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八零,离婚不离家,前夫夜夜敲门求收留》 第01章 梦醒回归现实 蓝岚是被痛醒的。 浑身骨头像被人一节节敲碎般,痛得她浑身抽搐。她想睁眼,可眼皮有千斤重,连动一下都不能。 混沌的脑子里,隐约听见孩子稚嫩的哭声,“妈妈,你醒醒……” 她心想,一定是出现幻听了。 她闪婚家暴男,怀孕六个月时被他狠狠踹中肚子,血流了一地。 人被抢救过来,孩子没了,子宫被切除,那人渣也进了监狱。 所以,怎么会有孩子喊她妈妈呢? 孩子,这辈子都不可能有了! 她眼角滑下悲凉的泪水,疲倦与伤痛在四肢百骸蔓延,她晕了过去。 然后,她做了个梦。 梦里的背景是八零年代,而她成了一个好吃懒做的姑娘。 眼看到了二十,成了老姑娘,却没有一个人来提亲,家里打算随便找一个人把她嫁了。 村里的林墨州受伤退伍回来,她听说他每个月有粮有抚恤金补贴领,想着不用做就有饭吃,便使了手段爬上了他的床。 结果,她自是如愿以偿的嫁给了他,也过上了躺平摆烂的日子。 一年后,她生下一对龙凤胎。 呵,这梦可真美! 有疼爱自己的老公,还有一对可爱的孩子。 更可笑的是,她婚后不安分,不带孩子,不做家务,整日与一些游手好闲的男女厮混在一起。 最近还喜欢上了一个混混的小头目,听说林墨州卖猎物被人举报投机倒把被抓了,便果断与小混混私奔。 不料,林墨州的几个兄弟得知,纠集了一帮人将她带回来,把她打了一顿。打得她口鼻出血,骨头都不知断了几根。 嘶…… 这个梦,也太真实了! 她脑子更清明了些,疼痛感也越发强烈,在床上辗转反侧,嘴里无意识地喊“妈妈”。 一道带着怒气的声音,清晰传入耳里。 “你残了伤了知道喊妈妈了? 怎么不知道替她想想,你勾汉子的事情败露,她会有多丢人? 见到男人就犯骚,我家墨州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摊上你这么个不要脸的玩意儿!” 蓝岚一愣,随之脑子里出现了这人的身影。 身穿斜襟粗布衫,麻杆似的身材,清瘦的黄脸,一双有些混浊的眼睛,浸染了无数风霜。 婆婆张桂芳? 随之,更多的记忆涌入脑海,像是被强塞进来的一般,脑袋疼得要炸开。 剧烈的疼痛过后,她呆住了。 一个人不可能拥有两个人的记忆。 如果有,那就是她穿越了。扭头看向床头书桌,书桌上面摆放着一个绿色军用水壶,一个掉了几处漆的搪瓷盅。 书桌靠墙的位置贴着一张日历,看上面的日期,1986年7月16日。 多神奇哪,睡一觉起来,竟回到了八零年代,成为另外一个人。 短暂的震惊过后,她不觉得愁苦,反而有些期待这以后的生活了。 丈夫被抓了,可两个孩子却是属于她的。 多好! 前世做梦都想有个自己的孩子,现在一下子得俩!就冲这一点,她再苦再累,也甘之若饴啊! “妈,我好痛,给我敷点药吧?” 张桂芳面冷心热,眼下她犯了死罪,想要留下陪伴孩子,首先得搞定婆婆。“叫什么叫! 没见已经在捣药了吗?” 张桂芳嘴里骂骂咧咧,手里药锤哐当哐当震天响。蓝岚吐了吐舌头,嘴硬心软的老婆子,以后让你知道我的好! 前世中医出身的她,先给自己把脉看看。 除了多处瘀肿外伤,没有内伤,这是万幸。 不过……原身生双胞胎时伤了身子,没调理好之前恐难再有孕。 这个不重要,反正有俩孩子了。 最严重的还是头部,后脑勺一个血包,是原主在跟他们拉扯中撞到了后脑勺。 就是因为这个,原主嘎了,换来了她一缕异魂。 虽没有断骨伤筋,但全身上下没有一寸好的地方,动一下,钻心的疼。 下手真狠! 婆婆还在唠唠叨叨的骂她,时不时还擦一下眼泪鼻涕,却没忘捣草药给她敷。 因带着些许怒气,手中的捣药锤将捣药罐撞得哐当哐当作响,很是刺耳。一会儿,门帘被掀开,张桂芳端着药糊进来了。“妈。” 她睁开沉重的眼皮,看向跟前瘦骨嶙峋的女人,沙哑开口。 “小凤和小龙呢?” “怎么?被打一顿,良心发现,想起自己的孩子了?” 张桂芳嘴角勾着嘲讽的弧度。 “我的乖孙儿自然有我疼,不像某些狼心狗肺之人,抛夫弃子,搞破鞋,畜生都不如。” “等等,你喊我什么?”要知道,这个女人打进门都是喊她老不死的,老货,何时喊过妈? 张桂芳摇摇头,自己忙得出现幻听了! 蓝岚被她的话刺到,皱了皱眉,没说什么。 原主的所作所为,确实无情无义,令人发指。 不过,想到前世和今生这两个孩子可能就是她唯二的孩子了,她一定要争取两个孩子,尝尝当妈的滋味,弥补她两世的遗憾。 见她没反驳,张桂芳有些意外。 想到她竟然做出跟人私奔的事,把她儿子和林家的脸面都丢在地上任人踩踏了,心又硬了起来。“起来! 敷药了!” 带着怒气的一把蓝岚按下,翻转,痛得她倒抽了一口冷气。 “妈,您怎么啦?您没空让我自己来敷药吧?”蓝岚忍住痛小心翼翼地偷看婆婆面色,不明白她为什么忽然变脸了。 “你以为我想给你敷啊?要不是怕你死家里,我林家要担责,才没人管你死活!” 一坨药糊摁在她脑后,一阵刺痛后是一阵清凉舒服。 闻着药味,猜的没错应该是有止血生肌作用的藿香蓟,又称血封草,在农村田间地头最常见。 接着裤腿一翻,又有一坨湿腻腻的药糊敷上。 “哎哟!” 这次痛得无法忍受,蓝岚忍不住喊出了声。 “这就痛了?还没把你腿打折呢!” “像你这样不守妇德的女人,就该抓去浸猪笼!” “幸亏现在是新国家新社会,不然猪笼你是浸定了!” “罢了,既然你的心已经不在这个家,强留也没用。等墨州回来,是去是留给他一句话,我们林家绝对不会再拦你!”蓝岚是被痛醒的。 浑身骨头像被人一节节敲碎般,痛得她浑身抽搐。她想睁眼,可眼皮有千斤重,连动一下都不能。 混沌的脑子里,隐约听见孩子稚嫩的哭声,“妈妈,你醒醒……” 她心想,一定是出现幻听了。 她闪婚家暴男,怀孕六个月时被他狠狠踹中肚子,血流了一地。 人被抢救过来,孩子没了,子宫被切除,那人渣也进了监狱。 所以,怎么会有孩子喊她妈妈呢? 孩子,这辈子都不可能有了! 她眼角滑下悲凉的泪水,疲倦与伤痛在四肢百骸蔓延,她晕了过去。 然后,她做了个梦。 梦里的背景是八零年代,而她成了一个好吃懒做的姑娘。 眼看到了二十,成了老姑娘,却没有一个人来提亲,家里打算随便找一个人把她嫁了。 村里的林墨州受伤退伍回来,她听说他每个月有粮有抚恤金补贴领,想着不用做就有饭吃,便使了手段爬上了他的床。 结果,她自是如愿以偿的嫁给了他,也过上了躺平摆烂的日子。 一年后,她生下一对龙凤胎。 呵,这梦可真美! 有疼爱自己的老公,还有一对可爱的孩子。 更可笑的是,她婚后不安分,不带孩子,不做家务,整日与一些游手好闲的男女厮混在一起。 最近还喜欢上了一个混混的小头目,听说林墨州卖猎物被人举报投机倒把被抓了,便果断与小混混私奔。 不料,林墨州的几个兄弟得知,纠集了一帮人将她带回来,把她打了一顿。打得她口鼻出血,骨头都不知断了几根。 嘶…… 这个梦,也太真实了! 她脑子更清明了些,疼痛感也越发强烈,在床上辗转反侧,嘴里无意识地喊“妈妈”。 一道带着怒气的声音,清晰传入耳里。 “你残了伤了知道喊妈妈了? 怎么不知道替她想想,你勾汉子的事情败露,她会有多丢人? 见到男人就犯骚,我家墨州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摊上你这么个不要脸的玩意儿!” 蓝岚一愣,随之脑子里出现了这人的身影。 身穿斜襟粗布衫,麻杆似的身材,清瘦的黄脸,一双有些混浊的眼睛,浸染了无数风霜。 婆婆张桂芳? 随之,更多的记忆涌入脑海,像是被强塞进来的一般,脑袋疼得要炸开。 剧烈的疼痛过后,她呆住了。 一个人不可能拥有两个人的记忆。 如果有,那就是她穿越了。扭头看向床头书桌,书桌上面摆放着一个绿色军用水壶,一个掉了几处漆的搪瓷盅。 书桌靠墙的位置贴着一张日历,看上面的日期,1986年7月16日。 多神奇哪,睡一觉起来,竟回到了八零年代,成为另外一个人。 短暂的震惊过后,她不觉得愁苦,反而有些期待这以后的生活了。 丈夫被抓了,可两个孩子却是属于她的。 多好! 前世做梦都想有个自己的孩子,现在一下子得俩!就冲这一点,她再苦再累,也甘之若饴啊! “妈,我好痛,给我敷点药吧?” 张桂芳面冷心热,眼下她犯了死罪,想要留下陪伴孩子,首先得搞定婆婆。“叫什么叫! 没见已经在捣药了吗?” 张桂芳嘴里骂骂咧咧,手里药锤哐当哐当震天响。蓝岚吐了吐舌头,嘴硬心软的老婆子,以后让你知道我的好! 前世中医出身的她,先给自己把脉看看。 除了多处瘀肿外伤,没有内伤,这是万幸。 不过……原身生双胞胎时伤了身子,没调理好之前恐难再有孕。 这个不重要,反正有俩孩子了。 最严重的还是头部,后脑勺一个血包,是原主在跟他们拉扯中撞到了后脑勺。 就是因为这个,原主嘎了,换来了她一缕异魂。 虽没有断骨伤筋,但全身上下没有一寸好的地方,动一下,钻心的疼。 下手真狠! 婆婆还在唠唠叨叨的骂她,时不时还擦一下眼泪鼻涕,却没忘捣草药给她敷。 因带着些许怒气,手中的捣药锤将捣药罐撞得哐当哐当作响,很是刺耳。一会儿,门帘被掀开,张桂芳端着药糊进来了。“妈。” 她睁开沉重的眼皮,看向跟前瘦骨嶙峋的女人,沙哑开口。 “小凤和小龙呢?” “怎么?被打一顿,良心发现,想起自己的孩子了?” 张桂芳嘴角勾着嘲讽的弧度。 “我的乖孙儿自然有我疼,不像某些狼心狗肺之人,抛夫弃子,搞破鞋,畜生都不如。” “等等,你喊我什么?”要知道,这个女人打进门都是喊她老不死的,老货,何时喊过妈? 张桂芳摇摇头,自己忙得出现幻听了! 蓝岚被她的话刺到,皱了皱眉,没说什么。 原主的所作所为,确实无情无义,令人发指。 不过,想到前世和今生这两个孩子可能就是她唯二的孩子了,她一定要争取两个孩子,尝尝当妈的滋味,弥补她两世的遗憾。 见她没反驳,张桂芳有些意外。 想到她竟然做出跟人私奔的事,把她儿子和林家的脸面都丢在地上任人踩踏了,心又硬了起来。“起来! 敷药了!” 带着怒气的一把蓝岚按下,翻转,痛得她倒抽了一口冷气。 “妈,您怎么啦?您没空让我自己来敷药吧?”蓝岚忍住痛小心翼翼地偷看婆婆面色,不明白她为什么忽然变脸了。 “你以为我想给你敷啊?要不是怕你死家里,我林家要担责,才没人管你死活!” 一坨药糊摁在她脑后,一阵刺痛后是一阵清凉舒服。 闻着药味,猜的没错应该是有止血生肌作用的藿香蓟,又称血封草,在农村田间地头最常见。 接着裤腿一翻,又有一坨湿腻腻的药糊敷上。 “哎哟!” 这次痛得无法忍受,蓝岚忍不住喊出了声。 “这就痛了?还没把你腿打折呢!” “像你这样不守妇德的女人,就该抓去浸猪笼!” “幸亏现在是新国家新社会,不然猪笼你是浸定了!” “罢了,既然你的心已经不在这个家,强留也没用。等墨州回来,是去是留给他一句话,我们林家绝对不会再拦你!” 第02章 协议离婚 “妈,我不走了,我知道错了!” 蓝岚一听急了,这里有她两个孩子呢,她怎么能走。就算要走,也是带着孩子走。 不过想要带走孩子估计很难,那倒不如她留下,她就陪着孩子,哪儿都不去了。 至于男人……反正原身生了孩子后都是分房睡的,有跟没有没什么区别。 对于蓝岚的认错,张桂芳认为这只不过是她的鬼把戏,等她伤好了就不是这样说了! 蓝岚知道她不信,不过没关系,等她养好伤就知道了,她相信日久见人心,到时候看她表现吧! 时间一晃过去了三天,蓝岚的伤好得差不多了,能下地走路了。 她好得这么快,得归功于张桂芳天天上山给她采药敷药,她自己也要了点茶油来涂擦按摩,才有这么好的效果。 一早起来,家里没见人,连两个三岁孩子都不见了。 蓝岚不以为意,张桂芳经常带孩子去窜门,这会儿应该在跟哪家婶子拉家常。 她先拿着牙膏牙刷搪瓷盅到灶房去漱洗。 漱洗完毕还没见人回来,她走到灶房里找吃的。 揭开锅盖,空空如也,低头一看,灶膛里冷冰冰的,没烧过火的痕迹。 后院的鸡鸭饿得吱哇乱叫,猪栏里两头半大猪崽也饿得直撞栏杆。 “来了来了,吃食很快来了,别急哈!” 蓝岚顾不上自己肚子咕咕叫,手忙脚乱煮鸡食,猪食。 她小时候跟爷奶在乡下长大,这些活都做过,做起来一点不难。 先洗锅烧水,把两斤米淘洗干净下锅,塞了几根柴火,就去剁猪草。 等她喂完鸡鸭喂完猪,端起一碗白粥吃的时候,张桂芳回来了。 跟在她身后的林墨州,看到脸上抹了一把黑灰的蓝岚时,惊讶了一瞬。 不过只是一瞬,接着再也没看她一眼,径直一瘸一拐进了屋。 蓝岚盯着他的背影有点失神,脚瘸导致他的双肩一边高低,脑海里忽然映出他五官俊朗的样貌…… 看向那瘸腿,真是可惜了! 张桂芳进来疑惑地看了看她手里的白粥,嘴里嘀咕着:她还会煮饭? 不会把灶房烧了吧?“妈,我把鸡鸭猪都喂了,顺便还清理了鸡窝猪栏的粪便,都堆在屋后的粪堆了。” “什么!” 张桂芳一声尖叫,声音都劈叉了。 “你个遭大温的,不会把我的猪都烫死了吧?!”话没说完,人已经跑到后院去了,只留下一道残影。“要是我的猪有个好歹,我扒了你的皮!” 蓝岚一愣,然后耸了耸肩。 刚刚煮熟的猪食确实会烫坏猪,她是等晾到合适温度才喂的。 庄稼人一年到头没个进项,针头线脑衣服鞋袜油盐酱醋等,全靠养的两头猪年底卖了换钱,不怪她着急。 端着碗刚凑到嘴边,看到两个小豆芽菜眼睁睁的看着她。 “乖宝,妈煮了白粥,快点过来妈给你们拌个鸡蛋粥吃。” 俩孩子天没亮被奶奶拎了起来,走到十里外的镇上接到爸爸又走回来,早又累又饿了。 鸡蛋粥? 一听就很好吃的样子。 虽然心里十分抗拒这个妈妈,可脚步却不听使唤慢慢向她走近。 蓝岚微微一笑,转身回到灶房先把白粥加热,再往锅里打入两个鸡蛋搅散成蛋花,滴上几滴花生油,撒上一把盐,最后撒上一把葱花,完美。 在乖乖坐好的两个小不点面前放上两碗鸡蛋粥,柔声叮嘱:“粥还烫,等等凉了再吃哦。” “蟹蟹!” 两道软软糯糯的声音,听得蓝岚心都要化了! 手抚上两个毛茸茸的头顶,这俩孩子,她要定了! 这一幕,刚好被走出房门的林墨州看到了。 他眉头皱了皱,沉声说道:“你进来,有事跟你说。” 蓝岚心里咯噔一下,完了! 他要跟她算账了,不会真要离婚吧? 离婚她倒无所谓,可她得要孩子。 “哎,那个,锅里还有鸡蛋粥,我给你盛一碗,吃完再说正事?” 蓝岚眼里要真诚有多真诚,态度要多卑微有多卑微。 离婚可以,孩子得争取。许是见她态度还行,林墨州半天挤出一个“好”字。 蓝岚屁颠颠的给他端上一大海碗鸡蛋粥,这时张桂芳也从后院巡查一圈回来了。 “妈,锅里还有鸡蛋粥,我去给你端来。” “不,不用了。” 张桂芳不自然的说着进了灶房。 没想到,她干活挺利索的,鸡鸭猪都喂得好。 粪便清理得也干净,还用水冲洗了一遍,省了她半天功夫了。 低头看到地上两个鸡蛋壳时心又揪了起来。 作孽哦,一大早造了她两个鸡蛋。 不过,看到两个小孙碗里一块一块的鸡蛋花时,怕是两个鸡蛋都在里头了,她就收回了骂人的话。 林墨州呼噜呼噜喝完了粥,把碗拿到水缸边洗干净回来,蓝岚的白粥才喝完。 “吃完了,进来吧!” 坐在两个孩子旁边喝粥的张桂芳张了张嘴,终究什么都没有说,扭头长叹一声。 蓝岚默默放下碗,跟着进了她和林墨州的房间。 林墨州已坐在床边等着,蓝岚拉开书桌底下的椅子坐下,两手放在膝盖,眼睛不敢看人,像个犯错等着老师挨训的小学生。“你……” 林墨州面对这样乖巧的蓝岚一时不习惯。 “说吧,我听着呢。”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该来的都会来。 蓝岚反而看开了,现在心里想的是怎么样才能要到两个孩子的抚养权。“你既然做出这种事就该想到什么样的后果。 多的不说了,离婚吧,孩子留下,你爱去哪去哪。”啊?真的要离婚? “离婚可以,但是孩子得跟我,他们还小,不能没有母亲,” 蓝岚斟酌着开口,绞尽脑汁想着没有工作没有收入的自己,拿什么争取抚养权。 “孩子你别想了,他们是我林墨州的种,就该留在林家。” 说到孩子,林墨州压下心底的不舍,理智回归。“再说了,整天游手好闲的你,怎么带孩子?带着他们东游西逛喝西北风吗?!” 蓝岚脸皮发烫,心里骂死了原主不做人,现在好了,孩子都保不住了! “如果我说我会改,以后一定会好好的照顾孩子照顾家庭……你信吗?”见没人回应,叹息一声作最后挣扎。“妈,我不走了,我知道错了!” 蓝岚一听急了,这里有她两个孩子呢,她怎么能走。就算要走,也是带着孩子走。 不过想要带走孩子估计很难,那倒不如她留下,她就陪着孩子,哪儿都不去了。 至于男人……反正原身生了孩子后都是分房睡的,有跟没有没什么区别。 对于蓝岚的认错,张桂芳认为这只不过是她的鬼把戏,等她伤好了就不是这样说了! 蓝岚知道她不信,不过没关系,等她养好伤就知道了,她相信日久见人心,到时候看她表现吧! 时间一晃过去了三天,蓝岚的伤好得差不多了,能下地走路了。 她好得这么快,得归功于张桂芳天天上山给她采药敷药,她自己也要了点茶油来涂擦按摩,才有这么好的效果。 一早起来,家里没见人,连两个三岁孩子都不见了。 蓝岚不以为意,张桂芳经常带孩子去窜门,这会儿应该在跟哪家婶子拉家常。 她先拿着牙膏牙刷搪瓷盅到灶房去漱洗。 漱洗完毕还没见人回来,她走到灶房里找吃的。 揭开锅盖,空空如也,低头一看,灶膛里冷冰冰的,没烧过火的痕迹。 后院的鸡鸭饿得吱哇乱叫,猪栏里两头半大猪崽也饿得直撞栏杆。 “来了来了,吃食很快来了,别急哈!” 蓝岚顾不上自己肚子咕咕叫,手忙脚乱煮鸡食,猪食。 她小时候跟爷奶在乡下长大,这些活都做过,做起来一点不难。 先洗锅烧水,把两斤米淘洗干净下锅,塞了几根柴火,就去剁猪草。 等她喂完鸡鸭喂完猪,端起一碗白粥吃的时候,张桂芳回来了。 跟在她身后的林墨州,看到脸上抹了一把黑灰的蓝岚时,惊讶了一瞬。 不过只是一瞬,接着再也没看她一眼,径直一瘸一拐进了屋。 蓝岚盯着他的背影有点失神,脚瘸导致他的双肩一边高低,脑海里忽然映出他五官俊朗的样貌…… 看向那瘸腿,真是可惜了! 张桂芳进来疑惑地看了看她手里的白粥,嘴里嘀咕着:她还会煮饭? 不会把灶房烧了吧?“妈,我把鸡鸭猪都喂了,顺便还清理了鸡窝猪栏的粪便,都堆在屋后的粪堆了。” “什么!” 张桂芳一声尖叫,声音都劈叉了。 “你个遭大温的,不会把我的猪都烫死了吧?!”话没说完,人已经跑到后院去了,只留下一道残影。“要是我的猪有个好歹,我扒了你的皮!” 蓝岚一愣,然后耸了耸肩。 刚刚煮熟的猪食确实会烫坏猪,她是等晾到合适温度才喂的。 庄稼人一年到头没个进项,针头线脑衣服鞋袜油盐酱醋等,全靠养的两头猪年底卖了换钱,不怪她着急。 端着碗刚凑到嘴边,看到两个小豆芽菜眼睁睁的看着她。 “乖宝,妈煮了白粥,快点过来妈给你们拌个鸡蛋粥吃。” 俩孩子天没亮被奶奶拎了起来,走到十里外的镇上接到爸爸又走回来,早又累又饿了。 鸡蛋粥? 一听就很好吃的样子。 虽然心里十分抗拒这个妈妈,可脚步却不听使唤慢慢向她走近。 蓝岚微微一笑,转身回到灶房先把白粥加热,再往锅里打入两个鸡蛋搅散成蛋花,滴上几滴花生油,撒上一把盐,最后撒上一把葱花,完美。 在乖乖坐好的两个小不点面前放上两碗鸡蛋粥,柔声叮嘱:“粥还烫,等等凉了再吃哦。” “蟹蟹!” 两道软软糯糯的声音,听得蓝岚心都要化了! 手抚上两个毛茸茸的头顶,这俩孩子,她要定了! 这一幕,刚好被走出房门的林墨州看到了。 他眉头皱了皱,沉声说道:“你进来,有事跟你说。” 蓝岚心里咯噔一下,完了! 他要跟她算账了,不会真要离婚吧? 离婚她倒无所谓,可她得要孩子。 “哎,那个,锅里还有鸡蛋粥,我给你盛一碗,吃完再说正事?” 蓝岚眼里要真诚有多真诚,态度要多卑微有多卑微。 离婚可以,孩子得争取。许是见她态度还行,林墨州半天挤出一个“好”字。 蓝岚屁颠颠的给他端上一大海碗鸡蛋粥,这时张桂芳也从后院巡查一圈回来了。 “妈,锅里还有鸡蛋粥,我去给你端来。” “不,不用了。” 张桂芳不自然的说着进了灶房。 没想到,她干活挺利索的,鸡鸭猪都喂得好。 粪便清理得也干净,还用水冲洗了一遍,省了她半天功夫了。 低头看到地上两个鸡蛋壳时心又揪了起来。 作孽哦,一大早造了她两个鸡蛋。 不过,看到两个小孙碗里一块一块的鸡蛋花时,怕是两个鸡蛋都在里头了,她就收回了骂人的话。 林墨州呼噜呼噜喝完了粥,把碗拿到水缸边洗干净回来,蓝岚的白粥才喝完。 “吃完了,进来吧!” 坐在两个孩子旁边喝粥的张桂芳张了张嘴,终究什么都没有说,扭头长叹一声。 蓝岚默默放下碗,跟着进了她和林墨州的房间。 林墨州已坐在床边等着,蓝岚拉开书桌底下的椅子坐下,两手放在膝盖,眼睛不敢看人,像个犯错等着老师挨训的小学生。“你……” 林墨州面对这样乖巧的蓝岚一时不习惯。 “说吧,我听着呢。”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该来的都会来。 蓝岚反而看开了,现在心里想的是怎么样才能要到两个孩子的抚养权。“你既然做出这种事就该想到什么样的后果。 多的不说了,离婚吧,孩子留下,你爱去哪去哪。”啊?真的要离婚? “离婚可以,但是孩子得跟我,他们还小,不能没有母亲,” 蓝岚斟酌着开口,绞尽脑汁想着没有工作没有收入的自己,拿什么争取抚养权。 “孩子你别想了,他们是我林墨州的种,就该留在林家。” 说到孩子,林墨州压下心底的不舍,理智回归。“再说了,整天游手好闲的你,怎么带孩子?带着他们东游西逛喝西北风吗?!” 蓝岚脸皮发烫,心里骂死了原主不做人,现在好了,孩子都保不住了! “如果我说我会改,以后一定会好好的照顾孩子照顾家庭……你信吗?”见没人回应,叹息一声作最后挣扎。 第03章 搬家 “离婚也可以,但我要在家里住着,直到孩子长大了不需要妈妈才离开。”要不到抚养权,留在孩子身边也好,哪怕自己委屈点。 “你……你想要干嘛?”林墨州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个,费尽心思爬上他的床,婚后却又嫌弃他瘸腿的女人,满心不解。 孩子出生后她都没抱过几回,离婚却跟他争孩子了,打的什么主意? “我告诉你,你住在家里我也不会再管你吃喝,你得靠自己养活自己。” “行,没问题。” 蓝岚爽快答应,她的目的是孩子,其他都不重要。林墨州一愣,本想着不当她长期饭票了,她该死心了,谁知道她一口答应了。 “离婚了你再住我家不方便,老屋那边还能住人,你可以住在那边。” “也行。” 老屋跟这边遥遥相望,喊一声就能听到,离孩子也近。 “还有,你不能带那些阿猫阿狗回我的家,否则你趁早滚蛋!” “可以,并且我可以写一份协议,除了我出去赚钱绝对不会乱跑,更不会带人回来。” “这个好,把离婚条件都写下来,到时候谁都不能反悔。” 两人达成一致,于是先写了协议各自签名盖了手印,然后拿上户口本双双出门去镇上办理离婚。 张桂芳看着走远的两人背影,心疼地搂着两个孩子。 “小凤小龙,以后你们就跟奶奶爸爸过,不要你们妈了。” “奶,我想要妈。” 小凤不懂事,她听小伙伴说过,没妈的孩子像根草,没人疼没人爱,谁都能欺负。 小龙虽然没有出声,但眼里是同样的意思。 妈妈虽然不管他们,但起码有妈在,他也不想当没妈的孩子。 “唉!作孽哟!” 张桂芳不好责怪孩子,心里把蓝岚骂得要死。 下午两点多,两人回来了。“真离了?” 张桂芳拉着儿子到一旁问道。 “离了,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还有,她要求离婚不离家,要照顾孩子,我让她住老屋那边,这样就不会打扰到我们了!” 张桂芳脑袋嗡嗡的,只听到前半句离了,后面压根没听见。 蓝岚径直进屋收拾东西,她得趁天还没黑,搬到老屋安顿下来。 既然离了,就离得干脆。 林墨州跟张桂芳交代两句,转身出了门口。 蓝岚收拾好东西出门的时候,两个孩子眼巴巴的等在门口。 “你们……” “妈,你去哪儿?” “妈妈,不要离开,我要妈妈!” 小凤哭得撕心裂肺,抱住她大腿不放,小龙憋了那么久的眼泪也憋不住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刚才奶奶说了,他们的爸妈离婚了,妈妈要走了,以后他们就是没妈的孩子了! “宝贝!” 蓝岚手里的包一丢,蹲下来一把抱住两个孩子,跟着孩子哭。 这下,她是真实的体会到了当妈那种,血脉相连,牵肠挂肚的感觉,还挺……微妙,也挺难受的。 “妈妈不走,妈妈只是去老宅那边住,以后天天过来看你们。” “真,真的?” 小龙抽噎着,爸爸说他是小小男子汉大丈夫,本不应该哭的,可他实在忍不住! “真的,你们也可以过去找妈妈,不过得经过奶奶和爸爸的同意。” 蓝岚两手给孩子抹着眼泪,抹完孩子的又抹自己的,有洁癖的她,一点都不觉得脏。 张桂芳躲在角落里,看着娘仨哭,她也哭。 都是当妈的,孩子就是身上掉下来的肉,哪能离得开? “现在才知道疼孩子,早干嘛去了?” 一边抹泪一边嘟囔着骂人。 “妈,你出来带带孩子,我把东西搬过去。” 蓝岚哄好两个孩子,更加肯定自己这个决定赌对了。 等她安稳下来,就好好的养育孩子,以后娘仨都不分开了。 张桂芳整理好自己才出来,没好气地对蓝岚说道:“去灶房米缸里舀几斤米过去,不然你吃西北风啊?” “哎!谢谢妈!” 蓝岚也不矫情,眼下来不及买粮,等以后再报答她吧! 等蓝岚背着一个行军包,抱着一床被子走到老屋的时候,意外的看见几个人在里面忙活。 “你们这是……” “呵呵,嫂子,州哥叫我们来这里收拾一下,不然不能住人。” 五子眼神复杂,迎上来回话,正是前几天打她的人其中之一。 “我不是你们嫂子了,以后叫我蓝岚吧。” “对了,他人呢?” “你问州哥啊,他借村长自行车去镇上了,说是给你添置一些锅碗瓢盆水桶水缸之类的。” 蓝岚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男人为人正直善良,疼爱孩子照顾家庭,比前世那渣男好了不知道多少倍。真不知道原身怎么想的,这么好的男人不要,非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现在好了,好好的男人作没了,换她来收拾残局。“谢谢你们来帮忙。” “不用谢,我们都听州哥的。” 蓝岚明白他的意思,他们都是看在林墨州的面上,不然就凭她别想请得动他们。 自己的屋子不能光靠别人,蓝岚把东西搬进屋里放下,挽起袖子开始收拾。 老屋一共有五间土砖房,其中三间正房是瓦片屋顶,左右两间偏房盖的是茅草顶。 因为两年没住人,院墙崩塌了一大块,两间偏房屋顶的茅草已经腐烂,露出光秃秃的房梁。 现在五子他们正在修补院墙,扎茅草,准备盖屋顶。 这屋子原先住着林墨州和他大伯两家人。 蓝岚嫁过来在这里住了一年多,生下孩子才搬到新房子那边住。 在她家搬新屋第二年,大伯一家也搬去了镇上,所以这里就荒废了下来。 灶房门口有些杂草,蓝岚拿铲子挖了,清理干净。 走进里面一看,屋顶漏光,地上,灶台上积攒了厚厚的一层灰尘,墙角灶台到处都是蜘蛛网。 二话不说就是一顿操作,等她清理完灶房,人也成了黑炭。 从灶房出来,蓝岚顾不上洗脸,拿着五子他们砍茅草的柴刀和绳子,往屋后小山坡走去。“离婚也可以,但我要在家里住着,直到孩子长大了不需要妈妈才离开。”要不到抚养权,留在孩子身边也好,哪怕自己委屈点。 “你……你想要干嘛?”林墨州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个,费尽心思爬上他的床,婚后却又嫌弃他瘸腿的女人,满心不解。 孩子出生后她都没抱过几回,离婚却跟他争孩子了,打的什么主意? “我告诉你,你住在家里我也不会再管你吃喝,你得靠自己养活自己。” “行,没问题。” 蓝岚爽快答应,她的目的是孩子,其他都不重要。林墨州一愣,本想着不当她长期饭票了,她该死心了,谁知道她一口答应了。 “离婚了你再住我家不方便,老屋那边还能住人,你可以住在那边。” “也行。” 老屋跟这边遥遥相望,喊一声就能听到,离孩子也近。 “还有,你不能带那些阿猫阿狗回我的家,否则你趁早滚蛋!” “可以,并且我可以写一份协议,除了我出去赚钱绝对不会乱跑,更不会带人回来。” “这个好,把离婚条件都写下来,到时候谁都不能反悔。” 两人达成一致,于是先写了协议各自签名盖了手印,然后拿上户口本双双出门去镇上办理离婚。 张桂芳看着走远的两人背影,心疼地搂着两个孩子。 “小凤小龙,以后你们就跟奶奶爸爸过,不要你们妈了。” “奶,我想要妈。” 小凤不懂事,她听小伙伴说过,没妈的孩子像根草,没人疼没人爱,谁都能欺负。 小龙虽然没有出声,但眼里是同样的意思。 妈妈虽然不管他们,但起码有妈在,他也不想当没妈的孩子。 “唉!作孽哟!” 张桂芳不好责怪孩子,心里把蓝岚骂得要死。 下午两点多,两人回来了。“真离了?” 张桂芳拉着儿子到一旁问道。 “离了,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还有,她要求离婚不离家,要照顾孩子,我让她住老屋那边,这样就不会打扰到我们了!” 张桂芳脑袋嗡嗡的,只听到前半句离了,后面压根没听见。 蓝岚径直进屋收拾东西,她得趁天还没黑,搬到老屋安顿下来。 既然离了,就离得干脆。 林墨州跟张桂芳交代两句,转身出了门口。 蓝岚收拾好东西出门的时候,两个孩子眼巴巴的等在门口。 “你们……” “妈,你去哪儿?” “妈妈,不要离开,我要妈妈!” 小凤哭得撕心裂肺,抱住她大腿不放,小龙憋了那么久的眼泪也憋不住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刚才奶奶说了,他们的爸妈离婚了,妈妈要走了,以后他们就是没妈的孩子了! “宝贝!” 蓝岚手里的包一丢,蹲下来一把抱住两个孩子,跟着孩子哭。 这下,她是真实的体会到了当妈那种,血脉相连,牵肠挂肚的感觉,还挺……微妙,也挺难受的。 “妈妈不走,妈妈只是去老宅那边住,以后天天过来看你们。” “真,真的?” 小龙抽噎着,爸爸说他是小小男子汉大丈夫,本不应该哭的,可他实在忍不住! “真的,你们也可以过去找妈妈,不过得经过奶奶和爸爸的同意。” 蓝岚两手给孩子抹着眼泪,抹完孩子的又抹自己的,有洁癖的她,一点都不觉得脏。 张桂芳躲在角落里,看着娘仨哭,她也哭。 都是当妈的,孩子就是身上掉下来的肉,哪能离得开? “现在才知道疼孩子,早干嘛去了?” 一边抹泪一边嘟囔着骂人。 “妈,你出来带带孩子,我把东西搬过去。” 蓝岚哄好两个孩子,更加肯定自己这个决定赌对了。 等她安稳下来,就好好的养育孩子,以后娘仨都不分开了。 张桂芳整理好自己才出来,没好气地对蓝岚说道:“去灶房米缸里舀几斤米过去,不然你吃西北风啊?” “哎!谢谢妈!” 蓝岚也不矫情,眼下来不及买粮,等以后再报答她吧! 等蓝岚背着一个行军包,抱着一床被子走到老屋的时候,意外的看见几个人在里面忙活。 “你们这是……” “呵呵,嫂子,州哥叫我们来这里收拾一下,不然不能住人。” 五子眼神复杂,迎上来回话,正是前几天打她的人其中之一。 “我不是你们嫂子了,以后叫我蓝岚吧。” “对了,他人呢?” “你问州哥啊,他借村长自行车去镇上了,说是给你添置一些锅碗瓢盆水桶水缸之类的。” 蓝岚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男人为人正直善良,疼爱孩子照顾家庭,比前世那渣男好了不知道多少倍。真不知道原身怎么想的,这么好的男人不要,非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现在好了,好好的男人作没了,换她来收拾残局。“谢谢你们来帮忙。” “不用谢,我们都听州哥的。” 蓝岚明白他的意思,他们都是看在林墨州的面上,不然就凭她别想请得动他们。 自己的屋子不能光靠别人,蓝岚把东西搬进屋里放下,挽起袖子开始收拾。 老屋一共有五间土砖房,其中三间正房是瓦片屋顶,左右两间偏房盖的是茅草顶。 因为两年没住人,院墙崩塌了一大块,两间偏房屋顶的茅草已经腐烂,露出光秃秃的房梁。 现在五子他们正在修补院墙,扎茅草,准备盖屋顶。 这屋子原先住着林墨州和他大伯两家人。 蓝岚嫁过来在这里住了一年多,生下孩子才搬到新房子那边住。 在她家搬新屋第二年,大伯一家也搬去了镇上,所以这里就荒废了下来。 灶房门口有些杂草,蓝岚拿铲子挖了,清理干净。 走进里面一看,屋顶漏光,地上,灶台上积攒了厚厚的一层灰尘,墙角灶台到处都是蜘蛛网。 二话不说就是一顿操作,等她清理完灶房,人也成了黑炭。 从灶房出来,蓝岚顾不上洗脸,拿着五子他们砍茅草的柴刀和绳子,往屋后小山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