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金丹,毁灵根?恶女重生手撕全宗门!》 第1章 恶女重生不躺平 “你本是恶毒女配,既然有了重生的机会,这一世便躲开主角团,躺平过好自己的日子。” 叶冬晴勾了勾唇角,眼中的讽刺几乎要溢出来——躲开?躺平?怎么可能? 上一世,他们夺我金丹,毁我声名,抢我传承,逼我入魔…… 让一个知道了剧情的恶毒女配让步? 怎么可能! 我若重生,定要抢尽他们所有的机缘,叫他们生不如死、痛不欲生! 那团光却好像洞悉了她的想法,只是叹了一口气: “我就知道你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所以已让你重生在了你最无助的时刻。 放弃吧,这是天道所定,你注定斗不过主角团的。” 白光一闪,重生的机缘如约而至。 映入眼帘的,正是她的未婚夫明止。 当年,他用与她的这一纸婚约,拜入爹爹门下,换取了宗门无数资源。 可,这个与自己相恋六百多年的青梅竹马,自从将白苏苏收为徒弟后,心就变了。 如今,他的手血淋淋地穿过她的丹田,将她的金丹握在手里,正准备换给白苏苏—— 他的徒弟,也就是天道钦定的女主。 上一世与她斗了一辈子的女人。 她重生在了,被白苏苏诬陷入魔之时。 白苏苏声被叶冬晴走火入魔的魔气坏了丹田。 未婚夫明止和自己的两个徒弟,便要挟她将金丹换给白苏苏。 上一世,她被幻术所迷,还真以为自己入魔了,傻乎乎地将化神期的金丹拱手让人。 金丹被挖之后,她灵力几乎散尽,甚至打不过筑基,在宗门的地位更是一落千丈。 狗路过都能踹她一脚。 明止取出金丹后甚至看也没看她一眼。 面对白苏苏时,他却宛如对待一件快要碎掉的瓷器一般小心翼翼。 根本没在意叶冬晴失去金丹后,整个身体完全瘫软,狠狠摔在了地上。 “苏苏别怕,有了这颗金丹,这些魔气根本伤不了你,你依旧可以修炼!” 白苏苏感受着丹田中浩荡的灵力,嘴角几乎要忍不住翘起来。 却依旧虚弱地白着脸,握住了明止的手:“师父,我就这样拿了叶师叔的金丹,日后她不会怪我吧?” 明止轻轻回握住她的双手,温声道:“谁不知道你是宗门不世出的天才,日后的成就必然远在她之上。不过是用她一颗金丹而已。” 白苏苏转而目光落在地上丹田破损、血流不止的叶冬晴身上,语气带着几分假意的关切: “师叔,日后可别再要入魔了哦。 我知道师叔是因为太想超越我才心急,动了心魔……没关系的师叔,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一样有天赋呀。 不过下次可别骂我贱人了哦,我听了还是会伤心的。” 说谎! 叶冬晴根本就没有骂过她! 上一世,她就总是这样,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死得自己跳脚反驳、破绽百出。 所有人却反而维护她。 又有谁在意这一切,不过是白苏苏为了得到她的金丹,而联合魔修朋友设下的计谋—— 既能夺走金丹,又能让明止从此厌弃自己。 当真是一箭双雕,好狠的心! 白苏苏捂着嘴,故作惊讶道:“呀,师叔怎么躺在这里?她刚刚才被挖了金丹,大家却只顾着我,都没人照顾师叔,她该多伤心呀~” 站在旁边虚扶着白苏苏的大弟子南宫烈,着迷地看着白苏苏的容颜,附和道: “还是小师妹心善。我这便宜师父自己入魔也就罢了,居然还伤了小师妹,今天让她吃个教训,也是应该的!” 叶冬晴闭了闭眼,调息了好一会儿才稳住丹田的伤势。 也正是这片刻的功夫,让这些人有了七嘴八舌的机会。 真以为夺了她的金丹,她便会像前世一般连个筑基修士都打不过吗? 笑死!那她岂不是白活了上辈子? 上辈子她同样如今天一般,金丹被彻底夺走,沦为废人。 可最后依然能成为本书最大的女反派——只因她所学甚多,且无一不精。 上辈子,她失去金丹后弃剑学符,成了整个大陆屈指可数的符道天才。 而现在,哪怕不用金丹中的灵力,也能将在场这些人碾成齑粉! 叶冬晴勾唇,手朝着三人的方向一伸,冷声道:“三息之内,还我金丹,留你们全尸。” 明止有些不明所以,他嘲讽地笑了笑: “后悔了?本来你入魔这件事,我本该通报宗门,宗门给出的决定,或许会是将你逐出宗门、从此除名。 现在让你私了,仅仅赔给苏苏一颗金丹便可,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南宫烈也在旁边帮腔:“师父,你怕是忘了刚刚如何求着明止真君,让他别因此退婚的模样了吧? 莫不是金丹刚给出去,就想借此敲诈明止真君,让他即刻和你成婚? 你现在不过是个失去金丹的废人,如何配得上明止真君? 如今你恐怕连我都打不过吧! 要不是我爹非要把我送到你门下当弟子,你这声‘便宜师父’,我还不屑叫呢!” 大徒弟南宫烈是个仙二代,父亲是宗门执法堂堂主,在宗门内地位数一数二。 而南宫烈平日里招猫逗狗,修炼并不上心,所以执法堂堂主才求了宗主,将他送到当年以严格训徒著称的叶冬晴门下。 是叶冬晴十年如一日的严格训练,才让他有了如今不错的修为。 上一世,他却因此记恨,落井下石,抢走她爹的传承宝库,设计让她做了邪修。 如今见自己的师尊失了金丹,南宫烈反倒生出一股莫名的优越感。 像是要发泄平日里在叶冬晴手下受的委屈一般,不停地言语刺激她。 谁人不知道叶冬晴最看重的就是明止真君的心意? 这两年,但凡明止敢说出半句想和叶冬晴解除婚约的念头,叶冬晴便会作天作地、到处吃飞醋。 南宫烈早就看她厌烦,正想再指桑骂槐阴阳几句,面门上却突然间袭来一记掌风! 哪怕是修为已达金丹期的南宫烈,也一时间也无法抵挡。 他瞬间被拍飞出去,狠狠砸在了后方巨大的岩石上。 土石崩裂,岩石上直接印出一个南宫烈的人形印记。 南宫烈不可思议地捂着脸上的伤口,又惊又怒:“我的俊脸!你、你敢打我的脸?” 她怎么敢? 从小到大,连爹都没打过他! 如今她不过是个修为比自己还低、失去了金丹的便宜师父而已! 等等,可刚刚她打自己的那一掌,根本就不是筑基修士该有的实力啊! 他惊讶地抬头看向叶冬晴,却见叶冬晴嘴角绽放出一个冷冽的弧度:“问得好。为师这一下,是教你学会闭嘴。” 明止皱了皱眉,只觉得今日的叶冬晴好像不太一样——没了平日的唯唯诺诺,反倒有了几分刚认识时的骄傲与血性。 竟让他觉得新鲜又有趣,不像平日里她缠着自己时那般腻人。 于是他的语气也软了些许:“好了,晴儿,你不要再无理取闹了,我带你回去养伤。你放心,在你伤好之前,我会贴身照顾你。” 他总是这样,做了对不起叶冬晴的事情后,态度便会软和下来,摆出一副要竭尽所能补偿的模样。 靠着这副虚伪的面具,一步一步引叶冬晴坠入深渊。 明止走过去,想要像平日里那样拉住叶冬晴的手。 往日这个时候,叶冬晴总会顺坡下驴,顺势扑进他的怀里撒娇卖痴。 然而今日,叶冬晴竟然一下子便甩开了他的手。 仿佛他的手上沾着什么恶心的脏东西一般,甩得干脆又利落。 这一下,倒让明止愣了一愣。“你本是恶毒女配,既然有了重生的机会,这一世便躲开主角团,躺平过好自己的日子。” 叶冬晴勾了勾唇角,眼中的讽刺几乎要溢出来——躲开?躺平?怎么可能? 上一世,他们夺我金丹,毁我声名,抢我传承,逼我入魔…… 让一个知道了剧情的恶毒女配让步? 怎么可能! 我若重生,定要抢尽他们所有的机缘,叫他们生不如死、痛不欲生! 那团光却好像洞悉了她的想法,只是叹了一口气: “我就知道你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所以已让你重生在了你最无助的时刻。 放弃吧,这是天道所定,你注定斗不过主角团的。” 白光一闪,重生的机缘如约而至。 映入眼帘的,正是她的未婚夫明止。 当年,他用与她的这一纸婚约,拜入爹爹门下,换取了宗门无数资源。 可,这个与自己相恋六百多年的青梅竹马,自从将白苏苏收为徒弟后,心就变了。 如今,他的手血淋淋地穿过她的丹田,将她的金丹握在手里,正准备换给白苏苏—— 他的徒弟,也就是天道钦定的女主。 上一世与她斗了一辈子的女人。 她重生在了,被白苏苏诬陷入魔之时。 白苏苏声被叶冬晴走火入魔的魔气坏了丹田。 未婚夫明止和自己的两个徒弟,便要挟她将金丹换给白苏苏。 上一世,她被幻术所迷,还真以为自己入魔了,傻乎乎地将化神期的金丹拱手让人。 金丹被挖之后,她灵力几乎散尽,甚至打不过筑基,在宗门的地位更是一落千丈。 狗路过都能踹她一脚。 明止取出金丹后甚至看也没看她一眼。 面对白苏苏时,他却宛如对待一件快要碎掉的瓷器一般小心翼翼。 根本没在意叶冬晴失去金丹后,整个身体完全瘫软,狠狠摔在了地上。 “苏苏别怕,有了这颗金丹,这些魔气根本伤不了你,你依旧可以修炼!” 白苏苏感受着丹田中浩荡的灵力,嘴角几乎要忍不住翘起来。 却依旧虚弱地白着脸,握住了明止的手:“师父,我就这样拿了叶师叔的金丹,日后她不会怪我吧?” 明止轻轻回握住她的双手,温声道:“谁不知道你是宗门不世出的天才,日后的成就必然远在她之上。不过是用她一颗金丹而已。” 白苏苏转而目光落在地上丹田破损、血流不止的叶冬晴身上,语气带着几分假意的关切: “师叔,日后可别再要入魔了哦。 我知道师叔是因为太想超越我才心急,动了心魔……没关系的师叔,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一样有天赋呀。 不过下次可别骂我贱人了哦,我听了还是会伤心的。” 说谎! 叶冬晴根本就没有骂过她! 上一世,她就总是这样,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死得自己跳脚反驳、破绽百出。 所有人却反而维护她。 又有谁在意这一切,不过是白苏苏为了得到她的金丹,而联合魔修朋友设下的计谋—— 既能夺走金丹,又能让明止从此厌弃自己。 当真是一箭双雕,好狠的心! 白苏苏捂着嘴,故作惊讶道:“呀,师叔怎么躺在这里?她刚刚才被挖了金丹,大家却只顾着我,都没人照顾师叔,她该多伤心呀~” 站在旁边虚扶着白苏苏的大弟子南宫烈,着迷地看着白苏苏的容颜,附和道: “还是小师妹心善。我这便宜师父自己入魔也就罢了,居然还伤了小师妹,今天让她吃个教训,也是应该的!” 叶冬晴闭了闭眼,调息了好一会儿才稳住丹田的伤势。 也正是这片刻的功夫,让这些人有了七嘴八舌的机会。 真以为夺了她的金丹,她便会像前世一般连个筑基修士都打不过吗? 笑死!那她岂不是白活了上辈子? 上辈子她同样如今天一般,金丹被彻底夺走,沦为废人。 可最后依然能成为本书最大的女反派——只因她所学甚多,且无一不精。 上辈子,她失去金丹后弃剑学符,成了整个大陆屈指可数的符道天才。 而现在,哪怕不用金丹中的灵力,也能将在场这些人碾成齑粉! 叶冬晴勾唇,手朝着三人的方向一伸,冷声道:“三息之内,还我金丹,留你们全尸。” 明止有些不明所以,他嘲讽地笑了笑: “后悔了?本来你入魔这件事,我本该通报宗门,宗门给出的决定,或许会是将你逐出宗门、从此除名。 现在让你私了,仅仅赔给苏苏一颗金丹便可,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南宫烈也在旁边帮腔:“师父,你怕是忘了刚刚如何求着明止真君,让他别因此退婚的模样了吧? 莫不是金丹刚给出去,就想借此敲诈明止真君,让他即刻和你成婚? 你现在不过是个失去金丹的废人,如何配得上明止真君? 如今你恐怕连我都打不过吧! 要不是我爹非要把我送到你门下当弟子,你这声‘便宜师父’,我还不屑叫呢!” 大徒弟南宫烈是个仙二代,父亲是宗门执法堂堂主,在宗门内地位数一数二。 而南宫烈平日里招猫逗狗,修炼并不上心,所以执法堂堂主才求了宗主,将他送到当年以严格训徒著称的叶冬晴门下。 是叶冬晴十年如一日的严格训练,才让他有了如今不错的修为。 上一世,他却因此记恨,落井下石,抢走她爹的传承宝库,设计让她做了邪修。 如今见自己的师尊失了金丹,南宫烈反倒生出一股莫名的优越感。 像是要发泄平日里在叶冬晴手下受的委屈一般,不停地言语刺激她。 谁人不知道叶冬晴最看重的就是明止真君的心意? 这两年,但凡明止敢说出半句想和叶冬晴解除婚约的念头,叶冬晴便会作天作地、到处吃飞醋。 南宫烈早就看她厌烦,正想再指桑骂槐阴阳几句,面门上却突然间袭来一记掌风! 哪怕是修为已达金丹期的南宫烈,也一时间也无法抵挡。 他瞬间被拍飞出去,狠狠砸在了后方巨大的岩石上。 土石崩裂,岩石上直接印出一个南宫烈的人形印记。 南宫烈不可思议地捂着脸上的伤口,又惊又怒:“我的俊脸!你、你敢打我的脸?” 她怎么敢? 从小到大,连爹都没打过他! 如今她不过是个修为比自己还低、失去了金丹的便宜师父而已! 等等,可刚刚她打自己的那一掌,根本就不是筑基修士该有的实力啊! 他惊讶地抬头看向叶冬晴,却见叶冬晴嘴角绽放出一个冷冽的弧度:“问得好。为师这一下,是教你学会闭嘴。” 明止皱了皱眉,只觉得今日的叶冬晴好像不太一样——没了平日的唯唯诺诺,反倒有了几分刚认识时的骄傲与血性。 竟让他觉得新鲜又有趣,不像平日里她缠着自己时那般腻人。 于是他的语气也软了些许:“好了,晴儿,你不要再无理取闹了,我带你回去养伤。你放心,在你伤好之前,我会贴身照顾你。” 他总是这样,做了对不起叶冬晴的事情后,态度便会软和下来,摆出一副要竭尽所能补偿的模样。 靠着这副虚伪的面具,一步一步引叶冬晴坠入深渊。 明止走过去,想要像平日里那样拉住叶冬晴的手。 往日这个时候,叶冬晴总会顺坡下驴,顺势扑进他的怀里撒娇卖痴。 然而今日,叶冬晴竟然一下子便甩开了他的手。 仿佛他的手上沾着什么恶心的脏东西一般,甩得干脆又利落。 这一下,倒让明止愣了一愣。 第2章 活下来,才配叫天才 这又是什么欲擒故纵的新招数吗? 明止勾了勾唇。 这下倒是真有些新鲜了——追在他屁股后面六百年的未婚妻,头一次拒绝自己。 往常要安慰她的时候,她都恨不得贴上来,跟狗皮膏药似的,撕都撕不开。 明止只当逗趣地看向她,挑眉,好笑地问:“好了,不就是个金丹吗?本身你的灵根就比较废,修到顶破天,也不过是个化神。 可是白苏苏不一样啊,苏苏是变异冰灵根,百年难得一见,天生就有极高的修为上限。 你现在给她一颗金丹,往后她踏上飞升大道,自然也会念着你的一番好处,这都是为了宗门的未来嘛。 而且,你也不想修炼入魔的事情,被宗门其他长老知道吧?” 叶冬晴冷笑一声,看见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就烦。 上一世,她就是被明止这张嘴的甜言蜜语所诱惑。 六百年前,他就是用这一番甜言蜜语,从一个宗门杂役,变成了自己爹名下的大徒弟,又顺理成章与自己定下婚约。 他吸了自己无数血,爹留下来的丹药、宝库、法宝、灵器,她予取予求。 若不是经历过上一世那撕心裂肺的疼痛,恐怕她还真要被明止现在这副甜言蜜语的样子哄骗过去。 明止还想再说什么,叶冬晴却不想再听,反手一巴掌拍过去,生生将明止的脸扇到另一边。 “啪”地一声,巴掌极其清脆,惊得另外两个弟子直接愣在当场。 二徒弟林清扶着南宫烈,此时眼睛都瞪圆了,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我没看错吧?刚刚是师父打了明止真君一巴掌?那可是明止真君啊!” 南宫烈也愣住了:“莫非师父此番真的动了气?” 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师父居然打了明止真君! 白苏苏第一个贴上去。 她此刻享用着叶冬晴金丹里源源不断的灵力,动作快捷得根本看不出,有半分所谓“被魔气所伤、伤重垂死”的状态。 “师父,师父,你没事吧?” 白苏苏不顾礼义廉耻,直接将手覆在明止的脸上。 丝毫不顾及旁边还有叶冬晴这位名义上的未婚妻。 她气鼓鼓地检查完明止的伤势,转向叶冬晴,嗔道:“叶真君未免也太霸道了! 我师父是好言相劝,你怎么能做出如此粗鲁的事情? 怪不得我师父不喜欢你,他早就跟我说过,他喜欢像我这样温柔可人的……” 叶冬晴眼中狠厉顿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么着急来领死,也好。他的账稍后再算,先算你的!” 叶冬晴不过轻轻挥了挥手掌,七十二道符咒便从她背后倾泻而出,一圈圈火符咒直接缠上白苏苏的身体,将她的丹田围得如同铁桶一般。 白苏苏万万没想到,叶冬晴失去了金丹,居然还能有如此威力,一时间惊叫起来: “你、你敢?我可是宗门最年轻的天才女修!你敢动我,全宗门都不会放过你!” 叶冬晴呵呵一笑:“天才吗?可惜,很快就要变成死的了。” 英年早逝的天才,多如牛毛,能活下来,才叫本事! 符咒中蕴含着底蕴极深厚的魂力,白苏苏丝毫动弹不得。 刚刚修复好的丹田,很快便被一股强有力的力量直窜而入,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 “她要捣碎我的丹田!她真的疯了!” 她连自己的金丹都不要了,就只想捣碎我的丹田吗? 白苏苏几乎要被吓得晕死过去。 明止也意识到,叶冬晴不是在逞强,更不是在开玩笑。 那奇怪的火符究竟是哪里来的? 他可从来没见过叶冬晴修炼过符咒相关的任何功法——难道是叶冬晴她爹给她留的后路? 她竟然防着自己这么多年,六百年来,从来没有将这项传承告知过自己! 明止心中,终于生出了凝成实质的怨气。 平日里说爱他,愿意为他去死,果真是假的吧。瞧瞧,还有留手呢。 他自然容不得自己的亲亲好徒弟被叶冬晴如此侮辱,当即一道灵力打过去,强悍的灵力与叶冬晴的灵力撞在一处。 更令人惊讶的是,他发现叶冬晴随意挥出的几道符咒,竟然能与他凝聚了八成灵力的一击完全相抗、不分上下。 这火符竟然如此强大? 他眼中很快露出了难以掩饰的贪婪。 眼看着二人见招拆招、你来我往,灵力如湖水般扩散成一圈圈波纹。 坐在石头旁捂着胸口疼痛处的南宫烈傻眼了。 “不是吧?师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连金丹都被挖了,丹田还没缝合好,居然能跟明止师叔打成这样? 而且她用的招数,我从来都没见过! 师父怎么会这样? 之前不是说已经把她会的所有招数都传给我了吗? 果真还是留了一手!贱人!” 呵呵,他就知道,叶冬晴那种人跟她爹一样,就是个只会藏私的、狭隘自私的小人! 二徒弟林清平时就有些胆小怕事,如今更是吓哭了,摇着南宫烈的衣袖哽咽道:“大师兄,怎么办啊?我们两个也帮不上忙,师父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南宫烈咬着后槽牙——他可不想让苏苏师妹好不容易得来的金丹被抢回去! 那可是化神期修士的金丹,师妹本来就天赋异禀,得到这颗金丹后,必定会成为同门修炼中的第一人。 到时候仙门大比,他还需要师妹的帮助呢! 他啧了一声,直接从储物囊中拿出信号弹朝天发射: “我们治不了她,我爹还治不了她吗? 这信号弹一发,我爹就会带着执法堂的所有长老过来!整个青云宗的执法堂长老都会过来为我们主持公道! 看着吧,今天,我就要毁了她的名声,让青云宗上上下下所有人都知道,她不过是个心胸狭隘、善妒成狂、已然入魔的贱人,根本不配为人师表!”这又是什么欲擒故纵的新招数吗? 明止勾了勾唇。 这下倒是真有些新鲜了——追在他屁股后面六百年的未婚妻,头一次拒绝自己。 往常要安慰她的时候,她都恨不得贴上来,跟狗皮膏药似的,撕都撕不开。 明止只当逗趣地看向她,挑眉,好笑地问:“好了,不就是个金丹吗?本身你的灵根就比较废,修到顶破天,也不过是个化神。 可是白苏苏不一样啊,苏苏是变异冰灵根,百年难得一见,天生就有极高的修为上限。 你现在给她一颗金丹,往后她踏上飞升大道,自然也会念着你的一番好处,这都是为了宗门的未来嘛。 而且,你也不想修炼入魔的事情,被宗门其他长老知道吧?” 叶冬晴冷笑一声,看见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就烦。 上一世,她就是被明止这张嘴的甜言蜜语所诱惑。 六百年前,他就是用这一番甜言蜜语,从一个宗门杂役,变成了自己爹名下的大徒弟,又顺理成章与自己定下婚约。 他吸了自己无数血,爹留下来的丹药、宝库、法宝、灵器,她予取予求。 若不是经历过上一世那撕心裂肺的疼痛,恐怕她还真要被明止现在这副甜言蜜语的样子哄骗过去。 明止还想再说什么,叶冬晴却不想再听,反手一巴掌拍过去,生生将明止的脸扇到另一边。 “啪”地一声,巴掌极其清脆,惊得另外两个弟子直接愣在当场。 二徒弟林清扶着南宫烈,此时眼睛都瞪圆了,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我没看错吧?刚刚是师父打了明止真君一巴掌?那可是明止真君啊!” 南宫烈也愣住了:“莫非师父此番真的动了气?” 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师父居然打了明止真君! 白苏苏第一个贴上去。 她此刻享用着叶冬晴金丹里源源不断的灵力,动作快捷得根本看不出,有半分所谓“被魔气所伤、伤重垂死”的状态。 “师父,师父,你没事吧?” 白苏苏不顾礼义廉耻,直接将手覆在明止的脸上。 丝毫不顾及旁边还有叶冬晴这位名义上的未婚妻。 她气鼓鼓地检查完明止的伤势,转向叶冬晴,嗔道:“叶真君未免也太霸道了! 我师父是好言相劝,你怎么能做出如此粗鲁的事情? 怪不得我师父不喜欢你,他早就跟我说过,他喜欢像我这样温柔可人的……” 叶冬晴眼中狠厉顿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么着急来领死,也好。他的账稍后再算,先算你的!” 叶冬晴不过轻轻挥了挥手掌,七十二道符咒便从她背后倾泻而出,一圈圈火符咒直接缠上白苏苏的身体,将她的丹田围得如同铁桶一般。 白苏苏万万没想到,叶冬晴失去了金丹,居然还能有如此威力,一时间惊叫起来: “你、你敢?我可是宗门最年轻的天才女修!你敢动我,全宗门都不会放过你!” 叶冬晴呵呵一笑:“天才吗?可惜,很快就要变成死的了。” 英年早逝的天才,多如牛毛,能活下来,才叫本事! 符咒中蕴含着底蕴极深厚的魂力,白苏苏丝毫动弹不得。 刚刚修复好的丹田,很快便被一股强有力的力量直窜而入,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 “她要捣碎我的丹田!她真的疯了!” 她连自己的金丹都不要了,就只想捣碎我的丹田吗? 白苏苏几乎要被吓得晕死过去。 明止也意识到,叶冬晴不是在逞强,更不是在开玩笑。 那奇怪的火符究竟是哪里来的? 他可从来没见过叶冬晴修炼过符咒相关的任何功法——难道是叶冬晴她爹给她留的后路? 她竟然防着自己这么多年,六百年来,从来没有将这项传承告知过自己! 明止心中,终于生出了凝成实质的怨气。 平日里说爱他,愿意为他去死,果真是假的吧。瞧瞧,还有留手呢。 他自然容不得自己的亲亲好徒弟被叶冬晴如此侮辱,当即一道灵力打过去,强悍的灵力与叶冬晴的灵力撞在一处。 更令人惊讶的是,他发现叶冬晴随意挥出的几道符咒,竟然能与他凝聚了八成灵力的一击完全相抗、不分上下。 这火符竟然如此强大? 他眼中很快露出了难以掩饰的贪婪。 眼看着二人见招拆招、你来我往,灵力如湖水般扩散成一圈圈波纹。 坐在石头旁捂着胸口疼痛处的南宫烈傻眼了。 “不是吧?师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连金丹都被挖了,丹田还没缝合好,居然能跟明止师叔打成这样? 而且她用的招数,我从来都没见过! 师父怎么会这样? 之前不是说已经把她会的所有招数都传给我了吗? 果真还是留了一手!贱人!” 呵呵,他就知道,叶冬晴那种人跟她爹一样,就是个只会藏私的、狭隘自私的小人! 二徒弟林清平时就有些胆小怕事,如今更是吓哭了,摇着南宫烈的衣袖哽咽道:“大师兄,怎么办啊?我们两个也帮不上忙,师父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南宫烈咬着后槽牙——他可不想让苏苏师妹好不容易得来的金丹被抢回去! 那可是化神期修士的金丹,师妹本来就天赋异禀,得到这颗金丹后,必定会成为同门修炼中的第一人。 到时候仙门大比,他还需要师妹的帮助呢! 他啧了一声,直接从储物囊中拿出信号弹朝天发射: “我们治不了她,我爹还治不了她吗? 这信号弹一发,我爹就会带着执法堂的所有长老过来!整个青云宗的执法堂长老都会过来为我们主持公道! 看着吧,今天,我就要毁了她的名声,让青云宗上上下下所有人都知道,她不过是个心胸狭隘、善妒成狂、已然入魔的贱人,根本不配为人师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