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宠:疯批九爷虐她夜夜求饶》 第1章 再哭,就让你以后都哭不出来 【男主前期对女主虐身又虐心,霸道强制又恨又爱感情复杂!不接受本书设定的不要点!请勿以男主人设残暴为由攻击角色和作者,我会拉黑!】 【不吃此xp的请不要点!放过彼此!谢谢!】 【脑子一扔就是看。】 东南亚克马拉国,兰坡市。 雨刚停下,暗巷深处,一汪积水倒映着孤零零的霓虹灯牌,一个倒下的人影砸进去,搅乱了那片光怪陆离。 陆九渊正用一块雪白的丝帕,不紧不慢地擦着手背上的血迹。 他身后的手下阿森,把一把滴血的刀收进腰部皮套,动作没有一点多余。 另外两名手下迅速将尸体拖走。 “九爷,处理干净了。”阿森恭敬说道。 陆九渊嗯了一声,擦完手的丝帕随手一扬,落在混着血的污水中。 他心情不怎么样,一个堂主胆子肥了,竟敢跟对家的人搅和在一起。 正准备上车,巷口忽然传来女人带着哭音的呼救声。 “别碰我……滚开……” 陆九渊的脚步停了下来。 “九爷,是两个没开眼的小混混。”心腹阿森朝巷口看了看,低声汇报,“需要处理吗?” 在东南这片三不管地带,“九爷”的名号,便是唯一的规则。 陆九渊眼皮都未曾抬起,薄唇微动,吐出两个字:“很吵。” 阿森心领神会,准备过去用最快捷的方式让那两个东西永远安静。 巷子里那道被恐惧侵蚀的求救声再次传来:“求求你们,放过我……” 听到这呜咽的求救,陆九渊心念一动,不知怎么,也迈开步子顺着喊声走过去。 只见两个小混混把一个女孩堵在墙角,正在拉扯她的衣服。 女孩的白色连衣裙肩带几乎断了,露着大片的皮肤,在潮湿的夜风里抖个不停。 “妹妹穿这么少,出来玩啊?让哥哥陪你……” 陆九渊的出现,让两个混混的污言秽语停在了嘴边。 巷子里的两个混混看到这不速之客,先是愣住。 尽管感觉对方那股气势让人有些打颤,但酒精壮了色胆,黄毛混混放肆地吼道:“哪里来的小白脸?我劝你别多管闲事,不然让你……” 阿森上前,话都懒得说,黑色的枪口直接顶在了黄毛的脑门上。 咚。 咚。 膝盖砸在地上的闷响。两个混混腿一软就跪了,鼻涕眼泪一起往下掉,对着地面猛磕头。 “爷!爷饶命!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错了!” “滚!”阿森骂了一句。 “好的爷,我们马上就滚!马上就滚!” 两个混混捡了命一般连滚带爬跑远了。 陆九渊根本没看他们。他的视线,定格在墙角缩成一团的女孩身上。她抱着胳膊,湿透的黑发贴在脸上,一双眼睛里全是恐惧。 他解开西装纽扣,脱下那件价值不菲的外套,披在她肩上。 外套很是厚重,上面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一点清冷的雪松气味,还有一点点,非常淡的血腥味道。 女孩抖得更厉害了,她小声说:“谢谢……” 她扶着墙,想快点站起来,离开这个地方。 就在她和他擦肩而过的时候,一只手猛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这张脸…… 雨水洗过的脸颊,惊慌的眼睛,小巧的鼻子,还有那张倔强地抿着的嘴唇。明明还是个学生模样,却有五分像那个人。 那个就算烧成灰,他也认得的男人。 苏鸿山。 陆九渊脸上的所有情绪都消失了,只剩下向上翻涌的恨意。 “苏苒?” “你……你认得我?你是谁?是我爸爸叫你来的吗?”苏冉有些惊奇。 “啊!” 手腕突然被他像铁钳一样的手抓住,苏苒疼得叫出声来。 “你干什么?放开我!” 陆九渊不回答,突然手臂一收,直接把她打横抱了起来。他完全不管她的尖叫和捶打,大步走向巷口那辆黑色的宾利。 阿森跑过去拉开车门。 陆九渊把她直接塞了进去,自己跟着坐上来,车门“砰”的一声关上。 “开车。” 车子安静地滑进夜色里。 “你是谁?你不是我爸爸派来接我的?你为什么要抓我?” “我……很感谢你救了我,你放我回家好不好?我爸爸会感激你的!” “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给你钱,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苏苒终于发现这个人似乎并不是爸爸派过来解救她的,她开始害怕了,缩在车门边上,不停哭着求他。 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出现救了她,却又要把她抓走。 刚刚回国不久,她真的万分后悔今晚要独自去听那个演奏会,又不听爸爸的话,没有带保镖。 陆九渊靠在真皮座椅里,姿态很放松,面容在昏暗的光线里看不清楚,整个人都透着危险。 他伸出手,慢慢地放到了她细长的脖子上。 苏苒的哭喊哀求瞬间卡住,全身都僵了,连气都不敢喘。 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只要稍微用点力,她的脖子就会断掉。 死亡的恐惧像一张网,把她整个人都罩住了。 但是,没有预想中的疼痛。他只是用带着薄茧的拇指,轻轻擦掉了她脸上的眼泪。 “别哭了。” 这个动作温柔得吓人,比掐着她的脖子更让她害怕。 “再哭,就让你以后都哭不出来。”他凑到她耳边,恶魔一般轻声说。 苏苒真的不敢哭了,只能咬住嘴唇,让眼泪自己往下掉。 车最后停在一栋半山别墅前。 她被陆九渊一路拉着,穿过灯火通明的大厅,走上铺着厚地毯的旋转楼梯。 他推开一间卧室的门,把她甩了进去,关在里面,自己离开了。 身体撞在柔软的地毯上,并没有多疼,但羞辱感却让她浑身发烫。 苏苒手脚并用地爬起来,环顾四周。 这里大得不像一间卧室,更像一个高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冷色调的装修,每一件家具都透着昂贵两个字。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兰坡市的夜景,璀璨得不真实。 可这一切都让苏苒感到窒息。 这里就像是一座华丽的牢笼。 她身上那件属于他的西装外套滑落在地,冷空气瞬间包裹住她裸露的肌肤,她忍不住又打了个寒颤。 湿透的连衣裙黏在身上,勾勒出少女青涩的曲线,断掉的肩带摇摇欲坠。 她下意识地抱紧自己,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这个人到底是谁? 刚才在巷子里,她好像瞥见了一具躺在水洼里的身体……还有他手下腰间那把枪…… 一个可怕的念头钻进脑海,让她血液都快凝固了。 这不是普通的绑架勒索。 她撞破了杀人现扬! 所以,他抓她是为了灭口吗? 恐惧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不,不能就这么认命。 苏苒强迫自己冷静,她快步走到落地窗旁,想观察一下地形,外面很黑,几乎都是树影,看不清地面有多高。 门锁“咔哒”一声轻响,门被从外面推开。 陆九渊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套女士的睡裙。 “换上。” 他把睡裙扔在床上,命令道。 苏苒戒备地盯着他,一步步后退,直到背脊抵上冰凉的落地窗,退无可退。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到底是谁?”她颤抖着试着谈判。 “如果你要钱,我爸爸会给你的,你要多少都可以!只求你放了我!” “你爸爸?” 陆九渊重复着这三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苏鸿山的好女儿,你觉得,我会缺钱?” 他一步步朝她走近,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 苏苒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他认识爸爸? 可爸爸只是个普通的商人,怎么会认识这种……这种一看就是黑道上的人? “你……你认识我爸爸?” 陆九渊在她面前站定,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抚上她几乎断掉的肩带,只轻轻一勾。 “啊!”苏苒惊呼着捂住胸口,整个人羞愤欲绝,眼泪再次涌了出来,“你混蛋!别碰我!” 可她的挣扎在他面前,羸弱得可笑。 他轻而易举地攥住她两只手腕,举高,只用一只手就将它们压在了头顶的玻璃上。 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 “我再说一次,换上。”他那双幽深的黑眸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否则,我不介意帮你换。” 第2章 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更像是在看一件物品,一件承载滔天恨意的替代品。 “为什么要这样……我根本不认识你!”她哭喊着,绝望扭开头。 “你会认识的。” 陆九渊的拇指在她细嫩的下颌上缓缓摩挲,那粗粝的触感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 “凭什么!这是非法囚禁!”苏苒用尽全身力气嘶吼,这是她唯一能做的反抗。 “非法?”陆九渊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通过两人紧贴的身体,清晰地传到她的感官里。 他俯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垂。 “在这里,我就是法。”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下颌线,一路下滑,停留在她脆弱的喉管上。 那枚刚才在车里让她体验过死亡恐惧的拇指,再次轻轻压上。 窒息感瞬间袭来。 “不!不要!” 她害怕极了,疯狂挣扎起来。 “放手!滚开!” 她用尽力气去踢他,咬他,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 陆九渊蹙了蹙眉,似乎被她的激烈反应弄得失了耐心。 他猛地松开她,退后一步。 苏苒得了自由,立刻转身往门口跑,可刚迈出一步,头皮就是一阵剧痛! “啊!” 他一把抓住她的长发,毫不怜惜地将她狠狠掼回身后的大床上! 天旋地转,她整个人都陷进了柔软的床垫里。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陆九渊高大的身体就覆了上来,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身下。 “我的耐心有限。” 他低下头,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冷酷的威胁伴着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 “你最好,乖乖听话。” 苏苒吓得屏住了呼吸,浑身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衣服下身体传来的热度,那是一种满是侵略性和力量感的雄性气息,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我……我换……”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的反抗都是笑话。她终于屈服,牙齿打颤。 “我换衣服……你出去……求你……” 陆九渊盯着她那双流着泪水的惊恐双眼,看了足足有十几秒。 那双眼睛,和苏鸿山一点都不像。 苏鸿山的眼睛里,永远充满了算计和谄媚。 而她的,却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这让他心底的暴戾,莫名地平息了一些。 但也仅仅是一瞬。 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就在这换。” 苏苒猛地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他又轻飘飘地补了句。 “我不喜欢脏兮兮的。” 这两句话瞬间击碎了苏苒心中最后的侥幸。 当着他的面换衣服? 这是何等的羞辱! “不……不要……” 她从小被父亲和哥哥捧在手心里长大,是苏家最矜贵的公主,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 “是吗?” 陆九渊的话语里带了些许危险的笑意。 “看来,你是想要我帮你换了?” 他站在床边,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将她完全覆盖。 他轻轻抬起手,作势要去拿那件睡裙,只是这一个简单动作,就让苏苒吓得魂飞魄散。 “我……我换!我自己换!” 她尖叫着闭上眼睛,眼泪汹涌而出,绝望地妥协。 与其被他动手,她宁愿自己来。 至少,能保留最后一丁点可笑的尊严。 她的手指抖得不成样子,连一个简单的动作都做得无比艰难。 她勉强支撑自己坐起来,扭过身去,尽量让自己背对着陆九渊,颤抖着拉下了裙子侧面的拉链。 裙子从她瘦削的肩头滑落,堆积在腰间。 冷空气瞬间侵袭了她裸露的肌肤,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抱紧了自己。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视线,落在她光滑的背上,愈发灼热。 屈辱的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她飞快地拿起那件丝质的睡裙,胡乱地套在身上。 真丝的布料触感冰凉,轻薄得几乎没有重量,却也根本遮不住什么。 反而比之前那件破损的连衣裙,更显出她玲珑的身体曲线。 穿好后,苏苒迅速蜷缩在床的另一头,抓过床上的被子紧紧裹住自己,把自己藏起来,似乎这样就能隔绝一切凝视和侵犯。 陆九渊看着她那副惊弓之鸟的样子,唇边漾开一抹嘲弄的弧度。 “过来。” 苏苒把头埋得更深,假装没听见。 而下一刻,她感觉床垫的一侧猛地陷下去一大块。 他竟然直接坐到了床边! 属于他的淡淡雪松香气,瞬间将她包围。 “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苏苒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挪了过去,每挪动一寸,都像是要了命。 一只大手伸过来,捏住了她的下巴。 她被迫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你看,这样不就乖多了?” 他的拇指在她哭得红肿的眼角下轻轻摩挲。 “苏鸿山把你教得很好,这张脸,这副身段,确实是男人喜欢的样子。” 苏苒心里狠狠一震。 他不仅羞辱她,还要带上她的父亲! “不许你提我爸爸!” 苏苒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突然挣扎起来,张口就朝他捏着自己下巴的手咬去。 她用了十成的力气,几乎是瞬间,就尝到了血的咸腥味。 陆九渊闷哼一声,却没有松手。 反而加重了力道,捏得她下颌骨生疼,不得不松开紧咬住他手的牙齿。 “属猫的?” 他非但没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全是兴味盎然的残忍。 “牙尖嘴利,我喜欢。” 他松开她,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走到房间一角的吧台,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水,倒了一杯。 然后,他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个小小的纸包,将里面的白色粉末,全都倒进了水杯里。 他做得光明正大,毫不避讳。 苏苒看得清清楚楚,一颗心直直沉到了谷底。 她想跑,可是双腿发软,根本站不起来。 陆九渊端着那杯水,一步步走回来。 “渴了吧?” 他把水杯递到她唇边,语气温柔却让人毛骨悚然。 “喝了它。” 苏苒紧紧闭着嘴巴,拼命摇头,泪水流得更凶。 她不傻,她当然明白这杯水意味着什么。 “不……我不喝……求求你……放过我……” “看来,你还是没学会什么叫听话。” 陆九渊彻底失去了耐心。 他一只手捏开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另一只手将那杯液体强行灌进她的嘴里。 他的动作粗暴而直接,苏苒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却根本无法反抗。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雏鸟,只能任由这个男人宰割。 “自己喝,还是我帮你?” 苏苒绝望了。 她看着那杯澄澈的液体,眼泪再次无声无息流下。 与其被他用更屈辱的方式灌下去,还不如…… 她颤抖着伸出手,接过了那只玻璃杯。 她闭上眼,仰起头,认命般将那杯水一饮而尽。 味道……竟然是甜的。 陆九渊满意地看着她喝完,从她手中拿走空杯,随手扔在地毯上。 药效发作得很快。 苏苒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身体里的力气被瞬间抽空。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陆九渊那张俊美而冷酷的脸,在眼前晃成了几个重影。 她软软地倒了下去,意识在快速抽离。 在彻底陷入黑暗之前,她感觉一具滚烫的身体覆了上来。 还有一句来自地狱深处的呢喃,在她耳边响起。 “苏鸿山……这是你欠我的,第一笔利息。” 她感觉双手被举过头顶,被一条柔软的丝巾缚在了床头。 身上刚换好那件薄薄的睡裙,被轻而易举地撕开。 刺啦! 布料碎裂,是她昏沉之前最后听到的声音。 世界彻底陷入黑暗。 第3章 我还以为,这么快就被我玩坏了 她想尖叫。 喉咙里却只能挤出几声小猫般的呜咽。 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灵魂仿佛被抽离,像一片轻飘飘的羽毛,悬浮在半空中,冷漠地俯瞰着床上那个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残破的自己。 似乎有温热的液体,一滴,又一滴,落在她的脸颊上。 是泪吗? 不,那温度,那黏稠的触感,更像是新流出的血。 是他的,还是她的? 她已经分不清了。 在意识彻底沉沦的最后一刻,她只记得那股冷冽的雪松气息,以及男人在她耳边,那难以自抑的野兽般的粗重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 苏苒是被一阵阵钻心的酸痛唤醒的。 房间里很安静,静得只能听到她自己微弱而紊乱的呼吸声。 那个恶魔,不在。 这个认知,让她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一些。 胃里猛地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头。 苏苒挣扎着,用酸软到几乎不属于自己的手臂,勉强撑起身体。 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以及那盏华丽到刺眼的水晶吊灯。 她缓缓低头。 身上不知何时,竟被换上了另一件干净的丝质睡裙。 谁换的? 这个念头,像一桶冷水从头顶猛地浇下,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半截! 她猛地环顾四周。 床头柜上,那条曾缚住她双手的丝巾,被随意丢弃在那里。 不远处的地毯角落,是她之前那件被撕成碎布的睡裙。 她颤抖着抬起手臂。 白皙的肌肤上,那些刺目的青紫印记,无声地控诉着昨夜那扬毁灭性的风暴! 不是梦! 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 她光着脚下床,刚一站稳,双腿便猛地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跪倒。 膝盖磕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扶着墙壁,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到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修剪华美的欧式花园,远处是葱郁连绵的山林。 美得像一幅精心绘制的油画。 可这幅画,不过是一座牢笼华丽的外衣。 她跑不掉的。 咔哒。 门锁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响动。 苏苒的身体瞬间僵住,每一根汗毛都倒竖起来。 是他! 是那个恶魔回来了! 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她的身后。 一股强烈侵略性的与淡淡烟草味的气息,将她完全笼罩。 “醒了?” 陆九渊有些不满地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以及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睛。 “怎么一副要死的模样?” 他微微皱了皱眉。 苏苒没有回应,一动不动,如同一个没有生命的雕塑。 陆九渊伸出手,劲长的手指想去触碰她的脸颊。 “别碰我!” 苏苒像被烧红的烙铁烫到一般,猛地向后一缩! 后背重重撞在玻璃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陆九渊伸出的手,就那么停在半空。 他看着苏苒那双因恐惧和恨意而重新燃起火苗的眼睛,唇角慢慢地向上扬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很好。” “我还以为,这么快就被我玩坏了。” 坏掉的玩具,可就不好玩了。 苏苒听不懂他话里更深层的寒意,只觉得他脸上那一点点转瞬即逝的笑,比任何狰狞的表情都更让她恐惧。 她想后退,可身后已是坚硬的玻璃,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陆九渊的手再次伸了过来,这一次,快得让她根本来不及反应。 他直接牢牢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惊人。 “啊!” 苏苒直接撞进一个坚硬滚烫的胸膛,属于陆九渊的男人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环在她的腰间,另一只手的手指,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抚过她手腕上那圈被丝巾勒出的红痕。 动作轻柔又残忍。 “放开我!” 苏苒拼命挣扎,力道在陆九渊看来却像小猫挠痒一般。 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身体每一处都在叫嚣着酸痛,提醒她这个男人是如何摧毁了她。 陆九渊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了些。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激起她一阵战栗。 “为什么?” 苏苒放弃了无谓的挣扎,她仰起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只能看到他线条冷硬的下颌。 “我根本不认识你!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她不懂,完全不懂。 她的人生轨迹简单到一目了然,自从一个月前回国之后,学校,琴房,练舞室,家。她从不与人结怨,生活在一个被父亲和哥哥保护得很好的真空世界里。 “无冤无仇?” 陆九渊冷冷嗤笑一声。 他松开她,转而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面对自己。 “苏苒。”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着她的名字,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滔天恨意。 “问问你的好父亲,苏鸿山。” 他的拇指在她细嫩的皮肤上用力按压,留下一个红印。 “问问他,十五年前的西城港口,陆天雄一家是怎么死的。” 陆天雄? 这个名字对苏苒来说,完全是陌生的。 她茫然地看着他,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我不懂……我爸爸他……” “你不必懂。” 陆九渊打断她。 “你只需要记住,从今天起,你所承受的一切,都是你父亲欠我的。” 他松开手,像是甩开什么脏东西一样,后退了一步。 “好好待着,别想着耍花样。”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再看她一眼。 高大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房门立刻落了锁。 苏苒顺着冰凉的玻璃缓缓滑落,瘫坐在地毯上。 父亲欠他的? 十五年前……港口血案? 不可能! 她的父亲苏鸿山,是兰坡市最受人尊敬的儒商,是每年都会捐出巨款的慈善家。 他温文尔雅,待人和善,连对家里的佣人说话都客客气气。 他怎么会和黑帮的仇杀扯上关系? 这一定是这个恶魔编造出来的谎言!是为了折磨她,为了给他自己的暴行找一个借口! 对,一定是这样! 她要逃出去!她一定要逃出去,回到爸爸和哥哥身边! 可是……怎么逃? 这里是铜墙铁壁,而她,只是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鸟。 刚刚燃起的生存欲望再次消散。 她就那么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敲响了。 一个穿着制服的女佣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走进来,上面摆着热气腾腾的粥,还有几样精美的小菜。 “小姐,请用早餐。” 女佣有些小心翼翼地说道。 苏苒像是没听见,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姿势。 女佣将托盘放在桌上,又轻声劝了一句:“小姐,您多少吃一点吧。” 苏苒依旧没有反应。 女佣也不敢再多说,安静地退了出去。 食物的香气在房间里飘散,却只让苏苒觉得恶心。 她选择了最无声,也是最决绝的反抗方式。 不吃,不喝。 如果注定要死,她宁愿自己选择方式。 …… 渊龙堂的地下议事厅。 陆九渊坐在主位的沙发上,阿森站在他身后。 长桌两旁,坐着几个堂口的负责人,一个个噤若寒蝉。 “西城的货运码头,夜枭会最近动作不小。” 陆九渊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支烟,火光在他深邃的眉眼间明灭。 “萧澈那个疯子,是想跟我们抢食?” 一个堂主愤愤不平。 陆九渊弹了弹烟灰,淡淡说道。 “不止,我看他是想砸了所有人的饭碗。” “九爷,您的意思是?” “他搭上了南城那边的线,想把军火生意做大。码头,只是他的一个跳板。” 众人闻言,脸色都变了。 在兰坡市,军火是禁忌,谁碰谁死。萧澈这是在玩火。 此时一个手下匆匆走进来,在阿森耳边低语了几句。 阿森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微微躬身,对陆九渊说:“九爷,苏小姐……她不肯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