《开局母子分离,我选择打猎放山!》 第1章 我不恨!真的! 寒夜冻人,更何况是数九隆冬。 所以有人冻死了! 也有人活过来了! 西北风卷着碎雪片打在脸上,像无数把小刀片在割。 柴火垛中,瘦弱的身影在寒风中,努力的活动着双手,用尽全力才睁开双眼。 眼泪流过脸颊是热的,划过皲裂的皮肤,却像被撒了把盐。 陈军尝到嘴角的咸涩,才惊觉自己在哭。 “我不是死了么?!” 双手撑在尖锐的柴火上,努力坐直身体,被柴火刺破的双手,染红了片片白雪。 但脑袋里两股记忆融合的疼痛远远强过手上。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咱们就一起活下去,好好看看这个世界吧!” “咔兹、咔兹!” 脚踩在雪地上,发出声响。 “小军,你手怎么了?” 拖着一捆柴火,刚走到院子门口,老迈的声音响起。 “没事,李爷爷,不小心柴火刮伤了!” 一身破旧藏蓝色中山装,满脸沟壑的老人,正站在房屋的门口。 老人正是富国村的村长李善。 看着眼前小人儿的笑脸,心头狠狠抽搐一下。 “唉!难啊!” 心头万般言语,此时却不知如何开口。 “您进屋啊!我把火添上,洗洗手就进去!” 努力拖动着柴火,放到厨房灶坑前,一根根送到灶坑后。 便在破了口的脸盆里,胡乱的洗掉手上的血迹。 就着灶坑的温暖,烤干双手。 老人一直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 他突然觉得内屋中的笑声是那么刺耳。 特别是看到面前半大小子脸上未干的泪痕。 “李爷爷,明个儿,能送我上山不?!” “上山!胡闹!小军你才多大!” “多大,也要顶门户了!” 陈军对着老人露出笑脸, “我娘这一走,这个家也就没法待了,就给我二叔吧!” “胡闹!这可是你爹自己盖的房!” “可是我爹没了!我得活下去啊!李爷爷!” 陈军脸上虽然露着笑容,可是脸上的泪痕此时却是如此的刺眼。 “师爷说过,要是活不下去,就去找他!” “爹娘都不欠我的,爹不在好多年,娘现在终于可以返城了,不能因为我耽误了!” 陈军顿了顿,又开口说着, “二叔也到了成亲的年纪,老宅啥样你又不是不知道!” “这!” 老人一时语塞,只好狠狠的嘬着烟袋锅子。 “没事,李爷爷,咋说我也是个爷们,我能过好!” “明天我送你上山!” “谢谢李爷爷,你先进屋招待客人吧,我一会再进屋!” “好!” 老人在鞋底上狠狠的敲了敲烟袋锅子,直到黄铜锅底不见一丝火星,才收起来。 呼! 里屋的门被打开,一股热气直扑面门,可老人总觉得温暖的空气和谈笑声,也暖不了他心底泛起的阵阵无奈和寒凉。 不为别的,他才出去上茅房的时候,听到了外边那个小人绝望的哭声。 “李叔,快上炕!咱们接着喝!” “好好!” 不到一米见方的破旧炕桌,此时堪堪摆着四个菜。 桌子小有小的好处,最起码让这顿饭显得没有那么寒酸。 饭桌上,李村长几次想开口,但始终犹豫。 “吱呀!” 房门从外边被打开,陈军端着一碗鸡蛋汤,走了进来。 说是鸡蛋,实际是鸟蛋。 “小军,快过来,挨着娘坐!” 坐在西头炕沿上的女人招呼着陈军。 女人正是陈军的母亲,年纪也就三十岁左右。 不知想起了什么,她的脸上露出愧疚的表情,双眼已经泛红。 屋里加上陈军一共七个人,一位是城里来的表舅,坐在爷爷和母亲之间的位置上。 自己的小叔正坐在西边炕沿,村长李爷爷坐在奶奶和小叔中间。 除了陈军面带微笑之外,所有人一时间看着他,脸上都露出难色。 说起来也不复杂。 母亲要返城了,想把陈军留下。 爷爷奶奶想让媳妇将他带走,毕竟在地里刨食吃,怎么也比不上城里,再一个就是母子回城了之后,这间房子正好给小儿子成婚。 “爷爷,我能讨杯酒么?我有话想说!” 放下鸡蛋汤,陈军拿起箱盖上的白瓷缸子,上边正印着“广阔天地,大有作为!”。 “这,大孙子,酒可不能喝,你才多大!” 还没等爷爷开口,奶奶出言打断。 “奶奶,我都十二了,不算小,而且今天也是高兴的日子!” “来,小军!李爷爷给你倒上!” 村长似乎察觉了陈军的目的,拿起酒瓶给陈军倒上酒。 “谢谢李爷爷!” 陈军端起酒,看了一下众人,最后将目光停留在母亲身上。 “娘!我要恭喜你终于能返城了,估摸着姥姥姥爷都很想你!” “小军!” 女人闻言痛呼出声,心中莫名的慌乱起来,眼睛瞬间泛红。 “我呢!出生在这里,也舍不得离开爷爷奶奶,爹不在了,我要替爹孝顺爷爷奶奶!就不和你回城了,省的添乱!” “小军!” 爷爷心中虽是感动,但是哪能让大孙子继续留下受苦。 奶奶在一旁眼泪已经流到了前胸。 “爷爷你让我说完!” “爷!奶!明天我会上山,去师爷那!老叔,爷爷奶奶就劳烦你多上心了!” “小军!” 老叔也是双眼泛红,到这个时候,哪里还不知道眼前的孩子是什么打算。 “呜呜~!” 此时奶奶和母亲已经泣不成声。 “小军是吧!你外公外婆家情况特殊,你放心最多不超过五年,我肯定亲自来接你!” 堂舅虽然不忍,但此时也不能不开口, “我明白舅,我都懂!娘这次能回城不容易!” 陈军对着堂舅笑了笑,然后看向老叔, “老叔,你别这么看我,我这身板现在可种不了地,而且跟着师爷还能有肉吃!“ 陈军就这么笑呵呵看着众人,然后一口将白酒都喝了进去。 他此刻的笑脸,却是让所有人心口发痛! 酒液入喉霎那间,陈军只觉得一阵头晕,一下子向后倒去。 空荡的白色搪瓷缸子掉在地上,发出脆响! 迎着火光,所有人都看到了陈军脸颊上连他自己都没注意的泪痕。 “小军!” “我得孙子唉!” 两道女声凄厉的响起。 老叔第一个下地,一把拉起陈军,狠狠的将他搂在怀里,一米八几的大汉,此时也是泪流满面。 “老叔,送我上山!我不恨!真的!”寒夜冻人,更何况是数九隆冬。 所以有人冻死了! 也有人活过来了! 西北风卷着碎雪片打在脸上,像无数把小刀片在割。 柴火垛中,瘦弱的身影在寒风中,努力的活动着双手,用尽全力才睁开双眼。 眼泪流过脸颊是热的,划过皲裂的皮肤,却像被撒了把盐。 陈军尝到嘴角的咸涩,才惊觉自己在哭。 “我不是死了么?!” 双手撑在尖锐的柴火上,努力坐直身体,被柴火刺破的双手,染红了片片白雪。 但脑袋里两股记忆融合的疼痛远远强过手上。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咱们就一起活下去,好好看看这个世界吧!” “咔兹、咔兹!” 脚踩在雪地上,发出声响。 “小军,你手怎么了?” 拖着一捆柴火,刚走到院子门口,老迈的声音响起。 “没事,李爷爷,不小心柴火刮伤了!” 一身破旧藏蓝色中山装,满脸沟壑的老人,正站在房屋的门口。 老人正是富国村的村长李善。 看着眼前小人儿的笑脸,心头狠狠抽搐一下。 “唉!难啊!” 心头万般言语,此时却不知如何开口。 “您进屋啊!我把火添上,洗洗手就进去!” 努力拖动着柴火,放到厨房灶坑前,一根根送到灶坑后。 便在破了口的脸盆里,胡乱的洗掉手上的血迹。 就着灶坑的温暖,烤干双手。 老人一直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 他突然觉得内屋中的笑声是那么刺耳。 特别是看到面前半大小子脸上未干的泪痕。 “李爷爷,明个儿,能送我上山不?!” “上山!胡闹!小军你才多大!” “多大,也要顶门户了!” 陈军对着老人露出笑脸, “我娘这一走,这个家也就没法待了,就给我二叔吧!” “胡闹!这可是你爹自己盖的房!” “可是我爹没了!我得活下去啊!李爷爷!” 陈军脸上虽然露着笑容,可是脸上的泪痕此时却是如此的刺眼。 “师爷说过,要是活不下去,就去找他!” “爹娘都不欠我的,爹不在好多年,娘现在终于可以返城了,不能因为我耽误了!” 陈军顿了顿,又开口说着, “二叔也到了成亲的年纪,老宅啥样你又不是不知道!” “这!” 老人一时语塞,只好狠狠的嘬着烟袋锅子。 “没事,李爷爷,咋说我也是个爷们,我能过好!” “明天我送你上山!” “谢谢李爷爷,你先进屋招待客人吧,我一会再进屋!” “好!” 老人在鞋底上狠狠的敲了敲烟袋锅子,直到黄铜锅底不见一丝火星,才收起来。 呼! 里屋的门被打开,一股热气直扑面门,可老人总觉得温暖的空气和谈笑声,也暖不了他心底泛起的阵阵无奈和寒凉。 不为别的,他才出去上茅房的时候,听到了外边那个小人绝望的哭声。 “李叔,快上炕!咱们接着喝!” “好好!” 不到一米见方的破旧炕桌,此时堪堪摆着四个菜。 桌子小有小的好处,最起码让这顿饭显得没有那么寒酸。 饭桌上,李村长几次想开口,但始终犹豫。 “吱呀!” 房门从外边被打开,陈军端着一碗鸡蛋汤,走了进来。 说是鸡蛋,实际是鸟蛋。 “小军,快过来,挨着娘坐!” 坐在西头炕沿上的女人招呼着陈军。 女人正是陈军的母亲,年纪也就三十岁左右。 不知想起了什么,她的脸上露出愧疚的表情,双眼已经泛红。 屋里加上陈军一共七个人,一位是城里来的表舅,坐在爷爷和母亲之间的位置上。 自己的小叔正坐在西边炕沿,村长李爷爷坐在奶奶和小叔中间。 除了陈军面带微笑之外,所有人一时间看着他,脸上都露出难色。 说起来也不复杂。 母亲要返城了,想把陈军留下。 爷爷奶奶想让媳妇将他带走,毕竟在地里刨食吃,怎么也比不上城里,再一个就是母子回城了之后,这间房子正好给小儿子成婚。 “爷爷,我能讨杯酒么?我有话想说!” 放下鸡蛋汤,陈军拿起箱盖上的白瓷缸子,上边正印着“广阔天地,大有作为!”。 “这,大孙子,酒可不能喝,你才多大!” 还没等爷爷开口,奶奶出言打断。 “奶奶,我都十二了,不算小,而且今天也是高兴的日子!” “来,小军!李爷爷给你倒上!” 村长似乎察觉了陈军的目的,拿起酒瓶给陈军倒上酒。 “谢谢李爷爷!” 陈军端起酒,看了一下众人,最后将目光停留在母亲身上。 “娘!我要恭喜你终于能返城了,估摸着姥姥姥爷都很想你!” “小军!” 女人闻言痛呼出声,心中莫名的慌乱起来,眼睛瞬间泛红。 “我呢!出生在这里,也舍不得离开爷爷奶奶,爹不在了,我要替爹孝顺爷爷奶奶!就不和你回城了,省的添乱!” “小军!” 爷爷心中虽是感动,但是哪能让大孙子继续留下受苦。 奶奶在一旁眼泪已经流到了前胸。 “爷爷你让我说完!” “爷!奶!明天我会上山,去师爷那!老叔,爷爷奶奶就劳烦你多上心了!” “小军!” 老叔也是双眼泛红,到这个时候,哪里还不知道眼前的孩子是什么打算。 “呜呜~!” 此时奶奶和母亲已经泣不成声。 “小军是吧!你外公外婆家情况特殊,你放心最多不超过五年,我肯定亲自来接你!” 堂舅虽然不忍,但此时也不能不开口, “我明白舅,我都懂!娘这次能回城不容易!” 陈军对着堂舅笑了笑,然后看向老叔, “老叔,你别这么看我,我这身板现在可种不了地,而且跟着师爷还能有肉吃!“ 陈军就这么笑呵呵看着众人,然后一口将白酒都喝了进去。 他此刻的笑脸,却是让所有人心口发痛! 酒液入喉霎那间,陈军只觉得一阵头晕,一下子向后倒去。 空荡的白色搪瓷缸子掉在地上,发出脆响! 迎着火光,所有人都看到了陈军脸颊上连他自己都没注意的泪痕。 “小军!” “我得孙子唉!” 两道女声凄厉的响起。 老叔第一个下地,一把拉起陈军,狠狠的将他搂在怀里,一米八几的大汉,此时也是泪流满面。 “老叔,送我上山!我不恨!真的!” 第2章 这老头绝对不简单啊! 陈军趴在老叔的背上,眼泪控制不住的往外流。 这并不是他的本心,是身体里那名正在消散的灵魂在哭泣。 母亲已经趁着天黑,跟着堂舅离开了。 母亲也是个苦命人,下乡也是无奈之举,成份是个大问题。 不然也不会早早选择在农村里成家。 命运总会在不经意之间给人希望! 此身的父亲,抗美援朝回来后,落下了残疾,与母亲结合生下自己,没几年进山打猎,为了救人却将自己的生命搭了进去。 怨么?后悔么? 陈军想想答案应该是否定的! 小人打心底是崇拜父亲的,哪怕是现在的陈军,心里也是佩服的。 “汪汪汪!” 几声狗叫声响起。 一道微弱的亮光出现在陈军的眼睛里。 那里是一栋林中的小屋,从窗户里透出的微弱灯光,却是小人最后仅存的希望。 “吱嘎!” 木门被推开,一道苍老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这是咋了?!大晚上的上山!” “柳叔!你快看看小军!烧得有些糊涂!” “什么?!快进屋!” 老人一听,赶紧让开门口,催促着来人进屋。 陈军被放在火炕上,身上也被盖上了柔软的皮子。 粗糙的大手,摸在陈军的额头,又伸手摸了摸脉象。 “是有点烧!但也不至于烧迷糊啊!到底咋回事!” 老人摸过之后,稍稍放心,然后看向陈军的老叔还有李善。 “唉!老哥!我来说吧!” 李善凑近炉子,捡起一根树枝点燃了烟袋锅。 没过多久,老人就听得差不多,当李善说到,小小的陈军躲在柴火垛痛哭的时候。 陈军老叔,这个高大的汉子此时已经佝偻着身体,豆大的泪珠子拼命的向下流着。 “柳叔!哪怕我一辈子打光棍!小军我也要养在身边!” 老人边听边叹息,眼光扫过陈军老叔。 “唉!都是苦命人啊!” “虎子,别犯倔!小军在我这还能差了!好好孝顺你爹娘!你要对得起小军这份懂事!” “呜呜!” 汉子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拼命的捶着胸口。 “是啊!虎子!小军可是大龙的种!差不了!” 李善眼睛泛红,也在劝着。 “村长说的对,小军他娘也是不容易,你们老陈家可不能犯糊涂,埋怨人!” 炉子里燃烧的木头“噼里啪啦”作响, “行了,你们晚上在这对付一宿吧!天亮了再下山!我张罗点事,你们别打扰我!” 说完老人便不再理会二人,而是走向最里边的房间。 许久之后,老人走了出来,看了看昏睡的陈军,又上手摸了摸额头,走出木屋。 坐在屋里的两人,都看到了老人手中拿的东西,但都没有吭声。 直到天空泛白,柳姓老人才返回木屋。 “没事了!你们回去吧!” 陈军老叔闻言有些不放心的走到炕边,果然陈军睡得很香甜,原本紧紧皱起的眉头已经舒展开了。 “回去吧,估计你爹娘也担心着呢,赶紧回去报信吧,过阶段我带小军下山!” “谢谢柳叔!” “谢个屁,小军也是我孙子!” 李善站起身来, “那柳老哥我们就回去了,等孩子好了,你带他下山,咱们再好好合计合计!” “行,院子里两只山鸡拿回去!” “这!?” “这个啥?麻溜的!” 李善给陈军老叔使了个眼色,两人道谢后,便离开了木屋。 两只野鸡的意思他们明白,这是让他们告诉陈军的爷奶,他能养好陈军。 陈军是被香醒的,确切的说是被饿醒的! “醒了就活动活动,过来吃饭!” “唉!谢谢师爷!” 老人虽然看着炉子上的鸡汤,但注意力始终没离开陈军。 “慢点吃!” 老人叼着烟袋锅子,苍老的脸上尽是笑容。 “师爷,你这手艺太棒了!” “呵呵,臭小子!跟师爷说说昨天的事,有谁跟你说啥了?” 老人第一反应就是那个表舅肯定和陈军说啥了。 “没人说啥!就是我娘和表舅说话的时候,我听到了!” 陈军放下碗,看着师爷老实的说道。 “我娘也不容易,她这个年龄带着我太耽误事!” “呵呵,你小子倒是替别人想的明白!那你自己呢?” “师爷我不是有你么,你才是我最大的底气啊!” “哈哈!这话没错,看来老子没白疼你!” “你爹给你留下东西没?” “留了,我带着呢!” 看到陈军从衣服里兜拿出一个小布包,打开后只有一个证件和军功章,再无其他。 “钱呢?!” 老人的声音突然拔高。 “都留给爷爷奶奶了!我偷偷塞进炕柜里了!” “哦!” 听到这,老人声音才算平缓下来。 “全给你爷爷奶奶,你咋整?” “师爷,跟着你学本事,这大山困不住我的!” “哈哈!好!有志气!” 老人终于放下心中的石头,拿起饭碗来,大口大口的吃着。 一时间一老一少,聊的很热乎。 话题也从来没有提过之前的事。 “把鸡骨都丢炉子里烧了,碗先泡上,师爷带你出去转转!” “好嘞!” “去把那件皮袄穿上,原本打算过年带给你的!” “谢谢师爷!” 两人走出木屋,扑面的寒气不由得让陈军紧了紧衣领。 “师爷,大黄和铁头呢?” “它俩巡山去了!甭管!” “哦!” 大黄和铁头是师爷养的两头猎犬,陈军自然认识。 “知道为啥领你出来不?” “不知道!” “呵呵,你小子昏睡了一整晚,现在肚子里有食了,起来活动活动气血!” “哦?还有呢师爷?” “哈哈,我之前怎么没看出来,你小子这么鬼!” 说完师爷便不再说话,领着陈军向房子后边走去。 “记住这棵树!” 走到一棵看似普通的松树前,师爷停下了脚步。 “从这往东五百米,是咱们爷俩的粮库!” “粮库?” 陈军闻言一愣。 “跟上!” 走了大概不到五百米,师爷突然弯腰,将手伸进雪里。 “吱嘎!” 一扇一米长半米宽的木门居然被师爷一只手拎开。 陈军瞪大了双眼,他并没有吃惊木门之下有什么,而是吃惊于师爷的力气,木门上可是有半尺厚的积雪。 “这老头绝对不简单啊!”陈军趴在老叔的背上,眼泪控制不住的往外流。 这并不是他的本心,是身体里那名正在消散的灵魂在哭泣。 母亲已经趁着天黑,跟着堂舅离开了。 母亲也是个苦命人,下乡也是无奈之举,成份是个大问题。 不然也不会早早选择在农村里成家。 命运总会在不经意之间给人希望! 此身的父亲,抗美援朝回来后,落下了残疾,与母亲结合生下自己,没几年进山打猎,为了救人却将自己的生命搭了进去。 怨么?后悔么? 陈军想想答案应该是否定的! 小人打心底是崇拜父亲的,哪怕是现在的陈军,心里也是佩服的。 “汪汪汪!” 几声狗叫声响起。 一道微弱的亮光出现在陈军的眼睛里。 那里是一栋林中的小屋,从窗户里透出的微弱灯光,却是小人最后仅存的希望。 “吱嘎!” 木门被推开,一道苍老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这是咋了?!大晚上的上山!” “柳叔!你快看看小军!烧得有些糊涂!” “什么?!快进屋!” 老人一听,赶紧让开门口,催促着来人进屋。 陈军被放在火炕上,身上也被盖上了柔软的皮子。 粗糙的大手,摸在陈军的额头,又伸手摸了摸脉象。 “是有点烧!但也不至于烧迷糊啊!到底咋回事!” 老人摸过之后,稍稍放心,然后看向陈军的老叔还有李善。 “唉!老哥!我来说吧!” 李善凑近炉子,捡起一根树枝点燃了烟袋锅。 没过多久,老人就听得差不多,当李善说到,小小的陈军躲在柴火垛痛哭的时候。 陈军老叔,这个高大的汉子此时已经佝偻着身体,豆大的泪珠子拼命的向下流着。 “柳叔!哪怕我一辈子打光棍!小军我也要养在身边!” 老人边听边叹息,眼光扫过陈军老叔。 “唉!都是苦命人啊!” “虎子,别犯倔!小军在我这还能差了!好好孝顺你爹娘!你要对得起小军这份懂事!” “呜呜!” 汉子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拼命的捶着胸口。 “是啊!虎子!小军可是大龙的种!差不了!” 李善眼睛泛红,也在劝着。 “村长说的对,小军他娘也是不容易,你们老陈家可不能犯糊涂,埋怨人!” 炉子里燃烧的木头“噼里啪啦”作响, “行了,你们晚上在这对付一宿吧!天亮了再下山!我张罗点事,你们别打扰我!” 说完老人便不再理会二人,而是走向最里边的房间。 许久之后,老人走了出来,看了看昏睡的陈军,又上手摸了摸额头,走出木屋。 坐在屋里的两人,都看到了老人手中拿的东西,但都没有吭声。 直到天空泛白,柳姓老人才返回木屋。 “没事了!你们回去吧!” 陈军老叔闻言有些不放心的走到炕边,果然陈军睡得很香甜,原本紧紧皱起的眉头已经舒展开了。 “回去吧,估计你爹娘也担心着呢,赶紧回去报信吧,过阶段我带小军下山!” “谢谢柳叔!” “谢个屁,小军也是我孙子!” 李善站起身来, “那柳老哥我们就回去了,等孩子好了,你带他下山,咱们再好好合计合计!” “行,院子里两只山鸡拿回去!” “这!?” “这个啥?麻溜的!” 李善给陈军老叔使了个眼色,两人道谢后,便离开了木屋。 两只野鸡的意思他们明白,这是让他们告诉陈军的爷奶,他能养好陈军。 陈军是被香醒的,确切的说是被饿醒的! “醒了就活动活动,过来吃饭!” “唉!谢谢师爷!” 老人虽然看着炉子上的鸡汤,但注意力始终没离开陈军。 “慢点吃!” 老人叼着烟袋锅子,苍老的脸上尽是笑容。 “师爷,你这手艺太棒了!” “呵呵,臭小子!跟师爷说说昨天的事,有谁跟你说啥了?” 老人第一反应就是那个表舅肯定和陈军说啥了。 “没人说啥!就是我娘和表舅说话的时候,我听到了!” 陈军放下碗,看着师爷老实的说道。 “我娘也不容易,她这个年龄带着我太耽误事!” “呵呵,你小子倒是替别人想的明白!那你自己呢?” “师爷我不是有你么,你才是我最大的底气啊!” “哈哈!这话没错,看来老子没白疼你!” “你爹给你留下东西没?” “留了,我带着呢!” 看到陈军从衣服里兜拿出一个小布包,打开后只有一个证件和军功章,再无其他。 “钱呢?!” 老人的声音突然拔高。 “都留给爷爷奶奶了!我偷偷塞进炕柜里了!” “哦!” 听到这,老人声音才算平缓下来。 “全给你爷爷奶奶,你咋整?” “师爷,跟着你学本事,这大山困不住我的!” “哈哈!好!有志气!” 老人终于放下心中的石头,拿起饭碗来,大口大口的吃着。 一时间一老一少,聊的很热乎。 话题也从来没有提过之前的事。 “把鸡骨都丢炉子里烧了,碗先泡上,师爷带你出去转转!” “好嘞!” “去把那件皮袄穿上,原本打算过年带给你的!” “谢谢师爷!” 两人走出木屋,扑面的寒气不由得让陈军紧了紧衣领。 “师爷,大黄和铁头呢?” “它俩巡山去了!甭管!” “哦!” 大黄和铁头是师爷养的两头猎犬,陈军自然认识。 “知道为啥领你出来不?” “不知道!” “呵呵,你小子昏睡了一整晚,现在肚子里有食了,起来活动活动气血!” “哦?还有呢师爷?” “哈哈,我之前怎么没看出来,你小子这么鬼!” 说完师爷便不再说话,领着陈军向房子后边走去。 “记住这棵树!” 走到一棵看似普通的松树前,师爷停下了脚步。 “从这往东五百米,是咱们爷俩的粮库!” “粮库?” 陈军闻言一愣。 “跟上!” 走了大概不到五百米,师爷突然弯腰,将手伸进雪里。 “吱嘎!” 一扇一米长半米宽的木门居然被师爷一只手拎开。 陈军瞪大了双眼,他并没有吃惊木门之下有什么,而是吃惊于师爷的力气,木门上可是有半尺厚的积雪。 “这老头绝对不简单啊!” 第3章 这就是咱们爷们的底气! “过来!瞧好了!这里有个搬销,把它搬下来,才能进!” 师爷指着隐在门框后面的一个木柄告诉陈军, “把那个马灯点着!打开门等会再进!” 这时候师爷已经将烟袋锅点着,吧嗒吧嗒的抽了起来。 “记住喽,不管什么地窨子、空房子、山洞都不要贸然进去,哪怕是自家地窖也要打开通通气!” “我知道了师爷!” “山里的空房子、地窨子、山洞啥的,别看表面是空的,时间久了没人,说不上就被啥占了去。” 陈军知道师爷这已经开始教自己赶山的本事了,听得格外认真。 “先看四周有没有粪便,再就是味道,山里的大货都有领地意识,会撒尿标记。” “就算是没人,只要有主之地,主家都会留下东西和记号!等以后回去跟你慢慢讲!进去吧!” “唉!” 陈军拿着马灯,走在前边钻了进去。 “把棚顶的灯也点着!” 陈军闻言照做, “小子,看到这火苗没?” “看到了!” “这就是太久没人,没通风,这火苗都不大!要是贸然进去人都受不了!” “知道了师爷!” 陈军借着灯光打量着四周,这里不大估计也就有七八平米,而且高度还不到两米。 这是借着山坡挖的一个地窨子,四周的墙上,立着一排原木做的架子。 架子上放着陶罐,还有麻袋,不是很多。 “师爷这是你放粮食的地方?” “是,也不是?” “那这是?” 陈军指了指架子上东西。 “障眼法,糊弄人的!” 师爷指了指脚落的一口大缸, “来,咱们爷俩把他挪开!” 陈军闻言上前跟师爷挪开大缸,以他的力气只能是“重在参与”。 “看好了!” 师爷说完,走到另一侧墙壁上,取下挂在棍子上的土筐,然后右手用力将棍子拔了下来。 “轰隆!” 原本大缸所在的位置下边传来一声闷响。 缸底那里居然翘了起来。 “这是?” “去把他掀开!” 师爷指了指翘起来的地方, 陈军一上手,冰冷的触觉传到手上, “铁的!” 应该说是木头上包着铁条。 一个圆形的洞口出现在眼前,洞口正下方有个木头梯子搭在边上。 “等会再下去!” “师爷,这是啥地方啊?” “呵呵,都说了这咱们爷俩的粮库!以后都是你的!” “吧嗒吧嗒!” 师爷抽了一口烟, “你小子看着就比你爹灵,他啊!太死性,要不是看他是战场回来的,还落下残疾,我能收他当徒弟!” “是啊!要不爹也不能为了救人把自己搭进去!” “哼,搭进去也是活该,不听劝啊!不让他上山非得去,结果怎么样!得着啥了?” “噗!” 师爷吐出一口烟, “你娘也不是简单的人物,今年才开始大规模知青下乡,你娘是五五年来屯子的!你想想她家的成份!” 陈军一听这老爷子肚子里绝对有料, “小子,这成份的事可不敢瞎说知道不,也不能像傻子似的看不起你娘,知道没!” “嗯,我知道!” “呵呵,你小子脑袋可不白给!这回你娘和你爷奶心里都得有你! 啧啧!从小你就聪明,没想这是提前开智了啊!” “师爷,也不知道咋回事,好像大哭一场就想明白很多事了,那时候心里疼的没缝了!” “好事!要不然我还担心师爷这点东西,弄不好要带到棺材里了!” “铛铛!” 师爷在一旁的架子上将烟袋锅子磕了磕, “走吧!我先下去,你在上边拿着灯!” 当陈军走下梯子后,彻底傻眼了。 这下边好像是一个天然的山洞,空间很大,最让他惊奇的是,山洞最里边居然是紧闭的双开大门,后面还有空间。 大门是用红松老木做的,门板上还被一道道铁条捆住,铁条上镶着鸡蛋大小的铁钉冒。 “这!?” “呵呵,走吧,这就是咱们爷们的底气!” 师爷拎着马灯走在前面,边走边在脖子上取出一根绳子,上边拴着一把造型古怪的钥匙。 “拿着灯,看好我是怎么开锁的!” 陈军赶紧上前,接过马灯。 师爷用那把钥匙先是对准了锁孔,然后开始沿着锁边的沟槽,开始调转方向,先是前后,然后上下,直到转了三圈才把钥匙插进锁孔。 “看明白没?” “看明白了!” 陈军看了半天这个东西就像是鲁班锁和九连环的设计。 那把造型奇特的钥匙必须要绕着锁头上的沟槽,按照一定的规律才能成功插进锁孔。 “来,把灯给我,你来试试!” 师爷似乎不相信陈军,取下钥匙后递给他,然后站在一旁。 陈军也不打促,接过钥匙开始摆弄起来,第一次没有那么快,但两分钟后也是成功将钥匙插进锁孔。 “行!你小子还真挺灵!” 师爷双眼发亮, “先往回拧半圈,然后向里按,然后向外拧半圈,拔出来,再接着向外拧一圈。 陈军照做。 “喀拉!” 一声脆响,铜锁被打开。 师爷这时候拉起一扇大门上的铜环,向外用力拉了起来。 “吱呀!” 并没有想象中的费力,大门只是发出轻微的声响,便被打开。 “兹拉!” 火把被师爷点燃, “走吧!拿着去把墙上的火把都点着!” “师爷,不用等等再进去么?” “不用,你没看火把都能点着么,里边有排气道,有暗河!” 当陈军点燃所有火把后,眼前的一幕让他长大了嘴巴。 门里边的空间将近四米高,棚顶就是天然的溶洞,整个空间将近一百个平方。 四面的墙体都是用石头砌成石墙,最里面有两个圆形的囤子,就像粮库那种用苇子圈起来的囤子。 看着直径不下三米,两米多高,下边是一根根原木搭成的底座。 墙两边全是架子,架子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箱子。 “师爷,那些箱子是枪么?” “眼睛还挺尖!” 师爷趁着陈军发愣的时候,又点燃了一袋烟, ”去打开吧,正好有东西给你!” 陈军兴奋走到那一排有点泛黄的箱子前。 依稀可以看见箱子上的字迹,有日文,还有俄文。“过来!瞧好了!这里有个搬销,把它搬下来,才能进!” 师爷指着隐在门框后面的一个木柄告诉陈军, “把那个马灯点着!打开门等会再进!” 这时候师爷已经将烟袋锅点着,吧嗒吧嗒的抽了起来。 “记住喽,不管什么地窨子、空房子、山洞都不要贸然进去,哪怕是自家地窖也要打开通通气!” “我知道了师爷!” “山里的空房子、地窨子、山洞啥的,别看表面是空的,时间久了没人,说不上就被啥占了去。” 陈军知道师爷这已经开始教自己赶山的本事了,听得格外认真。 “先看四周有没有粪便,再就是味道,山里的大货都有领地意识,会撒尿标记。” “就算是没人,只要有主之地,主家都会留下东西和记号!等以后回去跟你慢慢讲!进去吧!” “唉!” 陈军拿着马灯,走在前边钻了进去。 “把棚顶的灯也点着!” 陈军闻言照做, “小子,看到这火苗没?” “看到了!” “这就是太久没人,没通风,这火苗都不大!要是贸然进去人都受不了!” “知道了师爷!” 陈军借着灯光打量着四周,这里不大估计也就有七八平米,而且高度还不到两米。 这是借着山坡挖的一个地窨子,四周的墙上,立着一排原木做的架子。 架子上放着陶罐,还有麻袋,不是很多。 “师爷这是你放粮食的地方?” “是,也不是?” “那这是?” 陈军指了指架子上东西。 “障眼法,糊弄人的!” 师爷指了指脚落的一口大缸, “来,咱们爷俩把他挪开!” 陈军闻言上前跟师爷挪开大缸,以他的力气只能是“重在参与”。 “看好了!” 师爷说完,走到另一侧墙壁上,取下挂在棍子上的土筐,然后右手用力将棍子拔了下来。 “轰隆!” 原本大缸所在的位置下边传来一声闷响。 缸底那里居然翘了起来。 “这是?” “去把他掀开!” 师爷指了指翘起来的地方, 陈军一上手,冰冷的触觉传到手上, “铁的!” 应该说是木头上包着铁条。 一个圆形的洞口出现在眼前,洞口正下方有个木头梯子搭在边上。 “等会再下去!” “师爷,这是啥地方啊?” “呵呵,都说了这咱们爷俩的粮库!以后都是你的!” “吧嗒吧嗒!” 师爷抽了一口烟, “你小子看着就比你爹灵,他啊!太死性,要不是看他是战场回来的,还落下残疾,我能收他当徒弟!” “是啊!要不爹也不能为了救人把自己搭进去!” “哼,搭进去也是活该,不听劝啊!不让他上山非得去,结果怎么样!得着啥了?” “噗!” 师爷吐出一口烟, “你娘也不是简单的人物,今年才开始大规模知青下乡,你娘是五五年来屯子的!你想想她家的成份!” 陈军一听这老爷子肚子里绝对有料, “小子,这成份的事可不敢瞎说知道不,也不能像傻子似的看不起你娘,知道没!” “嗯,我知道!” “呵呵,你小子脑袋可不白给!这回你娘和你爷奶心里都得有你! 啧啧!从小你就聪明,没想这是提前开智了啊!” “师爷,也不知道咋回事,好像大哭一场就想明白很多事了,那时候心里疼的没缝了!” “好事!要不然我还担心师爷这点东西,弄不好要带到棺材里了!” “铛铛!” 师爷在一旁的架子上将烟袋锅子磕了磕, “走吧!我先下去,你在上边拿着灯!” 当陈军走下梯子后,彻底傻眼了。 这下边好像是一个天然的山洞,空间很大,最让他惊奇的是,山洞最里边居然是紧闭的双开大门,后面还有空间。 大门是用红松老木做的,门板上还被一道道铁条捆住,铁条上镶着鸡蛋大小的铁钉冒。 “这!?” “呵呵,走吧,这就是咱们爷们的底气!” 师爷拎着马灯走在前面,边走边在脖子上取出一根绳子,上边拴着一把造型古怪的钥匙。 “拿着灯,看好我是怎么开锁的!” 陈军赶紧上前,接过马灯。 师爷用那把钥匙先是对准了锁孔,然后开始沿着锁边的沟槽,开始调转方向,先是前后,然后上下,直到转了三圈才把钥匙插进锁孔。 “看明白没?” “看明白了!” 陈军看了半天这个东西就像是鲁班锁和九连环的设计。 那把造型奇特的钥匙必须要绕着锁头上的沟槽,按照一定的规律才能成功插进锁孔。 “来,把灯给我,你来试试!” 师爷似乎不相信陈军,取下钥匙后递给他,然后站在一旁。 陈军也不打促,接过钥匙开始摆弄起来,第一次没有那么快,但两分钟后也是成功将钥匙插进锁孔。 “行!你小子还真挺灵!” 师爷双眼发亮, “先往回拧半圈,然后向里按,然后向外拧半圈,拔出来,再接着向外拧一圈。 陈军照做。 “喀拉!” 一声脆响,铜锁被打开。 师爷这时候拉起一扇大门上的铜环,向外用力拉了起来。 “吱呀!” 并没有想象中的费力,大门只是发出轻微的声响,便被打开。 “兹拉!” 火把被师爷点燃, “走吧!拿着去把墙上的火把都点着!” “师爷,不用等等再进去么?” “不用,你没看火把都能点着么,里边有排气道,有暗河!” 当陈军点燃所有火把后,眼前的一幕让他长大了嘴巴。 门里边的空间将近四米高,棚顶就是天然的溶洞,整个空间将近一百个平方。 四面的墙体都是用石头砌成石墙,最里面有两个圆形的囤子,就像粮库那种用苇子圈起来的囤子。 看着直径不下三米,两米多高,下边是一根根原木搭成的底座。 墙两边全是架子,架子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箱子。 “师爷,那些箱子是枪么?” “眼睛还挺尖!” 师爷趁着陈军发愣的时候,又点燃了一袋烟, ”去打开吧,正好有东西给你!” 陈军兴奋走到那一排有点泛黄的箱子前。 依稀可以看见箱子上的字迹,有日文,还有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