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西游提瓦特:一人之下战封神》 第114章 左手指月续前缘 百花仙子梓芬(李世民)缓缓直起身子,但依旧难免颓然之色,指尖深深嵌入掌心,那场跨越千年的对峙抽空了她所有气力,而王母(李元吉)最后留下的诛心之言,更似冰锥刺入神魂,让她遍体生寒。 锦觅……竟是四弟的残魂转世?自己亲手喂她服下陨丹,将她推向悟空所在的取经路?这究竟是怎样的孽缘纠缠,何等讽刺的天道轮回! 就在她心神激荡,几乎难以自持之际,殿外原本因王母离去而稍显平复的仙霭,再次无声无息地浓郁起来。这一次,没有铺天盖地的威压,没有华光璀璨的仪仗,只有一种润物无声、却更加深不可测的浩瀚气息悄然弥漫。 一道身着常服、身影颀长挺拔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立于飘落的花雨中。他面容俊雅,眸色深沉如古井,看似平和,却自有统御三界的雍容气度流转其间——正是玉帝,或者说,天帝太微。 他并未立刻开口,目光缓缓扫过略显凌乱的大殿,最后落在意欲跪拜行礼的梓芬身上,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关切,有审视,更有一种洞悉一切的深邃。 “不必多礼了。”太微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他虚虚一抬手,一股柔和而庞大的力量便托住了梓芬,让她无法跪拜。“朕方才……似乎感应到荼姚的气息在此处颇为激荡。”他语气平淡,仿佛只是随口一提,脚步轻移,已来到一株花瓣微卷的玉兰仙葩前,伸手轻轻拂过那略显黯淡的花瓣,动作优雅。 梓芬心头一紧,强压下翻涌的气血,垂首敛目,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回陛下,方才娘娘法驾亲临,垂询花时秩序之事。是……是小仙愚钝,应对失仪,惹得娘娘动怒。”她不敢提及半分前世纠葛,只能将冲突归咎于公务。 太微指尖微顿,那玉兰花瓣在他触碰下竟恢复了几分光泽。他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梓芬,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直抵本源。 “荼姚的性子,朕是知道的。执掌天规,难免严苛些。”他语气依旧温和,却字字敲在梓芬心上,“尤其是涉及时序运转、天地平衡之事,她向来看重。你执掌百花,维系三界春色,责任重大,更需谨言慎行,体会天心……以及,圣意。” 他话语中的“圣意”二字,咬得微妙的清晰,既指天规,又何尝不包括他这位天帝以及王母的意志? 梓芬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比方才王母的雷霆之怒更让她窒息。太微这是在提醒她,也是在警告她。他或许不完全清楚刚才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他一定感知到了那场冲突的核心,绝不仅仅是“花时秩序”那么简单。 “小仙……明白。”梓芬低声应道,指甲掐得更深了。 太微缓缓踱步,走到那寒玉床旁,目光扫过床上尚未散尽的丝丝白气,似是叹息,又似是追忆:“这百花宫,还是这般清冷。记得当年你先花神主事时,此处倒是热闹些……可惜,故人已逝。” 他话音未落,身影却倏忽一动,竟瞬间逼近梓芬。那股温和的浩瀚气息骤然变得极具压迫感,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不等梓芬反应,太微已伸出双臂,将她强行揽入怀中! “啊!”梓芬惊呼一声,奋力挣扎,但天帝的力量岂是她能抗衡?那拥抱如同铁箍,带着灼热的温度和不甘的执念。 “梓芬……”太微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压抑千年的扭曲情感,之前的雍容平和荡然无存,“告诉朕,过了这么久,你心里……可还有那个洛霖?!” 他的手臂收紧,几乎要让梓芬窒息,语气变得尖锐而充满妒意:“我堂堂天帝,统御三界,万仙臣服,难道还比不上他一个小小的水神吗?!他洛霖能给你什么?!” “放开我!”梓芬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挣脱开太微的怀抱,踉跄后退数步,紫袍凌乱,发髻微散,脸上满是羞愤与决绝。她指着太微,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眼中燃烧着积压了数千年的恨意: “比不上?太微,你何止是比不上!你根本连与他相提并论的资格都没有!”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那段尘封的、最初的美好尽数倾吐,以对抗眼前的龌龊: “你可知我本源?我本是西天佛祖座前一瓣净世莲花,因缘际会误入轮回,灵识蒙昧,化作凡花落于山涧!是洛霖!是他路过时感知到我微弱的佛性,将我小心翼翼捧起,带回太虚幻境,恳求斗姆元君施救!若非他,我早已灵性泯灭,重归尘土!” “是斗姆元君点化,我才得以留存灵智,拜入元君门下,与洛霖、与风神临秀一同修炼长大!数千年的相伴,那份情谊纯粹如水晶!我待他如兄如友,敬他重他,那时我的世界简单而温暖,从未想过什么男女之情!” 梓芬的目光锐利如刀,直刺太微: “后来,是你!是你太微,用天帝的权势,用甜言蜜语的死缠烂打,闯入了我的生活!是我年少无知,被你迷惑,几乎……几乎就要信了你的鬼话,答应与你在一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无尽的嘲讽与痛苦: “可结果呢?你转身就为了稳固你的天帝宝座,娶了鸟族的公主荼姚!将我对你的那一点点可笑的信任践踏得粉碎!是你,太微,是你先背弃了我!” “在我心碎欲绝,觉得天地无光的时候,是洛霖!是他不离不弃,日日相伴,用他的温和与包容,一点点抚平我的伤痕!是他让我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尊重与爱护!我与他相爱,是顺理成章,是劫后重生!我梓芬此生,真正爱过的,唯有洛霖一人!” 说到此处,梓芬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但那不是悲伤的泪,而是混合着巨大痛苦和滔天恨意的血泪: “可你这个畜生!你这个道貌岸然的天帝!你竟然……你竟然趁洛霖不在,强行将我掳走,用你那肮脏的手段玷污了我!我愧对洛霖,无颜面对他,只能骗他……骗他说我变了心,此生只爱你太微一人,让他死心……” 她仰天惨笑,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恨意: “哈哈哈哈!太微,我告诉你,我爱的从来只有洛霖!从前是,现在是,永远都是!你得到的,不过是一具被迫屈从的躯壳!你用强权得到了一切,却永远得不到真心!你这个畜生,永远不配得到真爱!” 整个百花宫死一般寂静,只有梓芬凄厉的控诉在回荡。太微站在原地,脸色由最初的阴沉,转为铁青,最后化为一片扭曲的冰寒。他周身开始散发出恐怖的气息,比方才王母的怒意更加深沉,更加危险。他死死盯着梓芬,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被彻底撕破伪装后的暴怒与毁灭欲。 太微周身那恐怖的气息如潮水般退去,暴怒与冰寒从他脸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癫狂的、带着极致讽刺和胜利意味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这世间最可笑的笑话,笑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刺耳无比。 “李世民!”太微止住笑,眼神锐利如钩,死死钉在梓芬脸上,“你在这里声嘶力竭,诉说着你对洛霖那感天动地的‘真爱’,控诉着朕的卑鄙无耻……可你知道,你心心念念、觉得朕连提鞋都不配的水神洛霖,他究竟是谁的转世吗?!” 梓芬瞳孔猛缩,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紧了她的心脏。她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太微欣赏着她脸上血色尽褪的惊恐,一字一句,如同最锋利的匕首,缓缓刺出: “他,就是你那‘敬爱’的大哥,玄武门前被你一箭射穿咽喉的——隐太子,李、建、成!” “不……不可能……”梓芬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撞在冰冷的寒玉床上,才勉强稳住身形。她拼命摇头,仿佛这样就能驱散这可怕的真相,“你胡说!这不可能!” “不可能?”太微嗤笑一声,步步紧逼,语气充满了残忍的快意,“天地轮回,因果报应,何等玄妙!你当年夺他江山,害他性命,他的一缕残魂不灭,投入这方世界,成了与你我再续孽缘的水神洛霖!而你,李世民,你口口声声说爱他,可你这‘爱’,是从何时开始的?是在你不知道他是谁的时候!”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诛心的恶意: “在你不知道他是李建成的时候,你可以心安理得地接受他的‘温暖’,他的‘救赎’!你可真不愧是千古一帝啊李世民!生前夺走了他的一切,死后转世,还能让他对你这个仇敌死心塌地,为你疗伤,给你慰藉!你这‘爱’可真是……廉价又虚伪!哈哈哈,笑死朕了!”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这不是真的……”梓芬彻底崩溃了,她瘫软在地,双手捂住耳朵,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可怕的声音。她喃喃自语,眼神涣散,数千年的信念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她爱上的,竟然是被自己亲手杀死的兄长?这比太微的玷污更让她感到绝望和荒诞! 太微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脸上露出了近乎变态的满足笑容。他缓缓蹲下身,凑到梓芬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诡异温柔和不容置疑的语调,投下了最后一颗毁灭性的炸弹: “二郎……” 这一声“二郎”,如同九幽最寒冷的阴风,瞬间穿透了梓芬(李世民)的四肢百骸,让她连血液都几乎凝固。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因崩溃而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用一种混合了极致惊骇、恐惧和无法置信的眼神,死死盯住近在咫尺的太微的脸。 “你叫我什么?”她的声音嘶哑破碎,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气音,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缩去,仿佛要逃离这个比噩梦更可怕的现实,“你不是……你怎么可能是……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疯狂地摇着头,散乱的发丝沾着泪水和冷汗贴在苍白的脸颊上,试图用这种徒劳的方式,将耳边这足以让她神魂俱灭的真相甩出脑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太微欣赏着她彻底崩溃的模样,脸上那变态的满足感愈发浓烈。他并没有继续逼迫,而是好整以暇地保持着蹲姿,用一种近乎怜爱的、却让人毛骨悚然的语气缓缓确认: “是的,二郎,就是朕,你亲爱的父皇,李渊。”他甚至伸出手,想要去抚摸梓芬剧烈颤抖的脸颊,被梓芬猛地偏头躲开,他也不恼,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得意和扭曲的情感。 “世民,父皇我……这么爱你,为你铺平道路,为你扫清障碍,甚至默许了你当年的行为……如今在这花界,我们父子重逢,你怎么就不能……接受父皇的这片真心呢?” 说完,太微不再看她那彻底空洞的眼神,站起身。伴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龙吟,他周身神光爆闪,化作一条威严狰狞的五爪金龙,冲破百花宫的穹顶,盘旋而去。只留下他那放肆而得意的大笑,如同魔咒般在殿内每一个角落回荡不息,久久不散。 空荡荡的百花宫中,梓芬(李世民)像一尊失去灵魂的玉雕,瘫在冰冷的地上。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模糊了她所有的视线。 大哥……洛霖……父皇……太微…… 兄长、爱人、父亲、仇敌……所有身份扭曲交织,构成了一张她永远无法挣脱的绝望罗网。 她以为的救赎,是更深沉的罪孽;她憎恶的暴行,源自最扭曲的“爱意”。 整个百花宫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那碎裂成齑粉的心魂,殿内所有的花朵瞬间失去了光泽,萦绕的仙气变得哀婉,簌簌飘落的花瓣如同无声的血泪,伴随着那回荡的狂笑,一同哭泣。 而加入了取经队伍的锦觅,对百花宫内惊天动地的对峙浑然不觉。此刻,她正随着唐僧(孙悟空版)一行人,在格外圆满的月亮之下默默向着洛阳行进。月光如水清辉洒落人间,锦觅不自觉地抬起左手,指尖轻映月轮,沿着那银盘边缘悠悠描画。恍惚间,一段广寒宫中的记忆浮上心头——嫦娥与姐姐紫薇正在对弈,而她脑海中,却忍不住将目光投向卷云台上那个桀骜不驯的身影。一丝若有似无的情愫,曾悄悄漫过心间。可陨丹终究无情,不过转瞬,那点悸动便如朝露般消散无痕。她抬头望向走在前方的唐僧(孙悟空版),月色为他周身镀上一层朦胧光边。锦觅微微一笑,加快脚步,静静地跟了上去。 左手握大地右手握着天,掌纹裂出了十方的闪电。把时光匆匆兑换成了年,三千世如所不见。左手指着月右手取红线,赐予你和我如愿的情缘。 月光中的你和我,难舍、难分、难解。今生相见,定有亏欠。前世不欠,今生不见…… 喜欢无限西游提瓦特:一人之下战封神请大家收藏:()无限西游提瓦特:一人之下战封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5章 司命奉诏布尘怨 罗摩深渊,万古死寂,唯有粘稠的血浪永无休止地拍打着中央那方由凝固怨念筑成的平台。血云在王座之下翻涌,如同亿万个挣扎哀嚎的灵魂在无声嘶鸣。 平台之上,数道身影静立,恭候着此间唯一的至尊。高景仁所化的纳垢恶鬼,周身弥漫着污浊的瘟疫气息,枯瘦的身躯如同扎根于血污的朽木;丹阳子收敛了三首法身,看似猥琐的道袍下却藏着引动异界法则的诡秘;一旁,巴虺(痛苦司命)化身的那位红衣女子静默而立,脸上蠕动的痛苦纹身仿佛自有生命;左丘咏(生长司命)则显露出一张脸盘圆润、红唇粉面的怪异面容,身披绿色绸缎,掐着莲花指捏住一枚银针,姿态扭捏,非男非女的气质中透出令人不安的生机;而诸葛渊(秘密司命)的身影最为模糊,仿佛由无数闪烁的秘密与幻象构成,隐没在血光的阴影里。 空间无声扭曲,血云如同臣民般向两侧分开。太微,或者说玉帝的身影悄然浮现,那身常服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浸染暗金血污的帝袍,脸上隐约浮现的紫色魔纹让他平添十分的狰狞。他一步步踏上王座,转身坐下,绯狱魔瞳扫过台下众“臣”,无形的威压让翻腾的血海都为之一滞。 高景仁立刻上前一步,枯爪般的双手交叠身前,嗓音嘶哑地禀报:“陛下,之前丹阳子这厮召唤了巴虺一同在洛阳布下天罗地网,随后他又召唤了《道诡异仙》中另外几名强大的司命……”他微微抬头,眼中绿光闪烁,带着谄媚与请示,“如今人员众多,老奴愚钝,不知该将这‘麻烦’做到何种分寸?还请陛下明示。是要让他们如陷泥沼,寸步难行却尚能喘息;还是要叫他们尝尽苦头,如同病来如山倒,虽不致死却也剥层皮?毕竟陛下吩咐过,这戏台上的角儿,断不能真给折腾没了。” 此刻端坐于血云王座之上的玉帝,绯狱魔瞳中闪过一丝残忍的愉悦。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再温和,而是在深渊中低沉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一种近乎吟唱的癫狂: “高伴伴问得好。朕要的,正是这般分寸——让他们尝尽痛苦,却又求死不得。” 他伸出缠绕着血煞之气的手指,轻轻一点,仿佛在描绘一幅残酷的画卷,首先看向那红衣的巴虺: “巴虺,你的痛苦天道,此刻正当其用。朕要你剥去他们每一寸肌肤对安宁的认知,将神魂置于哀嚎的熔炉中煅烧,让他们感知的每一瞬都如同千年刑期。但记住,”玉帝的语气加重,带着冰冷的强调,“痛苦的精髓在于延续,而非终结。他们的神魂核心,一丝也不得损毁。朕要的是持续不断的哀鸣,而非戛然而止的死寂。” 巴虺微微屈膝,脸上那些蠕动的纹路发出细微的嘶鸣,空洞的声音回应道:“谨遵陛下旨意。巴虺必将极致的痛苦化为永恒的弦律,绷紧他们的每一缕神经,直至……陛下需要它断裂的那一刻。” 玉帝满意地微微颔首,目光转向那掐着兰花指、身形如绸缎般柔韧的左丘咏: “左丘爱卿,你的生长之力,需与巴虺完美配合。每当他们的意志即将在痛苦中崩溃消散时,便以扭曲的生机强行续接,如同修复一件即将破碎的瓷器。让他们在绝望的深渊里,总能嗅到一线‘生’的腥气,”玉帝的嘴角勾起残酷的弧度,“而这‘生’,不过是下一轮折磨的开始。你要让他们明白,在此地,连‘崩溃’都是一种奢求。” 左丘咏的喉间发出一阵似男似女的轻笑,指尖的银针闪过一道诡谲的绿光,周身浮现出若有若无的分身虚影:“陛下圣明。臣之天道,便是令绝望生根,令痛苦发芽。他们欲求死而不得,方能体会陛下所赐‘生’之真味。” 最后,玉帝的目光落在丹阳子和那模糊不清的诸葛渊身上,冷笑一声: “丹阳子,诸葛渊,你二人需以诡道与秘法,编织洛阳之局。朕要看到他们信念崩塌,挚友相疑,在幻象与真实的迷宫中被耍弄得团团转,如同坠入无间噩梦。”他的声音带着戏谑,“但要确保,这噩梦的尽头,不是永恒的沉寂,而是一扇……由朕亲手为他们打开的,通往新乡战场的门。朕要他们带着这洛阳炼狱赐予的一切,‘心甘情愿’地走进最终的角斗场。” 玉帝的身体微微前倾,血色的瞳孔中闪烁着终极的掌控欲,将最终的图谋和盘托出: “朕要将他们折磨成最锋利的兵器,在痛苦与疯狂中淬炼出对李世民及其同党的滔天恨意。届时,待他们心神耗尽、意志濒临彻底湮灭的边缘,朕会亲自出手,为他们‘重塑’身心——” 他刻意停顿,血瞳中满是扭曲的快意,“当然,是依照朕的意志。然后,将他们投入新乡的终极战场,让他们在牧野之战的废墟上,为朕上演最后一场……酣畅淋漓的复仇之舞!” “现在,去吧。”玉帝挥袖,整个罗摩深渊的血海随之轰然翻腾,卷起滔天血浪,“让洛阳成为他们的炼狱作坊,但务必给朕看好炉火,朕要的,是活着的复仇之刃,而非一堆无用的灰烬。” 他的语气骤然阴寒,如同九幽吹出的寒风: “若是烧过了头……尔等便亲自去填那新乡的阵眼罢。” 冰冷的威胁在深渊中回荡,带着毋庸置疑的肃杀。 被点到的几位司命与丹阳子同时躬身,异口同声,声音在血海中交织成一道诡异而狂热的和弦: “谨遵陛下法旨!臣等必以痛苦为引,以疯长为笼,以诡秘为网,将洛阳化作活炼狱,为陛下淬出最锋利的复仇之刃,静待其奔赴新乡,成就陛下无上伟业!” 话音落下,血光闪烁间,数道身影化作扭曲的流光,撕裂罗摩深渊的空间,朝着那古老的东都——洛阳,疾驰而去。 深渊重归死寂,玉帝独坐于王座之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绯狱魔瞳中倒映着远方那片即将被痛苦与诡秘笼罩的土地,嘴角噙着一丝期待而残忍的微笑。而高景仁则静静地伫立在他旁边,仿佛在等待着玉帝的下一道指令。 洛阳的月光,注定将被染上血色与疯狂。而那取经之路,也将踏入前所未有的绝望深渊。 喜欢无限西游提瓦特:一人之下战封神请大家收藏:()无限西游提瓦特:一人之下战封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6章 民降帝寂慑李渊 罗摩深渊那永恒翻涌的血色,仿佛被投入一颗无形的巨石,骤然一滞。连那亿万怨魂的无声嘶嚎,都在这一刻噤声。平台边缘的空间,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却带着一种改写规则的绝对宁静。 一道身影从中迈出。 不再是月白锦袍的儒雅,亦非龙神的威严。来者身着一袭束腰的猩红长袍,色泽比深渊的血海更加浓郁、更加妖异。袍服勾勒出挺拔而危险的身姿,其上一张面容俊美得近乎邪魅,最摄人心魄的,是那双如同最上等祖母绿宝石般的眼眸,深邃、冰冷,却又流转着看尽宇宙生灭的沧桑与淡然。 九条蓬松而巨大的狐尾,如同燃烧的火焰,在他身后缓缓摇曳,每一次摆动,都仿佛在搅动空间的经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古老妖力。而在他身旁,那圆滚滚的蓝色机械猫——哆啦A梦,此刻安静地悬浮着,它的存在,与这妖异、邪恶的场景形成了荒诞而又和谐的对比,仿佛在昭示着一种超越常理的力量。 多元宇宙管理员——苏溟,以此等姿态,降临罗摩深渊。 这突如其来的闯入,瞬间点燃了高景仁那早已被仇恨浸透的神经。新仇旧怨,如同火山般在他干枯的胸膛里爆发! “苏溟!!是你这个畜生!!”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啸,花白的头发(或者说那怨念的聚合体)如同拥有生命的毒蛇,猛然暴涨!无数蕴含着纳垢瘟疫与滔天怨毒的发丝,如同黑色的潮水,从平台地面疯狂蔓延,化作无数狰狞的触手,带着撕裂灵魂的尖啸,向苏溟绞杀而去!势要将他这个屡次与陛下为敌、更是他高景仁(李渊碎片)切齿痛恨的逆子,撕成碎片! 面对这足以让寻常金仙瞬间湮灭的恐怖攻击,苏溟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他身后那九条妖狐之尾,只是如同驱赶蚊蝇般,极其随意地、轻柔地在那蔓延而来的怨发潮汐上拍了拍。 没有巨响,没有光芒爆射。 只有一种近乎“抹除”的寂静。 那蕴含着无尽怨毒的头发,在接触到狐尾的瞬间,如同被投入绝对零度的火焰,不是断裂,不是燃烧,而是直接从最基础的存在层面上——湮灭了。如同用橡皮擦去铅笔的痕迹,黑色潮汐的前端无声无息地消失,并且这种消失沿着发丝急速回溯,速度快到极致! 高景仁甚至来不及发出第二声怒吼,便感到自己与怨发之间的联系被一股无法理解的力量强行斩断,那反噬之力让他如同被重锤击中,闷哼一声,踉跄后退数步,枯瘦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他赖以成名的怨发,在对方面前,竟脆弱得如同尘埃! 而苏溟,自始至终,目光都未曾落在高景仁身上半分。仿佛刚才抹去的,真的只是一缕微不足道的尘埃。他那双祖母绿的眼眸,平静地、径直地穿透了翻涌的血云,落在了那端坐于王座之上、脸色已然阴沉如水的玉帝身上。 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仿佛问候老熟人般的随意,苏溟清冽的声音在死寂的深渊中响起,清晰地传入玉帝的耳中: “别来无恙啊,丁——尊——主。” “丁尊主”三个字,他刻意放缓了语调,带着一丝玩味,一丝怀念,更有一丝毫不掩饰的蔑视。 这一声称呼,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玉帝(太微/李渊)那最敏感、最不愿被触及的伤疤上!那是他作为“血魔丁隐”、尚未重掌天帝权柄时的旧称!是他在通明院与苏溟对弈时,对方带着试探与冰冷的口吻所用的称呼! 苏溟在此刻,以此形态,用此旧称,其意不言自明: 无论你如今是坐拥罗摩深渊的玉帝,还是统御三界的天帝太微,在我眼中,你依旧是那个在通明院与我下棋的……血魔丁隐。 玉帝周身的血云骤然狂暴!绯狱魔瞳中的赤红几乎要滴出血来!那张俊雅威严的面容上,紫色的魔纹剧烈扭曲,显示出他内心滔天的怒火与……一丝被对方位格彻底压制后产生的、屈辱的惊悸。 深渊之中,一时死寂得可怕。只有苏溟那九条狐尾悠然摇曳的红光,与玉帝王座下沸腾的血海,在无声地对峙。 喜欢无限西游提瓦特:一人之下战封神请大家收藏:()无限西游提瓦特:一人之下战封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7章 一声二郎情难掩 僵持片刻,玉帝竟压下怒火,冷笑一声:“退下。”高景仁狠狠瞪了苏溟一眼,无奈领旨,身影消散于血雾中。 深渊中除了悬浮的哆啦A梦,只剩对峙的二人。玉帝目光扫过苏溟的狐尾红袍,哼道:“苏大人如今模样,倒是没了之前的俊朗非凡,多了几分……妖异。” 话音未落,他已化一道血光掠至苏溟跟前,玩味地审视着,语带挖苦:“啧啧啧,千古一帝,怎的成了只惑人心神的狐妖?看来这才是你的本色!昔年你弑兄逼父,媚上惑主的手段比妲己犹有过之!今日这般,正是报应!” 苏溟不置可否,淡然回应:“丁尊主的嘴还是如淬毒之刃。不过,皮相之论,终是落了下乘。昔为帝,万民信服的是太平盛世;今为管理员,生灵认可的是秩序法理。一副皮囊,何足挂齿?倒是丁尊主贵为天帝,依旧执着表象,看来仍是……着相了。” 玉帝仿佛被戳中痛处,恶狠狠斥道:“李世民!你身为管理员,不去平衡万界因果,倒有闲心跑来我这封神西游提瓦特的单体宇宙,向一个老人家耀武扬威!可真有你当年将我囚于大安宫,让花甲老人独对冷壁的风范啊!畜生终究是畜生!逆子终究是逆子!” 出乎意料,苏溟收敛了冷淡,眼中竟泛起一丝诚恳的歉意。他微微垂首,语气真诚:“对不起,父皇。我今日来,非为争吵。亦是感应到您的重启封神计划受阻,特来相助。” 见苏溟做小伏低,玉帝冷哼一声,背过身去:“哼!你的耳目倒通天,连朕心念都一清二楚?朕可不敢劳你这‘孝子’大驾!” 苏溟抱拳行礼,切入正题:“父皇,此方宇宙,封神旧人可曾找齐?自家恩怨,容不得外人插手。届时再战牧野,当年旧人乃至关键人物需悉数到场,封神因果方能彻底清算。” 感觉对方似来谈正事,玉帝转身,眼神依旧冰冷:“人岂是好找的?天庭旧人,如闻仲(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杨戬、哪吒、李靖、黄飞虎(东岳泰山大帝)、黄天化(三山正神炳灵公)等人,如今高居神位,享万年清福,谁愿再沾血海因果?若无足够理由,朕也难以驱策。”他叹了口气,“更毋论三清,让这三位近乎于道的天尊为旧怨入局,难上加难。封神于你我乃血仇,于他们,不过天道一环耳。” 苏溟嘴角噙笑,祖母绿眼眸闪烁智慧光芒:“父皇,我看未必。‘意难平’三字,天道亦难磨灭。” 他补充道:“截教道统几近覆灭,通天教主心中岂无怨恨?那是对‘不公’的不甘。元始天尊虽胜,可万载之下,后世为何多有为通天鸣不平之声?正因他那‘胜之不武’的阴影从未消散——毕竟,本应中立的老子,最后与他联手,方定下‘二打一’之局。他们三位,比你我更想重启此局。通天欲雪耻正名,元始需堂堂正正之胜,老子或想弥补当年偏袒,求内心圆满。此乃他们解开心结之无上机缘,他们……求之不得。” 玉帝眼中猛地迸发出希望之光,脱口而出:“二郎,此话当真?”旋即,他意识到失态,脸色一沉,转为失望,“唉……纵使如此,人也差太多!太上老君已多时未朝,朕对外只言,老君正于大罗天玄都洞闭关,参悟混元道果,等闲不可惊扰。还有赵公明!我亦未在取经团队中感应到他……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空有棋盘无兵可用!” 苏溟眸光沉稳,安慰道:“父皇不必忧,万事万物逃不过机缘二字。机缘一到,旧人自会归位,只需时间沉淀。”他顿了顿,“这般,取经团队交由我应对,我会拉长时间,在新乡布置妥当前,绝不让他们回头。天庭这边,请您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与众仙陈明利害。元始天尊与灵宝天尊必站您这边,您不妨与二位天尊共商大计,联手推演,必能窥得天机,寻得破局之钥。” 玉帝闻言,眼中不禁闪过欣慰与激动,脱口道:“如此甚好!有二郎你……”话至一半,他猛地惊觉“二郎”之称过于顺口亲切,脸色骤沉,硬生生咽回后半句,拂袖转身,以冷硬语气掩饰失态:“……哼!朕知晓了。你且去办吧。” 苏溟唇角勾起一丝了然弧度,后退半步,优雅行礼,姿态无可挑剔:“儿臣,谨遵父皇谕令。您且宽心,保重龙体……与心神。一切,自有水到渠成之时。” 清辉泛起,笼罩他与哆啦A梦,身影渐淡,悄然消失。 感应到苏溟离去,玉帝方才转身,望着空无一物的虚空,悻悻道:“不要以为你办了件好事,朕就会感激涕零!哼!”然而,那严厉的眼神深处,却悄然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担忧,“这个臭小子,搞得这般妖里妖气,也不怕被后人指摘……你可是千古一帝啊。” 元网境·Paradise 沙滩 清光闪烁,苏溟与哆啦A梦的身影浮现。那蓝色机械猫周身流光一转,化为玄袍邪气的无迦。 无迦凑近苏溟,脸上带着好奇:“二哥,我觉着这次父皇对你的恨意,好像没那么冲了?你觉得呢?” 苏溟慵懒地瘫回沙滩椅,九条狐尾惬意地摆动,脸上露出一抹尽在掌握的得意笑容: “那是自然。父皇他……从来最疼的便是我,又岂会真的同我置气?” 喜欢无限西游提瓦特:一人之下战封神请大家收藏:()无限西游提瓦特:一人之下战封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8章 圣心明澈定新天(《石壕封神榜》) 地点:元网境·《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盛家书塾 元网境所化的盛家书塾,今日格外的冷清。没有伏案疾书的盛明兰,没有心不在焉的顾廷烨,也没有那位温润如玉的小公爷齐衡。唯有庄学究一人,负手立于讲座之旁,背对着下方空荡荡的书案,身影在透过窗棂的、不知源头的微光中,显得有几分孤寂。 悄无声息地,昔日盛明兰的坐席上,空间泛起涟漪,一袭猩红狐袍的苏溟缓缓显出身形。他并未看向讲座旁的背影,只是自顾自地取过案上笔墨,铺开一张素白宣纸,仿佛真是来此温书习字的学生。 庄学究并未回头,苍老却沉稳的声音率先打破了寂静:“溟溟(多元宇宙级灵宝天尊/三代创世神/李世民)啊,”他用的竟是极其熟稔的小字称呼,“你这一身狐尾,倒是比当年在朕的凌烟阁里挂着的画像,更添了几分生动。看来这万界轮回的课业,你修得比朕更精深些。” 苏溟执笔的手稳如磐石,笔尖蘸墨,并未抬头,声音淡然回应:“灵宝前辈(多元宇宙级灵宝天尊/一代创世神/李世民),”他点破了对方此刻更深层的本质,“当年您在盛家的假山后院,一怒之下,把我送到《一人之下》的宇宙。哦不,那时候还不是现在的我,而是那时候的我——烛龙前辈(多元宇宙级灵宝天尊/二代创世神/李世民)。” 他笔走龙蛇,开始在纸上书写,语气平缓却字字清晰:“当时烛龙前辈神魂分离,实力十不存一,只能无能狂怒,而后憋屈地寄身于马小玲的灵台之中。想当年凌烟阁上,您为唐太宗时,何等圣明,皆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怎地重归圣位,反倒忘了这天地万界亦是您的‘舟’?为一己旧怨,便任性掀起浪涛,险些倾覆我等辛苦维系之舟。前辈,您当年的格局与圣心,莫非也随那肉身一同留在凌烟阁了?今日若不了却这段因果,这‘补天’之事,恐怕补上的第一块石头,就得先沾上您我内耗之血。” 庄学究沉默着,没有回答。只听得见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片刻后,苏溟搁笔,拿起那张写满诗句的纸,抬头望着那依旧背对他的身影,清声念道: “暮投石壕村,有吏夜捉人。 老翁逾墙走,老妇出门看。 吏呼一何怒!妇啼一何苦。 听妇前致词,三男邺城戍。 一男附书至,二男新战死。 存者且偷生,死者长已矣! 室中更无人,惟有乳下孙。 有孙母未去,出入无完裙。 老妪力虽衰,请从吏夜归。 急应河阳役,犹得备晨炊。 夜久语声绝,如闻泣幽咽。 天明登前途,独与老翁别。” 一首杜甫的《石壕吏》诵毕,书塾内陷入更深的寂静。苏溟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沉痛的力量: “一首《石壕吏》,道尽人间离乱苦。区区一村一吏,便可让老翁逾墙,老妇赴役,家室离散,泣声幽咽。这还只是一场兵祸,一方苦难。” 他站起身,目光灼灼地投向庄学究的背影:“灵宝前辈,您可曾想过,若您与元始师伯(多元宇宙级元始天尊/一代创世神/李渊)的圣怒彻底倾泻,导致这维系万界的‘补天’之局崩毁,届时将是何等光景?那便非是‘石壕村’,而是‘石壕界’、‘石壕星河’!届时,逾越的不是老翁,是仓皇撕裂空间的神魂;啼哭的不是老妇,是亿万星辰在法则崩塌下的哀鸣;新战死的岂止二男?是无数世界中,那些连名姓都来不及被记住的兆亿生灵!他们甚至连‘乳下孙’的一线生机都不会有,便与所在的世界一同,归于您二位怒火的余烬,连一丝痕迹都留不下。” “您看这诗最后,‘天明登前途,独与老翁别’。若宇宙崩坏,连这‘独别’的凄惶都将是一种奢侈,因为再无‘前途’可登,再无‘老翁’可别。天地不存,万灵同寂。前辈,我今日并非来与您论道争雄。我是来请您,看一看这诗中缩影,想一想那诗外……您一念之差可能导致的、无法计量的‘石壕村’。我等补天,补的不仅是苍穹裂隙,更是这兆亿生灵脚下,那条微末却唯一的生路。您与师伯的旧账,难道真的重过这整条生路吗?” 良久,庄学究缓缓转过身,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眸直视苏溟,眼中之前的淡漠已被一种复杂的清明取代。他长长叹息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意:“溟溟啊,你这一首诗,如暮鼓晨钟,敲在了老夫心上。是啊……万界为舟,苍生为水。是老夫……被那积年的怨愤蒙蔽了灵台,一时妄动无明,竟成了倾覆舟楫的恶浪。这一句‘不是’,老夫承下。对于烛龙,对于因我怒意而动荡的各界生灵,老夫……有愧。” 他目光投向虚无,流露出真正的迷茫:“然而,因果如弦,一经拨动,其声便再难止息。旧的怨隙与新的动荡已然交织成一张连老夫也无法一眼望穿的网。如今这局面,便如同置身于一场我自己点燃的山火之中,我知道火因我而起,但火势蔓延八方,已非一口真气所能吹灭。溟溟,你来向老夫清算,老夫认账。但然后呢?即便你我现在于此辩过一场,将那旧怨暂且压下,那已被搅乱的万千命数,又该如何抚平?老夫……亦不知何以为继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苏溟闻言,神情肃穆,他先是郑重地向庄学究躬身一礼,然后才直起身,目光坚定:“灵宝前辈,晚辈今日来此,非为责难,亦是同您商量后续的对策。诚如您所言,因果已经扰动开来,你我要做的,非为逃避,非为任其发展,而是要以你我之力,主动入局,将这纷乱的因果重新梳理、引导。既然一张网已经织成,你我便做那梭子,穿行其间,将其编织成新的图样;既然山火已起,你我便不以真气强压,而是开凿防火之渠,将火势导向该去之处,甚至借此焚尽旧日积弊,化为新生沃土。前辈,与其困于‘不知何以为继’,不若与晚辈一同,为这万界苍生,重新界定一个‘未来’。” 庄学究眼中迷茫渐散,被思索取代:“溟溟所言极是,老夫枉活无尽岁月,竟一时执迷,不如你看得通透。只是这‘梭’该从何处入针,‘渠’该向何方引水?” 苏溟向前一步,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契机,就在那‘封神西游提瓦特’宇宙!其中尚有您的一具单体宇宙化身,这便是天道留下的一线生机!前辈,请您归位!不是去征战,而是去主持一场旷古烁今的‘公议’——与玉帝一同,敲响灵霄殿的警世钟,召集所有封神旧人,当着诸天万界之面,重启那卷定夺了无数命运的封神榜!” 他语气愈发激昂:“这一次,我们不再奉行‘胜者为神’的丛林法则,而是要秉持‘功德配位’的至公天道。我们要将那榜上每一个名字背后被尘埃掩埋的委屈、被权势扭曲的公正,都摊开来,辩分明!让旧日的怨魂得以安息,让错位的权柄得以归正。唯有以此雷霆手段,行此至公之事,才能涤荡封神旧劫留下的漫天戾气。这才是真正‘了却因果’!唯有如此,我们方能轻装上阵,去应对补天路上更大的风浪。” 庄学究闻言,身躯微微一震,原本笼罩在眉宇间的沉重,如同被一道清光涤荡而去。他眼中先是惊愕,随即化为震撼,最终沉淀为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与坚定。他抚掌,口中发出的不再是无奈的叹息,而是带着金石之音的清朗笑声: “妙!妙极!老夫真是当局者迷,万载积怨,竟成了障目的叶子!溟溟,你此法,非是扬汤止沸,而是釜底抽薪!” 此刻的他,身形虽还是那个清瘦学究,但气势却陡然变得顶天立地,仿佛与无尽虚空融为一体。 “重启封神榜……好一个‘公审’与‘再裁定’!与其让旧日因果如毒疮般在万界根基下暗自流脓,不如迎头一刀,刮骨疗毒!老夫与师兄的恩怨,是到了该放在这新纪元的阳光下,让天道、让众生一同评判的时候了。这不仅是了却旧债,更是为万界立下新的规矩!” 他目光灼灼,看向苏溟,充满了赞赏与托付之意:“便依你之言!老夫这缕神念,即刻便降临那封神西游提瓦特宇宙之化身。我会亲自去见玉帝,陈明利害。此事关乎宇宙根基,由不得他不同意。这‘重启封神’的第一声钟鸣,便由老夫来敲响!” “至于此地,以及那更为宏大的‘补天’之局……” 灵宝天尊对着苏溟郑重颔首,“便全权交由你了,溟溟。你眼界、格局、手段,皆已超越我等老朽。由你执掌这新纪元的舵轮,老夫……放心!” “去吧。我们分头行事。让这诸天万界看一看,旧时代的圣人,与新时代的执掌者,如何联手,既涤荡旧日污浊,亦开辟新天之光!” 话音落下,庄学究的身影如烟云般消散,彻底离开了元网境。 下一秒,苏溟身旁空间波动,一扇光门浮现,圆滚滚的蓝色机械猫哆啦A梦从中跳了出来,它看着庄学究消失的地方,好奇地问:“我说二哥,这重启封神的事宜倒是敲定了,这‘补天’计划又什么时候重上议程啊?” 苏溟揉了揉眉心,哼了一声:“现在根本回不去《倩女幽魂》宇宙,我得把《封神西游提瓦特》和《咒术回战》两个宇宙的恩怨清算了,然后再回到《一人之下》平定甲申之乱,最后方可回到《倩女幽魂》实行补天计划。”他看着哆啦A梦,语气带着一丝无奈与坚定,“咱们这‘补天’,就好比凡人打一场通关游戏,得先清理完所有小怪和关卡BOSS,才能最终面对世界之主。眼前这层层叠叠的宇宙因果,便是咱们必须一关一关打过去的‘前置任务’。路,还长着呢。” 哆啦A梦闻言,从它那神奇的四次元口袋里掏出了两根巨大的波板糖,自己叼起一根,又将另一根递到苏溟面前:“知道啦知道啦,再长的路,也得一步一步走嘛。喏,先补充点糖分,定定心神。等吃完这颗糖,我就陪你从第一个‘小怪’开始清理!” 苏溟接过那根色彩斑斓的波板糖,拆开糖纸,随意地将纸扔在了地上,其上竟浮现出一首诗: 《石壕封神榜》 凤唳九霄劫终现,左手指月续前缘。 绯狱魔瞳现狂癫,司命奉诏布尘怨。 民降帝寂慑李渊,旧称诛心裂帝颜。 狐瞳照渊诛心谏,一声二郎情难掩。 天明登路日照前,诉与老翁封神念。 石壕诗谏圣人言,圣心明澈定新天。 苏溟默默地将波板糖含入口中,甜味在舌尖弥漫开来。但他那双祖母绿的眼眸,依旧凝重地望着庄学究消失的方向,仿佛已穿透元网境,看到了那片即将因重启封神而风起云涌的古老宇宙。 喜欢无限西游提瓦特:一人之下战封神请大家收藏:()无限西游提瓦特:一人之下战封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9章 宝殿无声惊雷起,天尊临朝定乾坤 地点:《封神西游提瓦特》宇宙·灵霄宝殿 今日的灵霄宝殿,肃穆之中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压抑。万丈金光流转的穹顶之下,仙霭缭绕,文武仙卿分列两旁,鸦雀无声。玉帝与王母端坐于九重丹陛之上的龙凤宝座,面容威仪,目光如炬,扫视着殿下的众仙。 然而,最令人心悸的,并非帝后的威压,而是悬浮于宝座上方、仿佛与天道融为一体的两座混沌莲台。灵宝天尊与元始天尊法相庄严,盘膝坐于其上,双眸开阖间似有宇宙生灭,仅仅是存在,便让整个大殿的法则都变得沉重起来。 玉帝环视殿中众仙,目光尤其在那些经历过封神之战、如今已位列仙班的老臣面庞上微微停留。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沉稳,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静: “众卿家。”玉帝开口,声震殿宇,“前番朕重提封神旧事,诸卿皆言其中牵扯甚广,恩怨难平,一动不如一静。朕深知尔等顾虑,并非虚言。当年榜上之名,或是同道陨落,或是门下遭劫,或是自身受缚于神职,个中辛酸委屈,朕与娘娘,乃至二位天尊,皆了然于心。” 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凝重如山岳,整个灵霄殿的气氛瞬间绷紧,仿佛连流动的仙气都为之凝固: “然,今日之势,已非昨日之局!旧日因果如地火暗流,奔涌千年,如今已渐成席卷万界之狂澜!非是我等要翻旧账,而是旧账已然自行燃起,烈焰滔天!若不主动梳理、引导,任其肆虐,只怕届时焚毁的,便不只是几段陈年恩怨,而是整个天庭的根基,乃至诸天万界的秩序!” 玉帝微微抬头,目光扫过头顶莲台上默然不语的灵宝与元始二位天尊,那眼神中带着请示,更带着一种将二位至尊也拉入局中的坚定。他重新看向众仙,抛出了那无法抗拒、足以撼动所有仙神心防的理由: “此非朕一意孤行,亦是二位天尊之法旨!更是为应对那场波及所有宇宙、关乎存亡的‘补天’大计,必须先行廓清之障碍!重启封神榜,非为再起杀劫,追责问罪,而是要借天道之力,行公议、公审、公断之事!重定秩序,了断顽因果!凡有冤屈、不公、错漏之处,皆可于天道见证下,一一道来,辨个分明!” 他的声音拔高,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慷慨: “唯有内部宿怨得解,天庭方能上下同心,众志成城,方可应对那域外而来、倾覆一切之大劫!故此,朕意已决!此举,正是为了给我等、给这方天地,争一个真正的‘清净’与‘未来’!” 然而,一番掷地有声、情理俱在的陈词之后,回应他的,却是满殿死一般的沉寂。仙卿们或垂首敛目,或眼神游移,竟无一人出声附和。玉帝脸上那勉力维持的平静终于出现裂痕,龙颜含煞,一股怒火即将喷薄而出。 就在此时,莲台之上,灵宝天尊仿佛刚从神游太虚中归来,缓缓开口,声音平和,却瞬间吸引了所有注意力,也巧妙地将玉帝的怒火引开: “今日这殿上,怎的不见吾徒云霄(云青岚)与金灵(贾妩钗)?” 王母见玉帝脸色铁青,不便言语,便温声代为回答道:“回禀大道君,云霄师妹奉旨代掌三界财司,梳理乾坤贸易,已是日理万机;金灵师妹兼而打理其玄清派教务,二人皆被俗务缠身,确已多日未列早朝了。”她语气恭谨,目光微垂,似是不经意地补充道,“此事……大道君您连日临朝,应是知晓的。今日忽然问起,可是有何要紧法旨需她二人去办?” 灵宝天尊闻言,非但没有丝毫窘迫,反而手捻长须,发出一阵平和而略带自嘲的轻笑,仿佛真的只是偶然想起一件小事:“呵呵……无甚要紧事。不过是今日见殿上气氛沉闷,想起这两个活泼的丫头,顺口一问罢了。看来真是年岁大了,神游太虚久了,连这等日常琐事都有些记不真切了。” 他将“不知情”归结于自身超然物外,反而更显深不可测。随即,他话锋如清风般一转,目光落向身旁莲台上的元始天尊(单体宇宙级),语气带着几分关切,却又暗藏机锋: “师兄,往日论道,你总是见解精深,侃侃而谈。怎的今日关乎天庭未来、万界秩序的大事,却惜字如金,沉默至今?”他略作停顿,让那“惜字如金”四字在寂静中微微回荡,继而恍然般说道:“方才玉帝陛下明言,此乃我二位天尊共同之意。如今我既已表态,师兄你却迟迟不语,这般情景……莫非是师兄对陛下所言‘共同之意’另有见解?或是觉得陛下……未能体察师兄你的圣意?若真如此,还望师兄明言,以免陛下……难做啊。” 元始天尊(单体宇宙级)闻言,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是指尖微微一抬,一道清光流转,仿佛只是拂去了莲台上的微尘。他的声音古井无波,却带着天道般的决断:“善。灵宝师弟既已思虑周详,玉帝陛下亦持重稳妥,此事……便由你二人全权定夺即可。天道运行,自有其理。旧日因果纠缠,若能借此契机梳理分明,亦是功德一件。吾近来参悟混元,心有所得,不便过多分心俗务。但凡决议,吾……并无异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灵宝天尊得到此语,目光便如明灯般越过众仙,落在了司法天神杨戬的身上,声音平和,却带着洞穿人心的力量: “杨戬。尔师玉鼎真人,乃吾师兄元始天尊座下高徒,根行深厚。你更是玄门三代弟子中之翘楚,封神一役,肉身成圣,享人间香火,司职司法,显圣护民,可谓风光无限。” 他话音微微一顿,整个灵霄殿的气息仿佛随之凝固: “然,此番重启封神榜,非为再叙功勋,而是要重审旧案,厘清因果。这其中,难免会触及一些……尔等或许不愿回首的旧事,甚至动摇一些已然稳固的权柄与名位。吾且问你——”灵宝天尊的语气依旧平淡,但问题却如利剑般直刺核心,“你这二郎显圣真君,享了这千年人间香火,听了那万民颂唱,可还提得动你那柄三尖两刃刀?可还记得玉虚宫门下的清修本心?此番重启封神,于你而言,是多了几分跌落神坛的败亡之险,还是……那滚滚而来的愿力与香火,早已磨钝了你的锋芒,让你只愿安守这‘显圣’虚名,却失了直面旧日、剖白自身的勇气?” 杨戬闻言,并未迟疑,挺直那如松柏般的脊梁,向前一步,对着灵宝天尊与玉帝的方向,抱拳行礼,声音清朗,不卑不亢: “弟子杨戬,谨遵天尊法旨,陛下圣意。” 他抬起头,额间天眼虽未开启,却自有锐利光华内蕴:“司法天神之职,在于一个‘公’字。昔日封神,弟子凭本事、依天命,挣得此位,心中无愧。今日重启封神榜,若为廓清寰宇、彰显天道至公,弟子……求之不得!至于香火愿力,乃是万民寄托,弟子视之如镜,可正衣冠,可鉴心神,却从未敢忘玉虚宫门规与师尊教诲。手中三尖两刃刀,为护佑苍生而提,为维护天道而挥,锋芒未曾有一日钝却。若天道重审之下,弟子过往确有疏失不当之处,甘受任何裁断,绝无怨言。若仍有宵小借此兴风作浪,污我玄门清誉,戕害三界秩序,杨戬手中之刀,亦第一个不答应!此心可鉴,望天尊、陛下明察。” 玉帝端坐龙椅,面上露出一丝似是而非的笑意,先是对杨戬颔首道:“爱卿深明大义,朕心甚慰。司法天神能恪守‘公’字,实乃天庭之幸。”然而,他话锋随即一转,声音依旧平稳,却让殿内仙气都为之一滞: “只是……朕依稀记得,前番议及此事时,爱卿亦是缄默不语。莫非朕的旨意,需得灵宝大道君亲自开金口,方能显出十足斤两?” 这句话看似在问杨戬,但玉帝的目光却若有似无地扫过莲台之上的灵宝天尊,随即又收回,继续看着杨戬,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帝王心术与威严: “杨戬,你需谨记。在这灵霄殿上,无论是朕的旨意,还是二位天尊的法旨,皆为天意。天意当前,岂容迟疑观望,择人而附?今日你既表态,朕便当真。望你日后,皆能如今日这般,闻令而动,一体遵行,方不负你这司法天神之位,与玄门三代首徒之誉。” 玉帝此言一出,不仅将杨戬牢牢绑定,更是隐隐点明了天尊与天帝旨意本为一体,不容挑拣,其敲打与立威之意,昭然若揭。灵霄殿内,静得只剩下仙云流转的微声,所有仙神都深深感受到了这场朝会之下,那汹涌的暗流与即将到来的惊天巨变。 喜欢无限西游提瓦特:一人之下战封神请大家收藏:()无限西游提瓦特:一人之下战封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0章 风のパラメータを调整して 地点:《咒术回战》宇宙 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街角一盏孤零零的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将五条悟修长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斜倚着灯柱,双手插在口袋里,那双苍天之瞳虽被眼罩遮蔽,目光却仿佛穿透了夜色与距离,投向NHK放送中心的方向,也投向不久前那桩离奇事件的迷雾中心。 NHK电视台《超知恵バトル》录制现场的惨剧,细节依旧在他脑中盘旋。四名评委发生了关于参赛选手表演项目的争执,其中一名评委论破一郎在陈述己方观点的时候,遭到了另一名评委曲奇宗介的猛烈抨击。两人皆为男性,结果论破一郎可能有点受不了了直接人身攻击曲奇宗介“怎么好像跟一个女人吵架一样,翻陈年老账,全翻出来。”随后曲奇宗介也毫不客气地回复对方“我觉得作为一个教授,你可以对一位男嘉宾说‘我怎么感觉在跟一个女人吵架’的时候,我觉得不管你的修养还是你的学识都出现了问题。”就在论破一郎准备给曲奇宗介道歉的瞬间,这两个人,连同旁边的两名评委墨染清音以及琉璃亭弥生子——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捏碎,身体被随意地扭曲、改造,瞬间死亡!当是时,整个录制现场的人都在恐慌地尖叫,所有人四处惊逃,大厅乱成了一锅粥…… 五条悟捏了捏自己的下巴,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哇哦~把争吵的‘言灵’和男人的‘面子’一起当作祭品,催生出了个品味有够差的诅咒嘛。” 他低声自语,仿佛在评价一件蹩脚的前卫雕塑。 就在他沉思的刹那,路灯的光晕边缘,阴影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下一刻,一道身影悄然出现在光晕之中,与他并肩立于灯下。束腰的猩红长袍在昏黄灯光下妖异夺目,九条蓬松的狐尾在身后悠然摇曳,仿佛燃烧的火焰,却又带着亘古的冰寒。 “哎呀呀,今晚的街头可真热闹。”五条悟头也没回,语气轻松得像是在打招呼居酒屋的老友,“一位品味很差的诅咒先生刚被我念叨完,又来了一位……嗯,既非咒灵也非咒术师的漂亮观光客?你这身打扮,可比涩谷的霓虹灯抢眼多了。” 苏溟侧过头,那双祖母绿宝石般的眼眸对上五条悟被遮蔽的视线,微微一笑,声音清冽如泉:“五条老师最近可是麻烦事一大堆。这以‘言灵’与‘面子’为食的咒灵尚未祓除,自家学生虎杖悠仁亦不知流落何方,身边还莫名多了个来自东土的财神弟子,竟还有此等闲情逸致在此灯下沉思?要不要本君为你卜上一卦?看看是你先寻回爱徒,还是下一个更具‘艺术感’的死亡现场先出现?” 五条悟隔着眼罩挑了挑眉,兴趣被彻底勾起:“哦?看来你不仅是个漂亮的观光客,还是个消息灵通的‘旁观者’呢。那不如你先给自己占一卦,算算你介入这件事,是会给东京带来好运,还是……会变成我的新麻烦?” 他的语气带着惯有的自信与试探。 苏溟的狐尾轻轻摆动,唇角微扬,勾勒出尽在掌握的弧度:“承蒙五条老师关心。不过,在现身于此之前,本君便已为自己卜过一卦。” 他眸光清冽,语气笃定,“卦象显示,我此行乃是‘吉’,绝非麻烦。况且,若我当真成了您的麻烦,那恐怕也并非您能轻易解决的……” 话音刚落,苏溟那双绿色的狐狸眼轻轻一眨。五条悟脸上的眼罩,如同被最细微的尘埃之风拂过,瞬间化为齑粉,无声无息地消散在昏黄的光晕里,露出了其后那双蕴藏着无尽星辰的苍蓝色眼眸。 五条悟微微一怔,随即无奈地低笑起来,笑声在寂静的街角传开:“嘿嘿嘿,不经同意就拆别人礼物,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他摊了摊手,姿态慵懒却透着了然,“当然,我理解,谈判前总要先亮亮筹码,证明自己不是来拖后腿的,对吧?” 他苍蓝的眼眸直视苏溟的祖母绿瞳孔,“好吧,你成功引起了‘最强’的兴趣。所以,这场‘合作’,你打算从哪里开始聊?” 然而,苏溟并未直接回答他的问题。他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狐眼静静地凝视着五条悟,突然说了一句让这位“最强”也措不及防的话: “五条老师,我可以抱你一下吗?” 五条悟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咧开一个更大的弧度:“嗯?这是什么新型的问候礼仪,还是你想用美人计?” 他嘴上这么说着,却已经慵懒地张开了双臂,眼含戏谑,“可以是可以。不过,在我众多的崇拜者里,你这种方式倒是最别出心裁的一个。来吧,让我看看你想做什么。” 苏溟没有犹豫,上前一步,直接抱住了五条悟。两人的身高相仿,但苏溟却将自己的头轻轻埋在了五条悟的胸前,动作自然而依恋,如同一个漂泊已久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可以短暂停靠的港湾。他的声音闷在衣料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消散在夜晚微凉的空气中: “五条老师,你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师……今后不会有人再叫你2.5条悟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五条悟感到胸前的温热和那对毛茸茸耳朵的触感,听着这没头没脑的话,手上的动作却不由自主地放轻。他轻轻揉了揉那对耳朵,语气中的戏谑褪去,变得柔和而坚定,带着他特有的、令人安心的力量: “哎呀呀,怎么突然就开始发好人卡了?还有,‘2.5条悟’是什么奇怪的计量单位啊?之前问伏黑,他也一直讳莫如深,用各种似是而非的回答搪塞我……” 他轻笑一声,“不过,不管是哪个世界的家伙在胡说八道,‘最强’的称号可不会因为这种无聊的预言就打折扣哦。” 片刻的温暖停留后,苏溟从他怀中退出,重新站定。他再次望向五条悟那双如星辰般的眼眸,眼中闪过一丝如同盛唐明月般清辉流转的光彩,语气变得庄重而深远: “父皇,能再见您一面,我便心满意足了。” 他微微一顿,继续道,声音仿佛融入了灯光下的微尘:“我于此间,是维护平衡的守望者,无法直接介入您的故事。但请您知晓,无论风从哪个方向吹来,那都是儿臣在为您调整着这个世界的‘参数’,让它不至于倾覆。……望您,永远这般耀眼。” 话音落下,不等五条悟回应,苏溟的身影便如烟似雾,向后轻退一步,悄然融入了路灯光芒之外的黑暗中,仿佛从未出现过。只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淡雅檀香,证明方才的一切并非幻觉。 五条悟望着苏溟消失的黑暗角落,夜风拂过他苍蓝色的眼眸,吹动了灯罩,让光晕微微晃动。他脸上的戏谑渐渐沉淀为一种深沉的、带着了然与温和的神情。 “真是个……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就跑掉的任性孩子啊。” 他微微仰头,望向路灯上方那一小片被照亮的夜空,语气里没有一丝困惑,反而带着一份温暖的调侃与接纳: “不过,‘风’吗?这个比喻不坏。” 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轻轻触碰着昏黄的光晕,仿佛在感受某种无形流动的能量,嘴角扬起一抹桀骜不驯却又无比真诚的弧度: “那就谢啦,不知在何处的‘管理员桑’。这边的舞台,我会自己解决得漂漂亮亮的。” 最后一句,他说的很轻,几乎融入了灯光中,仿佛只是一个随意的玩笑,却又郑重地接下了那份来自遥远时空的、沉甸甸的牵挂与守护。 “毕竟,让‘儿子’看到父亲狼狈的样子,可太不像话了嘛。” 城市尽头,引路灯靠在黄昏的肩头。散步街口,爱人温柔相拥。风也说它,会在悄悄吹进谁的心海。是你,回眸点星光走来。 我的心动因为你盛开,因为有你才能圆满。你的笑容摇曳在空中晕开,我心跳又慢了几拍。 同你共度每晚,从此不再孤单。其实有你相伴这一生,也足够浪漫。于心底呼唤,有你不再孤单。从这刻每分每秒,陪伴你换笑容灿烂…… 喜欢无限西游提瓦特:一人之下战封神请大家收藏:()无限西游提瓦特:一人之下战封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1章 轮回の街灯 而在这条街的另一头,邵群亦斜倚着灯柱,双手插在口袋里,他的目光没有了往日的痞气,而是透着一股逡巡之色,穿透了夜色与距离,亦投向NHK放送中心的方向。孤零零的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将他修长的影子拉得很长。 长夜孤寂,四下阒然,此刻此处,唯他一人独对苍茫。然而这满街昏黄的灯光,却仿佛藏着某种温柔的魔力,无声无息地浸透了他的神思,将他带回很远很远的曾经——带回那些前世轮回中的熙攘街头。彼时人山人海,众生喧哗,而他在其中扮演着形形色色的男人,每一个都与这一世的邵群,判若云泥。 电影中,他是江继威,他爱的女人叫作洪欣欣,而追溯到最久远的时候,他是梁山伯,他爱的女人叫作祝英台。 前世的记忆如同走马灯一样不断变化…… 一世,他是郭靖,而她,则是黄蓉。一个是初入江湖、拙于言辞的傻小子,一个是古灵精怪、算尽天下的桃花岛主爱女。他的笨拙与她的灵动,恰似顽石与流水,却在一次次生死相付中,汇聚成世间最坚不可摧的洪流——那是笨拙少年倾尽所有的守护,是玲珑少女超越算计的真心。最终,这份爱不再囿于儿女情长,而是化为一座城,一盏灯,彼此相守,直至生命的尽头。 一世,他是冯生,而她,则是辛十四娘。他是偶入歧途、心怀赤诚的落魄书生,她是清冷孤绝、一心向道的绯衣狐仙。他的痴情如一团不顾一切的火,灼热地闯入她寂静修行的生命;而她最初的疏离与清冷,最终却化为以千年道行换取他性命与清白的决绝。这场爱恋,始于他的一眼万年,终于她的以命相酬,以仙狐的陨落,完成了对凡人最盛大的救赎。 一世,他是卓一航,而她,则是练霓裳。他是名门正派的未来掌门,清朗温润,前途坦荡;她是明月峡的狼女,妖娆如火,快意恩仇。两个世界在绝壁之上相遇,爱得炽烈,却也撞得粉碎。当他于师门与挚爱间那次致命的犹豫,当她因他的那一剑而心碎成尘——玉罗刹死去,活下来的是白发魔女。一夜白头,是情根斩断;一生守候,是赎罪无门。他们的爱情,是开在正邪裂缝中的奇花,未曾盛开,便已凋零成永恒的传说。 一世,他是爱新觉罗·胤禛,而她,则是马尔泰·若曦。他是未来的九五之尊,冷面冷心,踏着鲜血走向龙椅;她是身不由己的穿越者,洞悉所有人的结局,唯独看不清自己的。在紫禁城的囚笼里,他们于步步为营中交付真心,却在命运齿轮的碾压下,爱得越深,便伤得越痛。她试图用现代的灵魂抗争历史的洪流,最终只换来油尽灯枯;他坐拥天下,却连最心爱的女子也留不住。这场爱恋,始于紫禁城的风雪,终于紫禁城的宫墙,是历史定数下,一曲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的悲歌。 当那些金戈铁马、爱恨痴缠的过往如潮水般退去,邵群猛地一个激灵,从那些不属于他,却又深刻在他灵魂底片的记忆中挣脱出来。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带着一种穿越了无数轮回的疲惫与酸楚。 他依然站在昏黄孤寂的路灯下,夜色浓稠,空气微凉。 然而,就在他视线恍惚的前方,光影交错之处,一道绯红的身影悄然独立。 那是一个女子,身姿窈窕,穿着一袭如火如血的绯色长裙,衣袂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她周身笼罩着一层疏离与清冷,仿佛月下初绽的孤绝红梅,正是他记忆中辛十四娘的模样。她静静地望着他,那双他曾为之沉沦、最终却遥不可及的狐眸中,带着一丝悲悯,一丝了然。 未等他开口,眼前的景象倏然一变。 那抹夺目的绯红,竟在他眼前如被冰雪浸染,迅速褪去了颜色,化为一片刺目的素白。如云青丝,也在刹那间成雪,长长地垂落,衬得那张绝艳的脸庞更加苍白,也更加炽烈。她依旧是看着他,眼神却已截然不同——那是练霓裳的决绝与痛楚,是心死成灰后燃烧的余烬。 邵群感到自己的呼吸骤然停滞。 白光再次流转,女子的轮廓与气质又一次悄然转变。白发重新化为乌黑,随意挽起,一身清朝制式的淡雅旗装替代了之前的宽袍大袖。她静静地站在那里,眉眼间带着洞悉一切的忧伤与倔强,正是那个在紫禁城风雪中挣扎的马尔泰·若曦。 而几乎在同一时刻,邵群感到身上一沉,低头看去,不知何时,他普通的现代衣物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身明黄色的龙袍,袍身上五爪金龙张牙舞爪,彰显着无上权威——这是爱新觉罗·胤禛的朝服。 时空在这一刻仿佛彻底错乱,又或者说,是无数前世的印记叠加于此刻,冲破了现实的壁垒。 邵群,或者说,此刻在他身体里苏醒的属于雍正帝的灵魂,遵循着那跨越了生死与轮回的牵引,一步一步,缓慢而坚定地走向那个站在光晕边缘,仿佛随时会消散的“若曦”。 他伸出手,触碰到她微凉的臂膀,真实得令人心颤。 他没有丝毫犹豫,用力地将她拥入怀中。那真实的、带着淡淡冷香的体温驱散了最后一丝幻觉的疑虑。他低下头,薄唇贴近她白玉般的耳廓,用一种低沉而清晰,蕴含着无尽复杂情绪——有帝王的霸道,有失而复得的珍视,有跨越时空的疲惫,最终都化为一句破开所有迷雾的恳求与承诺,轻轻吐出: “世/诗宝,我们在一起吧。” 怀中的人儿猛地一颤。 周遭昏黄的灯光似乎也随之轻轻摇曳,将这对相拥在古今交错缝隙中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光影交错间,映照着,三寸天堂…… 喜欢无限西游提瓦特:一人之下战封神请大家收藏:()无限西游提瓦特:一人之下战封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2章 爱新覚罗への狂诗曲 陀艮的领域——那片被冠以“天堂”之名的虚假海滩,今日,却变成了梅苑。当然,依旧迎来了它那位心思最难以揣度的访客。 “吱呀——” 门被推开的声音,在永夜的风声中显得格外突兀。羂索迈步而入,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姿态。领域内,梅枝虬结,清冷的月光代替了炽热的阳光。水池中,陀艮变成了一朵不可名状的红色莲花,在池水里无知无觉地开合摇曳,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纯粹的白痴气息。 ‘要是人人像你那个吊样子,都TM别玩了,所有宇宙,变成一坨大粪得了。’羂索心中掠过一丝极致的厌恶,那是一种高维智慧对绝对混沌的生理性排斥。 他连眼角余光都吝于赐予那片莲池,径直走向梅苑中央那张空置的青石凳——那张本该由真人占据的位置。他姿态闲适地坐下,仿佛真是来赏梅的雅客。 目光投向墨蓝得毫无瑕疵的夜空,羂索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嗯,真人这个贱种,品位还是如之前一般差啊,又跑到NHK电视台兴风作浪了。” 语气平淡,却带着洞悉一切的嘲弄。 言毕,他身侧空间微漾,那枚超特级咒具——幻方虎面骰悄然浮现,静静悬浮。羂索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响指。 “嗡——” 骰子应声飞速旋转,带起一圈朦胧的光影。数息之后,旋转戛然而止。除了那面永恒不变、象征着凶煞与权柄的虎面,其余五面,赫然皆浮现出同一个男人的身影——白发耀眼,眼罩遮眸,嘴角带着玩世不恭的笑意。 正是五条悟。 “啧啧啧,”羂索饶有兴致地端详着骰面,“我亲爱的父皇啊,看来,刚刚和我亲爱的二弟见面了?”他语气亲昵,内容却冰冷刺骨,“可惜苏溟这个臭小子现在跑去当管理员了,不能和他对线真是人生一大憾事。” (遥远的元网境,正慵懒瘫在沙发里的苏溟仿佛感应到什么,毫无征兆地翻了个白眼,低声啐道:“谢谢,位格不够的垃圾就别大声说话了好吗?其实理都不想理你的,但是某些家伙真的过于大言不惭了,只能在此处标记一下了厚!”) 羂索对那跨越宇宙的鄙夷浑然不觉。他再次打出一个清脆的响指。 幻方虎面骰再度急速旋转,光影缭乱。停下时,五面骰身上的图像已然变幻。一位身着明黄色龙袍、眉宇间凝着化不开阴郁与威严的帝王,占据了所有画面。 雍正皇帝,爱新觉罗·胤禛。 “哇,看我发现了什么,”羂索的音调夸张地扬起,充满了戏剧性的惊喜,“我亲爱的父皇,你还转世成了雍正皇帝?真是活得久了什么都能见到!那个刻薄寡恩、逼死兄弟、被世人骂作‘暴君’的劳碌鬼?哈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 “您老人家是不是在凌烟阁里睡糊涂了,竟选这么个孤家寡人的命途来重温旧梦?看来您对‘手足相残’这出戏,还真是情有独钟啊!” 他想着那被血染透的九子夺嫡,心中冷笑。 心中的笑声未落,第三个响指已然响起。 骰面光影流转,再次定格。龙袍依旧,但形制与气质已截然不同,变得更为繁复铺张,帝王的面容也显得更为“丰亨豫大”。 乾隆皇帝,爱新觉罗·弘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羂索这次直接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眼泪几乎要飙飞出来,“还有惊喜呢,原来我李建成还当过乾隆皇帝,哈哈哈哈哈哈哈,搞了半天,我骂了半天的‘暴君’竟是我自己?!” 他猛地拍打着青石凳的扶手,笑得喘不过气。 “那个附庸风雅、穷奢极欲,把祖宗基业都快败光,还在折子上批‘放你娘的屁’的‘十全老人’?哈哈哈哈!好一个‘十全’!好一个‘老人’!我笑父皇痴,原来我李建成也是个眼盲心瞎的绝世小丑!” 他抹去笑出的泪花,声音里充满了自嘲与癫狂的愤懑: “这算什么?我们李家父子,是跟这爱新觉罗家的烂炕头锁死了吗?!一个刻薄寡恩,一个败家昏聩,真是……绝配啊!” 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好半晌才缓过来,继续用尖刻的语调挖苦道: “哈哈哈哈,对了!我们这位‘十全老人’一生写了四万多首诗,比全唐诗加起来还多!结果呢?后世编教材,连一首‘一片两片三四片’都不屑收录!哈哈哈哈!这哪是什么诗家皇帝,分明是行走的废话生成器,自嗨到极点的文坛小丑!我那满坑满谷的‘御制诗’,怕不是全靠沈德潜那些奴才代笔、替我沽名钓誉吧?!” 癫狂的笑声在空旷的梅苑回荡,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歇斯底里。 终于,他止住笑声,脸上残留着扭曲的笑意,第四次打响了响指。 幻方虎面骰旋转,停下。这一次,五个面上显现的不再是帝王,而是一个身着茶青色缎绣牡丹女夹坎肩、气质清冷中带着倔强的宫装女子影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羂索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无踪。他猛地从青石凳上站起身,那双总是带着算计和玩味的眼眸中,此刻迸发出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凌冽杀气。 “好,好,好。”他一连吐出三个“好”字,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如懿,你也给我跑到这《咒术回战》的世界里了是吧!” 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仿佛毒蛇吐信:“呵,倒真应了你当年在翊坤宫断发时那番‘刚愎自用、惺惺作态’的指责!莫不是忘了在木兰围场当着六宫妃嫔的面,将朕赏的翡翠珠链掷还于地?如今倒学着咒灵作态,在这等污秽之地现眼!” 仿佛是被他话语中的怒意引动,悬浮的幻方虎面骰开始剧烈地震颤起来,骰面上那茶青色的衣袂竟仿佛活了过来,在卦象中疯狂翻涌,化作了池中的涟漪! “你当年口口声声说‘清白二字臣妾都说得倦了’,”羂索(或者说,此刻被弘历情绪主导的他)死死盯着骰子中的影像,声音里充满了帝王的偏执与怨毒,“现在却与这些咒术秽物为伍!可是忘了朕养心殿前跪雪三日的教训?还是嫌冷宫那碗鸩酒不够滋味?” 他霍然起身,领域的门在他身后无声洞开,露出外面昏暗的廊道。 “既然你甘愿堕入此间——”他最后回望一眼那震颤不休的骰子,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占有与毁灭欲,“待朕擒你回紫禁城,定要你明白何为天子一怒!” 话音未落,他已决然转身,一步踏入廊道的阴影之中,消失不见。 虚假的梅苑重归“平静”。月光,梅枝,莲池,依旧完美得令人不适。远处水面上,陀艮依旧在无知无觉地开合着,红色的莲花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仿佛刚才那场跨越了时空、交织着帝王的怨怒、太子的癫狂与管理员冷眼的闹剧,与它,与这片领域,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整个世界爆炸又如何? 它丝毫不关心,花开依旧,梅香如故…… 喜欢无限西游提瓦特:一人之下战封神请大家收藏:()无限西游提瓦特:一人之下战封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3章 雪亭孤影问前情,牌局笑语论痴心 地点:伏魔御厨子。 这片受肉重生、浸透血腥的领域,今日却敛去了所有乖张与暴戾,化作一片无垠的苍茫。血色褪尽,唯有天地一色的白,延伸至视野尽头。不远处,雪花无声飞舞,织成一道朦胧的纱幕,纱幕之后,一座孤亭的轮廓若隐若现,如同遗世独立的墨点。 化身两面宿傩的太上老君,一袭白色武士服,负手立于亭中。纷扬的雪花掠过他醒目的粉色长发,若非这抹异色,他几乎要与这片寂寥的天地融为一体。 他与那个正借用羂索躯壳、在另一个层面兴风作浪的“兄弟”——路西法(李建成),同源而异位。此刻,他清晰地感应到了对方内心深处那翻腾不休的、属于爱新觉罗·弘历的执念与怨怒。 “乌拉那拉·如懿……”宿傩(太上老君)低声自语,声音在风雪中显得有些缥缈,“不,朕爱的不是她。” 他顿了顿,仿佛在品味某种复杂难言的情绪:“魏璎珞……她就像一剂穿肠毒药,明知危险,却让人甘之如饴。朕厌她心机深沉,屡屡算计,可偏偏又贪恋她那份独一无二的胆色,连朕的诗都敢肆意点评!” 他抬起头,目光似乎穿透了亭檐,望向虚无的过去。随着他心念微动,整座凉亭如同被风吹散的沙画,悄无声息地消散。更为猛烈的风雪瞬间包裹了他,肆意撩拨着他白色的衣袂。 一片雪花,恰巧坠入他深邃的眼眸。 那冰晶没有带来寒意,反而仿佛融化成了一江带着暖意的春水。 “富察·容音……”他笑了。这不是两面宿傩那标志性的、癫狂而邪恶的笑容,而是一种分外温柔,甚至带着几分脆弱与怀念的笑意,“她是朕唯一的妻,是紫禁城里唯一真心待朕、不求回报的人。她走得越久,朕越明白,这世上再无第二人,能像她一样,懂朕的骄傲,也疼朕的孤单。” 一个“单”字刚落,漫天风雪骤然加剧,如同白色的巨兽,将他整个人彻底吞没,只余下苍茫一片。 与此同时,元网境。 景象与伏魔御厨子的孤寂苍凉截然不同。一家格调复古的酒馆内,灯光温暖,气氛慵懒。 苏溟与他的四弟无迦(李元吉)相对而坐,中间隔着一张光滑的牌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一场德州扑克即将开始。 游戏开始,隐形的荷官无声地动作,将两张牌面朝下的“底牌”滑到两位玩家面前。 苏溟坐在“大盲注”位置,神情淡漠。他伸出右手,只用拇指和食指的指尖,极其轻缓地掀起牌角,目光如电,一扫而过。随即,他放下牌角,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无迦歪着头,看着他二哥谨慎的动作,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都说底牌是人的本性,二哥看得如此谨慎,是怕被我看穿,还是怕看清自己?” 苏溟将底牌稳稳扣在桌面上,手掌轻轻压住,语气平静无波:“看不看,它都在那里。人性不是这两张牌,而是你如何对待它们。” 轮到坐在“按钮位”的无迦。他甚至没有用手指去触碰那两张决定起手命运的底牌,只是优雅地、用指尖将两张牌轻轻滑向隐形荷官的方向,清晰地表态——弃牌。 苏溟微微挑眉,有些意外:“牌都不看就放弃?这不像你的风格。” 无迦淡然一笑,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慵懒:“有时候,不开始,本身就是一种胜利。第一局,我送你。” 苏溟看着他,忽然也笑了。他没有去收那微不足道的底注,而是抬起手,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啪。” 周遭的景象瞬间如水波般荡漾、消散。温暖的酒馆、昏黄的灯光、精致的牌桌以及隐形的荷官,全部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天雪地,与方才伏魔御厨子中的景象竟有几分相似,只是少了那份刻骨的孤寂,多了几分兄弟对谈的静谧。 苏溟收敛了笑意,神情变得有些郑重,他看着无迦,问出了一个看似突兀的问题:“你觉得,大哥转世为乾隆的时候,最爱的究竟是谁?是那拉氏(青璎),还是魏佳氏(魏璎珞),还是富察皇后?” 无迦似乎对这个问题并不意外,他略一沉吟,分析得头头是道:“我觉得应该是富察皇后吧。继皇后那拉氏,在大哥南巡时突然失宠,史料隐晦记载‘剪发事件’,死后仅按皇贵妃礼仪下葬,可见感情彻底破裂。令妃魏佳氏是嘉庆帝的生母,貌似是大哥后期最受宠的妃嫔,毕竟十年内生下六子,晋封速度极快。” 他话锋一转:“然,她的地位更多源于卓越的生育能力和宫廷生存智慧,大哥对她的情感可能更偏向依赖与信任,而非年少时与富察皇后的心灵契合。” 无迦的眼神里带上了一丝难得的认真:“要知道,富察氏和大哥结发情深,亦是他的元配皇后,其出身满洲镶黄旗名门,性格恭俭贤淑。大哥曾多次在诗文中追忆她,于《述悲赋》中称其为‘历历忆平生,四十年前事’,并提到二人婚后‘同甘共苦,情同鱼水’。其去世后,大哥悲痛欲绝,为其举办超规格葬礼,甚至严惩办事不力的官员。他保留富察皇后居所长春宫原貌数十年,定期前往凭吊。” 最后,他带着一丝调侃总结:“他一生作诗四万余首,虽然从文学角度看,基本都是垃圾,但其中百余首悼念富察氏的诗,却被后世学者认为是他所有‘作品’中,最显真挚、少有矫饰的部分。” 苏溟闭上了双眼,缓缓地、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说得对。” 不料,无迦突然毫无预兆地给他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刚才那点认真瞬间被极致的讥讽取代:“好了二哥别装了!反正这三个女的都是你的转世!一天尼玛精分得要死,在《延禧攻略》里面一边帮自己又一边害自己,《如懿传》那边也是,你一天戏真的很多也!”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拆台和吐槽,苏溟竟罕见地没有吼他,也没有反驳。他依旧闭着眼,嘴角却慢慢勾起一抹弧度,然后坦然地点了点头,用一种带着奇异自豪的语气回应道: “Call me drama queen!” 风雪依旧在两人周围无声落下,覆盖了过去的恩怨,也掩不住此刻棋局内外,那无尽轮回带来的、荒诞而又深刻的无奈与自嘲。 喜欢无限西游提瓦特:一人之下战封神请大家收藏:()无限西游提瓦特:一人之下战封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4章 社会人と落ちこぼれ神 深夜的NHK放送中心大楼,如同蛰伏的巨兽,在都市的霓虹中投下沉默的阴影。楼下人流稀落,只有夜风偶尔卷起几片纸屑,发出沙沙的声响。 七海建人提了提他标志性的护目镜,镜片后的目光冷静而专注,看向身旁的“虎杖悠仁”。“你做好准备了吗?虎杖同学。”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带着社会人的严谨。 “虎杖悠仁”——或者说,此刻主导这具躯体的赵公明元神,嘴角扯起一个充满神性傲慢的弧度,眼神睥睨:“需要准备吗?捏死这些蚂蚁,难道还需要考虑用哪根手指更优雅?”在他眼中,此界的咒灵秽物,与洪荒时代的妖邪相比,实在不堪一击。 然而,他话音未落,一个只有他能听见的、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直接在他元神深处响起——是那卷讨厌的羊皮卷(苏溟)在隔空传音:“赵大元帅,我们说好的,你可不能使用财神之力哦,要使用本土的咒力哦!规矩不能坏。” 赵公明脸色一黑,对着面前的空气不耐地嚷道:“无路赛无路赛!知道了,不用就不用嘛,可恶的羊皮卷!”他愤愤不平地低声嘟囔,“本帅当年用缚灵锁抽打十二金仙时,你这卷轴怕是还在女娲娘娘的炼石炉里吃灰呢!” 虽然嘴上抱怨,但他还是依言收敛了体内磅礴的神力。一丝属于这个世界的、暗黑的咒力随着他的冷哼从指尖迸发,迅速扭曲、凝聚,化作一条缠绕着黑红色不祥闪电的能量巨蟒,在他周身若隐若现,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杀伐之气。 “区区凡尘秽物——”赵公明眼神冰冷,“便让尔等见识见识,褪去神格的杀伐之道!” 元网境的隔空吐槽 遥远的元网境,正通过羊皮卷“监控”现场的苏溟,清晰地听到了赵公明的抱怨。他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吃灰?老子当年是苏妲己,被女娲那个狗女人坑死了好伐!” 说着,他眼神危险地瞥向对面正在悠闲品茶的无迦(曾化身女娲),“不过话说回来……”他语气拖长,“也的确跟吃灰没两样,某些人的高妙手段可真是六得亚P啊!安排得明明白白。” 无迦感受到二哥那“和善”的目光,瞬间放下茶杯,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连连摆手:“二哥,剧本!都是剧本!天道轮回,小的也是按本子行事,您消消气,消消气!” 案发现场的“教学” NHK电视台内部,录制现场的惨状已被清理,但空气中依旧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不祥气息。现场被“立入禁止”的黄带子层层封锁。 七海建人无视那些带子,弯腰进入,目光锐利地扫过现场,最后指向论破一郎之前坐的位置,那里残留着肉眼不可见的痕迹:“这就是咒力的残秽。” 虎杖悠仁(赵公明版)依言看去,试图调动那微薄的咒力去感知。然而,不调动本源力量,仅靠着他附身虎杖后,从五条悟那里学来的、半生不熟的咒力控制水平,他眼前依旧是一片“干净”。 “没有嘛,完全看不见。”他老实地回答,带着一丝烦躁。想他赵公明,何时需要如此“费力”地去“看”东西? 七海建人语气平淡地解释:“那是因为你没有想去看。我们平时会理所当然地用视觉确认诅咒,使用术式就会留下痕迹,那就是残秽。但和咒灵那类比起来,残秽更稀薄,你要定睛凝神,仔细看。” 赵公明内心嗤之以鼻,但为了尽快解决麻烦,还是依言照做。他甚至用两只手围住眼眶,努力集中精神,试图捕捉那细微的能量波动。额角甚至因为这份“专注”而冒出了冷汗。 终于,一丝微弱的、此前被他忽略的咒力被他莫名地调动了起来,融入了视觉。刹那间,他“看”到了——那些如同污渍般附着在座位、地板上的,稀薄却邪恶的能量痕迹。 “哇呜,看见了看见了!”他一改刚才的颓唐,像个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兴奋地叫出了声。这种依靠“低微”力量达成目标的体验,对他而言颇为新奇。 七海建人依旧冷静:“那是当然,但是在看见之前就察觉到气息,才能独当一面。” 虎杖悠仁(赵公明版)表面立刻换上笑嘻嘻的表情,带着点撒娇的语气:“七海森sei要是多夸我两句的话,我立马就能在看见之前就察觉到气息,然后独当一面了哦!” 然而,他的内心却在疯狂吐槽:【本帅执掌定海珠横渡洪荒时,你祖师爷的因果线还在混元河洛大阵里飘着呢!如今竟要为这芝麻大的咒力残秽,听一介凡修说教?!虎落平阳,龙游浅水啊!】 七海建人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语气毫无波澜:“我不会褒奖也不会贬低,遵循事实,严于律己,这就是我。虽然也曾经误以为社会亦是如此……算了,此话暂且不提,我们继续追踪残秽。” 虎杖悠仁(赵公明版)深吸一口气,模仿着热血少年的样子,双手抱拳:“好,打起精神上吧!” 七海建人却给他泼了一盆冷水:“不,能差不多完成就差不多一点吧。过度消耗并非明智之举。” 虎杖悠仁(赵公明版)闻言,额头瞬间布满黑线。【这小日子……还真是深谙‘划水’之道啊!】他内心OS疯狂刷屏,【总觉得和这家伙有些合不来,气场严重不符!】 但无论如何,追踪还要继续。在这寂静的、残留着死亡与诅咒气息的演播厅里,一位严谨的咒术师,与一位被束缚了力量的落魄财神,组成了临时搭档,沿着那邪恶的残秽,一步步走向更深沉的黑暗。 喜欢无限西游提瓦特:一人之下战封神请大家收藏:()无限西游提瓦特:一人之下战封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5章 猫鼠游戏:Who is Cowboy Casanova? 两人沿着那稀薄却清晰的咒力残秽,一路向上,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回响。 “监控摄像头什么都没有拍到吧。”虎杖悠仁(赵公明版)随口问道,神态轻松,仿佛不是来追踪危险的咒灵,而是来观光。 七海建人步伐稳健,冷静地回答:“嗯,被害人的死亡是瞬间发生的,且评委席离观众席较远。盘查了录像,当时没有任何人靠近评委席上的几人。”他的分析条理清晰,排除着其他可能性。 “那犯人肯定就是咒灵了呗!”赵公明用虎杖那爽朗的声线,说出了理所当然的结论。 “索得是内。”七海建人简短地肯定。 交谈间,两人已来到了NHK大楼的天台。夜风骤然变得猛烈,吹动着他们的衣角。就在此时,一个长着怪异马尾巴的咒灵,正悄无声息地从更高处的天台边缘爬下,落在了他们身后,并且是背对着他们。 七海建人的咒术师本能立刻让他察觉到了这股不祥的气息。他猛地回头,几乎在同一时间,那个咒灵也仿佛感应到了什么,缓缓转过头来——一张极其让人掉san的马脸暴露在月光下,嘴巴凸出得异常夸张,牙龈狰狞地全部外露,让人望之生厌。 这咒灵似乎对这两人并不十分在意,只是不停地喃喃自语,发出含糊的声音:“便当~便当~” 虎杖悠仁(赵公明版)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体内那属于财神的杀伐之意微微躁动,正准备随手碾死这只碍眼的秽物。然而,七海建人却伸手拦住了他。 “这个我来解决。”七海建人的语气不容置疑,他推了推护目镜,“虎杖同学负责那边的另一只。” 虎杖闻言,顺着七海建人示意的方向看去,只见另一侧的墙体阴影后,果然还躲着一只咒灵。它通体白色,脸上没有眼睛也没有鼻子,只有一条竖直的、如同拉链般的缝隙。此刻,它将头歪着,靠在自己合十的双手手背上,竟做出了一副娇羞的姿态,然后发出了意义不明的声音:“好棒的洗衣剂!” 七海建人已经转向了马脸咒灵,背对着虎杖,留下最后一句叮嘱:“要是觉得赢不了的话就叫我。” 虎杖悠仁(赵公明版)脸上瞬间堆满了“纯良”的笑容,语气轻快:“好的呢,七海森sei,靠谱的成年男人!”内心却是不屑一顾:【本帅斩妖除魔时,你这娃娃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两人随即分头行动。 七海建人这边,战斗风格一如既往的冷静高效。他直接掏出了自己的咒具——一把被黑色斑点绷带包裹的、看似无锋的钝刀。那马脸咒灵似乎觉得有机可乘,开始在他面前上蹿下跳,发出一阵“咯咯咯”的诡异笑声,扰人心神。 七海建人却丝毫不为所动,甚至开始面无表情地、如同课堂讲解般介绍起自己的术式:“无论什么样的对手,我的术式都能强行制造弱点……” 马脸咒灵耐心耗尽,一个迅猛的飞扑朝着七海建人袭来。七海建人身形敏捷地瞬间闪避,同时解说的声音依旧平稳:“七比三,将对象的长度分段,能击中这个比例的‘点’的话,就会是暴击,即便是比我强大的对手,也能造成相应的伤害。” 而另一边,虎杖悠仁(赵公明版)正漫不经心地“戏耍”着那个拉链咒灵。他听到七海建人的解说,内心的OS立刻活跃起来:【说得这么高大上,不就是打蛇打七寸嘛,本帅当年用定海珠砸广成子脑门时,可没算过什么三七开!】 他侧身轻松闪过拉链咒灵笨拙的突袭,指尖泄露出的一丝咒力恰好如灵蛇般缠绕住对方的脖颈。内心OS继续翻涌:【我们碧游宫打架向来是「十零开」——十成法力碾过去,留零成给对手喊疼。现在倒好,砍个柴还得先拿算盘?】 随后,他抬脚看似随意地将咒灵踹向天台角落——那里正是残秽最浓郁的地方。咒灵撞在墙上,发出类似布料撕裂的脆响。内心OS依旧没停:【封神榜那会儿要是这么精打细算,姜子牙那老匹夫的封神台早被二十四诸天压成擀面杖了!】 七海建人一边继续灵活地躲避着马脸咒灵越来越狂躁的突袭,一边还在尽职地解说着,甚至抽空问了一句:“如果是咒力弱小的对手,即使这把钝刀也能一刀两断,你在听吗,虎杖同学?” 虎杖悠仁(赵公明版)一边用脚如同踩烟头般“狂踢”着脚下已经没什么反抗能力的拉链咒灵,一边笑嘻嘻地大声回复,语速快得像是在说贯口: “在在在,嘿嘿,七海森sei的术式属实是六得亚P,比我们碧游宫门口那棵歪脖子柳树还会精打细算!当年我要是在九曲黄河阵里拿尺子量着布阵,云霄师妹怕是要用混元金斗把我脑浆摇匀!不过您这手‘铁算盘劈柴’的绝活,倒是很适合去玉虚宫门口摆摊——保证元始天尊那老古板看了都当场下单买三斤劈好的因果线!” 他顿了顿,仿佛才想起关键问题,语气带着点“担忧”:“不过这么强大的术法直接说出来没有关系吗?被敌人听了可是能针对的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七海建人对于他前面那一长串什么碧游宫、九曲黄河阵、元始天尊的天书般的吐槽充耳不闻,反正他也听不懂。但他精准地抓住了虎杖最后的疑问,直接给出了回答: “如果是面对透露也无妨的对手。”他的声音依旧冷静,“透露术式这种行为,反倒有好处,因为‘摊牌’术式本身的秘密可以大幅提升术式效果,就像这样——” 话音未落,七海建人周身骤然爆发出强烈的蓝色咒力,如浪潮般奔涌向他手中的钝刀!他的护目镜片上仿佛有数据流光划过,瞬间通过术式计算并锁定了马脸咒灵身上那最脆弱的“七三之点”! 没有华丽的招式,只是一个简单、精准、迅猛无比的顺劈! “噗嗤——” 刚才还上蹿下跳的马脸咒灵,动作骤然僵住,随后身体沿着那被计算出的完美线条,瞬间被大卸八块,化作几块蠕动的肉块,最终消散成黑雾。 七海建人收刀而立,只是习惯性地提了提自己的护目镜,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正在消散的咒灵尸块,用他标志性的平稳语调,为这场教学战画上句号: “不过,以‘暴露自身情报’这一不利条件作为代价,同世界定下‘束缚’,换取术式效果在瞬间得到强化。如果遇到的是厉害的对手,对方知晓了术式的效果、发动条件或弱点后,就可以制定针对性的反制策略。毕竟,在高手对决中,情报往往是决定胜负的关键。好了,我要说的就是这些。” 另一边,虎杖悠仁(赵公明版)也刚好一脚把他戏耍了半天的拉链咒灵彻底踢散。他一个箭步窜到七海建人身边,脸上带着夸张的、仿佛看到神迹般的表情,用力拍着马屁: “我勒个骚刚!娜娜明森sei,逆天得亚P!这套战术解说配精准打击,简直就TM像是NBA总决赛米勒时刻的9秒8分啊!包帅的,兄dei!” 七海建人对这过于热情且用词古怪的赞美毫无反应,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低级咒灵祓除,未能追查到更高阶存在,目前的调查停滞了,先收工吧。”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项微不足道的日常工作。 夜风吹过天台,带走了最后一丝咒力的残秽,也带走了赵公明内心那一点点因为“束手束脚”而产生的郁闷。他看着七海建人一丝不苟的背影,内心第一次对这个“精打细算”的凡人生出了一丝……微妙的好奇。当然,也仅仅是那么一丝丝。 就在七海建人确认两个咒灵已被祓除,准备收队之际,他护目镜下的眉头骤然锁紧。一股远比刚才那两只杂鱼强烈、凝练且充满恶意的咒力波动,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猛地被他敏锐的感知捕捉到。 他立刻转身,快步走到天台边缘,锐利的目光向下扫视。深夜的街道空旷寂寥,他的视线瞬间锁定在了下方不远处的一个街角。 那里站着两个人影。 七海建人下意识地提了提护目镜,镜片内侧,由咒力驱动的辅助分析系统瞬间启动,将捕捉到的影像与数据库中的信息进行高速比对,一行行分析数据如同流水般掠过他的视野。 “目标确认。”他低声自语,声音低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真人,特级咒灵,同NHK评委离奇死亡事件高度关联。” 他的目光随即聚焦在真人身旁那个看起来略显单薄的身影上。分析系统迅速调取了相关信息:“旁边是神奈川县立里樱高等学校,高一学生,李程秀。普通人类,暂无咒力反应记录。关联性:不明。” 一个特级咒灵,和一个普通高中生……这样诡异的组合在深夜街头出现,本身就极不寻常。七海建人的大脑飞速运转。真人出现在此,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那个叫李程秀的学生,是被挟持,还是……? 他迅速评估了现场局势。对方是特级咒灵,能力诡异,而自己虽然能应对,但在情况不明,尤其是涉及普通人质的情况下,贸然开战风险极高。作为成熟的咒术师,他深知情报不足时,冲动是最大的敌人。 几乎是在瞬间,七海建人做出了决断。他猛地转身,对着还在原地,似乎对楼下那两位也产生了些许兴趣的虎杖悠仁(赵公明版)提高了声量,保证对方能听见: “情况有变,虎杖同学,我们需要回去重新制定计划。” “嗯?”虎杖悠仁(赵公明版)挑了挑眉,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收敛了些许。他也感应到了楼下那股不同寻常的咒力,虽然在他看来依旧“微弱”,但其中蕴含的某种扭曲、玩弄灵魂的特质,让他这位见多识广的财神也微微侧目。更让他注意的是那个站在咒灵旁边的人类少年,其身上似乎缠绕着一丝极其隐晦、连他都一时难以辨明的因果线。 “楼下那个蓝头发的家伙,看起来挺有意思的嘛。”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狩猎般的兴味,“不现在下去‘打个招呼’?” “不行。”七海建人的拒绝干脆利落,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对方是特级咒灵‘真人’,能力危险,且涉及普通人。在制定周密计划、评估风险之前,贸然接触可能导致不可控的后果。现在,立刻跟我回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的语气严肃,目光紧盯着虎杖,确保他理解事情的严重性。 听到“真人”这个名字的瞬间,虎杖悠仁(赵公明版)那双原本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眸深处,骤然掠过一丝极锐利的光芒,如同沉睡的猛虎嗅到了猎物的气息。 真人! 这个名字他可不陌生!在封神西游提瓦特的世界里,他赵公明赵大元帅,最初的目的之一,就是追杀这个胆大包天,在商丘城兴风作浪的孽畜!结果追着追着,莫名其妙就被卷到了这个以咒术为主、规则古怪的《咒术回战》世界,还被那该死的羊皮卷(苏溟)束缚了手脚。 更关键的是,羊皮卷明确告诉过他——祓除真人,是让他返回自身世界的关键条件之一! 猎物,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自己送到了眼前? 一股久违的、属于猎杀者的兴奋感,如同细微的电流,窜过他的神魂。但下一秒,一个更加恶劣、充满玩味的念头涌了上来。 羊皮卷的束缚?不存在的,如果赵公明真要动用本源之力,他可不管什么劳什子的羊皮卷,什么规则之类的,当年他可是准圣级别的存在。混沌初开时他就得道,天地未成时他就修行,当年天上的十只金乌,最为闪耀,最为霸道的一只,也是他。羊皮卷是什么垃圾,卖他个面子罢了!(苏溟的吐槽:哦对对对,大哥你最厉害最牛逼了,你是懂哥你懂完了你是传说,你最帅你是男模都是你,跟你朋友吃饭你都A不出个六十几,现实你是锤子网络王者又是你,你是苍蝇你是蛆,你在装你麻辣个P) 不如,演下去。 就用这个“虎杖悠仁”的身份,就用这具身体里那点可怜巴巴的咒力,陪这只自以为是的“老鼠”好好玩一玩。 他看着楼下那个蓝发咒灵脸上那自以为掌控一切的、令人作呕的笑容,又瞥了一眼旁边那个因果线晦涩难明的人类少年李程秀。在七海建人严肃的目光和不容置疑的命令下,他“恰到好处”地收敛了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些许不甘但又努力服从的“好学生”表情。随后,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我明白了,七海先生。对方是特级,还牵扯到普通人,确实不能鲁莽。” 他甚至学着这个时代年轻人的样子,用力握了握拳,眼神“坚定”地看向七海建人:“我们先回去!制定好万无一失的计划,再把这个叫‘真人’的家伙彻底祓除!” “很好。”七海建人再度提了提护目镜,最后确认了一眼楼下真人和李程秀的位置,确认他们没有异动,然后果断转身。 “走,立刻离开这里。” “是!”虎杖悠仁(赵公明版)响亮地应了一声,快步跟上七海建人,甚至表现得比七海还要急切地离开了天台边缘。 只是在转身没入楼梯间阴影的前一刹那,他借着角度的掩护,开启了透视功能,目光穿过了所在的建筑物,最后向着楼下那个蓝发身影的方向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冰冷而残酷的弧度。 跑吧,尽情地跑吧,小老鼠。 本帅很有耐心,会陪你好好玩玩。 用你们这个世界的规则……亲手为你送葬。 这场猫鼠游戏,现在,才真正开始。而猎人,已经披上了最完美的伪装。 喜欢无限西游提瓦特:一人之下战封神请大家收藏:()无限西游提瓦特:一人之下战封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