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六零抽盲盒,物资爆满养军官》 第1章 穿书即开撕 “两块钱!少一个子儿都不行,别以为装死就能躲过去。” “我攒半年的钱才买回来的的确良衬衫,村里只有一件,你给我划破了……” 尖锐的女声如炸雷般在屋外响起。 林昭晚浑身滚烫的撑着坐起来,眼前阵阵发黑,想要移动却体力不支的倒在炕上。 视线从模糊变得清晰,她赫然发现周围环境陌生又简陋。 糊着旧报纸的屋顶渗着雨水,横梁挂着灰蒙蒙的蜘蛛网,她身下是硬得硌人的土炕,稍微挪动就有黄土碎渣掉落下来,身上盖着薄薄的棉被散发出难闻的馊霉味。 这是哪儿!她不是在急诊室抢救病患吗? 林昭晚喉咙发哑的想要出声,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进她的脑袋,她穿书了! 身为人民医院急诊室主任医师的她连续加班三十六小时后猝死,灵魂穿越到一本六十年代的种田文里!成为书中命运凄惨的女配角,和她同名同姓的苦瓜女孩儿! 原身的母亲是部队军医,父亲是驻地干部。可惜在她三岁时,母亲执行任务离开后音讯全无,父亲带着她回到农村,在前不久的洪流中因救人而牺牲。成为孤女的林昭晚独守着老屋,姑姑一家住在她的隔壁,以“照顾”之名把抚恤金和家里贵重粮食都掠走。 甚至昨晚,姑姑栽赃污蔑她弄坏自己的衬衫,罚她在雨夜里跪了一整夜。 原身高烧无人救治,在家里活活冻死,咽下最后一口气。 如今在外面指责谩骂的正是原身的姑姑林翠花。 “装什么死!” 摇摇欲坠的门板被林翠花抬脚踹开,她盯着炕上的林昭晚,两手叉腰,吐沫星子横飞的指着她骂,“你个丧门星,谁靠近你谁倒霉,要不是看在你死去的爹的面子上,我才不管你!拿出两块钱赔我,否则我撕烂你这张脸皮,别以为耍无赖就能躲过去!” 林翠花嘹亮的嗓门引得周围邻居都跑过来看热闹,几颗脑袋和眼睛从门后探出来。 林昭晚没有回答,心下暗暗盘算,缓慢的坐直。 “姑姑,衬衫真的是我弄坏的吗?” 林昭晚的嗓音沙哑,高烧导致眼尾泛着红晕,看起来楚楚可怜,“你平时都不许我进隔壁院的门,我怎么能碰到你最心爱最宝贝的衬衫呢?会不会是表姐不小心弄坏的……” “你放屁!” 林翠花愣住片刻,没想到平时逆来顺受的丫头会突然反驳,有些心虚的吞咽口水,眼神飘忽的瞥着看热闹的邻居,“小小年纪行为恶劣还撒谎,老娘就替你爹管管你!” 她向前迈出两步,想要对林昭晚动手。 下一秒,林昭晚装作慌张的从炕上滚到地上,哆哆嗦嗦的露出打满补丁的破棉袄,不经意的掀开袖摆漏出肌肤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她踉跄的捂着脸,蜷缩在角落的双手合十求饶,泪水涟涟的说:“姑姑,别打我,你说是我弄坏的,我赔。” “可是爸爸的抚恤金已经被你拿走了,我真的没有钱,几天都没有吃饭了。” 原身的身体极度虚弱,她说完不由得咳嗽起来。 姑姑林翠花平时压榨她去做农活,逼她在冰冷的河水里给他们洗衣服,手腕脚踝都是冻疮,肿的发亮。两只胳膊布满林翠花拧打的淤青痕迹,皮紧紧贴着骨头。 门口有人“哎呦”一声。 素日看不惯林翠花为人的邻居胖婶撞开几个看热闹的邻居冲进来,把林昭晚扶起来,心疼地问,“丫头,这是谁弄的?丧良心呀!可怜见的,瘦的比我家看门的黄狗还要轻。林翠花,这就是你养活的孩子?我看你吃的膘肥体壮的,安的什么心啊?” 林翠花眼神闪烁,梗着脖子狠狠道,“她自己长不胖,不长眼摔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声音越来越小,气势都弱了几分。 林昭晚扶着炕沿站稳,感激的看向胖婶,从床底下摸出一本皱巴巴的账本,视线转向外面的众人,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在场的人都能够听得清,“姑姑让我赔钱,我也实在拿不出,不如把这些年的账都仔细算算清楚,正好叔叔伯伯婶娘们也做个见证。” 压根不等林翠花跑来阻拦,她朗声念着账本。 “1960年三月,爸爸刚走,姑姑说家里揭不开锅,借走我爸攒下来的二十斤粮票,把家里的半袋玉米面也抗走。” 林翠花急了,伸手想要抢走林昭晚的账本,“闭嘴!” 胖婶一把推开她,用身体挡在了林昭晚的身前,替她撑腰的说,“你继续,丫头。” 林昭晚点点头,“1960年八月,村里给我发了几匹布,姑姑说要给堂哥堂妹做衣服,也借走。我几年都没有穿新衣,寒冬腊月是靠着炕上这张薄棉被扛过来的。1961年春节,村上给我发了一斤半的猪肉,还有肉票和工业券,你说堂哥要娶媳妇,找我要走,给他买了搪瓷脸盆,还给他炖了一桌酒席……” 桩桩件件,每样物品时间,都清晰准确的可怕。 原身虽然记录,但她性格软弱胆小,惧怕林翠花的威胁,始终不敢拿出来抗争。 此刻,她替原身讨个公道。 门口围观的邻居们目瞪口呆,盯着林翠花的眼神像是刀子般充满鄙夷和讥讽。他们都知道林翠花对家里的孤女不好,可没想到竟然会做到这种地步,明目张胆的占了这么多便宜。 怪不得在家家户户都被饥荒闹得吃不饱的时候,林翠花还能穿新衣服。 林翠花感觉脊梁骨都要被戳烂,情急之下推开胖婶,抓着林昭晚的肩膀骂,“白眼狼,胡说八道什么呢!看我不撕烂你的嘴!我是你姑姑,养你拿点东西怎么了?” 林昭晚提前有准备,身体灵活的往后躲闪,让她扑了个空。 林翠花的脑袋撞到旁边的柜子上,登时肿起来,像是鹅蛋大的包挂在太阳穴上。 “够了!” 门外传来厉声呵斥,满鬓花白的村长拄着拐杖走进来,主持公道的瞪着林翠花,“老林家的,从今天开始,昭晚丫头不用你管,我们村里养!你拿人家的东西也都赶紧还回去!否则别怪我们停了你家的工分!”“两块钱!少一个子儿都不行,别以为装死就能躲过去。” “我攒半年的钱才买回来的的确良衬衫,村里只有一件,你给我划破了……” 尖锐的女声如炸雷般在屋外响起。 林昭晚浑身滚烫的撑着坐起来,眼前阵阵发黑,想要移动却体力不支的倒在炕上。 视线从模糊变得清晰,她赫然发现周围环境陌生又简陋。 糊着旧报纸的屋顶渗着雨水,横梁挂着灰蒙蒙的蜘蛛网,她身下是硬得硌人的土炕,稍微挪动就有黄土碎渣掉落下来,身上盖着薄薄的棉被散发出难闻的馊霉味。 这是哪儿!她不是在急诊室抢救病患吗? 林昭晚喉咙发哑的想要出声,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进她的脑袋,她穿书了! 身为人民医院急诊室主任医师的她连续加班三十六小时后猝死,灵魂穿越到一本六十年代的种田文里!成为书中命运凄惨的女配角,和她同名同姓的苦瓜女孩儿! 原身的母亲是部队军医,父亲是驻地干部。可惜在她三岁时,母亲执行任务离开后音讯全无,父亲带着她回到农村,在前不久的洪流中因救人而牺牲。成为孤女的林昭晚独守着老屋,姑姑一家住在她的隔壁,以“照顾”之名把抚恤金和家里贵重粮食都掠走。 甚至昨晚,姑姑栽赃污蔑她弄坏自己的衬衫,罚她在雨夜里跪了一整夜。 原身高烧无人救治,在家里活活冻死,咽下最后一口气。 如今在外面指责谩骂的正是原身的姑姑林翠花。 “装什么死!” 摇摇欲坠的门板被林翠花抬脚踹开,她盯着炕上的林昭晚,两手叉腰,吐沫星子横飞的指着她骂,“你个丧门星,谁靠近你谁倒霉,要不是看在你死去的爹的面子上,我才不管你!拿出两块钱赔我,否则我撕烂你这张脸皮,别以为耍无赖就能躲过去!” 林翠花嘹亮的嗓门引得周围邻居都跑过来看热闹,几颗脑袋和眼睛从门后探出来。 林昭晚没有回答,心下暗暗盘算,缓慢的坐直。 “姑姑,衬衫真的是我弄坏的吗?” 林昭晚的嗓音沙哑,高烧导致眼尾泛着红晕,看起来楚楚可怜,“你平时都不许我进隔壁院的门,我怎么能碰到你最心爱最宝贝的衬衫呢?会不会是表姐不小心弄坏的……” “你放屁!” 林翠花愣住片刻,没想到平时逆来顺受的丫头会突然反驳,有些心虚的吞咽口水,眼神飘忽的瞥着看热闹的邻居,“小小年纪行为恶劣还撒谎,老娘就替你爹管管你!” 她向前迈出两步,想要对林昭晚动手。 下一秒,林昭晚装作慌张的从炕上滚到地上,哆哆嗦嗦的露出打满补丁的破棉袄,不经意的掀开袖摆漏出肌肤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她踉跄的捂着脸,蜷缩在角落的双手合十求饶,泪水涟涟的说:“姑姑,别打我,你说是我弄坏的,我赔。” “可是爸爸的抚恤金已经被你拿走了,我真的没有钱,几天都没有吃饭了。” 原身的身体极度虚弱,她说完不由得咳嗽起来。 姑姑林翠花平时压榨她去做农活,逼她在冰冷的河水里给他们洗衣服,手腕脚踝都是冻疮,肿的发亮。两只胳膊布满林翠花拧打的淤青痕迹,皮紧紧贴着骨头。 门口有人“哎呦”一声。 素日看不惯林翠花为人的邻居胖婶撞开几个看热闹的邻居冲进来,把林昭晚扶起来,心疼地问,“丫头,这是谁弄的?丧良心呀!可怜见的,瘦的比我家看门的黄狗还要轻。林翠花,这就是你养活的孩子?我看你吃的膘肥体壮的,安的什么心啊?” 林翠花眼神闪烁,梗着脖子狠狠道,“她自己长不胖,不长眼摔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声音越来越小,气势都弱了几分。 林昭晚扶着炕沿站稳,感激的看向胖婶,从床底下摸出一本皱巴巴的账本,视线转向外面的众人,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在场的人都能够听得清,“姑姑让我赔钱,我也实在拿不出,不如把这些年的账都仔细算算清楚,正好叔叔伯伯婶娘们也做个见证。” 压根不等林翠花跑来阻拦,她朗声念着账本。 “1960年三月,爸爸刚走,姑姑说家里揭不开锅,借走我爸攒下来的二十斤粮票,把家里的半袋玉米面也抗走。” 林翠花急了,伸手想要抢走林昭晚的账本,“闭嘴!” 胖婶一把推开她,用身体挡在了林昭晚的身前,替她撑腰的说,“你继续,丫头。” 林昭晚点点头,“1960年八月,村里给我发了几匹布,姑姑说要给堂哥堂妹做衣服,也借走。我几年都没有穿新衣,寒冬腊月是靠着炕上这张薄棉被扛过来的。1961年春节,村上给我发了一斤半的猪肉,还有肉票和工业券,你说堂哥要娶媳妇,找我要走,给他买了搪瓷脸盆,还给他炖了一桌酒席……” 桩桩件件,每样物品时间,都清晰准确的可怕。 原身虽然记录,但她性格软弱胆小,惧怕林翠花的威胁,始终不敢拿出来抗争。 此刻,她替原身讨个公道。 门口围观的邻居们目瞪口呆,盯着林翠花的眼神像是刀子般充满鄙夷和讥讽。他们都知道林翠花对家里的孤女不好,可没想到竟然会做到这种地步,明目张胆的占了这么多便宜。 怪不得在家家户户都被饥荒闹得吃不饱的时候,林翠花还能穿新衣服。 林翠花感觉脊梁骨都要被戳烂,情急之下推开胖婶,抓着林昭晚的肩膀骂,“白眼狼,胡说八道什么呢!看我不撕烂你的嘴!我是你姑姑,养你拿点东西怎么了?” 林昭晚提前有准备,身体灵活的往后躲闪,让她扑了个空。 林翠花的脑袋撞到旁边的柜子上,登时肿起来,像是鹅蛋大的包挂在太阳穴上。 “够了!” 门外传来厉声呵斥,满鬓花白的村长拄着拐杖走进来,主持公道的瞪着林翠花,“老林家的,从今天开始,昭晚丫头不用你管,我们村里养!你拿人家的东西也都赶紧还回去!否则别怪我们停了你家的工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