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休夫虐个渣,怎就混成了女帝》 第001章 开局被算计,差点净身出户 刘月月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去阎王殿转一圈,结果钱没带够不给投好胎,想理论两句,被牛头踹飞,她顺手拽走了牛头腰间的玉佩掉进一个大黑洞。 醒来,头疼身子疼,疼得她差点爬不起来。 不是死了吗? 死人也会痛?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抽在脸上,这回,刘月月彻底醒了。 脸上火辣辣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她不仅没生气,反倒开怀大笑起来。 哈哈哈…… 看着刘月月笑得眼泪都出来,旁边的一群人慌了。 “这,这该不会被打傻了吧?” “那可不成,还得这娘们在房契上签字呢!” “装的,一定是装的。” 陈婆子确实有些慌,平时说话声音像老鼠似的,对他儿子也是言听计从,她从未见过这胆小如鼠的小贱人如此放肆。 要不是这小贱人娘家再也抠不出一文钱,他大儿子命好被周员外的女儿看上,她还舍不得赶走。 她得让大儿子在周员外家多弄些钱,才能让小儿子有钱读书,等小儿子考上状元,她可就扬眉吐气了。 “刘月月,你少在这装了,今天你必须把房契签了,然后滚出陈家大门,滚出陈家村!”她不能被这小贱人轻易糊弄过去了。 刘月月被这熟悉且刺耳的声音拉回现实。 与此同时,脑海里涌现出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她只用了几分钟把重点给记了下来。 刘月月23, 生下一子一女,嫁为陈祖德做妻,陪嫁镇上一个铺面。 为了可以嫁给陈阻德,原主听陈婆子的话,跟陈祖德给家里下套,说她得了怪病,想要死之前嫁给喜欢的人。 刘家父母和三个哥哥都很心疼原主,第二天就上门说亲,可,陈家说他们家以后可是秀才门户,提出要在镇上买个铺面做嫁妆,才把人娶回去。 三个哥哥和父母把银子都掏了出来,成亲没多久,刘家知道上当受骗,嫂子上门来闹,刘月月一气之下跟娘家再也没有往来。 结果嫁进来没多久,婆婆一家人都算计她,把她身上的银钱都榨干了。 渣男还拿着读书的借口,三天两头跟外面的女人鬼混,前些日子勾搭上周员外的宝贝周珠儿,母子就开始给她下套,昨晚原本想捉奸在床,奈何原主还算聪明没喝那碗药。 可,即便是这样,人家要诬陷,借口还是很好找的,最后借口她烧了小叔子的书,被他们打了个半死,原主因此送了命。 而,她这个同名同姓的倒霉玩意在阎王殿申诉无果,没能投胎直接穿越了。 渣男陈祖德成亲之前名声就不怎么好,奈何生着一张好看的脸,迷惑了不少女人,其中就包括原主。 偏偏原主还是恋爱脑,婚前被骗,婚后原形毕露,还爱得死去活来,也难怪被这母子三人彻底拿捏。 可怜的是那一子一女,这老太婆根本就没把他们当人看。 爹是妥妥的妈宝男,娘是没脑子的糊涂蛋,五岁的孩子,吃不饱,也穿不暖。 老太婆不当他们母子三个当人看就算了,渣男也是傻到爆,居然还总听信老太婆的话,好东西都拿给还在学堂读书的小叔子。 而且,渣男去勾引那女人也是老太婆的主意,为的就是多搞些钱,供那个弟弟读书,说白了,渣男也是冤大头,女主劝过好几次,偏偏人家还听不进去。 如今为了卖掉她的嫁妆给小叔子,顺便赶走她,才不惜搞出了这一举两得的卑劣手段。 “娘,呜呜呜……您不要走啊!”一个瘦弱的小女孩从房间里跑了出来。 “娘,我也不让你走。”一个差不多身高的小男孩也跟着跑出来,两个孩子抱住了她的腿。 “该死的赔钱货,跟你这个不要脸的娘一起滚蛋,还有这个小杂种,都滚!”陈祖光可一点都不想浪费自家粮食,再说,周家可是说了,大哥带着拖油瓶可不行,趁机一块甩了更好。 老太婆听完却是说道:“不行,这可是我们陈家的种,休想带走!” “娘!”陈祖光看到娘说这些可是急了。 老太婆瞪了小儿子一眼,这两小杂种偷偷卖了,不是还能挣些银子,到时候对外就说病死就行了。 刘月月把一切看在眼里,这个小叔子可不是省油的灯,平时为了在大房手里弄银子,可没少挑唆婆婆动手打原主。 小叔子陈祖光二十六了,还只是童生,连个秀才都没考上,陈家婆子却在外人面前把儿子夸上天。 童生就相当于初中都二十六了 还是个初中生,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 除了这个不省事的小叔子,陈家还有个更不省事,且成了老姑娘的小姑子。 那小姑子简直跟陈家婆子长得一模一样,尖嘴猴腮,一看就不是很好人。 此时,看到老太婆那眼底的狡诈,她不禁担心起这两个孩子。 这都是原身做的孽,既然她过来了,这些情债不还也不行了。 “赶紧的,把这签了,滚蛋!”陈家老太婆怕夜长梦多,催促起来。 “做你个春秋大梦去吧?当初你们怂恿我欺骗我娘家人,骗来的这套铺面,如今还想让我净身出户,想都别想!”刘月月可不是原主,怎么可能被如此拿捏。 陈祖德生怕刘月月再说些丢人的事,上前吼道:“刘月月,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陈祖德,你这个死渣男,我都是死过一回的人,还怕你不成? 别以为我不知道周家那狐狸精想要什么,你若是不照我说的做,我保证,你不仅娶不到周家那狐狸精,还会被周家乱棍打出来!”刘月月恶狠狠地瞪着渣男。 好在原主虽然是个恋爱脑,却也知道这渣男的软肋,只是爱得糊涂,不想挑破这些事情罢了。 “你敢!”陈老婆子嗓门高了八度。刘月月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去阎王殿转一圈,结果钱没带够不给投好胎,想理论两句,被牛头踹飞,她顺手拽走了牛头腰间的玉佩掉进一个大黑洞。 醒来,头疼身子疼,疼得她差点爬不起来。 不是死了吗? 死人也会痛?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抽在脸上,这回,刘月月彻底醒了。 脸上火辣辣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她不仅没生气,反倒开怀大笑起来。 哈哈哈…… 看着刘月月笑得眼泪都出来,旁边的一群人慌了。 “这,这该不会被打傻了吧?” “那可不成,还得这娘们在房契上签字呢!” “装的,一定是装的。” 陈婆子确实有些慌,平时说话声音像老鼠似的,对他儿子也是言听计从,她从未见过这胆小如鼠的小贱人如此放肆。 要不是这小贱人娘家再也抠不出一文钱,他大儿子命好被周员外的女儿看上,她还舍不得赶走。 她得让大儿子在周员外家多弄些钱,才能让小儿子有钱读书,等小儿子考上状元,她可就扬眉吐气了。 “刘月月,你少在这装了,今天你必须把房契签了,然后滚出陈家大门,滚出陈家村!”她不能被这小贱人轻易糊弄过去了。 刘月月被这熟悉且刺耳的声音拉回现实。 与此同时,脑海里涌现出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她只用了几分钟把重点给记了下来。 刘月月23, 生下一子一女,嫁为陈祖德做妻,陪嫁镇上一个铺面。 为了可以嫁给陈阻德,原主听陈婆子的话,跟陈祖德给家里下套,说她得了怪病,想要死之前嫁给喜欢的人。 刘家父母和三个哥哥都很心疼原主,第二天就上门说亲,可,陈家说他们家以后可是秀才门户,提出要在镇上买个铺面做嫁妆,才把人娶回去。 三个哥哥和父母把银子都掏了出来,成亲没多久,刘家知道上当受骗,嫂子上门来闹,刘月月一气之下跟娘家再也没有往来。 结果嫁进来没多久,婆婆一家人都算计她,把她身上的银钱都榨干了。 渣男还拿着读书的借口,三天两头跟外面的女人鬼混,前些日子勾搭上周员外的宝贝周珠儿,母子就开始给她下套,昨晚原本想捉奸在床,奈何原主还算聪明没喝那碗药。 可,即便是这样,人家要诬陷,借口还是很好找的,最后借口她烧了小叔子的书,被他们打了个半死,原主因此送了命。 而,她这个同名同姓的倒霉玩意在阎王殿申诉无果,没能投胎直接穿越了。 渣男陈祖德成亲之前名声就不怎么好,奈何生着一张好看的脸,迷惑了不少女人,其中就包括原主。 偏偏原主还是恋爱脑,婚前被骗,婚后原形毕露,还爱得死去活来,也难怪被这母子三人彻底拿捏。 可怜的是那一子一女,这老太婆根本就没把他们当人看。 爹是妥妥的妈宝男,娘是没脑子的糊涂蛋,五岁的孩子,吃不饱,也穿不暖。 老太婆不当他们母子三个当人看就算了,渣男也是傻到爆,居然还总听信老太婆的话,好东西都拿给还在学堂读书的小叔子。 而且,渣男去勾引那女人也是老太婆的主意,为的就是多搞些钱,供那个弟弟读书,说白了,渣男也是冤大头,女主劝过好几次,偏偏人家还听不进去。 如今为了卖掉她的嫁妆给小叔子,顺便赶走她,才不惜搞出了这一举两得的卑劣手段。 “娘,呜呜呜……您不要走啊!”一个瘦弱的小女孩从房间里跑了出来。 “娘,我也不让你走。”一个差不多身高的小男孩也跟着跑出来,两个孩子抱住了她的腿。 “该死的赔钱货,跟你这个不要脸的娘一起滚蛋,还有这个小杂种,都滚!”陈祖光可一点都不想浪费自家粮食,再说,周家可是说了,大哥带着拖油瓶可不行,趁机一块甩了更好。 老太婆听完却是说道:“不行,这可是我们陈家的种,休想带走!” “娘!”陈祖光看到娘说这些可是急了。 老太婆瞪了小儿子一眼,这两小杂种偷偷卖了,不是还能挣些银子,到时候对外就说病死就行了。 刘月月把一切看在眼里,这个小叔子可不是省油的灯,平时为了在大房手里弄银子,可没少挑唆婆婆动手打原主。 小叔子陈祖光二十六了,还只是童生,连个秀才都没考上,陈家婆子却在外人面前把儿子夸上天。 童生就相当于初中都二十六了 还是个初中生,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 除了这个不省事的小叔子,陈家还有个更不省事,且成了老姑娘的小姑子。 那小姑子简直跟陈家婆子长得一模一样,尖嘴猴腮,一看就不是很好人。 此时,看到老太婆那眼底的狡诈,她不禁担心起这两个孩子。 这都是原身做的孽,既然她过来了,这些情债不还也不行了。 “赶紧的,把这签了,滚蛋!”陈家老太婆怕夜长梦多,催促起来。 “做你个春秋大梦去吧?当初你们怂恿我欺骗我娘家人,骗来的这套铺面,如今还想让我净身出户,想都别想!”刘月月可不是原主,怎么可能被如此拿捏。 陈祖德生怕刘月月再说些丢人的事,上前吼道:“刘月月,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陈祖德,你这个死渣男,我都是死过一回的人,还怕你不成? 别以为我不知道周家那狐狸精想要什么,你若是不照我说的做,我保证,你不仅娶不到周家那狐狸精,还会被周家乱棍打出来!”刘月月恶狠狠地瞪着渣男。 好在原主虽然是个恋爱脑,却也知道这渣男的软肋,只是爱得糊涂,不想挑破这些事情罢了。 “你敢!”陈老婆子嗓门高了八度。 第002章 我不好过,大家都别想好过 “我有什么不敢的,你们这么算计我,差点要了我的命。 我不好过,大家都别想好过,这个铺面之前买的时候是五十两,现在不景气也能买三十两,我要拿走一半,还要带走两个孩子,你们如果同意就马上写和离书,把他们的户籍给我。 如果你不答应我的条件,我不仅不会走,明天我就去周家门口,敲锣打鼓,让所有人知道周家那个骚狐狸跟你都做了什么勾当。 到时候,别说你陈祖德娶不到周家那狐狸精,你那嫁不出去的老姑子刚刚谈的那门婚事也得黄!” 陈婆子气得破口骂娘:“该死的小贱货,祖德给我使劲打!” 陈祖德听到母亲的命令,像平时一样冲过去要动手。 “平时因为心里有你才惯着你,你真以为我就那么好欺负!”刘月月说完抄起旁边的一根棍子,直接给了陈祖德一棍子。 原主虽然是家里的团宠,在家没受过什么苦,可,嫁到陈家之后,什么苦也都吃过了,不仅有力气,而且力大无比。 反倒是陈祖德虽然也勤快干农活,可是,平时喝酒喝的太多,还在外面瞎玩,身体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一棍子下去,他差点被刘月月送归西。 陈家婆子和陈祖光看到这一幕都傻眼了,这历来顺从的软柿子今天似乎不太一样了。 趁着他们发懵,刘月月过去打开院子门,她冷冷地看向这些人说道:“你们再敢乱来,我就让整个村子人知道你们什么德行,到时候看谁家敢娶你闺女,周家的狐狸精还敢不敢嫁进来?” 见状,陈德光慌了,拉着娘的手着急地说道:“给她就给她,赶紧打发走算了,别到时候另外十五两银子没了,还丢了两门亲事。” 陈祖德则是难以置信地看着刘月月,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言听计从的蠢货吗? “趁着天没黑,你们花点银子还能让户籍迁出来,不然明天我可能就改变主意了。”刘月月也恨不得跟这群恶心的玩意脱离关系。 但是她知道,一点不吐出来,肯定走不了。 陈婆子还在犹豫看看有没有别的办法,陈祖光看到刘月月凶神恶煞的眼神,生气地催促道:“别想了,赶紧的吧!” “好好好,娘都听你的。”陈婆子连问都不问大儿子一句答应下来。 刘月月看了一眼还愣在那里的陈祖德,这渣男在陈家也就是个没用的工具人,她拉着两个孩子进了屋子。 一顿收拾之后发现,原主真是个棒槌,有钱了给男人打扮的光鲜亮丽出去撩骚,自己没一件像样的衣服。 两个孩子就更不用说了,陈家简直就是猪狗不如。 收拾东西的时候,她才发现从牛头腰间的玉佩居然挂在了脖子上。 好家伙,那不是做梦,居然真去地府走了一圈。 能在牛头身上的肯定是好东西,没钱的时候拿去当了应该可以得到一些银子。 “娘,您头上还在出血呢!”女儿陈有银心疼地拉着娘的手。 刘月月呼了一把头,擦了擦上面的血,好在只是皮外伤,就是有些疼。 而,沾了血的手摸在那玉佩上,她感觉像触电一样,急忙放开玉佩,带着两个孩子赶紧离开,省得一会那多事的小姑子回来,他们可能走不了。 陈婆子一家早就在门口候着了。 原主这个蠢货,早就把值钱的东西给了渣男,渣男一家才那么放心他们自己收拾东西。 陈婆子把陈里正请了过来,把两个孩子的户籍从陈家弄出来,又雇了一辆牛车去城里,把户籍弄好。 衙门门口,离文书和断亲书,还有十五两银子。 一手交东西,一手交房契。 刘月月拿上银子,带着两个孩子,快速地消失在人群中。 陈祖德感觉像做梦一样,之前他想过出这事这贱人会哭得死去活来。 他还想着成亲之后说服周珠儿再把人弄回来做妾,像个下人一样伺候他们也不错,这贱人可比周珠儿好拿捏多了。 而,现在那贱人却走得如此干脆,难不成她在外面早就有人了? 不,绝不可能,这贱人心中只有他! 陈老婆子看着大儿子还站在那发呆,上前揪着他的耳朵低声骂道:“没出息的玩意,看什么看,赶紧把周家那姑娘娶回来,可别让人家给跑了!” “娘,我知道了。”陈祖德扒开娘的手,告诉自己,有钱还怕没丫头伺候不成? 人群中,刘月月也还在发懵之中,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她到现在还没理清头绪。 “娘,我们现在去哪?”女儿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她停住脚步开始思索。 成亲之前原主来过几次城里,虽然知道哪里有客栈,但是城里花费比较大。 镇上就不一样,随便找家客栈就能凑活,而且那家店铺就在镇上。 陈家之前靠着那家店铺做生意一直亏,后来干脆把铺面租出去,今年到处闹饥荒,原本租店铺的人也走了,他们怕店铺一直租不出去,才想着把店铺给卖了。 不过,店铺好像还没找到买家,她知道后门的窗户坏了,他们可以爬进去在铺面凑活一个晚上,连住客栈的钱都能省了。 于是,她来到城门口,上了一辆回镇上的马车,天黑之前终于回到了镇上。 现在回去容易被发现,下了马车,她带着两个孩子走远一些,打算找个地方先填饱肚子。 此时,街上的人陆续回家。 刘大壮这几天来城里打零工,最近镇上不消停,掌柜的把他们这些打零工的都打发了。 他领了银钱,买了一小袋子糙米打算回家,却看到了路边的母子三人。 揉了揉眼睛,他以为自己看错了,他小跑着来到母子三人面前,确定这正是他们捧在心尖尖的妹妹。 虽然当初妹妹脾气大不愿意跟他们来往,他们却非常想念妹妹。 只是陈家太欺负人,他们家太穷,也拿不出好东西上门,这些年来才少了走动,但是他们还是会偷偷看她们母子三人。 “月月!”他鼻子发酸了喊了一声。 刘月月抬头看到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站在面前,而且,这人看上去怎么会这么眼熟? “大舅舅,呜呜呜……”陈有银上前就抱住了那五大三粗的汉子。“我有什么不敢的,你们这么算计我,差点要了我的命。 我不好过,大家都别想好过,这个铺面之前买的时候是五十两,现在不景气也能买三十两,我要拿走一半,还要带走两个孩子,你们如果同意就马上写和离书,把他们的户籍给我。 如果你不答应我的条件,我不仅不会走,明天我就去周家门口,敲锣打鼓,让所有人知道周家那个骚狐狸跟你都做了什么勾当。 到时候,别说你陈祖德娶不到周家那狐狸精,你那嫁不出去的老姑子刚刚谈的那门婚事也得黄!” 陈婆子气得破口骂娘:“该死的小贱货,祖德给我使劲打!” 陈祖德听到母亲的命令,像平时一样冲过去要动手。 “平时因为心里有你才惯着你,你真以为我就那么好欺负!”刘月月说完抄起旁边的一根棍子,直接给了陈祖德一棍子。 原主虽然是家里的团宠,在家没受过什么苦,可,嫁到陈家之后,什么苦也都吃过了,不仅有力气,而且力大无比。 反倒是陈祖德虽然也勤快干农活,可是,平时喝酒喝的太多,还在外面瞎玩,身体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一棍子下去,他差点被刘月月送归西。 陈家婆子和陈祖光看到这一幕都傻眼了,这历来顺从的软柿子今天似乎不太一样了。 趁着他们发懵,刘月月过去打开院子门,她冷冷地看向这些人说道:“你们再敢乱来,我就让整个村子人知道你们什么德行,到时候看谁家敢娶你闺女,周家的狐狸精还敢不敢嫁进来?” 见状,陈德光慌了,拉着娘的手着急地说道:“给她就给她,赶紧打发走算了,别到时候另外十五两银子没了,还丢了两门亲事。” 陈祖德则是难以置信地看着刘月月,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言听计从的蠢货吗? “趁着天没黑,你们花点银子还能让户籍迁出来,不然明天我可能就改变主意了。”刘月月也恨不得跟这群恶心的玩意脱离关系。 但是她知道,一点不吐出来,肯定走不了。 陈婆子还在犹豫看看有没有别的办法,陈祖光看到刘月月凶神恶煞的眼神,生气地催促道:“别想了,赶紧的吧!” “好好好,娘都听你的。”陈婆子连问都不问大儿子一句答应下来。 刘月月看了一眼还愣在那里的陈祖德,这渣男在陈家也就是个没用的工具人,她拉着两个孩子进了屋子。 一顿收拾之后发现,原主真是个棒槌,有钱了给男人打扮的光鲜亮丽出去撩骚,自己没一件像样的衣服。 两个孩子就更不用说了,陈家简直就是猪狗不如。 收拾东西的时候,她才发现从牛头腰间的玉佩居然挂在了脖子上。 好家伙,那不是做梦,居然真去地府走了一圈。 能在牛头身上的肯定是好东西,没钱的时候拿去当了应该可以得到一些银子。 “娘,您头上还在出血呢!”女儿陈有银心疼地拉着娘的手。 刘月月呼了一把头,擦了擦上面的血,好在只是皮外伤,就是有些疼。 而,沾了血的手摸在那玉佩上,她感觉像触电一样,急忙放开玉佩,带着两个孩子赶紧离开,省得一会那多事的小姑子回来,他们可能走不了。 陈婆子一家早就在门口候着了。 原主这个蠢货,早就把值钱的东西给了渣男,渣男一家才那么放心他们自己收拾东西。 陈婆子把陈里正请了过来,把两个孩子的户籍从陈家弄出来,又雇了一辆牛车去城里,把户籍弄好。 衙门门口,离文书和断亲书,还有十五两银子。 一手交东西,一手交房契。 刘月月拿上银子,带着两个孩子,快速地消失在人群中。 陈祖德感觉像做梦一样,之前他想过出这事这贱人会哭得死去活来。 他还想着成亲之后说服周珠儿再把人弄回来做妾,像个下人一样伺候他们也不错,这贱人可比周珠儿好拿捏多了。 而,现在那贱人却走得如此干脆,难不成她在外面早就有人了? 不,绝不可能,这贱人心中只有他! 陈老婆子看着大儿子还站在那发呆,上前揪着他的耳朵低声骂道:“没出息的玩意,看什么看,赶紧把周家那姑娘娶回来,可别让人家给跑了!” “娘,我知道了。”陈祖德扒开娘的手,告诉自己,有钱还怕没丫头伺候不成? 人群中,刘月月也还在发懵之中,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她到现在还没理清头绪。 “娘,我们现在去哪?”女儿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她停住脚步开始思索。 成亲之前原主来过几次城里,虽然知道哪里有客栈,但是城里花费比较大。 镇上就不一样,随便找家客栈就能凑活,而且那家店铺就在镇上。 陈家之前靠着那家店铺做生意一直亏,后来干脆把铺面租出去,今年到处闹饥荒,原本租店铺的人也走了,他们怕店铺一直租不出去,才想着把店铺给卖了。 不过,店铺好像还没找到买家,她知道后门的窗户坏了,他们可以爬进去在铺面凑活一个晚上,连住客栈的钱都能省了。 于是,她来到城门口,上了一辆回镇上的马车,天黑之前终于回到了镇上。 现在回去容易被发现,下了马车,她带着两个孩子走远一些,打算找个地方先填饱肚子。 此时,街上的人陆续回家。 刘大壮这几天来城里打零工,最近镇上不消停,掌柜的把他们这些打零工的都打发了。 他领了银钱,买了一小袋子糙米打算回家,却看到了路边的母子三人。 揉了揉眼睛,他以为自己看错了,他小跑着来到母子三人面前,确定这正是他们捧在心尖尖的妹妹。 虽然当初妹妹脾气大不愿意跟他们来往,他们却非常想念妹妹。 只是陈家太欺负人,他们家太穷,也拿不出好东西上门,这些年来才少了走动,但是他们还是会偷偷看她们母子三人。 “月月!”他鼻子发酸了喊了一声。 刘月月抬头看到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站在面前,而且,这人看上去怎么会这么眼熟? “大舅舅,呜呜呜……”陈有银上前就抱住了那五大三粗的汉子。 第003章 我不同意,骗了我们家那么多银子休想回来 大舅舅! 刘月月终于知道为何这汉子那么眼熟了,这不是原主的大哥刘大壮吗? 刘大壮看着妹妹背着包袱,着急地问道:“月月,是不是陈家那不长眼睛的玩意欺负你了。” 没等刘月月开口,女儿陈有银和儿子陈发财把他们被陈家赶出家门的事情告诉了刘大壮。 刘大壮听完气得攥紧拳头,拉着刘月月就要去陈家讨回公道:“走,大哥替你出气!” “谢谢,大哥不用了,他已经有心上人了,即便是回去,他们一家也不会善待我们母子。和离对我来说,未必是坏事。”刘月月使出吃奶的劲才把大哥给拖了回来。 陈家那些玩意之前还有些犯迷糊,如今估计也知道亏了大本,如果大哥现在去找人算账,那不是撞人枪口上,等着被讹吗? 原主亏欠娘家太多,她不能跟原主一样糊涂。 “哎……都是大哥没用,没本事保护你!”刘大壮自责地拍着头蹲下去大哭起来。 这堂堂七尺男儿,居然哭了。 关键是原主之前那样欺骗他们,哪里把他们当做亲人,简直就是垫脚石,或者说,连垫脚石都说不如。 这一刻,她的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难受。 “大舅,我们无家可归了。”陈有银拉住了大舅的手。 三个舅舅最疼他们了,虽然娘一直不待见三个舅舅,但是三个舅舅会偷偷来看他们,还给他们买糖吃。 孩子们的心干净,谁对他们好,谁对他们不好,心里门清。 “谁说你们无家可归,你们还有外婆外公,大舅二舅小舅,走,跟我回家去!”刘大壮一听这话立马站了起来。 刘月月没有吭声,因为她原主作得太猛,她都不好意思回那个家。 “傻妹妹,打断筋骨一家人,跟我回家!”刘大壮说完,抢过妹妹手中的包袱挎在身上,背上那袋糙米,一手抱起胆小的小外甥往前走去。 刘月月稍作犹豫跟了上去,因为从原主记忆中得知,女子出嫁前户籍在娘家,出嫁之后户籍在夫家,一旦和离,户籍就会返还到娘家。 即便是要自立门户,她也得回娘家,从娘家把户籍迁出来。 刘大壮原本想着扛着这袋糙米走回去,从镇上到村子其实也不算远,走路一个时辰也到了。 可,想到两个孩子还小,妹妹刚感受到那么大的打击,他一咬牙带着他们到镇子口那坐了一辆牛车往回走。 车上,刘月月也不知道跟这个大哥说什么,她努力回忆刘家的情况,免得一会认错人可就尴尬了。 刘大壮见妹妹不说话,以为是心情不好的问题,他将两个孩子抱在怀里。 牛车摇晃着,两个孩子疲惫地睡去。 牛车回到村子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凹凸不平的乡村小路颠簸着。 到了村子口,刘月月脑海里就浮现不少熟悉的记忆。 这些记忆全都是家人们对原主的宠爱,从小到大,原主都是父母和三个哥哥捧在手心的宝贝。 原主出嫁之前,大哥今年三十了,刘大壮娶了媳妇马氏,马氏的性格比较泼辣,但是也不敢忤逆大哥,当初在她要钱买铺子的时候,还被大哥逼着去娘家借了十两银子,也不知道现在还上了没有? 大哥家三个孩子,大儿子刘明顺十二,二儿子刘明墨,小女儿刘明花。 二哥刘二壮二十六,在她出嫁前还没说媳妇,后来听说说了一个别村的女子罗氏,原主没接触过,不知道好不好相处? 三哥是她的双生哥哥,跟她一样今年二十三,因为家里穷到现在还没娶到媳妇。 刘大壮跟赶车的人熟悉,这人是他的发小张镰刀,平时关系也挺好,眼见她家妹妹带着孩子回来,人家直接给送到了家门口。 下了牛车,刘月月看着这破破烂烂的篱笆墙,篱笆院子,站在门口有些恍惚。 刘大壮给张镰刀车钱,张镰刀怎么都不肯收,说是妹子许久没回来,这次就算了。 刘大壮也没再推脱,等有机会再还人情。 下了牛车刘大壮扛着东西,抱着陈发财先进了那破旧的院子。 刘月月拉着女儿站在门口,还没等她想着用什么样的心情进去,就听里面传来哭闹的声音。 “我不同意,骗了我们家那么多银子休想回来,我娘家的银钱到现在都还没还上呢!” “刘大壮,你若是把她接回来,我就跟你和离!” “不用和离,老子直接把你给休了!” 呜呜…… 马氏的泼辣在外面是出名的,可,在刘家她不敢。 毕竟,刘家借了她娘家十两银子,这些年拼拼凑凑也只还了二两,她若是被赶回娘家,娘家嫂子非吃了她不可! 心里一顿憋屈,她只能去找公公婆婆说理。 可,陈老爹和张氏听说女儿被扫地出门,哪还管得上欠了多少银子,东西一扔飞奔出了院子。 “月月,娘的月月,呜呜……”张氏跑出来抱着刘月月嗷嗷大哭。 刘月月面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娘,鼻子有些发酸,这应该是原主的情感流露,让她控制不住情绪抱着娘大哭起来。 刘老爹也抹着眼泪,伸手把瘦小的陈有银给抱了起来:“走,跟外公进屋,外公有一口,就有你们娘仨一口。” 此时,从外面砍柴回来的陈二壮和陈三壮远远听到娘的哭声,以为爹出了什么事,飞奔到了院子门口。 看到是妹妹回来了,两人难以置信地对视一眼,扔掉肩膀上的砍柴冲了上去。 “月月回来了,是月月回来了。”刘二壮激动地喜极而泣。 “月月,我是三哥,让三哥看看!”刘三壮生怕这个妹妹都忘了自己长啥样,把脑袋凑了过去。 刘月月擦擦眼泪,看看眼前的两个男子。 皮肤黝黑的是二哥刘二壮,皮肤白点的是哥哥刘三壮,三哥跟原主是双生,长得是有点像。 “都饿了吧,进屋说去。”刘大壮知道妹妹经历了这些肯定又累又饿,让他们进去说话。 刘月月在一家人的簇拥下要往院子走,刚刚进门就见大嫂手里拿着菜刀从厨房冲了出来。大舅舅! 刘月月终于知道为何这汉子那么眼熟了,这不是原主的大哥刘大壮吗? 刘大壮看着妹妹背着包袱,着急地问道:“月月,是不是陈家那不长眼睛的玩意欺负你了。” 没等刘月月开口,女儿陈有银和儿子陈发财把他们被陈家赶出家门的事情告诉了刘大壮。 刘大壮听完气得攥紧拳头,拉着刘月月就要去陈家讨回公道:“走,大哥替你出气!” “谢谢,大哥不用了,他已经有心上人了,即便是回去,他们一家也不会善待我们母子。和离对我来说,未必是坏事。”刘月月使出吃奶的劲才把大哥给拖了回来。 陈家那些玩意之前还有些犯迷糊,如今估计也知道亏了大本,如果大哥现在去找人算账,那不是撞人枪口上,等着被讹吗? 原主亏欠娘家太多,她不能跟原主一样糊涂。 “哎……都是大哥没用,没本事保护你!”刘大壮自责地拍着头蹲下去大哭起来。 这堂堂七尺男儿,居然哭了。 关键是原主之前那样欺骗他们,哪里把他们当做亲人,简直就是垫脚石,或者说,连垫脚石都说不如。 这一刻,她的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难受。 “大舅,我们无家可归了。”陈有银拉住了大舅的手。 三个舅舅最疼他们了,虽然娘一直不待见三个舅舅,但是三个舅舅会偷偷来看他们,还给他们买糖吃。 孩子们的心干净,谁对他们好,谁对他们不好,心里门清。 “谁说你们无家可归,你们还有外婆外公,大舅二舅小舅,走,跟我回家去!”刘大壮一听这话立马站了起来。 刘月月没有吭声,因为她原主作得太猛,她都不好意思回那个家。 “傻妹妹,打断筋骨一家人,跟我回家!”刘大壮说完,抢过妹妹手中的包袱挎在身上,背上那袋糙米,一手抱起胆小的小外甥往前走去。 刘月月稍作犹豫跟了上去,因为从原主记忆中得知,女子出嫁前户籍在娘家,出嫁之后户籍在夫家,一旦和离,户籍就会返还到娘家。 即便是要自立门户,她也得回娘家,从娘家把户籍迁出来。 刘大壮原本想着扛着这袋糙米走回去,从镇上到村子其实也不算远,走路一个时辰也到了。 可,想到两个孩子还小,妹妹刚感受到那么大的打击,他一咬牙带着他们到镇子口那坐了一辆牛车往回走。 车上,刘月月也不知道跟这个大哥说什么,她努力回忆刘家的情况,免得一会认错人可就尴尬了。 刘大壮见妹妹不说话,以为是心情不好的问题,他将两个孩子抱在怀里。 牛车摇晃着,两个孩子疲惫地睡去。 牛车回到村子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凹凸不平的乡村小路颠簸着。 到了村子口,刘月月脑海里就浮现不少熟悉的记忆。 这些记忆全都是家人们对原主的宠爱,从小到大,原主都是父母和三个哥哥捧在手心的宝贝。 原主出嫁之前,大哥今年三十了,刘大壮娶了媳妇马氏,马氏的性格比较泼辣,但是也不敢忤逆大哥,当初在她要钱买铺子的时候,还被大哥逼着去娘家借了十两银子,也不知道现在还上了没有? 大哥家三个孩子,大儿子刘明顺十二,二儿子刘明墨,小女儿刘明花。 二哥刘二壮二十六,在她出嫁前还没说媳妇,后来听说说了一个别村的女子罗氏,原主没接触过,不知道好不好相处? 三哥是她的双生哥哥,跟她一样今年二十三,因为家里穷到现在还没娶到媳妇。 刘大壮跟赶车的人熟悉,这人是他的发小张镰刀,平时关系也挺好,眼见她家妹妹带着孩子回来,人家直接给送到了家门口。 下了牛车,刘月月看着这破破烂烂的篱笆墙,篱笆院子,站在门口有些恍惚。 刘大壮给张镰刀车钱,张镰刀怎么都不肯收,说是妹子许久没回来,这次就算了。 刘大壮也没再推脱,等有机会再还人情。 下了牛车刘大壮扛着东西,抱着陈发财先进了那破旧的院子。 刘月月拉着女儿站在门口,还没等她想着用什么样的心情进去,就听里面传来哭闹的声音。 “我不同意,骗了我们家那么多银子休想回来,我娘家的银钱到现在都还没还上呢!” “刘大壮,你若是把她接回来,我就跟你和离!” “不用和离,老子直接把你给休了!” 呜呜…… 马氏的泼辣在外面是出名的,可,在刘家她不敢。 毕竟,刘家借了她娘家十两银子,这些年拼拼凑凑也只还了二两,她若是被赶回娘家,娘家嫂子非吃了她不可! 心里一顿憋屈,她只能去找公公婆婆说理。 可,陈老爹和张氏听说女儿被扫地出门,哪还管得上欠了多少银子,东西一扔飞奔出了院子。 “月月,娘的月月,呜呜……”张氏跑出来抱着刘月月嗷嗷大哭。 刘月月面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娘,鼻子有些发酸,这应该是原主的情感流露,让她控制不住情绪抱着娘大哭起来。 刘老爹也抹着眼泪,伸手把瘦小的陈有银给抱了起来:“走,跟外公进屋,外公有一口,就有你们娘仨一口。” 此时,从外面砍柴回来的陈二壮和陈三壮远远听到娘的哭声,以为爹出了什么事,飞奔到了院子门口。 看到是妹妹回来了,两人难以置信地对视一眼,扔掉肩膀上的砍柴冲了上去。 “月月回来了,是月月回来了。”刘二壮激动地喜极而泣。 “月月,我是三哥,让三哥看看!”刘三壮生怕这个妹妹都忘了自己长啥样,把脑袋凑了过去。 刘月月擦擦眼泪,看看眼前的两个男子。 皮肤黝黑的是二哥刘二壮,皮肤白点的是哥哥刘三壮,三哥跟原主是双生,长得是有点像。 “都饿了吧,进屋说去。”刘大壮知道妹妹经历了这些肯定又累又饿,让他们进去说话。 刘月月在一家人的簇拥下要往院子走,刚刚进门就见大嫂手里拿着菜刀从厨房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