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带球跑的前妻又争又抢又勾人》 第1章 前夫哥出息了 “阿婉,抱紧我的腰——” “抬高点好不好?” “阿婉,喜欢吗?我这样,还是更加喜欢这样——” 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嗓音回荡在乔婉辛的耳边,带着压抑又粗重的喘息,性感得要命。 那张脸,又模模糊糊地出现在她的眼前了。 额头和脖子上沁满了细密的汗珠,那汗珠闪烁着摇晃的灯光,缓缓滴落。 落在他狭长的眉峰上,高挺的笔尖上,再缓缓下移,在他性感又突出的喉结上来回滚动,最后滚到锁骨上,没入了结实又紧致的胸肌之下—— 他的薄唇带着火,他的腰身遒劲有力,他的指尖上是厚厚的茧子—— 不行了—— 乔婉辛觉得自己脑子中尘封的记忆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逼真。 就好像昨天晚上才做过一样。 身体里一直压抑的渴望似乎被唤醒了。 她的血液都是滚烫的。 乔婉辛觉得自己浑身都好像烧起来一般,呼吸都越来越紧促,越来越压抑。 她想睁开眼,但是眼皮似乎有千斤重一般,不管她怎么费劲,怎么努力,就是睁不开。 热。 好热。 热得她满脑子都是前夫哥那张性感又禁欲的脸。 不是,这春梦的后劲这么大? 太热了,太难受了。 乔婉辛只觉得自己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仿佛在水里头洗了一遭一般,四肢发软,意识混沌。 “救我,傅行州,救救我,我好难受——” 乔婉辛咬着唇,几乎是用本能地呢喃出那个压在心底许久的名字。 “傅行州——” 痛苦之中,乔婉辛死死咬紧了唇瓣,然后,尝到了一股了铁锈般的血腥味道。 疼痛和血腥味,让乔婉辛咻的一下,睁开了双眸。 映入眼帘的,是一顶熟悉的,被缝了好几次的棉麻帐子。 盖在她身上的,是一张红色的鸳鸯棉被,很厚实,将她捂得那是严严实实的。 乔婉辛尝试着坐起来,然而,浑身沉重,四肢软绵,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 她的嗓子如同被火烧了一般,身子也是,仿佛随时随地都能烧起来。 怎么回事? 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这是回到什么时候来了? 就在她混沌得不知道今夕是何夕的时候,外头突然传来了一阵熟悉的争执声。 “婉辛呢?是不是又生气跑出去了?我都说了,你单位那个主任四十岁了!肚子又大,头发又掉光了,满脸痘痘,坑坑洼洼的,婉辛是不可能看得上的!” “她那个人,从小就喜欢长得好看的,她就爱看脸!对着王主任那张脸,婉辛可能连饭都吃不下去,怎么可能答应嫁给他?你这简直就是乱点鸳鸯谱!” “乔明远,你这话说得也太难听了吧?是,你妹子是长得漂亮,除了那张脸,她还有什么能拿得出手呢!” “人家王主任还没有嫌弃她那病殃殃的身体,还带着两个拖油瓶呢!又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了,有什么好挑的,人家王主任能够看中她,那是她走了运了!嫁过去就能当现成的奶奶了,以后就是享福了!” “再说了,她那前夫一家子都回来了,不仅平反了,那傅行州还升职了,听说风光得很!她当初跟傅行舟离婚的时候是怎么做的?跟傅家闹得那是多难看啊!傅家的人肯定对她恨之入骨的!” “这下子好了,人家一家子风风光光回来了,返聘的,官复原职的,更上一层楼的,连升三级的,人家傅家动动一个手指头,就能将咱们这些小喽喽给捏死了!我好不容易转正了,可不想被她牵连!” “所以,这门婚事,她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她要是不答应嫁给王主任,那她就收拾包袱滚出去,反正我是容不下她了!” “白灵,你这话说得过分了啊,那是我亲妹子!你给她介绍对象可以,但是你好歹也要问过婉辛的意见,也要她答应才行啊!她不答应,难不成你还将人绑了嫁过去是不是?” “你好歹也是个知识分子,你怎么还搞包办婚姻那一套!再说了,那王主任家里也有两个孩子了,婉辛带着两个孩子,他能答应婉辛两个孩子也跟着嫁过去?” “那指定不能!我已经跟老太太说了,让她在乡下找个好人家,那种不能生育的,将她两个孩子送走就是了,也亏不着她那两个拖油瓶。” “那两个孩子是婉辛的命,她绝对不能答应的!这种事儿急不来,再说了,傅家也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 “不是小肚鸡肠的人?乔明远,我要说你天真还是蠢,当初傅家下放的时候,你为了跟傅家撇清关系,可是你亲自带着革!委!会!过去抄家的!当时你将人家祖宗牌位都给砸了,你没忘吧?” “当时傅行州被打得就成一口气了,跪在地上求着你妹子不要离婚,你妹子怎么羞辱人家的,你没忘吧?” “现在傅家风风光光回来了,你说傅家会不会报复咱们?所以,现在最好的法子,就是赶紧将你妹子嫁出去!咱们好撇清关系!” “但是婉辛,她指定不能同意,总不能逼着她嫁,实在不行,让她先带着两个孩子回乡下避避风头也行——” 乔明远还是忐忑,悠悠地叹了一口气。 “回乡下?就她那病殃殃的身子,回乡下指不定要饿死!跟着王主任好歹还能吃香喝辣的,我都不知道你们脑子在想什么!” “看脸,看脸能当饭吃啊!傅行州那张脸倒是长得好,那当初人家下放的时候她为什么要离婚啊,为什么不跟着人家去下放吃苦啊!” “那不是为了——” 外头的争执声越来越大,乔婉辛混沌的脑子却是越来越清楚了。 她居然重生了! 重生回到了十年前! 前夫哥一家子刚刚平反回京的那一年! 这一天,她做鬼都不会忘记! “好了,乔明远,那是你妹子,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做了不了主!在这个家,我就是个外人嘛!就当是我自作多情瞎操心了!你自己回头跟她说吧!我不管了!孩子马上放学了,你赶紧去接孩子去!” 外头,白灵冷声结束了这次争执。 乔婉辛心里头的恨意瞬间涌了上来。 她话是这么说的,但是其实,她刚才就已经在自己的茶杯里头下了药。 而且早就已经约好了那个王主任。 她现在只要支开大哥,等会儿,那个王主任就会偷偷从后门进来,摸进她的房间——“阿婉,抱紧我的腰——” “抬高点好不好?” “阿婉,喜欢吗?我这样,还是更加喜欢这样——” 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嗓音回荡在乔婉辛的耳边,带着压抑又粗重的喘息,性感得要命。 那张脸,又模模糊糊地出现在她的眼前了。 额头和脖子上沁满了细密的汗珠,那汗珠闪烁着摇晃的灯光,缓缓滴落。 落在他狭长的眉峰上,高挺的笔尖上,再缓缓下移,在他性感又突出的喉结上来回滚动,最后滚到锁骨上,没入了结实又紧致的胸肌之下—— 他的薄唇带着火,他的腰身遒劲有力,他的指尖上是厚厚的茧子—— 不行了—— 乔婉辛觉得自己脑子中尘封的记忆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逼真。 就好像昨天晚上才做过一样。 身体里一直压抑的渴望似乎被唤醒了。 她的血液都是滚烫的。 乔婉辛觉得自己浑身都好像烧起来一般,呼吸都越来越紧促,越来越压抑。 她想睁开眼,但是眼皮似乎有千斤重一般,不管她怎么费劲,怎么努力,就是睁不开。 热。 好热。 热得她满脑子都是前夫哥那张性感又禁欲的脸。 不是,这春梦的后劲这么大? 太热了,太难受了。 乔婉辛只觉得自己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仿佛在水里头洗了一遭一般,四肢发软,意识混沌。 “救我,傅行州,救救我,我好难受——” 乔婉辛咬着唇,几乎是用本能地呢喃出那个压在心底许久的名字。 “傅行州——” 痛苦之中,乔婉辛死死咬紧了唇瓣,然后,尝到了一股了铁锈般的血腥味道。 疼痛和血腥味,让乔婉辛咻的一下,睁开了双眸。 映入眼帘的,是一顶熟悉的,被缝了好几次的棉麻帐子。 盖在她身上的,是一张红色的鸳鸯棉被,很厚实,将她捂得那是严严实实的。 乔婉辛尝试着坐起来,然而,浑身沉重,四肢软绵,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 她的嗓子如同被火烧了一般,身子也是,仿佛随时随地都能烧起来。 怎么回事? 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这是回到什么时候来了? 就在她混沌得不知道今夕是何夕的时候,外头突然传来了一阵熟悉的争执声。 “婉辛呢?是不是又生气跑出去了?我都说了,你单位那个主任四十岁了!肚子又大,头发又掉光了,满脸痘痘,坑坑洼洼的,婉辛是不可能看得上的!” “她那个人,从小就喜欢长得好看的,她就爱看脸!对着王主任那张脸,婉辛可能连饭都吃不下去,怎么可能答应嫁给他?你这简直就是乱点鸳鸯谱!” “乔明远,你这话说得也太难听了吧?是,你妹子是长得漂亮,除了那张脸,她还有什么能拿得出手呢!” “人家王主任还没有嫌弃她那病殃殃的身体,还带着两个拖油瓶呢!又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了,有什么好挑的,人家王主任能够看中她,那是她走了运了!嫁过去就能当现成的奶奶了,以后就是享福了!” “再说了,她那前夫一家子都回来了,不仅平反了,那傅行州还升职了,听说风光得很!她当初跟傅行舟离婚的时候是怎么做的?跟傅家闹得那是多难看啊!傅家的人肯定对她恨之入骨的!” “这下子好了,人家一家子风风光光回来了,返聘的,官复原职的,更上一层楼的,连升三级的,人家傅家动动一个手指头,就能将咱们这些小喽喽给捏死了!我好不容易转正了,可不想被她牵连!” “所以,这门婚事,她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她要是不答应嫁给王主任,那她就收拾包袱滚出去,反正我是容不下她了!” “白灵,你这话说得过分了啊,那是我亲妹子!你给她介绍对象可以,但是你好歹也要问过婉辛的意见,也要她答应才行啊!她不答应,难不成你还将人绑了嫁过去是不是?” “你好歹也是个知识分子,你怎么还搞包办婚姻那一套!再说了,那王主任家里也有两个孩子了,婉辛带着两个孩子,他能答应婉辛两个孩子也跟着嫁过去?” “那指定不能!我已经跟老太太说了,让她在乡下找个好人家,那种不能生育的,将她两个孩子送走就是了,也亏不着她那两个拖油瓶。” “那两个孩子是婉辛的命,她绝对不能答应的!这种事儿急不来,再说了,傅家也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 “不是小肚鸡肠的人?乔明远,我要说你天真还是蠢,当初傅家下放的时候,你为了跟傅家撇清关系,可是你亲自带着革!委!会!过去抄家的!当时你将人家祖宗牌位都给砸了,你没忘吧?” “当时傅行州被打得就成一口气了,跪在地上求着你妹子不要离婚,你妹子怎么羞辱人家的,你没忘吧?” “现在傅家风风光光回来了,你说傅家会不会报复咱们?所以,现在最好的法子,就是赶紧将你妹子嫁出去!咱们好撇清关系!” “但是婉辛,她指定不能同意,总不能逼着她嫁,实在不行,让她先带着两个孩子回乡下避避风头也行——” 乔明远还是忐忑,悠悠地叹了一口气。 “回乡下?就她那病殃殃的身子,回乡下指不定要饿死!跟着王主任好歹还能吃香喝辣的,我都不知道你们脑子在想什么!” “看脸,看脸能当饭吃啊!傅行州那张脸倒是长得好,那当初人家下放的时候她为什么要离婚啊,为什么不跟着人家去下放吃苦啊!” “那不是为了——” 外头的争执声越来越大,乔婉辛混沌的脑子却是越来越清楚了。 她居然重生了! 重生回到了十年前! 前夫哥一家子刚刚平反回京的那一年! 这一天,她做鬼都不会忘记! “好了,乔明远,那是你妹子,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做了不了主!在这个家,我就是个外人嘛!就当是我自作多情瞎操心了!你自己回头跟她说吧!我不管了!孩子马上放学了,你赶紧去接孩子去!” 外头,白灵冷声结束了这次争执。 乔婉辛心里头的恨意瞬间涌了上来。 她话是这么说的,但是其实,她刚才就已经在自己的茶杯里头下了药。 而且早就已经约好了那个王主任。 她现在只要支开大哥,等会儿,那个王主任就会偷偷从后门进来,摸进她的房间—— 第2章 孩子是他的种 上辈子折磨了她整整一辈子的痛苦画面瞬间淹没了乔婉辛的意识。 等大哥接到孩子回来,那王主任已经得逞了,白灵假惺惺地劝着乔婉辛,说既然生米煮成了熟饭,让乔婉辛赶紧嫁给王主任。 乔婉辛当时气疯了,拿着水果刀就将那胖子刺伤了,差点闹出人命来。 那死胖子没有娶成她,恼羞成怒,到处散布谣言,说她是出来卖的,还将她腿根有一颗红痣的事儿都说了出去。 这事儿传到了傅家的耳里,傅行州听见了。 流言蜚语加上一连串的误会,乔婉辛不堪重负,最终带着两个孩子躲到了乡下。 大病一场,丢了半条命。 死了之后,乔婉辛才知道,自己原来是一本苦情文里头的女主。 这本苦情文的核心,就是要对她虐身虐心,让她和男主因为一个误会,双方都不张嘴,反复拉扯,反复错过,双重痛苦,互相折磨,虐死她为止! 这作者,特么的缺大德了! 纸片人就不是人是不是? 还有那堆变态读者,她都不想出声! 到底是什么缺德玩意喜欢看这种弱智剧情啊! 谁来为她花生啊! 不行,乔婉辛不能再重蹈覆辙,过上辈子那种憋屈到死的傻逼人生了! 既然觉醒,这辈子的走向,要由她自己来决定! 她不能让白灵得逞,不能让那死胖子玷污了自己—— 只是她现在药性上头,浑身瘫软,别说跑出去了,就是稍微动动手指头都做不到。 “行,那我先去接孩子了,回来再说。”乔明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还伴随着拉凳子的声音。 乔婉辛急得整个人都要冒烟了。 不能让乔明远就这么走了—— 他要是走了,自己这样子,肯定跑不出去的—— 乔婉辛急得不行,目光瞥到了床头的花瓶上,她心一横,直接咬住了舌尖,尝到了好大一阵血腥味—— 咬舌尖,痛得她眼泪瞬间飙了出来,几乎是一个激灵。 这个短暂的清醒,让乔婉辛有了一丝丝的力气,她艰难地伸出手,猛地将床头的花瓶一推—— 这个动作,用尽了全力。 花瓶哐当一声,跌在了地上,碎了个四分五裂,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而乔婉辛,也因为这个用尽全力的动作,从床上滚了下来,发出了噗通一声的闷响。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外头正要转身离开的乔明远果然被吸引住了注意力。 “什么声响?”乔明远往乔婉辛的房间走去。 “没什么,可能是外头的野猫跑进来了,你赶紧去接孩子啊。” 白灵心知肚明,这绝对是乔婉辛那个死丫头弄出来的声响,不过她还是想要强行狡辩,拉住乔明远。 然而,不等她挡在乔明远跟前,里头就传来了乔婉辛压抑的呻吟和痛呼。 这下子是挡不住了,乔明远皱着眉头,推开了乔婉辛的房间门。 一股血腥味瞬间扑面而来。 乔婉辛此时躺在了地上,她双手都攥着花瓶碎片,那碎片将她的双手扎得那是鲜血淋漓,就连脸上也是血迹斑斑的,也有划伤的伤口,看起来整个人都是血—— 脸上,手上,衣服上—— 都是血。 “婉辛!婉辛!你怎么了?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乔明远吓了一跳,急忙上前蹲下来,看着乔婉辛各处伤口都在流血,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先捂住哪个了。 乔婉辛是故意的。 她摔下来,正好落在花瓶碎片上,费尽力气将自己的手掌给扎破了。 流血,让她的思绪更加清醒了一些。 乔明远虽然没有白灵那么心狠手辣。 不过他耳根子软,什么都听白灵的。 她怕自己哪怕惊动了乔明远,乔明远也会在白灵的逼迫下妥协。 毕竟上辈子,他就为了保住白灵的工作,跪在自己的跟前,,哀求自己不要闹到派出所去。 所以乔婉辛不敢赌。 她右手还攥着锋利的瓷片,抵在了左手手腕的位置。 因为疼痛,她浑身发抖,眼底之下满是猩红。 乔婉辛死死盯着白灵,咬牙切齿道:“她给我下了药,要,要让王主任上我的床,送我去医院,不然,不然我就死在这里——” 她将那片瓷片攥得更紧了,死死抵在了手腕的位置上。 她两只手掌本来都已经蹭破了,全是血,这么一用力,那血更是溅得到处都是,看起来就十分的触目惊心。 乔明远都被吓住了,白灵也愣了一下。 乔明远愤怒地抬起眼,瞪了白灵一眼,骂道:“白灵!你是不是疯了!婉辛,先将这丢了,你的手全是血——我先给你裹住,你别激动——” “我,我那也是为了她好,她再不嫁人,等傅家回过神来,她想嫁都嫁不成!回乡下,那地方,她能活下去吗?再说了,你不为她想,也要为咱们这个家想一想,到时候傅家真要报复起来,我们两个的工作怎么办?两个孩子怎么办?” 白灵咬了咬牙,冷哼道。 乔婉辛没有放开手里头的瓷片,越发的用力,那血是越流越多。 她死死盯着白灵,咬着牙道:“我真要死在这里,傅家照样报复你们!你让那王主任爬我的床,傅行州也饶不了你!” “呵呵,你还想着傅行州呢,你也不想想当初离婚的时候你们闹成什么样,人家现在对你只有恨!你可别痴心妄想了!” 白灵冷嘲热讽。 “你要是识趣的,就乖乖地跟了王主任,王主任好歹保你衣食无忧呢!真要等傅家想起你来,不仅你自己吃苦头,我们也要被你牵连!” 白灵恶狠狠地剜了乔婉辛一眼。 这死丫头真能折腾。 都下了那么烈的药了。 她居然醒了! 还折腾出这么大的动静来。 “傅行州再恨我,那两个孩子也是他的种!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吧?” “再说了,你让我跟那个死胖子,我还不如死了,我死了也不会让他得逞的!乔明远,你不送我去医院,我就死在这里!”上辈子折磨了她整整一辈子的痛苦画面瞬间淹没了乔婉辛的意识。 等大哥接到孩子回来,那王主任已经得逞了,白灵假惺惺地劝着乔婉辛,说既然生米煮成了熟饭,让乔婉辛赶紧嫁给王主任。 乔婉辛当时气疯了,拿着水果刀就将那胖子刺伤了,差点闹出人命来。 那死胖子没有娶成她,恼羞成怒,到处散布谣言,说她是出来卖的,还将她腿根有一颗红痣的事儿都说了出去。 这事儿传到了傅家的耳里,傅行州听见了。 流言蜚语加上一连串的误会,乔婉辛不堪重负,最终带着两个孩子躲到了乡下。 大病一场,丢了半条命。 死了之后,乔婉辛才知道,自己原来是一本苦情文里头的女主。 这本苦情文的核心,就是要对她虐身虐心,让她和男主因为一个误会,双方都不张嘴,反复拉扯,反复错过,双重痛苦,互相折磨,虐死她为止! 这作者,特么的缺大德了! 纸片人就不是人是不是? 还有那堆变态读者,她都不想出声! 到底是什么缺德玩意喜欢看这种弱智剧情啊! 谁来为她花生啊! 不行,乔婉辛不能再重蹈覆辙,过上辈子那种憋屈到死的傻逼人生了! 既然觉醒,这辈子的走向,要由她自己来决定! 她不能让白灵得逞,不能让那死胖子玷污了自己—— 只是她现在药性上头,浑身瘫软,别说跑出去了,就是稍微动动手指头都做不到。 “行,那我先去接孩子了,回来再说。”乔明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还伴随着拉凳子的声音。 乔婉辛急得整个人都要冒烟了。 不能让乔明远就这么走了—— 他要是走了,自己这样子,肯定跑不出去的—— 乔婉辛急得不行,目光瞥到了床头的花瓶上,她心一横,直接咬住了舌尖,尝到了好大一阵血腥味—— 咬舌尖,痛得她眼泪瞬间飙了出来,几乎是一个激灵。 这个短暂的清醒,让乔婉辛有了一丝丝的力气,她艰难地伸出手,猛地将床头的花瓶一推—— 这个动作,用尽了全力。 花瓶哐当一声,跌在了地上,碎了个四分五裂,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而乔婉辛,也因为这个用尽全力的动作,从床上滚了下来,发出了噗通一声的闷响。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外头正要转身离开的乔明远果然被吸引住了注意力。 “什么声响?”乔明远往乔婉辛的房间走去。 “没什么,可能是外头的野猫跑进来了,你赶紧去接孩子啊。” 白灵心知肚明,这绝对是乔婉辛那个死丫头弄出来的声响,不过她还是想要强行狡辩,拉住乔明远。 然而,不等她挡在乔明远跟前,里头就传来了乔婉辛压抑的呻吟和痛呼。 这下子是挡不住了,乔明远皱着眉头,推开了乔婉辛的房间门。 一股血腥味瞬间扑面而来。 乔婉辛此时躺在了地上,她双手都攥着花瓶碎片,那碎片将她的双手扎得那是鲜血淋漓,就连脸上也是血迹斑斑的,也有划伤的伤口,看起来整个人都是血—— 脸上,手上,衣服上—— 都是血。 “婉辛!婉辛!你怎么了?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乔明远吓了一跳,急忙上前蹲下来,看着乔婉辛各处伤口都在流血,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先捂住哪个了。 乔婉辛是故意的。 她摔下来,正好落在花瓶碎片上,费尽力气将自己的手掌给扎破了。 流血,让她的思绪更加清醒了一些。 乔明远虽然没有白灵那么心狠手辣。 不过他耳根子软,什么都听白灵的。 她怕自己哪怕惊动了乔明远,乔明远也会在白灵的逼迫下妥协。 毕竟上辈子,他就为了保住白灵的工作,跪在自己的跟前,,哀求自己不要闹到派出所去。 所以乔婉辛不敢赌。 她右手还攥着锋利的瓷片,抵在了左手手腕的位置。 因为疼痛,她浑身发抖,眼底之下满是猩红。 乔婉辛死死盯着白灵,咬牙切齿道:“她给我下了药,要,要让王主任上我的床,送我去医院,不然,不然我就死在这里——” 她将那片瓷片攥得更紧了,死死抵在了手腕的位置上。 她两只手掌本来都已经蹭破了,全是血,这么一用力,那血更是溅得到处都是,看起来就十分的触目惊心。 乔明远都被吓住了,白灵也愣了一下。 乔明远愤怒地抬起眼,瞪了白灵一眼,骂道:“白灵!你是不是疯了!婉辛,先将这丢了,你的手全是血——我先给你裹住,你别激动——” “我,我那也是为了她好,她再不嫁人,等傅家回过神来,她想嫁都嫁不成!回乡下,那地方,她能活下去吗?再说了,你不为她想,也要为咱们这个家想一想,到时候傅家真要报复起来,我们两个的工作怎么办?两个孩子怎么办?” 白灵咬了咬牙,冷哼道。 乔婉辛没有放开手里头的瓷片,越发的用力,那血是越流越多。 她死死盯着白灵,咬着牙道:“我真要死在这里,傅家照样报复你们!你让那王主任爬我的床,傅行州也饶不了你!” “呵呵,你还想着傅行州呢,你也不想想当初离婚的时候你们闹成什么样,人家现在对你只有恨!你可别痴心妄想了!” 白灵冷嘲热讽。 “你要是识趣的,就乖乖地跟了王主任,王主任好歹保你衣食无忧呢!真要等傅家想起你来,不仅你自己吃苦头,我们也要被你牵连!” 白灵恶狠狠地剜了乔婉辛一眼。 这死丫头真能折腾。 都下了那么烈的药了。 她居然醒了! 还折腾出这么大的动静来。 “傅行州再恨我,那两个孩子也是他的种!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吧?” “再说了,你让我跟那个死胖子,我还不如死了,我死了也不会让他得逞的!乔明远,你不送我去医院,我就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