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瞳鉴宝:从舔狗到全球首富》 第182章 轩将起,风波暗蓄 那尊被净化的战国青铜鼎,静静地立在“浩然轩”后院临时搭建的工作台上,在晨光下泛着幽暗沉稳的绿锈光泽,先前那不祥的暗红煞气已荡然无存。林浩指尖拂过鼎腹上原本被蚀刻诡异花纹、现已恢复古朴蟠螭纹的位置,神瞳微光内敛,确认再无丝毫隐患。 “浩哥,这鼎……真没事了?”张胖子凑过来,心有余悸地打量着。昨晚他可是亲眼看到林浩没碰那鼎,就说得对方仓皇而逃,后来又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让这鼎“焕然一新”,心里对林浩的本事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嗯,煞气已除,本身是件开门到代的战国巴蜀青铜敦,虽有修,但器型纹饰典型,历史价值还在。”林浩点点头,“清理干净后,就放在店里‘慎独斋’区域,标上‘警世之物,莫动邪念’的标签,价格标低些,就当个警示。” “好嘞!”张胖子乐呵呵地应下,“摆那儿,谁要是起了坏心眼,看看这鼎就得掂量掂量!”他现在觉得跟着林浩干,不仅有钱赚,还长见识、提胆气,比过去在街边摆摊提心吊胆强太多了。 “浩然轩”的装修已接近尾声。两层小楼粉刷一新,深栗色的木质门窗搭配着青灰色的砖墙,显得古朴大气。一楼规划为开放展示区和接待区,博古架错落有致,灯光设计柔和专业;二楼则设置了贵宾鉴定室、小型茶室和办公区,私密性更好。后院也稍作修整,打算摆上石桌石凳,种些翠竹花草,营造一个雅致的交流空间。 唐婉几乎天天报到,今天又带来几盆她精心挑选的兰花和菖蒲。“林浩哥,绿植风水也很重要哦!这几盆放这里,聚气生财!”她指挥着工人摆放,笑语嫣然,为忙碌的工地增添了许多生气。 林浩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中感念。这个古道热肠的女孩,正一点点将“浩然轩”当作自己的事业在经营。他走过去,递给她一瓶水:“婉妹,辛苦你了。等开业稳定下来,你那份‘顾问红利’,我一定不会忘。” 唐婉接过水,俏脸微红,白了他一眼:“谁跟你计较这个啦!我是觉得好玩,而且……”她顿了顿,声音小了些,“而且看你把店一点点弄起来,很有成就感。” 两人正说着话,门口传来一个爽朗的笑声:“林小友,你这‘浩然轩’可是未开先火啊!老夫不请自来,叨扰了!” 只见一位身着灰色中山装、精神矍铄、须发皆白的老者,在一位中年人的陪同下,踱步走了进来。正是之前拍卖会上,拍得那幅林浩指出有暗款的明代山水画的藏家,后来林浩私下拜访,才知道这位竟是东海收藏界泰斗级的人物——周博明周老。 “周老!您怎么来了?快请进!”林浩连忙迎上去,恭敬道。这位周老德高望重,学识渊博,且为人正直,在拍卖会后就对林浩颇为赏识,两人有过几次交流,周老对他这个“晚辈”毫不藏私,让林浩受益良多。 “听说你这小店要开张了,过来瞧瞧。”周老笑呵呵地环视四周,点点头,“嗯,格局不错,有想法,不流俗。年轻人,有闯劲是好事,但切记,古玩一行,水深且浑,根基稳比走得快更重要。” “周老教诲,林浩铭记。”林浩虚心受教。 “听说你前两天,还遇到了点‘小麻烦’?”周老意味深长地看了林浩一眼。 林浩心中一动,知道周老人脉广,消息灵通,便也不隐瞒,将有人用做了手脚的青铜鼎设局的事简单说了。 周老听完,冷哼一声:“哼,宵小手段,上不得台面。林小友你能一眼识破并化解,这份眼力和定力,确实难得。不过,”他话锋一转,神色略显凝重,“树欲静而风不止。你风头正劲,又触及了一些人的利益,往后类似的明枪暗箭只怕不会少。赵家那小子,心胸狭隘,睚眦必报,你要多加小心。若有难处,可以来找我。” “多谢周老关照!”林浩真诚道谢。有周老这样的前辈表态支持,无疑是一层重要的护身符。 周老又指点了一番店铺陈列和初期经营的注意事项,留下“开业大吉”的墨宝,便飘然而去。他这一来,无疑是为“浩然轩”的开业造了极大的声势,也向外界传递了一个明确的信号:林浩,是有人看好的。 然而,正如周老所料,暗处的风并未停歇。 市中心顶级私人会所内,赵凯面色阴沉地听着手下的汇报。 “少爷,那个叫‘黑皮’的失手了,被那小子当场识破,吓跑了。那尊鼎……也被他收走了。” “废物!”赵凯将一个水晶酒杯狠狠砸在地上,碎片四溅,“一群废物!连个土包子都收拾不了!” “少爷息怒。”旁边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神色精明的中年男人,正是赵家的心腹管家兼谋士,孙磊。“那林浩看来确实有几分邪门。硬碰硬,或者用这种江湖下九流的手段,恐怕效果有限,反而容易落人口实。”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开张,在我眼皮子底下风光?”赵凯咬牙切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孙磊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道:“少爷,古玩行,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名声,是信誉。他林浩现在最依仗的,不就是那点‘神乎其技’的捡漏本事和鉴宝名声吗?如果我们能在这上面做点文章……” 赵凯眼睛一亮:“你是说……” “找个机会,让他‘打眼’一次。而且,必须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最好是开业当天。”孙磊眼中闪过一丝阴冷,“只要他当众收了一件‘大开门’的赝品,或者鉴定出现重大失误,他之前积累的所有名声,瞬间就会崩塌。到时候,不用我们动手,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他那‘浩然轩’,也就成了笑话。” 赵凯脸上终于露出狞笑:“好!就这么办!不惜代价,给我找一件最难辨认的‘高仿’,安排一个‘合适’的卖主!我要在他最得意的时候,把他踩进泥里!” “是,少爷。我这就去安排。”孙磊躬身退下。 与此同时,苏家别墅内,气氛压抑。 苏清雪疲惫地揉着眉心,桌上堆满了财务报表和律师函。公司的情况比她想象的更糟,资金窟窿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母亲王翠花在一旁不停地唉声叹气,念叨着:“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把话说那么绝……现在可好,赵家指望不上,那个林浩……唉!” “妈,您别说了。”苏清雪声音沙哑。她这些天四处奔走,求爷爷告奶奶,却处处碰壁。昔日那些生意伙伴,要么避而不见,要么开口就是催债。世态炎凉,她体会得淋漓尽致。而那个曾经被她弃如敝履的男人,却正以惊人的速度崛起。这种反差,像一根根细针,扎在她的心上。 她拿起手机,屏幕上是林浩的号码。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放下了。她拉不下这个脸,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她的助理敲门进来,神色有些古怪:“苏总,刚收到一封邀请函,是……‘浩然轩’送来的开业请柬。” 苏清雪一怔,接过那张设计雅致、用毛笔手写着“敬请光临”的请柬,落款正是“林浩”。她的手指微微收紧,心中五味杂陈。 王翠花也凑过来看,撇撇嘴:“哼,小人得志!还请我们?是想看我们笑话吧?不去!” 苏清雪看着请柬,沉默良久,轻声道:“去。为什么不去?” 她倒要看看,那个曾经她看不起的男人,如今究竟走到了哪一步。或许,这也是一个机会……一个让她放下骄傲,重新审视一切的机会?她自己也不确定。 “浩然轩”开业的日子一天天临近。林浩除了忙于最后的准备工作,也将更多心思放在了提升自身上。神瞳的能力虽强,但古玩知识博大精深,他需要不断学习充实,才能更好地运用这份天赋。周老借给他的几本古籍和心得笔记,他看得如饥似渴。同时,他也开始有意识地利用神瞳的“观气”能力,观察接触之人气运的细微变化,积累经验。 这天傍晚,他正在二楼茶室研读一本关于古代玉器沁色的专着,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秦瑶。 “林浩,有时间吗?有个案子,可能需要你帮忙看一下。”秦瑶的声音依旧干脆利落,但林浩能听出一丝凝重。 “秦警官请讲。” “电话里不方便。老地方,‘清风茶楼’,半小时后见。”秦瑶说完便挂了电话。 林浩放下书,眼神微凝。秦瑶亲自找他,案子恐怕不简单,而且很可能又与古董文物有关。他如今已深深卷入这个圈子,有些事,想避也避不开了。 他起身,对楼下正在调试灯光的张胖子交代了几句,便驱车前往。 “浩然轩”即将起航,而前方的水,似乎比预想的更深,风浪也更急。但林浩知道,他已无退路,只能乘风破浪,砥砺前行。 喜欢神瞳鉴宝:从舔狗到全球首富请大家收藏:()神瞳鉴宝:从舔狗到全球首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3章 茶楼密谈,暗影浮现 “清风茶楼”位于老城区一条僻静的巷弄深处,门脸不大,装修古雅,多是些老茶客和谈事的人光顾,环境清幽私密。林浩在服务员的引领下,来到二楼最里面的一个临窗小包间。秦瑶已经到了,她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灰色针织衫和牛仔裤,长发束成利落的马尾,素面朝天,但眉宇间的英气丝毫不减,只是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秦警官。”林浩点头示意,在她对面坐下。桌上已经泡好了一壶碧螺春,茶香袅袅。 “林浩,谢谢你能来。”秦瑶没有过多寒暄,直接切入正题,声音压得很低,“这次找你,是因为一个很棘手的案子,涉及到一批很可能即将走私出境的珍贵文物,其中一件,我们认为……可能非常特殊,甚至有点‘邪门’,常规鉴定手段很难把握,所以想请你这个‘行家’帮忙看看。” “邪门?”林浩心中一动,神瞳觉醒后,他对这类词汇格外敏感。 秦瑶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份用牛皮纸袋装着的卷宗,但没有完全打开,只是抽出了几张照片,推到林浩面前。“这是我们从线人那里得到,又经过技术处理的部分物品照片,来源和持有者信息高度保密。你看看,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照片像素不算很高,拍摄环境似乎是在某个仓库或者地下室,光线昏暗。照片中心是几件被简单放置的器物:一件布满铜锈的青铜爵,一只釉色晦暗的瓷碗,还有几片零散的玉璜。看起来都是些年代久远的老物件,但品相不算顶级。 林浩的目光,却被其中一张照片角落里的一个物件牢牢吸引。那似乎是一个不起眼的、黑乎乎的、约莫巴掌大小的**兽形玉件**,造型抽象古朴,像是某种蜷缩的异兽。照片模糊,细节不清,但林浩的左眼深处,却传来一阵极其微弱、但异常清晰的**悸动**!并非宝光,也不是煞气,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古老、沉重,甚至带着一丝悲怆与不祥交织的“意蕴”**,透过照片似乎都能隐隐感受到! 他集中精神,神瞳微微运转,试图看得更清晰。那兽形玉件表面,仿佛笼罩着一层极淡的、扭曲光影的“场”,让它的轮廓在感知中都有些模糊不定。 “这件玉兽……”林浩指着那张照片,眉头紧锁,“感觉很特别。照片太模糊,我看不清细节,但它给我的感觉……非常古老,而且……状态似乎不太对劲。不像是寻常的陪葬品或者礼器。” 秦瑶眼中精光一闪,身体微微前倾:“你果然能感觉到!我们调查这个走私团伙有一段时间了,他们行事非常谨慎狡猾,背后似乎有国际洗钱和艺术品黑市的影子。这批货是他们近期准备出手的大单之一。而这个玉兽,”她点了点照片,“是我们一个老线人拼死传出的消息里,特别强调的。他说这东西是‘从一座很邪的墓里弄出来的’,接触过它的两个中间人,一个莫名其妙突发急病死了,另一个精神恍惚,老说看到‘黑影’和听到‘兽吼’。我们起初以为是心理作用或者巧合,但结合线人那忌讳莫深的语气,总觉得不对劲。” “那座墓……有线索吗?”林浩问。 秦瑶摇摇头:“线人也不知道具体位置,只知道在西南某省人迹罕至的山区,盗墓的是一伙流窜作案的亡命徒,得手后很快就散了,东西几经倒手才到了现在这个团伙手里。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截住这批货,防止国宝流失,同时摸清这个走私网络的上下线。但这个玉兽,让我们很在意。如果它真有什么……超乎寻常的危险性,我们必须评估,并采取相应措施。” 她看向林浩,眼神坦诚而带着请求:“林浩,我知道你刚起步,有自己的事要忙,卷入这种案子也有风险。但这个玉兽,可能只有你这种有‘特殊眼力’的人,才能给出更准确的判断。我们需要知道,它到底‘邪’在哪里,会不会对接触者造成实质性危害,以及……它可能的价值和来历线索。这对接下来的抓捕行动和文物保护都很关键。” 林浩沉默了片刻。秦瑶说的风险他明白,走私集团都是刀头舔血的狠角色,而且这件事背后可能牵扯到更复杂的势力。但他想到了神瞳觉醒的初衷,想到了自己许下的鉴宝求真、守护文明的决心。更何况,秦瑶是值得信任的伙伴,她维护正义,也曾在唐家事件中帮过忙。 “我明白了。”林浩抬起头,目光坚定,“秦警官,这个忙我帮。什么时候需要我近距离看实物?或者,有没有更清晰的多角度照片或视频?” 见林浩答应得痛快,秦瑶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谢谢。实物目前被严密看守在走私团伙的一个秘密仓库里,我们的人正在外围布控,等待最佳收网时机。暂时无法接触。更清晰的影像资料……我尽量想办法,但对方很警惕,难度很大。目前只有这些。” 她将照片收回,谨慎地放回牛皮纸袋。“这样,林浩,你先把这种感觉记下。一旦我们确定行动时间,或者找到机会获取更详细资料,我立刻联系你。在这之前,这件事务必保密,对任何人都不要提起,包括唐婉和张胖子,不是不信任他们,而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我明白。”林浩郑重地点点头。 “另外,”秦瑶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提醒,“你自己也要小心。你最近风头很劲,盯上你的人不少。赵凯那边,我们也有留意,他小动作不断。虽然这种商业竞争和私人恩怨我们不便直接介入,但如果你遇到涉及人身安全或者明显违法的情况,随时打我电话。” “谢谢秦警官提醒,我会注意的。” 两人又简单交流了几句关于近期古玩市场动向的看法,秦瑶便匆匆离开,她显然还有大量案件工作要处理。 林浩独自坐在茶室里,慢慢品着已经微凉的茶,心中思绪翻腾。秦瑶带来的案件,像一块沉重的石头投入他逐渐开阔的世界。兽形玉件那诡异的“意蕴”,西南神秘的邪墓,国际走私网络……这些元素交织在一起,预示着一场远超古玩街争锋的暗战。 而赵凯的威胁,苏清雪的复杂态度,以及“浩然轩”开业在即的诸般事宜,都迫在眉睫。 他感觉到,自己正被卷入一个越来越深、越来越复杂的旋涡。但奇异的是,他心中并无太多恐惧,反而有种隐隐的期待和战意。神瞳赋予他的,不仅仅是鉴宝致富的能力,或许还有直面这些黑暗与谜团的资格与责任。 离开茶楼时,夜色已深。巷弄寂静,只有远处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林浩走向自己停车的地方,神瞳在不经意间扫过周围环境。 忽然,他脚步微顿。 在斜对面一处屋檐的阴影下,似乎有个极其模糊的黑影动了一下,随即隐没在黑暗中,快得仿佛错觉。但林浩的左眼,却捕捉到一丝残留的、冰冷的、带着监视意味的“视线”痕迹。 有人盯梢? 是赵凯的人?还是……与秦瑶说的走私案有关? 林浩面色不变,仿佛毫无所觉,继续走向自己的车,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发动引擎后,他透过后视镜仔细观察后方,那阴影处再无动静。 但他知道,暗处的眼睛,恐怕不止一双。 平静的湖面下,暗流越发汹涌了。 喜欢神瞳鉴宝:从舔狗到全球首富请大家收藏:()神瞳鉴宝:从舔狗到全球首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4章 暗流汇,轩门将启 从“清风茶楼”回到“浩然轩”,已是深夜。古玩街早已沉寂,只有零星几盏仿古街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将林浩独行的身影拉得很长。他看似随意地走着,神瞳却已悄然运转至警戒状态,眼角的余光与超越常人的感知如同无形的雷达,细致地扫描着周围的每一个角落、每一片阴影。 那道曾在茶楼外一闪而逝的、冰冷的监视感,并未再次出现。仿佛那真的只是一个错觉,或者对方极其擅长隐匿,已经远远退开。但林浩心中笃定,那不是错觉。暗处有眼睛,这一点毋庸置疑。问题是,这究竟属于赵凯的报复,还是与秦瑶提及的那批危险文物走私案有关?亦或是……其他尚未浮出水面的势力? 他没有直接进店,而是绕到后院,确认四周安全后,才从后门进入。店内装修已基本完工,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木漆和新鲜板材的味道。博古架在柔和的射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空置的展位等待着珍宝的入驻。一切井井有条,只待吉日开张。 林浩没有开大灯,只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光线,走到二楼茶室。他需要静一静,理清思绪。 秦瑶带来的消息分量不轻。那兽形玉件的诡异“意蕴”,透过模糊照片都能让他心神悸动,其本身恐怕隐藏着极大的秘密甚至危险。西南邪墓、离奇死亡的中间人、国际走私网络……这些要素勾勒出的,绝不仅仅是一桩普通的文物盗窃走私案,更像是一张逐渐收拢的、透着不祥气息的网。自己答应协助,等于一只脚已经踏入了这张网中。风险与责任并存。 而赵凯那边,小动作必然不会停止。拍卖会的羞辱,加上自己即将开业对他形成的潜在竞争与面子打击,以赵凯睚眦必报的性格,绝不会善罢甘休。开业当天,很可能就是对方发难之时。孙磊那种阴险的谋士,出的主意恐怕比简单打砸抢更毒辣。 还有苏清雪……那张请柬,她会来吗?来了,又会是怎样的局面? 林浩揉了揉眉心,感觉肩上的压力无形中又重了几分。但他眼神依旧清明坚定。路是自己选的,再难也要走下去。神瞳给了他看透虚妄的能力,也赋予了他应对挑战的底气。现在要做的,是做好万全准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接下来的几天,“浩然轩”进入了开业前最后的冲刺阶段。林浩变得异常忙碌。他不仅要监督最后的收尾工作、陈列布置,还要亲自筛选确定首批上架的货品——除了那尊作为警示的战国青铜鼎,他又通过张胖子的渠道和周老介绍,谨慎地收了几件开门到代、性价比高的明清民窑瓷器、玉器和小件铜器,既保证了真品率,又控制了成本,适合试水。唐婉也贡献了两件自家“唐宝斋”支持的精美现代工艺品和高仿,用以填充门面,区分档次。 张胖子负责后勤和安保系统调试,忙得脚不沾地,光头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但干劲十足。唐婉则包揽了开业宣传、请柬发放、乃至开业当天茶点安排等琐事,展现出与她活泼外表不符的细致干练。 期间,林浩又去拜访了周博明老先生一次,请教开业注意事项,并再次感谢他的支持。周老提点他:“开业当天,人杂事多,务必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真有那不长眼的来踢场子,也不必畏缩,有理有据,稳稳接住便是。老夫和一些老朋友,都会去给你站站台。” 这话给了林浩一颗定心丸。周老在东海收藏界的威望,本身就是一块金字招牌和强大的震慑。 秦瑶那边暂时没有新消息,走私案似乎进入了紧张的布控潜伏期。林浩也将兽形玉件的事压在心底,专注眼前。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这天下午,林浩正在核对开业流程,唐婉气鼓鼓地拿着手机跑了进来。“林浩哥!你看!有人在几个本地的收藏论坛和古玩微信群里散播谣言!” 林浩接过手机,只见几条标题耸动的帖子正在小范围传播:《惊爆!古玩街新店“浩然轩”,店主原是外卖员,凭何一夜鉴宝?》《起底“神眼”林浩:是天赋异禀还是幕后炒作?》《小心“捡漏”变“打眼”,新人开店水深慎入》。内容虽未指名道姓进行人身攻击,但字里行间充满暗示和质疑,将他之前的捡漏成功描述为“难以置信的运气”或“可能有团队炒作”,对他即将开业的“浩然轩”的专业性和可靠性提出质疑。 发帖人都是新注册的小号,明显是水军。 “肯定是赵凯那个混蛋干的!”张胖子也凑过来看,愤愤不平,“正面搞不过,就来这种下三滥的舆论抹黑!” 唐婉蹙着秀眉:“这种谣言虽然低级,但传播开来,对一些不明真相的潜在客户还是会有影响。尤其是开业初期,口碑最重要。” 林浩快速浏览了几条帖子,神情却并不意外,反而露出一丝冷笑:“果然来了。这还只是开胃小菜,扰乱视线,败坏心情。真正的杀招,恐怕还在后面。”他早就料到赵凯会有这一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那怎么办?要不要我找人在网上怼回去?或者查查IP?”张胖子摩拳擦掌。 “不用。”林浩摆摆手,“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这种程度的谣言,回应反而容易陷入纠缠,抬高它的热度。我们该干什么干什么,用开业当天的实绩说话。不过,”他看向唐婉,“婉妹,你在圈内人脉广,可以私下跟一些相熟可靠的朋友、前辈解释一下,避免误会。周老那边,我亲自去说。” “好!”唐婉点头,“我这就去。” “胖子,安保方面再检查一遍,尤其是监控和报警系统,开业当天人多眼杂,不能出任何岔子。” “放心吧浩哥!我拿脑袋担保!”张胖子拍着胸脯。 处理完这波舆论小风波,林浩继续忙碌。他心中清楚,赵凯的攻势绝不会仅限于此。网络谣言只是铺垫,真正的重头戏,必定在开业现场。孙磊那种人,最擅长在关键时刻给予“致命一击”。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端。 苏清雪坐在空荡冷清的办公室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张“浩然轩”的烫金请柬。家族企业的困境已到了悬崖边缘,母亲每天以泪洗面,催促她想办法,甚至暗示她再去“求求”林浩。骄傲如她,如何开得了这个口?尤其是想到自己曾经的决绝和伤害。 她点开手机,屏幕上是林浩最近偶尔发在朋友圈的关于“浩然轩”筹备的零星照片。照片里的他,眼神专注,身影忙碌,与记忆中那个雨中狼狈捡钱的外卖员判若两人。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她心中翻腾——悔恨、不甘、好奇,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微弱的希冀。 去,还是不去? 去了,以何种身份?何种面目?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或许,是该亲自去看看了。看看那个曾经被她舍弃的男人,究竟能走到哪一步。也看看自己,是否还有挽回或弥补的余地……哪怕只是一句真诚的道歉。 而赵凯的豪华公寓内,一场阴谋正在最终敲定。 “少爷,东西找到了。”孙磊将一台平板电脑推到赵凯面前,屏幕上显示着一件青花梅瓶的高清多角度照片,器型端庄,青花发色沉稳,釉面温润,底款“大明宣德年制”清晰规整。“景德镇那边一位‘高手’的近期力作,用的是老胎接底,青料和画工都极力模仿宣德特征,做旧手段极高明,等闲专家都容易走眼。最关键的是,”孙磊推了推眼镜,“我们安排的人,已经和这位‘高手’以及另外几个环节都‘沟通’好了,保证这东西的‘传承有序’故事能编得圆满,短时间内难以查证。” 赵凯看着那梅瓶,眼中露出恶毒的快意:“好!就要这种以假乱真的东西!卖主呢?” “也安排妥了。一个从外地来的、看起来老实巴交的‘退休老教师’,带着‘祖传宝贝’来东海想变卖治病,故事感人,身份经得起简单核实。他会在‘浩然轩’开业当天,人流最多的时候出现,指名要请‘神眼林先生’掌眼。届时,众目睽睽之下……”孙磊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哈哈哈!”赵凯大笑起来,“林浩啊林浩,我看你这次怎么躲!等你当众‘打眼’,收下这件‘国宝’,我看你的‘浩然轩’还怎么开下去!周博明那老家伙的脸往哪搁!我要让你彻底成为东海古玩界的笑柄!”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林浩身败名裂、店铺关门、人人唾弃的场景,多日来的郁闷一扫而空。 “开业那天,多安排些人混在客人里,把气氛‘烘托’起来。”赵凯阴冷地吩咐,“必要的时候,推波助澜一下。” “明白。”孙磊躬身。 暗流在平静的表象下加速涌动、交汇,如同暴风雨前不断堆积的乌云。 所有的目光,所有的算计,所有的期待与不安,都悄然聚焦于三天后,“浩然轩”那即将开启的门扉。 轩门将启,是乘风破浪,还是舟覆人倾? 林浩站在即将完工的店堂中央,望着门外古玩街熙攘的人流,左眼深处,一点金芒悄然流转,沉静而锐利。 序幕已毕,正戏,即将开场。 喜欢神瞳鉴宝:从舔狗到全球首富请大家收藏:()神瞳鉴宝:从舔狗到全球首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5章 吉日开张,图穷匕见 三日后,吉时,“浩然轩”正式开张。 古玩街比往日更加热闹几分。深栗色的店门两侧,悬挂着周博明老先生亲笔题写的“浩然正气”匾额,以及一副同样出自周老之手的对联:“慧眼能辨千古物,诚心可纳四方财”。门前花篮成排,多为唐家、周老及其门生故旧,以及张胖子往日结交的三教九流朋友所赠,红绸飘展,鞭炮碎屑铺了一地,透着喜庆。 林浩一身剪裁合体的深青色中式立领上衣,站在门口迎客。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砺和神瞳潜移默化的影响,他气质愈发沉凝,眼神清澈而锐利,虽年轻,却自有一股让人不敢小觑的气度。张胖子一身崭新的暗红色唐装,光头锃亮,笑得见牙不见眼,忙前忙后地招呼。唐婉则是一身淡雅藕荷色改良旗袍,头发精巧地盘起,举止大方得体,负责在内引导贵宾、张罗茶点。 开业典礼不算极其隆重,但来的客人分量却不容小觑。周博明老先生亲自到场,由一位弟子搀扶着,笑吟吟地与林浩交谈,引来无数关注和低声议论。与周老交好的几位收藏界前辈、资深行家也陆续到来,进门后少不了对店铺格局、陈列摆设品评一番,多是赞许之词。唐婉的父亲唐老爷子虽未亲至,但也派人送来了贺礼,表明了唐家的态度。 此外,一些听闻林浩“神眼”之名、或是抱着好奇心态前来的藏家、玩家、媒体人,也将店内挤得满满当当。一楼展示区,那几件林浩精心挑选的开门货以及唐家支持的精品,吸引了不少人驻足品鉴。二楼茶室,周老等人落座,茶香氤氲,谈笑风生。 一切似乎都顺利而热烈。 然而,林浩心弦始终紧绷。神瞳赋予的超常感知,让他能清晰捕捉到人群中一些异样的“气”。有纯粹看热闹的,有带着审视探究的,也有少数几道隐藏得极深、带着冰冷恶意与幸灾乐祸的“视线”。他知道,该来的,总会来。 上午十时许,店内人流达到一个小高峰。林浩刚送走一位对那件战国青铜鼎感兴趣的客人(对方听了警示故事后啧啧称奇,并未购买),门口的人群忽然微微骚动,让开一条通道。 只见一位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头发花白、面容愁苦憔悴、约莫六十多岁的老者,在一个看似其字辈的、同样穿着朴素、神色焦急的中年汉子搀扶下,颤巍巍地走了进来。老者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用褪色蓝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条形物件。 两人一进门,那中年汉子便用带着浓重外地口音的普通话,带着哭腔高声喊道:“请问……哪位是林浩林先生?求林先生救命啊!” 这一嗓子,立刻吸引了全场所有人的注意。喧嚣声为之一静,目光齐刷刷地聚焦过来。 林浩眼神微凝,心中暗道:来了。他面色平静地迎上前:“我就是林浩。两位有什么事?慢慢说,别急。” 那老者抬起浑浊的眼睛,看了看林浩,又看了看周围华美的店铺和衣冠楚楚的宾客,似乎更加局促不安,抱着布包的手都在发抖。中年汉子扑通一声,竟是直接跪了下来,声泪俱下:“林先生!求您发发慈悲,给我爹这只祖传的瓶子掌掌眼,估个价吧!我娘得了重病,在老家医院等着钱救命啊!我们爷俩走投无路,听说东海古玩街有位林先生眼力如神,为人厚道,这才卖了家里的口粮当路费赶来……求您了!” 情真意切,闻者动容。不少围观者面露同情,低声议论起来。 “唉,真是可怜……” “祖传的东西?不知道是啥……” “这时候来找林老板,怕是……” “看看林老板怎么处理,这可是考验人品和眼力的时候。” 林浩伸手扶起那中年汉子:“快请起,有话好说。既然信得过林某,东西可以先看看。不过古玩鉴定讲求规矩,需得在大家见证下,仔细看过才能说道。”他声音平和,却带着一股让人安定的力量。 “应该的,应该的!”中年汉子连忙点头,搀扶着老父亲,在众人让出的空地上,小心翼翼地将那蓝布包裹放在一张早已准备好的铺着绒布的鉴定桌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盯着那个布包。周老等人也从二楼下来,站在稍远处静静观看。唐婉挤到林浩身边,眼中带着一丝担忧。张胖子则瞪大眼睛,拳头微握,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中年汉子颤抖着手,一层层解开蓝布。最终,一尊高约三十公分、器型饱满、釉色白中闪青、青花发色深沉、绘着缠枝莲纹的**青花梅瓶**,呈现在众人眼前。 瓶身线条流畅,胎骨看似厚重,底足露胎处火石红自然,底款青花双圈内“大明宣德年制”六字楷书款,笔画工整有力。整体观感,端庄古朴,宝光内蕴,一眼望去,便觉不是凡品。 “嘶——这瓶子……”人群中已有懂行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看器型、青花、款识……莫非真是宣德青花?” “宣德青花缠枝莲梅瓶?要真是真的,那价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时候拿出来,还带着这么个故事……” 那老者抚摸着瓶身,老泪纵横:“这是俺家祖上在宫里当差时传下来的,说是宣德皇帝赏的,一直当传家宝供着,舍不得动啊……要不是孩子他娘病得厉害,医院催得紧……” 中年汉子也在一旁补充细节,祖籍何处,如何传承,病情如何危急,言辞恳切,逻辑清晰,引得不少人连连叹息。 压力,无形中全压到了林浩身上。众目睽睽,悲情故事,疑似重器……此刻,他若说东西不对,难免有见死不救、吝于援手之嫌,甚至可能被扣上“眼力不济、砸人饭碗”的帽子。若说东西对,当众估价收购,万一事后被证明是赝品,那“浩然轩”和林浩刚立起的招牌,将瞬间崩塌,万劫不复。 赵凯的人,或许就混在人群中,等着这一刻。 林浩面色沉静如水。他没有立刻上手,而是先绕着鉴定桌缓缓踱步,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从不同角度审视着这只梅瓶。神瞳早已悄然运转,左眼深处,金芒隐现。 在常人无法窥见的层面,这只梅瓶周身确实笼罩着一层不弱的“宝光”,灰白中透着青意,显示出它确实是一件“老物”,且年份不浅。这层“宝光”极其逼真,几乎与真品宣德青花无异。但林浩的神瞳,却穿透这层“宝光”,看到了更细微的“纹理”。 瓶身的釉面之下,青花的沉入感和层次感,有那么几处出现了极其微妙的“断层”,仿佛两种不同年代的釉料和青料被强行糅合在一起。底足的火石红虽然自然,但其“沁入”胎骨的深度和分布,与宣德真品的典型特征存在细微差异。最关键的,是那底款青花。在神瞳的微观视野下,那“大明宣德年制”六个字的笔锋转折处,青料浓淡变化和“铁锈斑”的呈现,带着一丝刻意模仿的“匠气”,少了真品那种浑然天成、历经岁月沉淀的“神韵”。 而且,在这梅瓶的“宝光”深处,林浩捕捉到了一丝极其淡薄、几乎与器物本身气息融为一体的、**人为催化的“做旧能量”残留**。这种能量阴晦隐晦,非神瞳难以察觉,正是现代高仿做旧高手常用的、加速器物“老化”感形成的秘法痕迹。 一切了然于胸。这是一件技艺极高、足以乱真的“高仿重器”,用的是老胎接底(或许是一件清代或民国的普通青花梅瓶下半部),上半部新仿宣德,做旧手段登峰造极。对方准备充分,故事圆满,时机歹毒。 林浩停下脚步,看向那满脸期盼又紧张的老者和中年汉子,缓缓开口,声音清晰,传遍安静的店堂:“这位老伯,这位大哥,你们的难处,林某感同身受。治病救人,确是头等大事。” 他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如刀,直视那中年汉子:“但是,古玩一行,讲究的是‘真’字。若东西不真,纵有万般缘由,也不能指鹿为马,欺己欺人。这不仅关乎林某个人声誉,更关乎‘浩然轩’立店之本,关乎在场诸位同道前辈的法眼,也关乎……你们二位是否被人利用,陷入更大的不义。” 中年汉子脸色微微一变,强笑道:“林先生……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这瓶子是俺家祖传的,千真万确啊!” 林浩不再看他,而是转向在场众人,朗声道:“诸位前辈、同行、朋友,今日既是‘浩然轩’开业,林某便借这方宝地,与大家一同鉴赏此瓶,也请周老及各位前辈指点。” 他走到梅瓶前,却不直接触碰,而是拿起旁边准备好的高倍放大镜和强光手电。“既然这位大哥说此瓶乃‘大明宣德年制’,那我们便从宣德青花最典型的几个特征看起。” “首先,宣德青花所用苏麻离青料,高铁低锰,烧成后青花浓重处常出现‘铁锈斑’,且深入胎骨,侧视有凹凸感。大家请看此处莲瓣纹边缘,”林浩用强光手电侧打,通过放大镜示意众人观察,“这里的‘铁锈斑’浮于表面,颗粒略显均匀呆板,缺乏真品那种自然凝聚、深浅不一、甚至带有‘锡光’的层次感。此其一。” “其二,宣德瓷器胎体细腻,釉面肥厚莹润,多有‘橘皮纹’。此瓶釉面虽也仿了橘皮纹,但过于均匀,且釉光略显‘贼亮’,火气未全消,与真品温润如玉的宝光有细微差别。大家可对比我店中那件明代民窑青花罐的釉面。”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林浩将放大镜对准底款,“宣德款识,用笔遒劲有力,楷中带隶意,青花色泽浓艳,沉入胎骨。大家细看这‘德’字‘心’上无一横,是宣德款特点之一,仿者注意到了。但看这‘年’字最后一竖的收笔,以及‘制’字‘衣’部的勾挑,笔锋略显迟疑,青料堆积稍显刻意,少了宣德官窑匠人那种自信流畅的笔意。更重要的是……” 林浩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开始发白的中年汉子,“我用特殊方法观察,发现这瓶身釉下的青花料色层,与底足部分的胎釉结合处,存在肉眼难辨的‘接痕’和微小的气泡层差异。这说明,这只瓶子的**上半部(瓶身)与下半部(底足),并非一体烧制,而是后来拼接而成!底足可能是老物,但瓶身,是后世高手仿宣德拼接上去的!这是一件‘老胎新接’的高仿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哗——!” 店内瞬间一片哗然!众人议论纷纷,不少行家已经凑上前,借来工具仔细查看,越看越是心惊,越看越是佩服林浩的眼力。林浩指出的几点,有的明显,有的极其细微,但综合起来,尤其是“拼接”这一指控,若被证实,此瓶的真伪便再无悬念。 周老在一旁微微颔首,眼中露出赞赏之色。他自然也看出了问题,但没想到林浩观察如此细致,表述如此清晰确凿,尤其是在这种压力下,更难能可贵。 那中年汉子额头冒汗,还想争辩:“你……你血口喷人!什么拼接,你看错了!这明明是一体的!”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似乎被吓呆的老者,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浑身颤抖,脸色灰败,竟是一口气没上来,眼睛一翻,向后晕倒过去! “爹!”中年汉子大惊失色,慌忙去扶。 场面一时混乱。 林浩眼神一冷,神瞳瞬间扫过老者身体。气息虚弱是真,但晕厥……有七分是装!是想制造混乱,趁机脱身,或者博取同情,搅浑水! “胖子!拦住门口!打120!”林浩低喝一声。 张胖子早已憋着一股劲,闻声立刻像一尊铁塔般堵在门口,瞪着眼睛:“谁也别想溜!等警察和医生来了说清楚!” 林浩则快步走到那晕倒的老者身边,看似关切地俯身,实则指尖隐蔽地拂过老者颈侧某个穴位,一缕微不可察的秩序之力透入。那老者身体微微一颤,“悠悠转醒”,眼神却是一片茫然惶惑,看着林浩近在咫尺的、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吓得一个哆嗦。 “老伯,演戏演全套,辛苦你了。”林浩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淡淡说道,“指使你们的人,许了多少钱?够给你老伴治病吗?还是说,事成之后,你们能不能安全拿到钱,都得两说?” 老者瞳孔骤缩,嘴唇哆嗦,彻底瘫软。 此时,店外隐约传来警笛声(张胖子之前按林浩吩咐,发现异常就报警),还有救护车的声音。人群中,几个原本想趁机起哄或溜走的身影,见状不妙,悄悄缩了回去。 真相,已然大白。 林浩站起身,环视全场,声音沉稳有力:“诸位,事情已然清楚。此瓶乃是精心设局、意图坑害我‘浩然轩’的赝品。这二位,恐怕也是受人指使利用。此事,我会配合警方调查清楚。今日开业,惊扰各位雅兴,林某在此致歉。也请大家做个见证,‘浩然轩’开门做生意,童叟无欺,但也绝不畏惧任何魑魅魍魉的伎俩!真的,我们欢迎;假的,也休想蒙混过关!” 话音落下,店内先是寂静,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喝彩声。 “林老板好眼力!” “临危不乱,有胆有识!” “浩然正气,名不虚传!” “这下赵……咳,某些人的脸可丢大了!” 一场精心策划的致命危机,被林浩以精湛无比的眼力、冷静清晰的辨析和果断的处理,当众化解,反而成就了他和“浩然轩”的声名! 人群角落,一个戴着鸭舌帽、假装看货的男子,脸色铁青地挤出店门,走到远处一个僻静角落,掏出手机,颤抖着声音汇报:“少……少爷,砸了……那小子全看出来了……说得清清楚楚……人也被扣了……” 电话那头,传来赵凯暴怒的咆哮和瓷器碎裂的巨响。 而在店门外对面街角的阴影里,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内,苏清雪隔着车窗,将店内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她看着林浩从容不迫、侃侃而谈的身影,看着他眼中那份自信与锋芒,看着周围人由衷的敬佩与喝彩,再想起自己家中冰冷的困境和母亲绝望的哭泣…… 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情绪,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悔恨、刺痛、震撼,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弱的悸动。 她忽然推开车门,在司机惊讶的目光中,朝着那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的“浩然轩”,迈出了脚步。 吉日开张,风波骤起。 图穷匕见,反刃伤己。 轩门既启,传奇续写。 喜欢神瞳鉴宝:从舔狗到全球首富请大家收藏:()神瞳鉴宝:从舔狗到全球首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6章 余韵未消,新局暗布 “浩然轩”内的喧嚣与掌声渐渐平息,但空气中弥漫的兴奋与热议却久久不散。那场惊心动魄的当众打假,如同投入古玩街这潭深水的一块巨石,激起的涟漪正迅速向四周扩散。林浩的名字和“浩然轩”的招牌,经此一役,彻底立住了。 警察很快赶到,带走了那对扮演苦情父子的骗子(经初步审讯,两人对受人指使、意图讹诈的事实供认不讳,但咬死不知道幕后主使具体身份,只说是通过中间人联系)。救护车也接走了那位“晕倒”的老者(经检查身体并无大碍)。店堂内重新恢复了秩序,但宾客们的话题,无一例外都围绕着方才那精彩绝伦的鉴宝对决。 周博明老先生拍着林浩的肩膀,笑容满面:“好!林小友,处变不惊,析理透彻,不仅眼力过人,这份定力和担当,更是难得!老夫没看错人!” 周围几位前辈也纷纷附和称赞,看向林浩的目光已不仅仅是欣赏后辈,更多了几分平辈论交的尊重。 唐婉松了口气,俏脸上洋溢着与有荣焉的喜色,忙不迭地招呼服务员给各位前辈重新上茶。张胖子则挺着胸膛,昂首阔步地在店内巡视,光头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仿佛打了一场大胜仗的将军,看谁都觉得像潜在的“坏分子”。 林浩谦逊地应对着各方的赞誉,心中却一片清明。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波攻势被瓦解,赵凯绝不会就此收手,只会更加记恨,手段也可能更隐秘狠毒。而且,秦瑶那边的走私案线索,也像一根无形的丝线,牵动着他部分的注意力。 就在他送走几位准备离去的客人,转身准备回店内时,眼角的余光瞥见门口光影处,站着一位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 苏清雪。 她穿着一身简约的米白色职业套裙,长发披肩,妆容精致,却掩不住眉宇间深深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她站在那里,隔着进进出出的人流,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复杂得难以解读,有震撼,有恍惚,有挣扎,还有……一丝极力隐藏的脆弱。 她果然来了。林浩心中微动,面上却无甚波澜,只是对她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并没有主动迎上去的意思。 反倒是苏清雪,在与林浩目光相接的刹那,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她看到了他眼中的平静与疏离,那是一种彻底划清界限、再无波澜的平静。没有怨恨,没有得意,就像看待一个普通的、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这种平静,比直接的嘲讽或报复,更让她感到刺痛和窒息。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迈步走了进来。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吸引了不少尚未离开的客人的注意。不少人认出了这位昔日的苏氏集团冰山总裁,交头接耳声再起。 “苏清雪?她怎么来了?” “啧,前任见面,这下有好戏看了。” “听说苏家快不行了,她这是……” “林老板现在可今非昔比了。” 唐婉也注意到了苏清雪,秀眉微蹙,下意识地靠近了林浩一步,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警惕。 苏清雪对周围的议论恍若未闻,径直走到林浩面前约两步远的地方停下。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喉咙却有些干涩。最终,她只是将手中一直拿着的一个小巧精致的礼盒,轻轻放在了旁边的柜台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林浩……恭喜你,开业大吉。” 礼盒很轻,包装雅致,与周围那些花篮贺礼相比,显得格外小心翼翼。 林浩看了一眼那礼盒,目光重新落回苏清雪脸上,语气平淡:“谢谢苏总百忙之中前来。礼物就不必了,苏总的心意我领了。” 一句“苏总”,清晰地将两人的关系定位在商业客套层面。 苏清雪的脸色又白了一分,手指微微收紧。她预想过林浩可能会冷嘲热讽,可能会无视,却没想到是这样一种礼貌而彻底的疏远。她准备好的那些话,那些或许带着歉意的开场白,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我知道,以前是我……是我和苏家对不起你。”她终于还是艰难地开口,声音很低,带着前所未有的低姿态,“现在说这些可能很可笑,但我……我真心为你今天取得的成绩高兴。你……你变得很厉害。”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有些恍惚,仿佛在陈述一个自己刚刚才彻底认清的事实。 林浩静静地听着,眼神深邃。他能看到苏清雪身上笼罩的那层灰败颓丧的“气运”,与家族企业的危机紧密相连,也能看到她此刻言辞中那份难得的、褪去高傲后的真诚懊悔。但有些伤害,一旦造成,不是一句道歉就能抚平。有些路,一旦分岔,就很难再并肩同行。 “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林浩的语气依旧平静,“苏总,人总要向前看。你也一样。” 他没有说“原谅”,也没有说“不原谅”,只是将那一页彻底翻过。这种态度,让苏清雪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熄灭了。她明白,她和他之间,那些曾经可能存在的微弱情分,早已在她一次次的轻视、羞辱和最终的背弃中,消磨殆尽。现在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全新的、强大的、她需要仰望却已无缘靠近的林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一股巨大的酸楚和悔恨涌上心头,几乎让她站立不稳。她强忍着眼眶的湿意,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是……是啊,向前看。谢谢……不打扰你了。” 她匆匆说完,几乎有些狼狈地转身,快步向店外走去,甚至忘了拿走那个礼盒。 看着她仓皇离去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的人流中,林浩心中并无多少快意,反而有种淡淡的、物是人非的感慨。神瞳让他看透了宝物,也让他更清晰地看透了人心。苏清雪的转变,更多是源于现实的打击和他自身价值的“重估”,而非纯粹的情谊醒悟。这样的“悔悟”,对他而言,已经意义不大。 “林浩哥,她……”唐婉凑过来,有些担忧地看着他。 “没事。”林浩摇摇头,拿起那个礼盒,随手递给唐婉,“婉妹,你看看是什么,要是普通贺礼就登记入库,如果太贵重……想办法退回去吧。”他不想再与苏家有过多瓜葛。 唐婉接过,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这段小插曲并未影响“浩然轩”整体的喜庆气氛。开业第一天,虽经历了风波,但结果圆满,口碑爆棚。接下来的半天,店内客流络绎不绝,真正有意向看货、咨询的客户明显增多。林浩也打起精神,亲自接待了几位颇有实力的藏家,凭借神瞳和日益扎实的学识,给出了中肯的建议,又成功促成了两笔小交易,算是开了个好张。 直到傍晚时分,客人才渐渐稀少。林浩正在二楼整理今天的记录,手机震动,是秦瑶发来的加密信息:“方便时回电,有进展。” 林浩心中一凛,跟张胖子交代了一声,走到后院安静处,拨通了秦瑶的电话。 “林浩,没打扰你开业吧?”秦瑶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透着干练。 “刚忙完。秦警官,有新情况?” “嗯。关于那个玉兽的。”秦瑶语气凝重了几分,“我们通过技术手段,结合线报,基本锁定了那批文物藏匿的仓库位置,就在邻市一个废弃的工业区内。行动可能就在这几天。另外,我们设法弄到了一份那玉兽在流转过程中,被某个中间人偷偷用专业设备拍摄的、相对清晰一点的局部视频片段,已经发到你加密邮箱。你抓紧时间看一下,希望能有更多发现。记住,绝对保密。” “好,我马上看。”林浩立刻应下。 “还有,”秦瑶顿了顿,“我们查到,这个走私团伙,似乎与境外某个背景复杂的‘艺术品基金’有牵连,不排除有更专业的鉴宝和造假高手参与。你也要小心,你现在风头盛,可能会进入某些人的视线。” “明白了,谢谢提醒。” 挂了电话,林浩立刻回到二楼办公室,打开电脑登录加密邮箱。秦瑶发来的视频片段只有十几秒,画面抖动,光线不佳,但清晰度比之前的照片好了不少,聚焦在那兽形玉件的头部和背部区域。 林浩屏息凝神,神瞳全开,仔细观看。随着镜头缓慢移动,他看得更加真切。那玉质呈现一种深沉的墨绿色,间杂着血沁般的暗红纹路,雕工古朴狂放,兽首狰狞,双目位置镶嵌着两颗极小的、黯淡无光的黑色石子(或许是某种矿物)。玉兽蜷缩的姿态,透着一种强烈的被束缚、被镇压的意味。 而最让林浩心头震动的是,在神瞳的视野下,这玉兽周身弥漫的那股“意蕴”更加清晰——那是一种极其古老、凶戾、却又夹杂着无尽悲怆与怨愤的混合气息!仿佛这不是一件简单的玉雕,而是某个远古凶兽或被镇压的邪灵一部分精魂的寄托之物!视频中,当镜头偶尔掠过玉兽背部一道深刻的裂痕时,林浩甚至隐约“听”到了一声极其微弱、直透灵魂的、充满痛苦与不甘的**嘶鸣幻听**! 这东西……绝对是大凶之物!来历恐怕惊人! 他反复看了几遍,将细节牢牢记住,然后彻底删除了视频和邮件。心中对这件玉兽的危险等级评估,提到了最高。同时,一个模糊的念头闪过:西南邪墓、凶戾玉兽、可能涉及上古秘辛……这背后隐藏的故事,恐怕远超一件文物走私案那么简单。 就在他沉思时,张胖子敲门进来,脸色有些古怪:“浩哥,外面有个穿着打扮挺……挺‘仙风道骨’的老道士,说要见你,还说……‘观你店堂有新开之喜,亦有阴秽之气缠绕,特来结个善缘’。” 老道士?林浩一怔。开业当天,各色人等都可能出现,但这说辞…… “请他到茶室稍坐,我马上来。”林浩收敛心神,不管来者何人,见见再说。 与此同时,在城市另一端的奢华别墅内,气氛却降至冰点。 赵凯如同困兽般在书房里走来走去,地上是一片狼藉的瓷器碎片和文件。孙磊垂手站在一旁,脸色也不好看。 “废物!都是废物!那么周密的计划,竟然被他当众拆穿!还让人被抓了!”赵凯双眼赤红,“林浩!我一定要弄死你!” “少爷息怒。”孙磊沉声道,“这次是我们低估了他的眼力和应对能力。不过,这也暴露了他更多底细。此人不仅眼力毒,心思也缜密,背后或许还有周博明乃至唐家的支持,硬碰硬或简单设局,恐怕都难以奏效了。”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赵凯吼道。 “当然不是。”孙磊眼中寒光一闪,“明的不行,我们可以来暗的。他‘浩然轩’开门做生意,总要收货出货,总要和人打交道。我们可以在他的货源上做文章,可以在他交易的环节埋钉子,甚至可以……从他身边的人下手。那个光头胖子,那个唐家丫头,或者……他那个生病邻居家的女孩?只要找到弱点,不怕他不就范。” 赵凯停下脚步,喘着粗气,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好!就这么办!我要让他众叛亲离,生意做不下去!钱不是问题,人手你去找!一定要快!我一天都等不了了!” “是,少爷。”孙磊躬身,眼中算计之色更浓。 “浩然轩”的第一天,在喧闹、危机、复杂的人情往来和新的谜团中落幕。招牌已然竖起,但真正的风浪,或许才刚刚开始涌动。林浩站在二楼窗前,望着古玩街渐次亮起的灯火,左眼深处,金芒流转,沉静地映照着前方未知的征途。 喜欢神瞳鉴宝:从舔狗到全球首富请大家收藏:()神瞳鉴宝:从舔狗到全球首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7章 道缘初结,暗箭再张 茶室内,檀香袅袅,与尚未散尽的茶香交融。一位身着洗得发白的藏青色道袍、脚蹬十方鞋、头挽混元髻的老者,正襟危坐。他面容清癯,须发皆白,但面色红润,双目开阖间精光内蕴,并无寻常老人的浑浊。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颌下那部打理得整整齐齐的雪白长须,以及手中一柄看似普通、却油光乌亮的旧拂尘。整个人坐在那里,便有种与周遭现代环境格格不入的出尘气度,却又奇异地与这古意盎然的茶室相谐。 林浩步入茶室,拱手为礼:“道长光临,小店蓬荜生辉。不知该如何称呼?” 老道起身还礼,动作自然流畅,拂尘轻搭臂弯:“贫道玄微子,云游至此,偶见贵店新张,气冲斗牛,却又隐有阴翳徘徊,一时好奇,冒昧叨扰,还望林居士勿怪。” 他声音清越,中气十足,说话时目光清澈平和地看向林浩,眼神深处似有某种审视与了然。 “道长言重了,请坐。”林浩心中微凛,“气冲斗牛”或是客套,“阴翳徘徊”四字却正中他心头所虑。难道这道人真有些非凡本事,看出了“浩然轩”今日遭遇的阴谋晦气?还是另有所指?他不动声色,亲自为玄微子斟茶。 玄微子谢过,轻抿一口茶,目光扫过茶室陈设,最后落回林浩脸上,微微一笑:“林居士年少有为,眉宇间清气勃发,隐有慧光内照,非常人也。只是……”他顿了顿,拂尘无意识地轻轻拂动,“方才入店时,贫道察觉贵店虽人气鼎盛,喜气环绕,然东南方位隐有‘金煞’残留,主小人算计,官司口舌;西北角又似有‘阴晦’之气盘踞不去,虽被一股堂皇正气镇压,却如附骨之疽,恐非寻常财物纠纷所能引动。更兼居士自身……”他深深看了林浩一眼,“印堂光洁,运道正隆,然灵台之上,似有外缘牵缠,隐现血光凶戾之兆,此兆非关己身,却与一‘极古极凶’之物相关。不知贫道所言,可有几分贴切?” 这番话一出,林浩心中震动更甚。东南“金煞”,岂非正对应赵凯那伙人今日的算计?西北角……那正是摆放那尊“警示”青铜鼎的位置,鼎虽被净化,但曾沾染的煞气或许真有残留。而“极古极凶”之物,血光凶兆,外缘牵缠……这简直就是在描述秦瑶给他看的那个兽形玉件! 这道人,绝非江湖骗子! 林浩神色肃然,再次拱手:“道长慧眼如炬,所言无不切中要害。晚辈确实近日遭遇小人构陷,亦……偶涉一桩古物相关之事,心中正有疑虑。不知道长可否指点迷津?” 玄微子抚须沉吟片刻,缓缓道:“世间万物,有灵者众。尤以古物为甚,历岁月沧桑,承人气念力,或蕴祥瑞,或藏凶煞。寻常阴煞,多因墓穴环境、陪葬怨念或后天人为所致,以正气、法物或时间可慢慢消弭。然居士所涉之物……”他摇摇头,神色凝重,“贫道虽未亲见,但仅凭气机交感与居士命格牵连所示,其凶戾古老,恐已超乎寻常‘煞物’范畴,似与某些早已湮灭的古老禁忌或天地凶物残念有关。此类事物,往往牵扯因果甚大,非单纯鉴宝收藏之事,更涉阴阳平衡、甚至……一些玄门中亦视为忌讳的古老秘辛。” 他看向林浩,目光灼灼:“居士身具异禀,能察常人所不察,此乃天授之资,亦是因果承负之始。遇此凶物,是劫也是缘。贫道今日至此,亦是冥冥中之定数。若居士信得过,可将那物大致形貌、所得之感告知,贫道或可依据典籍记忆,略作推断,以免居士贸然深涉,遭了不测。” 林浩心念电转。玄微子所言,与他通过神瞳感知到的玉兽“意蕴”高度吻合,且似乎知道得更多。这道人气质非凡,言谈间正气凛然,不似奸邪之辈。或许,真能从他这里得到关于玉兽的关键信息,对秦瑶的安全和自己规避风险都有帮助。只是,秦瑶叮嘱过要绝对保密…… 权衡片刻,林浩决定有限度地透露。他避开了走私案的具体信息,只说自己通过某种渠道,见到一件疑似出土自西南险峻之地的古老兽形玉件,描述了其墨绿带血沁的玉质、狰狞古朴的造型、镶嵌的黑石“双目”,以及自己感受到的那种凶戾、悲怆、怨愤交织的极端“意蕴”和仿佛被镇压束缚的形态感。最后,他提到了观看视频时那一声恍若幻听的痛苦嘶鸣。 玄微子听着,面色越来越凝重,长眉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掐算着。待林浩说完,他沉默良久,方才长长吐出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惊悸之色。 “墨玉血沁,狰形缚态,黑曜为目,嘶鸣透影……”玄微子低声喃喃,仿佛在回忆极其久远晦涩的记载,“若贫道所料不差,居士所见之物,恐非寻常陪葬玉兽,而极可能是……上古时期,某些方外之人或部落祭祀,用于**封印、镇压某种凶兽精魂或大地恶煞**的‘镇物’或‘祭器’!” “此类‘镇物’,往往选取天生地养、蕴含奇异能量的玉石,雕琢成特定形态,辅以秘法咒文和特殊矿物(如那黑曜石目),将难以彻底消灭的凶邪之物部分灵性封入其中,借玉石和阵法之力缓慢消磨,或永久禁锢。岁月流转,封印或会松动,器物或会流散,但其内封存的凶戾之气与残念却难以磨灭,反而可能因外界刺激(如被盗掘、移动、不当接触)而溢出,侵扰生灵,甚至……引动一些不可测的变故。”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神色严峻地看着林浩:“西南之地,自古多诡秘传说,巫蛊横行,上古遗迹深藏。若此物真出自那里某座‘邪墓’,那墓恐怕并非寻常王侯将相之冢,更可能是古代镇压凶地的**封印之地**!盗掘此物,不啻于打开潘多拉魔盒!接触者离奇身亡、精神失常,仅是表象。贫道所虑者,是此物一旦脱离原封印环境,又无正确手段压制,其内凶煞之气可能逐渐复苏,甚至……吸引或唤醒与之相关的其他‘不祥’!” 林浩听得背脊发凉。玄微子的推断,比他想象的更加严重。这已不仅仅是文物走私和个案危险,而是可能涉及超自然隐患的**古代封印物**!难怪秦瑶的线人语焉不详,充满忌讳。 “道长,此物……可有克制或重新封印之法?”林浩急问。 玄微子摇头叹息:“难。此类上古秘法,大多失传。即便典籍中有零星记载,也需要特定材料、仪式和深厚修为,非一时之功。当下最要紧的,是**阻止此物继续流转,尤其不能落入不明就里、或别有用心之人手中**。最好能将其置于阳气充沛、正气凛然之所暂镇,再图后计。居士既与此物有‘缘’,又身具异禀,或许……冥冥中自有定数,需你介入此事。” 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色泽深紫、油润光亮的老葫芦,递给林浩:“此乃贫道随身多年的药玉葫芦,虽非重宝,但常年受药气与贫道真气浸润,有几分**辟邪、安神、暂镇阴秽**之效。赠与居士,或可在紧要关头护持一二。但切记,此物仅能暂缓,非根治之法。” 林浩郑重接过,入手温润,果然感觉一丝清灵平和之气萦绕,心神为之一静。“多谢道长厚赠!晚辈定当谨慎。” 玄微子起身:“贫道云游之人,不便久留。今日之言,望居士谨记。那凶物之事,务必慎重,若有需要,可去城西‘白云观’寻我挂单之处留信。另,贵店东南‘金煞’未散,小人仍在暗处,居士近日需多加提防身边之人,谨防祸从亲近起。言尽于此,告辞。” 说完,也不待林浩多送,拂尘一摆,飘然出门,几步之间,身影便没入古玩街的人群中,消失不见。 林浩手握温润的药玉葫芦,望着玄微子消失的方向,心中波澜起伏。老道士的出现和警示,让他对兽形玉件的危险性有了全新的、更高层级的认知。这已不仅仅是协助秦瑶办案那么简单,自己似乎真的被卷入了某种超乎想象的古老因果之中。 同时,玄微子最后的提醒——“谨防祸从亲近起”,也让他心头一紧。赵凯那边,果然不会善罢甘休,而且可能改变策略,从自己身边的人下手?张胖子?唐婉?还是陈小雨? 他立刻拿出手机,先给唐婉发了条信息,提醒她最近出入小心,注意陌生人和异常情况,并让她转告唐老爷子多加留意。接着,又联系了张胖子,让他加强店里的安保,尤其是夜间的巡查,并注意最近有没有可疑人物在附近打探。最后,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给陈小雨发了条信息,嘱咐她和母亲最近尽量少出门,有急事立刻联系他。 做完这些,他站在茶室窗前,看着窗外渐深的夜色,眼神凝重。开业第一天的兴奋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沉重的责任感和危机感。明处的敌人,暗处的凶物,潜在的威胁……前路迷雾重重。 但他握紧了手中的药玉葫芦,左眼深处,一点金芒坚定地亮起。 无论面对什么,他都必须走下去。 而就在“浩然轩”斜对面一家尚未关门的小茶馆二楼,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之前那个向赵凯汇报的鸭舌帽男子,正用望远镜观察着“浩然轩”的动静。他低声对着耳麦说道:“孙先生,那姓林的没什么异常,就是刚才店里好像进去了个老道士,没多久就走了……是,明白,重点盯那个光头胖子和唐家丫头,特别是他们落单的时候……好,我们的人已经就位了。” 暗处的箭,已然再次上弦,瞄准了新的目标。 喜欢神瞳鉴宝:从舔狗到全球首富请大家收藏:()神瞳鉴宝:从舔狗到全球首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8章 双线危机,初显峥嵘 夜色渐浓,古玩街的喧嚣散去,只余下零星灯火和打烊的卷帘门声。“浩然轩”二楼,林浩送走最后一位客人,关上店门,却没有丝毫松懈。玄微子的警告和下午的开业风波,如同两块沉重的石头压在他心头。他再次检查了店内的安保系统,确认无误后,才叮嘱张胖子夜里警醒些,自己则驱车离开,他要去看看陈小雨母女。 车子刚驶出古玩街不久,手机便急促地响起,是唐婉。 “林浩哥!”唐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惶,背景音有些嘈杂,“我……我好像被人跟踪了!” 林浩心中一紧:“别慌,婉妹,你现在在哪儿?” “我刚从店里出来,想去前面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点东西,走着走着就觉得不对劲,回头看了几次,好像有辆摩托车不远不近地跟着,我快走它也快,我慢走它也慢……我现在在便利店门口,不敢往里走了,店里人不多……”唐婉努力保持镇定,但呼吸明显有些急促。 “待在便利店别出来,告诉店员情况,我马上到!”林浩立刻调转车头,油门一踩,朝着唐婉所说的便利店方向疾驰而去。同时,他神瞳运转,视野仿佛瞬间拔高,结合对地形的熟悉,脑海中快速规划出最短路径。他想起玄微子“祸从亲近起”的警告,心中怒火升腾——赵凯,你果然冲着婉妹来了! 几乎与此同时,他的另一部备用手机(专门用于与张胖子等核心人员紧急联系)也震动起来。林浩心头一跳,单手接通,按下免提。 “浩哥!浩哥不好了!”张胖子焦急的声音伴随着剧烈的喘息和风声传来,“我刚……刚锁好店门,想从后巷抄近路回家,走到一半,前面突然窜出来两个戴口罩的混混,手里拿着钢管!后面……后面好像也有人堵过来了!他们……他们说要找我‘谈谈’,谈你妈……哎哟!”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闷响和胖子的痛呼,以及金属碰撞和叫骂声。 “胖子!坚持住!报警!往人多的地方跑!”林浩的心瞬间沉到谷底。双线同时发难!赵凯这是要一石二鸟,同时对付唐婉和张胖子,让自己首尾不能相顾! “我……我试试!”张胖子那边传来更激烈的打斗声和胖子的怒吼,电话似乎被摔落,信号变得断续,最终挂断。 林浩眼神瞬间冰冷如铁,一股煞气自周身散发。他没有丝毫犹豫,一边继续猛踩油门冲向唐婉所在的便利店,一边用最快的速度拨通了秦瑶的电话。他知道,秦瑶或许有办法提供最快的支援。 电话几乎立刻被接通。“林浩?什么事?”秦瑶的声音干脆。 “秦警官!紧急情况!我朋友唐婉在古玩街东口便利店疑似被跟踪,我正赶过去!另一个朋友张胖子在‘浩然轩’后巷被人围堵袭击,可能有生命危险!对方很可能是我生意上的对头赵凯指使!请求支援!”林浩语速极快,但条理清晰。 秦瑶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地址!便利店具体位置?‘浩然轩’后巷?好,我立刻通知附近巡逻车和指挥中心,优先处理你朋友遇袭事件!你自己去便利店,注意安全,保持联系!” “谢了!”林浩挂断电话,车子一个急转弯,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声响,已经能看到不远处便利店明亮的灯光。他神瞳全开,锐利的目光瞬间穿透夜色和车窗,锁定了便利店门口那个正紧张地握着手机、不断张望的藕荷色身影——是唐婉。而在她侧后方约五十米处,一辆未熄火的黑色摩托车停在阴影里,车上坐着两个戴着头盔、身形健硕的男子,正死死盯着便利店方向。 林浩猛打方向盘,车子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直接横插到便利店门口,挡住了唐婉与那辆摩托车之间的视线。他推开车门,快步上前,一把将还有些发愣的唐婉拉到自己身后。 “林浩哥!”看到林浩,唐婉顿时松了口气,但脸色依然苍白。 “没事了,上车。”林浩护着她,目光如电般扫向那辆摩托车。摩托车上两人显然没料到林浩出现得这么快,犹豫了一下,其中一人似乎想发动车子,但被同伴按住。两人对着林浩的方向比了个挑衅的手势,随后调转车头,引擎轰鸣,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林浩没有去追,当务之急是确保唐婉绝对安全,以及支援张胖子。他将唐婉送上副驾,系好安全带:“婉妹,坐稳,我送你去安全地方,然后去救胖子。” “胖子他……”唐婉也听到了刚才电话里的动静,满脸担忧。 “秦警官已经派人去了,我们尽快赶过去。”林浩沉声道,车子再次如离弦之箭般射出,朝着“浩然轩”后巷的方向疾驰。他同时拨通了秦瑶的电话:“秦警官,唐婉暂时安全,跟踪者已驱离。胖子那边情况如何?” “巡逻车已经赶到‘浩然轩’附近,正在搜索后巷!我也正赶过去!”秦瑶的声音伴随着警笛声,“你注意,对方可能不止一伙人,小心调虎离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明白!” 当林浩载着唐婉赶到“浩然轩”后巷附近时,已经能听到隐约的警笛声和嘈杂的人声。巷口停着两辆警车,红蓝灯光闪烁。林浩将车停在稍远处,让唐婉锁好车门待在车里,自己则迅速下车跑了过去。 后巷内,景象有些混乱。张胖子背靠着墙壁,气喘吁吁,身上的唐装被扯破了几处,额角有一块青肿,鼻子也在流血,但手里紧紧抓着一根从旁边垃圾堆捡来的破旧木棍,怒目圆睁。他周围地上,躺着三个哼哼唧唧、同样鼻青脸肿的混混,钢管散落一旁。另外两个则被赶到的警察控制住,铐在一边。 “胖子!”林浩冲过去。 “浩哥!”张胖子看到林浩,咧嘴想笑,却牵动了伤口,嘶了一声,“你来了!妈的,这几个杂碎想阴我,也不看看你胖爷我是干啥出身的!当年在工地搬砖,一个打三个……”他嘴上虽硬,但微微颤抖的手和苍白的脸色显示出他也受了惊吓,并耗费了大量体力。 “伤得重不重?”林浩查看他的伤势,主要是皮外伤和轻微软组织挫伤,还好没伤到筋骨。 “没事,皮糙肉厚!”张胖子摆摆手,随即压低声音,心有余悸,“浩哥,这帮人下手挺黑,不像是普通混混,像是……专门养的打手。而且,他们堵我的时候,好像还说了句什么‘老板要给你点教训,让你离姓林的远点’。” 林浩眼神更冷,果然是赵凯!这时,秦瑶也快步走了过来,她穿着便装,但神情严肃,先向现场同事了解了情况,然后走到林浩和张胖子面前。 “秦警官,多谢!”林浩真诚道。 秦瑶摆摆手:“分内之事。袭击者身份正在核实,初步判断是有预谋的暴力行为。张先生,需要去医院做个详细检查吗?” “不用不用,小伤。”张胖子连忙摇头。 “那好,笔录稍后做。林浩,”秦瑶看向林浩,眼神锐利,“对方连续针对你和你身边的人下手,看来是铁了心要搞垮你。你自己有什么线索?那个赵凯?” 林浩没有隐瞒,将开业当天赵凯指使人用高仿梅瓶设局,以及自己与赵凯的旧怨简单说了一遍。“这次跟踪唐婉和袭击胖子,手法更直接下作,除了他,我想不出别人。” 秦瑶点点头:“商业竞争引发恶意报复,我们会重点关注这个赵凯。但目前缺乏直接证据将这两起事件与他联系起来。你自己一定要加强防范,出行、店铺安全都要注意。我会让辖区派出所加强这附近的巡逻密度。” “明白,再次感谢。”林浩知道,警方办案讲证据,暂时奈何不了赵凯,但秦瑶的提醒和支持已经至关重要。 处理完现场,做完简单笔录,秦瑶将林浩拉到一旁,低声道:“你之前提醒我的事,有进展了。那批文物,包括那个玉兽,藏匿的仓库我们已经完全监控,内部结构也摸清了大概。收网行动很可能就在明晚。你……确定要参与吗?考虑到你现在的处境……” 林浩没有丝毫犹豫:“秦警官,我参与。那东西的危险性,我比之前更清楚了。”他想起了玄微子关于“上古封印物”的警告,“而且,对方可能涉及专业鉴宝和造假高手,或许有我能帮忙的地方。” 秦瑶深深看了他一眼,从他眼中看到了不容置疑的决心。“好。具体时间和方案,行动前我会通知你。切记,一切行动听指挥,安全第一。” “明白。” 送走秦瑶和警察,安抚好惊魂未定的张胖子和唐婉(林浩坚持将唐婉送回了唐家,并叮嘱唐家加强安保),时间已近午夜。林浩拖着疲惫但依旧紧绷的身体回到“浩然轩”二楼。今天发生的一切,让他清醒地认识到,赵凯的报复已经毫无底线,升级到了人身伤害的程度。而秦瑶那边的行动,又牵扯到可能危及生命的古老凶物。 双线危机,接踵而至。 他坐在茶室里,窗外是寂静的街道,手中摩挲着玄微子赠予的药玉葫芦,温润的气息让他纷乱的心绪稍稍平复。左眼深处,金芒流转,映照着眸中的冷静与决绝。 既然避无可避,那便迎头而上。 赵凯,你要战,我便战! 那上古凶物,你要现世,我便看看,到底是谁降服谁! 轩门初立,风雨已来。真正的峥嵘之路,此刻,才算是真正迈出了第一步。 喜欢神瞳鉴宝:从舔狗到全球首富请大家收藏:()神瞳鉴宝:从舔狗到全球首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9章 夜谋定策,锋芒隐现 喧嚣与危机暂告一段落,但“浩然轩”二楼茶室的灯光却亮至深夜。送走唐婉、安顿好张胖子(林浩坚持让他今晚睡在店里,以防万一),林浩并未休息。他独自坐在茶桌前,面前摊开一个笔记本,上面记录着近期发生的种种事件、涉及的人物、以及可能存在的关联。药玉葫芦放在手边,散发着温润的安定气息,而他的眼神却锐利如鹰,左眼深处,金芒在沉思中若隐若现。 被动挨打,绝不是他的风格。赵凯已然撕破脸,将战火从商业竞争烧到人身安全。秦瑶那边,涉及上古凶物的走私案也到了关键时刻。两线作战,他必须理清头绪,主动布局。 **首要,是赵凯的威胁。** 对方现在的手段:先是舆论抹黑(效果有限),再是设局陷害(被当众戳穿),现在直接升级为暴力袭击和跟踪骚扰。这表明赵凯已经失去耐心,行动越发肆无忌惮,也说明他背后有足够的财力和人脉支撑这种非法勾当。孙磊那个阴险的谋士,估计在筹划更毒辣的后续。 林浩的应对思路: 1. **防御强化**:店铺安保已经加强,但张胖子和唐婉的个人安全需要更周全的保护。张胖子可以暂时留在店里,唐婉那边,除了唐家自身的保镖,林浩考虑是否通过秦瑶的关系,联系正规的安保公司,提供短期的人身保护服务?这需要权衡和安排。 2. **主动威慑**:不能总是见招拆招。赵凯敢如此嚣张,无非是觉得林浩根基浅,拿他没办法。林浩需要展示肌肉,让他有所忌惮。周老的支持是明面上的护身符,但还不够。或许……可以利用一下自己的人脉和“特殊能力”?比如,找个机会,在某个公开或半公开的场合,让赵凯或其手下吃个“哑巴亏”,或者暴露其某些见不得光的把柄?神瞳或许能提供一些“情报”。 3. **斩断爪牙**:袭击张胖子的那帮打手,虽然被抓了几个,但肯定还有更多。如果能找到他们的老巢,或者掌握赵凯直接指使的证据,通过法律途径给予打击,至少能让他短时间内不敢再轻易动用暴力。秦瑶或许能在这方面提供一些调查方向。 4. **商业反击**:这才是根本。尽快让“浩然轩”站稳脚跟,做出实绩,积累资本和人脉。当自己的商业力量足够强大时,赵凯的许多小动作自然失去意义。甚至,未来未尝不能反过来在商业上对赵家进行打击。这需要时间,但必须作为核心战略。 林浩在笔记本上写下“赵凯”二字,画了个圈,又在旁边标注了“防御”、“威慑”、“法律”、“商业”四个分支,并简要写下想法。 **其次,是兽形玉件与走私案。** 这件事的危险性,经过玄微子的点拨,已经上升到另一个维度。这不仅仅是一桩文物走私案,更可能牵扯到超自然的隐患和古老的因果。秦瑶明晚的行动,至关重要。 林浩的角色:作为“特殊顾问”,提供对玉兽的认知和潜在危险的预警。同时,他的神瞳在行动中或许能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比如识别其他可能带有异常能量的文物,或者察觉陷阱。 他需要做的准备: 1. **巩固认知**:将玄微子关于“上古封印物”的警告,结合自己神瞳的感知,系统梳理,形成清晰、有说服力的判断,以便在行动前或行动中及时提醒秦瑶和她的队友。 2. **检查装备**:除了药玉葫芦,他需要准备一些可能用得上的东西。强光手电、高倍放大镜(常规用途)、急救包。或许……还需要一些应对“阴秽之气”的民间土法?比如朱砂、桃木之类?玄微子没说,但他觉得有备无患。明天白天可以去置办一些。 3. **心理准备**:直面那种级别的凶物,可能会遭遇难以预料的危险,甚至是精神层面的冲击。必须保持心钥的稳定,坚守灵台清明。玄微子赠予的药玉葫芦,或许能在关键时刻起到护持作用。 他在笔记本上写下“玉兽”、“封印”、“行动准备”,并列出要点。 **最后,是关于自身。** 神瞳的能力在不断运用中似乎有所精进,尤其是在“观气”和感知细微能量方面。但玄微子的话提醒他,这份能力可能也让他更容易卷入一些常人难以接触的“因果”之中。他需要更系统地理解和掌控这份力量,不能仅仅依赖本能。 此外,玄微子这位神秘道人的出现,似乎为他打开了一扇通往未知世界的小窗。白云观……或许在解决了眼前危机后,有必要去拜访一次,了解更多关于“上古封印物”乃至这个世界另一面的知识。 还有苏清雪……她的出现和那份礼物,像一颗投入心湖的小石子,虽然未起大浪,却也留下一圈涟漪。她的困境,他看在眼里,但暂无余力也无立场过多介入。除非……她主动、真诚地寻求帮助,并且不触及他的底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将这些纷繁的思绪一一梳理,林浩感觉头脑清晰了许多。他合上笔记本,拿起药玉葫芦,触手温润,心中渐渐安定。无论如何,提高自身实力,才是应对一切的根本。 他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沉寂的街道。远处,城市的光芒依旧璀璨,仿佛白日的喧嚣只是暂时蛰伏。他知道,暗流之下,无数双眼睛仍在窥伺。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新的加密信息来自秦瑶:“明晚23:00,城西废弃‘红星机械厂’旧仓库区。行动代号‘净网’。20:30,老地方,‘清风茶楼’,细谈。阅后即焚。” 行动时间确定了!林浩眼神一凝,回复:“收到。”然后将信息彻底删除。 他回到茶桌前,重新打开笔记本,在“行动准备”下面加了一条:“20:30,清风茶楼,与秦瑶接头。” 做完这一切,他才感到一阵疲惫袭来。但他没有立刻休息,而是盘膝坐下,尝试着按照最近摸索出的方法,引导心钥的律动,让那微弱的秩序之力在体内缓缓流转,滋养精神,消除疲劳。药玉葫芦被他握在手中,那股清灵之气似乎与心钥的波动产生了某种微妙的共鸣,让他更快地进入了一种深度的宁静状态。 夜渐深,万籁俱寂。 “浩然轩”内,林浩闭目凝神,如同一柄收入鞘中的利剑,锋芒内敛,却蓄势待发。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赵家的别墅书房内,灯火同样未熄。 赵凯面色阴沉地听着孙磊的汇报。“少爷,派去的人失手了。唐家丫头被林浩及时接走,跟踪的人没敢动手。袭击张胖子的人,有三个被当场抓住,另外两个逃回来了,但估计警察顺着线查,很快也会找到他们。林浩报警了,而且……似乎和那个姓秦的女刑警关系不浅。” “废物!一群废物!”赵凯低吼,拳头砸在红木书桌上,“连个死胖子和黄毛丫头都搞不定!” “少爷息怒。”孙磊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闪烁,“这次是我们低估了林浩的反应速度和他在警方的关系。不过,这也暴露了他更多的弱点——他很在意身边的人。这为我们下一步行动提供了更明确的方向。” “下一步?你还想怎么下一步?人都被抓了!”赵凯烦躁道。 “少爷,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孙磊阴冷一笑,“暴力手段暂时不宜再用,容易引火烧身。但我们可以从其他方面施压。比如……他的货源。我已经查到,他最近通过唐家和周博明的关系,接触了几个中小型供货商和民间藏家。我们可以出更高的价,或者用些手段,截断他的货源渠道,让他无货可卖。再比如,他的资金。他刚开店,资金链肯定紧张,我们可以通过一些渠道,给他的贷款或者现金流制造点麻烦……” “还有,”孙磊压低声音,“那个一直帮他、似乎对他有点意思的唐家丫头,或许……我们可以制造点她和林浩之间的‘误会’?年轻人,感情用事,最容易出问题。或者,从那个生病的邻居女孩入手,医院那边……我们或许也能做点文章。” 赵凯听着,脸上的怒色渐渐被阴狠取代:“好!就按你说的办!货源、资金、还有他身边的人……我要让他四面楚歌!钱不是问题,我要尽快看到效果!” “是,少爷。我会尽快安排。”孙磊躬身。 夜色掩映下,新的阴谋如同毒藤,再次悄然蔓延。 一方谋定后动,一方毒计再生。 黎明前的黑暗,似乎格外漫长。而锋芒,已在寂静中悄然凝聚,只待破晓之时,或护己身,或斩荆棘。 喜欢神瞳鉴宝:从舔狗到全球首富请大家收藏:()神瞳鉴宝:从舔狗到全球首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0章 茶楼定计,毒藤暗生 清晨的阳光透过“浩然轩”二楼窗棂,洒在刚刚结束短暂调息的林浩身上。一夜的凝神静思与心钥运转,不仅驱散了疲惫,更让他精神前所未有的清明凝练。药玉葫芦握在手中,温润依旧,仿佛昨夜与心钥的共鸣只是错觉,却又实实在在地让他感觉到自身对秩序之力的掌控似乎精进了一丝。 他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开始为一天做准备。上午需要处理店铺日常,安抚张胖子(虽然胖子嘴上硬气,但经历了昨晚的事,心里肯定有阴影),联系唐婉确认安全,还要去采购一些晚上行东可能需要的物品。下午则要静心准备,调整状态。 下楼时,张胖子已经醒了,正在前厅吭哧吭哧地擦拭着博古架,动作比平时用力不少,仿佛要把昨晚的晦气和惊吓都擦掉。看到林浩,他咧嘴笑了笑,额角的青肿在晨光下更加明显:“浩哥,早!我没事,一点皮外伤,过两天就好!” 林浩走过去,拍了拍他厚实的肩膀:“胖子,昨晚辛苦了。店里今天不开门,你好好休息,或者去医院再看看。” “真不用,浩哥!”张胖子连忙摆手,“开店第一天就关门,多不吉利!我守着就行,正好把店里里外外再收拾利索。你放心,经过昨晚,我警惕性高着呢!谁再敢来,我……我报警!”他摸了摸光头,补充道,“秦警官不是说让附近派出所多巡逻嘛。” 见张胖子态度坚决,林浩也不再勉强,知道他需要用忙碌来平复心情。“那好,你自己小心,有任何不对劲,立刻打电话。我上午出去办点事。” “好嘞!” 林浩先给唐婉打了电话。唐婉已经安全回到唐家,唐老爷子听说昨晚的事后震怒,不仅加强了家里的安保,还直接派人去查赵凯的底细,看来是动了真火。唐婉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脆,但林浩能听出她语气里的后怕和对他深深的依赖。“林浩哥,你自己也要千万小心!我这边没事了,爸爸派了人跟着我。” “嗯,你安全就好。今天好好休息,别乱跑。”林浩叮嘱几句,挂了电话。 随后,他驱车前往老城区最大的中药铺和香烛用品店。按照昨夜所想,他购置了一些上好的朱砂、几小段雷击桃木(店主信誓旦旦保证是真的)、一卷新棉绳、一小包陈年糯米,以及几张空白的黄表纸和一支狼毫笔。这些东西是否真有用他不知道,但玄微子提到“阴秽”,准备些传统认为有辟邪之效的物品,至少能求个心安。他还特意买了一个结实的小腰包,用来装这些零碎和药玉葫芦。 采购完毕,已是中午。林浩随便吃了点东西,便回到“浩然轩”二楼,开始静心梳理关于兽形玉件的所有信息,并将其与玄微子的警告结合起来,写成一份简短的要点,以备晚上与秦瑶沟通时使用。 下午时光在平静中流逝。林浩又抽空研读了一会儿周老借给他的古籍,是关于古代墓葬规制和陪葬品禁忌的,试图从中找到与“镇物”、“封印”相关的蛛丝马迹,但收获有限。那些真正涉及上古秘辛的内容,显然不是寻常典籍所能记载。 傍晚,华灯初上。林浩提前来到“清风茶楼”,还是上次那个僻静的包间。他点了一壶清茶,静静等待。 20:30整,秦瑶准时推门而入。她今天依旧是一身利落的便装,但眉宇间带着一丝行动前的凝重和专注,眼神锐利如常。 “林浩,坐。”秦瑶坐下,没有寒暄,直接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平板电脑,调出一张卫星地图和几张建筑结构草图。“‘红星机械厂’旧仓库区,位于城西郊结合部,九十年代末废弃,占地约两百亩,内部仓库分散,结构复杂,地形利于隐蔽和逃脱。目标仓库是位于区域东北角的3号成品库,钢筋混凝土结构,只有一个主出入口和几个通风口,相对封闭。” 她指着地图上的标记:“根据线报和我们的侦查,走私团伙将文物藏匿在3号仓库深处一个加固过的小隔间内。他们非常警惕,外围有暗哨,内部可能设有简易警报装置。团伙核心成员大约五到七人,有武器,可能包括土制枪械。行动时间定在23:00,是因为他们通常在午夜前后进行货物转移或清点。” “我们的计划是:特警小队从三个方向潜入,首先清除外围暗哨,然后包围3号仓库,突击进入,控制人员,查扣文物。整个行动要求快、准、狠,尽量不惊动仓库内的人,避免对方狗急跳墙破坏文物。”秦瑶看向林浩,“你的任务,是跟随第二梯队,在仓库被控制后第一时间进入,负责**现场初步鉴别文物,尤其是重点确认那件兽形玉件的状态和潜在危险性,并及时告知现场指挥**。记住,你的安全是第一位的,没有命令,不要靠近任何可疑物品或人员,更不要擅自行动。我们会给你配备防刺背心和通讯设备。” 林浩认真听着,点点头:“明白。秦警官,关于那件玉兽,我有些新的判断。”他将准备好的要点和自己购置了部分传统辟邪物品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重点强调了玄微子关于“上古封印物”的警告,以及此物可能吸引或唤醒其他“不祥”的推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秦瑶听完,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她虽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但常年处理各种离奇案件,也见识过一些用常理难以解释的现象。林浩的“特殊眼力”她是认可的,而那位神秘道人的警告,结合线人离奇的死亡和精神失常,让她不得不更加重视。 “你的判断很重要,我会向现场指挥特别说明,并提醒所有队员,接触那件玉兽时必须加倍小心,佩戴防护手套,必要时使用特殊容器封存。”秦瑶沉声道,“你准备的那些东西……有备无患吧。行动时跟紧我,不要离开我的视线。” “好。”林浩应下,心中稍安。有秦瑶这样的专业人士统筹,又有特警力量作为后盾,行动的胜算大了很多。 “另外,”秦瑶语气转冷,“你那个对头赵凯,我让人查了一下。昨晚袭击事件的几个打手,虽然咬死不承认受赵凯指使,但其中一人的银行账户在事发前收到过一笔来自赵家关联公司的汇款,我们已经冻结了账户,正在深入调查。赵凯本人和他的管家孙磊,最近活动频繁,除了试图截断你的货源,似乎还在打听你那个邻居陈小雨母亲住院的医院信息,意图不明,你务必提醒她们加强防范。” 林浩眼神一寒。果然,赵凯和孙磊贼心不死,还在打小雨母女的主意!“我知道了,谢谢秦警官,我马上提醒她们。” “嗯。今晚行动结束后,无论结果如何,你都要更加小心。赵凯接连受挫,可能会变得更加疯狂和不择手段。”秦瑶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你先回去准备,21:30,到市局侧门,有车接你到集结点。记住,保密。” “明白。”林浩起身,郑重地向秦瑶点了点头,转身离开茶楼。 夜色渐深,城市灯火如昼。林浩驱车先回了一趟“浩然轩”,取上准备好的腰包,又给陈小雨打了个电话,隐晦地提醒她最近医院和家里都要注意陌生人,有情况立刻联系自己或报警。陈小雨虽然有些困惑,但还是乖巧地答应了。 然后,他换上一身深色的运动装,将药玉葫芦和那些朱砂桃木等物仔细收进腰包,检查了一遍通讯设备(秦瑶之前给他的一款加密对讲机)。做完这一切,他坐在茶室里,闭目养神,将心神调整至最佳状态。 左眼深处,金芒缓缓流转,沉静而坚定。 晚上21:25,林浩准时来到市局侧门。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SUV已经等在那里。车窗降下,露出一张面无表情的年轻面孔,确认林浩身份后,示意他上车。 车子无声地汇入车流,朝着城西方向驶去。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赵家别墅内,孙磊正在向赵凯汇报新的进展。 “少爷,货源方面,我们已经接触了三个林浩正在联系的供货商,两个表示愿意‘考虑’,一个态度模糊,但加价应该能拿下。资金方面,我通过关系,给他申请的那笔小额商业贷款的审批流程‘增加’了一点难度,至少能拖延他一周。另外,”孙磊推了推眼镜,“医院那边,我已经安排了一个‘护工’,明天就会进入陈小雨母亲所在的病房区。不会直接做什么,但可以近距离观察,掌握她们的活动规律和弱点,必要时……制造一点小小的‘医疗意外’或者‘精神压力’,应该能让那姓林的分心。” 赵凯脸上露出满意的阴笑:“好!干得漂亮!我要让他顾得了头,顾不了尾!店铺没货,资金紧张,身边的人再出点事……我看他还能撑多久!那个唐家丫头呢?有没有办法?” “唐家戒备很严,唐老爷子动了真怒,暂时不好下手。不过,”孙磊眼中闪过一丝算计,“我们可以从别的方面入手。我查到唐婉正在帮林浩打理网上的宣传和客户关系,或许……我们可以给他的‘浩然轩’制造点网络上的‘麻烦’,比如,刷一些恶意差评,或者散布一些关于他和唐婉的‘绯闻’?年轻人,脸皮薄,尤其是唐家那样的家庭,说不定会有点效果。” “可以!一起搞!”赵凯狞笑道,“我要让他身败名裂,众叛亲离!” 毒藤在暗处肆意生长,缠绕向林浩和他的身边人。 而此刻,林浩乘坐的车辆已经驶离市区,进入了灯火稀疏的城郊。远处,一片黑黢黢的厂房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如同蛰伏的巨兽。 “红星机械厂”旧仓库区,到了。 行动,即将开始。 喜欢神瞳鉴宝:从舔狗到全球首富请大家收藏:()神瞳鉴宝:从舔狗到全球首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1章 仓库暗影,神瞳破障 黑色SUV悄无声息地停在距离“红星机械厂”旧仓库区约一公里外的一处废弃加油站背后。这里已经停了几辆同样不起眼的车辆,人影憧憧,在夜色中快速而无声地移动、集结,空气中弥漫着行动前特有的紧张与肃杀。 林浩跟着接应他的人下车,立刻被引到一处临时指挥点——一辆经过改装、内部布满监控屏幕和通讯设备的厢式货车旁。秦瑶已经在那里,换上了一身黑色的特警作战服,战术背心上挂满了装备,正在和几名同样装束、气息精悍的队员低声交谈。看到林浩,她点了点头,示意他过来。 “林浩,这是现场指挥,王队。”秦瑶介绍身边一位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的中年汉子。 王队上下打量了林浩一眼,目光在他看似普通的运动装上停留了一瞬,似乎对他这个“编外顾问”有些疑虑,但出于对秦瑶的信任,还是伸出手:“林顾问,辛苦了。行动简报秦警官应该跟你说了。记住,跟紧秦瑶,你的任务是看东西,不是抓人。任何情况,听命令。” “明白,王队。”林浩平静地握了握手。他能感受到王队身上那股历经血火的铁血气息,以及对他这个“文职”本能的不放心。这很正常。 秦瑶递给林浩一件轻质防刺背心和一个带有微型摄像头和耳麦的头盔。“戴上。耳麦频道已经调好,行动中保持通讯畅通,但非必要不要说话。摄像头会记录你看到的重点,方便后方分析。” 林浩迅速穿戴好。背心有些沉,头盔也略显闷热,但这份“武装”让他稍稍安心,也更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 “各小组报告情况。”王队对着耳麦低声道。 “一组就位,外围暗哨已标记,无异常。” “二组就位,潜入路线畅通。” “三组就位,狙击点视野良好。” “无人机就位,热成像显示仓库内有六到七个热源,主要集中在东北角隔间附近,有两人在门口附近活动。” “好。”王队看了看腕表,22:55。“按计划,23:00整,一组同时清除外围三个暗哨。二组趁此机会从西侧破损围墙潜入,直扑3号仓库。三组提供掩护,并监控是否有漏网之鱼从其他方向逃窜。秦瑶,你带林顾问和第四小队,等二组控制仓库入口后,第一时间进入,搜索和鉴别目标物品。行动!” 命令下达,如同上紧的发条骤然松开。夜色中,一道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散开,迅速消失在破败的厂房和齐腰深的荒草之中。没有大声呼喊,没有刺目的灯光,只有偶尔透过夜视仪或热成像设备发出的轻微电子音,以及行动队员之间简洁到极致的手语和低语。 林浩跟在秦瑶和另外四名全副武装的特警队员身后,沿着一条预先勘察好的、相对隐蔽的路径,快速向3号仓库侧后方迂回靠近。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肾上腺素的分泌让感官变得异常敏锐。神瞳在头盔下悄然运转,周围的黑暗在他眼中被剥离,呈现出清晰的黑白灰阶轮廓和能量流动的微弱轨迹。他能看到前方秦瑶等人身上散发出的、代表着旺盛生命力和高度戒备的“气场”,也能看到远处仓库方向,几团带着贪婪、暴戾和紧张情绪的不规则“气团”在晃动。 突然,耳机里传来几声极其轻微、仿佛被刻意压抑的闷响和短促的倒地声。紧接着是王队冷静的声音:“外围暗哨清除。二组,行动!” 几乎同时,林浩看到仓库西侧方向,几道黑影以惊人的速度翻越破损的围墙,落地无声,如同猎豹般扑向仓库主体建筑。仓库门口附近那两个晃动的“气团”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其中一个猛然转向西侧,另一个则慌乱地想要往仓库里跑。 “砰!砰!”两声经过消音的枪响,在寂静的夜空中几乎微不可闻。门口那两人应声倒地(非致命部位)。紧接着,仓库大门被一股巨力猛地撞开,二组队员鱼贯而入,里面顿时传来短促的怒喝、物品倒地声和几声零星的、同样被消音器处理过的枪响。 “仓库入口控制!正在清理内部!”二组的汇报传来。 “四组,上!”秦瑶低喝一声,当先冲了出去。林浩和另外四名队员紧随其后。 从侧后方靠近仓库大门,一股混合着铁锈、灰尘、霉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的浑浊空气扑面而来。仓库内部比想象中更加空旷和高大,只有几盏应急灯发出惨白微弱的光,照亮了堆积如山的废弃机器部件和满地的油污。东北角那个用厚帆布和废旧木板粗糙围起来的隔间格外显眼,门口倒着两个哼哼唧唧、被铐住的男子,旁边站着两名持枪警戒的二组队员。 秦瑶打了个手势,四名队员立刻散开,呈战术队形向隔间推进、警戒。她和林浩则快速来到隔间门口。 隔间内部光线更暗,面积约二十平米,中央摆着几张破旧的工作台和几个打开的工具箱,地上散落着泡沫、碎布和一些专业包装材料。靠墙放着几个大小不一的木箱和旅行袋,其中一个打开的旅行袋里,露出瓷器、青铜器的轮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更浓的、混合了泥土腥气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陈旧阴冷的气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林浩的目光瞬间被工作台一角,那个单独放置、并未装入任何箱袋的物件牢牢吸引。 正是那尊兽形玉件! 在应急灯惨白的光线下,它静静地趴伏在那里,墨绿色的玉质深沉如渊,间杂的血沁纹路仿佛在缓缓流动,狰狞的兽首微微昂起,镶嵌的黑曜石双目在微弱光线下,反射出两点令人心悸的、毫无生气的幽光。一种远比看照片和视频时强烈百倍的**凶戾、怨愤、悲怆与古老**的混合意蕴,如同无形的潮水,瞬间冲击着林浩的心神! 左眼深处的金芒骤然炽盛!神瞳自动运转到极致,试图解析和抵御这股精神冲击。林浩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和心悸,手中紧握的药玉葫芦传来一股温润平和的暖流,迅速抚平了翻腾的心绪。 “就是它!”林浩压低声音,对秦瑶说道,同时指向玉兽,“秦警官,小心!不要直视它的眼睛,不要徒手触碰!我感觉……它‘醒着’!” 秦瑶神色一凛,立刻对身边的队员下令:“所有人注意!远离工作台那个玉兽!非必要不要靠近!准备专用证物袋和防震箱!” 就在这时,隔间深处一个原本看似堆满杂物的角落,帆布突然被掀开,一个矮壮如铁塔、满脸横肉、眼神凶悍的光头大汉猛地窜了出来!他手里竟然握着一把锯短了枪管的老式双管猎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最近的秦瑶和林浩! “警察!放下武器!”几名特警队员瞬间举枪瞄准,厉声喝止。 那光头大汉却狞笑一声,眼神疯狂:“妈的!坏老子财路!都别动!不然一起死!”他显然知道难逃法网,竟想挟持人质或同归于尽! 电光石火间,秦瑶已经侧身移动,试图寻找射击角度,但对方位置刁钻,且将林浩也纳入了威胁范围。几名队员投鼠忌器,不敢轻易开枪。 林浩的心脏几乎跳到嗓子眼。猎枪的威胁近在咫尺,死亡的气息如此清晰。然而,在神瞳的视野下,他除了看到大汉身上暴戾绝望的“气”,还敏锐地注意到,那大汉握枪的手在微微颤抖,眼神虽然疯狂,但瞳孔深处却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对这尊玉兽的**恐惧**!他似乎……不敢太靠近那玉兽所在的工作台? 一个大胆的念头瞬间闪过! 就在光头大汉手指即将扣下扳机的刹那,林浩非但没有后退,反而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同时将手中一直紧握的药玉葫芦,朝着那尊兽形玉件的方向,用力虚掷了过去!他并没有真的砸向玉兽,而是做了一个明显的、吸引注意力的投掷动作,口中同时大喝:“看那边!” 这一下变故出乎所有人意料!那光头大汉的注意力果然被林浩的动作和喝声吸引,下意识地朝着玉兽方向瞥了一眼! 就是这零点几秒的分神! “砰!”一声枪响!秦瑶抓住了这转瞬即逝的机会,果断开枪!子弹精准地击中大汉持枪的手腕! “啊!”大汉惨嚎一声,猎枪脱手飞出。不等他再做反应,几名特警队员已经猛扑上去,将其死死按倒在地,铐了起来。 危机解除!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秦瑶快步走到林浩身边,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既有后怕,也有一丝赞许:“你胆子也太大了!知不知道刚才多危险!” 林浩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心有余悸:“情急之下……我发现他好像很怕那玉兽。” 秦瑶点点头,看向工作台上的玉兽,眼神更加凝重。刚才林浩的冒险举动,不仅化解了危机,似乎也进一步验证了这玉兽的诡异。 “立刻对现场所有文物进行初步拍照、编号、登记。那件玉兽,用多层防震材料包裹,装入专用铅盒,贴上最高警示标签!”秦瑶果断下令。 专业的现场取证和文物清点工作迅速展开。林浩在秦瑶的陪同下,开始逐一查看其他被查获的文物。神瞳扫过,大部分都是普通的出土文物,虽然珍贵,但并无特殊异常。只有一件小小的青铜带钩,上面蚀刻着与那玉兽风格有些类似的扭曲纹路,散发着微弱的阴冷气息,被林浩重点指出,同样做了特殊处理。 当工作人员准备封装那尊兽形玉件时,林浩坚持要最后再看一眼。他站在安全距离外,神瞳全开,仔细“观察”。玉兽周身那粘稠凶戾的“意蕴”仿佛因为刚才的骚动和人员气息的靠近而更加活跃,如同沉睡的凶兽开始不安地翻身。尤其当封装人员小心翼翼地将它拿起时,林浩仿佛又听到了那一声极其微弱、直透灵魂的、充满痛苦与怨毒的嘶鸣! 他强忍着不适,将最后的感知牢牢记住。 “林浩,怎么了?”秦瑶注意到他脸色有些发白。 “……没事。”林浩摇摇头,“只是觉得,这东西……必须尽快找到妥善的处理方法,绝对不能长时间留在普通人手中,甚至……不能留在常规的保管场所。” 秦瑶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行动顺利结束,走私团伙六名核心成员全部落网,文物无一损毁。当林浩跟随车队离开仓库区时,天色已近黎明。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坐在回程的车上,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但精神却异常亢奋。今晚的经历,让他对神瞳的能力、对这个世界隐藏的另一面,都有了更深刻的认识。同时,赵凯的阴影,依然笼罩在心头。 他摸了摸腰包里的药玉葫芦,又想起玄微子道长。或许,是时候去一趟白云观了。 而此刻,赵家别墅的书房里,彻夜未眠的赵凯接到了孙磊的电话。 “少爷,刚得到消息……林浩昨晚半夜被一辆神秘车辆接走,去向不明,天亮才回来,直接去了‘浩然轩’,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眼神很亮。我怀疑,他可能参与了警方昨晚在城西的一次大规模行动……据说端了一个文物走私窝点。” 赵凯瞳孔一缩:“他和警方走得这么近?还参与了行动?” “恐怕是的。少爷,看来我们之前小看他了。他不仅在古玩圈有人脉,在警方那边也有关系。我们的行动……可能需要更加谨慎了。” 赵凯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心中对林浩的忌惮和恨意,却如野草般疯长。 “更谨慎?不!”他咬牙切齿,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我要让他知道,有些关系,在绝对的力量和财富面前,什么都不是!孙磊,加快进度!我要在最短时间内,让他彻底翻不了身!” 黎明前的黑暗,似乎更加浓重了。而新的风暴,正在贪婪与仇恨的滋养下,悄然孕育。 喜欢神瞳鉴宝:从舔狗到全球首富请大家收藏:()神瞳鉴宝:从舔狗到全球首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2章 白云访道,毒计渐成 晨曦微露,“浩然轩”二楼茶室内却弥漫着一夜未散的凝重气息。林浩坐在桌前,面前的茶杯早已凉透。他虽疲惫,却毫无睡意,脑海中反复回放着昨夜仓库中那兽形玉件的诡异“意蕴”,以及玄微子道长关于“上古封印物”的警告。手中,药玉葫芦温润依旧,仿佛昨夜行动中那瞬间的心神抚慰只是错觉,却又真切地提醒着他,那场超乎寻常的遭遇并非虚幻。 赵凯的威胁如同跗骨之蛆,阴魂不散。警方的行动虽暂时打断了对方暴力袭击的节奏,但以赵凯睚眦必报的性格和孙磊的阴险,绝不会善罢甘休。货源、资金、身边的人……他们正在编织一张更隐蔽、更恶毒的网。 而兽形玉件的出现,将林浩卷入了一个更加深邃、更加危险的漩涡。这不再是简单的古玩鉴宝或商业竞争,而是涉及古老禁忌、可能危及生命甚至引发未知灾祸的超自然事件。他需要力量,需要知识,需要指引。 玄微子道长,似乎就是那把钥匙。 想到这里,林浩不再犹豫。他起身,换上一身轻便的衣物,将药玉葫芦贴身收好,又检查了一下昨晚准备的腰包(里面朱砂、桃木等物尚在)。跟还在沉睡的张胖子留了张字条,便悄然出门,驱车前往城西的白云观。 白云观坐落于城西一片相对幽静的山麓,虽在市区,却因山势和茂密林木的掩映,颇有几分出尘之意。道观不大,红墙黑瓦,古树参天,晨钟刚刚敲过,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火气息。因为是清晨,香客游人尚少,观内显得格外清幽。 林浩向一位正在洒扫的年轻道士说明来意,求见玄微子道长。年轻道士看了他一眼,似乎并不意外,稽首道:“居士请随我来,师叔祖昨夜观星,曾说今日清晨或有客至,已在‘静尘轩’相候。” 林浩心中微震,这道长果然有些神鬼莫测之能。他跟着年轻道士穿过几重院落,来到观内深处一处更为僻静的厢房小院,门楣上挂着一方古旧的木匾,上书“静尘轩”三字,笔力遒劲,隐有道韵。 年轻道士示意林浩自行进入,便悄然退去。 林浩整了整衣襟,轻轻叩门。 “林居士请进。”玄微子清越平和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推门而入,屋内陈设极为简朴,一桌、一椅、一榻、一书架而已。玄微子盘膝坐于蒲团之上,身着常服,须发如雪,双目微阖,待林浩进来,方才睁眼,目光清澈如潭,仿佛能洞察人心。 “晚辈林浩,冒昧来访,打扰道长清修了。”林浩恭敬行礼。 玄微子微微一笑,示意他在对面蒲团坐下。“林居士不必多礼。昨夜星辰微动,东南有煞气冲撞,西北隐现血光,贫道便知居士已涉险地。观你气色,虽有疲态,但神光内蕴,清气未损,想必是平安归来,且……有所得,亦有所惑。” 林浩闻言,更加佩服,当下也不再隐瞒,将昨夜协助警方端掉走私窝点、亲眼见到并感知那兽形玉件、以及遭遇持枪匪徒、自己冒险掷出药玉葫芦(虚招)吸引注意力等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重点描述了自己对玉兽“意蕴”的感受,以及玉兽似乎对靠近者(包括那名匪徒)产生影响的现象。 玄微子静静听着,神色愈发凝重,尤其是听到林浩描述那玉兽在被移动时仿佛发出的“嘶鸣”,以及匪徒下意识对其流露出的恐惧时,长眉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掐算着。 待林浩说完,玄微子沉默良久,方才长叹一声:“果然是它……‘墨玉狰魂锁’。” “墨玉狰魂锁?”林浩心神一震,这名字听起来就非同小可。 “此名载于一些极为冷僻的古籍残卷与道门秘录之中。”玄微子缓缓道,“相传上古之时,有凶兽‘狰’,其形如赤豹,五尾一角,其音如击石,凶戾异常,所过之处,生灵涂炭。后有先贤大能,集天地灵韵之墨玉,辅以秘法,雕琢成狰形,将其一缕凶魂或精魄封入其中,再以特殊矿物(如黑曜)点睛,将其永镇。此物便被称为‘墨玉狰魂锁’。其作用,一是作为**镇压凶地或特定山川水脉的‘阵眼’**,二是某些古老祭祀中,作为**沟通或束缚某种凶煞力量的‘媒介’**。” 他看向林浩,眼神深邃:“无论是哪一种,此物都蕴含着极其强大的凶煞之气和古老怨念。岁月流逝,封印或会松动,但其中封存的‘狰魂’却难以彻底消散,反而可能因外界刺激而变得活跃。盗掘此物,等同破坏封印,释放凶煞。接触者轻则神智受扰,噩运缠身,重则精气被吸,魂魄受损,甚至……成为‘狰魂’试图脱困或寻找新载体的目标!” 林浩倒吸一口凉气,难怪那匪徒本能地恐惧,线人离奇死亡!“道长,那此物如今该如何处置?警方已将其查扣,但常规的保管场所恐怕……” 玄微子沉吟道:“寻常金属、水泥建筑,难以隔绝其凶煞之气外泄。最好能寻一处**阳气充沛、香火鼎盛、且有阵法或高人镇压的古刹名观**暂时存放,借众生愿力与道佛正气慢慢消磨其戾气。但这也只是权宜之计,治标不治本。若要彻底解决,恐需找到其原初的封印之地,或寻得上古流传的专门克制、净化此类凶物的法门……两者皆难如登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顿了顿,又道:“贫道可修书一封,与几位方外道友联络,看是否有名观愿意暂时接收此物,并合力研究压制之法。此外,居士你身具异禀,与此物已有‘缘’牵,或许未来破解此局的关键,还在你身上。你需勤加修持自身灵光,莫要被凶煞侵染。” 说着,玄微子起身,从书架上取下一本纸张泛黄、线装的薄册,递给林浩。“此乃贫道闲暇时所录的《清心宁神咒》与《净天地神咒》的修持简法,以及一些固本培元、抵御外邪的吐纳导引之术。虽非高深法门,但持之以恒,对安定心神、增强自身正气有所裨益。你且拿去,闲暇时依法修习,或可助你更好地运用自身天赋,抵御不祥。” 林浩双手接过,感激不尽:“多谢道长赐法!晚辈定当勤加修习。” 玄微子摆摆手:“缘法而已。另外,你身周小人环伺,煞气未消,近日恐仍有风波。切记,持身以正,守心以静,遇事当断则断,但亦不可妄动无名之火,反伤自身。你那药玉葫芦,需时常贴身温养,危急时或可护你灵台一线清明。” “晚辈谨记。”林浩郑重道。 又请教了几个关于自身神瞳能力与修持之间关系的问题,玄微子也耐心解答,虽未直接点破神瞳本质,但字里行间暗示林浩此能力与“先天灵觉”和“秩序感知”有关,需以正心正念驾驭,方能不被外物所迷,不堕偏执。 不知不觉,日头已高。林浩见玄微子面露疲色,知不便久扰,便起身告辞。玄微子也未挽留,只道:“若遇难解之厄,或对那‘狰魂锁’有新发现,可再来寻我。” 离开白云观,林浩只觉得心中沉甸甸的包袱似乎轻了一些,却又多了几分明确的责任感和紧迫感。玄微子的指点如同迷雾中的灯塔,让他看清了部分方向,也意识到前路的艰险。 他需要尽快提升自己,无论是商业实力、个人武力,还是对神瞳和玄微子所传法门的掌握。 而就在林浩驱车返回市区的路上,赵凯的阴谋,正在悄然实施。 市中心一家高档私立医院的VIP病房区,新来了一位看上去朴实勤快、笑容憨厚的中年男护工,名叫“老马”。他很快便熟悉了环境,尤其对住在走廊尽头那间双人病房的一对母女格外关照——正是陈小雨和她的母亲。老马总是抢着帮陈母翻身、按摩,对陈小雨也嘘寒问暖,很快就赢得了母女俩初步的信任。 没有人知道,这个“老马”,正是孙磊通过层层关系安排进来的。他的任务很简单:观察,记录,并在“合适”的时候,制造一点“意外”。比如,让陈母的某种药物“不小心”被替换或剂量出错;或者,在陈小雨疲惫疏忽时,让病房的某些设施出现“故障”。目的不是立刻造成严重伤害,而是制造持续的麻烦、焦虑和潜在的医疗风险,让林浩不得不分心应对,疲于奔命。 与此同时,古玩街附近几家与“浩然轩”有潜在合作意向的店铺或藏家,陆续接到了“神秘买家”更高报价的邀约,或者听到了关于“浩然轩”资金紧张、店主得罪了赵家等不利传言,态度开始变得犹豫。 网络上,关于“浩然轩”和林浩的负面帖子又开始悄然增多,这次更加隐晦,不再直接质疑眼力,而是暗示其与警方合作“过于密切”,可能涉及灰色地带,或者私生活混乱等捕风捉影的谣言,试图从人品和信誉上进行抹黑。 一张由嫉妒、贪婪和恶意编织的网,正从多个方向,朝着林浩和他的“浩然轩”缓缓收紧。 林浩回到店里时,张胖子已经醒了,正龇牙咧嘴地用药酒揉着身上的瘀伤,看到林浩,立刻汇报:“浩哥,刚才有好几个之前约好看货的电话打来,都说临时有事来不了了,语气怪怪的。还有,唐小姐那边来电话,说网上又有些乱七八糟的帖子,问要不要处理。” 林浩眼神微冷。果然,赵凯的后续手段来了,而且更加阴险,全方位施压。 “胖子,你伤没好,今天就好好休息,店门先关着。网上的事,让唐婉先别管,清者自清。至于那些取消看货的……”林浩冷笑一声,“不急。真金不怕火炼,等我们有了更好的东西,他们自然会回来。” 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玄微子的告诫和赐予的功法,让他看到了另一条提升自身的道路。而陈小雨母女那边的潜在危险,也必须尽快排除。 他先给秦瑶打了个电话,隐晦地提了一下可能有不明身份的人盯上了陈小雨母亲所在的医院,希望她能帮忙留意或提醒院方加强安保。秦瑶很重视,答应立刻联系医院保卫科。 然后,他回到二楼,反锁房门,拿出玄微子赠与的薄册,开始仔细研读《清心宁神咒》。咒文并不复杂,但配合特定的呼吸与观想,确实能让人心神快速宁静下来,杂念顿消。林浩依法修习片刻,便觉精神为之一振,连左眼神瞳的运转似乎都更加顺畅了一丝。 “看来,这道家法门,与我的心钥之力,确有相辅相成之效。”林浩心中暗喜。 他决定,从今天起,每天抽出固定时间修习玄微子所传法门,同时继续利用神瞳学习古玩知识,并积极寻找新的、有价值的货源,尽快打开“浩然轩”的局面。 敌人已亮出更多毒牙,他必须更快地成长,更狠地反击。 白云观一行,初窥门径。 暗处毒计,步步紧逼。 真正的较量,刚刚进入中盘。 喜欢神瞳鉴宝:从舔狗到全球首富请大家收藏:()神瞳鉴宝:从舔狗到全球首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3章 灵光初现,暗潮汹涌 清晨第一缕微光透过“浩然轩”二楼的窗纱时,林浩已盘膝静坐于茶室蒲团之上,呼吸悠长,心神沉静。昨夜归来后,他便开始依照玄微子所授《清心宁神咒》与导引吐纳之法进行修习。起初尚觉生涩,但得益于神瞳带来的超常感知与心钥本源的秩序亲和,他很快便捕捉到了那种“意守丹田,神光内照”的微妙状态。 随着咒文默诵与呼吸节奏的契合,一股温煦平和的暖流自小腹丹田处滋生,缓缓沿着脊椎上行,过玉枕,透泥丸,再徐徐下降,散入四肢百骸。这并非真气内力,而是一种纯粹的精神能量与生命活力的有序律动。一夜修持,虽未有什么脱胎换骨的变化,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神前所未有的凝聚和通透,连日来的疲惫、紧张以及昨夜沾染的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冷晦气,都被涤荡一空。左眼神瞳的运转,似乎也更加圆融自如,消耗的心神也减少了些许。 “这道家守静持心的法门,果然神妙。不仅能辅助神瞳,更能坚固本心,抵御外邪侵扰。”林浩睁开眼,眸中清澈,隐有温润光泽流转,那是精神饱满、灵光内蕴的体现。他握了握拳,感觉精力充沛,思维敏锐。 楼下传来张胖子略显夸张的哼唧声和收拾东西的响动。林浩起身下楼,看到张胖子正一边揉着腰,一边将几件昨晚清点好的小件玉器和铜钱装盒,准备联系快递发走——这是“浩然轩”开业后的第一笔正式邮购订单,来自一位外省的熟客。 “浩哥,早!你脸色看起来好多了!”张胖子抬头,看到林浩精神奕奕的样子,有些惊讶。 “嗯,休息好了。胖子,伤怎么样?” “没事!就是有点酸,不影响干活!”张胖子咧嘴笑道,“浩哥,咱今天还开门吗?昨天那几个放鸽子的……” “开。”林浩语气平静,“正常营业。不过,你主要负责接待和发货,看货鉴定的事,我来。另外,留意一下有没有生面孔在附近转悠。” “明白!”张胖子应下。 上午,店铺照常开门,但客流明显比开业头两天冷清了许多。偶尔有客人进来,也多是看看问问,真正有成交意向的少。林浩知道,这是赵凯在货源和舆论上施加压力的初步效果。他也不急,正好利用这段时间,一边接待零散客人,一边更深入地研读周老借阅的典籍,并结合神瞳,对店内现有的几件货品进行更细致的“微观”观察,积累经验。 临近中午,唐婉来了。她今天换了身鹅黄色的连衣裙,显得清新活泼,但眉宇间带着一丝忧色。 “林浩哥!”唐婉将手里提着的食盒放在柜台上,“给你和胖子带的午饭。另外……”她压低声音,拿出手机,“你看,网上这些帖子,虽然没指名道姓,但明显是冲着‘浩然轩’来的。还有,我爸爸说,昨天有两个原本答应给我们供货的老关系,突然改口,说东西暂时不出了,问原因又支支吾吾。” 林浩接过手机看了看,那些帖子内容更加阴险,暗示“某新开古玩店”与“道上人物”有牵连,货物来源不明,甚至影射其利用“特殊关系”打压同行。下面的评论也出现了一些疑似水军的带节奏言论。 “跳梁小丑。”林浩将手机还给唐婉,神色淡然,“婉妹,不用理会。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他们闹得越欢,等我们拿出真东西的时候,打脸才越响。至于货源……”他沉吟了一下,“东海这么大,收藏家、民间散户多的是,不是他赵家一手能遮天的。我们慢慢找,宁缺毋滥。” 唐婉见林浩如此镇定,也安心了不少,点点头:“嗯!我听你的。对了,我下午约了一位老先生,他说手里有件祖上传下来的瓷器,想找人看看,但不太方便来店里,问我们能不能上门?我看着地址有点偏,在城北老居民区……” 上门鉴宝?林浩心中微动。这既是拓展业务、寻找货源的机会,也可能……是另一个陷阱。赵凯知道正面设局容易被看穿,会不会改用更迂回的方式? “把地址和联系方式给我,我下午去看看。”林浩决定亲自走一趟。神瞳在身,只要保持警惕,对方玩什么花样都难逃法眼。而且,他也需要主动出击,寻找新的突破口。 “我陪你去吧!”唐婉连忙道。 “不用,你留在店里帮胖子。我一个人去,机动性更强。”林浩摇头。他不希望唐婉再涉险。 吃过午饭,林浩按照唐婉给的地址,驱车前往城北。那是一片尚未完全改造的老式居民区,巷道狭窄,楼房斑驳。找到那栋六层的老楼,爬上五楼,敲响了502的房门。 开门的是位看起来七十多岁、戴着老花镜、身形清瘦、衣着朴素但整洁的老人,自称姓吴。屋内陈设简单,充满了旧时代的气息。吴老先生很客气地将林浩请进客厅,寒暄几句后,小心翼翼地从卧室捧出一个用旧棉布包裹的锦盒。 “林先生,麻烦您给瞧瞧,这是我爷爷那辈传下来的,说是光绪年间的官窑……我也不懂,孩子们都在外地,最近老伴身体不好,需要用钱……”吴老先生言辞恳切,眼神期待中带着不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林浩接过锦盒,放在桌上,没有立刻打开。神瞳悄然运转,扫过锦盒。盒内物品散发着明显的“宝光”,灰白中透着一丝黄意,确实是老物件,年份大概在晚清民国左右。但宝光稳定,并无异常气息或人为做旧的能量残留。 他这才打开锦盒,里面是一件青花缠枝莲纹赏瓶,器型规整,青花发色沉稳,釉面温润,底款“大清光绪年制”。仔细看去,胎质细腻,画工流畅,是典型的光绪官窑风格。神瞳微观之下,胎釉结合自然,青花深入胎骨,火石红分布合理,是一件**开门到代的真品**,且保存完好,价值不菲。 “吴老,您这件赏瓶,是光绪官窑真品,品相很好。”林浩抬起头,肯定地说道。 吴老先生闻言,顿时激动得手都有些发抖:“真……真的是官窑?那……那能值多少钱?” 林浩根据目前市场行情,给了一个相对保守但合理的估价区间。吴老先生听了,连连道谢,眼眶都有些湿润:“够了,够了,给老伴治病能顶一阵子了……林先生,您看……怎么出手好?” 林浩想了想:“如果您信得过我,可以委托我们‘浩然轩’代为售卖,我们收取一定的佣金。或者,我也可以介绍几位可靠的藏家直接跟您谈。当然,如果您急需用钱,我也可以按估价的下限直接收购,但这样您可能会吃点亏。” 吴老先生犹豫了一下,显然对林浩的坦诚有些意外和感动。“我……我信得过林先生。您看着办吧,能快点出手就好。” “那好,您稍等,我拟一份简单的委托协议。”林浩拿出随身携带的平板电脑和便携打印机(为方便业务准备),很快起草了一份规范的委托合同,条款清晰,佣金比例公道。吴老先生戴上老花镜仔细看了,爽快地签了字。 事情顺利得有些出乎意料。林浩收起合同和赏瓶(小心包装好),又叮嘱了吴老先生一些注意事项,便起身告辞。自始至终,没有出现任何异常,吴老先生的表现也完全符合一个急需用钱、持有传家宝的普通老人形象。 “难道真是我想多了?”下楼时,林浩心中暗忖。但神瞳的感知不会错,东西是真的,人也没有问题。或许,这只是一个单纯的业务机会? 然而,就在他走到楼下,准备上车时,眼角余光忽然瞥见斜对面巷口,一个戴着鸭舌帽、正在假装看报纸的男子,似乎朝他这个方向迅速瞥了一眼,然后低下头,若无其事地走开了。 很隐蔽,但林浩的神瞳捕捉到了对方身上一闪而逝的、带着监视意味的“气”。虽然很淡,但绝非普通路人。 果然有人盯着!林浩心中冷笑。对方没有在鉴宝过程中做手脚,也许是因为吴老先生是真人真物,无从下手。但他们显然在监控自己的行踪,摸清自己的活动规律和接触的人。 他没有打草惊蛇,装作毫无察觉地上了车,发动离开。透过后视镜,那鸭舌帽男子没有跟上来,但林浩知道,暗处的眼睛肯定不止这一双。 刚驶出老居民区,手机响了,是陈小雨打来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慌:“林浩哥!医院……医院刚才有个护工,想给我妈妈换药,但我发现他拿的药瓶标签和之前的不一样!我问他,他支支吾吾的,说拿错了,然后匆匆走了!我……我有点害怕……” 林浩眼神瞬间锐利如刀!赵凯的人,果然对小雨母女下手了!而且是用这种隐蔽又恶毒的方式!如果不是小雨细心,后果不堪设想! “小雨,别慌!做得很好!立刻把那个护工的长相特征告诉护士站和保安!我马上给秦警官打电话!你和阿姨暂时不要吃任何医院提供的、未经你们确认的药物和食物!我尽快过来!”林浩一边安抚陈小雨,一边立刻拨通了秦瑶的电话。 秦瑶听完,语气冰冷:“胆子不小!我立刻联系医院保卫科和辖区派出所,控制那个护工,彻查!林浩,你提醒得很及时,这很可能就是赵凯指使的!你自己也要小心,他们对你身边人的骚扰升级了!” “明白。秦警官,麻烦你了!”林浩挂了电话,方向盘一打,朝着医院方向疾驰而去。心中怒火升腾,但玄微子所传的清心咒文自然流转,让他保持着可怕的冷静。 赵凯,你越线了。 既然你选择对最无辜的人下手,那也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灵光初现,道法入门,让他心志更坚,感知更敏。 暗潮汹涌,毒计频出,逼得他必须更快地成长,更狠地反击。 医院那边需要立刻处理,而赵凯的这笔账,也必须尽快清算! 车子在街道上飞驰,林浩的眼神,冷冽如寒潭深水。 喜欢神瞳鉴宝:从舔狗到全球首富请大家收藏:()神瞳鉴宝:从舔狗到全球首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