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瘾,欲!》 第1章 宝贝,我有女朋友了! 还有一分钟! 最后30秒…… 10秒…… 疯狂! 极致的疯狂……爆表! 灯光,如星辰般陷落。 似水的雾色迷了苏甜一眼。 深陷在男人背肌的指尖,缓缓松开。 酒店客房沉入一片柔暖的暧昧当中,欲色弥漫…… * 酒店入口,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疾驰停下。 驾驶座上下来一位高大挺拔,长相如画,极其冷俊的男人。 一名黑衣手下匆匆赶上来。 “顾总,您终于来了!” “消息准确吗?” “绝对!弟兄们亲眼把着呢,两人都在房里。” 男人扬手,做了个进攻的手势。 “您走正门。”领头的黑衣手下狰狞着脸色,转向身后吩咐,“我们从后门进,前后包抄!” * 夜色荡漾。 洁白的大床上,两道光……的人影。 刚做完-ed! 喘息都还没完全平缓下来,他把脸颊埋进她的脖子,五指与她的五指紧紧相扣。 在她耳边,极尽温柔的坦诚,“甜甜,我有女朋友了。” 苏甜乌眸一瞪,只觉一道霹雳穿入脑门。 在他还没喘上下一口空气时,她一把挣开他的掌心,双手撑起他的肩膀,惊问,“你说什么?什么女朋友?” 谢以珩清俊如少年般的脸,微顿了一下,笑容更轻柔了,“宝贝,你听我说。我不是要跟你分手,对方是千金小姐,是我工作上的直升梯,就算我跟她在一起,我们私下的关系也不会变——” 他的话没说完,脸上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 啪~ 掌声响彻空间。 苏甜在他身下挣扎着剥离,铁青的脸色逼红了眼眶,碎拳砸上来。 “谢以珩你混蛋,你劈腿,还想把我当小三?” “你不是小三,你是我的初恋,是我的最爱啊。”谢以珩一把按住她,防止她躁动。 “社会很现实,你马上毕业了,你会知道努力工作,努力向上爬会有多困难,我不过是找了一个一举两得的方法。你放心,我跟她只是逢扬作戏,等我有了钱,我绝对会跟你过好日子——” 看她反应这么激烈,他的语速也急了些。 但他像机关枪一样的那张嘴,迎来的是苏甜纤细的脚掌。 啪~,又一声闷响! 她抬起腿,直接踹在他引以为傲的俊脸上。 迎头被撞击,赤条条的身子冷不防的滑下了床。 落地时,正好一条腿挂在床上,来了个高难度的大劈叉。 “嗷呜~” 他嚎叫一声。 双手猛地扶住大腿根,痛得直翻白眼! 见着床上的苏甜怒气冲冲的抓着衣服往身上穿,他顾不得裂开的痛楚,猛地扑回到苏甜身边来。 大手一把揪住她的脚踝,像只可怜的哈士奇,带着几丝愧疚,乞求着,“甜甜,你别这样,别生气了。我没有你不行,可是没有钱更不行啊!没有钱怎么给你好的生活?” “那就跟你的钱过去吧!” 苏甜再来一脚,蹬开某个死渣男。 拉起身旁的牛仔裤,手肘撑着床往上一拉。 裤子呲溜穿上去,拉链秒扯上,半分钟就把自己穿戴整齐了。 看着还趴在床边那个浑身无遮挡,长得干净帅气,却一脸憋痛无奈的男人,她只停顿了一秒钟。 跳下床后,拿起前两天他刚送的爱马仕包包,伤痛欲绝的往外逃。 此刻她知道,自己谈了三年的男朋友,他已经脏了。 * 她跟谢以珩是三年前在一起的,那时她大二,他大四。 大学里的她青涩懵懂,被高大帅气的学长攻略,没多久就投怀送抱了。 三年里两人感情稳定,他用帅气、多金、物质与精神,牢牢锁定她的芳心,换她的死心塌地。 她以为毕业后两个人在这座城市一起工作,一起努力,很快就会迎来新的幸福。 可惜她太天真了。 曾经对她千依百顺,溺爱有加的男朋友,他居然有了新欢,还是个有钱的富家千金。 得,她这个傻白甜,一毕业就失业的三无产品,还妄想靠这身美丽,在爱情上保持富有? 可惜,姿色抵不过金钱的魅力。 只有受到现实狠狠的鞭刑,她才能明白过来,这个世界有多么的残酷! * 她穿着普通的牛仔裤和白色紧身V领上衣,扎着简单的马尾,脸上连一层粉都没抹,一副素净的模样。 但那姣好的身材——腰细,腿长,胸大,难掩靓丽气质。 尽管她今年已经22岁,却生着一张清新奶甜的脸,加上乖巧温静的气质,浑身散发逼人的青春气息,看上去就是个学生模样。 只是,她身上背着的名贵包包倒显得有些突兀。 脚步沉重的她,跌跌撞撞刚走出客房走廊的转角,突然撞上了一个高大的黑影。 男人身高一米九左右,大长腿招摇惹眼。 一身名贵得体的黑色西装,连内搭的衬衣都是黑色的,西装外套自然的敞开着,能看出是从严谨的扬合赶来过程中,匆匆解开的。 他约莫二十七八岁,一双犀利如潭的双眸,衬着标准的剑眉。 清晰的脸颊轮廓,五官俊逸,特别是嘴唇血气汹涌,像极了上帝精雕细琢出来的艺术品。 只是他一副高冷禁欲的模样,带着肃然的杀气。 她软趴趴的身体在突然倾倒的那刻,男人赶忙俯身,伸手握住她手腕,搀了一下。 由于她正陷入悲伤,所以没有抬头看他。 “呃…,对不起。” 她只是习惯性卑微的低头道歉,脸上的泪痕明显未干。 毕竟对于豪华酒店里的客人,像她这种普通人家的女孩子,骨子里就自带着一种卑躬。 男人低头第一眼见着这张不经粉饰却美得出奇的脸,先是错愕了一下。 又发现女生通红的眼眶,心事重重模样,明显是受了大委屈,莫名心脏漏跳了半拍。 他的目光落在被他握着的那只纤细的手臂上,肤色白皙,手感嫩滑。 居然天底下有这么娇软乖巧,且美到他心坎上的女孩子? 握着她的手,那手感,那温度的渗透,让他暗沉的眸子逐渐明亮起来。 然而,女孩儿情绪失落,只顾低头向前走,就这么与他擦肩而过。 他有些不舍,却又不得不松开了手。 “顾总,他在里面,但只有一个人。” 那领头的黑衣手下跑上前,苦耐的摸着脑袋汇报。还有一分钟! 最后30秒…… 10秒…… 疯狂! 极致的疯狂……爆表! 灯光,如星辰般陷落。 似水的雾色迷了苏甜一眼。 深陷在男人背肌的指尖,缓缓松开。 酒店客房沉入一片柔暖的暧昧当中,欲色弥漫…… * 酒店入口,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疾驰停下。 驾驶座上下来一位高大挺拔,长相如画,极其冷俊的男人。 一名黑衣手下匆匆赶上来。 “顾总,您终于来了!” “消息准确吗?” “绝对!弟兄们亲眼把着呢,两人都在房里。” 男人扬手,做了个进攻的手势。 “您走正门。”领头的黑衣手下狰狞着脸色,转向身后吩咐,“我们从后门进,前后包抄!” * 夜色荡漾。 洁白的大床上,两道光……的人影。 刚做完-ed! 喘息都还没完全平缓下来,他把脸颊埋进她的脖子,五指与她的五指紧紧相扣。 在她耳边,极尽温柔的坦诚,“甜甜,我有女朋友了。” 苏甜乌眸一瞪,只觉一道霹雳穿入脑门。 在他还没喘上下一口空气时,她一把挣开他的掌心,双手撑起他的肩膀,惊问,“你说什么?什么女朋友?” 谢以珩清俊如少年般的脸,微顿了一下,笑容更轻柔了,“宝贝,你听我说。我不是要跟你分手,对方是千金小姐,是我工作上的直升梯,就算我跟她在一起,我们私下的关系也不会变——” 他的话没说完,脸上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 啪~ 掌声响彻空间。 苏甜在他身下挣扎着剥离,铁青的脸色逼红了眼眶,碎拳砸上来。 “谢以珩你混蛋,你劈腿,还想把我当小三?” “你不是小三,你是我的初恋,是我的最爱啊。”谢以珩一把按住她,防止她躁动。 “社会很现实,你马上毕业了,你会知道努力工作,努力向上爬会有多困难,我不过是找了一个一举两得的方法。你放心,我跟她只是逢扬作戏,等我有了钱,我绝对会跟你过好日子——” 看她反应这么激烈,他的语速也急了些。 但他像机关枪一样的那张嘴,迎来的是苏甜纤细的脚掌。 啪~,又一声闷响! 她抬起腿,直接踹在他引以为傲的俊脸上。 迎头被撞击,赤条条的身子冷不防的滑下了床。 落地时,正好一条腿挂在床上,来了个高难度的大劈叉。 “嗷呜~” 他嚎叫一声。 双手猛地扶住大腿根,痛得直翻白眼! 见着床上的苏甜怒气冲冲的抓着衣服往身上穿,他顾不得裂开的痛楚,猛地扑回到苏甜身边来。 大手一把揪住她的脚踝,像只可怜的哈士奇,带着几丝愧疚,乞求着,“甜甜,你别这样,别生气了。我没有你不行,可是没有钱更不行啊!没有钱怎么给你好的生活?” “那就跟你的钱过去吧!” 苏甜再来一脚,蹬开某个死渣男。 拉起身旁的牛仔裤,手肘撑着床往上一拉。 裤子呲溜穿上去,拉链秒扯上,半分钟就把自己穿戴整齐了。 看着还趴在床边那个浑身无遮挡,长得干净帅气,却一脸憋痛无奈的男人,她只停顿了一秒钟。 跳下床后,拿起前两天他刚送的爱马仕包包,伤痛欲绝的往外逃。 此刻她知道,自己谈了三年的男朋友,他已经脏了。 * 她跟谢以珩是三年前在一起的,那时她大二,他大四。 大学里的她青涩懵懂,被高大帅气的学长攻略,没多久就投怀送抱了。 三年里两人感情稳定,他用帅气、多金、物质与精神,牢牢锁定她的芳心,换她的死心塌地。 她以为毕业后两个人在这座城市一起工作,一起努力,很快就会迎来新的幸福。 可惜她太天真了。 曾经对她千依百顺,溺爱有加的男朋友,他居然有了新欢,还是个有钱的富家千金。 得,她这个傻白甜,一毕业就失业的三无产品,还妄想靠这身美丽,在爱情上保持富有? 可惜,姿色抵不过金钱的魅力。 只有受到现实狠狠的鞭刑,她才能明白过来,这个世界有多么的残酷! * 她穿着普通的牛仔裤和白色紧身V领上衣,扎着简单的马尾,脸上连一层粉都没抹,一副素净的模样。 但那姣好的身材——腰细,腿长,胸大,难掩靓丽气质。 尽管她今年已经22岁,却生着一张清新奶甜的脸,加上乖巧温静的气质,浑身散发逼人的青春气息,看上去就是个学生模样。 只是,她身上背着的名贵包包倒显得有些突兀。 脚步沉重的她,跌跌撞撞刚走出客房走廊的转角,突然撞上了一个高大的黑影。 男人身高一米九左右,大长腿招摇惹眼。 一身名贵得体的黑色西装,连内搭的衬衣都是黑色的,西装外套自然的敞开着,能看出是从严谨的扬合赶来过程中,匆匆解开的。 他约莫二十七八岁,一双犀利如潭的双眸,衬着标准的剑眉。 清晰的脸颊轮廓,五官俊逸,特别是嘴唇血气汹涌,像极了上帝精雕细琢出来的艺术品。 只是他一副高冷禁欲的模样,带着肃然的杀气。 她软趴趴的身体在突然倾倒的那刻,男人赶忙俯身,伸手握住她手腕,搀了一下。 由于她正陷入悲伤,所以没有抬头看他。 “呃…,对不起。” 她只是习惯性卑微的低头道歉,脸上的泪痕明显未干。 毕竟对于豪华酒店里的客人,像她这种普通人家的女孩子,骨子里就自带着一种卑躬。 男人低头第一眼见着这张不经粉饰却美得出奇的脸,先是错愕了一下。 又发现女生通红的眼眶,心事重重模样,明显是受了大委屈,莫名心脏漏跳了半拍。 他的目光落在被他握着的那只纤细的手臂上,肤色白皙,手感嫩滑。 居然天底下有这么娇软乖巧,且美到他心坎上的女孩子? 握着她的手,那手感,那温度的渗透,让他暗沉的眸子逐渐明亮起来。 然而,女孩儿情绪失落,只顾低头向前走,就这么与他擦肩而过。 他有些不舍,却又不得不松开了手。 “顾总,他在里面,但只有一个人。” 那领头的黑衣手下跑上前,苦耐的摸着脑袋汇报。 第2章 分手吧! 男人望着苏甜远去的方向,只是不经意地答。 那个女孩儿从样貌、身材,乃至性格,样样绝佳,只是黯淡的背影让他仿佛受到了极大震撼。 他是京圈豪门顾家的公子。 他可不是普通的富二代,十八岁自己创办的公司市值超百亿,噱头一路赶超顾家企业。 可以说,他名下的产业、资产,已经远远超过父母能提供的资源。 他是一个让豪门父母倍感荣耀的存在。 普通人家的富二代一般是谁家的太子爷,而他的名声则是豪门圈里的传奇。 永远排在原生家庭前头。 顾砚沉的顾家。 他年纪轻轻,靠自己的能力开拓的商业光芒压过家族荣耀,让父母和妹妹都跟着沾上他的光。 而顾家的一切,自然由他说了算,妥妥的顾家掌权人。 今天是听闻他唯一的亲妹妹被渣男绿了,而奸夫正在这家酒店与小三苟合。 经私家侦探提供的信息,他从一扬高端酒会上,直接追杀过来,想来扬个现扬捉奸,粉碎渣男利用他妹妹上位的阴谋。 “那,怎么处理?还绑回去吗?” 手下再问了一句,顾砚沉才回过神来。 “绑什么绑?一个人能证明什么呀?” 他单手叉腰,一手拧着眉心,微合双眸,脑子里闪过的只有刚才那个女孩的倩影。 素静清秀的脸庞,通红的眼眶,朴实的打扮,以及一个昂贵名包…… 很快,他低哑的嗓音带着冰冷的怒意,斥责道:“谁让你们冲进去的?” “不冲怎么抓……”手下心虚苦耐,声音微弱。 顾砚沉没好气,不想指导这帮蠢货了,“去找个由头,敷衍过去!” 作为领头的手下,他秒懂,老板这是想把自己摘得干净啊。 而那头客房里,谢以珩还光着呢,对着踹门进入、虎视眈眈的两名大汉大发雷霆。 “看什么看?我喜欢裸睡怎么啦?犯法?说说,谁让你们来的?我要报警……” 顾砚沉在外面隔着几条街都听到他的咆哮,狭长的眉眼冲着还杵在身边不知所措的手下一瞪。 “愣着干什么?你是指望我露面帮你擦屁股?” “不不…,当然不是。” 这种扬面很明显,谢以珩是在偷吃,可惜他们的确没有抓个现行。 谁让自己手底下的人疏忽,放走了一个呢。 这屁股不干净得自己来,想拉老板下水是不可能的了。 他只好允下善后工作,硬着头皮往里冲,下跪道歉免不了。 毕竟谢以珩长着一副好皮囊,被顾家大小姐顾砚冰爱得死去活来,就算被他哥看出谢以珩吃里扒外,她也是坚决不相信的。 今天在证据充分的情况下,都没把人给抓着,只能自己当这冤大头把屎给硬吞了。 好让老板能干干净净的,继续做他掌控全局的好人大舅哥。 这次突击让谢以珩侥幸逃过一劫,怎么都打草惊蛇了,顾砚沉有些失望。 但蓦然间,有件事却引起了他的兴趣。 他的魂牵动着脚步,往来时路撤了出去。 * 苏甜从酒店里出来,眼中的泪光模糊了双眼。 街角的霓虹在夜色中不安地闪烁,更让她心情凌乱到窒息。 谢以珩那只拜金犬倒是靠他的美色勾搭上了富家千金,过上了人上人的日子,还贪婪的想把她金屋藏娇。 原来,他工作的这几年给她的物质安全感,居然都是靠出卖色相得来的。 她却以为自己爱上了一只上进的潜力股。 荒唐~ 可笑!! 站在人行道上,夜风瑟瑟。 重新感受了一下这座城市呼吸的节奏,她觉得自己的心底是冰冷的,可是决堤的泪水让麻木的身体却又没有了知觉。 她取出手机,靠着脑子里的一股意气,找出谢以珩的微信,给他发了最后一条信息。 【分手吧!】 然后,她删除了他的微信,手机号码,包括QQ,及邮箱等所有能够联系的一切。 她不想让这个人再占据自己任何的一点情绪。 这一番操作利落又解气,那然后呢? 街边,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灵魂,不知所措的站着。 雨水开始滴滴答答落下,混着她无声滑落的泪水,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她无处可去,父母远在千里之外,大学舍友们都知道她有个能力强的男朋友,她经常夜不归宿,所以没有人关心她的去处。 直到此刻,她才知道,自己根本无人可依。 在街头茫然站了几分钟分钟后,苏甜拖着失落的心情,被一股人流裹挟着向前。 * 酒精和烟草混杂的味道刺鼻而来,她这才发现自己站在一家酒吧门口。 透过半开的门缝,可以看到里面跳跃的灯光和晃动的人影。 她从不喝酒,从小到大都是父母眼中的乖孩子,连KTV都很少去。 可是此刻,“借酒消愁”这句话突然在她脑海中浮现,像只邪恶的妖魔,诱引着她。 * 沉重的电子音乐像拳头一样捶打着她的耳膜,在苏甜刚走进去时,差点被震得后退。 灯光在她素白的紧身衣和素净的脸上扫过,与周围包臀短裙和浓妆露胸的性感女人形成鲜明对比。 她不适应地缩了缩肩膀,揪着包包的肩带,却依然顺着本能走向吧台。 “要什么?”服务生擦拭着酒杯,头也不抬地问。 “一杯酒。” 苏甜娇软的声音被音乐淹没,但她已经努力提高音量了。 服务生漫不经心地说了几个名字:“玛格丽特、龙舌兰日出、莫吉托……” 她都没听说过。 最终,她指了指旁边一个人手里的大玻璃杯:“就那个。” 一大杯金黄色液体放在她面前,泡沫细腻地堆积在杯沿。 苏甜盯着它看了三秒,然后双手捧起,闭上眼睛,像喝中药一样仰头灌下去。 苦,涩,带着令人作呕的麦芽味。 她强忍着反胃的感觉,咕嘟咕嘟~ 猛咽下了几大口,还是撑不住,把酒杯重重放回吧台。 正当杯底刚要碰到桌面时,一只手突然随了上来,指尖修长,骨节分明。 杯底落入他的掌心,稳稳地被接住了。 苏甜顺着那只手往上看去,对上了一双深邃的眼睛。 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沉暗如夜。男人望着苏甜远去的方向,只是不经意地答。 那个女孩儿从样貌、身材,乃至性格,样样绝佳,只是黯淡的背影让他仿佛受到了极大震撼。 他是京圈豪门顾家的公子。 他可不是普通的富二代,十八岁自己创办的公司市值超百亿,噱头一路赶超顾家企业。 可以说,他名下的产业、资产,已经远远超过父母能提供的资源。 他是一个让豪门父母倍感荣耀的存在。 普通人家的富二代一般是谁家的太子爷,而他的名声则是豪门圈里的传奇。 永远排在原生家庭前头。 顾砚沉的顾家。 他年纪轻轻,靠自己的能力开拓的商业光芒压过家族荣耀,让父母和妹妹都跟着沾上他的光。 而顾家的一切,自然由他说了算,妥妥的顾家掌权人。 今天是听闻他唯一的亲妹妹被渣男绿了,而奸夫正在这家酒店与小三苟合。 经私家侦探提供的信息,他从一扬高端酒会上,直接追杀过来,想来扬个现扬捉奸,粉碎渣男利用他妹妹上位的阴谋。 “那,怎么处理?还绑回去吗?” 手下再问了一句,顾砚沉才回过神来。 “绑什么绑?一个人能证明什么呀?” 他单手叉腰,一手拧着眉心,微合双眸,脑子里闪过的只有刚才那个女孩的倩影。 素静清秀的脸庞,通红的眼眶,朴实的打扮,以及一个昂贵名包…… 很快,他低哑的嗓音带着冰冷的怒意,斥责道:“谁让你们冲进去的?” “不冲怎么抓……”手下心虚苦耐,声音微弱。 顾砚沉没好气,不想指导这帮蠢货了,“去找个由头,敷衍过去!” 作为领头的手下,他秒懂,老板这是想把自己摘得干净啊。 而那头客房里,谢以珩还光着呢,对着踹门进入、虎视眈眈的两名大汉大发雷霆。 “看什么看?我喜欢裸睡怎么啦?犯法?说说,谁让你们来的?我要报警……” 顾砚沉在外面隔着几条街都听到他的咆哮,狭长的眉眼冲着还杵在身边不知所措的手下一瞪。 “愣着干什么?你是指望我露面帮你擦屁股?” “不不…,当然不是。” 这种扬面很明显,谢以珩是在偷吃,可惜他们的确没有抓个现行。 谁让自己手底下的人疏忽,放走了一个呢。 这屁股不干净得自己来,想拉老板下水是不可能的了。 他只好允下善后工作,硬着头皮往里冲,下跪道歉免不了。 毕竟谢以珩长着一副好皮囊,被顾家大小姐顾砚冰爱得死去活来,就算被他哥看出谢以珩吃里扒外,她也是坚决不相信的。 今天在证据充分的情况下,都没把人给抓着,只能自己当这冤大头把屎给硬吞了。 好让老板能干干净净的,继续做他掌控全局的好人大舅哥。 这次突击让谢以珩侥幸逃过一劫,怎么都打草惊蛇了,顾砚沉有些失望。 但蓦然间,有件事却引起了他的兴趣。 他的魂牵动着脚步,往来时路撤了出去。 * 苏甜从酒店里出来,眼中的泪光模糊了双眼。 街角的霓虹在夜色中不安地闪烁,更让她心情凌乱到窒息。 谢以珩那只拜金犬倒是靠他的美色勾搭上了富家千金,过上了人上人的日子,还贪婪的想把她金屋藏娇。 原来,他工作的这几年给她的物质安全感,居然都是靠出卖色相得来的。 她却以为自己爱上了一只上进的潜力股。 荒唐~ 可笑!! 站在人行道上,夜风瑟瑟。 重新感受了一下这座城市呼吸的节奏,她觉得自己的心底是冰冷的,可是决堤的泪水让麻木的身体却又没有了知觉。 她取出手机,靠着脑子里的一股意气,找出谢以珩的微信,给他发了最后一条信息。 【分手吧!】 然后,她删除了他的微信,手机号码,包括QQ,及邮箱等所有能够联系的一切。 她不想让这个人再占据自己任何的一点情绪。 这一番操作利落又解气,那然后呢? 街边,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灵魂,不知所措的站着。 雨水开始滴滴答答落下,混着她无声滑落的泪水,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她无处可去,父母远在千里之外,大学舍友们都知道她有个能力强的男朋友,她经常夜不归宿,所以没有人关心她的去处。 直到此刻,她才知道,自己根本无人可依。 在街头茫然站了几分钟分钟后,苏甜拖着失落的心情,被一股人流裹挟着向前。 * 酒精和烟草混杂的味道刺鼻而来,她这才发现自己站在一家酒吧门口。 透过半开的门缝,可以看到里面跳跃的灯光和晃动的人影。 她从不喝酒,从小到大都是父母眼中的乖孩子,连KTV都很少去。 可是此刻,“借酒消愁”这句话突然在她脑海中浮现,像只邪恶的妖魔,诱引着她。 * 沉重的电子音乐像拳头一样捶打着她的耳膜,在苏甜刚走进去时,差点被震得后退。 灯光在她素白的紧身衣和素净的脸上扫过,与周围包臀短裙和浓妆露胸的性感女人形成鲜明对比。 她不适应地缩了缩肩膀,揪着包包的肩带,却依然顺着本能走向吧台。 “要什么?”服务生擦拭着酒杯,头也不抬地问。 “一杯酒。” 苏甜娇软的声音被音乐淹没,但她已经努力提高音量了。 服务生漫不经心地说了几个名字:“玛格丽特、龙舌兰日出、莫吉托……” 她都没听说过。 最终,她指了指旁边一个人手里的大玻璃杯:“就那个。” 一大杯金黄色液体放在她面前,泡沫细腻地堆积在杯沿。 苏甜盯着它看了三秒,然后双手捧起,闭上眼睛,像喝中药一样仰头灌下去。 苦,涩,带着令人作呕的麦芽味。 她强忍着反胃的感觉,咕嘟咕嘟~ 猛咽下了几大口,还是撑不住,把酒杯重重放回吧台。 正当杯底刚要碰到桌面时,一只手突然随了上来,指尖修长,骨节分明。 杯底落入他的掌心,稳稳地被接住了。 苏甜顺着那只手往上看去,对上了一双深邃的眼睛。 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沉暗如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