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朕,崇祯,只想摆烂》 第1章 给魏忠贤送礼 天启七年。 “殿下好箭法!” 信王府内,信王近侍徐应元和一众奴婢拍手称快。 朱由检看着正中靶心的箭,脸上却没什么开心的表情。 太无聊了,穿越到这明末以后每天都只能射箭消遣。 作为一个理工科的高材生,朱由检没想到自己也能穿,这种事不一般都是历史系的专属吗? 对于这个时代,他只知道大明快完了,自己是未来的崇祯皇帝,在皇位上待了十七年就自挂煤山…… 除此之外就没了,他对历史的了解仅限于义务教育那本古代史教科书,高二分科以后他就再没了解过了,此后近十年几乎都待在实验室里搞研究,和各种公式数字打交道,别的是真不懂。 总之,现在一个好消息是能当皇帝,一个坏消息是当亡国之君。 朱由检觉得自己的运气真不是一般的差。 “殿下,擦擦汗吧。” 徐应元上前递给朱由检一块毛巾:“殿下,奴婢有个事想和您说一下,您听了以后莫要生气。” 朱由检用棉帕擦擦脖子的汗水,说道:“有话就直说。” 徐应元这才说道:“过几日就是魏公公的生日,您看咱们是不是也该送点礼物?” 朱由检愣住:“魏公公?魏忠贤?” 哦,他对这段历史还是了解那么熟悉的人物,比如魏忠贤,毕竟前世那么多电视剧都有他。 演王刚的演员叫什么来着?哦,和珅,他不就演过魏忠贤吗? 徐应元以为朱由检生气了,连忙道:“殿下莫要动气,奴婢知道您和魏公公身份天上地下,但眼下许多……许多王爷大臣都想着给魏公公送点什么,总归是些人情世故……” 朱由检笑了一下,自己是皇帝亲弟弟,要跟一个家奴讲人情世故? 也罢,谁让人家是九千岁。 不过魏忠贤的结局是什么来着?记不太清楚了。 朱由检点点头:“送就送呗。” 徐应元说道:“殿下说的是,其实我也觉得……嗯?王爷您答应了?” 朱由检说道:“嗯,别太贵重就好。” 即便当了王爷,朱由检还是个过日子的人,前世送过最贵重的礼物也就是给父母买了个按摩仪,平日里想让他多出一分钱都不可能。 至于魏忠贤送礼这事有什么政治影响,他本人是无所谓的,因为他压根也不懂政治,他前世对历史和政治权谋的了解,基本来自逼乎键政帖和网络小说。 虽然大明如何被阉党祸国殃民,他穿越过来也知道了一些,但他也是真的无奈:历史周期律就摆在这里,分子都有半衰期呢,我能有什么办法? 和一些穿越小说的男主一样力挽狂澜?朱由检觉得那些情节看个乐子就好,作为一个严谨的理工直男,他觉得那些都不现实。 而且他很清楚,这事跟做实验一样,高难度的实验只有天才才能搞得出成果,一个资质平平的差生非要挑战的话,只能给学术界增加笑料。 徐应元松了口气,同时心中直呼不可思议。 没想到信王爷这次答应得那么痛快! 以前魏忠贤的生日可送可不送,但今年不同。 前几日皇上落水,魏忠贤不允许朝臣宗室探视,说什么陛下需要静养。 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眼下大家都知道:皇上恐怕很快就要去见先帝了。 所有人更关心的是:下一个皇帝是谁? 天启皇帝没有儿子,但老朱家生不出儿子的皇帝多了,如今朱由检还在,完全可以走兄终弟及的路子。 可一朝天子一朝臣,魏忠贤再强也是因为有天启帝的宠幸,一旦换了人坐龙椅,他下场如何就难说了。 所以魏忠贤这次生日到处发帖子,甚至敢要礼物要到朱由检这里,摆明就是想看看他的态度。 徐应元早就跟魏忠贤勾结,刚刚特意考验朱由检. 虽然外界一直说信王愚钝木讷,但贴身伺候多年下来,徐应元发现信王其实挺聪明,而且明显不喜欢阉党,更与魏忠贤不太亲近。 而且近来魏忠贤的死对头东林党沉渣泛起,似乎有意贴近这位未来新皇帝,为的就是在日后搞清算。 魏忠贤心里更加不安,甚至起了干掉朱由检然后另立其他年纪小的新君的念头。 现在看来,这个王爷还是适合当傀儡的。 朱由检擦擦汗,又问道:“魏忠贤几时过生日啊?” 徐应元答道:“回殿下,再过五天,初三就是了。” 朱由检问道:“那我能去吗?” 徐应元瞪大了眼睛:“啊?王爷……您、您要亲自过去?” 不是,信王难道不怕魏忠贤有意害他吗? 单刀,不,只身赴宴?这么猛? 朱由检问道:“不行吗?” 他当然不是想当什么猛士,就单纯无聊想去看看古人怎么过生日的。 而且魏忠贤名声这么大,朱由检记得前世上网时,很多人说他是“网庙十哲”,说他好坏的都有。 这么一个历史名人,他真想看看长什么样。 朱由检还听说魏忠贤这个九千岁家里富可敌国,肯定有不少好吃好喝的,蹭顿饭也好啊。 反正历史上自己都是要当皇帝的,只要自己不乱来,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徐应元说道:“殿下既然要去……奴婢想厂公不会不给面子,待奴婢代为传达。” 朱由检点点头,继续搭弓射箭消遣了。 看到徐应元还站着,他疑惑道:“你怎么还不走?” 徐应元愣住:“啊?殿下,您什么意思?” 朱由检问道:“你不是该去找魏忠贤了吗?” 这其实是他的一个习惯了,前世在实验室里,分配给师弟师妹任务后他都会负责催促跟进进度。刚刚徐应元答应帮他去找魏忠贤问问,但一直杵在原地,朱由检觉得有点不正常。 徐应元心中一惊,难道殿下知道我早就和厂公私通?刚刚都是在暗示? “奴婢这就去!” 朱由检耸耸肩,继续玩射箭。 过了一会儿,一个婢女跑过来,说是王妃周玉凤求见。 朱由检点头表示同意。 刚穿过来的时候,朱由检因为心里郁闷,都没来得及去仔细看看自己这位正妻,好在前身本来就是个爱待在书房里用功的卷王,所以也没引起什么怀疑。 “王爷!” 周玉凤过来行礼后焦急地问道:“臣妾听说您要去魏忠贤的府上?” “万万不可,您要是去了,大明就完了!”天启七年。 “殿下好箭法!” 信王府内,信王近侍徐应元和一众奴婢拍手称快。 朱由检看着正中靶心的箭,脸上却没什么开心的表情。 太无聊了,穿越到这明末以后每天都只能射箭消遣。 作为一个理工科的高材生,朱由检没想到自己也能穿,这种事不一般都是历史系的专属吗? 对于这个时代,他只知道大明快完了,自己是未来的崇祯皇帝,在皇位上待了十七年就自挂煤山…… 除此之外就没了,他对历史的了解仅限于义务教育那本古代史教科书,高二分科以后他就再没了解过了,此后近十年几乎都待在实验室里搞研究,和各种公式数字打交道,别的是真不懂。 总之,现在一个好消息是能当皇帝,一个坏消息是当亡国之君。 朱由检觉得自己的运气真不是一般的差。 “殿下,擦擦汗吧。” 徐应元上前递给朱由检一块毛巾:“殿下,奴婢有个事想和您说一下,您听了以后莫要生气。” 朱由检用棉帕擦擦脖子的汗水,说道:“有话就直说。” 徐应元这才说道:“过几日就是魏公公的生日,您看咱们是不是也该送点礼物?” 朱由检愣住:“魏公公?魏忠贤?” 哦,他对这段历史还是了解那么熟悉的人物,比如魏忠贤,毕竟前世那么多电视剧都有他。 演王刚的演员叫什么来着?哦,和珅,他不就演过魏忠贤吗? 徐应元以为朱由检生气了,连忙道:“殿下莫要动气,奴婢知道您和魏公公身份天上地下,但眼下许多……许多王爷大臣都想着给魏公公送点什么,总归是些人情世故……” 朱由检笑了一下,自己是皇帝亲弟弟,要跟一个家奴讲人情世故? 也罢,谁让人家是九千岁。 不过魏忠贤的结局是什么来着?记不太清楚了。 朱由检点点头:“送就送呗。” 徐应元说道:“殿下说的是,其实我也觉得……嗯?王爷您答应了?” 朱由检说道:“嗯,别太贵重就好。” 即便当了王爷,朱由检还是个过日子的人,前世送过最贵重的礼物也就是给父母买了个按摩仪,平日里想让他多出一分钱都不可能。 至于魏忠贤送礼这事有什么政治影响,他本人是无所谓的,因为他压根也不懂政治,他前世对历史和政治权谋的了解,基本来自逼乎键政帖和网络小说。 虽然大明如何被阉党祸国殃民,他穿越过来也知道了一些,但他也是真的无奈:历史周期律就摆在这里,分子都有半衰期呢,我能有什么办法? 和一些穿越小说的男主一样力挽狂澜?朱由检觉得那些情节看个乐子就好,作为一个严谨的理工直男,他觉得那些都不现实。 而且他很清楚,这事跟做实验一样,高难度的实验只有天才才能搞得出成果,一个资质平平的差生非要挑战的话,只能给学术界增加笑料。 徐应元松了口气,同时心中直呼不可思议。 没想到信王爷这次答应得那么痛快! 以前魏忠贤的生日可送可不送,但今年不同。 前几日皇上落水,魏忠贤不允许朝臣宗室探视,说什么陛下需要静养。 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眼下大家都知道:皇上恐怕很快就要去见先帝了。 所有人更关心的是:下一个皇帝是谁? 天启皇帝没有儿子,但老朱家生不出儿子的皇帝多了,如今朱由检还在,完全可以走兄终弟及的路子。 可一朝天子一朝臣,魏忠贤再强也是因为有天启帝的宠幸,一旦换了人坐龙椅,他下场如何就难说了。 所以魏忠贤这次生日到处发帖子,甚至敢要礼物要到朱由检这里,摆明就是想看看他的态度。 徐应元早就跟魏忠贤勾结,刚刚特意考验朱由检. 虽然外界一直说信王愚钝木讷,但贴身伺候多年下来,徐应元发现信王其实挺聪明,而且明显不喜欢阉党,更与魏忠贤不太亲近。 而且近来魏忠贤的死对头东林党沉渣泛起,似乎有意贴近这位未来新皇帝,为的就是在日后搞清算。 魏忠贤心里更加不安,甚至起了干掉朱由检然后另立其他年纪小的新君的念头。 现在看来,这个王爷还是适合当傀儡的。 朱由检擦擦汗,又问道:“魏忠贤几时过生日啊?” 徐应元答道:“回殿下,再过五天,初三就是了。” 朱由检问道:“那我能去吗?” 徐应元瞪大了眼睛:“啊?王爷……您、您要亲自过去?” 不是,信王难道不怕魏忠贤有意害他吗? 单刀,不,只身赴宴?这么猛? 朱由检问道:“不行吗?” 他当然不是想当什么猛士,就单纯无聊想去看看古人怎么过生日的。 而且魏忠贤名声这么大,朱由检记得前世上网时,很多人说他是“网庙十哲”,说他好坏的都有。 这么一个历史名人,他真想看看长什么样。 朱由检还听说魏忠贤这个九千岁家里富可敌国,肯定有不少好吃好喝的,蹭顿饭也好啊。 反正历史上自己都是要当皇帝的,只要自己不乱来,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徐应元说道:“殿下既然要去……奴婢想厂公不会不给面子,待奴婢代为传达。” 朱由检点点头,继续搭弓射箭消遣了。 看到徐应元还站着,他疑惑道:“你怎么还不走?” 徐应元愣住:“啊?殿下,您什么意思?” 朱由检问道:“你不是该去找魏忠贤了吗?” 这其实是他的一个习惯了,前世在实验室里,分配给师弟师妹任务后他都会负责催促跟进进度。刚刚徐应元答应帮他去找魏忠贤问问,但一直杵在原地,朱由检觉得有点不正常。 徐应元心中一惊,难道殿下知道我早就和厂公私通?刚刚都是在暗示? “奴婢这就去!” 朱由检耸耸肩,继续玩射箭。 过了一会儿,一个婢女跑过来,说是王妃周玉凤求见。 朱由检点头表示同意。 刚穿过来的时候,朱由检因为心里郁闷,都没来得及去仔细看看自己这位正妻,好在前身本来就是个爱待在书房里用功的卷王,所以也没引起什么怀疑。 “王爷!” 周玉凤过来行礼后焦急地问道:“臣妾听说您要去魏忠贤的府上?” “万万不可,您要是去了,大明就完了!” 第2章 体察民情 朱由检坐下来:“王妃,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坐下仔细说。” 周玉凤道:“王爷不答应,臣妾便不起来了!” “总之……您不能去啊!” 朱由检坐下,拍拍旁边的位置说道:“不就是去吃个饭,你搞得我好像是去鸿门宴一样。” “还有,王妃你不要跪了,弄得我坐下跟你说话都要低头,太累。” 穿越者的一个缺点就是很难适应这种阶级礼仪,别扭。 “是……臣妾知道了。” 周玉凤起身坐到朱由检旁边,哀求道:“王爷,您何必要去给一个奴婢祝寿?这传出去只怕朝臣们又要议论了。” 在她看来,魏忠贤狼子野心,万一朱由检在寿宴上说了什么不合适的话,到时候魏忠贤动手加害可怎么办? 天启皇帝病危,魏忠贤眼看就要完蛋了,狗急跳墙什么事做不出来! 但她不能明说,谁知道这王府里有没有东厂的细作呢? 朱由检听到周玉凤这么说,似乎想起了什么。 对哦,前世貌似很多人说明朝的文官战斗力很强,连皇帝都敢怼来着。 其实从本心上来说,朱由检还是很佩服这种文死谏,武死战的精神的,毕竟皇帝肯定也会犯错,就是要有人愿意直言嘛。 不过为什么明朝文官这么强悍,最后国家却成这个样子呢?为什么他们搞不定魏忠贤呢? 朱由检摇了摇头,这不是他能想通的,算球吧。 “王妃说的也有道理,不过我过去就是看看,吃顿饭,没说给他祝寿。” 朱由检说道:“再说了,魏忠贤能把我怎么样呢?” 周玉凤说不出话来了,随后朱由检打了个哈欠,说准备吃点东西,让周玉凤一起跟过来。 现在是申时初,也就是下午三点左右,对朱由检来说离饭点还很早,但他这是吸取了之前的经验教训。 作为王爷,皇上亲弟弟,他吃一顿饭是很麻烦的。 厨房要做菜不说,还要经过银针试毒,太监再试吃,等半个时辰无事后那些饭菜才能端上来。 朱由检就喜欢吃刚出锅的新鲜菜,虽然很不满,但想到自己现在身份不一般,万一真有人想下毒呢?于是就忍了,但这样一来,他便知道要通知厨房早点做饭。 等了快一个时辰,终于菜上来了。 周玉凤还在琢磨怎么劝朱由检不要过去,等菜端上来后,周玉凤的俏脸上露出了怒色。 “大胆奴婢!” 周玉凤没忍住说道:“你们就给王爷吃这些?” 桌上就摆了两碗粟米粥,还有几碟咸菜,肉菜基本没有。 朱由检怀疑这跟韩……不对,这个时代还叫朝鲜,这一桌菜和朝鲜国宴差不多啊。 明明前两天也不是这样呀。 负责上膳的太监小声说道:“回王爷王妃,这是老祖太太吩咐的,说是……近日宫中开支比较艰难,二是为了给皇上祈福,宫内外都吃点素……” 老祖太太,就是天启皇帝的奶妈客氏,在宫中权势和魏忠贤差不多,据说他们两个之间还有点奸情…… 虽然朱由检不知道魏忠贤一个太监怎么跟一个奶妈做那事,但据说两个人玩得挺花。 一听是客氏安排的,周玉凤一下子没了气势,心里暗自抱怨:宫里开支大……还不是她和魏忠贤挥霍的?国家艰难至此,这两个妖人有一大半的责任! 她同时也明白过来:客氏的用意是在故意试探朱由检,如果朱由检连这个都能忍,将来坐上皇位后也更好控制。 周玉凤立刻不安地看着朱由检,担心他沉不住气说出什么来,引起客氏和魏忠贤的猜忌。 谁知,朱由检竟然已经拿起筷子吃起来了,而且还津津有味的样子,连一旁的太监婢女都看得目瞪口呆。 连这种饭菜都能吃得那么开心,这真是老朱家的王爷? 像朱由检这种级别的王爷,一餐不说龙肝凤髓,起码也要花费成百上千两的银子。 朱由检觉得没什么,毕竟他前世就是农村出身的学生,什么粗粮没吃过。也就是上学拿了奖学金后日子才好过一点。 前几天那些什么鸡鹅煨汤、银丝贡面、八宝酿鸭等等,做法和前世差太多了,吃着真不惯。 眼前这些倒是他穿越来吃过最有味道的一餐了。 “嗯,不错。” 朱由检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回味起来了,心情大好,又对旁边站着的那些太监婢女说道:“来,一起吃点吧!” 太监婢女连连摆手:“奴婢、奴婢岂敢?” 朱由检说道:“搞这么多,我和王妃也吃不完,倒了不是浪费?坐下一起吃!” 周玉凤看得目瞪口呆,心想王爷这就算是为了演戏糊弄过关,也演得过头了吧? “王爷……您真不觉得……不妥吗?这菜太糙了,臣妾让人再去买别的吧。” 朱由检说道:“做都做出来,吃呗。” “而且普通百姓可能连这个都吃不上呢,别浪费了。” 此话一出,在场的太监婢女都有些感动,他们很多都是苦出身,这么接地气的话还是从一个王爷口中说出来的,不感动是不可能的。 周玉凤也微微激动起来。 王爷竟然如此体察民情,了解民生疾苦,真有几分圣君之姿。 随后她也拿起筷子,和朱由检一起吃起来。 吃了几口后,周玉凤忽然想起来:我刚刚要跟王爷说什么来着? …… “王爷真的答应了?” 魏忠贤剥了壳般的鸡蛋脸上看不出喜怒:“他怎么说的?” 徐应元连忙说道:“回义父的话,王爷他很痛快地答应了,还让孩儿去准备礼物呢!” 魏忠贤有些意外:“哦?真的?” 徐应元猛点头:“千真万确!孩儿岂敢扯谎?” 魏忠贤说道:“这倒是让咱家没想到。就没说别的?” 徐应元摇了摇头。 这时,又有一个小太监跑过来:“厂公,王府那边的人来回话了!” “王爷把祖奶奶给的饭菜都给吃了,一点不剩!” 魏忠贤听后,摸着下巴道:“信王爷如此……看样子倒是不难对付。” “但咱家听说最近很多东林逆党在想办法和王爷串联,这是不是他在故意示弱呢?” 从一个小人物做到如今的九千岁,对人性保持基本怀疑已经是他的生存准则了。 如今皇上病危,到底选谁做新皇帝真是个问题。 朱由检是最合理的一个继承人,但未必是最好的。 如果他能控制,自己还能继续当九千岁,但要是有个万一呢? 徐应元问道:“那义父是想如何做?” 魏忠贤反手给了他一个巴掌:“狗东西,这是你该问的?我告诉你怎么办,你能做吗?滚!” 徐应元捂着发红的脸颊,连连叩头饶命,快步跑了出去。 魏忠贤叫来自己最信任的义子,锦衣卫许显纯。 “寿宴当天,你派人多盯着信王殿下。” 魏忠贤的眼神中露出一丝阴狠:“如果他神色有什么不对,立刻记下告诉咱家!”朱由检坐下来:“王妃,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坐下仔细说。” 周玉凤道:“王爷不答应,臣妾便不起来了!” “总之……您不能去啊!” 朱由检坐下,拍拍旁边的位置说道:“不就是去吃个饭,你搞得我好像是去鸿门宴一样。” “还有,王妃你不要跪了,弄得我坐下跟你说话都要低头,太累。” 穿越者的一个缺点就是很难适应这种阶级礼仪,别扭。 “是……臣妾知道了。” 周玉凤起身坐到朱由检旁边,哀求道:“王爷,您何必要去给一个奴婢祝寿?这传出去只怕朝臣们又要议论了。” 在她看来,魏忠贤狼子野心,万一朱由检在寿宴上说了什么不合适的话,到时候魏忠贤动手加害可怎么办? 天启皇帝病危,魏忠贤眼看就要完蛋了,狗急跳墙什么事做不出来! 但她不能明说,谁知道这王府里有没有东厂的细作呢? 朱由检听到周玉凤这么说,似乎想起了什么。 对哦,前世貌似很多人说明朝的文官战斗力很强,连皇帝都敢怼来着。 其实从本心上来说,朱由检还是很佩服这种文死谏,武死战的精神的,毕竟皇帝肯定也会犯错,就是要有人愿意直言嘛。 不过为什么明朝文官这么强悍,最后国家却成这个样子呢?为什么他们搞不定魏忠贤呢? 朱由检摇了摇头,这不是他能想通的,算球吧。 “王妃说的也有道理,不过我过去就是看看,吃顿饭,没说给他祝寿。” 朱由检说道:“再说了,魏忠贤能把我怎么样呢?” 周玉凤说不出话来了,随后朱由检打了个哈欠,说准备吃点东西,让周玉凤一起跟过来。 现在是申时初,也就是下午三点左右,对朱由检来说离饭点还很早,但他这是吸取了之前的经验教训。 作为王爷,皇上亲弟弟,他吃一顿饭是很麻烦的。 厨房要做菜不说,还要经过银针试毒,太监再试吃,等半个时辰无事后那些饭菜才能端上来。 朱由检就喜欢吃刚出锅的新鲜菜,虽然很不满,但想到自己现在身份不一般,万一真有人想下毒呢?于是就忍了,但这样一来,他便知道要通知厨房早点做饭。 等了快一个时辰,终于菜上来了。 周玉凤还在琢磨怎么劝朱由检不要过去,等菜端上来后,周玉凤的俏脸上露出了怒色。 “大胆奴婢!” 周玉凤没忍住说道:“你们就给王爷吃这些?” 桌上就摆了两碗粟米粥,还有几碟咸菜,肉菜基本没有。 朱由检怀疑这跟韩……不对,这个时代还叫朝鲜,这一桌菜和朝鲜国宴差不多啊。 明明前两天也不是这样呀。 负责上膳的太监小声说道:“回王爷王妃,这是老祖太太吩咐的,说是……近日宫中开支比较艰难,二是为了给皇上祈福,宫内外都吃点素……” 老祖太太,就是天启皇帝的奶妈客氏,在宫中权势和魏忠贤差不多,据说他们两个之间还有点奸情…… 虽然朱由检不知道魏忠贤一个太监怎么跟一个奶妈做那事,但据说两个人玩得挺花。 一听是客氏安排的,周玉凤一下子没了气势,心里暗自抱怨:宫里开支大……还不是她和魏忠贤挥霍的?国家艰难至此,这两个妖人有一大半的责任! 她同时也明白过来:客氏的用意是在故意试探朱由检,如果朱由检连这个都能忍,将来坐上皇位后也更好控制。 周玉凤立刻不安地看着朱由检,担心他沉不住气说出什么来,引起客氏和魏忠贤的猜忌。 谁知,朱由检竟然已经拿起筷子吃起来了,而且还津津有味的样子,连一旁的太监婢女都看得目瞪口呆。 连这种饭菜都能吃得那么开心,这真是老朱家的王爷? 像朱由检这种级别的王爷,一餐不说龙肝凤髓,起码也要花费成百上千两的银子。 朱由检觉得没什么,毕竟他前世就是农村出身的学生,什么粗粮没吃过。也就是上学拿了奖学金后日子才好过一点。 前几天那些什么鸡鹅煨汤、银丝贡面、八宝酿鸭等等,做法和前世差太多了,吃着真不惯。 眼前这些倒是他穿越来吃过最有味道的一餐了。 “嗯,不错。” 朱由检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回味起来了,心情大好,又对旁边站着的那些太监婢女说道:“来,一起吃点吧!” 太监婢女连连摆手:“奴婢、奴婢岂敢?” 朱由检说道:“搞这么多,我和王妃也吃不完,倒了不是浪费?坐下一起吃!” 周玉凤看得目瞪口呆,心想王爷这就算是为了演戏糊弄过关,也演得过头了吧? “王爷……您真不觉得……不妥吗?这菜太糙了,臣妾让人再去买别的吧。” 朱由检说道:“做都做出来,吃呗。” “而且普通百姓可能连这个都吃不上呢,别浪费了。” 此话一出,在场的太监婢女都有些感动,他们很多都是苦出身,这么接地气的话还是从一个王爷口中说出来的,不感动是不可能的。 周玉凤也微微激动起来。 王爷竟然如此体察民情,了解民生疾苦,真有几分圣君之姿。 随后她也拿起筷子,和朱由检一起吃起来。 吃了几口后,周玉凤忽然想起来:我刚刚要跟王爷说什么来着? …… “王爷真的答应了?” 魏忠贤剥了壳般的鸡蛋脸上看不出喜怒:“他怎么说的?” 徐应元连忙说道:“回义父的话,王爷他很痛快地答应了,还让孩儿去准备礼物呢!” 魏忠贤有些意外:“哦?真的?” 徐应元猛点头:“千真万确!孩儿岂敢扯谎?” 魏忠贤说道:“这倒是让咱家没想到。就没说别的?” 徐应元摇了摇头。 这时,又有一个小太监跑过来:“厂公,王府那边的人来回话了!” “王爷把祖奶奶给的饭菜都给吃了,一点不剩!” 魏忠贤听后,摸着下巴道:“信王爷如此……看样子倒是不难对付。” “但咱家听说最近很多东林逆党在想办法和王爷串联,这是不是他在故意示弱呢?” 从一个小人物做到如今的九千岁,对人性保持基本怀疑已经是他的生存准则了。 如今皇上病危,到底选谁做新皇帝真是个问题。 朱由检是最合理的一个继承人,但未必是最好的。 如果他能控制,自己还能继续当九千岁,但要是有个万一呢? 徐应元问道:“那义父是想如何做?” 魏忠贤反手给了他一个巴掌:“狗东西,这是你该问的?我告诉你怎么办,你能做吗?滚!” 徐应元捂着发红的脸颊,连连叩头饶命,快步跑了出去。 魏忠贤叫来自己最信任的义子,锦衣卫许显纯。 “寿宴当天,你派人多盯着信王殿下。” 魏忠贤的眼神中露出一丝阴狠:“如果他神色有什么不对,立刻记下告诉咱家!” 第3章 魏忠贤汗流浃背 寿宴当天,魏忠贤的府上格外热闹,朝廷里的阉党和清流官员统共来了有上百号人,幸好这宅子够大,所以不显得拥挤。 阉党的人过来当然是为了拍马屁的,清流过来则是不想来却不敢不来。 服从性测试嘛,谁不来就等于是跟九千岁过不去了。 那些清流在这种场合基本只能坐小孩那桌了。 当朱由检出场时,现场一下子安静起来,纷纷向他行礼。 “王爷来了!” 魏忠贤笑眯眯地上前拱手道:“奴婢问殿下好!” 角落的几个清流官员看到魏忠贤见了朱由检竟然不行跪拜礼,气得咬牙切齿,但又说不出什么来。 如今的朱明朝廷,基本上都姓魏了,他们能怎么办? 朱由检倒没什么感觉,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观察这个白面老者上。 这就是魏忠贤?看着很普通啊,而且比自己想象中还要胖很多。 看来王老师演技还是不错的,能够把大宦官的那种奸诈表现出来,魏忠贤本人看着反而有些慈祥。 朱由检心里得出结论:在扮演魏忠贤的比赛里,魏忠贤本人输了。 魏忠贤竟然被朱由检审视的目光弄得有些不安。 这年轻王爷竟然在气势上丝毫不输给自己,单凭这一点就不输给他哥哥了。 朱由检观察后,疑惑道:“魏公公,你等什么呢?” 不是要过生日吃饭吗?他还站在这里干嘛? 轻飘飘一句话,让魏忠贤心头一动,随后咽了一下口水:“奴婢该死,竟然忘了给王爷行礼!” 话完便弯曲膝盖跪了下来,老老实实行了个礼。 他这一跪,其他官员也跟着一起拜了起来。 朱由检:“???” 不是要开席吗?你们跪我作甚? 角落里的清流官员激动起来:不愧是信王殿下,轻松就做到了我们做不到的事! 简单一句话就让魏忠贤乖乖行礼,果然有圣君潜质! 行礼后,魏忠贤把朱由检请入大堂。 “王爷,请上座!” 魏忠贤指了指大堂中间的主位。 按理说,朱由检是现场地位最高的人,理应坐主位。但他想看看朱由检愿不愿意给自己一个面子。 朱由检说道:“不用了,今天你过寿,本王坐哪儿都行。” 反正人我已经见了,现在我就是来吃饭的。 魏忠贤满意地点点头。 隔壁桌上一个留着山羊胡的男子捻着胡须:“这小王爷还挺识时务的。” 他身旁的中年男子说道:“周大人,我看信王殿下没这么简单,刚刚义父跪了他,给足了他面子,这下算是有来有回。小小年纪知道见好就收,能屈能伸,其志不小啊!” 说话的这个是太常寺卿曹钦程,山羊胡是吏部尚书周应秋。 周应秋想了想,点点头:“有理,这么看来,是我小看信王殿下了……” “啪!” 朱由检忽然重重地打了魏忠贤后背一下! 众人大吃一惊,一时间气氛凝固起来。 谁敢这么对九千岁?活腻了? 魏忠贤也吓一跳,在场的东厂番子赶紧上前两步。 朱由检伸出手,捏着一只死苍蝇:“啊,不好意思,刚刚看到你后面有东西,没忍住……” “魏公公,很疼吗?” 魏忠贤很久没被人这么打过,心脏猛地跳动,咽了咽口水:“没、没事,王爷请自便。” 他是对咱家不满?用这种方式来泄愤?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能冲着一个王爷发火,只能先忍着了。 不知为何,朱由检在自己旁边坐下后,魏忠贤总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 “王爷,要不还是您坐这儿?” 魏忠贤想了想还是站起来。 朱由检刚要动筷子,这会儿只好放下:“魏公公,不都说坐哪儿都一样吗?没事的!” 朱由检越说没事,魏忠贤心里越不踏实,想到他有可能是未来新君,还有刚刚宠辱不惊的表现,明显不是个普通货色。 说了好几句,朱由检不胜其烦,只好把屁股挪到了主位上。 这些人什么毛病,不让人好好吃饭吗? 终于能吃东西以后,朱由检脸上多了笑容,心想不愧是有名的大太监,吃的果然好,比自己强多了。 魏忠贤看到朱由检只顾低头狂吃,心里又不屑起来,嘴角微微翘起。 好啊,有爱好就好,哪怕是好吃。 他为何能掌权近十年?不就是因为现在的天启皇帝爱好做木工? 这下好了,只要拴住这个王爷的胃,以后也方便自己继续当九千岁。 朱由检吃了一块江南鲥鱼后,忍不住赞叹道:“魏公公,你这日子过得不错啊,比本王强多了!” 魏忠贤一听这话,心里又咯噔一下。 什么意思?他想说自己僭越吗? “王爷说笑了,老奴怎么敢跟王爷比啊?” 朱由检说道:“我说真的,这几天宫里都只给本王吃咸菜和粟米粥,一回两回还行,多了真有点腻。” 魏忠贤和一众阉党差点噎死! 客氏用咸菜考验朱由检的事,大家都知道咋回事,但有些事不上秤没有四两重,上了秤就一千斤都打不住了啊! 一个王爷,还是有可能当新皇帝的王爷,竟然天天吃咸菜,而魏忠贤一个奴婢大鱼大肉。 传出去别人怎么看? 虽然阉党是只手遮天,但说到底都是玩政治的老手,而政治最重要的就是体面。 搞了不体面的事,不让人知道就是体面,一旦被暴露出来就惨了。 朱由检这么说,魏忠贤就必须表态了。 魏忠贤下意识地起身说道:“王爷,这事是奴婢失职,奴婢一定会彻查此事,一定给王爷个交代!” 看来自己果然小看了他! 此子危险啊…… 但他为什么敢这么勇,难道说他有什么底牌? 魏忠贤想了好久也没想通朱由检的底气何在,明明朝廷里都是自己的人了。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这些阉党义子。 莫非这些人担心自己失势,所以暗地里偷偷投靠了信王?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朱由检摆摆手:“行了行了,你怎么又站起来了?快坐下!” 魏忠贤擦擦额头上汗:“是……” 简单几句话就把魏忠贤给拿捏住,在场官员不管是阉党的还是清流的都感到不可思议。 魏忠贤觉得不能这样下去了,得尽快拿出自己厂公的威严,顺便再考验一下信王的立场和态度! “殿下,老奴想起一个事,正好问问您的看法……”寿宴当天,魏忠贤的府上格外热闹,朝廷里的阉党和清流官员统共来了有上百号人,幸好这宅子够大,所以不显得拥挤。 阉党的人过来当然是为了拍马屁的,清流过来则是不想来却不敢不来。 服从性测试嘛,谁不来就等于是跟九千岁过不去了。 那些清流在这种场合基本只能坐小孩那桌了。 当朱由检出场时,现场一下子安静起来,纷纷向他行礼。 “王爷来了!” 魏忠贤笑眯眯地上前拱手道:“奴婢问殿下好!” 角落的几个清流官员看到魏忠贤见了朱由检竟然不行跪拜礼,气得咬牙切齿,但又说不出什么来。 如今的朱明朝廷,基本上都姓魏了,他们能怎么办? 朱由检倒没什么感觉,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观察这个白面老者上。 这就是魏忠贤?看着很普通啊,而且比自己想象中还要胖很多。 看来王老师演技还是不错的,能够把大宦官的那种奸诈表现出来,魏忠贤本人看着反而有些慈祥。 朱由检心里得出结论:在扮演魏忠贤的比赛里,魏忠贤本人输了。 魏忠贤竟然被朱由检审视的目光弄得有些不安。 这年轻王爷竟然在气势上丝毫不输给自己,单凭这一点就不输给他哥哥了。 朱由检观察后,疑惑道:“魏公公,你等什么呢?” 不是要过生日吃饭吗?他还站在这里干嘛? 轻飘飘一句话,让魏忠贤心头一动,随后咽了一下口水:“奴婢该死,竟然忘了给王爷行礼!” 话完便弯曲膝盖跪了下来,老老实实行了个礼。 他这一跪,其他官员也跟着一起拜了起来。 朱由检:“???” 不是要开席吗?你们跪我作甚? 角落里的清流官员激动起来:不愧是信王殿下,轻松就做到了我们做不到的事! 简单一句话就让魏忠贤乖乖行礼,果然有圣君潜质! 行礼后,魏忠贤把朱由检请入大堂。 “王爷,请上座!” 魏忠贤指了指大堂中间的主位。 按理说,朱由检是现场地位最高的人,理应坐主位。但他想看看朱由检愿不愿意给自己一个面子。 朱由检说道:“不用了,今天你过寿,本王坐哪儿都行。” 反正人我已经见了,现在我就是来吃饭的。 魏忠贤满意地点点头。 隔壁桌上一个留着山羊胡的男子捻着胡须:“这小王爷还挺识时务的。” 他身旁的中年男子说道:“周大人,我看信王殿下没这么简单,刚刚义父跪了他,给足了他面子,这下算是有来有回。小小年纪知道见好就收,能屈能伸,其志不小啊!” 说话的这个是太常寺卿曹钦程,山羊胡是吏部尚书周应秋。 周应秋想了想,点点头:“有理,这么看来,是我小看信王殿下了……” “啪!” 朱由检忽然重重地打了魏忠贤后背一下! 众人大吃一惊,一时间气氛凝固起来。 谁敢这么对九千岁?活腻了? 魏忠贤也吓一跳,在场的东厂番子赶紧上前两步。 朱由检伸出手,捏着一只死苍蝇:“啊,不好意思,刚刚看到你后面有东西,没忍住……” “魏公公,很疼吗?” 魏忠贤很久没被人这么打过,心脏猛地跳动,咽了咽口水:“没、没事,王爷请自便。” 他是对咱家不满?用这种方式来泄愤?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能冲着一个王爷发火,只能先忍着了。 不知为何,朱由检在自己旁边坐下后,魏忠贤总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 “王爷,要不还是您坐这儿?” 魏忠贤想了想还是站起来。 朱由检刚要动筷子,这会儿只好放下:“魏公公,不都说坐哪儿都一样吗?没事的!” 朱由检越说没事,魏忠贤心里越不踏实,想到他有可能是未来新君,还有刚刚宠辱不惊的表现,明显不是个普通货色。 说了好几句,朱由检不胜其烦,只好把屁股挪到了主位上。 这些人什么毛病,不让人好好吃饭吗? 终于能吃东西以后,朱由检脸上多了笑容,心想不愧是有名的大太监,吃的果然好,比自己强多了。 魏忠贤看到朱由检只顾低头狂吃,心里又不屑起来,嘴角微微翘起。 好啊,有爱好就好,哪怕是好吃。 他为何能掌权近十年?不就是因为现在的天启皇帝爱好做木工? 这下好了,只要拴住这个王爷的胃,以后也方便自己继续当九千岁。 朱由检吃了一块江南鲥鱼后,忍不住赞叹道:“魏公公,你这日子过得不错啊,比本王强多了!” 魏忠贤一听这话,心里又咯噔一下。 什么意思?他想说自己僭越吗? “王爷说笑了,老奴怎么敢跟王爷比啊?” 朱由检说道:“我说真的,这几天宫里都只给本王吃咸菜和粟米粥,一回两回还行,多了真有点腻。” 魏忠贤和一众阉党差点噎死! 客氏用咸菜考验朱由检的事,大家都知道咋回事,但有些事不上秤没有四两重,上了秤就一千斤都打不住了啊! 一个王爷,还是有可能当新皇帝的王爷,竟然天天吃咸菜,而魏忠贤一个奴婢大鱼大肉。 传出去别人怎么看? 虽然阉党是只手遮天,但说到底都是玩政治的老手,而政治最重要的就是体面。 搞了不体面的事,不让人知道就是体面,一旦被暴露出来就惨了。 朱由检这么说,魏忠贤就必须表态了。 魏忠贤下意识地起身说道:“王爷,这事是奴婢失职,奴婢一定会彻查此事,一定给王爷个交代!” 看来自己果然小看了他! 此子危险啊…… 但他为什么敢这么勇,难道说他有什么底牌? 魏忠贤想了好久也没想通朱由检的底气何在,明明朝廷里都是自己的人了。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这些阉党义子。 莫非这些人担心自己失势,所以暗地里偷偷投靠了信王?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朱由检摆摆手:“行了行了,你怎么又站起来了?快坐下!” 魏忠贤擦擦额头上汗:“是……” 简单几句话就把魏忠贤给拿捏住,在场官员不管是阉党的还是清流的都感到不可思议。 魏忠贤觉得不能这样下去了,得尽快拿出自己厂公的威严,顺便再考验一下信王的立场和态度! “殿下,老奴想起一个事,正好问问您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