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道圣》 第1570章神域遗迹秘辛(4) 姬祁并未否认,反而微微一笑,道:“貌似你这牲畜方才还提及,那夜明珠是你二百年前进入那片遗址中取出来的。如此看来,你对那遗址的情况应当了如指掌了。既然如此,还不赶紧给主人我细细道来?” 一听这话,狼马顿时火冒三丈:“姓姬的;本圣只是你暂时的坐骑,可不是你的仆人,你竟敢将我们圣洁的狼马一族视为仆从,你这分明是在侮辱我,在挑衅我的尊严。” 然而,就在这时,姬祁的手边突然又出现了一块香气四溢的大烤肉。那诱人的香味瞬间让狼马的节操碎了一地。它顿时变了脸色,眼神中充满了贪婪与渴望:“哎呀,主人就主人吧,本圣大人有大量,今日便不与你计较了。但你要记住,下不为例哦……” 说完,狼马便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那头狼马一口叼住了大烤肉,然后津津有味地啃食起来。在美食面前,它的原则脆弱得如同纸糊,瞬间崩溃。 姬祁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盘腿坐下,他深知这头狼马虽然性格古怪、行事荒诞,但实力强悍。它的修为已达天四境巅峰,加之拥有几件法宝,即便是面对上品宗王级别的强者,也有一战之力。若真不敌,它也能凭实力逃脱。 狼马一边品尝着美味的烤肉,一边回忆着那片神秘的海域:“那是一片恐怖的海域,深达数十万里。说是海底,实则是一片广袤无垠的海底大陆。遗址就隐藏在那片海域的最深处,那里没有阳光,没有灵气,只有死寂与荒芜。” “更可怕的是,修行者越接近那片海底遗址,越容易无故失去生机。一些实力较弱的修行者,还没到遗址外围,就被遗址中的神秘力量剥夺了生机与活力,最终化为一具枯骨。那场景,触目惊心,令人胆寒。” “但若能成功迈过遗址外围,就会发现一汪神奇的灵泉池水。只要跳进去,之前失去的生机与活力就会重新回归。哪怕只剩一口气,也能瞬间恢复。那池水神奇无比,被人们称为‘神泉’。正因如此,才有那么多修行者不惜一切代价冲入遗址,只为寻找那汪能让他们重生的神泉池水。” 听完狼马的讲述,姬祁心中暗自思量:“难道那池水与传说中的圣液有相似之处?” 狼马滔滔不绝地继续道:“然而,那灵池水虽然神奇,却似乎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所束缚。每个修行者只能取走一小壶,若贪心不足,可是会遭天谴的。我曾亲眼见证了一场惨剧,一个修为高深的老家伙,已经快要踏入准圣的境界,却因企图多取些灵池水以惠及家族后代,而被一道凌厉 至极的光柱瞬间轰成了飞灰。那场面,至今回想起仍让人心有余悸。” “这神迹遗址,历史悠久,每隔五百到一百年便如约开启一次,然后又沉寂,等待下一个轮回。而每次开启,都会带来不同的奇遇与宝物。据说,这次将会出现一枚传说中的神丹,服用一粒便能增添二百年的阳寿。这可是连那些即将油尽灯枯的老怪物都为之疯狂的诱惑。因此,此番进入遗址的强者数量众多,连那些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准圣,都纷纷出山,更别提可能还有隐世不出的真正圣人,也会为了这续命的神丹而现身。” 狼马一边大口嚼着烤肉,一边得意地吹嘘:“不过,我可不在乎那区区二百年的寿命增长。对我这等寿元悠长的存在来说,那不过是沧海一粟,不值一提。只有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才会把这等丹药当作至宝。” 姬祁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闪烁着玩味:“既然你寿命悠长,若将你的血肉作为药引,或许能让我这凡人之躯也受益匪浅,增添些寿元呢……” “啊?别开玩笑了……”狼马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连说话都变得结巴,“主人啊,我这身子骨可不经折腾,肉硬皮糙,根本不适合食用。您还是另寻他物吧,别拿我开玩笑了……” 姬祁看着狼马这副滑稽的模样,不禁哑然失笑:“你这家伙,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个初出茅庐的新手。” 狼马见姬祁并未真的生气,胆子又大了几分,他故作潇洒地甩了甩头,哼了一声说:“哼,我这可不是变脸快,这是机智与英俊并存的表现,你懂不懂啊?” 姬祁轻笑一声,随即话锋一转:“你守在这归魂镇附近,不会仅仅是为了那枚神丹吧?我总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狼马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此地嘛,不过是我的一个临时落脚点罢了,没什么特别的。” 姬祁的目光突然变得锐利,眼神中闪烁着淡淡的金光,仿佛能洞察一切虚妄,直视狼马的元灵深处。他发现狼马的元灵之中,缠绕着一缕缕黑色的戾气,显得格外诡异。 姬祁缓缓开口:“如果你主人我没看错的话,你应该是一头魂兽吧?” 狼马闻言,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你……你怎么会知道?难道……你拥有天眼?” “嘿,这世间还真有如此奇瞳?”狼马虽然见识广博,但也不禁感到震撼,“这天眼不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天机宗吗…… ” 姬祁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胆敢欺瞒主人,看来你是不想活了。需要我亲自给你松松骨吗?” 狼马感受到姬祁身上散发出的阵阵寒意,不禁打了个寒颤,连忙求饶:“别,别这样啊主人,我说,我说还不行吗……没想到你竟然身怀天眼,我算是栽在你手里了。没错,我确实是一头魂兽,留在归魂镇,就是为了汲取这里的魂气修炼。离开这里,我可找不到如此浓郁的魂气供我修炼。所以,我真的不能跟你离开这里啊。” 姬祁以一种探索的口吻向他问道:“你可曾掌握那阴煞化魂之术?”狼马听到这话,脸上掠过一抹复杂的表情,它有些矛盾地啐了一口:“该死的母龙马!想当年,我确实精通阴煞化魂之术,那是我曾称霸一方的手段。然而,在一次旅行中,我遭遇了狡诈的母龙马雌性袭击,一番苦战后,我身受重伤,从此失去了施展那种高深法术的能力。” 白狼马无疑是一匹出色的牲畜,其嘴巴如同无尽的源泉,不论是粗俗之语还是自吹自擂,都能滔滔不绝地从它口中倾泻而出。它自视甚高,毫无下限,一块平凡的烤肉就能令它兴高采烈,甚至愿意出卖自己的一切。但正是这匹看似不靠谱的魂兽,却拥有令人惊叹的背景。它并非由任何母狼马孕育,而是由天地间的魂气凝聚而成。在茫茫混沌中,魂气、阴气与煞气交融,因缘巧合之下,诞生了这匹独特的白狼马。 其实力不容轻视,身形健硕,肌肉线条流畅有力,奔跑起来迅猛如电,似乎能够划破虚空。 姬祁之所以选择它作为坐骑,不仅因为其强大的实力,更因为它那惊人的速度。此外,这匹白狼马还赠予姬祁一颗珍贵的夜明珠。这颗珠子散发着柔和的光辉,似乎隐藏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当姬祁目睹这颗夜明珠时,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思乡之情。尽管他在这片大陆修行了十几年,但地球始终是他的故乡。 尽管这里的生活远比地球精彩,充满了奇幻与挑战,但他更加怀念地球,怀念那条充满美女、丝袜和高跟鞋的购物街;每当夜幕降临,他总会取出那颗夜明珠,默默凝视,仿佛能通过它穿越时空,回到那个熟悉的地方。 经过一天的欢声笑语与闲谈打趣,姬祁终于跃上了白狼马的背脊。它接收到指令,需再度前往那处深邃的水潭,那里曾是章鱼怪物与老男人的栖身之所。 白狼马感到极度的不适,毕竟,背负着他人疾驰,对它而言是前所未有的体验,这导致它一路上都不由自主地颤抖,姿态显 得异常尴尬。 姬祁发出了一声冷笑,那语气中充满了不容反抗的权威:“乖乖地为主人引路,别再哼哼唧唧了。” 白狼马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正欲发作,却突然瞪大了眼睛,目光锁定在远处那片清澈的深潭上。它的眼中迅速掠过一丝惊讶与好奇:“哎呀,真想不到,这里竟然隐藏着如此神奇的地方,我之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然而,这种惊讶很快就被警觉取代:“咦,不对,这里竟然是那家伙的地盘……” 姬祁见状,毫不犹豫地踹了它一脚,怒斥道:“别这么没出息,给我冲过去。” 白狼马苦着脸抱怨道:“你说得倒是轻松,对方可是盘踞此地数百年之久的恐怖章鱼怪物啊。我可不想自找麻烦……” 显然,那头章鱼怪物给它留下了极深的印象,“那只章鱼怪物,怕是要迈入准圣的境界了。” 然而,姬祁却满不在乎地冷笑:“哼,区区准圣罢了。”话音未落,他手中已然凝聚起一团青光,那是他多年苦修的灵力所化。他催促着白狼马,毫不犹豫地朝着那汪清澈的潭水冲去。 “拼了。”白狼马一狠心,奋力一蹬,尽管心中满是忐忑,但还是载着姬祁冲到了潭水之前。它深吸一口气,然后毅然决然地带着姬祁一头扎进了潭水之中。随着他们不断下潜,白狼马惊讶地发现,这潭水竟然深邃无比。即便是下潜了几千米,也依然未能触及底部。 “洞府在几万米之下,不用着急……”姬祁坐在白狼马的背上,显得从容不迫。他一边品尝着美酒,一边感知着周围的环境变化。他能感觉到,那章鱼怪物的气息已然不在此处,或许是被他们上次的威势吓跑,再也不敢回到这个地方了。 “这里的确是一处宝地,这大章鱼倒是挺会享受。”白狼马回头看向姬祁,眼中闪过一丝羡慕与嫉妒,“你以前就来过这里?大章鱼没把你给吃了?” 姬祁笑而不语,笑容中透露出几分神秘与深邃,这让一旁的白狼马更加疑惑。它心中暗想:“这家伙难道真的解决了那头难缠的大章鱼?那可是即将踏入准圣境界的凶兽啊!仅凭他一人之力,怎么可能?这也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随着水压逐渐减弱,他们终于穿透了那深达几万米的海水,来到了大章鱼洞府的门前。 洞府前的法阵依旧散发着幽幽的光芒,流转着玄妙的意境。但与之前相比,那股令人心悸的凶煞之气已经消散了大半,似乎预示着这里已经发生了某种变故。 “这 就是传说中的大章鱼洞府?”白狼马一边打量着四周,一边不屑地笑道,“看起来也不过如此嘛,比起我那气势恢宏的蛟龙潭,可差得远了。” 姬祁闻言,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踢了白狼马一脚:“你就吹吧,除了起名字厉害,你还有啥本事?” 白狼马被踢得尴尬一笑,随即又故作愤怒地反驳道:“哼,本圣若非当年被那头可恶的母龙马所伤,如今早已是一尊威风凛凛的圣马了。岂会容你这小子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姬祁眉头一皱,眉心的紫金色青莲隐隐散发出光芒,白狼马见状,四条腿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连忙求饶道:“哎呀,主人息怒,我这不过是个玩笑罢了,咱们还能愉快地玩耍嘛。” 它心中暗自惊骇,能清晰感知到那朵紫金青莲中蕴含的恐怖力量,仿佛能轻易摧毁一切,直达人的元灵和气海,它心中暗想:“难道这真的是传说中的万法紫金青莲?若真是如此,这小子可不容小觑啊。” 然而,姬祁并未理会它的心思,只是冷笑了几声,便驱使着白狼马冲向了那道法阵。 第1571章神域遗迹秘辛(5) 就在即将撞上法阵的瞬间,姬祁眉心的紫金青莲微微一闪,瞬间便将那坚固的法阵砸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法阵中爆发出一股强烈的爆炸性气浪,险些将一人一马掀翻在地。 姬祁冷哼一声:“我说你啊,小心点。你能不能稍微低调一些?” 白狼马在狂风中费力地稳住身形,心有余悸地说。刚才的经历实在惊心动魄,“这可是准圣级别的法阵,万一真的爆开了,咱们这点血肉之躯可承受不住啊……” 姬祁也是一愣,他没想到万法紫金青莲的威力竟然如此惊人。尚未发挥出两成的力量,就险些将这座准圣法阵给轰塌。他深知,强大的法阵中蕴藏着令人畏惧的力量。即便是闯入都极为困难,更不用说将其彻底破坏了。 强行破灭法阵,很可能会导致法阵爆炸,释放出所有的力量。那将是一场灾难,威力相当于准圣人的全力一击。 冲进洞府后,白狼马立刻被那汪清澈见底的灵泉水吸引,兴奋地跳了进去,撒欢地洗起了澡。 而姬祁则一边打量周围的环境,一边分析着状况。他发现这里确实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既没有人类的气息,也没有其他生灵的灵气波动。有些地方甚至堆积了一层薄薄的灰尘,显露出荒废已久的迹象。 正当姬祁沉浸在对洞府的探索时,白狼马突然从灵泉中窜了出来,浑身湿漉漉地跑到姬祁身边,神色紧张地说:“老大,好像有人从那边过来了……”他轻叩马蹄,那马蹄不经意间指向前方那条深邃莫测的甬道。 姬祁作为一个感知敏锐的修行者,自然也捕捉到了那股异样的气息。他旋即侧首,对着身旁的白狼马低声吩咐:“你且隐匿你的气息,找个隐秘之处藏身,我们不宜贸然现身。” “嗯,我懂的。”白狼马虽然平日里总是嘻嘻哈哈,没个正形,但在这种紧要关头,他却表现出了令人钦佩的冷静与可靠;只见他周身腾起一层淡淡的、近乎透明的雾气,那是他独有的隐匿之术,将他自己遮掩得严丝合缝,就连姬祁也被这层神秘的气体所包裹,好似两人都已融入了空气,消失得无影无踪。 姬祁见此,心中暗暗点头,接着,他催动法力,手掌轻轻一扬,洞府顶部就如同纸糊般被轻松撕裂,一个小巧且隐蔽的新空间赫然显现。 两人身形一晃,便隐入了这个临时开辟的小世界中,静待局势的变化。 “轰隆隆……”就在这时,甬道内猛然传来了一阵阵震耳欲聋的能量激荡,伴随着轰鸣声,一股股犹如怒涛般的海水 激流从甬道中汹涌而出,将整个洞府都淹没在一片混沌之中。 “妖绍化,你简直是找死。”伴随着怒喝,几道人影如同幻影般从甬道中疾射而出,瞬间便出现在了洞府之内。 这些人个个气势惊人,显然都是一方霸主,但即便如此,他们的身上也带着几分狼狈,显然刚才的争斗异常惨烈。 “嘿嘿,我妖绍化到手的东西,岂能轻易拱手让人?”一个黑色长发的青年傲然站于众人之前,他手握一柄闪烁着诡异光芒的长剑,面对着数位绝世强者,战意冲天,毫无惧色。 “此药乃是我天宫府的宝物,妖绍化,你若识相,就乖乖奉上,否则,这里便是你的葬身之所。”一个身着白衣、风度翩翩的青年手持银色长剑,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他死死地盯着妖绍化手中的玉盒。那其中似乎蕴藏着他毕生的追求与向往。 “这些人,八成是从海底的遗迹中走出来的……”白狼马在狭小的洞府中,以传音之术对姬祁低语,话语间流露出丝丝追忆与感怀,“我曾在那遗迹中,也得到过一个类似的玉匣,凡是进入过那遗迹的人,大多能寻得几个这样的匣子,且匣中之物,无一不是稀世珍宝。” 姬祁听闻此言,双眸闪过一抹金色的光华,他微微颔首,心中已然有了计较。恰在此时,青莲的身影宛如一阵清风,悄然出现在他的身旁,一抹混沌玄元气如同薄雾般将他们二人紧紧笼罩,既阻隔了下方洞府中那些人的窥视,又为他们构筑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唰唰唰……” 就在这时,三道身影如同三道闪电,骤然从通道中蹿出。 其中一道身影更是让姬祁眼前一亮,正是他多年未见、心中始终牵挂的梅蔫蓉。与往昔相比,梅蔫蓉的容颜更添了几分清冷,但那清冷之中却蕴含着一种难以名状的韵味;她的身姿也愈发曼妙多姿,气质更是升华到了一个新的境界。 她悬于半空之中,犹如一位超凡脱俗的仙子降临人间,令人心生敬仰。 “哟,想不到圣女也现身了,真是难得啊。”妖绍化将装有圣药的玉匣收起,目光转向梅蔫蓉,脸上挂着几分戏谑的笑意,“圣女此次收获如何?可否让我们一饱眼福?” 梅蔫蓉的身旁,站着两位身着绚烂神袍的准圣人,他们此刻的脸色略显苍白,显然也受了不轻的伤势。 然而,即便如此,他们依然坚定不移地守护着梅蔫蓉,仿佛随时准备为她献出自己的一切。 “圣女此次运气非凡,不知那玉匣中 藏着的可是传说中的神技?”天宫府的一位青年也忍不住将目光投向了梅蔫蓉,他的眼中闪烁着贪婪与渴望的光芒。 而在他身旁,那位紫袍老者更是气势逼人,显然也是一位实力非凡的准圣人。他凝视了梅蔫蓉片刻,随后目光缓缓转向妖绍化紧握的玉盒,心中似乎在筹谋着某个计划。在众人密切注视之下,梅蔫蓉的脸色渐渐变得严肃。 她心中迅速权衡着各种策略,同时也在踟蹰是否该显露自己的真本事。毕竟,她所持有的这个玉盒非同一般,内藏的可能是一篇足以震撼世人的神妙术法。 此等珍宝,务必守护周全,带回七彩神宫,乃是我们此行至高无上的任务。梅蔫蓉心中暗誓,目光如炬,即便面对妖绍化与天宫府青年的步步相逼,她也未曾有丝毫动摇。那被她紧握于手的玉盒,轻轻散发着神秘的神光,那是她在遗迹秘境中历经重重困难所得,相传其内蕴藏着可以改变一方势力命运的上古神术。 “圣女殿下,何必如此急于离去呢?”妖绍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他轻轻摇晃着手中的折扇,每一缕扇出的微风都似乎蕴含着难以言喻的奥秘。他深知,七彩神宫的圣女不仅地位显赫,更是对神术有着超乎寻常的敏锐感知。 这玉盒中的秘密,倘若真的是神术,那么它所散发出的诱惑,足以令任何修真者心动不已。 “妖绍化,你无需再狡辩,我们彼此都心知肚明,这神术对于任何一方势力来说都意味着什么。”天宫府青年的话语中透露出按捺不住的急切,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梅蔫蓉手中的玉盒,眼中充满了贪婪与渴望。 然而,梅蔫蓉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心中早已有了计较。她平静地说道:“两位道友,我七彩神宫向来行事磊落,若真有所收获,自会秉持公正与正义的原则与世人分享。但你们此刻的举止,实属有失身份之举。” 妖绍化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圣女殿下此言差矣,我们只是心生好奇罢了。若那真的是神术,自然应该让众人一同鉴赏,岂能私自藏匿?” 天宫府青年也连忙附和:“正是如此,圣女殿下,何不打开玉盒,让我们也一睹其风采?” 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凝重起来,仿佛连时间都停滞了;尽管梅蔫蓉身边的两位护法长老已经受伤,但他们依然散发着不容轻视的强大气势,坚定地守护着圣女。 “哼,既然二位如此执着,那就让我们以实力说话吧。”梅蔫蓉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已经如同闪电般冲出,体表瞬间被一层耀眼的白光 所笼罩,化作一套洁白如玉的铠甲;她手中的三条彩带如同三条灵动的蛟龙,分别向妖绍化与天宫府青年席卷而去。 “哼,既然圣女殿下如此坚持,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妖绍化冷笑一声,猛然将手中的折扇展开。他化身为乌云蔽日,双眼则如泉眼般喷涌出深沉的黑气,整个人宛如陷入无尽黑暗之中,凝聚成一只庞然的黑色巨拳,携带着末日般的威能,猛然袭向梅蔫蓉。 天宫府的青年亦是勇猛无比,他怒吼一声,身躯与掌中的黑刀合而为一,化作一柄锋利的黑色剑影,划破苍穹,直指梅蔫蓉的破绽之处。 面对两大高手的夹击,梅蔫蓉却显得从容不迫。她心中暗自念动咒语,双臂猛然展开,三道彩带在瞬间蜕变成七彩圣剑,围绕她周身旋转,构筑起一道璀璨夺目的光之壁垒。 随后,她身形一闪,犹如流星般直冲洞顶,七彩圣剑在空中编织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的轨迹,每一击都蕴藏着足以撼动乾坤的伟力。 “收。”梅蔫蓉娇喝一声,声音中带着决绝与坚定。 此刻,她已将自己的功力催发到极致,以至于口吐鲜血。只见她的左右双臂各自幻化出两把七彩圣剑,犹如四道破晓的曙光,划破夜空,分别向妖绍化和天宫府的青年疾射而去。 “糟糕……他们竟然成功破解了我们的准圣法阵。”梅蔫蓉心中暗惊,她根本未曾料到,对方的实力竟然强悍至此,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瓦解她们辛苦构建的防线。 “轰隆隆……” 伴随着一阵惊天动地的轰鸣,洞府的石壁仿佛脆弱的纸张,被轻易撕扯开来,碎石纷飞,尘土弥漫。 紧接着,“砰砰砰……”连续几声巨响传来,外面的准圣法阵同样未能抵挡住对方的攻势,光芒黯淡,岌岌可危。 紫袍准圣与隐藏在妖绍化身之后的一道神秘身影,如同两道迅疾的闪电,猛然射出,精准地拦截下了梅蔫蓉挥出的七彩圣剑。剑芒与掌劲交织在一起,激发出层层绚丽的波纹。 “啪……”梅蔫蓉未曾防备,被两名准圣强者从背后突袭,只觉一股雄浑的力量侵入体内,五脏六腑似乎都要被这股力量震碎,整个人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朝着通道飞去。 “回。”梅蔫蓉在飞速翻滚中,强忍着周身剧痛,右手向虚空一扬,一道彩带如同灵动的游龙,蜿蜒而出,在身后迅速凝结成一道柔软的屏障,减缓了她的冲势。 与此同时,七彩神宫的两名准圣护法长老也及时赶到她的身旁, 各自为她撑起了一道光罩,将她牢牢护在中间。 “圣女,勿要与他们硬碰硬,我们速速撤离。”一位白发长老面色凝重,语气坚定地对梅蔫蓉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面对紫袍准圣与天宫府青年的步步紧逼,白发长老怒喝道:“哼,你们真要挑起战端?记住,七彩神宫绝非善茬。” 紫袍准圣嘴角浮现出一抹嘲讽的笑意,将天宫府青年置于一旁,眼中闪烁着诡谲的紫光:“遗址宝藏,有缘者居之。交出宝盒,尚可饶你们一命。否则,今日便是你们的祭日。” “狂妄至极。”白发长老怒发冲冠,手指飞快捏动法诀,扬手撒出一片恐怖的符箓。这些符箓在空中化作一只只凶猛的异兽,携带着滔天的凶戾之气和耀眼的光芒,以排山倒海之势冲破了洞府的穹顶,直逼紫袍准圣的胸膛。 数位接近圣人境界的强者间的争斗猛然间掀起,他们各自倾尽全力,将这苍穹与大地搅扰得风急云涌、乾坤颠倒。在他们的猛烈攻击之下,那座洞府瞬间变得残破不堪,最终瓦解成漫天飘散的尘土与碎石。几道光芒在九天之上的云层中快速穿梭交缠,犹如绚烂的彗星划破天际。 第1572章神域遗迹秘辛(6) “休想逃遁。”一位身着紫袍的准圣者与天宫府的青年对梅蔫蓉穷追不舍,他们于浩瀚光芒中紧咬不放,而梅蔫蓉则化作一抹紫色流光,朝南方疾速奔逃。 “圣女快走。”两位负伤的准圣护法长老舍命阻挡追兵,尽管他们身受重创,却毅然决然地站在了梅蔫蓉的前方,为她开辟出一条逃生之路。 梅蔫蓉在光芒闪烁中回望,深情地瞥了一眼身后的两位护法长老。她望见其中一位长老已血流不止,面色惨白,但眼神仍旧坚毅不屈,梅蔫蓉的眼眶湿润了,心中满是感激与歉疚。 “圣女殿下,今日您是插翅也难飞了,还是留下秘宝吧……”天宫府的青年与妖绍化分别从前后堵住了梅蔫蓉的去路,面上浮现出得意的笑容。 “阴煞大阵,起。”妖绍化双手猛然按向地面,霎时间,梅蔫蓉周身十里范围内升起了一圈阴森的黑色煞气壁垒。 这些煞气犹如活物般蠕动,其内部更是化作了一条条由煞气凝聚的猛兽,它们咆哮着、怒吼着,如同汹涌的波涛般向梅蔫蓉扑去。 “吼吼……” 阴煞大阵之内,吼叫声震耳欲聋,阴森的气息如同冰冷的蛇蟒般紧紧缠绕着梅蔫蓉的身躯。她只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要被这些魔神吞噬殆尽,痛苦至极。 “让开。”梅蔫蓉怒吼一声,她周身紫光闪耀,犹如熊熊燃烧的火焰照亮了这片黑暗;她身上洁白如雪的铠甲在阴魂的不断撞击下发出清脆的响声,但她仍咬紧牙关,顽强地挺立着没有倒下。 “绍化兄,你这手段也太狠辣了吧,如此对待咱们的圣女殿下,可真是半点不懂怜香惜玉啊……”天宫府的青年放声大笑,他双手按在阴煞大阵之上。 在法阵之中,瞬间显现了两条雄壮的银色巨龙,它们威风八面,气势非凡。这两条巨龙咆哮着,将法阵内缭绕的无数阴灵驱散得无影无踪,随后猛然扑向梅蔫蓉。 天宫府的青年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喃喃自语:“看来还是我的手段更胜一筹啊……” 他目睹着梅蔫蓉在法阵中孤立无援的处境,内心充满了满足与欢愉。接着,他朝着梅蔫蓉大声喊道:“圣女殿下,何必挣扎呢?还是乖乖将宝盒交出来吧,绍化兄和我可真舍不得您就这样离去啊……” 梅蔫蓉的声音微弱,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与傲骨:“你们,还不配。”她的面色凝重至极,嘴角挂着一缕未干的血迹。这是在与强敌激战中,她不惜自伤以激发潜能的证明。 她轻轻地将这 口鲜血抹在银色的铠甲上,仿佛在进行某种古老的仪式。霎时间,铠甲绽放出耀眼的白光,随后缓缓变形,最终化为一柄精致而威严的白色伞具——天罗伞。 “轰轰……” 天际传来雷鸣般的巨响,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龙吟。一头巨大的真龙虚影从天而降,带着毁天灭地之力,狠狠地撞击在那洁白无瑕的天罗伞上。然而,令人震惊的是,这足以撼动山河的一击,竟未能撼动天罗伞分毫。 天罗伞稳稳地护住了梅蔫蓉,使她如同立于狂风暴雨中的孤傲仙子。她美眸中闪烁着冰冷的寒意,直视着阵外的两名敌人。 “这是……天罗伞!”妖绍化和天宫府的青年脸色骤变。他们万万没想到,梅蔫蓉竟藏着如此宝物。那看似普通的银色铠甲,竟是传说中的天罗伞所化。 天宫府的青年青峰急切地催促道:“绍化兄,你的黑暗光元镜呢?此时不出,更待何时?”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焦虑,显然已意识到今日之事非同小可。 妖绍化闻言,眉头紧锁,心中权衡利弊。最终,他一咬牙,眉心处光芒闪烁。右眼猛地喷出一股浓郁的黑雾,这些黑雾迅速凝聚,形成了一面脸盆大小的黑暗光元镜。镜面上黑光流转,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这便是你的依仗?”青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同时,他右手悄悄摸向背后,那里藏着两枚至关重要的水晶球——天明珠的仿制品,用以诱敌。 随着黑暗光元镜的介入,阴煞法阵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其威力瞬间暴涨百倍,化作实质般的光影,如潮水般向梅蔫蓉涌去。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势,梅蔫蓉只是轻轻吐出一个字:“开。” 天罗伞迅速启动,伞面开始疯狂地旋转,释放出数以百万计的细小光针。这些光针犹如漫天星辰,璀璨夺目且致命。它们与那些黑影激烈地碰撞,发出“扑扑”、“轰轰轰”的连串爆响,整个场面壮观至极。 然而,即便天罗伞威力无穷,但在阴煞大阵的加持下,黑暗光元镜依然展现出了压倒性的优势。部分黑影突破了光针的防线,无情地击中了梅蔫蓉。她再次口吐鲜血,脸色迅速由白转黑,生命之火似乎随时可能熄灭。 “拿来吧,宝盒归我了。”妖绍化见状,以为胜券在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正欲踏入阴煞大阵,夺取梅蔫蓉身上的宝盒。 就在这时,变故突生。青峰手中的两枚天明珠之一,突然绽放出耀眼的光芒,紧接着轰然爆炸。恐怖的气浪将妖绍化远远掀飞,他的右半边手臂 在爆炸中化为乌有,鲜血四溅。 “青峰。你竟敢。”妖绍化怒吼道。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会被盟友背叛。 青峰却毫不在意,他得意地笑着,手中紧握着另一枚真正的天明珠,缓缓步入阴煞大阵:“绍化兄,这世界上,只有强者才能生存。你的神术,就由我来继承吧。” 在天明珠的光芒照耀下,周围的阴煞之气纷纷退避,不敢靠近青峰分毫。他步步逼近,看着已经奄奄一息的梅蔫蓉,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但就在他即将伸手之际,梅蔫蓉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轻声说道:“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 话音未落,梅蔫蓉的身体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那是她用生命为代价,触发的天罗伞最终奥义——自爆。 光芒过后,一切归于平静。只留下青峰一人,在空荡荡的战场上脸色苍白、身体颤抖。 “圣女殿下,真是抱歉了。今日我必须镇压你,否则你那老尼师父知道后,绍化兄和我将有大麻烦。”青峰得意且阴冷地大笑,手中的天明珠闪烁着幽幽的光芒,直指梅蔫蓉。这颗天明珠不仅代表了他的实力,更是他多年的心血结晶,此刻正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你不配。”梅蔫蓉抬头,目光坚定清澈,毫无畏惧;她在阴煞大阵中显得单薄,但双眼却如穿透黑暗的利剑,直视青峰的灵魂。 就在天明珠即将发动,欲将梅蔫蓉收入其中之际,一道金光如流星划破夜空,猛然击向天明珠;金光中蕴含着无尽的威严与力量,仿佛是正气的极致凝聚。 “啪——” 一声清脆的破碎声在阴煞大阵中回荡,天明珠表面瞬间布满裂痕,如蛛网般蔓延,最终轰然碎裂,化为银色粉尘,其内部世界的光芒骤然爆发,化作浩瀚的至阳之气,将四周的阴煞之气一扫而空。 “谁?”青峰脸色铁青,嘴角微颤,几乎要磨出血来。他的至宝天明珠,竟被如此轻易打碎,这可是他温养了几十年的心血,对抗强敌的底牌之一啊。 天明珠的炸裂不仅意味着他失去了这件至宝,更让他意识到暗中有他无法估量的强大敌人。在光芒万丈之间,梅蔫蓉的身影被一道神秘力量带走,消失得无影无踪。 “走……”妖绍化也察觉到了异动,深知不宜久留,立即收回阴煞大阵,身形一晃,便隐入了黑暗的树林中。 青峰却心有不甘,怒吼一声,身形骤变,化作一柄黑色大刀,人刀合一,誓要追寻那消失的身影。 这样的改进使文本更加流畅易读,同时保留了原有的情节和氛围。怀揣着无尽的杀意与愤怒,他无情地挥刀,砍向幽暗的树林。他企图以这种大范围攻击,迫使梅蔫蓉和暗中协助她的那个人现身。 然而,尽管他将周围的地貌砍得面目全非,却始终未能捕捉到梅蔫蓉与那神秘人的踪迹。绝望与不甘在他的心中蔓延。 就在梅蔫蓉陷入绝望之际,一股温暖的力量突然将她托起。她睁开眼睛,惊讶地发现,出现在她面前的竟是姬祁。 姬祁的眼中闪烁着淡金色的光芒,骑着白狼马,宛如救世主一般。他没有多言,只是紧紧抱着梅蔫蓉,向归魂镇快速驰去。他的身影在夜色中犹如一道闪电,令青峰的攻击屡屡落空。 “你别说话,你现在很虚弱……”姬祁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他取出一瓶圣液,小心翼翼地喂给梅蔫蓉。那圣液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似乎蕴含着无尽的生命力与治愈之力。梅蔫蓉喝下圣液后,只觉一股暖流涌遍全身,淡淡的黑气从她的肌体中渗出,带走了她体内残留的阴煞之气。她的脸色逐渐红润,眼中也重新焕发生机。 “这是圣液?”梅蔫蓉惊讶地看着姬祁,心中满是感激与震惊。她从未想过,姬祁竟会拥有如此珍贵的宝物。 姬祁微微一笑,没有多言,只是继续喂给梅蔫蓉圣液。他一共取出了七种不同的圣液,每一种都蕴含着不同的力量与效果。他将这些圣液一一灌入梅蔫蓉的口中,仿佛要将所有的祝福与力量都送给她。连梅蔫蓉这个七彩神宫的圣女,也感到有些受宠若惊。她从未见过如此慷慨大方之人,更未想过自己会有幸得到这么多圣液的滋养。 白狼马在一旁看得直流口水,不满地嘀咕:“姬老大,你竟然还藏着这么多圣液,怎么不给点我喝呀……”它仿佛也在为没有得到圣液而感到遗憾。要知道,圣液可是红粉女圣留下的至宝,而红粉女圣,可是传说中的最强女天尊之一啊。有人传言,她的修为已经超越了古今所有的天尊,最终迈入了那至高无上的仙道之境。 在这同时,白狼马对姬祁的真实身份感到越来越浓厚的兴趣,他那双充满狡猾光芒的眼睛,闪烁着对未知事物无尽的探寻欲望。在神域之中,红粉女圣的圣液犹如神话般的存在,珍贵程度难以言表,即便是他也对此略知皮毛。 据说,采集这种圣液的过程极为凶险,稍有疏忽便会命丧当场,然而姬祁却能如此轻而易举地拿出数量众多且种类齐全的圣液,这让他不禁猜测,姬祁与红粉女圣之间必然存在 着某种非同寻常的联系。 姬祁对白狼马的好奇置若罔闻,他烦躁地踢了白狼马一脚,全神贯注地关注着怀中的梅蔫蓉,关切地问道:“你究竟抢夺了何物,竟让天宫府和妖宫的人如此大动干戈,穷追不舍?” 梅蔫蓉轻轻转过头,目光复杂,她低声说道:“可能是神术……”言语之间,她并未隐瞒,似乎对姬祁抱有一种特殊的信赖。 姬祁还未及发出惊叹,白狼马已经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他高声尖叫道:“天呐,竟然是神术!小姑娘,你的运气可真是太好了吧。” 话音未落,姬祁又狠狠地踹了他一脚,怒斥道:“再乱嚷嚷,今晚就把你做成马肉大餐。”一边说着,姬祁一边从怀中掏出一粒散发着微弱光芒的药丸,小心翼翼地喂给梅蔫蓉,嘴角扬起一抹浅笑:“这世间哪有什么真正的神灵,不过是人们心中恐惧与渴望所幻化的产物罢了。” 梅蔫蓉服下药丸后,神色稍显舒缓,她静静地躺在姬祁的怀中,温柔地注视着他,嘴角挤出一丝勉强的笑意:“这么多年未见,你倒是真的有了些变化……” 姬祁闻言,自恋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庞:“哦?变得更英俊潇洒了是吧?哎,这还真让人有些无奈呢……” 第1573章神域遗迹秘辛(7) 梅蔫蓉被他逗得一笑,随即又神色凝重地说道:“你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爱开玩笑,一点都没变。” 姬祁深情地望着她,眼中满是柔情:“那你呢?你还是当年那个梅蔫蓉吗?” 梅蔫蓉听到这句话,眼神突然黯淡下来,她轻轻地摇了摇头,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或许,我已经不再是当年的我了……我,梅蔫蓉,已非昔日那纯真无邪之人了……” 姬祁心中猛地一颤,他未曾料到梅蔫蓉竟会主动提及那个名字,那是他们二人之间独有的秘密。他愣了一下,旋即打趣道:“莫非,你真的遁入空门,成了尼姑?” 梅蔫蓉被他的玩笑逗得笑了起来,嘴角勾勒出一抹淡笑:“你这都是从哪听来的?我的师父乃是七彩神尼,但她绝非世俗意义上的尼姑。” 姬祁嘴角上扬,心中却在暗自盘算,对于七彩神尼的事,他其实了解得颇为详尽。当年天谴曾向他透露过诸多秘密,且在第十一域的昊家青凤山时,昊运锋也曾经讲述过七彩神尼的传奇。 他故意笑道:“哦?那七彩神尼究竟是何等人物?难道还能美过你?” 梅蔫蓉笑骂道:“你这个家伙,我师父当年可是名震一方的倾城佳人,你若见了,怕是要看得目不转睛了。” 姬祁咧嘴一笑,满脸自信:“别把我说得那么没见过世面,我可是阅美无数。不过嘛,要说比你还要美,那倒真不太可能……” 梅蔫蓉听后,笑容中夹杂着一丝苦涩:“你就会逗我开心,可如今的我已不再是那么好哄骗的女人了。” 她的声音低沉且带着忧伤,“我也非当年那个值得你倾心相待的女孩了,有时候我真的很后悔,当初为何没有答应你……” 姬祁感受到了她内心的苦涩与纠结,眉头紧蹙,温柔地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你变成这般模样?” 梅蔫蓉轻轻摇头,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没什么,只是这些年经历了太多,我们都已然不再是曾经的自己了。” 言罢,她似乎忆起了什么,猛地挺直了身子,不再依偎在姬祁的怀中。 往昔之时,在那片无边无际的想象空间里,梅蔫蓉无数次地描绘出一幕幕暖意融融的场景:她悠然地依偎在姬祁宽广的胸怀中,两人仿佛化作了飘渺的云朵,随风悠然飘荡,眼前铺展开的,是一连串让人心醉神迷的绝美风光。 那些风光不仅是外在的璀璨夺目,更是两人内心深处默契与情感的完美融合。在无数个寂静 无声的夜晚,她也曾无数次地回味着那个未曾抉择的瞬间——那次盛宴上,灯火璀璨,姬祁的目光柔情且坚毅,向她抛出了一个足以改变命运的提议。如果她当时能够舍弃那份自幼便深植心中的骄傲,放下对自我价值的过分执着,或许,此刻的她,正以另外一种全然不同的姿态,与他携手共赏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致。 那些“倘若”犹如夜空中最为耀眼的星辰,散发着迷人的光辉,却又令人难以触及。时光匆匆,转瞬间,梅蔫蓉已荣登七彩神宫圣女的宝座,地位显赫,一举一动皆能撼动神域的风云变幻。 然而,在这份荣耀的背后,隐藏着她内心深处始终挥之不去的遗憾——尽管她拥有了世人所艳羡的权势与力量,但在天赋方面,她始终难以企及姬祁那超凡脱俗的境界。此刻,当她再度面临生死存亡的关头,仍需姬祁挺身而出,施以援手,那一刻,她心灵深处的脆弱与无助被彻底唤醒。 “算了,你不想说我也不会强求你……”姬祁的声音柔和且坚定,他的手掌轻轻搭在梅蔫蓉冰凉的背上,一股暖流缓缓注入她的体内,不仅温暖了她的身躯,更似抚平了她内心的创伤。 “虽然我们并非恋人,但在我心中,你始终是我最珍视的挚友,愿你也能如我一样,珍视这份情谊。”梅蔫蓉的眼眶湿润了,两行清泪悄然滑落,沿着她秀美的脸颊滴落在衣襟之上。她的内心百感交集,既有对过往抉择的懊悔,也有对姬祁深深的感激与愧疚。 “对不起,我不该那般要强,忽略了身边真正重要的人和事……”她在心底默默道歉。心中的话语哽咽难言。两个时辰悄然流逝,姬祁携梅蔫蓉穿越层层云海,重返那熟知的归魂镇。 为免横生枝节,他施展神通,将梅蔫蓉悄然送入自己的乾坤小界,那是一个隔绝尘嚣的秘境,既安全又隐秘。 …… 归魂镇方从宁静中复苏,又因海底神址的传闻再起波澜。镇上的修行者纷纷摩拳擦掌,结伴踏上探寻那未知宝藏的征途。 青家四人亦是蠢蠢欲动,青令等人急匆匆地赶到姬祁的居所,只见姬祁依然身着简约衣裳,仿佛对即将到来的冒险浑然未觉。 “姬祁贤弟,不打算做些准备吗?”青令满心狐疑地问道。 姬祁淡然一笑,自信溢于言表:“真正的强者,无需依赖外物。不过,前辈,您是否掌握些关于这次海底神址的内幕?” 青令的面色变得严峻,他缓缓言道:“此次从神迹遗址脱险的强者,仅有六百余人,而近一千五百 名强者则长眠于此。这些幸存者个个身手不凡,据说至少有七八十人得到了斗战神丹,我们若想从他们手中夺取,难度之大可想而知。” 姬祁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突然转向青令,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青前辈,听闻青家有感知斗战神丹的秘术,不知此事是否属实?” 青令的脸色微微一僵,显然被姬祁的话触动了心事。他尴尬地干笑了几声,企图掩饰内心的慌乱。 然而,姬祁并未就此罢休,他冷笑一声,继续说道:“青前辈,合作的前提是相互信任与坦诚。你们虽有一定实力,但在我眼中尚有不足。我之所以愿意与你们联手,全因你们的感知能力。如果这一点都无法保证,那么我们的合作也便无从谈起。” 青令尚未开口,青葶已怒不可遏,她指着姬祁的鼻子怒喝道:“姓姬的,你别太欺人太甚;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如此无礼。” 姬祁的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眼神中闪烁着几分戏谑,却并未真的责备她。毕竟,这位佳人曾在他心中留下过难以磨灭的痕迹。 那份怨气,就如同春日里偶尔飘洒的细雨,虽轻柔却连绵不断。尽管他曾在危难中挺身而出,救下了她,但这段时日里,她对他的态度始终如冬日寒风般冷漠,让人难以靠近。 姬祁选择性地忽略了青葶的不满,转而诚挚地看向青令,说道:“前辈,您看,咱们也算有缘。若您能传授我一二秘法,岂不是美事一件?” 青令闻言,眉头微皱,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此事万万不可。感应斗战神丹的能力乃我青家独有,我可以施展此法寻找丹药,但将其传授于外人,却是行不通的。” 青葶在一旁听得真切,生怕外公一时心软,连忙附和道:“外公,您可千万别答应他。” 姬祁却不以为意,依旧带着调侃的笑容说道:“青前辈,咱们这关系,还用得着分你我么?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嘛。” 青葶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她瞪了姬祁一眼,嗔怒道:“你少来这套!谁跟你是一家人。” 青令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微妙的光芒,似乎捕捉到了什么重要的信息,心中暗自窃喜。如果青葶真的能与姬祁结缘,那青家的未来必将充满希望。 青令笑了笑,带着几分深意地说道:“呵呵,若是真成了一家人,些许秘法又何妨?” 青葶闻言,脸颊更是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她没想到外公会如此直接,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姬祁见状大笑起来,声音中带着几分得意与自信:“放心,咱们肯定会成为一家人的。你看,葶葶她早就对我心生爱慕,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罢了。” 青葶听罢怒不可遏,再也忍受不了姬祁的轻薄之语。她挥手向他打去,然而姬祁的反应异常敏捷,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那如玉般的手腕,在他的掌握中动弹不得。 姬祁的气息瞬间笼罩了青葶,强大的威压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同时,青令等人也感受到了姬祁身上散发出的恐怖气息,与几天前的他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难道……你……你突破了?”青令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回想起之前姬祁救青葶时,自己的境界还在天五境之上,而如今姬祁所展现出的境界之力,竟然已经超越了自己。 姬祁轻笑一声,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呵呵,不过是机缘巧合罢了。”他一手抓着青葶,另一只手轻轻一挥,仿佛在述说着一个无关紧要的故事。 青令试探性地问道:“那你现在……是天五境了吗?” 姬祁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眼神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天五境?那个境界对我来说,似乎太过遥远。我好像……直接跨过了它,到达了天六境……” “什么?”不仅是青令,连青葶在内的所有人都被这一消息震惊得目瞪口呆。 青葶的双手微微颤抖,不甘心地喊道:“这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骗我们。” 短短的时间内,从天四境一跃成为天六境,这样的速度如同神话一般。更令人震惊的是,他在这过程中直接跨越了上品宗王的门槛,这样的实力,即便是天尊也难以企及。 “姬祁兄弟,你不是在跟我们开玩笑吧?”青令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迟疑。但姬祁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让他不得不相信这个事实。 突然,姬祁将青葶紧紧搂在怀里,嘴唇贴近她晶莹的耳畔,低声说道:“如果我已经是天六境,你是否愿意乖乖地臣服于我?” “妄想。”青葶的面色已近乎漆黑,牙关紧锁,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灵魂深处艰难挤出,“即便你贵为天尊,我青葶也断不会向你折服。” 空气中回荡起姬祁那充满威严与力量的冷笑,犹如滚滚雷霆,猛然间轰击在青葶的气海。 青葶的气海瞬间犹如风暴中的汪洋,波涛翻涌,她的身躯也随之剧烈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崩溃瓦解。 “姬祁,手下留情……”青令目睹此景 ,眼中闪过一抹惊恐。他深知青葶正在承受何等的折磨,连忙开口求情,“请你看在青葶年幼无知的份上,高抬贵手,莫要再伤害她。” 青汕与青时兄弟俩也连忙附和:“姬祁道友,还望手下留情,莫因一时之气而伤了和气。” 他们的语气中带着恳求与畏惧,显然已被姬祁的实力深深震慑。自从姬祁救下青葶那一刻起,他们便已明白,这个年轻人绝非等闲之辈。他表面看似放荡不羁、口若悬河,实则深藏不露、实力惊人。如今更是突破至上品宗王之境,这样的实力,令他们望尘莫及。 然而,姬祁却只是玩味一笑:“我并非在伤害她,而是在用我的方式宠爱她……”他的神识如潮水般再次涌入青葶的气海。青葶的身体剧烈一颤,又吐出一口鲜血,脸色已然苍白如纸。 “你。”青汕与青时兄弟俩见状,怒火中烧,就要冲上前去阻止姬祁。然而,青令却伸出双臂,将他们牢牢阻拦。 “师尊。”兄弟俩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不明白青令为何阻拦他们。难道他们能无动于衷,坐视姬祁对青葶施加折磨? “退后,他现在正在尝试为葶葶改换道途。”青令的话语冷静而有力,他的目光紧锁在姬祁身上,仿佛已洞悉一切奥秘。 “改换道途?”青汕与青时两兄弟听闻此言,不禁呆立当场。他们对此等秘法一无所知,更不了解其背后的深层含义与潜在危险。 第1574章看我破阵(1) 改换道途,乃是一种极为罕见且充满危险的秘术。唯有具备超凡意志力与对道之真谛深刻理解者,方能施展。此术需抹去修行者原有的道法,并注入新的道意。对于修行者而言,这无疑是一场关乎生死的严峻考验。若无法接受新的道法,修行者将面临生命的终结。 “师尊,不能让姬祁如此肆意妄为!倘若改道失败,葶葶就完了。”青时眼眶泛红,再次蠢蠢欲动。 然而,青令却再次将他制止,厉声道:“都别动!这是葶葶唯一的转机。” 青令的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与苦涩。他深知青葶的道法已陷入困境,而她对母亲去世的执念更是成为她前进路上的绊脚石。若继续这般下去,青葶的修为将停滞不前。 而姬祁提出的改换道途之法,虽然危机四伏,但或许能为青葶带来一线希望。 “师尊……”青汕与青时两兄弟望着青令那坚定的目光,心中虽疑虑重重,却也不得不暂时按下。 青令面色凝重道:“葶葶的道的确出了问题,她过于执念于母亲的离世,导致她这些年毫无长进……” “然而,她终究已是宗王之境的强者,其道法之精深,力量之磅礴,远非我等凡夫俗子所能轻易揣测。想要为她成功灌道,无异于梦想以微末烛光去照亮无垠星空,实在是如同神话般的遥不可及。”青时紧蹙眉头,言辞间流露出难以隐藏的忧虑。 青令的视线穿透层层庭院,紧紧锁定在姬祁的身上,他的双眸深邃,仿佛能穿越虚空,直视姬祁的心灵深处。 “对于姬祁来说,这尘世仿佛并无真正的困顿之境。你们可曾忆起,他仅在数载光阴中,便由那天四境的卑微,一飞冲天,晋升为上品宗王。这样的成就,即便是放眼整个修行界,亦是极其罕见,我们又怎能以常人的眼光去衡量他呢?”青令的话语中既包含惊叹,又夹杂着几分复杂的情感。 两人听后,皆是沉默不语,心中暗自惊叹姬祁的种种非凡之处。 青令随即冷笑一声,继续说道:“自始至终,我们都未曾真正正视过他。此人外表看似放荡不羁,玩世不恭,实则内心坚韧如铁,拥有超乎寻常的毅力与决心。他的每一次进步,都是对我们原有认知的彻底颠覆。” “至于葶葶,她对姬祁的关注确实异乎寻常。尽管言辞间多是嘲讽与贬低,但这恰恰反映出,姬祁已在她的心中留下了难以消除的痕迹。若非心中有所牵挂,她又何必如此费力去诋毁一个与她并无深厚交情的人呢?”青令说到这里,嘴角勾起一 抹玩味的笑容,“如果真有朝一日,葶葶能与姬祁成就一段美好姻缘,那也算是修行路上的一段佳话。” 青汕闻言,面露为难之色:“可是师尊,姬祁身边的女子缘分着实太过深厚。光是已知的,他的乾坤世界中便已有了两位倾国倾城的女子相伴。葶葶她……以她那高傲不屈的性格,又怎会甘愿成为第三者呢?” 青令轻轻摇头,目光中透露出深沉的思考:“正因如此,姬祁才决定出手帮助,为葶葶灌道。他或许早已察觉,葶葶对道法的执着已入膏肓,若不及时加以引导,恐怕会反受其害。而姬祁的这一举动,既是对葶葶的一种保护,也是对她道心的一种磨砺。”或许,这是他内心深处对葶葶情感的微妙流露。” 然而,“可是,如果……”青汕的忧虑仍旧挥之不去,他深知修行之路危机四伏,更何况是牵扯到宗王强者所进行的灌道这等大事。 青令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流露出一丝无力与敬仰:“唉,到了这一步,我们已无法插手。如果真的出现意外,我们又有什么办法呢?姬祁的实力,早已超越我们的预料,达到上品宗王的境界,这是我穷尽一生也无法达到的高度。姬祁,他也许真能成为那个打破常规,跨越界限的人。” “这怎么可能……”青时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他凝视着青令那坚毅的目光,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难道师尊真的相信,姬祁有可能……” 青令缓缓颔首,语气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郑重:“是的,有这种可能。修行之路本就充满了未知与奇迹,而姬祁,正是那个可能创造奇迹的人。” …… 与此同时,在姬祁的院落中,氛围却显得颇为微妙。青葶的衣裙被轻轻拉开,露出她如雪的香肩,姬祁端坐在她身后,双手轻轻放在她的背上,一股温暖而柔和的力量自他的掌心渗透进她的体内。 “你别做梦了,我绝不会屈服于你。”青葶紧咬着双唇,眼中满是愤慨与不屈。 姬祁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你这倔强的小丫头,还挺硬气。” “你才是小丫头。”青葶怒极反笑,反驳道。 姬祁放声大笑,似乎对她的愤怒毫不在意:“好吧,那我就当一回小丫头口中的‘鸭子’,不过,你得告诉我,你打算拿什么来买我这只‘鸭子’?” 青葶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显然被姬祁的话气得不轻:“你别以为给我换了道,我就会对你心存感激。你的道,我根本不稀罕。” 姬祁的笑 容依旧如春风般温暖:“你稀不稀罕不重要,我稀罕就好。而且,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爱上我的道的。”说着,姬祁的双手开始迅速变换,一道道耀眼的光芒自他的指尖绽放,化作一股股温和而强大的力量,涌入青葶的体内。一点一滴,那液体悄然渗透进青葶的身躯。 在姬祁的耳畔,青葶不由自主地发出细微的喘息,宛如天籁之音,令他陶醉。 “你的声音,真是美妙……”姬祁的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紧接着,他一挥手,数瓶珍贵的灵液凭空显现,被他逐一开启,化作缕缕光辉,温柔地融入青葶的肌肤之下。 霎时,青葶的面颊绯红如霞,她紧紧咬住唇瓣,竭力抑制着自己的声响,但眼底的愤怒已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复杂难辨的情愫。 “姬祁,你真是令人讨厌……”青葶轻声道,然而,话语间已没有了先前的愠怒,反而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这便是让你倾心于我的开端,不讨厌,何来爱意呢?”姬祁放声大笑,手中再次幻化出几瓶灵液,倾泻而出,缓缓渗透至青葶的躯体深处。 “你……究竟为何这样对待我?”青葶的言语间流露出深深的困惑与哀伤,她的双眼紧紧盯着姬祁,渴望从那布满岁月痕迹的面容上寻得解答。 当感受到一股清冽之气渗透肌体,纯净至极的灵元宛若细密的雨丝,温柔地渗透进青葶的气海,她内心的惊讶达到了顶点,这竟是世人梦寐以求的圣液。 圣液之珍稀,即便是修真界中的巨头也难以企及,但姬祁却毫不犹豫地将其赐予了自己。 “无需急于言谢,你我之间,何须如此客气?哪怕是天界的神珍,只要对你有益,我都会毫不吝惜地取出。”姬祁的话语中透露出不容动摇的决绝,他一边将圣液注入青葶体内,用其净化肉身,一边又源源不断地向她灌输灵元,助她稳固修为的根基。然而,青葶的神色并未因此缓和,反而变得复杂多变,她紧咬着下唇,眼眶中闪烁着泪光,仿佛在竭力克制着什么。 姬祁察觉到她内心的激荡,心头也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莫名的哀愁,这股哀愁与他体内沉寂已久的天尊之意境产生了强烈的共鸣,竟在这一刻毫无预警地彻底爆发。 “糟糕,我的天尊之意境……怎会如此……”姬祁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他猛地撤回手掌,一掌将青葶推出了门外,随即跪倒在地,泪水如决堤般涌出,哀愁之意如汹涌的波涛,涌入他的气海,直冲元灵,让他几乎失控。 “你……姬祁,你这是怎么了?”青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呆立当场,她转身望去,只见姬祁泪流满面,满头黑发在极短的时间内已完全变白,宛如一位年迈的老者,那哀愁之意更是如实质般向她压迫而来,让她心头也不禁颤抖。 “快走,别靠近我。”即便姬祁已陷入半癫狂的状态,但仍保留着一分清醒,他挥手打出一片银光,将青葶远远送出院子,同时手指翻飞,迅速在院门前布下一道威力无边的法阵,以防青葶再次闯入。 “让我进去,姬祁,我不能弃你于不顾。”青葶奋力地向法阵发起冲击,却好似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挡,如同撞击在坚不可摧的壁垒之上,被猛然反弹,重重地摔在了远方的草坪,嘴角渗透出丝丝殷红的鲜血。 “这……这究竟是何方神圣所为?”青葶强忍疼痛,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眼神紧紧锁定在庭院中那满头银丝的姬祁身上,满心都是困惑与惊恐。 “姬祁,你这个混账,给我挺住。”青葶怒火中烧,再次挺身而起,从储物戒中抽出一柄寒芒四射的神剑,不顾死活地冲向那神秘莫测的法阵。 然而,法阵的威力超乎想象,她如同以卵击石,再次被震得鲜血喷洒,整个人倒飞而出。 “滚远点,别让我发现你的踪迹,否则,我绝不会对你心慈手软。”法阵之内,姬祁那苍老而微弱的声音回荡开来,其中蕴含着不容反驳的决绝之意。 “我不走,我不能弃你于不顾。”青葶倔强地呐喊着,望着姬祁那痛苦的模样,内心的凄凉与自责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深知,这一切的源头都在自己身上,正是因为她在接受姬祁的灌道时出现了差错,才导致了眼前的困局。 就在这时,远处的青令三人也察觉到了这里的异样,他们迅速赶来。 青令一眼便看到了满头白发的姬祁和泪流满面的青葶。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葶葶,你为何哭泣?姬祁又怎会变成这副模样?”青令满脸惊愕,完全无法理解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青葶泪水如决堤般涌出,哽咽着说道:“外公,我也不清楚缘由,姬祁他突然之间就散发出强烈的悲凉气息,然后就变成了这样,你快想想办法救救他吧……” 青令闻言,脸色变得异常凝重,他仔细地观察着面前的法阵,内心升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他深吸一口气,凝聚全身功力,一柄大刀符篆凭空显现,带着震耳欲聋的呼啸声劈向法阵。然而,法阵却如同磐石般稳固,不仅没有被劈开, 反而将青令的反击之力反弹回去,让他也受了伤。 “师尊。”青汕和青时连忙上前扶住青令,他们心中充满了惊愕与不安。 青令抹去嘴角的血迹,震惊地喊道:“这是一座准圣人的法阵,姬祁他……他怎么可能布置出如此恐怖的法阵?莫非……他已然步入了近乎圣人之境?” 青令轻轻地摆了摆头,脸上布满愁云,低沉的声音透露出坚定:“这样的法阵,绝非一般人能轻易布置,很可能是利用了现成的法阵符纸。这显然是某位高手预先精心策划的结果,他只需简单地将符纸抛出,法阵便会立刻启动……” 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揣测,“难道说,这是准圣级别的法阵符纸?这意味着,背后可能隐藏着一位圣人级别的存在……” 此言一出,几人的目光立刻交汇在一起,眼神中难以掩饰的震惊显露无遗。他们从未设想过,姬祁的背后竟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支撑。 青葶焦急万分地望着青令,声音中带着颤抖:“外公,您快想想办法呀!你看他,脸都已经开始消瘦,再这样下去,他恐怕……” 正如青葶所言,姬祁原本乌黑的发丝此刻已经变得如雪般洁白,肌肉迅速萎缩,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生机,呈现出一种垂死之态。 第1575章看我破阵(2) 突然,“轰——”的一声巨响,院落中狂风骤起,尘土漫天飞舞。 姬祁的身体竟离地而起,白发在风中肆意飘扬,他仿佛挣脱了空间的束缚,一步跨入了那片黑暗的空间之中,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他到底去哪儿了?”青葶呆立当场,望着那片迅速恢复平静的虚空,眼中满是茫然与恐惧。 青令紧皱眉头,语气沉重:“姬祁怕是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大难。这个世界的力量,根本无法与那股恐怖的能量抗衡,所以他选择了逃离……” “可他究竟能逃到哪里呢?”青葶无助地擦拭着嘴角的血迹,内心的悲凉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青令无奈地叹了口气,脸色愈发黯淡:“据说,归魂镇的虚空与神域中的冥狱相连。虽然这只是传说,但又有谁能确定它的真假呢……” “什么。”青葶闻言,美眸瞬间瞪大,她喃喃自语,“不!这不可能!这世上怎么会有冥狱的存在?不过是人们的传言罢了。” 然而,青葶的心中却隐隐升起一股不安。她无法接受姬祁可能已经身处险境的事实。只能这般自我宽慰:姬祁定是自行构建了传送法阵,方才不过是传送到了他熟知之地。 青令目睹青葶那恐惧至极的面容,内心不由泛起一阵深切的同情。他明白,自己心爱的外孙女已然对姬祁情根深种。他不禁在心底为姬祁叹息:“原本以为他能有望攀登天尊之位,最不济也能成就圣人。可世事难料啊,骄傲自大终究会招致祸端……” “师父,那我们接下来该如何是好?”青汕与青时二人亦沉默无声,他们皆知冥狱的可怕。尽管冥狱仅存在于传说之中,但有关它的记载却浩如烟海。 倘若姬祁真的不慎撕裂虚空,误入了冥狱,那结果必然是难以想象的。青令思索片刻,终是缓缓开口:“既然姬祁已然不在,我们也该离去了。若是待众人皆离开归魂镇这片区域,我们再想寻觅斗战神丹的踪迹便难如登天了。” 然而,青葶却坚决地否定了这一提议:“外公,你和两位舅舅去吧,我要留在此地……” “葶葶,别让情绪左右了你。”青令眉头紧蹙,话语中夹杂着丝丝不快与忧虑,“守候在此,不过是无意义的等待。假若姬祁真误踏冥狱,那里危机四伏,即便他能侥幸脱险,恐怕也无意重返这满载回忆的归魂镇。” 青葶的眼中闪烁着坚决的光芒,她似乎已做出了决定:“外公,此事由我而起。姬祁为助我领悟道义,不慎陷入魔道,无奈之下选 择离去。我岂能置身事外,独自苟安?” 青令轻轻叹息,满是无奈之色:“葶葶,你这是何苦呢?从前你对姬祁那般冷漠,如今却又如此执着……” 青葶轻轻摆手,打断了青令的话语:“外公,你们先行一步吧。我修为尚浅,仅处于天二境初期,加之刚刚转换修炼之道,道法尚未稳固,随行只会成为负担。就让我留在此地,或许能等到姬祁的消息。” 青令面露忧虑之色,回想起那神秘老者突然出现,掳走青葶的情景,心中更是忐忑难安:“你独自一人留在此地,我实在难以放心。万一再有人加害于你……” 青时也急忙劝阻:“是啊,葶葶,你就听师尊的吧。我们先去寻找斗战神丹,待成功后再回来接你,也不迟啊。” 然而,青葶的态度异常坚决:“不必了,我心意已决。你们去寻找斗战神丹,我在这里等你们。” 青时焦急万分,青令却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罢了,既然你如此固执,就留在此地吧。只是,你孤身一人,我实在难以心安。” 青葶宽慰道:“外公放心,归魂镇上的人此刻都去争夺宝物,无暇顾及我。而且,这院子里的法阵似乎也减弱了许多……”话未说完,青葶突然感受到一股奇异的波动,眼前的法阵仿佛失去了往日的威力,她竟轻易地穿过了屏障,稳稳地站在了院子里。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青葶惊讶地看着眼前的法阵,只见它迅速恢复了原状,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虚妄。 青令三人彼此对视,满心困惑:“这……或许是姬祁暗中给我们的某种提示吧?” 青葶目光追随着姬祁远去的身影,唇边漾起一抹浅笑,仿佛心有所悟。 “外公,你们无需多虑。我会在此刻苦修炼,巩固自身修为。待你们寻得斗战神丹,我们再一起离开。”青葶虽未直接允诺,但其话语间已尽显坚定。 青令无奈地颔首,对青汕和青时吩咐道:“好了,咱们这就启程吧。带上所需之物,即刻去寻找斗战神丹。” “遵命,师尊。”青汕与青时异口同声地回答,随后三人转身离去,徒留青葶一人在这空旷的院落中。 青葶凝视着三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嘴角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笑意:“这个姬祁,尽管手法粗糙,但终究还算有些善念。” …… 而在那荒芜的虚空之中,一片死寂,绝望的气息弥漫,这里无光、无氧、无雨露滋润、无星辰点缀,甚至感知不到丝毫生命的气息 。 一位白发青年正缓缓漫步于这死寂的空间,他的步履轻盈而缓慢,却散发着一种衰老至极、风烛残年的韵味。 姬祁的脚步沉重而奇特,每一步都似乎在揭示他体内正经历的未知剧变。这情景让人想起他那次孤身闯入禁忌之地的经历:血肉在诅咒下逐渐溃烂,最终只剩灵魂之火在黑暗中顽强燃烧。他的步伐中透露出不屈的意志,既是对命运的抗争,也是对未知的探索。 白发如疯长的藤蔓,从姬祁头顶蔓延,迅速覆盖了他的整个头部,继续向下延伸至腰间,并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继续生长,似乎要吞噬掉他所有的生命力。 姬祁的面容因失血和消耗而消瘦,脸颊向内凹陷,只剩下皮包骨的轮廓,但他的眼神却异常坚定,无论遭遇何种困难,都无法阻挡他前进。 姬祁如同一具被命运驱使的行尸走肉,却又带着不屈的意志,在这无尽的空间中一步步前行。 时间如流水般悄然流逝,转眼间已过去一个月,姬祁依旧在那空间深处孤独行走,他的白发已长至难以想象的三千尺,宛如银白色瀑布悬挂在虚空,闪烁着淡淡寒光。若有人目睹此景,定会为之震撼。 …… 然而,在姬祁的青莲乾坤世界内,梅蔫蓉、封丹妙和昊眉?三女心急如焚,她们无法忍受无尽的等待和未知的恐惧。 “不行,我真的不能再等下去了,姬祁一定遇到了麻烦。”封丹妙的声音中带着决绝,她坚决要闯出这方乾坤世界,寻找姬祁的下落。 梅蔫蓉连忙拦住她:“丹妙,你冷静一点。姬祁一直没有回应,可能真的遇到了状况。但我们不能贸然行事,否则可能会适得其反。也许他只是在闭关突破的关键时刻,我们不能打扰他。” “可是,都这么久了,他一点消息都没有。”封丹妙焦急地说道。无论我们如何呼唤,他都没有回应……”封丹妙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丝哽咽,她满心忧虑姬祁的安危,“难道是神迹遗址中的强者对他下手了吗?” 梅蔫蓉闻言,眉头紧锁,思考片刻后说:“应该不会的。当初姬祁救我时,连几位准圣人都无法阻拦他,其他人更不可能有这个能力。所以,我们再耐心等等吧。” “就是,丹妙,你也别太担心。”昊眉?安慰道,“这乾坤世界依然稳固,说明姬祁肯定没事。他可能正在闭关修炼,准备迎接更大的挑战。如果我们贸然行动,可能会打乱他的计划,到时候反而不好。” “?姐说得对……”梅蔫蓉拉着封 丹妙的手,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姬祁一向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而且,不是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嘛,姬祁肯定不是短命之人。” “哪有这么说朋友的……”封丹妙俏脸微红,娇嗔道,“那都是别人乱起的外号,姬祁其实很好的,你们别这么说他。” 梅蔫蓉见封丹妙那娇羞的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丝酸楚,酸溜溜地说:“看来我们的小丹妙是真的动心了呢……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就是,我们的丹妙害羞了呢……”昊眉?也凑上来调侃,试图让封丹妙放松心情。 封丹妙被两人说得满脸通红,但心中却涌起一股暖流。她确实担心姬祁,但听到好友的话后,心情也放松了一些。 “丹妙,你这样真好……”梅蔫蓉看着封丹妙,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落寞,“能够有一个自己喜欢的人,真的很幸福……” “梅蔫蓉……”封丹妙察觉到梅蔫蓉的悲凉,关切地问,“虽然我不知道你这些年经历了什么,但我希望你能够开心地活着。真的,梅蔫蓉。你一定要幸福。” 梅蔫蓉拉着封丹妙的手,脸上绽放出久违的笑容,感激地说道,“谢谢你……咱们可是老相识了,没想到在这异域他乡还能相遇,这真的是一种难得的缘分。” 经过对原文的细致审阅与改进,以下是优化后的文本: 昊眉媚的话语中带着几分酸楚与自嘲:“对,对,你们确实是老乡,彼此间有着不解之缘。而我,却像是被世界遗忘的孤魂,来自那个偏远而荒凉的第十一域,无人问津……” “媚姐姐,其实你也是我们的老乡呢,只是你之前从未提起过……”封丹妙笑容温婉,轻柔地拉起昊眉媚的手,再将自己的手搭上去,三人的手紧紧相握,仿佛形成了一道无形的纽带。 这三个风华绝代的女子,因为姬祁这个名字,命运之线悄然相连。 ……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间,又是一个月悄然流逝。在归魂镇内,姬祁那静谧的院落中秋意渐浓,金黄的落叶随风起舞,铺满了青石小径。 黎明初现,一抹柔和的阳光洒落在院中,一位长发如瀑的女子静静地坐在石桌旁。她手中紧握着一枚锈迹斑斑的绣花针,全神贯注地在一块细腻的绸缎上勾勒出一幅画像。画像中的人轮廓分明,眉宇间透露出一股非凡的英气,正是姬祁的模样。他的嘴角总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微笑,仿佛能洞察人心底最柔软的部分。 随着绣花针的轻盈舞动, 一针一线,细腻入微,绸缎上的姬祁形象愈发栩栩如生。当女子绣到姬祁的手指时,她仿佛被某种情感触动,让那手指轻轻搭上了鼻尖,似乎在回味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滋味。 “你这个坏蛋……”青葶低声细语,声音中带着几分嗔怒与柔情。 这两个月来,她如同雕塑般守在这个院落中,未曾离开半步,只为等待那个让她魂牵梦萦的身影归来。看着自己亲手绣制的画像,青葶的脸颊不禁泛起了红晕。她深知姬祁那个动作背后的含义,那是他们之间独有的默契与回忆。每一次回想起,都让她心中五味杂陈。 “你为什么还不回来?难道你不知道,有个人在这里日日夜夜地期盼着你吗?”青葶抬头望向那片曾见证姬祁消失的虚空,眼中充满了期待与失落。 她的眼中闪烁着渴望与失落的光芒。可是,回应她的只有那深沉且无尽的寂静。那片虚空看似近在咫尺,却又如同天涯海角般遥不可及,仿佛成了他们之间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 “也许,我真的该离开了……”青葶心中默默思索。 几天前,青家三人历经重重困难,终于带着两枚珍贵的斗战神丹归来。但这胜利的果实,却伴随着沉重的代价:青汕的修为大幅衰退,已无法与青葶相提并论;青令更是身受重伤,此刻正在归魂镇上安心静养。他们都在等待着青葶的决定,期盼着与她一同离开这个充满回忆的地方。 第1576章看我破阵(3) 终于,青葶完成了最后一针刺绣。画面上的姬祁栩栩如生,他骑着白马,张开双臂,嘴角挂着一抹熟悉的坏笑,手指依然轻放在鼻尖。 青葶轻轻抚摸着这幅画像,泪水不自觉地滑落,滴在她雪白的颈项上,如同冰冷的雨滴落在炽热的心田。 “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这就是所谓的情吗?”青葶喃喃自语,任由泪水在脸颊上流淌,没有抬手拭去。 她的心中充满了苦涩与无奈:“既然这段感情注定会带来伤痛,那么,或许从一开始,我就不应该让它开始……” 下定决心的青葶,缓缓站起身,将绣画紧紧地抱在胸前,仿佛是抱着最后的希望。 她一步一步走向院门,泪水伴随着她的脚步,滴落在青石路上,留下一串串斑驳的痕迹。 远处,青令与青汕兄弟俩正缓缓走来,准备迎接她的离开。 然而,就在青葶即将踏入法阵的那一刻,院落中突然传来了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一道黑色的闪电如同巨龙般撕裂了虚空,携带着毁天灭地的气息扑面而来。 青葶猛地转身,双眼瞪得滚圆。她正准备不顾一切地冲回法阵,却未曾料到那法阵仿佛失去了控制,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狠狠击飞,她在空中翻滚着,最终重重地摔落在地。鲜血从她的嘴角溢出,染红了她的衣襟。 “是他。”青葶的声音微弱而激动,带着微微的颤抖。她那双含泪的眸子紧紧锁定在虚空中缓缓显现的身影。 那身影步伐蹒跚,满头银丝在微风中摇曳。尽管如此,那份熟悉的气质与轮廓却无疑是属于姬祁的,那个让她朝思暮想的人。 “混蛋,你终于回来了。”青葶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无法再控制。这两个月来的无尽思念与担忧,都凝聚在每一滴泪水中。对她而言,这段时间虽短,却如同漫长的岁月,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煎熬。 青令站在一旁,一手轻轻按在青葶颤抖的肩膀上。他的眼中既有欣慰,也有几分复杂的情绪。他深知,自己的外孙女已经深深陷入了这段情感,无法自拔。 青令在心中默默叹息:“她终究还是没能逃得过这小子的魔掌……”他原本以为青葶只是一时兴起,却没想到这份情感竟如此深厚。 姬祁的身影逐渐清晰,长发已剪短,只剩下平头白发。岁月在他的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皱纹,但眉宇间的不屈英气依旧未减。他的一双天眼闪烁着金色光芒,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他身着一袭黑袍,步伐沉重,仿佛背负着沉重 的世界。 “姬祁……”青葶深情地呼唤着,泪水如泉涌般倾泻而出。她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情感,深情地望着姬祁。 青家的其他两人看着这一幕,心中也泛起一丝酸楚。他们无法想象姬祁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姬祁缓缓转身,枯老的眼睛看向青葶,眼中闪烁着温柔与坚定。他的声音老迈而沉重,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力量:“你一直在这里等我?” 青葶挣开青令的手,不顾嘴角未干的血迹,苦涩而又幸福地微笑着:“还以为你死了……”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这样的修改使文本更加流畅和易于理解,同时也保留了原始的情感和细节。但更多的是重逢的喜悦。 姬祁闻言,脸上竟露出一抹诡异的坏笑,这笑容在他满是皱纹的脸上显得格外突兀:“还没有陪你安睡,我怎么可能会死……”尽管话语中带着几分轻佻,但青葶却深深感受到了姬祁的情意与不舍。 姬祁自虚空中缓缓走来,每一步都仿佛跨越了千年的时光。 青葶注视着他,心中悲伤与喜悦交织。终于,她鼓起勇气,抹去脸上的泪水,毫不犹豫地奔向姬祁。 “葶葶,小心法阵。”青令突然大喊。他注意到,院落前那座威力巨大的准圣法阵依旧存在,万一青葶不小心触发,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青令的话音未落,姬祁的眼中已经闪出两道璀璨的金色火光,瞬间将那座法阵烧出了一个大窟窿。 青葶见状,更是毫无顾忌,一路小跑过去,蹦入姬祁的怀里,双腿紧紧缠在他的腰间,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哎哟,腰好像扭到了……”姬祁不自觉地皱紧了眉头,脸上的表情混合着痛楚与一丝古怪。他着实未曾预料,青葶竟然会有如此亲密的动作,几乎要依附在他身上,这让他忍不住回想起地球上的那些娇俏可爱的女孩,心里暗暗惊叹:想不到青葶这样清冷的女子也会这招? “扭坏了才省心呢……”青葶望着姬祁那副样子,嘴角不禁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俏皮的笑,接着她悄悄贴近他的耳畔,轻轻地吐出一口温热的气息,充满了撩拨的意味。 姬祁被这突如其来的暖流吹得呆立当场,目光变得迷离,直直地盯着青葶。 青葶发现他失魂落魄的样子,脸上迅速浮现出一抹红晕,假装不满地娇嗔道:“你这家伙,还真的敢去冥狱?你不知道那里有多可怕吗?” 青葶可能是觉得自己的动作过于亲昵, 有些不合场合,连忙从姬祁身上移开,红着脸,垂着头,不敢与他目光相接:“别在意,我就是这样的人,一旦认定了某个人,就不会轻易改变心意……” 姬祁望着她羞涩的模样,嘴角浮现出一抹温柔的微笑:“你倒是坦诚,不过我喜欢……这样的你,既真实又可爱。” 就在这时,青家的另外三位成员也走了过来。青令,青家的长辈,率先向姬祁行礼问候,担忧地问道:“姬祁,你没事吧?听说你遭遇了危险,我们都很挂念你。” 姬祁轻轻拍掉身上的尘土,笑着回答:“托前辈的福,暂无大碍。只是受了点小伤,需要点时间调养。” 青令仔细地端详着他,眉头紧锁:“我看你气色欠佳,像是被剥夺了不少生命力。我们这次抢到了几枚斗战神丹,你愿不愿意服用一枚?” 这话一出,青汕和青时两兄弟都露出了惊愕的神情,显然没想到青令会如此慷慨。青葶也是一脸惊讶,她清楚斗战神丹对青家的重要性,外公肯拿出给姬祁服用,不仅是对姬祁的重视,也是对自己和姬祁关系的默认。 “你们一共抢到了多少枚?”姬祁一脸好奇地发问。 青令则略显窘迫地抓了抓头皮,回应道:“呃,就那么三枚……不过都是靠‘手段’得来的,够用就好啦。” 姬祁闻言,微笑着摆了摆手:“斗战神丹对我来说并无大用,还是留给你们青家吧。我想,它对你们的意义应该更为深远。” 听到姬祁这么说,青令更加焦急了:“可你的伤势……” 姬祁无奈地苦笑了下:“我这伤,恐怕得拖上好些年才能痊愈,十年八年都是有可能的。估摸着,就算有一百枚斗战神丹,也难治本啊。” 青令不禁皱起了眉头:“你到底去了哪里?难道是冥狱?怎么会弄成这样?是不是替青葶灌道时出了什么岔子?” 见姬祁说自己还能恢复,青令心中的那点不满才渐渐散去,他原本是不太愿意让青葶跟着姬祁的,毕竟姬祁的来历太过复杂,他担心青葶会受伤。但现在看来,姬祁对青葶确是一片真心。 青葶也是满脸疑惑地看着姬祁,她记得当初姬祁替自己灌道时,过程本是十分顺利的,灌道也已完成,只是在最后以圣液滋养自己身体时,才突然发生了意外。 姬祁叹了口气:“此事一言难尽。我去的地方并非冥狱,而是一片寂灭的空间。那里危机四伏,未知重重,能够活着回来已是侥幸。既然出来了,就别再提了……” 他 没有向青令和青葶详细描述自己在寂灭空间中的经历,而是转换了话题:“前辈,你还能感应到斗战神丹的气息吗?” 青令愣了一下:“你想……” 姬祁点了点头:“我虽然用不着斗战神丹,但若能多为你们青家弄来几枚也是好事。我还有几位老朋友,他们若是见到斗战神丹这种宝贝,定会非常高兴的。” 这是一枚能增添近二百年寿元的神丹,哪怕其效果只有原来的一半,仅仅能为服用者带来额外的一百年寿命,这样的珍稀宝物也足可被誉为神药。 毕竟,在这修真世界里,时间是何等的宝贵,若是能多夺得几枚,自然是天大的机缘,足以令任何修真者为之癫狂。 “从神址遗迹中出来的众人,此刻恐怕已经分散得如同漫天星辰,即便是距离我们最近的,也远在十几万里之外。想要追寻他们的踪迹,简直是难如登天……”青令紧锁眉头,脸色阴沉地说道,“更何况,他们现在应该都已经安全回到了各自的家族或势力之中,我们总不能贸然闯入那些巨擘的领地,强行抢夺吧……” “那些势力,到底都是些什么背景?”姬祁好奇地问道,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难道就没有几个软柿子可以让我们捏一捏?” 青令沉默了一会儿,脑海中并没有浮现出太多清晰的印象,倒是青时在一旁轻声提醒道:“师尊,您可还记得那位寒城前辈?” “你是说……寒城?寒家的那位?”青令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但随即又被忧虑所笼罩,“寒家的势力也不容忽视,据说族中有三位上品宗王坐镇,想要从他们手中夺得斗战神丹,难如登天……” “三位上品宗王?”姬祁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眼中战意盎然,“他们的修为境界如何?”尽管此刻他身受重伤,但身为上品宗王的骄傲与好战之心,却并未有丝毫的减退。 青令回忆了一下,缓缓说道:“其中两位,我记得都是天六境的修为,乃是寒城的师叔辈人物。至于另一位,我并未亲眼见过,只闻其名,据说其修为可能已经达到了天七境巅峰,甚至有可能已经踏入了传说中的天八境……” “天八境么?”姬祁的嘴角扬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那就更有挑战性了,咱们就去寒家走一趟吧。他们到底抢到了多少枚斗战神丹?” 青葶闻言,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忧虑:“你真的打算去寒家?” “你目前的伤势……”她的声音透露出惊讶与深深的忧虑。 姬祁眼下的状况,实不宜再节外生枝,毕竟寒家背后有三尊实力强大的上品宗王撑腰,更有传闻其中一位已步入天八境那令人畏惧的境界。 “姬祁,若非万不得已,我们或许该打消这个念头。”青令的面色变得异常严肃,“听说寒城已经斩获四枚斗战神丹,而我们之中,能对抗上品宗王的唯有你。这实力的鸿沟,委实太过宽广。” “寒家虽在夺取神丹的势力中稍显薄弱,但他们有三位上品宗王作为根基,族内定藏有圣器,其他宗王强者亦不在少数,保守估计也得有六七十位……”青令补充道。 “四枚斗战神丹,已是难得的收获。”姬祁似乎对这些忧虑毫不在意,眼神依旧坚毅无比,“我们的目标,就是寒家。你可知道归魂镇离寒家有多远?” “你真的打算这么做?你真的有把握对抗天八境的强者吗?”青令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他深知在修真界,境界之差常常代表着实力的天差地别,特别是到了高阶,每一步的进展都是一次巨大的飞跃。 姬祁轻轻地将青葶搂入怀中,脸上满是自信的笑容:“放心,寒家一行,势在必行。区区一个天八境,我自有对策……” “你又在夸大其词了……”青葶的脸颊泛起红晕,却没有从姬祁的怀中挣脱,眼中满是幸福与信赖。 …… 第1577章看我破阵(4) 此刻,他们所在的裂地谷,仿佛一条深邃的幽暗巨龙,在深渊中蜿蜒伸展,被两侧高耸入云的峭壁紧紧挤压,长达数千里的谷地深不可测,就像大自然的一道神秘伤痕。 此地,乃是威名远扬的强大氏族——寒家的领地,一处云雾弥漫、充满未知与奥秘的所在,亦是他们奉为圭臬的修炼秘境,最核心的区域所在。那个光是名字就足以令人胆寒的裂地谷,却成为了寒家精挑细选的隐秘修炼之所。当夜色深沉,万物皆静之时,几道矫健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裂地谷的外缘,他们谨慎地穿梭在葱郁的林木间,最终抵达了悬崖之畔。 月光洒落,悬崖之下的幽暗峡谷更显阴森恐怖,深邃无比,仿佛能吞噬所有的光芒与希望。 “寒家权势滔天,底蕴深厚,何以偏偏选中如此险要之地作为他们修炼的巢穴?”昊眉?紧锁眉头,目光在裂地谷中来回逡巡,试图揭开其中的秘密。 在峡谷的边缘,不仅有着昊眉?,还有其他势力的六七人,他们或站或坐,都全神贯注地盯着下方的裂地谷,神情各异。 青家的四人、封丹妙、梅蔫蓉以及满头银丝的姬祁,皆汇聚于此,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探寻裂地谷的真相,或许还能从中谋取一些利益。 青令压低嗓音,缓缓言道:“据传,裂地谷中潜藏着一条神脉,正因如此,寒家才不惜一切代价占据此地,并布下了威力无边的圣人法阵,使得寻常之人难以涉足此地。” “神脉?哼,这世间哪会有如此多的神脉可供探寻。”昊眉?显然对这种说法半信半疑,他的眼神中满是质疑。 青令微微一笑,似乎早已料到昊眉?会有如此反应:“神脉之事,终归只是传闻罢了。若真有那么一条神脉,恐怕早已被那些顶尖的势力瓜分殆尽,哪里还能轮到寒家来占据便宜。然而,寒家既然能在此地站稳脚跟,必有其非凡之处。” 梅蔫蓉身披黑袍,宛若一尊冷漠无情的女战神,她静静地俯瞰着下方的裂地谷,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她缓缓启齿:“寒家先祖寒青天,那是一位名副其实的强者,一位在昔日圣人辈出的岁月里都能崭露头角的超凡高人。他自诩为苍穹霸主,不仅修为深不可测,且对法阵、炼器之道有着极高的造诣,已然达到了登峰造极之境。” “名字倒是气势磅礴,只是不知真本事如何。”青葶在一旁不屑地撇嘴,对这位寒青天并无好感。 梅蔫蓉并未理会青葶的讥讽,继续说道:“那寒青天,昔日曾是神 域中的不败传说,连天宫府与妖宫这两大巨头都对他心存畏惧。他修为高强,智慧过人,尤其是在法阵与炼器方面,有着独特的领悟与成就。更有风传,若非他过于沉醉于这些技艺,以致忽视了自身的修炼,恐怕早已步入绝强者的行列,成为神域中屈指可数的顶尖强者。” 青令听闻此言,神色变得严峻起来:“原来如此,难怪那寒城老贼能夺得斗战神丹,又能屡次在强者的追捕下逃脱。想必他是借助了寒家独有的法阵遁术,才敢如此嚣张行事。” 梅蔫蓉点头表示赞同:“确实如此,我师父也曾提及寒家的法阵与炼器之术,说它们在神域中别具一格,独具特色。若非当年与寒家先祖有过一段旧交,我师父恐怕也会亲自前来此地,探寻一番。” 就在这时,一旁的黑袍白发姬祁突然狡黠一笑,那笑容中透露出几分算计:“既然她碍于情面不便前来,那我们就替她来一趟吧。说不定,我们能从寒家这里得到不少好处呢。” 封丹妙站在姬祁身旁,紧张地搀扶着他的胳膊,眼中满是忧虑:“你的伤势还未痊愈,我们还是不要冒险了吧。万一有个什么不测,那可就不值了。” 姬祁却坚定地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既然已经来了,若不捞点好处就走,怎么对得起我们多走的这几万里路?斗战神丹,我一定要得到几枚。这种能续命的神丹,有机会自然要多准备一些。就比如说那急需斗战神丹的彘圣,他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我们已经六七年未见,当年他得到圣液滋养后……我深知自己的生命所剩无几,顶多也就十几年光景。眼前这斗战神丹,乃是我绝不能错过的际遇,我岂能轻易让它溜走?” 此地必有强横的法阵守护,想要进入其中,绝非易事……”青葶的话语中透露出一抹肃穆,她转头望向姬祁,双眸中交织着期盼与忧虑。 此刻,封丹妙等人已对姬祁与青葶之间的关系心知肚明,尽管内心情感复杂,但她还是选择了默许,未曾流露出过多的抗拒。然而,羞涩之情仍旧萦绕心头,让她难以公然依偎在姬祁身旁,毕竟他们已定下婚约,名义上已是伴侣。 “此处的法阵的确非同小可,威力惊人。”姬祁轻咳几声,嗓音略显嘶哑,犹如重病缠身的老者。但在这虚弱的嗓音中,他突然抬手一挥,于身前轻轻一拂,霎时间,一抹淡淡的青光荡漾开来,犹如晨曦初露,神秘而又宁静。 紧接着,一朵紫金色的青莲自他眉心缓缓浮现,绽放出璀璨夺目的光芒,仿佛与天地产生了共鸣,蕴含着 无尽的威能。 “如此强大的道法。这……这简直就是逆天而为。”梅蔫蓉的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惊愕之色,其余几人也同样被姬祁的这朵万法紫金青莲所震撼。这青莲看似质朴无华,却仿佛与天道相合,能够驾驭天地法则,令人心生敬畏。 “难道要直接破解这道法阵吗?”青令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激动,心跳骤然加速,血液仿佛在沸腾。 青家与寒家之间的仇恨,早已根深蒂固,几乎到了生死相争的地步。青令自己也曾多次暗中前来探查,但每次都因为这道圣人级别的法阵而铩羽而归。然而,姬祁并未直接回应他的问题,而是轻轻将封丹妙推开,掌心之中再次浮现出一面熠熠生辉的镜子。这正是还阳镜,当初自昊家所得,此刻在姬祁的手中散发着淡淡的光辉。 “这难道是我昊家的还阳镜?”昊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与惊讶。他未曾料到,这面镜子竟然在姬祁的手中,而且跟随姬祁来到这神域已有时日,却从未见过姬祁使用它。 姬祁淡然一笑,看向青令,道:“青前辈……将寒城的形象镌刻于虚空之境。” 青令虽对那镜子的真正妙用所知寥寥,却即刻付诸行动。他双手翻飞,于虚空中勾勒出缕缕神圣光辉,瞬息间在身前勾勒出了寒城的模样。 这影像显露,寒城果然乃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眉宇间散发着阴冷与狠戾,眼神狡猾,一眼便能辨识其奸狯本性。 姬祁的眸光中闪过一抹寒意,他指尖轻颤,轻易地将寒城的影像牵引而来。那影像刹那间化作一抹红光,宛如流星划过,倏地遁入了眼前的还阳镜内界。 “嘶嘶……”红光甫一触及还阳镜,便在镜中响起了一连串微弱的警示之音。 姬祁眉头紧锁,随即手一挥,洒下一片青莹之光,仿佛撷取星辰般轻易地将还阳镜内的世界拽了出来。 霎时间,众人眼前凝结出一片辽阔的光幕,其上清晰地映出了一个地点。 “这……这怎可能?”昊眉?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她未曾料到姬祁竟能将还阳镜中的世界拽出,如此一来,利用还阳镜追踪他人无疑将更为便捷。 还阳镜,本就宛如一幅广袤无垠的地图。只需将追踪之人的影像烙印其中,便能在这地图上自动锁定其踪迹。 然而,九天十一域的地图太过庞大,一眼望去难以窥其全貌。即便发现了追踪之人,也需以神识探入还阳镜,细细辨认对方的确切位置,可眼下的情形却截然不同。 姬祁竟能自动地将还阳镜中的画面拽出,径直烙印于虚空,使其放大了数百倍。这般一来,观察起来自然是事半功倍。 姬祁的手指在微微哆嗦,似乎在触碰某种既古老又神秘的力量。他小心翼翼地将眼前的光幕逐渐放大,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无尽的耐心与精细。随着光幕的慢慢拓展,其上显示的景象也由朦胧变得清晰,如同一幅细腻的画轴在众人眼前缓缓铺陈。 对于青家的几位成员而言,眼前的这一幕既新奇又令人难以置信,他们的眼眸中闪烁着惊异与好奇的光芒。 “那是何处……?”青令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但更多的是期待。 当光幕完全展开之时,青令定睛凝视,脸上瞬间绽放出喜悦的神色:“看,那是济河古城!我们找错方向了,寒城并不在这裂地谷中。” “济河古城?”姬祁听后,眉头轻轻皱起,一股莫名的情感在他心中涌动。 青令见状,连忙说道:“济河古城距离裂地谷足有二万多里,位于裂地谷的正北方,远离寒家的势力中心。如果寒城真的在那里,我们前去争夺斗战神丹的机会便会大增。” 提及寒家,众人的神情都不由得变得严肃。寒家作为这一地区的霸主,强者众多,实力强大到无法估量。虽然他们深知姬祁实力超群,但想到要面对寒家这样的强大对手,还是忍不住为姬祁那略显苍老的身躯感到担忧。 然而,姬祁却似乎并不把这些放在心上。他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淡笑,眼中闪烁着狡猾的光芒:“既然来了,又怎能一无所获?这可不是我姬祁的作风。” 说完,他手指轻轻一拨,那光幕就如同受到无形力量的牵引,迅速融入了手中的还阳镜中。姬祁将还阳镜妥善保管后,头顶着那朵光彩夺目的万法紫金青莲,毅然决然地朝裂地谷的方向走去。 “姬祁,你这是打算……”青令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惊恐,他似乎已经猜到了姬祁的打算。 梅蔫蓉也是一脸担忧:“你千万不要鲁莽行事,寒家的法阵非同小可,而且族中圣器众多,绝非轻易能够对抗。当年寒家先祖寒青天,那也是……那位炼器界的传奇人物,必然为其子孙后代留下了众多价值连城的神兵利器。” 姬祁只是淡然一笑,轻轻摇头回应道:“不必多虑,你们暂且先进入我体内的广阔世界,待我前往那寒家核心区域一探究竟。” 长久以来,他对法阵与炼器的奥秘怀有浓厚兴趣,如今既然有机会踏入寒家禁地,他自然不愿错失 这难得的机遇。 “就任他去吧,我坚信他自有分寸。”封丹妙声在一旁柔声说道,语气中满是对姬祁的信任,甚至近乎盲目的仰慕。 言罢,她带着温柔的笑容走向姬祁,姬祁微微颔首,随即气海大开,一道璀璨的光芒闪过,封丹妙声瞬间被吸入气海内那片如诗如画的青莲世界。 “你也要多加小心……”昊眉?紧随其后,同样被姬祁送入了那片神奇的天地之中。 青家的另外三人相视一笑,内心对姬祁那神秘的乾坤世界充满了无限的好奇与憧憬。他们毫不犹豫地迈向姬祁,只见白光一闪,转瞬间便已置身于一个灵气四溢的奇妙空间。 这里的灵气浓郁至极,几乎要凝聚成液,远处一株参天青莲更是散发着惊人的生命力,仿佛要撑起整个世界,为这片空间提供着无穷无尽的灵气滋养。 青葶也不由自主地走向姬祁,恳求道:“能不能也让我随你一同前往?” 姬祁却轻轻摇头,语气中带着坚定与温柔:“你的道法尚需时日来稳固,这次就先留在此地吧。”说完,他轻轻一挥手,青葶也被送入了青莲世界。 第1578章看我破阵(5) 最终,只剩下梅蔫蓉一人,她那双美丽的眼睛紧紧盯着姬祁,嘴角挂着一抹温柔而坚定的微笑:“让我随你一同前往吧。” 姬祁望向她,心中五味杂陈。他轻轻点头,并未拒绝。留下梅蔫蓉,不仅是因为她的实力与勇气,更因为他想借此机会更加深入地了解这位多年来始终默默守候在自己身旁的女子。他想要探寻她这些年来的成长历程,以及那些隐藏在心底、不为人知的哀怨与淡淡的自卑究竟源自何方。 “并肩前行吧……”姬祁向梅蔫蓉柔情地递出了他的手臂,眸光里跳跃着重逢的欢愉与坚决。 梅蔫蓉的脸颊瞬间染上了绯红,她略带娇嗔地瞥了姬祁一眼,嘴角却不经意间扬起一抹甘甜的笑意。尽管心头涌动着羞涩,但她仍旧毫不犹豫地迈向前,轻轻地把手搭在了姬祁的臂弯,低声带着笑意嗔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老样子,真是一点没变呢。” 姬祁听后,自恋地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辉。然而,这笑容背后却隐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倦意,几声轻咳后,他扶着梅蔫蓉,两人缓缓向裂地谷降去。 “隆隆……隆隆……” 尚未触及裂地谷的地面,下方便隐隐传来阵阵强烈的白光,仿佛汹涌的波涛扑面而来。 姬祁头顶的万法紫金青莲瞬间有了感应,青金色的光辉隐隐闪烁,如同坚不可摧的壁垒,阻挡住了这股强大的法阵之力。 “启……”姬祁携着梅蔫蓉走近法阵,他低沉地喝了一声,双眸中燃烧起炽热的火焰,直射向虚空。天眼猛然张开,他的目光犹如锋利的剑刃,穿透重重迷雾,直视着这座恐怖的圣人法阵。 “果真是圣人法阵,有圣法在前,还有圣道交织……”姬祁心中暗自惊凛,他透过天眼,清晰地目睹了法阵中的圣法与圣道,它们如同错综复杂的网络,交织成一道道难以突破的壁垒。 梅蔫蓉转头望向姬祁,眼中满是忧虑,她柔声说道:“你伤势未愈,别勉强使用天眼……” 她的声音柔和而坚定,充满了对姬祁的关切与爱护。这么多年过去了,姬祁依旧如此强势。尽管岁月在他的容颜上留下了痕迹,苍老的模样早已不复当年之勇,但他眼神中的那股战神般的凌厉之意,依然令人心生畏惧。 他摇了摇头,又咳了几声,目光再次坚毅地投向那座强大的法阵:“无妨,这是一座名副其实的圣人法阵,有圣法,有圣道,还有圣器守护。但我有信心,我们一定能够跨越。” 梅蔫蓉听后,眼中 闪过一丝惊讶与忧虑。她以细微而略带恳求的语气呢喃:“竟会如此棘手?你有应对之策吗?若实在不行,我们还是撤离吧,冒险并不明智。只要能避开寒城,前往济河古城就好……” 她的话语中流露出一抹期许,期盼姬祁能够打消这冒险的念头。然而,姬祁却以沉稳的嗓音回应:“唯有尝试方知结果。我姬祁此生从未有过退缩,这一次亦不会例外。”他的语调铿锵有力,满载着对胜利的执着与坚信。 “一器可破万法,亦可破万阵。”姬祁的手指快速结印,古老的文字与神秘的符文犹如星辰,纷纷涌入那万法紫金青莲之内。 万法紫金青莲渐渐膨胀,最终化为了一株高达十米的紫金巨莲,其表面布满了繁复的符篆、符文以及十大圣兽的印记,绽放出耀眼夺目的光辉。 “走……”姬祁紧握梅蔫蓉的手,毅然决然地跃入了万法紫金青莲之中。随着他们的进入,青莲载着他们缓缓渗入那圣人法阵。 圣人法阵初时只是轻微震颤,紧接着,海量的恐怖圣人符纹犹如狂风暴雨,向万法紫金青莲猛烈冲击。但令人惊奇的是,这万法紫金青莲周身流转着玄妙的道韵,仿佛与天地共鸣。它不仅没有被这些圣人符纹摧毁,反而将它们一一同化,最终彻底融合。 梅蔫蓉在一旁看得瞠目结舌,简直难以置信。面对周围密如繁星、恐怖至极的法阵之力,万法紫金青莲竟能如此轻松地将其融合。她心中不禁对姬祁充满了崇敬与信赖。 万法紫金青莲宛如一叶扁舟,载着二人缓缓前行。姬祁凭借其卓越的操控技艺与深厚的修为,巧妙地掌控着力度。他既未破坏这座法阵,又让万法紫金青莲能够载着他们畅通无阻。 不久之后,姬祁与梅蔫蓉终于成功穿透了圣人法阵,突破了这第一层恐怖的法阵。他们踏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一片云雾缭绕的仙境。 “眼前这番景象,莫非就是裂地谷?”梅蔫蓉凝视着那梦幻般的峡谷,不由自主地轻声低语,眸中尽是不可置信。 从外界遥望,裂地谷犹如一道幽邃莫测的深渊,散发着神秘而令人胆寒的气息,宛如恶魔的领地,令人心生敬畏。 然而,当她们穿越那层奇异法阵,步入其中的瞬间,周遭的景象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犹如踏入了截然不同的世界。 峡谷依旧狭长,但深度却远不如外界所见那般骇人。空气中浓郁的药香扑鼻而来,使人仿佛置身于广袤无垠的药园。四周的山坡上,各类药草竞相绽放,有的碧绿欲滴,有 的色彩斑斓,芳香袭人。而那些珍稀的灵鸟灵兽,则在谷中缭绕的祥云间自由翱翔、嬉戏,它们身上散发着淡淡光芒,为这片宁静的峡谷增添了几分神秘与和谐。 “这寒青天,果真是个手段非凡的人物。”姬祁天目光深邃,眼中的火焰仍未完全熄灭,他运用天眼之力,仔细审视着周围的环境。 在裂地谷中,他发现了众多闪烁着白光的元素光点,这些光点与他所熟知的五行元素——金、木、水、火、土截然不同,显得异常独特。 “这应该是传说中的混沌之力吧……”姬祁天面色凝重,他未曾料到,自己竟能在此地亲眼目睹这种传说中的神奇力量。 混沌玄灵精,作为万物之始,其珍贵程度难以估量,即便是天尊也难以一睹其真容。而混沌之力,尽管不如混沌玄灵精那般稀有,却同样是修行者梦寐以求的神奇力量。它有别于普通的灵气与灵泉,是一种最为纯净的元灵之力,能够带给修行者难以估量的益处。 “混沌之力?”梅蔫蓉闻言,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她似乎也曾耳闻这种神奇的力量。她感受着周身那股舒畅之感,仿佛有一种迥异于灵气的奇异力量在滋养着她的身体,心中顿时豁然开朗,“原来,这就是混沌之力啊。” 姬祁天微微颔首,确认道:“没错。此地的确蕴藏着混沌之能;寒家祖辈寒青天,真乃拥有超凡脱俗之力的人物,他不仅探知到这股神奇力量的存在,还施展手段将其囚禁于这山谷之中。” “你是通过天眼窥见这一切的吗?”梅蔫蓉面带好奇地问道。 姬祁天微笑着颔首回应:“尽管此地的混沌之力已大幅减弱,但仍能为我们带来诸多裨益。想必是被寒家人过度汲取所致。” 梅蔫蓉听后,轻轻点头,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难怪寒家多年未能再现如寒青天那般惊世骇俗之人。倘若此地的混沌之力依旧充沛,恐怕寒家早已腾飞。” “我们下去探探究竟吧。”姬祁天言罢,关闭了天眼,引领着梅蔫蓉向裂地谷深处潜行。他们的身影在云雾缭绕中若隐若现,仿佛与这片神秘的谷地合为一体。 …… 而在谷地中的一座小殿里,却呈现出另一番情景,一名身着青衣的弟子正恳求着一位灰袍男子,脸上写满了忧愁与哀求:“六哥,你就让我随你一同前往吧。我好不容易才有机会外出,你一定要带我去藏经阁开开眼界啊……” 灰袍男子眉头紧蹙,语气决绝:“十三弟,并非我不愿带你同往。只是你忘了三 年前的教训吗?六叔他们早已下令,十年内不得让你踏入藏经阁半步。” 青衣弟子听后,脸上浮现出无奈与苦涩:“六哥,我那时年幼无知嘛,现在我已经明白了。你就带我去吧,我真的急需查阅那部法阵典籍……我求求你了。” 那位身着灰袍的男子,双眉紧蹙,口吻中带着毋庸置疑的强硬:“绝不可能!藏经阁乃是我家族圣地,岂容你等修为尚浅之辈随意踏入?其中藏书浩如烟海,皆为先辈智慧之结晶,岂能轻易让你这等修为不足之人翻阅?你若真有心,便自行去找六叔,莫要再来纠缠于我,我尚有诸多要务需处理。” 见此情景,青衣男子心中暗自思量,欲寻个法子说服这位看似冷酷无情的六哥。他眼珠一转,心生一计,脸上瞬间换上了谄媚的笑容,凑近灰袍男子,低声恳求道:“六哥啊,我的好六哥,你就帮帮忙吧!小弟近日对法阵与炼器之道颇感兴趣,欲往藏经阁查阅些许典籍,以期精进修为。六哥你也知晓,小弟资质平平,又无良师指点,若无充足资源相助,恐怕此生难以有所作为。六哥你神通广大,德高望众,在家族中更是威望卓著,只要你开口,六叔定会应允。小弟对六哥的恩情,必将铭记五内,日后若有成就,定当倾尽所有以报。” 灰袍男子闻此,面色依旧凝重,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似乎对青衣男子的处境略有同情,但原则之事不容退让。见灰袍男子依然不为所动,青衣男子心中暗下决心,要使出杀手锏。他悄悄从袖中取出一件粉红色的女子衣物,趁灰袍男子不备,迅速塞入其手中,同时挤眉弄眼地笑道:“六哥,这是小弟的一点心意,还请务必收下。” 灰袍男子瞥见手中之物,老脸瞬间变得通红,眼神闪烁不定,支吾道:“你……你这是何意?这是何物?你怎能如此荒唐。” 青衣男子故作神秘地笑了笑,压低声音道:“六哥,你细细看看,这可是好东西,这可不是寻常衣物,而是三嫂的贴身之物,她特意嘱咐我交给你。她说她对你仰慕已久,只是身份所限不便直言,只能以此物略表心意。” 灰袍男子闻言,大惊失色。听闻此言,灰袍男子如同遭遇晴天霹雳,一把夺回青衣男子手中的小衣,怒目而视:“荒谬绝伦,你怎敢窃取三嫂的私人物品,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你就不怕我禀告三哥,让他好好教训你吗?他定会让你皮开肉绽。” 青衣男子急忙摆手,满脸无辜地辩解:“六哥,真是冤枉啊,这小衣并非我窃取,而是三嫂亲自托付于我,要我转交给你的。她还说,对你情 深似海,却难以启齿,只能以此物为媒介,希望你能领悟她的真心。” “一派胡言乱语。”灰袍男子满脸通红地反驳,“三嫂温婉贤淑,端庄典雅,怎会做出如此违背妇德之事?你休要在此诋毁她。” 青衣男子嘿嘿一笑,凑近灰袍男子耳边,轻声说道:“六哥,你若不信,可以看看小衣内侧,三嫂亲手绣上了你的名字,还蕴含着她的一往情深呢。这可是她的真心实意,你可别辜负了她。” 灰袍男子半信半疑地接过小衣,轻轻展开,只见内侧绣着几个金色的小字,正是自己的名字;他心中猛地一跳,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仿佛一股暖流涌遍全身,真的感受到了三嫂的深情。 青衣男子见状,心中暗喜,继续煽风点火:“六哥,三嫂还说,这是她近日所穿的小衣,未曾更换,上面还留有她的体香。她希望你能妥善保管这件小衣,就像珍视她对你的情意一样。” “大胆。”灰袍男子故作怒容,冷哼一声,抬手欲打,但眼中却闪烁着难以掩饰的喜悦与羞涩。他显然被青衣男子的话触动了心弦,却又不想表露出来。 第1579章看我破阵(6) 青衣男子灵活躲闪,嬉笑道:“六哥,你舍得真打吗?我怎会骗你呢?三嫂对你一直有意,只是你未曾察觉罢了。现在机会就在眼前,你可要把握住啊。” 灰袍男子沉吟片刻,最终还是忍不住将小衣珍藏起来,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他故作从容,开始训诫起来:“你整日沉浸在这些旁门左道之中,修为又怎能有所长进?若真想在修行路上有所建树,就该潜心研究法阵之道与炼器之术,唯有如此,方能在家族中占据一席之地。不过,念在三嫂的情分上,我便破例一回,领你进入那藏经阁。但你要谨记,入内之后务必安分守己,若再惹是生非,恐怕谁也难以护你周全。” 青衣男子听后,心中大喜,连忙点头应承:“六哥,小弟知错了。还请六哥大发慈悲,带小弟进入藏经阁,小弟定当刻苦研习,日后为六哥锻造几件上等的法宝。至于三嫂那边,六哥尽管放心,小弟定会将你的话带到。待到我们从藏经阁归来,我便安排她晚间前来拜访六哥……” …… “你们男人,果然没好东西……”这句话在小殿的一角回荡,充满了愤慨与无奈。梅蔫蓉和姬祁正静静地藏匿在隐蔽的角落里,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聚焦在下方那对正在争吵的男女。 听到这句话,梅蔫蓉眉头轻蹙,不满的情绪在她眼中一闪而过。她瞥向身旁的姬祁,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仿佛在说:“你看看,连你的同类都在被指责。” 姬祁感受到这股莫名的指责,无辜地摊了摊手,自嘲地笑道:“我不是好东西吗?这话可真让人伤心啊。”他试图用幽默化解这份尴尬。 “你最坏了……”梅蔫蓉娇嗔地回应,语气中带着责备,也夹杂着一丝撒娇的意味,“看看你现在招惹了多少女人,真是让人头疼。” 姬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是在吃醋吗,梅蔫蓉?”他故意挑逗,想看梅蔫蓉的反应。 梅蔫蓉的脸颊瞬间泛红,但随即又黯淡下去,仿佛被一层阴霾笼罩。她低下头,声音微弱得像蚊子一样:“我没有那个资格……” 姬祁听到这句话,心中涌起一股无名之火。他轻轻哼了一声,伸手托起梅蔫蓉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他深情地看着这张绝美的脸庞,沉声道:“虽然不知道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但我希望你明白,我姬祁从不会被女人拒绝。你,梅蔫蓉,也不例外。” 梅蔫蓉抬头,对上姬祁坚定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微笑:“可是我拒绝你了……” 姬祁 却不为所动,他的脸凑近她的唇边,眼神中闪烁着金色的光芒,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我不想重复第二遍,你当年对我的拒绝,我权当你在考验我。从我们再次相见那刻起,你就该知道,你是我姬祁的女人了,逃不掉的。” 梅蔫蓉被姬祁的这番话震惊得有些发呆。一丝幸福的感觉油然而生,但随即想到自己的现状,梅蔫蓉的脸色变得复杂而苦涩。 姬祁见状,心中不禁生出更多的柔情,他轻轻拍了拍梅蔫蓉的脸颊,深情而坚定地说:“梅蔫蓉,你生是我的人,死也是我的鬼。即使我年华老去,也绝不会让你嫁给别人。若我身体无法复原,你或许要守活寡,但请相信,我的深情绝不会辜负你。” 经历了那次变故,从天尊之意中复苏的姬祁,对待感情变得更为直白和霸道。自从在梅蔫蓉的宴会上对她一见钟情,他便下定决心要赢得她的心。这么多年来,姬祁的心中只有梅蔫蓉。无论她在哪里,他都会找到她,让她成为自己的伴侣。 “姬祁……”梅蔫蓉轻声呼唤,脸上露出温柔的微笑,轻轻拨开了姬祁托住她下巴的手。 姬祁微微皱眉,不解地看着她:“怎么?你不愿意吗?” 梅蔫蓉笑着摇头:“你很讨厌,你知道吗?以前那个无赖又回来了?不过,我更喜欢这样的你。” 姬祁得意地笑了:“我从未改变,只是现在作为‘败类’的我,境界更高了。我准备对我看上的女人负责,不再像以前那样游戏花丛。” “所以你就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梅蔫蓉调皮地笑道,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姬祁厚着脸皮反驳:“本少追求的女人还没超过一千个呢,你可别污蔑我。不过嘛,像你这样美丽又特别的女人,我可不会轻易放过。” 话锋一转,梅蔫蓉提到了另外两位天之骄女:“这样的话,你对何雨诗和韦雅思也说过吗?她们可都是天榜上的强者,与你关系不清不楚呢。” 姬祁微微一怔,随即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温柔。他轻声说道:“在我心中,你比她们更特别。你的存在,就像是夜空中最亮的星,独一无二,无人能及。” 梅蔫蓉好奇地眨了眨眼,对他的评价既惊讶又疑惑:“有什么特别的?” 两人并未急于执行原本的计划,即潜往寒家的藏经阁。相反,他们在这片隐秘的角落,意外地开启了一段心灵的对话。情感在不经意间,悄然蔓延开来。 姬祁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深沉与感慨:“你是我 暗恋已久的人啊……那些年,伊祁城里的人都误以为我倾心于梅蔫蓉,其实那只是外界的误解。我从未对她有过那种情感,我的心里,始终只有你的影子。” 梅蔫蓉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难道说,除了我之外,你还暗恋过其他人不成?” 姬祁轻轻摇头,苦笑中带着一丝自嘲:“对她们,我或许有过好感,但那只是明面上的欣赏。我甚至还试图用药物来……唉,只能说那些尝试都以失败告终了。唯独对你,这份情感纯粹而深刻,从未改变。” 梅蔫蓉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如花般绽放的笑容在夜色中格外动人:“姬祁,你这份执着真是让人既感动又无奈。我们的事,的确需要时间来慢慢梳理。但我必须坦诚,现在的我并不适合你。你的暗恋或许只是一厢情愿。至于做你的女人,那更是遥不可及。不过,若真有来生,或许我会成为你口中的‘鬼’,伴你左右。” 姬祁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但随即又化为一抹坚定:“不,我要的不仅是来生的陪伴,更是今生的相守。你必须先成为我的人,再谈来生的缘分。否则,我绝不接受这样的结局。” 话音未落,姬祁一把拉起梅蔫蓉,两人的身影瞬间化作两道流光,紧随前方疾行的两兄弟而去,朝着藏经阁的方向,他疾驰而去。 藏经阁,这座巍峨的十八层玉楼,矗立于寒家核心之地。它不仅是家族智慧的璀璨象征,也是无数武者心中的圣地。 这座玉楼的每一层,都蕴藏着寒家历代先祖留下的珍贵秘法。从基础的修炼法门,到高深莫测的法阵、炼器之术,这里应有尽有。得益于寒青天这位传奇人物的影响,寒家后人在法阵与炼器领域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尽管无人能及寒青天的辉煌,但历代不乏法阵大师的诞生。 …… 此刻,在藏经阁的第六层,一名青衣弟子正焦急地在秘法架间穿梭。他手中不停地翻阅着各种典籍,神情专注而急切。而一旁的灰袍男子,即被称为六哥的男子,则显得有些不耐烦。 “十三弟,你这样乱翻可不行。”六哥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责备,“按术号找,这样既快又不会弄乱。”他心中暗自懊悔,带这个调皮的弟弟进来真是个错误。 十三弟,也就是青衣弟子,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六哥,你就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等我找到了想要的,保证恢复原样。” “你啊,真是让人头疼。”六哥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中满是疑惑,“你到底在 找什么?” 藏经阁的构造极为讲究。越往上层,存放的秘法便越加珍贵与深奥。第六层对于新弟子而言或许是个宝库,但对于像他们这样的核心弟子来说,却只是入门级别的存在。 “六哥,你先去第十层等我吧。”十三弟边说边继续埋头苦寻,“我想找一门古老的炼器之术,这里或许有线索。” 六哥犹豫片刻后还是妥协了:“好吧,给你半个时辰,务必上来找我。这次机会难得,我可不想因为你的胡闹而浪费。”他深知藏经阁的重要性,每一次进入都是极为珍贵的机会。 “嗯嗯,六哥你放心,我一定按时上来找你……”十三弟满口答应,眼中闪烁着对未知知识的渴望。他渴望在这片知识的海洋中,找到属于自己的宝藏。 …… 要踏入那上方的八层秘境,自第十层起,除了一枚独具匠心的令牌作为开启之锁,还需搭配一句流传千古的咒语作为通行之令,二者缺一不可,互为表里。 六哥对此规矩心知肚明,因此在简短告别之后,他便凭借着手中的令牌,以及心中默念的那句咒语,身形如电,瞬间消逝在了通往秘境更高处的阶梯的尽头。 留下十三弟独自一人,在这第六层的书海之中,面对着堆积如山的玉简,踏上了寻觅之旅。 “究竟藏匿于何处呢?”十三弟低声自语,眉头紧蹙,汗水从额头滑落。他清楚地记得,那枚可能承载着先祖智慧与力量的玉简,曾在此地闪现过一抹光芒,但此刻却如同泥牛入海,踪迹全无。 时间在悄无声息中流逝,十三弟已经翻找了近半个时辰,几千块玉简在他手中一一过目,却始终未能找到心仪之物。 正当他心生退意,准备放弃寻找,转而前往更高层探寻时,一抹不经意的目光落在楼道口旁,一个被岁月尘封、布满灰尘的小木箱映入眼帘。 “咦?这不是那个箱子吗?”十三弟的记忆瞬间被唤醒,那是他儿时曾与八叔一同整理藏经阁时,偶然间发现的一个神秘箱子。 那时的他因为年幼无知,未曾敢轻易触碰。但此刻,一股莫名的冲动驱使着他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拂去箱上的尘土,缓缓地打开了它。 “找到了!”十三弟的心跳骤然加速,仿佛要冲破胸膛。小木箱内,一个脸盆大小的玉盒子静静地躺着。他颤抖着手打开盒盖,一块散发着淡淡黑光、透露着浓郁阴冷气息的黑色玉简出现在眼前。玉简之上,三个古老而神秘的文字若隐若现——“戮仙阵”。 十三弟的眼中闪烁着激动与好奇的光芒,他深吸一口气,尝试着将自己的心神沉入玉简之中。 然而,就在他即将触碰到玉简内部奥秘的那一刻,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阴冷之气猛然爆发,如同狂风骤雨般席卷而来,瞬间击溃了他的心神,让他口吐鲜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怎……怎么会如此?”十三弟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他依稀记得小时候曾无意间窥探过这玉简,却未曾料到会遭遇如此可怕的后果。 彼时一切如常,为何时至今日,它竟变成了他无法企及的禁忌领域?莫非,这玉简真被某位高人设置了难以逾越的禁锢?他正自困惑重重,又不甘心地做了一次尝试,然而结局仍旧是神识被无情绞杀,他的衣襟再度被鲜血浸染。 恰在此时,楼梯口响起了一道冷漠且威严的嗓音:“你缘何会在此处?” 十三弟抬头望去,只见一名白发老翁正冷峻地凝视着他,此人正是他的八叔,藏经阁的护法长老,一位修为深邃的天五境强者,亦是族中让人敬畏的“冷面王者”,以其严苛和不苟言笑闻名遐迩。 “八……八叔……”十三弟声音打颤,心中已隐隐有了不祥的预感。 第1580章看我破阵(7) 面对八叔的质问,他吞吞吐吐,对实情讳莫如深。 八叔的目光犹如寒芒,直刺十三弟的谎言。他轻蔑一哼,责备之意溢于言表:“真是自不量力!这等阴邪之物,岂是你能轻易染指的?速速将其放回,离开此地,今后二十年,不得再涉足藏经阁一步。” 尽管十三弟心有千千结,却也不敢忤逆八叔的意志,只能依言将玉简归置回玉盒,狼狈逃离了第六层。而八叔,在确认十三弟远去后,又将小木箱藏匿到了一个更为隐秘的所在,不显山露水。 “这等阴邪之物,若处置不当,恐怕会为我族招来祸端。看来,必须与诸位长老共商大计,一同决断其归属了……”八叔喃喃自语,身形一闪,也消失在了通往更高层的楼梯尽头。 而就在他离去后不久,姬祁与梅蔫蓉的身影,便悄然出现在了藏经阁的第六层。 姬祁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意,他的掌心中悄无声息地浮现出一块黑色的玉简,这正是他此行至关重要的目标所在。他并未急于用自身的神识去探索那玉简中的内容,反而以一种轻蔑的口吻自言自语:“真是口气不小,竟然胆敢扬言连仙人都能斩落,这世间又哪里有真正存在的仙呢?” 在一旁的梅蔫蓉,听到了他的话后,眼神微微闪烁,陷入了回忆:“这玉简,八成与那位传说中的寒青天有关,他往昔可是留下了众多的传奇事迹,尤其是以法阵之术而名震四方,甚至被人尊称为阵仙。” 姬祁听到了梅蔫蓉的话,嘴角的嘲讽之意更甚:“阵仙?哼,连绝强者都算不上,也敢妄图担此之名?不过是些如同狗皮膏药般的虚名而已,我可不相信这世间真的有仙的存在。” 梅蔫蓉见到姬祁的态度如此坚决,便开口问道:“那我们还要不要继续前行?” 姬祁的眼中闪过一抹贪婪的光芒,咧嘴一笑:“自然是要上去看看的,若真是有好东西存在,我自然会将其全部带走。这里的最强者,也不过是天五境的修为罢了,那位所谓的八叔,对我来说,根本就如同蝼蚁一般,不值一提。” …… 藏经阁的第十六层,空间略显逼仄,仅仅只有两百余平米的大小,中央摆放着两个古朴的箱子,而两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正盘腿打坐于地面之上。其中一位老者,正是十三弟曾经提及的八叔,而另一位老者,则是他的六叔,同样是满头的银发,面容苍老无比。 “六哥,你看寒微又去动了那个东西。”八叔低声对正在打坐的六叔说道。六叔缓缓地张开双眼 ,随即又迅速地闭上,冷哼一声:“寒微这孩子,小时候就曾经触碰过那禁忌之物,却并未受到神识的损伤,真是一个奇怪的例子啊。” “哦?竟然还有此事?”八叔听到了六叔的话后,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情,“难道说,他能够解开那传说中的戳仙阵法,习得其中的仙阵之术吗?” 六叔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叹息:“他的血脉之力,终究还是太过稀薄了,小时候或许是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让他有幸触及了戳仙阵法的秘密,但如今,他已经无法再次做到那一点了。” “是啊,我刚才发现的时候,他正口吐鲜血,显然是神识已经受到了重创。”八叔叹息道,“若是我们寒家,真的有人能够习得那法阵之术的话……” “此子日后必将在神域中声名鹊起。”六叔听后,面色凝重,打断了对话:“切莫再提此事。先祖当年正是因这法阵遭受重创,他临终前特意叮嘱,后世子孙不得修炼此法阵,否则将招致灭顶之灾。我们绝不能被贪婪蒙蔽了双眼。” 八叔点头表示赞同,但心中仍难掩遗憾:“关于那法阵的传闻实在太多了,据说其威力足以斩杀仙人,光是听听都让人心生敬畏。” “先祖在法阵领域的成就无人能及,在神域中堪称宗师,但他也未能解开戳仙阵法的秘密。”六叔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们守着这份珍贵的遗产,却无法加以利用,这实在是极大的讽刺。” 八叔也深有感触,他并非没有偷偷尝试过,但每当他的神识靠近那法阵,都会被无情地排斥在外,无法窥探其一丝一毫的奥秘。 就在这时,六叔右手腕上的小巧铃铛突然响起,清脆悦耳的声音瞬间打破了室内的沉寂:“不好,有人潜入了藏经阁。” 话音未落,两人身形一晃,如同幽灵般消失在第十六层,转瞬之间便出现在第十五层。只见两名身影正埋头翻看于寒家的典籍与玉简。 “戳仙阵……哼,若真以为这小小的法阵能阻挡我姬祁,那你们就大错特错了。”姬祁的话语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霸气,他的眼神深邃,仿佛能洞察一切。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竟敢擅闯我寒家的禁地?”六叔与八叔虽然心中已生出警觉,但面上依旧保持着冷静与威严。他们目光锐利,紧盯着姬祁与梅蔫蓉,试图从他们的举止中找出破绽。 梅蔫蓉站立在姬祁身旁,容颜绝美,宛如画卷中走出的仙子,令人一见便难以忘怀。寒家弟子中,并无如此出众的女子,这让两位老者更加确信, 眼前的两人绝非寒家之人。 姬祁轻轻翻动着手中的玉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两位天五境的宗王,在这藏经阁内倒是屈才了。若非如此,怎会连个守护者都未安排,任由这些珍贵典籍蒙尘?” 闻言,六叔与八叔的脸色瞬间铁青。他们没想到,对方竟能一眼看穿他们的修为,这份实力与洞察力,绝非等闲之辈。 “你到底是何人?为何对寒家藏经阁如此感兴趣?”八叔的声音低沉有力,体内的灵力蠢蠢欲动,随时准备应对可能的冲突。 然而,姬祁却仿佛未闻其言,继续翻看着手中的玉简,随意地答道:“在下姬祁,不过是一介散修罢了。至于为何而来,自然是为了这些典籍中的知识与智慧。” “姬祁?”两位老者面面相觑,这个名字对他们来说陌生至极。他们守护藏经阁多年,对外界的事情知之甚少。 “这里是寒家的禁地,外人不得擅入。还请姬道友速速离去,以免伤了和气。”六叔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他深知在此地动手的后果,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外人侵犯寒家的领地。 姬祁却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他哈哈一笑,将手中的玉简递给梅蔫蓉:“亲爱的,这些典籍可都是宝贝啊。你得好好收着。” 八叔怒喝一声,实在无法再忍受姬祁的挑衅。他与六叔交换了一个眼神,立刻达成了共识。 两人同时召唤出各自的圣兽符篆——青龙与白虎。这两道符篆蕴含着强大的灵力,散发着不容侵犯的威严,仿佛能吞噬一切挑战者。 然而,姬祁面对这两头凶猛的圣兽符篆,脸上却露出一抹不屑。他缓缓抬起手,掌心之中,一朵万法紫金青莲缓缓绽放。这青莲周围布满了复杂的符篆,每一道都蕴含着惊天动地的力量。 当青龙与白虎的符篆冲向姬祁时,它们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直接冲入了万法紫金青莲之中。 下一刻,这两道符篆便如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这……怎么可能。”两位老者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法器与法术,姬祁的实力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期。 “阁下到底是何方神圣?”六叔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和敬畏。他深知,自己和八叔已经不再是姬祁的对手。 姬祁并未回答他们的问题,而是再次挥手。数十块玉简如流星般飞向了他与梅蔫蓉。这些玉简中记载着各种珍贵的法阵之术与炼器之术,每 一块都是无价之宝。 “我刚刚就说过了,我是姬祁。”姬祁咧嘴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与自信,“至于你们听没听清楚,那可就与我无关了。”说完,他又随手扫出了几十块玉简。 “阁下,您究竟是何意?”两人的脸色阴沉得仿佛随时会滴下水来。 六叔身形一晃,瞬间化作一柄流光溢彩的神剑,剑意直冲云霄,人剑合一,犹如天际划过的闪电,猛地扑向悬浮在姬祁头顶的万法紫金青莲。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传来,神剑带着无可匹敌的锋锐刺向青莲,却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瞬间被那流转着神秘光芒的莲叶轻轻弹开。紧接着,神剑光华黯淡,六叔的身影在空中踉跄倒退,嘴角溢出血丝,显得狼狈不堪。 八叔眼疾手快,身形一闪,及时将六叔从半空中接住,稳稳落地,“这小子的万法紫金青莲,竟恐怖如斯,简直是活着的圣器,不可小觑。” 梅蔫蓉站在姬祁身后,目光凝重,心中惊骇难掩。她深知,只有亲眼目睹那些自诩为强者的存在在姬祁面前如蝼蚁般被轻易碾压,才能真正体会到姬祁那深不可测的恐怖实力。 万法紫金青莲的存在,让姬祁仿佛拥有了一座移动的要塞,无需任何繁复招式,只需这株青莲静静悬浮,便能攻守兼备,甚至能轻易破解圣人布置的法阵。其能力之全面,简直超乎想象。 “阁下……莫非是圣人?”六叔勉强站稳身形,吐出一口夹杂着内脏碎片的黑血,眼神中满是惊骇地望向姬祁。八叔的心神同样震颤不已,难道说,眼前这个看似年轻的对手,竟是一尊活生生的圣人?回想起裂地谷外那复杂的法阵,即便是寻常圣人想要潜入也绝非易事,八叔不禁暗自思量,对方的身份愈发扑朔迷离了。 “哈哈,这都被你们看穿了,看来我的伪装技巧还有待提高啊……”姬祁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容,言语间却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真的是圣人。” “天呐,活着的圣人。” 神域之中,强者如林,但活着的圣人却凤毛麟角。七彩神尼已是其中之一,其余几位或许隐匿于天宫府或妖宫深处。但从未有人亲眼目睹过圣人。而今,眼前这位神秘莫测的青年,竟也是一尊活着的圣人,且还亲自造访了我们寒家。 六叔与八叔相视一眼,随即恭敬地向姬祁行礼,眼中满是敬畏与尊崇,说道:“晚辈等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圣人威严,还望圣人大人有大量,不要与我们 计较。” 姬祁轻轻摆手,随手抛出一个精致的小瓶,恰好落在六叔颤抖的唇边。 六叔定睛一看,震惊地喊道:“圣液。这,这是红粉女圣的圣液。” 八叔的目光也瞬间凝固,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奇珍异宝,心中震撼无以复加。一旁的梅蔫蓉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忍俊不禁的笑意,心中暗道:“这小子,演技还真是一绝。”然而,她最终还是强压下笑意,静静旁观姬祁接下来的举动。 姬祁故作深沉,缓缓开口:“区区圣液,何足挂齿。倒是未曾料到,寒青天的后裔竟还活跃于世,真是令老夫倍感意外啊。” 听到姬祁直呼先祖之名,两人心中的惊骇更甚,颤抖着问道:“前……前辈,您竟与我们先祖相识?” 姬祁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追忆与感慨:“唉,岁月匆匆,如白驹过隙。想当年,寒兄是何等英姿勃发,威震四方。没想到一觉醒来,已是万年之后,世事如梦,令人感慨万千呐。” “万……万年?”这个数字如同惊雷,在两人心头炸响。六叔服下圣液后,脸色稍缓,但仍难掩心中的震撼,“难道说,前辈您与先祖乃是同一时代之人,还曾自我封印,直至今日?” 第1581章看我破阵(8) 姬祁轻笑一声,万法紫金青莲随之微微颤动,释放出一股淡淡的圣威:“呵呵,看来寒青天的后人也不尽是平庸之辈嘛。”这句话让两人的面色更加凝重,心中对姬祁的敬畏又多了几分。 姬祁的眼神深邃繁复,他再度启齿,声音中隐约透露出一丝难以捕捉的惋惜之意:“只可惜,即便是在这片灵气浓厚至几乎凝固的裂地谷中,你们二人的天赋仍旧显得颇为有限,修行成果竟只到如此境地,真是令人叹息。遥想当年,寒兄不惜倾注心血,为你们寒家后人精心布置了这座通天彻地的大阵,意图将世间最为珍贵的混沌之力汇聚于此,期盼后代能借此一飞冲天。然而,如今看来,这番良苦用心似乎是有些付诸东流了……” “姬……姬前辈……”面对姬祁,他们心中原本还存有一丝对这位神秘前辈身份与目的的疑惑,但此刻,随着姬祁的话语落下,他们心中的最后一丝疑惑也随风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名状的震惊。 混沌之力的秘密,历来都是寒家几位核心成员严守的秘密,即便是寒家的年轻一辈,也多对此一无所知。而这座大阵的存在及其背后的深远含义,更是被寒家视为禁中之禁,从不轻易示人。然而,姬祁不仅知晓这一切,甚至还对寒青天的布置了如指掌,这无疑昭示着他与寒青天之间非同一般的关系。 “唉,算了,算了。”姬祁微微摇头,语气中透出一股决绝之意,“我与寒兄当年,可谓是志趣相投,亲如兄弟。如今既然有幸遇见他的后人,我又怎能置身事外,不施以援手呢?” 说罢,姬祁的双眼猛然绽放出两道璀璨的金色火焰,这是他天眼开启的象征。只见他右手轻轻一扬,仿佛要穿透虚空,捕捉那飘渺无形的混沌之力。 紧接着,在第十六层的楼阁内,原本寂静无声的空间中,突然涌现出一片片星星点点的白光,那是混沌之力被强行凝聚而成的实体形态。 “这……这怎么可能?!”两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震惊之色。他们万万没有料到,姬祁单凭一己之力,竟能将混沌之力从虚无中抓取,并凝聚得如此清晰可辨。这番作为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姬祁前辈,您……您竟然还藏着这样的绝技?”就连站在一旁的梅蔫蓉,都露出了满脸的惊愕,口中不断低声呢喃。要知道,混沌之力乃是天地间最为玄奇难解的力量之一,它既无形态也无实质,让人捉摸不透。然而,姬祁却能将这股力量凝聚成形,这份本领,已然超越了凡人的界限。 “也许,这真的和他的天眼有所 关联吧……”梅蔫蓉在心中默默地揣测着。 她观察到,姬祁眼中的金色火焰仍旧在跃动,这正是天眼彻底开启的象征。或许,正是这股神秘莫测的力量,使得姬祁拥有了驾驭混沌之力的能力。 去第十五层藏经阁的深处,姬祁的身影犹如一抹幽灵,在其中快速穿梭。他的每一步都似乎暗含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韵律,与周围的空气、光线,乃至每一缕尘埃都和谐相融。 他冷哼一声,双手迅速翻飞,如同在弹奏一曲无形的乐章。他将周遭弥漫的混沌之力一一牵引,这些原本狂放不羁的能量,在他的操控下渐渐凝聚,最终形成了一扇璀璨夺目的光门。这光门闪耀着令人目眩的光芒,仿佛连接着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透出一股神秘莫测的气息。 姬祁微微一笑,轻轻地将这光门烙印在了藏经阁一处空白的墙壁上。随着光门的逐渐稳定,一幅栩栩如生的男人画像缓缓浮现——那正是寒青天先祖的英姿,威严中带着几分超脱尘世的飘逸。画中的寒青天仿佛正透过岁月的长河,与在场的每一个人进行无声的对话。 “先祖……”两人目睹此景,心中的震撼难以言表。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位传说中的先祖画像,竟然在姬祁的混沌之力下重获新生,被如此生动地刻画在了藏经阁的墙壁上。 “多谢姬前辈,请受晚辈一拜……”两人激动得几乎要落下泪来,连忙躬身行礼,表达着对姬祁无尽的感激。 姬祁淡然一笑,轻轻摆了摆手。他眼中的天眼之火悄然熄灭,仿佛一切繁华都已归于平静。他大度地说道:“不必如此客气,这只是举手之劳罢了。这副寒兄的画像,乃是我用混沌之力勾勒而成。你们这些寒兄的子孙后代,若有空闲,不妨前来感悟一番,或许能从中领悟到寒兄当年的些许传承,对你们的修行大有裨益。” “真,真的吗?”两人闻言,身躯颤抖得更厉害了。他们连连向姬祁道谢,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姬祁再次摆手,语气中充满了对朋友的怀念与尊重:“我与寒兄乃是挚交好友,这点小事何足挂齿。只是,我此次前来……” “我还想寻找一些当年寒兄留下的法阵之术,不知是否方便?”姬祁问道。 “姬圣,您尽管去寻找便是。”对方回应,“只是有些术法我们寒家也颇为珍视。您看,能否在您烙印一份之后,将原玉简留给我们?” 面对这位对寒家有着再造之恩的圣人,两人根本无法拒绝他的请求。 “如此甚 好,那就有劳你们了。”姬祁微微一笑,气度雍容。他轻咳了几声,继续说道,“本圣选好术法后,还需劳烦你们替本圣烙印一份。毕竟,本圣此行并未携带烙印玉简。” “是,姬圣。”两人恭敬地回应,眼中满是敬仰与期待。 而站在一旁的梅蔫蓉,目睹这一幕后,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心中暗忖:“还真是会装模作样啊,连宗王强者都被他玩弄于鼓掌之间……” “姬圣,若得闲暇,务必常来走走,寒舍的门槛随时为您而留。”寒家那两位年岁已高的护法长老,面庞上洋溢着近乎恭维的笑容,那神情,就如同在送别阔别多年的挚友,而非初次光临的尊贵宾客。 第1582章天机面具(1) 随着姬祁与梅蔫蓉的背影渐行渐远,藏经阁外弥漫起一股难以捉摸的奇异氛围。若此情此景被寒家的年轻弟子撞见,恐怕他们会惊讶得合不拢嘴,因为在他们心中,护法长老向来是威严且高高在上的,不曾有过这般模样。 “无需远送,本圣尚有要事需处理,但请转告各位,改日本圣定会再次造访,与诸位共叙修行之道。”姬祁的话语间透露着不羁与自信,临别之际,他嘴角微微上扬,为寒家众人留下了一个宛若梦幻般的期许。 对于任何一个渴望修为有所突破的武者而言,这份来自一位万年圣人的指点,无疑是珍贵无比的瑰宝。 姬祁轻而易举地催动万法紫金青莲,撕裂虚空,带着梅蔫蓉消失在众人视线之外。 与此同时,六叔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深知今日之事非同小可,必须即刻向家主禀报。 “八弟,速去通知家主,召集所有长老,立刻举行会议。”六叔的声音沉稳有力,不容任何反驳。 不久,议事大殿内气氛紧张而庄严,寒家家主与众护法长老正沉浸于修行之中,突然被急促的脚步声打断。 六叔与八叔带着风尘仆仆的气息闯入,将姬祁来访的惊人消息一股脑儿地讲述出来。 “圣人亲临?这如何可能?” “而且还是一位活了万年的圣人,更是我们先祖的挚友?” “事不宜迟,我们得立刻去藏经阁探个究竟。” 寒家家主闻言,脸色大变,立刻带领众长老赶往藏经阁。 当他们踏入藏经阁第十五层,看到那幅由混沌之力勾勒而成的寒青天画像时,无不感到震撼与崇敬,那画像中流淌的混沌之力,犹如洞察世间万物的慧眼,让人心生敬畏。 “这……这的确是混沌之力。轻描淡写之间,便能搅动天地混沌,若非超凡入圣之人,又有谁能拥有此等能耐?然而,那人当真名为姬祁?”寒家家主的目光犹如利剑,直刺六叔心底,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疑惑。 六叔心头一震,连忙答道:“确凿无疑,我亲耳所听,怎会有假?” 寒家家主却仍摇头,眉头紧蹙:“只是此事太过离奇。回想数年前,天机榜上确有姬祁之名,但他不过是情域无相峰一名籍籍无名的弟子,何以这么快便能成就圣人之位?” “确实难以置信。”老八在一旁感叹道。 “也许是重名之人吧。”寒家家主沉思片刻,继续说道,“但为了保险起见,我们还是请七叔出面吧。他 阅历丰富,或许能看出些端倪。” 话音未落,藏经阁下突然异象纷呈,众长老手中的铃铛同时响起,预示着有高人降临。只见一位黑发老者,身形矫健,步伐轻盈,转瞬便至第十五层;他便是寒家辈分最高、修为也最为深厚的七叔——寒柒。 “七叔,您可算来了。”寒家众人见状,心中顿时燃起希望之火。 寒柒缓步至画像前,目光如炬,一双略显枯槁的双眼仿佛能洞察世间一切虚妄,直达事物本质。他凝视着画像,过了许久,才缓缓摇头,说道:“老夫也未能看出其中玄机,但这确是混沌之力所勾勒。只是……这画像中的面容,似乎有些似曾相识之感……” “似曾相识?”众人闻言,皆是一怔,不明其意。 寒家家主若有所思地说道:“或许是因为那姬圣乃是我们先祖的旧友,刚刚破除封印现世,故而记得先祖的容貌吧……” 在幽深的宝藏室中,寒柒徘徊良久,眉头拧成一股绳,似乎在记忆的混沌中寻找那一缕逃逸的线索。 最终,他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恍若夜空中璀璨星辰的光芒,他猛地昂首,大步迈向那被岁月遗忘的第十五层的一个角落。 在那里,一幅古老画卷安详地躺在斑驳的木架上,宛如等待着某个宿命的时刻,揭开它那层神秘的面纱。 他缓缓展开画卷,那是一幅古朴而生动的画像,画中人栩栩如生,正是寒家世代传颂的先祖——寒青天。令人惊愕的是,这幅画中的寒青天与姬祁凝所展现的混沌之力下的寒青天形象,竟然惊人地吻合,仿若穿越了时空的鸿沟,将两个世界的景象重叠在了一起。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在场众人面面相觑,脸上满是困惑与疑惑。空气仿佛凝固,只余下沉重的呼吸声和心跳的回响。 寒柒的脸色霎时阴沉如水,他转身,目光如炬地直视寒家家主,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这幅画像,究竟出自何人之手?” 寒家家主面露为难之色,沉吟片刻后答道:“似乎是当年三叔还在世时所留……难道说,那个人是看了这幅画,才……”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不安,“可他并非圣贤,这怎么可能呢?” 这时,老六挺身而出,语气斩钉截铁:“他绝对是圣贤无疑!那朵青莲的威力实在骇人听闻,我和老八的圣兽符篆在它面前犹如纸糊,瞬间就被融合了。而且,我们裂地谷引以为傲的先祖法阵,也对他无可奈何,他轻而易举地撕裂了虚空,扬长而去。” “青莲作为兵刃?”寒柒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低声自语,“我从未听闻哪位圣贤以青莲为武器……” “家主,我们是不是看走眼了?”寒家家主提出质疑,试图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老六却不屑一顾,冷哼一声:“我们怎么可能看错?那人一头白发,面容苍老,虽然身边跟着一个年轻女子,但……” 他突然话锋一转,不再言语,一个突如其来的想法跃入我的脑海,我急切地打断了自己的思绪,转而向寒家家主发问:“兄长,您那儿是否有七彩神尼的肖像?” 寒家家主听后,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情,不解地反问:“六弟,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会突然提起七彩神尼?” 七彩神尼,一个在神域中拥有众多信徒的传奇存在,即便是身为寒家家主的他,也不得不承认,尽管自己未曾沉溺其中,却也对她抱有深深的敬仰,甚至曾珍藏过她的画像。 “那个女人,她的长相,与七彩神尼惊人地相似……”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似乎发现了某个惊人的秘密。 这时,老八也如梦初醒:“六哥,你不说我还真没想到,那女人确实让我感到非常熟悉,她的面容,简直就像七彩神尼的翻版……” 寒柒同样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沉声命令:“立刻把七彩神尼的肖像取来,我们需要确认一下。如果真的是七彩神尼亲临,我们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她与我们的先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且多次表达过对寒家法阵之术的浓厚兴趣。若是她真的来了,那么与她同行的那个男人,很可能就是一位圣人。” 能让七彩神尼亲自陪同的人,绝非等闲之辈。 不一会儿,寒家家主取来了七彩神尼的肖像,老六和老八一看,不禁同时惊呼:“太像了,简直就像是一个人。” 然而,老八很快又发现了异样:“虽然长相相似,但气质上却有着天壤之别。我们遇到的那个女人,实力不过天四境左右,与七彩神尼那超凡入圣、不似凡尘的气质截然不同。” “是仅仅是长相相似,还是完全相同?”寒柒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意,目光如炬地扫视着众人。 老六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应该不是同一个人,只是长相极为相似罢了。七彩神尼超凡脱俗,宛如仙子降世,而那个女人,虽然年轻貌美,却还带着几分青涩与纯真……” “难道是七彩圣女亲临?”寒家家主沉吟片刻后,缓缓开口。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思索的光 芒,“据我所知,七彩神尼前些年确实收了一位女弟子,她倾尽心力培养,意在使其成为七彩圣女的接班人。据说,这位女弟子与七彩神尼容貌极为相似,宛若母女再生。” “如此说来,极有可能是她。”老六与老八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们心中虽有猜测,但眼前的梅蔫蓉,无论是气质还是那份淡然,都与传说中的七彩神尼相去甚远,少了那份超凡脱俗的圣人威严。 “我忽然想起一事。”寒柒猛地一拍脑门,仿佛灵光一闪,“数月前,东南海域的古老海底遗址再次现世,引发了一场风波。据传,正是七彩圣女亲自率领两千余位宗王强者,深入那危机四伏的海底遗址。莫非,那最近声名鹊起的姬圣,便是梅蔫蓉从遗址中带出的奇人?” “此理甚合逻辑。”众人纷纷点头,“若非如此,姬圣又怎会恰好在此时破除封印,重现于世?很可能是梅蔫蓉在遗址中发现了他的踪迹,并施以援手。” 然而,对于这一切的猜测与议论,当事人却全然不知。梅蔫蓉与姬祁二人,正身处风暴之外,对他们的身份之谜一无所知。 至于寒家祖祠中悬挂的那幅寒青天画像,其实是姬祁根据寒青天后人的描述即兴挥毫而成;他对于寒青天万年前的真实面貌,同样一无所知,只是凭借着超凡的想象力和对细节的敏锐捕捉,绘出了这幅栩栩如生的肖像。 寒家上下因这一连串的变故而忙碌不已,而姬祁与梅蔫蓉则悄然前往历史悠久的济河古城。 途中,梅蔫蓉翻阅着姬祁从寒家夺来的法阵与炼器玉简,脸上满是疑惑:“这些所谓的法阵与炼器之术,似乎并不如外界传闻的那般精妙。” 她轻轻摇头,手中的玉简大多是基础中的基础,缺乏真正的精髓与深度。 白狼马宽广的背上,两人共骑,享受着难得的宁静。 姬祁低头研究着一块玉简,耐心地向梅蔫蓉解释:“这些典籍看似简单,却构建了一个完整系统,对初学者来说是打牢根基的好选择。” “姬老大,那本传说中的戳仙阵法,能不能让我也见识一下?”白狼马边奔跑边谄媚地说,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渴望。 姬祁微微一笑,随手从储物戒中取出黑色玉简——正是那传说中的戳仙阵法秘籍,抛给了白狼马。 “接着,可别让我失望。”姬祁说。 “哈哈,多谢老大。”白狼马兴奋地接住玉简。 与此同时,姬祁与梅蔫蓉飘然离开马背,悬浮于半空,以 免被即将到来的变故波及。 “哼,区区封印,岂能阻挡我?”白狼马自信满满,“我可是九天十一域闻名的白狼马圣,一块玉简而已,何足挂齿?” 梅蔫蓉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苦笑。这一路上,白狼马总爱称呼她为“嫂子”,这称呼虽亲切,却也让她心中泛起一丝酸楚。 “哼,戳仙阵法,我来征服你了。”白狼马气势如虹,散发出强大的神识波动,化作一道璀璨光芒,冲向黑色玉简。 然而,现实残酷,尽管他的神识远超同阶,但在那玉简外层的强大封印面前,仍显得力不从心,最终无奈败下阵来。 “扑。” 一声沉闷的声响在空气中回荡,伴随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白狼马在虚空中如同断线的风筝,被狠狠击飞,足足飞出了几百米之远。它在空中翻滚了几圈,最终狼狈地稳住了身形。 此时,它的嘴角挂着一缕触目惊心的鲜血,一边咳嗽,一边骂骂咧咧地咒骂:“母龙马个卖的,这他妈的是什么封印?竟然连本圣这等存在都无法突破,真是倒霉透顶。” 一旁的梅蔫蓉闻言,面色变得极为古怪。她无奈地摇了摇头,看着白狼马那满嘴污言秽语的样子,又觉得有些好笑。然而,当她的目光转向那悬浮在半空中的戳仙阵法玉简时,神色又瞬间凝重起来。 那玉简通体闪烁着诡异的黑光,看似脆弱不堪,实则蕴含着极强的封印之力,让人难以窥探其内的秘密。 第1583章天机面具(2) “本圣就不信了,你这小小的玉简,还能阻挡得住本圣的脚步?”白狼马似乎并不打算就此放弃。它再次凝聚起全身的力量,猛地冲向那戳仙阵玉简。然而,无论它如何努力,始终都无法突破那层看似薄弱的封印。反而,每次冲击都让它受到更严重的反噬,鲜血不断地从嘴角溢出。 终于,白狼马停下了无休止的冲击,它抹了抹嘴角的血迹,脸上露出一副不屑一顾的神情:“罢了,罢了!不过是一块烂玉简而已,里面能有什么好东西?本圣才不稀罕要呢。算了,还给你吧……”说完,它将手中的玉简随手一甩,扔向了姬祁。 姬祁稳稳地接住了飞来的玉简,仔细端详着这块神秘的玉简。他的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转头看向白狼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说不定这玉简里真的藏着什么仙术秘籍呢,你再试试又何妨?” 白狼马一听这话,顿时气得直挠脸:“仙术?哼!本圣的传承中大把大把的仙术秘籍,才不稀罕你这破玉简里的玩意儿。罢了罢了,既然你这么想试,那你就甩给别人试试吧。” 姬祁瞧着白狼马那副气急败坏的模样,不禁呵呵笑出了声。他小心翼翼地把玉简收好,心里暗自琢磨着如何解开这玉简上的封印。 其实,不止是白狼马,就连梅蔫蓉和姬祁自己,都曾试图用神识冲破这玉简外的封印,但都以失败告终。 “好了,本圣要养神休息了,大哥、嫂子,你们多保重啊……”白狼马怪笑几声后,双眼一闭,便进入了养神状态。但它的躯体仍在虚空中疾驰,似乎完全不受影响。 “走……”姬祁轻喝一声,带着梅蔫蓉跃上了白狼马的后背。 他凭借强大的意志力驱使着白狼马前行,这是白狼马的一项特殊技能——能让别人通过意志力来控制它的行动。而它自己,则可以继续用神识修行和感知。 坐在白狼马背上,梅蔫蓉的脸色略显苦涩,她轻声呼唤姬祁的名字,似乎有话想说却又难以开口。 姬祁察觉到梅蔫蓉的异样,放下手中的玉简,转头与她对视道:“怎么了?有话直说,别憋在心里,那样反而更难受。” 梅蔫蓉闻言,微微低下头,声音略带颤抖:“我……我其实一直想告诉你一些事情,但又怕你会怪我。” 姬祁温柔地笑了笑:“我们之间还用得着这么客气吗?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吧,我相信,我们之间的情谊是任何困难都无法拆散的。” 梅蔫蓉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说道:“其实 ,当年我拒绝你之后,我一直都很后悔。我努力修行,想要追上你的脚步,但每次见到你,我都发现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说到此处,梅蔫蓉的眼眶已湿润。 姬祁静静地听着她的诉说,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感动。他轻轻拍了拍梅蔫蓉的肩膀,递给她一壶绝世好酒:“都过去了,别再想了。后来你遇到了师尊,她带你离开了情域,还承诺将来会让你超越她。成为新的七彩神女……” “在那一刹那,我心潮澎湃,整个世界似乎都在为我而悸动。我追随着师尊的脚步,远离了那片我所熟知的土地,穿越了重重叠叠的云雾,最终抵达了那片神秘莫测的神域——一个遍布未知与奇迹的领域。这里的每一丝微风都仿佛蕴含着远古的神秘力量,每一朵云彩都似乎在诉说着千年的沧桑。”梅蔫蓉的神色依然严峻,她轻轻地晃动手中那把镶嵌着宝石的玉壶,那壶中装的是世间罕见的美酒,每一滴都是天地间的精华所在。 随着酒液缓缓滑入她的喉咙,她那俏丽的脸庞上渐渐泛起一抹如晚霞般绚烂的红晕,就像夕阳映照下的桃花,既妩媚动人又带着几分哀愁。 “我的修行之路,起初仿佛受到了神灵的特别眷顾,”她低沉而富有感染力的声音仿佛能穿透人的心扉,“我以惊人的速度从一个普通的修行者蜕变为先天强者,再一步步突破至玄命境,乃至法则境。每一步都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艰辛,但我也因此赢得了无数的荣耀与自信。” 姬祁默默地聆听着,眉头紧蹙,他能深刻体会到梅蔫蓉话语中的沉重与无奈。他忍不住追问道:“那后来呢?”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迫切。 梅蔫蓉抬起头,与姬祁的目光交汇,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 “我曾以为,当我即将迈入宗王境的大门时,我已经足够强大,足以与你并肩作战。于是,我回到了情域,回到了我们初次相遇的伊祁城玄阴湖。然而,当我再次见到你时,你的实力却再次让我震惊不已。你依然那么强大,强大到让我自愧弗如,让我再次陷入了深深的自卑之中。”说到这里,梅蔫蓉苦笑了一声,又抿了一口酒。 “那一次,我真的很想告诉你,我愿意为了这份感情而屈服,愿意成为你的伴侣。但是,我内心深处那股强烈的自尊心却让我始终无法启齿。后来,又听说你为了丹妙而不惜与封家为敌,我更是彻底放弃了那份念头,选择了一条我无法回头、也无法后悔的道路。” 姬祁的眼神变得更加深沉而凝重,他仿佛能穿透时空的壁垒,感受到梅 蔫蓉内心的挣扎与痛苦。最后,他缓缓开口:“那你最终答应了师尊的提议……” “那七彩神宫所传的至高秘术——七绝大法,你可曾修行?”他的话语低沉却蕴含着力量。梅蔫蓉轻轻颔首,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之色。 “正是七绝大法。这七绝,意指斩断与世间万物的羁绊,隔绝阴阳,超脱生死,乃至摒弃情感与爱意。修炼此术,需付出极大代价,但为了迅速增强实力,为了有朝一日能超越你,我终究还是踏上了这条路。” 姬祁闻言,心头不由一沉,他能体会到梅蔫蓉做这个抉择时内心的煎熬与决绝。 “那你现在……”他的声音里夹杂着不易察觉的颤动。梅蔫蓉抬起眼眸,目光坚定地望着姬祁,“在我晋升宗王之境的那一刻,我已决意斩断对你的情丝。这意味着,我们此生再无缘携手。倘若我们真为情所困,等待我们的将是无尽的苦难,甚至可能魂飞魄散,元灵永坠九幽,再无超生之日。” 然而,姬祁只是淡然地摇了摇头,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不屈的光芒。 “我向来不信这些。我命由我不由天,更不会相信什么秘术能够主宰我们的命运。”他的声音铿锵有力,仿佛能穿透一切枷锁。 “若我执意要你,即便是天地,也无法阻挡。”姬祁的目光炽热,眼中金光闪烁,他直视着梅蔫蓉,仿佛要将自己的执着与决心深深烙印在她心中。 梅蔫蓉心头一震,她感受到了姬祁的坚定与执着。但她的脸上却依然挂着苦涩的笑,“你不信也罢,但我不能让你也步入那万劫不复的深渊。我师尊当年修炼此法,饱受折磨,她虽拥有无上力量,却从未对任何人动过真情。对她而言,唯有修行与力量,无关于男女之情。” 姬祁闻言,只是轻轻一笑,摇了摇头,“她是她,你是你。每个人都有各自的抉择与命运。据我所知,你师尊当年也曾为情所困,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追求吧……” “你……如何得知此事?”梅蔫蓉的声音里透出一抹惊愕,眼神复杂多变。多年来,她深信自己已将过往深深埋藏,未曾料到今日会被姬祁不经意间的话语触动那久封的记忆之门。 “关于媚?姐家的那位老者,其实是我在某个机缘巧合之下与他相识的。他年轻时游历天下,见闻甚广,在一次闲谈中提及了你师尊的一些往事,其中就包括了一个名为米天的男子……”姬祁的笑容柔和了几分,仿佛在用自己的方式试图为梅蔫蓉的心灵减压。 梅蔫蓉的面色愈发凝重,她缓缓颔首, 道出了其中的详情:“米天,的确是我师尊内心深处一道难以抚平的创伤。师尊曾对米天一往情深,然而最终却在米天那里遭受了难以启齿的伤害。那之后,她心灰意冷,决意修炼七绝大法,意图以此斩断一切情丝,自此她的心扉紧闭,再也不曾向任何人敞开。” 闻言,姬祁的眉头轻轻蹙起,满含关切地问道:“那你现在修炼七绝大法的情况如何?是否有可能找到解除术法的方法?” 梅蔫蓉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力感:“七绝大法一旦修行,便如同步入绝境,再无退路。我已斩去天地阴阳,生死与情欲尚未完全割舍。但即便如此,想要解除术法也是枉然。若强行为之,不仅会令我失去所有的阴阳之力,沦为废人,就连你,也会因与我元灵间某种微妙的联系而遭受牵连。” “怎会如此?”姬祁的声音里满是惊愕与困惑,“这些年我们并无太多交集,为何你的术法会与我有所关联?” 梅蔫蓉低下头,声音中带着一丝自责:“皆因我当年对你心生爱慕,而在修行七绝大法时,我必须将对你的情感彻底割舍。就在那一刻,我们的元灵之间产生了一种难以名状的契合。这种契合虽表面无迹可寻,却冥冥之中将我们紧紧相连。若我解除术法,那种契合的力量便会反噬,你我都会因此遭受重创。” 她缓缓吸了一口气,接着说:“实际上,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米天之所以会受到七绝大法的反噬,原因是我师尊在经历了一段痛苦的感情后,决然决定修炼这门法术,借此彻底断绝了她与米天的情感纽带。米天对此毫不知情,正当他试图突破修为的紧要关头,师尊自我牺牲,引发了七绝大法的反噬,致使米天突破未果,黯然神伤地离开了神域。” 姬祁听后,感慨万分:“你师尊真是一个可悲的女人,为了一个不爱她的男人,竟把自己逼到了这般境地。” 梅蔫蓉的眼眶渐渐湿润,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如今师尊已近乎七绝大法的极致,她对我的期望也越来越沉重。我深知,她不会容忍我逆转法术,摧毁她多年的心血。而我,或许也将永远与世隔绝,孤独地走完这一生……”话至此,她的泪水终于决堤而下。 姬祁见状,心生无限怜悯,他轻轻地拥住梅蔫蓉,柔声说:“别怕,无论前路如何坎坷,我都会与你同行,一起面对,一起寻找解决之道……” “扑……” 又是一声沉闷而沉重的声响,它像是两颗心的碰撞,又像命运的悲鸣。在那一刻,两人的身体仿佛被无形的枷锁 紧紧束缚。 刚一接触,他们就如同遭受了雷击,一口鲜血几乎同时从他们口中喷涌而出,染红了衣襟,也映照出他们瞬间变得苍白的脸庞。 梅蔫蓉的身躯微微颤抖,她迅速撤离姬祁的身边,仿佛那是世界上最可怕的毒物。泪水在她的眼眶中打转,最终化作断线的珍珠,洒落而下。 她哭喊着,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哀伤与决绝:“你别过来!离我远一些,我们之间没有未来。” 她用力抹去嘴角的血迹,强忍着不让泪水再次滑落,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冷漠。然而,那颤抖的指尖和微微发红的眼眶,却泄露了她内心的挣扎与痛苦。 姬祁同样心中震撼,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对梅蔫蓉的一丝情愫,竟会引发如此可怕的反噬。那股从元灵深处涌出的奇异力量,如同锋利的刀刃,狠狠地劈砍在他的灵魂之上。但他的眼神中却没有丝毫退缩,反而更加坚定。他喃喃自语道:“还真有这种奇异的力量?”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第1584章天机面具(3) 他明白,这份情感和力量,都是他所不能控制的。但他却愿意为了梅蔫蓉,去挑战这一切。 梅蔫蓉见状,心中更加慌乱。她深知姬祁的执拗与坚定,于是喊道:“你别过来,真的别过来,我求你了。我们注定是两条平行线,永远无法交汇。” 然而,姬祁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他扬手打出一片璀璨夺目的金光,将梅蔫蓉牢牢地定在了虚空中。金光与拳影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紧紧束缚。 “你放开我。”梅蔫蓉奋力挣扎,但在姬祁的绝对压制下,她的力量显得如此微不足道。虽然她的脸色冷漠,但心中却如同被烈火焚烧,痛苦难当。 姬祁的天眼紧盯着梅蔫蓉,那双眼睛中充满了深情与不舍。他能够从梅蔫蓉的眼神中,清晰地读出她的挣扎与痛苦。但他深知,这份情感是他们共同的宿命,无人能够逃脱。 “不过是吐点血罢了,百八十升又何足挂齿。”姬祁豪气干云,大步流星地朝梅蔫蓉走去,似乎要将一切阻碍都踩在脚下。 梅蔫蓉心中惊骇万分,她感受到那股奇异的力量在两人之间愈发强烈,如同要将他们撕裂成碎片。 她哭喊着:“你别过来,真的别过来!我不想伤害你,我求你了。” 然而,姬祁却仿佛没有听见,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向她。他的每一步都仿佛在向命运宣战。 “噗……”两人再次同时吐血,鲜血如同绽放的红莲,将虚空染红。梅蔫蓉的嘴角挂着血迹,脸上满是泪水与绝望。 她无助地看着姬祁一步步逼近,恐惧在心头蔓延。 姬祁看上去愈发老迈,仿佛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但他的眼神却愈发坚定,似乎要将这份情感燃烧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他每一次吐血,都像是在与命运抗争,与七绝大法抗衡。两人的情感与力量交织在一起,引发了七绝大法更加恐怖的反噬。 姬祁猛地咳出一阵鲜血,将虚空都染成了红色。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决绝与不舍,仿佛要将这一刻永远铭记。 “你真的别过来了,我求你了姬祁。我不想伤害你,你放手吧……”梅蔫蓉泪如雨下,心如刀割。 “既然是人,就有七情六欲。七绝大法这样的魔功,又怎能束缚得住人心?”姬祁站起身来,定了定神,脸色惨白如纸。但他的眼神中却闪烁着金色的青莲火焰,那是他对梅蔫蓉深沉的爱意与不舍。 “既然爱我,又何必掩饰?”姬祁的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温柔与坚定。他 一步步走向梅蔫蓉,仿佛要将这份情感化作永恒。 “你真的别过来了……”梅蔫蓉感觉五脏六腑都快要碎裂,她痛苦地**着,生命仿佛已走到了尽头。以下是改进后的文本: “说你爱我……”姬祁边吐血边微笑着向梅蔫蓉走去,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期待与渴望。他愿意为了这份情感,去逆天改命,挑战一切。 “我……”梅蔫蓉望着姬祁眼中那虔诚的火焰,心中涌动起无尽的感动与柔情。此刻,她终于明白,这份情感是他们都无法逃避的宿命。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打湿了她绝美的脸庞。 “你爱我吗?”姬祁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不仅传遍了这片天地,更传进了他的乾坤世界,封丹妙等人听到这声音,心中都涌起了无尽的感慨与动容。 …… 在那浩渺的乾坤宇宙间,存在着一个静谧且充满神秘色彩的世界,它宛如一个隔音的茧,隔绝了外界的纷扰与喧嚣。可就在这样一个鲜为人知的瞬间,姬祁与梅蔫蓉之间的低语,竟奇迹般地穿透了空间的壁垒,清晰地回响在青家四人、封丹妙以及昊眉?的耳畔。他们的面容在这一刻变得异常严肃,空气中似乎凝结着一种沉甸甸的情感,即便是平日里滔滔不绝的青家子弟,此刻也选择了缄默,默默地倾听那对命运多舛的有情人内心的声音。 封丹妙的眼眶湿润了,显然被姬祁与梅蔫蓉之间那份复杂而深沉的情感所触动。她的双手紧握成拳,似乎在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感到痛苦和挣扎。 昊眉?温柔地握住了她的手,无声地给予她力量与慰藉,她的心中暗自思索:姬祁并非外界所传扬的那样不堪,只是他那直率的言辞常常让人难以接受。反观青葶与封丹妙,他们的幸福是那样显而易见,真是令人心生羡慕。 “你对我可有情?”这句简单的话语,却如同一声惊雷,在梅蔫蓉的灵魂深处炸响,掀起层层巨浪,让她的心海翻腾不息。 她痛苦地用手捂住脑袋,泪水如泉涌般滑落,声音中带着难以言喻的挣扎:“你别再说了……我……我无法承受。” 而姬祁,这个一向放荡不羁的男子,此刻却仿佛被一种神秘的力量所牵引,步履坚定地走向梅蔫蓉,即便口中鲜血不断流淌,也无法阻挡他前进的脚步。他的眼中闪烁着两朵青莲之火,那是他对梅蔫蓉深情的最好诠释。 当他终于站在梅蔫蓉的面前,两人之间仅剩毫厘之距时,他再次低声问出了那个问题:“梅蔫蓉,你可曾对我动情?” 梅蔫蓉痛苦地蜷缩着身体,双手紧紧抱住脑袋,声音中带着哭腔:“姬祁,你别逼我,我不想害了你。” 然而姬祁的眼神中却充满了坚定:“我不惧任何后果,只要你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 他轻轻地抚摸着梅蔫蓉的脸颊,那一刻,两人的心灵仿佛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共鸣。 梅蔫蓉的身体微微颤抖,嘴角再次溢出鲜血,但她的眼神却逐渐变得清澈起来。她凝视着姬祁,双眸中交织着复杂多变的情感,最终汇聚成一句朴素却饱含深情的话语:“姬祁,我对你有着深深的爱意……” 姬祁的嘴角扬起一抹心满意足的微笑,他温柔地替梅蔫蓉拂去脸颊上的泪水,眼神坚定地凝视着远方的虚无,仿佛在向某种超自然的力量诉说着决心:“那么,就让我们携手挑战这天道的束缚,让爱情成为我们无坚不摧的力量。” 梅蔫蓉微笑着点头回应,但就在此刻,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能量猛然自他们的元灵深处爆发,将两人瞬间击飞,拉开了十几里的距离。 姬祁身形瞬间移动,想要再次冲向梅蔫蓉,却被她坚定地制止:“你先别动,再靠近我们都会有危险,不必冒险。我先进入乾坤世界调息,等待机会。” 姬祁虽然心急如焚,但也深知此刻应保持冷静。他无奈地点头,开启了通往乾坤世界的通道,目送着梅蔫蓉化作一道光芒,逐渐远去。 在不远处的白狼马目睹了这感人的一幕,心生无限感慨:“真是情深似海啊!本想找个地方静静地休息片刻,却不料有幸目睹了大哥和嫂子如此震撼心灵的告白。爱情的力量,确实能够跨越一切艰难险阻……” “你仿佛是一部行走的百科全书,想必对那传说中的七绝大法也有所涉猎吧?”姬祁的动作犹如幽灵般飘忽,瞬间即逝,凭借着他对夺之玄意的深刻理解,巧妙地从虚空之中抽取了一缕缕珍贵的天地精华,用以滋养他损耗的力量。他手法熟练地揭开腰间的玉瓶,仰头饮下几口泛着金色微光的神秘液体,其中蕴含的强大生命力瞬间在他体内涌动,迅速恢复着他的体力与灵力。 紧接着,姬祁轻巧一跃,稳稳坐于白狼马那宽阔而有力的背上。 这头白狼马曾因误中戳仙阵法的玉简而伤及灵魂,尽管尚未痊愈,但步伐依然沉稳,只是偶尔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七绝大法?哼,我虽略有所闻,但对其精妙之处所知有限,恐怕难以给予你们实质性的帮助……”白狼马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与无奈,“真没想到 ,七彩神尼竟然会修炼如此诡异的秘术,被她所青睐,或许真是一种难以名状的悲哀……” “她在神域中拥有众多信徒,一旦此事曝光,她真的修炼了七绝大法,恐怕那些曾经的追随者都会心生畏惧,再无人敢轻易接近她……”白狼马虽然并非人类修行者,但对神域的风云变幻、人心冷暖却洞若观火,言谈间流露出对七彩神尼境遇的同情。 姬祁端坐于白狼马背上,双目紧闭,体表逐渐散发出淡淡的青色光辉,这是他施展巫族秘法,加速伤势恢复的迹象。 巫族秘法与天地灵气相辅相成,使他的生命力得以迅速恢复。 “我们此行,是否仍要去济河古城?”见姬祁沉浸在疗伤之中,白狼马忍不住开口询问,语气中带着一丝迟疑。 “去。”姬祁的声音虽然低沉,但语气坚定。 “就我们两个?”白狼马眉头紧锁,对斗战神丹的效用心存疑虑,“那玩意儿顶多让人多活个几十年,对于化解眼前的危机恐怕毫无裨益。” “并非我们两人,而是我与你这匹英勇的白狼马。”姬祁微微一笑,纠正道。 白狼马轻蔑地鼻息一喷,悠悠道:“哼,做人哪比得上做龙马来得逍遥?至少我能肆意妄为,与母龙马共度春宵……” 姬祁眉头一皱,打断了它的遐想:“废话少说,赶紧给我琢磨琢磨,这七绝大法究竟有无破解之法?不然,你就别想再有机会亲近母龙马了。”言罢,姬祁心中仍旧对那股奇异力量感到后怕。 白狼马驮着姬祁,风驰电掣般朝济河古城奔去,口中嗷嗷怪叫:“母龙马们,迟早都得臣服于我,让你们一个个欲罢不能……” 姬祁闻言,险些失笑,脑海中莫名浮现出马儿间纠缠的荒诞场景,连忙晃了晃脑袋,将这等非分之想抛诸脑后。 “七绝大法,那可是源自上古时期一位女准天尊的杰作,非同儿戏,想要破解,简直是难于上青天。”白狼马叹了口气,随即又自我吹嘘道,“不过,我可是上知天文,下通地理,只是这七绝大法的破解之法,我还真没辙……” 姬祁听罢,冷哼一声:“说关键的。”他深知白狼马身份不一般,背后定有隐情,所知远超表面。 “老大,你就不能让我稍微显摆一下?”白狼马略显不悦,但见姬祁面无表情,只能如实相告,“此事,或许只能求助于天机谷的谷主了。他的占卜之术,或许能为我们指明方向。” “天机谷主?”姬祁心中微动,回想起自己与天机谷 的过往。当年,他也曾受天机谷之恩,只是那时的谷主似乎并未显露惊世占卜之能。 “你知道他现在身在何处?”姬祁急切地问。 白狼马翻了个白眼:“我哪知道?天机谷主神出鬼没,行踪不定。但传言中,他无所不知,无论是过往、现在,还是未来,无所不知的……” “那天……天机谷究竟隐藏在什么地方?”姬祁又一次追问,他的眉宇间流露出对这片神秘势力的浓厚兴趣。 白狼马的目光在夜空中闪烁,似乎在回忆着那些古老而遥远的传说。 “据传,”他缓缓开口,“天机谷在九天十一域的每一域都设有分谷,就像星辰点缀着夜空。而它们的真正总部,则隐匿于一个名为‘一线天’的奇异之地……” “一线天?”姬祁眉头微蹙,这个名字对他来说既陌生又神秘。 白狼马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敬畏:“正是。这一线天,位于九天十一域的边缘交汇之处,是所有域道交汇的中心点。它就像是天地间的一道裂缝,连接着不同的世界与时空。更有传言说,天机谷不仅掌握着这些域道的秘密,更是域道的实际管理者,守护着这片大陆的平衡与秩序……” 一线天,这个名字如同一道闪电划破了姬祁的思绪;他意识到,这或许是解开众多谜团的关键所在。 第1585章天机面具(4) “要找到一线天,”他沉吟道,“我们首先需要找到神域内的天机谷分谷,或许能从那里得到些线索……” 白狼马继续分析,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但天机谷行事向来隐秘莫测,分谷的位置也时常变动。想要找到它们,无异于大海捞针。不过,如果你能在天机榜上更进一步,或许就能引起他们的注意,让他们主动来找你……” “主动找我?”姬祁眉头紧锁,显然对这个提议持怀疑态度。 白狼马嘿嘿一笑,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别忘了,你现在可是天机榜上的风云人物。从玄榜一路飙升,如今恐怕已跻身地榜之列。若是你能再接再厉,冲到地榜第一,甚至是天榜第一,天机谷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们,自然会对你刮目相看。说不定,他们就会亲自来接触你了……” 姬祁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轻轻踢了白狼马一脚:“原来你早就对我的行踪了如指掌,还藏着掖着不说。” 白狼马故作委屈地哼了一声:“哼哼。我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嘛。再者说,本圣上知天文,下通地理,九天十一域之内,无我不知之事。” 姬祁笑了笑,随即话锋一转,“话说回来,这天机榜不是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消失吗?为何此刻仍在大陆上显现?” 白狼马解释道:“天机榜的出现与消失,遵循着古老的规律,每五十至一百年间重现一次,每次显现的时间持续一至五年不等。此次的天机榜,显然还未到消失之时,依然在大陆上闪耀着光芒。” 姬祁的好奇心被彻底激发:“那你可有最新的排名?” 白狼马得意一笑,从口中吐出一块银光闪闪的玉牌。那玉牌足有脸盆大小,上面密密麻麻地刻着四个榜单的名字——天、地、玄、华。 “看,她依然稳居榜首……” 姬祁的目光首先被天榜上的名字所吸引,那是韦雅思,一个让他既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几年过去,韦雅思依然稳坐天榜第一的宝座,而天榜上的其他几个名字,也让姬祁心生感慨。然而,当他目光扫过整个榜单,却意外发现万睡的名字已经不在其上。 “你可知道万睡?”姬祁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转头问向白狼马。 白狼马略一思索:“你是说那个来自一睡千古家族的传人?” 姬祁点了点头,神色凝重:“他是我的大师兄,几年前我曾感应到一个怪异的梦境,梦见他被人砍下了头颅,似乎……已经陨落了。” 白狼马闻言,脸 色也变得严肃起来:“我想起来了,万睡确实曾是天榜上的常客,几年前一直占据着天榜前十的位置。但大约在两年前,他突然从榜单上消失了,无人知晓他的下落……” “名字从天机榜上消失,这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姬祁的声音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焦虑,他的目光紧紧盯着面前闪烁着幽光的天机榜。 白狼马听后,神色变得凝重,它缓缓地踱着步,似乎在脑海中仔细地分析着各种可能:“这里面的原因,确实复杂多样。第一种可能,也是最直接、最令人痛心的——那就是陨落。一旦生命消逝,名字就会像晨雾一样,从榜单上悄悄消失。第二种可能,是修为发生了极端的变化。无论是突飞猛进,超出了天榜的衡量范围,还是一落千丈,不再符合上榜的条件,都会导致名字从榜单上抹去。而第三种可能,则更为微妙——利用秘法遮掩自身气息,或是跨越了九天十一域的界限,进入了那些天机榜无法触及的秘境,从而让名字从榜单上消失。” “说起这个,”白狼马伸出爪子,轻轻地拍了拍天机榜上一处空白的区域,“老大,你自己的经历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你的名字,曾经在地榜上熠熠生辉,位列三十五。然而,就在不久前,也如同流星划过夜空,消失得无影无踪。这或许意味着,你已经迈入了新的境界,或是以某种方式,避开了天机榜的窥探。” 姬祁的心弦被深深触动,他转而问道:“你觉得,万睡的情况,更可能是哪一种?”提到万睡,姬祁的眼中不禁闪过一抹担忧。 万睡此行肩负着重要的使命,带领金娃娃和元颐前往天宫府,争夺天主之位,危险重重。 白狼马摇了摇头,眼中同样闪烁着不确定的光芒:“这确实很难判断。但考虑到我们那位老疯子师父的威名,以及万睡独有的‘一睡千古’秘法,他遭遇不测的可能性相对较小。这种秘法让他在危机时刻能够遁入异空间沉睡,避开致命威胁。或许,他也像你一样,选择了隐匿气息。” 姬祁默默地点了点头,心中暗自祈愿,希望他们都能平安无事。然而,当他再次扫视天机榜时,却发现不仅万睡的名字消失了,就连元颐、金娃娃的名字也都不见了……当诸多熟人的名字,如何雨诗、姬晴雯、道帝等,都已不复存在时,一股前所未有的不安笼罩在我的心头。 “你说这些,似乎对我当前的处境并无实质帮助。”姬祁突然话锋一转,眉头紧锁,“既然我已不在榜上,又如何能让榜上之人寻我而来呢?” 白狼马嘿嘿一笑, 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老大,你莫急。对你来说,这反而是件容易的事。想当年,你可是华榜与玄榜的双料冠军,天机谷的奖励自然少不了。我记得,其中就有一件颇为特殊的东西……” “你是说这个?”姬祁从怀中掏出一枚布满灰尘的面具,正是天机谷赠予的“天机面具”。 白狼马一眼认出,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没错,这正是天机面具,虽然对于你这样的宗王强者来说,它或许已失去往日的辉煌,但对于我们来说,却是无价之宝。” 姬祁轻哼一声,显得有些不以为然:“此物于我,确实已没什么大用了。” “老大,你拿着当然没什么大用,尤其是到了宗王这个境界。这种面具对人类修行者来说,只是个鸡肋了。不过对我们来说,却有大用……”白狼马一把夺过面具,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小心翼翼地滴落一滴鲜血于面具之上,瞬间,面具绽放出淡淡的血光。一个诡异而深邃的面容在其中若隐若现,仿佛蕴含着某种古老而神秘的力量。 白狼马身形一颤,随即向姬祁示意,让他从自己的背上下来。接着,它迈步走向那静静躺在石台上的天机面具。 随着白狼马一步步地接近,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一股神秘而古老的气息从面具上散发出来。 此时,白狼马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衣袍下的肌肉与骨骼隐约可见地扭曲、重组;不一会儿,它已经完全化为一个白头粉面的青年,肌肤细腻如瓷,眉眼间带着几分妖异。 天机面具仿佛有灵性一般,自动飞到青年的脸庞上方,缓缓贴合,与他的面容完美融合,就像本就是一体。 “这是什么鬼东西?”姬祁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愕,眉头紧锁。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变化,而且白狼马变成这副模样,确实让他心里不舒服,总觉得少了那份属于妖兽的野性与不羁。 白头粉面的青年咧嘴一笑,笑容中带着几分得意与调侃:“老大,瞧瞧我这模样,帅得掉渣了吧?” “帅?我看你是疯了。”姬祁没好气地骂道,连连摆手,“赶紧给我变回来,我可不想骑着一个细皮嫩肉的小白脸赶路,恶心死了。见过丑的,没见过你这么能折腾的……” 白狼马闻言,先是愣了愣,随即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脸上的天机面具随着他的笑声轻轻颤动,最终缓缓滑落,露出他原本那粗犷而豪迈的面容。 “哈哈,罢了罢了,本圣也不喜欢这娘娘腔的样子,还是做回我自己来得 自在。” 姬祁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他随即一跃而起,稳稳落在白狼马宽阔的背上,沉声道:“别磨蹭了,速速前往济河古城,灭了那个寒城。之后,你我再去七彩神宫一趟。” “啊?七彩神宫?老大,你不是认真的吧?你要去七彩神宫提亲?”白狼马闻言,差点跳了起来,一脸难以置信,“那可是龙潭虎穴啊!那老尼姑修了七绝大法,凶得很。我们去了,岂不是羊入虎口?” 姬祁冷哼一声,表示不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说道:“她若有那个本事,尽管来试。我姬祁行事,何须畏首畏尾?” …… 夜色如墨,济河古城静静地躺在碧蓝的济河之畔。千年的岁月流转,却并未磨去它的沧桑与古朴。 古城南部,一座看似平凡的院落内,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淡淡的红光从院落深处透出,为这寂静的夜晚增添了几分神秘色彩。 院落四周,一座强大的法阵静静运转,散发着淡淡的波动。那些修为稍浅的修行者,感受到这股波动后,都望而却步,不敢轻易踏足此地。 院落中央,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闭目凝神。他双手快速掐诀,一道道繁复的法印被他打入四周的法阵之中。法阵受到法印的激发,光芒更加明亮了几分。 老者面前的淡绿色玉盒内,一枚拳头大小的斗战神丹正散发着幽幽的光芒。一缕缕纯净至极的能量从中溢出,缓缓被老者吸入体内,滋养着他的元灵。 这位老者正是寒城,自从在神迹遗址中夺得数枚斗战神丹后,他便秘密潜入了济河古城,打算独自炼化这些神物,以求突破至上品宗王之境。 斗战神丹,果真是天地间少有的奇物。其力量之纯净,远非寻常丹药可比。 寒城心中暗自思量:“若是能再炼化一枚,我或许就能真正踏入上品宗王之境了……”想到此处,他的嘴角不经意间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世人皆知斗战神丹有续命之效,却不知其更珍贵之处在于能够助人修为精进。此刻,斗战神丹在寒城体内缓缓流转;其表面烙印着一道道复杂的符纹,这些符纹化作一道道神辉,被寒城小心翼翼地炼化吸收。 夜色中的挑战仅仅在于蜕变的步伐过于迟缓,一晃眼,数月时光已悄然流逝,那枚珍贵的斗战神丹仍旧未能与寒城的身躯完美融合,这令他内心焦虑不堪。每当念及可能会被家族中的兄长等人察觉,一股深深的忧虑便如潮水般涌来。 “但愿不要被兄长他们 撞见,否则我这数月的苦修便付诸东流了。”寒城心中暗自祈愿,眸中闪烁着一丝阴郁。 就在这关键的时刻,一阵奇异的声响突兀地打破了宁静,那声音似乎源自虚无,携带着一丝诡谲与不安。 寒城猛地转身,目光锐利地扫向自己精心筹划的炼化法阵,浑身紧绷,警惕异常。他仔细地审视着四周,尽管未发现任何异样,但心中的不祥预感却愈发浓烈。他果断地将斗战神丹收起,以防不测。 “何人在此。”突然,一个浑厚有力的声音在寒城耳畔炸响,他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水,双手迅速探入储物戒中,六枚阵旗应声而出,被他毫不犹豫地掷向虚空。 随着他双手结印,一个散发着淡淡光辉的六芒星结界法阵在他周身百米范围内迅速成形。借助此法阵,他能洞察秋毫,周遭的一切风吹草动皆逃不过他的感知。 “六芒结界,倒是有些门道……”就在这时,一个苍老且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自寒城头顶响起。 他猛地抬头,只见一位灰袍老者骑着一头高大的白狼马,悠然悬停在他的六芒结界之上,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 “你……”寒城大惊失色,他未曾料到这位老者竟能如此轻易地穿越他的结界。深知老者实力深不可测,他心中顿时涌起强烈的危机感。 第1586章天机面具(5) “逃。”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寒城毫不犹豫地取出一枚银色水晶球,准备捏碎它以遁入地底。 然而,就在他即将动手之际,一道身影如同幽灵般悄然出现在他身后。 “休想走……”姬祁的声音冷酷而坚定,显然早已蓄势待发。 寒城那自私自利的行径,岂能让姬祁轻易放过?他施展出瞬风决,身形如同鬼魅,瞬间便闪至寒城背后。手中紧握的青凤圣剑,寒光闪烁,仿佛随时准备出鞘饮血。 “咱们就此别过,后会无期。”寒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企图用言语来搅乱姬祁的心神。然而,姬祁却如磐石般坚定,对寒城的狡诈了如指掌,毫无动摇。 姬祁掌心翻动,一片银光如流星般洒向寒城,寒城只觉脑海中嗡然一响,仿佛遭受了重击。紧接着,他身形一晃,失去了平衡,重重摔倒在地。 “入梦玄意……”姬祁低声吟唱,施展出了红粉女圣的玄妙意境。寒城只觉自己的意识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牵引,瞬间陷入了迷茫。 就在这关键时刻,一把银灰色的短剑如同闪电划破长空,狠狠刺向寒城的腹部。 “噗嗤。”一声闷响,寒城发出惊恐的呼喊,却已无力回天。当他从入梦玄意中惊醒时,只觉满身是血,双目圆睁,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一切。他甚至没有还手之力,就已被姬祁轻易制服。 更令他恐惧的是,腹部伤口处正流淌着一股诡异的力量,那是青凤圣剑的吞噬之力,正无情地吞噬着他的身躯。 “你这样死了,真是太可惜了……”姬祁站在寒城身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青凤圣剑已悄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他的一只手掌,轻轻印在了寒城的身上。随着他运转起弑魂化元大法,寒城的脸色愈发惨白如纸。 “你……这……这是什么招数?”寒城惊恐万分,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而一旁的白狼马也认出了姬祁这一招,惊呼道:“老大,你竟然还会弑血天尊的弑魂化元大法?” 寒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仿佛被一股无形的黑洞所吞噬;转眼间,他已变成了一具干瘪的尸体,而他的储物宝贝中的宝贝则散落一地,堆成了小山。更令人震惊的是,他的身体竟化作了十几枚暗灰色的药丸,散发着淡淡的腥味。 “这东西不错,老大,都给我吧……”白狼马见到这些中品宗王化作的药丸,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姬祁出手大方,轻轻一扬手,七 八颗闪烁着奇异光芒的丹药就如同流星般划过,精准无误地落入了白狼马那大张的口中。 白狼马的动作快得惊人,它仿佛在享受一场甜蜜的糖果雨,喉咙轻轻一动,那些丹药就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一幕让在场的众人都惊讶得愣住了,就连姬祁也不禁微微挑眉,随后嘴角扬起一抹带着无奈的笑意。 “悠着点,吃撑了可别怪我。”姬祁的话语中带着责备,但更多的是对这位奇特伙伴的宠溺;他大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荡漾开来,院落中的空间仿佛被轻轻撕裂,紧接着,封丹妙、昊眉?以及青家的众人就如同从另一个世界穿越而来,一一出现在众人面前。 “姬祁,你没事吧?”封丹妙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她刚从乾坤世界的深邃中挣脱出来,满心担忧姬祁的安危。 姬祁轻轻咳嗽了几声,眼中闪过一丝疲惫,但依旧坚定地说:“没事,只是有点累了。” 他看向青令,语气中带着一丝请求:“青前辈,能否请您帮忙找找看,这些物品中哪些是斗战神丹?我急需它们来恢复实力。” 青令闻言,目光立刻聚焦在那堆杂乱无章的物品上。而青家的其他人一听“斗战神丹”四字,皆是神色大变。 “寒城……死了?”青家几人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他们的目光在姬祁与那些物品间来回游移。 姬祁点了点头,神色平静而坚定:“是的,我将他炼成了丹药,这些都是他遗留下来的。数量太多,我现在虚弱不堪,无法一一甄别,所以请青前辈帮忙区分一下。斗战神丹我要留下,其余的你们随意处置。” 眼前的物品堆积如山,种类繁多,即便是青家众人也不禁为之咋舌。 此时,姬祁正闭目凝神,盘腿坐在一旁,全身散发着淡淡的荧光,显然是在疗伤。而青家众人则开始仔细地清点起这些宝贝来。他们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好像发现了无尽的宝藏。 “找到了。斗战神丹在这里。”一人兴奋地喊道。 “只剩下三枚了,看来那老家伙已经用掉了一枚。” “这是一件品质上乘的圣器。” “这么多法阵原料,真是捡到宝了。” “还有青金石、羽林草、天河水……这些极品材料,竟然有这么多。” …… 院落中,青家众人像孩童般兴奋地讨论着,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喜悦。 然而,姬祁的注意力始终在三枚斗战神丹上 ,对其他宝贝,即便是珍贵的圣器,也毫无兴趣。 诛杀寒城后,姬祁等人并未急于离开济河古城。 姬祁与梅蔫蓉决定留下疗伤恢复,青家众人则准备返回青家。 分别之际,青令面色凝重地看着青葶,眼中满是不舍与担忧:“葶葶,你真的决定好了吗?你从未离开过外公,如果你跟随姬祁回到情域,我们或许很难再见了……”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青葶坚定地点了点头,眼眶微红:“外公,我一定会再回来的。你们就在家里等我吧。” 青令闻言,老脸微红,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外公当然相信你。只是……外公担心你在外面会受委屈。姬祁虽然是个有情有义的人,但他的桃花劫太旺了,外公实在放心不下啊……” 青葶轻轻抹去眼角的泪水,微笑着看向青令:“外公,我没事的。既然选择了这条路,我就绝不会后悔。您就放心吧。” 说完,她扭头望向身后的院落,姬祁依旧坐在那里。虽然面容略显苍老,但他那双坚毅的眼眸仿佛能穿透时空,让她永远铭记。 “倘若你受了委屈,青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它就是你永恒的归宿,无论你身处何方,这里都是你最坚固的依靠。”青令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无力,却饱含着深深的情感。他十分了解青葶的性格,一旦她决定了什么,便是十头马也难以拉回。望着这个即将远离故土的外孙女,青令的心情无比复杂。 姬祁,那位被青葶深情厚爱的男子,确实是个出类拔萃的人物。他不仅拥有超凡的天赋,还获得了令人嫉妒的大机缘。青令在心底默默盘算,只要姬祁的伤势能够痊愈,他必定会一飞冲天,矗立于这世间的巅峰。青葶跟随在他身旁,也定不会让青家蒙羞。 然而,令青令感到有些烦恼的是,姬祁的桃花运似乎过于旺盛。在极短的时间内,他与原配封丹妙、昊眉?,以及七彩神宫的圣女梅蔫蓉,都产生了纷繁复杂、轰轰烈烈的情感纠缠。这让青令不禁为青葶的将来感到忧虑,但当他看到青葶那坚毅而幸福的眼神时,又将这份忧虑深深藏在心底。 “外公,你也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青葶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紧紧抓着青令的手,“如今我们已得到斗战神丹,青家必将再次兴盛数百年。若是有需要,一定要记得派人到情域来找我。”说到这里,青葶终于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青令轻轻抚摸着青葶的背,安慰她道:“放心吧,外公这把老骨头还硬朗,再活几百年也不成 问题。你就安心地跟着姬祁去吧,只是万事都要谨慎,记得照顾好自己。” 青葶点了点头,眼眶里依旧泛着泪光,却努力不让它们掉落。 这时,青汕和青时两兄弟也走了过来,他们的眼中充满了不舍。 青汕轻声对青葶说:“葶葶,外面的世界纷繁复杂,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青时则显得更加直接:“如果姬祁那小子敢欺负你,你就回青家,我替你教训他。” 青汕闻言,忍不住打趣道:“你也不瞧瞧自己这能耐,恐怕连靠近他身边都难。” “这……我该如何应对他呢?”青时苦笑中带着几分不自在,轻哼一声,“难道他还敢对我这个长辈无礼?我可是葶葶的长辈呢。” 青葶被他们的对话引得破涕为笑,轻轻抹去眼角的泪花,接着道:“他要是敢对时叔不敬,我定饶不了他。” 话音未落,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青葶背后突然响起:“哦?我倒要看看,你打算如何让我好看?”姬祁不知何时已悄然站在院落门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青葶的脸颊瞬间染上了红晕,她鼓起勇气,瞪视着姬祁:“你……你打算如何处置自己?” 姬祁苦笑连连,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要不把我这把老骨头拆散了,你随意处置便是。”随后,他走到青家三人面前,恭敬地称呼他们为长辈。这一声称呼让青葶的脸颊愈发滚烫,她悄悄瞥了姬祁一眼,然后默默地站到了他的身旁。 青令见状,顿时开怀大笑:“好!这称呼听起来亲切!虽然你现在这个样子若是让别人看到你叫我外公,恐怕会惹人笑话,但我相信,姬祁你定会很快康复。” 姬祁微笑着点了点头,掌心一转,一把银色的圣剑便出现在他的手中,他将剑递到青令面前:“外公,这把剑你带回青家吧,算作我的一点心意。” 青家三人看到这把圣剑,眼神皆是一震。他们深知,这是从寒城中寻得的一件极品宝物。 青令连忙推辞:“这……这可万万使不得……”姬祁却硬是将剑塞到青令手中:“若再与我客气,那便是不把我当作一家人了。这只是我的一点心意,外公你就收下吧。若非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我定会亲自带着葶葶前往青家一趟。这就算作我给青家的见面礼吧,总不能让青家觉得我小气……” “这……”青令望着眼前寒光闪烁的圣剑,眼中闪过一丝犹豫。这并非普通的礼物,而是承载着厚重的情谊与责任。他深知圣器的价值,更明 白这份礼物背后的深意。 青葶见状,脸颊微红,微笑着说,眼神中充满了对姬祁的信任与自豪:“外公,您就收下吧。他暂时用不着这件圣器,而且,这也是他的一片心意。”她的声音轻柔而坚定,仿佛在说服自己,同时也在说服青令。 此刻,青葶心中满是喜悦与骄傲。姬祁不仅对家人慷慨,还主动称呼青令为“外公”,这份亲近让她感到无比温馨。 圣剑如同桥梁,连接了姬祁与青家的情感,虽然它不及青家的镇族之宝青凤圣剑,但其完整与纯粹,足以成为青家新的守护。 青令望着青葶期待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好吧,那老夫便收下了。只是这圣剑太过显眼,若被他人知晓,恐会引来麻烦。”他小心翼翼地接过圣剑,如同捧着稀世珍宝。 随后,青令转头看向姬祁,眼中满是嘱托:“姬祁啊,你一定要好好待葶葶。她从未离家,性子又倔,若有矛盾,你多担待些。”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对青葶的疼爱和对姬祁的信任。 姬祁微笑着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外公,您放心。我会照顾好葶葶的。”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几面黑色的阵旗,递给青汕和青时两兄弟,“这是我前两天刚做的阵旗,你们此去青家路途遥远,若遇强敌,可用此阵抵挡。” 青葶看着姬祁手中的阵旗,美目中闪烁着柔情与敬佩,她这才明白,原来姬祁这几天一直在研究阵法,就是为了给他们准备这份防身的礼物。 第1587章天机面具(6) 他无疑是一位心思细腻、体贴入微的男性。 青令接过阵旗,脸上浮现出尴尬而又感激的神情:“这真让我不好意思……姬祁啊,你真是个好孩子。只是……你这女人缘太好了,让我这外公有些担忧啊。”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玩笑的意味,但更多的是对姬祁的认可与期待。 姬祁闻言,神色变得严肃:“外公,您放心。我会妥善处理自己的感情问题。这些阵旗和圣剑,是我为你们的安全特意准备的。你们身上带着斗战神丹,难免会引人注意。这五行术阵,是我这几天采集天地阴阳五行之力炼制而成,即便是上品宗王,也能在法阵中开辟出一条通道,确保你们远离危险。” 青令听了姬祁的话,心中暗暗点头,他深知姬祁的实力与智慧,更明白这份礼物的珍贵。于是,他再次点头:“好,那老夫就收下了。你们路上小心,一路平安。” 随着青令三人的身影渐行渐远,青葶才缓缓放下挥动的手。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她的脸上,映照出一片温柔的色彩,她与姬祁并肩站在古济河边,望着那波澜不惊、碧蓝如洗的河水,心中满是宁静与幸福。 随后,两人在河边坐下,青葶紧紧依偎在姬祁身旁,挽着他的胳膊,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肩头。 清凉的河风轻轻吹过,带着湿润与惬意,不经意间掠起青葶如丝般顺滑的发丝。它们在微风中舞动,犹如精灵在跳跃。 姬祁温柔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这缕发丝抚平。他的动作轻柔且充满爱意,却也掩不住几声轻咳,透露出他身体尚未痊愈的虚弱。 青葶见状,眉头微蹙,眼中满是关切:“我们回去吧,你的伤势还没恢复,别再吹风了。”她的声音柔和坚定,满是忧虑与爱护。 姬祁轻轻摇头,嘴角勉强勾起一抹微笑。尽管他咳了几声,脸色更显苍白,就连几缕银丝也随风飘落,轻轻搭在青葶绝美无瑕的脸上,形成一幅动人的画面。 青葶心猛地一紧,侧过头,目光深情且复杂地落在姬祁略显苍老却依旧英俊的脸庞上,轻声问道:“你后悔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在害怕听到不愿接受的答案。 姬祁没有立即回应,目光依旧凝视着前方缓缓流淌的济河,仿佛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寻找着什么。过了许久,他才缓缓转过头,紧紧握住青葶的右手。那双枯瘦却温暖的手掌传递着无尽的力量与安慰。 “葶葶,你要记住,”姬祁的声音低沉坚定,“我虽然爱自由,喜欢游戏人间,但从未玩弄 过任何女人的感情。对你,我更是付出了真心,许下的每一个承诺都是我内心的真实意愿。我绝不后悔。” 青葶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脸上绽放出幸福的笑容,犹如春日里最灿烂的花朵。她再次依偎在姬祁的肩头,语气中带着调皮与好奇:“听丹妙说,你还有其他的红颜知己,那你这一辈子,究竟打算娶多少女人呢?” 姬祁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伸手揽住青葶丰腴的腰肢……望向那浩瀚的河面,他语气中带着自嘲与自信:“这要看有多少女子愿意为我倾心了。有时候,魅力过大也是一种苦恼。但我希望保持现状,否则,还不知会有多少姑娘为我倾倒呢……” 青葶闻言,发出清脆悦耳的笑声,紧紧抓着姬祁的手,生怕他消失。 “自恋狂。”她娇嗔道,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姬祁笑着反驳:“男人不自恋,怎会有人爱呢?”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苦涩与无奈。 青葶依偎在他怀里,撒娇地说:“你就会说歪理。不过,你最近别再惹我生气了,你身体还没恢复好呢……” 姬祁笑着捏了捏她的嘴唇,手指轻轻滑过她柔软的唇瓣,青葶的脸颊瞬间染上了红晕。她从未与男子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心跳加速,脸上泛起羞涩的红晕。 姬祁邪笑着看着青葶:“虽然暂时那里不行,但我的手指可是很灵活的……” 青葶娇嗔地张开嘴就要咬他,姬祁却没有躲避,任由她轻轻咬住自己的手指。 “坏蛋,这是给你的教训。”青葶故作生气地说道,但力度却轻柔如同春风。 姬祁脸上的邪意更浓:“其实,你这个表情,我真的很喜欢……” 青葶意识到了什么,脸蛋骤然变得通红,如同火烧云一般。她猛地推开姬祁,迅速逃离了河边,心跳如鼓,脸颊火辣辣地烧着。 数日后,青令三人踏上了返回青家的旅程,而姬祁等人则准备前往七彩神宫。在济河古城休整一周,姬祁的身体逐渐康复,他们终于启程。 …… 七彩神宫,神域中最强大的势力之一,驻地位于神秘莫测的彩虹山之巅。 据梅蔫蓉所说,整座圣山被五光十色的彩虹紧紧环绕,阳光照耀时,整个山体绽放出绚烂夺目的光芒,美得如梦如幻,因此被人们誉为“七彩神宫”。 此时此刻,彩虹山不仅作为神域中一个引人瞩目的圣地存在,还由于七彩神尼的崇高声望及其麾下 男女弟子的广泛追随,使得七彩神宫的势力在这片浩瀚的神域中愈发显赫,达到了尽人皆知的地步。 特别是那些对七彩神尼怀有崇敬之情的男修行者,更是将彩虹山视为心灵的归宿,络绎不绝地前来膜拜,以求在七彩神尼的教诲下,让自己的修为更上一层楼。 从济河古城启程,前往彩虹山的道路漫长而艰辛,即便是修行者的步伐,也需穿越茫茫云海和重重大山,经历数百万里的艰难险阻。倘若选择飞行,即便是修为高深的行者,也需要近乎一年的时光才能抵达。这对于渴望尽快返回情域,探知万睡等人境况的姬祁而言,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枷锁。 这一日,阳光和煦,微风轻拂,封丹妙、青葶等人纷纷从修炼中抽身,与姬祁一同骑乘在那匹雄壮的白狼马上。他们品着美酒,聊着旅途中的点点滴滴,氛围极为融洽。 青葶好奇地向身边的梅蔫蓉打听:“梅蔫蓉姐姐,玄华山还有多远啊?”她的眼中闪烁着期盼的光芒。 梅蔫蓉依然保持着那副冷漠的面容,仿佛对周遭的一切都漠然置之。她淡淡地回答:“三日。”声音虽寒,却带着毋庸置疑的坚决。 青葶听后,不禁有些懊恼地嘟囔:“还有好几万里呢……”她深知,即便是三日的行程,对于修行者来说,也是一段漫长的旅途。 众人早已对梅蔫蓉的冷漠习以为常,因此并未有人因此动怒。 昊眉?见状,又开口问道:“梅蔫蓉妹妹,玄华山不会故意刁难我们吧?万一他们不肯让我们使用传送法阵,那我们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梅蔫蓉听后,只是冷冷地摇了摇头:“不会,他们没那个胆子。”语气中透露出对玄华山实力的自信与轻蔑。 众人听后,虽然心中仍有顾虑,却也无可奈何。话已至此,无需多言。 见梅蔫蓉如此,封丹妙挨着她坐下,语调柔和地劝解:“梅蔫蓉,真的没必要这样。你这样刻意与自己保持距离,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呢?” 梅蔫蓉听后,只是轻轻回应:“无需挂怀。”她深知自己这般冷淡,是因为对姬祁情感深沉,却又害怕最终只是落得伤痕累累。特别是七彩神宫日渐强盛,她与姬祁的身份差距愈发明显,这让她愈发忐忑与困惑。 她转头望向闭目养神的姬祁,内心一阵颤动。她明白,越是接近彩虹山,心中的不安便越强烈。仿佛有什么不祥之事即将降临,让她难以心安。 于是,她鼓起勇气,向姬祁开口:“姬祁,能否开启乾坤世界, 让我进去……”她渴望能在乾坤世界中寻得片刻宁静,让自己思绪沉淀。 然而,姬祁并未如她所愿开启乾坤世界。他冷哼一声,说道:“你就留在这里,安分坐着。”语气中带着不容反抗的威严。 梅蔫蓉听后,一股无名怒火涌上心头。她沉声说:“不让我进去,那我便走。”言罢,便要起身。 姬祁见状,脸色骤变,抬手一挥,一道金光将梅蔫蓉定在原地。他冷冷说道:“就给我在这里待着,别废话。”语气强硬,不容置疑。 梅蔫蓉怒视姬祁,眼中寒意凛然。她说道:“你再如此,我便自我了断。”语气决绝而无奈。 封丹妙见状,连忙劝阻:“姬祁,要不还是让她进乾坤世界吧。让她缓缓,别再逼她了。”她深知,梅蔫蓉因修炼七绝大法,心境已变得极其脆弱。再这样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姬祁并未听从封丹妙的劝阻。他瞪了梅蔫蓉几眼,冷哼道:“你这是心理问题。觉得离彩虹山越近,便会见到你师尊,到时候你我难以面对。但你可曾想过……”面对恐惧,你往往会发现自己愈发胆怯,而这种情绪最终只会化作萦绕心间的恶魔,挥之不去……” “七绝大法之威,实则不足惧,其真正可怖之处,在于无声无息间侵蚀人心,令人于无尽苦海中沉沦,心魔缠身,永无解脱之日……”姬祁目光如炬,直视梅蔫蓉,声线中透露出岁月的沧桑与无尽的感慨,“忆往昔,我为天尊之意所困,那般绝望,那般孤立无援,曾几何时,亦以为自身已至穷途末路。然而,时至今日,我仍屹立不倒,与天地共争辉。七绝大法虽强,在天尊之意面前,又岂能相提并论?” “时至此刻,我们已无回旋之地,纵是粉身碎骨,纵是要手足相残,又能如何?”姬祁字字如金,铿锵有力,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直震得梅蔫蓉灵魂震颤,连周遭几位女子亦心生波澜,目光复杂。 梅蔫蓉神色复杂,挣扎与无奈交织,“我岂会不知,只是这力量太过阴诡,仿佛能窥探我内心最深处,令我难以自拔……” 姬祁轻轻叹息,紧握梅蔫蓉之手,仿佛要将自身之力灌输于她,“你所承受之苦,我亦感同身受。那股力量,犹如无形的枷锁,企图将我们紧紧束缚,令我们骨肉分离。但正因如此,我们更要坚韧不拔,更要坚守内心之净土,绝不能向其屈服。” “它会令我们心生畏惧,每一次触碰,皆会削弱我们的意志。但我们绝不能让它如愿,只要尚未陷入绝境,便需咬牙坚持。”姬祁的 话语中充满了不屈与坚定,目光如炬,仿佛能洞察人心。 封丹妙望着两人痛苦的模样,眼眶湿润,轻声劝解:“梅蔫蓉,听姬祁一言,再坚持片刻,或许我们便能度过此劫……” 然而,梅蔫蓉只是冷漠地瞥了她一眼,未发一言,但其神情愈发痛苦,仿佛有千万把利刃在心中绞动。 终于,她再也无法忍受,一口鲜血喷薄而出,险些溅到封丹妙身上。 姬祁见状,心中大惊。他立刻自怀中掏出一小瓶珍贵的灵液,飞快地送到梅蔫蓉的唇边。 梅蔫蓉未加思索,一口饮下,随即她嘴角的血迹倏地化作一缕轻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哎,问世间情为何物,竟能让人以生死相许,却又这般令人心碎……”昊眉?在一旁默默叹息,目睹这悲壮的情景,满心都是深深的哀伤。两人本是情深意切的伴侣,却因一种叫做“七绝神功”的武学,被残忍地分隔开来。他们之间的距离越近,心中的爱意便越浓烈,可同时,对彼此的伤害也愈发沉重。这,恐怕是人间最痛楚的境遇了吧。 “姬祁……”梅蔫蓉服下灵液后,脸色略显微红,脸上的冷漠也消散了许多。她凝视着姬祁,轻声问道:“你真的愿意随我去见师傅吗?” 第1588章天机面具(7) 姬祁坚定地点了点头,眼神中没有丝毫动摇,“自然要去,或许只有她,能为我们解开这七绝神功的秘密,让我们重获新生。” 梅蔫蓉却轻轻摇头,眼中透露出绝望,“不会的,即使有方法,她也不会告诉我们。师傅她……她自有她的打算。” 姬祁闻言,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不试试怎会知晓?若她真的如此固执,那么,我会让她瞧瞧我作为男人的决心与实力。我决不允许任何人、任何事,将我们分隔开来。” “呃,老大真是威武霸气。”白狼马在一旁发出一声长啸,连忙向姬祁献媚。他的眼中满是敬仰的光芒,仿佛在这一刻,姬祁就是他心中的神明,“有老大出手,什么七彩神尼,都不在话下。老大一定能战胜她的。” 白狼马心中暗自盘算,一个更大胆的想法悄然滋生,如果能将七彩神尼师徒二人一并收入麾下,那么七绝神功的问题不就自然而然地解决了吗?到那时,大家都能心满意足,岂不是两全其美?当然,这个念头白狼马只敢在心底偷偷琢磨,他可不敢在姬祁面前透露半句,不过是胡思乱想罢了。 “白狼马……”梅蔫蓉的冷哼如同刺骨的寒风,让一旁的白狼马不禁打了个寒颤,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心悸。他意识到自己可能触碰了这个冷艳女子的底线,连忙识趣地闭嘴,生怕再多说一个字就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姬祁却似乎对梅蔫蓉的冷淡毫不在意,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眼神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你师尊?哼,不过是个圣人罢了。我姬祁岂会因此而退缩?如果她真的不愿将你许配给我,那我便亲自去抢,又有何妨?” 梅蔫蓉闻言,冷笑更甚,那双冰冷的眸子仿佛能洞察人心:“希望你见到她后,还能保持这份勇气,说出这样的话来。” 姬祁放声大笑,豪气干云:“无论对方是何方神圣,即便是天尊亲临,要我从你身边离开,我的回答也只有一个——绝不可能!大不了就是一死,又有何惧?” 梅蔫蓉望着姬祁那坚定的眼神,心中不禁微微一动。她点了点头,声音虽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我相信你。但现在,我的情况危急,快将你的乾坤世界打开。我若再压制不住这股力量,恐怕还没到彩虹山就会陨落。” 姬祁见状,不敢怠慢,连忙催动法力,敞开了乾坤世界的大门。梅蔫蓉的身影一闪,便消失在了那扇神秘的门后。 这时,一旁的昊眉?酸溜溜地开口了:“真是大胆的表白啊,连天尊都不放在眼里 。小子,你怎么就不对我说几句甜言蜜语呢?” 姬祁闻言,咧嘴一笑,调侃道:“姐,你不是已经向我表白了吗?还用得着我来说?” 昊眉?一听,顿时没好气地掐了姬祁一把,俏脸上泛起两朵红霞,嗔道:“你这个混小子,就会拿我开涮。我本来还想将就一下,可你现在这副德行,我可没兴趣了。” 姬祁嘿嘿一笑,故意逗她:“那你要不就加入七彩神宫吧,等我们到了那里,你就做个尼姑。如何?” 昊眉一听这话,气得脸色涨红,指着姬祁娇嗔道:“你……你怎么能这样?你就不会挽留一下我吗?我若是去当了尼姑,那该多可惜啊……” 姬祁却笑得愈发欢快了:“反正你对我也没兴趣,那当尼姑也挺好,至少能图个清静。再说,你对我都没兴趣,想必对其他男人也不会有兴趣。” 青葶和封丹妙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偷笑。她们自然明白昊眉和姬祁之间的微妙关系。 昊眉从第十一域的昊家出来,一直对姬祁心存好感。只是,昊眉心中总有些顾虑。她年纪比姬祁大,再加上之前在姬祁面前展现过不太光彩的一面,让她觉得不自在。再加上青葶、封丹妙和梅蔫蓉这三个年轻貌美的姑娘,更让她不自信,觉得自己已经老了,比不上这些正值青春的女子。 “姬祁,你太可恶了,就不能好好安慰一下我吗?”昊眉终于忍不住,带着几分委屈和娇嗔说道。 姬祁见状,心中一软,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嘿嘿笑道:“我倒是想安慰你,但你也知道,我现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哼,你这些话怎么好意思启齿?”昊眉?的脸庞瞬间染上了绯红,犹如绚烂的晚霞,她羞涩地轻触姬祁的额际,随后宛如羽毛般轻盈地从他身上飘落。嘴角挂着一丝略带冷意的微笑,语气中交织着无奈与娇柔,“跟了你来到这神域,我真是运气背到家了,霉运连连啊……” 姬祁凝视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眼中闪烁着笃定的光芒:“放心,待我实力完全恢复,定会好好慰藉你。到时候你就会明白,能随我姬祁从第十一域一路至此,是你人生中最明智的决定……” “姬祁,你……”昊眉?的话语被打断,封丹妙在一旁听得脸颊绯红,她羞涩地垂下头,声音细小如丝,却鼓足勇气,略带责备地娇嗔道:“别说这些让人害羞的话了,我们还在旁边呢……” “没错,你也注意下影响,别带坏了单纯的丹妙妹妹。”昊眉?优雅地起身 ,款步走向封丹妙,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笑声如铃铛般清脆,“你还是多关心下丹妙妹妹吧,她可一直在为你担心呢……” “媚?姐姐……”封丹妙的脸皮薄如蝉翼,此刻更是红得几乎要滴血,她羞涩地低下头,不敢与人对视。青葶也是满脸通红,强忍笑意,肩膀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姬祁语出惊人:“都别争了,到时候我辛苦些,找个合适的夜晚,把你们都一一安慰到,保证公平公正,一个不落……” “真是的,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 “走开,别在这里耍嘴皮子了。” “姬祁,你怎么能这样……” …… 第1589章天机面具(8) 姬祁的这番言论,自然引来了几位美人的娇嗔与白眼。但即便是这样的白眼,在他看来也充满了甜蜜与温馨。 …… 玄华山,神域中顶尖势力之一,坐落于神域南部连绵起伏的群山之中,与七彩神宫有着深厚的渊源。历经三天的艰难跋涉,姬祁一行人终于踏入了玄华山的领地。这里群山巍峨,古木葱郁,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绵延起伏的山峦刺破青天,令观者心怀崇敬。当一行人甫至玄华山外围的十万里边际,第一道防御屏障便映入眼帘。成千上万的玄华山门徒,依据山峦走势设立了重重关卡,对所有出入者实施严苛的审查。 就在这一日,玄华山的外围缓缓显现出两道身影,正是那位虽满头银丝却精神抖擞的姬祁,以及身着一袭黑袍、周身寒气缭绕的梅蔫蓉。而封丹妙、昊眉?与青葶三人,则隐匿于姬祁的乾坤小世界中,未曾现身。 “尔等何人?”两名修为达到法则境的弟子横亘在前,以犀利的目光审视着他们。 “前去禀报。”梅蔫蓉冷冷地吐出一句,语气中带着毋庸置疑的庄重。她随意地掷出一枚黑色令牌,令牌在空中勾勒出一道绚丽的轨迹,精确地落入了那名弟子的手中。 法则境的弟子接过令牌,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但他并未流露出过分的惊愕或自惭形秽,毕竟玄华山出入的宗王级强者多如繁星,他见识过的珍宝也数不胜数。即便如此,他仍面带困惑地问道:“需向何人禀报?” “玄霄。” 梅蔫蓉的声音冷冽如冬日寒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她的话语犹如锋利的冰刃,划破了空气,更让那名弟子如受重击,身形连连后退,直至数里之外,才勉强站稳。 “掌……掌教真人……”两名弟子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惊愕与敬畏。 玄霄,这个名字在玄华山上代表着无上的权威与力量。他是领袖,是他们心中的神祇,地位崇高,无人可及。 此刻,见梅蔫蓉与姬祁气势汹汹,来者不善,更是直呼掌教真人的名讳,两人虽惊,却不敢怠慢。他们连忙转身,以最快的速度向玄霄所在之处通报。 然而,他们的权限有限,无法直接面见玄霄。消息只能传递至第二道防线,再由专人负责向内层通报。这一路上,他们心中忐忑,生怕因疏忽而惹祸上身。 “别这么冰冷,不然人家会看出端倪……”姬祁看着梅蔫蓉那冷峻的面容,心中暗暗担忧。他知道,梅蔫蓉是为了抗击七绝大法才刻意如此,但这样的状态容易让人 心生疑虑。于是,他轻声劝慰,同时悄悄取出寒冰王座,利用其神奇的力量,吸走她身上的一些阴寒之气,试图让她的气息变得柔和。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两人静静地等待玄霄的到来。没过多久,天边涌起一阵恐怖的霞光,如同燃烧的火焰,将天空染成了绚烂的红色,正向他们所在的方向席卷而来。 “准圣……”姬祁抬头望向霞光,心中暗自揣测。他能感受到那股强大的威压,只有准圣级别的强者才能拥有如此力量,令人敬畏。 “此人名叫玄霄,是玄华山的两位准圣之一……”梅蔫蓉的声音依旧冰冷,但她还是在尽力为姬祁介绍这位即将到来的强者。姬祁点了点头,心中虽有波澜,但面上却不动声色。他悄然将寒冰王座收起。心里明白,尽管对手是准圣,但自己的实力同样不容轻视,更何况还有梅蔫蓉在旁,所以他并不需要过分担心。 此时,霞云翻滚,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雷鸣,玄霄的身影终于显现。他身材魁梧,身着一袭洁白如雪的长袍,周身光华闪耀,神秘符文环绕交织,仿佛与天地共鸣,释放出强大力量,令人震撼。 “圣女殿下大驾光临,真是让我玄华山蓬荜生辉。”玄霄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如同春风拂面,又带着威严,不容置疑。 然而,姬祁对玄霄如此张扬的排场和言辞感到不悦,认为身为掌教真人,他应该更加谦逊低调。 玄霄的目光在梅蔫蓉与姬祁之间徘徊,最终定格在梅蔫蓉身上。他的眼神先是一闪惊艳,随后变得玩味:“圣女殿下,几年未见,风采依旧啊。”言语中带着几分轻佻,似乎没有顾及梅蔫蓉的感受。 姬祁见状,眉头紧锁,对玄霄的印象更差了。此时,玄霄也注意到了姬祁,转头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不屑,显然没将这位天六境修为的小老头放在眼里。 “圣女殿下,似乎与之前有所不同啊。听说你在神迹遗址中获得了神术,莫非这就是习练神术的成果?”玄霄试探着问道,目光始终不离梅蔫蓉那冰冷的脸庞。 面对玄霄的询问,梅蔫蓉依旧冷漠如初,仿佛对方的言语都是空气。她站在那里,如冰雕般冷峻,只是淡淡地回答:“我来借传送法阵,回七彩神宫。” 玄霄着实未料到梅蔫蓉会表现得如此决绝果断,他脸上的笑意夹杂着几分虚假的热络与暗中的试探,缓缓启齿:“尊贵的圣女殿下,您愿意屈尊经过我们玄华山,这无疑是对我们的莫大抬举。然而,那通往七彩神宫那片神圣领域的传送法阵,因循古 老的预言与规定,尚需等待七日方可重新启动。如果您愿意在此稍候,玄华山自当竭尽所能,为您提供周到的款待。七日之后,我必定亲力亲为,护佑您及您的队伍安全启程。” 梅蔫蓉的面色依旧如冰雕般冷漠,仿佛任何温暖都无法穿透她内心的寒冰,她微微摆动头颅,声音清冷无波:“七日后再见,无需赘言。”话音未落,她已转身,步伐坚毅,未留丝毫余地。 玄霄的笑容瞬间僵化,一抹不易察觉的阴冷在他眼底闪过,但他作为一方霸主,城府深厚,并未立刻发作。 然而,那转瞬即逝的杀意,却被姬祁敏锐地捕捉到。姬祁心中暗自盘算:“玄华山与七彩神宫之间的关系,显然比表面上的和睦要错综复杂得多……” 待梅蔫蓉的身影完全消失,玄霄的视线转至姬祁,语气中带着几分探究:“阁下如何称呼?您与圣女同行,是否为她的挚友,抑或是……” 姬祁轻轻摆动头颅,神色平静如水,对玄霄的询问既不谄媚也不冷漠,仿佛一切尽在他的预料之中:“我并非她的追随者,只是恰好与她同行而已。”言毕,他也准备离去,不愿多做停留。 玄霄眉头微皱,他未曾料到,一个修为仅是天六境的修士,竟敢如此无礼地忽视他的权威。一抹杀机在他眉宇间一闪而逝,但他很快便克制住了,转而问道:“那么,你究竟是何许人也?与圣女同行,是否怀揣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话音未落,玄霄身形一闪,一只巨手已向姬祁背心抓去,企图将他擒住问个明白。 姬祁身形轻盈一闪,眉宇间透露出凌厉的战意,掌心金光闪耀,与玄霄的攻击碰撞在一起,瞬间爆发出璀璨的光芒,两人各自撤退,相距数里之遥。 “那家伙真是非同小可,隐约散发出圣人般的威严,难道他已然掌握了某种神圣技艺?”玄霄眼神变得异常严肃,心中的杀意愈发强烈,然而面对那股未知的力量,他选择了暂时按兵不动。 确认姬祁和梅蔫蓉已远远离开视线之后,玄霄的眉心突然燃起一团黑色的火焰,瞬间化为一只羽毛漆黑的大雁,栖息在他的肩头,并以人声开口:“主人……” 玄霄的眼神犹如火焰般炽烈,手指向远方:“小雁,你迅速去追踪那两人,查清他们的藏身之所。” “遵命……”大雁展翅高飞,瞬间划破空间,遁入另一个维度,消失得无影无踪。玄霄凝视着大雁消失的方向,嘴角浮现出一抹冷酷的笑容:“哼,得到了神术还想轻易逃脱,哪有那么容易。这样的机会,我当 然要亲眼见证,才能心满意足。”即便是像他这样已接近圣人境界的存在,对神术的渴望也让他难以自拔。 …… 而在遥远的彩虹圣山之巅,一座宏伟的宫殿悬浮于虚空,七彩神光缭绕,如同梦境中的仙境。 宫殿深处,一名女子全身笼罩在神光之中,注视着前方一颗碧蓝的水晶球。水晶球内神光流转,逐渐呈现出一幅清晰的画面,画面中姬祁与梅蔫蓉并肩前行。 女子的声音冷冽而深远,仿佛从万年寒冰之下传来,带着一种让人心惊胆战的寒意:“真是情深意切,真是同舟共济,真是忘恩负义。你们可知道,世间的因果报应,从来都不是轻易可以消除的。” …… 玄华山,这座巍峨的山脉,山岳如林,连绵起伏,宛如大自然最得意的杰作。尽管玄华山派弟子众多,但在这片广袤的山系中,仍有许多山岳保持着原始与寂静,鲜有人迹。 第1590章七彩神尼(1) 在距离玄华山主峰南部三千里之遥的遗忘之地,隐藏着一座不起眼的矮峰。矮峰之内,有一处不为外人所知的瀑布,它静静地流淌在岁月的长河中。瀑布之后,有个幽深的古洞,仿佛通往另一个世界。 姬祁与他的伙伴们便在这座幽静的古洞中找到了暂时的栖息地。这一日,阳光透过瀑布的缝隙,斑驳地洒在深潭水面上,波光粼粼。 突然,一个光着膀子的身影从潭水中缓缓升起,正是姬祁。如今,他已消瘦得皮包骨头,仅剩的一丝血肉在脸上显得格外醒目,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然而,他的眼神却异常坚定,似乎体内有着一股不屈的力量在支撑。 “大哥,你这也太煞风景了吧……”不远处,白狼马正慵懒地躺在一块大石上晒太阳,见姬祁这副模样从潭中冒出,不禁皱了皱眉抱怨道。 姬祁毫不在意,他从潭水中走出,吩咐白狼马:“去弄些肉质鲜美的牲畜来,我有些饿了……” “好嘞,还是大哥你懂我。”一听有烤肉吃,白狼马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身形一闪,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了树林中。 没过多久,一阵生灵的惨叫声传来,姬祁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知道,白狼马又开始了他的“狩猎”。 “都出来吧,吃点东西……”姬祁对着古洞深处喊道。 随即,他运用法力,将乾坤世界中的四女唤了出来。 四女一见姬祁这副模样,封丹妙立刻羞涩地扭过头去,而昊眉?则毫不客气地打趣道:“喂,你怎么连衣服都不穿啊?” “你想干嘛?”姬祁咧嘴一笑,毫不在意地说,“就我这副躯壳,你们也不会感兴趣的,扒了也没用……”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血雨腥风,白狼马带着几具庞大牲畜的尸体杀了过来。他动作迅速,想把尸体丢进潭水里处理,却被姬祁制止了:“别搅坏了这潭好水,北面五里处有条小溪,你去那里处理完再拿过来。”白狼马虽然心有不甘,但为了能吃到美食,也只能无奈地答应了。 “原来是要烤肉吃啊……”昊眉?舔了舔嘴唇,她们都吃过姬祁烤的肉,那味道简直令人难以忘怀。一想到那香气四溢的烤肉,她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姬祁笑着对她们说:“反正还有时间,你们去弄些柴火来吧,天然的柴火烤出来的肉更香。” “我去就行了。”梅蔫蓉突然站起身来,声音依旧冰冷,没有丝毫感情。她化作一道光影,瞬间窜进了树林,没让昊眉?她们三个动手。 封丹妙看着梅蔫蓉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担忧:“姬祁,梅蔫蓉这样,真的还能坚持吗?我们要不要找别的方法回情域?只要找到域道就行,也不一定非得去彩虹山。” 姬祁摇了摇头,目光深邃而坚定:“不行,她必须要过这一关。如果无法面对七彩神尼,她这一世都无法破解七绝大法。就算她斩去的不是对我的情,而是对其他人的情,她这一生注定还是个悲剧……若剥去了喜怒哀乐,阴阳平衡,生死更迭,那么,人性那由血肉铸就的光辉将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将是遁入深渊、沦为冷酷无情的魔物……” 姬祁的话语在空旷的屋内响起,带着毋庸置疑的坚决。他缓缓自袖中抽出一块质地优良的干布,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被骤雨打湿的衣襟。 青葶,这个一贯温婉如水的女子,仿佛总能洞察姬祁的心绪,无需言语,便默契地接过他手中的干布,轻盈地绕至他身后,细致地为他拂去背部的雨水。她的动作轻柔且专注,如同在进行一场庄重的仪式,让姬祁难得地体会到了一抹宁静与温情。 封丹妙在一旁站立,目光中满含忧虑:“姬祁,你这样的决定对蔫蓉来说,是否太过苛刻了?她不仅要面对内心的煎熬,还要回到那位授她技艺、如同慈母般的师尊身边。这份重担,她真的能承担吗?” 姬祁紧锁眉头,眼中闪过无奈与坚决:“这是一场无法回头的赌博,既然已经踏上了这条布满荆棘的道路,无论是她还是我,都必须义无反顾地走下去,直至尽头。这是我们的宿命,也是我们必须面对的试炼。” “我的身体,已无法再承受更多的损耗。再继续下去,恐怕真的如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前往彩虹山,或许能为我带来生机,揭开这一切的谜团。而且,我如今的模样,或许真的与梅蔫蓉所修炼的七绝大法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姬祁的声音低沉有力,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昊眉?、青葶两女闻言,皆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青葶更是急切地问道:“你的伤势,难道真的与七绝大法有关?那日你突然消失,究竟发生了什么?难道你真的去了那个传说中的冥狱不成?” 姬祁摇了摇头,眼神深邃:“那并非冥狱,而是一个比第十一域的寂灭空间更加恐怖百倍之地。那里宛如生命的禁区,充满了绝望与黑暗。周遭的一切生机正被无情地吞噬殆尽,加之我自身的一些缘由,我的生命力日渐消逝,直至如今这般田地。即便是那珍贵无比的圣液,也无法挽回我受创的身躯。这背后,恐怕 与七绝大法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他话语一顿,接着说道,“梅蔫蓉曾提及,在海底遗址,她施展过一次七绝大法,而那时,正是我生命力逐渐衰竭的起始之时。这让我不得不怀疑,这两件事之间,或许存在着某种奇异的关联。” 言及此处,姬祁不禁长叹一声,其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时空,投向了无尽的远方:“待我们抵达彩虹山,一切谜团都将揭晓。还有……关于米天和七彩神尼的那段过往,我总感觉其中暗藏着某些不为世人所知的秘密。或许,这一切的根源,都可以追溯到千年前的那场爱恨交织的纠葛。” 他脑海中浮现出那段被尘封的历史:千年之前,七彩神尼因爱成恨,对米天施展了七绝大法,以斩断对他的情丝。而米天也因此身受重创,从此隐姓埋名,再未踏入神域半步。 如今,七彩神尼又觅得新徒梅蔫蓉,传其这门邪功,斩去了对自己的情感羁绊。这一切,难道仅仅是命运的巧合吗?姬祁心中暗自揣测:如果那个米天,确如慕容悦所言,与我面貌无二,那么这一切背后,或许真的隐藏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关联。时光匆匆,转瞬即逝,数日之后,姬祁与梅蔫蓉再次踏上了前往玄华山的征途。 然而,他们并未能如愿面见玄霄,而是被玄霄的三弟玄添所接待。这位天七境的上品宗王,实力深不可测,气质沉稳内敛,给人一种值得信赖的感觉。 “圣女殿下,这位道友,请随我来。掌教真人已于前日闭关修炼,实在无法亲自迎接二位。不过,请二位放心,我会亲自引领二位前往法阵所在。”玄添的声音温和且充满力量,作为一位天七境的上品宗王,他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 梅焉蓉身着一袭紧裹身躯的黑色长袍,袍边以繁复且隐秘的暗纹作为点缀,她的脸庞被一层轻盈的黑色纱幔轻轻遮掩,仅露出那一对冷漠如冰的眸子,周身散发出一种让人难以接近的气息,对周遭的一切漠不关心,仿佛整个世界都与她隔绝开来。 另一边,姬祈则是一身清新脱俗的青色衣衫,他向玄添微微拱手行礼,语气平和而坚定:“玄添兄,此行责任重大,还得麻烦您为我们引路,望多多关照。” 尽管玄添心中对这两人的到来心存芥蒂,但他仍维持着礼貌的微笑:“两位请随我来,传送塔就在前方。”随后,他转身引领着姬祈与梅焉蓉向玄华山的腹地行进。 在玄华山另一座山峰之巅,玄霄背对着众人站立,他的肩头立着一只羽毛乌黑发亮的大雁,这只大雁的眼中透露出睿智的光芒, 显然不是凡间之物。 玄霄轻声问道:“小雁,你那边都安排妥当了吗?务必确保一切顺利。” 黑色大雁在夜空中发出清脆的鸣叫:“主人,我已遵照您的指示,暗中调整了传送阵。他们一旦启动传送,就会被送往万魔渊,那里将是他们的葬身之所。” 玄华山的传送塔,巍峨耸立,直插云霄,它矗立在四座高达数万丈的崇山峻岭之间,宛如一位孤独的守护者,静静地守望着这片天地。塔身由黑色的岩石堆砌而成,散发着淡淡的寒意,它坐落在一条山涧峡谷之中。 姬祈与梅焉蓉跟随着玄添来到这座高达千丈的塔前,玄添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两位,这便是我玄华山的通天法阵。它历史悠久,威力无穷,能够传送到神域的任何一处,即便是七彩神宫,也能瞬息之间抵达。” 梅焉蓉的声音依旧冰冷,她不客气地打断了玄添的吹嘘:“赶紧吧,我们没有时间在这里耽搁。” 玄添的脸色微微一沉,眉宇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但他很快又恢复了笑容:“好,那我们就启程吧。”说着,他领着姬祈与梅焉蓉走进了传送塔内。 塔内昏暗而神秘,充满了未知的气息。墙壁上点缀着无数璀璨的明珠,为他们的征途铺洒下一路光明。经过一番曲折蜿蜒的跋涉,他们终于抵达了传送塔的第十五层。这一层空间虽不大,仅有百余平方米,但墙壁与地面之上,却铺满了珍贵的上品玄石。这些玄石散发着温柔的光芒,表面镌刻着繁复的符篆以及各式各样的传送法阵符文。 姬祁悄然开启了天眼,眼中闪烁着淡淡的金色光焰,犹如能够看穿世间一切虚妄的明灯。他小心翼翼地感应着那些法阵的力量,忽然间,眉头紧锁:“不对劲。” 果然,他在两侧的法阵符文间,察觉到了一丝异样。那些符文之中,隐匿着一些诡异的图案,它们与周遭的符文格格不入,就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恶毒诅咒。若非天眼,这些隐藏的图案根本无从察觉。 姬祁在心中暗自揣测:“这里绝非七彩神宫的圣地。七彩神宫,那可是神域之中灵气最为浓郁纯净之地。而这里的法阵,却弥漫着阴煞之气,与七彩神宫的气息截然不同。” 他对传送法阵素有研究,甚至能亲手制作一些短途的传送法阵。然而,对于长途传送,他却无法精确定位。正因如此,他才千里迢迢来到玄华山,意图借助这里历史悠久的上古传送阵。 姬祁深知,要想在两个不同的地点之间实现瞬间传送,绝非易事。 这需要完全模拟两个地点的各种天地状况,包括五行元素、方位、天地灵气等方方面面。 唯有如此,方能烙印传送符文,将两地的情况融入传送法阵的符文之中。再利用玄石的力量,贯通天地屏障,实现那瞬间的跨越。 七彩神宫,天地间的一方圣地,灵气充郁至极,圣洁光芒笼罩每一寸空间,连空气中的尘埃都被净化得无影无踪。常理而言,此地绝不可能有至阴至寒、令人心悸的阴煞之气。然而,此刻在这神圣不可侵犯的宫殿深处,却透露出一股不寻常的气息。 “两位,请步入传送池,我将为你们开启通道。”玄添躬身向前,笑容满面,似乎用尽了全身力气来表现恭敬与热情。 但姬祁目光敏锐,一眼便看出玄添笑容背后的不寻常,那笑容太过刻意,似乎隐藏着某种目的。 “请……”玄添见两人没有行动,又更加恭敬地邀请。话音未落,背后一股寒气袭来,紧接着,一株散发着恐怖气息的紫金青莲将他笼罩。与此同时,姬祁的手掌如鬼魅般出现在他头顶,轻轻按下。 第1591章七彩神尼(2) “你……你想干什么?”玄添惊恐不解,他没想到会在此地遭到袭击。更令他心惊胆战的是,体外那株紫金青莲内部流转着各色神光,每一道都蕴含着无尽的威力,随时都能将他诛杀。 “难道……难道这是一位准圣人?”玄添恐惧万分,他虽知姬祁实力不俗,但一直认为他只是天六境的上品宗王,以自己的天八境实力,擒住他并非难事。然而此刻,面对这株紫金青莲和姬祁深不可测的实力,他不得不重新评估局势。 “圣女殿下,这是何意?我玄添自问没有得罪二位,好心好意带二位前来传送阵,难道圣女殿下还想恩将仇报?”玄添强忍恐惧,试图用言语稳住姬祁和梅蔫蓉。 梅蔫蓉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然后径直走入了传送池。 “不关我事……”她的声音冷漠而决绝,如同她与姬祁之间真的毫无瓜葛。 玄添见状,更加愤怒与不解。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位七彩圣女竟会如此轻易地抛弃他这位合作伙伴。 “道友,请问我何处得罪了你,竟要引得你出手?要知道,没有我们,你也无法启动这传送阵。”玄添抬头望向那只看似无力、实则暗藏杀机的大手,心中升起一股寒意。他深知自己已陷入生死危机,必须想尽办法挽回局势。 然而,姬祁只是冷笑一声,并未回答。他透过紫金青莲的缝隙,注视着玄添惊恐的脸庞,问道:“玄添长老,你可曾听说过摄魂大法?” “摄魂大法?”玄添心中猛地一震。他万万没想到姬祁竟会提及这种禁忌之术。他阴沉着脸说:“道友,你莫要胡来!这可是在我玄华山,传送塔中也有我玄华山的高人坐镇,你若真敢迈出那一步,无论你逃到哪里,都会被玄华山追杀至死。” 但姬祁仿佛没听到他的威胁,继续咧嘴笑道:“你玄华山有高人?有多高?有没有活着的天尊?” “天尊……”玄添感觉被姬祁彻底调戏了。他冷着脸说:“杀你?准圣就足以。”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姬祁的手掌便猛地一转。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涌入玄添体内。玄添只觉一股剧痛袭来,紧接着,鲜血喷涌而出,洒在了万法紫金青莲的内壁上。那些血液仿佛被青莲吸收了一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更令人震惊的是,玄添还感觉到自己的一小部分灵气也被吸走了。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姬祁和那株紫金青莲,心中充满了恐惧与不解。他不知道姬祁究竟是如何做到这一切的,更不知道这株紫金青莲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万法紫金青莲的独到之处在于,姬祁曾将多种神术,如夺之玄意、入梦玄意等,都融入其中,加以炼制。如今,它已具备夺之玄意的一部分功效。 “你这究竟是何方神圣,如此骇人听闻。”玄添的声音在恐惧中颤抖,他的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之上,一条隐隐泛着雷光的神鞭若隐若现,这正是他最为倚重的圣器——雷音神鞭,此刻正紧绷待发,准备应对眼前这个令人心悸的存在。 姬祁并未在意玄添的惶恐,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玄添长老,您的**亮节,我们自然心生敬仰,但眼下的局势,恐怕不会因为您的固执而出现转机……”他话锋一转,“既然玄添长老执意不肯透露法阵的开启之法,那在下也只能采取一些特殊手段了。虽然在下对您坚贞不屈的气节敬佩不已,但规矩不能废,您说对吗?” “区区法宝,也敢妄图困住我?”玄添怒喝一声,眉宇间的雷音神鞭突然光芒大放,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愤怒与决心,无数雷元汇聚其上,化作一道银色的闪电,带着撕裂空间的威能,朝着空中悬浮的万法紫金青莲猛劈而去,“雷音神鞭,给我破。” 姬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的手掌轻轻从青莲上挪开,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关痛痒的游戏,任由那雷音神鞭携着惊天动地的力量,轰向万法紫金青莲。 “轰。” “嗡。” 雷音神鞭与万法紫金青莲碰撞的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空间仿佛被撕裂开来,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以两者为中心,向四周疯狂蔓延,整个空间都在颤抖。 玄添的脸上原本满是自信,认为这一击足以破开任何禁锢。然而…… “噗。” “轰。” 等待他的,却是耳边持续的嗡鸣和随之而来的剧痛。他的耳膜在瞬间被巨大的声波震碎,七窍流血,眼球几乎要瞪出眼眶。他在青莲的禁锢中摇摇欲坠,后脑勺裂开了一道触目惊心的口子,鲜血如喷泉般涌出,将他染成了一个血人。 雷音神鞭被这股力量反弹,远远地震飞出去,失去了往日的威风。然而,那万法紫金青莲似乎完全未受影响,仍旧散发着温和而又神秘的光辉,将玄添紧紧束缚。 玄添内心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惊恐,脑海中突兀地闪现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猜想:这万法紫金青莲,难道是绝强者的遗物?甚至,它有可能是准天尊强者的遗物,能够轻易抵御圣器的攻击,并且释放出如此骇人的能量波动。 “别……请别杀我……”恐惧让玄添的声音颤抖不已,他感觉到体内的灵气正在迅速消散,那是一种生命被吞噬的恐惧,令他陷入了绝望的深渊,“道友,饶我一命吧!是我有眼无珠,我愿意马上为您启动传送法阵,只求您放我一条生路……” 死亡的阴影笼罩之下,玄添的尊严与傲慢瞬间瓦解,他卑微地祈求着,只希望能够活下去。 “哼,果然如此。”姬祁冷哼一声,目光犀利如刃,直视着玄添,“是玄霄那个老家伙派你来的吧?” “什……什么……”玄添心头剧震,仿佛被雷霆击中,脸色愈发惨白,“你……你怎么会知道?” 姬祁并未回答,只是再次将手掌轻轻放在万法紫金青莲之上,那股令人心悸的吞噬之力再次传来。 玄添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立即哭嚎道:“是,是的!都是他的主意,跟我无关啊!求您饶我一命,我愿意为您赴汤蹈火……” 在姬祁那似乎能洞穿人心的目光下,玄添彻底认清了现实,眼前的年轻人绝非等闲之辈,很可能是某位隐世高人,甚至有可能是——圣人。 面对如此狡猾且实力强大的对手,姬祁深知任何谎言和掩饰都是无用的。因此,他决定将幕后黑手玄霄推出来,作为挡箭牌,以转移一部分压力。 “真是胆大包天,竟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搞这些小动作。”姬祁的话语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他手掌轻轻一旋,那朵绽放着夺目紫色光芒、散发着青莲优雅的万法紫金青莲迅速响应。其上流转的符文如同活物,悄无声息地从玄添体内再次抽取了一缕珍贵的灵气。 尽管万法紫金青莲威力无穷,但此刻的施展方式却如同鲸吸牛饮,对灵元的消耗极大。即便是姬祁这样的强者,也难以持久。他的脸色逐渐凝重,明白自己必须速战速决。 “与我无关啊。”玄添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绝望,“这一切都是玄霄的主意。他垂涎圣女殿下从海底神迹中得到的神术,我只是被迫无奈,才卷入这场风波的……”他不断地向姬祁磕头求饶,早已失去了身为天八境强者的尊严与骄傲。 姬祁看着眼前的玄添,心中不禁升起一股鄙夷之情。他暗想:这样的人,究竟是如何修炼到如此境界的? “我给你三息时间,”姬祁冷冷地说道,“要么告诉我如何修改这个传送法阵,要么……”他的眼神冷冽如刀,金色的火焰在眼中旋转,仿佛两轮烈日,释放出令人心悸的压力。 “天……天眼? ”玄添心中剧震。他终于认出了姬祁眼中的异象——那是传说中只有极少数圣人才能开启的天眼。一时间,他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跌坐在青莲之中,脸色苍白如纸。 “完了,七彩神宫竟然隐藏了两位圣人?”玄添心中暗自哀叹,将所有的怨恨都归咎于贪婪成性的玄霄,“玄华山这次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两息已过。”姬祁的声音如同寒冰般刺骨,打断了玄添的思绪。见对方仍在犹豫,姬祁怒喝一声,声音如同惊雷在青莲内部炸响。震动让玄添的耳膜剧痛,他本能地大喊起来:“我说!我说!我都说。” 玄添颤抖着,把修改传送法阵的方法告诉了姬祁。姬祁立刻行动起来,他手中的阴煞符文像纸片一样被轻易揭下。 然而,就在这时,姬祁敏锐地察觉到外围有几股强大的气息在迅速逼近。显然,是玄霄带着玄华山的高手们赶到了。 “时间紧迫,我必须尽快完成。”姬祁心中暗急,手中的动作愈发迅速而精准。但万法紫金青莲的消耗也在加剧,姬祁的脸色越发苍白,已接近极限。 在一旁的梅蔫蓉心急如焚,她清楚地看到姬祁的吃力和疲惫,他额头上的汗珠不断滑落。虽然梅蔫蓉无法直接帮助姬祁,但她尽力协助他揭下那些阴煞符文。 就在这关键时刻,青莲中的玄添突然发现了不对劲。他仔细观察姬祁的动作与神态,心中渐渐生出疑惑:“你……你根本不是圣人。” 这个发现给了玄添一股莫名的勇气与希望。他明白,如果姬祁真的是圣人,揭下这些符纹对他来说应该易如反掌,不会像现在这样吃力。因此,他断定姬祁的境界最多只有天六镜。 “打神鞭,给我破。”玄添怒吼一声,眼中闪烁着决绝与疯狂。他再次拿起那把威力无穷的打神鞭,猛攻向万法紫金青莲。 姬祁正全神贯注地揭着符纹,突然遭受这突如其来的一击,顿时气血翻涌,气海一阵剧烈震荡,他身形一晃,从虚空中摔落,鲜血喷涌而出。 即便如此,姬祁的眼神依然冷冽如刀。他死死地盯着青莲中的玄添,冷笑道:“老狗,你这是在自掘坟墓。” 玄添的面容扭曲得像厉鬼一般,虽然全身是血,但他的战意却异常浓烈:“去死吧!竟敢欺骗我!玄华山的高手已经赶到,你们今天插翅难飞。” 身为上品宗王的他,在玄华山——这浩瀚无垠的修真界中,一向威名远扬,数十万弟子无不对他敬仰有加。其地位,仅次于宗主,真正是万人之上,一 人之下。 然而,今日的他,却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屈辱——被迫向一位区区天六境的宗王,玄添,下跪磕头。这不仅是修为上的侮辱,更是对他身为上品宗王尊严的无情践踏。 他怒目圆睁,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而玄添,却嘴角微扬,带着一丝戏谑与不屑:“哼,看你这所谓的上品宗王,还能在这万法紫金青莲的庇护下顶多久。” 玄添冷笑一声,手中紧握的打神鞭再次被灵元疯狂灌注。银光大盛,仿佛要撕裂天地,化作一条巨型的银色神鞭,带着无尽的圣意,狠狠地劈向青莲。 “小心……”梅蔫蓉见状,再也无法保持冷静。她深知这打神鞭的厉害,连忙冲了过来,想要阻止这场灾难。 然而,姬祁却大喝一声,将她拦下:“你去修复法阵,按我说的做,我去诛了这老狗。” 言罢,姬祁扬手甩出几十面阵旗。每一面阵旗都蕴含着复杂的符文与灵力,它们在空中自动排列组合,形成了一个临时的防御法阵。 而他自己,则如同一头愤怒的雄狮,冲向那万法紫金青莲,双掌重重地按在青莲之上,青莲内部的符文仿佛被激活,开始疯狂运转,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这光芒与姬祁的灵力相互呼应,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第1592章七彩神尼(3) “轰……”打神鞭带着圣意的恐怖威能轰击在青莲之上。整个空间都仿佛被撕裂,姬祁也被这股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口吐鲜血,脸色苍白如纸。 然而,他并未退缩,反而更加坚定了要诛杀玄添的决心。他怒吼着:“夺之玄意,入梦玄意,金光圣拳,十大圣兽,万符篆,给我上!老狗,去死吧。” 随着姬祁的怒吼,一道道符篆、天尊玄意如同潮水般涌入青莲之中,与青莲的符文相互融合,共同抵御着玄添的猛烈攻击。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猛然爆发。 玄添目睹着青莲之中,那些符纹如同活物般不断跃出,化作一张张令人心悸的符篆,他的脸色霎时变得惊恐无比。他难以置信,自己竟会栽在这个看似年轻的姬祁手中。 此刻,上万道符篆仿佛愤怒的蜂群,向他猛扑而去;金光闪闪的拳影将他紧紧笼罩,每一拳都蕴含着足以撼动山岳的恐怖力量;十大圣兽更是如同十道迅猛的闪电,无情地撕裂着他的身躯,令他痛不欲生。银色的光辉洒落在他身上,将他拖入入梦玄意的深渊,仿佛陷入无尽的梦境,无法挣脱。 与此同时,夺之玄意犹如一只无形的巨手,不断吞噬着他体内残余的灵元,让他感受到生命的流逝。 “啊……不……” 青莲之中,不时传来玄添那凄厉的惨叫声,最终,他的身体在万道符篆的轰击下,被撕得粉碎,血雨四溅。他的乾坤世界中的无数珍宝,也随之洒落,散落在青莲的各处。 不远处,玄添的哥哥玄霄,双眼已变得赤红如血。他带领着一群强者,如同疯狂的野兽,朝着传送塔所在的位置猛冲而去。 “敢杀我三弟,你们这是在找死。”玄霄的怒吼如同雷鸣,在空中回荡。他的头发瞬间变白,身上涌出滚滚黑色魔气,阴森恐怖至极。就连他身边的一位长老,也被这股魔气沾染,变得面目狰狞。 然而,当玄霄看到玄添的乾坤世界中掉落的珍宝时,他的脸上却浮现出一抹贪婪的笑容:“这老狗,竟然还藏有乾坤世界,这次可真是让我捡了个大便宜……” 姬祁望着这些珍宝,眼中也闪过一丝惊喜。他毫不犹豫地出手,将青莲中的所有珍宝全部收入自己的乾坤世界之中,这是一笔足以让他实力大增的巨大财富。 “姬祁,你快来!最后一道符纹我解不开……”就在这时,梅蔫蓉焦急的呼喊声传来。她脸色涨红,正奋力拉扯着传送阵内壁上的最后一道阴煞符纹,却怎么也拉不出来。 “我来……”姬祁闻 言,身影一闪而逝,瞬间施展出瞬风决,来到了梅蔫蓉的身旁。让我来看看,他猛地抱住她,双手紧握那道符纹,就像铁钳一样。接着,他用力地向后一拉。 “呃……”当姬祁紧紧抱住梅蔫蓉的那一刻,她的心仿佛被微风拂过湖面,泛起了层层细腻的涟漪。 那是一种既陌生又熟悉的温暖,在紧张与危险交织的氛围中,如同一缕阳光,为她带来了一丝难得的慰藉。然而,危机迫在眉睫,她不允许自己沉溺于这份情感。 梅蔫蓉深吸一口气,凝聚全身的力量,与姬祁一同发力。附着在石壁上的阴煞符纹仿佛感受到了他们的决心,缓缓松动,最终被猛地撕扯而下。 符纹脱落的瞬间,梅蔫蓉因失去平衡,整个人重重地砸在了姬祁的胸膛上,姬祁的嘴角再次溢出鲜血,脸色也变得苍白如纸。 “你没事吧?”梅蔫蓉心中一紧,连忙挣扎着从姬祁身上爬起,双手急切地扶起他,眼中满是关切与自责。 姬祁强忍疼痛,嘴角勾起一抹苦笑,迅速将悬浮于空中的万法紫金青莲收回体内,一把搂过梅蔫蓉,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直冲进了传送池中。 与此同时,他从储物戒中掏出大量珍贵的上品玄冥石,如同下雨般洒向虚空,激活了传送阵的古老力量。 “哪里跑。”传送塔外,玄霄的怒吼声如雷鸣般炸响,伴随着滚滚黑云遮天蔽日,原本明亮的天空瞬间被染成了墨色,仿佛末日降临。 “哈哈,借用玄华山的传送阵一用,这块玄冥石就当是我们的谢礼了。”姬祁的大笑声在山谷间回荡,带着几分戏谑与不羁。 话音未落,一道耀眼的光影从传送塔中疾射而出,紧接着,第十五层塔顶爆发出一束银光,如同划破夜空的流星,瞬间消失在天际。 “啊。他们跑了。”玄华山的弟子们惊呼连连,愤怒与不甘交织在他们的脸上。 “一定要杀了他们!为三长老报仇。”玄霄的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满头白发在风中狂舞,整个人仿佛被无尽的仇恨所吞噬,几近入魔。 “你们给我等着!七彩神宫,我玄华山与你们誓不罢休。”玄霄怒吼着,他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充满了无尽的恨意与决绝,手中紧握着那块玄冥石——姬祁用以“付费”之物。用力一捏,它瞬间化为齑粉,随风飘散。 “掌教真人,请息怒……”这时,数十位玄华山的高手匆匆而至。他们见到玄霄的模样,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心生怜悯,低声劝慰。 玄霄 的声音冷若寒冰:“发布圣杀令,我要让全神域都知晓,追杀梅蔫蓉和那个狂徒,乃我玄华山的最高指令。”他的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太上长老华机眉头紧锁,上前一步,试图劝阻:“掌教真人,这……一旦发布圣杀令,后果不堪设想。我们与七彩神宫的关系将彻底破裂,再无挽回余地啊。” “不必再说。”玄霄的声音坚定无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他们害我三弟,此仇不报,我玄霄誓不为人。”他的话语如同寒冰,冻结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立即执行!诛杀此二人者,可得我玄华山圣术两篇,圣器一件。” “是。”众长老虽心有不甘,却也明白此事已无法挽回,只能领命而去。 然而,更令人震惊的是,玄霄竟身形一闪,直奔下方的传送塔。他周身环绕着浓郁的魔气,如同一位从深渊中走出的魔神。 “掌教真人,你要做什么?”众人大惊失色,纷纷惊呼。 “不好,他要前往万魔渊,企图铸就魔圣之体。”太上长老华机反应迅速,立即祭出一道金光闪闪的金绳符篆,试图阻止玄霄的疯狂举动。 其他长老也纷纷出手,各色神兵、符篆如同流星雨般飞向玄霄。 “都给我让开。”玄霄怒喝一声,声音如同惊雷,震得众人耳膜生疼。他挥手间,一片黑云自掌心涌出,瞬间将身后的所有攻击一一化解。随后,他身形一闪,已然冲入了传送塔内。整个传送塔瞬间被浓厚的阴煞魔气所笼罩。 玄霄的声音从塔内传出:“诸位放心,我尚能自控。只是暂借魔气之力,既然已与七彩神宫决裂,我玄华山自当有与之抗衡的实力……” 玄霄的声音阴冷如寒风穿骨,字字仿佛自九幽之地传来,带着无尽的寒意与决绝。在场的众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在他们心中升起。 太上长老,一位须发皆白、面容慈祥但眼神深邃的老者,缓缓走上前来。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与无奈:“掌教真人,你又何必如此冲动?万一深入万魔渊遭遇不测,我们玄华山又将何去何从?” 万魔渊,这个名字在玄华山乃至整个神域都是禁忌般的存在。它既是玄华山引以为傲的圣地,蕴藏着无尽的奥秘与力量;同时也是一片绝对的禁地,因为那里囚禁着真正的魔——那些古老而强大的存在。一旦被释放,整个神域都将陷入无尽的灾难。 神域中的修行者,即便是那些站在巅峰的强者,也仅有少数知晓玄 华山真正的使命:守护万魔渊,防止那些被囚禁的魔逃脱,避免它们给世界带来毁灭性的打击。 “哼!区区几个小魔,也配与本教为敌?”玄霄的笑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刺耳异常。他的白发仿佛有了生命,化作百丈长的银色丝线,从高耸的传送塔中疾射而出,瞬间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银色的光芒中。 紧接着,玄霄的身影从传送塔中缓缓显现,他的身形竟逐渐与传送塔融为一体,仿佛成为了这座塔的化身。他的声音逐渐模糊:“记得,无论发生什么,都要颁发圣杀令。” 随着声音的消散,玄霄的身影也与传送塔一同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太上长老,这……这可如何是好?”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众长老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不安与迷茫。他们从未想过,一向冷静沉稳的掌教真人会做出如此疯狂的决定。 白发太上长老的脸色凝重,他深知万魔渊的可怕,更明白玄霄此举可能带来的后果。他沉声道:“此事必须严格保密,所有知晓此事的弟子……特别是传送塔周边的弟子,必须立即加以控制,不得有丝毫松懈,以免消息走漏。” 太上长老,万魔渊中的魔煞近年来愈发狂暴,封印已日益难以维持。大世将至,魔魂的力量也在持续增强。掌教真人虽然信心满满,但从他刚才的状态看,似乎也有些失控了。一位长老担忧地说道。 太上长老闻言,目光愈发坚定:“正因如此,我们更不能让掌教真人继续冒险。我提议,立即加固万魔渊的封印,并暂时封闭入口,以策万全。” “可是……掌教真人还在里面啊。”几位长老面露难色,深知这个决定的严重性。 “我们不能因一个人的安危,而置整个神域于危险之中。”太上长老的声音坚定而有力,“掌教真人此刻的状态,已接近入魔。万一他被魔煞控制,成为魔圣,那将是整个神域的灾难。” “不错,我们不能成为千古罪人。” “守护万魔渊,是我们玄华山的职责所在。” 在太上长老的坚持下,众长老最终达成共识。他们决定立即行动,请来封印石,集合所有人的力量,加固万魔渊的封印。 “至于圣杀令……”太上长老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暂时不要颁布。神域已经千年未发圣杀令了,此令非同小可,一旦发出,必将引起轩然大波。更何况,梅蔫蓉乃是七彩神尼的得意弟子,若对她下手,无疑会让我们与七彩神尼之间的关系彻底破裂。此事本 就因玄添与掌教真人的错误而起,我们不能再错上加错……” “嗯,关于封印之事,确实离不开七彩神尼的帮助。千年前的那场危机,正是因为她及时出手,封印才得以稳固。倘若此刻我们得罪了她,即便全员出动,恐怕也难以有效加固封印……” 众位长老在密室中低声商议,最终达成共识:决定暂不公开颁布圣杀令,以免激化矛盾。他们打算先将这一敏感事件悄然压下,等待更合适的时机再作打算。 …… 七重山,乃是七彩神宫势力范围的核心地带。夜已深,万籁俱寂。在这连绵不绝的山脉深处,一处隐蔽的山洞内,火堆熊熊燃烧。火光映照出姬祁等人疲惫却坚定的面容。 姬祁闭目凝神,体表流转着淡淡的青光,他正在借助火焰的温暖与自然的灵力,加速疗伤与恢复。梅蔫蓉、昊眉?、封丹妙等几位女子围坐在火堆旁,忙碌地烤制着简易的食物。她们手法熟练,显然已习惯了这样的野外生活。 为了防止洞内的炊烟惊扰到外界,或是引来不必要的麻烦,青葶早已在洞外布下了隐蔽的法阵。这法阵确保了一切气味都被牢牢锁住,不会泄露分毫。 “几位,这点儿东西哪够填肚子啊?要不我再去外面抓几头回来,让你们大展身手?”白狼马懒洋洋地趴在火堆边,两只大眼睛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不时向众人投去期盼的目光。 第1593章七彩神尼(4) 昊眉?闻言,眉头一皱,怒道:“你这家伙,别学姬祁那套没大没小的样子,乱叫什么;我们可不是你的嫂子。” 封丹妙闻言,脸颊微红,轻声细语道:“白狼马,你就别逗了,我们真的吃不了多少,你多吃点吧……” “哈哈,还是丹妙姐体贴。郝媚啊,你可别太凶了,小心将来大哥不喜欢你哦。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白狼马嘻嘻哈哈,丝毫不在意昊眉?的怒视。 “你这死马,胡说什么。”昊眉?气呼呼地骂道,眼角余光却偷偷瞥向闭目疗伤的姬祁,心中暗想:他应该没听到吧? 他现在正全神贯注,梅蔫蓉见状,语气严肃地打断了他们的打闹:“白狼马,你再这样胡闹,等到了彩虹山,我就把你扔进阿房殿。” 白狼马一听“阿房殿”三个字,脖子猛地一缩,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声音颤抖地说:“不……不敢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嘛,这也太吓人了吧……” 阿房殿,这个名字对于在场的每一个人来说,都如同惊雷一般。它表面上是一座宫殿,但实际上,却是神域中最恐怖的监狱,里面囚禁着无数强大的魔魂和嗜血的狂魔。一旦落入其中,几乎就等于被判了死刑。 昊眉?关切地看着梅蔫蓉,手起刀落,一块烤肉递到了她的面前:“梅蔫蓉妹妹,你真的打算让我们留在这里,自己去彩虹山吗?” 梅蔫蓉接过烤肉,轻轻咬了一口,沉声道:“我师尊的脾气你们也知道,她若是因为我和姬祁的事情迁怒于你们,那可就糟糕了。我不想让你们卷入这场风波。” 青葶坚定地表示:“我们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有事自然应该一起面对。你们去,我们也去。”昊眉?也点头附和。 封丹妙拿起一块烤肉,随手丢给了远处的白狼马:“我们还是一起去吧,大不了我们躲在姬祁的乾坤世界里,不出来就是了。” 白狼马嘴上说着感谢,眼睛却紧紧盯着那块飞来的烤肉。 梅蔫蓉无奈地摇了摇头:“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次真的不行。我总觉得这次去彩虹山凶多吉少,我和师尊的关系一直不太好,我怕她会借此机会对我下手。如果你们也跟着去,万一我们都被扣押了,就真的没人能来救我们了。所以,你们还是留在这里吧。如果我们能顺利回来,我一定会来这里接你们的,这个地方离彩虹山不远……” “若是你们都被扣押,我们该如何救你?”昊眉?的话语中带着几分焦急与无奈。她的目光在青葶与封丹妙之 间游移,试图找到解决问题的线索。 “就是呀,姬祁连准圣都不放在眼里,以我们现在的实力……”青葶自嘲道,眼神中闪过一丝尴尬。回想起不久前,姬祁还慷慨地为她灌道,助她突破,但她如今也只是勉强达到了天一境初期,在强者如云的世界中,这点实力微不足道。 三女之中,封丹妙无疑是最为出众的。她不仅拥有强大的寒玉冰蚕作为灵兽,更身怀罕见的羽化仙体。这种体质在修真界中极为珍贵,赋予了她超乎常人的潜力与天赋。 梅蔫蓉的目光落在封丹妙身上,似乎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她轻声说道:“丹妙,或许你可以带我们回情域。如果能将姬祁的师尊请来,我相信我师尊也会放人……” “姬祁的师尊?他真的那么厉害吗?”昊眉?和青葶同时发出疑问,她们对那位传说中的老疯子并不熟悉,心中充满疑惑与好奇。 梅蔫蓉坚定地点了点头,封丹妙也神色凝重地开口:“姬祁的师尊,确实是个传奇。我封家当年曾遭遇大难,正是他出面,才保全了我封家数万人的生命。否则,我们可能早已成为恶人的刀下亡魂。” “究竟是何人,竟敢闯你封家圣地?”昊眉?和青葶的好奇心被彻底激发。青葶更是追问道:“一个人,就敢杀上你封家?他究竟有多强?要知道,封家可是圣地家族啊。” 封丹妙陷入了回忆之中,她缓缓说道:“那人是为我而来,声称我是他的女人。我虽未亲眼见到他,但族中长辈告诉我,那人可能是魔族之人,他看中的是我的羽化仙体。他的实力,恐怕已经达到了圣人境界。” “呃,魔族圣人,为了抢你而杀上封家?”昊眉?闻言,震惊不已,她不禁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很难想象封丹妙竟然会引发如此大的风波。 青葶好奇地问道:“那姬祁的师尊,难道是一位活着的圣人?” 封丹妙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敬畏:“至少应该是这样的……” 说着,她拿起刀,轻轻划下一块烤肉,小口品尝起来,似乎想借此平复内心的波澜。 梅蔫蓉继续补充道:“姬祁的师尊,不仅是一位活着的圣人,更是一位不死传奇。他在情域中名声显赫,甚至在九天十域内都闯下了赫赫威名。有人曾在几万年前的古籍中找到过关于他的记载,有人在十几万年前的历史中也发现了他的踪迹。一两万年前的一些古老家族,更是对他的事迹有着详细的描述。” “什么?十、十几万年前?”青葶和昊眉?闻言,惊得 目瞪口呆。她们很难想象,竟然有人能够活这么久远;更难以想象,这样一位传奇人物,竟然是姬祁的师尊。 封丹妙也低声附和道:“这个事情,我从小就听家里长辈说起过。他们说,姬祁的师尊是一位不死的传奇,寿命比天尊还要悠久得多……” 梅蔫蓉带着几分郑重与敬畏说道:“我师尊也曾告诫过我,若是遇上了情域无相峰的老疯子,一定要绕道走,千万不要与他和他的弟子发生冲突。” 昊眉?闻言,不禁笑道:“呵呵,可惜了,你们不仅与他发生了冲突,还产生了感情……” 她的笑容中带着几分调侃与无奈,梅蔫蓉没有接话,只是默默地吃着烤肉。 青葶显得有些纠结,问道:“如果你们真的被你师尊扣押了,我们要如何返回情域呢?这附近还有没有其他域道的入口?” 梅蔫蓉思索片刻后说道:“域道距离彩虹山并不远。我曾经在游历神域时,偶然在天地湖的湖底发现了一条域道。通过那条域道,可以返回情域,你们可以从那里离开。” “既已得知域道的存在,为何不借此便捷之路,重返情域,免去诸多周折呢?”青葶带着一丝急切提议,她的眼神流露出对当前困局的忧虑。 然而,梅蔫蓉却温柔而坚定地摇了摇头,她的目光温柔地停留在闭目养神、借助灵力疗伤的姬祁身上,声音坚定有力:“青葶,姬祁曾言,人生旅途总有些挑战是无法回避的。与其拖延至无法再拖,不如尽早面对,将一切纠葛做个彻底的了断。唯有如此,我们才能无牵无挂地继续前行。” 昊眉?也表示赞同:“没错,特别是那七绝大法,其威力巨大,隐患重重。若能趁此机会彻底根除,以免日后成为更难处理的麻烦,实为明智的选择。” 梅蔫蓉点头同意,并做出安排:“你们三位,就在这里静候消息。若是我与姬祁遭遇不测,或是被某方势力扣留,你们可前往彩虹山北麓的彩虹镇,寻找人称‘包打听’的红娘。她消息灵通,定能指引你们找到出路。” “红娘?这名字听起来像是给人牵线搭桥的说媒人呢。”青葶低声嘀咕,脸上满是好奇。 与此同时,在彩虹山深处的宫殿中,一位身着素雅长裙、气质脱俗的女子正坐在一颗光芒四射的水晶球前,她发髻高耸,点缀着几朵精致的珠花,显得格外庄重。水晶球内,姬祁等人的身影清晰可见,他们的对话也一字不落地传入这位女子的耳中。 “情之一字,真是剪不断理还乱。你以为借助 红娘就能传递消息吗?真是天真。”女子轻声自语,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 随即,她轻轻挥手,宫殿大门轰然打开。紧接着,一位身着火红长裙、妆容精致的女子缓缓步入,她的步伐轻盈如风。当她看到水晶球中的景象时,不禁露出惊讶之色:“小蓉怎会受伤?那几位姑娘究竟是何方神圣?” 她的眼中满是关切与担忧,身着素雅长袍的女子轻轻摆手,示意对方就座,随后悠悠说道:“莫急,且听我细细道来……” 红装女子顺从地坐下,当从水晶球中得知梅蔫蓉建议通过红娘联络时,心中已隐约猜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那位青年,莫非就是姬祁?”她指着水晶球中的影像发问。 素袍女子微微颔首,而红裙女子却不禁蹙起了眉头,似乎对姬祁的面容有着某种似曾相识却又难以名状的感觉。 “为何我觉得,他如此面熟……”她喃喃低语,脑海中一个朦胧的身影渐渐变得清晰。 “他……他不会就是米天吧?”红裙女子突然掩口惊呼,脸上满是惊愕之色。 “怎会如此……”她猛地站起,走到水晶球前仔细端详姬祁的容颜,试图寻找一丝差异。 “这世间怎会有如此相像之人,若非你告知,我几乎要以为……”她话音未落,素袍女子已平静开口,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他,正是米天。” 红裙女子闻言,眼中闪过一抹白光,直接洞穿了她的元灵,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你心中仍旧放不下他,对不对?” 红裙女子身形微微一颤,连忙否认:“没有,只是突然提及,心中有些恍惚罢了……” 她迅速平复心绪,再次望向水晶球,感慨万千:“这真是一段纠葛复杂的情缘。没想到小蓉所斩断的情丝,竟与这小子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不过,看他如今的气质,与米天截然不同,或许只是面貌相似吧。” “面貌可仿,但气质与灵魂,却是独一无二的。”红裙女子说道。 素袍女子,名唤素娘。她的目光沉稳,未因红娘的抗拒有丝毫动摇,依旧保持着那令人心悸的宁静。 她没有继续追问红娘对米天之事是否难以忘怀,而是直截了当地说,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如今,小蓉为了那个叫姬祁的男子,竟要废除七绝大法。这等于是要抛弃她身为七彩神宫弟子的所有修为与荣耀。” “那怎么可以。”红娘,彩虹镇上著名的包打听,此刻却像普通的师姐一样,满心担忧着自 己的师妹,“七绝大法一旦逆转,修为尽失,还会触发体内潜藏的致命反噬。小蓉她……她这是在自寻死路啊。” 素娘闻言,只是轻轻抬手,指尖绽放出几道柔和却蕴含无上力量的白光。这些光芒穿越了时空的界限,融入了悬浮于半空中的水晶球。 随着光芒的注入,水晶球内部开始上演一幕幕令人心酸的画面:那是梅蔫蓉与姬祁从相遇到相知,再到相爱的经历。画面中的他们,即便身受重伤,也不断吐血,却依然坚定地走向彼此。那份深情厚意,让一旁的红娘也不禁动容,眼眶泛红。 “他们……竟已至此。”红娘哽咽地说,她无法理解素娘为何能如此冷静。 “七绝大法,一旦修炼便无法回头,更不可轻易逆转。此事关乎七彩神宫的万年基业,不容有失。”素娘的声音冷冽如冰,没有丝毫情感波动,“红娘,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也是唯一能够胜任此任的人。米天,必须由你亲手了断,以绝后患。” 红娘闻言,身形一震,难以置信地望着素娘,声音颤抖:“小蓉……她可是你的亲传弟子,你怎能如此狠心……” “过往之事,早已尘埃落定。”素娘轻轻摇头,衣袖拂过,水晶球上的画面消散,“姬祁的存在,本就是一场错误,米天更是这场错误的延续。那段记忆似乎被彻底抹去。你,红娘,心中对米天的那份执念,正是阻碍你修为进步的绊脚石。此刻,正是你斩断过去,迈向新高度的绝佳时机。” 第1594章七彩神尼(5) 红娘闻言,心中五味杂陈。她明白,自己的心思在素娘面前无所遁形。然而,即便如此,她也难以接受这样的安排。 “我不去。”红娘的态度异常坚决,她不愿成为素娘手中那把无情的刀。 “哼,你若不去,又有谁能去?”素娘的声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早已斩断一切,若非你心中仍有牵挂,我又岂会千年不得寸进?” 红娘闻言,心中一凛。她深知素娘所言不假。但一想到要亲手斩杀无辜的姬祁,她的心就如同刀割般疼痛。 “姬祁是无相峰老疯子的弟子,你若动他,必将引来老疯子的怒火,后果不堪设想。”红娘试图用老疯子来威慑素娘。 “老疯子虽强,但此刻他并不在此地,短时间内也无法归来。即便他日后得知,又能奈我何?”素娘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屑,她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后果的准备。 红娘怒目而视,她无法理解素娘为何会变得如此冷血无情,“素娘,你当真要为了七彩神宫的权势,牺牲一切,甚至人性吗?” “人性?”素娘冷笑一声,“从我决定加入七彩神宫的那一天起,就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你若不愿,大可效仿小蓉,选择逆转术法,只是,那后果你可曾想过?” “若是像你这样活着,失去了情感,失去了自我,我情愿逆转术法,情愿从未踏入七彩神宫的大门……”红娘的声音决绝而悲哀。 “放肆……”素娘的声音在空旷的七彩神殿中回荡,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与愤怒。她轻轻一挥衣袖,绚烂至极的七彩霞光如流星般划破空气,狠狠地将红娘击飞。 红娘在空中翻滚数圈,最终无力地跌落在地,嘴角溢出一缕鲜血,将地面染上了点点猩红,她挣扎着爬起,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你反正要杀,那就连我也一起杀了吧!杀了我,再亲手去斩了姬祁和小蓉,倒也省事了。你即将把七绝大法修行至大成,哪还需要我们这些凡夫俗子?”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绝望与挑衅,仿佛在用最后的力气,试图唤醒素娘心中的人性。 素娘闻言,脸色更加阴沉,怒视着红娘,一字一顿地说道:“你,真是令我失望。我曾以为,你能理解我的苦衷,能与我并肩作战,共同守护这片天地。可如今,你却变成了我最不想看到的模样。” 红娘冷笑一声,抹去嘴角的血迹,眼神中满是苦涩:“从你我相识的第一天起,你就告诉我,让我去做一个幸福的人。然而,将近两千年过去了,我红娘何曾有过 一天的幸福?我所追求的,不过是平凡人的温暖与快乐,但在你的世界里,这些都遥不可及。” 素娘微微闭眼,声音柔和了几分:“你对幸福的定义,太过狭隘。拥有无上法力,能够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一切,难道不也是一种幸福吗?” “不。”红娘娇喝道,“是你对幸福的定义扭曲了!你看看小蓉,她现在与姬祁在一起,那幸福的神情是无法伪装的。她的每一个笑容、每一次心跳,都充满了甜蜜与满足。但只要一想到你这个师尊和七绝大法,她就变得冰冷如霜。对她来说,这难道不是最痛苦的事情吗?” “别因为你一个人的执念,而断送了他人的幸福。”红娘继续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当年先祖创下这七绝大法,本就是个错误。它只会让人迷失。让人疯狂!你若是继续修行下去,只会步入魔道。” 素娘猛然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冷冽,“混账。我修行七绝大法,是为了保护这片天地,守护我们共同的家园。你休要再胡言乱语。” 红娘却笑了,她抹去嘴角的血迹,眼神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不食人间烟火的你,也终于会骂人了。看来在彩虹镇的这十几年,你真的变了。不过,变了也好,至少你现在还有感情。” 素娘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罢了,此事便由我亲自出马,了结当年的执念。你就待在七彩神殿吧,罚你十年不能离开。” 红娘闻言,脸色大变,“你凭什么关我?我红娘岂是任人摆布之辈?”她挣扎着想要冲破束缚,却只是徒劳。 素娘不再多言,拂手之间,一座七彩仙阵凭空而出,将红娘牢牢困在其中。红娘气得脸色铁青,冲着素娘大喊:“你若是杀了姬祁,小蓉会恨你一辈子的。” 素娘的脚步微微一顿,随即头也不回地说:“一辈子也没多长,让她恨吧。至少,我能保护她不受伤害。”她的身影逐渐模糊,最终消失在七彩神殿的深处。 “素娘,你给我回来。”红娘被定在七彩仙阵之中,脸色阴沉如水。 她望着前方的水晶球,喃喃自语,“不行,不能让她去斩杀姬祁。他的确和米天太像了,也许他就是米天的转世,只是丧失了记忆而已。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小蓉再次失去所爱之人。” “小蓉恋上的那个男人,竟然是姬祁,竟然和米天长得一模一样。素娘竟然一直在盯着小蓉,难道她就真的一点情也没动?还是说,她已经被七绝大法侵蚀得失去了人性?”红娘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七 绝大法,我定要找到破解之法,救你脱离苦海。” 她的眼中闪烁着白光,那是她体内蕴含的法力在蠢蠢欲动。 红娘冷笑一声,“当真以为这样困住我,我就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吗?素娘,你等着瞧吧。你稍等片刻,我这位红娘定要誓死打破这七彩仙阵,把小蓉和姬祁救出来。” “通灵之灵,速速显现。”红娘轻叱一声,双手敏捷地编织着印诀,周围的灵气似乎被她的呼唤所触动,纷纷向她指尖聚拢。 不久,在绚烂的七彩仙阵边缘,一只几近虚幻、翅膀轻挥间散发着淡淡辉光的灵鸟缓缓成形,这便是那传说中的珍稀存在——通灵鸟。 “莫要靠近,这七彩仙阵蕴含着上古神祇的力量,你无法穿透……”眼见通灵鸟似乎急切地想要靠近探索,红娘连忙用温柔而坚决的语气劝阻。 她的眼眸中流露出一抹忧虑与无奈,“速去寻觅小蓉,告诉她,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必须即刻离开彩虹山,经由域道前往情域,永远不要重返此地。这里的一切,终将随风飘散……” “嘶嘶……”通灵鸟在仙阵前徘徊,似乎感受到了红娘话语的沉重,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红娘心念电转,补充道:“你无需挂念于我,素娘虽性情冷峻,但她与我同源共生,她不会真正伤害我。但你必须迅速行动,若素娘此刻正前往小蓉之处,你稍有犹豫,就可能错失挽救的时机。” “嘶……”通灵鸟仿佛领悟了红娘的意思,翅膀一拍,瞬间撕开了空间的桎梏,化作一道璀璨的光芒,消失在茫茫的虚空深处。 红娘望着通灵鸟远去的方向,无力地坐在了仙阵内的青石上,她的眼神变得空洞而迷茫,口中低语:“愿通灵鸟能及时赶到,不要让那无尽的悲剧再次笼罩在小蓉的头上。数千年的爱恨交织,她本应远离这场纷争的漩涡……” “素娘,你永远不会明白,人心之复杂,情感之真挚,是天地间最纯粹也最纷扰的存在。男女之情,犹如仙草之毒,一旦沾染,便无药可解。你越是想要强行割舍,那份情感便如野草般肆意生长,明知是毒,却也甘愿沉沦。一个失去情感的人,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那样的存在,又有何价值可言……” 夜,如同深渊般漆黑,山洞之外,风声如泣如诉,仿佛连星辰也躲藏了起来。 姬祁猛然间睁开了双眼……两束炽烈的光芒从他的眼中迸发,驱散了周遭的昏暗。 “何方神圣?”他低沉而警觉地问道。接着,他的视线凝聚 在了山洞的某个角落。不知何时,那里出现了一个身披白色纱衣的女子,周身环绕着一层淡淡的光晕,她的身影若隐若现,犹如天界降临的神祇,令人难以窥探其真实面貌。 姬祁迅速地环顾四周,发现封丹妙、青葶昊等几位女子都陷入了沉睡,显然,这并不是自然的状态,而是受到了某种法术的影响。而白狼马则在一旁呼呼大睡,口水直流。唯独梅蔫蓉,不见其踪影。 “随我来……”女子的声音冷漠而坚定,话音未落,她已扬起手掌,掌心绽放出绚烂的七彩神光,宛如一张无形的巨网,向姬祁扑去。 “砰。”姬祁毫不示弱,体内真气翻腾,双手一挥,金色的拳影呼啸而出,与七彩神光碰撞在一起。然而,他震惊地发现,自己的拳影在七彩神光面前竟然如此脆弱,瞬间就被吞噬得无影无踪。紧接着,七彩神光化作一个流光溢彩的囚笼,将他紧紧束缚其中。 “你是七彩神尼?”姬祁心中一紧,已经猜到了女子的身份。他的眼中闪烁着寒意,厉声问道,“你把梅蔫蓉怎么样了?” 看着山洞内其他女子都在,唯独少了梅蔫蓉的身影,姬祁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你没资格询问。”女子的声音依旧冷漠,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此行,是为了给你一个解脱……” “你……”姬祁怒目相视,正欲施展体内的万法紫金青莲。然而,女子却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威胁:“你若再敢反抗,我不介意让这里成为她们的葬身之地……” “你敢。”姬祁脸色大变。他知道,七彩神尼的实力非同小可,说到做到。一旦她真的对封丹妙等人下手,自己将无力挽回,那将是他一生的痛楚和遗憾。 “这便是可悲的情感,它如同枷锁紧紧缠绕,注定成为修行路上的羁绊,阻碍人们攀登那至高无上的神坛与仙途。”见姬祁神色微变,显然被自己释放的气势所震慑,女子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声音中带着几分寒意与嘲讽:“你又何尝不是深陷于可悲的轮回?命中注定一生孤苦无依,最终只能化作岁月的尘埃,成为一个无人问津的老女人。” 姬祁闻言,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咧嘴一笑,言语间充满了对这位女子身份与选择的轻蔑:“老女人?那又如何……” 女子冷笑连连,眼神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你,即便是身为宗王强者,也终将沦为我七彩神尼手中的阶下囚。在你最后的时刻,不妨好好珍惜,多看几眼这世间吧,以免日后有人说我七彩神尼以大欺小。” 姬祁嘴角勾起一抹微妙的弧度,冷哼一声:“你觉得,现在你的所作所为,与欺负我有何异?以圣人之力,对我这区区宗王出手,还玩偷袭,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这时,女子身份揭晓,她正是七彩神宫的宫主,梅蔫蓉的师尊——七彩神尼。 姬祁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不禁啧啧称奇:“亏你还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女圣人,竟对自己的徒弟下手,这份手段,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七彩神尼怒哼一声:“我七彩神宫的家务事,岂容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子置喙。”话音未落,她身形一晃,竟是直接撕裂了虚空,带着姬祁一同踏入了那未知的领域。 “砰——”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声响,姬祁感觉自己仿佛被重重摔在了一块坚硬的地面之上。待他稳住身形,抬眼望去,只见一位身着火红长裙的绝美女子正惊异地望着他。 那女子正是红娘,她的声音颤抖着:“你……你……”眼中闪过无数过往的记忆碎片,最终汇聚成一个名字,“米天……” 姬祁眉头紧锁,眼前的红娘让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尤其是那双眼睛,仿佛能勾起他内心深处的记忆。与慕容悦极为相似,他愣了愣,试探性地问道:“你是……悦姐?” 第1595章七彩神尼(6) “啾”的一声,一根短矛脱手掷出,直插向陈澈颈间,寻仇者的目标竟然是他。 “好!那就再等一下,诸位安静,龙丫头回来,相信陈澈再无二话了。”玄天斐很平静,难得的平易近人了一次。 李晓茹下车以后,就一直拉着陆彦的手,陆彦却时不时的想挣脱开,可是陆彦越想挣脱,李晓茹就拉的越紧,到最后,陆彦直接放弃了。 “噗通。”一道血色身影从血海中穿出;十道血影从血海中穿出,千百道血影从血海穿出。 “目前的经济状况也渐渐变得入不敷出。除了企业经济方面,还有军事方面的问题。这个就让我二叔来说吧。”慕容空说完,看着他的二叔,慕容霸天说道。 看到老九脸上的冷笑,在座二十几人,竟然无一人接话。实乃此时老九身上散发出的威压,已经让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任谁都看出来了,老九对于这种做法,很是不满意。 苏羽,本来还打算用枕头狠狠打他几下的,但是王凌直直的盯着自己,似有不对,这才发现衣衫凌乱;扔下枕头,坐在床边扭头不看王凌。 夕阳西下,妖王便要挽留,谁知萄却拒绝了,葡虽然不明白他的用意,但并未反对。 裴司对于南疏,也并没有太低调,光是南疏工作他都去了几次了。 为了能让江婷在回来度蜜月期间生活得风平浪静的,罗林还是决定要试图说服王香儿千万别吃醋,只要那蜜月期一过大家也就相安无事了。 两国交战,不杀来使,虽然很恶心他们的样貌,但老龙王还是给了他们薄面,没有将他们赶出水晶宫。 凭着多次经历恐怖故事的经验,陈默有很大把握可以断定,这一点,绝对是故事之中的一条重要线索,按照电台对于鬼物限制的一惯规律,在获得重要线索的同时,危险,也一定会随即降临。 此刻,司徒澈、阿影二人似处在一片邪恶无比的虚空天地,一眼望去除了地上蔓延成海的青焰冥火别无它物。这个天际也无云彩,尽现混沌。 这山中的动物都很谨慎,活动范围虽然不会很大,却不会经常出现在同一片地区,尤其是用陷阱抓的野鸡、野兔等,更加不可能频繁的抓到。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永武的脸上充满了恐惧,心中充满了数千种不安和难以置信的恐慌情绪。 原来宋廷还是那老套路,不允许官员久在一个任上,即使贾似道这样的皇亲国戚也不行,所以如今宫里传来消息,宋理宗打算将贾似道 从沿江制置使任上的调到京湖安抚制置大使的任上。 阿满心中十分懊恼,明知对方是玄门之人,自己去了倒是无事,可江叔叔是魔宗之人若是去了便是羊入虎口。十多岁的阿满自然想不到其实江火执意跟她们走,其实只是不想自己被这三人所伤。 “谢谢了,不用。”贾玲与赛西施异口同声的说道,但眼中的怒火明显还在,怒气并未消去。 “你们看看,这只猫的眼睛……”随后陈默将怀中的黑猫递给了对方,听到这句话,不仅是李雨欣,还有林天恒和宋凡,都感到了一丝诧异。 强尼说对的另一件事情就是铁皮桶宣布上路后,果然是让老布寻找痕迹,太岁给他打掩护,看看这些被队员起名叫‘烂肉怪物’的生物到底是从什么鬼地方出来的。 “该死的,又是这个荷兰人。”埃弗顿后卫们已经习惯这么喊叫了。 中国太阳、全能战士孙伟海,征战英超以有数年之久,已经沉淀了相当深厚的大赛经验,中卫的位置拿捏得游刃有余,比起兰帕德丝毫不见逊色。 转眼间时间过去了两个多月,天堂岛仁爱医院二期建筑工程也已经完工,在此同时首批被确认的二十名日本病人和美国方面所派遣的医务人员正式登上天堂岛。 埃德曼转身在追的时候双方已经有数米的差距了,他气愤得双腿直抖,原因很明显,普通的穿裆对于后卫来说都是一种莫大的耻辱,何况是这种情况……他现在的心情绝对比吃了一只苍蝇还要恶心。 “爸爸,暗黑组织如此欺人。我们二打手,庄难道就要当缩头乌龟吗?他们有什么可怕的?。凌飞满脸不服的问道。 “阿风,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没呢,在公司。这几天忙的要死。”陈媚说道。 相比之下,明玑只是淡淡地说了声「乱来」,可那轻打在他肩膀上的剑鞘,却比任何赞誉都来得重要。 病房里很嘈杂,有些闷热,六张『床』都躺着病人。中秋时季,江南的“秋老虎”依旧肆虐,早晚温差大,导致患秋泄的病人很多。 “首领!对方在用某种激光指示器开始照在咱们的船上!似乎在为什么东西指示目标物!”船内通讯器传来六十一号的声音。 第1600章七彩神尼(7) 话音未落,寒冰王座骤然加速,旋转间释放出前所未有的寒气,将方圆数百里都笼罩在一片冰封的世界中。 七彩神尼面色阴冷,深知寒冰王座的强大。但身为七彩神宫的守护者,她岂能退缩?她催动玲珑珠,七彩霞光化作凌厉的剑芒,试图在冰封的世界中开辟出一条通道,以阻止寒冰王座的逃离。 然而,这些剑芒在与寒冰王座的碰撞中,不仅未能阻挡其脚步,反而将大量的寒气引入了玲珑珠内,七彩神尼不禁感到一阵寒意刺骨。 “老尼姑,你若敢伤害梅蔫蓉,下次见面,我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姬祁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 随着寒冰王座在冰封中撕开一道裂缝,他的身影与寒冰王座一同消失在了黑暗的异空间之中。 七彩神尼望着姬祁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 她低声自语:“他竟真的得到了那件东西……难道,真的是天命难违?”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不甘与无奈。 寒冰王座,这个令七彩神宫都感到忌惮的存在,其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七彩神尼通过水晶球监视姬祁,却未曾料到他会在这关键时刻动用寒冰王座。她深知,这件神秘之物与七彩神宫的宝物相克。若不能将其掌控,未来必将是一场大祸。 “果真和当年的米天一样,狂妄自大,不知天高地厚。”七彩神尼冷哼一声,眼神中透露出坚决,“但我七彩神尼,绝不会让任何人威胁到七彩神宫的安宁。” 随着她心意一动,玲珑珠爆发出更为猛烈的光芒,周围的寒冰在瞬间融化,化作汹涌澎湃的冰水。这冰水如同怒涛一般,猛烈地席卷向山林。一阵阵壮观的冰洪,随之浩荡形成。 然而,七彩神尼对那些在山林中肆意翻涌的能量波动置若罔闻,它们就像无关紧要的微风,轻轻掠过她的心头,未留下任何痕迹。 她轻抬玉手,指尖微动,虚空仿佛脆弱的纸张,被轻易撕开。一道绚烂的光芒闪过,她的身影瞬间消失,下一刻已稳稳立于七彩神殿那庄严神圣的大殿之内。 “哈哈,真是天意弄人啊!他竟真的坐上了寒冰王座。如今的你,恐怕再难轻易取他性命了吧?”红娘的笑声在大殿中回荡,带着几分得意与挑衅。她注视着七彩神尼归来,眼神复杂。 七彩神尼面色平静如水,仿佛外界的一切喧嚣都与她无关,“不错,我此刻的确无法单独杀他。但若我们联手,集合你我之力,他必无生路。” 红 娘闻言,眼神猛地一缩,不甘与愤怒在眼中交织,“你当真要如此逼我?” 七彩神尼并未直接回答,只是静静地等待红娘的反应。 红娘咬着嘴唇,鲜血顺着嘴角滑落,她的眼神决绝而又充满不甘,最终只能冷冷地盯着七彩神尼。 “若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可以考虑放过他。”七彩神尼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是在陈述一个不可更改的事实。 红娘的心猛地一紧,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你……你想要什么条件?” “我要你与我一起,进入七彩丹炉,共同修炼绝情之道。”七彩神尼的话语如寒冰刺骨。 红娘的身躯剧烈颤抖,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怕的诅咒:“你……你竟要如此对我?你真的会放过他?” 七彩神尼微微点头,目光坚定:“你应该明白,若我强行与你融合,借助七彩仙剑的力量,即便他能逃回情域,回到无相峰,甚至有老疯子护着他,他也难逃一死。” 红娘沉默了,她的眼神空洞而绝望。为了姬祁的性命,她不甘心地低下了头,选择了屈服:“我……我答应你。” “你这是心甘情愿的吗?”七彩神尼再次问道,声音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你觉得我会心甘情愿吗?”红娘冷笑,那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苦涩与嘲讽。 七彩神尼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平静而坚定:“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七彩神宫的未来,为了守护这片土地的安宁。你不要怪我。” 红娘闻言,抬头望向神殿上那颗璀璨的宝珠,愤怒与不甘在她眼中交织:“可笑的七彩神宫,从一开始就是个悲剧。它残害了多少代的圣女,又有谁知道呢?七彩神宫的先祖,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害人精!你就不该来到这世上,害人害己,注定一世孤独。” “放肆。”七彩神尼的脸色瞬间冰冷,她扬手一挥,一道光芒闪过,红娘的嘴被封住,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与此同时,在神域的另一端,一处宁静的湖泊上空,一道巨大的光影如同流星般划破长空,疾速坠落,最终狠狠地砸入湖泊之中。巨浪滔天,湖水仿佛被瞬间抽空,湖面几乎露出了湖底。巨浪向四周蔓延,将方圆数十里的森林瞬间淹没。 过了许久,湖泊中央,一个衣衫不整的人影缓缓升起,正是姬祁。他脸色阴沉,身上一丝不挂,借助寒冰王座的力量,奇迹般地逃过了这一劫。然而,此刻的他极度虚弱,因为寒冰王座在之前的爆发中,抽取了他体内百分之 九十九的灵元,让他几乎油尽灯枯。 他艰难地盘腿坐在湖面上,披上黑袍,口中不停地咒骂:“老尼姑,我早晚要让你付出代价。七彩神尼,你这个老处女,我绝不会放过你。” 刚念完咒语,姬祁的口中猛然喷出一大口鲜血,宛如绚烂的烟花,在平静的湖面上绽放,随后缓缓融入幽深的湖水,染红了一片。 七彩神尼的身影在空中划过一道流光,不顾道义与规则,直接将梅蔫蓉掳走,对姬祁更是毫不留情,剑光闪烁,誓要斩其于剑下。 生死存亡之际,寒冰王座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危机,从姬祁体内迸发出无尽的寒气,化作坚不可摧的屏障,将致命的攻击一一抵挡。若非如此,姬祁早已命丧当场。 第1601章七彩神尼(8) 可惜,楚河的力量,比孟青桐不知高了多少。他本来力量就是强项,在霸王武胆的增幅下,完全能和四品武宗相比,孟青桐又怎么拉得动他。 逍遥神治下的世界怎么可以这么无道,众人有些恍惚了,看着副院长郭启源。 一个木头箱子摔在地上,从里面掉出两包塑料袋包成长方形的白色粉末。 除非是带着氧气罐,否则正常生物是无法在这么急的水流中潜上30秒,光里面参杂漂浮着的石块跟树木就能把正在憋气的家伙砸出翔。 “医院药房有抗毒血清?我现在就去买。”林锋立刻起身,就要往外冲。 不仅仅是幽冥王,在他前面的方向,分别有幽冥王、金雀王、千迦王和另一位陌生的,林锋不认识的王者。 这时候,全力策马下,三十里地已经眨眼过去,前方位置,苏邪带着大墨国不少重要的人,正在等着亲自迎接达昊天入都城。 林锋的右路军一共阵亡修士十万零八千六百三十一人,水晶星守军包括正副统帅在内全军覆灭。 “九百万!”出价的是赵天明,对于那个老板的坚持,他也有些意外。 赵胜龙和郑秋月脸色一变,心里同时暗自想着,难道是八大门阀世家,或者是众仙殿的一些余孽,要在今天来闹事? “娘娘,迟艳国的主帅向我们放毒烟”一个士兵焦急的上前禀报。 答:我没有雇凶杀人,我只是叫赵猛去教训我姐夫朱晓杰一下,意思是给他三拳两脚。 哒哒哒……十几人的枪,一起怒吼起来,火舌狂喷,子弹在夜空中狂乱地交织飞舞,好象织成了一片子弹网,煞是好看。 酒吧里没有多少人,看来生意也不算太好。陈少明随意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听着轻音乐悠扬的旋律,目光扫视着周围,缝合着大脑里所有的记忆。 “没有想到你这个家伙还挺残忍,对了,我应该叫你木讷吧?”徐川冷笑了一声,这个可怜的人,还真是有可恨之处。 二婶也说是,她就信服三婶说的,立刻转了话头帮着三婶劝张氏。 一时间,西厢房门前二夫人的喝骂声,绿柳的哭求声嘈杂成一片,吵得苏云住的厢房都听得分明。 波多达利娃连想也没想,直接点头:“好!我什么都答应你。”甚至,她准备用上边的嘴去伺候他。 想要战胜厉芊芊,寻常战马是不行的,也一定要挑选一匹非常优秀的马儿。 盘龙城下,无边无际的盔甲 将士,绵延而去,一望无垠,这已经是凌洛从凌天城来到盘龙城的第五天了。 “哼,你妄想。老夫生是猎盟人,死是猎盟鬼,想要老夫投降,你还早了几十年!”闻言,瑞希尔大骂道。 老头看的也是很多了,每十年,只要让学子们用泪把自己的苦闷之情发泄出来,众多学子才会变得更加的轻松。 如此不把四个七重中期的丹武者放在眼里,也只有李逸敢这么做。 三个男人找了个灯光略显昏暗的雅座,然后一名漂亮的服务员立刻拿着酒单迎了上去。 周围的人识相的低下了头,慢慢的退出了屋里,对于两人的关系早就心知肚明。 “还有呢?”浮云暖走到柴房的所在,这里杂物堆叠,倒也没什么奇怪的东西。 “这种东西,就应该尽早铲除。”患这才打得尽兴,额头上流淌着兴奋的汗水,酣畅淋漓而又不屑地说道。 一提到孟雪鸢,凌剪瞳突然就安静了下来,只顾低头弄着手中的帕子,连呼吸都轻微了不少。 说完还不忘对着地上啐了两口,显示对这个还没有来的县太爷鄙视。 “陛下,既然十五皇子也愿意前往,岂不两全?”庞渊立即打蛇随棍上。 即使高飞是个不被锁龙阵影响的bug,体力也是有极限的,想要对付那么多妖兽,凭他现在的力量还做不到。 这个让人讨厌的家伙伤已经好了大半,为了不影响学业回来上课了。 当叶知夏出现在乔雅韵的眼前,乔雅韵不禁错愕地看向傅安年与何清欢。 但是现在要是不坚持一下的话,就这么输给许凡,老金绝对不甘心。 “雪柔要是有个三长……”胡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陶玉兰毫不客气地打断。 听到声音,路明非本能的一惊,他有些慌张的把头埋得更深,用手在脸上胡乱地抹了两把以后,他抬起头,强装笑容。 而这些方法对于第一队来说,比湖鲜还要贵重,也是谢宁义购买秦家湖鲜的重要理由。双方皆大欢喜。 秦晚晚蹲着身体慢慢移到了精英团那边,凌泽看到她过去,心再一次吊起来了。这丫头别起什么幺蛾子哟。 这种所谓咏志,都是那些寒门子弟,或者是那些失意人时常所写的。 一直等到任清颜情绪完全平稳下来之后,他才走回房间内,杀气腾腾的掏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 第1602章圣人之间的激战(1) 终于,为姬祁换好药之后,两个女子如释重负地坐下,红着脸大口喝水,试图平复激动的心情。她们偶尔偷偷看向姬祁,心中既羞涩又担忧。 “我们在这里恐怕不能久留,万一七彩神尼追到这里,我们就无处可逃了……”这时,白狼马晃悠悠地走了过来,它也听到了刚刚三人的对话。不过,它对这件事并没有太大兴趣,因为它只对母龙马感兴趣,对人类美女毫无感觉。 昊眉拍了拍自己微红的脸庞,强作镇定地问白狼马:“你有什么建议吗?姬祁现在伤势严重,功力不足半数,不宜长途跋涉……” 白狼马想了想,提出了一些建议,他说:“梅蔫蓉曾提及,天地湖有域道。我们应当立即前往天地湖,尽快离开神域,返回情域。这样一来,七彩神尼即便想追我们,也无从寻觅我们的踪迹。” 昊眉?闻言,眉头微皱,担忧地说:“梅蔫蓉都知道的域道,七彩神尼那个老狐狸精,想必更加了解。她在这神域纵横上千年,对于域道如此重要的地方,她怎会不知?” “这确实有可能……”白狼马闻言,也不禁沉声附和。它深知,七彩神尼的实力与智谋都不可小觑。 封丹妙这时开口建议:“或许,我们还是先在这里休整吧。姬祁不能再乱动了,再动的话气息会紊乱,对他不利。而且,梅蔫蓉所说的域道是否安全可靠,我们也无从得知。” “言之有理。”青葶点头赞同,“此地距离彩虹山已有几百万里的距离,七彩神尼应该不会这么快就追踪至此。即便她能察觉到此地,我们也难以逃脱。不如就在这里以逸待劳,等姬祁恢复再说。” 她们三人来之前已探查过这里的地形和情况,知道这里距离彩虹山确实遥远。虽然不清楚姬祁是如何带着她们闯过重重难关来到这里的,但她们明白姬祁定经历了不少恐怖的事情。 此刻,梅蔫蓉去向不明,她们也无法向梅蔫蓉求证事情的真相。而姬祁自从带着她们离开危险之地来到这个湖泊后,便一直在疗伤恢复,未曾开口说过一句话。他关闭了五识,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现在外面发生的一切,他都不知道,也无力去关心。 …… 在七彩神殿深处,烛火轻轻摇曳,映照着红娘与七彩神尼盘腿而坐的庄严身影。她们面容坚毅,毫无动摇。 梅蔫蓉坐在下方的石凳上,双手紧握,低垂着头,眼中充满了焦虑与不安。 神殿中央,一尊古老而神秘的火炉静静伫立。火炉内部,绚烂夺目的七 彩火焰流转不息,似乎蕴含着天地间的奥秘与无穷力量。那晶莹闪烁的火光,既神圣又令人敬畏。 “师尊,红娘,请你们别这样。”梅蔫蓉声音颤抖,抬头望向两位长辈,目光中满是恳求,“我承认我错了,我不该爱上姬祁。但请你们不要让我承受七彩仙火的炼体之苦。” 七彩神尼面色冷峻,责备道:“梅蔫蓉,你心中可还有对师尊的敬畏?可还记得身为七彩神宫弟子的责任?” 梅蔫蓉泪水在眼眶打转,哽咽着说:“师尊,我知道我辜负了您的期望。但爱情这东西,我又岂能控制?如果非要用七彩仙火惩罚,那就让我独自承担吧。” 红娘见状,心生不忍,轻叹一声:“小蓉,你不必自责。感情之事本就难以预料,既然爱了,就勇敢地爱下去。” “红娘。”七彩神尼严厉打断,“你莫要胡言乱语,扰乱小蓉心神。” 红娘毫不畏惧,迎上七彩神尼的目光,冷笑一声:“我只是在告诉小蓉我的亲身经历。难道你自己无情,就要强求我们也无情吗?” 接着,红娘温柔地看向梅蔫蓉:“小蓉,记住,爱情是世间最美好的东西。即使要付出生命的代价,也是值得的。” 七彩神尼闻言,脸色更加阴沉:“小蓉,别听她一派胡言!七彩神宫之人,绝不允许有感情存在,更不可能有情爱之事。” 红娘冷笑连连:“难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当年若非你与米天之间那段情,又何来今日之七彩神宫?”“又怎会演变到今日这番纠葛?” “住口。”七彩神尼怒喝道,眼神中透出危险的光芒,“你若再胡言乱语,休怪本圣翻脸无情。” 红娘显然已豁出去,毫不畏惧地与七彩神尼对视:“你能做,为何不许人说?难道你的行为就正确,我们的就错误吗?” 七彩神尼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威胁之意尽显:“你若再不停下,本圣立刻反悔,追杀姬祁。” 红娘闻言,心中一痛,她与七彩神尼多年的姐妹情谊,此刻却因一个男人而变得如此脆弱。她怒极反笑:“枉我与你相交上千年,真是错看了你。” 七彩神尼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你们都应该明白,不是我在逼你们,而是七彩神宫的责任在逼我们。每一个加入神宫的弟子,从那天起,就背负着这份责任,无人能逃。” 红娘反驳道:“可这份责任谁能看见?谁能摸着?不过是你凭空臆想出来的罢了!小蓉爱姬祁,你我当年爱米天,难道这些事, 神宫的先祖们还能知晓?” “神宫已存在十几万年;难道那些远古先祖们,还在监视我们的一举一动?”红娘的声音中满是愤怒与不甘。 七彩神尼深吸一口气,平静地说:“不要再说了,这些都没有意义。先祖们的确在看着我们,这是我们的信仰,也是我们的宿命。” 她目光转向梅蔫蓉,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你就当这是我的私念吧,今天我就自私到底。小蓉,你为我和红娘护法,三年之内,别让任何人接近七彩神殿。若有人硬闯,直接以七彩仙剑斩之。” 梅蔫蓉点头,声音微颤,不易察觉:“是,师尊……请您务必救红娘。” 她内心五味杂陈,既盼师尊应允红娘的条件,又忧背后隐藏的复杂纠葛。 “要我答应也行,但我有个条件……”红娘声音坚定,深知此刻谈判关乎小蓉的未来与自己的命运,“你必须答应,等我们从仙炉筑体重生后,放了小蓉,还她自由,让她随姬祁远离纷争,过上平凡生活。” 七彩神尼眉头紧锁,目光锐利,似能洞穿一切:“红娘,你太天真了。你根本没资格与我谈条件。若要杀姬祁,他不过掌中蝼蚁,逃不掉。”语气中霸气尽显,不容置疑。 红娘脸上闪过决绝,泪水在眼眶打转,却未落下:“你若不答应,我今日便自绝于此,以死明志。”声音坚决,不容反驳。 梅蔫蓉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从未见过如此激烈场面。她暗自揣测,红娘与师尊有何深仇大恨,又为何同时爱上那个她从未听过的姬祁?这一切如迷雾般让人捉摸不透。 “好,我可以答应你……”七彩神尼沉吟片刻后终于松口,但条件苛刻,“不过从仙炉出来后,我会镇压你五百年,以惩你之前的种种作为。” 红娘闻言,苦涩一笑,扭头看向梅蔫蓉,眼眸清澈如水,充满不舍与祝福:“小蓉,你一定要好好活着,和他一起,过上幸福生活……”声音温柔而坚定,似在交代最后心愿。 七彩仙炉神光闪烁,五光十色火焰狂舞,形态变幻莫测。梅蔫蓉清晰感受到仙炉中蕴含的恐怖力量,一旦踏入,恐再也无法回头。 “红娘,师尊,不要……”她无助呼唤。她的声音里透露着深深的绝望与恐惧。红娘走到仙炉旁,深情地望了梅蔫蓉最后一眼。她绝美的容颜上绽放出淡淡的微笑,仿佛在安慰梅蔫蓉。接着,红娘毫不犹豫地跳进了七彩仙炉,身影瞬间被火焰吞噬。仙炉轻轻闪烁了几下,随后,红娘的身影便彻底消失在了 火焰中。 梅蔫蓉的泪水夺眶而出,她大喊着红娘的名字,但回应她的只有空旷大厅中的回声。 “别哭了,”七彩神尼冷哼一声,对梅蔫蓉的软弱感到不满,“不过是进去炼体而已,又不会死……”她接着命令道:“给我看好七彩神殿,两年后我自会归来。”话音未落,七彩神尼也纵身跃入七彩仙炉之中。 此刻,梅蔫蓉孤零零地站在七彩神殿中,手持阵旗,被七彩神尼用七彩仙阵牢牢困住。她望着那依旧闪烁不定的七彩仙炉,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安。 红娘与师尊之间到底有何关系?她们为何会相识并走到这一步?又为何要融合?这些谜团如同巨石般压在她的心头,让她难以呼吸。 梅蔫蓉努力回想着与红娘相处的点点滴滴。红娘总是神秘莫测,却又对她关爱有加。她突然意识到,或许自己从未见过红娘的真面目。因为红娘施展了易容术,所以她所认识的红娘与师尊在容貌上并无相似之处。想到这里,梅蔫蓉不禁感到一阵恍惚。 她不知道红娘和师尊的融合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这场复杂的纠葛中究竟扮演着怎样的角色。但她明白,她必须坚强起来。为了红娘和师尊的期望,也为了自己和姬祁的未来,她必须勇敢地面对这一切。 “姬祁此刻如何……”梅蔫蓉心中默默念叨,面色阴郁得仿佛能拧出水来。她的思绪被师尊那冷峻的面容所占据,同时,对姬祁安危的忧虑也在心头萦绕不去。虽然心中波涛汹涌,但她还是竭力让自己回想起红娘那柔情的话语,那番关于爱的力量与宽容的教诲,就像一缕和煦的阳光,穿透了心中的黑暗,让她有理由相信姬祁应当无恙。 “岁月如梭,转眼又是两三年,他究竟在何方漂泊?是否已安然回到情域,还是在某个隐秘之地刻苦修炼?”梅蔫蓉的心情复杂难言,思念如同泛滥的洪水,几乎要将她淹没。 然而,身为宗王强者,她明白自己不能任由情绪摆布,必须尽快振奋精神。 “我一定要提升实力,尽早将这可恶的七绝大法压制下去。”梅蔫蓉紧咬牙关,眼中射出坚毅的光芒。 她深知,随着修为的提升,七绝大法对她的桎梏也将日益加深,只有尽早将其压制,找回失去的力量,才有可能在未来反败为胜,重获新生。 “三年之后,不论你身处何方,我都会找到你,姬祁,你这个家伙,可别让我失望……”梅蔫蓉在心中暗暗起誓,然后深吸一口气,将纷飞的思绪收回,开始着手准备修炼,期盼着早 日突破现有的境界。 …… 而在那遥远的神域深处,一条幽邃神秘的峡谷之中,姬祁正闭目凝神,沉浸在修炼的世界中,对外界的危机浑然不觉。 在他的身旁,封丹妙、昊眉?等人严阵以待,为他筑起了一道牢不可破的屏障。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低沉的咆哮打破了这份宁静,黑暗中,数百双闪烁着绿光的眼睛如同幽冥中的厉鬼,正贪婪地盯着姬祁一行人,将他们视作即将到手的猎物。 “老大,你还得闭关多久啊?再不出来,我们就要成为这些家伙的盘中餐了……”白狼马焦急地喊道,声音中透露出几分惊恐。 面对如黑云压境般逼近的幽灵狼,封丹妙等人虽然心生紧张,但并未退缩半分,她们将姬祁牢牢地护在中间,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恶战。它们以品字形阵势站立,准备迎战即将到来的激战。 但是,当她们目睹了这些幽灵狼的真正实力后,神色立刻变得严肃且沉重。即便是最弱的幽灵狼,也已踏入法则之境,且数量庞大,足足有四五百头之众,更有二十几头已然迈入了宗王之列;如此强大的阵容,足以令任何一支顶尖队伍心生绝望。 “都给本大爷让开,否则,定叫你们族群覆灭。”白狼马咆哮着,气势磅礴,周身白光熠熠,犹如一轮璀璨的烈日,令一些幽灵狼瞬间退避三舍。 第1603章圣人之间的激战(2) 然而,这光芒只是短暂地压制住了它们,很快,狼群再次咆哮着逼近,它们散发出的恐怖威压,使得整个峡谷陷入了一片死寂,周围数百里的灵气被瞬间吞噬殆尽。 “看来,我们得用上圣器了。”昊眉?面色惨白,对封丹妙说道。 封丹妙闻言,立刻全神贯注地催动着手中的寒玉冰蚕,期盼着它能尽快醒来,凝聚出蚕茧以庇护众人。 就在这紧要关头,狼群却突然停止了攻势,整齐地朝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嚎叫。 众人抬头仰望,只见一轮明月高挂夜空,而在那月亮之上,竟然端坐着一只骇人的银色巨狼,它的双眼犹如冰冷的星辰,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芒。 “这……这究竟是什么怪物?”众人彼此对视,心中充满了惊恐与困惑。 白狼马更是咒骂道:“这下可闯大祸了,老大,你再不醒过来,我们可真要在这里完蛋了……” 然而,白狼马的话还未说完,那只银色巨狼便已昂首挺胸,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嚎叫声。紧接着,令人惊愕的一幕上演了——那轮明月竟然开始缓缓移动,载着银色巨狼徐徐下降,仿佛要将整个峡谷都吞入腹中。 在银辉遍洒的夜空之下,一段关于荒古神狼的古老传言被悄然唤醒—— “看哪,那便是传说中的明月银狼,竟真实地行走于世,世人尊称其为荒古神狼……”白狼马的声音里交织着惊异与崇敬,在夜的轻风中悠扬回荡,撕破了四周的静谧。他的眼神凝固在不远处,那轮皎洁明月之下,一头浑身银白、毛发被淡淡的月华笼罩,眼中似有万古岁月沉淀的巨狼身上。 “三位夫人,此刻不必再有所保留,请将手中的圣器尽皆展现吧。相传,成年的明月银狼,其实力最弱也可媲美圣人,没想到我们竟遭遇了这样的存在……”白狼马的话语中带着急促。 “圣人实力?”封丹妙、昊眉?与青葶闻言,皆是心头一震。她们虽各有奇遇,但面对可能拥有圣人实力的圣兽,也不免感到一阵无力。 就在此时,明月银狼骤然仰天长啸,那啸声空灵而又威严,带着无尽的杀意。随着它的怒吼,一片片恐怖的月光如同洪流,自天际倾泻而下,每一缕都仿佛蕴含着圣兽的伟力,带着无与伦比的压迫,直让白狼马口吐鲜血,身形踉跄。 “圣狼。”白狼马双目骤缩,脸色白如金纸。他颈间的碧蓝色铃铛突然剧烈颤动,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危机,释放出无穷的力量。碧蓝色的光环猛然自他身上绽放,化作一个庞 大的防御之环,将几人紧紧守护在内。 “白狼马……”三美见状,皆是心急如焚。 她们欲上前搀扶,却见白狼马突然倒地不起,口吐白沫,双目震颤,让她们措手不及。 明月银狼在夜空中缓缓逼近,每一步都踏在了众人心弦之上。然而,身处碧蓝色光环庇护之下的她们,却似乎并未感受到头顶那恐怖的圣兽威压。 “这光环,竟比圣器还要恐怖……”三美恍然大悟,连忙将白狼马移至光环中心,借助其力量守护他。 封丹妙低声向两人传音:“这怕是真的明月银狼了。他身上散发着圣人般的庄重,或许正是为了我那传说中的羽化仙体而来。” “我们得立即行动,启动传送法阵,此地危机四伏,不宜多做停留。”昊眉?与青葶听后,轻轻颔首,随即分别走向白狼马与姬祁。 她们打算趁着碧蓝光环的效力仍在,悄无声息地利用姬祁之前准备的传送阵法,逃离这个险象环生的地方。 然而,就在这紧要关头,一个突如其来的嗓音打乱了她们的部署:“羽化仙体,世间竟真有此物,实在罕见至极……” 伴随着话语的终结,明月银狼悠然自夜空中步出,其头顶仿佛悬挂着一轮皓月,月光倾洒于身,更添其神圣而不可近犯的气质。 更令人惊愕的是,它竟能言人语,周身光芒四射,最终幻化为一袭黑袍的青年。 青年的面容俊秀且带着一抹邪魅,双眸闪烁着玩味与轻蔑,他冷冷地注视着封丹妙,嘴角勾勒出一抹奇异的微笑:“当年在情域未曾遇见你,今日你却主动送上门来,封丹妙……看来,命运着实爱捉弄人啊。” 若是有封家之人在此,定会失声惊呼,因为此人正是当年险些将封家满门抄斩的青年。他的实力已臻圣人之境,是名副其实的强者。 “是你。”封丹妙望着这个笑容略显邪魅的青年,心头猛地一颤,瞬间猜到了他的身份。她的目光变得锐利而坚决,银牙紧咬,说道:“无耻贼子!你竟还敢现身在我面前!胆敢伤害我家人,我誓要取你性命。” 青年听后,只是轻蔑一笑,仿佛封丹妙的话根本不足挂齿:“只怪当年封家人愚昧无知,不肯将你许配于我,否则你的前程将一片光明。可惜他们皆是蠢如猪猡,若非那头老疯子横插一脚,当年我早已血洗封家……” “住口!今日定要将你诛灭。”封丹妙的声音宛如冬日里刺骨的寒风,充满了冰冷与决绝,她的双眸犹如冰冷的利刃,流露出 前所未有的狠厉之意,似要将对面的青年彻底冰封。就在此时,她眉心光芒骤现,宛如灵动的寒光,小乖——那晶莹的寒玉冰蚕犹如一道闪电般疾射而出,在空中翻腾着身体,每一条蚕丝都仿佛携带着深寒之力,朝青年甩去,表达出它的愤怒与不屑。 “这便是传说中的寒玉冰蚕么……”青年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但随即被狂妄的笑声淹没,“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那小子,想必就是姬祁吧?老疯子的四弟子?哼,本圣还以为是个多么了不得的人物,原来只是个区区天六境的宗王,真是令人大失所望,丢人现眼至极。” “你还没资格评判他。”封丹妙的声音低沉有力,眼中杀气腾腾。 小乖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愤怒,瞬间身形暴涨数倍,对着被蚕丝缠绕的姬祁吐出更多的蚕丝,这些蚕丝如同冰雪般迅速凝结,将姬祁牢牢封存在一个晶莹剔透的冰茧中。 青年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配不配,现在也已无关紧要。不过是个躲在女人背后的无能之辈罢了!今日,本圣就送你们一同上路!有了这寒玉冰蚕,你也就无足轻重了,你这羽化仙体的血脉,对我来说可是绝佳的补品啊……” 话音未落,青年的身形猛然扭曲,右手瞬间化为银色的狼爪,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拍向白狼马所化的碧蓝色光环。 “砰。” 一声巨响,水环周围的空间似乎都被这股力量撕扯得支离破碎。然而,让青年惊愕的是,他的狼爪竟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反震而回,手上传来阵阵刺痛。他连忙用幽绿色的天狼眼审视着眼前的水环,这一看之下,不禁瞠目结舌。 “竟是波若龙马环。”青年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震撼。他万万没想到,这看似平凡无奇的水环,竟有如此惊人的来历。未曾料到,这竟是源自上古龙马一族的护体仙诀。青年再度凝聚圣力,仿佛滔滔江水般猛烈冲击着那道水环,可环内的几人竟是安稳无恙,仅见狭小的空间在剧烈颤抖,令人几欲失衡。 “这白狼马所施展的水环……”青年低语,眼神中掠过一丝顾虑。 此刻,三美亦互换了眼神,昊眉?与青葶瞬间领悟了对方的意图,立即着手布置法阵,准备趁机逃离。 封丹妙依旧屹立场中,直面青年,试图为撤离争取时间:“你究竟是何方神圣?与我封家有何深仇大恨?胆敢招惹那位老疯子,你就不担心他寻上门来,将你毙于掌下?” 青年放声大笑,满是轻蔑之意:“哈哈,那老疯子固然 可畏,但我亦非泛泛之辈。再说那疯老头疯疯癫癫,下次再遇,说不定连自家弟子都不认识了。至于你们,嘿嘿,今日插翅难飞。” 他的视线又一次锁定在封丹妙身上,不住赞叹:“想不到你们竟找到了一头纯正的龙马后裔,难怪我的小狼们奈何你们不得。原是凭借着波若龙马环这等神秘防御之术,此术我要定了。” “波若龙马环?”封丹妙心头微震,面上却依旧泰然自若地问道,“休要在此故弄玄虚,那是何物?” 青年奸笑一声,显然想在封丹妙面前炫耀一番:“波若龙马环是一门非凡的秘技,乃上古龙马一族的守护仙诀。一旦修炼至巅峰,连仙家兵器都难以突破。可惜啊,若是这头龙马后裔具备准圣修为,再配合波若龙马环,我今日还真难以对付你们。可它太弱了,被我一震便昏厥过去,仅是区区天四境的修为,太弱太弱……” “哼,那仙诀,你一生也无法染指。你不过区区一头野狼,也敢在此狂犬吠日?”封丹妙言辞犀利,满含讥讽,这番难得的粗鄙之语,令青葶与昊眉?亦是大感意外。 青年的脸色陡然一变,原本还算平静的面容瞬间被乌云笼罩,犹如末日降临前的压抑氛围,危险而沉重。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中透露出毋庸置疑的冷酷:“本圣已给你们充足的时间,此刻,看你们如何在我的掌控中逃脱……”话音未落,他手臂一挥,再次狠狠地拍向半空中悬浮的波若龙马环。 与此同时,昊眉?与青葶反应迅速,身形犹如幽灵般闪烁,迅速占据了波若龙马环内的两个关键节点。封丹妙也不甘示弱,身形轻盈旋转,优雅地移动到另一个至关重要的位置。 “想利用传送阵逃跑?哼。”水环外的青年眼神猛地一凛,他敏锐地捕捉到水环内的变化,只见三位女子头顶各自升起一道耀眼夺目的光芒,这些光芒如同连接异界的桥梁,散发着诱人的光辉。 他心中一紧,随即眉心处猛地迸发出一道黑影,那是一把通体漆黑、骷髅图案密布的大刀,带着浓郁的鬼气,划破空间,朝着波若龙马环狠狠劈去。 “不好,这股刀气太过骇人。”三女同时转头,只见那股阴冷的刀气犹如蛟龙腾空,汹涌澎湃地扑向她们,即便是波若龙马环释放的防护光罩也在这股力量面前颤抖,仿佛随时可能破碎。 “休想得逞,三位嫂子,快走。”就在这生死存亡之际,原本躺在水环中看似奄奄一息的白狼马突然暴起,四只脚掌狠狠地按在波若龙马环之上。 它体内涌出澎 湃的元气,仿佛燃烧了自己的生命之火,瞬间,它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但波若龙马环却因此获得了惊人的力量,光华璀璨,与黑色魔刀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白狼马。”三女的眼中满是感动与感激,她们没想到白狼马会如此英勇无畏,用自己的生命之血加固波若龙马环,为她们争取到一线生机。 “轰——”银狼青年的魔刀重重砸在波若龙马环上,掀起一阵狂风暴雨般的能量波动。一股强烈的冲击令白狼马在圈内口吐鲜血,其双蹄更是被猛然震得血肉淋漓,然而,它依旧咬紧牙关,奋力抵抗。尽管波若龙马环已颤抖不已,却始终未曾被攻破。 “白狼马,速速撤离。”昊眉?泪水盈眶,她娇声呼唤,同时,一条灵光闪耀的绳索瞬间甩出,紧紧束缚住白狼马,一把将它拽向自己。 与此同时,三女头顶的光柱开始相互交织,最终融合成一道耀眼的光幕,宛如一扇通往异域的大门。 “休想走。”银狼青年见状,脸色骤然大变,但终究慢了一拍。 随着光幕的敞开,昊眉?、青葶、封丹妙以及负伤的白狼马和姬祁,一同被吸入光幕之中,仿佛被卷入了另一个维度。 第1604章圣人之间的激战(3) “可恶!竟让他们给逃了。”银狼青年怒吼不止,愤怒之下,他张口吐出一片漆黑的空间,瞬间将周围数百头怒吼的魔狼吞噬殆尽。 随后,他猛然撕裂虚空,不顾一切地追击而去。 然而,当他从另一片虚空中踉跄而出时,却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宁静的湖畔,四周一片寂静,哪有姬祁等人的丝毫踪迹。 “这究竟是什么传送法阵?为何不在原地?”银狼青年心中惊骇万分,脸色愈发阴沉。他目光闪烁,脑海中飞速闪过各种可能,最终落在一个令人不安的推测上。 “难道……这是上古术士遗留下的炼金传送法阵?那种传说中的传送秘法,能够跨越空间,将人传送到遥远之地。”想到这里,银狼青年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哼,本圣就不信,你们真有这等逆天之物。但无论你们在何处,只要在这方圆十万里内,就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他冷哼一声,手掌一翻,一面与姬祁的还阳镜极为神似的镜子出现在掌心。这镜子散发着幽幽的光芒,仿佛能窥探世间万物。 “凝。”银狼青年低声吟唱,开始在虚空中凭空勾勒封丹妙的身影。随着他的勾勒,一个活灵活现的身影逐渐显现。 最终,他成功地将对手逼入了镜面的深渊之中。不出所料,镜面上即刻浮现出一个醒目的红点,它如同流星般疾速向北方划去。 “区区八万里之遥,嘿,你们又能藏匿于何方……”银狼青年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的冷笑,他单手执镜,身躯瞬间化为一抹黑光,轻而易举地撕裂了虚空,毫不犹豫地朝着红点指引的方位紧追不舍,誓要将姬祁等人一网打尽,以解心头之愤。 …… 在遥远的苍茫大地上,三美——青葶、封丹妙和昊眉?,正骑着白狼马,带着姬祁,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穿梭于广袤的地带。 烈日炙烤着大地,即便是白狼马这样的神兽,此刻也显得疲惫不堪,喘息声愈发沉重。 昊眉?在疾风中沉稳地说道:“我们必须停下,白狼马已经接近极限,再继续下去,可能会危及它的性命。” 青葶环顾四周,试图在这片看似荒凉却又夹杂着奇异大树的黄沙之地找到一线生机。 “我们得先找个隐蔽的地方,再想办法弄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确定,因为她们是通过一座未知的传送阵来到这里的,对周围的一切都一无所知。 脚下的黄沙并非纯粹的沙漠,而是稀疏 地点缀着一些参天大树。这些大树如同孤独的守护者,在这片荒凉之地中矗立着,形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正当众人满心疑惑时,青葶突然发现远处两棵大树之间似乎有一座亭子。 “看,那边两座大树之间,好像有一座亭子。”她指着前方说道。果然,在两棵巨树的庇护下,一座古朴的亭子静静地伫立着,旁边还有一口古井,井水清澈见底,仿佛能映照出人内心的宁静。 “那就去那里吧。”封丹妙应声道。三女随即带着姬祁和白狼马,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那座亭子。 然而,就在她们即将踏入亭子的那一刻,封丹妙突然停下了脚步,神色凝重地说道:“等等,这座亭子,似乎有些不对劲。” 青葶闻言立刻警觉地环顾四周,但除了热浪和偶尔掠过的风声外,并无异常。昊眉?也皱眉审视着亭子,疑惑地说道:“的确,这样的地方,怎么会无端出现一座亭子?难道真的有人居住在这里?” 周围的环境愈发显得神秘莫测,除了那些奇异的大树外,竟然连一只耐热的壁虎或蛇类都不曾见到。这里仿佛被某种力量隔绝,成为了一个生命的禁区。 “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青葶提议道。 “这亭子显得过于突兀,恐怕隐藏着未知的危险。”封丹妙提议道。 青葶、昊眉玖闻言,纷纷点头赞同。正当她们准备转身离开时,亭子内部突然绽放出一抹邪异的绿光。 紧接着,一股强大的吸力猛然爆发,将封丹妙、青葶、昊眉玖以及姬祁、白狼马一并卷入了亭子之中。 “砰。”伴随着一声闷响,三女只觉眼前一黑,随后便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亭内。与此同时,亭子的外壁迅速垂落下一圈蓝光,将她们牢牢地封锁在内。 “这……这是怎么回事?”三女心中惊骇万分,迅速起身。 青葶手中的铃铛轻轻摇曳,发出清脆的声响;昊眉玖紧握的火红色神剑闪烁着寒芒;小乖,那只寒玉冰蚕,不知何时已爬上了封丹妙的肩头,此刻,它正口吐人言,指向一个方向:“是天道之气……” 话音未落,远处的虚空中,一道裂缝悄然裂开。一位身着枯瘦白袍的老人缓缓走出,他的步伐轻盈,每一步都似乎与天地共鸣。周身环绕着与天道相融的气息,令人心生敬畏。 “你们终于来了……”老人的声音苍老而深邃,仿佛跨越了时空的界限,直接触动了三女的心灵。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老人,三女心中震撼 无比。老人的境界已然超脱凡尘,与天道合为一体。他的存在,仿佛就是这片天地的规则,既无天,也无死,唯有他,独自漫步于这方天地之间。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怖境界,超越了普通修行者的范畴,已然达到了圣人之境。 而且,他的圣威收敛得如此自然,与那位银狼青年的锋芒毕露截然不同,显得更加深沉与莫测。 “且让老夫来为你等算上一卦……”白袍老者的话语中带着悠然与神秘的气息。他缓缓自虚空中踱步而出,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无形的韵律之上。右手轻轻掐诀,指尖流转着淡淡的光华,最终停在了亭子之外,目光如炬,直视着亭中静坐的封丹妙,“你,想必就是那传说中封家的羽化仙体吧?只可惜,命运弄人,你未能踏上那通往无上境界的羽化仙路,反倒是误打误撞地闯入了这第十一域——一个充满未知与挑战的神秘之地。” 白袍老者的声音温和而深沉,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让人不由自主地信服。封丹妙闻言,心中惊骇万分。她万万没想到,这位突然出现的老者竟然对她的身世了如指掌,甚至还能准确指出她未曾踏上的道路。她不禁暗自揣测:难道这位老者是来自那传说中的天机谷,掌握着窥探天机的无上神通? 然而,白袍老者并未直接回应她的猜想,而是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昊眉?。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而你,这位来自第十一域的年轻人,你的出现倒是让老夫颇感意外。要知道,第十一域的域道稀少且隐蔽,能拥有通往神域通道的势力更是屈指可数。看来,你们昊家背后,定藏着不少秘密啊。” 昊眉?闻言,脸色微变。他没想到自己的身份和来历竟如此轻易地被对方看穿。更令他震惊的是,老者接下来的话语:“昊家,在第十一域虽非顶尖,但也不算弱小。只是没想到,你们竟能借助上古炼金术士遗留下的传送阵,开辟出一条通往神域的秘密通道……看来,你们与那位昊青天有着不解之缘啊。” “昊青天?先祖?”昊眉?心中涌起一阵惊涛骇浪。他从未听说过自己的先祖竟是一位炼金术士,这消息在他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炼金术士,那可是只存在于古老传说中的职业。据说,他们掌握着星辰之力,能够布下跨越空间的传送法阵,甚至有人能借此飞升仙界。 白袍老者见状,微微一笑,似乎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解释道:“无须惊讶。昊青天虽非正宗的炼金术士,但他有幸获得了一本炼金术士的手札。凭借其中的知识和自己的天赋,他竟在昊家暗中开辟出了一 条通往神域的通道。这份成就,已是非常了不起了。” 众人沉浸在震惊与思索之中,这时,白袍老者的目光突然转向了一旁沉默的青葶,他眉头紧锁,喃喃自语道:“至于你,小姑娘,你的身上似乎隐藏着更大的秘密。你被灌道之术改变了命运,身世如迷雾般难以捉摸。你的未来,恐怕比任何人都要复杂多变。” 青葶闻言,心中五味杂陈。她从未向人透露过自己的秘密,没想到这位神秘的老者竟一眼看穿。 封丹妙和昊眉?也意识到了,眼前的这位老者绝非等闲之辈。他的身份和实力,恐怕远超他们的想象。 正当众人试图从老者口中探知更多信息时,天空突然传来一阵轰鸣。黄沙之上,虚空裂开,乌云密布。一头巨大的明月银狼从裂缝中迈出,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气息。这正是之前追击他们的那头妖兽。 “哼,你们终究还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明月银狼冷笑连连,天狼眼中闪烁着冷冽的黑火,仿佛要将一切吞噬。 然而,当它的目光触及到白袍老者时,心中却莫名地生出一股寒意,那两道黑火竟不由自主地转向老者,企图试探其实力深浅。 “嘶……”一阵细微却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传来。白袍老者随意地抬起手臂,轻轻一抹。原本肆虐的两道黑火,就如同被无形的巨手牵引,瞬间没入了深沉的黑色虚空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老东西。你到底是谁?”明月银狼的声音骤然变得冰冷刺骨。他身旁的滚滚黑云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愤怒,化作一道道细小的黑色流光,争先恐后地涌入他的眉心。一阵光芒闪烁,狼影幻灭,神秘的黑袍青年再次显现。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老者身份的极度好奇与警惕。 白袍老者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玩味:“果然是你,明月魔狼一族。本以为早已灭绝于历史的长河之中,没想到竟还有余孽存活。老疯子当年的预言,果然不假……” “老疯子?”亭中的三位美人闻言,皆是微微一愣,随即相视一笑。眼中闪烁着释然与欣喜。若是这位老者真是老疯子的朋友,那她们的安全无疑得到了极大的保障。毕竟,老疯子不仅是姬祁的师尊,更是这片大陆上赫赫有名的强者。 “老东西,你竟是天机宗的天谴。”明月银狼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他认出了眼前这位看似平凡无奇的老者,正是天机宗中传说级的存在——天谴。不知何时,天谴已悄然来到神域,目的显然是为了阻止明月银狼。 “嘿,还算你识相……”天谴咧嘴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明月魔狼一族,看来真是江河日下了。竟沦落到欺负弱小的地步,真是让人唏嘘不已啊。” “哼。老东西,交出羽化仙体,我或许可以考虑给你留个全尸。”明月银狼冷哼一声。他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把漆黑如墨的大刀,其上流转着令人心悸的魔气,仿佛能撕裂空间。 天谴无奈地摇了摇头,笑道:“看来上次老疯子没把你教好啊。你这家伙,不在万魔渊里老实待着,跑出来祸害人间,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你找死。”明月银狼怒喝一声,身形如同黑色流星般暴起,携着山河破碎的气势,猛扑向天谴。他手中的黑色大刀一挥,一道璀璨的刀芒带着毁天灭地的威能,仿佛要将世界劈为两半。 “去死吧,老东西。” 恐怖的刀芒瞬间笼罩了天谴所在的位置,黄沙飞扬,狂风呼啸,天地间只剩下这一抹死亡色彩。 然而,面对这震撼一击,天谴却从容不迫,他轻轻抬手,从袖中取出一把看似普通却透着淡淡灵光的玉质扇子,轻轻一扇。 “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传来,那足以毁灭一切的刀芒竟被这一扇轻易化解,化为一缕青烟飘散。 第1605章圣人之间的激战(4) 明月银狼如同断线的风筝,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扇飞数十里,半空中翻滚,口吐鲜血。 “这是什么东西?”明月银狼瞪大眼睛,望着天谴手中的扇子,满脸不可思议。他无法理解,为何这样一件看似普通的扇子能轻易抵挡自己的全力一击。 天谴微笑着看着半空中的明月银狼,说道:“看来你并未得到明月魔狼一族真正的传承啊,连这把‘清风明月扇’都不认识,真是可悲。” 天谴的笑容让明月银狼的脸色更加阴沉,眼中的黑气几乎要实质化;回想起之前被老疯子追得满世界逃窜的屈辱,如今又遭遇天机宗的天谴,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与愤怒。 “老东西,你不配知道我的名字。”明月银狼咆哮着,全身魔气沸腾,仿佛要吞噬整个空间。 天谴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轻蔑与不屑:“何必如此执着?再多的魔气也救不了你。你连天魔之刀都无法完全驾驭,还想与我斗法?” 明月魔狼的眼神猛然一颤,仿佛被触碰了某种禁忌,它惊呼道:“你怎会知晓天魔之刀的存在?难道你已经掌握了天魔之刀的秘法?”话语间,一股难以言说的惊疑之情,在其心中汹涌澎湃。 天谴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微笑,他反问:“呵呵,你觉得,我这样的存在,会知晓那传说中的秘宝之法吗?”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玩味,显然对明月魔狼的反应饶有兴趣。 明月魔狼眼中的黑火跳跃不定,那是愤怒与不甘交织的火焰。它不甘心地看了一眼下方亭中静立的封丹妙,以及她周身环绕的灵光,虽然心有不甘,但也明白此刻不宜恋战。 “罢了,今日不与尔等计较。待我从万魔渊闭关归来,便是你们的末日。”明月魔狼的话语中充满了威胁,仿佛已经预见了未来的血腥。 然而,就在这头魔狼准备撤离之际,亭中突然爆发出了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仿佛古老的力量正在苏醒。 一朵紫金交织的青莲凭空显现,其上流转着玄妙的符文,瞬间将亭中的法阵绞得粉碎。 紧接着,姬祁的身影带着三位美女,如同破茧而出的蝴蝶,优雅而从容地走出亭子。 “嗯?”明月魔狼身形一顿,目光凌厉地注视着下方的紫金青莲,眼中闪过一抹贪婪与震惊。 这株青莲,不仅内外流转着恐怖的道意,更隐隐透露出天尊境的威压,显然是一件绝世至宝。 姬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目光直视头顶的明月魔狼,戏谑道:“怎么,这 么急着回去处理私事吗?不如先与我过上几招,当作热身如何?”他的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挑衅。 明月魔狼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水,天谴的挑衅它尚可忍受,但姬祁的无礼却让它怒火中烧,这简直是在挑战它的底线。 “小子,你这是在自寻死路。”明月魔狼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 姬祁却毫不在意,脸上的邪意更甚,他反问道:“你除了会龇牙咧嘴,展示你那难看的吃相,还有什么其他本事吗?”话语尖锐,直戳明月魔狼的痛处。 此时,封丹妙与三美也已赶到姬祁身边,而白狼马则被姬祁悄然收入了乾坤世界之中。 天谴在一旁轻笑,似乎对这场即将到来的战斗充满期待:“小子,你确定要与这明月魔狼一战?它虽非真正的圣人,但实力已相差不远……” 姬祁闻言,笑容中带着几分傲然:“世间本就不公,一头以污秽为食的家伙都能踏上圣途,我这饮圣液、食兽肉的人类,岂能示弱?今日,便让它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 明月魔狼心中的怒火再也按捺不住,身形再次化作一道黑影,猛然扑向姬祁。姬祁则是一声长啸,声音穿透云霄,身形化作一道璀璨的银光,直冲明月魔狼而去。万法紫金青莲在他脚下绽放,带着无尽的威势。 “姬祁。”封丹妙惊呼出声,眼中满是担忧。 她知道对方的实力非同小可,几乎等同于圣人。但天谴却显得胸有成竹,他枯瘦的手轻轻一挥,带着三美身形连闪,瞬间退出了数十里之外,稳稳落在一棵参天古木之上。 “前辈,姬祁他……能战胜那明月魔狼吗?”昊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对这场战斗的结果充满忧虑。 天谴摇了摇头,目光深邃:“老夫亦无法预知。但姬祁这小子,行事向来不按常理出牌,或许他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手段……” 他的话音未落,远处已经爆发了一场惊天动地的战斗。姬祁与明月魔狼的身影在墨黑与金色的云雾间翻飞,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恐怖的波动让这一方天地仿佛承受不住,开始崩溃瓦解。下方的黄沙被狂暴的能量撕扯成粉末,参天大树也在这股力量下化为飞灰。 姬祁,他竟有与明月魔狼正面较量的实力?封丹妙、柳烟儿及云轻舞,这三位佳人,目光紧紧追随着不远处那令人心惊胆战的一幕,心中的惊愕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自豪与欢欣。 她们深知,姬祁的每一次成长,都意味着他离 那守护她们、守护这片大陆的宏愿更进了一步。这份实力,既是他个人的辉煌,也是她们共同的荣耀。 “姬祁总是这般聪慧,他懂得这样的试炼机会极为难得,因此选择了最为艰难的道路,将明月魔狼当作磨刀石,以此来磨砺自己的意志与修为……”天谴的嘴角勾勒出一抹淡然的微笑,眼中满是对姬祁的深深认可。 他轻轻抬手,一股柔和的力量瞬间将三美包裹,将她们带离了数十里之遥,远离了那足以毁天灭地的战场中心。 随着距离的拉开,前方那股足以撼动天地的气浪虽然不再那般令人窒息,但其蕴含的毁灭力量依旧能让人感受到。 天谴迅速在三人身前凝聚起一道坚不可摧的防御屏障,这道屏障宛如一面无形的巨盾,将肆虐的风暴隔绝在外,让三美得以在这片混沌之中寻得一片宁静之地。 “前辈,您……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天机宗传人?”封丹妙望着天谴眼中跳跃的火光,那光芒与姬祁开启天眼时的神韵颇为相似,让她不禁心生好奇,脱口而出地问道。 天谴转头,目光柔和地看向封丹妙,缓缓言道:“哦?看来封家的小姑娘见识不凡嘛,竟然知晓天机宗的存在。”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感慨,“不错,天机宗的确源自远古,只是时光荏苒,到了我这一代,宗门已近乎灭绝,只余我这副老朽之躯了。” 说到这里,他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复杂的情感,差点就要提及那位假冒何雨诗的天机宗圣女,但最终还是将此事咽了回去,毕竟那已是陈年往事。 恰在此时,前方猛然传来一阵更为强烈的能量波动,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之颤抖。在那虚空之中,一头形如巨岳的黑色魔狼与一株耸入云霄的紫金青莲紧紧缠绕,黑色的魔光与金色的莲辉在虚空中激烈交锋,将整个天地涂抹得犹如世界末日。 “这小子,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敢挑战如此强横的对手……”天谴天眼洞明,世间万物无所遁形,他清楚地看见,在那紫金青莲的怀抱中,姬祁端坐在寒冰铸就的王座之上,双眼紧闭,心神合一。 他的头顶悬浮着一尊血气冲天的炉子,一道道蕴含着天地至理的道符如同涓涓细流,不断涌入他的七窍,滋养着他的灵魂与修为。 千里方圆之内,黄沙肆虐,参天古木被狂风连根拔起,化为齑粉。天空中,黑色与金色的光芒交相辉映,璀璨夺目,令人无法直视。 这恐怖的异象仿佛要将这片天地彻底撕裂,一道道空间裂缝犹如蜘蛛 网般蔓延开来,一片片银色的空间碎片从天际倾泻而下,那威势之强,即便是天劫中的闪电也难以企及。 黑色魔狼周身缠绕着翻滚的乌云,仿佛能够吞噬一切光明;而另一边,紫金青莲则以它那无上的威能,硬生生地抵挡住了魔狼的圣威压迫。双方你来我往,陷入了难解难分的胶着状态。 “前辈,姬祁他……他真的已经迈入了圣人的门槛了吗?”在风暴的边缘,百里开外,封丹妙三人已经转移至此。望着那惊心动魄的战斗场景,她们心中充满了震撼与困惑。 姬祁的成长速度之快,已经远远超出了她们的预料。难道他真的要从天六境一步登天,踏入那传说中的圣人境界吗? 天谴凝视着远方,眼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他缓缓开口:“成圣之路,艰难险阻,姬祁虽然尚未真正踏入圣境,但他已经触摸到了准圣的边缘,这已经是极为不易了。”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难得的认真,“更令人惊奇的是,他虽然只是准圣之境,但已经有了与寻常圣人一争高下的潜力。姬祁的天赋之强,即便是老夫,也不得不为之惊叹。” 只有真正踏入他们那至高无上的境界,那些曾经的强者们才会猛然醒悟:步入圣级之后,与过往所谓的强者之间隔着一条难以逾越的天堑。哪怕是一百尊准圣联手,面对一位初阶圣人,也往往难以抗衡。 圣人,这一层次的存在,掌控的已不仅仅是自然界的法则和浩瀚的天地,更是那蕴含着无尽威能的圣元。这股力量,足以摧毁一切尚未步入圣境的存在。 此刻,姬祁手中的紫金青莲,让见多识广的天谴都困惑不已。他无法理解,姬祁究竟是如何得到这些传说中的神物的。 尤其是当天谴的天眼洞开,穿透紫金青莲的重重迷雾,窥见那其中正缓缓与青莲相融的寒冰王座时,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寒冰王座,那可是足以令诸天颤抖的至宝;而那炉子,又是什么来历?难道也是一件不逊色于寒冰王座的绝世神物?”天谴暗自思量。 他注意到,那炉子散发着令他心悸的气息,一道道神秘莫测的道符从炉中激射而出,犹如灵蛇出洞,瞬间钻入姬祁的眉心。 更为诡异的是,那寒冰王座竟然被嵌在炉子之上。要知道,寒冰王座是何等高傲的存在,又怎会被其他物品所夹嵌?这只能说明,那个炉子的来历同样恐怖,威能或许并不在寒冰王座之下。然而,在九天十一域的漫长历史中,天谴却从未听说过有这样一件神物的存在。 “这小子,简直是要逆天啊。”天谴心中暗叹,“紫金青莲本身已经足够惊人,以姬祁天六境的实力,竟能打出圣威。如今,他更是妄图将寒冰王座和那件炉子都融入青莲之中。若是真的成功了,那株青莲恐怕将堪比传说中的仙器。” 想到仙器,天谴心中不禁翻腾起无尽的波澜。仙器,那可是超脱于天尊之器,凌驾于诸天万宝之上的存在。难道说,姬祁真的有可能拥有这样一件至宝?姬祁这个年轻人,竟有可能真的融合成功,打造出一件仙器? 与此同时,远处的封丹妙等三位美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一幕。她们心中充满震撼与激动,但更多的是对姬祁的担忧。毕竟,天谴曾断言,姬祁最强的可能性也只是成为准圣人,而对方却是一位实实在在的圣人,两者间的差距宛如天堑。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传来阵阵巨响,仿佛连天地都在颤抖。 “轰轰轰……”明月魔狼终于发现了姬祁的意图,怒吼连连,震得这一方天地都出现了裂痕。 紧接着,空中出现一大片恐怖的空间银光,犹如银河倒挂,朝着姬祁所在的紫金青莲方向汹涌而去。 “去死吧。”明月魔狼大吼,手指轻挥,那浩瀚的空间银光便如潮水般朝姬祁席卷而来。 第1606章圣人之间的激战(5) 这一刻,封丹妙等三人惊呼出声,捂着脸不敢再看。就连天谴也皱起了眉头,准备随时出手相救。他深知那空间银光的恐怖,即便是自己身处其中,也要万分小心。 “前辈,姬祁他……”封丹妙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她感应到了那片空间银光的恐怖威压,那威压比任何一件完全复苏的圣器都要骇人。 青葶与昊眉?紧盯着天谴,满心期待他能采取行动。 然而,经过慎重考虑,天谴还是决定静观其变。他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在夜空中久久回响:“先瞧瞧姬祁怎么应对吧,或许,那空间银光对他根本构不成威胁……” 悬浮于虚空之中的万法紫金青莲,释放着令人心惊胆战的恐怖威压,即便是天谴这样的强者,也深信那漫天遍野、无边无际的空间银光,难以撼动青莲内的姬祁分毫。 就在这紧张万分的关头,原本寂静无声的黑暗星空忽生变故。一轮皎洁的明月,仿佛受到神秘力量的召唤,猛然悬于魔狼头顶。 紧接着,那明月仿佛破碎,化作无数条绚烂夺目的月河,从九天之上倾泻而下,与空间银光交织在一起,使得原本威力惊人的空间银光此刻更是如虎添翼,犹如毁灭世界的洪流,势不可挡。 “糟糕……”天谴见状,脸色大变,他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能够施展出魔狼的这一禁忌绝学。 心急之下,他本欲不顾一切地冲上去帮助姬祁,但姬祁那坚定自信的话语却及时制止了他:“我说过的,你不行,敢伤我姬祁的女人,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姬祁的声音,在广袤的黄沙地上空回荡,宛如雷鸣。 天谴闻言,竟未采取行动,而是带着身边的三位佳人急速后退,远离那即将爆发的战斗中心。 “轰隆隆……”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响,万法紫金青莲以惊人的速度旋转,周身环绕着紫金神光,犹如永恒的守护。空间银光和月华如同倾盆大雨般倾泻而下,却仿佛遇到了无形的阻碍,无法打破青莲,反而有大量空间银光被青莲吞噬,消失无踪。 “那是……”天谴带着三美又退出了近百里,开启天眼,他震惊地发现,那些被吞噬的空间银光,全部流入了姬祁手中一只造型古朴、充满神秘气息的炉子中。 而三美因修为所限,无法目睹这一幕。然而,天谴目睹了一个惊人的变化:在那海量的空间银光倾注之下,炉子仿佛承受了无尽的压迫,开始剧烈地扭曲,最终融化成了一股滚烫的炉水,悄无声息地渗透进了下方的寒冰王座。 这寒冰王座,曾是这片天地至寒之源,使周围如同永恒的冰窖。但此刻,炉水的融入仿佛引发了一场温度的逆转,周围的寒意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不断攀升的热浪。 那些因战斗而倒下的古树,在这突如其来的烈火中,竟奇迹般地复苏,焕发出勃勃生机。 “这……究竟是何物?”虚空中,明月魔狼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愕与不甘。他亲眼目睹了自己精心布置的空间银光和月华,被姬祁手中的奇异炉子吞噬,化为它的力量。 “呵呵,真是多谢你了,助我一臂之力……”这时,青莲之中传来了姬祁悠然自得的笑声。 紧接着,一柄银辉闪耀的巨剑如同破晓之光,猛然自青莲内迸发,以雷霆万钧之势斩向明月魔狼的臂膀,其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结舌。 “不妙……”明月魔狼脸色骤变,身形瞬间闪烁,企图遁入空间裂缝以避锋芒。然而,他终究还是慢了一步。虽然巨剑未能击中他的臂膀,却将他刚刚探出的狼尾一斩而断,鲜血瞬间洒满了虚无的空间。 “吼……”狼尾被斩的剧痛让明月魔狼发出了一声怒吼,随即,一条新的狼尾迅速生长出来。 但更令他愤怒的是,身为圣人的他,竟被一个区区天六境的家伙所伤。这样的耻辱,一旦传扬出去,他将颜面何存? “你找死。”明月魔狼怒吼一声,身形再次遁入空间裂缝之中。 片刻之后,他从另一道裂缝中汹涌而出,浑身散发着更加浓烈的黑光,体型更是暴涨至万丈之高,化作了一匹真正的黑色魔狼。他的眼中闪烁着决绝与杀意,誓要将姬祁斩杀于此地。 “降……”魔狼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愤怒与决绝,似乎要将整个天地都吞噬殆尽。它抬头怒吼的瞬间,头顶那轮皎洁的明月竟开始震颤,随后轰然碎裂,化作无数轮明月,将这方天地彻底映照成了银色。这银色的光辉,仿佛将整个空间都冻结在了梦境之中。 “不好,竟然是万千明月。”远处的天谴神色骤变,他万万没想到,这头之前被自己轻视的魔狼,竟然隐藏着如此强大的底牌。 魔狼一族的超级大招,能够召唤天上的明月,化作无数分身,形成恐怖的攻击力,足以将任何对手彻底摧毁。 “小子,你足以自傲了,竟然逼我使用这一招。”魔狼的声音在银色的空间中回荡,充满了无尽的杀意。它身处万千明月之中,仿佛成了这银色世界的主宰。每一轮明月都仿佛是它手中的武器,随时准备将姬祁彻底 毁灭。 “怎么回事,怎么有这么多月亮……” “天啊,这是怎么了……” “哪来的这么多月亮……” 随着万千明月的出现,不仅是这方圆千里,连方圆上万里的大地上的修行者,都感受到了这股恐怖的气息。 天空中,一轮轮耀眼的月亮交相辉映,将大地映照得如同白昼。但那股银色的光芒,却带着无尽的寒意,让人心生恐惧。 不少人被这光芒刺得睁不开眼睛,更有甚者,因为距离过近,眼珠瞬间爆裂,化作了血雾。 “快逃……” “快离开这里呀……” “这是圣威,真正的圣威,有圣人在这里对战。” …… 恐慌的情绪迅速蔓延,无数修行者纷纷向外围逃窜。神域中强者无数,但面对如此恐怖的异象,没有人再敢留在这里。尤其是那令人心悸的圣威,更是让人感受到了大战即将爆发的征兆。 封丹妙抬头看着天空中那恐怖的万千明月,心中的担忧愈发强烈。她紧紧握住双手,目光中充满了对姬祁的担忧。 昊眉?和青葶也是同样的表情,满心忧虑。她们深知,姬祁此刻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 天谴抬头,凝视着那轮轮明月,脸色凝重。他明白,这样的大招即便是自己也难以轻易抵挡,稍有不慎就可能身受重伤。 然而,当他目光扫过远处那株青莲时,心中却涌起了一丝希望。青莲虽身处万千明月的辗压之下,却依然稳固,没有丝毫崩塌的迹象。 “应该不会有事……”天谴心中暗自祈祷。 随即,他掐指一算,指间升腾起丝丝金色的光芒,那是常人难以理解的古字,蕴含着神秘力量。他迅速带着封丹妙、昊眉?和青葶后退了几百里,来到了一处古老的亭子中。 天谴扬手布下一片法阵,将四人隔离在这片相对安全的空间内。可就在四人刚刚松了一口气时,天空中却突然出现异变。 大量的红色花朵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瞬间布满了整个天空。那些红花散发着耀眼的红光,虽不及万千明月的恐怖,却也同样令人心悸。 “情花……”封丹妙失声惊呼,她认出了这是姬祁当年施展过的情花。 青葶和昊眉?并肩矗立,他们的视线穿透那一重重如火如荼的红色情花,每一朵都犹如燃烧的火焰,炽热且灿烂,将天边渲染成一片绚丽的红海。他们的脸上满是惊愕,内心被一股前所未有的震撼 所席卷:“这便是那传说中的情圣所培育的情花吗?美得让人窒息,又带着一股难以名状的威严。” 昊眉?的思绪飘向了遥远的地方,他的喃喃自语中透着一抹柔情:“姬祁,那个总是挂着温暖笑容的青年,竟是情圣的弟子……这满天的情花,仿佛就是他温柔目光的化身,每一朵都在向世界倾诉着他的深情。” 就在这时,一阵刺骨的冷笑打破了这份静谧,魔狼的身影在情花海中时隐时现,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讥讽:“小子,本以为你只是个小喽啰,没想到竟是情圣的传人!但仅凭这些看似娇弱的情花,就想阻挡本圣的步伐,真是太天真了。” 魔狼的话音未落,只见他周身环绕的无数明月猛然加速,每一轮都闪耀着夺目的光芒,犹如能够吞噬万物的黑洞,将天空完全笼罩。 圆月压如潮水般汹涌澎湃,连大地都在颤抖,宗王境以下的修行者在这股压力下如同蝼蚁般渺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化为飞灰,融入那愈发骇人的月压之中。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魔狼的声音如同惊雷,在每一个人的心头回荡,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定。 然而,面对这铺天盖地的威胁,姬祁的声音却从青莲之中悠然响起,带着几分调侃:“魔狼,吹牛也得有个度吧?咱们还是来点真格的吧。”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那些原本静静绽放的情花仿佛被赋予了灵性,它们化作一道道红色的光芒,毫不犹豫地冲向魔狼的无数明月。 “砰……砰……砰……砰……” 天地仿佛在这一刻崩塌,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空间如同脆弱的瓷器,被无情地撕裂开来,一丝丝、一片片,最终化为虚无。漫天银色光芒如洪流般汹涌而下,把苍穹笼罩在一片宛如末世般的恐怖之中,令人心悸。 “快走。”天谴对姬祁发出了不容分说的急促呼喊。 姬祁深知,凭他自身的力量,根本无法抵御这股银色光芒,保护所有人的周全。因此,他果断地扬起手臂,将青葶、昊眉?及另一位女子送入了自己的小世界中,紧接着化身一道光芒,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了这个死亡领域。 在逃离的路上,姬祁目睹了无数修行者和生灵在这股力量下惨死的场面,他们无一能够幸免,瞬间化为飞灰,连一声惨叫都未能发出。 这是一场令人心惊胆战的灾难,方圆数万里的地域,无论是广袤的大地、巍峨的山川、奔腾的河流,还是林立的建筑、鲜活的生灵、修行的强者,都在这股 毁灭性的力量下荡然无存,如同从未有过生命的气息。 远处的修行者们看到这一幕,惊恐至极,纷纷四散奔逃,口中高呼:“天灾降临了。快跑啊。” 而在神域的一座孤峰之巅,一位身着白袍的青年静静地端坐,他的双眼闪烁着白色的光芒,仿佛能够洞察世间万物,他轻轻一挥衣袖,面前的汪洋立刻化作一片水幕,将那片恐怖的灾难景象清晰地倒映在了他的眼前。 “这是圣人交战……”白袍青年紧锁眉头,手指如飞梭般快速掐动。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透露出他对眼前景象的深深忧虑。 不久,几道黑影闪过,几位黑袍老者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旁。他们的目光,同样被那光幕中翻涌的恐怖景象吸引,脸上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少主,这究竟是哪两尊圣人现世?竟能引发如此规模的圣级大战?”一位黑袍老者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显然被这场超乎想象的战斗所震撼。 白袍青年目光如炬,透过光幕的层层迷雾,准确地捕捉到那漫天飞舞的银色光辉。 “那应该是明月魔狼一族的绝世秘技——万千明月。此招一出,即便是圣人也要为之色变。”他的声音虽平静,却难掩其中的凝重。 黑袍老者们闻言,心中又是一惊。面面相觑之后,其中一位沉声道:“明月魔狼一族,不是说早已在千年浩劫中灭绝了吗?难道还有余孽存活,甚至已经有人踏入了圣境?” 第1607章圣人之间的激战(6) “荒古万族,哪一个又曾真正被完全抹去?”白袍青年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总有一些顽强的生命,能够逃脱天敌的追捕,避过灾难的洗礼。天尊虽强,也无法将荒古万族斩尽杀绝。更何况,还有那万魔渊作为最后的避难所,天尊的阳气之盛,也无法深入其中,对那些躲藏的魔族进行屠杀。” “那么,与明月魔狼对战的又是何方神圣?”另一位黑袍老者好奇地问道。他的目光紧盯着光幕,似乎想要从中看出些端倪。 “那是情花……”白袍青年缓缓吐出这三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承载着千钧之重,“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施展此招的应该是情域无相峰那位情圣的唯一传人——姬祁。” “姬祁?”黑袍老者们闻言,心中皆是一震。 其中一人更是脱口而出:“难道他是万睡的四师弟?” 白袍青年点了点头,肯定了他们的猜测,然而,这一肯定却掀起轩然大波。 “这不可能。”一位黑袍老者猛地提高了声音,断言道,“姬祁不过是个年轻人,修行不过二十年,怎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踏入圣境?要知道,那可是大陆上最顶尖的存在啊。” 白袍青年无奈地叹息,深知这些老者的忧虑并非空穴来风。 的确,十几年前,大陆上公开的圣人寥寥无几,即便是那些隐世的圣人,也如凤毛麟角,亿万修行者中难觅其踪。 “但情花只有情圣的传人才能施展,这一点确信无疑。所以,施展此招的必定是姬祁。”白袍青年的语气带着一丝坚定,却也不得不承认,姬祁修为的进展速度,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难怪世人称无相峰的人为疯子,现在看来,姬祁才是他们师兄弟中最疯狂的一个。”黑袍老者们相视而笑,眼中既有惊讶也有敬佩。 此刻,光幕中的战斗已进入白热化,情花与万千明月激烈碰撞,每一次交锋都震耳欲聋,仿佛整个天地都在颤抖。 方圆数万里内,无论是大地还是空间,都被这股恐怖的力量摧毁成了虚无。 这是真正的圣威对抗,不仅是一两件圣器之间的简单交锋,而是两尊真正的圣人,用生命和意志进行的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他们所释放出的恐怖能量波动,让整个大陆都为之震撼。 “为什么?怎么会这样……”虚空中,明月魔狼的吼声充满了不甘和绝望。它的身影在空中不断后退,那些闪耀着万千光芒的明月也不断坠落。 然而,一旦碰上那看似柔弱的红 色情花,这些明月仿佛被某种神秘力量腐蚀,迅速失去了光泽和力量。一轮轮明月不断向大地坠落,最终都被无数情花一拥而上,彻底腐蚀成一道道月华。而这些月华,又被姬祁手中的血炉所吸收,转化成了他自身修为的一部分。 “小子,你给我铭记在心,今日所受之辱,日后我必以百倍之势偿还,我定会卷土重来。”明月魔狼的话语中蕴含着不甘与怨恨,在破碎的虚空之间久久回响。它的内心被前所未有的恐惧笼罩,尽管万千明月大招威力无边,却也几乎抽干了它的元灵。 在那星光璀璨的夜空下,一轮轮明月犹如它的心血,被无情地吞噬殆尽,让它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生存危机。它拼死一搏,撕开了一道通往异界的空间裂缝,不顾一切地遁入其中,只留下一连串充满不甘的怒吼。 然而,那些遗落在星空的明月,却成了它难以割舍的牵挂,也是它此次惨败的见证。 “去吧,化作我力量的源泉。”随着明月魔狼的一道命令,那些遗落的明月仿佛被神秘力量牵引,吸引了漫天的红色情花。 这些平日里温柔娇艳的情花,此刻却如同被唤醒的野兽,贪婪地向明月聚拢。成千上万朵情花围攻一轮明月,数以亿计的情花在星空中织成一张庞大的红色巨网,将那些明月紧紧缠绕。 “嘶嘶嘶……” 情花们在触碰到明月的瞬间,竟然开始蜕变,花瓣化作锋利的獠牙,枝条变成强有力的触手。它们不再是温柔的情花,而是变成了凶猛的食人花,疯狂地吞噬着那些象征明月魔狼力量的明月。 这一幕,对于远在数万里之外的修行者来说,宛如末日降临。他们震惊地看着这一切,却不明所以,只见那红色的花海在夜空中蔓延,一轮轮明月逐渐失去光芒,最终消失在天地之间。 紧接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流从远方汹涌而来,仿佛连空间都被冻结,一片辽阔的冰海毫无征兆地从天而降,向四周蔓延。 “这……这是真的吗?” “灭地变海,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景象?” “快升空,别被这寒流吞噬。” …… 修行者们惊恐万分,纷纷施展法术,向高空飞去,企图逃离这片恐怖的冰海。然而,对于那些无法升空的生灵来说,还有那些无辜的山林树木,只能绝望地任由冰冷的海洋将其吞噬,永远失去了重见光明的可能。 冰海的辽阔,远远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它就像一头从沉睡中猛然惊醒的巨兽,将方圆数 十万里的土地,全部吞噬成了无垠的汪洋。 那些曾经高耸挺拔的山峰,也在冰海的肆虐下,纷纷倒塌,最终成为了海底的礁石。 在这场混乱之中,封丹妙三美也无法逃脱,她们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内心充满了震撼与恐惧。她们从未料到,姬祁与明月魔狼的战斗,竟然会引发如此可怕的灾难,将大地变成了这番模样。 “前辈,姬祁他……他还好吗?”青葶的声音微微颤抖,她紧紧盯着天谴,期待着他的回答。 天谴闭上眼睛,手指掐算着天机,然而,当他睁开眼睛时,眼中却透露出一丝凝重。 “现在,我已经无法推算出姬祁的命运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沉重,就像一块巨石,压在了三女的心头。 “什么。”三女闻言,皆是脸色骤变,封丹妙更是忍不住失声惊呼。 “前辈,带我们去找姬祁吧,那魔狼应该已经离开了……”封丹妙急切地说道,她的眼中充满了焦虑与期盼。 “你们先不要慌乱。”天谴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容我再推算一番,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丝线索。”说着,他盘腿坐在虚空中,双手在身前快速舞动,一个神秘的太极图逐渐凝聚成形。 如果姬祁在此,定会认出,这正是他曾经梦寐以求的太极图,蕴含着天地间的至理,能够窥探天机。 “启。”随着天谴的一声大喝,太极图猛然展开,一对天眼在他额头显现,左眼深邃如暗夜,右眼明亮如烈日,化作两条太极阴阳鱼,钻入了太极图中心,开始疯狂地旋转起来。 三美满脸疑惑,目光紧紧锁定在天谴手中的太极图上,对这奇异的占卜之术完全无法理解。 天谴的手指如同穿花蝴蝶,灵活地翻飞着,不断向太极图中注入一连串复杂而又古怪的指印。每个指印都蕴含着深邃的力量,令人心生敬畏。 随着指印的注入,太极图内部逐渐变得混沌,仿佛有无数星辰在其中孕育、毁灭。而那些黑白交织的光点,则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闪烁着神秘莫测的光芒。 “前辈,怎么样了?”封丹妙急切地问道,她双拳紧握,指甲几乎嵌入掌心,眼中满是对姬祁安危的担忧。 青葶和昊眉?紧挨着她,虽然对太极图一无所知,但对姬祁的关心却丝毫不减。 天谴紧锁眉头,目光如炬,仿佛要穿透太极图的迷雾,直视其本质。片刻后,他终于开口:“姬祁性命应该无忧,只是……老夫现在无法再演算到他的命格了。看来 ,他已经成功突破,或许已经步入了那传说中的准圣之境,老夫的占卜之术再也无法触及他的命运轨迹。” 天谴的话语如同惊雷,让在场众人都陷入了震惊。对他们而言,这既是一个喜讯,也是一个令人忧虑的消息;喜的是姬祁终于突破了瓶颈,踏上了更高的修行之路;忧的则是从此以后,天谴再也无法为姬祁占卜吉凶,那份对弟子未来的掌控感悄然消失。 “太棒了。”封丹妙第一个反应过来,她欢呼雀跃,仿佛已经看到了姬祁站在巅峰,俯瞰众生的那一刻。 青葶和昊眉?也相继发出欢呼,脸上洋溢着喜悦与自豪。 “他真的步入了准圣之境吗?”封丹妙的声音中仍带着一丝不敢置信。 毕竟,姬祁之前还只是天六境的修为,在七彩神宫被七彩神尼重创,险些丧命。如今,他不仅成功突破,更是跨入了准圣之境,还击败了身为圣人的明月魔狼。这怎能不让人惊叹呢?这一切如梦似幻,令人难以置信。 天谴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肯定:“虽然我已无法测算他的命格,但他突破之事应是板上钉钉。否则,也不会引发如此轰动。”他心中暗想,姬祁究竟领悟了何种大道,竟有如此惊人的威力?难道真的是那种传说中的道法? 在遥远的冰海深处,姬祁静静地盘坐于寂静的海底。他周身散发着淡金色的光芒,犹如一盏明灯,照亮了四周。 那些漂浮在冰海中的红色情花,仿佛受到神秘力量的牵引,纷纷向他聚拢,将他团团围住。 “嗖嗖……”两道烈焰自姬祁眼中射出,瞬间化作两株青莲,悬浮于冰冷的海水中。 情花如同见到猎物的猛兽,争先恐后地朝青莲涌去,一朵朵血红的花儿,犹如飞蛾扑火般,毅然决然地投入青莲之中。 “收。”姬祁心念一动,眉心的青莲骤然闪烁,四周数以百万计的情花仿佛得到召唤,全数冲进他的眉心。而那些由火焰化作的青莲,则化作虚无,消散在海水中。 “这便是准圣的境界吗?”姬祁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不禁感慨道。他周身的光芒逐渐消散,如同一块浮冰,静静地漂浮在海水中。他的身体异常轻盈,仿佛比空气还要轻,只需轻轻一动,便能窜出三四百米之远。 如今,他天眼的使用已不再受限,只需轻轻睁眼,便能窥视天地万物,与之前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 在这片冰海中,没有五行元素的存在,只有一粒粒小冰晶般的东西。正是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小冰晶 ,组成了这片广袤无垠的冰海。 “情满天下,这便是我的道吗?”姬祁静静地悬浮在海水中,细细体悟着身体的变化以及之前爆发出的恐怖大道。这一切都是他之前从未想过的,他竟然会领悟出“情满天下”之道。 这个被命名为“情满天下”的大道之法,仿佛一道无形的枷锁,紧紧束缚着姬祁的心神,使他的内心充满了困惑与抗拒。他深知,这个道法与他的情感世界紧密相连。毕竟,他一生中深爱的女子不在少数,“情满天下”的称号,对他而言,也并不夸张。 然而,让他难以接受的是,这个道法的精髓竟然是从那娇艳的情花中领悟而来。姬祁,一个自尊心强烈到近乎偏执的青年,渴望找到一条独一无二、属于自己的修行之路。 特别是在这关乎未来成就、承载着毕生希望的大道法上,他无法接受与他人雷同,哪怕对方是威名赫赫的天尊或是情感方面的泰斗情圣。 在他看来,复制他人的道路,就如同失去了自我。这样的修行,又有什么意义呢?他坚定地告诉自己:“我一定要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哪怕前路荆棘密布,我也要勇往直前。” 姬祁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与不屈,他抬头仰望那遥远的天空,仿佛要穿透层层云雾,直视几万米之上的冰海上空。此刻,几位修行者正在冰海上空疾驰而过,他们的身影在寒风中显得格外渺小。 第1608章圣人之间的激战(7) 回想起之前的战斗,姬祁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慨。那场战斗不仅让他成功超越了宗王境界,步入了准圣的行列,更让他体内的万法紫金青莲与这个道法融合得更加彻底,从而成就了“情满天下”的大道之法。 然而,这场战斗也让他深刻体会到了与真正圣人之间的差距。那头明月魔狼的“万千明月”之法,简直恐怖至极。若非它尚未完全踏入圣人境界,恐怕自己早已命丧黄泉。 想到此处,姬祁在海中施展出瞬风决,身形如同光影一般,在海水中快速穿梭。不一会儿,他便如同一条跃出水面的鱼儿,轻松地升到了海面上。 刚从海水中冒出头来,便有几位修行者热情地迎了上来。他们似乎对姬祁充满了好奇与敬畏。然而,当姬祁转过头来时,看到眼前这几位相貌普通、修为平平的修行者,他心中不禁生出一丝不耐烦。 “哦,我只是下来洗个澡,没有到海底去。”姬祁随意找了个借口,不想与这些人过多纠缠,毕竟他还要急着去找天谴和封丹妙。 说完,他转身欲走时,一个中年大妈低声对身旁的中年男子说:“这小子如此狂妄,莫非从海底带回了什么宝贝?”话语中充满了贪婪与嫉妒。 中年男子似乎也有些心动,毕竟修行界中,夺宝之事屡见不鲜。然而,为首的中年男子却摇了摇头,望着姬祁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还是别去招惹此人了,他给我的感觉十分危险。”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不错,这片冰海凶险异常,他竟敢从海底冒出来,显然并非等闲之辈。”另一个谨慎的大叔附和道,“我们还是少惹事端为妙,这一带修行者众多,我们只管找找宝贝,若没有就尽早离开。” “好吧,既然大家都这么认为,那我们就暂且放过这小子。”中年大妈心有不甘,却也不敢违抗众人的意见。一行人匆匆离开了此地,没有再去追击姬祁。 “也得亏本少是个心怀慈悲之人,否则,就凭你们刚才那番不敬的低语,早该让你们领略真正的恐怖了……”姬祁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残笑,心中却对那几人的小动作略有不满,只是他并未表露出来,毕竟大局为重。 他脚步不停,继续往北疾驰,同时从怀中掏出一面古朴的镜子——还阳镜。 镜面光华流转,瞬间锁定了封丹妙等三女的位置。那距离,对他而言,不过万余里,弹指可到。 如今的姬祁,修为已至准圣之境,实力突飞猛进;与天六境相比 ,简直是云泥之别,他的速度快了十倍不止,万余里的路程,对他来说,不过是两个时辰的轻松漫步。 随着距离的缩短,姬祁的心情愈发急切,他渴望见到那三位让他牵挂的女子。终于,他的身影出现在三女面前,第一个冲上来,紧紧抱住他的,是满心欢喜、泪眼婆娑的封丹妙。 青葶与昊眉?则在一旁,眼中既有羡慕也有敬佩。他们看着姬祁,仿佛看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你的气息,竟已收敛至此……”昊眉?惊叹道,她感到姬祁的变化之大,几乎让人难以置信,短短一日未见,姬祁竟似脱胎换骨。 青葶同样心中震撼:“你已与天地同频共振,这份境界,常人难以企及。” 天谴在一旁默默观察,心中也是波澜起伏,姬祁举手投足间,仿佛与整个世界融为一体。这份修为,即便是他,也不得不承认,姬祁的进步速度超乎想象。 “真是后生可畏,老夫的期待并未落空……”天谴轻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姬祁轻轻拍着封丹妙的背,温柔地安抚着她。随即,他转向天谴,诚挚地说:“今日之事,多亏前辈出手相助,姬祁感激不尽。” 若非天谴及时出现,救走三女,并与那魔狼激战,后果不堪设想。姬祁深知,自己当时尚处于昏迷之中,若无天谴,三女恐怕凶多吉少。 “能听到你说谢谢,还真是难得。”天谴故作惊讶,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不过,你若能少些抱怨,多些尊重,让我这把老骨头多享受几年清净日子,就更好了。当然,如果你能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请求,那就更完美了。” “什么请求?”姬祁眉头微皱,心中隐约有了预感。 天谴故作神秘,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是关于我们天机宗的圣女……” “前辈,此事休要再提。”姬祁连忙打断。他自然明白天谴的言下之意,无非是想让他与天机宗的圣女结缘。 然而,他心中却有自己的考量:那圣女曾借何雨诗之躯行事,其真实身份、年龄、性情皆成谜团,自己又如何能轻易许下终身?更何况,自己正值青春年少,而那圣女,说不定已是活了数百年的老怪物。这样的结合,岂不是荒谬至极? “圣女?这是怎么回事?”三美一听,立刻警觉起来。 她们从姬祁的反应中,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或许,姬祁又在何处不经意间,惹上了另一位身份尊贵的女子,而且这位女子,竟然还是天机宗的圣女。 姬祁轻轻摆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被一个缠人的女子纠葛罢了。如今我已成功突破,实力大增,何不借此机会前往七彩神宫,将梅蔫蓉从困境中解救出来呢?” 此刻,他们正身处神域广袤无垠的领域之中。姬祁的心中充满了突破后的自信与豪情,目光坚定,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踏入七彩神宫,将心爱之人带走的那一幕。 然而,天谴并未急于赞同他的计划。这位老者微微摇了摇头,眼神中闪烁着神秘莫测的光芒:“且慢,姬祁。在行动之前,让我为你占上一卦,看看此行吉凶如何。” 姬祁虽然心中急切,但也知道天谴的占卜之术非同小可,于是点头表示同意。 天谴见状,缓缓开口:“你且将梅蔫蓉的相貌烙印在虚空之中,让我得以窥探她的命运轨迹。” 姬祁手指在虚空中轻轻舞动,片刻间便勾勒出一幅栩栩如生的梅蔫蓉画像,灵动异常,仿佛真人就在眼前。 天谴看到这幅画像,也不禁啧啧称奇:“不愧是七彩神尼的弟子,真是一个倾国倾城、绝代风华的美人儿啊。” 说完,他伸手一招,将画像吸入掌中,手指快速翻飞,打出一连串复杂的指印。随着他的动作,一片银色的光幕凭空出现,将梅蔫蓉的画像缓缓包裹其中。 片刻之后,光幕骤然收缩,化作一个微小的光点,嗖的一声钻进了天谴的眉心之中,消失不见。 姬祁见状,心中不由得紧张起来,急切地问道:“怎么样?天谴前辈,她的命运如何?” 天谴眉头紧锁,沉吟片刻后沉声道:“此女命运非凡,有大造化加身。目前来看,她并无生命危险,反而正处于闭关修炼的关键时刻。” “闭关?”姬祁闻言一愣,心中暗想:“难道是七彩神尼为了让她提升修为……” “难道要特意将她关起来修炼吗?”他心中思索,随即又忍不住向天谴前辈问道:“您可曾听闻过七绝大法这门术法?” 天谴前辈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点了点头:“我自然是听说过的。这门术法在九天十一域中名声极大,威力惊人,老一辈的圣人强者几乎没有不知道的。”说到这里,他抬头望向四周,只见越来越多的修行者正朝他们所在的方向聚拢。 天谴前辈心中一动,对姬祁说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先离开吧。人多嘴杂,免得节外生枝。” 姬祁点头同意,一行人随即离开了这片冰海,向北部的 一座小城赶去。 这座小城虽然只有方圆五十里左右,但修行氛围却十分浓厚。城中汇聚了众多修行者,他们有的修炼、有的交流心得、有的切磋武艺,热闹非凡。 进入小城后,他们来到了一家古色古香的小酒馆。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后,他们点了几样小菜和几壶好酒,开始享受这难得的闲暇时光。 姬祁一边品尝着美酒佳肴,一边放开神识,笼罩住整个小城。片刻之后,他便将整个小城中强者的修为境界尽收眼底。 “神域果然是人杰地灵之地啊。”姬祁感叹道,“仅仅这座小城中,就有十几名宗王强者存在,这样的实力,在其他地方可是难得一见的。” 姬祁的这一手神识探查之术让同行的几人也大开眼界,她们纷纷投来钦佩的目光,心中暗自赞叹姬祁的实力之强。 然而,天谴前辈却并未被姬祁的得意之色所感染。他抿了一口酒,淡淡地笑道:“你小子别太嚣张了。虽然你的实力不错,但难保这里没有准圣以上的强者存在。你若是贸然用神识去探查他们的修为,小心引起他们的不满和警觉。” 姬祁闻言,微微一愣,随即笑道:“呵呵,前辈多虑了。我只是好奇而已,并无恶意。再说,切磋交流也是修行的一部分嘛。哪有如此小气的人,会因为这么点小事就找上门来呢?” 明月魔狼在姬祁的强悍实力下纷纷败退。即便是偶尔出现的一两尊准圣强者,也无法在姬祁的眼中引起任何波澜。 对于姬祁来说,圣人之下,他已然无敌。即便是面对真正的圣人,他也自信能够一战。这份自信源于他与圣境接轨后获得的力量与见识,使他与普通修行者之间拉开了难以逾越的鸿沟,仿佛他们已不属于同一个世界。 “呵呵,有自信是好事,但切记不可盲目自大。”天谴望着年轻气盛的姬祁,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中透着几分沧桑,“想当年,我也曾因一时的自负吃过大亏啊……” 姬祁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哦?您这位老前辈也有栽跟头的时候?快说说,让我们这些后辈也学学经验。” 青葶、封丹妙昊眉?三美也都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齐声追问:“前辈,您身为圣人,难道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天谴苦笑,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追忆:“圣人又如何,哪怕是天尊,也难免有误判之时啊……”接着,他缓缓陷入了回忆,“记得当年我游历大陆,无意间来到一个毫不起眼的小渔村。那时我并未将其放在心上,随 手便诛杀了海中的一大群鱼,在那简陋的渔村里大吃大喝。” “酒足饭饱后,几个渔夫怒气冲冲地找上门来,指责我侵犯了他们的渔猎范围,不允许我在此大肆杀戮海兽。”天谴说到这里,脸色变得凝重,“我那时年轻气盛,哪里会将这几个凡人放在眼里?挥手便将他们打发了回去,心想区区几条鱼而已,本圣要吃多少便能杀多少,何须在意他们的感受?” 青葶眨着好奇的大眼睛,迫不及待地追问:“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天谴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后来,我便为自己的狂妄付出了代价。我在那渔村附近吃掉了近十万斤的鱼,结果……” “那片海域,一度变得血红,杀气弥漫。就在这时,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出现,他劝我收敛杀气,但我因轻视他而未听从。” “我未曾料到,”天谴脸上露出尴尬之色,“这位看似平凡无奇的老者,竟拥有惊人实力。他仅仅轻轻一挥手,便将我牢牢制服,随后将我压入海域中的一个水牢。我在那里,一待便是整整十年。” 姬祁闻言,心中震惊,脱口而出:“他仅仅一挥手就制住了您?那他岂不是绝强者?” 天谴摇了摇头,神色复杂:“我并不清楚他究竟达到了何种境界,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并未踏入绝强者的行列。绝强者的威压,足以轻易镇压我,又何须动手?” 第1609章重返情域(1) 封丹妙好奇地问道:“那后来呢?您是否再见过他?” 天谴再次摇头,神色中带着一丝怅然:“十年后,水牢突然自动解开,我从海底脱身。然而,当我回到岸边时,小渔村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汪洋大海,仿佛它从未存在。至于那位白发老者,我再未见过他的踪迹。” 姬祁撇了撇嘴,冷笑道:“您这是在给我们讲鬼故事吧?” 天谴正色道:“这可不是鬼故事。这片大陆广阔无垠,九天十域只是我们所能看见的一小部分。还有许多我们未曾踏足、未曾了解的神秘领域,那里同样聚集着无数强者。有些强者的实力,已远超出我们九天十域修行者的想象。因此,无论何时何地,我们都应保持谦逊与敬畏之心,切不可盲目自大。” “嗯?”姬祁轻轻皱起眉宇,眼神如电般射向天谴,声音中带着玩味与专注,“老顽童,你肚里藏的那些秘密,是时候面世见见阳光,让我们也饱饱眼福了吧……” 谈及明月魔狼这等绝世强者,姬祁满心困惑。这样的存在,绝非九天十一域所能孕育,它的出身究竟何方?这个问题像一座大山,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 昊眉?三美同样被激起了强烈的好奇心,她们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天谴的脸庞上,生怕遗漏了丝毫细节。 昊眉?更是按捺不住地问道:“前辈,我们第十一域,历来被视为荒芜之所,从未听说有谁能达到圣人层次,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天谴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第十一域,尽管贫瘠,但因它特殊的地位,却成了许多大人物后代的避风港。因此,这里才涌现了不少强者。如果有人真的在第十一域踏入圣人之境,那他便能拥有破开封印,前往其他九天十域的能耐。” “还有这等事?”昊眉?闻言,脸上写满了惊讶。 天谴点了点头,继续道:“第十一域,又被世人称为罪恶渊薮,无数大恶之徒被囚禁于此。岁月变迁,这里渐渐成了煞灵师的汇聚之地。一旦煞灵师踏入圣人之境,他们便被尊为圣煞师,拥有解开这片大陆封印的伟力。” 姬祁闻言,心中一震,他看向天谴,问道:“那明月魔狼,应该并非九天十一域之物吧?我记得,你曾提及过万魔渊,那究竟是个什么地方?” 天谴的目光在姬祁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对他的敏锐感到有些讶异。他缓缓启齿:“没想到,你竟然已经知晓了万魔渊的存在……既然你已经迈入了准圣的境界,那么,也 是时候让你了解一些更深层次的事情了。万魔渊,的确存在,而且,它是这片大陆上最骇人的地域之一……” “难道是另一片天地?”姬祁追问道。见到此景,三美不由自主地聚拢到姬祁的身旁,彷佛只有依偎在他身边,才能在这充满未知的世界里,寻得一丝心灵的慰藉。 天谴轻轻摇了摇头,面容显得格外严肃:“确切来说,万魔渊并非另一片异域,而是连接此片大陆与另一块陆地的桥梁……” “什么?竟然还有其他的陆地?”姬祁等人听闻此言,脸上瞬间浮现出惊愕的表情。在他们的观念里,这片大陆即是世界的全部,九天十域加上第十一域,已然构成了他们心中的宇宙。然而,此刻他们却被告知,还有另一块大陆的存在,这怎能不令他们感到震撼? 天谴见状,连忙用神识探查四周,确认无人窃听他们的对话后,才沉重地说道:“其实,人魔之分不过是人们的想象。真正的原因,在于地域环境的差异。我们所在这片大陆,被称为人界;而另一块大陆,则被称作魔界。那明月魔狼,便是从魔界中闯出的霸主。” “怎么可能?为何他们极少踏足人界?”姬祁的语气中充满了惊奇与困惑。天谴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这只是人们的界定罢了。实际上,两块大陆之间并没有明确的界限。只是因为通道被封印,他们才难以穿越。而万魔渊,正是连通人界与魔界的唯一路径……” 难道明月魔狼一族是唯一的来客?那些魔界中据说拥有撼天动地之力的强者,难道真的对我们这片大陆的丰富资源与深藏的秘密无动于衷,没有克服万难、悄然入侵的打算? 姬祁的眼中流露出怀疑与忧虑,他深知魔界的强大与深邃,对于仅见明月魔狼一族的身影感到困惑不已。 天谴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仿佛看穿了姬祁的心思:“魔界,那个被世人视为禁忌的神秘之地,或许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遥不可及、充满敌意。许多魔界修行者,他们追求力量的道路与心境,与我们并无不同,只是命运的安排让他们踏上了那片被称为‘魔界’的土地。在那里,他们同样经历人生的酸甜苦辣,爱恨交织,与我们并无本质区别。” “确实,”天谴继续说道,“倘若姬祁你有一天踏入魔界,再返回此地,恐怕也会被人称为‘魔界之人’。但这只是一个称谓而已,它无法定义你的内心归属,更不能剥夺你作为这片大陆儿女的自豪与责任。” “两片大陆之间,隔着难以估量的距离,甚至有人传言,魔 界大陆位于另一个遥远的星辰世界,与我们被无尽的虚空永远隔绝。想要通过万魔渊这一唯一的门户进入魔界,不仅需要超凡的实力,还需要掌握特定的法术,否则只会陷入永恒的黑暗与混沌之中。” “而提及魔界大陆的居民,那些传说中的荒古万族,更是令人敬畏三分。他们之中,不仅有明月魔狼这样的强族,更有无数其他种族,每个种族都拥有独特的力量与智慧。据说,在那片古老的大陆上,圣人强者并非凤毛麟角,而是如繁星点点,照亮着那片神秘的天地。” 姬祁听后,脸色更加凝重:“这么说来,我们这片大陆的强者与他们相比,岂不是远远不及?” 天谴无奈地摇了摇头:“这确实是一个让人沮丧的现实。然而,必须铭记于心的是,每一块陆地,每一个族群,都承载着其独一无二的价值与深远的意义。尽管我们或许不具备他们那样的伟力,但我们拥有属于自己的坚韧不拔与聪明才智,有我们独特的抗争方式与生活理念。谈及那荒古时代的万族,他们的过往与隐秘,犹如笼罩在重重迷雾之中,令人难以窥其全貌。有传言称,他们曾野心勃勃地企图征服浩瀚的宇宙,却因触怒了某位荒古时期的至高天尊或仙人,而遭受惩罚,被贬至那魔界大陆,永远失去了翻身的机会。然而,这一切的真相究竟如何,恐怕唯有那些亲身涉足魔界深渊的勇者,方能略知一二。” 言及此处,天谴的神色变得凝重而无奈:“对于这些未解之谜,我们所能做的,唯有竭尽全力去探寻、去理解。但很多时候,我们也不得不接受现实的束缚,在这片我们深爱的大陆上,守护着我们珍视的一切。” 姬祁听闻此言,心中情感交织,复杂难言,他回想起自己与老疯子之间的点点滴滴,以及骆雨萱等人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天谴,你这几年在情域的探寻,可有寻得老疯子的踪迹?” 天谴轻轻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歉疚:“抱歉,姬祁,我并未找到他们。情域无边无际,想要在其中寻得一人,犹如在茫茫大海中寻找一粒沙。但我从未放弃过希望,我相信,终有一天,我们会重逢。” 话锋一转,天谴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姬祁,你可曾在何处见过一些特殊的棺材……尤其是那种晶莹剔透的水晶棺?” 姬祁闻言,心中猛地一颤,他已然明白天谴所指:“你是说……老疯子的棺材?” 天谴点头,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正是。在寻找老疯子的过程中,我也曾在一些禁地与神殿之中,发现了装有他 遗体的水晶棺。这让我感到十分困惑,不明白他为何会出现在那些地方,更不清楚他的灵魂是否还徘徊在某个角落,等待我们去寻找。” 姬祁听闻此言,心中涌起强烈的共鸣:“我也曾在多处见过那些棺材,每一次目睹,都让我心中充满不安与疑惑。老疯子,你究竟身在何方?”他究竟遭遇了何种际遇,竟致使他的遗体出现在那危机四伏之地?这一连串的谜团,无疑都昭示着某种超脱我们认知范畴的隐秘真相。 曾经,他与万睡、元颐等人频繁相聚,共同探寻关于老疯子的重重疑云。他们的推测既大胆又骇人听闻,断言老疯子或许并非凡俗之辈,而是一位潜藏不露的天尊,只是由于某种未知缘由而陷入了癫狂状态。 然而,这一推测实在过于匪夷所思,他们遍查古籍,也未找到任何能够支撑这一论点的证据。 天谴望着他们激烈的争论,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道:“我也只能凭空猜测罢了。昔日,我有幸踏入那座传说中的神宫。在那里,我目睹了一口古雅的棺椁,其中安详躺着的,正是老疯子的遗体。那一刻,死亡的阴影深深笼罩着我,若非我反应迅捷,及时逃脱,恐怕今日也无法坐在此处向你们叙述此番经历了。” 姬祁听闻此言,眉头紧蹙,追问道:“神宫再度现世了?此番现身于何地?”天谴缓缓言道:“在情域的无相峰。” “什么?!”姬祁心中骇然,几欲起身。无相峰,那可是情域中一片荒寂之地,向来人烟稀少,为何神宫会突然在那里显现?他连忙追问:“当时还有何人目睹?神宫现世,势必会引来无数强者的觊觎。” 天谴点了点头,面色凝重:“神宫的确是一个既神秘又危险的存在,每次现世都会掀起一场巨大的风波。当时,你们一百零八峰中的诸多强者,以及闻讯而来的数万修行者,都纷纷奔赴无相峰,却不料全部陷入了神宫之中。我也是侥幸才得以保全性命。” 姬祁闻言更加震惊,他未曾料到神宫现世竟然会引发如此轩然大波。 突然,他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连忙问道:“还有浮生宫的宫主弱水,她也现身了吗?” 天谴点了点头,眼中露出一丝钦佩:“正是弱水。她不仅现身了,而且对神宫的了解颇为深厚。若非她出手相救,我也无法顺利脱身。” 姬祁闻言,心中一颤。弱水,那个倾国倾城的女子……多年时光匆匆流逝,他们未曾相见。他依然铭记着弱水当年的誓言:一旦他揭开天尊之意的神秘面纱,她便愿成为 他的伴侣。 然而,岁月流转,他不知她是否还记得那个曾经的约定。 天谴瞧着姬祁那沉思的模样,打趣道:“据我所知,你与弱水宫主的关系似乎也挺微妙吧?她容颜绝美,犹如仙子下凡,你小子不会连她也……” 姬祁闻言,咧嘴一笑,摆了摆手:“别瞎猜了。其实是她对我心生情愫。只是不知她现在境况如何。” 天谴听后,放声大笑:“浮生宫在情域可是独树一帜,与你也算颇有渊源。若你真能解开天尊之意的谜团,弱水宫主定会信守她的承诺。” 姬祁心中微动,追问道:“你为何如此笃定?” 天谴品了口酒,夹了点菜,然后慢慢道来:“有个传说你可能未曾耳闻,或者即便听闻也不会相信。这传说关乎天尊与天尊的伴侣。相传情圣一生孤寂,无女子相伴左右。而当他们成就天尊之位时,便是他们生命终结、化道归虚之时。其实,这与浮生宫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第1610章重返情域(2) 相传,在那遥远的年代,情圣尚处圣人之境时,风采已名动九天十域。一次偶然,他邂逅了浮生宫的宫主——一位风华绝代的女圣人。她一眼便对情圣心生爱慕。 然而,情圣心中早有另一人的影子,那是他自修道之初便默默暗恋的女子。那份深情,早已根深蒂固,怎会轻易动摇? 浮生宫宫主,同样执着。身为尊贵的女圣人,她一旦认定,誓不罢休。她甘愿放下身段,一心要嫁给情圣。她的纠缠,让情圣倍感苦恼。他深知,自己无法给予她期望的爱情,却又无法直接拒绝这位强大的女圣人。 终于,情圣做出了惊人决定——逃离这片九天十域,逃入危机四伏的万魔渊。那是一个被世人视为禁忌之地,充满魔气与危险,但情圣义无反顾。 “逃入万魔渊?”姬祁听闻,表情纠结。他难以理解,为何情圣不直接接受浮生宫宫主的爱意。毕竟,那是一位美丽且强大的女子。但姬祁忘了,爱情从不是简单的选择题,它关乎内心最真实的感受与执着。 天谴点头,确认了情圣逃入万魔渊的事实。他继续讲述着:“浮生宫宫主心有不甘,却也明白无法强求。她曾试图进入万魔渊寻找情圣,但因某种特殊原因,无法踏入那片禁忌之地。有人猜测,这与她的体质有关,但无人能证实。” 姬祁好奇追问:“那后来呢?情圣在万魔渊中发生了什么?又如何成为即将问鼎天尊的恐怖人物?” 天谴咧嘴一笑,摊手道:“后来的故事,就不得而知了。但传闻,五百年前后,情圣突然再现大陆……他的修为已突飞猛进,成为即将问鼎天尊的强者。许多人猜测,他在万魔渊中获得了奇遇或机缘,但这些终究只是猜测。” 姬祁听后,不敢苟同:“不太可能吧?情圣的功法一向纯正正派,他怎会修炼魔界邪功?” 然而,天谴却深沉地说:“这些事,谁又能说清呢?情圣回归大陆不久,万魔渊便传来噩耗。大批魔界强者涌出,他们的实力远超人间修行者,所到之处,生灵涂炭。” 面对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情圣无法置身事外。他挺身而出,带领人间强者迎战魔界强者。与此同时,弱水宫宫主亦带兵赶到,情圣倾慕千年的红颜知己也出现在万魔渊出口。他们并肩作战,终于成功封印了万魔渊出口。 然而,这场战斗代价惨重。情圣的红颜知己不久后化道陨落,他悲痛欲绝,以悲情入道,修为再次突飞猛进,终至天尊之境。但可惜的是,他达到巅峰后不久,也化道而去。 天谴谈及这些往事,姬祁亦为之动容。他没想到情圣的一生竟如此波折传奇。问及那位红颜知己的身份,天谴无奈摇头:“无人知晓她是谁。有人说她是当时的女绝强者,有人说她只是女圣人,还有人说是大名鼎鼎的红粉女圣。但无人见过她的真容,更不知她的来历。” “红粉女圣?这应该不可能……”姬祁轻摇着酒杯,目光中闪烁着对传言的深深怀疑。 他深知,在修行界漫长的历史中,天尊之位如同璀璨的星辰,独一无二。同一时期,绝不可能有两位天尊并存。天尊,那是站在世界之巅的存在,代表着无上的力量与绝对的权威。其地位之尊崇,怎容他人并肩? 天谴缓缓点头,声音中带着一丝敬畏:“确实,天尊之名,唯我独尊。它的含义,早已超越了凡尘的理解。但红粉女圣,这位传说中的人物,她的事迹太过惊人,震古烁今,让人不得不心生遐想。有人甚至猜测,她或许已经超越了常人的寿命范畴,活过了几世轮回,说不定还真能与情圣的时代有所交集。” 姬祁闻言,眉头微皱,显然对这种近乎神话的猜测持保留态度:“即便她真的活了几世又能如何?天尊之位,岂是轻易可夺?” 天谴叹了口气,继续道:“关于那场传说中的对决,虽然史料记载不多,但每一份记载都提及了红粉女圣的神秘。她身披仙衣玉缕,体表环绕着霞光,仿佛自九天之外降临。无人得以窥其真容,那场战斗的结果也成了千古之谜。” 话题一转,天谴提及了另一个令人唏嘘的故事:“那场战斗之后,弱水宫的宫主,一位实力惊人的女绝强者,选择了闭关。她立下重誓,只要有人能解开情圣的天尊之意之谜,弱水宫历代宫主都将以身相许,作为答谢。” 姬祁闻言,不禁哑然失笑,抿了口酒后疑惑地问道:“这誓言,未免太过荒唐了吧?那弱水宫宫主,竟如此执着于情圣?” 天谴摇头叹息:“唉,这位宫主性情刚烈,自尊心极强。想当年,情圣自万魔渊归来,修为已臻化境,即将问鼎天尊。而那时的弱水宫宫主,自信满满,以为自己已能与之并驾齐驱,甚至幻想情圣会因她的实力而倾心。然而,现实却给了她一记沉重的打击。情圣的修为,岂是她能比拟的?因此,她始终坚信,情圣身上一定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尤其是他那能够问鼎天尊的天尊之意,定有破解之法。” 天谴的目光变得深邃,说道:“这也就是情域中人常常津津乐道的情圣秘密。据说,一旦解开这个秘密,就有可能揭开 成为天尊的终极奥秘。” “天尊”二字,仿佛拥有千钧之重,压得人心头沉甸甸的。在这个金字塔般的世界中,天尊无疑是站在最顶端的存在,他的力量足以碾压亿万生灵,无人能够企及。 “多少人梦寐以求,渴望成为天尊,”天谴感叹道,“但真正能够做到的,却是凤毛麟角。” 然而,在情域,却流传着这样一个传说:只要破解了情圣的秘密,便能踏上天尊之路。这听起来简直就像是天方夜谭。 姬祁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中闪烁着理性的光芒。 传说终归是传说,不可全信。他心想,若真有成为天尊的秘密,恐怕这世间早已乱作一团,所有人都忙着去破解秘密,谁还会去静心修行? 成为天尊,需要的不仅仅是天赋和实力,更重要的是机缘和悟道。只有真正突破自我,超越一切束缚,才有可能触及那至高无上的境界。 天谴带着笑意轻轻摇头,目光中闪烁着几缕认可:“你能抱持这样的想法,确实再好不过。老夫我虽然沉迷于星象占卜之道,坚信世间万物皆有其固定的轨迹,然而,在历史的长河之中,那些真正屹立不倒的豪杰,无一不是打破了命运的束缚,不愿做他人命数棋盘上的棋子。要想成为真正的豪杰,唯有依靠自己——凭借自己的实力,锻造出不可摧毁的力量;凭借自己的意志,培养出坚定不移的信念。这是一条既漫长又充满困苦的道路,唯有不断地挑战自我,才有可能触碰到那无上的巅峰。” 他微微抿了一口杯中的酒,接着说道:“至于那所谓的天尊之路,或许能从中学到一些东西,但千万不要认为破解了某个秘密就能平步青云。天尊之境,是修行路上的最高境界,需要的是对天地法则的深刻理解和对自身潜力的极致挖掘,而不是通过简单地揭露秘密就能达到的。” 姬祁听后,深感赞同,随即语气一转,关心地问道:“老头子,您这些年游历在外,可曾碰到老疯子?还有,当您回到无相峰时,是否见过其他人,比如我的小师妹兮玥?” 天谴听到这里,眉头微微皱起,沉思了一会儿后摇了摇头:“兮玥?这位小姑娘我未曾见过。不过,倒是听说我们天机宗的圣女最近在七彩神宫现身了。” “圣女?她也去了那里?究竟是为了何事?”姬祁一脸惊讶,心中升起一股不安,“难道她还在利用我那朋友何雨诗的身体?” 天谴苦笑了一下,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复杂:“恐怕不是简单的利用那么简单。据老夫所知,她们两者 之间,似乎已经形成了一种近乎共生的关系,彼此间的界限越来越模糊……” “什么?!”姬祁大惊失色,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你们天机宗到底用了什么秘术,竟然能让何雨诗这样的女子屈服?她可是从不轻言放弃的。” 天谴叹了口气,缓缓道:“此事错综复杂,绝非片言只语所能尽述。我天机宗源自远古,传承至今,自然握有改命运数的秘法。圣女所用的手段,或许正是此类秘术中的一种。然而,其中的微妙之处,老夫难以详述。” 姬祁听后,心中的忧虑更甚,连忙追问:“那么我的朋友何雨诗,她……她难道真的会被你们圣女所吞噬吗?” 想到与何雨诗之间的约定,姬祁心中百感交集。一旦何雨诗遭遇不幸,他真不知自己能否狠下心来。 天谴见状,宽慰道:“应当不会如此。她们之间的关系,更接近于共生,而非单纯的吞噬。至于你的朋友能从中获得什么益处,这就要靠你自己去寻找答案了。” 姬祁试图从天谴的话中探出更多信息,但天谴显然城府极深,只是微笑着回答:“你小子就别白费力气了。下次你见到圣女,自己去问她吧。” 姬祁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我都好几年没见到她了,想问也无处可问啊。” 天谴神秘一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老夫略施小计,算出你们很快就会重逢。今日就此别过,老夫在神域中还有许多要事需要处理。” 姬祁却不肯让他轻易离开,连忙喊道:“老头子,关于七彩神宫的事,您还没跟我说清楚呢,我的女人还在里面。” 天谴闻言,不禁翻了个白眼,有些不悦地说:“你小子身边的女人还真不少。但七彩神宫如今已彻底封闭,就算你神通广大,三年内也别想打开它,就连你那寒冰王座,也无能为力……” “呃,你们知道寒冰王座的来历吗?”姬祁微微一愣,目光中带着好奇与探寻,向身旁的天谴问道。 这座寒冰王座,自他苏醒以来便一直伴随着他。其上的寒气仿佛能冻结万物,令他既敬畏又渴望了解它的秘密。 天谴闻言,脸色凝重,声音低沉有力:“老夫并不全知它的秘密。但我可以告诉你,那是一件绝世凶器,足以震撼整个大陆。它蕴含着无尽的寒冰之力,你在使用时,一定要小心谨慎,别让它反噬了你。老夫言尽于此,先走一步……” 话音未落,天谴衣袖一挥,虚空中仿佛被撕开了一道裂缝。紧接着,三道曼 妙的身影从中缓缓走出,正是青葶、昊眉?和封丹妙。 而天谴本人,则借助着某种神秘的力量,身形一闪,消失在了那裂缝之中,只留下一抹淡淡的寒意。 “怎么了?天谴前辈怎么就走了?”封丹妙望着姬祁,眼中满是疑惑,似乎以为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 姬祁轻轻抿了口手中的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别理这个老顽固,他估计是脾气古怪得很。” “更年期?”三美闻言,皆是面露疑惑,显然对这个新词汇感到陌生。 姬祁见状,咧嘴一笑,示意她们坐下,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三壶晶莹剔透、香气四溢的绝世好酒,分别递给了她们,笑道:“老东西走了,咱们正好可以畅饮一番。” “你呀……”昊眉?无奈地摇了摇头,但嘴角却忍不住泛起一丝笑意。她接过酒壶,轻轻抿了一口。青葶与封丹妙也相视一笑,捂嘴轻笑,气氛一时变得轻松愉快。 然而,姬祁的脸色突然变得严肃:“好东西自然要先紧着家里人用,那老家伙和我可没什么交情。” “人家不是也帮过你嘛……”昊眉?为“家里人”这个词感到心中一暖,同时又带着几分嗔怪地白了姬祁一眼。 第1611章重返情域(3) 姬祁心头一颤,似乎被她的眼神所触动,险些被她的眼神融化,他浅笑道:“他帮我?哼,可没那么简单。这老家伙心思深沉,不止一次暗示我娶他们天机宗的圣女。哼,尤其是那圣女,还假借何雨诗的身份接近我,真是让人不爽。而且,听天谴刚才的意思,这两个女人可能还会融合,简直是荒谬至极。” “别这么说天谴前辈嘛,”封丹妙轻声细语道,眼中满是温柔与感激,“你苏醒之前,人家可是救过我们的。” 姬祁拉住了她的手,语重心长地说:“丹妙啊,这个世界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人心隔肚皮,我们不能轻易相信任何人。” “那你呢?”封丹妙眨着大眼睛,目光中充满了信任与期待。 姬祁一时语塞,尴尬地笑了笑:“你男人我当然是可以相信的。除了我,你还能相信谁呢?” “脸皮真厚……”青葶和昊眉?忍不住笑出声来,气氛再次变得轻松。 然而,姬祁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他收敛了笑容,伸手抓住了青葶的手,目光灼灼地看着昊眉?:“相信我,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让你们经历这样的危险了。我会用我的生命去守护你们每一个人。” 面对姬祁如此深情而又坚定的表白,三美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们相互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幸福与感动。只是,由于同时有三人在场,她们的脸上都不约而同地泛起了一抹羞涩的红晕。 姬祁心中暗自得意,脸上却是一本正经,然而,他心中却升起一丝坏笑,没想到自己这样深沉的表演,竟然将三美的心紧紧地凝聚在了一起。他暗自想道:“果然这一招好使呀,还是得时不时地装深沉一下……” 拥簇娇妻,共寝一榻,这如诗如画的愿景,长久以来一直是姬祁心中最为热烈的向往与追求。 此刻,历经重重困难与挑战,他感到自己离那个曾经觉得无法触及的最终梦想又切实地接近了一分。 “我们未来的路该如何走呢?”封丹妙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羞涩与困惑,她缓缓地将手从姬祁紧握的手中抽出,轻声问道。 与此同时,青葶心儿也显得有些无措,她同样心有灵犀地抽回了手,眼中满是对未来的疑惑。 姬祁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坚定地说:“既然七彩神宫已被封印,梅蔫蓉的生命安全暂且无忧。我们不妨先回到情域,看看那边的情况怎样……” 他心中不仅挂念着身陷囹圄的梅蔫蓉,还有那些久未谋面的同门师兄弟,特别是万睡等人,他们 的安全同样让他忧心忡忡;更何况,多年漂泊在外,姬祁对情域、对无相峰的思念之情愈发强烈。 “那梅蔫蓉的事情,你打算怎么解决呢?”封丹妙再次发声,眼中满是关心与忧虑。 姬祁无奈地叹息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她被囚禁在七彩神宫足足三年,这三年里,我们只能耐心守候。但无论如何,三年之后,我定要亲自前往,将她从那个囚笼中解救出来……” “嗯……”封丹妙微微点头,表示了理解与支持。 …… 天地湖,这片坐落于神域之中的神秘水域,好似蕴含着无穷的魔力。这里没有时间的概念,只有永恒的清晨,天与地仿佛被一条无形的纽带紧紧相连,共同绘就出一幅震撼人心的美景。 湖水碧绿如翡翠,灵气浓郁至极,大量的灵泉在此汇聚,滋养着这片神奇的土地,使得湖中孕育了无数强横的海兽。 然而,就在姬祁一行人即将踏入这片神秘湖泊的那一刻,他们却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阻碍,仿佛有一道天然的壁垒将他们与天地湖隔离。 “这里有法阵。”姬祁眼中金光大盛,天眼猛然开启。不过片刻,湖泊外围那重重叠叠、约莫四五层的强大法阵便映入眼帘,它们散发着准圣级的威压,显然不是寻常人物所能撼动的。 “想来这也是为什么周围鲜少有修士胆敢靠近天地湖的原因,”昊眉?恍然大悟道,“布置这些法阵的,至少是上品宗王级别的强者……” 姬祁闻言,面色凝重地颔首:“确实,这些法阵皆为准圣级别,已然表明了此地有准圣强者划地为疆……” “准圣……”三女闻言,眸中闪过一丝凌厉,却也并未显露出过多的惊惶。 毕竟,她们所倚仗的姬祁,本身便是一位实力强大的准圣,甚至具备了与圣人交锋的底气。因此,对于一般的准圣强者,她们并未感到过分的忌惮。 “你们暂且进入我的乾坤世界吧,”姬祁沉吟片刻后,做出了决断。他深知,眼前所见的这些法阵不过是冰山一角,前方或许潜藏着更为棘手的考验。 “……” 虽然心中略感不甘,但三女还是选择了听从姬祁的安排,她们不愿成为他的累赘。 姬祁微微颔首,眉心光芒一闪,乾坤世界的门户随之敞开,他轻轻一拂袖,便将三女送入了乾坤世界。 当三女脚踏实地,置身于姬祁乾坤世界中的那座晶莹剔透的玉宫之时,眼前的景象令她们瞠目结舌; 只见玉宫之内,白狼马那雄壮的身躯竟被寒冰紧紧包裹,化作了一座栩栩如生的冰雕。 “姬祁,白狼马他……”昊眉?抬头望向姬祁,眼中满是焦急与困惑。 姬祁那沉稳而有力的声音,宛若春风轻轻拂过冰封的湖面,悠悠回荡在乾坤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你们请放心,不要紧。这是我精心筹备的秘术,定能为白狼马疗伤。它只是暂时被冰封,待时机一到,自会醒来,恢复如初。” 回想起之前的激战,白狼马在对抗狡猾且强大的明月魔狼时,毅然决然地祭出了珍贵的般若龙马环。 一时间,光芒耀眼,重创了魔狼,但它也因此受到了重创,虚弱至极,至今仍未能从那场战斗的阴霾中走出。 姬祁的话语,让众人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随着他的话在空气中消散,封丹妙毫不犹豫地坐在玉殿中央,双目紧闭,心神迅速沉浸在修行之中,外界的喧嚣仿佛都与她无关。她下定决心,要像磐石一般坚定,努力提升自己的修为,不再成为姬祁的负担。 见封丹妙已入定,昊眉?心中的斗志也被激发出来。她紧跟封丹妙的步伐,同样坐定,开始潜心修炼。 青葶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轻声应和:“恩,我们一起加油。” 三人的身影在玉殿内显得格外宁静而坚决。她们深知,只有自身足够强大,才能真正为姬祁分忧,让他无需分心保护她们。 正当三女沉浸在修行之中时,姬祁乾坤世界内的灵泉溪水突然沸腾起来,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唤醒。 紧接着,大量的玄冥石像是被某种神秘力量触动,纷纷崩碎,化作浓郁的灵气融入灵泉之中;整个乾坤世界的灵气浓度瞬间飙升,为三女的修行提供了前所未有的助力。 感受到身边灵气浓度的剧变,三女嘴角不禁露出一丝欣慰的微笑。她们知道,这一切都是姬祁为她们所做的。心中充满了感激与幸福。拥有一个强大的伴侣,真是益处多多。他总是愿意倾尽所有,只为让我们过得更好。 …… 安排好三女与白狼马之后,姬祁再次踏上了前往天地湖的征程。 这一次,他没有借助万法紫金青莲的力量,而是选择依靠自己的肉身,一步步走向湖泊外围的法阵。他想要亲自测试自己肉身的极限。 “嘶嘶嘶……”刚踏入第一道法阵,姬祁的周身瞬间被五光十色的闪电包围。那些闪电如锋利的光刀,无情地切割着空气,向他袭来。 然而,姬祁仿 佛感受不到疼痛,硬生生地顶着这些光刀穿越而过。虽然衣衫褴褛,但他的肉身却毫发无损。 “第二道……”姬祁并未满足,继续向第二道准圣法阵进发。 这一次,光刀更加凌厉,直接划破了他的皮肤。鲜血顺着伤口流淌,但姬祁依旧面不改色。他体表金光闪烁,伤口迅速愈合,仿佛从未受过伤。 “第三道……”站在第三道法阵前,姬祁停下了脚步。 这座法阵与前两道截然不同,主攻伐。内部流转着无数锋利的刀剑。一旦踏入,必将面临无尽的刀光剑影。 正当姬祁凝视着这座法阵,准备迎接挑战时,一个带着蔑笑的老迈声音在法阵内响起:“小子,若是你能扛过此阵,本圣便给你一个进入域道的机会……”这声音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显然是一位真正的圣人在说话。 “天地湖有圣人把守?”姬祁的眉心跳动,脸色微微凝重。 对于圣人坐镇于此,他并未太过惊讶,只是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被对方发现。在这等秘境中遭遇圣人,实属难得。 然而,姬祁并无畏惧,反而大笑一声,声音中透露出豪气与不羁:“前辈,既然相遇,便是缘分。何不将赌注加大,让这场赌局更加刺激?” 湖中圣人闻言,发出怪笑,声音中带着几分玩味:“哦?你这小辈有些胆识,那你想赌什么?” 姬祁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盒,轻轻打开,露出里面那枚散发着淡淡光芒的斗战神丹:“在下有幸得到一枚斗战神丹,此乃珍贵之物,不知可否作为赌注?” “斗战神丹……”湖中圣人微微惊讶,显然了解这枚丹药的价值,他点头笑道:“此丹确实珍贵,但你想要本圣的什么东西作为赌注?” 姬祁目光炯炯,毫不犹豫地回答:“通域石!” “通域石?”湖中圣人眉头微皱,显然对这个名字有些陌生。但很快,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凝重,“你为何知道通域石?这可是失传已久的神石。” 姬祁站在第三道法阵之外,嘴角勾起自信的笑容:“前辈有所不知,通域石乃荒古时期的神石,虽然失传已久,但在下却恰巧知晓它的存在。而且,我还知道如何找到它。” 湖中圣人看着姬祁那自信满满的样子,心中不禁生疑。但他很快恢复平静,冷笑道:“哼。一块通域石的价值,岂是区区一枚斗战神丹所能比拟?你想拿这个打赌,本圣会那么傻吗?” 姬祁闻言,哈哈大笑:“前辈此言 差矣。斗战神丹虽珍贵,但能延长前辈至少五十年的阳寿,已是无价之宝。而通域石虽稀有,但对于前辈来说,未必比得上这延寿之宝。却并非不可或缺。再者,前辈既然敢坐镇天地湖,想必胸有成竹。难道还会惧怕我这小辈的赌约吗?” 这番话让湖中圣人顿时哑口无言。他沉吟片刻,终于开口:“哼,口气不小。不过,我向来喜欢刺激的赌局。既然你有此胆识和自信,那我便陪你玩玩。只要你凭肉身闯过这第三道法阵,给你一块通域石又有何妨?” 姬祁闻言,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声音转冷,手掌紧握装有斗战神丹的玉盒:“前辈说话可要算数。如违此约,大道崩溃,终身无法得道。” 湖中圣人望着姬祁那坚定的眼神,心中不禁动容。他微微点头,手掌送出一块五彩神石,置于第三道法阵前:“如违此约,大道崩溃,终身无法得道。” 这是修行者之间最为歹毒的赌誓。对于得道的修行者来说,绝不会轻易拿此赌注开玩笑。因为他们相信,冥冥之中天道有灵。一旦违背誓约,就可能被天道感应,从而遭受惩罚,真的无法得道。 “哈哈哈,老家伙,通域石归我了,”姬祁豪迈大笑,气势如虹,身上的破烂衣服都被震落了几条布条。他大步流星,迈入第三道法阵之中。 “嘶……” 刚踏入那古老而神秘的法阵,姬祁就感到一股剧痛穿透肌肤。 第1612章重返情域(4) 这疼痛难以言喻,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光刃在同一时间切割他的身体。光刃不仅划破表皮,更深深刺入肌理,犹如千万根细针同时扎入,痛不欲生。 对于身为准圣强者的姬祁来说,这份痛苦被无限放大。每一丝痛觉都如此清晰,直击灵魂深处。他的脸色瞬间惨白,汗水与血水交织,顺着脸颊滑落。牙齿紧咬,几乎要将舌尖咬断,却依然无法缓解这非人的折磨。 “啊……”姬祁发出一声低沉而痛苦的咆哮,声音中充满了不屈与挣扎。 他的身体被光刀切割得遍体鳞伤,血液如泉涌般涌出,将衣衫染红,整个人仿佛血人一般,场面触目惊心。 就在这生死存亡之际,一阵奇异的水雾凭空出现,迅速笼罩了姬祁,扑打在他伤痕累累的躯体上。 然而,这水雾非但没有带来慰藉,反而如同滚烫的盐水,渗进每一处伤口,刺激神经,引发更加剧烈的疼痛。 “啊——” 姬祁再次发出撕心裂肺的呼喊。身上的玄元之气被这剧痛激发,疯狂涌动,直冲云霄。他的身体因疼痛而不停颤抖,几乎站立不稳。 “小子,你太不自量力了。”湖中圣人的声音在法阵外回荡,带着戏谑与不屑,“这是本圣精心布置的‘刮肉阵’,岂是你这等准圣能轻易闯过的?还是乖乖放弃吧,否则,你的下场只会更加凄惨……” 法阵之内,姬祁的身体如同被火焰炙烤,伤口处不断有青光闪烁。那是他体内强大的生命力在试图修复创伤,但盐水般的水雾却不断阻碍这一过程。使得他的肌体颜色在血红、青紫、酱紫间不断变化,看上去既诡异又恐怖。 然而,在这绝望与痛苦之中,姬祁的眼神却异常坚定,仿佛有一团不灭的火焰在燃烧。那是他对胜利的渴望,对自我超越的执着。他眼中两道紫金色的火焰跳跃,如同明灯指引他前行,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这小子……竟有如此惊人的意志力。”湖中圣人心中暗惊。他原本以为姬祁会在刮肉阵下崩溃,却没想到姬祁竟能坚持到现在。这份坚韧,远超他的想象。 稍作休整后,姬祁再次挺直了腰板。尽管身体已近乎破碎,但他的意志却如磐石般坚不可摧。他一步步向前,每一步都充满了艰辛与挑战,但他的目标从未动摇——闯过这第三道法阵,证明自己。 “此子心志之坚,未来成就定当不可限量……”湖中圣人现身于天地湖中,他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骑着一头黑白相间的独角大水牛。他目光深邃,对姬祁 的评价充满了赞赏与期待。 “还有一百米的距离,你又能坚持多久呢?或许,你还没到终点,就已经倒下了吧……”湖中圣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似乎并不看好姬祁的前景。 然而,姬祁却仿佛没有听到他的嘲讽,只是默默地承受着一切,继续前行。他的身体饱受摧残,但他的眼神中却闪烁着不屈的光芒,仿佛在告诉所有人: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他都绝不会放弃。 “没文化真可怕呀……就不能给这阵法取个好听点的名字吗?刮肉阵,听起来就让人不舒服……”姬祁突然开口调侃道,仿佛完全忘记了自己正身处险境。 “呃……”湖中圣人闻言,差点从水牛背上摔下。他万万没想到,姬祁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开玩笑,而且还是在调侃自己的名字。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笑道:“名字难听又如何?本圣追求的是实效,而非华丽。这刮肉阵……它的威力,要让人一听便心生畏惧,方能尽显。” “然而,这样的强度,却未能使我感到畏惧……”姬祁冷哼一声,体表骤然绽放出一团耀眼的银光。这是他体内潜藏的神秘力量正在觉醒的标志;银光闪烁之处,他身上的伤口迅速愈合,犹如从未受伤。他深吸一口气,步伐愈发坚定,继续向法阵深处迈进。 “怎会如此?”湖中圣人的眸中掠过一抹难以置信的惊异,他骤然凑近姬祁,细细打量对方,声音里夹杂着一丝愤懑与怀疑,“你定是暗中动了什么手脚,是吗?” 姬祁的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眼中闪烁着自信与狂妄:“呵,别妄图用这等卑劣的手段来诬陷我。我可未曾施展任何见不得光的秘法。倘若你因颜面扫地而心生悔意,大可此刻收回成命,或者干脆加固你的法阵,让我见识见识你的真功夫。” 此刻,那光刃犹如切割钢铁的锋刃,一次次冷酷地劈斩在姬祁的身躯上,留下一道道骇人的伤痕。但令人惊愕的是,姬祁的躯体似乎蕴含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复原之力,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愈合,转瞬之间便恢复如初,就连湖中圣人也忍不住发出声声惊叹。 “这……这究竟是何方神圣?”湖中圣人喃喃低语,目光中满是惊愕,“瞬息间修复肉身,这可是唯有圣人方能成就之事啊。圣人之所以被尊为圣人,正是因为他们已然超脱了这副孱弱的肉身,元灵强大到足以神游四海。而你,姬祁,你的气息分明只是初窥准圣之境,为何你的肉身竟会拥有如此骇人听闻的恢复之力?” “啊——” 尽 管姬祁面上依旧维持着冷静与傲慢,但那光刃带来的剧痛却是真切无比,每一次劈斩都如同利刃刮骨,令他几欲失控发狂。然而,姬祁的意志却异常坚韧,他紧咬牙关,心中唯有一个执念:夺取通域石。 于是,他猛然发力,宛若一颗疾射而出的炮弹,以骇人的速度冲向第三道法阵的核心地带;只听“砰”的一声巨响,第三道法阵的光幕被他硬生生地撕裂开来,他一把夺过那颗散发着幽光的通域石,随即无力地瘫倒在地,大口喘息。 “真是人为财迷心窍,鸟为食亡啊。你这小子,竟然为了区区一颗通域石,险些搭上自己的性命。”湖中圣人周身圣光缭绕,他骑着那头庞大的水牛缓缓行至姬祁身旁。 望着姬祁那狼狈的模样,湖中圣人的嘴角不禁上扬,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轻声道:“然而,老夫得提醒你一句,只要你能穿越这第三道法阵,天地湖之内,可是有着数以万计的通域石在等待着你去拾取呢,你又何必如此急躁?” 姬祁一听这话,顿时怒气冲天:“你这个狡猾的老家伙,竟然敢欺骗我!我要画个圆圈诅咒你,诅咒你泡方便面时用的水只能是洗脚水。” 听闻此言,那白发老者微微皱眉,脸上浮现出疑惑的神色:“什么圆圈?诅咒之法?你莫非是荒古咒灵一族的传人?还有,方便面究竟是何物?” 姬祁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咬牙切齿地说道:“我诅咒你一辈子都不中用。” 言罢,他便盘腿而坐,开始专心疗治自己的伤势。白发老者看着姬祁这般模样,倒是觉得这小子颇有趣味,因此也并未在意他的咒骂,反而咧嘴笑道:“老夫早已超然物外,那些荒唐之事早已与我无关。你就算诅咒我,也对我造不成任何伤害。” 姬祁冷笑连连,不屑道:“不行就不行呗,还说什么断绝了。分明是你力不从心,无法人道吧?” 白发老者淡然一笑:“随你怎么说吧。不过老夫可与你不同,我拥有一个乾坤世界,里面豢养着一群绝色佳人。以你这样的修行之法,也想悟得大道?” 姬祁闻言一愣,心中暗惊:这老家伙竟然早就察觉到了自己,甚至就连自己和三位佳人在天地湖外的举动都尽收眼底。 “无需惊讶,老夫见过的天才数不胜数。你小子虽然奇特,但也算有些能耐。竟然如此沉迷于女色,竟也能修行至准圣之境,而且如此年轻。这等天赋与实力,恐怕是千年难遇啊。”白发老者捋着长须,微微颔首,眼中满是赞赏之色,“尤其是你这强悍的肉身,更是 世间罕见呐……倘若你能凭借这血肉之躯,突破老夫精心布置的第四重法阵,那么,你这副强横无比的肉身,当属近年来老夫目睹之冠,实属世间少有……” 言罢,那位银丝满头的老者嘴角勾勒出一抹浅笑,身形轻盈地后撤了千米之远,稳稳当当地立在了第四重法阵的末端,双眸中闪烁着期待与戏谑的光芒。 “咦?”姬祁缓缓张开双眼,眼神犀利如鹰隼,紧紧锁定在前方那层神秘莫测的第四重法阵之上。 此阵周身缠绕着深邃的黑光,宛若一个吸引眼球的无底深渊,自外向内窥探,但见其中似有无数黑色的气泡在翻腾涌动,散发着一股令人心寒的沉重感。 “莫非,这便是传说中的灵煞大阵?”姬祁心头猛地一颤,脑海中迅速闪过玄华山老祖遗留下的法阵典籍中关于此种顶尖法阵的记述。 据传,灵煞大阵乃是集天地间至纯灵气与至凶煞气于一体,历经无数载的精炼与雕琢,最终铸就的惊世之阵。 姬祁深吸一口气,只觉身上的伤痕在巫族秘法的滋养下正渐渐愈合。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体内的杂质与毒素随之被彻底清除,整个人犹如凤凰涅槃般焕然一新,对周遭的感知也愈发敏锐。他置身于这片厚重的迷雾之中,心境却异常平和。 此乃巫族独有的复原之术,姬祁自幼便以巫族秘术磨砺肉身,寒来暑往,从未懈怠。他深知,强大的肉身是他在修真界站稳脚跟的基石,也是他敢于直面任何艰险的倚仗。 灵煞大阵,无疑是一种棘手至极的阵法。它不仅攻防一体,更能勾起修行者内心深处的恐惧与迷茫。一旦置身其中,灵与煞相互交织所产生的诡异幻象便会如洪水猛兽般汹涌而至,化作种种实质性的威胁,直击人的心灵深处。一旦陷入其中,便有可能神志迷失,甚至走火入魔、肉身崩溃。然而,眼前的这座灵煞大阵,却比姬祁预想中的更加骇人听闻。 那些本应闪烁着圣洁光芒的白色灵气泡,此刻已然被黑色的煞气泡完全吞噬,二者仿佛已经融为一体,难辨彼此。一片深沉的漆黑吞噬了所有光亮。 “年轻人,倘若你缺乏勇气,不敢踏上征程,那我,这湖中的圣贤,或许会心生怜悯,开启天地湖之门,让你得以进入。但如此一来,你的修为与命运的轨迹,将在此地画上**……”白发苍苍的湖中圣人,其声音宛若惊雷,在姬祁的耳畔轰然炸响,充满了挑战与胁迫的意味。 话语间,他还不忘继续撩拨姬祁的心弦,“然而,若你渴望利用此地的域门,穿梭至 其他界面,那我只能让你随机踏入一道域门,你无从选择自己的目的地。” “老东西,你这手段可真是够卑劣的……”姬祁缓缓起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他向着法阵的方向高声喊道:“老东西,你有胆量告诉我你的真名吗?别躲在暗处装腔作势。” “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乃是湖圣。”白发老者放声大笑,声音中透露出骄傲与洒脱。 “连自己的姓名都没有,你可真够可怜的。不过嘛,今天我心情好,就赐你一个名字吧……”姬祁大笑起来,眼中闪烁着狡猾的光芒,“就叫‘孤魂野鬼’如何?哈哈,多符合你这阴险狡猾的老家伙啊。” “小子,你休要以为我不敢取你性命。我姓湖,不姓孤。”湖圣闻听此言,脸色骤变,冷哼一声道。 姬祁见状,心中不由一紧,旋即便又嬉皮笑脸地说:“哎呀,还有人姓湖?真是稀奇。不过嘛,既然你不喜欢‘孤魂野鬼’这个名字,那我再给你想一个如何?‘无常鬼’怎么样?哈哈,这个名字也很适合你哦。” 第1613章重返情域(5) “哼!想闯就闯,不闯就走,倘若你无法通过任何一道域门,我不仅要将你随机抛入一个界面,还要将你镇压在此三百年。”湖圣终于动了怒,他虽对姬祁的胡言乱语不甚在意,但被一个晚辈如此挑衅,他的圣人威严又怎能不受损? 姬祁周身环绕着耀眼的青光,步伐坚定迅猛,如流星划过夜空,毫无犹豫地踏入了第四道法阵的阵光中。 瞬间,浓郁的黑煞之气如同沸腾的潮水,携带着无数细小的黑煞气泡,铺天盖地地向他袭来,将他紧紧包裹。 “嘶嘶嘶……” 细微而刺耳的声音不断响起,那些灵煞气泡仿佛拥有生命,触及姬祁的肌肤,就如同硫酸腐蚀金属,迅速侵蚀着他的表层皮肤,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黑洞,仿佛要将他的生命力彻底吞噬。 “这鬼东西,竟如此棘手……”姬祁心头猛地一颤。即便他早有准备,这灵煞气泡的腐蚀能力仍旧超乎想象,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的挑战。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异常坚定,体内巫族的古老秘术骤然运转,奇经八脉、骨骼肌肉乃至血液之中,都涌动起神秘的青光,形成了一层看不见的防护罩,将肆虐的灵煞气泡隔绝在外。 然而,这些灵煞气泡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弃。它们如同亿万条细小的蛆虫,在空中翻滚交织,最终重新组合,化作数千面黑白相间的镜面。每一面都折射出令人心悸的光芒,仿佛能够直透人心,引发无尽的恐惧与幻觉。 “入梦玄意,开。”姬祁低喝一声。 眉心处,一朵紫金青莲骤然绽放,释放出璀璨的银光,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将企图制造幻境的灵煞镜面一一挡下;他在这片法阵中行走自如,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任何幻境在入梦玄意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这么快就挡住了?”天地湖中心,湖圣的身影微微颤抖,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他没想到,姬祁仅凭肉身之力,竟能如此轻松地抵御住第四道灵煞之阵的攻势,这让他既惊讶又警惕。 “哼,再试试你这小子的斤两。”湖圣眉头一挑,手指快速掐诀,掌心渐渐凝聚出一把黑白条纹相间的宝剑。剑身流转着诡异光芒,透出一股心悸的气息。他毫不犹豫,将这把本命宝剑点入了第四道法阵之中。 “嗡嗡嗡……”随即,“鸣!”一阵剧烈震动响起,宝剑入阵,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剑鸣。 姬祁的周身,瞬间被无数黑白相间的宝剑包围,每一把都散发着凌厉剑气,直指他的要害。 “这个老家伙,竟然还有如此手段。”姬祁脸色凝重,深知这是湖圣的杰作,但眼前的景象仍让他惊讶不已。他暗自揣测:“难道湖圣真的达到了灵煞同修的境界?” 这些宝剑非同寻常,由纯粹的灵煞之气凝练而成,每一把都是湖圣本命宝剑的分身,蕴含着恐怖的灵压与圣威。在法阵加持下,它们璀璨如星辰,却又带着致命危险,让人不敢直视。 姬祁的双眸闪烁着坚定光芒,天眼已加固至极限。即便面对如此强大的神光,他也未曾有丝毫退缩。抬头望向四周,那些由灵煞之气凝成的宝剑,在他眼中仿佛失去了威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不屈的斗志。 “来吧,让我看看你们的真正实力。”姬祁大喝一声,主动撤去了入梦玄意,决定以肉身和意志直面这些灵煞宝剑。他深知,这些宝剑并非幻境,入梦玄意此刻并无用武之地。唯有凭借自身力量,方能证明一切。 “小子,你竟敢如此狂妄。”湖圣的声音在空中回荡,带着怒意与不甘。这本命圣剑是他多年的心血,虽然只是众多分身之一,但其威力依旧不容小觑。尤其是那附带的灵煞腐蚀效果,更是足以让任何对手胆寒。 “嗖嗖……嗖嗖……” 伴随着一阵尖锐的破空声,上万支蕴含无尽灵煞之气的宝剑,如愤怒的蜂群,密密麻麻地冲向姬祁,毫不留情地砸在他的身躯上。 “砰砰……砰砰……” “砰砰砰……” 一连串密集而沉重的撞击声,如同大自然的雷鸣,震撼着人心。 在这连绵不绝的撞击中,姬祁的身上瞬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窟窿,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衣襟,也染红了周围的空间。 然而,姬祁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他的眼神依旧坚定如铁,步伐没有丝毫迟缓。反而,他在这灵煞宝剑的大阵中越行越快,如同一道闪电,朝着第五道法阵的方向疾驰。 “这……”看着姬祁如此顽强的表现,湖圣不禁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他没想到,姬祁虽然浑身是血,但心志却如此坚定,如同永不熄灭的太阳,在自己的灵煞之阵中自如穿梭,无所畏惧。 “难道他……竟然在借本圣的圣剑淬体?”湖圣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他猛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姬祁那坚定的身影,恍然大悟。 原来,姬祁并不是在逃避,而是在利用这些灵煞宝剑锤炼自己的身体,提升自己的修为。 “嘿嘿,既然如此,本圣成全你又何妨。”湖圣 嘿嘿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骤然间调动起上百万柄灵煞宝剑,如同潮水一般涌向第四道法阵和第五道法阵之间,组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挡住了姬祁的去路。 “小子,闯过了你就成功了,没闯过陨落了也不要怪本圣,这可是你自找的……”湖圣的声音在姬祁耳边回荡,带着一丝戏谑和挑衅。然而,姬祁仿佛没有听到,他的眼神中只有坚定和勇气,没有丝毫退缩和畏惧。 “哪那么多废话。”姬祁大喝一声,身形骤然放大,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岳,瞬间变成了一尊金色的大汉。 他的一对金拳迅猛如闪电,轰向面前的灵煞宝剑大阵,散发出无穷的威势与力量。 “圣拳。”湖圣目睹此景,眼神微微闪动。他未曾料到,姬祁仅为准圣初阶,竟能打出自己的本命圣拳。这一拳的威力,简直超乎想象。 “轰隆……”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响,姬祁的金拳与灵煞宝剑大阵激烈碰撞。那一刻,天地仿佛都在颤抖,整个天地湖也因这恐怖的震荡而汹涌澎湃。幸亏湖圣及时启动了第五道法阵,将震荡压制,才避免了天地湖的变故。 “这小子,今天算是走运了……”湖圣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只见姬祁在轰鸣声中闯过了第四道法阵,再次变幻为本尊,完好无损地出现在湖圣面前。他甚至轻松闯过了第五道法阵,仿佛这一切对他来说都易如反掌。 “小子,你打算怎么感谢我?”湖圣看着姬祁,挑眉问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欣赏与期待,仿佛在注视着一个潜力无穷的年轻人。 姬祁咧嘴一笑,眉心的金色拳头印记熠熠生辉,他随手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小壶绝世好酒,轻轻一抛,便递给了湖圣。 “啧啧,这竟是万年以上的绝世好酒……”湖圣接过酒壶,嗅到那浓郁至极的酒香,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迫不及待地打开盖子,一饮而尽,不一会儿,一小壶酒就被他喝了个底朝天。然后他意犹未尽地盯着姬祁,似乎还想要更多。 姬祁看着湖圣那贪婪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当绝世好酒是随便喝的吗?没了,就这一小壶……” “小子,别蒙老夫。你至少还有大半缸吧?”湖圣咧嘴而笑,显然不相信姬祁的话。 他眨了眨眼,继续道:“据我所知,这种酒只在九大仙城有售,且价格昂贵。想不到你小子还去过九大仙城。” “而且,能够活着回来,这真是一个奇迹……”姬祁闻言哼了一声,道:“哼 ,那是当然。不过,这种好酒我已经不多了;你要是还想喝,就拿天仙丹来换吧……” “天仙丹?”湖圣的唇边轻轻蠕动,吐露出的话语中带着一抹难以置信的微颤,他的身躯仿佛被一股突如其来的震撼所撼动,微微踉跄,险些失去平衡,栽倒在精美的石凳之上。 天仙丹,这仅仅是古老传说之中才会提及的神秘之物,相传一旦服用,便能超凡入圣,羽化飞升,成为无数修真者梦寐以求的无上瑰宝。然而,由于其太过缥缈虚幻,世人往往将其视为不切实际的幻想,只在梦境之中偶尔提及,未曾料到,今日竟会从一位年轻人的口中听闻。 姬祁身形一闪,金光璀璨,瞬间恢复为本体之姿,稳稳地端坐在湖圣对面的石凳之上。他目光扫视四周,只见这水中石亭宛若遗世独立,四周湖水荡漾,波光粼粼,灵气之浓郁,仿佛要实质化一般,每一口呼吸都如同在进行一场心灵的净化,此地无疑是修行者梦寐以求的圣地,难怪湖圣会选择在此潜心闭关。 “你倒是懂得享受,独自一人坐拥这天地湖,真是令人羡慕不已啊。”姬祁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几分钦佩,实力的差距让他不得不承认,像湖圣这样的存在,确实拥有常人难以想象的资源和优势。 湖圣轻笑一声,手中的酒壶微微倾斜,一滴不剩的绝世佳酿滑入喉咙,他的双眼闪烁着黑白交织的幽光,那是他灵煞同修的标志,也是他踏入圣境的证明。 姬祁心中暗自惊叹,他从未想过,竟然有人能够凭借禁忌之法灵煞同修,突破至圣人之境,这份勇气和毅力,实在令人钦佩不已。 “小子,你是如何修行的?年纪不过四十余岁,便已踏入准圣之境,肉身强悍至此,莫非真的服用了什么仙丹妙药?”湖圣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好奇,几分试探。他的灵煞眼能够轻易洞察姬祁的真实年龄,对于后者如此惊人的修行速度,他心中也是充满了疑惑。 姬祁微微一笑,自信地从怀中掏出一小瓶自制的调料粉,轻轻抛向湖圣。那调料粉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香气,既刺鼻又诱人。 “这是何物?”湖圣接过调料粉,轻轻嗅了嗅,眼中闪过一丝好奇的光芒。 “看你烤鱼的手法虽妙,但加上我这特制调料,定能更上一层楼。”姬祁神秘地笑道。 “没想到你连这调料都不认识,看来是我高估了你的眼界。”姬祁的话语里夹杂着丝丝调侃与自得。 湖圣听后,爽朗大笑,手指轻轻一弹,几道黑白交织的灵煞之火猛然腾起,瞬间 将那条刚从湖里捞起、重达几百斤的大鱼紧紧包裹。 转瞬间,鱼肉就散发出沁人心脾的香气,他手法娴熟地撒上姬祁赠送的调料粉,撕下一块鱼肉细细咀嚼,随即连声称赞:“确实,味道愈发浓郁了,你小子,还真有两下子,连这种调料都能研制出来,给我准备一大缸怎样?” 姬祁一听,差点没被噎到,他既无奈又好笑地看着湖圣:“您老好歹也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圣人,见多识广,可别让我这后辈误以为您是个没见过大世面的乡巴佬。” “乡巴佬又怎样?”湖圣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大口吃着鱼肉,又将一块肥嫩的鱼腹肉扔给姬祁,“我可没你那么逍遥自在,四处闯荡,我还得在这天地湖里潜心修炼,哪有功夫去找什么调料。” 姬祁接过鱼肉,边吃边乐道:“这神域里,难道圣人已经泛滥成灾了吗?怎么连守湖的也是个圣人级别的大佬?” “小子,你师尊难道没教过你尊老爱幼吗?”湖圣大口嚼着烤得金黄、香气四溢的鱼肉,用眼角的余光瞟着姬祁,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与不满。 他心中暗想:要不是自己涵养深厚,脾性温和,早就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教训一番了。哪里轮得到他在自己面前如此放肆。 姬祁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反驳道:“哼,这世间圣人众多,却也不乏为老不尊之辈。本少没礼貌,那也是被某些不值得尊敬的圣人逼的。” 第1614章重返情域(6) 湖圣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却也不得不承认姬祁的话有几分道理。他话锋一转:“说吧,你此行目的何在?要去往何方?” “情域。”姬祁简短地回答,眼神中闪烁着对未知领域的向往。 “情域?”湖圣闻言,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他仔细打量着姬祁:“你竟是情域中人?那可是个资源匮乏,灵气稀薄之地。你竟能修炼到准圣之境,实属罕见。” 姬祁轻轻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自豪;湖圣则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围着姬祁转了好几圈,啧啧称奇:“情域之中,能有你这样资质的弟子,实属难得。你究竟是哪个圣地门派的?” “无相峰。”姬祁随口答道,继续享用着手中的烤鱼,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无相峰?”湖圣闻言,突然哽咽了一下,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姬祁,“你是说,你是那个被世人称为老疯子、老怪物的弟子?” 姬祁咽下嘴里的鱼肉,白了湖圣一眼:“那是我师尊,还请前辈尊老爱幼,莫要随意诋毁。” 湖圣嘴角抽搐了一下,用一种古怪的眼神打量着姬祁;他的灵煞眼让姬祁感到一阵不自在。 “别这样看我,”姬祁正色道,“虽然本少长得确实帅气了些,但我对你那套可没兴趣。” 姬祁故作轻松,打趣道:“哈哈,前辈,您别这么严肃嘛!” “滚。”湖圣终于忍不住,爆了粗口,他无语地看着姬祁,心中暗道:这无相峰出来的人,果然都是疯子,没一个省油的灯。 姬祁见状,哈哈一笑,说:“前辈这话,我可得原封不动地转告我师尊。” 湖圣一愣,随即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傲然道:“哼,本圣镇守这天地湖已有上千年之久,岂会惧怕那老疯子?他要是不服,尽管来便是。” “这话,我也会转告的。”姬祁笑得更欢了,似乎已经看到了师尊听到这番话后的有趣表情。 湖圣面色微苦,却也只能苦笑以对:“你小子,胆子倒是挺大,竟敢擅闯我这湖圣的地盘。神域中的强者众多,可却没一个有你这般胆识的。” 姬祁故作惊讶,问道:“怎么?这湖难道是你家不成?” 湖圣笑着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不错,这天地湖,便是本圣的家。任何人想要闯过,都得好好掂量掂量。在你之前,已有一百多人葬身于此,成了我那些宝贝鱼儿们的腹中之物。” 姬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思索。他脑子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瞪大眼睛,惊讶地看着湖圣:“老家伙,你不会是这天地湖的湖灵吧?” 湖圣愣了愣,露出一丝苦笑,承认道:“没想到你小子还挺聪明,没错,我便是这天地湖的湖灵。当年,我只是湖中一块不起眼的石头,因缘际会之下开了灵智,历经千年修炼,终得成圣。” 姬祁闻言,嘴角微动,心中暗自惊叹天地造化的神奇。他看向湖圣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敬畏,却依旧保持着年轻人的不羁与好奇:“那你这湖灵,可曾见过湖中最神秘的生灵?” “你才是一根草……”湖圣的声音震耳欲聋,他满脸通红,胡须根根直立,好像随时都会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老夫可是这天地湖历经万年风霜,吸纳日月精华孕育而出的神龟!你,区区一个黄毛小子,怎敢如此无礼?若非顾忌老疯子的情面,老夫定要将你拍得魂飞魄散。” “呃,原来是一只王八啊……”姬祁心中暗自嘀咕,嘴角却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表面上毕恭毕敬,“湖圣大人果然非同凡响,竟能以天地湖的浩瀚灵力,铸就无上圣体,实在令人钦佩不已。” “哼,那是自然。”湖圣听了,神色稍缓,脸上露出一丝得意。 姬祁见状,趁机问道:“在下有一事相求,不知域道通往情域的入口在何处?我有要事需尽快前往。” “想走?那得看本圣心情如何。”湖圣故作高深,一边悠闲地啃着烤鱼,一边向姬祁提出条件,“要么再献上十壶绝世好酒,要么给我一缸烤鱼调料,你自己选吧。” “你这简直是强人所难。”姬祁心中怒火翻腾,面上却依然保持着冷静与克制。 湖圣哈哈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就是要强人所难。当年那老家伙对我百般刁难,今日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对他弟子做点小事,这很公平嘛。” “你若真有本事,就去找我老疯子师父算账。”姬祁无奈,只能搬出师父的名头。 “哼,那老怪物行踪不定,谁知道他又躲哪去了。再说,我听说他几年前大闹一场,灭了弑血天尊的一缕残魂,还顺手摧毁了一个圣地。我怎会傻到去触霉头?”湖圣撇撇嘴,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姬祁咬了咬牙,肉痛地说:“烤鱼调料我暂无暇顾及,给你五壶绝世好酒,再多就没有了。” “九壶,这是我的底线。”湖圣寸步不让。 “三壶。”姬祁坚决回绝。 “八壶,不能再少了。”湖圣妥协了一步。 “五壶,成交。”姬祁斩钉截铁地说。 姬祁坚决地说:“这是我的极限。” 湖圣看着姬祁,毫不退让的神情让他叹了口气。“罢了,看你也是个爽快人。五壶就五壶吧,本圣向来以诚待人。”他终于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抹邪异的笑容,仿佛自己占了极大的便宜。 姬祁心中暗骂:“真是个老顽童,为了几壶酒连脸面都不要了。”但表面上,他恭敬地说:“圣人海量。只是在下心中有个疑惑,不知能否解答?” “何事?”湖圣故作神秘地问,实则在试探姬祁。他补充道,“老夫在这天地湖中闭关修炼,外界之事知之甚少。” 姬祁直言不讳:“关于神域中的七彩神宫,您可知晓一二?” “七彩神宫?”湖圣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但很快又恢复了玩世不恭的态度,“你与七彩神宫有何瓜葛?” 姬祁如实回答:“并无深交。只因七彩神尼掳走了我的爱人,我誓要讨回公道。” 湖圣闻言大笑,笑声中带着几分嘲讽:“就凭你,也想从七彩神尼手中救人?简直是痴人说梦。” 姬祁眉头紧锁,不服气地反驳:“为何不可?难道她七彩神尼就无人能敌了?” 湖圣冷笑连连:“别说是你,就算是你那老疯子师父亲自出马,也未必能从她手中安然带回人来。七彩神宫,可不是你我能轻易招惹的存在……” “她真有那么强?不过,也仅仅是一尊圣人罢了……”姬祁轻轻摇头,嘴角挂着一丝不以为然的笑意。在他看来,即便是传说中的强者,也总有其局限,无法超脱圣人的范畴。 湖圣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仿佛在看一个初出茅庐、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小子,让你多喘几口气,还真以为自己能与天地并肩了?七彩神尼之事,其复杂与深远,岂是你这等初涉世事的小子所能窥探的。老夫好心劝你,莫要自寻烦恼。毕竟,你身边的红颜知己已是不少,少一个七彩神尼,也不会让你的世界崩塌。” 姬祁眉头微皱,心中虽有不甘,却也明白眼前这位老者并非等闲之辈。于是,他换了一种策略,试图以物换情报,“和我说说她的情况吧,作为交换,我可以再给你一壶珍藏的好酒。” 湖圣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似乎早已料到姬祁会如此,“三壶,少一壶都别想听到半句真话。” 姬祁咬了咬牙,心中暗自盘算,最 终还是妥协了,“两壶,这是我的极限。” 湖圣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眼中却满是得意,“罢了罢了,今日就看在老疯子那老家伙的面子上,便宜你小子了,成交。” 两壶佳酿落入湖圣之手,他的话匣子也随之打开,如同江河之水,滔滔不绝。 “七彩神宫,是一个拥有古老传承的神秘势力。神域初现时,它便如同一颗璀璨的星辰,在神域的天空中熠熠生辉,信徒遍布每一个角落。” “那里的核心弟子,无一不是容颜倾城、实力超群的女修行者。她们的存在,让七彩神宫在神域众多势力中独树一帜。” “至于七彩神尼,更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奇才。她的魅力与实力,曾让半个神域的男修行者为之倾倒,为之疯狂。”湖圣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敬畏,显然对七彩神尼的过往有着深刻的记忆。 “然而,天妒英才……就在她即将突破七绝大法第七重,迈入前所未有之境界的紧要关头,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扭转了她的命运。这场变故不仅使她的修为停滞,更让她往昔的辉煌与光环烟消云散。” 姬祁听得全神贯注,忍不住打断道:“究竟出了什么差错?我曾有幸亲临七彩神宫的彩虹山,却发现那里并没有我想象中那般众望所归。” 湖圣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呵呵,这正是我要向你揭示的秘密。神域中知晓此事的人屈指可数,而我,恰好是其中之一。想当年,七彩神尼正值修炼巅峰,她的七绝大法几乎所向披靡,但就在她即将攀登至那至高境界之时,一个神秘男人的出现,彻底颠覆了一切。” “那个男人不仅夺走了七彩神尼身上的所有光环,更使她在修炼的道路上遭遇了前所未有的障碍。据说,正是因他的出现,七彩神尼的七绝大法出现了致命的破绽,导致她修为大跌,光环尽失。” “一时间,那些曾经盲目追随七彩神尼的男修们仿佛如梦初醒,他们纷纷上门指责七彩神尼误导了他们的修行,浪费了他们的青春与岁月。数以百万计的强者汇聚在彩虹山之下,他们的威压几乎要将七彩神宫的神阵摧毁。” “然而,就在这个危急时刻,那个男人再次现身。他凭借一己之力,轻而易举地击退了那些来势汹汹的修士。随后,他登上彩虹山之巅,开始了自己的突破之旅……” 姬祁眉头紧锁,心中疑惑与不安交织,他再次追问:“你真的没有见过那个男人?就是那位引发七彩神尼心魔、导致她七绝大法最后一层功亏一篑的米天? ” 湖圣轻轻摇头,手中的烤鱼散发出诱人的香气,但他无心品尝,只是机械地咀嚼,思绪飘向了远方。 “我确实未曾亲眼见过他。我只在那神秘之地逗留了半日,很遗憾错过了那场惊世骇俗的风云变幻。听说,米天在与七彩神尼的一场惊天对决后,陨落于彩虹山之巅。七彩神宫因此震动,决定闭关自守百年,以此哀悼与反思那场变故。” “闭关百年后,七彩神尼再次走出神宫大门,她仿佛脱胎换骨,周身环绕着超凡脱俗之气,如同降临凡尘的九天玄女,不染尘埃。她的修为突飞猛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那些曾试图趁火打劫、寻仇报复的宵小之辈,在她的轻轻一挥手间,便灰飞烟灭。从此,无人敢轻易踏足彩虹山。” 姬祁闻言,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转而问道:“关于那七绝大法,你可知道得更多?” 湖圣挠挠头,显得有些为难:“我只略知一二。据说,这七绝大法是上古遗留下来的禁术,修炼之路凶险异常,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真没想到,那位风华绝代的女子,竟会选择如此极端的修行之路,最终陷入无尽的深渊……” 姬祁沉默片刻,对七彩神尼的遭遇既同情又不解,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他向湖圣拱手道:“多谢前辈告知。既然如此,我便不再打扰。还请前辈指引前往域道的路径,我必须尽快返回情域。” 第1615章重返情域(7) 湖圣故作不悦地眨眨眼:“你这小子,怎就不愿陪我这孤老头子多聊聊呢?罢了罢了,既然你心意已决,老夫也不再强求。不过,老夫有样东西要赠予你,作为分别的礼物。” 说着,湖圣手掌一翻,掌心之上多了一个精致的小玉盒,玉盒之上雕刻着繁复的图腾,散发着淡淡的温润光泽。 姬祁望着这玉盒,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仿佛与某种久远的记忆产生了共鸣。 “这是何物?”姬祁好奇地问道。 湖圣轻轻打开玉盒,一枚淡红色的宝珠映入眼帘,它如同初升的太阳般温暖而耀眼,内部流转着绚烂的五彩神光,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生命力与奥秘。 “此乃天地湖中孕育了数万年的灵珠。”湖圣缓缓说道,“老夫观你与它有不解之缘,今日便做主将它赠予你。希望你 后面还有3778个字内容被隐藏了 后面还有3778个字内容被隐藏了 ( 第1616章他到底有多强?(1) 白狼马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它惬意地四肢摊开,躺在清冽的泉水井中,享受着泉水的滋润,眼神中闪烁着戏谑的光。 “哼!见到本圣还不跪下喊爷爷?”它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显然对老者这样的反应十分满意。 “圣……圣人?”老头的舌头在口腔中打转,仿佛连说话都变得异常艰难。 他满心的不敢置信,难道这眼前的怪物,真的是传说中的圣人?这怎么可能?情域之中,何时有过圣人的踪迹?难道说,圣人真的现世了? 白狼马看到老者这般模样,更加得意了,它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本圣倒数三个数,再不下跪行礼,就灭了你全族。” 这话一出,老者吓得浑身一颤,膝盖不由自主地弯曲,整个人跪伏在地,颤抖着身体,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小……小的,有眼,不识……” 就在这时,姬祁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老者身旁,他一把将老者扶起,目光严厉地瞪了白狼马一眼,呵斥道:“还不快点起来?” 白狼马原本得意的神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尴尬和无奈,它讪讪地笑道:“大……大哥,不过是和他开个玩笑嘛,咱可是好青年,怎么会欺负小老头呢,都怪这小老头太嚣张,见面就要扒我皮……” 尽管心中万般不舍,不愿离开这清凉的泉水,但在姬祁那不容置疑的威严之下,白狼马还是无奈地窜上了岸。 姬祁转头看向老者,语气中带着几分歉意:“老人家,这家伙不懂事,您别介意。”你无需与他计较……” 老者的脸色依旧发青,他讪讪地瞥向姬祁身旁的白狼马,似乎仍未从先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小伙子,他……他究竟是什么来历?” 话音未落,白狼马猛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吓得老者再次跌坐于地,脸色愈发惨白。 姬祁见状,眉头紧蹙,厉声道:“快滚到一边去。” 白狼马察觉姬祁真的动怒了,不敢再逗留,连忙灰溜溜地跑向不远处的原始森林,尽情撒欢去了。 老者望着白狼马远去的背影,心中依旧满是疑惑与好奇。他转而看向姬祁,试探性地问道:“小伙子,那是……你的宠物吗?” 姬祁愣了愣,随即笑道:“是的,是我养的宠物,吃坏了东西,结果变异了……” 荒漠之镇,这座隐匿于情域北疆边界的小村落,犹如天地间一抹被岁月抹去的痕迹,黄尘蔽日,人迹罕至,弥 漫着一种苍茫而又寂寥的氛围。 历经重重艰难,姬祁与白狼马终于踏足这片被时光尘封的地域,他们所抵达的村落,乃是荒漠之镇中一个名为威聚的小部落。 此地的首领,乃是一位年岁已高却精神抖擞的长者,他不仅是威聚的灵魂人物,更是这片荒芜之地备受敬仰的领路人。 尽管老首领未曾涉足修真之路,但常年穿梭于莽莽丛林,与猛兽搏斗,使得他的体魄强悍无匹,单凭一身神力,就足以与那些初窥先天奥秘的修真者相抗衡。 然而,在姬祁这等强者眼中,那些曾经看似高不可攀的修为境界,如今已然如同过往云烟,遥不可及。 在老首领温馨的小屋中,他一边向姬祁诉说着荒漠之镇的往昔与今朝,一边亲手为他斟满了威聚特有的浊酒。酒香虽不馥郁,却透露出一股淳厚与真挚。 “再往北行进四五万里的路程,翻越那座蜿蜒起伏的山峦,便是黄图斯城的主城所在,那里是唯一一个可能存有传送阵的地方。”老首领的话语中流露出一丝无奈,这片贫瘠之地,连修真者的踪迹都难以寻觅,唯有那座遥远的主城,方是通向外界的门户。 姬祁浅酌了一口酒,嘴角勾勒出一抹淡然的微笑:“不修真,或许也是一种难得的逍遥自在。”他的语气中洋溢着对平淡生活的渴慕。 老首领闻言,却微微摇头,眼中闪过一抹忧虑:“生存,从来都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即便我们依靠着这片广袤的原始森林,但其中的猛兽愈发凶猛,食物愈发匮乏,族人的生计愈发艰难。” 话音未落,一阵震耳欲聋的咆哮声骤然打破了夜的寂静,紧接着是孩童们惊恐的啼哭和妇女们的惊叫。 老首领的脸色霎时变得严峻,他猛地站起身,抄起一根沉重的大铁棍,大步流星地奔出了门外。 村落之外,一头高达十丈的独角猛兽赫然矗立,它浑身披覆着粗糙的鳞甲,气势汹汹。 那双眼睛犹如炽热的血色火炬,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狠毒地扫视着小镇上的每一个生灵。 威家的勇士们火速集结,他们深知眼前的对手是一头实力惊人的猛兽,但为了守护家园中的亲人,他们毅然决然地挺身而出。 “退后,拿起武器。”队伍前头的勇士高声呐喊,企图安定众人的情绪。 可是,那猛兽好似听见了最为滑稽的趣事,嘴角浮现出一丝冷酷的笑意,身形化作一抹暗影,刹那间便闪至两名勇士的眼前。 伴随着“咚 ”“咚”两声巨响,两人的头颅宛若被击碎的南瓜,鲜血与脑髓四溅而出,空气中充斥着一股让人窒息的恶臭。 “宰了这个怪物。”愤怒与惊恐相互交织,余下的勇士们怒火中烧,他们挥舞着手中的巨型铁锤,朝着猛兽发起了无助的反扑。 然而,面对这些如蝼蚁般的挑衅,猛兽仅仅傲慢地扬起头颅,发出一阵响彻云霄的怒吼,紧接着,一股猛烈的气浪汹涌而出,将所有人冲击得七零八落,犹如枯叶在秋风中被横扫一般。 “畜生。找死。”老族长的怒吼在山谷间回荡,如惊雷般炸响,震颤着每个人的心弦。 此刻,他犹如天降神兵,身形魁梧,手持大铁棒,寒芒闪烁,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猛地砸向那头肆虐的凶兽独角。 “轰。” 一声巨响,尘土飞扬,地面仿佛都在颤抖。 凶兽猛地抬头,那小山般的身躯竟灵活地向左侧一偏,惊险地避开了老族长的致命一击。 尽管如此,它的右肩仍被铁棒重重砸中,发出一声沉闷的哀鸣,庞大的身躯不由自主地后退几步,在地面上留下深深的脚印。 “吼。”凶兽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双眼赤红,充满了对老族长的仇恨与挑衅。 人群中爆发出阵阵欢呼:“族长来了。” “杀了它,族长。这畜生杀了老七和阿宝。” “为我们报仇。” …… 老族长的到来让众人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他们坚信,凭借老族长先天境的实力,定能降服这头凶兽,为死去的族人讨回公道。然而,老族长的脸色却愈发凝重。他急速坐地,在地面上砸出一个深坑,目光紧盯着面前两位族人的遗体,眼中愤怒与悲痛交织。 他深知,自己刚刚那一击已是全力以赴,几乎耗尽了体内的真气。而眼前的凶兽却仿佛毫发无损,连一丝血迹都未流出。其肉身之强横,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难道,这真的是一头传说中的灵兽? “吼。” 凶兽再次咆哮,声音中充满了挑衅与不屑。它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獠牙,朝着老族长猛扑而来。 老族长咬紧牙关,给自己鼓劲。他高速狂奔,借助强大的惯性,手中的大铁棒再次狠狠砸向凶兽的独角。 然而,令人惊恐的一幕发生了。凶兽竟然没有躲闪,而是任由老族长的铁棒砸在它的独角上。就在众人以为凶兽将命丧于此之时…… 老族长突然间浑身剧烈抽搐,口 吐白沫,站在原地不停地哆嗦。原来,凶兽的独角正在释放强烈的电流。电流如同高压电线,通过铁棒传导至老族长体内,使他瞬间陷入麻痹状态。 “吼——” 凶兽得意地咆哮,张开大嘴,露出尖锐的獠牙,猛地朝老族长的脖子咬去。人群中惊呼声四起,妇人小孩都冲上前去,想要救下老族长。然而,凶兽再次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一股强大的气浪将众人掀翻在地。它瞪大眼睛,慢慢地朝老族长的脑袋咬去。 “族长。” “快救他呀。” …… 族人们哭喊着,壮汉们一把一把地抹着泪,想要再次冲过去。然而,一切都为时已晚,老族长的生命似乎已走到尽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根看似不起眼的小树不知从何处飙射而来,如同离弦之箭,直接穿透凶兽的脑袋,将它钉在地面上。那双大眼睛中充满了不敢置信与惊恐,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一切。 “这……” “这,这是怎么回事……” “快扶起族长。” 威家族人由大悲转为大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几个壮汉赶紧上前,将已经昏迷的老族长扶了起来。 老族长的身躯仍旧在轻微地颤抖,然而,那双失焦的眼眸却闪烁着一丝恢复的光芒。他费力地转动头部,视线穿过密集的人群,紧紧锁定在前方那逐渐模糊的身影——姬祁,正以超脱凡尘之态,悠然自得地行走于虚空之中,仿佛与周遭的天地产生了共鸣,随时都有可能凌空虚踏而去。 “是他……那位神秘莫测的青年……”老族长以微弱的声音低语,其中蕴含着难以抑制的震惊与感激之情。 就在这时,一个身着斑斓彩衣、活泼可爱的小女孩突然指着自己脚边,发出了一声惊呼:“族长,您快瞧瞧,这是什么东西……” 话音未落,众人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纷纷转向小女孩脚下的地面;只见一个银辉闪耀的玉盒静静地躺在沙土之上,表面流动着微弱的荧光,似乎隐藏着无数的秘密与珍宝。 “什么?快拿过来让我瞧瞧。”老族长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在族人的搀扶下,颤抖着手接过了那个充满神秘感的玉盒。他小心翼翼地掀开盒盖,只见其中整齐地陈列着两块古朴的玉简,每一块都散发着淡淡的灵气,仿佛蕴含着古老而强大的力量。 老族长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分出一缕神识,探入其中一块玉简之中。仅仅一刹那,他的脸色就变得无比凝重 ,甚至可以说是惊恐。 紧接着,他又查看了另一块玉简,脸上的表情更加难以捉摸。 “快。立刻将那凶兽的尸体妥善处理,皮毛、骨骼、血液以及珍贵的角,一样都不能少,我们都要留着以备炼药之用……”老族长急切地吩咐着,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决。 “至于这个玉盒以及其中的秘密,你们必须守口如瓶,不得向任何人透露半点风声,都听明白了吗?”老族长的目光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他的眼神中既有威严也有深深的忧虑。 他心中惊骇不已,姬祁留下的这两块玉简,竟然是两部由法则境强者亲手撰写的秘法。这对于一直以来连一部先天境秘法都没有的威家而言,简直是天降福音,无异于让威家得到了逆天改命的机会;更让他感到惊愕的是,这两卷秘籍分别专精于灵力与体魄的修炼,二者彼此呼应,结合起来严丝合缝,简直是举世罕见的绝配。 “哎,真遗憾,我连那位年轻俊杰的姓名都未曾及时打听……”老族长心中懊丧不已,却也只能化作一声悠长的叹息。 …… 而在那遥远的以黄沙命名的古城里,每一座建筑都仿佛是大自然与工匠联手创作的杰作,由紧实的黄沙筑成,既牢固又别具一格。 虽然作为周边数万里内独一无二的大城市,它的规模并不宏大,但在这片辽阔的沙漠中,已经足够引人注目。 姬祁骑着雄壮的白狼马,穿越古城的街巷,径直朝城主府奔去。 城主府是一座用黄沙精心雕砌而成的百尺高楼,气势磅礴,与周遭简陋的建筑形成了鲜明的对照。 第1617章他到底有多强?(2) 然而,刚到城门,姬祁就被几名身披铠甲的卫士阻拦,要求出示通行证。 “去通知你们城主,就说浮生宫的人到访。”姬祁的语气透露出不容反抗的威严,他不愿与这些卫士多做纠葛,直接报出了浮生宫的招牌,一听“浮生宫”三个字,卫士们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急忙转身向城内奔去通报。 不多时,从塔楼上飘下一位中年男子,他穿着华丽的长袍,面带笑容,身后还跟着四五位美貌的妇人,正是黄沙古城的城主和他的几位夫人;他们轻盈地落在地上,姿态端庄,显然都有着不低的修为。 “浮生宫的贵客请息怒,我的这些卫士不懂规矩,冒犯了您……”中年城主面带歉疚,快步上前,向姬祁鞠躬赔罪。 同时,他也细细打量着姬祁,心中暗自惊异。因为他发现自己竟然完全无法窥探姬祁的修为深浅,姬祁就如同一片虚无的云雾,静静地悬浮在城主府之前。 “他……竟已晋升宗王之境?”城主内心翻腾,目光紧紧黏在姬祁身上,难以置信的情绪在他眼中汹涌澎湃。 他并非孤陋寡闻之辈,过往也曾亲眼见证过数位宗王强者的风采,深知那股自然流露、仿佛与天地同频共振的道韵,绝非寻常修士所能企及。 而今,眼前这位年轻的姬祁,举手投足间那份从容不迫、淡然自若,竟让他不由自主地联想到那些高高在上的宗王大人。 “城主太客气了……”姬祁微笑着回应,他的笑容如同春日暖阳,既温暖又不失风度。 同时,他的目光也不经意间掠过城主身旁的那几位夫人,每一位都宛若仙子下凡,肌肤如玉,容颜绝美,令人不禁感叹城主的生活真是惬意至极。 见状,中年城主对姬祁的态度愈发恭敬,他双手抱拳道:“此处风大,道友不如随我入府,饮一杯薄酒,暖暖身子……”言语间,满是真诚与热情。 “那便打扰了……”姬祁微笑着回应,随即轻轻拍了拍身旁的白狼马,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与告诫:“你就在附近溜达溜达吧,别惹出什么乱子来,否则城主怪罪下来,本少可不替你担着,到时候可别怨我没提醒你。” 白狼马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冷哼一声,口吐人言:“哼,在这城里,还没有我白狼马不敢去的地方,谁敢动我?” 言罢,它身形一晃,如同一道白色闪电,瞬间消失在众人视线之中,速度之快,令人叹为观止。 “这……”中年城主和几位夫人皆是相视愕然,心中惊 涛骇浪。尤其是城主,他清晰地感受到白狼马瞪视自己时,那仿佛能直视心灵的凌厉目光,以及随之而来的、虽短暂却强烈到令人心悸的杀意。 而白狼马奔行时的速度,更是让他震惊不已,他深知,这等速度,即便是宗王强者也难以匹敌。更何况,白狼马还拥有着通人言、灵智惊人的能力。 “这小子难道真的拥有一头宗王境的坐骑?”这个念头一旦在城主心中浮现,便如野草般疯长。这股力量快速扩散,带给他一种前所未有的惊恐与崇敬。 毕竟,宗王强者乃是世间的至强者,而像白狼马那样既强大又狡黠的灵兽,简直是凤毛麟角,它们绝不会轻易向任何人低头,除非……除非这个年轻人的身份与实力,足够让它们心悦诚服。 “贵客,这边请……”城主竭力克制内心的震动,笑容愈发恭顺,他伸出手,引着姬祁向塔楼行去。 姬祁淡然一笑,随着城主步入塔楼,一路来到最高处的宴会厅。依照常理,城主应坐上首位,而客人则坐在下方,然而此刻,城主却主动将自己的座位让出,请姬祁就座。 姬祁见状,轻轻一摆手,笑道:“城主太见外了,我们还是一起坐在下面吧,这样显得更亲近些……” “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在下真是荣幸之至啊……”城主一听这话,心里暗自高兴自己今日的决定,他笑着回应,与姬祁并肩坐在了下首,两人的关系无形中拉近了许多。 宴会伊始,城主想方设法地讨好姬祁,他笑着说:“我这儿最近来了几位舞女,各个才艺超群,不知道友是否有雅兴一赏?” 姬祁微微摇头,谢绝道:“不必麻烦了,多谢城主的好意。我向来对歌舞之事不太上心,而且,我见过的美人众多,普通的舞女已难以吸引我了。”说到这儿,他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柊葳的倩影,那位舞动乾坤、一曲能助人修为提升的舞神,她的舞姿,至今仍令他难以忘怀。 “不过,已有数年未见柊葳姑娘了,也不知道她和骆雨萱、瑶瑶她们如今怎样了……”姬祁心中暗想,脸上露出一丝怀念的神色。 城主一见,心中一动,又生一计,他笑着说:“既然道友对普通的舞女不感兴趣,那我那几位略懂舞艺的夫人,倒是可以为道友献上一舞,意下如何?” 姬祁心中虽略感不适,但念及城主的一片盛情,终是不好拂逆。他微微颔首,道:“既然城主如此盛情相邀,那在下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城主闻言大喜,拍手叫好,声音中带着几 分豪爽与得意:“好!哈哈……” 随即,几位身着华丽服饰、面容娇美的仕女轻盈步入大殿。她们手中托盘上,盛满了晶莹剔透的美酒与色香味俱全的佳肴。与此同时,琴师们也迅速就位,古朴典雅的弦瑟之器摆上,悠扬的琴声随即响起,如泉水般流淌在大殿之中。 紧接着,几个身姿曼妙、面戴轻纱的女子从大殿深处袅袅而出。她们步伐轻盈而富有韵律,宛如仙子下凡,令人目不暇接。 姬祁眼光敏锐,发现这些女子并非之前陪同城主迎接自己的那些夫人,猜想她们应是城主的其他红颜知己。 姬祁心中暗道:“这大叔的体力还真是惊人……”他目光中带着几分玩味与钦佩,看着这些女子随着琴声扭动着腰肢,不禁为城主那方面的能力暗暗赞叹。寻常男子恐怕难以消受这些女子,而城主却能坐拥众多佳丽,实乃令人羡慕。 琴音悠扬,舞姿曼妙,美酒佳肴更是令人陶醉。 姬祁原本不想过多沉浸于奢华享受之中,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却也被这份氛围所吸引,沉醉其中。他与城主一边品酒论道,一边欣赏着舞女们的舞姿,点评着她们的眉眼与神态,思绪竟不由自主地飘回了遥远的地球。 曾几何时,他也是那个放浪形骸、游走于华国各大风月场所的浪荡子,自然见识过歌舞升平之地。然而,即便是那些会所精心打造的歌舞场所,也无法与这里的纯正与高雅相提并论。 更何况,那里的舞女们缺乏这些修行女子身上所散发出的媚惑之力与超凡脱俗的舞姿。一番畅饮后,姬祁感到了几分酒意。这并非因为酒水烈性十足,而是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他微笑着看向城主沙伟,只见这位中年城主也是满脸通红,显然喝了不少。 沙伟,尽管看上去人到中年,实际上年纪尚轻,不过二百岁出头。他迷迷糊糊地拉着姬祁的手,说道:“姬兄弟,你果然是天赋异禀。年纪轻轻便修行到了如此境界,真不愧是浮生宫的大弟子。让老哥我好生羡慕啊……” 接着,沙伟开始倾诉起自己的遭遇:“不像老哥我,被丢在这鬼地方快一百年了,还是这副老样子。天天守着这些婆娘,真是无趣至极啊……” 姬祁闻言,对沙伟的遭遇表示了同情;他告诉沙伟,自己如今已是天一境的宗王,实力非凡。 沙伟听后,更是羡慕得要命,眼中满是嫉妒与渴望。 姬祁笑着说道:“沙大哥,你就别抱怨了。你这日子过得舒坦得很,美人相伴,美酒相陪。多少人 梦寐以求啊……”然而,他心中也不免有些羡慕沙伟的逍遥自在。 沙伟突然怒气冲冲地喊道:“有个屁的自在啊;天天耕耘这些肥田,却是苦了我。到现在也没结半个果,都快一百年了,这日子过得窝囊啊。” 姬祁有些意外,原来沙伟不止有这些老婆,总共已经有了三十六位红颜知己。她们个个美目动人、姿色绝佳。只是令沙伟郁闷的是,他到现在也没有一个孩子。 沙伟继续说道:“姬兄弟,要不你带我去弱水宫吧?我去做个外层的弟子也好啊。” 尽管沙伟夜夜沉浸于温柔乡,被众多妻妾环绕享受着鱼水之欢,但时光荏苒,她们却未能为他诞下子嗣,这令他心生烦恼,不禁暗自思量,是否是自己的生育能力有所欠缺。在寂静的夜晚,这种忧虑如暗夜中的洪流,令他难以入眠。 姬祁见状,带着几分戏谑与羡慕笑道:“沙兄此言差矣,若我身处你的境地,定会珍惜这古城中的生活。”他继续说道,“修行者的生育之事本就异于常人,修为越高,想要延续血脉便越是艰难。这既是因为修行者的血脉独特,也可能因为你的血脉太过强大,嫂夫人们难以承受,这才迟迟未有喜讯。” 沙伟听后,无奈苦笑:“父亲也曾这般说过,但我心中始终难以释怀,总觉得问题出在自己身上。所以他老人家早早地就催促我娶妻纳妾,还认为多多益善,总能有后代。这些年,我几乎被这些女人们掏空了身子,每晚都要轮番应付四五回,却依旧没有动静。” 姬祁闻言,放声大笑:“沙兄,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我这些年可是连女人的手都未曾拉过,更别说体会那男女之欢了。你却能天天换着花样享受几十位老婆的陪伴,这样的日子,简直是神仙都羡慕啊。” 沙伟一听,也笑了起来,搂着姬祁的肩膀道:“姬兄弟,你若不嫌弃,我给你介绍几个如何?保证都是冰清玉洁的黄花大闺女,个个如花似玉,让你也尝尝女人的甜蜜。” 姬祁一听,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但随即又摇了摇头:“沙兄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现在一心追求修行之道,不愿被儿女私情所牵绊。不过嘛,若是你能找到九姐妹,我倒是不介意尝试一下。” “九姐妹?”沙伟一愣,随即大笑起来,“姬兄弟,你这胃口可真不小啊!不过嘛,要说九姐妹,我这黄沙古城还真有那么一户人家。那是一户已经衰败的贵族家庭,家中有九位美若天仙的女儿,每一位都是出类拔萃的佳人。她们的容貌清丽脱俗,足以让人一见倾心。” 姬祁听到这个消息后,同样感到震惊,心想:这九位姐妹可真是罕见啊!即便是十万个女子中,也难以寻觅到如此出众的九人。 他好奇地询问沙伟:“沙兄,你为何还未对她们下手?这可真不像你的作风啊。” 沙伟闻言,只能苦笑回应:“兄弟,不是我不想啊,是那九位佳人根本看不上我啊。我听说她们早已立下誓言,此生非一人不嫁。你说这奇不奇怪?一龙九凤啊。而且还是九位姐妹,要是能一亲芳泽,那可真是人生一大乐事啊,可惜啊,她们对我不屑一顾,我也无可奈何。” 姬祁听到这里,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自惊叹。九位姐妹共侍一夫,这确实是件稀奇事。但他转念一想,那个男人恐怕也得有非凡的能力才行啊!否则天天晚上面对一龙九凤,还不被掏空了身子?这样的九姐妹,还是少惹为好。于是他笑着对沙伟说:“沙兄,你可是这古城的城主啊!还有什么女人是你征服不了的?不过是一个衰败的贵族家庭罢了,你身为法则境的高手,难道还拿不下她们?” 沙伟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其中夹杂着难以掩饰的无力感与遗憾:“唉,尽管那家族已然衰败,但其底蕴仍旧深厚。尤其是九姐妹中的大姐,已是法则境的高手,与我之间,仅仅隔着一层境界的壁垒。我曾鼓起勇气,向她们九人提出联姻的请求,却如同投入深海的石头,只换回一句冷淡的回复——待我达到宗王境,她们才会给予考虑。这话语,既是对我的鞭策,又是一种无情的嘲笑啊。” 第1618章他到底有多强?(3) “嗯……”姬祁轻轻呼气,嘴角扬起一丝饶有趣味的微笑,好奇地问道:“如此杰出的九位女子,想必追求者众多。在这黄沙古城之外,宗王级的强者不在少数,怎会无人觊觎她们?” 沙伟苦笑着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自豪:“姬兄有所不知,这黄沙古城,在情域可是出了名的荒芜之地,情域本身在九天十域中就以资源匮乏著称,而这黄沙古城更是匮乏中的极致。那些地位尊崇的宗王强者,若非万不得已,怎会愿意踏入这片荒凉之地?再者,从外地而来,若非飞行,就只能依靠我城主府的传送法阵。而那传送法阵的位置,极为隐秘,连外域之人都鲜有知晓,更不用说那些眼高于顶的宗王强者了。” “原来如此……”姬祁恍然大悟,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又调笑道:“如此说来,沙兄能娶到众多如花似玉的夫人,多半也是借了传送法阵的光了?毕竟,谁不想借此机会逃离这黄沙肆虐之地呢。” 沙伟闻言,爽朗大笑,拍打着姬祁的肩膀:“姬兄真是智谋过人,一语道破天机。那些女子,一旦攀上城主府的高枝,便有了离开此地的希望,哪怕只是做个妾侍,也胜过在这古城中耗尽青春。” 说到这里,沙伟的眼神突然变得炽热起来,殷切地望着姬祁:“姬兄,何不随我一同前往她们家中?有你这位年轻有为、风度翩翩的宗王强者相伴,我的底气可是增添了不少。说不定,此行你能一举赢得九位佳人的芳心呢。她们每一个人都拥有着非凡的魅力,千娇百媚,令人难以抗拒。” 姬祁被沙伟的热情所鼓舞,尽管他对那九位女子的外貌并没有抱过高的期望,但又不愿扫了他的兴,于是微笑回应:“也罢,那就去看看吧,希望她们不要真如同远古巨兽般骇人听闻。” 姬祁深知,即便那九位女子的容貌能与沙伟的夫人们比肩,顶多也只能算是花容月貌、体态婀娜,但在气质上,恐怕仍难以符合他内心深处的标准;然而,既然已经答应了沙伟,他自然会竭尽全力。 “兄弟,你放心,今日我们就一起去,如果成功了,你不但多了几位红颜知己,我这位城主也会脸上增光,看她们以后还敢不敢轻视我。” 两人开怀畅饮,酒至半酣,已如手足兄弟,亲密无间。 …… 夜幕降临,灯火阑珊,青幽海棠院在黄沙古城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耀眼。 这座庭院并非以黄沙石砌成,而是用珍稀的清海木搭建,院内遍植仙草,芬芳扑鼻,清幽雅致,与周围的荒凉景象形成鲜 明对比。 姬祁与沙伟并肩站在青幽海棠院的门外,正当姬祁准备开口时,沙伟那洪亮的声音已经抢先响起:“九娘,快出来迎接,本城主带着贵客来提亲啦。” 姬祁嘴角不禁微微抽动,无奈地转头瞪了沙伟一眼,却见沙伟正笑得满脸皱纹,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兄弟,别客气,今晚就看你的表现了,能否赢得美人芳心,就全看你的能耐了……” 姬祁心中暗自嘀咕:“我晕,这究竟是什么局面?我本想避开这些纷扰,却偏偏被卷入了这样的风波。” 正当他转身欲离开时,一个交织着熟悉与陌生的清脆娇喝声如春风拂面般不期而至,让他的脚步一顿,心中五味杂陈。 那喝斥声中,既有姬晴雯的温婉,又有阳棂的灵动,还隐约带着米雨雯的坚韧。仿佛她们三人的灵魂在这一刻共鸣,通过这陌生女子的声音,跨越时空的界限,与他进行着无声的交流。 姬祁不禁驻足,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这时,沙伟那得意忘形的笑声打破了姬祁的沉思。沙伟的话语中带着几分玩味与挑逗,仿佛在进行一场精心策划的“交易”:“九娘,这回我可是给你带了个宝贝来,保证让你和姐妹们满意。”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九娘迅速反击,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屑与好奇,仿佛是对沙伟的挑衅,也是对自己命运的一次主动出击:“我倒要看看,这位所谓的‘英俊帅气,天赋异禀’的小帅哥,究竟是何方神圣。” 随着话音落下,一个身着紫裙、身姿曼妙的蒙面女子缓缓步入庭院。她的出现如同一朵在夜色中悄然绽放的紫罗兰,神秘而又迷人。 那股直扑姬祁鼻尖的清香让他心神恍惚,记忆中与某个女子共度的美好时光悄然浮现。只是那女子的面容已模糊不清,唯有那香气依旧熟悉。姬祁眼神闪烁,天眼悄然开启,试图窥探那面纱之下隐藏的绝世容颜。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即便是天眼也无法穿透那层薄薄的白纱。一股莫名的力量守护着这个秘密,让姬祁心生敬畏,同时也更加好奇。 九娘来到姬祁面前,那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仿佛能洞察人心,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为她的美貌增添了几分灵动与娇媚。 “你说他是宗王?”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质疑与挑战。 沙伟的笑容愈发灿烂,他开始全力向九娘推荐姬祁,话语中充满了对姬祁的赞赏与期待。他说:“姬兄弟不仅年轻有为,更是宗王强者中的佼佼者。未来 的天尊之位,恐怕也非他莫属。” 沙伟的话语中尽显对姬祁的推崇,同时也藏着一点自己的小心思——要是姬祁能成功征服九姐妹,那自己也算间接地“征服”了她们,满足了心中的虚荣。 然而,九娘并非易于之辈,她娇哼一声,后退几步,眼神中闪烁着坚定与自信。“是不是宗王,一试便知。有本事,就自己走进我们的院子。”话音未落,她的身形一闪,已然退回院中,只留下一抹紫色的残影和空气中弥漫的淡淡清香。 沙伟看到这一幕,拍了拍姬祁的肩膀,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兄弟,看你的了。这院子外的法阵非同小可,但只要你能通过,九姐妹自会认定你是真正的宗王强者。到时候,嘿嘿,九个美人在怀,你可得悠着点……” 然而,姬祁却静静地矗立在那座装饰繁复的院落之外,目光深邃,凝视着前方,却并未迈出一步。 在一旁的沙伟,见此情景,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虑,他以为姬祁是因心虚而犹豫不决,于是悄悄凑近姬祁的耳边,用一种低沉而近乎耳语的声音问道:“兄弟,你不是在故意吓唬我吧?你其实并不是宗王强者,对吗?” 姬祁的嘴角扬起一抹淡然的微笑。他确实已不再是普通的宗王强者,因为在不久前,他已跨过那道难以逾越的门槛,晋升为高高在上的准圣人;在他眼中,眼前这座看似复杂难解的法阵,不过是孩童的玩具,只需轻轻一挥手,便能化为乌有。 “你不会真的在装腔作势吧?”见姬祁依旧沉默,沙伟的脸色渐渐变得难看,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满与失望。 原本,他是带着一丝找回面子的心态来到此处的,期待姬祁能展现出宗王强者的实力,以证实自己的判断无误。然而,姬祁的沉默,却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 姬祁沉默片刻,仿佛在思考着什么;最终,他以一种平静而坚定的语气说道:“走吧,这几个女人或许并不适合我……” “怎么……就这么走了?”沙伟闻言,脸上写满了不解与郁闷。他完全没想到姬祁会做出这样的决定,话还未说完,姬祁已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院落。 沙伟望着姬祁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虽然满心不甘,但也只能紧随其后,一同离开了这个充满神秘与诱惑之地。 就在姬祁与沙伟的身影消失后,院落内突然涌现出一股奇异的波动。紧接着,九个身着各色长裙、脸上蒙着轻纱的绝代女子一同出现在院中。她们的气质各异,但无一不散发着令人窒息 的魅力。 其中,身着紫裙的女子,即九娘,她的面色显得格外凝重,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超出了她的预料。 “大姐……那小子真的会是宗王强者吗?”其中一个女子好奇地问,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另一个女子不屑地哼了一声:“就算是又如何?他不过是个胆小鬼,连院子都不敢进,比沙伟还没出息。” 九娘闻言,眉头微皱,沉思片刻后,缓缓说道:“他的确是宗王强者……” “什么?他真的是宗王强者?”其他女子闻言,纷纷露出惊讶的神色。她们难以置信,如此年轻的男子,竟已达到宗王强者的境界。 “不可能吧?他看起来那么年轻……”有人质疑道。 “难道他是哪家圣地的大弟子,被秘密培养的天才?”另一个女子猜测。 众姐妹心中充满疑惑,但九娘接下来的话,更让她们震惊:“他不仅是宗王强者,而且还有可能是一位上品宗王……” “怎么可能!” “他看起来最多也就四十一二岁。” “我们可是能分辨出他的年纪,四十一二岁就达到上品宗王的境界,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大姐,你确定没有看错吗?”其余八姐妹纷纷投来质疑的目光,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九娘坚定地点头:“我不会看错,他的确是一位上品宗王,他的实力,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恐怖……” “那他为什么会和沙伟走到一起,还称兄道弟?”其中一个女子提出新的疑问,“而且从刚才的对话看,沙伟似乎并不知道他的真实境界,还以为他是怕了不敢进我们院子。” 九娘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其中缘由:“或许,他一眼就看穿了青幽海棠院的法阵,只是跟着沙伟来凑热闹。他并不是真的为了我们九姐妹而来。” “我才不信呢,怎么可能是上品宗王?那也太恐怖了,整个情域恐怕都没有这样的人物吧……”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岂不是少年天尊了?” “就是,这也太离谱了。” “少年天尊怎会现身于这荒凉的黄沙古城?” 几姐妹满脸难以置信地议论纷纷。尽管姬祁已经离开,但她们借助法阵之力,依然清晰地目睹了他的容貌。 姬祁看上去太年轻了,他略显稚嫩的脸庞与沉稳的气质形成了鲜明对比。与年纪不到二百岁,却因岁月风霜而显得有些大叔模样的沙伟相比,更是判若 两人,仿佛来自两个世界。 “也许,他就是一位少年天尊……”九娘望着姬祁的背影,轻声自语,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期待。 随即,她转身对姐妹们说:“姐妹们,咱们该出动了。在这黄沙古城呆了近十年,除了黄沙,咱们什么也没见过。是时候出去见见世面了。” “大姐,我们可以出去了吗?”一个身着红衣的女子兴奋地问,眼中充满期待。 “对,早就想离开这里了,这鬼地方太压抑了。”一个绿裙女子附和道,脸上洋溢着对外面世界的向往。 “不过,离开这里需要借助沙伟的传送阵,他会同意吗?”一个较为谨慎的女子提出了疑问,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管他同不同意,以咱们姐妹的实力,硬闯城主府又如何?”一个身材高挑、英姿飒爽的女子不屑地说,眼中满是自信。 一提到离开黄沙古城,九姐妹都显得十分雀跃,仿佛一群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小鸟,终于看到了自由的天空。 九娘美目微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沙伟不是一直想打咱们姐妹的主意嘛,这回让他尝尝咱们姐妹的厉害,看他还敢不敢小瞧我们。” 一个蓝裙女子也俏皮地说:“顺便试试那小子的身手,看看到底是不是宗王强者,别是个花架子,到时候还得靠我们姐妹来保护他。” 第1619章他到底有多强?(4) 她低低的道,“酆都不会害我。”刚出洞口,便又撞上元始天尊那老头,身后还跟着青冥仙尊。 伊芙琳不温不火的声音突然从独鳞身后响起,这两个斗嘴的兄弟瞬间像被教官抓到偷懒的兵蛋子一样挺直腰杆。 东海在人界,可是东海之颠却是在人界的最极端,为东海起源所在,元始天尊变幻了无牙船,开始一路还风平浪静,走了半日水流越发湍急,前方隐约有巨浪呼嘨,不时有水怪跟随着巨浪跃出水面。 “不错,当初遇到你,仅仅是一个蝼蚁,不过,现在晋升为一只蛤蟆,但是,不会咬人。”燕长弓嘲讽少延一声,径直朝着其的容身之处行去。 星地远地情技秘恨封地克故成为尊者,便能发现天地灵气的奥秘,孤影的这四个字,已经表达了俩个信息。 眼睛上仍阖盖着他的掌,我不知道要如何配合,只能躺在那什么都不做。 终于,面前混沌的空间被撕开,映入眼中的便是一片深蓝,就像是进入了大海深处一般。 第二天早上,李强还是四五点就早早地醒了。其实如今李强已经不需要多少睡眠了,九阳神功的修炼完全可以代替睡觉。 “吼吼吼吼~~他们正在见义勇为呢!”青鲤跳到冰眸和周心怡身边:“给我开!开!开!”他按住冰眸的肩膀,连续冲击好几次才勉强解开南博万的束缚。 仿佛久旱盼甘霖,仿佛母亲呼唤自己的孩子,苦苦等待已久的明尼阿波利斯,终于盼来了篮球大帝的回归。 蛤蟆蛊:唐代医家说:“颜色乍白乍青,腹内涨满,状如虾蟆;若成虫吐出如蚵蚪形,是蛤蟆蛊也”蛤蟆蛊的特征是蛤蟆成精为怪。 按理说,几天前对战的那个光头和瘦狼已经來到这里两三年,成为银五星已经是很了不起的成绩了,沒想到童岳的要求更高。 而在同一时间,赵敢的身体也再次受到了炮火的洗礼,在原本由血染成的皮肤上,重新覆盖上了一层新的鲜血。 郭临对黑骨虎下达了一个围攻那中阶武师的命令后,就再也不去管他。缓缓走向了另一处的战斗。那边鹰钩鼻与冷酷武士斗得正酣。萦绕着淡绿色金光的深渊战斧与带着同样光芒的银色长剑,一次又一次地撞击在一起。 “少帅,难道你拥有了天下,就能改变这一切吗?”梦竹停住脚步。 掌声哗哗的响起,司徒萧站在阶梯上,逸林和几位将领站在他身边,他倒是没换衣服,肩上徽章在红灯下闪着金光,有些刺眼,他脸上的 笑容却是十分的柔和。 众人都点头,这种危机四伏,敌人未知,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袭击自己的氛围,带来的心里上的压力是非常大的。也许,只有这么抱团,才是最安全的。也只有郭临在的地方,他们能够安心。 司徒萧十分懊恼那个夜晚,为什么会误入了思颖的房间,为什么会与李逸林发生这样致命的恩怨,让他竟不顾多年的生死情谊,死心与他为敌,连他的梦竹都带走了。 这一切都是命运对她的安排,她从前总是顺其自然,想要逃避,终是到了逃不下去的时候了么? 在弓世亨的五千三百二十二枚贡献点之后,一下子沉寂了下去。台上长老报出的数字,大都在两千以下。个别一个超过三千的也因为之前已经有五千贡献点存在了,光芒黯淡不少。 向楠系着围裙站在灶台边上,拿起勺子从锅里舀出一点点汤来尝了尝味道。 洛九天很晚才回来,他进门就看到两只魇兽头挨头睡在床边,夏含清背靠着床头板,脑袋向右歪,手机脱离手的掌控,翻盖在被子上。 “霍华德·斯塔克!您是……”霍华德自我介绍了一番后,就开始询问刘天的来意。 结果自己集团的费用明码标价,商务公司还找你要抽成,没什么油水可捞,算是清水衙门之一,但好歹也是一份收入还行的工作。 她用的还是之前的电话号码,为的就是有朝一日,她接起电话的时候,那端响起的是一道熟悉的声音。 但苏阳却从金三海的眼神里看出一丝狡黠,知道对方是想要宰自己一顿,收钱给自己推荐几个差的,自己不满意就诉苦多要点中介费,或者要高点工资才肯推荐更好的。 “这些秘密值得你杀死‘世界上唯一一个真爱你的人’么?”或许听上去像是在讽刺,但是凌夙诚的语气听上去却有些悲哀的意味。 “你怎么——”陈梓熙抬眼与二爷相望,他身边的倪娃娃也是泣不成声地看着二爷。 “逝者刚离去,穿红裤子的确是一种很大的不尊重,可是——”二暖突然以严肃的表情看向陈萌。 然而,她没有等到电话那头的人接电话,反而等到了一阵熟悉的手机铃声。 弘治帝是一个仁厚的皇帝。他处世的理念是:自己活,也让别人活。 张县尉冷着脸,喊声脱口而出,可还是晚了一步,只见山谷上方的缓坡上,萧九和一众躲在此处的野兔山成员,或是拿着火把,或是点着火箭,齐刷刷地扔来射来。 大仲马想要拉近与维尼的距离,但对方却一点机会都不留给他,被阳光照的亮晶晶的剑尖就像是吃错了药的蝴蝶一般在空中来回飞舞。旁人看了,绝对不会以为维尼是什么剧作家和诗人,而是多半会将他误认为数学家。 果然如刘老二所言,山洞里有一个炼丹炉,一些药材,还有九个坛子。 其中太离宗和万剑宗,都在青龙江西岸,只有灵秀宗在青龙江东岸。 第1620章他到底有多强?(5) “唉,跟一个傻子结合,能好到哪里去?不过这样一来,兄弟你可就占了大便宜,她至今仍是冰清玉洁之身呢……”沙伟在一旁嬉皮笑脸,喋喋不休。 姬祁不耐烦地摇了摇头,打断了沙伟的话:“本少爷偏爱有经历的女子,黄花闺女有何趣味?况且,她既已成婚,我更不会插足她的生活。” “兄弟真是与众不同,为兄我也偏爱有经历的女子,哈哈……”沙伟大笑,似乎对姬祁的口味颇感赞同。 他拍了拍姬祁的肩膀,提议道:“要不,咱们进去瞧瞧?说不定还能与章馨儿不期而遇呢。” 然而,就在姬祁欲要回应之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愤怒的咆哮:“章馨儿你这个贱女人,给老子滚出来。” 只见一名青年骑着一匹骏马,怒气冲冲地朝着灵泉法阵奔来。他咆哮的声音响彻云霄,还施展了扩音法术,使得整个灵泉池中的数千佳人皆闻其声,纷纷向外张望。 “唔?”章馨儿正沉浸在以纤手轻掬那清澈透明的灵泉之水,细腻地滋润着她那宛若绸缎般的肌肤,享受着古老灵泉独有的滋养与洗礼之时,一阵突如其来的粗野叫嚣犹如惊雷般骤然打破了这份宁静与美好。 她的黛眉不禁轻轻蹙起,平日里温婉可人的面容此刻被一层寒霜所覆盖,显得格外不悦。 四周,数百名与她熟识的佳人纷纷投来复杂的目光。有的眼神中带着几丝幸灾乐祸,仿佛正期待着一场精彩好戏的上演;有的则流露出深深的同情与怜惜,她们深知章馨儿被迫嫁给雷家那位纯真无邪却心智未开的少爷,既是命运的残酷玩笑,也是她无法言说的哀愁与无奈。 尽管雷家在黄沙古城中位高权重,仅次于城主府及少数几大家族,但这份荣耀却如浮萍般无根,无法填补她内心深处的空虚与痛苦。 “章馨儿你这贱女人,还在那儿享受快活,赶紧给本大爷滚出来!你老公都快被你气死了,你还在这里泡什么澡啊。”雷恬虎,这位雷家的年轻一辈,因其蛮横霸道、口无遮拦而臭名远扬。 他肆无忌惮地冲到灵泉法阵的边缘,扯着喉咙大喊大叫,言辞之粗鄙简直不堪入耳,全然不顾在场众多女性的尊严与颜面,更别提对章馨儿的一丝尊重了。 “你这是怎么了?就算你把自己泡成一朵花,也洗不掉你骨子里那股贱气,别再玷污了这灵泉的圣洁之水,免得其他人也跟着倒霉,沾染上你的放荡与不羁。”雷恬虎的话语愈发恶毒,字字如刀,企图在章馨儿的心上刻下难以磨灭的 伤痕。 “雷恬虎,你简直欺人太甚。”章馨儿强忍着心头的熊熊怒火,从灵泉池中缓缓站起,水珠沿着她那曼妙的身姿潺潺滑落;她迅速披上了一件淡蓝色的纱衣,遮掩住那令人浮想联翩的曲线,以一种超凡脱俗的姿态飘升至灵泉池的上空。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与愤怒,宛如一只即将展翅高飞的凤凰。 “哼。我过分?你嫁入我雷家,可有哪一天尽到了为人妻的责任?竟然还敢说我过分?”雷恬虎寸步不让,他屹立法阵之前,嘴角勾勒出一抹轻蔑的笑,犹如要将满腔的愤懑与憎恶倾泻无遗。 “你不过是水性杨花之辈,有何值得炫耀?”雷恬虎的言词愈发粗鄙,四周的女修们皆不禁蹙眉,低声议论。 “真没想到,章馨儿竟是这等之人……” “别乱讲,她日日都在灵泉池中,哪有闲暇……” “此言差矣,这种事又何须太多时间?或许半刻即可了结……” “守着个愚钝夫君,谁能耐得住性子……” …… 女人们天生喜好嚼舌根,这些话虽是无心之举,却似一柄柄无形的尖刀,深深刺痛着章馨儿的心,她的脸色已是铁青,再难容忍这等无端的诋毁与中伤,身形倏忽一闪,便至法阵边缘,目光如火,直视雷恬虎。 “雷恬虎,你这无耻小人,何出此言污蔑于我?”章馨儿的声音中满是愤怒与屈辱交织。被无端指控为**,即便是修养极佳,也难以承受。 雷恬虎却似极为享受这折磨人的快感,他咧嘴一笑,满脸得意:“呵呵,做了却不敢认?怎地?要我一个个道出那些男人的名姓吗?”他的眼神在章馨儿身上肆意游弋,似要将其看个通透。 “天呐,她竟然……” “真乃人尽可夫,这也太……” “她怎能如此……” …… 雷恬虎的话语犹如野火燎原,迅速在整个灵泉池中传开,数千名佳人的惊愕与窃语汇聚成一股滔天的声浪,令章馨儿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立无助。 “雷恬虎,我与你誓不共戴天,我必取你性命。”章馨儿的声音几近呜咽,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决绝的寒光。 她再难忍受这等侮辱,尤其是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而事实上,她至今仍保持着清白之躯,又如何能容忍这等无端的诋毁? 在众多女性的注视之下,雷恬虎竟然如此猖狂地羞辱自己,这让章馨儿内心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屈辱与深沉的绝望。她心里 明白,在这座黄沙覆盖的古城之中,女子的名誉远比生命更加宝贵。一旦今日之事传扬出去,她该如何在这立足?恐怕到时候,舆论的风暴真的会将她彻底淹没,那些无穷无尽的流言蜚语,就如同锋利的刀片,一片片地将她的尊严与骄傲切割得体无完肤。 章馨儿再也无法忍受下去,她紧咬着自己的下唇,双手紧紧握拳,指节因用力而变得苍白无色。 突然之间,一道绿色的光芒闪过,她手中已经多了一块温润如脂的碧玉令牌,这是她逃离这个灵泉法阵的唯一寄托;紧紧握着这块令牌,她下定了决心,要冲出这个禁锢她自由与尊严的牢笼。 “贱人,你倒送上门来了。”雷恬虎那冰冷刺骨的声音如同寒风穿骨,他的骂声在空旷的场地上久久回荡,每一个字都如同锋利的刀刃,深深地刺痛着章馨儿的心。他的脸色骤然阴沉下来,身形迅速后撤数百米,显然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做最后的准备。 面对雷恬虎的挑衅,章馨儿没有丝毫的退缩。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手中紧紧握着一把细长的剑,那是她平日里修炼时的武器,此刻却成了她捍卫自己尊严的利器。 她如同一道闪电般朝着雷恬虎冲去,手中的细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银色的弧线,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那是灵气与剑气相互碰撞所产生的巨响。 章馨儿的身形矫健而凌厉,步法快速而难以捉摸,她每踏出一步,都仿佛踩在了虚无之上,让人无法预测她的下一步动向,手中的细剑在她的舞动下仿佛有了生命一般,虎虎生风,凝聚了周围数里的灵气,化作一道锋利的剑芒,直指雷恬虎的要害。 然而,面对章馨儿的凌厉攻势,雷恬虎却并未表现出丝毫的慌乱。他怪笑一声,手中突然多了一个散发着淡淡紫光的紫色麻袋。他毫不犹豫地朝着章馨儿扔去,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什么……”章馨儿见状脸色大变,她立刻意识到那是一个低品阶的乾坤袋。一旦施展开来,便能将修为低于自己的人收入其中。而雷恬虎在境界上比自己高出一小重,若是被他擒住,后果将不堪设想。 “哈哈哈……”雷恬虎得意地大笑起来。 “休想逃走,你这贱女人,这次你插翅也难飞了。”雷恬虎狂笑着,手指飞快结印,连连击打在乾坤袋之上,袋口霎时对准了章馨儿,释放出一股骇人的吞噬之力,犹如深渊巨口,欲将她吞噬于无边的黑暗深渊。 章馨儿脚步一个趔趄,还未站稳脚跟,便被那强大的吸力猛然掀翻。 乾坤袋宛若巨兽之口,缓缓而坚定地将她吞噬,一点一点地拽入袋内。她的眼中满载绝望与不甘,她心有不甘,不甘如此轻易地落入雷恬虎之手,不甘自己的人生由他人随意摆布。 “嘿嘿,这下可抓到她了,本少爷定要让她欲仙欲死……”雷恬虎心中暗喜,他早已对章馨儿的姿色垂涎三尺,只因族中长老的庇护,始终未能如愿以偿。 而今,这千载难逢的机会终于降临,他已开始在脑海中幻想章馨儿在自己身下娇嗔求饶的画面,心中一阵激荡。 然而,就在这生死存亡之际,一股雄浑的掌力猛然从天而降,宛若天雷般在雷恬虎头顶炸响。他只觉脑海中一片混沌,整个人好似断线的纸鸢,被猛然轰飞,狠狠地摔落在地。 “这……这是怎么回事?”雷恬虎趴在地上,尚未弄清状况,只觉头脑一片昏沉。突然,一股剧痛自胯下传来,那痛楚犹如刀割,仿佛要将他生生撕裂。他的眼泪与鼻涕在这一瞬间汹涌而出,整个人疼得蜷缩成一团,连呼救的力气都已丧失殆尽。 “砰。” 这简短而沉重的声响在空气中回荡,伴随着雷恬虎撕心裂肺的哀嚎,仿佛连天地都为之颤抖。 他像断线的风筝,从半空猛然坠落,双手紧捂胯下,痛苦地扭曲,与大地来了个亲密的“接触”。 那一刻,他的肌肉似乎被无形的巨锤击得粉碎,鲜血喷涌而出,将周围的土地染红。 “这……”章馨儿瞪大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她目睹了雷恬虎如遭雷击,被击飞的全过程。那股原本足以吞噬一切的强大力量,在姬祁面前脆弱不堪,瞬间被摧毁,连同雷恬虎的乾坤袋也一同化为虚无。 此时,一位身着白袍的男子悠然立于虚空。他的身影在夕阳余晖下显得格外飘逸,宛如与世隔绝的仙人。他静静地站立,没有多余的动作,却仿佛拥有翻云覆雨的力量,轻易地将雷恬虎击败,使其如狂风肆虐过的田野般狼藉。 “城……城主……”章馨儿声音颤抖,目光不经意间看到了站在一旁的沙伟。 两年前的宴会,沙伟的风采依旧。如今再见,她一眼便认出了他。 “兄弟,你果然厉害。”沙伟兴奋地冲向姬祁,边跑边竖起大拇指,眼中满是敬佩。 “冲冠一怒为红颜,这气概,我沙伟服了。”然而,姬祁并未回应他的热情,只是静静地站立,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哎呀,馨儿妹妹,快起来……”沙伟见状,连忙转身跑向 章馨儿,亲自将她扶起。 此时,章馨儿正呆呆地看着姬祁的背影,脸上满是疑惑与震惊。 “图斯城主,这位前辈是?”章馨儿忍不住开口问道。她深知雷恬虎的实力,已半只脚踏入法则境,然而姬祁却如此轻松地将其击败。这份实力,至少是法则境中的佼佼者。 “呃……”沙伟闻言,一时语塞。表情变得微妙起来。他正打算向章馨儿介绍姬祁,姬祁却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深坑中,直面雷恬虎。这一连串的动作快如闪电,好似空间都被他轻易撕裂。 “啊……”雷恬虎惊恐地尖叫着。此刻的他已彻底失去了往日的嚣张,脸色苍白,双腿蜷缩在胸前,全身瑟瑟发抖。泪水与鼻涕糊满了他的脸庞,他从没想过自己会落得如此下场。 “你他妈是谁,敢伤本少,你不想活了?”雷恬虎的声音中带着不甘与绝望,但更多的是恐惧。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姬祁的一道意念已如闪电般击中他的腹部。雷恬虎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体内爆发,瞬间将他的气海摧毁得无影无踪。 “砰……”沉闷的响声过后,雷恬虎再次惨叫起来。他绝望地喊道:“你废了我,你废了我的气海,我要杀了你。” 但这一切都是徒劳,他的气海已被彻底摧毁,从此以后,他将成为一个废人。对于还未步入宗王境界的修士来说,气海的毁灭意味着一切终结,他们将失去所有修为与力量,沦为凡人。 第1621章他到底有多强?(6) 目睹这一幕,章馨儿与沙伟脸上都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他们无法想象,姬祁仅凭意念就将一个接近法则境的强者废掉。 沙伟更是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直逼心间,他之前还曾怀疑姬祁是否是宗王强者,现在看来,这怀疑简直是多余的;如果不是宗王强者,又如何能做到如此境界?以意念攻击,这简直是神话中的手段。 “宗王境的强者……这尘世之间,竟然孕育着如此超凡入圣的存在。”章馨儿心中暗自慨叹,她的目光紧紧追随着姬祁的背影,尽管他并非那种雄壮魁梧之姿,但周身却涌动着一股难以名状的震撼力量。 她恍然醒悟,真正的强大,并非仅仅显露于外在的雄壮威猛,而是一种自内而外迸发,足以撼动心灵深处的伟力。 “找死……”姬祁的话语寒冷刺骨,犹如冬日凛冽的寒风,面对恶名昭彰的雷恬虎,他泰然自若,气定神闲。只见他身形轻轻一撤,便轻松跨越数十米的距离,仿佛空间都被他的意志所掌控。紧接着,一道犹如闪电般的意念划破长空,准确无误地击中雷恬虎,瞬间剥夺了他行动的能力。 雷恬虎的身体瞬间瘫软,如同一滩烂泥般倒在地上,泥土与泪水混杂在他的脸上,显得极为凄惨。他拼尽全力挣扎,发出最后一声嘶吼:“为,为什么……你为何要护着她!为何……” 姬祁并未多言,只是身形微微一动,手指间绽放出一抹青莲般的光芒,犹如死神的镰刀,轻轻一挥,雷恬虎的头颅便与他的身躯分家,鲜血如同破晓的喷泉,高达十米,将半边天空都染成了血红色。 那颗在空中翻滚的头颅,依旧带着不甘的神情,仿佛即便面对死亡,也无法接受这残酷的结局。它的眼中,映出了自己身首异处的惨状,以及那漫天喷洒的鲜血,这成为了他对这个世界的最后印象。 “砰——” 沉闷的落地声响起,雷恬虎的头颅静静地躺在尘土之中,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震惊。 章馨儿与沙伟目瞪口呆,就连灵泉法阵内的诸多美人也是面露惊骇之色,纷纷投来震惊的目光。 “牛,牛逼啊。”沙伟愣了好久才回过神来,大声叫好,“老弟,你这招使得太绝了,真是替咱们馨儿妹子出了口恶气,这种恶贯满盈的家伙,死有余辜。” 章馨儿听闻此言,心中五味杂陈,她难以置信地望向姬祁的背影,感觉既陌生又熟悉。在她的记忆深处,那个曾经被她视为顶级败家子、败类的姬祁,如今却以如此震撼人心的方式, 重新出现在她的面前。 “前……前辈……”章馨儿的嗓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动,正待启齿,姬祁已蓦然转身,那张岁月未曾侵蚀、依旧俊逸非凡的脸庞映入她的眼帘。尽管时光匆匆,他的容颜依旧,章馨儿一眼便认出了他。 “哟,看来你们俩是旧识啊,还是老交情呢。”沙伟这张快嘴,总是不经意间爆出惊人之语,给姬祁和章馨儿扣上了“旧情复燃”的帽子。 “啊,不,不是那样的……”章馨儿的脸颊瞬间浮起了两朵红云,慌忙向沙伟澄清。 姬祁则只是淡然一笑,眼中掠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他轻轻扬起手,雷恬虎那无头的躯体便在熊熊烈焰中化作了灰烬,这一幕再次令在场的所有人震惊不已。 望着这一幕,章馨儿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回想起十年前的自己,对姬祁充满了轻视与不屑,她不禁羞愧难言。 那时的她,万万想不到,这个曾经被她视为废物的男子,有朝一日会以如此强大的姿态重新出现在她的面前,再次让她震撼不已。 她又想起了当年姬祁成为伊祁城英雄的那一刻,她还曾撺掇梅蔫蓉向姬祁表白,可梅蔫蓉却因自尊作祟而拒绝了。 而今,梅蔫蓉已杳无音讯,姬祁却已成长至此,一句简单的“好久不见”,仿佛穿越了十年的光阴,蕴含了无数的过往与感慨。 章馨儿嘴角勾起一抹温婉的微笑,那笑容里交织着柔情与追忆,她轻声细语地对姬祁说:“姬祁,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我一直都非常牵挂你,想知道你是否一切安好。”她的嗓音柔和如春风拂面,细腻温婉。 “姬……姬祁?”章馨儿再次尝试着准确发音,这一次,她的吐字更加清晰,连站在一旁的沙伟也听得分明。 沙伟的眉头轻轻蹙起,似乎在脑海中搜索着什么记忆,突然间,一些模糊的场景在他脑海中闪过,那些场景与姬祁、章馨儿以及他们共同度过的往昔时光相互交织。 姬祁的脸上闪过一抹复杂的表情,他淡然回应:“还可以,但也不算好……经历了许多波折,也看清了一些世态炎凉。”他的声音平静而深邃,仿佛隐藏着无数的故事。 听到姬祁的回答,章馨儿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酸涩,她张开嘴,想要倾诉,却又一时语塞。 “那……那个……”她嗫嚅着,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诉说,却又不知从何谈起。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关怀与忧虑,仿佛想要洞察姬祁这些年来的所有经历。 沙伟见状, 连忙打圆场:“哎呀,都是老朋友了,现在重逢也是喜事一件!来来来,跟我一起回城主府吧,咱们好好叙叙旧。”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豪迈与热情,试图缓解这略显僵硬的氛围。 “回城主府?”章馨儿愣了愣,脸上露出一丝忧虑,“不太合适吧,雷家肯定会知道的,到时候会连累城主。我还是回雷家吧,毕竟那里是我的家。”她的声音中透着几分无奈与坚决。 沙伟一听,立刻瞪大了眼睛,眉头紧锁:“那可不成啊弟妹!你回雷家那不是自投罗网吗?他们要是知道你和姬祁重逢了,还能放过你吗?”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与愤慨,显然对雷家的做法极为不满。 章馨儿听后,脸上又泛起一抹红晕,她羞涩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我不是……我……我只是怕给你们添麻烦。” 她的话语流露出丝丝自卑与腼腆,似乎自觉难以承受姬祁与沙伟的关怀与援手。 姬祁却只是轻轻一笑,道:“去雷家瞅瞅吧,有的事儿,还是得咱们爷们儿出面解决。你放心,有我在,定会护你周全。”他的声音沉稳而充满自信,犹如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言罢,姬祁当先朝北而行,步履铿锵,仿佛任何阻碍都无法阻挡他前行的脚步。 沙伟见状,连忙推了章馨儿一把:“嘿,弟妹,姬兄弟这是要替你讨回公道啊!咱们得快跟上。”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焦急与催促。 章馨儿呆呆地望着姬祁的背影,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 她轻咬嘴唇,鼓足勇气,跟在了姬祁身后。心中交织着期待与忐忑,不知前路如何。 …… 雷家,乃黄沙古城中历史悠久的显赫世家,实力之强,稳居古城前五。尽管黄沙古城整体破败,但雷家府邸却极尽奢华。 其占地广阔,近二十里范围内,翠绿楼阁星罗棋布,一条清澈的灵泉穿流其间,犹如一幅绝美的风景画。 这些建筑与设施,无不彰显着雷家的雄厚实力与崇高地位。 时至正午,阳光洒在雷家正北大门的青石板上,熠熠生辉。姬祁携沙伟与章馨儿至此,却被数名雷家侍卫阻拦。 “哼。未经许可,外人不得擅入雷家。”侍卫们嚣张地喊道,即便知晓章馨儿的身份,也毫无忌惮。在他们眼中,章馨儿不过是被雷家遗弃的棋子罢了。 章馨儿闻此,脸色微变,正欲开口,却见前方两名侍卫突然身躯一震,随即爆裂开来,血 雨四溅,染红了雷家大门,场面异常骇人。 “什么人。”雷家侍卫大惊,纷纷拔剑以待。 “擅闯雷家者,死。”一名铁甲侍卫怒吼道,他带领其余六七名铁甲侍卫,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企图将姬祁一行人束缚在掌下,然而面对这威胁,姬祁仅是唇边勾起一抹淡笑,他双眸中跃动着金色的焰火,犹如能穿透世间所有虚幻,他轻轻一举掌,几道无可匹敌的强劲力量猛地击中那些铁甲卫士,使他们即刻爆裂开来,鲜血飞溅得到处都是。这一场景震撼了在场的每一个人,他们无一不瞠目结舌,因为从未目睹过如此骇人的武力展现。 “这……”章馨儿的嗓音微微波动,她的视线在姬祁与那两个愤慨的中年人之间游移,内心情感交织,难以言喻。 “简直太,太惊人了……”沙伟在一旁低语,仍然深陷于先前的惊愕之中,无法自拔。 姬祁轻描淡写的一挥手,所展现的力量远远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仿佛他掌握了某种被禁忌的力量,能够轻而易举地将生命抹除。 那些原本是雷家精英的铁甲武士,在姬祁轻轻一挥之下,连同他们自豪的寒铁盔甲,都化作了飞扬的尘埃,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 “他……”沙伟试图再次开口,却感到言辞匮乏,无法形容姬祁的可怕。他望着姬祁的背影,在夕阳的映照下拉得长长的,显得格外孤独而又威严,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下颤抖。 章馨儿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她注视着姬祁一步步向前,每一步都伴随着雷家人的哀嚎和鲜血的喷洒。 她对姬祁的力量感到敬畏,对他的冷酷无情感到恐惧。但更重要的是,她明白姬祁这一切都是为了她,为了替她出气,这让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同时也伴随着深深的担忧。 “姬祁,别……别这样了……”章馨儿终于鼓起勇气,走到姬祁身旁,轻声劝解。她不愿看到更多无辜之人因她而丧生,更不愿姬祁为她背负过多的杀戮。 姬祁转过头来,目光深邃而沉稳,仿佛刚才的杀戮未曾留下任何痕迹。 “这些年,在这个家里,谁对你最不好?”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章馨儿面色微变,犹豫片刻后,还是摇了摇头。 “算了,除了雷恬虎,其他人都对我挺不错的,雷家这些年对我也算不错……”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感激。 姬祁轻轻点头,似乎对章馨儿的回答并不感到意外。 “你可想清楚了?既然遇 到了你,我带你回伊祁城吧……”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可动摇的决断。 “真的吗?”章馨儿的眼睛瞬间焕发光彩。 她宛若瞥见了希望的微光,照亮归途,离家数载,她对那片遥远故土的思念从未停歇,只是黄沙掩埋的古城太过偏隅,加之传送法阵难得一见,致使她归心似箭却难以成行。可就在这时,姬祁的话语尚未落地,远方已然响彻愤怒的轰鸣。 “章馨儿,你这恶毒的女人,竟敢引领他人来屠戮我雷家子弟,你简直是自寻死路。”两位中年人,一黑一白,衣着对比鲜明,眼中怒火熊熊,正飞速接近,他们是雷恬虎的父亲雷风与二叔雷电,显然是前来为家族雪耻。 姬祁轻轻掠过两人,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问道:“这两个蝼蚁是从哪儿冒出来的?”语气中满是不屑。 章馨儿急忙低声说道:“这是雷恬虎的父亲与二叔……” 雷风与雷电一听此言,更是怒发冲冠。“小子,你太猖狂了。今日我们定要血债血偿。” 他们的话语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绝与杀意。然而,姬祁只是淡然一笑,仿佛二人根本不值一提。 “去死吧,小子。”雷风和雷电几乎是异口同声地怒吼着,语气中充满了挑衅与轻蔑。 然而,在他们自以为是的强大面前,真正的强者只会觉得他们的实力不过如此。雷风手持一柄风剑,剑身洁白无瑕,微风之力在其上流转;雷电则紧握一柄雷剑,雷光闪烁,仿佛拥有撕裂空间的力量。两人一左一右,以不可阻挡之势,向姬祁猛扑而去。 第1622章他到底有多强?(7) “当心……”章馨儿的声音颤抖着,她紧张地站在姬祁身旁,目光紧紧锁定着那两道越来越近的身影。尽管她知道姬祁实力出众,但面对如此凶猛的攻击,她心中的担忧还是难以抑制。 与章馨儿的紧张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沙伟的从容。他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似乎正在品味着某种美味的食物,对于雷家兄弟的威胁毫不在意。他仿佛已经预见了这场战斗的结果,只是静静地等待着那一刻的降临。 “轰。” “轰。” 两声巨响几乎同时爆发,雷风和雷电的身体在接近姬祁之前,就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击中一般,瞬间爆裂开来。 他们的身体化作了漫天血雨,只剩下半边脑袋在地上翻滚,场面惊心动魄。 远处的观众被这一幕深深震撼,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实力展现。 就在这时,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突然从人群中冲出,他身形踉跄,直接在虚空中跪倒在姬祁面前。 “家主……”章馨儿惊呼出声。 这个老者正是雷家的家主雷山,他满脸泪痕,跪在姬祁面前不断地磕头哀求:“馨儿,我们雷家待你也不薄啊;看在这些年我们并未强迫你做任何事情的份上,求求你,让这位壮士饶了我们雷家吧,给我们雷家留点血脉吧……” 章馨儿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她看向姬祁的眼神中充满了挣扎与犹豫。最终,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做出了某个艰难的决定。 鼓足勇气,章馨儿向姬祁提议:“或许,我们可以到此为止了。雷家对我最坏的三人,雷恬虎他们,已经不在人世,恩怨已了……” 这番话如同一缕曙光,让雷山看到了解脱的希望。他泪流满面,转向沙伟,用近乎哀求的语气喊道:“图斯城主,请您大发慈悲,为我们说几句好话吧。” 沙伟,尽管外表放荡不羁,内心却精细如发,他早已察觉到章馨儿对姬祁的影响力,只要章馨儿开口,姬祁的怒火定会平息。 于是,他故意露出为难的神色,劝解姬祁:“老弟,要不,我们就到此为止,这现场的气味也实在难闻……” 姬祁闻言,轻轻转过头,望向章馨儿,目光中满是柔情与宠爱,他柔声答道:“那就依你吧……” 章馨儿听罢,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立刻接道:“到此为止吧,我们也不会再回来了。这些年,感谢家主的庇护,您快请起,这让我如何承受得起……”边说边快步上前,将雷山扶起。 雷 山站起身,擦去脸上的泪水,悔恨交加地说:“都怪我这几个不争气的儿孙,让你受苦了……”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深深的自责。 “还好馨儿你从未与我那愚蠢的孙子有过纠葛,保住了你的清白,我这心里有愧啊……”雷山在说话时,还不时偷偷看向姬祁。 他深知,姬祁的实力已远在他之上,恐怕已踏入宗王之境,且在宗王强者中也是顶尖的存在。如此年轻英俊、实力强大的绝世强者,竟愿意为章馨儿出头,雷山心中暗自思量:他必定是看中了章馨儿的美貌。 “启程吧,今日便是那传送阵激活之时……”姬祁的话语沉稳而果决,但他的双眸却隐藏着不易捕捉的讥诮。他微微颔首,内心暗自嘀咕,那位雷山老谋深算,演技愈发精湛,只是,这些雕虫小技在姬祁敏锐的洞察力面前,无异于在鲁班门前摆弄斧凿。 尽管姬祁对雷山满是不屑,但他也明白,既然章馨儿已然出面调停,再继续这场无意义的杀戮只会增添罪孽,阻碍修行之路。 “家主,您务必保重贵体,雷家的未来还需仰仗您的引领。”姬祁的话语中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柔情,随即转身欲去。 章馨儿见状,也不再多言,只是默默地跟在姬祁与沙伟身后。 雷山见到此景,泪水与汗水混杂,他故作深情地呼唤:“馨儿,你也要保重自己,有空别忘了回来看看我这把老骨头……” 然而,这份虚假的温情在姬祁与章馨儿渐行渐远的背影中,迅速消散无踪。 三人离去后,雷山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脸色白如蜡纸。 这时,雷家的其他人才匆匆赶到,刚一踏入庭院,眼前的景象便让他们几乎窒息——遍地是鲜血淋漓,残肢断臂散落,空气中充斥着刺鼻的血腥气息。 “家……家主,这……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一名雷家子弟声音颤抖地问道。 “那……那个人不会再回来了吧?”另一人惊恐地附和,显然还未从恐惧中挣脱。 雷振,雷山的七子,平日里是个豪迈的汉子,此刻也被吓得言语不清:“家……家主,我们该如何是好?” 雷山强打起精神,拭去额头上的冷汗,声音虽弱但坚决:“快,快去叫人来……清理这里,一切都要恢复如初。” 雷振忧心地摇着雷山的胳膊,欲言又止,却被雷山打断:“记住,此事绝不能张扬,风儿和雷儿的后事……过几日再料理。明日,准备厚礼,随我一同前往城主府赔罪。” “可是,沙伟也是同伙,我们为何还要送礼?”雷振满脸困惑。 雷山怒目相视,严厉地低吼响起:“你难道没留意到,他管那小子叫老弟吗?你是想让雷家彻底毁灭吗?” 雷振被这番话训得无言以对,只能紧咬牙关,将怒气强咽回肚里。 雷山则是一声长叹:“这委屈,你就算不情愿,也得吞下去。对方的实力,远非我们能匹敌。都怪你,非要给鹏儿办这冲喜的婚事,结果却招来了这场无妄之灾。” 雷振心有不甘地辩解:“这能怪鹏儿吗?如果不是三哥、五哥和天虎那小子总是对馨儿心怀不轨,馨儿也不会带人来……” 说到这儿,他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天虎呢?他怎么样了?” 雷山无奈地摇头,语气里满是沉重:“还用问嘛?连他父亲和二叔都死了,他又怎么可能活得了?” 雷振闻言,脸色愈发苦涩:“天虎可是雷家第三代里最有天赋的,没想到却……我早就告诫过他,别总对馨儿有那种念头,可他就是不听……” “这都是命中注定的,别再抱怨个不停了。”雷山打断了他的话,“快去安排人手整理院子,封锁消息,别再让这件事继续发酵了。” …… 此时,雷家内部已然乱作一团,而姬祁却带着章馨儿回到了城主府,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沙伟找了个托词离去,留下姬祁和章馨儿在偏殿里单独相对。 “姬祁,今天真是多亏了你,如果不是你及时赶到,我可能就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章馨儿回想起被乾坤袋罩住的那一幕,至今仍然心惊胆战,眼中满是感激和后怕。 姬祁浅酌了一口佳酿,目光柔和地掠过在座的每一个人,随后缓缓开口:“在这浩瀚人海中,我们能作为老乡相遇,真可谓缘分不浅;理应携手互助,共同面对生活的风雨……”他的嗓音浑厚,每一个音节都仿佛蕴含着神奇的力量,令人不由自主地生出信任之感。 听到这里,章馨儿的心境变得复杂起来,她原本以为,在姬祁的心目中,自己或许有着那么一丝特别的位置。然而,此刻听来,他似乎只是将自己视为众多老乡中的一员。 尽管如此,章馨儿还是尽力绽放出一抹微笑,轻声说道:“无论如何,你曾救我一命,这份恩情,我定会铭记在心,日后定要好好报答你……”她的声音虽然轻柔,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姬祁闻言,忽然抬起头,嘴角勾勒出一抹 意味深长的微笑,眼神中闪烁着几分调侃的光芒:“哦?那你打算如何报答呢?不会只是说说而已吧?”他的语气显得轻松随意,却让现场的氛围变得微妙起来。 章馨儿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她娇嗔地白了姬祁一眼,说道:“你虽然实力超群,令人敬畏,但性格却依旧如故,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的眼神中却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柔情。或许正是姬祁这份未曾改变的“讨厌”,让她感到格外亲切,仿佛两人之间的距离,在这一刻被悄然拉近。 姬祁见状,爽朗地笑了起来,调侃道:“章馨儿,你可真不厚道啊,刚才还说要报答我的,转眼就骂上了,这算是哪门子的报恩啊?”他的笑声回荡在空气中,让原本略显紧张的氛围变得轻松了许多。 章馨儿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我当然不会真的恩将仇报啦,不过嘛,如果你想要一些特别的‘服务’,比如帮你捏捏肩、捶捶背之类的,我还是可以勉为其难地为你提供的……”说着,她捂嘴轻笑,眼神中满是调皮。 姬祁闻言,也跟着笑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戏谑:“让你给我服务,我还真有点不敢呢,万一你把我这身骨头给拆了怎么办?”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轻松幽默,却让章馨儿的心轻轻颤动了一下。 “怎么就不敢了?”章馨儿挑眉轻哼,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 “莫非是因我曾为人妇,便觉我失了贞洁?”言及此处,她脸色不自觉地黯淡下来,对这个话题显然有些介怀。 姬祁瞧她如此,心生怜悯,微微一笑,道:“本公子岂是那种拘泥于小节之人?这些世俗之见,我向来是不放在眼里的。” 他语气坚决,让章馨儿心中的愁云瞬间消散了不少。 “那你……”章馨儿脸颊绯红,话语半吐半吞,似有难言之隐。 姬祁似乎洞察了她的心思,笑道:“我是怕你受不了我那‘特殊对待’罢了,毕竟,我的手段别具一格,常人难以承受……” 他语调中带着几分戏谑,却也流露出一种难以言传的自信。 “哼……”章馨儿脸颊更添几分红晕,娇嗔道,“你还是老样子,那般自恋,那般爱说大话……” 姬祁却浑不在意,依旧笑道:“本公子这可不是自恋,说的可都是实打实的话。你若不信,咱们大可找个地儿试试,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到时下不来床哦……”他语气中带着几分撩拨,让章馨儿愈发羞涩。 “呸,说些什么呢,越发离谱了。”章馨儿红着脸哼道,“真不知梅蔫蓉怎会看上你,她那般聪慧温婉,怎就偏偏瞧上了你这个爱说大话的自恋鬼……” 姬祁一听,放声大笑,道:“或许她就是偏爱我这款硬汉呗,怎的?你不喜欢男子硬朗些吗?” 他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却也流露出对梅蔫蓉的款款深情。 “姬祁,别说了……”见姬祁愈发离谱,章馨儿连忙打断了他,嗔道,“你可别真当我随便,我不是你想的那种女子……你当年在伊祁城的所作所为,我可都历历在目呢,你……你还曾剥了人家一个已婚妇人的衣裳,在那柴房里对人家……对人家那般……” “嗯?”姬祁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问道,“这种事还真有啊?我竟然还有这样的历史?” 他心里当然明白,这是之前那个被他取代的姬祁——那个败类所遗留下的恶名和恶行。 虽然那段记忆并不属于他,但作为这个身体和部分记忆的继承者,他对过去的事情也略知皮毛,确实存在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当然了,还多得很呢,你要是不认,我可以一五一十地说给你听,保证每件都是‘精彩’绝伦。”章馨儿嘴角上扬,带着一丝戏谑,给了姬祁一个白眼,但眼神中并无真正的责备。 她看着眼前这个姬祁,不禁在心中将他与传说中的那个败类姬祁做着比较。在她看来,两者之间的差距,比鸿沟还要难以跨越。 第1623章他到底有多强?(8) 眼前这个姬祁,温文尔雅,举手投足间尽显高贵与淡然,完全无法与那些恶劣行径联系在一起。 “他怎么可能会强占已婚妇女呢?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伤天害理、令人发指的事呢?这真的是同一个人吗?”章馨儿心中暗想,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那就算了……”姬祁轻轻摆了摆手,嘴角挂着一抹淡然的微笑,仿佛在回忆,又仿佛在自嘲,“谁还没有年轻过呢,谁又能保证自己一生无错呢……” 看到姬祁的神色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忧伤,章馨儿连忙转移话题,想要分散他的注意力:“我之前在情域的时候,听说天机榜上有个叫姬祁的人,实力强大,声名远扬,那个人应该就是你吧?” “天机榜?”姬祁闻言,眼神微微一亮,随即点了点头,“是我……” “果然是你啊……”章馨儿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惊讶。 作为年轻的修行者,她对天机榜充满了向往和敬畏。那可是汇聚了天下英才的榜单,只有真正的人中龙凤才能名列其中。 她曾多次幻想过,自己有一天也能登上天机榜。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那么,请问你如今修炼到了何种层次?是否已经踏入了宗王的领域?”章馨儿的声音里夹杂着按捺不住的兴奋与探求之意。尽管她对宗王级别的强者并无具体概念,但假若姬祁真的已经达到了那样的高度,那意味着此刻正与自己并肩而坐、共叙笑语的人,竟是如此非凡的存在。这样的荣耀,让她内心涌动着一股复杂难言的激动与自豪。 姬祁微微颔首,却并未对自己的境界多做阐述,“嗯……”他清楚,境界的深浅并非评判一个人强弱的绝对标尺,更为关键的是内心的磨砺与对天地至理的感悟。 “真,真的吗……”章馨儿忍不住发出惊叹,眼眸中闪烁着不敢置信的光芒,“你,你简直是超乎常人……我这些年来拼尽全力,连法则境的门槛都未曾触及,而你却已经是宗王级别的高手了……” 姬祁听后,嘴角勾勒出一抹温暖的微笑:“你只是近年来欠缺一些机遇罢了。自从遇见我,你的机缘也许会有所转机。假以时日,我相信你同样能够踏入宗王的行列……” “我?我怎么可能有这样的福气……”章馨儿的脸颊突然泛起红晕,心跳也莫名加速。 她羞涩地低下头,不敢与姬祁的目光交汇,心中却在反复咀嚼着他刚才的话语。难道说,遇见他之后,自己的命运轨迹就会发生转变吗?难道…… 姬祁是有意 要让自己成为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并助自己提升修为吗?这个念头刚一浮现,就被她迅速压制下去。毕竟,她与姬祁之间,似乎还隔着遥远的距离,又怎会是轻而易举就能携手共进的? “你只是缺乏高人指点罢了。要达到法则境,其实并不难……”姬祁轻轻抿了口酒,那酒香四溢,带着一股淡淡的灵气,他随手也给章馨儿斟满了一杯,酒液中宛如琥珀,晶莹剔透,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放下酒壶,姬祁目光温柔而深邃地看着章馨儿,缓缓说道:“其实,法则之道并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晦涩难懂、遥不可及。很多人误以为要达到法则之境,必须对天地法则、山川河流、风雨雷电、五行相生相克等万物之理有深入骨髓的理解。殊不知,这是他们把自己的道路想得太狭隘、太复杂了。” 章馨儿闻言,秀眉微蹙,脸上满是疑惑。能得到一位宗王强者的亲自指点,对她而言简直是奇缘。她自然想抓住这次机会,尽可能地吸收知识,提升自己。 姬祁见状,轻轻摇头,感慨道:“你现在是玄命境,之后便是玄华境。玄华境,某种意义上说,已经是法则之境的门槛了。法则境,只是我们修行者开始尝试感悟天地、探索宇宙奥秘的。刚开始就妄图掌握那浩瀚无垠的天地法则,是不切实际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现在所说的法则之境,还远远没有达到真正的法则层面。要想真正掌控天地法则,掌握日月星辰的运行规律,即便是达到了圣人之境,也难以做到。因为法则太过庞大、复杂,我们所能触及的不过是冰山一角。” 章馨儿心中的疑惑更甚:“那……我们该如何步入法则之境呢?” 姬祁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你无需想得太复杂。世间法则无数,每个人的法则都是独一无二的。你无需深究那些宏大的天地、山川、河流、阴阳等法则,只需找到一个与自己心灵相通、能感悟的法则即可。” “气质相投,这一点就足以让你踏入法则之门,成为真正的法则强者。”章馨儿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但随即又露出了不确定的神色,“真的可以这么简单吗?” 她看向姬祁,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疑惑。毕竟,姬祁可是一位实打实的宗王强者。 姬祁微微点头,语气坚定:“当然可以。如果每个玄命境的修行者在突破法则之境时,都需要对天地法则有深入的理解,那这个世界早就乱套了。其实,法则之境更多地只是我们修行者自己设定的一种标准和命名。真 正的法则王者,恐怕要步入圣人境后才能触及,对你而言,还太过遥远。你可以先突破到法则之境,再慢慢探索和领悟。” 章馨儿听后,心中顿时豁然开朗。她感激地看着姬祁:“谢谢你,姬祁。没想到你真的是一位宗王强者,这一路上我可就不客气了,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都得向你请教。” 姬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眨了眨眼,坏笑着看向章馨儿那玲珑有致的身姿:“请教当然可以,不过我这人可是要收好处的哦……” 第1624章你真是姬祁吗?(1) 章馨儿抬头,眉宇间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哼道:“别光说不练,真有本事你就来,我还会怕你不成?我这可不是被吓大的。”她的声音带着挑衅,似乎故意想激怒对方。 “哼,你可别激我,我这人不吃这一套。”姬祁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但眼神中闪烁着不容小觑的认真。 “激你又怎样?呀,你还真敢……”章馨儿话音未落,姬祁竟如同猛虎下山般扑了上来,一把将她按在地上,沉甸甸的身子压了过来。他那浓郁的阳刚之气,如同实质般的灵气,丝丝缕缕钻入章馨儿的鼻间,让她不禁有些恍惚。心头好似有恶魔在蠢蠢欲动,不断怂恿着她去搂住姬祁,去感受那份从未有过的温暖与力量。 然而,章馨儿还是凭借着最后的理智克制住了冲动。她红着脸,声音颤抖地对姬祁说:“你别吓我,我可不是什么好女人,只有像梅蔫蓉那样温柔贤淑、端庄大方的女人才配得上你……” “哦?那你究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姬祁轻笑一声,眼神满是戏谑,却依旧没有放开她。他的手指轻轻划过章馨儿的脸颊,带着一丝温柔。 章馨儿气道:“你才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我可没欺负过别人,只是……只是我嫁过人,名声也不好听罢了……”说到最后,她的声音低若蚊蚋,脸上更是布满了红晕。 “那我名声就好听了?”姬祁眼神灼灼地盯着她,眼中闪烁着淡淡的金色光芒,如同有魔力一般,令章馨儿感到一阵眩晕,心如小鹿般狂跳不已。 “你快起来,压疼我了……”章馨儿鼓起勇气,用手轻轻推了推姬祁。然而,这一推之下,姬祁却突然像是失去了力气,直接倒在了她身上,脑袋不偏不倚地枕在了两座柔软的“山峰”之间。 “呀……”章馨儿惊呼一声。心儿狂跳,似乎要跳出胸膛。她用力推开姬祁,像受惊的小鹿一般,逃出了偏殿。 “呃,至于吗?”姬祁从地上爬起,摸了摸发晕的脑袋,满心疑惑。 刚刚,腰间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他失去平衡,压在了章馨儿身上。没想到章馨儿反应如此强烈,一下就推开他跑掉了。 大殿之外,章馨儿倚在一扇破旧的木门后,呼吸急促,两座“圣山”起伏不定,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冒险。她用手捂脸,指尖的凉意让她冷静了些许。 “章馨儿,你争点气!就算他成了白马王子,你也不能这么主动。”她暗暗骂自己不争气。刚才,姬祁的眼神仿佛有魔力,让她无法抗拒 。他身上散发的阳刚之气,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归属感。她甚至想搂住他的脖子,疯狂亲吻。 但就在这时,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她猛地抬头,眼中狂喜。 “法则,这也是法则的体现。”她喃喃自语,仿佛找到了重要线索,立即跑到一旁的房间,盘腿坐下开始修行悟道。 而在偏殿中的姬祁,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 “这个章馨儿悟性不错,这么快就领悟出法则之道。看来她突破法则之境的日子不远了。”他自言自语道。 论起修行速度,章馨儿并不慢。她与姬祁年纪相仿,大概四十初头或不到四十岁。 姬祁心中默默盘算,回想起初次与那人相遇之时,对方不过是个尚未踏入先天境界的凡夫俗子,可如今,却已赫然成为了一位法则境的绝顶强者,这样的修行速度实在是令人惊叹不已。 二十年的光阴,对于红尘中的普通人而言,或许是一段漫长且充满磨砺的岁月,但对于那些一心向道的修行者来说,却不过是转瞬即逝的刹那。就在这匆匆二十年间,那人竟完成了他人需要数百年乃至上千年方可达成的修行壮举。 这份超乎常人的天赋,这份不屈不挠的坚韧,着实让人心生钦佩。姬祁深知,此人绝非池中之物,假以时日,必将一飞冲天,遨游九天,成就一番震古烁今的霸业。 …… 几个时辰在悄无声息间缓缓流逝,忽然,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自殿外传来,打破了原有的宁静。 紧接着,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同闪电般划破长空,瞬间冲入了偏殿之中。来者正是白狼马,只见他面色潮红,气喘吁吁,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追逐,连一句连贯的话语都无法说出。 姬祁见状,不禁微微蹙眉,调侃道:“你这是在搞什么名堂?如此慌张,莫非真的去追母龙马了?” 白狼马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之色,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说道:“大哥,你可真是神了!小弟我……竟然真的遇到了一头母龙马。” 姬祁一听,顿时呆立当场,脸上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神色:“你说什么?这种荒凉之地,怎会有母龙马出现?你该不会是在做梦吧?”说着,他还带着几分戏谑的语气问道:“来来来,快说说,是你对她不敬了,还是她主动找上你了?” 姬祁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幅两头龙马纠缠在一起的画面,一股寒意油然而生。然而,白狼马却是 一脸苦笑,他无奈地说道:“我哪敢呐!那头母龙马凶猛异常,差点没把我吃了!你知道吗?她,竟然是一匹血统纯正的雌性龙马,简直是珍稀至极,无与伦比的存在。” 姬祁听罢,眉头顿时拧成了一团,满脸狐疑地问道:“纯血的龙马?这种荒凉之地,怎会有纯血龙马现身?你究竟是在何处遇见她的?又为何没能将她捕获?” 白狼马一脸懊丧,叹了口气道:“唉,我也想抓住她啊!若非我天生一副俊朗不凡、英姿飒爽的模样,恐怕早就被她一掌毙命了!我也是凭着三寸之舌,使尽浑身解数,才勉强让她对我有了那么一丝好感,不然,她早就取了我的性命了。” 姬祁听后,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说话注意点,别跟演戏似的。” 白狼马尴尬地笑了笑,随即脸色一正,对姬祁说道:“大哥,等将来有机会,你可一定要替我出这口恶气!把那女人收入我们的麾下,好好管教管教她!让她见识见识我的厉害,尝尝我的厉害手段!让她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男子汉大丈夫。” “够了。”姬祁连忙打断了白狼马的胡说八道,他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尤其是看到白狼马这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更是让他感到一阵恶心。 “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头母龙马当真如此厉害?”姬祁疑惑地问道。他听白狼马说要让自己以后帮他报仇,难道现在不行吗? 白狼马苦着脸说道:“她可不是一般的厉害啊!她的实力简直强大得可怕!那头母龙马都快踏入圣境了。” “圣境?”姬祁闻言,不禁皱紧了眉头。 圣境强者可不是好惹的,那可是能够呼风唤雨、改天换地的存在。 白狼马耷拉着脑袋,沮丧地说道:“想我当年血脉未损之时,恐怕现在也踏入圣境了。没想到这世间竟然还有如此纯正的龙马存在。” “龙马一族真的是仙界遗留下来的圣兽一族吗?”姬祁追问道。 白狼马点了点头,神色变得异常凝重,说道:“应该是这样的。龙马一族确实是仙界遗族,只不过那时候可能不叫仙界,或许称之为荒古时代更为贴切。龙马一族,只要血脉纯正,成年之后……或许能够直接达到圣人般的境界,拥有那等非凡的实力。这一族群不仅拥有惊人的力量,更兼备闪电般的速度,堪称是极度骇人听闻的存在……” 姬祁的嘴角扬起一丝饶有趣味的微笑,眼中闪烁着几分调侃,慢条斯理地开口:“呵呵,小白,依你看,那匹母龙马是否真的跨过了成年的门槛?它 的那股子气势,可有半点稚嫩之感?” 白狼马听了,鼻子微微一皱,目光闪烁,仿佛思绪飘向了遥远的过往,语气中带着一丝迟疑:“以我之见,那母龙马嘛……或许、大概、差不多是摸到成年的边了吧?嗯……至少,从外表上看,是八九不离十。但总觉得它身上还欠缺那么一点成年龙马应有的庄重与威严,若真是完全成年了,恐怕我这条老命今天就得交代在这儿,想跑都跑不掉了……” 姬祁轻轻扬起眉毛,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反问道:“哦?现在知道要跑了?先前是谁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要和那母龙马大战三百回合,一较高下的?” 白狼马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比苦瓜还苦,语气中满是哀怨与无奈:“唉,这真是世事无常啊!想当年,我白狼马那也是威风八面,名震一方的角色。如今呢,却成了他人的坐骑,还要被一头小小的母龙马追着跑,这世道啊,真是虎落平阳遭犬欺,龙游浅滩被虾戏,想我白狼马一世英名,今日却如此落魄,真是时也命也,命运弄人啊。” 姬祁听着白狼马的抱怨,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冷笑,毫不留情地嘲讽道:“行了行了,别在这儿演苦情戏了!你这副德行,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受了多大的冤屈呢!话说回来,那母龙马为何对你穷追不舍?莫非,真的是因为你的‘风度翩翩’?得了吧,你这自信,可真是让人啼笑皆非。” 白狼马闻言,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仿佛将所有的委屈与无奈都凝聚在了这一声叹息之中,它缓缓趴在地上,脸色变得异常严肃,抬头看向姬祁的眼神中充满了恳求:“大哥,小弟有个小小的请求,不知大哥能否成全?” 姬祁双手交叉抱于胸前。姬祁以平和而深邃的目光望向白狼马,语气淡然:“告诉我,你的请求是什么?只要在我的能力范围内,我定会全力以赴帮助你。” 白狼马显得犹豫不决,言辞闪烁,但最终还是鼓足了勇气,吞吐道:“呃……大哥,接下来我要告诉你的事情,你一定要替我保密,特别是不能让我的那些嫂子们知道,否则我真的没脸再见人了……” 姬祁瞧着白狼马那窘迫至极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几分好奇,他认真地点了点头,承诺道:“放心,我向来言出必行,你的秘密,我定会严守,不让任何人得知。” 得到了姬祁的承诺,白狼马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它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启齿:“其实……其实,我和那母龙马,很久以前就认识了……” 姬祁听 闻此言,眉头不禁微微蹙起,脸上露出惊讶与不解的神色:“早就认识?这话从何说起?” 白狼马沮丧地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沉重:“是的,我们确实早就认识。当年……在龙马河谷,我们还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只是,后来我犯了族规,被逐出了河谷,还被迫改变了模样,成了现在这半人半兽的模样……” “龙马河谷?”姬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好奇,“那是个什么地方?” 白狼马解释道:“龙马河谷,是龙马一族的圣地,自荒古时代便一直存在。那里,是龙马一族的发源地,也是它们最后的庇护所。然而,随着岁月的流逝,龙马一族逐渐衰败,成年的纯血龙马已经不足十位了……” “竟然真的有龙马一族?”姬祁闻言,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他仔细端详着白狼马,见其神情不似作伪,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敬畏。他继续追问道:“照你这么说,龙马一族中,至少也有十位拥有圣人般实力的存在?” 一头成年龙马,便会有圣人级别的实力,那龙马一族可当真是极为强悍,就算是只有十头成年龙马也足以惊天动地了。 第1625章你真是姬祁吗?(2) 可是像今天这无脑硬上,明知打不过还一上线就上前硬拼的情况,还是见的比较少。 在彻底遗忘了爱情这件事情后,现在的他,倒是沉稳理智了许多。 “这个自然是没有问题!”秦天羽淡淡的说道,一点都不在乎的样子。 安妮的身形僵直不动,短暂的控制之后,锤石二段q技能触发,锤石的身影已经飞身而至,出现在安妮的身上。 之前那句话,恐怕是暗指自己在玉田村家的分量不够重,才会让这次行动里多出了绿乔这位同样玉田村家的耀眼新人。 “我靠,老子终于想起来这人是谁了!”一个中年男子看着秦天羽的背影,惊讶的说道。 林惊天瞳孔微张,万万想不到竟然会是这种问题。他看着南云菡的言行,有些琢磨不透,猜不到南云菡问这番话究竟是何意欲,也不知道她接下会有什么打算。 本来以为异界这一边没有什么可怕的,但是当第一次的入侵失败之后,他们就变得谨慎起来,将入侵变成了开荒,一切以战斗力和生存能力为首重,目的是先扎下牢牢的根基。 只是这一分心,超音波幼虫就抓住了机会,猛力一摆身子,把念力束缚给摆脱,翅膀猛地高频震动起来,发出了无形的虫鸣,声波直接眨眼间的冲击到了胡地身上。 苏嫡玲缓缓走来,步步生莲,优雅的姿态和火爆的身材结合,给人强烈的视觉冲击。 “……”丽娜没有回复大古的疑问,而是抓住他的手就往一边走。 这时,敦魔鬼窟的上空站着两个怪物,正是通过破界帆进入土辰星的大头和长脸,刚才的那声大吼,就是大头的杰作。大头和长脸正嘻嘻哈哈说着话,只见一个少年从下面的洞口飞了出来。 “至于咱家,咱家本来就是农家,你娘我也不老,做农活也是一把好手。再说还有你们兄弟几个呢!”母亲握了握拳头,信心十足的说道。 这艘外星飞船有点特别,除了外部的光芒因为高速旋转造成一条条螺旋状的光线外,其他的都是透明的,就好像不存在任何飞船似的。 “醒了?”陈林看着我,将两个犹如玻璃球一样的东西,放在了一旁桌子上的托盘上。那两个球状物,还血淋淋的,在我看见一旁扔着的黑猫尸体时,似乎明白了那是什么东西。 原本定好的是肖柏轩和肖百合兄妹两人去后面坐的,但是到了电影院之后,肖柏轩却突然改变了主意。 对,我也觉得不可能。可那个大妈说的呼噜声 又应该怎么解释?难道说,成叔舍不得人间,灵魂没有去投胎回来了? 想完之后,我从摇椅上起来,然后准备去锻炼一下,活动活动筋骨。可在刚刚站起来的时候,一辆红色的车,从外面开了进来。 她还没有正式来这里上班呢,就已经是这样了。看来,以后的日子,怕是不会好过了吧。 “可恶的爬虫,难道还想故技重施!”那古神主看到周围的天地又一次开始斗转,顿时怒吼道。 王易歪着头看了一会神情复杂的慕容雪,没再什么,就退出了慕容雪的房间。 一句话,让神星派和神风派的掌门人暗暗咬牙切齿,然而什么事情只要扯上让神脑给出意见的话,在场谁也没有办法拒绝。 也恰恰因为张劲天这样子,才让陈阳想要冒险一试。本来他是可以拒绝的,就说自己没有这样的方法可以治疗,那张劲天根本就不会知道,这还是陈阳自己说出来的。 “百恋,我们唱歌?”陈洛挨着樱百恋坐下,拾起话筒递到她的面前。 这一次的饭店虽然是贾金波选的,不过这包间却是乔斯订的,相对的豪华大包,外面布置的富丽堂皇。 俘虏的近二十万吐蕃俘虏也被押解回京,他们将被分拆安置·与以往的俘虏一样,接受大唐朝廷对他们的惩罚,进行劳动改造,为大唐的基ˉ础建议添砖加瓦。 陆刚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大胆了,竟然敢如此径直走到黑龙面前,直视着黑龙,这家伙不是吓傻了吧。 “嘻嘻~!”鬼魂少nv穿过了一辆坦克,取走了那坦克内驾驶员们的xing命,使得这不列颠的坦克失控撞破了一层层商铺之后,掉入了泰晤士河之中。 徐海并没有通过这个细节就认定自己已经具有了无限潜能,只是内心的感觉更古怪了而已。 叶九没有选择追上去询问具体埃里克等人的所在,一来不清楚现在这里的情况,贸然的出现,对任何一方恐怕都不是什么好事儿,叶九可不希望好心办坏事儿了。要不然就尴尬了。 “你不认我们没关系,但是你的弟弟你总得认吧,现在他得了白血病,我希望你能去医院检查一下,看下你的骨髓是不是匹配。”男子直接说明了来意。 “前辈,既然是仙界之物,怎么会跑到了修真界来了?”张岳问向扎木合。 如果羿元放下狠话,试问一个噬丹境强者的承诺,足以令无数修士以及势力疯狂,他可不想因为一个名字而失足。 叶雪英迅速打开 察看:白莲天使,十五级;白莲教众五级,白莲军士兵七级,白莲教骑兵十级,白莲军将领分别是十二级到十八级不等。 而两人前脚刚来,后脚糜家三姐妹也赶了过来,纷纷问询绝炎关于罗松的情况。 第1626章你真是姬祁吗?(3) “酒?”章馨儿俏皮地眨眨眼,“你该不会是想灌醉我,然后……” 姬祁笑着打断了她的话:“你想哪去了?我怎么会那么做?” 他无奈地摇摇头,调侃道,“我这么个英俊潇洒的帅哥,要是真被你睡了,我还吃亏了呢。” 章馨儿闻言,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哼,谁知道呢?”她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更添几分娇艳。 “别闹了。”姬祁笑着将圣液再次递到章馨儿手中,“快喝吧,真的对你巩固修为有好处。” 章馨儿接过圣液,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 圣液入口即化,化作一股强大的能量涌入她体内。她只觉气海翻腾、血脉贲张,仿佛有无数股力量在体内奔涌。 “啊……”章馨儿忍不住惊呼出声。随即,她的身体一软,晕了过去。只觉那股能量太过强大,她根本无法承受。 见状,姬祁连忙上前一步,将章馨儿扶住。他迅速在她身上点了几处穴位,助她打开七窍,以吸收圣液的能量。然而,他很快察觉情况不妙——章馨儿的气海竟然完全封闭!他无法探知她体内的情况,只能感受到那股强大的能量在她体内肆虐。 “看来是我太心急了。”姬祁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他意识到,章馨儿刚刚突破,身体尚且虚弱,自己不该急于给她服用圣液。如今,唯一的办法是等待章馨儿自己醒来,慢慢吸收圣液的能量。 为防止意外,姬祁在章馨儿周围布下了几座强大的法阵,这些法阵能够隔绝外界的干扰与侵扰,确保她的安全。同时,他也时刻关注着章馨儿的情况,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危机。 就在这时,沙伟走了过来。看到姬祁布下的法阵和昏迷的章馨儿,他惊讶地问道:“怎么了,老弟?发生什么事了?”脸上满是关切与担忧。 姬祁连忙解释道:“没事,沙大哥。馨儿突破了,我正在帮她巩固修为。你不用担心。”说着,便将沙伟轻轻推了出去。 被推出去后,沙伟看着法阵中姬祁双手似乎在章馨儿身上游走(实际是在为她疗伤),不禁露出了暧昧的笑容:“老弟啊,你这豆腐吃得可真是够隐蔽的……” 话音未落,便被姬祁无奈地打断:“沙大哥,你别开玩笑了。我现在哪有心情干那种事?馨儿现在情况危急,我正全力帮她呢。” 姬祁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有继续理会沙伟的玩笑话。他知道,沙伟并无恶意,只是爱开玩笑罢了。 沙伟见状,也识趣地离开 了。他知道,姬祁此刻正忙着帮章馨儿巩固修为,自己不应打扰。 于是,看到姬祁忙碌的身影,沙伟不好意思继续打扰,悄悄地离开了。 …… 半个时辰后,章馨儿的气海在姬祁的协助下,如同沉睡的火山猛然间苏醒。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水汽蒙蒙的眸子恰好撞上了姬祁深邃的眼神,更让她心跳加快的是,姬祁的双手稳稳地按在她那被修行者视为圣地的气海上。一股难以言说的温热感觉,像电流般瞬间传遍她的全身。 章馨儿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羞涩地紧闭双眼,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然而,在这羞涩之下,她却敏锐地察觉到,一股股温暖而强大的劲力正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气海,仿佛在为她的修为筑基铺路。 “这……这是怎么回事?”章馨儿心中暗惊,随即,她仿佛听到了自己体内传来的声音——那是境界突破的预兆。 “法则境二重……三重……” 每一次突破都伴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喜悦与震撼,让她几乎忘记了身体的异样与尴尬。 “呼……”随着姬祁的一声轻叹,这场看似暧昧实则神圣的传承终于结束。 章馨儿感受着体内翻涌的力量,虽然羞涩,却也不敢贸然睁开眼,只是心中暗自惊叹:“我竟然……达到了法则境五重。” 这份突如其来的力量让她既惊喜又难以置信。要知道,仅凭那一小瓶看似不起眼的圣液,她竟在短短时间内跨越了五个境界,这简直是修行路上的奇迹。 “好了,馨儿,你可以睁开眼睛了。”姬祁的声音温柔而富有磁性。他怎会不知章馨儿早已醒来,只是她那份少女的羞涩让他心生怜爱,不愿拆穿,此刻,章馨儿的脸庞滚烫。 “真是……无赖你……”她终于鼓起勇气,睫毛轻轻颤动,红着脸嗔怒地哼了一声。眼中却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既有羞涩,也有感激。 姬祁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反正都是无赖了,哪天有空,我再无赖一点,可好?”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却也藏着深深的温柔。 章馨儿听后,脸颊愈发红润,但她鼓起勇气,抬头望向姬祁,眼中闪烁着真挚的光芒:“谢谢你,姬祁。我深知,那不仅仅是一瓶普通的药酒,它如同我修行路上的加速器,让我在短短一天内晋升为法则境强者,并且直接跃升至五重天。”这份深厚的恩情,她将永远铭记在心。 姬祁轻轻摆手,笑容温暖如春:“我们是朋友,无需多礼。你的潜力无穷,未 来的成就定会更加辉煌。” 说完,姬祁挥手解除了周围的法阵,同时朝门外喊道:“沙伟,白狼马,准备出发了。” 章馨儿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期待与激动:“我们现在回情域吗?”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对回到情域的渴望。 姬祁点头确认:“是的,城主府的传送阵七天才能开启一次,我们必须抓紧时间。” 此时,沙伟与白狼马从一侧走出,两人脸上带着几分玩味的笑容:“终于等你们二人演完这出情意绵绵的戏码了。” 章馨儿的脸颊再次泛起红晕,本想解释几句,但见姬祁一副坦然自若的模样,便也放弃了。 姬祁则是一脸淡然,转而询问起传送阵的准备情况:“沙伟,传送阵那边准备得如何了?” 沙伟嘻嘻一笑,随即神色微敛,认真地说道:“其实,老弟,我有个不情之请。我也想随你们一同前往情域,不知可否?” 姬祁闻言,略显诧异:“你也要去情域?那黄沙古城城主之位……” 沙伟苦笑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这城主之位虽好,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我已厌倦了这种一成不变的生活。更重要的是,我的修为近百年来停滞不前,再这样下去,恐怕终生无望更进一步。我想去情域闯一闯,或许能找到突破的契机。” “这样呀……”姬祁眉头紧锁,面露难色。他望着沙伟,语气中带着几分忧虑:“你去情域,那这城主之位由谁来继任呢?还有你的那些娇妻美妾们,你打算如何安置她们?” 沙伟一听,脸色瞬间变得尴尬起来。他急忙凑近姬祁,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低声说道:“姬祁老弟啊,我听马兄弟说,你拥有乾坤世界这等神奇的空间,里面不仅能装活人,还能让人在其中修行。你看,能不能……” 姬祁一听这话,脸色顿时一沉,他狠狠地瞪了白狼马一眼,似乎在责怪他不该多嘴。而一旁的章馨儿,则是满脸好奇地望着姬祁,脸颊微微泛红,轻声问道:“乾坤世界?姬祁,你竟然已经修行出了这等神物?” 章馨儿虽然未曾听闻过圣液,但乾坤世界的大名她却早已如雷贯耳。相传,只有超级强者才能修炼出这种可以将活人活物收纳其中的神奇空间。没想到,自己身边竟然就有这样一位高手,而且刚刚他还与自己有了肌肤之亲。想到这些,章馨儿心中不禁有些惊讶和感慨。 姬祁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说道:“虽然我可以将你们收入乾坤世界,但我的空间并不 大,容不下这么多人。不过,既然你开口了,我也不能见死不救。到了情域之后,你必须带着她们另立门户,我不能让你们一直打扰我。” 沙伟一听姬祁答应了,顿时喜出望外。他拍了拍姬祁的肩膀,大笑道:“有兄弟你这句话,哥哥我就彻底放心了。老婆们,快出来吧,姬祁老弟已经答应了。” 沙伟一声大吼,紧接着,一阵阵扑鼻的香气如潮水般涌进了大殿内。只见一个个莺莺燕燕的女子,如同百花争艳般纷纷跑了过来。她们的脚步声此起彼伏,将姬祁都吓了一跳。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太过专注于给章馨儿护法,竟然没有注意到外面还有这么多人。 章馨儿看着这些突然涌现的女子,目光中流露出好奇与惊讶。她也是惊讶得合不拢嘴。仅仅一会儿工夫,大殿内便聚集了不下于一百位面容姣好、身材婀娜的美人。她望着姬祁,有些不可思议地问道:“这……这些全都是你的嫂子?” 姬祁嘴角微微抽搐,心中暗自后悔,不该答应沙伟这个荒唐的请求。 沙伟见状,讪讪地笑道:“兄弟,你就帮帮忙吧。之前说几十位,是因为还有一些和馨儿妹妹一样,都在灵泉池中泡着呢,没功夫向你介绍。我的一百二十八位老婆,全都在这里了,辛苦兄弟了哈。” 姬祁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怪不得你修行百年未有寸进,心思全都放在这些女人身上了……” 不过,既然已经答应了沙伟,姬祁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道:“到了情域之后,你自己立即找地方安顿吧,我那里任何人都不让上去的。” 沙伟自信满满地拍了拍胸脯,说道:“这个兄弟你放心,到了情域之后,本城主立即开宗立派。哈哈……你这些嫂子们可都不是凡俗之辈呢,个个修为都不差。” 姬祁看着沙伟那得意忘形的模样,心中暗自摇头。他不好意思当面打击沙伟,但这些女人的实力确实一般。 最强的一位也不过才达到了法则境一重,其他的全都在法则境之下,甚至还有一些才玄命境初期,这样的实力,在即将到来的大世中,恐怕也只能成为炮灰般的存在吧。 如今大世将至,九天十域的灵气都在暴增,情域中的强者更是如雨后春笋般层出不穷。 姬祁决然地说:“罢了,到达情域后,你们就跟馨儿去伊祁城吧。如今,那里也算是一处安宁之所,法则境强者众多,宗王级别的强者也不乏其人。与这纷扰的世间相比,伊祁城定能为你们提供更坚实的庇护。”他的眼神温柔地掠过 章馨儿的脸庞。 章馨儿听后,脸颊瞬间泛红,姬祁那句简单的“馨儿”,如春日微风,轻轻拂过她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接着,姬祁看向一旁的白狼马,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个家伙,别愣着了,赶紧带她们进我的乾坤世界。记住,如果丹妙她们正在闭关修炼,千万别去打扰那份宁静。” 白狼马嘿嘿一笑,拍着胸脯保证:“大哥,你就放心吧,我办事,啥时候出过岔子?” 章馨儿听到“封丹妙”这个名字,心中微颤,好奇地问:“是那位传说中的封丹妙仙子吗?” 姬祁点头,随即展开乾坤世界。白狼马化作一道流光,带着沙伟的一百二十八位娇妻,消失在众人眼前。 姬祁温柔地对章馨儿说:“你也进去吧,馨儿,这样更安全。” 章馨儿心中五味杂陈,既羡慕封丹妙的美貌,又自怜自己的平凡,但更多的是对姬祁关怀的感激,她咬了咬嘴唇,最终点了点头,被姬祁送入了乾坤世界。 转眼间,城主府的传送阵殿内,只剩下姬祁与沙伟两人。 这座位于塔楼最底部、深藏于地底五十米的传送阵,被时光遗忘,静静地等待着开启。 沙伟得意地炫耀:“怎么样,哥哥我这儿的传送阵还算气派吧?” 姬祁正仔细研究着这座古老的法阵,他眉头紧锁,沉声道:“这法阵非同小可,绝非你沙家能布置。它的构造极为复杂,威力巨大,应是上古或远古时期,那些传说中炼金术士的手笔。” 第1627章你真是姬祁吗?(4) 沙伟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旋即又释然地笑道:“兄弟果然眼光独到。这法阵的确非我们沙家所作。事实上,它来自黄沙古城的一处古老遗迹。我们沙家偶然发现后,便秘密改造了此地,用高塔封锁,防止外人窥探。之后,又派遣高手入驻,逐渐掌控了这座古城。” 姬祁听后,不禁对沙伟的手段表示赞赏:“你这手段确实高明,既保护了遗迹,又壮大了沙家势力。” 他拍了拍沙伟的肩膀,继续说道:“既然一切就绪,那就开始吧。我们该启程了。” 沙伟闻言,立刻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堆珍贵材料,准备布置传送阵的启动仪式。然而,姬祁动作更快,手法娴熟地将材料一一投入传送阵中,仿佛一切对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这……”沙伟的话语中充满了惊愕,他的目光在姬祁身上不断流转,似乎在努力将这个新朋友看个通透。 “真是不可思议啊,老兄,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这种上古炼金术士的神阵,即便对于我们沙家这样的千年世家来说,也只是勉强触及皮毛,而你,仅仅一瞬间的凝视,就揭开了它的秘密,这……” 姬祁淡然一笑,那笑容里既有谦逊也有从容,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继续着自己手中的工作。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无比,就像他心中早已有一幅清晰的构图。随着他的操作,传送阵内发出愈发响亮的嗡鸣,银色的光环渐渐汇聚,如同被唤醒的古老文字,缓缓组合成一个耀眼的圆形光斑,闪烁着诱人的光辉。 “老兄,快进来。”沙伟难以抑制内心的激动,毫不犹豫地投入了光斑之中,仿佛那是通向未知世界的神秘通道。 姬祁随后跟上,他轻轻一挥手,上百块极品玄冥石如同划破天际的流星,准确无误地镶嵌在传送阵的每一个关键位置,瞬间,传送阵的威力攀升至顶点,银色的光斑增厚数倍,开始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高速旋转,带着两人穿越时空的屏障。 “终于要告别这个鬼地方了,从今天起,我沙伟要翻开人生的新篇章。”沙伟的话语中带着坚定和期待,仿佛他已经看到了自己在新世界的辉煌未来。 当光芒消散,两人脚踏实地,眼前是一片宁静而秀美的蓝色湖泊,湖水清澈透明,蓝天白云倒映其中,空气中飘散着浓郁的灵气,让人心旷神怡。 “这……就是情域吗?”沙伟环顾周围,眼中闪耀着激动的光芒,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里的清新空气和美好希望都吸入胸膛。 “我的 妈呀,这里的灵气浓度,比黄沙古城强了何止七八倍,那里简直就是个贫瘠之地,相比之下,这里才是真正的世外桃源。” 然而,正当沙伟沉浸在对未来的美好憧憬中时,一道突如其来的闪电打破了这份宁静。那闪电犹如暴怒的天龙,向着沙伟疾驰而来,那速度猛然间爆发,让人丝毫没有防备。 “呵。” 姬祁的反应出乎意料地平静,他只是随意地一摆手,那道仿佛无可匹敌的闪电便即刻消散于空气之中,随后转化为一团充满强大力量的光芒,反向冲向湖面,激起了层层汹涌的波涛,显现出隐藏在水下的一个庞然大物——一条身躯长达二百米的巨型海鱼,它的鳞片在阳光照耀下闪烁着耀眼的银辉,既神秘莫测又庄严神圣。 “这家伙得有多厉害啊?起码也是法则境的高手吧?”沙伟心惊胆战地擦拭着额头渗出的汗珠,随后转向姬祁询问。 姬祁只是略显尴尬地笑了笑,并未直接回应,因为他深知,这条海鱼的实力已然逼近宗王之境,绝非沙伟所能揣测。 然而姬祁并未让这份惊愕持续太久,他身形瞬间一动,宛若离弦之箭般射向海面,只是轻轻一挥手,竟能毫不费力地将那条巨大的海鱼拎起,仿佛它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物件。 “这,这就是宗王的强大吗?”沙伟凝视着姬祁那举重若轻的背影,心中激荡起一股难以名状的震撼。 一个身高一米八几的人类,单凭一只手,就能将一条长达几百米的海鱼尸体轻松拎起,这份力量,这份淡定,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长达数百米的海鱼横卧在海滩上,就像一座缓缓移动的蓝色小山。这条鱼的身躯极为庞大,即便是姬祁这样的强者,也是第一次处理如此巨大的海鱼。然而,姬祁却表现得异常冷静和熟练。他手中的利刃在海鱼的鳞片间灵活游走,每一次切割都精准至极,仿佛他与这庞然大物之间存在着某种神秘的联系。 尽管海鱼巨大,但姬祁考虑到自己乾坤世界中还有许多美丽的女子需要他照顾,于是决定暂时放下手中的工作。他想将那些被困在乾坤世界中的女子们释放出来,一起分享这份难得的收获。 就在这时,白狼马率领着一支由一百多位娘子军组成的队伍浩浩荡荡地来到了海滩。 娘子军们看到这条令人惊叹的海鱼时,纷纷发出惊叹声,有的甚至捂住了嘴巴,生怕自己的声音会惊扰到这不可思议的生物。 相比之下,姬祁则显得异常镇定,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景。 封丹妙和昊眉?仍在闭关修炼,错过了这一刻的奇迹。只有青葶和章馨儿两位佳人陪伴在姬祁左右,她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与对姬祁能力的敬佩。 “都别吵了。”沙伟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带着几分威严。他发现自己的耳朵几乎要被娘子军们的叽叽喳喳声给吵聋了。 沙伟从未想过会将这一百二十八位老婆全部聚在一起,此刻他感到十分苦恼。平日里,他最多也就七八个老婆陪伴左右,现在这么多人在他眼前晃悠,让他感到头晕目眩。 然而,沙伟的威信显然很高。他的一句话便让娘子军们安静了下来。随后,他迅速指挥众人处理海鱼的尸体:有的人负责分割,有的人负责清洗,一切进行得井然有序。 看着沙伟忙碌的身影,姬祁不禁哑然失笑:“现在知道苦恼了吧?”他调侃道。回想起自己曾经也幻想过拥有数百位绝世佳人,享受无尽的欢愉,但看到沙伟此刻的模样,姬祁不禁对那种生活失去了兴趣。他深知,那样的生活或许并不如自己想象的那样美好。 或许,男人的滥情在某种程度上能够得到理解,但沙伟这种毫无节制的滥情,简直就是在为自己挖掘坟墓。 就在这时,沙伟的目光被青葶吸引,这位宛如天仙的女子让他眼前一亮。他立刻靠近姬祁,挤眉弄眼地问道:“这位是……” 姬祁微笑着回答:“她是青葶。” 青葶则主动向沙伟打招呼,声音柔和而清脆:“在乾坤世界里,我就听闻了图斯城主的大名,今日终于得以相见。” 回想起当初一百二十八位美人涌入姬祁乾坤世界的情景,青葶至今记忆犹新。 那时,她正在为封丹妙和昊眉?护法,突然之间,这么多人闯入,让她心生不悦,甚至产生了杀人的冲动。 她误以为这些都是姬祁新找的女人,虽然她不会为姬祁找其他女人而吃醋,但一下子出现这么多人,还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就像一群土包子进城,让她极为不满。 幸好有白狼马及时解释,才化解了她的误会。她一直想看看传说中的图斯城主沙伟,然而眼前的沙伟却让她感到失望。他不仅没有姬祁那般英俊潇洒,修为也远远不如,连宗王境都未达到。 “幸会幸会……”沙伟傻笑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这位应该也是弟妹吧?” 青葶闻言一愣,脸颊上瞬间浮起一抹淡淡的红霞。她既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羞涩地低下了头。 姬祁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对 沙伟说:“你还是快去管好你的女人们吧,别把即将步入宗王境的灵鱼都给糟蹋了。吃了这条海鱼大有裨益,但她们也不能多吃,否则会爆体而亡的。” “什么?宗王境的灵鱼?”沙伟的下巴仿佛被一股无形之力猛然拽下,眼睛瞪得滚圆,心中的惊骇如潮水般汹涌。 他难以置信地盯着那条本应翱翔深海、即将踏入宗王境界的海鱼,此刻却静静地躺在姬祁的脚下,已一击毙命。这不仅是实力的展现,更直观地证明了姬祁深不可测的修为。 沙伟心中暗算,这样的强者究竟来自何方,又隐藏着怎样的秘密?然而,当思绪转向那即将入口的美食,他脸上瞬间绽放出兴奋的红晕。他似乎已经预见到自己修为突飞猛进、实力大增的未来,对力量的渴望如同烈火般在他心中熊熊燃烧。 “去吧,将这珍贵的食材分享给大家,让我们的修为都能更上一层楼。”姬祁轻轻拍了拍沙伟的肩膀,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温柔。 沙伟心领神会,兴奋地转身,一头扎进如花似玉的女伴中。他压低声音,神秘地将这个惊人消息告诉每一个人,每个人的眼中都闪烁着贪婪与期待。 “青姑娘,之前在乾坤世界中真是多有冒犯,我并不知道你是姬祁大人心中的挚爱。”章馨儿站在姬祁的右侧,声音中带着几分歉意,目光不时偷偷瞥向青葶,满是复杂的情绪。 姬祁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好奇她们在乾坤世界中究竟经历了什么。 青葶则羞赧地低下头,脸颊如同熟透的苹果,小声解释道:“馨儿姐姐,你别这么说,我……我还不是他的人呢,他也没说一定要我做他的女人。” “哦?那我可要正式邀请了。”姬祁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眼神温柔地看向青葶。 青葶的脸更红了,她娇嗔地瞪了姬祁一眼,假装生气地在他的腰间轻轻掐了一把。姬祁只是微笑着,一旁的章馨儿见状,也忍不住捂嘴轻笑,但笑容背后藏着难以言说的苦涩。回想起初入姬祁乾坤世界的那一刻,她的心中五味杂陈。 章馨儿曾误以为青葶仅仅是姬祁身边的一名侍女。然而,真相却让她感到自卑。她逐渐明白,青葶、封丹妙,以及那位闭关修炼的女子,都是姬祁生命中极为重要的人。她们不仅拥有倾国倾城的容貌,更具备令人仰望的修为。 “像我这样,既没有惊世骇俗的容貌,又没有高强修为的女子,恐怕连做他侍女的资格都没有吧?”章馨儿心中暗叹,目光中满是羡慕与自怜。 她看着姬祁与青葶默契地处理着海鱼,将鱼分割成数百块大小均匀的鱼肉。那份甜蜜与和谐,让她心中五味杂陈。 姬祁察觉到章馨儿情绪的变化,温柔地转向她,微笑着邀请:“馨儿,一起来帮忙吧,人多力量大。” 章馨儿微微一愣,随即强颜欢笑,加入了处理海鱼的行列。尽管她的动作略显笨拙,但那份努力与坚持,却让人心生敬意。 夜幕降临,众人期待的烤鱼散发出诱人的香气。这条几乎步入宗王境的灵鱼,肉质中蕴含的灵力之浓郁,超乎众人想象。 沙伟等人吃下鱼肉后,几乎立刻感受到体内灵力的涌动,突破的迹象愈发明显。 章馨儿同样受益匪浅,吃下几块鱼肉后,她仿佛有所顿悟,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修为突破。 而姬祁、青葶以及白狼马,他们吃下鱼肉后,除了享受美味,并无其他明显反应。但他们的眼中却闪烁着对彼此深深的信任与依赖,这份默契与和谐,是任何修为都无法比拟的宝贵财富。 随着众人修为的突破,湖泊上空风起云涌,天雷滚滚,乌云密布。一道道闪电如同天神的怒火,从天而降,异象纷呈。 “布个阵吧……”姬祁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他眼见众人因突破而引发的能量波动愈发强烈,恐怕很快就会引来周遭其他强者的注意,不得不迅速采取行动。 第1628章你真是姬祁吗?(5) 只见他轻轻抬手,指尖流转着淡淡的圣力光芒。瞬间,一片准圣级别的法阵自他掌心蔓延开来,如同一张无形的巨网,将方圆二十里的空间牢牢笼罩。 这法阵不仅隔绝了内外的气息交流,还让这一区域在外人眼中变成了一片平静无波的湖泊。即便是修为高深的修行者至此,也难以察觉到这湖泊之下,正有一群人沉浸在突破的紧要关头。 “你这烤鱼的手艺简直绝了。”白狼马一边大口咀嚼着,一边赞不绝口。他油腻的双手还不忘比划着夸赞的动作,“宗王境的海鱼肉,每一口都是极致的享受啊。本圣决定了,再去海里捞几条回来。你可得给我好好烤着,存进乾坤世界里,留着以后慢慢享用。” 沙伟与他的一百二十八位娇妻以及章馨儿,每人不过品尝了四五斤鱼肉。但对于这条重达数万斤的海鱼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剩下的鱼肉,几乎全进了白狼马那似乎永远填不满的肚子里。他吃得满嘴流油,眼睛还紧紧盯着烤鱼架上的最后一点残骸。 “嘿,别光顾着自己吃独食。”姬祁见状,不由得出声提醒,“给他们也留点。这鱼肉对低阶修行者来说,可是难得的宝物。说不定有人突破后,再吃些还能巩固修为呢。” 随即,姬祁取出那把闪耀着青芒的青凤圣剑,轻轻一划,便将剩余的鱼肉一分为二。其中一半,被他毫不犹豫地收入了自己的乾坤世界中。 “大哥,你这也太不地道了吧。”白狼马见状,差点从座位上蹦起来。他一边用手背抹掉嘴角的油渍,一边瞪大眼睛,满是不满地盯着姬祁,“我这正吃得起劲呢,你一下就给切走了一半,这让我怎么活啊。” 青葶在一旁看着,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姬祁则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吃再多也只是填饱肚子,不如把机会留给更需要的人。你还是多想想怎么处理好你自己的事情吧。吃货终究是吃货,成不了大气候……” 尽管如此,姬祁还是转身给青葶切了一小块鱼肉,递给她时随口问道:“丹妙她们最近怎么样了?” 青葶微笑着回答:“丹妙最近状态很好,正在乾坤世界中潜心悟道。可能是接触到了你的青莲气息,她的修为进展迅速。媚?姐虽然没有直接突破,但也从中受益匪浅,修为有了不小的提升。”她的眼中闪烁着对好友们的欣慰。 姬祁闻言,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抹金色的火焰。他再次替青葶手中的鱼肉加了把火,鱼肉瞬间变得金黄诱人,香气四溢。 “ 你也得多感悟自己的道,”姬祁语重心长地嘱咐,“虽然我替你灌道成功了,但那毕竟是我给你的,你得自己去体会、去领悟。” 青葶乖巧地点了点头,随后依偎在姬祁身旁,挽住了他的胳膊,轻声问道:“我听丹妙说,你们无相峰不让外人上去。我跟你回去的话,会不会不太合适啊?” 姬祁轻笑一声,随手夹起一块鱼肉放入口中,边嚼边说:“从你决定跟我的那天起,你就已经是无相峰的人了,哪里还是什么外人。” 青葶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调皮地问姬祁:“你是不是对每个女人都这么说?” 姬祁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真诚:“哪有的事,这话我只对自己心爱的女人说。” 青葶显然不太满意这个回答,眨了眨眼,继续追问:“那你老实告诉我,那位馨儿姐姐,跟你到底是什么关系?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觉得她跟你之间不简单。” 姬祁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淡淡一笑,说道:“你想多了,她和梅蔫蓉是好姐妹,也是我老家的人……” “嗯?她竟然与梅蔫蓉情深似海,亲如姐妹?”青葶的眸子里掠过一抹诧异,显然对这段情谊知之甚少。 姬祁微微颔首,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确是如此,往昔她如影随形,紧紧跟随在梅蔫蓉身后。那时节,她可没少给我脸色看,总视我为那无可救药的纨绔子弟。” 言及此处,姬祁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对往昔岁月的怀念。 青葶听罢,娇俏地哼了一声:“梅蔫蓉姐姐也曾提及,说你当年确是个十足的纨绔,却偏被她慧眼识中,相中了你这个‘纨绔’……” 青葶的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但眼眸深处却藏着一丝向往。 “我哪有那般魅力……”姬祁苦笑,似乎对自己的吸引力浑然不觉,“你真是高估了我。” 然而,青葶却不以为然。她忆起姬祁往昔在各大场所的风采,虽声色犬马,但那份从容与自信却让人无法忽视。她笃信,章馨儿对姬祁的崇拜与爱慕绝非凭空而来。 “你何须他人高估?”青葶哼了一声,继续说道,“丹妙姐姐那般聪慧灵动,拥有羽化仙体,也对你痴情一片;媚?姐姐那般丰满娇艳,同样对你心有所属;还有梅蔫蓉姐姐,身为七彩神宫的圣女,竟为了你,不惜施展逆天术法,付出沉重代价。听闻在情域,还有个你的原配妻子骆雨萱,她竟是弑血天尊的后人……” 青葶 重重地呼出一口气说了诸多,语气中既有埋怨也有无奈:“你呀你,究竟招惹了多少红颜?” 姬祁无奈地叹了口气:“魅力这东西,有时真是难以抗拒。就如同你,不也对我情根深种,在那院中守候数月,风雨不改?” 青葶闻言,脸颊瞬间染上绯红,羞涩地垂下头,不愿承认这份情愫。 姬祁却一把将她拥入怀中,打趣道:“还说没为我守候?莫非是在等别的男子?” 青葶抬头,眼波流转。凝视着姬祁的双眸,青葶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微笑:“为何我非得守候着你?这世上英俊潇洒的男子比比皆是,本姑娘如花似玉,倾慕我的人数不胜数呢……” 姬祁一听,不禁放声大笑:“那是自然,若非仙子般的人物,我又岂会让你来倾心于我……” “无赖,谁倾心于你了?”青葶脸颊绯红,娇嗔地反驳道。 姬祁却仍是笑嘻嘻的模样:“怎就不是你倾心于我?那日我自寂灭空间归来,已是一副苍老模样,你却毫不犹豫地扑到我身上,还差点将我那脆弱的腰肢给压垮了……” 提及那日情景,青葶也忍不住笑出了声。那时姬祁从寂灭空间归来,容颜大变,但青葶却依然毫不犹豫地奔向了他,那份深情与坚定让姬祁深感动容。 “别说了,真是的……”青葶哪里是姬祁在言语交锋上的对手,羞赧之下,直接扑进了姬祁的怀抱,紧紧环抱着他的腰身,娇柔地哼了一声,“当时是我被你给蒙骗了,想来你都是装的,其实你早就料到我会在那里等你吧?” 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青葶心头,此刻终于得以问出。然而,她未曾察觉,在不远处,有一双眼睛正静静地注视着他们。 章馨儿躲在一棵大树的阴影下,神色略显黯然地望着这对紧紧相拥的璧人。 “这个嘛,我还真是不得而知……”姬祁拥着青葶,两人的身姿在夕阳的映照下,勾勒出一幅温馨的画面。 青葶微微一笑,用筷子轻巧地夹起一块鱼肉,送至姬祁唇边。 姬祁轻启嘴唇,细细品味,眼中闪烁着狡猾的光芒,“我只是感觉,我们之间似乎有一条无形的线,牵引着彼此,预示着将要有故事发生。还有啊,我这双手,似乎藏着别样的魔力呢……” 青葶的脸颊瞬间泛起了红晕,她略带嗔怪地说道:“你呀,真是无赖。每次提到手,我就想起那次在院子里,你……你竟然在外公和两位前辈面前,那般对我。” 回想起那日的场景,青葶 依旧觉得羞涩与愤懑交织。当时,拳影纷飞,金光闪烁,姬祁却突然出手,用他那平凡而又神奇的手指,让她在众目注视之下,毫无招架之力。 姬祁见状,不禁大笑起来,笑声中洋溢着得意与宠溺:“这有什么无赖的?若是没有我那神奇的手指,说不定你早就被我那俊朗的外表和深邃的内心所俘获了,哪还会如此心心念念呢?” 青葶被他的话逗得哭笑不得,假装生气地转过头去:“你再这样说,我真的就不理你了。” 姬祁连忙收起笑容,一本正经地说道:“好好好,我不再说了。手指不过是外在的形式,又怎能反映我这颗纯真无邪的心呢?” 青葶忍不住笑出声来,转过头瞪了姬祁一眼:“你再提这事,姬祁,我真的要生气了。” 姬祁却是一把将她搂过来,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哎呀,亲一个,真香。我这不是怕你生气嘛,所以用这种方式逗你开心。” 青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弄得羞赧不已,用手帕轻轻拂去脸上的油渍,略带嗔意地说道:“别亲我,一脸油。” 此时,两人已经身处肖国皇城外的郊野。 夜色渐深,月光皎洁,星辉点点,为这片古老的土地平添了几分神秘。姬祁骑着一匹高大的白狼马,与青葶并肩而行…… 青葶紧紧依偎在姬祁的胸膛,沉浸在这难得的平和与暖意之中。 “老大,我也想随你去城中逛逛嘛,带我一起去吧……”白狼马突然发出声音,语调中夹杂着些许哀怨与向往。 然而,姬祁却坚决地回绝了它的请求:“你还是乖乖留在乾坤世界里吧,别出来给我丢脸,再把人家姑娘给吓坏了。” 这一路上,白狼马确实没少给姬祁添乱。特别是每次遇到美丽的女子,这白狼马就会故意去吓唬她们,导致姬祁这位英俊潇洒的男子身边总是空落落的。姬祁可不想再带着这个“恶名昭彰”的家伙进城了,否则别人会质疑他的审美眼光。 白狼马似乎领悟了姬祁的意思,它瞪着大眼睛,满含委屈地注视着姬祁:“哎,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忘了我们是一起历经风雨的好伙伴了吗?”姬祁嘴角一翘,笑了:“谁跟你是好伙伴?你是我的坐骑,是随从,明白了吗?”话毕,他轻轻一挥手,一道光华闪过,将白狼马收入了乾坤世界之中。 “给你软的你不吃,偏要吃硬的……”姬祁咧嘴一笑,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独自朝着肖城的北门行去。他心中暗自窃喜:总算把这匹捣蛋的家伙送走 了,不然进城后还不知道会闯出什么祸来呢。 片刻之后,姬祁抵达了肖城的北门外。他昂首仰望,只见这座小城在夜色的笼罩下更显雄壮。城墙高达二十多米,完全由湿漉漉的青苔海石砌成。 这种石头表面异常滑腻,外人想要攻克这座城池极为困难。而且战时还可在这城墙上涂抹毒液等致命之物,让敌方的士兵死伤无数。 深夜时分,北门外依旧灯火通明,犹如白昼。长达五百米的长队宛如巨龙蜿蜒,上千人或站或倚,耐心等待着排队进城。 与此同时,几百人或肩扛手提,或匆匆而行,陆陆续续地从北门出城,形成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尽管进出的人群众多,但秩序井然。四队铁甲士兵如铜墙铁壁般屹立,他们手持长枪,目光如炬,将现场秩序维持得井井有条。 姬祁身着一袭素雅的青衣,衣袂飘飘,宛若仙人。他从容地加入进城队伍中,目光如电,扫视着周围的数千人。他心中暗自惊讶,其中竟有将近三分之一的人是修行者。他们或气质沉稳,或眼神锐利,显然都不是等闲之辈。 即使在排队,这些修行者也极少聊天,各自保持沉默,仿佛在默默修炼或思考。他们不着急催促别人,只是静静地等待,显得十分有礼貌。整个队伍都沉浸在一种宁静而庄严的氛围中。 第1629章你真是姬祁吗?(6) 士兵们对进城者的盘查十分严格,男女两队分开,对每个人进行搜身,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一旦发现可疑者,便会立即将其带到一旁的小门处,进行更为细致的检查,以确保城内安全。 姬祁耐心地等待着,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终于快要轮到他进城了。他前面只剩下十几个人,姬祁心中暗自松了口气,以为很快就能进城休息了。然而,就在这时,城门却突然合上,发出沉重的巨响。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姬祁感到意外,但他却发现排队的人十分淡定,仿佛对此已经见怪不怪。 姬祁心中好奇,天眼微张,借着薄薄的星光,他看到城内有几股颇为强横的修行者气息。紧接着,他的目光被城墙上的一幕所吸引——一队身着统一服饰、气势如虹的修行者出现在了城墙上。 “嗯?还是个美人?”姬祁的目光突然定格在了一个身着黑色紧身丝甲的女人身上。她面容娇好,肌肤如雪,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水光,晶莹剔透。黑色紧身丝甲完美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每一个动作都散发着无尽的魅力。 姬祁心中一动,暗自赞叹:“天赋确实不错,本少喜欢……”他的嘴角不禁扬起了一丝诡异的笑容,显然,这个女人已经引起了他的浓厚兴趣。 女人站立在城墙上,目光如炬,扫视着下方的人群。她身旁的一位法则境五重的中年男人双手一按天空,顿时,城墙上空燃起了一片红色的火光,将整个城墙映照得如同白昼。 借着火光,女人淡然开口:“殿下有令,封城两个时辰,进城者请在此继续等待两个时辰。” 她的声音清冷而坚定,不容置疑。言罢,女人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美丽的背影和一群惊愕的人群。 城下的人们开始不淡定了,纷纷议论起来。有的抱怨封城时间太长,有的质疑皇族的决定,有的则对修行者之间的斗争感到不满。 “怎么回事?以往不都是封城半个时辰吗?这次怎么要两个时辰?”一个粗犷的声音大声问道。 “有没有弄错啊?我们已经等了一个多时辰了,这都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了,还要等?”另一个声音附和道。 “几个大家族真是吃饱了没事做。天天晚上斗法有意思吗?我们这些普通人可遭殃了。”一个普通人的声音充满了无奈和愤怒。 城下喧嚣不已,议论纷纷。然而,就在这时,城墙上的中年修士突然施法,只见他双手一挥,城墙上空便凝出了一把百丈大剑。大剑剑光闪烁 ,寒气逼人,仿佛能够斩断一切。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顿时让下方上千人唬住了。不少修为低下的人和普通人感到头昏脑涨,眼睛被剑光刺得几乎无法睁开。他们惊恐地向后退去,生怕被那把大剑斩到。上千人瞬间鸦雀无声,现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中年修士声音清冷威严,冷哼道:“胆敢议论皇族之事者,杀无赦。”他的声音如同寒冰,让人不寒而栗。言毕,他飘然离去,留下一群满腹牢骚却不敢再言语的人。 “兄弟,你不排队了吗?”见姬祁此时离开队伍,准备离去,刚刚站在他身后的一位大叔不解地问道。 姬祁的嘴角轻轻上扬,展现出一抹洁白如雪的牙齿,笑容中透露出几分自由不羁与洒脱:“无需再等待,或许明日重访,将遇见别样的景致。”他的声音柔和却富有磁性,引得周围的人都不由自主地转头看向他。 “嘿,小伙子,何不再稍候片刻?两个时辰对于我们这些常年在外闯荡的人来说,不过是眨眼间的功夫。瞧你的衣着和气质,似乎是初次到这皇城脚下吧?”一位中年大叔满脸热情,眼角的笑纹更添了几分亲切,显然是个社交场上的老手。 姬祁听罢,脚步微微一顿,随即转身回到队伍中,好奇地问道:“大叔真是慧眼如炬,不知您是如何一眼看穿的呢?” 中年男人爽朗一笑,摆了摆手:“哈哈,小伙子,你这一身装扮虽不张扬,却透露出与众不同的气息,再加上你的言谈举止间的那份从容与淡泊,显然不是这皇城根儿底下常见的风貌。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识人的眼光还算精准,虽然我自己修为不过元古境左右,但看人的眼光嘛,还真没几个人能比得上。” 姬祁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笑道:“原来气质这东西,还能从外表看出来?这倒是新鲜。” “哈哈,小伙子有所不知,相由心生嘛,一个人的眼神清澈深邃,步履稳健飘逸,那必然是内心坚毅,身手不凡之人。你这样的气质,一看便是修行界的佼佼者,绝非池中之物啊。”中年男人说着,还不忘向姬祁投去赞赏的目光,一副敬佩不已的模样。 姬祁心中暗自惊讶,面上却保持着平静,笑道:“大叔真是过奖了,我只是一个初来乍到的外乡人,对肖城的一切都感到十分好奇。只是这城里为何时常封锁,让人感到人心惶惶呢?” 中年男人叹了口气,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低声说道:“此事说来复杂,简而言之,就是因为陛下年迈,膝下的几位皇子为了争夺皇位,明争暗斗,无所不用其极 。尤其是夜晚,这皇城里更是暗流涌动啊。那是一幅动荡不安、危机重重的景象,普通人岂敢贸然踏足?” 姬祁听闻此言,不由地蹙起了眉头:“嗯?既然如此,你们为何还要冒险入城?” “唉,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又能奈何?那是皇族内部的纷争,只要我们置身事外,自能保全自身。况且,陛下虽然年岁已高,但余威犹存,他曾颁布旨意,任何因争夺皇位而伤害无辜者,都将被剥夺继承资格。有了这道旨意,我们这些小民也算有了一丝倚仗。”中年男子言罢,轻轻摇头,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无奈与叹息。 …… 此刻,肖国正处于动荡不安的局势之中,皇帝病入膏肓,数名皇子心怀异志,皇城内外人心惶惶。 夜幕降临,肖城更是被一种沉闷与不安所笼罩,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然而,这位老迈的帝王仍旧健在,他对皇城的掌控依然牢固,任何敢于挑战规矩之人,都将面临严厉的惩罚。他的话语宛如一把利剑,悬于每位皇子的头顶,警示他们不可伤害无辜。 正当姬祁与中年男子交谈之时,皇城之内突然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如同雷霆万钧,震撼人心。 姬祁面色凝重,眼神穿透城墙,敏锐地感知到两股强大的气势正在交锋,那是宗王级强者的对决,初级宗王的威压,足以让整个皇城为之颤抖。 在城外,法则境的强者本就稀缺,面对宗王级别的战斗,他们无不心生敬畏,有的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纷纷选择退缩,不愿再踏入这座危机重重的皇城。 “唉,这世道真是愈发不太平了。看这架势,恐怕几位皇子的真正实力都已经显露无遗了……”中年男子喃喃自语,语气中既有恐惧也有无奈。 然而,当他转过头来时,却发现刚才还与他交谈的姬祁,不知何时已经悄然离去。他环顾四周,眉头紧锁,低声嘀咕道:“这小子,看上去还挺沉稳的,没想到这么不经事,一有风吹草动就溜之大吉了,跑的比的兔子还要快……” 姬祁并未选择逃跑,而是借助人群中的微妙混乱,悄无声息地摆脱了蜿蜒的长队。他身形轻盈,犹如夜空中不起眼的流星,独自一人,带着挑衅的姿态,冲向那座符文缭绕、光芒闪烁的皇城法阵。 法阵在他接触的瞬间光芒剧烈波动,但最终还是未能阻挡他的步伐。姬祁带着不羁的笑容,踏入了这座权力与荣耀交织的皇城。 一进入皇城,他的目光立刻被北面奇异的景象吸引,几十里外,天空仿佛被 撕裂,一半漆黑如墨,一半纯白如雪,黑白交织,构成天地间最壮观的画卷。 “两个天一境的老家伙,竟在此上演如此精彩绝伦的对决,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姬祁低声自语,语气中既有惊叹,也有一丝期待,他站在空旷的街道上,深邃的眼眸仿佛能穿透空间,清晰地捕捉到远处两位天一境初阶宗王交锋的每一个细节。 他们每一次碰撞都震耳欲聋,空间被撕裂,令人心生敬畏。而在战斗外围,三四帮人马各自为营,乘坐着装饰华丽的灵兽马车,从他们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高贵气质来看,很可能是皇城中的皇子们。他们或许想借此机会,亲眼见证这场难得一见的强者对决,增长见识和修为。 由于远处战斗的余威太过恐怖,皇城中的普通百姓大多紧闭门户,不敢外出。但这场战斗却吸引了大量修行者前来围观,他们或站或坐,在战圈外围形成了一个庞大的观众群,人数恐不下五六万。这些人议论纷纷,眼中闪烁着对强者力量的渴望和对未知知识的探索。 在这样的氛围中,姬祁静静地观察着,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许。 姬祁自然而然地选择了一家特色鲜明的酒馆,作为他暂时的避风港。这家酒馆高达百米,气势非凡,即使在夜晚,也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然而,当他走进酒馆时,发现靠窗的位置已被先来的客人占满,只好无奈地在角落找了个座位坐下。 刚坐定,一个机灵的小二便拿着一块干净的毛巾,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客官,您吃点什么,喝点什么?”他一边仔细地擦拭着面前的木头方桌,一边热情地询问。 这一幕,让姬祁仿佛穿越回了古代中国。他微笑着回应:“你们这里有什么特色菜肴,都给本少上一份来尝尝。” “好嘞,客官您真是来对地方了。”小二显然训练有素,一口气报了二十几道菜名,且各有特色:“今晚这场国师级别的大战,配上我们小店的特色美食,绝对是绝配!我给您推荐几道招牌菜:爆炒灵鸟爪,肉质鲜嫩,入口即化;油炸千里鱼,外酥里嫩,香气扑鼻;还有糖醋西子花,酸甜可口,回味无穷……” “听起来都不错,那就都来一份大的吧。”姬祁豪爽一笑,随手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块上等的灵石,轻轻放在桌上。 小二一看到灵石,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仿佛看到了稀世珍宝。他连忙接过灵石,满脸堆笑地说:“客官您稍等片刻,菜马上就给您上来。对了,您要不要尝尝我们店自酿的百花酒?这可是镇店之宝。特别是那百年佳酿,口 感醇厚,回味悠长。一块您刚才那样的灵石,可以上三壶。” “哈哈,你小子倒是挺会做生意的嘛。直接给我推销三壶了……”姬祁闻言大笑,并未生气。他抬手又取出两块同样的灵石,递给小二:“那就来六壶吧。” “好嘞。小的这就去给您准备。为了表达对您的敬意,我代表老板做主,再额外赠送您一壶酒。”小二听后,满心欢喜,接过灵石,笑眯眯地转身离开了。他怀揣着三块珍贵的极品灵石,心中激动万分。 小二一路小跑,来到一楼的后厨院子,对着正在忙碌的老板娘大声喊道:“老板娘!来大客官了。” “什么大客官?把你高兴成这样?”后厨院子里,一个身材丰腴的女子正坐在一坛酒缸前,全神贯注地往酒里加入各种花瓣。 一名女子身着一袭纯白无瑕的长裙,裙摆随着她步伐的轻盈而微微摆动,如同波浪起伏。她那一头乌黑长发,柔软光滑,宛如绸缎,在风中悠然飘动,散发出一种清新脱俗的气质。她的身姿曼妙,既有着少女的那种轻盈柔美,又不失成熟女性的风韵,恰到好处地展现出一种丰腴之美。 第1630章你真是姬祁吗?(7) 她的脸上蒙着一层轻薄如蝉翼的面纱,为她的容颜增添了几分神秘与梦幻的色彩。然而,即便是这层薄纱,也无法遮掩住她那双明亮如繁星的眼眸,以及那宛若天籁般的声音。那声音清脆悦耳,宛如山谷中的黄莺鸣叫,瞬间让周围的喧嚣都为之静止,就连原本忙碌的小二,也在这美妙的旋律中沉醉,心境变得宁静平和。 小二手中握着三颗闪烁着幽光的极品玄冥石,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他笑吟吟地对女子说道:“老板娘,快看看这是什么宝贝?” 女子闻声,微微侧首,目光在那三颗灵石上稍作停留,眼神中闪过一丝讶异,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淡然地说道:“你呀,别总被这些身外之物所牵绊,我们经营的是人心,而非这些浮华之物。” 小二嘿嘿一笑,小心翼翼地将灵石揣入怀中,脸上满是满足与得意:“老板娘,这可是我们生活的根基啊,怎能不在意?开门做生意,不就是为了这些世俗之物嘛。” 女子闻言,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随即好奇地问道:“究竟是哪位客人,竟舍得用三块极品玄冥石来换取食物?” 小二一听,立刻眉开眼笑,满脸堆笑地向女子汇报:“老板娘,是一位英俊潇洒的公子哥哦,出手极为大方,一个人就点了店里的二十几道特色菜,还特意点了六壶珍贵的百花酒。我见他人不错,便做主多送了他一壶。” 女子闻言,秀眉轻蹙,微微摇头说道:“英俊又有何用,如此铺张浪费,想必也不是什么懂得珍惜之人,只知道一味享受。” 小二却摇了摇头,不以为然。他嘿嘿一笑,反驳老板娘道:“您这话可就说偏了。我可不是随便说说的,我这双眼睛可是阅尽人间百态。您看这位,剑眉星目,气度非凡,分明就是个正直又善良的正人君子嘛。” 老板娘闻言,再度发出一阵清脆如银铃的笑声,言语间带着些许调侃:“哈哈,你还阅尽人间百态呢?来这儿的,哪个不是把自己装点得温文尔雅,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可真正能担得起‘君子’二字的,又有几何?只怕又是被近日那国师大战的风头给吸引来的哪位公子哥儿吧。” 话音未落,后院突然传来一阵温文尔雅的声音,打断了老板娘的话语:“老板娘这话就说得不对了……” 话音未落,一个身影已悄然步入众人视线,正是那位传说中的公子哥——姬祁。 小二和老板娘皆是一惊,随即小二连忙迎了上去,对姬祁满脸堆笑地说道:“这位客官来得正好,我 正跟老板娘夸您呢,说您英俊潇洒、气质脱俗,您这就出现了,您看我是不是再给您复述一遍?” 姬祁闻言,轻轻摆了摆手,脸上挂着一抹不羁的笑意:“那就不必了,本少爷天天被人夸,耳朵都要生出茧子来了。” 说着,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眼前这个神秘女子身上,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熟悉感,仿佛两人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不知为何,他觉得这个女子身上散发着一股既熟悉又令人心安的气息,正是这股气息牵引着他从楼上一直追到了这里。 就在这时,女子也猛地站了起来,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与不确定:“你……你是姬……姬祁吗?” 话音未落,她手中的花瓣已全部洒落在地,脸上满是激动与难以置信。女子身形高挑,宛如一株亭亭玉立的莲花,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更是令姬祁沉醉不已,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静止了。 他缓缓地嗅着那股香气,细细地品味,觉得它似曾相识。那香气既含有清新脱俗的花香,又隐约透露着女孩身上那种难以言喻、独一无二的韵味,使他深深陶醉其中。他的双眸中闪烁着微弱的金色光芒,这是他天眼初现的象征。他尝试着用这天眼去揭开眼前这位神秘女子脸上的面纱。然而,那面纱仿佛被某种魔力保护着,即便是他的天眼也无法窥视其后的真相。 “你……难道就是姬祁哥哥?”就在此时,一旁的小二突然情绪激动起来,他猛地冲到姬祁身边,紧紧地握住姬祁的手,眼中闪烁着惊讶与兴奋的光芒。他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难道你就是我一直渴望见到的姬祁哥哥?”接着,他又说:“难道你就是我那英俊潇洒、自恋却又可爱的姬祁哥哥?” 小二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他拉着姬祁的手臂,高兴地转了好几个圈,脸上的笑容如盛开的花朵般灿烂。 姬祁被小二这一连串的形容词弄得有些无奈,他抽出自己的手,困惑地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会认识我?” 尽管他清楚自己长得不赖,但也不至于被如此夸大其词吧?这让他感到有些啼笑皆非。 看到这一幕,女子也忍不住轻声责备小二道:“小彬,你别再胡说八道了……”她的声音温柔而悦耳,宛如春日里微风轻拂枝头的声音。 “老板娘,我哪有胡说八道呀?”小二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般说个不停,“这不是你和我说的嘛,说姬祁哥哥最帅最无敌了,只是有点自恋……”他的话中带着几分玩笑和嬉闹。 女子 听后,脸颊微微泛红。她略带威严又带着宠溺的语气说道:“你快回去干活吧,别在这里捣乱了。” “你……你是茜茜?”这时,姬祁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小女孩的身影。他猛地抬起头,目光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女子,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颤动。回想起茜茜小时候的模样……他曾挚爱那句“真的好烦你哦”,而此刻,这句话由女子的唇间再次流淌而出,瞬间将他拉回了那段无忧无虑的童年记忆。 女子身形微颤,轻轻掀开了覆在面上的薄纱,展现出一张宛若天仙的容颜,肌肤胜雪,面庞如花,五官宛若天工雕琢,与骆雨萱有着几丝惊人的相似。 “姬祁哥哥……”女子轻启朱唇,声音中带着羞涩与激动,没错,她就是长大的茜茜。 “真的是茜茜……”姬祁满心欢喜,未曾料到会在此重逢多年未见的她。他急切地问道:“你小姨呢?骆雨萱她是否也在此处?” 骆雨萱在他心中,始终占据着无可替代的位置,他曾许诺娶她,可未等他归至无相峰,她们便与柊葳一同神秘消失。 茜茜闻言,神色略显黯淡,轻声道:“小姨不在这里,她与柊葳姐姐随外公而去了……”话语中带着失落与无奈。 小二似乎觉察到了自己的多余,嘟囔了一句“我这太阳就不在这儿晒了”,便悄然离去。 姬祁轻轻应了一声,目光再次落在茜茜身上,心中不禁感叹时光荏苒,少女已出落得亭亭玉立,宛若仙子。 如今茜茜已过二十,高挑的身姿足有一米七五,体态丰腴,与小姨骆雨萱颇为神似。肌肤如玉,长发如瀑,腰身纤细而曼妙,简直是倾国倾城的美人。 “姬祁哥哥……”被姬祁如此注视,茜茜脸颊绯红,羞涩地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姬祁回过神来,微笑问道:“你为何独自在此?骆雨萱她们随你外公去了何方?” “外公偶然间,在一本尘封的古籍里,发现了弑血天尊真正埋骨之地的线索。那是一个被世人遗忘的秘境,传说藏着无尽的宝藏与秘密。因此,他带着小姨和柊葳姐姐,一同踏上了探险之旅,只留下我,守着这家充满家族记忆的小酒馆。转眼间,三年过去了,酒馆里的一砖一瓦,都镌刻着我对她们的深深思念……”茜茜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眸中闪烁着淡淡的忧伤。 姬祁听到这些,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酸楚。他缓缓走近茜茜,目光中满是温柔与心疼。他本想伸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给予一丝安慰 ,却又犹豫了。 毕竟,眼前的茜茜,已不再是当年那个需要时刻呵护的小女孩,而是出落得亭亭玉立。 “姬祁哥哥,你能抱抱我吗?好多年了,我真的好想念小时候的时光……”茜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渴求。在这一刻,她仿佛只想回到那个无忧无虑的童年。 姬祁的心被深深触动,轻轻叹了口气,终是无法拒绝这份纯真的请求。 “来吧,傻丫头,让我再抱抱你。”他张开双臂,茜茜毫不犹豫地扑进他的怀里,像一只久别重逢的小鹿,在他胸口蹭来蹭去。那柔软的触感,让姬祁的心湖泛起了层层涟漪。 “果真是长大了,和你小姨一样,出落得让人心动不已呢……”姬祁在心中暗自笑道,却不敢让这份情绪流露。为了掩饰悸动,他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茜茜的修为上。惊讶地发现,短短几年,茜茜的修为竟已突飞猛进,达到了宗王境初期,甚至隐隐触碰到了天一境的门槛。这份天赋,即便是他,也感到震撼。 “姬祁哥哥,这些年你都去哪里了?情域里几乎没了你的消息,我好担心你……”茜茜依偎在姬祁的怀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姬祁身上那熟悉而又久违的气息,全部吸入心底。 姬祁苦涩地笑了笑,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我也一直在找你们。只是这世界太过浩瀚,修为再高,想找一个人也如同大海捞针,太难了……” “好在上天眷顾,今天路过肖国时,我莫名地停下了脚步。或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吧……”姬祁想到这里,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幸亏自己没有错过与茜茜的重逢。 茜茜抬起头,轻轻用脑袋顶了顶姬祁的下巴,咯咯笑道:“姬祁哥哥,你的胡子好扎人,好久没打理了吧,真邋遢。” 姬祁被她逗乐了,伸手摸了摸下巴,笑道:“是啊,天天忙着修行和赶路,哪里顾得上这些呢……” “那我帮你理胡子吧。”茜茜突然挣开姬祁的怀抱,面色微红地看着他,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姬祁笑着点了点头:“好吧,那就麻烦你了。也让我看看你现在的生活技能如何。” “那当然没问题啦。姬祁哥哥,你可不能小看我,人家现在可是二十多岁的大姑娘了呢。”茜茜嘻嘻地笑,向姬祁展示了那略显稚嫩却充满力量的粉拳,与刚才沉静内敛的酒馆老板娘形象截然不同。 为了给姬祁刮胡子,茜茜精心准备了一番:她端来一盆清澈见底的温水,找来一把锋利无比、锃光闪闪的小刀,以及一 瓶散发着淡淡香气、水晶色的小颗粒——那是她特意为姬祁准备的剃须膏。 他缓缓引导姬祁坐上那张略显古旧的小凳,自己则悠然自得地蹲在姬祁的对面,此情此景,宛如在进行一场庄严的典礼。他谨慎地掬起一捧清澈的泉水,轻柔地拂过姬祁的下巴。 尽管这泉水蕴含着山林的寒意,但在触碰到姬祁肌肤的瞬间,似乎被茜茜掌心的温情所同化,变得温和而亲近,让姬祁内心涌动着一股深沉的感动。 茜茜那双明亮的眼眸中闪烁着好奇与专注,她宛如一个成熟稳重的小大人,从身旁精致的小篮子里取出那些她精心挑选的小颗粒物。这些颗粒物晶莹剔透,散发着清新淡雅的香气。 她细心地将颗粒物抹在姬祁的下巴上,刹那间,这些颗粒物就如同遇到了某种魔法,迅速转化为细腻的白色泡沫,覆盖在姬祁的脸庞上,带来一股前所未有的清新感受。 “茜茜,这究竟是何等奇妙的物品?”姬祁满心好奇地问道,他以往都是用灵气化为利刃,直接剃去胡须,从未体验过如此像泡沫般的剃须剂。 “这是晶花的花珠哦,”茜茜微笑着解答道,她手中的小刀在泡沫中灵活地穿梭,“晶花是我们这里独有的一种花卉,它的花珠具有滋养肌肤的功效,特别适合用于剃须。它会化为泡沫,从而能细致地剃去胡须,还不容易损伤肌肤呢。” 第1631章你真是姬祁吗?(8) 茜茜边说边剃,她的动作温柔而娴熟,犹如在进行一场艺术的雕琢。她那绝美的脸庞离姬祁如此之近,姬祁甚至能清楚地看到她脸上细腻的绒毛和那充满柔情的眼眸。这一刻,姬祁有些恍惚,心中竟然涌起了一丝想要亲吻她的冲动。但他很快便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是多么荒谬,连忙将这个念头抛诸脑后。 茜茜是骆雨萱的侄女,自小便跟在姬祁身旁,宛如他的一个小跟屁虫。那时的她还那么小,整天喊着“姬祁哥哥”跟在他的身后。 姬祁怎能对她有非分之想呢?一缕青芒在姬祁的眉宇间闪烁,那是他修炼的青莲诀在起作用,将那些杂念一一消除。 姬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姬祁开始密切留意茜茜的每一处变化。他惊觉,尽管茜茜尚是青春少女,却已兼具骆雨萱的温婉深情与沉稳持重。她在为他剃须时的那份细腻与专注,让姬祁有那么一瞬,仿佛将她错认成了骆雨萱。 为了打破这份恍惚,姬祁出声询问:“茜茜,你是如何成为这家酒馆的女主人的?这酒馆开业多久了?你们又因何缘由来到肖国?” 茜茜手中的动作未停,依旧温柔地回应:“是外公带我们至此。他说,这肖国的皇宫中可能隐藏着弑血天尊的藏宝图,所以我们便定居于此,开了这家酒馆。那已是五年前的往事了。” “五年前?”姬祁的眉头微微蹙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在他心头漾开,“也就是说,酒馆仅开业两年,他们便离开了?而你,独自一人在此守候了三年之久?为何你不回无相峰去?” 回想起五年前,姬祁还在第十一域历练,更早之前,则是在九大仙城中辗转。那时的他,对这个情域中的情形一无所知。 茜茜幽幽一叹,轻声说道:“回无相峰的念头我也有过,只是那里没有你的消息,我回去也是徒劳。况且,那里早已空无一人。反倒是这里,我已习惯了老板娘的身份,一时间竟有些不舍了。” “而且,”她接着说道,“不久前,神宫现于无相峰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情域。据说无相峰被神宫整体带走了,我回去也无处可去……” 姬祁望着眼前亭亭玉立的茜茜,心中涌动着难以言表的情感,愧疚与欣慰交织在一起,他感叹道:“都是姬祁哥哥不好,这些年风雨飘摇,竟未能及时寻到你。你独自在这世间承受了诸多风雨,吃苦了……” 茜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温柔的光芒。她轻轻摇头,笑意盈盈地说:“姬祁哥哥,你千万别这么说。我也长大了,再也不是当年那个跟在你 身后,需要时刻保护的小女孩了。现在的我,可是宗王强者哦。在这肖国,还真没人敢轻易招惹我呢。” 茜茜的话语中没有丝毫炫耀之意,只是单纯地向姬祁展示着这些年自己的成长与蜕变。 姬祁望着她,心中暗自赞叹。他能从姬祁悄无声息出现在后院这一举动中,感受到姬祁的实力已然远超自己。 “茜茜不愧是茜茜,天赋异禀,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姬祁笑哈哈地说道,眼中满是赞赏,“你这实力,恐怕在肖国都能横着走了,都成肖国一霸了吧?” 他的话中带着几分调侃,却也透露出对茜茜实力的认可。毕竟,肖国的几位最强国师,不过是天一境的水平。而茜茜作为弑血天尊的后代,不仅继承了强大的血脉,还肯定学得了不少天尊的手段,那些国师自然不是她的对手。 想到这里,姬祁不禁有些感慨。难怪这间酒馆在这般动荡的情景下,还敢开门做生意。想必肖城中的不少高手,都隐约知道这店的底细。有茜茜这样的强者作为后盾,谁还敢轻易来捣乱? 然而,茜茜对于“一霸”这个称呼显然不太满意。她美目轻眨,嘟起小嘴,模样可爱至极:“什么一霸呀,姬祁哥哥说的好难听,人家有那么吓人吗?” 姬祁见状,不禁哑然失笑:“我可没说你吓人哦。只是好奇这些年你外公带着你们四处奔波,寻找弑血天尊的消息,他究竟有何打算?” 提到弑血天尊,两人的神色都变得凝重起来……茜茜的表情变得严肃,她沉声道:“外公这么做,应该有他的道理。我们毕竟是弑血天尊的后代,他想要继承天尊的血脉,重现家族的辉煌,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姬祁闻言,微微皱眉,似乎并不完全认同:“我看事情恐怕没这么简单吧?” 茜茜一怔,随即坚定地说:“当然就这么简单,难道还有其他更复杂的原因?” 姬祁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呵呵,你这丫头,还和我藏着掖着?”说着,他伸手轻轻捏了捏茜茜的脸蛋。 然而,这一捏,两人都愣住了,大眼瞪小眼,气氛一时尴尬。 “不好意思……”姬祁意识到失态,连忙收回手,略带歉意地说,“还把你当小时候的茜茜了,忘了你现在可是个大姑娘了。” 茜茜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轻哼一声,娇嗔道:“人家本来能长得更漂亮,都是被你给捏坏了。” 姬祁不禁撇嘴笑道:“怎么可能?我的手可是有美容效果的。要不是我 捏了那么多下,你哪能长得这么漂亮动人?” “姬祁哥哥,你真坏……”茜茜娇嗔着说,脸上挂着既羞涩又甜蜜的笑容。她那双明亮的眸子仿佛会说话,闪烁着对姬祁深深的依恋。声音如同春风拂过湖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 这娇柔可人的模样,真令姬祁有些恍惚。他的眼前仿佛出现了两个重叠的影子:一个是儿时记忆中纯真无邪、可爱如雪白瓷娃娃的茜茜;另一个则是眼前已出落得亭亭玉立、温柔中带着几分俏皮的美娇娘;这两个形象在他心中交织,既遥远又亲近,仿佛跨越了时间的长河,连接着他们共同的回忆与未来。 “你怎么了?”见姬祁目光迷离,茜茜关切地问道,声音温柔又担忧。她的小手轻轻搭在他的手臂上,传递着无声的支持与安慰。 姬祁苦涩地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没什么,只是再次见到茜茜,心里太开心了。你这小丫头,真是越长越漂亮,差点都让我认不出来了……” “哼,就会油腔滑调,和小姨说的一个样。”茜茜眨巴着大眼睛,脸颊上泛起了两朵红云。虽嘴上抱怨,但心中却如吃了蜜一般甜。如今,她已经是个二十来岁的大姑娘了,对于男人的夸赞,虽羞涩却也满心欢喜。 这时,茜茜正要端起一旁的水盆,姬祁却抢先一步接了过去,温柔地将水盆中的脏水倒进了院角的池子里。 他一边忙碌,一边看似不经意地问道:“你小姨还和你说过关于我的事情吗?她……她有想过我吗?” 茜茜微微点头,眼神中流露出几分怀念:“小姨当然想你了,她这些年里提得最多的就是你。每次提到你的名字,她的眼神总是那么温柔,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可惜,如果她没和外公一起出发去寻找那个秘密,或许我们现在就能一家团聚了。”提到小姨骆雨萱,茜茜的语气中充满了思念与渴望。 姬祁的心也随之揪紧,这些年,他又何尝不是如此呢?他同样在无数个夜晚梦回过去,与骆雨萱共度的时光,如同一幅幅画卷,在他脑海中缓缓展开。 姬祁急切地问道:“你知道他们具体去了哪里吗?”他多么渴望能听到一丝关于骆雨萱的消息。 茜茜摇了摇头,神色黯然:“外公只得到了一张藏宝图,据说是弑血天尊留下的。图上标记的地方太多了,遍布九天十域。每一处都可能是线索,也可能只是虚晃一枪。现在已经过去好几年了,我也不知道他们究竟在哪里……” “弑血天 尊的藏宝图?”姬祁闻言,眉头紧锁,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深知弑血天尊的恐怖,那是一个以杀证道的强者。其埋骨地绝非善地,更何况还牵涉到一张神秘的藏宝图。 姬祁声音低沉而严肃地说:“弑血天尊……那可是当年杀遍九天十域的恐怖存在。他的证道之路,是用无数强者的鲜血铺就的。他的埋骨地,不仅藏着无尽的秘密,更可能隐藏着无法想象的危险。” 茜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与担忧:“所以说,外公和小姨才没有带上我。他们知道,这一路上充满了未知与危险,不知道要耗费多少年才能找到弑血天尊的埋骨地,更不知道能否平安归来……”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已经哽咽,眼眶也微微泛红。 弑血天尊,这个名字如同冰冷的利刃,从古至今深深地刻印在每一个修行者的心中。他既是令人痛恨的存在,又是让人胆寒的无上天尊。 他以杀证道,手段残忍,心性冷酷,令整个大陆颤抖。在他的杀戮之路上,无数原本被视为大陆希望的不世强者纷纷陨落。这些强者,有的天赋异禀,有的修为深厚,但最终都未能逃脱弑血天尊的魔爪。 每当提及这些强者,人们总会惋惜。而提到弑血天尊,人们则是咬牙切齿,恨之入骨。修行界中斗法杀戮本是常态,但弑血天尊的手段却远超常人想象。他不仅杀人,更以极其残忍的方式折磨对手,让对手在绝望与痛苦中死去。这样的行为,自然引起了满天下的怨恨。即便过了无数岁月,提到弑血天尊的名字,人们还是会纷纷唾弃。 然而,在这位被世人唾弃的弑血天尊背后,却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茜茜,这位天尊的后裔,对先祖有着截然不同的看法。她曾私下对姬祁说:“其实先祖或许没有大家想象的那么嗜杀。也许他做了许多不为人知的功绩,只是世人不知道罢了。” 姬祁闻言,陷入了沉思。他深知,每一位天尊想要成道都绝非易事,其中必然充满了无尽的艰辛与磨难。或许,弑血天尊的背后也有着不为人知的苦衷和付出。 两人坐在酒缸旁,闻着醉人的酒香。姬祁忍不住对茜茜的酿酒技术表示惊讶。茜茜俏皮地笑道:“姬祁哥哥,你可别小瞧我,我酿的百花酒可是很好卖的呢。”说着,她替姬祁取过一个比较老旧的坛缸,神秘地说:“姬祁哥哥,你有口福了。这可是我们店里最好的几坛酒之一,你尝尝看味道。” 姬祁揭开酒缸,一股淡雅的清香立即扑鼻而来,仿佛有无数朵鲜花在鼻尖飘 荡。他忍不住赞叹:“好酒。” 他意识到,这绝对是一缸罕见的好酒。他迫不及待地拿起坛子,大口喝了起来。那酒液仿佛甘露,滋润着他的喉咙,温暖着他的心田。只一口,他就喝掉了这坛酒的五分之一。 茜茜见状,忍俊不禁:“姬祁哥哥,你慢点喝,哪有这样喝酒的……”虽然嘴上这样说,但看到姬祁喝得如此痛快,她的心中却充满了喜悦。 “这酒起码有二三十年了吧?”姬祁放下坛子,抹了抹嘴角的酒滴,每一滴都显得珍贵无比。 茜茜闻言,俏脸微红,微笑着问道:“你猜猜看有多少年了?” 姬祁略一思索,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二十二三年了……” 茜茜闻言,向姬祁竖起了大拇指:“姬祁哥哥不愧是酒神,一口就能猜到准确的年份。这百花酒的确存放了二十二年多,马上就二十三年了……”说到这里,她的眼神中不禁流露出自豪和怀念。 姬祁有些疑惑地问道:“这是店里原来的老酒吗?” 茜茜点了点头,解释道:“我们盘下这店才不过五年,怎么可能酿出二十几年的老酒呢?这是上一代店主留下的老酒,我一直精心保存着,就希望有一天能与你一起分享。” 第1632章我跟你回去(1) 听到这里,姬祁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明白,这不仅仅是一坛酒,更是茜茜对先祖的怀念和对他的深厚情谊;于是,他再次拿起坛子,仰头畅饮。 “这……”茜茜的脸颊像被夕阳染红,娇艳动人。她轻咬下唇,最终点了点头,声音微弱得像蚊子一样:“是的,那些老酒是上任老板送的。我们接手这家店时,他慷慨地赠予了我们。”说到这,她的眼神变得复杂,似乎隐藏着某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姬祁闻言,眉头微挑,心中暗想:这酒真的如此好喝?为什么茜茜的反应如此奇怪?他自然不知道,这坛看似普通的老酒,对茜茜家族来说意义非凡。这酒是茜茜的外祖父骆云豹,在她出生那年亲手埋下的女儿红,寓意着对未来的美好祝愿。 “茜茜,跟我回去吧……”姬祁轻轻摇晃酒杯,醇厚的酒香在空气中飘散。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温柔与坚定,不易察觉。 茜茜闻言,身体微颤,目光中既有不舍也有期待。她犹豫片刻,没有立即回答。 姬祁见状,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感,继续说道:“骆雨萱她们行踪不定,如果藏宝图真的遍布九天十域,我们找她们无异于大海捞针。你留在我身边,至少我能保护你的安全。” 茜茜脸上泛起羞涩的红晕,轻声说道:“姬祁哥哥,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姬祁一愣,随即苦笑。他当然知道茜茜已经长大,但在乱世之中,他实在不愿让她独自面对未知的风险。 “茜茜,这个世界即将迎来动荡,肖国也难以置身事外。天一境的宗王国师之战只是冰山一角,更强大的修行者可能会随时卷入。我不放心让你独自留在这里。” 茜茜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轻声叹息:“这里,是我五年来第一次感受到家的温暖。现在却要走,心里真的有些不舍……” 姬祁理解地点点头,他深知茜茜这些年来的不易,也明白她对这里的眷恋。这样修改后的文本,在保留原意的基础上,对语言进行了润色和梳理: “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姬祁缓缓说道,“无论你的决定如何,我都会尊重,绝不勉强。” 茜茜抬头,眼中闪烁着感激的光芒。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嘴角勾勒出一抹甜美的微笑。 那一刻,姬祁仿佛看到了骆雨萱的影子,那份温柔与淡然,如同暖流般涌上心头,让整个空间都充满了温馨与宁静。 …… 夜已深沉,但肖城的天空并未因此 而沉寂,反而更加喧嚣。五色神光在空中交相辉映,绚烂如彩虹。 那是几方势力请来的国师正在激烈交锋,每一道光芒的碰撞都震耳欲聋,彰显着战斗的残酷与激烈。 这场战斗关乎着肖国皇位的继承权,胜者将掌握未来,败者则只能黯然退场,甚至流落他乡。因此,双方皆派出了最顶尖的强者,企图一战定乾坤。 与此同时,酒馆内的景象也愈发壮观。起初,这里只有二百多位修行者。但随着夜幕降临,越来越多的修士涌入。 到了午夜时分,人数已逼近千人。小彬带领着店里的所有员工——掌柜、小二和后厨的师傅们,全部投入到忙碌之中。即便如此,也难以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客流高峰。酒馆内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服务员!我点的酒为何迟迟不上?你们这家店是打算关门大吉了吗?”一位穿着华丽却面带怒气的魁梧大汉在五楼高声咆哮,他的声音如同惊雷,在五楼内回荡不绝。他已是尘三境的修为,脾气更是如烈火般一点就着,仅仅片刻的等待就让他怒火中烧,开始出口成脏。 “是哪个不长眼睛的家伙敢开这家店的?我现在就把他店给砸了。”大汉的嚣张程度无人能敌,他根本不等服务员和小弟们开口解释,抬手就是一拳,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五楼与六楼之间的地板瞬间化为粉末,好似被一股神秘力量吞噬了一般。 正在品尝美食的修行者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心惊胆战,有的差点从破碎的地板边缘跌落,有的则被四溅的酒菜淋了个透心凉。好在他们大多擅长驭空之术,这才勉强稳住身形,避免了真正的灾难。 “哪个王八蛋干的好事?” “你就不能安静点吗?没看到大家都在等吗?你发什么疯砸楼啊?” “这家伙完蛋了,敢在这里撒野,难道他不知道这家酒馆老板的势力吗?” …… 酒馆内顿时陷入一片混乱,食客们的注意力都被这场突如其来的闹剧吸引,不少人开始交头接耳,幸灾乐祸地讨论着大汉的下场。 “哪个不长眼的敢在这里闹事?”一个修为仅有元古境的小彬带着一群服务员匆匆赶来,他虽然修为不高,但面对如此嚣张的大汉,他依然毫无惧色,直接指着大汉的鼻子大骂:“就是你这个丑陋的家伙在这里捣乱吗?” “哟,一个元古境的小子也敢跟大爷我叫嚣?”大汉扫视了一圈服务员们,不禁放声大笑,“老子今天就要把这里砸个稀巴烂,看你能奈我何。” 话音未落,大汉掌心一黑,浓郁的黑光如同狂暴的巨兽般轰向楼上的几层。 小彬和服务员们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躲到一旁。 酒馆内的修行者们也纷纷向外逃窜,生怕被这场无妄之灾波及。 毕竟,这位大汉可是非同小可的修行者,他的实力可不是闹着玩的。他的修炼境界已然攀升至法则三重天,即尘世间无上的尘三境,这份能耐足以令肖城全境震颤不已。 就在那抹黑光即将摧毁酒楼的一刹那,一抹身影犹如幽灵般突兀出现,大汉只觉背后一股雄浑之力猛然袭来,旋即他整个人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自五楼窗口猛然掷出,重重摔落在酒楼之下的街道上,瞬间砸出了一个直径百米的深坑,周围几栋建筑也在这股力量下轰然倾颓。 “他妈的,哪个混账偷袭我。”大汉趴在地上,口中鲜血喷涌,几颗牙齿随着血沫洒落,他一脸惊恐,因为方才他甚至未能捕捉到那人的半点身影,便被这股恐怖的力量击飞。 “啪——” 话音未落,又是一道光影掠过,大汉的右颊再次遭受重击,瞬间肿胀得如同馒头一般,整个人也被这股力量再度砸入坑中,动弹不得。 “啧啧,果然非同小可啊……” “酒楼背后定有高人出手。” “竟敢在此地嚣张跋扈,简直是活腻了。这几年肖城中谁人不知,这家酒楼背后或许有宗王境的强者坐镇……” “这家伙显然是初来乍到,不然怎敢如此大胆……” …… 酒楼内上千名食客目睹此景,无不惊愕失色,许多人面色凝重,更有甚者背后冷汗涔涔,暗自庆幸今日未曾招惹是非。 相较于数十里外的那场朦胧且遥远的国师对决,当前这一幕所带来的冲击更加直观且猛烈。它未经距离的削弱,未受想象的润色,唯有赤裸裸的真实,令在场的所有人深切体会到了宗王强者的骇人威能。 尽管那位出手者的确切身形无人能捕捉,但仅凭几道宛若幽灵般忽隐忽现的光芒,便足以将一名尘三境的修炼强者随意摆布,犹如他不过是一只渺小蝼蚁,而那位宗王强者则是主宰生死的无上霸主。 “啪嗒……啪嗒……” 这两记清脆的声响,宛如死神对生命的最终裁决,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壮汉的惨叫及其身体不断沉沦的轨迹。 这位昔日于酒楼中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壮汉,此刻却似断线纸鸢, 被无形的力量一次次拽入地底,直至被深深掩埋于四五百米深的洞穴之中。他的头颅因猛烈撞击而肿胀扭曲,双眼几乎被肿胀的皮肉完全吞噬,口中含糊不清地呢喃着,试图寻找那将他打入深渊的元凶,却连对方的影子都未曾窥见。 “再有喧闹,格杀勿论……” 这句话,冷冽如寒冰刺骨,又似惊雷轰鸣,自酒楼内外某个隐秘的角落传来,瞬间令整个空间凝固。 那阴冷沙哑的雄厚嗓音,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威严与力量,令在场的上千名修行者无不感到气海翻腾、元灵震颤,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崩溃瓦解。 “轰……”紧接着,一道璀璨的青光划破天际,犹如天罚之雷,径直轰向那位早已无力反抗的壮汉。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壮汉的身躯瞬间被青光所吞噬,随后化作漫天飞尘,血雨倾盆而下,洒满一地。 而那些被震碎的土块,仿佛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纷纷腾空而起,重新覆盖了那片血泊之地,将一切痕迹清除得无影无踪,仿佛这里从未上演过任何血腥暴力。一股难以形容的霸道力量席卷整个街道。 那些被战斗波及、震散到四处的泥土与碎石,被逐一牵引回原位,重新铺陈在路面上,使之重归往日的宁谧与有序。 这一瞬间,所有人都被一股深沉的震撼所淹没,他们之前从未目睹过如此骇人的力量,更无法想象宗王强者的实力竟能达到如此巅峰。 “这……竟会如此……” “宗王强者,竟恐怖如斯……” “法则境强者,在我们眼中已是登峰造极,但在宗王面前,却如此脆弱不堪……” “难怪此地无人胆敢造次,原来潜藏着这等可怕的存在……” …… 上千名修行者面面相觑,内心充斥着敬畏与惊惧。他们亲眼见证了一位尘三境强者的陨落,深切感受到了宗王强者的无上威严。 在这片领域里,宗王强者便是至高无上的主宰,无人敢于挑衅其权威。然而,他们全然不知,与他们共处一室的那位出手的宗王强者,实则是一位年轻的准圣人。倘若知晓这一真相,他们恐怕会惊愕得瞠目结舌。 在酒楼的后院,茜茜目睹了姬祁的出手,同样震撼不已。她身为天一境的宗王强者,自知无法如此轻易地击败一位法则境强者。 姬祁仅凭心念一动,便轻松制敌,这种境界令她感到难以置信。 “姬祁哥哥,你现在的实力究竟达到了何种层次?太 可怕了……”茜茜瞪大了双眼,满脸都是惊愕之色。 姬祁轻轻抿了一口手中的百花酒,嘴角勾勒出一抹淡笑:“呵呵,你猜?” 茜茜思索片刻,试探性地问道:“天六境?顶尖的宗王?” 姬祁微微颔首:“嗯,算是吧……” 茜茜闻言,不禁撅起了小嘴,略带不满地嘀咕道:“姬祁哥哥真是个妖孽,你这么年轻,就已经达到了这种境界。还让不让人活了嘛……” 姬祁闻言,不禁哑然失笑:“你还说我,你现在这个境界要是传出去,那些几百岁的国师们恐怕都要羞愧难当,找个地洞钻进去了。他们几百年苦修,都不及你十几年的成就呢……” “嘿嘿,我既然拜你为师,自然不能给你丢脸,谁叫你本身就如此出类拔萃呢,我作为你的弟子又岂会平庸?”茜茜眨巴着她那双犹如夜空中最亮星辰般的眼睛,与姬祁嬉笑着打趣。 在姬祁身旁,她仿佛重返了那段无忧无虑的童年岁月,将一切烦恼都抛诸脑后,宛如那个天真烂漫的小茜茜再现。 “何方神圣。竟敢在城中肆意伤害无辜,还不速速现身。”就在这时,宁静和谐的气氛被酒楼外的一声怒喝猛然打破。 随后,一个身披黑袍的老者犹如一道迅猛的黑色旋风,携带着一股阴森恐怖的气息,瞬间降临在酒楼之外,双眼圆睁,对着酒楼内部大声咆哮着。 “咦,这不是执法国师大人嘛……” “执法国师竟然也来了?这下事情可热闹了……” “还看个什么劲儿啊!赶紧闪开吧,万一被他随手一招,咱们上千人可都得交代在这儿啊……” …… 第1633章我跟你回去(2) 黑袍老者显然在肖城中拥有极高的声望,他一出现,就引发了周围人群的惊呼与纷纷议论。大多数人都认识这位老者,他是肖城的护国法师之一,更是公认的最强执法国师。 据传,他已经达到了天四境的修为,实力远超其他护国法师。然而,他却对老殿下忠心耿耿,其他皇子无论如何也拉拢不了他。 老殿下早已在城中立下规矩,夜晚争斗时,若伤及平民百姓或是普通修行者,必将严惩不贷。 因此,黑袍老者的到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沉重的压力。上千人如同惊弓之鸟,四散奔逃,但仍有少数胆大的围观者,他们围在酒楼四周,想要亲眼见证这场即将上演的宗王大战。 “尊敬的国师大人,这里刚才……”名叫小彬的店小二刚想上前解释,却见执法国师抬手便是一道凌厉的黑光,直奔小彬的面门而去。 “聒噪。”执法国师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与愤怒。 “救……”小彬吓得面色惨白。他被那束漆黑的光芒紧紧束缚,身躯僵硬,体内的每一个器官都似乎正遭受着这股庞大能量的撕扯。 “危险,务必救下他。”茜茜目睹此景,心头猛地一紧,随即腾空跃起,意图挽救那名小彬。但遗憾的是,这束黑光乃天四境执法国师所发,其威力之强,即便是茜茜这等强者也难以阻挡,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黑光向小彬逼近。 “砰——”正当众人以为小彬难逃一劫之时,异象陡生。 小彬本以为自己即将命丧当场,然而,就像是一缕温柔的微风拂过,那道凶猛的黑光竟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悄然阻挡。 小彬奇迹般地幸存下来,他瞪大了双眼,满脸震撼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茜茜这时迅速赶到小彬身边,厉声命令道:“还不速速退回去。” 小彬早已被冷汗浸透,神志尚未完全恢复,便连忙踉跄着逃回了后院。 “早闻此酒楼背后有宗王强者隐匿,未曾想竟是一位年轻的女宗王,倒是老夫疏忽大意了。”执法国师的声音阴鸷地响起。他死死地盯着茜茜,眼中满是审视与敌意,“不论你的身份如何,今日在此滥杀无辜修行者,必将受到殿下的严惩。身为女修,便自毁容貌以示惩戒吧。” “原来是女宗王啊……” “肖城竟藏有此等女宗王,真是出人意料……” “观其身形与气质,必定是位倾国倾城之人,真想一睹其真容啊……” “只可惜,偏偏遇 上了这位铁面无私的执法国师,即便是天仙下凡,也难逃毁容之祸啊……” …… 四周还有无数目光聚焦于此,他们望着那身姿飘逸、凌空而立的茜茜,眼中流露出惊艳与贪婪之色。 在肖国,宗王强者如同凤毛麟角,他们都是修行界巅峰的国师级强者。然而,在这群强者中,女宗王独树一帜,如同夜空中最耀眼的星辰,璀璨而神秘。 她实力强大,手段和智慧更是令人难以捉摸,是肖国前所未有的传奇。然而,这位传奇女宗王却遭遇了肖城最严厉的强者——执法国师。 执法国师实力达到了天四境巅峰,以铁面无私、执法如山著称。在他眼中,任何触犯规则的行为都如眼中之沙,必须毫不留情地剔除。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如惊雷般炸响在人群中。 众人惊讶地发现,那位之前还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执法国师,竟然在眨眼间就被狠狠地扇了一个耳光。那响亮的耳光声震得人们耳朵嗡嗡作响,仿佛要炸裂一般。 执法国师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被扇飞,一路上撞倒了十几幢民宅和阁楼,扬起一片尘土和瓦砾。当他从乱石瓦砾中挣扎着爬出来时,右半边脸已经肿得老高,几乎让他面目全非。 “谁?竟敢如此大胆。”执法国师心中惊恐交加,完全不知道是谁出手。 那突如其来的耳光让他几乎失去了反应能力。他吐了一口鲜血,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哼,和你玩阴的又怎样?”一个清冷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白衣的女子正站在酒楼前,她面容清冷而绝美,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正是这位女子,刚刚出手教训了执法国师。 执法国师怒火中烧,眼中的黑火不断闪烁,杀机凝成了黑云,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吞噬。然而,就在他准备再次出手时,那白衣女子再次动了。 “啪!”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执法国师的左脸也被狠狠地扇了一个耳光。 这一次,他彻底懵了。他被狠狠煽飞,最终重重地砸在了一户农家的院子里,不偏不倚,落进了一个茅坑里。从茅坑中挣扎爬出时,他已浑身沾满污秽和泥土,狼狈至极。 “啊……你这个贱人。老夫今天定要杀了你。”执法国师无法再忍受这种屈辱,他浑身化作一片黑云,天地间随之齐鸣震颤。这是他最得意的符篆——乌云符篆,一旦施展,便能覆盖方圆百里之内的天空。 随着黑云 的翻涌,原本激战的几方人马纷纷停手撤退。他们深知,执法国师一旦动怒,后果将不堪设想。此时,他们也发现了酒楼这边的情况,纷纷赶来,想要一探究竟,看看这位神秘的白衣女子究竟是何方神圣。 “你真的惹祸上身了。”执法国师化作恐怖乌云,方圆百里之内,他如同一位魔族战将,搅动着肖城的风云。他的声音在乌云中回荡,充满了愤怒和杀意。 就在这时,三皇子和五皇子乘坐马车赶到现场。他们一眼便看到了酒楼前的那位曼妙女子——茜茜。她容颜绝美,气质高雅,宛如天上的仙女下凡。两位皇子眼中都露出了贪婪的神色,心中暗自盘算如何将这位女子据为己有,收为皇子妃。 “今天你在劫难逃……”执法国师的声音再次从乌云中传来。紧接着,那黑云化作一把巨大的战斧,战意浓烈而恐怖,直指下方的酒楼。 三皇子见状,心中焦急,连忙大声劝阻:“执法国师,这怕是一场误会吧?何必要打生打死呢?大家不妨坐下来商讨商讨,兴许只是一场误会而已……”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便被执法国师的一声怒喝打断:“滚开!老夫行事,何曾轮到你来管。” 三皇子面色一沉,显得十分尴尬。 一旁的五皇子则立即拉住了他,低声劝道:“三哥,你别犯糊涂了,这执法国师明显是对那女子动了杀心,你别自讨苦吃惹急了他,咱们都没好处。” “纳命来,小娘们。”一声狂妄的咆哮划破了天际,似乎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厄运。一把黑色战斧,犹如一头饥饿的巨兽,瞬间张开了巨口,贪婪地吸取着方圆几十里内的灵气。战斧表面闪烁着锃亮而冷冽的光芒,宛如死神的镰刀,直指下方那座平凡的酒楼。 在酒楼中,一位身着素衣的女子——姬祁,正静静地品茶,外界的喧嚣仿佛与她无关。而刚刚还在围观的大量修行者,此刻如同见了鬼一般,疯狂地向四周逃窜。他们深知,一旦被那黑色战斧沾染,恐怕连骨头渣子都不会剩下。恐惧迅速在人群中蔓延,尖叫声、呼喊声此起彼伏,整个场景乱作一团。 “啪。” 一声清脆的响动,如惊雷般震撼了所有人的心神。令人震惊的是,那威力无穷的黑色战斧,竟然在瞬间爆碎了。 紧接着,一道身影从乌云中闪现,如同一颗从天而降的炮弹,狠狠地砸在了酒楼下方的街道上。 一击之下,一个四五百米深的大坑赫然出现。执法国师,这位肖国的守护者,正狼狈地躺在坑底, 满脸不甘与惊愕。 “这……”周围的人们瞠目结舌,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有人颤抖着声音问道:“难道,对方是上品宗王?或者准圣人?” 执法国师一动不动地躺在坑底,片刻后,他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回想起之前那个看似柔弱的女子,他猜测她或许并非天一境的新晋宗王,而是隐藏了实力的恐怖存在——一位上品宗王,甚至可能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女准圣。 执法国师瞪大了眼睛,艰难地抬头望向天空,期待着姬祁能够走过来,和他说些什么,哪怕只是让他死得瞑目。然而,他失望了。姬祁并未给他这样的机会。漫天的沙石开始垂落,如同密集的箭矢,狠狠地砸在他的面门上。瞬间,他的身体就被砸得血肉模糊。连一声惨叫都未及发出,“我不甘呀!”执法国师的声音,在肖城内外久久回荡,充满了无尽的冤屈与不甘。一代强者,就这样被生生活埋。他的身上沾满了屎粪,死在了酒楼前的大坑中。 他的陨落,令所有人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与恐惧。围观的上千修行者,也被这一幕彻底惊呆了,张大了嘴巴,久久无言。 执法国师,这肖国的最强者,坐镇肖国二百余年,是肖国的顶梁柱。然而,如今他却遭人杀害,手段惊世骇俗,令人难以置信。 这简直就像一场噩梦。 “这,这是真的吗?”有人喃喃自语。 “不,不可能吧?”更多的人选择了质疑与否认。 “是不是一场梦?执法国师竟然……”人们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与恐惧。 “天哪,原来肖国最强者,是这酒楼的背后女宗王。难道这是一位女圣人不成?”有人惊恐地喊道。 执法国师的陨落,让所有人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与敬畏。而姬祁的手段之雷霆、之狠辣,更是令人心惊胆寒。 然而,在这时刻,竟还有人色胆包天。 三皇子斗胆对姬祁说道:“这位前辈,不知有没有空,可去我府上喝几杯薄酒?” 他的话音刚落,一旁的五皇子脸色大变,心脏砰砰直跳。他心想:“你这是不要命了呀!连执法国师都死得这么惨,你还想当下一个吗?” 不等姬祁开口,后院突然飙出一道银光。所有人都看清了方向,那的确是从后院闪出的一道银光,如同闪电般迅速,直接打中了三皇子。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三皇子瞬间炸成了血雨,血雨如同倾盆大雨般浇在五皇子身上,还有一些血肉沾到了他的身上。 五皇子愣在当场,就像被某种无形的枷锁禁锢,过了许久,他的身体仍在不停地颤抖,双腿更是颤抖得像风中残烛,最终,恐惧彻底击垮了他,他失禁了,一股难以忍受的尿骚味迅速在空气中弥漫。 “都是我们不好,请您大人有大量,我们这就退下……”五皇子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音,而他身边的三皇子也是一脸惶恐,他们身边的两位国师更是面色苍白,如同死人,他们惊惧地朝着后院的方向磕头如捣蒜,额头都磕破了,接着,他们连拖带拽地把还在发抖的五皇子带走了,嘴里不停地喊着:“快跑……” “快跑啊……”这一声声呼喊,就像病毒一样迅速扩散,数千修行者再也无法镇定,他们像受惊的鸟兽一样四散奔逃。刚才天空中发生的那一幕太过可怕,一道凌厉至极的剑气划破天际,瞬间秒杀了一名天四境的宗王,原来在这酒楼后院中还隐藏着如此可怕的强者。 几位皇子也被吓得魂不守舍,他们赶紧带着自己的人马逃之夭夭,再也不敢去招惹茜茜。可怜的三皇子,原本只是想邀请茜茜去他府上做客,没想到却因此引火烧身,他的眼中满是绝望和不甘。 “这……” “难道姬祁哥哥已经达到了圣人之境?”茜茜也愣了好一会儿,她皱着眉,看着面前还在飘落的血雨,心中不禁有些不悦。 这些血雨,都是姬祁刚才出手时溅起的,它们如同血雨腥风,将整个酒楼笼罩在一片恐怖之中。 第1634章我跟你回去(3) 这时,茜茜赶紧飞落到后院,只见姬祁还坐在那里,悠闲地品尝着自己的女儿红百花酒,好像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茜茜撅着嘴,有些不满地嘀咕道:“姬祁哥哥,你到底达到了什么境界?” “呃,大概是准圣境吧……”姬祁轻抿了一口酒,淡淡地回答。 “果然……”茜茜听了,愣了愣之后,气鼓鼓地说道,“就算你成圣了,也……哎,真不是个事儿!刚才那场景,简直吓死我了,你这般无差别攻击,可真的不妥啊……” “我怎么无差别攻击了?”姬祁笑眯眯地反驳道,“我只是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嘛。他想害你毁容,我当然先让他尝尝毁容的滋味;他扬言要杀我,用符篆劈我,那我就先下手为强。这很合逻辑嘛……” 姬祁一面分析,一面举杯畅饮,仿佛在叙述一件无关痛痒的小事。 茜茜嘴唇微颤,愣了好久,竟也被姬祁的逻辑逗笑了,她苦笑了一下:“照你这么说,那个执法国师死得其所了?” “那当然。”姬祁一脸认真地回答,“不然他真把你毁容了,或者把我劈死了,我得多难过啊。我一难过,你小姨不也得心疼吗?那可是大罪过。” 对于姬祁而言,灭掉一个天四境的宗王,根本不值一提。他如今的实力,早已超脱这些琐碎之事。 “你这也太自恋了吧。”茜茜被姬祁的自恋逗得哭笑不得,“我小姨可不知道这事儿呢……” “这可不一定。”姬祁胸有成竹地说,“我跟你小姨心有灵犀,哪怕相隔万里,我相信她也能感受到我对她的牵挂……” “甜言蜜语。”茜茜脸色渐渐缓和,她嘴角上扬,笑道:“那三皇子呢?你为何要对他下手?他只是邀请我去府中做客,并无恶意啊……” “你是真单纯还是装的啊?”姬祁不屑地冷哼一声,“那家伙一看就不是善茬,尖嘴猴腮的。就他那样,对你还能没恶意?说不定你一踏进他府邸,就给你下药,然后把你给卖了都有可能……” “事情哪像你说的那样……”茜茜的心灵纯洁无瑕,就像她明亮的眼睛一样,没有受到世俗的污染。权谋、欺诈这类事情,在她的观念中仿佛是不存在的。尽管她不明白为何世上会有这么多冲突,但三皇子却让她由衷地反感。他的高傲与冷酷,使她心中充满了恐惧与厌恶。 茜茜微微咬着嘴唇,眼神中流露出惋惜与不舍:“只是可怜那位执法国师,他确实是个公正无私的人。在他的保护下,肖城的百 姓和修行者这些年少受了多少苦难。他本应成为众人敬仰的英雄,却落到这般田地,怎能不叫人痛心?” 姬祁轻轻叹息,眼神深沉:“修行之路本就是与天命抗争,命运难以预料。如果他真是个完美无缺的好人,又怎会如此草率地对你下手,而不去探寻真相?也许,在他心里,也有他自己的计算和权衡,只是未曾展现。今天的结果,只是因为他遇到了比我更果断的我,而他,却没有识破局势。不过,这都是因果报应,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天道轮回,从不失误。” 听完姬祁的话,茜茜虽不完全明白,却也感受到了他话中的深层含义,她无奈一笑:“你总是能说会道,我说不过你。” 正当两人交谈之际,后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小彬带着一群店小二,人人面色惨白,浑身发抖,仿佛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他们一进门就要给姬祁跪下磕头,却被姬祁用一股无形的力量扶起。 “你们不用这么害怕,茜茜把你们当朋友,朋友之间何必行此大礼?”姬祁的话语平和却充满力量,让在场的人都稍微安心了些。 小彬的脸色还是苍白,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前……前辈,之前是我有眼无珠,冒犯了你,请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 茜茜看到这一幕,心中百感交集。她看着曾经活泼开朗的小彬变得如此拘束,心里不由得感到一阵酸楚。 正当她欲启唇抚慰之际,却见姬祁已伸出援手,一股柔和的内力流淌进那小彬的躯体之中,转瞬间,小彬的面颊重焕血色,目光亦变得坚毅起来。 “去吧,料理一下大门前的杂乱,若有人前来索赔,便用这些玄冥石来应对。”姬祁随意地掷出一袋沉甸甸的上品玄冥石,那些价值无可估量的宝石,在他眼中恍若寻常石子。 小彬双手接过玄冥石,满心感激,连忙率领一众伙计匆匆离去。 茜茜凝视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恐怕从今往后,我与他们之间的差距将愈发悬殊,姬祁哥哥,你如此举动,是否有意为之?” 她转而望向姬祁,眼眸中交织着疑惑与责备,仿佛已洞穿了他的心思。 姬祁苦笑连连,他从未料到自己会在茜茜心中留下这等印象。 “我真有如此不堪吗?”姬祁无奈地耸了耸肩,试图分辩,“我只是盼你能知晓,这世间的纷扰远超你的想象,而我所做的一切,仅希望你能安然脱离这片是非之地,重返属于你的天地。” 茜茜听后,眼眶略显湿润,她微微摇头,声音里夹杂着些许酸楚:“姬祁哥哥,你误会了。我只是难以割舍此地,难以割舍那些珍贵的记忆。然而今日之事,让我明白,我已无法再如往昔般无忧无虑地生活于此。只是……只是我忧虑,我这样会为你带来困扰。” 姬祁闻此,心头涌动着一股暖流,他轻轻拍了拍茜茜的肩头:“傻姑娘,你永远不会是我的困扰……” “我嘛……”茜茜的话语中透着一丝撒娇的韵味,她轻轻皱起眉头,眼眸里闪烁着无奈与娇嗔的光芒,“我就是心里不太痛快,怪你一下都不行?你干嘛摆出一副这么生疏的样子?偶尔让我埋怨一下都不可以吗?” 姬祁听到这里,嘴角不禁上扬,眼神中满是宠溺:“哎呀,咱们的小茜茜,这脾气一上来,还真是让人既爱又无奈啊……”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眼中满是对茜茜这副模样的喜爱。回想起之前茜茜与自己总保持着距离,那份客气与疏离让他有些不适应,而现在这样的小拌嘴,反而让他觉得两人的关系更加真实、更加亲密了。 “在你眼里,我就只是个会耍脾气的大小姐吗?”茜茜假装生气地瞟了姬祁一眼,但那眼神里却藏着笑意。 姬祁轻轻摇头,笑容愈发灿烂:“哪里哪里,当年那个跟在我身后的小丫头,如今已出落得如花似玉,成了人人夸赞的大小姐了。女大十八变,我这凡夫俗子自然也得学会适应,不然哪天你真的发起火来,我可就招架不住了……” “你才发火呢,真是讨厌……”茜茜娇嗔着,脸上泛起了红晕。 她知道,和姬祁斗嘴,自己赢他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于是也不再纠缠,转而将话题引向了别处。 随着执法国师和三皇子的相继离世,肖国的局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在老殿下的庇护下,众皇子们因忌惮执法国师的实力而不敢轻易行动,如今这平衡已被打破,尤其是三皇子的突然离世,更是让皇子们的势力重新洗牌。 然而,这一切的动荡与姬祁、茜茜以及他们经营的酒楼并无直接关联。 这一夜,肖城似乎终于迎来了久违的宁静,没有了往日的争斗喧嚣,而关于那幢酒楼的传奇故事,却在一夜之间迅速传遍了整个肖城,成为了人们茶余饭后的热门话题。 ……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耀在肖城的大地上时,姬祁已从沉睡中苏醒,他孤身攀至酒楼的顶端,寻得一隅静谧,悠然落座,细细品味这份难能可贵的安详与 眼前的旖旎风光。 晨光柔和,既不炽烈也不暗淡,恰如其分地轻抚着他的身躯,给予他一种无以言表的惬意。 于是,姬祁索性从室内搬出一张躺椅,慵懒地躺下,眼眸追随着那冉冉升起的日轮。 “这轮日曜,当真就是我曾在地球上仰望的那一轮吗?那轮皓月呢?它们又各自寓意着什么?”姬祁再次坠入了沉思的深渊,这个问题他已无数次在心头盘旋,却始终未能揭开其谜底。 在九天十域的广袤天地里,无论是日还是月,都被赋予了相同的称谓。这种惊人的巧合,让姬祁满心困惑。倘若这里的日曜真的是地球上的那一轮,那他是否仍置身于太阳系之中?如若不然,他又如何能目睹与地球如此相似的日月呢? “地球……”姬祁轻唤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心中涌动着一股难以言表的思乡之情。 蓦地,他想起了自己手中的两枚宝珠——一枚淡蓝如海洋,一枚淡红似云霞,它们各自蕴藏着一个神秘莫测的秘境,秘境之中,一个与地球别无二致的球体静静地悬浮着。 “这两枚宝珠究竟蕴藏着何等的伟力?它们能否成为我重返故土的钥匙?”姬祁再次拾起那两枚宝珠,细细打量。 据天谴所言,这两颗珠子名为九龙珠,然而关于它们的真正效用,却无人知晓,只闻它们与自己有着某种难以割舍的牵绊。 谈及渊源,姬祁无疑是最有资格发言的人。他本是地球之人,却因种种机缘巧合,转世重生在这片神秘的大陆上。 然而,尽管他屡次尝试用神识去探索九龙珠中的奥秘,却每次都无功而返。每当他的神识触碰到那颗悬浮的地球时,就会被一层仿佛大气层般的神秘力量瞬间吞噬。 他缓缓拾起那两枚洋溢着古朴韵味的九龙珠,对着天边正欲破晓而出的太阳微微一晃。 就在这一刻,姬祁目睹了一幅令他瞠目结舌的奇观——两枚九龙珠的内部仿佛被一股莫名的神秘力量所激活,绽放出耀眼夺目的五彩光芒。 其中,蓝色的九龙珠犹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散发着深邃的幽光;而淡红色的九龙珠则宛若晨曦中绽放的玫瑰,流转着温柔的淡红光辉。 “这……怎么可能……”姬祁心中惊骇异常,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悄然升起。他不敢有丝毫懈怠,当即分出两缕纯净的神识,如同细丝般穿梭进这两枚九龙珠的秘境之中,欲探寻其奥秘。 神识刚一踏入,姬祁便仿佛步入了一个混沌初开的世界。这里天 地未辟,阴阳未分,只有滚滚混沌之气在肆意翻涌。 更令他震惊的是,地球外层那层坚如磐石、宛如真气护罩的防御圈,此刻竟也在剧烈地震颤着,仿佛正承受着某种难以名状的重压。 姬祁心中一动,尝试着用神识去冲击那两道真气护罩。然而,他的神识刚一触及,便如泥牛入海般迅速消散,一股强大的反噬之力更是让他气血翻腾,几乎难以支撑。但幸运的是,他的神识并未彻底湮灭。 “防御圈……竟然减弱了许多?”姬祁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欣喜。他惊讶地发现,地球外层的防御气罩,在经历了刚才的震颤之后,竟然变得薄弱了许多。 不仅如此,姬祁还敏锐地捕捉到,从遥远的东方,太阳光芒照射的方向,似乎有两道微不可见的光芒,分别被这两枚九龙珠吸纳进了内部世界。 那是一道蓝色的光芒和一道红色的光芒,它们如同两条细小的光带,最终穿透了地球外层的真气护罩,渗透进了地球的内部,被大地所接纳。 “这究竟是何缘故?难道说,地球真的能够汲取太阳之精粹,进行某种神秘的自我修炼吗?”姬祁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正当他深入探索之际,那两枚九龙珠中的光辉骤然消逝,周遭似乎又回归了往昔的宁静。姬祁心有不甘,再次试图冲破包裹地球的外层真气屏障,但此番,他的神念刚一触及那层防护,便宛若脆弱的瓷器,瞬间瓦解。 第1635章我跟你回去(4) 随之而来的强烈反噬,令他难以承受,一口鲜血猛地涌出。 “姬祁哥哥,”恰在此时,门外传来了茜茜的呼唤。 她匆匆奔入,眼见姬祁吐血,立时心急如焚,连忙上前关切地询问:“发生了什么?你受伤了吗?” 姬祁强忍不适,吐出一口浊气,意欲伸手拭去嘴角的血迹。然而,茜茜比他更快,已从怀中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细心地为他擦拭。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怎会突然吐血?修行上又遇到难题了吗?”茜茜一边擦拭,一边埋怨道。 姬祁苦笑,心中却满是暖意。他忆起往昔,那个总是跟在他身后的小女孩,如今已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懂得体贴人了。 “这么早,你不好好歇息,来此何事?”茜茜为姬祁擦拭完毕后,目光落在他手中的两枚九龙珠上,眼中充满了好奇。 “这是什么宝贝?”茜茜好奇地问道,以为姬祁手中持有的是何等珍贵的宝物。姬祁心头一紧,生怕这两枚九龙珠会为茜茜带来灾祸。 于是,他摇了摇头:“此物颇为古怪,待我研究明白再告知于你。” “哼。不说就不说。”茜茜故作生气地撅起了嘴。 然而,姬祁早已熟知她的小性子,伸手轻轻捏住她的脸颊,笑道:“小丫头,还学会在我这儿撒娇了。” “姬祁哥哥……”茜茜被姬祁捏得脸颊微红,娇羞地低下了头,“人家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嘛……” 姬祁闻言,微微一怔,旋即大笑。他并未放手,反而又捏了两下茜茜的脸蛋。他开口道:“无论你年纪如何增长,于我而言,你始终是昔日那个尾随我身后的小尾巴。我想要捏你就捏你……” “就知道欺负人,你真是讨厌死了……”茜茜俏脸通红,带着几分羞涩与愠怒,轻轻拍掉了姬祁那只总爱在她发间游走的修长手指。 在月光下,她的眼神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既对姬祁的调笑感到无奈,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 当夜,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席卷了整个肖国。执法国师与三皇子,这两位权势滔天的人物,竟在同一座看似平凡的酒楼中被一名神秘人物冷血地夺去了生命。这一消息如惊雷般瞬间炸响在肖国的每一个角落,引起了无数人的震惊与猜测。 第三天夜里,肖城的天空被一层厚重的阴霾笼罩,城中的哭丧之声此起彼伏,如泣如诉,宣告着帝国最高统治者的陨落。 据说,年迈的皇帝在得知执法国师骤逝后,悲 愤交加,连吐数口鲜血,仅仅支撑了两日,便驾鹤西去,他留下的,是一个风雨飘摇的国家和一群蠢蠢欲动的皇子。 皇帝驾崩的消息如同一枚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剩下的七八位皇子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纷纷涌向权力的中心——皇宫。 随着三皇子的离世,原本三足鼎立的局面瞬间瓦解,形成了以大皇子和四皇子为首的两股势力。他们各自率领着忠诚的追随者,浩浩荡荡地向着皇宫进发。最终在太妃的默许下,他们被放行入宫。 夜深人静之时,肖城内的气氛愈发紧张。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百姓们紧闭门户,生怕卷入这场皇权争夺的漩涡之中。 偶尔,从皇宫深处传来兵器交击的铿锵之声以及修行者斗法引发的剧烈震动,伴随着建筑倒塌的轰鸣,让人心惊胆战。 然而,在这动荡不安的夜晚,酒楼附近却奇迹般地保持着一份宁静。 许多平民百姓为了躲避战乱,悄悄溜到这一带,藏匿于酒楼的阴影之下,祈求能在这场风暴中寻得一丝安宁。人还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 姬祁慵懒地躺在躺椅上,目光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仿佛能洞察人心深处的秘密。月光洒在他的脸上,为他那俊逸的面容增添了几分神秘。 茜茜侧躺在另一张躺椅上,两人之间保持着微妙的距离,但彼此的存在又能清晰感受到。她抬头望向那轮皎洁的明月,心中对姬祁的话充满了好奇:“为什么这么说呢?” 姬祁微微一笑,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穿透时空,看透世间万物的本质。 “争来争去,到最后,不过是一场空幻。”他缓缓说道,“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没有人是真正的赢家。因为真正重要的东西,早已在争斗中被遗忘。那些皇子们,即便最终登上了皇位,又能如何?他们能得到的,不过是短暂的荣耀与权力,却失去了更多。” 茜茜闻言,眉头微蹙,显然对姬祁的观点持保留意见:“可是,如果赢了,就能成为万人之上的皇帝,享受无上的荣耀与尊贵,难道这不是每个男人的梦想吗?” 姬祁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呵呵,权力与荣耀,不过是浮云。真正的较量,往往不在明面上,而在人心。那些看似胜利的人,或许正被更深的阴谋所包围,比如……最毒妇人心。” 茜茜闻言,脸颊微红,娇嗔道:“什么最毒妇人心,你这是在贬低我们女性吗?你到底在说什么?这和人是奇怪的动物又有什么关系?” 姬祁见状,笑声更加爽朗:“当然有关系了。你看,人总是善于自我美化,将自己与动物区分开来,自称男人、女人,而非公人、母人。其实,这只是人类的一种自我欺骗、自我修饰的手段罢了。我们与动物的本质区别,不过在于智慧和文明的程度。但本质上,我们都是大自然的产物,都是生命的一部分。所以,说人是奇怪的动物,并无不妥。” 茜茜听得微微皱眉,觉得姬祁的理论有些偏激:“人和动物当然不一样了,怎能混为一谈?” “实际上,世间万物皆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灵性,这股灵性无论显著还是微弱,终将寻找到它应有的归属。人类的生命,在其终结之时,会回归尘土,牲畜同样如此,尽管它们在年迈之前可能会不幸成为其他生物的食物,但无论是幸存者还是那些不幸牺牲的,都将不可避免地走向化作尘土的命运。这不仅是生命的终点,更是大自然循环往复的法则,就连那些草木花卉,甚至具备神奇力量的奇花异草,也无法逃脱在漫长岁月中化为尘土的结局。”姬祁以一种近乎绕口令的方式缓缓说道。 “究竟在说些什么呢?”茜茜好奇地转过头,用疑惑的眼神望着姬祁那双深邃而凝重的眼睛,“为何突然聊起了关于尘土的话题?” 姬祁轻轻叹了口气,仿佛是在感叹生命的无常:“人类总是自命不凡,认为自己高于其他生物,智慧超群,然而,终究无法逃脱化为尘土的命运。而这尘土,既是天地的产物,也代表着天地的意志,它时刻提醒我们,无论多么高傲的生命,最终都将被天地所接纳,受到其规则的制约。” 茜茜听后,微微点头,似乎有所感悟:“修行之路,犹如从天地之间借取灵力,以延续生命的火焰。如果没有天地的赐予,哪里会有修行者的存在?顺应天命,或许正是生命最终的归宿,又有何不可接受的呢?” 姬祁却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一种奇特的光芒:“从天地借命,确实是修行者的追求,但如果这片天地并非我们想象中的那般纯净美好,而是被某种不为人知的力量暗中操控,那我们该如何是好?” 茜茜听到这里,脸色大变,难以置信地反驳道:“这怎么可能?天地如此广袤无垠,怎么可能被区区凡人所操控?” 姬祁的神情愈发沉重:“世事难以预料,如果这些不是人为,那又该如何解释天地间的种种谜团?为何世界会被划分成不同的区域?为何修行者在突破时会遭遇天劫?天道究竟是什么?为何即便是天尊,也无法完全洞悉其奥秘,最终仍然无 法逃脱时间的流逝?他们陨落之后,灵魂又将去往何方?” “难道最终只能默默消逝,化为尘土的一部分吗?”茜茜被这连串的追问震撼得无言以对,只能温柔地安抚道:“姬祁哥哥,或许是你多虑了。即便那些谜团真的存在,它们也如同天边的星辰,离我们遥不可及。只有当我们攀上修行的巅峰,才可能触碰到那些秘密的边缘。在此之前,我们还是脚踏实地,着眼于当前吧。” 姬祁苦涩地一笑,眼中流露出复杂的神色:“没错,这世间的奥秘太过深不可测,要揭开它的神秘面纱,唯有将其彻底征服。否则,我们只能在这无尽的循环中徘徊,成为永远无法触及真相的悲情角色。” 茜茜闻言,也忍俊不禁:“照你这么说,历史上岂不是没有任何人能逃脱成为悲情角色的命运?毕竟,无人能彻底解开这世界之谜。” 姬祁无奈地叹息,心中暗自思量,也许自己真的过于执着了。这份执着,或许是从他在九龙珠中目睹的地球景象中滋生出来的,对家园的深深眷恋与忧虑,让他心中充满了难以名状的执着。 就在这时,姬祁的话题突然一转,询问起了茜茜:“你已经考虑了这么久,到底决定了没有?” 茜茜的脸色瞬间变得复杂难测,她低下头,陷入了沉默。姬祁见状,眉头紧蹙,显然对她的犹豫不决感到不悦。 就在这时,酒楼外突然人声嘈杂,大量的平民与修行者如潮水般涌来,将这里围得密不透风。 人群之中,议论声此起彼伏,似乎都在热议着近期发生的种种奇异现象。 在人群的喧闹声中,茜茜突然抬起头,目光坚定地望向姬祁:“姬祁哥哥,如果当年你没有伸出援手,现在的我又会是什么样子呢?” 姬祁苦笑了一下,嘴角勾画出一抹轻微的笑意:“若非我出手相救,你此刻恐怕已沦为阴间的一鬼了,又能好到哪儿去呢?或许在那些小鬼的纠缠下,你得天天忍受他们的戏弄与欺凌,光是想想都觉得你的境遇堪忧啊……” “喂喂喂,人家可是很认真地和你说话呢……”茜茜娇嗔地白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些许撒娇的成分,随后正色问道,“你当初救我和小姨的时候,是不是就对小姨有想法啊?” 姬祁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清白无辜:“我对天发誓,我可没那个心思。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何须理由?不过嘛,把你们从危险中解救出来的那一刻,心里确实有那么一点点的小悸动。” “小姨真是美得惊艳绝 伦,就像是画中走出的仙子一般……”茜茜不甘示弱,赶忙夸赞起自己的小姨来。 “哈哈,你也别太谦虚了,你也是个小美人儿,而且是独一无二的那种,你和小姨各有各的美丽,各有各的风采……”姬祁无奈地笑了笑,心里暗自觉得好笑,这小丫头绕来绕去,不就是想让自己夸她一句嘛。 茜茜一听这话,脸色顿时由阴转晴,嘿嘿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贝齿,对姬祁说道:“那我决定了,我跟你一起回去……” 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情感就是这般玄妙,一个赞许的眼神,一句贴心的话语,就足以触动人心,让人忘却一切顾虑,勇往直前。茜茜得到了姬祁的赞许,虽然她并没有立刻就想着要嫁给姬祁,成为他的妻子,但姬祁那句“独一无二”的赞美,对她来说已经心满意足了。 这份赞许,让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自信和愉悦。姬祁也倍感高兴,茜茜愿意和自己一起回去,这不仅意味着他多了一个可以信赖的同伴,更让他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仿佛瞬间回到了那段无忧无虑、快乐纯真的童年时光。然而,快乐的时光总是匆匆而逝。 姬祁刚刚还说过“女人心海底针”,此言很快就得到了证实。 第1636章我跟你回去(5) 当夜色笼罩大地,皇宫深处,两股势力正在暗中角力。两队皇子的人马匆匆赶至皇帝的寝宫,表面上是为了吊唁逝去的帝王,实则心怀鬼胎。 然而,他们未曾料到,刚一踏入寝宫门槛,便被一道突如其来的强大法阵紧紧束缚。那法阵能量惊人,绽放出夺目的光芒,直插云霄,似乎要将整个皇宫都纳入其掌控之中。 站在远处的姬祁与茜茜,将这一幕尽收眼底。远在百里之外,一道粗壮的白色光柱刺破夜空,耀眼夺目,令人无法逼视。 “那是皇宫的方向……”茜茜失声惊呼,脸上写满了震惊。姬祁则得意地笑了起来:“如何?最毒妇人心,这下你总该信了吧?” “你这是何意?”茜茜满脸疑惑地问道。 尽管月色如水,但她修为尚浅,仅达天一境,无法窥探百里之外的景象。 姬祁则是胸有成竹,他凭借天眼与准圣的实力,早已察觉到皇宫内的那座法阵。 “那是一座准圣级别的法阵,”他解释道,“早在白日里,便被几位皇妃悄悄布置妥当,只待夜幕降临,给那些皇子们来个措手不及……” “这……”茜茜闻言,嘴唇微颤,却一时语塞。 姬祁继续说道:“而且,皇帝驾崩之事,八成也与这些皇妃或后宫女人们有关,恐怕并非自然死亡……” “你怎敢如此断言?”茜茜难以置信,“万一皇帝并未真正驾崩,只是假意如此,意在引诱那些有野心的皇子入局呢?” 姬祁摇了摇头,目光坚定:“不会的,他已离世多时。我能看到皇宫上空紫龙气翻腾,那是皇帝驾崩时产生的怨气。这种皇气绝不会有错,每一位威严的帝王逝世后,都会产生这种龙气……” 说到这里,他转头看向茜茜,眼中闪烁着邀请的光芒:“要不要,我带你去亲眼看看?” “好吧……”茜茜的眼中闪烁着好奇与兴奋的光芒,对姬祁提到的那个神秘话题充满了探索欲。 她渴望亲自验证姬祁所说的话是否真实。没有丝毫犹豫,她轻快地走上前去,自然而然地挽上了姬祁的胳膊,脸上洋溢着俏皮的笑容。 姬祁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打趣道:“哟,这是公然占我便宜呢?” “你心里指不定多高兴呢。”茜茜娇嗔地回应,故意摇晃着姬祁的胳膊。她柔软的身姿随着动作轻轻贴近,一股淡淡的香气萦绕在姬祁周围,让他的思绪不禁飘向了远方。脑海中,温馨而又略带挑逗的画面不断浮现。 “小机灵鬼,还想捉弄我?”姬祁伸手轻轻捏了捏茜茜的脸颊,爽朗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你还嫩得很呢,等你小姨教你几招再来吧……” “哼,你就是个大坏蛋,又捏人家的脸……”茜茜故作生气地嘟起嘴,但眼神中闪烁的狡黠却泄露了她的真实情绪。 …… 另一边,皇宫深处,皇帝的寝宫内笼罩着一股压抑而沉重的氛围。紫龙之气缭绕,象征着皇权的至高无上。 然而此刻,这股气息却因皇帝的逝去而变得阴冷。皇帝的脸色异常,青紫交加,显然是中毒而亡。 寝宫内,七位皇子、八位国师以及十几位护法将军——这些国家的精英与支柱,此刻却如同笼中之鸟,被困于这寝宫之内。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他们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恐惧与不解。 “这……这是失传了两千年的紫龙煞气阵。”一位国师声音颤抖,难以置信地喊道。 “帝尸阵,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另一位国师脸色苍白,喃喃自语。 “究竟是谁,有如此手段,竟能布下此等法阵?”众人心中惊骇。他们深知紫龙煞气阵——也就是帝尸阵的威力。这是肖国立国之初,为了保护国家免受外敌侵扰而设下的护国法阵。它以帝尸的煞气为引,能发挥出近乎圣级的力量。 正当众人议论纷纷、焦虑不安之时,新的变故或许即将发生…… 这样的表述更加流畅,也更易于读者理解。寝宫外,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随后,十几个身着华丽服饰的妇人,缓缓步入大殿。为首的一位,气质非凡,容颜绝美,身着一袭璀璨的紫玉凤袍,正是当朝的明皇后。 “是你。”大皇子怒目而视,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愤怒,“你竟然没有死。” “没错,就是我。”明皇后从容不迫,嘴角甚至勾起了一丝胜利者的微笑,“而且,父皇也是我杀的。” “你这个贱人。竟然敢杀害父皇,还妄图篡夺皇位。”大皇子怒不可遏,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对着殿外的明皇后破口大骂。 明皇后却依旧保持着冷静与优雅,淡淡地回应:“你们这些皇子,只知道争权夺利,没有一个是成大器的。若让你们中的任何一个坐上皇位,都将是国家的灾难。” “而我,”明皇后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坚定,“虽然不算多么出色,但心中装着天下苍生。为了国家的未来,我只能勉为其难地站出来。”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慌 乱与愧疚,只有对未来的决心。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为了皇位不惜诈死谋害父皇,简直丧心病狂。”大皇子咆哮着,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愤怒。 “大哥,我们跟她拼了,绝不能让她得逞。”四皇子也怒吼着加入了声讨的行列,他的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法阵内的众人深知帝尸阵的威力,也明白明皇后敢于如此行事,必然有着万全的准备。他们聚集在一起,共同对抗着这个冷酷无情的女人。 大皇子愤怒地扫视着明皇后身旁的皇妃们,声音低沉而坚定:“你们竟然也甘愿成为这个贱人的走狗!我真是看错了你们。” “母后,你也要跟他们一起背叛我吗?”七皇子泪流满面,无助地看向站在明皇后身旁的一位华贵妇人。 那妇人是贺皇妃,乃是七皇子的生母。 阵中一共有七个皇子,其中大部分人的生母都已过世,只剩下贺皇妃这一位生母,也出现在阵外。 面对七皇子悲愤的指责,贺皇妃的脸色愈显阴暗,她的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笑,滔滔不绝地讥讽道:“小东西,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你不过是当年我在路边顺手拎回来的一个无名小辈,一个低到尘埃的野孩子,竟敢辱骂我这高贵的皇妃?” “什么?!” 在场众人听闻此言,无不神色骤变,一阵惊愕过后,七皇子的声音几乎要将空气撕裂,他难以置信地怒吼:“怎么可能。母后,您抚育我三十载春秋啊,难道这一切都是您编造的谎言,用来哄骗我的吗?” “哈哈哈,真是荒谬绝伦,你果然是个愚蠢透顶的笨蛋。”贺氏放声狂笑,那笑声中充满了阴冷与得意,“你们这些蠢货,就没一个察觉到异样吗?八个皇子,八个生母,如今只剩我一人,这其中的古怪,你们就没半点怀疑?” “什么?!”这一次,不仅是七皇子,其他六位皇子也纷纷露出震惊与恐惧的神色。大皇子与四皇子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眼中都闪烁着深深的惊愕与不解。 就在这时,皇后明氏适时地笑了,她的笑容中带着几分虚假的慈爱与几分冷血的决绝,她意味深长地说道:“哎,真是可惜了那几位妹妹,都是如花似玉之人,却偏偏不肯听本宫的规劝,本宫也只好狠下心,将她们一一除去了……” “轰——”犹如一道惊雷在众人头顶炸开,几位皇子身形一晃,纷纷跌坐于地,他们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不敢相信这个残酷的事实——自己的亲生母亲竟然并非寿终正寝,而是被 这些心如蛇蝎的女人残忍地杀害了。 “怎么样?现在你可信了?”贺氏冷冷地盯着七皇子,眼中充满了挑衅与得意。 而在不远处的一座大殿房梁上,姬祁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他的目光转向身旁的茜茜。只见茜茜面色凝重,双手紧紧地捂住嘴巴。 茜茜的眼眸里写满了惊愕与难以置信。这座表象繁华的肖城,这个看似秩序井然的皇室,内里却已经糜烂至极,遍布着阴郁与诡计。特别是明皇后的假死与秘密联盟,更是将这场宫廷的风云变幻推向了一个全新的顶峰。 古语云“女子心如蛇蝎”,在此刻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展现。明皇后不仅以假死之计金蝉脱壳,还暗地里拉拢了十几位嫔妃,共同编织了这场密不透风的大网。所有皇子的亲生母亲,无一能够幸免,皆惨死于明皇后的毒辣计谋之下。 而七皇子那所谓的“母亲”,不过是当年在街头随手捡来的一个替身而已。这一切都让茜茜的心中充满了悲愤与哀伤。她从未料到,人心竟会如此深沉,如此恶毒的连环计策竟出自明皇后等女子之手。 “我该出手吗?”茜茜紧锁眉头,眼神里透露出坚毅与果决。她望向姬祁,期盼着他能给自己一个答复。 然而,姬祁却轻轻摇头,他的目光里满是淡泊与超脱:“这是肖国的国政,也是皇家的家务事。我们作为外人,实在没有必要介入其中。再者说,这是他们自己的宿命,我们无法改变,也无法替代。” “可是,如果这些皇子都死了,这些宫廷女人掌控了权力,那皇城的百姓又将如何是好?”茜茜激动地说道。 毕竟,她已在肖国生活了五年,对这片土地有着深厚的情感。她不愿看到肖国因这场宫廷斗争而陷入混乱不堪、百姓流离失所的境地。 姬祁闻言,轻轻一笑,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几丝神秘与自信:“这可不一定哦……”他摇了摇头,咧嘴笑道,“可别小瞧了你们女人。说不定这些女子当家做主后,会带来不同寻常的变革与进步呢。我们不妨给她们一个机会看看……” “这……”茜茜欲言又止。她看着姬祁那自信满满的样子,心中不禁生出了一丝疑惑与期待。 然而,就在这时,远处皇宫寝宫内的法力突然暴涨。法阵内陡然间汇聚了浓郁的黑色帝王煞气,这股煞气犹如狂暴的洪流,在法阵内部肆意奔腾。 那些皇子及他们麾下的强者们纷纷发出凄厉的惨叫,他们的身躯在帝王煞气的侵袭之下,逐渐变得孱弱无力。 “你们得意了这么多年,也享乐得够了……”明皇后的嗓音在法阵的壁垒之外回荡,她双手牢牢地贴在法阵之上,持续不断地向内灌注一股又一股雄厚的黑色煞气。这些煞气宛如她心中的怒火与勃勃野心,不断地增强着帝煞之阵的威能。 恶毒的话语在茜茜心中回荡:“那些人,定不会有善终。” 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被浓郁煞气笼罩的法阵。法阵内,人影婆娑,却已血肉模糊,奄奄一息,生命之火在风中摇曳,似乎随时会被无尽的煞气吞噬殆尽。 “皇后,她竟是宗王级的煞灵师?”茜茜的声音中充满了震惊,难以置信。 对于这位明皇后的真实身份,她曾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却从未料到,她竟会是一位如此强大的煞灵师。 姬祁轻笑一声,眼神深邃:“我早就说过,最毒妇人心。这位皇后,心思深沉,手段毒辣,远非你我所能想象。诈死这样的把戏,对她来说,不过是易如反掌。她潜伏多年,一直隐忍不发,这份城府,这份耐心,常人难以企及。” “而且,那所谓的帝煞之阵,需要以强大的煞气为基。能布置出这样的法阵,足见这位皇后的实力不容小觑。”姬祁眼中淡金色光芒闪烁,天眼运转,仔细观察着法阵的每一个细节,试图洞察其运转的奥秘。 茜茜皱眉思索:“只是,她身为煞灵师,又是宗王强者,应该能够拉拢到众多强者才对。为何要选择蛰伏多年,而不是直接站出来,争夺皇位?” 第1637章我跟你回去(6) 姬祁微微一笑,胸有成竹:“我们无需着急,很快,她就会自己露出马脚。到时候,一切自然水落石出。” “还有什么马脚?”茜茜满心疑惑与不安,皇后的残忍与狡猾,已超出她的想象。她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令人发指的事。 准圣法阵中,帝煞之气滚滚,仿佛要吞噬万物。那七八位宗王境的国师,虽全力抵挡,却也无法阻挡那恐怖的煞气。他们的修为虽不弱,但在这股煞气面前,却显得如此渺小,无力。 煞气如潮水般涌入他们的气海,腐蚀血肉,侵染元灵,令他们痛苦不堪。没过多久,那七位皇子便已毙命,只剩下几位奄奄一息的国师,昏迷在地,生死未卜。 明皇后见此情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随即停止了法阵,她转身对身旁的妃子们下令:“把那四位国师留下,其余的送去炼丹。” 妃子们闻言,心中一紧,却不敢有丝毫违抗。她们深知这位皇后的手段狠辣,生怕一不小心就惹来杀身之祸。于是,她们立刻行动起来,将四位国师带走,其余的则抬向另一个方向,准备送去炼丹。 这时,贺皇妃走到明皇后身边,脸上堆满了笑意,似乎完全不受这血腥场面的影响,反而对明皇后充满了敬畏和崇拜,“殿下,恭喜您……” 然而,明皇后却突然转头看向她,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她伸手一把将贺皇妃揽过来,抵在一根大柱子上,右手轻轻一探,便伸进了贺皇妃的丝缕玉衣中。 “这……”茜茜见状,险些惊呼出声,幸好姬祁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才没有让声音传出去。 贺皇妃媚眼如丝,含水带怨地盯着明皇后,声音娇腻而诱人:“殿下……”在这诱人的声音背后,却隐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哀和无奈。 茜茜的脸颊犹如被炽热的火焰舔舐,红晕迅速蔓延,从脸颊直至耳根,甚至她的脖颈也染上了一抹绯红。她羞涩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每一次轻颤都似乎透露着她内心的慌乱与羞涩。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不敢直视那香艳的场景,只能无助地低垂,渴望在心底寻得一丝安宁。 她的心跳剧烈,如同被狂风吹动的鼓面,咚咚作响,每一次跳动都仿佛要冲破胸膛的束缚。与茜茜的娇羞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姬祁却表现得异常兴奋。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前方,闪烁着贪婪的金光,那光中既有对未知的好奇,也有对新鲜刺激的渴望。 他犹如一头发现了猎物的饿狼,全神贯注地欣赏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 一幕。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勾出一抹邪魅的弧度,透露出他内心的激动。这是他来到这片大陆多年,第一次亲眼目睹女人间的缠绵悱恻。这种新奇的体验让他感到无比刺激,仿佛为他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尤其是那位明皇后,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与众不同的阳刚之气,行事作风更是雷厉风行,与温婉柔弱的女子截然不同。 她放肆地大笑:“小浪蹄子……”随后,一把扯下贺皇妃的裙摆,露出洁白如玉的大腿,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明皇后不由分说地将贺皇妃拖进皇帝的寝宫,手指灵巧地滑入敏感之地,挑逗着贺皇妃的神经。 贺皇妃一阵娇喘,声音中带着羞涩与期待:“殿下,真好……”她如藤蔓般缠绕在明皇后身上,任由她带着自己深入寝宫。 这间内室是皇帝的私人修行之所,密不透风,充满了神秘的气息。明皇后与贺皇妃的身影,在这神秘的氛围中交织缠绵。 怎料,贺皇妃扭动着身姿,轻声道:“怎么来这里了……”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失望与困惑。 她满心期待明皇后能延续方才的温柔,继续那份让她沉醉的亲密。然而,明皇后却恍若未闻,她的眼神变得冰冷,犀利如刀,扫视着内室的每一处。 “这个老家伙,竟在此设下幻阵。”明皇后喃喃自语,语气中透出不悦,“想要拿到那样东西,怕是不太容易……” “取何物?”贺皇妃疑惑地问道,声音中带着好奇。 “呵呵,你无须多问。”明皇后嘴角上扬,勾起一抹邪笑,满是算计,“今日,本殿下定会让你心满意足……” 话音未落,她猛地将贺皇妃推开,令其悬浮半空。贺皇妃的裙摆被风撕裂,双腿裸露,她不禁颤抖。 此刻,仅明皇后在场,反而激起了她内心的放荡。她急切地呼唤:“殿下,快来……” “稍安勿躁。”明皇后轻笑,脸上邪意更浓。突然,她脸色一沉,黑煞之气从她身上涌出,如乌云压顶,瞬间将内室笼罩。她的掌心,一把漆黑短剑显现,剑锋闪烁,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黑煞之气。 “不,不,殿下,不要……”贺皇妃脸色惨白,恐惧与绝望在声音中颤抖。她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冰冷,仿佛要将她的灵魂冻结。 随后,一阵剧痛袭来,即便是修行者也难以承受,贺皇妃瞬间昏迷,身体无力地摔落在地。 此刻,在远处的一座偏殿里,姬祁正通过一块神秘的水晶,观察着内室中发 生的一切。他和茜茜躲在暗处,水晶中的恐怖画面令茜茜惊恐万分,她双手冰凉,紧紧抱住姬祁。 她似乎在寻找一丝安全感,“太可怕了……”她颤抖着说,声音里带着哭腔。她的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无助,仿佛刚从一场噩梦中惊醒。 贺皇妃与明皇后之间,显然存在着一段畸形的爱恋。虽然女人喜欢女人无可厚非,但明皇后却是个城府极深的女人。她从未将贺皇妃当作一个真正的女人,甚至连玩物都不如。在明皇后眼中,贺皇妃只是一个可供利用的工具,一个可随意摆布的棋子。 那把充满黑煞之气的短剑,无情地刺入贺皇妃的身体。瞬间,她的身体就像被抽干了水分,迅速干瘪,成了一具干尸。随后,明皇后像扔垃圾一样,把她丢在内室墙壁旁。 “去……”明皇后低吟一声,将吸收到的血肉之气注入墙壁。黑色的短剑钉在墙上,缓缓地旋转。 目光由上至下缓缓流淌,内室的景象宛如被一层幽邃的幕布渐渐撩开,露出了其原本隐匿的深邃面容。 一个古老且庄严的黑色地下魔宫,在沉闷的声响中,缓缓从地底裂开,犹如一头沉眠的巨兽猛然间睁开了它的巨眼,庞大的身躯在内室的地表之下显露无遗。 “终于现身了……”明皇后的嗓音低沉有力,她的面容在微弱的光线下更显狰狞,一抹淡淡的黑气悄然蔓延至她的脸颊,将她原本的绝美容颜笼罩在了一层阴暗之中。魔气如汹涌的波涛般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她的双眼犹如无尽的深渊,不断喷射出炽热的黑色魔焰,似乎要将周遭的一切都吞噬殆尽。 “她……她竟是魔修。”茜茜目睹这一切,内心充满了震惊,她终于明白,眼前这位看似高贵典雅的明皇后,实则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魔修,真正的修魔者。 随着明皇后身份的暴露,她身上的变化也愈发惊人。原本绚烂夺目的金缕凤袍,仿佛被一股神秘力量所侵蚀,瞬间化为乌有,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散发着浓郁黑煞之气的黑色战甲,其上流转着诡异的光芒,令人心生寒意。而她手中的短剑,也在眨眼间变长,化作了一柄六尺有余的黑色长剑,剑锋漆黑如墨,寒气刺骨。 明皇后手持长剑,身形腾空而起,屹立于魔殿之上,俯瞰着下方错落有致的黑色魔堡,眼中闪烁着狂热与兴奋的光芒。 “本王归来了。”她低吼一声,随即如同陨落的星辰般,坠入了下方的魔殿之中。 随着她的身影消失不见,魔殿的入口也缓缓关闭,仿佛一切又恢复了往日的平 静,但空气中那股令人心悸的魔气却久久未能散去。 “呼……”茜茜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仿佛刚从一场恐怖的梦境中解脱。 她紧紧地抱住姬祁,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和恐惧:“姬祁哥哥,我们走吧,这里太可怕了,赶快回家……” 姬祁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给予她一丝安慰。眼眸中流露出一抹无可奈何:“我原本只是打算来瞧瞧这些女子究竟在捣鼓什么名堂,却未曾料到这场戏竟是如此扣人心弦,以至于我们现在都无法抽身离开了。” “这是为何?不是说任凭她折腾吗?”茜茜满脸困惑地问道,她内心并不愿意继续留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地方。 姬祁无奈地笑了笑,接着说道:“做人嘛,有些事可以做,有些事却绝不能为。倘若她们仅仅是宫中的一群争权夺利的嫔妃,那倒也罢,与我并无干系。但这位明皇后,却是一名魔修,甚至极有可能修炼的是那极为可怕的魔煞之道,这种道法太过邪恶,我无法置身事外。倘若任由她继续壮大,恐怕这世间生灵都将面临灭顶之灾。” “魔煞之道?那是个什么东西?”茜茜听闻此言,脸上写满了疑惑。 姬祁的表情变得异常严肃,低声说道:“那是一种极为阴毒的修行法门,它靠吸食生灵的灵气,并以煞火进行淬炼,最终凝聚成令人闻风丧胆的魔煞之焰。在魔修之中,这种道法也是臭名昭著,因为它无需复杂的道法技巧,只需不断地吸食灵气、吞噬生灵,便能源源不断地提升修为。如今,这位明皇后至少已达到了天二到天三境的修为,她这一路的修行,不知已有多少无辜生灵惨死在了她的手中,恐怕早已是数以百万计了。” “数百万?”茜茜听闻此言,心中惊骇异常,她紧紧依偎在姬祁身旁,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恐惧与无助:“这个世界太可怕了,我还是跟在姬祁哥哥身边比较安全,哥哥可以为我遮风挡雨……” 姬祁苦涩地点了点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谁让你一直是我的小尾巴呢。放心吧,今日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将这个恶魔铲除,绝不让她再继续为非作歹,危害世间……” “嗯,面对这样的人,我宁愿做你的小跟屁虫,永远跟在你身后,看你如何英勇无畏。”茜茜嘿嘿地笑着,调皮地向姬祁眨了眨眼。这个调侃的玩笑就像一缕清风,轻轻吹散了她心中的紧张与不安。 她缓缓地松开了紧握的双手,姬祁的手心温暖而有力,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松开之后,一抹红霞悄然爬上了她的脸颊,如同晨曦中 的朝霞,美丽而羞涩。 姬祁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他伸手再次拉住茜茜,那双手仿佛拥有无尽的力量,能驱散她所有的恐惧与忧虑。 “走,我们过去瞧瞧,看看这皇宫深处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嗯……”茜茜轻轻地应了一声,被姬祁拉着手,她仿佛穿越了时空的隧道,回到了十几年前的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 那时,他们还在玄阴湖边的小院里,姬祁总是这样拉着她的小手,带着她四处探险。那些美好的回忆如同画卷般在她的脑海中缓缓展开…… 很快,两人便来到了皇帝寝宫的内室。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让人不禁皱起了眉头。 茜茜下意识地拉紧了姬祁的手,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她闭上眼睛,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贺皇妃光着下身漂浮在空中,美艳绝伦却又充满了绝望;而明皇后则手持黑煞魔剑,冷酷无情地将她斩为两截。那画面至今回想起来仍让她心有余悸。 “姬祁哥哥,我们这样擅自闯入,不会被魔殿中的明皇后发现吧?”茜茜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第1638章我跟你回去(7) 这几年,她一直待在酒楼里,很少涉足江湖纷争,更没有与什么高手交过手。此刻的她,就像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面对未知的危险感到既好奇又害怕。 姬祁轻轻地拍了拍茜茜的手背,他的眼中闪烁着淡金色的光芒——那是他天眼开启的标志。 “没事,有我在,她不会轻易发现我们的。”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像一座巍峨的大山,给予茜茜坚实的依靠。听到姬祁的话语,茜茜心中的紧张感顿时消散了许多。 “姬祁哥哥真了不起,连天眼都能开启。”茜茜由衷地赞叹。她曾听姬祁提及,天眼是传说中的瞳眼之一,能够看穿过去、预知未来,只有极少数天赋异禀的人才能开启。 “跟我来,我会保护你。”姬祁说着,天眼全开,迅速发现了这幻阵的薄弱之处。他的身上升起一股青色的光芒,光芒凝聚成了一朵盛开的青莲。姬祁和茜茜一同站到了青莲之上。 “这是什么?感觉好神奇啊。”茜茜好奇地打量脚下的青莲,这样的奇景她从未见过。但她也明白,这青莲绝非寻常之物,因为站在上面,她能感觉到四周的阴冷魔气都被隔绝在外,无法对她造成任何影响。 “开。”姬祁一声令下,青莲带着他们飞到了墙壁前。他眉心金光一闪,一道金色焰火射出,点燃了幻阵的薄弱点。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内室的地表裂开了一道两米见方的口子,下面隐约可见滚滚魔气喷涌而出。 “走。”姬祁带着茜茜,乘坐着青莲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瞬间,他们被汹涌澎湃的魔气包围,头顶的入口也迅速合拢。 “姬祁哥哥……”茜茜虽然被青莲保护,但仍感到四周阴森恐怖,仿佛有无数厉鬼在黑暗中嘶吼,令人毛骨悚然。她下意识地抱紧了姬祁,将头埋在他的胸口,寻求片刻的安宁。 四周一片漆黑,魔啸声此起彼伏,如同地狱中的哀鸣。不时有一道道恐怖的魔气冲上九天,卷起漆黑的蘑菇云,带来一阵阵令人心悸的震动。 姬祁的天眼始终保持运转,但即便如此,他也只能看清周围四五里的地方,再远些就模糊了。 “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姬祁温柔而坚定地拥抱着茜茜,轻轻拍着她的背。一股柔和却略带寒意的清凉之气,从他掌心透入茜茜的体内,像春日里的一缕清风,拂过她的心田,让悸动的心渐渐平静下来,神色也缓和了许多。 姬祁环顾四周,发现这方天地似乎被某种力量所限制,视野所及不过四五里。 一片广袤无垠的草原展现在眼前,脚下的草地柔软而有弹性。 四周平坦无奇,只有远方那片朦胧的山影,如同水墨画中轻轻勾勒的一笔,透着几分神秘。 “哥哥,你看到什么了吗?我怎么感觉四周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茜茜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助。 她的视力在这里受到了极大的限制,只能勉强看到百米开外的模糊景象,仿佛被无形的屏障隔绝。 姬祁的眼神变得深邃,缓缓说道:“这里的确很奇怪,我的视野也被限制在了四五里之内。不过,前方那片山影似乎有些不同寻常,隐约间我能感受到一丝微弱的黑光,或许我们应该去那里看看。” 闻言,茜茜虽然心中仍有恐惧,但更多的是对未知的好奇。她鼓起勇气,松开了姬祁的怀抱,却依然紧紧拉着他的手。两人一同驭使着那朵散发着淡淡青光的青莲,向那片神秘的山影飞去。 一路上,姬祁显得格外谨慎,目光在四周不断扫视,心中暗自警惕。尤其是失踪的明皇后,他深知此人绝非善类,一旦现身,必定会引起一场风波。然而,直到他们接近那片山影,也未曾发现明皇后的踪迹,仿佛她已彻底融入了这片天地。 半个时辰后,两人终于来到了山影前。眼前的景象让他们震惊不已,那哪里是什么山峦,分明是一座座高耸入云的黑色大墓。它们如同巨人的遗骸,静静地躺在草原上,圆拱形的墓顶相连,形成了一道道连绵不绝的阴影。宛如一条沉睡的巨龙,蜿蜒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就在这时,一阵癫狂的笑声在头顶炸响,如同雷鸣,震撼人心。 姬祁抬头望去,只见右侧一座大墓之上,站着一个身着华丽服饰的女子。她面容绝美,却透着几分阴冷,正仰天大笑。此人正是他们一直在寻找的明皇后。 一轮银色的明月从墓群的另一侧升起,皎洁的月光洒落,将明皇后的身影无限拉长,投射在墓群前方,恰好覆盖了姬祁与茜茜所在的位置。月光下的明皇后,显得更加诡异而神秘。 “混沌玄元气,出。”姬祁心中一凛。他知道,面对这样的强者,必须小心行事。他眉心微动,一缕久违的混沌玄元气自他体内涌出,迅速融入青莲之中。 瞬间,两人的气息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抹去,即便是明皇后这等强者,也无法感知到他们的存在。 两人悄悄潜入一座大墓底部,只听上方传来明皇后断断续续的自言自语声。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对过去的怀念与对未来的渴望,仿佛一个被囚禁了五百年的灵魂 ,终于找到了释放的出口。 青莲之内,茜茜好奇而又紧张地看着姬祁。姬祁低声安慰道:“别怕,在这里我们可以小声说话,她听不到的。现在还不是出手的时候,这些大墓中埋藏的,或许是上古时期的强者。万一我们惊动了什么,后果不堪设想。” “好……”茜茜轻声回应,眼中满是信任与依赖。姬祁是她的主心骨,他的每一个决定都如同明灯,照亮她前行的道路。两人默默地守候在昏暗的墓底,周围弥漫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空旷的墓室中,回荡着明皇后尖细而悠长的声音。她完全沉浸在了自己五百年的修行回忆里,倾诉着那些或辉煌或阴暗的经历,近乎疯狂。 “那皇帝老儿,妄图以权势压我。”明皇后冷哼一声,“他哪知我魔族的手段?我略施小计,就用魔幻之阵将他玩弄于鼓掌之间。我还找来个年老色衰的大妈冒充自己,哈哈哈,他到死都未曾明白真相,更别说透露出诸魔之墓的秘密了。” “可他却不知,这世间的秘密,哪有永远藏得住的?”明皇后的笑声中充满了得意与不屑,仿佛那些年的屈辱与挣扎都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 “哈哈哈,今日,本座终于重返人间。诸魔之墓,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我定要唤醒你们沉睡的魔力,让这世间再次为我魔族的辉煌而颤抖。”她的语气中充满了狂妄与复仇的渴望,仿佛整个世界的命运都掌握在她的手中。 茜茜听着这些惊心动魄的往事,心中泛起阵阵涟漪。她转头看向姬祁,眼中满是疑惑与不安:“哥哥,这诸魔之墓为何会出现在我们情域之中?难道说……” 姬祁紧锁眉头,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此事的确古怪。或许,这里并非我们所熟知的情域,而是一个连接情域与魔域的异空间。否则,如此重大的秘密,又怎会隐藏得如此隐秘?” 想到此处,姬祁不禁有些懊悔。若当初没有一时冲动闯入此地,或许就能避免这一连串的麻烦。但事已至此,后悔已无用,只能勇敢面对。 正当他陷入沉思之际,墓顶突然传来明皇后的一声狂笑:“哈哈哈,就是你了!”紧接着,一道黑影迅速闪过。 明皇后已手持一枚黑黝黝却异常透明的宝珠,站在了墓顶。那宝珠散发着淡淡的幽光,仿佛蕴含着无尽的魔力。 “九龙珠。”姬祁眼中金光一闪,瞬间认出了这枚宝珠。它与姬祁收藏的那两枚如出一辙,只是颜色更为深沉,透着一股不祥。 “不好,她要将九龙珠吞噬。” 姬祁心中暗惊。他知道,一旦明皇后成功吞噬九龙珠,其魔力将大增,后果不堪设想。 他毫不犹豫,一把将茜茜拉入自己的乾坤世界。那里是他精心打造的避风港,能够保护她免受伤害。随后,他施展出瞬风决,身形如同闪电,冲向墓顶。 正当明皇后准备吞下那颗蕴含无上力量的黑色九龙珠之际,颈后突然袭来一阵莫名的凉风,如同幽冥中的低语,令她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凭借多年的修炼直觉,她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向左侧避开。 “砰——”姬祁凝聚全身力量的一掌,带着呼啸的风声,却仅擦过了明皇后的发梢。强劲的掌风余劲未消,硬生生地将她右肩的衣衫撕裂,露出白皙却已渗出血迹的肌肤。鲜血如细泉般汩汩流出,迅速染红了她的衣襟。 “咕嘟……”姬祁一击不中,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而明皇后则抓住了这转瞬即逝的机会,毫不犹豫地将那颗散发着幽光的黑色九龙珠吞下。只觉一股暖流自丹田升起,瞬间遍布全身,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姬祁见状,怒喝一声,右手猛然抬起,指尖轻点。一道璀璨夺目的光芒自他掌心迸发,瞬间凝聚成一朵盛开于虚空之中的万法紫金青莲。青莲之上流转着古朴而神秘的符文,仿佛能沟通天地,逆转乾坤。他毫不犹豫地将这朵道器级别的青莲掷向明皇后,誓要将其一举击溃。 “轰隆——”万法紫金青莲一出,整个空间仿佛都为之颤抖。那高达万米、古老而庄严的大墓,竟被这朵青莲轻而易举地从中一分为二。裂痕如巨龙般蜿蜒,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声响。无数黑色的、形如蛆虫般的生灵从裂缝中蜂拥而出,它们体表覆盖着黏腻的液体,双眼赤红,发出尖锐刺耳的叽叽声。数量之多,足以遮蔽月光,形成一片黑色的海洋。 “尸虫……竟是传说中的尸虫大军。”姬祁心中一震。 这些尸虫不仅数量惊人,且每一只都蕴含着强大的怨念与死亡之力。刚刚的一击虽然杀死了不少,但更多的尸虫已四散开来。而在这混乱之中,姬祁失去了明皇后的踪迹。 正当他四处搜寻时,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在夜空中响起:“小子,好强的道器。然而,你似乎尚未能完全驾驭它的力量。” 姬祁猛地回头,只见相邻的一座大墓之巅,明皇后正立于一块巨石之上。借着皎洁的月光,她冷冷地注视着姬祁,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嘲讽。月光映照下,尽管她的衣衫略显凌乱,但那双眸子却异常明亮,似乎已彻底掌控了黑 色九龙珠的力量。 “你竟然没死?”姬祁目光紧缩,眉头紧锁,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他深知,自己刚才的一击,即便是普通的合体期强者也难以抵挡。 而明皇后,一个刚刚受伤的人,仅凭一枚黑色九龙珠就躲过了致命一击。这足以证明,那枚黑色九龙珠的力量何其强大。 “你到底是什么人?究竟是如何踏入此地的?”明皇后的嗓音冷冽,犹如冬日里刺骨的寒风,更似幽冥深渊中传来的阴冷,将她的绝美面容笼罩在一层厚重的黑暗之中,为她那本就妖媚的容颜添上了一抹难以言喻的诡异与恐怖。 姬祁矗立于她的对立面,眼神坚毅,毫无退缩之意。他敏锐地感觉到,尽管明皇后此刻的气息磅礴,却带着一丝紊乱,显然是因为刚刚强行吸纳了那颗蕴含着无边魔力的黑色九龙珠,尚未完全将其力量融合。 “将那颗珠子交给我,我可饶你不死……”姬祁的话语低沉而充满力量,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他心底深处挤出,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 听到姬祁的话,明皇后仿佛听见了世间最滑稽的笑话,她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讥讽与蔑视:“你这小小的准圣,竟敢妄图与本后抗衡?真是可笑至极。” 第1639章有本事冲我来(1) 姬祁轻轻摇头,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对付你这样的妖魔,准圣之境,已足够我斩你于剑下。” “竟敢擅闯本后的诸魔之墓,今日便是你的末日!本后要用你的鲜血,来弥补我这数百年闭关修炼所缺失的血气。”明皇后的话语中充满了嗜血的狂热,她能感受到姬祁体内那股汹涌澎湃的力量,这让她更加坚定了吞噬姬祁以恢复修为的决心。 姬祁冷哼一声,身形瞬间化作一道闪电,犹如一支离弦之箭,猛地冲向明皇后。他的速度之快,已然超越了肉眼所能捕捉的极限,仿佛连空气都被他撕裂开来。 “来得正好。”明皇后的眼中魔气汹涌,瞬间凝聚成两柄锋利的黑剑,她双手紧握剑柄,迎向姬祁的攻势。 “去。”随着明皇后的一声令下,两柄黑剑犹如两道黑色的闪电,划破虚空,带着无尽的煞气与毁灭之力,向姬祁劈去。 黑剑所过之处,空间仿佛都被撕裂,一道道恐怖的黑光闪烁,将天空中的银月都遮蔽得失去了光泽。 姬祁见状,手指迅速翻动,口中念念有词。只见他身前的万法紫金青莲骤然绽放出耀眼的光芒。内部猛然爆发出耀眼夺目的五彩灵光,它如同一条绚烂的彩绸,迅猛地袭向明皇后。 “竟如此强悍……”明皇后目睹此景,眼中掠过一抹诧异,她未曾料到姬祁手中的神器竟蕴藏着如此磅礴的力量。 她身形疾速后撤,步伐诡异灵动,仿佛与空间合而为一。然而,万法紫金青莲的威能远远超乎她的想象。 伴随着“轰隆隆”的震耳欲聋之声,那两道长达万丈的黑色剑芒在五色灵光的冲击下瞬间消逝,犹如被一股无形的巨力撕扯得粉碎。 “你竟拥有吞噬魔宝之器。”明皇后望着自己的煞气剑芒被青莲吞噬,内心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惊骇与畏惧。 她未曾想到,自己竟会在一位准圣手中遭遇挫败,更未曾料到姬祁会掌握着如此骇人听闻的神器。 “先拿你开刀。”姬祁战意沸腾,眼中金光熠熠,整个人仿佛与万法紫金青莲合为一体,化作一株庞大的青莲,深深扎根于其中。 这株青莲瞬间膨胀至万丈之巨,周身布满了繁复玄妙的符文与篆文,释放出令人胆寒的恐怖威压。 “这小子难道真的踏入了圣境?”明皇后目睹此景,脸色瞬间苍白如霜,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从万法紫金青莲中弥漫而出的圣威,足以将她轻易摧毁。 “休想得逞。”明皇后不甘屈服,她将双剑深深 插入脚下的古墓之中,双手飞快地捏动法诀,同时将自身的鲜血注入古墓。只见古墓之中猛然涌动起一股股漆黑的魔气,仿佛有无数魔魂在其中怒吼挣扎。 “轰隆隆……” 随着明皇后法诀的完成,古墓骤然爆裂,一口漆黑的悬棺凭空显现,悬棺之上镌刻着古老的符文与魔纹,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那悬棺猛然一颤,直接抵挡住了万法紫金青莲汇聚而来的无上圣威。 那究竟是何方神圣?姬祁在心底暗暗惊骇。他虽已化身为万法紫金青莲,未以真身踏入这战场,但凭借青莲那无匹的力量,周遭的一切风吹草动皆在他的掌控之中。然而,这口突然出现的黑色悬棺,却竟能顽强地抵挡青莲的神圣之威,这实在大大出乎了他的预料。 “再试一次。”姬祁毫不示弱,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吼,仿佛要让整个诸魔之墓都为之颤抖。无数沉睡的魔墓仿佛被这吼声唤醒,发出阵阵凄厉的哀嚎,与姬祁的怒吼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末日的悲歌。 万法紫金青莲再次变换形态,化为一柄遮天蔽日的青色巨剑。剑身之上,诡异的符文流转不息,散发出令人心寒的气息。而在那剑尖之处,一柄银色宝剑若隐若现,犹如月华凝聚而成,散发着清冷而圣洁的光辉。 “妖孽,纳命来。”姬祁的威势攀升至极点,人与剑融为一体,仿佛要将这漆黑的世界一刀两断。 天空中,银月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强大的力量,发出阵阵颤动,仿佛在为姬祁加油助威。 然而,就在这紧要关头,明皇后却选择了逃避。 “小子,咱们后会有期,本座今日暂且不与你纠缠。”她身形一晃,便跳入了那口黑色悬棺之中。 悬棺瞬间撕裂虚空,显露出一片银色的异域空间,仿佛要将一切吞噬殆尽,带着明皇后逃离此地。 “休走。”姬祁岂肯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他操控着青色巨剑,锁定悬棺的气息,以排山倒海之势,猛力劈去。 “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整个空间仿佛都被撕裂开来。前方十几座大墓在巨剑的威力下瞬间崩塌,乱石纷飞、尘土飞扬。更有十几口悬棺被这股力量牵引着飞向虚空,场面壮观而骇人听闻。 然而,当姬祁以为胜券在握之际,那银色的口子却缓缓闭合,最终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片死寂和尘埃。 “还是让她给逃了。”姬祁心中暗自惋惜。那银色的口子化作一个光点,逐渐消散在这片天地之间 。 青色巨剑也随之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株万丈高的青莲悬浮于半空之中。姬祁端坐于青莲核心,面容严肃,沉思重重。他深知,让那明皇后如虎添翼,掌握黑色九龙珠的全部力量,将带来无尽的麻烦。她本就是一个心计多端、城府颇深的女魔头,若是让她恢复往昔的强大,那后果将会是灾难性的。 正当姬祁思绪纷飞之际,一道尖锐的叫声划破百里长空,猛然打断了他的沉思。他借助青莲散发出的光辉,向叫声传来的北方望去,眼前的景象令他心头猛地一揪:明皇后并未如愿脱身,反倒被两口漆黑的悬棺所困,每口悬棺中都有一只血手伸出,紧紧攥住她。 “不,不要……我也是魔族一员啊!”明皇后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与无助,她拼尽全力想要挣脱,却只是徒劳。 紧接着,伴随着一声刺耳的撕裂声,明皇后的身躯被两只巨大的黑手生生撕成两半,随后被拖入两口悬棺之中。随后,便是一阵毛骨悚然、令人胆寒的咀嚼声传来。 即便姬祁历经无数风雨,此刻也不禁感到一阵强烈的寒意袭来。就在这时,一抹黑光从远处疾驰而来,姬祁心中一动,瞬间洞悉了其本质——那正是另一口黑色悬棺,正以惊人的速度朝他逼近。姬祁不敢有丝毫松懈,立即催动青莲,化作一道青色的光影,迅速遁去。 “砰……砰……” 沉闷而有力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这预示着争夺战的激烈和紧迫。然而,姬祁还未触及那枚悬浮在空中的黑色九龙珠,两道黑影就如闪电般划破长空。两口黑色悬棺以惊人的速度劈向他,尽管他反应迅速,却仍未能完全避开。他脚下的万法紫金青莲也被撞得偏离了轨道,狠狠地撞上了一座古老而神秘的魔墓。 青莲的威能强大,直接将那座看似坚不可摧的魔墓粉碎成了漫天碎石。就在这时,又一口黑色悬棺从无尽的黑暗中窜出,带着令人心悸的气息,加入了这场对黑色九龙珠的争夺。三口黑色悬棺在空中交错缠斗,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不断响起,仿佛要将这片天地撕裂。 姬祁心中暗自坚定:“必须拿到手。”他深知这黑色九龙珠绝非寻常之物,其内或许隐藏着连接地球与这方大陆的秘密。这对于他来说,是解开身世之谜、找到回归之路的关键。 那黑色九龙珠似乎拥有灵性,在三口悬棺的围追堵截下灵活闪躲,始终未能被任何一方捕获。 突然,它改变了方向,绕过重重阻碍,向姬祁所在的位置飞速而来。 姬祁眼中闪过一丝 决绝,毫不犹豫地祭出了自己的另一件神器——寒冰王座。 一座晶莹剔透、散发着极致寒意的王座凭空而出,瞬间释放出恐怖的寒气。 三口黑色悬棺在这股寒气面前纷纷后退,不敢再轻易接近。 黑色九龙珠仿佛找到了真正的归属,稳稳地停在了姬祁的掌心,旋转着散发出淡淡的光芒。 姬祁迅速将一丝神识沉入九龙珠内部,果然在其中发现了一颗与地球惊人相似的星辰。 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激动与希望。然而,就在即将把九龙珠收入囊中的一刹那,身后突然传来两声震耳欲聋的轰鸣。不知何时,两口黑色悬棺已悄然逼近,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直扑而来。 “轰隆……”姬祁身形一闪,凭借瞬风决的玄妙,在千钧一发之际避开了两口恐怖悬棺的攻击。 与此同时,寒冰王座似乎感应到了主人的危机,迅速飞回,稳稳地悬在姬祁的头顶。它散发出更加浓郁的寒气,将周围的空气都凝固成了冰霜。 “嘶嘶嘶……” 寒冰王座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啸声。恐怖的至寒之气不断向四周扩散,之前被撞出的十几口悬棺被再次震得连连后退,不敢再有丝毫妄动。 “砰砰……” 那些悬棺似乎感受到了寒冰王座的不可抗拒之力,纷纷选择了退缩,一头扎进了其他有主的魔墓之中,仿佛要躲避这致命的寒意。 整个魔墓区域再次恢复了平静,只剩下姬祁一人。他身处万法紫金青莲之中,头顶寒冰王座,显得格外孤独而强大。 “寒冰王座果然威力惊人,连这些恐怖的魔棺也不敢与之交锋……”姬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却更加坚定了要揭开这一切谜团的决心。他迈开步伐,缓缓走向不远处的一座魔墓,准备继续探寻这片神秘之地的秘密。 刚刚接近那座魔墓,姬祁便感到一股强烈的震动从地底传来。魔墓仿佛被某种力量唤醒,开始剧烈地颤动。 紧接着,一阵阵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在姬祁耳边响起,仿佛是从魔域的深处传来的警告:“离开!离开!再不离开,我们将合力斩杀你。” 这些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力量,让姬祁即便是身处青莲之中,也感到一阵头昏脑涨,仿佛要被这股力量撕裂开来。 寒冰王座感受到主人的危机,加速旋转,释放出更加恐怖的至寒之气,试图抵御这股来自魔墓深处的压力。 不过,就在这时,魔墓深 处再次传来更为猛烈的声响,就像有成千上万座魔墓在同一刻苏醒,准备共同抵御这位不速之客。 姬祁心头猛地一颤,他意识到自己可能已触犯了这片魔墓区域的禁忌,连忙将寒冰王座收起。 “各位前辈,请稍安勿躁。我不过是在开个玩笑,想缓和一下气氛,大家何必如此认真呢?你们身为魔族的前辈高人,若真与我这个晚辈计较,传出去恐怕会让人笑话我们魔族缺乏容人之量啊……” 姬祁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笑声如春风拂过,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回荡在诸魔之墓的每一个角落。 众魔大墓随之砰砰作响,仿佛连沉睡中的魔魂都被这笑声惊醒。然而,他轻轻一挥衣袖,寒冰王座那冰冷的气息瞬间收敛,诸魔大墓也随之平息,重新归于沉寂。 四周,除了偶尔传来的乌鸦啼鸣,在空旷的墓园中显得格外凄厉,回荡在这片浩瀚无垠的诸魔之墓中,更添了几分神秘与阴森。 姬祁悠然自得地站在一座魔墓的顶端,月光如银,洒在他的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辉。 他缓缓开启天眼,目光穿透夜色,将方圆近百里内的景象尽收眼底。这一看之下,他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心中暗自惊叹:这方圆百里之内,魔墓如林,密密麻麻,几乎不留任何空隙,唯有几条狭窄的峡谷穿插其间,宛如大地的裂痕。 第1640章有本事冲我来(2) 更令人震惊的是,这些魔墓似乎还在不断地向四周蔓延,仿佛整个平原都被这股死亡的力量所侵蚀。 姬祁心中好奇更盛,当即腾身向北飞去。沿途所见,皆是同样的景象:一座座魔墓如同黑色的墓碑,矗立在这片未知的平原之上,无边无际。 他飞遍了目之所及,却始终未能找到这片魔墓之地的边际。心中不禁生出一个大胆的猜测:“难道……这里的每一座魔墓之中,都藏着一口悬棺?若它们真的能够复活……”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姬祁的脸色便变得凝重起来。他深知,那些悬棺中的魔物,即便是最弱的,也拥有不弱于准圣的实力。而眼前这片魔墓之海,数量之巨,恐怕要以数十万计。 “数十万尊准圣……”姬祁喃喃自语,语气中充满了震惊与忧虑。 “圣魔……”这个数字在姬祁的脑海中猛然炸响,令他头皮发麻,一股难以言说的恐惧涌上心头。他迅速检查自身状态,决定立即离开这个危险之地。然而,他四处寻找,却始终未发现出口。 正当他焦急不已时,诸魔之墓深处突然传来一声怒喝:“滚!”紧接着,一道银色光门在他头顶凭空出现,仿佛是通往外界的唯一路径。 姬祁眉头紧皱,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你让我滚我就滚?那我岂不是太没面子了?”说着,他头顶的寒冰王座再次显现,化作一道寒芒,狠狠劈向旁边的一座魔墓。只听轰然巨响,魔墓瞬间化为齑粉,一口悬棺从中冲天而起,迅速遁入夜空。 姬祁并未就此满足,他操控着寒冰王座在魔墓之间快速穿梭。每到一处,必有魔墓炸裂,悬棺遁逃。 然而,就在这时,诸魔之墓中似乎响起了一个威严的号令:“镇!”随着这一声令下,无数魔墓开始蠢蠢欲动,发出低沉的轰鸣,仿佛有千百只巨兽在地下苏醒,准备破土而出。恐怖的威压从四面八方涌来,压得姬祁几乎喘不过气,肌体在重压下发出**。 “遁走。”姬祁心中一凛,深知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他果断收回寒冰王座,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直冲上方的银色光门而去。 “砰。” 一声沉闷的声响传来,光门骤然闪烁。空间仿佛被无情地撕裂,又迅速缝合。姬祁只觉眼前一黑,紧接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将他推送而出。 刚一抬头,他的额头便与一处坚硬之物相撞,发出“咚”的一声。这一撞险些在他那张英俊的脸庞上留下淤青。 “哎哟,这是什么鬼地方?竟然还有如 此奇葩的设计。”姬祁揉着额头,一脸无奈地环顾四周。 这是一间昏暗的内室,墙壁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姬祁心中暗自庆幸,多亏自己反应迅速,及时用灵力护住了要害,否则这一撞,非得破相不可。 想到此处,姬祁立刻想起了还在乾坤世界中的茜茜。他连忙心念一动,将她从那个独立的空间中带了出来。 茜茜的身影刚一显现,便如同一道亮丽的风景线,瞬间点亮了这个昏暗的内室。 然而,茜茜却没有像往常那样询问魔殿的情况。她双眼圆睁,怒气冲冲地瞪着姬祁,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怎么了这是?谁惹你了?小祖宗,你这眼神儿也太吓人了吧?”姬祁被茜茜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弄得摸不着头脑。 他注意到茜茜的眼眶里似乎有火光在闪烁,不禁担心地问道:“这眼睛怎么还冒火呢?是不是发烧了?来来来,让我摸摸看……”说着,他便伸手欲去探茜茜的额头,却被茜茜一把拍开了。 “姬祁!你到底还是不是男人了。”茜茜气呼呼地喊道,“我小姨不过才离开你十来年,你竟然找了一百多个女人,你还有脸活在这个世界上吗?” 茜茜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姬祁的心上。他愣住了,一时间无言以对。看着茜茜那因愤怒而扭曲的小脸,以及眼角滑落的泪水,姬祁的心中涌起了一股莫名的酸楚。 “呃……这个嘛……”姬祁尴尬地笑了笑,试图解释,“你误会了……” “那些女人,真的不是我的老婆。”姬祁连忙澄清。 “不是你的老婆?”茜茜瞪大了眼睛,满脸怀疑,“不是你的老婆,她们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乾坤世界里,还都穿得那么少在修行?” 姬祁无奈地叹了口气:“真不是我老婆。我有个朋友叫沙伟,你应该见过的,他长得有点猥琐。那些女人都是他的妻子,他们非要在我的乾坤世界里修行,说是因为那里灵气浓郁。” “什么?那个大叔?”茜茜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她点了点头,“我好像确实在你的乾坤世界里看到过他。但是……怎么可能,那么猥琐的大叔,怎么可能有那么多漂亮的老婆?而且他们的修为还那么低,连宗王境都没到。你分明在骗我。” 姬祁忍不住大笑起来,拍了拍茜茜的肩膀:“茜茜啊,你说得没错。那么个猥琐大叔,怎么会有老婆呢?他应该打光棍才对嘛。不过话说回来,也只有像我 这么帅气无敌的男人,才配拥有老婆呀。” “自恋狂。”茜茜瞪了姬祁一眼,但嘴角却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她被姬祁的幽默逗乐了,心中的怒火也消散了不少。 姬祁见状,心中暗自松了口气,趁机转移话题:“好了,咱们不说这些了。你刚才说魔殿怎么了?我没事,咱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 说到这里,姬祁的眼神突然凝重起来;他深知这诸魔之墓中隐藏着无数的危险和未知,万一那些魔墓突然裂开,有魔神从里面冲出来找他算账,那可就真的麻烦了。 …… 姬祁携茜茜回到了他们暂住的酒楼。回望身后,皇宫内一片混乱,似乎预示着一个时代的落幕。 昔日,明皇后与贺皇妃如同宫中的两根擎天巨柱,支撑着皇室的稳定与秩序。可如今,两位女性的神秘失踪,加之先前政变中被绞杀的众皇子,皇室已陷入群龙无首的境地,茫然无措。 姬祁与茜茜,这两位曾经的旁观者,对皇室内部的纷争与权力斗争已毫无兴趣。特别是茜茜,她曾对肖国皇室抱有一丝幻想,以为其中不乏正直善良之人。但目睹明皇后的阴狠手段后,她对肖国的美好印象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失望与警觉。 回到酒楼,茜茜心情沉重。她明白,与姬祁的这段旅程即将结束,新的征途即将开始。于是,她决定召集酒楼所有员工,进行深情的告别。 当茜茜宣布即将离开的消息时,酒楼瞬间陷入沉默。店员们流露出不舍之情,尤其是小二小彬。五年前,他还是个懵懂无知的少年,如今已是酒楼不可或缺的一员。面对茜茜的离别,他泪流满面。 “小彬,别哭。”茜茜温柔地安慰,“我们还有机会再见的,不是吗?” 尽管心中不舍,但茜茜明白,离别在所难免。在离开前,她决定为这些共度五年的老店员送上一份特别的礼物。 姬祁心领神会,从储物戒中取出一系列精心挑选的兵器,以及几瓶用百花酒稀释的圣液酒。每瓶酒中都蕴含一滴珍贵的圣液,足以让普通人修为大增。 “切记,”姬祁严肃叮嘱,“未达玄命境前,切勿服用这些圣药。同时,也别轻易透露这些酒的来历。” 众人接过姬祁递来的圣液酒,脸上洋溢着激动与感激。他们深知,姬祁的修为深不可测。这份礼物无疑是他们收到的最大恩赐。 就在这时,小彬悄悄靠近茜茜的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茜茜听后,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 笑容,轻轻踢了他两脚,随后拭去眼角的泪水,重新回到了姬祁的身边。 “大家保重。”茜茜深情地说道,“希望我们未来还能再见。” “嗯,老板娘保重。”众人也红着眼眶回应。 随着姬祁带着茜茜冲天而起,一头威武的白色大狼马横空而出,载着他们迅速向北方疾驰而去。酒楼里的员工们目送着他们的背影,心中满是不舍与祝福。 “小彬,你刚刚和老板娘说了什么呀?”一个年轻的小二好奇地问道。 小彬得意地笑了笑,将圣液酒藏好,神秘地说:“没说什么特别的。” “你就说说嘛。”其他人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催促。 “好吧,”小彬终于开口,“我只是和老板娘说,千万别错过眼前的意中人。” 众人闻言一阵唏嘘,原来小彬说的是这个。想想也是,姬祁这几天一直住在酒楼里,茜茜为了他忙前忙后,大家早就看出两人的关系非同寻常。 然而,小彬却似乎并不在意大家的反应,话锋一转问道:“老板娘都走了,大家觉得这酒楼还开得下去吗?” 众人闻言一愣,纷纷露出困惑的表情。他们刚刚还因为得到珍贵的圣液酒而欣喜不已,现在却被小彬的话拉回了现实。 “什么意思?难道不开了?”一个店员疑惑地问道。 小彬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契,递给大家:“老板娘之前就和我说好了,要把这酒楼转手卖掉,只留下最后一间院子作为纪念。卖得的金银,大家分了各自回家吧。” “怎么这样……”一声低沉的叹息在空旷的酒楼内回荡,充满了无尽的无奈与不甘。 “就是呀,老板娘走了,但我们这么多人,只要团结一心,还可以继续经营下去。”一个店员试图乐观地安抚大家,但声音中难掩一丝彷徨。 “对呀,这里的生意一直不错,客源也稳定,只要我们努力,未必不能维持。”另一个店员附和着,可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迷茫。 在这酒楼工作了几年,店员们早已将其视为第二个家,与顾客建立了深厚的情谊,对这里的一砖一瓦都充满了感情。因此,尽管老板娘突然离去,他们仍不愿轻易放弃。 然而,小彬用沉稳而坚定的声音打破了大家的幻想:“我也不想这样,可现实是残酷的。之前执法国师和三皇子都死在了这里,此事肯定会引起强者的关注。如今老板娘和姬大哥都走了,我们实力低微,根本没有能力保护酒楼。一旦有玄命境 高阶的强者找来,我们恐怕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这……”众人闻言,顿时陷入了沉默。他们这才意识到,没有高手坐镇的酒楼,就如同一个无人守护的宝库,随时可能引来灾祸。 “难道我们真的要放弃吗?”一个店员颤抖着声音问道,眼眶已经湿润。 “酒楼是我们的家,我们怎么能轻易放弃?”另一个店员情绪激动地喊道,但声音却显得无力。 面对即将失去的家园,年轻的店员们都不由得感到一阵失落,他们知道,卖掉酒楼或许能得到一笔不菲的财富,但这里承载了太多的回忆和情感,是他们无法割舍的。 这时,一个店员提出了一个建议:“要不然我们还是别急着离开,看看转手给下一个老板时,能不能争取留下来做事……” 然而,小彬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这个提议:“你忘了之前姬大哥送过我们什么东西吗?那是可以保护我们的宝物。但如果我们留在酒楼,一旦有强者找来,那些宝物反而会害了我们。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们还是赶紧回去修行吧,只有实力足够强大,才能保护自己和酒楼。” “可是,我们没有家,离开这里后能去哪儿呢?”一个少年沮丧地说。 就在这时,另一个少年突然眼前一亮,大胆建议道:“要不我们去找个偏僻的地方,建个小门小派,自己修行怎么样?这样既能保护自己,又能继续追求武道之路。” 第1641章有本事冲我来(3) 这个建议如同一束光,照亮了众人心中的黑暗。他们纷纷点头赞同,认为这是一个既现实又可行的办法。 于是,小彬和众人立即分工合作:一部分人负责寻找买家,准备卖出酒楼;另一部分人则开始寻找合适的地点,准备建立小门派。 …… 与此同时,在情域的姬家祖地,一场惊人的变故正在上演。 姬家老祖和众长老紧张地守候在姬家后山,抬头仰望着后山的变化,心中充满期待与不安。 “轰轰轰……”后山之上突然传来恐怖的轰鸣声,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苏醒。紧接着,一条条紫色的凤霞之气从山腹中喷涌而出,犹如九天之上的紫色瀑布,极为壮观。 “成了,成了……”姬家老祖姬天南激动得声音颤抖。他亲眼见证了这一刻,心中满是自豪与喜悦。 “终于成了。”众长老也纷纷欢呼。他们知道,这不仅仅是姬家的胜利,更是整个情域的重大突破。 只见那只巨大的紫凤犹如上古仙兽,盘旋在姬家后山上空。它浑身散发着恐怖的紫色霞光,紫火熊熊燃烧,直冲九霄,上达云层。整个后山都被这紫色的光芒笼罩。 姬天南和姬家的长老们仿佛置身于一片神秘的领域之中。 “终于成功了。”他们兴奋地喊道。多年的付出与努力,如今终于有了回报。 就在这时,凤形的紫焰中缓缓显现出一位绝代佳人。她身材曼妙,面相端庄,气质高雅脱俗。她静静地坐在那汹涌澎湃的紫焰之中,仿佛与天地合为一体。 此人正是姬晴雯;自上次闭关以来,她终于成功突破了瓶颈,迈入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姬晴雯缓缓睁开那双美目,眼中仿佛蕴含星辰,透出一丝迷茫与空灵。她仿佛刚从漫长的梦境中醒来,对周围的一切既感到熟悉,又觉得陌生。她的思绪如同风中落叶,飘忽不定,一时难以凝聚。这些年,外界究竟发生了怎样的翻天覆地的变化,她全然不知。 然而,当她完全睁开璀璨的双眸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威压骤然爆发。伴随着一道道恐怖至极的紫色烈焰,仿佛古老力量从深渊中被唤醒,瞬间燃尽了周围的虚空。同时,一片片璀璨夺目的空间银光被激起,将整个后山映照得如梦似幻。 “小心。快退后。”姬天南作为姬家老祖,修为已达准圣之境,深知这些空间银光的恐怖。他毫不犹豫地扬手,指尖轻点,在空中迅速交织出一道道繁复的法阵符文。这些符文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 屏障,将下方的姬家后山和所有族人牢牢护住,免受空间破碎的波及。 “晴雯,快收敛你的气息。”姬天南望着姬晴雯眼中肆虐的紫色烈焰,心中惊骇又激动。这股力量之强大,令他心惊胆战,同时更对姬晴雯的潜力充满期待。 众长老们见状,神色紧张,眼神中闪烁着期待与不安。他们纷纷向姬天南投去询问的目光:“老祖,晴雯她现在究竟达到了何种境界?” 姬天南面色微红,显然也被姬晴雯所展现的力量震撼。他微微摇头,语气中带着激动与不确定:“我现在也不清楚她的具体境界,等她下来后,你们自己问她吧……” 姬天南话音刚落,众人的期望之情高涨到了极点。连他这位准圣都无法看透姬晴雯的修为,那她的实力又该有多强?说不定,姬家即将迎来一位新的女准圣!若真是如此,姬家的崛起便指日可待。在九天十域中,恐怕也找不到如此年轻的女准圣吧? 姬晴雯望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心中疑惑:“这是……哪儿?” 姬晴雯从迷茫中猛然惊醒,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陌生的环境。她竭力回想过去,逐渐记起自己曾走进后山的炼化池,关闭五识,开始闭关修炼。然而,对于闭关究竟过了多久,她一无所知。 当她看见下方的姬天南和众长老时,心中一沉。惊讶地发现,自己周身被一圈奇异的紫色火焰环绕,但这些火焰对她并无伤害。 姬晴雯心想:“这难道是我闭关期间领悟的力量?” 她猛地内视自己的气海,果然发现了一片浩瀚无垠的乾坤世界。在乾坤世界的入口处,悬挂着一块烈焰熊熊的牌子,上面写着“紫焰阁”三个古朴的符文。她小心翼翼地分出一丝神识,进入这个属于自己的乾坤世界。 踏入其中,姬晴雯被眼前的景象深深震撼:五十里方圆的广阔天地中,百花争艳,灵兽悠闲穿梭,生机勃勃。几条清澈的灵溪在乾坤世界中纵横交错,灌溉着大片的灵花灵草,使得这里的灵气浓郁得几乎要液化。 “姬祁,这回看你还怎么在我面前得瑟。”姬晴雯脑海中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嘴角不禁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她清楚,自己闭关期间取得的进步,足以让她在姬祁面前昂首挺胸。 再次检查修为,姬晴雯发现自己已经突破到了上品宗王的境界,达到了天七境之高。这个成就让她感到无比自豪和满足。她心想:“这回应该可以和他差不多了吧。”脑海中浮现出姬祁那略带挑衅的笑容。 她记得,分别时姬祁还只是天六境的修为。如今,自己已经超越了他。 “晴雯……”见姬晴雯迟迟未从那片神秘虚空降下,下方的姬天南又喊了一声,声音中满是关切与期待。 姬晴雯闻言,轻轻吐出一口浊气,闭关期间的疲惫仿佛都随之而去。 随即,她轻盈地从虚空中飘落,周身环绕着璀璨的紫光,如梦如幻,犹如紫霞中漫步的仙子,惊艳了在场的所有人。 “晴雯见过老祖和诸位长老,多年未见,诸位可好?”姬晴雯身姿曼妙,款款施礼,言语间透露出对长辈的尊敬。 姬天南见状,连忙摆手笑道:“晴雯啊,不必多礼。咱们姬家,不兴这些繁文缛节。快跟我们说说,你这几年闭关修行得如何了?境界上可有新突破?” 姬晴雯微微一笑,谦逊而自信。众长老也都不约而同地投去期待的目光,暗自揣测着她是否已达到惊人境界。 然而,姬晴雯的回答略显保守:“恐怕要让大家失望了,我目前只达到了天七境中期……” 众长老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他们原以为姬晴雯能一举突破至准圣之境,为姬家再添一位绝世强者。但姬天南很快调整了情绪,笑道:“不错不错,已经很不错了。你八年前进入后山炼化池时,还只是天三境。短短八年,连续突破四个境界,这样的进阶速度,在情域也是罕见的。晴雯啊,你是咱们姬家的骄傲!” “八年了?”姬晴雯闻言,心中微微一怔;她本以为自己闭关不过两三年,没想到一闭眼一睁眼,八年已过。时间匆匆,真是令人感慨。 姬晴雯的六叔见状,也大笑道:“晴雯啊,你可别小看了这八年时间。这八年,你从默默无闻的小辈,一跃成为姬家的中流砥柱。如此进阶速度,若传扬出去,定会震惊世人。”其他长老也纷纷点头赞同。他们原本以为姬家的天才只有姬祁一人,现在看来,姬晴雯也同样实力非凡。 而且,与姬祁不同的是,姬晴雯身为姬家的家主,她的成就将直接惠及整个姬家。然而,就在这时,姬晴雯的脸色突然微微一变。她转头看向姬天南,问道:“老祖,姬祁他最近有消息吗?” 众长老闻言,面色各异,但都默契地选择了沉默。姬晴雯见状,心中不禁一沉,紧张地问道:“难道……他出什么事了?还是说……他已经……” 姬天南见状,连忙摆手打断:“晴雯,你不要瞎想。这些年,关于姬祁的消息确实鲜有传出。但这并不代表他就遇到了什么危险 。他可能只是不在情域之内。毕竟,那小子命硬得很,不会轻易陨落的。” 姬晴雯的六叔也笑着安慰:“是啊,晴雯,你可别自己吓自己。姬祁那小子可没那么容易陨落。别忘了,他们无相峰的人个个都是疯子,拥有着逆天的实力和手段。姬祁身为无相峰的弟子,又岂会轻易陨落?” 他们当然知道姬晴雯和姬祁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之前姬祁、姬晴雯和天谴一道曾经来过姬家,姬天南也早已将这一层关系告知了众长老。因此,他们现在也都能够理解姬晴雯为何会如此关心姬祁的安危。 姬晴雯闻言,微微点头,暂时将姬祁的事情放在一边。她微笑着看向众长老,问道:“这些年里,族里没出什么大事吧?” 姬天南闻言,不禁感叹道:“这几年,情域还算平静,没有发生大的动荡。但也涌现出了不少强者。看来,这个大世真的即将到来了。用不了多久……这片贫瘠的修炼之地,也将强者辈出,高手如云。” 姬晴雯听后,心中涌起几分感慨。她接着询问:“那这些年,我们姬家的弟子进展如何呢?是否出现了一些杰出的后起之秀?” 姬晴雯的六叔闻言,爽朗大笑:“说到这里,咱们姬家的子孙可真是不负众望!其他家族都在飞速进步,而咱们姬家的子弟更是超越前人,更胜一筹!你知道吗?姬家祖地近些年喷涌出了众多灵泉,这些灵泉不仅滋养了姬家的土地与生灵,更是使姬家的宗王数量比八年前翻了一番,还有余呢……” …… 原本贫瘠的情域,在经历那场天地剧变后,仿佛获得了新生,实现了令人惊叹的蜕变。那些曾经荒芜的山谷,现在灵气四溢,浓郁到连原本毫无灵性的花草都受到了滋养,逐渐显露出开启灵智的迹象,绽放出奇异的光芒。 “这些年,情域确实变了许多……”茜茜和姬祁并肩坐在威风凛凛的白狼马背上,悠然自得地穿越一条壮丽峡谷的上空。 他们俯瞰下方,只见峡谷中聚集了众多普通百姓。这些人或坐或卧,盘腿坐在峡谷的各个角落,闭目凝神,虔诚地修行。这一幕让茜茜心中生出无限感慨。 姬祁顺着茜茜的目光望向下方的峡谷,只见那些普通民众来来往往,络绎不绝。他们的修为在不断提升,许多人甚至快要达到先天境的层次,这是姬祁之前未曾预料到的。然而,他的脸上并未露出太多欣喜。 “不一定是好事。”姬祁轻轻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忧虑。 “为什么不是好事?”茜茜听到 他的话,满心不解地问,“百姓开始修行,寿命延长,这不是好事吗?” 姬祁叹了口气,目光深邃:“可对于有些人来说,原本简单快乐的生活,或许会因此失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和选择。当他们放弃平静的生活,去追求那些看似潇洒却充满未知的道路时,谁又能保证这样的选择真的正确呢?” 说着,姬祁指了指前方:“你看,那几位村民为了争夺一口灵泉,竟然大打出手,旁边已经倒下几具尸体。这就是修行带来的变化吗?” 茜茜闻言一惊,顺着姬祁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了那惨烈的一幕。 姬祁又指了指其他地方,各处都有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触目惊心。 “或许是吧……”生老病死,本是人生常态,无可避免。”茜茜心中虽有所触动,但话语间仍显不坚定。 姬祁闻言,语气愈发坚定:“茜茜,你要铭记,为人处世与修道同理。若无坚定信念与明确目标,修道之路亦难成大器。人性有善恶,修道分正邪。事已发生,无如果,无或许。心有标尺与原则,便当坚定践行。” 茜茜闻言,心中一颤,脸色微红,专注倾听。 姬祁续道:“修道之路,更是如此。信念稍有迟疑动摇,行事便拖泥带水、犹豫不决。而修道之路,危机四伏,挑战重重。当你仍在犹豫正邪之时,或许敌人的刀锋已悄然逼近。” 第1642章有本事冲我来(4) 茜茜默默聆听,若有所思。 姬祁又指向下方自相残杀的村民:“他们为争灵泉,落得如此下场,皆因无信念、无原则。或为同伴暗算,或为利益驱使。肖城皇宫中,那些陨落的皇子与国师,亦因信念不坚,双眼不明,终沦为他人鱼肉与棋子。” 茜茜听完,深感惭愧与自责:“姬祁哥哥,你说得对。我这两年并无长进,或许是我过于安逸了……” …… “这么多?”姬晴雯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难以置信;她环顾四周,试图在这巨变之中寻找一丝熟悉的痕迹。 这八年时间,仿佛将整个世界的格局都颠覆了。她简直无法想象,究竟有多少人在这段期间内实现了修为的突破。 天地之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变革正在悄然进行。九天十一域的每一个角落,都在经历着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难得一见的天材地宝,如今却如雨后春笋般纷纷涌现;灵泉的数量更是激增数倍,每一滴都蕴含着惊人的灵力。大量的古老洞穴被发现,其中不仅隐藏着古老的秘密,更有着无数珍贵的宝物。而曾经被视为珍稀之物的药草,如今仿佛遍地都是,它们的生长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在这股力量的推动下,强者的数量也呈现出井喷式的增长。那些曾经卡在法则境巅峰,久久不能寸进的强者们,仿佛一夜之间找到了突破的契机,纷纷迈入了梦寐以求的宗王之境。而那些老一辈的强者,虽然早已过了修行的黄金时期,但在这股力量的洗礼下,却也焕发出了新的生机,修为更是有了质的飞跃。 姬晴雯闭关八年,再次踏出闭关之地时,眼前的景象让她感到既陌生又熟悉。姬家祖地,那个她曾经无比熟悉的地方,如今却仿佛变成了一片全新的天地。十几条大龙脉,那些曾经各自为政的力量,如今竟然全部交汇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庞大的灵力网络。这股力量之强,足以让任何一个修行者都感到震撼。 姬祁带着茜茜一路赶回无相峰,同样见证了这场变革的点点滴滴。他们路过的地方,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凝结成雾,许多原本平凡的百姓,也在这股力量的引导下,走上了修行之路。 …… “安逸并不是错,但在这个乱世之中,每个人都不得不面对挑战。”姬祁望着远方,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他深知,在这个时代,每个人都要顺应潮流,迎接挑战。这场变革带来了无数机遇,同时也伴随着无数危机。 平凡的百姓一旦踏上修行之路,便无法回头,他们或许会因修为暂时提 升而沾沾自喜,但在这强者如林的世界里,最终只能成为他人的垫脚石。 姬祁叹息道:“他们或许不懂,但这就是修行者的世界。有些人会因一时的得意而忘形,而更多的人会在这条路上迷失。他们渴望力量,却忽略了力量背后的代价。” 茜茜听着姬祁的话,脸色凝重。她深知姬祁所言非虚。在这个乱世,每个人都要做出选择,而一旦选择修行,便无法回头。 “姬祁哥哥,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茜茜问道。 姬祁微笑着看向她:“别担心,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我们只要坚定信念,一直走下去就好。”他望向远方,继续说道,“我记得前方有座岩城,是姬家的势力范围之一。我们可以去那里找传送阵,尽快回到姬家祖地。” 茜茜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无论前路多艰难,她都会陪伴姬祁,共同面对挑战。 岩城,这座距离姬家祖地五万里的城市,已是姬家势力范围内的一颗璀璨明珠。城墙由百丈高的青岩石砌成,坚不可摧。 据说,当年修建此城墙时,动用了数十万修行者大军,历经数年艰辛才最终建成。 眼前这座城池,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岩城?茜茜望着那既显恐怖又饱含古朴韵味的城墙,不由自主地惊讶地掩住了樱桃小嘴。 她和姬祁并肩矗立于岩城的北门之外,一股浓烈的古朴气息迎面扑来,恰似一幅厚重的历史画卷,在他们面前渐渐铺展,令人不由自主地生出敬畏之心。 “人流量还真是挺大的呢……”茜茜轻声感慨道,她的目光穿越熙熙攘攘的人群,聚焦在那繁忙的北门内外。 官道上,车如流水马如龙,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商贩的叫卖声、行人的谈笑声此起彼伏,共同绘制出一幅热闹非凡的市井风情画。谁能想到,岩城这座看似平平无奇的城池,竟蕴藏着如此繁荣昌盛的景象。 然而,姬祁对于眼前的繁华景象却并无太多动容。他游历过众多仙城,亲眼见证过九大仙城的雄伟与辉煌,相比之下,岩城在他的眼中,不过是一座简陋的泥土小屋罢了。 毕竟,那些九大仙城,随便哪一座都比岩城宏伟无数倍,宛如高悬于天际的璀璨星辰,令人遥不可及。 就在这时,“呼……”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骤然响起,打破了周围的喧嚣。 众人纷纷循声望去,只见一匹周身缠绕着熊熊红色火焰的烈马,犹如一团燃烧的烈火,从官道的尽头狂驰而来。 烈马 之上,坐着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他神色惊恐,双手死死地抓着马鬃,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被这烈马甩飞出去。 “快躲开,快躲开。”少年惊恐地大喊着,然而烈马的速度却丝毫未减,身上的火焰炽热无比,将大地烤得一片焦黑。 路上的行人见状,纷纷惊慌失措地向一旁躲避,生怕被这烈焰马撞上。虽然烈焰马拥有灵识,不会轻易伤人,但是那股炽热的火焰和惊人的速度,仍然令人心生畏惧。 “这匹马怎么浑身还冒着火?不会伤害到人吧?”茜茜好奇地问道,她的目光始终追随着那匹烈焰马的身影,心中充满了疑惑与惊叹。 姬祁也摇了摇头,表示他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宝马。就在这时,姬祁脑海中突然浮现出白狼马的身影。那匹桀骜难驯的狼马,或许能够认出这烈焰马的同类。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将白狼马从乾坤世界中召唤了出来。 “闪开。若撞死人,本公子可不认账。”一位少年惊恐地驾驭着失控的烈焰马,声嘶力竭地喊道。 烈焰马狂暴难驯,少年显然已无力掌控。然而,正当众人担心姬祁和茜茜将命丧马蹄或烈焰之下时,官道中央竟跃出一匹更加震撼人心的奇兽。 此兽通体雪白,却长着狼首马身,双目炯炯有神,威风凛凛。它的登场,瞬间引爆了周围人群的惊叹与猜测。 “天哪!这是何方神圣?” “狼头马身?难道是传说中的狼马?” “不会是某种奇异的杂交品种吧?” …… 与此同时,刚刚被姬祁从神秘空间召唤而出的白狼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踉跄几步。它迅速调整姿态,稳住身形,口中发出洪亮的声音:“可恶,谁说我是杂交的?哪个混账敢如此诋毁?” 白狼马的怒吼再次震撼了人群,许多靠近的修行者甚至被它的气浪掀飞,倒摔出数十米乃至上百米之远。 “谁胆敢冲撞本大爷?”白狼马怒目而视,抖落身上的尘土,准备寻找那挑衅它的家伙。然而,当它目光聚焦于前方时,却瞬间被吸引,仿佛见到了无价之宝。 “我本来还想继续挖苦你呢……”白狼马的话语突然中断,它的脑筋迅速转动,眼珠子灵活地转个不停。它不再继续谩骂,反而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然推动,四蹄猛然离地,如同一枚迅猛的火箭,眨眼间便窜到了烈焰马的跟前。它那双原本充满敌意的大眼睛,此刻紧紧锁定着烈焰马,闪烁着异样的光彩,突然间变得异常谄媚。它张开大嘴 ,露出洁白的牙齿,以一种讨好的笑容说道:“这位迷人的红焰姑娘,请问你是否有心仪的对象呢?” 烈焰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得愣在原地,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反应。 白狼马见状,更是得意忘形,继续说道:“你看看我怎么样?绝对是出类拔萃的佼佼者,正宗的龙马后裔,如果我们能在一起,将来一定能繁衍出世界上最强大的神兽,光是想想就让人热血沸腾啊。” “砰……” 围观的人群瞬间沸腾起来,如同一群被引爆的烟花,四处散开。 “咚……” 有人因太过震惊,竟直接瘫倒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这是什么奇怪的马啊?” 有人指着白狼马,语无伦次地问道,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们万万没想到,这头原本凶巴巴的白狼马,竟然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对烈焰马发起追求攻势,还要和对方生小马驹,这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真是丢死人了……”姬祁捂着脸,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这头白狼马也太不靠谱了,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种荒唐事,简直让他颜面扫地。 “你……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坐在烈焰马背上的少年,吓得脸色如纸,惊恐地盯着眼前这头高达八米的巨大狼马,声音颤抖不已。 “嗷……”白狼马却对少年的恐惧置若罔闻,猛然朝他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少年如同一片被狂风卷走的落叶,倒飞出去数百米,重重地摔在了一堆干草上。幸好白狼马并未下狠手,少年只是受了点轻伤,并无大碍。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动我的人?”围观者惊愕之余,又见这烈焰马竟以清脆悦耳之声开口言谈,与其火爆性格大相径庭,仿佛炽热火焰中流淌着潺潺清泉。 烈焰在她周身肆意翻腾,犹如随时准备吞噬一切的火龙,而白狼马却非但不惧,反倒愈发振奋,怪笑连连:“嘿嘿,小美人性情如此火爆,正合我意,如何?若跟了我,保证你享尽世间繁华,富贵无边。” 姬祁再度掩面,对白狼马的无耻刷新了认知。这家伙与丁宠一般无二,全无神兽后裔应有的风范与气节,令人羞愧难当,日日相伴,竟未习得半点高明的求偶之道,反用此等低俗手段,真真是枉费了他一番苦心栽培。 “你找死。”烈焰马何曾遭遇此等侮辱,怒火瞬间腾起,身形一闪,已化作红衣佳人,手执烈焰大刀,毫不留情地向白狼马劈去。 “去死吧。”红衣少女手中的大刀燃烧着熊熊火焰,划破空气,带着刺耳的呼啸,直逼白狼马。 “乖乖,这姑娘下手真狠。”白狼马嘿嘿一笑,面对烈焰马的攻势毫无惧色。瞬间化身白面书生,伸手便向红衣少女抓去,眼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更加激怒了烈焰马。 “嘶……”烈焰大刀划破长空,火焰滔天,朝着白狼马汹涌而去。 寻常人若是触及,恐怕瞬间化为灰烬。然而,白狼马实力超群,轻描淡写地挥挥手,便将那恐怖火焰驱散,顺势握住了烈焰马的手腕。 “你放开。”红衣少女又羞又愤,未曾想自己会落入这无耻之徒的手中。 白狼马轻轻一滑,感受着少女肌肤的细腻,坏笑道:“妹子,就别挣扎了,跟着哥哥,将来成就圣兽之位,乃至化身为神兽,指日可待,何必跟着那小白脸呢?有什么好的……” “竟敢骂我是小白脸?你指的是我吗?”这时,远方那位身着华丽衣裳的少年,满身尘土地从地上挣扎着站起,拍打着身上的灰土,满脸怒意地大步走来。 他悄悄移至红衣少女的身后,手指向白狼马,声音中夹杂着愤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你这只恶狼般的狗,也想对我们的小红心怀不轨?也不瞧瞧你那副模样,快滚远点,等我爷爷他们一来,看你还敢嚣张。” “小子,你成功激怒了我。”白狼马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别人将他比作狼狗,此刻,他的双眼中闪烁着幽暗的光芒,犹如深渊般令人心悸,直直地盯着那锦衣少年,好像要将他整个吞噬一般。 第1643章有本事冲我来(5) “妈呀,这眼神也太吓人了……”锦衣少年修为尚浅,只有玄命境六重的实力,被白狼马这样一瞪,只感觉一股沉重的压力如山般压来,让他几乎窒息,脸色瞬间失去了血色,犹如白纸一般。 “住手。”红衣少女见状,心中一惊,连忙挡在锦衣少年的身前,将他牢牢护住。 她怒目而视白狼马,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欺负一个孩子,你配得上英雄的称号吗?有本事你就冲我来。” “英雄?”白狼马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意,银白的牙齿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对着红衣少女邪笑道:“妹子,你还是尊贵的烈焰马一族的成员吗?怎么如此单纯?竟然和我谈论英雄?对于我们龙马一族来说,那简直是莫大的讽刺!” “啊……”周围的人群再次被白狼马的话语震惊得瞠目结舌。怎么英雄这个词,在龙马一族的眼中就成了讽刺呢?即便他们是灵兽,被冠以英雄的称号,那也应该是对他们的赞美啊。 然而,只有姬祁心里清楚,英雄这个词确实不适合龙马一族,尤其不受白狼马的待见。因为这家伙曾经自封为英雄,却由于一时疏忽,被两匹母龙马联手算计,从此对“英雄”二字恨之入骨。 “嗷呜……”尽管白狼马已幻化成人的模样,但其野性依旧难以抑制。他朝着身着华丽服饰的少年猛然一声咆哮,那声音轰鸣如雷鸣,仿佛能够撕扯开空间的壁垒。少年被这突如其来、震撼人心的吼声吓得心神俱裂,他在地上翻滚挣扎,脸色惨白如纸,不断有白沫从嘴角溢出,显然是恐惧至极。 “住嘴,快住嘴。”目睹此景的红衣少女,脸色刷的一下变得苍白,眼眸中交织着愤怒与深深的忧虑。 她看到白狼马张开巨大的嘴巴,似乎要将少年整个吞噬,于是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臂,挡在了少年的面前,用自己的身躯筑起了一道保护的屏障。 “你要是胆敢伤害他,我就在你面前自绝于此。”她的声音里透露出一种决绝,仿佛真的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在岩城,灵兽能够口吐人言已经是极为稀奇的事情,而此刻,公狼马竟然在公然戏弄一头母的烈焰马,这更是让在场的所有人震惊得目瞪口呆。岩城千百年来从未有过这样的奇闻异事,一时间,上千人纷纷涌来围观。 人们驻足观看,交头接耳地议论着,就连远处北门的守卫们也被这边的情况所吸引,忍不住投来了好奇的目光。但见尚未有人员伤亡,他们暂且按兵不动。 “嘿嘿,我说这位 姑娘,你还真是情深意重啊……”白狼马见烈焰马红衣少女挺身而出,护在那少年身前,心中的怒火更是熊熊燃烧。他觉得这位红衣少女仿佛在给自己戴上一顶羞辱的帽子,脸色顿时阴沉得可怕。他怒目圆睁,盯着红衣少女,声音中透露出冷酷与威胁:“赶紧给本大爷让开,不然本大爷现在就杀了他,敢在本大爷面前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真是岂有此理。本大爷可是龙马一族的精英,岂能容你这般羞辱?” “啊……”不仅是红衣少女,在场的众人也被白狼马的厚颜无耻惊得说不出话来。他们心中暗骂这个白狼马实在是厚颜无耻至极,人家烈焰马少女之前根本不认识他,他竟然如此蛮横地宣示主权,还不许别人保护一个无辜的少年。 “怎么着?你还赖在这儿不走?”白狼马的面色阴沉至极,仿佛暴风雨即将来临,双眼中寒芒毕露,透露出浓浓的杀意。他掌间凝聚的煞气如同狂风巨浪,带着令人胆寒的威压,让周围的一切都为之颤抖。 人群如同惊弓之鸟,四散奔逃,生怕被这股恐怖的煞气所波及,因为一旦被其沾染,即便是修为精深之人,轻则修为受损,数载苦修付诸东流,重则当场丧命,留下终身遗憾。 “你太过分了。”红衣少女紧咬朱唇,眼眶中泪光闪烁,她未曾料到,自己初次偷溜出城主府,渴望体验外界的自在与乐趣,却遭遇了如此蛮横之徒。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委屈与愤懑,宛如对命运不公的控诉。 白狼马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眼神中尽是不屑:“我行事向来问心无愧,何曾欺凌弱小?若非看你有几分姿色,我早已让那小子见识到真正的恐怖。他竟敢与我的女人亲昵,简直是自寻死路。”说着,他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紧紧锁定在不远处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锦服少年身上,那眼神仿佛要将对方吞噬。 锦服少年浑身颤抖,脸色惨白如纸,他颤声对红衣少女道:“你……你别靠我这么近啊……” 话音未落,他便不顾一切地转身逃窜,连滚带爬地冲向北门守卫处,只留下红衣少女一人在原地,尴尬而又无助。 “真是个胆小鬼。”红衣少女低声咒骂,脸上满是失望与愤怒。 她原本打算保护这个看似无辜的少年,却没想到他如此不堪一击,丢下她独自面对这可怕的局面。 正当红衣少女想要趁机混入人群,逃进岩城之时,一股莫名的力量猛然将她禁锢在原地,无法动弹。 她惊讶地抬头四望,目光最终落在不远处的姬祁和茜茜身上,尤 其是姬祁,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与求助。 “大哥……” “你真是我的亲大哥呐……”白狼马看着眼前的情景,心中瞬间领悟,这一切肯定是姬祁暗中相助,才让他如此轻松地制住了那位红衣少女。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又带着一丝苦涩。 “姬祁哥哥,你怎么能帮着他干这种事呢……”茜茜听到这里,心中不由得惊讶万分,她实在没想到一向刚正不阿的姬祁,竟然会做出这种助纣为虐的事情,帮着白狼马对付一个无辜的少女,她的声音中既有困惑,又有责备。 然而,白狼马却是一本正经地向茜茜解释道:“茜茜啊,你有所不知,这位姑娘其实是我失散多年的爱妻,她可能是因为某种原因失去了记忆,现在竟然和别的男人搅和在一起,你说我心里能不难受吗?我这不是气愤,我是心疼她啊……”说着,他竟开始泪流满面,仿佛真的受到了极大的委屈。 “呃……”茜茜听后,秀眉轻蹙,神色变得有些奇异,她看着白狼马那过火的表演,心中不禁生出了一丝疑惑。 虽然白狼马的话听起来匪夷所思,但他那逼真的演技却让人难以不相信。然而,她更加明白的是,这一切的背后,必然隐藏着更多的秘密与纷争。 “大哥啊,茜茜啊,你们可得为我做主啊。我这辈子行得正坐得端,从未和别的女子有过瓜葛,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妻子,她竟然和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混在一起,这让我如何能咽下这口恶气啊。” “呃……”周遭的人群里,一些听觉敏锐之人,在捕捉到白狼马那离谱至极的言辞后,面部肌肉不由自主地扭曲,几乎要忍不住当场失态呕吐。他们彼此间投以难以置信的目光,仿佛在聆听世间最不可思议的笑话。不远处,红衣少女的面色犹如夏日天气的骤变,阴晴交替,难以捉摸。 她紧咬朱唇,怒火在其眼眸中汹涌翻滚,声音冷冽犹如冬日寒冰:“你这无耻之徒,谁是你的妻子,谁又是你的原配?你这厚颜无耻、毫无廉耻的死狼狗。”她的话语字字如刀,企图斩断与白狼马之间荒谬至极的关联。 白狼马的脸色犹如舞台上的变脸高手,瞬间由怒转狠,瞪向红衣少女的目光犹如火焰般炽热,然而不过眨眼之间,他又换上了一副极其谄媚的笑容,转向姬祁,那笑容中充满了讨好与依赖:“大哥,快把这女人藏起来,别让她给我丢脸了。我也是为了咱们的面子着想啊。” “姬祁哥哥。”茜茜在一旁,眉头紧蹙,她觉得这场景太过离奇,宛 如光天化日之下的强抢良家妇女。 尽管她清楚红衣少女实际上是烈焰马所化,但看上去,她依然是一个柔弱无助的少女,怎能如此被对待? “你……”茜茜刚想开口,只见姬祁轻轻一挥手,一股无形的力量便将远处的红衣少女整个笼罩,随后,她的身影便如同被狂风卷走的尘埃,消失在了乾坤世界的深处,官路上再不见她的踪迹。 “咦,人呢……”人群中议论纷纷,惊讶、疑惑、恐惧交织成一片,形成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气氛。 “那女孩呢?” “难道真的是见鬼了?” “呃,不会被这牲畜给吃了吧?” 有人大胆地揣测,却立刻遭到了旁人的反驳。 “快走吧,别在这里逗留了……” 恐惧逐渐蔓延开来,人群开始散去,生怕自己也被卷入这场莫名的漩涡中。 然而,这一切并未逃过岩城城墙上一位中年武将的敏锐洞察。在那一刹那,他隐约瞥见了站于白狼马之畔的青年姬祁扬手的动作,一抹轻盈的银辉恍若夜空流星,悄然划过空气,轻触红衣少女的身躯,随后,那少女的身影便如同晨雾般消散得无迹可寻。 “莫非,此人竟是掌握了乾坤世界的上品宗王?”中年武将心中猛然一颤,这个念头像是一道惊雷,在他脑海中轰鸣,令他头皮不禁一阵阵发麻,他再度将目光聚焦于下方的姬祁,心中的惊讶愈发难以抑制——如此年轻的青年,竟已踏入了上品宗王的境界? 正当人群议论纷纷,岩城的城门处却骤然爆发出一股强烈的能量波动,几股汹涌澎湃的气息犹如汹涌的潮水,迅速逼近。 刚刚逃逸的锦衣少年,此刻竟是带着几位气势惊人的强者,再次闯入了众人的视线。 原本围观的人群,犹如受惊的鸟群,瞬间四散奔逃,尤其是当他们看到锦衣少年身旁那位身形枯瘦却杀意腾腾的棕发老者时,更是吓得噤声,连大气都不敢喘。 “何人胆敢伤害我的孙儿!”棕发老者的声音犹如滚滚雷鸣,震得周围人的耳膜嗡嗡作响。 他拉着少年,一路杀气腾腾地冲出城门,转瞬之间便来到了姬祁、白狼马以及茜茜的眼前。 “爷爷,就是他,这畜生分明是一头狼狗所化,小红呢,小红何在?”少年指着白狼马,声音已经嘶哑,眼中满是焦虑与愤怒,“你把小红弄到哪儿去了?难道是你害死了小红?” “爷爷,你一定要为小红报仇啊,小红不见了,肯定 是被这畜生给吃了。”少年的眼眶已经泛红,泪水在眼中打转,他几乎要失控地扑向白狼马,与之拼命。 然而,面对少年的指责,白狼马却依旧嚣张至极,他冷笑连连,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小子,别以为找了几个老家伙撑腰就了不得了。在本大爷面前,你最好给我收敛一些,否则,别怪我心狠手辣,将你抽皮剥筋。” 即便是在数位宗王强者的威压之下,白狼马依然保持着那份狂妄不羁,仿佛这世间任何力量都无法让他有丝毫的畏惧。 “牲口,你找死。”老头子面色阴沉,他原以为凭自己的身份和实力,足以震慑眼前这个狂妄的白狼马。 然而,白狼马却嚣张地回应,这让老头子怒火中烧。他不再多言,手中光芒一闪,一柄短小精悍、寒光闪烁的短剑便如幽灵般出现在白狼马腹部前方,带着破空之声直刺而去。 白狼马心头一紧,尽管他平日里狂傲不羁,但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致命一击,也不得不本能地向一旁躲闪。 然而,老头子的短剑仿佛有灵,紧紧追踪着白狼马的身形,险之又险地擦过他的腹部。 “砰。” 短剑与空气摩擦发出的爆鸣声回荡在空中,周围的空气都为之一震。 第1644章有本事冲我来(6) 老头子眉头紧锁,惊讶地发现,就在短剑即将得手之际,一股奇异而柔和的气息突然出现,轻而易举地将他的短剑攻击化解。 白狼马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心中暗自庆幸。他意识到,这个看似平凡的老头子,竟是一位实力恐怖的上品宗王,极有可能已经达到了天六境的境界。不过,他很快又想到了刚刚那股神秘的力量,猜测可能是姬祁出手相助。 于是,他得意地叫骂起来:“死不要脸的老头,竟然用如此阴损的手段偷袭,算什么英雄好汉?” 围观的众人闻言,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他们回想起之前红衣少女提及“英雄好汉”时,白狼马那翻脸不认人的模样,如今他却对别人讲起英雄好汉的规矩,实在让人哭笑不得。 “这牲口,真是让人无语。”人群中有人小声嘀咕。 这时,锦服少年的爷爷,上品宗王姬仪福,突然将目光投向了姬祁。他似乎刚刚隐约看到,姬祁的眉心处闪烁了一下,紧接着一道柔和而强大的力量便将他的短剑攻击化解了。 姬仪福面色凝重,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未曾料到,姬祁外表如此年轻,修为竟如此深厚,这让他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了一丝戒备。 姬仪福深知自己那把暗袭短刃符篆的威力,即便是中品宗王,也难以抵挡其锐利。然而,姬祁只是眼光微微一闪,便轻而易举地化解了他的攻击。这让姬仪福对姬祁的实力产生了深深的忌惮。 “爷爷,快出手呀,小红被他们给杀了。”就在这时,锦服少年突然大喊起来。他见白狼马险些被划开肚子,以为小红已经遭遇不幸,于是立刻向白狼马发起挑衅和威胁:“你这头大狼狗,今日遇到我爷爷这个上品宗王,你就认命吧!我要你给小红陪葬!” “呃,上品宗王……”人群中的议论声此起彼伏。他们很快联想到岩城的城主姬仪福,毕竟,在上品宗王稀缺的年代,岩城能拥有一位上品宗王强者,足以让整个城池骄傲。 “难道是岩城城主姬仪福?”有人低声问道。 “貌似是有些像,原来是姬城主的宝贝孙子,这下子这头牲口完蛋了……” “姬仪福可是上品宗王呀,这年轻人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面对众人的议论和猜测,姬仪福只是静静地盯着姬祁,试图从他的眼神和气息中读出些什么。然而,姬祁的表情始终平静如水,仿佛一切尽在掌握。这让姬仪福更加摸不透他的深浅,不敢轻易出手试探。 “你叫姬仪福? ”就在这时,姬祁突然开口问道。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是在询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锦服少年闻言大怒:“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直称我爷爷的名字。”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姬祁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他面前。紧接着,一巴掌重重地拍在他的脸上,将他直接扇飞出去几百米远,又重重地摔在之前摔倒的那个路边的草垛上。 “你……究竟是何方神圣?”姬仪福的眼神猛地一跳,心中的惊骇难以掩饰。 刚刚那一刻,他只觉一股凌厉至极的劲风如利刃般掠过耳边,自己竟连丝毫反应的机会都未曾捕捉到。待到他意识到危险,想要伸手挽回被无形之力卷走的宝贝孙儿时,悲哀地发现,对方的劲力之强,已然将周遭的一方天地牢牢掌控,仿佛连空气都为之凝固。 “难道……他是……”姬仪福的心中泛起惊涛骇浪,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强压下心头的震撼,对眼前这位看似年轻却实力深不可测的青年——姬祁,拱了拱手,语气中带着几分歉意与无奈:“道友莫怪,孙儿年幼无知,冲撞了您。在下姬仪福,乃是此地城主。” 跟在姬仪福身后的几位老宗王,亦是面面相觑,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在他们漫长的一生中,还从未见过有人敢如此肆无忌惮地在姬仪福面前动手,更别提是直接将其珍视如命的孙子煽飞出去。这位青年,无疑是他们生平仅见。 “那你应该认识姬晴雯吧?”姬祁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姬……”姬仪福与几位老宗王闻言,心中皆是一沉。 姬仪福愣了愣,随即低声回答:“那是我们姬家的家主,道友莫非是家主的朋友?” “既然你是姬家的人,那就好办了。”姬祁微微一笑,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断,“岩城应该有通往姬家的传送阵吧?送我们过去,我要见她。” “阁下是……”姬仪福心中虽有猜测,但仍忍不住问道。 “姬祁。”简短的两个字,却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心头一震。 姬祁行事雷厉风行,不再多言,直接拉着身旁的少女茜茜,以及那头威风凛凛的白狼马,大步流星地向北城门走去。只留下一脸错愕的姬仪福站在原地。 “姬……姬祁?”姬仪福愣了好几秒,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个名字,随即恍然大悟。他立刻对身旁的几位老宗王下令:“快。立即联系祖地的长老,告诉他们,无相峰的姬祁来我们这 里了!” “哪个姬祁?”一位老宗王显然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另一位老宗王神色凝重地解释道:“难道是之前三长老提及的,与那位神秘老者一同造访我们姬家祖地的姬祁?” “是他,没错。” “老祖曾言,他是家主的男人……” “他消失了近十年,没想到今日竟重现于世……” 一番震惊过后,一位老宗王转向姬仪福,问道:“城主,您刚才试探过他的修为了吗?” 姬仪福摇了摇头,脸色阴沉,叹息道:“时代变了,我们这些老一辈的人已经不再是主角了。年轻人正以惊人的速度崛起,取代我们的位置。就姬祁而言,他的实力远胜于我。” “难道说,他这般年纪,就已经踏入了上品宗王的境界?”众人闻言,无不震惊失色。 姬祁看上去不过三四十岁,竟已达到了如此高的修为境界,实在令人难以置信。即便是姬仪福这样的老宗王,也自愧不如。 “大哥,果然非同凡响啊……”一位老宗王由衷地感叹道。 与此同时,姬祁一行人毫无阻碍地穿过岩城街道,大摇大摆地走向城门。 守城的守卫们刚刚目睹了姬祁出手重伤城主的一幕,此刻纷纷围拢过来,数十人将姬祁团团围住,气氛紧张至极。 然而,姬祁只是轻轻一挥衣袖,“砰砰”几声巨响,那些守卫便如同被无形的大手推开,纷纷向四周倒飞而出,散落一地。他们虽然发出阵阵惨叫,但所幸并未受到重伤。 “走。”姬祁语气坚定,带着茜茜和白狼马,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强势进入了岩城。 留下数千名目瞪口呆的普通修行者,他们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解:那位青年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如此轻而易举地震退守城的守卫? 怪不得那头狼狗——更确切地说,那是一头威风凛凛、气焰嚣张的烈焰狼狗,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如此蛮横。原来,它的主人正趾高气扬地站在一旁。正所谓“打狗也要看主人”,更何况这位主人显然是个权势滔天、背景深厚的角色。即便是他做出了强抢民女这等恶行,姬祁也只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敢过多干涉。 “姬祁哥哥……”茜茜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不解与委屈,一进入岩城大门,她终于忍不住向姬祁发问,“为什么要这样?这样真的不好……” 她的眼中闪烁着泪光,似乎已经预见到,若自己遭遇同样的事,未来将会何等悲惨 。 作为一个同样独自生活的女孩,茜茜深知无依无靠的艰辛。她见不得这种不平之事,尤其是在自己最信赖的姬祁哥哥眼皮底下发生,这让她既困惑又心痛,甚至开始对姬祁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抵触情绪。 “姬祁哥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茜茜声音微微颤抖。她回忆起那个虽然偶尔无赖,但总是坚守正义、绝不做强抢民女之事的姬祁哥哥,心中满是疑惑与失望。 被抢的是一头烈焰马,它已能化为人形,是一个可爱动人的少女。这让茜茜更加难以接受。 姬祁轻轻叹了口气,松开了紧握茜茜的手,停下脚步,等待身后追上来的姬仪福一行人。他深知自己的举动可能让茜茜误会了,但此刻他必须保持冷静,妥善处理这件事。 见姬祁面露不悦,白狼马也收敛了往日的嬉笑,变得严肃起来。他对茜茜说:“茜茜,你放心吧。我白狼马虽非圣贤,但也不会做出十恶不赦之事。这头烈焰马对我意义非凡,日后我定会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 就在这时,姬仪福亲自追了上来,对姬祁拱手道:“通往祖地的传送阵今晚即将开启,请三位移步城主府,届时我将亲自送你们进入传送阵。” 姬祁微笑着回应:“有劳姬城主了。对了,您孙子没事吧?如果需要,我可以帮他看看。” 姬仪福尴尬地笑了笑:“多谢姬祁道友手下留情。那小子平时被我宠坏了……”他犹豫了一下,转而问道:“不知姬祁道友是否见过我城主府那头名叫小红的烈焰马?” 姬祁故作恍然大悟状,指着身旁的白狼马说:“哦,你说的是那头烈焰马啊……其实,它是我这坐骑的未婚妻。它们自幼便定下了娃娃亲。可能是小红失忆了,今天我这坐骑才发现她,打算带她回去治疗。” “什么?!”姬仪福闻言大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疑惑地问道:“小红自幼便在我岩城城主府长大,怎么可能与人有婚约?” 姬祁面不改色,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姬城主有所不知,我这坐骑出身圣兽一族,与烈焰马一族早有婚约。可能是您平时忙于政务,对此事不太了解吧。” 这番话让一旁的茜茜脸颊发烫。她从未见过姬祁如此厚颜无耻地撒谎,简直令人瞠目结舌。而白狼马更是配合得天衣无缝,它一本正经地说:“姬城主啊,我家大哥所言非虚。我龙马一族身为圣兽,能看上你们城主府的一头烈焰马,那是你们的荣幸。你就别耽误我们团聚了,赶紧带我们去城主府吧 。” “呃……”姬仪福的脸色瞬间变得复杂无比,仿佛刚刚品尝到了什么难以下咽之物。他拼命克制着内心的愤怒与失落,理智告诉他,此时绝非与姬祁发生冲突的最佳时机。 姬祁的身影高大而威猛,透出一种难以撼动的坚韧,让姬仪福不得不暂时忍气吞声。他在心中暗暗咒骂姬祁的无耻行径,却也是束手无策。勉强挤出一抹笑意,姬仪福调整着语气,尽量让它听起来更为平和:“敢问小红姑娘此刻身在何处?”他试图通过询问小红的行踪,来窥探姬祁的真实实力。 “她现在正舒适地待在我大哥那无边的乾坤世界之中……”白狼马带着一丝炫耀的意味回应道,言语中满是对大哥强大能力的自豪。 “乾坤世界……”姬仪福闻言,内心犹如掀起了滔天巨浪,他的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聚焦在姬祁身上,眼神中交织着震惊与羡慕。 他暗自感慨,姬祁的实力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就连他一直梦寐以求的乾坤世界,对方都已经掌握。相比之下,自己似乎还在原地踏步。 “哈哈,姬道友真是才华横溢,不愧是我们家主所看重之人,天赋之高,实在令人叹为观止……”姬仪福突然话锋一转,对姬祁赞不绝口,试图借此缓和紧张的气氛。同时,他也在心中盘算着,为了小红而与姬祁结仇显然并不明智。 第1645章有本事冲我来(7) 毕竟,姬祁不仅实力强悍,而且与坐骑白狼马的关系也极为深厚,这种情谊绝非轻易能够撼动。 “家主的男人?”一旁的茜茜听闻此言,心头猛地一颤,美眸中闪过一丝惊愕,随即以一种复杂而微妙的眼神瞥了姬祁一眼,心中五味杂陈。 姬祁倒是显得颇为从容,嘴角勾勒出一抹浅笑,谦逊地说道:“姬城主过奖了,我与你们家主的关系并非你所想象的那样,她从未如此提及过我……” 言罢,他轻轻拍了拍姬仪福的肩膀,示意继续前行。两人之间似乎已经达成了一种微妙的默契。 一路上,众多修行者目睹了这一幕,纷纷投来好奇而猜疑的目光。他们简直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竟然会如此戏剧化。一位年轻人竟敢在城主面前肆意妄为,事后却仍能获得城主如此厚待,二人相谈甚欢,仿佛那场剧烈的争执只是一场幻梦,从未真实存在。 在行走的过程中,姬祁随意向姬仪福问道:“姬城主,你可知道你们家主最近的状况?” 姬仪福面色变得严肃,沉稳地回答:“家主这些年一直在闭关修炼,外界的讯息几乎都被隔绝在外……” 他稍停片刻,又接着说,“但是,老祖曾下令寻找你的踪迹,然而,多年搜寻都未有所获,最终只能放弃。” 姬祁听闻此言,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对过去的怀念:“闭关已有七八年了吗?时间真是匆匆流逝啊……” 他轻轻叹息一声,随即改变话题,“那么,当年与你们家主一同回到姬家的那几位友人,现在是否还在姬家故地?” “你是指哪些人?”姬仪福露出疑惑的表情,显然对姬祁提及的这些人并无记忆。 “米雨雯,慕容浅浅,还有慕容悦……”姬祁一口气说出了这三个名字,语气中透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柔情。 而一旁的茜茜,听到这些名字,不自觉地抿紧了嘴唇,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有好奇也有一丝酸涩。 “啊,你说的是皇室的圣女米雨雯吧?”姬仪福顿时明白,随即摇了摇头,“她似乎从未踏足过姬家故地,这些年一直在皇室。至于你提到的慕容浅浅和慕容悦,我确实没有听说过。” 姬祁轻轻点头,没有继续追问。此时,前方已经出现了一座宏伟的建筑群,城主府的大门就在眼前。 “姬道友,请……”姬仪福满脸笑容,亲自带领姬祁一行人走进城主府。 …… 与此同时,在姬家故地的 后山大殿,一位长老匆忙闯入,打断了正在修炼的姬天南和姬晴雯。这两位姬家的杰出人物,现在已是并驾齐驱,地位显赫。特别是姬晴雯,她的实力与地位再次提升,几乎与姬天南不相上下,成为了姬家新一代的领军人物。 姬晴雯首先从深沉的冥想中睁开眼,她的目光宛如秋水,闪烁着期待与惊喜。此时,姬宏长老站在大殿内,神色兴奋,声音微颤:“家主,姬祁,他回来了……” “他……回来了……”姬晴雯的脸上绽放出温柔至极的笑容,还带有一丝羞涩的红霞,如同初绽的桃花,她急忙追问:“他现在何处?” 姬宏长老连忙回答:“据消息,他应该快到了姬家祖地圣山外,岩城的仪福长老亲自护送他。想必不久就能见到。” “恩,我知道了。你去吧。”姬晴雯轻轻点头,嘴角挂着微笑,却似乎隐藏着几分强自镇定。 她感激地说:“谢谢你了,姬宏长老,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客气客气,为家族效力是我的荣幸。”姬宏长老咧嘴笑,心里却隐隐感觉奇怪,姬晴雯的反应比他预想的平静许多。 姬宏长老离开后,姬晴雯再次闭眼,试图重新修行,但心中却如猫爪挠过,难以平静。 这时,姬天南突然冷哼一声,带着几分戏谑:“臭丫头别装了,想去见他就去,没人会说。都是自家人。” 姬晴雯脸上的红霞更浓,娇嗔地看了姬天南一眼:“老祖,您就别打趣我了。那混蛋来就来,不来就算了。关我什么事,我还去接他,显得我很在意他吗?” 姬天南无奈地笑,摇头:“你们这些年轻人,既然有情,又何必在意那点自尊?有时候,伤点自尊可能换来更多幸福和甜蜜……” 姬家祖地,山峰挺拔如林,直插云霄。峡谷与山涧交错其间。这里宛如一幅绝美的山水画卷。无数灵药生长其间,空气中淡淡弥漫着草药香。峻峰之中,灵脉与矿脉蕴藏丰富,灵泉瀑布如银河般倾泻,洒落在这片得天独厚的土地上。 此刻,在姬家祖地的最外围,姬祁停下了脚步。他并未继续前行,而是选择了一个视野开阔之地坐下。 姬仪福见状,满心疑惑:“姬道友,你为何不继续前行?姬家的家主和其他长老都在等着你呢。” 姬祁微微一笑,目光温柔地望向远方,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姬城主,你就送到这里吧,”他说,“我想在这里坐坐,看看这片熟悉的土地,感受家的气息。”他的目光不经意间 掠过下方一个清澈的小灵泉瀑布,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亲切感。 “真的不需要我去通报一声吗?”姬仪福有些担忧地问道,他实在不明白姬祁为何会做此决定。 姬祁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不必了,姬城主。此次真是有劳你了,接下来的事情我自己处理就好。你也一路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好吧,”姬仪福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姬道友、茜茜姑娘,还有白道友,我们就此别过了。有机会一定要来岩城做客啊,老夫一定扫榻相迎。”说完,姬仪福按照姬祁的意思,和三人就此话别,然后转身离去。 “姬祁哥哥,你不去见你老婆了?”茜茜看着姬祁那悠闲自在的样子,心里不禁有些泛酸。 姬祁哈哈一笑,伸手捏了捏茜茜那绝美的脸蛋:“小丫头片子,你知道那是我老婆?如果姬晴雯是我老婆的话,那你小姨又是什么身份呢?” 茜茜哼了一声,脸上露出调皮的笑容:“我小姨当然是大老婆了,姬晴雯嘛,就只能做个小老婆咯……” 姬祁听完大笑不止,又捏了捏茜茜的脸蛋:“还是茜茜你懂哥哥我的心啊。你姬祁哥哥可不是薄情寡义之人,既然都喜欢,那就都收了呗。” “大老婆、小老婆,还是得看她们自己的表现。”姬祁说道。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一声娇喝:“混蛋。”紧接着,一阵紫光降临虚空,一个绝美的女人缓缓出现在绚烂的霞光之中。 “姬祁,哪个是你的小老婆?”这句夹杂着嗔怪与困惑的质问,如同平地惊雷,在广阔的虚空回响。一位身姿绰约、容貌绝美的女子赫然出现,她正是姬祁朝思暮想的姬晴雯。 她刚刚不惜消耗巨量灵力,强行撕裂虚空,风尘仆仆地赶到此处,满以为能给姬祁一个惊喜的拥抱,却不曾想一句玩笑般的误会,让她瞬间被冠上了“小老婆”之名。 “这位莫非就是姬晴雯?”这时,一旁的茜茜用略带羞涩与好奇的声音问道,同时轻轻拍开了姬祁想要安慰她的手。 她仰望着悬浮半空中的姬晴雯,其周身被璀璨的光芒所环绕,美貌甚至不输于自己的小姨,甚至更胜一筹。 姬晴雯释放出的强大气势,如同狂风暴雨,令天地都为之震撼,光芒遮蔽了日月,犹如仙女下凡,令茜茜心中不由自主地产生了敬畏与惊叹。 “这位夫人真是强得可怕……”白狼马在一旁,眼中满是震撼,心中暗自嘀咕。姬晴雯的强大气势,让一向自诩勇猛的他,也感受 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就连不远处的灵泉瀑布,也在这股气势的压迫下,沸腾不止,水汽升腾,仿佛要被彻底蒸发。 姬祁见状,连忙施展神通,抬手一挥,一道青色的光芒自他掌心溢出,如同和煦的春风,温柔地化解了姬晴雯带来的恐怖气势。他无暇顾及茜茜与白狼马的反应,身形瞬间移动至姬晴雯面前,嘴角勾起一抹熟悉而狡黠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只有姬晴雯才能读懂的情愫。 “笑什么笑,瞧你那德行……”姬晴雯嘴上虽然不依不饶,但心中却泛起了层层波澜,脸颊微微泛红,娇嗔地瞪了姬祁一眼。她太了解这个人了,那笑容背后,肯定又藏着什么不怀好意的想法。 “别这么泼辣嘛,这么多年没见,看到本帅哥,你就没点表示?”姬祁张开双臂,故作风度翩翩,似乎期待着姬晴雯能像从前那样,不顾一切地冲进他怀里。 姬晴雯脸颊更加通红,斥道:“去死……”话音未落,不经意间,姬祁的嘴角轻轻上扬,泄露出一抹几乎难以捕捉的微笑。 “行,我这就蹦跶过来……”伴随着姬祁爽朗的笑声,他的身体瞬间化作一道闪耀的光芒,在虚空中灵活翻转,就像夜空中最耀眼的星辰,最终以一个既俏皮又讨喜的姿态,稳稳站在了姬晴雯的面前。 姬晴雯见状,不禁掩嘴笑出了声:“你还是一如既往地厚脸皮啊……” “你不也一样,暴力的性格还是没变……”姬祁轻轻叹了口气,随即神色变得认真起来,温柔地凝视着姬晴雯,缓缓问道:“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姬晴雯的心猛地一跳,仿佛被无数只小鹿撞得砰砰作响,脸颊迅速染上了红晕,声音微颤地回答道:“我过得好不好,关你什么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你要是过得不好,就算我过得再好,也没意义啊……”姬祁的话语中充满了真挚的情感,每一个字都如同暖阳般温暖人心。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深情流露,姬晴雯娇羞地埋怨道:“你这样,还像个男人嘛……” “谁说男人就不能这样了?男女平等嘛,你可别小看我们男人……”姬祁假装委屈地眨了眨眼,眼中却闪烁着几分狡黠。 姬晴雯嗔怒道:“无赖还是无赖,歪理总是一大堆。”说着,她的目光不经意间飘向了下方的茜茜,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哼道:“你还能过得不好?走到哪儿都有女人跟着。” 姬祁咧嘴一笑,眼中满是宠溺:“你这是在吃醋?” “呸,谁会吃你的醋。”姬晴雯嘴硬道。 八年的时光流转,不仅让她的修为愈发精进,更添了几分成熟与柔情。但在姬祁面前,她依然还是那个容易害羞、口是心非的小女孩。 姬祁的笑,温暖而真诚:“那是茜茜啊。” “茜茜?”姬晴雯愣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追溯,随即轻声唤道,“她不就是骆雨萱姐姐经常提起的那个灵动可爱的小侄女嘛?时间飞逝,如今已出落得如此端庄秀丽,令人倾心……” 姬祁微笑着颔首,眼中同样流露出一抹感慨:“可不是嘛,岁月如流,连我都快认不出了。” 姬晴雯惊叹连连,继续说道:“真是女孩子变化大,雨萱姐姐见了,怕是要又惊又喜吧。只是……”她话锋一转,关切地问道,“那你可有骆雨萱姐姐的消息?这些年,她就像消失了一样,没有一点音信。” 姬祁微微摇头,神色略显黯淡,似乎被一层轻愁所笼:“没有,我多方探寻,却始终没有她的下落。不知她是遇到了什么难处,还是去了某个隐蔽之地潜修。” 姬晴雯见状,柔声安慰:“你也别太失落,修行之路本就漫长且多变,几年乃至十几年未见,对修行者来说不过是转瞬之间。就如我们,这次重逢,也已是八年过去了,不是吗?” 姬祁闻言,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心中的失落稍减:“是啊,光阴似箭,仿佛昨日还一同战斗,今日却已各在一方。” 第1646章无道胜有道(1) 就在这时,姬祁的眼神突然炽热起来,他深情地看着姬晴雯,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与认真:“晴雯,你觉得,做我的伴侣,会不会委屈了你?” 姬晴雯闻言,脸颊瞬间泛起红晕,嗔道:“呸,你这个坏蛋,想得美!要做你伴侣,简直是异想天开。” 姬祁放声大笑,似乎对她的拒绝毫不在意,反而调笑道:“软的不吃,那哥就来硬的了……不过,我可舍不得,你这么可人。” 姬晴雯娇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倔强:“有能耐就来,本姑娘只服强者。若你真能胜过我,其他的我自然没话说……”姬祁眼中闪过一丝狡猾的光芒,笑道:“好呀,那就这么定了……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那我可就不客气,不会手下留情了。”他的话语未落,眼眸中便涌动起一抹淡金色的光辉,宛如能穿透人的心灵,那光芒在姬晴雯曼妙的身姿上轻轻掠过,让她心底不禁泛起一丝羞涩。 “接招吧。”姬晴雯娇叱一声,尽管心中羞涩,但动作却果断而迅速,掌心间已然汇聚起一股强大的力量,向着姬祁猛然拍出。 “来得正好。”姬祁身形一闪,如同幽灵般迅捷地躲过,笑声中夹杂着几分得意与撩拨。 姬晴雯被激起了好胜心,俏脸上满是坚毅之色:“本小姐这些年可不是虚度光阴,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真正的厉害。” 话音未落,她双手在胸前轻轻一划,一道紫光闪烁,一套轻薄而华美的紫色铠甲瞬间覆盖在她的身上,与她身形完美契合,散发出一种蓄势待发的强大防御力。 “这东西真不错,竟然全是圣甲,即便是普通的准圣也难以撼动……”姬祁由衷地赞叹道,眼中闪过一抹惊艳,对姬家的深厚实力再次有了全新的认识。 姬晴雯轻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骄傲:“那是自然,这可是家族赐予的‘紫霄圣甲’,岂是寻常之物。接下来,你可要小心了,‘凤尾铃’的威力可不是闹着玩的。”话音落下,姬晴雯的身形陡然变化,化作一只巨大的紫色凤凰形状的大铃铛,周身环绕着神秘的符文光芒,径直向着姬祁笼罩而去,人铃合一,气势恢宏。 姬祁能清晰地感受到姬晴雯修为的精进,恐怕已经迈入了天七境甚至天八境的层次,这样的成长速度,即便是他也感到颇为惊讶。 就在这时,下方的瀑布前水汽蒸腾。阳光透过水雾,折射出斑斓的光影。然而,茜茜的目光却被那激烈交锋的两人紧紧吸引。她惊呼出声,脚步不由自主地向前迈出,似乎想要立刻上前去帮助姬祁,分 担他的压力。 白狼马见状,连忙伸手拦住了她。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说:“茜茜呀,你上去凑什么热闹?人家小两口这是在切磋武艺,增进感情呢。床头打架床尾和的事情,咱们这些外人就别掺和了。好好在一旁看着,学习学习就行了……” 茜茜闻言,心中莫名地泛起一阵酸楚。她瞪了白狼马一眼,那眼神中既有不满也有难以言说的失落:“你才床头床尾的呢,他们之间的关系,哪是你说的这么轻松。” 白狼马嘿嘿一笑,似乎并不在意茜茜的反应。他继续调侃道:“我说茜茜大小姐呀,你要是也对咱大哥有意,想做我大嫂呢,本座可是很乐意成人之美的哦。” 茜茜的脸颊瞬间染上了红晕。她羞愤交加,娇嗔道:“去你的,别胡说八道!你再乱说,我就不客气了。”说着,她捧起一把清凉的泉水,毫不犹豫地浇到了白狼马的头上。 白狼马却像是毫不在意。他抖了抖身上的水珠,依旧笑嘻嘻地说:“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嘛。咱大哥那可是数千年来的奇才,将来问鼎天尊之位都是有可能的。多几个红颜知己有什么奇怪的嘛。别说你小姨是他的人了,就算你老妈……咳,开个玩笑,开个玩笑。不过你要是真的有心,想寻求本座的帮助,本座可是会很乐意效劳的哦。” 茜茜的脸颊更红了,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她生气地跺了跺脚,怒道:“混蛋,你再说,我就真的不客气了。”说着,她握紧拳头,作势要向白狼马挥去。 白狼马见状,连忙往后退了几步。他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茜茜大小姐,别冲动,别冲动。咱们有话好好说嘛。不过你要是真的有那个意思,我可是随时待命的哦。” 茜茜愤怒地转过头,不再理睬白狼马的胡说八道。她抬起头,全神贯注地观看姬祁和姬晴雯的交手。 两人的身影快速交错,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每一次攻击,都蕴含着仿佛能毁天灭地的力量。 尽管姬晴雯外表柔弱,但她的符篆之术却异常强大。举手投足间,便能引动天地之力,仿佛她就是掌控这片星宇的女神。她与圣铃铛之间,存在着某种神秘的默契。圣铃铛的每一次变化,都与她的心意相合,就如同她本身就是那只真正的圣铃铛。 而姬祁则显得更为深不可测。他没有动用青莲剑,只是凭借着精妙的步法,巧妙地避开圣铃铛的攻击。一边闪躲,一边哈哈大笑,似乎对姬晴雯的攻击并不在意:“姬晴雯,你就这点本事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你这小老婆的 位置,可是要坐定了哦……” 姬晴雯闻言,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她冷声道:“你笑得太早了。” 话音未落,圣铃铛再次发生了变化。虚空中,突然出现了三个一模一样的姬晴雯,她们将姬祁团团围住,形成了一个强大的包围圈。 “这是什么术法?”姬祁、茜茜以及下方的白狼马,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姬祁更是直接打开了天眼,金色的光芒在他的眼中闪烁。然而,他竟然无法看透这三个姬晴雯之间的区别。 “难道这不是虚幻之术,而是实体分身?”姬祁心中涌起一股困惑。他的天眼可以洞穿一切虚幻,然而这三个姬晴雯却像是真正的血肉之躯一般,这让他感到十分不解。 “姓姬的,今天就打得你找不着北……”就在这时,三个姬晴雯同时开口发声,她们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伴随着咯咯的笑声。 紧接着,三只圣铃铛同时出现,它们在空中组成了一个“品”字型的法阵,然后向中间的姬祁碾压而去。 “你还真行啊,突然间整出两个胞妹,是想上演一出‘三姝共伴君子旁’的大戏吗?”姬祁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那笑意在夜色中犹如烛火般愈发耀眼,他放声大笑,笑声里带着几丝戏谑与自信满满,“再多两个,本少爷也一概笑纳,你们就依次做我的第七、第八、第九位夫人吧,如何?我的后宫永远为美人敞开……” “三铃齐鸣,看你如何招架。”姬晴雯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抹坚毅。她心念一动,三只圣铃铛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同时震颤,铃声交织成一曲激昂的战斗旋律,构筑出一片浩渺的震颤领域。 这领域如同无形的狂潮,瞬间将姬祁卷入其中,强大的震颤力使他在半空中的身形踉跄,似乎随时都会坠落。 “凝。”姬祁低吼一声,他感受到了圣铃铛中蕴藏的可怕力量,那隐隐复苏的圣威令他心头一震。他深知,若姬晴雯的修为与自己相当,仅凭这铃铛便能发挥出真正的圣人之力,那将是何等的恐怖。 “小子,现在投降还来得及,本姑娘可以考虑收你为奴仆,随侍我左右。”姬晴雯得意地娇笑,望着姬祁踉跄的身影,心中满是胜券在握的欢愉。然而,姬祁只是嘿嘿一笑,手指在空中迅速结印,一道道神秘的符文浮现而出。 随着他的一声轻吟,一株紫金色的青莲猛然从虚空中浮现,犹如一轮璀璨的骄阳,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这青莲散发着淡雅的紫光与金辉,仿佛能够隔绝一切攻击。 “嗡嗡嗡……” 圣铃铛的圣威终于彻底爆发,化作一道紫色的光束,狠狠地撞击在万法紫金青莲之上。两者碰撞的刹那,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仿佛天地都在为之颤抖。下方的茜茜和白狼马被这恐怖的威压震得几乎失去意识,只能艰难地支撑着身体。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也惊动了姬家祖地中的其他弟子,姬天南等人第一时间感应到了这股强大的圣威。 众人心中猛地一凛,暗自揣测是否是强大的敌人已至。 “糟了,这是圣人之威。”姬天南面色骤变,身形倏忽间已消失在原地。 与此同时,诸位长老也从闭关的冥想中断然惊觉,他们纷纷散发出磅礴的气息,上百位强者从姬家祖地的腹地蜂拥而至,他们那如潮水般的气势汹涌而来。而在姬家祖地那神圣的山峰之下,虚空中两股骇人的气息交织缠绕。 第1647章无道胜有道(2) 一枚散发着紫色光芒的铃铛所释放的圣威与一束紫金色的青莲之光激烈碰撞,将这片天地渲染成紫金交织的绚烂景象。 “这是何种法宝?”姬晴雯凝视着姬祁身外的那朵紫金色青莲,眉宇间紧锁着疑惑。她惊愕地发现,自己的圣铃之威竟无法穿透那青莲的屏障,所有攻势都被无情地阻挡在外。 “姬晴雯,看来你对我仍有所不知啊。”姬祁矗立于青莲之中,朗声大笑,双手再度结印,万法紫金青莲的威力陡然增强。 此刻,他不仅在防御,更在发起凌厉的反击。青莲轻轻震颤,姬晴雯的气息骤然消散,她的圣铃也被猛然震回眉心的气海深处。 “啊——”姬晴雯被这突如其来的气浪掀飞,如同风中落叶,向后倒飞。她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眼看就要撞上一座岩石嶙峋的山峰。 然而,就在这危急关头,一个坚实的臂膀紧紧搂住了她。 “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姬晴雯抬头望向那接住自己的人,正是姬祁。他拦腰抱住她,眼中闪烁着金光,深邃而温柔。 “若我不在此,你岂不就要命丧于此了?”姬祁嘴角微扬,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与关怀。 “你这家伙,到底什么修为?”姬晴雯脸颊绯红,娇嗔着问,心中满是疑惑与不安。 姬祁咧嘴一笑,神秘地说:“你猜?” “莫非你已至宗王巅峰?”姬晴雯试探性地问。 姬祁摇了摇头,笑容愈发灿烂。 姬晴雯心头一紧,连忙追问:“你不会说,你已经踏入准圣之境了吧?” 姬祁面带微笑,对姬晴雯的提问并未加以反驳。他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身上,轻启朱唇:“倘若事实果真如此,你可愿意成为我的小老婆?” 姬晴雯的脸庞此刻如同被晚霞染红,她感到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她心海中掀起了阵阵涟漪,使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脸颊也愈发滚烫,“你这个无赖,就算你是高高在上的天尊,本小姐也绝不会委身于你,做你的小老婆。” 姬祁抱着姬晴雯,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故意逗她:“哼……”他轻哼一声,将姬晴雯往上提了提,使她的精致脸庞几乎贴上自己的,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问:“如果我是天尊,能收你做小老婆吗?”他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语气中带着轻佻,“你也太高估自己了吧。” 姬晴雯杏眼圆睁,怒火中烧,正欲反驳,姬祁却抢先说道:“我怎么着也要找 几个女圣人做小老婆吧。”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带着戏谑,打量着姬晴雯,仿佛在评估她的价值,“像你这样脾气不好的……”他故意拖长尾音,吊着姬晴雯的胃口,“最多也就只能做个洗脚的侍女了。” “姬祁……”姬晴雯终于爆发了,她气得浑身发抖,怒目瞪着姬祁,咬牙切齿地说:“你是混蛋……”一连串的怒骂即将出口,却被姬祁突然的举动打断。 姬祁的唇瓣毫无预兆地压上了姬晴雯的,将她所有未出口的谩骂都堵了回去。这个吻,如狂风暴雨般席卷了姬晴雯的感官,让她瞬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姬祁的舌头灵巧地撬开她的贝齿,像游鱼般在她口中肆意搅动,挑逗着她的神经。 “唔……”姬晴雯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大脑一片空白。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脸颊,滚烫无比。 她想要推开姬祁,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软绵绵的,完全使不上力。 “混……蛋……”姬晴雯在心里默默咒骂,却无法阻止身体的本能反应。姬祁身上散发的阳刚之气,与她体内的阴柔之气交融,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几乎要融化。 姬祁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热烈,几乎要将她吞噬。姬晴雯的挣扎渐渐变成了迎合,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了姬祁的脖子。回应着他的热情,姬晴雯发出一声低吟:“呃……”她的身体紧紧地贴着姬祁,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度。 下方,茜茜和白狼马目睹了这一幕,不禁目瞪口呆。 茜茜红着脸,急忙转过身去,小声嘀咕道:“他们……真不要脸。” 白狼马则是一脸的坏笑,调侃道:“哈哈,茜茜大小姐,这有什么不要脸的嘛。你现在也成年了嘛,有些事情还是要适应的。如果不懂的话,可以向姬祁学习学习嘛……” 他啧啧称奇,继续道:“这两人是有多饥渴呀,亲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这是要开河养鱼吗?” “别说了,你真恶心。”茜茜捂着脸娇斥道,快步跑开了。 白狼马看着茜茜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天上难舍难分的两人,继续调侃:“啧啧,这个姬晴雯也挺烈的呀。在大哥身上乱抓,刚刚还气呼呼地要和大哥打架呢。看来女人都是刀子嘴豆腐心呀,外冷内热。” 这时,姬家的一百多号人也赶到了。看到这一幕,众人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纷纷议论:“这……” “那是……” “姬祁 和晴雯……” 姬天南尴尬地咳嗽了几声,招呼众人离开:“咳咳,大家都回去吧,别在这里看了,影响不好。”他担心的不是两人亲热的举动,而是刚刚那股恐怖的能量波动。隐隐有圣威散发出来,不用想也知道,姬祁这八年肯定进步神速。 一众姬家的长老们也觉得不好意思再看下去,纷纷转身离去。 …… 两人紧紧相拥了近五分钟,周围的世界仿佛都静止了。终于,他们缓缓地分开了,气息尚未完全平复。 姬晴雯的脸颊如同绚烂的晚霞,她气喘吁吁,眼眸中闪烁着羞涩与嗔怒。软绵绵地靠在姬祁坚实的胸膛上,她的手指轻轻却有力地捶打着:“你这个混蛋,差点让我窒息了……” 姬祁苦笑着,眼中满是宠溺。他也正喘着粗气,胸膛起伏不定:“你还说我,你也不赖。瞧瞧,我脖子上这都是你留下的‘爱的印记’。”说着,他指了指脖子上几道明显的牙印,那痕迹仿佛是他们炽热情感的证明。 刚才那一刻,他们完全忘却了自己是高高在上的修行者,更像是久别重逢的小夫妻。爱意如火,炽烈而纯粹,一触即发。 “无耻之徒,都怪你,偷袭本小姐。”姬晴雯娇嗔道,双手从掐变为捏,轻轻地捏了捏姬祁的脸颊。 姬祁将她紧紧搂入怀中,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咱俩可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亲个小嘴儿,还需要挑时候吗?” “去死,谁是你妻子了?我才不愿意呢!”姬晴雯羞愤交加,脸颊红得仿佛要滴血。 姬祁哈哈一笑,故作委屈地说:“那好吧,不叫妻子,叫二夫人总行了吧?” “滚!谁是你二夫人了。”姬晴雯怒目而视,但眼中却藏着一丝柔情。 尽管刚刚经历了一场激情的吻别,但他们依然是那对打打闹闹的欢喜冤家。这样的相处模式对他们而言才是最自然、最舒适的。如果真的变得柔情似水、相敬如宾,反而会让姬祁感到不自在。 “都是你,这下可好,本家主怕是要成为家族里的笑柄了。”姬晴雯坐在虚空中,双手轻轻拍打着发烫的脸颊,眼中既有羞涩也有无奈。 姬祁也随之坐起,笑容中带着几分戏谑:“这有何不好?姬家的家主与自己的夫君在空中嬉戏亲昵,传出去也是一段佳话……” 姬晴雯娇声说道,但随即粉拳一挥,怒喝道:“滚!你这个无赖!” 然而,姬祁轻易地握住了她的拳头。他顺势将她拉近,轻 声在她耳边笑道:“说真的,夫人,我们何时能再续前缘?都已经许久了……” “你……你休想。”姬晴雯的脸颊瞬间变得如同熟透的苹果,她慌忙从姬祁的怀抱中挣脱,向后退去,“本小姐今天不方便。” 姬祁一愣,随即放声大笑:“有何不便?你我皆是上品宗王,修为高深,何须如此拘谨?来来来,让为夫好好疼爱你一番,保证让你满意……”说着,他便欲再次靠近姬晴雯。 姬晴雯见状,身形一闪,瞬间退出了几百米开外,远远地对着姬祁喊道:“你若再敢胡来,本小姐绝不轻饶。” “哟,夫人这是翅膀硬了,敢跟为夫叫板了?看为夫怎么收拾你,别跑。”姬祁故作生气,却带着几分玩味,身形一晃,便朝着姬晴雯追去。 “你来啊,能捉到本小姐,就算你厉害。”姬晴雯一边笑一边躲闪,两人在空中玩起了捉迷藏,欢声笑语不断。 这一幕,让下方的茜茜看得心中五味杂陈。她并非真的对姬祁有意,只是看到自己未来的小姨父与另一女子如此亲密无间,心中莫名升起一股酸涩。她仿佛成了一个旁观者,默默地看着这场不属于她的爱情游戏。 第1648章无道胜有道(3) “茜茜大小姐啊,不如考虑一下本座的建议吧。与你小姨共侍一夫,岂不美哉?”不合时宜的声音再次响起,白狼马打断了茜茜的思绪。 话未说完,茜茜便是一块巨石掷去,眼中满是怒意:“你再乱说,本小姐对你不客气。” 白狼马嘿嘿一笑,轻松躲过:“别这么凶嘛,不然你大哥可不喜欢哦……” 茜茜气呼呼地反问:“那他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嘿,你真的想探究个究竟吗?”白狼马朝茜茜眨巴着眼,嘴角勾起一抹狡猾的微笑,那模样活脱脱就是在撩拨茜茜那颗蠢蠢欲动的心。 “我才不想知道呢!男人,没一个靠谱的,都是花心大萝卜。”茜茜气得直咬牙,手里的石块就像她心中的怒火,猛地投向瀑布下的深潭,激起层层巨浪,水花飞溅,恰似她内心愤慨的写照。 她喃喃自语,语调中满是哀愁,“小姨对他那么好,掏心掏肺的,他却和别的女人勾勾搭搭,还不止一个两个,他怎么对得起我小姨,我小姨一心一意只爱他一个……” “啊?”白狼马心中暗惊,没想到茜茜反应如此强烈,他连忙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一本正经地劝说起来,“我说茜茜小姐啊,这话可不能乱说。爱情这玩意儿,复杂着呢,谁对谁错,难以分辨。要是你小姨也……呃,我是说,如果她也有了别的男人,那这世界可不就乱套了嘛,毕竟感情的事,强求不得。” “你说什么?”茜茜眉头紧蹙,一脸的不满,“凭什么他就可以在外面拈花惹草,我小姨就不行?” 白狼马叹了口气,解释道:“这世界本来就是这样嘛,感情的事,哪有什么绝对的公平。我大哥姬祁,他虽然多情,但绝不是那种无情无义之人。他对每一个深爱的女人,都是真心的,只是他的心,比较宽广,能容纳的人多一些罢了。” “这倒是,可这对我就是不公平。”茜茜撅着嘴,满脸委屈,“他的爱可以分给这么多人,而他的那些女人们,心里却只有他一个。这种不平衡,我无法理解,更无法接受。” 作为姬祁的坐骑,白狼马这回总算聪明了一回,当起了茜茜的情感顾问,虽然他的开导方式有些……别致。他耐心地劝说着:“茜茜啊,你还是太年轻了。对于男女之情,我亦是门外汉一个。爱情,犹如一场无硝烟的战争,无关乎对错,只关乎心甘情愿。你尚未经历风雨,不懂这些也属正常。 “好像你就很懂一样……”茜茜瞪了白狼马一眼,抛给他一个冷漠的背影。 白狼马却不以为忤,依旧高傲地说道:“我自然明白,我们龙马一族,在选择伴侣时,那可是精挑细选,非能化为人形的灵兽不娶,与人类并无二致。更何况,我活过的岁月比你长多了,你可知我至今已有多少红颜知己?至少也是以百计吧。” 茜茜嘴角泛起一丝不屑的笑意:“你把这当成荣耀了?你这是滥情。” 白狼马摇了摇头,得意地说:“滥情?非也非也,你这是小看了我的魅力。有魅力的男人,才能吸引众多佳人,不是吗?可不是什么男人都能做到我这般。就比如我大哥姬祁,他的每一位红颜知己,皆是国色天香。他虽然言辞轻佻,但魅力非凡。你看姬家家主姬晴雯,那身段、那气质、那修为,哪一样不是出类拔萃?这样的女子都能被大哥征服,可见他的魅力无边。这绝非修行天赋所能解释。” 茜茜闻言,陷入了沉思。她不得不承认,姬祁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质,对某些绝代佳人而言,这种气质犹如致命的吸引,让人难以抗拒。 “我们再谈谈你的小姨骆雨萱。”白狼马突然转移话题,又将焦点对准了茜茜的小姨,“她可是仙子般的人物,为何也心甘情愿地守在大哥身边,从不与其他男人有染?还不是因为大哥的魅力无人能敌。还有乾坤世界里的三位大嫂,个个风华绝代,却都愿意做大哥的女人,甚至愿意与其他姐妹分享大哥的爱。这更加证明了大哥的魅力无穷。没有超凡的人格魅力,又如何能做到这一点呢?” “姬祁究竟有何魅力,竟能让如此众多的女子对他如此忠贞不渝,心甘情愿地伴其左右。”白狼马滔滔不绝,言辞间俨然将自己代入了姬祁的角色,讲得津津有味。 茜茜并未提出异议,只是默默地抬起眼眸,凝视着远方的喧嚣人群,视线最终停留在那一对正在嬉戏的恋人——姬祁与姬晴雯身上。 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斑驳地倾泻而下,为他们二人平添了几分柔情与梦幻。 姬祁忽然捉住了姬晴雯的手,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忘情地接吻,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他们二人。 姬晴雯的美,是一种沉静而幽邃的美,特别是在她恬静的时刻,美得让人心醉。此刻,她眼帘低垂,脸颊上染上了两抹绯红,任由姬祁的唇瓣轻触她的,那份羞涩与喜悦交织的模样,即便是身为女子的茜茜,也不禁自愧不如,心中暗自思索:“姬祁哥哥身上,仿佛真有一种奇妙的魔力,能轻易地捕获女人的心。” 然而,这份魔力对姬祁而言,并非全然是福。茜茜的眉宇 间隐隐透出一丝愁绪,轻声低语:“诚然,姬祁哥哥有魔力吸引女人,可他也不能这般行径,同时招惹这么多女子,让她们如何是好?日日盼着他,心中该有多煎熬啊。”她的声音虽细微,却难掩其中的忧虑。 这时,白狼马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她的身旁,闻言后笑道:“这怎能算作煎熬呢?或许在你我看来,这些女子太过痴情,大哥不在的日子里她们一定过得辛苦。但人心各异,你又怎知她们内心是煎熬的呢?也许,对她们来说,这才是真正的幸福。” 白狼马的话语如清风拂面,驱散了茜茜心中的困惑,他接着说道:“她们心中有一个人可以思念,即使不能朝朝暮暮相守,心中也满是甜蜜。就如同姬晴雯大嫂一般,我相信她从不觉得自己是痛苦的。即便是在她闭关修炼的那些时光里,有过短暂的孤寂与痛苦,但与大哥今日的重逢,足以让她觉得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毕竟,她闭关提升修为,也是为了日后能与大哥长相厮守。” 白狼马的一番言辞,茜茜沉思了起来,她不得不认同白狼马的见解颇有道理。于是,她微微颔首,轻声低语:“可能,她们真的会这么想吧……” 她的思绪飘向了远方,小姨骆雨萱的模样浮现在她的脑海中,在还未离开外公和柊葳姐姐的那个家时,小姨常常坐在院子里绣花,每当谈及姬祁,小姨的脸上总会绽放出幸福而真挚的笑容,那笑容没有丝毫造作。或许,对小姨而言,等待着姬祁,也是一种独特的幸福吧。 “没错,陷入热恋的男女都显得有些愚蠢……”白狼马突然放声大笑,打断了茜茜的遐想。他指向头顶的一对情侣,打趣道:“瞧瞧他们,此刻不就如同两个傻瓜一般?这么大的风,还在亲热,连头顶盘旋着一对乌鸦都没察觉。小心乌鸦拉屎在他们头上,那可就好笑了。” 茜茜听了,也忍不住笑出声来。她抬眼望去,果然看到一对黑鸟在姬祁和姬晴雯的头顶盘旋。她想象着如果真的有两坨鸟屎落下,那场景必定十分滑稽,也定会让姬祁和姬晴雯永生难忘。 “好了,别管他们了,毕竟这与我无关……”茜茜轻笑一声,仿佛真的豁然开朗。她不再为姬祁的感情生活而烦恼,也不再觉得自己有责任监视他,防止他拈花惹草。毕竟,姬祁的修为已如此强大,哪里还需要她的关照? “如果他真的另寻新欢,那也是他自己的选择。”茜茜在心中暗暗告诉自己,“我无权干涉,也无力阻止。总不能去绑住他的手脚、封住他的嘴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抉择和命运,我只能祝福他们 都能寻觅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哎,这泉水真不错,我先来泡个脚,让他们慢慢亲热去吧。我倒要瞧瞧,这对小情侣会不会真的像传言中那样,为了证明爱意去吃鸟粪……”想通了这一点,茜茜的心情瞬间变得轻松愉悦,嘴角挂上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她找了个舒适的位置,直接坐在泉水潭边,缓缓将双脚浸入那清澈见底的泉水中。清凉的泉水瞬间漫过她的脚背,带来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畅感,仿佛连日来的疲惫和心中的重担,都随着这股清泉流淌而去。这舒畅不仅仅源于泉水的神奇功效,更因为茜茜心中那份压抑已久的情感得到了释放。 “大哥呀,这回你可得好好谢我。不然的话,嘿嘿,看我怎么给你制造点‘小惊喜’……”一旁的白狼马,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两只眼睛闪烁着得意的光芒。 第1649章无道胜有道(4) 他心中暗自盘算:这次帮了姬祁这么大的忙,无论如何也得让姬祁好好“报答”自己一番,尤其是要替自己解决掉与小红之间的那些麻烦事。否则,他就准备给姬祁来点“特别的待遇”。 与此同时,姬祁和姬晴雯在经历了八年的漫长等待后,终于再次相见。两人深情地望着彼此,整个世界仿佛都为之静止。他们只是轻轻地亲吻了两下,便已心满意足,其他的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这份深情厚意,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动容。 姬晴雯红着脸,羞涩地领着姬祁回到了姬家祖地,见到了姬家的老祖——姬天南。 她轻声说道:“老祖,我带他回来了……” 说完,脸上又泛起一片红晕。她知道,自己和姬祁的亲昵举动已经被老祖看在眼里。 姬天南看着这对小情侣,哈哈大笑:“回来了就好呀!姬祁呀,你可消失了好一阵子,现在修为怎么样了?”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关切和期待。 姬祁自信地笑了笑,回答道:“托老祖的福,我现在的修为还算可以。”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自信。 姬天南仿佛已经准备好迎接未来的挑战,他仔细地盯着姬祁看了一会儿,然后眼神突然一凛,两道戾气从他的眼中直射向姬祁的眉心。然而,姬祁却并未抵挡,任由老祖试探自己的修为。 这一试探,让姬天南大吃一惊。他迅速退了回来,脸上满是震惊:“了不得!姬祁,你这是要逆天啊。八千年来,你是第二个达到这种境界的人。”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惊叹和不可思议。 短短八年间,姬祁从天四境一路突飞猛进,步入了准圣之境。这对于姬天南来说,简直是闻所未闻的奇迹。他活了二千多岁,这是第二次听说有这样的人物出现。 姬晴雯听到这里,不禁皱了皱眉,好奇地问道:“第二人?那第一人是谁呢?”她的心中充满了疑惑。 姬天南沉声道:“你难道忘了?八千年前是谁主宰了这个世界?”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敬畏和怀念。 姬晴雯愣了愣,然后猛地想到了那个名字:“是他……弑血天尊。”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和敬畏。 姬祁也无奈地笑了笑,心中同样想起了那个传说中的名字。 弑血天尊,一代天尊强者,据传出现在一万三千年前,然后神秘消失于八千年前。在那五千年的时间里,他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他的时代无人能敌。他也是近万年来最近的一位天尊强者。他死后八千年里,九天十域再也没有出 现过一位天尊强者,哪怕是绝强者也寥寥无几,更别提能够传出名声的了。可见一位天尊的出现是多么艰难和珍贵。 姬祁摇了摇头,谦逊地说道:“我可不敢和弑血天尊相比……” 然而他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不甘和决心,仿佛已经在心中暗暗发誓要超越这位传奇人物。 姬天南却对姬祁充满了信心和期待:“到了你这个境界,同阶中人应该已经无法再伤害到你了。只要你勤心修行,未来定有无限可能。你现在需要提防的,是那些圣人境中的绝世强者。”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严肃,给予着告诫。 姬晴雯闻言,不禁心惊胆颤:“老祖,这是什么意思呢?”她的心中满是担忧与不安。 姬天南沉声道:“一旦姬祁成为准圣的消息传扬出去,九天十域的强者定会纷纷关注,并心生觊觎。届时,许多隐世多年的势力,也会趁机浮出水面,或是想要拉拢姬祁,或是想要对付他……就如同十来年前封家的那次事件,关于那个神秘青年。我曾向天谴前辈询问过,他说那青年有可能是万魔渊出来的强者,甚至可能已经达到了圣人境。” 姬祁的进步速度,宛若夜空中最耀眼的流星,划破寂静的夜幕,留下一道道令人惊叹的轨迹。这不仅是修为上的巨大飞跃,更是对那些久未露面的幕后强者们的无声挑战。在他们眼中,问鼎天尊之路充满荆棘与苦难,需历经九天十域的种种磨难,方能成就那至高无上的地位。 姬祁的迅速崛起,令一些人心生警觉,甚至萌生了扼杀这位天才于摇篮中的念头,以防未来多一个强劲的对手。 姬天南望着眼前这个年轻而充满活力的后辈,眼中既有欣慰也有忧虑。他语重心长地说道:“姬祁啊,你的进步速度实在惊人,但也正因如此,可能会引起一些老一辈强者的不安。” “他们或许会以各种手段试探你,甚至不惜一切代价将你抹除。在这条追求无上力量的道路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 姬祁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仿佛早已看透这一切。 “修行之路本就逆天而行,每一步都充满未知与挑战。他们成为准圣时,也曾经历过类似的考验。我既然选择了这条路,便不会畏惧任何风雨。” 姬天南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回忆,“想当年,我初为准圣时,也曾遭遇过类似的危机。几位同境界的强者或明或暗地试探我,甚至有人意图将我除去。但幸运的是,他们最终未能如愿,反而转为拉拢。毕竟,在这个 大世即将来临之际,每一位准圣都是宝贵的力量。” 他的语气随即变得凝重:“不过,姬祁,你的情况更为特殊。你的进步速度太过惊人,难免会让那些闭关多年的老家伙感到威胁。因此,我建议你近期行事尽量低调,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姬祁点头表示理解:“我明白您的意思。只要别人不主动招惹我,我也不会主动去树敌。毕竟,我的目标是追求更高的境界。” 姬天南闻言,心中稍感宽慰。 “很好,你能这么想,我很欣慰。”他语重心长地说,“记住,无论何时何地,都要保持一颗平和的心。只有这样,才能在修行的路上走得更远。” 话题一转,姬天南突然提出了一个请求。 “姬祁,”他说道,“有件事情,我希望你能帮忙。” 姬祁闻言一愣,随即恭敬地问道:“什么事情?您是晴雯的老祖,有事我自当尽力相助。” 姬天南微微一笑,目光转向了一旁羞涩不已的姬晴雯。 “是这样的,”他解释道,“老夫想与你斗上一场,看看能否从中有所领悟。” 姬祁和姬晴雯闻言皆是一惊。但姬祁很快便恢复了平静,点头答应道:“既然老祖有此雅兴,姬祁自当奉陪。只是,还望您手下留情,小子我毕竟是后辈。” 姬天南闻言大喜,眼中闪过一抹期待。 “你放心,”他拍着姬祁的肩膀说,“我自有分寸。与你一战,或许能让我在修为上有所突破。” …… 至于斗法的地点,姬晴雯提议在祖墓之地进行。姬家祖墓之地,位于一片虚无之中,并无实体坟墓。但姬家人深信,姬家先祖的灵魂就安息在这片虚空中,只是尚未被凡人发现而已。 …… 在古老而庄严的祖墓之地,姬祁与姬天南犹如两尊屹立不倒的丰碑,他们相隔千米,遥遥相对。 这里,每一寸土地都承载着无数先人的英灵与期望。而今日,它更是即将见证一场旷世对决的展开。 十里之外,山巅之上,一座古朴的凉亭静静伫立。姬晴雯悠然自得地品着香茗,她的目光穿透重重云雾,聚焦于那即将爆发的战斗。对她而言,能够亲眼目睹两位准圣级别的强者交锋,无疑是修行路上的一次宝贵经历,一次心灵的洗礼。 “那就开始吧……”姬祁沉稳的声音落下,一场惊世骇俗的对决正式拉开序幕。 他身形一晃,宛如龙腾九天,双拳紧握,金光璀 璨,仿佛凝聚了太阳之精华。一拳挥出,整个虚空都被映照得金碧辉煌。这是他苦练多年的本命拳法——金光圣拳,每一拳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面对这足以撼动天地的攻势,姬天南丝毫不敢大意。他深吸一口气,双目圆睁,一声大喝:“虚空拳。” 霎时间,他周身被无数白色拳影环绕,如同万朵白莲绽放,又似银河倾泻。每一拳都蕴含着对空间法则的深刻理解与运用,迎上了姬祁那无坚不摧的金光拳影。 “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彻云霄。两股力量在空中激烈碰撞,产生的冲击波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颤。祖墓之地的空间仿佛承受到了极限,出现了丝丝裂痕,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感受到这股前所未有的震撼,姬晴雯不得不暂时放下手中的茶杯,迅速布下一道防护法阵,将自己笼罩其中,以免受到波及。 她定睛望去,只见两股拳影交织缠绕,金光与白光交织在一起,如同日月争辉,难分胜负。 经过十几个回合的激烈交锋,两股力量终于逐渐平息。 第1650章无道胜有道(5) 姬祁与姬天南各自退开,立于祖墓之地的两端。他们的衣衫略显凌乱,但眼神中却更加坚定。 “姬祁,你这拳术真乃惊世骇俗。”莫非这就是你的本命拳法?”姬天南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敬畏。他深知,能够如此轻易地调动天地元气,绝非等闲之辈所能做到。 姬祁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正是。此乃我历经无数磨难,终得悟出的本命拳术——金光圣拳。” “不可思议。”姬天南惊叹道,“这拳法中竟融入了你的道、你的意志,乃至你的元灵。” 他敏锐地察觉到,姬祁的拳法中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味,那是对天地法则的深刻理解,更是对自身元灵的极致运用。 “不错,”姬祁坦然承认,语气中并无半点畏惧,“我确实将一部分元灵融入了拳法之中。修行之路,本就是逆天而行。若无此等胆识,又如何能攀登至巅峰?” 在一旁的姬晴雯听得心惊胆战。她知道,将元灵融入道法,一旦失败,后果不堪设想。但姬祁却似乎对此毫不在意。这份决心与信念,让她也不禁为之动容。 “果然,你的勇气与决心是我所不及的。”姬天南感慨万分。他深知,自己虽然也掌握了一套圣拳——虚空拳,但在胆识与决心上,却远远不及姬祁,“我这虚空拳虽也不弱,但终究未敢如你这般冒险。” “修道之路,本就是与天争生机。”姬祁摇了摇头,目光坚定,“若不敢冒险,又如何能突破自我,成就大道?并非我胆识过人,而是我明白,作为一个修士,我们必须拥有无敌的信念,坚信自己能够成功。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不断前行,直至达到那至高无上的境界。” 姬天南闻言,若有所思,他喃喃自语:“无敌信念……”这四个字仿佛在他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让他对修行之路有了更深的理解与感悟。 片刻之后,他缓缓抬起头,目光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对姬祁说道:“姬祁,我想试试你的本命圣器……” 姬祁平静回应,语调中隐藏着不易察觉的凝重,宛如深渊下的暗流,思绪深邃且不为人知。他深知,眼前的局势远比表面复杂。姬天南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预示着风暴的来临。 闻言,姬天南深吸一口山间清新的空气。他的声音低沉,仿佛穿越了时空,回荡在山谷间,震颤着每个人的心弦。 “无道剑,现。”这四个字,宛如古老咒语,唤醒了沉睡的力量。 紫光在姬天南眉心骤然绽放,犹如夜 空中最耀眼的星辰。紧接着,一柄通体晶莹的紫色神剑破空而出,悬浮于半空。 剑身修长优雅,寒芒四射,远观亦能感受到其令人心悸的锋利。剑体虽仅三丈,但释放的剑气却如万丈光芒,穿云裂石,将周遭虚空切割得支离破碎,留下一道道宛如天地间最精致雕刻的裂纹。 山亭中的姬晴雯目睹这一幕,不禁惊呼,美眸中既有震撼,也有敬畏;她猛地站起身,目光紧紧追随那悬浮于姬天南头顶的紫色神剑,仿佛要将这一刻永远铭记。 对于姬家而言,无道剑不仅是神兵,更是先祖意志的传承,是姬家至高无上的荣耀与象征。 “老祖竟然凝出了无道剑。”姬晴雯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那是对先祖力量的敬畏,也是对姬家未来的憧憬。 无道剑,象征着无我无道、无道无活、无道无存的至高剑意。几千年来,它一直是姬家弟子心中的神话,却无人能够再次凝聚其形。今日,这柄传说中的神剑重现于世,怎能不令人激动? 姬祁同样被这股力量震撼。他的目光如炬,紧紧锁定在无道剑上。那凌厉的剑锋虽未直接针对他,但仅仅是剑气余波,已让他感到元灵一阵刺痛,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被这股无上的力量撕裂。作为专门摧毁修士元灵的杀戮之剑,无道剑的威力之强,令人难以想象。足以让圣人以下的修士瞬间化为灰烬,即便是他,也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姬天南的目光犹如鹰隼,锐利且深邃。 他缓缓开口,每个字都重如千钧:“姬祁,此剑名为无道剑。它象征着无我无道,无道则无生无存。一旦出鞘,便能灭人元灵,你要格外小心。” 姬祁神色凝重,点了点头,心中已做好充分准备。他双手迅速掐动法诀,眉心处金光大放,一株古老而神秘的万法紫金青莲缓缓浮现,犹如盛开在虚空中的奇花,庄严而神秘。 青莲之上,密密麻麻的符文如同繁星,闪烁着智慧与力量的光芒,交织成古老的图案,散发着令人敬畏的气息。 姬天南仔细打量这株青莲,脸上的震惊之色越来越浓。他发现,这株看似普通的青莲上,竟然铭刻着数以万计的古老符文,以及一些他从未见过的神秘符文。这些符文交织在一起,散发出古朴而荒芜的气息,让他感到一阵心悸,仿佛看到了远古时代的沧桑与辉煌。 “此乃万法紫金青莲。”姬祁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万法紫金青莲?好名字。”姬天南眼中精光一闪,随即提出了大胆的猜测,“莫非 你在这青莲中加入了紫龙帝金?” 紫龙帝金,乃传说中的仙料,珍贵无比,即便是天尊强者也会为之动容。为了寻找紫龙帝金,姬天南当年不惜深入险境,历经九死一生。 姬祁微微一笑,轻轻点头,证实了姬天南的猜测。 这一刻,姬天南不禁感慨万千:“果然如此,看来天赋和机缘都至关重要啊。老夫当年为了寻得一丝紫龙帝金,险些丧命,而你这青莲中竟然蕴含了如此之多的紫龙帝金,真是后生可畏啊。” 姬祁笑了笑,打断了姬天南的感叹:“你还是别想这些了,眼下还是看看我们谁能更胜一筹吧。” 姬天南闻言,神色一凛,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震惊与感慨,目光再次变得坚定而锐利。 “那好,姬祁,看招吧。”话音未落,姬天南整个人已化作一道白光,如同夜空中划过的流星,瞬间融入了无道剑中。 那一刻,无道剑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剑身光芒大盛,一股浩瀚无匹的剑意笼罩了整个空间。 紧接着,“无道无我。”这四个字响起,无道剑如同天地间最锋利的刀刃,剑锋划破虚空,直指姬祁的元灵。 "以一器凌驾万法,此乃修士梦寐以求的至高无上之境。"姬祁的双眸中,闪烁着坚定不移的光芒,他深知这条修行之路,遍布荆棘与机遇并存。此刻,面对着眼前强大的对手,他心中回荡起另一句更加霸气的誓言:“以一器破尽万器,今朝,吾将以吾之万法紫金青莲,迎战世间万剑锋芒。” 姬祁的双手灵动如蝶舞,飞快地结印,每一个印结都凝聚着他对宇宙奥秘的深刻理解。弱水宫的符文流转,宛若百川归海,天尊剑上的古字闪烁,犹如繁星点缀苍穹,而那万符篆文,每一划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此刻,这些无上的力量被他毫无保留地灌注于万法紫金青莲之内。 随着姬祁的催发,原本小巧的万法紫金青莲瞬间暴涨百倍,化作一株顶天立地、高达万丈的植株,通体闪耀着令人心悸的紫金光芒,仿佛要将世间所有光芒都吞噬殆尽。它以一种无法阻挡的磅礴之势,冲击向天空中如密林般的剑影,那些剑影乃是由姬天南的无道剑所幻化,每一剑都有着斩裂山河的威力。 两种截然不同的光芒在空中激烈碰撞,爆发出耀眼夺目的光辉,犹如两颗星辰的猛烈撞击,让整个天地都为之震撼。姬晴雯立于山顶古亭之中,即便是她这样的修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光芒逼得无法直视,身旁的亭石更是无法承 受这股力量的冲击,瞬间化作了无数碎片,恐怖的力量如同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 “紫凤降临。”姬晴雯心中大惊,连忙调动体内的灵力,只见一只巨大的紫色凤凰从她头顶冲天而起,双翅展开,将她紧紧护在羽翼之下,形成了一道牢不可破的防御,这才使她免受那股毁灭性力量的侵蚀。 然而,这场交锋的惨烈程度远远超乎了姬晴雯的预料,碰撞之声震耳欲聋,经久不息,足足持续了半个时辰,才渐渐归于平静。 当紫色的凤翅缓缓展开,姬晴雯从中走出,望向那依旧混沌一片的战圈,心中充满了震撼。在混沌之中,姬祁与姬天南的身影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难以寻觅。 “他们究竟去往何方?”姬晴雯心中焦急万分,她努力尝试着去感知两人的气息,然而却一无所获,这让她不禁开始忧虑他们是否遭遇了不幸。 第1651章无道胜有道(6) 正当她心乱如麻之时,那片混沌渐渐散去,露出了内部的情景。只见一株紫金色的青莲悠然悬浮,姬祁与姬天南正端坐于其上,姬天南的脸色稍显苍白,显然受了重伤,正闭目凝神进行恢复,而姬祁则在一旁协助他疗伤,双手轻轻抚在他的背上,一缕缕温和而又强大的灵力不断地涌入姬天南的体内。 “老祖究竟怎么了?”姬晴雯看到这一幕,神色变得紧张,眼中满是担忧,急切地跑了过去。 姬祁微微一笑,将一小瓶珍贵的圣液喂入姬天南的口中,说道:“无需担心,他并无大碍,反而是这次战斗让他有所感悟,收获满满。他现在需要立刻闭关,将这些感悟转化为自身的修为。” “如此甚好,那就送他去后山大殿吧,那里既清净又安全。”姬晴雯听闻后松了一口气,提议道。 然而姬祁却摇了摇头,说道:“无须着急,先让他在这里稍作休整,等他完全炼化了这一小瓶圣液的力量再去也不迟。” 姬晴雯闻言点了点头,有了姬祁的保证,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她在一旁坐下,静静地看着姬祁为姬天南疗伤,脸上绽放出温柔的笑容。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姬祁,询问道:“老祖的无道剑那般厉害,你有没有受伤?” 姬祁闻言,咧嘴一笑,揶揄道:“听你这语气,是希望他伤到我,好让你验证一下我这个未婚夫是否名副其实吗?” 姬晴雯脸颊微微泛红,口是心非地说道:“我才没有这样想呢,我只是觉得,如果有人能让你收敛一下骄傲,也是件好事。” 姬祁故作委屈地皱了皱眉,哼了一声:“你这想法可真是别具一格,别人都希望自己的伴侣越来越强大,你却希望我弱点,好让你来保护我吗?” 姬晴雯被他这番话说得满脸通红,娇嗔道:“你别乱说,谁是你的女人了?” 她悄然斜睨了姬天南一眼,见他面容波澜不惊,仿佛对她们的交谈充耳不闻,心中这才稍稍安定。但姬祁并未善罢甘休,他嘴角勾起一抹邪异的微笑,朝姬晴雯使了个眼色,调侃道:“那晚我们不妨实践一番,看你究竟能否让我成为守护你的那个人……” 姬晴雯闻此言语,脸颊瞬间如火烧般绯红,她怒从中来,手掌扬起欲拍向姬祁,口中嗔怒道:“你这个无赖,怎的如此厚颜无耻,休要将我卷入其中,你要找便去找茜茜吧……” “呃……”这句话一出,整个房间的气氛顿时凝固了一瞬。 姬祁和姬晴雯皆是一 愣,眼中流露出惊讶与疑惑的光芒。 姬祁怎么也没有料到,这个突然闯入的女子竟然会提及茜茜的名字,那是一个深藏在他内心深处,不愿轻易揭开的伤疤。而姬晴雯同样满心困惑,不明白为何话题会突兀地转到茜茜身上,这似乎完全不合常理。 “你在说什么胡话……”姬祁的脸色微微泛红,眼神中带着一丝尴尬与不满,他迅速地瞥了姬晴雯一眼,试图用这种方式打断她,让话题就此打住。然而,姬晴雯似乎并不打算善罢甘休。 “哼!还不是你心中有鬼……”姬晴雯低声抱怨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她虽然表面上强硬,但心中却五味杂陈,对姬祁与茜茜之间的过往充满了好奇与忐忑。 姬祁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将倒在地上的叶天南扶起,嘴角勾起一抹苦笑,试图用幽默来缓解这尴尬的气氛:“怎么空气中弥漫着这么浓的酸味呀?难道你偷偷吃了酸梅不成?”他的话中带着几分调侃,试图转移话题。 “什么酸梅?”姬晴雯闻言一愣,她从未听说过这种水果,在这个名叫情域的地方,她从未见过酸梅树的影子。 尽管心中疑惑,但她从姬祁那狡黠的眼神中,隐约察觉到这“酸梅”恐怕另有深意。 “酸梅啊……”姬祁的笑容中多了几分怀念,他缓缓地说道,“那是一种极其美味的东西,它非常酸涩,但成熟后却又十分甘甜,是酿酒的上佳之选……” 他的话中带着对过去的追忆,仿佛那一刻,他又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在后山的酸梅树下偷偷摘取酸梅的日子。 “别扯了……”姬晴雯虽然嘴上不信,但心中却不禁对酸梅产生了一丝好奇。 她没有理会姬祁的调侃,扶起叶天南便离开了房间,留下姬祁一人站在原地,目光复杂地望着她的背影,嘴角挂着一丝苦涩的笑容。 曾几何时,姬祁也是个热爱酸梅的孩子。他幼时在农村度过,后山的那片杨梅林,铭记着他无数难忘的回忆。 然而,此刻的他置身于这片浩瀚无垠的大陆之上,其广袤至少是地球的千万倍,却再也寻觅不到那记忆中的杨梅林,那段纯真的过往似乎也已经随时间飘散无踪。 …… 由于与姬祁的那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决,叶天南得到了深刻的启发,他毅然决定隐退修炼,力求实现自我超越。 而姬祁的到来,给整个姬家带来了无尽的喜悦,尤其是那些长老们,他们屡次想要测试姬祁的实力,却都被姬晴 雯以各种说辞巧妙回绝。 …… 关于多年前无相峰神秘出现的神宫事件,姬祁心中始终存疑,他委托姬晴雯前去探查真相。而姬晴雯带回的消息却令他惊愕不已,事情的真实情况远比天谴和姬祁所了解的更加错综复杂。 “据说那一日,有人攻打无相峰,就在危急时刻,无相峰顶竟突然浮现出一座神宫,将众多强者卷入其中,最终活着回来的寥寥无几……”姬晴雯将探查的结果详细地告诉了姬祁,“不过听说无相峰并未因此受到任何损伤,没过多久便恢复了原貌,只是那些被神宫带走的强者,却再也没有出现过。如今许多人都认为,神宫或许就隐藏在无相峰之下,无相峰正是神宫的起源之地。” 姬祁听完眉头紧皱,他深知事情远比预想中更为棘手。 “与天谴的描述大相径庭,我还是得亲自回一趟无相峰……”他沉吟片刻后说道。 姬晴雯闻言立刻表示:“我要和你一起……” 她的语气异常坚定,显然已经下定了决心。 姬祁闻言嘴角上扬,带着些许调侃之意说道:“你是姬家家主,随我同去无相峰,恐怕不太合适吧?”他试图以此打消姬晴雯的念头,然而并未奏效。 “哼!我姬晴雯要去哪里,何须他人同意?”姬晴雯冷哼一声,眼神中透露出倔强与果敢。 她清楚姬祁是在故意激她,但她偏偏就中了这一计,她直视姬祁说道:“你该不会是不敢带本小姐上无相峰吧?” 姬祁亦不甘示弱:“有何不敢,走就走。或许是你尚未调整好心态吧。要知道,那些胆敢随本少爷前往无相峰的女子,可都是即将面见未来公婆的,你内心真的已经有所准备了吗?” 他的话语中交织着戏谑与诚挚,分明是在衡量姬晴雯的勇气和决心。 姬晴雯听罢,微微一怔,旋即娇嗔地反驳道:“难道我还会惧你不成?” 姬祁笑了笑,说:“那就去呗。反正你都不在意家族事务、长辈的期望,还有我们之间的微妙情感纠葛了。我还怕什么世人的眼光和闲言碎语呢……” 他的眼神中带着几分玩味与释然,紧紧盯着姬晴雯,想从她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丝动摇或愤怒,看她会不会因此翻脸。 然而,姬晴雯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如同朝霞映照下的桃花。她紧咬着下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不甘、倔强,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最终,她只是愤愤地扭身离去,留下一串坚定的脚步 声,以及一句回荡在空中的狠话:“本姑娘倒要看看,弥陀山上谁能吓住我,即便是成了家主,我姬晴雯也绝不受人摆布。” 姬祁望着姬晴雯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容,轻声嘀咕:“得瑟,当了家主了不起啊……不过,这份坚持和勇气,倒是和从前一模一样,没改变多少呢。”他的眼神中既有无奈,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 在帝都,皇宫大院深处,隐藏着一处幽静清雅的大宅子——雨雯院。这里仿佛与世隔绝,气候诡异而宜人,常年温暖如春。院内各色鲜花争奇斗艳,四季轮回,却不见枯萎,一片生机勃勃。 此时,慕容浅浅一身洁白如雪的裙裳,轻盈地从厢房中走出。晨光洒在她的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辉。她看到母亲慕容悦正弯腰细心地为院中的花朵浇水,不禁涌起一阵心疼。 “妈,您又在给花浇水了。这些琐碎活儿交给下人去做不就好了吗?您现在应该多关注自己的修炼才是。”慕容浅浅轻声说道,语气中满是关切。 第1652章无道胜有道(7) 慕容悦抬起头,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这有什么累的?修炼固然重要,但生活也需要一些烟火气,不是吗?出关后总得找点事情做做。不能一天到晚都沉浸在修炼中,那样太单调了。” “您最近不是在感悟第六道符篆吗?眼看就要晋升为上品宗王了,怎么还亲自做这些琐事……”慕容浅浅笑着打趣,眼中闪烁着调皮的光芒。 慕容悦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背,嗔怪道:“你这个调皮的丫头,还来取笑你老妈?你都已经是天六境的宗王了,翅膀硬了是不是?” 慕容浅浅嘻嘻一笑:“这叫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嘛。老妈,你要是不介意,我给你传授点修炼经验呗?” 慕容悦闻言,嘴角泛起一抹苦笑,伸手轻轻点了点慕容浅浅的额头:“哼,看你这自大的样子,和姬祁一个样,总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了。” 不经意间提到姬祁的名字,慕容悦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涟漪。 慕容浅浅微微一愣,随即娇哼道:“妈,你多扫兴啊,这么好的一个清晨,提那个混蛋做什么?他哪里在意你和姐姐?这都多少年了,他一点消息也没有……” 慕容悦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柔和而深邃:“他是去救封家的小公主了,那是他的责任和义务,哪有这么快就回来的。我只是希望他能平安归来,毕竟,他也是个好男人。” 慕容浅浅转头望向晴文婷紧闭的房门,低声对慕容悦说:“妈,你不会是真的看上姬祁那家伙了吧?我看你对他的关心,比对我和爸还多呢。” 慕容悦闻言,心中猛地一怔,俏脸瞬间染上了一抹红晕,她嗔怒道:“什么……你瞎说什么呢!你姐还在闭关呢,这种话可不能乱说,小心我教训你。” 慕容浅浅嘻嘻地笑了起来,凑近慕容悦眨着眼睛问:“那妈,你是不是真的对他有意思呀?我看你对他的评价可不低呢。” 慕容悦抬手轻轻掐了女儿一把,故作生气地哼道:“以后别胡说了,只是觉得姬祁其实人挺不错的。有担当、有勇气,而且心地善良,你别老对人家有成见……” “我并非对他有成见,那人本就不怎样。虽然他曾几次救我于危难之中,但每次他总摆出一副令人厌烦的高傲姿态,仿佛全世界都要围着他转。他那种自命不凡的样子,真的让我很反感,从心底里我就不喜欢他。”慕容浅浅不满地哼了一声,言语间满是对那人的不屑。 慕容悦无奈地苦笑,摇了摇头:“你不喜欢他就直说,这世上的人多了去了, 哪能个个都让你满意?又没人非逼着你喜欢他。” “妈,您就别打趣我了,分明是您对人家有意思吧?说,您心里是不是还惦记着米天呢?”慕容浅浅眨巴着眼睛,调皮地问。 慕容悦手中的洒水壶微微一颤,洒出的水珠在空中划出一道不规则的弧线,显然被女儿的话触动了心弦。她怔怔地看着洒落的水珠,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慕容浅浅见状,觉得自己可能说得有些过分了,正欲开口解释,却听慕容悦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浅浅,你过来,妈妈想和你谈谈当年的事情,或许听完之后,你就能理解妈妈的心情了。” 虽然心中疑惑,但慕容浅浅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接过慕容悦手中的洒水壶,跟着她一起来到院子中央的凉亭中。 凉亭内,母女俩相对而坐。慕容悦轻轻整理了一下额前的碎发,做了几个深呼吸,似乎在为自己即将说出的话鼓足勇气。她面色凝重,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挣扎。 “其实,关于当年我和米天的事情,我隐瞒了你们很多,包括你、雨雯,还有姬祁。我一直担心,这些事情的真相会让你们无法接受,尤其是姬祁和雨雯。”慕容悦的声音低沉而沉重。 慕容浅浅的心猛地一紧,仿佛即将揭开什么秘密,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紧张和好奇,不安地问道:“妈,您到底瞒着我们什么事情?” 慕容悦凝视着女儿,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最终还是低声叹道:“其实,我欺骗了你们所有人。当年,我和米天并非恋人关系。” “什么?”慕容浅浅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追问道,“那您和米天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慕容悦的脸颊微微泛红,有些尴尬:“其实,那只是我一个人的单相思。米天从未承认过我是他的女人,我们甚至只见过一面。” “那您为什么要这么说?”慕容浅浅满脸不解,“您说您和米天有那样的关系,那我和大姐、二姐,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慕容浅浅心中,自己一直是慕容悦与米天共同孕育出的道婴。虽然不是从慕容悦的肚子里生出来的,但至少在道法上,她是慕容悦和米天的女儿。此刻,慕容悦却告诉她,她根本不是米天的女儿,只是慕容悦单相思的产物。 慕容悦说完,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深吸一口气,继续道:“其实,我并非这个时代的人。准确地说,我应该是一千多年前的人。” “什么?!”慕容浅浅彻底凌乱,脑子一片空白,完全无法消化这些信 息。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被颠覆,事情的复杂程度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慕容悦苦笑,无奈与追忆涌上心头,缓缓说道:“事实上,米天并非我们这个时代的人。他是一千多年前,九天十域中一颗耀眼的星辰。年纪轻轻,便踏入了圣人之境,光芒之盛,让人联想到未来的天尊。那时,众多预言家与修士断言,他会是继情圣之后,另一位被誉为晴圣的存在,尽管名字读音不同,但那份期待与敬仰并无二致。” “他修为高深,俊美容颜令人倾倒。加之乐于助人,性格豪爽,使得无数女修为之倾心。然而,面对心仪的女子,他却判若两人,故意装成无赖、混账,拒绝那些深情,令人既不解又心疼。” “那时的我,慕容悦,只是慕容家一个被宠溺的大小姐。享受着家族的庇护与优渥,修为勉强达到宗王之境,内心却空虚迷茫。直到那次,我擅自离家野游,遭遇前所未有的危机——一只远古猛犸巨兽的追击。我几乎要成为它的腹中之物,生死一线之际,米天如神兵天降,以超凡脱俗的实力,将我从绝望中拯救出来。” 说到这里,慕容悦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仿佛回到了青涩时光:“从那以后,我对他心生情愫,四处打听他的消息,追寻他的足迹。然而,命运弄人,我最终得知,他已为了追求更高的境界,前往神域,与七彩神宫的一位圣女相爱,从此杳无音讯。” 慕容浅浅听完,神色复杂,犹豫地问道:“那……我们,大姐和二姐,究竟是谁的孩子呢?” 慕容悦深吸了一口气,眼神深邃而沉重:“后来的故事,这是一段关于家族悲剧的叙述。慕容家遭遇了空前的灾难,全族近乎覆灭。为求一线生机,族中长辈用秘法将我封印在万年寒冰之内。历经千年的沉睡,我终于醒来,却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山洞。而你们三姐妹,如同上天赐予的珍宝,静静地躺在山洞入口,等待我的发现与守护。” 慕容浅浅听闻此言,脸色瞬间苍白。她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真相,自己与姐妹们竟是身世不明的孤儿,连血脉的来源都无从得知。 慕容悦紧紧握住她的手,声音坚定而温柔:“这些年,我一直在追寻答案,想要知道究竟是谁将你们置于山洞,又如何预知我会在那个时刻醒来。但遗憾的是,所有的线索都如石沉大海,那个山洞也早已被岁月掩埋,无从追寻。更何况,我们现在身处情域,远离九大仙城,想要回到过去的地方,几乎是不可能的。” “浅浅,你是三姐妹中最小的,却经历了最多的磨难。看着 你在慕容家中隐忍度日,我内心充满了痛苦与自责。大姐芸芸和二姐蕾蕾,虽然早早离开家族,但你们每一个人都是我心中最珍贵的宝贝。”说到这里,慕容悦的眼眶湿润,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强忍着不让它落下。 “妈,我从未对您有过丝毫怨怼,是您以无限的温情与劳苦,一丝一缕地把我们三姐妹拉扯大。任凭世事怎样更迭,您在我们心底的位置,永远都如同亲生母亲那般,无可撼动。”慕容浅浅的话语里满载着深情,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不断涌出,她紧紧依偎在慕容悦的怀中,那满满的感激与眷恋,在啜泣声中展现得淋漓尽致。 “浅浅,我的心头肉……”慕容悦的声音也颤抖了,她温柔地摩挲着慕容浅浅的后背,好像要将满腔的母爱都倾注在这温暖的怀抱里。泪水蒙住了她的双眼,却也让她心中的柔情愈发汹涌。 第1653章无道胜有道(8) 这时,身着蓝色长裙的米雨雯从厢房里缓缓步出,她容貌绝美,目光中却带着几丝忧虑。她静静地凝视着那边相拥而泣的母女,心中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酸涩。她迈出的每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仿佛身上压着千斤巨石。 “姐姐……”慕容浅浅看到米雨雯,立刻放开了慕容悦,飞奔而去,一把将她揽入怀中。泪水再次肆意流淌,她啜泣着,把所有的委屈和苦楚都倾泻在这个温暖的怀抱中。 米雨雯也被这份深情触动,她的眼眶湿润了,泪水顺着脸颊滚落。她轻轻地拍打着慕容浅浅的背,试图给她一些慰藉和力量。悲伤的气息在三人之间流淌,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她们的心情逐渐平复。她们重新坐回凉亭,开始梳理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试图从中找到线索和答案。 “悦姨,你说你破冰而出时,就看到了浅浅她们三姐妹。这背后,会不会有人暗中操纵,故意让你在那个时刻醒来呢?”米雨雯眉头紧锁,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 慕容悦点了点头,神色严肃:“确实是这样。不然的话,以那个山洞的极低温度,三个刚出生还不到一个月的婴儿,根本就不可能存活下来。” “那你出来后,最先遇到的是谁?”米雨雯接着追问,试图从细节里捕捉到线索。 慕容悦回忆着那段痛苦的经历,脸色愈发沉重:“那是一片荒芜的野地。四周一片荒芜,渺无人迹。在我领着三位姐妹踏上旅程后,我们很快就遭遇了食物短缺的困境。为了寻觅能够哺乳的野兽,我毅然带着她们踏入深山,历经重重艰难险阻,终于发现了一只雌性花豹。那段时日,我们仿佛每日都在死亡的阴影中徘徊。就这样,我们在山中苦熬了四五日,我才领着她们艰难地走出了大山,抵达了一个小镇。不久,我们就与慕容家的人相遇了。”慕容悦说到这里,眼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 “再后来,出于种种缘由,我踏入了慕容家的大门。最终,在慕容家的重压之下,我嫁给了当时的家主。”慕容悦的声音在提到这段往事时微微颤抖,显然,这段经历对她而言是极为痛苦和不堪的。 慕容浅浅感受到了母亲内心的酸楚,她紧紧地握住慕容悦的手,以坚定的目光望着她:“妈妈,虽然您并非我的生母,但您给予我的爱与关怀,却远超任何人。在我心中,您永远是我最伟大的母亲。” 米雨雯闻言,也连忙点头附和:“悦姨,您为了浅浅她们牺牲了太多太多。只是,我一直都不明白,当年慕容家为何要收留你们母女四人?慕容家族向来 都是以自身利益为重,他们绝不会做无利可图之事。” “的确是这样。”慕容悦无奈地叹了口气,“当年我是被慕容老祖所欺骗,误以为慕容家族是一个可以依靠的避难所。但现在回想起来,或许是慕容老祖看中了浅浅的特殊体质——阴性道婴。他们收留我们,其实是在等待时机,企图利用浅浅来祭剑。” 说到这里,慕容悦的眼中闪过一抹坚毅之色:“但不管怎样,我都绝不会让他们如愿以偿。我会用我的生命,去守护我的孩子们。” “真是歹毒至极。”米雨雯的思绪飘回十年前那个惊心动魄的日子。那时,她和慕容浅浅命悬一线,被邪恶的力量笼罩,仿佛随时会化作漫天血雨。每每回想起那一刻,她的脸色都会变得异常难看。 幸运的是,姬祁犹如天神下凡,浴血奋战,一路闯进慕容家族,强势地将她们从绝望的深渊中救出。 否则,她们两人恐怕早已不复存在,更不用说成为如今令人敬仰的上品宗王了。 八年的时光转瞬即逝,她们都在闭关修行中度过。慕容浅浅不懈努力,终于达到了天六境,踏入了上品宗王的行列。而米雨雯天赋异禀,不仅同样达到了天六境,更隐隐有突破至天七境的迹象,两人的实力都实现了质的飞跃。 正当米雨雯想要开口分享这份喜悦时,她的目光突然被远方吸引。她美目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看到远方的天空中,两道身影正缓缓走来。 “那是……”慕容悦和慕容浅浅母女俩也循声望去。 慕容悦的眼神瞬间炽热起来,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狂喜。这八年里,她无数次在梦中见到那个男人,如今他终于回来了。 “姬祁,姬晴雯。”慕容浅浅也认出了那两人,正是她们曾经的救命恩人,他们正朝着帝宫的方向赶来,似乎有要事相商。 然而,就在这时,三位帝宫的守卫手持大刀冲上前去,拦在了姬祁和姬晴雯的面前,大声喝道:“何人胆敢再往前一步,杀无赦。” 但最先发飙的并不是姬祁,而是姬晴雯,她轻轻一挥手,三位守卫就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远远地甩飞出去,化作三道流星,转眼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不好,有人闯皇宫。”下方的两队守卫见状,都想要持刀冲上去。但就在这时,帝宫深处传来一声娇喝:“都退下。” 这声音在皇宫中回荡,守卫们一听便知,这是帝宫中那位强大的圣女。他们立刻退下,无人再敢向前。不久,姬祁与姬晴雯便出现在院 落之中。 姬晴雯率先落地,欢快地奔向米雨雯,紧紧抱住她,兴奋地打量着:“好久不见,雨雯,你愈发美丽了。这么久都不去姬家看我,真是狠心。” 米雨雯微笑回应:“你又何尝不是?怎么不来找我?当家主是不是很开心?” 姬晴雯娇嗔道:“我回去就闭关了,一闭就是八年,前不久才出关。” 与此同时,姬祁轻轻飘落,恰好在慕容悦面前。他微笑着打招呼:“悦姐。” 与八年前相比,慕容悦依旧丰腴美丽,眉宇间更添成熟韵味。尽管姬祁已至准圣之境,仍被她的美貌气质所惊艳。 “回来就好。”慕容悦回应,绝美的脸蛋上泛起一抹红霞。她似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姬祁则平静从容,他看向慕容浅浅,却发现她面带怒意,正扭头看向别处。 “嘿,浅浅大小姐,这些年风采依旧吧?”姬祁的笑容中带着些许戏谑,却也无法掩饰他对这位直性子女子的深深理解和宽容,他深知,慕容浅浅一贯如此,天真直率,毫无恶意。 “本小姐当然过得滋润啦,现在可是堂堂的上品宗王呢,你说好不好?”慕容浅浅转过身,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还夹杂着一丝挑衅,她故意放大音量,似乎想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见证她的辉煌,“姬大公子,你的修为进展如何啊?可别被我远远甩在后面哦!” 这时,姬晴雯和米雨雯正亲密交谈着,听到慕容浅浅的话,她们不约而同地转过头来。 米雨雯轻轻白了慕容浅浅一眼,嘴角挂着一丝无奈的笑:“你这调皮鬼,乱问什么呢?姬祁哥哥的实力,哪是你能随便估量的?” “这有什么,大家都是修行者,互相交流、互相学习也是修行的一部分嘛,对吧,姬大公子?”慕容浅浅挑衅地看向姬祁,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似乎已经预见了一场精彩的较量即将上演,“要不,咱们就来过过招,看谁更厉害?” 姬祁轻轻摆了摆手,嘴角挂着一抹淡然的微笑:“指点你几招也无妨,谁让你是雨雯的表妹呢。不过,既然是切磋,总得有点赌注,才更有意思,不是吗?” “你说赌什么就赌什么,本小姐岂会怕你?”慕容浅浅自信地挺直了腰板,仔细打量姬祁,试图从他的表情或气质中找出破绽,然而却一无所获。 姬祁的眼珠转了转,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既然你这么有把握,那咱们也别赌太大了,免得伤了和气。这样吧,如 果你输了,就到皇城上空,对着所有人大喊三声‘姬祁,我喜欢你’,怎么样?这个赌注既有趣,又不伤大雅。” “呃……”慕容浅浅没想到姬祁会提出这样的赌注,一时之间竟无言以对。那一刻,我呆立当场,周遭的空气仿佛凝固。 四美同样被这突如其来的赌局震得瞠目结舌,她们投来的目光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姬祁见状,嘴角扬起一抹深意的笑容,戏谑地问道:“怎么,你胆怯了?” “谁说我不敢?”慕容浅浅被姬祁的言语激起了斗志,她脸颊泛红,轻哼一声,眼中闪烁着坚毅与不屈的光芒。 “若是你输了,又当如何?”姬祁略一思索,嘴角勾勒出一抹狡猾的笑意,“若是我输了,我便赤身裸体,在皇城大道上奔跑三圈,如何?这赌注,够分量吧?” 慕容浅浅紧咬银牙,俏脸更加绯红,她再次审视着姬祁,心中暗自诧异。 第1654章无道胜有道(9) 她察觉到,尽管姬祁表面上仅有天五境的修为,但他的眼神却深邃无比,透露出一种胸有成竹的从容,仿佛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之中。她心中虽有忐忑,但更多的是不愿服输。 于是,她娇媚地哼了一声,说道:“赌就赌,谁怕谁!但你可别反悔。” “你们,这……”慕容悦见状,急忙上前劝阻,她的脸上写满了忧虑与无奈,“别赌了,你们太任性了。又不是小孩子玩游戏,怎么能打这样的赌?若是传出去,多难听啊。” 想到两人的赌注,慕容悦的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羞涩的红晕。她简直不敢相信,姬祁竟然会让自己的女儿在众人面前表白爱意,而他更是以扒光衣服在皇城中奔跑作为赌注。这,简直太离谱了。 此时,姬晴雯悄悄靠近米雨雯,轻声细语地对她耳语了一番。 米雨雯听完之后,脸上露出惊愕的神情,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她心中暗自权衡,是否要阻止这场看似荒谬却又充满刺激的比试。 …… 帝宫后院,有一片宽阔的训练场地,这里曾是皇宫中弟子们修炼的场所,热闹非凡。然而,随着皇宫灵气的日益浓郁,弟子们纷纷迁往灵气更为充沛之地修炼,这里便逐渐变得冷清无人问津。 清晨时分,这片场地已变得孤寂而萧瑟,就在这时,姬祁与四美悄然抵达了此地。他们置身于训练场的正心位置,姬祁与慕容浅浅分别伫立于相距约五百米之处,蓄势待发,准备勇敢面对即将降临的试炼。 慕容浅浅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眼神坚定,不容置疑。她再次挑衅姬祁:“姬大公子,现在认输还来得及。否则,输了却不敢在皇城跑一圈,那可真要贻笑大方了。” 姬祁闻言,嘴角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容,自信而不羁:“浅浅大小姐,你就放心吧。我姬祁的赌品,在帝都可是响当当的,说一不二。不过,若是我赢了,你可别反悔。咱们帝都的男儿女儿们,可都等着看你那深情的告白呢。到时候,你可得深沉点儿,别让我失望。” “比了才知道。”慕容浅浅冷哼一声,语气倔强,双臂轻轻一振,整个人如同展翅的凤凰,优雅而矫健地跃向高空。 随着她的动作,四周的空气仿佛被撕裂,璀璨的银光如同精灵般涌入她的体内,最终在她的体表凝聚成流光溢彩的银色光甲,令人目眩神迷。 “天赋确实不错,连银光铠甲都能凝出来。”姬祁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这银光铠甲非同小可,是修士撕裂空间,利用泄露的空 间银光精心打造的。一般修士,尤其是未步入宗王境界的,连触碰空间银光都不敢。而慕容浅浅却能巧妙利用,凝聚成如此强大的防御铠甲,其防御力可见一斑。 “看招。”慕容浅浅娇喝一声,右手猛然一挥,恐怖的空间银光如同倾盆大雨,呼啸着向姬祁头顶砸去,带着毁天灭地之势。 姬祁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但随即镇定下来,抬手一抹,青蒙蒙的光芒瞬间凝聚成坚不可摧的屏障,硬生生扛住了这一击;他心中暗惊,没想到慕容浅浅竟然领悟了空间银光的法则,可能已经修成了与空间银光相关的符篆。实力不容小觑。 “嗯?”慕容浅浅同样感到意外。她没想到,姬祁头顶的青光竟如此轻易地挡住了自己的空间银光。但她并未气馁,而是迅速调整策略,娇喝一声:“去。” 只见姬祁头顶的空间银光突然化作一滴滴细雨,仿佛无孔不入的细针,渗透进了青光之中,淋向姬祁周身。 场外的慕容悦见状,紧张得几乎窒息。她想要冲进去阻止这场争斗,却被姬晴雯紧紧拉住。 “悦姐,别担心,应该没什么事的。”姬晴雯劝慰道。 “可是浅浅的空间银光那么恐怖,要是沾到了身上,那可就是大麻烦了。”慕容悦忧心忡忡,她并不知道姬祁其实已经拥有了准圣的修为。 “放心吧,刚刚姬祁不是用青光挡住了吗?”姬晴雯安慰她。 然而,就在这时,场中突然发生变故。眼看空间银光化作的细雨就要将姬祁淋个透湿,姬祁却突然扬手,打出了一片璀璨的金光。金光瞬间将空间银光完全笼罩。 场外的三女顿时失去了对场内情况的视线。只有姬晴雯依稀看到,姬祁化作一道光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慕容浅浅的背后,从身后紧紧抱住了她。 “呜……”金光银光交织之中,慕容浅浅只感觉身后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死死抱住,让她动弹不得。她心中羞愤交加,却又不敢大声叫喊,生怕自己的丑态被外面的三女看到。 这一刻,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根本就不是姬祁的对手。这家伙的实力霸道至极,他根本没有使用任何法术,就轻而易举地将自己上品宗王的力道全部卸掉了。 此刻,慕容浅浅的心中充满了无助与绝望。她从未想过,自己这个平日里自视甚高的修炼天才,在姬祁这个看似玩世不恭、实则深不可测的“恶魔”面前,竟脆弱得如同一个普通女孩。 姬祁的双手如同铁钳,紧紧箍住她的腰肢,让她丝毫动弹不得 。更让她羞辱与惊恐的是,背后传来异样的触感,仿佛有什么不洁之物紧贴其上,让她浑身不自在,脸颊羞愤得绯红一片。 “怎么样,现在服了吧?”姬祁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大嘴几乎贴到慕容浅浅的耳畔,温热的气息让她更加心乱如麻。 慕容浅浅拼尽全力,却只能发出微弱的抗议:“你……你快放开我。” 她的声音中带着颤抖,显然已到了极限。 “我只问你服不服,是不是认输了?”姬祁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故意扭动了一下身体。这一举动,让慕容浅浅几乎要惊呼出声,她感觉自己也随姬祁的动作而扭曲,屈辱感让她几乎窒息。 “我输了……”慕容浅浅终于屈服,声音细若蚊蚋,但足以让姬祁听清。她心里明白,继续抵抗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 “这还差不多。”姬祁满意地哼了一声,随即松开了怀抱。 获得自由的第一刻,慕容浅浅毫不犹豫地抽出了随身携带的空间银光剑,剑光一闪,直取姬祁要害。然而,姬祁的反应更快,身形一闪,便轻松化解了她的攻势。 “愿赌服输哈,本少等着你兑现诺言呢。”姬祁轻笑一声,轻盈地从战圈中跃出,几步便窜到了米雨雯、姬晴雯以及另一位美女身旁,对着场中的慕容浅浅大声嘲笑。 慕容浅浅气得浑身发抖,她知道自己被戏耍了,却又无法反驳。面对姬祁的挑衅,她终于忍不住怒吼:“本姑娘就不兑现,你敢拿我怎么样!” 姬祁故作惊讶,指着慕容浅浅道:“你……你怎么能这么无耻?虽然你是咱表妹,但也不能言而无信啊,也不能这么无赖。不然,我可真要发火了……” 话音未落,米雨雯已经一把掐住了姬祁的手臂,疼得他咧嘴直笑。 姬晴雯也是一脸不悦,眼神中满是责备。她们都知道姬祁刚刚对慕容浅浅做了什么,此刻他还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实在让人忍无可忍。 “你想发火就发吧,本姑娘等着呢。”慕容浅浅怒不可遏,愤恨地甩手离开,独自一人奔向后院。 “你都是准圣了,还和浅浅打这样的赌,有意思吗?”慕容浅浅走后,米雨雯质问道,眼神中充满了失望与不解。 “准圣?”慕容悦闻言,一脸难以置信,“他怎么晋升为准圣了?”这消息太过震撼,让她一时难以接受。 姬祁耸了耸肩,满不在乎地说:“又不是我挑的事儿,明明是她挑衅我。对未来姐夫应该充分保持尊敬,哪像她呀 ,恨不得我和你分手似的。” “去你的。”米雨雯闻言,俏脸一红,啐骂道。她与姬祁相识多年,深知他的无耻与狡黠。 姬祁却笑得更加灿烂:“你不就是喜欢我这一点嘛。” “滚。”米雨雯怒喝一声,拉着姬晴雯转身就走。 姬祁见状,不禁有些郁闷:“还有没有做女人的基本准则了,对老公这么狠,小心我休了你们。” 一旁的慕容悦见状,忍不住捂嘴轻笑。清脆悦耳的笑声吸引了姬祁的目光。他扭头看向慕容悦,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慕容悦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想要离开,却被姬祁喊住:“悦姐,你这些年想我没有?” 慕容悦注视着姬祁那双淡金色的眸子,它们犹如深邃的宇宙,充满了智慧与奥秘,流转着令人捉摸不透的灵光。 这双眼睛在姬祁心底激起了层层波澜,而站在他旁边的慕容悦,紧张得脸颊如火烧云般红艳,她猛地扭转过头,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与羞涩,对姬祁说道:“你乱说什么呢,我怎会想你呢?” 第1655章无道胜有道(10) 姬祁听了,嘴角勾勒出一丝淡淡的哀伤,他轻轻叹息,声音中带着自嘲:“哦,我明白了。我还以为悦姐会挂念我呢,毕竟我常常想起你,只可惜这份思念似乎只是单方面的,真让人失望啊。” 慕容悦听后,脸颊的红霞更浓,她低垂着头,声音细如蚊蚋:“当然会想,只是……不是那种想。这么久没你的消息,我当然也会担心你的安全。” 就在这时,姬祁的语气突然转变,眼中闪过狡猾的光芒:“悦姐,我们去消遣消遣吧!我听说皇宫里新增了不少好玩的玩意儿,我们去开开眼界如何?” 慕容悦闻言一愣,眼中闪过一丝好奇:“消遣?去哪儿消遣?” 姬祁笑着回答:“我闲逛时发现了很多新奇的东西,比如那旋转的木马,还有令人心惊胆战却又趣味无穷的过墙梯,看着就十分有趣。悦姐,你平日总是忙于宫务,难得有机会放松,陪我去玩玩吧?” 慕容悦听了,脸上的红霞渐渐消散,但又露出一丝迟疑:“什么好玩的……那些,我虽听说过,但似乎都是小孩子和宫女们的喜好,我这么大岁数了,去玩会不会不太合适?” 姬祁却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哎呀,悦姐,你别这么想。人生难得几回闲,何必在意身份和年龄呢?走吧,去玩玩吧。” 说着,姬祁不顾慕容悦的推拒,径直走上前,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慕容悦心中一阵慌乱,脸上的红霞瞬间遍布脸颊,她想要挣脱。然而,姬祁的双手犹如钢铁铸成的夹子,牢牢钳制住慕容悦,使她无法挣脱。 “我……我还是不去了。”慕容悦的嗓音里夹杂着几丝明显的颤抖,她深怕这一幕被旁人撞见,特别是那些与她交情匪浅的姐妹们。但姬祁仿佛置若罔闻,依旧紧紧攥着她的手,不容她有丝毫反抗,坚定地引领着她向前。 慕容悦被拽着踉跄前行,脸颊上的绯红犹如绚烂的晚霞,几乎要燃烧起来。终于,她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尴尬,开口乞求道:“好了,姬祁,你就放开我吧,如果被雨雯她们看到,那多难为情啊。我……我还是跟你去吧。” 言罢,慕容悦迅速抓住机会,从姬祁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脸上洋溢着羞涩与难堪。 此刻,他们已经来到了几美所居住的院落附近。慕容悦生怕被姐妹们察觉,于是犹如小偷一般,神情紧张地四处张望,小心翼翼地跟在姬祁身后。 姬祁目睹着慕容悦这副娇羞的模样,心中不由得泛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感。他暗自感慨:“真 是个奇女子啊!她的羞涩与端庄,就如同我内心深处最珍贵的封丹妙,都是那般令人沉醉。” “姬祁,休想逃。”在那皇宫之中,藏着一个璀璨夺目的游乐场,一位身着绚烂华服、身姿丰润的佳人,正笑意盈盈地追逐着一个身形灵活的青年。 阳光透过精巧细腻的琉璃屋顶,斑驳地洒落在他们身上,为这欢腾的场景添上一抹温馨而浪漫的色彩。你或许难以想象,那位平日里端庄典雅的慕容悦,此刻竟展现出如此俏皮的一面。她如同一个忘却尘世烦恼的孩童,与姬祁在这片游乐场中肆意嬉戏,尽情享受着那些专属于童年的欢乐游戏。旋转木马、秋千、捉迷藏…… 每一个项目都令他们开怀大笑,仿佛时光倒流,回到了那段最纯真的岁月。正是这些简单的游戏,为慕容悦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愉悦与满足。她不知疲倦地奔跑着,跟随姬祁在游乐场中穿梭,将所有的忧愁都抛之脑后。 “好了,抓不到了,别跑了,我真的累了。”经过近一个时辰的欢闹,慕容悦终于停下脚步,双手撑着腰,大口喘息着。 她的衣襟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勾勒出一幅动人的曲线,让一旁的姬祁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喂,你在看什么呢?”慕容悦察觉到姬祁的注视,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她连忙调整了一下呼吸,但那份动人的风情依旧难以遮掩。 姬祁嘿嘿一笑:“女人嘛,天生就是让男人欣赏的,看看又何妨?咱俩的关系,总不能让别人占了便宜吧。”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与宠溺,让慕容悦既好气又好笑。 “就知道胡说八道。”慕容悦瞪了姬祁一眼,喘着气问,“你和我说实话,今天和浅浅那点争执,你是不是故意的?” 姬祁一听,笑容更加灿烂:“怎么能说是我故意的呢?分明是她先挑起的。我这人可从不主动惹事呀。” 他的语气中透着一丝无奈与委屈,仿佛自己才是无辜的一方。 “浅浅对你有偏见也正常,谁让你老是油嘴滑舌,眼神还那么不老实。” “你根本不像个正经出家人。”慕容悦佯装嗔怒,眼底却藏不住几分笑意。 姬祁无奈地摊了摊手:“这能怨我吗?只能怪你们生得太过美丽。要是你们相貌平平,我恐怕都不会多看一眼。” 尽管他的话稍显浮夸,但字里行间却流露出对慕容悦等人的真心实意。 “嘻嘻……”慕容悦被姬祁的谬论逗乐了,她假意嗔怪:“就你有 这么多歪门邪说。” 话音未落,姬祁突然话锋突变:“悦姐,你心里现在是否还惦记着米天?”他的目光中透着一丝认真与期盼,似乎在等待着慕容悦的回应。 慕容悦的脸色瞬间凝固,笑容戛然而止,她声音低沉地问道:“你问这个意欲何为?”语气中带着几分戒备与不安。 “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随口问问。”姬祁微微一笑,但眼底却掠过一抹难以察觉的黯然。 慕容悦注视着他,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她轻声问道:“姬祁,你是否非常在意?” 姬祁皱了皱眉,坦诚地回答:“当然,若说不在意,那显然是不真实的。无论是谁,都不愿沦为别人的替代品,哪怕是高高在上的天尊也无法幸免。”他的话语中透着坚定与无奈。 慕容悦听后,心中不由得泛起一股愧疚与感激,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其实,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 姬祁转过头,目光看向她:“何事?” 慕容悦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与释然:“当年,我和米天根本就不是恋人。他根本就不喜欢我。浅浅她们三个,也不是我的道婴。那是我从寒冰中复苏后,在一片荒芜之地偶然发现的三个孤苦无依的小女孩。我见她们可怜,便领养了她们,视如己出。”既然已经对慕容浅浅坦露了心声,那么对姬祁也无需再隐瞒什么。 姬祁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眼神中闪烁着难以言喻的欣喜:“这么说,你和米天之间,真的是毫无瓜葛了?” 慕容悦轻轻地点了点头,目光飘向远方,似乎在回忆着那段遥远的过往:“千年之前,米天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救下了我。那一刻,我便对他心生仰慕。然而,这份情感只是我单方面的。他对我并无男女之情。后来,我卷入了一场巨大的纷争,被强大的敌人封印在了寒冰之中。这一封,便是千年。直到千年后的某一天,我终于得以解脱,重获自由。而那时,浅浅她们三姐妹正好出现在我的生命中,成为了我的精神寄托。” “原来如此,那岂不是更好?”姬祁突然站起身,情不自禁地伸手握住了慕容悦的手。他的手温暖而有力,仿佛能驱散慕容悦心中的所有阴霾。 慕容悦被姬祁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脸上瞬间浮起两团红晕,她羞涩地抽回手,低声问道:“这……这有什么好的?” 姬祁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尴尬地笑了笑,松开了手。但心中却是一片窃喜。原来,他一直担心慕容悦与米天之 间有过一段情。 这让他在面对慕容悦时,总有一种莫名的自卑感,仿佛自己是在抢夺别人的爱人。但现在,这个心结终于解开了。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愉悦。 “你说你被封印了千年?”姬祁的话锋一转,“也就是说,你提到的那个米天,是千年前的米天了?” 慕容悦微微一愣,疑惑地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他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深邃:“我曾听闻,神域之中有个名叫米天的男子,和七彩神尼有过一段纠葛不清的往事,这件事曾经闹得沸沸扬扬。” 慕容悦点了点头,眼神复杂:“是的,就是他。” 姬祁也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曾有幸去过神域,见过七彩神尼。她向我提起过米天,说米天是个气质非凡、实力强大的男子,让人难以忘怀。” “你见过她?”慕容悦紧张地问道,心猛地一紧,“那她有没有和你说过,你和米天长得一模一样?!” 第1656章天尊剑的异变(1) 姬祁微微颔首,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她确实说过。起初,我对此感到十分困惑,不明白为何七彩神尼会突然提到一个与我长相相同的人。但现在,一切都清楚了。原来米天只是一个人,并非我臆想中的两个人。” 慕容悦闻言,无奈地叹了口气:“是啊,只有七彩神尼那样的神女,才能配得上他吧。我这种平凡的女子,对他来说,或许只是生命中一个微不足道的过客。” 姬祁轻轻地摇了摇头,笑着说:“悦姐,你错了。” “哪儿不对呢?”慕容悦轻轻蹙起秀美的眉毛,脸上写满了困惑。在她心目中,七彩神尼和米天的故事一直是神域里被口耳相传的浪漫传奇。 姬祁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米天,他对七彩神尼从未有过真心实意的感情,他们之间的故事,并非世人所想象的那样深情款款……” “什么?!”慕容悦听到这里,不禁大吃一惊,一双美目瞬间睁得圆圆的,“怎么可能呢?七彩神尼身为七彩圣女,不仅拥有绝世美貌,更实力超群,七彩神宫在神域中的地位更是举足轻重,米天又怎能不动心?” 姬祁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泊:“感情这东西,从来都难以捉摸,不是权势地位所能衡量的。有的人,哪怕远隔千山万水,也能心心相印;有的人,近在眼前,却仿佛形同陌路。米天和七彩神尼,或许就是后者吧。” “另外,据我所知,米天的陨落与七彩神尼有着极大的关联。他们之间非但没有相爱,反而因为种种原因结下了不解之仇。”姬祁的话语如同惊雷一般,在慕容悦的心头炸响。 “什么?!”慕容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声音颤抖地问道,“七彩神尼,她……她怎么可能杀害米天?她曾为了等待米天,拒绝了无数追求者,那份深情厚意,又怎会是假的?” 姬祁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他缓缓说道:“感情的世界里,从来就没有绝对的对错。七彩神尼对米天的感情,或许一开始是纯粹的,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份爱逐渐扭曲,最终化作了仇恨。她修炼的一种特殊功法,需要斩断一切执念,而米天,正是她心中最大的执念。为了成就大道,她不惜付出任何代价,哪怕是牺牲米天。” 慕容悦听完,面色变得异常沉重,她从未料到,这段被人们传颂了千年的爱情故事,背后竟然隐藏着如此错综复杂的真相。她原本以为姬祁是米天的转世,心中还抱着一丝幻想,但此刻,这最后一丝幻想也被击得粉碎,“究 竟是怎么回事?” 姬祁察觉慕容悦陷入沉默,神色变幻莫测,心中不由得泛起了疑虑。 慕容悦勉强扯动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未曾料到,事态竟复杂至此。我所编织的那些谎言,终究难以立足。” 姬祁注视着她,目光中带着几分柔情:“你对米天,是否有一见钟情之感?” 慕容悦微微一怔,随即陷入回忆,脸上浮起一抹柔和:“或许并非一见钟情,那时年少,对世界尚充满懵懂。他救了我,那一刻,他如同童话中的王子般闪耀,但那也许只是对英雄的敬仰与憧憬。” “那就放下他吧。”姬祁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随后转身离开,留下一个孤寂而坚定的身影,“还好你未曾深爱于他,否则,又怎会遇见如我这般出色的男子呢?” 慕容悦愣在原地,嘴角勾勒出一抹复杂的笑意,心中百感交集,她轻声自语:“这个混账家伙,带我至此游玩,原是为了夺得我的心……” 然而,当她想到姬祁府邸中那些绝美佳人时,醋意又悄然升起,“男人皆是薄情郎,府中已有三位佳人,他却仍不满足,如今又添了几位……”但她再次想错了。姬祁身边的女子,远不止她所见的那几位。 …… 次日清晨,当第一抹阳光照亮庭院时,慕容悦惊讶地发现,院中竟又多了几位娇媚的女子。 封丹妙从乾坤世界走出,茜茜也随之而来,她们的出现让慕容悦感到意外,更多的是对时光匆匆的感慨。而青葶与昊眉?,则是完全陌生的面孔,她们是姬祁新交的知己。姬祁大方地向慕容悦介绍她们,脸上满是自豪与满足。 姬祁心中颇为懊恼,原以为众女子会对青葶与昊眉?投以轻蔑之态,却不曾想,她们反而将鄙夷的目光转向了自己,仿佛他才是那个多余的人,这让他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窘迫之中。 慕容悦低声埋怨,语气中带着责备与不满:“姬祁,你可真是让人失望透顶。”她瞪了姬祁一眼,质问道,“这就是你一直称赞的好男人?” 姬祁却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那当然,不是好男人,怎会如此受欢迎?你们看,连咱们这些眼光挑剔的女子都对他俩刮目相看了呢。” 慕容悦听了这话,简直要气炸了,她狠狠地瞪了姬祁几眼,丢给他一连串的白眼后,转身离去,留给他一个冰冷的背影。 姬祁虽然表面上装出一副沮丧的模样,但内心却是暗暗高兴,他敏锐地感觉到, 米雨雯、姬静雯等人非但没有排斥青葶和昊眉?,反而相处得如同姐妹一般亲密无间。在姬祁看来,这无疑是一个极好的现象。 “这不就是我一直所期望的吗?”姬祁心中暗喜,“只要她们能够和睦相处,不发生矛盾,我的后院也就安宁了。毕竟,我可没少看那些华国古代的宫廷斗争戏,那些帝王晚年凄凉,多半是因为后宫不宁。现在看来,我这方面倒是省了不少心。” 为了缓解这尴尬的气氛,姬祁故意清了清嗓子,企图引起大家的注意:“呃,各位姑娘,我们还去不去无相峰了?” 然而,众女子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即又低下头继续聊她们的话题,仿佛他的话只是一阵轻风,拂过即散,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哼,这帮女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姬祁心中暗骂,不自觉地挽起袖子,一副要发火的样子。 这时,茜茜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笑,轻声说道:“要去你自己去哦,我们可没那闲工夫陪你。我们就不去掺和了……” 姬祁摆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既然各位这么坚持,那本公子就先撤了,你们随意聊吧……” 言罢,他缓缓转身,步伐却故意拖沓,心中早已断定这些好奇精灵定会尾随而来。不出所料,片刻之后,女孩子们的好奇心终究战胜了迟疑,纷纷表达出想要亲眼目睹那传说中的无相峰的渴望。 …… 尤其是米雨雯,二十年前她便对弥陀山心生无限憧憬,曾无数次恳求姬祁带她上山探秘,却始终未能成行;茜茜更不用说,她在无相峰上度过了无数个日日夜夜,那里早已成为她心灵的归宿。 至于其他几位佳丽,也早已从多方途径耳闻了无相峰的种种神奇,对姬祁曾经的栖息地充满了无限遐想。 终于,在这个晨光熹微的时刻,姬祁领着这群满怀憧憬的姑娘们来到了前往弥陀山的必经之路——一处静谧而幽深的湖泊旁。姑娘们立于湖畔,眼中闪烁着期盼与好奇的光芒。 姬祁则从衣襟中取出一块镌刻着弥陀山印记的令牌,轻轻一扬,湖面顿时泛起阵阵细腻的波纹,紧接着,一排如梦似幻的水幕凭空而出,宛如一幅巨大的水晶画卷。姬祁手指翻飞,迅速勾勒出一系列繁复而神秘的符文,随着符文的成形,水幕的正中央缓缓开启了一道门户,透过这道门户,隐约可见一座雄伟壮丽、云雾缭绕的灵山,其上灵气氤氲,宛若仙境一般。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弥陀山?”米雨雯 的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她梦寐以求之地终于触手可及,心中的紧张与期待交织在一起,令她几乎无法自已。 “没错,我们出发吧。”姬祁收回令牌,率先迈进了那道水门,姑娘们紧随其后,也纷纷踏出了通往弥陀山的步伐。 “谁?”一声威严而冷冽的喝问,如寒冰刺骨,瞬间在空旷的水门内回荡。 “速速报上名号。”随即,这喝问声被更多附和之声所包围。 一行人刚刚踏入这庄严而神秘的水门,突然间,从两旁茂密的林木间窜出几个弥陀山的弟子。他们身形矫健,各自手持闪烁着奇异光芒的宝器,眼神中透露出审视与戒备,紧紧盯着姬祁及他身后的风华绝代的女子们。 姬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正欲开口,却被对方突如其来的赞叹打断:“这么漂亮?哪来的美人?”一个弟子的话语中带着几分不可置信,仿佛眼前所见已超越了他的认知极限。 “咕咕……”旁边几个弟子也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目光在封丹妙等女子身上流转,完全忘记了手中的宝器。那些珍贵的法器在风中微微摇晃,似乎随时都会脱手。 “瞧你们这点出息。”姬祁冷哼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他轻轻一挥手,一股强劲的狂风席卷而来,如同怒海狂涛,直接将这几个弥陀山的弟子卷上半空,随后狠狠摔落在数百米之外。 姬祁的声音在风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别给弥陀山丢人。” 言罢,他身形一晃,已带着众美,如同闲庭信步般,大摇大摆地穿过了水门。 留下的,是一地的惊愕与议论—— “呃,那人是谁?” “难道是哪座主峰的长老?如此气势,非同小可啊!” “貌似没见过,新面孔?” “那几个女人也太漂亮了,简直不似凡尘中人。从来没见过这么有气质的女人……” “那小子应该不是什么长老吧,看上去挺年轻的。莫非是哪个大门派的少主?” “要不要禀报长老们?可能是闯入者……但这样的实力,恐怕……” “好,还是快去禀报吧,安全第一。” …… 几人迅速交换意见后,连忙起身,不敢有丝毫耽搁,向弥陀山的主事长老所在之处疾驰而去。 这样的改进使文本更加流畅易读,同时保留了原文的意图和风格。弥陀山,这座修真界的圣地,以一百零八峰闻名遐迩,每一峰都蕴含着 不容小觑的力量,承载着无数修真者的梦想与追求。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向大地,须弥峰峰顶之上,须弥峰长老正带领弟子们进行晨练。修炼的气息与晨光交相辉映,构成一幅动人的画卷。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便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 “长老,有……有人……”几个弟子气喘吁吁地闯入修行道场,脸色苍白,声音颤抖。 一位须弥峰长老眉头微皱,沉稳地问道:“有话慢慢说,别急。” “长老,有人回无相峰了。”其中一个弟子终于挤出了一句完整的话,语气中满是不可思议。 此言一出,整个道场瞬间寂静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说话者的身上。尤其是那位白发苍苍的长老,身形一闪,已悬浮在半空之中,眼神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凝重:“你说有人回无相峰?” “是的,长老。是一个青年,带着几个仿佛是天仙下凡般的女子回无相峰了!”另一个弟子补充道,语气中充满了敬畏与向往,“她们太美了,简直不似人间所有,可能是仙界来的人……” “混账。”白发长老怒喝一声,声音如雷鸣般在道场上炸响。紧接着,他手掌一挥,一道劲风如雷霆万钧般击出,直接将那失言的弟子击飞出去,狠狠摔落在地,“马上滚出须弥峰,从今天起,你便被逐出弥陀山了。” 第1657章天尊剑的异变(2) 那男弟子满脸愕然,挣扎着爬起身,还想辩解。却只见白发长老再次挥手,一股狂风卷起,将他直接送下了须弥峰。同时,白发长老的声音回荡在整个道场:“都给我记住。身为我须弥峰的弟子,若因一时的贪念或无知,给须弥峰丢脸,就别再回须弥峰。” “是。”众弟子齐声应和,心中皆是一凛,无人敢有异议。须弥峰长老的严厉,早已闻名遐迩。今日之事,更让众人深刻体会到,修行的道路上,除了实力,更需一颗坚定而冷静的心。 “长老,无相峰已多年无人敢踏足。如今突然有人上去了,还带着如此惊艳的女子。我们是否应前去探查一番?”一位白发长老的亲传弟子,小心翼翼地来到他身旁,提出建议。 白发长老沉吟片刻,目光深邃:“自然要去看看。你带上几位宗王境的弟子,随我一同前去。看看是谁有如此胆识,敢上无相峰,还带着一群女子。” 男弟子脸色难看,他深知师父须弥宁长老生平最恨女人。这种偏见,就像他内心深处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痕。据说,长老早年情场受挫,因此对女修士抱有极大成见,收的弟子中也从未有过女性。这份固执,让整个须弥峰都笼罩在一种莫名的氛围中。 阳光斜洒在无相峰山脚,为这片古老的土地披上金色外衣。须弥宁长老带着七八个弟子,步伐沉稳地来到无相峰脚下。他们的目标是探明无相峰上突然出现的异常情况。然而,当他们准备冲上峰顶时,愕然发现无相峰下方不知何时已被一层强大的法阵笼罩,无法突破。 “师父,这……”男弟子满脸困惑。 须弥宁长老眉头紧锁,目光凝重:“这是谁布下的法阵?威力竟如此强大。” “师父,会不会是无相峰那几个行事古怪的疯子回来了?所以布下了这道法阵?”男弟子试探性地问。 须弥宁长老沉吟片刻,点头:“这倒是有可能。无相峰的那几个家伙,向来行事不按常理出牌。” 正当他们议论之际,北面和南面分别有两队人马疾驰而来,尘土飞扬,气势汹汹。 “是石峰和林峰的人……”须弥宁长老眼中闪过一丝警觉。 这时,一个满面胡茬的粗犷老头子远远打招呼:“哟,这不是须弥峰的须弥宁长老嘛,怎么,您老也来无相峰凑热闹了?” 另一队人马中,为首的黑袍老者嘴角勾起一抹怪异笑容,声音沙哑:“须弥宁长老手下还是不招女弟子呀,勇长老果真是信守承诺,这都五百多年了吧……须弥峰的男 弟子们,个个都是铁打的汉子。” “哈哈。”须弥宁长老的弟子们闻言,怒目圆睁,恨不得立刻冲上去与对方理论。但须弥宁长老只是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冷静下来。 他咧嘴一笑,骂道:“两个老不死的,十几年不见,出口还是一堆废话。怎么,无相峰的事情,何时轮到你们来插手了?” 黑袍老者闻言,哈哈大笑起来:“还是老样子嘛,须弥宁长老。你外表看似君子,实际上还是出口成脏。不过,这样才真实嘛。” 胡茬老头子也跟着大笑:“可不是嘛,狗能改得了吃屎吗?咱们几个老骨头,这辈子怕是都改不了了。” 让须弥宁的弟子们无语的是,他们的师父竟然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与对面的两个老家伙紧紧拥抱在一起。原来,这三位长老竟是多年的老相识,彼此之间有着深厚的交情。 “老不死的,还没死呢。”须弥宁长老开怀大笑,用力拍着黑袍老者的背,大骂道,“你这样的祸害还不死,真是浪费弥陀山的修行资源呀。” 黑袍老者也不甘示弱,回敬道:“哼,老夫再活个千八百年都没问题。倒是你,须弥宁长老,看来你也进阶了,这身子骨还挺硬朗嘛。这样一来,须弥峰又多了一个祸害呀。” 一番寒暄后,三位长老终于将话题转到了正事上。他们开始仔细察看无相峰的情况,试图找到破解法阵的方法。 黑袍老者石昊沉声道:“这法阵是无相峰的护峰法阵,应该只有无相峰的那几人才能开启。咱们想要上去,恐怕比较困难。” 须弥宁长老也皱眉道:“这法阵不仅威力强大,而且十分诡异。据刚刚回报的弟子所说,这次回来的不过是一个青年,还带着几个女子。难道是无相峰的那几个疯子中的万睡、元颐或是金娃娃?” “师父,应该不是他们几个人。我看得挺清楚,那三人的相貌和十年前我所见到的完全不同。”一个弟子向须弥宁以及旁边的林八、石昊等几位长老,详细地叙述了自己的观察。 须弥宁微微皱眉,追问道:“不是他们?难道你以前见过他们?具体说说。” 男弟子恭敬地点头,回忆道:“十年前,我曾跟随须弥语长老去无相峰附近找珍稀药材。在峰底的一片密林,我们碰到了三个自称是无相峰弟子的青年。我记得很清楚,那三人的气质和今天见到的那个青年完全不同,应该不是同一伙人。” “不是他们三个,那会是谁呢……”林八自言自语,眼中露出疑惑和警惕。 石昊一听,眼神突然一凛,仿佛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低声说:“难道会是……他?” “谁?”林八皱起眉头,对石昊的猜测感到意外。 须弥宁用锐利的目光看向石昊,声音低沉有力:“你说的,可是那个让整个弥陀山都震动的姬祁?” “姬祁?”林八低声重复,随即惊叫起来,“你是说,老疯子的四弟子,那个曾经拿着天尊剑,一个人闯进须弥峰,掀起一场腥风血雨的那个姬祁?” 提到姬祁,须弥宁的脸色立刻阴沉下来,冷哼一声:“没错,就是那个小疯子。当年他提着天尊剑,一路打上须弥峰,我们可都是亲眼看见的。” “难道真的是他回来了?”石昊紧皱眉头,眼中闪烁着复杂的神色,“我听说,十多年前,他可是天机榜玄榜和华榜上的双料第一,天赋异禀,实力惊人。只不过后来消失了,没想到现在又重现江湖了。” “极有可能。”须弥宁点头回忆,“这小子不仅天赋出众,还出了名的花心。当年在无相峰时,他就带着一个漂亮的女人和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回去见老疯子。而且这小子行事向来嚣张跋扈。今日,有不少弟子被打伤,很可能就是他干的。” “那我们……”林八沉吟了片刻,目光转向须弥宁和石昊。 石昊望了望这两位同伴,眼中闪过决绝之色,沉声道:“无相峰的事关重大,我们不能坐视不理。万一真的是那小子回来了,或是其他地方的修士闯入了无相峰,峰主定会追查此事。我们不如先破这法阵,上去探个究竟。” 须弥宁闻言,点头表示赞同:“你说得没错,无相峰的事我们不能不管。万一真有外敌入侵,身为弥陀山的长老,我们自然有责任保护这里的安宁。” 其他两人也表示了赞同,三人随即开始破解眼前的法阵。 只见他们各自施展浑身解数,将体内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法阵之中,试图寻找破解之法。 “轰……”就在三人合力准备破开法阵之时,法阵内突然爆发出一股浩瀚无边的力量,如同一股无形的巨浪,直接将他们三人推出了数百米远。 “滚。”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一阵恐怖的声浪从法阵内席卷而出,众人只觉一股强大的气浪扑面而来,瞬间被推出了几百米开外。即便是身为林峰三大长老的石昊、林八和须弥宁,也在这股力量面前显得渺小无力。 “太狂妄了。”“无相峰的人怎能如此嚣张?” “他们简直 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众人一阵尴尬和愤怒,几位弟子更是直接开口大骂。他们没想到自己竟会如此轻易地被法阵推出,而里面的人更是将他们视为蝼蚁般随意轰走。 “太嚣张了。”林八也忍不住大怒。身为林峰的三大长老之一,他在弥陀山的地位尊贵无比。 弥陀山一百零八峰之中,峰主们大多不问世事,潜心修行,而各峰的执事长老才是真正的管事者,他何时受过如此屈辱? 三位长老交换了一个坚定的眼神,彼此心领神会。他们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合力破阵。” 随即,他们向各自的弟子示意,让他们迅速撤离到安全距离。弟子们不敢怠慢,训练有素地向后退去,将战场留给了这三位德高望重的师尊。 三位长老呈三角之势,将无相峰的护峰法阵团团围住,蓄势待发,准备联手破开这坚不可摧的防御。 林八长老率先出手,他暴喝一声:“烈纹刀。” 只见他眉心光芒闪烁,一道道神光迸射而出,仿佛蕴含着无穷的能量。紧接着,一把通体布满赤红烈纹的大刀凭空出现,刀身周围电光缭绕,滋滋作响,宛如天劫降临,威势惊人。刀锋所指,空间都仿佛为之扭曲,一股毁灭性的气息弥漫开来。 观战的弟子们惊呼出声:“那是林峰长老林八爷的成名绝技——烈纹刀。” 他们眼中充满了敬畏。 “他可是人称烈纹王的存在,据说他的烈纹刀无坚不摧,可以破开任何法阵。”另一位弟子补充道,语气中充满了崇拜。 “林八爷可是货真价实的上品宗王啊,咱们什么时候才能达到这种境界啊……”一位年轻弟子感叹道,眼中闪烁着渴望的光芒。 “真是太恐怖了,感觉多看一眼都会被这强大的力量震慑。”另一位弟子心有余悸地说道,“不愧是林峰的三大执事长老之一。” 作为林峰的三大执事长老之一,林八的实力自然毋庸置疑。他早已达到了天八境巅峰,在弥陀山也是一位举足轻重的存在。此时,他手握烈纹刀,气势如虹,宛如一尊战神降临人间。 紧接着,石昊长老也不甘示弱。他沉声一喝:“漫天沙。” 双手翻飞,结出一道道玄奥的印诀。随着最后一个印诀的完成,他的身前凭空出现了一片漫天飞舞的黄沙。 这漫天黄沙不知有多少颗沙粒,至少也有亿万之数。每一颗都悬浮在空中,闪烁着金色的光芒,如同蕴藏着无尽能量的炸弹, 随时都可能爆炸开来。恐怖的气氛瞬间笼罩了无相峰脚下。 观战的弟子们再次惊呼:“这是石昊长老的成名绝技——漫天沙。” 他们的眼中充满了震撼。 “据说,漫天沙是宗王绝技中片伤最强的。”一位弟子解释道。 “传说中,如果将漫天沙修炼到极致,沙粒爆开之时,即使是亿万宗王,也会灰飞烟灭。”另一位弟子补充道,语气中充满了敬畏。 “这绝对是真正恐怖的大招,石昊长老可是石峰有史以来最强的一位执事长老。”一位弟子自豪地说道。 石峰在弥陀山一百零八峰中实力排名前十,而石昊作为石峰的三大执事长老之一,其实力自然不容小觑。他这一招漫天沙,更是名震弥陀山,被无数人传颂。 紧接着,须弥宁长老也出手了。他一声低喝:“无畏剑。”只见他的头顶浮现出三柄银光闪闪的大剑,每一柄剑都散发着淡淡的圣威,令人望而生畏。 “须弥长老果然名不虚传。”观战的弟子们赞叹道。 “须弥峰最强的长老,果然不同凡响。”另一位弟子附和道。 “传说须弥长老将一把圣剑无畏剑炼成了本命圣剑,烙印上了自己的道。看来传言是真的。”一位弟子解释道。 “这是要释放圣威啊。”另一位弟子惊呼。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须弥宁的无畏剑所震慑。因为这三柄剑上隐隐散发出的圣威,足以证明他是一位真正的强者。有了圣威的加持,破开无相峰的护峰大阵应该不成问题。 第1658章天尊剑的异变(3) 这些观战的弟子都是三位长老的亲传弟子。弥陀山向来平静,不与俗世争斗,他们很少有机会见到自己的师尊出手。如今能够亲眼目睹三位上品宗王同时出手,这对于他们来说,无疑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对他们的修为提升也有着莫大的好处。 就在这时,法阵内突然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滚。” 这声音充满了威严和愤怒,震得在场的所有弟子元灵颤动,仿佛要碎裂一般。弟子们心中胆寒。他们不清楚无相峰上那位青年的来历,竟敢这样挑衅三位长老。 尽管这些弟子本身也是年轻的宗王,但此刻,他们内心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这是他们头一回真正感到害怕,不由自主地后退数百米,远远地望着自己的师尊。 “速速离去,否则尔等臂膀难保。”姬祁的嗓音恍若惊雷,在无相峰之巅轰鸣,携着不容反抗的威压与磅礴之力,令三位长老的面色刹那间变得无比尴尬。他们内心虽被这股骤然而至的威势深深撼动,但作为宗门长老的尊严与傲骨,却不容许他们在弟子面前轻易示弱。他们深知无相峰的规矩如山,外人的擅入无疑是在自掘坟墓。然而,面对可能的荣耀与试炼,他们终究选择了铤而走险。 “攻。” 几乎同时,三人脱口而出了这简短而坚决的指令。他们相互对视,眸中闪烁着坚定与疯狂。 随即,三人各自祭出了压箱底的绝技,犹如三条狂怒的蛟龙,朝着那表面平静却暗藏危机的法阵猛冲而去。 漫天黄沙化作狂暴的龙卷,烈纹刀划破虚空,留下一道道耀眼而致命的刀影;无畏剑则如同英勇无畏的战士,毅然决然地冲向法阵,剑芒闪烁间,似乎连空间都在其锋锐下颤抖。 在这一刻,三位长老的最强法宝与秘术汇聚成了一股足以撼动天地的力量,朝着法阵发起了终极的冲击。 “轰隆隆……” 天地间仿佛回荡起了世界末日的轰鸣,五彩斑斓的光芒从交击之处迸射而出,犹如绚丽的烟花,将整片天空照得通明。 然而,这美丽的背后却暗藏着致命的危机,神光所触,空间仿佛都被撕裂,远处的宗王弟子们被这股力量震得双目刺痛,纷纷后退,唯恐被卷入这场骇人的战斗。 当神光渐渐消散,众人终于能够再次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却是让他们永生铭记的一幕。 三条血淋淋的手臂,犹如被遗弃的风筝,从无相峰脚下抛出,随后,三个他们曾经敬仰的至强者,如同遭受重创的流星,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倒射而来,一路上鲜血洒落,染红了半边苍穹。 “师尊。” “师傅。” 众弟子惊恐地呼喊,纷纷冲上前去,将三位身受重伤的长老搀扶起来。 此时,三位长老的面色已经变得惨白如纸。他们以颤抖的手指紧捂着汩汩流血的伤口,竭力遏制那如潮水般涌出的鲜血。他们的眼眸里满是震惊与困惑,因为他们确实在刚刚体验到了真正的圣威,这无疑意味着无相峰上的那位神秘人物,极有可能已经迈入了圣境的大门。 “姬祁……已经成圣了?”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宛如一道惊雷,在众人心中轰鸣,让他们一时难以接受。 姬祁,那个比他们晚登弥陀山数百年的青年,竟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成就圣人之位?这简直就是一桩匪夷所思的奇迹。 无相峰上的那些疯子们,再次凭借他们的实力彰显了他们的疯狂与强大。老疯子已经足够骇人听闻,而今他的年轻弟子也展现出了如此骇人的实力,迫使所有人不得不重新审视这座神秘的峰头。 “师父,您伤势如何?”望着三位长老的凄惨模样,众弟子满心恐惧与焦虑。他们回想起先前法阵内传出的警示之音,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寒意。倘若他们当时没有选择退缩,而是继续强闯,恐怕此刻倒在地上的就是他们自己。要知道,这三位执事长老可都是天八境巅峰的强者啊。 然而,在无相峰上的那位神秘人物面前,他们却脆弱得如同蝼蚁。难道说,无相峰上的那位真的是准圣,乃至圣人级别的存在?念及此处,众宗王弟子都不禁感到头皮发麻。 回想起之前在路上遇到姬祁时的嚣张狂妄,他们现在真是追悔莫及。万一当时姬祁真的起了杀心,他们恐怕早已粉身碎骨了吧? “嗖嗖嗖——”就在这箭拔弩张、危机四伏的紧要关头,一连串急促而尖锐的风声猛然在众人耳畔炸响,就像是某种高速运动的物体撕裂空气,掀起阵阵刺耳的啸叫。紧接着,一个身影犹如幽灵般,在众人之间矫捷地跃动,其速度之快,简直超乎想象,令人瞠目结舌。 最终,这个身影稳稳当当地停在了须弥宁、林八以及另一位执事长老的身前,只见他轻轻一弹指,三道细微却蕴含着勃勃生机的光芒便精准无误地没入了三位长老的伤口,瞬间止住了他们汩汩流出的鲜血。 “峰主。”须弥宁的脸色霎时变得复杂难辨,既有惊讶又带着一丝惶恐,他做梦也没想到,在这生死存亡之际,竟是须弥峰的峰主,那位多年闭关修炼的老前辈,打破了闭关状态,亲自降临。 话音未落,一个身着素白长袍、须发如雪的老者缓缓从虚空之中显现而出,他的面容既慈祥又威严,长长的白须随风轻轻摇曳,浑身散发着一种超凡入圣、仙风道骨的气质。老者仿佛与天地万物合而为一,站立于虚空之中,若隐若现,犹如一位超然物外的仙人。 “峰主,您终于出关了。”三位长老不约而同地喊道,语气中充满了敬畏与感激。 须弥峰峰主微微颔首,从袖中取出三粒散发着柔和光芒的丹药,逐一递给了他们,示意他们服下。 “多谢峰主救命之恩。”三人均是毕恭毕敬地接过丹药,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峰主仔细地检查了他们的伤势,眉头微微蹙起,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与无奈:“你们三人行事过于冲动,难道你们的峰主没有告诫过你们,不要轻易擅闯无相峰吗?” 林八面色惨白,尴尬地解释道:“峰主,实在是对方欺人太甚,他们不仅伤害了我们弥陀山的人,还口出狂言,我们才……” 须弥宁也连忙补充道:“是啊,峰主,对方态度嚣张至极,直接让我们滚开,我们这才……” “哎,无相峰的人,性情古怪,行事难以捉摸,你们在这弥陀山这么多年,难道还不明白吗?”峰主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须弥峰之主轻叹一声,眼神复杂地仰望那座雄伟的无相峰,无奈地摇了摇头。 “真是一代新人换旧人,他们这群年轻人,修行速度之快,简直令人咋舌。短短数年间,竟然已经追上了我们这些老一辈,真是令人既惊又叹。” 一旁的须弥宁听后,满心不甘,迟疑地问道:“峰主,难道说……他们中的那个他……” 须弥峰之主转过头,深邃的目光扫过众人,沉稳地说道:“是的,他已经踏入了圣境,成为真正的圣者。你们无需再留在此地,先回去吧,这里的事,我自有主张。” 须弥宁听后,担忧更甚:“峰主,您不随我们一起回去吗?那姬祁性情暴烈,当年因我们伤了他的女人骆雨萱,他便手持天尊剑杀上须弥峰,与我们结下深仇。如今他已成圣者,若是对您不利……” 须弥峰之主轻轻一笑,摆手打断了须弥宁的话:“你们放心,我自有安排。你们先走,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见峰主态度坚决,众人也不再多言,纷纷在弟子的搀扶下,离开了这片纷扰之地。 须弥峰之主独自一人站在无相峰脚下,目光穿过层层云雾,仿佛要洞察那峰顶的秘密。他缓缓伸出手,轻轻触碰无相峰脚下的法阵,一股古老而磅礴的道力瞬间从法阵中涌出,涌入他的身体。 “他果然已经踏入了准圣之境,而且年纪尚轻,不过四十有余,便有如此成就,在九天十域之中,也算是凤毛麟角了。老疯子的眼光果然独到,这样的天才都被他发掘出来了。”须弥峰之主喃喃自语,眼神复杂,缓缓收回了手掌。 此时此刻,须弥峰峰主的嗓音在法阵内部悠悠回响,带着一抹恳求的意味:“姬贤弟,能否容老夫进去探访一番?老夫在此保证,只是短暂停留,绝不会打破无相峰的宁静。”他的语气中蕴含着急切之情,似乎有要事需待确认。 “须弥峰峰主,您身为修真界的长者,理应明了无相峰的规矩。非无相峰之人,不得踏足此地,此乃自古以来的铁则。”姬祁的嗓音自峰底传来,冷冽中带着不容商榷的坚定。他矗立于无相峰之巅,周身围绕着几位姿色出众的女子,她们正悠然地在庭院中踱步,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恬静。 须弥峰峰主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仿佛并未将姬祁的拒绝放在心上。 “姬贤弟,你还是去无相峰南面的无痕山看看吧,那里或许有你想要知晓的答案。相信看过之后,你会改变主意,允许老夫进去的。”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仿佛已洞悉一切。 “无痕山?”姬祁心头一动,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南面。果然,那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煞气在飘荡,与他平日里所感受到的祥和之气截然不同。 无相峰,这片广袤的土地上,矗立着上百座形态万千的山峰,共同构筑了无相峰的宏伟景观。而姬祁与茜茜,曾在这片主峰——无相山之巅居住,那里留存着他们无数的回忆与欢笑。 无痕山,位于无相山的南面,相距五十余里。姬祁凝视着那个方向,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预感。他转头看向身旁的茜茜,只见她也正满含关切地望着无痕山的方向。 “姬祁哥哥,无痕山那边有什么异常吗?”茜茜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忧虑。 姬祁微微颔首,眉头紧皱,“无痕山是老疯子的领地,我们师兄弟几人当年都很少前往。但如今看来,那里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沉重。言罢,姬祁立刻对众女吩咐道:“你们暂且留在这里,不要随意走动,我过去看看情况。” 话音未落,他已转身而去。他身形一晃,正欲离去,却被茜茜急促的呼唤留住:“姬祁哥哥,我也想一同前往……” 她不愿孤独守候,更对姬祁的安危满心挂念。姬祁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轻轻伸手,将她挽住。 “也罢,那你便随我一道。但切记,要紧随我身侧,切勿乱跑。”言罢,他的口吻中流露出一丝宠溺与叹息。霎时间,两人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原地已无踪影。 转瞬之间,他们已至无痕山脚。眼前的景致,令二人瞠目结舌。无痕山,这座昔日的神圣之地,今朝却已化为焦炭般的黑山。 山体之上,草木全无,往日的葱郁树木与灌木丛,已然消失殆尽,唯余焦黑的顽石,覆盖山体。更令人心惊的是,无痕山外表,隐隐透出一股骇人的煞气。 这股煞气之强,甚至超越了姬祁曾目睹的八品虎煞。他能感受到,这煞气之中,蕴含着一种难以名状的邪恶与毁灭之力。 姬祁立刻祭出自己的法宝——青莲,将茜茜拉至身旁,载着她缓缓升空。他们欲飞往无痕山顶,探究究竟,这座老疯子曾最为看重的神山,何以落得如此下场。随着高度的攀升,姬祁感到周围的煞气愈发浓郁。无痕山体上的石头,愈发焦黑,仿佛被某种无上之力焚烧过一般。他心中的不祥之感,愈发强烈…… 第1659章天尊剑的异变(4) “茜茜,你还是莫要前往山顶了。进入我的乾坤世界吧,那里安全无虞。”姬祁担忧遭遇不测,不愿茜茜目睹这些骇人之景。然而,茜茜却坚决地摇了摇头。 “不,我要与你一同前往。无论前路如何,我都要与你同行。”她的眼神中,满是坚定与果敢。 姬祁无奈地叹息一声,紧紧握住她的手。 “好吧,那你定要抓紧我,切勿放手。无论前路如何,我都会护你周全。”他的声音中,透着一抹温柔与坚决。 茜茜被姬祁那既温暖又有力的手牢牢握住,心中的恐惧如同被一阵神奇的风吹散,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安宁。只要有姬祁的陪伴,她感觉世间万难都变得渺小无比。两人乘坐的青莲悠然升起,宛如一叶轻盈的绿舟,在微风中轻轻摆动,最终平稳地降落在无痕山的巅峰。 立于山巅,微风带来缕缕凉意,但当茜茜鼓起勇气向下瞰望时,眼前的景象却瞬间击垮了她的勇气。她不由自主地缩进姬祁的怀抱,双手紧紧缠绕在他的腰间,紧闭双眼,不敢再面对那令人心惊胆战的画面。 “这……这些究竟是什么骇人的存在……”茜茜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惊恐,她难以想象,曾经绿意盎然、充满活力的无痕山,此刻竟被一道万丈深渊生生撕裂,就像大地的一道伤痕,隐藏着深邃的秘密。 姬祁的双眼也猛地睁大,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深深震撼。深渊之中,一个长着无数触手的黑色庞然大物,用它那犹如山峦般巨大的头颅,向他们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触手上布满了锐利的钩子,一排排数以千计的尖牙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寒光,令人毛骨悚然。 茜茜终于无法忍受,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虽然姬祁也被这怪物吓了一跳,但他迅速恢复了冷静。他发现,尽管怪物凶猛无比,却始终无法冲破封印它的深渊。在深渊的出口处,一张闪烁着银光的符篆静静地悬浮着,正是这张符篆,用它强大的力量将怪物牢牢地囚禁在深渊之中。 “姬祁哥哥……这……这是什么东西啊……”茜茜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她紧紧依偎在姬祁的怀里,只露出一只眼睛,小心翼翼地窥视着深渊中的魔物。 然而,魔物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恐惧,再次张开巨大的嘴巴,朝她发出了一声更加骇人的咆哮。 茜茜吓得浑身颤抖,几乎要哭出声来。姬祁紧紧地抱住茜茜,给予她最坚实的依靠。 姬祁以沉稳而有力的语调安抚着:“无须惊慌,这很可能是源自魔界的邪恶生灵。它们固然强大且邪恶,但只要我们谨慎行事,自能化险为夷。” “魔界生灵?”茜茜的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恐惧,“它……它有可能逃脱吗?为何会被囚禁在这无痕山之中?记得往昔,这里并无此等深渊啊……” 姬祁紧蹙眉头,他审慎地观察着无痕山的变化。与往昔相比,此山明显矮了一截,而那深渊似乎本就是山体的一部分。 忆起老疯子昔日常在此地出没,姬祁心中渐渐浮现出一个大胆的推测:或许老疯子正是为了镇压无痕山中的魔界生灵,才特意择此地为居所,并严禁他们几个师兄弟涉足。 姬祁深吸一口气,细致地感知着深渊中那怪物的气息。他的脸色愈发阴沉,因为这魔物的实力恐怕已至圣人之境,甚至可能是绝强者级别的存在。一旦封印被破,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难道……这与昔日神宫现世之事有所关联?”姬祁暗自揣测,他记得天谴曾提及,数年前神宫于无相峰横空出世,埋葬了情域的众多强者。 而今,无痕山的魔界生灵再现,老疯子等人却杳无踪迹,只余这道封印存世。这一切似乎都在指向某种隐秘的联系。 “吼——”魔物再次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它的每只触手上都生有黑色的眼眸,有的还流淌着幽绿的粘液,看上去既恶心又骇人。 即便是姬祁这般阅历丰富之人,目睹此景也不禁感到一阵反感。魔物的咆哮在山谷间久久回响,而深渊上空的封印符篆亦在不断地颤抖。 姬祁深知,若魔物的力量再增一分,这道封印极有可能就会被冲破。 姬祁对茜茜说:“茜茜,你先回去,告诉丹妙她们不要来这里。情况复杂,我必须亲自下山找须弥峰峰主商量对策。” 他心中暗想,须弥峰峰主突然召集,定有要事。结合近日无相峰的异象,他隐约猜到,须弥峰峰主可能是想联合各峰主,共同加固深渊上空的封印。封印之下,恐怖的魔物蠢蠢欲动,一旦封印破裂,无相峰乃至整个弥陀山都将面临灭顶之灾。 那些魔物猖狂至极,黑暗中,一双双幽绿的大眼睛如同地狱之火,让人心生寒意。即便是姬祁和茜茜这样的修为,也不免感到心悸。两人不敢耽搁,立刻返回无相山。姬祁身形一闪,化作流光,直奔无相峰底。 然而,当他抵达峰底时,却发现那里已聚集了不少人。除了须弥峰峰主,还有两位身穿黑袍的老者,他们气息沉稳,显然实力非同小可。 “姬贤侄,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下。”须弥峰峰主热情招呼,“这位是华峰峰主,这位是雪峰峰主。他们可都是咱们弥陀山一百零八峰中的佼佼者。” 姬祁闻言,心中一震。没想到这两位老者竟都是峰主级别的存在。他连忙拱手示意,打了招呼。 三位峰主,每一位都是准圣人的修为。这份实力,足以震撼任何人。姬祁暗自盘算,若一百零八峰的峰主都是准圣,那弥陀山的实力简直恐怖至极。这股力量,绝对可以问鼎整个情域,成为无上的霸主。 雪峰峰主打量了姬祁一番,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啧啧称奇:“果然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老疯子收了一个好徒弟啊。姬祁,你绝对是八千年来第二人,除了弑血天尊,便是你了。” 姬祁闻言,心中虽然得意,但面上却不敢有丝毫张狂。他拱手谦逊地说:“雪峰峰主太客气了。此事还望三位峰主替小子保密,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雪峰峰主三人相视一笑,气氛顿时轻松了许多。 须弥峰峰主更是调侃起来:“你这小子,变脸倒是挺快的。刚刚还叫老夫滚开,现在又客气起来了。” 姬祁尴尬地笑了笑,连忙解释道:“须弥峰峰主莫误会。刚刚只是情况紧急,误以为是一些晚辈罢了。” 须弥峰峰主闻言,放声大笑:“哈哈,你小子倒是挺会装。罢了,如今你已成准圣,称他们为晚辈也不为过。咱们一起去无痕山看看吧,那魔物的封印得加固了。不然的话,咱们可都得遭殃。” 姬祁闻言,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他深知此事的重要性,不敢有丝毫懈怠。四人随即动身,化作四道流光,直奔无痕山而去。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无痕山的山顶,站在深渊之上,俯瞰着下方那只恐怖的魔物。魔物身形庞大,周身散发着浓郁的黑雾,一双幽绿的眼睛更是让人心生畏惧。 姬祁心中暗惊,这魔物的实力竟如此强大,难怪须弥峰会如此紧张。他转头看向须弥峰峰主,问道:“峰主,这些年来无相峰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这里会出现这样的魔物?” “姬贤侄,你这些年云游四海,未曾驻足弥陀山,对于山中这些年隐藏的秘辛,想必所知甚少。”须弥峰之主微微叹息,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带着一丝哀叹与无力感,“昔日你们修为尚浅,未能达到我等峰主之境,很多事情自然无从得知。然而如今你已修成正果,了解这些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他面色凝重,语气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庄重:“这魔物名为万足魔王,是魔界中威名赫赫的一位大魔头,其身躯庞大无比,拥有成千上万只触手,每只触手的实力都足以与圣人比肩。更为可怕的是,这万足魔王曾是魔界的大魔王之一,其实力之强,仅次于那些传说中的绝世强者,仅仅一步之遥便能踏入那无上的境界。” “竟有堪比绝世强者的大魔王?”姬祁闻此,内心不禁为之一颤,这样的存在对他来说,无疑是震撼至极。他深知,即便是自己现在的修为,在这等魔物面前,也不过是九牛一毛。 “当年的人魔大战,是何其惨烈啊。”须弥峰之主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怀念与悲怆,“无数的强者在那场大战中陨落,天地间充满了悲痛与绝望。那万足大魔王更是凭借其强大的力量,如秋风扫落叶般,斩杀了我人族无数的强者。后来,他率领魔众,妄图攻下我弥陀山,却被我弥陀山的护族大阵所阻挡,最终实力大减,被封印在这无痕山中。而你师尊老疯子,便是那守护大阵之人,他独自一人,在这无痕山上,默默守候了无尽岁月。” 雪峰峰之主听后,也是心生感慨:“不错,你师尊守护这大阵,岁月漫漫,连我们这些老一辈的人,都无法计算他到底守候了多少年。弥陀山历史悠久,承载着上万年的风雨沧桑,而你师尊,却始终如一,坚守在这座大阵之前,他不仅是我们的先辈,更是九天十域内赫赫有名的长生强者,他的执着与毅力,实在令人敬仰。” 姬祁的眉宇间轻蹙,一股难以名状的情感在他心头悄然泛起。回想起自己漂泊游历的岁月,虽然历经坎坷,但与师尊那份坚定不移的守护相比,仿佛只是沧海一粟。 他忍不住探询:“我曾耳闻,数年前,神宫在无相峰神秘显现,此事确有其事?” 须弥峰之主闻言,面容变得严肃,颔首确认:“确凿无疑,三年前,神宫确实于无相峰现身,且恰位于你们无相山的地底。那一日,天际异象纷呈,众多强者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牵引,蜂拥而入神宫。然而,自那以后,竟无人再活着归来。神宫的降临,总是伴随着强者的消逝,这已是众所周知的事实。” 华峰之主在片刻的沉默后,终是叹道:“神宫,那仅仅是存在于传说中的秘境,每一次的降临,都预示着天地间的一场浩劫。唉,这又是一个令人哀叹的时代。” 姬祁听后,心情愈发沉重。他深知,身为弥陀山的一员,守护这片土地既是责任也是使命。 恰在此时,须弥峰之主道出了另一个缘由:“那次神宫的显现,使得此处的封印大幅减弱。无痕山上的宫殿被神秘力量夷为平地,从而暴露了这个深渊。为了防止魔物逃脱,每隔一段时间,我们三位峰主便需合力加固封印。今日,正值我们三人加固封印之际。既然姬贤侄在此,不如我们四人联手,共同加强这道封印,让那魔物再多蛰伏一些时日。” 无痕山上,风声如刀,寒气透骨。 姬祁与三位峰主分别立于四方,四人各自打出璀璨的五色神光,这些神光犹如绚丽的彩虹,却又暗含无穷力量,尽数汇入那道古老的封印之中。 “吼吼……” 黑色深渊之内,万足魔王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一双双幽绿的眼眸中,射出令人心悸的怒火,仿佛要将上方的四人吞噬。 面对此景,须弥峰之主焦急地大喊:“姬祁,快模仿我们,结青弥法印。” 他察觉到下方万足魔王的威势正在不断增强,若不及时封印,后果不堪设想。难以预料的恶果正悄然逼近。当姬祁听到这番话后,他立刻聚精会神地注视着须弥峰峰主手指翻飞的结印动作,并紧跟着模仿起来,迅速凝聚出了青弥法印。 与此同时,四人共同催动力量,各自撑起了一座犹如崇山峻岭般壮观的银色法印,这些法印气势恢宏,犹如实体山峰,将磅礴之力源源不断地灌入封印符篆。 第1660章天尊剑的异变(5) “轰隆隆……” 万足魔王的咆哮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天地撕裂,紧接着,一座骇人的黑色山峰猛然间自封印符篆中迸发而出,宛如末日降临,重重地砸入了万丈深渊。 这座山峰以其无与伦比的力量,将万足魔王硬生生压入了近千丈的深渊之下,使其动弹不得,被困于黑峰那无尽的镇压之中。 姬祁与三位峰主一同收回了压制万足魔王的灵力。 “呼……”姬祁长舒一口气,只觉得体内灵力激荡,刚才的封印过程着实消耗巨大。 须弥峰峰主也吐出一口浊气,眉头紧锁,说道:“这万足魔王的威势似乎又增强了不少,长此以往,恐怕封印难以持久。” 雪峰峰主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不错,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他早晚会破阵而出,必须尽快找到彻底解决的办法。” 华峰峰主沉吟片刻,说道:“我看用不了五年,这万足魔王恐怕还会再次发狂,而且实力会更加强大。若是老疯子再不回来,恐怕真的要出大麻烦了。” 姬祁心中担忧师父和师兄们的安危,于是问道:“几位前辈,难道弥陀山就没有办法将这魔物彻底毁灭吗?” 雪峰峰主叹了口气,说道:“恐怕没有那么容易。这万足魔王被关在这无痕山起码也得有万年之久,甚至更久远,只有你师父老疯子才知道他的真正来历。” 须弥峰峰主接着说道:“想要彻底毁灭他,除非老疯子回来,大家一起商量对策,否则几乎是不可能的。” 华峰峰主沉声道:“据说这万足魔王在魔界时也是一位天尊级别的魔王,实力极其强大。除非动用弥陀山的护山大阵,否则绝无可能将其彻底毁灭。” 须弥峰峰主摆了摆手,说道:“哎,这些事情以后再说吧。如今大世将至,老疯子或许还会回来。这封印应该还能维持个三五十年,暂时不用太过担心。” 华峰峰主和雪峰峰主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便向姬祁和须弥峰峰主告辞,离开了无痕山。 姬祁见须弥峰峰主还在,便向他请教道:“峰主,不知你是否知道我师父,还有几位师兄的消息?” 须弥峰峰主沉思片刻,说道:“你师父老疯子应该离开弥陀山有些年头了,起码有十几年了吧,老夫也没有他的消息。至于你几个师兄,老夫倒是几年前听说过一些他们的传闻,但不知是真是假。” 姬祁心中燃起一丝希望,连忙说道:“还请峰主告知。” 须弥峰峰主回忆道:“五年前,老夫路过碧海人间的时候,曾经远远地见过你二师兄金娃娃一眼。当时在他身旁的似乎还有你三师兄元颐,但是你大师兄万睡,我就没有看到过了。” 姬祁疑惑地问道:“碧海人间?弟子从未听说过这个地方。” 须弥峰峰主解释道:“碧海人间是一处道场,位于东海龙岛以北一万里处。传闻那里是红粉女圣当年在情域呆过的一个道场。五年前,传闻有至宝在碧海人间出现,老夫当时正好在龙岛附近,便顺路过去看了看。” 姬祁似乎对龙岛也并不熟悉,须弥峰峰主见状,便继续解释道:“东海龙岛距离弥陀山并不算太远。你不是和封家的封丹妙订了婚吗?东海龙岛就在封家祖地以南十万里,封家的人应该都知道这个地方。” “嗯……”姬祁微微颔首,眼中闪烁着深邃的思考,接着他再次开口,“峰主,您是否知晓我两位师兄,金娃娃与元颐,在那里的具体行动?有没有我可以效劳之处?” 须弥峰峰主轻抚长髯,沉吟片刻后答道:“关于他们的具体任务,我确实知之甚少,但从蛛丝马迹中推测,应与那传说中的碧灵果有着紧密的关联。” “碧灵果?就是那能够唤醒沉睡元灵,甚至助人修为突飞猛进的绝世灵药吗?”姬祁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异,显然对碧灵果充满了好奇。 须弥峰峰主轻轻点头,面色凝重:“正是那传说中的碧灵果。据说,它只在极寒极热之地生长,千年难遇,是所有修行者梦寐以求的至宝。” 听到这里,姬祁眉头微蹙,疑惑地问道:“他们寻找碧灵果究竟有何目的?仅仅是为了增进修为吗?” 峰主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我得知你大师兄万睡出身于一睡千古家族,这个家族自古以来便掌握着一种神秘的沉睡秘术。若是一睡千古家族之人能够得到碧灵果,或许能借此修成一睡万古的至高境界。” “原来如此……”姬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但又迅速陷入了沉思。他在心中暗自猜测,大师兄此举究竟是为了家族的荣耀,还是有着更为宏大的图谋? 见姬祁沉思不语,须弥峰峰主继续说道:“老夫对那碧灵果并无太多渴望,也不需要它来唤醒元灵。不过,当时我也略尽绵薄之力,算是给他们两人一个人情。老夫有位老友,居住在碧海人间,我让他暗中协助你两位师兄,若有机缘,定会助他们夺得碧灵果。” 姬祁听后,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连忙躬身行礼:“多谢峰主厚爱。若我能及时赶到碧海人间,或许还能助两位师兄一臂之力,共待碧灵果成熟之时。” 须弥峰峰主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中满是赞赏:“你这小子,如今倒是懂得礼数了。你所拥有的天赋,实乃老夫毕生罕见,假若时光流转,你必将开创一番惊世骇俗之伟业。弑血天尊固然威猛无比,但老夫坚信,你未必不能将其超越。” 姬祁听罢,胸中豪情万丈,然而转瞬之间,一个新的疑问又浮上心头:“峰主可曾知晓数年前无相峰上神宫突现之秘?那神宫为何会无端降临于无相峰?” 须弥峰峰主闻此,面色变得肃穆。他抬眼望向姬祁,沉吟片刻后,终于缓缓开口:“此事或许与你的师尊有所牵连。那日老夫恰在须弥峰下闭关修炼,朦胧之中,似乎瞥见了无相峰上的异样。只是,老夫也不敢妄下结论。” 姬祁听此言,心中惊涛骇浪,隐约有所觉察。他试探着问道:“峰主但说无妨,或许此事真与我师尊有关。” 须弥峰峰主深吸一口气,沉声道:“那日无相峰底先是浮现一口棺材,老夫依稀看见,那棺材中似乎躺着你的师尊。随后,众多修行者突如其来,紧接着神宫显现,将众人席卷而入,瞬间又消失无踪。整个过程离奇古怪,令人难以揣测。” “先是棺材出现,紧接着修行者涌现,最后神宫才现身?”姬祁愈发觉得此事非同小可,众人出现的次序与神宫的突兀降临都充满了诡异与谜团。 须弥峰峰主点头,神色依旧严峻:“正是如此。须弥峰与无相峰相邻,两峰相距不过数十里。当年神宫降临无相峰之时,老夫虽在闭关,但仍能隐约感受到那股强大的气息与诡异的变化。只是,当时老夫未曾料到会与你师尊有关。” 那日,无相峰上,苍穹清澈如洗,却好似被一层无形的阴霾所遮蔽,先是一具古朴沧桑的棺材凭空出现在半空,摇摇晃晃,仿佛在低语着某些尘封的秘密。棺材内的人影,面容模糊难辨,但那熟悉的气息,却让在场的所有人心头一震,隐约感觉那便是失踪已久的老疯子。随后,仿佛是对某种神秘召唤的回应,数千名修士从四面八方向此地汇聚,他们的眼神交织着好奇与恐惧,使得整个无相峰瞬间变得喧嚣起来。 就在这时,天空猛然间裂开了一道巨大的裂缝,一座光芒闪耀的神宫缓缓显现在众人眼前,其气势磅礴,仿佛能够吞噬万物,将所有人,包括那数千名修士和老疯子,全部卷入其中,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片震惊与疑惑。 “自那日起,老夫与其他三十多位峰主心急火燎地赶往无相峰探查。”须弥峰峰主的声音中带着一抹难以察觉的颤动,“我们发现无痕山中的深渊,那个自古以来就被封印的禁忌之地,竟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强行破开,封印变得岌岌可危,魔气四溢。为了稳定局势,我们几十位峰主齐心协力,耗尽心力,才勉强将封印重新加固。然而,老疯子、那些修士以及那座神秘的神宫,却如同消失于无形,再无任何音讯。” 姬祁听闻此言,心中情感复杂,他满怀感激地看向须弥峰峰主:“峰主您慷慨告知,姬祁感激不尽。不知峰主能否麻烦您,向您在碧海人间的挚友打听一下金娃娃和元颐的下落?我想亲自去拜访他们,以解心中挂念。” 须弥峰峰主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传递消息来回,至少需要十天半个月。在此期间,姬祁你不妨先在须弥峰稍作停留?” 姬祁坚定地摇了摇头,目光如炬:“多谢峰主的好意,但无相峰对我来说意义非凡。多年未归,此番正好借此机会守护这片土地,同时也守候那未知的魔物,以防不测。” 须弥峰峰主闻言,长长地叹了口气:“也罢,你就留在无相峰吧。这里的确太久没有生气了。你的莅临,或许能为这方天地平添一抹温情。一旦碧海人间传来任何风吹草动,我定会即刻遣人前去通报。” 言罢,须弥峰的峰主留下几句临别赠言,便脚步匆匆地离去了。 而姬祁,则是重返无相山,将这一路上的离奇际遇与种种变故,详尽地向众位女子叙述了一番。 茜茜听完,眉头紧蹙,脸上写满了忧虑:“那兮玥姐姐会不会也碰到了什么危险?她会不会同样被卷入了那座神秘的神宫之内?” 姬静雯轻声安慰道:“既然天谴前辈断言她并无大碍,想必她已安全脱困。毕竟,天谴前辈是众人敬仰的圣人,他的判断,我们应当深信不疑。” 米雨雯也连忙点头:“没错,天谴前辈的实力,可不是我们能够揣测的。而且,他不是还提起过,何雨诗也曾涉足过神宫,最后也是安然归来吗?” 然而,姬祁的神色却异常凝重,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犹豫:“神宫之事,错综复杂,牵涉了太多的未知。即便是天谴前辈,也无法完全窥探其真相。我只担心……担心兮玥会因我而陷入险境。当年我独自离去,将她孤零零地留在无相峰,如果她真的有个三长两短,我又怎能心安?” 姬静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你也别太责怪自己了,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也要承担命运的安排。兮玥选择留在无相峰,必然有她的道理和执着。” 谈话间,空气似乎凝固了一般,显得格外沉重。 这时,茜茜打破了沉闷:“姬祁哥哥,一旦我们得到金娃娃他们的消息,就马上前往碧海人间吗?” 姬祁微微颔首,目光深邃如潭:“我隐隐感觉,这一连串事件的背后,隐藏着更为惊人的风暴。金娃娃和元颐的出现,绝非巧合。如果万睡真的需要碧灵果,他绝不会让两人去冒险。唯一的解释,可能是万睡可能是遇到了麻烦,他们才不得不代为去取那碧灵果的。” 姬祁内心忧虑重重,但在慕容悦的劝慰之下,不得不勉强使自己平静下来。慕容悦所言极是,万睡身为天宫府真正的传人,武功高强,绝非泛泛之辈,自保应当无虞。他暗自思忖,需对万睡充满信心,同时也要相信须弥峰峰会传来佳音。 于是,他安排几位女子在无相山的大殿中暂且安顿,自己则孤身一人向后山行去。 后山,那天尊剑长眠之所,此刻在他心中愈发显得神秘莫测,令人心生期待。 当他踏上那片久违的土壤,气海中猛然爆发出一阵轰鸣般的剑鸣,犹如天尊剑在向他致以热烈的欢迎。 第1661章天尊剑的异变(6) 姬祁只觉头脑一阵晕眩,连忙自乾坤世界中取出天尊剑。剑甫一出鞘,便急切地再度插入土中,斜斜而立,仿佛在诉说着往昔的荣耀与孤寂。 姬祁凝视着天尊剑,心中思绪万千。这把剑,已然在此沉睡了无数个岁月,如今终于重返故里,或许,它也在这片土地上渴望着一份归属。于是,他决意让天尊剑在此多停留片刻,自己则悄然离去,去追寻其他的线索。 然而,他却未曾料到,在他转身离去的瞬间,天尊剑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沉寂的剑身,突然绽放出淡淡的银光,逐渐变得晶莹剔透,宛如一块绝世美玉。它缓缓自泥土中升起,仿佛在探寻着什么。 “这是何地?”天尊剑中竟然传出了人声,声音虽小,却异常清晰。 “此处竟是……”天尊剑的声音断断续续,似乎对这片土地既感亲切又觉陌生。 紧接着,一颗白色的光球自剑身中激 射而出,朝着远处的无痕山疾驰而去。而天尊剑本身,则再次沉入土中,表面的光芒也随之消逝。 就在此刻,无痕山的深渊中传来阵阵令人心悸的嘶吼,仿佛有某种恐怖的存正在渐渐苏醒。 姬祁刚刚返回大殿,便听到这阵嘶吼,心中猛地一惊,立刻向无痕山奔去。然而,当他抵达现场时,未曾料到,那被禁锢了漫长岁月的万足魔尊,竟奇迹般地消失了。 姬祁满心困惑与惊愕,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感到难以理解。恰在此时,须弥峰的峰主也急忙赶来,目睹此景,同样觉得难以置信。 “万足魔尊已被囚禁于此逾万年之久,何以今日会骤然失踪?莫非它真的已灰飞烟灭?”须弥峰峰主紧锁眉头,脸上布满了疑惑。 姬祁无奈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同样毫无头绪。他回想起先前的种种经历,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大胆的猜测:“会不会是天尊剑的异动与这魔物的消失有所关联?” 然而,这个想法太过荒诞,他也不敢妄下结论。 须弥峰峰主将目光转向姬祁,询问道:“你刚才可有察觉到任何异样?” 姬祁据实以告:“我刚才在后山与天尊剑有过接触,但并未察觉到任何不妥。返回时,突然听到这边传来魔物的咆哮声,赶过来一看,就变成了这般模样……” 须弥峰峰主闻言,眉头拧得更紧了:“难道是有其他神秘力量暗中出手,将这魔物给解决了?” 姬祁满心困惑,眉头拧成了一股绳,他的眼中闪烁着探究的微光,沉吟道:“从刚才那魔物的惨叫之声来分析,它似乎确实遭到了严重的创伤,莫非真有某个未知的强横存在凭空出现,将万足魔王给压制住了?” 他的语调中带着一抹犹疑,但更多的是对未知领域的好奇与揣测。 “这就奇怪了,究竟会是什么呢……”须弥峰峰主同样一脸茫然,他轻抚着下巴上垂挂的长髯,目光中充满了疑惑。 万足魔王的强大,他心中再清楚不过,自从他踏上弥陀山这片地界,关于这魔物的骇人听闻便不绝于耳。那些描述万足魔王如何残暴肆虐、如何难以驯服的故事,至今仍在耳畔回响。岁月流转,无数强者都曾试图收服它,却都铩羽而归。然而如今,这魔物却如同一缕轻烟般消散得无影无踪,好似从未存在过一般,这让他怎能不感到惊愕与不适? “即便是圣人出手,也未必能如此轻松地摆平万足魔王。”须弥峰峰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敬畏,“倘若圣人出手便能解决问题,那老疯子也不必在这无痕山上孤苦伶仃地看守这魔物上万载春秋了。” 姬祁听闻此言,也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他苦思冥想,脑海中浮现出无数种可能,却又一一被自我否定。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不管怎样,万足魔王消失了,终归是件好事吧……至少,老疯子可以不必再为这魔物日夜忧心了。” 随后,姬祁与须弥峰峰主在无痕山上细细搜寻了一番,确认万足魔王确实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后,须弥峰峰主便亲自前往峰盟会去汇报情况了。而姬祁,则选择留在了无痕山,继续守护着这片土地。 峰盟会,乃是弥陀山上最为强大的势力,同时也是真正的权力中枢,其地位显赫至极,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这个盟会的成员,正是弥陀山上一百零八峰的所有峰主,老疯子虽然性情古怪,鲜少与其他峰主往来,但他也是这个盟会中不可或缺的一员。 与此同时,在无相峰之巅,姬祁与众位绝色佳人共度的日子,悄然间成为了弥陀山众多弟子热议的话题。尤其是那些容颜绝美的女子,更是宛如仙子降临,牵动了无数青年才俊的心弦。他们络绎不绝地来到无相峰脚下,渴望能一窥佳人们的芳容。 然而,每当他们试图靠近这座神秘的山峰时,便会遭受到一股莫名的强大力量,如同被无形之手猛然推下,狼狈不堪。更有甚者,几位峰主座下的高足,依仗着自己的修为与地位,妄图强行闯入无相峰。 结果,他们不仅未能如愿,反而遭受了更为惨重的打击,有的断臂,有的折腿,只能灰溜溜地逃回自己的领地。 一时间,无相峰成为了弥陀山上最为耀眼的焦点。 在须弥峰峰主尚未接到来自碧海人间的消息之时,姬祁已经带领着众位佳人,在无相峰上开启了宁静且和谐的生活篇章。 白昼时分,他独自一人漫步于后山,沉浸在天地灵气的怀抱中,潜心修行,不断提升着自己的修为境界。 而当夜幕降临,他又会回到前殿,与众位佳人共聚一堂,品茗论道,欢声笑语,享受着这份难得的静谧与温馨。 无相峰上的灵气之浓郁,简直令人心旷神怡,再加上老疯子和几位弟子搜集而来的无数古籍珍本,众位佳人在这里也获得了极大的启迪与感悟。 特别是茜茜,她刚刚回到无相峰的第三天,便感受到了体内灵力的汹涌澎湃,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推动着她不断向前。 终于,在不懈的努力下,她成功突破了困扰自己多年的修为瓶颈,迈入了天二境的强者之列。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向大地之时,姬祁便已悄然来到了后山的天尊剑前。他盘膝而坐,闭目凝神,开始了每日的修行之旅。远处的朝阳缓缓升起,两缕金色的日华如同飘舞的绸带,从天际悠然飘来,最终缓缓地融入了他那双闪烁着淡淡金色光华的天眼之中。 “汲取日月之精华,吸纳天地之灵气……”姬祁在心中默念着口诀,双眼缓缓睁开,那金色的光华与日华交相辉映,仿佛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共鸣。 最终,这些光芒化作一道道清凉而又炽热的灵气,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气海之中。 灵气在姬祁的体内经历了气海的深度升华与精妙转化,仿佛历经了无数变化。最终,它如同温柔的涓涓细流,坚定地再次涌入姬祁那浩瀚无垠的青莲乾坤世界。 在这个由姬祁心神构筑的独特空间里,沙威与他那一百多位娇妻正沉浸在修行之中。他们的双眸紧闭,仿佛与世隔绝,外界的喧嚣完全无法打扰到这份宁静。 这一百多人已在姬祁的乾坤世界中闭关修炼了一个月,时间在这里仿佛失去了意义。他们在这方天地中汲取着难以言喻的好处,无论是修为还是心境,都在这无声无息中得到了质的飞跃。 就在这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打破了宁静。姬静雯与米雨雯两位女子结伴而来,她们身姿曼妙,如同两朵盛开的莲花,在虚空中缓缓飘荡。抬头望向天际,只见两道璀璨的日华如同灵蛇般蜿蜒而下,径直钻入姬祁的天眼之中。这一幕,让二女不禁感到一阵强烈的震撼。 “这就是传说中的准圣之威吗?竟然能直接吸收天地间的日华来滋养自身……”姬静雯低声自语,眼中闪烁着羡慕与敬畏的光芒。 米雨雯一脸认真地说道:“姬祁真的已经彻底升华了。在这九天十域之内,他无疑已经是一位真正的少年天尊,无人能出其右。” 姬静雯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呵呵,既然他是少年天尊,那你不就是名正言顺的少年天尊夫人了嘛……” 米雨雯一听这话,俏脸瞬间变得通红。 她嗔怒地瞪了姬静雯一眼,娇嗔道:“静雯,你就知道打趣我。当初是谁说的,就算世上男人都死光了,也不会嫁给姬祁那个家伙的?现在倒好,原来你早就已经被他‘收入囊中’了……” 姬静雯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她娇嗔地回应:“雨雯,你别乱说。我可是被迫的,又不是我愿意的。要不是当时被姬祁那个家伙控制了……我早已选择结束这一切……” “哼,谁又能确定你是不是真的出于无奈呢……”米雨雯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捂嘴轻笑。 姬静雯娇哼一声反驳:“你试着让他躺在你身边就知道了,看他能否占你便宜……” 米雨雯听后,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她故作镇定地说:“我才不会,我的道心坚如磐石,怎会轻易让人夺去贞洁?” 姬静雯见状,忍不住笑出声来:“谁知道呢,还说道心坚定呢,是谁天天想着姬祁那个家伙,还偷偷制作了符篆,上面画的只是姬祁的背影,这得是多么思念他啊……” 米雨雯被戳穿心事,一时有些尴尬。这个秘密原本只有极少数人知晓,没想到被慕容浅浅告知了姬静雯,如今成了姬静雯调侃她的把柄。 “好啦好啦,我们别互相打趣了,这不是自相残杀嘛……”姬静雯见好就收,赶紧上前挽住米雨雯的胳膊,撒娇地说。 米雨雯无奈地苦笑,最终妥协:“好吧好吧,我不说就是。”随后,她的目光再次投向远处正在锤炼天眼的姬祁,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她感慨万千地叹道:“静雯,你能想到吗?那就是当年被人人喊打的败类姬祁?” 姬静雯听后,也收敛起玩笑的神色,沉声道:“是啊,谁能想到呢?姬祁的变化太大了,他的经历如同梦幻般不可思议。当年,他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如今却成了我们两个人的心之所向,还让我们为了他在这里拌嘴撒娇……” 米雨雯闻言,也忍不住笑了:“呵呵,那你是什么时候对他产生情愫的?” 姬静雯娇笑道:“纠正一下啊,本家主可没对他产生情愫,只是当年跟着他闯荡了一段时间,和他比较熟罢了。谁知道那混蛋人面兽心,竟然带着他的侍女,把本家主给……给那样了。” 米雨雯闻言,心中暗自发笑。她深知,姬静雯这番话不过是逞强罢了。她淡淡一笑,随即反问道: “那你呢?我们的大圣女?当年,在帝都的外墙上,可是你亲笔写下了那些豪迈的誓言。你说过,这辈子都不会嫁给男人。为何如今,却对这个曾经的败类如此倾心?” “可能人性的本质就是不断变迁,人心也同样是柔软而易于感伤的……”米雨雯的手指轻轻绕玩着垂挂在肩头的乌丝,温柔的眼神投向远方正站着的姬祁,一抹复杂而微妙的浅笑在她的脸颊上悄然绽放。 她的记忆飘回到了那段刻骨铭心的经历,“记得我与姬祁初遇于冰海,那是一个狂风肆虐、暴雪纷飞的日子,他为了护卫我,毫不犹豫地与凶猛的冰兽展开激战,险些丧命于那片严寒的海域。就在那一刻,我对他的感觉悄然变化,从初见时的冷漠与疏远,慢慢转化为一种难以名状的温暖。” “在那之后,我和浅浅在九大仙城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困境,几乎被冷酷的修真者当作祭剑的祭品。正当我们绝望无助时,姬祁如同天际的一道闪电,孤身闯入慕容祖地,用他的血肉之躯为我们开辟了一条逃生之路。当我得知他独自一人为了我们而拼尽全力,最终被困于慕容祖地的消息时,我的心如同被巨石击中,疼痛得难以忍受。那段日子,我夜不能安寝,食不知味,满脑子都是他的身影,渴望他能尽快脱困归来。”米雨雯的声音低沉而深情,每一个字都似乎蕴含着深深的思念与牵挂。 姬静雯在一旁默默地听着,眼中泛起了波动的光芒,她望着那个时常带着几分潇洒不羁笑容的男子,心中同样翻涌着复杂的情感。 “也许,那才是他内心深处真正的自我。在人前,他总是扮演着那个玩世不恭、随性而为的姬祁,但面对我们时,他却愿意展现出最为坚强和无私的一面。他可以为了我们,毫不犹豫地付出生命的代价,即使身死魂灭,也从未有过任何怨言。这份深情厚谊,或许正是我们心中那份情感悄然变化的转折点。” “确实,不知何时起,他已经悄悄地走进了我们的心灵深处,那份亲近感让我们自己都感到惊奇。”姬静雯低声说道,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只属于心底的秘密。 米雨雯轻轻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这种感觉,既甜美又微妙,但却不知为何……我总感觉,我们之间似乎还横亘着一道无形的隔阂。也许,要想真正打破这道壁垒,携手并肩,我们还得经受更多的试炼与挑战。” 姬静雯的话语中流露出一抹无奈,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执着与信念。 然而,这两位俏丽的女子未曾料到,她们当下的感慨与憧憬,会在未来的某一刻,竟然真的化作了现实。 …… 半个月的时光转瞬即逝,无相峰再次迎来了须弥峰峰主的身影,他为姬祁带来了一个来自碧海人间的惊人消息。 当须弥峰峰主将这个震撼人心的消息娓娓道来时,姬祁的脸色霎时变得阴沉无比,眉头紧蹙,仿佛听到了世间最令人心碎的消息。 “怎么会这样!万睡,他……他怎么可能会陨落?”姬祁难以置信地低声自语。 一旁的茜茜见状,连忙上前,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背,试图平复他内心的激荡:“姬祁哥哥,或许这只是谣言,峰主的消息也不一定确切,你别太激动了。” “对,姬祁,冷静些,可能这只是个误会。”姬静雯、米雨雯等人也纷纷围拢过来,试图平息他心中的怒火与焦虑。 封丹妙更是直接向须弥峰峰主发问:“峰主,这消息的来源可靠吗?万睡可是天榜上赫赫有名的绝世强者啊。” 须弥峰峰主面色沉重,缓缓摇了摇头:“这是我一位相交多年的老友传来的消息,他的实力已臻准圣之境,消息应当不会有误。但具体情况究竟如何,还需你亲自前往碧海人间探查,我想,你的两位师兄或许能给你一个明确的答复。” 第1662章天尊剑的异变(7) 姬祁沉默了许久,最终只是轻轻应了一声:“嗯……”随后,他向须弥峰峰主深深地鞠了一躬:“无相峰就拜托峰主多加照看了,未来几年,我怕是都无法再回来了。” “姬贤侄,安心踏上旅程吧,无相峰的一应事务,老夫定会料理得井井有条,确保它安然无恙。”须弥峰之主的话语沉稳中带着温情,威严与慈爱并存,他的目光中流露出对姬祁的信任与厚望,仿佛已能窥见姬祁在碧海人间绽放光芒的未来。 姬祁转而望向身侧的茜茜,眼中柔情与关切交织。他深知前路多舛,不愿茜茜身陷险境。 “茜茜,你可愿暂留此地,待我归来?”茜茜听后,眼中掠过一丝迟疑,但随即被坚决所替代。 “不,祁哥哥,我要与你同行至碧海人间。万睡大哥对我恩重如山,我必须亲自去找他,不能轻言放弃。”茜茜的话语中带着不容动摇的坚定,她紧握姬祁的手,仿佛要将这份决心传递至他心底。 随后,姬祁的目光又落在了姬静雯、米雨雯及慕容浅浅等人身上,语气中带着询问与无奈。 “雨雯,要不你带她们前往帝都吧?我想独自前往,这样或许能更快找到师兄他们。” 然而,米雨雯与姬静雯几乎同时出声,语气坚决。 “我们要一起去,不能让你孤身犯险。”姬静雯的眼中闪烁着不容退缩的光芒,她明白,无论前路多么坎坷,她都将与姬祁携手共进。 “对,我们为什么不能去?我们也想贡献力量。”慕容浅浅也表达了自己的决心,虽然修为尚浅,但她那颗勇敢的心却不容忽视。 须弥峰峰主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从怀中取出一块温润的白玉令牌,轻轻递给姬祁,“姬贤侄,这是老夫的信物。到了碧海人间,你可凭此令牌向天外阁求助。他们势力强大,有他们的协助,你寻找师兄的路定会顺畅许多。” 姬祁接过令牌,细细打量,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他深知这块令牌意义非凡。也体会到须弥峰首领的深远考虑。 “我衷心感激,首领的这份恩情,我将永远镌刻在心。”姬祁诚挚地鞠躬致谢,小心翼翼地把令牌收藏起来。 这时,封丹妙挺身而出,她凝视着姬祁,双眸中透露出不容动摇的坚毅,“无需多言,我决心已定,必与你同行。封家有通往碧海人间附近的传送法阵,有我在,既能节省路程,也能增添一份力量。” 见其他女子都态度坚决,姬祁也不好意思再拒绝她们。他清楚,这一路虽然危机重重,但有她们的相伴,他会更加坚毅果敢。 于是,他只得向须弥峰首领道别,整理一番后,领着这群女子离开了无相峰,踏上了奔赴碧海人间的旅程。 …… 时光匆匆,五天的时间如白驹过隙,姬祁一行人终于抵达了姬家的发源地。在这里,姬天南和几位姬家的长老早已守候多时。他们望着姬祁一行人,目光中既有期盼也有忧虑。当听说姬静雯也要随姬祁前往封家时,姬天南不禁微微皱眉。 “静雯啊,如今姬家正值风雨飘摇之际,你这一去,恐怕要数年才能归来,届时只怕诸多不便。”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力与忧虑。 然而,姬静雯却坚定地摇了摇头,“老祖,不管怎样,我都要随他而去。族中的事务,就请你们多费心了,多我一人也不多。” 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不容反驳的坚决与魄力。 姬天南闻言,沉思片刻后说道:“你去封家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姬静雯心中一揪,但还是勇敢地询问。 “五年内,你必须返回祖地。”姬天南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容反驳的庄重与期望。他深知姬静雯的潜力与才能,也清楚她此行定会有所斩获。但他更为忧虑的是姬家的未来与血脉传承。 “为何?”姬静雯皱眉询问,她不明白老祖为何要提出这样的要求。 毕竟,她也不知道这一趟碧海人间之行究竟要耗时多久。 姬祁看到这一幕,心中涌起一丝无奈。他明白姬天南的顾虑与忧虑,也清楚姬静雯的决心与魄力。他缓缓地把手搭在姬静雯的肩头,柔声建议:“或许,你该考虑留在姬家,家族的事务确实至关重要。” 但姬静雯立刻剧烈地摆动着头,忿忿地反驳:“绝对不行!我苦熬八年才得以离开闭关之地一次,我不想再次与世隔绝,你是不是认为我修为浅薄,只是个累赘,无法助你一臂之力?”言语间,流露出一丝哀伤与倔强。 “呃……”姬祁被姬静雯这股突如其来的怒火震得愣了一下,瞬间无言以对。 周围的旁观者,尤其是几位姬家的长老,也被姬静雯所展现的胆识与坚毅深深打动。 当他们听见姬静雯在姬祁面前坦言自己修为不足,心中不禁暗自惊骇:难道姬祁的修为已经远远地把姬静雯甩在了后面? 姬祁的嘴角扬起一抹温和的笑,眼神中带着些许戏谑,对身旁的姬静雯说:“我怎么会嫌弃你呢?有你这么能干的伙伴,是我的福气。” 他这么一说,巧妙地化解了可能因误会带来的尴尬,同时也给了姬静雯一个台阶下。 接着,姬祁转过身,目光坚定地看向坐在高位上的姬天南,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姬老祖,我替静雯答应您。五年之内,我定会竭尽全力,确保她安全无恙地回到姬家。” 姬祁的话语不仅展现了他的责任感,也表达了他对姬天南的信任。 姬天南听后,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这笑容既是对姬祁能力的认可,也是对年轻一代成长的欣慰。 “有姬祁你的保证,老夫就放心了。”他轻轻点头,然后转向姬静雯,语气中带着几分叮嘱和关怀,“静雯啊,你和姬祁在外面,可不能像以前那样任性了。要知道现在九天十域局势动荡,隐世强者纷纷出关,高手如云。你们行事一定要低调谨慎。” 姬静雯见姬天南答应,脸上绽放出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老祖,你就放心吧,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我一定会小心行事的,不会给姬祁添乱的。” 说完,她又俏皮地眨了眨眼,补充道,“老祖,你晚上有时间吗?能替我们亲自开启前往封家的法阵吗?” 姬天南闻言,爽朗地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几分慈祥与幽默:“这种事情,老夫就不必亲自出马了。免得别人说老夫老胳膊老腿的还瞎折腾。让你六叔带你们去传送阵吧。到了封家,记得替我向封老祖问好,下回我会亲自去拜访他的。” 站在大殿一侧的封丹妙闻言,连忙上前一步,恭敬地行礼道谢:“多谢姬老祖了。”她的声音轻柔而有礼貌,展现出良好的教养。 姬天南的目光落在封丹妙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丹妙啊,你可是封家的希望。这孩子的将来前途真是不可估量啊。等到你和姬祁喜结连理,办酒席的时候,可别忘了我这把老骨头,我还想讨杯喜酒喝呢。” 此话一出,大殿上的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众人的脸色都变得有些尴尬。 尤其是姬静雯,她心中暗想:“这老祖怎么如此不会说话,这不是明摆着让我难堪吗?”但她面上依旧维持着得体的微笑,心中却对姬天南的“直言不讳”感到无奈。 在场的众人中,封丹妙和姬祁的关系已经算是半个定局了。 毕竟姬祁曾亲自前往封家提亲,两人的婚事已经得到了双方家族的认可。然而,在姬家的众位长老看来,姬静雯与姬祁的关系早已是公开的秘密。 这使得封丹妙在姬家的身份显得非常微妙,在姬静雯面前,她更像是一个“后来者”。 令人意外的是,姬祁非但没有避开这个话题,反而顺着姬天南的话茬说了下去:“请老祖放心,办酒席的时候,定会请您老人家前来观礼的。”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与自信,似乎完全不在意姬静雯的感受。 姬祁的这番话让在场的众人都愣住了,尤其是封丹妙。她偷偷看了姬祁几眼,心中暗自埋怨:“你怎么能胡说八道呢?” 然而姬祁却仿佛没有看到她的眼神,依旧笑呵呵地与姬家的长老们交谈,甚至开始讨论起喜帖和礼物的事情:“各位长老请放心,到时候喜帖一个都不会落下的。还请众长老慷慨大方一些,礼物给挑些好的神材呀。” 姬祁的话让众长老一阵无语,姬静雯的六叔和八叔更是对他怒目而视,显然对他的行为非常不满。 然而姬静雯却似乎并不在意姬祁的“胡闹”,反而笑眯眯地说:“放心,我姬家的人可不小气,不会少了你的礼数的。” 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仿佛是在为姬祁的行为打圆场。但实际上,她心中对姬祁的“大胆”举动既好气又好笑。 姬天南见状,深知再这样下去气氛可能会变得更加尴尬,于是赶紧打断道:“好了,都别说了。你们赶紧去歇息吧,晚上我会让六叔送你们去传送阵。阿华,麻烦你带姬祁和封家姑娘下去,务必好好招待。” 长老听后,立刻应声,并向前迈了一步,对姬祁和封丹妙做出请的手势,“姬祁公子,封家姑娘,请随我来。” 伴随着姬祁与姬静雯踏入大殿的脚步,封丹妙是唯一的随行者,而米雨雯和其他几位知心女子,正沉浸在姬祁那无边无际的乾坤空间内,专心致志地修炼,渴望在这纷扰的世界中提升自己的修为。 考虑到外出时人数众多多有不便,他们只带了封丹妙这位挚友同行。 姬祁一眼便捕捉到了姬静雯微微撅起的小嘴,心中涌起一丝愉悦,连忙加快步伐,轻轻牵起她的手,想要引领她走出这座庄严的大殿。 “你这是要做什么?别在这里拉拉扯扯。”姬静雯的脸颊瞬间泛起了红晕,她既羞涩又略带不悦,试图挣脱姬祁的手。 姬祁见此情景,尴尬一笑,眼中闪烁着俏皮的光芒:“哎呀,姬家的宅邸如此壮观,我还没有好好游览过呢。听说姬家藏有一方天池,池内养着肉质鲜美、世间少有的金湖鲤,何不带我去钓上几条尝尝?” 姬静雯的脸更红了,她不愿在众多姬家长老面前与姬祁表现得太过亲密。 然而,姬祁却仿佛没有听见,执意将她拉出了大殿,边走边笑道:“本少爷亲自驾到,还不算贵客吗?那这情域之中,又有谁能称得上贵客呢?来来来,今日定要钓个痛快。” 说着,他又回头向封丹妙投去一个邀请的目光:“丹妙,你也一起来吧,咱们一起享受钓鱼的乐趣,放松一下。” 于是,姬祁拉着姬静雯,封丹妙紧随其后,三人一同离开了大殿。 而姬静雯的六叔见状,也就不再跟随,大殿上的长老们面面相觑,气氛有些微妙。 姬静雯的六叔眉头紧锁,低声向姬天南抱怨道:“老祖,你看这小子,也太嚣张了吧?咱们静雯本是金枝玉叶,却跟了他,他不但不珍惜,还当着静雯的面和封家姑娘眉来眼去的,成何体统。作为姬静雯的亲叔叔,他心中自然是愤愤不平。我对于侄女的境遇感到极度的不平。” “确实,静雯作为姬家的家主,身份是何等的尊贵,怎能委屈自己成为这小子的侧室?”姬静雯的八叔同样怒不可遏地插话道,“要是此事传了出去,我们姬家的脸面往哪里搁?” 尽管其他长老们的脸色也都不太好看,但由于他们并非姬静雯的直系血亲,只能选择沉默。 然而,从他们紧锁的眉头和微微下撇的嘴角,依然可以窥见他们对这段感情的不看好…… 第1663章天尊剑的异变(8) 姬天南却是淡然一笑,带着几分戏谑的口吻说道:“你们这些老顽固,真是闲着没事干。静雯的感情,自然是由她自己来决定。你们也都是身居上品宗王之位的强者,而她同样是上品宗王,甚至修为还在你们之中的某些人之上。你们难道真的以为静雯是个没有主见的丫头吗?” “可是,老祖,静雯毕竟年纪尚轻,经验不足啊,我们这些长辈,总得为她把把关吧。”姬静雯的六叔依旧心有不甘。 姬静雯的八叔也不服气地继续道:“而且,我听说这小子极其花心,那封家的姑娘虽然美若天仙,但他却毫不收敛,说不定外面还有其他女人呢。咱们家的静雯,那可是被誉为少年女天尊的存在,给她做侧室,实在是太委屈她了。” 在这个强者如林、九天十域风起云涌的时代,像姬静雯这样年纪轻轻便踏入天八境左右、成为上品宗王的强者,简直是屈指可数。称她为少年女天尊,确实是名副其实。如此的天之骄女,却要为人侧室,姬家的长老们心中自然是难以接受。 “够了。你们越扯越远了。”姬天南终于忍不住大声制止道,“感情的事情,向来都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静雯是姬家的荣耀,她自然有她的考量。你们身为上品宗王,她也是上品宗王,而且修为还在你们某些人之上。你们难道真的以为静雯是个没有头脑的人吗?” 姬天南的一席话,让在场的长老们顿时语塞,他们相互对视,心中虽有不满,但也不得不认同姬天南的观点。毕竟,关于年轻一代的感情纠葛,他们这些老一辈的人,确实不宜插手太多。 姬天南目光如电,扫视众人,语气坚定,带着一股不容反驳的力量:“各位都是饱经风霜的老前辈了,怎么在这些事情上还看不明白?年轻人之间的感情,自有他们的定数和抉择,你们若是强行介入,只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说完,他轻轻挥手,示意众人散去,不要再在此地逗留。 “老六,今晚你亲自安排他们前往传送阵,确保一切顺利,万无一失。”他着重交代了一句,眼神中透露出对此次安排的高度重视。 尽管心有不甘,但姬家的长老们也不敢违抗姬天南的指令,只能无奈地摇头,纷纷离开了议事大厅。 与此同时,在姬家祖地的天池畔,呈现出一派宁静而和谐的画面。 姬祁、姬静雯以及封丹妙、米雨雯、慕容浅浅、茜茜、慕容悦、昊眉?和青葶等人,各自手持钓竿,端坐在天池之畔,享受着垂钓的乐趣。 “这天池的鱼也太机灵了,这么久了都没动静……”姬祁抱怨道。他已经守候了许久,但钓竿却始终没有动静,这不禁让他有些焦急,甚至萌生了用法术捉鱼的念头。 然而,姬静雯却在一旁打趣道:“钓不上来,说明你的本事还不到家。别在这里用法术捕鱼,不然会让人笑话的。”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 姬祁一听,顿时不乐意了:“不就是几条小鱼嘛,还能难倒本公子?”他冷哼一声,收起了用法术的念头,继续耐心地垂钓。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声兴奋的欢呼:“哇,有鱼上钩了。” 原来是封丹妙钓到了一条金光闪闪的大鲤鱼。她轻轻一拉钓竿,便将这条大鱼拉上了岸。众女见状,纷纷鼓掌欢呼起来。 众人纷纷为封丹妙的精彩表现喝彩,封丹妙笑意盈盈地拎起鱼儿,转头对姬祁柔声提议:“姬祁,要不你在旁边帮我们处理这些鱼吧?钓鱼的活儿就让我们来干。”言语间流露出温柔与期待。 然而,姬祁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我才不干呢……天天烤鱼,枯燥乏味,今天本少要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钓鱼高手。这湖里的小鱼,定会乖乖落入我的手中。” 他信心十足地夸下海口。可话音刚落,左侧的青葶便已钓起了一条金色的鲤鱼。女孩子们再次发出欢快的笑声,姬祁则尴尬地站在原地,心中暗自腹诽:这湖里的鱼儿也太会看人下菜碟了吧,怎么就专咬女人的钩呢? 尽管姬祁满心不甘,但怪事却接二连三地发生。接下来的时间里,女孩子们连连得手,一条条金色的鲤鱼被她们提了上来。反观姬祁那边,却迟迟没有动静,这让他感到既尴尬又无奈。 就在这时,姬祁身旁的姬静雯又麻利地钓起了一条金色的鲤鱼。她扭头看向姬祁,笑靥如花地调侃道:“姬大公子,你是不是该给你的鱼钩换换饵了呀?都快臭了吧,把鱼儿都熏跑了。”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咯咯,就是说啊,姬祁哥哥,今天可就你没钓到鱼了哦……”茜茜也冲姬祁眨巴着调皮的大眼睛,脸上洋溢着顽皮的笑容。 一时间,众美女纷纷奚落起姬祁来,让他更加尴尬不已。于是,他悄悄地换了个钓位,然后缓缓开启了右眼的天眼。这一看之下,他顿时惊呆了。 “这是什么鬼东西?”姬祁惊呼出声。他隐约看见,在湖底有一条美丽的人鱼正围着自己的鱼钩游动。 那人鱼上半身是曼妙多姿的女子身形,下半身则是灵活摆动的金色大鱼鳍,在水中游弋;这样一条女人鱼,给人一种既神秘莫测又魅力四射的视觉冲击。 一条美丽而妖娆的美人鱼悄然出现在天池的碧波中。她在水下清澈的身影格外引人注目。 在姬祁轻轻摇晃的鱼钩旁,她优雅地游弋,像一位好奇的少女,仔细打量着姬祁钩上那条闪着金色光芒的小鱼,但她对这份诱饵似乎并不感兴趣。 美人鱼美得令人窒息,特别是她那迷人的唇,仿佛用世间最精致的笔触勾勒而出,美得让姬祁不禁有些恍惚。 这一刻,他觉得湖底游弋的不是一条鱼,而是一个真正的人间绝代美人,正以超然物外的姿态,静静观察人间的烟火。 第1664章曾经做的混账事(1) 姬祁使劲摇了摇头,试图从震撼中清醒。他怀疑自己看错了,但当他再次定睛细看时,那条美人鱼依旧侧浮在湖底,一双大眼睛如同璀璨星辰,饶有兴致地盯着他的鱼钩和金色小鱼。 “姬大公子,钓不着鱼,也不用自己甩脑袋发傻吧……”姬静雯在一旁看着姬祁有些神经质的举动,忍不住打趣道。 姬祁没有理会她的嘲笑,眉头紧锁地问:“你们这天池里,除了鱼,还放了其他生物吗?” 姬静雯闻言哼了一声,不屑地说:“能有什么,就几条鱼,还有一些虾蟹之类的罢了。”说着,她拎起一条刚钓上来的鱼,向姬祁喊道:“姬祁,快过来烤鱼吧,别愣着了。” 姬祁撇撇嘴,哼了一声:“自己烤自己的吧,我可不想被你当成丫鬟使唤。” “这样才能体现你的价值呀,不然我们带你来干什么?”姬静雯反驳道,拎着那条金色鲤鱼走到姬祁身边。 她见姬祁仍紧盯着自己的鱼竿发呆,便娇笑道:“好啦,别发愣了,今天你是钓不上来鱼了,本家主的这一条就送给你吧。” 姬祁闻言一愣,随即咧嘴笑了笑,接过姬静雯递来的鱼,找了根小木棍串了起来。他一边烤着鱼,一边用余光瞥向湖底的美人鱼。发现她正悬躺在那里,周围的鱼儿似乎都感受到了她身上散发出的神秘气息,都远远地避开,不敢靠近姬祁的鱼钩。 姬祁这才明白,原来自己今天钓不到鱼,全是因为这条美人鱼。但他并没有生气,反而觉得这是一件有趣的事情。毕竟,能在这天池之中见到传说中的美人鱼,可不是人人都有的机会。 姬静雯坐在姬祁身旁,看着他熟练地穿鱼、处理内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她打趣道:“本家主做人厚道,好歹你也算半个客人,总不能让你饿死吧?不然别人岂不是要说我们姬家待客不周?” 姬祁闻言只是笑了笑,没有搭话。他借着天池的水清洗着鱼内脏,这时突然发现美人鱼似乎皱了皱眉,似乎对这股鱼的血腥味有些不悦。只见她轻轻一摆尾,就像一片轻盈的落叶,钻进了湖水深处。 然而,就是这一个转身的瞬间,姬祁却捕捉到了一幅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他清晰地看到了美人鱼那丰腴的臀 部以及隐约可见的私密部位,粉嫩的样子简直就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非一条鱼。姬祁顿时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险些就要流鼻血。 “混蛋,想什么呢……”姬静雯见姬祁一脸发呆,误以为他是在胡思乱想自己,不由得有些生气地掐了他一把。 姬祁这才如梦初醒,尴尬地笑道:“没什么,我只是在想这天池里真的没养什么别的东西吗?” 刚刚,一条美人鱼的身影在水中一闪而过。波光粼粼之中,那银色的鱼尾轻轻摇摆,显得无比真实,既非梦境中的虚幻,也不像心灵疲惫时的幻想。她的出现,就像是天池边一道最不可思议的风景,让姬祁的心中泛起了层层涟漪。 “你看到什么了?”姬静雯不解地问,她顺着姬祁的目光望向湖面,却只看到偶尔跃出水面的鱼儿,并无其他异样。夕阳的余晖洒在湖面上,金光闪闪,美得令人心醉,似乎也在掩盖着某些秘密。 姬祁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没什么,可能是我最近太累了,眼花了……”他用自嘲的语气试图掩饰内心的震撼。 “既然如此,那你就休息一下吧,让我来享受钓鱼的乐趣。”姬祁说着,把手中的鱼竿递给了姬静雯,然后转身去处理那些早已准备好的鱼,打算为大家烹制一顿美味的晚餐。 然而,命运似乎总爱捉弄人。姬静雯接过鱼竿不过几分钟,就有一条鱼儿上钩了。这速度之快,让姬祁不禁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 一行人在天池边享受着难得的宁静与欢乐。他们时而垂钓,时而谈笑风生。偶尔,他们还能品尝到姬祁亲手烤制的鲜美鱼肉。这份满足感,仿佛能驱散所有的疲惫与烦恼。 …… 时间飞逝,转眼间黄昏已至。 夕阳如血,将天际染成了一片绚烂的红。 此时,姬祁的钓鱼技术终于得以展现。他不仅连续钓起了两条重达一百多斤的大鱼,还亲自下厨,将它们变成了餐桌上的美味佳肴。 众美女围坐一圈,品尝着鱼肉的美味。耳边回荡着姬祁低沉而富有磁性的歌声:“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他的歌声如同天籁之音,穿透了天池的宁静,也触动了每一个人的心弦。 那些被歌声所吸引的大鱼仿佛也跃出水面,共同见证着这美妙的时刻。仿佛在倾听人类心灵深处的旋律。 那旋律轻吟浅唱:“深深的一段情,让你打动我的心;深深的一段情,叫我思念到如今……” 姬祁的歌声,充满穿透力与感染力,似乎在讲述一个跨越时空的爱情传奇,令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深深动容。 那些鱼儿,仿佛也被这份深情所感染,纷纷游至湖面,化身为忠实的听众。就在这时,姬祁的余光注意到远处的湖面上,那条美人鱼再度现身。 她面容清丽脱俗,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两行晶莹的泪珠挂在腮边,似乎诉说着无尽的哀愁。 美人鱼缓缓向姬祁游来,周围的鱼儿对她没有丝毫恐惧,反而对她充满敬意。众美女仍沉浸在姬祁的歌声里,未察觉到这奇异景象,只有姬祁,心跳在那一刻骤然加速,他意识到,美人鱼的出现或许并非偶然。 姬祁继续歌唱,歌声中融入更多的情感与力量,仿佛要将这份跨越种族的情感,传达给这位神秘的水中精灵。 或许,正如姬祁所想,唱歌正是表达深沉情感的最好方式,尤其是在这九天十域的世界里,这里的生物虽然强大无比,却缺少地球上人类独有的艺术创造力。 姬祁的歌声,如一股清流,为这个古老的世界带来新活力与新感动。而美人鱼的出现,或许正是对这份创造力的最好回应。 她证明了,总有些东西超越了种族与界限,能够触动每一个生命的心灵。 起码,当姬祁用那温柔而深情的嗓音轻轻吟唱起经典曲目《月亮代表我的心》时,在场的女宗王们被这份跨越时空的情感深深震撼。就连那湖水中悠然游弋的灵鱼,也仿佛被旋律所触动,纷纷暂停嬉戏,静静聆听。 更令人称奇的是,隐匿于波光粼粼之中的美人鱼,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惊喜的光芒。显然,她对这来自人类世界的音乐感到异常新鲜与好奇。 “音乐果真是无国界的语言啊,”姬祁心中暗自感叹。这份感悟在他心中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不,这不仅仅是无国界,它仿佛跨越了星辰与大海,连接着每一个生灵的心灵……” 随着他歌声的继续,那条美人鱼竟不由自主地往岸边悄悄游近了几百米,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想要更近一步地感受这份情感的共鸣。 然而,就在这时,姬祁的歌声突然中断。他猛地站起身来,目光紧锁在湖面上,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哗哗……”随着他的举动,湖面上的平静瞬间被打破。 那些原本沉浸在音乐中的灵鱼与美人鱼,仿佛受到了惊吓,纷纷潜入湖底,激起层层水花和一圈又一圈荡漾开去的水纹。 “怎么了这是?”姬静雯正沉浸在歌曲营造的浪漫氛围中,被姬祁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眼中还残留着被音乐触动的泪光,她疑惑地望向姬祁所注视的湖面,却只看到一片恢复平静的碧波,“湖里什么也没发生啊,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姬祁摇了摇头,神色复杂,自言自语道:“没什么,可能是我眼花了……或者是见鬼了吧。”他自嘲地笑了笑,试图用幽默化解这份莫名的惊异。 确实,若非身边还有人陪伴,且正值白昼,他几乎要相信自己真的遇见了不可思议之事。 原来,就在美人鱼靠近岸边之时,月光下,姬祁清晰地看到了她的面容。那张脸——它的面容,竟与他多年未见的狐皇白清清惊人地相似:五官精致无比,气质超凡脱俗。 这一刻,姬祁的心跳不禁加速。他怀疑自己是否因思念过度而产生了错觉,用力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但当他再次望向湖面时,那条美人鱼已如幻影般消失,无影无踪,只留下一片静谧的湖面,和姬祁心中难以平复的波澜。 天池虽小,却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奥秘。姬祁开启天眼,也无法窥探其全貌,只感受到一股淡淡的道韵萦绕其间,令人心生敬畏。 “好啦,别胡思乱想了,大白天的,哪里会有鬼。”姬静雯轻轻掐了掐姬祁的手臂,打断他的沉思,“传送阵快要开启了,我们得赶紧走。” 姬祁无奈地点头,心中虽有千般不舍与好奇,但也知道此时不宜久留。他暗自决定,日后定要找个机会,独自前来探寻这天池的奥秘。 一行人返回姬家祖地大殿,姬静雯的六叔早已等候多时。他热情地接待了姬祁等人,并郑重提醒:“姬祁啊,你们通过传送阵后,并不会直接到达封家,而是会落在一座昔日的古山之上。近来,因一条新发现的灵脉,那片区域热闹非凡,修行者众多。你们此行,务必保持低调,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以免延误正事。” “嗯,多谢六叔……”姬祁微微点头,眼中闪烁着感激之情。他深知,这次能与封家联姻,六叔功不可没。 “呃……”姬静雯的六叔姬鸿一愣,显然对姬祁如此正式的道谢感到意外。他尴尬地笑了笑,随即转向封丹妙,语气亲切又客套:“封家姑娘,回到封家后,记得代我向你三叔、八叔问好,让他们有空来姬家做客,咱们两家也好趁机多亲近亲近。” “好,我会的。”封丹妙微笑着回答,笑容温婉如春,让人心生好感。 她深知,姬家与封家作为情域的圣地家族,地位显赫,关系融洽,互通传送阵更是双方深厚交情的体现。 “还有两个时辰传送阵就会开启,届时我来接你们,你们先准备一下。”姬鸿说完,目光扫过众人,确认无误后,便拱了拱手,告辞离去。毕竟,传送阵开启前的准备工作繁琐,且需珍贵天材地宝确保稳定安全。 姬祁见状,知道机会难得。他向姬静雯和封丹妙等人使了个眼色,笑道:“你们先在这里等会儿,我去去就回。” “懒人屎尿多……”姬静雯白了他一眼,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意。在她看来,姬祁作为准圣级别的强者,竟还在意这种小事,实在不可思议。 然而,姬祁却借此机会悄然离开,身形一闪便没了踪影。他轻巧避开姬家的守卫与族人,一路疾行,来到姬家祖地的后山,直奔天池。 站在天池边,姬祁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气,目光紧锁波光粼粼的湖面。他轻声呼唤:“美人鱼,出来吧……我知道你在这里。” 这一喊,还真有效。只见湖中心,一名绝美的女子悄悄探出脑袋,她明亮的眼眸中闪烁着警惕与好奇,显然在试探姬祁的意图。 他轻声问道:“能游过来一些吗,妹子?”姬祁的声音轻柔温暖,仿佛能穿透寒风,温暖美人鱼的心房。 然而,美人鱼被这突如其来的呼唤吓了一跳,猛地向后退了几百米。姬祁即便开启天眼,也难以窥清她的面容。显然,她对陌生人的接近充满了戒备。 姬祁见状,连忙坐在岸边,从怀中取出一根精致的笛子,轻轻吹响了一段悠扬的音乐。那旋律如泉水般流淌,仿佛能抚平人心中的一切烦恼与忧虑。 第1665章曾经做的混账事(2) 美人鱼对音乐似乎情有独钟。她再次从水面下探出头来,目光紧紧锁住远处的姬祁。她清澈如水的眼眸中,流露出对音乐的无限渴望。 “过来吧,离得近一些,你也能听得清楚些。”姬祁淡淡地说道,手中的笛子继续吹奏着那段舒缓的音乐。 美人鱼犹豫了一会儿,最终抵挡不住音乐的诱惑,缓缓地向姬祁所在的岸边游来。当她游到离姬祁只有四五百米的地方时,姬祁终于看清了她那张绝美的脸庞。那容颜,竟与他心中念念不忘的白清清一模一样! 姬祁心中惊讶万分,但表面依旧保持着平静与镇定。他继续吹奏笛子,并向美人鱼招了招手,示意她再靠近些。 感受到姬祁的善意与诚意,美人鱼终于放下了心中的戒备。她缓缓地游了过来,最终停在了姬祁的面前,轻盈地飘在岸边。她抬头仰望着姬祁,那双大眼睛清澈纯净,仿佛能洞察人心。 “你叫什么名字?”姬祁放下笛子,向美人鱼轻轻伸出了手掌。 人们想要更深入地了解这位既神秘又美丽的美人鱼。美人鱼见状,稍稍往后退了退,显然,她对于陌生人的接触还心存戒备。然而,在强烈的好奇心的驱使下,她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将身子慢慢凑了过来。 姬祁轻轻地伸出手掌,触碰到了她的脸颊。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柔软与温暖,感觉异常美妙。 她的肌肤带着晨露般的凉意,却又奇妙地夹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暖,这种感觉在姬祁心中激起了莫名的熟悉涟漪,恍若眼前这位美人鱼正是他魂牵梦绕的白清清。然而,他心里清楚,白清清是那等倾国倾城、举手投足间皆是媚态的女子,而眼前的她,更像是一个对世界满怀纯真好奇的孩子。 当姬祁温柔地轻抚她的脸颊,她似乎极为享受,甚至用脸颊轻蹭他的手,随后绽放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那笑容中洋溢着信任与好奇。 “你能言语吗?”姬祁微笑着问,手指依然轻抚在她的脸颊上。 尽管她显然不是白清清,但两人面容间那份惊人的相似让姬祁心绪难平。若非她身为美人鱼,他或许早已按捺不住情感,想要将她从这片神秘天池中拉起,紧紧拥入怀中。然而,现实如刀割,他只能克制内心的冲动,望着她在水中若即若离。 当他目光触及她未着寸缕的胴体,所有的理智仿佛在瞬间崩塌。尤其是当她腰部那片深邃的棕色水域中时隐时现,更是令他血脉沸腾,几乎无法自持。 “我……能……”美人鱼的声音中藏着羞涩与坚决,她拉着姬祁的手,欲将他引向湖中。 姬祁疑惑地看着她,不解她为何要如此相邀。是要一同游泳吗?这个念头刚一闪现,就被他自嘲的笑容打消了。 “我……带你回家。”美人鱼似乎有些紧张,言语变得结巴,但她依然坚定地引领着姬祁步入水中。出于好奇与对这位神秘美人鱼的探索之心,姬祁没有拒绝,任由她牵手,一同潜入这幽深的天池。 然而,他未曾料到,一下水,美人鱼便紧紧抱住他,在水中疾驰而去。那一刻,姬祁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热度。还有那源自海洋深处的安详与奇幻。美人鱼的身躯上未着寸缕,姬祁自己亦是衣衫轻薄,水浸湿后紧紧吸附于肌肤,使得两人的身体近乎无缝相贴。这般亲密无间的贴近,令姬祁的心扉剧烈跳动,呼吸也慢慢变得粗重。尽管两人皆保持着清醒的认知,但这种近乎赤裸的相对,依然让人涌上一股微妙的尴尬与激动。尤其是美人鱼环抱他在水中穿梭之时,那种似要彼此交融的感觉,更是令人难以诉说。 “敢问姑娘芳名?”姬祁试图以此消解这份尴尬,开口询问。 美人鱼轻柔地回答:“我叫清清……”边说边继续带他向湖心深处潜行。 “清清?”这个名字触动了姬祁的心弦。难道她就是那位令他朝思暮想的白清清?或是因某种不明缘由丧失了记忆,化作了如今的美人鱼模样?他揽紧了她纤细的腰肢,视线久久停留在她那片金色的鳞片上。鳞片在阳光照射下散发着炫目的光芒,将她的鱼尾装扮得分外完美。 这一刻,姬祁仿佛窥见了另一个世界的奇妙,一个仅属于他与清清的秘境。 “你是一直住在这片天池里的吗?”为了探究她的真实身份与过往,姬祁情不自禁地继续追问。 倘若她真的是由白清清蜕变而来,这一转变无疑是命运剧作里最不可思议的一幕。昔日那位风情万种、主宰一方领域的狐族女皇,今朝竟幻化为一条谜一般的美人鱼,而且,她一丝不挂,就这样坦诚相见,与他一同在晶莹剔透的泉水中欢愉地旋转嬉戏,此景既如梦似幻,又带着一抹难以言说的微妙尴尬。 “嗯,我自懂事起,便生活在这片天池的怀抱里……”清清的声音宛若银铃,她纤细的手指指向下方那条曲折蜿蜒的海沟,那里生长着各类奇异的海底植被,庞大的鱼群在其间来回穿梭,犹如一个隐秘而又生气勃勃的秘境。 “我的家,就坐落在那条海沟尽头的悬崖之下,不远了。”顺着清清的指引,姬祁的目光穿越波光潋滟的水面,投向那片神秘莫测的海域。 海沟两旁,茂密的珊瑚与海藻交织成一片碧绿的海洋,而在左侧,一道峻峭的悬崖如同卫士般矗立,清清的居所便隐匿在那悬崖背后的某个神秘 洞穴里。 “到了……”清清怀抱姬祁,轻盈地降落在圆台之上,她的家坐落在这个自然天成的岩石平台上。 她松开了姬祁的手,指尖却不由自主地轻轻掠过他的衣袖,那份亲昵已然成为他们之间无需多言的默契。踏入自己的领地,清清愈发显得自在惬意,她随意地甩了甩湿润的青丝,水珠沿着她白皙如玉的肌肤缓缓滑落,最终汇聚成一缕细小的水流,悄无声息地隐入平坦的小腹之下,这一幕,美得令人心醉。 然而,对于姬祁而言,这突如其来的视觉冲击却让他有些手足无措,甚至鼻尖都渗出了细汗。 “你怎么了?”清清察觉到姬祁的异样,关切地伸出手想要拭去他脸上的汗珠,却不慎触碰到他流下的鼻血。 姬祁慌忙捂住鼻子,竭力抑制内心的悸动,尴尬地笑道:“没事,可能是这泉水太温热了吧。清清,你能不能穿上些衣物?这样……或许更为妥当。” “衣物?”清清的眼神中充满了不解与困惑。显然,对于“衣服”这一物件,她完全是陌生的。 “这是什么新奇之物?”她满脸好奇地发问,眼中闪烁着对这个新奇世界探索的渴望。 姬祁开始耐心地为她阐述,衣服的种种功能和优势,以及它在人类社会中所承载的遮羞、保暖、尊重与礼仪的意义。清清聚精会神地听着,那双如泉水般清澈的大眼睛中,充满了对未知世界的好奇与渴望。 “这是真的吗?我也可以体验穿衣的感觉吗?”清清的语气中充满了难以抑制的惊喜与期待,她那纯净无瑕的眼神,似乎能触动人心底最柔软的部分。 姬祁微笑着点头,从自己的储物囊中取出一件专为美人鱼设计的蓝色长裙。这件长裙晶莹剔透,光泽如同海面波光粼粼,美得令人窒息。 清清接过长裙,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与喜爱,但心中仍有一丝不敢置信,她竟然也能像人类女子那样,穿上这样华美的衣裳。 “我……我真的可以穿上它吗?”她的声音微微颤抖,满载着激动与期盼。 “当然可以,让我来帮你换上。”姬祁温柔地接过长裙,仔细地根据清清的身材进行比对。尽管身为美人鱼,但她的身材线条同样优美流畅,只是这份美,更添了一份原始与野性的魅力,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由于她是美人鱼,没有腿,只有一条闪烁着银光的鱼尾在水中轻轻摇曳,所以她无法穿上那条精心准备的整条裙子,只能穿上半身。 即便如此,那条精致的蓝裙子也完美地衬托出了她上半身的曼妙身姿。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优雅得如同海浪一般,尺寸也近乎完美。 清清站在圆台上,脸上洋溢着喜悦之情,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紧紧盯着姬祁,充满了期待。 姬祁则小心翼翼地拿起裙子,轻轻地撕去了下半部分。随后,他从清清的头顶缓缓将裙子往下套,裙子如同云朵般轻轻覆盖在她的身上,完美地贴合了她的上半身。 “哇,真的好看极了……”清清穿着蓝裙子,瞬间变成了一个美丽的小精灵。她兴奋地原地转了几圈,裙摆随之翩翩起舞。她仿佛是最快乐的孩子,穿上了过年时最梦寐以求的新衣服。 “你真好……”清清的声音如同银铃般悦耳,充满了无尽的感激和喜悦。就在姬祁还沉浸在成就感中时,清清的嘴儿如同蜻蜓点水,迅速地在他的嘴唇上轻啄了几下。然后,她像一只欢快的蝴蝶般原地转圈,嘴里哼唱起了悠扬动听的歌谣。 “呃……”姬祁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弄得有些手足无措。他抚着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和羞涩。但当他看到清清那开心得如同孩童般的笑容时,心情也变得舒畅起来,仿佛所有的烦恼都随之烟消云散了。 看着清清终于穿上了衣服,姬祁心中的尴尬和不适也渐渐消散。 毕竟,之前每次看到她那裸露的鱼尾,他都感到有些不太适应。现在,她穿上了裙子,姬祁才感觉更加自在。 “好了清清,我们去你家看看吧。”姬祁微笑着对清清说,声音中充满了温柔和期待。 清清闻言,立即从圆台上轻盈地飘了下来,像个小精灵一样落在姬祁的身边。她熟练地牵起姬祁的手,带着他飘进了洞府中。 洞府虽小,却洋溢着女孩独有的温情与暖意。这里干燥舒适,毫无潮湿阴冷之感。角落里,一张由干海苔草铺就的简易床铺静静守候,旁边是一汪清澈见底的蓝色灵泉水,散发着淡淡的荧光,令人心旷神怡。除此之外,洞府内别无他物。 清清的住所虽简陋,但她毫不在意。她自豪地向姬祁介绍着自己的家:“你看,这就是我的家,很漂亮吧?”在她眼中,这简陋的洞府是世间最珍贵的宝藏。 洞府上空,清清用干燥的湖中植物编织出美丽的花朵状饰品,织成五彩斑斓的花链,悬挂在洞府四周。 灯光下,花链闪闪发光,为洞府增添了几分生动与趣味,仿佛是一个充满欢乐与童趣的孩子的乐园。 清清拉着姬祁在洞府中转了一圈,然后带他坐到草床之上。 姬祁好奇地问道:“清清,你在这里生活了多久?” 清清闻言,露出困惑的表情:“我也不知道呢,反正我记事起就在这里了……”她对自己的过去似乎并无太多记忆与了解。 姬祁环顾这个简陋却温馨的洞府,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感。 他温柔地问道:“清清,你愿意跟我到外面生活吗?”他希望能给她一个更好的生活环境,让她享受更多的快乐与幸福。 “外面?”清清眨着好奇的大眼睛,拉着姬祁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困惑地问道,“为什么要去外面呢?这里挺好的呀,我喜欢这里……”她似乎对现在的生活感到非常满足与幸福。 看着清清那天真无邪的样子,姬祁无奈地笑了。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哄骗一个可爱的小女孩。但他仍微笑着说:“外面更精彩哦,还有好多好玩的东西和好吃的食物,比你这里有趣多了。” 他尝试用这些话点燃她对外界的好奇与向往。但清清似乎无动于衷,她扑向姬祁的怀抱,紧紧搂住他,用力地蹭着。 第1666章曾经做的混账事(3) 这一蹭,让姬祁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与温暖,使他心神微漾。但他迅速压制住这份冲动,明白时机未到。 他轻抚着清清的头发,温柔地说:“她们也可以陪你玩耍,这样你就有伙伴了,不用总是一个人待在这里,多无聊啊!也没人陪你聊天。” “嘿,大哥哥,你愿不愿意为清清献上一曲呢?如果你愿意每天以歌声陪伴清清,那我就勇敢地跟着你,去探索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去欣赏那些无与伦比的美景。”清清仰起头,那双犹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般的眼睛闪烁着纯真的光芒,她满怀期待地向姬祁发问。 姬祁凝视着这双充满渴望的眼睛,一股暖意在他心中流淌。他微微一笑,声音柔和得像春风:“当然可以,只要我空闲下来,就一定为你唱歌,唱尽世间的旋律,或许你会觉得,我的歌声已经成了你生活的一部分。” “太好了!我要和大哥哥一起去环游世界。”清清兴奋地跳了起来,双手紧紧抓着姬祁的手,好像生怕这份承诺会溜走,“但是,大哥哥,你得答应我,晚上要陪我一起睡,不然我一个人在外面会感到害怕,会睡不着的。” 姬祁正准备表达自己的喜悦,但清清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差点笑出声来,同时心里也暗暗叫苦。 清清不仅有着和白清清一样倾国倾城的面容,更有着一种难以抗拒的魅力,现在她竟然还提出了和自己同睡的要求。 “清清啊,这个……毕竟男女有别,可能不太合适吧?”姬祁有些为难地挠了挠头,试图用一种不伤害她感情的方式拒绝。 然而,清清却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大哥哥,你误会了。我只是想在你身边入睡,这样我才能感到安心,有安全感。从小到大,我都是一个人,从来没有体会过被人保护的感觉。只有在你身边,我才有勇气走出这个天池,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听完清清的话,姬祁心中涌起一股怜惜之情。他思考了片刻,然后提出了一个折中的建议:“清清,要不你就住在我的修炼空间里吧。那是我用修为开辟的一片天地,既美丽又安全。而且,里面还有很多温柔的姐姐,我们可以一起玩耍,你一定会喜欢的。” 然而,清清却坚决地摇了摇头,撅起小嘴说:“不要嘛,修炼空间听起来好无趣哦。我才不要住在里面呢。我渴望与大哥哥同行,去探索那广阔无垠的真实世界。” 言罢,她紧紧挽住姬祁的手臂,以一种甜蜜而又略带顽皮的方式轻轻摆动,那股力量之大,竟让姬祁的头也随之摇摆,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 姬祁惊异地察觉,清清对于乾坤世界竟有着一定的认知。 他满心好奇地问道:“你是如何得知乾坤世界并无乐趣可言的呢?” 清清调皮地眨了眨眼,带着几分自豪地回答:“因为清清同样拥有一个乾坤世界呀。只不过,我的世界是一片深邃蔚蓝的灵泉,美轮美奂。然而,在其中除了沐浴之外别无他事,真是无趣至极。” 姬祁闻言,不禁哑然,未曾料到这位看似纯真的少女竟也拥有如此非凡的经历。“既然你如此渴望与我同行,那我便成全你吧。但你必须答应我,一旦离开这天池,便需听从我的安排,不得与诸位姐姐发生冲突。” 姬祁苦笑一声,心中暗自筹划着如何妥善处理这些关系。 清清一听,顿时兴高采烈地跳了起来:“当然啦!清清只听大哥哥的,其他人的话我都不听。” 姬祁却摇了摇头,郑重地说道:“这也不行哦。谁的话有道理你就得听谁的,不能只听我的。如果那些姐姐的话是对的,你也得听从。” 清清听后,微微撅起了嘴:“哼,要是她们不喜欢我呢?” 姬祁轻抚她的头,安慰道:“放心吧,她们都是心地善良的大姐姐,肯定会喜欢你的。只要你乖巧懂事,大家都会喜欢你的。” “好吧,那我就姑且相信你一次吧。”清清嘻嘻一笑,再次紧紧抱住了姬祁的手臂,仿佛害怕他会突然离去。接着,她准备依偎在姬祁身旁,一副亲密无间的模样。 姬祁一惊,连忙询问:“你这是要做什么呀?” “我们不是要离开嘛,赶紧走啊。”清清嬉笑着,那双大眼睛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她微微撅起的小嘴和撒娇的语气,让姬祁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情感,仿佛要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永不分离。 然而,当白清清映入眼帘——依然是那洁白无瑕、清丽脱俗的容颜,与她那独一无二的美人鱼身姿相结合,姬祁内心的兴致竟不由自主地降温了几分。他并非对白清清的美有所不满,而是清楚地知道,在人世间带着一位美人鱼行走,会带来多少不必要的纷扰与瞩目。 “嘿,不用抱我啦,大哥哥,我跟在你身后走就好。”清清的话语温柔且坚决,她似乎已察觉到姬祁心中那微妙的变化,却依旧对他保持着一颗纯真的信任之心。 姬祁尴尬地牵动嘴角,目光再度聚焦于清清那鱼尾上,其上微光闪烁,引得他心中泛起一阵波澜。为了缓解这略显尴尬的氛围,他开口提议道:“要不这样吧,清清,我再为你寻一件特别的衣裳,或许能将你的鱼尾遮掩一二。” “大哥哥,难道你不喜欢看我的鱼尾吗?”清清的眼神里掠过一抹失落,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仿佛随时都会凝聚成一汪晶莹的泪水。 “哎呀,清清,你误会了。”姬祁急忙澄清,“我并没有那个意思,只是担心这样出去可能会有些不妥……毕竟,人世间对于这样的景象定会感到惊奇不已。” 清清低头审视着自己的鱼尾,无奈地道:“可是,大姐姐们的衣裳我都无法穿戴,我的鱼尾太长了。而且,它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我无法舍弃。” 诚然,清清的上半身与人类女子无异,但那长达一米八的鱼尾,却是她与众不同的标志。姬祁亦明白,寻常的衣物根本无法遮掩如此奇特的身形。 正当两人陷入思索之际,姬祁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光芒,他拍了拍清清的肩膀,信心满满地道:“要不这样吧,清清,你不必担心别人会看到你的鱼尾。等我找到办法之后,一定让你彻底变成人类,如何?” 清清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冀,但随即又黯淡下去:“哪有那么容易……我已经尝试过许多次了,都没能褪去这鱼尾。它似乎与我的灵魂紧紧相连。” 姬祁微笑着宽慰道:“放心吧,清清,总会有解决之道的。在这个奇妙的世界里,总会有办法的。” “一切皆有可能?”清清带着一丝不安追问:“那……上岸以后,我们该如何是好?” 姬祁狡黠一笑,安抚道:“放心吧,我心中已有了一个初步的打算。你只需随我一起上岸,但到时候,你得听从我的安排,否则,我也会感到棘手哦。” “好,我听你的。”尽管清清心中仍存疑惑,但她还是选择了信赖姬祁。随后,她紧握着姬祁的手,一人一美人鱼,犹如两道疾驰的光芒,向天池湖面疾飞而去。 与此同时,在传送阵所在的阁楼中,姬静雯与众位佳人已等候姬祁多时,近乎半个时辰过去。 姬祁先前称要去解决个人问题,却迟迟未归,至今已有一个半时辰,连个人影都未曾见到。 “静雯,要不我们再等半个月,再启动这传送阵吧。”姬静雯的六叔提议道,“姬祁又不知去向何方,若是错过了这个时机,这传送阵便无法再启动了。” 每一个传送阵都有其特定的启动时间,特别是这种远距离传送,更是要依靠天时地利。 姬静雯的六叔望了望眼前的传送阵,距离最佳的启动时间已经所剩无几。 若姬祁再不现身,他们将错失这次宝贵的机会。而姬家与封家虽相距不远,但即便是最近的距离,也有二三十万里之遥。倘若步行前往,不仅耗时耗力,还可能错过诸多重要的情报。因此,他们只能等待下一轮的传送阵启动。 “这个混账,究竟跑哪里去了?如此不靠谱。”姬静雯在原地焦急地徘徊,众位佳人也都是面露忧色。她们皆知姬祁此行的重要性,他急于前往封家,然后转往碧海人间,探寻他大师兄万睡的消息,然而,在这个关键的时刻,他却自己先失踪了。 正当众人焦急不已之时,远处突然传来了姬祁的声音:“抱歉,抱歉,我来迟了。” 众女闻言,立刻将目光投向了远方。只见姬祁带着一位倾国倾城的女子,正迅速地向这边赶来。 “什么?”最先显露出不悦的,并非姬静雯、米雨雯等女子,而是向来沉稳内敛的姬静雯的六叔,他目光如炬,一眼便瞧见了姬祁又带着一个宛若天仙下凡般的女子款步而来。 两人手拉着手,举止间透露出难以言喻的亲昵与甜蜜。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瞬间点燃了姬静雯六叔心中的怒火。 “姬祁。”姬静雯六叔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你还有没有把封家的事情放在心上?这里是姬家,不是你胡来的地方!怎么,出去一趟,就带回个女人来了?” 回想起之前姬祁在大殿之上,当着姬家众长老的面,公然让姬静雯难堪,姬静雯六叔虽心有不满,却也念及家族颜面,选择了隐忍。 可今日,姬祁又如此明目张胆地带着一个美貌绝伦的女子归来,还这般亲昵地出现在姬静雯面前。作为姬静雯的亲叔叔,他实在是无法再保持沉默。 “六叔……”姬静雯见状,心中五味杂陈,急忙上前,试图平息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同时,她也不忘狠狠地瞪了姬祁一眼,那眼神中既有责备也有无奈。 而其他几位女子,也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姬祁身旁的那位女子。清丽脱俗的面容、曼妙的身姿,以及温婉中透着灵动的气质,仿佛是从画中走出的仙子,让人一眼难忘。 更令人惊讶的是,这位女子始终紧紧握着姬祁的手,低垂着头,脸上洋溢着羞涩与紧张。那羞赧中带着几分青涩的模样,连在场的女子都不由得心生怜爱,想要护着她。 “六叔,您别误会,”姬祁面不改色,继续编织着谎言,“这位是我失散多年的妹妹,刚刚我才有幸找到她。她叫姬清清,以后还请大家多多关照。” “大家好,我是清清,初次见面,请大家多多关照。如果我有做得不好的地方,还请大家多多包涵。”在姬祁的鼓励下,清清鼓足勇气,抬头望向众人。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就像春日里黄莺的啼鸣,让人心旷神怡。 清清的声音和神态,都流露出纯真与羞涩。她就像是一个需要呵护的孩童,瞬间触动了在场每一位女性的心弦。 她们不禁对这个新来的妹妹产生了疼惜之情。就连姬静雯的六叔,也被清清纯真的模样打动。他脸上的怒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尴尬的微笑。 “原来如此,她竟是你的妹妹。只是,她为何会出现在我姬家?” 姬祁连忙解释:“六叔有所不知,清清与我失散多年。今日我偶然在姬家内府发现她,真是惊喜万分。清清一直是姬家的外围弟子,因鲜少与人交往,所以显得有些胆小。我打算亲自带她一段时间,让她能更快融入家族。” 姬祁说得合情合理,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他转头看向清清,那眼神中充满了鼓励与温暖。清清心中的不安瞬间消散了许多。 有了姬祁的支持,清清鼓起勇气,再次微微抬头,环视四周。她发现众人望向她的目光并无异样,这才渐渐放松下来,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自信。 第1667章曾经做的混账事(4) 姬祁确实没有欺骗她,他真的有办法让所有人忽略清清那与众不同的美人鱼尾。想到这一点,清清的脸上绽放出了淡淡的笑容。 她主动上前,拉着姬静雯的手,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静雯姐姐,你的皮肤真好,保养得如此细腻,是不是有什么秘制的养颜丹药啊?” “啊……”在场众人心中皆是一惊,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特别是姬祁,他目瞪口呆地盯着清清,完全没料到她会突然变得如此活泼。清清的小手紧紧拽着姬静雯,那双明亮的眸子里闪烁着好奇与激动的光芒。 姬祁心中暗喜,还好清清只是用手拉着,万一她不小心用脚碰到了姬静雯,那她隐藏的秘密可就真要大白于天下了。 “没……没有啦,也就那样啦……”姬静雯被清清这位同样有着绝世容颜的女孩如此近距离地注视,还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脸颊和手,脸上不禁泛起一抹红晕,显得娇羞不已。她羞涩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企图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呃,六叔,赶紧开启传送阵吧,不然就来不及了。”姬祁见状,连忙转移话题,生怕清清和姬静雯之间再这般亲密下去会生出什么枝节。他焦急地望着姬静雯的六叔,眼中满是催促。 姬静雯的六叔闻言,轻轻点头,神色变得严肃:“好,你们进传送阵,我来开启法阵。” 他深知此次任务的重要性,不敢有片刻耽搁。既然清清与姬祁有几分相像,姬静雯的六叔也就没有再多想,只是心中暗自感慨。 姬祁见状,连忙拉着清清和众位美女步入传送阵中。而姬静雯的六叔则在阵外忙碌起来,他熟练地施展法术,将一块块珍贵的玄冥石嵌入传送阵的阵眼。银光逐渐显现,整个传送阵开始散发出柔和的光辉。 就在这时,清清突然大叫一声,好似被什么可怕的东西吓到,她猛地跳到姬祁的背上,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惊恐地喊道:“大哥哥,我害怕那种白光。” 众位美女顿时愣住了,她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白清清为何会对那白光如此恐惧。 特别是姬静雯和米雨雯,她们疑惑地转头看向姬祁,眼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姬祁则只能尴尬地干笑两声。 姬祁轻声安抚道:“无需惊慌,此乃传送之阵,片刻即安。” “六叔,请加速。”他背着清清,同时对姬静雯的六叔投去迫切的目光。内心却如鼓点般急促,因他的入梦玄意尚未登峰造极,支撑的时间已然不多。若再拖延,这玄意便将如烟消散,届时清清的真实身份——那条拥有绮丽鱼尾的人鱼,便会被众人所察觉。想到此,姬祁头痛欲裂,他可不愿在此刻揭开这一秘密。 “动身。”姬静雯的六叔终于完成了繁复的准备,他大喝一声,双臂挥动,银光乍现,传送阵被瞬间激活,一圈白光凝聚,化作坚实的壁垒,将众人环绕。一股强大的力量自脚下升起,托举着他们,随后意识便陷入混沌。 “静雯,姬祁,切记对老祖的承诺,五年为期,务必归来。”六叔的呼唤在传送阵外回荡,声音带着不舍。 姬静雯以手掩口,对外喊道:“六叔放心,家中劳您费心。” 六叔闻言,满意地点头,脸上洋溢着欣慰。然而,转身之际,他的目光忽然凝固,因他注意到姬祁身后似乎有金色光芒闪烁。 “那是何物?”六叔心中惊疑,瞪大双眼试图看个清楚。但不等他辨认,传送阵银光再闪,姬祁与众美女已消失无踪。 “难道是我眼花?”他皱眉自语,心中满是困惑与疑虑。 “或许是姬祁的兵刃或饰品吧,静雯她们也在,应无大碍……”他如此安慰自己,试图驱散心头的不安。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六叔身后响起:“他们已走?” 听闻言语,姬静雯的六叔心头猛地一颤,他急忙回转身躯,视线落在了一位站立于他身后的、满头银发的老者身上。老者的双眸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智慧,闪烁着深邃的光芒。 见到此景,姬静雯的六叔不由转忧为喜,他连忙迈步向前,以一种充满敬意的姿态向老者行礼,口中轻声道:“老祖,您老人家竟然亲临……” ”哎,显然我还是迟了一步,否则便能亲自为他们送行,目睹这段美好姻缘的开始。“姬天南矗立于家族高塔之巅,他的目光穿透重重云霭,似乎在追寻那已经消逝在远方的背影,言辞间流露出一缕难以捕捉的惋惜。 此时,姬静雯的六叔姬化,眉头紧蹙,一脸疑惑地发问:“老祖宗,您真的对姬祁如此看重吗?我承认他年轻有为,但坊间流传,他情感生活复杂,甚至有些许风流的传闻,这样的人,真的能与咱们优秀且高傲的静雯相匹配吗?” 姬天南闻言,嘴角上扬,反诘道:“那么,依你之见,何种青年才俊才配得上静雯呢?” 姬化沉默片刻,随后苦笑:“至少也得是圣地直系血脉的传人,或是那些掌握古老传承的隐世家族的家主吧。毕竟,静雯如今已是天八境上品的宗王,在这情域之中,几乎可以所向披靡。反观姬祁,我观他气息,似乎只是天五境或天六境的模样,静雯性情刚毅,喜好争胜,即便此刻对姬祁有所倾心,恐怕长远来看,姬祁也难以驾驭她。” “你对静雯的了解确实深刻。”姬天南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随即语气一转,“但你为何如此肯定姬祁的境界?仅仅凭借气息判断吗?” 姬化不解:“这不是明摆着吗?我观他气息沉稳,但并无特别强大的感觉,与我当年在天五境时相差无几。” “哈哈,此言差矣。”姬天南轻轻摇头,目光深邃如渊,“你如今虽是天六境第八重,看似离天七境只有一步之遥,实则已在这个境界徘徊了三十余年,迟迟未能有所突破。而姬祁,他的境界远非你所想象的那般简单。” 姬化闻言,脸色微红,略显尴尬地垂首:“原来老祖宗一直在关注我的修为进展,真是惭愧。” 姬天南轻轻拍了拍姬化的肩膀,语气坚定:“阿化,你要记住,姬祁不仅是咱们姬家的女婿,更是将与静雯并肩作战,共同引领姬家开创辉煌未来的领航者。” “老祖宗,这……这是怎么回事?”姬化一脸茫然。我抬头凝视着姬天南,心中充满了不解。 姬天南轻叹一声,缓缓开口:“阿化,你对我如今的修为作何感想?” 姬化沉吟片刻,带着敬意回应:“老祖您的修为自然是登峰造极,在情域之内也属顶尖之辈,更兼近日之突破,令姬家重获新生,足以护佑家族数百年安稳。” 然而,姬天南却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你的视野仍旧有限,以为达到了我这般修为,便能在九天十域肆意横行。其实不然,九天十域的复杂远超你的认知,尚有诸多隐世高人未曾显露真身,一旦大世来临,这些强者定会如星辰般璀璨夺目。届时,即便如姬家这样的圣地世家,所谓的深厚积累,在那些真正的强者面前,也将如泡沫般破灭,不值一提。” “姬祁与静雯,皆为少年天尊之才,尤其是姬祁,年纪尚轻便已超越了我,其未来之成就,更是无法限量。姬家必须紧紧依靠这位未来的绝世强者,让他成为我们的女婿,成为姬家未来的希望。”姬天南的话语间充满了对姬祁的欣赏与期许。 “什么?!”姬化闻言,如遭雷击,瞪大眼睛,震惊地重复道,“姬祁的实力竟然在您之上?这……这怎会如此?他不是才天五境或是天六境吗?” 姬天南无奈地笑道,轻轻弹了弹姬化的脑门,“你真是榆木脑袋!那小子深藏不露,扮猪吃老虎。你若不自量力地冲上去,恐怕一招都接不住。他杀你,就像碾死蚂蚁一样简单。” 姬化闻言,满脸不可置信,声音颤抖,“怎么可能?难道他也是准圣级别的强者?” 姬天南望向消散的传送阵,眼神深邃,“一开始,我也这么觉得。但直到他对我出手,我才明白,他不仅已是准圣,而且实力远超许多老一辈。他的道法精妙,道器恐怖,连我的无畏剑都被击毁了。” 姬化如遭雷击,瞪大眼睛,脸色煞白。 姬天南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道,“别太难以接受。年轻一辈的崛起,是我们必须接受的。姬祁的强大,对姬家来说是福音。静雯虽被誉为女少年天尊,但与姬祁相比仍有差距。恐怕一百个静雯,也未必是他的对手。所以,别担心姬祁镇不住她。再者,那些天之骄女心甘情愿跟在他身旁,又岂会是巧合?” 姬天南言罢,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姬化听后,脸色愈发凝重。 第1668章曾经做的混账事(5) 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胸中的浊气,抬手拭去额头的冷汗。回想起之前对姬祁的种种不敬与误解,姬化不禁心生后怕。自己曾断言姬祁配不上姬静雯,还说他是个花心大萝卜,如今想来,真是荒谬至极。 “真没想到,”姬化感慨万千地叹了口气,转头看向姬天南,“当年被咱们姬家视为超级败类的那个小子,如今竟拥有如此惊人的天赋和实力。” 姬天南闻言,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算你小子有眼力。不错,我的突破确实与姬祁有关。得知他年纪轻轻便达到如此境界,我心中充满了好奇与渴望。于是,我约他在后山斗法,希望能从他的道法中领悟新东西。然而,结果却出乎我的预料。姬祁的实力远超我,我败给了他。但令人感动的是,斗法后,他不仅没羞辱我,反而亲自护送我回后山。不久,我便在感悟中取得了突破。” “是啊,姬祁确实是咱们姬家的大恩人。”姬化连连点头,“之前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总纠结于他过去的所谓败类行径。现在想想,真是惭愧。静雯看似大大咧咧,实则精明能干、眼光独到。她绝不会跟一个废物纠缠不清的。” “哈哈,你还真说对了,咱们静雯绝非那种笨姑娘。”姬天南爽朗的笑声,如同春日暖阳,穿透了房间的每个角落,驱散了之前因家族事务所笼罩的凝重氛围。他的笑声清脆悦耳,就像铃铛声一般,回荡在房间内,又似穿透了时空,带来久违的欢乐与希望。 他笑得前仰后合,连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犹如经过风霜洗礼依然绽放的老菊花,每一道纹路都蕴含岁月的智慧与喜悦。渐渐地,笑声平息,姬天南恢复了往日的沉稳与深邃。 他轻拍身旁的木椅,示意姬化坐下,随后目光中带着探询与期待,缓缓问道:“姬化,你有没有诗馨和何雨诗的最新消息?这两个丫头,真是一个比一个让人操心。” 姬化闻言,眉头微皱,似乎在回忆最近收到的情报。他语气凝重地说:“何雨诗的消息一直没有,像从世界消失了一样,各域都未曾有她的踪迹。但诗馨给了我们不少惊喜,我猜她可能已跨入准圣之境,这样的进步速度,姬祁都望尘莫及。” 姬天南听到这里,不禁也皱起眉头,神色复杂。他沉吟道:“诗馨身世特殊,这些年闯荡九天十域,实力雄厚,声名鹊起。还听说,她曾一度登上天机榜榜首,可见她的身世与体质正逐渐发挥惊人潜力。” 姬化闻言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敬佩与欣慰。他思索片刻,试探地问道:“老祖,关于诗馨的身世之谜,我们是否应告诉她一些?毕竟,她有权知道自己的过去。” 姬天南摇头,语气坚定:“罢了,这些事情我们还是不要插手为好。那是她与诗馨之间的纠葛。我们姬家若是贸然介入,万一触怒了那位神秘的老妇人,恐怕会给姬家招来难以预料的灾难。你我都清楚,她的手段不是我们所能轻易招惹的。”说到这里,姬天南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似乎想起了什么,继续说道:“不过,有件事我想听听你的看法。你曾提及姬祁与诗馨、何雨诗之间有些渊源,具体是怎么回事?” 姬化一听这个问题,脸色变得有些古怪。他努力憋着笑,仿佛在讲述一件既尴尬又有趣的事情:“老祖,是这样的。当年姬祁还是家族中那个声名狼藉的超级败类时,曾对诗馨和何雨诗有过不轨之举。具体来说,就是给她们下了药,意图占她们便宜。不过还好,他最终并未得手,就被家族驱逐了出去,从此下落不明。” 姬天南闻言,一时无语,仿佛被姬祁当年的行为惊得目瞪口呆。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这小子,真是胆大包天,连自己的义母都不放过。还好他没得逞,否则早就死在家族的铁律之下了。不过,话说回来,诗馨她们三人当年为何会为他求情?” 姬化苦笑着摇了摇头,仿佛也在为当年的事情感到不可思议:“当时我们也没想到姬祁会如此大胆,原本打算严惩不贷的。但诗馨、何雨诗以及那位神秘女子都出面为他求情,考虑到家族内部的稳定与和谐,我们才勉强饶了他一命。现在想想,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当年的那个混小子,如今竟然成长到了如此地步。” 姬天南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这确实是件有意思的事情。不过,这些事情莫要再提了。当年知情的那些人,你也要吩咐下去,让他们管好自己的嘴巴。至于姬祁的修为,你也别向其他人透露,自己知道就好。除非大陆上已经有了关于他修为的传闻,否则别去给他惹麻烦,免得引来不必要的祸端。” 姬化恭敬地点了点头,说道:“是,老祖,我明白了。我会吩咐下去,让所有人都对此守口如瓶。” 姬天南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继续说道:“另外,你还需要派出人手去收集诗馨和何雨诗的消息。她们两个必须在五年内回到姬家,因为我们姬家将迎来一个重要的时刻。无论是为了家族的未来,还是为了她们自身的安全,我们都得确保她们能够按时归来。” 姬化面色严峻,不敢有丝毫放松,他坚定地回应道:“老祖请宽心,我即刻调遣姬家一切可用之兵,誓要确保她们二人安然无恙地归来。此事对姬家的未来至关重要,不容有半点差池。” 他们正置身于姬家祖地那幽深而神圣之处,古老祠堂内烛光闪烁,映照出两人紧蹙的眉头,气氛凝重。 ……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封姬交界之地,姬祁等人却意外遭遇了一场突如其来的危机,对于姬家的紧急召集毫不知情。 “轰——” 空间仿佛被猛然撕开,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将众人卷入了一个陌生的空间。 慕容浅浅猛地惊醒,眼前竟是一条闪烁着金色光辉的鱼尾,在她眼前轻盈摇曳,如梦如幻,却又吓得她失声尖叫,恐惧之下,她本能地抽出腰间长剑,剑光如龙腾跃,径直刺向那未知的鱼尾;这一击,汇聚了她浑身的修为,一旦命中,后果将不堪设想。 “住手。” 姬祁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与痛苦,他刚从眩晕中挣脱,便察觉到一股凌厉的剑意正逼近清清。他来不及多想,猛地扑上前去,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挡住了这致命一击。 “轰——” 剑光与肉身的碰撞,发出沉重的声响。 姬祁虽体魄强横,但也难以承受如此重创,整个人如同飘零的落叶,向后倒飞,重重地摔落在柔软的沙滩上,嘴角溢出鲜血,与金黄的沙粒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浅浅,快停下。”姬静雯眼疾手快,一把将还想继续攻击的慕容浅浅抱住。 与此同时,一抹紫色的凤凰虚影从她体内腾空而起,化作一道光芒,将慕容浅浅紧紧束缚在原地,防止她再次失控。 慕容浅浅惊慌失措,目光落在不远处,姬祁正压在一位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鱼的奇异女子身上,那女子正是清清,她的鱼尾在阳光下闪耀着夺目的光芒。 “这……这是怎么回事?”众女目睹此景,无不惊愕万分,她们从未见过如此奇异的生物——一条真正的美人鱼。 清清的眼眸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她紧紧依偎着受伤的姬祁,手指愤怒地颤抖着指向慕容浅浅,厉声道:“你竟敢伤害我的大哥哥,你是个不折不扣的恶人,我定要为大哥哥讨回公道。” 姬祁强忍伤痛,嘴角勉强勾勒出一抹苦涩的微笑,随后又有鲜血从他的嘴角溢出:“清清,别任性了……你先进入我的乾坤世界吧,那里有一片幽美的莲塘,定能助你的修行更上一层楼。” “不要,大哥哥,她不仅伤害了你,还轻视我,我要与她一决高下。”清清的态度坚决,她稚嫩的脸庞上满是坚毅与不屈。 姬祁温柔地劝说着:“罢了,浅浅并非有意为之。之前我只是施展障眼法让你们见到她,那时你们尚未知晓她的真实身份,因此才会感到惊恐。” “你撒谎。你明明说过她们不会介意的。”清清委屈地哭喊起来,泪水在她的脸颊上肆意流淌,与金色的鳞片交织成一幅动人的画面。 姬祁连忙澄清:“我并未骗你,她们皆是心地纯善的好姑娘,只是与你尚未熟稔。假以时日,她们定会接纳你,一如往昔。” “清清,莫怕,我们真的没有恶意。”慕容悦柔声说道,她的声音温暖而坚定,试图安抚清清激动的情绪,同时她伸出双手,想要搀扶起姬祁与清清。 清清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里,依旧闪烁着几抹疑虑的暗影。她又一次求证般地问道:“悦姐,你说的是真的吗?你不是在哄骗我,只是为了安慰我而说的吧?”话语间,带着一抹难以捉摸的动摇,显然对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感到难以置信。 “当然是真的,清清。”慕容悦轻柔地拍了拍清清的肩膀,眼神里满是理解与包容,“浅浅她先前并不知情,而且她和你大哥哥的关系素来很好,她绝不可能故意伤害他的。这中间一定存在着某种误会。” 慕容悦的话语中流露着成熟女性的智慧与冷静,令在场的众人皆感到一种踏实。 听了这话,慕容浅浅的脸色愈发尴尬了,她快步走上前去,双手小心翼翼地握住清清的手,眼中满是真挚:“清清,真的很抱歉,我刚刚太过粗心大意,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请你一定要原谅我,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其实,你这样真的很美,有一种独特的韵味……”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歉意与赞美,试图用真挚来弥补刚才的过失。 “真的吗?”清清眨了眨那双犹如夜空中最明亮星辰般的眼睛,既闪烁着惊喜又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她望着眼前的母女俩,心中涌起一股暖意,那份纯真的信任也随之复苏。 就在这时,姬静雯和封丹妙等人也围了上来。姬静雯和封丹妙一同将姬祁从地上扶起,带着几分戏谑的语气说道:“嘿,姬祁,你这家伙,搂着清清妹妹,是不是觉得占了大便宜了?” 姬祁一脸无辜的表情,急忙解释道:“呃,静雯,你误会了。我怎么可能是那种人呢?清清她……她只是需要一些安慰而已。”他的话语中带着些许无奈,但更多的是对清清的关怀与守护。 幸运的是,尽管此刻的清清是美人鱼之身,但她穿着一条精美的裙子,遮住了那些可能令人感到尴尬的部位。否则,一旦被姬静雯等人看到她那光洁如玉的肌肤,恐怕会引起更大的波澜。 “清清啊,你真是太单纯了。务必与姬祁这种人保持距离。”姬静雯的话语中带着沉甸甸的关切,她凝视着清清,眼中满是忧虑。 反观姬祁,他已被气得几乎要昏厥过去,所幸及时施展了巫族的神秘法术,开始疗愈自身的创伤。 与此同时,清清在众人的搀扶下站起身来,但她并未稳稳地立足于沙地之上,而是仿佛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力量牵引,悬浮于半空之中。 她那闪耀着金色光芒的鱼尾,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挺立而高耸,使得清清宛如一位凌驾于众人之上的女神,身高竟达到了两米有余。 “我的大哥哥绝不是坏人,他是这世上最好的人。”清清的话语纯真无邪,如同山间清泉般潺潺流淌,让在场的所有女子都感到一阵莫名的无奈。 然而,她们也深知,清清的这份纯真与善良,正是她最为珍贵的品质。 第1669章曾经做的混账事(6) 然而,这片沙地实在太过干旱,缺乏必要的水分。仅仅片刻之后,清清的脸色便已略显苍白。 见状,姬祁连忙睁开双眼,急切地说道:“清清,快到我的乾坤世界中来,这里太过干燥,再待下去你的肌肤会受损的。” “啊?!”清清虽然性情天真,但对于自己的肌肤却是极为珍视。 她立刻向众女道别:“各位美丽的大姐姐们,我先去大哥哥的乾坤世界里避一避啦!过几天我再出来和大家一起玩耍哦。” “嗯,清清你快去吧,别怪姐姐哦。”慕容浅浅望着清清那纯真的笑颜,心中充满了喜爱与不舍。她深知,尽管清清是美人鱼,但她的纯真与善良却让她成为了众人眼中的珍宝。 “嗯。我不会的。”清清微笑着点了点头,那笑容温暖如春,令人心旷神怡。随后,姬祁轻轻一扬手,打开了通往乾坤世界的门户,将清清温柔地送入了其中。他将她安置在乾坤世界中那片清澈透明的荷塘之中,让她能够尽情地畅游与嬉戏。 清清刚一离去,姬静雯与米雨雯便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姬祁。她们的眼神中闪烁着淡淡的怒意与好奇,显然是想从姬祁的口中探知事情的真相。 姬祁立刻合上眼帘,全神贯注地投入到自我修复的进程中,他体内的灵力仿佛细微的溪流,一点一滴地汇聚起来,精心修复着他受损的身体。 外界的纷扰似乎都被他抛诸脑后,唯有内心的平和与坚毅始终伴随着他。 此时,姬静雯略带不满与无奈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就知道在那装模作样!”她瞪着似乎毫无反应的姬祁,心中交织着愤怒与笑意。但当她视线触及姬祁嘴角那未干的血迹时,心中的怒火瞬间转化为了心疼。 她轻叹一声,转过头,低声对身旁的慕容浅浅抱怨道:“浅浅,你也太狠了吧,瞧你把他给整的,皮都破了……” 慕容浅浅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她原本只是想小小地惩罚一下姬祁,没想到用力过猛,真的伤到了他。面对姬静雯责备的目光,她有些手足无措,连忙解释道:“哪有,我哪知道他皮糙肉厚的,我还以为只是一点小冲击呢……” “皮糙肉厚?确实如此。”姬静雯接话道,“姬祁这家伙修为深厚,肉身也强得惊人,寻常法术根本伤不了他。能让他受伤,你的确有两把刷子。” “你就别打趣我了。”慕容浅浅被说得脸颊泛红,为了化解尴尬,她开始调侃姬静雯,“心疼了?心疼的话,赶紧去给他疗伤,说不定还能增进感情呢……” “哼,谁打的谁去。”姬静雯嘴上强硬,心里却不由得一紧,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她瞪了慕容浅浅一眼,假装生气地转过头,却又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姬祁。 “你去啊,你就是嘴硬心软。”慕容浅浅见状,嬉笑道,“你看丹妙和青葶,多体贴姬祁啊,都在照顾他呢。你怎么不过去呢,还等着人家来找你吗?” “胡说什么。”姬静雯被说中心事,羞愤交加地掐了慕容浅浅一下,随即转移话题,挽住米雨雯的胳膊,聊起了别的事情。 就在此时,姬祁体内的创伤正以令人瞠目的速度复原。凭借着他那坚不可摧的体魄与精湛的修为,那些初看之下触目惊心的外伤,转瞬间便已痊愈。 他缓缓睁开双眸,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心中暗自庆幸:“幸亏只是些皮外伤,否则还真得大费周章。” 为了消除误解,避免彼此间产生嫌隙,姬祁决定向众人揭露清清的真实身份与经历。他缓缓启齿,将清清的一切详尽无遗地告知了众人。 其中,姬静雯的反应最为强烈且疑惑:“怎么可能?天池之下,我们姬家早已搜了个底朝天,怎还会有美人鱼存在而我们竟一无所知?” 姬祁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连连:“我若真藏着她,又何必等到今日才将她带出?这不是自寻烦恼吗?” “谁知你是不是心中有诈。”姬静雯虽觉姬祁言之有理,但仍忍不住想揶揄他一番。 就在这时,姬祁突然话锋一转,向封丹妙问道:“丹妙,你可知道此地距你封家祖地还有多远?” 封丹妙闻言,仔细地环顾四周,眉头紧锁:“此地似乎已大不相同。往昔此处应为南树林,怎如今却成了这番模样?我也不确定这里是否还是昔日的南树林了。” 姬静雯同样觉得十分蹊跷:“从姬家到封家的传送阵,理应传送到南树林才是。可这里如今却变成了一片沙海,按理说,我六叔是不会在传送上出错的。” 米雨雯思索片刻,说道:“或许是因为这里已有十几年无人问津,发生了些变故也未可知。只要丹妙你还记得这附近可有城镇之类的地方,我们先赶过去探探情况便知。” 封丹妙点了点头,回忆道:“往昔在南树林的北面,大约千里之遥的地方,有一座柳城。我们可以去那里看看,再做进一步的打算。” “嗯,大家先去柳城看看吧。” 一行人便迅速行动起来。他们踏着广袤无垠的沙地,坚定地朝北面的柳城进发。 尽管路途有一千里之遥,但对于这群全是宗王级别的强者来说,不过是一场轻松的漫步。他们步伐稳健有力,每一步都似乎能跨越数十米。仅仅两个时辰后,他们就已到达原本应是柳城的位置。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大吃一惊。曾经雄伟壮观的柳城已不见踪影,只留下一座孤零零悬浮在沙地上的小镇,显得荒凉破败。 小镇上空无一人,只有几座孤零零的阁楼矗立着,诉说着曾经的辉煌与现在的凄凉。这些阁楼的根基似乎深埋地底,透出一股神秘的力量。 “这里应该不是柳城吧?柳城怎么可能这么小……”封丹妙望着眼前的小镇,脸上写满迷茫和疑惑。 她曾在梦中无数次回到这座古城,但眼前的景象与她记忆中的柳城大相径庭。 姬祁并没有急于回答。他身形微微一震,整个人悬浮在半空中,天眼开启,眼中闪烁着淡淡的金光。他直视着沙地下方,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片刻后,他的脸色变得凝重,声音低沉地说:“恐怕这里就是柳城了……” 封丹妙闻言一愣,转头看向姬祁,眼中满是不解:“你也到过柳城吗?这里根本就不是柳城呀!柳城至少方圆一百多里,是一座规模宏大的古城。” 姬祁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诡异地笑了笑。他抬手一挥,一道银光划破长空,扎进下方的沙地里。不一会儿,他从沙土中带出一块巨大的石碑,斜斜地立在众人眼前。石碑上刻着两个磅礴大气的古字——“柳城”。这两个字仿佛拥有某种神奇的力量,令人心生敬畏。 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撼不已。封丹妙和众美凝视着石碑上的字迹,终于明白了真相:“原来,整个柳城都被黄沙掩埋了。” “不止是城……”姬祁感叹道。 他再次开启天眼,向附近的沙底深处望去,看到了许多被黄沙掩埋的古建筑残骸,以及散落其间的尸骨——既有人的,也有牲畜的。这些尸骨仿佛在诉说着那场突如其来的灾难,给在场的所有人都带来了一阵深深的寒意。 “你还看到了其他活人吗?”封丹妙捂着嘴,声音颤抖地问。她曾在这里度过快乐的时光,还结识了几个儿时的伙伴。如果她们和她们的家人都在这场灾难中丧生,那将是一个残酷的现实。 姬祁沉重地点点头:“有很多尸骨。估计当时黄沙来临时,大部分人都没反应过来,整座城在那一刻被淹埋。而且这些黄沙很诡异,不是一般的黄沙,大家要小心。” 他的话音刚落,一旁的慕容浅浅突然轻声惊呼。 封丹妙连忙转头看向她:“怎么了,浅浅?” 慕容浅浅脸色苍白,惊恐地指着脚下的黄沙:“这些黄沙……好像会吸食人的灵力!” “吸人灵力?”众美闻言一惊,纷纷后退。 昊眉?迅速取出一只小白鼠般的小动物,想要测试黄沙的诡异。 小动物欢快地飞到黄沙上准备玩耍,但没过一会儿就突然倒地,口吐白沫,迅速变成黑炭,最终化为一具骷髅。 “呃……”众人不由自主地倒抽一口冷气,心间涌动着惊骇与困惑交织的浪潮。 那片看似平凡的黄沙之下,竟潜藏着如此骇人听闻的隐秘力量,难怪柳城会一夜之间被黄沙无情吞噬,即便是修为高深的修行者,面对这股异样的能量,恐怕也难逃被湮灭的厄运。 小灵鼠那凄惨的结局更是令众人心头笼上一层寒霜,它在转瞬之间就被榨干了生机,化为一具干瘪的尸体,这足以证明黄沙之中蕴藏着何等可怕的力量。 姬祁等人相互对视,眼中都写满了忌惮,无人敢轻易涉足这片危机四伏的黄沙之城。然而,就在他们准备撤离之时,却惊讶地发现,这片死寂的小镇上空,竟然还有生命的迹象。尽管人数已大幅锐减,但仍有数百人顽强地生存着。更令人称奇的是,这数百人皆为普通人,连最基本的气海都未曾开辟,是真正意义上的凡胎肉体。 “或许,只有普通人才能在这片土地上苟延残喘吧。”姬祁若有所思地说道,“若是修行者,恐怕会被这里的黄沙吸尽灵气,难以立足。” 众人闻言,皆点头赞同,觉得姬祁的推断颇有道理。既然这里已无修行者的踪迹,他们继续逗留也无济于事,于是决定继续踏上征程。 为了安全起见,姬祁特意找了一个普通人询问小镇的名称。得知此地便是柳城后,他们终于明确了前行的方向。 柳城位于封家祖地的西侧,距离尚有三四万里之遥。以姬祁等人的实力和速度,虽然路途不近,但也并非遥不可及。 一行人于是踏上了前往封家祖地的征途,步伐稳健而从容。经过一日的跋涉,他们向西前进了两万余里,终于抵达了封家祖地的一座外城——尘城。 此时,夜色已深,天空中没有丝毫月光,整个尘城被黑暗吞噬。 姬祁见状,便让大家先在这座外城中歇脚一晚,恢复精力,明日再行启程。考虑到队伍中的女子们个个花容月貌,若是贸然入城,恐怕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于是,姬祁仅偕同封丹妙踏入城中,而将其他人尽数安置于乾坤世界内。 他们漫步在宽阔的街巷之中,姬祁的目光扫视着周遭,察觉这座尘城并非灯火辉煌之地。 此时夜已深沉,街道上几乎空无一人,唯有零星几个修行者以及巡逻的士兵在城中往来。 封丹妙身着一袭蓝色长裙,脸上轻覆薄纱,依偎在姬祁身侧,轻声向他细说:“尘城往昔名为玉城,或许是自封恿继任家主之后,此城才更名尘城。我依稀记得,昔日的玉城中,天香阁是最为出色的客栈,我们不妨前去一探究竟。” “天香阁?”姬祁低声重复,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其名听来倒是颇为雅致。那我们就前往天香阁吧,期望能寻到一间称心如意的房间,安然入眠。” 言罢,姬祁的大手自然而然地环绕住封丹妙的纤腰,心中洋溢着满满的幸福与满足。 封丹妙的脸庞也泛起羞涩的红晕,轻轻地依偎在姬祁的胸膛。两人亲密无间地行走在街道上,沉浸在这难得的宁静与甜蜜之中。 然而,就在此刻,姬祁的目光隐约捕捉到远处一座楼阁之上,一抹黑影迅速掠过。那黑影在夜空中疾驰,最终消失在旁边的一座院落之中。 封丹妙轻声问道:“刚刚是有人吗?”她的眼神中带着几分疑惑,似乎感觉到一抹人影在月光下快速掠过。 第1670章曾经做的混账事(7) 随后直接开始发动攻击,一拳打向虚空,苍老的面容上露出得意之色,紧接着猛地一抓。 回到别墅,已经差不多清晨五点,门口有辆车的车灯一直亮着,见到醉醺醺的几人,按了按车喇叭。 “筱雅宝宝,跟姐姐抱一个。”上官卿心张开双臂,笑盈盈的对伊筱雅说道。 讲完了埃肯的故事,宁秋便开始和他聊自己的故事,并且说到了自己这次来北美,便遇到了一位很奇怪的科学家,他的名字叫瑞昂。 “不行,我怎么能让你孤军奋战?我也要留下去。”夏冰荷断然拒绝。 当然,他若是知道陆羽压根不打算留他性命,现在都还是在诓骗他的话,心情可就不是郁闷那么简单了。 顾惜朝那狗犊子鸟毛徒弟,压根不知道尊师重道四个字怎么写的,纠集了一大帮走狗,如刘大彪叶天龙等原本的苦哈哈好兄弟,都被万恶资本家的糖衣炮弹给收买了,铁了心等下要灌他的酒,让他晚上上不了床、洞不了房。 薛长老露出敬仰之色说道,这两年他们融入这个新的世界,大部分习惯已经和现代人差不多,甚至他们已经喜欢起这个世界。要不是宗门承诺的宝贝,他们都不想这样偷偷摸摸的。 可在毁灭之中,一片充满生机的世界,隐隐要破壳而出,在最中心的位置,出现一片城墙,处于现实与虚幻之间。 “带他过来。”苏茹雪强压着内心这股突如其来的喜悦,镇定地说道。 但是饶就是这个水平,也依旧是碾压了武馆,不,是整个镇子上最好的厨子。 当时他仙剑被毁,心烦意乱的,哪有心情仔细听秦天羽在讲什么? 全家都张望着,看向苏贝的眼神,都带着殷切的期盼,见她平安无事,无不露出了笑容。 陈传升笑的那是一脸的纯洁无暇,要不是刚才众人已经在楼下领略过陈传升的风范,还真容易被他现在这副人畜无害的样子给哄到。 魔龙自然也看到深渊之下亮起的一双双猩红眼睛,它一瞬之间,就感觉被可怕的存在锁定了。 揉着眼睛坐起身,谢依盼迷糊道:“萧哥哥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够了,让人给两位安排房间,明天送两位公子出门吧!”陈传升没有多说。 在通天教主与元始天尊斗嘴之时,山河图中的秦天羽却是眉头一皱。 我看着她踉跄离去的背影。满心疑问。她怎么了。卓湘琴怎么了。 此时,百丈外空间波动起来,一道裂缝突兀出现,从其中踏出一道笼罩在迷雾中,而看不真切的身影。 “玲玲,你要是闷得慌,可以去我办公室走走,我边看病边陪你聊天!”阿牛建议。 也就是说,在这犹如出鞘的宝剑般的山峰险境之中,秦焱不仅要面对台阶提高之后,玄关险境所给予他的那种不断攀升的压力,还要面对四周围寂灭万物的空的压力。 看到这里,几个炼药师懵了。不止是他们,场上所有人都是一头雾水。不知道,这玉牌到底什么意思,更不知道刚才这位中年炼药师所说的话,到底有什么深意。 当今的炼器第一人,也就是炼器宗的宗主,也只是一位炼器宗师,被称为仙品之下第一人。 四周的其他武者看着夏寻那边的待遇,都是不由得苦笑着摇着头。 中年男子并未阻拦短发男子,出了开始时的一句“礼貌”便再也没有开口说什么。 秦焱急不可耐,现在的他想要修成混沌至尊体,就必须要得到天生道体。而据他前世的所有经验来判断,似乎日后在其他星域,其他大域都不曾再得到天生道体的消息,唯有这苍穹大陆一个地方有。 贺春在顾青林的身边,向来老实憨厚的面容也带上了难得的沉稳,看向千叶的眼神甚至还有着诡谲的光。 一直到两人的伤稳住,她才吐出一口浊气,老老实实的坐在了一边。 看着一个七尺男儿哭得鼻涕眼泪一把接一把,水伊人心中也是酸涩难忍。 看着攻城的军队,泊西布森眼皮子一直在跳,仿佛有什么不好的预感。 众人寻着她的视线望去,那是一座悬崖,崖上挂着瀑布,长着青苔。有几只金丝猴,顺着崖上的古藤爬了过来。 那双眼睛透亮如境,似是燃烧了熊熊的火焰,但火焰中又有寒冰,只一眼,凡人看了,便会坠入冰火两重天。 回家之后,林洲照例将所有家务都给包圆了,梁浅就只需要负责吃好喝好之后懒在沙发上看电视。 本以为这个男人一定会过来,跟爷爷说些恭维的话,到那个时候,他一定会留意到自己。 更可怕的是,她动了一下之后,那只在她胸口的大掌……无意识地收紧了下。 烟香缓缓睁开眼睛。眼前是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蒙面人。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烟香在大脑里迅速展开搜索。到底在哪里见过他? 夜幕渐渐降临,苏九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留下来再监视一下,反正这隐身术又耗不了多少灵力,再坚持一个晚上还是可以的。 联邦时代的高中课程,被确定为了三大科目——联邦语,数理和历史。 “神巫山想取南无乡父亲的骨灰,即便把咱们几个全搭上,也保不住。我觉得这件事过于匪夷所思,不如先确定那人挖走的是不是咱们说的东西。”柳银瓶提议。 武士之魂瞪大了眼珠,说实话,他的眼睛有点好看,属于淡黄色的眼瞳,努力睁大的时候,像是一枚美丽的猫眼石。 袁守城两人虽然并未见过这个老太监,但是看到对方身上的那身衣服,也是清楚对方是皇宫里的人,自然也是打了个稽首。 第1671章圣果大会(1) 姬祁感受到她手指的温暖与细腻,心中也是一阵波澜起伏,他轻轻将嘴唇凑近她的手指,温柔地印上一吻。 封丹妙的脸颊瞬间如火烧般通红,她慌忙抽回手指,羞涩地低下头,轻轻靠在姬祁的胸膛,娇嗔道:“你胡说什么呀,人家哪里香了……” 姬祁放声大笑,一把将封丹妙紧紧拥入怀中,大步朝着天香阁的方向走去。行进间,他悄悄在封丹妙耳边低语:“其实我也没做什么特别的,只是用了个小幻术,把那女子的脸瞬间变成了一张满是皱纹的……那位布满雀斑与黑痣的老妇人,我还特意让她嘴角挂着涎水……” “啊?老妇人?”封丹妙听闻此言,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 姬祁嬉皮笑脸地接着说道:“对呀,其实那位老妇人的五官还算端正,但我故意给她的面容添了些‘修饰’,诸如雀斑、褶子、黑痣,还有那参差不齐的龅牙。我料想,不论是谁见到那样的面容,恐怕都会吓得魂不附体吧……” 封丹妙实在无法再听下去了,她伸手捂住了姬祁的嘴,恳求道:“行了,行了,你就别再说了。咱们赶紧去寻个客栈吧,我现在都能想象到那位中年宗王看到那张脸时的模样了,他准以为自己撞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才会那般失态。” 脑海中浮现出那个中年男子由得意转为惊骇的神情,封丹妙不由得嗤笑出声。 “难道只剩一间房了吗?”当姬祁与封丹妙踏入天香阁那装饰华美的门槛时,前台的侍者恰好告知了这个让他们稍感惊讶的消息。 封丹妙听到这话,细眉轻轻一皱,一丝不易捕捉的紧张情绪悄悄浮现在她那张娇美如花的面容上。 姬祁却显得非常镇定,他温柔地拍了拍封丹妙的手背作为安抚,随后转向侍者,话语中带着一股毋庸置疑的豪迈:“那是不是上等客房?我们可不住那些简陋的普通房间。” 侍者一听,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仿佛碰到了大客户,连忙点头鞠躬:“二位请放心,我们天香阁的规矩,每一间客房都是经过精心挑选的上等房,保证会让二位满意。” 说着,他双手毕恭毕敬地接过姬祁随手掷来的一块散发着幽光的上品玄冥石,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渴望,这样高品质的灵石,即便是在天香阁这样的高档客栈,也是极为罕见的。 姬祁一把搂住羞赧的封丹妙,嘴角扬起一抹戏谑的笑意:“既然如此,这间房我们就收下了。记得为我们准备好热水,还有上等的美味佳肴,别拿那些次品来应付我们。” 说完,他又从袖中取出一块同样珍贵的上品玄冥石,轻轻放在桌上,侍者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他一边笑眯眯地将灵石揣进怀里,一边连连点头,保证一切都会安排妥当。 在侍者恭敬的引领下,姬祁与封丹妙步入了他们的上等客房。房间布置得极为雅致,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花香,令人心情愉悦。 房间采用了一室一厅的布局,里面是一间温馨宜人的卧室,外面则是一个小巧的茶室,两者之间以一道精美的帘子相隔,既保持了空间的通透感,又不失私密性。 “环境还挺不错的嘛,一室一厅的布局,正合我意。”姬祁环顾四周,满意地点了点头。 封丹妙则显得有些不安,她低声对姬祁说:“姬祁,要不你还是住卧室里吧,我去你的乾坤世界中找雨雯和静雯她们聊聊天。” 姬祁听到这话,嘴角扬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似乎洞察了封丹妙心中的那点小九九,姬祁笑道:“她们此刻正沉浸在修行之中,哪有空陪你闲聊。咱俩可真是许久没有独处的时间了,今晚就在这里安心歇息吧。待会儿店小二会送来浴桶,不如咱俩共浴一番,再一同进入梦乡。” 封丹妙闻言,脸颊瞬间染上了绯红,她羞涩地垂首,声音细若游丝:“谁……谁要跟你一同沐浴啊,你别胡说八道,我才不会呢……” 在她内心深处,与姬祁共浴的念头太过羞耻,以至于她都不敢去想象。 姬祁闻言大笑,他向前一步,轻轻将封丹妙搂入怀中,在她耳畔轻声说道:“咱俩又不是没一起洗过澡,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况且,咱们还可以互相帮助搓搓背呢。”话语间带着几分戏谑,却也满含宠溺。 封丹妙脸皮薄,哪里经受得住姬祁这般戏弄,她羞得满脸通红,连忙从姬祁的怀抱中挣脱出来,独自跑进卧房,一头扎进柔软的被褥中,只露出半边脸颊,声音中带着几分羞涩与嗔怪:“你去洗吧,我才不洗呢。”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店小二和几位侍女的脚步声,他们抬着热气腾腾的浴桶和装满热水、花瓣的篮子走了进来。 姬祁见状,连忙上前几步,接过花篮,对店小二吩咐道:“花瓣先不要撒,等会儿我自己来。” 他深知封丹妙的羞涩,便想亲自为她打造这个私密的沐浴空间。随着店小二和侍女们忙碌的身影渐渐远去,房间内的氛围变得更加暧昧。 姬祁指挥着下人将热水调到适宜的温度,整个房间很快便弥漫起一股温暖而氤氲的气息。 封丹妙坐在宽大的床铺上,看似平静如水,实则内心如同擂鼓一般急促跳动。她偷偷看向正在忙碌的姬祁,心中既觉得好笑,又充满了紧张与期待。 终于,当最后一个人影也消失在门外,姬祁转过身来,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朝着封丹妙缓缓走去。而封丹妙则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瞬间用被子将自己的脸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两只乌黑发亮的眼睛。 嗓音里夹杂着丝丝颤动,封丹妙鼓起勇气说道:“我就不,要洗你自己洗。” “嘿,丹妙,何不与我一同沉浸在这沐浴之乐中,彼此为对方拂去尘世的疲惫,我向你起誓,此间绝无他念。”姬祁步步逼近,面上的笑容正经而又藏着几分机敏,他接着言道:“你是深知我性情的,我历来言出必行。再者,我亦明了你的身体现状,此刻确实不宜行那鱼水之欢。但共浴一池,共享这份难得的恬静,总该是无妨的吧?” 日日与这等绝世佳人相伴,姬祁心中若说毫无波澜,那绝对是虚言。他既非圣贤,亦非那定力超群的柳下惠。每当夜深,凝视着封丹妙那月华般清丽的脸庞,姬祁的心便不由自主地想要与她更加贴近。 然而,平日里总是诸多牵绊,总有人打扰,让他难以付诸行动。而今,这难得的独处良机,他自是不肯轻易错过。 “我真的不了,你独自享受吧,求你别再勉强我了……”封丹妙双手掩面,试图逃避姬祁那炽热的视线,语气中带着几分恳求。 然而,姬祁并未就此退却,他向前一步,猛地将封丹妙拦腰抱起,动作之果决,让封丹妙惊愕不已。 她脸颊绯红,低声嗔怪:“你……你这是何意?你再如此,我真的要恼了。” 姬祁面上闪过一丝苦笑:“丹妙,你就当帮帮我吧。我前几日不慎负伤,此刻正需你为我揉捏一番,以解疼痛。咱们可以衣衫完整,共浴其中,如何?” “真的吗?”听到姬祁此言,封丹妙心中稍感宽慰,毕竟她也不愿在这件事上太过决绝。而且,姬祁确实曾言及自己受伤,或许他真的需要自己的帮助。 “自然是真的,我何时骗过你?”姬祁抱着她,语气坚决,眼中满是诚挚。 经过一番挣扎,封丹妙终于点了点头:“好吧,但你要言而有信,不可胡来。” “放心,我向你保证,绝不胡来。”姬祁拍着胸脯道。言罢,他抱着封丹妙一路小跑,来到了那宽敞的浴桶旁。 两人几乎在同一刻跃入了那散发着腾腾热气的浴水中,瞬间,封丹妙惊叫了一声。热水浸透了她的薄衫,使其紧贴于肌肤,让她顿觉自己似乎毫无保留地袒露着。 姬祁体贴地将她轻轻移置身后,那浴桶由精选木材精心打造,既宽敞又气派,即便是容纳两人也绰绰有余。 然而,封丹妙却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姬祁,或许……你还是独自沐浴吧,我……我不洗了……” 热水同样浸透了她那轻柔的线衣,凸显出她曼妙的曲线。她慌张地以双臂环拥着自己,即便姬祁背对着她,她仍觉得他的目光似乎能穿透一切,正在注视着自己。 “哎,丹妙,你怎如此不懂这浪漫的氛围呢?”姬祁一边往自己身上淋着热水,一边笑着开始解上衣的纽扣。 封丹妙见状,再次惊叫出声:“你……你意欲何为?” “我的伤口在背部,若不解开衣衫,你如何为我按摩呢?”姬祁微笑着解释,同时迅速褪去了上衣。 封丹妙羞涩地以手掩面,不敢正视姬祁的后背。然而,透过指缝,她还是瞥见了姬祁背上那条骇人的伤痕。那伤痕自他的左肩斜跨而下,几乎延至右边的腰际,显得格外狰狞。 封丹妙的心猛地一紧,她忘却了羞涩,轻轻地将手掌贴在了姬祁的后背上,沿着那条伤痕缓缓抚触。她的指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伤痕的起伏,它们仿佛在诉说着姬祁曾经历过的痛苦与坚韧。 “这……这伤痕竟如此之长?”封丹妙的声音带着颤抖,她的目光满是忧虑与心痛。 姬祁慢慢地将水淋在自己身上,晶莹的水珠沿着他坚实的肌肉流淌,激起一圈又一圈微小的波纹。他转过头,朝着坐在浴桶旁边的封丹妙望去,目光中带着柔情与一丝戏谑:“丹妙,多年未归,是否怀念起家的温馨?是不是偶尔会想念那些曾经的单纯时光和熟悉的味道?” 封丹妙的脸颊浮起了一片羞涩的红云,她轻轻地拨动着浴桶中的水,以此来掩饰内心的慌乱与羞赧。姬祁瞧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不禁暗自发笑,他明白她的羞涩,于是决定再找些轻松的话题,好让她能够自在些,他随手拿起一个装饰华丽的花篮,篮中装满了犹如火焰般炽热的鲜红花瓣,散发着缕缕淡雅的芬芳。 姬祁微笑着将花篮递到封丹妙面前:“来,丹妙,把这些芬芳的花瓣撒进浴桶,让它们为这浴水增添几分香气,也好遮掩你的羞涩,意下如何?” 封丹妙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接过了花篮,小心翼翼地将花瓣洒入浴桶中。花瓣在水中悠然漂浮、旋转,渐渐地掩映住了她的大部分身姿,只留下那洁白的颈项和一张略带娇羞的脸庞。 在花瓣的掩映之下,封丹妙似乎真的放松了下来,她轻轻地呼了口气,随后开始为姬祁按摩背部,手法温柔且细腻。 “当然想家了,我还从未离家这么久过……”封丹妙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动,似乎在倾诉着内心的深深思念。 姬祁感受着背后传来的温暖与轻柔,心中涌动着一股温馨。他缓缓地转过身,用深情的目光注视着封丹妙:“我一直未曾问过你,当年你孤身一人从羽化天池进入第十一域,在那里度过了将近一年的时间,你是怎么熬过来的?一定经历了许多艰难险阻吧?” 封丹妙微微一愣,随后垂下了眼帘,声音细如蚊蚋:“其实……那时候我真的很害怕,但只要一想到你,我就鼓起了勇气。只是,那段日子真的是太艰难了,我几乎每天都在与生死进行抗争。” 姬祁听后,心中涌起一阵怜惜,他轻轻地拍了拍封丹妙的肩膀:“好了,一切都已成过往。你转过身去吧。让我为你舒缓一下肩颈的紧绷,助你放松心情。” 封丹妙本想推辞,但姬祁已不容她多说,轻轻转过身去,双手稳稳落在她的双肩上。他手法娴熟而充满力量,每一次精准的按压都如同解开她肩颈间的枷锁,驱散了累积的疲惫。 第1672章圣果大会(2) “啊……”封丹妙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吟,一股暖流自肩颈蔓延至全身,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畅与惬意。 “感觉如何?还算不错吧?”姬祁面带得意之色,语气中满是自信与满足。 封丹妙脸颊微红,轻轻颔首:“真的很舒服……姬祁,你真是太厉害了。” 姬祁低笑一声,凑近她耳边轻声道:“那是自然,我可是个中高手。这些年风餐露宿,赶路无数,你也辛苦了。” 封丹妙的心跳加速,却未曾退缩,勇敢地与姬祁对视:“不,是我该谢谢你。若没有你的陪伴,我真不知会遭遇何种境地。或许早在第十一域时,就已落入那四个魔头之手。姬祁,你对我而言,不仅是救命恩人,更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 回想起与姬祁相识至今的点点滴滴,封丹妙心中满是感激与幸福。姬祁不仅救过她的性命,更挽救了整个封家。连同他的师父老疯子,也是封家的救命恩人。这一切,都如梦似幻,让她难以置信。 “我们之间,无需言谢……”姬祁继续为封丹妙按摩着肩颈,手法确实非同凡响。他曾流连于各大风月之地,那段日子虽让他沾染了些许世俗之气,却也让他练就了这一身按摩的好本事。而且姬祁早已发现,在诸多能名正言顺接近美人的手段中,这按摩手法无疑是极为高明的。起初或许会有人对你的动机产生疑虑,但只要你的手法足够精湛、让人沉醉其中,那么女子对你的看法定会大为改观。 “为何就不能言谢呢?你不仅救了我的命……你师父不仅挽救了封家上下所有人的性命,而且那神奇的神蚕,也是你费心为我寻得的。时常反思过往,我不禁深感自己仿佛成为了你的负担,任何事情都需要你的援手才能解决。”封丹妙的声音中透露出几丝自责与懊悔,似乎在她心中,自己对于姬祁而言,成了无用之人。 姬祁的手指在她腰间悠然滑动,带着一种既撩拨又宠溺的情愫,仿佛是在描绘一幅只属于他们二人的秘密画卷,他那低沉而充满魅力的嗓音,带着玩笑却又不失真诚地说:“你不也给了我你的全部吗?你把自己的一生都许给了我,这笔情债,已经足够偿还……更何况,你所给予的,是我此生最珍贵的无价之宝。” 他的尾音轻轻上扬,嘴角勾起一抹带着些微狡黠的笑,这笑容中满是对封丹妙深深的眷恋与宠爱。 封丹妙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抹绯红,如同盛放的桃花般娇艳。她略带娇嗔地睨了姬祁一眼,假装生气地说:“好啦,你真是的!人家是在说正事呢!我们的未来,我可是有好好打算的。” 她轻轻地推了推姬祁的胸膛,试图避开他那炽热的目光,但那目光如同磁石一般,牢牢吸引着她,让她无法挣脱。 姬祁见状,收敛了笑意,眼神变得异常温柔而认真。他紧紧握住封丹妙的手,深情款款地说:“丹妙,对我来说,你从来都不是负担。你是我生命中的璀璨明珠,是我不断前行的力量源泉。如果连你都算是负担的话,那这世上恐怕就无人能够自处了。” 他微微一顿,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与无奈:“而且,别忘了,你可是身怀羽化仙体,拥有着超凡入圣的力量。一旦你彻底觉醒,必将一飞冲天,或许有一天,你会成为万人之上的仙女。到那时,我怕是自己都会自惭形秽,哪还有资格奢求你能伴我左右呢?” 封丹妙闻言,心中猛地一颤。她猛地转过身,伸手捂住了姬祁的嘴,语气中带着坚定与不满:“姬祁,我不许你这么说!在我心中,你才是最出色的。不管我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我的心都只属于你一人。你若是轻视自己,那就是在践踏我们的爱情。”她的眼神坚定而认真,充满了对姬祁的深情与信赖。 姬祁感受到封丹妙掌心的温暖,一股暖流涌上心头。他缓缓张开嘴,虽然被捂住,但眼中的爱意却愈发浓烈。他轻柔地拉下封丹妙的手,将其紧紧握在自己的掌心之中。 他温柔地低语:“丹妙,那不过是我的一个玩笑罢了。能被你这般仙子所爱,是我一生最大的福分。我又怎会轻易放弃?假若我真的放手,那才是我最大的愚蠢。” 封丹妙听到这番深情的话语,心中满是甜蜜与温暖。她娇羞地垂下眼帘,声音细若游丝:“真是的……你就会甜言蜜语哄我。” 然而,她语气中的柔情与依恋,却将她内心的真实情感暴露无遗。 见封丹妙这副娇俏的模样,姬祁心中泛起涟漪,他轻轻托起她的脸颊,目光中满是深情与期盼。他深情地凝望着她的双眸,似乎要将她的身影深深刻入心底。 随后,他缓缓靠近,轻轻吻上了她娇嫩的唇瓣。封丹妙本能地想要退缩,但姬祁的吻却如同炽热的火焰,让她无法抵挡。 她被姬祁紧紧拥入怀中,无法动弹。她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想要挣扎,却又沉沦在他那缠绵的吻中,无法自拔。 “你说过不会胡闹的……你说过不会轻举妄动的……”封丹妙的声音宛如蚊蚋,带着一丝委屈与羞涩。但在姬祁的热烈攻势下,这些话语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姬祁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我是没有轻举妄动,但亲吻可是爱的传递,怎么能算作胡闹呢?” 他将封丹妙抵在浴桶旁,身体紧贴着她,肆意地亲吻着她的唇、脸颊、脖颈……他的双手在她身上游走,感受着每一寸肌肤的细腻与温软,仿佛要将她完全融入自己的怀抱。 那一夜,两人沉醉在爱的海洋,尽情享受着彼此给予的欢愉与满足。他们仿佛置身于一个与世隔绝的仙境,忘却了尘世的喧嚣与烦恼。 ……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入房间,为这个小天地增添了几分温暖与宁静。 封丹妙缓缓睁开眼,她并不是一个轻易入眠的人,但昨夜的甜蜜与幸福却让她陷入了深深的沉睡。 当她醒来之际,映入眼帘的是那张熟悉而深情的脸庞——姬祁正静静地躺在她身旁。一抹洋溢着满足与幸福的笑意轻轻挂在唇边。那张面容,线条清晰而刚毅,又不失少年般的稚气,宛如一个拒绝时光成长的阳光少年。 而此刻,他的双眸显得格外柔和而坚决,似乎在向封丹妙默默诉说:无论世事如何更迭,我都会成为你永恒的守护者。 封丹妙的脸颊倏地染上了绯红,她察觉到姬祁的一只手依然轻轻放在自己的胸口,那指尖传递的微妙感觉,如同电流般穿透她的全身,让她感到一阵阵的酥麻。 回想起昨夜的那份热烈与甜蜜,一股深深的幸福感在她心中悄然荡漾开来,难以用言语形容。 封丹妙依偎在姬祁的怀中,透过微薄的衣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体温的传递,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都如同春风拂面,轻轻掠过她的脸颊,给予她无尽的温暖与安慰。夜色深沉,她在这份亲密无间的陪伴中渐渐沉醉,直至意识模糊,不知何时已陷入了甜美的梦乡。 梦中,他们依然紧紧相拥,肌肤相贴,耳畔私语,那份浓情蜜意仿佛要冲破梦境的束缚,流淌到现实世界。 尽管理智与责任让他们止步于最后一道防线,但他们之间的情感却在这朦胧而热烈的氛围中日益深厚。他们尝试了种种亲密之举,每一次的触碰都像是踏入了一片未知的领域,既带着紧张又充满兴奋。 对于封丹妙这个初涉情海的女子而言,姬祁的柔情与热烈如同夏日炽阳,不仅点燃了她内心深处的渴望,更让她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心动与喜悦。 那些曾经让她羞涩难当的举动,那些让她脸颊绯红的触碰,如今都像是为她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让她沉浸其中,流连忘返。 姬祁的每一个眼神交汇、每一次轻柔的吻、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如同精准的琴弦拨动,触动着她的心弦,让她在这份爱意中品味到了作为女人的甜蜜与满足,仿佛整个世界都因他的存在而绚烂多彩。 一直以来,封丹妙都全身心地投入到修行之中,从未想过男女之情竟能如此深刻动人,令人陶醉。 即便是她这样心性坚韧、实力强大的宗王强者,在这股汹涌澎湃的爱情面前,也显得如此渺小,心甘情愿地沉浸其中,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幸福时光。 姬祁仿佛天生懂得如何取悦女子,他的浪漫手段层出不穷,每一次都能给封丹妙带来全新的惊喜与感动。他的眼神深邃而充满爱意,每一次轻吻都饱含着深情,每一次拥抱都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心与依靠。 在这份柔情蜜意中,封丹妙彻底沦陷了,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与满足。他的存在,就像是给这个世界添上了一抹绚丽的色彩。尽管他们尚未正式成为伴侣,但那份深情早已像纽带一样,将他们紧紧系在一起。 在床上,他们紧紧相抱,相互依偎,共享了差不多一个半小时的温存时光,无需多言,心意已通。 姬祁在这段感情中倾尽所有,温柔地呵护着封丹妙,让她在他的爱意中自由翱翔,直到他精疲力尽,陷入沉睡。 而在姬祁沉睡之际,封丹妙轻轻地依偎着他,感受着他宽广的胸怀和坚实的手臂给予的安全感。她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那沉稳的心跳,心中洋溢着幸福与满足。她渴望时间能够静止,让她永远这样依偎在他的怀里,沐浴在他的温暖与爱意之中。 不知不觉间,封丹妙就这样痴痴地凝视着姬祁的睡颜,晨光中的他显得格外英俊与温柔。她的眼皮逐渐沉重,最终抵挡不住困意,也陷入了梦乡。 当封丹妙再次睁开眼时,天已大亮,阳光透过精致的窗棂,洒满整个房间,带来明媚与温暖。她转头望去,姬祁已不在身旁,但空气中仍留存着他淡淡的稀饭香,那是属于他的独特气息,让她感到无比宁静与安心。 “你这只小猪,真能睡,快来吃饭吧……”姬祁的声音从屋外传来,带着满满的宠溺与温柔。 封丹妙听到他的声音,心头涌起一股暖意。她羞涩地在被窝里穿好衣服,然后红着脸,羞涩地走到饭桌旁。 姬祁正在为她准备丰盛的早餐,看到她出现,他笑着招呼道:“来,尝尝我做的粥……”他的笑容如阳光般明媚,仿佛能驱散所有的阴霾与忧愁。 封丹妙看着姬祁忙碌的身影,心中既害羞又感动。想到昨晚的亲密时光,她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不好意思抬头看他。 姬祁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羞涩,便巧妙地转移了话题:“既然已经到了尘城,我们……我们或许无需再匆忙前往封家的祖地,这尘城之中,理应设有封家的传送法阵吧?” “没错,尘城作为封家外围的三大主要城池之一,自然有我们封家的人在此驻守,同时也配备有传送法阵。”封丹妙轻啜了一口稀饭,只觉得那滋味异常美妙,心中暗自揣测姬祁究竟加入了何种奇特的香料。 她不由好奇地问道:“这稀饭里究竟加了什么特别的香料?味道竟是如此醇厚可口。” 姬祁闻言,笑吟吟地答道:“我今儿个一早去市集上,特地寻了一种珍稀的香料,还买了些甜猪肉,将它细细剁碎后融入粥中,味道可还合口?”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得与期盼,宛若一个渴望得到认可的孩子。 封丹妙微微一怔,脸颊泛起一抹红晕,连声称赞道:“真好喝,香气扑鼻。我还以为你只会烤制美味烤肉呢,没想到你连煮粥都如此擅长,味道竟是如此美妙。” 第1673章圣果大会(3) 她的话语中洋溢着满满的惊喜与感激,仿佛是对姬祁多才多艺的由衷赞叹。姬祁的烤肉技艺早已声名远扬,但他却鲜少涉足烹饪之道。尤其是修行者,大多疏于庖厨之事,或是外出就餐,或是简单烤制些野味充饥。很少有人愿意亲自下厨,然而姬祁却为了封丹妙,甘愿尝试这些新鲜的领域。 “我以前啊……”姬祁的话语刚启,却又蓦然顿住。 他试图回忆前世在遥远且繁华的地球上度过的日子。那时的他,自然而然地掌握了烹饪各种美味佳肴的技能,且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吃货,对美食有着近乎痴迷的热爱,甚至堪称半个业余美食家。每当提及那些令人垂涎的美食,他的眼中总会流露出怀念与向往。 “你以前怎么了?难道是伊祁城的某个角落藏着,专门给人做饭吗?”封丹妙调皮地眨眨眼,误以为姬祁说的是他们此刻所在的伊祁城。 姬祁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缓缓说道:“是啊,我确实挺喜欢做饭的。在忙碌与喧嚣之外,烹饪能让我找到一片宁静的天地。亲手为自己准备一顿饭,那种满足感,真的是难以言喻的美好。” “嗯,可惜我对烹饪一窍不通。”封丹妙略带遗憾地说,随即眼神中又燃起了希望,“不过,你可以教我吗?我想学会做饭,给家人和自己一个惊喜。” “当然可以,只是今天我们有更重要的任务,要回封家祖地一趟。不过别担心,等有空闲的时候,我一定倾囊相授。”姬祁笑着回答,语气中充满了温暖。 封丹妙听后,脸上绽放出幸福的笑容,大眼睛闪烁着期待:“那太好了!我还要让静雯她们也一起来学,她们对做饭也挺有兴趣的,虽然手艺嘛……嘿嘿,还有待提高。” “哈哈,那她们可得好好加油了。毕竟,对于女人来说,会做饭可是一项加分技能呢。”姬祁被她的欢乐气氛感染,笑声中带着几分宠溺。 …… 转眼间,两人来到封家祖地,一处名为羽化池的神秘所在。 晨曦初破,羽化池边,一位男子身影挺拔,静静地盘腿而坐,闭目沉思,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随着太阳缓缓升起,他轻轻睁开眼,从袖中取出一把古朴的古琴,置于膝上,手指轻拨。悠扬的琴声随即响起,如同天籁之音,在羽化池上空久久回荡。水面泛起了层层细腻的涟漪。周围的鸟儿和灵兽似乎也被这琴声吸引,纷纷聚集而来。它们或静立聆听,或低声和鸣,整个场景宁静而和谐,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 抚琴的男子正是封家现任家主封恿。尽管他已贵为家主十余载,但内心深处却始终藏着一份难以言说的情感。 每当琴声响起,他的脑海中便会浮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封丹妙。 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份记忆已渐渐模糊,令他心中泛起一丝苦涩。 正当他沉浸在琴声与回忆中时,一声突如其来的赞叹打破了宁静:“封兄好曲子,真是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声音来自羽化池的另一端,小山之巅。一个身披黑袍的身影正悠然自得地站立,正是姬祁。他不知何时已悄然现身,静静地聆听着琴声,直到此刻才出声赞叹。由此可见,他的修为之深。 封恿闻言,手指微微一顿,随即恢复了弹奏。但心中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待一曲终了,他缓缓起身,隔空向姬祁抱拳行礼:“十余年未见,姬兄风采依旧,别来无恙?” 姬祁轻轻叹了口气,身形逐渐从山顶飘落,如同一片轻盈的羽毛,最终稳稳地站在封恿面前。尽管他看上去如同一个普通的凡人,没有丝毫修为外泄,但封恿却能感受到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震撼。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深邃与广博。 “姬兄为何叹息?”封恿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好奇,“以你的修为进展,恐怕早已超越我等凡俗之辈。不知如今已至何种境界?”尽管他知道这涉及修行者的禁忌,但还是非常直接地问了出来。 姬祁一直对封恿抱有欣赏之情。他清楚地记得,在那个英才辈出的时代,封恿超凡脱俗、道骨仙风的气质是如何的令人瞩目。 姬祁心想:修行之路本就无需多言,每一步都有它独特的意义,总会带来一些成长与进步。他深知自己的境界已今非昔比,但在封恿面前,并无炫耀之意。因为一旦泄露真实修为,特别是自己已成为准圣的消息传出,恐怕会引来众多隐藏在暗处的老怪物,他们或许会因嫉妒,或许因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而对自己下手。 当封恿看到姬祁站在面前时,眼中闪过一丝激动:“姬兄,你真的陪丹妙去了那传说中的羽化仙路吗?”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急切与期盼。 姬祁爽朗一笑,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哪有什么羽化仙路,不过是世人以讹传讹罢了。”他的笑容温暖而真挚,让人信服。 “那……那你找到丹妙了吗?”封恿紧张地问道,眼神中充满期待。 姬祁轻轻拍了拍封恿的肩膀,安抚道:“封兄,别这么紧张。放心吧,丹妙我已经安全带回来了,此刻正和封家老祖他们叙旧呢。”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封恿喃喃自语,心中的重担瞬间消失无踪。所有的担忧与思念都烟消云散,只留下释然与平静。 “恭喜你和丹妙重逢,姬兄。你真是个奇迹创造者,居然真的把丹妙带回来了。我代表封家上下,真心感谢你。”封恿感激地说,神情轻松愉快,仿佛被重新点亮。 心结解开后,封恿的心魔也随之消散,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与自在。他的脸色因内心的喜悦而泛红:“姬兄,你刚才说没有羽化仙路……” “那你们究竟去了哪里?”封恿的好奇心被彻底激发了。 姬祁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深邃:“或许封兄你还不太了解,我们其实去了第十一域。”说出这个秘密时,姬祁没有丝毫犹豫,因为他深知封恿是个值得信赖的人。 然而,封恿的反应却让他略感意外。 封恿似乎对第十一域并不陌生:“想不到真的是第十一域!自从你随丹妙离开后,我们老祖特地请来了情域的几位前辈共同研究。他们发现,羽化池上空或许真的隐藏着通往第十一域的通道。” 姬祁点了点头,心中暗自思量:“原来如此,你们也有所耳闻啊。” 封恿认真地点了点头,继续道:“关于第十一域的传说,自古便有。许多犯下大错或恶贯满盈之人,会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前辈们推测,可能存在一个名为‘罪恶之城’的地方,也就是现在的第十一域。后来,也确实有人从第十一域中逃脱,但他们的经历往往秘而不宣。没想到你们竟然亲身经历了那里的一切。” 姬祁叹了口气,神色凝重道:“第十一域,确实是一片荒芜之地。被称为罪恶之城,毫不为过。那里的修行者多是煞灵师,他们以煞火为基,修行方式诡异而残忍。大多数人都带有魔性,嗜杀成性。那里没有灵气、没有水源、没有阳光,只有无尽的黑暗与死寂,仿佛整个世界都被绝望所笼罩。” “那你是如何找到丹妙的?”封恿好奇地问道,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对未知经历的渴望。 姬祁微微一笑,目光深邃,仿佛那段旅程充满了无尽的波折与奇遇。 “总之,一言难尽。封兄,我们有时间,不妨这两天坐下来,慢慢聊。为了寻找丹妙,我穿越了无数险地,历经了重重考验,甚至一度迷失在时空的裂缝中。”他轻轻拍了拍封恿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 封恿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敬佩:“好呀,你的这段旅程,定能给我们带来无尽的启发。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但你的道路,肯定比我们更为坚实。我们可得好好论论道。” “走吧,去大醉一场……”姬祁提议道,声音中带着几分豪迈。他心中暗自思量,难得遇到一个看似投缘,又是情敌的男人,尤其是这个情敌还曾是情场失意者,如今却能坐在一起喝酒,这种感觉既微妙又奇妙。 当封丹妙归来的消息传遍封家,整个家族都沉浸在喜悦之中。封家老祖和众长老更是激动万分,他们立即做出决定:为了庆祝封丹妙的归来以及她所带来的荣耀,三年内封家每位弟子的供奉将翻两倍;此外,每年能够进入羽化池修行七天的名额,也由原本的三人提升到十人。 因为封丹妙已经与神蚕小乖神识相通,无需再借助羽化池的力量,而羽化池的灵气也因此变得更加浓郁,可以用来培养更多的族中年轻才俊。 在封家祖地的大殿中,封家老祖等人精心准备了十几桌酒宴,邀请了封家的核心弟子以及各家属前来参加。 这场酒宴,不仅是为了庆祝封丹妙的归来,更是为了庆祝姬祁和封丹妙的订婚。上次姬祁来提亲时,封丹妙还在羽化池中修行,未能与他们共饮这杯喜酒,如今终于得以补上,身为封丹妙的未婚夫,又是无相峰老疯子的四弟子,姬祁的到来,让这场盛宴更加增色不少。 姬祁,天机榜上排名第一的年轻才俊,无疑是这场酒宴的焦点。他风度翩翩,举止得体,与每位前来敬酒的长辈都相谈甚欢。 而封丹妙,则显得有些羞涩,她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家庭聚会,却没想到叔叔伯伯、老祖、师叔祖等前辈们竟然来了一百多位。看着姬祁从容不迫地应对各种场面,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场酒宴,实则是封家老祖的精心安排。他原本担心封丹妙进入羽化路、踏入仙界后,与封家的联系会逐渐减弱。但姬祁不仅将她带回,且其实力深不可测,连老祖都无法看透。 虽然老祖无法断定姬祁的实力是否强于自己,但他明白,与姬祁为敌将付出惨重代价。 因此,他决定将姬祁拉入封家的阵营,确保他和封丹妙的关系顺利发展。而封丹妙未能踏上羽化仙路,正好可以留在这片大陆上。 老祖相信,凭借封丹妙的体质和天赋,即使不能成仙,也定能成为一代女强者,为封家带来无尽的荣耀。 酒宴上,封丹妙的叔叔伯伯、老祖、师叔祖等前辈纷纷前来。他们海量豪饮,都围着姬祁敬酒、斗酒;这些前辈们喝得酣畅淋漓,但让封家人震惊的是,姬祁的酒量惊人。他不仅一一回敬了所有人的酒,还替封丹妙挡下了所有敬酒。 酒宴已过近一个时辰,姬祁竟依旧站立不倒,脸色微红,眼神却异常清醒。反观封家子弟,二十余人已东倒西歪,不省人事,整个场面显得颇为狼藉。 宾客的喧哗与嬉笑声中,偶尔夹杂着几声含糊的梦呓,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香,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见此情景,封家老祖眉头紧锁,眼中闪过忧虑,连忙吩咐下人散了这场失控的酒席,以免再生事端。 “好了,诸位亲朋,”他说道,“人家小两口今日刚回娘家探亲,你们这般热情灌酒,实属不妥,有失体统。” 姬祁虽未倒下,但脚步已略显踉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离。 封家老祖心疼地看着他,转头对封丹妙说:“丹妙,你带姬祁去厢房休息,务必好好照顾他,别让他着凉了。” “哦,我……我知道了。”封丹妙的脸颊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她小心翼翼地搀扶起姬祁,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离去,留下一串轻盈的脚步声和宾客们的低声议论。 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封恿心中五味杂陈,既钦佩姬祁的实力,又遗憾自己未能与之并肩。 第1674章圣果大会(4) 这时,封家老祖走到他身旁,目光中满是关切:“恿儿,你心中可有不快?” “老祖,我没事……”封恿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但眼神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老祖,我想见一见肖家公主,或许……是时候放下过往,向前看了。” 封家老祖闻言,先是一喜,以为封恿终于走出了情感的阴霾,但随即又见他神色复杂,忧虑再起。 “若心中仍有伤痛,不妨出去走走,放松心情,”他说,“切莫勉强自己。” 封恿轻轻摇头,笑容中带着几分释然:“老祖,我真的没事。我意识到,我的争雄之心或许确实不如姬祁那般炽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路,我的路,或许正如我的名字,应当像一粒尘埃,默默无闻。即使在最不起眼的角落,也能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封家老祖欣慰地点点头,眼中闪烁着鼓励的光芒,“你能这样想,我很高兴。既然如此,去见见肖家公主吧。她对你一直心生仰慕,且品貌出众。肖家与我封家世代交好,这门亲事,对你而言,不失为一桩美谈。” “嗯……”封恿点头答应,随即又提出了一个长久困扰他的问题,“老祖,您认为这世上,真的存在仙吗?” 封家老祖闻言,微微一愣,旋即笑道:“仙?谁知道呢?我曾以为丹妙身为传说中的羽化仙体,或许能踏上仙途,现在看来,或许是我们期望过高了。” “是啊……”封恿长叹一声,目光深邃,“但愿姬祁和丹妙,能在未来的某一天,为我们揭开这天地间最大的秘密。” 封家老祖轻轻拍了拍封恿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你也有你的机遇,不必过于羡慕他人。记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你的路,同样可以精彩纷呈。” 封恿突然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与敬仰:“老祖,姬祁他……是否已经步入了准圣之境?” 封家老祖再次一愣,随即苦笑:“这小子,确实是个天才。他虽没有明说,但我也能看出些端倪。他怕你心生自卑,所以故意隐瞒。但你能够从中找到前进的动力,这才是最重要的。” “是的,他确实已经步入了准圣之境。”封家老祖的语气中充满了赞赏,“他的天赋惊人,但更重要的是他的疯狂与执着。正如世人所言,无相峰的人,都是疯子。但他们疯得有道理,疯得有智慧。” “呵呵,他们是擅长在疯狂中寻找机遇,在装疯卖傻中隐藏实力。”封恿笑着补充道,语气中充满了对姬祁等人的敬佩。 “不错,恿儿,你的见解颇为独特。在这纷繁复杂的世界中,有时候,装疯卖傻未尝不是一种深藏不露的实力。”封家老祖的笑声中带着几分赞许,同时也不忘肯定姬祁的不懈努力:“这小子,真是天不怕地不怕。为了心爱的女人,他可以不顾一切;为了心中的信仰,他勇往直前,无惧任何挑战。尽管他心中牵挂众多,但难能可贵的是,他总能把这些牵挂转化为前进的动力。例如,当他得知丹妙可能遭遇危险时,便毫不犹豫地闯入了危机四伏的第十一域。然而,在对敌时,他又能完全抛却生死,展现出一种无敌的信念。这种信念既坚定又不盲目。若是真的遇到难以匹敌的高手,他也会审时度势,选择智取而非硬拼。在他看来,逃跑也是一种策略。” “嗯,老祖言之有理。”封恿微笑着点头,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个女子的身影——那位清纯中带着几分妩媚的肖家公主肖珏。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愧疚与思念:“肖珏,对不起,让你久等了。我虽身在此处,心却早已飞向你。” …… 在封家祖地的最深处,隐藏着一座由美玉雕琢而成的空中楼阁。这里便是封丹妙的私人领地,一个远离尘嚣、充满静谧与祥和的避风港。 楼阁的四周,翠绿的植物在虚空中肆意生长,带来一抹清凉,仿佛连夏日的炎热都无法穿透这片绿意。 此刻,在一株翠绿藤蔓缠绕的秋千上,姬祁正紧紧拥抱着封丹妙,两人在空中缓缓荡悠,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与甜蜜。 封丹妙依偎在姬祁的怀中,手中端着一盘晶莹剔透的水果,她调皮地往姬祁嘴里塞了一颗,笑道:“你呀,真是太坏了,明明没喝多少酒,却把那一百多位老爷子都给灌醉了。” 姬祁无奈地耸了耸肩,一边继续把玩着手中的蓝色九龙珠,一边辩解道:“这能怪我吗?他们那么多人……我不过是个晚辈,总得给他们留点面子。可他们真是不解风情啊……” 他轻轻叹息,手中的蓝色九龙珠闪烁微光。这正是他所得三枚九龙珠中的一枚,性格最为温和。 相比之下,那枚黑色九龙珠显得异常恐怖,它是从魔界魔墓中挖出的,蕴含着令人畏惧的力量。而蓝色九龙珠,却如同温润的玉石,握在手中,能让人的心灵瞬间平静如水。 “你一直盯着这颗珠子,可是有所发现?”封丹妙见姬祁如此专注,不禁泛起醋意,话语中带着几分娇嗔。 姬祁轻轻摇头,随即一把搂住封丹妙的纤腰,感受着怀中佳人的温暖与柔情,眼神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封丹妙察觉到他的变化,脸上瞬间泛起红晕,羞涩地嗔道:“你别乱来啊……” 姬祁轻笑一声,柔声说道:“怎么会呢?都是丹妙你太迷人了……” 随后,他话锋一转,问道:“这颗珠子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它内部的世界为何如此古怪?难道真的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通道吗?” “通道?”姬祁闻言一愣,她从未往这方面想过。他微微一笑,继续说道:“或许吧……不过,我们可以请老祖来看看。他老人家见多识广,曾在大陆中心的天机阁深造多年,阅览过无数古籍。说不定他能认出这颗珠子的来历,并告诉我们如何开启它。” 封丹妙闻言,眼睛一亮,立刻起身准备前往请封家老祖前来一探究竟。 …… “你这东西,了不得啊……”封家老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撼,在空旷的大殿之中回荡。 一个时辰前,他还自信满满,准备用神识探查姬祁手中的神秘珠子;但此刻,他的面色凝重,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心灵风暴。 当封家老祖的神识被那蓝色九龙珠上散发出的古老而强大的气息击碎时,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这不仅仅因为神识受损的痛楚,更因为珠子透露出的信息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缓缓转向姬祁,声音低沉地问道:“你这东西,究竟是从何而来?” 姬祁与封丹妙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显然,他们都从封家老祖的反应中猜到了这蓝色九龙珠的不凡。 姬祁稳了稳心神,恭敬地答道:“老祖,这珠子是我偶然间所得,具体来源,连我自己也说不清楚。” 封家老祖点了点头,对姬祁的回答似乎并不意外,他紧握着那颗散发着淡淡蓝光的九龙珠,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如果老夫的记忆没错,这东西应该是传说中的九龙珠之一。” “九龙珠?”姬祁与封丹妙同时惊呼,脸上写满了惊讶与好奇。 “是的,九龙珠。”封家老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怀念与敬畏,“据古籍记载,九龙珠共有九颗,每一颗都是由荒古仙界时的九条护天真龙所化。这些真龙非同寻常,据说是由一位仙界或魔界的大人物所化,其法力之强,足以与天帝比肩。” 封丹妙听得入了迷,忍不住插话:“那九条真龙,为何会化为九龙珠呢?” “这正是传说的精彩之处。”封家老祖微微一笑,继续道,“在仙魔大战的惨烈时刻,这九条护天真龙不幸被一位魔界神尊炼化,最终化作了九颗水蓝色的星辰,散落于星宇之间。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些星辰逐渐演化,成为了这片星宇的根基。也就是说,它们可能象征着天的根基。” “天的根基?”姬祁与封丹妙对视一眼,心中的震撼难以言表。他们从未料到,这颗小小的珠子,竟然与整个星宇的根基有着如此紧密的联系。 “是的,”封家老祖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慨,“虽然这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但古籍中确实有这样的记载。”他摇了摇头,似乎在感慨世事的无常,“你们不必过于惊慌,毕竟这只是传说,尚未得到证实。” 姬祁点了点头,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他明白,自己手中的这颗九龙珠,也许正是解开某些古老秘密的关键所在。 “老祖,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封丹妙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迷茫和不安。 封家老祖沉吟片刻,最后将目光落在姬祁手中的九龙珠上,他郑重地说道:“姬祁,你务必妥善保管这东西。它或许与魔界有着某种联系,但同样也可能隐藏着强大的力量。在未来,它或许会成为你保护家人、守护这片大陆的利器。” “哦?这东西在古籍上竟然有如此详尽的记载?”姬祁眉头微蹙,眼中闪烁着好奇与不解。显然,封家老祖提及的信息让他感到意外。 封家老祖轻轻摇头,眉宇间透露出一丝忧虑,缓缓叹道:“若此物为真,其牵涉之广,实非我等所能轻易想象。据古籍记载,九龙珠乃天地间至宝,共有九枚,分别承载着人间界、仙界与魔界的根源之力。其中,人间界的三枚自古以来由仙界代为监管。如此一来,仙界实质上掌控着六枚,而魔界仅得其三。这也是魔界长期受制于仙界,难以翻身的原因。” “大魔与魔神们为改变这一格局,”封家老祖继续说道,“不惜一切代价,企图寻觅并夺取其余六枚九龙珠。一旦得手,若以极端手段摧毁,恐将引发连锁反应,导致人间界乃至仙界的崩溃。其后果,不堪设想。” 闻言,封丹妙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显然也被这惊人的秘密所震撼。 然而,姬祁的思绪却飘向了别处,他心中暗自嘀咕:“几枚珠子,竟能关乎三界安危?这听起来未免太过匪夷所思。更让我费解的是,那九龙珠内部的水蓝色星辰,为何会与地球如此相似?这绝非巧合。” 他并非孤军奋战。天谴、几位女性同伴,乃至姬家、封家的老祖,都曾亲眼目睹过那奇异的星辰。且他们的描述惊人地一致,都指向了一个与他记忆中地球无二的蓝色世界。 封丹妙忍不住质疑:“老祖,如此珍贵之物,理应被三界最顶尖的强者所掌握,怎会如此轻易地散落?且还让姬祁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收集到三枚?这实在不合逻辑。” 封家老祖苦笑,摇了摇头:“古籍所载,往往扑朔迷离。真相究竟如何,老夫亦不得而知。或许,这只是流传于世的传说;又或许,九龙珠确实存在,但其力量与古籍所述大相径庭。毕竟,天机阁藏书浩瀚,夸大其词的宝物记载,比比皆是。” 提及天机阁,封家老祖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他曾在那里度过了数十年的漫长岁月,细读了无数古籍,见识了各种令人惊叹的法宝描述。 姬祁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嘴角勾勒出一抹微笑,对封家老祖表达感谢:“多谢老祖的详细解说。无论九龙珠的真实性质如何,它都对我有着无法估量的价值,或许会成为我探索未知的一条重要线索。” 封家老祖闻言,欣慰地点了点头:“你能这样看,非常好。能解开它的奥秘固然好,若不能,也不必过于纠结。记住,修为与道法的精进,才是你当前的首要任务。早日步入圣人境,或是成为绝强者,方能在未来的风雨中屹立不倒。” 第1675章圣果大会(5) 姬祁苦笑,心中暗自嘀咕:“这老祖,刚叮嘱我别被九龙珠所累,转眼又聊起了圣人之境,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他深知,从准圣到圣人,并非简单的境界跨越,其中蕴含的奥秘与挑战,远超常人想象。圣人,已是普通修行者难以企及的存在,他们已超越了凡人的范畴。 封家老祖见状,朗声大笑:“年轻人,志向要远大。以天尊为目标,也并非不可能。你与丹妙,皆是天赋异禀,未来在天尊之路上,必定会留下你们的足迹。切莫妄自菲薄。” “老祖宗,天尊之位对我来说可没吸引力。”封丹妙嘴角轻扬,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她认为,那天尊的宝座哪比得上和心爱之人共度时光来得珍贵。 听到这话,封家老祖宗嘴角上扬,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缓缓说道:“不当天尊也行,但当天尊的夫人,倒是十分适合你……” 老祖宗的话中带着几分调侃,让封丹妙的脸瞬间变得绯红,她娇嗔地唤了声“老祖宗”,随即匆匆逃回房间,留下一串清脆悦耳的笑声在空气中久久回荡。 望着封丹妙离去的身影,封家老祖宗的眼中充满了慈祥和宠溺。 随后,他转头看向姬祁,语重心长地嘱咐道:“姬祁啊,你可要好好对待我们家丹妙。她心思单纯,善良无比,你可千万不要辜负了她的真心。”姬祁听后,认真地点了点头,坚定地说:“老祖宗,我一定会的。丹妙在我心中,无人可以替代。” 封家老祖宗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我当然相信你。像丹妙这样的女子,世间罕见,能娶到她,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不过,你身边红颜众多,日后可别只顾着照顾别人,忽略了丹妙。” 姬祁一听这话,脸色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封家老祖宗见状,哈哈一笑,拍了拍姬祁的肩膀,说道:“不要紧张,我不是来责备你的。男人嘛,有几个红颜知己也正常。但是,你得记住,无论有多少红颜,都不能忘记初心,要对丹妙始终如一。” 姬祁尴尬地笑了笑,心中暗自庆幸老祖宗没有深究。这时,封家老祖宗摘下一颗鲜美的果实,品尝起来,说道:“修行者也是人,即便是天尊,也无法摆脱七情六欲。那些长辈们总是教导后辈要清心寡欲,专心修行,其实这是片面的。修行固然重要,但家人同样不能忽视。” 说到这里,封家老祖宗的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口中的果实也被他迅速吞下。他沉默了一会儿,他沉默了片刻,终于沉重地开口:“我追寻圣境的步伐以失败告终,而那失败的代价,是我失去了至亲至爱的家人。那场灾难,至今仍让我心怀恐惧,难以忘却。” “究竟是何等灾难?”姬祁听后,内心充满了难以抑制的好奇。他自然明白,追求圣境的道路荆棘密布,但从未料到会伴随着如此可怕的灾难。 封家老祖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积攒勇气,随后问道:“姬祁,在你心中,修行与家人,哪个更为重要?” 姬祁毫不迟疑地回答:“自然是家人。” 在他心目中,家人的地位无可撼动,无论修行的路途多么坎坷,都绝不能成为他忽视家人的借口。 然而,封家老祖却掩面痛苦地摇了摇头:“可悲啊,我当初竟被修行迷惑了心窍,为了攀登更高的境界,全然不顾家人的安危,与数十位准圣一同争夺那场难得的机缘……” “争夺机缘?”姬祁皱起了眉头,满心疑惑。 封家老祖陷入了深深的回忆,痛苦地说道:“那是五百多年前的事情了。情域之中,传说中的神宫再现,有人宣称,只要能进入神宫,便可抵达一处神秘的神地。那里藏着一汪千载难逢的造化之泉,只要舍弃家人,投身无情之道,便能成就绝情圣境。” “绝情圣境?”姬祁皱起了眉头,这个名字听起来诡异而又令人不安。 封家老祖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懊悔:“没错,就是无情之道。我当时真是被猪油蒙了心,竟随着两位准圣朋友闯入了神宫。虽然最终走到了造化之泉前,但我却未能成圣,更可怕的是,我的家人也因此遭受了灭顶之灾。” 封家老祖宗声音低沉而嘶哑,宛如冬日寒风中的呜咽,面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内心的哀痛如同狂风暴雨中的巨浪,几乎要将他彻底吞噬。 他双手颤抖不止,紧紧握成拳头,眼中交织着悔恨与绝望的火焰,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灵魂深处一点点抠出来的。 当姬祁听到这番话时,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从未料到这世间的造化池竟如此诡异,既能扭转乾坤,助人踏上成圣的征途,却又如此冷酷无情,需要以牺牲至亲至爱之人为代价。他心中情感复杂,既对造化池的神奇感到惊叹,又对封家老祖宗的悲惨遭遇感到痛心,更对修行之路的艰难险阻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老祖宗,您也别太悲伤了。”姬祁试图用言语来慰藉封家老祖宗,“修行之路本就充满了未知与艰险,我们每个人都在这条路上奋勇前行,试图挑战命运的枷锁。然而很多时候,个人的力量在天地法则面前是如此微不足道,我们无法改变大局,只能竭尽全力。”尽管他自己也知道这些安慰的话语显得如此无力。 封家老祖宗闻言只是苦涩地笑了笑,目光空洞地凝视着远方:“是啊,这天太大了,无边无际,而我们不过是其中微不足道的存在。关于苍天、仙魔的存在,我们无从得知,但倘若真有那样高高在上的存在,恐怕我们也只是他们眼中的蝼蚁罢了,生死轮回,命运难测。” 姬祁的心情异常沉重,他回想起封家老祖宗因一时的贪念,不仅未能得到造化池的青睐,反而失去了所有的亲人,这种代价太过沉重,让人难以接受。他深知,这不仅仅是封家老祖宗一个人的悲剧,更是修行界普遍存在的残酷现实。 在这里,成功总是青睐于少数人,而更多的人则是在无尽的杀戮、死亡、失败中逐渐沉沦,最终化为历史长河中的一抹不起眼的微光。 “这样的事情,在这片大陆上无时无刻不在发生,有的甚至比这更加惨烈。”姬祁心中暗自叹息,不禁对修行之路产生了深深的怀疑与恐惧。他意识到,这条道路充满了未知与危险,稍有不慎便可能万劫不复。 即便是封家老祖这等接近于圣人的存在,也无法挣脱命运的摆布,更遑论他自身了? 正当姬祁陷入纷繁复杂的思绪漩涡时,封丹妙步出屋门,瞥见他正凝视着星空,一脸茫然,心头不由得泛起一股莫名的悸动。 “发生何事了?老祖对你说了些什么?”她温柔地探问,目光中充满了关切之情。 姬祁牵起封丹妙的手,两人一同躺在秋千之上。他深吸一口长气,仿佛要将所有的烦恼都随着这一口气排出体外。 “丹妙,若有一天我无法再保护你们了,那该如何是好?”他的话语低沉而沉重,透露出内心的重重忧虑与不安。 封丹妙听闻此言,初时一怔,随即转过头来,眼神坚定地望着姬祁:“那我便先你一步而去,无需你再为我守护。”她的语气平静而坚决,仿佛在说着一件极其自然的事情。 姬祁心头剧震,他未曾料到封丹妙会如此毅然决然地回答,这份深情与决绝令他感动至深,他紧紧拥抱着封丹妙,声音中带着些许哽咽:“你若不在了,我亦无法独活。” 封丹妙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那我们便一同离去,至少还能相守在一起。”她的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却充满了对未来的坚定与无畏。 姬祁虽然被这份深情所触动,但心中更多的是无奈与挣扎。 “想要一同存活尚且艰难,想要一同赴死,有时候亦是奢望。”他叹息着,语气中充满了对未来的迷茫与不确定。 “如今我才意识到,自己是否太过多情,竟招惹了你们这群天之骄女。”姬祁自嘲地笑了笑,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一个个熟悉的面孔,每一个都是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他深知,自己无法时刻守护在每一个人身旁,一旦有事发生,他恐怕真的无能为力。 “然而一想到你们中的任何一人可能陨落,我都会感到心如刀割。”姬祁的声音低沉而哀伤,他闭上眼睛,仿佛能看到那些挚爱之人一个个离他而去,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悲痛之情。 封丹妙的眼神犹如深邃的潭水,仿佛能直视人的灵魂深处。她微微侧首,以一种既温柔又坚决的语气对姬祁说道:“姬祁,世间的种种,皆是因果交织,远非简单的恩怨情仇所能描绘。既然我们决定共同前行,那么在这条路上,无论是甘之如饴还是苦涩难咽,是短暂相聚还是永久别离,都将是这段旅程中不可或缺的风景。若你真想守护每一个人,就必须让自己变得更为强大,强大到足以面对一切风雨。” 姬祁听后,心中涌起一股温暖的力量,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这份温情永远镌刻在心间,随后紧紧拥抱着封丹妙,带着一丝笑意调侃道:“丹妙,你这话,简直就像是一位洞悉世事的人生导师,不,甚至超越了导师的境界。” 封丹妙眨了眨眼,对这个新奇的称呼充满了好奇:“导师?这是什么称呼?我可从未听闻。” 姬祁轻笑一声,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别管什么称呼了,总之,我懂你的意思,你就是那个最懂我的人。” “是不是老祖把他的过去都告诉你了?”封丹妙突然话锋一转,眼神中带着一丝探寻。 姬祁微微一怔,随即点了点头,心中暗自赞叹封丹妙的敏锐。 封丹妙继续说道:“老祖的那些往事,在封家,除了我,无人知晓,就连他那几个幸存的子孙后代也不清楚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他的经历,令人痛心疾首,这些年来,他内心的痛苦,恐怕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也因此,他的修为几百年来一直没有进展,或许正是那份遗憾和自责,成了他修行路上的巨大阻碍。如果他能有机会重来一次,以他当年的天赋,踏入圣境只是时间问题。可惜啊,一步错步步错,留下了终生的遗憾……” 姬祁听后,也不禁感慨万千:“今天,我确实被老祖的情绪所感染,有些过于感伤。现在想想,还是你说得对,人生短暂,总有悲欢离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轨迹。就像你,如果当初真的去了羽化仙界,我或许只能在无尽的思念中度过余生了。幸运的是,你留在了这里。命运的丝线牵引着我们再次相遇,若命运允许,我渴望与你携手共度余生,至死不渝。” 封丹紧贴着姬祁的胸怀,体会着从他身上传来的那份温暖与坚决,用柔和的声音诉说着:“我也渴望着这样的未来,然而,世间万物变幻莫测,时常令我们无可奈何……但只要两颗心紧紧相连,就让我们珍惜此刻的每一分每一秒吧。至于来世,我不愿去揣测,我只专注于此生,能够与你相守,便是我生命中最大的喜悦。” 话音未落,两人的双唇自然而然地交织在一起,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空中的秋千悠悠晃动,描绘出一道道优雅的轨迹,宛如一叶扁舟,虽然外表朴素无华,却仿佛能够承载所有的甜蜜与平静,隔绝外界的纷扰与喧嚣。 …… 在封家度过了五天充满温情而又饱满的时光后,姬祁一行人终于踏上了前往碧海仙域的征途。 第1676章圣果大会(6) 碧海仙域,一个名字里就透露着诗意与奥秘的地方,那里灵气充盈,同时也是情域中最为纷繁复杂的区域之一。 虽然两地之间建有传送灵阵,能够瞬间将他们送达碧海仙域的边界,但封家在那里并无根基,因此每一步都需要格外小心。 临行之时,封家老祖特意赶来,神色凝重地对姬祁等人叮嘱道:“碧海仙域,虽然名字美好,但实际上暗藏汹涌,高手如云,特别是那些古老的存在,更是不能掉以轻心。你们此行一定要多加小心,千万不要轻易结怨。” 此刻,姬祁、米雨雯、封丹以及姬静雯四人并肩矗立在传送灵塔之前,准备迎接新的挑战。其他人则留在姬祁的乾坤世界里,等待着他们的胜利归来。尽管只有四人现身,但已经足以让封家老祖感到惊叹,他深知这三位女子背后的势力非同小可,更对姬祁的潜力充满了期待与好奇。 在情感的浩瀚世界里,三大巨头巍然屹立,各自麾下精英荟萃,强者如云。在这三大巨头之中,又各自绽放出三位绝代佳人——姬静雯、米雨雯与封丹妙的光芒。 她们不仅家世显赫,更是天赋异禀,修为惊人。尤其是姬静雯与米雨雯,二人已臻至宗师巅峰之上品宗王之境,连封家老祖见之都暗自惊叹,自知其孙女封丹妙在修为上与她们尚有差距。 然而,这三位佳人在情感上却皆是眼光极高,从不轻易为男子所动。但世事无常,她们竟同时对一个名为姬祁的男子心生爱慕,且彼此间相处融洽,未有丝毫争风吃醋之意。此情此景,令周遭众人诧异不已,更彰显了姬祁那非凡的魅力与异性缘。 在即将踏上前往碧海人间之旅的前夜,姬祁眉头紧蹙,向封家老祖询问道:“老祖,那碧海人间是否会有圣级强者隐匿其中?” 封家老祖闻此,神色亦变得凝重,沉声道:“或许有之……碧海人间历史悠久,地处情域之心,灵气充沛,矿脉等资源更是丰富至极,向来为强者所觊觎。然而,近数千年来,它却突然归于平静,若无意外,应是已被某位绝世强者一统,故而无人敢轻易冒犯。” 言及此处,封家老祖不禁转首望向姬祁,语重心长地叮嘱道:“此行你们务必小心谨慎,尤其是你,姬祁。你修为虽高,但难免会引来宵小之辈的觊觎。若真遇敌手欲对你不利,你需当机立断,迅速撤离,切勿恋战。” 姬祁闻言,微微颔首,对老祖的忧虑表示理解。回想起之前与明月魔狼的那一场激战,姬祁心中仍余悸未消。尽管最终成功将那头魔狼击退,但天谴曾提醒他,那头魔狼尚未达到其巅峰状态。一旦真正遭遇成年圣级魔狼的威胁,姬祁或许会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反击的余地。 然而,姬祁并非毫无自保手段。他深知,尽管自己的修为颇为深厚,但在圣人面前依然显得微不足道。 因此,他早已从天谴那里习得了布置传送阵的技艺。尽管起初并不熟练,但经过多年的勤奋钻研与实践,如今他已能较为精确地掌控传送阵的开启。 此外,姬祁还拥有几件威力强大的法宝。其中,万法紫金青莲更是能够抵御圣人攻击的绝世珍宝。一旦遭遇危险,他只需祭出此宝,便能在关键时刻为自己赢得逃脱的机会。 而寒冰王座和血炉这两件神秘至宝,更是让圣人强者都不敢轻视,再加上他手中的天尊剑和九龙珠,即便是圣人亲临,想要取他性命也绝非易事。 听完封家老祖的叮嘱后,姬祁再次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会小心行事。 然而,他突然话锋一转,向老祖问道:“老祖,您是否知道情域在未来五年内会有什么重大事件发生?” 封家老祖闻言一愣,随即摇了摇头说:“没有,老夫并未听闻有任何传言。你是不是从哪里听到了什么风声?” 姬祁微微一笑,摇头说道:“没有,我只是喜欢未雨绸缪罢了。毕竟我们此次前往碧海人间可能会花费不少时间,若是回来后发现这边已经发生了大事,那岂不是错过了精彩的部分?” 封家老祖闻言哈哈大笑,拍了拍姬祁的肩膀说道:“放心吧,你们尽管去便是了。老夫在这里等着你们凯旋归来,到时候可别忘了与丹妙完婚哦。” 听到这里,姬静雯和米雨雯都不禁在一旁笑出声来,而封丹妙更是羞涩地低下了头。 姬祁见状,也尴尬地笑了笑说道:“但愿一切顺利吧。等我们回来之后,一定会履行承诺的……” 这既是他对封家老祖的坚定承诺,也是他对姬静雯、米雨雯以及封丹妙三位佳人的深情告白。历经重重曲折与挑战,姬祁深刻体会到,能拥有这三位挚爱的红颜知己相伴左右,是何等的珍贵与难得。 正因如此,他内心的决心愈发坚定,要尽快给予她们应有的名分,以回馈这份深情厚意。 听姬祁那么一说,封丹妙的心头顿时如沐春风,她偷偷地、略带腼腆地抬眼,用眼角的柔光轻轻掠过姬祁,那眼神里满载着柔情与羞涩,就像是在静默中向姬祁倾诉着自己这数日来的牵念与渴望。 随后,她缓步移向姬静雯的身旁,用眼神与她们交流,仿佛在暗示,自己与姬祁这几日其实并未有过越界的亲密,一切都还保持着那份纯真与端庄。 “也罢,那你们就启程吧。老夫此刻就为你们开启这传送之门。”封家老祖的声音中带着一股豪放与不羁,他的脸上绽放着欢畅的笑容,好似前几日的阴霾与忧虑在这一刻都被风吹散了。 在他的心中,姬祁与封丹妙的联姻不仅是两个年轻人幸福的开端,更是封家数百年来的一大盛事,倘若众情域的强者都能前来庆贺,那将是何等的荣光与气派。 “老祖,后会有期……”姬祁等人齐声说道,语气中饱含对未来的憧憬与对封家老祖的敬重。他们依次步入传送阵中,封丹妙更是激动地朝封家老祖挥手作别:“老祖,您要多保重,我们定会归来的。” “嗯,去吧。”封家老祖微笑着颔首,他的目光中充满了对年轻一辈的期许与祝愿。他亲自催动了传送阵,注视着姬祁一行四人逐渐在银光中隐没,从传送通道离开了封家。 然而,就在他们离去之际,传送塔中忽然多了一个戴着面纱的丰腴女子。她身着绚丽的衣裳,气质高贵而又神秘,面纱之下的面容更是引人遐想。 “他们这便走了?”女子的声音甜美而温婉,但话语间却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落寞与忧伤。 封家老祖笑着点了点头:“是啊,年轻人嘛,总要去追寻他们的梦想与道路。让他们去外面的世界闯荡一番吧,或许会有更多的机缘与挑战在等待着他们。” “姬祁的修为如何了?”女子好奇地问道,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对姬祁这个青年才俊的浓厚兴趣。 “八千年来的第二人。”封家祖宗的回答干脆利落,字里行间流露出对姬祁的钦佩与惊异。 女子听后,略显惊讶,微微一怔,随即以柔和之声问道:“哦?世间竟有如此杰出的青年才俊?那他岂不是已经超越了昔日的弑血天尊?” 封家祖宗抚着长髯,笑声朗朗:“正是如此。姬祁年仅四十,修行岁月不过二十余载,却已踏入准圣之境,连我也难以窥测其深浅。这等天赋与实力,与弑血天尊相比,亦是毫不逊色。” 女子对封家祖宗的称呼并无丝毫敬意,反而如同老友般随意。她轻轻点头,继续言道:“你对他评价甚高,看来他确实潜力无限。” 封家祖宗笑容满面:“对于天赋异禀的年轻人,我们自当刮目相看,无需隐瞒。更何况,你也不瞧瞧这小子是谁的弟子,无相峰之人皆是狂放不羁之辈,他自然也不例外。恐怕他早已惹上了那些我们都认为极为可怕的强者。” 女子听后,面露忧色:“这小子可真是不让人省心啊,丹妙若嫁给他,岂不是会陷入危险之中?毕竟,外面的世界危机四伏。” 封家祖宗闻言,放声大笑:“你尽管放心,姬祁这小子不仅实力超群,而且智谋过人。他曾多次救丹妙于危难之中,这次丹妙误入第十一域,若非他出手相助,恐怕早已被那些煞灵强者吞噬。我倒觉得,丹妙跟在他身边挺好,他既有实力又有智慧,即便是圣人亲临,也未必能奈何得了他。” 女子听后,半信半疑:“圣人何等可怕?那可是超凡入圣的存在,已经达到了长生不老的境界。一个圣人轻易便能秒杀十个准圣,更何况是姬祁这样的年轻人?” 封家祖宗笑着摇头:“虽是如此,但圣人亦非无所不能。姬祁这小子身上有着一股不屈不挠的劲头和逆天的气运。我相信他能够在修行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甚至有望突破圣人之境。毕竟,修行之路本就充满了奇迹与可能,不是吗?” 女子听后,微微点头,表示赞同。她深知封家老祖的话语中蕴含着真谛。修行的旅途,无疑铺满了不确定与机遇的碎石,往往只是一个刹那间的明悟,便能促使人的修为跃升,取得显著的进步。 她在心中暗暗地为姬祁与封丹妙这对青年男女祈福,期盼他们在未来的征途上,能够携手并肩、互相扶持,携手书写出专属于他们的灿烂篇章与传奇故事。 封家老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姬祁毫不掩饰的信任:“这小子,行事狡黠,总出人意料。我仔细观察过,他的自信绝非无的放矢,与狂妄更是沾不上边。他内心有着一股不屈的傲骨,实力也深不可测。即便是圣人强者降临,他也坚信自己能立于不败之地,绝不会轻易被抹杀。” 女子闻言,眉宇间流露出一抹无奈:“这情域之内,圣人强者本就稀少。据我所知,碧海人间或许隐藏着一位,其他地方则鲜有耳闻。至于圣人以上的存在,姬祁那位被戏称为老疯子的师父,绝对是强者中的强者,说不定已踏入绝强者之列,甚至可能达到了传说中的天尊境界。” 封家老祖轻笑一声,继续宽慰道:“正因如此,你更无需过分担忧。丹妙跟在他身边,安全自然无虞。姬祁拥有乾坤世界这等至宝,一旦遇到危险,他们只需躲入其中,便能避开一切伤害。而且,姬祁对丹妙一片赤诚,有了珍稀宝物,总是第一时间想到她。这份情谊,岂是丹妙独自在外闯荡所能比拟的?” “再者说,最重要的是丹妙对他心生爱慕。年轻人的感情,咱们这些老一辈的还是少插手为好。”封家老祖语重心长地补充道。 女子听后,轻轻叹息:“是啊,我又有什么立场去干涉丹妙的选择呢?” “你看,你又多虑了。丹妙这孩子,心地纯良。若是有朝一日知晓了所有,定会理解你的苦心。”封家老祖温和地劝说着。 “唉,我只是心疼她,要与其他几位姑娘分享同一份情感……”女子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无奈与不平。 封家老祖闻言,朗声笑道:“你且放宽心,看看那些姑娘的来头,哪一个不是非凡之辈?咱们就让他们顺其自然,静待花开。我还等着看姬祁能否揭开情域那尘封万年的秘密呢,这可是关乎整个大陆的谜团啊。” “情域的秘密,多少年来无人能解。即便是情圣的传人,也未必能在此有所斩获。或许,那所谓的秘密,根本就不存在。”女子摇头,语气中带着淡淡的哀愁。 然而,封家老祖却显得异常坚定:“我坚信,姬祁定能解开这千古谜团。或许,他就是这片大陆期待已久的救世主。咱们封家这次,或许真的押对了宝。一旦姬祁登上天尊之位,凭借他与丹妙的深厚情谊,咱们封家必将崛起几位绝强者,那是板上钉钉的事。” 第1677章圣果大会(7) “嘿,你这老头子,简直是异想天开……”女子显然不认同封家老祖的乐观,她的身形渐渐模糊,最终化作一缕轻烟,消失无踪。 望着空荡荡的传送阵,封家老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自言自语道:“梦想,谁没有呢?天尊又何尝不是?说不定,梦想成真的那一刻,就在不远处。” …… 此时,碧海人间呈现出一片祥和之景。 碧蓝的天空与蔚蓝的大海交相辉映,灵泉潺潺流淌,海鸟在空中翱翔。 海鱼跃出水面,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再优雅地落入海中,激起一圈圈涟漪。 姬祁一行四人刚刚通过传送阵抵达此地,他们放出乾坤世界中的昊眉?等人,让她们也感受一下这片天地的美好。眼前的景致让众女心旷神怡,仿佛所有的疲惫都随风而去,只留下满心的喜悦与宁静。 这里的灵气浓郁而纯净,仿佛是大自然最精致的馈赠,对修行大有裨益。而那些海中的生灵,无论是海鱼还是灵鸟,都散发着淡淡的灵光,显然都是拥有修为的灵兽。 “哇塞。烤鱼大餐在眼前,快来瞧瞧这些珍馐美味,竟然全是灵鱼。它们生长在那碧绿如宝石、透明见底的水域中,肉质想必鲜嫩无比,味道定是醇厚非凡,绝对是人间罕见,令人垂涎三尺啊……”姬祁刚把束缚解开,白狼马这头牲口就按捺不住,猛地窜了出来,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些在海水中欢快跳跃的灵鱼,嘴角早已挂上了晶莹的哈喇子,那副贪婪又搞笑的模样,真是让人忍俊不禁。 站在他旁边的沙威,一脸轻蔑地瞥着他,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笑意:“哼,还整天自称圣兽呢,我看你就是个十足的吃货,你这样子,简直就是给圣兽一族抹黑。” 白狼马一听这话,顿时怒火中烧,狠狠地瞪了沙威一眼,鼻孔里喘着粗气,哼道:“哼,你小子别嚣张!别以为最近晋升了两级就目中无人了,小心哪天我心情不好,把你卖到兽族去做奴隶,让你尝尝真正的‘人间炼狱’。” “呃……”沙威一听“奴隶”二字,脸色瞬间煞白,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恐惧。他赶紧往姬祁身边靠了靠,仿佛这样就能找到些许安慰。 接着,他向姬祁哭诉道:“兄弟啊,你这收的到底是什么奇葩坐骑啊,简直就是无赖加混账,你快把他宰了吧,让大家尝尝鲜,也好让我出口恶气。” “姓沙的,你说什么?”白狼马一听这话,更是气得火冒三丈,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仿佛要喷出火来,把沙威生吞活剥了一般。 这两个人一兽,平日里就互相看不顺眼,经常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争吵不休。但有时候,他们也会联手做一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大家对他们这种“相爱相杀”的戏码早已习以为常,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 就在这时,米雨雯突然开口说道:“你们有没有觉得这片海域太安静了?好像一切都静止了一样。犹如步入了一个迷离的梦境,在这大变革即将到来的时代,如此一片恬静且平和的所在,无疑是稀世难觅的珍宝。” “这其实并非幻术产物……”姬祁听罢,眉头微蹙,旋即用天眼将整个周遭环境审视了一番,而后笃定地说,“此处无疑是一块真正的宁静祥和之地。也许就像封家老祖宗说的那样,此地出了一位超绝强悍的现世圣人。他把这片海域统揽于怀,因此营造出了如此绝佳的氛围。再加上此处修行者似乎颇为稀少,有了这般丰富的修行资源,想必也让此地少了些纷争吧。” “此言不无道理……”米雨雯闻此,脸上浮现出了思索的神色。 昊眉?却在旁边焦灼地问道:“那我们接下来该当如何?要不要先找个人打听一下路径?” “理应……”姬祁刚想说些什么,却猛然间皱起了眉头,神色瞬间变得庄重。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低声音道:“有人正朝这边靠近……人数还不少,实力也颇为强劲。他们离我们大约有二百多里的路程。” “有人来了?”大家听罢,都一下子来了精神,齐刷刷地向姬祁投去了探询的目光。 “对,无需我们费心寻找了。他们转瞬即到……”姬祁咧嘴一笑,眼眸中闪过一丝狡猾的神色。 “嘿嘿,老大还是一如既往敏锐呀……”白狼马一听这话,马上开始了奉承。 姬静雯此刻也觉察到了那些人的气息,但她却探查不出对方的实力深浅,心里不禁泛起一丝忐忑;她转向姬祁,问道:“我们要不要到你的乾坤世界里暂避一下?” “不必,不过是两个天三境的宗师罢了,还不足以对我们构成威胁……”姬祁笑了笑,显得信心满满。 他随手朝海里一指,只见两道金光闪耀,刚刚还在海面上翻腾跳跃的大海鱼,转瞬间就被他弹指间剥夺了生机,无力地落在了海面上。 “老大,给我一条……”白狼马一见此景,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立时冲了过去,将两条大海鱼的尸体捞了过来,他一边兴奋地搓着手,一边催促道,“赶紧烤赶紧烤。” “我实在迫不及待了。”姬祁苦笑着摇了摇头,朝着不远处一块较小的礁石努了努嘴,对身旁的白狼马吩咐道:“把它带到那块礁石上,我们先补充点能量……务必小心,千万别让那些家伙察觉到我们的踪迹。” …… 时间不长,四周便弥漫起一股扑鼻的鱼香,这股香气仿佛有着魔力一般,引得海底的鱼儿纷纷探头而出,循着这醉人的味道,不知不觉间又向姬祁等人所在的大礁石靠近了几分。 但见他们已围坐在篝火四周,两条硕大的海鱼正被烤得油脂四溢,香气扑鼻,鱼身发出诱人的滋滋声。 那些在海水中自由游弋的海鱼,似乎察觉到了某种威胁,纷纷远远遁去,生怕自己也成为那烤架上的一员。 第1678章圣果大会(8) 此刻,于数十里外的碧海蓝天之际,两道身影乘风破浪,疾驰而来。那是两位修为已达天三境的女宗王,她们体态轻盈,衣袂随风轻扬,犹如降临凡尘的仙子。 其中一位女子微微蹙眉,轻嗅空气中的烤鱼之香,脸上露出疑惑之色:“似有烤鱼之味,应是有人在此,我们是否该避一避,以免节外生枝?” 另一位女子相貌娇美,嘴角勾勒出一丝不屑的笑意,言语中充满自信:“哼,我大其门何时畏惧过他人?我们并无过错,为何要避?岂不有损我大其门的声威?” 谨慎的师妹听后,眉头愈发紧锁,她劝阻道:“师姐,此番我们前往碧灵岛传信,责任重大。若有变故,如何向师尊交代?”她虽不如师姐那般秀丽,却自有一股干练利落之美。 然而,师姐却冷哼一声,不耐烦地打断道:“绕道又要耽误时间,我们本就时间紧迫。此处虽在碧海人间边缘,但谁敢在此放肆?以我们的修为,在这碧海人间也属佼佼者,岂会轻易遭人毒手?况且我们与她们素昧平生,无冤无仇,谁会无故挑衅?”言罢,师姐便率先前行,师妹无从反驳,只得跟上。 随着两人靠近,烤鱼的香味愈发浓郁,她们都不禁暗暗咽了咽口水。 师妹终是忍不住道:“师姐,那烤鱼真香啊……”待她们终于望见大礁石上的人群时,师妹忽然拦住师姐,神情凝重地盯着那些人。 师姐也察觉到了异样,她发现那些女子个个深藏不露,自己竟无法窥探其修为深浅。更让她心头惊骇不已的是,眼前这些女子的容貌之美,简直如同画卷中走出的仙子,让她自觉黯然失色。 “这世间竟藏着如此一群倾城佳人?”尽管这位师姐平素极为自傲,但在目睹封丹妙等人后,也不禁垂首自愧弗如。 她暗自警醒,猜疑这些绝色女子背后或许潜藏着某种不可言说的玄机。一番踌躇后,两师姐妹决定还是撤离。她们深知,面对实力未知的陌生人,最明智之举便是避其锋芒。 毕竟,外表再怎么如花似玉,内心或许也藏着蛇蝎般的心思。她们可不愿因一时贪念而卷入不必要的纠葛。 然而,正当她们欲转身离去之际,下方的姬静雯已带着笑意向她们招呼:“两位仙子,何不一同下来小酌几杯?” 她的嗓音宛若仙乐,在这方天地间回荡,甜美中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师姐心头猛地一颤,她察觉到姬静雯的笑声竟能穿透她的心灵深处!这让她意识到,姬静雯或许是一位实力超群的上品宗王。她暗自庆幸自己方才未曾轻举妄动。 “师姐,我们还是下去吧……”师妹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轻扯师姐衣袖,低声建议。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后,只能硬着头皮降落,飘至大礁石前。 “诸位仙子真是雅趣非凡!我等贸然打扰,实在抱歉……”师姐强颜欢笑,语气中带着一丝懊恼与无奈,向众人行礼。 她深知修行界的残酷法则,一旦言语不合或被人察觉脸色不佳,强者便可随意屠戮弱者,毫无道理可言。 然而,姬静雯却显得极为大度,她轻轻摆了摆手,微笑道:“两位仙子,相遇即是缘,不妨一同享用这佳肴吧……” 她的语气中洋溢着温馨与亲切,让两师姐妹心中的紧张瞬间缓解了不少。 沙威见状,立刻谄媚地跟了上来,他递上一大块香气扑鼻的鱼肉给师姐,一边谄笑说道:“两位仙子真是好福气!能与我们共享这等美味。来来来,请慢用……两位道友,不知正欲前往何方?” 二女虽然长相并非倾国倾城,但也算清秀可人。 更重要的是,姬祁刚说过,这两位女子都是天三境的宗王。尽管自己这段时间修为提升了两阶,达到了法则境六重,但距离宗王之境仍有很长的路要走。更别提自己那一百二十八位妻子了。 如果能娶到两位天三境的女宗王为妻,那自己在后宫中的地位将无人能及。 二女接过沙威手中的烤鱼,道谢之余,也感到一丝疑惑:这里怎么会有一个如此虚弱的大叔?难道他是这些人的弟子? 师姐接过烤鱼,拱手介绍道:“我们是大其门的齐芯和齐珏,正要去碧灵岛参加盛会。几位前辈也是前往碧灵岛的吧?” “碧灵岛?”几位美女对碧海人间并不了解,只有封丹妙有些印象,“你们说的可是碧海人间的三大仙岛之一的碧灵岛?” 齐芯点了点头,有些意外地问道:“众位前辈初到碧海人间吗?” 碧灵岛的大名在碧海人间无人不知,这些人竟然不知道,显然是外来者。 “是的,我们刚到此地。”封丹妙微笑着点头,她的笑容甜美温暖,让齐芯和齐珏如沐春风。 姬静雯则更为直接:“齐芯道友,你可知牛黄洞怎么走?” “牛黄洞?”两人正准备享用烤鱼,听到这个名字顿时吓了一跳,脸色骤变。 “怎么?牛黄洞是禁地吗?”姬静雯问道。 齐芯深吸一口气,放下手中的烤鱼,沉声道:“前辈有所不知,牛黄洞是碧海人间近些年新发现的一个上古奇洞。传闻里面藏有仙家至宝和海神留下的神丹。因此,每年都有大量修士不顾生死地冲进牛黄洞,但能够活着回来的寥寥无几。即使侥幸生还,修为也会大幅跌落,与凡人无异,甚是恐怖。” “还有这种地方?”姬静雯皱了皱眉。我扭头望向姬祁。 牛黄洞,据姬家老祖所言,是他那位老友的居所。然而如今,却有人称那里为碧海人间的一处禁地。这样的地方,怎会有人居住呢? 齐芯解释道:“那牛黄洞的确十分可怕。它是碧海人间近来最有名的一处禁地。有传言说,曾有圣地家主误入此洞,最终化为尸骨,被悬于牛黄洞上空守灵,极为骇人。” 一直沉默的姬祁终于开口问道:“那牛黄洞位于何处?离你们要去的碧灵岛很远吗?” 这时,齐芯和齐珏才注意到,在大礁石的最外侧,有一个英俊非凡的小帅哥正在烤鱼。若非他开口说话,两人几乎都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 说起来,牛黄洞其实并不遥远,它就安静地坐落在碧灵岛北方约莫五千里的地方。以我们的脚力,只需半天时间,就能轻松到达那里。 齐芯眨动着她那双充满灵性的眼眸,言语中流露出一丝俏皮与自信。话音未落,一股诱人的鱼香悄然钻入她的鼻腔,引得她不由自主地轻啜了一口手中那金黄香脆的烤鱼。鱼肉触碰到唇齿的一刹那,就如同春日里最柔和的微风,细腻滑嫩,美味得让人心醉神迷。 齐芯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姬祁。这位年轻男子不仅长相出众,修为更是深不可测,令人难以捉摸。更让她惊讶的是,他竟能烤制出如此美味的烤鱼。她的心中不禁升起一丝好奇,这样的烤鱼技艺,究竟是如何练就的? 姬祁见状,嘴角扬起一抹温暖的笑意,随即爽快地表示:“既然碧灵岛就在不远处,那我们与诸位同道一同前往,想必也是一件乐事。还望两位道友不要嫌弃才好。” “哎呀,道友真是太客气了。”齐芯回应道,同时不忘向姬祁眨了眨那双仿佛会说话的大眼睛,嘴角上扬,似乎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几分亲昵与挑逗。 一旁的齐珏师妹见状,心中暗自焦急,悄悄用眼神提醒师姐注意分寸。 然而此刻,沙威这个不合时宜的家伙又凑了上来,满脸堆笑地说:“齐芯道友,咱们年纪差不多,不必这么见外嘛。叫前辈太生疏了,还是叫道友更亲切。对了,不知道碧灵岛还有多远呢?” 齐芯的眉梢轻轻一动,心中对这位自视过高的沙威充满了不屑。她之所以称呼对方为前辈,完全是出于礼貌与尊重。 毕竟在场有不少人的修为确实在她之上。而沙威,一个区区法则境的修士,竟也妄想得到前辈的尊称,真是可笑至极。尽管心中不满,但她并未表露出来。 齐芯仍旧保持着她的温文尔雅,回应道:“这里仅是碧海人世的边际之地,而那碧灵岛,则隐匿于其核心深处,由此前去,至少有数十万里的遥途。倘若昼夜兼程,或许能在十日或半个月之后到达。” 言罢,她留意到姬祁正专心致志地烤制着鱼儿,似乎对周遭的纷扰充耳不闻,这让她心中萌生出几分胆量。 她很快就将手中的烤鱼享用完毕,随后,她鼓起勇气,再次向姬祁靠近,脸上绽放出迷人的微笑,柔声请求:“这位道友,你的烤鱼味道实在美妙绝伦,能否再赐我一份呢?” 在一旁目睹这一切的齐珏,不禁连连摇头,心中暗自感慨:“师姐啊,师姐,你怎就不懂得察言观色呢?” 第1679章神奇的碧灵岛(1) 一旁的沙威,满脸堆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对齐珏似乎有着别样的关注。他说道:“齐珏妹妹,要不要哥哥我再给你拿一块烤鱼?这鱼的味道可真香,保证你吃了还想吃。这可是我兄弟亲手烤制的,寻常人想吃都吃不到呢……”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与亲昵,显然想拉近与齐珏的关系。 齐珏的脸色略显尴尬,她苦笑着说道:“谢谢沙威大哥的好意了,不过我手头的这块烤鱼已经足够让我吃饱了。”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委婉的拒绝,显然不想与沙威过多纠缠。 然而,沙威似乎并不打算就此罢休,依旧热情地回应:“当然可以,妹妹若是喜欢,哥哥我再给你去拿便是……” 就在这时,齐芯向姬祁投去了一个妩媚的眼神,眼神中充满了对姬祁的好奇与好感。姬祁虽未表现出明显的反感,但他的余光却捕捉到了身旁姬静雯和昊眉?那略显古怪的脸色。 尤其是姬静雯,她的目光仿佛要喷出火来,那种吃人的眼神让姬祁感到既好笑又有些得意,他似乎很享受这种被美女吃醋的感觉。 姬祁随手划了一块鱼肉给齐芯,并示意她就在自己旁边坐下。 齐芯欣然接受了姬祁的好意,高兴地在一旁坐下,随即一连串的问题如连珠炮般向姬祁袭来:“这位道友,你叫什么名字呀?你们都是从哪里来的?也是情域中人吗?……” 姬祁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呵呵,你的问题还真是不少呢……”他一边说着,一边往自己嘴里划了一块鱼肉,同时也不忘替身旁的封丹妙划了一块。 封丹妙容貌绝美,气质出众,宛如天仙下凡,姬祁对她的照顾自然也是理所当然。 看着姬祁如此轻易地便为封丹妙划了一块鱼肉,齐芯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但她并未多想,只是单纯地以为姬祁可能是她们的下人或是师弟之类的角色。她自然是要为师姐或主子们服务的。 她笑了笑,又往姬祁身边挤了挤,似乎想要更亲近他。姬祁淡然回应:“你叫我姬祁就好。听齐芯道友说,碧灵岛上有盛会?” “对啊,碧灵岛上的盛会非常盛大。”齐芯开心地回答,感觉在姬祁面前的存在感增强了许多。 姬祁微笑,进一步询问:“齐芯道友,能给我们详细讲讲吗?我们反正也要路过碧灵岛,或许能去凑个热闹。” “当然可以啊,姬祁。”齐芯亲昵地称呼姬祁的名字,坐在他身边笑道,“碧灵岛可好玩了!可惜我们大其门每十年才让弟子出去闯荡一次。碧灵岛是碧海人间最完美的神岛。” “岛上有很多漂亮的大灵鸟,羽毛五彩斑斓,特别好看,到那里可以用灵石租用这些灵鸟,带上心爱的人,一起观赏碧灵岛的美景。”齐芯说起碧灵岛的美景,眼中闪烁着兴奋。 “而且,碧灵岛上还有许多碧灵树,仿佛挂满了宝石,璀璨夺目。我们可以用碧灵树的果实修行,运气好的话,还能得到珍贵的碧灵草呢。”齐芯向姬祁眨着大眼睛,兴奋介绍。 一旁的齐珏尴尬地应付着沙威的纠缠。她心中暗自懊恼,想轰走沙威,但考虑到他是与强大的女宗王一起来的,得罪他后果不堪设想,只能强忍不满,与沙威周旋。 齐芯的叽叽喳喳并未引起其他美女的不满,姬静雯一开始有些不爽,但很快就觉得齐芯对自己构不成威胁。如果姬祁真的看上了齐芯这样的女人,那我就能借此看清他的真面目了。到那时,我会坚定地不再理他。不过,话说回来,姬祁的眼光也真是太差了吧? 齐芯以一种生动而热情洋溢的方式,不断地向众人描绘碧灵岛上那些如梦如幻、让人沉醉的景色。虽然她只亲身体验过两次那片神奇的土地,但她的叙述却是如此引人入胜,使得听者仿佛已经置身于一个超凡脱俗的仙境,仿佛那里就是人间的天堂。她的每一句话都流露出对那片神秘岛屿的深深眷恋和热爱。 在一旁倾听的姬祁,被齐芯的故事深深吸引,但又不禁感到好奇。他带着一丝尴尬的笑容,打断了齐芯的叙述:“齐芯道友,你似乎还没有告诉我们,那个传说中的盛会究竟是什么?” 齐芯的脸上闪过一丝调皮的笑意,她那双明亮的眼睛闪烁着光芒,略带歉意地笑道:“哎呀,真是抱歉,我一时太兴奋,竟然把这最重要的事情给忘了。碧灵岛上,每隔五十年就会举行一场盛大的庆典——圣果大会。” “圣果大会?”姬祁闻言,眉头微微一皱,显然对这个名称感到陌生。 齐芯见状,立刻耐心地为他解释道:“这圣果大会,是碧海人间独一无二的一场盛事。而所谓的圣果,就是那传说中的碧灵果,一种被无数修行者视为无上珍宝的神奇果实。” “碧灵果?”这个名字一出,周围的几位美女都立刻精神焕发,全神贯注地倾听齐芯的讲述。姬祁也好奇地问道:“难道这碧灵果,就是传说中能够清净心灵、滋养灵性、幻化万物的神奇果实吗?” 齐芯一脸惊讶地看着姬祁,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情:“姬祁你真是不简单,连这个都知道!你虽然不是碧海人间的人,但见识却一点也不比我们差。” 姬祁微微一笑,心中暗自得意。然而,他这副淡然的模样,却让一旁的姬静雯在心里暗自嘀咕,觉得他明明很高兴,却还要装作一副深沉的样子。 姬祁接着问道:“我听说这碧灵果是无上的圣物,为何会出现在圣果大会上,供人争夺呢?” 齐芯点了点头,认真地解释道:“碧灵果的确珍贵至极,而且只产于碧灵岛。相传,这是由碧灵岛的岛灵亲自孕育而出,每千年才能结出寥寥几颗果实。而圣果大会,正是为了争夺这些珍贵的碧灵果而举行的。尽管它对绝大多数修行者而言并无显著助益,但对于那些拥有特殊体质或迫切需要滋养灵力、施展高深幻术的高手来说,它却是无法估量的珍宝。正因如此,圣果大会总能吸引来自四面八方的顶尖强者竞相角逐。” 听闻此言,姬祁心中不禁涌起对圣果大会的浓厚兴趣:“这么说,圣果大会是通过设立擂台来决定碧灵果的最终归属了?” 齐芯微笑着点头,脸上浮现出一抹神秘之色:“正是如此,圣果大会的一项核心活动便是擂台竞技。不过,碧灵岛的擂台赛非同寻常,参赛者需挑战一条名为‘天阶’的神秘阶梯。” “天阶?”姬祁心中微微一动,显然对这个名称充满了好奇。齐芯继续讲述道:“据传,这条天阶共有十八阶,乃是一位绝世强者亲手铸就,即便是圣人级别的存在,也难以完全征服这十八阶天阶。圣果大会的擂台竞技,便是以攀登天阶为比拼,谁能站在天阶之巅,谁能坚持得更久,谁便能成为最终的胜者,赢得那颗珍贵的碧灵果。” 姬祁闻言恍然大悟,心中对圣果大会充满了期待。他接着问道:“那这次的圣果大会,还有多久才能举行呢?” 齐芯略作思索后回答道:“估计也就两三年之内吧。具体的日期我们尚不清楚,但已经有许多强者开始启程前往碧灵岛了。如果你也有意参与,不妨先到岛上住下,我可以亲自带你领略一番哦。” “那真是太谢谢你了,齐芯道友。”姬祁优雅地往嘴里送了一大块香气四溢的烤鱼,然后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时候确实不早了,我们或许该启程了,以免夜长梦多。” 慕容悦闻言,立刻优雅地站起身,她那如春风拂面般的微笑朝着姬祁轻轻示意:“是的,姬祁,这里的气候变化无常,好像即将起风了,我们不宜久留。” 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柔与依赖,这让站在一旁的齐芯心头猛地一跳。 齐芯忍不住抬头望向姬祁,心中暗想:“呃,难道他真的是这些非凡女子的领头人物吗?” 姬祁的眼神深邃而迷人,仿佛能洞察人心。而当她注意到慕容悦投向姬祁的那抹特殊笑意时,心中又不禁泛起一阵涟漪。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位美艳绝伦、气质超凡脱俗的女子,极有可能是姬祁的红颜知己。 “如果连这样倾国倾城的女子都是他的伴侣,那我刚才的行为岂不是如同小丑般可笑?”齐芯回想起自己刚刚还试图向姬祁抛媚眼、故意搭讪的情景,不禁感到一阵羞愧和懊恼。 “走吧,是时候启程了。”姬静雯的声音打断了齐芯的思绪。 她轻轻甩开一旁还在津津有味啃食鱼骨头的白狼马,款步走到姬祁身边,略带责备却又充满宠溺地说:“你总是这么不紧不慢的,知道我们大家都在等你吗?” 姬祁闻言,只是微微一笑,并未多言。但这一幕在齐芯眼中,却更加坚定了她的猜测——姬静雯,这位身份尊贵、实力强大的女宗王,同样也是姬祁的心上人。 “天啊,这怎么可能……”齐芯心中暗呼,甚至开始怀疑,“难道这里的所有女子都是他的伴侣吗?这还让不让其他人活了?” 正当齐芯思绪纷飞,几乎要陷入自我怀疑时,姬祁低头对她温柔地说:“齐芯道友,我们也该出发了,不是吗?” “哦……”齐芯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但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他连忙说道:“呃,我和师妹还有些私事要处理,可能暂时无法与你们同行前往碧灵岛了。要不,你们先行一步吧?” 姬祁闻言,略显意外,眉头微挑:“哦?” 齐芯见状,脸颊微红,连忙解释道:“其实碧灵岛并不遥远,以你们的修为和速度,单独前往绝对会比我们一起快得多。或许六七天就能抵达。你们只需一路向北,若途中迷路,随便找个修行者询问即可。” 齐珏在一旁也适时补充道:“姬道友说得没错,如果实在找不到人指引,你们还可以尝试与海面上的海**流,它们同样能为你们指引方向。” 齐珏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了然,她早已注意到,这里的女子看向姬祁的眼神都充满了异样的情愫,显然并非单纯的道友关系。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行一步了。”姬祁淡淡一笑,向齐芯和齐珏致谢,“今天真是多亏了你们两位的相助。若有缘,我们碧灵岛上再见。” “嗯……”齐芯尴尬地笑着回应,心中五味杂陈。 沙威则对这两师姐妹表现出了明显的不舍,他悄悄对齐珏说:“齐珏妹妹,你们到达碧灵岛后,一定要来找我啊,别忘了还有我这个哥哥在等你……” “好……”齐珏尴尬中带着一丝温暖的笑意,目送姬祁一行人带着一众天仙般的身影离去,直到他们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中,她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真是晦气……”齐芯看着他们的背影渐行渐远,终于忍不住郁闷地扔掉手中的鱼骨头,气呼呼地自言自语,“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让我心动的男子,没想到他早已名花有主,而且还拥有如此多的天仙伴侣。这世间还有没有天理可言啊……” “嗤嗤,师姐,您这一见倾心的速度可真够快的,记得去年初见华师兄那会儿,您也是这番言语来形容那份初见的心绪呢……”齐珏嘴角抽搐,眼神里满是调侃与困惑。 齐芯的脸颊倏地浮起两片红云,她轻跺莲步,带着几分娇羞嗔道:“你哪里能体会我心中的微妙,这两者岂可同日而语。华师兄与姬祁兄,一个是天上云端,一个是地下尘埃,和华师兄相较,姬祁兄的风采足以令他黯然无光。” 第1680章神奇的碧灵岛(2) “我真是服了……”齐珏扶额苦笑,一脸的无言以对,“师姐,你还记得否?那时你对华师兄的评价可是高得离谱,赞他人中龙凤,气质超然,实力更是卓绝,令人高山仰止。怎料如今……” 齐珏欲言又止,但其意已明。齐芯那时对华师兄确实满心倾慕,觉得他既英俊潇洒,又实力非凡。然而,世事难料,仅仅一年光景,华师兄的实力非但没有长进,反倒被齐芯超越了。这让齐芯对他的看法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唉,别再提那华师兄了,一提我就满心懊恼。”齐芯轻叹,眸中闪过一丝懊悔,“那真是我齐芯人生的一大污点,当时真是鬼迷心窍,竟会对他有那份情愫。后来才知道,他修为不前还倒退,竟是因为他与自己守寡的师娘有染,做出那般有违伦常之事。此事被师叔察觉后,整个宗门都为之哗然。” “什么?竟有此事?”齐珏闻言,惊讶得合不拢嘴,“我怎从未听师姐提起?风啸宗竟也未曾传扬?” 齐芯的脸色沉了下来,她低声细语:“这等腌臜事,我怎好意思启齿?我也是无意中听二师叔祖醉酒后吐露的。每每想起都觉得恶心,华师兄外表尚且说得过去,心思竟如此龌龊,与自己的师娘苟且。若非师娘事后还拼死维护他……此事牵涉到风啸宗的声誉,他早已命丧黄泉。” “这……实在令人难以接受。”齐珏心中五味杂陈,回想起一年前那个温文尔雅的华师兄,一股寒意不禁涌上心头,若非知晓这些内幕,她或许还会对华师兄心存幻想。 齐芯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的情路真是曲折离奇,先是遭遇华师兄那样的薄情郎,如今又对姬祁心生情愫,可我却自知配不上他。恐怕就算我愿意做他的丫鬟,他也会嫌弃我太聒噪吧……” 齐珏闻言,连忙劝慰道:“师姐,你别太胡思乱想了。你天生丽质,又拥有宗王的修为,在这碧海人间,倾慕你的人比比皆是。你还年轻,我们的寿命又如此漫长,何须急于一时呢?” 齐芯听了齐珏的劝解,心情略微好转。她悄悄将姬祁烤鱼用的那把精巧小刀揣入怀中,对齐珏露出一抹微笑:“珏儿,以前是我不好,以后咱们有什么事情都多沟通。” “嗯,我明白了师姐。”齐珏点了点头,心中却暗自感慨。像姬祁那样的男子,恐怕齐芯只能默默暗恋,难以真正拥有。 …… 海天岛,是距离碧灵岛仅五千里的另一座大岛,其疆域辽阔,方圆超过三千里。然而,在碧海人间那无边无际的蔚蓝海域中,这样的面积也只能算作一座小岛。 这是一座大岛,实则由数百座错落有致、相互交织的小岛共同构成,勾勒出一片广阔无垠的海天景象。 姬祁一行人历经七天七夜的艰难航行,终于抵达了这座传说中既神秘又富饶的岛屿。 此时,夜幕已降临,天空中没有一丝月光,只有岛上星星点点的灯光,如散落的星辰,勉强点缀着这座庞大的岛屿。 然而,即便这些光芒全部汇聚起来,与浩瀚的大海相比,也不过是沧海一粟,微不足道。 “这座岛给我一种不祥的预感,住宿条件似乎也不太好。”姬祁眉头紧锁,目光扫视四周,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警觉,“大家还是进我的乾坤世界里吧,那里环境更好,也更安全。” 海天岛周围灵气浓郁,令人心旷神怡,但此刻的夜晚,却似乎被一层诡异的阴影笼罩,即便是实力强大的准圣姬祁,也感到了一丝不安。 于是,他果断决定,让其他人都进入他的乾坤世界暂避风头。最终,只留下白狼马陪伴在姬祁身边,一同踏上了一座小岛。 刚刚踏上礁石,姬祁便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他拉着白狼马迅速躲到了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就在这时,一个庞然大物从海中缓缓升起,夜色中,它的身影若隐若现,显得异常庞大和恐怖。 “快走。”姬祁低沉而急促地说道,他施展出瞬风决,带着白狼马连续转移了数十里的距离,最终来到了一座礁石岸边的村落。 这个村落异常普通,人口不多,只有四五十人,大约十户人家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各处。 姬祁感应了一下,发现这几十人都是修行者,只是修为普遍较低,最高的也不过元古境。 姬祁和白狼马迅速躲到了村落西面的一座小矮山后。就在这时,一股浩瀚而恐怖的气息突然从远方席卷而来,其中蕴含着无尽的至寒之气。 瞬间,面前的数十里范围被冻结成了一片冰原。 “这是什么鬼东西?”姬祁和白狼马异口同声地惊呼。他们万万没想到,这种恐怖的气息竟来得如此迅猛,连姬祁都来不及做出反应。这股至寒之气,足以冰封大地,冻结万物。 姬祁的眉心突然闪烁出一株青莲,青莲绽放出柔和的光芒,将他与白狼马紧紧包裹。 与此同时,青莲中悬浮的寒冰王座也散发出强大的气息,使得周围的至寒之气纷纷避让。 “老天。这究竟是什么鬼东西?”白狼马面色惨白,惊恐地环顾四周。只见短短一瞬,他们刚才所在的方圆数十里之地,就已变成了一片坚固的冰块。 姬祁的面色同样凝重,他沉声道:“这可能是一件极其阴寒的宝物出世,或者是一个强大的魔界中人降临。” 他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明皇后的身影——那个最终化作肖国皇后的魔族女子,她当年出现时,也曾给他带来过如此强烈的压迫感。 “轰。” 就在这时,几十里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姬祁他们刚刚登陆的海礁处,升起了一排万丈高的巨浪。一个恐怖的黑影如同乌云压顶般席卷而来,将方圆千里之内都笼罩在黑暗中。 “老大,这是什么东西?”白狼马抬头望去,只见一头乌黑的巨大怪物悬挂在他们的头顶。它的身形庞大无比,身上覆盖着大量粘稠的粘液,在方圆千里的范围内不断滴落。 “快走。”姬祁大喝一声,再也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和轻敌。他深知自己这次可能闯入了一个极为危险的境地。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带着白狼马潜入了远处的海域。 “是否还有生还者?”姬祁猛地蹙起眉头,环视周围,仿佛在寻找着什么确凿的证据,这句话宛如是对周遭残留的冰冷气息及先前那场惊心动魄战役的终极回响。此时,在天穹的乌云深处,那头庞然大物——更准确地说,是那条泥海龙,尽管身躯雄伟,此刻却透露出几分虚弱。它那夹杂着不甘与无奈的惊叹,似乎在昭告世人,它的力量已近枯竭。随着它低沉的**,那片如同末日降临般的乌云迅速退散,仿佛被某种神秘力量召回。 与此同时,地面上残留的寒冰以惊人的速度消融,将之前自无数生灵中汲取的生命力,以及寒冰本身,一并吞噬进深邃的大海。 这一进一出,虽不过短短瞬息,对白狼马而言,却仿佛度过了无数轮回。那深入骨髓的寒意与生命力的流失,让他几乎窒息,心脏狂跳,仿佛刚从死神的怀抱中挣脱。 当泥海龙的身影再次隐没于深海波涛之下,白狼马终于得以解脱,他大口喘息,汗水与海水混杂,沿着脸颊流淌。他转向姬祁,眼中闪烁着惊愕与余悸:“老大,你是否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仿佛……” “宛如某种古老传说中的生物?”姬祁的眼神依然犀利,虽然他心中同样翻涌着疑惑,但更多的是对那未知存在的警惕。他打断了白狼马的话,却又不由自主地接上了对方的思绪。 “对,荒古万族。”白狼马激动地喊道,仿佛找到了解答的钥匙,“那泥鳅,不,那泥海龙,定是荒古时期,泥龙与海龙的混血后裔。” “泥海龙?”姬祁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容,这名字的离奇程度确实超乎想象,“难道,它真的是泥龙与海龙的结合体?” 白狼马郑重地点了点头,眼中既有敬畏也有狂热:“老大,你猜对了。泥龙,土系龙族中的翘楚,实力仅次于真龙;而海龙,则是真龙一族的嫡系血脉。当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交汇于一处,它们所孕育的后代,非但吸纳了双方之精粹,更是在此基础上实现了超越,其威能足以媲美那些传说中的远古真龙。更为骇人听闻的是,它们凭借血脉间的奇妙交融,解锁了一项前所未有的异能——暗黑寒冰,正是我们之前亲身体验到的那股令人胆寒的恐怖之力。” 听闻此言,姬祁不禁紧蹙眉头,他的思绪仿佛被那股几乎能将万物冻结的绝对零度所牵引,以及它如何在瞬息间将千里之地化为死寂的惊人景象所震撼。他深知,即便是自己多年苦修的夺之玄意,在面对这股近乎灭世天灾般的力量时,也显得苍白无力。 “显然,我们这次面对的是一个不容小觑的强大存在。”姬祁语气沉重地说道,随后,他的目光聚焦于平静无波的海天岛上,那里与周遭被寒冰肆虐的惨状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心中一动,他开启了天眼,终于洞察到隐藏于海天岛核心区域的一道圣人法阵,它正逐渐消散,仿佛之前的一切只是一场虚无缥缈的梦境。 “瞧,那里有一道圣人法阵,正是它保护了岛上的居民免受灾难的波及。”姬祁指向远方,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侥幸,“难怪他们对此浑然不知。” 白狼马闻言,连忙顺着姬祁指示的方向望去,然而,映入眼帘的却只是一片空旷,那道法阵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他脸色一变,连忙追问:“圣人法阵?在哪?我怎么什么也没看见?” “它已经消失了。”姬祁解释道,眼神中难掩凝重,“这意味着,那头泥海龙很可能已经步入了圣级之列,否则无法启动并随后解除如此强大的法阵。” “圣级……我们刚到就撞上了圣兽?”白狼马的声音中夹杂着颤抖,心中既庆幸于自己的侥幸脱险,又对未知的未来充满了恐惧,若非姬祁拥有那朵神秘莫测的青莲,恐怕他们早已成为了暗黑寒冰之下的一缕亡魂。 姬祁的面容宛如被厚重的阴霾遮蔽,显得格外压抑。他缓缓启齿,语气中透露出毋庸置疑的郑重:“这世间强者众多,尤其是那些圣级的高手,更是犹如夜空中的繁星,高远莫测,绝不会轻易在人前显露真身。他们每一次的出现,都足以撼动乾坤,引发天翻地覆的变化。” 白狼马听到这话,心中不禁涌起层层涟漪。回想起自己往昔险些丧命于强敌之手,他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恐,但随即又变得坚毅,“嗯,老大言之有理,日后我们还是需谨慎行事为好。毕竟,在这强者主宰的世界里,一旦行差踏错,便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姬祁轻轻拍了拍白狼马的脊背,以示宽慰与激励。“但谨慎并不等同于胆怯。我们行事还需遵从本心,不能因为外界有强者就畏畏缩缩,放弃自己的生活方式。该做的事仍需去做,要有勇气,但也不能过于狂妄。清楚自己的斤两,在适当的时候展现一下实力也无妨,特别是在弱者面前,偶尔炫耀一下,也算是为自己增添些许乐趣。” 白狼马闻言,嘿嘿一笑,心中的阴云顿时消散了许多。 “嘿嘿,老大教导的是。我以后一定会掌握好分寸。”说着,他转头望向姬祁,“那我们现在去哪里?总不能一直在这半空中飘荡吧?” 姬祁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去海天岛吧,走,我们下去。现在应该差不多了,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养足精神。” 第1681章神奇的碧灵岛(3) 说着,姬祁身形一纵,稳稳地落在了白狼马的背上。白狼马则展翅翱翔,朝着海天岛的方向疾速飞去。 …… 夜色深沉如墨,但他们的心中却满怀着期待。很快,姬祁和白狼马便抵达了海天岛的东侧。这里并未受到泥海龙的侵扰,显得格外宁静而美好。 岛上居住着众多的修行者,其中不乏修为精深之人。他们或静心修炼,或彼此切磋交流,呈现出一派和谐共融的景象。 然而,姬祁的眼神却渐渐变得犀利起来。他注意到在东西分界线上,数十名低阶修行者正被一群强者驱赶着向西面的岛上走去。众人的面容上深刻烙印着恐惧与绝望,却如同被束缚般无法奋起反抗。 “这便是所谓的冷酷法则吗?”姬祁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迷茫,“或许这片东方的居民早已知晓,每日深夜都将有一批人沦为牺牲,然而他们仍旧选择了缄默与屈从。将那些人驱赶至西方,仅仅是为了减轻自身的负担吗?” 白狼马目睹此景,眼中怒火中烧,满心愤慨,“这些人怎可如此丧失人性?难道就不能给予他人一线生机,让他们在别处安身立命吗?为何非要将他们逼入绝境?” 姬祁没有回应,只是默默摇头,心中一片了然。在这个以力为尊的世界里,弱者的命运总是被强者牢牢掌控。他们无力抗争,只能默默承受一切。 所幸的是,姬祁与白狼马并未在此地久留。他们顺利抵达海天岛,寻了一处幽静之地休憩。这一夜,并未遭遇任何战斗或变故。他们躺在柔软的草地上,仰望璀璨星空,心中满是对未来的美好憧憬与期盼。 …… 次日清晨,姬祁与白狼马精神焕发,踏上新的征程。他们沿着既定的道路前行,不久之后,神秘的碧灵岛便映入眼帘。然而,当他们真正目睹碧灵岛的那一刻,却都被其浩瀚无垠的规模深深震撼。 “天哪,这哪里是岛屿?分明是一片广袤的大陆。”白狼马惊叹不已。他们悬浮于万米高空之上,却依然无法窥见碧灵岛的边际。 岛上灵泉喷涌而出,直冲云霄,场面蔚为壮观。在其他地方难得一见的灵泉,在这里却如同寻常之物。碧灵岛的上空同样热闹非凡。众多修行者往来穿梭,各路高手汇聚一堂。 宗王级强者比比皆是,宗王级的兽修亦是数不胜数。更有许多海兽化作人形,在此地频繁现身。由于地理位置的特殊,使得这一带的海兽强者更为众多。他们或相互切磋交流,或寻觅机缘提升实力。不过这些海兽强者都喜欢隐匿身份,化作人形行走于世。翱翔于天际的那些貌似人类的身影,实则多数为海兽所幻化。 这种人和**织的现象,为苍穹增添了一抹神秘莫测的气息,未知感扑面而来。在这座岛屿上,碧灵树郁郁葱葱,其树干挺拔,直插云霄,高度有的甚至超越了千米大关,枝叶繁茂,仿佛能遮蔽整个天空。 偶尔,树梢间还会挂着几颗果实,但遗憾的是,它们并非传说中的碧灵果,而是其他种类的灵果。 然而,即便如此,这些果实的价值也依然不容小觑。碧灵岛上,修行者云集,几乎每一个角落都能见到他们修炼的身影或交流心得的场景,尽管岛屿广袤无边,但仍显得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一人一马稳稳降落在碧灵岛上那条宽阔的大道上,随即融入了熙熙攘攘、络绎不绝的人群之中,眼前的热闹景象,让姬祁恍若穿越回了华国都市中某条繁华的商业街。 碧灵岛上的住宿规划独具匠心,且极有规律。岛上遍布高耸入云的碧灵树,这些树木排列得异常整齐,就像列队的士兵,一条条地延伸开去。 因此,人类的居所便巧妙地建造在了这些树列间的空地上,既充分利用了空间,又保留了自然的韵味。 白狼马环顾四周,不禁感叹道:“这么整齐划一的地方,真是让人大开眼界,我还是头一回见呢……” 姬祁微微一笑,回应道:“这不算什么,九大仙城里也有许多像这样规划得井井有条的大城。每个城都有自己的城主和势力范围,还有其他大家族盘踞其中。城市风貌各异,但规划得不错的城市也不在少数。” “不过话说回来,像这样整个岛屿都如此整齐划一的,我确实是第一回见。碧灵岛真是独具特色啊……”白狼马补充道。 确实,像碧灵岛这样整齐得近乎完美的布局,在九大仙城中也是绝无仅有的。九大仙城虽然修行者众多,但地域广阔,人口相对稀疏,很难形成如此密集且有序的居住格局。 而在这里,极少有修行者会像在其他地方那样拥有自己的洞府。相反,他们的居所更像是地球上的都市,一家一户并排而建,庭院错落有致,充满了市井生活的气息。 这种独特的修行方式,让姬祁感到既新奇又有趣。更令他惊叹的是,这岛的布局者似乎格外用心。每隔大约一百排左右的居所,便精心设置了一排交易市场。市场上,大量修行者来来往往,或是淘换自己需要的修行资源,或是与他人交换宝贝,大家各取所需,和谐共处。 在这片土地上,极少发生争斗和纷争,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而祥和。姬祁与白狼马在岛上转了方圆几十里,竟未见到有人吵架斗嘴。更奇怪的是,他们发现岛上竟无处可寻客栈或住宿之地。 正当二人困惑不已时,一个机灵的小男孩跑了过来,扯着姬祁的衣角,好奇地问道:“大哥哥,你们是不是要租房呀?” “租房?”姬祁闻言,不禁皱了皱眉。 小男孩笑嘻嘻地说道:“是呀,不租房可没地方住哦。我们碧灵岛没有客栈和饭馆,都得自己租房做饭。” “原来如此……”白狼马恍然大悟,随即取出一块珍贵的玄冥石递给小男孩以示感谢。 小男孩眼睛一亮,迅速将玄冥石揣进怀里,指着南面说道:“也不远,再往前走五百条街,就能看到一幢红色建筑,那里可以租房。” “好的,谢谢你。”姬祁微笑着道谢。小男孩调皮地挥了挥手,欢快地跑开了。 看着小男孩远去的背影,白狼马嘟哝道:“这碧灵岛还真是诡异,连个客栈都没有,难道真是个太平世界?”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话音刚落,西边的太阳便以惊人的速度落山,迅速扎入海平面以下。 黑暗迅速笼罩整个碧灵岛,一切变得朦胧。岛上参天古树相隔,街道间的灯火虽多,却无法穿透茂密的古树。因此,街道显得有些昏暗而神秘。 “这什么鬼地方?太阳怎么落山这么快?”白狼马望着迅速暗淡的天空,一脸困惑。 确实,短短一分钟不到,太阳就像被神秘力量牵引一般,从人们的视线中消失了。 “谨慎行事,碧灵岛或许并非齐芯口中的那般仙境乐园……”姬祁四处张望,双眉紧蹙,内心深处有种预感,这座岛屿的真实氛围远比其外表展现的宁静和谐要复杂得多。空气中似乎浮动着一种难以名状的沉重感,就像有无数隐蔽的目光在暗处窥探他们的一举一动。 就在此刻,岛屿上空仿佛被一股诡秘之力撕裂,一个庄重且威严的嗓音在四周回响:“半个时辰后熄灯,严禁争斗,严禁伤人,严禁栖息于碧灵树上!违者,斩。” 这声音犹如远古的回响,强劲而不失温和,让人心生敬畏之情。 白狼马紧张地拽了拽姬祁的衣袖,轻声说道:“老大……咱们要不先找个歇脚的地儿?这岛给人的感觉怪怪的。” 姬祁微微颔首,目光如炬地扫视周遭,低声吩咐:“往后言语尽量压低声音,这岛上说不定遍布陷阱,亦或是藏有某种通天彻地的法阵,在暗中监视我们。” 姬祁已然心中有数,那响彻全岛的声音绝非人力所能发出,定是有人布下了护岛大阵。这碧灵岛,显然比他预想中更为错综复杂。 两人迅速商定,首要任务是解决住宿。岛上虽有许多楼阁民居,但严禁栖息于碧灵树上,他们不得不加快步伐,穿过曲折复杂的街巷,最终来到数百条街巷外的一座红色建筑前。 这座建筑与周围的房屋并无二致,唯有表面覆盖的淡红色植被,使其在夕阳映照下显得尤为引人注目。 “小心……”姬祁又一次提醒,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仿佛这红色建筑背后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 踏入门槛,一股阴冷的气息迎面扑来,屋内空寂无人,只有一阵清冷的女声在空旷的屋内回荡:“租房,还是购房?” 这声音突然且冷漠,让白狼马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连忙化为人形,紧跟在姬祁身后。 姬祁面不改色地问道:“租房多少,购房几何?” 女声答道:“以你的修为,租房每日五块玄冥石,购房则需一万玄冥石。”姬祁心中微微一动。 “玄冥石?”他心中暗自嘀咕,这种石头对他来说完全是陌生的存在,然而在此地,它似乎扮演着通用货币的角色,他面上不动声色,淡然问道:“能否请教一下,这玄冥石究竟是何方神圣?” 女子的声音冷淡而疏离:“把你的玄冥石拿出来,让我鉴定一下品级。” 闻言,姬祁依言而为,轻轻一挥手,近百枚闪烁着晶莹光泽的玄冥石便悬浮在半空之中。瞬间,一股无形的力量将这些石头笼罩,银光一闪而过。 片刻后,女子的声音再度响起:“这些是上品玄冥石,购房所需不过一千枚。”话音未落,那些玄冥石竟凭空消失,仿佛被某种神秘力量吞噬殆尽。 姬祁目光锐利,紧紧盯着那些玄冥石消失之处,心中的疑惑愈发浓烈。这些石头究竟去了何方?他暗自思量:“此地定有某种隐秘的法阵,能够将它们隐匿无踪。” 正当他陷入沉思之时,一个念头突然闪过他的脑海,姬祁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不知道这里是否支持赊账呢?” 女子显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赊账?当然可以,不过……”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阴森冷冽,“你必须散去自己的灵元,作为赊账的抵押。” 白狼马内心猛地一颤,瞳孔中掠过一抹惊讶,显然对姬祁的话语始料未及。 然而,姬祁的嘴角随即上扬,勾勒出一抹戏谑的微笑,轻松自在地说道:“别当真,我只是随口问问,我可不愿沦为庸才,毕竟,我们的征途才刚刚开始……”话语落下,他随意地挥了挥手,九百颗散发着幽光的上品玄冥石犹如夜空中的流星,划破空气,精准无误地坠入前方无形的能量旋涡内。 对他而言,这些玄冥石不过是储物戒中无数资源的一小部分罢了,毕竟在修行界,玄冥石因稳定的能量和稀有性,早已成为与地球上的金银财宝同样珍贵的硬通货。 “跟我来。”伴随着一声细微的冷哼,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猛然将他们笼罩。两人尚未站稳,周围的景象便如同梦境破碎,化为虚无,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耀眼的白光。紧接着,他们的身影已稳稳落在了一座装饰华丽的民居之中。 这座民居与他们之前所见的任何楼阁相比,都显得更为奢华,地板并非普通木材所制,而是由珍贵的碧灵木精雕细琢而成,每一寸都彰显着自然与灵力的完美融合。院落宽敞,布置得既典雅又有格调,与外界的喧嚣嘈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每日此时需熄灭火种,不得在岛上随意走动,你们好自为之……”一个清冷的女子声音在空中飘荡,如同幽灵般忽隐忽现,留下这句话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缕难以察觉的灵气波动。 第1682章神奇的碧灵岛(4) 白狼马环顾四周,心中的疑惑愈发浓重,额头上不禁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老大,这究竟是什么诡异的岛屿,怎么感觉阴森森的,怪吓人的……”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显然对这里的环境充满了不安。 然而,姬祁并未立即回答,而是缓缓踱步,仔细地审视着这座民居的每一个角落。他的目光最终停留在民居四周,那里隐藏着一个威力惊人的法阵,其力量竟已达到准圣级别,这让他心中暗自震撼。难怪这座民居需要一千块上品玄冥石的天价,有如此强大的法阵守护,其价值自然不言而喻。即便是修为颇深的修行者,也难以擅自踏入这片领域。 “此地的灵气之浓厚,足以解释为何众多修行者趋之若鹜,争相购置房产或定居于此。”姬祁的话语中带着一抹显而易见的艳羡,缓缓道出,“在此修行,不仅成效倍增,更能有效屏蔽外界的纷扰,对于渴望闭关潜修或是逃避仇敌追杀的人来说,这里无疑是得天独厚的庇护所。” 他转头望向白狼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语重心长地提醒道:“你还是收敛些性子为好,别忘了这里可是藏龙卧虎之地,万一你的言语被某位高人捕风捉影,可别埋怨我这个当大哥的未曾提醒你,到那时,我恐怕也是爱莫能助。” 白狼马闻此,脸色骤变,似有所悟,正欲开口:“老大,你是说这……” 却被姬祁一个严厉的眼神打断,只好将话生生咽回,凑近姬祁耳边,压低嗓音问道:“老大,这岛上真有圣人存在?” 姬祁轻轻嗤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责备:“你是不是修炼得糊里糊涂了?蓝天岛尚且能孕育出一头圣兽,这碧灵岛又怎会没有圣人坐镇?” 白狼马恍然顿悟,拍了拍脑门,连声道:“对对对,大哥所言极是,我最近这脑袋确实不够灵光。” 姬祁的神色愈发凝重:“而且,这里的一切都显得如此神秘莫测,举手投足间便能布下如此强大的准圣法阵,难以想象这岛上究竟还隐藏着多少令人敬畏的法阵和未知的力量……”他的目光穿过庭院,仿佛穿越了时空,洞悉了更深远的秘密。 “老大,你的意思是……”白狼马被姬祁的话语触动,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 这座碧灵岛实在太过庞大,起码方圆数十万里,甚至可能更广,如此广袤的地域上,密密麻麻布满了这种民房阁楼。而他们此刻所居的民房,便拥有一座准圣级别的法阵防御,若以此类推,这岛上准圣法阵的数量简直令人震惊。这样的数字,恐怕足以震撼整个大陆。即便是圣人,也难以做到如此吧。这项工程的规模之巨,实在是超乎想象。绝非有哪位圣贤,会无端耗费精力,特意建造如此众多的民居,以供普通的修行者栖身。即便真有圣贤愿意承担这样的使命,要在这广袤的大陆上布置完所有的法阵,那也是一项旷日持久的任务,或许历经千万载岁月都无法竣工。 “老大,你觉得这地方邪门得很,是吧?”白狼马的声音里藏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哆嗦,心头似有千斤重石压迫,令他呼吸都为之不畅。 姬祁面色凝重,目光如梭,在这光怪陆离的环境中四处探寻,企图捕捉到一丝能够解开谜团的线索。 “不清楚,但此地确实透着蹊跷。尤其是那些碧灵树,数量庞大,却又严禁触碰,背后定有缘由。”他的语调里满载着困惑与警觉。 “对头,老大,你看这四周,荒无人迹,连根菜叶子都不见,就像是被世界彻底遗忘了一样。”白狼马附和着,心里的疑惑如同滚雪球般越滚越大。 “嗯,这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不合常理,仿佛是按照某种意图刻意布置,就好比……”白狼马搔了搔头,竭力寻找贴切的比喻,“就好比一个庞大的囚笼,而我们,就像是笼里的困兽,一举一动都在他人的注视与操纵之下。”他的声音愈发低沉,恐惧如同寒冰,在心头凝结。 姬祁闻言,心头也是一沉,默默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或许,是我们太过紧张了……”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迟疑,更多的则是对未知的深深忧虑。 就在这时,周遭的光线骤然暗淡,仿佛有股无形的力量在悄悄吞噬光明。夜色浓郁如墨,将这座神秘岛屿紧紧缠绕,连月光都无法穿透这层厚重的黑暗。 姬祁感到前所未有的憋闷,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朦胧而飘忽,仿佛整个世界都失去了色彩与质感。 他突然转身,目光锐利如刀,直射白狼马:“我们出来时间不短了,关于烈焰马小红的事,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了?”他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响亮,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白狼马的身躯轻轻一颤,显然未曾料到姬祁会在此刻提及此事。他迟疑片刻,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说道:“老大,其实……这事儿说起来挺不光彩的。但小红对我真的很重要,所以我当时……一时冲动,就用了些手段,强行把她带了回来。”他的嗓音逐渐低沉,终化为微弱的细语。 姬祁听闻此言,眉头愈发紧锁。他了解白狼马,尽管常常以戏谑之态示人,内心却坚守着自己的准则。今日之语,定有其因。 “你这家伙,平日里虽口无遮拦,但我知道你不会强加于人。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姬祁的话语里,责备与关怀并存。 白狼马垂下头,再度猛灌一口烈酒,似乎想借酒意麻醉内心的挣扎。 良久,他才缓缓抬头,目中满是苦涩:“我原想,通过吞噬她的血脉,来恢复我失去的龙马血脉。” “什么?”姬祁猛地起身,声音里满是震惊与愤慨。他瞪圆了双目,紧盯着白狼马,仿佛要看透他的灵魂。“你为何要如此?。” 白狼马的面色变得极其难堪,他再次低头,声音细若蚊蚋:“我也是迫不得已,老大。自从龙马血脉被那对母女夺走,我的实力大打折扣,想要重回巅峰,几无可能。而兽修,又不似你们人类修士,有诸多修行途径可选。我……我只能选择这条路。” 兽族的修炼历程,与人类修仙者大相径庭,它们的实力强弱,在很大程度上依托于血脉的纯净与强大程度。血脉,这似乎是与生俱来的印记,预示着它们未来的上限。对于那些血脉雄浑的兽族修炼者,例如携带着远古神兽血脉的存在,一旦迈入成年,便有望攀登至令人惊叹的境界,甚至一跃成为圣人,更有甚者,其血脉中潜藏着所向披靡的力量,足以使它们在兽族中傲立巅峰。相反,血脉贫瘠的兽族,比如灵鼠、灵猪之流,即便是耗尽毕生心力,苦修千载,也可能难以突破宗王的壁垒,这便是血脉所施加的枷锁。 “我本是天赋异禀的强者,体内流淌着龙马的血液,那是一种蕴含着纯正真龙血脉的古老遗传,至少占据了真龙血脉的半壁江山。这意味着,只要我顺利步入成年,跻身圣境便如囊中取物,唾手可得。我甚至无需刻意钻研修炼,只需静待岁月的流转,便可轻松成为万众敬仰的圣兽。然而,命运却对我开了一个无情的玩笑,那对神秘的母女,以我无法捉摸的手段,硬生生地将我的血脉剥夺,转移到别处。从此,我失去了那份得天独厚的资质,沦落成如今这般模样,无论我怎样拼搏,似乎都无法再企及圣境的边缘。”白狼马的话语中带着些许酸楚与无奈,他的双眸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他的面容因愤怒与不甘而扭曲,仿佛要将胸中的苦楚与怨恨化作无穷的动力:“自从在黄沙古城与那对母女邂逅,我的命运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一刻,我立下了铮铮誓言,定要亲手将她们捕获,使她们沦为我的囚徒,日日羞辱,让她们品尝我所有的苦楚与耻辱。” 姬祁闻此,微微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说道:“复仇之事,不可操之过急,需仔细筹谋。你的天赋异于常人,即便失去了血脉的增益,达到圣级亦非无望。修炼之路本就充满坎坷,但只要你能够获得足够的契机与珍宝,突破至圣级,并非海市蜃楼般的幻想。” 白狼马忧虑地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一丝沉重:“我当然清楚这一点,但眼下乱世将至,那对母女也定会趁势而起,甚至可能飞速晋升至圣人之境。若她们真的找上门来,我担心会连累到你,老大。我确实有想过一走了之,但小红的出现,让我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姬祁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语气中满是不屑:“圣人又如何?我姬祁何时曾畏惧过?比这更加恐怖的存在,我都亲眼见过,亲身经历过。不过,你提到的小红,她是否与你的血脉复苏有所关联?” 白狼马尴尬地搔了搔头,讪讪地笑道:“不错,烈焰马,那是一种古老而又强大的荒种,它们的血肉中蕴藏着能够复苏血脉的奇异力量。初遇小红时,我确实动过将她掳来,吞噬她的血肉,以求恢复部分血脉力量的念头。” 姬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戏谑:“那么,现在你改变主意了?” 白狼马的脸色微微泛红,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这段时间与小红相处下来,我发现她其实是个纯真善良的女孩,对这个世界充满了热爱与向往。看着她那天真无邪的模样,我实在不忍心下手,哪怕是牺牲血脉复苏的机会,我也认了。我不能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而残忍地剥夺她的生命。” 姬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的光芒:“你能这么想,说明你已经成熟了许多。记住,血脉复苏不了,就靠自己的努力修行。我曾经也像你一样,因为得到了弑血天尊的吞魂化元之法,一度迷失,以为只要吞噬他人的灵元,就能不断强大。但真正的强大,源自于内心的坚韧与不屈不挠的精神,而非外物的堆砌。后来,我才深刻体会到,那种所谓的吞噬秘法,隐藏着不容忽视的致命缺陷。起初,你或许还沉浸在力量骤增的喜悦中,难以察觉其害。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潜藏的恶果便如暗流般涌动,逐渐浮出水面,使你无法自拔。” 姬祁抬头仰望那片漆黑无垠、星辰隐匿的夜空,声音低沉而沉重:“我常常思考,为何弑血天尊的寿命竟如此短暂,仅三四千年,相较于其他天尊近乎永恒的岁月,他的生命仿佛被无情地削短了一半。这或许是他过度依赖吞噬秘法,最终反受其害的结果。” “老大,您说得太对了,我现在也深感赞同。”白狼马附和道,眼中闪过一丝后怕,“即使我真的吞噬了小红,我的血脉也未必能完全恢复,反而可能陷入漫长的调养与压制之中,需要百年甚至更久,或许只能恢复原先血脉力量的一半。这样的代价,实在是得不偿失。” 姬祁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意:“你能有此觉悟,不枉我收你为坐骑一场。记住,血脉的强大不过是祖先的遗泽,若一味依赖,或许你这辈子都无法超越先人的成就。而我们真正的目标,应是超越自我,超越先祖,成为比他们更加强大的存在。若是没有这份决心与意志,在这修行界中,迟早会被淘汰,成为历史的尘埃。” “是的,老大,您说得太对了。”白狼马点头如捣蒜,“因此,我选择了另一条路——娶小红为妻。我觉得,与她携手共度此生,远比追求一时的血脉提升更加珍贵。” 第1683章神奇的碧灵岛(5) “娶她为妻?”姬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畅快地大笑起来,“哈哈,什么时候办喜酒啊?可别藏着掖着,兄弟我可得好好喝上一杯。” “不必了,老大。”白狼马摆摆手,笑容中带着几分质朴与满足,“我们兽修讲究的是实在,无需那些繁琐的礼数。只需简单的一顿饭,一个小小的仪式,就足够了。这便足以证明我们的情谊。我还期待着与小红早日育有子女,延续我们的血脉。” 姬祁听后,神色略显尴尬,随即自嘲地笑了笑:“看来你小子要比我更早享受家庭的温暖了……” “嘿嘿,老大,你身边红颜知己众多,随便挑几个,孩子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只不过你自己不乐意罢了……”白狼马机灵地拍马屁,试图缓和气氛。 姬祁苦笑,摇了摇头:“你小子哪知我心中的苦。我现在既没有空闲,也没有那份心境。还是你幸福啊。祝你们幸福美满,若有机会,我定会让你们离开,送你们去一个安宁之地,过上你们想要的生活。” “老大……”白狼马话未说完,脸上已满是苦涩。 姬祁见状,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你不必如此。跟着我,你反而无法安心修行。每日奔波劳碌,对你的成长并无益处。你若是真与小红成了家,有了后代,再跟着我确实不合适。” “老大,我真的对不起您。”白狼马眼眶微红,心中满是感激与愧疚,“想当初,是您把我从偏远之地带出,带到了这大陆的中心。一路上,您不仅赠予我无数珍宝,更让我结识了小红。这份恩情,我永生难忘。” 姬祁摆了摆手,笑道:“不必如此介怀。只要你与小红能够幸福,能够好好修行,将来都成为圣兽,那我这个做大哥的脸上也有光。这样吧,等这次我们找到大师兄他们,返回无相峰后,我就送你去红尘域的帝宫。那里有我巫族的朋友,他们或许能助你找到成就圣兽的法门。” “巫族?”白狼马听到这个词,脸色瞬间变得凝重,眼中闪过一丝惊愕,“难道这世上还真有巫族的遗存?据我所知,在上古那场大战中,巫族不是已经在那场毁灭性的灾难中灭绝了吗……” 姬祁轻轻摆了摆手,眼神深邃,仿佛在回忆着遥远的过去,“帝宫,乃是我当年亲手在红尘域创建的门派。那里,聚集了巫族最后的传人,他们如今已是门派的领袖。你此行,既要帮我照看他们,也要亲自去了解他们的修为如何,是否还承继着巫族的荣光。” 白狼马闻言,神色变得严肃,点了点头:“好的,大哥,我明白了。只是这件事太过重要,需要从长计议,等我再考虑考虑。” …… 夜色如水,月光静静地洒在庭院中,一切显得如此宁静祥和。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姬祁早已起身,身着洁白的长袍,在院子里悠然地练起了太极拳。 “姬祁,你练的这是什么拳法?”慕容悦推门而出,看到姬祁的动作,不禁心生好奇。 原来,昨夜姬祁无聊至极,难以入眠,便将乾坤世界中的女子们一一放出。 幸好这宅邸广阔无边,加之沙威和他的妻妾们并未现身,众人才得以安顿。 姬祁一边打着太极拳,一边解释道:“这是太极拳,主张以柔克刚,以静制动。” “太极拳?”慕容悦闻言,眉头轻蹙,她提起裙摆,轻轻坐在了木梯上,全神贯注地看着姬祁的动作。只见姬祁的动作宛如一条在水中悠然游动的鱼,看似毫无力量,更无半点气势,仿佛只是普通人随意打的拳术。 “太极究竟是什么意思?”慕容悦心中疑惑,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姬祁微微一笑,带着几分思索:“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或许,太极便是混沌未分之态吧。它代表着宇宙间的所有存在,囊括了世间的一切。” “难道太极就是万物的化身?”慕容悦听后,嘴角微微上扬,却也夹杂着一丝无奈,轻轻摇了摇头,“我发现,我越来越难以捉摸你的心思了。与初次相遇时相比,你仿佛是另一个人。” 姬祁闻言,嘴角绽放出一抹温暖的微笑,反问道:“那么,悦姐是更喜欢如今的我,还是更加嫌弃呢?” “你这调皮的家伙,别拿你姐姐我开玩笑了……”慕容悦的脸颊微微泛红,故作嗔怒地说道。她用手托起下巴,目光再度落在姬祁那悠然流转的太极拳法之上。 姬祁则显得从容不迫,双眼微闭,仿佛他与这天地之间有着某种神秘的连接。他的一举一动,都散发出一种超越尘世的安宁与和谐。尽管此刻的太极拳并无任何杀伤力,但姬祁却觉得自己的心灵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平静。这种平静,是他之前从未在任何时刻体验过的。 随着拳法的逐渐深入,姬祁的每一个动作都变得越来越流畅自如。他仿佛与周遭的空气、阳光、草木融为一体,感受着大自然对自己身心的滋养与洗礼。 这一刻,他仿佛回到了遥远的华国,回到那个熟悉的公园湖畔。每当夜深人静、醉意朦胧而归时,他都会来到这里,打上一套太极拳。而当拳法打完,他内心的疲惫与痛苦都会随之消散,只留下满心的宁静与满足。 “悦姐,我可是认真的。”姬祁闭着眼睛,嘴角挂着一丝笑意,“我真的很想知道,在你心中,我究竟是变得更好了,还是变得更坏了?” “当然是变得更坏了。”慕容悦娇嗔地说道,脸上却带着些许笑意,“瞧瞧你现在的样子,整天甜言蜜语,看到漂亮女人就移不开眼,你可真是坏到家了。” “呵呵……”姬祁腼腆一笑,眼中闪烁着戏谑,“悦姐,你长得如此动人,就像从画中走出的仙子。我要是能目不斜视,那就不配做男人了……” “乱说什么……”慕容悦的脸颊瞬间染上了绯红,像晨曦中的桃花。她急忙扭头看看四周,确认没人后,心里莫名泛起一阵涟漪,羞涩又忐忑。 她打断姬祁:“别开玩笑了,我得去买食材做饭。”话音未落,她转身就走,步伐有些慌乱。 “哎,别急着走啊。好不容易能聊聊天,我陪你一起去吧……”姬祁打完太极拳,缓缓收势,笑着看向慕容悦,语气中带着调侃与期待,“能和天仙般的悦姐一起采购,想想就开心。” 他边说边迈步欲跟上去,可慕容悦却像小鹿受惊,加快脚步,边跑边回头,假装生气地说:“你就别打趣我了,离我远点,不然谁还敢靠近我啊……” “怎么会呢,有大帅哥陪着,悦姐你应该觉得荣幸才对……”姬祁毫不在意,加快步伐追上了慕容悦,与她并肩走在洒满晨光的小径上。 两人正享受着宁静与和谐,左侧一扇厢房门开了,慕容浅浅和米雨雯走出来,坐在石桌旁。 慕容浅浅的脸色阴沉,米雨雯察觉到了,轻声劝慰:“如果他和悦姐真的情投意合,你该为悦姐高兴才是……” “我明白……”慕容浅浅苦笑,“只是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米雨雯无奈地摇头:“你呀,还别扭上了,我都看开了。你瞧瞧,这话怎么说着就让人觉得拗口了呢?” 慕容浅浅一脸困惑地问道,“我真是不明白,姬祁到底好在哪儿?不就是修为高点,天赋出众点嘛,难道我们女人非得依附男人才行吗?” 她心里满是不解,像米雨雯、姬静雯这样的天之骄女,为何都会倾心于姬祁,甚至愿意与其他女子一同分享对他的情感。 更让她耿耿于怀的是,连自己的母亲似乎也对姬祁颇有好感,只是因为顾及她和米雨雯的感受,才一直隐忍没有说出口。 这时,米雨雯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她平静地说道:“或许正如古人所言,男女相辅相成,这个世界本就是由男女共同创造的。我并不是说女人离了男人就无法生存,而是想说,在情感的世界里,男女之间的相互依赖是很自然的事情。”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离了男人,女人就活不出自己的精彩了吗?”慕容浅浅不满地哼了一声。 米雨雯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浅浅,你误会我的意思了。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为我们有丰富的情感。当男女之间真正相爱时,很多时候,那些外在的条件和界限就不再那么重要了。你说我不吃醋、不在意,那是不可能的。但在真爱面前,我愿意为了他,也为了我们之间的情感,去包容、去理解。毕竟,没有哪个女人愿意轻易与人分享爱情,同样,也没有几个男人愿意如此。情感,这微妙而复杂之物,实在难以用言语精确描绘。它似乎蕴含着无尽的层次与变化。” 就如姬祁在某个静谧的夜晚,望着满天星辰,轻声对米雨雯说:“情,宛如一杯精心泡制的茶。初尝时,带着些许苦涩,那是彼此磨合与理解的艰难。渐渐地,苦涩退去,留下的是甘甜与温馨,象征着相互扶持与陪伴的美好。然而,随着时光的流逝,这份情或许会变淡,如同茶水被反复冲泡,最终趋于平淡。但正是这份平淡,让人在失去后,愈发觉得不习惯,仿佛生命中缺失了重要的部分。” 米雨雯说完,眼神复杂,既有对过往的怀念,也有对未来的淡淡忧虑。 慕容浅浅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带着几分不解与调侃:“你们相处没多久,就敢说平淡?恐怕连手牵手漫步月光下的浪漫都未曾有过吧?” 米雨雯脸颊绯红,轻啐一声,假装生气地反驳:“你这小丫头,胡说什么!这种事情,岂能儿戏?你要真对姬祁有意,我成人之美便是。不过,你得先问问自己,是否准备好迎接那份未知的情感挑战。” 慕容浅浅心中一凛,脑海中浮现出与姬祁交锋的场景:金色的拳影如潮水般汹涌,那一刻,她竟被他触动,内心深处最柔软的部分被轻轻掀动。 她脸颊发烫,暗自思量:“如果真的有机会与他深入交往,会是怎么一番景象?呸呸呸,慕容浅浅,你在乱想什么?感情岂能如此轻率。” 米雨雯见状,嘴角温柔一笑,轻轻拍了拍慕容浅浅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感情的世界,远比你想的要复杂。它蕴含着理解、包容、牺牲与成长。若仅用身体的接触来衡量,那便是对情感最大的亵渎。” 慕容浅浅嘻嘻一笑,似乎并不打算善罢甘休:“哼,你又没亲身体验过,怎知其中的滋味?说不定,咱们姐妹几个,还真有机会一起探讨呢,对吧?” 米雨雯的脸颊再次泛红,她佯装生气,伸手欲掐慕容浅浅,却被后者灵巧地躲开了。两人嬉笑打闹,气氛一时变得轻松愉快。 …… 谈及碧灵岛的菜场,其位置之偏远,确实令人惊叹。或许是因为修行者大多追求精神上的满足,对口腹之欲并不十分在意。 因此,即便是如此庞大的岛屿,菜场也显得稀缺而珍贵。每隔两千条街道,才能见到一座孤零零的小阁楼,那便是菜场所在。 这座菜场虽小,却也别有一番风味。它并非传统意义上的露天市场,而是一座装饰古朴的小阁楼。 底层摆放着寥寥可数的几种蔬菜,以及一块引人注目的灵猪肉。这些蔬菜大多鲜嫩欲滴,而那块灵猪肉更是肥瘦相间,散发着诱人的光泽,显然是经过精心挑选的。 慕容悦与姬祁一路飞行,终于抵达了这处难得的菜场。望着姬祁,她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姬祁,你喜欢吃些什么?今天,就让我来为你做一顿饭吧。看你品尝我做的菜肴,便是我最大的幸福。” 第1684章神奇的碧灵岛(6) 姬祁环视四周,眉头微蹙,显然对这里的菜品选择不太满意:“这菜品种也太少了些,尤其是肉菜,竟然只有这一种?” 他转而看向那些价格标签,不禁咋舌,“这价格,简直是天价!难怪这里如此冷清,恐怕整个岛上也没几个人愿意来这里买菜。” 他指着那块灵猪肉,继续说道,“你看,这三百多斤的灵猪,竟然标价一百块上品玄冥石!这样的价格,即便是我们,也得斟酌一番。若是像白狼马那样食量惊人的家伙,一顿吃下十头,恐怕一套房子就这么没了。” “好啦,有这些菜就可以变着花样做出好多美味的菜肴,保证让你大饱口福。你今天想尝尝哪种口味的菜呢?姐给你露一手。”慕容悦满心欢喜地拉着姬祁,步入了那座充满古色古香气息的小阁楼,她的眼眸中闪烁着期待,开心地问他想吃什么。 姬祁微笑着,眼中满是柔情:“随便吧,悦姐,只要是你亲手做的,无论酸甜苦辣,我都甘之如饴。” “就会哄人开心……”慕容悦嘴上虽然抱怨,但脸上却绽放出如花般的笑容。随即,她轻盈地走向那些琳琅满目的食材。 姬祁紧跟其后,与她并肩而立,一同挑选新鲜的蔬菜。 慕容悦拿起一个形似土豆却又略显奇异的菜品,好奇地转向姬祁:“姬祁,你见过这种菜吗?不知道烹饪出来会是什么味道呢……” 姬祁仔细端详了一番,笑道:“应该还不错吧。我们不妨买几个回去试试,说不定能做出两盘别具一格的美味。”说着,他接过慕容悦手中的菜篮子,主动承担起了拎菜的任务。 慕容悦笑着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那就买几个吧,尝尝鲜……” 这种奇特的土豆状菜品价格不菲,一块上品玄冥石仅能换来三个。但对于难得享受一次美食的他们来说,这点花费也算不得什么。姬祁毫不犹豫地掏出了玄冥石,买下了几个这种奇异的菜品。 两人在小阁楼中穿梭于各个摊位间,挑选着心仪的食材。他们的身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显得格外温馨,就像一对恩爱的小夫妻,彼此依偎,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与甜蜜。 正当他们挑选到一头肥美的灵猪时,一个突如其来的女声打破了这份宁静:“哟,这位妹妹真是好福气哦,找了个这么体贴的好男人,还陪你一起出来买菜,真是让人羡慕啊……” 慕容悦猛地一愣,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同时,她紧张地环顾四周,她刚刚明明没有察觉到附近还有其他人。这个突如其来的女声着实把她吓了一跳。 姬祁一脸不悦地牵起慕容悦的手,大声说道:“你突然冒出来说什么话?要是把我妻子吓坏了,你赔得起吗?” 女声嘻嘻一笑,带着几分戏谑:“小子,别装了。这位姑娘可不是你的妻子,别自作多情。” “你……你到底是谁?”慕容悦被姬祁紧紧握着手,心中却莫名地感到一丝安定。她抬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眼中满是好奇与警惕。 “不该问的别问,买完东西赶紧走。”女声显得有些不耐烦。随即,两道银光一闪,直接将姬祁和慕容悦送出了小阁楼。 姬祁怒目而视,大声喝道:“你有种就站出来,冲我妻子吼什么?小心本少灭了你。” 然而,小阁楼中的女声再未响起。 慕容悦脸色红白不定地站在原地,心有余悸地说:“我们赶紧走吧,这里好像有古怪……” 姬祁点了点头,拉着她飞上了高空,迅速向自己的院子飞去。见姬祁还一直紧拉着自己的手不放,慕容悦的脸色更加通红,羞涩地抽回了手,低下了头。 姬祁尴尬地笑了笑:“悦姐,你没事吧?刚才那个女声突然出现,把你吓坏了吧?” 慕容悦摇了摇头,红着脸问:“姬祁,你好像知道那阁楼的情况?那个女人在哪里?为什么我看不到她?” 姬祁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她具体在哪里。事情是这样的,这碧灵岛……”接着,他将昨天夜里和白狼马遇到的诡异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慕容悦。 听完之后,慕容悦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怎么还有这种地方?这碧灵岛也不像齐芯说的那样,好像什么都被一种神秘的力量管制着……” “是啊,在这错综复杂、人潮涌动的地方找人,就像大海捞针一样难。恐怕,我们只能依靠小阁楼中那位神秘的女人,才有希望找到师兄他们的踪迹。”姬祁无奈地叹了口气,眉宇间满是焦虑与迷茫。 见状,慕容悦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温柔地安慰:“姬祁,别太心急了。圣果大会还没正式开始,我们院子周围卧虎藏龙,有不少修行界的佼佼者。或许,你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向他们打听打听,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姬祁勉强挤出一丝微笑,点了点头:“嗯,我们回家吧,悦姐。有你在身边,我感觉安心多了。” 这话一出,慕容悦的脸颊瞬间泛起了红晕。她慌忙低下头,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涩与甜蜜,仿佛这话是从一个深情的丈夫口中说出,而非这个比她年幼却总能让她感到安心的师弟。 “姬祁,以后……我们还是保持点距离吧,这样似乎不太好。”慕容悦的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传入姬祁的耳中。 姬祁心中一震,但面上依然带着轻松的笑意:“保持距离?难道我们现在还不够远吗?每天除了修炼和必要的事务,我几乎都见不到你的人影。” 慕容悦鼓起勇气,抬头望向姬祁,眼中闪烁着羞涩与不安:“我是说,在众人面前,你别和我表现得太过亲近了,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和闲话。” 姬祁一愣,随即爽朗地笑了:“怕什么,我喜欢悦姐,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况且,我的事,何时轮到旁人来置喙?她们若是真心关心我,自然会理解我的选择,更不会多嘴。” “什么……”慕容悦娇躯轻轻一颤,眼眸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的光芒。她从未料到姬祁会如此直接地表达自己的心意。 姬祁停下脚步,紧紧握住慕容悦的手,目光坚定而温柔:“悦姐,你应该知道,我对你的心意是真心的。自慕容家初遇,我便对你心生情愫。那些言语,绝非戏言。” 慕容悦心间涌动着一股暖流,心跳似鼓,脸颊上添了几分绯红,“我以为你只是随口一提……” 姬祁轻叹,眼中满是理解与包容,“悦姐,你的顾虑,我都懂。你非浅浅和雨雯的生母,亦无血缘之绊,我们的情感,无需被世俗所限。只要我们真心相爱,有何不可?” 慕容悦的脸颊宛如火烧,羞涩地垂下头,声音细若蚊蚋,“谁……谁说要与你在一起了,你别乱说……” 尽管姬祁多次表白,但每次听闻,慕容悦仍心跳如鼓,脸颊滚烫,宛如初次般激动。 “总之,悦姐,你心中该有数……”姬祁微微一笑,轻轻捏了捏慕容悦的手心。慕容悦心中一阵酥麻,急忙欲抽回手,却被姬祁紧紧握住。 “悦姐,我不急于你的答复。此生,我姬祁认定了你慕容悦,你便是我唯一。你的想法,我相信时间会证明一切,你的挣扎,只会让你更清楚自己的心意。”言罢,姬祁未等慕容悦回应,便转身大步离去。 慕容悦呆立原地,望着他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这大胆的家伙,竟如此直白……”慕容悦喃喃自语,脸上红晕未褪,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望着姬祁的背影,她觉得他越发高大,即便背对着自己,也仿佛能感受到他炽热的目光。 “唉,我怎会被他如此轻易打动,再这样下去,恐怕我真的会像雨雯一样,彻底陷入他的温柔乡了……”慕容悦心中暗叹,脸颊依旧滚烫,眼中闪烁着淡淡的红光,目光紧紧追随那个让她心动不已的身影,直至他完全消失于视线之外。 尽管慕容悦的话语似乎带着逞强的意味,她试图用冷漠的言辞来掩饰内心的波动,但那声音中的虚弱却如同风中摇曳的烛火,连她自己都能感受到胸口那股汹涌的情感,仿佛心脏真的无法承受这份重压。 “他说,从见到我的第一眼起,就认定我是他命中注定的女人。”慕容悦的声音微微颤抖,她的眼神复杂,“这样的话既让我感到惊讶,又让我愤怒……”她似乎在努力说服自己,同时也向朋友们求证,“这真的是他的真心话吗?他真的不介意我的年龄,愿意与我共度余生?” 此刻,慕容悦的心情就像狂风中的落叶,她既惊慌于这份突如其来的告白,又对被坚定选择的喜悦感到兴奋,还对可能开启的新生活篇章充满期待。然而,这一切交织在一起,使她陷入了混乱。 在碧灵岛的日子宁静而漫长,这里远离了外界的纷扰,如同一方净土。只是夜晚没有灯火的点缀,显得有些清冷。姬祁原本是为了寻找失踪的师兄而来,想要知道万睡大师兄的安危。然而,他却在这片宁静的土地上悄然改变了自己的生活节奏。 每天清晨,他都会在这清新的空气中打一套流畅的太极拳,动作中透露出修行者的深厚底蕴。但令人惊讶的是,他开始过上了与普通人无异的生活。他的一日三餐都规律而丰富,特别是对灵猪肉的喜爱,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当夜幕降临,岛上的熄灯号角再次响起,姬祁回到屋内便陷入了沉睡。他那响亮的呼噜声穿过薄薄的墙壁,传到了院子里还在闲聊的众美耳中,掀起了一阵波澜。 “姬祁这家伙,最近是不是修炼得走火入魔了?”姬静雯眉头紧锁,“怎么睡得这么早,还天天大鱼大肉的,他这是要放弃修行了吗?” 语气中带着不解与担忧,她说道:“可不是嘛,每天光是他一个人吃的灵猪肉就得二百多斤。再这样下去,咱们库存的玄冥石都要被他吃光了。”慕容浅浅在一旁附和,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与无奈。 慕容悦闻言,嘴角温柔地勾起:“他多吃点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那些玄冥石放着也没用,我们又不缺这个。” “哪里不缺了?”慕容浅浅娇嗔道,忧虑溢于言表,“圣果大会还有五年才举行。他这样每天消耗上百块上品玄冥石,我们手头总共才两三万块,哪里支撑得了五年?” 封丹妙一脸疑惑:“姬祁不会真的打算一直这样吧?” “谁知道呢……”姬静雯眨了眨眼,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确定,“我觉得他最近是越来越懒散了。虽然睡得早起得也早,但除去吃饭的时间,他几乎不怎么活动。这样下去,修为怕是要退步了。” 昊眉?感慨道:“是啊,他现在的生活简直就像一头猪,吃了睡,睡了吃。除了早晨练练拳,就没什么别的动静了。” 她语气中既有惊讶,也有对修行者应有状态的坚持;毕竟,修行者本应清心寡欲,尤其是他们这些宗王境以上的强者,更应该节制饮食,以维持体内灵力的纯净与强大。 然而,姬祁如今的生活方式却与普通人无异。这样的反差,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不解与忧虑。 米雨雯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说道:“长期这样下去,确实是个问题。修行之路,不进则退……” “我仔细观察着这小子,他每天的精神状态都挺不错,早晨练习的那套拳,似乎是叫太极拳吧,看起来颇为奇特,动作虽慢但流畅自如。我不由得想着,他是不是在暗中研究什么新型的秘技呢?”姬静雯挠头疑惑地转向慕容悦,眼中闪烁着探寻的光芒:“悦姐,你对武术也有所涉猎,你知道这套拳法的名字吗?” 第1685章神奇的碧灵岛(7) 这些日子以来,慕容悦总是早早地在晨曦初现时便来到院子,静静地等待着姬祁的到来。这既是因为她习惯早起享受宁静,更因为她内心深处藏着一份细腻的柔情——她想更多地陪伴在姬祁身旁,默默观察他如何沉浸在那套神秘拳法的冥想之中。 “姬祁说那是太极拳,”慕容悦沉思片刻后轻声回答,“至于其中的细节,我也只是略知一二……” 尽管她未曾深入探究太极拳的精髓,但经过这些天的观察,她开始觉得这套拳法或许并不简单,其中似乎蕴含着某种难以捉摸的深意,只是她尚未领悟其中的奥秘。每当姬祁开始演练拳法,整个院子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宁静所笼罩。 慕容悦喜欢坐在那把旧木梯上,双手托腮,目光紧紧追随着姬祁那看似随意实则充满韵律的动作。在这份宁静中,她的心中涌动着一股莫名的平和,仿佛连时间都放慢了脚步。 “太极拳?”其他几位美女闻言纷纷皱眉思索,却都无奈地摇头表示未曾听说过。姬静雯撇撇嘴,小声嘀咕道:“这小子又在搞什么鬼把戏,那拳法看起来软绵绵的,毫无威力可言,恐怕连一头幼小的灵兽都对付不了吧……” “或许姬祁还在摸索阶段,我们且看他日后的表现吧。”慕容悦微笑着回应,眼神中充满了对姬祁的信任与期待。 姬静雯戏谑地笑道:“别提他了,整天就知道吃吃喝喝,真是个名副其实的吃货,也不怕把自己吃成个大胖子。” 慕容悦闻言,嘴角露出一抹温柔的微笑。对于姬祁这样的强者而言,体重的枷锁已然解脱,他能够自如地塑造自己的身形。青葶难得发声,话语沉稳有力:“我猜姬祁定有他的谋略,他不是那种会轻易虚度光阴之人。更何况,他如今已步入准圣人之境,所作所为必有深意。” “这可不一定哟,万一哪天他心血来潮,真的做出什么让人大跌眼镜的事情来呢……”姬静雯嬉笑道,话里话外都透露着对姬祁的戏谑与疼爱。 众女听后,皆相视而笑。每日听姬静雯与慕容浅浅这般调侃姬祁,已然成了她们生活中的一种乐趣。 …… 时光仿佛凝固,众人的生活再次步入了这种宁静而有序的节奏。 姬祁依然保持着自己的步调,每日清晨雷打不动地起身练拳,一日三餐顿顿不落,食量之大,竟能独自享用一整头灵猪。在这段时间里,慕容悦成为了姬祁最坚定的观众与伴侣。其他女子大多沉浸于修炼之中,无法时刻相随。唯有慕容悦,心甘情愿为他洗手做羹汤,满足地看着他享用每一餐。 “她们都在闭关修炼吗?”一日中午,姬祁大口嚼着慕容悦精心烹制的灵猪肉,随口问道。 慕容悦笑着点头,递给他一碟珍稀的佐料,让美食的味道更加丰富:“是的,这里的灵气充裕,正是修炼的好机会,她们当然不会错过。” 姬祁心头涌起一股暖意,感激地看着慕容悦:“悦姐,你不必为我如此辛劳,你也去闭关修炼吧。做饭的事,我自己能处理,别耽误了你的修炼。” “做饭也是一种修炼呐,能修炼心性……”慕容悦嫣然一笑,眼中闪烁着柔情。她喜欢为姬祁做饭的过程,更喜欢看着他吃得满足时的那份幸福与快乐。 姬祁边笑边挠头,眼神中带着调皮与歉意:“总是让你做饭,我都不好意思了。” 慕容悦闻言,嘴角温柔地勾起,眼中闪烁着戏谑:“现在才知道不好意思啊?每天逗弄我的时候,你可大胆得很呢。”她的声音满是宠溺,对姬祁的调皮早已习以为常。 …… 时光匆匆,他们来碧灵岛已近一个半月。岛上的美女们陆续闭关修炼,院子里似乎只剩姬祁和慕容悦两人,日复一日地相伴。 起初,慕容悦还有些羞涩,但渐渐地,她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与姬祁的相处也愈发自然。 “这是两码事嘛……”姬祁嘿嘿一笑,无耻中带着可爱。他转头看向慕容悦,眼中闪烁着期待:“悦姐,你最近天天看我打太极拳,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悟?” “感悟?”慕容悦微微一愣,随即笑了,“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看你打太极拳时,我特别放松,好像整个人都要融入那片宁静,和天地万物融为一体了。” “融入其中?想睡觉?”姬祁大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那是什么感觉?是因为无聊发晕,还是你这些天修炼太累了?” 慕容悦轻轻摇头,脸上洋溢着柔和的笑容:“都不是,是很奇妙的感觉。你的太极拳看起来没什么威力,但蕴含着独特的道境。那些缓慢流畅的动作,仿佛有魔力,能吸引人的心神,让人不自觉地沉浸其中。” 姬祁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看来我的太极拳还是有一定作用的嘛……” 他笑着看向慕容悦,“悦姐,那你还是天天给我做饭吧,我保证不出一年,你就能有所突破了。” “哦?为什么?”慕容悦不解,眉头微皱。身为宗王强者,她进阶的秘诀在于烙印符篆,每多烙下一道,实力便能跃升一阶。然而,太极拳虽然蕴含道境,却似乎尚不足以助她完成进阶。 姬祁信心十足地解释道:“别轻视我这太极拳。现在还只是初步的练习阶段,道韵距离我的预期还相差甚远。但请相信我,假以时日,一两年,乃至十年八年,我这太极拳定能有所成就。届时,其中的道韵将直接达到准圣,甚至是圣人级别!而你一直在旁边感受这种道韵,对你来说,或许是一场难得的机遇。” 慕容悦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可是我并没有烙印符篆啊?” 姬祁笑着摇头:“符篆并非数量取胜,烙印时,需要借助强大的道韵来感悟自己的道。你在旁边体会我的太极拳道韵,或许能更深入地领悟自己的道。等你完全领悟了我的道,烙印符篆时必将更加得心应手,说不定能连升几阶呢。” “真的有这么好?那我可得好好谢谢你。”慕容悦捂嘴轻笑,眼中满是感激与期待。 姬祁趁机划拉了一块大大的猪腿肉,坏笑道:“悦姐打算怎么谢我呢?” 慕容悦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抢先说道:“以身相许好不好?” 姬祁一听,连忙点头,脸上洋溢着喜悦。然而,慕容悦却甩给他一个白眼,娇嗔道:“美得你,想占我便宜可没那么容易。” “哈哈……”姬祁淡淡地笑了笑,眼中满是宠溺与无奈,他轻轻拍了拍慕容悦的肩膀,叮嘱道:“我晚上要出去一趟,悦姐你在家里乖乖的哦,别让我担心。” “你打算前往何方?”慕容悦的声音透露出一丝焦虑,她的视线紧紧跟随在姬祁身上,仿佛担忧他随时可能在这神秘莫测的碧灵岛夜色中蒸发,“这碧灵岛颇为离奇,我听芙姐提及,夜晚时分不宜四处游荡……此地隐藏着众多鲜为人知的秘密,稍有不慎便会卷入麻烦之中。” 姬祁听后,嘴角扬起一丝戏谑的微笑,他轻轻放下手中的餐具,柔声安慰道:“悦儿,你莫要听信芙姐的玩笑之言,她不过是见你花容月貌,担心你夜晚外出遭遇不测,故而故意吓唬你罢了。岛上虽有奇异之处,但我们也不会轻易受人欺凌。” 慕容悦的脸上瞬间泛起了两朵红云,她娇媚地嗔怪道:“乱说,芙姐才不会信口开河呢,她在这碧灵岛上居住了足足五十年,对这里的每一处细节都了如指掌。” 提及芙姐,姬祁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体态丰腴、笑容满面的中年女子形象。他忍俊不禁道:“这个芙姐啊,确实是住在我们家附近的那个大姐,不过嘛,你可千万别被她的外表骗了,她可是个不折不扣的‘水桶阿姨’。不过嘛,心地还是挺善良的。” “没错,芙姐总喜欢在白天邀请你去她家玩耍,说是解解闷。而我呢,在你午休之时,便常去她那儿串串门,聊聊天。不然的话,总守着你一个人,也挺无趣的。”慕容悦的话语中充满了温馨与一丝无奈。一个多月的时间转瞬即逝,慕容悦与芙姐已变得十分亲近,但姬祁却始终觉得有些不对劲:芙姐从未主动造访过他们家。 “呵呵,住得久也不一定了解得就多。”姬祁摇了摇头,笑容满面地说,“这芙姐是瞧不起我们家呢,还是怎样?有空也请她过来坐坐,大家也好增进一下感情嘛……” 慕容悦闻言,眼中闪过一抹狡猾的光芒,微笑着问道:“怎么?你不是一直对芙姐有些微词吗?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还想请她来家里做客了?” 姬祁无奈地耸了耸肩,笑道:“那当然了,谁让她总趁我午休时把你拐走呢。” “我怎能不恼怒呢……然而,仔细一想,我们亦不可过于狭隘,需懂得以宽容之心待人。”慕容悦佯装怒态,粉拳轻扬,但那脸上洋溢的娇羞之情却难以掩饰。 姬祁身手敏捷,侧身一闪,笑道:“悦姐怎舍得伤害我这娇弱之躯,万一有个好歹,心疼的不还是你吗?” “你真是个厚脸皮的家伙……”慕容悦嘴上抱怨,心中却泛起一丝甜蜜。她感觉与姬祁这般随意谈笑,无比惬意。 说着,她又为姬祁添上一碗热气缭绕的汤,双手轻送,柔情似水:“别光顾着吃菜,也喝点汤,小心噎着,我又不与你争抢……慢些品尝,莫要急了。” 姬祁接过汤碗,一饮而尽,直呼过瘾:“悦姐真是体贴入微……” 饮罢汤,姬祁忽然转向慕容悦,目光中满是真诚:“悦姐,你能一辈子都这样对我好吗?” 望着姬祁那热切的目光,慕容悦心头一暖,脸颊绯红:“当然可以,我也会一辈子对浅浅、丹妙、静雯她们同样好的……我们本就是亲密无间的一家人嘛。” “嗯,悦姐,你这太极推手的功夫,真是让人佩服……”姬祁的嘴角扬起一丝既无奈又带着宠爱的微笑,眼中满是对慕容悦性格的深刻理解和宽容。 慕容悦平时总是高冷自持的女子,此刻虽未彻底放下那份矜持,但她那微妙的让步,已足以让姬祁心中涌起一股喜悦。至少,她没有果断拒绝,这说明他们之间还有挽回的余地,还有机会慢慢融化她心中的冰山。若是一开始就吃了闭门羹,恐怕事情会棘手许多。 “太极推手?”慕容悦微微皱眉,语调中带着些许困惑与好奇,“你是说,我也要像你那样去学习太极拳吗?”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毕竟,作为一个来自异国他乡的女子,她对太极拳这一蕴含深厚华国文化底蕴的武术并不了解。 姬祁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自己可能表述不清,不禁哑然失笑。他耐心地解释道:“如果悦姐对太极拳感兴趣的话,不妨每天清晨和我一起练习。它不仅能锻炼身体,还能让人内心宁静。” 慕容悦闻言,思索了片刻,似乎在权衡着什么。最终,她微微点头,以一种近乎于妥协的语气说道:“好吧,明天我试着跟你练一练。” “嗯……”姬祁轻声回应,心中对未来的发展充满了期待。 让慕容悦没想到的是,这一次偶然的尝试,竟让她迅速沉迷于太极拳。每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满庭院时,她和姬祁便准时出现在院子里,开始他们的太极修炼。 太极拳的每一个动作都看似缓慢,实则充满了力量与智慧,让慕容悦的心灵逐渐变得空明,仿佛与周围的天地万物合为一体,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与和谐。 更令慕容悦感到惊奇的是,太极拳的修炼不仅让她的身体素质得到了提升,还奇妙地锤炼了她的心境。 第1686章时光荏苒岁月如梭(1) 每当练完一个时辰的太极拳后,她总会感到异常饥饿,食量也随之增加,和姬祁一样,对食物的渴望变得异常强烈。 于是,两人便一起享受着练习后的美食时光,曾几何时,“吃货”的称号独属于姬祁,而今,慕容悦也接过了这一头衔。每日太极拳的修炼结束后,两人便结伴前往小菜场,几乎将整个市场的美味佳肴尽数收入囊中,成为了邻里间传颂的一段趣事。 八日之后,昊眉?结束了漫长的闭关修炼,重见天日之时,眼前的景象令她惊愕万分。 慕容悦与姬祁正坐在庭院之中,大口品尝着珍馐美味,其速度之快,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特别是慕容悦,虽然保持着一份优雅,但用餐的速度却丝毫不逊色于姬祁,仿佛已被其同化一般。 “悦姐,你……”昊眉?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场景,心中的惊讶如潮水般翻涌,“你怎么也变得如此了?” 听到昊眉?的话,慕容悦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头望向她,脸上绽放出满足的微笑:“眉?,你出关了呀,快来一起享受这美食吧。” 姬祁也在此时插话道:“对,先吃点东西再聊。”说着,他一把拉过昊眉?,为她准备了一份餐具。 昊眉?愣在原地,望着面前堆积如山的食物和狼吞虎咽的两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恍惚。她实在难以想象,何时起,慕容悦竟也被姬祁带入了这样的生活节奏之中。 “怎么变成这样了?”昊眉?放下手中的碗,望着两人风卷残云般的吃相,不禁劝道,“吃慢点,别噎着了,先喝碗汤吧。” 她边说边为两人各自盛了一碗汤,只见两人几乎是同时一饮而尽,连声道谢。这一幕,让昊眉?彻底无语,她心中暗自嘀咕:这得消耗多少玄冥石才能补充回来啊! 刚刚闭关结束的昊眉?,原本打算稍作休整便再次闭关,然而眼前的情形却让她不得不改变了计划。做饭的任务,自然而然地落到了她的肩上。 于是,从那天起,每天清晨,当昊眉?走出房间时,总会看到姬祁与慕容悦在庭院中缓缓打着太极拳,而她也因此开始了新的生活篇章。 “呃,悦姐也打太极拳了?”昊眉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正在木梯下缓缓施展拳法的慕容悦与姬祁。 这画面在她眼中显得格外诡异,却又莫名地吸引着她。于是,她悄悄坐到了木梯上,静静地观察着两人的每一个动作。 随着时间的推移,昊眉原本纷飞的思绪渐渐平静下来,仿佛被那柔和而有力的太极拳法所牵引。她不再去深究这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沉浸在那份难得的宁静中。太极拳的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而富有韵律,让她不由自主地放松了身心,甚至感到一丝困意,眼皮也开始打架。 这种感觉,与当初慕容悦初次接触太极拳时如出一辙,整个世界都仿佛为之静止。而在这份宁静中,昊眉还隐隐感觉到一股强烈的道境气息,它仿佛能穿透一切,直抵人心,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融入其中。 “这拳法难道真有什么非凡之处吗?”昊眉心中暗自嘀咕,眼神中闪烁着好奇与疑惑。 终于,姬祁与慕容悦打完了太极拳,缓缓收拳,相视一笑,随后朝昊眉走来。看着两人脸上洋溢着的幸福与满足,昊眉心头不禁闪过一个奇怪而又好笑的念头:“呃,悦姐不会是真的要倒追姬祁,用这种方法接近他吧?”回想起这一个多月来,姬祁与慕容悦几乎形影不离,感情升温的速度确实令人咋舌。 昊眉不禁又想起了另一个更大胆的猜测,她偷偷瞄了一眼容光焕发的慕容悦:“悦姐不会已经被他……‘那个’了吧?” 就在这时,慕容悦坐到了她身旁,笑容满面地邀请道:“眉?,你明天也和我们一起打拳吧……” 昊眉一愣,随即问道:“这拳法有什么特别吗?我怎么感觉道韵特别强?” 慕容悦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温柔地回答:“你打了就知道了,这拳法确实很独特,可以锻炼我们的道境。让我们在未来的突破中打下更坚实的基础。我也是最近才开始跟随姬祁学习太极拳,现在已经获益良多。我相信你的天赋在我之上,定能取得更大的收获。” 听到这里,昊眉?不禁有些心动,但随即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打完拳后食量会不会增加?” 她笑着问道,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担忧。慕容悦尴尬地笑了笑,嗔怪地看了姬祁一眼:“是啊,都怪他,现在我也变成大胃王了……” 昊眉?闻言,哭笑不得:“那我如果也打太极拳,岂不是东西都不够吃了?还是算了吧……”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心里却暗自嘀咕:女人变成大胃王,吃相再优雅,被其他男人看到,终归还是有些不雅。 然而,姬祁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微笑着说:“眉?姐,你明天也一起练拳吧。这对你们都是一场难得的机缘。原本我不知道这拳法有这样的好处,等她们出关后,也让她们一起练。” 昊眉?闻言,更加好奇:“那食物……”她尴尬地笑了笑,好奇地问道,“这拳法真的有这么好吗?” 姬祁点了点头,神秘地笑道:“你明天练一天就知道了。” 说完,他还卖了个关子,然后对二女说:“你们先在家等我,我出去买些肉食回来,不然这些天肯定不够吃……” 慕容悦闻言,立刻站起身来:“我和你一起去吧。” 姬祁轻轻摆了摆手,语气坚定,不容置疑:“不用了,你和眉?姐留在这里聊聊天,叙叙旧,也谈谈你这些天对太极拳的感悟。我一个人出去探探路,没问题的。”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自信与决断,早已习惯独自面对未知与挑战。话音未落,姬祁的身影便如一阵清风,轻盈地掠过她们身旁,消失在郁郁葱葱的林间小径上,只留下一串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在宁静的空气中回荡。 昊眉?望着姬祁远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与不解。她转头拉着慕容悦的手,问道:“悦姐,这太极拳到底有什么特别的?今天我看你们打拳,动作慢悠悠的,我差点都快睡着了。”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俏皮,几分真挚。 见姬祁已经走远,慕容悦无奈地笑了笑,耐心解释道:“不要紧的,一开始我也这么觉得。看姬祁打拳时,总觉得他的动作太过缓慢,看着看着就仿佛沉入了他的道境之中,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但其实,这正是太极拳的玄妙之处。” “虽然我才跟着姬祁学了几天太极拳,但已经隐约感觉到了这拳法的非凡。它似乎有着演化天地的神奇力量,让人在打拳的过程中,逐渐感知到周围世界的微妙变化。”慕容悦的眼中闪烁着敬畏与向往。 “演化天地?”昊眉?闻言心头一震,小嘴微张,眼中满是不可思议,“真有这么神奇?” 慕容悦郑重地点了点头:“虽然我现在还远远没有达到那个境界,但每次打拳时,我都能感觉到周围的世界仿佛被我所控制,只是范围还太小,对太极拳的领悟还不够深入,还需要慢慢感悟。” “而且,每天打完一个时辰的拳后,虽然动作看似缓慢,实则消耗极大。体力与精力都会被极大地透支。” 慕容悦补充道:“所以我们打完拳后才会感到那么饿,需要吃大量食物来补充能量。” 昊眉?恍然大悟,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原来是这样啊……那我明天也跟你们一起练,说不定我也能体验到那种奇妙的感觉呢。” 见姬祁已经走远,昊眉?突然嘻嘻地笑了,凑近慕容悦问:“悦姐,你和姬祁独处了这么多天,他有没有对你有什么不规矩的行为呀?” 慕容悦一听这话,脸上顿时泛起一抹红晕,尴尬地说:“什么吃不吃的呀,你别乱说。我每天忙着给他做饭,照顾他的生活,哪里有时间想这些。” “但是你也挺幸福的呀,要是晚上再……”昊眉?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调侃。 慕容悦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她嗔怒地打断道:“眉?,你别胡思乱想了。我们每天就是练拳、吃饭、休息,根本没有时间想这些。你真的想多了。” 昊眉?却哈哈大笑:“解释就是掩饰,看来你和姬祁之间真的有事啊。” 慕容悦羞得满脸通红,连耳朵都红了。她急忙澄清:“眉?,你真的误会了。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就是普通的师徒关系。” 昊眉?握着慕容悦发烫的手,心中暗赞:这慕容悦真是个绝色佳人,简直像翻版的封丹妙。她笑着问:“悦姐,你给我句实话。如果让你嫁给姬祁,你愿意吗?” 慕容悦闻言心跳不已,脸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支支吾吾地说:“你胡说什么呀眉??什么嫁不嫁的……” 在幽静庭院的深处,昊眉?的嗓音沉稳地响起,她的眼眸清澈而直接,似乎能触及人内心最幽暗的角落,“悦姐,我们对姬祁的情愫,你我都心知肚明。那绝非萍水相逢所能滋生,而是一种深刻到骨子里的真挚。这样的情感,是伪装不来的。所以,你实在没有必要感到羞涩。至于我自己,初见姬祁之时,我的心便已不由自主地倾向了他。可笑我曾经还试图用那些轻佻的言辞来引得他的注意,现在想来,真是幼稚至极,毕竟,我也只是个初尝情滋味的女子。” 慕容悦听罢,脸颊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她轻轻地咬了咬嘴唇,仿佛在鼓足勇气后,才细声询问:“眉?,你真的……愿意吗?感情这事,终究是不能强求的。” 昊眉?笑得如同盛开的花朵,眼中闪烁着对美好未来的期待:“我当然愿意!能与心爱之人携手走过一生,这无疑是世间绝顶的幸福。我们两情相悦,心心相印,这样的结合,何尝不是一种美满?更何况,姬祁他……” 说到这里,她故意停顿,调皮地眨了眨眼,“他是个值得依靠的男子。” 慕容悦似乎有话想说,却又迟疑了,最终只是轻叹一口气,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可是,眉?,你知道姬祁他……身边并不只有你我二人。” 昊眉?的笑容没有丝毫减弱,反而更加明媚:“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姬祁的那些红颜知己,我们都认识,她们都住在这庭院之中,彼此相处得极为和谐。说实话,我倒觉得这样的生活别有一番风味,姐妹众多,欢声笑语不断。想想看,如果我们终日只与一两人为伴,在那漫长的修行岁月中,该是多么的单调乏味啊。而且,姬祁所选的这些女子,个个都是温柔贤淑、体贴入微、心地善良之人。能与她们成为姐妹,是我莫大的福气。在这个修行界里,想要寻得一个既出众又专情的男子,简直是难如登天。我们何不珍惜眼前这难得的情分呢?” 慕容悦被昊眉?的豁达所触动,嘴角扬起了一抹微笑。然而,她的目光很快又转向了那些紧紧闭合的厢房之门,一抹复杂的神色在她的眼中掠过:“眉?,你知道吗?起初,我也曾感到过困惑。当我初次遇见姬祁时,我竟错误地将他认作是米天,那个曾让我心动不已的男子。但姬祁坚定地告诉我,他不是米天,他只会是姬祁自己。在那段日子里,我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与挣扎。直到那次,姬祁独自一人冒险闯入慕容家族的禁地,被困其中,被冰封长达半年之久。当我看到雨雯因思念他而刻下的符篆时,我似乎在一瞬间领悟到了什么。” 第1687章时光荏苒岁月如梭(2) “我终于明白,我对米天的情感可能只是少女对英雄救美情节的向往与崇拜,并非真正的爱情。至于姬祁,我对他的感情也充满了疑惑,或许只是因为他与米天在某些方面有着相似之处,才让我对他产生了更多的关注。但无论如何,我都清晰地感知到,我的心已经因为他而悸动。”慕容悦的声音缓缓低沉,她的面色由红润转为苍白,最终化作一片凝重,“像我这样存在了千年的生灵,或许早已失去了谈论爱情的权力……” “悦姐,你别这么说。”昊眉?打断了她的话,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在这个修行者的世界里,年龄不过是虚妄,心灵才是永恒。你这样的绝世美女,哪个男子见了不会心动?如果你都没资格谈论爱情,那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有资格呢?” “且慢,你并未真正享有那逾千年的时光洗礼,仅是沉眠千载,期间你的记忆犹如一张未染笔墨的白纸,空白无痕。假使你确已度过千余载春秋,那又如何?姬祁的心,恐怕早已沉醉于你,难以自拔。”昊眉?言语中夹杂着戏谑与诚挚,其目光闪烁着对挚友的深刻理解与坚定支持。 假若此情此景被姬祁亲眼所见,他定然难以抑制内心的悸动,立即将昊眉?紧紧揽入胸怀,深情地给予她无尽的疼爱。此女子不仅聪慧过人,更难能可贵的是她那入微的体贴与理解,着实令人钦佩。 “你真言过其实了……”慕容悦微微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温婉的微笑,眼中却透露出一丝自嘲与无奈,“我只不过是一个青春渐逝的平凡女子罢了,况且,我还是浅浅名义上的母亲……” “什么母亲啊,又不是血脉相承的亲生母亲,不过是因缘巧合成了她的养母而已。”昊眉?笑嘻嘻地打断道,语气里满是对慕容悦的鼓舞,“你呀,就是太过在意那些凡尘俗世的眼光,心中仍有未解的结,或许是因为雨雯和浅浅的事情,让你一直难以放下……” “这确实不假……”慕容悦轻叹一声,目光中流露出一抹感慨,“其实,现在这样也挺好,我和姬祁之间,虽未明确吐露心声,但彼此心照不宣。他不言,我不语,维持着这份微妙的平衡,我已心满意足,不敢再期盼更多。” “你说得在理,其实你们如今这般模样,说与不说已没有太大分别。”昊眉?点头应和,随即语调一转,嬉笑道,“悦姐,你猜姬祁会去哪里觅食呢?莫非他真要离开这神秘的碧灵岛,去外界寻找食物吗?” …… 碧灵岛,这座神秘奇幻的岛屿,不仅构造奇异,更隐藏着诸多令人捉摸不透的规矩。 每当夜幕降临,岛上便灯火熄灭,陷入一片死寂,仿佛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沉睡。在这片辽阔的土地上,碧灵树郁郁葱葱,遮天蔽日,却鲜有其他生命的影子浮现。尽管偶尔会有兽修在这座岛屿上游荡,但捕猎它们作为食物来源的想法并不实际。正因如此,除了那座孤零零的小菜场阁楼,岛上几乎找不到第二个可以获取食物的地方。若渴望更多的食物,唯一的办法可能就是离开碧灵岛,去探索邻近的海域了。 慕容悦听闻此言,眉头紧蹙,忧虑之情显而易见:“我真不知道他会去哪里找食物,这座岛屿充满了未知与风险,我真害怕他会遭遇什么不幸……” “放心吧,姬祁的能力摆在那里,不会那么容易出问题的。”昊眉?安慰着,脸上满是自信的笑容,“要是找不到食物,他自己就会回来的。悦姐,你这是太关心他了,眼睛一刻都离不开他,好像生怕他有什么闪失……” 听到这里,慕容悦的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羞涩地垂下了眼帘,轻声问道:“眉?,你就一点也不担心他吗?” 昊眉?嘿嘿一笑,眼中闪烁着顽皮的光芒:“我当然也会担心他,但显然没有悦姐你对他那么深情。我还得多学学你,看看怎样才能像你那样深深地爱上一个人。” …… 此时此刻,姬祁正为食物而深感苦恼。他从没想过,身为一个即将迈入圣境的强者,竟然会为了一点口腹之欲而如此犯愁。打太极拳这门武学,虽然看似柔和,实则深奥无比,它所消耗的并非灵气或元气,而是实实在在的体力。正因如此,他需要大量的食物来补充体力。 这些日子以来,他和慕容悦已经把附近小菜场的存货几乎席卷一空。如果将来有其他女子也加入到打太极拳的行列,所需食物的数量将难以想象。 现在,他和慕容悦两人每天就要消耗五六百斤的菜蔬,而这些食物的费用,每天就需要花费一百多块极品玄冥石。 按照这个速度,他们身上那两三万块极品玄冥石很快就会消耗殆尽。更为麻烦的是,小菜场的菜品十分单调,缺乏变化。 餐桌上,日复一日地只有一道烤灵猪。那灵猪虽蕴含些微灵气,却如同细流般,难以满足姬祁日益增长的修为需求与对味蕾探索的渴望。他心中暗自思量:这单调的饮食太过乏味,是时候寻找新奇之物,换换口味了。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姬祁决定亲自外出寻觅珍馐。他轻描淡写地离开居住的院子,身形一晃,直冲云霄。 然而,不过片刻,他便凝固在半空,距离地面仅万米之遥。原来,此处天空被一道强大的法阵牢牢封锁,仿佛天地间的一道无形枷锁,限制了修行者的飞行。 姬祁悬停于万米高空,俯瞰而下。层层叠叠的阁楼错落有致,碧灵树郁郁葱葱,宛如绿色海洋,美不胜收。但遗憾的是,视野所及之处,丝毫不见海天一色的壮丽。那浩瀚无垠的海域,被法阵隔绝在视线之外。 “唉,真是麻烦……”姬祁轻叹,眉宇间流露出一丝无奈。他仰望那泛着红光的法阵,天眼骤开,眼前顿时清明。繁复的阵纹若隐若现,宛如蛛网交织,密密麻麻。即便是他这样的强者,也得依靠天眼才能窥其一二,寻常宗王强者,恐怕连一丝阵纹的踪迹都难以捕捉。 “看来,只能强行突破了……”姬祁心中决定,眼中金光闪烁。眉心处,一朵青莲缓缓浮现,散发着淡淡的青芒,悬浮于头顶之上,仿佛忠诚的守护者,直面那恐怖的法阵。 “嘶啦——” 伴随着尖锐的声响,万法紫金青莲与法阵接触的刹那,无数白光电弧迸发,照亮了半边天空。尽管未能瞬间切开法阵,但那坚韧的法阵终究还是出现了细微的裂痕,透露出一丝逃脱的希望。 就在这时,一声突如其来的娇喝划破了宁静。那声音姬祁颇为熟悉,正是小菜场和租房处那位女子的声音。 此刻,声音听起来格外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快!行动起来。”姬祁心中一凛,立即施展瞬风决。他的身形化作一道青色流光,瞬间钻入万法紫金青莲之中。青莲绽放出耀眼的青光,犹如锋利的剑刃,猛地刺破了法阵的束缚。姬祁如同脱缰野马,呼啸而出,消失在天际。 不久之后,一个身披黑纱、身姿曼妙的女子凭空出现在法阵被撕裂之处。她仅露出一双明亮如星辰的大眼睛,闪烁着好奇与警惕的光芒。女子轻轻挥手,法阵上的裂痕迅速愈合,仿佛从未存在过。 她喃喃自语,语气中既有惊讶也有疑惑:“何方神圣,竟敢擅自撕破我碧灵岛的圣级法阵?那道器竟如此强大,能在一瞬间切开圣级法阵。难道说,碧灵岛上迎来了圣人级别的存在?可这里明明是宗王强者栖息之地,圣人理应居住在法兰阁院的高贵之地。情域中能有多少圣人?碧海人间更是稀少。难道是海天岛外的那头传说中的圣兽?” 她眉头紧锁,继续自语道:“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地突破法阵,而非堂堂正正地走正门?” 女子在原地徘徊许久,仔细观察着每一寸空间。最终,一个震惊的发现让她心头一震:“混沌青气!难道说,有人私藏了传说中的混沌青气?” 她在这里,敏锐地捕捉到了细微之处弥漫的混沌青气的独特气息。那是一种古老而神秘的力量波动,让她断定,这个能够撕开重重法阵、突破层层防护的人,必然拥有传说中的混沌青气。 这股气息仿佛源自远古洪荒,带着一股心悸之力。传闻中,混沌青气是宇宙初开、万物诞生的根源,珍贵无比,即便是高高在上的天尊也难以轻易获得。圣人若想寻觅到一丝混沌青气,更是难上加难。更神奇的是,这种无上的宝物通常藏匿于世间最为凶险之地,比如那些葬神埋骨、魔物肆虐的绝境,好似大自然在刻意隐藏与考验这份力量。 “看来,这次的圣果大会真的是风起云涌,暗流涌动。”女人心中暗自思量,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好奇,“连那些隐居多年、修为深不可测的老家伙都现身了,难道说碧灵果中隐藏着比混沌青气更加诱人的秘密?”想到可能遭遇难以匹敌的老辈强者,她不禁皱眉,但随即决定先将此事上报给主上。 穿过曲折的密林,越过潺潺溪流,女人很快来到碧灵岛上最为隐秘的一处洞府前。洞府内光线昏暗,却透着一股庄严神圣的气息。 主位上端坐着一位身披黑甲、满头银发的男子,岁月似乎并未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反而赋予了他超凡脱俗的气质,仿佛他与这片天地、这方宇宙早已融为一体。 “何事惊扰?”圣人的声音虽轻,却直击人心。他双目紧闭,但女人却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仿佛有千万双眼睛从四面八方注视着自己。这便是圣威,一种与天地共鸣、无所不在的力量。 “主上,方才有人强行撕裂了宗王区的法阵……”女人小心翼翼地禀报,声音中不敢有丝毫怠慢:“圣人,他已悄然离去……” 圣人听后,面色依旧平静,只是淡淡吩咐道:“本圣已知,你退下吧。此类小事,日后无需亲自禀报。” “遵命。”女人虽心中有疑问,却不敢多问,连忙行礼告退。待她的身影消失后,圣人缓缓睁开双眼,两道璀璨如日的光芒射出,将整个洞府照亮得如同白昼。 “哼,竟敢在本圣眼皮底下动手脚。”圣人冷哼一声,“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有如此胆魄。” 与此同时,远在十万米高空之上的姬祁,心中波澜起伏。他深知,能够撕裂圣人布下的法阵之人,绝非等闲之辈。 因此,在撕开法阵的瞬间,他便果断选择反方向逃离,力求在最短时间内远离这片是非之地。 随着高度的不断攀升,下方的景致逐渐变得模糊。直至一片广袤无垠的蓝色海洋映入眼帘,姬祁才意识到,那便是碧灵岛北面的海洋区,也是他此行的最终目的地。 “哎,这碧灵岛究竟延展至何方?如此广袤无垠的岛屿之上,竟然矗立着一座圣人法阵,其中蕴含的力量之强,简直让人心惊胆战……”姬祁低声自语,眉头紧锁,神色间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惊异与凝重。他抬眼望向云层之上,仿佛要用目光去探寻这座神秘岛屿的边际,心中却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敬畏之情。 关于碧灵岛上可能存在圣人的传言,起初在姬祁耳中不过是些捕风捉影的言论。毕竟,在这个世界,圣人犹如凤毛麟角,难以触及。 然而,眼前这座散发着古老与庄严气息的圣人法阵,却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一信息的真实性。或许,这座岛屿上真的隐居着一位圣人,其实力之强悍,即便是当初让他记忆深刻的明月魔狼也难以相提并论。仅仅是那座法阵流露出的威压,就足以令人心生寒意。 第1688章时光荏苒岁月如梭(3) 姬祁催动法力,一路攀升至九天之上,那里的空气稀薄而寒冷,几乎达到了人力的极限。即便如此,他也只能隐约捕捉到北面遥远天际的一抹海洋的波光,由此可见岛屿的辽阔。再往上,便是修行者难以涉足的禁忌之地,那里有着与地球大气层相似的恐怖气层,充斥着名为“紫气”的诡异能量,任何试图穿越的修士都将面临灰飞烟灭的危险。 为了探寻岛屿的边际,姬祁决定放出白狼马,两者一同向北疾驰。尽管从高空已能隐约看到海洋的轮廓,但真正抵达那片水域,却耗费了他们将近六天的时间,旅途之漫长,足以证明碧灵岛的浩瀚无边。 当两人终于翱翔于北面海洋的上空时,下方的一幕让他们不禁驻足惊叹。海浪拍打着岸边,发出“砰砰”的声响,与“哗啦啦”的鱼跃声交织成一首大自然的交响乐。碧灵岛宛如一片修行者的圣地,吸引着无数海中灵兽前来朝拜。海面上,成群结队的灵鱼跃出水面,犹如欢庆的海洋精灵,场面蔚为壮观。 “老大,咱们还是再飞远些捕鱼吧,这里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同寻常啊。”白狼马望着下方密密麻麻的海鱼与海兽,心中涌起一丝不安。一股寒意不由自主地顺着头皮攀升。四面八方,不断有修行者闻风而动,聚集而来,但他们无一胆敢侵扰这群灵兽的盛宴。 显然,这些灵鱼与海兽间已形成了一种不言而喻的同盟,任何试图挑衅的人类修者,都将迎来整个海洋世界的共同抵制。 姬祁轻轻颔首,深邃的目光在下方的生灵间穿梭。他心里明白,这些海兽之中不乏修为深厚、智慧超群的老者,想要捕杀它们绝非易事,更违背了与自然和谐共存的基本法则。况且,他目前修行的太极功法,所追求的是纯净的能量滋养,对海兽的修为层次并无特定要求。 “也罢,就让它们在这片祥和之地自在畅游吧。”姬祁心中暗叹,对生命的奥秘充满了敬畏与尊崇。毕竟,如今他修炼太极所需的,仅是纯粹的能量供给,对海鱼、海兽的等级高低,已不再有所苛求。 姬祁对食材的要求极为苛刻,他一心追求的是肉质鲜嫩、口感极佳且肉量丰盈的海兽。至于海兽的外貌、品种等细节,他则完全不在意。带着对美食的无限向往,姬祁与他的坐骑白狼马再次踏上了北上的旅程。 经过大约半日的艰难前行,他们穿越了云雾缭绕、海岸线崎岖的地带,最终抵达了一处隐秘而富饶的海域——灵带鱼的乐园。 灵带鱼是海中的珍馐美味,其肉质细嫩如绸缎,口感极佳。它们的体型庞大,每一条都仿佛海中移动的小山,重量在三百至千斤之间,令人叹为观止。这些灵带鱼身体修长,仅有一条脊骨支撑,其余部分皆是肥美多肉。 虽然它们与地球上的带鱼有相似之处,但无论是体型还是口感,都是后者无法比拟的升级版。 “就是这里了……”姬祁目光如炬,扫视着下方那片广袤的水域。在约莫十里方圆的范围内,游弋着近二百条灵带鱼。它们或聚或散,构成了一个和谐共生的大家族。姬祁的嘴角露出一抹满意的微笑,他的目标已经锁定,这些灵带鱼即将成为他餐桌上的佳肴。 “白狼马,接下来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姬祁带着几分戏谑的口吻说道,显然不打算亲自下场。 白狼马闻言,虽心有不甘,却也只能苦笑回应:“好吧,谁让我生来就是为你服务的呢……”话虽如此,他对姬祁的敬畏与忠诚却从未减退。 尽管灵带鱼体型庞大,但在强者如林的海域中,它们的实力却相对较弱,经常成为其他强大海兽的猎物。 然而,灵带鱼拥有惊人的繁殖能力,雌雄同体的特性使它们能够迅速繁衍后代。即便只剩下一尾,也能在短短一年内繁衍出数百条后代,从而保证种族的延续。 此时,白狼马正施展着他天五境巅峰的实力,即将踏入上品宗王境界。他潜入水中,准备开始捕捉这些美味的灵带鱼。他开始了捕鱼大业。首先,他布下一道精妙绝伦的法阵,将方圆十里的灵带鱼尽数笼罩其中。接着,他便有条不紊地展开捕捉工作。他小心翼翼地捕获每一条灵带鱼,既不伤及鱼皮,又迅速为其放血,以保持肉质的鲜美。 此时,姬祁在天空之上仿佛与世隔绝,全身心地投入到太极拳的修炼中。他的动作流畅有力,每一个招式都蕴含着天地至理,与周围的自然环境融为一体。尽管下方海浪翻腾,灵带鱼挣扎的水花四溅,但这一切对姬祁来说不过是耳边风。他的心中只有太极拳的奥秘与宇宙的真理。 白狼马在忙碌之余,抬头望向天空。那一刻,他仿佛被某种神秘力量所震撼。姬祁的身影在他眼中变得模糊而多重,仿佛有千万个姬祁正在头顶的虚空中同时打着太极。整个天地都仿佛笼罩在姬祁太极拳的韵律与节奏之中。 “太可怕了,难道大哥正在尝试自创一门圣术?”白狼马心惊胆战,眼前的景象让他思绪飘回到一个多月前。那时,他曾见过姬祁演练太极拳,但在他眼中,那拳法就如同一位年迈老者在缓慢而无力地移动,动作软绵绵的,毫无力量感。他甚至暗自嘲笑,觉得那拳法就像老头子便秘时的挣扎,既无趣又不好看。 然而,仅仅一个多月后,当他再次看到姬祁施展太极拳时,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拳法似乎被赋予了神秘的力量,每一拳每一脚都蕴含着天地至理,引得周围空间震颤,连浩瀚的大海也似乎变得宁静祥和。更令人震惊的是,在这股道境的影响下,原本在海中活泼游动的几百条灵带鱼,竟然像被某种神秘力量定住,静止不动,只是瞪大眼睛,呆呆地望着姬祁打拳,连逃跑的念头都没有。 “嘿嘿,这真是天赐良机。”白狼马心中暗自窃喜。他原本打算费一番功夫逐条捕捉这些灵带鱼,但现在看来完全不必。 这些鱼儿就像被施了魔法,乖乖地等着他来收割。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挥动屠刀,一条条灵带鱼在无声无息中被放血、捞起,整个过程异常顺利。 “这也太奇怪了吧,这些鱼儿怎么临死前连一点挣扎都没有?”白狼马满心疑惑,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场景。但这些灵带鱼确实毫无反抗地接受了死亡,它们的身体未经挣扎,血液未渗入鱼肉,使得肉质更加紧实鲜美,仿佛是大自然最完美的馈赠。 不到半个时辰,白狼马就将几百条灵带鱼全部处理完毕,整齐地码放在特制储物器中。 这个储物器外表并不起眼,但内部空间却异常广阔,足足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能够容纳他们所需的各种食物。 姬祁考虑得十分周到,特意在储物器内放置了许多冰块,以保鲜鱼肉和兽肉,让他们随时都能品尝到最新鲜的美味。 在处理了方圆十里内的灵带鱼后,姬祁仍然沉浸在他的太极拳演练中,白狼马也不敢轻易打扰他。 就在这时,姬祁发现,周围更多的海鱼开始浮出水面,其中不乏一些体型庞大的大家伙。这些海鱼似乎也被姬祁的拳法所吸引,完全忘记了自身的危险。 “哈哈,这简直就是上天赐给我的宝藏啊。”白狼马心中大喜,他再次挥动屠刀,向那些味美的大型鱼类发起了攻击。而这些大海鱼却没有丝毫反应,任由他宰割。不一会儿,这片海域就被染成了血红色。但令人惊奇的是,那些海鱼依然飘浮在海面上,抬头仰望着空中的姬祁,仿佛在观看一场精彩绝伦的表演,完全沉浸在那奇妙的拳法之中。 一段时光在充实的劳作与满载而归的欢愉中静静滑过。白狼马凭借其矫健的身姿与锐利的爪牙,于海洋深处灵活穿梭,不仅捕获了数以千计的肥硕海鱼,还意外地擒获了几只肉质细嫩的海兽。 这些丰厚的收获迅速占据了储物器的大部分空间。为了确保有足够的空间存放用以保鲜的冰块,储物器并未被彻底填满,但即便如此,这些储备也已足够他们团队享受一段时日。 与此同时,姬祁的太极拳演练也接近了尾声。随着他缓缓收势,周身萦绕的无数虚幻身影宛如晨雾般消散无踪。那些原本因他的拳风而惊惧的海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丝丝死亡气息,纷纷逃离,海面再次归于宁静。 “老大,咱们换个地儿继续吧,你再打一会儿太极拳,哈哈……”白狼马满载战利品,兴奋地飞到姬祁身旁,开着玩笑说道,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似乎正等待着一个巨大的惊喜被揭晓,“你猜猜,我刚才往储物器里塞了多少条大鱼?” 姬祁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明了:“不过是千多条罢了,瞧把你乐的。” “啊?头儿,你都知道啦?”白狼马一脸惊讶,原以为姬祁沉浸在拳法中未曾留意,没想到一切尽在对方的掌握之中。 “这些还远远不够。”姬祁话锋一转,目光看向白狼马,“你那儿还有多余的储物器吗?” 提及乾坤世界,姬祁深知那是安置生灵之所,将血腥的鱼尸丢进去显然不妥。唯一的办法便是将这些海鲜处理干净后,再配以冰块保鲜,存放于储物器内。 白狼马将刚填满的储物器恭敬地递给姬祁。只见姬祁眉心处一朵青莲印记缓缓浮现,从中释放出一股森寒之气,瞬间笼罩海面。一块块方形的冰块在海水中凝结而成,被他轻而易举地捞起。转瞬之间,这些冰砖就被整齐地码放在了储物器内。随后,储物器被轻轻合上,妥善安置。 “我这里尚余九件……”白狼马略带犹豫地说道,心中暗自盘算着,归途至帝宫还需依靠这些储物法宝来装载其他所需之物。其实,这些年白狼马已积攒了不少珍稀宝物,皆藏于这些储物法宝中,真正空闲可用的,也就那么寥寥三四件而已。 “把它们都拿来,给我装满鱼。”姬祁的语气坚定,毫无商量的余地。 “老大……”白狼马面露苦色,心中百感交集。 姬祁见状,嘴角浮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怎么,你就这点出息?等你圆满完成任务,即将返回帝宫之际,我答应你,必为你缔造一方专属的乾坤天地。” “此言当真?”白狼马听闻此言,双眸骤然明亮,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大哥,您真的有能力为我开启一片乾坤天地吗?” 乾坤世界,对于修行者来说,无疑是梦寐以求的无上至宝。试想,若能在自己的体内拥有一方广阔无垠的天地,不仅可以随心所欲地存放物品,还能安置亲朋好友,这无疑是闯荡江湖、探寻宝藏、乃至隐居修炼的最佳伴侣。它既是藏宝、藏人的绝佳空间,也是修行路上的得力助手。在修行界,谁不渴望拥有一片属于自己的乾坤天地呢? 开辟一方乾坤世界绝非易事,其难度犹如登天。即便是实力强大的上品宗王,若对空间法则领悟不够深刻,也只能徒然叹息,无法实现这一壮举。 当白狼马得知自己可能拥有一方专属的乾坤世界时,内心的激动难以言表。那些他平日视若珍宝的储物器,在这一刻与即将拥有的乾坤世界相比,显得微不足道,犹如沧海一粟。 “当然是真的,我姬祁何时骗过你?”姬祁大笑,声音中透露出不羁与自信,“快去激发你的潜力,将储物器装满,别浪费一丝空间!这可是你拥有乾坤世界的资本。” “好嘞,老大,看我的。”白狼马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已预见自己拥有乾坤世界的那一刻。 第1689章时光荏苒岁月如梭(4) 他浑身充满干劲,化作一道白色闪电,猛扑向下方的大海,开始捕捉大鱼。 姬祁见状微笑,深知白狼马的实力与决心。但见白狼马一条条捕捉,觉得稍显繁琐。于是,他扬手一挥,一张金色大网如流星划过天际,稳稳落在白狼马手中。 “送你一件宝贝。”姬祁的声音在空中回荡,带着得意与慷慨。白狼马伸出爪子接住大网,仔细端详,眼中闪烁着兴奋:“这是上品宗王的本命大网!太棒了。” “去。”姬祁一声令下,白狼马立即将大网抛向天空。大网在空中迅速膨胀,变成一张方圆十里的巨网,宛如金色天幕笼罩大海。随后,巨网猛地一沉,瞬间罩住上千条大鱼。 “收。”白狼马大喝一声,巨网立刻收缩,将大鱼紧紧束缚。他拿起刀,准备收获猎物。不断地收割着鱼的生命,随后将它们的尸体逐一丢入储物器中。 就这样,一人一马在海面上开始忙碌起来,配合默契,效率极高。仅用了三个时辰,他们便收割了一万多条大鱼的生命,将其尸体冷冻在储物器内。 此时,白狼马已累得气喘吁吁,但脸上却满是笑容,仿佛所有的疲惫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老大,如果你不给我开辟乾坤世界,那我今天可亏大了。我原本储物器里的宝贝都丢了。”白狼马喘着粗气说,眼中带着几分调侃与期待。 “就那点东西,也敢说是宝贝?”姬祁嘿嘿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与不屑,“小白,眼光要放长远一些。别只盯着那些小利益,要看向更大的地方。等你拥有了乾坤世界,那些宝贝都不过是过眼云烟。” “嘿嘿,那当然啦。我可全靠你了,老大。”白狼马也嘿嘿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撒娇与依赖,“老大,你真有办法开辟乾坤世界吗?要不也给小红开一个吧?” “嘿,你小子还想跟我谈条件啊?”姬祁的嘴角上扬,眼神中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你就不担心小红背着你藏几个帅哥在她的秘境空间里?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喽。” “她怎敢!看我怎么好好收拾她。”白狼马一听这话,立刻瞪大了眼睛,胡子根根直竖,摆出一副不容置疑的姿态。 然而,姬祁只是淡然一笑,并未再纠缠这个话题,心中却在盘算,这小子日后怕是要被“妻管严”的帽子给扣上。 “开辟乾坤世界,可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你得跟着我至少两年,好好学学我打的太极拳,体会其中的玄妙。”姬祁的话语变得严肃,眼神深邃,仿佛能洞察一切。 “两年?”白狼马皱了皱眉,但随即又舒展开来,“没问题,老大,无论你要求多少年,我都跟着你!只要能让我变得更强,我什么都愿意做。” 姬祁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但仍不忘提醒:“嗯,这事儿你得和小红好好沟通,别让她误以为是我强迫你。毕竟,家庭和睦才是修行路上的基石。” 白狼马嘿嘿一笑,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这事儿我说了算,哪轮到她一个小姑娘来插手。老大,你就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姬祁微微一笑,似乎对白狼马的反应早有预见。 …… 傍晚时分,夕阳似火,姬祁与白狼马再次来到了碧灵岛的边缘,踏入了这片神秘的土地。姬祁轻轻拍了拍白狼马的肩膀,示意他进入乾坤世界休息,自己则独自向那座隐藏在林间的小阁楼走去。 “租还是买?”小阁楼内,那熟悉而清冷的女声再次响起,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暖。 姬祁抬头,望向那扇半开的木门,嘴角勾起一抹狡猾的笑:“我想使用传送服务,不知能否行个方便?” “传送?哼,我们这里不提供这项服务,你还是自己想办法离开吧。”女人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如同冬日里的寒风刺骨。一股莫名的寒意让人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然而姬祁却仿佛毫不在意,仍旧带着一脸笑意注视着那扇老旧的木门,仿佛能穿透它直视背后的女子:“我们每天都购买你们如此多的食物,怎么说也算是老朋友了吧?帮忙传送一下,应该不为过吧?” 他心中如明镜般清楚,这位隐居在小阁楼后的神秘女子,必然有着非凡的手段。否则,如此广阔的碧灵岛,又如何能被她管理得井井有条? “嘿,你以为靠那点玄冥石就能打动我吗?”女子冷笑连连,语气中充满了轻蔑,“在我眼里,那不过是些微不足道的数目字罢了。” 姬祁听了,非但没有恼怒,反而更加嬉皮笑脸地套起近乎来:“哎呀,能帮我这位帅哥的忙,你应该觉得自豪才对嘛……” “你可真够自恋的。”女子终于忍俊不禁,脸上满是鄙视的笑意,“这一点,不用你多说,我早就看明白了。你和那个女人每天买菜时的模样,简直就是活生生的证据……” “哦?这么说,你一直在暗中观察我了?”姬祁故作惊奇,眼中却闪烁着狡猾的光芒,“可惜了,要是我还没结婚生子,说不定还真会动心呢……” “你走。”女子终于怒不可遏,声音中带着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量。作为碧灵岛这一方的霸主,她何时受过这样的戏弄?这简直就是对她尊严的践踏! 然而姬祁却毫无惧色,依旧厚着脸皮笑道:“别这样嘛,不过是让你送我一下而已,咱们何必为了这点小事伤了和气呢?以后还得长期打交道呢……” 女子面若寒霜,声音中透露出明显的不悦与不屑:“谁愿与你做生意。”显然,她对眼前这个自称“本少”的姬祁没有丝毫好感。 “哎,我说姑娘,”姬祁嘴角上扬,玩味地笑道,“我每天可都光顾你们的菜摊,没少给你们捧场吧?做人可别太不讲道义哦……”他似乎对自己的身份和影响力颇为自信。 “哼,你若真有诚意,”女子冷哼一声,语气冰冷,“那便……只要你肯送我一程,以后我不仅继续光顾,还给你一个追求我的机会……”然而,姬祁的话语中充满了自恋与轻浮,这让女子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水。 女子的忍耐已到极限,小楼内猛地闪过一片黑光——那是她体内灵力凝聚而成的锋利剑气,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直取姬祁性命。 然而,“哗——”一声巨响后,仿佛空间都被撕裂,姬祁却如同幻影般消失了,只留下一抹淡淡的残影。 女子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环顾四周,却不见姬祁的踪迹。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而又突兀的声音在菜场入口响起:“哟,这不是刚才那位姑娘嘛?怎么,这么快就想我啦?”姬祁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菜场入口,正对着女子眨着眼睛,一脸戏谑。 “你……你是怎么过来的?”女子震惊之余,更多的是疑惑与警惕。她深知碧灵岛上的传送阵只有特定的管事者才能启动,而姬祁显然并不在此列。 姬祁嘿嘿一笑,似乎对女子的反应颇为满意:“哦,这个嘛,自然是靠我的聪明才智啦。不过话说回来,还得谢谢你刚才的‘帮忙’,让我意外发现了这个传送的小秘密呢。” “你……”女子怒目而视,几乎要咬碎银牙,“你敢泄露这个秘密,我绝不会放过你。” “哎呀,妹妹何必这么认真呢。”姬祁摆了摆手,笑容中带着几分玩世不恭,“只要你乖乖听话,不向你主子汇报,我当然也会守口如瓶啦。不然的话……我将会把这个方法传遍整个碧灵岛,到时候,嘿嘿,真不知会引发多大的风波呢……” 女子听后,脸色愈发难看。但她深知姬祁所言非虚,一旦此事曝光,她身为管事者的失职将难以逃脱责罚。 “你……你竟敢如此。”女子虽怒火中烧,却也不得不强压下心头的愤怒,暗暗思考对策。 姬祁见状,哈哈一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放心吧,妹妹,只要你乖乖合作,咱们以后或许能成为好朋友呢。对了,我还有点事要办,就先走一步了。”说完,姬祁大摇大摆地转身离去,留下女子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 “混蛋,他是怎么发现的。”女子心中暗骂,却也不得不承认,姬祁的手段确实超乎她的想象。 她躲在暗处,目光紧紧盯着姬祁离去的背影,心中思绪万千:“该死,肯定是我攻击他时不小心启动了法阵,这家伙竟然如此狡猾,竟然看透了我们的传送法阵,要不要向主上汇报?不行,正如他所说,一旦此事被主上知晓,我必将难逃一死。” 女子心中五味杂陈,既愤怒又恐惧。但她更清楚的是,眼前的姬祁绝非池中之物,实力深不可测,恐怕已经远超普通宗王之境。 然而,她哪里会知道,姬祁的真正身份乃是一位准圣人,只是因某些原因暂时隐匿于碧灵岛。而他之所以没有一开始就利用小阁楼的传送阵离开,是因为白天目标太大,且对碧灵岛外围的方位尚不熟悉。但这一次的意外发现,却让他有了更深的布局与打算。 碧灵岛上的传送法阵十分诡异,要想完全破开,姬祁目前还没有这个本事。他只能借助这女子想攻击自己时启动的法阵,趁机进入其中进行传送。 深夜时分,银白的月光如细流般倾泻,将宁静的庭院笼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辉。姬祁踏着这如水的月色,悄悄地走进了这个洋溢着温暖与平静的空间。 此刻,女眷们或许正沉浸在甜美的梦乡,又或许正于静室中潜心修炼,整个庭院沉浸在一派深沉的宁静之中。 他刚刚跨过门槛,一抹淡雅的紫色便悄然映入眼帘。那是慕容悦,这位体态婀娜、气质高雅的女子,正身着一袭轻盈飘逸的紫色睡衣,从内室款款而出。她的发丝略显散乱,眼眸中还残留着几分梦乡的迷离,却仍旧遮掩不住她那倾城的美貌。 瞧见姬祁归来,她轻轻抬手揉了揉眼睛,声音中带着一丝柔情与微嗔:“姬祁,你可算是回来了,怎么去了这么久?莫非又是遇到了什么棘手之事?” 姬祁微笑着摇了摇头,心中涌动着一股暖流。他深知慕容悦对他的关切与忧虑,于是柔声宽慰道:“悦姐,我并无大碍。只是去处理了一些杂务,如今已然妥善解决。你还是快去歇息吧,练完太极拳后身体亟需充分的休憩才能复原。” 慕容悦闻言,微微点头,似乎还有言语欲出,但终究只是化作了一声悠长的轻叹。她转身欲返内室,那袭紫色的睡衣在月光的映照下,愈发显得她身姿绰约、曼妙动人,犹如月下仙子翩然降临尘世。然而,就在她即将步入内室之际,姬祁却突然迈前几步,轻轻环住了她的纤腰。 慕容悦的身体微微一抖,似乎还未从睡意中彻底清醒。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姬祁身上传来的那股强烈的男性气息,这股气息仿佛直透心扉,让她产生了一种玄妙而又新奇的感觉。姬祁深情地凝视着慕容悦略显疲惫的脸庞,心中充满了柔情与愧疚。他低声说道:“悦姐,你还是去歇息吧。我真的不饿,早在外面就已饱腹而归。” 慕容悦轻轻应了一声,正欲挣脱姬祁的怀抱回房安睡。然而,就在这时,姬祁却突然拉住了她,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轻轻将她拂开,然后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轻柔而深情的吻。 这一吻,犹如星火燎原,瞬间点燃了慕容悦心中的激情。她骤然间抬起眼眸,眼底闪烁着惊异与羞涩交织的微光。朦胧的睡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脸颊上泛起的片片红晕,以及肌肤下涌动的温热。 第1690章时光荏苒岁月如梭(5) 夜色里,她那张俏美的脸庞犹如盛放的花朵,娇艳得令人窒息。 “你……”慕容悦的嗓音带着一丝颤抖,对姬祁这突如其来的告白感到手足无措。 姬祁似乎洞察了她的心思,嘴角勾勒出一抹微笑,轻声道:“早些歇息吧,悦姐。我爱你。” 这三个字如同和煦的春风,温柔地拂过慕容悦的心田。她的心跳犹如小鹿乱撞,慌乱而又甜蜜,对这份深情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最终,她只能羞涩地低下头,匆匆逃进自己的卧房,背靠着门扉,双手掩面,心中满是喜悦与羞涩。 “他吻我了……”慕容悦轻声低语,脸上洋溢着甜蜜的微笑。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姬祁如此深情地亲吻、爱慕着。 这份情感既新奇又熟悉,让她既惊喜交加又心怀忐忑。 “我也爱你,姬祁……”慕容悦在心底默默回应着这份深情,仿佛要将这份爱意永远镌刻在心底。 …… 夜色渐渐淡去,当晨曦的第一缕阳光洒满庭院时,姬祁已然起身,开始晨练打拳。与他一同的,还有慕容悦和昊眉?。两位身姿丰盈的女子,皆身着素白长衫,宛如两朵清丽的白莲,在晨风中翩翩起舞,摇曳生姿。她们随着姬祁的动作,动作柔美而流畅,尽显优雅之态。 见姬祁归来后精神焕发,昊眉?带着几分兴奋打趣道:“你何时回来的?莫非又偷偷溜出去做什么秘密之事了?” 姬祁闻言,大笑不止:“怎会?我可是大大方方回来的。倒是你这个小懒猫,睡得那般沉,连我回来都未曾察觉。” 昊眉?佯装恼怒,娇嗔道:“你才睡得跟猪一样呢!呼噜声震天响,害得我都无法安眠。”言罢,两人相视而笑,气氛顿时变得轻松愉快。 “嘿,你昨天也加入了呼噜大军的行列哦,那声音,震耳欲聋,差点掀翻了我的梦乡。”姬祁带着一抹玩味的笑,眼中闪烁着捉弄的火花。 “你开玩笑的吧?我怎么可能打呼噜,我睡觉向来像只安静的小猫……”昊眉?的脸颊瞬间泛起了红晕,她羞涩地垂眸,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颤抖和慌乱。 见状,慕容悦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弧度,她轻轻搭在昊眉?的肩上,以示安抚,随后也加入了这场轻松愉快的“辩论”:“眉?,别听他瞎说,姬祁这家伙才是呼噜界的冠军呢,昨晚那声音,跟雷公下凡似的,我们都被他的呼噜声淹没啦。” 经过姬祁那深情款款的告白,慕容悦的心情如春日般明媚,她的笑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灿烂,每次望向姬祁,眼中都充满了深情,仿佛整个世界都因他而焕发光彩。 “好啦,咱们就别再拿呼噜声开玩笑了。”姬祁适时地插话进来,神色变得认真,“眉?姐,你跟悦姐学了几天太极拳了吧?不如你们两个一起打一套拳法让我看看,检验检验你们的成果。” “嗯……”昊眉?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爽快地点头答应。她明白,这是姬祁对她们的关爱和期望,她不想辜负他的心意。 于是,二女迅速并肩而立,调整好呼吸,缓缓地展开了太极拳的架势。随着拳法的施展,她们仿佛与拳法融为一体,全神贯注,整个院子都弥漫着一种宁静而深远的氛围。 姬祁站在一旁,静静地观赏着。他的修为深厚,自然不会被这简单的氛围所干扰。但他对二女的表现还是颇为满意。尤其是昊眉?,虽然是后来才开始学习太极拳,但她对拳法的领悟力丝毫不逊色于慕容悦。 “果然都是天资聪颖之辈,我的眼光果然没错。”姬祁心中暗喜,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他深知,自己的伴侣们都是拥有非凡天赋的女子。 她们拥有着超乎常人的感知与领悟能力,实属罕见。目睹两位女子对打愈发纯熟,姬祁内心的蠢蠢欲动再也无法压抑,他决定投身战局,与她们共同磨砺拳艺。他的加入,使得整个庭院被一股更为磅礴的道意所充盈。 姬祁的拳法如行云流水,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无穷的威力与雅致。他的身形在庭院中飞速穿梭,似乎无所不在,空气中处处都留下了他的轨迹。 二女被这股深邃的道意深深震撼,目光圆睁,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为何他的道意竟能如此强大?”慕容悦在心底暗自惊叹,尽管她曾目睹过姬祁演练太极拳,但那时的道意与之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此刻,姬祁所展现出的道意仿佛能够囊括宇宙,令人肃然起敬。二女在姬祁的强大道意面前彻底折服,她们默默静坐一旁,全神贯注地观摩他的太极拳法。此时此刻,她们已然失去了继续挥拳的勇气,因为在姬祁面前,她们的拳艺显得如此青涩。 “在演练太极拳时,必须心无旁骛,用心去感受周遭的一切。”姬祁一面演练拳法,一面将心得传授给二女,“无论是空气、微风、尘埃、微粒、阳光、雨露还是温度……都需要你们悉心体悟。唯有真正融入自然、驾驭自然,方能对天地了如指掌。唯有如此,你们才能在太极拳的道路上不断前行,攀上更高的巅峰。” 宇宙之谜与太极哲学,每一寸空间,皆似大自然匠心独运的杰作,哪怕是最细微的裂缝,也隐藏着它独有的风情与秘密。有的地方,温暖如春日初阳,温柔地拥抱着大地;有的地方则寒冷似冬夜寒星,令人寒颤。光线亦是多样,有的地方光芒万丈,犹如白昼;有的地方则昏暗幽深,宛如永夜。风的强弱更是变化无穷,时而轻柔似绸,轻抚脸颊;时而猛烈如狂兽,席卷一切。 姬祁矗立于庭院中心,眼神深邃,仿佛穿透眼前狭小的空间,瞥见了更为辽阔的天地。他深知,唯有对构成天地的元素、它们的变化以及强弱的细微感知,方能真正与这片天地相融。唯有如此,他才能在融入这片道境的同时,保持自我,不被其所同化。 “我们要融入天地,但不可被天地所拘。我们要超越自我,追求更高的层次。但同样重要的是,我们要保持自己的独立与自由,不能成为天地的囚徒,更不能成为天的附庸。”姬祁的话语坚定有力,每个字都仿佛蕴含着巨大的能量。 他的思想震撼人心,二女听得心驰神往。她们明白,姬祁所追求的,不仅是个人的修为与突破,更是对天地法则的挑战与超越。他渴望凌驾于天之上,成为真正的强者。 尽管庭院的空间有限,但在姬祁的眼中,这却是一个能无限拓展的舞台。他已开始尝试着变化这一方小天地,每一次的尝试都使他对天地法则的领悟更加深邃。假以时日,他坚信自己定能变化出更广阔的天地,真正超脱于天,成就圣人之位。 为了验证自己的理念,姬祁开始演练太极拳。他的动作连贯有力,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深远的哲理。 二女看得聚精会神,她们仿佛看到了天地间的奥秘在姬祁的拳法中得到了极致的展现。整整一个时辰,姬祁终于收拳完毕。汗水从他的脸颊滑落,但他的眼神却愈发坚毅,闪烁着光芒。 “倘若你倾心于我,此刻表白亦无不可……”姬祁微笑着抽出一条毛巾,轻轻拭去额头的汗珠。二美听后,佯装嗔怒地瞥了他一眼。然而,她们深知,姬祁这份自信与泰然,正是他内心所追求境界的写照。 “太极拳的精髓,远不止拳法本身,更是对宇宙法则的领悟与运用。”姬祁缓步走向二女,语气深沉,“我曾说过,太极即是混沌,即是宇宙,是一个不断演化的过程。我们对太极拳的领悟,亦需循序渐进,与之同步。” “至于太极究竟象征着什么,还需我们各自去慢慢领悟。”姬祁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憧憬,“或许有一天,我们能一拳轰开天地,创造世界,演绎混沌,那时,我们或许真的能达到圣人之境。” 慕容悦闻言,微微颔首,眼中闪烁着坚毅之色:“我深信此理。太极拳的意境深远,若修炼至极致,超凡入圣亦非难事。” 而昊眉?则在一旁亭亭玉立,夕阳的余晖勾勒出她高挑而丰满的身姿,显得格外迷人。 她忍不住插话道:“只是你这食量太过惊人,我们的玄冥石都快被你吃穷了。这次外出历练,你到底带了多少食物回来?” 姬祁微笑着,他的眼神中闪烁着自信与温柔的光芒。他说道:“食物方面你们就不用操心了。这次我和白狼马精心准备,弄来了我们至少一年的口粮。种类繁多,营养均衡,保证让你们吃得满意。等她们出关后,也让她们一起来练习太极拳,增强体魄,修身养性,如何?” “嗯,好主意。”三人相视一笑,默契十足。 姬祁心中一动,想要伸手去揽昊眉?和慕容悦那丰满的腰肢,却只是轻轻地触碰到了空气。 两位佳人巧妙地躲开了他的“偷袭”,脸上洋溢着调皮而又羞涩的笑容。 昊眉?和慕容悦无疑是目前跟随姬祁的女人中最为丰腴、最具风韵的。她们如同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香甜气息,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 而封丹妙和青葶则像是微酸的樱桃,青涩中带着一丝酸甜,别有一番风味。至于米雨雯、慕容浅浅和姬静雯,她们更像是俏皮的仙子,灵动飘逸,让人心生向往。 众美环绕,姬祁的心中充满了幸福与满足。每一个女人都拥有自己独特的魅力,她们的存在为他的生活增添了无尽的色彩与乐趣。 ……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便是一年过去。仿佛昨日还在为口粮忙碌,今日却已迎来了新的篇章。 平静的碧灵岛上,终于传来了令人振奋的消息:岛上将在两年后举办一场盛大的圣果大会,届时将有无数修行者汇聚一堂,争夺那传说中的圣果。 随着消息的传开,大量的修行者开始络绎不绝地涌上岛屿,平静的生活似乎正在被慢慢打破。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陌生人试图在岛上滋事,却最终都落得个灰飞烟灭的下场。 而在碧灵岛的中部,法兰塔附近,却是一片截然不同的景象。这里没有成排的碧灵树,也没有整齐划一的民房阁楼,只有一片宁静的蓝色湖泊静静地躺在那里。湖泊中央,矗立着一座雄伟壮观的巨塔——法兰塔。这座石塔,方圆百里,宛如一座巍峨城堡,雄踞湖心。 进出法兰塔的人,多是蒙面黑衣人。他们身形矫健,实力非凡。其中,不乏身形玲珑曼妙的黑衣女子。这些女子个个实力不俗,最差的也有天五境的实力,甚至有一部分已经达到了准圣之境。她们出入法兰塔时,总是小心谨慎,唯恐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这一天清晨,远方的天际突然划过两道耀眼的白光,犹如流星划过夜空。随后,两个青年出现在法兰塔北面湖湾上。一个俊朗白净,宛如画中仙人;一个肥腴厚实,透着憨厚可爱的气息。 那位长相清秀的青年,手里一直拿着一面精致的镜子,不停地整理仪容。他一边整理,一边自言自语:“今天真是失误,早知如此,应该在脸上画两刀再出来。万一等下遇到树圣,他要是见到我太帅而自我了断,那岂不是罪过了?罪过,罪过……” “元颐,你的行为真令人作呕。”金娃娃,那个体态臃肿的青年,边笑边颤动着脸上的赘肉说道,“长相出众有个屁用!在这个现实的社会,与大人物交往,靠的是金子,懂不懂?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可是至理名言。” 元颐手持精美铜镜,不屑地瞥了金娃娃一眼,嘴角上扬,讽刺道:“金娃娃,你那肮脏的金子就别再炫耀了。都什么时代了,还指望着金子开路?你以为世人都像你一般庸俗?” 第1691章时光荏苒岁月如梭(6) 金娃娃一听,立刻不乐意了,咧嘴反驳:“怎么会没人认同?没有金子,哪来的生活来源?哪来的享受?再看看你,整天捧着镜子照来照去,画个不停,能当饭吃吗?别把旁人都恶心到了!要是树圣见到你这副德行,觉得够反感了,要杀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元颐一听这话,脸色骤变,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地盯着金娃娃:“放肆!你再口出狂言试试!别以为你是我师弟,我就不敢动你。” 金娃娃深知自己实力不及元颐,元颐即将踏入准圣之列,自然有底气说这种话。他不甘心地冷哼一声,满脸轻蔑:“师兄有什么了不起?说不定当初老疯子排位的时候弄错了,才让你做了师兄。” 就在这时,湖面突然卷起一个巨大的漩涡,一个紫衣女子从漩涡中缓缓升起,面容被面纱遮掩。她微笑着对两人说道:“两位应该就是无相峰的元颐和财神家族的金娃娃吧?” 金娃娃一见这女子,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嘿嘿笑道:“姑娘,来,哥哥送你一块金砖。”说着,他随手从乾坤袋中取出一块金砖,丢了过去。 元颐则带着戏谑的笑容说道:“本座送你一个本座的木雕,保证你看上几年,都能青春永驻。”说着,他抛出了一个自己的木雕过去。紫衣女子并未生气,只是微笑着接过了两人的礼物。她淡淡地说:“两位请随我来。” “树圣已在此久候二位。”女子的话语刚落,两人便毫不犹豫地随着她,步入了那旋转的漩涡之中。 转瞬之间,他们已置身于法兰塔内的一座隐秘大殿。大殿的主位上,端坐着一位面容青苍的老者,正是他们此行欲谒见的树圣。 “拜见树圣。”元颐赶忙呈上一尊自己亲手雕琢的人偶雕像,笑容满面地道,“此雕像乃区区心意,望树圣笑纳。” 金娃娃亦是不愿落于人后,他豪迈地笑道:“树圣大人应有尽有,唯独这金子怕是少见吧?今日我特地慷慨解囊,这一箱金子,便是献给树圣的厚礼。” 言罢,他依依不舍地从自己的乾坤世界中取出一箱金子,目光中带着几分痛惜,仿佛亲眼目睹着自己的珍宝被树圣接纳一般。 “请入座吧……”树圣的声音柔和而深邃,犹如一股清泉,能够平息人心中的波澜。面对元颐和金娃娃那略显浮夸甚至带着点喜剧色彩的招呼,他只是以一抹浅笑回应,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情绪波动。他轻轻摆动衣袖,随即,两个精致的树形坐垫缓缓降落在元颐和金娃娃的身前。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虽然心中依旧忐忑不安,但还是毕恭毕敬地坐了下来。 树圣的目光在他们身上稍作停留,随后用沉稳的语调询问:“那么,你们此次突然造访,究竟有何所求?” 金娃娃嘻嘻一笑,手中紧握的金砖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树圣真是料事如神,什么也逃不过您的眼睛。这不,圣果大会即将举行,我们哥俩特意前来,想向您求取几枚珍贵的碧灵果……” “求取碧灵果?”树圣的眉头微微蹙起,对他们的请求似乎感到有些讶异。 元颐见状,连忙解释:“是的,树圣大人。我们的大师兄万睡此刻正面临困境,急需碧灵果来恢复。恳请树圣大人能够伸出援手,我们定会铭记在心。” 树圣闻言,不禁轻叹一声:“你们大师兄万睡的情况,我略有耳闻。但碧灵果一事,恐怕有些棘手。” 元颐和金娃娃听后,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金娃娃更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为何不行?您可是这碧灵岛上的三圣之一,难道区区几枚碧灵果都舍不得吗?” 树圣微微一笑,尽管双眼未睁,但那股威严与慈爱并存的气质却愈发凸显:“你们应当知晓,我和你们师父的关系非同小可。几枚碧灵果对我而言,确实不值一提。但问题在于,普通的碧灵果对你们大师兄的病情恐怕并无显著效果。” “树圣您的意思是?”元颐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担忧。金娃娃也紧张地注视着树圣,生怕错过他的每一句话。 树圣缓缓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深沉:“几年前,你们师父曾路过碧灵岛,向我提及过你们大师兄万睡的事情。他说……倘若尔等师兄弟贸然闯进天宫府,恐怕会陷入一场始料未及的灾难之中。现下观之,万睡已然遭遇不测。而要挽回他的灵魂,寻常碧灵果远远不足,非得拥有灵魂的碧灵果不可。” “拥有灵魂的碧灵果?”元颐与金娃娃对视一眼,满心困惑与不解。树圣再度言道:“正是,拥有灵魂的碧灵果。此果不仅灵力澎湃,更蕴藏着生命的精粹与灵魂之力。唯有如此果实,方能助你们大师兄恢复灵智,重返尘寰。” “那……树圣前辈,这拥有灵魂的碧灵果究竟藏于何处?难道您这碧灵岛上并无此果?”元颐焦急地问道。 金娃娃亦赶忙附和:“是啊前辈,请您务必指引我们一条明路。念在我们师父的情分上,您一定要伸出援手啊。” 树圣沉默片刻,似在心中权衡。最终,他缓缓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份决绝:“要挽回万睡的灵魂,寻常碧灵果的确无济于事。但尔等亦无须过分忧虑,因在碧灵岛上,每隔万年便会孕育出一枚万灵果。此果不仅灵力无穷,更独具灵魂特质。再过两年,恰逢万年之期,届时将有十枚金灵果问世。这些金灵果,正是你们寻觅拥有灵魂碧灵果的上佳之选。” “届时,碧灵岛将举行万众瞩目的圣果大会。”树圣缓缓介绍,眼神中带着几分凝重与期待,“在那场盛会上,珍贵的十枚万灵果,将会被郑重其事地作为打擂台前三名的至高奖励。” “打擂?”金娃娃闻言,眉头紧锁,语气急切,“难道我们不能通过其他途径,暗中获取一两枚吗?师兄万睡的灵魂安危,实在让我们心急如焚。” 树圣轻轻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一两枚金灵果,对于唤醒你师兄万睡的灵魂来说,只是杯水车薪。你们至少需要三到五枚,甚至五枚最为稳妥。” “碧灵岛由三圣共同执掌,而我树圣,不过是个旁听者,并无实权。”树圣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三圣之间,素无深交,各自为政。想要通过他们的关系网获取五枚金灵果,无异于登天。” “因此,你们唯一的希望,就是参加两年后的圣果大会,凭借自己的实力去争取。”树圣说,“圣果大会的奖励制度很明确:头名将获得五枚金灵果,第二名三枚,第三名两枚。” 元颐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如此神物,为何三圣不亲自下场争夺,反而要让年轻人去竞争呢?” 金娃娃也附和道:“是啊,圣人出手,岂不是手到擒来?参加圣果大会的,应该都是我们这些年轻人吧……” 树圣微微一笑,解释道:“打擂台的规则,是为了保护碧灵岛的年轻一辈,激发他们的潜力。打擂者的年纪不得超过百岁,你们两人正值壮年,实力不俗,完全有机会脱颖而出。” 元颐心中仍有疑虑:“树圣前辈,据我所知,这百岁以下者中,高手如云,我们真能夺魁吗?” “是否已有准圣级别的强者现身?”他深知,尽管自己已半只脚踏入准圣之境,但若真与准圣强者交锋,胜负仍旧难料。这无疑会让金灵果的获取之路变得更加艰难。 树圣沉吟片刻,缓缓开口:“目前,老夫尚未发现百岁以下有准圣强者。但碧海人间藏龙卧虎,这一届圣果大会更是吸引了众多来自其他世界的青年才俊。他们同样为了金灵果而来,或许真会有年轻的准圣崭露头角。但这,也只是推测罢了。” “不过,元颐,你的实力在同龄人中已是翘楚,进入前三名大有希望。”树圣鼓励道。 “好吧,看来也只能如此了。”元颐无奈地叹了口气,与金娃娃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两人见状,虽然心中仍有不甘,但也明白树圣所言非虚。树圣与老疯子交情深厚,甚至可以说,树圣的性命曾一度掌握在老疯子手中。这份恩情,树圣自然铭记于心。若非万般无奈,他绝不会让他们去冒险。 见他们神色凝重,树圣心中也颇为不忍。他安慰道:“你们也不必太过担心。金灵果虽是万年难遇的宝物,但它的主要作用是引灵聚灵。真正懂得其价值并渴望得到它的人并不多。再者,三圣虽会关注圣果大会,但未必会亲自出席。即便他们派人前来,老夫也有办法周旋。若真到了万不得已之时,老夫便强行出手。料想,也不会有人敢阻拦。” “怎能让您失了颜面,这对我们而言,简直是头等大事啊。”元颐急忙摆手,脸上写满了坚决与忐忑,他内心清楚,树圣在他们心中的地位是何等崇高,丝毫的冒犯都是不容许的。 听到元颐的话,树圣脸上绽放出和煦的笑容,仿佛温暖的阳光,能驱散一切忧愁:“都到了这把岁数,还管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人生最重要的,还是活得逍遥自在,不是吗?”他的眼神深邃,仿佛能穿透人心,又带着对往昔岁月的无尽感慨。 “前辈言之有理,只是……”元颐欲言又止,似乎有难言之隐。 “算了,你们就先在法兰塔住下吧,这里安全,万一有什么需要,我也好照应你们。”树圣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中既有威严又不失关爱。 元颐和金娃娃交换了一个眼神,满心感激。 元颐微笑回应:“多谢前辈的美意,但我们师兄弟二人还有些要事需要处理,得外出一趟。不过您放心,圣果大会之前,我们定会再来拜访,到时候还望前辈不要嫌弃。” 金娃娃也恭敬地行礼:“多谢前辈的收留与关怀,我们永生难忘。” 树圣微微点头,赞许之意溢于言表:“既然你们有要事在身,我也不强求。记住,有需要随时来法兰塔找我,我一定鼎力相助。” 话音刚落,一股柔和的力量悄然涌现,将两人轻轻托起,他们惊讶地发现自己已经置身于法兰塔之外。 这时,一位紫衣女子缓缓走来,她美丽动人,气质非凡,对两人微笑道:“请随我来,我送你们去别处。” 两人跟着紫衣女子,心中对树圣充满了敬意与感激。 离开了法兰塔,两人来到了碧灵岛西面的一个孤岛之上。这座孤岛宛如一块巨大的海上黑炭,漆黑一片,只有光秃秃的黑石,显得格外荒凉冷清。 元颐随手拾起一块黑石,拿出小刀,正准备刻画些什么,突然说道:“听说他回无相峰了……” 他着手在材料上雕琢起自己的形象,仿佛在借此表达对那位师弟的深深怀念。 与此同时,金娃娃掏出一块闪亮的金砖,轻轻一挥,将一些脚下的暗色石子击得粉碎,嘴里咕哝着:“那家伙终于露面了,我还以为他外面的世界混不下去了呢。但话说回来,就凭他那顽强的生命力,就算咱俩哪天不在了,他也肯定活得好好的。” 元颐闻言,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坐下来缓缓说道:“你这话还真是一点没错,他的命硬得跟石头似的,属于典型的小强类型。更何况,他还是情圣的关门弟子,嘿嘿……只不过这小子也太不懂事了,也不知道给我这师兄带点金子回来。听说他还带着一群姑娘回了无相峰,真是有一套啊。” “哼,带女人回来又不是什么新鲜事儿。”元颐一边端详着镜子里自己雕刻的形象,一边自言自语,“就是不知道那些姑娘,有没有骆雨萱那么识趣。骆雨萱可是识货的,只有她觉得我是天下第一帅哥。” 第1692章时光荏苒岁月如梭(7) “你就别吹了。”金娃娃满脸鄙夷地冷哼一声,“希望那些姑娘都是爱财的才好,要是识趣的话,以后我每人送她们一座金山。” “你就损吧。”元颐咧嘴大笑,眼中闪烁着对师弟的戏谑与期盼。 金娃娃却毫不在意地笑道:“我就不信,这世上还有钱摆不平的事儿?” …… 然而,此刻身在碧灵岛的姬祁,却对自己的两位师兄正在法兰塔的谈论与期盼一无所知。他正全神贯注于自己的世界,完全不知道碧灵岛上竟然隐藏着三位超凡入圣的高手。 太极拳、吃饭、睡觉,这三样简单而平凡的活动,如今成了姬祁生活的重心。在这段特殊的日子里,他仿佛屏蔽了外界的纷扰,只专注于这些简单纯粹的日常。 每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姬祁便与几位红颜知己——慕容悦、昊眉?,以及闭关结束后陆续加入的佳人,一同在晨光中练习太极拳。然而,姬祁对太极拳的热爱非凡,他常常选择更为清幽之地,独自一人在另一静谧院落中沉浸于拳法的修炼。 随着时间的推移,姬祁的太极拳法愈发精进。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蕴含着深厚的道韵,仿佛能与天地共鸣。一股股无形的力量在他体内流淌,这是太极拳带给他的独特体悟与修为的提升。 与此同时,圣果大会的临近让碧灵岛变得喧嚣不已。作为碧海人间五大神岛之一,碧灵岛吸引了四面八方的强者。他们或为了争夺圣果,或为了见证这一盛事,纷纷汇聚于此。岛上的民房被各式各样的修行者占据,连姬祁所在的院落周边也不例外。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又期待的气息。 一日,姬祁与众女刚练完太极拳,便转入午餐的准备。餐桌上摆满了各式鱼类佳肴:烤鱼、水煮鱼、红烧鱼……尽管菜肴普通,但饥饿的众人早已顾不上品鉴,只求饱腹。 饭桌上,米雨雯提议道:“姬祁,我们是否该去打探一下圣果大会的具体消息了?毕竟时间紧迫。”距离上次外出已过大半年,圣果大会的阴影正逐渐逼近。 姬祁轻轻抿了口酒,目光深邃:“嗯,饭后我便去探探风声,看看那大会究竟在何处举行。” “我也要去。”姬静雯不甘示弱,生怕被落下。 姬祁无奈地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何时错过过任何一场热闹?就算我不带你,你也会自己跟上的。” 姬静雯故作生气地反驳,但眼中却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姬祁望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那些关于吻别的回忆如潮水般翻涌,令他不禁失神。但片刻之后,他便收敛了心神,严肃地对众人说:“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但近期碧灵岛恐怕不会太平。” 他接着说道:“大家尽量少出门,更不要随意串门。尤其是悦姐,你最近不要去芙姐那里了。芙姐那里出现了一些身份不明的人,实力不俗,恐怕另有图谋。” 慕容悦闻言,脸上露出疑惑与不舍:“可是芙姐她人很好啊……” 姬祁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人心隔肚皮。芙姐虽看似平凡,实则是一位上品宗王强者。而那些近期频繁出入她住所的人,实力皆非凡。尤其是那个黑袍青年,恐怕已接近宗王巅峰。我们不得不防。” 众美女心中皆猛地一颤,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触动。目光中,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姬静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却带着几分不确定:“没那么夸张吧?以我之见,他顶多也就天七境的水准,还能闹出什么大风浪?” “哼,这便是你眼界狭窄之处。”姬祁轻轻摇头,责备与教诲之意溢于言表,“这世界浩瀚无垠,天才犹如繁星,数不胜数。你若是总以自我为中心,满足于现状,又怎能见识到真正的强者?记住,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切勿夜郎自大。” 姬静雯闻言,心中虽不服,嘴上却依旧倔强:“哼,用得着你来教训我?” 然而,她的脸颊不自觉地泛起一抹红晕,显然对姬祁的修为与见识心存敬畏。毕竟,姬祁的实力远非她所能企及,他的判断自有其分量。 姬祁无奈地叹了口气,决定不再纠缠于此:“罢了,此事暂且放下。你们收拾一下,我们得尽快去打探一番,看看这碧灵岛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言罢,他身形一动,率先迈步而出,米雨雯紧随其后,姬静雯也不甘落后,抹了抹嘴角,挽着米雨雯的胳膊,一同踏出了院子。 刚步入院中,姬静雯便按捺不住好奇心,问道:“我们该去哪里寻找线索呢?这碧灵岛神秘莫测,周围的人恐怕也与我们一样,对此地知之甚少。” 姬祁微微一笑,步伐从容不迫:“急什么,既然来了,便慢慢探索。说不定,答案就在下一个转角等着我们。” 此时正值午后,阳光透过密集的碧灵树叶,斑驳地洒落在街道上,为这清凉的岛屿增添了几分暖意。 姬祁、米雨雯与姬静雯三人并肩而行,他们的身影在干净的街道上格外引人注目。即便是在这美女如云的碧灵岛上,这一男二女的组合也足以吸引众多目光。姬祁走在中间,左边是温婉如水的米雨雯,右边则是活泼俏皮的姬静雯,两位佳人各有千秋,相得益彰。 一动一静,相映成趣。姬祁不禁苦笑,他仿佛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那些投来的目光中既有羡慕也有好奇。他转头看向两位女子,说道:“我说两位大小姐,咱们能不能稍微收敛一点?” 二女闻言,都微微收敛了气息。然而,在外人眼中,这份收敛反而让她们的美更加含蓄,更加引人入胜。 姬静雯更是笑得花枝乱颤:“怎么收敛?本小姐天生丽质,想低调也低调不起来啊。” 姬祁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天生丽质?那是他们还不知道你的‘真面目’呢。” “我的真面目?你这是什么意思?”姬静雯眉头一挑,似乎要发作。 见状,米雨雯连忙打圆场。她轻轻拉着姬静雯的手,柔声道:“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就别再斗嘴了。咱们现在是来打探消息的,可不是来展示恩爱的。再这样下去,恐怕整个碧灵岛的人都会知道咱们是欢喜冤家了。” “谁和他是欢喜冤家了。”姬静雯嘴上虽硬,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涟漪。那份微妙的情感,连她自己都难以捉摸。 姬祁突如其来的举动,如同一阵猛烈的风暴,让姬静雯的心跳不禁加速。他的脸庞近在眼前,呼吸间似乎都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 姬静雯和米雨雯皆是一惊,姬静雯更是脸颊绯红,紧张地问道:“你,你要干嘛?你这样会吓死人的,混蛋。” 姬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再敢和本少斗嘴,直接就地正法。”话音未落,他已转身离去,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姬静雯愣在原地,半天才反应过来,低声骂了一句:“呸,谁怕你啊。” 然而,姬静雯心中却忍不住回想起十几年前那个夏日午后。那时,她因一时好奇,偷偷窥视姬祁与杨慧在池中嬉戏。那时的她,天真无邪,也因此被姬祁“就地正法”。虽只是一场无伤大雅的玩笑,却在她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想到此处,姬静雯的脸上又添了几分羞涩。 米雨雯见状,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姬静雯的羡慕,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 “哼哼,现在知道害怕了?静雯啊,这就是你的软肋。以后若再敢不听话,胡乱说话,小心我也来个‘就地正法’哦。”说完,还故意挤了挤眼睛,逗得姬静雯脸颊更红,忍不住伸手去掐米雨雯。两人在路上嬉笑打闹,仿佛回到了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 在碧灵岛上的这两年,她们的生活几乎被修炼占据,鲜少有机会走出院子。这次难得的外出,让她们倍加珍惜。她们轻快地走着,每一步都充满活力,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在吸收着天地间的灵气。 姬祁的突然出现,虽然让两人有些紧张,但也提醒了她们在外需保持低调。遇到人群密集时,她们便会迅速遮上面纱,以掩藏身份。尽管如此,她们由内而外散发的青春活力,依然无法遮掩。他依旧吸引着周围人投来的目光。至于在碧灵岛上打探消息,对姬祁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岛上的修行者众多,信息流通极为迅速。因此,他们很快就找到了那位自称“包打听”的白发老人。 老人的形象与其实力形成了鲜明对比:衣衫褴褛,满身酸臭,显然已经很久没有沐浴了。他的肚子饿得咕咕直叫,与他天六境上品宗王的身份格格不入。 然而,姬祁非但没有嫌弃老人,反而心生怜悯。他取出刚捕捞的新鲜鱼肉,细心烤熟后递给了老人。 老人也不客气,大口吃肉,吃得津津有味。他还不忘招呼道:“小老弟,再来两壶好酒,咱爷俩好好聊聊。” 在一旁看着的姬静雯,嘴角虽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但心中却暗自嘀咕:“哼,看你这回怎么收场,八成是遇到个老骗子了吧……” 她心中暗自揣度,这位老者可能确如她猜测的那般,对尘世一无所知,只是个因饥饿而颠沛流离的落魄之人,或者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是个初来乍到碧灵岛这片奇异之地的外来修炼者。 虽然他已经达到了天六境的修为,其力量不容忽视,但在这规矩众多的碧灵岛上,没有玄冥石就等于失去了立足的根本。缺少了玄冥石这种交易媒介,他就不可能租到一处安身之所,如果强行闯入民居,必定会触发那里的防御法阵,从而招来岛上执法者的严惩。 也因此,姬祁一行人在近段时日已经亲眼见到了不少修为高深,甚至已达到宗王境的修行者,最终也只能落得个流落街头的下场,其境遇之凄惨,让人感慨万千。 不过,这些修行者毕竟都已修炼到了极高的境界,即便是数日乃至数月不进食,也能够凭借自身的修为维持生命,不至于饿死。 唯独像姬祁这样修炼太极拳,讲究内外平衡、阴阳和谐的武者,才需要每天摄取大量的熟食来滋养身心。 面对这位老者,姬祁没有丝毫的嫌弃与不耐烦,反而主动为他烫了一壶酒。 那老者也是性 情中人,大口吃着鱼肉,喝着热酒,一副畅快淋漓的模样,不禁高声喊道:“小老弟,今日真是天作之合,让老夫遇到了活菩萨!老夫都快忘记上次吃饱是什么时候了,今日这一顿,真是太痛快了。” 老者这般直率而粗犷的话语,让一旁的米雨雯和姬静雯不禁微微皱眉,觉得有些过于粗俗。在她们看来,或许只有姬祁说出这样的话,才能算得上是直率而不失风度,若是换作他人,便显得低俗不堪。 于是,两人不自觉地拉开了与老者的距离。然而,姬祁却毫不在意,继续为老者烤着鱼肉,笑着说:“老人家,您不必拘束,尽管享用,鱼肉多的是。” 其实,他们一行人在阁楼中的日常消耗极大,尤其是鱼肉,每天至少需要消耗两千斤,以满足众人修炼和日常的需求。但幸好有白狼马之前捕获的大量鱼类作为储备。 现今仓库中的存货颇为充裕,足可维持半载光阴。假使日后库存有所缩减,他们亦能通过岛上的传送法阵再度出海捕获鱼获。 毕竟,在搜集消息与情报的征途上,断不能因为食物的匮乏而阻碍了前行的脚步。 那位老者酒饱饭足之后,轻抚长髯,满面笑容,对姬祁的慷慨之举大加赞赏:“年轻人,你果真是个重情重义之人,老夫在这座孤岛上饥饿了十多天,今朝终于体会到了人间的温情。” 第1693章去追凶(1) 话毕,他语气一转,询问道:“年轻人,你此番前来,是否也是为了那圣果大会而来?” 姬祁听了,轻轻摇头,带着笑意回答:“参加大会未曾在我的预想之中,只是对这大会颇有兴趣罢了。” 老者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爽朗地笑道:“哈哈,年轻人,你修为深厚,人品亦是卓越,如果真的参与圣果大会,定能崭露头角,甚至有可能斩获前三的席位。” 姬祁听了老者的话,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惊讶:“前辈,您何以能洞察我的修为深浅?” 老者放声大笑,摆了摆手:“老夫并无这等法力,只是见你气质非凡,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气势,较你那两位侍女更为深厚,因此有此推断。” “侍女?”这个词一出,就像平静湖面上的一颗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米雨雯和姬静雯两人的脸色瞬间微变。 她们不约而同地停下手中的动作,猛地转过头,眼神中带着几分不悦与好奇,紧紧地盯着说出这话的老家伙。 老家伙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言,连忙摆手,尴尬地笑道:“口误,口误!瞧我这张嘴,真是该打!应该是你的两位夫人,瞧瞧我这记性,真是抱歉。” “哼。”二美虽然没有直接发作,但那轻轻的哼声已表明了她们的不满。她们心中暗想,这老家伙怎么一开口就把她们和“侍女”联系在一起,这不是在贬低她们的身份吗?再者,她们怎么可能同时成为同一个男人的夫人,这简直是对她们身份的亵渎。 姬祁见状,微笑着打圆场:“老人家,您可别小瞧了我的这两位夫人。她们可都是巾帼不让须眉,修为和能力都远在我之上。” 老家伙一听,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仔细打量了二美一番,发现她们虽然戴着面纱,但面纱下透露出的气质和神韵确实非同凡响。见二美没有反对姬祁的话,老家伙便顺着台阶下了,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二美听到姬祁的称赞,面纱下的俏脸不禁泛起了红晕。她们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心中却暗自得意。能得到一个修为比她们还高的男人的称赞,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这时,二美也走了过来,好奇地打量着这位老家伙。她们没想到他的修为竟然比她们低,但竟然能看出姬祁的修为比她们高,这确实让她们有些意外。 “小老弟,你可真是好福气啊。”白发老人看着姬祁,眼中充满了羡慕,“莫非你是入赘到她们家不成?”说着,他还向姬祁竖起了大拇指。 姬祁一听这话,顿时愣住了。他未曾料到这位老者会如此直白地提出这个问题。 二美在一旁娇笑连连,姬静雯更是大方地赞美道:“老前辈,您真是独具慧眼!这家伙就是我们姐妹俩的赘婿。” 姬祁无奈地叹了口气,尴尬地向白发老人眨眨眼,说道:“老人家,请勿见怪,我这两位夫人爱开玩笑。没办法,谁让我是赘婿呢,只能由着她们了。” 白发老人一听这话,顿时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小兄弟,你就偷着乐吧!能成为两位仙子的赘婿,这在碧灵岛上,是多少男修梦寐以求的事啊!你一下还成了两位的……” 姬静雯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她冷笑道:“哼,他是入赘给我们姐妹做奴仆的,你以为他是什么身份?” 米雨雯见状,连忙拉了拉姬静雯的衣角,用眼神示意她别太过分。她心里清楚,万一姬祁真的生气了,她们会吃亏的。 毕竟,姬祁的修为和实力非同小可,她们不想因为一时的口舌之快而得罪他。 “哈哈哈,真有意思。”白发老人听完姬静雯和米雨雯的对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大笑了起来,“好久没见到你们这样恩爱的小夫妻了。都是修行者,还能保有人的善良纯真的本性,这才是真性情啊!修行者也不必过于拘泥于形式,本质上不还是一个人吗?” 姬祁闻言,心中不禁微微一震。他没想到这位看似普通的老者竟然能说出如此有哲理的话。他扭头瞪了姬静雯一眼,示意她们俩站到一边去,别在这里给自己惹麻烦。米雨雯见状,连忙拉着姬静雯走远了一些。她们站在一旁,看着姬祁和白发老人低声交谈,心中不禁有些忐忑。 待二女走远后,姬祁低声对老人说道:“老人家,真是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是我没管教好这两位夫人。” 白发老人闻言,哈哈一笑,道:“无妨无妨。” 姬祁随意地席地而坐,动作娴熟地烫了两壶 温热的酒。酒香瞬间弥漫在这略显空旷的海边小亭中。他递酒给对面那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关切地问道:“老人家,您是初来乍到,对碧灵岛还感到陌生吗?” 老人接过酒杯,轻轻一笑,笑容中带着几分历经沧桑后的淡然:“呵呵,老夫可不是新客,只是多年未曾踏足这碧灵岛了。此番归来,真有故地重游之感。只是没想到,在外修行多年,连寻找玄冥石这等小事都给疏忽了。如今回到岛上,连个落脚之处都没有。” 姬祁闻言,心中一动,笑道:“老人家,若您不嫌弃,就让我来为您安排一套房子吧。也算是我这个晚辈的一点心意。” 他仔细打量着老人,发现老人气质非凡,举手投足间似乎都透露着一种超脱世俗的气息。 姬祁暗想,这样的人,要么是心智不全的傻子,要么是生活无依的叫花子,要么就是拥有大智慧、大本事的隐世高人。从老人的言谈举止中,他更倾向于认为老人是后者。 老人却连连摆手,眉宇间满是淡然与豁达:“那可真是受之有愧了。一套房子所需的玄冥石可不是小数目,这东西如今可是越来越难找了。更何况,我听说你家中还有两位夫人需要照顾,老夫怎能夺人所爱呢?” 老人的语气真诚坦然,没有丝毫做作虚伪。这让姬祁更加确信,这位老人绝非池中之物,很可能真的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高手。 姬祁微笑着说道:“老人家,您就别客气了。此次前来碧灵岛,我机缘巧合之下发现了一条玄冥石矿脉,收获颇丰。所以,为您置办一套房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老人闻言,惊讶地问道:“哦?玄冥石矿脉?” 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后,他迅速恢复了平静,叹道:“这还真是难得的好东西。碧海人间这地方,已经很多年没有出现过如此大规模的矿脉了。” 姬祁好奇地问道:“为何会如此呢?难道这碧海人间就没有其他矿产了吗?” 老人轻轻抿了口酒,叹了口气,感慨道:“以前啊,这碧海人间可是个真正的修行圣地。海底的修行资源数不胜数,玄冥石、晶石、命石、魂石等,都算不上什么稀罕之物。” “可这些年来,随着越来越多的修行者涌入这片海域,即便是在天地大变、灵气喷涌的当下,也架不住这庞大的消耗啊。现在的碧海人间,虽然表面上看依旧光鲜亮丽,但实际上,已经大不如前了。” 姬祁闻言,不禁皱起了眉头,追问道:“为何会这样呢?难道说,这片海域的灵气也会枯竭吗?” 老人啃了块鱼肉,咀嚼了几下,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天地大变,灵气喷涌,这本是好事。但万事万物都有其平衡之道,如今的灵气爆发未必就能持续下去。说不定过几年,这灵气就会像潮水一般退去,到时候,这片海域恐怕就真的要变成一片死寂之地了。” 说到这里,老人突然话锋一转,看向姬祁道:“对了,小老弟,还未请教你的大名呢?” 姬祁微微拱手,语态谦逊而谨慎:“前辈莫要高看小子,小子姬祁。”他略一停顿,接着问道,“不知前辈尊姓大名,可否告知一二?” 老人听闻“姬祁”这个名字,身形似乎微微一震。他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眸,瞬间犹如古老星辰在夜空中骤然亮起,紧紧盯着姬祁:“可是那传说中,无相峰上,以奇才之名响彻四方的姬祁?” 姬祁嘴角微微一动,惊讶与不解在眼中一闪而过:“呃,前辈您竟知晓小子?” 老人爽朗一笑,声音中带着几分豪迈:“既如此,那便无需多言。拿出你的令牌来吧。” “令牌?”姬祁眉头轻皱,脸上露出疑惑之色,“前辈所言令牌,小子实在未曾听闻。” 老人笑容中带着几分戏谑,似乎对姬祁的反应早有预料:“哦?老须弥那老家伙没给你什么令牌信物吗?” 姬祁恍然大悟,一股难以置信的情绪涌上心头:“啊,您就是牛前辈?可是,前辈您不是在碧海人间的牛皇洞隐居吗?怎会在此地出现?” 他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信物,递给了老人。那是须弥峰峰主亲自交予他的,上面镌刻着复杂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老人接过令牌,仔细端详了一番,满意与赞许在眼中一闪而过,随即将其收起。他又细细打量了一番姬祁,满意地点头赞叹:“无相峰上的人,果然都非同凡响。老夫原以为是哪路来的天才少年,没想到你这小子,才这般年纪,竟然就已经步入了准圣之境,当真是令人震撼呐。” 姬祁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尴尬地笑了笑,拱手道:“前辈谬赞了,小子只是侥幸而已。” 老人摇了摇头,笑容中带着几分深意:“哈哈,这可不是什么侥幸就能做到的。即便是圣地传人或是天尊的亲传弟子,在你这个年纪要达到你这样的境界,也是难上加难。你自己心里应该也有数。” “或许是机缘造化吧……”姬祁叹了口气,眼神复杂,“这一路走来,经历了太多风雨,都是周围的人和事,一步步将我逼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回想起当年,姬祁在下无相峰前,须弥峰峰主曾郑重其事地交给他一块令牌,让他前往碧海人间的牛皇洞,寻找名为牛以天的老友。峰主曾说,这位老友当年便是准圣之境。如今时隔近百年,不知他的修为又到了何种恐怖的境地。 牛以天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追忆,赞叹道:“其实,当年我还在弥陀山之时,还年幼无知,是你师尊将我带上了那座神圣的山峰。” “哦?”姬祁闻言,目光紧紧锁定在牛以天身上,似乎想从他的话中捕捉到更多信息。 牛以天微笑着,陷入了深深的回忆:“那还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不过老夫至今记忆犹新。那时我不过五岁,山下正逢饥荒,我一人跑进山里,结果迷了路。迷迷糊糊间,我看见一群恶狼向我扑来,以为自己死定了。就在这时,一个打扮怪异的人突然出现,他出手如电,瞬间便将方圆百里的恶狼全部灭杀,然后带着我上了弥陀山,让我拜入了牛峰六长老的门下。” “原来如此,前辈竟是牛峰之人。”姬祁恍然大悟,眼中闪过敬佩。 弥陀山乃是一处圣地,共有一百零八峰,每一峰都拥有独特的传承与实力。而牛峰更是其中较强的主峰之一,能排进前五十,可见其实力之强。 然而,牛以天却摇了摇头,神色复杂与感慨:“当年我确实是牛峰之人,只不过自从离开牛峰之后,便再也不是了。” 说到这里,牛以天似乎不愿再过多提及过往,于是话锋一转:“姬祁……”你此番前来的目的,我已经明白了。在过去的一年多里,我也顺便为你打听了一些关于你三位师兄的消息。 姬祁神色凝重,说道:“牛老,请您详细告诉我,关于我大师兄万睡的安危,我非常担心。”他的眼神充满急切与真诚,显然对老者的每一句话都极为关注。 第1694章去追凶(2) 今日偶然在这繁华市集中遇见看似平凡却浑身散发神秘气息的牛以天,他直觉此人非同小可,定有非凡过往与见识,于是鼓起勇气上前攀谈。错过这次相遇,恐怕会失去探寻大师兄下落的宝贵线索。 牛以天缓缓说道:“关于你大师兄万睡,我推测他并未陨落……”他的话语坚定,仿佛有驱散阴霾的力量。 姬祁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追问:“那他现在在何处?有无确切消息?” 牛以天轻轻摇头,略带无奈:“他的具体位置,我确实尚未查明。但两年前,我云游四方时,曾远远见过你的三师兄金娃娃。他似乎在四处打听一种名为碧灵果的奇珍异果。此果据传能吸灵引灵,非同小可。因此,我猜测你大师兄万睡或许遭人暗算,灵体被吸或引离肉身,才导致下落不明。” “吸灵?”姬祁皱眉,满脸困惑。他虽在同辈中修为不俗,但对许多深奥的修行理论与秘闻了解甚少。 牛以天见状,耐心解释:“你大师兄身为天宫府传承人之一,也是那传说中的一睡千古家族的传人。数年前,他率领弟子前往天宫府总府,与另一位天宫府传承人决战。那场战斗的结果无人知晓。但从那以后,你大师兄便失去了踪迹。元颐与金娃娃踏上了追寻吸灵引灵圣物的漫长征途,似乎在寻找解救之道。” “至于这一世天宫府的传承人究竟出身哪个家族……”牛以天故意卖了个关子,他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姬祁的反应,才缓缓说道:“老夫费尽心力,才得知如今的传承人乃是一梦十世家族的后裔。” “一梦十世?”姬祁闻言,不禁哑然失笑。他觉得这两个名字听起来就像是同一类事物的不同表述,充满了玄幻与神秘。 牛以天似乎看穿了姬祁的心思,他微微一笑,继续解释道:“一梦十世家族确实曾辉煌一时,与一睡千古家族同根同源,都源自一个古老的荒古世家。两个家族各有所长,一梦十世擅长以梦法引人入梦,让人暂时****世界;而一睡千古则精通睡法,能够吸人之灵,使人陷入永恒的沉睡。” “引人入梦,即将人的灵体引入梦境;而吸人之灵,则是直接剥夺人的灵体。”牛以天进一步解释道。 姬祁闻言,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涟漪,他惊讶地问道:“这世间竟真有如此诡异的家族?” 牛以天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地说:“两个家族都曾有过辉煌的历史,但如今人才凋零,已不复当年之勇。然而,这一世却同时出现了万睡与另一位绝世天才,这无疑加剧了双方之间的恩怨纠葛。老夫猜测,或许正是在那场决战中,万睡不慎中了一梦十世家族的招数,灵体被悄然引走。因此,你的两位师兄才会不惜一切代价,满世界寻找能够引回灵体的神物,包括那传说中的碧灵果。” 姬祁沉吟片刻,虽然觉得这一切听起来匪夷所思,但仔细一想,却又觉得合情合理,他缓缓说道:“如此说来,还真有这种可能……” 一睡千古,仿佛穿越了无尽的岁月长河。而那梦中十世的奇幻之旅,与之遥相呼应。两者间究竟是谁让对方沉眠更久、梦境更深?这个问题,暂且搁置不论。 在这场无形的较量中,一旦分出胜负,败者便注定会被永恒的沉睡或无尽的梦境所吞噬。 “牛前辈,”姬祁满怀期待地望着眼前的牛以天,眼中闪烁着迫切的光芒,“您对这传说中的碧灵果可有所耳闻?它究竟藏于何方?还有,我那两位师兄,您可曾听到过他们的任何消息?” 牛以天轻轻摇头,神色中带着几分无奈:“这碧灵岛广阔无垠,即便是我的居所牛皇洞,也远离此地。想要在这岛上探寻消息,无异于海底捞针。更何况,这里是三圣的领地,他们的耳目遍布全岛,外人难以轻易涉足。” “三圣?”姬祁闻言,眉头微皱,显然对这个称呼感到陌生。 牛以天见状,解释道:“没错,碧灵岛自古以来便被誉为神岛、圣岛。其上的统治权,由三股势力中的最强者掌控。他们,便是众人口中的三圣。这三股势力盘根错节,各据一方,共同维系着岛上的平衡。” “难道这三人都是真正的圣人?”姬祁的语气中充满了惊讶。 牛以天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关于这一点,无人能给出确切答案。自古以来,人们便如此称呼他们。只要是那三股势力中的最强者,便会被尊为圣。至于他们是否真正达到了圣人的境界,无人知晓,也从未有人亲眼见过他们出手。” 姬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又问道:“这么说来,岛上或许不止三尊圣人?” 牛以天的笑容更甚,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世事难料。或许那三圣都已成圣,又或许他们之中有人的手下同样踏入了圣境。这又有谁知道呢?毕竟,修行之路充满了未知与奇迹。” 姬祁尴尬地笑了笑,心中暗自思量:五六尊圣人的可能性虽不大,但在这片神秘莫测的岛屿上,也并非不可能。 这岛上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能让这些圣人级的人物都流连忘返?姬祁的好奇心被彻底激发,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牛以天身上。 牛以天抬头望向远方,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缓缓说道:“有些事情,你现在还无需知晓。等你某日来到我的牛皇洞,我自会细细道来。” 说完,他话锋一转,似乎不愿再在这个话题上停留:“现在,我们还是来谈谈即将到来的圣果大会吧。”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神秘,仿佛即将揭开一个尘封已久的秘密。 时间飞逝,半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牛以天在享受了一顿丰盛的宴席后,心满意足地准备离去。 姬祁诚挚地邀请道:“前辈,您何不就在我那儿小住几日?”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对牛以天的敬仰与不舍。 牛以天笑着摆手,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你小子今日可是坏了我的好事啊。我本来打算借这次机会,好好考验一番,挑选几个得意的弟子呢……” 姬祁心头莫名涌起一股无力与迷茫,他做梦也没想到,那位名叫牛以天的老者,平日里总是装出一副饥饿不堪、邋遢至极的模样,其实是在这条人声鼎沸的大街上物色心仪的弟子。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姬祁好一阵恍惚,有些难以接受。 “但话说回来,老夫这双眼睛可是识人无数,就连老疯子那样的高手的徒弟,老夫也有把握挑选出一个合适的……”牛以天的话语间透露出几丝骄傲与满足,话音未落,他已身形一闪,升至半空,犹如仙人降临,飘逸非凡。只见他轻轻一挥袖,两道耀眼的光芒自掌心迸发,化作两块晶莹剔透的美玉,悠然落下。一块令牌鲜红欲滴,其上生动描绘着一头气势汹汹的牛,似乎蕴藏着无穷的力量与威严;另一块则是漆黑如墨,表面光滑如镜,空无一物,显得异常神秘。 “圣果大会,乃是修真界的一大盛宴,一年半之后便会拉开帷幕,届时你可持此令牌前去报名参加。”牛以天的声音变得格外沉重,他目光深邃地望着姬祁,“记住,你就说自己是牛皇洞牛以天的关门弟子,这红色令牌是我们牛皇洞的象征——牛皇令,至于这黑色令牌,你先妥善保管,等到大会之时,你自然会知晓它的神奇之处。老夫尚有要务在身,就先告辞了,有缘再会。” 话音一落,牛以天身形再次一闪,已然消失在众人眼前,只留下一缕淡淡的芬芳与无限的遐想。 此时,姬静雯与米雨雯恰好逛街回来,见状连忙凑到姬祁身边,眼中满是好奇与疑惑。她们虽未听清全部对话,但也隐约觉察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然而,姬祁正沉浸在牛以天的话语中,无暇顾及她们,两人便索性结伴去散步,享受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哟,还舍得回来啊?”姬祁见两人归来,故意装作不满地瞥了姬静雯一眼,打趣道,“这回又结识了多少英俊潇洒的男子啊?” 姬静雯闻言,嘴角扬起一丝得意的笑,她夸张地张开手指,笑道:“嘿,其实也就几十个加一百来号人吧……” 话音未落,她便一把从姬祁手中夺过了牛皇令,仔细端详起来,“那位老人家,真的是牛皇洞出身?” 姬祁听后,不由得翻了个白眼,言语间带着些许不屑:“哎,你出去千万别说是我的人,这也太给我丢脸了吧,这么久才拉拢到这么点儿人?” 姬静雯没想到姬祁会如此直接,顿时气得不行,娇嗔地喊道:“姬祁,你太过分了。” 一旁的米雨雯看着这对小情侣拌嘴,既羡慕又觉得好笑。她忍不住插嘴道:“姬祁,那位老人家,莫非就是传说中的牛以天?” 姬祁听后,嘴角再次扬起一丝赞许的笑,对米雨雯竖起了大拇指:“聪明,这才配得上做我的人嘛,不像某人,笨得可以……” “你才笨呢。”姬静雯闻言,脸颊瞬间红了,气鼓鼓地反驳道,“你才是大笨蛋。” “好了,好了,你俩就别再腻歪了,回去再亲热吧。”米雨雯看着他们争吵,忍不住笑出声来,打断了他们。 姬静雯听后,一脸惊讶地看着米雨雯,仿佛不敢相信她竟然也帮着姬祁,心里不禁嘀咕:这还是我的好姐妹吗?以后还能好好相处吗? 不过,他们三人并没有因此产生隔阂,反而一路说说笑笑,悠悠地回到了家中。途中,姬祁将牛以天告知的情况详细地说给了两人听。 “这么说,我们都能去参加圣果大会了?”姬静雯听说百岁以下的修行者都有资格参加,顿时眼睛一亮,仿佛已经预见了自己在大会上大展身手、光芒四射的场景。姬祁见状,微微一笑,突然伸手握住了姬静雯的右手。 姬静雯心中一惊,正欲抽回,却见姬祁的另一只手同时牵起了米雨雯,而米雨雯似乎对此毫不在意,十分自然。 姬静雯心中顿时明白过来,脸颊再次染上了红晕。然而,姬祁最终并未收回已伸出的手,他坚决地说道:“没错,诸位都有资格参与。不过,牛前辈认为,或许我独自前往会更为妥当。” 此时,姬祁的表情转为凝重,“这次的圣果大会,已非昔日可比,其奖品不再是众人熟知的碧灵果了……” “不是碧灵果?那我们岂不是白来一趟了?”姬静雯脸颊微红,声音柔和却难掩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她静静地问道。 她的眼眸中闪烁着对碧灵果的期待,同时也透出一丝迷茫。姬祁微微一笑,目光温和而坚定:“不是的,奖品并非碧灵果,但那可是比碧灵果珍稀百倍的金灵果。你们知道金灵果是怎么来的吗?它是碧灵果成熟后,再历经五千年岁月沉淀方能孕育出的奇珍。其引灵和吸灵的功效,绝非碧灵果可比,强大得令人难以置信。” “原来如此……”二女恍然大悟,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姬静雯更是忍不住轻声惊呼,仿佛已经能够感受到金灵果的强大力量。 姬祁继续说道:“这碧灵岛实在太大了,据牛前辈所说,这座岛屿的面积几乎相当于三分之一个情域。岛上居住着数以亿计的修行者,他们的修为各不相同,但无一不是这片天地间的佼佼者。圣果大会虽然不以生死相搏为吸引力,但这次奖品是金灵果,还伴随着诸多珍稀之物,自然会引得无数年轻强者趋之若鹜,前来闯关打擂。” “会不会有危险?”米雨雯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忧虑,她紧握姬静雯的手,目光中满是担忧,“毕竟这岛上还有三圣的势力盘踞,若是你最终夺得了宝物,三圣会不会对你出手?” 第1695章去追凶(3) “是啊,这样太危险了。”姬静雯附和道,她的眉头微微蹙起,显然也在为姬祁的安全感到担忧。 她们对三圣的事情了解并不多,但从那些只言片语中,也能感受到那股令人心悸的强大力量。 姬祁看着她们担忧的神情,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轻轻拍了拍二人的手背,安慰道:“放心吧,没什么大不了的。就算是圣人出手又如何?我虽然打不过圣人,但逃跑的本事还是有的。我一定会平安归来的。” 二女闻言,心中稍安。但她们也知道,姬祁虽然说得轻松,但其中的危险不言而喻。 这场冒险无疑充满了未知与危险。这个岛屿真是惊世骇俗,仅凭其面积就足以令人震撼。它的广阔程度,竟然能与三分之一个情域相提并论,这简直让人难以置信。或许,我们根本不应称它为岛屿,而应视为一座大陆,一片广袤无垠的修行圣地。 更不用说,岛上还有传说中的三圣势力存在。那些准圣级别的人物,使这座岛屿更添神秘与危险。她们不禁回想起岛上的种种传说与奇闻,或许,圣人的出现只是时间问题。 若三圣势力中,每个势力都有一位圣人坐镇,那么这座岛屿上至少有三尊活着的圣人。这样的力量,足以让任何势力都感到敬畏与恐惧。 相比之下,在情域中,那些自称圣地家族的祖地,如姬家、封家等,族中也仅仅只有一位准圣老祖,与碧灵岛相比,他们简直就像是蝼蚁一般渺小。 然而,姬祁并未因此而退缩。他微笑着看向二女,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走吧,我们一起去看看这场盛况空前的圣果大会,或许,我们能在那里找到属于我们的机缘。” 二女相视一笑,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与憧憬。她们紧紧握住姬祁的手,将勇气和力量传递给他。 就这样,一男二女手牵手,踏上了前往碧灵岛的旅程。他们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渐行渐远,留下了一串串欢声笑语和坚定的足迹。 快到家门口时,二女惊人地一致地将手抽回,率先小跑着返回院中。她们的脸上洋溢着幸福与喜悦的笑容,迫不及待地想要将这个好消息分享给家中的每一个人。 “别跑呀……”姬祁开心地像个孩子,在她们身后追逐。那个院子,充满了家的温暖。 …… 在情域南方的冰川巨陆之下,掩藏着一个鲜为人知的隐秘战场,此刻正进行着一场扣人心弦的激战。那源自深渊深处的骇人悸动,强大到连天地间最为牢固的法则都为之颤抖,使得那厚达千尺的冰川宛若薄冰般纷纷瓦解,大地上,一道道骇人的裂痕犹如巨兽的利爪,肆意地延展。 就在这冰川之下,两道光影犹如长久囚禁的猛兽,终寻得解脱的契机,它们从底部猛然冲出,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与力量,霎时冲上了云霄。 光华消散后,两位绝美的女子展现在世人面前,她们正是仙林宗的圣女韦雅思与天道宗的圣女何雨诗。 韦雅思身着青翠长裙,轻盈如风中柳絮,宛若春日里最动人的一抹翠绿;而何雨诗则是一身蓝裙,深邃似幽远海洋,似乎能将人的心神卷入那无边的深渊。 她们二人,身为各自宗门的荣耀,亦是天地间罕见的佳人,但此刻却犹如两朵即将消逝的彼岸之花,各自手持剑与刀,面色凝重,气息起伏不定,显然刚从一场生死大战中脱身。 “仙林宗的圣女,果然实力非凡,能将我逼到这般田地。”何雨诗缓缓道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既包含对对手的赞许,也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猾。 韦雅思的眼神显得更为深邃,但其中的怒火却如同潜藏的暗流:“天道宗的圣女,你竟利用何雨诗的身体作为容器,妄图夺取不属于你的力量,这种行为,何其卑劣。” “呵呵,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历史终究是由胜利者来书写。”何雨诗微微摇头,语气中带着一抹轻蔑,“至于何雨诗,她与我已是命运相连,失去了我,她也不过是一具空壳罢了。” “立刻从她体内离开,我可以既往不咎,放你一条生路。”韦雅思的声音沉稳而坚决,其中的杀意已表露无遗,“否则,即便是牺牲何雨诗,我也要将你彻底抹杀。”“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了。” 何雨诗嘴角微扬,回应道。银牙灿若明珠,眸光中挑衅之意跃然其上。言犹未已,韦雅思已怒火中烧,诛天神剑在其手中猛然挥舞,剑锋所向,空间似被利刃切割,一个辽阔无垠的白色虚空在她头顶渐渐显现,那虚空幽邃莫测,仿佛拥有吞噬万物之力,周遭空气皆因此凝滞,下方的冰川裂缝亦在这一刹那仿若被无形巨力悄然弥合。 “诛天神剑威力虽巨,然于你手中,仅能展露其冰山一角。”何雨诗轻蔑一笑,手中大刀同样挥出,一个与韦雅思头顶白洞迥异的黑色虚空赫然呈现,那黑洞中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死寂之气,仿佛能吞噬光芒,湮灭希冀。 两道截然不同的异象在空中碰撞交织,天地间瞬间变色,周遭万里的冰川开始肆虐地炸裂、喷薄、消融与冻结,整个世界恍若在这一刻步入了末日混沌。 那些栖身于寒冰与冰洋中的生灵,无论威猛的冰兽抑或渺小的微生物,皆感受到了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它们瑟缩颤抖,企图逃离这片行将陨灭的大地。 “今日,便让你领略一番,诛天神剑真正的力量。”韦雅思怒吼一声,手中长剑再度挥舞,那白色虚空犹如狂澜般汹涌澎湃,浩浩汤汤地扑向何雨诗。 “哈哈,正合我意!今日,就让我们一较高下,看看究竟谁能驾驭真正的诛天神剑。”何雨诗大笑声中,刀光如蛟龙出海,黑洞似暗潮汹涌,无可阻挡地冲向韦雅思。 “轰隆隆……” “砰砰……砰砰……” “咝咝咝……” “哗哗哗……” 各式骇人的声响交织缠绵,宛如天地间最为磅礴壮观的乐章,下方的冰川大陆在这股伟力的冲击之下彻底瓦解,归于虚无。 厚实的坚冰在须臾间被蒸发殆尽,大地被这股力量撕扯得支离破碎,沉降了万丈深渊,露出了下方的冰洋,而那些无辜的海鱼,在这场突如其来的浩劫中沦为了祭品,鲜血将冰洋浸染得触目惊心,一片赤红。 两股雄浑的气旋在空中猛烈碰撞,犹如天地间的狂风都被它们所牵引,这一激烈的交锋整整持续了一个时辰。 那股足以毁天灭地的能量,不但将周围数千里的冰川荡涤一空,使之化为乌有,更让这片地域好似从世间蒸发,所有的一切都消失得没有痕迹,连空气都似乎陷入了停滞,不再有一丝流动。 在这沉寂至极的氛围中,两位女子终于结束了她们那撼动乾坤的对战,各自退至百里之外。 虽然身体已略显乏力,微微躬身,但她们的眼神仍旧炽烈如焰,牢牢锁定着远处的对手,眼中闪烁着坚毅与不屈的光芒。韦雅思强撑着疲惫的身躯,抬眼直视着被天道宗圣女元灵占据的何雨诗,目中寒光闪烁,语气中带着警告与痛心:“天道宗圣女,你若再不收手,恐怕到头来也会伤及自身,这不仅会给他人带来灾祸,更会反噬于你。” 天道宗圣女的元灵,犹如一条狡诈的蝰蛇,悄无声息地潜入了何雨诗纯净的元灵深处,时而让她的神志变得混沌,难以分辨对错。 然而,韦雅思与何雨诗之间,却因着姬家的过往,有着一种难以名状的复杂关系。她们虽非挚友,但也算是因缘巧合下的半路亲人,这份情感让韦雅思在面对天道宗圣女时,内心更加五味杂陈。 此刻,天道宗圣女借由何雨诗之躯,以一种冷漠至极的眼神远远地看着韦雅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韦雅思,你这老朽之人,有何资格来训斥我?你的那些腌臜之事,我早已洞察一切,你以为能瞒天过海,却永远瞒不过我,更瞒不过天道。” 韦雅思闻言,身躯猛地一颤,仿佛被一股无形的惊雷击中,脸色霎时变得惨白。天道宗圣女的话语,如同锐利的刀片,将她内心深处的伤痕剖开,那些年来一直深藏的罪恶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几乎让她窒息。 “你……你究竟意欲何为。”韦雅思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内心的惊恐与痛苦交织,让她几乎无法站稳脚跟。 面对此景,天道宗的圣女发出了阵阵狂笑,那笑声中透露出几丝癫狂与自得:“何其可笑,身为仙林宗的圣女,你却连坦诚的勇气都荡然无存。你以为,你对姬祁那小子暗藏的情愫,旁人会毫无察觉?你对他关怀备至,他就会因此对你心存感激吗?真是无比的幼稚。” 韦雅思的面色愈发惨白,她觉得自己的心房好似被一只无形的手牢牢攥住,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锥心的疼痛。 “你此言何意。”她的嗓音已近乎尖叫,双眸中充满了惊惧与惶然。 天道宗的圣女步步紧逼,她每向前一步,都仿佛在韦雅思的心上狠狠刺入一刀:“你惧怕我坠入魔道,但你更加畏惧的是自己也步入那万劫不复之境吧?倘若当年姬祁真的得偿所愿,或许此刻的你早已深陷魔渊,难以自拔。小姨?义母?这些称谓于你而言,真的还那么重要吗?你何不抛却那些虚假的矜持,与他共赴巫山,岂不是皆大欢喜?你为何要选择拒绝?难道你的心中,还残存着那可笑的贞洁观念?” 韦雅思气得浑身颤抖,银牙紧挫,几乎要将双唇咬破,鲜血顺着嘴角丝丝滑落。 “天道宗圣女,你休要在此口出狂言。”她的声音里满是愤怒与屈辱。 然而,天道宗的圣女却浑然不把这话放在心上,继续冷笑着嘲讽道:“敢作就要敢当,你以为你逃离姬家,就能摆脱姬祁的痴缠吗?迟早有一天,他会找到你,而你也会忍不住那致命的诱惑,到那时候,你们二人都会坠入魔道,我倒要瞧瞧,你还有何脸面来指责我。” “我誓要杀了你。”韦雅思终于忍无可忍,怒喝一声,再次举起手中的长剑,欲向天道宗的圣女发起致命的一击。 然而,由于先前的那一记绝强的攻击,她已经耗尽了大量的灵元,此刻的她,即便是想要提起长剑,都已显得力不从心,更不用说再施展出那般威力无穷的招式了。 天道宗的圣女发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其中夹杂着几分戏谑与笃定:“韦雅思,别演了,你的小把戏怎么可能瞒得过我呢?你的一举一动,我早已尽收眼底。” 她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俏皮的笑意,继续说道:“说起来,我们也算是同出一门,何必为了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在这里拼个你死我活,伤了彼此的和气呢?你身为仙林宗的圣女,而我则是天道宗的圣女,两大宗门本就相邻,以往也多有往来,情同姐妹。更何况,你还是姬祁的小姨、义母,而我,虽然现在是天道宗的圣女,但曾经也是何雨诗,我们都曾差点落入那个男人的魔掌,这样的经历,难道还不能让我们的关系更进一步吗?” 韦雅思一听这话,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怒喝道:“你给我住口!没错,我是韦雅思,但你早已不是何雨诗。如果你能变回何雨诗,还她自由,我或许会认你这个姐妹。但现在的你,不过是天道宗圣女的一缕残魂,我怎么可能与你为伍。” 天道宗圣女眼神一寒,紧紧盯着韦雅思:“我已经和你说过无数次了,只需要再等两年,等时机一到,我和何雨诗的灵魂都会得到解脱,这也是何雨诗自己的意愿。你别在这里无理取闹,坏了我和何雨诗的好事。” 第1696章去追凶(4) 韦雅思却不为所动,冷哼一声:“哼!这种谎话你也敢编?我看你是另有企图吧。怕是两年之后,何雨诗的元灵早就被你吞噬干净,全成了你天道宗圣女的修为了吧?” 天道宗圣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但仍保持着冷静与高傲:“信不信由你,我也不需要你相信。我的计划,自有我的深意。”话音未落,她身形一晃,疾速后退,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韦雅思见状,知道她要逃,立刻催动法力,紧随其后,誓要将她阻拦下来。天道宗圣女一头扎进了附近那座万丈深渊般的冰川之中,韦雅思也毫不犹豫地跟了进去,一场激烈的追逐战就此拉开序幕。两人的身形霎时被冰川的冷冽气息所淹没。 …… 恰在此时,身处遥远的碧灵岛上的姬祁,猛然间从一场噩梦的纠缠中惊醒。他惊恐万状地呼唤着韦雅思的名字,却误喊成了“雅思”,声音里满是无助与惊惧。从梦中解脱的他,额头上大颗大颗的冷汗涔涔而下,将身下的床板都浸得湿透。 “这究竟是为何……”姬祁迷惘地喃喃自语,抬手拭去额头上的汗水,眼神迷离地望向窗外。 天色已微微泛亮,离他每日习练太极拳的时间已所剩无几。然而此刻的他,满心都是不安与困惑。 “难道小姨真的遭遇了什么不测?”姬祁在心底暗自揣测。他清楚自己梦境的奇异,曾梦到过万睡遭遇不幸,而后不久万睡便真的发生了意外。如今又梦到韦雅思与人激战,而对手竟是何雨诗,这让他满心诡异与不安。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姬祁面色沉凝,眉头紧蹙,重重地呼出了一口胸中浊气。 韦雅思,这个他已十几年未曾相见的小姨,自当年在情域分别之后,他便鲜少再听闻她的消息。有时甚至觉得,自己快要忘记她的模样了。 然而,在姬祁的心目中,韦雅思犹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是任何女性都无法企及的高峰。她不仅是姬祁重生后的姨母,更是他童年记忆里那道最温柔的港湾,用无限的柔情与耐心,亲手将他培育成人。而那段关于前世姬祁险些对她不轨的记忆,宛如一道隐形的枷锁,使姬祁对她既抱有深深的崇敬,又时刻承载着难以言表的歉疚。 韦雅思的实力,与她本人一样,是个永恒的谜题,一个风华绝代、超凡入圣的仙子。初涉凡尘,她便似一颗流星,划破长空,直接在至高无上的天机榜上登顶,其实力之雄厚,连传说中的万睡强者也难以比肩。每当姬祁忆起往昔,心中总是涌动着无尽的惊异。他从未料到,那个曾默默守护在他身旁、看似平凡无奇的姨母,竟然蕴藏着如此惊人的力量。 她的身世无人知晓,即便是在她亲手抚养姬祁的那些年里,她也未曾显露出太多的修炼痕迹。 然而,这一切的谜团并未削弱姬祁对她的敬仰与依赖,反而让她在他心中更添了几分神秘。 与此同时,何雨诗是另一位同样笼罩在谜团之中的女子。与韦雅思有所不同,何雨诗与姬祁的关系更为亲密无间。他们曾携手共赴战场,一同探寻那些传说中的修行秘境,争夺法宝,结盟互助,在无数次生死边缘互相扶持、救赎。然而,在九大仙城之时,姬祁却意外地发现了一个冒牌的何雨诗存在,这个天道宗的圣女与真正的何雨诗之间似乎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令他困惑不已。 “这绝非巧合,她们之间或许真的在某处展开了激烈的较量……”姬祁喃喃自语,眼神中闪烁着沉思的光芒。他深知自己的梦境绝非空穴来风,尤其是拥有天道眼的他,对天道有着超乎寻常的敏锐与领悟。他的一举一动,都在与天道进行着微妙的对话,感受着天道的节奏与法则。在演练太极拳时,这种与天道的交流更是达到了极致。他总能捕捉到常人难以察觉的独特意境,这很大程度上得益于他那天赋异禀的天道眼。 正是这天道眼的存在,使他得以更轻松地融入天道,于修行路上不断超越自我,攀登至一个又一个新的高峰。 然而,尽管他已经拥有了如此强大的修为,却仍未能寻得何雨诗与韦雅思的踪迹,更无从阻止她们之间那场可能上演的生死较量。 就在这时,一阵突如其来的爆炸声猛然打断了姬祁的思绪。他猛地抬起头,眼中射出一道凌厉的光芒。来自西厢房的气血气息令他瞬间警觉,天眼自然而然地开启,穿透了厚重的墙壁,眼前的景象令他心头一震——青葶与昊眉?浑身是血地躺在地上。 那一刻,他的双眼变得赤红,仿佛要喷出火来。 姬祁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将两人紧紧拥入怀中,大声呼唤着她们的名字,试图唤醒她们的意识。然而,她们的气息却微弱至极,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姬祁的心被紧紧地揪住,瞳孔骤然放大,脸上满是惊恐与焦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歇斯底里地怒吼着,试图从周围的空气中捕捉到一丝线索。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无尽的死寂与恐惧。 不一会儿,其他几位女子也从修行中惊醒,纷纷赶来。看到眼前这一幕,她们无不吓得面如土色。青葶已经彻底陷入了昏迷,而昊眉?则勉强保留着一丝意识。 她虚弱地张开嘴,用尽最后的力气说道:“走火入魔了……快救葶葶……” 言毕,她的头无力地歪向一边,也陷入了昏迷。 “眉?姐,葶葶。”封丹妙的嗓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哆嗦,眼眶中的泪水如泉涌般倾泻,滑过她纯真的脸庞,滴在冰凉的地面上,激起一圈圈微小的涟漪。 她的抽泣声,在这宁静的夜晚中显得格外响亮,似乎能穿透人心,唤醒每个人内心深处的恐慌与无力。 姬静雯看到这一幕,眼眸中掠过一抹哀伤,紧接着怒声斥责:“姬祁,你这个混账!还在那里发呆?赶紧为她们治疗啊。” 她的声音里透露出不容反抗的力量,却也夹杂着难以掩饰的紧张与关怀。 “快扶好她们……”姬祁深吸一口气,竭力平复心情,他那摇晃的头脑似乎在努力摆脱眼前的混沌。 米雨雯、慕容悦等人闻言,立刻行动起来,细心地将青葶和昊眉?稳住,与姬祁手牵手,围成了一个小小的圈子,犹如在筑起一道生命的防线。 “雨雯,悦姐,法阵就靠你们了。在我没有呼唤之前,任何人不得打扰。”姬祁的面色严肃得像块生铁,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袖中掏出数十枚阵旗,毫不犹豫地洒向四周。 紧接着,他缓缓抬起双手,一丝丝纯净至极的灵气自掌心溢出,像涓涓细流般涌入青葶和昊眉?的体内,试图唤醒她们即将熄灭的生命之光。 “好的,我们会守好。”慕容悦迅速拾起阵旗,她的声音虽淡然,但眼中却透露出坚毅。她转向仍旧泪流满面的封丹妙,轻声抚慰:“丹妙,别害怕,葶葶和眉?不会有事的。姬祁会全力以赴救治她们,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布好法阵,确保无人打扰。” 封丹妙微微点头,尽管眼眶依旧泛红,但泪水已不再流淌。她接过慕容悦递来的两枚阵旗,强压下内心的惊惧与不安,投入到法阵的布置中。 然而,事态的发展却超乎所有人的想象。青葶和昊眉?的状况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愈发危急。她们的气息越来越弱,生命之火似乎即将熄灭。 他的面色惨白,如同幽灵,眉间细纹浮现,嘴角缓缓塌陷,生命气息仿佛被黑暗悄然掠夺。 “不要……” 姬祁猛然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双眸瞬间充血,犹如燃烧的火焰。眼前的景象,无疑是死神逼近的预兆,令在场的众人不寒而栗。 姬祁的嘶吼,犹如夜空中划过的闪电,同时也吸引了周围女子的注意。她们刚结束法阵的布置,一转身,便目睹了姬祁紧握着两具毫无生命力的躯体,这一幕令她们内心震撼,悲痛欲绝。每个人的眼眶都湿润了,但泪水被强忍在眼眶之中。 “不……不要抛下我……”姬祁的声音颤抖,心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奈。他无法面对这一残酷的现实,更无法承受失去两位挚爱之痛。 于是,他毅然决然地调动起灵海深处的所有灵元,化作一股势不可挡的洪流,直接灌入青葶与昊眉?的气海。 “砰砰……” 随着灵元的注入,两人的脸颊渐渐恢复了些许红润,但那微弱的生命力仍在与死亡抗争。作为准圣强者的姬祁,此刻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负。他的嘴角不断有血迹渗出,身体因过度消耗而颤抖不已。 “姬祁,你疯了吗?”众女见状惊恐万分,纷纷欲上前阻止。 然而,姬祁却仿佛陷入癫狂,怒吼道:“别靠近!谁都不要靠近!我要救她们!我要救她们。” 此时的姬祁,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坚定的信念:无论如何都要挽回青葶与昊眉?的生命。哪怕要付出沉重的代价,哪怕要以自己的生命作为交换,他也在所不辞。 在姬祁倾尽全力的救治之下,二美的面庞上虽然掠过了一抹短暂的红润,却好似被无形的死亡阴影紧紧缠绕,那转瞬即逝的生机迅速被沉重的死亡气息所吞噬。 “不!这不可以。”姬祁的心中仿佛被千万根利箭刺穿,他目睹着两位心爱女子的生命力日渐消逝,内心的苦楚与绝望如同翻涌的洪流,难以抑制。 最终,一口鲜血夺口而出,染红了他的衣襟,伴随着他撕心裂肺的呼喊。 就在这命悬一线的关头,姬祁的眉心突然绽放出耀眼的光芒,一座晶莹剔透、寒气逼人的寒冰王座猛然间显现,它仿佛携带着来自远古的力量,拥有冻结万物的威能。 “收。”姬祁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咬牙切齿地指挥着寒冰王座,将二女缓缓吸纳其中。 二女轻盈地落在寒冰王座上,盘膝端坐,瞬间被一层薄薄的寒冰所覆盖,呼吸与心跳在这一刻似乎都静止了,周围只剩下死寂一片。 “不,她们不能这样离开我。”姬祁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不甘与惊愕。 然而,奇迹发生了,寒冰王座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意志,那刺骨的寒气并未侵入二女的体内,而是在她们体表巧妙地形成了一层保护膜,既阻挡了外界的死亡气息,又避免了她们被永久冰封的命运。 完成这一切后,姬祁如同失去了支撑般,踉跄后退几步,最终无力地倒在地上。 慕容悦、茜茜等人见状,连忙冲上前去,紧紧围住姬祁,生怕他就这样离去。 “姬祁哥哥,你一定要挺住啊。”茜茜的泪水如泉涌般滑落,她凝视着姬祁那张沾满鲜血、写满绝望的脸庞,心痛不已。 米雨雯等人也是面色惨白,难以接受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昨日还欢聚一堂、共同修炼的姐妹们,今日却因意外而陷入生死边缘,只能依靠寒冰王座暂时维系生命。 “不,我们不会放弃的,一定会有解决的办法。”米雨雯强忍着内心的慌乱,试图安抚众人,但她的声音中仍难掩颤抖。 在众人的惊呼与担忧中,他们紧紧相依,共同面对着这突如其来的挑战。姬祁的眼帘缓缓垂落,他那天眼之内,布满了宛如细网般的赤红血脉,无声地诉说着他为挽救两位女子而不惜牺牲自身本命灵元的壮烈之举。 此刻,他仿若一盏即将耗尽油料的灯火,生命的气息在微风中摇曳,仿佛随时可能湮灭于无形。 “姬祁,你千万要撑住啊。” 众女子心急似火,纷纷伸出援手,为姬祁检查身体状况,生怕他就此陷入永恒的沉睡。 第1697章去追凶(5) 在这群女子之中,姬静雯的修为最为高深。她经过一番细致入微的探查后,神色凝重地说道:“他暂无性命之忧,但精神上的创伤实在过于沉重,恐怕……”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深深的忧虑。 慕容悦的眼眶中盈满了泪水,回想起与眉?的约定,声音颤抖:“我们昨天还相约明日一同逛街,怎料今日竟……” 慕容浅浅更是悲痛欲绝,她紧紧依偎在母亲身旁,泪光闪闪地坚定说道:“妈,一定会有办法的,我们不能失去葶葶和眉?姐。” 米雨雯强忍泪水,振奋起精神:“没错,我们不能放弃希望。现在首要之务是让姬祁恢复过来,然后大家齐心协力想出救人之法。” 众女子纷纷点头,小心翼翼地将姬祁抬回房间,轮流守护在他身旁,并开始着手准备接下来的行动。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截然不同的维度世界里,姬祁的灵魂仿佛穿越了时空的界限,回到了他魂牵梦萦的故乡——那个宁静而祥和的地球小乡村。 在这里,青葶和昊眉?正在忙碌于院落之中,她们脸上洋溢着纯朴无邪的笑容,汗水在烈日下熠熠生辉,每一颗玉米的脱落都寄托着对生活的美好期望与欢愉。 青葶与昊眉两女拥有着令人窒息的绝美容颜和如丝般细嫩的手,却在这简陋的院落中不辞辛劳地干着粗重的农活。夕阳的余晖拉长了她们的身影,显得格外凄凉。 “葶葶,眉?姐……”姬祁的声音带着几分恍惚与木讷。他刚从一场漫长的梦中惊醒,脚步踉跄地走向那两位他深爱的女子。他伸开双臂,想要紧紧拥抱她们,给予最温暖的安慰。然而,他的手臂却如同穿过薄雾一般,从她们的身体中穿了过去,只留下空气中一丝未散的寒意。 “这……这是哪儿?我怎么会在这里?”姬祁喃喃自语,四周的一切既熟悉又陌生,仿佛是一场隔世的梦境。 就在这时,老屋的破门吱嘎一声开了,一个高大粗壮的身影走了出来。 那是村里的恶霸二狗,面相凶恶,肩上扛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嘴里骂骂咧咧:“臭娘们儿,愣在那儿干啥?还不快过来给老子搭把手。” 昊眉?头紧锁,不满地嘟囔:“二狗,你又去偷东西了?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二狗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粗鲁地一把推开昊眉?,脚下一用力,将她狠狠地踢倒在地。 “大姐。”在一旁忙碌的青葶见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丢下手中的玉米棒,哭着奔向昊眉,试图将她扶起。 二狗见状,嘿嘿冷笑,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眼中闪烁着淫 邪的光芒:“晚上你俩一起服侍老子,老子要享受双倍的快乐。” “啊……不要……”姬祁在梦中目睹这一切,心痛如绞。他猛地坐起身,一股淤血从喉咙中喷涌而出,溅在了洁白的床单上,宛如盛开的朵朵红梅。 “姬祁!你怎么了?”守在一旁的米雨雯和封丹妙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花容失色。她们刚刚还在为姬祁的沉睡而担忧,险些因困倦而入睡,两人连忙上前,一左一右扶住姬祁。 封丹妙的眼眶已经泛红。她哽咽着劝慰:“姬祁,别太伤心了。我们一定会找到办法救她们出来的,一定可以。” 姬祁大口喘息,额头上布满了汗珠。梦中的场景如利刃般刺痛着他的心。青葶和昊眉,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人,在梦中竟然成了他儿时最痛恨的扒手二狗的妻子。这对他来说,无疑是莫大的讽刺与打击。 “你怎么了,姬祁……”米雨雯从背后轻轻环抱住他,声音带着哭腔。她的温柔与关怀如同春风拂过,却难以抚平姬祁内心的创伤。 姬祁沉默,脸色苍白如纸,眼神空洞深邃,仿佛陷入了绝望的深渊。 封丹妙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她深知姬祁此刻的痛苦远超她们所能想象。 不久,慕容浅浅、慕容悦、茜茜和姬静雯闻讯赶来。看到姬祁的模样,她们脸上写满了担忧与不安。尽管心中悲痛,她们知道此刻最重要的是给予姬祁支持与鼓励,让他从恶梦中醒来,面对现实。 众美围坐在姬祁身边,用尽力气安慰他,试图给他带来一丝温暖与希望。然而,姬祁依旧沉默。他的内心仿佛被巨石压住,难以呼吸,这让她们十分担心。 姬祁的声音虽虚弱,却已透出坚定与安慰:“没事儿,你们去休息下吧。我真的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众美女围坐在他的床边,脸上满是担忧与不舍。 经过一番苦口婆心的劝说,姬祁终于开口,他的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们真的不用担心,去休息吧。” 慕容悦的话语中充满了坚定与鼓励:“姬祁,你一定要相信我们。我们会竭尽全力找到解救青葶和昊眉的方法。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安心养伤,身体恢复了,才能更好地去救她们。” 她深知姬祁内心的焦虑与责任感,试图用自己的话语为他减轻负担。 姬祁微微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感激:“悦姐,我知道了。还有,麻烦大家准备点吃的吧。我想大家都饿了,而且我也昏迷了不短的时间……” “其实也就三天三夜。”慕容悦轻声回答,试图淡化这段时间可能给姬祁带来的心理压力。然而,这三天三夜对在场的每位美女来说,都如同度日如年,充满了无尽的担忧与煎熬。 这三天里,她们轮流守护在姬祁的床边,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内心的痛苦与焦虑如同刀割。每当夜深人静,她们更是难以入眠,生怕姬祁会像青葶和昊眉那样,突然发生变故。 姬祁的目光掠过每个人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你们都累了吧,眼眶都红了。快去休息吧。” 他转向姬静雯,轻声吩咐,“静雯,你留下来陪我就好。其他人都去休息吧,我现在醒了,不会有事的。” 茜茜闻言,立刻嘟起了嘴:“姬祁哥哥,人家也想留下来陪你嘛。” 姬祁无奈地摇了摇头,宠溺地看着她:“茜茜听话,你也去休息吧。哥哥真的没事。” “好了,茜茜,我们走吧。”慕容悦拉着茜茜的手,向门外走去。 临行前,姬祁又特别嘱咐:“这些天,你们暂时先别练太极拳了。我担心那拳法可能有些问题。待我身体痊愈,定当深入探究。” 众人离去后,房间里仅余姬祁与姬静雯。姬静雯眼眶泛红,终于忍不住,扑入姬祁怀中,泪水如泉涌般流出:“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太任性了……” 姬祁轻抚她的背,温柔地劝慰:“别哭了,静雯。此事真的与你关系不大,是她们修行时遭遇了问题。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姬静雯哽咽回应:“我明白,但我就是忍不住担心。这几天,我茶饭不思,时刻守着你,生怕……生怕你再也醒不过来。” “傻丫头,我怎么会轻易离开你呢?”姬祁紧紧拥抱她,两人顺势倒在床上。他踢开旧毯子,换上一床新被子,将姬静雯温柔地搂在怀里。 姬静雯依偎在姬祁的胸膛,感受着那份久违的温暖与安心。她轻声说道:“姬祁,我以后会更好地对你的。” 姬祁苦涩一笑,轻吻她的额头:“静雯,你不必刻意对我好。我们保持以前的相处方式就好。现在,抱着我睡会儿吧,我也想休息了。” “嗯……”姬静雯轻声答应,紧紧抱住姬祁,两人就这样在彼此的怀抱中安然入睡。 …… 一夜无话。当柔和的阳光透过窗棂,斑驳地洒满屋内,姬静雯才缓缓从沉睡中苏醒。 此时,已是次日午时,阳光带着几分慵懒与温暖,却也让她意识到时光的匆匆流逝。 朦胧中,她试图理清思绪。突然,一股浓郁而熟悉的药香悄然钻入她的鼻尖,那是慕容悦特制的汤药香气。 恰在此时,慕容悦推门而入,手中稳稳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药香瞬间唤醒了姬静雯的所有感官。 一抬眼,她便撞上了慕容悦那温柔的目光。姬静雯的脸颊不由自主地染上了绯红,连忙解释道:“悦姐,我……不是故意睡这么久的。” 慕容悦轻轻一笑,笑容里满是理解与宽容:“好啦,静雯。你们是恋人,就算真怎么样了,也没人会怪你的。重要的是,你得先照顾好自己。”说着,她将汤药递到姬静雯面前,“你这几天太累了,估计现在也饿了。但先喝了这碗汤药,对身体好。” 姬祁依旧沉睡在梦乡,一只大手不自觉地搭在姬静雯的被褥之下,轻轻覆盖在她的身上,仿佛在梦中也舍不得放开这份温暖。姬静雯羞涩地低下头,轻轻解开了那只大手,然后小心翼翼地钻出被窝,生怕吵醒姬祁。 “悦姐,这是什么汤药啊?”接过汤药,姬静雯好奇地问道。 “是专为女人调制的汤药,有助于恢复气血。你喝了会有好处的。”慕容悦耐心地解释道。 姬静雯听话地点点头,红着脸将汤药一饮而尽。 慕容悦则走到姬祁床边,仔细查看他的情况,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比昨天好多了。看来他昨晚做了噩梦。晚上静雯还是陪他睡吧,这样他恢复得会更快些……” 姬静雯闻言,脸上再次泛起了红晕,羞涩地低下头:“悦姐,这……我怎么好意思呢?” 慕容悦轻笑一声,调侃道:“臭丫头,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又没让你真陪他做什么,只是陪着他睡而已。当然,如果他有需要,你也可以适当照应一下……” “悦姐,你真是太调皮了。”姬静雯难得地展现出小女孩般的娇羞,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然而,慕容悦的神色很快又变得凝重,“希望姬祁能快点恢复,这样我们才能想办法把葶葶她们救回来。时间拖得越久,情况就越不利。” 姬静雯深吸一口气,将羞涩藏起,眼中满是坚定,“嗯,我知道了。这段时间我会陪着他,好好照顾他。只要能快点救回青葶和昊眉,就算他需要我天天陪着他,我也不会拒绝的。”想 到姬祁此刻仍在悲痛之中,却还温柔地抱着自己安慰自己,姬静雯看向他的目光更加温柔,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中充满了感激与幸福。这样的男人,值得她用一生去珍惜。 “好了,我们先出去吧,让他好好休息。”慕容悦检查完姬祁的情况,轻声说道。姬祁仍在熟睡中,似乎短时间内不会醒来。 与此同时,众美都已起床,齐聚在院子里,开始回忆起那天发生的点点滴滴。 “那天真的没什么特别的呀,”封丹妙率先开口,“我们都是差不多时间起床,一起打拳、做饭、吃饭,然后就各自回房休息了。”她试图从日常中寻找线索,但似乎一无所获。 其他几位美女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封丹妙的看法。她们也都仔细回忆了当天的每一个细节,但同样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正当大家以为这次讨论又将无果而终时,茜茜突然眼前一亮,仿佛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我记起来了!那天她们一起去小菜场买了些菜,会不会问题就出在那里?” “买菜这件事?”话语甫落,众美女的心头不禁微微一震,视线自然而然地转向了茜茜。 慕容悦秀眉轻蹙,带着一抹不解追问道:“茜茜,你确定亲眼见到她们外出买菜了吗?往常我们不是早早就备好了一切食材吗?她们怎会突发奇想自己去买,还挑了个什么时间呢?” 茜茜微微摇首,脸上闪过一丝困惑:“确切的时间我真的不清楚,只记得似乎是午餐过后不久,大家都去午憩了。我因为午餐稍多,所以睡得晚了些。待我半梦半醒间走到院子里,依稀听见葶葶提起买了些菜回来。不过当时我实在困倦,并未多加留意。” 第1698章去追凶(6) “赶快去厨房瞧瞧情况。”慕容悦果断下令,众美女闻言即刻起身,匆匆赶往烹饪之地。她们迅速检视着厨房内的各式食材,期望能从中觅得一丝线索。 厨房里陈列的大多是素食,因鱼肉等食材都被妥善存放于储物器具之中。由于她们素来习惯大量采购素食以备所需,厨房里总是堆满了琳琅满目的蔬菜。这些蔬菜多为耐储存之品,如土豆、南瓜等,而非易于枯萎的叶菜类。 众美女开始细致检查这些蔬菜,试图寻出异样之处。然而,她们转了一圈又一圈,却始终未能发现任何特别的蔬菜。这些皆是平日里小菜场里常见的品种,并无任何异常。 “静雯、雨雯,你俩再去附近小菜场转转,看看有没有新到的菜品。”慕容悦沉思片刻后,对姬静雯和米雨雯吩咐道。二人闻言立刻颔首,转身离去,前往她们常去的小菜场探察。 慕容悦则转身面向茜茜,眼中带着几分期许:“茜茜,你再仔细想想,看能不能回忆起那天她们到底买了哪些菜。” 茜茜应了一声,缓缓吸气,随即盘腿坐定。她细细地审视着眼前这一堆蔬菜,同时回想起那天无意间听到的对话,试图回忆起二美所购买的菜品。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茜茜的额头上渐渐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她绞尽脑汁地回想,但那些菜品依然如同迷雾中的幻影,模糊不清。她的心情开始变得焦虑,甚至想要强迫自己的记忆给出答案。 然而,就在这时,慕容悦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用温柔的声音将她从思绪中唤醒:“茜茜,别勉强自己了,或许你当时并没有听清楚她们到底说了什么。” 茜茜听后,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愧疚:“悦姐,对不起,我太没用了,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 封丹妙见状,连忙出声安慰:“茜茜,这怎么能怪你呢?你已经很努力了。而且,是你提供了这条重要的线索,不然我们连调查的方向都没有。” 慕容悦也赞同地点了点头,扶起茜茜:“没错,茜茜,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我记得她们新买的菜,很有可能就是这些我们之前吃过的。而且前几天我们只买了一批新菜,我们再来仔细核对一下这些菜的用量。她们两个去买菜,肯定不会只买一点点。” 慕容悦的提议,宛若一枚石子打破了湖面的宁静,掀起了一连串的波动。在得到了姬静雯、米雨雯和封丹妙这三位美女宗王的热情响应后,四位女性领袖即刻投身于这项表面平凡实则复杂的核对检查任务中。她们小心翼翼地审视着每一片菜叶的脉络,每一粒谷物的细节,企图在这些日常饮食材料中发掘出不同寻常的线索。 与此同时,姬祁这一沉睡,恍若时光都为他停滞在了梦境的深渊,直到将近三日的时光默默流逝,他才终于从沉睡中觉醒,得以离开床铺稍作休憩。回想起那天为了挽救生命,他不顾个人安危直接传输灵元的壮举,那份惊心动魄至今仍令他心有余悸。倘若不是他修为高深,恐怕早已在那股肆虐的能量漩涡中消亡。 这一日,阳光明媚,姬祁端坐在庭院中的石凳上,手中捧着慕容悦特意烹制的鱼汤,那温暖的气息似乎能够拂去他心中的忧愁。 他浅尝一口,却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你们说,她们那天是集体外出买菜的吗?”话语间透露出一丝迫切与不解。 “是的,茜茜无意间窃听到她们的交谈,提及要去买菜。我们事后也仔细检验了那些蔬菜,尤其是圆豆,并未发现有任何毒性。”慕容悦回应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力。 姬祁听后,眉头拧得更紧了,“如此看来,事情很可能发生在她们买菜的路上。”他的目光中闪烁着一丝决绝,仿佛已经做出了某种抉择。 慕容悦默默颔首,姬祁随即转向众人,“都先喝些鱼汤,喝完我出去走走,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不行,你不能出去,你的身体还未痊愈呢。”姬静雯焦急地劝说道。 姬祁轻轻摆手,笑容中带着一丝不羁,“没事的,我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有白狼马陪在我身边,不会有问题的。” “我也要跟你一起去。”姬静雯坚持道,米雨雯也欲随声附和,却被姬祁打断,“你们都别去了,万一真的有人对她们不利,很可能也会对你们下手。你们还是进入我的乾坤世界暂避风头吧。” “然而此刻……”封丹妙的言辞间流露出深深的忧虑。姬祁则以坚定打断她的忧虑,“无须担心,寻常的奸佞之徒,对我构不成威胁。除非是圣人之姿,否则想要取我性命,他们还远远不够格。” 他的这份自信,悄然在众人心中播下了信任的种子,尽管她们的内心仍有一丝忐忑,却仍旧选择了信赖姬祁。 慕容悦温柔地触碰着姬祁的手背,双眸中满是挂念,“你必须小心为上,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定要立刻告知我们。” 姬祁颔首,将碗中的鱼汤一饮而尽,他的眼神中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寒意,那是众女未曾捕捉到的果决。他深知,若有宵小之辈胆敢阻碍青葶与昊眉?的修行之路,那么此人必定非同小可,其手段残忍,实力更是不可轻视。毕竟,要对付两位即将踏入宗王之境的强者,没有足够的实力和智慧,无疑是痴人说梦。 饭后,姬祁施展出神秘莫测的神通,将众女收入了乾坤世界之中,而他则悠然骑乘着白狼马,缓缓升空,直至五十米的高空。 白狼马的神情肃穆,显然也已知晓了青葶二人的遭遇,它身上散发的肃杀之意,与姬祁的决意如出一辙。 “老大,我们首先该前往何处探查?”白狼马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它已经整装待发,随时准备遵从姬祁的命令。 姬祁端坐在白狼马宽阔的脊背上,目光如电,沉稳地说道:“先到她们平日里可能去买菜的附近转悠几圈,我用天眼去仔细探查,或许能够发现一些隐藏的蛛丝马迹……” 白狼马即刻驮着姬祁,穿梭在周遭它颇为熟悉的街道之中,他们的轮廓在落日余晖的映照下逐渐延展,辗转流连于她们平日里常去的那几个邻近的菜市场间。 姬祁的天眼焕发着奇异的光辉,一遍接一遍地审视着四周,期盼能捕捉到一丝非同寻常的气息。 然而,遗憾的是,纵使她的天眼洞察力超凡脱俗,也未能在这片看似平淡无奇的市场中寻到任何与失踪事件相关的细微线索。 随着夜幕的悄然铺展,碧灵岛上空回荡起了那熟悉且庄重的口令,号令岛上众人熄灭灯火,整个岛屿瞬间被寂静与黑暗所吞噬。 白狼马缓缓停下脚步,眉头紧蹙,转头看向姬祁,语气中带着一抹忧虑:“老大,如今天色已暗,我们该如何是好?要不明日再继续搜寻?” 姬祁沉吟片刻,眼神坚决:“不,我们不能拖延。你载我去租房之处,我想,或许能从那个女人那里探得一些线索。” 他深知,碧灵岛这个神秘之所,其背后的秘密大多掌握在那些管理者或是三圣势力之人的手中,而那租房阁楼后的女人,或许正是关键人物之一。 夜色如墨般深沉,星辰在夜空中闪烁,姬祁与白狼马的身影在月光的映照下格外显眼。他们很快便抵达了租房的阁楼前,此刻,阁楼内正有两名修行者忙着处理租房事宜。 见到姬祁与白狼马的到来,两人不由自主地停下手中的活计,眼神中透露出好奇与敬畏,暗暗打量着这一人一马的非凡气度。 “好厉害的人物……这位青年究竟是何许人也,竟能驾驭如此强大的兽修作为坐骑?”两人心中暗自揣测,白狼马那蓬勃的气血,彰显着它上品宗王的强悍实力,这样的兽修,即便是化作人形,也足以震慑一方,却心甘情愿地追随着这位青年,可见其背后定有非凡之处。 手续办妥后,两人支付了租房所需的玄冥石,阁楼后的女人正准备启动传送阵,将他们送往新居。 然而,就在这时,变故陡生,传送阵竟突然失灵了。两人未能成功被传送离开,情况突变。 “小子,这是你在暗中捣鬼?”女人面色陡变,怒视姬祁,心中暗想,此类事情,以往常与这狡诈的青年有关。 两名宗王听到这话,面色瞬间苍白,手足无措,他们完全不明所以,误以为女使在指责自己。 正当他们惊惧之际,姬祁安然坐于白狼马背之上,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说道:“妹妹,我们何不找个幽静之处,坐下来细细交谈一番?” 女使一听,怒火更盛:“再不闪开,可别怪本使手下无情了。”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不容违抗的威严。 “啊……”两名宗王闻言,更是吓得魂不附体,连忙抓起钥匙,慌慌张张地逃离现场,连传送阵为何失效都无暇顾及。他们心中暗自嘀咕,这青年究竟是何等人物,竟敢与阁楼女使如此针尖对麦芒,简直是在玩命。 姬祁见状,摇头苦笑:“女子还是温婉一些为好,不然真的很难找到如意郎君呢。”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又不失风度。 女使冷哼一声:“嫁不嫁得出去,与你何干?难道你还想娶我?”她的语气中充满了轻蔑与挑衅。 姬祁嘿嘿一笑,眼中闪烁着狡猾的光芒:“你想多了,我对你可是毫无兴趣。再说了,你又长得如何,还未可知呢……”他的话中带着几分戏弄,明显是在故意气她。 女使一听,气得脸色发青:“混蛋!你才长得丑!你就是这碧灵岛上最不堪入目之人。”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歇斯底里的味道。 姬祁微微一笑,似乎对女使的反应早已料到:“真不知道那些女人是不是都瞎了,竟然会看上你这样粗鲁不堪的家伙。简直就是一朵娇花插在了狗屎上。” 他在碧灵岛上居住了两年,与众多美女交情匪浅,自然也与这位阁楼背后的女使有过多次交锋,对她的性情也算是颇为熟悉。 “小小年纪就爱吃醋可不好。”姬祁继续调侃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轻松与惬意。姬祁对女使的愤怒似乎浑然不觉。 尽管女使对姬祁的厚颜无耻行为已经见怪不怪,但她仍旧怒气冲冲地警告道:“快走!别等我动手赶你。要是这事儿让主上知道了,你的小命可就不保了。”话语间透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威胁。 姬祁听后,嘴角扬起一丝嘲讽的笑意:“哦?你是在说三圣吗?哼,我还真是好奇,你口中的主上究竟是哪位圣明之人?还是说,你在担心我会揭露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言语间充满了挑衅与摸索,显然在试图揣度女使的反应极限。 “你——”女使闻言,脸色骤变,她万没料到姬祁竟然对三圣的事情心知肚明。 “别妄图窥探此地,这里不是你该涉足的领域,速速离去。”女使的话语中带着毋庸置疑的庄严,冷冽得像冬日里的冰霜,意图将这个不请自来的访客逐离。 “哎,瞧你似乎挺心疼我这一路的奔波,不过呢,我这次确实有十万火急之事需与你当面详谈,你就开开恩,施展神通让我到你身边吧。放心,我对美色有着极强的抵抗力,绝不会让你沉沦于情感的漩涡。”姬祁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自白狼马背上轻盈跃下,姿态飘逸如风。 他随意一摆袖,那匹雄壮的白狼马便化作一道璀璨光芒,被他收纳进了自己的乾坤世界。接着,他抬头望向隐匿于云雾深处的楼阁,目中闪烁着好奇与戏谑的光芒。 第1699章去追凶(7) “呵,花言巧语!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动怒?我偏不现身,看你如何应对。”女使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却依然保持着矜持,不愿轻易展露真颜。 然而,话音甫落,楼阁内便有一道黑影一闪而过,犹如夜空中最耀眼的彗星,瞬间击中姬祁,将他整个包裹在内。 转瞬间,姬祁只觉身躯一轻,仿佛跨越了时空的桎梏,来到了一个全新的境地。他环顾周遭,只见自己置身于一座悬浮空中的奇巧楼阁之外,楼阁被一层银色的禁制紧紧环绕,禁制上流转的光芒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能,显然是圣人层次的防护。透过禁制,姬祁隐约看见楼阁内有一抹身影,那身影曼妙婀娜,曲线柔美,犹如九天玄女降临凡尘,令人心驰神往。 “啧啧,看来我的妹妹不仅人长得美,连居住的场所都如此独特,真是让人艳羡不已啊。不过话说回来,你就这般藏着掖着,莫非真是担心自己貌若无盐,不敢见人?”姬祁故意出言挑衅,试图激怒对方以观其反应。 “你!休得胡言乱语。”女使的声音自楼阁内传来,带着一丝怒意,却也难掩其清脆悦耳,宛如幽谷中的溪流,荡涤人心。 姬祁微微一笑,毫不在意对方的呵斥,反而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想——这位女使,她绝非寻常之辈,其身份背景与所历遭遇必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他向四周扫视,感受到这个空间仿佛被某种神秘力量紧紧束缚,异常局促,就像是一个被精心策划的囚笼。 “原来如此……我已然明了,怪不得你性情如此焦躁不安,原来是被这弹丸之地所困,日复一日地忍受着单调乏味的工作,倘若换作是我,恐怕也难以避免心生不满。”姬祁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怜悯,同时也掺杂着几分调侃。 “你敢再说一遍?”女使的声音骤然尖锐,显然姬祁的话语触动了她的敏感神经。 “呵呵,姐姐莫急,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不过话说回来,我此番前来,并非为了戏弄于你,而是有要事相商。”姬祁的神色变得凝重,目光紧紧锁定在那道银色的法阵之上,“前几日,我的两位红颜知己外出采购食材,归来后竟突陷魔障,我怀疑此事背后另有玄机,而你,或许能为我提供一些至关重要的线索。” “哼,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知晓什么?我被囚禁于此多年,对外界的消息一无所知。”女使的语气中充满了警惕与愤怒。 “姐姐莫急,我既然能够找到这里,自然有办法表明我的诚意。”姬祁淡然说道,随即,他眉心处光芒大放,一株紫金色的青莲缓缓盛开,绽放出夺目的光辉。 这株青莲仿佛蕴含着神奇的力量,只是轻轻一拂,便在那坚不可摧的法阵上留下了一道细微的裂痕,但转瞬间又复原如初。 “此物,究竟是何等神器?”女使惊愕失色,话音中难掩颤抖,双瞳紧紧捕捉着姬祁掌中那件散发着幽光的法宝。 就在方才瞬间,她真切地感受到,这法宝竟在圣人亲手构筑、坚如磐石的法阵上,悄然撕开了一道虽细微却震撼人心的裂口,预示着姬祁或许真拥有将她从这无尽的囚禁中解脱的力量。 她叫琳琅,乃是碧灵岛上众多女使中的一员,但命运却对她另眼相待。她并非心甘情愿留在此地,而是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囚禁,岁月悠悠,日复一日。 尽管岛上修行条件得天独厚,灵气充盈,足以让她修为日渐深厚,但失去自由的苦楚却如影随形,让她无时无刻不怀揣着逃离这美丽却冰冷的囚笼的渴望。 “法宝之事,你无需多问,只需知晓,我确有本事救你出去便是。”姬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眸中自信之光闪烁,“当然,前提是,你得帮我个小忙。” 琳琅闻言,眉头轻蹙,心中交织着希望与疑虑:“哼,查探些消息,我自然游刃有余,但前提是,你必须坦诚相告你的身份。” 她深知,一旦获救,三圣之一的强者定会察觉异常,亲自追查。届时,若姬祁背信弃义,她将陷入更为凶险的境地。 姬祁见状,神色凝重,正言道:“我向来一诺千金,只要你帮我找出那暗中捣鬼之人,救你出去,不过是举手之劳。” “那你现在便救我出去。”琳琅急切地催促,眸中闪烁着对自由的无限渴望。 “此刻还不行,我受伤了。”姬祁无奈摇头。他确有破开圣人法阵之能,但需付出巨大代价,尤其此刻身受重伤,强行施展只会让伤势雪上加霜。 琳琅闻言,脸色一暗,气道:“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好心……” “我再重申一遍,我此刻确实受伤了。”姬祁不禁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语带无奈:“唉,你也真是急性子,莫非指望我即刻便能将你解救出去?还是说,你如此急不可耐地想要一睹我风采照人的模样?” 琳琅被他这番言语逗得情绪复杂,娇嗔中带着一丝责备:“你就不能稍微体贴些吗?你受点小伤又何妨,救我出去对你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你们男人,不都偏爱那英雄救美的浪漫桥段吗?” 姬祁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回应道:“你恐怕是想多了,我眼下并无心情去扮演什么英雄救美的角色。” 琳琅听后,气得直跺脚,小声嘀咕:“男人啊,果然没有一个靠得住。” 然而姬祁并未因此动怒,反而以更加温和的笑容说道:“要我助你脱困也并非不可,但在此之前,你须得提供一些有价值的信息。我得知此地近日出现了一个神秘人物,或许你的两位夫人遇害之事与他有关。” 琳琅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现在知道求我了?那你还不赶紧动手救我出去。” 第1700章去追凶(8) 姬祁却再次摇了摇头,态度坚决:“此刻真的无法做到。” 琳琅见状,心中一股无名之火熊熊燃烧:“你若不救我,休想从我这里得到半个字!谁知道你是不是三圣派来的细作,拿到消息就一走了之?” 姬祁的眼神微微一沉,带着几分戏谑:“如此说来,是三圣将你囚禁于此?莫非你其实是潜伏的女魔头?” “呸!你才是魔头呢。”琳琅怒视着他,气鼓鼓地说道,“救不救随便你,反正我在这里也自在得很,灵气充沛,修炼无忧。只可惜啊,每隔十日我的记忆便会被清除一次,到了明天,你可就记不住你要问的事情了。” “你这是在恐吓我吗?”姬祁眉头紧蹙,语气中透露出不可置信与不悦,他做梦也没想到,在这荒郊野外,竟会被一名看似平凡无奇的女使以这种方式胁迫。 女使面纱下的眼眸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她微微一笑,声音轻柔而坚定:“姬祁大人,信与不信,全在您。但我手中的确握有帮您摆脱当前困局的关键情报。” 姬祁冷哼一声,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显然不满,但又不得不面对这棘手的问题:“那你说说,我为何要冒这个险去救你?” 女使的声音柔和且坚决:“只需您解开囚禁我的银色法阵,再将我隐匿于您的乾坤世界中。我保证,十日内,我掌握的秘法能让三圣之人无法察觉我们的行踪。对您而言,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姬祁沉吟片刻,权衡再三后,终于点了点头,但脸色依旧阴沉如水:“好吧,就依你所言。但你要记住,我姬祁绝非任人摆布之辈。若你敢骗我,我定会让你尝尝比死更痛苦的滋味。” 女使闻言,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呵呵,姬祁大人,此刻似乎更为冲动的是您。不过您放心,若我食言,甘愿承受‘雨仙雨死’的每日折磨,那是一种直击灵魂的痛苦,远超任何肉体上的折磨。” 姬祁的目光变得冷冽,他深知女使所言非虚。他缓缓开口:“这是你说的。做好准备,我现在就带你出来。” 言罢,姬祁眉心光芒大放,一株万法紫金青莲凭空显现,化作一道璀璨金光,如利刃般划破银色法阵。 “嘶嘶嘶……”法阵在青莲的切割下发出尖锐的声响,紧接着,“哗”的一声巨响,法阵被撕开一道巨大的口子,银色光芒四溅。就在这时,一个曼妙的身影从法阵中跃出,她身姿轻盈,面纱半遮,眼中闪烁着急切与期待。 她未做任何迟疑,径直冲向姬祁,以柔美的嗓音急切呼唤:“速启你的乾坤秘境之门。” 姬祁一时错愕,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迫切之举毫无预料。然而,面对此景,他也迅速恢复冷静,毫不犹豫地开启了通往乾坤秘境的通道,任由这位神秘女子轻盈跃入。但就在那神秘的银色法阵即将闭合的刹那,姬祁心头蓦地一紧。他敏锐地察觉到,法阵内部竟充斥着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息,足以瞬间吞噬任何生命体。 他不禁暗自惊疑,这位女使究竟是如何在这般绝境中安然无恙的?容不得片刻思索,姬祁当即催动万法紫金青莲,将自己紧紧护住,随后激活了预设的传送法阵,身形一晃,便瞬息之间返回了位于下方的居所之中。 …… 夜色深沉,皎洁的月光如清泉般倾泻,将院落浸润得一片银白。 姬祁孤身一人,于卧室的蒲团上盘膝而坐,双眸紧闭,心神已沉入那浩瀚的乾坤秘境。秘境深处,一股清泉潺潺,云雾缭绕,仿若九天仙境。那位神秘女子正惬意地沉浸于灵泉之中,享受着这份难得的静谧与安详。而众美则于不远处的一座凉亭内或站或坐,全神贯注地监视着这位女子的一举一动。女子的面纱依旧遮掩着她的真容,如同云雾之中的花朵,引人无限遐想与好奇。 姬祁的心神已然融入乾坤秘境,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位女子的存在,以及她身上那股难以捉摸的气息。 “讲吧……”姬祁的声音在秘境之中悠悠回荡,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他的目光如炬,直视着灵泉中的女子,等待着她的回应。面对姬祁的严肃,女子却显得毫不在意,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与淡定,仿佛一切尽在她的掌握之中。姬祁的心情虽难以平静,但他深知,此时的耐心与冷静才是破解谜团的关键。 女人轻轻地将灵泉水洒在自己娇嫩的肌肤上,每一滴都似乎蕴含着神奇的魔力,使她的心情瞬间愉悦。 她微笑着,明亮的眼眸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对姬祁说:“最近,有个怪人常在这一带出没。他的行为十分诡异,让人难以理解。此外,近几天有些人莫名其妙地走火入魔,症状奇特。我猜,你的两位女人可能也中了他的招。” “什么意思?”姬祁眉头紧锁,语气急切而不安。 女人轻轻叹息:“我身处法阵,对周围感知敏锐。那个怪人,我曾见过一面,他是前几天来我这里买房的。” “他的房子在哪?”姬祁的声音冷冽,目光坚定,不容忽视。 女人无奈地摇头:“他前几天用某种手段传送走了,现在应该不在这一带了。” “什么。”姬祁闻言大怒,目光凌厉,“我当初求你传送,你不肯。现在他却能轻易传送走?” 女人无语地看着姬祁:“我当初不让你传送,是因为那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但你不也强行打开了我的传送阵,自己传送过来了吗?怎么,就许你有这本事?” 姬祁一愣,心中疑虑升起。他回想了一下,确实,当初他是利用特殊手段成功打开了女人的传送阵。难道那个怪人也有同样的,甚至更强的本事? 女人似乎看穿了姬祁的心思:“所以我才说他是个怪人,实力强大,应该是准圣级别的强者,甚至可能更强。他在我这里买房时,还有两尊上品宗王在场。他与那两人交谈了几句,第二天晚上,那两人便走火入魔而死。所以,我猜……你或许猜得没错,你的女人可能也遭遇了他们的毒手。” 姬祁闻言,心中猛地一颤,连忙追问,“她们几天前曾去过菜场,你见过她们吗?” 女人轻叹一口气,回应道:“我并非每日都守在那小小的菜场和阁楼旁。你说的那天,我并未见到她们。” 姬祁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他迅速调整心态,坚定地说:“带我去他之前租的房子看看,或许能发现一些线索。” 然而,女人却摇了摇头,劝道:“你又何必执着于此?他如此强大,你找到他也不过是自投罗网。” “住口。”姬祁怒吼,声音在乾坤世界中如雷鸣般回响。连诸美也感受到了他的愤怒,担忧地望着他,生怕他做出冲动的举动。 远处的沙威和他的一百二十八位妻子也感受到了这股强烈的情绪波动。他们惊讶地望向姬祁所在的方向,从未见过他如此愤怒。显然,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 女人躺在灵泉中,身姿曼妙,灵泉的映衬让她更显美丽。然而,她的话语却带着寒意:“姓姬的,你虽救了我,但你再敢这样和我说话,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姬祁冷哼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决:“别忘了你在法阵中的承诺!我会找到他,无论他在何处,我都会让他付出代价。” “呃,你……”女人猛然回想起自己曾经的豪言壮语,那时她信誓旦旦地表示,若不能助姬祁一臂之力,便会让他陷入万劫不复之地,甚至以“雨仙雨死”这样的狠话相要挟。 此刻,面对姬祁那紧迫而坚定的眼神,她心中不禁暗自懊恼:我真的要履行那个荒谬的承诺,去侍奉这个看似冷酷无情,实则满心焦急与愤怒的男人吗?不,这简直是无法接受的。她狠狠地摇了摇头,试图将这种荒谬的想法从脑海中抹去。 “赶紧的,再磨蹭,别怪我不客气。”姬祁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深知青葶和昊眉的处境危急,每一刻的延误都可能让她们的生命安全受到更大的威胁。因此,他此刻心情异常沉重,根本没有心情与这个黑衣女人继续纠缠。他只想尽快找到暗算她们的凶手,解救出青葶和昊眉,然后将那个可恶的凶手绳之以法。 “哼,就让你再得意一会儿。”姬祁心中暗道,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半个时辰后,姬祁带着黑衣女人来到了那间破烂不堪的民房前。眼前的景象让他不禁皱起了眉头:这幢民房简直就像一堆废墟,屋顶破败,连遮风挡雨的基本功能都难以保证。这样的地方,真的能住人吗?他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 站在他身旁的黑衣女人,面蒙黑纱,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她正是姬祁的女使,一个实力强大但性格古怪的下属。 “所以说,那是个怪人,明明实力强大,却身无几块玄冥石,甘愿住在这种破地方。”女使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屑和嘲讽。 “进去看看。”姬祁简短地命令道,随后带着女使踏入了那间民房。刚一进门,姬祁的眼神便猛地一凛。他敏锐地感知到了民房内隐藏的危机。 就在这时,一朵青莲突然在他和女使的头顶闪现,将两人笼罩其中。 紧接着,大量恐怖的道力从四面八方飙射而来。重击狠狠地落在青莲之上,青莲表面随之砰砰作响,似乎随时都将破碎。 女使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危机,惊恐地瞪大了双眼:“这里面,竟然还隐藏着如此强大的法阵?” 姬祁的神色也变得无比凝重。他深知,这座法阵由四五座威力惊人的准圣法阵叠加而成,攻伐之力极强。若非青莲的防御力超群,他们两人恐怕早已身受重伤。 “小子,你应该也是准圣吧?”女使突然转头看向姬祁,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姬祁冷哼一声:“关你何事?反正本少也不会看上你。” “混蛋!你说什么。”女使闻言大怒,扬起手便要打向姬祁。 姬祁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别再无理取闹了,我要仔细检查这个院落。你有没有办法让它恢复原状?” 女使闻言,直接扭过头去:“没有……” 姬祁心中暗笑,这个女使显然在撒谎。他开启天眼,隐约察觉到女使说话时气息的不稳。于是,他故意劝道:“好妹妹,别生气了,帮帮忙嘛。我知道你有办法的。” 女使闻言更加生气:“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姬祁不再废话,直接伸手将女使揽了过来。两人的脸相距仅有几寸,女使大惊失色:“你想做什么?” 姬祁嘿嘿一笑:“既然你不肯帮忙,我的两个女人又没了,便拿你填上这空缺。” 女使闻言,气得浑身发抖:“混蛋!你要不要脸了?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女人的?没有了就找别人来替代?” 她一双大眼狠狠地瞪着姬祁,却发现自己内心没有半点底气。面对姬祁那威力无穷的天眼,她很快败下阵来,眼神中流露出畏惧的神色。 “好吧,我就勉为其难地试一试……”女侍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细微却坚定的决绝,似乎在为自己打气,同时也向姬祁清晰地传达了她的态度。 她感受到腰间那股奇异的感觉愈发强烈,一种难以名状的紧迫感让她不愿再与姬祁在此多做纠缠。轻轻挥动手掌,一块透明无瑕、散发着柔和光辉的水晶赫然出现在她的掌心,犹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 姬祁目睹此景,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明智地放开了紧握女侍的手。 女侍没有丝毫犹豫,身姿轻盈地跃至院落中央,将那块水晶高高举起,宛如在进行一场庄严而神圣的仪式。 第1701章圣化丹?!(1) 她口中低声吟唱着咒语,水晶仿佛被赋予了某种神奇的力量,瞬间绽放出耀眼的光芒,将整个院落笼罩在一片既祥和又神秘的氛围里。 “这……”姬祁与女侍同时发出惊叹,眼前的景象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想。不一会儿,院落中渐渐显现出一个清晰的身影,那是一位身着黑袍的老者,正闭目凝神,在院落中缓缓演练太极拳,每一个动作都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与和谐。 “就是他。”女侍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确认,她手指轻轻一点,指向影像中的黑袍老者,“那日他来到阁楼,提出要租房,只是……这太极拳,他究竟是从哪里学来的?” 她好奇地扭头看向姬祁,却意外地发现姬祁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宛如暴风雨即将来临。女侍心中不禁一紧,本能地向一旁挪了挪,生怕姬祁的怒火会殃及池鱼。 姬祁凝视着院落中的影像,老者的太极拳招式尽收眼底,其造诣竟然与青葶和昊眉?不相上下。一个惊人的猜想在他脑海中闪现——“偷道”。 没错,二美之所以会走火入魔,很可能就是因为这位老者暗中窥视了她们的太极拳,并暗中将其道法偷学而去。想到这里,姬祁的眼神愈发冰冷,心中杀意涌动。女侍见状,明智地选择了缄默,她深知此刻任何言语都可能是多余的。 姬祁仍然聚精会神地观察着影像,不久,老者再次转换了演练的术法。这些术法外表虽华丽繁复,但实则缺乏深度,显然是匆忙间从别处学来的,尚未领悟到其中的真意。 “果圣……”影像即将淡出之时,女使忽然发出了一声轻呼,似乎捕捉到了什么重要的信息。 姬祁的注意力也被老者腰间悬挂的一个小巧的玉坠所吸引,那玉坠形似稚嫩的婴儿,他不禁心生疑惑,问道:“此人莫非与果圣有关?” 女使给予了肯定的答复,并进一步阐述道:“此玉坠名为参果坠,乃是果圣高层成员的标志。据我所知,除了三大护法之外,唯有三十二位长老有资格佩戴。然而,实际情况可能更为错综复杂,因为三大护法长老的直系后代,以及一些功勋卓著之人,也有可能获得参果坠。” “换言之,参果坠的持有者,并不仅仅局限于三十五人?”姬祁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目光中闪烁着强烈的杀意。女使轻轻点头,补充道:“确实如此。而且据说,参果坠内藏乾坤,蕴含着难以言喻的力量,这也是它备受珍视的原因之一。” “话说回来,你与果圣是否有所关联?”姬祁突然语气一转,用锐利的目光审视着女使。 女使心中一紧,犹如被无形的力量攥住,她竭力保持冷静,冷哼道:“别这样直视我。” “我正向你发问。”姬祁的嗓音宛若地狱深处传来,低沉且带着无法抗拒的威压,让人心生寒意。 听到此话,女使顿时怒火中烧,她反驳道:“姬公子,你良心何在?我冒着巨大风险助你,你却如此待我?”言语间尽是不满与哀怨,仿佛自己的善意被无情践踏。 姬祁只是轻蔑一笑,未再多言。他手臂轻挥,一股青色的光芒如波涛汹涌,瞬间将院中那些飘渺的幻影摧毁得无影无踪。随后,他孤身步入庭院,仔细搜寻着每一个角落,试图找到黑袍老者的些许痕迹。 见到姬祁这般冷漠,女使心中更是愤懑。然而,尽管满心不甘,她还是紧随其后,毕竟她的使命尚未达成。 刚踏入大厅,女使便瞧见姬祁正手持一面明镜,全神贯注地在镜面上描绘着什么。仔细一看,那竟是一幅黑袍老者的画像,栩栩如生,好似随时会从镜中步出。 “去……”姬祁低吟一声,将画像融入镜面。只见镜中瞬间浮现出一个红点,却又转瞬即逝,仿佛从未存在。 女使目睹此景,眼中掠过一丝惊讶与贪婪,她急忙跟上,好奇地问道:“这是还阳镜?” 姬祁眉头紧锁,对女使的见识显然感到意外。他分出一缕意识潜入还阳镜,但脸色并未因此缓和。尽管他已将黑袍老者的形象烙印在镜中,但镜中的世界并未显露那人的踪迹,只是短暂闪烁便归于沉寂。 “想不到你连还阳镜都拥有。”女使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显然对还阳镜的名声有所耳闻。 姬祁闻言,猛地转头看向女使,目光如刀,充满了危险:“你与第十一域有何瓜葛?为何识得此镜?” 女使心头一震,但表面仍故作镇定:“第十一域?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休要狡辩。”姬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女使,“你莫非来自第十一域的罪恶之城?若非如此,你又怎可能辨识出这还阳镜此等神器?” 姬祁的气场令女使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然而,她迅速调整了状态,抬起下巴,反问:“就算我是,你又能奈我何?” 姬祁轻蔑地一笑,并未再多说什么。他将还阳镜收入怀中,转而继续搜寻院落中的其他蛛丝马迹。 女使见状,好奇地靠近,问:“你曾踏足第十一域吗?否则怎会对那里如此了解?” 姬祁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回答道:“这并不奇怪。我还阳镜正是在第十一域所得,据说那是当地极为有名的神器之一。” 女使听后,哼了一声:“你真是个异类。罪恶之城的人,无不梦寐以求逃离第十一域,而你,却主动送上门去。” 姬祁闻言,嘴角扬起一抹冷笑:“你错了。本少爷尚未殒命,自然不是去送死。我只是去追寻一些我心之所向之物。” 女使却突然得意地大笑:“只可惜啊,你虽得到了还阳镜,却对它的真正用途一无所知。” 姬祁心头猛地一震。他一直觉得这还阳镜定有非凡之处,却始终未能探寻到其真正的奥秘。 此刻听女使这么一说,他身形一晃,宛如幽灵般瞬移至女使面前,两人脸庞近在咫尺,他甚至能感受到女使身上那缕幽幽的香气。 “你这话是何意?”姬祁的声音低沉而紧张,仿佛随时都会火山爆发。 女使被姬祁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脸颊莫名泛起红晕。她恼羞成怒地喊道:“你这是急着投胎吗?再敢吓唬本小姐,我定让你后悔莫及。” “快告诉我,还阳镜究竟如何使用。”姬祁深知这还阳镜绝非凡品,哪怕只是普通神器,也不应只有追踪这一功能。 “还阳镜,此物非凡,不仅是一件价值连城的至宝,更是一枚深藏不露、奥秘无穷的神器。称之为神器,确有其实,而若说它能令绝顶强者都心驰神往,也毫不夸张。因为它具备一种惊世骇俗的能力——乃是追踪之极致法宝。” 一旁的女使,目光中带着些许轻蔑,瞧着姬祁那副求知心切却又显得笨拙的姿态,不由冷言相讥:“哼,你身为准圣,竟如此粗浅地使用这等神器,真乃暴殄天物。” 姬祁一听,脸上闪过一丝恼怒:“少说这些废话。” “粗鲁。”女使冷笑,显然对姬祁的态度不以为然,“你若真想释放还阳镜的真正力量,就别在外头胡乱描绘那家伙的影像。你得将自己的一缕意识潜入还阳镜内部,在镜内的世界以意识体去描绘他的模样,再试试看。” “以意识体在镜内世界描绘?”姬祁闻言,心中顿时通明。 他连忙沉下心来,分出一缕意识,缓缓探入了还阳镜那广阔无垠的天地之中。在这片奇异的天地里,姬祁仿佛步入了另一个世界,他悉心感知着周遭的一切,随后开始在心中勾勒起了那黑袍老者的形象。 随着他的勾勒,黑袍老者的身影渐渐在他的意识中变得清晰,最终化作一道道光芒,融入了这片空间。 “去……”姬祁低喝一声,只见那些光芒霎时化作了一场绚丽的星雨,被还阳镜内部的星界所吸纳,随后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消散在四方。 就在这时,奇迹出现了。在还阳镜内部的星界中,突然冒出了一大堆红色的微小标记。这些标记犹如一个个印记,记录着黑袍老者曾经驻足过的每一处地点。 女使望着这一幕,嘴角浮起了一抹浅笑:“还阳镜被誉为第十一域追踪法宝之最,绝非虚名。此时你若已完成勾勒,应该能在还阳镜的世界中看到这些红色的标记。那些地理位置标记,正是黑袍老者昔日踏足之处,其搜寻能力更是覆盖了大约两百万平方里的广阔区域。一旦修为臻至圣人境界,传闻中,即便是千万平方里的范围,也无所隐藏。” 姬祁听闻此言,内心不由地震撼不已。他急忙将自己的感知力铺展开来,着手探寻那些醒目的红色标记。 然而,当他深入观察这些标记时,却发现它们的分布异常零散。在两百万平方里的广袤地域内,竟然散落着上百个标记点。这该如何是好?姬祁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焦虑。他意识到,自己之前对这还阳镜的评估确实过于肤浅了。 于是,他连忙收回自己的感知力,目光转向女使,询问道:“这还阳镜究竟源自何处?莫非是你们家族的宝物?” 女使听后,微微摇了摇头:“我家族可没那个荣幸。先祖们中也未曾出现过圣人级别的强者,更不用说这种级别的圣器了。只是,这还阳镜在第十一域中名声显赫,据说是第十一域开辟之后,由一位实力超凡的圣级星象大师亲手锻造而成。后来历经多次转手,不知流落到了何方。没想到,如今竟然会落在你手中。” 姬祁紧锁眉头,疑惑与不安闪现在他的眼神中:“刚刚的方法会不会出错?我在方圆二百万里的地域内,竟然发现了上百个红色坐标,这太不可思议了!那家伙最近真的游走了这么多地方吗?即便是利用传送阵,这样的速度也显得过于频繁。” 女使闻言,沉思片刻后,缓缓开口:“确实存在这种可能。碧灵岛之大,超乎想象。传闻中,它的面积几乎等同于三分之一个情域。如此庞大的岛屿被智圣、力圣和果圣三股势力三分天下。他作为果圣中的佼佼者,掌握着众多资源与秘法。如果利用遍布全岛的传送阵进行快速移动,这些坐标就不难解释了。” 姬祁听后,眉头依然紧锁:“那我们该如何在这片茫茫大海中找到他?”言语间,他的无奈与焦虑显而易见。 女使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说:“我们可以先标记出这些坐标,然后根据点的分布,尝试勾勒出他可能行进的路线。接着,我们挑选出他最近出现的坐标,迅速前往那里,或许能在附近找到线索。” 姬祁闻言,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也只能点头同意:“唉,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正当两人准备转身离去时,姬祁忽然停下脚步,转头对女使说:“妹子,无论如何,我都要谢谢你。若非你的帮助,我可能至今仍对这还阳镜的用法一无所知。之前我只能在外围勾勒出模糊的影像,追踪起来范围大大受限,且一旦离开第十一域,其效用更是大打折扣。” 女使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哼,我只是看不惯这等宝物被白白糟蹋罢了。”她话锋一转,催促道:“快些打开你的乾坤世界吧,我不能在此地久留。” 姬祁好奇地问:“为何?到底是谁将你囚禁于此?” 女使神色一黯,却仍倔强地说:“你不必多问。” “此事你无力相助。”姬祁哭笑不得地说,“我何时说过要帮你?你这女人,倒是挺会自作多情。” 尽管如此,姬祁心中还是不由自主地升起一丝好奇,“莫非,这是果圣的人干的?”他试探性地问,“如果是果圣的人,或许我可以利用他们,引出那个老头。” 第1702章圣化丹?!(2) 最最最重要的是,只有五级的他,现在竟然在追杀三个三十级的高手。 一下子鲲鹏、老子、元始、接引四位大能晋级圣人阶出现问题,甚至有三位大熊直接变成了白痴,这让所有想要晋级的大能们都心生忌惮,或者说害怕更恰当一些,不知道下一步前进的道路该怎么走。 “她是不是早就和你约定好,等我回来,你帮着劝我?”我笑着问云海老大。 “主公,我们还是各论各的吧!”说实在的,在孙坚考虑到称呼问题的时候,着实头疼了一番,自己是赵风的下属,孙策是赵风的徒弟,他与赵风平辈论交,这一切本来挺好的。 君王中了修罗王的蛊,而且现在的感觉越来越明显,让他只感觉自己的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蠕动,甚至顺着自己的鲜血在游走一般,尤其是心脏之上还时不时的传来一股剧烈的疼痛。 秦峥千想万想忘记了一点,那就是夜叉的劣根性,喜欢玩虐杀,就是能杀你偏不杀你,玩玩你再玩死你的恶毒性子,显然刚才夜叉王就是在玩,但是现在,却是真的下死手了。 在医院忙活了半晚上,大多数都是皮外伤,最严重的就算我了,不过也是包扎了一下。 议论自家主人的事情,无论是放在哪个家族里面都是大事,没有任何一个家族会喜欢背后嚼自己事情的奴才,尤其是这种家族大事,更是不能够议论编排,谁敢多嘴多舌,就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活生生鞭挞至死。 被李致远两番逗弄,华韶公主虽然羞气,不过在经历了一些摩擦后。二人的关系没以前那样僵了,心中也自甜蜜。于是飘然落下去。 脑中的画面一直退,一直退,退到荒城的那一天,退到进入客栈的第一日。 “什么传说?说来听听。”姬实在是不知道这些传说,再说,那也不一定是自己,毕竟人的想象是无限的。 他好像是因为什么都没有发现,而且他的食物也消失不见,于是便气愤的用爪子不断的磨着墙壁,发出刺耳的声音。 李耀杰只好把自己幸幸苦苦拿的篮球给拿回去,他用异能提高速度,一瞬间,李耀杰已经从体育室回到了林佳纯的旁边。 初来乍到,李龙飞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于是赶紧抱着天晓柔软火辣的身子挪到了酒吧的角落里。 慵懒地走到客厅一屁股坐在宽大舒适的欧式真皮大沙发上,李龙飞刚想叫人送吃的进来,门外的敲门声居然又响了起来。 萧青虎觉得谭永利很有亲和力,不由点头微笑:“谭叔过奖了。”他差点脱口而出:“谢首长夸奖!”幸好及时收住了口。 只是这样,叶香就更加的不明白了。既然没有灵根,那么也就是说他本来是连异能也不会有的,但是他却没有变成丧尸,而且还活到现在,活的风生水起的。 方青卓点点头,说道:“军中还有事,我去处理一下。”说完便先行离开。 身后朱青二人,没有说话,“好。”铁石也没有多听什么,如果像他们表面说得那么简单,那干脆赌棋算了。 “我们也去复活点躲躲吧!”爆疯知道刚才的战斗太吸引目光了,这会在想跑出城恐怕是很难了。 空降部队的到来,办事处好好的开了个欢迎会。这位副部长年纪不是很大,大概三十七八岁的样子,很有精神头,叫冯令起,在欢迎会上和顾诏交谈的时候,用了“久仰大名”这个词语。让顾诏浑身有些不自在。 因为年轻,所以有着太多的不可预料性,因为年轻,就是最大的资本。 随着时间的推移李明的阴阳道典、阴阳丹经、阴阳剑气都记忆起来了,虽然现在的修为还是先天期的顶峰,但是李明知道现在是实力与以前不可同日而语。就从阴阳剑气能够发出四道就知道了他的实力提升将近一倍。 原来这才不过是第一关而已,还是修为最差的,就让李旭等人差点儿阴沟翻船。一旦深入下去,只怕后果实在难料。 “诶诶诶。不气。不气嘛。安然同志。你不要这么激动嘛。气大伤身的。我这也是一片好意嘛……”某个混球还在不紧不慢的拖着长腔气人。 “爸爸,姑姑伤势很是严重。”葫葫已经把所有的丹药都给彭瑞娟吃进去了。 “今天晚上去爱如潮水,带着你的人去收回你的地盘,记住都穿上给你们的地盘!”王子豪冲着电话对大帅命令道。 张岩直接把这一段时间的装备成堆的放在桌子上的时候,啵啵咽了口吐沫,老板娘差点没有闪到桌子上,自认为已经够看重张岩了,可是现在才发觉自己对张岩还真是一点不了解。 一道微微愤怒怒与不满的吼声传來,随后,九个长相异常恐怖的头颅便从宫殿之内钻了出來,威严的眼神的望着面前的白衣男子。 说完她才抬头看向灵石,林可可愣了,时隔二十年,终于再一次见到爸爸了,这是真的吗?林可可的眼泪瞬间流了出来,是幸福的眼泪。 月光将君无邪的身影拉得老长,那张剑眉星目,冷峻的面庞上,削薄的唇角紧抿,双眸幽幽似寒星,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 第1703章圣化丹?!(3) 姬祁、女使、慕容悦、米雨雯等人分工明确,或标记、或计算、或讨论,整个院落内充满了紧张而有序的气氛。 时间如沙漏中的细沙般流逝。当最后一抹夕阳的余晖也被夜色吞噬,天空完全暗了下来,他们的努力终于有了初步的成果。那张地图虽然略显粗糙,但已经能够大致描绘出黑袍老者可能的行动轨迹。 “现在整理得差不多了,”女使在微弱的灯光下,声音格外清晰。她用手指在地图上轻轻地点了三下,“这个黑袍老者在地图上消失的三个位置,就是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她的每一次点指,都仿佛在为这场寻找之旅点亮希望之灯。 慕容悦望着地图上那三个遥远的点,不禁皱起眉头:“从地图上看,这三个点中最远的两个相差近十万里,这……会不会太难找了?”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忧虑。 女使闻言,神情坚定,轻轻摇了摇头说道:“这一带应该都设有传送阵,但问题在于,不同地方的传送阵存在差异。如果它们能够相互兼容,我们或许可以通过传送来缩短距离。然而,现实往往并非如此。我熟悉的区域,仅仅局限于这方圆三万里的范围。至于这三个点,它们距离我们现在的位置,至少有七八十万里之遥。” 米雨雯听罢,脸色微变,担忧之情溢于言表:“那这样想要找到他,无异于大海捞针啊……不如我们还是去找个果圣的分坛,或者是管事的人打听打听。不然这样盲目地找下去,怕是要难上加难。” 女使理解地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难是难,但三圣势力的行事风格向来神秘莫测。想要找到他们的大本营,更是难上加难。除了树圣的大本营明确位于法兰塔之外,果圣和还阳圣的所在地至今仍是个谜。即便是法兰塔的具体位置,我们也一无所知。恐怕在这碧灵岛上,也没有几个人能够确切地说出法兰塔究竟位于何处。” “不过,”女使话锋一转,目光坚定地看向姬祁,“那黑袍老者应该不至于会毫无目的地四处乱跑。只要我们能够找到这三个最终点的位置,再利用还阳镜的特殊功能,对每一个点进行深入的搜查,或许就能发现他的最终落脚点。” 姬祁一直在静静地盯着那张坐标图,他的眼神深邃而专注。随着女使的话语落下,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纸背,看到了那些坐标点背后隐藏的奥秘。他注意到,地图上所有的点竟然巧妙地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闭合圈,就像是一个无形的牢笼,将所有的一切都笼罩其中。而女使所指出的那三个可能的终点,恰好都位于这个圈的边缘之上。 相较于碧灵岛那庞大的地图疆域,那三个象征着潜在线索的小小红点,犹如广袤星河中闪烁的微弱光点。即便是它们彼此间最遥远的间隔,也仅仅只有十万里的微不足道之距,在这片无边的土地上显得如此渺小。碧灵岛的辽阔无垠,足以令任何英勇的探险者心生敬畏之情,想要在如此广阔之地寻找一个行踪飘忽的人,其艰难程度无异于在茫茫大海中寻觅一根细针。 一群姿色出众的女子围坐在地图周围,她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汇聚在领队姬祁的身上,眼神中交织着期待与忧虑,仿佛将所有的期盼都系于他的决策之上。 姬祁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游移,他再次细致地比较了三个红点的方位,最终,他的指尖定格在南侧的那个红点上,他的声音稳定而坚决:“我们的首要目标便是此处,根据我们当前的位置估算,那里距离我们约有六十多万里的路程。若一切顺利,我们能找到通往那里的传送法阵,那么接下来再去另外两个地点搜寻,时间上也会相对宽裕。” 米雨雯听后,轻轻点头,提出了自己的见解:“其实,我们只需在那三个点的中心点进行一次搜索即可,因为那个位置恰好处于另外两个点连线的正中。一旦我们抵达那里,利用还阳镜的探测功能,其探测范围足以覆盖周围二百万里的区域,包括继续向南延伸的地带。这样,我们的效率将会大大提升。” 姬祁听完,赞许地颔首:“你的想法确实十分合理,尽管扫描的起始点不同可能会导致部分区域无法完全覆盖,但我们可以进行二次扫描,以确保不遗漏任何一丝可能的线索。” 决策已定,姬祁转而面向女使,他的神色严肃而真挚:“现在,我们最紧迫的任务是尽快启程。我们先通过传送法阵前往你能带我们到达的最远距离之处,然后再在当地寻找前往目标地点的传送法阵。女使,这一路上的行程,就拜托你了。” 女使闻言,嘴角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随即发出一声轻哼,心中暗自感到得意。这个曾经高傲的男子,如今也不得不向她求助。这给予了她一丝慰藉。尽管她出身于第十一域的罪恶渊薮,但在碧灵岛上被囚禁的这二十年光景,让她对岛上的高阶秘辛了如指掌,其了解程度远超姬祁一行人。 姬祁深知这位女使举足轻重,她的加入能极大地加速他们寻找黑袍老者的进程。否则,即便他们最终抵达黑袍老者最后现身之地,也可能因时间的耽误而贻误战机,令黑袍老者逍遥法外。 届时,他们将被迫扩大搜索范围,付出更多的时间和心血。情势紧迫,青葶与昊眉?两位女子依旧被困于寒冰王座之内,尽管这件神器能抵御大部分的死亡气息,但它亦非万能。 死亡之力,强大而莫测,即便是天尊也难以挣脱其枷锁,更遑论青葶与昊眉?这等凡人。他们必须争分夺秒,以最快的速度揪出黑袍老者,迫使其吐露解救青葶与昊眉?的方法。 在接到指令后,一行人迅速启程,得益于一位精通地形的女向导领路,他们穿越了一系列错综复杂的空间褶皱,转瞬之间,便被移送至五万里之遥的一座静谧楼阁前。 “何方神圣?速报姓名。”刚步入楼阁,此地巡逻的女卫便敏锐地察觉到了他们的动静,她那清亮而严厉的话语在楼阁的空旷中泛起层层回音。 姬祁与那位引路的女向导并肩而立,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盘问,姬祁脑筋急转,随口抛出一个理由:“我们是来看房的……”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感到这理由太过草率,却已覆水难收。 “看房?”那女卫眉头轻蹙,对他们的到来满腹狐疑,“不对,你们是传送过来的!此地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涉足的!” 见状,姬祁也不再遮掩,坦然言道:“在下乃牛皇洞的牛祁,有急务需借用贵地的传送阵一用。” “谁是你妹妹!”女卫闻言,顿时怒叱一声,脸上露出不悦之色,“牛皇洞的人,来我们碧灵岛作甚?又是谁将你们传送至此?” 此刻,随行的那位女向导不禁暗自惊讶,她未曾料到姬祁竟会如此大胆地冒充牛皇洞的人。只见姬祁从容不迫地从怀中掏出一块镌有神牛图腾的令牌,高高擎起。 “在下乃洞主亲传弟子,牛祁……”姬祁语气坚定,开始编造起自己的身世来。这个假名,其实是当初牛以天为姬祁准备的应急之策。一旦遭遇险境,姬祁便可借此假名来护身。 “你,当真是牛祁?”那女卫望着姬祁手中的令牌,眼中掠过一抹惊疑,“你要前往何方?” 牛祁这个假名,早在数年前便由牛以天为姬祁精心策划,宣称是牛皇洞洞主收的关门弟子,且在碧海人间早已传得沸沸扬扬。 牛皇洞作为新晋的一处秘境,其在碧海人间的地位极为显赫,因为那里据说隐匿着一位超凡脱俗的强者,或许正是一位寿元绵长的大圣人。 “第九十五区,正是此地。”姬祁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他未曾料到,这枚令牌竟有如此威力,轻而易举地便让那位女使退却。 见姬祁亮出令牌,女使不敢有丝毫懈怠,连忙催动阁楼中的传送法阵,将姬祁一行人迅速传送了出去。 待到姬祁与女使再次现身,已身处第九十五区之中,相较于之前的位置,他们又前进了万余里之遥。女使望向姬祁的目光中,充满了惊异之色。 “你……你果真是牛皇洞的人?”她终究忍不住,开口问道。 姬祁轻轻一笑,转而问道:“怎么,碧灵岛上的女使,都对牛皇洞敬畏三分吗?” “若你真是洞主的弟子,那自然无需多言。”女使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面纱之下,那张俏脸上浮现出一抹姬祁未曾察觉的微笑,“牛皇洞,乃是这碧海人间中的一处禁地,就连碧灵岛上的三圣,也对其忌惮几分。据传,那洞主实力深不可测,已然超越了圣人的境界,甚至有可能是自上古时期封印至今的强者。你手持他的令牌,在这碧海人间,又有谁敢阻拦你?为你传送,她们自然只能遵从。” 闻听女使此言,姬祁心中暗自庆幸。他朗声喝道:“那还等什么,咱们即刻启程!再让她们传送一程。” …… 就这样,原本以为会是一段漫长而艰难的旅程,但依靠传送阵的神奇,姬祁与女使仅用了半日时间,便在天色尚未完全暗淡之前,抵达了地图上第一个关键红点所在的地域。 女使略显疲惫,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要不要找个地方先安顿下来,稍作休整再继续搜索?”连续的空间跳跃即便是她也感到有些吃力。 姬祁目光坚定,眉头紧锁,毫不犹豫地拒绝:“我们不能有丝毫松懈,必须立刻行动。那个人是果圣势力的成员,实力至少是准圣级别。万一他利用某种手段再次传送离开,我们就可能错失良机。”他深知,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时间至关重要。 女使虽然心中疲惫,但还是勉强点了点头:“好吧,我明白你的意思。” 两人在附近迅速找到了一处简陋的小屋租下作为临时落脚点。 姬祁迫不及待地从怀中掏出一面古朴的铜镜——还阳镜,这是他为了追踪黑袍老者特意准备的法宝。 他深吸一口气,凝聚心神,将自己的意识体缓缓融入镜中,开始刻印黑袍老者的影像。 片刻后,镜面上光芒大盛,一个醒目的红点跃然其上,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指引着他们前行的方向。 “找到了!”姬祁兴奋地低呼。这个红点不仅清晰可辨,还在不断散发着微弱的热度,就像红外线追踪器锁定的目标一样,无疑是黑袍老者当前所在的位置。 “看位置,我们大约需要向北行进一百五十万里才能到达。”姬祁仔细分析着镜中的信息,眉头微微皱起;红点位于他们当前位置的南方边缘,正是搜索范围的极限地带。再往南偏离五十万里,他们就必须重新开始整个搜索过程。 “这么远的距离……”女使闻言,不禁露出一丝苦笑。 她心中暗自嘀咕,这比他们出发前的预期还要遥远许多。望向姬祁,她提出了自己的担忧:“如今夜幕降临,我们若在夜里频繁使用传送阵,恐怕会引来不必要的怀疑和麻烦。” 姬祁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心中也明白这个道理。但他还是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今天白天,我们已经多次使用传送阵,恐怕早已引起别人的注意。牛皇洞的洞主弟子又如何?在他们眼中,我们使用传送阵的次数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事。” 说到这里,他不禁想起了两年前的一次经历——当时他和白狼马外出捕鱼,不慎触发了某个法阵,感受到了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力量。那股力量,很可能就是女使口中那些管理她的人所散发出来的。 第1704章圣化丹?!(4) “好了,你先赶路吧。”女使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疲惫和无奈,“我需要找个地方泡个澡,不能长时间暴露在外界。” 姬祁见状,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将她送入自己乾坤世界中的一处温泉,让她得以暂时休憩。 望着女使消失的身影,姬祁心中不禁涌起一阵阵疑惑: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历?为何会被困在圣人法阵之中?她的实力明明只有天四境左右,为何会受到如此重视? 况且,当这位女子步入外界之时,她体内的灵元便如同涓涓细流中的沙粒,悄然消散。 今日,她随着姬祁辗转奔波了大半日,阳光由温柔转为炽热,直至夕阳西下,她体内的灵元已然损耗大半,难怪此刻她的面色略显苍白,脚步中也带着几分乏力。 “真是个充满谜团的女子。”姬祁心中暗道,目光中既有好奇也有警惕。然而,他深知自己肩负重任,不能有丝毫的分神。 尽管身上的伤势尚未痊愈,每一次空间传送都让他如同遭受撕裂般的痛楚,但他仍旧咬紧牙关,一次次地坚持着,只为尽快追寻到那黑袍老者的踪迹。 那片名为蔚蓝海的神秘水域,位于碧灵岛的心脏地带,广阔无垠,直径竟达五千里之遥。 当姬祁终于踏入这片蔚蓝的海域时,他深吸了一口气,似乎要将所有的疲惫都随着海风飘散。还阳镜上那抹不停闪烁的红点,正静静地躺在蔚蓝海的某个角落,就像黑暗中的一抹亮光,为他指引着方向。 “终于告别了那一路的单调。”姬祁不禁感叹,回想起之前的奔波与传送,他不禁有些感慨。 此刻,天边尚未泛起晨曦,姬祁刚刚抵达蔚蓝海西侧的海岸,便立刻在此处租借了一间简陋的屋舍,打算暂时栖身,以便更好地监视黑袍老者的动向。 还阳镜上的红点如同被定住了一般,未曾有过丝毫的移动,这让姬祁推测黑袍老者可能一整天都逗留在蔚蓝海内。 然而,他并未轻率行动,因为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蔚蓝海深处潜藏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自然道韵,这也是他对这片海域心存敬畏的原因之一。 在前往蔚蓝海的途中,姬祁曾偶然遇见一位果圣势力的女使,从她口中得知,蔚蓝海不仅是果圣势力的大本营,其地位甚至与树圣势力的法兰塔不相上下。这样的地方,必然布下了重重法阵,甚至可能有真正的圣人坐镇,守护着这片神圣的水域。因此,他更加谨慎起来。 姬祁并未轻举妄动,他心里清楚,在局势尚未明朗之前,盲目行动只会惊扰对手。他沉住气,紧握着还阳镜静待时机,暗自筹谋最佳的攻击瞬间——最好是能等到黑袍老者独处之时,给予他致命的一击。而在深邃蔚蓝的海底,隐匿着一座气势恢宏的宫殿群落,那里才是果圣势力的真正心脏地带。 无数果圣高手在此潜修,力求武道巅峰。海面上碧灵岛看似寂静幽暗,海底却是一片灯火璀璨、色彩缤纷的奇景,犹如世外桃源。 在其中一座巍峨宫殿之内,黑袍老者正悠然自得地演练太极拳,每一式每一划都缓慢而充满力量,似乎每一拳都蕴含着宇宙间最深邃的道理。 这时,一位身着淡雅服饰、气质脱俗的年轻女子从后殿缓步而出,她脚步轻盈,袅袅婷婷走到黑袍老者身旁,好奇地问道:“师父,您这打的是什么拳?为何如此缓慢?” 黑袍老者动作未停,只是淡然答道:“这是太极拳,讲究的是以柔克刚、以静制动。修行之路,急躁是大忌,需脚踏实地,方能有所建树。你需专心修行才是,果圣大会擂台赛在即,到时候可别给为师丢脸。” 在翠绿缭绕的碧灵仙岛上,云雾如梦似幻,珍稀花卉与奇异草木交织出一幅宛如神祇居所的画卷。此地的深处,隐藏着一个历史悠久的组织——果圣联盟。 据传,果圣联盟的起源可追溯至远古时代,由一位超凡入圣的果圣始祖创立,他留下了无尽的智慧与强大的力量。为了纪念这位始祖,该组织最重要的盛会便命名为“果圣大会”,并流传至今,成为岛上最为隆重的庆典活动之一。 在果圣联盟的心脏地带,一座静谧的洞府之内,年轻貌美的红儿正委屈地撅着小嘴,注视着眼前这位身披黑袍的老者——她的师父。 红儿的眉眼精致如画,眼眸中柔情似水,她轻轻地向师父抛去一个妩媚的眼神,声音如同春天细雨般柔软缠绵:“师父,您真是一点都不关心人家呢。人家只是想出来透透气嘛,整天修行,整天呆在洞府里,都快闷死了。您也不带红儿出去看看这岛上的美景。” 然而,黑袍老者却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对红儿的撒娇无动于衷。他一边缓缓地打着太极拳,一边沉声说道:“快去修行吧,要是连十轮考验都闯不过,到时为师可是要重重责罚你的。” 红儿一听,顿时不乐意了,她娇嗔地哼了一声:“哼!你以前不是天天罚人家嘛……现在倒好,连陪人家一会儿都不肯了。” 黑袍老者无奈地摇了摇头,摆手示意红儿离开:“走吧,别在这里烦我……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好好修行,其他事情暂时放一放。” 说完,他轻轻一挥手,一股无形的力量便将红儿托起,送入了洞府外的一座小巧精致的宫殿之中。 同时,黑袍老者在宫殿外加设了一道强大的法阵,以防红儿擅自逃离。被困在宫殿内的红儿,娇哼一声,脸上写满了不满与委屈。 她没想到,这个曾经与自己亲密无间的师父,如今竟然变得如此冷淡无情。回想起那些曾经的美好时光,师父总是温柔地陪伴着自己,共度无数欢乐时光。 然而现在,却已经有两三年没有亲近过自己了,连教导也少了许多,只是让自己一味地修行。 “老家伙!”红儿气得直跺脚,心里暗暗诅咒,“用完了就扔,现在还让我替你去比武招亲,我才不干这种傻事。” 然而,黑袍老者对红儿的这些心思浑然不觉。他并非薄情寡义之人,只是对于男女情爱,他早已看淡。 年轻时,他确实曾周旋于众多女子之间,但如今身为准圣强者的他,对女色的需求已近乎为零。现在,唯一能令他心动的,只有那些玄妙的道术和至高无上的法宝。 他一遍遍地演练着太极拳,每一个招式都追求极致的精准。他试图从青葶和昊眉?这两位年轻女子的拳法中,领悟太极拳的精髓。 然而,无论他如何钻研,却始终无法打出那种韵味悠长的感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黑袍老者喃喃自语,眉头紧皱,显得颇为烦恼,“老夫的修为远超那两个丫头,为何她们的拳法却如此充满道韵,而我竟无法企及?” 数日前,那位身披黑袍的老者王莽,正身处遥远的他乡,游历**山万水之外。在一个热闹非凡的市集角落,他偶然邂逅了青葶与昊眉?两位佳人,她们正携手前往市场采购食材。 阳光斑驳地洒在她们轻快的步伐上,为这日常的一幕平添了几分优雅与宁静。两人边走边聊,不经意间,在街角的一片空地上,她们缓缓展示了几式太极拳的招式。这一幕,如同磁石一般,瞬间吸引了王莽的注意,即便他身处较远的位置,也无法移开视线。尽管只是简单的几招,他却深深感受到了太极拳法的精妙与深不可测。 青葶与昊眉?的修为虽未达到宗师之境,但她们举手投足间,那看似柔和无力的拳法,却蕴含着道法的意境。每一招每一式,都透露出非凡的玄妙,令人为之赞叹。王莽心中暗自思量,若能习得这拳法,必定对自己的修为大有助益。 于是,他悄无声息地跟在两位女子身后,待到时机成熟,凭借着身为准圣的强大实力与机智,巧妙布局,最终从她们手中获得了太极拳的全部精髓。 然而,当他满怀憧憬地开始修炼这些拳法时,却发现其中的奥妙远非他所想象。尽管他夜以继日地苦练,但那些看似简单的招式,在他手中却如同失去了生命,更无法打出任何道韵。 王莽满心疑惑,不禁自言自语:“难道说,除了这些招式之外,她们还掌握着某种独特的修炼之法?” 带着满心的困惑与不甘,王莽收起了拳势,心中的烦闷难以排解。他取出一壶珍藏的烈酒,独自坐在大殿之上,借酒消愁。就在这时,大殿的门扉轻轻开启,一位身着青衣的弟子悄然步入,恭敬地站在远处,轻声禀报道:“师尊,名风长老来访。” 王莽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与惊喜,连忙吩咐道:“快请长老进来。”话音未落,一个爽朗的笑声已经传入大殿,只见一位灰袍老者——名风长老,从后殿悠然走来。 他见王莽正独自饮酒,不禁哑然失笑:“王师兄,怎地如此独自买醉?”你终于归来,今日倒是让老夫逮了个正着。” 王莽朗声一笑,随即起身迎接:“名风兄,十年光阴匆匆流逝,别来可好?看你的修为又更上一层楼,真是令人钦佩不已。” 一番亲切的问候之后,名风长老轻盈地坐下,而王莽则挥手示意,取出一张雅致的坐垫,同时吩咐身旁的青衣弟子:“快去准备些上好的美酒佳肴,今日我要与名风兄痛快畅谈一番。” 名风长老听后,面上浮现出感激之情:“那就有劳王贤弟了。你的佳酿在我们蔚蓝海可是声名远扬,除了你,恐怕无人能酿造出如此美味。” 不一会儿,青衣弟子便送来了热气腾腾的美酒佳肴,整个大殿瞬间被温馨与喜悦所笼罩。两位老者相对而坐,把酒言欢,笑声连连。 王莽举杯向名风长老致意:“恭喜名风兄,如今已迈入准圣之列,相信用不了多久,你也将荣升为我们果圣的荣誉长老。” “哈哈,说起来真是幸运至极,全靠当年王师兄那番独到的指点,不然我这许名风可能还在宗王巅峰的门槛上苦苦挣扎,哪能有今天这番模样。”许名风举起那雕工精细的酒盏,眼神真挚地向王莽敬酒,盏中的酒液微微晃动,好似也蕴含着对师兄无尽的感激。 王莽笑着摇了摇头,那笑容里既有谦逊也有对师弟成长的高兴:“名风师弟,你太客气了,修行路上本就变数无穷,能跨越瓶颈步入准圣之列,终究还是靠你自己的坚韧与拼搏。即便没有我的提醒,以你的天分和心态,早晚也会有今日之成就的。” 听到王莽的话,许名风的神情变得更为严肃:“师兄或许觉得这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对我而言,那段时间简直是煎熬。我在宗王巅峰停滞了近百年,心中迷茫又挫败,几乎想要放弃修行。正是师兄你的那席话,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指引了我前进的方向,让我重新找回了信心。这份恩情,我许名风永生铭记。”说着,他一仰头,将一大碗酒一饮而尽,豪迈中透露出一丝坚定。 王莽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那是对师弟成就的骄傲,也是对往昔时光的怀念,但他很好地隐藏了自己的情绪,不让许名风察觉,他轻声问道:“名风师弟,你今日如此严肃,莫非是有什么难处或是大事?” 许名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摸了摸脑袋:“什么事情都逃不过师兄的法眼。其实,虽然咱们师承不同,但同为果圣门下,情谊深厚,我就直言不讳了。” 王莽闻言,笑容更浓:“师弟,你我之间还用得着客气?有话直说便是,拐弯抹角可不像你的性格。” 第1705章圣化丹?!(5) 许名风点了点头,轻轻抿了一口酒,似乎在组织语言:“师兄,你刚回来可能还不太清楚,这一届的果圣大会非同一般。往年的擂台赛,前三名奖励的不过是较为罕见的碧灵果。而今年,奖励换成了更加珍贵的金灵果,而且数量多达十枚。” 听闻此言,王莽的眉宇间不经意地蹙起,显然,这个消息出乎了他的预料。然而,他只是片刻的愣怔,旋即便恢复了常态,淡然问道:“哦?金灵果?那可是珍稀异常的宝物,对修行者来说,无疑是大有助益的。只不过,师弟你特意提及此事,想来其中定有蹊跷吧?” 许名风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四周,在确定无人窥探之后,迅速布下了一道隔音结界,以确保对话的绝对隐秘,他的神色变得异常严肃:“师兄果然聪慧过人,你猜得没错。除了金灵果之外,还有一件东西,我相信它定能吸引你的目光。” “哦?究竟是何物?”王莽的好奇心被彻底激发。 许名风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句,声音低沉而有力:“灵元鼎。” 这三个字仿佛带着千钧之力,让空气都为之一凝,王莽的眼中顿时闪过两道奇异的光芒,那是对灵元鼎的极度渴望与满心疑惑:“你是说,师尊那仙丹阁中收藏着的传说中的灵元鼎?那可是能够自主汇聚天地灵气,从而加速丹药炼制的无上至宝,师尊怎可能轻易将其拿出作为奖赏?” “确凿无疑,于半年前,我荣幸地获得了谒见师尊的机会,他老人家特意强调了那灵元鼎,并有意将其作为擂台赛的终极奖品,赐予最终的胜利者。”许名风的神色极为严肃,语调沉稳而充满力量,犹如每个字都蕴含着无尽的分量,“师兄,你可清楚那灵元鼎的来历极为惊人?有传说,我们的果圣先祖原本只是一颗灵性超凡的人参果,因缘巧合之下,吸纳了一枚由灵元鼎精心锻造的仙丹,这才得以蜕变,成就了圣人之位。更有甚者,此鼎本身就是一件蕴含圣人法则、威力无穷的圣物,一旦得到它的辅助,师兄在圣人之下,或许将真正立于不败之地,再无任何对手。” 王莽听罢,嘴角泛起一丝浅笑,轻轻啜了一口手中的佳酿,眼神中既有惊讶也有困惑,他望向许名风:“我?名风师弟,你这玩笑开得有点大了吧。我这副老骨头,哪还有心思去参加什么擂台赛?再说了,即便我能侥幸夺鼎,对我来说又有何用?你我皆知,我这炼丹之术,比起师弟你,可是相差甚远啊。” 许名风见状,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眼中闪烁着奇特的光芒:“师兄太谦虚了。其实,师弟我今天还有一件极为关键的事情,需要告诉师兄。”说到这里,他特意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故意吊王莽的胃口,“十年前,我在一次探险中,意外在碧海人间极北之地的牛皇洞深处,发现了一张古老至极的丹方。” “丹方?仙丹之方?”王莽一愣,随即笑出声来,摇了摇头,“师弟,你这玩笑开得越发离奇了。这世间哪有什么真正的仙丹?倘若真有,那些天尊级的大能又怎会陨落?” 许名风却是一本正经地摆了摆手:“师兄有所不知,所谓的‘仙丹之方’,在外人听来或许有些荒诞不经。天尊们血气充盈,天地间少有能克制之物,因此寻常的灵药对他们而言并无多大效用。但我所得的那张丹方,却非同一般,它所记载的,乃是一种名为‘圣化丹’的神奇丹药。此丹非同寻常,据说一旦服下……此丹能助人一窥圣人奥义,使修为得以脱胎换骨般的飞跃。” 王莽听闻此言,眼睑骤然一颤,视线紧紧黏在许名风身上,话语间流露出一抹难以置信:“名风师弟,你此言非虚?这世间真有这等奇效的仙丹?” 踏入圣人领域,超然于世,是无数修行者心中的至高追求。然而,能真正迈入此境的,却是屈指可数。尤其是在弑血天尊陨落后,圣人更如珍稀之鸟,难以得见。这些年,若非大地复苏,灵气四溢,恐怕圣人更是难觅踪迹。 望着王莽的疑虑,许名风的神情愈发笃定:“师兄,此事确凿无疑,我又怎敢欺瞒?只因这药方太过珍稀,我才未敢轻易示人。我以性命起誓,这圣化丹绝非虚名,确有实效。” 王莽听后,嘴角扬起一抹深长的笑意,眼中却复杂难辨:“圣化丹,这名字倒是引人遐想。但师弟,世间珍宝无数,能真正助人成就圣道的,又有多少呢?我虽心生向往,但理智仍提醒我,此事恐怕并不简单。” 许名风不会轻易展示手中的秘密,他只是深情地望着王莽的眼睛,那双眸子中蕴含着千年的情谊与信任。他缓缓开口:“师兄,你我相识已过千年,情谊深厚无比。按理说,我不该对你有所隐瞒,但此事牵涉甚广,非同小可。一旦药方泄露,你我二人的性命都将难保。因此,我只能透露一二。你可曾听说过弑血天尊炼丹的壮举?” 王莽闻言,眉头微皱,疑惑地问道:“你说的是那传说中的血元丹?它与弑血天尊有何关联?” 许名风叹了口气,仿佛陷入了回忆:“弑血天尊,那位杀尽九天十一域的强者,以杀戮证道,同时炼丹造诣极深。他的威名,至今仍在九天十地间回响。每一位天尊,在炼丹、法阵、道法、修为等各方面,几乎都是无人能及的存在。” 王莽点头,显然对天尊的威能有所了解,追问道:“那血元丹,据说能令准圣晋升为圣人,此事可真?” 许名风面色冷静,眼中却闪烁着激动:“血元丹只是后人的误传,其实那丹药真正的名字是圣化丹。我历经千辛万苦,才从古籍残卷中找到这个秘密。而我手中的丹方,正是弑血天尊当年炼制的圣化丹的药方。” 王莽心头猛地一跳,惊呼:“师弟,你的意思难道是……” 许名风激动地点头:“没错!弑血天尊炼制出五十枚圣化丹,使得他的五十位追随者一夜之间全部晋升为圣人,成为强大的血圣。若是我们能凑齐材料,成功炼制出圣化丹,那成为圣人将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王莽闻言,心中涌起一股震撼。弑血天尊造血圣之事,竟是真的?确实,关于血圣的传说在世间流传极广,也有确凿的记载证明血圣的存在。他清楚地知道,一旦圣化丹的秘密泄露出去,定会在九天十地引发极大的轰动。 他沉吟了片刻,才缓缓说道:“师弟,这件事太过重要,我们必须格外小心。据说,弑血天尊当年炼制圣化丹,是为了寻找长生不老的方法,但这个过程需要强大的护法。他依靠杀戮,以杀证道,然而身边却没有可以信赖的人。因此,他才炼制了这五十枚圣化丹,一夜之间造就了五十位血圣,为他护法。如果我们打算炼制此丹,也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 “师兄,此事极为关键,师弟我可不敢随意与你戏言。”许名风的脸色沉重得仿佛能滴下水珠,他缓缓抬起手臂,从衣袖深处取出一枚散发着淡淡血色光芒的红令牌,极为正式地递给了王莽。那令牌之上镌刻着繁复且神秘的图案,流露出一股令人心惊胆战的氛围。 “这……”王莽的视线刚触碰到那令牌,眼神便猛然一颤,仿佛被某种神秘力量所触动,“难道这是血屠令?”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与疑惑。 “正是,师兄果然学识渊博。”许名风轻轻颔首,声音中带着一丝赞赏,“血屠令,唯有血圣境界的强者才有资格拥有,它是身份与地位的标志,寻常的血卫连触碰它的机会都没有。而我手中的这枚血屠令,乃是我机缘巧合之下,在一处隐蔽之地发现的一具血圣遗骸上所得,更令人震惊的是,那传说中的圣化丹丹方,也就在那具遗骸旁边。现在,师兄你该相信我的话并非虚言了吧?” 王莽接过血屠令,细心观察,手指轻抚过那些图案,眉头紧皱,仿佛在深思着什么。 片刻后,他抬头看向许名风,眼中闪烁着复杂的神色:“师弟,如此难得的机遇,你为何会想到我呢?” 许名风闻言,脸上浮现出一抹温暖的笑容:“师兄,你这么说就太见外了。想当年,在元古境之时,我们共同踏入蔚蓝海,投拜在师尊果圣的门下,历经了无数艰难险阻,这份情谊哪里是别人能比的?在这广阔的蔚蓝海之中,能让我许名风毫无保留地信任的,除了师兄你,还能有谁呢?” 王莽听到这里,嘴角微微上扬,但随即又说道:“你可以找师尊啊,他老人家经验丰富,或许能想出更好的办法。” 许名风闻言,苦笑连连,摇了摇头道:“师兄,你就别拿师弟开玩笑了。这东西的利害关系,你我心知肚明。若是交到师尊手里,恐怕咱俩连点汤水都捞不着。师尊他老人家固然慈悲,但面对这等逆天之物,也难保不会心生顾虑。” 王莽闻言,点了点头。他的眼中掠过一抹赞同的神色,缓缓说道:“这番话倒也在理。难道你就不担心我有意夺取宝物吗?” 许名风闻言,爽朗大笑,轻拍王莽的背脊:“师兄,你我情谊深厚,何须多虑?若你真有此意,我许名风定会毫不犹豫,慷慨相赠。毕竟,若是没有你的悉心指导与无私帮助,我许名风又岂能有今日之成就?再者说,这圣化丹虽珍贵无比,却唯有准圣境界者服用方能奏效,修为不足者若强行服用,只会招致身败名裂的下场。” “其实,若非师兄你这八年音讯杳无,我早就想找到你,与你一同筹划此事了。”许名风的话语中流露出一抹惋惜。 王莽听后,心头涌起一股暖意,满意地点了点头:“师弟,你能想到我,师兄心中甚是欣慰。只是,要想炼制这圣化丹,所需的天地灵材必定价值连城,搜集起来恐怕是困难重重啊。” 许名风听后,脸色变得凝重:“师兄说得极是,那张药方上所需的材料多达上百种,每一种皆是世所罕见。但所幸的是,天无绝人之路,这些年我四处奔波,在这碧灵岛上的各处小交易坊市中,已搜集到了八十余种材料。剩下的那些,尽管难度颇大,但只要我们多花些工夫,多费些心力,我坚信总有一天能够集全的。” 王莽闻言,眼中闪过一抹赞许:“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多了几分信心。不过,炼丹所需,除了材料之外,那炼丹炉也是至关重要的一环。你可曾想过,炼制圣化丹是否需要如灵元鼎那般顶尖的炼丹炉?” 许名风微微颔首,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热切期盼与坚定信念:“对,金灵果,这味至关重要的药材,珍稀无比,正是我们计划中的最大阻碍。但倘若能在此次圣果大会上,让我的弟子有幸寻得金灵果与灵元鼎,那我们的大业便如同拨云见日,成圣之路也将指日可待。一旦成就圣人之位,我们便不必再受限于这碧灵岛,九天十一域,皆可任意遨游。” 王莽听闻“成圣”二字,神色并未显得过分狂热,反而更加冷静与理智。他缓缓问道:“名风师弟,你心中可有合适的人选?你的弟子中,谁堪当此重任?” 许名风苦笑一声,眉宇间透露出无奈与忧虑:“这正是我此刻最为头疼之事。我座下弟子虽各有特色,但最强的也不过天八境,乃是我的干儿子许众。然而,以他目前的修为,在群雄逐鹿的圣果大会上脱颖而出,无疑是难上加难。” 第1706章圣化丹?!(6)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更何况,此次大会吸引了众多修行者,不仅有我们碧灵岛周边的势力,更有来自九天十一域的强者。更有传闻说,几位来自神域与红尘域的年轻才俊也将现身,他们年纪虽轻,却已近乎准圣之境,天赋异禀,实力惊人。” 王莽听后,摇了摇头,苦笑回应:“名风师弟,你找我恐怕也没用。我手下的弟子,修为最高的也不过天七境,比起许众还略逊一筹。” 许名风见状,目光变得深邃,似有难言之隐,但最终还是鼓起勇气道出了来意:“师兄,我知道你精通一门独特的道法,能将自身之道转嫁他人。因此,我想请你为许众想想办法,或许能助他一臂之力,让他短时间内达到准圣之境。” 王莽闻言,眉头紧锁,显然对这个提议感到意外与不解:“什么?名风师弟,你是说……” 许名风压低声音,继续道出自己的想法:“师兄,正如你所说,这只是一个暂时的解决方案,能让他短暂地拥有准圣的力量。但这样的力量,已经足以让他在圣果大会上增添一份胜算。” 王莽听后,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虽然这样,但这种手段终究不能让他真正地迈入准圣的行列。如果大会上真的出现了年轻的准圣,许众恐怕还是难以取胜。” 见状,许名风微微一笑,显得胸有成竹:“师兄请放心。据我所知,能够在百岁之内踏入准圣境界的天才,世间少有,或许还未曾出现。即便真的有这样的人,他们也未必会参加我们这次的圣果大会。毕竟,神域、红尘域与我们相隔甚远,他们未必会对我们这个小规模的盛会感兴趣。” 王莽听了许名风的话,沉默了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名风师弟说得有道理。但世事难料,我们还是需要谨慎行事,以防出现意外。” “只能拼一把了。如果实在不行,再想别的办法。”许名风紧握着拳头,牙关紧咬,声音低沉而坚定:“为了成圣,这的确是我们最后也是最好的机会了。师兄,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以我们目前的境界和年岁,若是没有奇迹般的机缘,想要真正踏入圣境,几乎是不可能的。” 王莽轻轻应了一声,目光深邃,似乎在权衡着什么。他把手中的血屠令缓缓递回给许名风,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师弟,你去督促许众加倍努力修行。圣果大会虽然尚有时日,但每一刻都不能松懈。至于我,届时自然会全力以赴。” “那就这么说定了。”许名风见王莽终于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语气也变得激动起来。 王莽微微颔首,随后两人又细致地商讨了一些细节。直到确认无误后,许名风才依依不舍地告别离去。 然而,许名风刚一转身,王莽的脸色便瞬间阴沉下来,与之前判若两人。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一个许名风,心思竟如此深沉,竟敢把主意打到我的头上来……” “血屠令、血元丹、弑血天尊、仙药、圣化丹、灵元鼎、转道秘术……哼,这些词汇编织得倒是天花乱坠。但你真以为我会相信?即便是真有圣化丹的丹方,你这狡猾的老狐狸,又怎会轻易与我分享?” 王莽冷哼一声,随手一挥,将之前囚禁的年轻女弟子红儿释放了出来。他目光如炬,对红儿吩咐道:“红儿,你即刻前往执法堂,把这几年的供奉,尤其是那些珍贵的玄冥石,全部领取回来,不得有误。” “是,师尊……”红儿闻言,虽然心中仍有不满,但一听说是去领取玄冥石这等珍稀资源,立刻精神一振,扭 动着腰肢,匆匆向执法堂赶去。 待红儿离去,王莽再次沉浸于太极拳的修炼之中。他的动作缓慢而沉稳,每一个招式都蕴含着深意;尽管外界风波四起,他却渴望能在这一招一式中寻得突破自我、迈向新高度的机会。 …… 天边刚露出曙光,姬祁便已起身,独自站在庭院中,开始太极拳的修炼。 他的动作朴实无华,没有半点花哨,就像公园里寻常的老人,在晨光中悠然享受这份宁静与和谐。 近段时间,姬祁的心思全然放在了如何解救二美以及追踪王莽之上,已连续多日未曾练习太极拳。今日早起,不过是想重拾这份熟悉感,寻回内心的平静。 随着太极拳的收势,天边也迎来了第一缕阳光。随后,姬祁回到院中,开始忙碌。他烤制了数千斤的鱼肉,一部分用特殊手段送入了他那神秘的乾坤世界,另一部分则留在院中,与随行的女使一同享用。 蔚蓝海,那片深邃辽阔的蔚蓝,在地平线上缓缓铺展,波光粼粼,如同无垠的宝石镶嵌在天边。这里,便是果圣势力那令人敬畏的大本营。 关于蔚蓝海,流传着诸多神秘的传说。其中之一便是,蔚蓝海下方隐藏着另一个世界,一个或许连三圣势力都尚未完全掌握的秘密领域。 女使站在姬祁身旁,目光凝重地望着那片蔚蓝。她对蔚蓝海的了解有限,仅限于那些零星的传闻与猜测。 然而,当她转头看向姬祁时,看到那双坚定的眼眸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光芒,她知道,姬祁已经下定决心要踏入这片未知的领域。 “你若是直接硬闯,恐怕会有麻烦。”女使的声音带着忧虑,“果圣势力是三圣势力之一,底蕴深厚,绝非你能想象。在那深邃的海底,或许隐藏着活着的圣人,他们正静静地等待着每一个敢于侵犯领地的人。就算没有活着的圣人,准圣的数量也绝对不少,至少有十尊八尊,甚至可能更多。” 蔚蓝海实力强横,早已在九天十一域中传为佳话。三圣势力在情域中象征着无上的权威与力量,远比那些普通的圣地或圣地家族强大得多。 “碧灵岛,”女使一边品尝着姬祁亲手烤制的香鱼,一边缓缓说道,“这片浩瀚的圣岛,据说是仙界掉落人间的一块仙玉所化。它不仅神秘莫测,更是九天十一域中最大的一座岛屿。整个碧灵岛的面积相当于三分之一的情域,如此广袤的地域,却仅仅由三圣势力统领,这足以证明三圣势力的强大。” 被困在那个鬼地方近二十年,女使早已厌倦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枯燥生活。 她曾是情域中一个显赫家族的千金,却因家族变故而沦为阶下囚。原句描述了主角姬祁决定营救被囚禁的女人,并表达了他对抗强敌的决心。 她曾被迫管理那些琐碎的卖菜、卖房事务。但如今,她终于有机会逃离那个束缚她的牢笼,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与自在。 姬祁静静地聆听着女使的诉说,他的眼神依然坚定无比。他轻轻拍了拍女使的肩膀,语气坚决地说:“无论是仙宫还是魔窟,我姬祁都义无反顾。为了救出我的女人,我愿意倾尽所有。” 女使被姬祁的气势震撼,微微一怔,随即劝阻道:“你不要过于冲动。我明白你的决心,但你也必须清楚,那里的危险远超你的想象。别到时候人没救出来,反而把自己搭进去了。” 姬祁冷哼一声,眼中闪过寒芒:“那老家伙竟敢伤害我的女人,他这辈子是没救了。我姬祁发誓,定要将他化为飞灰。” 女使抬头望向姬祁,无奈地笑了笑:“你就这么有把握?你能击败准圣境界的同阶强者?要知道,每一位准圣都有自己独特的逃生手段和保命底牌。想要击杀同阶强者,绝非易事,除非你拥有压倒性的优势。” “准圣”,这个称号虽仅加一个“准”字,但其分量却足以震撼整个九天十一域。这样的存在,岂是想杀就能杀的? 即便姬祁想要逃脱,他也确实拥有无数令人惊叹的手段。他可以瞬间激活传送法阵,借助空间之力,在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或者,他可以催动那朵万法紫金青莲,让它绽放出耀眼的光芒,将自己包裹其中,利用青莲的神秘力量,在不同的时空之间穿梭。再者,他还能施展入梦玄意,将自身意识遁入梦境,从而避开现实的追杀,令人如坠迷雾,无法捉摸其行踪。 然而,那位黑袍老者也并非泛泛之辈,他同样掌握着无数独特的逃生秘法,使得想要彻底斩杀他变得异常艰难。 姬祁的脸上洋溢着无比的自信,他的眼神坚定而深邃:“就算是仙人又如何?他们的最终下场,也不过是尘归尘,土归土,与我们并无二致……” “既然你也不知道蔚蓝海中的具体情况,那就别啰嗦了。吃完了就乖乖进我的乾坤世界泡澡去吧,我可没工夫陪你闲聊,我得去附近好好打探打探。”姬祁见那女使脸上带着一丝疑虑,心中不禁有些不悦。 女使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娇嗔的笑意:“知道你姬祁了不起,无相峰出来的人,哪一个不是名震天下的强者?哪个不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哦?你还知道无相峰?”姬祁的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女使咧嘴笑道:“这九天十一域中的那些恐怖势力,恐怕没有哪个不知道无相峰的那位老疯子吧?那个老家伙究竟活了多少年了,恐怕连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这倒是有些意思……”姬祁轻轻点头,心中暗自思量。 以前他还未曾觉得那位老疯子有何特别之处,可自从在几大域游历了一番之后,才渐渐发现老疯子的名头竟然如此响亮。他竟敢与天尊交手,甚至一招便能击溃绝强者,活了数万年之久,已然成为这片大陆上的一个不朽传奇。 而无相峰,也正是因为有了老疯子的存在,才在大陆上声名鹊起。蔚蓝海成为了无数强者心中的圣地。 “要想进入蔚蓝海,对你来说或许不算太难。但我奉劝你不要轻易在那里动手,否则一旦惊动了里面的成千上万的强者,他们联手将你包围,到时你就算是插翅也难飞。”女使哼哼笑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姬祁冷哼一声:“你以为我会像你想象的那么愚蠢吗?” “算了算了,就你聪明。”女使有些不耐烦地说,“我可没工夫陪你闲聊了,我要去泡澡了,皮肤最近干得不行……” 吃饱喝足后,那女使扭 动着水蛇般的腰肢,身形一闪,进入了姬祁的乾坤世界。 “臭娘们儿,还在我面前装模作样。”姬祁心中暗骂。他深知这个女使的实力远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她很可能是一个深藏不露的绝世高手。 虽然不能确定她是否已达到圣人级别,但起码最初也是一位准圣级别的存在。或许是因为某种特殊原因,她才变成了现在这副看似柔弱的模样。 “哼!区区一个蔚蓝海就想困住我?”姬祁脸上露出不屑的神色。面对女使的提醒,他并未完全放在心上。修行二十余载,他早已历经无数风雨,如今已心如止水,波澜不惊。 在神祇、凡尘、幽玄、情愫以及那隐秘莫测的第十一界域之中,矗立着九座仙城,犹如九天之上的明珠熠熠生辉。 姬祁,这位行者,其足迹已遍及六座仙城,每一处都镌刻着他探寻与征战的记忆。在他尚未触及准圣之境时,便凭借超凡脱俗的胆识与智谋,与一头濒临圣人领域的明月魔狼展开了一场震撼心灵的激战。那一役,不仅铸就了他坚韧的意志,更促使他的修为突飞猛进。 时至今日,他已迈入准圣之列,举手投足间尽显道法自然之妙,仿佛与宇宙万物共呼吸。然而,面对那片传说中的修炼圣地——蔚蓝海,姬祁并未轻率行事。他深知,勇敢并不等同于鲁莽,策略与智慧同样至关重要。 第1707章圣化丹?!(7) 蔚蓝海周遭,一幢幢精巧的屋舍依山傍水,错落排列,其建筑风格独特,更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旷神怡的宁静气息,与远方那些简陋居所的寒酸景象形成了强烈反差。这里的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非凡,愈发勾起人们对蔚蓝海内部的无限遐想。 经过数日的暗中窥探与探询,姬祁逐渐掌握了这片区域的情况。原来,蔚蓝海周边居住的多为果圣势力的边缘成员,他们肩负着守护这片圣地的重任。而真正的权力核心与修炼资源,则深藏于蔚蓝海腹地,那里汇聚了真正的强者与精英。 …… 一日正午,阳光倾洒于一座宽敞的庭院之中,姬祁与一位名为刘壮的黑脸大汉相对而坐,举杯共饮。 刘壮这个外表粗犷实则心思细腻的汉子,脸上总是洋溢着淳朴的笑容。据他透露,他的师叔公正是蔚蓝海内部的一位高层,正因如此,他才有幸在此居住。 而姬祁,则巧妙地借助天机谷特制的面具改变容貌,化名丁宠,与刘壮结为异姓兄弟,借此机会深入探寻蔚蓝海的内幕。 尽管刘壮的修为仅在天二境左右,在高手林立的碧灵岛上显得微不足道,但姬祁并未因此对他有所轻视。 相反,他以真诚之心相待,两人很快便结下了深厚的友谊。酒至半酣,他们的谈话声在庭院中久久回荡。姬祁终究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之火,决定向刘壮探问通往蔚蓝海的秘密途径。 “刘兄,你看能不能给小弟透个底,这蔚蓝海中的灵气浓度究竟是如何惊人?外界盛传,在那儿修炼一日,可抵外界百日之功,这是真的吗?”姬祁面上带着憨厚的笑容,眼中却满是探索未知世界的炙热。 刘壮听后,先是淡然一笑,继而神色凝重地道来:“哈哈,那传说难免有些夸大其词了。据我师叔祖所言,蔚蓝海内的灵气确实较外界充盈,但不过两三倍之差,十倍之说实乃夸大其辞。然而,即便如此,在其中修炼一年,也相当于外界的两三年光景,这对于我们修行者来说,确实是大有益处的天赐良机。” 姬祁闻此,眼神中掠过一丝落寞,但很快又重拾了光彩:“两三倍已然不俗,能省下这般多的时光,对于我们这些一心向道的人来说,堪称珍稀至极。”他依然憨笑着,心中却早已暗自盘算,要如何方能踏入那片神秘之地。 刘壮看到姬祁的反应,轻叹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丁老弟,实话告诉你,别看你修为略高于我,但要想进入蔚蓝海,却还是远远不够的。那儿要求的不仅是修为的高低,更是对潜力的挖掘与对门派的贡献。然而,你也无需气馁,只要你锲而不舍地努力,或许某日就能得到上层的青睐,获得破例入内的机会呢。” “老兄,能否与我分享一二?我也想朝着那个领域奋力前行啊……”姬祁的笑容里夹杂着几丝诚挚与渴望,他的眼眸中跃动着对那片神秘领域——蔚蓝海的无尽好奇与憧憬。他优雅地拎起酒壶,缓缓往刘壮的碗中倾注佳酿,这一举动中流露出一种泰然自若的风范。 刘壮接过酒碗,重重地啜饮一口,仿佛是在咀嚼酒的甘醇,也是在梳理自己的想法。他慢条斯理地说道:“想要迈入蔚蓝海的大门,绝非易事,这其中的曲折,说来颇为复杂。最直接的一条途径,恰如我刚才戏言中所提,那便是寻觅一位蔚蓝海中的女修,与之缔结连理,凭借伴侣的身份得以进入。然而,这绝非易事,一来女修身份显赫,择偶的眼光极高;二来呢,正如我刚才所说,老弟你这副相貌,嘿嘿,着实不太对她们的胃口,除非你能够彰显出超凡的才智或是修为,否则这条路恐怕是行不通的。” 姬祁闻言,嘴角浮起一丝无奈的笑意,佯装恼怒地摆了摆头:“老兄你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这模样虽不起眼,但才智与修为嘛,我自认为尚算不错。” 刘壮见状,爽朗地大笑起来,拍了拍姬祁的肩头:“哈哈,老弟别见怪,我这人心直口快。其实,我说的也是事实,蔚蓝海中的女修,哪一个不是眼光挑剔?不过,咱们话说回来,除了这条路,尚有另外三条途径可行。” 他清了清喉咙,接着说道:“第一条正道,便是参与十年一次的弟子甄选大赛。这大赛汇聚四海英豪,竞争之激烈,可想而知。下一次大赛就在半年之后,但名额寥寥,总共只有二十个,能够脱颖而出的,无一不是天四境巅峰乃至天五境的强者。老弟,你若有心,可得加把劲了。” 姬祁闻言,眼眸中掠过一抹坚毅:“半年时光,足够了。我会竭尽全力,争取到一个名额。” 刘壮点了点头,继续说道:“第二条路,便是依靠人脉关系。蔚蓝海中的长老们,个个权势显赫,若能获得他们的赏识,收为门徒,自然能轻而易举地进入。然而,要想达成此事,非得有超凡的机遇与广泛的人脉不可,这实在是常人难以企及的。” “至于另外一条途径,便是呈献无上的珍宝。蔚蓝海虽不垂涎凡尘之物,但若能献上令他们为之动容的稀世之宝,或许能网开一面,允许你踏入其门槛。只不过,此等宝物必须举世罕见,寻常的法器、仙丹妙药,他们是断然不会放在眼里的。” 言及此处,刘壮语气一转,目光望向姬祁,带着几分笑意说道:“其实,丁兄弟,你大可不必急于求成。我这虽不及蔚蓝海的盛名,却也是个修行养性的绝佳之地。这院落乃是我师叔公特意为我寻得,灵气之充沛,绝非外界所能媲美。你大可在此潜心修炼,待到时机适宜,再去闯荡江湖也不为迟。” “事实上,蔚蓝深海居民的生活并不像外界普遍认为的那样充满无尽的光鲜与自由。在那深邃蔚蓝之下,他们也面临着诸多限制,多数人不过是长老门下的学徒或是依附于长老的眷属。即便丁兄你真能踏入那片海域,若无贵人相助,恐怕也难逃被欺凌的命运,实在没必要去趟这浑水。”刘壮言辞恳切地规劝道,眼中闪烁着一丝对世事艰辛的体悟。 姬祁闻言,嘴角浮起一抹浅笑,回应道:“我只是一时兴起罢了。话说回来,刘兄你栖身于这碧灵岛上,莫非是意在半年后的核心弟子遴选?” 刘壮摇了摇头,自嘲地笑道:“我哪有那份福分!我心态平和,修行于我,不过是生活点缀,而非全部。我打算就这样安安稳稳地度日,待到修为有所精进,便离开这碧灵岛,前往情域寻个清幽之地,做个逍遥自在的山大王,岂不快哉。” 言罢,姬祁随手扯下一块烤肉,大口享用,朗声大笑:“以刘兄你现在的能耐,要做个山头之主,还不是易如反掌。” 刘壮闻言,亦是苦笑不已。他好歹也是个宗王级强者,修为已达天二境中期,身上还携带着一两件颇为不俗的法器。这等实力,在情域随便找个国度做个国师,或是占山为王,确是绰绰有余。 然而,刘壮却长叹道:“那可不成啊,我这点实力还是太微不足道了。若是有你这般修为,我早就拍拍屁股走人,远离这鬼地方了。此地虽是修行圣地,但生活实在乏味至极。想喝口酒还得花费玄冥石,我这点积蓄也快见底了。更别提这里连个女人的影子都瞧不见,总不能去强抢良家妇女吧?真要被抓了,那可是要遭执法队严惩的。” 姬祁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咧嘴大笑:“原来刘兄是想找个红颜知己啊……” 刘壮大笑一声,拍了拍姬祁的肩头:“哈哈,男人嘛,谁不想呢?谁心中不怀揣着对广阔天地的深情厚意呢?老弟我虽无心追求那高深莫测的修行之道,但这修行之路,却是我因缘际会、万般无奈之下踏上的。只能说,这世间的风云变幻,实在令人措手不及啊!遥想往昔,在我那故国弹丸之地,一旦修炼至先天之境,便能尊享国师之位。彼时,我眼看着就要迈过那道门槛,步入先天之境,却不料半路杀出数个同样境界的高手,让局势陡生变故。” 刘壮稍稍一顿,复又言道:“于是,我又一番苦心孤诣,历经艰辛,终于突破至元古之境,心中暗想,这下总能割据一方,称霸山林了吧。可你猜怎么着?那国师的修为,竟是玄命之境。我总是这般功亏一篑,始终差之毫厘。唉,这世间的纷扰复杂,愈发令人捉摸不透了。现在就更别提了。哥哥我即便是晋升到了天二境——这原本在当初我们那一片区域足以让我成为王者、享受万人敬仰的境界——如今也变得不再那么显赫了。想当年,我在那片土地上呼风唤雨、说一不二。可如今世道变了,宗王境界的高手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听说就连那些偏远小国的国师,也基本上都是宗王境了。哥哥我要是现在就出去,随便找个角落立个小国,当个小国师,万一哪天不小心抢了哪个势力的女人,又有更强的宗王来寻仇,那我岂不是要陷入无尽的麻烦之中?这日子,真是越过越没滋味了。”刘壮说完,又灌了自己一大口酒。 姬祁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带着几分同情与无奈:“刘哥,你这确实是有些悲催。不过这也是时势造英雄,英雄亦需应时而变啊。想当初伊祁城,何尝不是如此?那时的国师,也不过是一位先天境的高手。可如今才过去短短二十来年,伊祁国恐怕也已经涌现出了一大批宗王强者了吧。这世间的变化,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说到这里,姬祁不禁想起了大伯姬伯衡,心中暗自揣测:不知道大伯现在到了什么境界,是不是也已经跨入了宗王之列,甚至更高?还有寒湖中的那些恐怖的战俑,它们曾经是我们兄弟几人共同面对的强敌,如今又是什么情况了?是否还有新的势力在觊觎那片神秘之地?还有伊祁城的美人们,她们是否还记得当年那个英勇无畏、风流倜傥的姬祁姬大公子呢? 刘壮见状,也是感慨万千:“哎,说多了都是泪呀……想当年兄弟几人在那里是何等的风光,如今却各自飘零,真是世事无常啊。” 姬祁见状,不禁笑道:“刘哥,你也别太悲观了。要不你去当个二当家、三当家什么的,也是不错的嘛。虽然地位不如从前,但总好过在这岛上无所事事、虚度光阴吧。” 刘壮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呸了一声道:“那我情愿杀了我自己!极品美人就那么几个,万一大当家的看上了,难道还让我刘哥把她们让出去?我可不干!” 姬祁闻言,无奈地笑了笑说:“呵呵,这倒也是。刘哥你的性子,我可是再清楚不过了。不过话说回来,这碧灵岛上强者如云。你若是真想出去闯荡一番,不妨找几个志同道合的伙伴一起。这样一来,既能增强实力,又能降低风险。就算是一个小国,里面的美人也多的是,水灵的姑娘任你挑选,岂不美哉?” 刘壮闻言,却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落寞:“算了,别人我也不认识。能和我脾气相投的,就你小子一个。其他人,我信不过。” 面对刘壮那带着几分粗犷却又饱含关怀的拍打,姬祁一时语塞,只能默默承受。刘壮轻轻拍了拍姬祁的肩头,笑容中带着几分歉意:“老弟啊,老哥这可不是针对你,实在是修行之路太过漫长乏味,特别是在这种荒凉之地,更是让人憋闷得慌。” 姬祁闻言,嘴角不禁泛起一丝微笑,回应道:“刘大哥言重了,来来来,咱们喝酒解闷,今日定要一醉方休,也好为这单调的日子增添几分乐趣。”说着,他便从屋内拎出两坛美酒,与刘壮一同开怀畅饮。 第1708章圣化丹?!(8) 刘壮性情豪爽,心直口快,虽然时常口不择言,但姬祁却与他颇为投契,于是便在这简陋的院落中安顿下来。 然而,刘壮似乎也并非常住于此,总是时来时往,而每次到访,总不忘向姬祁借些玄冥石。据他所说,他万里之外有位红颜知己,需要用这些玄冥石来博取她的欢心。 蔚蓝的大海波涛汹涌,表面看似汹涌澎湃,实则深处却异常宁静,并无异样。 姬祁在外围守候了近十日,手中的还阳镜始终显示着黑袍老者王莽的位置未曾改变,仿佛他正潜藏于海底,专心修行,不为外界所扰。 …… 一日清晨,姬祁如常早起,身着宽松的练功服,在院中悠然打着太极,动作行云流水,仿佛与天地共鸣。就在这时,刘壮神色慌张地闯了进来,一进门便开始手忙脚乱地收拾行装。 姬祁见状,不禁心生疑惑:“刘大哥,你这是要作何打算?莫非真要上演一场私奔大戏?” 刘壮闻言,苦笑连连:“哎呀,老弟啊,你真是料事如神……不过这回可不是私奔,而是被人逼得走投无路,只能独自逃难了。” 姬祁闻言,心中愈发好奇,追问之下,刘壮无奈地叹了口气:“老弟啊,你也赶紧走吧,说不定他们会追到这里来。到时候,你恐怕会无辜受累,还是先找个地方避避风头为妙。” 望着刘壮那张满布心虚、汗珠涟涟的脸庞,姬祁心中暗自揣度:“刘兄,莫非你背地里干了那挖人墙角的勾当?” 刘壮一听这话,脸颊瞬间泛红,干笑了几声,随后苦着脸诉苦:“老弟,你可真是料事如神,我算是服了。昨晚我一时大意,竟没发现那女子已有相好,而且还是个顶尖儿的宗王高手。我要是不逃,这条命可就难保了。” 姬祁听了,忍俊不禁,调侃道:“你还真是够可以的……只不过,现在想溜,怕是黄花菜都凉了。” 刘壮心头一揪,连忙追问:“此言何意?” 然而,他未曾察觉,姬祁的眼眸中此刻正闪烁着一抹金色的光芒。 姬祁的天眼已然无声无息地开启,他分明看见,几十里开外,一位身形健硕的大叔正拽着一个女子怒气冲冲地赶来。 “这个刘壮还算有点品味……”姬祁心中暗赞,目光再次落在那个妇人身上。她的面容带着几分妩媚,眉眼间流转着勾魂摄魄的风情,丰腴的身材更是将成熟女人的韵味展现得淋漓尽致,举手投足间无不散发着诱人的魅力。反观刘壮,他那平平无奇的长相和大嘴巴,与这妇人站在一起,显得格格不入。 然而,正是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的人,竟然能将这位风情万种的女人迷得神魂颠倒,让她背叛了身为上品宗王的老公,跟了刘壮。这其中的手段,想必不简单。 “什么?”刘壮突然身躯一震,神色紧张地扭头看向外面,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他郁闷地对姬祁说道:“姬兄,你可别吓我,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赶紧走,我得去试试去蔚蓝海寻求庇护,不然这回可真要丢命了。” “你要去蔚蓝海?”姬祁闻言眼神一亮,心中顿时有了计较。他知道刘壮有个师叔公在蔚蓝海,虽然不受待见,但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刘壮苦着脸点了点头:“是啊,没办法了。现在再不去找我师叔公,就真的没命了。那家伙可是上品宗王,虽说这碧灵岛上禁止杀戮,但我睡了他老婆,按照岛上的律法,执法队也不会管这事。到时候他要是发起疯来,我可就完了。”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了那中年大叔浑厚的声音,只是这浑厚之中夹杂着一丝阴阳怪气,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女人的阴柔之声。这声音听起来极为诡异,让人不禁升起一股寒意。 姬祁闻言心中一动,恍然大悟:“怪不得她会看上刘壮……”他看向那中年大叔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同情。这男的修为确实不错,达到了天六境中期,在普通人中已是顶尖高手。可是他的声音,实在是太难听了些,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脖子一般,尖锐刺耳,让人难以忍受。也难怪那妇人会与刘壮有染,恐怕她也是受不了那声音的缘故。 “妈呀,怎么就来了。”一听到大叔的声音,刘壮吓得腿都软了,直接瘫倒在地。他抬头望向头顶那片黑压压的云层,脸色发青,喃喃自语道:“仙女个推的,这下子完蛋了,玩大了!” 说完,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连忙对姬祁说道:“丁老弟,你快走吧!别说认识我,不然让这老家伙看到,就麻烦了!这法阵能挡住他一段时间,他暂时还杀不了我。你快走。” 姬祁看着刘壮这副模样,心中不禁有些感动。没想到在生死关头,这家伙还记得自己这个酒肉朋友。他拍了拍刘壮的肩膀,说道:“老兄,你保重!等我找到机会,一定会回来救你的。” 就在这时,那中年大叔已经带着自己的老婆来到了院前。他一把将丰腴的妇人推倒在地,然后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银剑,对准了那妇人的后背。 “姓刘的,你若还算个男子汉,就立即现身与我决一死战!否则,我定让这不知羞耻的女人承受万般痛苦,求生不能,求死无门。”一声怒吼,犹如惊雷,回荡在空中,中年男子的眼中闪烁着熊熊怒火,屈辱之感如同岩浆般在他的胸中沸腾,令他理智几近崩溃。 平日里,他沉醉于闭关修炼,不问世间俗事,但此次,生活的残酷现实却如同暴风骤雨般将他卷回尘世。 月色如水的夜晚,本应静谧无声,却被一阵诡异的声音撕破了宁静。从冥想中猛然惊醒,一股不祥的预感在他心头弥漫。 他披上衣服,悄然走出房门,却亲眼目睹了让他血脉喷张的一幕——他的妻子正和另一个男人在他的庭院中做出不堪入目之事。 那一刻,他的心好似被利刃刺穿,愤怒的火焰在胸中熊熊燃烧,他拔剑便欲斩杀那个背叛者。而刘壮,那个与他妻子有染的男人,反应倒也机敏,眼见利剑将至,他迅速掏出遁地符,身形一晃,便如同土行孙般遁入地下,瞬间远去。中年男子怒火难熄,一路狂奔,誓要将这个背叛者追上,将其碎尸万段。 此刻,在上品宗的王府之中,刘壮被中年男子的怒吼声从睡梦中惊醒。他本欲继续藏匿,但见那男子竟以无辜的女子为饵,逼迫自己现身,顿时血气翻涌,双目赤红地从地上跃起,怒视着站在男子身旁的上品宗王,大声吼道:“姓黄的!有本事你就朝我来!别拿女人当挡箭牌,她是无辜的。” 女子闻声抬头,泪眼盈盈地望着刘壮,心中情感复杂。她本以为与刘壮只是露水情缘,死得毫无意义,却没想到刘壮竟是个敢作敢当、有情有意的真汉子。她暗自庆幸,这次自己的“放纵”似乎并未错付。 上品宗王见状,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面容愈发扭曲狰狞。他手中的银剑一挥,哗啦一声,竟将女子后背的衣服划破,女子吓得惊叫连连,以为自己命不久矣。 刘壮见状,心急火燎,大声怒斥道:“姓黄的,你有种就冲我来。” “你还有没有点男子汉的气概?竟然对自己的伴侣下手。”一声怒斥划破空气。“她是我的伴侣,我自然有权随意处置,与你何干?”上品宗王发出怪异的笑声,言辞间满是鄙视。 他已施展法术,令那女子动弹不得。接着,他剑锋一转,直指刘壮,挑衅道:“若你真是个男人,就站出来接受命运的挑战!别让老夫瞧不起你!胆敢偷腥却不敢承担后果吗?”话音未落,他的剑便已扬起,准备向那女子挥去。 刘壮见状,心急火燎,怒吼道:“我站出来。”他昂首挺胸,手指上品宗王,气概非凡地说:“一死而已,我刘壮何惧之有!只要你此刻放了她,我即刻与你一决高下。” 然而,上品宗王又怎会轻易就范?他早已识破刘壮的计谋。只见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剑光一闪,直指女子雪白的脖颈,语气阴森道:“昨日这**定是让你欲 仙 欲 死,如今老夫便取了她的项上人头,让你瞧瞧她的血究竟有多肮脏。” “住手,我出来。”刘壮大喊,深知此事已无法避免。 然而,那女子心中仍挂念着刘壮的安危,急切呼喊道:“刘哥,别出来。” 但话音未落,上品宗王已狠狠一脚将她踢飞,鲜血从她口中喷涌而出。紧接着,他身形如影,一脚踏在女子的头上,面容扭曲地咒骂道:“**,真是不知羞耻。竟敢背叛于我。” 在暴怒的驱使下,那名男子毫不收敛脚下的力量,对着他妻子那羸弱的身体施以重击,每一次踹击都似乎要将她纤细的骨骼碾为粉碎。围观的人群之中,虽有心生怜悯者,但更多的是对他的恐惧。 毕竟,这位男子乃是天六境中期中的佼佼者,一位实力足以撼动整个碧灵岛上下的上品宗王。他的愤怒如同脱缰的野马,肆意奔腾,令周围之人皆退避三舍。 突然,刘壮那斩钉截铁的声音在人群中炸响:“够了。” 这三个字,如同一块巨石猛然投入宁静的湖面,瞬间掀起了阵阵波澜。 然而,这却换来了男子更加凶狠的瞪视,以及一句冰冷的警告:“滚出来送死。”男子的双眼圆睁,杀意盎然,仿佛要将刘壮一口吞下。 刘壮的居所隐于幽静之处,其防御法阵更是赫赫有名,即便是准圣级别的阵法也难以与之比肩。 男子心知肚明,若要强攻,定会耗时费力,且胜负难料。于是,他便采用了这等狠辣手段,妄图以刘壮妻子的性命为诱饵,迫使其现身。 “刘哥,别出来……”妇人满脸伤痕,泪水与血水混杂,她无助地抱头,声音中满是绝望的乞求。然而,男子的耐心已消磨殆尽,他再次挥剑,剑尖寒光闪烁,直指妇人的咽喉。 就在这命悬一线之时,刘壮再也无法置身事外,他毅然决然地踏出防御法阵,手中的令牌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芒。 “去死吧。”男子的怒吼震耳欲聋,宝剑之上,一个黑洞悄然成形,宛如深渊的巨口,欲将刘壮彻底吞噬。 旁观的人群中,议论纷纷。有人惋惜,有人嘲讽,更多的人则是冷漠地旁观这一场闹剧。刘壮紧闭双眼,心中百感交集。他深知,面对这位强大的上品宗王,自己恐怕难逃厄运。然而,就在这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一个意想不到的转折发生了。 妇人猛然睁开双眼,那双眸子里闪烁着决绝与坚毅。她不顾一切地冲向刘壮,紧紧抱住他,仿佛要将所有的勇气与力量都传递给他。 她似乎想要以那羸弱的身躯,为他筑起一道抵御灾难的壁垒。 刘壮怀抱着这位温婉的女子,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自心底涌流而出。他勉强挤出一丝苦笑,暗自思忖:“能在生命的尽头,与这等佳人共度,此生也无憾了。” 另一边,男子的宝剑已凝聚至极限,银辉熠熠,将整个空间照耀得宛如白昼。他咆哮着,整个人仿佛与宝剑合为一体,化作一道银色的雷霆,猛然冲向刘壮二人。宝剑所经之处,空气都被无情地撕裂,发出刺耳的呼啸。 “不要……”女子的尖叫声与男子的怒吼交织缠绵,谱写出一曲哀婉壮烈的旋律。在这生死存亡的刹那,刘壮紧紧揽住女子,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温情与胆识都倾注于她。他们的身影,在银色的光芒中逐渐朦胧,最终消逝于那片绚烂夺目的银光深处。银光汹涌澎湃,周遭的防御法阵为之震颤,仿佛连苍穹大地都在为这场凄美的悲剧而哀鸣。 第1709章再筑紫金青莲(1) “砰!” “砰!” 这两道惊天动地的声响,宛若审判之锤的重击,深深震撼着每个在场者的心灵。尘土飞扬,烟雾缭绕,周围的数十人面容惨淡,内心暗自哀叹:“这下完了,这两个人怕是没救了……刘壮,那个平时总是和颜悦色、乐于助人的青年,恐怕这一次凶多吉少了……” 他们心里明白,刘壮仅仅是天二境的修为,在这般毁灭性的力量面前,能留下的,或许只有那无尽的思念与深深的遗憾。 “我们还是快走吧,执法队马上就要来了,我们可不想卷入麻烦之中……”人群中,有人低声催促,声音中充满了无奈与惊恐。 的确,这便是上品宗王的恐怖实力,仅仅一击,便令山河动摇,似乎连天地都要为之颤抖。然而,碧灵岛作为一方神圣之地,自然有其非凡之处。岛上的强者众多,法阵重重,即便是上品宗王这样的存在,也无法撼动其根本,只能无奈地释放着自己的愤怒,夺去了两条无辜的生命。 正当众人沉浸在悲痛与惊愕之际,天空猛然间裂开了一道银色的裂缝,随后,一个身披黑袍、头戴黑罩的身影缓缓步出。他的出现,就像一股无形的风暴,瞬间将周围的天空染成了诡异的血黑色,让人不寒而栗。 “十大罗刹中的一位亲自来了。”人群中有人惊恐地喊道,紧接着,恐慌就像瘟疫一样迅速扩散开来。“快走吧,别看了,我们这些小人物,哪里敢招惹这些大人物……” 然而,也有人目光闪烁,满是好奇与敬畏:“排行第三的黑面罗刹,竟然是他……真是有些意思。”众人定睛望去,只见那黑袍男人的脸上,覆盖着一张银黑色的骷髅面具,这面具不仅令人感到恐惧,更是他身份的象征——十大罗刹之一。 碧灵岛之所以能够保持相对的祥和与稳定,很大程度上归功于这支强大的执法队。而十大罗刹,则是执法队中的精英,每一位都拥有着令人敬畏的实力与崇高的地位。黑面罗刹,更是其中的翘楚。 他在十大罗刹中排行第三,实力深不可测。在红面罗刹与紫面罗刹之后,还有一位实力惊人的存在,其武功之高,据说已臻至近乎圣人之下难寻敌手的境地。而更令人心生寒意的是,他在裁决纷争之时所展现的手段极其严苛残忍,对地府刑法了如指掌,深谙百种酷刑之奥秘。若有不幸之人落入其掌控之中,那便是一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噩梦。 “黑面罗刹大人……”当这位大人亲临场景之时,上品宗王的面色瞬间褪去血色,变得如白纸一般,内心中的恐惧如惊涛骇浪般翻涌。他极力克制住内心的慌乱,毕恭毕敬地向黑面罗刹行礼,声音里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哆嗦。 “可是你在此搅扰秩序?”黑面罗刹的声音深沉阴冷,宛如来自幽冥深渊的呼唤。话音未落,他已身形一闪,逼近上品宗王,一双阴森的虎目如利剑般直射对方,其中蕴含的威压与杀伐之意,令上品宗王如同陷入寒冰地狱,元灵几乎要被冻结。 “回禀罗刹大人,是刘壮与我三房私通。此事关乎家族名誉,我忍无可忍,这才愤而出手。”上品宗王的声音颤抖着,几乎是在黑面罗刹那如深渊般深邃的目光注视下,才艰难地挤出这些话。他身上原本华丽的服饰,此刻似乎变得异常沉重,每一寸肌肤都仿佛被无形的重力压迫,令他几乎窒息。 黑面罗刹周身环绕的黑气如同实质,每一次呼吸都似乎能吸走周围的温度,让整个空间更加阴冷。他的眼神冷漠而锐利,仿佛能洞察世间一切虚妄。 他冷哼一声,随后闭目凝神。强大的神识如潮水般涌出,瞬间覆盖了整个区域,每一个细微的动静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嗯?”黑面罗刹眉头微蹙,似乎在神识探查的结果中发现了什么不寻常之处。他缓缓睁开眼,目光如炬,直视着面前的上品宗王,声音低沉而威严地问道:“你杀了他们?确定没有遗漏?” 上品宗王心头一紧,背后冷汗涔涔而下,连忙回答道:“回大人,小的确认无误。那对男女已被我当场灭杀,绝无生还之理。” 他心中暗自揣测,难道这黑面罗刹与刘壮之间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联?但转念一想,罗刹大人的行事作风向来莫测高深,他的任何举动都不可轻易揣测。 “滚吧。”黑面罗刹的声音冰冷无情。他大手轻轻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猛然爆发,将上品宗王托起,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瞬间被抛向高空,消失在视线之外。 “得救了……”上品宗王在半空中翻滚了几圈,终于稳住身形,心中暗自庆幸。他不敢有丝毫停留,借着这股力量,加速逃离这个是非之地,生怕黑面罗刹反悔,再将自己召回。 而那些原本隐匿在暗处,试图窥探这一幕的修行者们,在感受到黑面罗刹的目光后,如临大敌。他们纷纷化作一道道流光,逃回各自的院落,紧闭门户,不敢再有一丝窥探之意。 “热闹很好看吗?”黑面罗刹的目光冷冷地扫过四周,那些修行者们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众人小心翼翼地行走,生怕引起喜怒无常的罗刹大人的注意。然而,这位黑面罗刹却对此毫不在意。他步履轻盈,宛如行走在虚空之上,无声无息地踏入了刘壮的院子。 他轻轻一扬手,一道黑色的镜面便凭空浮现,镜中清晰地映出了一个青年的身影——戴着天机谷面具的姬祁。 黑面罗刹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被浓厚的兴趣所取代。 “有趣,”他喃喃自语,“想不到在这偏远之地,竟隐藏着一位准圣级别的存在……” 话音未落,他已开始行动起来。双手翻飞间,一连串的黑色镜面在空中浮现,彼此相连,最终构成了一个复杂的阵列,宛如一台能够捕捉世间万物的神秘录像机。 镜面上,姬祁清晨打拳的身影渐渐呈现。那套看似简单却蕴含无穷奥妙的太极拳,让黑面罗刹的眼中再次闪过异彩。他皱眉沉思,自语道:“这是什么拳法?竟能引动天地共鸣?” 他仔细观察着姬祁的每一个动作,发现每一招每一式都显得那么和谐自然,却又暗含天地至理。随着姬祁的拳风舞动,四周的灰尘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轻轻旋转。连周围的风势也仿佛被他的拳意所引导,形成了一幅幅令人叹为观止的景象。 “莫非……他是在创造属于自己的圣拳?”黑面罗刹心中暗自猜测。 这便是圣法之基石,其得以尊称为圣人之法,核心在于它蕴藏着圣人独有的伟力,那是一种超然物外、凌驾众生之巅的力量。圣人之所以被尊为圣人,最直观的体现便是他们能够沟通天地,以一己之力撼动乾坤,乃至主宰万物。 这等境界,是无数修行者心驰神往的终极追求。然而,即便是如黑面罗刹这般实力强横之辈,也难以窥破姬祁拳法之奥秘。 姬祁的拳法看似随心所欲,毫无定式可言,但在他出手之际,却能引发天地共鸣,仿佛与整个宇宙产生了玄妙的联系。 这等能力,令黑面罗刹惊愕不已,他无法理解,一个看似平凡的青年,竟能拥有如此惊世骇俗的实力。 镜中画面倏然转换,再现上品宗王伏击刘壮与妇人的场景。银光乍现,如烈日当空,将整个世界沐浴在一片璀璨之中。正当那光芒即将吞噬刘壮与妇人之时,院中的姬祁陡然动身。他身形幻化,宛若融入虚空,随即撕裂一道空间裂缝,遁入天地之间。转瞬之间,他便将刘壮与妇人救走,一同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究竟是何等手段?”黑面罗刹目睹此景,不禁面露疑惑。他暗自揣测:“莫非是树圣与牛圣之人?此二人在情域中乃是巅峰强者,难道这青年乃是他们的传人?” “亦或是牛皇洞洞主的那位弟子?”黑面罗刹脑海中忽地浮现出一个身影。他回想起前段时日,频繁利用此地带传送阵前来的自称牛皇洞洞主弟子之人。虽未见过其真容,但对方的实力却给他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或许真是他。”黑面罗刹喃喃说道。他并未立即离去,而是在院落中细细搜寻了一番。 约莫半个时辰后,他突然抬头,脸上浮现出一抹阴森的冷笑:“小子,该现身了吧。”于他头顶之上,一抹微妙的旋流悄然旋转。 黑面罗刹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细微变动,他的双眸如同喷射着幽暗火焰的深渊,死死锁定那个位置。刹那间,一抹漆黑的焰火在虚空之中蓦然绽放,犹如暗夜中的璀璨星辰,将周遭照亮得纤毫毕现。一袭白衣胜雪的姬祁自那焰火之中悠然步出,脸上挂着淡然自若的微笑,仿佛一切早已在他的掌控之中。他轻轻抬手一挥,周遭的黑焰火便如被无形之风抚平,瞬间湮灭。 这一幕令黑面罗刹心中微感讶异,那可是他的本命焰火,怎料竟如此轻而易举地被对方化解。 “莫非……他是煞灵师?”这个念头在黑面罗刹心头一闪即逝,他深知煞灵师意味着什么——那是能够驾驭灵魂、与幽冥世界沟通的恐怖存在。 更何况,对方竟是一位准圣之境的煞灵师,在整个情域,恐怕都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罗刹大人真是雅兴不浅啊,竟在此恭候多时?”姬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缓缓自空中飘落。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戏谑与调侃,仿佛根本没有将黑面罗刹放在眼里。尽管心中暗自惊骇,但黑面罗刹到底是见过大风大浪之人,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他依旧以冰冷的目光注视着姬祁,语气冷淡地说道:“此乃刘壮的家务事,你为何要横加干涉?这有违我果灵岛的法规,你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罗刹大人,您这次可真是大错特错了。”姬祁的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不羁与自信的光芒,“这位刘壮,乃是我结拜的大哥。既然我是他的弟弟,他的事情,自然由我来管。在碧灵岛上,我姬祁不敢说无人能敌,但面对强权,我从未退缩过半分。” 他悠然自得地坐在院落中的一块青石上,随手从身旁的鱼篓中捞出一条肥美的鱼儿。动作娴熟地去了鳞、开了膛,清理完毕后,又熟练地将鱼串在了事先准备好的木棍上,准备烤鱼。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他的脸上,为他平添了几分不羁的帅气。 “呃……”黑面罗刹见状,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仿佛要滴出水来。身为碧灵岛上的一方霸主,他何时受过如此无视与挑衅?即便是面对准圣级别的强者,他也从未有过半点畏惧。因为他深知,自己的实力足以秒杀任何轻视他的人。然而,此刻的姬祁,却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愤怒与杀意。 但就在这股杀意即将爆发之际,一股诱人的鱼香味扑鼻而来,瞬间勾起了黑面罗刹的馋虫。虽然他不常像姬祁那样享用烤鱼,但作为一个闭关许久、刚刚出关的人来说,这股香气无疑是一种难以抗拒的诱惑。 “哼,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黑面罗刹冷哼一声,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朝着烤鱼的方向挪动了几步。最终,他还是忍不住坐了下来,伸手接过了姬祁递过来的烤鱼。 “你抹的这是什么东西?”黑面罗刹好奇地问道。他从未见过如此独特的调料,那香气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让人沉醉其中。 “只是调料罢了。”姬祁轻描淡写地回答,随即撕下一块鱼肉,大口咀嚼起来。 第1710章再筑紫金青莲(2) 同时,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两小壶酒,将其中一壶抛给了黑面罗刹,“罗刹大人,尝尝我这酒如何?” 黑面罗刹接过酒壶,微微一愣,随即仰头灌了一大口。一股暖流瞬间涌遍他的全身,仿佛连灵魂都被洗涤了一般。他忍不住大喝一声:“好酒。”随即,他用炽热的目光看向姬祁,“你还有没有?我愿意出五千玄冥石一壶购买。” 五千玄冥石一小壶,这样的价格足以让任何人动心。然而,姬祁只是微微一笑,轻轻摇头:“罗刹大人太客气了。这酒是我多年前偶然所得,如今已所剩无几。既然大人如此喜欢,这两壶就送给大人了。” 黑面罗刹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与感激。他深知这酒的价值远远超过五千玄冥石,更明白姬祁此举背后的深意。他轻轻摩挲着手中的酒壶,低声赞叹:“确实是好酒。这酒香气醇厚,口感甘冽,应该是沉酿了万年的绝世好酒。据我所知,这种酒只有九大仙城才能出产。你……可曾去过九大仙城?” 姬祁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怀念与向往:“罗刹大人果然见多识广。这酒的确是我当年在九大仙城偶得的。罗刹大人也曾去过九大仙城吗?” 黑面罗刹慢条斯理地品尝着坛中佳酿,那酒犹如烈焰般炽烈,却又蕴含着难以描述的浓郁与清冽。 随后,他撕扯下一块烤得外皮酥脆、芬芳扑鼻的鱼块,大口享用,脸上浮现出满足与豪迈的神情:“我本就是九大仙城中那个被无尽传说笼罩之地的一员。” “嗯?”姬祁听闻此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手中的酒杯也不由地悬在半空,片刻后,他满怀好奇地问道:“那大人您为何背井离乡,来到这情域,还在这碧灵岛上,成为了人人惧怕的十大罗刹之一?” 黑面罗刹微微叹息,那平日里的肃杀之气中,竟罕见地夹杂着一抹柔和的感慨:“唉,世事变化莫测,人生恍如一幕幕戏剧,真是命运弄人啊……想当年,我也只是个心怀壮志、对未来满怀期待的青涩少年,哪知时光荏苒,转瞬间,已步入暮年。更未曾想到,在这遥远的情域,竟还能碰到一个来自九大仙城的人,这份缘分,真是难得可贵。”他的言语间,既有对往昔的追忆,也有对现实的慨叹。 随后,他语气一转,问道:“你应该是在近些年才去的九大仙城吧?那里的风光可还依旧?你可曾踏入过慕容家族的领地?” 黑面罗刹的问题接连不断,话语间难以掩饰的激动之情溢于言表。在这碧灵岛上孤独守候了近千年,他从未踏上过故乡的土地,对九大仙城的现状充满了无尽的遐想与期盼。 “慕容家?”姬祁心中猛地一震,他敏锐地感受到了这个名字背后的深意,难道这位看似冷酷无情的罗刹,与九大仙城中权势显赫的慕容家族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 姬祁浅酌了一口酒,让自己的心情稍作平复,随后缓缓说道:“我是在二十多年前有幸去到九大仙城的,历经一番波折后才重返情域。九大仙城强者众多,灵气之浓郁更是远超情域,令人叹为观止。至于慕容家族,我虽未亲自造访,但他们的名声早已在九大仙城中如雷贯耳。” 身为这座城池的领主,其庄严的气质自不待言。“理所当然……”黑面罗刹低声呢喃,仿佛心神已飘向了遥远的往昔。然而,假使他洞悉了当年姬祁独自深入慕容祖地,借寒冰王座之无上威能,竟将慕容祖地封冻了足足大半年之久的事迹,他那轻松的神色恐怕早已荡然无存。 姬祁见此情景,嘴角勾起一抹饶有趣味的弧度,试探性地探询:“大人您……莫非与慕容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黑面罗刹的面具严严实实地遮住了他的真实面容,姬祁虽无法窥探其表情,却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神色中的微妙波动,那是一种难以捕捉的躲闪与尴尬。 黑面罗刹略显僵硬地冷哼一声:“那些都是过往云烟了,现在的我,不过是果圣麾下的一名行者,昔日的种种,早已如同烟消云散。” 言及此处,姬祁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他恭敬地一拱手:“今日之事,还需仰仗大人仗义援手。刘壮乃是我的结拜兄弟,我若不出手相援,他必将命丧九泉。大人的恩情,姬祁没齿难忘,日后定当涌泉相报。” 黑面罗刹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但威严犹存:“罢了,念你并未真正出手击杀那位上品宗王,此事本王便不再追究,就此作罢。”他的眼神闪过一丝凌厉,随即恢复平静。 “那便多谢大人宽宏大量了……”姬祁微笑着拱手行礼,心中暗自庆幸这次能够侥幸过关。然而,他刚松一口气,黑面罗刹的目光便如利剑般盯上了他。 “不过,前几日你大肆使用我果圣碧灵岛的传送阵,此事你得给本王一个合理的解释吧?”黑面罗刹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 姬祁早已料到对方会提及此事,面上依旧从容不迫,微笑着回答:“此回乃是师尊有命,小的也是身不由己,不得不从啊……”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对师尊命令的遵从。 然而,黑面罗刹并未轻易相信他的说辞:“你之事,本王早已查探得一清二楚。牛皇洞洞主在三四年前确实收了一个新弟子,但这个弟子从未在众人面前露过面,甚至连牛皇洞中的弟子也未曾有人见过他。你只不过是牛以天私自做主收下的弟子罢了,你这个弟子身份,在本王这里可不做数。” 黑面罗刹的话语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姬祁的心头。他没想到这黑面罗刹竟然如此神通广大,连牛皇洞内部的隐秘都能打听到。姬祁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愕,但迅速恢复平静。 他心中暗自思量:牛以天师兄曾与自己提及,牛皇洞的实力堪比三圣,且与三圣之间一直保持着井水不犯河水的态度,私底下还会互相帮忙。若自己真是洞主的弟子,三圣的人也不敢轻易打探自己的底细。毕竟,牛皇洞洞主总共也就八个弟子,每一个弟子的地位都非同小可,应该比十大罗刹还要尊贵。 想到这里,姬祁不禁有些得意。毕竟,这十大罗刹只是果圣碧灵岛中的十大护法,而这碧灵岛上还有牛圣和树圣的势力。在另外两个势力中,也存在着与十大罗刹相似的强大存在。 例如,在树圣碧灵岛上,就有八大树影,每一个的实力都不容我们小觑。而在牛圣碧灵岛上,则有十二大牛魔王,他们的名号更是响亮,威震整个碧灵岛。 “没想到大人您竟然如此神通广大,连这等隐秘之事都能查到,真是令人佩服……”姬祁再次拱手行礼,脸上露出了钦佩的笑容。 然而,黑面罗刹却并未因此放过他,依旧紧紧地盯着他,问道:“难道你不需要给本王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姬祁笑着耸了耸肩,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这有什么好解释的,师尊他正在闭关修炼,牛师哥他做主收我做弟子,也是出于无奈之举,没什么大不了的……” “哼!怕是洞主根本没空闭关吧……”黑面罗刹意有所指地说道。对于这话,姬祁既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毕竟对于牛皇洞的事情他也不了解,还是少说为妙。 或许吧……姬祁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容,随意地挥了挥手,“没准他正躲在某个隐秘的洞穴,享受着温柔乡的惬意。这种事,谁又能真正说得清?就像你,能确切地告诉我,你们果圣的领袖此刻在做何高尚之举吗?说不定,他也正沉浸在某个美人的怀抱,乐不思蜀呢……” “放肆。”黑面罗刹的声音如寒冬中的冰刃,冷冽而锋利,打断了姬祁的调侃。月光下,他的面容更显阴沉,双眼仿佛能洞察人心。 姬祁毫不在意地耸耸肩,笑道:“哎,别这么认真嘛。果圣他也是凡人,我的师尊同样是个男人。即便成了圣人又怎样?难道就必须清心寡欲,做个无欲无求的和尚?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嘛。” “呃……”黑面罗刹闻言,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竟意外地咧开嘴,发出一声低沉的笑。那笑声中,隐藏着复杂的情绪,“你小子,倒是挺有意思。我可以断言,你此刻展现的,绝非真容。” “哦?”姬祁眉头微挑,心中涌起一丝好奇与戒备。他深知自己佩戴的天机谷面具乃罕见之物,能完美隐藏面容,除非对方拥有天道眼或更高级的瞳术,否则绝不可能看穿。 “莫非,大人您拥有传说中的天道眼?”姬祁试探性地问,同时暗暗戒备,准备随时应对突发状况。 黑面罗刹却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天道眼?那倒不必。不过,我猜想,你遮掩面容,定是因为相貌不佳,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吧……” 姬祁闻言,差点一口老血喷出,他强压下怒气,笑道:“哈哈,大人真是慧眼如炬。在下确实貌不惊人,丑陋至极,以至于不敢轻易示人。那么,大人您的尊容,是否如传说中那般英俊潇洒,令人一见难忘,甚至惊天动地呢?” 黑面罗刹听后,脸上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呵呵,倒也没你说得那么夸张。我自认为相貌还不错,勉强算是帅气。但要说惊天动地,那倒不至于。最多,也就算是个万人迷吧。” 姬祁听后,不禁哑然失笑,心中暗自佩服这黑面罗刹的冷幽默。两人间的气氛也因这番对话缓和了不少。 沉默片刻后,黑面罗刹突然转变话题,目光锐利地盯着姬祁:“我听说,你最近正在尝试自创圣拳?” 姬祁心中一惊,但面上却不动声色,故作轻松地笑道:“哪里哪里,不过是随便玩玩罢了,登不得大雅之堂。” 他心中暗自惊讶,这黑面罗刹究竟是如何得知的?要知道,他一直隐匿于虚空之中,并未露出半点破绽。 而且,院落中的那面黑镜子,只有通过黑面罗刹的法术才能窥见内部情形,他根本无法得知外界动静。 黑面罗刹似乎看穿了姬祁的心思,并未直接回答,而是沉声道:“虽说你并非洞主亲自传授的弟子,但你的天赋极强,实属罕见。我在这碧灵岛上游历千年,从未见过如你这般年纪,便能达到如此境界,甚至还能自创圣拳的年轻人。” 说到这里,他语气一转,带着一丝诚挚道:“不知你是否有兴趣,加入我们果圣?” “加入果圣?”姬祁听后,表面上装作一副为难的样子,心中却是乐开了花,心里暗暗地想着:“我正寻找一个恰当的时机,深入那片神秘莫测的蔚蓝海域,去探索隐藏在那里的无数秘密,特别是要找到那位行踪不定的黑袍老者,将他绳之以法,以雪我心头之恨。如今,一个意想不到的机会降临——加入果圣,这似乎为我铺设了一条通向蔚蓝深海的道路。” “很好,”黑面罗刹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与诱惑说道,“只要你愿意成为果圣的一员,我不但能保证你获得前所未有的地位,还能推荐你成为黑罗刹队的副领队,让你的修行之路更加顺畅。” 姬祁闻言,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却不急于作出回应。看到姬祁的反应,黑面罗刹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冷冷地说:“怎么?我的提议难道还入不了你的眼?还是说,副领队的职位委屈了你?” “黑面罗刹大人误会了。”姬祁轻轻摇头,神色平静,“我并非在意职位的高低,实在是师尊对我恩重如山,我怎能轻易背叛师门?再者,牛皇洞虽不及果圣声势浩大,但对我来说,那里有着难以割舍的情谊和归属感。” 第1711章再筑紫金青莲(3) 听到这里,黑面罗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仿佛早已料到姬祁会如此说:“呵呵,情谊与归属感?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能值几何?牛皇洞所能给予你的,果圣都能以三倍乃至更多的资源来换取。” 姬祁目光闪烁,终于开口回应:“那么,请大人明示,果圣究竟能提供何种丰厚的报酬?” 见姬祁终于问到重点,黑面罗刹也不再拐弯抹角,一口气列出了二十多项诱人的条件:“每年五十万玄冥石的报酬,每十年一枚珍稀的碧灵果,更有机会每十年进入一次仙果林,感受天地灵气的洗礼;每百年,你还可以在天池中淬炼肉身,提升修为……” 这一连串的优惠条件,即便是姬祁也不得不承认其诱人之处。然而,真正吸引他的,却只有那一枚碧灵果。只可惜,随着实力的提升,碧灵果对他而言已失去了往日的价值。于是,他话锋一转,直接提出了要求:“我对其他报酬不感兴趣,只希望能得到三枚金灵果。不知大人能否成全?” “金灵果?”黑面罗刹闻言,眉头紧锁,眼神中透出惊疑与凌厉,“你要这几乎绝迹的金灵果做什么?莫非,牛皇洞也开始觊觎这等至宝了?” 姬祁深知金灵果的珍贵与稀有,它是炼药炼器的顶级材料,更是修行者梦寐以求的宝物,即便是果圣这样的庞然大物也难以轻易拿出。因此,他没有隐瞒,坦诚相告:“大人误会了,牛皇洞从未有过这样的念头。是我个人因一些私事急需金灵果,与牛皇洞无关。” 黑面罗刹闻言,神色稍缓,但仍显得慎重:“金灵果之珍贵,非同小可,即便是三圣也难以轻易获取。你若真想得到它,一年后的圣果大会上,自会有机会争取。” 姬祁心中虽有不甘,却也明白这是唯一的途径。他微微一笑,显得胸有成竹:“我明白,金灵果之事,我自会全力以赴。不过,加入果圣,也并非全然为了金灵果。师尊他老人家看中的,是我这个人罢了,金灵果只是我私人所需而已。” “你打算唤醒灵体?”黑面罗刹以深沉而富有力量的语调问道,其眼神中交织着好奇与审视。姬祁严肃地回应,眼中闪烁着坚决的光芒:“正是如此,大人。我完全理解金灵果的珍稀程度,但我仍斗胆恳请您与果圣沟通,我愿意提供我手头宝贵的财物作为交换。” 听到姬祁的请求,黑面罗刹缓缓站立,带着一丝无奈的语气摇了摇头:“在这方面,我实在爱莫能助。三圣——果圣、灵圣、力圣,他们在蔚蓝海中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除非面临天地大劫、生灵涂炭的紧急关头,否则不会轻易现身。目前,蔚蓝海中真正掌握实权的是我们十大罗刹。而金灵果更是万年一结,每次不过结出寥寥几十枚,想要获得一枚已是难上加难,你一下子索要三枚,更是难如登天。” 姬祁听后,眉头紧皱,脸上露出焦虑的神情:“那么,还有其他方法能够获得金灵果吗?”黑面罗刹叹了口气,继续道:“除非你能参与我们一年一度的比武大会,那是蔚蓝海中各路英雄的盛会,胜出者将获得丰厚奖励,其中便有五枚金灵果。然而,那场大会的难度极大,非一般人所能承受。” 姬祁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但很快又黯淡下去:“比武大会……恐怕我短时间内无法达到那样的实力。” 黑面罗刹也显露出无奈之色:“除非你能亲自找到三圣,向他们打听金灵果的下落。但三圣的行踪飘忽不定,想要找到他们,几乎是不可能的。” 姬祁眉头紧锁,问道:“那么,果圣此刻是否在蔚蓝海中?” 黑面罗刹摇了摇头:“果圣的行踪,连我们这些罗刹也难以捉摸。但你如此焦急,金灵果对你来说真的如此重要吗?” 姬祁再次点头,神色愈发凝重:“起初,我寻找金灵果是为了唤醒万睡的灵。但现在,青葶和昊眉?的灵也在逐渐消散,尽管我有寒冰王座可以抵挡一部分时光之力的侵蚀,但缺乏稳定灵体的圣品。恐怕,她们也无法长久地守住那份力量。因此,对于这次的金灵果,我志在必得,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用我最宝贵的财物去换取。” 黑面罗刹凝视着姬祁那坚毅的目光,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波澜,随后沉稳地说道:“若你迫切渴望得到金灵果,有一个去处或许值得一试。” 姬祁听后,眼中闪烁起一抹光亮:“何地?” 黑面罗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三个字:“海灵渊。” “海灵渊?”姬祁的脸上浮现出疑惑之情。他在碧灵岛上已将近两年时光,却从未听闻过这个地方。 黑面罗刹解释道:“海灵渊,是我们碧灵岛历来关押重犯之所。它深藏于碧灵岛之下十万米的幽暗深渊,常年被黑暗与寂静所包围,暗流肆虐,危机四伏。然而,本王听说,在那海灵渊的最深处,生长着一棵金灵果树。时光荏苒,或许那里已经结出了几枚金灵果。” 姬祁听后,眼中燃起了一丝希望,但随即又紧锁眉头:“那你可知如何进入这海灵渊?” 黑面罗刹紧盯着姬祁,缓缓言道:“唯有重刑犯,经由我们十大罗刹联手镇压,方能进入其中。而你……显然并不符合这一条件。” 姬祁听后,眼中闪过一抹决绝:“那就让我成为重刑犯吧……只要能得到金灵果,我甘愿付出任何代价。” 黑面罗刹闻言,愣了片刻,显然未曾料到姬祁竟会如此决绝。他的嘴角扬起一丝笑意,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些许忧虑:“你的实力确实不错,但境界尚浅。若真的踏入海灵渊,恐怕连骨头渣子都不会剩下……” “迫于无奈,我姬祁只得踏上寻觅那神秘金灵果树的征途……”他轻叹一声,无奈之举下,又从储物戒指内掏出两壶珍藏的美酒,毕恭毕敬地呈给了眼前这位面目可怖、身披黑袍的黑面罗刹,“恳请罗刹大人慈悲为怀,助我一臂之力,将我秘密送入那戒备森严的海灵牢中。大人的恩情,姬祁将永远铭记于心,感激涕零。” 黑面罗刹接过酒壶,浅尝一口,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一丝戏谑。他轻轻放下酒壶,沉思片刻后,忽然开口询问:“能否告知你的本名?我罗刹阅尽人间百态,却从未见过像你这样勇于冒险的年轻人。” “大人何以对我的真名如此感兴趣?”姬祁虽心存疑虑,但面上依然保持着镇定。 “哈哈,好一个机敏的小子!既然你如此好奇,那我便告诉你吧。喝了你的酒,万一你在此行遭遇不测,我罗刹也好在冥界替你树个衣冠冢,免得你成为漂泊无依的孤魂野鬼。”黑面罗刹怪笑一声,话语中竟透着一丝真诚。 姬祁闻言,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微笑:“那便不必劳烦大人费心了。我这人命硬,命中注定还有诸多大事未了,怎可轻易陨落?” 如今的他,修为已至准圣之境,体内灵力汹涌澎湃,更有数件源自上古的无上法宝护体。他深知,即便是海灵牢中那些穷凶极恶的重刑犯,想要取他性命也绝非易事。 见姬祁心意已决,黑面罗刹也不再劝阻。他微微点头,沉声道:“既然你心意已坚,而我也饮了你的酒,若不助你,倒显得我罗刹不通情理。不过,十大罗刹各司其职,不可能为了你一人而轻易打破规矩。但我可以破例一次,亲自为你开辟一条通往海灵牢的密道。但记住,你只有十五日的时间。十五日一到,牢门自会封闭,到时你的生死,便与我无关了。” “多谢罗刹大人成全。”姬祁满怀感激地笑道,举起酒杯与黑面罗刹轻轻一碰。 “不必客气。像你这样不惧生死、勇往直前的年轻人,如今已是凤毛麟角。我亦渴望亲眼目睹,你能否铸就前所未有的奇迹……”黑面罗刹轻声哀叹,紧接着身形骤变,竟直接将虚空撕扯开来,留下一道深邃的裂痕。 在消失的前一刻,他回首言道:“待三日之后,月圆皎洁之时,我必将再次降临此地,你须得万事俱备。” “定当全力以赴。”姬祁深深鞠躬,目送黑面罗刹遁入裂痕,身影渐渐模糊。 告别了黑面罗刹,姬祁立刻投身于刻苦的修炼之中。他深知,在这海灵牢中,每一丝力量的增进都可能成为他逃出生天的关键。 与此同时,他还密切关注着还阳镜中的黑袍老者,见其近日确实未曾有所行动,猜想对方或许正沉浸在闭关修炼的重要关头。 “十五日,足够了……”姬祁低声自语,盘腿坐于庭院之中,双目紧闭,吸纳着天地间的灵气,整个人仿佛与虚空相融,与万物合为一体。 …… 海灵牢,这片大陆之上最为骇人的海中牢笼,囚禁着无数凶恶之徒,其中既有无尽的凶险,亦蕴藏着无数的机遇。要在这片广袤无垠且危机遍布的地方,寻找到那传说中的金灵果树,无异于海底捞针,但姬祁从未有过丝毫退缩之意。 在经过一番慎重思考之后,姬祁决定在启程之前,将姬静雯从乾坤世界中召唤而出。 当夜幕降临,姬静雯悄然现身姬祁的房间。望着四周熟悉的陈设,以及姬祁那略显疲倦却依旧坚毅的目光,她的心中涌起一股温暖,但随即又被一丝难以言喻的忧虑所笼罩:“这么晚了,难道他又在筹划着什么……” “静雯……”姬祁轻声呼唤,声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与担忧。他见她神色恍惚,眼神迷离,脸颊上泛起了两朵红云,仿佛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无法自拔。于是,他又轻轻地唤了一声。 “哦,什么事……”姬静雯猛地回过神来,脸颊烧得更加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羞涩地低下头,不敢与姬祁那深邃的目光相对,心里像揣着一只小鹿,砰砰直跳。 姬祁却并未留意到她这羞涩的情态,语气中带着几分严肃与认真:“三天后,我要去一个比较凶险之地寻找金灵果。到时,你让他们都住到你的乾坤世界中去,以防有变。这样,我才能安心前去探险。” “去哪儿?”姬静雯一听,顿时从羞涩中惊醒,惊讶地抬起头看向姬祁。 她原本以为姬祁又要与她说些甜蜜的情话,或是做些亲密的举动,没想到他竟突然提起如此严肃的话题。 “海灵牢……”姬祁沉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 “那是什么地方?关押海灵的地方?”姬静雯闻言,眉头紧皱,脸上露出不悦的神色,冷哼一声道,“是不是觉得我们都是你的累赘?要去就一起去。” 姬祁见状,心中一暖,知道她是担心自己的安危。他上前一步,轻轻地将姬静雯拥入怀中,温柔而坚定地说道:“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也想你们天天陪着我,我随时随地都能在乾坤世界中看着你们。但此次前去海灵牢实在是太凶险,我不得不做好万全的准备,以防万一。” 姬静雯依偎在姬祁的怀中,感受着他坚实的胸膛和温暖的气息,心中的不安逐渐平复下来。她温柔地问道:“你为什么要去那里?为什么要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姬祁轻叹一声,说道:“有消息称,那海灵牢中可能会有一颗金灵果树,我必须去碰碰运气。金灵果对我们至关重要,无论是提升修为还是炼制丹药,都有着不可估量的价值。” “不是在擂台赛上就能获奖吗?为何你还要冒险进去?”姬静雯拉着姬祁坐下,两人紧紧相依,画面既唯美又温馨。她疑惑地看着姬祁,眼中充满了不解。 第1712章再筑紫金青莲(4) 姬祁冷笑一声,解释道:“事情恐怕没我们想的那么简单。黑面罗刹邀请我加入蔚蓝海,却连一枚金灵果都做不了主。金灵果树万年才结一次果,怎么可能轻易将果实奖给打擂台的年轻人?这其中必定有问题。” 姬静雯闻言,点了点头,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她明白姬祁的担忧并非多余,金灵果的珍贵程度远非常物可比。要想得到它,必然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和承担极大的风险。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姬静雯关切地看着姬祁,眼中满是不舍。虽然她知道无法阻止他去冒险,但心里却盼望他能早日平安归来。 姬祁想了想,说道:“十五天内,我一定会回来。你放心,我一定会小心行事,保护好自己。” 姬静雯闻言,心中稍感安慰。她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嗯,你自己要小心……” 就在这时,姬祁突然低下头,深情地看着姬静雯:“静雯……” “什么?”姬静雯抬头看向他,眼中满是疑惑。 姬祁微微一笑,说道:“吻我,好吗?” 姬静雯一听,脸上瞬间泛起红晕,羞涩地低下头,小声说道:“我让你吻我……” 姬祁见状,心中一喜,低头便轻轻吻上了姬静雯的唇。 两人的唇瓣紧紧相贴,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一般。 然而就在这时,姬静雯突然娇嗔一声:“咦,你好讨厌,别撕我的衣服……” …… 一夜无话,月光如水,温柔地倾洒在姬家大院之中。经过姬静雯一夜的柔情滋润,姬祁仿佛被春风拂过,心情格外舒畅。 次日,天际刚泛起鱼肚白,他便迫不及待地起身,身着一套宽松的练功服,步入院子中央,开始晨练——太极。 随着动作缓缓展开,最后一式“白鹤亮翅”收势,姬祁深吸一口气,浊气随之吐出,似乎将一夜的疲惫与杂念都排出体外。 然而,他眉头微蹙,摇头轻叹:“心有杂念,即便是修行太极这等静心之法,也难以做到六根清净,修为进境怕是要受阻了。” 这时,屋内传来轻盈的脚步声;姬静雯披着一头柔顺的青丝,素颜未施粉黛,更显清丽脱俗,宛如仙子下凡。她揉着惺忪的睡眼,望向姬祁,声音中带着几分慵懒:“姬祁,你怎么起这么早?我还想再睡会儿,补补觉呢……” 姬祁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你去休息吧,我正好准备些早餐,补充体力。”昨夜的缠绵让他身心满足,但体力消耗也不小。 于是,姬祁转身走向院角,那里早已备好烤鱼工具和几壶佳酿。他手法熟练地处理着新鲜的鱼儿,炭火跳跃,鱼香四溢,与清晨的宁静形成鲜明对比。他一边品尝着烤鱼的美味,一边小酌几口,生活惬意自在。 …… 而在遥远的北方,相距五千公里之外,一座被晨雾缭绕的小楼内,却呈现出另一番景象。刘壮与何梅,这对意外的组合,正沉浸在激烈的晨间运动中。何梅的叫喊声穿透薄雾,若非小楼周围布有法阵隔音,恐怕这方圆十里之内都会传遍她的声音。 “真是要了我的命了,刘哥……”何梅喘息着,声音中带着几分娇嗔与满足。她作为上品宗王的一位法则境巅峰女修,在晨间运动中尽情释放着自己。以下是经过改进后的文本: 他们本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却因一次意外,和刘壮一同坠入了这片神秘之地。起初,两人满心疑惑和恐惧。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特别是在夜幕降临之后,他们内心的原始冲动与渴望,冲淡了一切恐惧,只余下彼此依偎的体温和心跳声。 激情过后,何梅依偎在刘壮宽阔的胸膛上,轻声细语:“刘哥,你说我们会不会是被你说的那个丁老弟救了呢?他神秘莫测,说不定真是个大高手。” 刘壮抽着烟袋,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愈发深邃:“有可能。那小子看似平凡,实则深藏不露。他还向我打听蔚蓝海的事情,想来是对加入蔚蓝海很感兴趣。如果他能成功加入,咱们或许也能借此机会跟进去,再也不用受那老家伙的气了。” 何梅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与期待。作为宗王众多姬妾之一,她早已厌倦了争宠斗艳的生活。如今,刘壮让她在情感上重新找到了依靠和快乐,她更加不愿离开刘壮,决定要跟着他一起。 我们想要进入蔚蓝海真是太难了。之前,我已经跟师叔公提起过好几次,可他总是摇头,说时机还没成熟。每次想到以我们目前的实力去参加选拔,心里就七上八下的,感觉实在是悬。 刘壮无奈地叹了口气,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失落。 “哼,什么时机未到,我看他就是不想帮我们。”何梅一听刘壮的话,气就不打一处来,双颊微红,眼眶里已经泛起了泪光,“刘壮,要不我们别在这儿耗着了,离开这个碧灵岛,去找个与世隔绝的小国,咱俩当皇帝皇后去,岂不逍遥自在?” 刘壮见状,心里一紧。他最见不得何梅这副模样,赶忙换上一副笑脸哄道:“哎呀,我的宝贝,你看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这不是随口一说嘛,瞧你还真当真了。当皇帝有什么好的,整天琐事缠身,哪比得上咱俩携手游历江湖,天天有你这位大美人相伴来得自在?” …… 三天的时间过得飞快,转瞬即逝。月圆之夜,银色的月光洒满大地,给这宁静的夜晚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姬祁与姬静雯紧紧相拥,深情一吻,仿佛要将彼此深深烙印在心间。 就在这时,黑面罗刹的身影突然从虚空中浮现,他那冷峻的面容在月光的映照下更添几分威严。他扫了一眼姬静雯,却并未多言。 “罗刹大哥,此番我进入海灵牢,内人的安危就拜托给你了。”姬祁对着黑面罗刹深深一揖,语气中满是谦逊与恳求。 黑面罗刹轻轻冷哼一声,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放心!在这碧灵岛上,还没有我黑面罗刹保不住的人。” “那就有劳大哥了。”姬祁说完,身形缓缓升起,与黑面罗刹并肩而立,俯瞰着下方的姬静雯,眼中满是不舍与牵挂。他知道,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 临行前,姬祁将乾坤世界中的众人一一转移到了姬静雯的乾坤世界里。虽然姬静雯的乾坤世界没有姬祁的那么广阔,但……灵气浓郁得逼人,然而对于修行者而言,这里却是一块罕见的宝地。黑面罗刹轻轻一挥手,一团魔云迅速将两人笼罩,随后,他们的身影在虚空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姬无赖,你一定要小心啊……”姬静雯望着姬祁消失的方向,心中感到空落落的,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连忙将米雨雯从乾坤世界中拉出,试图借此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怎么了?静雯,你怎么哭了?”米雨雯看到姬静雯红肿的双眼,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姬静雯摇了摇头,哽咽着无法言语。但当她看到米雨雯那关切的眼神时,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他走了,是吗?”米雨雯似乎已经猜到了答案,她轻轻地抱住姬静雯,温柔地拍打着她的背,试图安慰她那颗受伤的心。 “我也不想这样,可就是控制不住……”姬静雯边哭边说,声音里充满了无助与绝望。 米雨雯一边替姬静雯擦泪,一边暗自思量:姬祁啊姬祁,你这个偷心贼,竟然把静雯的心和人都给偷走了。看静雯这副模样,昨晚你们俩肯定又是一番深情缠绵吧……她甚至能隐约闻到姬静雯身上那一丝丝不易察觉的异样气息,那是男女欢爱后留下的独特味道。 哭了许久,姬静雯的情绪终于渐渐平复。她抹着泪说:“都怪那个无赖,实在是太坏了,害我这么伤心……” “呵呵,你呀,就别嘴硬了。”米雨雯苦笑着回应。其实,她和姐妹们又何尝不羡慕姬静雯和姬祁之间的深情呢?只是因为一些难以启齿的特殊原因,让她无法像姬静雯那样与姬祁共度良宵。每每想到此处,她的心中便泛起一阵苦涩。她不禁暗自琢磨:那种蚀骨的快乐,真的如此美好吗? 显然,这样的话语她只能深埋心底,暗自对姬静雯这女子心生怨怼。姬静雯占了便宜还故作姿态,日复一日地在此地扮可爱、装可怜,好似全世界都对她有所亏欠。姬静雯那天真烂漫的模样,每次映入眼帘,都让米雨雯怒火中烧,却又束手无策。 “假如他再也不回来,我们该如何是好?”姬静雯再度抛出这个问题,搅得米雨雯心烦意乱。这个问题似乎从未在米雨雯的脑海中真正驻足。万一姬祁真有一日陨落,她的生活将会是何等模样?她是否会如同失去魂魄的行尸走肉,日复一日地空洞度日? “他必定会归来……”米雨雯低声呢喃,既似在慰藉自己,又如在坚守信念。 姬静雯听后,脸上浮现出一抹忧虑之色:“我只是说万一……”她似乎还想继续追问,却被米雨雯打断。 “没有那个万一。”米雨雯凝视着姬静雯,眼中满是坚毅,“在我心中,他便是那不可战胜的无赖!无论前路多么艰险,他总能化险为夷,安然归来。” 不可战胜的无赖,这称呼既形象又充满趣味;只可惜,此刻的姬祁正身处危难之中,无缘听闻米雨雯对他的这番赞美。 另一边,黑面罗刹掌控着这片广袤地域的执法队与诸多大型传送法阵。他带着姬祁,经过数次辗转传送,最终抵达了一片寒气逼人的湖泊上空。这湖泊中蒸气升腾,雾气弥漫,将四周笼罩得一片朦胧,视线大打折扣。 “这是何地?”姬祁好奇地问道。 黑面罗刹周身缠绕着黑气,犹如黑色闪电在他身旁炸响。他注视着下方的湖泊,沉声道:“此乃冥湖,碧灵岛上共有此类湖泊十八个,而我,正是负责镇守此地的……若你拥有足够实力,便闯至冥湖中心。那里封印之门隐现,若你能将其开启,便可进入海灵牢;若不能,便只能自认倒霉了。” 黑面罗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毋庸置疑的庄重,姬祁默默颔首,表示他已经心领神会。他的目光落在下方的冥湖上,脸上闪过一丝迷离之色。 眼前的冥湖与他记忆中的伊祁城寒湖有着异曲同工之妙,这引发了他对往昔岁月的深深怀念。 “此刻,我便要解开冥湖的封印,你必须即刻进入其中!否则,冥灵便会趁机逃脱,那后果将不堪设想。”黑面罗刹冷哼一声,瞬间化身为一片令人心悸的乌云,笼罩在冥湖的上空。 霎时间,冥湖内风起浪涌,无数鱼儿在巨浪中挣扎翻滚。湖面上,一圈圈黑色的光芒如星辰般闪烁,使得这一片天地仿佛陷入了世界的末日。 “启。”伴随着黑面罗刹的一声怒吼,一个散发着恐怖阴森气息的光门在黑光圈中猛然浮现。这光门犹如一张能够吞噬万物的巨口,令人胆寒。 姬祁瞅准时机,毫不犹豫地施展出瞬风决,一头扎进了那光门之中。 “砰……”随着光门的轰然关闭,冥湖再次归于平静。然而,黑面罗刹却猛地吐出了一口鲜血,显然,为了打开这封印,他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他连忙用这些鲜血加固封印,以防冥灵趁机逃脱。望着光门上最后一个缓缓消失的光斑,黑面罗刹摘下了面具,低声自语,脸上带着一抹诡异的笑容:“情域的奥秘,难道真要浮出水面了吗?” …… 穿越那道散发着奇异光辉的神秘光门,姬祁紧握着蕴含着无穷力量的青莲神剑,脚踏着流转着幽紫微光的万法紫晶莲台,身影倏忽间便突破了空间的桎梏,降临至一个前所未见的奇异海底世界。 第1713章再筑紫金青莲(5) 此处,苍穹似乎被沉重的黑暗帷幕所笼罩,不见一丝阳光穿透其隙,海底亦无生命之绿蔓延,就连浮游生物那细微的光点也已消逝无形。 海水宛如一泊沉寂的死水,波澜不惊,更无鱼群悠游其间,整个世界静谧得令人心悸,宛若一片真实的死亡之海,充斥着死寂与绝望,了无生机。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寂灭之域?”姬祁面色严峻,双眸闪烁着洞察秋毫的淡淡白光,审视着周遭这奇异而诡谲的环境。 他的视线似乎穿透了重重黑暗,遥望至百里之外,即便在这片无光的世界中,他的视野也未受太大阻碍。面对这片未知的领域,姬祁未曾显露半点慌乱,而是泰然自若地观察着周遭的一切。 就在这时,北方猛然袭来一阵阴冷至极的气息,犹如刺骨寒风,让人心胆俱裂。紧接着,一道透明若幽灵般的光影迅速划破水面,悄无声息地向他背后猛袭而来。 “嘶——” 那光影发出尖锐的嘶叫声,携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冷。 姬祁反应神速,身形一转,手中青莲神剑轻轻一颤,一股浩荡剑气迸射而出,瞬间将那袭来的光影凝固于半空。原来,那竟是一条冥灵,由冥界之灵魄幻化而成,身形修长而扭曲,几近透明,唯有在特定角度下才能捕捉到其一丝踪影。 尽管其攻击力并不算强悍,但起码也相当于人类修行者中的法则境高手,绝不容小觑。 “难怪此地生机灭绝,原来是被这些冥灵吞噬殆尽……”姬祁低声自语,手中擒着那条冥灵,感受着它体内那股交织着杀戮与死亡的意识波动。然而,对于他而言,这冥灵除了作为战斗的对手外,再无其他用途。 正当姬祁欲轻易驱散那冥灵之际,白狼马猛然自侧方跃出,急切地喊道:“大哥,且慢动手,留它一命。” 姬祁微微一怔,旋即将目光转向白狼马,疑惑地问道:“此物尚有何用?” 白狼马的眼中闪烁着机敏之光,嬉笑道:“大哥,您可别错失良机啊!这可是冥灵,平日里难遇难求的炼药、铸器的绝佳素材!在炼制某些顶级宝物时,往往需要加入高等冥灵,或是以生灵之魂进行祭祀,方能增强宝物的威能与灵性。” “咦?竟有这般妙用?”姬祁听闻此言,脸上浮现出一抹惊讶。他确实未曾设想,这看似无足轻重的冥灵竟藏着如此重要的价值。 见姬祁陷入沉思,白狼马赶忙趁热打铁:“大哥,您那儿还有多余的储物法宝吗?不如先将这冥灵收起来,日后或许能派上用场呢。” 姬祁闻言,嘴角扬起一抹戏谑的笑意,冷哼一声:“留着作甚?这等冥灵、魂灵、元灵之物,皆需大量灵石供养,或是血肉,或是能量。我眼下可无暇照料这一堆冥灵。” 然而,白狼马却神秘一笑,摇了摇头,嘿嘿说道:“嘿,大哥,这您就有所不知了。我龙马一族,自古便流传着一门秘法,专为炼化这些冥灵、魂灵之类而生。说不定,我能借此恢复些许血脉之力呢。” “嗯?竟有如此美事?”姬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着实未曾料到,这看似无用的冥灵,竟是白狼马恢复血脉的关键所在。 见状,白狼马的神色愈发凝重:“确有其事,而且,若有小红相助,我或许真能重回血脉巅峰。” 既然如此,那就先把这些冥灵暂且收起吧。”姬祁微微点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白狼马深挚的关切。 既然他有援助之力,又怎会置之事外,坐视不理?这份深情厚谊,就像是夜幕中最为璀璨的星辰,引领着他们继续前行。 时光宛如指尖流逝的细沙,悄无声息地坠落,每一瞬都带着急切与期许。姬祁明白,唯有尽快探明冥湖中央的封印之门,方能迈入海灵牢,从水深火热中解救出白狼马。 这十五日,不仅是时间的紧迫束缚,更是他们命运的严峻试炼。一旦错过,他们可能会被这片未解之地永久囚禁,这是姬祁绝对不愿面对的沉重代价。 …… 三日时光匆匆而逝,冥湖之下,一股莫名的震颤悄然涌动,仿佛一只沉睡的巨兽在深渊的怀抱中缓缓苏醒,释放着足以震撼心灵的力量。这股波动,宛如夜色中的闪电,一瞬之间撕裂了冥湖的寂静,也将正于湖畔冥想中的黑面罗刹猛然惊醒。他缓缓睁开那洞察世事的双眼,深邃的目光穿透湖水,直击深处的秘密。 一抹欣赏之情,在他的嘴角不经意间浮现,仿佛在赞许那些勇敢的挑战者:“仅仅三日,便已触及封印之门的核心,这份智谋与胆识,即便是那些名震四方的情圣传人,也难以比肩……” 当深入冥湖底部,一个宏大的阴阳鱼图案赫然出现,静静地伫立在那里,散发出古老而神奇的气息。 姬祁站在图案之外,凝望着眼前的这一幕,心中产生了一种跨越时空的错觉,仿佛一瞬之间回到了那遥远而古老的华夏。这阴阳鱼图案,正是传说中的封印之门,黑白相融,阴阳相依,对于华夏的儿女来说,它无疑是一个标志性的象征。 然而,如今它却成为了通往海灵牢的唯一途径,将姬祁与神秘的世界紧密相连。 姬祁心中感叹:“原来,古华国的众多传说,并非虚幻飘渺,它们在这片土地上,正以另一种形态存在着……” 此刻,面对着这道封印之门,姬祁心里明白,单纯依靠力量是无法突破难关的,关键在于智慧与领悟。 然而,时不我待,他必须即刻采取行动。为此,他换上了一件洁白无瑕的长衣,稳稳地站在阴阳图的两极交汇之处,双眼紧闭,全神贯注,开始悠然地施展起太极拳来。 “哈……哈……”伴随着拳法的推进,姬祁的动作愈发自然,拳风细腻而连绵,轻轻掠过周围的每一寸空间,仿佛整个世界都被一股隐秘的力量所引导,逐渐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刹那间,上百个姬祁的幻影在虚空中显现,犹如步入了一个镜像交织的世界,真幻交织,场面震撼人心。 就在这时,冥湖中的异动戛然而止,一切恢复如初,仿佛先前的动荡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境。 目睹此景,黑面罗刹猛然起身,眼中充满了惊愕与震撼:“这……这怎么可能!居然有人能用这种方式解开封印之门,难道他真的领悟了封印时空的秘法?他究竟是哪路高人?” 太极阴阳图上,姬祁的身影似乎与图案合为一体,化作了白、黑两条阴阳太极鱼,灵动飘逸地在图案的神秘世界中自由游弋。 这两条鱼每一次摆尾,都带动着太极阴阳图封印之门缓缓旋转,速度愈发加快,仿佛要撕裂空间。因此,周围的空间中刮起了一阵阵强劲无比的芷风。 芷风呼啸,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连那些看似坚不可摧的石壁上也留下了淡淡的刻纹。这些刻纹如历史的印记,记录着这一非凡时刻。而那些万古不变的古石之上,也留下了浅浅的漩纹,如时间的涟漪,诉说着空间的变迁。 终于,“砰!”的一声沉闷而响亮的巨响后,太极阴阳图缓缓打开,一片璀璨的银光乍现,犹如初升的太阳照亮了黑暗。 封印之门在这银光中缓缓显现,姬祁毫不犹豫地跨入了封印之门,踏上了未知的旅程。 封印之门后,是一个全新的世界,与之前的海中世界截然不同。但有一点相同:这里的灵气匮乏得令人难以置信。 在这个世界中,五光十色的魂灵、冥灵、阴灵四处游窜,它们或咆哮,或哀嚎,或大笑,或咒骂,交织成一首诡异的交响乐。 “这就是海灵牢。”姬祁心中暗惊,天眼骤然打开,眼前的景象瞬间变得清晰。他看到了一条条阴灵生前的面貌:长达百米、身披鳞甲的海鱼;生出灵智、形态各异的灵怪;更有威风凛凛、长达千丈的恐怖海象。这些海灵生前曾是这片海域的霸主,如今却只能在这海灵牢中徘徊。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声浪滚滚,整个空间都在颤抖。 姬祁脸色一变,立即以万法紫金青莲裹身,再以混沌青气包裹全身,瞬间化为一缕青烟,潜入了下方乱石之中。 “吼……” “呼呼……” “嘶嘶嘶……” 一阵阵惊悚的声音接连响起。紧接着,远处,一片恐怖的黑影犹如乌云压顶般迅速逼近,所过之处,四周百里的海灵都疯狂地向外逃窜。 刚刚还喧嚣不已的空间,转瞬间变成了惨叫连连的炼狱。 姬祁藏于乱石之中,小心翼翼地开启了天眼。眼前的景象让他不禁倒吸一口冷气——那一片恐怖的黑影,竟然只是一条海灵!光是这条海灵的影相,就足以覆盖方圆二三十里的范围。 姬祁依稀看到了这条海灵的轮廓,它似乎像一条巨大的章鱼,又像一只狰狞的虾。尽管两者形态迥异,但这条海灵的实力太过强大,姬祁不敢有丝毫的大意。他立即闭上天眼,屏住呼吸,生怕引起这条恐怖海灵的注意。 然而,即便天眼已闭,姬祁依旧能感受到那股令人心悸的威压。只见那条海灵张嘴一吸,瞬间在这一带形成了数百个小黑洞。四周逃窜的海灵们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抓住,纷纷被吸进了这些小黑洞之中。 姬祁虽然藏身于乱石之中,但依旧能感觉到那股强大的吸力。若不是因为他往万法紫金青莲之中加入了浮生宫符文以及情圣秘文,增强了防御力,恐怕也会被吸进那些恐怖的黑洞。 “吼……” “吼……” 海灵发出一阵阵嘶吼声,仿佛在咀嚼着那些刚刚被它吸进黑洞中的海灵。隐约间,姬祁能听到阵阵恐怖的叫喊声,但这条海灵却似乎毫不在意。 大量的海灵被吸进了黑洞中,最终这些黑洞又被它凝成了一个巨大的黑洞,大量的黑云将它包围。仅仅一会儿功夫,数以十万计的海灵就被它消化殆尽。 “吼……” 海灵又一次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那声波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将这一带的乱石仿佛被无形之手掀起,漫天飞舞。 海中那些原本生机勃勃的植物,在这一刻也承受不住这股恐怖的力量,纷纷茎叶断裂。它们体内的能量被海灵无情地抽取一空,宛如生命的源泉被榨干。 转瞬间,这一片海域从往日的翠绿繁茂,变成了一片死寂的荒芜之地。这里再无半点生机,只剩下裸露的岩石和枯萎的残枝,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辉煌。 这条巨大的海灵在席卷完这一带后,似乎终于满足了它的贪婪。它缓缓转身,带着一股不可一世的霸气,心满意足地离去。幸运的是,它并未察觉到乱石堆中,还隐藏着一个小小的身影——姬祁。他被万法紫金青莲的光芒紧紧包裹,仿佛置身于一个与世隔绝的庇护所,得以在这场浩劫中幸免于难。 待海灵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之外,姬祁才缓缓从隐蔽处走出,身形逐渐显现。他环顾四周,望着这片刚刚还算平静祥和,如今却已变成废墟的地貌,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 “这比夺之玄意还要强大得多……”姬祁心中暗叹。回想起之前黑面罗刹关于海灵牢的描述,现在看来,那绝非危言耸听。 尽管这里关押的都是海灵,但其中不乏实力惊人的存在。即便是在这片荒凉之地,经过无数岁月的沉淀与演化,也形成了一套独特的海灵修行体系。对于海灵而言,吞噬与融合或许正是它们追求力量极致的最佳途径。 姬祁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个个念头。他开始思考起夺、吞、幻三者之间的微妙联系:情圣的夺之玄意、弑血天尊的吞魂化元法、以及女圣的入梦玄意。 第1714章再筑紫金青莲(6) 这三位天尊所创的天尊大法,虽然各有千秋,但似乎都蕴含着某种共通之处。 “夺,是取他人为己用,通过夺取他人的力量来壮大自己,但转化率并非完美……”姬祁继续在心中思索着。 “且若未能修行至大成,便无法一次性剥夺对方全部力量……”姬祁在心中默默分析。 “吞,是更为直接的杀戮与吞噬,以他人生命精华来补充自己。但人与万物间的差异,使得这种转化异常艰难,转化率更是低下……” “幻,则是制造幻觉或梦境迷惑对手,增加自己的攻击机会。然而,面对真正强大的敌人,幻术效果往往会大打折扣,甚至无法施展……” 姬祁眉头紧锁,心中疑惑丛生:“那到底什么才是最完美、最有效的修行方式?既能杀戮、吞噬、致幻他人,又能最大限度地壮大自己,同时保证高效转化,让对方措手不及?这世间难道真的没有一种万全之策吗?” 他喃喃自语,眼神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似乎隐隐捕捉到了一丝灵感,却又如同雾里看花,始终无法清晰把握。 “海灵……”姬祁低声呢喃,这两个字在他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他的目光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思绪如脱缰野马,肆意奔腾。 “吞噬,转化,”他喃喃自语,“海灵的方式,不正是如此吗?” 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击在他心头的鼓点,激起他内心深处的共鸣。他仿佛看到了那条至强的海灵,在无尽的海洋中翻腾,每一次动作都蕴含着深奥的哲理。 “刚刚那条至强的海灵,不正是在进行着一场宏大的转化吗?”姬祁的眼中闪过一丝明悟,“他根本不是在吞噬,也不是在致幻,更不是在夺取,而是在转化……转化着一切可以为他所用的力量。” 姬祁的心中涌动着激动的浪潮,他仿佛看到了那条海灵背后的秘密,一个关于转化与重生的奥秘。 “他一定有转化不同元灵或者魂灵的方法……”他心想。 原来,自己之前的猜测都是错误的。那条海灵根本不是在吞噬其它的海灵,而是以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将它们的灵力转化为自己的力量。 海灵牢,这个灵气匮乏的地方,却成了魂灵的聚集地。从九天十一域中被关押到这里的魂灵,如同源源不断的溪流,汇聚成海。姬祁猜测,这些魂灵或许正是通过某种神秘的渠道,被那条至强的海灵所吸引,汇聚到了这里。 而海灵们,为了在这片灵气匮乏的域中生存,不得不学会转化灵力。他们数量有限,却拥有无限的智慧与创造力。他们发明出了神奇的术法,将这些海灵的灵力进行储藏、转化,最终吸收为自己所用,从而壮大自身。 这也解释了为何姬祁之前没有感觉到那条海灵流露出灵气的原因。因为他当时可能正处于转化的关键时刻,根本没有多余的力量去吞噬或夺取其它海灵的灵力。否则,他一定会发现有灵力在流动、在碰撞。 想到了这一点,姬祁的心中充满了欣喜。这对他的修行之路来说,无疑是重大的启示。这无疑是一次重大的思想转变。他意识到,当修行达到宗王之境后,最重要的已不再是外物的辅助,而是内心的感悟与领悟。曾经被视为珍宝的灵药、灵丹、灵液,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此时,比拼的是谁的感悟力更强,谁的战斗经验更丰富,以及谁的道法能够压制对方。 姬祁深知,若想在修行之路上走得更远,就必须不断提升自己的感悟力与战斗力。 道法的创设,更是需要时间与智慧的积淀。古往今来,凡是能够发明出高深道法者,无一不是圣人级别的存在。 圣人创造圣法,绝强者创造绝强之法,准天尊创造准天尊法,天尊则能够创造出天尊法,甚至是玄妙的意境。 姬祁的心中充满了向往与敬畏,他渴望有一天能够创造出属于自己的道法,成为真正的强者。于是,他跟随那条海灵往北查看了一番。沿途所见,四五处地方都遭受了这条海灵的席卷。 然而,与百里之外的海灵区相比,这里却显得异常平静。海灵们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依旧悠哉地晃荡着。 “想不到这条海灵竟能将异动控制得如此之好。”姬祁心中暗自惊叹,“否则,这些海灵岂能毫无察觉?他们还在这里无忧无虑地生活着,完全不知道危险已经悄然逼近……” 这进一步确认了姬祁早先的猜想:那位神秘莫测的海灵,其行为模式既非单纯的吞噬,也非蛮横的掠夺,而是以一种近乎策略的手段,将捕获的海灵隐匿于某个隐蔽的秘境,随后从容返回自己的领域,逐步炼化并汲取它们的能量。 此番洞察,无疑加深了姬祁对这片海域生态的认识,但他心里清楚,现在绝非深挖这位海灵秘密的良机。 姬祁心系更为紧迫的任务——探索海灵牢的核心区域,那里隐藏着传说中的金灵果树。 据黑面罗刹所言,整个碧灵岛上,金灵果树的数量极为稀少,仅有三棵,且全部生长于岛屿的核心区域,一个被炽热火山环绕的神秘之地。 这片岛心之地,深埋于碧灵岛腹地,远离海岸线,足有万里之遥,其中火山喷涌的烈焰,即便是修为深厚的修行者也难以轻易涉足。更为复杂的是,根据碧灵岛的古老 习俗,这三棵珍贵的金灵果树常年被岛上最为强大的存在之一亲自守护,以防被觊觎。 而现今,碧灵岛上强者济济,据传已有数位圣人坐镇,这意味着至少有一位圣人正严密监视着那三棵金灵果树。 姬祁此行,正是为了挑战这份守护,夺取金灵果,以提升自身修为。他心中暗自盘算:“既然目标是那最为炽热之地,那么那棵传说中的金灵果树,定当生长于火山最为猛烈喷发的中心区域。” 主意既定,姬祁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五感延展而出,如同一张无形的巨网,笼罩在这广袤的海域之上,细致搜寻每一处温度异常之地。不久,他的注意力被北方的一处异常所吸引,那里的海床之上,沙粒间隐约可见烧焦的痕迹。 姬祁俯身,轻轻捻起一抹焦土,凑至鼻尖细闻,一股混杂着海腥味与焦灼感的气息扑鼻而来,显然,这是某种生物在极高温度下留下的痕迹。 在这被海水包围的世界中,鱼类自然无法喷火,姬祁推测,这片焦土或许是由某种庞大的海洋生物自遥远之地搬运而来。为了探寻事实的真相,他毅然决定潜伏于原地,耐心等待时机的到来。时间悄然流逝,就在姬祁的耐心即将达到极限之时,海平线的远端,几道黑影以令人惊叹的速度破浪而来,迅速逼近——那是数条极为罕见的黑色大鱼,它们在阳光的照耀下,鳞片闪烁着诡异而幽暗的光芒,身躯庞大,气势惊人。 “呼哧……” “咝……” 随着这些黑鱼的现身,周围的海灵仿佛感知到了某种不可名状的威胁,纷纷四散奔逃,不敢有片刻停留。 姬祁心中暗自惊异,这些黑鱼究竟是何等存在,竟能让海灵们如此惧怕?就在他沉思之际,目光不经意间掠过其中两条黑鱼的尾部,一抹熟悉的焦黑色调赫然映入眼帘。 姬祁心中灵光一闪,立即调动体内的灵力,指尖微动,两道无形的力量瞬间将这两条黑鱼牢牢禁锢。 “呜吼……” “呜吼……” 突如其来的束缚让黑鱼愤怒异常,它们拼命挣扎,庞大的身躯在海水中翻腾,长尾如同怒鞭,不经意间抽到了一旁躲避不及的海灵,那海灵瞬间化为一道青烟,消散于茫茫大海之中,只留下凄厉的悲鸣在海水中久久回荡。 “我恍然大悟……”他轻声呢喃,眼中闪烁着明悟的光芒。他终于理解了,为何在这海灵肆虐的海域,这些黑鱼竟能安然无恙地生活。 这些黑鱼的尾部,竟有着释放纯阳之力的神奇能力,而海灵作为阴性的存在,天生对纯阳之力抱有深深的恐惧与尊崇,因此总是刻意绕开这些黑鱼,避免与之交锋。姬祁的嘴角扬起一丝浅笑,在他看来,这样的力量并不足以构成威胁。 他身形微晃,轻轻松松地便控制住了两条在周围游动的黑鱼。随后,他手腕一抖,一道寒光闪过,一条黑鱼那宽大的尾巴便被他干净利落地斩了下来。刹那间,黑红的血液宛如细丝,在蔚蓝的海水中缓缓延伸开来。 “嘶——嘶——” 那些原本因恐惧而远远躲避的黑鱼血液,此刻却如同吸引铁屑的磁铁,引来无数海灵的注意。它们从四面八方蜂拥而至,眼中闪烁着渴望的光芒,急切地争抢着那些新鲜的血液,仿佛那是无上的美味。 不过片刻,那条黑鱼的血液便被这些贪婪的海灵吞噬得一干二净。它们发出阵阵满意的嘶吼,却丝毫没有离去的意思,反而有更多的海灵围绕着姬祁徘徊,似乎在期待他能再次“慷慨赐予”,让它们品尝到另一条黑鱼的血液。 姬祁目光微沉,心中暗自思索。他注意到,那些吞食了黑鱼血液的海灵,气息似乎更为强盛了一些。显然,这些黑鱼的血液对它们而言,是一种能够迅速提升实力的珍稀补品。 然而,姬祁并未将此事太过放在心上。他身处青莲法宝的庇护之下,自有一份超然物外的宁静。 他轻轻一拂衣袖,将白狼马从青莲中召唤而出。 白狼马刚一现身,便被眼前密密麻麻的海灵吓得连连后退:“妈呀!老大,这就是传说中的海灵牢吗?这海灵数量也太恐怖了吧!赶紧给俺抓几只收藏起来,说不定以后能有大用呢。” 虽然一开始被吓得不轻,但……然而,白狼马迅速平复了心情。它的双眸中跃动着激动的火花,牢牢锁定着那些海灵,宛如发现了无尽的财富。 姬祁此时正全神贯注地研究着手握的黑鱼尾巴,随口抛出一句:“嗯?你之前邂逅的那海灵,给了你什么特别的好处吗?” 一听这话,白狼马瞬间精神抖擞:“哎呀,老大,你可真是料事如神啊!那条海灵体内蕴含的纯净阴之力,对我的血脉复苏极为有利。如果能再捕获两三条圣阶的海灵,嘿嘿,说不定我就能重拾往日的荣耀了。” 姬祁听后,不由得翻了个白眼,不客气地踹了它一脚:“别做白日梦了!圣阶的海灵是那么好对付的吗?要是真碰见了,咱们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它们可不是善类,一旦惹恼了它们,咱们的小命可就难保了。” 就像之前遇到的那条令人心悸的海灵,尽管它显然还未达到圣级,但那股潜藏的威能已足以让姬祁内心翻涌,生出无尽的警惕。 姬祁这位以无畏著称的强者,字典里从无“退缩”二字,但他也不会盲目挑战不可逾越的界限。他对圣级存在的敬畏,是他智慧与自知之明的体现。除非迫不得已,否则他不会轻易将自己置于与圣级强者对峙的险境。 “嘿嘿,我也就随口一提,开个玩笑嘛,老大您何必那么认真呢……”白狼马见状,讪笑道,试图缓解空气中的凝重,“等哪天老大您晋入圣级,到那时,给小弟抓几条圣级的海灵来玩玩,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儿……” 姬祁轻轻一笑,随手将那条已被他处理过的黑鱼尾巴抛给白狼马,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瞧瞧这鱼尾巴上的焦沙,你可认识?能分辨出它的来历吗?” “咦?这是什么玩意儿?”白狼马的目光从那些遥不可及的圣级海灵身上收回,转而聚焦在手中的黑鱼尾巴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扑鼻而来,他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随即小心翼翼地刮下那些附着其上的黑焦沙,细细端详。 第1715章再筑紫金青莲(7) “看起来像是被烈火炙烤过的痕迹……”白狼马初步判断。 “这我当然知道。”姬祁微微颔首,眼神中闪过一丝期待,“我是问你,能不能嗅出这是哪种火焰留下的?” 白狼马深吸一口气,鼻子连连耸动,似乎在努力捕捉空气中残留的微妙气息。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凝重:“有可能是九品以上的煞火,但更有可能的是地心火,也就是人们常说的鬼火。结合这一带的地理环境,我觉得地心火的可能性更大……” “地心火?”姬祁闻言,眉头紧锁。 白狼马见状,连忙解释道:“这种地心火,在我们龙马一域的历史上确实有过记载。相传,曾有一条真龙自仙界陨落,它的庞大身躯在地表砸出了一个深达万里的巨坑。随着时间的流逝,巨坑的底部逐渐孕育出了威力惊人的地心火焰。这种火焰的威力如此之大,即便是圣人级强者不慎落入其中,也难以逃脱。轻者会身受重伤,重者更是会魂飞魄散。而且,地心火深藏在地底万里之遥,寻常人等极难发现它的踪迹。只有那些嗅觉异常灵敏的兽修,或是感知力超群的奇异植物,才能在那样极端的环境下生存。” “如此说来,这焦沙上的气味,很可能就是地心火所留下的了……”姬祁沉吟片刻,心中暗自思量。 毕竟,碧灵岛上的金灵果树也是生长在类似的环境之中,深埋地底,伴随着熔岩的喷发而茁壮成长。想必,这里的金灵果树也极有可能与地心火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那么,你能不能循着这股气味,找到它的源头呢?”姬祁目光灼灼地看着白狼马,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 白狼马挠了挠头,显得有些为难:“我只能尽力一试。” “好!既然黑鱼是从那个方向游来的,我们不妨就顺着那个方向追查下去。”姬祁说着,提起另一条尚未放血的黑鱼,决定以此为线索,与白狼马一同踏上寻找地心火的征途。 在白狼马的引领下,他们沿着黑鱼来时的路径一路嗅探,寻找着地心火的踪迹。 然而,当他们潜入海底深处,估计已深入至大约五千里的区域时,白狼马昔日那锐不可当的嗅觉竟开始显得力不胜任。仿佛被这片神秘海域中纷繁复杂的气息所困扰,变得迟缓且难以信赖。 在他们前方,海底地形陡然变得错综复杂,两条深邃的岔路如迷宫般展现在他们面前,令白狼马一时陷入踌躇。 “老大,此处的气息实在过于混杂,恐怕那些家伙已经离开多时,至少有三四个时辰了吧,气息几近消散无踪……”白狼马面露为难之色,目光中透露出几分无助与焦虑,转向了一旁的姬祁。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他的眼神蓦地一亮,注意到了姬祁身旁那条被禁锢的黑鱼,心中顿时萌生一计。 “有了,主人,何不利用这条黑鱼为我们引路?既然它能在此处出现,或许曾前往过那片地心火所在之地。”白狼马的眼中闪烁着狡猾的光芒,仿佛已看到希望的曙光。 姬祁闻言,眉头微微蹙起,但随即也颔首表示赞同。他将目光转向那条动弹不得的黑鱼,只见黑鱼感受到姬祁的注视,眼中满是恐惧,身体轻轻颤抖,眼珠子不停地转动。 “嘿,你这小家伙,能否听懂我的话?”姬祁的声音低沉而威严,隐隐透露出杀意,令黑鱼不禁又颤抖了几分。黑鱼拼命摇头摆尾,试图表明自己听不懂。 然而,白狼马却在一旁嬉笑道:“你这卑微的畜生,若真听不懂,又怎会摇头?看来你是想尝尝苦头了……” “呼呼……”黑鱼虽然不会言语,但显然明白了白狼马的威胁,口中发出低沉的喘息声。 姬祁天眼微眯,审视着这条大黑鱼,心中已经有了计较。他沉声道:“念你修行不易,且本是海龟之身,我今日便饶你一命。只要你乖乖为我们带路,将我们带到地心火所在之地,我便放你离去,绝不反悔。” “吼……”大黑鱼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出乎意料的是,姬祁竟然能够识破它的真身。它本是一条海龟,却不记得从何时起,被囚禁在这座海灵牢狱中,身形竟诡异地蜕变为了现在这条大黑鱼的模样。 见到大黑鱼的迟疑,姬祁冷笑一声,威胁道:“你若是不答应,可别怪我心狠手辣,让你的结局与刚才你那同伴目睹的黑鱼相同。我言出必行,只要你带我们到达目的地,我即刻还你自由。” 听到这番话,大黑鱼心中反复思量,最终只能不甘心地答应了下来,它可不想步那黑鱼的后尘,落得凄惨的下场。 “哈哈,这就对了……”白狼马见状,咧嘴大笑,眼中满是狡黠之色。有了大黑鱼的指引,姬祁果然行进得顺畅了许多。那些原本蠢蠢欲动的海灵们,似乎对大黑鱼身上散发出的纯阳之气颇为畏惧,纷纷退避,不敢轻易接近。 “大哥,等咱们取得地心火之后,你可得记得给我弄些海灵打打牙祭啊。”白狼马见姬祁一路上并未多作停留捕捉海灵,心中虽急,却也不敢影响姬祁的大计。 姬祁的双眸紧闭,面容严峻,端坐在白狼马那宽阔的背上,对于白狼马在一旁的滔滔不绝,他只是微微蹙起了眉头,却并未给予任何回应。这小子,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还在絮叨些无关紧要的话语,姬祁心中暗自抱怨,他此刻心情沉甸甸的,哪有闲情逸致与他攀谈。 大黑鱼犹如一位恪尽职守的引路人,带着姬祁与白狼马在这片辽阔无边的海域中穿行。经过了漫长且艰辛的四万多里旅程,一股难以名状的灼热感开始在他们周遭弥漫开来。海水变得滚烫,犹如烧开的沸水,无数气泡争先恐后地涌出海面,仿佛大海正在痛苦地**。 “吼吼……”大黑鱼发出低沉而哀怨的吼叫,它的身躯在海水中奋力挣扎,似乎已无力再前行分毫。前方那强烈的热浪犹如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一切阻挡在外。就连海底的沙土,也被这股骇人的高温烤得漆黑一片,与大黑鱼之前尾巴上所沾的那些焦黑泥土无异,这无疑是对前方危险的最佳诠释。 “你自行离去吧……”姬祁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海水中显得格外清冷,他轻轻地拍了拍白狼马的背,示意它降落,随后解开了束缚大黑鱼的绳索。 然而,大黑鱼却并未遵从他的意愿逃离,反而在水中激动地翻腾,眼中满是坚毅,似乎认定了要与姬祁共同面对生死。 “大哥,你快看前面。”白狼马的声音骤然响起,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惧。 姬祁顺着它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下方的地表正以一种奇异的方式蠕动着,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即将破土而出,那场景让人毛骨悚然。 “不是仿佛,是真的要爆发了……”姬祁的眼神变得凌厉,他瞬间明白了大黑鱼为何不愿离开。在这片即将被熔岩吞噬的海域,大黑鱼无处可逃,而跟随姬祁,或许还能找到一线生机。 “算了……”姬祁轻叹一声,手中的万法紫金青莲轻轻摆动,一股神秘的力量涌动而出,将大黑鱼瞬间拽入其中。一进入青莲的庇护之下,大黑鱼仿佛获得了新生,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股清新的空气令它体会到前所未有的惬意。 “大哥,咱们接下来该咋整?”白狼马瞅瞅下方那座蓄势待发的火山,心里七上八下的。 地心火岩的威力,令它也不禁胆颤心惊,万一有个闪失,恐怕连灵魂都得被烧成灰烬。在青莲里的大黑鱼焦躁地摆动着身子,眼中尽是惊恐。唯独姬祁,依然保持着那份让人心安的沉稳:“咱们就在这候着,火山爆发,正是咱们前往地心的绝佳时机。” “嗖嗖嗖……”大黑鱼一听这话,游得更快了,恐惧在心底蔓延开来。 白狼马见状,怒声喝道:“你再在老子眼前晃悠,现在就扒了你的皮,烤条鱼来吃。” 大黑鱼一听,立刻老实了,但眼中的畏惧一点没少,它偷偷瞅瞅姬祁,心里暗自琢磨:这位人类高手既然敢闯地心,肯定有他的办法。要是借此机会能得到什么宝物,或许能让自己脱胎换骨。 “咕咕咕……” “砰砰砰……” 就在这时,下方的沙土猛地翻腾起来,气泡像潮水一样涌出来,火红的熔岩柱犹如狂怒的巨龙冲破地表,肆意喷涌。 周围的海水仿佛被点燃,沸腾至极,就连海水也无法抵挡这股骇人的高温。 海底的黑焦土似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持续搅动,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热灼如焰的火海流猛烈喷发,随即又被更强大的力量卷走,消失在茫茫黑暗深渊中。 四周的景象触目惊心,毁天灭地的异象接连不断,宛如一座古老庞大的炼丹炉,正炼制着世间最恐怖的丹药。 姬祁、白狼马与大黑鱼这三位旅者,艰难逃离了那可怕的地心喷发中心。大约三百里的距离,将他们与那片末日般的景象暂时隔绝。 大黑鱼奋力游动,紧张解释道:“这里可能是我们能找到的最佳避难所。” 然而,即便相隔如此遥远,那从地心深处喷薄而出的熔岩洪流仍如影随形,带着毁灭一切的威势席卷而来。 在这片熔岩的汪洋大海中,姬祁却显得格外镇定。他身处万法紫金青莲的庇护之下,这朵神秘的青莲散发着淡淡的紫光,仿佛能抵御世间一切灾难。 而姬祁,竟借着这恐怖熔岩的威势,不断往自己的本命圣器上加持一道道复杂至极的符文。这些符文如古老的咒语,蕴含着无尽的神秘力量。 “这,这……”白狼马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四周皆是沸腾的熔岩,姬祁的举动无疑是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便可能万劫不复。 大黑鱼早已吓得浑身僵硬,若非白狼马在一旁盯着,恐怕早已逃之夭夭。 熔岩如瀑布般倾泻,将整片大海染成了火红色。幸运的是,这片海域早已空无一人,所有的海灵和海洋生物都在灾难来临前逃得无影无踪。因此,虽然景象惨烈,却未造成更多生灵涂炭。 唯有姬祁,这位勇敢的旅者,敢于借着熔岩洪流,不断浇灌着自己的万法紫金青莲。他的眼神坚定而深邃,仿佛已看到了未来的辉煌。 “走……”半个时辰后,姬祁突然低喝一声。他感受到了天地间异象的涌动。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猛然涌上他的心头。他迅速扬起手掌,将白狼马和大黑鱼收进了自己的乾坤世界。 与此同时,他的眉心绽放出璀璨的光芒,半株八品虎煞和一株七品蛇煞凭空显现,缠绕在他的指尖之上,犹如两条灵动的火龙。 姬祁以这些强大的煞火为笔,指纹为墨,开始在万法紫金青莲上刻画。他刻画的是浮生宫文、入梦玄意纹理、夺之玄意纹理以及天圣拳等自己所有的神通。这些神通在煞火的浇灌下,仿佛被赋予了生命,缓缓苏醒,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万法紫金青莲已经历了两次洗礼,尽管姬祁已经在其上刻画了大量的符文,但它距离他心中的完美神器仍有不小的差距。他深知,唯有以无上神通不断地洗礼、加持、刻画,才能让这朵青莲不断进化,最终成为他理想中的神器。 而此次行动的关键,正是海灵牢中的地心火。这股来自地心的纯粹火力,不仅能帮助他更轻松地刻画符文,更能赋予万法紫金青莲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与力量。 于是,姬祁利用煞火在内,地心火在外,两者之间形成了一种奇妙的默契与交映。它们一内一外地不断洗礼着万法紫金青莲,仿佛在为这朵神秘的青莲举行一场盛大的加冕仪式。 第1716章再筑紫金青莲(8) 姬祁全神贯注,整个世界仿佛都静止了,唯有他心中涌动的澎湃力量在不断翻涌。他凝聚所有神识于指尖,指尖仿佛化作了连接天地万物的桥梁,引导无形的力量流淌。 他一丝不苟地沿着万法紫金青莲的内部结构,将自己领悟的一道道符文加持其上。每一个符文都蕴含着他对天地法则的深刻理解与感悟。他的目标是将这本命之器,真正锻造成一件万法不侵、既可破万法又可抵御万法的无上神器。 “浮生若梦,万物皆空,唯道永恒……”他低声吟唱古老的咒语,每一个字都如星辰般璀璨,照亮了青莲内部的每一寸空间。 “夺之元灵,汲取天地精华,为我所用……”随着咒语的深入,青莲中似乎有某种神秘力量被唤醒,开始与姬祁的神识产生共鸣。 “生死有序,轮回不止,万物皆有其时……”他继续引导这股力量,让它与青莲的每一丝脉络相融合。 “消涨有道,阴阳平衡,方能生生不息……”此时,青莲中的紫龙帝金成分开始逐渐发生变化,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重塑。 姬祁的声音越来越高亢:“阴阳相合,太极阴阳,万物归一……”他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要将整个宇宙纳入这青莲之中。 经过大约半个时辰的洗礼,万法紫金青莲发生了惊人变化。紫龙帝金由原先的紫金色逐渐转变成了淡白色,散发出圣洁而神秘的光辉。作为天尊级别的材料,紫龙帝金的变化无疑证明了姬祁的烙印已深入青莲骨髓,使得整株青莲的道韵更显丰腴而庄严。 “太极阴阳……”姬祁再次低吟,准备将太极拳融入青莲。太极拳以柔克刚、以静制动,与青莲的柔韧性不谋而合。 然而,当他刚打出太极道韵时,却意外遭遇强有力的反抗。一股狂暴的力量从青莲内部汹涌而出……他被打得鲜血四溅,连体内的煞火都被这股力量彻底熄灭。 “为什么会这样?”姬祁满心震惊与困惑。他擦去嘴角的血迹,不甘心地望着外面的熔岩。熔岩已开始消退,即将完全消失在这片海域。 “难道太极道韵与青莲中的阴煞之气相克?”姬祁暗自猜测。 他不愿就此放弃,再次尝试展现太极道韵,然而结果依旧。刚打出几式,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反噬,他整个人如被无形巨浪拍打,十分狼狈。 外面的熔岩已完全消退,海水却仍未漫过来。此地温度仍然极高,连海水都无法靠近。姬祁盘腿坐在青莲中,运转巫族炼体之术恢复伤势。他脸色苍白,但眼神中透露着不屈。 “好险!差点就留下难以修复的道伤了。”姬祁暗自庆幸。他深知本命之器反噬的后果,一旦噬主,可能造成极难修复的道伤。幸好这次没有形成,否则至少需要十年八载来修复,严重的话甚至几百年都无法恢复,乃至永远留下创伤。 “太极阴阳道韵,到底与什么相冲呢?”姬祁查看海水情况的同时,陷入了沉思。他回忆烙印的过程,试图找出问题所在。每个细节都至关重要,只有找到根源,才能避免再次发生意外。 太极阴阳道韵,自古便是天地万物运行的至高法则。它讲求阴阳两极的平衡与融合,本质上追求的是宇宙间的和谐共生。然而,姬祁此刻却满心困惑。 “太极阴阳道韵,讲究天地阴阳相融,本应促进万物和谐。为何在我的修行之路上,却产生了如此巨大的冲突与对立?”他凝视着手中的万法紫金青莲,这朵青莲是他精心铸就的本命道器,蕴含着万法共存、不侵的至高奥义,更巧妙融入了天地阴阳相融的太极之理。这本应是他修行路上的得力助手,实现道法自然、和谐共生的理想载体。 “难道说,这股莫名的冲突并非源自太极阴阳道韵本身,而是与我所领悟的天尊玄意产生了冲突?”姬祁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他回想起自己所掌握的三种天尊之法:入梦玄意,以幻境迷惑心灵;夺之玄意,以掠夺掌控一切;吞元化源法,更是霸道无比,旨在吞噬万物。 这三种玄意,各自代表着天尊之路的极致追求,却也难以相融。 姬祁恍然大悟:“我明白了!这三种天尊之法,就如同三位性格迥异的英雄,各自为尊,道路截然不同,自然无法轻易结合。入梦玄意的虚幻、夺之玄意的贪婪、吞元化源法的霸道,这三者本就难以共处,更遑论融合于我的万法紫金青莲之中。” 他继续思索:“我之所以能融合这三种道法,或许是因为我对它们的理解还不够深刻,尚未触及它们无法共存的极限。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当我逐渐逼近这个极限时,冲突与矛盾便会愈发激烈。” 想到此处,姬祁不禁心生忧虑:“难道说,我这万法紫金青莲,终将因这三种无法共存的玄意而走向毁灭?终究,我无法达到真正的极限吗?我掌握的四种天尊之法,包括那瞬风决,它们各自为营,互不相容。这意味着,我永远无法将它们完美地融合进青莲之中,打造出最极致的道器。这个认知,就像一盆冷水浇在姬祁的心头,让他不禁对自己的未来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毕竟,道器的选择往往决定了一个修行者能达到的高度。如果自己的道器从一开始就存在无法克服的缺陷,那么他是否注定无法攀登至天尊之境,成就那至高无上的强者之位? “不。”姬祁内心涌起一股不屈的斗志,“我不能接受这样的命运。”他的天尊意在这一刻猛然爆发,仿佛要冲破一切束缚与枷锁。 乾坤世界之上,那把悬挂许久的天尊大剑突然银光大盛,仿佛响应着姬祁内心的呼唤。它从姬祁的眉心冲天而出,悬立于万法紫金青莲之外。 这把剑曾陪伴姬祁走过无数风雨,见证了他的成长与辉煌。但此刻,它却显得异常暴躁,剑身中似乎隐藏着一股难以名状的暴戾情绪。 剑锋如霜,直指姬祁手中的青莲。而青莲也不甘示弱,表面的纹路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各种符文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准备迎接这场突如其来的挑战。 “这是怎么回事?”姬祁心中大惊。他感受到了天尊剑对自己前所未有的敌意,仿佛要将他连同手中的青莲一并斩落。这股突如其来的危机感,让他心惊肉跳。 难道天尊剑也不肯屈服于我的万法紫金青莲之下?它是否也坚守着那古老而偏执的观念,认为万法无法共存,阴阳不能相融,吞夺与幻化无法和谐共鸣?姬祁的心中充满了强烈的不甘。他的天眼闪烁着烈焰,如同永不熄灭的斗志之火,浓厚的战意实质化,直冲云霄,与天边的云朵共同绘制出一幅壮丽的图景。 面对天尊剑那苍凉而又暴戾的气息,姬祁没有丝毫退缩,反而更加坚定了内心的决心。他缓缓舞动双手,仿佛指挥着天地间的阴阳二气。渐渐地,一个黑白交织、流转不息的太极阴阳图案在他的掌心成形,带着古老而神秘的力量,缓缓逼近天尊剑。 “吼——” 天尊剑仿佛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猛然间爆发出震慑万物的无上威意。那威意中隐隐透露出天尊般的浩瀚与威严,让天地间的一切都在这一刻为之颤抖。恐怖的剑意如同狂风骤雨,席卷整个海灵牢,所过之处,空间都被锋利的剑意切割得支离破碎。这股力量在眨眼之间传遍了海灵牢的每一个角落。 “呼——” “嘶——” “吼——” 海灵牢内,无数海灵发出各异的声响。 它们或惊恐、或疑惑、或敬畏,几乎所有的海灵都在这一刻静止下来,没有谁敢在天尊之威下轻举妄动。 这股力量代表着天尊的无上权威,是天地间至高无上的存在,无人、无灵敢于挑战其锋芒。 “扑哧——” 尽管只是天尊之威的一丝泄露,但那却是实实在在、不容置疑的无敌力量。它代表着天尊的意志,如同天尊亲自发出的旨意,让整个天地都为之震颤。 这股震撼人心的力量不仅在海灵牢内引起了轩然大波,甚至让整个碧海人间的强者们都隐约捕捉到了天尊剑的咆哮。 …… 在海灵岛上,蔚蓝深海的最深处,隐藏着一个古老而神秘的上古洞府。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猛然间睁开双眼,眼中闪烁着震惊与骇然。 他喃喃自语:“什么!难道真的有天尊器被唤醒了?为何天尊之威会泄露于世?” 老者深知此事非同小可,立刻吩咐手下传唤心腹前来,严肃地说道:“速速派人前去查明真相,务必弄清楚这股天尊之威究竟是从何而来。” “是,大人。”心腹领命而去。 与此同时,在牛皇洞深处的一棵古老参天大树上,一位威武的老者也从入定中惊醒。他目光深邃,望向远方,喃喃自语:“时隔多年,终于再次感受到了真正的天尊之威。只是,这股威严究竟属于哪位天尊?竟如此恐怖而苍凉。” 他心中暗自猜测:“难道是那位传说中的情圣?” 随后,老者忽然高声呼喊:“牛以天。” 一位同样头发花白的老者匆匆走进洞府,回应道:“洞主,六师兄几年前便已外出游历,至今未归。” “罢了……”老者轻轻摆手,示意他退下。 他独自站在洞府之中,心中暗自思量:“莫非此事与牛以天曾经提及的那位来自无相峰的青年有关?” …… 在遥远的碧灵岛上,那座古老而神秘的法兰塔中,树圣缓缓睁开了他那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的双眼。他的眼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声音低沉而有力地说:“情圣之威……这股力量,如此熟悉而又令人敬畏。” 树圣对于情圣之威的了解远超常人,他几乎在感应到那一声震撼天地的呼吼瞬间,便准确地判断出这是来自情圣的无上威严。 他轻声叹息,继续说道:“大世果然就要来了。这一声轰鸣,预示着整个大陆即将迎来前所未有的动荡与变革……” 树圣的语气中既有对未知未来的忧虑,也有对即将到来的大世的期待。 与此同时,整个大陆上的强者们也都感受到了这股震撼人心的力量。那些掌握着神奇术法、拥有着超凡实力的强者们,纷纷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所吸引。他们的心中都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悸动与不安。 在这些强者之中,最为惊骇的莫过于此刻正站在海灵牢外的黑面罗刹。他距离情圣之威的源头比其他任何人都更近,因此感受也最为深刻。 那一声情圣之吼,如同惊雷般在他耳边炸响,令他整个人瞬间瘫软在地,膝盖骨仿佛被无形之力击碎。 黑面罗刹脸上的面具在那一刻被震得四分五裂,露出了他那张因惊骇而扭曲的脸庞。他喃喃自语:“情圣之威!这……这怎么可能?难道说,姬祁他……他已经……”说到这里,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深深的恐惧。 而在另一处,姬祁正沉浸在融合万法紫金青莲的关键时刻,对外界发生的一切浑然不知。直到那道蕴含着情圣之威的剑芒如闪电般劈来,将他与青莲一同劈出数百里之遥,他才猛然惊醒。当他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一个地心火喷发口的边缘,下方是滚滚沸腾的熔岩。高温与恐怖的气息令人心悸。姬祁凝视着下方的熔岩,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就在这时,天尊剑再次化作一道寒光,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剑尖直指万法紫金青莲。 “夺之玄意。”姬祁不敢大意,迅速调动体内玄意之力,驱动青莲旋转。 第1717章收获金圣灵果实(1) 青莲仿佛化为巨大漩涡,疯狂吞噬熔岩中的热力,将其转化为炽热的地心火浆,汹涌地涌向天尊剑。 然而,天尊剑作为天尊的象征,威力非凡,岂是常人所能抵挡?剑锋一转,天威浩荡,一道璀璨剑芒劈开地心火喷发口,露出一条镂空通道。 “瞬风决。”姬祁眼疾手快,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带着万法紫金青莲一头扎进通道。 几乎同时,天尊剑也化作银光紧追不舍,银光闪烁,最终化作一抹淡淡红芒,与姬祁一前一后消失在通道尽头。 通道内传来天尊剑不断劈斩的声音,每一次挥动都仿佛要撕裂空间。姬祁凭借惊人反应和精湛玄意技巧,一次次险之又险地避开致命攻击。然而,即便如此,他一路上还是留下了不少血迹。 “砰。”伴随着一阵沉重的声响,姬祁再度喷出一口鲜血,他的身影好似被狂风卷走的纸鸢,被一股庞大的力量猛然甩向下方,足足坠落了百多里的距离。他的脸色苍白得可怕,嘴角残留着一抹触目惊心的血痕,但眼中却燃烧着不屈的火焰。在飞速坠落的过程中,他强忍着重伤,扭过头去,运用那双具有天眼通的神眼,冷冷地瞥向那把既熟悉又显得陌生的天尊剑。 在那剑体之上,他意外捕捉到了一抹前所未有的、清新而又刺骨的杀意,这股杀意似乎能冻结人的灵魂,让人心生恐惧。 “哼,这天尊剑显然是受到了某种力量的操控,已然彻底疯狂。”姬祁心中冷哼一声,他深知,自己正面临着一场空前绝后的挑战,这不仅是关乎他个人生死的关键时刻,更是对他修为、意志和智慧的一次极限试炼。 毕竟,他要对付的,不是等闲之辈,而是真正的天尊之宝——天尊剑,更为糟糕的是,这把剑刚刚还爆发出了足以震撼整个天地的骇人战意。 在这片辽阔的大陆之上,曾经涌现过数十乃至近百位实力足以与天尊比肩的强者,天尊器作为他们的象征,自然也数不胜数,一些历史悠久的圣地家族更是藏有这种至宝。然而,能够真正唤醒天尊之威,让天尊器发挥出其真正威力的,却是屈指可数。一旦天尊器被唤醒,其威力便相当于半个天尊站在你的身旁,为你提供无穷无尽的庇护与力量。 面对如此可怕的对手,姬祁不敢有丝毫的松懈。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玄力翻腾,再次施展出两种玄意的融合——“掠夺玄意”与“梦境玄意”。他运用“梦境玄意”构建出一片虚幻的领域,试图暂且迷惑天尊剑,削弱其攻势;同时,借助“掠夺玄意”疯狂地汲取着天尊剑中泄漏出的剑意,以此来弥补自己消耗巨大的玄力,为接下来的反击做好铺垫。 最终,他瞅准了一个契机,施展出瞬风诀,身形化作一道疾风,朝着地心深处急速逃窜,企图借助那里的特殊地形,为自己赢得一线生机。 “轰隆隆……”天尊之剑再度狂斩而下,剑势宛若洪流奔腾,然而,在触及姬祁的刹那,其锋芒却被周遭熊熊燃烧的地心烈焰大幅削弱。滚烫的熔岩犹如狂暴的巨兽,大块大片地崩塌倾泻,诸多直接轰击在姬祁的头顶,尽管痛楚异常,却也在无形中为他赢得了至关重要的片刻。 姬祁心明如镜,倘若面对的是真正的天尊,譬如那位名震遐迩的情圣,欲取其性命,根本无需如此兴师动众,仅凭一念之间,便能令其化为乌有,即便相隔千山万水,一指之力亦能轻易将其湮灭。 然而,眼前的天尊之剑,尽管蕴藏着万载岁月的骇人力量,却因时光的侵蚀与长久的沉寂,其中的意志已然大幅衰退。更何况,它尚未完全苏醒,仅仅在那一刹那,流露出一丝情圣的威严,而这一丝威严,终究有其极限。 “梦幻玄思,给我囚。”姬祁再度催动玄思,加大了对天尊之剑的阻挠力度。 随着一场激烈的追逐,天尊之剑的威能终于开始显露疲态,追击姬祁的速度明显减缓,被“梦幻玄思”所构筑的幻境所困的时间,也悄然延长了两三息。 这两三息的宝贵时光,对姬祁来说,如同沙漠中的甘霖,让他得以短暂喘息。他迅速从储物戒中掏出一大瓶珍贵的圣液,毫不犹豫地倾倒入口。那圣液带着淡淡的荧光,瞬间在他体内化为一股温润的力量,滋养着他疲惫的身躯。 与此同时,他双手结印,驱动瞬风决,身形化作一道青色的旋风,不顾一切地往地心深处猛扎。身后,留下一道道残影。 天尊剑,这柄蕴含着无上威严的神兵,被熊熊燃烧的红色岩浆阻挡。但它并未退缩,而是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剑身裹挟着风暴般的力量,硬生生地在地心通道内的火红熔液中劈开一条炽热的大道。犹如破晓之光穿透黑夜,天尊剑再次紧追不舍。 随着姬祁的不断深入,时间悄然流逝。大约一两个时辰后,他终于来到了地心火的底部。这里的景象令人心悸:温度极高,仿佛能熔金烁石。 岩浆的颜色也从最初的火红,逐渐变为深邃的紫色,再转为幽暗的紫黑色,最终定格为死寂的黑色。那黑色岩浆中蕴含的恐怖能量,比外层岩浆高了近十倍。 即便姬祁头顶着万法紫金青莲这件防御至宝,每一步也显得异常艰难。他每次施展瞬风决,也只能勉强在这黑色熔浆中前行数百米。呼吸变得急促,汗水如雨下,但他的眼神愈发坚定。 就在姬祁以为摆脱了天尊剑的追击,脸上的凝重之色渐渐消散时,万法紫金青莲上的符文也因消耗的能量而黯淡下来。变故陡生!一道银色的闪电划破虚空,直指姬祁的眉心。 那是一柄散发着淡淡银辉的天尊剑!它的突然出现,让姬祁的心脏猛地一缩,恐惧如寒冰般蔓延至全身。还未等姬祁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天尊剑已化作一抹流光,瞬间没入他的眉心。紧接着,他的意识被带入了一个奇异的空间——乾坤世界。 在那里,天尊剑静静地悬浮于世界的顶端,平静而神秘,刚才的一切仿佛只是幻觉。姬祁凝视着那把银色大剑,满心困惑与不解。 他眉头紧锁,低声自语道:“难道……天尊剑竟能感知我的情绪?是因为我对无法融合阴阳大道的不甘,触动了它的意志?它认为我的想法太过逆天,才有了如此激烈的反应?” 想到这里,姬祁不禁感到后怕。要知道,这次仅仅是一丝天尊之意复苏,若是有更多的天尊意志觉醒,他恐怕早已灰飞烟灭。 尽管经历了生死边缘的挣扎,姬祁的心中却没有丝毫畏惧与庆幸,反而更加沉重。这段经历,无疑在他的心灵上留下了一道难以磨灭的阴影。 但好在,姬祁拥有超乎常人的自我调节能力。二十多年的修行生涯,加上前世在地球上磨砺出的坚韧性格,使他不会轻易向命运低头。 即便是苍穹不语,那又如何?修行之道,终归是内求于心,外化于行。它无关乎苍穹的广袤,亦不依赖于大地的深沉。 姬祁心中默念,目光穿透外界的纷扰,直达内心的坚定。 他深知,在这条逆天改命的修行路上,每一步都充满了挑战与牺牲。但这份执着,早已融入他的骨髓,成为他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他默念:“天尊之路,本就是一场与天争锋的壮丽史诗。每一位天尊的崛起,无不伴随着无数英豪的陨落。那是一条用鲜血铺就的道路。即便是站在了权力的巅峰,天尊亦非无所不能,他们也有难以言说的苦衷,也有违逆天道之处。” 姬祁的话语中透露出一股不屈的傲气。他不愿成为他人眼中的棋子,更不愿被既定的命运所束缚。他质问:“凭什么只允许那些既定的存在成就天尊之位,而我们就只能仰望?这世间,理应人人平等,追求超凡脱俗的权利,怎能被少数人垄断?” 姬祁的话语铿锵有力,回荡在被烈焰与黑暗笼罩的地心深处,仿佛是对命运最直接的挑战。于是,他踏上了自己的修行之路: 他研习入梦玄意,企图掌握梦境与现实交织的奥秘; 他夺取他人玄意,只为在这残酷的修行界中多一份自保之力; 他修炼吞元化源法,期望能从天地间汲取无尽的元气; 他掌握瞬风决,让速度成为他最锋利的武器。 但这一切努力,都不是为了成为他人的复制品,而是为了成就独一无二的姬祁。 “砰砰……砰砰……” 随着沉闷的声响,下方的黑色火浆如同沸腾的海洋,巨大的浆泡不断升起、爆裂,化作滚滚黑流,肆虐着这片空间。 这里,是真正的死亡之地,任何胆敢踏入此地的强者,都将面临无法想象的恐怖。 姬祁的万法紫金青莲,在这极端的环境中,也显得摇摇欲坠。其表面被高温烤得焦黑,更糟糕的是,红浆之中蕴含的腐蚀性正一点点侵蚀着它的防护。 “看来,是时候动用最后的手段了……”姬祁心中暗自思量。 随即,一道寒光自他眉心闪出,久违的寒冰王座缓缓升起,释放出至寒之气,足以冻结万物。当这股寒气与红浆相遇,发出了刺耳的嘶嘶声,仿佛大自然在抗议这种极端的温差。 在寒冰王座的庇护之下,地心通道中的黑浆被暂时压制。 姬祁趁机以寒冰王座和万法紫金青莲为先锋,艰难前行,汗水浸透了他的衣衫,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巨大的痛苦,但他并未放弃。因为他深知,希望就在前方。 终于,在姬祁几乎耗尽所有力气的时候,一片神奇的绿洲映入眼帘。那是一片绿色的沙洲,与周围的黑浆形成鲜明对比。两者之间,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了所有的炎热与死亡。 沙洲之上,矗立着座座令人叹为观止的冰雕。它们高耸入云,宛如大自然的杰作。而在中心处的冰川之巅,一株金灿灿的仙树傲然挺立。其树干粗壮无比,枝叶繁茂,遮天蔽日,仿佛能够触及天际。它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旷神怡的气息,美不胜收。 “金灵果树。”姬祁的目光在触及那株巍峨耸立的巨树时,不禁为之一震。他的心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惊叹,这片冰洲简直就是大自然最为瑰丽的杰作,令人叹为观止。 这片奇异的土地上,景象之壮观超乎想象。一侧,红浆翻涌如潮水,热浪滔天,温度攀升至数千乃至近万度,仿佛能将世间万物熔于无形。而另一侧,却以一层薄若蝉翼的神秘薄膜相隔,那里是一片银装素裹、寒气逼人的冰川大陆。 金灵果树傲然挺立于这片冰雪世界的中心,仿佛是大自然特意为这极端环境创造的奇迹。姬祁心中一动,迅速开启天眼,透视重重枝叶,搜寻那传说中的灵果。 这金灵果树枝繁叶茂,树冠广阔无垠,即便是最顶端的枝叶,其直径也足有数千公里,遮天蔽日,蔚为壮观。而那些珍贵的金灵果,如同星辰点缀夜空,稀疏地挂在枝头,闪烁着诱人的金光。 凭借着超凡的感应力,姬祁成功锁定了四五枚饱满圆润、金光熠熠的金灵果。它们宛如初生的太阳,散发着温暖而诱人的气息。 深吸一口气,姬祁鼓起勇气,毅然跨过了那道分隔两个世界的清凉薄膜。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寒如潮水般涌来,直透骨髓,连他的骨骼都发出了轻微的震颤声,仿佛随时可能碎裂。 姬祁心中暗惊:“这薄膜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如此轻易地隔绝开上万度的高温……” 他回首望向那层薄膜,心中震撼难以平复。它所释放的寒气,即便是与传说中的寒冰王座相比,也要强大百倍不止。 第1718章收获金圣灵果实(2) 要知道,寒冰王座已是足以令火焰之海退避三舍的存在,而这薄膜,仅仅薄如纸张,却能轻松抵挡住如此恐怖的高温,另一边则孕育出如此神秘而美丽的世界。 冰火交织,形成了这天地间最为奇异的景象。姬祁深知,这次的任务可真棘手了。那边有寒冰王座作为屏障,而这边又有这神秘莫测的薄膜…… 姬祁行进了数十里后,不禁面露难色,心中暗自思量:“这边又该如何是好?”尽管他身怀巫族锻体诀,体质远超常人,但在这冰川大陆上空行走,依然感到刺骨的寒冷。他全身颤抖,脸色苍白如纸,每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 距离金灵果树尚有四五十里之遥,姬祁眼前的每一步都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他想要攀上那高耸入云的果树,亲手摘下那些如婴孩般珍贵的金灵果,但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场遥不可及的梦想。 “夺之玄意。”姬祁在心中默念,不愿就此放弃。他催动体内的万法紫金青莲,青莲缓缓旋转,表面的符文闪烁着,艰难地释放出丝丝暖意,为他在这极寒之地带来了一丝温暖,勉强支撑着他继续前行。 然而,好景不长。仅仅又前进了五里左右,姬祁的身上便已布满了冰晶,就连眉宇间也不例外。 与此同时,万法紫金青莲的光芒也逐渐黯淡,旋转的速度越来越慢,似乎在诉说着他体力的极限。 “入梦玄意。”姬祁低吟一声,再次尝试调动体内深处的天尊玄意,意图突破眼前的困境。 然而,这一次,那曾经所向披靡的玄意仿佛被无形的枷锁束缚。它只是让姬祁勉强前进了几步,便如风中残烛般熄灭了光芒。 姬祁的身体被厚重的冰晶层层包裹,宛如一尊冰雕。唯有那双眼睛,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依旧闪烁着不屈的光芒。那是他对胜利的渴望,对挑战的坚持。 “难道,真的要在这里停下脚步,让一切努力付诸东流吗?”姬祁心中暗自思量。他的眼中交织着黑色的煞火与红色的本命圣火,象征着他内心的挣扎与决心。他不甘心,尤其是在距离那传说中的金灵果仅咫尺之遥时,功亏一篑。 那金灵果,每一枚都如同被神灵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它们大小堪比西瓜,金色的肢体透明如玉,散发着柔和而诱人的光泽。它们的脸上似乎还挂着天真无邪的微笑,仿佛拥有自己的意识,正以一种戏谑的姿态挑战着姬祁。 “哼,区区果实,也敢小觑我姬祁。”姬祁心中暗自发狠。他猛地一振,全身的冰晶竟在他强大的意志下轰然碎裂,化作漫天飞雪。 随即,他双手抱拳,身形轻盈地在虚空中缓缓打起了太极。他的动作流畅而充满韵律,仿佛与天地共鸣。随着他的动作,一株半成熟的八品虎煞草在他掌心缓缓旋转,释放出丝丝缕缕的黑气。这些黑气迅速凝结成线,环绕着他形成了一个神秘的太极阴阳图。 奇迹般地,这图案仿佛拥有生命。它缓缓旋转间,竟将周围肆虐的寒气悄然隔绝。 “哈哈,果然有效。”姬祁心中大喜。借着这股新得的庇护,他加快了脚步,朝着金灵果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每一步都似乎跨越了空间,缩短了与胜利的距离。 然而,就在姬祁即将触碰到那枚诱人的金灵果时,令人惊愕的一幕发生了…… 那金灵果似感应到了危险,竟化作一道璀璨金光,嗖地遁入金灵果树主干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随后,其余几枚金灵果也纷纷效仿,躲进树体,仿佛在与姬祁玩一场高明的捉迷藏。 “这……怎么可能。”姬祁气喘吁吁地赶到树下,望着空荡的枝桠,无力感涌上心头。紧接着,他不受控制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心中愤怒与不甘交织。 尽管如此,姬祁并未放弃。他一边维持太极运转,一边开启天眼,试图穿透树干,寻找那些狡猾的金灵果。然而,天眼之下,树体内部混沌一片,金灵果踪迹全无。 “它们到底逃到哪里去了……”姬祁喃喃自语,心中五味杂陈。这次,他不仅失去了金灵果,更付出了巨大代价:身体的疲惫、精神的挫败,还有那口无法抑制的鲜血。 “重生宝鉴。”姬祁的瞳孔骤然放大,内心涌动着一股按捺不住的狂喜。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终于忆起了这件奇异的宝物。他敏捷地将一部分心神抽离,全心全意地召唤着重生宝鉴。随着镜面一闪,重生宝鉴便在他的意志的引领下,悠然悬浮于半空。 与此同时,姬祁凭借着对金灵果的深刻印记,勾勒出其特有的形态,并将这影像牢牢镌刻在重生宝鉴之内。 就在这一刹那,镜面上骤然绽放出绚丽的光芒,随后,十几个璀璨的红点在镜中欢快地跳跃,每一个红点都象征着一枚金灵果的所在。 “这回,你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姬祁的嘴角勾勒出一抹胜利的微笑,心中暗自窃喜。 他未曾料到,重生宝鉴竟如此神奇,轻而易举地便追寻到了这些狡诈的金灵果。他的视线在镜面上飞速流转,最终停留在一个距离他不过数里之遥的红点上,那正是隐匿于北面一根粗壮枝干中的一枚金灵果。 “追。”姬祁心意一动,只见寒冰宝座犹如离弦之箭,瞬间爆发出骇人的速度,朝着那枚金灵果所在的树干疾驰。他的心中满怀期待,仿佛已经预见到了那枚珍贵的果实被他摘取的场景。 然而,世事总是出乎意料。就在寒冰宝座即将触及树干的刹那,那枚金灵果仿佛察觉到了危机,身影一闪,竟从这根树干中遁出,敏捷地转移到了相邻的一根树干中。而寒冰宝座则重重地撞在了树干上,只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痕迹,却未能打破这金灵果树坚韧的壁垒。 “为何如此坚固?”姬祁不禁皱起了眉头,内心涌动着一股惊愕与无奈。他未曾料到,连自己的寒冰宝座都无法撼动这看似平凡的树干。一股强烈的挫败感涌上心头,他险些一口鲜血涌出。 “这究竟是什么树,如此坚硬,难道是……”姬祁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一个关于荒古传说的记忆悄然涌现。 他想起了传说中的神树——菩提。存在一种奇树,据说拥有助人觉醒真理、加速修行的非凡力量,得其片叶,修行之路便能畅通无阻。而今,眼前这棵被称为金灵果树的存在,如果真是那传说中的菩提神树之母,那么这消息无疑震撼人心。 “尝试一番吧……”姬祁心中激荡着震撼,却又迅速被强烈的好奇与求知的欲望所取代。他决心冒险,指挥寒冰王座向树叶发起进攻。 寒冰王座犹如风暴来临,带起一股刺骨的寒风,猛扑向一根细枝上的十多片如手掌般大小的金树叶。 “嗖嗖……” 随着一阵清越的响声,一枚金树叶在寒风中翩翩起舞,最终轻盈落下。寒冰王座迅速将其吸入其中。 姬祁目睹此景,心中不禁涌起喜悦之情。“好。”他低声赞叹,深受鼓舞。 然而,就在此时,他猛然察觉那枚最近的金灵果实似乎在悄悄向他逼近。它的小半部分从树干中探出,对着他龇牙咧嘴,满是怒意地注视着他。 “嘿,还想吓唬我吗?”姬祁嘴角上扬,眼中闪烁着戏弄与挑衅。他再次命令寒冰王座攻击金灵果树的树叶,又成功夺取了一枚树叶。这次,那金灵果实显然更加愤怒,几乎要冲破树干来攻击他。 “乖乖地进入我的王座吧,否则,我可要把这金灵果树的叶子全摘光,让它变成一棵光秃秃的树。”姬祁得意地威胁道。他连续取得两枚叶子,信心倍增,愈发坚信这棵树或许就是传说中的菩提神树。想到此处,他心中不禁涌起狂喜。若能摘取大量的菩提树叶,那么即使无法获得那珍贵的金灵果实——菩提果实,此行也绝对收获颇丰。 这些树叶,每一片都蕴藏着令人惊叹的力量。待到时机成熟,我,姬祁,将携它们与三圣交换那珍贵的金灵果。鉴于这些树叶的珍稀程度,他们定会欣然接受。毕竟,在这片大陆上,金灵果固然难得,但蕴含荒古符文之力的树叶更是稀有至极,可遇而不可求。 “唰唰唰……” 随着姬祁太极动作的流转,他的体力也在迅速恢复。 与此同时,寒冰王座仿佛有了自我意识,如秋风扫落叶般,精准地将那一树枝头繁茂的金灵果树叶一片片吸纳进它的内部空间。这王座不仅是强大的法宝,更是姬祁实力与意志的象征。 不过片刻,姬祁便已收集了四五十枚金灿灿的树叶。这些树叶的纹路异常奇特,每一道都如同荒古符文,散发着古老而磅礴的气息,令人心生敬畏。 姬祁深知,这些树叶的价值远超想象,定能在与三圣的谈判中为他占据优势。 就在这时,金灵果实感受到了危机,开始不断挑衅姬祁,试图吸引他的注意。然而,姬祁却不为所动,依旧专心致志地收取树叶。 “别再这样了,我跟你走。”当姬祁毫不留情地收取了近两百枚树叶,几乎将整个树枝的小树杈都扫光时,金灵果实终于忍受不住,开口向姬祁妥协。 “小样,还会说话?”姬祁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他没想到,这金灵果实竟然拥有灵性,能够与人类交流。 金灵果实听后,娇嗔道:“你才小样呢!你是坏人,会受到老祖的惩罚的。”它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女童。 “老祖?”姬祁心中一怔,暗想:难道是传说中的菩提老祖?若真是如此,那可真是不得了。要知道,在《西游记》中,菩提老祖可是孙悟空的师父,手眼通天。难道这片大陆上,也有着如此神秘的存在?当真有菩提老祖这位神秘莫测的人物存在吗? 姬祁邪笑着反驳道:“小屁孩,你还想诅咒我?我用你,又不是要害你。你这样躲来躲去,反而害了这株金灵果树。若不是你一直挑衅我,我又怎会这么执着于这些树叶?” “歪理!明明是你在偷树叶,还说是我害的。你这个坏人。”金灵果实气鼓鼓地说,声音中带着几分委屈和萌意。 姬祁看着这小东西,觉得有些好笑。若不是它确实长在树上,他还真怀疑它是一个金色的三岁女娃娃。 “少说这些没用的,快点进王座中去。我保证,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不再取这些树叶了。”姬祁冷哼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行!你得先发誓。”金灵果实却不肯轻易就范,坚持要姬祁先发誓才肯进入寒冰王座。 姬祁无奈,只好立下重誓:“我姬祁今日在这里以我的道发誓,若我再取金灵果树树叶,我便自毁吾道,永世不再有寸进,下世不入轮回。”他的声音铿锵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天地间的规则之力。 “好!这样才差不多。”听到姬祁的誓言后,金灵果实终于松了口气。 它深情地亲了亲果树,仿佛是在告别:“老祖,樱樱先走了。您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回来看您的。” 说完,金灵果实便乖乖地进入了寒冰王座。姬祁见状,这才满意地将寒冰王座收了回来。 他喃喃自语:“嘿嘿,这金灵果实真是轻松到手,简直易如反掌。再去摘几枚,扩充下我的收藏吧……”话音未落,四周的空气似乎突然凝固。 紧接着,从寒冰王座那冰冷庄严的宝座深处,传来一阵清脆坚定的大喊声,如冬日闪电划破寂静:“大坏蛋!你欺骗了樱樱!我要唤醒沉睡的老祖,用无尽的威严惩罚你!罚你在这棵树下孤独面壁一万年,尝尝被遗弃的滋味。” 第1719章收获金圣灵果实(3) “老祖……复活?”姬祁心猛地一颤,仿佛被无形之力紧紧抓住。他难以置信地望向四周,试图在这片神秘空间中捕捉到一丝线索。难道,这小小的金灵果实,竟隐藏着唤醒菩提老祖的天大秘密? “呃,小朋友,千万别冲动。咱们有话好好说。”姬祁迅速调整表情,嘴角勾起一抹略显尴尬的微笑,用柔和的语气安抚樱樱,“我也是万般无奈啊。我需要三枚金灵果实,为三位挚友进行引灵仪式。这可是关乎性命的善举,你得帮帮我,别让我背负无情无义的罪名。” “你才无情无义。”樱樱的语气稚嫩却坚定,“引灵的事,我一个人就足够了。你放过我的其他兄弟姐妹吧,它们还未成熟,请不要伤害它们。” “哦?仅凭你一个就足够了?”姬祁眉头轻皱,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万一你是在骗我呢?”这里可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万一被樱樱的小聪明耍了,后果不堪设想。 “樱樱从不撒谎,不像你,总是出尔反尔,真是个大坏蛋。”樱樱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委屈和愤怒,小脸蛋满是认真,“而且,这金灵果树如此神奇,背后或许真的有守护力量。” 姬祁低头看着脚下那棵枝繁叶茂、金光闪闪的金灵果树,不禁涌起一丝犹豫。如果樱樱真的唤醒了某位老祖,我岂不是要坠入无尽的深渊? “樱樱,哥哥怎会欺骗你呢?刚才不过是逗你玩罢了……”姬祁的态度立刻来了个彻底的转变,脸上堆满笑容,“你看,我现在还没动手嘛。如果我真的想反悔,早就摘果子了。” 说着,姬祁小心地将樱樱从寒冰王座上释放,目光紧紧跟随,随时准备再次将她控制住。 樱樱,这个自称是人的小金灵果,令姬祁既困惑又好奇。 “你真的是人吗?”姬祁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樱樱眨着那双明亮的大眼睛,里面满是疑惑和纯真:“当然啦,樱樱从不说谎的。” 姬祁用力点头:“樱樱饿不饿?哥哥给你烤好吃的肉,怎么样?” 站在金灵果树上,姬祁感觉一股暖流自心底升起,仿佛樱樱身上的气息正在为他驱散这片区域的刺骨寒气。 “烤肉?”樱樱的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她似乎从未听说过这种食物,“那是什么好吃的?” 姬祁心中暗笑,脸上却依然温柔:“那是一种绝顶美味的食物,保证你吃了还想再吃。” “这是真的吗?”樱樱的眼中闪耀着激动的火花,小脸上满是期盼,甚至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在这个既神秘又宁静的地方,她已经许久未尝到如此诱人的美食了。 见到樱樱这副模样,姬祁的嘴角扬起了一丝玩味的笑容。他轻轻晃动手掌,就像在表演魔术一样,瞬间,一块鱼肉就出现在了他的手心。这块鱼肉清澈透明,纹理细腻,还散发着淡淡的海洋咸香。 樱樱好奇地凑上前来,瞪大了眼睛仔细端详:“这是什么啊?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 姬祁嘻嘻地笑着说,话语中充满了诱惑:“这是鱼肉哦,一种极其美味的食物。只要用火一烤,那香味就会弥漫整个空间,让人垂涎欲滴……”他故意拖长了声音,让樱樱更加急不可耐。 樱樱一听,立刻催促道:“那你赶紧烤啊!我都快急死了。” 她不自觉地搓着小手,显然已经被这即将享受到的美味深深吸引。 姬祁却故作沉思地环顾四周,微微皱眉:“在这里生火没事吧?不会把这棵树烧了吧?毕竟,这里可是个神秘莫测的地方。” 樱樱一听,立刻挺直了身子,自豪地说:“放心吧!这可是神树,再大的火也烧不着!你看对面,那就是地心火,对神树也无可奈何呢。”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对这片土地的深情和崇敬。 姬祁闻言,点了点头,暗自庆幸找到了一个如此安全的地方。他立刻召唤出一丝心火,准备烤鱼。然而,刚点起火,火苗就像遇到了什么阻碍一样,瞬间熄灭了。 姬祁有些诧异,不死心地又尝试了好几次,但每次都是徒劳无功,火苗总是刚一亮起就熄灭。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疑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樱樱见状,也恍然大悟:“啊!这里的寒气太重了,你的火根本点不着……” 她的小脸上写满了沮丧和失望,“难道我们吃不成了吗?” 看着樱樱失望的表情,姬祁心中也有些不忍。他略一思索……他开口说道:“稍等片刻,我定会想出办法……定能让你品尝到这绝佳的鱼肉。” 话音刚落,他身形一闪,万法紫金青莲倏然浮现于他的脚下。他轻轻一扬手,与樱樱一同消失于原地,转瞬间现身于青莲之内。 此处宛如一个遗世独立的小天地,暂且阻挡住了外界寒气的侵袭。 姬祁再次催动起心火,得益于青莲的守护,火苗这回稳稳地燃烧了起来。他迅速地把鱼肉置于火上,这心火威力强大,转瞬间,鱼肉就被烤成了金黄色,诱人的香气四溢开来。这香气似乎带着魔力,一下子就飘到了樱樱的鼻尖。 她不由自主地吸了吸鼻子,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哇!真是太香了!我……我可以尝一口吗?”她的声音中满是期待和渴望。 “当然没问题。”姬祁微笑着割下一大块鱼肉递给了樱樱。 小樱樱急不可耐地接过鱼肉,也顾不得烫不烫,三两下就将一大块鱼肉吃得一干二净。 她心满意足地擦了擦小嘴,一脸沉醉地感叹道:“哇!真是太美味了!太香了。” 吃完一块鱼肉后,樱樱似乎还没过足瘾:“还有吗?” 她眨着大大的眼睛,一脸可怜地看着姬祁。 姬祁无奈地摇了摇头,但心中满是宠溺。他又从储物空间中拿出两大块鱼肉,用心火烤熟后递给了已经迫不及待的小樱樱。 樱樱这次吃得稍微慢了一些,但很快就解决掉了其中一块。接着,她小心翼翼地把另外一块鱼肉放到了旁边的一个大树杈上。 姬祁看到这一幕,有些好奇地问道:“你放那儿做什么?” 樱樱抬头看了看树杈上的鱼肉,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等我的兄弟姐妹们醒来后,它们就可以吃了……虽然我现在很想吃,但我也想着它们呢。” 姬祁凝视着眼前纯真无邪的小樱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酸楚。他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小樱樱,如果你能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还有这里隐藏的秘密,我就为你烤制一百块美味的鱼肉,留给你的兄弟姐妹们享用,如何?” “真的吗?”樱樱的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这样的交易在她看来显然非常划算。她用稚嫩的小手不自觉地揉搓着衣角,满心期待。 姬祁微笑着点头,却惊讶地发现,刚刚放在树杈上的鱼肉竟然神奇地消失在了树体之中。他困惑地挠挠头,问道:“咦?它怎么消失了……” 小樱樱见状,咯咯地笑了起来,解释道:“没关系的,姬祁哥哥。如果放在外面,鱼肉会变硬变冷,我的弟弟妹妹们就吃不到美味的食物了。但是,如果把鱼肉放进树体里,它就能保存很久很久,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 姬祁听后,不禁感叹小樱樱的善良与细心。他温柔地摸了摸樱樱的头,说:“好吧,那我就为你烤制一百块鱼肉。” 说干就干,姬祁立刻忙碌起来。他趁着万法紫金青莲还能驱动,迅速生火烤肉。由于他的心火旺盛,加之鱼肉鲜嫩,不一会儿,上百块香气四溢的鱼肉就烤好了。 樱樱兴奋得手舞足蹈,一边大口品尝着美味的鱼肉,一边还不忘给自己的弟弟妹妹们储存食物。她小心翼翼地将一块块鱼肉藏进树体里,神情专注而神圣。 “太谢谢你了,姬祁哥哥,你真是个大好人。”樱樱吃得满嘴留香,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姬祁也被樱樱的纯真善良所打动,笑着问道:“樱樱呀,你到底是人是果呢?为什么会有如此神奇的能力?” 樱樱抱着一块大烤肉,细细地啃食着,宛如一位优雅的淑女。 她眨巴着大眼睛,认真地回答:“我是由金灵果化为人形的呀。也算是人的一种吧……” “果子化人?”姬祁虽觉不可思议,但转念一想,这块大陆上奇珍异兽众多,植物修行、死物开灵智的例子比比皆是,果实修行也并非稀奇之事。更何况,这株神树神秘莫测,结出的果实拥有神奇力量,也在情理之中。 樱樱继续说道:“是呀,我可是金灵果呢。老祖化作神树庇护大地,我就是大地之灵,要修行万年才能开灵智。可惜每到万年之际,总有些心怀不轨之人想盗取金灵果。但他们都无法接近神树,最终都惨死在了这里。”说到此处,樱樱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悲悯。 姬祁听后,心中唏嘘不已。他转念一想,自己此行不也是为盗取金灵果而来吗?但面对樱樱的纯真善良,他忽然觉得自己有些自私可耻。为转移话题,他问道:“真有人来过这里盗取金灵果吗?” 小樱樱气鼓鼓地跺着脚,粉嫩的脸蛋上满是愤慨:“是呀,这些人真是的!明明知道神树生长在地心火那般凶险之地的对面,却还一拨接一拨地往里闯,丝毫不畏惧死亡。他们都是实力不俗的高手,本该有着大好前程,却偏偏选择这条不归路,最终都遗憾地倒在了通往神树的路上,真是可惜可叹。” “是呀,太可恨了……”姬祁闻言也是眉头紧锁,愤慨地说,“那这神树真的如同传说中所言,是由菩提老祖所化吗?它身上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才会引得如此多人不顾生死地前来探寻?” 樱樱摇了摇头,一双明亮的大眼睛中满是迷茫:“我不知道呢。我只知道它是我们的老祖,至于菩提老祖,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姬祁无奈地笑了笑,暗自思量:这小樱樱对神树的了解,看来也并不比我多多少。 他又问:“那么,神树在这世间真的只有这一株吗?” 樱樱想了想,不太确定地回答:“应该是吧……我听族中的长辈们提起过,但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 姬祁轻轻点头,没有继续追问。然而,他心中仍有许多困惑未能解开。他转而说道:“樱樱,你确定能一人替我引三位朋友的灵魂吗?他们的性命此刻正危在旦夕,若不能及时引回灵魂……” “大哥哥你就放心吧。”小樱樱拍着胸脯,信心满满,“我的姐妹们都还没长大,即使你带走它们也无法引灵。金灵果只有等到成熟之后,才能拥有引灵的能力。而这里,只有我长大了,我是大地之灵,帮你引三个人的灵魂不是难事。只是,你要答应我,等我帮完你之后,要再护送我回来哦。” “好,我答应你。”姬祁看着小樱樱纯真无邪的脸庞,郑重地点了点头。一股暖流涌上他的心头,使他无法拒绝这个纯洁善良的孩子。 随后,姬祁想起了此行的目的,不禁问樱樱:“对了,你知道除了地心火通道外,还有别的路可以离开这里吗?地心火通道太可怕了,我当初是依靠寒冰王座和天尊剑才勉强进来。如今我尚未复原,若再拖延,恐怕会错过与黑面罗刹的约定。到时候若出不去,被封印在此多年,那可就糟了。” 樱樱闻言,歪着小脑袋思索了很久,然后奶声奶气地摇摇头说:“我不知道呀,我从没离开过神树,不知道怎么出去。可能……可能只能从地心火那边出去吧。” 姬祁闻言,心中一沉,脸上露出郁闷的神色。他看着小樱樱,无奈地说:“好吧,看来我只能带你从那边离开了。不过,你能抵挡地心火的威力吗?” 第1720章收获金圣灵果实(4) 樱樱闻言,皱了皱眉头,害怕地说:“只能抵挡一下子啦,如果时间太久的话,樱樱就会死掉的。” 姬祁闻言,心中稍安。只要她能抵挡一阵子就足够了。他立刻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喝了一些圣液,然后盘坐在金灵神树上,开始运转巫族的锻体诀恢复实力。 同时,他小心翼翼地把小樱樱收入了乾坤世界之中。 无从知晓是何缘由,在那幽邃且充满谜团的洞穴深处,姬祁手执一瓶散发着幽幽荧光、据传拥有非凡治愈之力的神秘液体。他只是浅尝了几口,体内便涌动起一股暖流,伴随着一股难以言表的强大力量。 随后,一股深沉的困倦如同汹涌的波涛,迅速将他淹没,转瞬之间,他便陷入了沉睡,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静止。 当他重新睁开双眸,周遭的一切似乎都焕发了新生,连空气中都飘散着一种勃勃生机的气息。 姬祁猛地挺身而起,惊愕地发现,那些长久以来折磨他的病痛与伤痕,竟如梦幻泡影般消散得无影无踪,他的身体仿佛脱胎换骨,充盈着前所未有的活力与力量。 “这……难道是真的?”姬祁喃喃低语,目光中满是震惊。 他环顾四周,却意外地看见,原本明媚的天空此刻已被厚重的乌云遮蔽,天色晦暗,宛如黄昏降临,这让他心头不由自主地一沉,他连忙轻轻摇醒身旁熟睡的樱樱:“樱樱,快醒醒,哥哥睡了多久了?” 樱樱揉了揉朦胧的睡眼,抬头望向那异样的天空,稚嫩的脸庞上写满了困惑:“嗯……大概三天了吧,大哥哥,你怎么睡了这么久?” “什么,三天了。”姬祁闻言,心中猛然一颤,时间竟如此匆匆流逝,他立刻意识到了情况的危急,一把拉起樱樱的小手,“走,哥哥现在就带你离开这里,这里不安全了。” 然而,樱樱却突然停下脚步,眨着明亮的眼睛,满怀期待地望着姬祁:“大哥哥,能不能先烤点鱼肉给我的妹妹们呢?狼马大哥哥说,你还有好多好多的……她们一定会很高兴的。” 姬祁心中暗自埋怨白狼马多事,但面对樱樱那双充满渴望的眼睛,他实在无法说出拒绝的话,只能无奈地答应了。 樱樱见状,立刻绽放出甜美的笑容,接着说:“大哥哥,你先去吧,这里的寒气我来抵挡,我有办法的。”说完,小樱樱轻轻张开双臂,掌心间凝聚起一个个球形光芒,宛如璀璨的小太阳,散发着温暖的光芒。 刹那间,周遭的寒气被彻底清除,仿佛从未存在过。目睹此景,姬祁毫不犹豫地自储物戒指中抽出一条重达千斤的庞然大鱼,以心火为引,开始了精心的炙烤。 时间悄然流逝,鱼肉的芬芳逐渐弥漫,约莫半个时辰之后,这条堪比宗王境高手的大鱼被烤得外皮金黄、内里酥嫩,香气四溢。 樱樱满怀喜悦地接过烤鱼,细心地将它分割成小块,逐一收入随身携带的精致乾坤袋中,那乾坤袋正是她与家族神树间联系的纽带。 妥善安置好鱼肉后,她满含深情地凝望着远方的古老神树,轻声许下归期:“老祖,妹妹们,樱樱定会归来,勿忘我。” 一切准备就绪,姬祁将樱樱护送至自己的乾坤世界,以确保她的周全。 随后,他深吸一口气,毅然决然地踏出了探索外界的步伐,誓要挑战那传说中的地心火阵。 而在冥湖之外,黑面罗刹已默默守候多日,近乎十日之久。他身披黑袍,面覆狰狞面具,仅露出一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眸,紧盯着湖面。 随着冥湖关闭的时刻日益临近,仅余不到一个时辰,湖面却依然平静无澜,未有丝毫异象显现。 “唉,看来,他终究未能跨过那道坎,成为真正的神才。即便在最后的关头能激发情圣之力,恐怕也难以摆脱地心火阵的吞噬……”黑面罗刹低声叹息,语气中满载遗憾。 “是啊,那地心火阵是何等凶险之地,古往今来,多少天纵之才皆陨落于此,化作历史的尘埃……”一旁的另一位强者附和道。 “金灵神树,那不过是传说中的存在,岂是凡胎肉体所能触及……”又有人感慨万千。 闻言,黑面罗刹的神色愈发凝重。他缓缓摘下面具,露出一张清秀绝伦、甚至带着几分柔美的脸庞,但那双眼眸却透露出与外貌截然不同的坚毅与决绝。 “真正的天才,要想成长为绝世强者,需历经多少磨难与考验啊……” “究竟能有多少人能挺到终点呢……”他轻声细语,眼眸中流露出纷繁复杂的情感,“哪怕是昔日的主上,那般所向披靡、势不可挡,然而岁月流转,至今仍只是圣人领域的徘徊者,未曾迈进绝强者的大门,这岂不是一种深沉的哀愁吗……” 黑面罗刹对姬祁深感婉惜。几天前,当那股震撼九天的情圣之威猛然爆发时,连他这位见多识广的黑面罗刹也心头一颤。 那一刻,他几乎要相信姬祁真的能够复苏那传说中的情圣之器。若真是如此,恐怕这九天十一域之内,再无人能与之匹敌,即便是天尊器复苏的强者,也要黯然失色。 天尊器,那可是沉寂了无数岁月的神器,力量足以颠覆整个大陆。每当有人提及天尊器复苏的可能,都会引来无数强者的觊觎与遐想。而姬祁,这个曾经被视为天才的少年,竟差点就触碰到了那个遥不可及的梦想。 然而,现实总是残酷的。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冥湖上空的天色渐渐阴沉,乌云密布,仿佛预示着不祥。天关封印的时机即将来临,一旦封印开启,再现于世或许已是千年之后。 冥湖水面依旧平静如镜,但在这平静之下,隐藏着无尽的压抑与黑暗。黑面罗刹站在湖边,心情异常沉重。他深知,作为冥湖的看护人,职责重大。每当天关封印之时,便是他最紧张的时刻。 终于,天关封印的预兆越来越明显。冥湖上空,一尊冰与火交织的神象缓缓浮现,威严而恐怖,仿佛能掌控一切生灵的命运。在这股强大的威压之下,黑面罗刹感到呼吸困难,明白必须立即离开,否则将难逃一劫。 “再见了,天才姬祁……”黑面罗刹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无奈与惋惜。他将象征着冥湖看护人身份的面具缓缓戴在脸上,准备启动传送法阵。 就在这时,冥湖下方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 紧接着,一根万丈高的水柱冲天而起。在水柱的最顶端,傲然站立着一个人影——正是姬祁。 黑面罗刹面色骤变,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盯着姬祁。 此时的姬祁,虽然身材不高,但……他拥有天神般的气质与力量,直面头顶浩瀚无垠的神象,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 在这一刻,姬祁的背影与头顶那恐怖的神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两者之间似乎并无太大差距,甚至在某些方面,姬祁还隐隐占据了上风。 “要逆天了。”黑面罗刹心中暗惊。他万万没想到,姬祁的意韵竟已达到如此惊人的境界。这股力量,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天空中的神象不断扭曲变形,“轰轰隆隆”,乌云遮天蔽日,仿佛要将整个天地吞噬。 然而,姬祁却置身事外,从水柱上缓缓飘下,脚步轻盈而坚定,丝毫不在意头顶的恐怖威胁。 “与天地相融的程度,竟然如此之高……”黑面罗刹心中更加震撼。他看着姬祁缓缓走下,仿佛与周围的天地融为一体。 在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一个全新的姬祁——一个足以与他这个果圣强者一战的强者。 黑面罗刹瞪大双眼,看着姬祁以周围天地为中心,缓缓走下高天。他的眼神中也不由得闪出浓浓的战意。 这是英雄相惜的情感,在修真界中更是弥足珍贵。试想,若能邂逅一位与自己实力相当、志趣相投的对手,那该是人生旅途中的一大快事。这样的相遇不仅能激发自身潜能,更能在相互切磋与竞争中,让修为得以飞速提升。 “姬祁,快与我离开。”在这危机四伏的天关前,黑面罗刹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急促。 姬祁闻言,身形如电,瞬间闪烁数丈,仅几息时间便已稳稳立于黑面罗刹身旁。 见此情景,黑面罗刹不敢有丝毫耽搁。他立即扬手,指尖流转着玄妙的符文。一个光芒四射的法阵瞬间成形,将二人紧紧包裹。 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他们便出现在了一座孤寂的山头之上——这里,已是传说中的蔚蓝海地域。 蔚蓝海,名虽为海,实则底部是一片广袤无垠的真空陆地。这陆地深藏于海底之下,与世隔绝。人立于此,抬头仰望,只见头顶是一片碧蓝如洗的海水,波光粼粼,美不胜收。也因此,这里得名蔚蓝海。 “你此行可曾得到那传说中的金灵果?”黑面罗刹目光锐利地直视姬祁,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姬祁轻轻摇头,气息虽稳,但眉宇间却难掩一丝失落:“地心火之威,超乎想象。我只得远远望见一层隔膜之后,那棵散发着恐怖气息的金灵果树,却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更别提摘取了。” 闻此,黑面罗刹心中暗自思量姬祁此言是否属实。但观其神情,沮丧中带着几分无奈,不似作伪。 于是,他话锋一转,问道:“在外界时,我曾感应到情圣之威。莫非,你能在危急关头复苏那份力量?” 姬祁苦笑,眼中闪过一抹决绝:“那也是万般无奈之举。身处绝境,或许是因为身为情圣传人的身份,让我勉强能借用一丝情圣之威。否则,恐怕早已葬身地心火通道之中。” “原来如此……”黑面罗刹闻言,心中释然。同时,他也为姬祁的潜力感到一丝欣慰与压力。 “毕竟,姬祁的未来不可限量。姬祁修行时间尚短,若能如此轻易地驱动情圣之力,那我这个修行千年的老者,真该羞愧难当了。”他想道。 “看来,为了金灵果,我非得参加你们的圣果大会不可了。”姬祁叹了口气,语气中充满了对未来的不确定与无奈。 他心中暗自思量,关于小樱樱——那位大地之灵的秘密,绝不能透露给黑面罗刹半分。 毕竟,黑面罗刹是果圣麾下之人,一旦此事泄露,后果将不堪设想。 正当二人各怀心事之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嘶哑而苍老的声音:“黑罗刹……” 这声音仿佛穿越了时空,直击二人心魂。黑面罗刹与姬祁心头皆是一震,纷纷转头望去。只见一位黑袍老者,步履蹒跚,正缓缓向他们走来。 姬祁的眼眸犀利,犹如苍鹰之瞳,穿越了重重空间,精准地捕捉到了那缓缓移动的老者身影。 老者的每一步行走,都似乎与宇宙间最深沉的律动相契合,彰显出一种无法言说的和谐与雄浑之力。尽管他身处远方,但其身影却如泰山般稳重,让人不由自主地生出敬畏之心。 这无疑是位活生生行走在世间的圣人,他的气息深邃,仿佛能够容纳整个天地。 姬祁心中暗自揣测,若不出意外,此人定是那传说中的果圣无疑。 果圣的步伐看似悠然自得,实则快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仅仅眨眼的功夫,便已至姬祁与黑面罗刹面前。 如此,姬祁终于得以近距离目睹这位圣人的风采。果圣身材高大却略显清瘦,面容略显内陷,岁月在其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迹,皱纹密布如同大地的沟壑。他的花白胡须垂至胸前,随风轻轻摆动,一袭黑袍紧紧贴合着他高挑的身躯,更添几分超凡脱俗的气质。 “卑职参见大人。”黑面罗刹的声音在空间中回荡,他恭敬地单膝跪地,向果圣表达敬意。 第1721章收获金圣灵果实(5) 果圣只是轻轻一挥手,一股无形的力量便将黑面罗刹扶起。他的双眼虽已枯槁,但却如同燃烧的小太阳般炽热,紧紧盯着姬祁,使得姬祁的皮肤隐隐有种被灼烧的感觉。这便是圣人的威严,真正让人心生敬畏且无法抗拒的力量。 然而,姬祁并未因此退缩半分,他保持着冷静与从容,语气平和地说道:“前辈想必就是果圣吧?” 果圣闻言,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他并未否认姬祁的猜测,反而对姬祁的修为和气度表示了惊讶:“老疯子的弟子果然非同凡响,年纪轻轻便已达到如此境界,不愧是情圣的传人。” 姬祁的神色微微放松下来,既然果圣提到了自己的师父老疯子,想必他们之间或许有着某种不解之缘。 于是,他礼貌地回应道:“前辈才是真正的天纵之才,圣人之姿令人仰慕不已。” 果圣闻言,笑着摇了摇头,自嘲道:“我这把老骨头都快入土了,才这点修为,有什么好值得骄傲的。倒是你小子,未来的成就必定不可限量啊……” 姬祁心中暗自思量,这世间又有几人能在即将入土之时,达到果圣这般修为境界呢?那些能够攀升至圣人巅峰的,无一例外皆是天赋异禀、超凡脱俗之辈,犹如群龙之首,凤中之冠。自从弑血天尊消逝之后,九天十一域的天尊之位便一直处于空缺状态,圣人亦是屈指可数。而今,果圣便是这寥寥圣人中的一员,他在碧灵岛上权势显赫,沐浴在无尽的崇敬与荣耀之中。 “唉,”果圣轻叹一声,言语间流露出一抹无奈与崇敬,“你师尊方为真正的绝世高人,我等所谓的圣人,与之相较,简直犹如萤火之比皓月。” 言罢,他话锋一转,“既然你踏入了我蔚蓝海的地界,那便是我们的贵宾。随我来吧,我带你去一处所在。” 姬祁闻言,不由得一怔。与此同时,一旁的黑面罗刹亦是愣在原地,他未曾料到果圣竟会亲自前来迎接姬祁。看来,姬祁身上所散发出的那一丝情圣之威,确实连果圣也为之动容。 “前辈,您要去哪里呢?”姬祁好奇地问道,眼中闪烁着探索未知的渴望。 果圣微微一笑,眼神深邃:“情楼……” “情楼?”姬祁闻言一愣,转头看向一旁的黑面罗刹。 黑面罗刹的脸上也露出疑惑之色,微微摇头,表示自己也从未听说过这个地方。 果圣见状,不再隐瞒,解释道:“相传情楼乃是当年情圣居住修行之地。既然你作为情圣的传人,有缘来到此地,不妨去那里看一看,或许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收获。这也算是老夫对你师尊的一份交待吧……” “多谢前辈。”姬祁闻言大喜,他没想到自己竟然有机会探访情圣曾经的居所。他心中暗想,若能进入其中参观一番,或许真的能够领悟到一些师尊未曾传授的奥秘。 黑面罗刹心中同样震惊不已,喃喃自语道:“竟然是天尊的起居之所……难道情圣真的曾在这蔚蓝海下居住过?”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在果圣的指引下,三人来到了一座石山的山腹之处。眼前出现了一间四米高的茅草屋,屋内简陋至极,只有一套石桌、一些石茶具和一张铺着干草的石床。地面上凹凸不平,甚至连一块灵石都未曾见到。 “这里是情圣的居所?”黑面罗刹跟了过来,望着眼前简陋的茅草屋,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敢置信。 果圣领着姬祁二人步入茅草屋;屋内屋外,竟然连一个像样的法阵都没有布下。这简直难以想象,天尊曾经的居所竟然如此简陋。 然而,姬祁却并未觉得这屋子有何普通之处。他仔细观察着这间茅草屋,发现它虽然简陋,但却透露着一种不凡的气息。 这间茅草屋历经无数岁月而不倒,足见其坚固异常。而且,这间看似简单的草屋,与这座矮山浑然一体,仿佛是天生的一部分。屋的四角有几条淡淡的痕迹向外延伸…… 姬祁推测,这些痕迹很可能指示着灵脉的走向。他心中暗想,或许在遥远的过去,这座默默无闻的矮山,曾是灵脉交汇的灵秀之地。也因此,情圣才会择此苦修。然而,岁月流转,这里的灵脉被情圣逐渐耗尽,他最终选择离去。 果圣在一旁淡然说道:“已有多人前来探访过此地,可以确信,这里确为情圣曾经的居所。只不过,他可能并未在此地久住,或许只有短短一年半载吧……” 言罢,他转向姬祁,问道:“姬祁,你可有什么发现?” 姬祁摇了摇头,他的目光依旧在审视着这间茅草屋周遭的环境。他踱步至屋内那套石桌椅前,细细观察着桌椅上镌刻的奇异图案。这些图案形态万千,有的似鸟、有的似人、有的似兽,令人难以捉摸其意。 曾几何时,有言流传,谓此图上所绘,或乃仙之姿也。果圣的目光温柔地流连于那套古旧的石桌椅上,仿佛能穿越时空的迷雾,触及那些深藏不露、古老而奇异的过往。他的声音低沉而悠长,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追思与尊崇。 立于一侧的黑面罗刹听闻此言,目光中掠过一丝诧异,声音不由自主地高亢了几分:“仙?莫非连那情圣般的存在,亦曾亲眼见证过仙的踪迹?” 果圣微微一笑,那笑容中蕴含着几分难以言喻的释然与无奈:“呵呵,这世间万象,又有谁能真正洞悉其奥秘?即便是那些传说,也不过是后人依据零星片段所编织的梦幻泡影罢了。且说那位提及此事的前辈,虽贵为圣人,却也未曾亲眼目睹过仙的真容。毕竟,真正的仙,又有谁真正有缘一见呢?” 果圣的话语间流露出对未知领域的敬畏与对古老传说的淡然。显然,他对这片土地已颇为熟悉,每一次的造访,或许都是对往昔回忆的一次追寻,而非对某种实质成果的渴求。 正因如此,他才会如此轻易地引领着姬祁步入这片被岁月尘封的角落。然而,果圣这番看似随意的话语,却在姬祁的心湖中激起了阵阵波澜。他的思绪恍若穿越回那遥远的往昔,关于“神宫”的记忆如决堤之水般汹涌而来。他忆起,在神宫深处,那具被岁月风化的老疯子遗体旁,棺材之下,同样镌刻着这样一幅图案——既似人形,又若飞鸟,还宛如走兽,充满了原始与神秘的韵味,与眼前所见竟是如此相似。 “莫非……”姬祁心中暗自思忖,“情圣亦曾涉足过神宫?这些图案,是否暗含着某种未解之谜?” 尽管心中已是惊涛骇浪,但他的面上却依旧波澜不惊,只是淡淡地应和着果圣的话语:“前辈所言极是,仙之一物,本就缥缈难寻,更何况情圣前辈早已晋升天尊之境,却不幸陨落,又如何能窥探到仙道的奥秘呢?” 果圣听闻此言,亦是怅然长叹:“是啊,世人皆向往仙道,却又有谁真正见识过仙的真身?那些关于仙的传说,终究不过是些虚无缥缈之物罢了。即便身为至高无上的天尊,也只能在无尽的幻想中追寻那一抹超脱尘世的希望。但迄今为止,尚无任何确凿的迹象表明,天尊或是其他任何人能够真正踏上那传说中的仙途。这一切,可能仅仅是修行者心灵深处的一丝自我安慰。” 果圣在言谈中流露出一丝感慨,随后他转向姬祁,温和地道:“姬祁,你不妨在此地逗留数日,或许能在这片古老而神秘的土地上,找到一些指引你前行的启示。” 姬祁谦逊地低头行礼,感激地说道:“多谢前辈的指引和教诲。” 果圣的笑容中蕴含着一份从容与深邃:“不用客气,有缘之人总会再次相遇。” 言毕,他身形一晃,与身旁的黑面罗刹一同消失在这片宁静的空间里,只留下一缕轻盈的微风和无尽的想象。 目送果圣离去,姬祁心中五味杂陈。他钦佩果圣的实力与超然物外的境界,却并不盲目追随。他深知,每个人的修行之路都是独一无二的,果圣的道路虽强,却并非他心中的追求。 在这广袤无垠的天地间,人类显得如此渺小,仿佛微不足道。即便是天尊,也无法完全揭开天地的神秘面纱。仙,这个令人向往的字眼,既是无数人心中梦寐以求的彼岸,也是永远笼罩在迷雾中的未知。多少英雄豪杰,耗尽一生心血,只为探寻那一缕关于仙的真相,却终究未能触及那遥远的彼岸。 这世间的每位强者,无论是站在武道巅峰的绝世高手,还是沉浸在丹道中的炼药大师,都怀揣着对成仙的无尽向往。他们苦苦寻觅那虚无缥缈的长生之法、重生之秘。为此,他们或遍访名山大川,或深居简出闭关修炼,只为求得一丝超脱生死的机会。然而,这条漫长而艰辛的道路上,真正能触及仙道门槛、实现永恒愿望的人又有几何? 此刻,姬祁坐在简陋的茅草屋内,心境与这静谧的乡村夜色融为一体。他的思绪飘向遥远的过去,回到了前世的记忆中—— 前世的他,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出生在华夏大地一个偏远贫瘠的农村。那里的人们生活困苦,而他自幼便失去双亲,只能依靠村里的好心人和一位拾荒老人勉强维持生计。 这位拾荒老人,是他童年记忆中最深刻的存在。那时,姬祁懵懂无知,对生活的艰辛和世态炎凉并无太多感受。他和老人住在这间破旧的茅草屋里,相依为命。 此刻,随着记忆的逐渐清晰,老人的面容仿佛穿越了时空,重新浮现在他的眼前——那是一个佝偻着腰、满头白发的身影,衣着破烂不堪,满是岁月的痕迹和生活的污渍。更心酸的是,老人的一条腿是瘸的,行动起来极为不便。 就是这样一位看似弱不禁风的老人,用自己微薄的力量,从村里各家讨来的剩饭剩菜中,拼凑出了姬祁半年的温饱。 那时的姬祁不懂得生活的艰辛,只知道有吃的就笑,没吃的就哭,给老人增添了不少麻烦。如今回想起这些,姬祁心中充满了愧疚和感激。他明白,是那位老人给了他第二次生命,让他有机会走出贫困的农村,改变自己的命运。当他终于有机会回报那位老人时,老人却已经离世。 坐在石椅上,姬祁的双眼湿润了,他低声呼唤:“爷爷……” 这些年来,他第一次如此真切地回想起老人的面容,以及那段艰苦却温馨的岁月。他意识到,尽管老人外表苍老、丑陋,但心灵却无比美好和善良。正是老人这份无私的爱和关怀,让姬祁在逆境中成长,最终走出了封闭的小村庄。 然而,踏入社会后的姬祁逐渐迷失了自我。他凭借痞气和聪明才智赚取了大量财富,过上了奢靡的生活。他穿着华丽,开着豪车,住着豪宅,身边美女环绕,看似拥有了一切。但内心深处,他始终感到空虚和迷茫。 …… 此刻,坐在茅草屋内的姬祁终于明白了自己的错误。与抚养他长大的老人相比,他觉得自己才是真正的丑陋和渺小。他惭愧地低下头,缓缓从石椅上跪下。 这是他第一次心甘情愿地给人下跪,也是他时隔多年后终于想起了那位给予他生命的老人。他默默祈祷,希望老人在天堂安息,并下定决心要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不再虚度光阴。 在屋内坐了许久,姬祁终于从那段悲惨岁月中走出。他明白,尽管老人已经离世,但留下的爱和教诲将永远铭刻在他心中。他将带着这份爱和力量,继续前行,寻找属于自己的道路和价值。 最终,姬祁在这片神秘的大陆上找到了新的生活方向,他附身于一个超级败类身上。 第1722章收获金圣灵果实(6) “娃儿呀,要好好地活下去,活出自己的意义来……”这句话,像穿越时空的低语,深深地烙印在姬祁的心海之中。 每当夜深人静之时,或是他遭遇挫折之际,这句话便会在他耳畔轻轻响起。他缓缓地睁开双眼,眼眶中盈满了复杂的泪水,那是痛苦与坚韧交织的见证。 “我知道了……”姬祁哽咽着回应,声音虽轻,却透露出坚定。在姬祁心中,那位老人早已超越了血缘的界限,成为了他最亲近、最尊敬的爷爷。爷爷临终前的这番嘱托,如同一盏明灯,照亮了他迷茫的前路。 情圣的茅草屋简陋而不失温馨,每一根茅草、每一块石头都承载着过往的记忆。姬祁坐在门槛上,望着远方渐渐模糊的山峦,心中涌动着无限的感慨。活出自己的意义……这句话在他脑海中不断回响,激发了他对生命本质的深刻思考。 他苦笑一声,摇了摇头:“钱?”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金银财宝、玄冥石、灵石虽珍贵,却也不过是身外之物,无法给予他真正的安全感与满足感。 “权?”姬祁目光深邃,望向碧空如洗的天际。 这片大陆虽无繁琐的官制,但门派林立,强者如云。 然而,成为一方霸主,呼风唤雨,对他而言并无太大吸引力。他追求的,从不是权势的虚荣,而是内心的平静与自由。 提到“色”这个字眼,姬祁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确实拥有多位红颜知己,她们美丽动人,更是他心灵的港湾。守护她们,是他不可动摇的信念。但这份情感,他更愿意称之为“爱”,是对生命中最美好事物的珍惜与呵护。 “修为?天尊?长生?”这些才是他内心深处真正渴望的。作为一个修行者,他梦想着攀登武道巅峰,探索长生不老的奥秘。修行之路虽艰难重重,却也是他不断超越自我、追求完美的途径。每一次境界的突破,都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喜悦与成就感;那是任何物质享受都无法替代的。 然而,姬祁的追求并非为了个人的荣耀与地位。他深知,唯有成为最强者,方能真正保护所爱之人免受伤害,守护这片他深爱的土地,使其免遭战火侵袭。 对于成仙长生,他虽心怀憧憬,但也明白,生命的意义在于过程,而非无尽的延续。毕竟,人生短暂,即便是修行者,生命也有尽头。 真正的幸福,在于珍惜当下,活出真正的自我。 “呼……” 一阵寒风掠过,茅草屋外树叶窸窣,似乎隐藏着无数未解之谜。恰在此时,茅草屋内忽地闪耀起一抹柔和而奇异的亮光,它仿佛穿透了时空的界限,带来了一种莫名的温馨与平静。 渐渐地,一个身影在屋内凝聚成形,那是一个挺拔男子的背影,身着洁白如雪的长衣,纯净无垢,如同天界谪仙,不染世俗尘埃。他的出现,让整个茅草屋都仿佛被一层圣洁的光辉所包裹。 “情圣。”姬祁心中暗呼,他认出了这个背影,正是那位传说中的情圣。 然而,这位身影似乎并未察觉到姬祁的存在,他只是缓缓地转过身,露出了真容,随后优雅地坐在了石桌旁。 姬祁站在一旁,却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画外,他能清晰地目睹屋内的一切,但情圣却似乎完全忽略了他的存在。这种奇妙的感受,让姬祁既惊讶又带着一丝莫名的激动。 画面中,情圣端坐于石桌旁,他轻轻地取出一盘棋局,独自悠然对弈。他的举止优雅从容,每一个落子都似乎蕴含着天地间的至理,令人心生敬仰。 情圣的气质超凡脱俗,宛如天成,他的清秀身姿根本不像是一位修行者,更像是一位误入尘世的绝世美男。 姬祁注视着情圣下棋的模样,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微笑,心中暗道:“难怪被称为情圣,这容貌确实足以倾倒无数女子……” 然而,就在这时,屋内突然传来了情圣的声音:“时候到了……” 紧接着,又一个声音响起:“多谢……” 最后,情圣再次开口:“我明白了……活出自己的价值……” 这三个声音,每一个都似乎蕴含着深邃的哲理,让姬祁震撼不已。他惊讶地发现,情圣竟然也说出了与之前那位老人相同的话语——活出自己的价值。难道这意味着,情圣也在这里领悟了什么重要的真谛吗?在情圣领悟了这一切之后,他的身形伴随着风儿渐渐隐去,就像他从未踏入这个世界一样。 此刻,姬祁又一次稳稳地站在了那简陋的茅草屋之中,周围景致宛若时光倒流,无痕无迹。 “这究竟是为何?”姬祁满心疑惑,眼神四处探寻,企图抓住一丝能解开谜团的痕迹。 莫非,此地乃一处心灵觉醒的秘境?唯有内心清澈、修为卓越之人,方能在此得到启示? 姬祁轻轻摇头,试图将这些纷乱的思绪逐出脑海。他深知,自己的人生使命已然明了,此地已无须多做停留。于是,他毅然转身,告别了茅草屋,再次踏上了征途。 不久,姬祁的身影便出现在了蔚蓝海的大本营,步入了黑面罗刹那雄伟的宫殿。 他的突然出现让黑面罗刹略显诧异:“姬祁,你这么快就来了?我还以为你会在情圣的居所多留几日呢。” 姬祁无奈一笑:“只是空有一间平凡的茅草屋,或许与情圣并无瓜葛……”话语中透露出淡淡的失落与遗憾。 黑面罗刹闻言也轻叹一声,接着问道:“姬祁,关于之前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加入我们蔚蓝海吧,这里能满足你所有的追求。” 姬祁闻言,一脸茫然地看着黑面罗刹:“什么事?你之前并未与我提及过啊。” 黑面罗刹一愣,随即爽朗一笑:“看来是我记错了。不过不打紧,姬祁,只要你愿意成为我们蔚蓝海的一员……” 姬祁眉头紧锁,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他迟疑地说道:“呃……你也知道,作为无相峰的一员,我的立场和归属早已明确。要我加入蔚蓝海,实在是强人所难。” “哈哈,姬祁兄弟,我只是开个玩笑。”黑面罗刹爽朗一笑,脸上的肌肉微微颤动,显得格外亲切,“主上闭关前特意叮嘱过我,无相峰的人才,我们蔚蓝海求之不得,但绝不会强求。你的身份特殊,更不会勉强你。” 黑面罗刹的笑容中透露出几分真诚,与他平日里冷峻的形象大相径庭。这份轻松不仅源自姬祁的身份,更因为果圣对姬祁的重视与赏识,整个气氛都因此缓和了不少。 姬祁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几分恳求:“对了,黑面大哥,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何事?但说无妨。”黑面罗刹豪爽地拍了拍胸脯,一副义不容辞的模样。 “我需要你帮我在蔚蓝海中找一个人。”姬祁的眼神变得坚定,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谁?”黑面罗刹微微皱眉,神色变得专注起来。 姬祁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轻轻扬起手,指尖在空中勾勒出一幅幅细腻的线条。渐渐地,一个黑袍老者的形象在虚空中显现,那双阴鸷的眼睛仿佛能穿透一切。 “是他。”黑面罗刹一眼便认出了这个老者,脸色瞬间凝重,“你怎么会找他?” 姬祁见状,眉头皱得更紧,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寒意:“黑面大哥,你竟然认识此人?我找他,自然是要算账。” “哦?你与他有何恩怨?”黑面罗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显然对这个黑袍老者的背景有所了解。 姬祁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下心中的愤怒,缓缓说道:“我有两位红颜知己,她们在我的指导下修炼拳法。却不料遭遇此人毒手,他以邪法误导,致使她们走火入魔,如今生命垂危。我必须为她们的安危讨个公道。” “原来如此……”黑面罗刹点了点头,神色中既有同情也有无奈,“此人名叫王莽。他是蔚蓝海的十八位记名长老之一,精通邪术,手段极为狠辣。在蔚蓝海,就连我也不敢轻易招惹他。更何况,他常年在外漂泊,行踪飘忽不定,想要找到他,简直是难如登天。” 姬祁听完这话,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但他此刻就在蔚蓝海。” “哦?你有什么证据?”黑面罗刹面露疑惑,显然对姬祁的说法感到意外。 姬祁从怀中掏出一面古朴的镜子,镜面上流转着淡淡的光芒,这正是他用来追踪王莽的“还阳镜”。 他说道:“我有这面镜子,可以锁定他的气息和位置。经过我的观察,王莽确实已经回到了蔚蓝海。” 黑面罗刹接过镜子,仔细端详了一番,然后眉头紧锁:“姬祁,你有所不知。王莽此人虽然表面上的修为只是准圣之境,但实际上他深藏不露,手段极其诡异多变。” “嗯?竟然还有这等奇事?”姬祁眉头紧蹙,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他虽非涉世未深之人,却也从未料到,在这浩渺蔚蓝海域之中,尊贵如那果圣者,竟会对一个籍籍无名的王莽心存畏惧。 黑面罗刹神情肃然,微微颔首:“确是如此,王莽此人,三百年前横空出世,加入蔚蓝海之时,场面之盛况空前,连主上都亲自出面,以最高礼节将他迎入这蔚蓝深海之中。”谈及此事,黑面罗刹的声音中似乎还残留着那日的庄重与神秘气息。 “至于具体情形,我所知亦甚有限。只记得那日之后,主上颁布了一道严苛的命令,我们十大罗刹,除非面临关乎海域存亡的重大危机,否则不得擅自探听王莽的来历,更不可轻易与之结怨。”黑面罗刹的回忆中带着一丝敬畏,仿佛那段往事是他内心深处不愿轻易揭开的伤疤。 姬祁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哼,无论王莽是何方神圣,胆敢伤害我挚爱之人,这笔账,我誓要与他清算到底。若他不能让我的女人重获新生,我定要在此将他斩杀。” 黑面罗刹闻言面露难色,犹豫片刻后说道:“姬祁兄,王莽此人,心机深不可测,手段更是诡谲多变。他擅长迷惑他人道心,故而与他交往之人寥寥无几。百年前,我曾有幸在远处窥见他施展道法的一幕,至今仍历历在目。” “究竟如何?”姬祁急切地追问,眼中闪烁着好奇与迫切的光芒。 “那次,与王莽一同论道的,乃是情域圣地风家的老祖风雷天,一位实力强大的准圣强者。或许是因为对王莽底细不明,风雷天在一场茶叙中不慎中招。次日,风雷天便走火入魔,疯狂地闯入牛皇洞祖地,最终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黑面罗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唏嘘,准圣强者的陨落,无疑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悲剧。 “更令人瞠目的是,自那之后,我意外发现王莽竟能熟练运用风家的圣法——风雷诀。这无疑是王莽暗中盗取了风雷天的秘法,并利用此法诱导风雷天步入魔道,最终导致了他的悲惨结局。”黑面罗刹的话语深沉而充满力量,字字如同巨石,重重压在姬祁的心上。 听完这段叙述,姬祁的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惊愕。王莽居然能够盗取他人的圣法,还致使一位准圣强者一夜之间陷入疯狂,这种手段实在令人震惊不已。 “姬祁兄,此事极为严重,还望你慎重考虑。若真有必要行动,不妨请主上出面代为询问。”黑面罗刹见姬祁已经心生杀意,急忙劝阻道。他自己对王莽都是敬而远之,虽然族中有少数人与王莽有密切交往,但也只是略知其表面,不知其真正的深浅。 姬祁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呼出一口气,从怀中掏出一壶酒,轻啜一口,眼中透露出坚定的神色:“多谢黑面大哥的好意,但此事涉及我个人恩怨,我必须亲自去解决。只要你给我令牌,让我能够见到王莽就行。” 第1723章收获金圣灵果实(7) “姬祁……”黑面罗刹的话语间流露出一抹忧虑,他试图再次说服这位年轻气盛的高手。 然而,姬祁的眼神锐利如刀,坚定无比,他沉稳地回应:“果圣前辈正在闭关的紧要关头,此刻前去打扰,无疑是对他修行的巨大干扰。这件事,我姬祁独自处理即可,无需惊扰前辈。那王莽,不过是个妄图以卑鄙手段震慑我的小丑,他打错了算盘。胆敢伤害我的爱人,我定要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让他在悔恨中度过余生。” 黑面罗刹听后,眉头紧皱:“你切勿因一时气愤,断送了自己的美好未来。那王莽既然敢于如此行事,必定有所依靠。若你轻举妄动,非但不能除掉他,反而可能让他趁机夺取你的道法,那时再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姬祁淡淡一笑,眼中满是自信的光芒:“黑面兄,你尽可放心。那王莽虽狡诈,但在我姬祁眼中,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蝼蚁。他根本没有能力伤害我,更不用说窃取我的道法了。这种小角色,只配在暗处对弱者指手画脚,根本上不了台面。” 想到王莽的卑劣手段,姬祁的脸色变得阴沉如水:“一尊准圣,竟然对两位女宗王下此毒手,妄图使她们走火入魔,这种行为真是令人发指。我姬祁身为这片大陆的一份子,绝不能容忍这种败类继续嚣张。即便风家的老祖都栽在了他的阴谋之下,我也绝不会退缩。地心火的酷热、明月魔狼的凶猛,这些危险之地我都曾闯荡,岂会惧怕他一个小小的王莽?” 黑面罗刹无奈地叹了口气,原本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他本想提醒姬祁,美人多得是,何必为了两个女人去得罪王莽这样的强者,实在不值得。但看着姬祁那坚毅无比的神情,他知道再多劝说也是枉然。 于是,他改口道:“好吧,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便去替你探查王莽的行踪。但能否找到他,我却无法向你保证。给我两三天时间,让我把事情弄清楚。” 姬祁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致谢道:“真是劳烦兄台了,我打算在你这里暂居几日,多有打扰。” 黑面罗刹豪迈大笑:“你太客气了,这里就如同你的家一样,随意使唤下人,需要什么尽管吩咐。我现在要外出办事了。” 待黑面罗刹的身影消失后,姬祁独自端坐在屋内,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他的脑海中回响着黑面罗刹提及王莽能窃取他人道法的言语,心中不禁生出了诸多疑惑。 他暗想:“倘若王莽真的拥有窃取道法的本领,那他的修为定能一日千里?这片广袤的大陆上,自古以来天尊强者如星辰般璀璨,他们的后裔繁衍众多,遗留下的道法更是浩如烟海。王莽活了如此漫长的岁月,想必早已踏遍九天十域,若他真的具备这种神通,那他的修为恐怕早已踏入圣境了。” 念及此处,姬祁不由自主地摇了摇头:“由此可见,王莽窃取道法的手段定有瑕疵,甚至可能存在着极大的缺陷。不然,他也不会对青葶和昊眉?这两位女宗王下手,仅仅是因为她们施展了几招简单的拳法。这种举动,实在显得有些多余,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王莽,你的末日将至。”这句话在姬祁的胸膛里轰鸣,坚定如磐石。他双腿 交叠,静坐于昏暗大殿的一角,双眸宛若冬日里最冷的星辰,毫不遮掩地流露出肃杀的决心。一想到青葶与昊眉?正安静地沉睡在寒冰王座中,面容因消瘦而更显苍白,他的心就如同被利刃撕扯,痛苦难当。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汹涌波涛,随后分出一缕神念,轻柔得仿佛晨雾,悄悄潜入寒冰王座深处。 在那座透着刺骨寒意的王座上,他清晰地望见了两位憔悴的女子,她们静静地躺着,似乎陷入了无尽的沉睡之中。而在她们之间,小樱樱蜷缩成一团,稚嫩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辜。 “樱樱,你能唤醒她们的魂魄吗?”姬祁的声音中夹杂着焦急与期盼。 小樱樱抬起头,用她那稚嫩的声音回答道:“应该可以吧,只是我现在太弱了,这里虽然冷,但比起神树那里还是差远了。你需要找到百万年以上的寒晶,只有这样,我才能有足够的力量去唤醒她们。” “百万年的寒晶?”姬祁闻言,脸上露出愕然之色,随即苦笑起来,“这到哪里去找啊?” 小樱樱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我怎么知道啊,你得自己想办法。不然的话,就算你把她们的魂魄唤醒了,也会很快消失的。一旦消失,就再也找不回来了,她们就只能进入轮回了。” 听到这里,姬祁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他深知万年寒晶都已是稀世珍宝,更何况是百万年的寒晶?这样的宝物,恐怕与紫龙帝金这样的仙料一样,难寻至极。 小樱樱看到姬祁面露难色,撅起小嘴说道:“大哥哥,你怎么这么笨啊。百万年的寒晶,那可是天地初开时就已经存在的呀。樱樱怎么可能知道它在哪里嘛……” 姬祁无奈地摇了摇头,但眼中却闪烁着不屈的光芒。从樱樱的话中,他明白还是有希望将二女的魂魄召回,并将她们复活的。只要有一线生机,他就绝不能轻言放弃!于是,他又问:“樱樱,你可曾听说过‘永恒沉睡’的传说?” “永恒沉睡?”小樱樱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好奇。 姬祁面露困惑之色,摇了摇头,“我不清楚呢……”接着,他又一次长叹,一股深深的无力感自心底涌上。但他迅速调整了情绪,转头对樱樱温柔地说道:“你就在这儿安心休息吧,帮我照顾好两位姐姐。我得出去一趟,想办法寻找那块传说中的百万年寒晶。” “哎,大哥哥,等一下嘛。”樱樱突然喊出声来,“人家想吃烤鱼了嘛……好久没尝过肉的味道了……” 姬祁听后,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心中却感到一阵温暖。 这小丫头虽然年幼,却总能在不经意间给他带来些许安慰。于是,他微笑着点头:“好吧,我这就给你烤鱼。” 言罢,他步出大殿,从附近清澈的小溪中捕获了几尾肥鱼。随后,他生起一堆篝火,手法娴熟地烤起了鱼。 不多时,十几块香气四溢的鱼肉 便摆在了樱樱面前。 樱樱兴奋地拍着手,欢呼雀跃:“哇!大哥哥好厉害哦!我要开吃啦。” 看着樱樱吃得满嘴留香,姬祁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但他清楚,自己不能在此久留,必须尽快找到那珍贵的百万年寒晶来解救青葶和昊眉?。 于是,他轻抚樱樱的头顶,柔声道:“樱樱真乖,大哥哥得走了。你要好好照顾两位姐姐哦。” 樱樱乖巧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抹不舍。但她明白大哥哥有重任在肩,所以没有挽留。只是在他即将离开时,轻声细语道:“大哥哥,加油哦!樱樱在这里等你回来……” “好吧。”姬祁心中一阵感动,随即毅然转身,大步离开了寒冰王座的宫殿。 …… 在蔚蓝之海的深处,隐藏于飘渺云雾之中的,是一座古老的洞府。它被岁月雕琢,留下了斑驳的痕迹,却难掩其内在的深邃与庄严。 黑面罗刹,这位以刚猛铁血闻名的豪杰,此刻正肃立于大殿之内。他的身形与四周的昏暗浑然一体,唯有那双如鹰隼般的眼眸,闪烁着焦急与期盼的微光。 他已在一扇古老而沉重的石门之后,守候了漫长的三天三夜,时光在这里仿佛失去了流逝的意义。 终于,在这一天的晨曦初现之时,当第一抹阳光穿透厚重的云层,洒落在这幽深的洞府之内,石门之后,传来了果圣那深沉有力、仿佛能震颤人心的声音。那声音,既蕴含着时间的积淀,又不失为圣者的庄重与威严,“何事?” 黑面罗刹一听这熟悉的声音,脸上顿时浮现出喜色,仿佛这漫长的等待终于有了回响。 “属下有事急需向主上禀报……”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敬畏。 “可是与姬祁有关?”果圣的声音中透露出不易察觉的关切,显然,他对这位年轻才俊的动态颇为关注。 黑面罗刹连忙点头,声音中透着敬畏:“正是,主上。但姬祁此行,并非仅为履行情楼之约,而是……” “而是来寻王莽?”果圣的声音中透出一丝讶异,打断了黑面罗刹的话语。他深知王莽此人行事神秘莫测,竟会与姬祁有所纠葛,着实令他感到好奇。 “正是如此,主上。”黑面罗刹继续说道,“王莽曾对姬祁的两位心爱女子施展乱道之术,致使她们陷入魔障,命悬一线。姬祁此行,正是为了复仇,欲诛杀王莽。” “诛杀王莽?”果圣闻言,不禁哑然失笑,“姬祁虽天赋卓绝,但要想诛杀王莽,恐怕还为时尚早……” “属下也这么认为,”黑面罗刹面露难色,“但姬祁性情刚烈,誓要为王莽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他恳请属下为他探寻王莽的踪迹,主上,您看此事该如何处置?” 果圣沉吟片刻,冷哼一声:“让姬祁速速离开蔚蓝海,切勿卷入这场不必要的纷争之中。此事我神圣之躯本不愿介入其中,否则,即便是以我神圣之力,亦难以确保其安然无恙。” “然而,主上……”黑面罗刹稍作迟疑,终是鼓足勇气言道,“姬祁似乎掌握了一门奇术,能追寻到王莽的踪迹。他笃定王莽此刻正身处蔚蓝海域……” “嗯?他竟拥有这等奇术?”果圣的话语中带有一丝讶异,旋即又归于平静,“即便如此,你也转告于他,王莽已不再是蔚蓝海的挂名长老。我早已将其逐出师门,让他另寻他处吧。” “可是,主上……”黑面罗刹欲言又止,却被果圣打断。 “无需多言。”果圣的声音里透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你照此转达,他自会领悟。哼,姬祁这小子,竟为了区区几个女子,不顾自身安危,莫非他不想成就无上强者之路了?” “属下遵命,属下告退。”黑面罗刹无奈应声,转身欲离去。他心中暗忖,果圣对王莽的态度如此模糊不清,其中必有隐情。念及姬祁的师父乃是那位行踪诡秘的老疯子,果圣为了一个王莽,不惜得罪姬祁背后的无相峰,这背后定有深意。 然而,黑面罗刹深知,果圣平日里虽和蔼可亲,但其心机之深沉,绝非常人所能揣度。 圣人之所以被尊为圣人,不仅因其修为高深,更因其智谋深远、心机难测。他暗暗提醒自己,切不可因一时的好奇而触怒这位性情莫测的主公。 …… 黑面罗刹步伐略显迟缓地回到了他那庄重的府邸前,肩上似乎承载着无法轻易吐露的秘密。与此同时,姬祁依旧端坐在那开阔的大堂内,他的双眸交织着期盼与不安的情绪。 当看到黑面罗刹缓缓迈进门槛,姬祁并未像往常一样急不可耐地发问,而是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面具下眼神中一抹不易察觉的微妙变化。那变化犹如夜空中一闪而逝的星辉,虽然短暂,却足以让人感受到一丝非同寻常的氛围。姬祁的心中顿时生出一种预感,他隐约感到这次行动或许并未如他们所愿那般圆满。 “果圣……怕是有些为难之处吧……”姬祁以他那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嗓音缓缓说道,言语中带着一丝微妙的试探。 听到这句话,黑面罗刹的身形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震,仿佛被姬祁的敏锐所打动。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言道:“在这蔚蓝之海,恐怕你难以顺利对王莽下手。如果可以的话,姬祁,你还是随我离开此地吧,远离这些纠葛与纷扰。” 第1724章收获金圣灵果实(8) 姬祁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仿佛他早已预料到这样的结局。他站起身来,目光坚定地望向黑面罗刹,继续说道:“黑面兄,我自然明白此事不易,但我心中仍有诸多谜团未解。有些事情,希望你能对我坦诚相告……” 听到姬祁的请求,黑面罗刹心中涌起一股愧疚之情,他明白自己未能助姬祁一臂之力,内心深感自责。他轻轻点头,说道:“姬祁,但说无妨,只要是我知晓的,定当如实告诉你。” 姬祁的目光变得愈发深邃,他沉吟片刻后,缓缓问道:“如果我……真的决定要取王莽性命的话,果圣是否会出手阻拦?” 这个问题让黑面罗刹再次陷入了沉思之中。他深知这个问题的敏感与重要性,也明白一旦给出答案,自己可能会陷入更加复杂的局面。 然而,面对姬祁那坚定的眼神,他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这个……实在难以预料。果圣的想法与立场,远非我们能够轻易揣测。” 姬祁听到这个回答,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轻声细语道:“我明白了,这些日子以来,真心感谢黑面大哥的鼎力相助与关怀备至。你的情谊,我姬祁永生难忘。” 听闻此言,黑面罗刹心头一暖,他轻拍了拍姬祁的肩头,感慨道:“姬祁,你太客气了。你为挚爱挺身而出,勇闯龙潭虎穴,这份胆识与魄力,连我黑面罗刹都感到惭愧。只不过……这世间纷扰,爱恨情仇,往往不是我们所能轻易摆平的。” 姬祁微笑着颔首,他心领神会黑面罗刹的弦外之音。随后,他缓缓转身,迈向门口,留下一句:“这些日子的款待,实在感激不尽。蔚蓝海,我还会回来的。期待下次重逢,我们都能有所蜕变。” 黑面罗刹闻言,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他亲自送姬祁至蔚蓝海之外,一处清幽之地,手指不远处的一座富丽堂皇的宅邸,道:“姬祁,这是我特地为你准备的居所。它紧邻蔚蓝海,景色宜人,也方便你日后的行动。另外,我还备下了十万玄冥石,以备紧急之需。” 姬祁满怀感激地望向黑面罗刹,动情道:“大哥,太谢谢你了。这份大恩大德,我姬祁永生铭记。” “珍重……”黑面罗刹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仿佛要将所有的祝福与期盼都融入这二字之中。 随着黑面罗刹的身影渐渐远去,姬祁独自矗立于那座豪华宅邸之巅。他凝视着远方那片碧波荡漾的大海,心中百感交集。 …… “那片深邃的蔚蓝海域,王莽啊,你以为潜藏在那无垠的蔚蓝之下,就能逃脱命运的裁决,安享太平?那片蔚蓝,终将化作你无处遁形的终结之地。”姬祁矗立于海岸,海风携着咸涩扑面而来,却熄不灭他眸中的坚毅与执着。他誓不罢休,只要王莽尚存一日,他的心便一日难以平静。 果圣,那位看似遗世独立的智者,竟甘愿与姬祁背后的无相峰结仇,誓死守护王莽。这背后所藏的奥秘,即便是黑面罗刹那庞大的情报网,也难以触及其核心。 姬祁暗自揣测,果圣与王莽之间的关系,或许远比预想的更加盘根错节,甚至触及了某些不可言说的禁忌。要诛杀王莽,必先跨越果圣这道坚固的屏障。然而,以姬祁当下的修为,即便是与果圣正面相对,也犹如蚍蜉撼树。但他深知,实力才是主宰一切的王道。 于是,他选择了隐忍,选择了蛰伏静待。每日里,姬祁在庭院中悠然打着太极,磨砺心性,更在夜深人静之时,默默修炼,吸纳天地精华,力求让自己的修为更上一层楼。 王莽虽藏匿于蔚蓝深海,犹如一只畏缩的鳖,但姬祁坚信,无人能永远隐匿。他决意在此守候,以时光为刃,缓缓消磨对方的耐心与意志,直至王莽现身的那一刻,便是他复仇得逞之时。 转瞬间,果圣大会的钟声即将回荡,距离那关乎命运的日子,仅剩短短一年。碧灵岛,这个往昔宁静的小岛,如今却汇聚了九天十域的强者。他们或乘风破浪而来,或御剑凌空而至,只为那传说中的奖赏,使得整个岛屿人声鼎沸,热闹非凡。此番果圣大会的奖赏,无疑是万众瞩目的焦点。 天阶擂台赛的前三甲,不仅能夺得万年难遇的金灵果,冠军更有机会获赠一座圣级炼丹炉,那是多少炼丹师梦寐以求的瑰宝。 而第二、第三名,同样能获金灵果,且可从碧灵岛上的三门圣法中任选其一,得蒙三位圣贤亲自垂青,被纳入门墙,这份殊荣与际遇,足以撩动任何人的心弦。这消息如同狂风中的火种,迅速席卷了整个九天十地。 情域之外,那些曾经对这片荒芜之地嗤之以鼻的强者,此刻也纷至沓来。他们之中,不乏源自悠久世家的后裔,亦有圣地中的佼佼者,皆因圣人再现尘寰的消息而震撼,渴望能亲眼目睹圣人的风采,更希冀在这片充满奥秘的土地上,探寻到一条迅速证道成真的坦途。 姬祁安然端坐于庭院之中,他的视线穿透了熙 来攘往的人群,遥望着远方的天际。他察觉到,随着盛会日期的临近,岛上的人流非但未见稀疏,反而愈发汹涌澎湃。 当夜幕低垂,街道两旁灯火璀璨,却依旧难以满足众多来者的栖身之需,许多人只能露宿于街头巷尾,然而他们心中并无丝毫怨言,只因那份深植于心的渴望与梦想,正在指引着他们前行。 过几天,蔚蓝海中那座神秘碧灵岛就贴出了一道醒目的告示。告示宣布,为了促进修行者之间的交流与进步,岛上将免费开放一批尚未出租或售出的幽静院落,供给符合条件的修行者入住。此消息迅速在修行界传开,引起了轩然大波。 对于偏远地区或是初出茅庐、囊中羞涩的普通修行者来说,这简直是千载难逢的良机。然而,现实总是挑战重重。 许多在其他地域声名显赫、实力超群的年轻强者,或因习惯以物易物,或因未预料到这种变故,身上没带足够的玄冥石或灵石做交换媒介。 一时间,这些强者在碧灵岛前尴尬窘迫,不得不四处筹措,或寻求帮助,以换取入住资格。 踏上碧灵岛后,想再离开就难了。岛上布满禁制和阵法,既保护珍贵资源,又考验修行者的毅力与决心。除非通过正当途径获得许可,或拥有足够强大的实力破开禁制,否则只能安心留在岛上修行或探索。 …… 时间飞逝,一个月悄然过去。王莽的名字仿佛被风带走,消失在蔚蓝海深处。他的身影没再在蔚蓝海浮现,一丝一毫的动静都没有。还阳镜上代表他的光点一动不动,仿佛被时间遗忘,让人猜测他是否正在隐秘之处进行至关重要的闭关修炼。 …… 与此同时,在碧灵岛的一座院落中,姬祁正沉浸在太极阴阳拳法的深邃意境里。经过一个月的潜心修炼,他对这套拳法有了更深刻的认识。他发现,太极拳打出的太极阴阳鱼,不仅象征阴阳平衡与对立,更蕴含深意。 在他眼中,所蕴含的远不止表面那么简单,而是更深层次的道韵与哲理。阴阳之气,不再仅仅是阴气和阳气的象征,而是阴柔之道与阳刚之力的完美融合。 太极拳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巧妙地交织着这两种力量,碰撞出太极阴阳大道的无穷魅力。 他深知,要真正领悟太极拳的精髓,就必须将阴柔之道与阳刚之力融为一体,达到和谐完美的境界。因此,在院落中,姬祁再次施展太极拳。他的动作更加流畅有力,仿佛与天地间的气息紧密相连。 这一次,院落中不再有大片大片的虚影,只有两个清晰鲜明的影子在空中舞动。一个闪烁着耀眼的白光,代表着阳刚之力;另一个深邃而神秘,象征着阴柔之道。一黑一白,一阴一阳,它们在空中交织、碰撞,最终融合成强劲的风暴,在院落中央交汇、激荡。 然而,尽管姬祁已经全力以赴,这次交汇仍以失败告终。 “砰!”的一声巨响,他的身影从风暴中显露出来,脸色略显沉重,但并未显得太过失落。他明白,要想成功交汇阴阳之道,还需更多的时间与努力。他对这片天地的掌控还远远不够,或许只有修为达到圣人之境时,才能真正施展出太极阴阳之术的无穷威力。 姬祁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已经是他无数次尝试交汇阴阳之道了。这一个多月里,他进行了无数次的实验,虽然每次都未能成功,但他从未放弃。他深知,领悟与创造需要时间和积累,要创造出属于自己的独特道法,就必须付出更多的时间与精力去研究与探索。 姬祁不紧不慢,先洗了把脸。镜中映出的他,面容清冷,眼神却闪烁着期待。随后,他悠然地步行至一条繁华的街道。 尽管还是清晨,这条街上却已人声鼎沸,热闹非凡,犹如整个城市的活力中心。路边摊位林立,琳琅满目,至少有四五百个。每个摊位前都人头攒动,讨价还价声与欢笑声交织,构成一幅生动的市井画卷。 “姬哥,你来了……”刚到街头,一个矮个子便如灵猴般窜到姬祁身边,满脸笑容,眼睛眯成一条缝,向他打招呼。 这矮个子身材矮小,脑袋也小巧,是矮人族的一名修行者,名叫三六。他修为不高,只有法则境六重,在强者如云的世界中显得微不足道。但三六自有其乐趣,他出生在风景秀丽的碧灵岛,平时在这街道上做导购,替人挑选宝贝。 一个月前,他偶然结识了姬祁,两人一见如故。 至此,三六便成了姬祁的“私人导购”,每天乐此不疲地为姬祁寻找各种有趣的宝贝。 见到三六,姬祁嘴角上扬,顺手从储物器中拿出一块香气四溢的烤肉,轻轻一抛,稳稳落在三六手中:“今天有什么发现?”他的话语随意中透着关怀。 “嘿嘿,当然有。”三六一把接住烤肉,眉开眼笑地咬了一口,嘴角满是油水,眼睛眯成了缝。他一边咀嚼着烤肉,一边笑道:“今天保证姬哥你满意。我逛了七八个新摊位,发现了一些好东西,其中有一块晶体,很可能是传说中的寒晶。” “哦?”姬祁闻言,眉头微皱,脸上露出好奇之色。要知道,寒晶可是炼制高级法宝的必备材料之一,价值连城。 姬祁难得遇到这样的机会,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快带我去看看。”他的时间宝贵,能有一个经验丰富的导购帮他挑选宝贝,实在是省心不少。 三六这个小矮人虽然修为不高,但十分讲义气。每天只需给他两三块玄冥石,他便容易满足。更重要的是,给他一块烤肉就能让他开心一整天。 “好嘞……”三六闻言,迅速将手中的烤肉吃完,一抹嘴角的油水,便领着姬祁朝街中的一个小摊位走去。他对这条交易街了如指掌,知道每天哪些摊位是新人摆的,哪些摊位上有好东西。 不一会儿,两人便来到一个小摊位前。摊主是一个半掩着草帽的老者,正坐在碧绿的碧灵树下乘凉,悠闲自在。 姬祁和三六走到摊位前,老者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并未起身迎接。 “姬哥,你看那块,就是寒晶。”三六凑近姬祁的耳边,兴奋地指着摊位上的一块淡黄色晶体。 姬祁顺着三六的手指望去,只见那块晶体巴掌大小,呈淡黄色,表面光滑如镜,却并未释放丝毫寒气。 他有些困惑,不明白这块晶体为何被称为寒晶。心中暗自思量,姬祁的双眼闪过一丝淡淡的白光,天眼悄然打开。 第1725章回归众美环绕(1) 回想起这两个多月来,跟着姬祁学习的点点滴滴,三六心中充满了感激与愧疚。每一次的失败,都让他感到无比的挫败,仿佛辜负了姬祁的期望。但如今,他终于成功了,这份成就感让他几乎热泪盈眶。 他满怀期待地看向姬祁,提议道:“姬哥,要不你先尝一枚,看看效果如何?” 然而,姬祁却微笑着摇了摇头,他轻轻摄起一枚药丸,悬在三六的嘴边:“不,这是你的成果,你应该第一个品尝。” 三六的脸瞬间红了起来,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推辞:“这……姬哥,还是你来吧,我……” 但姬祁的态度十分坚决,他微笑着将药丸轻轻推到了三六的面前:“没事,你尝吧。对我来说,这不过是一枚药丸;但对你来说,它的意义非凡。更是你重获自信、重拾先祖尊严的象征。” 三六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小心翼翼地捧起这枚鸽子蛋大小的药丸,双手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一股清凉瞬间涌入鼻间,令他心旷神怡。 “错不了,这就是还元丹。”三六喃喃自语,随即张开嘴,细细地将药丸吞入。 药丸入口即化,化作一汪清澈的小灵泉,缓缓流入他的心田。药力如清风,在他体内游走,清洗着毒素与杂质。不一会儿,三六吐出一口浑黄的浊气,那是体内积压已久的毒素。 远处的姬祁与涂术见状,连忙走远。 涂术惊讶地看着这一幕,不禁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他不会中毒了吧?” 姬祁却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赞许:“不,这些是他排出的体内毒素。这药丸效果很好,比我预想的还要出色。我刚刚感知到,三六服下药丸后,周围的五行元素格局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身为准圣强者的姬祁,自然能感知到那枚药丸所蕴含的强大药力。他深知,这不仅是三六个人的成功,更是他们共同努力、不断探索的结晶。 三六在服下那枚晶莹剔透的药丸后,面色迅速变得红润,充满生机。他的脸庞宛如春日里初绽的花朵,眼神中的杂质被彻底洗涤,变得清澈而明亮,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神采。这正是传说中的还元丹,一枚能增加人阳寿、洗涤五脏六腑、让人重获新生的无上丹药。 “就是它!我梦寐以求的还元丹。”三六激动得声音颤抖,双手紧紧握住那枚小小的药丸,眼中闪烁着泪光,“父亲,我终于炼制成了!您的遗愿,我终于完成了。” 三六小心翼翼地将药丸送入口中。随着药力的渗透,他仿佛年轻了好几岁,连身高都因着这股旺盛的生命力而微微拔高。 在夕阳的余晖下,他的身影显得格外高大伟岸。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滑落,三六跪倒在地,向着天空深深地磕了三个响头,声音哽咽道:“父亲,您的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三六没有辜负您的期望。” 涂术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心中也为三六感到高兴。他轻轻拍了拍三六的肩膀,安慰道:“三六,别太伤心了。你父亲看到你现在这样,一定会很欣慰的。” 回想起当年,三六的父亲也是一位在炼丹界享有盛誉的大师。然而,他却因一次失败的还元丹炼制实验而失去了生命。从那时起,三六便立下了誓言,一定要炼制出还元丹,完成父亲的遗愿。 三六抹干眼泪,转身向姬祁深深地磕了一个头,感激道:“姬哥,谢谢你!如果不是你一直在我身边支持我、鼓励我,我可能早就放弃了。” 姬祁连忙将他扶起,笑道:“三六,咱们是兄弟,这些就不用说了。你的成功,也是我的骄傲。而且,这只是开始,我相信你将来一定能炼制出更多、更强大的丹药。” 三六听着姬祁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深知自己的成功离不开姬祁的帮助和支持。同时,他也对未来充满了期待,相信自己能够炼制出更多能够救治他人、改变命运的丹药。 “姬哥,你说这些丹药该怎么处理?”三六问道。 三六注视着面前的鼎炉,里面仅余十二枚还元丹。每一枚丹药都蕴藏着无尽的生机与力量。他心想,若是将这些丹药拿去拍卖,每一枚定能卖出上万玄冥石的高价!三六兴奋地盘算着,这些丹药总共能卖到十几万玄冥石,这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看着三六那兴奋的模样,姬祁也忍不住笑了:“三六,你真是个赚钱高手。不过,我认为我们还是先把这些丹药留下来吧。我们每人先服用一粒,提升一下实力。毕竟,提升修为才是最重要的。” 三六想了想,回答道:“嗯……可是吃了多可惜啊。要是能卖一些,我们正好可以买新的材料。咱们玄冥石也不多了……” 姬祁微闭双眼,以手指轻轻按摩着太阳穴,长时间的修炼让他的精力无比充沛,但身体却略感困倦。他转而注视着正忙于炼丹的三六与涂术,两人聚精会神地操控着炼丹炉中的火焰,炉中跳跃的火光映照出他们专注而坚毅的面庞。他随口问道:“玄冥石还剩多少?” 这段时间,姬祁全身心投入到修炼之中,偶尔从修炼中抽身,也只是匆匆一瞥三六与涂术的炼丹进展。他依稀记得自己曾慷慨地将积攒的玄冥石几乎全部交给了他们,以助炼丹之需,但对于目前的数量却并未多加关注。 听到姬祁的询问,三六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他略显尴尬地搔了搔头,低声回答道:“只剩三万多了……为了这次炼制珍贵的还元丹,我们进行了多次试验,结果浪费了至少二万玄冥石。如果不考虑出售一些成品的话,恐怕我们连购买更高级材料的资金都不足了。” 三六心中藏着一个宏伟的计划,他渴望尝试炼制那些传说中的高级丹药,那些能够带来巨大利益的丹药,但这些丹药所需的材料无一不是价值连城,即便是姬祁这样的富豪,也难以承受过多的开销。 姬祁闻言,嘴角浮现出一抹淡然的微笑,似乎对这个数字并不在意。 “还有三万多,足够了,应该还能再炼制几炉。既然我们已经成功炼制出一炉,那就先尝尝鲜吧。至于售卖之事,日后再做打算也不迟。”说着,他伸手探入炼丹炉中,将刚刚炼成的十二枚还元丹全部取出,慷慨地分给三六和涂术各四枚,自己则保留了四枚。 姬祁毫不犹豫地将四枚还元丹吞入口中,丹药入口即化,仿佛四股清凉的甘泉在他体内流淌,带来一股前所未有的舒适感,他闭上眼睛,细细品味着体内阳寿的增长,虽然四年对于修真者来说并不漫长,但这份收获也绝非易事。他自觉这笔交易颇为划算。 相比之下,三六看着姬祁如此豪放,心中不禁有些怜惜那些珍贵的丹药。他终究还是没有那份魄力,只是小心翼翼地服用了一枚,剩下的三枚则被他小心翼翼地收藏起来,打算留作将来之用。 姬祁见状,只是微微一笑,并未多言。他只是以一抹浅笑回应,没有再多说什么,因为他明白,每个人在心中对资源的分配都有着各自的权衡。 …… 岁月匆匆,仿佛在眨眼之间,姬祁就已经离开了姬静雯等人将近一年的光景。在这段时间的流转中,他们各自奔波,各自在人生的道路上不断前行与成长。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细缝,悄悄地唤醒了慕容悦。她起身的动作轻柔至极,生怕会惊扰到那些还在甜美梦乡中的姐妹。在经过简单的梳洗之后,她便独自一人踏上了前往菜场的路途,心中默默地规划着今日要购买的食材清单。 小菜场依旧人声鼎沸,各式各样的新鲜食材琳琅满目,令人目不暇接。慕容悦在这片热闹之中游刃有余地穿梭,将所需的各种菜品逐一收入囊中。 然而,当她的视线落在那只膘肥体壮的灵猪身上时,心中不禁涌起了一丝迟疑。灵猪的肉质细嫩爽滑,蕴含着极为丰富的营养,是她们在修炼太极拳后用以恢复体力的不二之选,但其价格也同样昂贵得令人咋舌。 “玄冥石已经所剩无几了,只剩下那几条大鱼还撑着,这可怎么办呢……”慕容悦在心中暗自盘算着,眉头不由得紧紧皱起。 她依然清晰地记得,当初姬祁离开时,不仅留下了大量的玄冥石,还赠予了几个装满了冰冻灵鱼的储物戒指。 然而,随着众女对太极拳修炼的愈发深入,她们的食量也随之大增,那些曾经的储备如今已近乎枯竭。 现今,她们每天所需的食物仿佛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迅速消耗着她们手头那有限的资源。 在这个物资紧缺的年代,她们不具备姬祁那样的能力,能够破解圣级法阵,前往遥远的海域捕鱼。 她们只能依靠菜市场里那点微薄的食物来维持生活。这些食物虽然暂且能够填饱肚子,但绝非长久之策。 慕容悦带着一丝疲惫和忧虑回到院中,只见米雨雯和慕容浅浅已经早早地坐在院子里等候着她。两人看到慕容悦那阴沉的脸色,慕容浅浅心中已经猜到了几分。 “妈,家里的玄冥石是不是快要用完了?”慕容浅浅试探性地问道,眼中充满了忧虑。 慕容悦无奈地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是啊,已经过去一年了。姬祁当初给的玄冥石,以及他赠送的那些储物器中的食物,都快要用完了。我们恐怕支撑不了多久了。” 听到这里,慕容浅浅眼中闪过一丝坚毅:“那我们想办法去赚取玄冥石吧。” 慕容悦微微一怔,随即问道:“赚?怎么赚?” 这些年来,她一直跟在姬祁身边,从未想过要自己去赚取玄冥石或灵石。因为姬祁总是为她安排好一切,让她无需为这些琐事烦心。 慕容浅浅想了想,提议道:“我们可以去接一些任务试试!也许能赚到一些玄冥石。” 然而,米雨雯却苦笑着摇了摇头:“这碧灵岛上哪有什么任务可以接啊?周围都是普通的住宅,哪里会有任务让我们去做呢?” 慕容浅浅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那怎么办?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慕容悦思索了片刻后,缓缓说道:“要不……我们去换一些东西吧?”“换东西?你是说……把一些东西卖掉?” 慕容浅浅皱了皱眉,有些不解地问道。慕容悦尴尬地笑了笑,而米雨雯则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这个办法不错。毕竟我们手里还有很多闲置的宝贝。如果拿到交易街去卖掉的话,应该能换到不少玄冥石。” 这些年来,她们确实积累了不少用不上的东西。她们伴随着姬祁的足迹,历经诸多冒险,确实累积了众多珍稀之物。这些宝藏大多源自姬祁在战场上的英勇夺取,自敌人之处夺得。 部分珍宝,姬祁甚至未曾细细鉴赏,便慷慨地赐予了她们,任由她们处置。尽管这些女子并不十分仰仗这些宝物,每人仅需一两件至关重要的法宝便足以应对,但她们的手头仍旧累积了众多并无实际用处的珍宝。 然而,当慕容浅浅听闻这个建议时,她的反应并不积极:“可是……那些价值连城的宝贝,我们都该好好保存啊!若用它们去换取玄冥石,岂不是太过可惜?而那些价值低廉的宝贝,又无人问津……这碧灵岛上的修炼者,个个实力非凡,即便是最弱的,恐怕也达到了法则境的修为。” 谈及宗王级别的珍稀宝物,其价值无疑能换取一笔不菲的财富。慕容悦缓缓摩挲着手掌上那枚微光闪烁的玉佩,眼中难掩一丝留恋之情,“我曾数次探访交易街,对其市场行情早已了如指掌。若说品质卓越的宗王级法宝,轻而易举便能交换到数以万计的玄冥石,甚至远超此数。” 第1726章回归众美环绕(2) “数万玄冥石?竟能值这么多?”慕容浅浅闻言,眼眸中先是闪过一抹惊愕,旋即便被喜悦所替代,“那我们岂不是即将迎来财富满贯?” 然而,慕容悦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勒出一抹苦涩的笑意:“你这贪财的小妮子,真是被财富冲昏了头脑。要知道,上品宗王境的法宝绝非唾手可得,其炼制所需之珍稀材料,每一种皆是价值连城,更有甚者,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正因如此,即便是这等法宝,能卖到上万玄冥石,也已是低价抛售。若非此地为碧灵岛,玄冥石作为唯一流通货币,换作他处,即便是十万玄冥石,也未必有人肯轻易接手。” …… 碧灵岛,这座被神秘与危机四伏的岛屿,玄冥石无疑是岛上生存的命脉,其地位堪比世俗界的金银财宝。 慕容浅浅讪讪一笑,心中却已开始筹划如何用这些玄冥石去换取自己梦寐以求的宝物。 她们三人,慕容浅浅、米雨雯与姬静雯,皆是修为达到上品宗王之境的强者。平日里收集的宝物,按宗王级别法宝来算,少说也有二十余件。若全部换成玄冥石,足以支撑她们在碧灵岛上度过一段时日。 “唉,目前也只能如此了。”慕容悦叹了口气,她深知,将宝物换成玄冥石实属权宜之计。但为了生存,她们别无选择。只是,一想到这些珍贵的法宝即将成为他人囊中之物,她的心中便泛起阵阵不舍。 “还有半年便是果圣大会了,不知姬祁是否已将那老家伙擒获……”米雨雯的突然开口,打破了周遭的沉寂,语气中带着些许忧虑,那位神秘老者显然让众人难以忘怀。 慕容悦轻轻搭在米雨雯的肩头,轻声细语地安抚:“姬祁能力出众,捉拿他并非难事。他此行肩负大家的重托,相信定能凯旋。” “哼!抓到了为何还不现身?难道不知我们已饥肠辘辘?”慕容浅浅怒气冲冲,对姬祁的迟迟未归满心怨怼。 “浅浅,别冲动。”慕容悦轻叹,脸上满是无奈,“姬祁定有难言之隐。那片地域离我们甚远,碧灵岛广阔无垠,找人犹如海底捞针。我们唯有耐心等待佳音。” “唉。”米雨雯接茬叹道,“葶葶和眉?姐伤势严重,姬祁能否寻得良医仍是未知。” “雨雯,放心。”慕容悦轻声劝慰,“她们定会康复。姬祁已踏上寻医之路,定会全力以赴。况且,果圣大会将至,或许我们能碰上奇遇。” “不可轻举妄动。”慕容悦忽然面色一凛,语气中带着不容反驳的坚定,“姬祁临行前的嘱咐,你们可还记得?他让我们在此守候,不可擅自行动。我们必须遵守。” 慕容浅浅一听,娇嗔道:“妈!你满口姬祁,干脆嫁给他算了!你就做他的大老婆吧。” “慕容悦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她略带娇嗔地轻声责备,‘浅浅,你这孩子真是太没遮拦了,怎么净说些不着边际的话呢?’” 米雨雯温婉地接过话题,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浅浅,姬祁确实告诫过我们,不得擅自参加那个擂台赛,得等他的消息。我们应当遵循他的安排,以免打乱了他的部署。” “然而……”慕容浅浅秀眉紧锁,满心忧虑,“如果他被那个狡诈的老家伙缠住,无暇顾及擂台赛,而我们也不出手,那金灵果岂不是要落入他人之手了?” 米雨雯闻言,微微一愣,随即轻轻摇头,试图安抚慕容浅浅:“但愿事情不会发展到那一步,姬祁行事向来稳重,我相信他自有办法夺得金灵果。” “他固然稳重,但那个老家伙也绝非等闲之辈,身为强大的准圣,其遁术更是出神入化。”慕容浅浅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若他真的铁了心要逃,姬祁怕是穷追不舍一年半载,也未必能将他擒获。” 米雨雯闻言,陷入了沉思。她深知,如果那老家伙真的像慕容浅浅所说的一心逃窜,在这浩瀚无垠的碧灵岛上,要想找到他,无异于海底捞针。 “或许,我们可以试着散布一些消息?”慕容悦突然打破了沉默,提出了一个建议,“通过这种方式,或许能得到姬祁的回应。如果他已成功制服那个老家伙,我想他一定会尽快赶回来的。” “散布消息?什么样的消息?”慕容浅浅一脸茫然,不解地问道。 慕容悦微笑着摇了摇头,解释道:“当然不能散布寻找姬祁的消息,那样太显眼了。我们可以散布一些只有我们和姬祁才能心领神会的消息,比如寻找太极之类的……” “太极?”米雨雯和慕容浅浅同时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没错,就是太极。”慕容悦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我们或许可以构思一些独特的暗号或秘密信息,仅限于我和姬祁所知,随后将其公之于众并设立奖赏。如此一来,一旦姬祁捕捉到这些信号,他便能洞悉我们的真正意图,或许会给予我们回应。” “真是个妙计。”米雨雯欣然颔首,眼中闪烁着赞同之光,“悦姨,你这个点子实在太棒了。我们不如就散布消息,寻找姬家的家主——姬静雯,并悬赏五千玄冥石作为奖赏。这样一来,定会有人为我们四处探听消息的……” 慕容浅浅闻言,亦是忍俊不禁,脸上绽放出欢快的笑容,“哈哈,这主意真棒,也让静雯风光一回。” …… 而远在数百万里之遥,姬祁正孤身一人在茂密的林间穿行。 蓦地,他连打了几个喷嚏,不由自主地揉了揉鼻子,喃喃低语道:“不知是哪位姑娘在此刻念及我呢?看来我得尽快返回,与她们相聚了,毕竟我已离家快一年了,她们想必都十分挂念我吧……” “嘿,姬祁兄,是哪位佳人正在思念你呢?莫非是嫂嫂们?”正从厢房阴影里走出来的三六,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耳朵恰好捕捉到了姬祁那随意的低语。他便带着这笑意,慢慢地走到姬祁身边。 三六对姬祁的家庭情况稍有了解,他常听姬祁说起家中那些美若天仙的嫂嫂们,每一位都是修行界中难得的绝色佳人,让三六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向往。 听到三六的话,姬祁的嘴角上扬,目光从远方收回,转向三六,笑问:“三六,关于上次我们谈论的那种可以吸引灵力的丹药,你有没有找到什么新的线索或者进展?” 三六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微微皱眉,摇了摇头说:“姬祁兄,你所求的那种丹药实在太过稀少,它的功效几乎可以让人起死回生,已属于仙药的范畴。即使在我家世代相传的宝藏中,也只有几份仙药的丹方,而且那些丹方所需的材料,要么是闻所未闻,要么是获取难度极大,让人心生畏惧。更糟糕的是,那些仙药中并没有直接具有吸引灵力效果的。” 姬祁见状,拍了拍三六的肩膀,语气温和而有力:“别担心,三六,你不必过于忧虑。修行的道路既漫长又神秘,我们有的是时间去探索、去实践。记住,只有保持平和的心态,才能走得更远。” 三六听后,心中感到一股暖意,坚定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决心:“姬祁兄,你放心,我会继续研究这方面的丹药,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对了,今天屠老要闭关修炼,不知道姬祁兄是否有空,和我一起去交易市场,或许能找到一些有用的药材。” 提到修为,三六心中有些不安。虽然他现在已经踏入了法则境七重,但在强者众多的修行界中,他的实力仍然显得微弱。 特别是最近碧灵岛上局势动荡,果圣大会即将召开,许多心怀恶意的人趁机捣乱,使得岛上的局势更加复杂。 加上蔚蓝海执法队人手紧缺,很多地方都难以顾及,三六一个人前往交易街,确实有很多顾虑。 姬祁听后,他们相视一笑,爽朗之情溢于言表:“正合我意,即刻启程吧。” 两人匆匆用过早餐,几份香喷喷的烤肉迅速填满了空腹,随后便整理行囊,踏上了前往五百里外那条闻名遐迩的交易街的道路;这条交易街,作为方圆二千里内独一无二的商贸中心,其战略地位显而易见。 晨光初照,交易街便已人声嘈杂,热闹非凡。来自四面八方的修行者如潮水般涌来,有的为了交换紧缺物资,有的为了寻觅难得的机缘,小小的街道被各色身影挤得水泄不通。 姬祁与三六在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梭,目光在各式各样的摊位间流转,搜寻着可能对他们修行有所助益的药材。 交易街上的摊位如同万花筒般绚烂多彩,从平凡的草药到罕见的灵材,无所不包,令人眼花缭乱。而在众多摊位之中,一家灵肉铺更是鹤立鸡群,铺前长龙蜿蜒,足有近百人排队等候,其生意的兴隆程度可见一斑。 姬祁与三六带着几分好奇走上前去,只见铺内陈列着各式各样的鱼肉与灵肉,色彩斑斓,香气袭人,引得过往行人纷纷驻足观望。 “三六,这家店铺究竟有何来历?”姬祁不禁好奇地问道。 三六苦笑回应:“姬兄,你有所不知,这店铺乃是蔚蓝海官方倾力打造,每日均有新鲜鱼肉与灵肉运来,价格亲民,种类繁多,自然吸引了络绎不绝的顾客。我曾数次光顾,每次皆是人头攒动,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姬祁听罢,心中对蔚蓝海的管理之精细暗暗称奇,同时也对这片海域的繁荣景象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 碧灵岛,这座隐匿于云雾缭绕之中的神秘岛屿,虽然设有一座菜场,然而那里每日仅限量供应两头珍贵的灵猪肉。 其价格高昂,令绝大多数修士望而却步,故而菜场常常门庭冷落,显得格外寂寥。 然而,这日交易市场上却出现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场景——一个卖肉的摊位赫然在目。那摊位虽小,生意却异常兴隆,日进斗金,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姬祁挤在人群中,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摊位上,心中泛起层层涟漪。他想到了远在他乡的慕容悦一行人,当初赠予她们的储物器内虽装满了鱼肉,但时至今日,那些食物恐怕早已所剩无几。她们现在生活得如何?是否正为食物发愁? 这段时间以来,姬祁对太极拳的研习愈发深入。他逐渐领悟到,太极拳实则是一种阴阳相生、相辅相成的拳法。阴阳交融之际,会消耗修士大量的体力与精力。因此,不断地补充食物和能量显得尤为重要。 姬祁自己便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如今的他食量惊人,一天竟需消耗近五百斤肉食,才能维持日常的修炼与体力消耗。 那么,慕容悦她们那么多人,一天的食量又该是多么庞大?尽管储物器中储存了大量的灵鱼,但在她们众多的人数面前,这些食物也显得捉襟见肘,恐怕早已接近枯竭。想到这里,姬祁不禁心生担忧。 “姬哥,你看那些灵肉如何?要不要买些回去尝尝鲜?”三六在一旁提议道,他注意到姬祁每日食量巨大,或许换个口味能让他更加满足。 “而且,咱们现在也不缺钱,不是吗?”三六补充道。 确实,这段时间他们通过炼制还元丹收获颇丰,光是出售玄冥石就赚得了二十余万,算是小有资产。三六也因此变得底气十足,说话间多了几分豪气。 然而,姬祁却摇了摇头,婉拒了这个提议:“那些灵肉虽然看起来不错,但品质并不算上乘;与我储物器中的灵鱼肉相比,这个还是有所不及。那些灵鱼中,有不少是法则境、宗王境的修为,吃起来不仅美味异常,还极具滋补效果。” 第1727章回归众美环绕(3) “既然如此,那咱们就继续逛逛吧。”三六闻言,便不再纠结购买灵肉之事,两人开始在交易街上闲逛。 三六对各种材料和药草颇为熟悉,很快,他就找到了一些他们炼丹所需的珍贵材料。 半个时辰后,姬祁的目光被一处地摊上的一只水绿色玉镯子所吸引。那镯子水头极佳,色泽温润,与地球上的祖母绿玉石有几分相似。虽然它并无任何灵气波动,但其精致的工艺与独特的韵味,仍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兄台,请问这只玉镯子怎么卖?”姬祁开口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与欣赏。 “五千玄冥石。”摊主是个年轻人,他头也不抬地回答道,语气傲慢。 “你这简直是漫天要价。”三六一听这个价格,顿时跳了起来,他难以置信地喊道,“这东西不过是个普通的玉器,既不是神石,也不是灵石,能值五十玄冥石就不错了。” 年轻人闻言,依旧没有抬头,只是冷冷地回应:“要就付钱,不要就走开,别妨碍我做生意。” 三六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正要发作,却被姬祁拦了下来。姬祁微微一笑,对年轻人说道:“四千玄冥石,这只镯子我要了。” “姬哥,你……”三六一脸惊愕地看着姬祁,他实在不明白姬祁为何要花这么大的价钱买这只看似普通的玉镯子。在他看来,这镯子除了外观漂亮一些,并无任何特别之处。 在修行界这片广袤无垠的领域里,珍稀宝物犹如繁星点点,璀璨夺目,而那些独具异彩的饰品更是俯拾皆是,令人目不暇接。对于三六而言,譬如方才那只看似不起眼的玉镯,他估量其价值,远不能与一百枚玄冥石相提并论。毕竟,在这修行者如云的世界里,能够吸引众人目光的宝物,实在是数不胜数。 “交易达成。”年轻人的声音爽朗果决,他微微一扬手,那玉镯便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托举,稳稳当当地悬浮于半空之中。 而姬祁,则是毫不犹豫地自储物戒中取出玄冥石,利落地完成了这场交易,随后便携着仍有几分茫然的三六离开了摊位。 “姬兄,那玉镯究竟有何独到之处,能让你如此爽快地交换?”行出一段距离后,三六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向姬祁发问道。他深知姬祁眼光独到,拥有洞穿万物本质的火眼金睛,更精通神秘的天眼之术,寻常之物根本难以入其法眼。因此,他着实难以理解,为何姬祁会甘愿花费如此多的玄冥石去换取一个看似寻常无奇的玉镯。 姬祁闻言,只是轻轻晃了晃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并无特别之处,只是单纯觉得它颇为悦目……” “呃,悦目的东西多了去了,姬兄你若喜欢,我带你去寻些更为惊艳的如何?”三六闻言,不禁有些啼笑皆非,他觉得姬祁这次或许是真的被那玉镯的外表所迷惑了。 然而,姬祁却摆了摆手,语气中透着几分淡然:“不必麻烦了,区区几千玄冥石罢了,不过是买个心情愉悦罢了。” 诚然,这祖母绿手镯在修行界中确实算不得什么珍稀之物,对于修行者来说,它几乎毫无实用价值可言。然而,倘若将其置于地球上,那便截然不同了。这只手镯不仅体积庞大,而且材质堪称顶级祖母绿,倘若在地球上的拍卖会上现身,起码能拍出四五千万的高价,若是遇到识货的买家,拍出上亿的天价也并非遥不可及。 姬祁心中暗自思量着,万一哪天自己真的有机会重返地球,或许,这只手镯能为他带来人生的初次收益。将手中这几千枚玄冥石,转化为未来潜在的近亿现金回报,在他看来,无疑是一笔极为合算的交易。 两人继续在修行界的市集上漫步,被各式各样的珍稀宝物不断吸引,在不知不觉中,已消耗了近三万玄冥石。 当他们来到一座古朴典雅的楼阁前时,只见此处人头攒动,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姬祁满怀好奇地向三六打听:“这是何处?为何如此喧嚣?” 三六回答:“此处似是发布任务之地,人们能在此接取悬赏任务,一旦任务达成,便可获得玄冥石或其他形式的奖赏。” “哦?竟有这样的地方?”姬祁听后,不禁感到有些惊讶,他未曾料到,在这修行界中,竟存在着如此特别的所在。 三六接着说:“这个地方似乎是近期才建立起来的,由蔚蓝海官方主持。其中的工作人员都是蔚蓝海的外围成员,他们负责任务的发布、完成情况的审核以及奖励的颁发。” “寻找情域姬家的家主姬静雯,赏金五千玄冥石,另赠五千斤烤鱼。” “这姬静雯,莫非就是情域姬家的人?” “恐怕不会有错了,那悬赏告示上的描述详尽无遗,究竟为何要如此兴师动众地追寻姬静雯的下落?莫非她真的失踪了?亦或,这背后隐藏着某些鲜为人知的隐情?” “真是匪夷所思,寻找一人,竟还附赠烤鱼,这种事可真是前所未闻,岂有此理。”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与纷纷议论,姬祁恰巧从中捕捉到了“姬静雯”三字,心头猛地一揪。他敏捷地穿梭于人群之中,转瞬之间,便泰然自若地立于那张引人注目的悬赏公告之前。 公告之上,字迹分明,赫然写道:“寻觅姬家之主,姬静雯,赏金五千玄冥石,更赠五千斤烤鱼,以慰其思乡之情……”姬祁的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与忧虑。 “姬兄,你怎会在此?在看些什么?”三六气喘吁吁地挤了过来,满头大汗,对这熙熙攘攘的市场显然颇不适应。 姬祁未作回应,只是轻轻一拂手,那张悬赏公告便被他轻而易举地取下,动作之迅捷,令人惊叹不已。 “这位朋友,且慢!这任务能否交由在下?”这时,一位身着华丽衣裳,气度不凡的青年挡在了姬祁面前。 姬祁抬眼望去,只见这位青年眉宇间透露出一股超凡脱俗的气息,显然是一位实力强悍的天四境宗王,不容轻视。 “没兴趣。”姬祁淡淡地回答了一句,语气中充满了不容商量的坚定。 随即,他携着三六,身形一闪,便如同幻影一般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群惊愕不已的旁观者。 “怎会如此之快?此人的修为究竟高深到了何种地步?”那位青年宗王望着姬祁消失的方向,心头不禁一阵发麻,暗自惊叹不已。 离开交易市场后,三六满心疑惑,终于按捺不住开口问道:“姬兄,你可认识这姬静雯?莫非你是姬家之人?”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与困惑。 姬祁苦笑了一声,轻叹道:“她是你嫂子之一,与慕容悦她们同属一列。”说着,他晃了晃手中的悬赏公告。他愤怒地将榜单撕得粉碎,纸屑随风而逝。 “浏览过上面的信息后,我瞬间明白了一切。静雯并未真正失踪,这不过是慕容悦她们在向我暗送情报,她们或许正身陷囹圄,急需我的援手。” “哦,我懂了。”三六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但随即又忧虑地问道,“那我们,要不要立刻去寻找嫂子?虽然这只是虚惊一场,但她‘失踪’的消息还是挺让人揪心的……” “没错。”姬祁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决,“我们是时候启程了。离开慕容悦她们已近一年,我确实非常想念她们。再加上现在王莽已落入我们手中,果圣大会也即将举行,慕容悦她们那边肯定会有所行动。我打算立刻返回与她们会合,然后共同商讨后续的计划。” “我们去哪儿碰头?”三六满怀期待地问道,眼睛里闪烁着激动的光芒,“难道是去寒域吗?我听说那里的景致如诗如画。” 姬祁微微一笑,轻轻摇了摇头:“不,我们是去找你的嫂子们。她们现在可能正期盼着我们的到来。” “太棒了!我早就想去见见嫂子们了,听你这么一说,她们肯定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三六憨态可掬地笑着,眼中充满了向往与期待。 “这倒是所言极是……” …… 清晨时分,柔和的阳光穿透了稀薄的云层,悄悄地铺满了慕容悦等人所在的庭院。她们刚完成早晨的太极修炼,本应活力四射地去准备早餐,然而此刻,却都默默坐在庭院中央的石凳上,脸上带着一抹难以捉摸的忧虑,迟迟未曾动手准备早餐。 “为何大家都不动手做饭呢?”茜茜那双充满疑惑的大眼睛四处张望,看到其他几女神情有异,不禁发出了这样的疑问。 慕容悦微微叹息,脸上闪过一抹尴尬:“咱们储备的玄冥石所剩无几,恐怕过了今日,连买肉的钱都没有了……” 她虽轻声细语,却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激起层层波澜。 “什么?连鱼肉也没了?”茜茜闻言,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慕容悦无奈地点了点头,姬静雯随即追问道:“悦姐,上次不是换了几件法宝吗?怎么这么快就用完了?”她的语气中充满了不解和疑惑。 “唉,咱们花得太快了。”慕容悦皱了皱眉,继续说道,“如今每日的开销就要四五千玄冥石,这还仅仅是食物的费用……其他的如修炼资源、日常用品等,开销更是庞大得惊人。”她的话语中透露出深深的无奈。 茜茜闻言,惊呼道:“我们吃了这么多?”声音中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 “可不是嘛,咱们都只顾着吃,其他什么都不管……”慕容浅浅在一旁附和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女使小爱也开口了:“若是没有食物,你们就只能亲自出海捕鱼了……” 她的声音冷静而坚定,仿佛是在陈述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 “可是咱们离海域太远了,就算不停地传送,也要花费数日之久。”慕容悦叹了口气,转而询问小爱,“小爱,你可知道直接通往外海域的传送阵?” 小爱摇了摇头,神色变得凝重:“不行了,我上次试过,这里的传送规则已经被改变了……如今的规则已大不同往昔,想要借助传送阵瞬间抵达海边,无疑是痴人说梦。” 慕容悦仍心存侥幸,追问小爱道,“那如果我们执意前往海边,需要耗费多久?” “若是不眠不休地飞行,至少也要半个月的光景。”小爱无奈地摇了摇头,补充道,“此处距离海边,少说也有四五十万里的路程……且这一路上,危机四伏,变故难料。” “怎么会这样?”茜茜闻此,不禁扶额长叹,语气中满是绝望与无奈。 小爱见状,连忙劝慰:“其实咱们已经算幸运了,碧灵岛广袤无垠,有些地方到海边,动辄数百万乃至千万里之遥。相比之下,咱们这里已算是近海之地了。” 在这浩瀚的碧灵岛上,四五十万里的路程,不过只是沿海一隅罢了。然而,对于慕容悦几人而言,这段遥远的距离,却仿佛是一道难以跨越的鸿沟。 “那我们总不能饿着肚子前行吧?”茜茜急切地问道,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惊慌与无助,似乎已经预见了即将到来的饥荒与困境。 她食量惊人,每日至少要消耗三四百斤食物,饥不择食时,甚至能吞下近五百斤;若是由她敞开了吃,便是千斤也不在话下,然而,如今食物短缺,这让她怎能不忧心忡忡? “或许,我们可以再卖掉一些法宝。”姬静雯略一思索,提议道,“能多支撑一日便是一日,同时也能筹措些资金,以备沿海捕鱼之用……” “轰……”宁静的院落猛然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撼动,地面微微颤抖。 第1728章回归众美环绕(4) 一个神话集团而已,加上减肥药又是大众货色,自己不去揭穿,别人也回去,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自己亲自动手? 第一轮投票结束当晚,李牧成为三位总统竞选候选人竞相拉拢的对象。 听不见司君昊的声音,吴代真心里慌慌的,生怕大boss怪罪自己办事不利。 银白色的圣力,持续一段时间后,逐渐开始消失,大海上再次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却没想到时隔一年多,好似人间蒸发的赵芳华竟然就这么突兀的出现在莫斯科中央火车站,要说柏毅心中不欢喜,必然是不可能的。 她忍不住扭动身体,想要躲避他的嘴巴,却只换来他惩罚的重重一咬。 王明从一个大混沌中跳入另外一个大混沌,正在远离洪荒混沌的途中。 骏马集团很有钱,这一点是公认的,所以很多人都想来骏马集团打个秋风什么的,不过李牧的后台也是硬的很,在纽约有阿瑟,华盛顿有格兰特,一般人想打李牧的秋风也不容易。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艾慕觉得是不是应该回客房了的时候,霍雪滟的卧室门打开了,一个黑影走了出来。 或许这样的人多于幽冥来说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有胆识,有魄力,心思诡诈之余却不缺道义在心中,也只有这样的人能够走的更远,仙路漫漫,又有几人能看到尽头? 九婴奶奶听的一头雾水,正在皱眉沉思倪多事方才的话语,忽觉头上阴风阵阵,急抬头一瞧,只见头上正前方三丈开外,云头上坐定两人,不是别人,正是鬼流道和鬼流修二人。 陆沉的眼神在短暂的停滞后猛然缩起,一股极为惊人的光亮绽放了出来,剑气逼人。 现在马上就要到豫州了,在走上三四天的时间,就能回到圣学院了,所以两人也不想在这里多做停留,准备明天天一亮就启程。 兰心犹豫了一下后,便脱掉了外衣,然后露出了胳膊受伤的地方,伤口有一寸多长,里面流出的血,也是黑色的,胳膊的周围,也已经变得红肿。 身后的石门刚刚落下,山洞内便亮起了明亮的灯火,明晃晃照的如同白日一般。 战斗场内的异变,甚至要影响到外界的天色。若不是凉玥和光黯的光芒在这一瞬后立即重归,恐怕不少神阶魔王们都要坐不住了。 时节已是深秋,天地间充斥着一股肃杀之气,在这刚刚经历战火硝烟的道观里面,更是一片死寂。 枯藤道长灼热的盯着秦阳,浑浊的眼眸波动了一下,感受到体内有东西在挪动,脸色大变。 所以现在按理来说,稳住影宗,稳住杀影门,是最有必要的,但是怎么稳得住呢?要是到时候自己走了之后,还是胡来怎么办,而且贪欲是无限的,要是自己走了之后,影宗更加的贪婪了怎么办? 我上了当还不敢说什么,那感觉实在是太过于憋屈了。我在想,要是我的身上没有伤的话,他们会不会真的把我的腿打折了,然后把我给关起来。 “明凡,我问你,如果。。。假如我把我的秘密告诉你,你还会不会像现在对我?”于曼丽眼神闪烁着悲伤,看着明凡的眼睛,她又好像要逃避。 梦语抬眼看,没有看到有武士,暗想:“姐姐意思是有人在此,哪里有人?”有桂花一路同行,不便细问,她总觉得鄂桂花什么都懂。 他念着念着忍不住笑了,又进入她的qq空间,里面的个性签名果然也改成了这段话。 池敏洗了澡,擦干头发,见史晓峰躺在床上,电视屏幕上居然在播放爱情动作片,尽是些香艳、火爆的场面。 然后开始向一边的森林跑去。他的背包里有一件吉利服,沈铜一边跑一边将吉利服拿出来穿上,然后在一棵树下隐藏起来。 聊上两句之后时间也差不多了,叶振就先走了。走后卓鑫三人待在咖啡厅无聊,准备先去付钱,然后在找他们AA付款。 这是伊凡和浩二的杰作,他们借丁振扣押真一这个事情,挑起了他们之间的矛盾。 一旁一直没机会插嘴的斯克连忙说道,表情就像真怕被亚黛尔听到一般。 同时,从空中飞来的那架直升机上放下来两根悬梯,唰!滑下来了两名全副武装的境内籍士兵。 “所有的灵力都流向这个方向,我不会搞错的。”景曦围着荒地走了几圈,最终决定在荒地的外围,森林边缘动手。 “秦爷,秦董跟秦夫人被人掳走了!负责,负责给秦董秦夫人开车的司机黑化叛变了!”江州,叶继祖浑身剧烈地哆嗦颤抖道。 首先,登场要晚一些时间,这时候观众就会有疑问,奇怪了,元首呢?过点了怎么还不上?杂音起,等杂音稍歇,这时再上,因为延场,积累的热情,好奇心会使观众对元首的演讲,有了更为狂热的心理期待。 她都这样说了,他还不敢去,会显得他软弱无能。为了面子他得考虑一下去旭日星,想到只是呆在空中城,他还能做到。 叮叮当当的金属撞击声响起,一枚手雷从一名还剩了一口气的守卫手中滑落。 时间匆匆过去,十天的时间最后的排名赛已经进行了一半,后五百强的位置已经敲定,前五百强的位置也已经基本固定,唯有前二十强的位置还在不断变化。 第1729章回归众美环绕(5) 姬祁的话语让姬静雯微微一愣,随后她轻拭额头的汗珠,坐在了姬祁的身旁。 姬祁贴心地递上一杯清澈的泉水,姬静雯仰头而尽,仿佛连心中的疲惫也随之消散。 “想不到短短一年间,你的太极已精进至此。”姬祁赞许地点头,“风之元素已近乎被你掌握,一旦完全驾驭,便是你突破天七境,迈向新境界的契机。” 姬静雯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喜悦的光芒。她依偎着姬祁的手臂,脸上挂着嬉笑的神情,调侃着问:“姬大无赖,这一载光阴,你是不是又有所精进啦?” 姬祁听罢,只能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进阶岂是易事,只是实力略有增进,但那传说中的圣境,于我而言,依旧遥不可及……” 姬静雯听后,不禁笑出声来:“你呀,难道我还会真以为你已迈入圣境?那也太不现实了嘛。” 她深知修行之路漫漫其修远兮,一年的时光对于修行者而言,不过是转瞬即逝。 “你这家伙……”姬祁嘴角上扬,自然而然地将手搂在了姬静雯纤细的腰肢上,那份默契与依赖,尽在不言中。 姬静雯脸颊微红,假装生气道:“就属你嘴贫……” 然而,这份难得的温情与宁静,却让她心中洋溢着满满的幸福与温暖。或许,是因为刚刚练完太极的缘故,她的心境异常平和,对姬祁也多了几分柔情似水。平日里,她总是显得那般坚毅与自主,唯有在这样的时刻,或是在那温热的炕上,他们才能享受到如此温馨甜蜜的时光。 她轻轻地倚在姬祁宽阔的肩膀上,眼神中充满了温柔与好奇,轻声细语地问道:“姬祁,你能和我分享一下吗?你究竟是如何完成这蜕变的?现在的你,与当年的那个姬祁简直是判若两人。那几年里,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让你有了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个问题,一直是姬静雯心中的谜团。她记忆中的姬祁,曾是那般的放荡不羁,是个令人头疼的极品败类。然而,如今的他,却已蜕变成为了一个优秀非凡的男人,不仅赢得了她的心,还让她甘愿与其他女子一同分享这份珍贵的爱情。 这样的转变,实在令人难以置信。那个曾经试图强占何雨诗和韦雅思却未能如愿的姬祁,如今已不复存在。他究竟经历了怎样的磨难与洗礼,才成就了今天的自己? 姬祁深吸了一口气,感慨万分地说道:“还能是因为什么呢?都是被无相峰上的那个老疯子给逼出来的啊……他一把我拉上山,就开始拼命地训练我,让我经历了无数的挑战与磨难。现在的我,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懵懂无知的姬祁了。” 重生的事情,姬祁自然没有向她们透露,这个秘密他打算永远埋藏在心底。 姬静雯听后,嘴角泛起一抹温柔的笑容,她挽着姬祁的胳膊,宛如一只小鸟依偎在温暖的巢穴中:“呵呵,看来那位老疯子还真做了一件大好事呢。” 姬祁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道:“是啊,如果不是他对我如此严格,恐怕你也不会多看我一眼吧……” 姬静雯却调皮地眨了眨眼:“那可不一定哦……” “怎么?难道你还怀念那个败类时期的我吗?”姬祁开玩笑地问道,“你不会是有什么自虐倾向吧?” 姬静雯轻笑一声:“其实,败类也有败类的好处……” 姬祁无奈地耸了耸肩:“好吧,我算是败给你了……” …… 就在这时,一个略显突兀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姬哥,嫂子们也太……太美了吧。” 原来,姬祁在第三天将三六和涂术从乾坤世界里放了出来,一见到姬静雯等女,三六顿时被她们的美貌所震撼,鼻血差点没喷出来,惊讶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姬静雯好奇地俯瞰着眼前这个矮小的身影:“呃,这是哪里冒出来的小家伙?” 三六赶紧抹了一把鼻血,尴尬地笑道:“嫂子好,我是三六……” 一旁的米雨雯却对三六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她仔细打量着三六:“咦?矮人一族?难道矮人一族还有后裔存活于世?” 三六一听,眼中顿时亮了起来,他仰望着天仙般的米雨雯:“嫂子,您也知道我们矮人一族的先祖吗?” 米雨雯微微点了点头,看向姬祁:“这位是你的朋友吗?” 姬祁微笑着说道:“他不仅是我的朋友,更是我的好兄弟。” 米雨雯闻言,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原来如此。三六小兄弟,你这回可真是收了一个好兄弟啊。矮人一族在炼器、炼丹以及炼阵方面可都是鼻祖级的大师。虽然你的个头不高,但看你的模样和气质,应该是纯正的矮人一族血脉吧?” 三六听后,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深知,自己虽然身材矮小,但矮人一族的血脉和传承却让他拥有了无尽的骄傲和自豪。 “嫂子,你这都能看得出来?真是太神奇了。”三六的眼中闪烁着不可思议的光芒,仿佛刚刚听闻了一个天方夜谭般的奇迹。 “难道,嫂子你真的见过我的族人?”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惊讶,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 米雨雯微微一笑,那笑容中蕴含着几分温柔与回忆:“我确实曾经见到过一对矮人一族的小姐妹,不过那还是多年前的事情了。而且,那场景也并非在这情域之内,而是在遥远而神秘的神域。” “神域?”小三六的眼中瞬间绽放出耀眼的光芒,仿佛找到了生命中的新大陆,“矮人一族的一对姐妹?真的吗?嫂子,你确定没有看错?” 在一旁看着的姬祁,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三六呀,看来你这下子是真的有希望达成你那藏在心底的愿望了呀……”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调侃,却也满是真诚。 小三六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有些羞涩地挠了挠头:“呵呵,姬哥,我……我只是随便说说罢了,哪能当真呢。” 然而,他的眼神中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其实,小三六虽然对其他种族的女修也有好感,但在他内心深处,还是更倾向于矮人族的姑娘。 然而,矮人一族早已覆灭多年,族人稀少,想要找到一位矮人族的年轻女子,简直是难如登天。更别提,他还梦想着娶一位矮人族的姑娘为妻。 如今,米雨雯带来的这个消息,无疑为小三六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在神域之内,竟然还有矮人族的姐妹存在;这对于他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惊喜。 “如果他日有机会再回神域的话,说不定还真能找到她们呢。”米雨雯微笑着说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温暖与鼓励。她自然明白姬祁和小三六之间的默契,也深知矮人一族对于小三六的重要性。 矮人一族,这个曾经在上古时期辉煌一时的种族,如今却只剩下寥寥几人。恢复昔日的荣耀,成了他们心中共同的期盼。唯一的出路在于增加族人的数量。寻找到那对小姐妹,可能为矮人一族带来新的曙光,使后代繁衍昌盛,让这古老的血脉得以延续。 “多谢嫂子了……”三六的声音略显哽咽,他满怀感激地看向米雨雯,“届时,还望嫂子能助我一臂之力,让我顺利找到她们……” 米雨雯微笑着轻轻摆手,脸上的温暖如同春日阳光:“不必如此客气,既然你是姬祁的兄弟,那便是我们的手足。我们定会全力助你。” 三六的心中涌动着一股暖流,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与归属感。望着姬祁身边的这些倾国倾城的女子,他仿佛找到了自己的亲人。 无论是米雨雯,还是侍女姬爱、茜茜,他都亲切地称呼她们为“嫂子”。虽然这些称呼让她们略感尴尬,但她们的脸上却都绽放出了温馨的笑容。 …… 果圣大会的阴影,如同乌云般渐渐逼近碧灵岛。岛上原本平静的氛围,被一股莫名的紧张所取代。 清晨,第一缕阳光还未完全驱散夜色,街道上已喧嚣起来。一张张通缉布告赫然在目,宣告着附近海域发生的连环杀人劫财案。这让整个岛屿的居民人心惶惶,议论纷纷。这突如其来的事件,为即将到来的盛会增添了几分不祥的预兆。 姬祁,这位拥有乾坤世界的神秘强者,面对岛上的风云变幻,却显得异常冷静。他深知,在这样的时刻,保持队伍的战斗力与补给充足至关重要。 于是,他果断决定带领众人进入自己的乾坤世界,避开外界的纷扰。同时,也为了寻找更为珍贵的食物资源,以备不时之需。 “诸位,我们何不前往南玉湖一试?”涂术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兴奋,“据闻那里水产丰富,尤其是灵鱼,种类繁多,品质上乘。” 小三六闻言,眉头微蹙,显然对这样的提议感到意外:“这附近竟还有能自由捕捞水产的地方?岛上的一切不是都由三圣势力统一供应吗?” 涂术微微一笑,解释道:“南玉湖的确是个特例。它位于碧灵岛南面海域之外,被终年不散的雾气环绕,神秘莫测。那里不仅生活着大量的灵鱼,更有许多实力强大的海兽出没。因此,吸引了众多修士前往捕猎。这些修士中,不乏因缺少玄冥石而以此为生的修行者。他们捕到的海兽、水产,往往能在交易街上的特定摊位换取所需的资源。” 白狼马闻言,不禁有些担忧:“听起来危险重重,我们只是想去捕些鱼而已,何必冒这样的风险?” 涂术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确实,如果只是普通鱼类,确实不必如此冒险。” 然而,姬祁却已有了决断:“不必多虑,南玉湖之行势在必行。我们不仅要捕鱼,更要捕捉一些灵兽。虽然普通的鱼肉能够填饱肚子,但在提升修为方面,它的效果却十分有限。然而,灵鱼肉却大不相同,它蕴含的能量远超普通鱼肉,对我们的修行有着极大的助益。特别是茜茜、姬爱以及清清,她们三人修为尚浅,此刻正急需高质量的灵兽血肉来加速她们的修行进程。” 说到这里,姬祁的目光变得坚定而深邃,他继续道:“而且,南玉湖的神秘与危险,正是我们锻炼自身、提升实力的绝佳机会。只要我们能够小心行事,定能满载而归。” 其他成员见姬祁如此坚定,也纷纷表示了自己的赞同。毕竟,有姬祁这位强大的主攻手在,他们只需紧紧跟随,便无需过多担心安全问题。更何况,这次行动的意义不仅仅是为了食物,更是为了整个团队的成长与提升。 姬祁在心中暗自盘算着,此行不仅仅是为了满足队伍的补给需求,更是为了他那些珍视的人。 茜茜、姬爱、清清,她们的成长是他最为关心的。尤其是茜茜,她目前的修为状况急需改善,而灵鱼肉无疑是最佳的滋补品。 虽说灵鱼肉与普通鱼肉在能量提供上相差并不是很大,但那额外的两成能量,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却是至关重要的。 …… 六日之后,南玉湖畔迎来了破晓的第一缕光线,天边渐渐染上了一层淡雅的蓝紫色。 姬祁一行人早已身处这片神秘湖泊的边缘,周围被厚重的雾气紧紧缠绕,宛如天地间最卓越的画家以云雾作墨,勾勒出一幅朦胧而又磅礴的景致。湖面上,雾气袅袅升起,宛如梦境,为那广袤无垠的湖面更添几分神秘之感。 “嗖嗖嗖……” 一连串划破空气的声音骤然响起,几道身影如同被弹出的箭矢,或单独疾驰,或结伴而行,毫不犹豫地冲入了迷雾缭绕的南玉湖,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探寻湖中的珍稀水产与灵兽。 “姬兄,咱们也别再犹豫了,赶紧行动吧。”三六心急如焚,他瞥见姬祁仍在细致观察四周,误以为对方是因昨夜的奔波而略显疲惫。 第1730章回归众美环绕(6) 姬祁轻轻摇头,眼神深邃:“稍安勿躁,我们再稍等片刻,等这雾气稍微散去一些。南玉湖非同一般,其中隐藏着诸多未知的危险。” “会有什么样的危险呢?姬兄,你是不是太过小心了?”三六满脸疑惑地问道。 白狼马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哈哈,小家伙,你还是太年轻了。这南玉湖内,说不定就隐藏着一些实力惊人的远古海兽,或是那些修为高深的兽修前辈。咱们若是贸然闯入,说不定就成了别人的腹中之物了。” “可是,要是咱们进去得太晚了,好东西岂不是都被别人抢光了?”三六眉头紧皱,显得颇为焦急。 白狼马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放心吧,这南玉湖广阔无边,据说方圆可达数万里,里面的海兽数不胜数,咱们还愁找不到吗?” “嗯,白兄言之有理。”三六听了,心中的忧虑顿时减轻了大半,他向白狼马露出灿烂的笑容,两颗可爱的小虎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声响,紧接着是几声凄厉的尖叫,以及连续不断的恐怖爆炸声。 姬祁神色瞬间凝重,他立刻开启天眼,穿透层层迷雾,窥见了湖心深处那惊心动魄的一幕,眼前赫然出现一头体型之巨大超乎想象的生物,正张开一张似乎能容纳天地的巨颚,残忍地蹂躏着两位上品宗王的身躯。 这生物貌似水龙,却又混杂着鱼类的特征,身躯绵延近万丈,鳞片泛着冰冷的寒芒,每一片都似乎拥有割裂空间的威力。血雨倾盆而下,曾经高高在上的两位宗王强者,在这庞然大物面前,犹如蝼蚁般渺小,毫无招架之力,他们的元灵也在转瞬之间,被这巨兽一口吞噬。 “砰!” 巨兽尾部猛然一甩,激起一股冲天的巨浪,巨浪带着山呼海啸般的力量,穿透浓雾,朝着岸边滚滚而来,仿佛欲将万物生灵都卷入其中。 “快撤。”姬祁面色严峻,当机立断地挥手,带领白狼马、三六等人急速后退,远离那片即将被巨浪覆盖的区域。他们深知,这样的远古巨兽,是他们根本招惹不起的存在。 “我的妈呀,那到底是个啥玩意儿?”待到巨浪稍缓,从他们脚边呼啸掠过时,三六禁不住惊叫起来,他仿佛瞥见一条庞大的黑影在雾气中一闪即逝,吓得他浑身发抖。 涂术则眼神犀利,他仔细辨认了一番,冷静地说道:“如果我所料不错,那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水龙鱼,一种早已在世间消失的远古生物,没想到会在这里现身。” “水龙鱼?”三六的声音中满是不可思议,他紧紧盯着湖面上刚刚恢复如镜的波纹,似乎想要穿透那层薄薄的水面,一窥那远古巨兽的真面目,“怎么可能?那可是远古时代的巨兽,水龙的分支后裔,不是传说已经随着时光的消逝而灭绝了吗?” 涂术微微摇头,目光中充满了对未知的好奇与敬畏之情:“不一定,这南玉湖自古以来便神秘莫测,隐藏着无数的秘密,或许这里正是水龙鱼一族最后的栖息地,谁又说得准呢?” 白狼马听闻此言,眉头紧锁,声音中满是疑惑与惊讶:“水龙鱼,居然真的还存在于这个世界?我曾听说,那水龙鱼一族在远古时期因为与水龙有着深厚的渊源,被水龙带入仙界,享受着无上的荣耀与庇护,如今怎会出现在这里?” “水龙鱼,从名字便可知,或许是水龙与某种神秘鱼类结合而生的新种族。”三六推测道,他的思绪仿佛回到了遥远的古代,“由于与水龙有着直接的血脉联系,它们被尊称为水龙的分支,血脉之近,使得水龙鱼一族的实力极为强大,几乎可以媲美那些顶尖的妖兽。” “水龙,作为五大真龙之一,其实力强大无比,据说足以与天尊抗衡。”涂术的声音低沉且充满力量,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古老而庄严的传说,“而作为水龙的分支后裔,水龙鱼的实力同样不容小觑,它们同样拥有着令人敬畏的强大力量。然而,这终究只是传说,无人真正见识过真龙的风采,更无人亲眼目睹过水龙鱼的真面目。” 此刻,他们却亲眼见证了水龙鱼那近乎圣境的强大实力,心中不禁涌起几分敬畏与恐惧。 “刚才那巨兽的实力,确实令人感到震撼,恐怕已经接近圣境的层次……”姬祁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凝重,他注视着湖面,眼中闪过一抹深思,“我也未曾想到,这南玉湖之下,竟然隐藏着如此强大的存在。若非我心中隐隐感到不安,没有贸然深入,后果不堪设想。恐怕,我们此刻的命运,已与那两位上品宗王无异,注定要成为水龙鱼腹中之物了。” “圣……圣境强者……”三六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有朝一日竟能亲眼见证一位近乎圣境的巨兽,“这……难道真的是传说中的水龙鱼吗?” 涂术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从震惊中恢复过来:“虽然无人得见水龙的真容,但水龙鱼的存在却是毋庸置疑的。远古万族之中,水龙鱼一族曾是何等的辉煌,它们的威名,足以令无数妖兽闻风而逃。” “那……我们还要继续深入吗?”白狼马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心中满是纠结。 姬祁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先暂且停留,观察一番再做打算。这水龙鱼显然并非凡物,否则,南玉湖早已成为修士们的禁足之地。我们不必急于求成,看看情况再行定夺。” 涂术虽心中忧虑,却也点了点头:“若是再遇上这水龙鱼,或是它的同类,只怕会是一场灾难。” 姬祁却显得颇为镇定:“无妨,先看看再说。即便它真的踏入了圣境,我姬祁也绝非贪生怕死之辈。只是,此行目的乃是捕捉灵鱼,我们无需与这等强大的远古巨兽为敌。” …… 南玉湖中发生了一场暴动,就像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虽然猛烈,但并未持续太久。那头让人心悸的水龙鱼似乎意识到了危险,早早地潜入幽深的湖底,隐匿了踪迹。 时间慢慢流逝,大约一个时辰后,湖面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宁静。除了偶尔泛起的涟漪,再无任何异样。后来踏入南玉湖的修士们,对之前发生的惨剧浑然不觉。他们或是为了寻觅珍稀材料,或是为了提升实力,正全神贯注地在这片广袤的湖泊中捕杀难得一见的海兽。 这些海兽形态各异,有的身披彩鳞,有的长着犄角,每一只都蕴含着不菲的价值。因此,引得修士们竞相追逐。 临近正午,阳光洒落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宛如无数颗璀璨的宝石在跳跃。 终于,姬祁一行人踏入了这片神秘莫测的南玉湖。他们目光锐利,神色从容,仿佛早已习惯了这种充满未知与危险的环境。 姬祁更是目光如炬,扫视着四周,试图从这片宁静的湖面中捕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尽管南玉湖广阔无垠,但进入其中的修士数量并不多,仅有数十人。他们分散在湖泊的各个角落,各自为战,互不干扰。然而,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轰鸣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只见一位身着华丽服饰的天五境男宗王,正在湖面上连滚带爬,拼命逃窜。原来,他正被一条浑身长满五光十色鳞片的大鱼紧追不舍。那条大鱼速度极快,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宛如一道流动的彩虹。 最终,男宗王惨叫一声,喋血倒地,七彩鱼则趁机游走,消失在湖面之下。 “那是七彩鱼。”三六眼尖,一眼便认出了这条珍稀的鱼类。他神色激动,连忙向姬祁解释道,“七彩鱼肉质虽然一般,但它的鳞片却是炼丹的绝佳材料。如果我们能将它的鳞片加入还元丹中,药效定能提升两到三成。” 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他毫不犹豫地下定了决心:“杀了它。”接着,他转向身旁的白狼马和涂术,命令道:“你们两个,去展现一下实力。” 白狼马一听,战意立刻被点燃。他早已渴望一场战斗来验证自己的实力。身形一闪,他便如离弦之箭般冲向七彩鱼。涂术紧随其后,紧握巨大的铁锤,准备施展绝技。 “啸杀。”白狼马怒吼一声,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瞬间扑到七彩鱼的左侧。他张口一吐,一张银色的巨网如天罗地网般向七彩鱼罩去。 然而,七彩鱼似乎早已察觉危险,身形一扭,企图扎入深水中逃跑。 此时,涂术赶到。他大喝一声:“威震天下。”双手猛地一挥,巨大的铁锤如同泰山压顶般砸向湖面。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湖面被砸出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仿佛拥有神秘力量,将周围水流卷入其中,形成一个方圆三十余里的巨大水域。七彩鱼毫无悬念地被卷入这个恐怖的漩涡中。 “好强……”三六目睹这一幕,不禁惊叹。他张大了嘴巴,眼中满是震撼与敬畏。 在这片广袤无垠的水域中,一条身长超过三百米的强大七彩鱼翻涌着,但最终未能逃脱两人的联手围捕。 白狼马祭出了啸杀网,它如同一张无形的巨口,紧紧束缚住了这个庞然大物,令其动弹不得。 “放血。”涂术的声音冷冽而坚定。他再次抽出了一把闪烁着寒光的银剑,目标直指七彩鱼喉咙处跃动的大动脉。他深知这七彩鱼全身是宝,其鱼血更是炼制高级丹药的珍贵材料。 七彩鱼显然不愿屈服,它浑身的七彩神光瞬间爆发,犹如璀璨的烟花,将周围的空气映照得五彩斑斓。强烈的震动使啸杀网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破裂。 “想逃?没门。”白狼马大喝一声,马蹄高高抬起,然后猛地踩向七彩鱼的脑袋。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七彩鱼在空中翻滚数圈,脑袋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凹痕,显然已受重伤,变得晕头转向。 就在这时,涂术的银剑犹如闪电划过,精准无误地刺入了七彩鱼的喉咙。紧接着,大量鲜血如同瀑布般倾泻而出,迅速染红了周围的湖水。 “别浪费了血呀,血也可以炼药……”三六在一旁心惊胆战地看着,同时又心疼这些即将流失的宝贵资源。他话音刚落,白狼马已经迅速取出了一只储物器,将那些喷溅而出的鱼血一一收集起来。 “还好还好……”见白狼马动作如此迅速,三六不禁惊喜地大喊,“白狼马,你真是厉害。” “小意思……”白狼马得意地笑了笑,将储物器收好。 此时的七彩鱼虽然还在闪烁着七彩神光,但光芒已越来越黯淡,显然已经命不久矣。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危险再次降临。远处飞来一道速度极快的寒光。 涂术眼疾手快,立即丢出了一面阵旗,挡在了白狼马的身后。 “轰……”尽管有阵旗的抵挡,那股强大的力量仍然让白狼马受到了重创。他在空中翻腾出数百米之远,沿途洒下点点血迹。 “竟然被发现了,真有意思……”一阵寒烟陡然升起,随后,一位黑发老者仿佛鬼魅一般,瞬移至白狼马原本所在的位置,他咧嘴一笑,眼神锐利地盯向涂术:“把这条鱼交出来,老夫可以饶你们一命。” 原来,这老者一直在暗中窥视着战况。一旦发现七彩鱼的存在,他立刻隐匿身形,打算坐收渔翁之利,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你是谁?”涂术眼中闪烁着寒光,紧紧盯着老者。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与老者相差甚远。老者很可能是天七境的高手,甚至修为更高。 然而,涂术并不慌乱。因为他清楚,不远处还有一个强大的存在——姬祁。只要姬祁出手,这老者恐怕连其一指都挡不住。 第1731章回归众美环绕(7) 这里的人,都敬畏地称呼老者为“寒光尊者”,老者咧嘴冷笑,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庞上,沟壑纵横,似乎隐藏着无数秘密。他的目光锐利如炬,紧紧盯着被精心布置的法阵所困的七彩鱼,那七彩鱼的鲜血缓缓流淌,而老者眼中的贪婪之光毫不掩饰。 “成年的七彩鱼,竟能在这南玉湖中孕育出如此极品的灵鱼,真是天助我也。”老者兴奋地喃喃自语,“我正愁炼药缺少几味关键的灵鱼珍宝,现在看来,倒是省去了不少麻烦。乖乖交出来吧。” “哼,大言不惭的老不死。”白狼马挣扎着爬起身来,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但眼神中却满是倔强与不屈。他怒指老者,言辞犀利如刀,“就凭你这条苟延残喘的老狗,也想染指这等宝物?” 涂术尚未开口,白狼马便已抢先怒斥。老者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万没想到,区区一头天五境修为的白狼马,竟敢如此无礼。白狼马的言语间尽是污秽之词,令老者颜面扫地。 “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畜生,竟敢在老夫面前口出狂言。”老者怒不可遏。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化作一道凌厉的寒光,在空中曲折蜿蜒,如同鬼魅般迅速。最终,他再次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白狼马身后,手中寒芒闪烁,直指其背心要害。 “白狼马,小心。”涂术见状大惊,连忙呼喊提醒。但一切似乎都已来不及,他心中暗叫不好。若是白狼马真被这一击所中,后果将不堪设想。 与此同时,涂术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远处的姬祁。他期盼着这位实力深不可测的同伴能及时出手相助。 然而,姬祁却仿佛置身事外,既无出手之意,也无靠近之举。这让涂术心中的焦虑更甚。 “砰——”就在涂术以为白狼马即将命丧当场之际,那道原本势不可挡的寒光竟猛然一顿。 随后,他像是遭受了重创,倒退了数百米之远。湖面上,老者的身影一路翻滚,水花四溅,最终勉强稳住了身形。只见他嘴角已溢出一缕鲜血,显得格外狼狈。 “你这狡猾的畜生,竟敢暗算老夫。”老者怒吼连连,眼中充满了杀机。他的周身被一层浓郁的黑雾所缠绕,整个人愈发显得阴森可怖。老者伸手一抹后背,只见一道细长的血痕赫然在目,黑色的毒血正缓缓渗出,显然已中了剧毒。 “哈哈,老狗,你以为自己真是天下无敌了吗?再去多吃点狗屎,说不定能解你这毒呢。”白狼马仰天长笑,声音中充满了得意与嘲讽。 远处的姬祁,也不禁对白狼马的机智与果敢感到一丝意外与赞赏。 原来,在第一次被老者偷袭倒地后,白狼马并未急于起身,而是暗中布置了一枚精心准备的毒针。他深知老者狡猾,定会再次从背后偷袭,于是提前做好了应对之策。 那枚毒针,正是三六在一次炼制还元丹时意外所得的副产品——四九天阴毒。此毒非同小可,一旦沾染,即便是修为高深之人也难以轻易化解。 “这是何种诡异的毒素……”老者低声呢喃,脸色骤然间变得阴沉,他急忙汇聚起全身的灵力,试图遏制那股在他体内悄然扩散的毒液。 然而,那毒液似乎拥有着自我意识,非但没有被遏制,反而像一头疯狂的猛兽,飞速地侵蚀着他的身体。 老者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他意识到,这绝非寻常的毒药,其威能远远超乎他的想象。 “撤……留得性命在,何愁机会不再来。”老者迅速权衡,最终作出了抉择。他留恋地最后瞥了一眼远处那片波光粼粼、闪耀着绚烂七彩的奇异鱼群,那原本是他此行的目标,却不料会在此遭遇这样的变故。心意一动,他的身形瞬间化作一道冰冷的寒芒,向远方疾速逃遁,只留下一抹淡淡的寒意在空中徘徊。 “老家伙休走。”白狼马眼见老者欲要逃窜,怒吼一声,口中猛然喷出一把寒气逼人的大刀,身形暴起,紧追不舍。然而,老者的速度实在太快,如同夜空中一闪即逝的流星,转瞬间便消失在了四五里之外。 白狼马与涂术二人虽全力追赶,却也只能远远望见他的背影,无法触及。 “啊……”就在众人以为老者将就此逃脱之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只见姬祁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老者的身后,手中一把匕首精准地刺穿了老者的后背。他手腕轻轻一抖,一股奇异的力量便顺着刀尖涌入老者体内,瞬间吸走了老者六成的鲜血。 老者的身体如同被抽干了生命力,干枯瘦小,犹如一具死尸。 “姬兄……”三六等人目睹这一幕,无不目瞪口呆,心中震撼难以言喻。 姬祁的这一手,彻底颠覆了他们对实力的认知,一位上品宗王强者,在姬祁面前竟然如此脆弱,连一招都未能接下,便惨死于当场。 “用他的血,也可炼丹……”三六望着老者那干瘪的尸体,以及那被白白浪费掉的六成鲜血,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惋惜。他深知,对于炼丹而言,上品宗王的血肉堪称无上的瑰宝,将其白白糟蹋,着实令人惋惜。 姬祁似乎洞察了三六内心的想法,轻描淡写地将那老者的遗体抛向了三六。在遗体触手的刹那,三六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身为法则境七重的小矮人,他此刻却要面对一位实力在天七境左右的上品宗王强者的遗体,还要负责执行放血的任务,这份沉甸甸的压力几乎令他窒息。 “吼……”就在此时,姬祁并未多做停留,身形宛若鬼魅,瞬间出现在七彩鱼的身旁。他施展出精湛的身法,刹那间将七彩鱼制住,手法老练地为其放血,随后将那份珍贵的血液谨慎地收藏进了储物法宝之中。 而白狼马则全然不顾自己遍体的伤痕,急匆匆地奔到三六面前,满脸喜色地说道:“奶奶的,这老家伙身上必然藏着无数的珍宝!他既然敢独自一人深入这险境,定然是击杀了不少的同道。此番咱们真是大发利市!切记不可毁损他身上的任何物品,储物法宝一个也不能遗漏!还有,最重要的是要检查他是否拥有乾坤世界。” 一位历经千年岁月的上品宗王,其生涯以嗜杀为乐,专擅掠夺他人财物,如此恶行,让他积累的宝物数量惊人,犹如山峦叠嶂,且每件都蕴藏着不可小觑的威能。当姬祁终结了这位宗王的残暴生涯时,内心涌动着难以名状的成就感。此行,他无疑是获得了难以估量的收获。 在宗王的乾坤秘境中,姬祁意外发现了一座宝库,其中珍宝璀璨夺目,有珍稀的仙药、古老的灵器、神秘的古籍,还有许多他未曾见过的奇异宝物。尽管心中充满了对宝藏的渴望,但姬祁依然保持着警惕,提醒自己此地危机重重,必须速速离去。 然而,就在他刚将七彩鱼的遗体收入空间囊,准备撤离之际,那种熟悉的不安感再次涌上心头。他猛地抬头望向远方湖面,只见波涛汹涌,一股强大的气息正在迅速逼近。 “快走,此地危险。”姬祁脸色大变,急声呼喊。 随着他的呼喊声落下,那股强大的气息愈发骇人,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之颤抖。姬祁深知此刻形势危急,不敢有丝毫犹豫,迅速取出数面阵旗,手法熟练地布置了一个传送法阵。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几声震耳欲聋的龙吟声,紧接着,一道道万丈巨浪如同天堑般汹涌而来,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进去。 白狼马惊恐地尖叫道:“快走!是水龙鱼群。” 紧接着,三条巨大的水龙鱼从湖面中浮现,它们的身躯宛如山岳般庞大,在湖面上行走时,所过之处皆被无情地劈开,那恐怖的威势简直令人心惊胆战。 姬祁心中暗自庆幸自己及时布置了法阵。要知道,单独一条水龙鱼或许还未踏入圣境,但三条水龙鱼联手而来,所散发出的圣威却是实实在在的,足以让修为尚浅的他们感到绝望。 那三条水龙鱼似乎察觉到了姬祁等人的踪迹,它们怒吼连连,撼动南玉湖的水面,汇聚成数条令人心悸的水龙,龙头张开巨颚,猛然扑向远方的姬祁等人。 “该死,这是要为七彩鱼讨回公道吗?”姬祁心中暗骂,他未曾料到会为了一条小小的七彩鱼而陷入如此窘境。 此刻,他们已被一股庞大的圣威紧紧束缚,连移动都变得举步维艰。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姬祁毫不犹豫地触发了法阵,银光乍现,他们一行人宛若幻影般消失无踪,顺利从南玉湖脱身。 “轰隆。” 水龙鱼在湖面上爆裂,掀起滔天巨浪,无数海鱼无辜受难,尸体被巨浪吞噬,更有一些修为浅薄的修士也无法逃脱,成为了这场争斗的陪葬品。 “啪嗒啪嗒,这究竟是什么诡异的声响?”姬祁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他们正被卷入一个神秘的空间传送中,眼前的景色如万花筒般不断变幻,直到那踏实落地的感觉再次袭来,一切才逐渐平静下来。 当他们重新睁开眼睛,一阵猛烈的风沙猛然扑面而来,几人不禁张口喷出嘴里的沙子,眼前的情景让他们愕然相对——他们竟然身处一片浩瀚无垠的沙漠里,沙子既细腻又干燥,好像每一颗都在无声地诉说着这片土地的荒芜与寂静。 “咱们不会已经不在碧灵岛了吧?”白狼马的声音带着些微的动摇,他放眼望去,只见广袤的黄沙无边无际,直至目光的极限。 天空中乌云密布,仿佛要将整个世界吞噬,低沉且压抑,让人喘不过气来。 突然间,几道闪电在云层中肆意舞动,紧接着,倾盆大雨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狂泻而下,转瞬间,沙地就被雨水淹没,变成了泥泞的沼泽。 姬祁反应迅速,他手指轻扬,一朵青莲从他的掌心缓缓绽放,那宽大的莲叶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为众人搭建起了一个避雨的天地。 他暗自庆幸,多亏出发前预感到了危险,提前将姬静雯她们带入了自己的乾坤世界,否则面对这样的变故,他们必定手足无措,更不知何时才能团聚。 “碧灵岛上绝对不会有这样的沙漠,”涂术忧虑地说道,他望着这陌生的四周,心中满是忐忑。 “难道我们真的已经离开了碧灵岛……”他的话音未落,一道急促的破空声猛然响起,众人的头顶,一只庞大的飞鸟呼啸而过,它的翅膀拍动引起的气流让众人的衣衫猎猎作响。 “这究竟是什么飞禽?”白狼马惊愕地喊道,他的眼神紧紧追逐着那只飞鸟,试图从它的形态中寻找出些许线索。 那只飞鸟的双翅展开竟然达到了惊人的两百米之宽,如同一幅遮天蔽日的黑色巨幕,它通体的羽毛呈现出深邃的紫黑色,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一对爪子更是锋利异常,宛如天然的利刃,在飞行间,尽显霸气与威猛。利爪撕裂虚空,绘出一道道银色的虚空之痕,仿佛一条璀璨的银带在天幕上猛然划过,既令人心悸又蔚为壮观。 “这……似乎是……闪电鸟……”三六的声音初时带着些许迟疑,但旋即变得确凿无疑。 尽管他的修为尚浅,但在古生物领域的造诣却极为深厚,无论是炼器、炼丹还是炼阵,皆承袭自先祖的精湛技艺。对于这种仅存在于传说中的生物,他也曾略知一二。 “闪电鸟?”姬祁闻言,眉宇间不禁泛起一丝疑惑,他从未听闻过这种奇异的鸟类。 然而,眼前这只飞鸟所展现出的速度与威势,无疑昭示着它的非凡,甚至足以与自己施展瞬风决时的极速相媲美。 第1732章回归众美环绕(8) 要知道,姬祁身为一位准圣强者,其速度之快,已是超凡入圣,令人难以企及。而这只闪电鸟,若论境界,不过处于天六境左右,竟能爆发出如此骇人的速度,实在令人叹为观止。 闪电鸟一闪即逝,唯余一抹淡银的光影在空中徘徊,三六的目光紧随那道光影直至其隐入天际,才缓缓开口解释道:“闪电鸟,乃远古万族之中的一员,强横无匹。它们对风之元素有着超乎寻常的敏锐感知,因此能够以难以置信的速度翱翔于天际。提及那闪电鸟,一旦其羽翼丰满,步入成年之列,其战力之强,足以震撼圣境中的佼佼者。而适才我们所目睹的,仅是一只羽翼尚稚嫩、明显处于成长初期、幼龄阶段的雏鸟。” 三六的目光中,流露出对这类未知生物的浓厚好奇与由衷的敬畏,他的广博见识,使他对这些天地间罕见的生物有着与众不同的见解。 “难以置信,它竟还只是幼鸟……”白狼马张大了嘴,话语中满是惊讶,“即便如此,我所感应到的力量,也已可同天五境强者比肩,甚至隐隐有天六境强者的威势。嘿,若能驯服此鸟为坐骑,大哥,试想一下,那将是何等的荣耀与威风。” 姬祁听闻此言,内心也不禁泛起一丝波澜。他深知,尽管自己已具备不凡的实力,但在攀登更高境界的征途上,一匹速度惊人的坐骑无疑是不可或缺的助力。 白狼马虽速度不俗,但体型所限,无论是载重还是气势,都有所欠缺,若要携众人同行,确有许多不便。而这翼展几乎达到二百米,飞行速度如电闪雷鸣般的闪电鸟,无疑是梦寐以求的理想之选。 然而,闪电鸟的速度太过惊人,姬祁只能凭借自己强大的天眼神通,才能在辽阔的天际中勉强捕捉到它的些许踪迹。 “姬哥,要不咱们还是算了吧,这闪电鸟的速度,咱们根本追不上啊……”三六已追得筋疲力尽,连闪电鸟的尾羽都未曾触及,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沮丧。 姬祁却依旧保持着冷静:“莫急,它仍在我的感知之中。此鸟似乎正朝着某个方向急速飞行,很可能是返回其巢穴。只要我们耐心尾随,总会找到机会的。” “三六,你怕什么?咱们几个合力,难道还会对付不了一个未成年的闪电鸟?”白狼马嗤之以鼻,“它速度虽快,但实力尚未踏入准圣之境,姬哥有的是办法将它降服。” “不过,闪电鸟性情刚烈,绝非易于驯服的凡物。若我们真的将它捕获,它却选择以死明志,那可就真是得不偿失了。”三六的担忧并非没有道理,他对这些天地间的珍稀异兽有着深入的理解。 姬祁闻言,微微颔首,缓缓说道:“诚然,我们必须步步为营。但我深信,只要我们提出的条件足够吸引它,它或许会动心。毕竟,如此天赋异禀的生物,智慧定是不凡,不会轻易放弃生命。” 恰在此时,三六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丝灵光:“啊,对了,我记得闪电鸟对火龙果极为痴迷。如果我们能寻得火龙果,或许就能凭此降服这只闪电鸟。不然,即使我们成功捕捉,它也可能因绝望而自毁元灵,那对我们来说将是无可估量的损失。” “火龙果?”姬祁眉头轻皱,这个名字让他联想到了地球上的某种水果,但直觉告诉他,这里的火龙果绝非寻常之物。 “这究竟是何物?要去哪里寻找?”三六为他答疑解惑:“火龙果乃生长于极端恶劣环境之中的奇珍异果,尤其偏爱酷热难耐的沙漠。此地黄沙滚滚,酷热难当,正是火龙果可能生长之处。而闪电鸟之所以会现身于此,很可能也是为了寻觅这种珍稀的果实。如果我们能在这片沙漠中找到火龙果,并把它转移到你的乾坤世界中,用以诱惑并笼络闪电鸟,那我们的计划就大有希望了。” 听闻此言,姬祁的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妙计!但一切还需从长计议。当务之急是先找到闪电鸟的栖息地,了解它的习性,再做下一步打算。” 闪电鸟的速度没有丝毫减缓,它如同一道划破夜空的黑色利箭,向北疾飞了近万里。 终于,在这漫长的追逐之后,它放慢了速度,轻轻地降落在一片隐藏在广袤沙漠中的小绿洲上。 绿洲中央,一座低矮翠绿的小山矗立着,它就像沙漠中的一颗翡翠明珠,与周围的荒芜形成鲜明对比。 “砰——”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闪电鸟巨大的身躯猛然收拢起那双遮天蔽日的羽翼。它灵活地从山口的裂缝中滑入山腹,就像一颗陨石坠入了深邃的洞穴。 这一举动惊扰了山腹内的宁静,扬起漫天灰尘,碎石与翠木纷纷滚落,仿佛大自然在微微颤抖。 在距离矮山十余里的地方,一株孤零零的大树挺立在风沙之中。树下,姬祁一行人正隐匿身形,密切关注着这一切。 三六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矮山上,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那应该就是闪电鸟的巢穴了。果然,传闻中闪电鸟偏爱栖息于这种隐秘而生机勃勃的小绿洲,所言非虚。” 白狼马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那咱们还等什么?赶紧布下法阵,将这闪电鸟一举困住。” 姬祁环顾四周,心中暗自盘算。这座矮山虽然是这片区域的制高点,但高度不过五六百米。它的地理位置极为优越,四周是连绵不绝的沙草地,稀疏的树木点缀其间。尤其是那条蜿蜒流淌的小河,尽管水量有限、几近干涸,却仍是这片绿洲的生命之源。 “先将它困住再说。”姬祁迅速做出决定,他的眼神坚定。他深知此地不仅利于隐蔽伏击,更是利用火龙果诱捕闪电鸟的绝佳场所。 第1733章太极阴阳吞吐开合(1) 毕竟,在这荒凉的沙漠之中,几乎再无其他生灵的踪迹。 与此同时,在山腹的深处,一个宽敞的洞穴内,一只体型庞大如小山的紫黑色闪电鸟正埋头休憩。它的双翼偶尔轻轻拍动,似乎在享受着这份宁静。 带起一阵阵微弱的气流,这便是他们追踪已久的目标。闪电鸟的心中充满了焦虑与无奈。它已经连续外出寻觅了两天两夜,却依旧未能找到一颗珍贵的火龙果。 对于闪电鸟一族来说,火龙果不仅是美味的果实,更是修行进阶不可或缺的宝物。没有火龙果的滋养,它们将无法顺利成长,更无法突破至圣兽之境。这,无疑是整个种族的悲哀。 八千年前,自那位强大的弑血天尊横空出世后,天地间的火龙果树便急剧减少。即便是这片沙漠深处,地心处的火龙果树也屈指可数,不足百株。因此,火龙果的稀缺直接导致了闪电鸟一族修为的停滞不前。许多闪电鸟至今仍徘徊在上品宗王的边缘,难以寸进。 正当闪电鸟沉浸在哀愁之中时,一股熟悉而诱人的香气突然钻入它的鼻腔。它猛地惊醒,那双比脸盆还要巨大的双眼,瞬间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仿佛是两团燃烧的火焰,照亮了整个洞穴。 没有丝毫犹豫,闪电鸟身形一闪,化作一道紫色的闪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出洞府。所过之处,山石滚落,尘土飞扬。 冲出洞府的瞬间,闪电鸟的目光被眼前的景象牢牢吸引。只见一株青色的火龙果树竟悬浮在半空之中,树枝上挂满了火红色的果实。在夕阳的余晖下,这些果实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火龙果。”闪电鸟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仿佛久旱逢甘霖的旅人看到了生命的源泉。它毫不犹豫地冲向那株悬浮的火龙果树,尖尖的大嘴张开,准备将果实吞噬。 “轰隆……” 一声巨响,闪电鸟猛地从它那黑洞洞的居所中窜出,宛如一颗划破夜空的流星,它的双眸中燃烧着对火龙果树上那颗珍贵果实的狂热追求。它的目标坚定无比,直指那据传拥有无穷神力的火龙果。 但命运却仿佛在玩弄它,正当它即将触碰到那颗闪耀果实之时,一张布满了神秘纹路、散发着冰冷气息的猎杀之网,仿佛幽灵一般悄无声息地浮现,将它紧紧束缚。 “轰隆……” 愤怒与惊愕在闪电鸟胸腔中激荡,它万万没想到,自己竟会栽倒在一只看似平凡的白狼马手中。 白狼马缓缓步入视野,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它手中勾勒的符文犹如活了过来,不断收缩着猎杀之网,将闪电鸟的挣扎逐一化解。 “轰隆……” 闪电鸟周身爆发出刺眼的寒芒,它拼死挣扎,试图挣脱这枷锁,身上的光芒几乎要将猎杀之网撑破,每一根网丝都在极限的颤抖,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去……” 就在这命悬一线之际,涂术的身影如同幻影般在虚空中浮现,他双手迅速变换法诀,口中低吟咒语,一道道蕴含着毁灭力量的符咒从天而降,犹如天罗地网,将闪电鸟层层围困,密不透风,断绝了所有逃脱的念想。 “轰隆……” 绝望与愤怒交织,闪电鸟眼中的寒芒转变为决绝的碧绿,它决意以毁灭自身元灵为代价,给予这两个算计它的敌人一个难忘的教训。 碧绿的光芒在它身上蔓延,每一根羽毛似乎都在燃烧,骨骼发出碎裂的声响,自爆的气息弥漫,让人胆寒。 “大哥,这……”白狼马目睹此景,心中不禁骇然,它未曾料到这闪电鸟竟如此刚烈,仅仅片刻的困顿,便要选择同归于尽,它急忙望向涂术,眼中满是焦虑。 “轰隆……” 闪电鸟的身躯几乎要被碧绿光芒撑裂,就在这生死攸关之际,一抹清新的绿光从天而降,一朵巨大的青莲缓缓铺展,宛如一方避世的净土,将闪电鸟整个覆盖。 那青莲之上,古老的符文流转不息,每一道力量都潜藏着无尽的奥秘,似乎能够联结苍穹与大地,掌控万物的浮沉。 “咝……” 电光火石间,闪电鸟身上的绿光竟奇迹般地褪去了,那自爆的预兆也随之烟消云散。它仰望那朵圣洁的青莲,眼中充满了敬畏与战栗。 尤其是青莲之中那些奇异而雄浑的纹路,它们好似拥有了灵魂,时而如神兵自天而降,气势恢宏;时而如厉鬼在夜色中游荡,阴森可怖,令人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寒意。 “轰隆……” 闪电鸟的羽毛在风中微微震颤,它的眼神中恐惧更甚。 随着青莲之内纹路的流转,它似乎窥见了一种古老存在的身影,那身影有时宛如真龙在九天之上翱翔,威武霸气;有时又似飞龙在苍穹中称霸,庄严而不可一世,令闪电鸟内心充满了深深的恐惧,整个身体都因这股恐惧而颤抖不已。 “你可愿归顺于我?”姬祁的声音在青莲中回荡,如同万钧重锤,令闪电鸟的身躯颤抖。它的羽毛根根竖立,眼中满是惊恐与挣扎。 “吼……” 闪电鸟痛苦地呼喊,身形狼狈。庞大的身躯被无形的力量压缩,紧紧蜷缩。 环顾四周,古老的荒古蛮兽符文如烙印般深刻,散发着令它心悸的气息。即便知晓这只是幻象,源自血脉的恐惧仍让它难以自持。 就在这时,青莲内壁猛然裂开,一头威严的真龙破壳而出,直冲闪电鸟头顶。那远古的压迫感让闪电鸟惊恐万分,奋力跳跃,却仍被真龙的气势掀得东倒西歪。 还未等闪电鸟喘息,一道炽热的光芒自左侧划过,一只浴火重生的火凤振翅而出,羽翼间流淌着金色火焰,神圣而不可侵犯。这气息再次冲击着闪电鸟脆弱的神经,让它发出更加绝望的咆哮。 紧接着,一只满嘴利刃、背负重壳的玄龟从青莲阴影中缓缓浮现。双眼闪烁冷酷光芒的它,猛然张开巨口,锋利的牙齿直取闪电鸟的右腿。吃痛的闪电鸟抬头仰天长啸,声音中满是绝望与不甘。 “我愿意……”面对这接连不断的恐怖幻象,闪电鸟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 年幼的它尚未经历太多风雨,姬祁利用青莲的神秘力量,幻化出十大圣兽的威严与恐怖,彻底击垮了它的意志。 姬祁清晰地接收到了它的意愿,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那就吃吧,以后跟着本圣,享福去吧……” 他轻轻挥手,两颗篮球大小的火龙果穿越空间壁垒,精准落入青莲之中。 闪电鸟的眼睛刹那间闪亮了,仿佛瞧见了救命的稻草。它毫不犹豫地低下头,一口一个,将两颗火龙果吞入腹中。 “多谢主人。”正如三六所说,闪电鸟对火龙果的痴迷令人难以置信。刚才还惊恐万状的它,在享用完美味的火龙果后,立刻变得温顺,心甘情愿地向姬祁臣服。 火龙果的效力迅速显现。很快,两颗果实就被闪电鸟吸收殆尽。它吐出一口浊气,神色变得宁静而满足,仿佛沉醉于某种奇妙的状态之中。 姬祁仔细观察着闪电鸟的变化,惊喜地发现它的气息明显增强,修为也隐隐有所提升。他心中暗赞火龙果的神奇,同时也理解了为何闪电鸟会对这果实如此痴迷。 然而,对于闪电鸟来说,两颗火龙果只是开胃菜,它意犹未尽,用那双充满渴望的眼睛望着姬祁,稚嫩的声音中透露出对更多火龙果的渴求:“还请主人赏赐火龙果……” 姬祁哑然失笑,这只幼小的闪电鸟,虽然灵智尚未完全开启,但那份对食物的纯真热爱,却让他心生怜爱。 “且慢品尝那些火龙果,本座心中已有一策,欲尝试为你将那珍贵的火龙果树复活。一旦此番尝试成功,你将能持续享有火龙果的甜美,那无尽的滋味,定会让你心满意足。”姬祁的话语温和而坚定,借助传音之法,在青莲之中清晰回响,犹如一股甘霖,瞬间滋润了闪电鸟那略显干涸的心扉。 “主人,此言当真?”闪电鸟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喜悦,它的双翼轻轻抖动,眼眸中闪耀着期盼的火花。 对闪电鸟一族来说,火龙果树不仅是滋养之源,更是它们荣耀与力量的标志。若能使之重焕生机,那将预示着它们往昔的辉煌有望再现。 “虽无法保证必然成功,但总得去努力一番,不是吗?”姬祁微微一笑,语气中透露出从容与执着。 他深知,这不仅仅是对闪电鸟的承诺,也是对自己能力的一次考验。 毕竟,那火龙果树是他历经重重艰难险阻,深入沙漠腹地,在接近五万米的极端深处,才得以艰难寻获。 五万米的地心,宛如另一个世界,那里温度宜人,与外界的酷热形成鲜明对比。火龙果树能在此等环境中生长,足见其非凡之处。 姬祁暗自揣测,这火龙果树与地心火处的神秘古树,或许有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关联。它们都能适应极端环境,只是火龙果树的条件更为严苛。为了复活这株火龙果树,姬祁已做好万全准备,他将火龙果树谨慎地安置于自己的乾坤世界中,借助寒冰王座的凛冽寒气,营造出一个适宜其生长的小天地。 同时,他又巧妙地在外围布置煞火,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平衡,既满足了火龙果树对热量的需求,又避免了其遭受直接灼烧。 “多谢主人,小强愿为主人肝脑涂地。”闪电鸟,或者说小强,激动地表达着对姬祁的忠诚。 当姬祁听闻它的小名时,不禁忍俊不禁,心中暗自窃喜,幸亏这只闪电鸟未被命名为“小强”,否则眼前的场景定会增添几分荒诞不经的滑稽。 姬祁面露满意之色,他深信,小强的加入,定会使他们的团队如虎添翼。于是,他撤去了青莲的防护屏障,白狼马与涂术也各自收回了施展的秘法。 “小强,来,我来为你引荐几位新朋友。”姬祁热情地招呼道,“这位是白狼马,乃龙马一族的佼佼者,实力非凡,与你相比亦是毫不逊色。这位是三六,矮人一族中炼器、炼丹、炼阵的大师,技艺精湛,非同小可。还有这位涂术前辈,他来自神秘的寒域,实力已臻至上品宗王之境,乃是我们队伍中的中流砥柱。” “诸位,我是小强,非常高兴能与你们相识。”小强落落大方,以神识传音的方式向众人致意,声音中带着几分调皮,“若是有意与我结交的,嘿嘿,火龙果可是最佳的见面礼哦。” “哈哈,这小强还真是率真可爱啊。”白狼马朗声大笑,眼中满是赞赏。 “一颗火龙果便能换得一位挚友,这笔交易着实划算。”三六也忍俊不禁,他觉得小强虽有些许贪吃,但那份纯真与直率,却令人心生亲近之感。 小强并未因直接表白而羞涩,反而异常淡定地通过传音向众人表达决心:“没办法,主人拥有那不可思议的能力,能种活我们视为珍宝的火龙果树。这份恩情,对我们闪电鸟一族来说,如同再生。主人就是我们的再世父母,无论天涯海角,我都将追随主人,永不背弃。” 白狼马闻言,嘴角上扬,带着一丝玩味:“这小子,还真有几分老练……谁说他是涉世未深的幼鸟?我看,他的心思比我们这些老江湖还要深沉,简直就是一只成精的老鸟嘛。” 小强不怒反笑,用稚嫩的声音反驳:“狼马大哥,你又开我玩笑了。你的网可真吓人,差点把我吓得魂飞魄散。”说着,它从果篮中拿起两颗火龙果,津津有味地吃起来,仿佛这一举动瞬间拉近了与姬祁等人的距离。 姬祁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微笑着打断他们的嬉闹:“好了,先别说这些了。小强,快告诉我们,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们是不是已经离开了情域?” 第1734章太极阴阳吞吐开合(2) 小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似乎没想到主人对这里一无所知。它眨了眨眼,解释道:“主人,这里是被世人遗忘的火冰之海。名字听起来矛盾,但这里确实是个奇迹之地。往南百万里,是冰封万里的冰海;越过冰海,便是涂术前辈所在的寒域,那里充满了神秘与强大。” 涂术闻言,眼中同样闪过一丝惊讶:“火冰之海?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火冰之海?” 显然,他对这个地方也有所耳闻。 “可是,”他疑惑道,“我听说火冰之海常年被寒冰或是烈火笼罩,怎么现在看起来,这里却是一片宁静祥和,没有丝毫的寒冰或烈火呢?” 小强闻言,叹了口气,解释道:“涂前辈,您有所不知。这火冰之海,自从百年前发生了一场天翻地覆的变化后,便再也不是曾经的模样了。这里的烈火与寒冰,仿佛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这片看似普通的海域。也因此,这一带的火龙果树数量急剧减少,缺少了寒气和火煞气的滋养,它们已无法在这里生存。甚至,这片海域已开始向正常的陆地转变,或许用不了几千年,这里就会变成和情域其他地域一样的修行之地,再也找不到曾经的痕迹了。” 涂术闻言,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而白狼马则好奇地问道:“那岂不是说,我们再往南百万里,越过那片冰海,就可以到达寒域了?” 涂术点了点头,但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不错,翻过冰海,就可以到达寒域的域道所在之处。但是,想要翻过那片冰海,绝非易事。那里的寒冷与危险,远超我们的想象。” 这时,三六突然插话道:“可是,我们去寒域做什么?我们不是应该回碧灵岛吗?” 小强闻言,用传音的方式向三六解释道:“碧灵岛?你说的是碧海人间的那个碧灵岛吗?那可是一个遥远的地方,距离这里不知有多少万里的路程。想要到达那里,没有十年八载的时间,怕是根本做不到……” “不会吧……”三六闻言,脸色大变,与其他人一样,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他们没想到,姬祁的这一传送,竟然出了岔子,直接将他们从碧灵岛传送到了这个陌生的火冰之海。 姬祁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果圣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她原本守在那个破旧的岛上,就是为了等待金娃娃和元颐的出现,以便打探万睡的消息。 如今,这一切计划似乎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乱了。然而,一场意想不到的突发事件,使他们偏离了原有的路线,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姬祁,我们或许应该去寒域吧。”涂术望向姬祁,提议道,果圣大会即将召开,我们现在恐怕已无法及时赶到。此外,这附近也很难找到传送法阵……” “只能这样了。”姬祁微微叹息,眉间透露出无奈,却也带着一丝不屈的坚韧。他明白,世间万物变化莫测,再周密的计划也难以抵挡意外的冲击。 原本,他满怀信心,认为能够顺利取得那拥有奇异力量的七彩鱼尸,为接下来的任务增添胜算,然而,三条威猛的水龙鱼却半路出现,无情地将他们驱逐到这神秘莫测的火冰之海。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连他也未曾预见。 回想起小樱樱那番充满深意的话语,姬祁的心境不禁泛起波澜。 金灵果化身的小樱樱曾说,只有找到那传说中的百万年寒晶,方能唤醒青葶与昊眉?这两位强者的灵魂。如此珍贵的寒晶,除了那遥远且危机四伏的寒域,几乎无处寻觅。 而今,他们竟被命运的巨浪卷至火冰之海,姬祁心中暗自揣摩,这或许是上天对他的某种微妙启示,一种难以言喻的宿命安排。 火冰之海,这片位于情域的奇地,其独特之处令人称奇。上半年,这里是烈焰熊熊的火海,热浪滔天,仿佛要将天地吞噬;而下半年,则骤然变为冰川世界,寒风刺骨,白雪皑皑,美得令人心醉。 然而,这片美丽而又危险的土地,因灵气稀薄而人迹罕至,即便是修为高深的修行者,也往往对它望而却步。 近年来,情域天地异象频现,火冰之海亦未能幸免。原本交替出现的火海与冰川,逐渐被沙漠与汪洋所取代。上半年,这里成了一片荒芜的沙漠,黄沙漫天,生机全无;而下半年,则变成了一片辽阔无边的海洋,碧波荡漾,与往昔的景致截然不同。 转眼间,一个月的时间悄然过去。 姬祁等人终于亲眼见证了这一奇观。在天边的尽头,一抹火红与碧蓝交织的壮丽景象缓缓展开,犹如大自然最华丽的画卷。 紧接着,一道高达百万丈的巨浪,如同洪荒巨兽般汹涌而来,气势磅礴。它们成群结队,朝着他们所在的位置疾速推进。 “主人,务必谨慎!此刻正值火冰之海交替之际,我们必须设法避开这股骇人的洋流……”在虚空之中,一只翼幅超越两百米的闪电鸟小强,语气中带着急切提醒道。 尽管它身为翱翔天际的飞行妖兽,但在如此浩渺无边的海浪面前,也显得渺小而无力。海浪从天边轰鸣而来,声势浩荡,转瞬之间,这片火冰之海将经历一年一度的季节变换,由炽热的沙漠彻底蜕变为汹涌的大海。 “无妨。”姬祁淡然一笑,眼神中流露出镇定与自若。他早已预知到这一日的到来,并为此做好了周全的安排。 尽管这股洋流看似狂暴至极,但他掌中的万法紫金青莲绝非寻常之物。然而,当洋流真正逼近之时,其规模之宏大,还是远远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那高达数百万丈的海浪,犹如要吞噬整个苍穹大地,众人避无可避,只能鼓起勇气迎接这场大自然的洗礼。 “万法难侵。”姬祁低吟一声,眉心处骤然绽放出璀璨光芒,一株庞大的青莲虚影浮现而出,散发着柔和的光辉。他双手迅疾地施展出太极阴阳拳的招式,身形轻盈若风,片刻之间,便在万法紫金青莲之外,构筑起了一个完美的太极阴阳图案。 “咚咚咚……” 犹如远古神祇的低吟,在幽深海底回荡,紧接着,“隆隆隆……”更为惊心动魄的咆哮接踵而至,宛如恐怖洋流肆虐的前奏,其迅猛之势,凌驾于九天翔龙翱翔的极致,恰似自然界最原始的狂暴,须臾之间,便将众人卷入一片迷蒙之中。 无边无际的洋流,恍若星河倒悬,自九天之外狂泻而下,携带着无可匹敌的伟力,誓要将万物吞噬殆尽。 然而,就在这灭绝性的力量即将触及姬祁等人的关键时刻,他们头顶的太极阴阳图腾仿佛焕发了生机,流转着神秘的韵律,宛若古老先贤的启示,将那股足以颠覆乾坤的洋流巧妙地转移至一侧,就连姬祁脚下的万法紫金青莲亦是滴水未沾,犹如置身于另一番悠然的境界。 “主人,你这究竟是何等神通,竟然如此惊世骇俗,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啊。”小强双眸闪烁着敬仰的光芒,语气中充满了震撼。 白狼马等人亦是面色凝重,又满怀好奇。他们曾多次见证姬祁与家人共修太极拳,那圆融而自然的动作,曾让他们心生憧憬,也曾尝试效仿,却如同泥牛入海,杳无音讯。 姬祁的太极拳,似乎蕴含着某种只属于他与家人的奥秘,外人难以窥探其门庭,更勿论得其真传。 此刻,太极阴阳图腾在洋流中展现出的改天换地之力,更是让他们深切地感受到,这绝非仅仅是武技那么简单,更是沟通宇宙、驾驭万物的至高法门。 “此图腾名为太极阴阳图,虽然已具规模,但仍需持续精进。”姬祁的声音宁静而幽远,他的天眼闪烁着凛冽的光辉,仿佛能洞穿重重迷雾,直视苍穹彼岸。 在那遥远的天际尽头,一个令人心悸的身影正随着波涛起伏,逐渐显露真容。天眼之下,万物无所隐藏。 姬祁察觉,那身影之巨大,远超他昔日在南玉湖所目睹的水龙鱼,宛如大地的使者,即便是在这汹涌的波涛中,也显得那般从容自如,犹如一座漂移的大陆,彰显着它的超凡脱俗。 “速速进入我的乾坤之境避难,此地危机四伏,不宜徘徊。”姬祁的话语中透露出一抹难以捕捉的忧色,那怪物的降临太过离奇,颠覆了他对这个世界的所有理解。 他不敢有半点疏忽,立刻将白狼马等人送入自己乾坤之境,独自一人,则驾驭着那朵万法紫金青莲,无畏地朝着那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进发。 “这……”待姬祁终于能够近距离地审视那怪物之时,心中不由涌起一股强烈的震撼。 那怪物全身漆黑一片,犹如深渊的使者降临,体表覆盖着一层黏糊糊的液体,每一次翻滚都会带出一连串细小的白色气泡,就像死寂之海中唯一的活物。它的身躯之庞大,简直超乎想象,方圆几乎达到千里之遥,仿佛这片海域的霸主,它的存在,本身就是对自然界法则的一次勇敢抗争。 而更加令姬祁感到心灵震撼的是,那怪物身上散发出的威严与力量,那是一种凌驾于圣境强者之上的存在。 姬祁的心头猛然一紧,他深知自己正面临着一个未知的可怕生物,不敢有半点的松懈,他缓缓地向后退去,决定采取最为安全的办法——那就是避开这个生物。 然而,命运似乎并不打算让他轻易脱身。当他刚刚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那个生物仿佛察觉到了他的动作,瞬间化作一道光芒,速度快得惊人,几乎是在一瞬之间,就跨越了百里的距离,悬停在了姬祁的头顶之上。 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从天而降,其中流转着诡异的光芒,犹如一个巨大的黑洞,散发着令人心寒的吞噬气息。 姬祁抬头望去,只感觉一股强烈的窒息感笼罩着他,那个黑洞般的漩涡仿佛要将他以及周围的一切全部吞噬掉。 “这怎么可能……”姬祁心中暗自惊呼,脸色瞬间变得如同白纸一般。 他竭尽全力,试图调动自己体内的梦境之力,希望能够暂时抵挡这个生物的攻势,为自己争取到一丝生机。 然而,那个生物的威压实在太过强大,犹如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压得他几乎无法呼吸。尽管他已经使出了浑身的解数,但仍然无法对这个生物造成任何的影响。 随着吞噬力量的不断增强,姬祁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飘起,连同他身上的万法紫金青莲也被一同卷入其中。 那一刻,他的意识仿佛被无数的利刃切割着,疼痛难忍,最终在一片模糊中失去了知觉,陷入了昏迷的状态。 如果姬祁此时还能够保持清醒的话,恐怕早已忍不住怒吼出声。他实在是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如此不幸,本来只是想出来捕捉一条普通的鱼,却意外地遭遇了传说中的水龙鱼,而且还不是一条,而是整整三条!这三条水龙鱼的实力之强,恐怕已经超出了圣境强者的范畴。 回想起这一路的经历,姬祁更是感到一阵的无奈。他原本计划通过传送阵前往一个安全的地方,结果却阴差阳错地来到了这遥远的火冰之海。 在这里,他遇到了闪电鸟小强,并将其成功收服,这本应该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然而,就在他前往寒域的路上,却遭遇了这样的劫难。 在一片混沌之中,姬祁遭遇了天地交融、气象万千的奇异景观,而命运似乎并不眷顾于他,紧接着便让他与这个神秘莫测、力量惊人的生物狭路相逢。想到自己可能会如此糊里糊涂地命丧于此,姬祁心中充满了无尽的遗憾与懊悔。他自觉行事已经极为小心,结果却依然难逃此劫,实在令人唏嘘。 第1735章太极阴阳天吐开合(3) 除此之外,他还深深挂念着乾坤世界中的众人,万一自己真的命丧黄泉,他们也必将随之毁灭,无一能够幸免。 然而,就在这生死存亡之际,姬祁的意识却宛如遁入了一个奇妙的幻境…… 他恍然间回到了自己的故乡,那个与世无争的小山村。但此处又与他记忆中的故乡有着天壤之别,更像是一个远离尘嚣的仙境。群山环抱之中,有一片绚烂的百花谷,十几条清澈的溪流如同蛟龙般在谷中蜿蜒曲折,滋润着这片大地上的每一个生命。 在谷中的一间简陋茅屋里,有一个由缤纷花朵编成的摇篮静静地摆放在角落。摇篮里正躺着一个熟睡的婴儿,而一旁则坐着一位戴着面纱的仙子,她正轻轻地摇晃着摇篮。 她的声音温婉而慈爱,宛如姬祁记忆中母亲的声音:“祁儿,你要健康快乐地成长,妈妈会一直深爱着你……” 听到这句话,姬祁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泪水不禁模糊了双眼。他忍不住低声呼唤:“妈妈……” 然而,随着这一声呼唤的结束,他脑海中的画面却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 姬祁猛地惊醒,发现自己正置身于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之中。他急忙开启天眼,这才惊讶地发现周围竟然充满了诡异与神秘的气息。 “轰。”一声巨响仿佛天际崩塌,地面都裂开了。这雷鸣般的声音从遥远的北面传来,深深地震颤着姬祁的心弦。他猛地转头,目光锐利地穿透夜色,试图找出声音的源头。 黑暗中,一道模糊的黑影如同翻滚的乌云般迅速逼近。伴随着它的还有一股难以名状的恶臭,那味道混合了腐烂的尸体与毒沼的气息,让人闻之欲呕。 “轰!轰!轰……” 连续的巨响如同巨兽的脚步般践踏着大地。每一次震动都让姬祁的心脏剧烈跳动。随着黑影愈发清晰,姬祁终于看清了它的真面目——并非什么乌云,而是一股汹涌澎湃的黑水,如同从深渊中喷涌而出的邪恶之河。 这黑水带着令人窒息的恶臭,仿佛能腐蚀人的意志,让所有生灵都退避三舍。 “不好。”姬祁心中暗叫不妙。这黑水的来势之猛、速度之快,超乎了他的想象,根本不给他任何逃避的余地。 他急忙催动体内的万法紫金青莲——那是他最为倚重的防御法宝。金色的光辉闪耀,化作一道坚固的保护屏障,企图阻挡这股毁灭性的洪流。 然而,万法紫金青莲的光芒在黑水的冲击下却显得如此脆弱。仅仅闪烁了几下,它便被那如同黑洞般的黑水吞噬得无影无踪。 “啊。”姬祁只来得及惊呼一声,便被黑水无情地卷入其中。他如同孤舟上的叶子般无助地在狂暴的洪流中翻滚。 每一次撞击都让他感到骨骼欲裂,黑水冰冷刺骨,仿佛能冻结人的灵魂。更可怕的是,它还带着强烈的腐蚀性。 姬祁的皮肤在接触到的瞬间便开始溃烂,疼痛如同千万根针同时扎入,让他几乎失去了意识。 他拼尽全力挣扎,但在这股不可抗拒的力量面前,一切努力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不知过了多久,姬祁感觉自己仿佛撞上了一堵柔软的墙壁。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眼前一黑,几乎昏厥过去。 当他勉强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竟然置身于一个陌生而奇异的空间之中。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那么虚幻、不真实。 姬祁满心疑惑:“这里是……”他环顾四周,发现身处一个巨大的通道之中。通道的四壁呈现出奇异的肉色,散发着淡淡的热量,宛如某种生物的血管。 他开启天眼,仔细观察这个通道。只见其宽度竟达数里,前后左右还有无数条类似的通道与之相连,构成了一个错综复杂的迷宫。 姬祁心中猛地一动:“莫非……这里是某种生物的内脏?” 回想起之前遭遇的黑水,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浮现——他可能被某种巨大的生物吞进了肚子里!这个想法让他不禁感到一阵后怕。他连忙将乾坤世界中的三六等人唤了出来。 “咳咳咳……”几人刚一现身,便被那股刺鼻的恶臭熏得连连咳嗽。他们连忙捂住口鼻,关闭了嗅觉功能。 “大哥,这是哪啊?怎么这么臭?”白狼马一边咳嗽一边抱怨道,声音中充满了不满和惊讶。 姬祁无奈地解释道:“我们……我们被一头远古巨兽吞进了肚子。”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 “什么?远古巨兽?大哥,你也没办法?”白狼马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姬祁。在他的心目中,姬祁几乎就是无敌的存在。 姬祁苦笑着摇了摇头:“我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这头远古巨兽的实力太过强大,远非圣境可比,恐怕已经达到了我们无法想象的境界。” 听到姬祁的话,几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满是惊骇之色。 涂术眉头紧锁,沉思了片刻后说道:“这里再往北就是冰海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冰魂巨兽?” “冰魂巨兽?”姬祁闻言一愣,他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 三六却脸色大变,惊呼道:“不会是那个东西吧?怎么可能还有那种东西在世?不是远古时期就已经灭绝了吗?” 涂术沉声说道:“这只是传说……传说在寒域初开之时……”他的目光在四周扫视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线索。 曾经,一位寒神降临到世间。他运用神力,创造了寒域那令人叹为观止的美景。这位寒神还有一头坐骑,名叫冰魂巨兽。寒神命它守卫寒域的北方,那片我们现在称之为冰海的区域。 “这也太离奇了吧……”白狼马撇撇嘴,显然对这个传说抱有怀疑。 涂术也有些动摇,他说:“当然,这只是传说。但是,那片存在了无尽岁月的冰海,又该如何解释呢?姬祁,你有没有见过那家伙的真面目?通体漆黑,表皮覆盖着仿佛能吞噬所有光芒的粘液。那庞大的身躯,在夜色中时隐时现,仅仅是轮廓,就令人心生敬畏。它的体型,恐怕方圆上千里都不止……” 姬祁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撼。他的描述,如同在众人脑海中描绘出一幅骇人的画面。 “这……”众人面面相觑,即便是见识广博的涂术,此刻也难掩惊讶之色。一个生物的体型竟然能达到如此惊人的程度,这无疑是对人类认知的巨大挑战。 “不会真是那东西吧?”三六的声音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与好奇交织的光芒,“在我先祖遗留的古老日记中,确实记载过一种与姬祁描述相似的生物。只是那些文字太过晦涩,我一直未能完全解读。但此刻听来,它们的外貌特征,确实惊人地相似。” “不会吧?”涂术满脸惊讶,他从未想过自己竟会如此接近一个古老传说中的生物,“难道说,那传说中的冰魂巨兽并非虚构,而是真的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 三六沉重地点了点头,脸上写满了凝重:“冰魂巨兽的存在,应该是确凿无疑的。这种生灵在远古万族中占据重要地位,是能够排进前三十名的恐怖种族。而远古荒族,那些传说中只存在于仙界的生物,更是强大到令人难以想象。如果姬祁所见之物真的是冰魂巨兽,那我们将面对的是一个超越我们所有认知的恐怖存在。” 远古荒族,那些古老而强大的种族,它们的名字在历史的尘埃中时隐时现。在仙魔大战的惨烈岁月中,这些种族几乎灭绝,能够遗传至今的血脉已是凤毛麟角。而远古万族,则是荒族中的佼佼者,它们拥有着无与伦比的力量与智慧,是世间最为强大的族群。龙马一族的矫健、矮人一族的坚韧、闪电鸟一族的迅疾…… 远古万族中,有许多佼佼者。然而,即便是这些实力强大的种族,在冰魂巨兽面前也黯然失色。 传说中,远古万族中排名前五十的种族,都具备媲美天尊的实力。它们神秘莫测,只栖息于仙魔两界,从未在人间显露真容。 因此,这些种族被尊称为“远古天尊族”,它们的巅峰强者更是拥有撼动天地的强大力量。 回想起远古时期,万族共存,强者如云,那是一片何等繁华的景象!众人都对那段时光心生向往。然而,正因为那段时期强者辈出,天地间的灵气被过度消耗,导致后世强者数量锐减,成就天尊之位更是难上加难。如今,天尊级别的强者已是凤毛麟角,同时期出现两位天尊的盛况,更是难以想象。 当然,这些都只是世间流传的模糊传说。那场惊天动地的变故,其真相早已被岁月的尘埃深深掩埋,无人知晓确切答案。关于远古万族的辉煌与强大,是否真的如传说中所言,能够撼动天地、逆转乾坤,也已成为无解之谜。毕竟,那是太过遥远的历史,连历史的痕迹都已模糊不清,更别提找到确凿的答案了。 “情况似乎比我们预想的还要棘手。”涂术面色凝重,他环顾四周,只见一股黏稠而恶心的粘液正缓缓逼近,如同死神的触手,意图将他们拖入无尽的深渊。这些粘液不仅散发着恶臭,更拥有足以腐蚀万物的恐怖侵蚀力。每当它们袭来,即便是涂术等人手中的万法紫金青莲,也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震得他们头晕目眩,几乎失去意识。 “这样下去,我们迟早会被这些粘液吞噬得连渣都不剩。”白狼马咬牙切齿地咒骂,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 姬祁则保持冷静,他仔细观察着周围环境的微妙变化。他发现,每当粘液涌来时,周围的肉·壁就会以一种奇异的节奏收缩,仿佛在呼吸。他推测,这里极有可能已经接近冰魂巨兽的食道——那头远古时期便以恐怖实力著称的超级蛮兽。 一想到冰魂巨兽那毁天灭地的力量,姬祁便感到一阵心悸。他知道,如果他们强行突破这层肉·壁,必然会激怒那头巨兽。到那时,他们几人的力量将如同蚍蜉撼树,根本无力抵挡。 “我们必须保持冷静,”姬祁当机立断,“从现在开始,所有人都要尽量减小声音,集中精神,准备布置传送阵。只有尽快离开这里,我们才能保住性命。” 其他人闻言,纷纷点头赞同。他们知道,此时已经容不得半点犹豫和拖延。此刻,他们已是命悬一线。只有团结一心,才可能找到一线生机。 然而,命运似乎总爱捉弄他们。经过一番艰难尝试,姬祁等人终于成功启动了传送阵。但等待他们的,并非解脱,而是一个更加尴尬的境地——他们竟被传送到了一个类似小湖的地方。 这里的气味之臭,简直令人窒息。更让他们难以置信的是,这个地方竟然是冰魂巨兽的尿道旁。 “轰!轰……” 一阵阵震耳欲聋的声响传来,面前的小湖突然沸腾起来。 一根根水柱如同巨龙般冲天而起,紧接着,湖面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大量的尿液被迅速排出。 姬祁的目光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明亮,他仿佛看到了逃出生天的希望。“有办法了。”他兴奋地喊道,“大家快藏起来,我们跟着那股水流出去。” “什么?你是说我们要跟着它的尿流出去?”白狼马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他望着那浑浊不堪的液体,胃里一阵翻腾,几乎要呕吐出来。 “废话少说,动作麻利点,跟上队伍。”姬祁毫不留情地踹向一旁踟蹰不前的白狼马,脸上冷漠如霜,毫不客气地哼道,“你若真被这地方的‘独到之处’迷了心窍,想独自慢慢享受,那便留下,别给我们添乱。” “别啊,老大,我这不正紧跟着呢嘛……”白狼马一脸赔笑,死皮赖脸地紧跟着姬祁,心中暗自腹诽,这鬼地方,臭气逼人,比阴曹地府还难忍受,再待下去,非得被这股难以忍受的恶臭熏得神志不清不可。 第1736章太极阴阳天吐开合(4) “轰——” 伴随着一声沉重的轰鸣,姬祁驾驭着那朵万法之光闪耀的紫金青莲,如同脱缰之箭,一行人如同一颗疾驰的流星,猛地扎进了不远处那片诡异黄光闪烁的尿水湖泊。湖泊下隐藏的恐怖漩涡犹如黑洞一般,吞噬万物,瞬间将他们席卷其中,仿佛被一条巨大的水道吸入,光明与希望被黑暗与恶臭吞噬殆尽。 “轰——” 紧接着,又是一声巨响,姬祁一行人如同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冒险之旅,随着一股汹涌的水流,从一道巨大的裂缝中喷射而出,宛如被释放的激流。 然而,当他们重获自由之时,迎接他们的却是冰冷刺骨的水流,瞬间将他们全身包裹,每个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仿佛灵魂都被凝固。 “快走,此地危险。”姬祁当机立断,毫不犹豫地消耗了一丝珍贵的混沌青精,将其化作一层薄薄的青色护盾,紧紧护住万法紫金青莲,同时也巧妙地隐匿了他们一行人的气息。 正当他们准备抬头逃离之际,只见头顶那处裂缝正以惊人的速度缓缓关闭,而一个巨大的黑影,如同暗夜中的恶魔,正以惊人的速度攀升而上,那是…… “真的是冰魂巨兽……”小三六的声音颤抖如蚊,惊恐地捂住了嘴巴,生怕一丝声响都会惊动那个头顶上的庞然大物。他深知,一旦被那冰魂巨兽再次捕获,他们将永无翻身之日,甚至可能命丧黄泉。 冰魂巨兽的庞大身躯,远远超出了人们的想象范畴,其覆盖的地域之广,足足有上千里的范围,就像是一座在陆地上漂移的巨大冰山。抬头仰望,只见它的轮廓消失在云端之上,无法一窥全貌。 而更令人感到难以置信的是,如此庞大的身体,竟然能爆发出如此惊人的速度,一个瞬间的闪动,就能轻松地跨越几百里的空间,这简直就是一桩超乎常理的奇迹。 “难道说……它已经达到了绝强者的层次?”姬祁的内心深处涌起一股他从未有过的惊恐,这是他一生之中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到一个如此巨大的生物,以及它那让人瞠目结舌的速度。 他深深地相信,即使是圣人境界的强者,也无法拥有如此可怕的速度,在眨眼之间穿越数百里的距离,而这显然还不是它的速度极限。这简直就是一种等同于传说中瞬移的能力,即便是圣人,也无法做到如此天衣无缝。 姬祁明白,冰魂巨兽的实力,绝对远远地超过了圣人境界,仅仅是它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威压,即使隔着几百里的距离,也让他感到如同背负着一座无形的大山,几乎要让他窒息。 “何为强者……”姬祁在心中低声吟咏,他的眼眸犹如炽热的火焰,闪烁着对力量的无尽向往。他深知,真正的强者,其威严不仅在于凌驾众人,更在于那份能够轻松压制圣人、准圣的绝对实力。这不仅仅是肌肉与骨骼的展现,更是心灵与意志的飞跃。他憧憬着,若有朝一日,他能达到那等境界,这片浩瀚的大陆上,将再无敌手能够阻挡他的步伐。即便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圣人,也将在他面前变得微不足道,犹如尘埃般任由他主宰。 这样的念头让他的血液沸腾,内心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激昂。然而,现实总是那么残酷无情。就在不久前,他们与那只冰魂巨兽遭遇,那巨兽的实力与威压令他们几乎无法动弹。 幸运的是,巨兽并未过多纠缠,几番徘徊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过了许久,姬祁才从那窒息般的威压中挣脱,得以行动。 “快走。”他深吸一口气,迅速恢复了冷静。他明白,虽然对冰魂巨兽的境界心怀憧憬,但绝不能因此失去自我。 于是,他当机立断,带着白狼马三人朝反方向撤离,直奔那传说中的冰海。 冰海,一个令人闻之色变的地名。寒冰覆盖了整个海域,巨大的冰川犹如巨龙般横卧在海流之上,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冷。 这里是绝大多数生灵的禁区,也是姬祁等人此次探险的目标。当他们飞越冰海上空时,一只巨大的紫黑色大鸟——闪电鸟小强正悠然自得地划过天空。 尽管它的速度快若闪电,但强风却无法侵入它的羽翼之下,鸟背上形成了一个神奇的避风港,让坐在上面的人感到异常宁静与舒适。 “这里真是美不胜收。”茜茜站在鸟背上,望着下方洁白的冰川与纯净的白雪,由衷地感叹道。其他女子也被眼前的美景所震撼,她们从未见过如此壮观的海洋。冰海之名,果然名不虚传。 告别火冰之海后,姬祁慷慨地让随行的女子们一同领略这罕见的平和与瑰丽。蔚蓝的天幕之下,冰川晶莹剔透,白雪皑皑,与偶尔穿流于冰峰间的清澈海水共同编织成一幅绝美画卷。 此景令人心胸豁然开朗,仿佛世间烦恼皆随风而去。 “主人,您可得留意,别让我的羽毛遭了殃……”这时,小强通过心灵感应向姬祁发出警告。 原来,姬祁在烧烤时不慎将火星溅到了鸟背上,引起了小强的惊慌。 姬祁这才意识到,他们此刻并非脚踏实地,而是正置身于这只翼展惊人的闪电鸟背上,其双翼宽度竟达两百余米。 鸟背上那片广阔的封闭区域,足足有近万平方米,宛若一座悬浮于空中的移动城堡,让姬祁等人能在此尽情烧烤、品酒、畅谈,甚至安然入眠。 当晨曦初露,天边仅抹上一层淡淡的鱼肚白时,姬祁已悄然立于屋顶之巅,双目紧闭,凝神静气,丹田之气沉稳有力。在这方寸之间,他竟自如地施展起太极,动作行云流水,宛若置身于无垠大地,肆意挥洒拳脚。晨光温柔地倾洒在他身上,为他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轮廓,显得格外庄严而神圣。 此刻,慕容悦的声音自屋内传来,带着一丝犹豫与关切:“姬祁,我们真的要去那寒冷的寒域吗?” 她轻倚门边,目光如水,温柔地投向屋顶上的姬祁,试图从他沉静的表情中捕捉到更多的答案。 姬祁缓缓收势,双眼睁开,目光中透露出坚毅的光芒。他坚定地点头回应:“是的,寒域是我们必须去的地方。因为那里藏着百万年难遇的寒晶,这是解救葶葶和眉?姐的唯一线索……”说到这里,他的声音略显微颤,透露出内心的焦虑与迫切。 慕容悦轻轻点头,表示理解。但随即,她心中的另一个担忧又浮上心头:“那……你大师兄的情况又该如何是好?他现在同样命悬一线,我们不能不顾及他的安危。” 姬祁叹了口气,目光变得深邃而复杂:“现在只能寄希望于二师兄和三师兄了。他们一直在努力寻找解救大师兄的方法。如果我已经取到了金灵果,等我从寒域归来,定能助他们一臂之力。但如今,葶葶和眉?姐的灵力日渐消散,寒冰王座的封印也难以支撑太久。我深怕再拖延下去,就真的会失去她们……” 提及青葶和昊眉?,两人的脸上都不禁浮现出淡淡的哀愁。她们已被封印在寒冰王座中数年之久,而那化道之力的侵蚀之强,即便是寒冰王座也难以完全遏制灵力的消散。 姬祁甚至感到,若在三五年内无法找到解救之法,她们或许将永远沉睡,再也无法苏醒。 而另一边,关于万睡之事依然悬而未决;但幸运的是,有元颐和金娃娃在积极寻求解救之道。 姬祁深知,如果老疯子得知此事,他绝不会袖手旁观。毕竟,老疯子的实力深不可测,他的加入无疑会为他们增添更多的希望。倘若他伸出援手,万睡获救的希望便相当可观。 故而,对于此事,姬祁并未显得过分焦灼。然而,一睡千古家族与一梦万年家族之间的恩怨情仇,却如一团迷雾,外人难以窥其全貌。这两个家族之间的仇恨,既深远又错综复杂,超乎常人的想象。 姬祁深知,自己无法同时介入双方,只能择其一而行,且需选择更易达成目标的一方。于是,他毅然决定前往寒域,探寻那传说中的珍贵之物——百万年寒晶。 “嗯,你也别太忧虑了。”见姬祁神色严肃,慕容悦柔声劝慰,“我相信她们自会逢凶化吉,不会有大碍的。” 她的声音柔和而坚定,如同为姬祁注入了一股无形的勇气。 姬祁微笑着点头,感激地望向慕容悦:“多谢悦姐的宽慰。悦姐你也要保重身体,莫要总是亲自下厨操劳。你也要记得休息和修炼……”他的言辞中充满了对慕容悦的关怀与体恤。 慕容悦笑了笑,脸上掠过一抹羞涩:“我没事的,这些年都习惯了做饭……”她的言语中带着几分不好意思与无奈。 姬祁却认真地回应:“女子要懂得珍重自身,莫要太过劳累……你的身体同样重要啊。” 慕容悦脸颊微红,低下了头:“我都成老女人了,还保养什么……”她的声音细如蚊鸣,带着自嘲与无奈。 姬祁却摇了摇头,真挚地说道:“悦姐你真爱开玩笑。你若算老女人,那这世间哪还有年轻女子?你在我心中,永远是最美的。” “姬祁,你别胡说……”慕容悦的俏脸更加红艳,美目轻轻眨动,就像夜空中最温柔的星辰,带着羞涩与不解。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传入了姬祁的耳中,微微颤抖。 姬祁见状,嘴角勾起一抹苦笑,眼神真挚:“我说的是实话,悦姐。在这个纷扰的世界里,你是我见过的最有气质的女人之一。举手投足间,你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像你这样有韵味的女人,确实不多。” 慕容悦的脸颊红得如同晨曦中的桃花,娇艳动人。她美目流转,不经意地瞥向那群在树荫下悠然休息的女子,低声说道:“哪有,你就会说这些哄女孩子开心的话。这样的话,你可不能对我说,会让人误会的……” 姬祁摇了摇头,目光坚定,语气真诚:“说实话又有什么错呢?我真的觉得悦姐你的气质非凡,就像空谷中的幽兰,不与群芳争艳,独自绽放,安静恬美,气韵动人。你的存在,如同一股清流,温柔了这个世界。” 慕容悦听后,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却更加羞涩,低头轻声说道:“我……我哪有你说得那么好……” 姬祁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认真地看着慕容悦:“其实,有时候我挺羡慕悦姐你的。在这个复杂多变的社会中,你能保持一颗简单纯粹的心,没有太大的野心,也没有过于遥远的目标和梦想。你就像遗世独立的仙子,不被世俗所累。这份简单和单纯,是我最向往的。” 慕容悦微微抬头,目光中带着疑惑,不解地看着姬祁:“为什么?难道你不觉得,有梦想有追求才是人生的意义所在吗?” 姬祁轻轻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没有为什么,或许每个人原本都是单纯善良的。在成长途中,我们往往被欲望和贪念遮蔽了双眼,心灵逐渐复杂,我也不例外。世俗的烦恼让我丢失了那份纯真,陷入了世俗的枷锁。悦姐,你会不会因此瞧不起我呢?” 慕容悦听后,连忙摆手,神色坚毅地说:“哪里的话,我怎么会看不起你呢?人生路不同,各有各的选择和经历,我尊重你的每一个决定。我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独特之处,你自然也不例外。至于我……我时常自省,觉得自己能力有限,不能在你困难时为你提供帮助,甚至还可能成为你的负担……” 姬祁听罢,眼中闪烁起温柔的光芒,笑着摇头:“悦姐,你从来都不是我的负担,如果真要说有什么负担的话,那也是幸福的负担。每当我看到你静静地坐在我身边,倾听我说话,分享心情,我的内心就会变得平静。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让我无比珍惜。” 第1737章太极阴阳天吐开合(5) 慕容悦的脸颊再次泛红,她微微低头,声音轻柔得像蚊子一样:“是吗……” 自那天起,每次与姬祁单独相处,慕容悦都会有些紧张。姬祁的每一句话,都充满深情,让她心跳不已,羞赧满面。尽管如此,她却更加期待下一次与姬祁共度的时光,期待再次坐在他身边,聆听他的心声,一起分享彼此的世界。 “是的……”姬祁的目光深邃,穿透了层层冰雪,定格在遥远而神秘的冰川之上。阳光下,皑皑白雪闪耀着耀眼的光芒,正如他内心对慕容悦那份纯净而坚定的情感。 “悦姐,”姬祁缓缓开口,“或许你并不知道,更不会相信,你在我心中的位置已远超言语所能描述的范畴。每当夜深人静,我独自思索,如果这个世界没有了你,我的世界是否还会如此多彩,我是否还能找到生活的意义。” 慕容悦闻言,话语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心跳加速。她抬头望向姬祁,却只看到他略显沧桑的侧脸轮廓,以及下巴上因岁月流逝而泛白的胡须。那胡须中偶尔夹杂的一两根银丝,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让慕容悦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 “岁月匆匆,原来连姬祁这样坚毅的男子也无法逃脱时间的雕琢。”慕容悦心中暗自感叹,眼眶湿润。她强忍着泪水,但感动与心疼让她的眼神变得柔和而复杂。 姬祁继续说道:“我说的都是心里话,悦姐。每天醒来能看到你,听到你的声音,哪怕只是在你忙碌时静静注视,我都感到无比幸福和满足。我甚至幻想,如果有一天你无法陪在我身边,也希望你能以某种形式存在于我的世界里,让我随时感受到你的存在,仿佛你从未离开。” 他的话语平静而温柔,却饱含深情。这股暖流缓缓注入慕容悦的心田,让她的泪水终于滑落。 “姬祁……”慕容悦哽咽着,想说些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最终她只是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微笑。 用衣袖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慕容悦动情地说道:“谢谢你,姬祁。谢谢你愿意对我敞开心扉,从未嫌弃过我。在这个世界上,能有你这样的朋友,是我最大的幸运。” 姬祁连忙摆手,眼中满是真诚:“悦姐,你千万别这么说。其实,我一直在担心,担心你会因为我与米天相似的外貌而心有芥蒂,担心我的存在会勾起你那些不愉快的回忆。”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歉疚,但很快被坚定取代,“但我现在明白了,过去的一切早已随风而去。留在你心中的,应该是我——是现在这个愿意为你遮风挡雨,与你共度风雨的我。” 闻言,慕容悦的眼中闪烁着温柔而坚定的光芒。她深情地望着姬祁,仿佛要将这一刻永远镌刻在心间:“姬祁,你错了。米天的影子早已在我心中淡去,如今占据我心的,只有你。你的每一个笑容、每一次关怀,都深深烙印在我的记忆里,成为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正当两人情感交织,气氛变得温馨而甜蜜时,一旁的茜茜轻轻挪动了身子,似乎即将从睡梦中醒来。 慕容悦猛地回过神来,紧张地转过头去,迅速抹干脸上的泪痕。 “没关系……”姬祁以柔和的语调轻声道,他的眼神宛若春日暖阳,满载着无边的柔情与怜爱,似乎能触及慕容悦心灵的最深处,逐一驱散她心中的焦虑与迷茫。他缓缓地伸出手,指尖轻点于慕容悦的手背上,那感觉犹如清晨微风轻拂花瓣,令人心醉神迷,又带着一份毋庸置疑的坚决,默默传递着他的决意与誓言。 在这一刻,慕容悦的心猛地一震,一股酥麻如电流的感觉迅速席卷全身,使她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她本能地想要抽回手,但姬祁的手掌却如磁石一般紧紧吸附,温暖而有力,让她难以挣脱。 慕容悦的脸颊迅速泛红,红晕如同朝霞般从脸颊蔓延至耳际、颈项,整个人仿佛被一层柔和的粉色光晕所包围。 她悄悄抬眼,用眼角的余光偷瞄姬祁,只见他正凝神注视前方,目光深邃,仿佛能穿透层层迷雾,预见未来的无限美好。 慕容悦的心跳愈发急促,几乎要跳出胸膛,她紧张地低下头,目光再次落在前方茫茫的冰海上,思绪如同波涛般汹涌澎湃。 两人之间陷入了一阵短暂的静默,空气中洋溢着一种难以名状的默契与温情。姬祁的手掌始终温暖如初,仿佛能驱散慕容悦心中所有的阴云,给予她无穷的力量与勇气。而慕容悦的手掌,则如春日初绽的花蕾般娇嫩柔弱,渴望着被细心呵护与滋养。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滞,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遥远,唯有小强稳定的飞行声和呼啸的风声在耳畔回响,它们如同大自然的天籁之音,为这对恋人谱写着一曲浪漫的乐章。 慕容悦的眼角仍挂着未干的泪痕,但她的心中却涌动着一股暖流,如同春雨般滋润着她的心田,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与幸福。她明白,她与姬祁之间那层薄如蝉翼的隔阂,终于被打破了。尽管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并不坚固,但她从未拥有过将其捅破所需的胆量。 然而就在今日,她终于鼓起了那份久违的勇气,坦诚地面对了自己内心的情感,坦然接受了姬祁的爱。她深知,前方的路途漫长且未知,挑战与困难重重。但她同样坚信,只要姬祁伴其左右,无论道路多么崎岖,她都将有勇气面对,有力量克服。因为他们的心已紧紧相系,成为了彼此最坚强的后盾。 于是,两人手挽着手,默默地坐在小强坚实的背上,感受着对方传递过来的温暖与心跳,品味着这份无需言语的甜蜜与幸福。他们的目光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渴望与憧憬,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片专属于他们的美丽天地。 冰海广阔无边,他们一路向北飞了半个月,历经了四十多万里的艰辛旅程,终于抵达了冰海的最北端。当他们看到那座气势恢宏的冰川宫殿时,无不为之感到震撼。 这座宫殿就像一座由冰雪雕琢而成的城堡,矗立在茫茫冰原之上,闪耀着迷人的光辉。众美们纷纷发出惊叹,眼前的景象实在令人惊叹不已。这座冰川宫殿规模庞大,建筑精美,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方圆数万里的范围内,冰宫群落连绵不绝,有的高耸挺拔,气势雄伟;有的绵延数百里,婉约柔美;还有的如同冰塔一般直插云霄,壮观非凡。 慕容悦好奇地看着涂术问道:“涂前辈,这是什么地方?” 涂术微笑着捋了捋胡须说道:“这里被称为万冰宫,传说由一万座巨型冰宫组成,是古代冰人匠师的伟大杰作。只可惜冰人一族早已灭绝,这万冰宫也成为了无主之地,如今成了连接冰海和寒域的神秘通道。” 茜茜好奇地问道:“冰人?难道真的有以冰为体的修炼者存在吗?” 涂术点了点头说道:“世界广阔无垠,无奇不有。就连山石都能开启灵智修炼成精,又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当然,冰块也未能免俗。历经漫长岁月的修炼与孕育,冰块开启灵智后,便演化出了强大的冰人种族。” 茜茜满脸向往,惊叹道:“这真是太奇妙了!我真希望能亲眼目睹冰人的风采,看看他们与我们有何不同之处。” 涂术闻言,微笑着回应:“若你真想一睹冰人的真容,待到寒域之时,我可带你去一处封印着几尊冰人的地方。” “那他们与我们究竟有何差异呢?”茜茜急切地追问。 涂术笑着解答:“其实,从外表上看,他们与我们并无太大不同。冰人也穿衣戴帽,蓄有长发。只不过,他们的身体构造与我们截然不同,我们是血肉之躯,而他们则是由寒冰凝聚而成。” “那也太过特别了吧!身体是冰做的,那得多么寒冷啊。”茜茜笑着说道。 涂术微微一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这时,姬祁插话问道:“老涂,那域道究竟位于何处?” 涂术指向下方三座巍峨的冰塔:“就在那三座冰塔之巅。你瞧,那边、那边,还有那边,那便是被称为九天冰塔的地方。而那最顶端的球形建筑,正是域道的入口。” 此刻,他们正悬浮于十万米高空之上,由小强稳稳托举,破浪前行。他们能够在这般高空承受住大气压力,全仗小强那卓越的飞行能力和庇护。 姬祁再次发问:“进入域道后,可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事项?” 涂术沉声道:“域道一次只允许最多两人通行,空间限制严格。所以,等下最好是我和你一起穿越。其他人就暂时先留在你的乾坤世界内,那里安全无虞。”他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域道中蕴藏着极强的寒气,那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凛冽。我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不能让这寒气侵入体内,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涂术的眼神变得凝重,“除此之外,域道的另一边,时常有心怀不轨的小人潜伏,企图偷袭过往的行人。我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以防不测。” 姬静雯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与跃跃欲试的光芒。她轻哼一声:“我倒是很想亲自见识见识,这寒域的人究竟有何等能耐,能否让我刮目相看……” 涂术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略显尴尬的微笑。他深知姬静雯的实力非凡,即将步入天八境,再加上她身为圣地家族姬家的家主,底蕴与实力自然远在他之上。涂术自己都能安全进出域道多次,姬静雯自然更是游刃有余。 “寒域中的强者数量,相较于情域而言,确实较为稀少。”涂术缓缓解释道,“实际上,寒域在九天十域中,以资源贫瘠、修行环境恶劣而著称,修行士的数量也相对较少。因此,只要我们小心行事,不轻易树敌,应该能够顺利穿越。” 在一旁的姬祁,扭头望向姬静雯,嘴角挂着一抹温和的笑意,打趣道:“你呀,还是淑女一些的好,别总是这么风火急燎的。” 姬静雯闻言,娇哼一声反驳:“谁说女人就一定要淑女的?再说,我打人的时候也很淑女好吧……” 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让在场的其他女子都不禁轻笑出声。 姬祁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挂着宠溺的微笑:“好吧,你在我心中,永远都是一个独一无二的淑女……” 便引来其他女子的阵阵笑声。若是姬静雯真的彻底变成了淑女,恐怕这个世界真的会变得不同凡响。 姬静雯知道姬祁在调侃自己,气呼呼地朝他扬起了粉拳。 然而,姬祁只是淡然一笑,不予理会;随后,他将话题转向涂术:“那我们准备一下吧,去哪一座冰塔比较合适?” 涂术稍作思索后回答:“去中间那座吧。我以前离开寒域时,就是通过那座冰塔,并未遇到任何异常。那座冰塔位置适中,也相对较为稳定,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 “好……”姬祁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 九天冰塔,传说中乃是仙界寒神遗落的九条胳膊所化,最终有三条遗落在这万冰宫中,化作了三座高耸入云的冰塔。眼前的这座冰塔,高约十五万米,直插云霄。 其直径虽不甚宽广,但最为难得的是,整座冰塔从上到下,笔直如剑,没有丝毫的弯曲与瑕疵。 望着这座冰塔,众人心中不禁生出敬畏之情。如此鬼斧神工的技艺,恐怕只有那传说中的冰人才能造就。 于冰塔深处,冷意如潮,似乎要将所有生灵凝结为冰,就连像姬祁这样的骁勇之士,仅在原地驻足瞬息,也能觉察到体内隐隐透出的寒冷细流。 第1738章太极阴阳天吐开合(6) 不过,他身下的寒冰宝座却像一个温馨的庇护所,加上他自身超乎常人的体质,一旦施展起巫族的神秘法术,那些寒冷就如同雪花遇到了炽热阳光,瞬间化为无形。相较之下,涂术的情形就略显艰难。他的身体在轻微地战栗,显然在与这股几乎能穿透骨髓的酷寒进行着顽强的抗争。即便如此,他仍旧毅然决然地引领着姬祁,踏入九天冰塔,开始了他们向顶峰的征途。 随着高度的攀升,空气似乎变得愈发凝重,一种无形的力量环绕在他们周围,使得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 “老涂,瞧你面色苍白,不如先歇上一歇,我带你一同上去?”姬祁满心忧虑地望着涂术,提议道。涂术坚定地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不屈:“不可,上头有些至关重要的机关,若是我未能亲往,恐怕会引发诸多不必要的纷扰。” 姬祁见状,只能苦笑以对,心中暗自感叹人与人之间的差异,却也未再多言。姬祁轻轻一挥手,一道青色的光辉瞬间荡漾开来,化作一道保护屏障,将涂术紧紧包裹其中。 涂术顿时觉得压力骤减,呼吸也变得顺畅了许多。他满怀感激地望了姬祁一眼,随后两人一同加速,向着冰塔的巅峰冲刺。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攀至五千余米的高度之时,一道银色的光壁猛然自天而降,犹如惊涛骇浪,将二人猛然拍下数百米。涂术猝不及防,一口鲜血喷口而出,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如纸。 姬祁反应迅捷,立即从怀中取出一颗还元丹,迅速塞入涂术口中,同时开启天眼,向头顶望去。只见数百米之上,一道光瀑如同银河垂落,其上布满了纷繁复杂的荒古图腾,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威压。 涂术拭去嘴角的血迹,声音中带着颤抖:“刚刚那应当是冰膜……未曾料到它的位置竟会变动,我们提前遭遇了……” “冰膜?那究竟是何物?”姬祁眉头紧锁,心中升起一股不祥之感。 涂术阐述说:“在九天冰塔深处,孕育着一种名为冰膜的极端寒冷之物。那是一种洁白无瑕、坚不可摧的冰晶层,其硬度超乎想象。记得上次我经过此地时,冰膜还位于上方两千多米的高处,未曾料到,如今它竟已下降至此处……” 听罢涂术之言,姬祁的眼中闪过一丝严肃的神色,但旋即便恢复了往日的镇定:“无妨,一试便知其深浅。” 言罢,他指尖涌动起一缕黑色的煞火,此乃八品虎煞之火,其威力令人叹为观止。只见这缕煞火在空中迅速凝聚,化为一柄锋利的黑色长剑,承载着姬祁与涂术,径直向那层冰膜刺去。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传来,黑色长剑与冰膜猛烈相撞,瞬间绽放出璀璨的光芒。那由煞火凝练而成的长剑,犹如一把无坚不摧的利刃,轻而易举地割裂了冰膜,留下了一个约莫两米宽的正方形缺口。 姬祁与涂术借此机会,迅速穿过这个缺口,继续他们的攀登之路。穿过冰膜后,二人发现前方的路途愈发艰难险阻。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更为浓烈的寒气,仿佛连空间都被这股寒气冻得凝固,难以前行。 “呼呼……”寒风在九天冰塔内疯狂地吹刮,带来一阵阵刺骨的寒意,仿佛要冻结所有的生命气息。 紧接着,“嘶嘶……”的声音隐约从冰层下传来,宛如无数细小的私语,在冰塔中回荡。 突然,“砰砰砰……”几声沉闷的破裂声响起,姬祁和涂术终于突破了那层看似坚不可摧的冰膜,踏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然而,他们还没来得及喘息,四面八方就传来了沙沙的声响。紧接着,一群透明的虫子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他们的头顶。 姬祁反应迅速,手中的八品煞火瞬间化作一道利剑,劈向那些透明的虫子。虫子们显然没料到会遇到如此强大的对手,惊恐地向四周逃窜。但在煞火的威压之下,它们很快就被烤成了晶莹剔透的冰水,洒落在冰塔中。 “刚刚那是冰虫……”涂术望着眼前这一幕,惊讶地说道。 他曾在古籍中读到过关于冰虫的记载,但从未亲眼见过,此刻亲眼目睹,让他对这片未知的冰塔更加敬畏。 姬祁暗暗点头,他的天眼早已洞察了一切。在这层冰塔中,隐藏着数以百万计的冰虫,它们如同这片冰塔的守护者,任何踏入这里的生物都将面临它们的攻击。寻常的宗王强者若是掉入其中,恐怕会瞬间被这些冰虫吞噬得连骨头都不剩。 就在这时,“嘶嘶嘶……”冰虫们突然成群地向上窜动,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姬祁和涂术趁机向上冲去,手中的煞火利剑不断挥舞,将无数冰虫化作了冰水。 当他们冲了大约五千米后,突然停了下来。涂术疑惑地扭头看向姬祁,只见姬祁神色凝重,眼中闪烁着警惕的光芒。 “上面有个大家伙……”姬祁沉声说道。 “是什么?”涂术闻言瞪大了眼睛,却什么也没看到。连那些透明的冰虫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姬祁默不作声,只是抬起天眼向头顶望去。只见在他们头顶上方,趴着一只庞然大物——一只巨大的冰虫。 这只冰虫的体型惊人,庞大到几乎挡住了整个九天冰塔内部的空间,就像一个厚重的大磨盘悬挂在他们头顶。 而且,这只大冰虫与其他小冰虫截然不同;其他小冰虫在煞火面前不堪一击,而它却浑然不惧,甚至张开着冰晶般的大嘴,露出锋利的獠牙,向姬祁示威。 “你在这里等我。”姬祁深吸一口气,对涂术示意道。 然后,他独自一人,手持煞火利剑,冲向头顶的巨虫。 “吼……”大冰虫显然没料到姬祁会发现它,顿时发出一声低沉而震撼的嘶吼。 紧接着,它猛地张开大嘴,吐出一颗淡白色的冰球。这颗冰球携带着无上的威势,宛如陨石般向姬祁砸去。 “老涂,快退后。”姬祁在虚空中大喝一声,同时扬手打出一股强大的力量,将涂术往下送出千米之远。 “轰……”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一阵刺眼的白光瞬间充斥了整个九天冰塔。涂术只觉眼前一晃,眼睛都无法睁开。 紧接着,他的身体如同炮弹一般,被巨大的冲击力抛飞出去,在虚空中翻滚不止。 “这是冰祖虫。”涂术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恐惧。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冰雾中那条若隐若现的巨大身影。那生物只应存于古老传说,即便是九天冰塔这等圣地,也难得一见其真容。其实力早已超越准圣,是真正的远古遗种。 冰祖虫,作为九天冰塔的守护者,如同一个被岁月尘封的传说。据说,它每百年才会苏醒一次,巡视领地。而今天,这传说中的灾难竟降临到他们头上。 涂术在虚空中踉跄后退,身上因抵挡冰祖虫释放的寒气而裂开口子,鲜血染红了衣襟,每一滴都在诉说着战斗的残酷。 幸运的是,姬祁及时出手,凭借不可思议的速度和力量,将涂术从死亡边缘救了回来。 涂术落地后,迅速从怀中掏出几枚珍贵的还元丹,毫不犹豫地吞下。丹药化作一股暖流,滋养着他受损的身体,为他争取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上空不断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那是冰祖虫释放的冰爆弹在肆虐。每一次爆炸都仿佛要将天地撕裂,威力足以让山河变色,生灵涂炭。涂术脸色苍白,深知冰爆弹是冰祖虫最为恐怖的武器。 冰祖虫不仅自身实力强大,成年后可达准圣之境,更可怕的是,它能孕育出数以百万计的冰虫后代。这些后代虽不及冰祖虫,但数量之众,足以让任何敌人绝望。 正当涂术心中绝望之际,天空中突然亮起璀璨金光。那是姬祁发动的“天圣拳”,无数金色拳影如同流星雨般倾泻而下,每一拳都蕴含着撼动天地的力量,直取冰祖虫的要害。 “嗷……”冰祖虫发出痛苦的咆哮。 那声音充满了不甘与愤怒。金光拳影遮天蔽日,将整个九天冰塔笼罩其中。冰祖虫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在每一个角落回荡,令人心生寒意。 涂术的耳朵被震得出血,他不敢有丝毫停留,拼尽全力向下逃窜,只想尽快逃离这个死亡之地。 然而,就在他即将冲出九天冰塔之时,一道低沉而威严的吼声突然响起:“太极阴阳,唯我独尊……” 涂术猛地回头,眼前的景象令他震惊。整个九天冰塔仿佛活了过来,巨大的塔身开始扭曲、变形,最终化为了姬祁的模样,屹立在他的面前。 “这……这是怎么回事?”涂术瞪大了眼睛,心中充满了疑惑与震惊。 难道姬祁真的是九天冰塔的本尊?或者,他是这塔中的塔灵,拥有操控整个塔的力量? “裂。”随着一声似乎能劈开虚空的怒吼,那座屹立于万冰宫巅峰、代表无穷寒冰力量的壮观建筑——九天冰塔,在瞬间转化为了姬祁的真身。他宛如一位自古老传说降临的绝世神魔,周身被无尽雷霆环绕,以一种不可阻挡的气势,猛然冲向了虚空,似乎要将整个乾坤都置于他的掌握之下。 “砰——” 一阵宛如世界末日般的巨响回荡开来,九天冰塔在刹那之间从中央炸裂,裂痕迅速扩散,千米之高的冰塔竟然断裂开来,上半截如同崩塌的悬崖般坠落,而下半截则依然屹立,两者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竟奇迹般地再度相连,好似有一股隐秘的力量在主宰着这一切。 “砰——”随着又一次惊天动地的声响,两段冰塔在虚空中奇迹般地融为一体,虽然比之前矮了整整千米,却依旧完整如初,这一幕令涂术的心脏骤然紧缩,惊恐之情溢于言表。九天冰塔的变化之快、之奇,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这究竟是……”然而,变故并未止步。就在涂术还沉浸在震惊之中时,九天冰塔再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它竟然化作了两条庞大的黑色与白色奇鱼,在虚空中自由遨游,宛如畅游于浩渺宇宙的神秘生物,散发着令人难以捉摸的气息。 “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涂术喃喃自语,头皮发麻,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感自心底涌出,他完全无法理解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九天冰塔作为万冰宫的基石,一旦倒塌,后果将不堪设想,而今姬祁又神秘消失,这一切都让涂术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迷茫与慌乱之中。 “老涂,来吧……”就在这时,一条巨大的白色阴阳鱼骤然出现在涂术面前,它身上流转着黑白交融的光辉,犹如混沌初开的天地之力,不容抗拒地将涂术轻轻托起,带向高空。 “这……”涂术被这一幕深深地震撼,心中暗自揣测:“难道这真的是姬祁所化?这怎么可能?他莫非真的踏入了那传说中的圣人领域,掌握了这等震撼天地的伟力?” 随着阴阳鱼的翩然飞舞,涂术被卷携至苍穹之巅。在那里,姬祁正背手而立,目光深邃地凝视着远方那条银白大道,它犹如通向另一番天地的桥梁,散发着诱人心魄的神秘光辉。 “那是……域道。”涂术失声惊呼,心中豁然开朗。 原来,姬祁不仅摧毁了九天冰塔,更借此契机,使得潜藏于九天之巅的域道显露无遗。这一切,都是姬祁为了探寻更高层次境界所精心铺设的序曲。 “轰隆——” “轰隆——” 正当涂术沉浸于震惊与困惑交织的情绪中时,脚下猛然传来一阵阵令人心悸的轰鸣。 他低头望去,只见那两条游弋的黑白阴阳鱼竟在此时再度交融,瞬间重塑为九天冰塔,巍然屹立于乾坤之间,仿佛一切只是一场虚妄。 第1739章太极阴阳天吐开合(7) “这究竟……”涂术心神俱震,只觉自己仿佛踏入了一个光怪陆离、难以捉摸的奇幻世界,对眼前所发生的一切感到茫然无措。 姬祁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用他那坚定的眼神望着涂术,询问道:“老涂,那便是通往寒域的路径吧?是否有何特殊之处需要我们留意?”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迫,显然对即将展开的未知探险满怀憧憬。 “应该没有别的了,我们直接踏上便好。”涂术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眼神中还带着一丝尚未完全消散的恐惧,显然他还未从先前的恐怖经历中彻底恢复。他强忍内心的慌乱,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沉稳,以期缓解姬祁的焦灼。 “那我们出发吧。”姬祁点了点头,神色平静,仿佛已经准备好迎接任何挑战。他当先一步,踏入了那条笼罩在神秘之中的路径。 涂术犹豫了片刻,望着姬祁那坚定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勇气,最终也紧随其后,踏入了路径之中。域道,这个连接着不同领域的神奇通道,就如同一条无形的桥梁,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紧密相连。它既是分隔两域的界限,也是无数探险者梦寐以求的通途。 在这片广袤的大陆上,每一片领域都宛如一座错综复杂的迷宫,充满了未知与危险。无人知晓各领域的详细布局,更不清楚那些潜藏在黑暗中的陷阱何时会突然出现,将闯入者吞噬。 然而,当姬祁与涂术行走在这条域道之中时,却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与安宁。原本应当危机四伏的域道,此刻仿佛变成了一条通往圣地的光明之路。空气中弥漫着神秘而平和的气息,让两人的心情都不由自主地变得轻松起来。 “还要走多远呢?”大约行进了百里之后,姬祁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他望着前方那条似乎永远没有尽头的通道,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虑。 通常而言,域道的长度并不会太过夸张,像这样走了百里仍未见出口的,确实颇为罕见。 涂术闻言也皱起了眉头,他努力回想着自己百年前离开时的情景:“我百年前离开时……这条幽长的域道,据说绵延超过三百里,然而以我们的行进速度,理应已逼近其尾声。”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似乎仍遥遥无期,令人困惑且心生忧虑。 “难道我们尚未触及域道的真正尽头?”姬祁心中一凛,思绪纷飞,诸多揣测闪过脑海。 涂术则竭力镇定,摇了摇头:“此地确是域道无疑,与往昔百年前的风貌相去不远,仅是氛围透着几分诡谲。或许,是这片大陆的法则悄然变迁了。” 域道之内,一片死寂,唯有他们两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这种异样的宁静,让姬祁内心泛起涟漪,他试图从周遭环境中捕捉到任何可能的征兆或危机,但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平和而普通。 两人继续缓步前行,每一步都小心翼翼,深谙此地不可轻率行事,否则一旦落入陷阱或遭遇不测,后果将不堪设想。 姬祁谨慎地迈进,天眼时刻保持警觉,密切留意着周围的细微变化。他深知,在这未知领域中,任何微小的动静都可能是致命的威胁。因此,他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约莫一个时辰后,域道的前方赫然出现了一扇银色光门,闪烁着夺目的光辉,犹如通往异界的门户。 姬祁与涂术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目光紧紧锁定在那道光门上。 “这便是域道的出口吗……”姬祁心头一沉,总感觉有些异样,那光门虽美丽神秘,却莫名地给他带来一种压抑感。 涂术也紧锁眉头,眼神中满是疑惑与戒备:“似乎有些不妥,我记忆中的域道出口应更为宏大,这光门怎会如此狭小?莫非有人在暗中作祟?” 姬祁点头,心中同样充满疑惑。那光门的形态的确古怪,不似自然天成,更像是人为雕琢的痕迹。能够改变域道出口之人,其实力必定非同小可。 涂术面露难色,向姬祁投去求助的目光,问道:“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 姬祁陷入了短暂的沉思,随后手指向光门的一侧,缓缓言道:“真正的出路,或许就隐藏在那光门的左侧某处。但确切位置我亦无法洞悉,我们唯有亲身前去探寻一番了。” “如果有人胆敢拦截我们,那就让他们尝尝我们的厉害,作为我们初抵寒域的特别问候吧。”姬祁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脸上的邪恶之意更甚,仿佛他已经看到了即将上演的精彩一幕。 他轻轻触碰了一下储物戒指,一道白光闪过,白狼马随即跃出,它那矫健的身姿在空中划出一道绚丽的轨迹,稳稳降落在姬祁的身旁。 白狼马的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对于它这只好战的灵兽而言,这种抢劫他人的事情,简直是梦寐以求的乐事。 “嘿嘿,我来了,大哥,这次我们要大展身手。”白狼马的声音中透着几分欣喜,显然对即将到来的战斗满心期待。 …… 与此同时,在寒域光澜湖畔的清晨,薄雾尚未消散,湖面波光粼粼,倒映着周围稀疏的树木,营造出一片宁静而神秘的氛围。 这里是连接寒域与情域的关键通道,因此,清晨时分,已有三位修士呈三角形布局守候于此,他们的目光锐利,显然已经守候多时。左侧的白袍老者,虽然须发皆白,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股不服老的刚毅。 他一边口中嘟囔着:“娘的,这都多少天没吃顿好的了!再这样下去,得饿死老子了。”一边还不忘往嘴里灌着烈酒,那浓烈的酒气几乎能熏人一个跟头。 中间的黑袍老者,面容干瘪,声音低沉沙哑,岁月的痕迹深深地刻在他的脸上。他微微调整了头顶的帽子,低声对身旁的白袍老者说道:“老三,别出声,安静地待着,别惊动了猎物。” 而右侧的疤脸汉子,则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歪七扭八的黄牙:“老大,你理解错了,他不是说的吃肉,他是想女人了……” “嘿嘿,老三这是馋女人了。” “哈哈哈,还是二哥了解我呀……” 白袍老三嘿嘿笑道,脸上满是淫 邪之色,“娘的,没有宝贝儿哪好意思去见我的小丽呀,她不让我上床呀……” 疤脸老二闻言,哈哈大笑:“老三,你这就不行了吧?直接霸王硬上弓啊,又不是没睡过她,现在还得送礼?” “你这简直就是在自取其辱。”白袍老三嘴角勾勒出一抹神秘的微笑,摇了摇头,“二哥,你就不明白了,女人的心思可远比你想象的复杂多了。我确实和小丽有过一段情,但维系这种关系需要新鲜感,不能只是逢场作戏,那太没意思了。我们追求的是更高层次的情感交流,这是你所不懂的。” 疤脸老二听后,苦笑了一下,无奈地耸耸肩,“行吧,算你有能耐。反正我和大哥都不近女色,你说的这些,我们根本不懂……” 黑袍老大则眉头紧锁,语气低沉地说:“老三,你还是收敛点为好。这些年你搜罗了不少好东西,修为却原地踏步。我看,都是沉迷于女色害的。你还是少和女人纠缠,免得影响修行。” “修为也就这样了,”白袍老三得意地说,脸上满是满足与自得,“在寒域里,这也算小有成就。有大哥和二哥这两位高手罩着,我还愁什么呢?” 他确实是个只爱女人,对提升修为不太上心的家伙。平日里,他总是流连于风月场所,对修炼总是敷衍了事。 “你呀……真是个让人头疼的家伙。”黑袍老大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中既有责备也有宠溺。但突然,他的脸色一紧,仿佛感应到了什么,阴沉地说:“注意了,有人过来了,气息还不弱。” “嗯?”听到黑袍老大的提醒,其他两人立刻警觉起来,他们迅速隐藏身形,利用秘法收敛气息。 三人的身形仿佛融入了空气,与周围环境完美融合,就连手中的阵旗等物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没过多久,“轰!”的一声巨响传来,中间地域仿佛被震颤。声音之大,连天地都为之动摇。 “收。”三人心中同时一凛,迅速做出反应。 他们齐声大喝,十几面血色阵旗同时发威,释放出强大威能。阵旗在空中交织出复杂符文,最终牵引出一个准圣级别的血色法阵。 三人呈品字形站位,将法阵中央牢牢封锁。 “哈哈哈,终于有钱了。”当法阵成型后,白袍老三忍不住大笑起来。他紧盯着法阵中央,只见烟雾缭绕中隐约可见两个人影在挣扎。他兴奋至极,仿佛已经看到了堆积如山的宝物。 “收网。”黑袍老大沉喝一声,立即驱动法决。法阵开始迅速收缩,像一个巨大的口袋将两个人影往里拉。 与此同时,三柄血色大剑从天而降,带着恐怖威势劈向法阵中的人影。 “去死吧。”随着黑袍老大的怒喝,攻击如狂风暴雨般落下。 “傻帽……你们两个小家伙竟敢闯入我们的领地。”白袍老三和疤脸老二大笑不止,仿佛已经预见到了胜利的到来。 他们察觉到,对方两人可能是宗王级别的强者。但即便如此,在他们三人联手布置的准圣级别法阵面前,对方也不过是蝼蚁一般。 然而,黑袍老大心中却莫名地感到不安。他觉得阵中的两人有些过于迟钝了,为何到现在都没有任何反抗的举动?这种平静令他十分不安。 “嘿嘿,又逮了两人……这次可是赚大发了。”血色大剑恐怖地落下,瞬间将阵中的人影劈成了碎片。 血影纷飞,仿佛连空气都染上了血色。黑袍老大心中也是大喜,他确实看到了两个人影被化作血雨,同时还有大量的宝物从法阵中掉落出来,堆成了小山一般。这些宝物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显然是两位藏品颇丰的宗王修士所留。 “上。”三人立刻围了上去,准备将这些宝物收入囊中。这样的大鱼在寒域可不多见,他们自然不想错过这次难得的机会。 “啊……”然而,就在他们刚冲到法阵前准备大肆搜刮时,白袍老三却突然惨叫起来。只见他的一条胳膊凭空飞了出去,鲜血洒了一地。 “见鬼。”这声愤怒的咆哮在寂寥的战场上空回响,满载着无奈与愤慨。 血液仿佛破涌的泉水,从白袍老三那断裂的手臂喷溅而出,迅速玷污了他原本洁白的战袍。 他瞪大了双眼,视线穿透了朦胧的血幕,终于窥见了那之前神秘法阵的秘密——那里面除了空洞的虚无,什么都没有,哪有什么血腥残酷的场面,他们显然是中了敌人的幻术陷阱。 “呜啊……”这时,疤脸老二发出了更加刺耳的惨叫,他的左腿不知何时已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卸下,整个人如同被剪断的风筝,无助地向后翻飞,最终被一张闪烁着寒光的啸杀大网紧紧缠住。 这张网仿佛有了生命,飞快地收缩,将他勒得无法动弹。 “啸杀。”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白狼马那威猛的身影宛如幽灵般从虚空中踏出,他双手迅速结印,操纵着啸杀大网,不仅将疤脸老二牢牢束缚,连白袍老三也未能逃脱,一同被卷入其中。两兄弟在网中奋力挣扎,却只是枉然。 “糟了。”黑袍老大目睹此景,脸色骤变,如土色般难看,他终于明白,先前的法阵只是个诱饵,他们三人已经掉进了敌人精心设计的圈套。他心中懊悔不已,但也清楚,此时想要逃跑已经为时已晚。 “休想走。”就在这命悬一线的瞬间,姬祁的身影宛如鬼魅般从虚空中浮现,他手指轻轻一弹,一株散发着幽幽青光的青莲便从他指尖腾空而起,化作一道疾风,精准无误地将黑袍老大笼罩其中。 第1740章太极阴阳天吐开合(8) 青莲表面流转着神秘的纹路,将黑袍老大彻底禁锢,令他无法动弹。 “破……”黑袍老大不甘心,他双目怒睁,周身寒气四溢,瞬间化为一柄锋利的冰剑,企图冲破青莲的囚禁。然而,他的攻击在触碰到青莲的瞬间,却如同碰到了坚不可摧的壁垒,被反弹而回,自己反而因此受了重创,鲜血喷洒而出,染红了青莲的内部。 “嘿嘿,大哥,都送进去吧。”白狼马看到这一幕,嘴角勾起了一抹戏谑的笑容,他操纵着啸杀大网,准备给予敌人最后一击。将疤痕老二与白衣老三同样掷进了青莲的怀抱。 此刻,三兄弟已彻底沦为砧上鱼肉,只能默默承受青莲中那股诡异力量的肆意蹂躏。 “尔等究竟何方神圣?”黑袍老大面色阴郁,宛若暴风雨前的乌云,他咬紧牙关,忍受着浑身伤痛,目光锐利如鹰隼,紧紧锁定在青莲之外的姬祁等人身上,企图从他们的微妙表情中捕捉到一丝端倪。 “我等与你们素昧平生,究竟为何要布此局,陷我三兄弟于不义。” “混账,速速放我们出去。”白衣老三怒吼连连,他的双眸仿佛化作了汹涌的杀戮之海,几欲化为实质的黑雾,然而,断臂之痛让他不得不收敛锋芒,紧急催生新肢,身为宗王之境的强者,他虽拥有肢体再生的能力,但在如此强敌环伺之下,也不得不步步为营。 “三个厚颜无耻之徒,竟反咬一口,说我们设局害你们?”白狼马闻言,不禁嗤之以鼻,洁白的牙齿在阳光下闪烁。 涂术与小三六亦围拢而来,他们的脸上洋溢着胜利者的欢愉。 姬祁则悠然自得地站立一旁,神情淡泊如水,他轻轻抬手,一掌按在青莲之上,顿时,青莲内部的三兄弟如遭重创,鲜血喷涌而出,惨叫声不绝于耳。 “饶……饶命啊……” “阁下,请高抬贵手,手下留情啊……” 尽管身为宗王强者,拥有惊人的造血能力,但在青莲那诡异的吸血之力下,他们的造血速度依旧无法弥补失血的速率。 青莲之上,古老的符文仿佛蕴含着无尽的魔力,疯狂吞噬着他们体内的鲜血。 “姬兄,这鲜血可别浪费了……”小三六在姬祁耳畔轻声细语。 姬祁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抹狡猾的光芒:“放心,这些宗王强者的鲜血,可是难得的珍宝。用来滋养火龙果树,定能让它们蓬勃生长。” “拼了。”黑袍老大目睹此景,心中交织着绝望与愤怒。 他眼神一凛,体内灵力澎湃,一尊黑色的丹炉凭空而出,瞬间将他与两兄弟笼罩其中。随后,他操控着丹炉,犹如一颗燃烧的流星,猛地撞向青莲。 “轰。”一声仿佛宇宙崩塌般的巨响震撼心灵,丹炉内部蓄积的可怕能量在这一刻猛然释放,其威力之巨大,竟让悬浮于空中的青莲也难以承受这股猛烈的冲击,疯狂颤抖,叶片间细微的裂缝声清晰可闻,仿佛随时都将被这狂暴的力量彻底摧毁。 “这究竟是何物?”姬祁的面色骤变,凝重无比。他深知这丹炉非同寻常,却未曾料到其爆发时的威力竟会如此骇人听闻。 他毫不犹豫地伸出右手,掌心轻轻覆盖在青莲之上,闭目凝神,仿佛在与之进行着一场深邃而神秘的交流。 瞬间,青莲内部绽放出耀眼的光芒,无数古老而神秘的符文仿佛被唤醒的古老咒语,纷纷涌现,交织成一幅幅难以解读的奇异图案。 紧接着,伴随着一阵低沉而威严的兽吼,十大圣兽的虚影猛然间从青莲内壁挣脱而出,它们身形巍峨,气势磅礴,如同从远古时空穿越而来的神兽,直接扑向被困于丹炉内的三兄弟。 “啊……”三兄弟的惨叫声在狭小的空间内回荡,充满了绝望与惊恐。他们万万没有料到,在这看似平静的丹炉之内,竟然隐藏着如此恐怖的存在。 圣兽们的攻击迅猛而无情,转瞬间,三人的身体便被撕扯得七零八落,鲜血喷洒而出,如同凋零的落叶般彻底失去了生机。 与此同时,伴随着三人的陨落,一股奇异的波动自丹炉内部荡漾而出。 紧接着,无数闪烁着璀璨神光的宝物自虚空中凭空显现,如同绚烂的流星雨般纷纷洒落,最终汇聚在青莲之内,堆成了一座光芒四射、熠熠生辉的宝山。那光芒之强烈,即便是在大白天也显得异常夺目,令人眼花缭乱。 “我们发财了。”白狼马的声音率先打破了沉寂。他的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几乎是在第一时间便化作一道流光,如同脱弦之箭般冲向了那座宝山。他的身影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轨迹,最终“砰”的一声巨响,整个人如同陨石般深深嵌入宝山之中,只露出一个兴奋得不断颤动的屁股。 “瞧这三人,收藏颇丰啊……”三六与涂术紧跟其后,一瞧见眼前的奇景,双眼猛地瞪大,嘴巴张得仿佛能吞下整个鸡蛋。 那座金光璀璨的宝山巍峨耸立,高达数百米,方圆足有四五里之广,五彩斑斓的宝光交相辉映,耀眼得让人几乎睁不开眼。 “啧啧,这三个家伙修为虽不怎么样,宝贝倒是攒了不少嘛!咱们这次可真是走了大运,刚到寒域就撞上这等好事。”白狼马在宝山之中尽情翻腾,双手不住地攫取着各式各样的宝物,脸上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他边笑边嚷:“还魂石、血啸玉、灵魄草……这些可都是炼制高阶丹药必不可少的珍稀材料啊。” “三六,快瞅瞅,这些莫非是阴阳十三草?”突然,白狼马的声音再度响起,他手中多了一个古朴的大箱子,箱内铺满了散发着淡淡清香的泥土,上面栽种着几株形态奇异、碧绿如翡翠般的草药。 “阴阳十三草?”一听这话,三六的脸色骤然变得严肃起来,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冲了过去,就连姬祁也忍不住多瞥了几眼。 要知道,阴阳十三草在炼金术士一族中可是声名显赫,被誉为炼丹的十三大至宝之一,其价值根本无法估量。 姬祁缓缓走近,轻轻嗅着那股淡雅的香气,神色也变得格外凝重。他深知,这阴阳十三草绝非等闲之辈,其背后所隐藏的玄机与力量,足以震撼整个修真界。 “这……这竟然真的是阴阳十三草。”三六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他紧紧搂着那个大箱子,仿佛生怕它会瞬间消失一般。 而姬祁则默默地立在一旁,心中暗自揣度着这阴阳十三草究竟会给他们的修行之路带来何种翻天覆地的变化。 阴阳十三草,每一株都蕴含着天地间的深刻道理与无穷奥秘,它们不仅仅是草药,更是通往更高境界的桥梁与钥匙。 更为重要的是,这种名为阴阳十三草的宝草,珍贵程度难以言喻,万年难遇,堪称世间最为珍稀的宝贝之一。 更为奇特的是,这十三种宝草似乎天生有着不解之缘,总是结伴而生,一同展现于世人面前,因此被尊称为阴阳十三草。 三六紧紧抱着那个沉甸甸的大箱子,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之情。他声音颤抖地对姬祁说:“姬哥,这回咱们真是走了大运!有了这阴阳十三草,咱们就能尝试炼制高级至极的丹药,说不定还能奇迹般地炼出仙药,救活两位嫂子。” 姬祁闻言,目光微闪,低头仔细端详箱子中五光十色的十三种药草。尽管药香浓郁,直透人心,令人心旷神怡,但姬祁并未觉得它们强大到无法想象。毕竟,他见过的奇珍异草数不胜数,其中不乏比这十三种更加明丽、神异的存在。 “三六,这阴阳十三草真有如此神奇的功效?”姬祁有些疑惑地问道。 他深知,高级药草极具灵性,甚至有些顶级药草能独自修行,变幻为人形。而那些极品仙药,更是超乎想象。相比之下,这阴阳十三草虽药力强劲,但似乎并无特别之处。 三六见状,连忙解释:“姬哥,你有所不知!这阴阳十三草看似普通,实则是炼丹的真正仙药!只要咱们耐心培育几年,让它们组合生长,就能衍生出更多炼丹仙药!这可是先祖们口口相传的秘密。” 说到此处,三六眼中泛起泪光。他激动地看着阴阳十三草,声音哽咽:“当年先祖为了寻得阴阳十三草,不惜倾尽家族之力,最终导致家里上下一百多口人惨遭灭门。而这一切,只为了得到一个关于这十三草的消息。没想到今日,我竟然能亲眼见到传说中的阴阳十三草……”三六说到这里,已泣不成声,他紧握拳头,强忍泪水。 姬祁见状,淡然一笑,轻拍他的肩膀道:“三六,既已寻到阴阳十三草,说明冥冥中自有定数。待离开这寒冷的寒域,若有机会,我们便去神域一趟。将你族中的两位姐妹娶为妻妾,为你们一族繁衍后代,续上香火。” 三六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感激涕零地看着姬祁:“多谢姬哥!多谢姬哥。” 随后,他如获至宝般捧起阴阳十三草,对姬祁说:“姬哥,这阴阳十三草生长环境虽无特别,但培育时却需极其苛刻的条件。咱们得赶紧换个更适合它们生长的东西装着,还要找到更多这样的还魂土才行。” “哦?这是还魂土?”此时,白狼马凑了过来,看着箱子中散发着淡淡香气的泥土,意外地瞪大了眼睛。 还魂土,这传说中的神奇土质,以其独特的能力,在修士心中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它与炽热无比的烈阳土、神秘莫测的灵魄土,共同被誉为天地间最为珍贵的三大土质。 从还魂土充满玄奥与奇幻色彩的名字中,我们不难窥探出它的非凡来历,以及众多不可思议的功效。尤其是它那令人瞠目结舌的还魂之能,更是让无数人为之疯狂。 三六的目光在还魂土上流转,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扭头看向身旁沉稳内敛的姬祁,提议道:“姬哥,若是能巧妙运用这还魂土,结合我们手中的其他珍稀材料,或许真有可能炼制出那传说中的引灵还灵丹。到那时,两位嫂子因修炼受损的魂魄,或许就能得到修复,重新焕发生机。” 姬祁闻言,目光微闪,显然被三六的话触动了心弦。然而,他并未立即表态,而是环视四周。只见下方小寒湖波光粼粼,远处冰川连绵,银装素裹,寒气逼人。 这极端的低温环境,即便是修为高深的姬祁,也感到一阵不适。他不禁感叹,在这等恶劣之地,修士的修行之路该是何等艰难。 “你说得有理,但此地不宜久留。”姬祁沉吟片刻,终于开口,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他示意三六迅速行动,将这份珍贵的还魂土,以及刚刚采集到的阴阳十三草妥善保管。 三六心领神会,立刻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雕龙画凤、散发着淡淡温润光泽的玉箱子。他小心翼翼地将每一株阴阳十三草,连带其根部的还魂土,一株接一株地移植进玉箱之中,确保每一丝灵气都不流失。 一行人离开那片充满危机的区域,继续深入寒域。寒域,作为九天十一域中最为贫瘠之地,其恶劣的环境和匮乏的资源,让无数修士望而却步。 然而,对于来自这里的涂术而言,这里却是他成长的摇篮。在涂术的带领下,姬祁等人穿越了茫茫冰原,历经千辛万苦。 终于,姬祁等人来到了一片淡白色的冰川大陆。这片大陆上,沟壑如同大地的伤痕,纵横交错。而那些拔地而起的冰山,巍峨壮观,仿佛是天地间的巨人,令人心生敬畏。 “姬祁,你看那座冰山,”涂术指着远处一座微黄且带着些许沧桑感的冰山说道,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回忆的光芒,“我就是在那里找到了那块万年寒晶。” 第1741章玄幽空间(1) 姬祁闻言,立刻运转天眼,穿透层层寒气,深入冰山内部查看。果然,在冰山底部,他发现了一些细小的块状物,与涂术赠予他的那块寒晶颇为相似,只是年份尚浅,缺乏足够的灵性。 “有没有更古老、更强大的寒晶?”姬祁心中一动,转头询问涂术。 涂术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他缓缓说道:“在这片区域,想要找到百万年以上的寒晶,几乎是不可能的。唯一的希望,就是前往寒域之源。那里,或许隐藏着我们所需要的一切。” “寒域之源?那是个什么地方?”姬祁眉头紧锁,显然对这个陌生的名词充满了好奇。 涂术的目光投向遥远的天际,声音低沉而坚定:“在寒域,有三个被传颂为寒域之源的神秘之地——紫色冰渊、红色冰海和黑色冰湖。它们各自拥有着不可思议的力量,但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寒域之源,无人知晓。因为那里是连我也未曾踏足过的禁忌之地。” “这都是什么地方?难道还以颜色划分?”白狼马咧着嘴问道,一脸疑惑。 涂术慢条斯理地启齿,声音中透露出对这片冰封世界的深刻洞察:“寒域,这片辽阔无边的地带,凭借它极致的寒冷声震四方。在这片土地上修行的众人,大多沉浸于寒性功法的修炼,他们渴望达到寒冷的极致,因为在这种环境下,他们的修为进展得更为神速。我们所处的这片区域,尽管也极为寒冷,但与那些真正的极寒之所相比,却只是小巫见大巫,鲜少有修士会选择在此地停留修炼,他们更渴望探寻那些更加严寒、更加莫测的地方。” 他稍做停顿,目光深远地投向了地平线:“冰川的寒冷程度,实则可以通过观察冰川大陆的色彩来判断。在这片寒域中,有三种色彩最为醒目,也最为冰冷——赤红、墨黑与紫韵。这三种色彩所代表的地方,正是寒域内最为严寒的三个源头,它们分别坐落在寒域的三个偏远角落,相隔千山万水,犹如大自然精心设置的三大谜题。” 三六满怀好奇地插言道:“涂术,那这三个地方,真的是寒域的根源所在吗?我们若是想要寻觅那传说中的百万年寒晶,是否非得前往这三个地方?” 涂术轻轻颔首,面色严肃:“确实如此,多数人都是这般认为。百万年寒晶,那可是传说中的瑰宝,能够大幅度提升修为,甚至可能助人踏入更高的境界。然而,这样的宝物,又怎会轻易落入人手?此行,我们便欲碰碰运气,看能否在这三大源头中寻得一丝端倪。” 姬祁闻言,眉头微微蹙起:“那依涂术兄之见,我们应当先前往哪个地方?赤红冰洋?还是墨黑冰峰?亦或是紫韵冰壑?” 涂术陷入了沉思,片刻后缓缓言道:“赤红冰洋虽与我们近在咫尺,但如我先前所言,那里修行者众多,颇为喧嚣。若是我们前往那里探寻百万年寒晶,定会引来他人的关注,对我们不利。至于墨黑冰峰,那里更是凶险异常,据说有不少实力强大的妖兽栖息,以我们目前的实力,恐怕难以应付。因此,我认为,我们该选择……我们或许可以先探索那传说中的紫色冰渊。尽管那里的气温亦是极低,鲜有人烟,唯有实力超群的高手方能涉足。紫色冰渊之内,地貌错综复杂,遍布着无数的冰山、冰冢与冰球,这些均可能是那珍贵百万年寒晶的潜在藏身地。” 姬祁听闻此言,眼眸中顿时闪烁着坚毅之色:“好,目标就定为紫色冰渊!此行,我们必须寻得那传说中的百万年寒晶。” 大家不再迟疑,即刻动身,朝着紫色冰渊所在的方向疾行。紫色冰渊,这片位于寒域最南端的秘境,即将迎来他们的探索,去揭开那潜藏于冰层之下的奥秘。 紫色冰渊,身处寒域的边缘,其寒冷程度亦是寒域中名列前茅。它与姬祁一行人此刻所在之地,相距足有数百万里之遥。在这片辽阔无垠的寒域中,并无传送阵可供他们迅速抵达,唯有依靠自身的力量,一步步向紫色冰渊挺进。 所幸,姬祁先前收服的闪电鸟小强,成为了他们此行的重要助力。这只神鸟不仅速度堪比闪电,且拥有着惊人的持久力,能够在高速飞行中持续许久。在它的引领下,姬祁一行人的行进速度大大提升。 闪电鸟的飞行速度,可与姬祁施展瞬风决时的速度相媲美。更令人惊奇的是,它能持续不断地在天际翱翔,每日仅需两个时辰的休息便能恢复精力。 这样的天赋异禀,极大地提升了整个队伍的行进效率。凭借闪电鸟那惊人的一日十万里的飞行速度,他们大大节省了旅途中的时间。短短一个月后,他们便由北向南穿越了将近三百多万里的广袤地域。 日升月落,时光流转。 这一天,姬祁等人终于来到了一个宁静的淡水湖上空。湖水清澈见底,波光粼粼,犹如一颗镶嵌在大地上的明珠。湖的周围,一条居住带环绕,宛如大自然与人类智慧共同编织的画卷。那是一座小城,建筑贴近自然,围绕淡水湖而建,简朴而温馨。 与繁华之地不同,寒域中的房屋没有高耸的大楼,也没有金碧辉煌的装饰,一切都显得质朴而纯粹。这些房屋由名为白木的珍稀木材搭建,高度不过十米,面积也不算宽敞。但正是这样的设计,使房屋在寒域中更加稳固,不易被狂风摧毁。 “飞了这么久,大家也都累了,不如就在这里休息一天吧。”姬祁望着下方的居所,心中涌起一股亲切感。长时间的飞行,让他们渴望人间烟火,渴望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找到归属感。 “好吧,姬祁,你的决定总是明智。”涂术环顾四周,分析道,“这里只是一个普通的寒湖,寒气不强,我们在这里休整应无危险。” “那我先去乾坤世界里休息了,主人。如果之后取到寒晶,记得喂给火龙果树哦。”闪电鸟小强也显露出疲惫,连续一个月的飞行确实让它累了,即便是它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姬祁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后轻轻一挥手,小强便被送入了乾坤世界。接着,他将姬静雯等女子释放了出来,而那些仍在闭关修炼的人,则继续在乾坤世界里追求更高的境界。 “为了不打扰这里的居民,”姬祁回头看向身后那些如花似玉的女子们,心中暗自赞叹她们的美貌。但他也清楚,这样的美貌若是在这偏远之地显露,定会引起不必要的轰动。 于是,他建议道:“大家都像女使姬爱一样,戴上面纱吧。” “好吧!”慕容悦率先响应,从怀中取出一块精致的面纱,轻轻戴上。随后,慕容浅浅等女子也纷纷效仿,一时间,一行人都变得神秘而优雅。 他们缓缓降落在一条偏僻的街道上,准备开始短暂的休整。由于街道两旁房屋密集,中间形成了一条狭窄的风道,因此一落地便能感觉到一阵阵强风掠过。这些强风带着寒域特有的气息,不仅让人感到一阵凉意,还险些将女子们的面纱吹飞。 女子们反应迅速,纷纷施展手法定住了面纱。随后,姬静雯望着空旷的街道和稀疏的居民,不禁问道:“这里的人好像并不多,这样的地方真的能住人吗?” 涂术叹了口气,解释道:“这里就是寒域中修士的居住之地。由于资源匮乏,他们只能依靠强大的寒气来修行。其他的修行资源在这里几乎不存在,所以能有这样的居住之地,就已经算不错了。” 寒域的确是一个资源匮乏的地方,除了强大的寒气之外,几乎找不到其他有价值的资源。就连树木种类也稀少,而白木作为这里最常见的一种树木,却也是相对珍稀的存在。搭建起这样一座座木屋,不仅需要大量的白木作为材料,还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砍伐、运输和建造。 “砰……” 一声沉闷的声响在不远处响起,一幢古老的木屋仿佛承载着岁月的重量,缓缓敞开了它的怀抱。 门后,一个身影蹒跚而出,她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厚重的布匹紧紧包裹着她的身躯,面纱如一道屏障,将她的面容深深隐藏。在夜色与昏黄街灯的交错映照下,她的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惊恐,仿佛整个世界都对她充满了未知的敌意。 “有生人的气息?”老妇的声音因恐惧而颤抖,刚探出头,就与姬祁一行人撞上了目光。这一瞬间的对视,仿佛触动了某种隐秘的警报,老妇吓得猛地一缩,几乎要退回那扇古老的门后,手中紧握的篮子也在慌乱中失控,咕噜噜地滚落在尘土飞扬的街道上,而她却无暇顾及,只顾着迅速关门,将自己封闭在安全的牢笼中。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姬祁紧锁眉头,目光扫视着四周,试图从这条寂静得有些诡异的街道上寻找答案。他们的到来,似乎打破了这里的宁静,让原本平静如水的生活泛起了层层涟漪。 “恐怕这里有些古怪吧?”队伍中的另一位成员低声揣测,言语间透露出几分不安。随着他们继续前行,类似的场景不断上演:年轻的小伙子见到他们,如同见到了可怕的洪水猛兽,慌不择路地逃回家中;年轻女子更是吓得花容失色,尖叫声在夜空中回荡,随后便是大门紧闭,仿佛要将一切恐惧都拒之门外。 “这真是个诡异的地方。”白狼马忍不住抱怨道,语气中充满了无奈与不满,“还休整什么?咱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被人当成鬼的感觉可不好受。” 原本计划在此地稍作停留,恢复体力,却没想到遭遇了如此待遇。姬祁一行人仿佛成了这片土地上的不速之客,无论走到哪里,都只能收获恐惧与排斥。 正当众人心中五味杂陈之际,远处的街道尽头,一个身披斗篷、脸上戴着半面面具的老人缓缓走来。他的步伐虽然稳健,但眼神中却透露出如利剑般的警惕与戒备,直刺向姬祁一行人。 老人的面容覆盖着一层淡淡的冰霜,似乎连周遭的空气都被他冻结,他的眼神犹如长久未曾饮水的饿狼,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猎物。 姬祁一行人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威压,都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紧张。 这时,涂术鼓足勇气,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以礼相待:“前辈安好,在下涂术,来自寒域的魅冰之城,这几位都是我的挚友。” “魅冰之城?”老人闻言,眉头轻轻蹙起,对这个地名显然并不陌生,但他眼中的戒备之色并未有丝毫减退。他缓缓地将目光扫向姬祁等人,语气中带着几分探询:“魅冰之城的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魅冰之城,在寒域之中也算是一处修炼宝地,虽然比不上三大寒域之源那般名声在外,但因其独有的魅冰山,寒气之浓烈,也引得无数修炼者前来探寻。 然而,从魅冰之城至此,路途遥远且艰险,若非有特别的目的,一般人绝不会轻易踏上这段旅程。寒域的修炼者与其他地域有所不同,他们大多专注于寒气修炼,更倾向于长久地定居于一地,以便更好地吸纳天地间的寒气,因此,四处游历的人并不多见。 而魅冰之城,那座被永恒冰霜覆盖、散发着幽蓝光芒的神秘之城,距离此地极为遥远,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即便是日夜兼程、风驰电掣,恐怕也需要耗费数年的时光才能抵达。 这一路上更是危机重重。狂风暴雪肆虐,凶猛妖兽出没,还有那难以预测的极地险境,都令人望而却步。因此,按常理来说,确实不会有人愿意将宝贵的时间与生命浪费在这漫长而又凶险的旅程上。 第1742章玄幽空间(2) “这位道友,我们一行人只是偶然间来到此地,并无冒犯之意。我们希望能借此地前往传说中的紫色冰渊探寻一番。”涂术语气谦和,目光诚挚。他自然察觉到了老者眉宇间那份难以掩饰的警惕与戒备。 这位老者虽非顶尖高手,但修为亦不容小觑,已然达到了天四境的境界,在这寒域之中足以称雄一方,他孤身一人出现在这座看似平凡无奇的小城,很可能便是这座小城背后的隐世高人,或是掌握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 “去紫色冰渊?”老者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中满是不屑与嘲讽,“哼,又是一群被贪婪蒙蔽双眼、妄想挑战自然法则的愚蠢之人。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一个个都像是疯了似的往那死亡之地跑。” 言罢,老者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下达了逐客令:“若真有寻死的决心,那便趁早离开。我们这里既不接待外客,也不欢迎那些心怀不轨的异乡人。” “你这老顽固!说话给我放尊重些,否则休怪本座不客气,直接将你扔进冰河里喂鱼。”白狼马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毛茸茸的爪子一挥,险些就要拍向老者。 “小白,切勿冲动。”姬祁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白狼马的缰绳,制止了他的鲁莽行为。 尽管白狼马的修为已至天五境,略高于老者,但在这强者如林的世界里,谁也无法保证眼前这位看似平凡的老者没有深藏不露的实力,是否隐藏着惊人的实力,或是背后有强大的势力支持? “区区一头妖兽,也敢在老夫面前张牙舞爪?”老者见状,毫不在意。他依旧站在原地,目光如炬,冷冷地打量着白狼马那略显稚嫩的人形化身,“你的化形之术虽妙,却终究只是徒有其表。细皮嫩肉,毫无战斗力可言,真是丢人现眼。” “你。”白狼马被老者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千辛万苦修炼而来的人形,竟会被人如此轻视。怒火中烧之下,他再也顾不得许多,怒吼一声,便要使出绝技:“啸杀。” 然而,姬祁的叹息声还未及阻拦,一张银光闪闪的巨网便从天而降,猛然间出现在老者的身后,迅速收缩,企图将老者一举擒获,但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老者却镇定自若,眉宇间闪过一抹轻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就在银色巨网即将触碰到老者身体的瞬间,他的身影竟如同鬼魅般在原地消失了,只留下一抹淡淡的残影。 “去死吧。”话音未落,老者的身影已如闪电般出现在白狼马的背后。一只枯瘦如柴的手掌,带着凌厉的劲风,狠狠击中了白狼马的后心。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众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见白狼马如受重击,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量抛飞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最终重重地摔落在街道上,翻滚了数百米之远。沿途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裂痕,尘土飞扬。 “老匹夫,你竟敢偷袭。”白狼马从地上一跃而起,虽然看似狼狈,但令人惊奇的是,他竟只是受了些皮外伤。那些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 “畜生一头。”老者那双仿佛能洞察世间本质的眼眸,仅仅在白狼马维持着人形姿态的身上轻轻一瞥,便毫不留情地大声斥责。他的声音充满了威严与愤怒,“一头血统纯正、本应翱翔天际的龙马,如今却堕落成了这般不伦不类的狼马模样。你简直就是在为龙马一族蒙羞。” 说完,老者的身影仿佛融入了虚空。一阵令人眼花缭乱的闪烁后,他转瞬之间便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众人正惊愕之际,再度抬头仰望,惊讶地发现那老者不知何时已经凌空悬浮在了白狼马的头顶。一只枯瘦如柴却蕴含着惊人力量的手掌,正以泰山压顶之势,朝着白狼马拍去。 “小白。”姬静雯等人见状,心头一紧,纷纷准备出手相救。她们深知,这一掌的威力相较于之前那一击,无疑有了质的飞跃。一旦被击中,白狼马恐怕难逃重伤乃至陨落的厄运。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场意想不到的反转发生了。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砰——”众人惊讶地发现,倒飞而出的并非白狼马,而是那位看似不可一世的老者。在他的手掌即将触碰到白狼马身体的刹那,老者整个人竟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巨力猛然弹开,化作一颗疾速飞行的炮弹,狠狠地摔落在了街道上。 紧接着,姬祁的身影宛如鬼魅般出现在了老者的身旁。他一手紧紧扼住了老者的咽喉,将其牢牢地按在了地上,使其动弹不得。 老者此刻口吐鲜血,面色苍白如纸,眼中满是惊骇与不可置信。他颤抖着声音说:“你……你们究竟是什么来历?这等凌厉至极的至阳之气,绝非寒域之中的任何秘法所能拥有。” 在寒域之内,修士们几乎清一色地修炼着寒性功法。而姬祁所展现出的手段,却与之截然相反,充满了炽热与毁灭的气息。 姬祁的双眼中,一抹黑色煞火在熊熊燃烧,让老者深感恐惧;一道道恐怖的煞火不断跳跃,仿佛能灼烧对方的元灵,令老者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胆寒与畏惧。他万万没想到,这一行人中最可怕的,是那个看似年轻却深不可测的青年。 众女见状,纷纷松了一口气。她们惊叹于姬祁那闪电般的速度,瞬间划破夜空,便出现在老者面前,将其制服。 “妈呀,差点儿就栽在这儿了。”白狼马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站起身来,指着远处被姬祁压制的老者,破口大骂,“你个老家伙,竟敢对本大爷下手,你这是活腻了!大哥,赶紧杀了他,以绝后患。” 回想起刚刚那一幕,白狼马至今后怕不已。那老者的速度实在太过诡异,他根本捕捉不到对方的动作轨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一次次出现在自己的身后、头顶,自己却毫无还手之力。 他深知“唯快不破”的道理,而这老者的速度确实令人难以置信。即便是他这天四境宗王之境的修为,也无法理解对方为何能拥有如此惊人的速度。 事实上,老者速度惊人并非因为修为高深,而是因为他掌握了一门罕见的身法秘技。这门秘技能让他在短时间内爆发出超越自身修为极限的速度,即便是与闪电鸟全力飞行的速度相比,也毫不逊色。 “老人家,您先别急,有话咱们可以慢慢说,何须动手呢?”姬祁眼中的怒火虽然还没完全散去,但他的嘴角已经勾起了一抹和煦的微笑。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平和些,希望能化解这突如其来的紧张氛围。 老者被姬祁这么一问,身子轻轻一颤,眼中恐惧与无奈交织。他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显然近期的恐怖事件让他备受折磨。 “最近咱们镇上,夜里睡不安稳,白天也心神不宁,只因有几个凶猛的恶灵出没。它们就像夜色中的鬼魅,专门对年轻女子下手,掳走后就再也没了消息。你们是外乡的,突然出现在这儿,我一时情急,误会了……” 姬祁一听,顿时明白了。他轻轻转头,温柔地看了看姬静雯等女子,心中暗笑,这老者肯定是误会了,把她们当成了失踪的女子,于是,他微笑着松开了紧握老者的手。 可这时,远处的白狼马却忍不住了,嚷嚷起来:“大哥,咋就这么轻易放了他呢?咱们可是……” “白狼马。”姬祁打断了白狼马的话,转头对老者说,“老人家,您放心,我们跟那些恶灵不是一伙的。我们要去紫色冰渊,路过这儿,就想找个地方歇歇脚,休整一下。她们……” 姬祁指了指身边的女子,“都是我的亲人,跟镇上失踪的女子没关系。” 老者一听,神色缓和了些,但眼中还是有一丝疑虑。他抬手擦了擦因惊慌渗出的血迹,目光在姬祁身上停留片刻,似乎在打量。他心中暗惊,这位年轻人实力深不可测,恐怕已步入准圣之境,难怪自己这样的修为都力不从心。 “准圣……在寒域里,那可是凤毛麟角啊。即便是整个寒域,如今怕也没几位。若真是你所为,又何须如此谨慎?只需一句话,恐怕整个镇上的女子都会争着跟随你吧。”老者喃喃自语,随即摇了摇头。 似乎是为自己先前的误会感到羞愧,姬祁再次确认道:“我们确实是要前往紫色冰渊。”他的语气坚定无比。 老者闻言,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年轻人,你或许不是寒域中人,不了解这里的局势。近来,寒域动荡不安,尤其是三大源地,更是风起云涌。你们前往紫色冰渊,只怕凶多吉少啊。” 姬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与决然。他拱手行礼,诚恳地问道:“哦?还请老人家详细告知一二。”说着,他从袖中取出一粒散发着淡淡光泽的还元丹,递向老者,“方才我的兄弟多有冒犯,这颗还元丹权当赔罪,请老人家务必收下。” 白狼马见状,一脸愕然。他不解为何姬祁要对这老者如此慷慨,毕竟刚才老者可是让他颜面扫地。正当他欲开口反驳时,姬祁的一个“闭嘴”让他瞬间噤声,满腹委屈地闭上了嘴巴。 老者接过还元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感激。他看向姬祁的眼神更加敬畏,心中更加确信,这位年轻人定非凡品,或许真的是一位年轻的准圣。至于白狼马,虽然被他一番责骂,但老者也能看出,此人修为不凡,即将踏入上品宗王之境。若非自己速度占优,恐怕也难以取胜。 “老人家,我那兄弟脾气不好,还请你见谅。”姬祁拱手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诚挚与歉意。他深知白狼马性情直率,容易冲动,刚才的冲突便是因此而起。 “道友客气了,”老者闻言,连忙拱手回礼,脸上带着几分尴尬与歉意,“你修为远胜于我,方才是我误会了你们,实在是抱歉。” 老者刚才一时心急,误以为姬祁一行人是那传说中的恶灵,才会出手阻拦。 老者转身,向不远处站着的白狼马拱了拱手,道:“狼马兄弟,方才对不起了。不打不相识,还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怪罪于老夫。”他语气诚恳,试图化解这场误会。 白狼马闻言,嘴角微微上扬,哼了一声。虽然嘴上不屑,但心里却好受了些。他明白老者已经道歉,自己再纠缠下去也无济于事。况且,他也感受到了姬祁的沉稳与智慧,知道这场误会很快就会化解。 见白狼马不再计较,老者心中松了一口气。他转头看向姬祁,道:“这位道友,此处风大,不如到老夫的院子里休息一下吧。虽然我相信你们,但这镇上的其他人现在对外乡人还是十分忌惮,都会以为你们就是那几位恶灵。” 姬祁淡淡一笑,道:“好吧,叨扰了。”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瓶还元丹,递给老者,“这是在下的一点心意,还请收下。” 老者接过还元丹,心中一惊,这药香扑鼻,显然不是凡品。他有些推辞:“这怎么好意思,方才道友已经手下留情了,老夫也没受什么伤……” 姬祁笑着摇了摇头:“无妨,道友你收下吧。不然在下真是不好意思去你那儿了。”说着,将还元丹硬塞到了老者的手中。 远处,慕容悦看着这一幕,心中暗忖:姬祁,成熟许多了……他深知姬祁以前的性情,总是冲动易怒,容易与人起冲突。但如今,他看到姬祁的沉稳与智慧,心中也是暗自赞叹。 老者的住所坐落在镇子的西面,那是一栋三层高的木屋,外观与周围的院子并无太大差异。 第1743章玄幽空间(3) 但因老者的尊贵身份与显赫地位,这处院子在镇上却是小有名气。 当姬祁一行人踏入院子时,立刻吸引了周围许多居民的注意。不一会儿,围观者便把这院子围得水泄不通。他们交头接耳,纷纷揣测姬祁一行人的身份与来意,甚至有人猜测他们就是传说中的恶灵。 老者见状,高声喊道:“大家都散了吧,他们不是恶灵……”他的声音洪亮,充满力量,试图驱散围观的人群。 然而,人群中却有一个年轻小伙子不服气,他质疑道:“族长,他们真不是恶灵?”说着,他指了指院中的白狼马,“您看,他就不像个好人,就像前几天夜里出现过的那个恶灵!肯定是他抓了我的小表妹。” “我……”白狼马刚开口,就被一股突如其来的愤怒打断,他咆哮着喊道,“你全家才是恶灵!我如此风度翩翩、清新脱俗,你怎敢如此污蔑我。” “小白,冷静些。”姬祁连忙上前安抚他这位情绪失控的朋友,心中暗想,白狼马真是倒霉,明明已修炼成人形,变成了皮肤白皙、面容俊朗的少年,却仍被当作恶灵。 “你就是恶灵。”那小伙子双眼赤红,手指几乎要戳到白狼马的鼻尖,“快点把我表妹交出来,否则我跟你没完。” “够了。”老者终于发话,声音低沉有力,带着威严。他扬手一挥,一道光芒闪过,一个复杂的法阵瞬间成形,将整个院落笼罩,外界再无法窥视。 “前辈,这是怎么回事?”姬祁紧锁眉头,心中疑惑,“为何他们都在谈论恶灵?” 白狼马仍在生气,嘟囔着:“我这么帅气,竟被当成恶灵,你们的眼光可真差。” 老者闻言,脸色更难堪,苦笑一声叹道:“道友有所不知,恶灵已在我们族中肆虐了一段时间,手段残忍,近百位年轻姑娘已遭毒手。因此,族人们对外来人特别警惕。” “恶灵,你们这些采花贼,别让我抓到,否则扒了你们的皮。”白狼马咬牙切齿,眼神凌厉。 涂术转向老者问:“前辈可是这里的族长?” “正是老夫。”老者点头,神色哀伤,“我们哈林族世代居住寒湖边上,数百年来一直平静安宁。没想到,这几个恶灵的到来,打破了这份宁静。现在,族人们都草木皆兵,生怕再有人受伤害。” “恶灵的修为很高吗?”涂术追问。 老族长摇了摇头,说:“其实他们的修为并不算特别高。我曾与他们交手,估计他们大概在天三、天四境左右。然而,尽管我们哈林族拥有修行秘法,但这里生活宁静,没有争斗,族人们并不热衷修行。因此,大家的修为普遍较低。像我这样的境界,在族中已是顶尖。宗王境以上的强者更是稀少。而那恶灵团伙有五六人,每个人的修为都与我相当。镇子这么大,我和几位长老根本照应不过来,所以他们才屡屡得手。” 哈林族居住之地,犹如一枚精致的镶嵌物,巧妙地依偎在寒气缭绕的湖泊旁。这片湖泊虽小,水域却覆盖了方圆四十多里的广阔地带,波光粼粼,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哈林族,约有二十三四万人,世代生活在这片被寒湖环抱的土地上,以捕鱼狩猎为生,享受着与世无争的宁静日子。 然而,好景不长,近年来,几个来自天三、天四境界的宗王级恶灵,如阴云般笼罩在哈林族的天空。这些恶灵实力强大,行事狠辣,哈林族的几位长老和族长,难以抵挡其侵袭。 “难道你们这么大个族群,竟然连一座护族法阵都没有吗?”白狼马难以置信地问道。他环顾四周,只见哈林族人衣着朴素,但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再加上之前见识到的凌厉诡异的身法,他断定这个族群绝不简单,理应拥有高级的法阵或法宝来自保。 老族长闻言,长叹一声:“唉,我们哈林族的确掌握着一些高级法阵,但寒域资源贫瘠,找不到炼制法阵所需的珍贵材料。即便勉强凑齐材料,我们也无法承担巨大的消耗。因此,大法阵对我们来说,只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白狼马心中暗自思量:“其实,这寒湖也不过方圆四五十里,并不算大。如果有一座准圣级别的法阵,足以将那些恶灵挡在族门之外。毕竟,房屋都围绕寒湖而建,法阵覆盖范围若能达到近百里,哈林族的安全就无忧了。” 姬祁轻轻点头,道:“原来如此,看来是我们多虑了。”随即,他从怀中取出一壶看似普通的酒,为老族长斟满一杯。酒香四溢,瞬间弥漫整个房间,老族长的脸上不禁露出惊喜之色。 “还是你们外域的资源丰富啊!像这样的美酒,在我们寒域可是难得一见。”老族长感慨地说,手中的酒杯仿佛承载了他对美好生活的无限向往。 “哈哈,不过是些身外之物罢了。”姬祁爽朗一笑,随即话锋一转,“老族长,如果我们愿意出手,帮你解决这些恶灵的问题,你意下如何?” “什么?你们愿意帮我们?”老族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随即又被满满的喜悦与感激所取代。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老夫方才还对你们多有冒犯,真是惭愧啊。” “老族长客气了,”姬祁微笑着说道,“既然我们相遇,那便是缘分。你们把我们当成了恶灵,说不定这件事还真与我们有些渊源呢。既然我们在这里,自然不能袖手旁观。”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那真的是太感谢你们了!有你们出手相助,老夫相信,一定可以将这些恶灵彻底铲除,还我们哈林族一个宁静祥和的日子。”老族长大喜过望,眼中闪烁着希望的火花。 姬祁的修为深不可测,已经达到了准圣之境。而那些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们、白狼马以及涂术等同伴,修为同样不容小觑。有了他们的帮助,哈林族无疑多了一份强大的助力。 “只是我们还不太了解这些恶灵的具体情况和手段,”姬祁的话音刚落,便全神贯注地等待着老族长的回答,“还请老族长详细告知。” 老族长微微点头,神色变得凝重起来:“这几个恶灵是这一带的恶匪,专门抢夺年轻女子。他们的道法极为诡异,似乎掌握了附近特有的冰遁之道。就像老夫之前施展的冰遁之术一样,他们的身法同样灵活多变、难以捉摸。想要逮到他们,绝非易事。” “冰遁之道?”姬祁闻言,眉头微微一皱,显然对这个陌生的道法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涂术低声沉吟:“莫非是那冰遁遁逸之法?我曾在古籍的边缘捕捉到一丝信息,据说此术能在眨眼之间将人体化作寒冰,利用冰面的滑腻与寒冷隐藏身形,从而达成迅速转移与逃离的目的。” “不错……”老族长颔首回应,眼中既有自豪也有无奈交织,“我哈林族,世世代代居住于此,族人数目虽众,但地域狭窄,寒气匮乏,使得修为难以更上一层楼。冰遁之术,乃是我们的先辈在极寒之地领悟所得,融入了寒域独有的灵气,可说是天赋异禀。在这片寒域之中,它绝对是首屈一指的道术,我哈林族几乎人人掌握,视之为生存的依靠。” “然而,世事多变,后来这一带的其它部族也有人学会了这冰遁之术。起初,是我们哈林族出于善意,将这门技艺传授给了几位友好的邻族之人,以加深彼此的友情。未曾料到,如今这技艺竟成了他们攻击我们的武器,真是令人痛心疾首,世态炎凉啊。”老族长的话语中充满了愤慨,仿佛是在哀叹命运的不公。 姬祁闻言,轻轻点头,眼中透露出好奇与钦佩:“这冰遁之术,的确超凡脱俗。老族长您的修为虽然处于天四境左右,但凭借此术,速度竟然能与我施展瞬风决时相提并论,足见其威力巨大。” 老族长见状,心中涌起一丝希望,诚挚地说:“姬道友,倘若你愿意,老夫愿将这冰遁之术毫无保留地传授于你,只希望你能用此术对抗那些恶灵,为我们哈林族讨回一个公道。” 他稍停片刻,目光中充满期待,“老夫见你速度超群,境界高深,但恶灵狡诈,单凭你一人之力,恐怕难以周全。你的同伴们,在速度上或许有所欠缺。学会了冰遁之术,你们便能以更快的速度追踪与围剿,确保一举将这些恶灵歼灭。” 姬祁闻言,心中虽有波动,但仍谦逊地推却:“这……太过珍贵,毕竟这是你们哈林族的秘传之术,我怎能轻易接受?” 然而,他心中却在暗自权衡:这冰遁之术,若能掌握,无疑会对我的战力产生巨大的提升。修行者之间的争斗,迅猛常常左右战局,能够抢占先机,无疑就能赢得优势。更何况,老族长仅凭天四境的修为便能展现出这等速度,若我能学会,定能让它焕发出新的光彩。 望着姬祁,老族长发出爽朗的笑声:“姬道友无需如此见外,既然你愿意协助我们消灭恶灵,那你就是我们哈林族的恩人。这门秘术,对你来说,或许能发挥出更大的威力。只要你愿意,我族中的其他秘术,你和你的同伴们也可以任意挑选。” 姬祁听完,心中思量一番,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说道:“好吧,老族长如此大方,我再推辞就显得有些虚伪了。不过,这件事还需要我们好好计划一下。” 接着,他话锋一转,问:“这些恶灵,一般都在何时何地活动?” 老族长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缓缓说道:“它们常常会选择在午夜,寒湖寒气最重的时候出现。它们喜欢将年轻女子作为祭品,来保持它们的邪恶力量。而且,它们行动时没有固定的地点,这使得我们很难集中力量,将它们一举消灭。” 听完老族长的话,姬祁皱起眉头,思考了一会儿,眼中透露出坚定的神色:“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这么办……” …… “砰!” 一声沉闷的声响,在寂静的午夜中突兀地响起,仿佛某种未知力量正在觉醒。 紧接着,“轰!”远处寒湖传来更为震撼的轰鸣。湖水被无形的力量搅动,寒潮如怒涛般从湖心汹涌而出,激荡起一圈圈刺骨的寒浪。这些寒浪拍打着岸边,四溢的寒气让整个夜晚都笼罩在冰冷的氛围之中。 在一条昏暗而偏僻的街道上,一个身影缓缓浮现。他几乎被夜色吞噬,只在一个几乎被忽视的角落里露出踪迹。那是一个身着黑色夜行衣的年轻人,脸庞隐于夜色,只有一双狡黠的眼睛闪烁着光芒。他谨慎地环顾四周,在确认无人后,目光锁定了前方街角。 两个年轻女子正结伴在寒风中匆匆前行,身影在微弱的街灯下拉长,显得格外孤单无助。年轻人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眼中闪烁着贪婪。 “两个人结伴?嘿嘿,这回真是赚大了,一次就能抓两个回家……”他喃喃自语,邪意愈发明显。随即,他身形一闪,再次没入街道下方的冰川之中。 利用对地形的熟悉,他悄无声息地从街道下方快速接近两个女子,如同一条游走在黑暗中的毒蛇。 “小华,快点回家,好晚了……”其中一个女子焦急地催促同伴。 “恩,好冷……”另一个女子回应,声音中带着颤抖。 这段时间,恶灵频繁出现,许多女孩子都在半夜失踪,让她们感到无比害怕。然而,就在即将走过这段偏僻街道时,意外发生了。 其中一个女孩突然身子一歪,仿佛被无形的怪力猛然拉向街道下方。不知何时,她的脚下出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瞬间将她吞噬。 第1744章玄幽空间(4) “小华。”另一个女子惊恐地尖叫,本能地伸手去捞同伴,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消失。 却没想到,一股同样强大的怪力猛地把她拉了下去,她根本无法反抗。 黑暗中,年轻人的声音响起:“小娘子,乖乖地来吧……”他嘿嘿一笑,轻易地制住了两个年轻女子,一左一右地搂着她们,迅速钻进了街道下方的冰层中,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然而,就在他以为即将得手的时候,“砰。”一声巨响再次响起。 原来,他还没带两个女孩子离开多远,就突然被一股强大的怪力从冰层底下弹了回来。这股力量大得惊人,他整个人被撞得鲜血四溅,两个女孩子也被狠狠地甩到两侧。 “救命啊。” “快来人呀……” 两个女孩子面露惊骇,恐惧到了极点。 她们被这股怪力弹飞,落在昏暗的冰层底下,周围的一切都显得诡异而可怕。 她们尖叫着,试图寻找一线生机,但在这片被黑暗和寒冷笼罩的地下世界里,她们的声音显得如此微弱。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年轻男子满心困惑与不解。 他清晰地记得,自己只是在这冰冷的冰原上悠闲地漫步,怎会突然之间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弹飞出去?这力量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住嘴。”男子的耐心已然耗尽,他冷哼一声,右手迅速一挥。指尖凝聚起两股真气,瞬间化作两团麻绳般粗细的气流,“嗖嗖”两声,精准无误地缠绕在不远处两个女孩子的身上。 接着,他又从怀中掏出两块布团,手法熟练地塞进了她们的嘴里,制止了她们的呼救。 “唔……” “唔……救……” 两个女孩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花容失色,双眼瞪得滚圆,充满了恐惧与无助。她们在冰面上无助地转动着眼珠,企图挣脱那束缚着她们的“绳索”,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再动,本王就杀了你们。”男子的声音低沉且充满威胁,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杀机。两个女孩子在冰层下,清晰地捕捉到了他眼中的寒意,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再也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然而,就在这紧张的气氛达到极致时,异变突起。 “砰!” 一声闷响,男子的身体再次遭到不明力量的袭击。 这一次,他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被高高抛起,随后狠狠地摔落在一块尖锐的冰茬上,顿时皮开肉绽,鲜血四溅。 “啊……”男子痛得撕心裂肺,他咬紧牙关,强忍着伤痛,双眼如炬般扫视着四周。 这时,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左右两侧不知何时竟出现了两个微小而神秘的光圈,它们如同无形的锁链,紧紧地锁定住了自己。而那两个女孩子,却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不见了踪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见鬼了……”男子低声咒骂着,心中的恐惧与愤怒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失去了理智。 “砰!。”就在这时,那两个光圈突然收紧,如同两块巨大的磨盘般夹住了男子的脑袋。在重压之下,他感到头晕目眩,几乎窒息。尽管拼尽全力挣扎,却无济于事。 “扑……”又是一口鲜血吐出,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艰难地低下头,眼前的一幕令他惊恐万分——他的下身竟然空空如也!不知何时,他的男性象征已被无情切断,鲜血淋漓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还在微微跳动。 身为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对女人充满深情的男人,他此刻几近崩溃。残酷的现实令他无法接受,心中的愤怒与绝望犹如火山般猛烈爆发。 “砰!”他的头发根根竖立,双眼闪烁着疯狂的火焰,眼球瞬间变得雪白,仿佛失去了灵魂。从他身上迸发出恐怖的杀气,弥漫在空气中。 “有种的出来。”他怒吼着,挣扎着捡起地上的东西,试图重新接回原位。然而,就在这时,“扑!”一声轻响,一把锋利的利剑划破了空气,直刺他的腹部。 这一次,暗中的人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他的男性象征还没合上,便再次啪唧一声掉落在地,还在冰冷的冰面上弹了几下。 “究竟是谁……在这片冰封雪覆的荒原之上,悄然设下了致命的机关?”男子的眼球微微颤动,似乎还在做着最后的抗争,但那股无形的杀意如电光火石般掠过,瞬间剥夺了他身为宗王强者的元灵,连那坚韧的元灵也在这刹那间被彻底吞噬;身为宗王,他深知元灵被吞噬的结局——那便是陨落,是永恒的消逝。 他绝望地目睹着自己的手足兄弟无力地瘫倒在地,最终化作了寒冰中的一抹细线,头颅不甘地扭转了一下,生命之火就此熄灭。他的双眸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却无力改变这残酷的现实。 “白狼马,你真是太低俗了,与你同行,真是有辱我的身份。”在冰层之外,一个光圈闪耀,白狼马与三六的身影显露了出来。 三六望着眼前这位天三境的宗王,内心涌起一阵强烈的反感,尤其是那冰冷的躯体上残缺的部分,更是令他心生寒意。 然而,白狼马却似乎浑不在意,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眼神中透露着邪恶的光芒。 “嘿嘿,岂能让他如此轻易地死去,我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坏人了……”他转头看向三六,“三六啊,你要不要尝尝那玩意儿?吃什么补什么嘛……” 三六闻言,脸色骤变,他实在无法接受白狼马的这种低俗举动。 “你去吃吧,恶心死了。”他愤怒地呵斥道,“要吃你就赶紧吃,太让人作呕了。” 白狼马却发出了爽朗的笑声,他似乎很享受三六的这种愤怒与无奈。 “哈哈哈,三六啊,你不纯洁哦,我是说烤熟了吃,又不是让你生吃……”他调侃道。 三六的脸色更加难看,他自知不是白狼马的对手,只能气呼呼地说:“别废话了,把这家伙的尸体收起来,以后炼丹用得着,咱们还得去监视下一组。” 然而,白狼马却似乎并不急于行动,他嘴角再次勾起一抹邪笑,然后将那物拾起,戏谑地送到了三六的面前。 “哼,着什么急啊,我好心好意地把这东西让给你吃,你竟然还不领情?太不给面子了吧?”他调侃着说道。 三六惊恐之下,连忙掩口怒斥:“无耻的白狼马,你若再不收敛,我定要向姬哥告发。” 然而,白狼马只是嘿嘿一笑,满不在乎地回应:“嘿,别拿大哥来吓唬我,他岂会管这等闲事?还会阻挠我帮你,三六?” 言罢,他指尖轻弹,一缕心火跃然而出,将手中的物件烤得熟透,随后向三六炫耀般晃了晃。 “兄弟间理应互帮互助嘛,三六身为矮人后裔,这东西正可补补身子,不然你日后如何延续血脉,振兴矮人一族呢?”他戏谑道。 三六再也忍无可忍,望着那物件的形状,只觉一阵反胃。若是牛鞭、马鞭、羊鞭也就罢了,他或许还能勉强接受,甚至称得上喜爱,但这可是人的!见此情景,白狼马不禁放声大笑,觉得戏耍三六实在是乐趣无穷。 随后,他手指一弹,又将那烤熟的物件掷入冰层之中,冰川大陆瞬间再次将其冰封。完成这一切后,白狼马迅速将那天三境宗王的尸身收起,随即再次隐入夜色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 “这……”慕容浅浅的心海不禁荡起层层涟漪。眼前的景象,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她本以为会有一场与恶灵的激战,却不料,竟引出了一位实力远超预料的宗王强者。 “怎么还不来呢?真是无聊。那些家伙难道瞎了眼,如此大美人在此,他们竟视而不见?”慕容浅浅嘴上抱怨着,心中却如明镜般清晰。她深知,此行目的非同小可,不仅是为了完成家族的任务,更是为了检验自己这些年修炼的成果。 街道上,她身着紫色长裙,随风轻轻摇曳,每一步都散发着超凡脱俗的气质,引得路人纷纷侧目。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那些恶灵仿佛故意躲着她,迟迟不肯现身。 正当慕容浅浅心中略显烦躁之际,一阵“沙沙”声悄然响起,如同幽灵般将她从沉思中拉回现实。她立刻警觉起来,意识到这绝非寻常声响,而是某种秘术施展的前兆。 慕容浅浅心中暗自盘算,决定利用这个机会,假装惊慌,诱使对方露出破绽。于是,她微弓身子,步伐略显凌乱,实则暗中观察四周。同时,手中的红色阵旗悄然浮现,这是她精心准备的防御与反击的关键。 “天五境。”当那股微弱却不容忽视的气息被她捕捉到时,慕容浅浅心中一惊。她明白,这次的对手绝非等闲之辈。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只能硬着头皮坚持下去。 紧接着,地面猛地一颤,“砰”的一声巨响,一个巨大的冰坑突兀地出现在她的脚下。紧接着,一座晶莹剔透的冰晶宫拔地而起,将她团团围住。慕容浅浅虽惊不乱,迅速转身。只见一道人影在冰晶之间穿梭,速度快得惊人。正是那位施展冰遁之术的中年男子。 “唰唰唰……” 随着冰晶的不断凝聚,上百面冰镜子仿佛镜子迷宫般涌现。那人影在其中快速移动,每一次闪烁都留下一道残影,最终形成了上百个真假难辨的身影,令人眼花缭乱。 慕容浅浅深吸一口气,她明白,真正的较量才拉开序幕。就在这时,冰晶宫猛然下沉,带着她一同坠入地底。地面上的一切迅速恢复平静,好似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梦境。 “砰砰砰……” 冰晶宫在地下继续疾行,即便是坚硬的冰川也无法阻挡它的脚步。慕容浅浅耳边风声呼啸,只感觉身体随着冰晶宫的速度不断加速,飞快地下沉。 “哼!躲在暗处,算什么好汉?有本事就现身一战,让我看看你的能耐。”慕容浅浅面不改色,声音坚定,不容置疑。 她完美地收敛了脸上的紧张之色,身为天六境巅峰的上品宗王,她怎会惧怕这样的宵小之辈?无论对方藏身何处,都不过是跳梁小丑。 “美人儿,你的声音悦耳动听。不过,你似乎并非哈林族人吧?哈林族中可没有你这样的极品,容貌与修为都如此出众……”冰晶宫内,男人的贱笑声回荡,令人心生厌恶。冰镜上,男人的身影快速挪移,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慕容浅浅气血上涌,但她并未失态。她迅速调整呼吸,一丝本源之力涌上双眼,将因对方挑衅而生的不安抹去。她目光如炬,直视那不断变幻的身影,准备迎接战斗。 “上品女宗王,真是了不起!年纪轻轻就达到这个境界,就算是在其它域的圣地,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也未必能及。”男人道出慕容浅浅的身份,但语气中并无畏惧,反而带着戏谑。他继续带着慕容浅浅往下坠去。 “你应该是某个圣地的圣女吧?哈哈哈,本王活了一千多年,今天终于有机会睡一个圣女了,真是爽快。”男人得意狂妄地大笑,仿佛对慕容浅浅志在必得。 “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命了。”慕容浅浅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不屑与愤怒。一阵白光骤然亮起,她体表立即凝出一件白色铠甲,这是她精心炼制的防护神兵,可抵御强大攻击。 “破。”慕容浅浅低喝一声,一柄恐怖的银剑出现在她头顶,剑身闪烁着寒芒,直接划向冰晶宫的一面。银剑上散发出恐怖的威压,它直接撞向了冰晶宫,似乎要将这座宫殿一分为二。 “轰!” 伴随着一声巨响,冰晶宫被猛烈地划开了一道大口子,冰屑四溅,十几面冰镜子也被砸得粉碎。 第1745章玄幽空间(5) 宫殿的左侧暴露出地底的寒冰层,但令人惊奇的是,寒冰仿佛拥有自我修复的能力,没过多久,冰晶宫便恢复了原状。 “砰!” 突然间,冰晶宫从地面往下沉了数千米,伴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巨响,最终停止了下沉。四周变得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唯有慕容浅浅的双眼,还能借着微弱的光芒,隐约看到冰镜上的人影变化。 “小娘子,别再挣扎了。”男人哈哈大笑,“和老夫合二为一吧!老夫看得出来,你还是个雏儿。老夫精通一百零八式,定能让你欲 仙 欲 死,享受前所未有的快乐。” 见慕容浅浅无法破开冰晶宫的符篆禁制,男人的自信心越发膨胀,话语也变得越发露骨和不堪。 冰霜神殿以惊心动魄的速度疾速旋转,其核心之处的寒冰棱镜宛如藏着无穷奥秘的宝库,此刻正徐徐释放出一股淡红色的雾气,就像夜幕下潜藏的魅影,悄无声息地侵入慕容浅浅的呼吸之中。那雾气中夹杂着一缕不易捕捉的甜腻与腥味,既诱人又危险。 “不妙……”慕容浅浅心中猛然一紧,几乎是出于本能,她迅速封闭了自己的嗅觉感官,试图阻挡这股未知的威胁。 然而,即便是这般迅速的反应,也未能完全抵挡住雾气的渗透,仍有细微的雾气趁其不备,瞬间在她体内掀起惊涛骇浪。她感到五脏六腑似乎被无形之力搅动,强烈的恶心感翻涌上来,头脑也开始变得昏沉,视线模糊一片。 “哈哈哈,为时已晚,小姑娘,这可是老夫苦心孤诣、珍藏了八百年的秘制‘迷魂散’,今日才舍得对你施展,你能受此‘殊荣’,真乃前世修来的福气啊!乖乖顺从老夫,或许能让你少受些折磨。”一个身披黑袍、面容狠厉的男子从暗处踱步而出,得意地狂笑,那双贪婪的眼眸已经将慕容浅浅视为掌中之物。 “这究竟是什么毒……”慕容浅浅强忍着不适,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体表覆盖的银白战甲开始流淌着微弱的光芒,这是她体内灵力的外在显现,她试图借助这股力量将侵入体内的毒素驱逐出境。 然而,她很快意识到,“迷魂散”的威力远远超乎她的预料,即便是微乎其微的一丝,也如同跗骨之蛆,紧紧缠绕在她的元神之上,难以驱除。随着时间的推移,慕容浅浅只觉得天旋地转,四肢绵软无力,连站立都变得异常艰难。她深知,自己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凶险。 “哈哈哈,来吧,小姑娘,你这等绝世佳人,老夫平生罕见,快来让老夫好好享受一番……”男子在冰霜神殿中如同幽灵般闪烁,那令人作呕的笑声犹如冰刃,深深扎入慕容浅浅的耳畔,激起了她心中熊熊的怒火。 “给我去死。”慕容浅浅厉声娇叱,语气中透着不容反抗的坚定。霎时间,她身上的铠甲光芒大涨,仿佛有无尽的雪花状短剑从中迸发,犹如漫天飘洒的银色神灵,携着刺骨的冷风,猛冲向冰晶宫的每一面镜子。 “嘭!”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骤然响起,紧接着是一连串密集的爆炸,“嘭嘭嘭嘭……”短剑符篆威力无边,眨眼间便摧毁了上百面镜子,那些镜子宛如易碎的琉璃,纷纷爆裂开来。 男人毫无防备之下被击中,痛得惨呼连连,鲜血好似喷泉般喷涌而出,将冰晶宫染上了一片血红。 “轰隆!” 慕容浅浅周身银光闪耀,整个人宛若一道银色的雷霆,急速向上攀升。 她深知,这可怕的毒素正在疯狂侵蚀她的身躯,若不能及时找到解救之法,恐怕终将难逃一死。这是她一生中最为窘迫的时刻,她做梦都没想到会栽在一个区区天五境宗王的手中,更没想到这诡异的毒素会如此难以对付。 “呜……” 在冰层的禁锢之下,一股刺骨的寒意与沉重的压力仿佛要将人的灵魂冻结,然而,却有一个老者如同自幽冥地狱中挣脱而出的恶魔,满脸血污,面容扭曲地奋力挺直了身躯。他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着那在冰裂隙中闪烁的银色光芒,眼中充满了怨怼与愤怒,从牙缝中挤出了恶毒的诅咒:“贱女人!你居然还藏着这样的杀招,但你休想从我的手心里溜走。” 老者对自己的毒术有着绝对的自信,即便是女准圣也难以抵挡,而慕容浅浅,仅仅是一个修为远低于他的年轻上品宗王。念及此,他的嘴角不禁浮现出一抹残忍的微笑,似乎已经预见了慕容浅浅屈服于他脚下的那一幕。 “你,包括你的心,都属于我。”老者的心中在咆哮,一想到慕容浅浅那丰满诱人、线条优美的身躯,以及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他便如同被注入了无穷的动力,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 他全然不顾身上的伤口仍在不断地涌出鲜血,也不理会受伤的胳膊传来的剧痛,再次咬紧牙关,拼尽全力朝那银色的光芒追去。 然而,慕容浅浅的情况却愈发危急。她奋力向上冲击了两千米之后,终于力竭,整个人猛地朝左侧飞去,狠狠地撞在了坚固的冰层之上。 那一刻,她体表闪烁的寒光迅速黯淡,仿佛连冰层都在为她所承受的苦楚而战栗。 慕容浅浅只觉得大脑一片混沌,视线模糊,前方的道路变得虚幻而难以辨认。她无法看清前方的路,也无法分辨方向,只觉得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无边的漩涡,无法自拔。 “该死!怎么会是姬祁。”就在她即将陷入绝望之时,眼前却隐约出现了一个男人的身影。他一丝不挂,在冰层的映衬下,那完美的肌肉线条更显得诱人无比。 慕容浅浅定睛一看,竟然是她曾经深爱过的人——姬祁。 “走开!你这个时候来干什么?”慕容浅浅怒不可遏,她不明白姬祁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更不明白他为何要如此模样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她的呼吸愈发急促,脸颊红得仿佛夕阳下的云霞,周身更是散发出炽热的气息,如同被烈火包围的熔炉,令人难以接近。 “你这个无耻之徒!究竟意欲何为?”目睹姬祁似乎赤身裸体,炫耀着令她心生嫌恶的躯体,步步紧逼,嘴角还挂着得意的狞笑,慕容浅浅内心痛苦万分。她不耐烦地怒斥,企图让姬祁消失在她的视野中。 然而,就在这紧要关头,身后又传来了那老者刺耳的声音:“小姑娘,休想逃!老夫专程来寻你的。”老者的声音如同蚊蚋般在慕容浅浅耳畔萦绕,让她心生无尽的厌恶与愤慨。 “去死吧。”慕容浅浅再也无法忍受这种侮辱与煎熬,她猛地转身,右手紧握一只金色的铃铛。 这是她最后的防线,也是唯一的寄托。她毫不犹豫地掷出铃铛,直击正紧追不舍的老者。 “砰……” “不……” 老者脸上正洋溢着得意的淫笑,他以为慕容浅浅这位高阶宗王已摇摇欲坠,即将成为他的囊中之物。 然而,他未曾料到的是,在他全神贯注地探索这座古老遗迹之时,一股震撼心灵的强大圣力犹如晴天霹雳,猛然间在他头顶炸响。 原本悄无声息地悬挂在遗迹墙壁上的金色铃铛,此刻竟如获得了灵魂,幻化成了一只羽翼绚烂的上古圣凤,绽放着炫目的光辉,翱翔于他的头顶。目睹此景,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仿佛撞见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奇景。 “轰……” 圣力的压迫感强横无匹,如同天塌地陷,江河逆流,而这位老者却因沉醉于寻宝的梦境,未做任何防备。 金色铃铛释放的圣力,如同一只无形的巨兽,瞬间将他彻底吞噬,化为虚无。 他的身体在圣力的碾压下爆裂开来,化作的血液尚未触及地面,就被这股神圣的力量蒸发得无影无踪,好似他从未在这世间留下任何痕迹。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慕容浅浅正步履维艰地在冰面上跋涉,试图寻找逃脱的路径。然而,圣力的余波让她身形一晃,如同被割断的风筝,坠入了一个深邃无比的冰窟之中。在她陷入混沌前的刹那,脑海中竟浮现出姬祁的模样,他正立于她的头顶,赤身裸体,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仿佛正冷眼旁观这一场戏码。 “你这个混蛋!快来救我。”慕容浅浅在冰窟中奋力挣扎,意识逐渐模糊,但求生的本能驱使她大声呼唤姬祁的名字。然而,她的呼唤中充满了混乱与迷离,仿佛游走在梦境与现实的边缘。 “混蛋,快救我……”慕容浅浅的声音越来越低沉,但她的手指仍在徒劳地摆动,仿佛在邀请某个幻影的到来。 她的姿态依旧那么诱人,红晕满面,媚眼如丝,微微抿嘴,向那虚幻的姬祁勾了勾手指,吐气如兰地说道:“姬祁,快来,你不是一直想要我吗?今天本姑娘就成全你……” 然而,此刻的她早已中毒颇深,意识混沌,完全不知自己在做什么。在她思绪的深渊里,那个裸 身的姬祁形象持续撩拨着她灵魂深处最隐秘的邪念,使她在苦楚与迷蒙间徘徊。 “咦?这是何状况?”恰在此时,姬祁从远处匆匆而来。他察觉到一股浓郁的圣威,心头猛地一缩,瞬间断定是慕容浅浅那边遭遇了不测。不过,要在这片无垠的冰层之下寻得她的踪迹绝非易事。 慕容浅浅正置身于冰层之下数千米的深渊,若非他掌握天眼这等超凡神通,恐怕难以洞察她的所在。待他终于抵达慕容浅浅所处的冰窟时,眼前的景象令他大吃一惊。慕容浅浅半倚在冰窟之中,双眼朦胧,媚态横生,仿佛将他视作陌生人。她的话语充满了引诱与魅惑,令姬祁心生疑虑与忧戚。 “你这是怎么了?”姬祁轻声询问,生怕惊动了慕容浅浅。他察觉到慕容浅浅的状态有异,眼神迷离,脸颊绯红,仿佛身陷某种邪术之中。 “还不快过来,你都坦诚相见了,怎还如此羞涩,你这冤家。”慕容浅浅的话语里满是撩拨与嗔怪,她眼中的姬祁依然是那个未着寸缕的幻影。 姬祁听后啼笑皆非:“本公子何时脱了衣裳?你这是在说些什么疯话?莫要冤枉了我。” 然而,当他目睹慕容浅浅那丰满的身姿、绝美的面容以及此刻中毒后更显妖娆的模样时,心中不禁泛起了一丝微妙的涟漪。他深知此刻的慕容浅浅已失去理智,只是在本能地向他发出诱惑。 姬祁坚定地摇了摇头,努力驱散那些不道德的念头。他深知,在这关键时刻,趁人之危不仅违背了自己的原则,更可能给慕容浅浅带来无法挽回的伤害。 然而,内心的挣扎未能阻止外界的风云突变。 慕容浅浅的声音带着急切与无助传来:“混蛋,快来。”她的毒性发作得愈发厉害,理智的防线濒临崩溃。 见姬祁没有动作,慕容浅浅再也无法忍受,她如同一道闪电般冲了出去,紧紧抱住悬浮在半空中的姬祁。她无助地缠绕着他,仿佛要将所有情感都倾注在这个男人身上。 姬祁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措手不及,他惊讶地瞪大眼睛,看着慕容浅浅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庞。此刻,他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慕容浅浅没有给姬祁太多思考的时间,她的小嘴如狂风骤雨般吻上了姬祁的双唇,仿佛要将所有的痛苦和渴望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他。 姬祁被吻得喘不过气,他能感受到慕容浅浅的热情和疯狂,但这份热情让他有些窒息。 “别这样……你醒醒……”姬祁的声音中带着恳求,他试图推开慕容浅浅,但她的双手却如铁钳般紧紧抓住他的胸膛。 慕容浅浅仿佛陷入了疯狂的深渊,她根本听不进姬祁的话,只是更加疯狂地亲吻着他,撕扯着他的衣服。 第1746章玄幽空间(6) 她的声音沙哑而急促:“混蛋,快给我。”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渴望和绝望。 慕容浅浅一把撕掉了姬祁的上衣,双手在他身上乱抓乱摸,仿佛在寻找能解救她的东西。 姬祁看着慕容浅浅痛苦的样子,心中的防线也在一点点崩溃。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两人若不克制,都将陷入无法挽回的深渊。他咬紧牙关,决定以自己的方式来解决问题。他低下头,仿佛捕捉到一只雪白的樱鸽(此处象征他接受了慕容浅浅的热情)。这一举动立刻让慕容浅浅的身体剧烈颤动,喘息声也变得粗重。 然而,就在他们沉浸在这种难以言喻的愉悦中时,慕容浅浅的毒性却突然加剧。她愤怒地推开姬祁,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混蛋,你走开。” 姬祁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量踢飞,未及穿衣便撞上了寒冰。 冰冷的寒意迅速侵袭他的全身,带来剧烈的疼痛。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见一道人影闪过——是愤怒中的慕容浅浅。她已迅速升空,只留下一个绝美而凄凉的背影。 “小魔女,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姬祁躺在地上大喊。但慕容浅浅并未理会他的呼喊,只是冷冷地回应:“你去死吧,王八蛋。” 姬祁无奈地摇头:“真是世风日下啊……”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开始整理衣物。然而,当他找到裤衩时,却发现已被撕成碎片。 他不禁喃喃自语:“这也太不讲理了,连裤衩都被撕了……” 尽管如此,姬祁心中并无太多愤怒。相反,他感到一丝庆幸和得意:“虽然这小魔女性格暴躁,但能与她共度一宵,也算值了……” 他嘴上抱怨,心里却乐开了花。毕竟,能与慕容浅浅这样的极品女人共度良宵,他又怎会觉得自己吃亏呢? 这些年,慕容浅浅就像一道无形的影子,始终伴随着姬祁,不离不弃。在她的默默守候下,姬祁的心早已将她视作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潜意识里早已认定了她。 然而,出于种种顾虑,或是那份难以名状的矜持,两人关系始终不明确,像一层朦胧的薄雾。 直到今日,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如同一把锋利的剑,斩断了两人间所有的犹豫与徘徊。 在冰冷的湖水之下,姬祁与慕容浅浅的身体紧紧相贴,气息交织,他们的关系再也无法割舍。此刻,姬祁想要逃避,却也无法否认,慕容浅浅的人和心,都已完全属于他。 其实,自相识的第一天起,姬祁便感觉到,他和慕容浅浅的关系似乎充满了微妙的张力。 慕容浅浅倔强自负,从不轻易向人低头,更不用说是姬祁。但这场意外的变故,却让一切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姬祁暗自思量,或许,这次经历真的能让慕容浅浅对他的态度有所改变,成为他们关系的转折点。 …… 大概在三更时分,姬祁结束了与恶灵的激战,回到了老族长的院落。此时,老族长的院外早已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大量哈林族族人聚集,举着火把,脸上洋溢着兴奋与喜悦。街道上载歌载舞,热闹非凡。白狼马也化作人形,与三位美丽的哈林族女孩手牵手,围着一堆熊熊燃烧的大火欢快地跳舞。他们的笑声、歌声、欢呼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温馨而又充满生机的画面。 “姬哥……”当姬祁的身影出现在众人视线中时,三六立即笑意盈盈地迎了上去。紧接着,姬静雯等女子也走了过来,脸上洋溢着对姬祁的敬佩与感激。 而老族长更是带着几位长老,热情地走上前来。满怀激动的心情,他们来到了姬祁的面前,打算在族人面前向姬祁行大礼,以此表达对他深深的敬意与感激。 “老族长,别这样……”姬祁迅速用力扶住了老族长,阻止他跪下。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看见那些欢笑庆祝的族人,心中涌动着一股暖意。他微笑着对老族长说道:“今天大家都很高兴,老族长你可别破坏了这气氛。保护哈林族是我们的责任,我们义不容辞。” “姬道友,我代表哈林族二十三万四千族人向你表示感谢。”老族长激动地握着姬祁的手,眼眶泛红,“如果不是你们,不知还会有多少族中的女孩会惨遭毒手。你们是我们的恩人,是我们的英雄。” 姬祁微笑着摇了摇头:“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那么,那些恶灵是否已全部清除?”他之前与慕容浅浅在冰层下大战了近一个时辰,对于外面的情况并不清楚。但看到大家都在庆祝,他心中已有了一些猜测。 “对……”老族长擦了擦眼泪,兴奋地说,“八个恶灵已全部伏法!他们已被我们彻底解决了!从此以后,哈林族便可以过上安宁的日子了。” 姬祁点了点头,目光再次扫过众人。然而,他却没有看到慕容浅浅的身影。他心中微微一紧,连忙问向慕容悦:“悦姐,浅浅去哪儿了?她没事吧?” “哦,她可能是在刚才的战斗中消耗了一些元气,现在正在静雯的乾坤世界里休息呢。”慕容悦微笑着解释道。 听到这里,姬祁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他神色平静地说:“哦,那让她好好休息吧。等她醒了,我们再好好聊聊。” 从慕容悦和众人的表情来看,他们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和慕容浅浅之间发生的事情。 慕容浅浅怎可能不耗费元气?从今日起,她已由一个青涩女孩,正式蜕变为成熟女人,经历了生命中最为重要且神圣的一次转折。这一夜,她不仅在身体上完成了蜕变,心灵上也迈出了关键的一步。 在与姬祁那场如狂风暴雨般的激战中,身为拥有剧毒之力的她,不顾形象地与姬祁大战了近一个时辰。尽管身怀绝技,但长时间的激战仍让她疲惫不堪。 此刻,她急需一个宁静的环境恢复体力,同时也需要时间整理自己纷乱的心情。 毕竟,她刚刚经历了人生中如此重大的变化,心中难免复杂混乱。她不愿立刻见到姬祁,那个让她爱恨交织的男人,她需要一些私人空间来平复心情。 “大家都去跳舞吧,这样的好日子,我们得好好庆祝一下。”姬祁在人群中兴奋地喊道,满心都是对除恶成功的喜悦和对未来的憧憬。想到慕容浅浅那柔媚的姿态和轻声的喘息,姬祁的心情更加愉悦。他拉着身边的诸美,一同走进舞圈,与哈林族的族人们载歌载舞,欢庆这来之不易的胜利。 狂欢持续了一夜,直至天明才渐渐平息。满街的哈林族人开始散去,各自归家休息。姬祁和众美也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和愉悦,他们第一次这样毫无顾忌地释放自己,一夜的跳舞与饮酒,让他们忘却了所有的烦恼和忧愁。 这是他们近段时间以来,度过的最为难得和美好的一个夜晚。这些年里,众美大多时间陪伴在姬祁身边,与他共度难关。他们在碧灵岛上度过了一段时光,但心中始终无法安宁,时刻担心着姬祁的安危以及青葶和昊眉?的动向。 前些年,他们一直在各域之间奔波,从未有过像这个夜晚这样无忧无虑、尽情欢歌的时刻。这样的夜晚,他们感受到了久违的快乐与轻松。 …… 上午时分,老族长热情地邀请姬祁等人:“姬祁,今天你有空吗?随我去我们族的阁室看一看吧,或许有你们喜欢的秘术,可以随便挑。” 为了答谢他们的帮助,老族长特意请族人从寒湖中捕了上千斤的美味鲜鱼,烤制后送给姬祁等人享用。 令人吃惊的是,姬祁和他的那些绝代佳人竟然将这些鱼全部吃光了,尤其是那些女孩子,食量也如此惊人。 饭后,老族长再次发出邀请:“姬祁,你们愿意去哈林族的道法阁室参观吗?希望能挑选些喜欢的秘术作为答谢。” “如果方便的话,我们很乐意去看看。”姬祁欣然接受了邀请。他心中对哈林族的秘术充满了好奇,尤其是那门传说中的冰遁之术,更是让他心驰神往。 老族长开怀大笑:“当然方便!哈林族喜欢交朋友,更喜欢结交姬祁和你们这些爽快的朋友。我们的宝库就是你们的宝库,随我来吧。” “多谢族长了。”姬祁也不客气,带着众美一同起身,准备前往哈林族的道法阁室。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期待和好奇,不知道这次会收获怎样的惊喜。 …… 寒湖西面,矗立着一座精致而庄严的红色木屋。这座木屋高三层,面积虽不大,却透露出沉稳与厚重的气息,仿佛每一寸木料都承载着哈林族悠久的历史与智慧。 木屋由几位哈林族宗王级别的长老严密把守,他们是族中的强者,更是这重地——道法阁楼的守护者。道法阁楼,是哈林族世代子民修行的圣地,内部藏书丰富,秘法无数。每一本典籍、每一块石碑,都记录着哈林族先辈的智慧与心血。族人们在此寻找与自己心灵契合的秘法,期盼在修行之路上更进一步。 随着一阵爽朗的笑声,老族长带着姬祁一行人缓缓步入阁楼前的空地。两位白发苍苍的长老已等候多时,他们面带微笑,眼中闪烁着对姬祁等人的尊敬与感激。这些年,姬祁一行人挺身而出,驱散了困扰哈林族多年的恶灵,让这片土地重新焕发生机。 “两位长老好。”姬祁微笑着回应,声音温和而有力。 老族长轻轻摆手:“你们先下去吧,我带他们进去转转。” 两位长老闻言,恭敬地点头,随即转身离去。 “众位道友,请。”在老族长的引领下,姬祁等人踏入了神秘的道法阁楼。一进门,浓郁的古香之气便扑面而来,仿佛能洗净人心中的尘埃,让人心旷神怡。 阁楼内部布局精巧,书架错落有致。每一本典籍都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仿佛在诉说古老的故事。 突然,三六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还魂木。”他的眼睛紧紧盯着远处一块暗绿色的木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老族长闻言,不由得多看了三六几眼,心中暗惊。要知道,还魂木是极为罕见的神木,即便是族中长老也鲜有人能认出。没想到这个修为并不出众的小矮人,竟有如此独到的眼光。 姬祁听到这个名字,不由得多看了几眼那块木头。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激动,因为若这木头真如传说所言,能够还魂养魄,那对他寻找救治青葶和昊眉之法来说,无疑是巨大的希望。冰遁之术虽强,但与他救回心爱之人的机会相比,却远远不及。 “老族长,不知这还魂木究竟有何作用?”姬祁忍不住开口问道。 老族长闻言,缓缓解释道:“还魂木乃是一种独特的神木,不仅能够滋养魂魄、还魂复生,还能吸引并引导灵气,称之为神物也不为过。” 听完老族长的解释,姬祁更加坚定了要得到这块还魂木的决心。然而,当他提出想要购买或交换时,老族长却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原来,这还魂木不仅是道法阁楼的镇阁之宝,更是整个哈林族小镇的支柱所在。它散发出的温暖气息能抵御寒湖的寒冷,防止湖水冰封。一旦失去,整个小镇都将面临冰封的危机。 “还有这种事情?”姬祁心中涌起一股失落与无奈。他深知自己不能为了私欲而置整个哈林族于危险之中,只能叹了口气,说道:“既然如此,那真是让您为难了。我再另外想办法吧,或许还有其他东西能帮上忙。” 虽然心有不甘,但姬祁还是决定放弃对还魂木的追求。他明白,真正的强者不仅要有强大的实力,更要有宽广的胸怀,能为他人着想。 第1747章玄幽空间(7) 老族长沉思了片刻,双眸中闪烁着回忆的微光,然后徐徐开口:“这块珍贵的还魂木,源自数千年前,我们哈林族的祖先不畏艰难险阻,从遥远的冰川大陆尽头,寻觅到的一块神木。根据祖先留存的古籍记载,这还魂木仅仅是那株传说中的神树上的一截细小枝干。而那神树,据闻蕴藏着能让死者复生的神奇力量,是世间罕见的珍宝。” “咦?竟有如此奇事?那神树究竟生长在何方呢?”姬祁闻言,脸上浮现出好奇与憧憬的神色,追问道。 老族长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唉,关于神树的确切位置,我所知也是寥寥无几。不过,依照祖先的模糊描述,我猜测它可能就在这寒湖周边的冰层之下,应该不会离此太远。然而,这冰川大陆辽阔无垠,冰层深邃,要寻得那神树,犹如在茫茫大海中寻找一根针般艰难。” 说到这里,老族长话锋一转,主动提出:“不过,姬祁你放心,若有机会,我愿意亲自带领你们在这片区域仔细探寻。若能找到那神树的主体,你便能直接取得还魂木,救回你的亲人。” 姬祁闻言,心中涌动着一股暖流,感激地说道:“真是有劳族长了,您的大德,姬祁永生铭记。” 老族长豪迈一笑,摆了摆手:“姬祁你太客气了,咱们都是朋友,互相帮助是理所应当的。这些小事,你不必挂怀。” 姬祁心中暗自决定,等找到还魂木、救回亲人后,定要重重报答哈林族。 时间飞逝,转眼间半日已过。在老族长的院落中,白狼马正一脸沮丧地尝试着修炼冰遁之术。然而,无论他怎样努力,都始终无法成功,反而一次次地被撞得头破血流,显得极为狼狈。 “这冰遁之术,怎会如此难以掌握?难道我真的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吗?”白狼马一边揉着头上被撞出的大包,一边喃喃自语地抱怨着。 一位身着鲜艳红裙、娇美绝伦的少女蓦然出现在他身旁,此人正是与白狼马相伴多年的烈焰马小红,两人情深意重,如今已形同伴侣。 目睹白狼马那副窘迫之态,小红不禁俏皮地翻了个白眼,揶揄道:“瞧你这呆头呆脑的模样,还想掌握冰遁之术?简直是异想天开。” 白狼马一听,登时不悦:“小红,你可别门缝里看人!我白狼马岂是泛泛之辈。”言罢,他便伸手欲擒小红。 小红身姿曼妙,犹如一只翩翩起舞的彩蝶,轻轻一旋便避开了白狼马的魔爪。 她悠然立于百米开外的冰凌之上,笑得花枝乱颤:“嘿嘿,呆子,你就睁大眼睛瞧好吧!这才是真正的冰遁之术。” 言毕,小红指尖微动,身形再次一闪,瞬间便杳无踪迹。待她再度现身,已是在白狼马身旁,一手揪着白狼马的耳朵,疼得他呲牙咧嘴。 “瞧清楚没?这才是真正的冰遁之术。”小红得意地笑着,眸中闪烁着自豪的光芒。 白狼马捂着生疼的耳朵,郁闷地嘟囔:“母龙马踢的,难道这真是狼性的缺陷?我咋就学不会呢?” 小红闻言,不禁扑哧一笑:“你当然有问题啦!不过,也并非无药可救。只要你肯勤学苦练、持之以恒,总有一天能学会的。” 白狼马一听这话,眼中顿时闪烁起希望的光芒:“真的吗?那我可得加把劲儿了。” 小红颔首道:“嗯!我相信你一定行的。” 此时,一旁的姬静雯等女子也被两人的对话逗得忍俊不禁,纷纷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小红虽鲜少离开姬祁的乾坤世界,但在那乾坤之中,她早已与诸位嫂子打成一片,情谊深厚。 她与白狼马之间的性情相投,犹如命运巧妙的安排,这两位兽修世界的独特伴侣,每日里都以嬉笑打闹的方式相处,表面上是无尽的拌嘴,实则深藏着深厚的情感纽带,那份无需多言的默契与融洽,让旁观者都不禁投来羡慕的目光。 每当小红存心逗弄,白狼马总会装出一副气呼呼的模样嘟囔:“哼,你这调皮的家伙,留着也算有点价值,暂且饶你一回。” 然而,这话听起来更像是一种温柔的退让,因为面对小红那双机敏灵动的眼眸,白狼马所有的怒气都悄然消散,每次的言语交锋,他总是最先缴械投降。 尽管在修为上,白狼马占据优势,但在小红面前,他似乎总是缺少了一份坚持与刚毅,这份无力感,或许正是他对小红那份难以名状的宠爱与宽容的体现。 一次,众人从道法阁满载而归,习得了一门名为冰遁的神奇秘术。这门术法外表朴素,实则暗藏玄机,蕴含着高深的道法精髓。 众位女修天资聪颖,修为高深,仅仅片刻时间,便纷纷领悟了其中的精髓,成功施展出冰遁之术,她们的身影轻盈飘逸,如同冬日里最晶莹的雪花,在空间中优雅地穿梭。 唯独白狼马,这位平日里自信满满、气势逼人的兽修强者,却在冰遁之术上遭遇了挫折。他一次次地尝试,却一次次地失败,要么是因为遁术失灵,一头栽进冰冷的湖水之中,要么就是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街角巷尾,甚至有时还会一头撞在坚硬的墙壁上,引得周围人一阵阵善意的笑声。 就连修为最低的三六,在经过不懈的努力后,也渐渐摸到了冰遁的门径,虽然还显得有些生疏,但至少能够成功施展,这对于他来说,已经是巨大的突破,足以在寒冷的寒域中作为保命的手段。 “难道本大爷真的与这冰遁之术无缘?”白狼马自嘲道,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而又可爱的笑容。 小红看到这一幕,轻轻拧了拧他的耳朵,嘴角挂着微笑,却不说话。 白狼马顿时觉得面子挂不住,赌气般地跑到远处,再次全神贯注地投入到冰遁之术的练习中,那股不服输的倔强,让人忍不住心生敬佩。这段经历既引人发笑又让人心生感触。 与此同时,在寒域的另一隅,姬祁在老族长的引领下,正一步步向寒湖的心脏地带迈进。当他们逐渐接近,一种难以名状的寒冷悄然而至,似乎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而缓慢。 在寒湖的最深处,一块散发着柔和白光、如同冰雪雕琢般的晶体,安静地躺在湖底一座雄伟山峰的顶端,这便是传说中的寒晶。 “寒晶……”姬祁轻声低语,眼中闪烁着发现宝藏般的惊喜。他迅速辨认出,这是一块极为罕见的寒晶,尽管其历史沉淀不如涂术赠予自己的那块悠久,却也拥有四五万年的岁月沉淀,价值无法估量。 “老族长,看来我们的猜测没错,这里确实有寒晶。”姬祁转头向老族长确认道。 老族长微笑着颔首,目光指向远方的那座巍峨大山:“正是那块寒晶,它的存在,让这片区域化为了寒湖。寒晶与寒湖之间,存在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寒晶是极寒之地的缔造者,而寒湖,虽然同样是极寒的所在,但受限于这块寒晶的年代,只能形成现在这般规模的湖泊。倘若寒晶的年代能够延伸到四五百万年之久,那么这里,或许就能孕育出与紫色冰渊同样震撼人心的奇景了。” “哦?老族长,您竟然知道那紫色冰渊是由寒晶孕育的秘密?”姬祁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显然对老族长的见识感到意外。 老族长微微一笑,缓缓点头,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这个说法在我们族中已经流传很久了。甚至还有一个更为古老的传说,称整个寒域都是由一块无比巨大的寒晶孕育而成。然而,那块寒晶太过古老,它的所在之处早已成为了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至于紫色冰渊、红色冰海以及黑色冰湖,据说它们分别是由三块形成于四五百万年到一千万年前的寒晶所孕育,各自拥有着独特的力量和奥秘。” 姬祁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沉声问道:“那么,关于那传说中的神木,您是否知道它可能藏于何处?毕竟,传说中它才是这片寒湖诞生的根基所在。” 老族长叹了口气,解释道:“孕育冰川的确实是寒晶无疑,但开辟出这片寒湖的,却是因为一株拥有至阳之气的神木。这神木能够释放出温暖的气息,融化周围的冰川,最终形成了我们现在所见的寒湖。根据先祖的记载,我们曾在这片区域的北面冰层中发现过一截还魂木,或许那里会是寻找神木的线索。” 姬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当即决定与老族长一同前往探寻。两人沿着老族长指引的方向,在寒湖周边仔细搜寻起来。 时间如流水般逝去,转眼三天便过去了。 在这三天里,姬祁和老族长几乎将寒湖附近一千里内的每一寸土地都翻了个遍,然而除了茫茫的冰川大陆外,他们并未发现任何还魂木的踪迹。 老族长看着姬祁略显疲惫的神色,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愧疚:“姬祁啊,要不我们就此放弃吧,或许那还魂木根本就不存在于这片区域……” 姬祁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淡然的微笑:“老族长,您无需自责。能够得到您的帮助,我已经非常感激了。我已经非常感激了。既然我们无法找到它,或许真的是缘分未到,强求不得。” 老族长听了姬祁的话,不禁对他的豁达与平和心生敬佩,说道:“姬祁啊,你年纪轻轻,便能拥有如此修为和心态,实属难得。你能如此平和地对待每一件事情,未来定将不可限量。” 两人相视一笑,决定放弃继续寻找还魂木,准备返回镇上。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离开寒湖的时候,姬祁却突然停下了脚步,眉头紧锁,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常。 老族长见状,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姬祁?” 姬祁没有回答,而是悄悄地开启了天眼,用其强大的感知力扫视着四周。 片刻之后,他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对老族长说道:“您看那座暗藏寒晶的大山,似乎比之前矮了一些。” “变化?”老族长看了看那座大山,困惑地说,“不会有什么变化吧,这里可是寒湖的底部,距离湖面有数万米之深呢,下面就是厚厚的冰川大陆,怎么可能会有变化呢……” “如果下面并非冰川会如何?”姬祁轻声自语,他的天眼似乎能穿透层层迷雾,直视山脚。在那里,他察觉到了不寻常的迹象,山的底部似乎笼罩在一层淡淡的迷雾之中,迷雾中隐藏着未知的秘密。 老族长听闻姬祁的话,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不是冰川?你是说,我们一直寻找的还魂树可能就在这座山底下?”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但更多的是难以置信。 “是的,我们必须前去查看。”姬祁虽不敢肯定,但心中的直觉却异常强烈,驱使着他前行。他们已将附近搜寻了无数遍,唯独这寒湖底部的深层未曾涉足。 老族长沉默片刻,暗暗点头。他深知姬祁的能力与直觉,既然姬祁这么说,那山底或许真的隐藏着他们寻找已久的还魂树。于是,他毅然决定与姬祁一同前往。 两人身形一闪,瞬间降落到山脚下,稳稳地站在湖底的大地上。寒湖底部是坚硬的石头,与他们想象中的冰川大陆架截然不同。这些石头经历了千万年的沉淀,异常坚硬,想要探到下方的情况绝非易事。 姬祁用脚踩了踩地面,眉头微皱。这石地的硬度超乎想象,要想破开它,必须付出巨大的代价。 老族长也意识到了其中的困难,他担心破坏寒湖的生态会对哈林族的生存造成影响。 姬祁看出老族长的顾虑,微笑着摇头。 “不用彻底砸开,只需弄开一个通道即可。这石面有些古怪,与上面的石山不同。”他的声音充满了自信与坚定。 第1748章玄幽空间(8) 老族长闻言,微微点头。身为天四境的宗王,他也察觉到了这石面的异常。于是,两人开始合力寻找破开石面的方法。 就在这时,姬祁的眉心突然闪烁出一株紫金色的青莲。青莲光芒璀璨,仿佛与天地共鸣,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老族长目睹这一幕,不禁愣了愣。他活了这么久,从未见过如此恐怖而又神秘的力量。 “去。”姬祁手指轻挥,万法紫金青莲仿佛瞬间被赋予了生命,化作一道紫光,以万法皆破之威势,狠狠地向石面钻去。只听“轰”的一声巨响,一个一米五见方的口子被硬生生地撕开了,露出里面灰色的石壁。 “嘶嘶……” 万法紫金青莲并未就此停下,而是继续微微旋转,缓慢地向更深处钻研。没过多久,一条百米长的通道便出现在他们面前。 这时,他们发现石道下方的石壁层颜色已经发生了变化。原本灰色的石壁逐渐变成了淡棕色,质地也变得更加松软。姬祁心中一喜,知道他们离目标越来越近了。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跳下了石道,老族长也紧随其后。姬祁干脆用万法紫金青莲将二人包裹住,带着他们一边往下钻探,一边观察四周的变化。 随着他们的深入,周围的景象也在不断地变化。大约往下行进了五千米之后,姬祁终于用天眼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东西。再往下一千米左右,一个巨大而浩瀚的黑暗空间出现在他们眼前。 那里没有石头,也没有泥土,而是一个完全真空的空间。姬祁心中震撼不已,仿佛看到了宇宙的缩影。在这个黑暗的空间中,悬浮着一些灰暗的星辰或陨石之类的物体,它们静静地漂浮着,仿佛在诉说着某种古老的传说。 “那是……”老族长也看到了那些星辰和陨石,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和敬畏。 就在这时,姬祁的眼中突然闪过一道金光。他隐约看到了一株遮天蔽日的神树,虽然这株神树没有地心火处的那株那么恐怖,但同样十分耀眼,令人心生敬畏。 树干上那斑驳的纹理,与哈林族世代相传的还魂木碎片惊人地相似。每一道纹路都仿佛在低声细语,讲述着古老而神秘的故事。难道,这矗立于虚空之中的,便是传说中的还魂树? 那神树若隐若现,如梦似幻,在幽邃的虚空中轻轻摇曳,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它不像是一株真实存在的树木,更像是一个光影交织而成的幻影,散发着神圣而又诡谲的气息,显得鬼魅而迷人。 “停下……”姬祁的声音突然在寂静中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万法紫金青莲仿佛感应到了他的意志,缓缓停下了前进的步伐,悬停在了空间与土层的交界处。 姬祁敏锐地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这股力量如同无形的壁垒,阻挡在他们与未知之间。他沉声道:“前方,或许隐藏着一座古老的法阵。法阵之后,便是一个深邃的黑暗空间……” 老族长疑惑地望向姬祁,眼中闪过一丝警觉。多年的经验告诉他,这里定有不凡之处。他惊讶地问道:“对面,竟然有一个空间?难道说,这里连接着另一个未知的世界?” 姬祁摇了摇头,目光深邃:“目前尚不清楚,但可以确定的是,对面已经没有土层的存在,只有一片漆黑的空间。而在那空间的深处,我仿佛看到了一株与还魂木极为相似的神树。” “还魂树,真的在这里?”老族长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姬祁再次摇头,神色凝重:“还不能确定,或许是这座法阵产生的幻象也未可知……” 两人陷入沉默,透过薄薄的土层,隐约能窥见对面那个幽暗而深邃的空间。就在这时,姬祁的天眼猛然睁开,一抹精光闪过。他依稀看到土层边缘,有一条黑白相间的细线静静地躺在那里,与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 这条线看似平凡,却让姬祁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它如同光与影的交界,既不属于这个世界,也不属于那个空间,隐隐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 “这是什么法阵?”姬祁喃喃自语,眉头紧锁。他遍阅古籍,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法阵:没有阵眼,没有阵灵,没有阵旗,只有这一条孤零零的线,仿佛是法阵的唯一存在。 即便是圣级的法阵,在姬祁面前也往往构不成威胁。他的本命法宝万法紫金青莲,融合了多种天尊法诀与上古符文,足以应对大多数危机。然而,面对这条看似不起眼的线,万法紫金青莲竟没有丝毫反应,这让姬祁感到困惑与不安。 老族长见姬祁久久不语,心中生出几分疑虑:“眼下,我们该如何是好?” 姬祁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暂且不要轻举妄动,我需要仔细研究一番。毕竟,我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布局,看看这究竟是何等法阵。” “嗯……” 老族长闻言,点了点头。虽然他也看不出个所以然,但他深知姬祁的实力与见识远在自己之上。或许,这位准圣强者真的能找到破解之法,揭开这片神秘空间的真相。 姬祁对这幽邃的领域心存忌惮,谨慎地止步不前,暗自盘算:假若此地潜藏着源自远古的杀戮法阵,一旦不慎触动,恐怕连挽回的余地都将荡然无存,那将是一出无可挽回的悲剧。他深知,在这未被探索的领域,每一步都可能成为生与死的分界。 然而,时间在无声无息中流逝,转瞬已是半个时辰有余,姬祁却依旧未能从这幽邃领域中捕捉到任何异样的迹象。 那领域宛如一块孤立的陨石,默默地悬浮在虚空深处,仿佛与世隔绝,自成一个独特的世界。其表面平静如水,连时间的流逝似乎都为之停滞。 就在这时,姬祁的视线被一道黑白交融的界限所吸引。这条界限宛如自然界的隐秘界限,巧妙地隐匿于虚空之中,若非姬祁具备洞察一切的天眼,恐怕根本无法察觉其存在。它默默地守护着这片领域,宛如一道难以逾越的天堑,阻隔着外界的侵扰。姬祁暗自庆幸,若非天眼相助,恐怕自己早已一头栽入其中,后果难以想象。 正当姬祁准备打退堂鼓,准备抽身而退时,他的乾坤世界中却突然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波动。 这股波动的源头,正是那把已经沉寂了数年的天尊剑。 天尊剑,这把曾经陪伴天尊征伐四方的宝剑,虽然如今已失去了昔日的辉煌,但在姬祁的心中,它依然拥有着无法估量的价值。 “现身吧……”姬祁轻声呼唤,只见天尊剑嗖的一声,从乾坤世界中跃出,稳稳地悬停在那条黑白界限的附近。 此剑一出,连老族长都为之动容。尽管天尊剑已不复当年之勇,但那股源自天尊的气息依然让人心生敬畏。 老族长凝视着这把剑,眼中充满了疑惑:“这难道是一把圣剑?” 姬祁同样被天尊剑的突然异动所震惊。他目光凝重,心中暗自揣摩:难道这把天尊剑与这片幽邃领域之间存在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联系?又或者,这里与那位传说中的情圣有着千丝万缕的瓜葛? 就在姬祁和老族长陷入困惑之际,天尊剑突然有了动静。它猛然向前一挥,宛如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瞬间打破了这片领域的宁静。 姬祁的天神之眼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瞬间:那条由黑白交织的界限,在天尊剑轻描淡写的一抹之下,竟脆弱得如同薄纸,被轻易撕裂。随即,一股磅礴无边的气韵自那幽邃的虚空深处汹涌而来,让两人的内心都为之一撼。 “收拢……”姬祁反应迅捷,立刻调动万法紫金青莲回归原位,形成坚实的护盾,将两人紧紧守护在内。 与此同时,他接过天尊剑,细细审视着这把骤然间显露非凡威能的兵刃。 老族长环顾四周那深不见底的幽暗空间,内心不由得生出一丝怯意。他慨然叹道:“这股气息如此磅礴……此地究竟潜藏着何等的奥秘?” 姬祁沉吸一口气,眼神坚毅如铁:“前进吧,既然我们已经踏足这片领域,便不能轻易退缩。无论前路隐藏着多少未知与风险,我们都要勇敢地探索到底。” 于是,姬祁引领着老族长,驾驭着万法紫金青莲在虚无的空间中穿梭。他们置身于一片纯粹的虚空,这里没有丝毫气息,没有半点声响,唯有永恒的黑暗与无尽的未知在蔓延。 人身处一种深刻的失重感之中,犹如被某种无形的存在温柔地举起,又悄然放下。每当想要迈出步伐,只能依靠体内那几乎难以察觉的灵力,驱使自己像无根的浮萍,在这片无边的黑暗中缓缓向未知的前方漂浮。 第1749章离开这里(1) 周围被深邃的黑暗所笼罩,伸手所及之处尽是虚无,只有遥远的天际偶尔有几颗星辰闪烁,宛如孤独的夜行者,在夜空中发出微弱而幽暗的光,像是巨大的烛火在黑暗中竭力闪烁,却始终难以照亮这深邃的空间。 “那边,难道是还魂树?”这时,老族长的声音在静谧中响起,带着些许疑惑与期待。在北方的黑暗中,一抹淡淡的绿光时隐时现,犹如夜色中的幻影,静静地站在那里,既耀眼又神秘。 “应该是……”姬祁轻轻点头,目光沉稳而宁静。他一手紧握天尊剑,剑身闪耀着冷冽的光芒,如同在黑暗中划开一道希望的裂缝;另一手则轻轻摆动,驱使着万法紫金青莲缓缓绽放,莲瓣散发出淡淡的清香,为他在这片黑暗中带来一丝安宁。 尽管距离那棵大树尚有一段距离,但空气中已经弥漫着一股清新的香气,那是还魂木特有的淡雅芬芳,清新而怡人,直透心脾。这股香气仿佛拥有魔力,让人的心情变得宁静平和,仿佛所有的烦恼与忧愁都在这一刻消散无踪。 就在这时,姬祁的乾坤世界中突然传来一阵奇异的波动,紧接着,一个晶莹剔透的物体从中飞出。 那是一片树叶,一片蕴含着勃勃生机的树叶,正是姬祁之前在地心火处从菩提祖树上精心摘取的一片树叶。 这片树叶仿佛拥有自我意识,一出世便径直奔向远处的还魂树,瞬间便融入了树干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究竟是何物?”老族长见状,不由得一怔,额头上瞬间渗出了冷汗。他从未见过如此奇异的景象,更不知道这东西是从姬祁的乾坤世界中飞出的。他心中暗自揣测,难道是什么神秘的生灵?或许是一名隐匿的高手如幻影般掠过?不仅老族长的神情骤然紧绷,姬祁的面色也变得异常严肃。他未曾料到,这片源自祖树的叶子竟蕴含着如此非凡之力,能自主飞向还魂树并融入其中。他早已开启了天眼,密切留意着四周的动静。 此刻,通过天眼,他清晰地目睹了那片叶子进入还魂树后,化作了纯净的灵气,悄然消散于树干之内,犹如为这株古木赋予了新生的活力。 “嗖……”正当此时,又一枚祖树的叶子自姬祁的乾坤世界中腾跃而出,同样深深扎进了还魂树的身躯,消失得无影无踪。 姬祁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意识到,若此势头持续,他珍藏的那些祖树叶子恐将尽数耗尽。 祖树叶子绝非俗物,每一枚皆是稀世珍宝。修行者在闭关感悟之际,只需将一枚叶子置于身旁,便能心境宁静,杂念尽除,对修行大有裨益。自获得这些叶子以来,姬祁慷慨地将它们赠予了身边的佳人,她们在使用后均成效显著,修行速度突飞猛进。 然而,此刻这些珍贵的叶子却似失控般,纷纷向远方的还魂树飞去。 姬祁心痛不已,若这些叶子全部流失,而他仍未获得还魂树,那他将遭受难以估量的损失。 “嗖嗖嗖……” 紧接着,又有三片叶子疾飞而出,它们如同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召唤,急切地冲向还魂树。姬祁心中骇然,他察觉到这些叶子仿佛在试探道路,一旦确认无碍,后续将有更多的叶子渴望飞出,逃向那诱人的还魂树。 “休想逃……”姬祁怒不可遏,他决不能让这些叶子继续这般肆意妄为。他迅速将乾坤世界中的叶子全部转移至寒冰王座之中,并尝试与其中的小樱樱建立意识沟通。 “小樱樱,你看看外界那株树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会与祖树产生反应?”姬祁焦急地在意识中呼唤着小樱樱。 然而,回应却迟迟未至。此刻,在王座上沉睡的正是小樱樱,对外界发生的任何变化都浑然不觉。在她娇嫩的嘴角边,一抹晶莹的口水悄然垂挂,为她那天真无邪的模样增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气息,显得既俏皮又纯真。 小樱樱仍带着几分朦胧的睡意,仿佛刚刚从甜蜜的梦境中脱身而出。她不自觉地抬手擦去嘴角的涎水,眼中闪烁着迷茫的光芒,轻声自语:“这是什么……咦?” 突然之间,她精神为之一振,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牵引着。她迅速凝聚起一缕意识,就像一道锐利的光束,穿透了寒冰王座的枷锁,向外界探索而去。 当她的目光触及到远处那棵散发着幽幽光芒,枝叶如伞般展开的奇异树木时,她的双眼顿时变得明亮异常,犹如夜空中最耀眼的两颗星辰。 她情不自禁地欢呼起来:“是还魂树。” “真的是还魂树。”小樱樱的语气中洋溢着无法抑制的喜悦,先前的困倦如晨雾般散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棵树究竟有何独特之处?”姬祁的声音在她的心中响起,充满了好奇与探寻。 小樱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还魂树,也被称为第二祖树,是祖树的再生之身。它拥有不可思议的治愈力量,能够扭转生死,赋予垂死之人新生的希望。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它。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寒域。”姬祁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解释与安慰。 “寒域?”小樱樱闻言,眉头微微蹙起,脸上写满了疑惑,“为什么会在这里?不是说第二祖树应该生长在至阳之地,沐浴阳光的照耀吗?而这里,却是冰雪覆盖,附近似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姬祁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提议:“能不能将第二祖树移植到我的乾坤世界中种植?或许,在那里它能得到更好的生长条件。” 小樱樱闻言,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中带着一丝迟疑:“这个需要你亲自尝试了,我也不太清楚。但第二祖树既然被称为祖树的第二条命,其重要性不言而喻,你一定要谨慎行事。” “那我便试试吧……”姬祁的声音中透露出坚定。 随后,他收敛了与小樱樱交流的意识,转而看向一旁的老族长,沉声说道:“老族长……你向后退开一些,让我来尝试摘取这株珍贵的还魂树。” 老族长听到请求后,面色变得严肃,他缓缓点头嘱咐:“嗯,务必小心行事。如果感到困难,即刻撤退。这树极为特殊,我们不能勉强为之。” 言罢,他身形瞬间移动,宛若一抹黑夜中的疾电,迅速撤退至数千米之外,远远地静观其变。 姬祁独自一人悬浮于半空之中,周身被万法紫金青莲的光辉所笼罩,天尊剑紧握手中,他那锐利的目光紧盯着眼前的还魂树。 这棵树枝叶翠绿繁茂,洋溢着盎然的生机,宛如蕴含着无穷无尽的生命力,静静地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动手。”姬祁低喝一声,双目中火焰跳跃,两道炽热的煞火自眼中喷射而出,化作两条在空中盘旋舞动的火龙。它们灼烧着周遭的虚空,使得姬祁的速度猛然提升,宛若一颗划破天际的流星,迅猛地冲向那株还魂树。 “嗖——” 果然,还魂树并非凡物。它感知到了逼近的威胁,四周的根系迅速向内收缩,犹如一道道紧绷的锁链,紧紧缠绕在一起,企图将自身保护起来,逃离这危险之地。 “休想逃。”姬祁冷哼一声,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咒语念念有词。随着他的动作,九面绚丽的七彩神旗自虚空中显化而出,分别镇守于九个不同的阴阳方位。他手指翻飞,布下了威力无边的九天阴阳大阵。 “轰隆隆——” “嗷嗷——” “砰——” “嘶嘶——” 很快,九天阴阳大阵展现出了其恐怖的威力。 九只上古神兽的虚影在阵中来回穿梭,它们或咆哮怒吼,或奔腾翱翔,将还魂树团团围住。 “嗖嗖——” 还魂树显然不想坐以待毙。它在阵中灵活穿梭,企图躲避神兽们的攻击。然而,由于经验不足,它在一次躲避中失误,被一只神兽的虚影逼入了绝境,直接暴露出了两个阵眼的所在。它毫不犹豫地调动强大的根系攻击其中一个阵眼,试图打破这囚禁它的囚笼。 “轰——”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那还魂树粗壮的根系猛烈冲击之下,九天阴阳大阵的一处阵眼轰然碎裂,伴随着一抹神兽虚影的湮灭。 目睹此景,姬祁的眼眸瞬间沉了下来,他深知这座大阵的威力不容小觑,而今却因还魂树的一击而遭受重创,实力大幅度减弱。但他并未就此退缩,反而是当机立断,祭出了手中的宝物——青凤圣剑,将这把蕴含着无尽威能的圣剑,置于那破碎的阵眼之处,用以稳固大局。 青凤圣剑悬浮半空,散发着幽幽的青光,犹如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牢牢地守护住了那受损的阵眼。就在这时,还魂树再次发起了凌厉的攻势,企图从这个被圣剑镇守的薄弱点突破。 然而,出乎它意料的是,青凤圣剑的威能超乎想象,当它庞大的身躯狠狠地撞向圣剑之时,一股磅礴的力量骤然爆发,直接将还魂树整个弹飞,狠狠地摔回到了九天阴阳大阵的范围之内。 “大哥哥,这所谓的第二神树恐怕还处于幼年阶段,实力尚未踏入圣境。你若还有其他圣器,不妨一并施展出来,将它牢牢困住。”就在这紧要关头,小樱樱在王座之上紧张万分,连忙向姬祁传音提醒。 “好!”姬祁心中涌起大喜,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手指翻飞,仿佛在指挥一场精彩的演出。瞬间,两件圣器呼啸而出,闪耀着神秘光芒。 其中一件是古朴的断剑,剑身虽断,但剑气令人心悸;另一件是传说中的还阳镜,镜面光滑,流转着淡淡的阳气。两件圣器在空中划过优美弧线,稳稳落在另外两个阵眼上,如同忠诚卫士,取代了玄冥石,牢牢封堵了还魂树的逃窜路线。 “轰轰……”圣器到位,强大的圣威骤然爆发,与还魂树庞大的身躯猛烈撞击。整个空间仿佛承受不住这股力量,开始剧烈摇晃。原本灰暗无光的星辰,也在这股力量的激荡下闪烁不定,仿佛为这场旷世之战加油助威。 远处的老族长目睹这一幕,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思议。他没想到姬祁竟能一次性取出三件圣器,这简直超乎想象。要知道,圣器对寻常人来说,是可遇不可求的至宝,能寻到一件已是天大机缘。可姬祁却轻轻松松祭出了三件,怎能不让他震撼? 还魂树也感受到了圣器的压力,愤怒咆哮,树干上青筋暴起,仿佛要爆发出全部力量来对抗入侵者。三件圣器释放出的威压让它喘不过气,树体中爆发出一股强大力量,试图将圣器震飞。 然而,姬祁并未退缩。他眼神坚定,手指微动,又祭出一件神兵——无上神兵血炉。炉子在空中缓缓旋转,散发出淡淡的血腥气息,让人心生畏惧。 “吼……”一见血炉出现,还魂树更加愤怒。 还魂树好似遇到了克星,树体在这一刻竟骤然缩小了一圈,枝叶在虚空中颤抖,显得异常恐惧。 姬祁心中的好奇愈发浓烈,他向小樱樱传音问道:“小樱樱,你可认识这件东西?” 小樱樱仔细端详了一番血炉,然后摇了摇头说:“不认识呢,但它看起来好厉害,连第二祖树都如此惧怕它。大哥哥,这是什么宝贝呀?” 姬祁苦笑回应:“我也不清楚它的来历,只是偶然间得到的。” 就在这时,远处的还魂树突然再次发狂。它树体中爆发出一股晶莹的蓝色光芒,如潮水般汹涌而出,直朝血炉而去。 姬祁不敢有丝毫懈怠,手中的天尊剑瞬间飞出,化作一道璀璨剑光,横亘在血炉左侧,与三件圣器一同加固了九天阴阳大阵。 第1750章离开这里(2) “嘶……” 天尊剑的加入,使得整个大阵的威力再次提升。还魂树那汹涌的蓝色光芒,在触碰到大阵的瞬间,便如同遇到了坚不可摧的壁垒,被狠狠反弹而回。 “轰……” 一声巨响,还魂树终究承受不住这股力量的冲击,整个身躯被震得摔倒在虚空中,根系也断裂了许多,显得异常狼狈。它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无力反抗,立即朝姬祁这边弯下了树身,仿佛在妥协和屈服。 “哼,进本少的乾坤世界去吧,保证让你享尽荣华富贵。”姬祁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敞开了自己的乾坤世界,一扬手便将这株还魂树连根拔起,全部移栽到了自己的乾坤世界中。他将还魂树种在了乾坤世界的中心位置,那里有几股灵泉交汇,灵气浓郁得几乎要液化。 还魂树落地生根,根系迅速扎进了乾坤世界的土壤之中。 一瞬间,姬祁便感觉到自己乾坤世界中的灵气仿佛被还魂树吸走了一半。 “天哪,难道我引来的竟是个灾难?”姬祁心中暗自惊呼,面色惨白,他的视线牢牢锁定在自己倾注无数心血构建的乾坤世界上。 这个世界,无论是哪一片土壤,哪一枚叶片,都蕴含了他的汗水与梦想。他亲力亲为,移栽了四五条稀有的灵泉,细致呵护着各类珍贵的灵药,甚至不吝倾尽所有,引入了数十条灵脉,只为造就一个灵气浓郁、生机勃勃的修炼天堂。 然而,就在他满怀憧憬,准备借助新获取的还魂树更上层楼时,乾坤世界内的灵气浓度竟骤然减半。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姬祁的心脏骤然紧缩,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攥住,令他几乎无法呼吸。他瞪圆了双眼,双手紧握成拳,指尖因用力过度而泛白,内心深处涌动着难以名状的痛苦与不甘。 “大哥哥,别太沮丧了,这或许是个转机呢。”就在这时,小樱樱那清脆甜美的声音在姬祁耳畔响起,她似乎能洞察姬祁内心的波澜,及时出现给予慰藉。 姬祁转过头看向小樱樱,眼神中满是疑惑与迷茫。 “这转机何在?就算有了还魂树也未必有用,我这哪里供得起啊……”姬祁苦笑着摇头,语气中透着深深的无奈与酸楚。 他明白,尽管还魂树有着令人惊叹的起死回生之效,但要将其培育成熟,所需的灵气与资源将是天文数字,绝非他目前所能承受。 “第二祖树可不是寻常之物。”小樱樱眨巴着明亮的眼睛,一脸认真地解释道,“在你的乾坤世界中栽种这样一株神树,你的修行必将事半功倍,悟道也会更加容易,这种神树的价值,哪里是那些灵石、灵脉、灵泉所能比拟的?” 姬祁听了,心中虽仍有些惴惴不安,但也不得不承认小樱樱言之有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随后问道:“这第二祖树为何像是陷入了沉睡?” “可能是因为它刚才一下子吸收了太多灵气,需要时间来炼化吧。”小樱樱细心阐述道:“此刻它还仅仅是一颗幼苗,远远没有走向成熟。假以时日,当它攀至成长的巅峰,或可达到那传说中的天尊之境。” 姬祁听闻此言,不由自主地倒抽一口凉气。天尊啊,那可是修行界的巅峰存在,是所有修行者仰望的终点。而一棵树,竟有可能触及天尊之境,这实在让他难以想象。 “大哥哥,你可别被吓着了。”小樱樱瞧着姬祁一脸惊愕,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其实早有流言说,这天地便是祖树所化。若真如此,这天地之源达到天尊之境,又有何足为奇呢?” 姬祁闻言,心中不禁泛起涟漪,觉得这话虽然匪夷所思,却也不无可能。毕竟,像祖树和金灵果这样的存在,其修行岁月悠长难测。金灵果尚且需要几万年的时光来成长,祖树恐怕更是需要数十万,乃至上百万年的岁月积淀。试想,即便是顽石一枚,若能历经数十万年的修行,或许也能臻至天尊之境吧。 正当姬祁陷入沉思之际,远处传来了老族长焦灼的呼唤。姬祁猛地回过神来,抬头望去,只见老族长正焦急地四处搜寻,显然是在担心他的安全。 姬祁心头一暖,连忙回应:“老族长,我在这里,没事……”说完,他开启天眼,将四周环境审视一番,确认并无异样后,便匆匆回到了老族长的身旁。 老族长见姬祁安然无恙,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关切地问道:“那还魂树的情况如何了?” 姬祁凝视着那片逐渐归于宁静的虚空,内心涌动着难以言说的失落。他缓缓启齿,声音中带着一丝惋惜:“终究还是让他逃脱了。那可是神树啊,一旦遁入虚空,就如同蛟龙入海,再难寻觅其踪迹。” 他深知那第二祖树的非同小可,根据小樱樱的警示,这样的秘密最好深藏心底,即便是面对备受尊敬的老族长,也只能选择缄默。毕竟,他动用乾坤世界的秘密,连他自己都未曾料想会如此顺畅,而远处的老族长对此更是一无所知。 老族长凝视着姬祁,眼中掠过一抹遗憾:“哎,真是太遗憾了。方才见你祭出诸多威力惊人的法宝,气势恢宏,我还以为你能将它降服呢。”他的话语中流露出对未能亲眼目睹奇迹的深深失落。 姬祁轻轻摇头,苦笑中透着无奈:“是啊,既然未能降服,或许缘分还未到吧。” 他转而看向老族长,提议道,“老族长,我们还是先返回吧。” 老族长默默点头,沉默片刻后,突然开口问道:“姬祁,你们此行,真的决定要前往那紫色冰渊吗?”他的眼神中流露出几分关切与担忧。 姬祁坚定地回应:“是的,我们心意已决。不知老族长能否赐予些许指点?我深知您对那片神秘之地的了解远胜于我们。” 哈林族虽然低调,但族中的道法阁楼藏书丰富,连冰遁之术这样的高等秘法都随意翻阅,姬祁深知此族底蕴深厚,绝非等闲之辈。 两人沿着蜿蜒的石道前行,不一会儿便回到了寒湖底部的石山脚下。老族长仰望石山顶端,仿佛能穿透岩石,窥探到那遥远而神秘的紫色冰渊。他转头对姬祁说道:“其实,即便你不说,我也能猜到几分。你们去紫色冰渊,想必是为了那传说中的寒晶吧?” 姬祁闻言,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歉意:“是的,之前有所隐瞒,还望老族长原谅。我有两位挚爱,因遭恶人之手,元灵受损严重,唯有百万年以上的寒晶方能救她们一命。我正是为此,不辞辛劳从情域赶来。” 老族长闻言,神色凝重,他深深叹息,目光中流露出由衷的赞赏:“姬祁,你身上的重情重义,我早已洞悉于心。你们择定紫色冰渊,无疑是极具智慧的抉择。” 话语稍歇,他接着阐述:“在这片寒域之中,有三大修炼圣地:紫色冰渊、红色冰海、黑色冰湖。然而,唯独紫色冰渊的深处,蕴藏着历经百万年的寒晶,更传说那里栖息着冰神血脉的后裔。” “冰神的后裔?”姬祁听闻此言,不禁眉头紧锁,内心震撼难以言表。 老族长望着他,声音沉稳:“此事虽听来宛若神话,但的确属实。寒域之所以存在,正是那位冰神以无上神通开辟而来,为这片大陆增添了一域,赋予了万物生机,滋养着这片冰封之地。然而,由于域道未曾开辟,其他各域的修行者无法踏入这片冰封领域。直至冰神陨落,一位天尊以惊世法力打通域道,才使得这片宝地得以向修行者们敞开。寒域虽然寒冷刺骨,但对于修炼寒属性功法的修士来说,却是梦寐以求的修炼天堂。正因如此,他们结伴而来,发现了这三大圣地,以及众多适于修炼的秘境。” 当时,冰神的后代们正齐聚紫色冰渊的深处,潜心修行。他们沉浸在古老的寒冰之力中,渴望突破自身的极限。恰在此时,一群外来的修行者不慎闯入了这片被冰神后裔视为禁地的领域。 感受到外来者的气息,冰神的后代们愤怒与警惕交织。一场不可避免的大战,就此爆发。 战斗异常惨烈。冰与火碰撞,剑与盾交锋,整个紫色冰渊都为之震颤。最终,尽管外来的修行者们实力不俗,但冰神的后代们凭借着对这片冰域的绝对掌控,以及冰神遗留下的些许神力,让双方陷入了死伤惨重的境地。 然而,岁月流转,冰神的辉煌早已成为过往。她的力量也随之消散于天地之间。相比之下,各域的强者层出不穷,修为日益精进。这使得冰神的后代在这场旷日持久的战斗中,逐渐处于劣势。 当最后一缕冰神血脉的强者倒下时,他们做出了一个悲壮的决定:将所有的力量汇聚于一位冰神的直系后代体内,企图以这种方式延续冰神的荣耀。他们在紫色冰渊的最深处布下了传说中的天尊之阵,利用阵法的力量,将紫色冰渊的最底层彻底封印,以防外人觊觎其中的秘密。 老族长讲述这段历史时,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先祖英勇的缅怀,也有对家族现状的无奈。 姬祁静静地听完,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他问道:“难道说,那些传说中的寒晶,就沉睡在天尊之阵的下方,等待着有缘人的到来?” 老族长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正是如此,姬祁。你的智慧令我钦佩。但正是因为这份珍贵,我才一再劝阻你们不要涉足紫色冰渊。那里不仅是修行者的禁地,更是无数强者梦寐以求的宝藏之地。然而,它也成为了他们的葬身之所。天尊之阵偶尔泄露的一丝气息,总能吸引无数贪婪的目光。但最终,只留下一片片白骨。” 姬祁的神色变得异常坚定。他深知此行艰难且危险,但为了救治心爱之人,他愿意冒险一试。 他转向老族长,眼中满是疑惑:“您为何对这些事情如此了解?” 老族长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说来话长。我们的先祖,曾是那批闯入紫色冰渊的众多族群之一。他们渴望得到寒晶的力量,提升自己的修为,却未曾料到,这个决定几乎让整个哈林族走向毁灭。先祖们遭遇了苏醒的冰神后代,一场激战之后,强者陨落,只留下我们这些血脉微弱的后代,在这寒湖之畔苟延残喘。” 老族长的语气中充满了对过往的感慨,也透露出对家族未来的忧虑。姬祁听后,心中五味杂陈。他深知哈林族的不易,更敬佩老族长敢于直面历史的勇气。 “原来哈林族还有如此曲折的历史,真是令人敬佩。”姬祁感叹道,随即话锋一转,“尽管紫色冰渊危机四伏,但为了我 的 两 位 妻 子,我必须前往。请老族长放心,我会量力而行。” 老族长知道姬祁的决心,劝阻已是无用。于是,他从怀中取出一件紫色的冰环,那是一件晶莹剔透、流光溢彩的法宝,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寒冰之力。 “这是我先祖遗留下的法宝,能够抵御圣级寒气,你此行或许能用得上。”老族长将冰环递给姬祁,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舍与期待。 姬祁看着手中的冰环,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这不仅是一件法宝,更是老族长对他的信任与期望。 “老族长,这太贵重了,我……”姬祁欲言又止。 “你先拿着用吧,老夫也没说送给你呀,哈哈……”老族长笑了笑说。 姬祁见他如此热情,感激地说:“真是谢谢老族长了。若是我能成功取出寒晶,一定送你们哈林族一些高品质的寒晶,如果有可能,我会给你最为纯净的寒晶玉石……” 第1751章离开这里(3) “那可不必了。”老族长摆手笑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睿智与敬畏,“若那真是百万年以上的寒晶,我们哈林族可承受不起。那样的寒气,即使只是轻轻一触,若没有强大的修为支撑,恐怕我们全族老少都会在瞬间被冰霜吞噬,化为永恒的冰雕。我们没那个本事去招惹这等天地奇物。” 姬祁闻言,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微笑,心中暗自点头赞同。百万年以上的寒晶,绝非寻常之物。它所蕴含的时间之力和极致的寒冷,足以令世间万物颤抖,更何况是他们这些修为尚浅的凡人。若非有寒冰王座的庇护,他姬祁也绝不会轻易涉足这片危险的领域。而现在,有了这冰寒手镯作为辅助,他虽然心中依旧忐忑,但总算是多了一丝底气。 想到即将踏入紫色冰渊,以及那传说中的天尊之阵,姬祁的眼神变得坚定;为了青葶和昊眉?,为了那份不可推卸的责任,即便是龙潭虎穴,他也得闯一闯。天尊之阵又如何?即便是仙阵、神阵,也挡不住他前进的脚步。 夜幕降临,姬祁一行人回到了哈林族的小镇。他没有急着让大家离开,而是提议再享受一晚与哈林族人的欢乐时光,共同庆祝这难得的安宁与美好。 篝火晚会上,哈林族的男女老少与姬祁一行人尽情载歌载舞。烤鱼的香气与美酒的甘甜交织在一起,欢声笑语在夜空下回荡,营造出一片祥和的氛围。 然而,在这欢乐的氛围中,姬祁却独自坐在火堆旁,沉默不语。他的眼神时而凝重,时而飘远,似乎在做着重大决定。 这时,米雨雯悄悄来到他身边,轻轻坐下,打趣道:“怎么?我们的舞神大人也有心事?不是说好了今晚要尽情狂欢吗?” “舞神?”姬祁一愣,随即苦笑摇头,“我什么时候成了舞神了?” 米雨雯的话,不经意间触动了姬祁内心深处的记忆。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身影…… 那是柊葳,真正的舞神。多年前,她的一舞惊艳四座,更使她的修为突飞猛进。岁月匆匆,转眼间已近三十年。不知她是否安好,与骆雨萱一同离开后,她们是否也在某个角落,默默守护着这片天地。 “你当然说过。”米雨雯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回忆的光芒,“记得在帝都时,你总是自诩为舞神,想借此吸引姑娘们的注意。” 姬祁尴尬地笑了笑,似乎真有那么一回事。 米雨雯见状,更是笑得花枝乱颤:“我当然记得清清楚楚。那时候的你,真是又可爱又可笑。” “谢谢你,还记得这些。”姬祁突然认真地说,语气中带着一丝温柔。 米雨雯闻言,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她不解地问:“怎么了?突然说谢谢?” 姬祁沉默片刻,终于开口:“我想,或许你们留在这里会更安全。等我从紫色冰渊归来,再带你们离开。” “什么。”米雨雯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愤怒地盯着姬祁,“姬祁,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只会给你添麻烦,是你的累赘?” 姬祁连忙摇头:“不是的,你误会了……” “你就是这个意思。”米雨雯打断了他的话,声音中带着委屈与愤怒,“你总是这样,把我们留在安全的地方,自己去冒险。你害怕失去我们,害怕与我们并肩作战,更害怕死亡。你就是个懦夫。” 姬祁被米雨雯的话说得哑口无言,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当然害怕失去你们,你们每一个人都至关重要。但正因为这样,我才更不能让你们冒险。紫色冰渊之行凶险万分,我不想让你们受到任何伤害。” “生活便是如此。”米雨雯骤然转过头,她那双明眸仿佛能洞穿一切迷雾,闪烁着异常坚定的光芒,“这就是生活的真实面貌,它没有绝对的圆满,恰似我们的人生,必须经过风雨的雕琢,历经不断的磨砺与锻炼。我们不能永远龟缩在你那庇护的羽翼之下,成为温室中娇弱的花朵。你真的愿意看到我们如同囚犯一般,被永远囚禁在你那乾坤世界的一隅吗?” 姬祁听闻此言,内心深受触动,他确实曾有过这样的想法,想要凭借自己的力量为众人构筑一道牢不可破的防线,使她们远离一切伤害。 此刻,面对米雨雯的反问,他竟一时无言以对,只能低声呢喃:“我……我只是……” “这样难道真的对吗?”姬祁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迷茫,他抬头望向米雨雯,企图在她的目光中寻得解答。 米雨雯轻轻哼了一声,语气中蕴含着责备与怜惜:“当然不对!我们不是只能依附于人的摆设,也不是需要你时刻呵护的脆弱花朵。我们是修行者,是拥有自己梦想与追求的独立生命。在这个强者主导的世界里,谁能永远生活在别人的保护伞下?我理解你的心意,你想要保护我们免受伤害。但修行的道路本就布满未知与困难,我们不可能永远逃避,也不可能永远蜷缩在你的乾坤世界里。” 姬祁无奈地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你说得似乎很有道理。” “你真是个让人头疼的傻瓜。”米雨雯气鼓鼓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姬祁的手,她的脸颊由白转红,眼中既有嗔怪也有柔情,“有时候,过度的关心反而会成为我们的羁绊。只有在不断的挑战与磨砺中,我们才能更快地成长,才能让自己的实力实现质的飞跃。只有当我们变得足够强大,你才能真正放心,我们也能真正地独立,而不是永远活在你的保护之下。” 姬祁感受到米雨雯手心的温度与力量,心中涌动着一股暖流。他轻轻握了握她温润的手心,嘴角上扬,柔声道:“也罢,我成全你们去闯荡,去追寻各自的梦想。只是,我着实未曾料到,像你这般出色的女子,竟会倾心于我这样的不羁之人。时常,我觉得这一切恍若梦境,虚幻而不真切。” 米雨雯听后,脸颊上又泛起了羞涩的红云,她略带困惑地追问:“你认为这是真实的吗?” 姬祁轻啄了一下她的手背,那一刻,米雨雯的脸颊如同被夕阳染红的苹果:“自然是真实的,若非如此,你还能去爱谁呢?在这尘世间,你是我唯一渴望守护的存在。” “你可真是自恋……”米雨雯嘴上抱怨,心中却如同蜜糖般甘甜。 她娇嗔地抽回了手,正欲言语,此时姬静雯走了过来,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容:“哎呀,这是在互诉衷肠呢……” “静雯……”米雨雯脸颊绯红,羞涩地垂下了头。 姬静雯不拘小节地坐下,拍了拍姬祁的肩头,笑逐颜开地说:“我看你就别端着了,今日就把这家伙拿下吧!瞧瞧他,已被你迷得神魂颠倒。” “静雯,你以为我是你呀?”米雨雯脸颊更红,气鼓鼓地站起身,虽知姬静雯是在戏谑,但心中仍有些不适。 姬静雯笑而不语,似乎并未将米雨雯的反应放在心上。她转头对姬祁哼道:“你这家伙真是没用,还说雨雯是你的女人呢,有你这样对待心上人的吗?下次再让我见她伤心,我可不轻饶你。” 姬祁一时语塞,深知姬静雯性情直率,言语从不遮掩。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暗想姬静雯是否最近心情欠佳,故意找茬。 “静雯,休要再胡说了,你真不知羞……”米雨雯朝姬静雯做了个鬼脸,随后拉着慕容浅浅等人去跳舞了,不敢再在此多留。 她深知,在这群佳丽中,唯有姬静雯与姬祁有过亲密,有时夜晚听到那种声响,着实让她有些难为情。 姬祁眼角的余光捕捉到姬静雯正朝自己投来一抹带着狡猾意味的微笑,心中不禁一沉,仿佛被一股莫名的寒意所侵袭。他微微皱眉,带着几分试探的口吻问道:“喂,你这是什么意思?笑得这么让人心里发毛……” 姬静雯一边说着,一边以一种轻盈的步伐缓缓靠近,她那双仿佛能够诉说千言万语的大眼睛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低声在姬祁耳畔细语:“你是不是对浅浅做了些什么?我怎么觉得她今天看你的眼神都变了呢?” “你说什么?”姬祁的心脏猛地一紧,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上次在冰层之下与慕容浅浅的那段经历,他确信那件事应该无人知晓,更不会被姬静雯有所察觉。 他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表面上不动声色地回答:“我能对她怎么样?她不找我麻烦就已经谢天谢地了,我倒是希望她能离我远一点……” 说着,姬祁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那边正围绕着火堆欢快舞蹈的慕容浅浅,火光映照在她的脸上,笑容如此灿烂,仿佛真的已经忘却了所有的烦恼,正和慕容悦等人沉浸在难得的欢乐之中。 “不对,你肯定是对她做了什么。”姬静雯显然对姬祁的说辞持怀疑态度,她的大眼睛紧紧盯着姬祁,企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心虚的迹象。 姬祁无奈地叹了口气,翻了个白眼:“你这是什么奇怪的逻辑?难道你还希望她天天骂我?那我不是得天天倒霉?” “骂你怎么了?俗话说得好,打是亲骂是爱。她要是真的一天到晚不理你,你早就急得团团转了吧!你这个受虐狂,说不定心里还在偷偷高兴呢……”姬静雯嘻嘻地笑着,话语中充满了调侃。 “好了好了,你别在这里捣乱了。”姬祁挥了挥手,想要驱散调皮的姬静雯,然后突然凑近她的耳畔,低声威胁道:“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是不是皮痒了?几天没收拾你,你就开始得意忘形了?” 姬静雯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她娇嗔地瞪了姬祁一眼,然后一把捏住了他的腰部软肉:“你再乱说试试看。” “瞧我怎么对付你。”姬祁非但不惧,反而嘴角上扬,一把将她纤细的腰肢揽入怀中,轻声在她耳畔呢喃:“我倒盼着你多‘对付’我几分呢,你主导,我顺从,这种感觉……其实颇为美妙,我十分沉醉……” “你讨厌!真不要脸。”姬静雯的脸颊如火般灼烧,她拼尽全力想要挣脱姬祁的怀抱,嘴里不断骂着。 姬祁的笑声愈发张狂:“这有什么不要脸的,你每次欢愉之时,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颜面?” 姬静雯怒不可遏,眼眶中闪烁着泪光:“你!你再胡言乱语试试。” 姬祁见势不妙,连忙收起笑容,转移话题:“好好好,我不说了,那我们换个轻松的话题如何?比如,找个幽静之地谈谈人生?” “你走开。”姬静雯毫不犹豫地拒绝。 “那我们回忆一下儿时的欢乐时光吧……”姬祁不死心地提议。“你走开。”姬静雯的回答依旧坚决。 “那……要不我们去草地上嬉戏打闹一番,重温童年的乐趣?”姬祁眨巴着眼睛,试图用玩笑缓解尴尬。 姬静雯这次没有回应,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随后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去。 …… 就这样,一场突如其来的嬉闹以姬静雯的愤然离开而收场。然而,这份轻松愉悦的氛围却为接下来的旅程平添了几分暖意与憧憬。 三日之后,姬祁一行人踏上了前往紫色冰渊的旅程。他们与哈林族的众人依依惜别,离开了这个充满温情与回忆的地方。 临别之际,近二十万哈林族族人自发地涌上街头,为姬祁一行人送行。他们的眼中满是不舍与祝福,齐声高喊:“一路平安……” 姬祁等人乘坐着由闪电鸟小强驾驭的飞行器,化作一道璀璨的闪电,迅速掠过寒湖上空,向北方的紫色冰渊疾驰而去。他们离开后,寒湖边的几位哈林族长老不禁面露忧色。 其中一位长老忧心忡忡地说:“紫色冰渊危机四伏,希望他们能够平安归来……” 第1752章离开这里(4) “是啊,族长,此行凶多吉少啊……您为何不去劝阻他们呢?眼看天尊之阵的爆发期又将临近,定会有众多被误导的无辜者慕名而来,错误地以为将有稀世珍宝现世,最终却只能遗憾地葬送性命……”另一位长老同样发出了一声叹息,语气里满是无力与忧虑。 老族长凝视着姬祁一行人逐渐模糊的背影,那双经历无数风霜的眼睛里流露出复杂的神色。他低沉地说:“姬祁绝非等闲之辈,他胸有大志,毅力非凡,此行虽然危机四伏,但我坚信,凭借他的不屈不挠,他也许能平安返回,为我们哈林族带来崭新的曙光。” 随后,老族长缓缓转过身,对围聚的族人们沉稳地命令:“大家解散吧。”他继续说道,“虽然恶灵已被我们共同铲除,但这场灾难为我们敲响了警钟。从今往后,我们必须提高警惕,绝不能有丝毫放松。那些平时疏于修炼、懒散度日的人,现在都要集合起来,由长老们亲自督导,共同努力提升我们哈林族的实力,以应对将来可能出现的挑战。” 一位头发花白的长老听后,无奈地摇了摇头,感慨道:“唉,我们族人确实是安逸得太久了,连修炼这样重要的事情都提不起劲。要是换成其他积极向上的族群,恐怕早就争先恐后,力求更强了。” 老族长听后,脸色一沉,冷哼一声:“安逸只会导致我们的衰败。从今天起,我要立下规矩,谁敢懈怠偷懒,就关到寒湖下的地牢里,让他们好好反思。只有经历过严寒的磨砺,才能真正明白修炼的重要性。” “遵命,族长。”众长老齐声回应,随即开始忙碌起来,筹备全族大会,传达族长的意图。 ……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厚重的云层,洒在这片广袤无垠的冰川大地上时,几道亮丽的身影已经开始迎接他们全新的一天。 姬祁与几位美女身着洁白无瑕的素衣,在冰川上翩翩起舞,将太极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展现得淋漓尽致。他们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流畅和谐,仿佛与这片冰川大陆融为了一体,散发出超凡脱俗的美感。从寒湖到紫色冰渊,路途既遥远又充满未知。他们已经离开哈林族小镇近百日,但距离目的地仍有数百万里的漫长征程。然而,他们并没有因此沮丧,反而更加坚定了前行的信念。 每一天的清晨,都成为了他们勇往直前的起点。他们皆会寻觅一处清幽洁净之地,练习太极,利用此地凛冽的寒气强化修为,精进自身能力。在长达百日的旅途中,他们虽曾数次遭遇修行者的阻挠,但那些自诩为“掠夺者”的家伙,在姬祁一行人面前简直脆弱如纸。 每次交锋过后,他们都会将敌人的遗体交给三六,用以炼制药物,既排除了障碍,又获得了珍贵的药材资源。约莫一个时辰之后,众人纷纷收功,一口口浊气被他们吐出,脸上洋溢着满足与欢愉的神情。他们活动筋骨,驱散了一天的疲惫。脚下的冰川大陆古老而坚硬,寒冰泛着幽光,似乎在低语着岁月的流转。 不远处,一片零星散布的水域在阳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偶尔有数道水柱自下而上喷涌而出,犹如银色的蛟龙在空中翻腾起舞。水柱之下,隐藏着一汪灵泉,时有鱼儿被冲至这冰川大陆之上。这些鱼儿洁白如玉,美丽非凡,然而它们的生命却极其短暂,刚刚在冰面上跃动几下,便再次被冰封。但这对于姬祁他们来说,却成了一份意外的惊喜。他们将那些散落在冰面上的鱼儿拾起,尽管它们个头不大,但对于他们而言,已是难得的美味。 姬祁熟练地剖开鱼腹,清理内脏,随后让闪电鸟小强振翅高飞。众佳人坐在小强的背上,用三六炼丹的丹炉生起火来,开始烤鱼,不多时,一股诱人的香气便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这鱼的味道真鲜美啊……”姬静雯品尝了一条烤鱼后,赞不绝口,随即又迫不及待地拿起了一条新的烤鱼。 姬祁微笑着将调料递给她:“别只顾着吃鱼,蘸点调料味道更佳。” 姬静雯笑着接过调料,正要品尝时,忽然见下方又有数道水柱腾空而起。这一次,竟然有二十余条小鱼被冲到了冰面上。 姬祁悠然一扬手,那些于冰冷河水中雀跃的小鱼便似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纷纷跃出水面,被他以惊人的精准度一一擒入手心。他凝视着掌心的鱼儿,嘴角不经意间勾起一抹愉悦的微笑,轻声低语:“这般生活,虽平淡无奇,却也别有洞天,令人心生欢喜……” “诚然,有你相伴,我们还需忧虑什么?衣食无忧,这样的日子岂不快哉?”慕容悦的声音温婉中带着一丝满足,她浅笑着从姬祁手中接过一条鱼,手法熟练地将之置于火上炙烤,顿时鱼香飘散,驱散了周遭的寒意。 这片冰川之地,寒意刺骨,愈是接近那传说中的紫色冰渊,气温愈发冰冷。即便他们此刻距离冰渊尚有数百万里的漫长距离,但此地温度终年维持在零下五六十度,仿佛连空气都被凝固成了冰凌。 若是在凡尘俗世,这样的环境无疑是生命的禁区,唯有修为深厚的修行者,方能凭借自身的内力,在这冰寒世界中泰然自若。为 了抵御低温,他们不得不采取最直接的方式——烤食一条,便立即享用,以保持食物的温热,避免在瞬间被严寒侵袭,化作坚硬的冰块。 然而,幸运的是,他们身处小强那宽阔的羽翼之下,这里的温度相较于外界要温和许多,即便是最为寒冷的时刻,也不会低至零下十度。 小强的羽翼紧密交织,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暖室,为众人提供了一个相对温暖的庇护所。 “主人,我……我需要更多的寒晶,以催熟几颗火龙果,否则……我可能真的难以支撑了。”这时,小强的声音在姬祁的脑海中响起,那是通过神识传递的信息。作为一只闪电鸟,小强已经连续翱翔数月,未曾歇息,长时间的疲惫与食物的匮乏,让他显得格外虚弱。 姬祁闻言,眼神柔和,轻轻拍了拍小强的背脊,安慰道:“放心,小强,我不会让你饿着的。待我吃完这条鱼,便去为你寻觅足够的寒晶。”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坚毅与温情。 小强听后,心中涌起一阵喜悦,双翼猛地收拢,宛如构筑起一座温暖的穹顶,使得周围的温度骤升了十余度,众人皆感受到了这份显著的温暖。 然而,姬祁心明如镜,知晓这般举动对小强而言,无疑是一种沉重的负担,若无适当的补给,小强恐将日渐憔悴。 “姬祁,我们愿与你并肩寻找那寒晶。”姬静雯洞察了姬祁的心思,柔声说道。她的话语犹如春日暖阳,抚慰着每个人的心田。 封丹妙等人闻言,亦是纷纷响应:“对,我们一同前往,众人拾柴火焰高。”姬祁闻言,嘴角泛起一丝苦笑,他深知自己无法回绝伙伴们这般的热情与善意。 于是,他颔首同意:“那便如此,大家先享用美食,随后唤上老涂,我们再一同启程。” 众女点头应允,继续沉浸于烤鱼的美味之中,欢声笑语不断,分享着彼此的快乐与趣事。 这段时间以来,她们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她们不再受限于姬祁的乾坤世界,尽管这片冰川大陆的风景略显单调,但每日都能呼吸到清新的空气,领略大自然的恩泽,让她们感到无比的满足。 每日清晨,她们都会随着姬祁一同修炼太极,感受着身心的宁静与和谐;之后,便是享用一顿丰盛的早餐;随后,她们便坐在小强的羽翼之上,享受着悠然自得的时光,谈天说地,偶尔还会传来姬祁那动人的歌声,成为了她们心中最宝贵的记忆。 一顿饭毕,众人皆已酒足饭饱,姬祁随后召唤白狼马、涂术以及三六等人走出乾坤世界。 刚一走出那扇神奇的门户,白狼马便忍不住笑道:“大哥,你这乾坤世界里的灵气怎么少了这么多?莫非是被谁偷偷吸走了不成?” “呃……”白狼马愕然僵立,目光扫过姬祁那曾经灵力充沛、远超寒域数十倍的广阔空间,此刻却似乎被某种神秘力量抽走了一半的灵力,显得有些颓废与黯淡。 姬祁的声音深沉而充满力量,透出一种从容与超脱:“对我们来说,灵力的多少已不再是修为的桎梏,关键在于对道的领悟,对自我道法的精进。你静心体悟,是否能在这片天地中,更容易捕捉到道的痕迹,洞悉那些深奥的法则?” 白狼马闻言,轻轻阖上双眸,深吸一口气,仿佛试图抓住那些缥缈的道之韵律。 片刻之后,他缓缓睁开眼睛,一抹惊喜之色在眼底闪过:“大哥所言极是,我确实有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那些龙马一族的古老秘法,原本模糊的记忆片段,此刻似乎正在逐渐清晰……” 三六在一旁眨着好奇的大眼睛,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一株神秘莫测的大树上,那树上闪烁着淡淡的荧光,仿佛能吸纳周围的一切灵力。 他心中暗自嘀咕:“姬兄的空间里,何时多出了这么一棵奇异的树?灵力被吞噬,定与这树有关。而且,这树的模样,我似乎曾在哪里见过……”最终,他忍不住向姬祁提出了心中的疑惑。 姬祁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三六果然见识不凡,这正是传说中的还魂树。” “还魂树?”姬静雯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惊愕与嗔怪,“姬祁,你这个家伙,居然悄悄弄来了还魂树,还不告诉我们。” 姬祁无奈地耸了耸肩:“这不是等着你们自己发现嘛,你们最近都不喜欢进这空间,只喜欢外面的清新空气。” 姬静雯娇嗔道:“那可是还魂树啊,对悟道有着难以言喻的帮助……” “你要是急着见识,现在就可以进去。”姬祁邀请道。 “不了,本小姐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得去采集寒晶。”姬静雯傲娇地转过头去,“反正时间多得是,哪天我心情好了再去。” 姬祁向她使了个眼色,嘴角微扬,戏谑道:“说不定我会好好‘照料’你的那棵还魂树哦……” 姬静雯脸颊瞬间染上了两抹绯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随后假装愤怒地转过头去。 “真的是还魂树!姬哥这次可真是收获满满啊。”三六满脸喜悦地喊道,“有了它,我们的修为肯定能突飞猛进,对道法的领悟也将更上一层楼。” 涂术亦是心生感慨:“原来如此,难怪我最近修炼时总有种要突破的感觉,原来这一切都是还魂树的功劳,这简直就是一棵仙树啊。” 姬祁轻笑一声,随后转移了话题:“好了,关于还魂树的事,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聊。现在最重要的是,得赶紧找到几块寒晶,我的火龙果树正馋着呢,可别让它们饿坏了。” 众人一听,立刻行动起来,踏上了寻觅寒晶的旅途。在广袤的冰川大陆上,每一座巍峨的雪山,每一块坚固的冰层,甚至每一泊寒冷的湖水,都成了他们探寻的目标。而那些火龙果树,本是生长在冰火之海沙底的奇异植物,唯有地火的炽热与寒晶的寒冷并存,方能使其茁壮成长。 姬祁不辞辛苦,从那个既危险又神奇的领域,小心翼翼地移栽了近十株火龙果树到自己的乾坤世界中,只为了让它们能继续在此生长繁衍,也为乾坤世界增添了一抹别样的生机。 让珍贵的火龙果树结出果实并非易事。它们需要一种由煞火与寒晶共同构筑的冰火交融之境,才能结出诱人的果实。 第1753章离开这里(5) 姬祁拥有足够的煞火,他掌握了七品蛇煞的阴冷和八品虎煞的猛烈,足以支撑起这场冰火交融的奇观。 然而,寒晶却成了制约他的关键,这种珍稀之物难以寻觅,且会被火龙果树逐渐消耗,一旦用尽,便必须再次踏上寻找之旅。 于是,姬祁一行人踏上寻觅寒晶的征途。他们在广袤无垠的冰原上穿梭,搜寻着每一座可能孕育寒晶的冰山、冰川,甚至深邃的冰湖。冰原之上,寒风凛冽,雪花纷飞,他们的足迹遍布每个角落。 经过艰苦搜寻,突然有人指着前方惊呼:“看,那座巍峨的冰山中,似乎隐藏着万年寒晶的气息。”众人闻言精神一振,加快脚步向目标进发。 终于,在一片白茫茫之中,他们找到了那块传说中的万年寒晶。它静静地躺在冰山的深处,散发着淡淡的黄光,仿佛是大自然最珍贵的馈赠。 姬静雯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她的身影如同一道银色闪电,瞬间冲到冰山顶端。她掌心一翻,一把银色圣剑凭空而出,这正是姬家世代相传的圣物。此刻在她的手中,圣剑仿佛被赋予了无尽的威能。 然而,姬静雯并未完全释放圣剑的圣威,而是巧妙地将其压制,化作一把万丈巨剑,剑影如龙,带着毁天灭地之势,狠狠劈向冰山。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万米冰山竟被一剑劈为两半,无数碎冰如流星般四射。 在冰山崩塌的瞬间,姬静雯化作一道寒光,深入碎冰之中。她的身影在冰屑与尘埃中若隐若现,终于成功取得了万年寒晶。以下是经过润色和改进后的文本: “静雯嫂子真是既神秘又强大。”三六看得目瞪口呆,他从未见过如此震撼人心的场面,对姬静雯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不久,姬静雯以雷霆万钧之势从冰山中冲出,手中紧握一块淡黄色的寒晶。 这块寒晶虽然只有巴掌大小,却蕴含着无尽的寒气,似乎拥有冻结万物的力量。 “嘿嘿,到手了。”姬静雯得意地笑,将寒晶高高举起,向众人炫耀。 就在此时,冰山的两半轰然倒塌,巨大的声响在冰原之上回荡,激起远处寒湖中百丈高的巨浪。无数鱼儿被这股力量掀到寒冰大陆上,形成了一幅奇特的画面。 “小白,把那些鱼收起来,别浪费了。咱们今晚可以好好吃一顿。”姬祁看着满地的鱼儿,心中一动,连忙吩咐白狼马前去收集。 “好嘞。”白狼马一听有吃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它迅速取出储物器,开始忙碌起来。 姬静雯回到众人身边,姬祁无奈地摇了摇头,对她说:“你呀,就不能稍微低调一点吗?” “低调?哼,那可不是我的风格。”姬静雯哼哼一笑,随手将寒晶丢给姬祁,“我就喜欢这样直截了当,不是吗?” “咯咯咯……”姬静雯的话引得众女一阵轻笑。 茜茜眨着调皮的眼睛说:“静雯姐姐,你刚刚的样子好凶哦。如果不是大哥哥喜欢你,你真的很难嫁出去呢。” 姬静雯闻言,脸色微红,她瞪了茜茜一眼,假装生气地说:“你这个小丫头,胡说什么呢!追求我的人多了去了,随便挑一个都比他强。” “真的假的哦……”封丹妙笑着说道,难得调侃一下姬静雯,语气中带着一丝俏皮,“静雯,你随便找几个过来,让我们见识见识,看看是不是真像你所说的那么出色。” “没错,”姬祁自信满满地附和道,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这个人的眼力绝对有问题,你们可别听她胡说八道。” 看到茜茜和封丹妙都在维护自己,姬祁心里比吃了蜜还甜。这就是他一直以来向往的和谐生活:左拥右抱,美人如云,而且她们之间还相处得如此和谐,这简直就是一个男人最大的骄傲;做皇帝固然好,但如果后宫纷争不断,那可就头疼了。 姬祁心想,要是天天都有一帮女人在背后勾心斗角,那还不如不要这么多老婆,省得整天烦心。 “姬祁,你找打是不是。”见姬祁又开始自恋,姬静雯气得直咬牙,扬起粉拳就朝他挥去,脸上满是怒意。 姬祁笑了笑,无视了她的威胁,摆摆手说道:“好了好了,别闹了,咱们还是继续找寒晶吧,这一块可不够用。” 一行人闻言,立即行动起来,继续在冰原上寻找寒晶。 …… 此时,在姬祁所在地的南面,大概五百里远的一座巍峨冰山之上,两个身披血袍的身影端坐在冰山之巅,目光如炬,俯瞰着四周。 “大人,这附近应该已经没有什么寒晶了……”一个年轻的血袍人恭敬地对另一位端坐在山巅的中年血袍人说,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中年血袍人闻言,脸色一沉,冷声道:“这附近肯定还有寒晶,放出焦冥去寻。” “可是……我们的焦冥现在数量不多了,只有二十多只了,大人您看……”年轻血袍人有些犹豫,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中年血袍人一听这话,顿时怒喝道:“叫你放就放,别废话!要是找不到寒晶,我拿你是问。” “是……是,属下即刻遵命……”年轻血袍人未曾料到对方会如此迅速地变脸,心中暗暗叫苦,却不敢有丝毫违抗,连忙从袖中掏出一只透明的琉璃瓶。瓶内,一团暗黑色的气体缓缓流淌,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去……”年轻血袍人手腕一抖,解开了琉璃瓶上的封条。那团暗黑色的气体瞬间如脱缰野马般涌出瓶口,化作一道凛冽的寒风,朝远方疾驰。 “跟上……”中年血袍人见状,身形一闪,犹如鬼魅,紧随其后,往北飞去。年轻血袍人在心中暗骂:“这家伙,刚才还装死,现在倒是积极得很。” 虽然满心腹诽,但他不敢有丝毫怠慢,也立即跟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紧追着那团焦冥,希望尽快找到珍贵的寒晶。 大约往北行驶了二百里后,那团焦冥终于在一座高达三千米的冰山前停下。它在山前徘徊,似乎在仔细搜寻着什么,显得异常兴奋。年轻血袍人见状,脸上露出惊喜之色,连忙说道:“果然有寒晶!大人真是英明神武,料事如神啊……” “哼,小子,学着点……”中年血袍人得意地笑了笑,对年轻血袍人说,“有时间就多多修行,别整天只知道胡说八道。” “是……是,大人说得是。”年轻血袍人面上恭敬地笑着,心中却早已将这家伙的祖宗问候了个遍。心想:这老家伙也太会装了吧! 焦冥停在冰山前不再动弹。中年血袍人立刻对年轻血袍人下令:“小子,上去把那块寒晶给我取来!只要你能办到,我就记你一大功。” “是……是,大人。”年轻血袍人虽然满心不愿,却也不敢违抗。他眼中闪过一丝戾色,只能强忍怒火,从储物戒中取出三把寒光闪闪的大剑和一堆阵旗。随后,身形一闪,冲到了冰山的外围。 “这个可恶的家伙,即使要面对生死考验,我也绝不会后悔没早点拒绝与他同行,受这种憋屈气。”年轻血袍人心中充满了愤懑。 原本,他满心憧憬,觉得跟着这位中年血袍人出行,是提升自我、拉拢关系的大好时机。 然而,现实却如利刃般刺痛了他的心,他发现自己被当作了一个任劳任怨的仆从。从踏上旅程的那一刻开始,寻找寒晶的重任便压在了他的肩头。他不仅要忍受刺骨的寒冷和无尽的孤寂,还要时刻提防四周的威胁。而那些用于寻找寒晶的焦冥,虽然定位精准,却如同潜在的危机,让他时刻胆颤心惊,不敢长久持有。 好不容易发现了寒晶的踪迹,他以为可以稍作喘息,没想到挖掘寒晶的艰巨任务又降临到了他的头上。他咬紧牙关,硬撑着疲惫和寒冷,默默地付出着努力。 “三明大阵,起。”伴随着一声低吼,年轻血袍人双手迅速结印,一个庞大的阵法在瞬间构建而成,浓密的黑雾如汹涌的魔云般翻腾,将那座高达三千米的冰山紧紧缠绕。 紧接着,三把巨大的血色长剑从不同方向呼啸而出,带着惊天动地的力量,猛烈地撞击在冰山上。 “怎么这么坚固?”年轻血袍人脸色铁青,额头上汗珠密布。他拼尽全力地操纵长剑轰击,但冰山只是轻轻颤动,崩塌的部分微不足道,寒晶更是踪影全无。 “废物!下次别跟本座出来,真是丢尽颜面。”中年血袍人坐在远处的矮冰山上,冷冷地讥讽道。他的声音如寒风般冰冷刺骨,让年轻血袍人的心坠入深渊。 “大人,这冰山异常坚硬,可能是寒晶年代久远,更加难以攻破。”年轻血袍人虽然怒火中烧,但表面仍不得不毕恭毕敬地解释。然而,他的解释并没有换来中年血袍人的宽容,反而引来了更加无情的谩骂。 “废物始终是废物,还找借口,真是无药可救。莫非,你还期望本座亲自动手?”中年血袍人的眼眸中掠过一抹凛冽的杀意,他冷酷地凝视着面前的年轻血袍人。 年轻血袍人捕捉到那股令人胆寒的杀意,心头猛地一紧,连忙跪倒在地,不断恳求宽恕:“大人请勿动怒,我定当拼尽全力,打破这冰山阻碍,怎敢劳烦大人亲征。” “真是无用。”中年血袍人不屑地发出一声冷笑,随后便不再看他一眼,而是取出一壶佳酿,独自品味起来。 年轻血袍人心中暗自咒骂:“你这可恶的老不死,你才是废物!你全家,你祖宗十八代,全都是废物。” 然而,他面上却不敢有丝毫表露。他深知,自己的修为与对方相去甚远,对方不仅是实力超群的上品宗王,更是地位崇高的血使,自己只能默默忍受。 …… 在二百里之外,姬祁一行人正朝着冰山的方位进发。当他们距冰山大约百里之遥时,姬祁突然停下了脚步,他敏锐地感知到了前方的异样。他凝视着远方,那座被寒气笼罩的冰山若隐若现。他的眼中既有好奇,又带着警惕。 “似乎有人在那边……”他说道。 “我去瞧瞧。”米雨雯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她急切地想要一探究竟。 “我与你同行。”慕容浅浅难得开口,她与米雨雯对视一眼,随即两人携手而去。 “务必小心。”姬祁和其他几位女子提醒道。他们明白,此行充满了未知与风险,必须步步为营。 米雨雯与慕容浅浅迅速向冰山的方向赶去。而姬祁则带着其他人,在距离冰山约五十里的一座冰山上隐藏起来。他们身处高处,可以清楚地俯瞰远处的情况。 于寒风中,两位身着血袍的修行者身影格外醒目,一人天六境,一人天三境,袍子在冷风中肆意飞舞。 姬静雯瞥见那熟悉的血袍样式,心头猛地一颤,“这服饰……似乎有些面熟?”她目光锐利地望向远方,同时感知着两人的修为。 姬祁的脸色霎时阴沉下来,压低声音道:“恐怕是血使,昔日弑血天尊麾下的爪牙……他们怎会现身于此?又在冰山之中寻觅何物?” 姬静雯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个令人胆寒的组织。 此时,三六忽然出声道:“那似乎是焦冥。” “焦冥?何物?”姬祁、姬静雯等人皆是面露困惑,对这个名字一无所知。 三六解释道:“焦冥乃是一种极其罕见的追踪奇物,只是太过稀少,几乎难觅踪迹。他们或许是在利用焦冥搜寻某物,极有可能也是在寻找寒晶。” 原来,焦冥是一种奇特的气体,拥有神奇的能力,能迅速感知周围寒晶的所在,引领人们找到那些隐藏的寒晶。 然而,其使用时间极为有限,大约半个时辰后,若未能寻到寒晶,便会消散于虚空。因此,在使用焦冥前,他们必须确信周围存在寒晶,否则便是暴殄天物。 第1754章离开这里(6) “竟有此等奇物……”众人面露惊异,以往从未听闻过这种神奇的追踪奇物。三六继续说道:“焦冥通常出现在阴暗潮湿且充满肃杀之气的地方。这两人杀气如此之重,想必与此有关。” 姬静雯冷哼一声:“那是自然,血使岂会有善类……” 她的话语中满是对血使的憎恶,“若非雨雯和浅浅捷足先登,我定要出去灭了他们……” 想当年,弑血天尊得道之时,残忍地杀害了姬家数位先祖,因此姬静雯与弑血天尊创立的血使组织势如水火。 然而,对于骆雨萱,姬静雯倒并未有太多恶意,受姬祁的影响,她对骆雨萱及她的好友茜茜均抱有亲切之感。 茜茜听闻此言,愤慨地接口:“或许你们并不了解,血使的创立者未必就是弑血天尊,这尚需进一步查证……” 姬静雯闻言,一脸惊愕:“哦?并非弑血天尊所创?这怎么可能?”这可是她首次耳闻这样的言论。 茜茜肯定的点了点头,继续阐述:“具体情形我尚不清楚,但在弑血天尊离开这片大陆之际,他曾留下遗命,让后世子孙消灭血使。” “竟有此事……”姬祁同样面露惊奇,他未曾料到血使背后隐藏着如此深远的渊源。 就在这时,天边忽然传来一阵巨响。众人抬眼望去,只见米雨雯与慕容浅浅已然开战。她们各自隐匿一方,共同布置出一道紫色的法阵,将两名血袍人和那座冰山尽数笼罩。紫色法阵内,黑白剑影不断穿梭,搅动五行之力,使得大地震颤不已。冰川大陆剧烈摇晃,仿佛即将崩塌。 “两位嫂子真是强大……”三六望着远处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低声喃喃。 在那片广袤无垠的天地间,黑白大阵如同末日图腾,释放出令人心悸的威能,其蕴含之力足以让周遭的空间战栗不止。两位身披血袍之人深陷其中,他们的脸色在刹那间变得比雪还要惨白。 那位年轻的血袍人,原本正全神贯注地开凿着坚冰覆盖的山峰,梦想着发掘出稀世珍宝。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轰鸣如同天雷滚滚,震撼了他的心神。紧接着,他脚下的冰山仿佛遭遇了无形的利刃,从中被一分为二,一块庞然大物般的冰山残片如陨石般陨落,无情地将他掩埋在了下面。 “哇。”年轻血袍人只感觉体内如同被万钧巨锤猛烈轰击,鲜血如喷泉般喷洒而出,四肢也在那股恐怖的力量下变得僵硬麻木。他奋力挣扎,试图摆脱困境,但终究只是徒劳无功。 “何人胆敢对血使大人下手?简直是自寻死路。”中年血袍人目睹此景,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之色。他犹如一颗疾驰的流星,从矮小的冰山之巅猛地跃起。眉心之处,一把黑色魔刀瞬间冲出,化作一柄万丈巨刃,携带着滔天的魔气,狠狠斩向了那黑白大阵。 “砰……” “砰砰砰……” 黑色魔刀与黑白大阵猛然相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整个空间都被这股力量撕扯得四分五裂。黑白大阵在这股猛烈的攻势下也剧烈震颤,险些被破开。 “狂妄之徒,今日便让你知道我的厉害,送你下地狱。”就在这时,一道清脆悦耳却带着浓烈杀意的声音骤然响起,只见慕容浅浅身形微晃,手掌轻轻搭在法阵之上。瞬间之间,一株散发着淡淡紫光的参天古树赫然出现在法阵中央。 这株古树的根系如同巨龙般蜿蜒盘旋在冰面之上,以惊人的速度生长出无数的粗壮枝干。这些枝干仿佛拥有了生命,在空中扭曲交织,最终化作漫天遍野的枝条,朝着两位血袍人席卷而去。 “这是什么恐怖的存在?”不仅是两位血袍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就连远处的米雨雯、姬祁等人也是心惊胆战。他们都不曾料到,慕容浅浅竟然拥有了如此惊世骇俗的手段,一株深邃难测的紫色巨树被成功召唤而出。 “此乃圣域强者的作为……”姬祁天眼洞开,目光炽热,他隐约窥见那紫色巨树之心,根须的最隐秘之处,竟藏着一名宛若婴孩的男童,正是这男童在驾驭此树,释放出骇人听闻的力量。 那巨树拥有数以百万计的枝干,每一根都粗壮至极,坚硬赛铁,更令人惊愕的是,这些枝干似乎能悄然吸取修士的灵气,转化为自己的力量。 此刻,无数枝干已深深刺入一名年轻血袍人的体内,如万千锋利之刃,将他死死地固定在原地。 “啊……请饶我一命。”年轻血袍人发出悲惨的呼喊,他双目暴突,恐惧满溢,仿佛死亡之神已伸手向他。 然而,无论他怎样恳求,都无法撼动慕容浅浅的决定。几根粗壮的枝干即刻将他刺穿得千疮百孔,随后,他体内的灵气被贪婪地吞噬殆尽,整个人变得如同枯槁,生机尽失。 “浅浅姐,留下那尸体啊。”这时,远处传来三六的呼喊。他显然也目睹了这一幕,欲提醒慕容浅浅保留尸体。 然而,慕容浅浅只是微微一怔,随即眼中浮现一抹坚定。她娇躯微颤,轻轻一挥手,那些刺入年轻血袍人体内的枝干顿时开始旋转,只听“嗤”的一声,年轻血袍人的身体瞬间被绞成漫天血雨,被这株紫树完全吸收,化为其成长的养分。 “呃……”目睹此景,三六与众人皆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他们未曾料到慕容浅浅竟会如此果断,手段如此残忍。 三六更是忍不住叹息:“真是可惜了,那可是天三境的宗王啊,他的尸体可是珍稀至极的宝物啊……” 这段时间以来,三六一直在钻研炼药之术,尤其是渴望获得宗王的血肉来炼制一种先祖传下的神秘丹药。 此丹药远超还元丹,一旦炼成,一粒便可增添五至十年的寿命。这对任何修行者而言,都是一股难以抵挡的吸引力。但炼制此丹所需材料之稀有,非同小可,非得宗王级强者的血液,或是更为强大存在的遗骸方能尝试。 “浅浅,切勿步入魔道啊……”望着慕容浅浅近乎痴狂的状态,米雨雯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忧虑。 她向慕容浅浅投去一抹忧虑的目光,想要劝阻于她。 然而,慕容浅浅只是轻轻摆了摆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姐,你无须担心,这只是我最近以符篆之术烙印而出,并非旁门左道……” “如此便好……”米雨雯微微颔首,虽然嘴上答应了,但她的眉间依旧流露出一抹难以掩饰的忧虑。那件神秘之物的力量过于骇人,即便是她,心中也不禁泛起阵阵惊涛骇浪。然而,念及挚友慕容浅浅即将迎来的突破——晋升至天七境,她的心中又充满了真诚的喜悦。这不仅是实力的飞跃,更是她们共同磨砺岁月的见证。 “轰隆……” 正当众人各怀心思之时,远处的黑白大阵猛然间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声响,好似天地都要被这股力量所撕裂。 一个巨大无比的血色骷髅头,携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恶气息,赫然显现在大阵的西方。 与此同时,那名中年血袍人仿佛预感到了末日的降临,身形化作一道冷冽的光芒,不顾一切地向远方逃窜。 “休想逃走。”米雨雯眼神一寒,口中轻诵咒语,一朵精致的青莲自她唇间缓缓飘出,带着一股清新而神秘的气息,化作一道流光,紧追那中年血袍人而去。 “这是什么?”中年血袍人正欲加速逃离,却忽然感到背后一股寒意袭来,他猛地转过头,只见一朵细小的青莲正静静悬浮于半空之中,虽不惹眼,却散发着让人心惊胆战的威压。 “花开花落,岁月匆匆……”米雨雯轻声呢喃,仿佛在为这场战斗拉开序幕。话音未落,那青莲瞬间绽放出璀璨的光芒,花瓣纷纷扬扬,如同锋利的刀片,向中年血袍人疾速飞去。 “什么?”中年血袍人惊愕之际,还未来得及反应,便发现自己的四肢竟如花瓣般纷纷脱落,鲜血如同喷泉般洒落,染红了天际。 花开花落,凋零得如此决然,青莲花瓣在空中描绘出一道道凄美的轨迹,最终化作无尽的杀伤力,将中年血袍人的身体彻底摧毁,只剩下元灵在虚空中无助地颤抖。 “不……”中年血袍人发出绝望的呼喊,但一切都已无法改变。青莲的莲心随后而至,如同天降惩罚,重重撞击在他的元灵之上,瞬间将其化为虚无。一代卓越的宗师王者,就此陨落尘埃。 “哎,真是强横……”白狼马目睹这幕,不由自主地倒抽一口凉气,脸色微微一变,内心对米雨雯的实力有了截然不同的认知。 涂术同样被深深震撼,他慨叹道:“雨雯与浅浅,她们的手段真是超乎想象,真乃天之骄女,名不虚传。” 听闻此言,姬祁的嘴角浮起一抹淡然的微笑,心中暗自盘算。回想起米雨雯曾经的叮咛,要在历练中持续精进,如今看来,她已然践行了诺言。今日二女所展现的能耐,皆是他往昔未曾目睹的,这让他不禁自省,或许自己真的未曾真正重视过她们。 “紫叶漫天,遮蔽苍穹……”此刻,慕容浅浅亦施展出了自己的压箱底绝技,一片片紫色的叶子仿佛自虚无之中蓦然生长,遮天蔽日,将周遭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片神秘幽邃的紫色领域之中。 “花开轮回,生生不息……”米雨雯则继续演绎着自身的道法,每一瓣花瓣都蕴含着生生不息的奥义,仿佛在吟唱着生命的流转与轮回。 这两种道法,皆是她们在漫长的修行旅途中,凭借自身智慧与领悟所独创。 米雨雯的“花开轮回”,源于她体内那朵万法紫金青莲的启迪;而慕容浅浅的“紫叶漫天”,则很可能是从她所得祖树之叶中获取的灵感。 战斗告一段落后,慕容浅浅轻轻一挥玉臂,自冰山深邃之处召唤出一块淡黄色的寒晶,其质地温润而透着凉意,散发着幽幽寒气,显然是一件珍稀异常的宝物。 随着焦冥之力的逐渐消散,姬祁等人也从冰山之后走出,慕容浅浅毫不犹豫地将寒晶掷向姬祁,同时还附赠了一个略带嗔怪的白眼,似乎在埋怨他之前的疏忽或是迟缓。 “这女子……”姬祁心中暗自哀叹,自那次在冰封之地不慎与她有了肌肤之亲后,慕容浅浅待他的态度便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平日里,她总是刻意回避,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让她心生愠怒。他清楚地知道,那次的意外已成为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一道天堑,难以逾越。 “两位嫂子真是彪悍……”三六在一旁看得兴趣盎然,脸上带着一抹狡猾的笑,冲姬祁眨巴着眼睛,竖起大拇指,“刚刚那场面,我可是看得目瞪口呆,真心佩服啊。” “小个子,你再乱说,我真把你的舌头割下来。”慕容浅浅一听这话,脸色立刻变得铁青,恶狠狠地瞪了三六一眼,那眼神犹如要将他生吞活剥。 三六吓得一缩脖子,尴尬地咧了咧嘴,连忙躲到姬祁身后,寻求保护。 慕容悦见状,轻笑一声,温柔地劝解道:“浅浅,别这么凶嘛,大家都是朋友,开个玩笑而已。” “哼。”慕容浅浅冷哼一声,依旧怒视着姬祁,随后转头对姬静雯说道,“静雯,把你的乾坤世界打开,我要进去休息。” “好吧……”姬静雯应了一声,目光复杂地看向姬祁,心中暗自揣测:这小子和浅浅之间,怕是真有些不清不楚。浅浅现在的表现,和她当年被姬祁……时的反应简直如出一辙。 想着这些,姬静雯缓缓开启了乾坤世界的入口,将慕容浅浅送了进去。待慕容浅浅的身影消失后,她又忍不住多看了姬祁几眼,那眼神中既有疑惑,又夹杂着几分莫名的敌意。 第1755章离开这里(7) 姬祁自然感受到了姬静雯那如针芒在背的目光,心中不由得一阵发憷。他心中暗想:这姑娘不会真看出什么来了吧?就在这时,三六突然指着姬祁手中的寒晶惊呼起来:“这寒晶得有近十万年的年份了,是顶级的寒晶啊。”他的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显然对这种珍稀的宝物充满了渴望。 “真有十万年了?”姬祁闻言,也从思绪中回过神来,仔细端详着手中的寒晶。涂术见状,也快步上前。 经过一番细致的审视,姬祁同样颔首赞同:“确实,这块寒晶至少蕴含着十万年的岁月痕迹。瞧其色泽,黄中杂糅着青绿,若色彩能更进一层,转为蔚蓝,其年代必将更为久远。” “看来,我们愈发接近那传说中的紫色冰渊,寻获更古老寒晶的希望也就越大。”言罢,姬祁小心翼翼地将寒晶收入囊中,心中暗自喜悦。这块拥有十万年以上历史的寒晶,无疑是他们踏入寒域以来最为古老的发现。 “大哥,快来看这是什么……”正当此时,远方的白狼马已匆匆归来,浑身风尘仆仆。他趁着两位血使陨落的间隙,趁机搜集了不少珍宝。 此刻,他手中紧握着一个琉璃缸,缸内密密麻麻地摆放着二十余个小琉璃瓶,每瓶中皆装满了淡黑色的气体。 姬祁满怀好奇地靠近一瞧,只见每个小瓶中均囚禁着淡黑色的气体。他心中猛地一颤,不由自主地喊道:“焦冥。” “难道全都是焦冥?”众人听闻此言,纷纷围拢上前,经过仔细辨认后,确认这些气体正是他们之前所遇见的焦冥。 “嘿嘿,这下咱们可省事儿多了。有了这些焦冥,寻找寒晶将变得轻而易举。”白狼马咧嘴憨笑,眼中闪烁着狡猾的光芒。 三六也随声附和:“是啊,如此一来,我们就不必再像无头苍蝇般四处乱撞了。有了焦冥的指引,找寒晶的效率至少能提升一倍。” “不过,美中不足的是,这些焦冥的力量都不算强大,所能感知的范围恐怕有限。”三六话锋一转,补充道,“估计也就能覆盖方圆四五百里的区域吧,因此使用时还须精打细算。” “还有范围限制?”姬祁闻言,不禁微微蹙起了眉头。 三六缓缓点头,神色凝重:“是的,焦冥由游离的魂物构成,这些魂物是众多灵识的合体,异常脆弱,接触到光或空气就容易消散。当然,也存在极强大的焦冥,但非常罕见。它们不仅力量强,还有自主灵智,可能会选择重新修行,这样修为高深的修士也难以捕获。我们目前能控制的低级焦冥,虽然易于操控,但寻找寒晶的感知范围有限,大约四五百里。” 涂术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即便如此,也比盲目寻找要好。至少,我们有了明确方向。” 姬祁闻言,轻轻点头,手指微动,一道光芒闪过,闪电鸟小强便出现在他肩头。 此时,一颗火龙果树上的果实逐渐成熟,化作晶莹剔透的火龙果。 姬祁微笑着将火龙果递给小强,示意它炼化以增强力量。 接下来的日子,姬祁一行人凭借焦冥的帮助,陆续找到四五块珍贵的寒晶。这些寒晶足够火龙果生长,让他们心中的大石落地。 随后,他们继续踏上前往紫色冰渊的征途。 …… 紫水湖,这片神秘美丽的湖泊,位于紫色冰渊南面,距离那冰寒之地仅五十万里。作为寒域中最繁盛的修行圣地之一,紫水湖因其独特的地理位置和优越环境,吸引了无数修行者。紫色冰渊的严寒让人却步,而紫水湖则相对温和。 这里的温度虽低,但并未到无法承受的地步,且寒气中蕴含着独特韵味,成为修行者的理想之地。 清明时节,朝阳从东面升起,将火红光芒洒向紫水湖畔。在阳光沐浴之下,湖水宛若一面紫红色的明镜,闪烁着璀璨夺目的光辉。 紫水湖,这一淡水湖泊,以其清澈的水质和丰富的物产而闻名。这里不仅适宜人类居住,更吸引了无数海灵兽前来栖息修炼。 湖面辽阔无垠,从高空俯瞰,波光粼粼,绵延至少三四万里之广。湖畔四周,点缀着众多美轮美奂的建筑,它们皆是人类修士为修行而精心建造的居所。据统计,这片湖畔汇聚了至少数千万的修行者。 在这片区域中,米兰交易所尤为引人注目。这座由红木与紫冰巧妙融合而成的百米高楼,矗立在紫水湖畔,彰显着其独特魅力。作为此地的一股强大势力,米兰交易所不仅掌握着丰富的资源和人脉,还经常举办盛大的拍卖会,吸引着八方修行者前来。 清明时节,米兰交易所内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各路大佬和修行者纷纷汇聚,准备参加一场别开生面的拍卖会。交易所大门外,一位身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正认真地检查每位入场者的邀请函。 “三位道友,请出示你们的邀请函。”工作人员礼貌而坚定地说道。一位年轻男子闻言,从怀中取出一张血红色的令牌,递给了工作人员。工作人员接过令牌,用黑笔在上面轻轻一划,令牌上立刻显现出一朵幽兰图案,散发着微光。 “贵客请进……”见此情景,工作人员的态度顿时变得恭敬,弯腰引领三人进入交易所。 “真是狗眼看人低……”三人入内后,其中一位绝美的女子低声抱怨道。这位女子,正是姬静雯。 说起那位领头的男子,毫无疑问,他便是智勇双全、风流倜傥的姬祁。与他并肩前行的,是同样才华横溢、容貌倾城的封丹妙。这段旅程对他们来说,不仅是地理上的迁徙,更是心灵与实力的磨砺与升华。 经过仿佛漫长冬季般煎熬的三个月,他们终于踏上了紫水湖畔柔软的细沙。碧波荡漾的湖水,预示着他们距离那传说中的紫色冰渊已近在咫尺,确切地说,不过四十八万余里的距离,似乎触手可及。 初到紫水湖,空气中弥漫着不同寻常的气息,连风都带着几分神秘与期待。姬祁一行人刚落脚,便从街头巷尾的风语中得知了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米兰交易所即将举办一场前所未有的大型拍卖会,城中各大势力的巨头们几乎倾巢而出,只为在这场盛宴中寻觅到心仪的宝物。 姬祁,这位向来爱凑热闹又不失睿智的青年,怎会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巧妙地从一位实力不俗的上品宗王手中获取了珍贵的邀请函。而那宗王,因一时贪念,不幸化为了三六炼丹炉中的一缕青烟,从此销声匿迹。 “切记,行事要低调……”姬祁轻声提醒身边的姬静雯与封丹妙。两位佳人如同春日里最娇艳的花朵,紧紧依偎着他,让他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尽管深知二女美貌动人,但为了避免麻烦,他还是坚持让她们戴上了轻薄的面纱。即便如此,她们那曼妙的身姿与风华,仍如同磁石般吸引着周围人的目光。 凭借那张来之不易的贵宾邀请函,姬祁一行人被引至了一座宏伟壮丽的主殿。殿内紫冰铺地,闪烁着幽光;红木梁柱雕龙画凤,彰显着不凡的气势。 整个大殿占地广阔,足有数十万平方米,此时已座无虚席。近百位各界大佬级人物齐聚一堂,气氛紧张而又热烈。 姬祁携两位美女步入大殿,立刻吸引了众人的目光。这些目光中,有的带着审视,有的充满好奇,甚至有人试图用神识窥探他的深浅。 然而,姬祁却像一片深邃的海洋,波澜不惊,任凭外界如何试探,都无法看清他的真容。 “大人,这边请……”一位身着华丽制服的女服务人员走来,引领着姬祁三人来到一张宽敞舒适的大沙发前。 姬祁绅士地拉着两位美女坐下。随后,侍女们端上了晶莹剔透的美酒和各种奇珍异果,香气扑鼻,让人垂涎欲滴。 “大人,这是您的竞价石……”不久,另一位侍女走来,手中捧着一块紫色的、晶莹剔透的石头。 石头上刻有姬祁所在座位的编号,这是拍卖会上用于加价竞拍的神秘之物。 姬祁接过竞价石,仔细观察。他发现,除了色泽与紫水晶相似外,这块石头还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能量波动,显然并非凡品。他心中暗想:这竞价石的设计颇为巧妙,只需用神识与之沟通,便能轻松完成加价操作,既节省时间,又能避免因言语争执而引发的尴尬。 姬祁轻轻把玩着手中的竞价石,心中赞叹不已:“这玩意儿比地球上的拍卖牌子高级多了。不仅是材质上的差距,更在于其蕴含的高科技。在这数十万平方米的广阔空间内,竞价能悄无声息地进行,避免了大声喊价的尴尬与失态。” 他享受着这份新奇,同时用余光扫视着周围的修士。不自觉地,他的手臂揽上了姬静雯纤细的腰肢。 姬静雯感受到这份突如其来的亲密,眉头微蹙,眼底闪过一丝怨气,毫不犹豫地拍掉了他的手。 “混蛋,松开你的手……”她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姬祁尴尬地笑了笑,试图缓解气氛:“咱能不能低调一些呀?带个女伴怎么就不是好东西了?你看周围,哪一个不是成双入对的?” 姬静雯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沉迷女色还修什么行呀!你若是真心向道,又怎会如此轻浮?” 姬祁反驳道:“那你们女子若是沉迷男色,又该如何?” “去死……”姬静雯没好气地掐了姬祁一把,力度虽不大,却足以表达她的不满。 一旁的封丹妙见状,忍俊不禁,轻声劝解:“静雯,你还是少说点吧。好像拍卖快开始了,别让这些小插曲影响了我们的心情。” 随着封丹妙的话音落下,拍卖主殿内的人流逐渐增多。每一位进入的修行士都散发着不凡的气息,最弱的也达到了天四境的实力。而更强的,姬祁暂时还无法准确判断。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穿梭,最终锁定了几位引人注目的人物:最中心的位置,一张宽大的沙发上,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左拥右抱,腿上还坐着一位绝色佳人,总共带了三位倾国倾城的女子。其实力深不可测,极有可能是一位准圣级别的强者。而在南面角落,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子独自饮酒,看似落魄,但姬祁却能从他身上感受到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同样有可能是准圣之境。此外,在第一排东面,也坐着几位引人注目的人物……一名肤色白皙的年轻人正对着镜子,细致地补着妆。他那份专注与精致,让姬祁不禁咋舌。 此外,年轻人的实力同样不容小觑,已达到了宗王巅峰的境界,离更高的层次仅有一步之遥。 正当众人各怀心思之时,主殿入口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大笑声,瞬间打破了原有的宁静。不少人闻声望去,眉宇间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厌恶与不屑。 姬祁三人也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胖大叔踉踉跄跄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六个貌美如花的女子,每一个都如花似玉,令人心旷神怡。 胖大叔一进门,便左右各搂一个女子,亲了一口。同时,他的双手还不老实地按在了另外两个女子的臀 部上,一副肆无忌惮的模样。 “呃……”姬祁看到这一幕,胃里不禁一阵翻腾。但同时又觉得这家伙的作风,有些熟悉,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同样恶趣味满满的丁宠。 尽管胖大叔的行为令人不齿,但不少人还是热情地与他打招呼。毕竟,他的实力摆在那里,不容小觑。 姬祁开启天眼,仔细观察,发现胖大叔行走间虽然显得有些臃肿,但无形中能吸引他人的注意。而且,他的笑容虽然看似亲切,实则暗藏锋芒。他的眼神更是深沉内敛,令人难以捉摸。 第1756章寒渊之地(1) “准圣……”姬祁心中暗自判断。虽然这家伙的作风令人反感,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确实是一位实力强大的强者。 那位体态丰腴的大叔,在熟悉的面孔前得意洋洋地展示了一番自己的风采,犹如战场凯旋的统帅,引领着他那六位貌若天仙的女伴,骄傲地走向宴会大厅中心那张宽阔而华丽的巨型沙发。 两位身材婀娜的女性分坐其左右,而那位体重逼近两百斤的大叔,竟毫不客气地横向躺倒在沙发上,几乎占据了整个座位。 随即,一场奢靡的享受拉开序幕:一位女子轻柔地为他按摩双腿,缓解一天的劳累;另一位则细心地为他揉肩,手法老练;第三名女子手托一盘五光十色的鲜果,精心挑选最甘甜的送至他唇边;第四位手持精致的酒器,小心翼翼地为他斟酒,每一滴都流露出对他的奉承与谄媚。 这六位女子分工明确,行动一致,犹如为大叔量身定制的服务团队,将他那股傲慢之气展现得无以复加。 这一幕,自然而然地成为了宴会上的焦点,同时也引发了周围宾客的不满与低声议论。 “真是个讨厌的家伙。”不远处,姬静雯面纱轻掩下的嘴角微微颤动,再次低声抱怨,语气中充满了对那位大叔行为的不齿与反感。 “嗯?”大叔似乎有所察觉,或是感受到了某种微妙的氛围变化,他突然微微起身,目光锐利地穿过人群,直视姬静雯所在的方向。他那双充满欲望与邪恶的眼睛,仿佛要穿透姬静雯的伪装,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慌。 “嗯?美女?”大叔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即便无法目睹姬静雯的真容,仅凭她那优雅的体态与那双仿佛蕴含千言万语的水蓝大眼睛,他已断定这是一位绝世佳人。 随后,他的目光又掠过姬静雯身旁的封丹妙,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但当他最后将视线定格在姬祁身上时,那份轻佻与嚣张竟瞬间收敛,眼神中多了几分郑重与审视。 “哼!”一声轻哼后,大叔重新躺回沙发上,继续享受着侍女的侍奉。一只手竟大胆地穿过侍女的腰间,在其丰满的胸膛上肆无忌惮地游走,此景让姬静雯心中的嫌恶如潮水般翻涌,“真是厚颜无耻!”她在心底暗暗唾弃。 封丹妙目睹此景,轻声对姬静雯道:“静雯,还是别出声了,那家伙实力非同小可,不是我们所能轻易招惹的……” 尽管她目前仅处于天二境的修为,尚未踏入天三境的门槛,但她凭借着特殊的体质与神蚕小乖的协助,感知力异常敏锐,早已洞悉了胖大叔的不凡之处。 “实力强横又如何?若他真敢与姬家为敌,我必让他付出代价。”姬静雯嘴上强硬,心中却也对胖大叔的实力有所顾虑。 然而,身为姬家的家主,她绝不会轻易向任何人屈服,更别提这样一个无耻之徒了。 “有信心是好事……”姬祁适时插话,递给姬静雯一颗小巧的水果,轻柔地放在她的唇边,举止间透露出温柔与坚定。 姬静雯初时一愣,面纱下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随即故作赌气地将水果一口吞下。 “身为修行者,我们必须坚信,这世上最强大的永远是自己,这是无可动摇的真理。即使这个胖大叔再强大,只要有我在你身旁,你就无需惧怕他。”姬祁在言说的同时,也紧握住了封丹妙的手,给予她同样的支持与鼓舞。 “你就光会说大话,现在就去收拾他看看……”姬静雯嘴上虽如此说道,心中却涌起一股暖流,知晓姬祁是在以自己的方式给予她安慰。 就在这时,拍卖台的后方缓缓步出一行人,其中最为引人注目的,乃是一位身着红袍的绝美女子。她身姿婀娜,曲线曼妙至极,五官精致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肌肤赛雪,尤其是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至肩头,为她增添了几分超凡脱俗的气质。 “真是绝色佳人……”就连姬祁也不禁为之动容,目光中满是欣赏与赞叹,这位女子体态丰盈,曲线玲珑,五官绝美,肌肤如玉,再加上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更是让人难以移目。 感谢诸位的光临,你们的参与让米兰这千年庆典的拍卖会熠熠生辉,荣耀与光辉因你们而璀璨。在那绚烂夺目的灯光下,站着一位眼神如丝绸般柔滑细腻的女子,她轻轻掠过人群的一瞥,犹如魔法降临,让在场的男士们精神焕发,连那些平日里自视甚高、定力十足的强者,也在此刻收敛了对旁人的轻佻,端正坐姿,生怕错过这位女子的任何细微动作。 “真是的,你看得那般入神。”姬静雯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与醋意,小手不客气地在姬祁的手臂上掐了一把。 姬祁只是轻轻一笑,转过头,满眼都是对她的柔情:“宝贝,你这是在嫉妒吗?她虽美,但与你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姬静雯听后,嘴角虽带着一丝假装责怪的笑意,但心中却如被蜜糖浸透,甜得化不开。接着,姬祁又转向另一边的封丹妙,温柔的话语再次响起:“当然,你也是绝世佳人,她也无法与你相提并论。” 封丹妙闻言,脸上绽放出甜美的笑容,轻轻颔首,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姬祁见状,适时地张开双臂,将两位美人揽入怀中,仿佛整个世界都已在掌握之中。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位女拍卖师,心中不禁赞叹,这女子确实是出类拔萃,举手投足间,竟有几分当年白清清的影子。 然而,白清清已是多年未见,即便是那传说中的美人鱼清清,也全无白清清的韵味,两人仿佛分属不同的时空。 “感谢各位莅临米兰千年庆典,我们为此精心策划了一系列绝世珍宝,相信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定能让各位大开眼界,收获满满。”女拍卖师的声音如春风拂面,温柔而富有魅力,每一个字都如同在空中舞动,引人无限遐想。 即便是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宗王、准圣级强者,在这位女拍卖师面前,也不由自主地收敛了锋芒,被她的气质与口才深深吸引,甚至有些难以抵挡她的魅力攻势。 “米兰姑娘,就别再卖关子了。” “快点将货物呈上来。” 一个低沉而有力的嗓音,宛如惊雷,划破了室内的宁静。发声之人,乃是坐在下方的肥胖男子——秦王。他的声音虽震耳欲聋,但在此时此地,却似乎格格不入,引得四周的人们纷纷投去异样的目光,心中暗自嘀咕此人真是不懂察言观色。然而,姬祁却从这一场景中察觉到了些许微妙之处。 常理而言,秦王应是此地最为贪恋美色之人,但在面对这位倾国倾城的女拍卖师时,他却表现得格外沉稳,甚至对身边的侍女依旧轻薄无礼,全然不顾当前的场合与自己的形象。 “秦王大人,请您稍安勿躁,精彩节目即将上演。”女拍卖师的声音依然温柔细腻,嘴角边挂着淡淡的笑意,脸颊上的两个酒窝时隐时现,美得让人心动神摇。 “在本次米兰交易所举办的千年拍卖会中,我们将采用一种前所未有的竞价模式——单次竞价。各位来宾在欣赏完拍品、听完详细介绍后,可根据我们给出的底价,将您心仪的价格输入竞价石内,出价最高者,将直接拥有该宝物。” “哦?不用竞价了?”秦王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意外与欣喜,仿佛在枯燥冗长的拍卖流程中,突然发现了一丝乐趣。 “这倒是有点意思了,”他笑道,“不用加价,是好事,省得大家争得面红耳赤,伤了和气。” 他咧嘴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玩味和轻松,仿佛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暂时忘却了身为王者的重担。 主殿中的众人听闻此言,也纷纷露出意外的神色,随即释然。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能省去一场激烈的竞价之争,无疑是件值得庆幸的事。他们心中暗想,或许这场拍卖会会因这小小的变故,增添几分不同寻常的色彩。 “咱们等下要不要出价?”姬静雯轻声问身旁的姬祁,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期待。虽身为家族之主,但在姬祁面前,她总带着几分小女儿的姿态。 姬祁微微摇头,神色中带着几分无奈与自嘲:“这寒域出价用的是寒石和寒晶,咱们可没什么寒石,还是算了吧,看看就好。毕竟,咱们此行的主要目的,可不是为了这些俗物。”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股自信与从容,仿佛早已胸有成竹。 来到紫水湖已有两三日,姬祁等人早已摸清了这个湖畔交易的规矩。这里的流通货币是寒石与寒晶,这两种珍贵的材料对寒性修士而言,无疑是修行路上的瑰宝。尤其是寒晶,更是珍贵无比,一块万年的寒晶足以抵得上千块寒石,而一块十万年的寒晶更是价值连城,足以让无数修士为之疯狂。 姬祁虽然身上还藏有几块寒晶,但他并不想轻易动用。这些寒晶他早已有了用处,那是为了培育一株珍贵的火龙果树。若没有足够的诱惑,他自然是不会轻易出手的。他之所以来到米兰交易所,更多的是想看看这成立一千年之际的拍卖会,能否出现什么令人惊艳的神物。 红袍女子矗立拍卖台上,详细阐述本次拍卖的规则。她的声音如银铃般清脆,言辞简洁,使得在场的众人迅速领悟了拍卖的流程。众人全神贯注地倾听,心中默默期盼着即将亮相的拍品。 就在这时,数位身着华丽服饰的宗王强者,抬着一个沉重的红木箱子,缓缓步上拍卖台。他们将箱子轻轻放置于展台上。这箱子上雕刻着复杂的图腾,隐隐散发出淡淡的寒光,透露出一种神秘而庄重的气息。 “下面,就请大家欣赏本次拍卖的一号拍品。”红袍女子的话语中充满了神秘与期待。她轻轻拍了拍手,示意两名宗王强者打开箱子。 箱子缓缓开启,一股浓郁的药香瞬间弥漫于整个主殿。那香气清新宜人,令人精神焕发。众人的目光瞬间被箱子中的物品所吸引。一株红色的灵药静静地躺在其中,上面挂着一个果实,宛如婴儿般,正缓缓地吐纳,似乎拥有自我意识。 “灵药。”有人忍不住惊呼,声音中透露出震撼与敬畏。 这株灵药的出现,让在场的众人心中一震,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他们深知,这绝非普通的灵药,而是具有非凡价值的珍宝。 姬祁凝视着那株灵药,眉头紧锁,感受着它散发出的强大生命力与神秘气息。他暗自揣测,这株灵药或许有着不凡的来历与功效。 封丹妙在姬祁耳边低语:“这至少是药王级别的灵药……在我们家族中,也是极为罕见的。”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敬畏与羡慕,显然对这株灵药的价值心知肚明。 红袍女子微笑着介绍道:“诸位,本次拍卖的一号拍品,便是传说中的婴童草。想必大家对它并不陌生。婴童草是炼制丹药的圣品,若能妥善利用,完全有可能炼制出延年益寿的神丹。对于女修而言,它更是滋补的上佳之选。而单独服用这上面的婴童果,女修甚至能永葆青春容颜。” 她的话语里带着几分诱惑与期待,仿佛是在向众人展示一件无价之宝。她轻轻拍了拍手,示意众人开始出价:“底价十万寒石,请大家出价。” “永保青春?”姬祁听到这几个字,目光微微一闪,心中涌起一丝波动。他扭头看向身旁的二美,问道:“你们想不想服用?” 姬静雯闻言,眉头微微一皱,脸上露出几分不忍与拒绝的神色:“本家主才不要,太残酷了。那可是婴儿般的果实啊……我无法想象将它服下的场景。” 第1755章离开这里(7) 姬祁自然感受到了姬静雯那如针芒在背的目光,心中不由得一阵发憷。他心中暗想:这姑娘不会真看出什么来了吧?就在这时,三六突然指着姬祁手中的寒晶惊呼起来:“这寒晶得有近十万年的年份了,是顶级的寒晶啊。”他的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显然对这种珍稀的宝物充满了渴望。 “真有十万年了?”姬祁闻言,也从思绪中回过神来,仔细端详着手中的寒晶。涂术见状,也快步上前。 经过一番细致的审视,姬祁同样颔首赞同:“确实,这块寒晶至少蕴含着十万年的岁月痕迹。瞧其色泽,黄中杂糅着青绿,若色彩能更进一层,转为蔚蓝,其年代必将更为久远。” “看来,我们愈发接近那传说中的紫色冰渊,寻获更古老寒晶的希望也就越大。”言罢,姬祁小心翼翼地将寒晶收入囊中,心中暗自喜悦。这块拥有十万年以上历史的寒晶,无疑是他们踏入寒域以来最为古老的发现。 “大哥,快来看这是什么……”正当此时,远方的白狼马已匆匆归来,浑身风尘仆仆。他趁着两位血使陨落的间隙,趁机搜集了不少珍宝。 此刻,他手中紧握着一个琉璃缸,缸内密密麻麻地摆放着二十余个小琉璃瓶,每瓶中皆装满了淡黑色的气体。 姬祁满怀好奇地靠近一瞧,只见每个小瓶中均囚禁着淡黑色的气体。他心中猛地一颤,不由自主地喊道:“焦冥。” “难道全都是焦冥?”众人听闻此言,纷纷围拢上前,经过仔细辨认后,确认这些气体正是他们之前所遇见的焦冥。 “嘿嘿,这下咱们可省事儿多了。有了这些焦冥,寻找寒晶将变得轻而易举。”白狼马咧嘴憨笑,眼中闪烁着狡猾的光芒。 三六也随声附和:“是啊,如此一来,我们就不必再像无头苍蝇般四处乱撞了。有了焦冥的指引,找寒晶的效率至少能提升一倍。” “不过,美中不足的是,这些焦冥的力量都不算强大,所能感知的范围恐怕有限。”三六话锋一转,补充道,“估计也就能覆盖方圆四五百里的区域吧,因此使用时还须精打细算。” “还有范围限制?”姬祁闻言,不禁微微蹙起了眉头。 三六缓缓点头,神色凝重:“是的,焦冥由游离的魂物构成,这些魂物是众多灵识的合体,异常脆弱,接触到光或空气就容易消散。当然,也存在极强大的焦冥,但非常罕见。它们不仅力量强,还有自主灵智,可能会选择重新修行,这样修为高深的修士也难以捕获。我们目前能控制的低级焦冥,虽然易于操控,但寻找寒晶的感知范围有限,大约四五百里。” 涂术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即便如此,也比盲目寻找要好。至少,我们有了明确方向。” 姬祁闻言,轻轻点头,手指微动,一道光芒闪过,闪电鸟小强便出现在他肩头。 此时,一颗火龙果树上的果实逐渐成熟,化作晶莹剔透的火龙果。 姬祁微笑着将火龙果递给小强,示意它炼化以增强力量。 接下来的日子,姬祁一行人凭借焦冥的帮助,陆续找到四五块珍贵的寒晶。这些寒晶足够火龙果生长,让他们心中的大石落地。 随后,他们继续踏上前往紫色冰渊的征途。 …… 紫水湖,这片神秘美丽的湖泊,位于紫色冰渊南面,距离那冰寒之地仅五十万里。作为寒域中最繁盛的修行圣地之一,紫水湖因其独特的地理位置和优越环境,吸引了无数修行者。紫色冰渊的严寒让人却步,而紫水湖则相对温和。 这里的温度虽低,但并未到无法承受的地步,且寒气中蕴含着独特韵味,成为修行者的理想之地。 清明时节,朝阳从东面升起,将火红光芒洒向紫水湖畔。在阳光沐浴之下,湖水宛若一面紫红色的明镜,闪烁着璀璨夺目的光辉。 紫水湖,这一淡水湖泊,以其清澈的水质和丰富的物产而闻名。这里不仅适宜人类居住,更吸引了无数海灵兽前来栖息修炼。 湖面辽阔无垠,从高空俯瞰,波光粼粼,绵延至少三四万里之广。湖畔四周,点缀着众多美轮美奂的建筑,它们皆是人类修士为修行而精心建造的居所。据统计,这片湖畔汇聚了至少数千万的修行者。 在这片区域中,米兰交易所尤为引人注目。这座由红木与紫冰巧妙融合而成的百米高楼,矗立在紫水湖畔,彰显着其独特魅力。作为此地的一股强大势力,米兰交易所不仅掌握着丰富的资源和人脉,还经常举办盛大的拍卖会,吸引着八方修行者前来。 清明时节,米兰交易所内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各路大佬和修行者纷纷汇聚,准备参加一场别开生面的拍卖会。交易所大门外,一位身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正认真地检查每位入场者的邀请函。 “三位道友,请出示你们的邀请函。”工作人员礼貌而坚定地说道。一位年轻男子闻言,从怀中取出一张血红色的令牌,递给了工作人员。工作人员接过令牌,用黑笔在上面轻轻一划,令牌上立刻显现出一朵幽兰图案,散发着微光。 “贵客请进……”见此情景,工作人员的态度顿时变得恭敬,弯腰引领三人进入交易所。 “真是狗眼看人低……”三人入内后,其中一位绝美的女子低声抱怨道。这位女子,正是姬静雯。 说起那位领头的男子,毫无疑问,他便是智勇双全、风流倜傥的姬祁。与他并肩前行的,是同样才华横溢、容貌倾城的封丹妙。这段旅程对他们来说,不仅是地理上的迁徙,更是心灵与实力的磨砺与升华。 经过仿佛漫长冬季般煎熬的三个月,他们终于踏上了紫水湖畔柔软的细沙。碧波荡漾的湖水,预示着他们距离那传说中的紫色冰渊已近在咫尺,确切地说,不过四十八万余里的距离,似乎触手可及。 初到紫水湖,空气中弥漫着不同寻常的气息,连风都带着几分神秘与期待。姬祁一行人刚落脚,便从街头巷尾的风语中得知了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米兰交易所即将举办一场前所未有的大型拍卖会,城中各大势力的巨头们几乎倾巢而出,只为在这场盛宴中寻觅到心仪的宝物。 姬祁,这位向来爱凑热闹又不失睿智的青年,怎会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巧妙地从一位实力不俗的上品宗王手中获取了珍贵的邀请函。而那宗王,因一时贪念,不幸化为了三六炼丹炉中的一缕青烟,从此销声匿迹。 “切记,行事要低调……”姬祁轻声提醒身边的姬静雯与封丹妙。两位佳人如同春日里最娇艳的花朵,紧紧依偎着他,让他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尽管深知二女美貌动人,但为了避免麻烦,他还是坚持让她们戴上了轻薄的面纱。即便如此,她们那曼妙的身姿与风华,仍如同磁石般吸引着周围人的目光。 凭借那张来之不易的贵宾邀请函,姬祁一行人被引至了一座宏伟壮丽的主殿。殿内紫冰铺地,闪烁着幽光;红木梁柱雕龙画凤,彰显着不凡的气势。 整个大殿占地广阔,足有数十万平方米,此时已座无虚席。近百位各界大佬级人物齐聚一堂,气氛紧张而又热烈。 姬祁携两位美女步入大殿,立刻吸引了众人的目光。这些目光中,有的带着审视,有的充满好奇,甚至有人试图用神识窥探他的深浅。 然而,姬祁却像一片深邃的海洋,波澜不惊,任凭外界如何试探,都无法看清他的真容。 “大人,这边请……”一位身着华丽制服的女服务人员走来,引领着姬祁三人来到一张宽敞舒适的大沙发前。 姬祁绅士地拉着两位美女坐下。随后,侍女们端上了晶莹剔透的美酒和各种奇珍异果,香气扑鼻,让人垂涎欲滴。 “大人,这是您的竞价石……”不久,另一位侍女走来,手中捧着一块紫色的、晶莹剔透的石头。 石头上刻有姬祁所在座位的编号,这是拍卖会上用于加价竞拍的神秘之物。 姬祁接过竞价石,仔细观察。他发现,除了色泽与紫水晶相似外,这块石头还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能量波动,显然并非凡品。他心中暗想:这竞价石的设计颇为巧妙,只需用神识与之沟通,便能轻松完成加价操作,既节省时间,又能避免因言语争执而引发的尴尬。 姬祁轻轻把玩着手中的竞价石,心中赞叹不已:“这玩意儿比地球上的拍卖牌子高级多了。不仅是材质上的差距,更在于其蕴含的高科技。在这数十万平方米的广阔空间内,竞价能悄无声息地进行,避免了大声喊价的尴尬与失态。” 他享受着这份新奇,同时用余光扫视着周围的修士。不自觉地,他的手臂揽上了姬静雯纤细的腰肢。 姬静雯感受到这份突如其来的亲密,眉头微蹙,眼底闪过一丝怨气,毫不犹豫地拍掉了他的手。 “混蛋,松开你的手……”她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姬祁尴尬地笑了笑,试图缓解气氛:“咱能不能低调一些呀?带个女伴怎么就不是好东西了?你看周围,哪一个不是成双入对的?” 姬静雯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沉迷女色还修什么行呀!你若是真心向道,又怎会如此轻浮?” 姬祁反驳道:“那你们女子若是沉迷男色,又该如何?” “去死……”姬静雯没好气地掐了姬祁一把,力度虽不大,却足以表达她的不满。 一旁的封丹妙见状,忍俊不禁,轻声劝解:“静雯,你还是少说点吧。好像拍卖快开始了,别让这些小插曲影响了我们的心情。” 随着封丹妙的话音落下,拍卖主殿内的人流逐渐增多。每一位进入的修行士都散发着不凡的气息,最弱的也达到了天四境的实力。而更强的,姬祁暂时还无法准确判断。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穿梭,最终锁定了几位引人注目的人物:最中心的位置,一张宽大的沙发上,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左拥右抱,腿上还坐着一位绝色佳人,总共带了三位倾国倾城的女子。其实力深不可测,极有可能是一位准圣级别的强者。而在南面角落,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子独自饮酒,看似落魄,但姬祁却能从他身上感受到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同样有可能是准圣之境。此外,在第一排东面,也坐着几位引人注目的人物……一名肤色白皙的年轻人正对着镜子,细致地补着妆。他那份专注与精致,让姬祁不禁咋舌。 此外,年轻人的实力同样不容小觑,已达到了宗王巅峰的境界,离更高的层次仅有一步之遥。 正当众人各怀心思之时,主殿入口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大笑声,瞬间打破了原有的宁静。不少人闻声望去,眉宇间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厌恶与不屑。 姬祁三人也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胖大叔踉踉跄跄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六个貌美如花的女子,每一个都如花似玉,令人心旷神怡。 胖大叔一进门,便左右各搂一个女子,亲了一口。同时,他的双手还不老实地按在了另外两个女子的臀 部上,一副肆无忌惮的模样。 “呃……”姬祁看到这一幕,胃里不禁一阵翻腾。但同时又觉得这家伙的作风,有些熟悉,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同样恶趣味满满的丁宠。 尽管胖大叔的行为令人不齿,但不少人还是热情地与他打招呼。毕竟,他的实力摆在那里,不容小觑。 姬祁开启天眼,仔细观察,发现胖大叔行走间虽然显得有些臃肿,但无形中能吸引他人的注意。而且,他的笑容虽然看似亲切,实则暗藏锋芒。他的眼神更是深沉内敛,令人难以捉摸。 () 第1754章离开这里(6) “竟有此等奇物……”众人面露惊异,以往从未听闻过这种神奇的追踪奇物。三六继续说道:“焦冥通常出现在阴暗潮湿且充满肃杀之气的地方。这两人杀气如此之重,想必与此有关。” 姬静雯冷哼一声:“那是自然,血使岂会有善类……” 她的话语中满是对血使的憎恶,“若非雨雯和浅浅捷足先登,我定要出去灭了他们……” 想当年,弑血天尊得道之时,残忍地杀害了姬家数位先祖,因此姬静雯与弑血天尊创立的血使组织势如水火。 然而,对于骆雨萱,姬静雯倒并未有太多恶意,受姬祁的影响,她对骆雨萱及她的好友茜茜均抱有亲切之感。 茜茜听闻此言,愤慨地接口:“或许你们并不了解,血使的创立者未必就是弑血天尊,这尚需进一步查证……” 姬静雯闻言,一脸惊愕:“哦?并非弑血天尊所创?这怎么可能?”这可是她首次耳闻这样的言论。 茜茜肯定的点了点头,继续阐述:“具体情形我尚不清楚,但在弑血天尊离开这片大陆之际,他曾留下遗命,让后世子孙消灭血使。” “竟有此事……”姬祁同样面露惊奇,他未曾料到血使背后隐藏着如此深远的渊源。 就在这时,天边忽然传来一阵巨响。众人抬眼望去,只见米雨雯与慕容浅浅已然开战。她们各自隐匿一方,共同布置出一道紫色的法阵,将两名血袍人和那座冰山尽数笼罩。紫色法阵内,黑白剑影不断穿梭,搅动五行之力,使得大地震颤不已。冰川大陆剧烈摇晃,仿佛即将崩塌。 “两位嫂子真是强大……”三六望着远处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低声喃喃。 在那片广袤无垠的天地间,黑白大阵如同末日图腾,释放出令人心悸的威能,其蕴含之力足以让周遭的空间战栗不止。两位身披血袍之人深陷其中,他们的脸色在刹那间变得比雪还要惨白。 那位年轻的血袍人,原本正全神贯注地开凿着坚冰覆盖的山峰,梦想着发掘出稀世珍宝。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轰鸣如同天雷滚滚,震撼了他的心神。紧接着,他脚下的冰山仿佛遭遇了无形的利刃,从中被一分为二,一块庞然大物般的冰山残片如陨石般陨落,无情地将他掩埋在了下面。 “哇。”年轻血袍人只感觉体内如同被万钧巨锤猛烈轰击,鲜血如喷泉般喷洒而出,四肢也在那股恐怖的力量下变得僵硬麻木。他奋力挣扎,试图摆脱困境,但终究只是徒劳无功。 “何人胆敢对血使大人下手?简直是自寻死路。”中年血袍人目睹此景,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之色。他犹如一颗疾驰的流星,从矮小的冰山之巅猛地跃起。眉心之处,一把黑色魔刀瞬间冲出,化作一柄万丈巨刃,携带着滔天的魔气,狠狠斩向了那黑白大阵。 “砰……” “砰砰砰……” 黑色魔刀与黑白大阵猛然相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整个空间都被这股力量撕扯得四分五裂。黑白大阵在这股猛烈的攻势下也剧烈震颤,险些被破开。 “狂妄之徒,今日便让你知道我的厉害,送你下地狱。”就在这时,一道清脆悦耳却带着浓烈杀意的声音骤然响起,只见慕容浅浅身形微晃,手掌轻轻搭在法阵之上。瞬间之间,一株散发着淡淡紫光的参天古树赫然出现在法阵中央。 这株古树的根系如同巨龙般蜿蜒盘旋在冰面之上,以惊人的速度生长出无数的粗壮枝干。这些枝干仿佛拥有了生命,在空中扭曲交织,最终化作漫天遍野的枝条,朝着两位血袍人席卷而去。 “这是什么恐怖的存在?”不仅是两位血袍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就连远处的米雨雯、姬祁等人也是心惊胆战。他们都不曾料到,慕容浅浅竟然拥有了如此惊世骇俗的手段,一株深邃难测的紫色巨树被成功召唤而出。 “此乃圣域强者的作为……”姬祁天眼洞开,目光炽热,他隐约窥见那紫色巨树之心,根须的最隐秘之处,竟藏着一名宛若婴孩的男童,正是这男童在驾驭此树,释放出骇人听闻的力量。 那巨树拥有数以百万计的枝干,每一根都粗壮至极,坚硬赛铁,更令人惊愕的是,这些枝干似乎能悄然吸取修士的灵气,转化为自己的力量。 此刻,无数枝干已深深刺入一名年轻血袍人的体内,如万千锋利之刃,将他死死地固定在原地。 “啊……请饶我一命。”年轻血袍人发出悲惨的呼喊,他双目暴突,恐惧满溢,仿佛死亡之神已伸手向他。 然而,无论他怎样恳求,都无法撼动慕容浅浅的决定。几根粗壮的枝干即刻将他刺穿得千疮百孔,随后,他体内的灵气被贪婪地吞噬殆尽,整个人变得如同枯槁,生机尽失。 “浅浅姐,留下那尸体啊。”这时,远处传来三六的呼喊。他显然也目睹了这一幕,欲提醒慕容浅浅保留尸体。 然而,慕容浅浅只是微微一怔,随即眼中浮现一抹坚定。她娇躯微颤,轻轻一挥手,那些刺入年轻血袍人体内的枝干顿时开始旋转,只听“嗤”的一声,年轻血袍人的身体瞬间被绞成漫天血雨,被这株紫树完全吸收,化为其成长的养分。 “呃……”目睹此景,三六与众人皆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他们未曾料到慕容浅浅竟会如此果断,手段如此残忍。 三六更是忍不住叹息:“真是可惜了,那可是天三境的宗王啊,他的尸体可是珍稀至极的宝物啊……” 这段时间以来,三六一直在钻研炼药之术,尤其是渴望获得宗王的血肉来炼制一种先祖传下的神秘丹药。 此丹药远超还元丹,一旦炼成,一粒便可增添五至十年的寿命。这对任何修行者而言,都是一股难以抵挡的吸引力。但炼制此丹所需材料之稀有,非同小可,非得宗王级强者的血液,或是更为强大存在的遗骸方能尝试。 “浅浅,切勿步入魔道啊……”望着慕容浅浅近乎痴狂的状态,米雨雯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忧虑。 她向慕容浅浅投去一抹忧虑的目光,想要劝阻于她。 然而,慕容浅浅只是轻轻摆了摆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姐,你无须担心,这只是我最近以符篆之术烙印而出,并非旁门左道……” “如此便好……”米雨雯微微颔首,虽然嘴上答应了,但她的眉间依旧流露出一抹难以掩饰的忧虑。那件神秘之物的力量过于骇人,即便是她,心中也不禁泛起阵阵惊涛骇浪。然而,念及挚友慕容浅浅即将迎来的突破——晋升至天七境,她的心中又充满了真诚的喜悦。这不仅是实力的飞跃,更是她们共同磨砺岁月的见证。 “轰隆……” 正当众人各怀心思之时,远处的黑白大阵猛然间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声响,好似天地都要被这股力量所撕裂。 一个巨大无比的血色骷髅头,携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恶气息,赫然显现在大阵的西方。 与此同时,那名中年血袍人仿佛预感到了末日的降临,身形化作一道冷冽的光芒,不顾一切地向远方逃窜。 “休想逃走。”米雨雯眼神一寒,口中轻诵咒语,一朵精致的青莲自她唇间缓缓飘出,带着一股清新而神秘的气息,化作一道流光,紧追那中年血袍人而去。 “这是什么?”中年血袍人正欲加速逃离,却忽然感到背后一股寒意袭来,他猛地转过头,只见一朵细小的青莲正静静悬浮于半空之中,虽不惹眼,却散发着让人心惊胆战的威压。 “花开花落,岁月匆匆……”米雨雯轻声呢喃,仿佛在为这场战斗拉开序幕。话音未落,那青莲瞬间绽放出璀璨的光芒,花瓣纷纷扬扬,如同锋利的刀片,向中年血袍人疾速飞去。 “什么?”中年血袍人惊愕之际,还未来得及反应,便发现自己的四肢竟如花瓣般纷纷脱落,鲜血如同喷泉般洒落,染红了天际。 花开花落,凋零得如此决然,青莲花瓣在空中描绘出一道道凄美的轨迹,最终化作无尽的杀伤力,将中年血袍人的身体彻底摧毁,只剩下元灵在虚空中无助地颤抖。 “不……”中年血袍人发出绝望的呼喊,但一切都已无法改变。青莲的莲心随后而至,如同天降惩罚,重重撞击在他的元灵之上,瞬间将其化为虚无。一代卓越的宗师王者,就此陨落尘埃。 “哎,真是强横……”白狼马目睹这幕,不由自主地倒抽一口凉气,脸色微微一变,内心对米雨雯的实力有了截然不同的认知。 涂术同样被深深震撼,他慨叹道:“雨雯与浅浅,她们的手段真是超乎想象,真乃天之骄女,名不虚传。” 听闻此言,姬祁的嘴角浮起一抹淡然的微笑,心中暗自盘算。回想起米雨雯曾经的叮咛,要在历练中持续精进,如今看来,她已然践行了诺言。今日二女所展现的能耐,皆是他往昔未曾目睹的,这让他不禁自省,或许自己真的未曾真正重视过她们。 “紫叶漫天,遮蔽苍穹……”此刻,慕容浅浅亦施展出了自己的压箱底绝技,一片片紫色的叶子仿佛自虚无之中蓦然生长,遮天蔽日,将周遭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片神秘幽邃的紫色领域之中。 “花开轮回,生生不息……”米雨雯则继续演绎着自身的道法,每一瓣花瓣都蕴含着生生不息的奥义,仿佛在吟唱着生命的流转与轮回。 这两种道法,皆是她们在漫长的修行旅途中,凭借自身智慧与领悟所独创。 米雨雯的“花开轮回”,源于她体内那朵万法紫金青莲的启迪;而慕容浅浅的“紫叶漫天”,则很可能是从她所得祖树之叶中获取的灵感。 战斗告一段落后,慕容浅浅轻轻一挥玉臂,自冰山深邃之处召唤出一块淡黄色的寒晶,其质地温润而透着凉意,散发着幽幽寒气,显然是一件珍稀异常的宝物。 随着焦冥之力的逐渐消散,姬祁等人也从冰山之后走出,慕容浅浅毫不犹豫地将寒晶掷向姬祁,同时还附赠了一个略带嗔怪的白眼,似乎在埋怨他之前的疏忽或是迟缓。 “这女子……”姬祁心中暗自哀叹,自那次在冰封之地不慎与她有了肌肤之亲后,慕容浅浅待他的态度便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平日里,她总是刻意回避,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让她心生愠怒。他清楚地知道,那次的意外已成为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一道天堑,难以逾越。 “两位嫂子真是彪悍……”三六在一旁看得兴趣盎然,脸上带着一抹狡猾的笑,冲姬祁眨巴着眼睛,竖起大拇指,“刚刚那场面,我可是看得目瞪口呆,真心佩服啊。” “小个子,你再乱说,我真把你的舌头割下来。”慕容浅浅一听这话,脸色立刻变得铁青,恶狠狠地瞪了三六一眼,那眼神犹如要将他生吞活剥。 三六吓得一缩脖子,尴尬地咧了咧嘴,连忙躲到姬祁身后,寻求保护。 慕容悦见状,轻笑一声,温柔地劝解道:“浅浅,别这么凶嘛,大家都是朋友,开个玩笑而已。” “哼。”慕容浅浅冷哼一声,依旧怒视着姬祁,随后转头对姬静雯说道,“静雯,把你的乾坤世界打开,我要进去休息。” “好吧……”姬静雯应了一声,目光复杂地看向姬祁,心中暗自揣测:这小子和浅浅之间,怕是真有些不清不楚。浅浅现在的表现,和她当年被姬祁……时的反应简直如出一辙。 想着这些,姬静雯缓缓开启了乾坤世界的入口,将慕容浅浅送了进去。待慕容浅浅的身影消失后,她又忍不住多看了姬祁几眼,那眼神中既有疑惑,又夹杂着几分莫名的敌意。 () 第1753章离开这里(5) 姬祁拥有足够的煞火,他掌握了七品蛇煞的阴冷和八品虎煞的猛烈,足以支撑起这场冰火交融的奇观。 然而,寒晶却成了制约他的关键,这种珍稀之物难以寻觅,且会被火龙果树逐渐消耗,一旦用尽,便必须再次踏上寻找之旅。 于是,姬祁一行人踏上寻觅寒晶的征途。他们在广袤无垠的冰原上穿梭,搜寻着每一座可能孕育寒晶的冰山、冰川,甚至深邃的冰湖。冰原之上,寒风凛冽,雪花纷飞,他们的足迹遍布每个角落。 经过艰苦搜寻,突然有人指着前方惊呼:“看,那座巍峨的冰山中,似乎隐藏着万年寒晶的气息。”众人闻言精神一振,加快脚步向目标进发。 终于,在一片白茫茫之中,他们找到了那块传说中的万年寒晶。它静静地躺在冰山的深处,散发着淡淡的黄光,仿佛是大自然最珍贵的馈赠。 姬静雯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她的身影如同一道银色闪电,瞬间冲到冰山顶端。她掌心一翻,一把银色圣剑凭空而出,这正是姬家世代相传的圣物。此刻在她的手中,圣剑仿佛被赋予了无尽的威能。 然而,姬静雯并未完全释放圣剑的圣威,而是巧妙地将其压制,化作一把万丈巨剑,剑影如龙,带着毁天灭地之势,狠狠劈向冰山。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万米冰山竟被一剑劈为两半,无数碎冰如流星般四射。 在冰山崩塌的瞬间,姬静雯化作一道寒光,深入碎冰之中。她的身影在冰屑与尘埃中若隐若现,终于成功取得了万年寒晶。以下是经过润色和改进后的文本: “静雯嫂子真是既神秘又强大。”三六看得目瞪口呆,他从未见过如此震撼人心的场面,对姬静雯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不久,姬静雯以雷霆万钧之势从冰山中冲出,手中紧握一块淡黄色的寒晶。 这块寒晶虽然只有巴掌大小,却蕴含着无尽的寒气,似乎拥有冻结万物的力量。 “嘿嘿,到手了。”姬静雯得意地笑,将寒晶高高举起,向众人炫耀。 就在此时,冰山的两半轰然倒塌,巨大的声响在冰原之上回荡,激起远处寒湖中百丈高的巨浪。无数鱼儿被这股力量掀到寒冰大陆上,形成了一幅奇特的画面。 “小白,把那些鱼收起来,别浪费了。咱们今晚可以好好吃一顿。”姬祁看着满地的鱼儿,心中一动,连忙吩咐白狼马前去收集。 “好嘞。”白狼马一听有吃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它迅速取出储物器,开始忙碌起来。 姬静雯回到众人身边,姬祁无奈地摇了摇头,对她说:“你呀,就不能稍微低调一点吗?” “低调?哼,那可不是我的风格。”姬静雯哼哼一笑,随手将寒晶丢给姬祁,“我就喜欢这样直截了当,不是吗?” “咯咯咯……”姬静雯的话引得众女一阵轻笑。 茜茜眨着调皮的眼睛说:“静雯姐姐,你刚刚的样子好凶哦。如果不是大哥哥喜欢你,你真的很难嫁出去呢。” 姬静雯闻言,脸色微红,她瞪了茜茜一眼,假装生气地说:“你这个小丫头,胡说什么呢!追求我的人多了去了,随便挑一个都比他强。” “真的假的哦……”封丹妙笑着说道,难得调侃一下姬静雯,语气中带着一丝俏皮,“静雯,你随便找几个过来,让我们见识见识,看看是不是真像你所说的那么出色。” “没错,”姬祁自信满满地附和道,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这个人的眼力绝对有问题,你们可别听她胡说八道。” 看到茜茜和封丹妙都在维护自己,姬祁心里比吃了蜜还甜。这就是他一直以来向往的和谐生活:左拥右抱,美人如云,而且她们之间还相处得如此和谐,这简直就是一个男人最大的骄傲;做皇帝固然好,但如果后宫纷争不断,那可就头疼了。 姬祁心想,要是天天都有一帮女人在背后勾心斗角,那还不如不要这么多老婆,省得整天烦心。 “姬祁,你找打是不是。”见姬祁又开始自恋,姬静雯气得直咬牙,扬起粉拳就朝他挥去,脸上满是怒意。 姬祁笑了笑,无视了她的威胁,摆摆手说道:“好了好了,别闹了,咱们还是继续找寒晶吧,这一块可不够用。” 一行人闻言,立即行动起来,继续在冰原上寻找寒晶。 …… 此时,在姬祁所在地的南面,大概五百里远的一座巍峨冰山之上,两个身披血袍的身影端坐在冰山之巅,目光如炬,俯瞰着四周。 “大人,这附近应该已经没有什么寒晶了……”一个年轻的血袍人恭敬地对另一位端坐在山巅的中年血袍人说,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中年血袍人闻言,脸色一沉,冷声道:“这附近肯定还有寒晶,放出焦冥去寻。” “可是……我们的焦冥现在数量不多了,只有二十多只了,大人您看……”年轻血袍人有些犹豫,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中年血袍人一听这话,顿时怒喝道:“叫你放就放,别废话!要是找不到寒晶,我拿你是问。” “是……是,属下即刻遵命……”年轻血袍人未曾料到对方会如此迅速地变脸,心中暗暗叫苦,却不敢有丝毫违抗,连忙从袖中掏出一只透明的琉璃瓶。瓶内,一团暗黑色的气体缓缓流淌,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去……”年轻血袍人手腕一抖,解开了琉璃瓶上的封条。那团暗黑色的气体瞬间如脱缰野马般涌出瓶口,化作一道凛冽的寒风,朝远方疾驰。 “跟上……”中年血袍人见状,身形一闪,犹如鬼魅,紧随其后,往北飞去。年轻血袍人在心中暗骂:“这家伙,刚才还装死,现在倒是积极得很。” 虽然满心腹诽,但他不敢有丝毫怠慢,也立即跟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紧追着那团焦冥,希望尽快找到珍贵的寒晶。 大约往北行驶了二百里后,那团焦冥终于在一座高达三千米的冰山前停下。它在山前徘徊,似乎在仔细搜寻着什么,显得异常兴奋。年轻血袍人见状,脸上露出惊喜之色,连忙说道:“果然有寒晶!大人真是英明神武,料事如神啊……” “哼,小子,学着点……”中年血袍人得意地笑了笑,对年轻血袍人说,“有时间就多多修行,别整天只知道胡说八道。” “是……是,大人说得是。”年轻血袍人面上恭敬地笑着,心中却早已将这家伙的祖宗问候了个遍。心想:这老家伙也太会装了吧! 焦冥停在冰山前不再动弹。中年血袍人立刻对年轻血袍人下令:“小子,上去把那块寒晶给我取来!只要你能办到,我就记你一大功。” “是……是,大人。”年轻血袍人虽然满心不愿,却也不敢违抗。他眼中闪过一丝戾色,只能强忍怒火,从储物戒中取出三把寒光闪闪的大剑和一堆阵旗。随后,身形一闪,冲到了冰山的外围。 “这个可恶的家伙,即使要面对生死考验,我也绝不会后悔没早点拒绝与他同行,受这种憋屈气。”年轻血袍人心中充满了愤懑。 原本,他满心憧憬,觉得跟着这位中年血袍人出行,是提升自我、拉拢关系的大好时机。 然而,现实却如利刃般刺痛了他的心,他发现自己被当作了一个任劳任怨的仆从。从踏上旅程的那一刻开始,寻找寒晶的重任便压在了他的肩头。他不仅要忍受刺骨的寒冷和无尽的孤寂,还要时刻提防四周的威胁。而那些用于寻找寒晶的焦冥,虽然定位精准,却如同潜在的危机,让他时刻胆颤心惊,不敢长久持有。 好不容易发现了寒晶的踪迹,他以为可以稍作喘息,没想到挖掘寒晶的艰巨任务又降临到了他的头上。他咬紧牙关,硬撑着疲惫和寒冷,默默地付出着努力。 “三明大阵,起。”伴随着一声低吼,年轻血袍人双手迅速结印,一个庞大的阵法在瞬间构建而成,浓密的黑雾如汹涌的魔云般翻腾,将那座高达三千米的冰山紧紧缠绕。 紧接着,三把巨大的血色长剑从不同方向呼啸而出,带着惊天动地的力量,猛烈地撞击在冰山上。 “怎么这么坚固?”年轻血袍人脸色铁青,额头上汗珠密布。他拼尽全力地操纵长剑轰击,但冰山只是轻轻颤动,崩塌的部分微不足道,寒晶更是踪影全无。 “废物!下次别跟本座出来,真是丢尽颜面。”中年血袍人坐在远处的矮冰山上,冷冷地讥讽道。他的声音如寒风般冰冷刺骨,让年轻血袍人的心坠入深渊。 “大人,这冰山异常坚硬,可能是寒晶年代久远,更加难以攻破。”年轻血袍人虽然怒火中烧,但表面仍不得不毕恭毕敬地解释。然而,他的解释并没有换来中年血袍人的宽容,反而引来了更加无情的谩骂。 “废物始终是废物,还找借口,真是无药可救。莫非,你还期望本座亲自动手?”中年血袍人的眼眸中掠过一抹凛冽的杀意,他冷酷地凝视着面前的年轻血袍人。 年轻血袍人捕捉到那股令人胆寒的杀意,心头猛地一紧,连忙跪倒在地,不断恳求宽恕:“大人请勿动怒,我定当拼尽全力,打破这冰山阻碍,怎敢劳烦大人亲征。” “真是无用。”中年血袍人不屑地发出一声冷笑,随后便不再看他一眼,而是取出一壶佳酿,独自品味起来。 年轻血袍人心中暗自咒骂:“你这可恶的老不死,你才是废物!你全家,你祖宗十八代,全都是废物。” 然而,他面上却不敢有丝毫表露。他深知,自己的修为与对方相去甚远,对方不仅是实力超群的上品宗王,更是地位崇高的血使,自己只能默默忍受。 …… 在二百里之外,姬祁一行人正朝着冰山的方位进发。当他们距冰山大约百里之遥时,姬祁突然停下了脚步,他敏锐地感知到了前方的异样。他凝视着远方,那座被寒气笼罩的冰山若隐若现。他的眼中既有好奇,又带着警惕。 “似乎有人在那边……”他说道。 “我去瞧瞧。”米雨雯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她急切地想要一探究竟。 “我与你同行。”慕容浅浅难得开口,她与米雨雯对视一眼,随即两人携手而去。 “务必小心。”姬祁和其他几位女子提醒道。他们明白,此行充满了未知与风险,必须步步为营。 米雨雯与慕容浅浅迅速向冰山的方向赶去。而姬祁则带着其他人,在距离冰山约五十里的一座冰山上隐藏起来。他们身处高处,可以清楚地俯瞰远处的情况。 于寒风中,两位身着血袍的修行者身影格外醒目,一人天六境,一人天三境,袍子在冷风中肆意飞舞。 姬静雯瞥见那熟悉的血袍样式,心头猛地一颤,“这服饰……似乎有些面熟?”她目光锐利地望向远方,同时感知着两人的修为。 姬祁的脸色霎时阴沉下来,压低声音道:“恐怕是血使,昔日弑血天尊麾下的爪牙……他们怎会现身于此?又在冰山之中寻觅何物?” 姬静雯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个令人胆寒的组织。 此时,三六忽然出声道:“那似乎是焦冥。” “焦冥?何物?”姬祁、姬静雯等人皆是面露困惑,对这个名字一无所知。 三六解释道:“焦冥乃是一种极其罕见的追踪奇物,只是太过稀少,几乎难觅踪迹。他们或许是在利用焦冥搜寻某物,极有可能也是在寻找寒晶。” 原来,焦冥是一种奇特的气体,拥有神奇的能力,能迅速感知周围寒晶的所在,引领人们找到那些隐藏的寒晶。 然而,其使用时间极为有限,大约半个时辰后,若未能寻到寒晶,便会消散于虚空。因此,在使用焦冥前,他们必须确信周围存在寒晶,否则便是暴殄天物。 () 第1752章离开这里(4) “是啊,族长,此行凶多吉少啊……您为何不去劝阻他们呢?眼看天尊之阵的爆发期又将临近,定会有众多被误导的无辜者慕名而来,错误地以为将有稀世珍宝现世,最终却只能遗憾地葬送性命……”另一位长老同样发出了一声叹息,语气里满是无力与忧虑。 老族长凝视着姬祁一行人逐渐模糊的背影,那双经历无数风霜的眼睛里流露出复杂的神色。他低沉地说:“姬祁绝非等闲之辈,他胸有大志,毅力非凡,此行虽然危机四伏,但我坚信,凭借他的不屈不挠,他也许能平安返回,为我们哈林族带来崭新的曙光。” 随后,老族长缓缓转过身,对围聚的族人们沉稳地命令:“大家解散吧。”他继续说道,“虽然恶灵已被我们共同铲除,但这场灾难为我们敲响了警钟。从今往后,我们必须提高警惕,绝不能有丝毫放松。那些平时疏于修炼、懒散度日的人,现在都要集合起来,由长老们亲自督导,共同努力提升我们哈林族的实力,以应对将来可能出现的挑战。” 一位头发花白的长老听后,无奈地摇了摇头,感慨道:“唉,我们族人确实是安逸得太久了,连修炼这样重要的事情都提不起劲。要是换成其他积极向上的族群,恐怕早就争先恐后,力求更强了。” 老族长听后,脸色一沉,冷哼一声:“安逸只会导致我们的衰败。从今天起,我要立下规矩,谁敢懈怠偷懒,就关到寒湖下的地牢里,让他们好好反思。只有经历过严寒的磨砺,才能真正明白修炼的重要性。” “遵命,族长。”众长老齐声回应,随即开始忙碌起来,筹备全族大会,传达族长的意图。 ……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厚重的云层,洒在这片广袤无垠的冰川大地上时,几道亮丽的身影已经开始迎接他们全新的一天。 姬祁与几位美女身着洁白无瑕的素衣,在冰川上翩翩起舞,将太极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展现得淋漓尽致。他们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流畅和谐,仿佛与这片冰川大陆融为了一体,散发出超凡脱俗的美感。从寒湖到紫色冰渊,路途既遥远又充满未知。他们已经离开哈林族小镇近百日,但距离目的地仍有数百万里的漫长征程。然而,他们并没有因此沮丧,反而更加坚定了前行的信念。 每一天的清晨,都成为了他们勇往直前的起点。他们皆会寻觅一处清幽洁净之地,练习太极,利用此地凛冽的寒气强化修为,精进自身能力。在长达百日的旅途中,他们虽曾数次遭遇修行者的阻挠,但那些自诩为“掠夺者”的家伙,在姬祁一行人面前简直脆弱如纸。 每次交锋过后,他们都会将敌人的遗体交给三六,用以炼制药物,既排除了障碍,又获得了珍贵的药材资源。约莫一个时辰之后,众人纷纷收功,一口口浊气被他们吐出,脸上洋溢着满足与欢愉的神情。他们活动筋骨,驱散了一天的疲惫。脚下的冰川大陆古老而坚硬,寒冰泛着幽光,似乎在低语着岁月的流转。 不远处,一片零星散布的水域在阳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偶尔有数道水柱自下而上喷涌而出,犹如银色的蛟龙在空中翻腾起舞。水柱之下,隐藏着一汪灵泉,时有鱼儿被冲至这冰川大陆之上。这些鱼儿洁白如玉,美丽非凡,然而它们的生命却极其短暂,刚刚在冰面上跃动几下,便再次被冰封。但这对于姬祁他们来说,却成了一份意外的惊喜。他们将那些散落在冰面上的鱼儿拾起,尽管它们个头不大,但对于他们而言,已是难得的美味。 姬祁熟练地剖开鱼腹,清理内脏,随后让闪电鸟小强振翅高飞。众佳人坐在小强的背上,用三六炼丹的丹炉生起火来,开始烤鱼,不多时,一股诱人的香气便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这鱼的味道真鲜美啊……”姬静雯品尝了一条烤鱼后,赞不绝口,随即又迫不及待地拿起了一条新的烤鱼。 姬祁微笑着将调料递给她:“别只顾着吃鱼,蘸点调料味道更佳。” 姬静雯笑着接过调料,正要品尝时,忽然见下方又有数道水柱腾空而起。这一次,竟然有二十余条小鱼被冲到了冰面上。 姬祁悠然一扬手,那些于冰冷河水中雀跃的小鱼便似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纷纷跃出水面,被他以惊人的精准度一一擒入手心。他凝视着掌心的鱼儿,嘴角不经意间勾起一抹愉悦的微笑,轻声低语:“这般生活,虽平淡无奇,却也别有洞天,令人心生欢喜……” “诚然,有你相伴,我们还需忧虑什么?衣食无忧,这样的日子岂不快哉?”慕容悦的声音温婉中带着一丝满足,她浅笑着从姬祁手中接过一条鱼,手法熟练地将之置于火上炙烤,顿时鱼香飘散,驱散了周遭的寒意。 这片冰川之地,寒意刺骨,愈是接近那传说中的紫色冰渊,气温愈发冰冷。即便他们此刻距离冰渊尚有数百万里的漫长距离,但此地温度终年维持在零下五六十度,仿佛连空气都被凝固成了冰凌。 若是在凡尘俗世,这样的环境无疑是生命的禁区,唯有修为深厚的修行者,方能凭借自身的内力,在这冰寒世界中泰然自若。为 了抵御低温,他们不得不采取最直接的方式——烤食一条,便立即享用,以保持食物的温热,避免在瞬间被严寒侵袭,化作坚硬的冰块。 然而,幸运的是,他们身处小强那宽阔的羽翼之下,这里的温度相较于外界要温和许多,即便是最为寒冷的时刻,也不会低至零下十度。 小强的羽翼紧密交织,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暖室,为众人提供了一个相对温暖的庇护所。 “主人,我……我需要更多的寒晶,以催熟几颗火龙果,否则……我可能真的难以支撑了。”这时,小强的声音在姬祁的脑海中响起,那是通过神识传递的信息。作为一只闪电鸟,小强已经连续翱翔数月,未曾歇息,长时间的疲惫与食物的匮乏,让他显得格外虚弱。 姬祁闻言,眼神柔和,轻轻拍了拍小强的背脊,安慰道:“放心,小强,我不会让你饿着的。待我吃完这条鱼,便去为你寻觅足够的寒晶。”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坚毅与温情。 小强听后,心中涌起一阵喜悦,双翼猛地收拢,宛如构筑起一座温暖的穹顶,使得周围的温度骤升了十余度,众人皆感受到了这份显著的温暖。 然而,姬祁心明如镜,知晓这般举动对小强而言,无疑是一种沉重的负担,若无适当的补给,小强恐将日渐憔悴。 “姬祁,我们愿与你并肩寻找那寒晶。”姬静雯洞察了姬祁的心思,柔声说道。她的话语犹如春日暖阳,抚慰着每个人的心田。 封丹妙等人闻言,亦是纷纷响应:“对,我们一同前往,众人拾柴火焰高。”姬祁闻言,嘴角泛起一丝苦笑,他深知自己无法回绝伙伴们这般的热情与善意。 于是,他颔首同意:“那便如此,大家先享用美食,随后唤上老涂,我们再一同启程。” 众女点头应允,继续沉浸于烤鱼的美味之中,欢声笑语不断,分享着彼此的快乐与趣事。 这段时间以来,她们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她们不再受限于姬祁的乾坤世界,尽管这片冰川大陆的风景略显单调,但每日都能呼吸到清新的空气,领略大自然的恩泽,让她们感到无比的满足。 每日清晨,她们都会随着姬祁一同修炼太极,感受着身心的宁静与和谐;之后,便是享用一顿丰盛的早餐;随后,她们便坐在小强的羽翼之上,享受着悠然自得的时光,谈天说地,偶尔还会传来姬祁那动人的歌声,成为了她们心中最宝贵的记忆。 一顿饭毕,众人皆已酒足饭饱,姬祁随后召唤白狼马、涂术以及三六等人走出乾坤世界。 刚一走出那扇神奇的门户,白狼马便忍不住笑道:“大哥,你这乾坤世界里的灵气怎么少了这么多?莫非是被谁偷偷吸走了不成?” “呃……”白狼马愕然僵立,目光扫过姬祁那曾经灵力充沛、远超寒域数十倍的广阔空间,此刻却似乎被某种神秘力量抽走了一半的灵力,显得有些颓废与黯淡。 姬祁的声音深沉而充满力量,透出一种从容与超脱:“对我们来说,灵力的多少已不再是修为的桎梏,关键在于对道的领悟,对自我道法的精进。你静心体悟,是否能在这片天地中,更容易捕捉到道的痕迹,洞悉那些深奥的法则?” 白狼马闻言,轻轻阖上双眸,深吸一口气,仿佛试图抓住那些缥缈的道之韵律。 片刻之后,他缓缓睁开眼睛,一抹惊喜之色在眼底闪过:“大哥所言极是,我确实有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那些龙马一族的古老秘法,原本模糊的记忆片段,此刻似乎正在逐渐清晰……” 三六在一旁眨着好奇的大眼睛,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一株神秘莫测的大树上,那树上闪烁着淡淡的荧光,仿佛能吸纳周围的一切灵力。 他心中暗自嘀咕:“姬兄的空间里,何时多出了这么一棵奇异的树?灵力被吞噬,定与这树有关。而且,这树的模样,我似乎曾在哪里见过……”最终,他忍不住向姬祁提出了心中的疑惑。 姬祁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三六果然见识不凡,这正是传说中的还魂树。” “还魂树?”姬静雯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惊愕与嗔怪,“姬祁,你这个家伙,居然悄悄弄来了还魂树,还不告诉我们。” 姬祁无奈地耸了耸肩:“这不是等着你们自己发现嘛,你们最近都不喜欢进这空间,只喜欢外面的清新空气。” 姬静雯娇嗔道:“那可是还魂树啊,对悟道有着难以言喻的帮助……” “你要是急着见识,现在就可以进去。”姬祁邀请道。 “不了,本小姐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得去采集寒晶。”姬静雯傲娇地转过头去,“反正时间多得是,哪天我心情好了再去。” 姬祁向她使了个眼色,嘴角微扬,戏谑道:“说不定我会好好‘照料’你的那棵还魂树哦……” 姬静雯脸颊瞬间染上了两抹绯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随后假装愤怒地转过头去。 “真的是还魂树!姬哥这次可真是收获满满啊。”三六满脸喜悦地喊道,“有了它,我们的修为肯定能突飞猛进,对道法的领悟也将更上一层楼。” 涂术亦是心生感慨:“原来如此,难怪我最近修炼时总有种要突破的感觉,原来这一切都是还魂树的功劳,这简直就是一棵仙树啊。” 姬祁轻笑一声,随后转移了话题:“好了,关于还魂树的事,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聊。现在最重要的是,得赶紧找到几块寒晶,我的火龙果树正馋着呢,可别让它们饿坏了。” 众人一听,立刻行动起来,踏上了寻觅寒晶的旅途。在广袤的冰川大陆上,每一座巍峨的雪山,每一块坚固的冰层,甚至每一泊寒冷的湖水,都成了他们探寻的目标。而那些火龙果树,本是生长在冰火之海沙底的奇异植物,唯有地火的炽热与寒晶的寒冷并存,方能使其茁壮成长。 姬祁不辞辛苦,从那个既危险又神奇的领域,小心翼翼地移栽了近十株火龙果树到自己的乾坤世界中,只为了让它们能继续在此生长繁衍,也为乾坤世界增添了一抹别样的生机。 让珍贵的火龙果树结出果实并非易事。它们需要一种由煞火与寒晶共同构筑的冰火交融之境,才能结出诱人的果实。 () 第1751章离开这里(3) “那可不必了。”老族长摆手笑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睿智与敬畏,“若那真是百万年以上的寒晶,我们哈林族可承受不起。那样的寒气,即使只是轻轻一触,若没有强大的修为支撑,恐怕我们全族老少都会在瞬间被冰霜吞噬,化为永恒的冰雕。我们没那个本事去招惹这等天地奇物。” 姬祁闻言,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微笑,心中暗自点头赞同。百万年以上的寒晶,绝非寻常之物。它所蕴含的时间之力和极致的寒冷,足以令世间万物颤抖,更何况是他们这些修为尚浅的凡人。若非有寒冰王座的庇护,他姬祁也绝不会轻易涉足这片危险的领域。而现在,有了这冰寒手镯作为辅助,他虽然心中依旧忐忑,但总算是多了一丝底气。 想到即将踏入紫色冰渊,以及那传说中的天尊之阵,姬祁的眼神变得坚定;为了青葶和昊眉?9?1,为了那份不可推卸的责任,即便是龙潭虎穴,他也得闯一闯。天尊之阵又如何?即便是仙阵、神阵,也挡不住他前进的脚步。 夜幕降临,姬祁一行人回到了哈林族的小镇。他没有急着让大家离开,而是提议再享受一晚与哈林族人的欢乐时光,共同庆祝这难得的安宁与美好。 篝火晚会上,哈林族的男女老少与姬祁一行人尽情载歌载舞。烤鱼的香气与美酒的甘甜交织在一起,欢声笑语在夜空下回荡,营造出一片祥和的氛围。 然而,在这欢乐的氛围中,姬祁却独自坐在火堆旁,沉默不语。他的眼神时而凝重,时而飘远,似乎在做着重大决定。 这时,米雨雯悄悄来到他身边,轻轻坐下,打趣道:“怎么?我们的舞神大人也有心事?不是说好了今晚要尽情狂欢吗?” “舞神?”姬祁一愣,随即苦笑摇头,“我什么时候成了舞神了?” 米雨雯的话,不经意间触动了姬祁内心深处的记忆。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身影…… 那是柊葳,真正的舞神。多年前,她的一舞惊艳四座,更使她的修为突飞猛进。岁月匆匆,转眼间已近三十年。不知她是否安好,与骆雨萱一同离开后,她们是否也在某个角落,默默守护着这片天地。 “你当然说过。”米雨雯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回忆的光芒,“记得在帝都时,你总是自诩为舞神,想借此吸引姑娘们的注意。” 姬祁尴尬地笑了笑,似乎真有那么一回事。 米雨雯见状,更是笑得花枝乱颤:“我当然记得清清楚楚。那时候的你,真是又可爱又可笑。” “谢谢你,还记得这些。”姬祁突然认真地说,语气中带着一丝温柔。 米雨雯闻言,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她不解地问:“怎么了?突然说谢谢?” 姬祁沉默片刻,终于开口:“我想,或许你们留在这里会更安全。等我从紫色冰渊归来,再带你们离开。” “什么。”米雨雯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愤怒地盯着姬祁,“姬祁,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只会给你添麻烦,是你的累赘?” 姬祁连忙摇头:“不是的,你误会了……” “你就是这个意思。”米雨雯打断了他的话,声音中带着委屈与愤怒,“你总是这样,把我们留在安全的地方,自己去冒险。你害怕失去我们,害怕与我们并肩作战,更害怕死亡。你就是个懦夫。” 姬祁被米雨雯的话说得哑口无言,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当然害怕失去你们,你们每一个人都至关重要。但正因为这样,我才更不能让你们冒险。紫色冰渊之行凶险万分,我不想让你们受到任何伤害。” “生活便是如此。”米雨雯骤然转过头,她那双明眸仿佛能洞穿一切迷雾,闪烁着异常坚定的光芒,“这就是生活的真实面貌,它没有绝对的圆满,恰似我们的人生,必须经过风雨的雕琢,历经不断的磨砺与锻炼。我们不能永远龟缩在你那庇护的羽翼之下,成为温室中娇弱的花朵。你真的愿意看到我们如同囚犯一般,被永远囚禁在你那乾坤世界的一隅吗?” 姬祁听闻此言,内心深受触动,他确实曾有过这样的想法,想要凭借自己的力量为众人构筑一道牢不可破的防线,使她们远离一切伤害。 此刻,面对米雨雯的反问,他竟一时无言以对,只能低声呢喃:“我……我只是……” “这样难道真的对吗?”姬祁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迷茫,他抬头望向米雨雯,企图在她的目光中寻得解答。 米雨雯轻轻哼了一声,语气中蕴含着责备与怜惜:“当然不对!我们不是只能依附于人的摆设,也不是需要你时刻呵护的脆弱花朵。我们是修行者,是拥有自己梦想与追求的独立生命。在这个强者主导的世界里,谁能永远生活在别人的保护伞下?我理解你的心意,你想要保护我们免受伤害。但修行的道路本就布满未知与困难,我们不可能永远逃避,也不可能永远蜷缩在你的乾坤世界里。” 姬祁无奈地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你说得似乎很有道理。” “你真是个让人头疼的傻瓜。”米雨雯气鼓鼓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姬祁的手,她的脸颊由白转红,眼中既有嗔怪也有柔情,“有时候,过度的关心反而会成为我们的羁绊。只有在不断的挑战与磨砺中,我们才能更快地成长,才能让自己的实力实现质的飞跃。只有当我们变得足够强大,你才能真正放心,我们也能真正地独立,而不是永远活在你的保护之下。” 姬祁感受到米雨雯手心的温度与力量,心中涌动着一股暖流。他轻轻握了握她温润的手心,嘴角上扬,柔声道:“也罢,我成全你们去闯荡,去追寻各自的梦想。只是,我着实未曾料到,像你这般出色的女子,竟会倾心于我这样的不羁之人。时常,我觉得这一切恍若梦境,虚幻而不真切。” 米雨雯听后,脸颊上又泛起了羞涩的红云,她略带困惑地追问:“你认为这是真实的吗?” 姬祁轻啄了一下她的手背,那一刻,米雨雯的脸颊如同被夕阳染红的苹果:“自然是真实的,若非如此,你还能去爱谁呢?在这尘世间,你是我唯一渴望守护的存在。” “你可真是自恋……”米雨雯嘴上抱怨,心中却如同蜜糖般甘甜。 她娇嗔地抽回了手,正欲言语,此时姬静雯走了过来,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容:“哎呀,这是在互诉衷肠呢……” “静雯……”米雨雯脸颊绯红,羞涩地垂下了头。 姬静雯不拘小节地坐下,拍了拍姬祁的肩头,笑逐颜开地说:“我看你就别端着了,今日就把这家伙拿下吧!瞧瞧他,已被你迷得神魂颠倒。” “静雯,你以为我是你呀?”米雨雯脸颊更红,气鼓鼓地站起身,虽知姬静雯是在戏谑,但心中仍有些不适。 姬静雯笑而不语,似乎并未将米雨雯的反应放在心上。她转头对姬祁哼道:“你这家伙真是没用,还说雨雯是你的女人呢,有你这样对待心上人的吗?下次再让我见她伤心,我可不轻饶你。” 姬祁一时语塞,深知姬静雯性情直率,言语从不遮掩。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暗想姬静雯是否最近心情欠佳,故意找茬。 “静雯,休要再胡说了,你真不知羞……”米雨雯朝姬静雯做了个鬼脸,随后拉着慕容浅浅等人去跳舞了,不敢再在此多留。 她深知,在这群佳丽中,唯有姬静雯与姬祁有过亲密,有时夜晚听到那种声响,着实让她有些难为情。 姬祁眼角的余光捕捉到姬静雯正朝自己投来一抹带着狡猾意味的微笑,心中不禁一沉,仿佛被一股莫名的寒意所侵袭。他微微皱眉,带着几分试探的口吻问道:“喂,你这是什么意思?笑得这么让人心里发毛……” 姬静雯一边说着,一边以一种轻盈的步伐缓缓靠近,她那双仿佛能够诉说千言万语的大眼睛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低声在姬祁耳畔细语:“你是不是对浅浅做了些什么?我怎么觉得她今天看你的眼神都变了呢?” “你说什么?”姬祁的心脏猛地一紧,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上次在冰层之下与慕容浅浅的那段经历,他确信那件事应该无人知晓,更不会被姬静雯有所察觉。 他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表面上不动声色地回答:“我能对她怎么样?她不找我麻烦就已经谢天谢地了,我倒是希望她能离我远一点……” 说着,姬祁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那边正围绕着火堆欢快舞蹈的慕容浅浅,火光映照在她的脸上,笑容如此灿烂,仿佛真的已经忘却了所有的烦恼,正和慕容悦等人沉浸在难得的欢乐之中。 “不对,你肯定是对她做了什么。”姬静雯显然对姬祁的说辞持怀疑态度,她的大眼睛紧紧盯着姬祁,企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心虚的迹象。 姬祁无奈地叹了口气,翻了个白眼:“你这是什么奇怪的逻辑?难道你还希望她天天骂我?那我不是得天天倒霉?” “骂你怎么了?俗话说得好,打是亲骂是爱。她要是真的一天到晚不理你,你早就急得团团转了吧!你这个受虐狂,说不定心里还在偷偷高兴呢……”姬静雯嘻嘻地笑着,话语中充满了调侃。 “好了好了,你别在这里捣乱了。”姬祁挥了挥手,想要驱散调皮的姬静雯,然后突然凑近她的耳畔,低声威胁道:“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是不是皮痒了?几天没收拾你,你就开始得意忘形了?” 姬静雯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她娇嗔地瞪了姬祁一眼,然后一把捏住了他的腰部软肉:“你再乱说试试看。” “瞧我怎么对付你。”姬祁非但不惧,反而嘴角上扬,一把将她纤细的腰肢揽入怀中,轻声在她耳畔呢喃:“我倒盼着你多‘对付’我几分呢,你主导,我顺从,这种感觉……其实颇为美妙,我十分沉醉……” “你讨厌!真不要脸。”姬静雯的脸颊如火般灼烧,她拼尽全力想要挣脱姬祁的怀抱,嘴里不断骂着。 姬祁的笑声愈发张狂:“这有什么不要脸的,你每次欢愉之时,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颜面?” 姬静雯怒不可遏,眼眶中闪烁着泪光:“你!你再胡言乱语试试。” 姬祁见势不妙,连忙收起笑容,转移话题:“好好好,我不说了,那我们换个轻松的话题如何?比如,找个幽静之地谈谈人生?” “你走开。”姬静雯毫不犹豫地拒绝。 “那我们回忆一下儿时的欢乐时光吧……”姬祁不死心地提议。“你走开。”姬静雯的回答依旧坚决。 “那……要不我们去草地上嬉戏打闹一番,重温童年的乐趣?”姬祁眨巴着眼睛,试图用玩笑缓解尴尬。 姬静雯这次没有回应,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随后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去。 …… 就这样,一场突如其来的嬉闹以姬静雯的愤然离开而收场。然而,这份轻松愉悦的氛围却为接下来的旅程平添了几分暖意与憧憬。 三日之后,姬祁一行人踏上了前往紫色冰渊的旅程。他们与哈林族的众人依依惜别,离开了这个充满温情与回忆的地方。 临别之际,近二十万哈林族族人自发地涌上街头,为姬祁一行人送行。他们的眼中满是不舍与祝福,齐声高喊:“一路平安……” 姬祁等人乘坐着由闪电鸟小强驾驭的飞行器,化作一道璀璨的闪电,迅速掠过寒湖上空,向北方的紫色冰渊疾驰而去。他们离开后,寒湖边的几位哈林族长老不禁面露忧色。 其中一位长老忧心忡忡地说:“紫色冰渊危机四伏,希望他们能够平安归来……” () 第1750章离开这里(2) “嘶……” 天尊剑的加入,使得整个大阵的威力再次提升。还魂树那汹涌的蓝色光芒,在触碰到大阵的瞬间,便如同遇到了坚不可摧的壁垒,被狠狠反弹而回。 “轰……” 一声巨响,还魂树终究承受不住这股力量的冲击,整个身躯被震得摔倒在虚空中,根系也断裂了许多,显得异常狼狈。它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无力反抗,立即朝姬祁这边弯下了树身,仿佛在妥协和屈服。 “哼,进本少的乾坤世界去吧,保证让你享尽荣华富贵。”姬祁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敞开了自己的乾坤世界,一扬手便将这株还魂树连根拔起,全部移栽到了自己的乾坤世界中。他将还魂树种在了乾坤世界的中心位置,那里有几股灵泉交汇,灵气浓郁得几乎要液化。 还魂树落地生根,根系迅速扎进了乾坤世界的土壤之中。 一瞬间,姬祁便感觉到自己乾坤世界中的灵气仿佛被还魂树吸走了一半。 “天哪,难道我引来的竟是个灾难?”姬祁心中暗自惊呼,面色惨白,他的视线牢牢锁定在自己倾注无数心血构建的乾坤世界上。 这个世界,无论是哪一片土壤,哪一枚叶片,都蕴含了他的汗水与梦想。他亲力亲为,移栽了四五条稀有的灵泉,细致呵护着各类珍贵的灵药,甚至不吝倾尽所有,引入了数十条灵脉,只为造就一个灵气浓郁、生机勃勃的修炼天堂。 然而,就在他满怀憧憬,准备借助新获取的还魂树更上层楼时,乾坤世界内的灵气浓度竟骤然减半。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姬祁的心脏骤然紧缩,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攥住,令他几乎无法呼吸。他瞪圆了双眼,双手紧握成拳,指尖因用力过度而泛白,内心深处涌动着难以名状的痛苦与不甘。 “大哥哥,别太沮丧了,这或许是个转机呢。”就在这时,小樱樱那清脆甜美的声音在姬祁耳畔响起,她似乎能洞察姬祁内心的波澜,及时出现给予慰藉。 姬祁转过头看向小樱樱,眼神中满是疑惑与迷茫。 “这转机何在?就算有了还魂树也未必有用,我这哪里供得起啊……”姬祁苦笑着摇头,语气中透着深深的无奈与酸楚。 他明白,尽管还魂树有着令人惊叹的起死回生之效,但要将其培育成熟,所需的灵气与资源将是天文数字,绝非他目前所能承受。 “第二祖树可不是寻常之物。”小樱樱眨巴着明亮的眼睛,一脸认真地解释道,“在你的乾坤世界中栽种这样一株神树,你的修行必将事半功倍,悟道也会更加容易,这种神树的价值,哪里是那些灵石、灵脉、灵泉所能比拟的?” 姬祁听了,心中虽仍有些惴惴不安,但也不得不承认小樱樱言之有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随后问道:“这第二祖树为何像是陷入了沉睡?” “可能是因为它刚才一下子吸收了太多灵气,需要时间来炼化吧。”小樱樱细心阐述道:“此刻它还仅仅是一颗幼苗,远远没有走向成熟。假以时日,当它攀至成长的巅峰,或可达到那传说中的天尊之境。” 姬祁听闻此言,不由自主地倒抽一口凉气。天尊啊,那可是修行界的巅峰存在,是所有修行者仰望的终点。而一棵树,竟有可能触及天尊之境,这实在让他难以想象。 “大哥哥,你可别被吓着了。”小樱樱瞧着姬祁一脸惊愕,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其实早有流言说,这天地便是祖树所化。若真如此,这天地之源达到天尊之境,又有何足为奇呢?” 姬祁闻言,心中不禁泛起涟漪,觉得这话虽然匪夷所思,却也不无可能。毕竟,像祖树和金灵果这样的存在,其修行岁月悠长难测。金灵果尚且需要几万年的时光来成长,祖树恐怕更是需要数十万,乃至上百万年的岁月积淀。试想,即便是顽石一枚,若能历经数十万年的修行,或许也能臻至天尊之境吧。 正当姬祁陷入沉思之际,远处传来了老族长焦灼的呼唤。姬祁猛地回过神来,抬头望去,只见老族长正焦急地四处搜寻,显然是在担心他的安全。 姬祁心头一暖,连忙回应:“老族长,我在这里,没事……”说完,他开启天眼,将四周环境审视一番,确认并无异样后,便匆匆回到了老族长的身旁。 老族长见姬祁安然无恙,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关切地问道:“那还魂树的情况如何了?” 姬祁凝视着那片逐渐归于宁静的虚空,内心涌动着难以言说的失落。他缓缓启齿,声音中带着一丝惋惜:“终究还是让他逃脱了。那可是神树啊,一旦遁入虚空,就如同蛟龙入海,再难寻觅其踪迹。” 他深知那第二祖树的非同小可,根据小樱樱的警示,这样的秘密最好深藏心底,即便是面对备受尊敬的老族长,也只能选择缄默。毕竟,他动用乾坤世界的秘密,连他自己都未曾料想会如此顺畅,而远处的老族长对此更是一无所知。 老族长凝视着姬祁,眼中掠过一抹遗憾:“哎,真是太遗憾了。方才见你祭出诸多威力惊人的法宝,气势恢宏,我还以为你能将它降服呢。”他的话语中流露出对未能亲眼目睹奇迹的深深失落。 姬祁轻轻摇头,苦笑中透着无奈:“是啊,既然未能降服,或许缘分还未到吧。” 他转而看向老族长,提议道,“老族长,我们还是先返回吧。” 老族长默默点头,沉默片刻后,突然开口问道:“姬祁,你们此行,真的决定要前往那紫色冰渊吗?”他的眼神中流露出几分关切与担忧。 姬祁坚定地回应:“是的,我们心意已决。不知老族长能否赐予些许指点?我深知您对那片神秘之地的了解远胜于我们。” 哈林族虽然低调,但族中的道法阁楼藏书丰富,连冰遁之术这样的高等秘法都随意翻阅,姬祁深知此族底蕴深厚,绝非等闲之辈。 两人沿着蜿蜒的石道前行,不一会儿便回到了寒湖底部的石山脚下。老族长仰望石山顶端,仿佛能穿透岩石,窥探到那遥远而神秘的紫色冰渊。他转头对姬祁说道:“其实,即便你不说,我也能猜到几分。你们去紫色冰渊,想必是为了那传说中的寒晶吧?” 姬祁闻言,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歉意:“是的,之前有所隐瞒,还望老族长原谅。我有两位挚爱,因遭恶人之手,元灵受损严重,唯有百万年以上的寒晶方能救她们一命。我正是为此,不辞辛劳从情域赶来。” 老族长闻言,神色凝重,他深深叹息,目光中流露出由衷的赞赏:“姬祁,你身上的重情重义,我早已洞悉于心。你们择定紫色冰渊,无疑是极具智慧的抉择。” 话语稍歇,他接着阐述:“在这片寒域之中,有三大修炼圣地:紫色冰渊、红色冰海、黑色冰湖。然而,唯独紫色冰渊的深处,蕴藏着历经百万年的寒晶,更传说那里栖息着冰神血脉的后裔。” “冰神的后裔?”姬祁听闻此言,不禁眉头紧锁,内心震撼难以言表。 老族长望着他,声音沉稳:“此事虽听来宛若神话,但的确属实。寒域之所以存在,正是那位冰神以无上神通开辟而来,为这片大陆增添了一域,赋予了万物生机,滋养着这片冰封之地。然而,由于域道未曾开辟,其他各域的修行者无法踏入这片冰封领域。直至冰神陨落,一位天尊以惊世法力打通域道,才使得这片宝地得以向修行者们敞开。寒域虽然寒冷刺骨,但对于修炼寒属性功法的修士来说,却是梦寐以求的修炼天堂。正因如此,他们结伴而来,发现了这三大圣地,以及众多适于修炼的秘境。” 当时,冰神的后代们正齐聚紫色冰渊的深处,潜心修行。他们沉浸在古老的寒冰之力中,渴望突破自身的极限。恰在此时,一群外来的修行者不慎闯入了这片被冰神后裔视为禁地的领域。 感受到外来者的气息,冰神的后代们愤怒与警惕交织。一场不可避免的大战,就此爆发。 战斗异常惨烈。冰与火碰撞,剑与盾交锋,整个紫色冰渊都为之震颤。最终,尽管外来的修行者们实力不俗,但冰神的后代们凭借着对这片冰域的绝对掌控,以及冰神遗留下的些许神力,让双方陷入了死伤惨重的境地。 然而,岁月流转,冰神的辉煌早已成为过往。她的力量也随之消散于天地之间。相比之下,各域的强者层出不穷,修为日益精进。这使得冰神的后代在这场旷日持久的战斗中,逐渐处于劣势。 当最后一缕冰神血脉的强者倒下时,他们做出了一个悲壮的决定:将所有的力量汇聚于一位冰神的直系后代体内,企图以这种方式延续冰神的荣耀。他们在紫色冰渊的最深处布下了传说中的天尊之阵,利用阵法的力量,将紫色冰渊的最底层彻底封印,以防外人觊觎其中的秘密。 老族长讲述这段历史时,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先祖英勇的缅怀,也有对家族现状的无奈。 姬祁静静地听完,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他问道:“难道说,那些传说中的寒晶,就沉睡在天尊之阵的下方,等待着有缘人的到来?” 老族长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正是如此,姬祁。你的智慧令我钦佩。但正是因为这份珍贵,我才一再劝阻你们不要涉足紫色冰渊。那里不仅是修行者的禁地,更是无数强者梦寐以求的宝藏之地。然而,它也成为了他们的葬身之所。天尊之阵偶尔泄露的一丝气息,总能吸引无数贪婪的目光。但最终,只留下一片片白骨。” 姬祁的神色变得异常坚定。他深知此行艰难且危险,但为了救治心爱之人,他愿意冒险一试。 他转向老族长,眼中满是疑惑:“您为何对这些事情如此了解?” 老族长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说来话长。我们的先祖,曾是那批闯入紫色冰渊的众多族群之一。他们渴望得到寒晶的力量,提升自己的修为,却未曾料到,这个决定几乎让整个哈林族走向毁灭。先祖们遭遇了苏醒的冰神后代,一场激战之后,强者陨落,只留下我们这些血脉微弱的后代,在这寒湖之畔苟延残喘。” 老族长的语气中充满了对过往的感慨,也透露出对家族未来的忧虑。姬祁听后,心中五味杂陈。他深知哈林族的不易,更敬佩老族长敢于直面历史的勇气。 “原来哈林族还有如此曲折的历史,真是令人敬佩。”姬祁感叹道,随即话锋一转,“尽管紫色冰渊危机四伏,但为了我 的 两 位 妻 子,我必须前往。请老族长放心,我会量力而行。” 老族长知道姬祁的决心,劝阻已是无用。于是,他从怀中取出一件紫色的冰环,那是一件晶莹剔透、流光溢彩的法宝,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寒冰之力。 “这是我先祖遗留下的法宝,能够抵御圣级寒气,你此行或许能用得上。”老族长将冰环递给姬祁,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舍与期待。 姬祁看着手中的冰环,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这不仅是一件法宝,更是老族长对他的信任与期望。 “老族长,这太贵重了,我……”姬祁欲言又止。 “你先拿着用吧,老夫也没说送给你呀,哈哈……”老族长笑了笑说。 姬祁见他如此热情,感激地说:“真是谢谢老族长了。若是我能成功取出寒晶,一定送你们哈林族一些高品质的寒晶,如果有可能,我会给你最为纯净的寒晶玉石……” () 第1749章离开这里(1) 周围被深邃的黑暗所笼罩,伸手所及之处尽是虚无,只有遥远的天际偶尔有几颗星辰闪烁,宛如孤独的夜行者,在夜空中发出微弱而幽暗的光,像是巨大的烛火在黑暗中竭力闪烁,却始终难以照亮这深邃的空间。 “那边,难道是还魂树?”这时,老族长的声音在静谧中响起,带着些许疑惑与期待。在北方的黑暗中,一抹淡淡的绿光时隐时现,犹如夜色中的幻影,静静地站在那里,既耀眼又神秘。 “应该是……”姬祁轻轻点头,目光沉稳而宁静。他一手紧握天尊剑,剑身闪耀着冷冽的光芒,如同在黑暗中划开一道希望的裂缝;另一手则轻轻摆动,驱使着万法紫金青莲缓缓绽放,莲瓣散发出淡淡的清香,为他在这片黑暗中带来一丝安宁。 尽管距离那棵大树尚有一段距离,但空气中已经弥漫着一股清新的香气,那是还魂木特有的淡雅芬芳,清新而怡人,直透心脾。这股香气仿佛拥有魔力,让人的心情变得宁静平和,仿佛所有的烦恼与忧愁都在这一刻消散无踪。 就在这时,姬祁的乾坤世界中突然传来一阵奇异的波动,紧接着,一个晶莹剔透的物体从中飞出。 那是一片树叶,一片蕴含着勃勃生机的树叶,正是姬祁之前在地心火处从菩提祖树上精心摘取的一片树叶。 这片树叶仿佛拥有自我意识,一出世便径直奔向远处的还魂树,瞬间便融入了树干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究竟是何物?”老族长见状,不由得一怔,额头上瞬间渗出了冷汗。他从未见过如此奇异的景象,更不知道这东西是从姬祁的乾坤世界中飞出的。他心中暗自揣测,难道是什么神秘的生灵?或许是一名隐匿的高手如幻影般掠过?不仅老族长的神情骤然紧绷,姬祁的面色也变得异常严肃。他未曾料到,这片源自祖树的叶子竟蕴含着如此非凡之力,能自主飞向还魂树并融入其中。他早已开启了天眼,密切留意着四周的动静。 此刻,通过天眼,他清晰地目睹了那片叶子进入还魂树后,化作了纯净的灵气,悄然消散于树干之内,犹如为这株古木赋予了新生的活力。 “嗖……”正当此时,又一枚祖树的叶子自姬祁的乾坤世界中腾跃而出,同样深深扎进了还魂树的身躯,消失得无影无踪。 姬祁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意识到,若此势头持续,他珍藏的那些祖树叶子恐将尽数耗尽。 祖树叶子绝非俗物,每一枚皆是稀世珍宝。修行者在闭关感悟之际,只需将一枚叶子置于身旁,便能心境宁静,杂念尽除,对修行大有裨益。自获得这些叶子以来,姬祁慷慨地将它们赠予了身边的佳人,她们在使用后均成效显著,修行速度突飞猛进。 然而,此刻这些珍贵的叶子却似失控般,纷纷向远方的还魂树飞去。 姬祁心痛不已,若这些叶子全部流失,而他仍未获得还魂树,那他将遭受难以估量的损失。 “嗖嗖嗖……” 紧接着,又有三片叶子疾飞而出,它们如同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召唤,急切地冲向还魂树。姬祁心中骇然,他察觉到这些叶子仿佛在试探道路,一旦确认无碍,后续将有更多的叶子渴望飞出,逃向那诱人的还魂树。 “休想逃……”姬祁怒不可遏,他决不能让这些叶子继续这般肆意妄为。他迅速将乾坤世界中的叶子全部转移至寒冰王座之中,并尝试与其中的小樱樱建立意识沟通。 “小樱樱,你看看外界那株树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会与祖树产生反应?”姬祁焦急地在意识中呼唤着小樱樱。 然而,回应却迟迟未至。此刻,在王座上沉睡的正是小樱樱,对外界发生的任何变化都浑然不觉。在她娇嫩的嘴角边,一抹晶莹的口水悄然垂挂,为她那天真无邪的模样增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气息,显得既俏皮又纯真。 小樱樱仍带着几分朦胧的睡意,仿佛刚刚从甜蜜的梦境中脱身而出。她不自觉地抬手擦去嘴角的涎水,眼中闪烁着迷茫的光芒,轻声自语:“这是什么……咦?” 突然之间,她精神为之一振,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牵引着。她迅速凝聚起一缕意识,就像一道锐利的光束,穿透了寒冰王座的枷锁,向外界探索而去。 当她的目光触及到远处那棵散发着幽幽光芒,枝叶如伞般展开的奇异树木时,她的双眼顿时变得明亮异常,犹如夜空中最耀眼的两颗星辰。 她情不自禁地欢呼起来:“是还魂树。” “真的是还魂树。”小樱樱的语气中洋溢着无法抑制的喜悦,先前的困倦如晨雾般散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棵树究竟有何独特之处?”姬祁的声音在她的心中响起,充满了好奇与探寻。 小樱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还魂树,也被称为第二祖树,是祖树的再生之身。它拥有不可思议的治愈力量,能够扭转生死,赋予垂死之人新生的希望。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它。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寒域。”姬祁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解释与安慰。 “寒域?”小樱樱闻言,眉头微微蹙起,脸上写满了疑惑,“为什么会在这里?不是说第二祖树应该生长在至阳之地,沐浴阳光的照耀吗?而这里,却是冰雪覆盖,附近似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姬祁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提议:“能不能将第二祖树移植到我的乾坤世界中种植?或许,在那里它能得到更好的生长条件。” 小樱樱闻言,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中带着一丝迟疑:“这个需要你亲自尝试了,我也不太清楚。但第二祖树既然被称为祖树的第二条命,其重要性不言而喻,你一定要谨慎行事。” “那我便试试吧……”姬祁的声音中透露出坚定。 随后,他收敛了与小樱樱交流的意识,转而看向一旁的老族长,沉声说道:“老族长……你向后退开一些,让我来尝试摘取这株珍贵的还魂树。” 老族长听到请求后,面色变得严肃,他缓缓点头嘱咐:“嗯,务必小心行事。如果感到困难,即刻撤退。这树极为特殊,我们不能勉强为之。” 言罢,他身形瞬间移动,宛若一抹黑夜中的疾电,迅速撤退至数千米之外,远远地静观其变。 姬祁独自一人悬浮于半空之中,周身被万法紫金青莲的光辉所笼罩,天尊剑紧握手中,他那锐利的目光紧盯着眼前的还魂树。 这棵树枝叶翠绿繁茂,洋溢着盎然的生机,宛如蕴含着无穷无尽的生命力,静静地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动手。”姬祁低喝一声,双目中火焰跳跃,两道炽热的煞火自眼中喷射而出,化作两条在空中盘旋舞动的火龙。它们灼烧着周遭的虚空,使得姬祁的速度猛然提升,宛若一颗划破天际的流星,迅猛地冲向那株还魂树。 “嗖——” 果然,还魂树并非凡物。它感知到了逼近的威胁,四周的根系迅速向内收缩,犹如一道道紧绷的锁链,紧紧缠绕在一起,企图将自身保护起来,逃离这危险之地。 “休想逃。”姬祁冷哼一声,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咒语念念有词。随着他的动作,九面绚丽的七彩神旗自虚空中显化而出,分别镇守于九个不同的阴阳方位。他手指翻飞,布下了威力无边的九天阴阳大阵。 “轰隆隆——” “嗷嗷——” “砰——” “嘶嘶——” 很快,九天阴阳大阵展现出了其恐怖的威力。 九只上古神兽的虚影在阵中来回穿梭,它们或咆哮怒吼,或奔腾翱翔,将还魂树团团围住。 “嗖嗖——” 还魂树显然不想坐以待毙。它在阵中灵活穿梭,企图躲避神兽们的攻击。然而,由于经验不足,它在一次躲避中失误,被一只神兽的虚影逼入了绝境,直接暴露出了两个阵眼的所在。它毫不犹豫地调动强大的根系攻击其中一个阵眼,试图打破这囚禁它的囚笼。 “轰——”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那还魂树粗壮的根系猛烈冲击之下,九天阴阳大阵的一处阵眼轰然碎裂,伴随着一抹神兽虚影的湮灭。 目睹此景,姬祁的眼眸瞬间沉了下来,他深知这座大阵的威力不容小觑,而今却因还魂树的一击而遭受重创,实力大幅度减弱。但他并未就此退缩,反而是当机立断,祭出了手中的宝物——青凤圣剑,将这把蕴含着无尽威能的圣剑,置于那破碎的阵眼之处,用以稳固大局。 青凤圣剑悬浮半空,散发着幽幽的青光,犹如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牢牢地守护住了那受损的阵眼。就在这时,还魂树再次发起了凌厉的攻势,企图从这个被圣剑镇守的薄弱点突破。 然而,出乎它意料的是,青凤圣剑的威能超乎想象,当它庞大的身躯狠狠地撞向圣剑之时,一股磅礴的力量骤然爆发,直接将还魂树整个弹飞,狠狠地摔回到了九天阴阳大阵的范围之内。 “大哥哥,这所谓的第二神树恐怕还处于幼年阶段,实力尚未踏入圣境。你若还有其他圣器,不妨一并施展出来,将它牢牢困住。”就在这紧要关头,小樱樱在王座之上紧张万分,连忙向姬祁传音提醒。 “好!”姬祁心中涌起大喜,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手指翻飞,仿佛在指挥一场精彩的演出。瞬间,两件圣器呼啸而出,闪耀着神秘光芒。 其中一件是古朴的断剑,剑身虽断,但剑气令人心悸;另一件是传说中的还阳镜,镜面光滑,流转着淡淡的阳气。两件圣器在空中划过优美弧线,稳稳落在另外两个阵眼上,如同忠诚卫士,取代了玄冥石,牢牢封堵了还魂树的逃窜路线。 “轰轰……”圣器到位,强大的圣威骤然爆发,与还魂树庞大的身躯猛烈撞击。整个空间仿佛承受不住这股力量,开始剧烈摇晃。原本灰暗无光的星辰,也在这股力量的激荡下闪烁不定,仿佛为这场旷世之战加油助威。 远处的老族长目睹这一幕,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思议。他没想到姬祁竟能一次性取出三件圣器,这简直超乎想象。要知道,圣器对寻常人来说,是可遇不可求的至宝,能寻到一件已是天大机缘。可姬祁却轻轻松松祭出了三件,怎能不让他震撼? 还魂树也感受到了圣器的压力,愤怒咆哮,树干上青筋暴起,仿佛要爆发出全部力量来对抗入侵者。三件圣器释放出的威压让它喘不过气,树体中爆发出一股强大力量,试图将圣器震飞。 然而,姬祁并未退缩。他眼神坚定,手指微动,又祭出一件神兵——无上神兵血炉。炉子在空中缓缓旋转,散发出淡淡的血腥气息,让人心生畏惧。 “吼……”一见血炉出现,还魂树更加愤怒。 还魂树好似遇到了克星,树体在这一刻竟骤然缩小了一圈,枝叶在虚空中颤抖,显得异常恐惧。 姬祁心中的好奇愈发浓烈,他向小樱樱传音问道:“小樱樱,你可认识这件东西?” 小樱樱仔细端详了一番血炉,然后摇了摇头说:“不认识呢,但它看起来好厉害,连第二祖树都如此惧怕它。大哥哥,这是什么宝贝呀?” 姬祁苦笑回应:“我也不清楚它的来历,只是偶然间得到的。” 就在这时,远处的还魂树突然再次发狂。它树体中爆发出一股晶莹的蓝色光芒,如潮水般汹涌而出,直朝血炉而去。 姬祁不敢有丝毫懈怠,手中的天尊剑瞬间飞出,化作一道璀璨剑光,横亘在血炉左侧,与三件圣器一同加固了九天阴阳大阵。 () 第1748章玄幽空间(8) 老族长闻言,微微点头。身为天四境的宗王,他也察觉到了这石面的异常。于是,两人开始合力寻找破开石面的方法。 就在这时,姬祁的眉心突然闪烁出一株紫金色的青莲。青莲光芒璀璨,仿佛与天地共鸣,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老族长目睹这一幕,不禁愣了愣。他活了这么久,从未见过如此恐怖而又神秘的力量。 “去。”姬祁手指轻挥,万法紫金青莲仿佛瞬间被赋予了生命,化作一道紫光,以万法皆破之威势,狠狠地向石面钻去。只听“轰”的一声巨响,一个一米五见方的口子被硬生生地撕开了,露出里面灰色的石壁。 “嘶嘶……” 万法紫金青莲并未就此停下,而是继续微微旋转,缓慢地向更深处钻研。没过多久,一条百米长的通道便出现在他们面前。 这时,他们发现石道下方的石壁层颜色已经发生了变化。原本灰色的石壁逐渐变成了淡棕色,质地也变得更加松软。姬祁心中一喜,知道他们离目标越来越近了。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跳下了石道,老族长也紧随其后。姬祁干脆用万法紫金青莲将二人包裹住,带着他们一边往下钻探,一边观察四周的变化。 随着他们的深入,周围的景象也在不断地变化。大约往下行进了五千米之后,姬祁终于用天眼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东西。再往下一千米左右,一个巨大而浩瀚的黑暗空间出现在他们眼前。 那里没有石头,也没有泥土,而是一个完全真空的空间。姬祁心中震撼不已,仿佛看到了宇宙的缩影。在这个黑暗的空间中,悬浮着一些灰暗的星辰或陨石之类的物体,它们静静地漂浮着,仿佛在诉说着某种古老的传说。 “那是……”老族长也看到了那些星辰和陨石,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和敬畏。 就在这时,姬祁的眼中突然闪过一道金光。他隐约看到了一株遮天蔽日的神树,虽然这株神树没有地心火处的那株那么恐怖,但同样十分耀眼,令人心生敬畏。 树干上那斑驳的纹理,与哈林族世代相传的还魂木碎片惊人地相似。每一道纹路都仿佛在低声细语,讲述着古老而神秘的故事。难道,这矗立于虚空之中的,便是传说中的还魂树? 那神树若隐若现,如梦似幻,在幽邃的虚空中轻轻摇曳,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它不像是一株真实存在的树木,更像是一个光影交织而成的幻影,散发着神圣而又诡谲的气息,显得鬼魅而迷人。 “停下……”姬祁的声音突然在寂静中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万法紫金青莲仿佛感应到了他的意志,缓缓停下了前进的步伐,悬停在了空间与土层的交界处。 姬祁敏锐地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这股力量如同无形的壁垒,阻挡在他们与未知之间。他沉声道:“前方,或许隐藏着一座古老的法阵。法阵之后,便是一个深邃的黑暗空间……” 老族长疑惑地望向姬祁,眼中闪过一丝警觉。多年的经验告诉他,这里定有不凡之处。他惊讶地问道:“对面,竟然有一个空间?难道说,这里连接着另一个未知的世界?” 姬祁摇了摇头,目光深邃:“目前尚不清楚,但可以确定的是,对面已经没有土层的存在,只有一片漆黑的空间。而在那空间的深处,我仿佛看到了一株与还魂木极为相似的神树。” “还魂树,真的在这里?”老族长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姬祁再次摇头,神色凝重:“还不能确定,或许是这座法阵产生的幻象也未可知……” 两人陷入沉默,透过薄薄的土层,隐约能窥见对面那个幽暗而深邃的空间。就在这时,姬祁的天眼猛然睁开,一抹精光闪过。他依稀看到土层边缘,有一条黑白相间的细线静静地躺在那里,与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 这条线看似平凡,却让姬祁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它如同光与影的交界,既不属于这个世界,也不属于那个空间,隐隐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 “这是什么法阵?”姬祁喃喃自语,眉头紧锁。他遍阅古籍,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法阵:没有阵眼,没有阵灵,没有阵旗,只有这一条孤零零的线,仿佛是法阵的唯一存在。 即便是圣级的法阵,在姬祁面前也往往构不成威胁。他的本命法宝万法紫金青莲,融合了多种天尊法诀与上古符文,足以应对大多数危机。然而,面对这条看似不起眼的线,万法紫金青莲竟没有丝毫反应,这让姬祁感到困惑与不安。 老族长见姬祁久久不语,心中生出几分疑虑:“眼下,我们该如何是好?” 姬祁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暂且不要轻举妄动,我需要仔细研究一番。毕竟,我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布局,看看这究竟是何等法阵。” “嗯……” 老族长闻言,点了点头。虽然他也看不出个所以然,但他深知姬祁的实力与见识远在自己之上。或许,这位准圣强者真的能找到破解之法,揭开这片神秘空间的真相。 姬祁对这幽邃的领域心存忌惮,谨慎地止步不前,暗自盘算:假若此地潜藏着源自远古的杀戮法阵,一旦不慎触动,恐怕连挽回的余地都将荡然无存,那将是一出无可挽回的悲剧。他深知,在这未被探索的领域,每一步都可能成为生与死的分界。 然而,时间在无声无息中流逝,转瞬已是半个时辰有余,姬祁却依旧未能从这幽邃领域中捕捉到任何异样的迹象。 那领域宛如一块孤立的陨石,默默地悬浮在虚空深处,仿佛与世隔绝,自成一个独特的世界。其表面平静如水,连时间的流逝似乎都为之停滞。 就在这时,姬祁的视线被一道黑白交融的界限所吸引。这条界限宛如自然界的隐秘界限,巧妙地隐匿于虚空之中,若非姬祁具备洞察一切的天眼,恐怕根本无法察觉其存在。它默默地守护着这片领域,宛如一道难以逾越的天堑,阻隔着外界的侵扰。姬祁暗自庆幸,若非天眼相助,恐怕自己早已一头栽入其中,后果难以想象。 正当姬祁准备打退堂鼓,准备抽身而退时,他的乾坤世界中却突然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波动。 这股波动的源头,正是那把已经沉寂了数年的天尊剑。 天尊剑,这把曾经陪伴天尊征伐四方的宝剑,虽然如今已失去了昔日的辉煌,但在姬祁的心中,它依然拥有着无法估量的价值。 “现身吧……”姬祁轻声呼唤,只见天尊剑嗖的一声,从乾坤世界中跃出,稳稳地悬停在那条黑白界限的附近。 此剑一出,连老族长都为之动容。尽管天尊剑已不复当年之勇,但那股源自天尊的气息依然让人心生敬畏。 老族长凝视着这把剑,眼中充满了疑惑:“这难道是一把圣剑?” 姬祁同样被天尊剑的突然异动所震惊。他目光凝重,心中暗自揣摩:难道这把天尊剑与这片幽邃领域之间存在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联系?又或者,这里与那位传说中的情圣有着千丝万缕的瓜葛? 就在姬祁和老族长陷入困惑之际,天尊剑突然有了动静。它猛然向前一挥,宛如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瞬间打破了这片领域的宁静。 姬祁的天神之眼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瞬间:那条由黑白交织的界限,在天尊剑轻描淡写的一抹之下,竟脆弱得如同薄纸,被轻易撕裂。随即,一股磅礴无边的气韵自那幽邃的虚空深处汹涌而来,让两人的内心都为之一撼。 “收拢……”姬祁反应迅捷,立刻调动万法紫金青莲回归原位,形成坚实的护盾,将两人紧紧守护在内。 与此同时,他接过天尊剑,细细审视着这把骤然间显露非凡威能的兵刃。 老族长环顾四周那深不见底的幽暗空间,内心不由得生出一丝怯意。他慨然叹道:“这股气息如此磅礴……此地究竟潜藏着何等的奥秘?” 姬祁沉吸一口气,眼神坚毅如铁:“前进吧,既然我们已经踏足这片领域,便不能轻易退缩。无论前路隐藏着多少未知与风险,我们都要勇敢地探索到底。” 于是,姬祁引领着老族长,驾驭着万法紫金青莲在虚无的空间中穿梭。他们置身于一片纯粹的虚空,这里没有丝毫气息,没有半点声响,唯有永恒的黑暗与无尽的未知在蔓延。 人身处一种深刻的失重感之中,犹如被某种无形的存在温柔地举起,又悄然放下。每当想要迈出步伐,只能依靠体内那几乎难以察觉的灵力,驱使自己像无根的浮萍,在这片无边的黑暗中缓缓向未知的前方漂浮。 () 第1747章玄幽空间(7) 老族长沉思了片刻,双眸中闪烁着回忆的微光,然后徐徐开口:“这块珍贵的还魂木,源自数千年前,我们哈林族的祖先不畏艰难险阻,从遥远的冰川大陆尽头,寻觅到的一块神木。根据祖先留存的古籍记载,这还魂木仅仅是那株传说中的神树上的一截细小枝干。而那神树,据闻蕴藏着能让死者复生的神奇力量,是世间罕见的珍宝。” “咦?竟有如此奇事?那神树究竟生长在何方呢?”姬祁闻言,脸上浮现出好奇与憧憬的神色,追问道。 老族长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唉,关于神树的确切位置,我所知也是寥寥无几。不过,依照祖先的模糊描述,我猜测它可能就在这寒湖周边的冰层之下,应该不会离此太远。然而,这冰川大陆辽阔无垠,冰层深邃,要寻得那神树,犹如在茫茫大海中寻找一根针般艰难。” 说到这里,老族长话锋一转,主动提出:“不过,姬祁你放心,若有机会,我愿意亲自带领你们在这片区域仔细探寻。若能找到那神树的主体,你便能直接取得还魂木,救回你的亲人。” 姬祁闻言,心中涌动着一股暖流,感激地说道:“真是有劳族长了,您的大德,姬祁永生铭记。” 老族长豪迈一笑,摆了摆手:“姬祁你太客气了,咱们都是朋友,互相帮助是理所应当的。这些小事,你不必挂怀。” 姬祁心中暗自决定,等找到还魂木、救回亲人后,定要重重报答哈林族。 时间飞逝,转眼间半日已过。在老族长的院落中,白狼马正一脸沮丧地尝试着修炼冰遁之术。然而,无论他怎样努力,都始终无法成功,反而一次次地被撞得头破血流,显得极为狼狈。 “这冰遁之术,怎会如此难以掌握?难道我真的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吗?”白狼马一边揉着头上被撞出的大包,一边喃喃自语地抱怨着。 一位身着鲜艳红裙、娇美绝伦的少女蓦然出现在他身旁,此人正是与白狼马相伴多年的烈焰马小红,两人情深意重,如今已形同伴侣。 目睹白狼马那副窘迫之态,小红不禁俏皮地翻了个白眼,揶揄道:“瞧你这呆头呆脑的模样,还想掌握冰遁之术?简直是异想天开。” 白狼马一听,登时不悦:“小红,你可别门缝里看人!我白狼马岂是泛泛之辈。”言罢,他便伸手欲擒小红。 小红身姿曼妙,犹如一只翩翩起舞的彩蝶,轻轻一旋便避开了白狼马的魔爪。 她悠然立于百米开外的冰凌之上,笑得花枝乱颤:“嘿嘿,呆子,你就睁大眼睛瞧好吧!这才是真正的冰遁之术。” 言毕,小红指尖微动,身形再次一闪,瞬间便杳无踪迹。待她再度现身,已是在白狼马身旁,一手揪着白狼马的耳朵,疼得他呲牙咧嘴。 “瞧清楚没?这才是真正的冰遁之术。”小红得意地笑着,眸中闪烁着自豪的光芒。 白狼马捂着生疼的耳朵,郁闷地嘟囔:“母龙马踢的,难道这真是狼性的缺陷?我咋就学不会呢?” 小红闻言,不禁扑哧一笑:“你当然有问题啦!不过,也并非无药可救。只要你肯勤学苦练、持之以恒,总有一天能学会的。” 白狼马一听这话,眼中顿时闪烁起希望的光芒:“真的吗?那我可得加把劲儿了。” 小红颔首道:“嗯!我相信你一定行的。” 此时,一旁的姬静雯等女子也被两人的对话逗得忍俊不禁,纷纷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小红虽鲜少离开姬祁的乾坤世界,但在那乾坤之中,她早已与诸位嫂子打成一片,情谊深厚。 她与白狼马之间的性情相投,犹如命运巧妙的安排,这两位兽修世界的独特伴侣,每日里都以嬉笑打闹的方式相处,表面上是无尽的拌嘴,实则深藏着深厚的情感纽带,那份无需多言的默契与融洽,让旁观者都不禁投来羡慕的目光。 每当小红存心逗弄,白狼马总会装出一副气呼呼的模样嘟囔:“哼,你这调皮的家伙,留着也算有点价值,暂且饶你一回。” 然而,这话听起来更像是一种温柔的退让,因为面对小红那双机敏灵动的眼眸,白狼马所有的怒气都悄然消散,每次的言语交锋,他总是最先缴械投降。 尽管在修为上,白狼马占据优势,但在小红面前,他似乎总是缺少了一份坚持与刚毅,这份无力感,或许正是他对小红那份难以名状的宠爱与宽容的体现。 一次,众人从道法阁满载而归,习得了一门名为冰遁的神奇秘术。这门术法外表朴素,实则暗藏玄机,蕴含着高深的道法精髓。 众位女修天资聪颖,修为高深,仅仅片刻时间,便纷纷领悟了其中的精髓,成功施展出冰遁之术,她们的身影轻盈飘逸,如同冬日里最晶莹的雪花,在空间中优雅地穿梭。 唯独白狼马,这位平日里自信满满、气势逼人的兽修强者,却在冰遁之术上遭遇了挫折。他一次次地尝试,却一次次地失败,要么是因为遁术失灵,一头栽进冰冷的湖水之中,要么就是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街角巷尾,甚至有时还会一头撞在坚硬的墙壁上,引得周围人一阵阵善意的笑声。 就连修为最低的三六,在经过不懈的努力后,也渐渐摸到了冰遁的门径,虽然还显得有些生疏,但至少能够成功施展,这对于他来说,已经是巨大的突破,足以在寒冷的寒域中作为保命的手段。 “难道本大爷真的与这冰遁之术无缘?”白狼马自嘲道,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而又可爱的笑容。 小红看到这一幕,轻轻拧了拧他的耳朵,嘴角挂着微笑,却不说话。 白狼马顿时觉得面子挂不住,赌气般地跑到远处,再次全神贯注地投入到冰遁之术的练习中,那股不服输的倔强,让人忍不住心生敬佩。这段经历既引人发笑又让人心生感触。 与此同时,在寒域的另一隅,姬祁在老族长的引领下,正一步步向寒湖的心脏地带迈进。当他们逐渐接近,一种难以名状的寒冷悄然而至,似乎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而缓慢。 在寒湖的最深处,一块散发着柔和白光、如同冰雪雕琢般的晶体,安静地躺在湖底一座雄伟山峰的顶端,这便是传说中的寒晶。 “寒晶……”姬祁轻声低语,眼中闪烁着发现宝藏般的惊喜。他迅速辨认出,这是一块极为罕见的寒晶,尽管其历史沉淀不如涂术赠予自己的那块悠久,却也拥有四五万年的岁月沉淀,价值无法估量。 “老族长,看来我们的猜测没错,这里确实有寒晶。”姬祁转头向老族长确认道。 老族长微笑着颔首,目光指向远方的那座巍峨大山:“正是那块寒晶,它的存在,让这片区域化为了寒湖。寒晶与寒湖之间,存在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寒晶是极寒之地的缔造者,而寒湖,虽然同样是极寒的所在,但受限于这块寒晶的年代,只能形成现在这般规模的湖泊。倘若寒晶的年代能够延伸到四五百万年之久,那么这里,或许就能孕育出与紫色冰渊同样震撼人心的奇景了。” “哦?老族长,您竟然知道那紫色冰渊是由寒晶孕育的秘密?”姬祁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显然对老族长的见识感到意外。 老族长微微一笑,缓缓点头,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这个说法在我们族中已经流传很久了。甚至还有一个更为古老的传说,称整个寒域都是由一块无比巨大的寒晶孕育而成。然而,那块寒晶太过古老,它的所在之处早已成为了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至于紫色冰渊、红色冰海以及黑色冰湖,据说它们分别是由三块形成于四五百万年到一千万年前的寒晶所孕育,各自拥有着独特的力量和奥秘。” 姬祁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沉声问道:“那么,关于那传说中的神木,您是否知道它可能藏于何处?毕竟,传说中它才是这片寒湖诞生的根基所在。” 老族长叹了口气,解释道:“孕育冰川的确实是寒晶无疑,但开辟出这片寒湖的,却是因为一株拥有至阳之气的神木。这神木能够释放出温暖的气息,融化周围的冰川,最终形成了我们现在所见的寒湖。根据先祖的记载,我们曾在这片区域的北面冰层中发现过一截还魂木,或许那里会是寻找神木的线索。” 姬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当即决定与老族长一同前往探寻。两人沿着老族长指引的方向,在寒湖周边仔细搜寻起来。 时间如流水般逝去,转眼三天便过去了。 在这三天里,姬祁和老族长几乎将寒湖附近一千里内的每一寸土地都翻了个遍,然而除了茫茫的冰川大陆外,他们并未发现任何还魂木的踪迹。 老族长看着姬祁略显疲惫的神色,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愧疚:“姬祁啊,要不我们就此放弃吧,或许那还魂木根本就不存在于这片区域……” 姬祁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淡然的微笑:“老族长,您无需自责。能够得到您的帮助,我已经非常感激了。我已经非常感激了。既然我们无法找到它,或许真的是缘分未到,强求不得。” 老族长听了姬祁的话,不禁对他的豁达与平和心生敬佩,说道:“姬祁啊,你年纪轻轻,便能拥有如此修为和心态,实属难得。你能如此平和地对待每一件事情,未来定将不可限量。” 两人相视一笑,决定放弃继续寻找还魂木,准备返回镇上。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离开寒湖的时候,姬祁却突然停下了脚步,眉头紧锁,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常。 老族长见状,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姬祁?” 姬祁没有回答,而是悄悄地开启了天眼,用其强大的感知力扫视着四周。 片刻之后,他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对老族长说道:“您看那座暗藏寒晶的大山,似乎比之前矮了一些。” “变化?”老族长看了看那座大山,困惑地说,“不会有什么变化吧,这里可是寒湖的底部,距离湖面有数万米之深呢,下面就是厚厚的冰川大陆,怎么可能会有变化呢……” “如果下面并非冰川会如何?”姬祁轻声自语,他的天眼似乎能穿透层层迷雾,直视山脚。在那里,他察觉到了不寻常的迹象,山的底部似乎笼罩在一层淡淡的迷雾之中,迷雾中隐藏着未知的秘密。 老族长听闻姬祁的话,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不是冰川?你是说,我们一直寻找的还魂树可能就在这座山底下?”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但更多的是难以置信。 “是的,我们必须前去查看。”姬祁虽不敢肯定,但心中的直觉却异常强烈,驱使着他前行。他们已将附近搜寻了无数遍,唯独这寒湖底部的深层未曾涉足。 老族长沉默片刻,暗暗点头。他深知姬祁的能力与直觉,既然姬祁这么说,那山底或许真的隐藏着他们寻找已久的还魂树。于是,他毅然决定与姬祁一同前往。 两人身形一闪,瞬间降落到山脚下,稳稳地站在湖底的大地上。寒湖底部是坚硬的石头,与他们想象中的冰川大陆架截然不同。这些石头经历了千万年的沉淀,异常坚硬,想要探到下方的情况绝非易事。 姬祁用脚踩了踩地面,眉头微皱。这石地的硬度超乎想象,要想破开它,必须付出巨大的代价。 老族长也意识到了其中的困难,他担心破坏寒湖的生态会对哈林族的生存造成影响。 姬祁看出老族长的顾虑,微笑着摇头。 “不用彻底砸开,只需弄开一个通道即可。这石面有些古怪,与上面的石山不同。”他的声音充满了自信与坚定。 () 第1754章离开这里(6) “竟有此等奇物……”众人面露惊异,以往从未听闻过这种神奇的追踪奇物。三六继续说道:“焦冥通常出现在阴暗潮湿且充满肃杀之气的地方。这两人杀气如此之重,想必与此有关。” 姬静雯冷哼一声:“那是自然,血使岂会有善类……” 她的话语中满是对血使的憎恶,“若非雨雯和浅浅捷足先登,我定要出去灭了他们……” 想当年,弑血天尊得道之时,残忍地杀害了姬家数位先祖,因此姬静雯与弑血天尊创立的血使组织势如水火。 然而,对于骆雨萱,姬静雯倒并未有太多恶意,受姬祁的影响,她对骆雨萱及她的好友茜茜均抱有亲切之感。 茜茜听闻此言,愤慨地接口:“或许你们并不了解,血使的创立者未必就是弑血天尊,这尚需进一步查证……” 姬静雯闻言,一脸惊愕:“哦?并非弑血天尊所创?这怎么可能?”这可是她首次耳闻这样的言论。 茜茜肯定的点了点头,继续阐述:“具体情形我尚不清楚,但在弑血天尊离开这片大陆之际,他曾留下遗命,让后世子孙消灭血使。” “竟有此事……”姬祁同样面露惊奇,他未曾料到血使背后隐藏着如此深远的渊源。 就在这时,天边忽然传来一阵巨响。众人抬眼望去,只见米雨雯与慕容浅浅已然开战。她们各自隐匿一方,共同布置出一道紫色的法阵,将两名血袍人和那座冰山尽数笼罩。紫色法阵内,黑白剑影不断穿梭,搅动五行之力,使得大地震颤不已。冰川大陆剧烈摇晃,仿佛即将崩塌。 “两位嫂子真是强大……”三六望着远处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低声喃喃。 在那片广袤无垠的天地间,黑白大阵如同末日图腾,释放出令人心悸的威能,其蕴含之力足以让周遭的空间战栗不止。两位身披血袍之人深陷其中,他们的脸色在刹那间变得比雪还要惨白。 那位年轻的血袍人,原本正全神贯注地开凿着坚冰覆盖的山峰,梦想着发掘出稀世珍宝。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轰鸣如同天雷滚滚,震撼了他的心神。紧接着,他脚下的冰山仿佛遭遇了无形的利刃,从中被一分为二,一块庞然大物般的冰山残片如陨石般陨落,无情地将他掩埋在了下面。 “哇。”年轻血袍人只感觉体内如同被万钧巨锤猛烈轰击,鲜血如喷泉般喷洒而出,四肢也在那股恐怖的力量下变得僵硬麻木。他奋力挣扎,试图摆脱困境,但终究只是徒劳无功。 “何人胆敢对血使大人下手?简直是自寻死路。”中年血袍人目睹此景,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之色。他犹如一颗疾驰的流星,从矮小的冰山之巅猛地跃起。眉心之处,一把黑色魔刀瞬间冲出,化作一柄万丈巨刃,携带着滔天的魔气,狠狠斩向了那黑白大阵。 “砰……” “砰砰砰……” 黑色魔刀与黑白大阵猛然相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整个空间都被这股力量撕扯得四分五裂。黑白大阵在这股猛烈的攻势下也剧烈震颤,险些被破开。 “狂妄之徒,今日便让你知道我的厉害,送你下地狱。”就在这时,一道清脆悦耳却带着浓烈杀意的声音骤然响起,只见慕容浅浅身形微晃,手掌轻轻搭在法阵之上。瞬间之间,一株散发着淡淡紫光的参天古树赫然出现在法阵中央。 这株古树的根系如同巨龙般蜿蜒盘旋在冰面之上,以惊人的速度生长出无数的粗壮枝干。这些枝干仿佛拥有了生命,在空中扭曲交织,最终化作漫天遍野的枝条,朝着两位血袍人席卷而去。 “这是什么恐怖的存在?”不仅是两位血袍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就连远处的米雨雯、姬祁等人也是心惊胆战。他们都不曾料到,慕容浅浅竟然拥有了如此惊世骇俗的手段,一株深邃难测的紫色巨树被成功召唤而出。 “此乃圣域强者的作为……”姬祁天眼洞开,目光炽热,他隐约窥见那紫色巨树之心,根须的最隐秘之处,竟藏着一名宛若婴孩的男童,正是这男童在驾驭此树,释放出骇人听闻的力量。 那巨树拥有数以百万计的枝干,每一根都粗壮至极,坚硬赛铁,更令人惊愕的是,这些枝干似乎能悄然吸取修士的灵气,转化为自己的力量。 此刻,无数枝干已深深刺入一名年轻血袍人的体内,如万千锋利之刃,将他死死地固定在原地。 “啊……请饶我一命。”年轻血袍人发出悲惨的呼喊,他双目暴突,恐惧满溢,仿佛死亡之神已伸手向他。 然而,无论他怎样恳求,都无法撼动慕容浅浅的决定。几根粗壮的枝干即刻将他刺穿得千疮百孔,随后,他体内的灵气被贪婪地吞噬殆尽,整个人变得如同枯槁,生机尽失。 “浅浅姐,留下那尸体啊。”这时,远处传来三六的呼喊。他显然也目睹了这一幕,欲提醒慕容浅浅保留尸体。 然而,慕容浅浅只是微微一怔,随即眼中浮现一抹坚定。她娇躯微颤,轻轻一挥手,那些刺入年轻血袍人体内的枝干顿时开始旋转,只听“嗤”的一声,年轻血袍人的身体瞬间被绞成漫天血雨,被这株紫树完全吸收,化为其成长的养分。 “呃……”目睹此景,三六与众人皆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他们未曾料到慕容浅浅竟会如此果断,手段如此残忍。 三六更是忍不住叹息:“真是可惜了,那可是天三境的宗王啊,他的尸体可是珍稀至极的宝物啊……” 这段时间以来,三六一直在钻研炼药之术,尤其是渴望获得宗王的血肉来炼制一种先祖传下的神秘丹药。 此丹药远超还元丹,一旦炼成,一粒便可增添五至十年的寿命。这对任何修行者而言,都是一股难以抵挡的吸引力。但炼制此丹所需材料之稀有,非同小可,非得宗王级强者的血液,或是更为强大存在的遗骸方能尝试。 “浅浅,切勿步入魔道啊……”望着慕容浅浅近乎痴狂的状态,米雨雯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忧虑。 她向慕容浅浅投去一抹忧虑的目光,想要劝阻于她。 然而,慕容浅浅只是轻轻摆了摆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姐,你无须担心,这只是我最近以符篆之术烙印而出,并非旁门左道……” “如此便好……”米雨雯微微颔首,虽然嘴上答应了,但她的眉间依旧流露出一抹难以掩饰的忧虑。那件神秘之物的力量过于骇人,即便是她,心中也不禁泛起阵阵惊涛骇浪。然而,念及挚友慕容浅浅即将迎来的突破——晋升至天七境,她的心中又充满了真诚的喜悦。这不仅是实力的飞跃,更是她们共同磨砺岁月的见证。 “轰隆……” 正当众人各怀心思之时,远处的黑白大阵猛然间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声响,好似天地都要被这股力量所撕裂。 一个巨大无比的血色骷髅头,携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恶气息,赫然显现在大阵的西方。 与此同时,那名中年血袍人仿佛预感到了末日的降临,身形化作一道冷冽的光芒,不顾一切地向远方逃窜。 “休想逃走。”米雨雯眼神一寒,口中轻诵咒语,一朵精致的青莲自她唇间缓缓飘出,带着一股清新而神秘的气息,化作一道流光,紧追那中年血袍人而去。 “这是什么?”中年血袍人正欲加速逃离,却忽然感到背后一股寒意袭来,他猛地转过头,只见一朵细小的青莲正静静悬浮于半空之中,虽不惹眼,却散发着让人心惊胆战的威压。 “花开花落,岁月匆匆……”米雨雯轻声呢喃,仿佛在为这场战斗拉开序幕。话音未落,那青莲瞬间绽放出璀璨的光芒,花瓣纷纷扬扬,如同锋利的刀片,向中年血袍人疾速飞去。 “什么?”中年血袍人惊愕之际,还未来得及反应,便发现自己的四肢竟如花瓣般纷纷脱落,鲜血如同喷泉般洒落,染红了天际。 花开花落,凋零得如此决然,青莲花瓣在空中描绘出一道道凄美的轨迹,最终化作无尽的杀伤力,将中年血袍人的身体彻底摧毁,只剩下元灵在虚空中无助地颤抖。 “不……”中年血袍人发出绝望的呼喊,但一切都已无法改变。青莲的莲心随后而至,如同天降惩罚,重重撞击在他的元灵之上,瞬间将其化为虚无。一代卓越的宗师王者,就此陨落尘埃。 “哎,真是强横……”白狼马目睹这幕,不由自主地倒抽一口凉气,脸色微微一变,内心对米雨雯的实力有了截然不同的认知。 涂术同样被深深震撼,他慨叹道:“雨雯与浅浅,她们的手段真是超乎想象,真乃天之骄女,名不虚传。” 听闻此言,姬祁的嘴角浮起一抹淡然的微笑,心中暗自盘算。回想起米雨雯曾经的叮咛,要在历练中持续精进,如今看来,她已然践行了诺言。今日二女所展现的能耐,皆是他往昔未曾目睹的,这让他不禁自省,或许自己真的未曾真正重视过她们。 “紫叶漫天,遮蔽苍穹……”此刻,慕容浅浅亦施展出了自己的压箱底绝技,一片片紫色的叶子仿佛自虚无之中蓦然生长,遮天蔽日,将周遭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片神秘幽邃的紫色领域之中。 “花开轮回,生生不息……”米雨雯则继续演绎着自身的道法,每一瓣花瓣都蕴含着生生不息的奥义,仿佛在吟唱着生命的流转与轮回。 这两种道法,皆是她们在漫长的修行旅途中,凭借自身智慧与领悟所独创。 米雨雯的“花开轮回”,源于她体内那朵万法紫金青莲的启迪;而慕容浅浅的“紫叶漫天”,则很可能是从她所得祖树之叶中获取的灵感。 战斗告一段落后,慕容浅浅轻轻一挥玉臂,自冰山深邃之处召唤出一块淡黄色的寒晶,其质地温润而透着凉意,散发着幽幽寒气,显然是一件珍稀异常的宝物。 随着焦冥之力的逐渐消散,姬祁等人也从冰山之后走出,慕容浅浅毫不犹豫地将寒晶掷向姬祁,同时还附赠了一个略带嗔怪的白眼,似乎在埋怨他之前的疏忽或是迟缓。 “这女子……”姬祁心中暗自哀叹,自那次在冰封之地不慎与她有了肌肤之亲后,慕容浅浅待他的态度便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平日里,她总是刻意回避,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让她心生愠怒。他清楚地知道,那次的意外已成为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一道天堑,难以逾越。 “两位嫂子真是彪悍……”三六在一旁看得兴趣盎然,脸上带着一抹狡猾的笑,冲姬祁眨巴着眼睛,竖起大拇指,“刚刚那场面,我可是看得目瞪口呆,真心佩服啊。” “小个子,你再乱说,我真把你的舌头割下来。”慕容浅浅一听这话,脸色立刻变得铁青,恶狠狠地瞪了三六一眼,那眼神犹如要将他生吞活剥。 三六吓得一缩脖子,尴尬地咧了咧嘴,连忙躲到姬祁身后,寻求保护。 慕容悦见状,轻笑一声,温柔地劝解道:“浅浅,别这么凶嘛,大家都是朋友,开个玩笑而已。” “哼。”慕容浅浅冷哼一声,依旧怒视着姬祁,随后转头对姬静雯说道,“静雯,把你的乾坤世界打开,我要进去休息。” “好吧……”姬静雯应了一声,目光复杂地看向姬祁,心中暗自揣测:这小子和浅浅之间,怕是真有些不清不楚。浅浅现在的表现,和她当年被姬祁……时的反应简直如出一辙。 想着这些,姬静雯缓缓开启了乾坤世界的入口,将慕容浅浅送了进去。待慕容浅浅的身影消失后,她又忍不住多看了姬祁几眼,那眼神中既有疑惑,又夹杂着几分莫名的敌意。 第1755章离开这里(7) 姬祁自然感受到了姬静雯那如针芒在背的目光,心中不由得一阵发憷。他心中暗想:这姑娘不会真看出什么来了吧?就在这时,三六突然指着姬祁手中的寒晶惊呼起来:“这寒晶得有近十万年的年份了,是顶级的寒晶啊。”他的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显然对这种珍稀的宝物充满了渴望。 “真有十万年了?”姬祁闻言,也从思绪中回过神来,仔细端详着手中的寒晶。涂术见状,也快步上前。 经过一番细致的审视,姬祁同样颔首赞同:“确实,这块寒晶至少蕴含着十万年的岁月痕迹。瞧其色泽,黄中杂糅着青绿,若色彩能更进一层,转为蔚蓝,其年代必将更为久远。” “看来,我们愈发接近那传说中的紫色冰渊,寻获更古老寒晶的希望也就越大。”言罢,姬祁小心翼翼地将寒晶收入囊中,心中暗自喜悦。这块拥有十万年以上历史的寒晶,无疑是他们踏入寒域以来最为古老的发现。 “大哥,快来看这是什么……”正当此时,远方的白狼马已匆匆归来,浑身风尘仆仆。他趁着两位血使陨落的间隙,趁机搜集了不少珍宝。 此刻,他手中紧握着一个琉璃缸,缸内密密麻麻地摆放着二十余个小琉璃瓶,每瓶中皆装满了淡黑色的气体。 姬祁满怀好奇地靠近一瞧,只见每个小瓶中均囚禁着淡黑色的气体。他心中猛地一颤,不由自主地喊道:“焦冥。” “难道全都是焦冥?”众人听闻此言,纷纷围拢上前,经过仔细辨认后,确认这些气体正是他们之前所遇见的焦冥。 “嘿嘿,这下咱们可省事儿多了。有了这些焦冥,寻找寒晶将变得轻而易举。”白狼马咧嘴憨笑,眼中闪烁着狡猾的光芒。 三六也随声附和:“是啊,如此一来,我们就不必再像无头苍蝇般四处乱撞了。有了焦冥的指引,找寒晶的效率至少能提升一倍。” “不过,美中不足的是,这些焦冥的力量都不算强大,所能感知的范围恐怕有限。”三六话锋一转,补充道,“估计也就能覆盖方圆四五百里的区域吧,因此使用时还须精打细算。” “还有范围限制?”姬祁闻言,不禁微微蹙起了眉头。 三六缓缓点头,神色凝重:“是的,焦冥由游离的魂物构成,这些魂物是众多灵识的合体,异常脆弱,接触到光或空气就容易消散。当然,也存在极强大的焦冥,但非常罕见。它们不仅力量强,还有自主灵智,可能会选择重新修行,这样修为高深的修士也难以捕获。我们目前能控制的低级焦冥,虽然易于操控,但寻找寒晶的感知范围有限,大约四五百里。” 涂术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即便如此,也比盲目寻找要好。至少,我们有了明确方向。” 姬祁闻言,轻轻点头,手指微动,一道光芒闪过,闪电鸟小强便出现在他肩头。 此时,一颗火龙果树上的果实逐渐成熟,化作晶莹剔透的火龙果。 姬祁微笑着将火龙果递给小强,示意它炼化以增强力量。 接下来的日子,姬祁一行人凭借焦冥的帮助,陆续找到四五块珍贵的寒晶。这些寒晶足够火龙果生长,让他们心中的大石落地。 随后,他们继续踏上前往紫色冰渊的征途。 …… 紫水湖,这片神秘美丽的湖泊,位于紫色冰渊南面,距离那冰寒之地仅五十万里。作为寒域中最繁盛的修行圣地之一,紫水湖因其独特的地理位置和优越环境,吸引了无数修行者。紫色冰渊的严寒让人却步,而紫水湖则相对温和。 这里的温度虽低,但并未到无法承受的地步,且寒气中蕴含着独特韵味,成为修行者的理想之地。 清明时节,朝阳从东面升起,将火红光芒洒向紫水湖畔。在阳光沐浴之下,湖水宛若一面紫红色的明镜,闪烁着璀璨夺目的光辉。 紫水湖,这一淡水湖泊,以其清澈的水质和丰富的物产而闻名。这里不仅适宜人类居住,更吸引了无数海灵兽前来栖息修炼。 湖面辽阔无垠,从高空俯瞰,波光粼粼,绵延至少三四万里之广。湖畔四周,点缀着众多美轮美奂的建筑,它们皆是人类修士为修行而精心建造的居所。据统计,这片湖畔汇聚了至少数千万的修行者。 在这片区域中,米兰交易所尤为引人注目。这座由红木与紫冰巧妙融合而成的百米高楼,矗立在紫水湖畔,彰显着其独特魅力。作为此地的一股强大势力,米兰交易所不仅掌握着丰富的资源和人脉,还经常举办盛大的拍卖会,吸引着八方修行者前来。 清明时节,米兰交易所内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各路大佬和修行者纷纷汇聚,准备参加一场别开生面的拍卖会。交易所大门外,一位身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正认真地检查每位入场者的邀请函。 “三位道友,请出示你们的邀请函。”工作人员礼貌而坚定地说道。一位年轻男子闻言,从怀中取出一张血红色的令牌,递给了工作人员。工作人员接过令牌,用黑笔在上面轻轻一划,令牌上立刻显现出一朵幽兰图案,散发着微光。 “贵客请进……”见此情景,工作人员的态度顿时变得恭敬,弯腰引领三人进入交易所。 “真是狗眼看人低……”三人入内后,其中一位绝美的女子低声抱怨道。这位女子,正是姬静雯。 说起那位领头的男子,毫无疑问,他便是智勇双全、风流倜傥的姬祁。与他并肩前行的,是同样才华横溢、容貌倾城的封丹妙。这段旅程对他们来说,不仅是地理上的迁徙,更是心灵与实力的磨砺与升华。 经过仿佛漫长冬季般煎熬的三个月,他们终于踏上了紫水湖畔柔软的细沙。碧波荡漾的湖水,预示着他们距离那传说中的紫色冰渊已近在咫尺,确切地说,不过四十八万余里的距离,似乎触手可及。 初到紫水湖,空气中弥漫着不同寻常的气息,连风都带着几分神秘与期待。姬祁一行人刚落脚,便从街头巷尾的风语中得知了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米兰交易所即将举办一场前所未有的大型拍卖会,城中各大势力的巨头们几乎倾巢而出,只为在这场盛宴中寻觅到心仪的宝物。 姬祁,这位向来爱凑热闹又不失睿智的青年,怎会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巧妙地从一位实力不俗的上品宗王手中获取了珍贵的邀请函。而那宗王,因一时贪念,不幸化为了三六炼丹炉中的一缕青烟,从此销声匿迹。 “切记,行事要低调……”姬祁轻声提醒身边的姬静雯与封丹妙。两位佳人如同春日里最娇艳的花朵,紧紧依偎着他,让他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尽管深知二女美貌动人,但为了避免麻烦,他还是坚持让她们戴上了轻薄的面纱。即便如此,她们那曼妙的身姿与风华,仍如同磁石般吸引着周围人的目光。 凭借那张来之不易的贵宾邀请函,姬祁一行人被引至了一座宏伟壮丽的主殿。殿内紫冰铺地,闪烁着幽光;红木梁柱雕龙画凤,彰显着不凡的气势。 整个大殿占地广阔,足有数十万平方米,此时已座无虚席。近百位各界大佬级人物齐聚一堂,气氛紧张而又热烈。 姬祁携两位美女步入大殿,立刻吸引了众人的目光。这些目光中,有的带着审视,有的充满好奇,甚至有人试图用神识窥探他的深浅。 然而,姬祁却像一片深邃的海洋,波澜不惊,任凭外界如何试探,都无法看清他的真容。 “大人,这边请……”一位身着华丽制服的女服务人员走来,引领着姬祁三人来到一张宽敞舒适的大沙发前。 姬祁绅士地拉着两位美女坐下。随后,侍女们端上了晶莹剔透的美酒和各种奇珍异果,香气扑鼻,让人垂涎欲滴。 “大人,这是您的竞价石……”不久,另一位侍女走来,手中捧着一块紫色的、晶莹剔透的石头。 石头上刻有姬祁所在座位的编号,这是拍卖会上用于加价竞拍的神秘之物。 姬祁接过竞价石,仔细观察。他发现,除了色泽与紫水晶相似外,这块石头还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能量波动,显然并非凡品。他心中暗想:这竞价石的设计颇为巧妙,只需用神识与之沟通,便能轻松完成加价操作,既节省时间,又能避免因言语争执而引发的尴尬。 姬祁轻轻把玩着手中的竞价石,心中赞叹不已:“这玩意儿比地球上的拍卖牌子高级多了。不仅是材质上的差距,更在于其蕴含的高科技。在这数十万平方米的广阔空间内,竞价能悄无声息地进行,避免了大声喊价的尴尬与失态。” 他享受着这份新奇,同时用余光扫视着周围的修士。不自觉地,他的手臂揽上了姬静雯纤细的腰肢。 姬静雯感受到这份突如其来的亲密,眉头微蹙,眼底闪过一丝怨气,毫不犹豫地拍掉了他的手。 “混蛋,松开你的手……”她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姬祁尴尬地笑了笑,试图缓解气氛:“咱能不能低调一些呀?带个女伴怎么就不是好东西了?你看周围,哪一个不是成双入对的?” 姬静雯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沉迷女色还修什么行呀!你若是真心向道,又怎会如此轻浮?” 姬祁反驳道:“那你们女子若是沉迷男色,又该如何?” “去死……”姬静雯没好气地掐了姬祁一把,力度虽不大,却足以表达她的不满。 一旁的封丹妙见状,忍俊不禁,轻声劝解:“静雯,你还是少说点吧。好像拍卖快开始了,别让这些小插曲影响了我们的心情。” 随着封丹妙的话音落下,拍卖主殿内的人流逐渐增多。每一位进入的修行士都散发着不凡的气息,最弱的也达到了天四境的实力。而更强的,姬祁暂时还无法准确判断。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穿梭,最终锁定了几位引人注目的人物:最中心的位置,一张宽大的沙发上,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左拥右抱,腿上还坐着一位绝色佳人,总共带了三位倾国倾城的女子。其实力深不可测,极有可能是一位准圣级别的强者。而在南面角落,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子独自饮酒,看似落魄,但姬祁却能从他身上感受到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同样有可能是准圣之境。此外,在第一排东面,也坐着几位引人注目的人物……一名肤色白皙的年轻人正对着镜子,细致地补着妆。他那份专注与精致,让姬祁不禁咋舌。 此外,年轻人的实力同样不容小觑,已达到了宗王巅峰的境界,离更高的层次仅有一步之遥。 正当众人各怀心思之时,主殿入口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大笑声,瞬间打破了原有的宁静。不少人闻声望去,眉宇间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厌恶与不屑。 姬祁三人也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胖大叔踉踉跄跄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六个貌美如花的女子,每一个都如花似玉,令人心旷神怡。 胖大叔一进门,便左右各搂一个女子,亲了一口。同时,他的双手还不老实地按在了另外两个女子的臀 部上,一副肆无忌惮的模样。 “呃……”姬祁看到这一幕,胃里不禁一阵翻腾。但同时又觉得这家伙的作风,有些熟悉,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同样恶趣味满满的丁宠。 尽管胖大叔的行为令人不齿,但不少人还是热情地与他打招呼。毕竟,他的实力摆在那里,不容小觑。 姬祁开启天眼,仔细观察,发现胖大叔行走间虽然显得有些臃肿,但无形中能吸引他人的注意。而且,他的笑容虽然看似亲切,实则暗藏锋芒。他的眼神更是深沉内敛,令人难以捉摸。 第1756章寒渊之地(1) “准圣……”姬祁心中暗自判断。虽然这家伙的作风令人反感,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确实是一位实力强大的强者。 那位体态丰腴的大叔,在熟悉的面孔前得意洋洋地展示了一番自己的风采,犹如战场凯旋的统帅,引领着他那六位貌若天仙的女伴,骄傲地走向宴会大厅中心那张宽阔而华丽的巨型沙发。 两位身材婀娜的女性分坐其左右,而那位体重逼近两百斤的大叔,竟毫不客气地横向躺倒在沙发上,几乎占据了整个座位。 随即,一场奢靡的享受拉开序幕:一位女子轻柔地为他按摩双腿,缓解一天的劳累;另一位则细心地为他揉肩,手法老练;第三名女子手托一盘五光十色的鲜果,精心挑选最甘甜的送至他唇边;第四位手持精致的酒器,小心翼翼地为他斟酒,每一滴都流露出对他的奉承与谄媚。 这六位女子分工明确,行动一致,犹如为大叔量身定制的服务团队,将他那股傲慢之气展现得无以复加。 这一幕,自然而然地成为了宴会上的焦点,同时也引发了周围宾客的不满与低声议论。 “真是个讨厌的家伙。”不远处,姬静雯面纱轻掩下的嘴角微微颤动,再次低声抱怨,语气中充满了对那位大叔行为的不齿与反感。 “嗯?”大叔似乎有所察觉,或是感受到了某种微妙的氛围变化,他突然微微起身,目光锐利地穿过人群,直视姬静雯所在的方向。他那双充满欲望与邪恶的眼睛,仿佛要穿透姬静雯的伪装,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慌。 “嗯?美女?”大叔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即便无法目睹姬静雯的真容,仅凭她那优雅的体态与那双仿佛蕴含千言万语的水蓝大眼睛,他已断定这是一位绝世佳人。 随后,他的目光又掠过姬静雯身旁的封丹妙,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但当他最后将视线定格在姬祁身上时,那份轻佻与嚣张竟瞬间收敛,眼神中多了几分郑重与审视。 “哼!”一声轻哼后,大叔重新躺回沙发上,继续享受着侍女的侍奉。一只手竟大胆地穿过侍女的腰间,在其丰满的胸膛上肆无忌惮地游走,此景让姬静雯心中的嫌恶如潮水般翻涌,“真是厚颜无耻!”她在心底暗暗唾弃。 封丹妙目睹此景,轻声对姬静雯道:“静雯,还是别出声了,那家伙实力非同小可,不是我们所能轻易招惹的……” 尽管她目前仅处于天二境的修为,尚未踏入天三境的门槛,但她凭借着特殊的体质与神蚕小乖的协助,感知力异常敏锐,早已洞悉了胖大叔的不凡之处。 “实力强横又如何?若他真敢与姬家为敌,我必让他付出代价。”姬静雯嘴上强硬,心中却也对胖大叔的实力有所顾虑。 然而,身为姬家的家主,她绝不会轻易向任何人屈服,更别提这样一个无耻之徒了。 “有信心是好事……”姬祁适时插话,递给姬静雯一颗小巧的水果,轻柔地放在她的唇边,举止间透露出温柔与坚定。 姬静雯初时一愣,面纱下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随即故作赌气地将水果一口吞下。 “身为修行者,我们必须坚信,这世上最强大的永远是自己,这是无可动摇的真理。即使这个胖大叔再强大,只要有我在你身旁,你就无需惧怕他。”姬祁在言说的同时,也紧握住了封丹妙的手,给予她同样的支持与鼓舞。 “你就光会说大话,现在就去收拾他看看……”姬静雯嘴上虽如此说道,心中却涌起一股暖流,知晓姬祁是在以自己的方式给予她安慰。 就在这时,拍卖台的后方缓缓步出一行人,其中最为引人注目的,乃是一位身着红袍的绝美女子。她身姿婀娜,曲线曼妙至极,五官精致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肌肤赛雪,尤其是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至肩头,为她增添了几分超凡脱俗的气质。 “真是绝色佳人……”就连姬祁也不禁为之动容,目光中满是欣赏与赞叹,这位女子体态丰盈,曲线玲珑,五官绝美,肌肤如玉,再加上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更是让人难以移目。 感谢诸位的光临,你们的参与让米兰这千年庆典的拍卖会熠熠生辉,荣耀与光辉因你们而璀璨。在那绚烂夺目的灯光下,站着一位眼神如丝绸般柔滑细腻的女子,她轻轻掠过人群的一瞥,犹如魔法降临,让在场的男士们精神焕发,连那些平日里自视甚高、定力十足的强者,也在此刻收敛了对旁人的轻佻,端正坐姿,生怕错过这位女子的任何细微动作。 “真是的,你看得那般入神。”姬静雯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与醋意,小手不客气地在姬祁的手臂上掐了一把。 姬祁只是轻轻一笑,转过头,满眼都是对她的柔情:“宝贝,你这是在嫉妒吗?她虽美,但与你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姬静雯听后,嘴角虽带着一丝假装责怪的笑意,但心中却如被蜜糖浸透,甜得化不开。接着,姬祁又转向另一边的封丹妙,温柔的话语再次响起:“当然,你也是绝世佳人,她也无法与你相提并论。” 封丹妙闻言,脸上绽放出甜美的笑容,轻轻颔首,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姬祁见状,适时地张开双臂,将两位美人揽入怀中,仿佛整个世界都已在掌握之中。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位女拍卖师,心中不禁赞叹,这女子确实是出类拔萃,举手投足间,竟有几分当年白清清的影子。 然而,白清清已是多年未见,即便是那传说中的美人鱼清清,也全无白清清的韵味,两人仿佛分属不同的时空。 “感谢各位莅临米兰千年庆典,我们为此精心策划了一系列绝世珍宝,相信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定能让各位大开眼界,收获满满。”女拍卖师的声音如春风拂面,温柔而富有魅力,每一个字都如同在空中舞动,引人无限遐想。 即便是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宗王、准圣级强者,在这位女拍卖师面前,也不由自主地收敛了锋芒,被她的气质与口才深深吸引,甚至有些难以抵挡她的魅力攻势。 “米兰姑娘,就别再卖关子了。” “快点将货物呈上来。” 一个低沉而有力的嗓音,宛如惊雷,划破了室内的宁静。发声之人,乃是坐在下方的肥胖男子——秦王。他的声音虽震耳欲聋,但在此时此地,却似乎格格不入,引得四周的人们纷纷投去异样的目光,心中暗自嘀咕此人真是不懂察言观色。然而,姬祁却从这一场景中察觉到了些许微妙之处。 常理而言,秦王应是此地最为贪恋美色之人,但在面对这位倾国倾城的女拍卖师时,他却表现得格外沉稳,甚至对身边的侍女依旧轻薄无礼,全然不顾当前的场合与自己的形象。 “秦王大人,请您稍安勿躁,精彩节目即将上演。”女拍卖师的声音依然温柔细腻,嘴角边挂着淡淡的笑意,脸颊上的两个酒窝时隐时现,美得让人心动神摇。 “在本次米兰交易所举办的千年拍卖会中,我们将采用一种前所未有的竞价模式——单次竞价。各位来宾在欣赏完拍品、听完详细介绍后,可根据我们给出的底价,将您心仪的价格输入竞价石内,出价最高者,将直接拥有该宝物。” “哦?不用竞价了?”秦王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意外与欣喜,仿佛在枯燥冗长的拍卖流程中,突然发现了一丝乐趣。 “这倒是有点意思了,”他笑道,“不用加价,是好事,省得大家争得面红耳赤,伤了和气。” 他咧嘴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玩味和轻松,仿佛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暂时忘却了身为王者的重担。 主殿中的众人听闻此言,也纷纷露出意外的神色,随即释然。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能省去一场激烈的竞价之争,无疑是件值得庆幸的事。他们心中暗想,或许这场拍卖会会因这小小的变故,增添几分不同寻常的色彩。 “咱们等下要不要出价?”姬静雯轻声问身旁的姬祁,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期待。虽身为家族之主,但在姬祁面前,她总带着几分小女儿的姿态。 姬祁微微摇头,神色中带着几分无奈与自嘲:“这寒域出价用的是寒石和寒晶,咱们可没什么寒石,还是算了吧,看看就好。毕竟,咱们此行的主要目的,可不是为了这些俗物。”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股自信与从容,仿佛早已胸有成竹。 来到紫水湖已有两三日,姬祁等人早已摸清了这个湖畔交易的规矩。这里的流通货币是寒石与寒晶,这两种珍贵的材料对寒性修士而言,无疑是修行路上的瑰宝。尤其是寒晶,更是珍贵无比,一块万年的寒晶足以抵得上千块寒石,而一块十万年的寒晶更是价值连城,足以让无数修士为之疯狂。 姬祁虽然身上还藏有几块寒晶,但他并不想轻易动用。这些寒晶他早已有了用处,那是为了培育一株珍贵的火龙果树。若没有足够的诱惑,他自然是不会轻易出手的。他之所以来到米兰交易所,更多的是想看看这成立一千年之际的拍卖会,能否出现什么令人惊艳的神物。 红袍女子矗立拍卖台上,详细阐述本次拍卖的规则。她的声音如银铃般清脆,言辞简洁,使得在场的众人迅速领悟了拍卖的流程。众人全神贯注地倾听,心中默默期盼着即将亮相的拍品。 就在这时,数位身着华丽服饰的宗王强者,抬着一个沉重的红木箱子,缓缓步上拍卖台。他们将箱子轻轻放置于展台上。这箱子上雕刻着复杂的图腾,隐隐散发出淡淡的寒光,透露出一种神秘而庄重的气息。 “下面,就请大家欣赏本次拍卖的一号拍品。”红袍女子的话语中充满了神秘与期待。她轻轻拍了拍手,示意两名宗王强者打开箱子。 箱子缓缓开启,一股浓郁的药香瞬间弥漫于整个主殿。那香气清新宜人,令人精神焕发。众人的目光瞬间被箱子中的物品所吸引。一株红色的灵药静静地躺在其中,上面挂着一个果实,宛如婴儿般,正缓缓地吐纳,似乎拥有自我意识。 “灵药。”有人忍不住惊呼,声音中透露出震撼与敬畏。 这株灵药的出现,让在场的众人心中一震,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他们深知,这绝非普通的灵药,而是具有非凡价值的珍宝。 姬祁凝视着那株灵药,眉头紧锁,感受着它散发出的强大生命力与神秘气息。他暗自揣测,这株灵药或许有着不凡的来历与功效。 封丹妙在姬祁耳边低语:“这至少是药王级别的灵药……在我们家族中,也是极为罕见的。”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敬畏与羡慕,显然对这株灵药的价值心知肚明。 红袍女子微笑着介绍道:“诸位,本次拍卖的一号拍品,便是传说中的婴童草。想必大家对它并不陌生。婴童草是炼制丹药的圣品,若能妥善利用,完全有可能炼制出延年益寿的神丹。对于女修而言,它更是滋补的上佳之选。而单独服用这上面的婴童果,女修甚至能永葆青春容颜。” 她的话语里带着几分诱惑与期待,仿佛是在向众人展示一件无价之宝。她轻轻拍了拍手,示意众人开始出价:“底价十万寒石,请大家出价。” “永保青春?”姬祁听到这几个字,目光微微一闪,心中涌起一丝波动。他扭头看向身旁的二美,问道:“你们想不想服用?” 姬静雯闻言,眉头微微一皱,脸上露出几分不忍与拒绝的神色:“本家主才不要,太残酷了。那可是婴儿般的果实啊……我无法想象将它服下的场景。” 第1755章离开这里(7) 姬祁自然感受到了姬静雯那如针芒在背的目光,心中不由得一阵发憷。他心中暗想:这姑娘不会真看出什么来了吧?就在这时,三六突然指着姬祁手中的寒晶惊呼起来:“这寒晶得有近十万年的年份了,是顶级的寒晶啊。”他的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显然对这种珍稀的宝物充满了渴望。 “真有十万年了?”姬祁闻言,也从思绪中回过神来,仔细端详着手中的寒晶。涂术见状,也快步上前。 经过一番细致的审视,姬祁同样颔首赞同:“确实,这块寒晶至少蕴含着十万年的岁月痕迹。瞧其色泽,黄中杂糅着青绿,若色彩能更进一层,转为蔚蓝,其年代必将更为久远。” “看来,我们愈发接近那传说中的紫色冰渊,寻获更古老寒晶的希望也就越大。”言罢,姬祁小心翼翼地将寒晶收入囊中,心中暗自喜悦。这块拥有十万年以上历史的寒晶,无疑是他们踏入寒域以来最为古老的发现。 “大哥,快来看这是什么……”正当此时,远方的白狼马已匆匆归来,浑身风尘仆仆。他趁着两位血使陨落的间隙,趁机搜集了不少珍宝。 此刻,他手中紧握着一个琉璃缸,缸内密密麻麻地摆放着二十余个小琉璃瓶,每瓶中皆装满了淡黑色的气体。 姬祁满怀好奇地靠近一瞧,只见每个小瓶中均囚禁着淡黑色的气体。他心中猛地一颤,不由自主地喊道:“焦冥。” “难道全都是焦冥?”众人听闻此言,纷纷围拢上前,经过仔细辨认后,确认这些气体正是他们之前所遇见的焦冥。 “嘿嘿,这下咱们可省事儿多了。有了这些焦冥,寻找寒晶将变得轻而易举。”白狼马咧嘴憨笑,眼中闪烁着狡猾的光芒。 三六也随声附和:“是啊,如此一来,我们就不必再像无头苍蝇般四处乱撞了。有了焦冥的指引,找寒晶的效率至少能提升一倍。” “不过,美中不足的是,这些焦冥的力量都不算强大,所能感知的范围恐怕有限。”三六话锋一转,补充道,“估计也就能覆盖方圆四五百里的区域吧,因此使用时还须精打细算。” “还有范围限制?”姬祁闻言,不禁微微蹙起了眉头。 三六缓缓点头,神色凝重:“是的,焦冥由游离的魂物构成,这些魂物是众多灵识的合体,异常脆弱,接触到光或空气就容易消散。当然,也存在极强大的焦冥,但非常罕见。它们不仅力量强,还有自主灵智,可能会选择重新修行,这样修为高深的修士也难以捕获。我们目前能控制的低级焦冥,虽然易于操控,但寻找寒晶的感知范围有限,大约四五百里。” 涂术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即便如此,也比盲目寻找要好。至少,我们有了明确方向。” 姬祁闻言,轻轻点头,手指微动,一道光芒闪过,闪电鸟小强便出现在他肩头。 此时,一颗火龙果树上的果实逐渐成熟,化作晶莹剔透的火龙果。 姬祁微笑着将火龙果递给小强,示意它炼化以增强力量。 接下来的日子,姬祁一行人凭借焦冥的帮助,陆续找到四五块珍贵的寒晶。这些寒晶足够火龙果生长,让他们心中的大石落地。 随后,他们继续踏上前往紫色冰渊的征途。 …… 紫水湖,这片神秘美丽的湖泊,位于紫色冰渊南面,距离那冰寒之地仅五十万里。作为寒域中最繁盛的修行圣地之一,紫水湖因其独特的地理位置和优越环境,吸引了无数修行者。紫色冰渊的严寒让人却步,而紫水湖则相对温和。 这里的温度虽低,但并未到无法承受的地步,且寒气中蕴含着独特韵味,成为修行者的理想之地。 清明时节,朝阳从东面升起,将火红光芒洒向紫水湖畔。在阳光沐浴之下,湖水宛若一面紫红色的明镜,闪烁着璀璨夺目的光辉。 紫水湖,这一淡水湖泊,以其清澈的水质和丰富的物产而闻名。这里不仅适宜人类居住,更吸引了无数海灵兽前来栖息修炼。 湖面辽阔无垠,从高空俯瞰,波光粼粼,绵延至少三四万里之广。湖畔四周,点缀着众多美轮美奂的建筑,它们皆是人类修士为修行而精心建造的居所。据统计,这片湖畔汇聚了至少数千万的修行者。 在这片区域中,米兰交易所尤为引人注目。这座由红木与紫冰巧妙融合而成的百米高楼,矗立在紫水湖畔,彰显着其独特魅力。作为此地的一股强大势力,米兰交易所不仅掌握着丰富的资源和人脉,还经常举办盛大的拍卖会,吸引着八方修行者前来。 清明时节,米兰交易所内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各路大佬和修行者纷纷汇聚,准备参加一场别开生面的拍卖会。交易所大门外,一位身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正认真地检查每位入场者的邀请函。 “三位道友,请出示你们的邀请函。”工作人员礼貌而坚定地说道。一位年轻男子闻言,从怀中取出一张血红色的令牌,递给了工作人员。工作人员接过令牌,用黑笔在上面轻轻一划,令牌上立刻显现出一朵幽兰图案,散发着微光。 “贵客请进……”见此情景,工作人员的态度顿时变得恭敬,弯腰引领三人进入交易所。 “真是狗眼看人低……”三人入内后,其中一位绝美的女子低声抱怨道。这位女子,正是姬静雯。 说起那位领头的男子,毫无疑问,他便是智勇双全、风流倜傥的姬祁。与他并肩前行的,是同样才华横溢、容貌倾城的封丹妙。这段旅程对他们来说,不仅是地理上的迁徙,更是心灵与实力的磨砺与升华。 经过仿佛漫长冬季般煎熬的三个月,他们终于踏上了紫水湖畔柔软的细沙。碧波荡漾的湖水,预示着他们距离那传说中的紫色冰渊已近在咫尺,确切地说,不过四十八万余里的距离,似乎触手可及。 初到紫水湖,空气中弥漫着不同寻常的气息,连风都带着几分神秘与期待。姬祁一行人刚落脚,便从街头巷尾的风语中得知了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米兰交易所即将举办一场前所未有的大型拍卖会,城中各大势力的巨头们几乎倾巢而出,只为在这场盛宴中寻觅到心仪的宝物。 姬祁,这位向来爱凑热闹又不失睿智的青年,怎会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巧妙地从一位实力不俗的上品宗王手中获取了珍贵的邀请函。而那宗王,因一时贪念,不幸化为了三六炼丹炉中的一缕青烟,从此销声匿迹。 “切记,行事要低调……”姬祁轻声提醒身边的姬静雯与封丹妙。两位佳人如同春日里最娇艳的花朵,紧紧依偎着他,让他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尽管深知二女美貌动人,但为了避免麻烦,他还是坚持让她们戴上了轻薄的面纱。即便如此,她们那曼妙的身姿与风华,仍如同磁石般吸引着周围人的目光。 凭借那张来之不易的贵宾邀请函,姬祁一行人被引至了一座宏伟壮丽的主殿。殿内紫冰铺地,闪烁着幽光;红木梁柱雕龙画凤,彰显着不凡的气势。 整个大殿占地广阔,足有数十万平方米,此时已座无虚席。近百位各界大佬级人物齐聚一堂,气氛紧张而又热烈。 姬祁携两位美女步入大殿,立刻吸引了众人的目光。这些目光中,有的带着审视,有的充满好奇,甚至有人试图用神识窥探他的深浅。 然而,姬祁却像一片深邃的海洋,波澜不惊,任凭外界如何试探,都无法看清他的真容。 “大人,这边请……”一位身着华丽制服的女服务人员走来,引领着姬祁三人来到一张宽敞舒适的大沙发前。 姬祁绅士地拉着两位美女坐下。随后,侍女们端上了晶莹剔透的美酒和各种奇珍异果,香气扑鼻,让人垂涎欲滴。 “大人,这是您的竞价石……”不久,另一位侍女走来,手中捧着一块紫色的、晶莹剔透的石头。 石头上刻有姬祁所在座位的编号,这是拍卖会上用于加价竞拍的神秘之物。 姬祁接过竞价石,仔细观察。他发现,除了色泽与紫水晶相似外,这块石头还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能量波动,显然并非凡品。他心中暗想:这竞价石的设计颇为巧妙,只需用神识与之沟通,便能轻松完成加价操作,既节省时间,又能避免因言语争执而引发的尴尬。 姬祁轻轻把玩着手中的竞价石,心中赞叹不已:“这玩意儿比地球上的拍卖牌子高级多了。不仅是材质上的差距,更在于其蕴含的高科技。在这数十万平方米的广阔空间内,竞价能悄无声息地进行,避免了大声喊价的尴尬与失态。” 他享受着这份新奇,同时用余光扫视着周围的修士。不自觉地,他的手臂揽上了姬静雯纤细的腰肢。 姬静雯感受到这份突如其来的亲密,眉头微蹙,眼底闪过一丝怨气,毫不犹豫地拍掉了他的手。 “混蛋,松开你的手……”她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姬祁尴尬地笑了笑,试图缓解气氛:“咱能不能低调一些呀?带个女伴怎么就不是好东西了?你看周围,哪一个不是成双入对的?” 姬静雯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沉迷女色还修什么行呀!你若是真心向道,又怎会如此轻浮?” 姬祁反驳道:“那你们女子若是沉迷男色,又该如何?” “去死……”姬静雯没好气地掐了姬祁一把,力度虽不大,却足以表达她的不满。 一旁的封丹妙见状,忍俊不禁,轻声劝解:“静雯,你还是少说点吧。好像拍卖快开始了,别让这些小插曲影响了我们的心情。” 随着封丹妙的话音落下,拍卖主殿内的人流逐渐增多。每一位进入的修行士都散发着不凡的气息,最弱的也达到了天四境的实力。而更强的,姬祁暂时还无法准确判断。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穿梭,最终锁定了几位引人注目的人物:最中心的位置,一张宽大的沙发上,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左拥右抱,腿上还坐着一位绝色佳人,总共带了三位倾国倾城的女子。其实力深不可测,极有可能是一位准圣级别的强者。而在南面角落,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子独自饮酒,看似落魄,但姬祁却能从他身上感受到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同样有可能是准圣之境。此外,在第一排东面,也坐着几位引人注目的人物……一名肤色白皙的年轻人正对着镜子,细致地补着妆。他那份专注与精致,让姬祁不禁咋舌。 此外,年轻人的实力同样不容小觑,已达到了宗王巅峰的境界,离更高的层次仅有一步之遥。 正当众人各怀心思之时,主殿入口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大笑声,瞬间打破了原有的宁静。不少人闻声望去,眉宇间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厌恶与不屑。 姬祁三人也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胖大叔踉踉跄跄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六个貌美如花的女子,每一个都如花似玉,令人心旷神怡。 胖大叔一进门,便左右各搂一个女子,亲了一口。同时,他的双手还不老实地按在了另外两个女子的臀 部上,一副肆无忌惮的模样。 “呃……”姬祁看到这一幕,胃里不禁一阵翻腾。但同时又觉得这家伙的作风,有些熟悉,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同样恶趣味满满的丁宠。 尽管胖大叔的行为令人不齿,但不少人还是热情地与他打招呼。毕竟,他的实力摆在那里,不容小觑。 姬祁开启天眼,仔细观察,发现胖大叔行走间虽然显得有些臃肿,但无形中能吸引他人的注意。而且,他的笑容虽然看似亲切,实则暗藏锋芒。他的眼神更是深沉内敛,令人难以捉摸。 () 第1754章离开这里(6) “竟有此等奇物……”众人面露惊异,以往从未听闻过这种神奇的追踪奇物。三六继续说道:“焦冥通常出现在阴暗潮湿且充满肃杀之气的地方。这两人杀气如此之重,想必与此有关。” 姬静雯冷哼一声:“那是自然,血使岂会有善类……” 她的话语中满是对血使的憎恶,“若非雨雯和浅浅捷足先登,我定要出去灭了他们……” 想当年,弑血天尊得道之时,残忍地杀害了姬家数位先祖,因此姬静雯与弑血天尊创立的血使组织势如水火。 然而,对于骆雨萱,姬静雯倒并未有太多恶意,受姬祁的影响,她对骆雨萱及她的好友茜茜均抱有亲切之感。 茜茜听闻此言,愤慨地接口:“或许你们并不了解,血使的创立者未必就是弑血天尊,这尚需进一步查证……” 姬静雯闻言,一脸惊愕:“哦?并非弑血天尊所创?这怎么可能?”这可是她首次耳闻这样的言论。 茜茜肯定的点了点头,继续阐述:“具体情形我尚不清楚,但在弑血天尊离开这片大陆之际,他曾留下遗命,让后世子孙消灭血使。” “竟有此事……”姬祁同样面露惊奇,他未曾料到血使背后隐藏着如此深远的渊源。 就在这时,天边忽然传来一阵巨响。众人抬眼望去,只见米雨雯与慕容浅浅已然开战。她们各自隐匿一方,共同布置出一道紫色的法阵,将两名血袍人和那座冰山尽数笼罩。紫色法阵内,黑白剑影不断穿梭,搅动五行之力,使得大地震颤不已。冰川大陆剧烈摇晃,仿佛即将崩塌。 “两位嫂子真是强大……”三六望着远处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低声喃喃。 在那片广袤无垠的天地间,黑白大阵如同末日图腾,释放出令人心悸的威能,其蕴含之力足以让周遭的空间战栗不止。两位身披血袍之人深陷其中,他们的脸色在刹那间变得比雪还要惨白。 那位年轻的血袍人,原本正全神贯注地开凿着坚冰覆盖的山峰,梦想着发掘出稀世珍宝。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轰鸣如同天雷滚滚,震撼了他的心神。紧接着,他脚下的冰山仿佛遭遇了无形的利刃,从中被一分为二,一块庞然大物般的冰山残片如陨石般陨落,无情地将他掩埋在了下面。 “哇。”年轻血袍人只感觉体内如同被万钧巨锤猛烈轰击,鲜血如喷泉般喷洒而出,四肢也在那股恐怖的力量下变得僵硬麻木。他奋力挣扎,试图摆脱困境,但终究只是徒劳无功。 “何人胆敢对血使大人下手?简直是自寻死路。”中年血袍人目睹此景,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之色。他犹如一颗疾驰的流星,从矮小的冰山之巅猛地跃起。眉心之处,一把黑色魔刀瞬间冲出,化作一柄万丈巨刃,携带着滔天的魔气,狠狠斩向了那黑白大阵。 “砰……” “砰砰砰……” 黑色魔刀与黑白大阵猛然相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整个空间都被这股力量撕扯得四分五裂。黑白大阵在这股猛烈的攻势下也剧烈震颤,险些被破开。 “狂妄之徒,今日便让你知道我的厉害,送你下地狱。”就在这时,一道清脆悦耳却带着浓烈杀意的声音骤然响起,只见慕容浅浅身形微晃,手掌轻轻搭在法阵之上。瞬间之间,一株散发着淡淡紫光的参天古树赫然出现在法阵中央。 这株古树的根系如同巨龙般蜿蜒盘旋在冰面之上,以惊人的速度生长出无数的粗壮枝干。这些枝干仿佛拥有了生命,在空中扭曲交织,最终化作漫天遍野的枝条,朝着两位血袍人席卷而去。 “这是什么恐怖的存在?”不仅是两位血袍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就连远处的米雨雯、姬祁等人也是心惊胆战。他们都不曾料到,慕容浅浅竟然拥有了如此惊世骇俗的手段,一株深邃难测的紫色巨树被成功召唤而出。 “此乃圣域强者的作为……”姬祁天眼洞开,目光炽热,他隐约窥见那紫色巨树之心,根须的最隐秘之处,竟藏着一名宛若婴孩的男童,正是这男童在驾驭此树,释放出骇人听闻的力量。 那巨树拥有数以百万计的枝干,每一根都粗壮至极,坚硬赛铁,更令人惊愕的是,这些枝干似乎能悄然吸取修士的灵气,转化为自己的力量。 此刻,无数枝干已深深刺入一名年轻血袍人的体内,如万千锋利之刃,将他死死地固定在原地。 “啊……请饶我一命。”年轻血袍人发出悲惨的呼喊,他双目暴突,恐惧满溢,仿佛死亡之神已伸手向他。 然而,无论他怎样恳求,都无法撼动慕容浅浅的决定。几根粗壮的枝干即刻将他刺穿得千疮百孔,随后,他体内的灵气被贪婪地吞噬殆尽,整个人变得如同枯槁,生机尽失。 “浅浅姐,留下那尸体啊。”这时,远处传来三六的呼喊。他显然也目睹了这一幕,欲提醒慕容浅浅保留尸体。 然而,慕容浅浅只是微微一怔,随即眼中浮现一抹坚定。她娇躯微颤,轻轻一挥手,那些刺入年轻血袍人体内的枝干顿时开始旋转,只听“嗤”的一声,年轻血袍人的身体瞬间被绞成漫天血雨,被这株紫树完全吸收,化为其成长的养分。 “呃……”目睹此景,三六与众人皆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他们未曾料到慕容浅浅竟会如此果断,手段如此残忍。 三六更是忍不住叹息:“真是可惜了,那可是天三境的宗王啊,他的尸体可是珍稀至极的宝物啊……” 这段时间以来,三六一直在钻研炼药之术,尤其是渴望获得宗王的血肉来炼制一种先祖传下的神秘丹药。 此丹药远超还元丹,一旦炼成,一粒便可增添五至十年的寿命。这对任何修行者而言,都是一股难以抵挡的吸引力。但炼制此丹所需材料之稀有,非同小可,非得宗王级强者的血液,或是更为强大存在的遗骸方能尝试。 “浅浅,切勿步入魔道啊……”望着慕容浅浅近乎痴狂的状态,米雨雯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忧虑。 她向慕容浅浅投去一抹忧虑的目光,想要劝阻于她。 然而,慕容浅浅只是轻轻摆了摆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姐,你无须担心,这只是我最近以符篆之术烙印而出,并非旁门左道……” “如此便好……”米雨雯微微颔首,虽然嘴上答应了,但她的眉间依旧流露出一抹难以掩饰的忧虑。那件神秘之物的力量过于骇人,即便是她,心中也不禁泛起阵阵惊涛骇浪。然而,念及挚友慕容浅浅即将迎来的突破——晋升至天七境,她的心中又充满了真诚的喜悦。这不仅是实力的飞跃,更是她们共同磨砺岁月的见证。 “轰隆……” 正当众人各怀心思之时,远处的黑白大阵猛然间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声响,好似天地都要被这股力量所撕裂。 一个巨大无比的血色骷髅头,携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恶气息,赫然显现在大阵的西方。 与此同时,那名中年血袍人仿佛预感到了末日的降临,身形化作一道冷冽的光芒,不顾一切地向远方逃窜。 “休想逃走。”米雨雯眼神一寒,口中轻诵咒语,一朵精致的青莲自她唇间缓缓飘出,带着一股清新而神秘的气息,化作一道流光,紧追那中年血袍人而去。 “这是什么?”中年血袍人正欲加速逃离,却忽然感到背后一股寒意袭来,他猛地转过头,只见一朵细小的青莲正静静悬浮于半空之中,虽不惹眼,却散发着让人心惊胆战的威压。 “花开花落,岁月匆匆……”米雨雯轻声呢喃,仿佛在为这场战斗拉开序幕。话音未落,那青莲瞬间绽放出璀璨的光芒,花瓣纷纷扬扬,如同锋利的刀片,向中年血袍人疾速飞去。 “什么?”中年血袍人惊愕之际,还未来得及反应,便发现自己的四肢竟如花瓣般纷纷脱落,鲜血如同喷泉般洒落,染红了天际。 花开花落,凋零得如此决然,青莲花瓣在空中描绘出一道道凄美的轨迹,最终化作无尽的杀伤力,将中年血袍人的身体彻底摧毁,只剩下元灵在虚空中无助地颤抖。 “不……”中年血袍人发出绝望的呼喊,但一切都已无法改变。青莲的莲心随后而至,如同天降惩罚,重重撞击在他的元灵之上,瞬间将其化为虚无。一代卓越的宗师王者,就此陨落尘埃。 “哎,真是强横……”白狼马目睹这幕,不由自主地倒抽一口凉气,脸色微微一变,内心对米雨雯的实力有了截然不同的认知。 涂术同样被深深震撼,他慨叹道:“雨雯与浅浅,她们的手段真是超乎想象,真乃天之骄女,名不虚传。” 听闻此言,姬祁的嘴角浮起一抹淡然的微笑,心中暗自盘算。回想起米雨雯曾经的叮咛,要在历练中持续精进,如今看来,她已然践行了诺言。今日二女所展现的能耐,皆是他往昔未曾目睹的,这让他不禁自省,或许自己真的未曾真正重视过她们。 “紫叶漫天,遮蔽苍穹……”此刻,慕容浅浅亦施展出了自己的压箱底绝技,一片片紫色的叶子仿佛自虚无之中蓦然生长,遮天蔽日,将周遭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片神秘幽邃的紫色领域之中。 “花开轮回,生生不息……”米雨雯则继续演绎着自身的道法,每一瓣花瓣都蕴含着生生不息的奥义,仿佛在吟唱着生命的流转与轮回。 这两种道法,皆是她们在漫长的修行旅途中,凭借自身智慧与领悟所独创。 米雨雯的“花开轮回”,源于她体内那朵万法紫金青莲的启迪;而慕容浅浅的“紫叶漫天”,则很可能是从她所得祖树之叶中获取的灵感。 战斗告一段落后,慕容浅浅轻轻一挥玉臂,自冰山深邃之处召唤出一块淡黄色的寒晶,其质地温润而透着凉意,散发着幽幽寒气,显然是一件珍稀异常的宝物。 随着焦冥之力的逐渐消散,姬祁等人也从冰山之后走出,慕容浅浅毫不犹豫地将寒晶掷向姬祁,同时还附赠了一个略带嗔怪的白眼,似乎在埋怨他之前的疏忽或是迟缓。 “这女子……”姬祁心中暗自哀叹,自那次在冰封之地不慎与她有了肌肤之亲后,慕容浅浅待他的态度便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平日里,她总是刻意回避,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让她心生愠怒。他清楚地知道,那次的意外已成为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一道天堑,难以逾越。 “两位嫂子真是彪悍……”三六在一旁看得兴趣盎然,脸上带着一抹狡猾的笑,冲姬祁眨巴着眼睛,竖起大拇指,“刚刚那场面,我可是看得目瞪口呆,真心佩服啊。” “小个子,你再乱说,我真把你的舌头割下来。”慕容浅浅一听这话,脸色立刻变得铁青,恶狠狠地瞪了三六一眼,那眼神犹如要将他生吞活剥。 三六吓得一缩脖子,尴尬地咧了咧嘴,连忙躲到姬祁身后,寻求保护。 慕容悦见状,轻笑一声,温柔地劝解道:“浅浅,别这么凶嘛,大家都是朋友,开个玩笑而已。” “哼。”慕容浅浅冷哼一声,依旧怒视着姬祁,随后转头对姬静雯说道,“静雯,把你的乾坤世界打开,我要进去休息。” “好吧……”姬静雯应了一声,目光复杂地看向姬祁,心中暗自揣测:这小子和浅浅之间,怕是真有些不清不楚。浅浅现在的表现,和她当年被姬祁……时的反应简直如出一辙。 想着这些,姬静雯缓缓开启了乾坤世界的入口,将慕容浅浅送了进去。待慕容浅浅的身影消失后,她又忍不住多看了姬祁几眼,那眼神中既有疑惑,又夹杂着几分莫名的敌意。 () 第1753章离开这里(5) 姬祁拥有足够的煞火,他掌握了七品蛇煞的阴冷和八品虎煞的猛烈,足以支撑起这场冰火交融的奇观。 然而,寒晶却成了制约他的关键,这种珍稀之物难以寻觅,且会被火龙果树逐渐消耗,一旦用尽,便必须再次踏上寻找之旅。 于是,姬祁一行人踏上寻觅寒晶的征途。他们在广袤无垠的冰原上穿梭,搜寻着每一座可能孕育寒晶的冰山、冰川,甚至深邃的冰湖。冰原之上,寒风凛冽,雪花纷飞,他们的足迹遍布每个角落。 经过艰苦搜寻,突然有人指着前方惊呼:“看,那座巍峨的冰山中,似乎隐藏着万年寒晶的气息。”众人闻言精神一振,加快脚步向目标进发。 终于,在一片白茫茫之中,他们找到了那块传说中的万年寒晶。它静静地躺在冰山的深处,散发着淡淡的黄光,仿佛是大自然最珍贵的馈赠。 姬静雯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她的身影如同一道银色闪电,瞬间冲到冰山顶端。她掌心一翻,一把银色圣剑凭空而出,这正是姬家世代相传的圣物。此刻在她的手中,圣剑仿佛被赋予了无尽的威能。 然而,姬静雯并未完全释放圣剑的圣威,而是巧妙地将其压制,化作一把万丈巨剑,剑影如龙,带着毁天灭地之势,狠狠劈向冰山。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万米冰山竟被一剑劈为两半,无数碎冰如流星般四射。 在冰山崩塌的瞬间,姬静雯化作一道寒光,深入碎冰之中。她的身影在冰屑与尘埃中若隐若现,终于成功取得了万年寒晶。以下是经过润色和改进后的文本: “静雯嫂子真是既神秘又强大。”三六看得目瞪口呆,他从未见过如此震撼人心的场面,对姬静雯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不久,姬静雯以雷霆万钧之势从冰山中冲出,手中紧握一块淡黄色的寒晶。 这块寒晶虽然只有巴掌大小,却蕴含着无尽的寒气,似乎拥有冻结万物的力量。 “嘿嘿,到手了。”姬静雯得意地笑,将寒晶高高举起,向众人炫耀。 就在此时,冰山的两半轰然倒塌,巨大的声响在冰原之上回荡,激起远处寒湖中百丈高的巨浪。无数鱼儿被这股力量掀到寒冰大陆上,形成了一幅奇特的画面。 “小白,把那些鱼收起来,别浪费了。咱们今晚可以好好吃一顿。”姬祁看着满地的鱼儿,心中一动,连忙吩咐白狼马前去收集。 “好嘞。”白狼马一听有吃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它迅速取出储物器,开始忙碌起来。 姬静雯回到众人身边,姬祁无奈地摇了摇头,对她说:“你呀,就不能稍微低调一点吗?” “低调?哼,那可不是我的风格。”姬静雯哼哼一笑,随手将寒晶丢给姬祁,“我就喜欢这样直截了当,不是吗?” “咯咯咯……”姬静雯的话引得众女一阵轻笑。 茜茜眨着调皮的眼睛说:“静雯姐姐,你刚刚的样子好凶哦。如果不是大哥哥喜欢你,你真的很难嫁出去呢。” 姬静雯闻言,脸色微红,她瞪了茜茜一眼,假装生气地说:“你这个小丫头,胡说什么呢!追求我的人多了去了,随便挑一个都比他强。” “真的假的哦……”封丹妙笑着说道,难得调侃一下姬静雯,语气中带着一丝俏皮,“静雯,你随便找几个过来,让我们见识见识,看看是不是真像你所说的那么出色。” “没错,”姬祁自信满满地附和道,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这个人的眼力绝对有问题,你们可别听她胡说八道。” 看到茜茜和封丹妙都在维护自己,姬祁心里比吃了蜜还甜。这就是他一直以来向往的和谐生活:左拥右抱,美人如云,而且她们之间还相处得如此和谐,这简直就是一个男人最大的骄傲;做皇帝固然好,但如果后宫纷争不断,那可就头疼了。 姬祁心想,要是天天都有一帮女人在背后勾心斗角,那还不如不要这么多老婆,省得整天烦心。 “姬祁,你找打是不是。”见姬祁又开始自恋,姬静雯气得直咬牙,扬起粉拳就朝他挥去,脸上满是怒意。 姬祁笑了笑,无视了她的威胁,摆摆手说道:“好了好了,别闹了,咱们还是继续找寒晶吧,这一块可不够用。” 一行人闻言,立即行动起来,继续在冰原上寻找寒晶。 …… 此时,在姬祁所在地的南面,大概五百里远的一座巍峨冰山之上,两个身披血袍的身影端坐在冰山之巅,目光如炬,俯瞰着四周。 “大人,这附近应该已经没有什么寒晶了……”一个年轻的血袍人恭敬地对另一位端坐在山巅的中年血袍人说,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中年血袍人闻言,脸色一沉,冷声道:“这附近肯定还有寒晶,放出焦冥去寻。” “可是……我们的焦冥现在数量不多了,只有二十多只了,大人您看……”年轻血袍人有些犹豫,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中年血袍人一听这话,顿时怒喝道:“叫你放就放,别废话!要是找不到寒晶,我拿你是问。” “是……是,属下即刻遵命……”年轻血袍人未曾料到对方会如此迅速地变脸,心中暗暗叫苦,却不敢有丝毫违抗,连忙从袖中掏出一只透明的琉璃瓶。瓶内,一团暗黑色的气体缓缓流淌,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去……”年轻血袍人手腕一抖,解开了琉璃瓶上的封条。那团暗黑色的气体瞬间如脱缰野马般涌出瓶口,化作一道凛冽的寒风,朝远方疾驰。 “跟上……”中年血袍人见状,身形一闪,犹如鬼魅,紧随其后,往北飞去。年轻血袍人在心中暗骂:“这家伙,刚才还装死,现在倒是积极得很。” 虽然满心腹诽,但他不敢有丝毫怠慢,也立即跟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紧追着那团焦冥,希望尽快找到珍贵的寒晶。 大约往北行驶了二百里后,那团焦冥终于在一座高达三千米的冰山前停下。它在山前徘徊,似乎在仔细搜寻着什么,显得异常兴奋。年轻血袍人见状,脸上露出惊喜之色,连忙说道:“果然有寒晶!大人真是英明神武,料事如神啊……” “哼,小子,学着点……”中年血袍人得意地笑了笑,对年轻血袍人说,“有时间就多多修行,别整天只知道胡说八道。” “是……是,大人说得是。”年轻血袍人面上恭敬地笑着,心中却早已将这家伙的祖宗问候了个遍。心想:这老家伙也太会装了吧! 焦冥停在冰山前不再动弹。中年血袍人立刻对年轻血袍人下令:“小子,上去把那块寒晶给我取来!只要你能办到,我就记你一大功。” “是……是,大人。”年轻血袍人虽然满心不愿,却也不敢违抗。他眼中闪过一丝戾色,只能强忍怒火,从储物戒中取出三把寒光闪闪的大剑和一堆阵旗。随后,身形一闪,冲到了冰山的外围。 “这个可恶的家伙,即使要面对生死考验,我也绝不会后悔没早点拒绝与他同行,受这种憋屈气。”年轻血袍人心中充满了愤懑。 原本,他满心憧憬,觉得跟着这位中年血袍人出行,是提升自我、拉拢关系的大好时机。 然而,现实却如利刃般刺痛了他的心,他发现自己被当作了一个任劳任怨的仆从。从踏上旅程的那一刻开始,寻找寒晶的重任便压在了他的肩头。他不仅要忍受刺骨的寒冷和无尽的孤寂,还要时刻提防四周的威胁。而那些用于寻找寒晶的焦冥,虽然定位精准,却如同潜在的危机,让他时刻胆颤心惊,不敢长久持有。 好不容易发现了寒晶的踪迹,他以为可以稍作喘息,没想到挖掘寒晶的艰巨任务又降临到了他的头上。他咬紧牙关,硬撑着疲惫和寒冷,默默地付出着努力。 “三明大阵,起。”伴随着一声低吼,年轻血袍人双手迅速结印,一个庞大的阵法在瞬间构建而成,浓密的黑雾如汹涌的魔云般翻腾,将那座高达三千米的冰山紧紧缠绕。 紧接着,三把巨大的血色长剑从不同方向呼啸而出,带着惊天动地的力量,猛烈地撞击在冰山上。 “怎么这么坚固?”年轻血袍人脸色铁青,额头上汗珠密布。他拼尽全力地操纵长剑轰击,但冰山只是轻轻颤动,崩塌的部分微不足道,寒晶更是踪影全无。 “废物!下次别跟本座出来,真是丢尽颜面。”中年血袍人坐在远处的矮冰山上,冷冷地讥讽道。他的声音如寒风般冰冷刺骨,让年轻血袍人的心坠入深渊。 “大人,这冰山异常坚硬,可能是寒晶年代久远,更加难以攻破。”年轻血袍人虽然怒火中烧,但表面仍不得不毕恭毕敬地解释。然而,他的解释并没有换来中年血袍人的宽容,反而引来了更加无情的谩骂。 “废物始终是废物,还找借口,真是无药可救。莫非,你还期望本座亲自动手?”中年血袍人的眼眸中掠过一抹凛冽的杀意,他冷酷地凝视着面前的年轻血袍人。 年轻血袍人捕捉到那股令人胆寒的杀意,心头猛地一紧,连忙跪倒在地,不断恳求宽恕:“大人请勿动怒,我定当拼尽全力,打破这冰山阻碍,怎敢劳烦大人亲征。” “真是无用。”中年血袍人不屑地发出一声冷笑,随后便不再看他一眼,而是取出一壶佳酿,独自品味起来。 年轻血袍人心中暗自咒骂:“你这可恶的老不死,你才是废物!你全家,你祖宗十八代,全都是废物。” 然而,他面上却不敢有丝毫表露。他深知,自己的修为与对方相去甚远,对方不仅是实力超群的上品宗王,更是地位崇高的血使,自己只能默默忍受。 …… 在二百里之外,姬祁一行人正朝着冰山的方位进发。当他们距冰山大约百里之遥时,姬祁突然停下了脚步,他敏锐地感知到了前方的异样。他凝视着远方,那座被寒气笼罩的冰山若隐若现。他的眼中既有好奇,又带着警惕。 “似乎有人在那边……”他说道。 “我去瞧瞧。”米雨雯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她急切地想要一探究竟。 “我与你同行。”慕容浅浅难得开口,她与米雨雯对视一眼,随即两人携手而去。 “务必小心。”姬祁和其他几位女子提醒道。他们明白,此行充满了未知与风险,必须步步为营。 米雨雯与慕容浅浅迅速向冰山的方向赶去。而姬祁则带着其他人,在距离冰山约五十里的一座冰山上隐藏起来。他们身处高处,可以清楚地俯瞰远处的情况。 于寒风中,两位身着血袍的修行者身影格外醒目,一人天六境,一人天三境,袍子在冷风中肆意飞舞。 姬静雯瞥见那熟悉的血袍样式,心头猛地一颤,“这服饰……似乎有些面熟?”她目光锐利地望向远方,同时感知着两人的修为。 姬祁的脸色霎时阴沉下来,压低声音道:“恐怕是血使,昔日弑血天尊麾下的爪牙……他们怎会现身于此?又在冰山之中寻觅何物?” 姬静雯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个令人胆寒的组织。 此时,三六忽然出声道:“那似乎是焦冥。” “焦冥?何物?”姬祁、姬静雯等人皆是面露困惑,对这个名字一无所知。 三六解释道:“焦冥乃是一种极其罕见的追踪奇物,只是太过稀少,几乎难觅踪迹。他们或许是在利用焦冥搜寻某物,极有可能也是在寻找寒晶。” 原来,焦冥是一种奇特的气体,拥有神奇的能力,能迅速感知周围寒晶的所在,引领人们找到那些隐藏的寒晶。 然而,其使用时间极为有限,大约半个时辰后,若未能寻到寒晶,便会消散于虚空。因此,在使用焦冥前,他们必须确信周围存在寒晶,否则便是暴殄天物。 () 第1752章离开这里(4) “是啊,族长,此行凶多吉少啊……您为何不去劝阻他们呢?眼看天尊之阵的爆发期又将临近,定会有众多被误导的无辜者慕名而来,错误地以为将有稀世珍宝现世,最终却只能遗憾地葬送性命……”另一位长老同样发出了一声叹息,语气里满是无力与忧虑。 老族长凝视着姬祁一行人逐渐模糊的背影,那双经历无数风霜的眼睛里流露出复杂的神色。他低沉地说:“姬祁绝非等闲之辈,他胸有大志,毅力非凡,此行虽然危机四伏,但我坚信,凭借他的不屈不挠,他也许能平安返回,为我们哈林族带来崭新的曙光。” 随后,老族长缓缓转过身,对围聚的族人们沉稳地命令:“大家解散吧。”他继续说道,“虽然恶灵已被我们共同铲除,但这场灾难为我们敲响了警钟。从今往后,我们必须提高警惕,绝不能有丝毫放松。那些平时疏于修炼、懒散度日的人,现在都要集合起来,由长老们亲自督导,共同努力提升我们哈林族的实力,以应对将来可能出现的挑战。” 一位头发花白的长老听后,无奈地摇了摇头,感慨道:“唉,我们族人确实是安逸得太久了,连修炼这样重要的事情都提不起劲。要是换成其他积极向上的族群,恐怕早就争先恐后,力求更强了。” 老族长听后,脸色一沉,冷哼一声:“安逸只会导致我们的衰败。从今天起,我要立下规矩,谁敢懈怠偷懒,就关到寒湖下的地牢里,让他们好好反思。只有经历过严寒的磨砺,才能真正明白修炼的重要性。” “遵命,族长。”众长老齐声回应,随即开始忙碌起来,筹备全族大会,传达族长的意图。 ……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厚重的云层,洒在这片广袤无垠的冰川大地上时,几道亮丽的身影已经开始迎接他们全新的一天。 姬祁与几位美女身着洁白无瑕的素衣,在冰川上翩翩起舞,将太极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展现得淋漓尽致。他们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流畅和谐,仿佛与这片冰川大陆融为了一体,散发出超凡脱俗的美感。从寒湖到紫色冰渊,路途既遥远又充满未知。他们已经离开哈林族小镇近百日,但距离目的地仍有数百万里的漫长征程。然而,他们并没有因此沮丧,反而更加坚定了前行的信念。 每一天的清晨,都成为了他们勇往直前的起点。他们皆会寻觅一处清幽洁净之地,练习太极,利用此地凛冽的寒气强化修为,精进自身能力。在长达百日的旅途中,他们虽曾数次遭遇修行者的阻挠,但那些自诩为“掠夺者”的家伙,在姬祁一行人面前简直脆弱如纸。 每次交锋过后,他们都会将敌人的遗体交给三六,用以炼制药物,既排除了障碍,又获得了珍贵的药材资源。约莫一个时辰之后,众人纷纷收功,一口口浊气被他们吐出,脸上洋溢着满足与欢愉的神情。他们活动筋骨,驱散了一天的疲惫。脚下的冰川大陆古老而坚硬,寒冰泛着幽光,似乎在低语着岁月的流转。 不远处,一片零星散布的水域在阳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偶尔有数道水柱自下而上喷涌而出,犹如银色的蛟龙在空中翻腾起舞。水柱之下,隐藏着一汪灵泉,时有鱼儿被冲至这冰川大陆之上。这些鱼儿洁白如玉,美丽非凡,然而它们的生命却极其短暂,刚刚在冰面上跃动几下,便再次被冰封。但这对于姬祁他们来说,却成了一份意外的惊喜。他们将那些散落在冰面上的鱼儿拾起,尽管它们个头不大,但对于他们而言,已是难得的美味。 姬祁熟练地剖开鱼腹,清理内脏,随后让闪电鸟小强振翅高飞。众佳人坐在小强的背上,用三六炼丹的丹炉生起火来,开始烤鱼,不多时,一股诱人的香气便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这鱼的味道真鲜美啊……”姬静雯品尝了一条烤鱼后,赞不绝口,随即又迫不及待地拿起了一条新的烤鱼。 姬祁微笑着将调料递给她:“别只顾着吃鱼,蘸点调料味道更佳。” 姬静雯笑着接过调料,正要品尝时,忽然见下方又有数道水柱腾空而起。这一次,竟然有二十余条小鱼被冲到了冰面上。 姬祁悠然一扬手,那些于冰冷河水中雀跃的小鱼便似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纷纷跃出水面,被他以惊人的精准度一一擒入手心。他凝视着掌心的鱼儿,嘴角不经意间勾起一抹愉悦的微笑,轻声低语:“这般生活,虽平淡无奇,却也别有洞天,令人心生欢喜……” “诚然,有你相伴,我们还需忧虑什么?衣食无忧,这样的日子岂不快哉?”慕容悦的声音温婉中带着一丝满足,她浅笑着从姬祁手中接过一条鱼,手法熟练地将之置于火上炙烤,顿时鱼香飘散,驱散了周遭的寒意。 这片冰川之地,寒意刺骨,愈是接近那传说中的紫色冰渊,气温愈发冰冷。即便他们此刻距离冰渊尚有数百万里的漫长距离,但此地温度终年维持在零下五六十度,仿佛连空气都被凝固成了冰凌。 若是在凡尘俗世,这样的环境无疑是生命的禁区,唯有修为深厚的修行者,方能凭借自身的内力,在这冰寒世界中泰然自若。为 了抵御低温,他们不得不采取最直接的方式——烤食一条,便立即享用,以保持食物的温热,避免在瞬间被严寒侵袭,化作坚硬的冰块。 然而,幸运的是,他们身处小强那宽阔的羽翼之下,这里的温度相较于外界要温和许多,即便是最为寒冷的时刻,也不会低至零下十度。 小强的羽翼紧密交织,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暖室,为众人提供了一个相对温暖的庇护所。 “主人,我……我需要更多的寒晶,以催熟几颗火龙果,否则……我可能真的难以支撑了。”这时,小强的声音在姬祁的脑海中响起,那是通过神识传递的信息。作为一只闪电鸟,小强已经连续翱翔数月,未曾歇息,长时间的疲惫与食物的匮乏,让他显得格外虚弱。 姬祁闻言,眼神柔和,轻轻拍了拍小强的背脊,安慰道:“放心,小强,我不会让你饿着的。待我吃完这条鱼,便去为你寻觅足够的寒晶。”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坚毅与温情。 小强听后,心中涌起一阵喜悦,双翼猛地收拢,宛如构筑起一座温暖的穹顶,使得周围的温度骤升了十余度,众人皆感受到了这份显著的温暖。 然而,姬祁心明如镜,知晓这般举动对小强而言,无疑是一种沉重的负担,若无适当的补给,小强恐将日渐憔悴。 “姬祁,我们愿与你并肩寻找那寒晶。”姬静雯洞察了姬祁的心思,柔声说道。她的话语犹如春日暖阳,抚慰着每个人的心田。 封丹妙等人闻言,亦是纷纷响应:“对,我们一同前往,众人拾柴火焰高。”姬祁闻言,嘴角泛起一丝苦笑,他深知自己无法回绝伙伴们这般的热情与善意。 于是,他颔首同意:“那便如此,大家先享用美食,随后唤上老涂,我们再一同启程。” 众女点头应允,继续沉浸于烤鱼的美味之中,欢声笑语不断,分享着彼此的快乐与趣事。 这段时间以来,她们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她们不再受限于姬祁的乾坤世界,尽管这片冰川大陆的风景略显单调,但每日都能呼吸到清新的空气,领略大自然的恩泽,让她们感到无比的满足。 每日清晨,她们都会随着姬祁一同修炼太极,感受着身心的宁静与和谐;之后,便是享用一顿丰盛的早餐;随后,她们便坐在小强的羽翼之上,享受着悠然自得的时光,谈天说地,偶尔还会传来姬祁那动人的歌声,成为了她们心中最宝贵的记忆。 一顿饭毕,众人皆已酒足饭饱,姬祁随后召唤白狼马、涂术以及三六等人走出乾坤世界。 刚一走出那扇神奇的门户,白狼马便忍不住笑道:“大哥,你这乾坤世界里的灵气怎么少了这么多?莫非是被谁偷偷吸走了不成?” “呃……”白狼马愕然僵立,目光扫过姬祁那曾经灵力充沛、远超寒域数十倍的广阔空间,此刻却似乎被某种神秘力量抽走了一半的灵力,显得有些颓废与黯淡。 姬祁的声音深沉而充满力量,透出一种从容与超脱:“对我们来说,灵力的多少已不再是修为的桎梏,关键在于对道的领悟,对自我道法的精进。你静心体悟,是否能在这片天地中,更容易捕捉到道的痕迹,洞悉那些深奥的法则?” 白狼马闻言,轻轻阖上双眸,深吸一口气,仿佛试图抓住那些缥缈的道之韵律。 片刻之后,他缓缓睁开眼睛,一抹惊喜之色在眼底闪过:“大哥所言极是,我确实有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那些龙马一族的古老秘法,原本模糊的记忆片段,此刻似乎正在逐渐清晰……” 三六在一旁眨着好奇的大眼睛,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一株神秘莫测的大树上,那树上闪烁着淡淡的荧光,仿佛能吸纳周围的一切灵力。 他心中暗自嘀咕:“姬兄的空间里,何时多出了这么一棵奇异的树?灵力被吞噬,定与这树有关。而且,这树的模样,我似乎曾在哪里见过……”最终,他忍不住向姬祁提出了心中的疑惑。 姬祁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三六果然见识不凡,这正是传说中的还魂树。” “还魂树?”姬静雯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惊愕与嗔怪,“姬祁,你这个家伙,居然悄悄弄来了还魂树,还不告诉我们。” 姬祁无奈地耸了耸肩:“这不是等着你们自己发现嘛,你们最近都不喜欢进这空间,只喜欢外面的清新空气。” 姬静雯娇嗔道:“那可是还魂树啊,对悟道有着难以言喻的帮助……” “你要是急着见识,现在就可以进去。”姬祁邀请道。 “不了,本小姐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得去采集寒晶。”姬静雯傲娇地转过头去,“反正时间多得是,哪天我心情好了再去。” 姬祁向她使了个眼色,嘴角微扬,戏谑道:“说不定我会好好‘照料’你的那棵还魂树哦……” 姬静雯脸颊瞬间染上了两抹绯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随后假装愤怒地转过头去。 “真的是还魂树!姬哥这次可真是收获满满啊。”三六满脸喜悦地喊道,“有了它,我们的修为肯定能突飞猛进,对道法的领悟也将更上一层楼。” 涂术亦是心生感慨:“原来如此,难怪我最近修炼时总有种要突破的感觉,原来这一切都是还魂树的功劳,这简直就是一棵仙树啊。” 姬祁轻笑一声,随后转移了话题:“好了,关于还魂树的事,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聊。现在最重要的是,得赶紧找到几块寒晶,我的火龙果树正馋着呢,可别让它们饿坏了。” 众人一听,立刻行动起来,踏上了寻觅寒晶的旅途。在广袤的冰川大陆上,每一座巍峨的雪山,每一块坚固的冰层,甚至每一泊寒冷的湖水,都成了他们探寻的目标。而那些火龙果树,本是生长在冰火之海沙底的奇异植物,唯有地火的炽热与寒晶的寒冷并存,方能使其茁壮成长。 姬祁不辞辛苦,从那个既危险又神奇的领域,小心翼翼地移栽了近十株火龙果树到自己的乾坤世界中,只为了让它们能继续在此生长繁衍,也为乾坤世界增添了一抹别样的生机。 让珍贵的火龙果树结出果实并非易事。它们需要一种由煞火与寒晶共同构筑的冰火交融之境,才能结出诱人的果实。 () 第1751章离开这里(3) “那可不必了。”老族长摆手笑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睿智与敬畏,“若那真是百万年以上的寒晶,我们哈林族可承受不起。那样的寒气,即使只是轻轻一触,若没有强大的修为支撑,恐怕我们全族老少都会在瞬间被冰霜吞噬,化为永恒的冰雕。我们没那个本事去招惹这等天地奇物。” 姬祁闻言,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微笑,心中暗自点头赞同。百万年以上的寒晶,绝非寻常之物。它所蕴含的时间之力和极致的寒冷,足以令世间万物颤抖,更何况是他们这些修为尚浅的凡人。若非有寒冰王座的庇护,他姬祁也绝不会轻易涉足这片危险的领域。而现在,有了这冰寒手镯作为辅助,他虽然心中依旧忐忑,但总算是多了一丝底气。 想到即将踏入紫色冰渊,以及那传说中的天尊之阵,姬祁的眼神变得坚定;为了青葶和昊眉?9?1,为了那份不可推卸的责任,即便是龙潭虎穴,他也得闯一闯。天尊之阵又如何?即便是仙阵、神阵,也挡不住他前进的脚步。 夜幕降临,姬祁一行人回到了哈林族的小镇。他没有急着让大家离开,而是提议再享受一晚与哈林族人的欢乐时光,共同庆祝这难得的安宁与美好。 篝火晚会上,哈林族的男女老少与姬祁一行人尽情载歌载舞。烤鱼的香气与美酒的甘甜交织在一起,欢声笑语在夜空下回荡,营造出一片祥和的氛围。 然而,在这欢乐的氛围中,姬祁却独自坐在火堆旁,沉默不语。他的眼神时而凝重,时而飘远,似乎在做着重大决定。 这时,米雨雯悄悄来到他身边,轻轻坐下,打趣道:“怎么?我们的舞神大人也有心事?不是说好了今晚要尽情狂欢吗?” “舞神?”姬祁一愣,随即苦笑摇头,“我什么时候成了舞神了?” 米雨雯的话,不经意间触动了姬祁内心深处的记忆。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身影…… 那是柊葳,真正的舞神。多年前,她的一舞惊艳四座,更使她的修为突飞猛进。岁月匆匆,转眼间已近三十年。不知她是否安好,与骆雨萱一同离开后,她们是否也在某个角落,默默守护着这片天地。 “你当然说过。”米雨雯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回忆的光芒,“记得在帝都时,你总是自诩为舞神,想借此吸引姑娘们的注意。” 姬祁尴尬地笑了笑,似乎真有那么一回事。 米雨雯见状,更是笑得花枝乱颤:“我当然记得清清楚楚。那时候的你,真是又可爱又可笑。” “谢谢你,还记得这些。”姬祁突然认真地说,语气中带着一丝温柔。 米雨雯闻言,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她不解地问:“怎么了?突然说谢谢?” 姬祁沉默片刻,终于开口:“我想,或许你们留在这里会更安全。等我从紫色冰渊归来,再带你们离开。” “什么。”米雨雯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愤怒地盯着姬祁,“姬祁,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只会给你添麻烦,是你的累赘?” 姬祁连忙摇头:“不是的,你误会了……” “你就是这个意思。”米雨雯打断了他的话,声音中带着委屈与愤怒,“你总是这样,把我们留在安全的地方,自己去冒险。你害怕失去我们,害怕与我们并肩作战,更害怕死亡。你就是个懦夫。” 姬祁被米雨雯的话说得哑口无言,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当然害怕失去你们,你们每一个人都至关重要。但正因为这样,我才更不能让你们冒险。紫色冰渊之行凶险万分,我不想让你们受到任何伤害。” “生活便是如此。”米雨雯骤然转过头,她那双明眸仿佛能洞穿一切迷雾,闪烁着异常坚定的光芒,“这就是生活的真实面貌,它没有绝对的圆满,恰似我们的人生,必须经过风雨的雕琢,历经不断的磨砺与锻炼。我们不能永远龟缩在你那庇护的羽翼之下,成为温室中娇弱的花朵。你真的愿意看到我们如同囚犯一般,被永远囚禁在你那乾坤世界的一隅吗?” 姬祁听闻此言,内心深受触动,他确实曾有过这样的想法,想要凭借自己的力量为众人构筑一道牢不可破的防线,使她们远离一切伤害。 此刻,面对米雨雯的反问,他竟一时无言以对,只能低声呢喃:“我……我只是……” “这样难道真的对吗?”姬祁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迷茫,他抬头望向米雨雯,企图在她的目光中寻得解答。 米雨雯轻轻哼了一声,语气中蕴含着责备与怜惜:“当然不对!我们不是只能依附于人的摆设,也不是需要你时刻呵护的脆弱花朵。我们是修行者,是拥有自己梦想与追求的独立生命。在这个强者主导的世界里,谁能永远生活在别人的保护伞下?我理解你的心意,你想要保护我们免受伤害。但修行的道路本就布满未知与困难,我们不可能永远逃避,也不可能永远蜷缩在你的乾坤世界里。” 姬祁无奈地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你说得似乎很有道理。” “你真是个让人头疼的傻瓜。”米雨雯气鼓鼓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姬祁的手,她的脸颊由白转红,眼中既有嗔怪也有柔情,“有时候,过度的关心反而会成为我们的羁绊。只有在不断的挑战与磨砺中,我们才能更快地成长,才能让自己的实力实现质的飞跃。只有当我们变得足够强大,你才能真正放心,我们也能真正地独立,而不是永远活在你的保护之下。” 姬祁感受到米雨雯手心的温度与力量,心中涌动着一股暖流。他轻轻握了握她温润的手心,嘴角上扬,柔声道:“也罢,我成全你们去闯荡,去追寻各自的梦想。只是,我着实未曾料到,像你这般出色的女子,竟会倾心于我这样的不羁之人。时常,我觉得这一切恍若梦境,虚幻而不真切。” 米雨雯听后,脸颊上又泛起了羞涩的红云,她略带困惑地追问:“你认为这是真实的吗?” 姬祁轻啄了一下她的手背,那一刻,米雨雯的脸颊如同被夕阳染红的苹果:“自然是真实的,若非如此,你还能去爱谁呢?在这尘世间,你是我唯一渴望守护的存在。” “你可真是自恋……”米雨雯嘴上抱怨,心中却如同蜜糖般甘甜。 她娇嗔地抽回了手,正欲言语,此时姬静雯走了过来,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容:“哎呀,这是在互诉衷肠呢……” “静雯……”米雨雯脸颊绯红,羞涩地垂下了头。 姬静雯不拘小节地坐下,拍了拍姬祁的肩头,笑逐颜开地说:“我看你就别端着了,今日就把这家伙拿下吧!瞧瞧他,已被你迷得神魂颠倒。” “静雯,你以为我是你呀?”米雨雯脸颊更红,气鼓鼓地站起身,虽知姬静雯是在戏谑,但心中仍有些不适。 姬静雯笑而不语,似乎并未将米雨雯的反应放在心上。她转头对姬祁哼道:“你这家伙真是没用,还说雨雯是你的女人呢,有你这样对待心上人的吗?下次再让我见她伤心,我可不轻饶你。” 姬祁一时语塞,深知姬静雯性情直率,言语从不遮掩。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暗想姬静雯是否最近心情欠佳,故意找茬。 “静雯,休要再胡说了,你真不知羞……”米雨雯朝姬静雯做了个鬼脸,随后拉着慕容浅浅等人去跳舞了,不敢再在此多留。 她深知,在这群佳丽中,唯有姬静雯与姬祁有过亲密,有时夜晚听到那种声响,着实让她有些难为情。 姬祁眼角的余光捕捉到姬静雯正朝自己投来一抹带着狡猾意味的微笑,心中不禁一沉,仿佛被一股莫名的寒意所侵袭。他微微皱眉,带着几分试探的口吻问道:“喂,你这是什么意思?笑得这么让人心里发毛……” 姬静雯一边说着,一边以一种轻盈的步伐缓缓靠近,她那双仿佛能够诉说千言万语的大眼睛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低声在姬祁耳畔细语:“你是不是对浅浅做了些什么?我怎么觉得她今天看你的眼神都变了呢?” “你说什么?”姬祁的心脏猛地一紧,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上次在冰层之下与慕容浅浅的那段经历,他确信那件事应该无人知晓,更不会被姬静雯有所察觉。 他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表面上不动声色地回答:“我能对她怎么样?她不找我麻烦就已经谢天谢地了,我倒是希望她能离我远一点……” 说着,姬祁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那边正围绕着火堆欢快舞蹈的慕容浅浅,火光映照在她的脸上,笑容如此灿烂,仿佛真的已经忘却了所有的烦恼,正和慕容悦等人沉浸在难得的欢乐之中。 “不对,你肯定是对她做了什么。”姬静雯显然对姬祁的说辞持怀疑态度,她的大眼睛紧紧盯着姬祁,企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心虚的迹象。 姬祁无奈地叹了口气,翻了个白眼:“你这是什么奇怪的逻辑?难道你还希望她天天骂我?那我不是得天天倒霉?” “骂你怎么了?俗话说得好,打是亲骂是爱。她要是真的一天到晚不理你,你早就急得团团转了吧!你这个受虐狂,说不定心里还在偷偷高兴呢……”姬静雯嘻嘻地笑着,话语中充满了调侃。 “好了好了,你别在这里捣乱了。”姬祁挥了挥手,想要驱散调皮的姬静雯,然后突然凑近她的耳畔,低声威胁道:“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是不是皮痒了?几天没收拾你,你就开始得意忘形了?” 姬静雯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她娇嗔地瞪了姬祁一眼,然后一把捏住了他的腰部软肉:“你再乱说试试看。” “瞧我怎么对付你。”姬祁非但不惧,反而嘴角上扬,一把将她纤细的腰肢揽入怀中,轻声在她耳畔呢喃:“我倒盼着你多‘对付’我几分呢,你主导,我顺从,这种感觉……其实颇为美妙,我十分沉醉……” “你讨厌!真不要脸。”姬静雯的脸颊如火般灼烧,她拼尽全力想要挣脱姬祁的怀抱,嘴里不断骂着。 姬祁的笑声愈发张狂:“这有什么不要脸的,你每次欢愉之时,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颜面?” 姬静雯怒不可遏,眼眶中闪烁着泪光:“你!你再胡言乱语试试。” 姬祁见势不妙,连忙收起笑容,转移话题:“好好好,我不说了,那我们换个轻松的话题如何?比如,找个幽静之地谈谈人生?” “你走开。”姬静雯毫不犹豫地拒绝。 “那我们回忆一下儿时的欢乐时光吧……”姬祁不死心地提议。“你走开。”姬静雯的回答依旧坚决。 “那……要不我们去草地上嬉戏打闹一番,重温童年的乐趣?”姬祁眨巴着眼睛,试图用玩笑缓解尴尬。 姬静雯这次没有回应,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随后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去。 …… 就这样,一场突如其来的嬉闹以姬静雯的愤然离开而收场。然而,这份轻松愉悦的氛围却为接下来的旅程平添了几分暖意与憧憬。 三日之后,姬祁一行人踏上了前往紫色冰渊的旅程。他们与哈林族的众人依依惜别,离开了这个充满温情与回忆的地方。 临别之际,近二十万哈林族族人自发地涌上街头,为姬祁一行人送行。他们的眼中满是不舍与祝福,齐声高喊:“一路平安……” 姬祁等人乘坐着由闪电鸟小强驾驭的飞行器,化作一道璀璨的闪电,迅速掠过寒湖上空,向北方的紫色冰渊疾驰而去。他们离开后,寒湖边的几位哈林族长老不禁面露忧色。 其中一位长老忧心忡忡地说:“紫色冰渊危机四伏,希望他们能够平安归来……” () 第1750章离开这里(2) “嘶……” 天尊剑的加入,使得整个大阵的威力再次提升。还魂树那汹涌的蓝色光芒,在触碰到大阵的瞬间,便如同遇到了坚不可摧的壁垒,被狠狠反弹而回。 “轰……” 一声巨响,还魂树终究承受不住这股力量的冲击,整个身躯被震得摔倒在虚空中,根系也断裂了许多,显得异常狼狈。它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无力反抗,立即朝姬祁这边弯下了树身,仿佛在妥协和屈服。 “哼,进本少的乾坤世界去吧,保证让你享尽荣华富贵。”姬祁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敞开了自己的乾坤世界,一扬手便将这株还魂树连根拔起,全部移栽到了自己的乾坤世界中。他将还魂树种在了乾坤世界的中心位置,那里有几股灵泉交汇,灵气浓郁得几乎要液化。 还魂树落地生根,根系迅速扎进了乾坤世界的土壤之中。 一瞬间,姬祁便感觉到自己乾坤世界中的灵气仿佛被还魂树吸走了一半。 “天哪,难道我引来的竟是个灾难?”姬祁心中暗自惊呼,面色惨白,他的视线牢牢锁定在自己倾注无数心血构建的乾坤世界上。 这个世界,无论是哪一片土壤,哪一枚叶片,都蕴含了他的汗水与梦想。他亲力亲为,移栽了四五条稀有的灵泉,细致呵护着各类珍贵的灵药,甚至不吝倾尽所有,引入了数十条灵脉,只为造就一个灵气浓郁、生机勃勃的修炼天堂。 然而,就在他满怀憧憬,准备借助新获取的还魂树更上层楼时,乾坤世界内的灵气浓度竟骤然减半。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姬祁的心脏骤然紧缩,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攥住,令他几乎无法呼吸。他瞪圆了双眼,双手紧握成拳,指尖因用力过度而泛白,内心深处涌动着难以名状的痛苦与不甘。 “大哥哥,别太沮丧了,这或许是个转机呢。”就在这时,小樱樱那清脆甜美的声音在姬祁耳畔响起,她似乎能洞察姬祁内心的波澜,及时出现给予慰藉。 姬祁转过头看向小樱樱,眼神中满是疑惑与迷茫。 “这转机何在?就算有了还魂树也未必有用,我这哪里供得起啊……”姬祁苦笑着摇头,语气中透着深深的无奈与酸楚。 他明白,尽管还魂树有着令人惊叹的起死回生之效,但要将其培育成熟,所需的灵气与资源将是天文数字,绝非他目前所能承受。 “第二祖树可不是寻常之物。”小樱樱眨巴着明亮的眼睛,一脸认真地解释道,“在你的乾坤世界中栽种这样一株神树,你的修行必将事半功倍,悟道也会更加容易,这种神树的价值,哪里是那些灵石、灵脉、灵泉所能比拟的?” 姬祁听了,心中虽仍有些惴惴不安,但也不得不承认小樱樱言之有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随后问道:“这第二祖树为何像是陷入了沉睡?” “可能是因为它刚才一下子吸收了太多灵气,需要时间来炼化吧。”小樱樱细心阐述道:“此刻它还仅仅是一颗幼苗,远远没有走向成熟。假以时日,当它攀至成长的巅峰,或可达到那传说中的天尊之境。” 姬祁听闻此言,不由自主地倒抽一口凉气。天尊啊,那可是修行界的巅峰存在,是所有修行者仰望的终点。而一棵树,竟有可能触及天尊之境,这实在让他难以想象。 “大哥哥,你可别被吓着了。”小樱樱瞧着姬祁一脸惊愕,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其实早有流言说,这天地便是祖树所化。若真如此,这天地之源达到天尊之境,又有何足为奇呢?” 姬祁闻言,心中不禁泛起涟漪,觉得这话虽然匪夷所思,却也不无可能。毕竟,像祖树和金灵果这样的存在,其修行岁月悠长难测。金灵果尚且需要几万年的时光来成长,祖树恐怕更是需要数十万,乃至上百万年的岁月积淀。试想,即便是顽石一枚,若能历经数十万年的修行,或许也能臻至天尊之境吧。 正当姬祁陷入沉思之际,远处传来了老族长焦灼的呼唤。姬祁猛地回过神来,抬头望去,只见老族长正焦急地四处搜寻,显然是在担心他的安全。 姬祁心头一暖,连忙回应:“老族长,我在这里,没事……”说完,他开启天眼,将四周环境审视一番,确认并无异样后,便匆匆回到了老族长的身旁。 老族长见姬祁安然无恙,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关切地问道:“那还魂树的情况如何了?” 姬祁凝视着那片逐渐归于宁静的虚空,内心涌动着难以言说的失落。他缓缓启齿,声音中带着一丝惋惜:“终究还是让他逃脱了。那可是神树啊,一旦遁入虚空,就如同蛟龙入海,再难寻觅其踪迹。” 他深知那第二祖树的非同小可,根据小樱樱的警示,这样的秘密最好深藏心底,即便是面对备受尊敬的老族长,也只能选择缄默。毕竟,他动用乾坤世界的秘密,连他自己都未曾料想会如此顺畅,而远处的老族长对此更是一无所知。 老族长凝视着姬祁,眼中掠过一抹遗憾:“哎,真是太遗憾了。方才见你祭出诸多威力惊人的法宝,气势恢宏,我还以为你能将它降服呢。”他的话语中流露出对未能亲眼目睹奇迹的深深失落。 姬祁轻轻摇头,苦笑中透着无奈:“是啊,既然未能降服,或许缘分还未到吧。” 他转而看向老族长,提议道,“老族长,我们还是先返回吧。” 老族长默默点头,沉默片刻后,突然开口问道:“姬祁,你们此行,真的决定要前往那紫色冰渊吗?”他的眼神中流露出几分关切与担忧。 姬祁坚定地回应:“是的,我们心意已决。不知老族长能否赐予些许指点?我深知您对那片神秘之地的了解远胜于我们。” 哈林族虽然低调,但族中的道法阁楼藏书丰富,连冰遁之术这样的高等秘法都随意翻阅,姬祁深知此族底蕴深厚,绝非等闲之辈。 两人沿着蜿蜒的石道前行,不一会儿便回到了寒湖底部的石山脚下。老族长仰望石山顶端,仿佛能穿透岩石,窥探到那遥远而神秘的紫色冰渊。他转头对姬祁说道:“其实,即便你不说,我也能猜到几分。你们去紫色冰渊,想必是为了那传说中的寒晶吧?” 姬祁闻言,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歉意:“是的,之前有所隐瞒,还望老族长原谅。我有两位挚爱,因遭恶人之手,元灵受损严重,唯有百万年以上的寒晶方能救她们一命。我正是为此,不辞辛劳从情域赶来。” 老族长闻言,神色凝重,他深深叹息,目光中流露出由衷的赞赏:“姬祁,你身上的重情重义,我早已洞悉于心。你们择定紫色冰渊,无疑是极具智慧的抉择。” 话语稍歇,他接着阐述:“在这片寒域之中,有三大修炼圣地:紫色冰渊、红色冰海、黑色冰湖。然而,唯独紫色冰渊的深处,蕴藏着历经百万年的寒晶,更传说那里栖息着冰神血脉的后裔。” “冰神的后裔?”姬祁听闻此言,不禁眉头紧锁,内心震撼难以言表。 老族长望着他,声音沉稳:“此事虽听来宛若神话,但的确属实。寒域之所以存在,正是那位冰神以无上神通开辟而来,为这片大陆增添了一域,赋予了万物生机,滋养着这片冰封之地。然而,由于域道未曾开辟,其他各域的修行者无法踏入这片冰封领域。直至冰神陨落,一位天尊以惊世法力打通域道,才使得这片宝地得以向修行者们敞开。寒域虽然寒冷刺骨,但对于修炼寒属性功法的修士来说,却是梦寐以求的修炼天堂。正因如此,他们结伴而来,发现了这三大圣地,以及众多适于修炼的秘境。” 当时,冰神的后代们正齐聚紫色冰渊的深处,潜心修行。他们沉浸在古老的寒冰之力中,渴望突破自身的极限。恰在此时,一群外来的修行者不慎闯入了这片被冰神后裔视为禁地的领域。 感受到外来者的气息,冰神的后代们愤怒与警惕交织。一场不可避免的大战,就此爆发。 战斗异常惨烈。冰与火碰撞,剑与盾交锋,整个紫色冰渊都为之震颤。最终,尽管外来的修行者们实力不俗,但冰神的后代们凭借着对这片冰域的绝对掌控,以及冰神遗留下的些许神力,让双方陷入了死伤惨重的境地。 然而,岁月流转,冰神的辉煌早已成为过往。她的力量也随之消散于天地之间。相比之下,各域的强者层出不穷,修为日益精进。这使得冰神的后代在这场旷日持久的战斗中,逐渐处于劣势。 当最后一缕冰神血脉的强者倒下时,他们做出了一个悲壮的决定:将所有的力量汇聚于一位冰神的直系后代体内,企图以这种方式延续冰神的荣耀。他们在紫色冰渊的最深处布下了传说中的天尊之阵,利用阵法的力量,将紫色冰渊的最底层彻底封印,以防外人觊觎其中的秘密。 老族长讲述这段历史时,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先祖英勇的缅怀,也有对家族现状的无奈。 姬祁静静地听完,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他问道:“难道说,那些传说中的寒晶,就沉睡在天尊之阵的下方,等待着有缘人的到来?” 老族长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正是如此,姬祁。你的智慧令我钦佩。但正是因为这份珍贵,我才一再劝阻你们不要涉足紫色冰渊。那里不仅是修行者的禁地,更是无数强者梦寐以求的宝藏之地。然而,它也成为了他们的葬身之所。天尊之阵偶尔泄露的一丝气息,总能吸引无数贪婪的目光。但最终,只留下一片片白骨。” 姬祁的神色变得异常坚定。他深知此行艰难且危险,但为了救治心爱之人,他愿意冒险一试。 他转向老族长,眼中满是疑惑:“您为何对这些事情如此了解?” 老族长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说来话长。我们的先祖,曾是那批闯入紫色冰渊的众多族群之一。他们渴望得到寒晶的力量,提升自己的修为,却未曾料到,这个决定几乎让整个哈林族走向毁灭。先祖们遭遇了苏醒的冰神后代,一场激战之后,强者陨落,只留下我们这些血脉微弱的后代,在这寒湖之畔苟延残喘。” 老族长的语气中充满了对过往的感慨,也透露出对家族未来的忧虑。姬祁听后,心中五味杂陈。他深知哈林族的不易,更敬佩老族长敢于直面历史的勇气。 “原来哈林族还有如此曲折的历史,真是令人敬佩。”姬祁感叹道,随即话锋一转,“尽管紫色冰渊危机四伏,但为了我 的 两 位 妻 子,我必须前往。请老族长放心,我会量力而行。” 老族长知道姬祁的决心,劝阻已是无用。于是,他从怀中取出一件紫色的冰环,那是一件晶莹剔透、流光溢彩的法宝,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寒冰之力。 “这是我先祖遗留下的法宝,能够抵御圣级寒气,你此行或许能用得上。”老族长将冰环递给姬祁,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舍与期待。 姬祁看着手中的冰环,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这不仅是一件法宝,更是老族长对他的信任与期望。 “老族长,这太贵重了,我……”姬祁欲言又止。 “你先拿着用吧,老夫也没说送给你呀,哈哈……”老族长笑了笑说。 姬祁见他如此热情,感激地说:“真是谢谢老族长了。若是我能成功取出寒晶,一定送你们哈林族一些高品质的寒晶,如果有可能,我会给你最为纯净的寒晶玉石……” () 第1749章离开这里(1) 周围被深邃的黑暗所笼罩,伸手所及之处尽是虚无,只有遥远的天际偶尔有几颗星辰闪烁,宛如孤独的夜行者,在夜空中发出微弱而幽暗的光,像是巨大的烛火在黑暗中竭力闪烁,却始终难以照亮这深邃的空间。 “那边,难道是还魂树?”这时,老族长的声音在静谧中响起,带着些许疑惑与期待。在北方的黑暗中,一抹淡淡的绿光时隐时现,犹如夜色中的幻影,静静地站在那里,既耀眼又神秘。 “应该是……”姬祁轻轻点头,目光沉稳而宁静。他一手紧握天尊剑,剑身闪耀着冷冽的光芒,如同在黑暗中划开一道希望的裂缝;另一手则轻轻摆动,驱使着万法紫金青莲缓缓绽放,莲瓣散发出淡淡的清香,为他在这片黑暗中带来一丝安宁。 尽管距离那棵大树尚有一段距离,但空气中已经弥漫着一股清新的香气,那是还魂木特有的淡雅芬芳,清新而怡人,直透心脾。这股香气仿佛拥有魔力,让人的心情变得宁静平和,仿佛所有的烦恼与忧愁都在这一刻消散无踪。 就在这时,姬祁的乾坤世界中突然传来一阵奇异的波动,紧接着,一个晶莹剔透的物体从中飞出。 那是一片树叶,一片蕴含着勃勃生机的树叶,正是姬祁之前在地心火处从菩提祖树上精心摘取的一片树叶。 这片树叶仿佛拥有自我意识,一出世便径直奔向远处的还魂树,瞬间便融入了树干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究竟是何物?”老族长见状,不由得一怔,额头上瞬间渗出了冷汗。他从未见过如此奇异的景象,更不知道这东西是从姬祁的乾坤世界中飞出的。他心中暗自揣测,难道是什么神秘的生灵?或许是一名隐匿的高手如幻影般掠过?不仅老族长的神情骤然紧绷,姬祁的面色也变得异常严肃。他未曾料到,这片源自祖树的叶子竟蕴含着如此非凡之力,能自主飞向还魂树并融入其中。他早已开启了天眼,密切留意着四周的动静。 此刻,通过天眼,他清晰地目睹了那片叶子进入还魂树后,化作了纯净的灵气,悄然消散于树干之内,犹如为这株古木赋予了新生的活力。 “嗖……”正当此时,又一枚祖树的叶子自姬祁的乾坤世界中腾跃而出,同样深深扎进了还魂树的身躯,消失得无影无踪。 姬祁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意识到,若此势头持续,他珍藏的那些祖树叶子恐将尽数耗尽。 祖树叶子绝非俗物,每一枚皆是稀世珍宝。修行者在闭关感悟之际,只需将一枚叶子置于身旁,便能心境宁静,杂念尽除,对修行大有裨益。自获得这些叶子以来,姬祁慷慨地将它们赠予了身边的佳人,她们在使用后均成效显著,修行速度突飞猛进。 然而,此刻这些珍贵的叶子却似失控般,纷纷向远方的还魂树飞去。 姬祁心痛不已,若这些叶子全部流失,而他仍未获得还魂树,那他将遭受难以估量的损失。 “嗖嗖嗖……” 紧接着,又有三片叶子疾飞而出,它们如同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召唤,急切地冲向还魂树。姬祁心中骇然,他察觉到这些叶子仿佛在试探道路,一旦确认无碍,后续将有更多的叶子渴望飞出,逃向那诱人的还魂树。 “休想逃……”姬祁怒不可遏,他决不能让这些叶子继续这般肆意妄为。他迅速将乾坤世界中的叶子全部转移至寒冰王座之中,并尝试与其中的小樱樱建立意识沟通。 “小樱樱,你看看外界那株树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会与祖树产生反应?”姬祁焦急地在意识中呼唤着小樱樱。 然而,回应却迟迟未至。此刻,在王座上沉睡的正是小樱樱,对外界发生的任何变化都浑然不觉。在她娇嫩的嘴角边,一抹晶莹的口水悄然垂挂,为她那天真无邪的模样增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气息,显得既俏皮又纯真。 小樱樱仍带着几分朦胧的睡意,仿佛刚刚从甜蜜的梦境中脱身而出。她不自觉地抬手擦去嘴角的涎水,眼中闪烁着迷茫的光芒,轻声自语:“这是什么……咦?” 突然之间,她精神为之一振,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牵引着。她迅速凝聚起一缕意识,就像一道锐利的光束,穿透了寒冰王座的枷锁,向外界探索而去。 当她的目光触及到远处那棵散发着幽幽光芒,枝叶如伞般展开的奇异树木时,她的双眼顿时变得明亮异常,犹如夜空中最耀眼的两颗星辰。 她情不自禁地欢呼起来:“是还魂树。” “真的是还魂树。”小樱樱的语气中洋溢着无法抑制的喜悦,先前的困倦如晨雾般散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棵树究竟有何独特之处?”姬祁的声音在她的心中响起,充满了好奇与探寻。 小樱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还魂树,也被称为第二祖树,是祖树的再生之身。它拥有不可思议的治愈力量,能够扭转生死,赋予垂死之人新生的希望。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它。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寒域。”姬祁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解释与安慰。 “寒域?”小樱樱闻言,眉头微微蹙起,脸上写满了疑惑,“为什么会在这里?不是说第二祖树应该生长在至阳之地,沐浴阳光的照耀吗?而这里,却是冰雪覆盖,附近似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姬祁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提议:“能不能将第二祖树移植到我的乾坤世界中种植?或许,在那里它能得到更好的生长条件。” 小樱樱闻言,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中带着一丝迟疑:“这个需要你亲自尝试了,我也不太清楚。但第二祖树既然被称为祖树的第二条命,其重要性不言而喻,你一定要谨慎行事。” “那我便试试吧……”姬祁的声音中透露出坚定。 随后,他收敛了与小樱樱交流的意识,转而看向一旁的老族长,沉声说道:“老族长……你向后退开一些,让我来尝试摘取这株珍贵的还魂树。” 老族长听到请求后,面色变得严肃,他缓缓点头嘱咐:“嗯,务必小心行事。如果感到困难,即刻撤退。这树极为特殊,我们不能勉强为之。” 言罢,他身形瞬间移动,宛若一抹黑夜中的疾电,迅速撤退至数千米之外,远远地静观其变。 姬祁独自一人悬浮于半空之中,周身被万法紫金青莲的光辉所笼罩,天尊剑紧握手中,他那锐利的目光紧盯着眼前的还魂树。 这棵树枝叶翠绿繁茂,洋溢着盎然的生机,宛如蕴含着无穷无尽的生命力,静静地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动手。”姬祁低喝一声,双目中火焰跳跃,两道炽热的煞火自眼中喷射而出,化作两条在空中盘旋舞动的火龙。它们灼烧着周遭的虚空,使得姬祁的速度猛然提升,宛若一颗划破天际的流星,迅猛地冲向那株还魂树。 “嗖——” 果然,还魂树并非凡物。它感知到了逼近的威胁,四周的根系迅速向内收缩,犹如一道道紧绷的锁链,紧紧缠绕在一起,企图将自身保护起来,逃离这危险之地。 “休想逃。”姬祁冷哼一声,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咒语念念有词。随着他的动作,九面绚丽的七彩神旗自虚空中显化而出,分别镇守于九个不同的阴阳方位。他手指翻飞,布下了威力无边的九天阴阳大阵。 “轰隆隆——” “嗷嗷——” “砰——” “嘶嘶——” 很快,九天阴阳大阵展现出了其恐怖的威力。 九只上古神兽的虚影在阵中来回穿梭,它们或咆哮怒吼,或奔腾翱翔,将还魂树团团围住。 “嗖嗖——” 还魂树显然不想坐以待毙。它在阵中灵活穿梭,企图躲避神兽们的攻击。然而,由于经验不足,它在一次躲避中失误,被一只神兽的虚影逼入了绝境,直接暴露出了两个阵眼的所在。它毫不犹豫地调动强大的根系攻击其中一个阵眼,试图打破这囚禁它的囚笼。 “轰——”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那还魂树粗壮的根系猛烈冲击之下,九天阴阳大阵的一处阵眼轰然碎裂,伴随着一抹神兽虚影的湮灭。 目睹此景,姬祁的眼眸瞬间沉了下来,他深知这座大阵的威力不容小觑,而今却因还魂树的一击而遭受重创,实力大幅度减弱。但他并未就此退缩,反而是当机立断,祭出了手中的宝物——青凤圣剑,将这把蕴含着无尽威能的圣剑,置于那破碎的阵眼之处,用以稳固大局。 青凤圣剑悬浮半空,散发着幽幽的青光,犹如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牢牢地守护住了那受损的阵眼。就在这时,还魂树再次发起了凌厉的攻势,企图从这个被圣剑镇守的薄弱点突破。 然而,出乎它意料的是,青凤圣剑的威能超乎想象,当它庞大的身躯狠狠地撞向圣剑之时,一股磅礴的力量骤然爆发,直接将还魂树整个弹飞,狠狠地摔回到了九天阴阳大阵的范围之内。 “大哥哥,这所谓的第二神树恐怕还处于幼年阶段,实力尚未踏入圣境。你若还有其他圣器,不妨一并施展出来,将它牢牢困住。”就在这紧要关头,小樱樱在王座之上紧张万分,连忙向姬祁传音提醒。 “好!”姬祁心中涌起大喜,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手指翻飞,仿佛在指挥一场精彩的演出。瞬间,两件圣器呼啸而出,闪耀着神秘光芒。 其中一件是古朴的断剑,剑身虽断,但剑气令人心悸;另一件是传说中的还阳镜,镜面光滑,流转着淡淡的阳气。两件圣器在空中划过优美弧线,稳稳落在另外两个阵眼上,如同忠诚卫士,取代了玄冥石,牢牢封堵了还魂树的逃窜路线。 “轰轰……”圣器到位,强大的圣威骤然爆发,与还魂树庞大的身躯猛烈撞击。整个空间仿佛承受不住这股力量,开始剧烈摇晃。原本灰暗无光的星辰,也在这股力量的激荡下闪烁不定,仿佛为这场旷世之战加油助威。 远处的老族长目睹这一幕,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思议。他没想到姬祁竟能一次性取出三件圣器,这简直超乎想象。要知道,圣器对寻常人来说,是可遇不可求的至宝,能寻到一件已是天大机缘。可姬祁却轻轻松松祭出了三件,怎能不让他震撼? 还魂树也感受到了圣器的压力,愤怒咆哮,树干上青筋暴起,仿佛要爆发出全部力量来对抗入侵者。三件圣器释放出的威压让它喘不过气,树体中爆发出一股强大力量,试图将圣器震飞。 然而,姬祁并未退缩。他眼神坚定,手指微动,又祭出一件神兵——无上神兵血炉。炉子在空中缓缓旋转,散发出淡淡的血腥气息,让人心生畏惧。 “吼……”一见血炉出现,还魂树更加愤怒。 还魂树好似遇到了克星,树体在这一刻竟骤然缩小了一圈,枝叶在虚空中颤抖,显得异常恐惧。 姬祁心中的好奇愈发浓烈,他向小樱樱传音问道:“小樱樱,你可认识这件东西?” 小樱樱仔细端详了一番血炉,然后摇了摇头说:“不认识呢,但它看起来好厉害,连第二祖树都如此惧怕它。大哥哥,这是什么宝贝呀?” 姬祁苦笑回应:“我也不清楚它的来历,只是偶然间得到的。” 就在这时,远处的还魂树突然再次发狂。它树体中爆发出一股晶莹的蓝色光芒,如潮水般汹涌而出,直朝血炉而去。 姬祁不敢有丝毫懈怠,手中的天尊剑瞬间飞出,化作一道璀璨剑光,横亘在血炉左侧,与三件圣器一同加固了九天阴阳大阵。 () 第1748章玄幽空间(8) 老族长闻言,微微点头。身为天四境的宗王,他也察觉到了这石面的异常。于是,两人开始合力寻找破开石面的方法。 就在这时,姬祁的眉心突然闪烁出一株紫金色的青莲。青莲光芒璀璨,仿佛与天地共鸣,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老族长目睹这一幕,不禁愣了愣。他活了这么久,从未见过如此恐怖而又神秘的力量。 “去。”姬祁手指轻挥,万法紫金青莲仿佛瞬间被赋予了生命,化作一道紫光,以万法皆破之威势,狠狠地向石面钻去。只听“轰”的一声巨响,一个一米五见方的口子被硬生生地撕开了,露出里面灰色的石壁。 “嘶嘶……” 万法紫金青莲并未就此停下,而是继续微微旋转,缓慢地向更深处钻研。没过多久,一条百米长的通道便出现在他们面前。 这时,他们发现石道下方的石壁层颜色已经发生了变化。原本灰色的石壁逐渐变成了淡棕色,质地也变得更加松软。姬祁心中一喜,知道他们离目标越来越近了。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跳下了石道,老族长也紧随其后。姬祁干脆用万法紫金青莲将二人包裹住,带着他们一边往下钻探,一边观察四周的变化。 随着他们的深入,周围的景象也在不断地变化。大约往下行进了五千米之后,姬祁终于用天眼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东西。再往下一千米左右,一个巨大而浩瀚的黑暗空间出现在他们眼前。 那里没有石头,也没有泥土,而是一个完全真空的空间。姬祁心中震撼不已,仿佛看到了宇宙的缩影。在这个黑暗的空间中,悬浮着一些灰暗的星辰或陨石之类的物体,它们静静地漂浮着,仿佛在诉说着某种古老的传说。 “那是……”老族长也看到了那些星辰和陨石,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和敬畏。 就在这时,姬祁的眼中突然闪过一道金光。他隐约看到了一株遮天蔽日的神树,虽然这株神树没有地心火处的那株那么恐怖,但同样十分耀眼,令人心生敬畏。 树干上那斑驳的纹理,与哈林族世代相传的还魂木碎片惊人地相似。每一道纹路都仿佛在低声细语,讲述着古老而神秘的故事。难道,这矗立于虚空之中的,便是传说中的还魂树? 那神树若隐若现,如梦似幻,在幽邃的虚空中轻轻摇曳,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它不像是一株真实存在的树木,更像是一个光影交织而成的幻影,散发着神圣而又诡谲的气息,显得鬼魅而迷人。 “停下……”姬祁的声音突然在寂静中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万法紫金青莲仿佛感应到了他的意志,缓缓停下了前进的步伐,悬停在了空间与土层的交界处。 姬祁敏锐地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这股力量如同无形的壁垒,阻挡在他们与未知之间。他沉声道:“前方,或许隐藏着一座古老的法阵。法阵之后,便是一个深邃的黑暗空间……” 老族长疑惑地望向姬祁,眼中闪过一丝警觉。多年的经验告诉他,这里定有不凡之处。他惊讶地问道:“对面,竟然有一个空间?难道说,这里连接着另一个未知的世界?” 姬祁摇了摇头,目光深邃:“目前尚不清楚,但可以确定的是,对面已经没有土层的存在,只有一片漆黑的空间。而在那空间的深处,我仿佛看到了一株与还魂木极为相似的神树。” “还魂树,真的在这里?”老族长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姬祁再次摇头,神色凝重:“还不能确定,或许是这座法阵产生的幻象也未可知……” 两人陷入沉默,透过薄薄的土层,隐约能窥见对面那个幽暗而深邃的空间。就在这时,姬祁的天眼猛然睁开,一抹精光闪过。他依稀看到土层边缘,有一条黑白相间的细线静静地躺在那里,与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 这条线看似平凡,却让姬祁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它如同光与影的交界,既不属于这个世界,也不属于那个空间,隐隐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 “这是什么法阵?”姬祁喃喃自语,眉头紧锁。他遍阅古籍,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法阵:没有阵眼,没有阵灵,没有阵旗,只有这一条孤零零的线,仿佛是法阵的唯一存在。 即便是圣级的法阵,在姬祁面前也往往构不成威胁。他的本命法宝万法紫金青莲,融合了多种天尊法诀与上古符文,足以应对大多数危机。然而,面对这条看似不起眼的线,万法紫金青莲竟没有丝毫反应,这让姬祁感到困惑与不安。 老族长见姬祁久久不语,心中生出几分疑虑:“眼下,我们该如何是好?” 姬祁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暂且不要轻举妄动,我需要仔细研究一番。毕竟,我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布局,看看这究竟是何等法阵。” “嗯……” 老族长闻言,点了点头。虽然他也看不出个所以然,但他深知姬祁的实力与见识远在自己之上。或许,这位准圣强者真的能找到破解之法,揭开这片神秘空间的真相。 姬祁对这幽邃的领域心存忌惮,谨慎地止步不前,暗自盘算:假若此地潜藏着源自远古的杀戮法阵,一旦不慎触动,恐怕连挽回的余地都将荡然无存,那将是一出无可挽回的悲剧。他深知,在这未被探索的领域,每一步都可能成为生与死的分界。 然而,时间在无声无息中流逝,转瞬已是半个时辰有余,姬祁却依旧未能从这幽邃领域中捕捉到任何异样的迹象。 那领域宛如一块孤立的陨石,默默地悬浮在虚空深处,仿佛与世隔绝,自成一个独特的世界。其表面平静如水,连时间的流逝似乎都为之停滞。 就在这时,姬祁的视线被一道黑白交融的界限所吸引。这条界限宛如自然界的隐秘界限,巧妙地隐匿于虚空之中,若非姬祁具备洞察一切的天眼,恐怕根本无法察觉其存在。它默默地守护着这片领域,宛如一道难以逾越的天堑,阻隔着外界的侵扰。姬祁暗自庆幸,若非天眼相助,恐怕自己早已一头栽入其中,后果难以想象。 正当姬祁准备打退堂鼓,准备抽身而退时,他的乾坤世界中却突然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波动。 这股波动的源头,正是那把已经沉寂了数年的天尊剑。 天尊剑,这把曾经陪伴天尊征伐四方的宝剑,虽然如今已失去了昔日的辉煌,但在姬祁的心中,它依然拥有着无法估量的价值。 “现身吧……”姬祁轻声呼唤,只见天尊剑嗖的一声,从乾坤世界中跃出,稳稳地悬停在那条黑白界限的附近。 此剑一出,连老族长都为之动容。尽管天尊剑已不复当年之勇,但那股源自天尊的气息依然让人心生敬畏。 老族长凝视着这把剑,眼中充满了疑惑:“这难道是一把圣剑?” 姬祁同样被天尊剑的突然异动所震惊。他目光凝重,心中暗自揣摩:难道这把天尊剑与这片幽邃领域之间存在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联系?又或者,这里与那位传说中的情圣有着千丝万缕的瓜葛? 就在姬祁和老族长陷入困惑之际,天尊剑突然有了动静。它猛然向前一挥,宛如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瞬间打破了这片领域的宁静。 姬祁的天神之眼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瞬间:那条由黑白交织的界限,在天尊剑轻描淡写的一抹之下,竟脆弱得如同薄纸,被轻易撕裂。随即,一股磅礴无边的气韵自那幽邃的虚空深处汹涌而来,让两人的内心都为之一撼。 “收拢……”姬祁反应迅捷,立刻调动万法紫金青莲回归原位,形成坚实的护盾,将两人紧紧守护在内。 与此同时,他接过天尊剑,细细审视着这把骤然间显露非凡威能的兵刃。 老族长环顾四周那深不见底的幽暗空间,内心不由得生出一丝怯意。他慨然叹道:“这股气息如此磅礴……此地究竟潜藏着何等的奥秘?” 姬祁沉吸一口气,眼神坚毅如铁:“前进吧,既然我们已经踏足这片领域,便不能轻易退缩。无论前路隐藏着多少未知与风险,我们都要勇敢地探索到底。” 于是,姬祁引领着老族长,驾驭着万法紫金青莲在虚无的空间中穿梭。他们置身于一片纯粹的虚空,这里没有丝毫气息,没有半点声响,唯有永恒的黑暗与无尽的未知在蔓延。 人身处一种深刻的失重感之中,犹如被某种无形的存在温柔地举起,又悄然放下。每当想要迈出步伐,只能依靠体内那几乎难以察觉的灵力,驱使自己像无根的浮萍,在这片无边的黑暗中缓缓向未知的前方漂浮。 () 第1747章玄幽空间(7) 老族长沉思了片刻,双眸中闪烁着回忆的微光,然后徐徐开口:“这块珍贵的还魂木,源自数千年前,我们哈林族的祖先不畏艰难险阻,从遥远的冰川大陆尽头,寻觅到的一块神木。根据祖先留存的古籍记载,这还魂木仅仅是那株传说中的神树上的一截细小枝干。而那神树,据闻蕴藏着能让死者复生的神奇力量,是世间罕见的珍宝。” “咦?竟有如此奇事?那神树究竟生长在何方呢?”姬祁闻言,脸上浮现出好奇与憧憬的神色,追问道。 老族长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唉,关于神树的确切位置,我所知也是寥寥无几。不过,依照祖先的模糊描述,我猜测它可能就在这寒湖周边的冰层之下,应该不会离此太远。然而,这冰川大陆辽阔无垠,冰层深邃,要寻得那神树,犹如在茫茫大海中寻找一根针般艰难。” 说到这里,老族长话锋一转,主动提出:“不过,姬祁你放心,若有机会,我愿意亲自带领你们在这片区域仔细探寻。若能找到那神树的主体,你便能直接取得还魂木,救回你的亲人。” 姬祁闻言,心中涌动着一股暖流,感激地说道:“真是有劳族长了,您的大德,姬祁永生铭记。” 老族长豪迈一笑,摆了摆手:“姬祁你太客气了,咱们都是朋友,互相帮助是理所应当的。这些小事,你不必挂怀。” 姬祁心中暗自决定,等找到还魂木、救回亲人后,定要重重报答哈林族。 时间飞逝,转眼间半日已过。在老族长的院落中,白狼马正一脸沮丧地尝试着修炼冰遁之术。然而,无论他怎样努力,都始终无法成功,反而一次次地被撞得头破血流,显得极为狼狈。 “这冰遁之术,怎会如此难以掌握?难道我真的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吗?”白狼马一边揉着头上被撞出的大包,一边喃喃自语地抱怨着。 一位身着鲜艳红裙、娇美绝伦的少女蓦然出现在他身旁,此人正是与白狼马相伴多年的烈焰马小红,两人情深意重,如今已形同伴侣。 目睹白狼马那副窘迫之态,小红不禁俏皮地翻了个白眼,揶揄道:“瞧你这呆头呆脑的模样,还想掌握冰遁之术?简直是异想天开。” 白狼马一听,登时不悦:“小红,你可别门缝里看人!我白狼马岂是泛泛之辈。”言罢,他便伸手欲擒小红。 小红身姿曼妙,犹如一只翩翩起舞的彩蝶,轻轻一旋便避开了白狼马的魔爪。 她悠然立于百米开外的冰凌之上,笑得花枝乱颤:“嘿嘿,呆子,你就睁大眼睛瞧好吧!这才是真正的冰遁之术。” 言毕,小红指尖微动,身形再次一闪,瞬间便杳无踪迹。待她再度现身,已是在白狼马身旁,一手揪着白狼马的耳朵,疼得他呲牙咧嘴。 “瞧清楚没?这才是真正的冰遁之术。”小红得意地笑着,眸中闪烁着自豪的光芒。 白狼马捂着生疼的耳朵,郁闷地嘟囔:“母龙马踢的,难道这真是狼性的缺陷?我咋就学不会呢?” 小红闻言,不禁扑哧一笑:“你当然有问题啦!不过,也并非无药可救。只要你肯勤学苦练、持之以恒,总有一天能学会的。” 白狼马一听这话,眼中顿时闪烁起希望的光芒:“真的吗?那我可得加把劲儿了。” 小红颔首道:“嗯!我相信你一定行的。” 此时,一旁的姬静雯等女子也被两人的对话逗得忍俊不禁,纷纷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小红虽鲜少离开姬祁的乾坤世界,但在那乾坤之中,她早已与诸位嫂子打成一片,情谊深厚。 她与白狼马之间的性情相投,犹如命运巧妙的安排,这两位兽修世界的独特伴侣,每日里都以嬉笑打闹的方式相处,表面上是无尽的拌嘴,实则深藏着深厚的情感纽带,那份无需多言的默契与融洽,让旁观者都不禁投来羡慕的目光。 每当小红存心逗弄,白狼马总会装出一副气呼呼的模样嘟囔:“哼,你这调皮的家伙,留着也算有点价值,暂且饶你一回。” 然而,这话听起来更像是一种温柔的退让,因为面对小红那双机敏灵动的眼眸,白狼马所有的怒气都悄然消散,每次的言语交锋,他总是最先缴械投降。 尽管在修为上,白狼马占据优势,但在小红面前,他似乎总是缺少了一份坚持与刚毅,这份无力感,或许正是他对小红那份难以名状的宠爱与宽容的体现。 一次,众人从道法阁满载而归,习得了一门名为冰遁的神奇秘术。这门术法外表朴素,实则暗藏玄机,蕴含着高深的道法精髓。 众位女修天资聪颖,修为高深,仅仅片刻时间,便纷纷领悟了其中的精髓,成功施展出冰遁之术,她们的身影轻盈飘逸,如同冬日里最晶莹的雪花,在空间中优雅地穿梭。 唯独白狼马,这位平日里自信满满、气势逼人的兽修强者,却在冰遁之术上遭遇了挫折。他一次次地尝试,却一次次地失败,要么是因为遁术失灵,一头栽进冰冷的湖水之中,要么就是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街角巷尾,甚至有时还会一头撞在坚硬的墙壁上,引得周围人一阵阵善意的笑声。 就连修为最低的三六,在经过不懈的努力后,也渐渐摸到了冰遁的门径,虽然还显得有些生疏,但至少能够成功施展,这对于他来说,已经是巨大的突破,足以在寒冷的寒域中作为保命的手段。 “难道本大爷真的与这冰遁之术无缘?”白狼马自嘲道,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而又可爱的笑容。 小红看到这一幕,轻轻拧了拧他的耳朵,嘴角挂着微笑,却不说话。 白狼马顿时觉得面子挂不住,赌气般地跑到远处,再次全神贯注地投入到冰遁之术的练习中,那股不服输的倔强,让人忍不住心生敬佩。这段经历既引人发笑又让人心生感触。 与此同时,在寒域的另一隅,姬祁在老族长的引领下,正一步步向寒湖的心脏地带迈进。当他们逐渐接近,一种难以名状的寒冷悄然而至,似乎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而缓慢。 在寒湖的最深处,一块散发着柔和白光、如同冰雪雕琢般的晶体,安静地躺在湖底一座雄伟山峰的顶端,这便是传说中的寒晶。 “寒晶……”姬祁轻声低语,眼中闪烁着发现宝藏般的惊喜。他迅速辨认出,这是一块极为罕见的寒晶,尽管其历史沉淀不如涂术赠予自己的那块悠久,却也拥有四五万年的岁月沉淀,价值无法估量。 “老族长,看来我们的猜测没错,这里确实有寒晶。”姬祁转头向老族长确认道。 老族长微笑着颔首,目光指向远方的那座巍峨大山:“正是那块寒晶,它的存在,让这片区域化为了寒湖。寒晶与寒湖之间,存在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寒晶是极寒之地的缔造者,而寒湖,虽然同样是极寒的所在,但受限于这块寒晶的年代,只能形成现在这般规模的湖泊。倘若寒晶的年代能够延伸到四五百万年之久,那么这里,或许就能孕育出与紫色冰渊同样震撼人心的奇景了。” “哦?老族长,您竟然知道那紫色冰渊是由寒晶孕育的秘密?”姬祁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显然对老族长的见识感到意外。 老族长微微一笑,缓缓点头,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这个说法在我们族中已经流传很久了。甚至还有一个更为古老的传说,称整个寒域都是由一块无比巨大的寒晶孕育而成。然而,那块寒晶太过古老,它的所在之处早已成为了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至于紫色冰渊、红色冰海以及黑色冰湖,据说它们分别是由三块形成于四五百万年到一千万年前的寒晶所孕育,各自拥有着独特的力量和奥秘。” 姬祁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沉声问道:“那么,关于那传说中的神木,您是否知道它可能藏于何处?毕竟,传说中它才是这片寒湖诞生的根基所在。” 老族长叹了口气,解释道:“孕育冰川的确实是寒晶无疑,但开辟出这片寒湖的,却是因为一株拥有至阳之气的神木。这神木能够释放出温暖的气息,融化周围的冰川,最终形成了我们现在所见的寒湖。根据先祖的记载,我们曾在这片区域的北面冰层中发现过一截还魂木,或许那里会是寻找神木的线索。” 姬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当即决定与老族长一同前往探寻。两人沿着老族长指引的方向,在寒湖周边仔细搜寻起来。 时间如流水般逝去,转眼三天便过去了。 在这三天里,姬祁和老族长几乎将寒湖附近一千里内的每一寸土地都翻了个遍,然而除了茫茫的冰川大陆外,他们并未发现任何还魂木的踪迹。 老族长看着姬祁略显疲惫的神色,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愧疚:“姬祁啊,要不我们就此放弃吧,或许那还魂木根本就不存在于这片区域……” 姬祁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淡然的微笑:“老族长,您无需自责。能够得到您的帮助,我已经非常感激了。我已经非常感激了。既然我们无法找到它,或许真的是缘分未到,强求不得。” 老族长听了姬祁的话,不禁对他的豁达与平和心生敬佩,说道:“姬祁啊,你年纪轻轻,便能拥有如此修为和心态,实属难得。你能如此平和地对待每一件事情,未来定将不可限量。” 两人相视一笑,决定放弃继续寻找还魂木,准备返回镇上。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离开寒湖的时候,姬祁却突然停下了脚步,眉头紧锁,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常。 老族长见状,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姬祁?” 姬祁没有回答,而是悄悄地开启了天眼,用其强大的感知力扫视着四周。 片刻之后,他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对老族长说道:“您看那座暗藏寒晶的大山,似乎比之前矮了一些。” “变化?”老族长看了看那座大山,困惑地说,“不会有什么变化吧,这里可是寒湖的底部,距离湖面有数万米之深呢,下面就是厚厚的冰川大陆,怎么可能会有变化呢……” “如果下面并非冰川会如何?”姬祁轻声自语,他的天眼似乎能穿透层层迷雾,直视山脚。在那里,他察觉到了不寻常的迹象,山的底部似乎笼罩在一层淡淡的迷雾之中,迷雾中隐藏着未知的秘密。 老族长听闻姬祁的话,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不是冰川?你是说,我们一直寻找的还魂树可能就在这座山底下?”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但更多的是难以置信。 “是的,我们必须前去查看。”姬祁虽不敢肯定,但心中的直觉却异常强烈,驱使着他前行。他们已将附近搜寻了无数遍,唯独这寒湖底部的深层未曾涉足。 老族长沉默片刻,暗暗点头。他深知姬祁的能力与直觉,既然姬祁这么说,那山底或许真的隐藏着他们寻找已久的还魂树。于是,他毅然决定与姬祁一同前往。 两人身形一闪,瞬间降落到山脚下,稳稳地站在湖底的大地上。寒湖底部是坚硬的石头,与他们想象中的冰川大陆架截然不同。这些石头经历了千万年的沉淀,异常坚硬,想要探到下方的情况绝非易事。 姬祁用脚踩了踩地面,眉头微皱。这石地的硬度超乎想象,要想破开它,必须付出巨大的代价。 老族长也意识到了其中的困难,他担心破坏寒湖的生态会对哈林族的生存造成影响。 姬祁看出老族长的顾虑,微笑着摇头。 “不用彻底砸开,只需弄开一个通道即可。这石面有些古怪,与上面的石山不同。”他的声音充满了自信与坚定。 () 第1754章离开这里(6) “竟有此等奇物……”众人面露惊异,以往从未听闻过这种神奇的追踪奇物。三六继续说道:“焦冥通常出现在阴暗潮湿且充满肃杀之气的地方。这两人杀气如此之重,想必与此有关。” 姬静雯冷哼一声:“那是自然,血使岂会有善类……” 她的话语中满是对血使的憎恶,“若非雨雯和浅浅捷足先登,我定要出去灭了他们……” 想当年,弑血天尊得道之时,残忍地杀害了姬家数位先祖,因此姬静雯与弑血天尊创立的血使组织势如水火。 然而,对于骆雨萱,姬静雯倒并未有太多恶意,受姬祁的影响,她对骆雨萱及她的好友茜茜均抱有亲切之感。 茜茜听闻此言,愤慨地接口:“或许你们并不了解,血使的创立者未必就是弑血天尊,这尚需进一步查证……” 姬静雯闻言,一脸惊愕:“哦?并非弑血天尊所创?这怎么可能?”这可是她首次耳闻这样的言论。 茜茜肯定的点了点头,继续阐述:“具体情形我尚不清楚,但在弑血天尊离开这片大陆之际,他曾留下遗命,让后世子孙消灭血使。” “竟有此事……”姬祁同样面露惊奇,他未曾料到血使背后隐藏着如此深远的渊源。 就在这时,天边忽然传来一阵巨响。众人抬眼望去,只见米雨雯与慕容浅浅已然开战。她们各自隐匿一方,共同布置出一道紫色的法阵,将两名血袍人和那座冰山尽数笼罩。紫色法阵内,黑白剑影不断穿梭,搅动五行之力,使得大地震颤不已。冰川大陆剧烈摇晃,仿佛即将崩塌。 “两位嫂子真是强大……”三六望着远处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低声喃喃。 在那片广袤无垠的天地间,黑白大阵如同末日图腾,释放出令人心悸的威能,其蕴含之力足以让周遭的空间战栗不止。两位身披血袍之人深陷其中,他们的脸色在刹那间变得比雪还要惨白。 那位年轻的血袍人,原本正全神贯注地开凿着坚冰覆盖的山峰,梦想着发掘出稀世珍宝。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轰鸣如同天雷滚滚,震撼了他的心神。紧接着,他脚下的冰山仿佛遭遇了无形的利刃,从中被一分为二,一块庞然大物般的冰山残片如陨石般陨落,无情地将他掩埋在了下面。 “哇。”年轻血袍人只感觉体内如同被万钧巨锤猛烈轰击,鲜血如喷泉般喷洒而出,四肢也在那股恐怖的力量下变得僵硬麻木。他奋力挣扎,试图摆脱困境,但终究只是徒劳无功。 “何人胆敢对血使大人下手?简直是自寻死路。”中年血袍人目睹此景,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之色。他犹如一颗疾驰的流星,从矮小的冰山之巅猛地跃起。眉心之处,一把黑色魔刀瞬间冲出,化作一柄万丈巨刃,携带着滔天的魔气,狠狠斩向了那黑白大阵。 “砰……” “砰砰砰……” 黑色魔刀与黑白大阵猛然相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整个空间都被这股力量撕扯得四分五裂。黑白大阵在这股猛烈的攻势下也剧烈震颤,险些被破开。 “狂妄之徒,今日便让你知道我的厉害,送你下地狱。”就在这时,一道清脆悦耳却带着浓烈杀意的声音骤然响起,只见慕容浅浅身形微晃,手掌轻轻搭在法阵之上。瞬间之间,一株散发着淡淡紫光的参天古树赫然出现在法阵中央。 这株古树的根系如同巨龙般蜿蜒盘旋在冰面之上,以惊人的速度生长出无数的粗壮枝干。这些枝干仿佛拥有了生命,在空中扭曲交织,最终化作漫天遍野的枝条,朝着两位血袍人席卷而去。 “这是什么恐怖的存在?”不仅是两位血袍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就连远处的米雨雯、姬祁等人也是心惊胆战。他们都不曾料到,慕容浅浅竟然拥有了如此惊世骇俗的手段,一株深邃难测的紫色巨树被成功召唤而出。 “此乃圣域强者的作为……”姬祁天眼洞开,目光炽热,他隐约窥见那紫色巨树之心,根须的最隐秘之处,竟藏着一名宛若婴孩的男童,正是这男童在驾驭此树,释放出骇人听闻的力量。 那巨树拥有数以百万计的枝干,每一根都粗壮至极,坚硬赛铁,更令人惊愕的是,这些枝干似乎能悄然吸取修士的灵气,转化为自己的力量。 此刻,无数枝干已深深刺入一名年轻血袍人的体内,如万千锋利之刃,将他死死地固定在原地。 “啊……请饶我一命。”年轻血袍人发出悲惨的呼喊,他双目暴突,恐惧满溢,仿佛死亡之神已伸手向他。 然而,无论他怎样恳求,都无法撼动慕容浅浅的决定。几根粗壮的枝干即刻将他刺穿得千疮百孔,随后,他体内的灵气被贪婪地吞噬殆尽,整个人变得如同枯槁,生机尽失。 “浅浅姐,留下那尸体啊。”这时,远处传来三六的呼喊。他显然也目睹了这一幕,欲提醒慕容浅浅保留尸体。 然而,慕容浅浅只是微微一怔,随即眼中浮现一抹坚定。她娇躯微颤,轻轻一挥手,那些刺入年轻血袍人体内的枝干顿时开始旋转,只听“嗤”的一声,年轻血袍人的身体瞬间被绞成漫天血雨,被这株紫树完全吸收,化为其成长的养分。 “呃……”目睹此景,三六与众人皆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他们未曾料到慕容浅浅竟会如此果断,手段如此残忍。 三六更是忍不住叹息:“真是可惜了,那可是天三境的宗王啊,他的尸体可是珍稀至极的宝物啊……” 这段时间以来,三六一直在钻研炼药之术,尤其是渴望获得宗王的血肉来炼制一种先祖传下的神秘丹药。 此丹药远超还元丹,一旦炼成,一粒便可增添五至十年的寿命。这对任何修行者而言,都是一股难以抵挡的吸引力。但炼制此丹所需材料之稀有,非同小可,非得宗王级强者的血液,或是更为强大存在的遗骸方能尝试。 “浅浅,切勿步入魔道啊……”望着慕容浅浅近乎痴狂的状态,米雨雯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忧虑。 她向慕容浅浅投去一抹忧虑的目光,想要劝阻于她。 然而,慕容浅浅只是轻轻摆了摆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姐,你无须担心,这只是我最近以符篆之术烙印而出,并非旁门左道……” “如此便好……”米雨雯微微颔首,虽然嘴上答应了,但她的眉间依旧流露出一抹难以掩饰的忧虑。那件神秘之物的力量过于骇人,即便是她,心中也不禁泛起阵阵惊涛骇浪。然而,念及挚友慕容浅浅即将迎来的突破——晋升至天七境,她的心中又充满了真诚的喜悦。这不仅是实力的飞跃,更是她们共同磨砺岁月的见证。 “轰隆……” 正当众人各怀心思之时,远处的黑白大阵猛然间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声响,好似天地都要被这股力量所撕裂。 一个巨大无比的血色骷髅头,携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恶气息,赫然显现在大阵的西方。 与此同时,那名中年血袍人仿佛预感到了末日的降临,身形化作一道冷冽的光芒,不顾一切地向远方逃窜。 “休想逃走。”米雨雯眼神一寒,口中轻诵咒语,一朵精致的青莲自她唇间缓缓飘出,带着一股清新而神秘的气息,化作一道流光,紧追那中年血袍人而去。 “这是什么?”中年血袍人正欲加速逃离,却忽然感到背后一股寒意袭来,他猛地转过头,只见一朵细小的青莲正静静悬浮于半空之中,虽不惹眼,却散发着让人心惊胆战的威压。 “花开花落,岁月匆匆……”米雨雯轻声呢喃,仿佛在为这场战斗拉开序幕。话音未落,那青莲瞬间绽放出璀璨的光芒,花瓣纷纷扬扬,如同锋利的刀片,向中年血袍人疾速飞去。 “什么?”中年血袍人惊愕之际,还未来得及反应,便发现自己的四肢竟如花瓣般纷纷脱落,鲜血如同喷泉般洒落,染红了天际。 花开花落,凋零得如此决然,青莲花瓣在空中描绘出一道道凄美的轨迹,最终化作无尽的杀伤力,将中年血袍人的身体彻底摧毁,只剩下元灵在虚空中无助地颤抖。 “不……”中年血袍人发出绝望的呼喊,但一切都已无法改变。青莲的莲心随后而至,如同天降惩罚,重重撞击在他的元灵之上,瞬间将其化为虚无。一代卓越的宗师王者,就此陨落尘埃。 “哎,真是强横……”白狼马目睹这幕,不由自主地倒抽一口凉气,脸色微微一变,内心对米雨雯的实力有了截然不同的认知。 涂术同样被深深震撼,他慨叹道:“雨雯与浅浅,她们的手段真是超乎想象,真乃天之骄女,名不虚传。” 听闻此言,姬祁的嘴角浮起一抹淡然的微笑,心中暗自盘算。回想起米雨雯曾经的叮咛,要在历练中持续精进,如今看来,她已然践行了诺言。今日二女所展现的能耐,皆是他往昔未曾目睹的,这让他不禁自省,或许自己真的未曾真正重视过她们。 “紫叶漫天,遮蔽苍穹……”此刻,慕容浅浅亦施展出了自己的压箱底绝技,一片片紫色的叶子仿佛自虚无之中蓦然生长,遮天蔽日,将周遭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片神秘幽邃的紫色领域之中。 “花开轮回,生生不息……”米雨雯则继续演绎着自身的道法,每一瓣花瓣都蕴含着生生不息的奥义,仿佛在吟唱着生命的流转与轮回。 这两种道法,皆是她们在漫长的修行旅途中,凭借自身智慧与领悟所独创。 米雨雯的“花开轮回”,源于她体内那朵万法紫金青莲的启迪;而慕容浅浅的“紫叶漫天”,则很可能是从她所得祖树之叶中获取的灵感。 战斗告一段落后,慕容浅浅轻轻一挥玉臂,自冰山深邃之处召唤出一块淡黄色的寒晶,其质地温润而透着凉意,散发着幽幽寒气,显然是一件珍稀异常的宝物。 随着焦冥之力的逐渐消散,姬祁等人也从冰山之后走出,慕容浅浅毫不犹豫地将寒晶掷向姬祁,同时还附赠了一个略带嗔怪的白眼,似乎在埋怨他之前的疏忽或是迟缓。 “这女子……”姬祁心中暗自哀叹,自那次在冰封之地不慎与她有了肌肤之亲后,慕容浅浅待他的态度便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平日里,她总是刻意回避,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让她心生愠怒。他清楚地知道,那次的意外已成为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一道天堑,难以逾越。 “两位嫂子真是彪悍……”三六在一旁看得兴趣盎然,脸上带着一抹狡猾的笑,冲姬祁眨巴着眼睛,竖起大拇指,“刚刚那场面,我可是看得目瞪口呆,真心佩服啊。” “小个子,你再乱说,我真把你的舌头割下来。”慕容浅浅一听这话,脸色立刻变得铁青,恶狠狠地瞪了三六一眼,那眼神犹如要将他生吞活剥。 三六吓得一缩脖子,尴尬地咧了咧嘴,连忙躲到姬祁身后,寻求保护。 慕容悦见状,轻笑一声,温柔地劝解道:“浅浅,别这么凶嘛,大家都是朋友,开个玩笑而已。” “哼。”慕容浅浅冷哼一声,依旧怒视着姬祁,随后转头对姬静雯说道,“静雯,把你的乾坤世界打开,我要进去休息。” “好吧……”姬静雯应了一声,目光复杂地看向姬祁,心中暗自揣测:这小子和浅浅之间,怕是真有些不清不楚。浅浅现在的表现,和她当年被姬祁……时的反应简直如出一辙。 想着这些,姬静雯缓缓开启了乾坤世界的入口,将慕容浅浅送了进去。待慕容浅浅的身影消失后,她又忍不住多看了姬祁几眼,那眼神中既有疑惑,又夹杂着几分莫名的敌意。 第1755章离开这里(7) 姬祁自然感受到了姬静雯那如针芒在背的目光,心中不由得一阵发憷。他心中暗想:这姑娘不会真看出什么来了吧?就在这时,三六突然指着姬祁手中的寒晶惊呼起来:“这寒晶得有近十万年的年份了,是顶级的寒晶啊。”他的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显然对这种珍稀的宝物充满了渴望。 “真有十万年了?”姬祁闻言,也从思绪中回过神来,仔细端详着手中的寒晶。涂术见状,也快步上前。 经过一番细致的审视,姬祁同样颔首赞同:“确实,这块寒晶至少蕴含着十万年的岁月痕迹。瞧其色泽,黄中杂糅着青绿,若色彩能更进一层,转为蔚蓝,其年代必将更为久远。” “看来,我们愈发接近那传说中的紫色冰渊,寻获更古老寒晶的希望也就越大。”言罢,姬祁小心翼翼地将寒晶收入囊中,心中暗自喜悦。这块拥有十万年以上历史的寒晶,无疑是他们踏入寒域以来最为古老的发现。 “大哥,快来看这是什么……”正当此时,远方的白狼马已匆匆归来,浑身风尘仆仆。他趁着两位血使陨落的间隙,趁机搜集了不少珍宝。 此刻,他手中紧握着一个琉璃缸,缸内密密麻麻地摆放着二十余个小琉璃瓶,每瓶中皆装满了淡黑色的气体。 姬祁满怀好奇地靠近一瞧,只见每个小瓶中均囚禁着淡黑色的气体。他心中猛地一颤,不由自主地喊道:“焦冥。” “难道全都是焦冥?”众人听闻此言,纷纷围拢上前,经过仔细辨认后,确认这些气体正是他们之前所遇见的焦冥。 “嘿嘿,这下咱们可省事儿多了。有了这些焦冥,寻找寒晶将变得轻而易举。”白狼马咧嘴憨笑,眼中闪烁着狡猾的光芒。 三六也随声附和:“是啊,如此一来,我们就不必再像无头苍蝇般四处乱撞了。有了焦冥的指引,找寒晶的效率至少能提升一倍。” “不过,美中不足的是,这些焦冥的力量都不算强大,所能感知的范围恐怕有限。”三六话锋一转,补充道,“估计也就能覆盖方圆四五百里的区域吧,因此使用时还须精打细算。” “还有范围限制?”姬祁闻言,不禁微微蹙起了眉头。 三六缓缓点头,神色凝重:“是的,焦冥由游离的魂物构成,这些魂物是众多灵识的合体,异常脆弱,接触到光或空气就容易消散。当然,也存在极强大的焦冥,但非常罕见。它们不仅力量强,还有自主灵智,可能会选择重新修行,这样修为高深的修士也难以捕获。我们目前能控制的低级焦冥,虽然易于操控,但寻找寒晶的感知范围有限,大约四五百里。” 涂术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即便如此,也比盲目寻找要好。至少,我们有了明确方向。” 姬祁闻言,轻轻点头,手指微动,一道光芒闪过,闪电鸟小强便出现在他肩头。 此时,一颗火龙果树上的果实逐渐成熟,化作晶莹剔透的火龙果。 姬祁微笑着将火龙果递给小强,示意它炼化以增强力量。 接下来的日子,姬祁一行人凭借焦冥的帮助,陆续找到四五块珍贵的寒晶。这些寒晶足够火龙果生长,让他们心中的大石落地。 随后,他们继续踏上前往紫色冰渊的征途。 …… 紫水湖,这片神秘美丽的湖泊,位于紫色冰渊南面,距离那冰寒之地仅五十万里。作为寒域中最繁盛的修行圣地之一,紫水湖因其独特的地理位置和优越环境,吸引了无数修行者。紫色冰渊的严寒让人却步,而紫水湖则相对温和。 这里的温度虽低,但并未到无法承受的地步,且寒气中蕴含着独特韵味,成为修行者的理想之地。 清明时节,朝阳从东面升起,将火红光芒洒向紫水湖畔。在阳光沐浴之下,湖水宛若一面紫红色的明镜,闪烁着璀璨夺目的光辉。 紫水湖,这一淡水湖泊,以其清澈的水质和丰富的物产而闻名。这里不仅适宜人类居住,更吸引了无数海灵兽前来栖息修炼。 湖面辽阔无垠,从高空俯瞰,波光粼粼,绵延至少三四万里之广。湖畔四周,点缀着众多美轮美奂的建筑,它们皆是人类修士为修行而精心建造的居所。据统计,这片湖畔汇聚了至少数千万的修行者。 在这片区域中,米兰交易所尤为引人注目。这座由红木与紫冰巧妙融合而成的百米高楼,矗立在紫水湖畔,彰显着其独特魅力。作为此地的一股强大势力,米兰交易所不仅掌握着丰富的资源和人脉,还经常举办盛大的拍卖会,吸引着八方修行者前来。 清明时节,米兰交易所内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各路大佬和修行者纷纷汇聚,准备参加一场别开生面的拍卖会。交易所大门外,一位身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正认真地检查每位入场者的邀请函。 “三位道友,请出示你们的邀请函。”工作人员礼貌而坚定地说道。一位年轻男子闻言,从怀中取出一张血红色的令牌,递给了工作人员。工作人员接过令牌,用黑笔在上面轻轻一划,令牌上立刻显现出一朵幽兰图案,散发着微光。 “贵客请进……”见此情景,工作人员的态度顿时变得恭敬,弯腰引领三人进入交易所。 “真是狗眼看人低……”三人入内后,其中一位绝美的女子低声抱怨道。这位女子,正是姬静雯。 说起那位领头的男子,毫无疑问,他便是智勇双全、风流倜傥的姬祁。与他并肩前行的,是同样才华横溢、容貌倾城的封丹妙。这段旅程对他们来说,不仅是地理上的迁徙,更是心灵与实力的磨砺与升华。 经过仿佛漫长冬季般煎熬的三个月,他们终于踏上了紫水湖畔柔软的细沙。碧波荡漾的湖水,预示着他们距离那传说中的紫色冰渊已近在咫尺,确切地说,不过四十八万余里的距离,似乎触手可及。 初到紫水湖,空气中弥漫着不同寻常的气息,连风都带着几分神秘与期待。姬祁一行人刚落脚,便从街头巷尾的风语中得知了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米兰交易所即将举办一场前所未有的大型拍卖会,城中各大势力的巨头们几乎倾巢而出,只为在这场盛宴中寻觅到心仪的宝物。 姬祁,这位向来爱凑热闹又不失睿智的青年,怎会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巧妙地从一位实力不俗的上品宗王手中获取了珍贵的邀请函。而那宗王,因一时贪念,不幸化为了三六炼丹炉中的一缕青烟,从此销声匿迹。 “切记,行事要低调……”姬祁轻声提醒身边的姬静雯与封丹妙。两位佳人如同春日里最娇艳的花朵,紧紧依偎着他,让他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尽管深知二女美貌动人,但为了避免麻烦,他还是坚持让她们戴上了轻薄的面纱。即便如此,她们那曼妙的身姿与风华,仍如同磁石般吸引着周围人的目光。 凭借那张来之不易的贵宾邀请函,姬祁一行人被引至了一座宏伟壮丽的主殿。殿内紫冰铺地,闪烁着幽光;红木梁柱雕龙画凤,彰显着不凡的气势。 整个大殿占地广阔,足有数十万平方米,此时已座无虚席。近百位各界大佬级人物齐聚一堂,气氛紧张而又热烈。 姬祁携两位美女步入大殿,立刻吸引了众人的目光。这些目光中,有的带着审视,有的充满好奇,甚至有人试图用神识窥探他的深浅。 然而,姬祁却像一片深邃的海洋,波澜不惊,任凭外界如何试探,都无法看清他的真容。 “大人,这边请……”一位身着华丽制服的女服务人员走来,引领着姬祁三人来到一张宽敞舒适的大沙发前。 姬祁绅士地拉着两位美女坐下。随后,侍女们端上了晶莹剔透的美酒和各种奇珍异果,香气扑鼻,让人垂涎欲滴。 “大人,这是您的竞价石……”不久,另一位侍女走来,手中捧着一块紫色的、晶莹剔透的石头。 石头上刻有姬祁所在座位的编号,这是拍卖会上用于加价竞拍的神秘之物。 姬祁接过竞价石,仔细观察。他发现,除了色泽与紫水晶相似外,这块石头还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能量波动,显然并非凡品。他心中暗想:这竞价石的设计颇为巧妙,只需用神识与之沟通,便能轻松完成加价操作,既节省时间,又能避免因言语争执而引发的尴尬。 姬祁轻轻把玩着手中的竞价石,心中赞叹不已:“这玩意儿比地球上的拍卖牌子高级多了。不仅是材质上的差距,更在于其蕴含的高科技。在这数十万平方米的广阔空间内,竞价能悄无声息地进行,避免了大声喊价的尴尬与失态。” 他享受着这份新奇,同时用余光扫视着周围的修士。不自觉地,他的手臂揽上了姬静雯纤细的腰肢。 姬静雯感受到这份突如其来的亲密,眉头微蹙,眼底闪过一丝怨气,毫不犹豫地拍掉了他的手。 “混蛋,松开你的手……”她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姬祁尴尬地笑了笑,试图缓解气氛:“咱能不能低调一些呀?带个女伴怎么就不是好东西了?你看周围,哪一个不是成双入对的?” 姬静雯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沉迷女色还修什么行呀!你若是真心向道,又怎会如此轻浮?” 姬祁反驳道:“那你们女子若是沉迷男色,又该如何?” “去死……”姬静雯没好气地掐了姬祁一把,力度虽不大,却足以表达她的不满。 一旁的封丹妙见状,忍俊不禁,轻声劝解:“静雯,你还是少说点吧。好像拍卖快开始了,别让这些小插曲影响了我们的心情。” 随着封丹妙的话音落下,拍卖主殿内的人流逐渐增多。每一位进入的修行士都散发着不凡的气息,最弱的也达到了天四境的实力。而更强的,姬祁暂时还无法准确判断。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穿梭,最终锁定了几位引人注目的人物:最中心的位置,一张宽大的沙发上,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左拥右抱,腿上还坐着一位绝色佳人,总共带了三位倾国倾城的女子。其实力深不可测,极有可能是一位准圣级别的强者。而在南面角落,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子独自饮酒,看似落魄,但姬祁却能从他身上感受到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同样有可能是准圣之境。此外,在第一排东面,也坐着几位引人注目的人物……一名肤色白皙的年轻人正对着镜子,细致地补着妆。他那份专注与精致,让姬祁不禁咋舌。 此外,年轻人的实力同样不容小觑,已达到了宗王巅峰的境界,离更高的层次仅有一步之遥。 正当众人各怀心思之时,主殿入口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大笑声,瞬间打破了原有的宁静。不少人闻声望去,眉宇间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厌恶与不屑。 姬祁三人也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胖大叔踉踉跄跄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六个貌美如花的女子,每一个都如花似玉,令人心旷神怡。 胖大叔一进门,便左右各搂一个女子,亲了一口。同时,他的双手还不老实地按在了另外两个女子的臀 部上,一副肆无忌惮的模样。 “呃……”姬祁看到这一幕,胃里不禁一阵翻腾。但同时又觉得这家伙的作风,有些熟悉,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同样恶趣味满满的丁宠。 尽管胖大叔的行为令人不齿,但不少人还是热情地与他打招呼。毕竟,他的实力摆在那里,不容小觑。 姬祁开启天眼,仔细观察,发现胖大叔行走间虽然显得有些臃肿,但无形中能吸引他人的注意。而且,他的笑容虽然看似亲切,实则暗藏锋芒。他的眼神更是深沉内敛,令人难以捉摸。 第1756章寒渊之地(1) “准圣……”姬祁心中暗自判断。虽然这家伙的作风令人反感,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确实是一位实力强大的强者。 那位体态丰腴的大叔,在熟悉的面孔前得意洋洋地展示了一番自己的风采,犹如战场凯旋的统帅,引领着他那六位貌若天仙的女伴,骄傲地走向宴会大厅中心那张宽阔而华丽的巨型沙发。 两位身材婀娜的女性分坐其左右,而那位体重逼近两百斤的大叔,竟毫不客气地横向躺倒在沙发上,几乎占据了整个座位。 随即,一场奢靡的享受拉开序幕:一位女子轻柔地为他按摩双腿,缓解一天的劳累;另一位则细心地为他揉肩,手法老练;第三名女子手托一盘五光十色的鲜果,精心挑选最甘甜的送至他唇边;第四位手持精致的酒器,小心翼翼地为他斟酒,每一滴都流露出对他的奉承与谄媚。 这六位女子分工明确,行动一致,犹如为大叔量身定制的服务团队,将他那股傲慢之气展现得无以复加。 这一幕,自然而然地成为了宴会上的焦点,同时也引发了周围宾客的不满与低声议论。 “真是个讨厌的家伙。”不远处,姬静雯面纱轻掩下的嘴角微微颤动,再次低声抱怨,语气中充满了对那位大叔行为的不齿与反感。 “嗯?”大叔似乎有所察觉,或是感受到了某种微妙的氛围变化,他突然微微起身,目光锐利地穿过人群,直视姬静雯所在的方向。他那双充满欲望与邪恶的眼睛,仿佛要穿透姬静雯的伪装,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慌。 “嗯?美女?”大叔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即便无法目睹姬静雯的真容,仅凭她那优雅的体态与那双仿佛蕴含千言万语的水蓝大眼睛,他已断定这是一位绝世佳人。 随后,他的目光又掠过姬静雯身旁的封丹妙,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但当他最后将视线定格在姬祁身上时,那份轻佻与嚣张竟瞬间收敛,眼神中多了几分郑重与审视。 “哼!”一声轻哼后,大叔重新躺回沙发上,继续享受着侍女的侍奉。一只手竟大胆地穿过侍女的腰间,在其丰满的胸膛上肆无忌惮地游走,此景让姬静雯心中的嫌恶如潮水般翻涌,“真是厚颜无耻!”她在心底暗暗唾弃。 封丹妙目睹此景,轻声对姬静雯道:“静雯,还是别出声了,那家伙实力非同小可,不是我们所能轻易招惹的……” 尽管她目前仅处于天二境的修为,尚未踏入天三境的门槛,但她凭借着特殊的体质与神蚕小乖的协助,感知力异常敏锐,早已洞悉了胖大叔的不凡之处。 “实力强横又如何?若他真敢与姬家为敌,我必让他付出代价。”姬静雯嘴上强硬,心中却也对胖大叔的实力有所顾虑。 然而,身为姬家的家主,她绝不会轻易向任何人屈服,更别提这样一个无耻之徒了。 “有信心是好事……”姬祁适时插话,递给姬静雯一颗小巧的水果,轻柔地放在她的唇边,举止间透露出温柔与坚定。 姬静雯初时一愣,面纱下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随即故作赌气地将水果一口吞下。 “身为修行者,我们必须坚信,这世上最强大的永远是自己,这是无可动摇的真理。即使这个胖大叔再强大,只要有我在你身旁,你就无需惧怕他。”姬祁在言说的同时,也紧握住了封丹妙的手,给予她同样的支持与鼓舞。 “你就光会说大话,现在就去收拾他看看……”姬静雯嘴上虽如此说道,心中却涌起一股暖流,知晓姬祁是在以自己的方式给予她安慰。 就在这时,拍卖台的后方缓缓步出一行人,其中最为引人注目的,乃是一位身着红袍的绝美女子。她身姿婀娜,曲线曼妙至极,五官精致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肌肤赛雪,尤其是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至肩头,为她增添了几分超凡脱俗的气质。 “真是绝色佳人……”就连姬祁也不禁为之动容,目光中满是欣赏与赞叹,这位女子体态丰盈,曲线玲珑,五官绝美,肌肤如玉,再加上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更是让人难以移目。 感谢诸位的光临,你们的参与让米兰这千年庆典的拍卖会熠熠生辉,荣耀与光辉因你们而璀璨。在那绚烂夺目的灯光下,站着一位眼神如丝绸般柔滑细腻的女子,她轻轻掠过人群的一瞥,犹如魔法降临,让在场的男士们精神焕发,连那些平日里自视甚高、定力十足的强者,也在此刻收敛了对旁人的轻佻,端正坐姿,生怕错过这位女子的任何细微动作。 “真是的,你看得那般入神。”姬静雯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与醋意,小手不客气地在姬祁的手臂上掐了一把。 姬祁只是轻轻一笑,转过头,满眼都是对她的柔情:“宝贝,你这是在嫉妒吗?她虽美,但与你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姬静雯听后,嘴角虽带着一丝假装责怪的笑意,但心中却如被蜜糖浸透,甜得化不开。接着,姬祁又转向另一边的封丹妙,温柔的话语再次响起:“当然,你也是绝世佳人,她也无法与你相提并论。” 封丹妙闻言,脸上绽放出甜美的笑容,轻轻颔首,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姬祁见状,适时地张开双臂,将两位美人揽入怀中,仿佛整个世界都已在掌握之中。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位女拍卖师,心中不禁赞叹,这女子确实是出类拔萃,举手投足间,竟有几分当年白清清的影子。 然而,白清清已是多年未见,即便是那传说中的美人鱼清清,也全无白清清的韵味,两人仿佛分属不同的时空。 “感谢各位莅临米兰千年庆典,我们为此精心策划了一系列绝世珍宝,相信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定能让各位大开眼界,收获满满。”女拍卖师的声音如春风拂面,温柔而富有魅力,每一个字都如同在空中舞动,引人无限遐想。 即便是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宗王、准圣级强者,在这位女拍卖师面前,也不由自主地收敛了锋芒,被她的气质与口才深深吸引,甚至有些难以抵挡她的魅力攻势。 “米兰姑娘,就别再卖关子了。” “快点将货物呈上来。” 一个低沉而有力的嗓音,宛如惊雷,划破了室内的宁静。发声之人,乃是坐在下方的肥胖男子——秦王。他的声音虽震耳欲聋,但在此时此地,却似乎格格不入,引得四周的人们纷纷投去异样的目光,心中暗自嘀咕此人真是不懂察言观色。然而,姬祁却从这一场景中察觉到了些许微妙之处。 常理而言,秦王应是此地最为贪恋美色之人,但在面对这位倾国倾城的女拍卖师时,他却表现得格外沉稳,甚至对身边的侍女依旧轻薄无礼,全然不顾当前的场合与自己的形象。 “秦王大人,请您稍安勿躁,精彩节目即将上演。”女拍卖师的声音依然温柔细腻,嘴角边挂着淡淡的笑意,脸颊上的两个酒窝时隐时现,美得让人心动神摇。 “在本次米兰交易所举办的千年拍卖会中,我们将采用一种前所未有的竞价模式——单次竞价。各位来宾在欣赏完拍品、听完详细介绍后,可根据我们给出的底价,将您心仪的价格输入竞价石内,出价最高者,将直接拥有该宝物。” “哦?不用竞价了?”秦王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意外与欣喜,仿佛在枯燥冗长的拍卖流程中,突然发现了一丝乐趣。 “这倒是有点意思了,”他笑道,“不用加价,是好事,省得大家争得面红耳赤,伤了和气。” 他咧嘴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玩味和轻松,仿佛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暂时忘却了身为王者的重担。 主殿中的众人听闻此言,也纷纷露出意外的神色,随即释然。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能省去一场激烈的竞价之争,无疑是件值得庆幸的事。他们心中暗想,或许这场拍卖会会因这小小的变故,增添几分不同寻常的色彩。 “咱们等下要不要出价?”姬静雯轻声问身旁的姬祁,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期待。虽身为家族之主,但在姬祁面前,她总带着几分小女儿的姿态。 姬祁微微摇头,神色中带着几分无奈与自嘲:“这寒域出价用的是寒石和寒晶,咱们可没什么寒石,还是算了吧,看看就好。毕竟,咱们此行的主要目的,可不是为了这些俗物。”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股自信与从容,仿佛早已胸有成竹。 来到紫水湖已有两三日,姬祁等人早已摸清了这个湖畔交易的规矩。这里的流通货币是寒石与寒晶,这两种珍贵的材料对寒性修士而言,无疑是修行路上的瑰宝。尤其是寒晶,更是珍贵无比,一块万年的寒晶足以抵得上千块寒石,而一块十万年的寒晶更是价值连城,足以让无数修士为之疯狂。 姬祁虽然身上还藏有几块寒晶,但他并不想轻易动用。这些寒晶他早已有了用处,那是为了培育一株珍贵的火龙果树。若没有足够的诱惑,他自然是不会轻易出手的。他之所以来到米兰交易所,更多的是想看看这成立一千年之际的拍卖会,能否出现什么令人惊艳的神物。 红袍女子矗立拍卖台上,详细阐述本次拍卖的规则。她的声音如银铃般清脆,言辞简洁,使得在场的众人迅速领悟了拍卖的流程。众人全神贯注地倾听,心中默默期盼着即将亮相的拍品。 就在这时,数位身着华丽服饰的宗王强者,抬着一个沉重的红木箱子,缓缓步上拍卖台。他们将箱子轻轻放置于展台上。这箱子上雕刻着复杂的图腾,隐隐散发出淡淡的寒光,透露出一种神秘而庄重的气息。 “下面,就请大家欣赏本次拍卖的一号拍品。”红袍女子的话语中充满了神秘与期待。她轻轻拍了拍手,示意两名宗王强者打开箱子。 箱子缓缓开启,一股浓郁的药香瞬间弥漫于整个主殿。那香气清新宜人,令人精神焕发。众人的目光瞬间被箱子中的物品所吸引。一株红色的灵药静静地躺在其中,上面挂着一个果实,宛如婴儿般,正缓缓地吐纳,似乎拥有自我意识。 “灵药。”有人忍不住惊呼,声音中透露出震撼与敬畏。 这株灵药的出现,让在场的众人心中一震,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他们深知,这绝非普通的灵药,而是具有非凡价值的珍宝。 姬祁凝视着那株灵药,眉头紧锁,感受着它散发出的强大生命力与神秘气息。他暗自揣测,这株灵药或许有着不凡的来历与功效。 封丹妙在姬祁耳边低语:“这至少是药王级别的灵药……在我们家族中,也是极为罕见的。”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敬畏与羡慕,显然对这株灵药的价值心知肚明。 红袍女子微笑着介绍道:“诸位,本次拍卖的一号拍品,便是传说中的婴童草。想必大家对它并不陌生。婴童草是炼制丹药的圣品,若能妥善利用,完全有可能炼制出延年益寿的神丹。对于女修而言,它更是滋补的上佳之选。而单独服用这上面的婴童果,女修甚至能永葆青春容颜。” 她的话语里带着几分诱惑与期待,仿佛是在向众人展示一件无价之宝。她轻轻拍了拍手,示意众人开始出价:“底价十万寒石,请大家出价。” “永保青春?”姬祁听到这几个字,目光微微一闪,心中涌起一丝波动。他扭头看向身旁的二美,问道:“你们想不想服用?” 姬静雯闻言,眉头微微一皱,脸上露出几分不忍与拒绝的神色:“本家主才不要,太残酷了。那可是婴儿般的果实啊……我无法想象将它服下的场景。” 第1755章离开这里(7) 姬祁自然感受到了姬静雯那如针芒在背的目光,心中不由得一阵发憷。他心中暗想:这姑娘不会真看出什么来了吧?就在这时,三六突然指着姬祁手中的寒晶惊呼起来:“这寒晶得有近十万年的年份了,是顶级的寒晶啊。”他的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显然对这种珍稀的宝物充满了渴望。 “真有十万年了?”姬祁闻言,也从思绪中回过神来,仔细端详着手中的寒晶。涂术见状,也快步上前。 经过一番细致的审视,姬祁同样颔首赞同:“确实,这块寒晶至少蕴含着十万年的岁月痕迹。瞧其色泽,黄中杂糅着青绿,若色彩能更进一层,转为蔚蓝,其年代必将更为久远。” “看来,我们愈发接近那传说中的紫色冰渊,寻获更古老寒晶的希望也就越大。”言罢,姬祁小心翼翼地将寒晶收入囊中,心中暗自喜悦。这块拥有十万年以上历史的寒晶,无疑是他们踏入寒域以来最为古老的发现。 “大哥,快来看这是什么……”正当此时,远方的白狼马已匆匆归来,浑身风尘仆仆。他趁着两位血使陨落的间隙,趁机搜集了不少珍宝。 此刻,他手中紧握着一个琉璃缸,缸内密密麻麻地摆放着二十余个小琉璃瓶,每瓶中皆装满了淡黑色的气体。 姬祁满怀好奇地靠近一瞧,只见每个小瓶中均囚禁着淡黑色的气体。他心中猛地一颤,不由自主地喊道:“焦冥。” “难道全都是焦冥?”众人听闻此言,纷纷围拢上前,经过仔细辨认后,确认这些气体正是他们之前所遇见的焦冥。 “嘿嘿,这下咱们可省事儿多了。有了这些焦冥,寻找寒晶将变得轻而易举。”白狼马咧嘴憨笑,眼中闪烁着狡猾的光芒。 三六也随声附和:“是啊,如此一来,我们就不必再像无头苍蝇般四处乱撞了。有了焦冥的指引,找寒晶的效率至少能提升一倍。” “不过,美中不足的是,这些焦冥的力量都不算强大,所能感知的范围恐怕有限。”三六话锋一转,补充道,“估计也就能覆盖方圆四五百里的区域吧,因此使用时还须精打细算。” “还有范围限制?”姬祁闻言,不禁微微蹙起了眉头。 三六缓缓点头,神色凝重:“是的,焦冥由游离的魂物构成,这些魂物是众多灵识的合体,异常脆弱,接触到光或空气就容易消散。当然,也存在极强大的焦冥,但非常罕见。它们不仅力量强,还有自主灵智,可能会选择重新修行,这样修为高深的修士也难以捕获。我们目前能控制的低级焦冥,虽然易于操控,但寻找寒晶的感知范围有限,大约四五百里。” 涂术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即便如此,也比盲目寻找要好。至少,我们有了明确方向。” 姬祁闻言,轻轻点头,手指微动,一道光芒闪过,闪电鸟小强便出现在他肩头。 此时,一颗火龙果树上的果实逐渐成熟,化作晶莹剔透的火龙果。 姬祁微笑着将火龙果递给小强,示意它炼化以增强力量。 接下来的日子,姬祁一行人凭借焦冥的帮助,陆续找到四五块珍贵的寒晶。这些寒晶足够火龙果生长,让他们心中的大石落地。 随后,他们继续踏上前往紫色冰渊的征途。 …… 紫水湖,这片神秘美丽的湖泊,位于紫色冰渊南面,距离那冰寒之地仅五十万里。作为寒域中最繁盛的修行圣地之一,紫水湖因其独特的地理位置和优越环境,吸引了无数修行者。紫色冰渊的严寒让人却步,而紫水湖则相对温和。 这里的温度虽低,但并未到无法承受的地步,且寒气中蕴含着独特韵味,成为修行者的理想之地。 清明时节,朝阳从东面升起,将火红光芒洒向紫水湖畔。在阳光沐浴之下,湖水宛若一面紫红色的明镜,闪烁着璀璨夺目的光辉。 紫水湖,这一淡水湖泊,以其清澈的水质和丰富的物产而闻名。这里不仅适宜人类居住,更吸引了无数海灵兽前来栖息修炼。 湖面辽阔无垠,从高空俯瞰,波光粼粼,绵延至少三四万里之广。湖畔四周,点缀着众多美轮美奂的建筑,它们皆是人类修士为修行而精心建造的居所。据统计,这片湖畔汇聚了至少数千万的修行者。 在这片区域中,米兰交易所尤为引人注目。这座由红木与紫冰巧妙融合而成的百米高楼,矗立在紫水湖畔,彰显着其独特魅力。作为此地的一股强大势力,米兰交易所不仅掌握着丰富的资源和人脉,还经常举办盛大的拍卖会,吸引着八方修行者前来。 清明时节,米兰交易所内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各路大佬和修行者纷纷汇聚,准备参加一场别开生面的拍卖会。交易所大门外,一位身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正认真地检查每位入场者的邀请函。 “三位道友,请出示你们的邀请函。”工作人员礼貌而坚定地说道。一位年轻男子闻言,从怀中取出一张血红色的令牌,递给了工作人员。工作人员接过令牌,用黑笔在上面轻轻一划,令牌上立刻显现出一朵幽兰图案,散发着微光。 “贵客请进……”见此情景,工作人员的态度顿时变得恭敬,弯腰引领三人进入交易所。 “真是狗眼看人低……”三人入内后,其中一位绝美的女子低声抱怨道。这位女子,正是姬静雯。 说起那位领头的男子,毫无疑问,他便是智勇双全、风流倜傥的姬祁。与他并肩前行的,是同样才华横溢、容貌倾城的封丹妙。这段旅程对他们来说,不仅是地理上的迁徙,更是心灵与实力的磨砺与升华。 经过仿佛漫长冬季般煎熬的三个月,他们终于踏上了紫水湖畔柔软的细沙。碧波荡漾的湖水,预示着他们距离那传说中的紫色冰渊已近在咫尺,确切地说,不过四十八万余里的距离,似乎触手可及。 初到紫水湖,空气中弥漫着不同寻常的气息,连风都带着几分神秘与期待。姬祁一行人刚落脚,便从街头巷尾的风语中得知了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米兰交易所即将举办一场前所未有的大型拍卖会,城中各大势力的巨头们几乎倾巢而出,只为在这场盛宴中寻觅到心仪的宝物。 姬祁,这位向来爱凑热闹又不失睿智的青年,怎会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巧妙地从一位实力不俗的上品宗王手中获取了珍贵的邀请函。而那宗王,因一时贪念,不幸化为了三六炼丹炉中的一缕青烟,从此销声匿迹。 “切记,行事要低调……”姬祁轻声提醒身边的姬静雯与封丹妙。两位佳人如同春日里最娇艳的花朵,紧紧依偎着他,让他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尽管深知二女美貌动人,但为了避免麻烦,他还是坚持让她们戴上了轻薄的面纱。即便如此,她们那曼妙的身姿与风华,仍如同磁石般吸引着周围人的目光。 凭借那张来之不易的贵宾邀请函,姬祁一行人被引至了一座宏伟壮丽的主殿。殿内紫冰铺地,闪烁着幽光;红木梁柱雕龙画凤,彰显着不凡的气势。 整个大殿占地广阔,足有数十万平方米,此时已座无虚席。近百位各界大佬级人物齐聚一堂,气氛紧张而又热烈。 姬祁携两位美女步入大殿,立刻吸引了众人的目光。这些目光中,有的带着审视,有的充满好奇,甚至有人试图用神识窥探他的深浅。 然而,姬祁却像一片深邃的海洋,波澜不惊,任凭外界如何试探,都无法看清他的真容。 “大人,这边请……”一位身着华丽制服的女服务人员走来,引领着姬祁三人来到一张宽敞舒适的大沙发前。 姬祁绅士地拉着两位美女坐下。随后,侍女们端上了晶莹剔透的美酒和各种奇珍异果,香气扑鼻,让人垂涎欲滴。 “大人,这是您的竞价石……”不久,另一位侍女走来,手中捧着一块紫色的、晶莹剔透的石头。 石头上刻有姬祁所在座位的编号,这是拍卖会上用于加价竞拍的神秘之物。 姬祁接过竞价石,仔细观察。他发现,除了色泽与紫水晶相似外,这块石头还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能量波动,显然并非凡品。他心中暗想:这竞价石的设计颇为巧妙,只需用神识与之沟通,便能轻松完成加价操作,既节省时间,又能避免因言语争执而引发的尴尬。 姬祁轻轻把玩着手中的竞价石,心中赞叹不已:“这玩意儿比地球上的拍卖牌子高级多了。不仅是材质上的差距,更在于其蕴含的高科技。在这数十万平方米的广阔空间内,竞价能悄无声息地进行,避免了大声喊价的尴尬与失态。” 他享受着这份新奇,同时用余光扫视着周围的修士。不自觉地,他的手臂揽上了姬静雯纤细的腰肢。 姬静雯感受到这份突如其来的亲密,眉头微蹙,眼底闪过一丝怨气,毫不犹豫地拍掉了他的手。 “混蛋,松开你的手……”她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姬祁尴尬地笑了笑,试图缓解气氛:“咱能不能低调一些呀?带个女伴怎么就不是好东西了?你看周围,哪一个不是成双入对的?” 姬静雯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沉迷女色还修什么行呀!你若是真心向道,又怎会如此轻浮?” 姬祁反驳道:“那你们女子若是沉迷男色,又该如何?” “去死……”姬静雯没好气地掐了姬祁一把,力度虽不大,却足以表达她的不满。 一旁的封丹妙见状,忍俊不禁,轻声劝解:“静雯,你还是少说点吧。好像拍卖快开始了,别让这些小插曲影响了我们的心情。” 随着封丹妙的话音落下,拍卖主殿内的人流逐渐增多。每一位进入的修行士都散发着不凡的气息,最弱的也达到了天四境的实力。而更强的,姬祁暂时还无法准确判断。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穿梭,最终锁定了几位引人注目的人物:最中心的位置,一张宽大的沙发上,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左拥右抱,腿上还坐着一位绝色佳人,总共带了三位倾国倾城的女子。其实力深不可测,极有可能是一位准圣级别的强者。而在南面角落,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子独自饮酒,看似落魄,但姬祁却能从他身上感受到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同样有可能是准圣之境。此外,在第一排东面,也坐着几位引人注目的人物……一名肤色白皙的年轻人正对着镜子,细致地补着妆。他那份专注与精致,让姬祁不禁咋舌。 此外,年轻人的实力同样不容小觑,已达到了宗王巅峰的境界,离更高的层次仅有一步之遥。 正当众人各怀心思之时,主殿入口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大笑声,瞬间打破了原有的宁静。不少人闻声望去,眉宇间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厌恶与不屑。 姬祁三人也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胖大叔踉踉跄跄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六个貌美如花的女子,每一个都如花似玉,令人心旷神怡。 胖大叔一进门,便左右各搂一个女子,亲了一口。同时,他的双手还不老实地按在了另外两个女子的臀 部上,一副肆无忌惮的模样。 “呃……”姬祁看到这一幕,胃里不禁一阵翻腾。但同时又觉得这家伙的作风,有些熟悉,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同样恶趣味满满的丁宠。 尽管胖大叔的行为令人不齿,但不少人还是热情地与他打招呼。毕竟,他的实力摆在那里,不容小觑。 姬祁开启天眼,仔细观察,发现胖大叔行走间虽然显得有些臃肿,但无形中能吸引他人的注意。而且,他的笑容虽然看似亲切,实则暗藏锋芒。他的眼神更是深沉内敛,令人难以捉摸。 () 第1754章离开这里(6) “竟有此等奇物……”众人面露惊异,以往从未听闻过这种神奇的追踪奇物。三六继续说道:“焦冥通常出现在阴暗潮湿且充满肃杀之气的地方。这两人杀气如此之重,想必与此有关。” 姬静雯冷哼一声:“那是自然,血使岂会有善类……” 她的话语中满是对血使的憎恶,“若非雨雯和浅浅捷足先登,我定要出去灭了他们……” 想当年,弑血天尊得道之时,残忍地杀害了姬家数位先祖,因此姬静雯与弑血天尊创立的血使组织势如水火。 然而,对于骆雨萱,姬静雯倒并未有太多恶意,受姬祁的影响,她对骆雨萱及她的好友茜茜均抱有亲切之感。 茜茜听闻此言,愤慨地接口:“或许你们并不了解,血使的创立者未必就是弑血天尊,这尚需进一步查证……” 姬静雯闻言,一脸惊愕:“哦?并非弑血天尊所创?这怎么可能?”这可是她首次耳闻这样的言论。 茜茜肯定的点了点头,继续阐述:“具体情形我尚不清楚,但在弑血天尊离开这片大陆之际,他曾留下遗命,让后世子孙消灭血使。” “竟有此事……”姬祁同样面露惊奇,他未曾料到血使背后隐藏着如此深远的渊源。 就在这时,天边忽然传来一阵巨响。众人抬眼望去,只见米雨雯与慕容浅浅已然开战。她们各自隐匿一方,共同布置出一道紫色的法阵,将两名血袍人和那座冰山尽数笼罩。紫色法阵内,黑白剑影不断穿梭,搅动五行之力,使得大地震颤不已。冰川大陆剧烈摇晃,仿佛即将崩塌。 “两位嫂子真是强大……”三六望着远处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低声喃喃。 在那片广袤无垠的天地间,黑白大阵如同末日图腾,释放出令人心悸的威能,其蕴含之力足以让周遭的空间战栗不止。两位身披血袍之人深陷其中,他们的脸色在刹那间变得比雪还要惨白。 那位年轻的血袍人,原本正全神贯注地开凿着坚冰覆盖的山峰,梦想着发掘出稀世珍宝。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轰鸣如同天雷滚滚,震撼了他的心神。紧接着,他脚下的冰山仿佛遭遇了无形的利刃,从中被一分为二,一块庞然大物般的冰山残片如陨石般陨落,无情地将他掩埋在了下面。 “哇。”年轻血袍人只感觉体内如同被万钧巨锤猛烈轰击,鲜血如喷泉般喷洒而出,四肢也在那股恐怖的力量下变得僵硬麻木。他奋力挣扎,试图摆脱困境,但终究只是徒劳无功。 “何人胆敢对血使大人下手?简直是自寻死路。”中年血袍人目睹此景,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之色。他犹如一颗疾驰的流星,从矮小的冰山之巅猛地跃起。眉心之处,一把黑色魔刀瞬间冲出,化作一柄万丈巨刃,携带着滔天的魔气,狠狠斩向了那黑白大阵。 “砰……” “砰砰砰……” 黑色魔刀与黑白大阵猛然相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整个空间都被这股力量撕扯得四分五裂。黑白大阵在这股猛烈的攻势下也剧烈震颤,险些被破开。 “狂妄之徒,今日便让你知道我的厉害,送你下地狱。”就在这时,一道清脆悦耳却带着浓烈杀意的声音骤然响起,只见慕容浅浅身形微晃,手掌轻轻搭在法阵之上。瞬间之间,一株散发着淡淡紫光的参天古树赫然出现在法阵中央。 这株古树的根系如同巨龙般蜿蜒盘旋在冰面之上,以惊人的速度生长出无数的粗壮枝干。这些枝干仿佛拥有了生命,在空中扭曲交织,最终化作漫天遍野的枝条,朝着两位血袍人席卷而去。 “这是什么恐怖的存在?”不仅是两位血袍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就连远处的米雨雯、姬祁等人也是心惊胆战。他们都不曾料到,慕容浅浅竟然拥有了如此惊世骇俗的手段,一株深邃难测的紫色巨树被成功召唤而出。 “此乃圣域强者的作为……”姬祁天眼洞开,目光炽热,他隐约窥见那紫色巨树之心,根须的最隐秘之处,竟藏着一名宛若婴孩的男童,正是这男童在驾驭此树,释放出骇人听闻的力量。 那巨树拥有数以百万计的枝干,每一根都粗壮至极,坚硬赛铁,更令人惊愕的是,这些枝干似乎能悄然吸取修士的灵气,转化为自己的力量。 此刻,无数枝干已深深刺入一名年轻血袍人的体内,如万千锋利之刃,将他死死地固定在原地。 “啊……请饶我一命。”年轻血袍人发出悲惨的呼喊,他双目暴突,恐惧满溢,仿佛死亡之神已伸手向他。 然而,无论他怎样恳求,都无法撼动慕容浅浅的决定。几根粗壮的枝干即刻将他刺穿得千疮百孔,随后,他体内的灵气被贪婪地吞噬殆尽,整个人变得如同枯槁,生机尽失。 “浅浅姐,留下那尸体啊。”这时,远处传来三六的呼喊。他显然也目睹了这一幕,欲提醒慕容浅浅保留尸体。 然而,慕容浅浅只是微微一怔,随即眼中浮现一抹坚定。她娇躯微颤,轻轻一挥手,那些刺入年轻血袍人体内的枝干顿时开始旋转,只听“嗤”的一声,年轻血袍人的身体瞬间被绞成漫天血雨,被这株紫树完全吸收,化为其成长的养分。 “呃……”目睹此景,三六与众人皆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他们未曾料到慕容浅浅竟会如此果断,手段如此残忍。 三六更是忍不住叹息:“真是可惜了,那可是天三境的宗王啊,他的尸体可是珍稀至极的宝物啊……” 这段时间以来,三六一直在钻研炼药之术,尤其是渴望获得宗王的血肉来炼制一种先祖传下的神秘丹药。 此丹药远超还元丹,一旦炼成,一粒便可增添五至十年的寿命。这对任何修行者而言,都是一股难以抵挡的吸引力。但炼制此丹所需材料之稀有,非同小可,非得宗王级强者的血液,或是更为强大存在的遗骸方能尝试。 “浅浅,切勿步入魔道啊……”望着慕容浅浅近乎痴狂的状态,米雨雯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忧虑。 她向慕容浅浅投去一抹忧虑的目光,想要劝阻于她。 然而,慕容浅浅只是轻轻摆了摆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姐,你无须担心,这只是我最近以符篆之术烙印而出,并非旁门左道……” “如此便好……”米雨雯微微颔首,虽然嘴上答应了,但她的眉间依旧流露出一抹难以掩饰的忧虑。那件神秘之物的力量过于骇人,即便是她,心中也不禁泛起阵阵惊涛骇浪。然而,念及挚友慕容浅浅即将迎来的突破——晋升至天七境,她的心中又充满了真诚的喜悦。这不仅是实力的飞跃,更是她们共同磨砺岁月的见证。 “轰隆……” 正当众人各怀心思之时,远处的黑白大阵猛然间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声响,好似天地都要被这股力量所撕裂。 一个巨大无比的血色骷髅头,携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恶气息,赫然显现在大阵的西方。 与此同时,那名中年血袍人仿佛预感到了末日的降临,身形化作一道冷冽的光芒,不顾一切地向远方逃窜。 “休想逃走。”米雨雯眼神一寒,口中轻诵咒语,一朵精致的青莲自她唇间缓缓飘出,带着一股清新而神秘的气息,化作一道流光,紧追那中年血袍人而去。 “这是什么?”中年血袍人正欲加速逃离,却忽然感到背后一股寒意袭来,他猛地转过头,只见一朵细小的青莲正静静悬浮于半空之中,虽不惹眼,却散发着让人心惊胆战的威压。 “花开花落,岁月匆匆……”米雨雯轻声呢喃,仿佛在为这场战斗拉开序幕。话音未落,那青莲瞬间绽放出璀璨的光芒,花瓣纷纷扬扬,如同锋利的刀片,向中年血袍人疾速飞去。 “什么?”中年血袍人惊愕之际,还未来得及反应,便发现自己的四肢竟如花瓣般纷纷脱落,鲜血如同喷泉般洒落,染红了天际。 花开花落,凋零得如此决然,青莲花瓣在空中描绘出一道道凄美的轨迹,最终化作无尽的杀伤力,将中年血袍人的身体彻底摧毁,只剩下元灵在虚空中无助地颤抖。 “不……”中年血袍人发出绝望的呼喊,但一切都已无法改变。青莲的莲心随后而至,如同天降惩罚,重重撞击在他的元灵之上,瞬间将其化为虚无。一代卓越的宗师王者,就此陨落尘埃。 “哎,真是强横……”白狼马目睹这幕,不由自主地倒抽一口凉气,脸色微微一变,内心对米雨雯的实力有了截然不同的认知。 涂术同样被深深震撼,他慨叹道:“雨雯与浅浅,她们的手段真是超乎想象,真乃天之骄女,名不虚传。” 听闻此言,姬祁的嘴角浮起一抹淡然的微笑,心中暗自盘算。回想起米雨雯曾经的叮咛,要在历练中持续精进,如今看来,她已然践行了诺言。今日二女所展现的能耐,皆是他往昔未曾目睹的,这让他不禁自省,或许自己真的未曾真正重视过她们。 “紫叶漫天,遮蔽苍穹……”此刻,慕容浅浅亦施展出了自己的压箱底绝技,一片片紫色的叶子仿佛自虚无之中蓦然生长,遮天蔽日,将周遭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片神秘幽邃的紫色领域之中。 “花开轮回,生生不息……”米雨雯则继续演绎着自身的道法,每一瓣花瓣都蕴含着生生不息的奥义,仿佛在吟唱着生命的流转与轮回。 这两种道法,皆是她们在漫长的修行旅途中,凭借自身智慧与领悟所独创。 米雨雯的“花开轮回”,源于她体内那朵万法紫金青莲的启迪;而慕容浅浅的“紫叶漫天”,则很可能是从她所得祖树之叶中获取的灵感。 战斗告一段落后,慕容浅浅轻轻一挥玉臂,自冰山深邃之处召唤出一块淡黄色的寒晶,其质地温润而透着凉意,散发着幽幽寒气,显然是一件珍稀异常的宝物。 随着焦冥之力的逐渐消散,姬祁等人也从冰山之后走出,慕容浅浅毫不犹豫地将寒晶掷向姬祁,同时还附赠了一个略带嗔怪的白眼,似乎在埋怨他之前的疏忽或是迟缓。 “这女子……”姬祁心中暗自哀叹,自那次在冰封之地不慎与她有了肌肤之亲后,慕容浅浅待他的态度便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平日里,她总是刻意回避,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让她心生愠怒。他清楚地知道,那次的意外已成为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一道天堑,难以逾越。 “两位嫂子真是彪悍……”三六在一旁看得兴趣盎然,脸上带着一抹狡猾的笑,冲姬祁眨巴着眼睛,竖起大拇指,“刚刚那场面,我可是看得目瞪口呆,真心佩服啊。” “小个子,你再乱说,我真把你的舌头割下来。”慕容浅浅一听这话,脸色立刻变得铁青,恶狠狠地瞪了三六一眼,那眼神犹如要将他生吞活剥。 三六吓得一缩脖子,尴尬地咧了咧嘴,连忙躲到姬祁身后,寻求保护。 慕容悦见状,轻笑一声,温柔地劝解道:“浅浅,别这么凶嘛,大家都是朋友,开个玩笑而已。” “哼。”慕容浅浅冷哼一声,依旧怒视着姬祁,随后转头对姬静雯说道,“静雯,把你的乾坤世界打开,我要进去休息。” “好吧……”姬静雯应了一声,目光复杂地看向姬祁,心中暗自揣测:这小子和浅浅之间,怕是真有些不清不楚。浅浅现在的表现,和她当年被姬祁……时的反应简直如出一辙。 想着这些,姬静雯缓缓开启了乾坤世界的入口,将慕容浅浅送了进去。待慕容浅浅的身影消失后,她又忍不住多看了姬祁几眼,那眼神中既有疑惑,又夹杂着几分莫名的敌意。 () 第1753章离开这里(5) 姬祁拥有足够的煞火,他掌握了七品蛇煞的阴冷和八品虎煞的猛烈,足以支撑起这场冰火交融的奇观。 然而,寒晶却成了制约他的关键,这种珍稀之物难以寻觅,且会被火龙果树逐渐消耗,一旦用尽,便必须再次踏上寻找之旅。 于是,姬祁一行人踏上寻觅寒晶的征途。他们在广袤无垠的冰原上穿梭,搜寻着每一座可能孕育寒晶的冰山、冰川,甚至深邃的冰湖。冰原之上,寒风凛冽,雪花纷飞,他们的足迹遍布每个角落。 经过艰苦搜寻,突然有人指着前方惊呼:“看,那座巍峨的冰山中,似乎隐藏着万年寒晶的气息。”众人闻言精神一振,加快脚步向目标进发。 终于,在一片白茫茫之中,他们找到了那块传说中的万年寒晶。它静静地躺在冰山的深处,散发着淡淡的黄光,仿佛是大自然最珍贵的馈赠。 姬静雯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她的身影如同一道银色闪电,瞬间冲到冰山顶端。她掌心一翻,一把银色圣剑凭空而出,这正是姬家世代相传的圣物。此刻在她的手中,圣剑仿佛被赋予了无尽的威能。 然而,姬静雯并未完全释放圣剑的圣威,而是巧妙地将其压制,化作一把万丈巨剑,剑影如龙,带着毁天灭地之势,狠狠劈向冰山。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万米冰山竟被一剑劈为两半,无数碎冰如流星般四射。 在冰山崩塌的瞬间,姬静雯化作一道寒光,深入碎冰之中。她的身影在冰屑与尘埃中若隐若现,终于成功取得了万年寒晶。以下是经过润色和改进后的文本: “静雯嫂子真是既神秘又强大。”三六看得目瞪口呆,他从未见过如此震撼人心的场面,对姬静雯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不久,姬静雯以雷霆万钧之势从冰山中冲出,手中紧握一块淡黄色的寒晶。 这块寒晶虽然只有巴掌大小,却蕴含着无尽的寒气,似乎拥有冻结万物的力量。 “嘿嘿,到手了。”姬静雯得意地笑,将寒晶高高举起,向众人炫耀。 就在此时,冰山的两半轰然倒塌,巨大的声响在冰原之上回荡,激起远处寒湖中百丈高的巨浪。无数鱼儿被这股力量掀到寒冰大陆上,形成了一幅奇特的画面。 “小白,把那些鱼收起来,别浪费了。咱们今晚可以好好吃一顿。”姬祁看着满地的鱼儿,心中一动,连忙吩咐白狼马前去收集。 “好嘞。”白狼马一听有吃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它迅速取出储物器,开始忙碌起来。 姬静雯回到众人身边,姬祁无奈地摇了摇头,对她说:“你呀,就不能稍微低调一点吗?” “低调?哼,那可不是我的风格。”姬静雯哼哼一笑,随手将寒晶丢给姬祁,“我就喜欢这样直截了当,不是吗?” “咯咯咯……”姬静雯的话引得众女一阵轻笑。 茜茜眨着调皮的眼睛说:“静雯姐姐,你刚刚的样子好凶哦。如果不是大哥哥喜欢你,你真的很难嫁出去呢。” 姬静雯闻言,脸色微红,她瞪了茜茜一眼,假装生气地说:“你这个小丫头,胡说什么呢!追求我的人多了去了,随便挑一个都比他强。” “真的假的哦……”封丹妙笑着说道,难得调侃一下姬静雯,语气中带着一丝俏皮,“静雯,你随便找几个过来,让我们见识见识,看看是不是真像你所说的那么出色。” “没错,”姬祁自信满满地附和道,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这个人的眼力绝对有问题,你们可别听她胡说八道。” 看到茜茜和封丹妙都在维护自己,姬祁心里比吃了蜜还甜。这就是他一直以来向往的和谐生活:左拥右抱,美人如云,而且她们之间还相处得如此和谐,这简直就是一个男人最大的骄傲;做皇帝固然好,但如果后宫纷争不断,那可就头疼了。 姬祁心想,要是天天都有一帮女人在背后勾心斗角,那还不如不要这么多老婆,省得整天烦心。 “姬祁,你找打是不是。”见姬祁又开始自恋,姬静雯气得直咬牙,扬起粉拳就朝他挥去,脸上满是怒意。 姬祁笑了笑,无视了她的威胁,摆摆手说道:“好了好了,别闹了,咱们还是继续找寒晶吧,这一块可不够用。” 一行人闻言,立即行动起来,继续在冰原上寻找寒晶。 …… 此时,在姬祁所在地的南面,大概五百里远的一座巍峨冰山之上,两个身披血袍的身影端坐在冰山之巅,目光如炬,俯瞰着四周。 “大人,这附近应该已经没有什么寒晶了……”一个年轻的血袍人恭敬地对另一位端坐在山巅的中年血袍人说,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中年血袍人闻言,脸色一沉,冷声道:“这附近肯定还有寒晶,放出焦冥去寻。” “可是……我们的焦冥现在数量不多了,只有二十多只了,大人您看……”年轻血袍人有些犹豫,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中年血袍人一听这话,顿时怒喝道:“叫你放就放,别废话!要是找不到寒晶,我拿你是问。” “是……是,属下即刻遵命……”年轻血袍人未曾料到对方会如此迅速地变脸,心中暗暗叫苦,却不敢有丝毫违抗,连忙从袖中掏出一只透明的琉璃瓶。瓶内,一团暗黑色的气体缓缓流淌,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去……”年轻血袍人手腕一抖,解开了琉璃瓶上的封条。那团暗黑色的气体瞬间如脱缰野马般涌出瓶口,化作一道凛冽的寒风,朝远方疾驰。 “跟上……”中年血袍人见状,身形一闪,犹如鬼魅,紧随其后,往北飞去。年轻血袍人在心中暗骂:“这家伙,刚才还装死,现在倒是积极得很。” 虽然满心腹诽,但他不敢有丝毫怠慢,也立即跟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紧追着那团焦冥,希望尽快找到珍贵的寒晶。 大约往北行驶了二百里后,那团焦冥终于在一座高达三千米的冰山前停下。它在山前徘徊,似乎在仔细搜寻着什么,显得异常兴奋。年轻血袍人见状,脸上露出惊喜之色,连忙说道:“果然有寒晶!大人真是英明神武,料事如神啊……” “哼,小子,学着点……”中年血袍人得意地笑了笑,对年轻血袍人说,“有时间就多多修行,别整天只知道胡说八道。” “是……是,大人说得是。”年轻血袍人面上恭敬地笑着,心中却早已将这家伙的祖宗问候了个遍。心想:这老家伙也太会装了吧! 焦冥停在冰山前不再动弹。中年血袍人立刻对年轻血袍人下令:“小子,上去把那块寒晶给我取来!只要你能办到,我就记你一大功。” “是……是,大人。”年轻血袍人虽然满心不愿,却也不敢违抗。他眼中闪过一丝戾色,只能强忍怒火,从储物戒中取出三把寒光闪闪的大剑和一堆阵旗。随后,身形一闪,冲到了冰山的外围。 “这个可恶的家伙,即使要面对生死考验,我也绝不会后悔没早点拒绝与他同行,受这种憋屈气。”年轻血袍人心中充满了愤懑。 原本,他满心憧憬,觉得跟着这位中年血袍人出行,是提升自我、拉拢关系的大好时机。 然而,现实却如利刃般刺痛了他的心,他发现自己被当作了一个任劳任怨的仆从。从踏上旅程的那一刻开始,寻找寒晶的重任便压在了他的肩头。他不仅要忍受刺骨的寒冷和无尽的孤寂,还要时刻提防四周的威胁。而那些用于寻找寒晶的焦冥,虽然定位精准,却如同潜在的危机,让他时刻胆颤心惊,不敢长久持有。 好不容易发现了寒晶的踪迹,他以为可以稍作喘息,没想到挖掘寒晶的艰巨任务又降临到了他的头上。他咬紧牙关,硬撑着疲惫和寒冷,默默地付出着努力。 “三明大阵,起。”伴随着一声低吼,年轻血袍人双手迅速结印,一个庞大的阵法在瞬间构建而成,浓密的黑雾如汹涌的魔云般翻腾,将那座高达三千米的冰山紧紧缠绕。 紧接着,三把巨大的血色长剑从不同方向呼啸而出,带着惊天动地的力量,猛烈地撞击在冰山上。 “怎么这么坚固?”年轻血袍人脸色铁青,额头上汗珠密布。他拼尽全力地操纵长剑轰击,但冰山只是轻轻颤动,崩塌的部分微不足道,寒晶更是踪影全无。 “废物!下次别跟本座出来,真是丢尽颜面。”中年血袍人坐在远处的矮冰山上,冷冷地讥讽道。他的声音如寒风般冰冷刺骨,让年轻血袍人的心坠入深渊。 “大人,这冰山异常坚硬,可能是寒晶年代久远,更加难以攻破。”年轻血袍人虽然怒火中烧,但表面仍不得不毕恭毕敬地解释。然而,他的解释并没有换来中年血袍人的宽容,反而引来了更加无情的谩骂。 “废物始终是废物,还找借口,真是无药可救。莫非,你还期望本座亲自动手?”中年血袍人的眼眸中掠过一抹凛冽的杀意,他冷酷地凝视着面前的年轻血袍人。 年轻血袍人捕捉到那股令人胆寒的杀意,心头猛地一紧,连忙跪倒在地,不断恳求宽恕:“大人请勿动怒,我定当拼尽全力,打破这冰山阻碍,怎敢劳烦大人亲征。” “真是无用。”中年血袍人不屑地发出一声冷笑,随后便不再看他一眼,而是取出一壶佳酿,独自品味起来。 年轻血袍人心中暗自咒骂:“你这可恶的老不死,你才是废物!你全家,你祖宗十八代,全都是废物。” 然而,他面上却不敢有丝毫表露。他深知,自己的修为与对方相去甚远,对方不仅是实力超群的上品宗王,更是地位崇高的血使,自己只能默默忍受。 …… 在二百里之外,姬祁一行人正朝着冰山的方位进发。当他们距冰山大约百里之遥时,姬祁突然停下了脚步,他敏锐地感知到了前方的异样。他凝视着远方,那座被寒气笼罩的冰山若隐若现。他的眼中既有好奇,又带着警惕。 “似乎有人在那边……”他说道。 “我去瞧瞧。”米雨雯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她急切地想要一探究竟。 “我与你同行。”慕容浅浅难得开口,她与米雨雯对视一眼,随即两人携手而去。 “务必小心。”姬祁和其他几位女子提醒道。他们明白,此行充满了未知与风险,必须步步为营。 米雨雯与慕容浅浅迅速向冰山的方向赶去。而姬祁则带着其他人,在距离冰山约五十里的一座冰山上隐藏起来。他们身处高处,可以清楚地俯瞰远处的情况。 于寒风中,两位身着血袍的修行者身影格外醒目,一人天六境,一人天三境,袍子在冷风中肆意飞舞。 姬静雯瞥见那熟悉的血袍样式,心头猛地一颤,“这服饰……似乎有些面熟?”她目光锐利地望向远方,同时感知着两人的修为。 姬祁的脸色霎时阴沉下来,压低声音道:“恐怕是血使,昔日弑血天尊麾下的爪牙……他们怎会现身于此?又在冰山之中寻觅何物?” 姬静雯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个令人胆寒的组织。 此时,三六忽然出声道:“那似乎是焦冥。” “焦冥?何物?”姬祁、姬静雯等人皆是面露困惑,对这个名字一无所知。 三六解释道:“焦冥乃是一种极其罕见的追踪奇物,只是太过稀少,几乎难觅踪迹。他们或许是在利用焦冥搜寻某物,极有可能也是在寻找寒晶。” 原来,焦冥是一种奇特的气体,拥有神奇的能力,能迅速感知周围寒晶的所在,引领人们找到那些隐藏的寒晶。 然而,其使用时间极为有限,大约半个时辰后,若未能寻到寒晶,便会消散于虚空。因此,在使用焦冥前,他们必须确信周围存在寒晶,否则便是暴殄天物。 () 第1752章离开这里(4) “是啊,族长,此行凶多吉少啊……您为何不去劝阻他们呢?眼看天尊之阵的爆发期又将临近,定会有众多被误导的无辜者慕名而来,错误地以为将有稀世珍宝现世,最终却只能遗憾地葬送性命……”另一位长老同样发出了一声叹息,语气里满是无力与忧虑。 老族长凝视着姬祁一行人逐渐模糊的背影,那双经历无数风霜的眼睛里流露出复杂的神色。他低沉地说:“姬祁绝非等闲之辈,他胸有大志,毅力非凡,此行虽然危机四伏,但我坚信,凭借他的不屈不挠,他也许能平安返回,为我们哈林族带来崭新的曙光。” 随后,老族长缓缓转过身,对围聚的族人们沉稳地命令:“大家解散吧。”他继续说道,“虽然恶灵已被我们共同铲除,但这场灾难为我们敲响了警钟。从今往后,我们必须提高警惕,绝不能有丝毫放松。那些平时疏于修炼、懒散度日的人,现在都要集合起来,由长老们亲自督导,共同努力提升我们哈林族的实力,以应对将来可能出现的挑战。” 一位头发花白的长老听后,无奈地摇了摇头,感慨道:“唉,我们族人确实是安逸得太久了,连修炼这样重要的事情都提不起劲。要是换成其他积极向上的族群,恐怕早就争先恐后,力求更强了。” 老族长听后,脸色一沉,冷哼一声:“安逸只会导致我们的衰败。从今天起,我要立下规矩,谁敢懈怠偷懒,就关到寒湖下的地牢里,让他们好好反思。只有经历过严寒的磨砺,才能真正明白修炼的重要性。” “遵命,族长。”众长老齐声回应,随即开始忙碌起来,筹备全族大会,传达族长的意图。 ……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厚重的云层,洒在这片广袤无垠的冰川大地上时,几道亮丽的身影已经开始迎接他们全新的一天。 姬祁与几位美女身着洁白无瑕的素衣,在冰川上翩翩起舞,将太极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展现得淋漓尽致。他们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流畅和谐,仿佛与这片冰川大陆融为了一体,散发出超凡脱俗的美感。从寒湖到紫色冰渊,路途既遥远又充满未知。他们已经离开哈林族小镇近百日,但距离目的地仍有数百万里的漫长征程。然而,他们并没有因此沮丧,反而更加坚定了前行的信念。 每一天的清晨,都成为了他们勇往直前的起点。他们皆会寻觅一处清幽洁净之地,练习太极,利用此地凛冽的寒气强化修为,精进自身能力。在长达百日的旅途中,他们虽曾数次遭遇修行者的阻挠,但那些自诩为“掠夺者”的家伙,在姬祁一行人面前简直脆弱如纸。 每次交锋过后,他们都会将敌人的遗体交给三六,用以炼制药物,既排除了障碍,又获得了珍贵的药材资源。约莫一个时辰之后,众人纷纷收功,一口口浊气被他们吐出,脸上洋溢着满足与欢愉的神情。他们活动筋骨,驱散了一天的疲惫。脚下的冰川大陆古老而坚硬,寒冰泛着幽光,似乎在低语着岁月的流转。 不远处,一片零星散布的水域在阳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偶尔有数道水柱自下而上喷涌而出,犹如银色的蛟龙在空中翻腾起舞。水柱之下,隐藏着一汪灵泉,时有鱼儿被冲至这冰川大陆之上。这些鱼儿洁白如玉,美丽非凡,然而它们的生命却极其短暂,刚刚在冰面上跃动几下,便再次被冰封。但这对于姬祁他们来说,却成了一份意外的惊喜。他们将那些散落在冰面上的鱼儿拾起,尽管它们个头不大,但对于他们而言,已是难得的美味。 姬祁熟练地剖开鱼腹,清理内脏,随后让闪电鸟小强振翅高飞。众佳人坐在小强的背上,用三六炼丹的丹炉生起火来,开始烤鱼,不多时,一股诱人的香气便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这鱼的味道真鲜美啊……”姬静雯品尝了一条烤鱼后,赞不绝口,随即又迫不及待地拿起了一条新的烤鱼。 姬祁微笑着将调料递给她:“别只顾着吃鱼,蘸点调料味道更佳。” 姬静雯笑着接过调料,正要品尝时,忽然见下方又有数道水柱腾空而起。这一次,竟然有二十余条小鱼被冲到了冰面上。 姬祁悠然一扬手,那些于冰冷河水中雀跃的小鱼便似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纷纷跃出水面,被他以惊人的精准度一一擒入手心。他凝视着掌心的鱼儿,嘴角不经意间勾起一抹愉悦的微笑,轻声低语:“这般生活,虽平淡无奇,却也别有洞天,令人心生欢喜……” “诚然,有你相伴,我们还需忧虑什么?衣食无忧,这样的日子岂不快哉?”慕容悦的声音温婉中带着一丝满足,她浅笑着从姬祁手中接过一条鱼,手法熟练地将之置于火上炙烤,顿时鱼香飘散,驱散了周遭的寒意。 这片冰川之地,寒意刺骨,愈是接近那传说中的紫色冰渊,气温愈发冰冷。即便他们此刻距离冰渊尚有数百万里的漫长距离,但此地温度终年维持在零下五六十度,仿佛连空气都被凝固成了冰凌。 若是在凡尘俗世,这样的环境无疑是生命的禁区,唯有修为深厚的修行者,方能凭借自身的内力,在这冰寒世界中泰然自若。为 了抵御低温,他们不得不采取最直接的方式——烤食一条,便立即享用,以保持食物的温热,避免在瞬间被严寒侵袭,化作坚硬的冰块。 然而,幸运的是,他们身处小强那宽阔的羽翼之下,这里的温度相较于外界要温和许多,即便是最为寒冷的时刻,也不会低至零下十度。 小强的羽翼紧密交织,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暖室,为众人提供了一个相对温暖的庇护所。 “主人,我……我需要更多的寒晶,以催熟几颗火龙果,否则……我可能真的难以支撑了。”这时,小强的声音在姬祁的脑海中响起,那是通过神识传递的信息。作为一只闪电鸟,小强已经连续翱翔数月,未曾歇息,长时间的疲惫与食物的匮乏,让他显得格外虚弱。 姬祁闻言,眼神柔和,轻轻拍了拍小强的背脊,安慰道:“放心,小强,我不会让你饿着的。待我吃完这条鱼,便去为你寻觅足够的寒晶。”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坚毅与温情。 小强听后,心中涌起一阵喜悦,双翼猛地收拢,宛如构筑起一座温暖的穹顶,使得周围的温度骤升了十余度,众人皆感受到了这份显著的温暖。 然而,姬祁心明如镜,知晓这般举动对小强而言,无疑是一种沉重的负担,若无适当的补给,小强恐将日渐憔悴。 “姬祁,我们愿与你并肩寻找那寒晶。”姬静雯洞察了姬祁的心思,柔声说道。她的话语犹如春日暖阳,抚慰着每个人的心田。 封丹妙等人闻言,亦是纷纷响应:“对,我们一同前往,众人拾柴火焰高。”姬祁闻言,嘴角泛起一丝苦笑,他深知自己无法回绝伙伴们这般的热情与善意。 于是,他颔首同意:“那便如此,大家先享用美食,随后唤上老涂,我们再一同启程。” 众女点头应允,继续沉浸于烤鱼的美味之中,欢声笑语不断,分享着彼此的快乐与趣事。 这段时间以来,她们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她们不再受限于姬祁的乾坤世界,尽管这片冰川大陆的风景略显单调,但每日都能呼吸到清新的空气,领略大自然的恩泽,让她们感到无比的满足。 每日清晨,她们都会随着姬祁一同修炼太极,感受着身心的宁静与和谐;之后,便是享用一顿丰盛的早餐;随后,她们便坐在小强的羽翼之上,享受着悠然自得的时光,谈天说地,偶尔还会传来姬祁那动人的歌声,成为了她们心中最宝贵的记忆。 一顿饭毕,众人皆已酒足饭饱,姬祁随后召唤白狼马、涂术以及三六等人走出乾坤世界。 刚一走出那扇神奇的门户,白狼马便忍不住笑道:“大哥,你这乾坤世界里的灵气怎么少了这么多?莫非是被谁偷偷吸走了不成?” “呃……”白狼马愕然僵立,目光扫过姬祁那曾经灵力充沛、远超寒域数十倍的广阔空间,此刻却似乎被某种神秘力量抽走了一半的灵力,显得有些颓废与黯淡。 姬祁的声音深沉而充满力量,透出一种从容与超脱:“对我们来说,灵力的多少已不再是修为的桎梏,关键在于对道的领悟,对自我道法的精进。你静心体悟,是否能在这片天地中,更容易捕捉到道的痕迹,洞悉那些深奥的法则?” 白狼马闻言,轻轻阖上双眸,深吸一口气,仿佛试图抓住那些缥缈的道之韵律。 片刻之后,他缓缓睁开眼睛,一抹惊喜之色在眼底闪过:“大哥所言极是,我确实有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那些龙马一族的古老秘法,原本模糊的记忆片段,此刻似乎正在逐渐清晰……” 三六在一旁眨着好奇的大眼睛,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一株神秘莫测的大树上,那树上闪烁着淡淡的荧光,仿佛能吸纳周围的一切灵力。 他心中暗自嘀咕:“姬兄的空间里,何时多出了这么一棵奇异的树?灵力被吞噬,定与这树有关。而且,这树的模样,我似乎曾在哪里见过……”最终,他忍不住向姬祁提出了心中的疑惑。 姬祁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三六果然见识不凡,这正是传说中的还魂树。” “还魂树?”姬静雯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惊愕与嗔怪,“姬祁,你这个家伙,居然悄悄弄来了还魂树,还不告诉我们。” 姬祁无奈地耸了耸肩:“这不是等着你们自己发现嘛,你们最近都不喜欢进这空间,只喜欢外面的清新空气。” 姬静雯娇嗔道:“那可是还魂树啊,对悟道有着难以言喻的帮助……” “你要是急着见识,现在就可以进去。”姬祁邀请道。 “不了,本小姐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得去采集寒晶。”姬静雯傲娇地转过头去,“反正时间多得是,哪天我心情好了再去。” 姬祁向她使了个眼色,嘴角微扬,戏谑道:“说不定我会好好‘照料’你的那棵还魂树哦……” 姬静雯脸颊瞬间染上了两抹绯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随后假装愤怒地转过头去。 “真的是还魂树!姬哥这次可真是收获满满啊。”三六满脸喜悦地喊道,“有了它,我们的修为肯定能突飞猛进,对道法的领悟也将更上一层楼。” 涂术亦是心生感慨:“原来如此,难怪我最近修炼时总有种要突破的感觉,原来这一切都是还魂树的功劳,这简直就是一棵仙树啊。” 姬祁轻笑一声,随后转移了话题:“好了,关于还魂树的事,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聊。现在最重要的是,得赶紧找到几块寒晶,我的火龙果树正馋着呢,可别让它们饿坏了。” 众人一听,立刻行动起来,踏上了寻觅寒晶的旅途。在广袤的冰川大陆上,每一座巍峨的雪山,每一块坚固的冰层,甚至每一泊寒冷的湖水,都成了他们探寻的目标。而那些火龙果树,本是生长在冰火之海沙底的奇异植物,唯有地火的炽热与寒晶的寒冷并存,方能使其茁壮成长。 姬祁不辞辛苦,从那个既危险又神奇的领域,小心翼翼地移栽了近十株火龙果树到自己的乾坤世界中,只为了让它们能继续在此生长繁衍,也为乾坤世界增添了一抹别样的生机。 让珍贵的火龙果树结出果实并非易事。它们需要一种由煞火与寒晶共同构筑的冰火交融之境,才能结出诱人的果实。 () 第1751章离开这里(3) “那可不必了。”老族长摆手笑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睿智与敬畏,“若那真是百万年以上的寒晶,我们哈林族可承受不起。那样的寒气,即使只是轻轻一触,若没有强大的修为支撑,恐怕我们全族老少都会在瞬间被冰霜吞噬,化为永恒的冰雕。我们没那个本事去招惹这等天地奇物。” 姬祁闻言,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微笑,心中暗自点头赞同。百万年以上的寒晶,绝非寻常之物。它所蕴含的时间之力和极致的寒冷,足以令世间万物颤抖,更何况是他们这些修为尚浅的凡人。若非有寒冰王座的庇护,他姬祁也绝不会轻易涉足这片危险的领域。而现在,有了这冰寒手镯作为辅助,他虽然心中依旧忐忑,但总算是多了一丝底气。 想到即将踏入紫色冰渊,以及那传说中的天尊之阵,姬祁的眼神变得坚定;为了青葶和昊眉?9?1,为了那份不可推卸的责任,即便是龙潭虎穴,他也得闯一闯。天尊之阵又如何?即便是仙阵、神阵,也挡不住他前进的脚步。 夜幕降临,姬祁一行人回到了哈林族的小镇。他没有急着让大家离开,而是提议再享受一晚与哈林族人的欢乐时光,共同庆祝这难得的安宁与美好。 篝火晚会上,哈林族的男女老少与姬祁一行人尽情载歌载舞。烤鱼的香气与美酒的甘甜交织在一起,欢声笑语在夜空下回荡,营造出一片祥和的氛围。 然而,在这欢乐的氛围中,姬祁却独自坐在火堆旁,沉默不语。他的眼神时而凝重,时而飘远,似乎在做着重大决定。 这时,米雨雯悄悄来到他身边,轻轻坐下,打趣道:“怎么?我们的舞神大人也有心事?不是说好了今晚要尽情狂欢吗?” “舞神?”姬祁一愣,随即苦笑摇头,“我什么时候成了舞神了?” 米雨雯的话,不经意间触动了姬祁内心深处的记忆。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身影…… 那是柊葳,真正的舞神。多年前,她的一舞惊艳四座,更使她的修为突飞猛进。岁月匆匆,转眼间已近三十年。不知她是否安好,与骆雨萱一同离开后,她们是否也在某个角落,默默守护着这片天地。 “你当然说过。”米雨雯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回忆的光芒,“记得在帝都时,你总是自诩为舞神,想借此吸引姑娘们的注意。” 姬祁尴尬地笑了笑,似乎真有那么一回事。 米雨雯见状,更是笑得花枝乱颤:“我当然记得清清楚楚。那时候的你,真是又可爱又可笑。” “谢谢你,还记得这些。”姬祁突然认真地说,语气中带着一丝温柔。 米雨雯闻言,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她不解地问:“怎么了?突然说谢谢?” 姬祁沉默片刻,终于开口:“我想,或许你们留在这里会更安全。等我从紫色冰渊归来,再带你们离开。” “什么。”米雨雯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愤怒地盯着姬祁,“姬祁,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只会给你添麻烦,是你的累赘?” 姬祁连忙摇头:“不是的,你误会了……” “你就是这个意思。”米雨雯打断了他的话,声音中带着委屈与愤怒,“你总是这样,把我们留在安全的地方,自己去冒险。你害怕失去我们,害怕与我们并肩作战,更害怕死亡。你就是个懦夫。” 姬祁被米雨雯的话说得哑口无言,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当然害怕失去你们,你们每一个人都至关重要。但正因为这样,我才更不能让你们冒险。紫色冰渊之行凶险万分,我不想让你们受到任何伤害。” “生活便是如此。”米雨雯骤然转过头,她那双明眸仿佛能洞穿一切迷雾,闪烁着异常坚定的光芒,“这就是生活的真实面貌,它没有绝对的圆满,恰似我们的人生,必须经过风雨的雕琢,历经不断的磨砺与锻炼。我们不能永远龟缩在你那庇护的羽翼之下,成为温室中娇弱的花朵。你真的愿意看到我们如同囚犯一般,被永远囚禁在你那乾坤世界的一隅吗?” 姬祁听闻此言,内心深受触动,他确实曾有过这样的想法,想要凭借自己的力量为众人构筑一道牢不可破的防线,使她们远离一切伤害。 此刻,面对米雨雯的反问,他竟一时无言以对,只能低声呢喃:“我……我只是……” “这样难道真的对吗?”姬祁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迷茫,他抬头望向米雨雯,企图在她的目光中寻得解答。 米雨雯轻轻哼了一声,语气中蕴含着责备与怜惜:“当然不对!我们不是只能依附于人的摆设,也不是需要你时刻呵护的脆弱花朵。我们是修行者,是拥有自己梦想与追求的独立生命。在这个强者主导的世界里,谁能永远生活在别人的保护伞下?我理解你的心意,你想要保护我们免受伤害。但修行的道路本就布满未知与困难,我们不可能永远逃避,也不可能永远蜷缩在你的乾坤世界里。” 姬祁无奈地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你说得似乎很有道理。” “你真是个让人头疼的傻瓜。”米雨雯气鼓鼓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姬祁的手,她的脸颊由白转红,眼中既有嗔怪也有柔情,“有时候,过度的关心反而会成为我们的羁绊。只有在不断的挑战与磨砺中,我们才能更快地成长,才能让自己的实力实现质的飞跃。只有当我们变得足够强大,你才能真正放心,我们也能真正地独立,而不是永远活在你的保护之下。” 姬祁感受到米雨雯手心的温度与力量,心中涌动着一股暖流。他轻轻握了握她温润的手心,嘴角上扬,柔声道:“也罢,我成全你们去闯荡,去追寻各自的梦想。只是,我着实未曾料到,像你这般出色的女子,竟会倾心于我这样的不羁之人。时常,我觉得这一切恍若梦境,虚幻而不真切。” 米雨雯听后,脸颊上又泛起了羞涩的红云,她略带困惑地追问:“你认为这是真实的吗?” 姬祁轻啄了一下她的手背,那一刻,米雨雯的脸颊如同被夕阳染红的苹果:“自然是真实的,若非如此,你还能去爱谁呢?在这尘世间,你是我唯一渴望守护的存在。” “你可真是自恋……”米雨雯嘴上抱怨,心中却如同蜜糖般甘甜。 她娇嗔地抽回了手,正欲言语,此时姬静雯走了过来,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容:“哎呀,这是在互诉衷肠呢……” “静雯……”米雨雯脸颊绯红,羞涩地垂下了头。 姬静雯不拘小节地坐下,拍了拍姬祁的肩头,笑逐颜开地说:“我看你就别端着了,今日就把这家伙拿下吧!瞧瞧他,已被你迷得神魂颠倒。” “静雯,你以为我是你呀?”米雨雯脸颊更红,气鼓鼓地站起身,虽知姬静雯是在戏谑,但心中仍有些不适。 姬静雯笑而不语,似乎并未将米雨雯的反应放在心上。她转头对姬祁哼道:“你这家伙真是没用,还说雨雯是你的女人呢,有你这样对待心上人的吗?下次再让我见她伤心,我可不轻饶你。” 姬祁一时语塞,深知姬静雯性情直率,言语从不遮掩。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暗想姬静雯是否最近心情欠佳,故意找茬。 “静雯,休要再胡说了,你真不知羞……”米雨雯朝姬静雯做了个鬼脸,随后拉着慕容浅浅等人去跳舞了,不敢再在此多留。 她深知,在这群佳丽中,唯有姬静雯与姬祁有过亲密,有时夜晚听到那种声响,着实让她有些难为情。 姬祁眼角的余光捕捉到姬静雯正朝自己投来一抹带着狡猾意味的微笑,心中不禁一沉,仿佛被一股莫名的寒意所侵袭。他微微皱眉,带着几分试探的口吻问道:“喂,你这是什么意思?笑得这么让人心里发毛……” 姬静雯一边说着,一边以一种轻盈的步伐缓缓靠近,她那双仿佛能够诉说千言万语的大眼睛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低声在姬祁耳畔细语:“你是不是对浅浅做了些什么?我怎么觉得她今天看你的眼神都变了呢?” “你说什么?”姬祁的心脏猛地一紧,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上次在冰层之下与慕容浅浅的那段经历,他确信那件事应该无人知晓,更不会被姬静雯有所察觉。 他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表面上不动声色地回答:“我能对她怎么样?她不找我麻烦就已经谢天谢地了,我倒是希望她能离我远一点……” 说着,姬祁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那边正围绕着火堆欢快舞蹈的慕容浅浅,火光映照在她的脸上,笑容如此灿烂,仿佛真的已经忘却了所有的烦恼,正和慕容悦等人沉浸在难得的欢乐之中。 “不对,你肯定是对她做了什么。”姬静雯显然对姬祁的说辞持怀疑态度,她的大眼睛紧紧盯着姬祁,企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心虚的迹象。 姬祁无奈地叹了口气,翻了个白眼:“你这是什么奇怪的逻辑?难道你还希望她天天骂我?那我不是得天天倒霉?” “骂你怎么了?俗话说得好,打是亲骂是爱。她要是真的一天到晚不理你,你早就急得团团转了吧!你这个受虐狂,说不定心里还在偷偷高兴呢……”姬静雯嘻嘻地笑着,话语中充满了调侃。 “好了好了,你别在这里捣乱了。”姬祁挥了挥手,想要驱散调皮的姬静雯,然后突然凑近她的耳畔,低声威胁道:“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是不是皮痒了?几天没收拾你,你就开始得意忘形了?” 姬静雯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她娇嗔地瞪了姬祁一眼,然后一把捏住了他的腰部软肉:“你再乱说试试看。” “瞧我怎么对付你。”姬祁非但不惧,反而嘴角上扬,一把将她纤细的腰肢揽入怀中,轻声在她耳畔呢喃:“我倒盼着你多‘对付’我几分呢,你主导,我顺从,这种感觉……其实颇为美妙,我十分沉醉……” “你讨厌!真不要脸。”姬静雯的脸颊如火般灼烧,她拼尽全力想要挣脱姬祁的怀抱,嘴里不断骂着。 姬祁的笑声愈发张狂:“这有什么不要脸的,你每次欢愉之时,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颜面?” 姬静雯怒不可遏,眼眶中闪烁着泪光:“你!你再胡言乱语试试。” 姬祁见势不妙,连忙收起笑容,转移话题:“好好好,我不说了,那我们换个轻松的话题如何?比如,找个幽静之地谈谈人生?” “你走开。”姬静雯毫不犹豫地拒绝。 “那我们回忆一下儿时的欢乐时光吧……”姬祁不死心地提议。“你走开。”姬静雯的回答依旧坚决。 “那……要不我们去草地上嬉戏打闹一番,重温童年的乐趣?”姬祁眨巴着眼睛,试图用玩笑缓解尴尬。 姬静雯这次没有回应,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随后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去。 …… 就这样,一场突如其来的嬉闹以姬静雯的愤然离开而收场。然而,这份轻松愉悦的氛围却为接下来的旅程平添了几分暖意与憧憬。 三日之后,姬祁一行人踏上了前往紫色冰渊的旅程。他们与哈林族的众人依依惜别,离开了这个充满温情与回忆的地方。 临别之际,近二十万哈林族族人自发地涌上街头,为姬祁一行人送行。他们的眼中满是不舍与祝福,齐声高喊:“一路平安……” 姬祁等人乘坐着由闪电鸟小强驾驭的飞行器,化作一道璀璨的闪电,迅速掠过寒湖上空,向北方的紫色冰渊疾驰而去。他们离开后,寒湖边的几位哈林族长老不禁面露忧色。 其中一位长老忧心忡忡地说:“紫色冰渊危机四伏,希望他们能够平安归来……” () 第1750章离开这里(2) “嘶……” 天尊剑的加入,使得整个大阵的威力再次提升。还魂树那汹涌的蓝色光芒,在触碰到大阵的瞬间,便如同遇到了坚不可摧的壁垒,被狠狠反弹而回。 “轰……” 一声巨响,还魂树终究承受不住这股力量的冲击,整个身躯被震得摔倒在虚空中,根系也断裂了许多,显得异常狼狈。它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无力反抗,立即朝姬祁这边弯下了树身,仿佛在妥协和屈服。 “哼,进本少的乾坤世界去吧,保证让你享尽荣华富贵。”姬祁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敞开了自己的乾坤世界,一扬手便将这株还魂树连根拔起,全部移栽到了自己的乾坤世界中。他将还魂树种在了乾坤世界的中心位置,那里有几股灵泉交汇,灵气浓郁得几乎要液化。 还魂树落地生根,根系迅速扎进了乾坤世界的土壤之中。 一瞬间,姬祁便感觉到自己乾坤世界中的灵气仿佛被还魂树吸走了一半。 “天哪,难道我引来的竟是个灾难?”姬祁心中暗自惊呼,面色惨白,他的视线牢牢锁定在自己倾注无数心血构建的乾坤世界上。 这个世界,无论是哪一片土壤,哪一枚叶片,都蕴含了他的汗水与梦想。他亲力亲为,移栽了四五条稀有的灵泉,细致呵护着各类珍贵的灵药,甚至不吝倾尽所有,引入了数十条灵脉,只为造就一个灵气浓郁、生机勃勃的修炼天堂。 然而,就在他满怀憧憬,准备借助新获取的还魂树更上层楼时,乾坤世界内的灵气浓度竟骤然减半。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姬祁的心脏骤然紧缩,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攥住,令他几乎无法呼吸。他瞪圆了双眼,双手紧握成拳,指尖因用力过度而泛白,内心深处涌动着难以名状的痛苦与不甘。 “大哥哥,别太沮丧了,这或许是个转机呢。”就在这时,小樱樱那清脆甜美的声音在姬祁耳畔响起,她似乎能洞察姬祁内心的波澜,及时出现给予慰藉。 姬祁转过头看向小樱樱,眼神中满是疑惑与迷茫。 “这转机何在?就算有了还魂树也未必有用,我这哪里供得起啊……”姬祁苦笑着摇头,语气中透着深深的无奈与酸楚。 他明白,尽管还魂树有着令人惊叹的起死回生之效,但要将其培育成熟,所需的灵气与资源将是天文数字,绝非他目前所能承受。 “第二祖树可不是寻常之物。”小樱樱眨巴着明亮的眼睛,一脸认真地解释道,“在你的乾坤世界中栽种这样一株神树,你的修行必将事半功倍,悟道也会更加容易,这种神树的价值,哪里是那些灵石、灵脉、灵泉所能比拟的?” 姬祁听了,心中虽仍有些惴惴不安,但也不得不承认小樱樱言之有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随后问道:“这第二祖树为何像是陷入了沉睡?” “可能是因为它刚才一下子吸收了太多灵气,需要时间来炼化吧。”小樱樱细心阐述道:“此刻它还仅仅是一颗幼苗,远远没有走向成熟。假以时日,当它攀至成长的巅峰,或可达到那传说中的天尊之境。” 姬祁听闻此言,不由自主地倒抽一口凉气。天尊啊,那可是修行界的巅峰存在,是所有修行者仰望的终点。而一棵树,竟有可能触及天尊之境,这实在让他难以想象。 “大哥哥,你可别被吓着了。”小樱樱瞧着姬祁一脸惊愕,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其实早有流言说,这天地便是祖树所化。若真如此,这天地之源达到天尊之境,又有何足为奇呢?” 姬祁闻言,心中不禁泛起涟漪,觉得这话虽然匪夷所思,却也不无可能。毕竟,像祖树和金灵果这样的存在,其修行岁月悠长难测。金灵果尚且需要几万年的时光来成长,祖树恐怕更是需要数十万,乃至上百万年的岁月积淀。试想,即便是顽石一枚,若能历经数十万年的修行,或许也能臻至天尊之境吧。 正当姬祁陷入沉思之际,远处传来了老族长焦灼的呼唤。姬祁猛地回过神来,抬头望去,只见老族长正焦急地四处搜寻,显然是在担心他的安全。 姬祁心头一暖,连忙回应:“老族长,我在这里,没事……”说完,他开启天眼,将四周环境审视一番,确认并无异样后,便匆匆回到了老族长的身旁。 老族长见姬祁安然无恙,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关切地问道:“那还魂树的情况如何了?” 姬祁凝视着那片逐渐归于宁静的虚空,内心涌动着难以言说的失落。他缓缓启齿,声音中带着一丝惋惜:“终究还是让他逃脱了。那可是神树啊,一旦遁入虚空,就如同蛟龙入海,再难寻觅其踪迹。” 他深知那第二祖树的非同小可,根据小樱樱的警示,这样的秘密最好深藏心底,即便是面对备受尊敬的老族长,也只能选择缄默。毕竟,他动用乾坤世界的秘密,连他自己都未曾料想会如此顺畅,而远处的老族长对此更是一无所知。 老族长凝视着姬祁,眼中掠过一抹遗憾:“哎,真是太遗憾了。方才见你祭出诸多威力惊人的法宝,气势恢宏,我还以为你能将它降服呢。”他的话语中流露出对未能亲眼目睹奇迹的深深失落。 姬祁轻轻摇头,苦笑中透着无奈:“是啊,既然未能降服,或许缘分还未到吧。” 他转而看向老族长,提议道,“老族长,我们还是先返回吧。” 老族长默默点头,沉默片刻后,突然开口问道:“姬祁,你们此行,真的决定要前往那紫色冰渊吗?”他的眼神中流露出几分关切与担忧。 姬祁坚定地回应:“是的,我们心意已决。不知老族长能否赐予些许指点?我深知您对那片神秘之地的了解远胜于我们。” 哈林族虽然低调,但族中的道法阁楼藏书丰富,连冰遁之术这样的高等秘法都随意翻阅,姬祁深知此族底蕴深厚,绝非等闲之辈。 两人沿着蜿蜒的石道前行,不一会儿便回到了寒湖底部的石山脚下。老族长仰望石山顶端,仿佛能穿透岩石,窥探到那遥远而神秘的紫色冰渊。他转头对姬祁说道:“其实,即便你不说,我也能猜到几分。你们去紫色冰渊,想必是为了那传说中的寒晶吧?” 姬祁闻言,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歉意:“是的,之前有所隐瞒,还望老族长原谅。我有两位挚爱,因遭恶人之手,元灵受损严重,唯有百万年以上的寒晶方能救她们一命。我正是为此,不辞辛劳从情域赶来。” 老族长闻言,神色凝重,他深深叹息,目光中流露出由衷的赞赏:“姬祁,你身上的重情重义,我早已洞悉于心。你们择定紫色冰渊,无疑是极具智慧的抉择。” 话语稍歇,他接着阐述:“在这片寒域之中,有三大修炼圣地:紫色冰渊、红色冰海、黑色冰湖。然而,唯独紫色冰渊的深处,蕴藏着历经百万年的寒晶,更传说那里栖息着冰神血脉的后裔。” “冰神的后裔?”姬祁听闻此言,不禁眉头紧锁,内心震撼难以言表。 老族长望着他,声音沉稳:“此事虽听来宛若神话,但的确属实。寒域之所以存在,正是那位冰神以无上神通开辟而来,为这片大陆增添了一域,赋予了万物生机,滋养着这片冰封之地。然而,由于域道未曾开辟,其他各域的修行者无法踏入这片冰封领域。直至冰神陨落,一位天尊以惊世法力打通域道,才使得这片宝地得以向修行者们敞开。寒域虽然寒冷刺骨,但对于修炼寒属性功法的修士来说,却是梦寐以求的修炼天堂。正因如此,他们结伴而来,发现了这三大圣地,以及众多适于修炼的秘境。” 当时,冰神的后代们正齐聚紫色冰渊的深处,潜心修行。他们沉浸在古老的寒冰之力中,渴望突破自身的极限。恰在此时,一群外来的修行者不慎闯入了这片被冰神后裔视为禁地的领域。 感受到外来者的气息,冰神的后代们愤怒与警惕交织。一场不可避免的大战,就此爆发。 战斗异常惨烈。冰与火碰撞,剑与盾交锋,整个紫色冰渊都为之震颤。最终,尽管外来的修行者们实力不俗,但冰神的后代们凭借着对这片冰域的绝对掌控,以及冰神遗留下的些许神力,让双方陷入了死伤惨重的境地。 然而,岁月流转,冰神的辉煌早已成为过往。她的力量也随之消散于天地之间。相比之下,各域的强者层出不穷,修为日益精进。这使得冰神的后代在这场旷日持久的战斗中,逐渐处于劣势。 当最后一缕冰神血脉的强者倒下时,他们做出了一个悲壮的决定:将所有的力量汇聚于一位冰神的直系后代体内,企图以这种方式延续冰神的荣耀。他们在紫色冰渊的最深处布下了传说中的天尊之阵,利用阵法的力量,将紫色冰渊的最底层彻底封印,以防外人觊觎其中的秘密。 老族长讲述这段历史时,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先祖英勇的缅怀,也有对家族现状的无奈。 姬祁静静地听完,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他问道:“难道说,那些传说中的寒晶,就沉睡在天尊之阵的下方,等待着有缘人的到来?” 老族长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正是如此,姬祁。你的智慧令我钦佩。但正是因为这份珍贵,我才一再劝阻你们不要涉足紫色冰渊。那里不仅是修行者的禁地,更是无数强者梦寐以求的宝藏之地。然而,它也成为了他们的葬身之所。天尊之阵偶尔泄露的一丝气息,总能吸引无数贪婪的目光。但最终,只留下一片片白骨。” 姬祁的神色变得异常坚定。他深知此行艰难且危险,但为了救治心爱之人,他愿意冒险一试。 他转向老族长,眼中满是疑惑:“您为何对这些事情如此了解?” 老族长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说来话长。我们的先祖,曾是那批闯入紫色冰渊的众多族群之一。他们渴望得到寒晶的力量,提升自己的修为,却未曾料到,这个决定几乎让整个哈林族走向毁灭。先祖们遭遇了苏醒的冰神后代,一场激战之后,强者陨落,只留下我们这些血脉微弱的后代,在这寒湖之畔苟延残喘。” 老族长的语气中充满了对过往的感慨,也透露出对家族未来的忧虑。姬祁听后,心中五味杂陈。他深知哈林族的不易,更敬佩老族长敢于直面历史的勇气。 “原来哈林族还有如此曲折的历史,真是令人敬佩。”姬祁感叹道,随即话锋一转,“尽管紫色冰渊危机四伏,但为了我 的 两 位 妻 子,我必须前往。请老族长放心,我会量力而行。” 老族长知道姬祁的决心,劝阻已是无用。于是,他从怀中取出一件紫色的冰环,那是一件晶莹剔透、流光溢彩的法宝,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寒冰之力。 “这是我先祖遗留下的法宝,能够抵御圣级寒气,你此行或许能用得上。”老族长将冰环递给姬祁,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舍与期待。 姬祁看着手中的冰环,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这不仅是一件法宝,更是老族长对他的信任与期望。 “老族长,这太贵重了,我……”姬祁欲言又止。 “你先拿着用吧,老夫也没说送给你呀,哈哈……”老族长笑了笑说。 姬祁见他如此热情,感激地说:“真是谢谢老族长了。若是我能成功取出寒晶,一定送你们哈林族一些高品质的寒晶,如果有可能,我会给你最为纯净的寒晶玉石……” () 第1749章离开这里(1) 周围被深邃的黑暗所笼罩,伸手所及之处尽是虚无,只有遥远的天际偶尔有几颗星辰闪烁,宛如孤独的夜行者,在夜空中发出微弱而幽暗的光,像是巨大的烛火在黑暗中竭力闪烁,却始终难以照亮这深邃的空间。 “那边,难道是还魂树?”这时,老族长的声音在静谧中响起,带着些许疑惑与期待。在北方的黑暗中,一抹淡淡的绿光时隐时现,犹如夜色中的幻影,静静地站在那里,既耀眼又神秘。 “应该是……”姬祁轻轻点头,目光沉稳而宁静。他一手紧握天尊剑,剑身闪耀着冷冽的光芒,如同在黑暗中划开一道希望的裂缝;另一手则轻轻摆动,驱使着万法紫金青莲缓缓绽放,莲瓣散发出淡淡的清香,为他在这片黑暗中带来一丝安宁。 尽管距离那棵大树尚有一段距离,但空气中已经弥漫着一股清新的香气,那是还魂木特有的淡雅芬芳,清新而怡人,直透心脾。这股香气仿佛拥有魔力,让人的心情变得宁静平和,仿佛所有的烦恼与忧愁都在这一刻消散无踪。 就在这时,姬祁的乾坤世界中突然传来一阵奇异的波动,紧接着,一个晶莹剔透的物体从中飞出。 那是一片树叶,一片蕴含着勃勃生机的树叶,正是姬祁之前在地心火处从菩提祖树上精心摘取的一片树叶。 这片树叶仿佛拥有自我意识,一出世便径直奔向远处的还魂树,瞬间便融入了树干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究竟是何物?”老族长见状,不由得一怔,额头上瞬间渗出了冷汗。他从未见过如此奇异的景象,更不知道这东西是从姬祁的乾坤世界中飞出的。他心中暗自揣测,难道是什么神秘的生灵?或许是一名隐匿的高手如幻影般掠过?不仅老族长的神情骤然紧绷,姬祁的面色也变得异常严肃。他未曾料到,这片源自祖树的叶子竟蕴含着如此非凡之力,能自主飞向还魂树并融入其中。他早已开启了天眼,密切留意着四周的动静。 此刻,通过天眼,他清晰地目睹了那片叶子进入还魂树后,化作了纯净的灵气,悄然消散于树干之内,犹如为这株古木赋予了新生的活力。 “嗖……”正当此时,又一枚祖树的叶子自姬祁的乾坤世界中腾跃而出,同样深深扎进了还魂树的身躯,消失得无影无踪。 姬祁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意识到,若此势头持续,他珍藏的那些祖树叶子恐将尽数耗尽。 祖树叶子绝非俗物,每一枚皆是稀世珍宝。修行者在闭关感悟之际,只需将一枚叶子置于身旁,便能心境宁静,杂念尽除,对修行大有裨益。自获得这些叶子以来,姬祁慷慨地将它们赠予了身边的佳人,她们在使用后均成效显著,修行速度突飞猛进。 然而,此刻这些珍贵的叶子却似失控般,纷纷向远方的还魂树飞去。 姬祁心痛不已,若这些叶子全部流失,而他仍未获得还魂树,那他将遭受难以估量的损失。 “嗖嗖嗖……” 紧接着,又有三片叶子疾飞而出,它们如同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召唤,急切地冲向还魂树。姬祁心中骇然,他察觉到这些叶子仿佛在试探道路,一旦确认无碍,后续将有更多的叶子渴望飞出,逃向那诱人的还魂树。 “休想逃……”姬祁怒不可遏,他决不能让这些叶子继续这般肆意妄为。他迅速将乾坤世界中的叶子全部转移至寒冰王座之中,并尝试与其中的小樱樱建立意识沟通。 “小樱樱,你看看外界那株树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会与祖树产生反应?”姬祁焦急地在意识中呼唤着小樱樱。 然而,回应却迟迟未至。此刻,在王座上沉睡的正是小樱樱,对外界发生的任何变化都浑然不觉。在她娇嫩的嘴角边,一抹晶莹的口水悄然垂挂,为她那天真无邪的模样增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气息,显得既俏皮又纯真。 小樱樱仍带着几分朦胧的睡意,仿佛刚刚从甜蜜的梦境中脱身而出。她不自觉地抬手擦去嘴角的涎水,眼中闪烁着迷茫的光芒,轻声自语:“这是什么……咦?” 突然之间,她精神为之一振,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牵引着。她迅速凝聚起一缕意识,就像一道锐利的光束,穿透了寒冰王座的枷锁,向外界探索而去。 当她的目光触及到远处那棵散发着幽幽光芒,枝叶如伞般展开的奇异树木时,她的双眼顿时变得明亮异常,犹如夜空中最耀眼的两颗星辰。 她情不自禁地欢呼起来:“是还魂树。” “真的是还魂树。”小樱樱的语气中洋溢着无法抑制的喜悦,先前的困倦如晨雾般散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棵树究竟有何独特之处?”姬祁的声音在她的心中响起,充满了好奇与探寻。 小樱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还魂树,也被称为第二祖树,是祖树的再生之身。它拥有不可思议的治愈力量,能够扭转生死,赋予垂死之人新生的希望。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它。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寒域。”姬祁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解释与安慰。 “寒域?”小樱樱闻言,眉头微微蹙起,脸上写满了疑惑,“为什么会在这里?不是说第二祖树应该生长在至阳之地,沐浴阳光的照耀吗?而这里,却是冰雪覆盖,附近似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姬祁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提议:“能不能将第二祖树移植到我的乾坤世界中种植?或许,在那里它能得到更好的生长条件。” 小樱樱闻言,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中带着一丝迟疑:“这个需要你亲自尝试了,我也不太清楚。但第二祖树既然被称为祖树的第二条命,其重要性不言而喻,你一定要谨慎行事。” “那我便试试吧……”姬祁的声音中透露出坚定。 随后,他收敛了与小樱樱交流的意识,转而看向一旁的老族长,沉声说道:“老族长……你向后退开一些,让我来尝试摘取这株珍贵的还魂树。” 老族长听到请求后,面色变得严肃,他缓缓点头嘱咐:“嗯,务必小心行事。如果感到困难,即刻撤退。这树极为特殊,我们不能勉强为之。” 言罢,他身形瞬间移动,宛若一抹黑夜中的疾电,迅速撤退至数千米之外,远远地静观其变。 姬祁独自一人悬浮于半空之中,周身被万法紫金青莲的光辉所笼罩,天尊剑紧握手中,他那锐利的目光紧盯着眼前的还魂树。 这棵树枝叶翠绿繁茂,洋溢着盎然的生机,宛如蕴含着无穷无尽的生命力,静静地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动手。”姬祁低喝一声,双目中火焰跳跃,两道炽热的煞火自眼中喷射而出,化作两条在空中盘旋舞动的火龙。它们灼烧着周遭的虚空,使得姬祁的速度猛然提升,宛若一颗划破天际的流星,迅猛地冲向那株还魂树。 “嗖——” 果然,还魂树并非凡物。它感知到了逼近的威胁,四周的根系迅速向内收缩,犹如一道道紧绷的锁链,紧紧缠绕在一起,企图将自身保护起来,逃离这危险之地。 “休想逃。”姬祁冷哼一声,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咒语念念有词。随着他的动作,九面绚丽的七彩神旗自虚空中显化而出,分别镇守于九个不同的阴阳方位。他手指翻飞,布下了威力无边的九天阴阳大阵。 “轰隆隆——” “嗷嗷——” “砰——” “嘶嘶——” 很快,九天阴阳大阵展现出了其恐怖的威力。 九只上古神兽的虚影在阵中来回穿梭,它们或咆哮怒吼,或奔腾翱翔,将还魂树团团围住。 “嗖嗖——” 还魂树显然不想坐以待毙。它在阵中灵活穿梭,企图躲避神兽们的攻击。然而,由于经验不足,它在一次躲避中失误,被一只神兽的虚影逼入了绝境,直接暴露出了两个阵眼的所在。它毫不犹豫地调动强大的根系攻击其中一个阵眼,试图打破这囚禁它的囚笼。 “轰——”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那还魂树粗壮的根系猛烈冲击之下,九天阴阳大阵的一处阵眼轰然碎裂,伴随着一抹神兽虚影的湮灭。 目睹此景,姬祁的眼眸瞬间沉了下来,他深知这座大阵的威力不容小觑,而今却因还魂树的一击而遭受重创,实力大幅度减弱。但他并未就此退缩,反而是当机立断,祭出了手中的宝物——青凤圣剑,将这把蕴含着无尽威能的圣剑,置于那破碎的阵眼之处,用以稳固大局。 青凤圣剑悬浮半空,散发着幽幽的青光,犹如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牢牢地守护住了那受损的阵眼。就在这时,还魂树再次发起了凌厉的攻势,企图从这个被圣剑镇守的薄弱点突破。 然而,出乎它意料的是,青凤圣剑的威能超乎想象,当它庞大的身躯狠狠地撞向圣剑之时,一股磅礴的力量骤然爆发,直接将还魂树整个弹飞,狠狠地摔回到了九天阴阳大阵的范围之内。 “大哥哥,这所谓的第二神树恐怕还处于幼年阶段,实力尚未踏入圣境。你若还有其他圣器,不妨一并施展出来,将它牢牢困住。”就在这紧要关头,小樱樱在王座之上紧张万分,连忙向姬祁传音提醒。 “好!”姬祁心中涌起大喜,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手指翻飞,仿佛在指挥一场精彩的演出。瞬间,两件圣器呼啸而出,闪耀着神秘光芒。 其中一件是古朴的断剑,剑身虽断,但剑气令人心悸;另一件是传说中的还阳镜,镜面光滑,流转着淡淡的阳气。两件圣器在空中划过优美弧线,稳稳落在另外两个阵眼上,如同忠诚卫士,取代了玄冥石,牢牢封堵了还魂树的逃窜路线。 “轰轰……”圣器到位,强大的圣威骤然爆发,与还魂树庞大的身躯猛烈撞击。整个空间仿佛承受不住这股力量,开始剧烈摇晃。原本灰暗无光的星辰,也在这股力量的激荡下闪烁不定,仿佛为这场旷世之战加油助威。 远处的老族长目睹这一幕,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思议。他没想到姬祁竟能一次性取出三件圣器,这简直超乎想象。要知道,圣器对寻常人来说,是可遇不可求的至宝,能寻到一件已是天大机缘。可姬祁却轻轻松松祭出了三件,怎能不让他震撼? 还魂树也感受到了圣器的压力,愤怒咆哮,树干上青筋暴起,仿佛要爆发出全部力量来对抗入侵者。三件圣器释放出的威压让它喘不过气,树体中爆发出一股强大力量,试图将圣器震飞。 然而,姬祁并未退缩。他眼神坚定,手指微动,又祭出一件神兵——无上神兵血炉。炉子在空中缓缓旋转,散发出淡淡的血腥气息,让人心生畏惧。 “吼……”一见血炉出现,还魂树更加愤怒。 还魂树好似遇到了克星,树体在这一刻竟骤然缩小了一圈,枝叶在虚空中颤抖,显得异常恐惧。 姬祁心中的好奇愈发浓烈,他向小樱樱传音问道:“小樱樱,你可认识这件东西?” 小樱樱仔细端详了一番血炉,然后摇了摇头说:“不认识呢,但它看起来好厉害,连第二祖树都如此惧怕它。大哥哥,这是什么宝贝呀?” 姬祁苦笑回应:“我也不清楚它的来历,只是偶然间得到的。” 就在这时,远处的还魂树突然再次发狂。它树体中爆发出一股晶莹的蓝色光芒,如潮水般汹涌而出,直朝血炉而去。 姬祁不敢有丝毫懈怠,手中的天尊剑瞬间飞出,化作一道璀璨剑光,横亘在血炉左侧,与三件圣器一同加固了九天阴阳大阵。 () 第1748章玄幽空间(8) 老族长闻言,微微点头。身为天四境的宗王,他也察觉到了这石面的异常。于是,两人开始合力寻找破开石面的方法。 就在这时,姬祁的眉心突然闪烁出一株紫金色的青莲。青莲光芒璀璨,仿佛与天地共鸣,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老族长目睹这一幕,不禁愣了愣。他活了这么久,从未见过如此恐怖而又神秘的力量。 “去。”姬祁手指轻挥,万法紫金青莲仿佛瞬间被赋予了生命,化作一道紫光,以万法皆破之威势,狠狠地向石面钻去。只听“轰”的一声巨响,一个一米五见方的口子被硬生生地撕开了,露出里面灰色的石壁。 “嘶嘶……” 万法紫金青莲并未就此停下,而是继续微微旋转,缓慢地向更深处钻研。没过多久,一条百米长的通道便出现在他们面前。 这时,他们发现石道下方的石壁层颜色已经发生了变化。原本灰色的石壁逐渐变成了淡棕色,质地也变得更加松软。姬祁心中一喜,知道他们离目标越来越近了。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跳下了石道,老族长也紧随其后。姬祁干脆用万法紫金青莲将二人包裹住,带着他们一边往下钻探,一边观察四周的变化。 随着他们的深入,周围的景象也在不断地变化。大约往下行进了五千米之后,姬祁终于用天眼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东西。再往下一千米左右,一个巨大而浩瀚的黑暗空间出现在他们眼前。 那里没有石头,也没有泥土,而是一个完全真空的空间。姬祁心中震撼不已,仿佛看到了宇宙的缩影。在这个黑暗的空间中,悬浮着一些灰暗的星辰或陨石之类的物体,它们静静地漂浮着,仿佛在诉说着某种古老的传说。 “那是……”老族长也看到了那些星辰和陨石,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和敬畏。 就在这时,姬祁的眼中突然闪过一道金光。他隐约看到了一株遮天蔽日的神树,虽然这株神树没有地心火处的那株那么恐怖,但同样十分耀眼,令人心生敬畏。 树干上那斑驳的纹理,与哈林族世代相传的还魂木碎片惊人地相似。每一道纹路都仿佛在低声细语,讲述着古老而神秘的故事。难道,这矗立于虚空之中的,便是传说中的还魂树? 那神树若隐若现,如梦似幻,在幽邃的虚空中轻轻摇曳,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它不像是一株真实存在的树木,更像是一个光影交织而成的幻影,散发着神圣而又诡谲的气息,显得鬼魅而迷人。 “停下……”姬祁的声音突然在寂静中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万法紫金青莲仿佛感应到了他的意志,缓缓停下了前进的步伐,悬停在了空间与土层的交界处。 姬祁敏锐地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这股力量如同无形的壁垒,阻挡在他们与未知之间。他沉声道:“前方,或许隐藏着一座古老的法阵。法阵之后,便是一个深邃的黑暗空间……” 老族长疑惑地望向姬祁,眼中闪过一丝警觉。多年的经验告诉他,这里定有不凡之处。他惊讶地问道:“对面,竟然有一个空间?难道说,这里连接着另一个未知的世界?” 姬祁摇了摇头,目光深邃:“目前尚不清楚,但可以确定的是,对面已经没有土层的存在,只有一片漆黑的空间。而在那空间的深处,我仿佛看到了一株与还魂木极为相似的神树。” “还魂树,真的在这里?”老族长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姬祁再次摇头,神色凝重:“还不能确定,或许是这座法阵产生的幻象也未可知……” 两人陷入沉默,透过薄薄的土层,隐约能窥见对面那个幽暗而深邃的空间。就在这时,姬祁的天眼猛然睁开,一抹精光闪过。他依稀看到土层边缘,有一条黑白相间的细线静静地躺在那里,与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 这条线看似平凡,却让姬祁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它如同光与影的交界,既不属于这个世界,也不属于那个空间,隐隐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 “这是什么法阵?”姬祁喃喃自语,眉头紧锁。他遍阅古籍,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法阵:没有阵眼,没有阵灵,没有阵旗,只有这一条孤零零的线,仿佛是法阵的唯一存在。 即便是圣级的法阵,在姬祁面前也往往构不成威胁。他的本命法宝万法紫金青莲,融合了多种天尊法诀与上古符文,足以应对大多数危机。然而,面对这条看似不起眼的线,万法紫金青莲竟没有丝毫反应,这让姬祁感到困惑与不安。 老族长见姬祁久久不语,心中生出几分疑虑:“眼下,我们该如何是好?” 姬祁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暂且不要轻举妄动,我需要仔细研究一番。毕竟,我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布局,看看这究竟是何等法阵。” “嗯……” 老族长闻言,点了点头。虽然他也看不出个所以然,但他深知姬祁的实力与见识远在自己之上。或许,这位准圣强者真的能找到破解之法,揭开这片神秘空间的真相。 姬祁对这幽邃的领域心存忌惮,谨慎地止步不前,暗自盘算:假若此地潜藏着源自远古的杀戮法阵,一旦不慎触动,恐怕连挽回的余地都将荡然无存,那将是一出无可挽回的悲剧。他深知,在这未被探索的领域,每一步都可能成为生与死的分界。 然而,时间在无声无息中流逝,转瞬已是半个时辰有余,姬祁却依旧未能从这幽邃领域中捕捉到任何异样的迹象。 那领域宛如一块孤立的陨石,默默地悬浮在虚空深处,仿佛与世隔绝,自成一个独特的世界。其表面平静如水,连时间的流逝似乎都为之停滞。 就在这时,姬祁的视线被一道黑白交融的界限所吸引。这条界限宛如自然界的隐秘界限,巧妙地隐匿于虚空之中,若非姬祁具备洞察一切的天眼,恐怕根本无法察觉其存在。它默默地守护着这片领域,宛如一道难以逾越的天堑,阻隔着外界的侵扰。姬祁暗自庆幸,若非天眼相助,恐怕自己早已一头栽入其中,后果难以想象。 正当姬祁准备打退堂鼓,准备抽身而退时,他的乾坤世界中却突然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波动。 这股波动的源头,正是那把已经沉寂了数年的天尊剑。 天尊剑,这把曾经陪伴天尊征伐四方的宝剑,虽然如今已失去了昔日的辉煌,但在姬祁的心中,它依然拥有着无法估量的价值。 “现身吧……”姬祁轻声呼唤,只见天尊剑嗖的一声,从乾坤世界中跃出,稳稳地悬停在那条黑白界限的附近。 此剑一出,连老族长都为之动容。尽管天尊剑已不复当年之勇,但那股源自天尊的气息依然让人心生敬畏。 老族长凝视着这把剑,眼中充满了疑惑:“这难道是一把圣剑?” 姬祁同样被天尊剑的突然异动所震惊。他目光凝重,心中暗自揣摩:难道这把天尊剑与这片幽邃领域之间存在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联系?又或者,这里与那位传说中的情圣有着千丝万缕的瓜葛? 就在姬祁和老族长陷入困惑之际,天尊剑突然有了动静。它猛然向前一挥,宛如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瞬间打破了这片领域的宁静。 姬祁的天神之眼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瞬间:那条由黑白交织的界限,在天尊剑轻描淡写的一抹之下,竟脆弱得如同薄纸,被轻易撕裂。随即,一股磅礴无边的气韵自那幽邃的虚空深处汹涌而来,让两人的内心都为之一撼。 “收拢……”姬祁反应迅捷,立刻调动万法紫金青莲回归原位,形成坚实的护盾,将两人紧紧守护在内。 与此同时,他接过天尊剑,细细审视着这把骤然间显露非凡威能的兵刃。 老族长环顾四周那深不见底的幽暗空间,内心不由得生出一丝怯意。他慨然叹道:“这股气息如此磅礴……此地究竟潜藏着何等的奥秘?” 姬祁沉吸一口气,眼神坚毅如铁:“前进吧,既然我们已经踏足这片领域,便不能轻易退缩。无论前路隐藏着多少未知与风险,我们都要勇敢地探索到底。” 于是,姬祁引领着老族长,驾驭着万法紫金青莲在虚无的空间中穿梭。他们置身于一片纯粹的虚空,这里没有丝毫气息,没有半点声响,唯有永恒的黑暗与无尽的未知在蔓延。 人身处一种深刻的失重感之中,犹如被某种无形的存在温柔地举起,又悄然放下。每当想要迈出步伐,只能依靠体内那几乎难以察觉的灵力,驱使自己像无根的浮萍,在这片无边的黑暗中缓缓向未知的前方漂浮。 () 第1747章玄幽空间(7) 老族长沉思了片刻,双眸中闪烁着回忆的微光,然后徐徐开口:“这块珍贵的还魂木,源自数千年前,我们哈林族的祖先不畏艰难险阻,从遥远的冰川大陆尽头,寻觅到的一块神木。根据祖先留存的古籍记载,这还魂木仅仅是那株传说中的神树上的一截细小枝干。而那神树,据闻蕴藏着能让死者复生的神奇力量,是世间罕见的珍宝。” “咦?竟有如此奇事?那神树究竟生长在何方呢?”姬祁闻言,脸上浮现出好奇与憧憬的神色,追问道。 老族长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唉,关于神树的确切位置,我所知也是寥寥无几。不过,依照祖先的模糊描述,我猜测它可能就在这寒湖周边的冰层之下,应该不会离此太远。然而,这冰川大陆辽阔无垠,冰层深邃,要寻得那神树,犹如在茫茫大海中寻找一根针般艰难。” 说到这里,老族长话锋一转,主动提出:“不过,姬祁你放心,若有机会,我愿意亲自带领你们在这片区域仔细探寻。若能找到那神树的主体,你便能直接取得还魂木,救回你的亲人。” 姬祁闻言,心中涌动着一股暖流,感激地说道:“真是有劳族长了,您的大德,姬祁永生铭记。” 老族长豪迈一笑,摆了摆手:“姬祁你太客气了,咱们都是朋友,互相帮助是理所应当的。这些小事,你不必挂怀。” 姬祁心中暗自决定,等找到还魂木、救回亲人后,定要重重报答哈林族。 时间飞逝,转眼间半日已过。在老族长的院落中,白狼马正一脸沮丧地尝试着修炼冰遁之术。然而,无论他怎样努力,都始终无法成功,反而一次次地被撞得头破血流,显得极为狼狈。 “这冰遁之术,怎会如此难以掌握?难道我真的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吗?”白狼马一边揉着头上被撞出的大包,一边喃喃自语地抱怨着。 一位身着鲜艳红裙、娇美绝伦的少女蓦然出现在他身旁,此人正是与白狼马相伴多年的烈焰马小红,两人情深意重,如今已形同伴侣。 目睹白狼马那副窘迫之态,小红不禁俏皮地翻了个白眼,揶揄道:“瞧你这呆头呆脑的模样,还想掌握冰遁之术?简直是异想天开。” 白狼马一听,登时不悦:“小红,你可别门缝里看人!我白狼马岂是泛泛之辈。”言罢,他便伸手欲擒小红。 小红身姿曼妙,犹如一只翩翩起舞的彩蝶,轻轻一旋便避开了白狼马的魔爪。 她悠然立于百米开外的冰凌之上,笑得花枝乱颤:“嘿嘿,呆子,你就睁大眼睛瞧好吧!这才是真正的冰遁之术。” 言毕,小红指尖微动,身形再次一闪,瞬间便杳无踪迹。待她再度现身,已是在白狼马身旁,一手揪着白狼马的耳朵,疼得他呲牙咧嘴。 “瞧清楚没?这才是真正的冰遁之术。”小红得意地笑着,眸中闪烁着自豪的光芒。 白狼马捂着生疼的耳朵,郁闷地嘟囔:“母龙马踢的,难道这真是狼性的缺陷?我咋就学不会呢?” 小红闻言,不禁扑哧一笑:“你当然有问题啦!不过,也并非无药可救。只要你肯勤学苦练、持之以恒,总有一天能学会的。” 白狼马一听这话,眼中顿时闪烁起希望的光芒:“真的吗?那我可得加把劲儿了。” 小红颔首道:“嗯!我相信你一定行的。” 此时,一旁的姬静雯等女子也被两人的对话逗得忍俊不禁,纷纷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小红虽鲜少离开姬祁的乾坤世界,但在那乾坤之中,她早已与诸位嫂子打成一片,情谊深厚。 她与白狼马之间的性情相投,犹如命运巧妙的安排,这两位兽修世界的独特伴侣,每日里都以嬉笑打闹的方式相处,表面上是无尽的拌嘴,实则深藏着深厚的情感纽带,那份无需多言的默契与融洽,让旁观者都不禁投来羡慕的目光。 每当小红存心逗弄,白狼马总会装出一副气呼呼的模样嘟囔:“哼,你这调皮的家伙,留着也算有点价值,暂且饶你一回。” 然而,这话听起来更像是一种温柔的退让,因为面对小红那双机敏灵动的眼眸,白狼马所有的怒气都悄然消散,每次的言语交锋,他总是最先缴械投降。 尽管在修为上,白狼马占据优势,但在小红面前,他似乎总是缺少了一份坚持与刚毅,这份无力感,或许正是他对小红那份难以名状的宠爱与宽容的体现。 一次,众人从道法阁满载而归,习得了一门名为冰遁的神奇秘术。这门术法外表朴素,实则暗藏玄机,蕴含着高深的道法精髓。 众位女修天资聪颖,修为高深,仅仅片刻时间,便纷纷领悟了其中的精髓,成功施展出冰遁之术,她们的身影轻盈飘逸,如同冬日里最晶莹的雪花,在空间中优雅地穿梭。 唯独白狼马,这位平日里自信满满、气势逼人的兽修强者,却在冰遁之术上遭遇了挫折。他一次次地尝试,却一次次地失败,要么是因为遁术失灵,一头栽进冰冷的湖水之中,要么就是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街角巷尾,甚至有时还会一头撞在坚硬的墙壁上,引得周围人一阵阵善意的笑声。 就连修为最低的三六,在经过不懈的努力后,也渐渐摸到了冰遁的门径,虽然还显得有些生疏,但至少能够成功施展,这对于他来说,已经是巨大的突破,足以在寒冷的寒域中作为保命的手段。 “难道本大爷真的与这冰遁之术无缘?”白狼马自嘲道,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而又可爱的笑容。 小红看到这一幕,轻轻拧了拧他的耳朵,嘴角挂着微笑,却不说话。 白狼马顿时觉得面子挂不住,赌气般地跑到远处,再次全神贯注地投入到冰遁之术的练习中,那股不服输的倔强,让人忍不住心生敬佩。这段经历既引人发笑又让人心生感触。 与此同时,在寒域的另一隅,姬祁在老族长的引领下,正一步步向寒湖的心脏地带迈进。当他们逐渐接近,一种难以名状的寒冷悄然而至,似乎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而缓慢。 在寒湖的最深处,一块散发着柔和白光、如同冰雪雕琢般的晶体,安静地躺在湖底一座雄伟山峰的顶端,这便是传说中的寒晶。 “寒晶……”姬祁轻声低语,眼中闪烁着发现宝藏般的惊喜。他迅速辨认出,这是一块极为罕见的寒晶,尽管其历史沉淀不如涂术赠予自己的那块悠久,却也拥有四五万年的岁月沉淀,价值无法估量。 “老族长,看来我们的猜测没错,这里确实有寒晶。”姬祁转头向老族长确认道。 老族长微笑着颔首,目光指向远方的那座巍峨大山:“正是那块寒晶,它的存在,让这片区域化为了寒湖。寒晶与寒湖之间,存在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寒晶是极寒之地的缔造者,而寒湖,虽然同样是极寒的所在,但受限于这块寒晶的年代,只能形成现在这般规模的湖泊。倘若寒晶的年代能够延伸到四五百万年之久,那么这里,或许就能孕育出与紫色冰渊同样震撼人心的奇景了。” “哦?老族长,您竟然知道那紫色冰渊是由寒晶孕育的秘密?”姬祁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显然对老族长的见识感到意外。 老族长微微一笑,缓缓点头,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这个说法在我们族中已经流传很久了。甚至还有一个更为古老的传说,称整个寒域都是由一块无比巨大的寒晶孕育而成。然而,那块寒晶太过古老,它的所在之处早已成为了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至于紫色冰渊、红色冰海以及黑色冰湖,据说它们分别是由三块形成于四五百万年到一千万年前的寒晶所孕育,各自拥有着独特的力量和奥秘。” 姬祁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沉声问道:“那么,关于那传说中的神木,您是否知道它可能藏于何处?毕竟,传说中它才是这片寒湖诞生的根基所在。” 老族长叹了口气,解释道:“孕育冰川的确实是寒晶无疑,但开辟出这片寒湖的,却是因为一株拥有至阳之气的神木。这神木能够释放出温暖的气息,融化周围的冰川,最终形成了我们现在所见的寒湖。根据先祖的记载,我们曾在这片区域的北面冰层中发现过一截还魂木,或许那里会是寻找神木的线索。” 姬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当即决定与老族长一同前往探寻。两人沿着老族长指引的方向,在寒湖周边仔细搜寻起来。 时间如流水般逝去,转眼三天便过去了。 在这三天里,姬祁和老族长几乎将寒湖附近一千里内的每一寸土地都翻了个遍,然而除了茫茫的冰川大陆外,他们并未发现任何还魂木的踪迹。 老族长看着姬祁略显疲惫的神色,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愧疚:“姬祁啊,要不我们就此放弃吧,或许那还魂木根本就不存在于这片区域……” 姬祁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淡然的微笑:“老族长,您无需自责。能够得到您的帮助,我已经非常感激了。我已经非常感激了。既然我们无法找到它,或许真的是缘分未到,强求不得。” 老族长听了姬祁的话,不禁对他的豁达与平和心生敬佩,说道:“姬祁啊,你年纪轻轻,便能拥有如此修为和心态,实属难得。你能如此平和地对待每一件事情,未来定将不可限量。” 两人相视一笑,决定放弃继续寻找还魂木,准备返回镇上。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离开寒湖的时候,姬祁却突然停下了脚步,眉头紧锁,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常。 老族长见状,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姬祁?” 姬祁没有回答,而是悄悄地开启了天眼,用其强大的感知力扫视着四周。 片刻之后,他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对老族长说道:“您看那座暗藏寒晶的大山,似乎比之前矮了一些。” “变化?”老族长看了看那座大山,困惑地说,“不会有什么变化吧,这里可是寒湖的底部,距离湖面有数万米之深呢,下面就是厚厚的冰川大陆,怎么可能会有变化呢……” “如果下面并非冰川会如何?”姬祁轻声自语,他的天眼似乎能穿透层层迷雾,直视山脚。在那里,他察觉到了不寻常的迹象,山的底部似乎笼罩在一层淡淡的迷雾之中,迷雾中隐藏着未知的秘密。 老族长听闻姬祁的话,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不是冰川?你是说,我们一直寻找的还魂树可能就在这座山底下?”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但更多的是难以置信。 “是的,我们必须前去查看。”姬祁虽不敢肯定,但心中的直觉却异常强烈,驱使着他前行。他们已将附近搜寻了无数遍,唯独这寒湖底部的深层未曾涉足。 老族长沉默片刻,暗暗点头。他深知姬祁的能力与直觉,既然姬祁这么说,那山底或许真的隐藏着他们寻找已久的还魂树。于是,他毅然决定与姬祁一同前往。 两人身形一闪,瞬间降落到山脚下,稳稳地站在湖底的大地上。寒湖底部是坚硬的石头,与他们想象中的冰川大陆架截然不同。这些石头经历了千万年的沉淀,异常坚硬,想要探到下方的情况绝非易事。 姬祁用脚踩了踩地面,眉头微皱。这石地的硬度超乎想象,要想破开它,必须付出巨大的代价。 老族长也意识到了其中的困难,他担心破坏寒湖的生态会对哈林族的生存造成影响。 姬祁看出老族长的顾虑,微笑着摇头。 “不用彻底砸开,只需弄开一个通道即可。这石面有些古怪,与上面的石山不同。”他的声音充满了自信与坚定。 () 第1754章离开这里(6) “竟有此等奇物……”众人面露惊异,以往从未听闻过这种神奇的追踪奇物。三六继续说道:“焦冥通常出现在阴暗潮湿且充满肃杀之气的地方。这两人杀气如此之重,想必与此有关。” 姬静雯冷哼一声:“那是自然,血使岂会有善类……” 她的话语中满是对血使的憎恶,“若非雨雯和浅浅捷足先登,我定要出去灭了他们……” 想当年,弑血天尊得道之时,残忍地杀害了姬家数位先祖,因此姬静雯与弑血天尊创立的血使组织势如水火。 然而,对于骆雨萱,姬静雯倒并未有太多恶意,受姬祁的影响,她对骆雨萱及她的好友茜茜均抱有亲切之感。 茜茜听闻此言,愤慨地接口:“或许你们并不了解,血使的创立者未必就是弑血天尊,这尚需进一步查证……” 姬静雯闻言,一脸惊愕:“哦?并非弑血天尊所创?这怎么可能?”这可是她首次耳闻这样的言论。 茜茜肯定的点了点头,继续阐述:“具体情形我尚不清楚,但在弑血天尊离开这片大陆之际,他曾留下遗命,让后世子孙消灭血使。” “竟有此事……”姬祁同样面露惊奇,他未曾料到血使背后隐藏着如此深远的渊源。 就在这时,天边忽然传来一阵巨响。众人抬眼望去,只见米雨雯与慕容浅浅已然开战。她们各自隐匿一方,共同布置出一道紫色的法阵,将两名血袍人和那座冰山尽数笼罩。紫色法阵内,黑白剑影不断穿梭,搅动五行之力,使得大地震颤不已。冰川大陆剧烈摇晃,仿佛即将崩塌。 “两位嫂子真是强大……”三六望着远处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低声喃喃。 在那片广袤无垠的天地间,黑白大阵如同末日图腾,释放出令人心悸的威能,其蕴含之力足以让周遭的空间战栗不止。两位身披血袍之人深陷其中,他们的脸色在刹那间变得比雪还要惨白。 那位年轻的血袍人,原本正全神贯注地开凿着坚冰覆盖的山峰,梦想着发掘出稀世珍宝。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轰鸣如同天雷滚滚,震撼了他的心神。紧接着,他脚下的冰山仿佛遭遇了无形的利刃,从中被一分为二,一块庞然大物般的冰山残片如陨石般陨落,无情地将他掩埋在了下面。 “哇。”年轻血袍人只感觉体内如同被万钧巨锤猛烈轰击,鲜血如喷泉般喷洒而出,四肢也在那股恐怖的力量下变得僵硬麻木。他奋力挣扎,试图摆脱困境,但终究只是徒劳无功。 “何人胆敢对血使大人下手?简直是自寻死路。”中年血袍人目睹此景,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之色。他犹如一颗疾驰的流星,从矮小的冰山之巅猛地跃起。眉心之处,一把黑色魔刀瞬间冲出,化作一柄万丈巨刃,携带着滔天的魔气,狠狠斩向了那黑白大阵。 “砰……” “砰砰砰……” 黑色魔刀与黑白大阵猛然相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整个空间都被这股力量撕扯得四分五裂。黑白大阵在这股猛烈的攻势下也剧烈震颤,险些被破开。 “狂妄之徒,今日便让你知道我的厉害,送你下地狱。”就在这时,一道清脆悦耳却带着浓烈杀意的声音骤然响起,只见慕容浅浅身形微晃,手掌轻轻搭在法阵之上。瞬间之间,一株散发着淡淡紫光的参天古树赫然出现在法阵中央。 这株古树的根系如同巨龙般蜿蜒盘旋在冰面之上,以惊人的速度生长出无数的粗壮枝干。这些枝干仿佛拥有了生命,在空中扭曲交织,最终化作漫天遍野的枝条,朝着两位血袍人席卷而去。 “这是什么恐怖的存在?”不仅是两位血袍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就连远处的米雨雯、姬祁等人也是心惊胆战。他们都不曾料到,慕容浅浅竟然拥有了如此惊世骇俗的手段,一株深邃难测的紫色巨树被成功召唤而出。 “此乃圣域强者的作为……”姬祁天眼洞开,目光炽热,他隐约窥见那紫色巨树之心,根须的最隐秘之处,竟藏着一名宛若婴孩的男童,正是这男童在驾驭此树,释放出骇人听闻的力量。 那巨树拥有数以百万计的枝干,每一根都粗壮至极,坚硬赛铁,更令人惊愕的是,这些枝干似乎能悄然吸取修士的灵气,转化为自己的力量。 此刻,无数枝干已深深刺入一名年轻血袍人的体内,如万千锋利之刃,将他死死地固定在原地。 “啊……请饶我一命。”年轻血袍人发出悲惨的呼喊,他双目暴突,恐惧满溢,仿佛死亡之神已伸手向他。 然而,无论他怎样恳求,都无法撼动慕容浅浅的决定。几根粗壮的枝干即刻将他刺穿得千疮百孔,随后,他体内的灵气被贪婪地吞噬殆尽,整个人变得如同枯槁,生机尽失。 “浅浅姐,留下那尸体啊。”这时,远处传来三六的呼喊。他显然也目睹了这一幕,欲提醒慕容浅浅保留尸体。 然而,慕容浅浅只是微微一怔,随即眼中浮现一抹坚定。她娇躯微颤,轻轻一挥手,那些刺入年轻血袍人体内的枝干顿时开始旋转,只听“嗤”的一声,年轻血袍人的身体瞬间被绞成漫天血雨,被这株紫树完全吸收,化为其成长的养分。 “呃……”目睹此景,三六与众人皆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他们未曾料到慕容浅浅竟会如此果断,手段如此残忍。 三六更是忍不住叹息:“真是可惜了,那可是天三境的宗王啊,他的尸体可是珍稀至极的宝物啊……” 这段时间以来,三六一直在钻研炼药之术,尤其是渴望获得宗王的血肉来炼制一种先祖传下的神秘丹药。 此丹药远超还元丹,一旦炼成,一粒便可增添五至十年的寿命。这对任何修行者而言,都是一股难以抵挡的吸引力。但炼制此丹所需材料之稀有,非同小可,非得宗王级强者的血液,或是更为强大存在的遗骸方能尝试。 “浅浅,切勿步入魔道啊……”望着慕容浅浅近乎痴狂的状态,米雨雯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忧虑。 她向慕容浅浅投去一抹忧虑的目光,想要劝阻于她。 然而,慕容浅浅只是轻轻摆了摆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姐,你无须担心,这只是我最近以符篆之术烙印而出,并非旁门左道……” “如此便好……”米雨雯微微颔首,虽然嘴上答应了,但她的眉间依旧流露出一抹难以掩饰的忧虑。那件神秘之物的力量过于骇人,即便是她,心中也不禁泛起阵阵惊涛骇浪。然而,念及挚友慕容浅浅即将迎来的突破——晋升至天七境,她的心中又充满了真诚的喜悦。这不仅是实力的飞跃,更是她们共同磨砺岁月的见证。 “轰隆……” 正当众人各怀心思之时,远处的黑白大阵猛然间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声响,好似天地都要被这股力量所撕裂。 一个巨大无比的血色骷髅头,携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恶气息,赫然显现在大阵的西方。 与此同时,那名中年血袍人仿佛预感到了末日的降临,身形化作一道冷冽的光芒,不顾一切地向远方逃窜。 “休想逃走。”米雨雯眼神一寒,口中轻诵咒语,一朵精致的青莲自她唇间缓缓飘出,带着一股清新而神秘的气息,化作一道流光,紧追那中年血袍人而去。 “这是什么?”中年血袍人正欲加速逃离,却忽然感到背后一股寒意袭来,他猛地转过头,只见一朵细小的青莲正静静悬浮于半空之中,虽不惹眼,却散发着让人心惊胆战的威压。 “花开花落,岁月匆匆……”米雨雯轻声呢喃,仿佛在为这场战斗拉开序幕。话音未落,那青莲瞬间绽放出璀璨的光芒,花瓣纷纷扬扬,如同锋利的刀片,向中年血袍人疾速飞去。 “什么?”中年血袍人惊愕之际,还未来得及反应,便发现自己的四肢竟如花瓣般纷纷脱落,鲜血如同喷泉般洒落,染红了天际。 花开花落,凋零得如此决然,青莲花瓣在空中描绘出一道道凄美的轨迹,最终化作无尽的杀伤力,将中年血袍人的身体彻底摧毁,只剩下元灵在虚空中无助地颤抖。 “不……”中年血袍人发出绝望的呼喊,但一切都已无法改变。青莲的莲心随后而至,如同天降惩罚,重重撞击在他的元灵之上,瞬间将其化为虚无。一代卓越的宗师王者,就此陨落尘埃。 “哎,真是强横……”白狼马目睹这幕,不由自主地倒抽一口凉气,脸色微微一变,内心对米雨雯的实力有了截然不同的认知。 涂术同样被深深震撼,他慨叹道:“雨雯与浅浅,她们的手段真是超乎想象,真乃天之骄女,名不虚传。” 听闻此言,姬祁的嘴角浮起一抹淡然的微笑,心中暗自盘算。回想起米雨雯曾经的叮咛,要在历练中持续精进,如今看来,她已然践行了诺言。今日二女所展现的能耐,皆是他往昔未曾目睹的,这让他不禁自省,或许自己真的未曾真正重视过她们。 “紫叶漫天,遮蔽苍穹……”此刻,慕容浅浅亦施展出了自己的压箱底绝技,一片片紫色的叶子仿佛自虚无之中蓦然生长,遮天蔽日,将周遭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片神秘幽邃的紫色领域之中。 “花开轮回,生生不息……”米雨雯则继续演绎着自身的道法,每一瓣花瓣都蕴含着生生不息的奥义,仿佛在吟唱着生命的流转与轮回。 这两种道法,皆是她们在漫长的修行旅途中,凭借自身智慧与领悟所独创。 米雨雯的“花开轮回”,源于她体内那朵万法紫金青莲的启迪;而慕容浅浅的“紫叶漫天”,则很可能是从她所得祖树之叶中获取的灵感。 战斗告一段落后,慕容浅浅轻轻一挥玉臂,自冰山深邃之处召唤出一块淡黄色的寒晶,其质地温润而透着凉意,散发着幽幽寒气,显然是一件珍稀异常的宝物。 随着焦冥之力的逐渐消散,姬祁等人也从冰山之后走出,慕容浅浅毫不犹豫地将寒晶掷向姬祁,同时还附赠了一个略带嗔怪的白眼,似乎在埋怨他之前的疏忽或是迟缓。 “这女子……”姬祁心中暗自哀叹,自那次在冰封之地不慎与她有了肌肤之亲后,慕容浅浅待他的态度便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平日里,她总是刻意回避,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让她心生愠怒。他清楚地知道,那次的意外已成为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一道天堑,难以逾越。 “两位嫂子真是彪悍……”三六在一旁看得兴趣盎然,脸上带着一抹狡猾的笑,冲姬祁眨巴着眼睛,竖起大拇指,“刚刚那场面,我可是看得目瞪口呆,真心佩服啊。” “小个子,你再乱说,我真把你的舌头割下来。”慕容浅浅一听这话,脸色立刻变得铁青,恶狠狠地瞪了三六一眼,那眼神犹如要将他生吞活剥。 三六吓得一缩脖子,尴尬地咧了咧嘴,连忙躲到姬祁身后,寻求保护。 慕容悦见状,轻笑一声,温柔地劝解道:“浅浅,别这么凶嘛,大家都是朋友,开个玩笑而已。” “哼。”慕容浅浅冷哼一声,依旧怒视着姬祁,随后转头对姬静雯说道,“静雯,把你的乾坤世界打开,我要进去休息。” “好吧……”姬静雯应了一声,目光复杂地看向姬祁,心中暗自揣测:这小子和浅浅之间,怕是真有些不清不楚。浅浅现在的表现,和她当年被姬祁……时的反应简直如出一辙。 想着这些,姬静雯缓缓开启了乾坤世界的入口,将慕容浅浅送了进去。待慕容浅浅的身影消失后,她又忍不住多看了姬祁几眼,那眼神中既有疑惑,又夹杂着几分莫名的敌意。 第1755章离开这里(7) 姬祁自然感受到了姬静雯那如针芒在背的目光,心中不由得一阵发憷。他心中暗想:这姑娘不会真看出什么来了吧?就在这时,三六突然指着姬祁手中的寒晶惊呼起来:“这寒晶得有近十万年的年份了,是顶级的寒晶啊。”他的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显然对这种珍稀的宝物充满了渴望。 “真有十万年了?”姬祁闻言,也从思绪中回过神来,仔细端详着手中的寒晶。涂术见状,也快步上前。 经过一番细致的审视,姬祁同样颔首赞同:“确实,这块寒晶至少蕴含着十万年的岁月痕迹。瞧其色泽,黄中杂糅着青绿,若色彩能更进一层,转为蔚蓝,其年代必将更为久远。” “看来,我们愈发接近那传说中的紫色冰渊,寻获更古老寒晶的希望也就越大。”言罢,姬祁小心翼翼地将寒晶收入囊中,心中暗自喜悦。这块拥有十万年以上历史的寒晶,无疑是他们踏入寒域以来最为古老的发现。 “大哥,快来看这是什么……”正当此时,远方的白狼马已匆匆归来,浑身风尘仆仆。他趁着两位血使陨落的间隙,趁机搜集了不少珍宝。 此刻,他手中紧握着一个琉璃缸,缸内密密麻麻地摆放着二十余个小琉璃瓶,每瓶中皆装满了淡黑色的气体。 姬祁满怀好奇地靠近一瞧,只见每个小瓶中均囚禁着淡黑色的气体。他心中猛地一颤,不由自主地喊道:“焦冥。” “难道全都是焦冥?”众人听闻此言,纷纷围拢上前,经过仔细辨认后,确认这些气体正是他们之前所遇见的焦冥。 “嘿嘿,这下咱们可省事儿多了。有了这些焦冥,寻找寒晶将变得轻而易举。”白狼马咧嘴憨笑,眼中闪烁着狡猾的光芒。 三六也随声附和:“是啊,如此一来,我们就不必再像无头苍蝇般四处乱撞了。有了焦冥的指引,找寒晶的效率至少能提升一倍。” “不过,美中不足的是,这些焦冥的力量都不算强大,所能感知的范围恐怕有限。”三六话锋一转,补充道,“估计也就能覆盖方圆四五百里的区域吧,因此使用时还须精打细算。” “还有范围限制?”姬祁闻言,不禁微微蹙起了眉头。 三六缓缓点头,神色凝重:“是的,焦冥由游离的魂物构成,这些魂物是众多灵识的合体,异常脆弱,接触到光或空气就容易消散。当然,也存在极强大的焦冥,但非常罕见。它们不仅力量强,还有自主灵智,可能会选择重新修行,这样修为高深的修士也难以捕获。我们目前能控制的低级焦冥,虽然易于操控,但寻找寒晶的感知范围有限,大约四五百里。” 涂术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即便如此,也比盲目寻找要好。至少,我们有了明确方向。” 姬祁闻言,轻轻点头,手指微动,一道光芒闪过,闪电鸟小强便出现在他肩头。 此时,一颗火龙果树上的果实逐渐成熟,化作晶莹剔透的火龙果。 姬祁微笑着将火龙果递给小强,示意它炼化以增强力量。 接下来的日子,姬祁一行人凭借焦冥的帮助,陆续找到四五块珍贵的寒晶。这些寒晶足够火龙果生长,让他们心中的大石落地。 随后,他们继续踏上前往紫色冰渊的征途。 …… 紫水湖,这片神秘美丽的湖泊,位于紫色冰渊南面,距离那冰寒之地仅五十万里。作为寒域中最繁盛的修行圣地之一,紫水湖因其独特的地理位置和优越环境,吸引了无数修行者。紫色冰渊的严寒让人却步,而紫水湖则相对温和。 这里的温度虽低,但并未到无法承受的地步,且寒气中蕴含着独特韵味,成为修行者的理想之地。 清明时节,朝阳从东面升起,将火红光芒洒向紫水湖畔。在阳光沐浴之下,湖水宛若一面紫红色的明镜,闪烁着璀璨夺目的光辉。 紫水湖,这一淡水湖泊,以其清澈的水质和丰富的物产而闻名。这里不仅适宜人类居住,更吸引了无数海灵兽前来栖息修炼。 湖面辽阔无垠,从高空俯瞰,波光粼粼,绵延至少三四万里之广。湖畔四周,点缀着众多美轮美奂的建筑,它们皆是人类修士为修行而精心建造的居所。据统计,这片湖畔汇聚了至少数千万的修行者。 在这片区域中,米兰交易所尤为引人注目。这座由红木与紫冰巧妙融合而成的百米高楼,矗立在紫水湖畔,彰显着其独特魅力。作为此地的一股强大势力,米兰交易所不仅掌握着丰富的资源和人脉,还经常举办盛大的拍卖会,吸引着八方修行者前来。 清明时节,米兰交易所内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各路大佬和修行者纷纷汇聚,准备参加一场别开生面的拍卖会。交易所大门外,一位身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正认真地检查每位入场者的邀请函。 “三位道友,请出示你们的邀请函。”工作人员礼貌而坚定地说道。一位年轻男子闻言,从怀中取出一张血红色的令牌,递给了工作人员。工作人员接过令牌,用黑笔在上面轻轻一划,令牌上立刻显现出一朵幽兰图案,散发着微光。 “贵客请进……”见此情景,工作人员的态度顿时变得恭敬,弯腰引领三人进入交易所。 “真是狗眼看人低……”三人入内后,其中一位绝美的女子低声抱怨道。这位女子,正是姬静雯。 说起那位领头的男子,毫无疑问,他便是智勇双全、风流倜傥的姬祁。与他并肩前行的,是同样才华横溢、容貌倾城的封丹妙。这段旅程对他们来说,不仅是地理上的迁徙,更是心灵与实力的磨砺与升华。 经过仿佛漫长冬季般煎熬的三个月,他们终于踏上了紫水湖畔柔软的细沙。碧波荡漾的湖水,预示着他们距离那传说中的紫色冰渊已近在咫尺,确切地说,不过四十八万余里的距离,似乎触手可及。 初到紫水湖,空气中弥漫着不同寻常的气息,连风都带着几分神秘与期待。姬祁一行人刚落脚,便从街头巷尾的风语中得知了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米兰交易所即将举办一场前所未有的大型拍卖会,城中各大势力的巨头们几乎倾巢而出,只为在这场盛宴中寻觅到心仪的宝物。 姬祁,这位向来爱凑热闹又不失睿智的青年,怎会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巧妙地从一位实力不俗的上品宗王手中获取了珍贵的邀请函。而那宗王,因一时贪念,不幸化为了三六炼丹炉中的一缕青烟,从此销声匿迹。 “切记,行事要低调……”姬祁轻声提醒身边的姬静雯与封丹妙。两位佳人如同春日里最娇艳的花朵,紧紧依偎着他,让他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尽管深知二女美貌动人,但为了避免麻烦,他还是坚持让她们戴上了轻薄的面纱。即便如此,她们那曼妙的身姿与风华,仍如同磁石般吸引着周围人的目光。 凭借那张来之不易的贵宾邀请函,姬祁一行人被引至了一座宏伟壮丽的主殿。殿内紫冰铺地,闪烁着幽光;红木梁柱雕龙画凤,彰显着不凡的气势。 整个大殿占地广阔,足有数十万平方米,此时已座无虚席。近百位各界大佬级人物齐聚一堂,气氛紧张而又热烈。 姬祁携两位美女步入大殿,立刻吸引了众人的目光。这些目光中,有的带着审视,有的充满好奇,甚至有人试图用神识窥探他的深浅。 然而,姬祁却像一片深邃的海洋,波澜不惊,任凭外界如何试探,都无法看清他的真容。 “大人,这边请……”一位身着华丽制服的女服务人员走来,引领着姬祁三人来到一张宽敞舒适的大沙发前。 姬祁绅士地拉着两位美女坐下。随后,侍女们端上了晶莹剔透的美酒和各种奇珍异果,香气扑鼻,让人垂涎欲滴。 “大人,这是您的竞价石……”不久,另一位侍女走来,手中捧着一块紫色的、晶莹剔透的石头。 石头上刻有姬祁所在座位的编号,这是拍卖会上用于加价竞拍的神秘之物。 姬祁接过竞价石,仔细观察。他发现,除了色泽与紫水晶相似外,这块石头还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能量波动,显然并非凡品。他心中暗想:这竞价石的设计颇为巧妙,只需用神识与之沟通,便能轻松完成加价操作,既节省时间,又能避免因言语争执而引发的尴尬。 姬祁轻轻把玩着手中的竞价石,心中赞叹不已:“这玩意儿比地球上的拍卖牌子高级多了。不仅是材质上的差距,更在于其蕴含的高科技。在这数十万平方米的广阔空间内,竞价能悄无声息地进行,避免了大声喊价的尴尬与失态。” 他享受着这份新奇,同时用余光扫视着周围的修士。不自觉地,他的手臂揽上了姬静雯纤细的腰肢。 姬静雯感受到这份突如其来的亲密,眉头微蹙,眼底闪过一丝怨气,毫不犹豫地拍掉了他的手。 “混蛋,松开你的手……”她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姬祁尴尬地笑了笑,试图缓解气氛:“咱能不能低调一些呀?带个女伴怎么就不是好东西了?你看周围,哪一个不是成双入对的?” 姬静雯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沉迷女色还修什么行呀!你若是真心向道,又怎会如此轻浮?” 姬祁反驳道:“那你们女子若是沉迷男色,又该如何?” “去死……”姬静雯没好气地掐了姬祁一把,力度虽不大,却足以表达她的不满。 一旁的封丹妙见状,忍俊不禁,轻声劝解:“静雯,你还是少说点吧。好像拍卖快开始了,别让这些小插曲影响了我们的心情。” 随着封丹妙的话音落下,拍卖主殿内的人流逐渐增多。每一位进入的修行士都散发着不凡的气息,最弱的也达到了天四境的实力。而更强的,姬祁暂时还无法准确判断。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穿梭,最终锁定了几位引人注目的人物:最中心的位置,一张宽大的沙发上,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左拥右抱,腿上还坐着一位绝色佳人,总共带了三位倾国倾城的女子。其实力深不可测,极有可能是一位准圣级别的强者。而在南面角落,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子独自饮酒,看似落魄,但姬祁却能从他身上感受到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同样有可能是准圣之境。此外,在第一排东面,也坐着几位引人注目的人物……一名肤色白皙的年轻人正对着镜子,细致地补着妆。他那份专注与精致,让姬祁不禁咋舌。 此外,年轻人的实力同样不容小觑,已达到了宗王巅峰的境界,离更高的层次仅有一步之遥。 正当众人各怀心思之时,主殿入口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大笑声,瞬间打破了原有的宁静。不少人闻声望去,眉宇间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厌恶与不屑。 姬祁三人也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胖大叔踉踉跄跄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六个貌美如花的女子,每一个都如花似玉,令人心旷神怡。 胖大叔一进门,便左右各搂一个女子,亲了一口。同时,他的双手还不老实地按在了另外两个女子的臀 部上,一副肆无忌惮的模样。 “呃……”姬祁看到这一幕,胃里不禁一阵翻腾。但同时又觉得这家伙的作风,有些熟悉,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同样恶趣味满满的丁宠。 尽管胖大叔的行为令人不齿,但不少人还是热情地与他打招呼。毕竟,他的实力摆在那里,不容小觑。 姬祁开启天眼,仔细观察,发现胖大叔行走间虽然显得有些臃肿,但无形中能吸引他人的注意。而且,他的笑容虽然看似亲切,实则暗藏锋芒。他的眼神更是深沉内敛,令人难以捉摸。 第1756章寒渊之地(1) “准圣……”姬祁心中暗自判断。虽然这家伙的作风令人反感,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确实是一位实力强大的强者。 那位体态丰腴的大叔,在熟悉的面孔前得意洋洋地展示了一番自己的风采,犹如战场凯旋的统帅,引领着他那六位貌若天仙的女伴,骄傲地走向宴会大厅中心那张宽阔而华丽的巨型沙发。 两位身材婀娜的女性分坐其左右,而那位体重逼近两百斤的大叔,竟毫不客气地横向躺倒在沙发上,几乎占据了整个座位。 随即,一场奢靡的享受拉开序幕:一位女子轻柔地为他按摩双腿,缓解一天的劳累;另一位则细心地为他揉肩,手法老练;第三名女子手托一盘五光十色的鲜果,精心挑选最甘甜的送至他唇边;第四位手持精致的酒器,小心翼翼地为他斟酒,每一滴都流露出对他的奉承与谄媚。 这六位女子分工明确,行动一致,犹如为大叔量身定制的服务团队,将他那股傲慢之气展现得无以复加。 这一幕,自然而然地成为了宴会上的焦点,同时也引发了周围宾客的不满与低声议论。 “真是个讨厌的家伙。”不远处,姬静雯面纱轻掩下的嘴角微微颤动,再次低声抱怨,语气中充满了对那位大叔行为的不齿与反感。 “嗯?”大叔似乎有所察觉,或是感受到了某种微妙的氛围变化,他突然微微起身,目光锐利地穿过人群,直视姬静雯所在的方向。他那双充满欲望与邪恶的眼睛,仿佛要穿透姬静雯的伪装,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慌。 “嗯?美女?”大叔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即便无法目睹姬静雯的真容,仅凭她那优雅的体态与那双仿佛蕴含千言万语的水蓝大眼睛,他已断定这是一位绝世佳人。 随后,他的目光又掠过姬静雯身旁的封丹妙,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但当他最后将视线定格在姬祁身上时,那份轻佻与嚣张竟瞬间收敛,眼神中多了几分郑重与审视。 “哼!”一声轻哼后,大叔重新躺回沙发上,继续享受着侍女的侍奉。一只手竟大胆地穿过侍女的腰间,在其丰满的胸膛上肆无忌惮地游走,此景让姬静雯心中的嫌恶如潮水般翻涌,“真是厚颜无耻!”她在心底暗暗唾弃。 封丹妙目睹此景,轻声对姬静雯道:“静雯,还是别出声了,那家伙实力非同小可,不是我们所能轻易招惹的……” 尽管她目前仅处于天二境的修为,尚未踏入天三境的门槛,但她凭借着特殊的体质与神蚕小乖的协助,感知力异常敏锐,早已洞悉了胖大叔的不凡之处。 “实力强横又如何?若他真敢与姬家为敌,我必让他付出代价。”姬静雯嘴上强硬,心中却也对胖大叔的实力有所顾虑。 然而,身为姬家的家主,她绝不会轻易向任何人屈服,更别提这样一个无耻之徒了。 “有信心是好事……”姬祁适时插话,递给姬静雯一颗小巧的水果,轻柔地放在她的唇边,举止间透露出温柔与坚定。 姬静雯初时一愣,面纱下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随即故作赌气地将水果一口吞下。 “身为修行者,我们必须坚信,这世上最强大的永远是自己,这是无可动摇的真理。即使这个胖大叔再强大,只要有我在你身旁,你就无需惧怕他。”姬祁在言说的同时,也紧握住了封丹妙的手,给予她同样的支持与鼓舞。 “你就光会说大话,现在就去收拾他看看……”姬静雯嘴上虽如此说道,心中却涌起一股暖流,知晓姬祁是在以自己的方式给予她安慰。 就在这时,拍卖台的后方缓缓步出一行人,其中最为引人注目的,乃是一位身着红袍的绝美女子。她身姿婀娜,曲线曼妙至极,五官精致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肌肤赛雪,尤其是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至肩头,为她增添了几分超凡脱俗的气质。 “真是绝色佳人……”就连姬祁也不禁为之动容,目光中满是欣赏与赞叹,这位女子体态丰盈,曲线玲珑,五官绝美,肌肤如玉,再加上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更是让人难以移目。 感谢诸位的光临,你们的参与让米兰这千年庆典的拍卖会熠熠生辉,荣耀与光辉因你们而璀璨。在那绚烂夺目的灯光下,站着一位眼神如丝绸般柔滑细腻的女子,她轻轻掠过人群的一瞥,犹如魔法降临,让在场的男士们精神焕发,连那些平日里自视甚高、定力十足的强者,也在此刻收敛了对旁人的轻佻,端正坐姿,生怕错过这位女子的任何细微动作。 “真是的,你看得那般入神。”姬静雯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与醋意,小手不客气地在姬祁的手臂上掐了一把。 姬祁只是轻轻一笑,转过头,满眼都是对她的柔情:“宝贝,你这是在嫉妒吗?她虽美,但与你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姬静雯听后,嘴角虽带着一丝假装责怪的笑意,但心中却如被蜜糖浸透,甜得化不开。接着,姬祁又转向另一边的封丹妙,温柔的话语再次响起:“当然,你也是绝世佳人,她也无法与你相提并论。” 封丹妙闻言,脸上绽放出甜美的笑容,轻轻颔首,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姬祁见状,适时地张开双臂,将两位美人揽入怀中,仿佛整个世界都已在掌握之中。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位女拍卖师,心中不禁赞叹,这女子确实是出类拔萃,举手投足间,竟有几分当年白清清的影子。 然而,白清清已是多年未见,即便是那传说中的美人鱼清清,也全无白清清的韵味,两人仿佛分属不同的时空。 “感谢各位莅临米兰千年庆典,我们为此精心策划了一系列绝世珍宝,相信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定能让各位大开眼界,收获满满。”女拍卖师的声音如春风拂面,温柔而富有魅力,每一个字都如同在空中舞动,引人无限遐想。 即便是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宗王、准圣级强者,在这位女拍卖师面前,也不由自主地收敛了锋芒,被她的气质与口才深深吸引,甚至有些难以抵挡她的魅力攻势。 “米兰姑娘,就别再卖关子了。” “快点将货物呈上来。” 一个低沉而有力的嗓音,宛如惊雷,划破了室内的宁静。发声之人,乃是坐在下方的肥胖男子——秦王。他的声音虽震耳欲聋,但在此时此地,却似乎格格不入,引得四周的人们纷纷投去异样的目光,心中暗自嘀咕此人真是不懂察言观色。然而,姬祁却从这一场景中察觉到了些许微妙之处。 常理而言,秦王应是此地最为贪恋美色之人,但在面对这位倾国倾城的女拍卖师时,他却表现得格外沉稳,甚至对身边的侍女依旧轻薄无礼,全然不顾当前的场合与自己的形象。 “秦王大人,请您稍安勿躁,精彩节目即将上演。”女拍卖师的声音依然温柔细腻,嘴角边挂着淡淡的笑意,脸颊上的两个酒窝时隐时现,美得让人心动神摇。 “在本次米兰交易所举办的千年拍卖会中,我们将采用一种前所未有的竞价模式——单次竞价。各位来宾在欣赏完拍品、听完详细介绍后,可根据我们给出的底价,将您心仪的价格输入竞价石内,出价最高者,将直接拥有该宝物。” “哦?不用竞价了?”秦王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意外与欣喜,仿佛在枯燥冗长的拍卖流程中,突然发现了一丝乐趣。 “这倒是有点意思了,”他笑道,“不用加价,是好事,省得大家争得面红耳赤,伤了和气。” 他咧嘴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玩味和轻松,仿佛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暂时忘却了身为王者的重担。 主殿中的众人听闻此言,也纷纷露出意外的神色,随即释然。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能省去一场激烈的竞价之争,无疑是件值得庆幸的事。他们心中暗想,或许这场拍卖会会因这小小的变故,增添几分不同寻常的色彩。 “咱们等下要不要出价?”姬静雯轻声问身旁的姬祁,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期待。虽身为家族之主,但在姬祁面前,她总带着几分小女儿的姿态。 姬祁微微摇头,神色中带着几分无奈与自嘲:“这寒域出价用的是寒石和寒晶,咱们可没什么寒石,还是算了吧,看看就好。毕竟,咱们此行的主要目的,可不是为了这些俗物。”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股自信与从容,仿佛早已胸有成竹。 来到紫水湖已有两三日,姬祁等人早已摸清了这个湖畔交易的规矩。这里的流通货币是寒石与寒晶,这两种珍贵的材料对寒性修士而言,无疑是修行路上的瑰宝。尤其是寒晶,更是珍贵无比,一块万年的寒晶足以抵得上千块寒石,而一块十万年的寒晶更是价值连城,足以让无数修士为之疯狂。 姬祁虽然身上还藏有几块寒晶,但他并不想轻易动用。这些寒晶他早已有了用处,那是为了培育一株珍贵的火龙果树。若没有足够的诱惑,他自然是不会轻易出手的。他之所以来到米兰交易所,更多的是想看看这成立一千年之际的拍卖会,能否出现什么令人惊艳的神物。 红袍女子矗立拍卖台上,详细阐述本次拍卖的规则。她的声音如银铃般清脆,言辞简洁,使得在场的众人迅速领悟了拍卖的流程。众人全神贯注地倾听,心中默默期盼着即将亮相的拍品。 就在这时,数位身着华丽服饰的宗王强者,抬着一个沉重的红木箱子,缓缓步上拍卖台。他们将箱子轻轻放置于展台上。这箱子上雕刻着复杂的图腾,隐隐散发出淡淡的寒光,透露出一种神秘而庄重的气息。 “下面,就请大家欣赏本次拍卖的一号拍品。”红袍女子的话语中充满了神秘与期待。她轻轻拍了拍手,示意两名宗王强者打开箱子。 箱子缓缓开启,一股浓郁的药香瞬间弥漫于整个主殿。那香气清新宜人,令人精神焕发。众人的目光瞬间被箱子中的物品所吸引。一株红色的灵药静静地躺在其中,上面挂着一个果实,宛如婴儿般,正缓缓地吐纳,似乎拥有自我意识。 “灵药。”有人忍不住惊呼,声音中透露出震撼与敬畏。 这株灵药的出现,让在场的众人心中一震,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他们深知,这绝非普通的灵药,而是具有非凡价值的珍宝。 姬祁凝视着那株灵药,眉头紧锁,感受着它散发出的强大生命力与神秘气息。他暗自揣测,这株灵药或许有着不凡的来历与功效。 封丹妙在姬祁耳边低语:“这至少是药王级别的灵药……在我们家族中,也是极为罕见的。”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敬畏与羡慕,显然对这株灵药的价值心知肚明。 红袍女子微笑着介绍道:“诸位,本次拍卖的一号拍品,便是传说中的婴童草。想必大家对它并不陌生。婴童草是炼制丹药的圣品,若能妥善利用,完全有可能炼制出延年益寿的神丹。对于女修而言,它更是滋补的上佳之选。而单独服用这上面的婴童果,女修甚至能永葆青春容颜。” 她的话语里带着几分诱惑与期待,仿佛是在向众人展示一件无价之宝。她轻轻拍了拍手,示意众人开始出价:“底价十万寒石,请大家出价。” “永保青春?”姬祁听到这几个字,目光微微一闪,心中涌起一丝波动。他扭头看向身旁的二美,问道:“你们想不想服用?” 姬静雯闻言,眉头微微一皱,脸上露出几分不忍与拒绝的神色:“本家主才不要,太残酷了。那可是婴儿般的果实啊……我无法想象将它服下的场景。” 第1755章离开这里(7) 姬祁自然感受到了姬静雯那如针芒在背的目光,心中不由得一阵发憷。他心中暗想:这姑娘不会真看出什么来了吧?就在这时,三六突然指着姬祁手中的寒晶惊呼起来:“这寒晶得有近十万年的年份了,是顶级的寒晶啊。”他的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显然对这种珍稀的宝物充满了渴望。 “真有十万年了?”姬祁闻言,也从思绪中回过神来,仔细端详着手中的寒晶。涂术见状,也快步上前。 经过一番细致的审视,姬祁同样颔首赞同:“确实,这块寒晶至少蕴含着十万年的岁月痕迹。瞧其色泽,黄中杂糅着青绿,若色彩能更进一层,转为蔚蓝,其年代必将更为久远。” “看来,我们愈发接近那传说中的紫色冰渊,寻获更古老寒晶的希望也就越大。”言罢,姬祁小心翼翼地将寒晶收入囊中,心中暗自喜悦。这块拥有十万年以上历史的寒晶,无疑是他们踏入寒域以来最为古老的发现。 “大哥,快来看这是什么……”正当此时,远方的白狼马已匆匆归来,浑身风尘仆仆。他趁着两位血使陨落的间隙,趁机搜集了不少珍宝。 此刻,他手中紧握着一个琉璃缸,缸内密密麻麻地摆放着二十余个小琉璃瓶,每瓶中皆装满了淡黑色的气体。 姬祁满怀好奇地靠近一瞧,只见每个小瓶中均囚禁着淡黑色的气体。他心中猛地一颤,不由自主地喊道:“焦冥。” “难道全都是焦冥?”众人听闻此言,纷纷围拢上前,经过仔细辨认后,确认这些气体正是他们之前所遇见的焦冥。 “嘿嘿,这下咱们可省事儿多了。有了这些焦冥,寻找寒晶将变得轻而易举。”白狼马咧嘴憨笑,眼中闪烁着狡猾的光芒。 三六也随声附和:“是啊,如此一来,我们就不必再像无头苍蝇般四处乱撞了。有了焦冥的指引,找寒晶的效率至少能提升一倍。” “不过,美中不足的是,这些焦冥的力量都不算强大,所能感知的范围恐怕有限。”三六话锋一转,补充道,“估计也就能覆盖方圆四五百里的区域吧,因此使用时还须精打细算。” “还有范围限制?”姬祁闻言,不禁微微蹙起了眉头。 三六缓缓点头,神色凝重:“是的,焦冥由游离的魂物构成,这些魂物是众多灵识的合体,异常脆弱,接触到光或空气就容易消散。当然,也存在极强大的焦冥,但非常罕见。它们不仅力量强,还有自主灵智,可能会选择重新修行,这样修为高深的修士也难以捕获。我们目前能控制的低级焦冥,虽然易于操控,但寻找寒晶的感知范围有限,大约四五百里。” 涂术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即便如此,也比盲目寻找要好。至少,我们有了明确方向。” 姬祁闻言,轻轻点头,手指微动,一道光芒闪过,闪电鸟小强便出现在他肩头。 此时,一颗火龙果树上的果实逐渐成熟,化作晶莹剔透的火龙果。 姬祁微笑着将火龙果递给小强,示意它炼化以增强力量。 接下来的日子,姬祁一行人凭借焦冥的帮助,陆续找到四五块珍贵的寒晶。这些寒晶足够火龙果生长,让他们心中的大石落地。 随后,他们继续踏上前往紫色冰渊的征途。 …… 紫水湖,这片神秘美丽的湖泊,位于紫色冰渊南面,距离那冰寒之地仅五十万里。作为寒域中最繁盛的修行圣地之一,紫水湖因其独特的地理位置和优越环境,吸引了无数修行者。紫色冰渊的严寒让人却步,而紫水湖则相对温和。 这里的温度虽低,但并未到无法承受的地步,且寒气中蕴含着独特韵味,成为修行者的理想之地。 清明时节,朝阳从东面升起,将火红光芒洒向紫水湖畔。在阳光沐浴之下,湖水宛若一面紫红色的明镜,闪烁着璀璨夺目的光辉。 紫水湖,这一淡水湖泊,以其清澈的水质和丰富的物产而闻名。这里不仅适宜人类居住,更吸引了无数海灵兽前来栖息修炼。 湖面辽阔无垠,从高空俯瞰,波光粼粼,绵延至少三四万里之广。湖畔四周,点缀着众多美轮美奂的建筑,它们皆是人类修士为修行而精心建造的居所。据统计,这片湖畔汇聚了至少数千万的修行者。 在这片区域中,米兰交易所尤为引人注目。这座由红木与紫冰巧妙融合而成的百米高楼,矗立在紫水湖畔,彰显着其独特魅力。作为此地的一股强大势力,米兰交易所不仅掌握着丰富的资源和人脉,还经常举办盛大的拍卖会,吸引着八方修行者前来。 清明时节,米兰交易所内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各路大佬和修行者纷纷汇聚,准备参加一场别开生面的拍卖会。交易所大门外,一位身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正认真地检查每位入场者的邀请函。 “三位道友,请出示你们的邀请函。”工作人员礼貌而坚定地说道。一位年轻男子闻言,从怀中取出一张血红色的令牌,递给了工作人员。工作人员接过令牌,用黑笔在上面轻轻一划,令牌上立刻显现出一朵幽兰图案,散发着微光。 “贵客请进……”见此情景,工作人员的态度顿时变得恭敬,弯腰引领三人进入交易所。 “真是狗眼看人低……”三人入内后,其中一位绝美的女子低声抱怨道。这位女子,正是姬静雯。 说起那位领头的男子,毫无疑问,他便是智勇双全、风流倜傥的姬祁。与他并肩前行的,是同样才华横溢、容貌倾城的封丹妙。这段旅程对他们来说,不仅是地理上的迁徙,更是心灵与实力的磨砺与升华。 经过仿佛漫长冬季般煎熬的三个月,他们终于踏上了紫水湖畔柔软的细沙。碧波荡漾的湖水,预示着他们距离那传说中的紫色冰渊已近在咫尺,确切地说,不过四十八万余里的距离,似乎触手可及。 初到紫水湖,空气中弥漫着不同寻常的气息,连风都带着几分神秘与期待。姬祁一行人刚落脚,便从街头巷尾的风语中得知了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米兰交易所即将举办一场前所未有的大型拍卖会,城中各大势力的巨头们几乎倾巢而出,只为在这场盛宴中寻觅到心仪的宝物。 姬祁,这位向来爱凑热闹又不失睿智的青年,怎会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巧妙地从一位实力不俗的上品宗王手中获取了珍贵的邀请函。而那宗王,因一时贪念,不幸化为了三六炼丹炉中的一缕青烟,从此销声匿迹。 “切记,行事要低调……”姬祁轻声提醒身边的姬静雯与封丹妙。两位佳人如同春日里最娇艳的花朵,紧紧依偎着他,让他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尽管深知二女美貌动人,但为了避免麻烦,他还是坚持让她们戴上了轻薄的面纱。即便如此,她们那曼妙的身姿与风华,仍如同磁石般吸引着周围人的目光。 凭借那张来之不易的贵宾邀请函,姬祁一行人被引至了一座宏伟壮丽的主殿。殿内紫冰铺地,闪烁着幽光;红木梁柱雕龙画凤,彰显着不凡的气势。 整个大殿占地广阔,足有数十万平方米,此时已座无虚席。近百位各界大佬级人物齐聚一堂,气氛紧张而又热烈。 姬祁携两位美女步入大殿,立刻吸引了众人的目光。这些目光中,有的带着审视,有的充满好奇,甚至有人试图用神识窥探他的深浅。 然而,姬祁却像一片深邃的海洋,波澜不惊,任凭外界如何试探,都无法看清他的真容。 “大人,这边请……”一位身着华丽制服的女服务人员走来,引领着姬祁三人来到一张宽敞舒适的大沙发前。 姬祁绅士地拉着两位美女坐下。随后,侍女们端上了晶莹剔透的美酒和各种奇珍异果,香气扑鼻,让人垂涎欲滴。 “大人,这是您的竞价石……”不久,另一位侍女走来,手中捧着一块紫色的、晶莹剔透的石头。 石头上刻有姬祁所在座位的编号,这是拍卖会上用于加价竞拍的神秘之物。 姬祁接过竞价石,仔细观察。他发现,除了色泽与紫水晶相似外,这块石头还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能量波动,显然并非凡品。他心中暗想:这竞价石的设计颇为巧妙,只需用神识与之沟通,便能轻松完成加价操作,既节省时间,又能避免因言语争执而引发的尴尬。 姬祁轻轻把玩着手中的竞价石,心中赞叹不已:“这玩意儿比地球上的拍卖牌子高级多了。不仅是材质上的差距,更在于其蕴含的高科技。在这数十万平方米的广阔空间内,竞价能悄无声息地进行,避免了大声喊价的尴尬与失态。” 他享受着这份新奇,同时用余光扫视着周围的修士。不自觉地,他的手臂揽上了姬静雯纤细的腰肢。 姬静雯感受到这份突如其来的亲密,眉头微蹙,眼底闪过一丝怨气,毫不犹豫地拍掉了他的手。 “混蛋,松开你的手……”她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姬祁尴尬地笑了笑,试图缓解气氛:“咱能不能低调一些呀?带个女伴怎么就不是好东西了?你看周围,哪一个不是成双入对的?” 姬静雯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沉迷女色还修什么行呀!你若是真心向道,又怎会如此轻浮?” 姬祁反驳道:“那你们女子若是沉迷男色,又该如何?” “去死……”姬静雯没好气地掐了姬祁一把,力度虽不大,却足以表达她的不满。 一旁的封丹妙见状,忍俊不禁,轻声劝解:“静雯,你还是少说点吧。好像拍卖快开始了,别让这些小插曲影响了我们的心情。” 随着封丹妙的话音落下,拍卖主殿内的人流逐渐增多。每一位进入的修行士都散发着不凡的气息,最弱的也达到了天四境的实力。而更强的,姬祁暂时还无法准确判断。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穿梭,最终锁定了几位引人注目的人物:最中心的位置,一张宽大的沙发上,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左拥右抱,腿上还坐着一位绝色佳人,总共带了三位倾国倾城的女子。其实力深不可测,极有可能是一位准圣级别的强者。而在南面角落,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子独自饮酒,看似落魄,但姬祁却能从他身上感受到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同样有可能是准圣之境。此外,在第一排东面,也坐着几位引人注目的人物……一名肤色白皙的年轻人正对着镜子,细致地补着妆。他那份专注与精致,让姬祁不禁咋舌。 此外,年轻人的实力同样不容小觑,已达到了宗王巅峰的境界,离更高的层次仅有一步之遥。 正当众人各怀心思之时,主殿入口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大笑声,瞬间打破了原有的宁静。不少人闻声望去,眉宇间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厌恶与不屑。 姬祁三人也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胖大叔踉踉跄跄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六个貌美如花的女子,每一个都如花似玉,令人心旷神怡。 胖大叔一进门,便左右各搂一个女子,亲了一口。同时,他的双手还不老实地按在了另外两个女子的臀 部上,一副肆无忌惮的模样。 “呃……”姬祁看到这一幕,胃里不禁一阵翻腾。但同时又觉得这家伙的作风,有些熟悉,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同样恶趣味满满的丁宠。 尽管胖大叔的行为令人不齿,但不少人还是热情地与他打招呼。毕竟,他的实力摆在那里,不容小觑。 姬祁开启天眼,仔细观察,发现胖大叔行走间虽然显得有些臃肿,但无形中能吸引他人的注意。而且,他的笑容虽然看似亲切,实则暗藏锋芒。他的眼神更是深沉内敛,令人难以捉摸。 () 第1754章离开这里(6) “竟有此等奇物……”众人面露惊异,以往从未听闻过这种神奇的追踪奇物。三六继续说道:“焦冥通常出现在阴暗潮湿且充满肃杀之气的地方。这两人杀气如此之重,想必与此有关。” 姬静雯冷哼一声:“那是自然,血使岂会有善类……” 她的话语中满是对血使的憎恶,“若非雨雯和浅浅捷足先登,我定要出去灭了他们……” 想当年,弑血天尊得道之时,残忍地杀害了姬家数位先祖,因此姬静雯与弑血天尊创立的血使组织势如水火。 然而,对于骆雨萱,姬静雯倒并未有太多恶意,受姬祁的影响,她对骆雨萱及她的好友茜茜均抱有亲切之感。 茜茜听闻此言,愤慨地接口:“或许你们并不了解,血使的创立者未必就是弑血天尊,这尚需进一步查证……” 姬静雯闻言,一脸惊愕:“哦?并非弑血天尊所创?这怎么可能?”这可是她首次耳闻这样的言论。 茜茜肯定的点了点头,继续阐述:“具体情形我尚不清楚,但在弑血天尊离开这片大陆之际,他曾留下遗命,让后世子孙消灭血使。” “竟有此事……”姬祁同样面露惊奇,他未曾料到血使背后隐藏着如此深远的渊源。 就在这时,天边忽然传来一阵巨响。众人抬眼望去,只见米雨雯与慕容浅浅已然开战。她们各自隐匿一方,共同布置出一道紫色的法阵,将两名血袍人和那座冰山尽数笼罩。紫色法阵内,黑白剑影不断穿梭,搅动五行之力,使得大地震颤不已。冰川大陆剧烈摇晃,仿佛即将崩塌。 “两位嫂子真是强大……”三六望着远处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低声喃喃。 在那片广袤无垠的天地间,黑白大阵如同末日图腾,释放出令人心悸的威能,其蕴含之力足以让周遭的空间战栗不止。两位身披血袍之人深陷其中,他们的脸色在刹那间变得比雪还要惨白。 那位年轻的血袍人,原本正全神贯注地开凿着坚冰覆盖的山峰,梦想着发掘出稀世珍宝。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轰鸣如同天雷滚滚,震撼了他的心神。紧接着,他脚下的冰山仿佛遭遇了无形的利刃,从中被一分为二,一块庞然大物般的冰山残片如陨石般陨落,无情地将他掩埋在了下面。 “哇。”年轻血袍人只感觉体内如同被万钧巨锤猛烈轰击,鲜血如喷泉般喷洒而出,四肢也在那股恐怖的力量下变得僵硬麻木。他奋力挣扎,试图摆脱困境,但终究只是徒劳无功。 “何人胆敢对血使大人下手?简直是自寻死路。”中年血袍人目睹此景,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之色。他犹如一颗疾驰的流星,从矮小的冰山之巅猛地跃起。眉心之处,一把黑色魔刀瞬间冲出,化作一柄万丈巨刃,携带着滔天的魔气,狠狠斩向了那黑白大阵。 “砰……” “砰砰砰……” 黑色魔刀与黑白大阵猛然相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整个空间都被这股力量撕扯得四分五裂。黑白大阵在这股猛烈的攻势下也剧烈震颤,险些被破开。 “狂妄之徒,今日便让你知道我的厉害,送你下地狱。”就在这时,一道清脆悦耳却带着浓烈杀意的声音骤然响起,只见慕容浅浅身形微晃,手掌轻轻搭在法阵之上。瞬间之间,一株散发着淡淡紫光的参天古树赫然出现在法阵中央。 这株古树的根系如同巨龙般蜿蜒盘旋在冰面之上,以惊人的速度生长出无数的粗壮枝干。这些枝干仿佛拥有了生命,在空中扭曲交织,最终化作漫天遍野的枝条,朝着两位血袍人席卷而去。 “这是什么恐怖的存在?”不仅是两位血袍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就连远处的米雨雯、姬祁等人也是心惊胆战。他们都不曾料到,慕容浅浅竟然拥有了如此惊世骇俗的手段,一株深邃难测的紫色巨树被成功召唤而出。 “此乃圣域强者的作为……”姬祁天眼洞开,目光炽热,他隐约窥见那紫色巨树之心,根须的最隐秘之处,竟藏着一名宛若婴孩的男童,正是这男童在驾驭此树,释放出骇人听闻的力量。 那巨树拥有数以百万计的枝干,每一根都粗壮至极,坚硬赛铁,更令人惊愕的是,这些枝干似乎能悄然吸取修士的灵气,转化为自己的力量。 此刻,无数枝干已深深刺入一名年轻血袍人的体内,如万千锋利之刃,将他死死地固定在原地。 “啊……请饶我一命。”年轻血袍人发出悲惨的呼喊,他双目暴突,恐惧满溢,仿佛死亡之神已伸手向他。 然而,无论他怎样恳求,都无法撼动慕容浅浅的决定。几根粗壮的枝干即刻将他刺穿得千疮百孔,随后,他体内的灵气被贪婪地吞噬殆尽,整个人变得如同枯槁,生机尽失。 “浅浅姐,留下那尸体啊。”这时,远处传来三六的呼喊。他显然也目睹了这一幕,欲提醒慕容浅浅保留尸体。 然而,慕容浅浅只是微微一怔,随即眼中浮现一抹坚定。她娇躯微颤,轻轻一挥手,那些刺入年轻血袍人体内的枝干顿时开始旋转,只听“嗤”的一声,年轻血袍人的身体瞬间被绞成漫天血雨,被这株紫树完全吸收,化为其成长的养分。 “呃……”目睹此景,三六与众人皆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他们未曾料到慕容浅浅竟会如此果断,手段如此残忍。 三六更是忍不住叹息:“真是可惜了,那可是天三境的宗王啊,他的尸体可是珍稀至极的宝物啊……” 这段时间以来,三六一直在钻研炼药之术,尤其是渴望获得宗王的血肉来炼制一种先祖传下的神秘丹药。 此丹药远超还元丹,一旦炼成,一粒便可增添五至十年的寿命。这对任何修行者而言,都是一股难以抵挡的吸引力。但炼制此丹所需材料之稀有,非同小可,非得宗王级强者的血液,或是更为强大存在的遗骸方能尝试。 “浅浅,切勿步入魔道啊……”望着慕容浅浅近乎痴狂的状态,米雨雯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忧虑。 她向慕容浅浅投去一抹忧虑的目光,想要劝阻于她。 然而,慕容浅浅只是轻轻摆了摆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姐,你无须担心,这只是我最近以符篆之术烙印而出,并非旁门左道……” “如此便好……”米雨雯微微颔首,虽然嘴上答应了,但她的眉间依旧流露出一抹难以掩饰的忧虑。那件神秘之物的力量过于骇人,即便是她,心中也不禁泛起阵阵惊涛骇浪。然而,念及挚友慕容浅浅即将迎来的突破——晋升至天七境,她的心中又充满了真诚的喜悦。这不仅是实力的飞跃,更是她们共同磨砺岁月的见证。 “轰隆……” 正当众人各怀心思之时,远处的黑白大阵猛然间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声响,好似天地都要被这股力量所撕裂。 一个巨大无比的血色骷髅头,携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恶气息,赫然显现在大阵的西方。 与此同时,那名中年血袍人仿佛预感到了末日的降临,身形化作一道冷冽的光芒,不顾一切地向远方逃窜。 “休想逃走。”米雨雯眼神一寒,口中轻诵咒语,一朵精致的青莲自她唇间缓缓飘出,带着一股清新而神秘的气息,化作一道流光,紧追那中年血袍人而去。 “这是什么?”中年血袍人正欲加速逃离,却忽然感到背后一股寒意袭来,他猛地转过头,只见一朵细小的青莲正静静悬浮于半空之中,虽不惹眼,却散发着让人心惊胆战的威压。 “花开花落,岁月匆匆……”米雨雯轻声呢喃,仿佛在为这场战斗拉开序幕。话音未落,那青莲瞬间绽放出璀璨的光芒,花瓣纷纷扬扬,如同锋利的刀片,向中年血袍人疾速飞去。 “什么?”中年血袍人惊愕之际,还未来得及反应,便发现自己的四肢竟如花瓣般纷纷脱落,鲜血如同喷泉般洒落,染红了天际。 花开花落,凋零得如此决然,青莲花瓣在空中描绘出一道道凄美的轨迹,最终化作无尽的杀伤力,将中年血袍人的身体彻底摧毁,只剩下元灵在虚空中无助地颤抖。 “不……”中年血袍人发出绝望的呼喊,但一切都已无法改变。青莲的莲心随后而至,如同天降惩罚,重重撞击在他的元灵之上,瞬间将其化为虚无。一代卓越的宗师王者,就此陨落尘埃。 “哎,真是强横……”白狼马目睹这幕,不由自主地倒抽一口凉气,脸色微微一变,内心对米雨雯的实力有了截然不同的认知。 涂术同样被深深震撼,他慨叹道:“雨雯与浅浅,她们的手段真是超乎想象,真乃天之骄女,名不虚传。” 听闻此言,姬祁的嘴角浮起一抹淡然的微笑,心中暗自盘算。回想起米雨雯曾经的叮咛,要在历练中持续精进,如今看来,她已然践行了诺言。今日二女所展现的能耐,皆是他往昔未曾目睹的,这让他不禁自省,或许自己真的未曾真正重视过她们。 “紫叶漫天,遮蔽苍穹……”此刻,慕容浅浅亦施展出了自己的压箱底绝技,一片片紫色的叶子仿佛自虚无之中蓦然生长,遮天蔽日,将周遭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片神秘幽邃的紫色领域之中。 “花开轮回,生生不息……”米雨雯则继续演绎着自身的道法,每一瓣花瓣都蕴含着生生不息的奥义,仿佛在吟唱着生命的流转与轮回。 这两种道法,皆是她们在漫长的修行旅途中,凭借自身智慧与领悟所独创。 米雨雯的“花开轮回”,源于她体内那朵万法紫金青莲的启迪;而慕容浅浅的“紫叶漫天”,则很可能是从她所得祖树之叶中获取的灵感。 战斗告一段落后,慕容浅浅轻轻一挥玉臂,自冰山深邃之处召唤出一块淡黄色的寒晶,其质地温润而透着凉意,散发着幽幽寒气,显然是一件珍稀异常的宝物。 随着焦冥之力的逐渐消散,姬祁等人也从冰山之后走出,慕容浅浅毫不犹豫地将寒晶掷向姬祁,同时还附赠了一个略带嗔怪的白眼,似乎在埋怨他之前的疏忽或是迟缓。 “这女子……”姬祁心中暗自哀叹,自那次在冰封之地不慎与她有了肌肤之亲后,慕容浅浅待他的态度便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平日里,她总是刻意回避,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让她心生愠怒。他清楚地知道,那次的意外已成为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一道天堑,难以逾越。 “两位嫂子真是彪悍……”三六在一旁看得兴趣盎然,脸上带着一抹狡猾的笑,冲姬祁眨巴着眼睛,竖起大拇指,“刚刚那场面,我可是看得目瞪口呆,真心佩服啊。” “小个子,你再乱说,我真把你的舌头割下来。”慕容浅浅一听这话,脸色立刻变得铁青,恶狠狠地瞪了三六一眼,那眼神犹如要将他生吞活剥。 三六吓得一缩脖子,尴尬地咧了咧嘴,连忙躲到姬祁身后,寻求保护。 慕容悦见状,轻笑一声,温柔地劝解道:“浅浅,别这么凶嘛,大家都是朋友,开个玩笑而已。” “哼。”慕容浅浅冷哼一声,依旧怒视着姬祁,随后转头对姬静雯说道,“静雯,把你的乾坤世界打开,我要进去休息。” “好吧……”姬静雯应了一声,目光复杂地看向姬祁,心中暗自揣测:这小子和浅浅之间,怕是真有些不清不楚。浅浅现在的表现,和她当年被姬祁……时的反应简直如出一辙。 想着这些,姬静雯缓缓开启了乾坤世界的入口,将慕容浅浅送了进去。待慕容浅浅的身影消失后,她又忍不住多看了姬祁几眼,那眼神中既有疑惑,又夹杂着几分莫名的敌意。 () 第1753章离开这里(5) 姬祁拥有足够的煞火,他掌握了七品蛇煞的阴冷和八品虎煞的猛烈,足以支撑起这场冰火交融的奇观。 然而,寒晶却成了制约他的关键,这种珍稀之物难以寻觅,且会被火龙果树逐渐消耗,一旦用尽,便必须再次踏上寻找之旅。 于是,姬祁一行人踏上寻觅寒晶的征途。他们在广袤无垠的冰原上穿梭,搜寻着每一座可能孕育寒晶的冰山、冰川,甚至深邃的冰湖。冰原之上,寒风凛冽,雪花纷飞,他们的足迹遍布每个角落。 经过艰苦搜寻,突然有人指着前方惊呼:“看,那座巍峨的冰山中,似乎隐藏着万年寒晶的气息。”众人闻言精神一振,加快脚步向目标进发。 终于,在一片白茫茫之中,他们找到了那块传说中的万年寒晶。它静静地躺在冰山的深处,散发着淡淡的黄光,仿佛是大自然最珍贵的馈赠。 姬静雯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她的身影如同一道银色闪电,瞬间冲到冰山顶端。她掌心一翻,一把银色圣剑凭空而出,这正是姬家世代相传的圣物。此刻在她的手中,圣剑仿佛被赋予了无尽的威能。 然而,姬静雯并未完全释放圣剑的圣威,而是巧妙地将其压制,化作一把万丈巨剑,剑影如龙,带着毁天灭地之势,狠狠劈向冰山。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万米冰山竟被一剑劈为两半,无数碎冰如流星般四射。 在冰山崩塌的瞬间,姬静雯化作一道寒光,深入碎冰之中。她的身影在冰屑与尘埃中若隐若现,终于成功取得了万年寒晶。以下是经过润色和改进后的文本: “静雯嫂子真是既神秘又强大。”三六看得目瞪口呆,他从未见过如此震撼人心的场面,对姬静雯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不久,姬静雯以雷霆万钧之势从冰山中冲出,手中紧握一块淡黄色的寒晶。 这块寒晶虽然只有巴掌大小,却蕴含着无尽的寒气,似乎拥有冻结万物的力量。 “嘿嘿,到手了。”姬静雯得意地笑,将寒晶高高举起,向众人炫耀。 就在此时,冰山的两半轰然倒塌,巨大的声响在冰原之上回荡,激起远处寒湖中百丈高的巨浪。无数鱼儿被这股力量掀到寒冰大陆上,形成了一幅奇特的画面。 “小白,把那些鱼收起来,别浪费了。咱们今晚可以好好吃一顿。”姬祁看着满地的鱼儿,心中一动,连忙吩咐白狼马前去收集。 “好嘞。”白狼马一听有吃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它迅速取出储物器,开始忙碌起来。 姬静雯回到众人身边,姬祁无奈地摇了摇头,对她说:“你呀,就不能稍微低调一点吗?” “低调?哼,那可不是我的风格。”姬静雯哼哼一笑,随手将寒晶丢给姬祁,“我就喜欢这样直截了当,不是吗?” “咯咯咯……”姬静雯的话引得众女一阵轻笑。 茜茜眨着调皮的眼睛说:“静雯姐姐,你刚刚的样子好凶哦。如果不是大哥哥喜欢你,你真的很难嫁出去呢。” 姬静雯闻言,脸色微红,她瞪了茜茜一眼,假装生气地说:“你这个小丫头,胡说什么呢!追求我的人多了去了,随便挑一个都比他强。” “真的假的哦……”封丹妙笑着说道,难得调侃一下姬静雯,语气中带着一丝俏皮,“静雯,你随便找几个过来,让我们见识见识,看看是不是真像你所说的那么出色。” “没错,”姬祁自信满满地附和道,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这个人的眼力绝对有问题,你们可别听她胡说八道。” 看到茜茜和封丹妙都在维护自己,姬祁心里比吃了蜜还甜。这就是他一直以来向往的和谐生活:左拥右抱,美人如云,而且她们之间还相处得如此和谐,这简直就是一个男人最大的骄傲;做皇帝固然好,但如果后宫纷争不断,那可就头疼了。 姬祁心想,要是天天都有一帮女人在背后勾心斗角,那还不如不要这么多老婆,省得整天烦心。 “姬祁,你找打是不是。”见姬祁又开始自恋,姬静雯气得直咬牙,扬起粉拳就朝他挥去,脸上满是怒意。 姬祁笑了笑,无视了她的威胁,摆摆手说道:“好了好了,别闹了,咱们还是继续找寒晶吧,这一块可不够用。” 一行人闻言,立即行动起来,继续在冰原上寻找寒晶。 …… 此时,在姬祁所在地的南面,大概五百里远的一座巍峨冰山之上,两个身披血袍的身影端坐在冰山之巅,目光如炬,俯瞰着四周。 “大人,这附近应该已经没有什么寒晶了……”一个年轻的血袍人恭敬地对另一位端坐在山巅的中年血袍人说,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中年血袍人闻言,脸色一沉,冷声道:“这附近肯定还有寒晶,放出焦冥去寻。” “可是……我们的焦冥现在数量不多了,只有二十多只了,大人您看……”年轻血袍人有些犹豫,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中年血袍人一听这话,顿时怒喝道:“叫你放就放,别废话!要是找不到寒晶,我拿你是问。” “是……是,属下即刻遵命……”年轻血袍人未曾料到对方会如此迅速地变脸,心中暗暗叫苦,却不敢有丝毫违抗,连忙从袖中掏出一只透明的琉璃瓶。瓶内,一团暗黑色的气体缓缓流淌,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去……”年轻血袍人手腕一抖,解开了琉璃瓶上的封条。那团暗黑色的气体瞬间如脱缰野马般涌出瓶口,化作一道凛冽的寒风,朝远方疾驰。 “跟上……”中年血袍人见状,身形一闪,犹如鬼魅,紧随其后,往北飞去。年轻血袍人在心中暗骂:“这家伙,刚才还装死,现在倒是积极得很。” 虽然满心腹诽,但他不敢有丝毫怠慢,也立即跟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紧追着那团焦冥,希望尽快找到珍贵的寒晶。 大约往北行驶了二百里后,那团焦冥终于在一座高达三千米的冰山前停下。它在山前徘徊,似乎在仔细搜寻着什么,显得异常兴奋。年轻血袍人见状,脸上露出惊喜之色,连忙说道:“果然有寒晶!大人真是英明神武,料事如神啊……” “哼,小子,学着点……”中年血袍人得意地笑了笑,对年轻血袍人说,“有时间就多多修行,别整天只知道胡说八道。” “是……是,大人说得是。”年轻血袍人面上恭敬地笑着,心中却早已将这家伙的祖宗问候了个遍。心想:这老家伙也太会装了吧! 焦冥停在冰山前不再动弹。中年血袍人立刻对年轻血袍人下令:“小子,上去把那块寒晶给我取来!只要你能办到,我就记你一大功。” “是……是,大人。”年轻血袍人虽然满心不愿,却也不敢违抗。他眼中闪过一丝戾色,只能强忍怒火,从储物戒中取出三把寒光闪闪的大剑和一堆阵旗。随后,身形一闪,冲到了冰山的外围。 “这个可恶的家伙,即使要面对生死考验,我也绝不会后悔没早点拒绝与他同行,受这种憋屈气。”年轻血袍人心中充满了愤懑。 原本,他满心憧憬,觉得跟着这位中年血袍人出行,是提升自我、拉拢关系的大好时机。 然而,现实却如利刃般刺痛了他的心,他发现自己被当作了一个任劳任怨的仆从。从踏上旅程的那一刻开始,寻找寒晶的重任便压在了他的肩头。他不仅要忍受刺骨的寒冷和无尽的孤寂,还要时刻提防四周的威胁。而那些用于寻找寒晶的焦冥,虽然定位精准,却如同潜在的危机,让他时刻胆颤心惊,不敢长久持有。 好不容易发现了寒晶的踪迹,他以为可以稍作喘息,没想到挖掘寒晶的艰巨任务又降临到了他的头上。他咬紧牙关,硬撑着疲惫和寒冷,默默地付出着努力。 “三明大阵,起。”伴随着一声低吼,年轻血袍人双手迅速结印,一个庞大的阵法在瞬间构建而成,浓密的黑雾如汹涌的魔云般翻腾,将那座高达三千米的冰山紧紧缠绕。 紧接着,三把巨大的血色长剑从不同方向呼啸而出,带着惊天动地的力量,猛烈地撞击在冰山上。 “怎么这么坚固?”年轻血袍人脸色铁青,额头上汗珠密布。他拼尽全力地操纵长剑轰击,但冰山只是轻轻颤动,崩塌的部分微不足道,寒晶更是踪影全无。 “废物!下次别跟本座出来,真是丢尽颜面。”中年血袍人坐在远处的矮冰山上,冷冷地讥讽道。他的声音如寒风般冰冷刺骨,让年轻血袍人的心坠入深渊。 “大人,这冰山异常坚硬,可能是寒晶年代久远,更加难以攻破。”年轻血袍人虽然怒火中烧,但表面仍不得不毕恭毕敬地解释。然而,他的解释并没有换来中年血袍人的宽容,反而引来了更加无情的谩骂。 “废物始终是废物,还找借口,真是无药可救。莫非,你还期望本座亲自动手?”中年血袍人的眼眸中掠过一抹凛冽的杀意,他冷酷地凝视着面前的年轻血袍人。 年轻血袍人捕捉到那股令人胆寒的杀意,心头猛地一紧,连忙跪倒在地,不断恳求宽恕:“大人请勿动怒,我定当拼尽全力,打破这冰山阻碍,怎敢劳烦大人亲征。” “真是无用。”中年血袍人不屑地发出一声冷笑,随后便不再看他一眼,而是取出一壶佳酿,独自品味起来。 年轻血袍人心中暗自咒骂:“你这可恶的老不死,你才是废物!你全家,你祖宗十八代,全都是废物。” 然而,他面上却不敢有丝毫表露。他深知,自己的修为与对方相去甚远,对方不仅是实力超群的上品宗王,更是地位崇高的血使,自己只能默默忍受。 …… 在二百里之外,姬祁一行人正朝着冰山的方位进发。当他们距冰山大约百里之遥时,姬祁突然停下了脚步,他敏锐地感知到了前方的异样。他凝视着远方,那座被寒气笼罩的冰山若隐若现。他的眼中既有好奇,又带着警惕。 “似乎有人在那边……”他说道。 “我去瞧瞧。”米雨雯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她急切地想要一探究竟。 “我与你同行。”慕容浅浅难得开口,她与米雨雯对视一眼,随即两人携手而去。 “务必小心。”姬祁和其他几位女子提醒道。他们明白,此行充满了未知与风险,必须步步为营。 米雨雯与慕容浅浅迅速向冰山的方向赶去。而姬祁则带着其他人,在距离冰山约五十里的一座冰山上隐藏起来。他们身处高处,可以清楚地俯瞰远处的情况。 于寒风中,两位身着血袍的修行者身影格外醒目,一人天六境,一人天三境,袍子在冷风中肆意飞舞。 姬静雯瞥见那熟悉的血袍样式,心头猛地一颤,“这服饰……似乎有些面熟?”她目光锐利地望向远方,同时感知着两人的修为。 姬祁的脸色霎时阴沉下来,压低声音道:“恐怕是血使,昔日弑血天尊麾下的爪牙……他们怎会现身于此?又在冰山之中寻觅何物?” 姬静雯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个令人胆寒的组织。 此时,三六忽然出声道:“那似乎是焦冥。” “焦冥?何物?”姬祁、姬静雯等人皆是面露困惑,对这个名字一无所知。 三六解释道:“焦冥乃是一种极其罕见的追踪奇物,只是太过稀少,几乎难觅踪迹。他们或许是在利用焦冥搜寻某物,极有可能也是在寻找寒晶。” 原来,焦冥是一种奇特的气体,拥有神奇的能力,能迅速感知周围寒晶的所在,引领人们找到那些隐藏的寒晶。 然而,其使用时间极为有限,大约半个时辰后,若未能寻到寒晶,便会消散于虚空。因此,在使用焦冥前,他们必须确信周围存在寒晶,否则便是暴殄天物。 () 第1752章离开这里(4) “是啊,族长,此行凶多吉少啊……您为何不去劝阻他们呢?眼看天尊之阵的爆发期又将临近,定会有众多被误导的无辜者慕名而来,错误地以为将有稀世珍宝现世,最终却只能遗憾地葬送性命……”另一位长老同样发出了一声叹息,语气里满是无力与忧虑。 老族长凝视着姬祁一行人逐渐模糊的背影,那双经历无数风霜的眼睛里流露出复杂的神色。他低沉地说:“姬祁绝非等闲之辈,他胸有大志,毅力非凡,此行虽然危机四伏,但我坚信,凭借他的不屈不挠,他也许能平安返回,为我们哈林族带来崭新的曙光。” 随后,老族长缓缓转过身,对围聚的族人们沉稳地命令:“大家解散吧。”他继续说道,“虽然恶灵已被我们共同铲除,但这场灾难为我们敲响了警钟。从今往后,我们必须提高警惕,绝不能有丝毫放松。那些平时疏于修炼、懒散度日的人,现在都要集合起来,由长老们亲自督导,共同努力提升我们哈林族的实力,以应对将来可能出现的挑战。” 一位头发花白的长老听后,无奈地摇了摇头,感慨道:“唉,我们族人确实是安逸得太久了,连修炼这样重要的事情都提不起劲。要是换成其他积极向上的族群,恐怕早就争先恐后,力求更强了。” 老族长听后,脸色一沉,冷哼一声:“安逸只会导致我们的衰败。从今天起,我要立下规矩,谁敢懈怠偷懒,就关到寒湖下的地牢里,让他们好好反思。只有经历过严寒的磨砺,才能真正明白修炼的重要性。” “遵命,族长。”众长老齐声回应,随即开始忙碌起来,筹备全族大会,传达族长的意图。 ……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厚重的云层,洒在这片广袤无垠的冰川大地上时,几道亮丽的身影已经开始迎接他们全新的一天。 姬祁与几位美女身着洁白无瑕的素衣,在冰川上翩翩起舞,将太极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展现得淋漓尽致。他们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流畅和谐,仿佛与这片冰川大陆融为了一体,散发出超凡脱俗的美感。从寒湖到紫色冰渊,路途既遥远又充满未知。他们已经离开哈林族小镇近百日,但距离目的地仍有数百万里的漫长征程。然而,他们并没有因此沮丧,反而更加坚定了前行的信念。 每一天的清晨,都成为了他们勇往直前的起点。他们皆会寻觅一处清幽洁净之地,练习太极,利用此地凛冽的寒气强化修为,精进自身能力。在长达百日的旅途中,他们虽曾数次遭遇修行者的阻挠,但那些自诩为“掠夺者”的家伙,在姬祁一行人面前简直脆弱如纸。 每次交锋过后,他们都会将敌人的遗体交给三六,用以炼制药物,既排除了障碍,又获得了珍贵的药材资源。约莫一个时辰之后,众人纷纷收功,一口口浊气被他们吐出,脸上洋溢着满足与欢愉的神情。他们活动筋骨,驱散了一天的疲惫。脚下的冰川大陆古老而坚硬,寒冰泛着幽光,似乎在低语着岁月的流转。 不远处,一片零星散布的水域在阳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偶尔有数道水柱自下而上喷涌而出,犹如银色的蛟龙在空中翻腾起舞。水柱之下,隐藏着一汪灵泉,时有鱼儿被冲至这冰川大陆之上。这些鱼儿洁白如玉,美丽非凡,然而它们的生命却极其短暂,刚刚在冰面上跃动几下,便再次被冰封。但这对于姬祁他们来说,却成了一份意外的惊喜。他们将那些散落在冰面上的鱼儿拾起,尽管它们个头不大,但对于他们而言,已是难得的美味。 姬祁熟练地剖开鱼腹,清理内脏,随后让闪电鸟小强振翅高飞。众佳人坐在小强的背上,用三六炼丹的丹炉生起火来,开始烤鱼,不多时,一股诱人的香气便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这鱼的味道真鲜美啊……”姬静雯品尝了一条烤鱼后,赞不绝口,随即又迫不及待地拿起了一条新的烤鱼。 姬祁微笑着将调料递给她:“别只顾着吃鱼,蘸点调料味道更佳。” 姬静雯笑着接过调料,正要品尝时,忽然见下方又有数道水柱腾空而起。这一次,竟然有二十余条小鱼被冲到了冰面上。 姬祁悠然一扬手,那些于冰冷河水中雀跃的小鱼便似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纷纷跃出水面,被他以惊人的精准度一一擒入手心。他凝视着掌心的鱼儿,嘴角不经意间勾起一抹愉悦的微笑,轻声低语:“这般生活,虽平淡无奇,却也别有洞天,令人心生欢喜……” “诚然,有你相伴,我们还需忧虑什么?衣食无忧,这样的日子岂不快哉?”慕容悦的声音温婉中带着一丝满足,她浅笑着从姬祁手中接过一条鱼,手法熟练地将之置于火上炙烤,顿时鱼香飘散,驱散了周遭的寒意。 这片冰川之地,寒意刺骨,愈是接近那传说中的紫色冰渊,气温愈发冰冷。即便他们此刻距离冰渊尚有数百万里的漫长距离,但此地温度终年维持在零下五六十度,仿佛连空气都被凝固成了冰凌。 若是在凡尘俗世,这样的环境无疑是生命的禁区,唯有修为深厚的修行者,方能凭借自身的内力,在这冰寒世界中泰然自若。为 了抵御低温,他们不得不采取最直接的方式——烤食一条,便立即享用,以保持食物的温热,避免在瞬间被严寒侵袭,化作坚硬的冰块。 然而,幸运的是,他们身处小强那宽阔的羽翼之下,这里的温度相较于外界要温和许多,即便是最为寒冷的时刻,也不会低至零下十度。 小强的羽翼紧密交织,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暖室,为众人提供了一个相对温暖的庇护所。 “主人,我……我需要更多的寒晶,以催熟几颗火龙果,否则……我可能真的难以支撑了。”这时,小强的声音在姬祁的脑海中响起,那是通过神识传递的信息。作为一只闪电鸟,小强已经连续翱翔数月,未曾歇息,长时间的疲惫与食物的匮乏,让他显得格外虚弱。 姬祁闻言,眼神柔和,轻轻拍了拍小强的背脊,安慰道:“放心,小强,我不会让你饿着的。待我吃完这条鱼,便去为你寻觅足够的寒晶。”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坚毅与温情。 小强听后,心中涌起一阵喜悦,双翼猛地收拢,宛如构筑起一座温暖的穹顶,使得周围的温度骤升了十余度,众人皆感受到了这份显著的温暖。 然而,姬祁心明如镜,知晓这般举动对小强而言,无疑是一种沉重的负担,若无适当的补给,小强恐将日渐憔悴。 “姬祁,我们愿与你并肩寻找那寒晶。”姬静雯洞察了姬祁的心思,柔声说道。她的话语犹如春日暖阳,抚慰着每个人的心田。 封丹妙等人闻言,亦是纷纷响应:“对,我们一同前往,众人拾柴火焰高。”姬祁闻言,嘴角泛起一丝苦笑,他深知自己无法回绝伙伴们这般的热情与善意。 于是,他颔首同意:“那便如此,大家先享用美食,随后唤上老涂,我们再一同启程。” 众女点头应允,继续沉浸于烤鱼的美味之中,欢声笑语不断,分享着彼此的快乐与趣事。 这段时间以来,她们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她们不再受限于姬祁的乾坤世界,尽管这片冰川大陆的风景略显单调,但每日都能呼吸到清新的空气,领略大自然的恩泽,让她们感到无比的满足。 每日清晨,她们都会随着姬祁一同修炼太极,感受着身心的宁静与和谐;之后,便是享用一顿丰盛的早餐;随后,她们便坐在小强的羽翼之上,享受着悠然自得的时光,谈天说地,偶尔还会传来姬祁那动人的歌声,成为了她们心中最宝贵的记忆。 一顿饭毕,众人皆已酒足饭饱,姬祁随后召唤白狼马、涂术以及三六等人走出乾坤世界。 刚一走出那扇神奇的门户,白狼马便忍不住笑道:“大哥,你这乾坤世界里的灵气怎么少了这么多?莫非是被谁偷偷吸走了不成?” “呃……”白狼马愕然僵立,目光扫过姬祁那曾经灵力充沛、远超寒域数十倍的广阔空间,此刻却似乎被某种神秘力量抽走了一半的灵力,显得有些颓废与黯淡。 姬祁的声音深沉而充满力量,透出一种从容与超脱:“对我们来说,灵力的多少已不再是修为的桎梏,关键在于对道的领悟,对自我道法的精进。你静心体悟,是否能在这片天地中,更容易捕捉到道的痕迹,洞悉那些深奥的法则?” 白狼马闻言,轻轻阖上双眸,深吸一口气,仿佛试图抓住那些缥缈的道之韵律。 片刻之后,他缓缓睁开眼睛,一抹惊喜之色在眼底闪过:“大哥所言极是,我确实有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那些龙马一族的古老秘法,原本模糊的记忆片段,此刻似乎正在逐渐清晰……” 三六在一旁眨着好奇的大眼睛,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一株神秘莫测的大树上,那树上闪烁着淡淡的荧光,仿佛能吸纳周围的一切灵力。 他心中暗自嘀咕:“姬兄的空间里,何时多出了这么一棵奇异的树?灵力被吞噬,定与这树有关。而且,这树的模样,我似乎曾在哪里见过……”最终,他忍不住向姬祁提出了心中的疑惑。 姬祁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三六果然见识不凡,这正是传说中的还魂树。” “还魂树?”姬静雯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惊愕与嗔怪,“姬祁,你这个家伙,居然悄悄弄来了还魂树,还不告诉我们。” 姬祁无奈地耸了耸肩:“这不是等着你们自己发现嘛,你们最近都不喜欢进这空间,只喜欢外面的清新空气。” 姬静雯娇嗔道:“那可是还魂树啊,对悟道有着难以言喻的帮助……” “你要是急着见识,现在就可以进去。”姬祁邀请道。 “不了,本小姐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得去采集寒晶。”姬静雯傲娇地转过头去,“反正时间多得是,哪天我心情好了再去。” 姬祁向她使了个眼色,嘴角微扬,戏谑道:“说不定我会好好‘照料’你的那棵还魂树哦……” 姬静雯脸颊瞬间染上了两抹绯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随后假装愤怒地转过头去。 “真的是还魂树!姬哥这次可真是收获满满啊。”三六满脸喜悦地喊道,“有了它,我们的修为肯定能突飞猛进,对道法的领悟也将更上一层楼。” 涂术亦是心生感慨:“原来如此,难怪我最近修炼时总有种要突破的感觉,原来这一切都是还魂树的功劳,这简直就是一棵仙树啊。” 姬祁轻笑一声,随后转移了话题:“好了,关于还魂树的事,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聊。现在最重要的是,得赶紧找到几块寒晶,我的火龙果树正馋着呢,可别让它们饿坏了。” 众人一听,立刻行动起来,踏上了寻觅寒晶的旅途。在广袤的冰川大陆上,每一座巍峨的雪山,每一块坚固的冰层,甚至每一泊寒冷的湖水,都成了他们探寻的目标。而那些火龙果树,本是生长在冰火之海沙底的奇异植物,唯有地火的炽热与寒晶的寒冷并存,方能使其茁壮成长。 姬祁不辞辛苦,从那个既危险又神奇的领域,小心翼翼地移栽了近十株火龙果树到自己的乾坤世界中,只为了让它们能继续在此生长繁衍,也为乾坤世界增添了一抹别样的生机。 让珍贵的火龙果树结出果实并非易事。它们需要一种由煞火与寒晶共同构筑的冰火交融之境,才能结出诱人的果实。 () 第1751章离开这里(3) “那可不必了。”老族长摆手笑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睿智与敬畏,“若那真是百万年以上的寒晶,我们哈林族可承受不起。那样的寒气,即使只是轻轻一触,若没有强大的修为支撑,恐怕我们全族老少都会在瞬间被冰霜吞噬,化为永恒的冰雕。我们没那个本事去招惹这等天地奇物。” 姬祁闻言,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微笑,心中暗自点头赞同。百万年以上的寒晶,绝非寻常之物。它所蕴含的时间之力和极致的寒冷,足以令世间万物颤抖,更何况是他们这些修为尚浅的凡人。若非有寒冰王座的庇护,他姬祁也绝不会轻易涉足这片危险的领域。而现在,有了这冰寒手镯作为辅助,他虽然心中依旧忐忑,但总算是多了一丝底气。 想到即将踏入紫色冰渊,以及那传说中的天尊之阵,姬祁的眼神变得坚定;为了青葶和昊眉?9?1,为了那份不可推卸的责任,即便是龙潭虎穴,他也得闯一闯。天尊之阵又如何?即便是仙阵、神阵,也挡不住他前进的脚步。 夜幕降临,姬祁一行人回到了哈林族的小镇。他没有急着让大家离开,而是提议再享受一晚与哈林族人的欢乐时光,共同庆祝这难得的安宁与美好。 篝火晚会上,哈林族的男女老少与姬祁一行人尽情载歌载舞。烤鱼的香气与美酒的甘甜交织在一起,欢声笑语在夜空下回荡,营造出一片祥和的氛围。 然而,在这欢乐的氛围中,姬祁却独自坐在火堆旁,沉默不语。他的眼神时而凝重,时而飘远,似乎在做着重大决定。 这时,米雨雯悄悄来到他身边,轻轻坐下,打趣道:“怎么?我们的舞神大人也有心事?不是说好了今晚要尽情狂欢吗?” “舞神?”姬祁一愣,随即苦笑摇头,“我什么时候成了舞神了?” 米雨雯的话,不经意间触动了姬祁内心深处的记忆。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身影…… 那是柊葳,真正的舞神。多年前,她的一舞惊艳四座,更使她的修为突飞猛进。岁月匆匆,转眼间已近三十年。不知她是否安好,与骆雨萱一同离开后,她们是否也在某个角落,默默守护着这片天地。 “你当然说过。”米雨雯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回忆的光芒,“记得在帝都时,你总是自诩为舞神,想借此吸引姑娘们的注意。” 姬祁尴尬地笑了笑,似乎真有那么一回事。 米雨雯见状,更是笑得花枝乱颤:“我当然记得清清楚楚。那时候的你,真是又可爱又可笑。” “谢谢你,还记得这些。”姬祁突然认真地说,语气中带着一丝温柔。 米雨雯闻言,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她不解地问:“怎么了?突然说谢谢?” 姬祁沉默片刻,终于开口:“我想,或许你们留在这里会更安全。等我从紫色冰渊归来,再带你们离开。” “什么。”米雨雯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愤怒地盯着姬祁,“姬祁,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只会给你添麻烦,是你的累赘?” 姬祁连忙摇头:“不是的,你误会了……” “你就是这个意思。”米雨雯打断了他的话,声音中带着委屈与愤怒,“你总是这样,把我们留在安全的地方,自己去冒险。你害怕失去我们,害怕与我们并肩作战,更害怕死亡。你就是个懦夫。” 姬祁被米雨雯的话说得哑口无言,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当然害怕失去你们,你们每一个人都至关重要。但正因为这样,我才更不能让你们冒险。紫色冰渊之行凶险万分,我不想让你们受到任何伤害。” “生活便是如此。”米雨雯骤然转过头,她那双明眸仿佛能洞穿一切迷雾,闪烁着异常坚定的光芒,“这就是生活的真实面貌,它没有绝对的圆满,恰似我们的人生,必须经过风雨的雕琢,历经不断的磨砺与锻炼。我们不能永远龟缩在你那庇护的羽翼之下,成为温室中娇弱的花朵。你真的愿意看到我们如同囚犯一般,被永远囚禁在你那乾坤世界的一隅吗?” 姬祁听闻此言,内心深受触动,他确实曾有过这样的想法,想要凭借自己的力量为众人构筑一道牢不可破的防线,使她们远离一切伤害。 此刻,面对米雨雯的反问,他竟一时无言以对,只能低声呢喃:“我……我只是……” “这样难道真的对吗?”姬祁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迷茫,他抬头望向米雨雯,企图在她的目光中寻得解答。 米雨雯轻轻哼了一声,语气中蕴含着责备与怜惜:“当然不对!我们不是只能依附于人的摆设,也不是需要你时刻呵护的脆弱花朵。我们是修行者,是拥有自己梦想与追求的独立生命。在这个强者主导的世界里,谁能永远生活在别人的保护伞下?我理解你的心意,你想要保护我们免受伤害。但修行的道路本就布满未知与困难,我们不可能永远逃避,也不可能永远蜷缩在你的乾坤世界里。” 姬祁无奈地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你说得似乎很有道理。” “你真是个让人头疼的傻瓜。”米雨雯气鼓鼓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姬祁的手,她的脸颊由白转红,眼中既有嗔怪也有柔情,“有时候,过度的关心反而会成为我们的羁绊。只有在不断的挑战与磨砺中,我们才能更快地成长,才能让自己的实力实现质的飞跃。只有当我们变得足够强大,你才能真正放心,我们也能真正地独立,而不是永远活在你的保护之下。” 姬祁感受到米雨雯手心的温度与力量,心中涌动着一股暖流。他轻轻握了握她温润的手心,嘴角上扬,柔声道:“也罢,我成全你们去闯荡,去追寻各自的梦想。只是,我着实未曾料到,像你这般出色的女子,竟会倾心于我这样的不羁之人。时常,我觉得这一切恍若梦境,虚幻而不真切。” 米雨雯听后,脸颊上又泛起了羞涩的红云,她略带困惑地追问:“你认为这是真实的吗?” 姬祁轻啄了一下她的手背,那一刻,米雨雯的脸颊如同被夕阳染红的苹果:“自然是真实的,若非如此,你还能去爱谁呢?在这尘世间,你是我唯一渴望守护的存在。” “你可真是自恋……”米雨雯嘴上抱怨,心中却如同蜜糖般甘甜。 她娇嗔地抽回了手,正欲言语,此时姬静雯走了过来,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容:“哎呀,这是在互诉衷肠呢……” “静雯……”米雨雯脸颊绯红,羞涩地垂下了头。 姬静雯不拘小节地坐下,拍了拍姬祁的肩头,笑逐颜开地说:“我看你就别端着了,今日就把这家伙拿下吧!瞧瞧他,已被你迷得神魂颠倒。” “静雯,你以为我是你呀?”米雨雯脸颊更红,气鼓鼓地站起身,虽知姬静雯是在戏谑,但心中仍有些不适。 姬静雯笑而不语,似乎并未将米雨雯的反应放在心上。她转头对姬祁哼道:“你这家伙真是没用,还说雨雯是你的女人呢,有你这样对待心上人的吗?下次再让我见她伤心,我可不轻饶你。” 姬祁一时语塞,深知姬静雯性情直率,言语从不遮掩。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暗想姬静雯是否最近心情欠佳,故意找茬。 “静雯,休要再胡说了,你真不知羞……”米雨雯朝姬静雯做了个鬼脸,随后拉着慕容浅浅等人去跳舞了,不敢再在此多留。 她深知,在这群佳丽中,唯有姬静雯与姬祁有过亲密,有时夜晚听到那种声响,着实让她有些难为情。 姬祁眼角的余光捕捉到姬静雯正朝自己投来一抹带着狡猾意味的微笑,心中不禁一沉,仿佛被一股莫名的寒意所侵袭。他微微皱眉,带着几分试探的口吻问道:“喂,你这是什么意思?笑得这么让人心里发毛……” 姬静雯一边说着,一边以一种轻盈的步伐缓缓靠近,她那双仿佛能够诉说千言万语的大眼睛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低声在姬祁耳畔细语:“你是不是对浅浅做了些什么?我怎么觉得她今天看你的眼神都变了呢?” “你说什么?”姬祁的心脏猛地一紧,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上次在冰层之下与慕容浅浅的那段经历,他确信那件事应该无人知晓,更不会被姬静雯有所察觉。 他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表面上不动声色地回答:“我能对她怎么样?她不找我麻烦就已经谢天谢地了,我倒是希望她能离我远一点……” 说着,姬祁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那边正围绕着火堆欢快舞蹈的慕容浅浅,火光映照在她的脸上,笑容如此灿烂,仿佛真的已经忘却了所有的烦恼,正和慕容悦等人沉浸在难得的欢乐之中。 “不对,你肯定是对她做了什么。”姬静雯显然对姬祁的说辞持怀疑态度,她的大眼睛紧紧盯着姬祁,企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心虚的迹象。 姬祁无奈地叹了口气,翻了个白眼:“你这是什么奇怪的逻辑?难道你还希望她天天骂我?那我不是得天天倒霉?” “骂你怎么了?俗话说得好,打是亲骂是爱。她要是真的一天到晚不理你,你早就急得团团转了吧!你这个受虐狂,说不定心里还在偷偷高兴呢……”姬静雯嘻嘻地笑着,话语中充满了调侃。 “好了好了,你别在这里捣乱了。”姬祁挥了挥手,想要驱散调皮的姬静雯,然后突然凑近她的耳畔,低声威胁道:“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是不是皮痒了?几天没收拾你,你就开始得意忘形了?” 姬静雯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她娇嗔地瞪了姬祁一眼,然后一把捏住了他的腰部软肉:“你再乱说试试看。” “瞧我怎么对付你。”姬祁非但不惧,反而嘴角上扬,一把将她纤细的腰肢揽入怀中,轻声在她耳畔呢喃:“我倒盼着你多‘对付’我几分呢,你主导,我顺从,这种感觉……其实颇为美妙,我十分沉醉……” “你讨厌!真不要脸。”姬静雯的脸颊如火般灼烧,她拼尽全力想要挣脱姬祁的怀抱,嘴里不断骂着。 姬祁的笑声愈发张狂:“这有什么不要脸的,你每次欢愉之时,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颜面?” 姬静雯怒不可遏,眼眶中闪烁着泪光:“你!你再胡言乱语试试。” 姬祁见势不妙,连忙收起笑容,转移话题:“好好好,我不说了,那我们换个轻松的话题如何?比如,找个幽静之地谈谈人生?” “你走开。”姬静雯毫不犹豫地拒绝。 “那我们回忆一下儿时的欢乐时光吧……”姬祁不死心地提议。“你走开。”姬静雯的回答依旧坚决。 “那……要不我们去草地上嬉戏打闹一番,重温童年的乐趣?”姬祁眨巴着眼睛,试图用玩笑缓解尴尬。 姬静雯这次没有回应,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随后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去。 …… 就这样,一场突如其来的嬉闹以姬静雯的愤然离开而收场。然而,这份轻松愉悦的氛围却为接下来的旅程平添了几分暖意与憧憬。 三日之后,姬祁一行人踏上了前往紫色冰渊的旅程。他们与哈林族的众人依依惜别,离开了这个充满温情与回忆的地方。 临别之际,近二十万哈林族族人自发地涌上街头,为姬祁一行人送行。他们的眼中满是不舍与祝福,齐声高喊:“一路平安……” 姬祁等人乘坐着由闪电鸟小强驾驭的飞行器,化作一道璀璨的闪电,迅速掠过寒湖上空,向北方的紫色冰渊疾驰而去。他们离开后,寒湖边的几位哈林族长老不禁面露忧色。 其中一位长老忧心忡忡地说:“紫色冰渊危机四伏,希望他们能够平安归来……” () 第1750章离开这里(2) “嘶……” 天尊剑的加入,使得整个大阵的威力再次提升。还魂树那汹涌的蓝色光芒,在触碰到大阵的瞬间,便如同遇到了坚不可摧的壁垒,被狠狠反弹而回。 “轰……” 一声巨响,还魂树终究承受不住这股力量的冲击,整个身躯被震得摔倒在虚空中,根系也断裂了许多,显得异常狼狈。它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无力反抗,立即朝姬祁这边弯下了树身,仿佛在妥协和屈服。 “哼,进本少的乾坤世界去吧,保证让你享尽荣华富贵。”姬祁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敞开了自己的乾坤世界,一扬手便将这株还魂树连根拔起,全部移栽到了自己的乾坤世界中。他将还魂树种在了乾坤世界的中心位置,那里有几股灵泉交汇,灵气浓郁得几乎要液化。 还魂树落地生根,根系迅速扎进了乾坤世界的土壤之中。 一瞬间,姬祁便感觉到自己乾坤世界中的灵气仿佛被还魂树吸走了一半。 “天哪,难道我引来的竟是个灾难?”姬祁心中暗自惊呼,面色惨白,他的视线牢牢锁定在自己倾注无数心血构建的乾坤世界上。 这个世界,无论是哪一片土壤,哪一枚叶片,都蕴含了他的汗水与梦想。他亲力亲为,移栽了四五条稀有的灵泉,细致呵护着各类珍贵的灵药,甚至不吝倾尽所有,引入了数十条灵脉,只为造就一个灵气浓郁、生机勃勃的修炼天堂。 然而,就在他满怀憧憬,准备借助新获取的还魂树更上层楼时,乾坤世界内的灵气浓度竟骤然减半。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姬祁的心脏骤然紧缩,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攥住,令他几乎无法呼吸。他瞪圆了双眼,双手紧握成拳,指尖因用力过度而泛白,内心深处涌动着难以名状的痛苦与不甘。 “大哥哥,别太沮丧了,这或许是个转机呢。”就在这时,小樱樱那清脆甜美的声音在姬祁耳畔响起,她似乎能洞察姬祁内心的波澜,及时出现给予慰藉。 姬祁转过头看向小樱樱,眼神中满是疑惑与迷茫。 “这转机何在?就算有了还魂树也未必有用,我这哪里供得起啊……”姬祁苦笑着摇头,语气中透着深深的无奈与酸楚。 他明白,尽管还魂树有着令人惊叹的起死回生之效,但要将其培育成熟,所需的灵气与资源将是天文数字,绝非他目前所能承受。 “第二祖树可不是寻常之物。”小樱樱眨巴着明亮的眼睛,一脸认真地解释道,“在你的乾坤世界中栽种这样一株神树,你的修行必将事半功倍,悟道也会更加容易,这种神树的价值,哪里是那些灵石、灵脉、灵泉所能比拟的?” 姬祁听了,心中虽仍有些惴惴不安,但也不得不承认小樱樱言之有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随后问道:“这第二祖树为何像是陷入了沉睡?” “可能是因为它刚才一下子吸收了太多灵气,需要时间来炼化吧。”小樱樱细心阐述道:“此刻它还仅仅是一颗幼苗,远远没有走向成熟。假以时日,当它攀至成长的巅峰,或可达到那传说中的天尊之境。” 姬祁听闻此言,不由自主地倒抽一口凉气。天尊啊,那可是修行界的巅峰存在,是所有修行者仰望的终点。而一棵树,竟有可能触及天尊之境,这实在让他难以想象。 “大哥哥,你可别被吓着了。”小樱樱瞧着姬祁一脸惊愕,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其实早有流言说,这天地便是祖树所化。若真如此,这天地之源达到天尊之境,又有何足为奇呢?” 姬祁闻言,心中不禁泛起涟漪,觉得这话虽然匪夷所思,却也不无可能。毕竟,像祖树和金灵果这样的存在,其修行岁月悠长难测。金灵果尚且需要几万年的时光来成长,祖树恐怕更是需要数十万,乃至上百万年的岁月积淀。试想,即便是顽石一枚,若能历经数十万年的修行,或许也能臻至天尊之境吧。 正当姬祁陷入沉思之际,远处传来了老族长焦灼的呼唤。姬祁猛地回过神来,抬头望去,只见老族长正焦急地四处搜寻,显然是在担心他的安全。 姬祁心头一暖,连忙回应:“老族长,我在这里,没事……”说完,他开启天眼,将四周环境审视一番,确认并无异样后,便匆匆回到了老族长的身旁。 老族长见姬祁安然无恙,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关切地问道:“那还魂树的情况如何了?” 姬祁凝视着那片逐渐归于宁静的虚空,内心涌动着难以言说的失落。他缓缓启齿,声音中带着一丝惋惜:“终究还是让他逃脱了。那可是神树啊,一旦遁入虚空,就如同蛟龙入海,再难寻觅其踪迹。” 他深知那第二祖树的非同小可,根据小樱樱的警示,这样的秘密最好深藏心底,即便是面对备受尊敬的老族长,也只能选择缄默。毕竟,他动用乾坤世界的秘密,连他自己都未曾料想会如此顺畅,而远处的老族长对此更是一无所知。 老族长凝视着姬祁,眼中掠过一抹遗憾:“哎,真是太遗憾了。方才见你祭出诸多威力惊人的法宝,气势恢宏,我还以为你能将它降服呢。”他的话语中流露出对未能亲眼目睹奇迹的深深失落。 姬祁轻轻摇头,苦笑中透着无奈:“是啊,既然未能降服,或许缘分还未到吧。” 他转而看向老族长,提议道,“老族长,我们还是先返回吧。” 老族长默默点头,沉默片刻后,突然开口问道:“姬祁,你们此行,真的决定要前往那紫色冰渊吗?”他的眼神中流露出几分关切与担忧。 姬祁坚定地回应:“是的,我们心意已决。不知老族长能否赐予些许指点?我深知您对那片神秘之地的了解远胜于我们。” 哈林族虽然低调,但族中的道法阁楼藏书丰富,连冰遁之术这样的高等秘法都随意翻阅,姬祁深知此族底蕴深厚,绝非等闲之辈。 两人沿着蜿蜒的石道前行,不一会儿便回到了寒湖底部的石山脚下。老族长仰望石山顶端,仿佛能穿透岩石,窥探到那遥远而神秘的紫色冰渊。他转头对姬祁说道:“其实,即便你不说,我也能猜到几分。你们去紫色冰渊,想必是为了那传说中的寒晶吧?” 姬祁闻言,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歉意:“是的,之前有所隐瞒,还望老族长原谅。我有两位挚爱,因遭恶人之手,元灵受损严重,唯有百万年以上的寒晶方能救她们一命。我正是为此,不辞辛劳从情域赶来。” 老族长闻言,神色凝重,他深深叹息,目光中流露出由衷的赞赏:“姬祁,你身上的重情重义,我早已洞悉于心。你们择定紫色冰渊,无疑是极具智慧的抉择。” 话语稍歇,他接着阐述:“在这片寒域之中,有三大修炼圣地:紫色冰渊、红色冰海、黑色冰湖。然而,唯独紫色冰渊的深处,蕴藏着历经百万年的寒晶,更传说那里栖息着冰神血脉的后裔。” “冰神的后裔?”姬祁听闻此言,不禁眉头紧锁,内心震撼难以言表。 老族长望着他,声音沉稳:“此事虽听来宛若神话,但的确属实。寒域之所以存在,正是那位冰神以无上神通开辟而来,为这片大陆增添了一域,赋予了万物生机,滋养着这片冰封之地。然而,由于域道未曾开辟,其他各域的修行者无法踏入这片冰封领域。直至冰神陨落,一位天尊以惊世法力打通域道,才使得这片宝地得以向修行者们敞开。寒域虽然寒冷刺骨,但对于修炼寒属性功法的修士来说,却是梦寐以求的修炼天堂。正因如此,他们结伴而来,发现了这三大圣地,以及众多适于修炼的秘境。” 当时,冰神的后代们正齐聚紫色冰渊的深处,潜心修行。他们沉浸在古老的寒冰之力中,渴望突破自身的极限。恰在此时,一群外来的修行者不慎闯入了这片被冰神后裔视为禁地的领域。 感受到外来者的气息,冰神的后代们愤怒与警惕交织。一场不可避免的大战,就此爆发。 战斗异常惨烈。冰与火碰撞,剑与盾交锋,整个紫色冰渊都为之震颤。最终,尽管外来的修行者们实力不俗,但冰神的后代们凭借着对这片冰域的绝对掌控,以及冰神遗留下的些许神力,让双方陷入了死伤惨重的境地。 然而,岁月流转,冰神的辉煌早已成为过往。她的力量也随之消散于天地之间。相比之下,各域的强者层出不穷,修为日益精进。这使得冰神的后代在这场旷日持久的战斗中,逐渐处于劣势。 当最后一缕冰神血脉的强者倒下时,他们做出了一个悲壮的决定:将所有的力量汇聚于一位冰神的直系后代体内,企图以这种方式延续冰神的荣耀。他们在紫色冰渊的最深处布下了传说中的天尊之阵,利用阵法的力量,将紫色冰渊的最底层彻底封印,以防外人觊觎其中的秘密。 老族长讲述这段历史时,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先祖英勇的缅怀,也有对家族现状的无奈。 姬祁静静地听完,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他问道:“难道说,那些传说中的寒晶,就沉睡在天尊之阵的下方,等待着有缘人的到来?” 老族长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正是如此,姬祁。你的智慧令我钦佩。但正是因为这份珍贵,我才一再劝阻你们不要涉足紫色冰渊。那里不仅是修行者的禁地,更是无数强者梦寐以求的宝藏之地。然而,它也成为了他们的葬身之所。天尊之阵偶尔泄露的一丝气息,总能吸引无数贪婪的目光。但最终,只留下一片片白骨。” 姬祁的神色变得异常坚定。他深知此行艰难且危险,但为了救治心爱之人,他愿意冒险一试。 他转向老族长,眼中满是疑惑:“您为何对这些事情如此了解?” 老族长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说来话长。我们的先祖,曾是那批闯入紫色冰渊的众多族群之一。他们渴望得到寒晶的力量,提升自己的修为,却未曾料到,这个决定几乎让整个哈林族走向毁灭。先祖们遭遇了苏醒的冰神后代,一场激战之后,强者陨落,只留下我们这些血脉微弱的后代,在这寒湖之畔苟延残喘。” 老族长的语气中充满了对过往的感慨,也透露出对家族未来的忧虑。姬祁听后,心中五味杂陈。他深知哈林族的不易,更敬佩老族长敢于直面历史的勇气。 “原来哈林族还有如此曲折的历史,真是令人敬佩。”姬祁感叹道,随即话锋一转,“尽管紫色冰渊危机四伏,但为了我 的 两 位 妻 子,我必须前往。请老族长放心,我会量力而行。” 老族长知道姬祁的决心,劝阻已是无用。于是,他从怀中取出一件紫色的冰环,那是一件晶莹剔透、流光溢彩的法宝,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寒冰之力。 “这是我先祖遗留下的法宝,能够抵御圣级寒气,你此行或许能用得上。”老族长将冰环递给姬祁,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舍与期待。 姬祁看着手中的冰环,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这不仅是一件法宝,更是老族长对他的信任与期望。 “老族长,这太贵重了,我……”姬祁欲言又止。 “你先拿着用吧,老夫也没说送给你呀,哈哈……”老族长笑了笑说。 姬祁见他如此热情,感激地说:“真是谢谢老族长了。若是我能成功取出寒晶,一定送你们哈林族一些高品质的寒晶,如果有可能,我会给你最为纯净的寒晶玉石……” () 第1749章离开这里(1) 周围被深邃的黑暗所笼罩,伸手所及之处尽是虚无,只有遥远的天际偶尔有几颗星辰闪烁,宛如孤独的夜行者,在夜空中发出微弱而幽暗的光,像是巨大的烛火在黑暗中竭力闪烁,却始终难以照亮这深邃的空间。 “那边,难道是还魂树?”这时,老族长的声音在静谧中响起,带着些许疑惑与期待。在北方的黑暗中,一抹淡淡的绿光时隐时现,犹如夜色中的幻影,静静地站在那里,既耀眼又神秘。 “应该是……”姬祁轻轻点头,目光沉稳而宁静。他一手紧握天尊剑,剑身闪耀着冷冽的光芒,如同在黑暗中划开一道希望的裂缝;另一手则轻轻摆动,驱使着万法紫金青莲缓缓绽放,莲瓣散发出淡淡的清香,为他在这片黑暗中带来一丝安宁。 尽管距离那棵大树尚有一段距离,但空气中已经弥漫着一股清新的香气,那是还魂木特有的淡雅芬芳,清新而怡人,直透心脾。这股香气仿佛拥有魔力,让人的心情变得宁静平和,仿佛所有的烦恼与忧愁都在这一刻消散无踪。 就在这时,姬祁的乾坤世界中突然传来一阵奇异的波动,紧接着,一个晶莹剔透的物体从中飞出。 那是一片树叶,一片蕴含着勃勃生机的树叶,正是姬祁之前在地心火处从菩提祖树上精心摘取的一片树叶。 这片树叶仿佛拥有自我意识,一出世便径直奔向远处的还魂树,瞬间便融入了树干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究竟是何物?”老族长见状,不由得一怔,额头上瞬间渗出了冷汗。他从未见过如此奇异的景象,更不知道这东西是从姬祁的乾坤世界中飞出的。他心中暗自揣测,难道是什么神秘的生灵?或许是一名隐匿的高手如幻影般掠过?不仅老族长的神情骤然紧绷,姬祁的面色也变得异常严肃。他未曾料到,这片源自祖树的叶子竟蕴含着如此非凡之力,能自主飞向还魂树并融入其中。他早已开启了天眼,密切留意着四周的动静。 此刻,通过天眼,他清晰地目睹了那片叶子进入还魂树后,化作了纯净的灵气,悄然消散于树干之内,犹如为这株古木赋予了新生的活力。 “嗖……”正当此时,又一枚祖树的叶子自姬祁的乾坤世界中腾跃而出,同样深深扎进了还魂树的身躯,消失得无影无踪。 姬祁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意识到,若此势头持续,他珍藏的那些祖树叶子恐将尽数耗尽。 祖树叶子绝非俗物,每一枚皆是稀世珍宝。修行者在闭关感悟之际,只需将一枚叶子置于身旁,便能心境宁静,杂念尽除,对修行大有裨益。自获得这些叶子以来,姬祁慷慨地将它们赠予了身边的佳人,她们在使用后均成效显著,修行速度突飞猛进。 然而,此刻这些珍贵的叶子却似失控般,纷纷向远方的还魂树飞去。 姬祁心痛不已,若这些叶子全部流失,而他仍未获得还魂树,那他将遭受难以估量的损失。 “嗖嗖嗖……” 紧接着,又有三片叶子疾飞而出,它们如同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召唤,急切地冲向还魂树。姬祁心中骇然,他察觉到这些叶子仿佛在试探道路,一旦确认无碍,后续将有更多的叶子渴望飞出,逃向那诱人的还魂树。 “休想逃……”姬祁怒不可遏,他决不能让这些叶子继续这般肆意妄为。他迅速将乾坤世界中的叶子全部转移至寒冰王座之中,并尝试与其中的小樱樱建立意识沟通。 “小樱樱,你看看外界那株树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会与祖树产生反应?”姬祁焦急地在意识中呼唤着小樱樱。 然而,回应却迟迟未至。此刻,在王座上沉睡的正是小樱樱,对外界发生的任何变化都浑然不觉。在她娇嫩的嘴角边,一抹晶莹的口水悄然垂挂,为她那天真无邪的模样增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气息,显得既俏皮又纯真。 小樱樱仍带着几分朦胧的睡意,仿佛刚刚从甜蜜的梦境中脱身而出。她不自觉地抬手擦去嘴角的涎水,眼中闪烁着迷茫的光芒,轻声自语:“这是什么……咦?” 突然之间,她精神为之一振,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牵引着。她迅速凝聚起一缕意识,就像一道锐利的光束,穿透了寒冰王座的枷锁,向外界探索而去。 当她的目光触及到远处那棵散发着幽幽光芒,枝叶如伞般展开的奇异树木时,她的双眼顿时变得明亮异常,犹如夜空中最耀眼的两颗星辰。 她情不自禁地欢呼起来:“是还魂树。” “真的是还魂树。”小樱樱的语气中洋溢着无法抑制的喜悦,先前的困倦如晨雾般散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棵树究竟有何独特之处?”姬祁的声音在她的心中响起,充满了好奇与探寻。 小樱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还魂树,也被称为第二祖树,是祖树的再生之身。它拥有不可思议的治愈力量,能够扭转生死,赋予垂死之人新生的希望。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它。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寒域。”姬祁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解释与安慰。 “寒域?”小樱樱闻言,眉头微微蹙起,脸上写满了疑惑,“为什么会在这里?不是说第二祖树应该生长在至阳之地,沐浴阳光的照耀吗?而这里,却是冰雪覆盖,附近似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姬祁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提议:“能不能将第二祖树移植到我的乾坤世界中种植?或许,在那里它能得到更好的生长条件。” 小樱樱闻言,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中带着一丝迟疑:“这个需要你亲自尝试了,我也不太清楚。但第二祖树既然被称为祖树的第二条命,其重要性不言而喻,你一定要谨慎行事。” “那我便试试吧……”姬祁的声音中透露出坚定。 随后,他收敛了与小樱樱交流的意识,转而看向一旁的老族长,沉声说道:“老族长……你向后退开一些,让我来尝试摘取这株珍贵的还魂树。” 老族长听到请求后,面色变得严肃,他缓缓点头嘱咐:“嗯,务必小心行事。如果感到困难,即刻撤退。这树极为特殊,我们不能勉强为之。” 言罢,他身形瞬间移动,宛若一抹黑夜中的疾电,迅速撤退至数千米之外,远远地静观其变。 姬祁独自一人悬浮于半空之中,周身被万法紫金青莲的光辉所笼罩,天尊剑紧握手中,他那锐利的目光紧盯着眼前的还魂树。 这棵树枝叶翠绿繁茂,洋溢着盎然的生机,宛如蕴含着无穷无尽的生命力,静静地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动手。”姬祁低喝一声,双目中火焰跳跃,两道炽热的煞火自眼中喷射而出,化作两条在空中盘旋舞动的火龙。它们灼烧着周遭的虚空,使得姬祁的速度猛然提升,宛若一颗划破天际的流星,迅猛地冲向那株还魂树。 “嗖——” 果然,还魂树并非凡物。它感知到了逼近的威胁,四周的根系迅速向内收缩,犹如一道道紧绷的锁链,紧紧缠绕在一起,企图将自身保护起来,逃离这危险之地。 “休想逃。”姬祁冷哼一声,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咒语念念有词。随着他的动作,九面绚丽的七彩神旗自虚空中显化而出,分别镇守于九个不同的阴阳方位。他手指翻飞,布下了威力无边的九天阴阳大阵。 “轰隆隆——” “嗷嗷——” “砰——” “嘶嘶——” 很快,九天阴阳大阵展现出了其恐怖的威力。 九只上古神兽的虚影在阵中来回穿梭,它们或咆哮怒吼,或奔腾翱翔,将还魂树团团围住。 “嗖嗖——” 还魂树显然不想坐以待毙。它在阵中灵活穿梭,企图躲避神兽们的攻击。然而,由于经验不足,它在一次躲避中失误,被一只神兽的虚影逼入了绝境,直接暴露出了两个阵眼的所在。它毫不犹豫地调动强大的根系攻击其中一个阵眼,试图打破这囚禁它的囚笼。 “轰——”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那还魂树粗壮的根系猛烈冲击之下,九天阴阳大阵的一处阵眼轰然碎裂,伴随着一抹神兽虚影的湮灭。 目睹此景,姬祁的眼眸瞬间沉了下来,他深知这座大阵的威力不容小觑,而今却因还魂树的一击而遭受重创,实力大幅度减弱。但他并未就此退缩,反而是当机立断,祭出了手中的宝物——青凤圣剑,将这把蕴含着无尽威能的圣剑,置于那破碎的阵眼之处,用以稳固大局。 青凤圣剑悬浮半空,散发着幽幽的青光,犹如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牢牢地守护住了那受损的阵眼。就在这时,还魂树再次发起了凌厉的攻势,企图从这个被圣剑镇守的薄弱点突破。 然而,出乎它意料的是,青凤圣剑的威能超乎想象,当它庞大的身躯狠狠地撞向圣剑之时,一股磅礴的力量骤然爆发,直接将还魂树整个弹飞,狠狠地摔回到了九天阴阳大阵的范围之内。 “大哥哥,这所谓的第二神树恐怕还处于幼年阶段,实力尚未踏入圣境。你若还有其他圣器,不妨一并施展出来,将它牢牢困住。”就在这紧要关头,小樱樱在王座之上紧张万分,连忙向姬祁传音提醒。 “好!”姬祁心中涌起大喜,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手指翻飞,仿佛在指挥一场精彩的演出。瞬间,两件圣器呼啸而出,闪耀着神秘光芒。 其中一件是古朴的断剑,剑身虽断,但剑气令人心悸;另一件是传说中的还阳镜,镜面光滑,流转着淡淡的阳气。两件圣器在空中划过优美弧线,稳稳落在另外两个阵眼上,如同忠诚卫士,取代了玄冥石,牢牢封堵了还魂树的逃窜路线。 “轰轰……”圣器到位,强大的圣威骤然爆发,与还魂树庞大的身躯猛烈撞击。整个空间仿佛承受不住这股力量,开始剧烈摇晃。原本灰暗无光的星辰,也在这股力量的激荡下闪烁不定,仿佛为这场旷世之战加油助威。 远处的老族长目睹这一幕,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思议。他没想到姬祁竟能一次性取出三件圣器,这简直超乎想象。要知道,圣器对寻常人来说,是可遇不可求的至宝,能寻到一件已是天大机缘。可姬祁却轻轻松松祭出了三件,怎能不让他震撼? 还魂树也感受到了圣器的压力,愤怒咆哮,树干上青筋暴起,仿佛要爆发出全部力量来对抗入侵者。三件圣器释放出的威压让它喘不过气,树体中爆发出一股强大力量,试图将圣器震飞。 然而,姬祁并未退缩。他眼神坚定,手指微动,又祭出一件神兵——无上神兵血炉。炉子在空中缓缓旋转,散发出淡淡的血腥气息,让人心生畏惧。 “吼……”一见血炉出现,还魂树更加愤怒。 还魂树好似遇到了克星,树体在这一刻竟骤然缩小了一圈,枝叶在虚空中颤抖,显得异常恐惧。 姬祁心中的好奇愈发浓烈,他向小樱樱传音问道:“小樱樱,你可认识这件东西?” 小樱樱仔细端详了一番血炉,然后摇了摇头说:“不认识呢,但它看起来好厉害,连第二祖树都如此惧怕它。大哥哥,这是什么宝贝呀?” 姬祁苦笑回应:“我也不清楚它的来历,只是偶然间得到的。” 就在这时,远处的还魂树突然再次发狂。它树体中爆发出一股晶莹的蓝色光芒,如潮水般汹涌而出,直朝血炉而去。 姬祁不敢有丝毫懈怠,手中的天尊剑瞬间飞出,化作一道璀璨剑光,横亘在血炉左侧,与三件圣器一同加固了九天阴阳大阵。 () 第1748章玄幽空间(8) 老族长闻言,微微点头。身为天四境的宗王,他也察觉到了这石面的异常。于是,两人开始合力寻找破开石面的方法。 就在这时,姬祁的眉心突然闪烁出一株紫金色的青莲。青莲光芒璀璨,仿佛与天地共鸣,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老族长目睹这一幕,不禁愣了愣。他活了这么久,从未见过如此恐怖而又神秘的力量。 “去。”姬祁手指轻挥,万法紫金青莲仿佛瞬间被赋予了生命,化作一道紫光,以万法皆破之威势,狠狠地向石面钻去。只听“轰”的一声巨响,一个一米五见方的口子被硬生生地撕开了,露出里面灰色的石壁。 “嘶嘶……” 万法紫金青莲并未就此停下,而是继续微微旋转,缓慢地向更深处钻研。没过多久,一条百米长的通道便出现在他们面前。 这时,他们发现石道下方的石壁层颜色已经发生了变化。原本灰色的石壁逐渐变成了淡棕色,质地也变得更加松软。姬祁心中一喜,知道他们离目标越来越近了。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跳下了石道,老族长也紧随其后。姬祁干脆用万法紫金青莲将二人包裹住,带着他们一边往下钻探,一边观察四周的变化。 随着他们的深入,周围的景象也在不断地变化。大约往下行进了五千米之后,姬祁终于用天眼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东西。再往下一千米左右,一个巨大而浩瀚的黑暗空间出现在他们眼前。 那里没有石头,也没有泥土,而是一个完全真空的空间。姬祁心中震撼不已,仿佛看到了宇宙的缩影。在这个黑暗的空间中,悬浮着一些灰暗的星辰或陨石之类的物体,它们静静地漂浮着,仿佛在诉说着某种古老的传说。 “那是……”老族长也看到了那些星辰和陨石,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和敬畏。 就在这时,姬祁的眼中突然闪过一道金光。他隐约看到了一株遮天蔽日的神树,虽然这株神树没有地心火处的那株那么恐怖,但同样十分耀眼,令人心生敬畏。 树干上那斑驳的纹理,与哈林族世代相传的还魂木碎片惊人地相似。每一道纹路都仿佛在低声细语,讲述着古老而神秘的故事。难道,这矗立于虚空之中的,便是传说中的还魂树? 那神树若隐若现,如梦似幻,在幽邃的虚空中轻轻摇曳,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它不像是一株真实存在的树木,更像是一个光影交织而成的幻影,散发着神圣而又诡谲的气息,显得鬼魅而迷人。 “停下……”姬祁的声音突然在寂静中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万法紫金青莲仿佛感应到了他的意志,缓缓停下了前进的步伐,悬停在了空间与土层的交界处。 姬祁敏锐地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这股力量如同无形的壁垒,阻挡在他们与未知之间。他沉声道:“前方,或许隐藏着一座古老的法阵。法阵之后,便是一个深邃的黑暗空间……” 老族长疑惑地望向姬祁,眼中闪过一丝警觉。多年的经验告诉他,这里定有不凡之处。他惊讶地问道:“对面,竟然有一个空间?难道说,这里连接着另一个未知的世界?” 姬祁摇了摇头,目光深邃:“目前尚不清楚,但可以确定的是,对面已经没有土层的存在,只有一片漆黑的空间。而在那空间的深处,我仿佛看到了一株与还魂木极为相似的神树。” “还魂树,真的在这里?”老族长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姬祁再次摇头,神色凝重:“还不能确定,或许是这座法阵产生的幻象也未可知……” 两人陷入沉默,透过薄薄的土层,隐约能窥见对面那个幽暗而深邃的空间。就在这时,姬祁的天眼猛然睁开,一抹精光闪过。他依稀看到土层边缘,有一条黑白相间的细线静静地躺在那里,与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 这条线看似平凡,却让姬祁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它如同光与影的交界,既不属于这个世界,也不属于那个空间,隐隐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 “这是什么法阵?”姬祁喃喃自语,眉头紧锁。他遍阅古籍,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法阵:没有阵眼,没有阵灵,没有阵旗,只有这一条孤零零的线,仿佛是法阵的唯一存在。 即便是圣级的法阵,在姬祁面前也往往构不成威胁。他的本命法宝万法紫金青莲,融合了多种天尊法诀与上古符文,足以应对大多数危机。然而,面对这条看似不起眼的线,万法紫金青莲竟没有丝毫反应,这让姬祁感到困惑与不安。 老族长见姬祁久久不语,心中生出几分疑虑:“眼下,我们该如何是好?” 姬祁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暂且不要轻举妄动,我需要仔细研究一番。毕竟,我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布局,看看这究竟是何等法阵。” “嗯……” 老族长闻言,点了点头。虽然他也看不出个所以然,但他深知姬祁的实力与见识远在自己之上。或许,这位准圣强者真的能找到破解之法,揭开这片神秘空间的真相。 姬祁对这幽邃的领域心存忌惮,谨慎地止步不前,暗自盘算:假若此地潜藏着源自远古的杀戮法阵,一旦不慎触动,恐怕连挽回的余地都将荡然无存,那将是一出无可挽回的悲剧。他深知,在这未被探索的领域,每一步都可能成为生与死的分界。 然而,时间在无声无息中流逝,转瞬已是半个时辰有余,姬祁却依旧未能从这幽邃领域中捕捉到任何异样的迹象。 那领域宛如一块孤立的陨石,默默地悬浮在虚空深处,仿佛与世隔绝,自成一个独特的世界。其表面平静如水,连时间的流逝似乎都为之停滞。 就在这时,姬祁的视线被一道黑白交融的界限所吸引。这条界限宛如自然界的隐秘界限,巧妙地隐匿于虚空之中,若非姬祁具备洞察一切的天眼,恐怕根本无法察觉其存在。它默默地守护着这片领域,宛如一道难以逾越的天堑,阻隔着外界的侵扰。姬祁暗自庆幸,若非天眼相助,恐怕自己早已一头栽入其中,后果难以想象。 正当姬祁准备打退堂鼓,准备抽身而退时,他的乾坤世界中却突然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波动。 这股波动的源头,正是那把已经沉寂了数年的天尊剑。 天尊剑,这把曾经陪伴天尊征伐四方的宝剑,虽然如今已失去了昔日的辉煌,但在姬祁的心中,它依然拥有着无法估量的价值。 “现身吧……”姬祁轻声呼唤,只见天尊剑嗖的一声,从乾坤世界中跃出,稳稳地悬停在那条黑白界限的附近。 此剑一出,连老族长都为之动容。尽管天尊剑已不复当年之勇,但那股源自天尊的气息依然让人心生敬畏。 老族长凝视着这把剑,眼中充满了疑惑:“这难道是一把圣剑?” 姬祁同样被天尊剑的突然异动所震惊。他目光凝重,心中暗自揣摩:难道这把天尊剑与这片幽邃领域之间存在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联系?又或者,这里与那位传说中的情圣有着千丝万缕的瓜葛? 就在姬祁和老族长陷入困惑之际,天尊剑突然有了动静。它猛然向前一挥,宛如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瞬间打破了这片领域的宁静。 姬祁的天神之眼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瞬间:那条由黑白交织的界限,在天尊剑轻描淡写的一抹之下,竟脆弱得如同薄纸,被轻易撕裂。随即,一股磅礴无边的气韵自那幽邃的虚空深处汹涌而来,让两人的内心都为之一撼。 “收拢……”姬祁反应迅捷,立刻调动万法紫金青莲回归原位,形成坚实的护盾,将两人紧紧守护在内。 与此同时,他接过天尊剑,细细审视着这把骤然间显露非凡威能的兵刃。 老族长环顾四周那深不见底的幽暗空间,内心不由得生出一丝怯意。他慨然叹道:“这股气息如此磅礴……此地究竟潜藏着何等的奥秘?” 姬祁沉吸一口气,眼神坚毅如铁:“前进吧,既然我们已经踏足这片领域,便不能轻易退缩。无论前路隐藏着多少未知与风险,我们都要勇敢地探索到底。” 于是,姬祁引领着老族长,驾驭着万法紫金青莲在虚无的空间中穿梭。他们置身于一片纯粹的虚空,这里没有丝毫气息,没有半点声响,唯有永恒的黑暗与无尽的未知在蔓延。 人身处一种深刻的失重感之中,犹如被某种无形的存在温柔地举起,又悄然放下。每当想要迈出步伐,只能依靠体内那几乎难以察觉的灵力,驱使自己像无根的浮萍,在这片无边的黑暗中缓缓向未知的前方漂浮。 () 第1747章玄幽空间(7) 老族长沉思了片刻,双眸中闪烁着回忆的微光,然后徐徐开口:“这块珍贵的还魂木,源自数千年前,我们哈林族的祖先不畏艰难险阻,从遥远的冰川大陆尽头,寻觅到的一块神木。根据祖先留存的古籍记载,这还魂木仅仅是那株传说中的神树上的一截细小枝干。而那神树,据闻蕴藏着能让死者复生的神奇力量,是世间罕见的珍宝。” “咦?竟有如此奇事?那神树究竟生长在何方呢?”姬祁闻言,脸上浮现出好奇与憧憬的神色,追问道。 老族长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唉,关于神树的确切位置,我所知也是寥寥无几。不过,依照祖先的模糊描述,我猜测它可能就在这寒湖周边的冰层之下,应该不会离此太远。然而,这冰川大陆辽阔无垠,冰层深邃,要寻得那神树,犹如在茫茫大海中寻找一根针般艰难。” 说到这里,老族长话锋一转,主动提出:“不过,姬祁你放心,若有机会,我愿意亲自带领你们在这片区域仔细探寻。若能找到那神树的主体,你便能直接取得还魂木,救回你的亲人。” 姬祁闻言,心中涌动着一股暖流,感激地说道:“真是有劳族长了,您的大德,姬祁永生铭记。” 老族长豪迈一笑,摆了摆手:“姬祁你太客气了,咱们都是朋友,互相帮助是理所应当的。这些小事,你不必挂怀。” 姬祁心中暗自决定,等找到还魂木、救回亲人后,定要重重报答哈林族。 时间飞逝,转眼间半日已过。在老族长的院落中,白狼马正一脸沮丧地尝试着修炼冰遁之术。然而,无论他怎样努力,都始终无法成功,反而一次次地被撞得头破血流,显得极为狼狈。 “这冰遁之术,怎会如此难以掌握?难道我真的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吗?”白狼马一边揉着头上被撞出的大包,一边喃喃自语地抱怨着。 一位身着鲜艳红裙、娇美绝伦的少女蓦然出现在他身旁,此人正是与白狼马相伴多年的烈焰马小红,两人情深意重,如今已形同伴侣。 目睹白狼马那副窘迫之态,小红不禁俏皮地翻了个白眼,揶揄道:“瞧你这呆头呆脑的模样,还想掌握冰遁之术?简直是异想天开。” 白狼马一听,登时不悦:“小红,你可别门缝里看人!我白狼马岂是泛泛之辈。”言罢,他便伸手欲擒小红。 小红身姿曼妙,犹如一只翩翩起舞的彩蝶,轻轻一旋便避开了白狼马的魔爪。 她悠然立于百米开外的冰凌之上,笑得花枝乱颤:“嘿嘿,呆子,你就睁大眼睛瞧好吧!这才是真正的冰遁之术。” 言毕,小红指尖微动,身形再次一闪,瞬间便杳无踪迹。待她再度现身,已是在白狼马身旁,一手揪着白狼马的耳朵,疼得他呲牙咧嘴。 “瞧清楚没?这才是真正的冰遁之术。”小红得意地笑着,眸中闪烁着自豪的光芒。 白狼马捂着生疼的耳朵,郁闷地嘟囔:“母龙马踢的,难道这真是狼性的缺陷?我咋就学不会呢?” 小红闻言,不禁扑哧一笑:“你当然有问题啦!不过,也并非无药可救。只要你肯勤学苦练、持之以恒,总有一天能学会的。” 白狼马一听这话,眼中顿时闪烁起希望的光芒:“真的吗?那我可得加把劲儿了。” 小红颔首道:“嗯!我相信你一定行的。” 此时,一旁的姬静雯等女子也被两人的对话逗得忍俊不禁,纷纷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小红虽鲜少离开姬祁的乾坤世界,但在那乾坤之中,她早已与诸位嫂子打成一片,情谊深厚。 她与白狼马之间的性情相投,犹如命运巧妙的安排,这两位兽修世界的独特伴侣,每日里都以嬉笑打闹的方式相处,表面上是无尽的拌嘴,实则深藏着深厚的情感纽带,那份无需多言的默契与融洽,让旁观者都不禁投来羡慕的目光。 每当小红存心逗弄,白狼马总会装出一副气呼呼的模样嘟囔:“哼,你这调皮的家伙,留着也算有点价值,暂且饶你一回。” 然而,这话听起来更像是一种温柔的退让,因为面对小红那双机敏灵动的眼眸,白狼马所有的怒气都悄然消散,每次的言语交锋,他总是最先缴械投降。 尽管在修为上,白狼马占据优势,但在小红面前,他似乎总是缺少了一份坚持与刚毅,这份无力感,或许正是他对小红那份难以名状的宠爱与宽容的体现。 一次,众人从道法阁满载而归,习得了一门名为冰遁的神奇秘术。这门术法外表朴素,实则暗藏玄机,蕴含着高深的道法精髓。 众位女修天资聪颖,修为高深,仅仅片刻时间,便纷纷领悟了其中的精髓,成功施展出冰遁之术,她们的身影轻盈飘逸,如同冬日里最晶莹的雪花,在空间中优雅地穿梭。 唯独白狼马,这位平日里自信满满、气势逼人的兽修强者,却在冰遁之术上遭遇了挫折。他一次次地尝试,却一次次地失败,要么是因为遁术失灵,一头栽进冰冷的湖水之中,要么就是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街角巷尾,甚至有时还会一头撞在坚硬的墙壁上,引得周围人一阵阵善意的笑声。 就连修为最低的三六,在经过不懈的努力后,也渐渐摸到了冰遁的门径,虽然还显得有些生疏,但至少能够成功施展,这对于他来说,已经是巨大的突破,足以在寒冷的寒域中作为保命的手段。 “难道本大爷真的与这冰遁之术无缘?”白狼马自嘲道,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而又可爱的笑容。 小红看到这一幕,轻轻拧了拧他的耳朵,嘴角挂着微笑,却不说话。 白狼马顿时觉得面子挂不住,赌气般地跑到远处,再次全神贯注地投入到冰遁之术的练习中,那股不服输的倔强,让人忍不住心生敬佩。这段经历既引人发笑又让人心生感触。 与此同时,在寒域的另一隅,姬祁在老族长的引领下,正一步步向寒湖的心脏地带迈进。当他们逐渐接近,一种难以名状的寒冷悄然而至,似乎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而缓慢。 在寒湖的最深处,一块散发着柔和白光、如同冰雪雕琢般的晶体,安静地躺在湖底一座雄伟山峰的顶端,这便是传说中的寒晶。 “寒晶……”姬祁轻声低语,眼中闪烁着发现宝藏般的惊喜。他迅速辨认出,这是一块极为罕见的寒晶,尽管其历史沉淀不如涂术赠予自己的那块悠久,却也拥有四五万年的岁月沉淀,价值无法估量。 “老族长,看来我们的猜测没错,这里确实有寒晶。”姬祁转头向老族长确认道。 老族长微笑着颔首,目光指向远方的那座巍峨大山:“正是那块寒晶,它的存在,让这片区域化为了寒湖。寒晶与寒湖之间,存在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寒晶是极寒之地的缔造者,而寒湖,虽然同样是极寒的所在,但受限于这块寒晶的年代,只能形成现在这般规模的湖泊。倘若寒晶的年代能够延伸到四五百万年之久,那么这里,或许就能孕育出与紫色冰渊同样震撼人心的奇景了。” “哦?老族长,您竟然知道那紫色冰渊是由寒晶孕育的秘密?”姬祁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显然对老族长的见识感到意外。 老族长微微一笑,缓缓点头,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这个说法在我们族中已经流传很久了。甚至还有一个更为古老的传说,称整个寒域都是由一块无比巨大的寒晶孕育而成。然而,那块寒晶太过古老,它的所在之处早已成为了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至于紫色冰渊、红色冰海以及黑色冰湖,据说它们分别是由三块形成于四五百万年到一千万年前的寒晶所孕育,各自拥有着独特的力量和奥秘。” 姬祁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沉声问道:“那么,关于那传说中的神木,您是否知道它可能藏于何处?毕竟,传说中它才是这片寒湖诞生的根基所在。” 老族长叹了口气,解释道:“孕育冰川的确实是寒晶无疑,但开辟出这片寒湖的,却是因为一株拥有至阳之气的神木。这神木能够释放出温暖的气息,融化周围的冰川,最终形成了我们现在所见的寒湖。根据先祖的记载,我们曾在这片区域的北面冰层中发现过一截还魂木,或许那里会是寻找神木的线索。” 姬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当即决定与老族长一同前往探寻。两人沿着老族长指引的方向,在寒湖周边仔细搜寻起来。 时间如流水般逝去,转眼三天便过去了。 在这三天里,姬祁和老族长几乎将寒湖附近一千里内的每一寸土地都翻了个遍,然而除了茫茫的冰川大陆外,他们并未发现任何还魂木的踪迹。 老族长看着姬祁略显疲惫的神色,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愧疚:“姬祁啊,要不我们就此放弃吧,或许那还魂木根本就不存在于这片区域……” 姬祁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淡然的微笑:“老族长,您无需自责。能够得到您的帮助,我已经非常感激了。我已经非常感激了。既然我们无法找到它,或许真的是缘分未到,强求不得。” 老族长听了姬祁的话,不禁对他的豁达与平和心生敬佩,说道:“姬祁啊,你年纪轻轻,便能拥有如此修为和心态,实属难得。你能如此平和地对待每一件事情,未来定将不可限量。” 两人相视一笑,决定放弃继续寻找还魂木,准备返回镇上。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离开寒湖的时候,姬祁却突然停下了脚步,眉头紧锁,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常。 老族长见状,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姬祁?” 姬祁没有回答,而是悄悄地开启了天眼,用其强大的感知力扫视着四周。 片刻之后,他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对老族长说道:“您看那座暗藏寒晶的大山,似乎比之前矮了一些。” “变化?”老族长看了看那座大山,困惑地说,“不会有什么变化吧,这里可是寒湖的底部,距离湖面有数万米之深呢,下面就是厚厚的冰川大陆,怎么可能会有变化呢……” “如果下面并非冰川会如何?”姬祁轻声自语,他的天眼似乎能穿透层层迷雾,直视山脚。在那里,他察觉到了不寻常的迹象,山的底部似乎笼罩在一层淡淡的迷雾之中,迷雾中隐藏着未知的秘密。 老族长听闻姬祁的话,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不是冰川?你是说,我们一直寻找的还魂树可能就在这座山底下?”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但更多的是难以置信。 “是的,我们必须前去查看。”姬祁虽不敢肯定,但心中的直觉却异常强烈,驱使着他前行。他们已将附近搜寻了无数遍,唯独这寒湖底部的深层未曾涉足。 老族长沉默片刻,暗暗点头。他深知姬祁的能力与直觉,既然姬祁这么说,那山底或许真的隐藏着他们寻找已久的还魂树。于是,他毅然决定与姬祁一同前往。 两人身形一闪,瞬间降落到山脚下,稳稳地站在湖底的大地上。寒湖底部是坚硬的石头,与他们想象中的冰川大陆架截然不同。这些石头经历了千万年的沉淀,异常坚硬,想要探到下方的情况绝非易事。 姬祁用脚踩了踩地面,眉头微皱。这石地的硬度超乎想象,要想破开它,必须付出巨大的代价。 老族长也意识到了其中的困难,他担心破坏寒湖的生态会对哈林族的生存造成影响。 姬祁看出老族长的顾虑,微笑着摇头。 “不用彻底砸开,只需弄开一个通道即可。这石面有些古怪,与上面的石山不同。”他的声音充满了自信与坚定。 () 第1754章离开这里(6) “竟有此等奇物……”众人面露惊异,以往从未听闻过这种神奇的追踪奇物。三六继续说道:“焦冥通常出现在阴暗潮湿且充满肃杀之气的地方。这两人杀气如此之重,想必与此有关。” 姬静雯冷哼一声:“那是自然,血使岂会有善类……” 她的话语中满是对血使的憎恶,“若非雨雯和浅浅捷足先登,我定要出去灭了他们……” 想当年,弑血天尊得道之时,残忍地杀害了姬家数位先祖,因此姬静雯与弑血天尊创立的血使组织势如水火。 然而,对于骆雨萱,姬静雯倒并未有太多恶意,受姬祁的影响,她对骆雨萱及她的好友茜茜均抱有亲切之感。 茜茜听闻此言,愤慨地接口:“或许你们并不了解,血使的创立者未必就是弑血天尊,这尚需进一步查证……” 姬静雯闻言,一脸惊愕:“哦?并非弑血天尊所创?这怎么可能?”这可是她首次耳闻这样的言论。 茜茜肯定的点了点头,继续阐述:“具体情形我尚不清楚,但在弑血天尊离开这片大陆之际,他曾留下遗命,让后世子孙消灭血使。” “竟有此事……”姬祁同样面露惊奇,他未曾料到血使背后隐藏着如此深远的渊源。 就在这时,天边忽然传来一阵巨响。众人抬眼望去,只见米雨雯与慕容浅浅已然开战。她们各自隐匿一方,共同布置出一道紫色的法阵,将两名血袍人和那座冰山尽数笼罩。紫色法阵内,黑白剑影不断穿梭,搅动五行之力,使得大地震颤不已。冰川大陆剧烈摇晃,仿佛即将崩塌。 “两位嫂子真是强大……”三六望着远处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低声喃喃。 在那片广袤无垠的天地间,黑白大阵如同末日图腾,释放出令人心悸的威能,其蕴含之力足以让周遭的空间战栗不止。两位身披血袍之人深陷其中,他们的脸色在刹那间变得比雪还要惨白。 那位年轻的血袍人,原本正全神贯注地开凿着坚冰覆盖的山峰,梦想着发掘出稀世珍宝。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轰鸣如同天雷滚滚,震撼了他的心神。紧接着,他脚下的冰山仿佛遭遇了无形的利刃,从中被一分为二,一块庞然大物般的冰山残片如陨石般陨落,无情地将他掩埋在了下面。 “哇。”年轻血袍人只感觉体内如同被万钧巨锤猛烈轰击,鲜血如喷泉般喷洒而出,四肢也在那股恐怖的力量下变得僵硬麻木。他奋力挣扎,试图摆脱困境,但终究只是徒劳无功。 “何人胆敢对血使大人下手?简直是自寻死路。”中年血袍人目睹此景,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之色。他犹如一颗疾驰的流星,从矮小的冰山之巅猛地跃起。眉心之处,一把黑色魔刀瞬间冲出,化作一柄万丈巨刃,携带着滔天的魔气,狠狠斩向了那黑白大阵。 “砰……” “砰砰砰……” 黑色魔刀与黑白大阵猛然相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整个空间都被这股力量撕扯得四分五裂。黑白大阵在这股猛烈的攻势下也剧烈震颤,险些被破开。 “狂妄之徒,今日便让你知道我的厉害,送你下地狱。”就在这时,一道清脆悦耳却带着浓烈杀意的声音骤然响起,只见慕容浅浅身形微晃,手掌轻轻搭在法阵之上。瞬间之间,一株散发着淡淡紫光的参天古树赫然出现在法阵中央。 这株古树的根系如同巨龙般蜿蜒盘旋在冰面之上,以惊人的速度生长出无数的粗壮枝干。这些枝干仿佛拥有了生命,在空中扭曲交织,最终化作漫天遍野的枝条,朝着两位血袍人席卷而去。 “这是什么恐怖的存在?”不仅是两位血袍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就连远处的米雨雯、姬祁等人也是心惊胆战。他们都不曾料到,慕容浅浅竟然拥有了如此惊世骇俗的手段,一株深邃难测的紫色巨树被成功召唤而出。 “此乃圣域强者的作为……”姬祁天眼洞开,目光炽热,他隐约窥见那紫色巨树之心,根须的最隐秘之处,竟藏着一名宛若婴孩的男童,正是这男童在驾驭此树,释放出骇人听闻的力量。 那巨树拥有数以百万计的枝干,每一根都粗壮至极,坚硬赛铁,更令人惊愕的是,这些枝干似乎能悄然吸取修士的灵气,转化为自己的力量。 此刻,无数枝干已深深刺入一名年轻血袍人的体内,如万千锋利之刃,将他死死地固定在原地。 “啊……请饶我一命。”年轻血袍人发出悲惨的呼喊,他双目暴突,恐惧满溢,仿佛死亡之神已伸手向他。 然而,无论他怎样恳求,都无法撼动慕容浅浅的决定。几根粗壮的枝干即刻将他刺穿得千疮百孔,随后,他体内的灵气被贪婪地吞噬殆尽,整个人变得如同枯槁,生机尽失。 “浅浅姐,留下那尸体啊。”这时,远处传来三六的呼喊。他显然也目睹了这一幕,欲提醒慕容浅浅保留尸体。 然而,慕容浅浅只是微微一怔,随即眼中浮现一抹坚定。她娇躯微颤,轻轻一挥手,那些刺入年轻血袍人体内的枝干顿时开始旋转,只听“嗤”的一声,年轻血袍人的身体瞬间被绞成漫天血雨,被这株紫树完全吸收,化为其成长的养分。 “呃……”目睹此景,三六与众人皆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他们未曾料到慕容浅浅竟会如此果断,手段如此残忍。 三六更是忍不住叹息:“真是可惜了,那可是天三境的宗王啊,他的尸体可是珍稀至极的宝物啊……” 这段时间以来,三六一直在钻研炼药之术,尤其是渴望获得宗王的血肉来炼制一种先祖传下的神秘丹药。 此丹药远超还元丹,一旦炼成,一粒便可增添五至十年的寿命。这对任何修行者而言,都是一股难以抵挡的吸引力。但炼制此丹所需材料之稀有,非同小可,非得宗王级强者的血液,或是更为强大存在的遗骸方能尝试。 “浅浅,切勿步入魔道啊……”望着慕容浅浅近乎痴狂的状态,米雨雯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忧虑。 她向慕容浅浅投去一抹忧虑的目光,想要劝阻于她。 然而,慕容浅浅只是轻轻摆了摆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姐,你无须担心,这只是我最近以符篆之术烙印而出,并非旁门左道……” “如此便好……”米雨雯微微颔首,虽然嘴上答应了,但她的眉间依旧流露出一抹难以掩饰的忧虑。那件神秘之物的力量过于骇人,即便是她,心中也不禁泛起阵阵惊涛骇浪。然而,念及挚友慕容浅浅即将迎来的突破——晋升至天七境,她的心中又充满了真诚的喜悦。这不仅是实力的飞跃,更是她们共同磨砺岁月的见证。 “轰隆……” 正当众人各怀心思之时,远处的黑白大阵猛然间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声响,好似天地都要被这股力量所撕裂。 一个巨大无比的血色骷髅头,携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恶气息,赫然显现在大阵的西方。 与此同时,那名中年血袍人仿佛预感到了末日的降临,身形化作一道冷冽的光芒,不顾一切地向远方逃窜。 “休想逃走。”米雨雯眼神一寒,口中轻诵咒语,一朵精致的青莲自她唇间缓缓飘出,带着一股清新而神秘的气息,化作一道流光,紧追那中年血袍人而去。 “这是什么?”中年血袍人正欲加速逃离,却忽然感到背后一股寒意袭来,他猛地转过头,只见一朵细小的青莲正静静悬浮于半空之中,虽不惹眼,却散发着让人心惊胆战的威压。 “花开花落,岁月匆匆……”米雨雯轻声呢喃,仿佛在为这场战斗拉开序幕。话音未落,那青莲瞬间绽放出璀璨的光芒,花瓣纷纷扬扬,如同锋利的刀片,向中年血袍人疾速飞去。 “什么?”中年血袍人惊愕之际,还未来得及反应,便发现自己的四肢竟如花瓣般纷纷脱落,鲜血如同喷泉般洒落,染红了天际。 花开花落,凋零得如此决然,青莲花瓣在空中描绘出一道道凄美的轨迹,最终化作无尽的杀伤力,将中年血袍人的身体彻底摧毁,只剩下元灵在虚空中无助地颤抖。 “不……”中年血袍人发出绝望的呼喊,但一切都已无法改变。青莲的莲心随后而至,如同天降惩罚,重重撞击在他的元灵之上,瞬间将其化为虚无。一代卓越的宗师王者,就此陨落尘埃。 “哎,真是强横……”白狼马目睹这幕,不由自主地倒抽一口凉气,脸色微微一变,内心对米雨雯的实力有了截然不同的认知。 涂术同样被深深震撼,他慨叹道:“雨雯与浅浅,她们的手段真是超乎想象,真乃天之骄女,名不虚传。” 听闻此言,姬祁的嘴角浮起一抹淡然的微笑,心中暗自盘算。回想起米雨雯曾经的叮咛,要在历练中持续精进,如今看来,她已然践行了诺言。今日二女所展现的能耐,皆是他往昔未曾目睹的,这让他不禁自省,或许自己真的未曾真正重视过她们。 “紫叶漫天,遮蔽苍穹……”此刻,慕容浅浅亦施展出了自己的压箱底绝技,一片片紫色的叶子仿佛自虚无之中蓦然生长,遮天蔽日,将周遭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片神秘幽邃的紫色领域之中。 “花开轮回,生生不息……”米雨雯则继续演绎着自身的道法,每一瓣花瓣都蕴含着生生不息的奥义,仿佛在吟唱着生命的流转与轮回。 这两种道法,皆是她们在漫长的修行旅途中,凭借自身智慧与领悟所独创。 米雨雯的“花开轮回”,源于她体内那朵万法紫金青莲的启迪;而慕容浅浅的“紫叶漫天”,则很可能是从她所得祖树之叶中获取的灵感。 战斗告一段落后,慕容浅浅轻轻一挥玉臂,自冰山深邃之处召唤出一块淡黄色的寒晶,其质地温润而透着凉意,散发着幽幽寒气,显然是一件珍稀异常的宝物。 随着焦冥之力的逐渐消散,姬祁等人也从冰山之后走出,慕容浅浅毫不犹豫地将寒晶掷向姬祁,同时还附赠了一个略带嗔怪的白眼,似乎在埋怨他之前的疏忽或是迟缓。 “这女子……”姬祁心中暗自哀叹,自那次在冰封之地不慎与她有了肌肤之亲后,慕容浅浅待他的态度便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平日里,她总是刻意回避,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让她心生愠怒。他清楚地知道,那次的意外已成为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一道天堑,难以逾越。 “两位嫂子真是彪悍……”三六在一旁看得兴趣盎然,脸上带着一抹狡猾的笑,冲姬祁眨巴着眼睛,竖起大拇指,“刚刚那场面,我可是看得目瞪口呆,真心佩服啊。” “小个子,你再乱说,我真把你的舌头割下来。”慕容浅浅一听这话,脸色立刻变得铁青,恶狠狠地瞪了三六一眼,那眼神犹如要将他生吞活剥。 三六吓得一缩脖子,尴尬地咧了咧嘴,连忙躲到姬祁身后,寻求保护。 慕容悦见状,轻笑一声,温柔地劝解道:“浅浅,别这么凶嘛,大家都是朋友,开个玩笑而已。” “哼。”慕容浅浅冷哼一声,依旧怒视着姬祁,随后转头对姬静雯说道,“静雯,把你的乾坤世界打开,我要进去休息。” “好吧……”姬静雯应了一声,目光复杂地看向姬祁,心中暗自揣测:这小子和浅浅之间,怕是真有些不清不楚。浅浅现在的表现,和她当年被姬祁……时的反应简直如出一辙。 想着这些,姬静雯缓缓开启了乾坤世界的入口,将慕容浅浅送了进去。待慕容浅浅的身影消失后,她又忍不住多看了姬祁几眼,那眼神中既有疑惑,又夹杂着几分莫名的敌意。 第1755章离开这里(7) 姬祁自然感受到了姬静雯那如针芒在背的目光,心中不由得一阵发憷。他心中暗想:这姑娘不会真看出什么来了吧?就在这时,三六突然指着姬祁手中的寒晶惊呼起来:“这寒晶得有近十万年的年份了,是顶级的寒晶啊。”他的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显然对这种珍稀的宝物充满了渴望。 “真有十万年了?”姬祁闻言,也从思绪中回过神来,仔细端详着手中的寒晶。涂术见状,也快步上前。 经过一番细致的审视,姬祁同样颔首赞同:“确实,这块寒晶至少蕴含着十万年的岁月痕迹。瞧其色泽,黄中杂糅着青绿,若色彩能更进一层,转为蔚蓝,其年代必将更为久远。” “看来,我们愈发接近那传说中的紫色冰渊,寻获更古老寒晶的希望也就越大。”言罢,姬祁小心翼翼地将寒晶收入囊中,心中暗自喜悦。这块拥有十万年以上历史的寒晶,无疑是他们踏入寒域以来最为古老的发现。 “大哥,快来看这是什么……”正当此时,远方的白狼马已匆匆归来,浑身风尘仆仆。他趁着两位血使陨落的间隙,趁机搜集了不少珍宝。 此刻,他手中紧握着一个琉璃缸,缸内密密麻麻地摆放着二十余个小琉璃瓶,每瓶中皆装满了淡黑色的气体。 姬祁满怀好奇地靠近一瞧,只见每个小瓶中均囚禁着淡黑色的气体。他心中猛地一颤,不由自主地喊道:“焦冥。” “难道全都是焦冥?”众人听闻此言,纷纷围拢上前,经过仔细辨认后,确认这些气体正是他们之前所遇见的焦冥。 “嘿嘿,这下咱们可省事儿多了。有了这些焦冥,寻找寒晶将变得轻而易举。”白狼马咧嘴憨笑,眼中闪烁着狡猾的光芒。 三六也随声附和:“是啊,如此一来,我们就不必再像无头苍蝇般四处乱撞了。有了焦冥的指引,找寒晶的效率至少能提升一倍。” “不过,美中不足的是,这些焦冥的力量都不算强大,所能感知的范围恐怕有限。”三六话锋一转,补充道,“估计也就能覆盖方圆四五百里的区域吧,因此使用时还须精打细算。” “还有范围限制?”姬祁闻言,不禁微微蹙起了眉头。 三六缓缓点头,神色凝重:“是的,焦冥由游离的魂物构成,这些魂物是众多灵识的合体,异常脆弱,接触到光或空气就容易消散。当然,也存在极强大的焦冥,但非常罕见。它们不仅力量强,还有自主灵智,可能会选择重新修行,这样修为高深的修士也难以捕获。我们目前能控制的低级焦冥,虽然易于操控,但寻找寒晶的感知范围有限,大约四五百里。” 涂术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即便如此,也比盲目寻找要好。至少,我们有了明确方向。” 姬祁闻言,轻轻点头,手指微动,一道光芒闪过,闪电鸟小强便出现在他肩头。 此时,一颗火龙果树上的果实逐渐成熟,化作晶莹剔透的火龙果。 姬祁微笑着将火龙果递给小强,示意它炼化以增强力量。 接下来的日子,姬祁一行人凭借焦冥的帮助,陆续找到四五块珍贵的寒晶。这些寒晶足够火龙果生长,让他们心中的大石落地。 随后,他们继续踏上前往紫色冰渊的征途。 …… 紫水湖,这片神秘美丽的湖泊,位于紫色冰渊南面,距离那冰寒之地仅五十万里。作为寒域中最繁盛的修行圣地之一,紫水湖因其独特的地理位置和优越环境,吸引了无数修行者。紫色冰渊的严寒让人却步,而紫水湖则相对温和。 这里的温度虽低,但并未到无法承受的地步,且寒气中蕴含着独特韵味,成为修行者的理想之地。 清明时节,朝阳从东面升起,将火红光芒洒向紫水湖畔。在阳光沐浴之下,湖水宛若一面紫红色的明镜,闪烁着璀璨夺目的光辉。 紫水湖,这一淡水湖泊,以其清澈的水质和丰富的物产而闻名。这里不仅适宜人类居住,更吸引了无数海灵兽前来栖息修炼。 湖面辽阔无垠,从高空俯瞰,波光粼粼,绵延至少三四万里之广。湖畔四周,点缀着众多美轮美奂的建筑,它们皆是人类修士为修行而精心建造的居所。据统计,这片湖畔汇聚了至少数千万的修行者。 在这片区域中,米兰交易所尤为引人注目。这座由红木与紫冰巧妙融合而成的百米高楼,矗立在紫水湖畔,彰显着其独特魅力。作为此地的一股强大势力,米兰交易所不仅掌握着丰富的资源和人脉,还经常举办盛大的拍卖会,吸引着八方修行者前来。 清明时节,米兰交易所内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各路大佬和修行者纷纷汇聚,准备参加一场别开生面的拍卖会。交易所大门外,一位身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正认真地检查每位入场者的邀请函。 “三位道友,请出示你们的邀请函。”工作人员礼貌而坚定地说道。一位年轻男子闻言,从怀中取出一张血红色的令牌,递给了工作人员。工作人员接过令牌,用黑笔在上面轻轻一划,令牌上立刻显现出一朵幽兰图案,散发着微光。 “贵客请进……”见此情景,工作人员的态度顿时变得恭敬,弯腰引领三人进入交易所。 “真是狗眼看人低……”三人入内后,其中一位绝美的女子低声抱怨道。这位女子,正是姬静雯。 说起那位领头的男子,毫无疑问,他便是智勇双全、风流倜傥的姬祁。与他并肩前行的,是同样才华横溢、容貌倾城的封丹妙。这段旅程对他们来说,不仅是地理上的迁徙,更是心灵与实力的磨砺与升华。 经过仿佛漫长冬季般煎熬的三个月,他们终于踏上了紫水湖畔柔软的细沙。碧波荡漾的湖水,预示着他们距离那传说中的紫色冰渊已近在咫尺,确切地说,不过四十八万余里的距离,似乎触手可及。 初到紫水湖,空气中弥漫着不同寻常的气息,连风都带着几分神秘与期待。姬祁一行人刚落脚,便从街头巷尾的风语中得知了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米兰交易所即将举办一场前所未有的大型拍卖会,城中各大势力的巨头们几乎倾巢而出,只为在这场盛宴中寻觅到心仪的宝物。 姬祁,这位向来爱凑热闹又不失睿智的青年,怎会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巧妙地从一位实力不俗的上品宗王手中获取了珍贵的邀请函。而那宗王,因一时贪念,不幸化为了三六炼丹炉中的一缕青烟,从此销声匿迹。 “切记,行事要低调……”姬祁轻声提醒身边的姬静雯与封丹妙。两位佳人如同春日里最娇艳的花朵,紧紧依偎着他,让他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尽管深知二女美貌动人,但为了避免麻烦,他还是坚持让她们戴上了轻薄的面纱。即便如此,她们那曼妙的身姿与风华,仍如同磁石般吸引着周围人的目光。 凭借那张来之不易的贵宾邀请函,姬祁一行人被引至了一座宏伟壮丽的主殿。殿内紫冰铺地,闪烁着幽光;红木梁柱雕龙画凤,彰显着不凡的气势。 整个大殿占地广阔,足有数十万平方米,此时已座无虚席。近百位各界大佬级人物齐聚一堂,气氛紧张而又热烈。 姬祁携两位美女步入大殿,立刻吸引了众人的目光。这些目光中,有的带着审视,有的充满好奇,甚至有人试图用神识窥探他的深浅。 然而,姬祁却像一片深邃的海洋,波澜不惊,任凭外界如何试探,都无法看清他的真容。 “大人,这边请……”一位身着华丽制服的女服务人员走来,引领着姬祁三人来到一张宽敞舒适的大沙发前。 姬祁绅士地拉着两位美女坐下。随后,侍女们端上了晶莹剔透的美酒和各种奇珍异果,香气扑鼻,让人垂涎欲滴。 “大人,这是您的竞价石……”不久,另一位侍女走来,手中捧着一块紫色的、晶莹剔透的石头。 石头上刻有姬祁所在座位的编号,这是拍卖会上用于加价竞拍的神秘之物。 姬祁接过竞价石,仔细观察。他发现,除了色泽与紫水晶相似外,这块石头还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能量波动,显然并非凡品。他心中暗想:这竞价石的设计颇为巧妙,只需用神识与之沟通,便能轻松完成加价操作,既节省时间,又能避免因言语争执而引发的尴尬。 姬祁轻轻把玩着手中的竞价石,心中赞叹不已:“这玩意儿比地球上的拍卖牌子高级多了。不仅是材质上的差距,更在于其蕴含的高科技。在这数十万平方米的广阔空间内,竞价能悄无声息地进行,避免了大声喊价的尴尬与失态。” 他享受着这份新奇,同时用余光扫视着周围的修士。不自觉地,他的手臂揽上了姬静雯纤细的腰肢。 姬静雯感受到这份突如其来的亲密,眉头微蹙,眼底闪过一丝怨气,毫不犹豫地拍掉了他的手。 “混蛋,松开你的手……”她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姬祁尴尬地笑了笑,试图缓解气氛:“咱能不能低调一些呀?带个女伴怎么就不是好东西了?你看周围,哪一个不是成双入对的?” 姬静雯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沉迷女色还修什么行呀!你若是真心向道,又怎会如此轻浮?” 姬祁反驳道:“那你们女子若是沉迷男色,又该如何?” “去死……”姬静雯没好气地掐了姬祁一把,力度虽不大,却足以表达她的不满。 一旁的封丹妙见状,忍俊不禁,轻声劝解:“静雯,你还是少说点吧。好像拍卖快开始了,别让这些小插曲影响了我们的心情。” 随着封丹妙的话音落下,拍卖主殿内的人流逐渐增多。每一位进入的修行士都散发着不凡的气息,最弱的也达到了天四境的实力。而更强的,姬祁暂时还无法准确判断。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穿梭,最终锁定了几位引人注目的人物:最中心的位置,一张宽大的沙发上,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左拥右抱,腿上还坐着一位绝色佳人,总共带了三位倾国倾城的女子。其实力深不可测,极有可能是一位准圣级别的强者。而在南面角落,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子独自饮酒,看似落魄,但姬祁却能从他身上感受到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同样有可能是准圣之境。此外,在第一排东面,也坐着几位引人注目的人物……一名肤色白皙的年轻人正对着镜子,细致地补着妆。他那份专注与精致,让姬祁不禁咋舌。 此外,年轻人的实力同样不容小觑,已达到了宗王巅峰的境界,离更高的层次仅有一步之遥。 正当众人各怀心思之时,主殿入口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大笑声,瞬间打破了原有的宁静。不少人闻声望去,眉宇间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厌恶与不屑。 姬祁三人也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胖大叔踉踉跄跄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六个貌美如花的女子,每一个都如花似玉,令人心旷神怡。 胖大叔一进门,便左右各搂一个女子,亲了一口。同时,他的双手还不老实地按在了另外两个女子的臀 部上,一副肆无忌惮的模样。 “呃……”姬祁看到这一幕,胃里不禁一阵翻腾。但同时又觉得这家伙的作风,有些熟悉,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同样恶趣味满满的丁宠。 尽管胖大叔的行为令人不齿,但不少人还是热情地与他打招呼。毕竟,他的实力摆在那里,不容小觑。 姬祁开启天眼,仔细观察,发现胖大叔行走间虽然显得有些臃肿,但无形中能吸引他人的注意。而且,他的笑容虽然看似亲切,实则暗藏锋芒。他的眼神更是深沉内敛,令人难以捉摸。 第1756章寒渊之地(1) “准圣……”姬祁心中暗自判断。虽然这家伙的作风令人反感,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确实是一位实力强大的强者。 那位体态丰腴的大叔,在熟悉的面孔前得意洋洋地展示了一番自己的风采,犹如战场凯旋的统帅,引领着他那六位貌若天仙的女伴,骄傲地走向宴会大厅中心那张宽阔而华丽的巨型沙发。 两位身材婀娜的女性分坐其左右,而那位体重逼近两百斤的大叔,竟毫不客气地横向躺倒在沙发上,几乎占据了整个座位。 随即,一场奢靡的享受拉开序幕:一位女子轻柔地为他按摩双腿,缓解一天的劳累;另一位则细心地为他揉肩,手法老练;第三名女子手托一盘五光十色的鲜果,精心挑选最甘甜的送至他唇边;第四位手持精致的酒器,小心翼翼地为他斟酒,每一滴都流露出对他的奉承与谄媚。 这六位女子分工明确,行动一致,犹如为大叔量身定制的服务团队,将他那股傲慢之气展现得无以复加。 这一幕,自然而然地成为了宴会上的焦点,同时也引发了周围宾客的不满与低声议论。 “真是个讨厌的家伙。”不远处,姬静雯面纱轻掩下的嘴角微微颤动,再次低声抱怨,语气中充满了对那位大叔行为的不齿与反感。 “嗯?”大叔似乎有所察觉,或是感受到了某种微妙的氛围变化,他突然微微起身,目光锐利地穿过人群,直视姬静雯所在的方向。他那双充满欲望与邪恶的眼睛,仿佛要穿透姬静雯的伪装,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慌。 “嗯?美女?”大叔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即便无法目睹姬静雯的真容,仅凭她那优雅的体态与那双仿佛蕴含千言万语的水蓝大眼睛,他已断定这是一位绝世佳人。 随后,他的目光又掠过姬静雯身旁的封丹妙,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但当他最后将视线定格在姬祁身上时,那份轻佻与嚣张竟瞬间收敛,眼神中多了几分郑重与审视。 “哼!”一声轻哼后,大叔重新躺回沙发上,继续享受着侍女的侍奉。一只手竟大胆地穿过侍女的腰间,在其丰满的胸膛上肆无忌惮地游走,此景让姬静雯心中的嫌恶如潮水般翻涌,“真是厚颜无耻!”她在心底暗暗唾弃。 封丹妙目睹此景,轻声对姬静雯道:“静雯,还是别出声了,那家伙实力非同小可,不是我们所能轻易招惹的……” 尽管她目前仅处于天二境的修为,尚未踏入天三境的门槛,但她凭借着特殊的体质与神蚕小乖的协助,感知力异常敏锐,早已洞悉了胖大叔的不凡之处。 “实力强横又如何?若他真敢与姬家为敌,我必让他付出代价。”姬静雯嘴上强硬,心中却也对胖大叔的实力有所顾虑。 然而,身为姬家的家主,她绝不会轻易向任何人屈服,更别提这样一个无耻之徒了。 “有信心是好事……”姬祁适时插话,递给姬静雯一颗小巧的水果,轻柔地放在她的唇边,举止间透露出温柔与坚定。 姬静雯初时一愣,面纱下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随即故作赌气地将水果一口吞下。 “身为修行者,我们必须坚信,这世上最强大的永远是自己,这是无可动摇的真理。即使这个胖大叔再强大,只要有我在你身旁,你就无需惧怕他。”姬祁在言说的同时,也紧握住了封丹妙的手,给予她同样的支持与鼓舞。 “你就光会说大话,现在就去收拾他看看……”姬静雯嘴上虽如此说道,心中却涌起一股暖流,知晓姬祁是在以自己的方式给予她安慰。 就在这时,拍卖台的后方缓缓步出一行人,其中最为引人注目的,乃是一位身着红袍的绝美女子。她身姿婀娜,曲线曼妙至极,五官精致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肌肤赛雪,尤其是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至肩头,为她增添了几分超凡脱俗的气质。 “真是绝色佳人……”就连姬祁也不禁为之动容,目光中满是欣赏与赞叹,这位女子体态丰盈,曲线玲珑,五官绝美,肌肤如玉,再加上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更是让人难以移目。 感谢诸位的光临,你们的参与让米兰这千年庆典的拍卖会熠熠生辉,荣耀与光辉因你们而璀璨。在那绚烂夺目的灯光下,站着一位眼神如丝绸般柔滑细腻的女子,她轻轻掠过人群的一瞥,犹如魔法降临,让在场的男士们精神焕发,连那些平日里自视甚高、定力十足的强者,也在此刻收敛了对旁人的轻佻,端正坐姿,生怕错过这位女子的任何细微动作。 “真是的,你看得那般入神。”姬静雯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与醋意,小手不客气地在姬祁的手臂上掐了一把。 姬祁只是轻轻一笑,转过头,满眼都是对她的柔情:“宝贝,你这是在嫉妒吗?她虽美,但与你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姬静雯听后,嘴角虽带着一丝假装责怪的笑意,但心中却如被蜜糖浸透,甜得化不开。接着,姬祁又转向另一边的封丹妙,温柔的话语再次响起:“当然,你也是绝世佳人,她也无法与你相提并论。” 封丹妙闻言,脸上绽放出甜美的笑容,轻轻颔首,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姬祁见状,适时地张开双臂,将两位美人揽入怀中,仿佛整个世界都已在掌握之中。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位女拍卖师,心中不禁赞叹,这女子确实是出类拔萃,举手投足间,竟有几分当年白清清的影子。 然而,白清清已是多年未见,即便是那传说中的美人鱼清清,也全无白清清的韵味,两人仿佛分属不同的时空。 “感谢各位莅临米兰千年庆典,我们为此精心策划了一系列绝世珍宝,相信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定能让各位大开眼界,收获满满。”女拍卖师的声音如春风拂面,温柔而富有魅力,每一个字都如同在空中舞动,引人无限遐想。 即便是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宗王、准圣级强者,在这位女拍卖师面前,也不由自主地收敛了锋芒,被她的气质与口才深深吸引,甚至有些难以抵挡她的魅力攻势。 “米兰姑娘,就别再卖关子了。” “快点将货物呈上来。” 一个低沉而有力的嗓音,宛如惊雷,划破了室内的宁静。发声之人,乃是坐在下方的肥胖男子——秦王。他的声音虽震耳欲聋,但在此时此地,却似乎格格不入,引得四周的人们纷纷投去异样的目光,心中暗自嘀咕此人真是不懂察言观色。然而,姬祁却从这一场景中察觉到了些许微妙之处。 常理而言,秦王应是此地最为贪恋美色之人,但在面对这位倾国倾城的女拍卖师时,他却表现得格外沉稳,甚至对身边的侍女依旧轻薄无礼,全然不顾当前的场合与自己的形象。 “秦王大人,请您稍安勿躁,精彩节目即将上演。”女拍卖师的声音依然温柔细腻,嘴角边挂着淡淡的笑意,脸颊上的两个酒窝时隐时现,美得让人心动神摇。 “在本次米兰交易所举办的千年拍卖会中,我们将采用一种前所未有的竞价模式——单次竞价。各位来宾在欣赏完拍品、听完详细介绍后,可根据我们给出的底价,将您心仪的价格输入竞价石内,出价最高者,将直接拥有该宝物。” “哦?不用竞价了?”秦王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意外与欣喜,仿佛在枯燥冗长的拍卖流程中,突然发现了一丝乐趣。 “这倒是有点意思了,”他笑道,“不用加价,是好事,省得大家争得面红耳赤,伤了和气。” 他咧嘴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玩味和轻松,仿佛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暂时忘却了身为王者的重担。 主殿中的众人听闻此言,也纷纷露出意外的神色,随即释然。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能省去一场激烈的竞价之争,无疑是件值得庆幸的事。他们心中暗想,或许这场拍卖会会因这小小的变故,增添几分不同寻常的色彩。 “咱们等下要不要出价?”姬静雯轻声问身旁的姬祁,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期待。虽身为家族之主,但在姬祁面前,她总带着几分小女儿的姿态。 姬祁微微摇头,神色中带着几分无奈与自嘲:“这寒域出价用的是寒石和寒晶,咱们可没什么寒石,还是算了吧,看看就好。毕竟,咱们此行的主要目的,可不是为了这些俗物。”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股自信与从容,仿佛早已胸有成竹。 来到紫水湖已有两三日,姬祁等人早已摸清了这个湖畔交易的规矩。这里的流通货币是寒石与寒晶,这两种珍贵的材料对寒性修士而言,无疑是修行路上的瑰宝。尤其是寒晶,更是珍贵无比,一块万年的寒晶足以抵得上千块寒石,而一块十万年的寒晶更是价值连城,足以让无数修士为之疯狂。 姬祁虽然身上还藏有几块寒晶,但他并不想轻易动用。这些寒晶他早已有了用处,那是为了培育一株珍贵的火龙果树。若没有足够的诱惑,他自然是不会轻易出手的。他之所以来到米兰交易所,更多的是想看看这成立一千年之际的拍卖会,能否出现什么令人惊艳的神物。 红袍女子矗立拍卖台上,详细阐述本次拍卖的规则。她的声音如银铃般清脆,言辞简洁,使得在场的众人迅速领悟了拍卖的流程。众人全神贯注地倾听,心中默默期盼着即将亮相的拍品。 就在这时,数位身着华丽服饰的宗王强者,抬着一个沉重的红木箱子,缓缓步上拍卖台。他们将箱子轻轻放置于展台上。这箱子上雕刻着复杂的图腾,隐隐散发出淡淡的寒光,透露出一种神秘而庄重的气息。 “下面,就请大家欣赏本次拍卖的一号拍品。”红袍女子的话语中充满了神秘与期待。她轻轻拍了拍手,示意两名宗王强者打开箱子。 箱子缓缓开启,一股浓郁的药香瞬间弥漫于整个主殿。那香气清新宜人,令人精神焕发。众人的目光瞬间被箱子中的物品所吸引。一株红色的灵药静静地躺在其中,上面挂着一个果实,宛如婴儿般,正缓缓地吐纳,似乎拥有自我意识。 “灵药。”有人忍不住惊呼,声音中透露出震撼与敬畏。 这株灵药的出现,让在场的众人心中一震,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他们深知,这绝非普通的灵药,而是具有非凡价值的珍宝。 姬祁凝视着那株灵药,眉头紧锁,感受着它散发出的强大生命力与神秘气息。他暗自揣测,这株灵药或许有着不凡的来历与功效。 封丹妙在姬祁耳边低语:“这至少是药王级别的灵药……在我们家族中,也是极为罕见的。”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敬畏与羡慕,显然对这株灵药的价值心知肚明。 红袍女子微笑着介绍道:“诸位,本次拍卖的一号拍品,便是传说中的婴童草。想必大家对它并不陌生。婴童草是炼制丹药的圣品,若能妥善利用,完全有可能炼制出延年益寿的神丹。对于女修而言,它更是滋补的上佳之选。而单独服用这上面的婴童果,女修甚至能永葆青春容颜。” 她的话语里带着几分诱惑与期待,仿佛是在向众人展示一件无价之宝。她轻轻拍了拍手,示意众人开始出价:“底价十万寒石,请大家出价。” “永保青春?”姬祁听到这几个字,目光微微一闪,心中涌起一丝波动。他扭头看向身旁的二美,问道:“你们想不想服用?” 姬静雯闻言,眉头微微一皱,脸上露出几分不忍与拒绝的神色:“本家主才不要,太残酷了。那可是婴儿般的果实啊……我无法想象将它服下的场景。” 第1755章离开这里(7) 姬祁自然感受到了姬静雯那如针芒在背的目光,心中不由得一阵发憷。他心中暗想:这姑娘不会真看出什么来了吧?就在这时,三六突然指着姬祁手中的寒晶惊呼起来:“这寒晶得有近十万年的年份了,是顶级的寒晶啊。”他的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显然对这种珍稀的宝物充满了渴望。 “真有十万年了?”姬祁闻言,也从思绪中回过神来,仔细端详着手中的寒晶。涂术见状,也快步上前。 经过一番细致的审视,姬祁同样颔首赞同:“确实,这块寒晶至少蕴含着十万年的岁月痕迹。瞧其色泽,黄中杂糅着青绿,若色彩能更进一层,转为蔚蓝,其年代必将更为久远。” “看来,我们愈发接近那传说中的紫色冰渊,寻获更古老寒晶的希望也就越大。”言罢,姬祁小心翼翼地将寒晶收入囊中,心中暗自喜悦。这块拥有十万年以上历史的寒晶,无疑是他们踏入寒域以来最为古老的发现。 “大哥,快来看这是什么……”正当此时,远方的白狼马已匆匆归来,浑身风尘仆仆。他趁着两位血使陨落的间隙,趁机搜集了不少珍宝。 此刻,他手中紧握着一个琉璃缸,缸内密密麻麻地摆放着二十余个小琉璃瓶,每瓶中皆装满了淡黑色的气体。 姬祁满怀好奇地靠近一瞧,只见每个小瓶中均囚禁着淡黑色的气体。他心中猛地一颤,不由自主地喊道:“焦冥。” “难道全都是焦冥?”众人听闻此言,纷纷围拢上前,经过仔细辨认后,确认这些气体正是他们之前所遇见的焦冥。 “嘿嘿,这下咱们可省事儿多了。有了这些焦冥,寻找寒晶将变得轻而易举。”白狼马咧嘴憨笑,眼中闪烁着狡猾的光芒。 三六也随声附和:“是啊,如此一来,我们就不必再像无头苍蝇般四处乱撞了。有了焦冥的指引,找寒晶的效率至少能提升一倍。” “不过,美中不足的是,这些焦冥的力量都不算强大,所能感知的范围恐怕有限。”三六话锋一转,补充道,“估计也就能覆盖方圆四五百里的区域吧,因此使用时还须精打细算。” “还有范围限制?”姬祁闻言,不禁微微蹙起了眉头。 三六缓缓点头,神色凝重:“是的,焦冥由游离的魂物构成,这些魂物是众多灵识的合体,异常脆弱,接触到光或空气就容易消散。当然,也存在极强大的焦冥,但非常罕见。它们不仅力量强,还有自主灵智,可能会选择重新修行,这样修为高深的修士也难以捕获。我们目前能控制的低级焦冥,虽然易于操控,但寻找寒晶的感知范围有限,大约四五百里。” 涂术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即便如此,也比盲目寻找要好。至少,我们有了明确方向。” 姬祁闻言,轻轻点头,手指微动,一道光芒闪过,闪电鸟小强便出现在他肩头。 此时,一颗火龙果树上的果实逐渐成熟,化作晶莹剔透的火龙果。 姬祁微笑着将火龙果递给小强,示意它炼化以增强力量。 接下来的日子,姬祁一行人凭借焦冥的帮助,陆续找到四五块珍贵的寒晶。这些寒晶足够火龙果生长,让他们心中的大石落地。 随后,他们继续踏上前往紫色冰渊的征途。 …… 紫水湖,这片神秘美丽的湖泊,位于紫色冰渊南面,距离那冰寒之地仅五十万里。作为寒域中最繁盛的修行圣地之一,紫水湖因其独特的地理位置和优越环境,吸引了无数修行者。紫色冰渊的严寒让人却步,而紫水湖则相对温和。 这里的温度虽低,但并未到无法承受的地步,且寒气中蕴含着独特韵味,成为修行者的理想之地。 清明时节,朝阳从东面升起,将火红光芒洒向紫水湖畔。在阳光沐浴之下,湖水宛若一面紫红色的明镜,闪烁着璀璨夺目的光辉。 紫水湖,这一淡水湖泊,以其清澈的水质和丰富的物产而闻名。这里不仅适宜人类居住,更吸引了无数海灵兽前来栖息修炼。 湖面辽阔无垠,从高空俯瞰,波光粼粼,绵延至少三四万里之广。湖畔四周,点缀着众多美轮美奂的建筑,它们皆是人类修士为修行而精心建造的居所。据统计,这片湖畔汇聚了至少数千万的修行者。 在这片区域中,米兰交易所尤为引人注目。这座由红木与紫冰巧妙融合而成的百米高楼,矗立在紫水湖畔,彰显着其独特魅力。作为此地的一股强大势力,米兰交易所不仅掌握着丰富的资源和人脉,还经常举办盛大的拍卖会,吸引着八方修行者前来。 清明时节,米兰交易所内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各路大佬和修行者纷纷汇聚,准备参加一场别开生面的拍卖会。交易所大门外,一位身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正认真地检查每位入场者的邀请函。 “三位道友,请出示你们的邀请函。”工作人员礼貌而坚定地说道。一位年轻男子闻言,从怀中取出一张血红色的令牌,递给了工作人员。工作人员接过令牌,用黑笔在上面轻轻一划,令牌上立刻显现出一朵幽兰图案,散发着微光。 “贵客请进……”见此情景,工作人员的态度顿时变得恭敬,弯腰引领三人进入交易所。 “真是狗眼看人低……”三人入内后,其中一位绝美的女子低声抱怨道。这位女子,正是姬静雯。 说起那位领头的男子,毫无疑问,他便是智勇双全、风流倜傥的姬祁。与他并肩前行的,是同样才华横溢、容貌倾城的封丹妙。这段旅程对他们来说,不仅是地理上的迁徙,更是心灵与实力的磨砺与升华。 经过仿佛漫长冬季般煎熬的三个月,他们终于踏上了紫水湖畔柔软的细沙。碧波荡漾的湖水,预示着他们距离那传说中的紫色冰渊已近在咫尺,确切地说,不过四十八万余里的距离,似乎触手可及。 初到紫水湖,空气中弥漫着不同寻常的气息,连风都带着几分神秘与期待。姬祁一行人刚落脚,便从街头巷尾的风语中得知了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米兰交易所即将举办一场前所未有的大型拍卖会,城中各大势力的巨头们几乎倾巢而出,只为在这场盛宴中寻觅到心仪的宝物。 姬祁,这位向来爱凑热闹又不失睿智的青年,怎会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巧妙地从一位实力不俗的上品宗王手中获取了珍贵的邀请函。而那宗王,因一时贪念,不幸化为了三六炼丹炉中的一缕青烟,从此销声匿迹。 “切记,行事要低调……”姬祁轻声提醒身边的姬静雯与封丹妙。两位佳人如同春日里最娇艳的花朵,紧紧依偎着他,让他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尽管深知二女美貌动人,但为了避免麻烦,他还是坚持让她们戴上了轻薄的面纱。即便如此,她们那曼妙的身姿与风华,仍如同磁石般吸引着周围人的目光。 凭借那张来之不易的贵宾邀请函,姬祁一行人被引至了一座宏伟壮丽的主殿。殿内紫冰铺地,闪烁着幽光;红木梁柱雕龙画凤,彰显着不凡的气势。 整个大殿占地广阔,足有数十万平方米,此时已座无虚席。近百位各界大佬级人物齐聚一堂,气氛紧张而又热烈。 姬祁携两位美女步入大殿,立刻吸引了众人的目光。这些目光中,有的带着审视,有的充满好奇,甚至有人试图用神识窥探他的深浅。 然而,姬祁却像一片深邃的海洋,波澜不惊,任凭外界如何试探,都无法看清他的真容。 “大人,这边请……”一位身着华丽制服的女服务人员走来,引领着姬祁三人来到一张宽敞舒适的大沙发前。 姬祁绅士地拉着两位美女坐下。随后,侍女们端上了晶莹剔透的美酒和各种奇珍异果,香气扑鼻,让人垂涎欲滴。 “大人,这是您的竞价石……”不久,另一位侍女走来,手中捧着一块紫色的、晶莹剔透的石头。 石头上刻有姬祁所在座位的编号,这是拍卖会上用于加价竞拍的神秘之物。 姬祁接过竞价石,仔细观察。他发现,除了色泽与紫水晶相似外,这块石头还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能量波动,显然并非凡品。他心中暗想:这竞价石的设计颇为巧妙,只需用神识与之沟通,便能轻松完成加价操作,既节省时间,又能避免因言语争执而引发的尴尬。 姬祁轻轻把玩着手中的竞价石,心中赞叹不已:“这玩意儿比地球上的拍卖牌子高级多了。不仅是材质上的差距,更在于其蕴含的高科技。在这数十万平方米的广阔空间内,竞价能悄无声息地进行,避免了大声喊价的尴尬与失态。” 他享受着这份新奇,同时用余光扫视着周围的修士。不自觉地,他的手臂揽上了姬静雯纤细的腰肢。 姬静雯感受到这份突如其来的亲密,眉头微蹙,眼底闪过一丝怨气,毫不犹豫地拍掉了他的手。 “混蛋,松开你的手……”她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姬祁尴尬地笑了笑,试图缓解气氛:“咱能不能低调一些呀?带个女伴怎么就不是好东西了?你看周围,哪一个不是成双入对的?” 姬静雯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沉迷女色还修什么行呀!你若是真心向道,又怎会如此轻浮?” 姬祁反驳道:“那你们女子若是沉迷男色,又该如何?” “去死……”姬静雯没好气地掐了姬祁一把,力度虽不大,却足以表达她的不满。 一旁的封丹妙见状,忍俊不禁,轻声劝解:“静雯,你还是少说点吧。好像拍卖快开始了,别让这些小插曲影响了我们的心情。” 随着封丹妙的话音落下,拍卖主殿内的人流逐渐增多。每一位进入的修行士都散发着不凡的气息,最弱的也达到了天四境的实力。而更强的,姬祁暂时还无法准确判断。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穿梭,最终锁定了几位引人注目的人物:最中心的位置,一张宽大的沙发上,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左拥右抱,腿上还坐着一位绝色佳人,总共带了三位倾国倾城的女子。其实力深不可测,极有可能是一位准圣级别的强者。而在南面角落,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子独自饮酒,看似落魄,但姬祁却能从他身上感受到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同样有可能是准圣之境。此外,在第一排东面,也坐着几位引人注目的人物……一名肤色白皙的年轻人正对着镜子,细致地补着妆。他那份专注与精致,让姬祁不禁咋舌。 此外,年轻人的实力同样不容小觑,已达到了宗王巅峰的境界,离更高的层次仅有一步之遥。 正当众人各怀心思之时,主殿入口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大笑声,瞬间打破了原有的宁静。不少人闻声望去,眉宇间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厌恶与不屑。 姬祁三人也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胖大叔踉踉跄跄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六个貌美如花的女子,每一个都如花似玉,令人心旷神怡。 胖大叔一进门,便左右各搂一个女子,亲了一口。同时,他的双手还不老实地按在了另外两个女子的臀 部上,一副肆无忌惮的模样。 “呃……”姬祁看到这一幕,胃里不禁一阵翻腾。但同时又觉得这家伙的作风,有些熟悉,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同样恶趣味满满的丁宠。 尽管胖大叔的行为令人不齿,但不少人还是热情地与他打招呼。毕竟,他的实力摆在那里,不容小觑。 姬祁开启天眼,仔细观察,发现胖大叔行走间虽然显得有些臃肿,但无形中能吸引他人的注意。而且,他的笑容虽然看似亲切,实则暗藏锋芒。他的眼神更是深沉内敛,令人难以捉摸。 () 第1754章离开这里(6) “竟有此等奇物……”众人面露惊异,以往从未听闻过这种神奇的追踪奇物。三六继续说道:“焦冥通常出现在阴暗潮湿且充满肃杀之气的地方。这两人杀气如此之重,想必与此有关。” 姬静雯冷哼一声:“那是自然,血使岂会有善类……” 她的话语中满是对血使的憎恶,“若非雨雯和浅浅捷足先登,我定要出去灭了他们……” 想当年,弑血天尊得道之时,残忍地杀害了姬家数位先祖,因此姬静雯与弑血天尊创立的血使组织势如水火。 然而,对于骆雨萱,姬静雯倒并未有太多恶意,受姬祁的影响,她对骆雨萱及她的好友茜茜均抱有亲切之感。 茜茜听闻此言,愤慨地接口:“或许你们并不了解,血使的创立者未必就是弑血天尊,这尚需进一步查证……” 姬静雯闻言,一脸惊愕:“哦?并非弑血天尊所创?这怎么可能?”这可是她首次耳闻这样的言论。 茜茜肯定的点了点头,继续阐述:“具体情形我尚不清楚,但在弑血天尊离开这片大陆之际,他曾留下遗命,让后世子孙消灭血使。” “竟有此事……”姬祁同样面露惊奇,他未曾料到血使背后隐藏着如此深远的渊源。 就在这时,天边忽然传来一阵巨响。众人抬眼望去,只见米雨雯与慕容浅浅已然开战。她们各自隐匿一方,共同布置出一道紫色的法阵,将两名血袍人和那座冰山尽数笼罩。紫色法阵内,黑白剑影不断穿梭,搅动五行之力,使得大地震颤不已。冰川大陆剧烈摇晃,仿佛即将崩塌。 “两位嫂子真是强大……”三六望着远处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低声喃喃。 在那片广袤无垠的天地间,黑白大阵如同末日图腾,释放出令人心悸的威能,其蕴含之力足以让周遭的空间战栗不止。两位身披血袍之人深陷其中,他们的脸色在刹那间变得比雪还要惨白。 那位年轻的血袍人,原本正全神贯注地开凿着坚冰覆盖的山峰,梦想着发掘出稀世珍宝。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轰鸣如同天雷滚滚,震撼了他的心神。紧接着,他脚下的冰山仿佛遭遇了无形的利刃,从中被一分为二,一块庞然大物般的冰山残片如陨石般陨落,无情地将他掩埋在了下面。 “哇。”年轻血袍人只感觉体内如同被万钧巨锤猛烈轰击,鲜血如喷泉般喷洒而出,四肢也在那股恐怖的力量下变得僵硬麻木。他奋力挣扎,试图摆脱困境,但终究只是徒劳无功。 “何人胆敢对血使大人下手?简直是自寻死路。”中年血袍人目睹此景,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之色。他犹如一颗疾驰的流星,从矮小的冰山之巅猛地跃起。眉心之处,一把黑色魔刀瞬间冲出,化作一柄万丈巨刃,携带着滔天的魔气,狠狠斩向了那黑白大阵。 “砰……” “砰砰砰……” 黑色魔刀与黑白大阵猛然相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整个空间都被这股力量撕扯得四分五裂。黑白大阵在这股猛烈的攻势下也剧烈震颤,险些被破开。 “狂妄之徒,今日便让你知道我的厉害,送你下地狱。”就在这时,一道清脆悦耳却带着浓烈杀意的声音骤然响起,只见慕容浅浅身形微晃,手掌轻轻搭在法阵之上。瞬间之间,一株散发着淡淡紫光的参天古树赫然出现在法阵中央。 这株古树的根系如同巨龙般蜿蜒盘旋在冰面之上,以惊人的速度生长出无数的粗壮枝干。这些枝干仿佛拥有了生命,在空中扭曲交织,最终化作漫天遍野的枝条,朝着两位血袍人席卷而去。 “这是什么恐怖的存在?”不仅是两位血袍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就连远处的米雨雯、姬祁等人也是心惊胆战。他们都不曾料到,慕容浅浅竟然拥有了如此惊世骇俗的手段,一株深邃难测的紫色巨树被成功召唤而出。 “此乃圣域强者的作为……”姬祁天眼洞开,目光炽热,他隐约窥见那紫色巨树之心,根须的最隐秘之处,竟藏着一名宛若婴孩的男童,正是这男童在驾驭此树,释放出骇人听闻的力量。 那巨树拥有数以百万计的枝干,每一根都粗壮至极,坚硬赛铁,更令人惊愕的是,这些枝干似乎能悄然吸取修士的灵气,转化为自己的力量。 此刻,无数枝干已深深刺入一名年轻血袍人的体内,如万千锋利之刃,将他死死地固定在原地。 “啊……请饶我一命。”年轻血袍人发出悲惨的呼喊,他双目暴突,恐惧满溢,仿佛死亡之神已伸手向他。 然而,无论他怎样恳求,都无法撼动慕容浅浅的决定。几根粗壮的枝干即刻将他刺穿得千疮百孔,随后,他体内的灵气被贪婪地吞噬殆尽,整个人变得如同枯槁,生机尽失。 “浅浅姐,留下那尸体啊。”这时,远处传来三六的呼喊。他显然也目睹了这一幕,欲提醒慕容浅浅保留尸体。 然而,慕容浅浅只是微微一怔,随即眼中浮现一抹坚定。她娇躯微颤,轻轻一挥手,那些刺入年轻血袍人体内的枝干顿时开始旋转,只听“嗤”的一声,年轻血袍人的身体瞬间被绞成漫天血雨,被这株紫树完全吸收,化为其成长的养分。 “呃……”目睹此景,三六与众人皆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他们未曾料到慕容浅浅竟会如此果断,手段如此残忍。 三六更是忍不住叹息:“真是可惜了,那可是天三境的宗王啊,他的尸体可是珍稀至极的宝物啊……” 这段时间以来,三六一直在钻研炼药之术,尤其是渴望获得宗王的血肉来炼制一种先祖传下的神秘丹药。 此丹药远超还元丹,一旦炼成,一粒便可增添五至十年的寿命。这对任何修行者而言,都是一股难以抵挡的吸引力。但炼制此丹所需材料之稀有,非同小可,非得宗王级强者的血液,或是更为强大存在的遗骸方能尝试。 “浅浅,切勿步入魔道啊……”望着慕容浅浅近乎痴狂的状态,米雨雯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忧虑。 她向慕容浅浅投去一抹忧虑的目光,想要劝阻于她。 然而,慕容浅浅只是轻轻摆了摆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姐,你无须担心,这只是我最近以符篆之术烙印而出,并非旁门左道……” “如此便好……”米雨雯微微颔首,虽然嘴上答应了,但她的眉间依旧流露出一抹难以掩饰的忧虑。那件神秘之物的力量过于骇人,即便是她,心中也不禁泛起阵阵惊涛骇浪。然而,念及挚友慕容浅浅即将迎来的突破——晋升至天七境,她的心中又充满了真诚的喜悦。这不仅是实力的飞跃,更是她们共同磨砺岁月的见证。 “轰隆……” 正当众人各怀心思之时,远处的黑白大阵猛然间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声响,好似天地都要被这股力量所撕裂。 一个巨大无比的血色骷髅头,携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恶气息,赫然显现在大阵的西方。 与此同时,那名中年血袍人仿佛预感到了末日的降临,身形化作一道冷冽的光芒,不顾一切地向远方逃窜。 “休想逃走。”米雨雯眼神一寒,口中轻诵咒语,一朵精致的青莲自她唇间缓缓飘出,带着一股清新而神秘的气息,化作一道流光,紧追那中年血袍人而去。 “这是什么?”中年血袍人正欲加速逃离,却忽然感到背后一股寒意袭来,他猛地转过头,只见一朵细小的青莲正静静悬浮于半空之中,虽不惹眼,却散发着让人心惊胆战的威压。 “花开花落,岁月匆匆……”米雨雯轻声呢喃,仿佛在为这场战斗拉开序幕。话音未落,那青莲瞬间绽放出璀璨的光芒,花瓣纷纷扬扬,如同锋利的刀片,向中年血袍人疾速飞去。 “什么?”中年血袍人惊愕之际,还未来得及反应,便发现自己的四肢竟如花瓣般纷纷脱落,鲜血如同喷泉般洒落,染红了天际。 花开花落,凋零得如此决然,青莲花瓣在空中描绘出一道道凄美的轨迹,最终化作无尽的杀伤力,将中年血袍人的身体彻底摧毁,只剩下元灵在虚空中无助地颤抖。 “不……”中年血袍人发出绝望的呼喊,但一切都已无法改变。青莲的莲心随后而至,如同天降惩罚,重重撞击在他的元灵之上,瞬间将其化为虚无。一代卓越的宗师王者,就此陨落尘埃。 “哎,真是强横……”白狼马目睹这幕,不由自主地倒抽一口凉气,脸色微微一变,内心对米雨雯的实力有了截然不同的认知。 涂术同样被深深震撼,他慨叹道:“雨雯与浅浅,她们的手段真是超乎想象,真乃天之骄女,名不虚传。” 听闻此言,姬祁的嘴角浮起一抹淡然的微笑,心中暗自盘算。回想起米雨雯曾经的叮咛,要在历练中持续精进,如今看来,她已然践行了诺言。今日二女所展现的能耐,皆是他往昔未曾目睹的,这让他不禁自省,或许自己真的未曾真正重视过她们。 “紫叶漫天,遮蔽苍穹……”此刻,慕容浅浅亦施展出了自己的压箱底绝技,一片片紫色的叶子仿佛自虚无之中蓦然生长,遮天蔽日,将周遭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片神秘幽邃的紫色领域之中。 “花开轮回,生生不息……”米雨雯则继续演绎着自身的道法,每一瓣花瓣都蕴含着生生不息的奥义,仿佛在吟唱着生命的流转与轮回。 这两种道法,皆是她们在漫长的修行旅途中,凭借自身智慧与领悟所独创。 米雨雯的“花开轮回”,源于她体内那朵万法紫金青莲的启迪;而慕容浅浅的“紫叶漫天”,则很可能是从她所得祖树之叶中获取的灵感。 战斗告一段落后,慕容浅浅轻轻一挥玉臂,自冰山深邃之处召唤出一块淡黄色的寒晶,其质地温润而透着凉意,散发着幽幽寒气,显然是一件珍稀异常的宝物。 随着焦冥之力的逐渐消散,姬祁等人也从冰山之后走出,慕容浅浅毫不犹豫地将寒晶掷向姬祁,同时还附赠了一个略带嗔怪的白眼,似乎在埋怨他之前的疏忽或是迟缓。 “这女子……”姬祁心中暗自哀叹,自那次在冰封之地不慎与她有了肌肤之亲后,慕容浅浅待他的态度便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平日里,她总是刻意回避,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让她心生愠怒。他清楚地知道,那次的意外已成为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一道天堑,难以逾越。 “两位嫂子真是彪悍……”三六在一旁看得兴趣盎然,脸上带着一抹狡猾的笑,冲姬祁眨巴着眼睛,竖起大拇指,“刚刚那场面,我可是看得目瞪口呆,真心佩服啊。” “小个子,你再乱说,我真把你的舌头割下来。”慕容浅浅一听这话,脸色立刻变得铁青,恶狠狠地瞪了三六一眼,那眼神犹如要将他生吞活剥。 三六吓得一缩脖子,尴尬地咧了咧嘴,连忙躲到姬祁身后,寻求保护。 慕容悦见状,轻笑一声,温柔地劝解道:“浅浅,别这么凶嘛,大家都是朋友,开个玩笑而已。” “哼。”慕容浅浅冷哼一声,依旧怒视着姬祁,随后转头对姬静雯说道,“静雯,把你的乾坤世界打开,我要进去休息。” “好吧……”姬静雯应了一声,目光复杂地看向姬祁,心中暗自揣测:这小子和浅浅之间,怕是真有些不清不楚。浅浅现在的表现,和她当年被姬祁……时的反应简直如出一辙。 想着这些,姬静雯缓缓开启了乾坤世界的入口,将慕容浅浅送了进去。待慕容浅浅的身影消失后,她又忍不住多看了姬祁几眼,那眼神中既有疑惑,又夹杂着几分莫名的敌意。 () 第1753章离开这里(5) 姬祁拥有足够的煞火,他掌握了七品蛇煞的阴冷和八品虎煞的猛烈,足以支撑起这场冰火交融的奇观。 然而,寒晶却成了制约他的关键,这种珍稀之物难以寻觅,且会被火龙果树逐渐消耗,一旦用尽,便必须再次踏上寻找之旅。 于是,姬祁一行人踏上寻觅寒晶的征途。他们在广袤无垠的冰原上穿梭,搜寻着每一座可能孕育寒晶的冰山、冰川,甚至深邃的冰湖。冰原之上,寒风凛冽,雪花纷飞,他们的足迹遍布每个角落。 经过艰苦搜寻,突然有人指着前方惊呼:“看,那座巍峨的冰山中,似乎隐藏着万年寒晶的气息。”众人闻言精神一振,加快脚步向目标进发。 终于,在一片白茫茫之中,他们找到了那块传说中的万年寒晶。它静静地躺在冰山的深处,散发着淡淡的黄光,仿佛是大自然最珍贵的馈赠。 姬静雯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她的身影如同一道银色闪电,瞬间冲到冰山顶端。她掌心一翻,一把银色圣剑凭空而出,这正是姬家世代相传的圣物。此刻在她的手中,圣剑仿佛被赋予了无尽的威能。 然而,姬静雯并未完全释放圣剑的圣威,而是巧妙地将其压制,化作一把万丈巨剑,剑影如龙,带着毁天灭地之势,狠狠劈向冰山。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万米冰山竟被一剑劈为两半,无数碎冰如流星般四射。 在冰山崩塌的瞬间,姬静雯化作一道寒光,深入碎冰之中。她的身影在冰屑与尘埃中若隐若现,终于成功取得了万年寒晶。以下是经过润色和改进后的文本: “静雯嫂子真是既神秘又强大。”三六看得目瞪口呆,他从未见过如此震撼人心的场面,对姬静雯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不久,姬静雯以雷霆万钧之势从冰山中冲出,手中紧握一块淡黄色的寒晶。 这块寒晶虽然只有巴掌大小,却蕴含着无尽的寒气,似乎拥有冻结万物的力量。 “嘿嘿,到手了。”姬静雯得意地笑,将寒晶高高举起,向众人炫耀。 就在此时,冰山的两半轰然倒塌,巨大的声响在冰原之上回荡,激起远处寒湖中百丈高的巨浪。无数鱼儿被这股力量掀到寒冰大陆上,形成了一幅奇特的画面。 “小白,把那些鱼收起来,别浪费了。咱们今晚可以好好吃一顿。”姬祁看着满地的鱼儿,心中一动,连忙吩咐白狼马前去收集。 “好嘞。”白狼马一听有吃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它迅速取出储物器,开始忙碌起来。 姬静雯回到众人身边,姬祁无奈地摇了摇头,对她说:“你呀,就不能稍微低调一点吗?” “低调?哼,那可不是我的风格。”姬静雯哼哼一笑,随手将寒晶丢给姬祁,“我就喜欢这样直截了当,不是吗?” “咯咯咯……”姬静雯的话引得众女一阵轻笑。 茜茜眨着调皮的眼睛说:“静雯姐姐,你刚刚的样子好凶哦。如果不是大哥哥喜欢你,你真的很难嫁出去呢。” 姬静雯闻言,脸色微红,她瞪了茜茜一眼,假装生气地说:“你这个小丫头,胡说什么呢!追求我的人多了去了,随便挑一个都比他强。” “真的假的哦……”封丹妙笑着说道,难得调侃一下姬静雯,语气中带着一丝俏皮,“静雯,你随便找几个过来,让我们见识见识,看看是不是真像你所说的那么出色。” “没错,”姬祁自信满满地附和道,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这个人的眼力绝对有问题,你们可别听她胡说八道。” 看到茜茜和封丹妙都在维护自己,姬祁心里比吃了蜜还甜。这就是他一直以来向往的和谐生活:左拥右抱,美人如云,而且她们之间还相处得如此和谐,这简直就是一个男人最大的骄傲;做皇帝固然好,但如果后宫纷争不断,那可就头疼了。 姬祁心想,要是天天都有一帮女人在背后勾心斗角,那还不如不要这么多老婆,省得整天烦心。 “姬祁,你找打是不是。”见姬祁又开始自恋,姬静雯气得直咬牙,扬起粉拳就朝他挥去,脸上满是怒意。 姬祁笑了笑,无视了她的威胁,摆摆手说道:“好了好了,别闹了,咱们还是继续找寒晶吧,这一块可不够用。” 一行人闻言,立即行动起来,继续在冰原上寻找寒晶。 …… 此时,在姬祁所在地的南面,大概五百里远的一座巍峨冰山之上,两个身披血袍的身影端坐在冰山之巅,目光如炬,俯瞰着四周。 “大人,这附近应该已经没有什么寒晶了……”一个年轻的血袍人恭敬地对另一位端坐在山巅的中年血袍人说,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中年血袍人闻言,脸色一沉,冷声道:“这附近肯定还有寒晶,放出焦冥去寻。” “可是……我们的焦冥现在数量不多了,只有二十多只了,大人您看……”年轻血袍人有些犹豫,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中年血袍人一听这话,顿时怒喝道:“叫你放就放,别废话!要是找不到寒晶,我拿你是问。” “是……是,属下即刻遵命……”年轻血袍人未曾料到对方会如此迅速地变脸,心中暗暗叫苦,却不敢有丝毫违抗,连忙从袖中掏出一只透明的琉璃瓶。瓶内,一团暗黑色的气体缓缓流淌,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去……”年轻血袍人手腕一抖,解开了琉璃瓶上的封条。那团暗黑色的气体瞬间如脱缰野马般涌出瓶口,化作一道凛冽的寒风,朝远方疾驰。 “跟上……”中年血袍人见状,身形一闪,犹如鬼魅,紧随其后,往北飞去。年轻血袍人在心中暗骂:“这家伙,刚才还装死,现在倒是积极得很。” 虽然满心腹诽,但他不敢有丝毫怠慢,也立即跟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紧追着那团焦冥,希望尽快找到珍贵的寒晶。 大约往北行驶了二百里后,那团焦冥终于在一座高达三千米的冰山前停下。它在山前徘徊,似乎在仔细搜寻着什么,显得异常兴奋。年轻血袍人见状,脸上露出惊喜之色,连忙说道:“果然有寒晶!大人真是英明神武,料事如神啊……” “哼,小子,学着点……”中年血袍人得意地笑了笑,对年轻血袍人说,“有时间就多多修行,别整天只知道胡说八道。” “是……是,大人说得是。”年轻血袍人面上恭敬地笑着,心中却早已将这家伙的祖宗问候了个遍。心想:这老家伙也太会装了吧! 焦冥停在冰山前不再动弹。中年血袍人立刻对年轻血袍人下令:“小子,上去把那块寒晶给我取来!只要你能办到,我就记你一大功。” “是……是,大人。”年轻血袍人虽然满心不愿,却也不敢违抗。他眼中闪过一丝戾色,只能强忍怒火,从储物戒中取出三把寒光闪闪的大剑和一堆阵旗。随后,身形一闪,冲到了冰山的外围。 “这个可恶的家伙,即使要面对生死考验,我也绝不会后悔没早点拒绝与他同行,受这种憋屈气。”年轻血袍人心中充满了愤懑。 原本,他满心憧憬,觉得跟着这位中年血袍人出行,是提升自我、拉拢关系的大好时机。 然而,现实却如利刃般刺痛了他的心,他发现自己被当作了一个任劳任怨的仆从。从踏上旅程的那一刻开始,寻找寒晶的重任便压在了他的肩头。他不仅要忍受刺骨的寒冷和无尽的孤寂,还要时刻提防四周的威胁。而那些用于寻找寒晶的焦冥,虽然定位精准,却如同潜在的危机,让他时刻胆颤心惊,不敢长久持有。 好不容易发现了寒晶的踪迹,他以为可以稍作喘息,没想到挖掘寒晶的艰巨任务又降临到了他的头上。他咬紧牙关,硬撑着疲惫和寒冷,默默地付出着努力。 “三明大阵,起。”伴随着一声低吼,年轻血袍人双手迅速结印,一个庞大的阵法在瞬间构建而成,浓密的黑雾如汹涌的魔云般翻腾,将那座高达三千米的冰山紧紧缠绕。 紧接着,三把巨大的血色长剑从不同方向呼啸而出,带着惊天动地的力量,猛烈地撞击在冰山上。 “怎么这么坚固?”年轻血袍人脸色铁青,额头上汗珠密布。他拼尽全力地操纵长剑轰击,但冰山只是轻轻颤动,崩塌的部分微不足道,寒晶更是踪影全无。 “废物!下次别跟本座出来,真是丢尽颜面。”中年血袍人坐在远处的矮冰山上,冷冷地讥讽道。他的声音如寒风般冰冷刺骨,让年轻血袍人的心坠入深渊。 “大人,这冰山异常坚硬,可能是寒晶年代久远,更加难以攻破。”年轻血袍人虽然怒火中烧,但表面仍不得不毕恭毕敬地解释。然而,他的解释并没有换来中年血袍人的宽容,反而引来了更加无情的谩骂。 “废物始终是废物,还找借口,真是无药可救。莫非,你还期望本座亲自动手?”中年血袍人的眼眸中掠过一抹凛冽的杀意,他冷酷地凝视着面前的年轻血袍人。 年轻血袍人捕捉到那股令人胆寒的杀意,心头猛地一紧,连忙跪倒在地,不断恳求宽恕:“大人请勿动怒,我定当拼尽全力,打破这冰山阻碍,怎敢劳烦大人亲征。” “真是无用。”中年血袍人不屑地发出一声冷笑,随后便不再看他一眼,而是取出一壶佳酿,独自品味起来。 年轻血袍人心中暗自咒骂:“你这可恶的老不死,你才是废物!你全家,你祖宗十八代,全都是废物。” 然而,他面上却不敢有丝毫表露。他深知,自己的修为与对方相去甚远,对方不仅是实力超群的上品宗王,更是地位崇高的血使,自己只能默默忍受。 …… 在二百里之外,姬祁一行人正朝着冰山的方位进发。当他们距冰山大约百里之遥时,姬祁突然停下了脚步,他敏锐地感知到了前方的异样。他凝视着远方,那座被寒气笼罩的冰山若隐若现。他的眼中既有好奇,又带着警惕。 “似乎有人在那边……”他说道。 “我去瞧瞧。”米雨雯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她急切地想要一探究竟。 “我与你同行。”慕容浅浅难得开口,她与米雨雯对视一眼,随即两人携手而去。 “务必小心。”姬祁和其他几位女子提醒道。他们明白,此行充满了未知与风险,必须步步为营。 米雨雯与慕容浅浅迅速向冰山的方向赶去。而姬祁则带着其他人,在距离冰山约五十里的一座冰山上隐藏起来。他们身处高处,可以清楚地俯瞰远处的情况。 于寒风中,两位身着血袍的修行者身影格外醒目,一人天六境,一人天三境,袍子在冷风中肆意飞舞。 姬静雯瞥见那熟悉的血袍样式,心头猛地一颤,“这服饰……似乎有些面熟?”她目光锐利地望向远方,同时感知着两人的修为。 姬祁的脸色霎时阴沉下来,压低声音道:“恐怕是血使,昔日弑血天尊麾下的爪牙……他们怎会现身于此?又在冰山之中寻觅何物?” 姬静雯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个令人胆寒的组织。 此时,三六忽然出声道:“那似乎是焦冥。” “焦冥?何物?”姬祁、姬静雯等人皆是面露困惑,对这个名字一无所知。 三六解释道:“焦冥乃是一种极其罕见的追踪奇物,只是太过稀少,几乎难觅踪迹。他们或许是在利用焦冥搜寻某物,极有可能也是在寻找寒晶。” 原来,焦冥是一种奇特的气体,拥有神奇的能力,能迅速感知周围寒晶的所在,引领人们找到那些隐藏的寒晶。 然而,其使用时间极为有限,大约半个时辰后,若未能寻到寒晶,便会消散于虚空。因此,在使用焦冥前,他们必须确信周围存在寒晶,否则便是暴殄天物。 () 第1752章离开这里(4) “是啊,族长,此行凶多吉少啊……您为何不去劝阻他们呢?眼看天尊之阵的爆发期又将临近,定会有众多被误导的无辜者慕名而来,错误地以为将有稀世珍宝现世,最终却只能遗憾地葬送性命……”另一位长老同样发出了一声叹息,语气里满是无力与忧虑。 老族长凝视着姬祁一行人逐渐模糊的背影,那双经历无数风霜的眼睛里流露出复杂的神色。他低沉地说:“姬祁绝非等闲之辈,他胸有大志,毅力非凡,此行虽然危机四伏,但我坚信,凭借他的不屈不挠,他也许能平安返回,为我们哈林族带来崭新的曙光。” 随后,老族长缓缓转过身,对围聚的族人们沉稳地命令:“大家解散吧。”他继续说道,“虽然恶灵已被我们共同铲除,但这场灾难为我们敲响了警钟。从今往后,我们必须提高警惕,绝不能有丝毫放松。那些平时疏于修炼、懒散度日的人,现在都要集合起来,由长老们亲自督导,共同努力提升我们哈林族的实力,以应对将来可能出现的挑战。” 一位头发花白的长老听后,无奈地摇了摇头,感慨道:“唉,我们族人确实是安逸得太久了,连修炼这样重要的事情都提不起劲。要是换成其他积极向上的族群,恐怕早就争先恐后,力求更强了。” 老族长听后,脸色一沉,冷哼一声:“安逸只会导致我们的衰败。从今天起,我要立下规矩,谁敢懈怠偷懒,就关到寒湖下的地牢里,让他们好好反思。只有经历过严寒的磨砺,才能真正明白修炼的重要性。” “遵命,族长。”众长老齐声回应,随即开始忙碌起来,筹备全族大会,传达族长的意图。 ……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厚重的云层,洒在这片广袤无垠的冰川大地上时,几道亮丽的身影已经开始迎接他们全新的一天。 姬祁与几位美女身着洁白无瑕的素衣,在冰川上翩翩起舞,将太极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展现得淋漓尽致。他们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流畅和谐,仿佛与这片冰川大陆融为了一体,散发出超凡脱俗的美感。从寒湖到紫色冰渊,路途既遥远又充满未知。他们已经离开哈林族小镇近百日,但距离目的地仍有数百万里的漫长征程。然而,他们并没有因此沮丧,反而更加坚定了前行的信念。 每一天的清晨,都成为了他们勇往直前的起点。他们皆会寻觅一处清幽洁净之地,练习太极,利用此地凛冽的寒气强化修为,精进自身能力。在长达百日的旅途中,他们虽曾数次遭遇修行者的阻挠,但那些自诩为“掠夺者”的家伙,在姬祁一行人面前简直脆弱如纸。 每次交锋过后,他们都会将敌人的遗体交给三六,用以炼制药物,既排除了障碍,又获得了珍贵的药材资源。约莫一个时辰之后,众人纷纷收功,一口口浊气被他们吐出,脸上洋溢着满足与欢愉的神情。他们活动筋骨,驱散了一天的疲惫。脚下的冰川大陆古老而坚硬,寒冰泛着幽光,似乎在低语着岁月的流转。 不远处,一片零星散布的水域在阳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偶尔有数道水柱自下而上喷涌而出,犹如银色的蛟龙在空中翻腾起舞。水柱之下,隐藏着一汪灵泉,时有鱼儿被冲至这冰川大陆之上。这些鱼儿洁白如玉,美丽非凡,然而它们的生命却极其短暂,刚刚在冰面上跃动几下,便再次被冰封。但这对于姬祁他们来说,却成了一份意外的惊喜。他们将那些散落在冰面上的鱼儿拾起,尽管它们个头不大,但对于他们而言,已是难得的美味。 姬祁熟练地剖开鱼腹,清理内脏,随后让闪电鸟小强振翅高飞。众佳人坐在小强的背上,用三六炼丹的丹炉生起火来,开始烤鱼,不多时,一股诱人的香气便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这鱼的味道真鲜美啊……”姬静雯品尝了一条烤鱼后,赞不绝口,随即又迫不及待地拿起了一条新的烤鱼。 姬祁微笑着将调料递给她:“别只顾着吃鱼,蘸点调料味道更佳。” 姬静雯笑着接过调料,正要品尝时,忽然见下方又有数道水柱腾空而起。这一次,竟然有二十余条小鱼被冲到了冰面上。 姬祁悠然一扬手,那些于冰冷河水中雀跃的小鱼便似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纷纷跃出水面,被他以惊人的精准度一一擒入手心。他凝视着掌心的鱼儿,嘴角不经意间勾起一抹愉悦的微笑,轻声低语:“这般生活,虽平淡无奇,却也别有洞天,令人心生欢喜……” “诚然,有你相伴,我们还需忧虑什么?衣食无忧,这样的日子岂不快哉?”慕容悦的声音温婉中带着一丝满足,她浅笑着从姬祁手中接过一条鱼,手法熟练地将之置于火上炙烤,顿时鱼香飘散,驱散了周遭的寒意。 这片冰川之地,寒意刺骨,愈是接近那传说中的紫色冰渊,气温愈发冰冷。即便他们此刻距离冰渊尚有数百万里的漫长距离,但此地温度终年维持在零下五六十度,仿佛连空气都被凝固成了冰凌。 若是在凡尘俗世,这样的环境无疑是生命的禁区,唯有修为深厚的修行者,方能凭借自身的内力,在这冰寒世界中泰然自若。为 了抵御低温,他们不得不采取最直接的方式——烤食一条,便立即享用,以保持食物的温热,避免在瞬间被严寒侵袭,化作坚硬的冰块。 然而,幸运的是,他们身处小强那宽阔的羽翼之下,这里的温度相较于外界要温和许多,即便是最为寒冷的时刻,也不会低至零下十度。 小强的羽翼紧密交织,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暖室,为众人提供了一个相对温暖的庇护所。 “主人,我……我需要更多的寒晶,以催熟几颗火龙果,否则……我可能真的难以支撑了。”这时,小强的声音在姬祁的脑海中响起,那是通过神识传递的信息。作为一只闪电鸟,小强已经连续翱翔数月,未曾歇息,长时间的疲惫与食物的匮乏,让他显得格外虚弱。 姬祁闻言,眼神柔和,轻轻拍了拍小强的背脊,安慰道:“放心,小强,我不会让你饿着的。待我吃完这条鱼,便去为你寻觅足够的寒晶。”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坚毅与温情。 小强听后,心中涌起一阵喜悦,双翼猛地收拢,宛如构筑起一座温暖的穹顶,使得周围的温度骤升了十余度,众人皆感受到了这份显著的温暖。 然而,姬祁心明如镜,知晓这般举动对小强而言,无疑是一种沉重的负担,若无适当的补给,小强恐将日渐憔悴。 “姬祁,我们愿与你并肩寻找那寒晶。”姬静雯洞察了姬祁的心思,柔声说道。她的话语犹如春日暖阳,抚慰着每个人的心田。 封丹妙等人闻言,亦是纷纷响应:“对,我们一同前往,众人拾柴火焰高。”姬祁闻言,嘴角泛起一丝苦笑,他深知自己无法回绝伙伴们这般的热情与善意。 于是,他颔首同意:“那便如此,大家先享用美食,随后唤上老涂,我们再一同启程。” 众女点头应允,继续沉浸于烤鱼的美味之中,欢声笑语不断,分享着彼此的快乐与趣事。 这段时间以来,她们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她们不再受限于姬祁的乾坤世界,尽管这片冰川大陆的风景略显单调,但每日都能呼吸到清新的空气,领略大自然的恩泽,让她们感到无比的满足。 每日清晨,她们都会随着姬祁一同修炼太极,感受着身心的宁静与和谐;之后,便是享用一顿丰盛的早餐;随后,她们便坐在小强的羽翼之上,享受着悠然自得的时光,谈天说地,偶尔还会传来姬祁那动人的歌声,成为了她们心中最宝贵的记忆。 一顿饭毕,众人皆已酒足饭饱,姬祁随后召唤白狼马、涂术以及三六等人走出乾坤世界。 刚一走出那扇神奇的门户,白狼马便忍不住笑道:“大哥,你这乾坤世界里的灵气怎么少了这么多?莫非是被谁偷偷吸走了不成?” “呃……”白狼马愕然僵立,目光扫过姬祁那曾经灵力充沛、远超寒域数十倍的广阔空间,此刻却似乎被某种神秘力量抽走了一半的灵力,显得有些颓废与黯淡。 姬祁的声音深沉而充满力量,透出一种从容与超脱:“对我们来说,灵力的多少已不再是修为的桎梏,关键在于对道的领悟,对自我道法的精进。你静心体悟,是否能在这片天地中,更容易捕捉到道的痕迹,洞悉那些深奥的法则?” 白狼马闻言,轻轻阖上双眸,深吸一口气,仿佛试图抓住那些缥缈的道之韵律。 片刻之后,他缓缓睁开眼睛,一抹惊喜之色在眼底闪过:“大哥所言极是,我确实有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那些龙马一族的古老秘法,原本模糊的记忆片段,此刻似乎正在逐渐清晰……” 三六在一旁眨着好奇的大眼睛,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一株神秘莫测的大树上,那树上闪烁着淡淡的荧光,仿佛能吸纳周围的一切灵力。 他心中暗自嘀咕:“姬兄的空间里,何时多出了这么一棵奇异的树?灵力被吞噬,定与这树有关。而且,这树的模样,我似乎曾在哪里见过……”最终,他忍不住向姬祁提出了心中的疑惑。 姬祁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三六果然见识不凡,这正是传说中的还魂树。” “还魂树?”姬静雯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惊愕与嗔怪,“姬祁,你这个家伙,居然悄悄弄来了还魂树,还不告诉我们。” 姬祁无奈地耸了耸肩:“这不是等着你们自己发现嘛,你们最近都不喜欢进这空间,只喜欢外面的清新空气。” 姬静雯娇嗔道:“那可是还魂树啊,对悟道有着难以言喻的帮助……” “你要是急着见识,现在就可以进去。”姬祁邀请道。 “不了,本小姐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得去采集寒晶。”姬静雯傲娇地转过头去,“反正时间多得是,哪天我心情好了再去。” 姬祁向她使了个眼色,嘴角微扬,戏谑道:“说不定我会好好‘照料’你的那棵还魂树哦……” 姬静雯脸颊瞬间染上了两抹绯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随后假装愤怒地转过头去。 “真的是还魂树!姬哥这次可真是收获满满啊。”三六满脸喜悦地喊道,“有了它,我们的修为肯定能突飞猛进,对道法的领悟也将更上一层楼。” 涂术亦是心生感慨:“原来如此,难怪我最近修炼时总有种要突破的感觉,原来这一切都是还魂树的功劳,这简直就是一棵仙树啊。” 姬祁轻笑一声,随后转移了话题:“好了,关于还魂树的事,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聊。现在最重要的是,得赶紧找到几块寒晶,我的火龙果树正馋着呢,可别让它们饿坏了。” 众人一听,立刻行动起来,踏上了寻觅寒晶的旅途。在广袤的冰川大陆上,每一座巍峨的雪山,每一块坚固的冰层,甚至每一泊寒冷的湖水,都成了他们探寻的目标。而那些火龙果树,本是生长在冰火之海沙底的奇异植物,唯有地火的炽热与寒晶的寒冷并存,方能使其茁壮成长。 姬祁不辞辛苦,从那个既危险又神奇的领域,小心翼翼地移栽了近十株火龙果树到自己的乾坤世界中,只为了让它们能继续在此生长繁衍,也为乾坤世界增添了一抹别样的生机。 让珍贵的火龙果树结出果实并非易事。它们需要一种由煞火与寒晶共同构筑的冰火交融之境,才能结出诱人的果实。 () 第1751章离开这里(3) “那可不必了。”老族长摆手笑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睿智与敬畏,“若那真是百万年以上的寒晶,我们哈林族可承受不起。那样的寒气,即使只是轻轻一触,若没有强大的修为支撑,恐怕我们全族老少都会在瞬间被冰霜吞噬,化为永恒的冰雕。我们没那个本事去招惹这等天地奇物。” 姬祁闻言,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微笑,心中暗自点头赞同。百万年以上的寒晶,绝非寻常之物。它所蕴含的时间之力和极致的寒冷,足以令世间万物颤抖,更何况是他们这些修为尚浅的凡人。若非有寒冰王座的庇护,他姬祁也绝不会轻易涉足这片危险的领域。而现在,有了这冰寒手镯作为辅助,他虽然心中依旧忐忑,但总算是多了一丝底气。 想到即将踏入紫色冰渊,以及那传说中的天尊之阵,姬祁的眼神变得坚定;为了青葶和昊眉?9?1,为了那份不可推卸的责任,即便是龙潭虎穴,他也得闯一闯。天尊之阵又如何?即便是仙阵、神阵,也挡不住他前进的脚步。 夜幕降临,姬祁一行人回到了哈林族的小镇。他没有急着让大家离开,而是提议再享受一晚与哈林族人的欢乐时光,共同庆祝这难得的安宁与美好。 篝火晚会上,哈林族的男女老少与姬祁一行人尽情载歌载舞。烤鱼的香气与美酒的甘甜交织在一起,欢声笑语在夜空下回荡,营造出一片祥和的氛围。 然而,在这欢乐的氛围中,姬祁却独自坐在火堆旁,沉默不语。他的眼神时而凝重,时而飘远,似乎在做着重大决定。 这时,米雨雯悄悄来到他身边,轻轻坐下,打趣道:“怎么?我们的舞神大人也有心事?不是说好了今晚要尽情狂欢吗?” “舞神?”姬祁一愣,随即苦笑摇头,“我什么时候成了舞神了?” 米雨雯的话,不经意间触动了姬祁内心深处的记忆。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身影…… 那是柊葳,真正的舞神。多年前,她的一舞惊艳四座,更使她的修为突飞猛进。岁月匆匆,转眼间已近三十年。不知她是否安好,与骆雨萱一同离开后,她们是否也在某个角落,默默守护着这片天地。 “你当然说过。”米雨雯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回忆的光芒,“记得在帝都时,你总是自诩为舞神,想借此吸引姑娘们的注意。” 姬祁尴尬地笑了笑,似乎真有那么一回事。 米雨雯见状,更是笑得花枝乱颤:“我当然记得清清楚楚。那时候的你,真是又可爱又可笑。” “谢谢你,还记得这些。”姬祁突然认真地说,语气中带着一丝温柔。 米雨雯闻言,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她不解地问:“怎么了?突然说谢谢?” 姬祁沉默片刻,终于开口:“我想,或许你们留在这里会更安全。等我从紫色冰渊归来,再带你们离开。” “什么。”米雨雯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愤怒地盯着姬祁,“姬祁,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只会给你添麻烦,是你的累赘?” 姬祁连忙摇头:“不是的,你误会了……” “你就是这个意思。”米雨雯打断了他的话,声音中带着委屈与愤怒,“你总是这样,把我们留在安全的地方,自己去冒险。你害怕失去我们,害怕与我们并肩作战,更害怕死亡。你就是个懦夫。” 姬祁被米雨雯的话说得哑口无言,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当然害怕失去你们,你们每一个人都至关重要。但正因为这样,我才更不能让你们冒险。紫色冰渊之行凶险万分,我不想让你们受到任何伤害。” “生活便是如此。”米雨雯骤然转过头,她那双明眸仿佛能洞穿一切迷雾,闪烁着异常坚定的光芒,“这就是生活的真实面貌,它没有绝对的圆满,恰似我们的人生,必须经过风雨的雕琢,历经不断的磨砺与锻炼。我们不能永远龟缩在你那庇护的羽翼之下,成为温室中娇弱的花朵。你真的愿意看到我们如同囚犯一般,被永远囚禁在你那乾坤世界的一隅吗?” 姬祁听闻此言,内心深受触动,他确实曾有过这样的想法,想要凭借自己的力量为众人构筑一道牢不可破的防线,使她们远离一切伤害。 此刻,面对米雨雯的反问,他竟一时无言以对,只能低声呢喃:“我……我只是……” “这样难道真的对吗?”姬祁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迷茫,他抬头望向米雨雯,企图在她的目光中寻得解答。 米雨雯轻轻哼了一声,语气中蕴含着责备与怜惜:“当然不对!我们不是只能依附于人的摆设,也不是需要你时刻呵护的脆弱花朵。我们是修行者,是拥有自己梦想与追求的独立生命。在这个强者主导的世界里,谁能永远生活在别人的保护伞下?我理解你的心意,你想要保护我们免受伤害。但修行的道路本就布满未知与困难,我们不可能永远逃避,也不可能永远蜷缩在你的乾坤世界里。” 姬祁无奈地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你说得似乎很有道理。” “你真是个让人头疼的傻瓜。”米雨雯气鼓鼓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姬祁的手,她的脸颊由白转红,眼中既有嗔怪也有柔情,“有时候,过度的关心反而会成为我们的羁绊。只有在不断的挑战与磨砺中,我们才能更快地成长,才能让自己的实力实现质的飞跃。只有当我们变得足够强大,你才能真正放心,我们也能真正地独立,而不是永远活在你的保护之下。” 姬祁感受到米雨雯手心的温度与力量,心中涌动着一股暖流。他轻轻握了握她温润的手心,嘴角上扬,柔声道:“也罢,我成全你们去闯荡,去追寻各自的梦想。只是,我着实未曾料到,像你这般出色的女子,竟会倾心于我这样的不羁之人。时常,我觉得这一切恍若梦境,虚幻而不真切。” 米雨雯听后,脸颊上又泛起了羞涩的红云,她略带困惑地追问:“你认为这是真实的吗?” 姬祁轻啄了一下她的手背,那一刻,米雨雯的脸颊如同被夕阳染红的苹果:“自然是真实的,若非如此,你还能去爱谁呢?在这尘世间,你是我唯一渴望守护的存在。” “你可真是自恋……”米雨雯嘴上抱怨,心中却如同蜜糖般甘甜。 她娇嗔地抽回了手,正欲言语,此时姬静雯走了过来,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容:“哎呀,这是在互诉衷肠呢……” “静雯……”米雨雯脸颊绯红,羞涩地垂下了头。 姬静雯不拘小节地坐下,拍了拍姬祁的肩头,笑逐颜开地说:“我看你就别端着了,今日就把这家伙拿下吧!瞧瞧他,已被你迷得神魂颠倒。” “静雯,你以为我是你呀?”米雨雯脸颊更红,气鼓鼓地站起身,虽知姬静雯是在戏谑,但心中仍有些不适。 姬静雯笑而不语,似乎并未将米雨雯的反应放在心上。她转头对姬祁哼道:“你这家伙真是没用,还说雨雯是你的女人呢,有你这样对待心上人的吗?下次再让我见她伤心,我可不轻饶你。” 姬祁一时语塞,深知姬静雯性情直率,言语从不遮掩。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暗想姬静雯是否最近心情欠佳,故意找茬。 “静雯,休要再胡说了,你真不知羞……”米雨雯朝姬静雯做了个鬼脸,随后拉着慕容浅浅等人去跳舞了,不敢再在此多留。 她深知,在这群佳丽中,唯有姬静雯与姬祁有过亲密,有时夜晚听到那种声响,着实让她有些难为情。 姬祁眼角的余光捕捉到姬静雯正朝自己投来一抹带着狡猾意味的微笑,心中不禁一沉,仿佛被一股莫名的寒意所侵袭。他微微皱眉,带着几分试探的口吻问道:“喂,你这是什么意思?笑得这么让人心里发毛……” 姬静雯一边说着,一边以一种轻盈的步伐缓缓靠近,她那双仿佛能够诉说千言万语的大眼睛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低声在姬祁耳畔细语:“你是不是对浅浅做了些什么?我怎么觉得她今天看你的眼神都变了呢?” “你说什么?”姬祁的心脏猛地一紧,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上次在冰层之下与慕容浅浅的那段经历,他确信那件事应该无人知晓,更不会被姬静雯有所察觉。 他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表面上不动声色地回答:“我能对她怎么样?她不找我麻烦就已经谢天谢地了,我倒是希望她能离我远一点……” 说着,姬祁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那边正围绕着火堆欢快舞蹈的慕容浅浅,火光映照在她的脸上,笑容如此灿烂,仿佛真的已经忘却了所有的烦恼,正和慕容悦等人沉浸在难得的欢乐之中。 “不对,你肯定是对她做了什么。”姬静雯显然对姬祁的说辞持怀疑态度,她的大眼睛紧紧盯着姬祁,企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心虚的迹象。 姬祁无奈地叹了口气,翻了个白眼:“你这是什么奇怪的逻辑?难道你还希望她天天骂我?那我不是得天天倒霉?” “骂你怎么了?俗话说得好,打是亲骂是爱。她要是真的一天到晚不理你,你早就急得团团转了吧!你这个受虐狂,说不定心里还在偷偷高兴呢……”姬静雯嘻嘻地笑着,话语中充满了调侃。 “好了好了,你别在这里捣乱了。”姬祁挥了挥手,想要驱散调皮的姬静雯,然后突然凑近她的耳畔,低声威胁道:“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是不是皮痒了?几天没收拾你,你就开始得意忘形了?” 姬静雯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她娇嗔地瞪了姬祁一眼,然后一把捏住了他的腰部软肉:“你再乱说试试看。” “瞧我怎么对付你。”姬祁非但不惧,反而嘴角上扬,一把将她纤细的腰肢揽入怀中,轻声在她耳畔呢喃:“我倒盼着你多‘对付’我几分呢,你主导,我顺从,这种感觉……其实颇为美妙,我十分沉醉……” “你讨厌!真不要脸。”姬静雯的脸颊如火般灼烧,她拼尽全力想要挣脱姬祁的怀抱,嘴里不断骂着。 姬祁的笑声愈发张狂:“这有什么不要脸的,你每次欢愉之时,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颜面?” 姬静雯怒不可遏,眼眶中闪烁着泪光:“你!你再胡言乱语试试。” 姬祁见势不妙,连忙收起笑容,转移话题:“好好好,我不说了,那我们换个轻松的话题如何?比如,找个幽静之地谈谈人生?” “你走开。”姬静雯毫不犹豫地拒绝。 “那我们回忆一下儿时的欢乐时光吧……”姬祁不死心地提议。“你走开。”姬静雯的回答依旧坚决。 “那……要不我们去草地上嬉戏打闹一番,重温童年的乐趣?”姬祁眨巴着眼睛,试图用玩笑缓解尴尬。 姬静雯这次没有回应,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随后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去。 …… 就这样,一场突如其来的嬉闹以姬静雯的愤然离开而收场。然而,这份轻松愉悦的氛围却为接下来的旅程平添了几分暖意与憧憬。 三日之后,姬祁一行人踏上了前往紫色冰渊的旅程。他们与哈林族的众人依依惜别,离开了这个充满温情与回忆的地方。 临别之际,近二十万哈林族族人自发地涌上街头,为姬祁一行人送行。他们的眼中满是不舍与祝福,齐声高喊:“一路平安……” 姬祁等人乘坐着由闪电鸟小强驾驭的飞行器,化作一道璀璨的闪电,迅速掠过寒湖上空,向北方的紫色冰渊疾驰而去。他们离开后,寒湖边的几位哈林族长老不禁面露忧色。 其中一位长老忧心忡忡地说:“紫色冰渊危机四伏,希望他们能够平安归来……” () 第1750章离开这里(2) “嘶……” 天尊剑的加入,使得整个大阵的威力再次提升。还魂树那汹涌的蓝色光芒,在触碰到大阵的瞬间,便如同遇到了坚不可摧的壁垒,被狠狠反弹而回。 “轰……” 一声巨响,还魂树终究承受不住这股力量的冲击,整个身躯被震得摔倒在虚空中,根系也断裂了许多,显得异常狼狈。它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无力反抗,立即朝姬祁这边弯下了树身,仿佛在妥协和屈服。 “哼,进本少的乾坤世界去吧,保证让你享尽荣华富贵。”姬祁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敞开了自己的乾坤世界,一扬手便将这株还魂树连根拔起,全部移栽到了自己的乾坤世界中。他将还魂树种在了乾坤世界的中心位置,那里有几股灵泉交汇,灵气浓郁得几乎要液化。 还魂树落地生根,根系迅速扎进了乾坤世界的土壤之中。 一瞬间,姬祁便感觉到自己乾坤世界中的灵气仿佛被还魂树吸走了一半。 “天哪,难道我引来的竟是个灾难?”姬祁心中暗自惊呼,面色惨白,他的视线牢牢锁定在自己倾注无数心血构建的乾坤世界上。 这个世界,无论是哪一片土壤,哪一枚叶片,都蕴含了他的汗水与梦想。他亲力亲为,移栽了四五条稀有的灵泉,细致呵护着各类珍贵的灵药,甚至不吝倾尽所有,引入了数十条灵脉,只为造就一个灵气浓郁、生机勃勃的修炼天堂。 然而,就在他满怀憧憬,准备借助新获取的还魂树更上层楼时,乾坤世界内的灵气浓度竟骤然减半。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姬祁的心脏骤然紧缩,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攥住,令他几乎无法呼吸。他瞪圆了双眼,双手紧握成拳,指尖因用力过度而泛白,内心深处涌动着难以名状的痛苦与不甘。 “大哥哥,别太沮丧了,这或许是个转机呢。”就在这时,小樱樱那清脆甜美的声音在姬祁耳畔响起,她似乎能洞察姬祁内心的波澜,及时出现给予慰藉。 姬祁转过头看向小樱樱,眼神中满是疑惑与迷茫。 “这转机何在?就算有了还魂树也未必有用,我这哪里供得起啊……”姬祁苦笑着摇头,语气中透着深深的无奈与酸楚。 他明白,尽管还魂树有着令人惊叹的起死回生之效,但要将其培育成熟,所需的灵气与资源将是天文数字,绝非他目前所能承受。 “第二祖树可不是寻常之物。”小樱樱眨巴着明亮的眼睛,一脸认真地解释道,“在你的乾坤世界中栽种这样一株神树,你的修行必将事半功倍,悟道也会更加容易,这种神树的价值,哪里是那些灵石、灵脉、灵泉所能比拟的?” 姬祁听了,心中虽仍有些惴惴不安,但也不得不承认小樱樱言之有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随后问道:“这第二祖树为何像是陷入了沉睡?” “可能是因为它刚才一下子吸收了太多灵气,需要时间来炼化吧。”小樱樱细心阐述道:“此刻它还仅仅是一颗幼苗,远远没有走向成熟。假以时日,当它攀至成长的巅峰,或可达到那传说中的天尊之境。” 姬祁听闻此言,不由自主地倒抽一口凉气。天尊啊,那可是修行界的巅峰存在,是所有修行者仰望的终点。而一棵树,竟有可能触及天尊之境,这实在让他难以想象。 “大哥哥,你可别被吓着了。”小樱樱瞧着姬祁一脸惊愕,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其实早有流言说,这天地便是祖树所化。若真如此,这天地之源达到天尊之境,又有何足为奇呢?” 姬祁闻言,心中不禁泛起涟漪,觉得这话虽然匪夷所思,却也不无可能。毕竟,像祖树和金灵果这样的存在,其修行岁月悠长难测。金灵果尚且需要几万年的时光来成长,祖树恐怕更是需要数十万,乃至上百万年的岁月积淀。试想,即便是顽石一枚,若能历经数十万年的修行,或许也能臻至天尊之境吧。 正当姬祁陷入沉思之际,远处传来了老族长焦灼的呼唤。姬祁猛地回过神来,抬头望去,只见老族长正焦急地四处搜寻,显然是在担心他的安全。 姬祁心头一暖,连忙回应:“老族长,我在这里,没事……”说完,他开启天眼,将四周环境审视一番,确认并无异样后,便匆匆回到了老族长的身旁。 老族长见姬祁安然无恙,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关切地问道:“那还魂树的情况如何了?” 姬祁凝视着那片逐渐归于宁静的虚空,内心涌动着难以言说的失落。他缓缓启齿,声音中带着一丝惋惜:“终究还是让他逃脱了。那可是神树啊,一旦遁入虚空,就如同蛟龙入海,再难寻觅其踪迹。” 他深知那第二祖树的非同小可,根据小樱樱的警示,这样的秘密最好深藏心底,即便是面对备受尊敬的老族长,也只能选择缄默。毕竟,他动用乾坤世界的秘密,连他自己都未曾料想会如此顺畅,而远处的老族长对此更是一无所知。 老族长凝视着姬祁,眼中掠过一抹遗憾:“哎,真是太遗憾了。方才见你祭出诸多威力惊人的法宝,气势恢宏,我还以为你能将它降服呢。”他的话语中流露出对未能亲眼目睹奇迹的深深失落。 姬祁轻轻摇头,苦笑中透着无奈:“是啊,既然未能降服,或许缘分还未到吧。” 他转而看向老族长,提议道,“老族长,我们还是先返回吧。” 老族长默默点头,沉默片刻后,突然开口问道:“姬祁,你们此行,真的决定要前往那紫色冰渊吗?”他的眼神中流露出几分关切与担忧。 姬祁坚定地回应:“是的,我们心意已决。不知老族长能否赐予些许指点?我深知您对那片神秘之地的了解远胜于我们。” 哈林族虽然低调,但族中的道法阁楼藏书丰富,连冰遁之术这样的高等秘法都随意翻阅,姬祁深知此族底蕴深厚,绝非等闲之辈。 两人沿着蜿蜒的石道前行,不一会儿便回到了寒湖底部的石山脚下。老族长仰望石山顶端,仿佛能穿透岩石,窥探到那遥远而神秘的紫色冰渊。他转头对姬祁说道:“其实,即便你不说,我也能猜到几分。你们去紫色冰渊,想必是为了那传说中的寒晶吧?” 姬祁闻言,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歉意:“是的,之前有所隐瞒,还望老族长原谅。我有两位挚爱,因遭恶人之手,元灵受损严重,唯有百万年以上的寒晶方能救她们一命。我正是为此,不辞辛劳从情域赶来。” 老族长闻言,神色凝重,他深深叹息,目光中流露出由衷的赞赏:“姬祁,你身上的重情重义,我早已洞悉于心。你们择定紫色冰渊,无疑是极具智慧的抉择。” 话语稍歇,他接着阐述:“在这片寒域之中,有三大修炼圣地:紫色冰渊、红色冰海、黑色冰湖。然而,唯独紫色冰渊的深处,蕴藏着历经百万年的寒晶,更传说那里栖息着冰神血脉的后裔。” “冰神的后裔?”姬祁听闻此言,不禁眉头紧锁,内心震撼难以言表。 老族长望着他,声音沉稳:“此事虽听来宛若神话,但的确属实。寒域之所以存在,正是那位冰神以无上神通开辟而来,为这片大陆增添了一域,赋予了万物生机,滋养着这片冰封之地。然而,由于域道未曾开辟,其他各域的修行者无法踏入这片冰封领域。直至冰神陨落,一位天尊以惊世法力打通域道,才使得这片宝地得以向修行者们敞开。寒域虽然寒冷刺骨,但对于修炼寒属性功法的修士来说,却是梦寐以求的修炼天堂。正因如此,他们结伴而来,发现了这三大圣地,以及众多适于修炼的秘境。” 当时,冰神的后代们正齐聚紫色冰渊的深处,潜心修行。他们沉浸在古老的寒冰之力中,渴望突破自身的极限。恰在此时,一群外来的修行者不慎闯入了这片被冰神后裔视为禁地的领域。 感受到外来者的气息,冰神的后代们愤怒与警惕交织。一场不可避免的大战,就此爆发。 战斗异常惨烈。冰与火碰撞,剑与盾交锋,整个紫色冰渊都为之震颤。最终,尽管外来的修行者们实力不俗,但冰神的后代们凭借着对这片冰域的绝对掌控,以及冰神遗留下的些许神力,让双方陷入了死伤惨重的境地。 然而,岁月流转,冰神的辉煌早已成为过往。她的力量也随之消散于天地之间。相比之下,各域的强者层出不穷,修为日益精进。这使得冰神的后代在这场旷日持久的战斗中,逐渐处于劣势。 当最后一缕冰神血脉的强者倒下时,他们做出了一个悲壮的决定:将所有的力量汇聚于一位冰神的直系后代体内,企图以这种方式延续冰神的荣耀。他们在紫色冰渊的最深处布下了传说中的天尊之阵,利用阵法的力量,将紫色冰渊的最底层彻底封印,以防外人觊觎其中的秘密。 老族长讲述这段历史时,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先祖英勇的缅怀,也有对家族现状的无奈。 姬祁静静地听完,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他问道:“难道说,那些传说中的寒晶,就沉睡在天尊之阵的下方,等待着有缘人的到来?” 老族长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正是如此,姬祁。你的智慧令我钦佩。但正是因为这份珍贵,我才一再劝阻你们不要涉足紫色冰渊。那里不仅是修行者的禁地,更是无数强者梦寐以求的宝藏之地。然而,它也成为了他们的葬身之所。天尊之阵偶尔泄露的一丝气息,总能吸引无数贪婪的目光。但最终,只留下一片片白骨。” 姬祁的神色变得异常坚定。他深知此行艰难且危险,但为了救治心爱之人,他愿意冒险一试。 他转向老族长,眼中满是疑惑:“您为何对这些事情如此了解?” 老族长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说来话长。我们的先祖,曾是那批闯入紫色冰渊的众多族群之一。他们渴望得到寒晶的力量,提升自己的修为,却未曾料到,这个决定几乎让整个哈林族走向毁灭。先祖们遭遇了苏醒的冰神后代,一场激战之后,强者陨落,只留下我们这些血脉微弱的后代,在这寒湖之畔苟延残喘。” 老族长的语气中充满了对过往的感慨,也透露出对家族未来的忧虑。姬祁听后,心中五味杂陈。他深知哈林族的不易,更敬佩老族长敢于直面历史的勇气。 “原来哈林族还有如此曲折的历史,真是令人敬佩。”姬祁感叹道,随即话锋一转,“尽管紫色冰渊危机四伏,但为了我 的 两 位 妻 子,我必须前往。请老族长放心,我会量力而行。” 老族长知道姬祁的决心,劝阻已是无用。于是,他从怀中取出一件紫色的冰环,那是一件晶莹剔透、流光溢彩的法宝,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寒冰之力。 “这是我先祖遗留下的法宝,能够抵御圣级寒气,你此行或许能用得上。”老族长将冰环递给姬祁,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舍与期待。 姬祁看着手中的冰环,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这不仅是一件法宝,更是老族长对他的信任与期望。 “老族长,这太贵重了,我……”姬祁欲言又止。 “你先拿着用吧,老夫也没说送给你呀,哈哈……”老族长笑了笑说。 姬祁见他如此热情,感激地说:“真是谢谢老族长了。若是我能成功取出寒晶,一定送你们哈林族一些高品质的寒晶,如果有可能,我会给你最为纯净的寒晶玉石……” () 第1749章离开这里(1) 周围被深邃的黑暗所笼罩,伸手所及之处尽是虚无,只有遥远的天际偶尔有几颗星辰闪烁,宛如孤独的夜行者,在夜空中发出微弱而幽暗的光,像是巨大的烛火在黑暗中竭力闪烁,却始终难以照亮这深邃的空间。 “那边,难道是还魂树?”这时,老族长的声音在静谧中响起,带着些许疑惑与期待。在北方的黑暗中,一抹淡淡的绿光时隐时现,犹如夜色中的幻影,静静地站在那里,既耀眼又神秘。 “应该是……”姬祁轻轻点头,目光沉稳而宁静。他一手紧握天尊剑,剑身闪耀着冷冽的光芒,如同在黑暗中划开一道希望的裂缝;另一手则轻轻摆动,驱使着万法紫金青莲缓缓绽放,莲瓣散发出淡淡的清香,为他在这片黑暗中带来一丝安宁。 尽管距离那棵大树尚有一段距离,但空气中已经弥漫着一股清新的香气,那是还魂木特有的淡雅芬芳,清新而怡人,直透心脾。这股香气仿佛拥有魔力,让人的心情变得宁静平和,仿佛所有的烦恼与忧愁都在这一刻消散无踪。 就在这时,姬祁的乾坤世界中突然传来一阵奇异的波动,紧接着,一个晶莹剔透的物体从中飞出。 那是一片树叶,一片蕴含着勃勃生机的树叶,正是姬祁之前在地心火处从菩提祖树上精心摘取的一片树叶。 这片树叶仿佛拥有自我意识,一出世便径直奔向远处的还魂树,瞬间便融入了树干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究竟是何物?”老族长见状,不由得一怔,额头上瞬间渗出了冷汗。他从未见过如此奇异的景象,更不知道这东西是从姬祁的乾坤世界中飞出的。他心中暗自揣测,难道是什么神秘的生灵?或许是一名隐匿的高手如幻影般掠过?不仅老族长的神情骤然紧绷,姬祁的面色也变得异常严肃。他未曾料到,这片源自祖树的叶子竟蕴含着如此非凡之力,能自主飞向还魂树并融入其中。他早已开启了天眼,密切留意着四周的动静。 此刻,通过天眼,他清晰地目睹了那片叶子进入还魂树后,化作了纯净的灵气,悄然消散于树干之内,犹如为这株古木赋予了新生的活力。 “嗖……”正当此时,又一枚祖树的叶子自姬祁的乾坤世界中腾跃而出,同样深深扎进了还魂树的身躯,消失得无影无踪。 姬祁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意识到,若此势头持续,他珍藏的那些祖树叶子恐将尽数耗尽。 祖树叶子绝非俗物,每一枚皆是稀世珍宝。修行者在闭关感悟之际,只需将一枚叶子置于身旁,便能心境宁静,杂念尽除,对修行大有裨益。自获得这些叶子以来,姬祁慷慨地将它们赠予了身边的佳人,她们在使用后均成效显著,修行速度突飞猛进。 然而,此刻这些珍贵的叶子却似失控般,纷纷向远方的还魂树飞去。 姬祁心痛不已,若这些叶子全部流失,而他仍未获得还魂树,那他将遭受难以估量的损失。 “嗖嗖嗖……” 紧接着,又有三片叶子疾飞而出,它们如同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召唤,急切地冲向还魂树。姬祁心中骇然,他察觉到这些叶子仿佛在试探道路,一旦确认无碍,后续将有更多的叶子渴望飞出,逃向那诱人的还魂树。 “休想逃……”姬祁怒不可遏,他决不能让这些叶子继续这般肆意妄为。他迅速将乾坤世界中的叶子全部转移至寒冰王座之中,并尝试与其中的小樱樱建立意识沟通。 “小樱樱,你看看外界那株树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会与祖树产生反应?”姬祁焦急地在意识中呼唤着小樱樱。 然而,回应却迟迟未至。此刻,在王座上沉睡的正是小樱樱,对外界发生的任何变化都浑然不觉。在她娇嫩的嘴角边,一抹晶莹的口水悄然垂挂,为她那天真无邪的模样增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气息,显得既俏皮又纯真。 小樱樱仍带着几分朦胧的睡意,仿佛刚刚从甜蜜的梦境中脱身而出。她不自觉地抬手擦去嘴角的涎水,眼中闪烁着迷茫的光芒,轻声自语:“这是什么……咦?” 突然之间,她精神为之一振,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牵引着。她迅速凝聚起一缕意识,就像一道锐利的光束,穿透了寒冰王座的枷锁,向外界探索而去。 当她的目光触及到远处那棵散发着幽幽光芒,枝叶如伞般展开的奇异树木时,她的双眼顿时变得明亮异常,犹如夜空中最耀眼的两颗星辰。 她情不自禁地欢呼起来:“是还魂树。” “真的是还魂树。”小樱樱的语气中洋溢着无法抑制的喜悦,先前的困倦如晨雾般散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棵树究竟有何独特之处?”姬祁的声音在她的心中响起,充满了好奇与探寻。 小樱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还魂树,也被称为第二祖树,是祖树的再生之身。它拥有不可思议的治愈力量,能够扭转生死,赋予垂死之人新生的希望。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它。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寒域。”姬祁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解释与安慰。 “寒域?”小樱樱闻言,眉头微微蹙起,脸上写满了疑惑,“为什么会在这里?不是说第二祖树应该生长在至阳之地,沐浴阳光的照耀吗?而这里,却是冰雪覆盖,附近似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姬祁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提议:“能不能将第二祖树移植到我的乾坤世界中种植?或许,在那里它能得到更好的生长条件。” 小樱樱闻言,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中带着一丝迟疑:“这个需要你亲自尝试了,我也不太清楚。但第二祖树既然被称为祖树的第二条命,其重要性不言而喻,你一定要谨慎行事。” “那我便试试吧……”姬祁的声音中透露出坚定。 随后,他收敛了与小樱樱交流的意识,转而看向一旁的老族长,沉声说道:“老族长……你向后退开一些,让我来尝试摘取这株珍贵的还魂树。” 老族长听到请求后,面色变得严肃,他缓缓点头嘱咐:“嗯,务必小心行事。如果感到困难,即刻撤退。这树极为特殊,我们不能勉强为之。” 言罢,他身形瞬间移动,宛若一抹黑夜中的疾电,迅速撤退至数千米之外,远远地静观其变。 姬祁独自一人悬浮于半空之中,周身被万法紫金青莲的光辉所笼罩,天尊剑紧握手中,他那锐利的目光紧盯着眼前的还魂树。 这棵树枝叶翠绿繁茂,洋溢着盎然的生机,宛如蕴含着无穷无尽的生命力,静静地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动手。”姬祁低喝一声,双目中火焰跳跃,两道炽热的煞火自眼中喷射而出,化作两条在空中盘旋舞动的火龙。它们灼烧着周遭的虚空,使得姬祁的速度猛然提升,宛若一颗划破天际的流星,迅猛地冲向那株还魂树。 “嗖——” 果然,还魂树并非凡物。它感知到了逼近的威胁,四周的根系迅速向内收缩,犹如一道道紧绷的锁链,紧紧缠绕在一起,企图将自身保护起来,逃离这危险之地。 “休想逃。”姬祁冷哼一声,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咒语念念有词。随着他的动作,九面绚丽的七彩神旗自虚空中显化而出,分别镇守于九个不同的阴阳方位。他手指翻飞,布下了威力无边的九天阴阳大阵。 “轰隆隆——” “嗷嗷——” “砰——” “嘶嘶——” 很快,九天阴阳大阵展现出了其恐怖的威力。 九只上古神兽的虚影在阵中来回穿梭,它们或咆哮怒吼,或奔腾翱翔,将还魂树团团围住。 “嗖嗖——” 还魂树显然不想坐以待毙。它在阵中灵活穿梭,企图躲避神兽们的攻击。然而,由于经验不足,它在一次躲避中失误,被一只神兽的虚影逼入了绝境,直接暴露出了两个阵眼的所在。它毫不犹豫地调动强大的根系攻击其中一个阵眼,试图打破这囚禁它的囚笼。 “轰——”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那还魂树粗壮的根系猛烈冲击之下,九天阴阳大阵的一处阵眼轰然碎裂,伴随着一抹神兽虚影的湮灭。 目睹此景,姬祁的眼眸瞬间沉了下来,他深知这座大阵的威力不容小觑,而今却因还魂树的一击而遭受重创,实力大幅度减弱。但他并未就此退缩,反而是当机立断,祭出了手中的宝物——青凤圣剑,将这把蕴含着无尽威能的圣剑,置于那破碎的阵眼之处,用以稳固大局。 青凤圣剑悬浮半空,散发着幽幽的青光,犹如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牢牢地守护住了那受损的阵眼。就在这时,还魂树再次发起了凌厉的攻势,企图从这个被圣剑镇守的薄弱点突破。 然而,出乎它意料的是,青凤圣剑的威能超乎想象,当它庞大的身躯狠狠地撞向圣剑之时,一股磅礴的力量骤然爆发,直接将还魂树整个弹飞,狠狠地摔回到了九天阴阳大阵的范围之内。 “大哥哥,这所谓的第二神树恐怕还处于幼年阶段,实力尚未踏入圣境。你若还有其他圣器,不妨一并施展出来,将它牢牢困住。”就在这紧要关头,小樱樱在王座之上紧张万分,连忙向姬祁传音提醒。 “好!”姬祁心中涌起大喜,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手指翻飞,仿佛在指挥一场精彩的演出。瞬间,两件圣器呼啸而出,闪耀着神秘光芒。 其中一件是古朴的断剑,剑身虽断,但剑气令人心悸;另一件是传说中的还阳镜,镜面光滑,流转着淡淡的阳气。两件圣器在空中划过优美弧线,稳稳落在另外两个阵眼上,如同忠诚卫士,取代了玄冥石,牢牢封堵了还魂树的逃窜路线。 “轰轰……”圣器到位,强大的圣威骤然爆发,与还魂树庞大的身躯猛烈撞击。整个空间仿佛承受不住这股力量,开始剧烈摇晃。原本灰暗无光的星辰,也在这股力量的激荡下闪烁不定,仿佛为这场旷世之战加油助威。 远处的老族长目睹这一幕,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思议。他没想到姬祁竟能一次性取出三件圣器,这简直超乎想象。要知道,圣器对寻常人来说,是可遇不可求的至宝,能寻到一件已是天大机缘。可姬祁却轻轻松松祭出了三件,怎能不让他震撼? 还魂树也感受到了圣器的压力,愤怒咆哮,树干上青筋暴起,仿佛要爆发出全部力量来对抗入侵者。三件圣器释放出的威压让它喘不过气,树体中爆发出一股强大力量,试图将圣器震飞。 然而,姬祁并未退缩。他眼神坚定,手指微动,又祭出一件神兵——无上神兵血炉。炉子在空中缓缓旋转,散发出淡淡的血腥气息,让人心生畏惧。 “吼……”一见血炉出现,还魂树更加愤怒。 还魂树好似遇到了克星,树体在这一刻竟骤然缩小了一圈,枝叶在虚空中颤抖,显得异常恐惧。 姬祁心中的好奇愈发浓烈,他向小樱樱传音问道:“小樱樱,你可认识这件东西?” 小樱樱仔细端详了一番血炉,然后摇了摇头说:“不认识呢,但它看起来好厉害,连第二祖树都如此惧怕它。大哥哥,这是什么宝贝呀?” 姬祁苦笑回应:“我也不清楚它的来历,只是偶然间得到的。” 就在这时,远处的还魂树突然再次发狂。它树体中爆发出一股晶莹的蓝色光芒,如潮水般汹涌而出,直朝血炉而去。 姬祁不敢有丝毫懈怠,手中的天尊剑瞬间飞出,化作一道璀璨剑光,横亘在血炉左侧,与三件圣器一同加固了九天阴阳大阵。 () 第1748章玄幽空间(8) 老族长闻言,微微点头。身为天四境的宗王,他也察觉到了这石面的异常。于是,两人开始合力寻找破开石面的方法。 就在这时,姬祁的眉心突然闪烁出一株紫金色的青莲。青莲光芒璀璨,仿佛与天地共鸣,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老族长目睹这一幕,不禁愣了愣。他活了这么久,从未见过如此恐怖而又神秘的力量。 “去。”姬祁手指轻挥,万法紫金青莲仿佛瞬间被赋予了生命,化作一道紫光,以万法皆破之威势,狠狠地向石面钻去。只听“轰”的一声巨响,一个一米五见方的口子被硬生生地撕开了,露出里面灰色的石壁。 “嘶嘶……” 万法紫金青莲并未就此停下,而是继续微微旋转,缓慢地向更深处钻研。没过多久,一条百米长的通道便出现在他们面前。 这时,他们发现石道下方的石壁层颜色已经发生了变化。原本灰色的石壁逐渐变成了淡棕色,质地也变得更加松软。姬祁心中一喜,知道他们离目标越来越近了。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跳下了石道,老族长也紧随其后。姬祁干脆用万法紫金青莲将二人包裹住,带着他们一边往下钻探,一边观察四周的变化。 随着他们的深入,周围的景象也在不断地变化。大约往下行进了五千米之后,姬祁终于用天眼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东西。再往下一千米左右,一个巨大而浩瀚的黑暗空间出现在他们眼前。 那里没有石头,也没有泥土,而是一个完全真空的空间。姬祁心中震撼不已,仿佛看到了宇宙的缩影。在这个黑暗的空间中,悬浮着一些灰暗的星辰或陨石之类的物体,它们静静地漂浮着,仿佛在诉说着某种古老的传说。 “那是……”老族长也看到了那些星辰和陨石,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和敬畏。 就在这时,姬祁的眼中突然闪过一道金光。他隐约看到了一株遮天蔽日的神树,虽然这株神树没有地心火处的那株那么恐怖,但同样十分耀眼,令人心生敬畏。 树干上那斑驳的纹理,与哈林族世代相传的还魂木碎片惊人地相似。每一道纹路都仿佛在低声细语,讲述着古老而神秘的故事。难道,这矗立于虚空之中的,便是传说中的还魂树? 那神树若隐若现,如梦似幻,在幽邃的虚空中轻轻摇曳,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它不像是一株真实存在的树木,更像是一个光影交织而成的幻影,散发着神圣而又诡谲的气息,显得鬼魅而迷人。 “停下……”姬祁的声音突然在寂静中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万法紫金青莲仿佛感应到了他的意志,缓缓停下了前进的步伐,悬停在了空间与土层的交界处。 姬祁敏锐地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这股力量如同无形的壁垒,阻挡在他们与未知之间。他沉声道:“前方,或许隐藏着一座古老的法阵。法阵之后,便是一个深邃的黑暗空间……” 老族长疑惑地望向姬祁,眼中闪过一丝警觉。多年的经验告诉他,这里定有不凡之处。他惊讶地问道:“对面,竟然有一个空间?难道说,这里连接着另一个未知的世界?” 姬祁摇了摇头,目光深邃:“目前尚不清楚,但可以确定的是,对面已经没有土层的存在,只有一片漆黑的空间。而在那空间的深处,我仿佛看到了一株与还魂木极为相似的神树。” “还魂树,真的在这里?”老族长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姬祁再次摇头,神色凝重:“还不能确定,或许是这座法阵产生的幻象也未可知……” 两人陷入沉默,透过薄薄的土层,隐约能窥见对面那个幽暗而深邃的空间。就在这时,姬祁的天眼猛然睁开,一抹精光闪过。他依稀看到土层边缘,有一条黑白相间的细线静静地躺在那里,与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 这条线看似平凡,却让姬祁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它如同光与影的交界,既不属于这个世界,也不属于那个空间,隐隐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 “这是什么法阵?”姬祁喃喃自语,眉头紧锁。他遍阅古籍,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法阵:没有阵眼,没有阵灵,没有阵旗,只有这一条孤零零的线,仿佛是法阵的唯一存在。 即便是圣级的法阵,在姬祁面前也往往构不成威胁。他的本命法宝万法紫金青莲,融合了多种天尊法诀与上古符文,足以应对大多数危机。然而,面对这条看似不起眼的线,万法紫金青莲竟没有丝毫反应,这让姬祁感到困惑与不安。 老族长见姬祁久久不语,心中生出几分疑虑:“眼下,我们该如何是好?” 姬祁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暂且不要轻举妄动,我需要仔细研究一番。毕竟,我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布局,看看这究竟是何等法阵。” “嗯……” 老族长闻言,点了点头。虽然他也看不出个所以然,但他深知姬祁的实力与见识远在自己之上。或许,这位准圣强者真的能找到破解之法,揭开这片神秘空间的真相。 姬祁对这幽邃的领域心存忌惮,谨慎地止步不前,暗自盘算:假若此地潜藏着源自远古的杀戮法阵,一旦不慎触动,恐怕连挽回的余地都将荡然无存,那将是一出无可挽回的悲剧。他深知,在这未被探索的领域,每一步都可能成为生与死的分界。 然而,时间在无声无息中流逝,转瞬已是半个时辰有余,姬祁却依旧未能从这幽邃领域中捕捉到任何异样的迹象。 那领域宛如一块孤立的陨石,默默地悬浮在虚空深处,仿佛与世隔绝,自成一个独特的世界。其表面平静如水,连时间的流逝似乎都为之停滞。 就在这时,姬祁的视线被一道黑白交融的界限所吸引。这条界限宛如自然界的隐秘界限,巧妙地隐匿于虚空之中,若非姬祁具备洞察一切的天眼,恐怕根本无法察觉其存在。它默默地守护着这片领域,宛如一道难以逾越的天堑,阻隔着外界的侵扰。姬祁暗自庆幸,若非天眼相助,恐怕自己早已一头栽入其中,后果难以想象。 正当姬祁准备打退堂鼓,准备抽身而退时,他的乾坤世界中却突然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波动。 这股波动的源头,正是那把已经沉寂了数年的天尊剑。 天尊剑,这把曾经陪伴天尊征伐四方的宝剑,虽然如今已失去了昔日的辉煌,但在姬祁的心中,它依然拥有着无法估量的价值。 “现身吧……”姬祁轻声呼唤,只见天尊剑嗖的一声,从乾坤世界中跃出,稳稳地悬停在那条黑白界限的附近。 此剑一出,连老族长都为之动容。尽管天尊剑已不复当年之勇,但那股源自天尊的气息依然让人心生敬畏。 老族长凝视着这把剑,眼中充满了疑惑:“这难道是一把圣剑?” 姬祁同样被天尊剑的突然异动所震惊。他目光凝重,心中暗自揣摩:难道这把天尊剑与这片幽邃领域之间存在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联系?又或者,这里与那位传说中的情圣有着千丝万缕的瓜葛? 就在姬祁和老族长陷入困惑之际,天尊剑突然有了动静。它猛然向前一挥,宛如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瞬间打破了这片领域的宁静。 姬祁的天神之眼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瞬间:那条由黑白交织的界限,在天尊剑轻描淡写的一抹之下,竟脆弱得如同薄纸,被轻易撕裂。随即,一股磅礴无边的气韵自那幽邃的虚空深处汹涌而来,让两人的内心都为之一撼。 “收拢……”姬祁反应迅捷,立刻调动万法紫金青莲回归原位,形成坚实的护盾,将两人紧紧守护在内。 与此同时,他接过天尊剑,细细审视着这把骤然间显露非凡威能的兵刃。 老族长环顾四周那深不见底的幽暗空间,内心不由得生出一丝怯意。他慨然叹道:“这股气息如此磅礴……此地究竟潜藏着何等的奥秘?” 姬祁沉吸一口气,眼神坚毅如铁:“前进吧,既然我们已经踏足这片领域,便不能轻易退缩。无论前路隐藏着多少未知与风险,我们都要勇敢地探索到底。” 于是,姬祁引领着老族长,驾驭着万法紫金青莲在虚无的空间中穿梭。他们置身于一片纯粹的虚空,这里没有丝毫气息,没有半点声响,唯有永恒的黑暗与无尽的未知在蔓延。 人身处一种深刻的失重感之中,犹如被某种无形的存在温柔地举起,又悄然放下。每当想要迈出步伐,只能依靠体内那几乎难以察觉的灵力,驱使自己像无根的浮萍,在这片无边的黑暗中缓缓向未知的前方漂浮。 () 第1747章玄幽空间(7) 老族长沉思了片刻,双眸中闪烁着回忆的微光,然后徐徐开口:“这块珍贵的还魂木,源自数千年前,我们哈林族的祖先不畏艰难险阻,从遥远的冰川大陆尽头,寻觅到的一块神木。根据祖先留存的古籍记载,这还魂木仅仅是那株传说中的神树上的一截细小枝干。而那神树,据闻蕴藏着能让死者复生的神奇力量,是世间罕见的珍宝。” “咦?竟有如此奇事?那神树究竟生长在何方呢?”姬祁闻言,脸上浮现出好奇与憧憬的神色,追问道。 老族长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唉,关于神树的确切位置,我所知也是寥寥无几。不过,依照祖先的模糊描述,我猜测它可能就在这寒湖周边的冰层之下,应该不会离此太远。然而,这冰川大陆辽阔无垠,冰层深邃,要寻得那神树,犹如在茫茫大海中寻找一根针般艰难。” 说到这里,老族长话锋一转,主动提出:“不过,姬祁你放心,若有机会,我愿意亲自带领你们在这片区域仔细探寻。若能找到那神树的主体,你便能直接取得还魂木,救回你的亲人。” 姬祁闻言,心中涌动着一股暖流,感激地说道:“真是有劳族长了,您的大德,姬祁永生铭记。” 老族长豪迈一笑,摆了摆手:“姬祁你太客气了,咱们都是朋友,互相帮助是理所应当的。这些小事,你不必挂怀。” 姬祁心中暗自决定,等找到还魂木、救回亲人后,定要重重报答哈林族。 时间飞逝,转眼间半日已过。在老族长的院落中,白狼马正一脸沮丧地尝试着修炼冰遁之术。然而,无论他怎样努力,都始终无法成功,反而一次次地被撞得头破血流,显得极为狼狈。 “这冰遁之术,怎会如此难以掌握?难道我真的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吗?”白狼马一边揉着头上被撞出的大包,一边喃喃自语地抱怨着。 一位身着鲜艳红裙、娇美绝伦的少女蓦然出现在他身旁,此人正是与白狼马相伴多年的烈焰马小红,两人情深意重,如今已形同伴侣。 目睹白狼马那副窘迫之态,小红不禁俏皮地翻了个白眼,揶揄道:“瞧你这呆头呆脑的模样,还想掌握冰遁之术?简直是异想天开。” 白狼马一听,登时不悦:“小红,你可别门缝里看人!我白狼马岂是泛泛之辈。”言罢,他便伸手欲擒小红。 小红身姿曼妙,犹如一只翩翩起舞的彩蝶,轻轻一旋便避开了白狼马的魔爪。 她悠然立于百米开外的冰凌之上,笑得花枝乱颤:“嘿嘿,呆子,你就睁大眼睛瞧好吧!这才是真正的冰遁之术。” 言毕,小红指尖微动,身形再次一闪,瞬间便杳无踪迹。待她再度现身,已是在白狼马身旁,一手揪着白狼马的耳朵,疼得他呲牙咧嘴。 “瞧清楚没?这才是真正的冰遁之术。”小红得意地笑着,眸中闪烁着自豪的光芒。 白狼马捂着生疼的耳朵,郁闷地嘟囔:“母龙马踢的,难道这真是狼性的缺陷?我咋就学不会呢?” 小红闻言,不禁扑哧一笑:“你当然有问题啦!不过,也并非无药可救。只要你肯勤学苦练、持之以恒,总有一天能学会的。” 白狼马一听这话,眼中顿时闪烁起希望的光芒:“真的吗?那我可得加把劲儿了。” 小红颔首道:“嗯!我相信你一定行的。” 此时,一旁的姬静雯等女子也被两人的对话逗得忍俊不禁,纷纷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小红虽鲜少离开姬祁的乾坤世界,但在那乾坤之中,她早已与诸位嫂子打成一片,情谊深厚。 她与白狼马之间的性情相投,犹如命运巧妙的安排,这两位兽修世界的独特伴侣,每日里都以嬉笑打闹的方式相处,表面上是无尽的拌嘴,实则深藏着深厚的情感纽带,那份无需多言的默契与融洽,让旁观者都不禁投来羡慕的目光。 每当小红存心逗弄,白狼马总会装出一副气呼呼的模样嘟囔:“哼,你这调皮的家伙,留着也算有点价值,暂且饶你一回。” 然而,这话听起来更像是一种温柔的退让,因为面对小红那双机敏灵动的眼眸,白狼马所有的怒气都悄然消散,每次的言语交锋,他总是最先缴械投降。 尽管在修为上,白狼马占据优势,但在小红面前,他似乎总是缺少了一份坚持与刚毅,这份无力感,或许正是他对小红那份难以名状的宠爱与宽容的体现。 一次,众人从道法阁满载而归,习得了一门名为冰遁的神奇秘术。这门术法外表朴素,实则暗藏玄机,蕴含着高深的道法精髓。 众位女修天资聪颖,修为高深,仅仅片刻时间,便纷纷领悟了其中的精髓,成功施展出冰遁之术,她们的身影轻盈飘逸,如同冬日里最晶莹的雪花,在空间中优雅地穿梭。 唯独白狼马,这位平日里自信满满、气势逼人的兽修强者,却在冰遁之术上遭遇了挫折。他一次次地尝试,却一次次地失败,要么是因为遁术失灵,一头栽进冰冷的湖水之中,要么就是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街角巷尾,甚至有时还会一头撞在坚硬的墙壁上,引得周围人一阵阵善意的笑声。 就连修为最低的三六,在经过不懈的努力后,也渐渐摸到了冰遁的门径,虽然还显得有些生疏,但至少能够成功施展,这对于他来说,已经是巨大的突破,足以在寒冷的寒域中作为保命的手段。 “难道本大爷真的与这冰遁之术无缘?”白狼马自嘲道,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而又可爱的笑容。 小红看到这一幕,轻轻拧了拧他的耳朵,嘴角挂着微笑,却不说话。 白狼马顿时觉得面子挂不住,赌气般地跑到远处,再次全神贯注地投入到冰遁之术的练习中,那股不服输的倔强,让人忍不住心生敬佩。这段经历既引人发笑又让人心生感触。 与此同时,在寒域的另一隅,姬祁在老族长的引领下,正一步步向寒湖的心脏地带迈进。当他们逐渐接近,一种难以名状的寒冷悄然而至,似乎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而缓慢。 在寒湖的最深处,一块散发着柔和白光、如同冰雪雕琢般的晶体,安静地躺在湖底一座雄伟山峰的顶端,这便是传说中的寒晶。 “寒晶……”姬祁轻声低语,眼中闪烁着发现宝藏般的惊喜。他迅速辨认出,这是一块极为罕见的寒晶,尽管其历史沉淀不如涂术赠予自己的那块悠久,却也拥有四五万年的岁月沉淀,价值无法估量。 “老族长,看来我们的猜测没错,这里确实有寒晶。”姬祁转头向老族长确认道。 老族长微笑着颔首,目光指向远方的那座巍峨大山:“正是那块寒晶,它的存在,让这片区域化为了寒湖。寒晶与寒湖之间,存在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寒晶是极寒之地的缔造者,而寒湖,虽然同样是极寒的所在,但受限于这块寒晶的年代,只能形成现在这般规模的湖泊。倘若寒晶的年代能够延伸到四五百万年之久,那么这里,或许就能孕育出与紫色冰渊同样震撼人心的奇景了。” “哦?老族长,您竟然知道那紫色冰渊是由寒晶孕育的秘密?”姬祁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显然对老族长的见识感到意外。 老族长微微一笑,缓缓点头,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这个说法在我们族中已经流传很久了。甚至还有一个更为古老的传说,称整个寒域都是由一块无比巨大的寒晶孕育而成。然而,那块寒晶太过古老,它的所在之处早已成为了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至于紫色冰渊、红色冰海以及黑色冰湖,据说它们分别是由三块形成于四五百万年到一千万年前的寒晶所孕育,各自拥有着独特的力量和奥秘。” 姬祁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沉声问道:“那么,关于那传说中的神木,您是否知道它可能藏于何处?毕竟,传说中它才是这片寒湖诞生的根基所在。” 老族长叹了口气,解释道:“孕育冰川的确实是寒晶无疑,但开辟出这片寒湖的,却是因为一株拥有至阳之气的神木。这神木能够释放出温暖的气息,融化周围的冰川,最终形成了我们现在所见的寒湖。根据先祖的记载,我们曾在这片区域的北面冰层中发现过一截还魂木,或许那里会是寻找神木的线索。” 姬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当即决定与老族长一同前往探寻。两人沿着老族长指引的方向,在寒湖周边仔细搜寻起来。 时间如流水般逝去,转眼三天便过去了。 在这三天里,姬祁和老族长几乎将寒湖附近一千里内的每一寸土地都翻了个遍,然而除了茫茫的冰川大陆外,他们并未发现任何还魂木的踪迹。 老族长看着姬祁略显疲惫的神色,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愧疚:“姬祁啊,要不我们就此放弃吧,或许那还魂木根本就不存在于这片区域……” 姬祁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淡然的微笑:“老族长,您无需自责。能够得到您的帮助,我已经非常感激了。我已经非常感激了。既然我们无法找到它,或许真的是缘分未到,强求不得。” 老族长听了姬祁的话,不禁对他的豁达与平和心生敬佩,说道:“姬祁啊,你年纪轻轻,便能拥有如此修为和心态,实属难得。你能如此平和地对待每一件事情,未来定将不可限量。” 两人相视一笑,决定放弃继续寻找还魂木,准备返回镇上。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离开寒湖的时候,姬祁却突然停下了脚步,眉头紧锁,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常。 老族长见状,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姬祁?” 姬祁没有回答,而是悄悄地开启了天眼,用其强大的感知力扫视着四周。 片刻之后,他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对老族长说道:“您看那座暗藏寒晶的大山,似乎比之前矮了一些。” “变化?”老族长看了看那座大山,困惑地说,“不会有什么变化吧,这里可是寒湖的底部,距离湖面有数万米之深呢,下面就是厚厚的冰川大陆,怎么可能会有变化呢……” “如果下面并非冰川会如何?”姬祁轻声自语,他的天眼似乎能穿透层层迷雾,直视山脚。在那里,他察觉到了不寻常的迹象,山的底部似乎笼罩在一层淡淡的迷雾之中,迷雾中隐藏着未知的秘密。 老族长听闻姬祁的话,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不是冰川?你是说,我们一直寻找的还魂树可能就在这座山底下?”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但更多的是难以置信。 “是的,我们必须前去查看。”姬祁虽不敢肯定,但心中的直觉却异常强烈,驱使着他前行。他们已将附近搜寻了无数遍,唯独这寒湖底部的深层未曾涉足。 老族长沉默片刻,暗暗点头。他深知姬祁的能力与直觉,既然姬祁这么说,那山底或许真的隐藏着他们寻找已久的还魂树。于是,他毅然决定与姬祁一同前往。 两人身形一闪,瞬间降落到山脚下,稳稳地站在湖底的大地上。寒湖底部是坚硬的石头,与他们想象中的冰川大陆架截然不同。这些石头经历了千万年的沉淀,异常坚硬,想要探到下方的情况绝非易事。 姬祁用脚踩了踩地面,眉头微皱。这石地的硬度超乎想象,要想破开它,必须付出巨大的代价。 老族长也意识到了其中的困难,他担心破坏寒湖的生态会对哈林族的生存造成影响。 姬祁看出老族长的顾虑,微笑着摇头。 “不用彻底砸开,只需弄开一个通道即可。这石面有些古怪,与上面的石山不同。”他的声音充满了自信与坚定。 () 第1754章离开这里(6) “竟有此等奇物……”众人面露惊异,以往从未听闻过这种神奇的追踪奇物。三六继续说道:“焦冥通常出现在阴暗潮湿且充满肃杀之气的地方。这两人杀气如此之重,想必与此有关。” 姬静雯冷哼一声:“那是自然,血使岂会有善类……” 她的话语中满是对血使的憎恶,“若非雨雯和浅浅捷足先登,我定要出去灭了他们……” 想当年,弑血天尊得道之时,残忍地杀害了姬家数位先祖,因此姬静雯与弑血天尊创立的血使组织势如水火。 然而,对于骆雨萱,姬静雯倒并未有太多恶意,受姬祁的影响,她对骆雨萱及她的好友茜茜均抱有亲切之感。 茜茜听闻此言,愤慨地接口:“或许你们并不了解,血使的创立者未必就是弑血天尊,这尚需进一步查证……” 姬静雯闻言,一脸惊愕:“哦?并非弑血天尊所创?这怎么可能?”这可是她首次耳闻这样的言论。 茜茜肯定的点了点头,继续阐述:“具体情形我尚不清楚,但在弑血天尊离开这片大陆之际,他曾留下遗命,让后世子孙消灭血使。” “竟有此事……”姬祁同样面露惊奇,他未曾料到血使背后隐藏着如此深远的渊源。 就在这时,天边忽然传来一阵巨响。众人抬眼望去,只见米雨雯与慕容浅浅已然开战。她们各自隐匿一方,共同布置出一道紫色的法阵,将两名血袍人和那座冰山尽数笼罩。紫色法阵内,黑白剑影不断穿梭,搅动五行之力,使得大地震颤不已。冰川大陆剧烈摇晃,仿佛即将崩塌。 “两位嫂子真是强大……”三六望着远处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低声喃喃。 在那片广袤无垠的天地间,黑白大阵如同末日图腾,释放出令人心悸的威能,其蕴含之力足以让周遭的空间战栗不止。两位身披血袍之人深陷其中,他们的脸色在刹那间变得比雪还要惨白。 那位年轻的血袍人,原本正全神贯注地开凿着坚冰覆盖的山峰,梦想着发掘出稀世珍宝。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轰鸣如同天雷滚滚,震撼了他的心神。紧接着,他脚下的冰山仿佛遭遇了无形的利刃,从中被一分为二,一块庞然大物般的冰山残片如陨石般陨落,无情地将他掩埋在了下面。 “哇。”年轻血袍人只感觉体内如同被万钧巨锤猛烈轰击,鲜血如喷泉般喷洒而出,四肢也在那股恐怖的力量下变得僵硬麻木。他奋力挣扎,试图摆脱困境,但终究只是徒劳无功。 “何人胆敢对血使大人下手?简直是自寻死路。”中年血袍人目睹此景,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之色。他犹如一颗疾驰的流星,从矮小的冰山之巅猛地跃起。眉心之处,一把黑色魔刀瞬间冲出,化作一柄万丈巨刃,携带着滔天的魔气,狠狠斩向了那黑白大阵。 “砰……” “砰砰砰……” 黑色魔刀与黑白大阵猛然相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整个空间都被这股力量撕扯得四分五裂。黑白大阵在这股猛烈的攻势下也剧烈震颤,险些被破开。 “狂妄之徒,今日便让你知道我的厉害,送你下地狱。”就在这时,一道清脆悦耳却带着浓烈杀意的声音骤然响起,只见慕容浅浅身形微晃,手掌轻轻搭在法阵之上。瞬间之间,一株散发着淡淡紫光的参天古树赫然出现在法阵中央。 这株古树的根系如同巨龙般蜿蜒盘旋在冰面之上,以惊人的速度生长出无数的粗壮枝干。这些枝干仿佛拥有了生命,在空中扭曲交织,最终化作漫天遍野的枝条,朝着两位血袍人席卷而去。 “这是什么恐怖的存在?”不仅是两位血袍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就连远处的米雨雯、姬祁等人也是心惊胆战。他们都不曾料到,慕容浅浅竟然拥有了如此惊世骇俗的手段,一株深邃难测的紫色巨树被成功召唤而出。 “此乃圣域强者的作为……”姬祁天眼洞开,目光炽热,他隐约窥见那紫色巨树之心,根须的最隐秘之处,竟藏着一名宛若婴孩的男童,正是这男童在驾驭此树,释放出骇人听闻的力量。 那巨树拥有数以百万计的枝干,每一根都粗壮至极,坚硬赛铁,更令人惊愕的是,这些枝干似乎能悄然吸取修士的灵气,转化为自己的力量。 此刻,无数枝干已深深刺入一名年轻血袍人的体内,如万千锋利之刃,将他死死地固定在原地。 “啊……请饶我一命。”年轻血袍人发出悲惨的呼喊,他双目暴突,恐惧满溢,仿佛死亡之神已伸手向他。 然而,无论他怎样恳求,都无法撼动慕容浅浅的决定。几根粗壮的枝干即刻将他刺穿得千疮百孔,随后,他体内的灵气被贪婪地吞噬殆尽,整个人变得如同枯槁,生机尽失。 “浅浅姐,留下那尸体啊。”这时,远处传来三六的呼喊。他显然也目睹了这一幕,欲提醒慕容浅浅保留尸体。 然而,慕容浅浅只是微微一怔,随即眼中浮现一抹坚定。她娇躯微颤,轻轻一挥手,那些刺入年轻血袍人体内的枝干顿时开始旋转,只听“嗤”的一声,年轻血袍人的身体瞬间被绞成漫天血雨,被这株紫树完全吸收,化为其成长的养分。 “呃……”目睹此景,三六与众人皆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他们未曾料到慕容浅浅竟会如此果断,手段如此残忍。 三六更是忍不住叹息:“真是可惜了,那可是天三境的宗王啊,他的尸体可是珍稀至极的宝物啊……” 这段时间以来,三六一直在钻研炼药之术,尤其是渴望获得宗王的血肉来炼制一种先祖传下的神秘丹药。 此丹药远超还元丹,一旦炼成,一粒便可增添五至十年的寿命。这对任何修行者而言,都是一股难以抵挡的吸引力。但炼制此丹所需材料之稀有,非同小可,非得宗王级强者的血液,或是更为强大存在的遗骸方能尝试。 “浅浅,切勿步入魔道啊……”望着慕容浅浅近乎痴狂的状态,米雨雯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忧虑。 她向慕容浅浅投去一抹忧虑的目光,想要劝阻于她。 然而,慕容浅浅只是轻轻摆了摆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姐,你无须担心,这只是我最近以符篆之术烙印而出,并非旁门左道……” “如此便好……”米雨雯微微颔首,虽然嘴上答应了,但她的眉间依旧流露出一抹难以掩饰的忧虑。那件神秘之物的力量过于骇人,即便是她,心中也不禁泛起阵阵惊涛骇浪。然而,念及挚友慕容浅浅即将迎来的突破——晋升至天七境,她的心中又充满了真诚的喜悦。这不仅是实力的飞跃,更是她们共同磨砺岁月的见证。 “轰隆……” 正当众人各怀心思之时,远处的黑白大阵猛然间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声响,好似天地都要被这股力量所撕裂。 一个巨大无比的血色骷髅头,携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恶气息,赫然显现在大阵的西方。 与此同时,那名中年血袍人仿佛预感到了末日的降临,身形化作一道冷冽的光芒,不顾一切地向远方逃窜。 “休想逃走。”米雨雯眼神一寒,口中轻诵咒语,一朵精致的青莲自她唇间缓缓飘出,带着一股清新而神秘的气息,化作一道流光,紧追那中年血袍人而去。 “这是什么?”中年血袍人正欲加速逃离,却忽然感到背后一股寒意袭来,他猛地转过头,只见一朵细小的青莲正静静悬浮于半空之中,虽不惹眼,却散发着让人心惊胆战的威压。 “花开花落,岁月匆匆……”米雨雯轻声呢喃,仿佛在为这场战斗拉开序幕。话音未落,那青莲瞬间绽放出璀璨的光芒,花瓣纷纷扬扬,如同锋利的刀片,向中年血袍人疾速飞去。 “什么?”中年血袍人惊愕之际,还未来得及反应,便发现自己的四肢竟如花瓣般纷纷脱落,鲜血如同喷泉般洒落,染红了天际。 花开花落,凋零得如此决然,青莲花瓣在空中描绘出一道道凄美的轨迹,最终化作无尽的杀伤力,将中年血袍人的身体彻底摧毁,只剩下元灵在虚空中无助地颤抖。 “不……”中年血袍人发出绝望的呼喊,但一切都已无法改变。青莲的莲心随后而至,如同天降惩罚,重重撞击在他的元灵之上,瞬间将其化为虚无。一代卓越的宗师王者,就此陨落尘埃。 “哎,真是强横……”白狼马目睹这幕,不由自主地倒抽一口凉气,脸色微微一变,内心对米雨雯的实力有了截然不同的认知。 涂术同样被深深震撼,他慨叹道:“雨雯与浅浅,她们的手段真是超乎想象,真乃天之骄女,名不虚传。” 听闻此言,姬祁的嘴角浮起一抹淡然的微笑,心中暗自盘算。回想起米雨雯曾经的叮咛,要在历练中持续精进,如今看来,她已然践行了诺言。今日二女所展现的能耐,皆是他往昔未曾目睹的,这让他不禁自省,或许自己真的未曾真正重视过她们。 “紫叶漫天,遮蔽苍穹……”此刻,慕容浅浅亦施展出了自己的压箱底绝技,一片片紫色的叶子仿佛自虚无之中蓦然生长,遮天蔽日,将周遭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片神秘幽邃的紫色领域之中。 “花开轮回,生生不息……”米雨雯则继续演绎着自身的道法,每一瓣花瓣都蕴含着生生不息的奥义,仿佛在吟唱着生命的流转与轮回。 这两种道法,皆是她们在漫长的修行旅途中,凭借自身智慧与领悟所独创。 米雨雯的“花开轮回”,源于她体内那朵万法紫金青莲的启迪;而慕容浅浅的“紫叶漫天”,则很可能是从她所得祖树之叶中获取的灵感。 战斗告一段落后,慕容浅浅轻轻一挥玉臂,自冰山深邃之处召唤出一块淡黄色的寒晶,其质地温润而透着凉意,散发着幽幽寒气,显然是一件珍稀异常的宝物。 随着焦冥之力的逐渐消散,姬祁等人也从冰山之后走出,慕容浅浅毫不犹豫地将寒晶掷向姬祁,同时还附赠了一个略带嗔怪的白眼,似乎在埋怨他之前的疏忽或是迟缓。 “这女子……”姬祁心中暗自哀叹,自那次在冰封之地不慎与她有了肌肤之亲后,慕容浅浅待他的态度便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平日里,她总是刻意回避,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让她心生愠怒。他清楚地知道,那次的意外已成为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一道天堑,难以逾越。 “两位嫂子真是彪悍……”三六在一旁看得兴趣盎然,脸上带着一抹狡猾的笑,冲姬祁眨巴着眼睛,竖起大拇指,“刚刚那场面,我可是看得目瞪口呆,真心佩服啊。” “小个子,你再乱说,我真把你的舌头割下来。”慕容浅浅一听这话,脸色立刻变得铁青,恶狠狠地瞪了三六一眼,那眼神犹如要将他生吞活剥。 三六吓得一缩脖子,尴尬地咧了咧嘴,连忙躲到姬祁身后,寻求保护。 慕容悦见状,轻笑一声,温柔地劝解道:“浅浅,别这么凶嘛,大家都是朋友,开个玩笑而已。” “哼。”慕容浅浅冷哼一声,依旧怒视着姬祁,随后转头对姬静雯说道,“静雯,把你的乾坤世界打开,我要进去休息。” “好吧……”姬静雯应了一声,目光复杂地看向姬祁,心中暗自揣测:这小子和浅浅之间,怕是真有些不清不楚。浅浅现在的表现,和她当年被姬祁……时的反应简直如出一辙。 想着这些,姬静雯缓缓开启了乾坤世界的入口,将慕容浅浅送了进去。待慕容浅浅的身影消失后,她又忍不住多看了姬祁几眼,那眼神中既有疑惑,又夹杂着几分莫名的敌意。 第1755章离开这里(7) 姬祁自然感受到了姬静雯那如针芒在背的目光,心中不由得一阵发憷。他心中暗想:这姑娘不会真看出什么来了吧?就在这时,三六突然指着姬祁手中的寒晶惊呼起来:“这寒晶得有近十万年的年份了,是顶级的寒晶啊。”他的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显然对这种珍稀的宝物充满了渴望。 “真有十万年了?”姬祁闻言,也从思绪中回过神来,仔细端详着手中的寒晶。涂术见状,也快步上前。 经过一番细致的审视,姬祁同样颔首赞同:“确实,这块寒晶至少蕴含着十万年的岁月痕迹。瞧其色泽,黄中杂糅着青绿,若色彩能更进一层,转为蔚蓝,其年代必将更为久远。” “看来,我们愈发接近那传说中的紫色冰渊,寻获更古老寒晶的希望也就越大。”言罢,姬祁小心翼翼地将寒晶收入囊中,心中暗自喜悦。这块拥有十万年以上历史的寒晶,无疑是他们踏入寒域以来最为古老的发现。 “大哥,快来看这是什么……”正当此时,远方的白狼马已匆匆归来,浑身风尘仆仆。他趁着两位血使陨落的间隙,趁机搜集了不少珍宝。 此刻,他手中紧握着一个琉璃缸,缸内密密麻麻地摆放着二十余个小琉璃瓶,每瓶中皆装满了淡黑色的气体。 姬祁满怀好奇地靠近一瞧,只见每个小瓶中均囚禁着淡黑色的气体。他心中猛地一颤,不由自主地喊道:“焦冥。” “难道全都是焦冥?”众人听闻此言,纷纷围拢上前,经过仔细辨认后,确认这些气体正是他们之前所遇见的焦冥。 “嘿嘿,这下咱们可省事儿多了。有了这些焦冥,寻找寒晶将变得轻而易举。”白狼马咧嘴憨笑,眼中闪烁着狡猾的光芒。 三六也随声附和:“是啊,如此一来,我们就不必再像无头苍蝇般四处乱撞了。有了焦冥的指引,找寒晶的效率至少能提升一倍。” “不过,美中不足的是,这些焦冥的力量都不算强大,所能感知的范围恐怕有限。”三六话锋一转,补充道,“估计也就能覆盖方圆四五百里的区域吧,因此使用时还须精打细算。” “还有范围限制?”姬祁闻言,不禁微微蹙起了眉头。 三六缓缓点头,神色凝重:“是的,焦冥由游离的魂物构成,这些魂物是众多灵识的合体,异常脆弱,接触到光或空气就容易消散。当然,也存在极强大的焦冥,但非常罕见。它们不仅力量强,还有自主灵智,可能会选择重新修行,这样修为高深的修士也难以捕获。我们目前能控制的低级焦冥,虽然易于操控,但寻找寒晶的感知范围有限,大约四五百里。” 涂术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即便如此,也比盲目寻找要好。至少,我们有了明确方向。” 姬祁闻言,轻轻点头,手指微动,一道光芒闪过,闪电鸟小强便出现在他肩头。 此时,一颗火龙果树上的果实逐渐成熟,化作晶莹剔透的火龙果。 姬祁微笑着将火龙果递给小强,示意它炼化以增强力量。 接下来的日子,姬祁一行人凭借焦冥的帮助,陆续找到四五块珍贵的寒晶。这些寒晶足够火龙果生长,让他们心中的大石落地。 随后,他们继续踏上前往紫色冰渊的征途。 …… 紫水湖,这片神秘美丽的湖泊,位于紫色冰渊南面,距离那冰寒之地仅五十万里。作为寒域中最繁盛的修行圣地之一,紫水湖因其独特的地理位置和优越环境,吸引了无数修行者。紫色冰渊的严寒让人却步,而紫水湖则相对温和。 这里的温度虽低,但并未到无法承受的地步,且寒气中蕴含着独特韵味,成为修行者的理想之地。 清明时节,朝阳从东面升起,将火红光芒洒向紫水湖畔。在阳光沐浴之下,湖水宛若一面紫红色的明镜,闪烁着璀璨夺目的光辉。 紫水湖,这一淡水湖泊,以其清澈的水质和丰富的物产而闻名。这里不仅适宜人类居住,更吸引了无数海灵兽前来栖息修炼。 湖面辽阔无垠,从高空俯瞰,波光粼粼,绵延至少三四万里之广。湖畔四周,点缀着众多美轮美奂的建筑,它们皆是人类修士为修行而精心建造的居所。据统计,这片湖畔汇聚了至少数千万的修行者。 在这片区域中,米兰交易所尤为引人注目。这座由红木与紫冰巧妙融合而成的百米高楼,矗立在紫水湖畔,彰显着其独特魅力。作为此地的一股强大势力,米兰交易所不仅掌握着丰富的资源和人脉,还经常举办盛大的拍卖会,吸引着八方修行者前来。 清明时节,米兰交易所内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各路大佬和修行者纷纷汇聚,准备参加一场别开生面的拍卖会。交易所大门外,一位身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正认真地检查每位入场者的邀请函。 “三位道友,请出示你们的邀请函。”工作人员礼貌而坚定地说道。一位年轻男子闻言,从怀中取出一张血红色的令牌,递给了工作人员。工作人员接过令牌,用黑笔在上面轻轻一划,令牌上立刻显现出一朵幽兰图案,散发着微光。 “贵客请进……”见此情景,工作人员的态度顿时变得恭敬,弯腰引领三人进入交易所。 “真是狗眼看人低……”三人入内后,其中一位绝美的女子低声抱怨道。这位女子,正是姬静雯。 说起那位领头的男子,毫无疑问,他便是智勇双全、风流倜傥的姬祁。与他并肩前行的,是同样才华横溢、容貌倾城的封丹妙。这段旅程对他们来说,不仅是地理上的迁徙,更是心灵与实力的磨砺与升华。 经过仿佛漫长冬季般煎熬的三个月,他们终于踏上了紫水湖畔柔软的细沙。碧波荡漾的湖水,预示着他们距离那传说中的紫色冰渊已近在咫尺,确切地说,不过四十八万余里的距离,似乎触手可及。 初到紫水湖,空气中弥漫着不同寻常的气息,连风都带着几分神秘与期待。姬祁一行人刚落脚,便从街头巷尾的风语中得知了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米兰交易所即将举办一场前所未有的大型拍卖会,城中各大势力的巨头们几乎倾巢而出,只为在这场盛宴中寻觅到心仪的宝物。 姬祁,这位向来爱凑热闹又不失睿智的青年,怎会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巧妙地从一位实力不俗的上品宗王手中获取了珍贵的邀请函。而那宗王,因一时贪念,不幸化为了三六炼丹炉中的一缕青烟,从此销声匿迹。 “切记,行事要低调……”姬祁轻声提醒身边的姬静雯与封丹妙。两位佳人如同春日里最娇艳的花朵,紧紧依偎着他,让他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尽管深知二女美貌动人,但为了避免麻烦,他还是坚持让她们戴上了轻薄的面纱。即便如此,她们那曼妙的身姿与风华,仍如同磁石般吸引着周围人的目光。 凭借那张来之不易的贵宾邀请函,姬祁一行人被引至了一座宏伟壮丽的主殿。殿内紫冰铺地,闪烁着幽光;红木梁柱雕龙画凤,彰显着不凡的气势。 整个大殿占地广阔,足有数十万平方米,此时已座无虚席。近百位各界大佬级人物齐聚一堂,气氛紧张而又热烈。 姬祁携两位美女步入大殿,立刻吸引了众人的目光。这些目光中,有的带着审视,有的充满好奇,甚至有人试图用神识窥探他的深浅。 然而,姬祁却像一片深邃的海洋,波澜不惊,任凭外界如何试探,都无法看清他的真容。 “大人,这边请……”一位身着华丽制服的女服务人员走来,引领着姬祁三人来到一张宽敞舒适的大沙发前。 姬祁绅士地拉着两位美女坐下。随后,侍女们端上了晶莹剔透的美酒和各种奇珍异果,香气扑鼻,让人垂涎欲滴。 “大人,这是您的竞价石……”不久,另一位侍女走来,手中捧着一块紫色的、晶莹剔透的石头。 石头上刻有姬祁所在座位的编号,这是拍卖会上用于加价竞拍的神秘之物。 姬祁接过竞价石,仔细观察。他发现,除了色泽与紫水晶相似外,这块石头还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能量波动,显然并非凡品。他心中暗想:这竞价石的设计颇为巧妙,只需用神识与之沟通,便能轻松完成加价操作,既节省时间,又能避免因言语争执而引发的尴尬。 姬祁轻轻把玩着手中的竞价石,心中赞叹不已:“这玩意儿比地球上的拍卖牌子高级多了。不仅是材质上的差距,更在于其蕴含的高科技。在这数十万平方米的广阔空间内,竞价能悄无声息地进行,避免了大声喊价的尴尬与失态。” 他享受着这份新奇,同时用余光扫视着周围的修士。不自觉地,他的手臂揽上了姬静雯纤细的腰肢。 姬静雯感受到这份突如其来的亲密,眉头微蹙,眼底闪过一丝怨气,毫不犹豫地拍掉了他的手。 “混蛋,松开你的手……”她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姬祁尴尬地笑了笑,试图缓解气氛:“咱能不能低调一些呀?带个女伴怎么就不是好东西了?你看周围,哪一个不是成双入对的?” 姬静雯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沉迷女色还修什么行呀!你若是真心向道,又怎会如此轻浮?” 姬祁反驳道:“那你们女子若是沉迷男色,又该如何?” “去死……”姬静雯没好气地掐了姬祁一把,力度虽不大,却足以表达她的不满。 一旁的封丹妙见状,忍俊不禁,轻声劝解:“静雯,你还是少说点吧。好像拍卖快开始了,别让这些小插曲影响了我们的心情。” 随着封丹妙的话音落下,拍卖主殿内的人流逐渐增多。每一位进入的修行士都散发着不凡的气息,最弱的也达到了天四境的实力。而更强的,姬祁暂时还无法准确判断。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穿梭,最终锁定了几位引人注目的人物:最中心的位置,一张宽大的沙发上,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左拥右抱,腿上还坐着一位绝色佳人,总共带了三位倾国倾城的女子。其实力深不可测,极有可能是一位准圣级别的强者。而在南面角落,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子独自饮酒,看似落魄,但姬祁却能从他身上感受到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同样有可能是准圣之境。此外,在第一排东面,也坐着几位引人注目的人物……一名肤色白皙的年轻人正对着镜子,细致地补着妆。他那份专注与精致,让姬祁不禁咋舌。 此外,年轻人的实力同样不容小觑,已达到了宗王巅峰的境界,离更高的层次仅有一步之遥。 正当众人各怀心思之时,主殿入口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大笑声,瞬间打破了原有的宁静。不少人闻声望去,眉宇间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厌恶与不屑。 姬祁三人也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胖大叔踉踉跄跄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六个貌美如花的女子,每一个都如花似玉,令人心旷神怡。 胖大叔一进门,便左右各搂一个女子,亲了一口。同时,他的双手还不老实地按在了另外两个女子的臀 部上,一副肆无忌惮的模样。 “呃……”姬祁看到这一幕,胃里不禁一阵翻腾。但同时又觉得这家伙的作风,有些熟悉,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同样恶趣味满满的丁宠。 尽管胖大叔的行为令人不齿,但不少人还是热情地与他打招呼。毕竟,他的实力摆在那里,不容小觑。 姬祁开启天眼,仔细观察,发现胖大叔行走间虽然显得有些臃肿,但无形中能吸引他人的注意。而且,他的笑容虽然看似亲切,实则暗藏锋芒。他的眼神更是深沉内敛,令人难以捉摸。 第1756章寒渊之地(1) “准圣……”姬祁心中暗自判断。虽然这家伙的作风令人反感,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确实是一位实力强大的强者。 那位体态丰腴的大叔,在熟悉的面孔前得意洋洋地展示了一番自己的风采,犹如战场凯旋的统帅,引领着他那六位貌若天仙的女伴,骄傲地走向宴会大厅中心那张宽阔而华丽的巨型沙发。 两位身材婀娜的女性分坐其左右,而那位体重逼近两百斤的大叔,竟毫不客气地横向躺倒在沙发上,几乎占据了整个座位。 随即,一场奢靡的享受拉开序幕:一位女子轻柔地为他按摩双腿,缓解一天的劳累;另一位则细心地为他揉肩,手法老练;第三名女子手托一盘五光十色的鲜果,精心挑选最甘甜的送至他唇边;第四位手持精致的酒器,小心翼翼地为他斟酒,每一滴都流露出对他的奉承与谄媚。 这六位女子分工明确,行动一致,犹如为大叔量身定制的服务团队,将他那股傲慢之气展现得无以复加。 这一幕,自然而然地成为了宴会上的焦点,同时也引发了周围宾客的不满与低声议论。 “真是个讨厌的家伙。”不远处,姬静雯面纱轻掩下的嘴角微微颤动,再次低声抱怨,语气中充满了对那位大叔行为的不齿与反感。 “嗯?”大叔似乎有所察觉,或是感受到了某种微妙的氛围变化,他突然微微起身,目光锐利地穿过人群,直视姬静雯所在的方向。他那双充满欲望与邪恶的眼睛,仿佛要穿透姬静雯的伪装,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慌。 “嗯?美女?”大叔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即便无法目睹姬静雯的真容,仅凭她那优雅的体态与那双仿佛蕴含千言万语的水蓝大眼睛,他已断定这是一位绝世佳人。 随后,他的目光又掠过姬静雯身旁的封丹妙,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但当他最后将视线定格在姬祁身上时,那份轻佻与嚣张竟瞬间收敛,眼神中多了几分郑重与审视。 “哼!”一声轻哼后,大叔重新躺回沙发上,继续享受着侍女的侍奉。一只手竟大胆地穿过侍女的腰间,在其丰满的胸膛上肆无忌惮地游走,此景让姬静雯心中的嫌恶如潮水般翻涌,“真是厚颜无耻!”她在心底暗暗唾弃。 封丹妙目睹此景,轻声对姬静雯道:“静雯,还是别出声了,那家伙实力非同小可,不是我们所能轻易招惹的……” 尽管她目前仅处于天二境的修为,尚未踏入天三境的门槛,但她凭借着特殊的体质与神蚕小乖的协助,感知力异常敏锐,早已洞悉了胖大叔的不凡之处。 “实力强横又如何?若他真敢与姬家为敌,我必让他付出代价。”姬静雯嘴上强硬,心中却也对胖大叔的实力有所顾虑。 然而,身为姬家的家主,她绝不会轻易向任何人屈服,更别提这样一个无耻之徒了。 “有信心是好事……”姬祁适时插话,递给姬静雯一颗小巧的水果,轻柔地放在她的唇边,举止间透露出温柔与坚定。 姬静雯初时一愣,面纱下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随即故作赌气地将水果一口吞下。 “身为修行者,我们必须坚信,这世上最强大的永远是自己,这是无可动摇的真理。即使这个胖大叔再强大,只要有我在你身旁,你就无需惧怕他。”姬祁在言说的同时,也紧握住了封丹妙的手,给予她同样的支持与鼓舞。 “你就光会说大话,现在就去收拾他看看……”姬静雯嘴上虽如此说道,心中却涌起一股暖流,知晓姬祁是在以自己的方式给予她安慰。 就在这时,拍卖台的后方缓缓步出一行人,其中最为引人注目的,乃是一位身着红袍的绝美女子。她身姿婀娜,曲线曼妙至极,五官精致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肌肤赛雪,尤其是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至肩头,为她增添了几分超凡脱俗的气质。 “真是绝色佳人……”就连姬祁也不禁为之动容,目光中满是欣赏与赞叹,这位女子体态丰盈,曲线玲珑,五官绝美,肌肤如玉,再加上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更是让人难以移目。 感谢诸位的光临,你们的参与让米兰这千年庆典的拍卖会熠熠生辉,荣耀与光辉因你们而璀璨。在那绚烂夺目的灯光下,站着一位眼神如丝绸般柔滑细腻的女子,她轻轻掠过人群的一瞥,犹如魔法降临,让在场的男士们精神焕发,连那些平日里自视甚高、定力十足的强者,也在此刻收敛了对旁人的轻佻,端正坐姿,生怕错过这位女子的任何细微动作。 “真是的,你看得那般入神。”姬静雯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与醋意,小手不客气地在姬祁的手臂上掐了一把。 姬祁只是轻轻一笑,转过头,满眼都是对她的柔情:“宝贝,你这是在嫉妒吗?她虽美,但与你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姬静雯听后,嘴角虽带着一丝假装责怪的笑意,但心中却如被蜜糖浸透,甜得化不开。接着,姬祁又转向另一边的封丹妙,温柔的话语再次响起:“当然,你也是绝世佳人,她也无法与你相提并论。” 封丹妙闻言,脸上绽放出甜美的笑容,轻轻颔首,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姬祁见状,适时地张开双臂,将两位美人揽入怀中,仿佛整个世界都已在掌握之中。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位女拍卖师,心中不禁赞叹,这女子确实是出类拔萃,举手投足间,竟有几分当年白清清的影子。 然而,白清清已是多年未见,即便是那传说中的美人鱼清清,也全无白清清的韵味,两人仿佛分属不同的时空。 “感谢各位莅临米兰千年庆典,我们为此精心策划了一系列绝世珍宝,相信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定能让各位大开眼界,收获满满。”女拍卖师的声音如春风拂面,温柔而富有魅力,每一个字都如同在空中舞动,引人无限遐想。 即便是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宗王、准圣级强者,在这位女拍卖师面前,也不由自主地收敛了锋芒,被她的气质与口才深深吸引,甚至有些难以抵挡她的魅力攻势。 “米兰姑娘,就别再卖关子了。” “快点将货物呈上来。” 一个低沉而有力的嗓音,宛如惊雷,划破了室内的宁静。发声之人,乃是坐在下方的肥胖男子——秦王。他的声音虽震耳欲聋,但在此时此地,却似乎格格不入,引得四周的人们纷纷投去异样的目光,心中暗自嘀咕此人真是不懂察言观色。然而,姬祁却从这一场景中察觉到了些许微妙之处。 常理而言,秦王应是此地最为贪恋美色之人,但在面对这位倾国倾城的女拍卖师时,他却表现得格外沉稳,甚至对身边的侍女依旧轻薄无礼,全然不顾当前的场合与自己的形象。 “秦王大人,请您稍安勿躁,精彩节目即将上演。”女拍卖师的声音依然温柔细腻,嘴角边挂着淡淡的笑意,脸颊上的两个酒窝时隐时现,美得让人心动神摇。 “在本次米兰交易所举办的千年拍卖会中,我们将采用一种前所未有的竞价模式——单次竞价。各位来宾在欣赏完拍品、听完详细介绍后,可根据我们给出的底价,将您心仪的价格输入竞价石内,出价最高者,将直接拥有该宝物。” “哦?不用竞价了?”秦王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意外与欣喜,仿佛在枯燥冗长的拍卖流程中,突然发现了一丝乐趣。 “这倒是有点意思了,”他笑道,“不用加价,是好事,省得大家争得面红耳赤,伤了和气。” 他咧嘴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玩味和轻松,仿佛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暂时忘却了身为王者的重担。 主殿中的众人听闻此言,也纷纷露出意外的神色,随即释然。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能省去一场激烈的竞价之争,无疑是件值得庆幸的事。他们心中暗想,或许这场拍卖会会因这小小的变故,增添几分不同寻常的色彩。 “咱们等下要不要出价?”姬静雯轻声问身旁的姬祁,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期待。虽身为家族之主,但在姬祁面前,她总带着几分小女儿的姿态。 姬祁微微摇头,神色中带着几分无奈与自嘲:“这寒域出价用的是寒石和寒晶,咱们可没什么寒石,还是算了吧,看看就好。毕竟,咱们此行的主要目的,可不是为了这些俗物。”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股自信与从容,仿佛早已胸有成竹。 来到紫水湖已有两三日,姬祁等人早已摸清了这个湖畔交易的规矩。这里的流通货币是寒石与寒晶,这两种珍贵的材料对寒性修士而言,无疑是修行路上的瑰宝。尤其是寒晶,更是珍贵无比,一块万年的寒晶足以抵得上千块寒石,而一块十万年的寒晶更是价值连城,足以让无数修士为之疯狂。 姬祁虽然身上还藏有几块寒晶,但他并不想轻易动用。这些寒晶他早已有了用处,那是为了培育一株珍贵的火龙果树。若没有足够的诱惑,他自然是不会轻易出手的。他之所以来到米兰交易所,更多的是想看看这成立一千年之际的拍卖会,能否出现什么令人惊艳的神物。 红袍女子矗立拍卖台上,详细阐述本次拍卖的规则。她的声音如银铃般清脆,言辞简洁,使得在场的众人迅速领悟了拍卖的流程。众人全神贯注地倾听,心中默默期盼着即将亮相的拍品。 就在这时,数位身着华丽服饰的宗王强者,抬着一个沉重的红木箱子,缓缓步上拍卖台。他们将箱子轻轻放置于展台上。这箱子上雕刻着复杂的图腾,隐隐散发出淡淡的寒光,透露出一种神秘而庄重的气息。 “下面,就请大家欣赏本次拍卖的一号拍品。”红袍女子的话语中充满了神秘与期待。她轻轻拍了拍手,示意两名宗王强者打开箱子。 箱子缓缓开启,一股浓郁的药香瞬间弥漫于整个主殿。那香气清新宜人,令人精神焕发。众人的目光瞬间被箱子中的物品所吸引。一株红色的灵药静静地躺在其中,上面挂着一个果实,宛如婴儿般,正缓缓地吐纳,似乎拥有自我意识。 “灵药。”有人忍不住惊呼,声音中透露出震撼与敬畏。 这株灵药的出现,让在场的众人心中一震,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他们深知,这绝非普通的灵药,而是具有非凡价值的珍宝。 姬祁凝视着那株灵药,眉头紧锁,感受着它散发出的强大生命力与神秘气息。他暗自揣测,这株灵药或许有着不凡的来历与功效。 封丹妙在姬祁耳边低语:“这至少是药王级别的灵药……在我们家族中,也是极为罕见的。”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敬畏与羡慕,显然对这株灵药的价值心知肚明。 红袍女子微笑着介绍道:“诸位,本次拍卖的一号拍品,便是传说中的婴童草。想必大家对它并不陌生。婴童草是炼制丹药的圣品,若能妥善利用,完全有可能炼制出延年益寿的神丹。对于女修而言,它更是滋补的上佳之选。而单独服用这上面的婴童果,女修甚至能永葆青春容颜。” 她的话语里带着几分诱惑与期待,仿佛是在向众人展示一件无价之宝。她轻轻拍了拍手,示意众人开始出价:“底价十万寒石,请大家出价。” “永保青春?”姬祁听到这几个字,目光微微一闪,心中涌起一丝波动。他扭头看向身旁的二美,问道:“你们想不想服用?” 姬静雯闻言,眉头微微一皱,脸上露出几分不忍与拒绝的神色:“本家主才不要,太残酷了。那可是婴儿般的果实啊……我无法想象将它服下的场景。” 第1755章离开这里(7) 姬祁自然感受到了姬静雯那如针芒在背的目光,心中不由得一阵发憷。他心中暗想:这姑娘不会真看出什么来了吧?就在这时,三六突然指着姬祁手中的寒晶惊呼起来:“这寒晶得有近十万年的年份了,是顶级的寒晶啊。”他的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显然对这种珍稀的宝物充满了渴望。 “真有十万年了?”姬祁闻言,也从思绪中回过神来,仔细端详着手中的寒晶。涂术见状,也快步上前。 经过一番细致的审视,姬祁同样颔首赞同:“确实,这块寒晶至少蕴含着十万年的岁月痕迹。瞧其色泽,黄中杂糅着青绿,若色彩能更进一层,转为蔚蓝,其年代必将更为久远。” “看来,我们愈发接近那传说中的紫色冰渊,寻获更古老寒晶的希望也就越大。”言罢,姬祁小心翼翼地将寒晶收入囊中,心中暗自喜悦。这块拥有十万年以上历史的寒晶,无疑是他们踏入寒域以来最为古老的发现。 “大哥,快来看这是什么……”正当此时,远方的白狼马已匆匆归来,浑身风尘仆仆。他趁着两位血使陨落的间隙,趁机搜集了不少珍宝。 此刻,他手中紧握着一个琉璃缸,缸内密密麻麻地摆放着二十余个小琉璃瓶,每瓶中皆装满了淡黑色的气体。 姬祁满怀好奇地靠近一瞧,只见每个小瓶中均囚禁着淡黑色的气体。他心中猛地一颤,不由自主地喊道:“焦冥。” “难道全都是焦冥?”众人听闻此言,纷纷围拢上前,经过仔细辨认后,确认这些气体正是他们之前所遇见的焦冥。 “嘿嘿,这下咱们可省事儿多了。有了这些焦冥,寻找寒晶将变得轻而易举。”白狼马咧嘴憨笑,眼中闪烁着狡猾的光芒。 三六也随声附和:“是啊,如此一来,我们就不必再像无头苍蝇般四处乱撞了。有了焦冥的指引,找寒晶的效率至少能提升一倍。” “不过,美中不足的是,这些焦冥的力量都不算强大,所能感知的范围恐怕有限。”三六话锋一转,补充道,“估计也就能覆盖方圆四五百里的区域吧,因此使用时还须精打细算。” “还有范围限制?”姬祁闻言,不禁微微蹙起了眉头。 三六缓缓点头,神色凝重:“是的,焦冥由游离的魂物构成,这些魂物是众多灵识的合体,异常脆弱,接触到光或空气就容易消散。当然,也存在极强大的焦冥,但非常罕见。它们不仅力量强,还有自主灵智,可能会选择重新修行,这样修为高深的修士也难以捕获。我们目前能控制的低级焦冥,虽然易于操控,但寻找寒晶的感知范围有限,大约四五百里。” 涂术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即便如此,也比盲目寻找要好。至少,我们有了明确方向。” 姬祁闻言,轻轻点头,手指微动,一道光芒闪过,闪电鸟小强便出现在他肩头。 此时,一颗火龙果树上的果实逐渐成熟,化作晶莹剔透的火龙果。 姬祁微笑着将火龙果递给小强,示意它炼化以增强力量。 接下来的日子,姬祁一行人凭借焦冥的帮助,陆续找到四五块珍贵的寒晶。这些寒晶足够火龙果生长,让他们心中的大石落地。 随后,他们继续踏上前往紫色冰渊的征途。 …… 紫水湖,这片神秘美丽的湖泊,位于紫色冰渊南面,距离那冰寒之地仅五十万里。作为寒域中最繁盛的修行圣地之一,紫水湖因其独特的地理位置和优越环境,吸引了无数修行者。紫色冰渊的严寒让人却步,而紫水湖则相对温和。 这里的温度虽低,但并未到无法承受的地步,且寒气中蕴含着独特韵味,成为修行者的理想之地。 清明时节,朝阳从东面升起,将火红光芒洒向紫水湖畔。在阳光沐浴之下,湖水宛若一面紫红色的明镜,闪烁着璀璨夺目的光辉。 紫水湖,这一淡水湖泊,以其清澈的水质和丰富的物产而闻名。这里不仅适宜人类居住,更吸引了无数海灵兽前来栖息修炼。 湖面辽阔无垠,从高空俯瞰,波光粼粼,绵延至少三四万里之广。湖畔四周,点缀着众多美轮美奂的建筑,它们皆是人类修士为修行而精心建造的居所。据统计,这片湖畔汇聚了至少数千万的修行者。 在这片区域中,米兰交易所尤为引人注目。这座由红木与紫冰巧妙融合而成的百米高楼,矗立在紫水湖畔,彰显着其独特魅力。作为此地的一股强大势力,米兰交易所不仅掌握着丰富的资源和人脉,还经常举办盛大的拍卖会,吸引着八方修行者前来。 清明时节,米兰交易所内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各路大佬和修行者纷纷汇聚,准备参加一场别开生面的拍卖会。交易所大门外,一位身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正认真地检查每位入场者的邀请函。 “三位道友,请出示你们的邀请函。”工作人员礼貌而坚定地说道。一位年轻男子闻言,从怀中取出一张血红色的令牌,递给了工作人员。工作人员接过令牌,用黑笔在上面轻轻一划,令牌上立刻显现出一朵幽兰图案,散发着微光。 “贵客请进……”见此情景,工作人员的态度顿时变得恭敬,弯腰引领三人进入交易所。 “真是狗眼看人低……”三人入内后,其中一位绝美的女子低声抱怨道。这位女子,正是姬静雯。 说起那位领头的男子,毫无疑问,他便是智勇双全、风流倜傥的姬祁。与他并肩前行的,是同样才华横溢、容貌倾城的封丹妙。这段旅程对他们来说,不仅是地理上的迁徙,更是心灵与实力的磨砺与升华。 经过仿佛漫长冬季般煎熬的三个月,他们终于踏上了紫水湖畔柔软的细沙。碧波荡漾的湖水,预示着他们距离那传说中的紫色冰渊已近在咫尺,确切地说,不过四十八万余里的距离,似乎触手可及。 初到紫水湖,空气中弥漫着不同寻常的气息,连风都带着几分神秘与期待。姬祁一行人刚落脚,便从街头巷尾的风语中得知了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米兰交易所即将举办一场前所未有的大型拍卖会,城中各大势力的巨头们几乎倾巢而出,只为在这场盛宴中寻觅到心仪的宝物。 姬祁,这位向来爱凑热闹又不失睿智的青年,怎会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巧妙地从一位实力不俗的上品宗王手中获取了珍贵的邀请函。而那宗王,因一时贪念,不幸化为了三六炼丹炉中的一缕青烟,从此销声匿迹。 “切记,行事要低调……”姬祁轻声提醒身边的姬静雯与封丹妙。两位佳人如同春日里最娇艳的花朵,紧紧依偎着他,让他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尽管深知二女美貌动人,但为了避免麻烦,他还是坚持让她们戴上了轻薄的面纱。即便如此,她们那曼妙的身姿与风华,仍如同磁石般吸引着周围人的目光。 凭借那张来之不易的贵宾邀请函,姬祁一行人被引至了一座宏伟壮丽的主殿。殿内紫冰铺地,闪烁着幽光;红木梁柱雕龙画凤,彰显着不凡的气势。 整个大殿占地广阔,足有数十万平方米,此时已座无虚席。近百位各界大佬级人物齐聚一堂,气氛紧张而又热烈。 姬祁携两位美女步入大殿,立刻吸引了众人的目光。这些目光中,有的带着审视,有的充满好奇,甚至有人试图用神识窥探他的深浅。 然而,姬祁却像一片深邃的海洋,波澜不惊,任凭外界如何试探,都无法看清他的真容。 “大人,这边请……”一位身着华丽制服的女服务人员走来,引领着姬祁三人来到一张宽敞舒适的大沙发前。 姬祁绅士地拉着两位美女坐下。随后,侍女们端上了晶莹剔透的美酒和各种奇珍异果,香气扑鼻,让人垂涎欲滴。 “大人,这是您的竞价石……”不久,另一位侍女走来,手中捧着一块紫色的、晶莹剔透的石头。 石头上刻有姬祁所在座位的编号,这是拍卖会上用于加价竞拍的神秘之物。 姬祁接过竞价石,仔细观察。他发现,除了色泽与紫水晶相似外,这块石头还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能量波动,显然并非凡品。他心中暗想:这竞价石的设计颇为巧妙,只需用神识与之沟通,便能轻松完成加价操作,既节省时间,又能避免因言语争执而引发的尴尬。 姬祁轻轻把玩着手中的竞价石,心中赞叹不已:“这玩意儿比地球上的拍卖牌子高级多了。不仅是材质上的差距,更在于其蕴含的高科技。在这数十万平方米的广阔空间内,竞价能悄无声息地进行,避免了大声喊价的尴尬与失态。” 他享受着这份新奇,同时用余光扫视着周围的修士。不自觉地,他的手臂揽上了姬静雯纤细的腰肢。 姬静雯感受到这份突如其来的亲密,眉头微蹙,眼底闪过一丝怨气,毫不犹豫地拍掉了他的手。 “混蛋,松开你的手……”她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姬祁尴尬地笑了笑,试图缓解气氛:“咱能不能低调一些呀?带个女伴怎么就不是好东西了?你看周围,哪一个不是成双入对的?” 姬静雯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沉迷女色还修什么行呀!你若是真心向道,又怎会如此轻浮?” 姬祁反驳道:“那你们女子若是沉迷男色,又该如何?” “去死……”姬静雯没好气地掐了姬祁一把,力度虽不大,却足以表达她的不满。 一旁的封丹妙见状,忍俊不禁,轻声劝解:“静雯,你还是少说点吧。好像拍卖快开始了,别让这些小插曲影响了我们的心情。” 随着封丹妙的话音落下,拍卖主殿内的人流逐渐增多。每一位进入的修行士都散发着不凡的气息,最弱的也达到了天四境的实力。而更强的,姬祁暂时还无法准确判断。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穿梭,最终锁定了几位引人注目的人物:最中心的位置,一张宽大的沙发上,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左拥右抱,腿上还坐着一位绝色佳人,总共带了三位倾国倾城的女子。其实力深不可测,极有可能是一位准圣级别的强者。而在南面角落,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子独自饮酒,看似落魄,但姬祁却能从他身上感受到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同样有可能是准圣之境。此外,在第一排东面,也坐着几位引人注目的人物……一名肤色白皙的年轻人正对着镜子,细致地补着妆。他那份专注与精致,让姬祁不禁咋舌。 此外,年轻人的实力同样不容小觑,已达到了宗王巅峰的境界,离更高的层次仅有一步之遥。 正当众人各怀心思之时,主殿入口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大笑声,瞬间打破了原有的宁静。不少人闻声望去,眉宇间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厌恶与不屑。 姬祁三人也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胖大叔踉踉跄跄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六个貌美如花的女子,每一个都如花似玉,令人心旷神怡。 胖大叔一进门,便左右各搂一个女子,亲了一口。同时,他的双手还不老实地按在了另外两个女子的臀 部上,一副肆无忌惮的模样。 “呃……”姬祁看到这一幕,胃里不禁一阵翻腾。但同时又觉得这家伙的作风,有些熟悉,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同样恶趣味满满的丁宠。 尽管胖大叔的行为令人不齿,但不少人还是热情地与他打招呼。毕竟,他的实力摆在那里,不容小觑。 姬祁开启天眼,仔细观察,发现胖大叔行走间虽然显得有些臃肿,但无形中能吸引他人的注意。而且,他的笑容虽然看似亲切,实则暗藏锋芒。他的眼神更是深沉内敛,令人难以捉摸。 () 第1754章离开这里(6) “竟有此等奇物……”众人面露惊异,以往从未听闻过这种神奇的追踪奇物。三六继续说道:“焦冥通常出现在阴暗潮湿且充满肃杀之气的地方。这两人杀气如此之重,想必与此有关。” 姬静雯冷哼一声:“那是自然,血使岂会有善类……” 她的话语中满是对血使的憎恶,“若非雨雯和浅浅捷足先登,我定要出去灭了他们……” 想当年,弑血天尊得道之时,残忍地杀害了姬家数位先祖,因此姬静雯与弑血天尊创立的血使组织势如水火。 然而,对于骆雨萱,姬静雯倒并未有太多恶意,受姬祁的影响,她对骆雨萱及她的好友茜茜均抱有亲切之感。 茜茜听闻此言,愤慨地接口:“或许你们并不了解,血使的创立者未必就是弑血天尊,这尚需进一步查证……” 姬静雯闻言,一脸惊愕:“哦?并非弑血天尊所创?这怎么可能?”这可是她首次耳闻这样的言论。 茜茜肯定的点了点头,继续阐述:“具体情形我尚不清楚,但在弑血天尊离开这片大陆之际,他曾留下遗命,让后世子孙消灭血使。” “竟有此事……”姬祁同样面露惊奇,他未曾料到血使背后隐藏着如此深远的渊源。 就在这时,天边忽然传来一阵巨响。众人抬眼望去,只见米雨雯与慕容浅浅已然开战。她们各自隐匿一方,共同布置出一道紫色的法阵,将两名血袍人和那座冰山尽数笼罩。紫色法阵内,黑白剑影不断穿梭,搅动五行之力,使得大地震颤不已。冰川大陆剧烈摇晃,仿佛即将崩塌。 “两位嫂子真是强大……”三六望着远处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低声喃喃。 在那片广袤无垠的天地间,黑白大阵如同末日图腾,释放出令人心悸的威能,其蕴含之力足以让周遭的空间战栗不止。两位身披血袍之人深陷其中,他们的脸色在刹那间变得比雪还要惨白。 那位年轻的血袍人,原本正全神贯注地开凿着坚冰覆盖的山峰,梦想着发掘出稀世珍宝。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轰鸣如同天雷滚滚,震撼了他的心神。紧接着,他脚下的冰山仿佛遭遇了无形的利刃,从中被一分为二,一块庞然大物般的冰山残片如陨石般陨落,无情地将他掩埋在了下面。 “哇。”年轻血袍人只感觉体内如同被万钧巨锤猛烈轰击,鲜血如喷泉般喷洒而出,四肢也在那股恐怖的力量下变得僵硬麻木。他奋力挣扎,试图摆脱困境,但终究只是徒劳无功。 “何人胆敢对血使大人下手?简直是自寻死路。”中年血袍人目睹此景,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之色。他犹如一颗疾驰的流星,从矮小的冰山之巅猛地跃起。眉心之处,一把黑色魔刀瞬间冲出,化作一柄万丈巨刃,携带着滔天的魔气,狠狠斩向了那黑白大阵。 “砰……” “砰砰砰……” 黑色魔刀与黑白大阵猛然相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整个空间都被这股力量撕扯得四分五裂。黑白大阵在这股猛烈的攻势下也剧烈震颤,险些被破开。 “狂妄之徒,今日便让你知道我的厉害,送你下地狱。”就在这时,一道清脆悦耳却带着浓烈杀意的声音骤然响起,只见慕容浅浅身形微晃,手掌轻轻搭在法阵之上。瞬间之间,一株散发着淡淡紫光的参天古树赫然出现在法阵中央。 这株古树的根系如同巨龙般蜿蜒盘旋在冰面之上,以惊人的速度生长出无数的粗壮枝干。这些枝干仿佛拥有了生命,在空中扭曲交织,最终化作漫天遍野的枝条,朝着两位血袍人席卷而去。 “这是什么恐怖的存在?”不仅是两位血袍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就连远处的米雨雯、姬祁等人也是心惊胆战。他们都不曾料到,慕容浅浅竟然拥有了如此惊世骇俗的手段,一株深邃难测的紫色巨树被成功召唤而出。 “此乃圣域强者的作为……”姬祁天眼洞开,目光炽热,他隐约窥见那紫色巨树之心,根须的最隐秘之处,竟藏着一名宛若婴孩的男童,正是这男童在驾驭此树,释放出骇人听闻的力量。 那巨树拥有数以百万计的枝干,每一根都粗壮至极,坚硬赛铁,更令人惊愕的是,这些枝干似乎能悄然吸取修士的灵气,转化为自己的力量。 此刻,无数枝干已深深刺入一名年轻血袍人的体内,如万千锋利之刃,将他死死地固定在原地。 “啊……请饶我一命。”年轻血袍人发出悲惨的呼喊,他双目暴突,恐惧满溢,仿佛死亡之神已伸手向他。 然而,无论他怎样恳求,都无法撼动慕容浅浅的决定。几根粗壮的枝干即刻将他刺穿得千疮百孔,随后,他体内的灵气被贪婪地吞噬殆尽,整个人变得如同枯槁,生机尽失。 “浅浅姐,留下那尸体啊。”这时,远处传来三六的呼喊。他显然也目睹了这一幕,欲提醒慕容浅浅保留尸体。 然而,慕容浅浅只是微微一怔,随即眼中浮现一抹坚定。她娇躯微颤,轻轻一挥手,那些刺入年轻血袍人体内的枝干顿时开始旋转,只听“嗤”的一声,年轻血袍人的身体瞬间被绞成漫天血雨,被这株紫树完全吸收,化为其成长的养分。 “呃……”目睹此景,三六与众人皆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他们未曾料到慕容浅浅竟会如此果断,手段如此残忍。 三六更是忍不住叹息:“真是可惜了,那可是天三境的宗王啊,他的尸体可是珍稀至极的宝物啊……” 这段时间以来,三六一直在钻研炼药之术,尤其是渴望获得宗王的血肉来炼制一种先祖传下的神秘丹药。 此丹药远超还元丹,一旦炼成,一粒便可增添五至十年的寿命。这对任何修行者而言,都是一股难以抵挡的吸引力。但炼制此丹所需材料之稀有,非同小可,非得宗王级强者的血液,或是更为强大存在的遗骸方能尝试。 “浅浅,切勿步入魔道啊……”望着慕容浅浅近乎痴狂的状态,米雨雯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忧虑。 她向慕容浅浅投去一抹忧虑的目光,想要劝阻于她。 然而,慕容浅浅只是轻轻摆了摆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姐,你无须担心,这只是我最近以符篆之术烙印而出,并非旁门左道……” “如此便好……”米雨雯微微颔首,虽然嘴上答应了,但她的眉间依旧流露出一抹难以掩饰的忧虑。那件神秘之物的力量过于骇人,即便是她,心中也不禁泛起阵阵惊涛骇浪。然而,念及挚友慕容浅浅即将迎来的突破——晋升至天七境,她的心中又充满了真诚的喜悦。这不仅是实力的飞跃,更是她们共同磨砺岁月的见证。 “轰隆……” 正当众人各怀心思之时,远处的黑白大阵猛然间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声响,好似天地都要被这股力量所撕裂。 一个巨大无比的血色骷髅头,携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恶气息,赫然显现在大阵的西方。 与此同时,那名中年血袍人仿佛预感到了末日的降临,身形化作一道冷冽的光芒,不顾一切地向远方逃窜。 “休想逃走。”米雨雯眼神一寒,口中轻诵咒语,一朵精致的青莲自她唇间缓缓飘出,带着一股清新而神秘的气息,化作一道流光,紧追那中年血袍人而去。 “这是什么?”中年血袍人正欲加速逃离,却忽然感到背后一股寒意袭来,他猛地转过头,只见一朵细小的青莲正静静悬浮于半空之中,虽不惹眼,却散发着让人心惊胆战的威压。 “花开花落,岁月匆匆……”米雨雯轻声呢喃,仿佛在为这场战斗拉开序幕。话音未落,那青莲瞬间绽放出璀璨的光芒,花瓣纷纷扬扬,如同锋利的刀片,向中年血袍人疾速飞去。 “什么?”中年血袍人惊愕之际,还未来得及反应,便发现自己的四肢竟如花瓣般纷纷脱落,鲜血如同喷泉般洒落,染红了天际。 花开花落,凋零得如此决然,青莲花瓣在空中描绘出一道道凄美的轨迹,最终化作无尽的杀伤力,将中年血袍人的身体彻底摧毁,只剩下元灵在虚空中无助地颤抖。 “不……”中年血袍人发出绝望的呼喊,但一切都已无法改变。青莲的莲心随后而至,如同天降惩罚,重重撞击在他的元灵之上,瞬间将其化为虚无。一代卓越的宗师王者,就此陨落尘埃。 “哎,真是强横……”白狼马目睹这幕,不由自主地倒抽一口凉气,脸色微微一变,内心对米雨雯的实力有了截然不同的认知。 涂术同样被深深震撼,他慨叹道:“雨雯与浅浅,她们的手段真是超乎想象,真乃天之骄女,名不虚传。” 听闻此言,姬祁的嘴角浮起一抹淡然的微笑,心中暗自盘算。回想起米雨雯曾经的叮咛,要在历练中持续精进,如今看来,她已然践行了诺言。今日二女所展现的能耐,皆是他往昔未曾目睹的,这让他不禁自省,或许自己真的未曾真正重视过她们。 “紫叶漫天,遮蔽苍穹……”此刻,慕容浅浅亦施展出了自己的压箱底绝技,一片片紫色的叶子仿佛自虚无之中蓦然生长,遮天蔽日,将周遭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片神秘幽邃的紫色领域之中。 “花开轮回,生生不息……”米雨雯则继续演绎着自身的道法,每一瓣花瓣都蕴含着生生不息的奥义,仿佛在吟唱着生命的流转与轮回。 这两种道法,皆是她们在漫长的修行旅途中,凭借自身智慧与领悟所独创。 米雨雯的“花开轮回”,源于她体内那朵万法紫金青莲的启迪;而慕容浅浅的“紫叶漫天”,则很可能是从她所得祖树之叶中获取的灵感。 战斗告一段落后,慕容浅浅轻轻一挥玉臂,自冰山深邃之处召唤出一块淡黄色的寒晶,其质地温润而透着凉意,散发着幽幽寒气,显然是一件珍稀异常的宝物。 随着焦冥之力的逐渐消散,姬祁等人也从冰山之后走出,慕容浅浅毫不犹豫地将寒晶掷向姬祁,同时还附赠了一个略带嗔怪的白眼,似乎在埋怨他之前的疏忽或是迟缓。 “这女子……”姬祁心中暗自哀叹,自那次在冰封之地不慎与她有了肌肤之亲后,慕容浅浅待他的态度便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平日里,她总是刻意回避,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让她心生愠怒。他清楚地知道,那次的意外已成为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一道天堑,难以逾越。 “两位嫂子真是彪悍……”三六在一旁看得兴趣盎然,脸上带着一抹狡猾的笑,冲姬祁眨巴着眼睛,竖起大拇指,“刚刚那场面,我可是看得目瞪口呆,真心佩服啊。” “小个子,你再乱说,我真把你的舌头割下来。”慕容浅浅一听这话,脸色立刻变得铁青,恶狠狠地瞪了三六一眼,那眼神犹如要将他生吞活剥。 三六吓得一缩脖子,尴尬地咧了咧嘴,连忙躲到姬祁身后,寻求保护。 慕容悦见状,轻笑一声,温柔地劝解道:“浅浅,别这么凶嘛,大家都是朋友,开个玩笑而已。” “哼。”慕容浅浅冷哼一声,依旧怒视着姬祁,随后转头对姬静雯说道,“静雯,把你的乾坤世界打开,我要进去休息。” “好吧……”姬静雯应了一声,目光复杂地看向姬祁,心中暗自揣测:这小子和浅浅之间,怕是真有些不清不楚。浅浅现在的表现,和她当年被姬祁……时的反应简直如出一辙。 想着这些,姬静雯缓缓开启了乾坤世界的入口,将慕容浅浅送了进去。待慕容浅浅的身影消失后,她又忍不住多看了姬祁几眼,那眼神中既有疑惑,又夹杂着几分莫名的敌意。 () 第1753章离开这里(5) 姬祁拥有足够的煞火,他掌握了七品蛇煞的阴冷和八品虎煞的猛烈,足以支撑起这场冰火交融的奇观。 然而,寒晶却成了制约他的关键,这种珍稀之物难以寻觅,且会被火龙果树逐渐消耗,一旦用尽,便必须再次踏上寻找之旅。 于是,姬祁一行人踏上寻觅寒晶的征途。他们在广袤无垠的冰原上穿梭,搜寻着每一座可能孕育寒晶的冰山、冰川,甚至深邃的冰湖。冰原之上,寒风凛冽,雪花纷飞,他们的足迹遍布每个角落。 经过艰苦搜寻,突然有人指着前方惊呼:“看,那座巍峨的冰山中,似乎隐藏着万年寒晶的气息。”众人闻言精神一振,加快脚步向目标进发。 终于,在一片白茫茫之中,他们找到了那块传说中的万年寒晶。它静静地躺在冰山的深处,散发着淡淡的黄光,仿佛是大自然最珍贵的馈赠。 姬静雯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她的身影如同一道银色闪电,瞬间冲到冰山顶端。她掌心一翻,一把银色圣剑凭空而出,这正是姬家世代相传的圣物。此刻在她的手中,圣剑仿佛被赋予了无尽的威能。 然而,姬静雯并未完全释放圣剑的圣威,而是巧妙地将其压制,化作一把万丈巨剑,剑影如龙,带着毁天灭地之势,狠狠劈向冰山。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万米冰山竟被一剑劈为两半,无数碎冰如流星般四射。 在冰山崩塌的瞬间,姬静雯化作一道寒光,深入碎冰之中。她的身影在冰屑与尘埃中若隐若现,终于成功取得了万年寒晶。以下是经过润色和改进后的文本: “静雯嫂子真是既神秘又强大。”三六看得目瞪口呆,他从未见过如此震撼人心的场面,对姬静雯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不久,姬静雯以雷霆万钧之势从冰山中冲出,手中紧握一块淡黄色的寒晶。 这块寒晶虽然只有巴掌大小,却蕴含着无尽的寒气,似乎拥有冻结万物的力量。 “嘿嘿,到手了。”姬静雯得意地笑,将寒晶高高举起,向众人炫耀。 就在此时,冰山的两半轰然倒塌,巨大的声响在冰原之上回荡,激起远处寒湖中百丈高的巨浪。无数鱼儿被这股力量掀到寒冰大陆上,形成了一幅奇特的画面。 “小白,把那些鱼收起来,别浪费了。咱们今晚可以好好吃一顿。”姬祁看着满地的鱼儿,心中一动,连忙吩咐白狼马前去收集。 “好嘞。”白狼马一听有吃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它迅速取出储物器,开始忙碌起来。 姬静雯回到众人身边,姬祁无奈地摇了摇头,对她说:“你呀,就不能稍微低调一点吗?” “低调?哼,那可不是我的风格。”姬静雯哼哼一笑,随手将寒晶丢给姬祁,“我就喜欢这样直截了当,不是吗?” “咯咯咯……”姬静雯的话引得众女一阵轻笑。 茜茜眨着调皮的眼睛说:“静雯姐姐,你刚刚的样子好凶哦。如果不是大哥哥喜欢你,你真的很难嫁出去呢。” 姬静雯闻言,脸色微红,她瞪了茜茜一眼,假装生气地说:“你这个小丫头,胡说什么呢!追求我的人多了去了,随便挑一个都比他强。” “真的假的哦……”封丹妙笑着说道,难得调侃一下姬静雯,语气中带着一丝俏皮,“静雯,你随便找几个过来,让我们见识见识,看看是不是真像你所说的那么出色。” “没错,”姬祁自信满满地附和道,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这个人的眼力绝对有问题,你们可别听她胡说八道。” 看到茜茜和封丹妙都在维护自己,姬祁心里比吃了蜜还甜。这就是他一直以来向往的和谐生活:左拥右抱,美人如云,而且她们之间还相处得如此和谐,这简直就是一个男人最大的骄傲;做皇帝固然好,但如果后宫纷争不断,那可就头疼了。 姬祁心想,要是天天都有一帮女人在背后勾心斗角,那还不如不要这么多老婆,省得整天烦心。 “姬祁,你找打是不是。”见姬祁又开始自恋,姬静雯气得直咬牙,扬起粉拳就朝他挥去,脸上满是怒意。 姬祁笑了笑,无视了她的威胁,摆摆手说道:“好了好了,别闹了,咱们还是继续找寒晶吧,这一块可不够用。” 一行人闻言,立即行动起来,继续在冰原上寻找寒晶。 …… 此时,在姬祁所在地的南面,大概五百里远的一座巍峨冰山之上,两个身披血袍的身影端坐在冰山之巅,目光如炬,俯瞰着四周。 “大人,这附近应该已经没有什么寒晶了……”一个年轻的血袍人恭敬地对另一位端坐在山巅的中年血袍人说,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中年血袍人闻言,脸色一沉,冷声道:“这附近肯定还有寒晶,放出焦冥去寻。” “可是……我们的焦冥现在数量不多了,只有二十多只了,大人您看……”年轻血袍人有些犹豫,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中年血袍人一听这话,顿时怒喝道:“叫你放就放,别废话!要是找不到寒晶,我拿你是问。” “是……是,属下即刻遵命……”年轻血袍人未曾料到对方会如此迅速地变脸,心中暗暗叫苦,却不敢有丝毫违抗,连忙从袖中掏出一只透明的琉璃瓶。瓶内,一团暗黑色的气体缓缓流淌,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去……”年轻血袍人手腕一抖,解开了琉璃瓶上的封条。那团暗黑色的气体瞬间如脱缰野马般涌出瓶口,化作一道凛冽的寒风,朝远方疾驰。 “跟上……”中年血袍人见状,身形一闪,犹如鬼魅,紧随其后,往北飞去。年轻血袍人在心中暗骂:“这家伙,刚才还装死,现在倒是积极得很。” 虽然满心腹诽,但他不敢有丝毫怠慢,也立即跟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紧追着那团焦冥,希望尽快找到珍贵的寒晶。 大约往北行驶了二百里后,那团焦冥终于在一座高达三千米的冰山前停下。它在山前徘徊,似乎在仔细搜寻着什么,显得异常兴奋。年轻血袍人见状,脸上露出惊喜之色,连忙说道:“果然有寒晶!大人真是英明神武,料事如神啊……” “哼,小子,学着点……”中年血袍人得意地笑了笑,对年轻血袍人说,“有时间就多多修行,别整天只知道胡说八道。” “是……是,大人说得是。”年轻血袍人面上恭敬地笑着,心中却早已将这家伙的祖宗问候了个遍。心想:这老家伙也太会装了吧! 焦冥停在冰山前不再动弹。中年血袍人立刻对年轻血袍人下令:“小子,上去把那块寒晶给我取来!只要你能办到,我就记你一大功。” “是……是,大人。”年轻血袍人虽然满心不愿,却也不敢违抗。他眼中闪过一丝戾色,只能强忍怒火,从储物戒中取出三把寒光闪闪的大剑和一堆阵旗。随后,身形一闪,冲到了冰山的外围。 “这个可恶的家伙,即使要面对生死考验,我也绝不会后悔没早点拒绝与他同行,受这种憋屈气。”年轻血袍人心中充满了愤懑。 原本,他满心憧憬,觉得跟着这位中年血袍人出行,是提升自我、拉拢关系的大好时机。 然而,现实却如利刃般刺痛了他的心,他发现自己被当作了一个任劳任怨的仆从。从踏上旅程的那一刻开始,寻找寒晶的重任便压在了他的肩头。他不仅要忍受刺骨的寒冷和无尽的孤寂,还要时刻提防四周的威胁。而那些用于寻找寒晶的焦冥,虽然定位精准,却如同潜在的危机,让他时刻胆颤心惊,不敢长久持有。 好不容易发现了寒晶的踪迹,他以为可以稍作喘息,没想到挖掘寒晶的艰巨任务又降临到了他的头上。他咬紧牙关,硬撑着疲惫和寒冷,默默地付出着努力。 “三明大阵,起。”伴随着一声低吼,年轻血袍人双手迅速结印,一个庞大的阵法在瞬间构建而成,浓密的黑雾如汹涌的魔云般翻腾,将那座高达三千米的冰山紧紧缠绕。 紧接着,三把巨大的血色长剑从不同方向呼啸而出,带着惊天动地的力量,猛烈地撞击在冰山上。 “怎么这么坚固?”年轻血袍人脸色铁青,额头上汗珠密布。他拼尽全力地操纵长剑轰击,但冰山只是轻轻颤动,崩塌的部分微不足道,寒晶更是踪影全无。 “废物!下次别跟本座出来,真是丢尽颜面。”中年血袍人坐在远处的矮冰山上,冷冷地讥讽道。他的声音如寒风般冰冷刺骨,让年轻血袍人的心坠入深渊。 “大人,这冰山异常坚硬,可能是寒晶年代久远,更加难以攻破。”年轻血袍人虽然怒火中烧,但表面仍不得不毕恭毕敬地解释。然而,他的解释并没有换来中年血袍人的宽容,反而引来了更加无情的谩骂。 “废物始终是废物,还找借口,真是无药可救。莫非,你还期望本座亲自动手?”中年血袍人的眼眸中掠过一抹凛冽的杀意,他冷酷地凝视着面前的年轻血袍人。 年轻血袍人捕捉到那股令人胆寒的杀意,心头猛地一紧,连忙跪倒在地,不断恳求宽恕:“大人请勿动怒,我定当拼尽全力,打破这冰山阻碍,怎敢劳烦大人亲征。” “真是无用。”中年血袍人不屑地发出一声冷笑,随后便不再看他一眼,而是取出一壶佳酿,独自品味起来。 年轻血袍人心中暗自咒骂:“你这可恶的老不死,你才是废物!你全家,你祖宗十八代,全都是废物。” 然而,他面上却不敢有丝毫表露。他深知,自己的修为与对方相去甚远,对方不仅是实力超群的上品宗王,更是地位崇高的血使,自己只能默默忍受。 …… 在二百里之外,姬祁一行人正朝着冰山的方位进发。当他们距冰山大约百里之遥时,姬祁突然停下了脚步,他敏锐地感知到了前方的异样。他凝视着远方,那座被寒气笼罩的冰山若隐若现。他的眼中既有好奇,又带着警惕。 “似乎有人在那边……”他说道。 “我去瞧瞧。”米雨雯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她急切地想要一探究竟。 “我与你同行。”慕容浅浅难得开口,她与米雨雯对视一眼,随即两人携手而去。 “务必小心。”姬祁和其他几位女子提醒道。他们明白,此行充满了未知与风险,必须步步为营。 米雨雯与慕容浅浅迅速向冰山的方向赶去。而姬祁则带着其他人,在距离冰山约五十里的一座冰山上隐藏起来。他们身处高处,可以清楚地俯瞰远处的情况。 于寒风中,两位身着血袍的修行者身影格外醒目,一人天六境,一人天三境,袍子在冷风中肆意飞舞。 姬静雯瞥见那熟悉的血袍样式,心头猛地一颤,“这服饰……似乎有些面熟?”她目光锐利地望向远方,同时感知着两人的修为。 姬祁的脸色霎时阴沉下来,压低声音道:“恐怕是血使,昔日弑血天尊麾下的爪牙……他们怎会现身于此?又在冰山之中寻觅何物?” 姬静雯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个令人胆寒的组织。 此时,三六忽然出声道:“那似乎是焦冥。” “焦冥?何物?”姬祁、姬静雯等人皆是面露困惑,对这个名字一无所知。 三六解释道:“焦冥乃是一种极其罕见的追踪奇物,只是太过稀少,几乎难觅踪迹。他们或许是在利用焦冥搜寻某物,极有可能也是在寻找寒晶。” 原来,焦冥是一种奇特的气体,拥有神奇的能力,能迅速感知周围寒晶的所在,引领人们找到那些隐藏的寒晶。 然而,其使用时间极为有限,大约半个时辰后,若未能寻到寒晶,便会消散于虚空。因此,在使用焦冥前,他们必须确信周围存在寒晶,否则便是暴殄天物。 () 第1752章离开这里(4) “是啊,族长,此行凶多吉少啊……您为何不去劝阻他们呢?眼看天尊之阵的爆发期又将临近,定会有众多被误导的无辜者慕名而来,错误地以为将有稀世珍宝现世,最终却只能遗憾地葬送性命……”另一位长老同样发出了一声叹息,语气里满是无力与忧虑。 老族长凝视着姬祁一行人逐渐模糊的背影,那双经历无数风霜的眼睛里流露出复杂的神色。他低沉地说:“姬祁绝非等闲之辈,他胸有大志,毅力非凡,此行虽然危机四伏,但我坚信,凭借他的不屈不挠,他也许能平安返回,为我们哈林族带来崭新的曙光。” 随后,老族长缓缓转过身,对围聚的族人们沉稳地命令:“大家解散吧。”他继续说道,“虽然恶灵已被我们共同铲除,但这场灾难为我们敲响了警钟。从今往后,我们必须提高警惕,绝不能有丝毫放松。那些平时疏于修炼、懒散度日的人,现在都要集合起来,由长老们亲自督导,共同努力提升我们哈林族的实力,以应对将来可能出现的挑战。” 一位头发花白的长老听后,无奈地摇了摇头,感慨道:“唉,我们族人确实是安逸得太久了,连修炼这样重要的事情都提不起劲。要是换成其他积极向上的族群,恐怕早就争先恐后,力求更强了。” 老族长听后,脸色一沉,冷哼一声:“安逸只会导致我们的衰败。从今天起,我要立下规矩,谁敢懈怠偷懒,就关到寒湖下的地牢里,让他们好好反思。只有经历过严寒的磨砺,才能真正明白修炼的重要性。” “遵命,族长。”众长老齐声回应,随即开始忙碌起来,筹备全族大会,传达族长的意图。 ……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厚重的云层,洒在这片广袤无垠的冰川大地上时,几道亮丽的身影已经开始迎接他们全新的一天。 姬祁与几位美女身着洁白无瑕的素衣,在冰川上翩翩起舞,将太极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展现得淋漓尽致。他们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流畅和谐,仿佛与这片冰川大陆融为了一体,散发出超凡脱俗的美感。从寒湖到紫色冰渊,路途既遥远又充满未知。他们已经离开哈林族小镇近百日,但距离目的地仍有数百万里的漫长征程。然而,他们并没有因此沮丧,反而更加坚定了前行的信念。 每一天的清晨,都成为了他们勇往直前的起点。他们皆会寻觅一处清幽洁净之地,练习太极,利用此地凛冽的寒气强化修为,精进自身能力。在长达百日的旅途中,他们虽曾数次遭遇修行者的阻挠,但那些自诩为“掠夺者”的家伙,在姬祁一行人面前简直脆弱如纸。 每次交锋过后,他们都会将敌人的遗体交给三六,用以炼制药物,既排除了障碍,又获得了珍贵的药材资源。约莫一个时辰之后,众人纷纷收功,一口口浊气被他们吐出,脸上洋溢着满足与欢愉的神情。他们活动筋骨,驱散了一天的疲惫。脚下的冰川大陆古老而坚硬,寒冰泛着幽光,似乎在低语着岁月的流转。 不远处,一片零星散布的水域在阳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偶尔有数道水柱自下而上喷涌而出,犹如银色的蛟龙在空中翻腾起舞。水柱之下,隐藏着一汪灵泉,时有鱼儿被冲至这冰川大陆之上。这些鱼儿洁白如玉,美丽非凡,然而它们的生命却极其短暂,刚刚在冰面上跃动几下,便再次被冰封。但这对于姬祁他们来说,却成了一份意外的惊喜。他们将那些散落在冰面上的鱼儿拾起,尽管它们个头不大,但对于他们而言,已是难得的美味。 姬祁熟练地剖开鱼腹,清理内脏,随后让闪电鸟小强振翅高飞。众佳人坐在小强的背上,用三六炼丹的丹炉生起火来,开始烤鱼,不多时,一股诱人的香气便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这鱼的味道真鲜美啊……”姬静雯品尝了一条烤鱼后,赞不绝口,随即又迫不及待地拿起了一条新的烤鱼。 姬祁微笑着将调料递给她:“别只顾着吃鱼,蘸点调料味道更佳。” 姬静雯笑着接过调料,正要品尝时,忽然见下方又有数道水柱腾空而起。这一次,竟然有二十余条小鱼被冲到了冰面上。 姬祁悠然一扬手,那些于冰冷河水中雀跃的小鱼便似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纷纷跃出水面,被他以惊人的精准度一一擒入手心。他凝视着掌心的鱼儿,嘴角不经意间勾起一抹愉悦的微笑,轻声低语:“这般生活,虽平淡无奇,却也别有洞天,令人心生欢喜……” “诚然,有你相伴,我们还需忧虑什么?衣食无忧,这样的日子岂不快哉?”慕容悦的声音温婉中带着一丝满足,她浅笑着从姬祁手中接过一条鱼,手法熟练地将之置于火上炙烤,顿时鱼香飘散,驱散了周遭的寒意。 这片冰川之地,寒意刺骨,愈是接近那传说中的紫色冰渊,气温愈发冰冷。即便他们此刻距离冰渊尚有数百万里的漫长距离,但此地温度终年维持在零下五六十度,仿佛连空气都被凝固成了冰凌。 若是在凡尘俗世,这样的环境无疑是生命的禁区,唯有修为深厚的修行者,方能凭借自身的内力,在这冰寒世界中泰然自若。为 了抵御低温,他们不得不采取最直接的方式——烤食一条,便立即享用,以保持食物的温热,避免在瞬间被严寒侵袭,化作坚硬的冰块。 然而,幸运的是,他们身处小强那宽阔的羽翼之下,这里的温度相较于外界要温和许多,即便是最为寒冷的时刻,也不会低至零下十度。 小强的羽翼紧密交织,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暖室,为众人提供了一个相对温暖的庇护所。 “主人,我……我需要更多的寒晶,以催熟几颗火龙果,否则……我可能真的难以支撑了。”这时,小强的声音在姬祁的脑海中响起,那是通过神识传递的信息。作为一只闪电鸟,小强已经连续翱翔数月,未曾歇息,长时间的疲惫与食物的匮乏,让他显得格外虚弱。 姬祁闻言,眼神柔和,轻轻拍了拍小强的背脊,安慰道:“放心,小强,我不会让你饿着的。待我吃完这条鱼,便去为你寻觅足够的寒晶。”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坚毅与温情。 小强听后,心中涌起一阵喜悦,双翼猛地收拢,宛如构筑起一座温暖的穹顶,使得周围的温度骤升了十余度,众人皆感受到了这份显著的温暖。 然而,姬祁心明如镜,知晓这般举动对小强而言,无疑是一种沉重的负担,若无适当的补给,小强恐将日渐憔悴。 “姬祁,我们愿与你并肩寻找那寒晶。”姬静雯洞察了姬祁的心思,柔声说道。她的话语犹如春日暖阳,抚慰着每个人的心田。 封丹妙等人闻言,亦是纷纷响应:“对,我们一同前往,众人拾柴火焰高。”姬祁闻言,嘴角泛起一丝苦笑,他深知自己无法回绝伙伴们这般的热情与善意。 于是,他颔首同意:“那便如此,大家先享用美食,随后唤上老涂,我们再一同启程。” 众女点头应允,继续沉浸于烤鱼的美味之中,欢声笑语不断,分享着彼此的快乐与趣事。 这段时间以来,她们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她们不再受限于姬祁的乾坤世界,尽管这片冰川大陆的风景略显单调,但每日都能呼吸到清新的空气,领略大自然的恩泽,让她们感到无比的满足。 每日清晨,她们都会随着姬祁一同修炼太极,感受着身心的宁静与和谐;之后,便是享用一顿丰盛的早餐;随后,她们便坐在小强的羽翼之上,享受着悠然自得的时光,谈天说地,偶尔还会传来姬祁那动人的歌声,成为了她们心中最宝贵的记忆。 一顿饭毕,众人皆已酒足饭饱,姬祁随后召唤白狼马、涂术以及三六等人走出乾坤世界。 刚一走出那扇神奇的门户,白狼马便忍不住笑道:“大哥,你这乾坤世界里的灵气怎么少了这么多?莫非是被谁偷偷吸走了不成?” “呃……”白狼马愕然僵立,目光扫过姬祁那曾经灵力充沛、远超寒域数十倍的广阔空间,此刻却似乎被某种神秘力量抽走了一半的灵力,显得有些颓废与黯淡。 姬祁的声音深沉而充满力量,透出一种从容与超脱:“对我们来说,灵力的多少已不再是修为的桎梏,关键在于对道的领悟,对自我道法的精进。你静心体悟,是否能在这片天地中,更容易捕捉到道的痕迹,洞悉那些深奥的法则?” 白狼马闻言,轻轻阖上双眸,深吸一口气,仿佛试图抓住那些缥缈的道之韵律。 片刻之后,他缓缓睁开眼睛,一抹惊喜之色在眼底闪过:“大哥所言极是,我确实有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那些龙马一族的古老秘法,原本模糊的记忆片段,此刻似乎正在逐渐清晰……” 三六在一旁眨着好奇的大眼睛,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一株神秘莫测的大树上,那树上闪烁着淡淡的荧光,仿佛能吸纳周围的一切灵力。 他心中暗自嘀咕:“姬兄的空间里,何时多出了这么一棵奇异的树?灵力被吞噬,定与这树有关。而且,这树的模样,我似乎曾在哪里见过……”最终,他忍不住向姬祁提出了心中的疑惑。 姬祁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三六果然见识不凡,这正是传说中的还魂树。” “还魂树?”姬静雯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惊愕与嗔怪,“姬祁,你这个家伙,居然悄悄弄来了还魂树,还不告诉我们。” 姬祁无奈地耸了耸肩:“这不是等着你们自己发现嘛,你们最近都不喜欢进这空间,只喜欢外面的清新空气。” 姬静雯娇嗔道:“那可是还魂树啊,对悟道有着难以言喻的帮助……” “你要是急着见识,现在就可以进去。”姬祁邀请道。 “不了,本小姐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得去采集寒晶。”姬静雯傲娇地转过头去,“反正时间多得是,哪天我心情好了再去。” 姬祁向她使了个眼色,嘴角微扬,戏谑道:“说不定我会好好‘照料’你的那棵还魂树哦……” 姬静雯脸颊瞬间染上了两抹绯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随后假装愤怒地转过头去。 “真的是还魂树!姬哥这次可真是收获满满啊。”三六满脸喜悦地喊道,“有了它,我们的修为肯定能突飞猛进,对道法的领悟也将更上一层楼。” 涂术亦是心生感慨:“原来如此,难怪我最近修炼时总有种要突破的感觉,原来这一切都是还魂树的功劳,这简直就是一棵仙树啊。” 姬祁轻笑一声,随后转移了话题:“好了,关于还魂树的事,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聊。现在最重要的是,得赶紧找到几块寒晶,我的火龙果树正馋着呢,可别让它们饿坏了。” 众人一听,立刻行动起来,踏上了寻觅寒晶的旅途。在广袤的冰川大陆上,每一座巍峨的雪山,每一块坚固的冰层,甚至每一泊寒冷的湖水,都成了他们探寻的目标。而那些火龙果树,本是生长在冰火之海沙底的奇异植物,唯有地火的炽热与寒晶的寒冷并存,方能使其茁壮成长。 姬祁不辞辛苦,从那个既危险又神奇的领域,小心翼翼地移栽了近十株火龙果树到自己的乾坤世界中,只为了让它们能继续在此生长繁衍,也为乾坤世界增添了一抹别样的生机。 让珍贵的火龙果树结出果实并非易事。它们需要一种由煞火与寒晶共同构筑的冰火交融之境,才能结出诱人的果实。 () 第1751章离开这里(3) “那可不必了。”老族长摆手笑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睿智与敬畏,“若那真是百万年以上的寒晶,我们哈林族可承受不起。那样的寒气,即使只是轻轻一触,若没有强大的修为支撑,恐怕我们全族老少都会在瞬间被冰霜吞噬,化为永恒的冰雕。我们没那个本事去招惹这等天地奇物。” 姬祁闻言,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微笑,心中暗自点头赞同。百万年以上的寒晶,绝非寻常之物。它所蕴含的时间之力和极致的寒冷,足以令世间万物颤抖,更何况是他们这些修为尚浅的凡人。若非有寒冰王座的庇护,他姬祁也绝不会轻易涉足这片危险的领域。而现在,有了这冰寒手镯作为辅助,他虽然心中依旧忐忑,但总算是多了一丝底气。 想到即将踏入紫色冰渊,以及那传说中的天尊之阵,姬祁的眼神变得坚定;为了青葶和昊眉?9?1,为了那份不可推卸的责任,即便是龙潭虎穴,他也得闯一闯。天尊之阵又如何?即便是仙阵、神阵,也挡不住他前进的脚步。 夜幕降临,姬祁一行人回到了哈林族的小镇。他没有急着让大家离开,而是提议再享受一晚与哈林族人的欢乐时光,共同庆祝这难得的安宁与美好。 篝火晚会上,哈林族的男女老少与姬祁一行人尽情载歌载舞。烤鱼的香气与美酒的甘甜交织在一起,欢声笑语在夜空下回荡,营造出一片祥和的氛围。 然而,在这欢乐的氛围中,姬祁却独自坐在火堆旁,沉默不语。他的眼神时而凝重,时而飘远,似乎在做着重大决定。 这时,米雨雯悄悄来到他身边,轻轻坐下,打趣道:“怎么?我们的舞神大人也有心事?不是说好了今晚要尽情狂欢吗?” “舞神?”姬祁一愣,随即苦笑摇头,“我什么时候成了舞神了?” 米雨雯的话,不经意间触动了姬祁内心深处的记忆。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身影…… 那是柊葳,真正的舞神。多年前,她的一舞惊艳四座,更使她的修为突飞猛进。岁月匆匆,转眼间已近三十年。不知她是否安好,与骆雨萱一同离开后,她们是否也在某个角落,默默守护着这片天地。 “你当然说过。”米雨雯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回忆的光芒,“记得在帝都时,你总是自诩为舞神,想借此吸引姑娘们的注意。” 姬祁尴尬地笑了笑,似乎真有那么一回事。 米雨雯见状,更是笑得花枝乱颤:“我当然记得清清楚楚。那时候的你,真是又可爱又可笑。” “谢谢你,还记得这些。”姬祁突然认真地说,语气中带着一丝温柔。 米雨雯闻言,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她不解地问:“怎么了?突然说谢谢?” 姬祁沉默片刻,终于开口:“我想,或许你们留在这里会更安全。等我从紫色冰渊归来,再带你们离开。” “什么。”米雨雯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愤怒地盯着姬祁,“姬祁,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只会给你添麻烦,是你的累赘?” 姬祁连忙摇头:“不是的,你误会了……” “你就是这个意思。”米雨雯打断了他的话,声音中带着委屈与愤怒,“你总是这样,把我们留在安全的地方,自己去冒险。你害怕失去我们,害怕与我们并肩作战,更害怕死亡。你就是个懦夫。” 姬祁被米雨雯的话说得哑口无言,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当然害怕失去你们,你们每一个人都至关重要。但正因为这样,我才更不能让你们冒险。紫色冰渊之行凶险万分,我不想让你们受到任何伤害。” “生活便是如此。”米雨雯骤然转过头,她那双明眸仿佛能洞穿一切迷雾,闪烁着异常坚定的光芒,“这就是生活的真实面貌,它没有绝对的圆满,恰似我们的人生,必须经过风雨的雕琢,历经不断的磨砺与锻炼。我们不能永远龟缩在你那庇护的羽翼之下,成为温室中娇弱的花朵。你真的愿意看到我们如同囚犯一般,被永远囚禁在你那乾坤世界的一隅吗?” 姬祁听闻此言,内心深受触动,他确实曾有过这样的想法,想要凭借自己的力量为众人构筑一道牢不可破的防线,使她们远离一切伤害。 此刻,面对米雨雯的反问,他竟一时无言以对,只能低声呢喃:“我……我只是……” “这样难道真的对吗?”姬祁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迷茫,他抬头望向米雨雯,企图在她的目光中寻得解答。 米雨雯轻轻哼了一声,语气中蕴含着责备与怜惜:“当然不对!我们不是只能依附于人的摆设,也不是需要你时刻呵护的脆弱花朵。我们是修行者,是拥有自己梦想与追求的独立生命。在这个强者主导的世界里,谁能永远生活在别人的保护伞下?我理解你的心意,你想要保护我们免受伤害。但修行的道路本就布满未知与困难,我们不可能永远逃避,也不可能永远蜷缩在你的乾坤世界里。” 姬祁无奈地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你说得似乎很有道理。” “你真是个让人头疼的傻瓜。”米雨雯气鼓鼓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姬祁的手,她的脸颊由白转红,眼中既有嗔怪也有柔情,“有时候,过度的关心反而会成为我们的羁绊。只有在不断的挑战与磨砺中,我们才能更快地成长,才能让自己的实力实现质的飞跃。只有当我们变得足够强大,你才能真正放心,我们也能真正地独立,而不是永远活在你的保护之下。” 姬祁感受到米雨雯手心的温度与力量,心中涌动着一股暖流。他轻轻握了握她温润的手心,嘴角上扬,柔声道:“也罢,我成全你们去闯荡,去追寻各自的梦想。只是,我着实未曾料到,像你这般出色的女子,竟会倾心于我这样的不羁之人。时常,我觉得这一切恍若梦境,虚幻而不真切。” 米雨雯听后,脸颊上又泛起了羞涩的红云,她略带困惑地追问:“你认为这是真实的吗?” 姬祁轻啄了一下她的手背,那一刻,米雨雯的脸颊如同被夕阳染红的苹果:“自然是真实的,若非如此,你还能去爱谁呢?在这尘世间,你是我唯一渴望守护的存在。” “你可真是自恋……”米雨雯嘴上抱怨,心中却如同蜜糖般甘甜。 她娇嗔地抽回了手,正欲言语,此时姬静雯走了过来,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容:“哎呀,这是在互诉衷肠呢……” “静雯……”米雨雯脸颊绯红,羞涩地垂下了头。 姬静雯不拘小节地坐下,拍了拍姬祁的肩头,笑逐颜开地说:“我看你就别端着了,今日就把这家伙拿下吧!瞧瞧他,已被你迷得神魂颠倒。” “静雯,你以为我是你呀?”米雨雯脸颊更红,气鼓鼓地站起身,虽知姬静雯是在戏谑,但心中仍有些不适。 姬静雯笑而不语,似乎并未将米雨雯的反应放在心上。她转头对姬祁哼道:“你这家伙真是没用,还说雨雯是你的女人呢,有你这样对待心上人的吗?下次再让我见她伤心,我可不轻饶你。” 姬祁一时语塞,深知姬静雯性情直率,言语从不遮掩。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暗想姬静雯是否最近心情欠佳,故意找茬。 “静雯,休要再胡说了,你真不知羞……”米雨雯朝姬静雯做了个鬼脸,随后拉着慕容浅浅等人去跳舞了,不敢再在此多留。 她深知,在这群佳丽中,唯有姬静雯与姬祁有过亲密,有时夜晚听到那种声响,着实让她有些难为情。 姬祁眼角的余光捕捉到姬静雯正朝自己投来一抹带着狡猾意味的微笑,心中不禁一沉,仿佛被一股莫名的寒意所侵袭。他微微皱眉,带着几分试探的口吻问道:“喂,你这是什么意思?笑得这么让人心里发毛……” 姬静雯一边说着,一边以一种轻盈的步伐缓缓靠近,她那双仿佛能够诉说千言万语的大眼睛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低声在姬祁耳畔细语:“你是不是对浅浅做了些什么?我怎么觉得她今天看你的眼神都变了呢?” “你说什么?”姬祁的心脏猛地一紧,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上次在冰层之下与慕容浅浅的那段经历,他确信那件事应该无人知晓,更不会被姬静雯有所察觉。 他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表面上不动声色地回答:“我能对她怎么样?她不找我麻烦就已经谢天谢地了,我倒是希望她能离我远一点……” 说着,姬祁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那边正围绕着火堆欢快舞蹈的慕容浅浅,火光映照在她的脸上,笑容如此灿烂,仿佛真的已经忘却了所有的烦恼,正和慕容悦等人沉浸在难得的欢乐之中。 “不对,你肯定是对她做了什么。”姬静雯显然对姬祁的说辞持怀疑态度,她的大眼睛紧紧盯着姬祁,企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心虚的迹象。 姬祁无奈地叹了口气,翻了个白眼:“你这是什么奇怪的逻辑?难道你还希望她天天骂我?那我不是得天天倒霉?” “骂你怎么了?俗话说得好,打是亲骂是爱。她要是真的一天到晚不理你,你早就急得团团转了吧!你这个受虐狂,说不定心里还在偷偷高兴呢……”姬静雯嘻嘻地笑着,话语中充满了调侃。 “好了好了,你别在这里捣乱了。”姬祁挥了挥手,想要驱散调皮的姬静雯,然后突然凑近她的耳畔,低声威胁道:“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是不是皮痒了?几天没收拾你,你就开始得意忘形了?” 姬静雯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她娇嗔地瞪了姬祁一眼,然后一把捏住了他的腰部软肉:“你再乱说试试看。” “瞧我怎么对付你。”姬祁非但不惧,反而嘴角上扬,一把将她纤细的腰肢揽入怀中,轻声在她耳畔呢喃:“我倒盼着你多‘对付’我几分呢,你主导,我顺从,这种感觉……其实颇为美妙,我十分沉醉……” “你讨厌!真不要脸。”姬静雯的脸颊如火般灼烧,她拼尽全力想要挣脱姬祁的怀抱,嘴里不断骂着。 姬祁的笑声愈发张狂:“这有什么不要脸的,你每次欢愉之时,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颜面?” 姬静雯怒不可遏,眼眶中闪烁着泪光:“你!你再胡言乱语试试。” 姬祁见势不妙,连忙收起笑容,转移话题:“好好好,我不说了,那我们换个轻松的话题如何?比如,找个幽静之地谈谈人生?” “你走开。”姬静雯毫不犹豫地拒绝。 “那我们回忆一下儿时的欢乐时光吧……”姬祁不死心地提议。“你走开。”姬静雯的回答依旧坚决。 “那……要不我们去草地上嬉戏打闹一番,重温童年的乐趣?”姬祁眨巴着眼睛,试图用玩笑缓解尴尬。 姬静雯这次没有回应,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随后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去。 …… 就这样,一场突如其来的嬉闹以姬静雯的愤然离开而收场。然而,这份轻松愉悦的氛围却为接下来的旅程平添了几分暖意与憧憬。 三日之后,姬祁一行人踏上了前往紫色冰渊的旅程。他们与哈林族的众人依依惜别,离开了这个充满温情与回忆的地方。 临别之际,近二十万哈林族族人自发地涌上街头,为姬祁一行人送行。他们的眼中满是不舍与祝福,齐声高喊:“一路平安……” 姬祁等人乘坐着由闪电鸟小强驾驭的飞行器,化作一道璀璨的闪电,迅速掠过寒湖上空,向北方的紫色冰渊疾驰而去。他们离开后,寒湖边的几位哈林族长老不禁面露忧色。 其中一位长老忧心忡忡地说:“紫色冰渊危机四伏,希望他们能够平安归来……” () 第1750章离开这里(2) “嘶……” 天尊剑的加入,使得整个大阵的威力再次提升。还魂树那汹涌的蓝色光芒,在触碰到大阵的瞬间,便如同遇到了坚不可摧的壁垒,被狠狠反弹而回。 “轰……” 一声巨响,还魂树终究承受不住这股力量的冲击,整个身躯被震得摔倒在虚空中,根系也断裂了许多,显得异常狼狈。它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无力反抗,立即朝姬祁这边弯下了树身,仿佛在妥协和屈服。 “哼,进本少的乾坤世界去吧,保证让你享尽荣华富贵。”姬祁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敞开了自己的乾坤世界,一扬手便将这株还魂树连根拔起,全部移栽到了自己的乾坤世界中。他将还魂树种在了乾坤世界的中心位置,那里有几股灵泉交汇,灵气浓郁得几乎要液化。 还魂树落地生根,根系迅速扎进了乾坤世界的土壤之中。 一瞬间,姬祁便感觉到自己乾坤世界中的灵气仿佛被还魂树吸走了一半。 “天哪,难道我引来的竟是个灾难?”姬祁心中暗自惊呼,面色惨白,他的视线牢牢锁定在自己倾注无数心血构建的乾坤世界上。 这个世界,无论是哪一片土壤,哪一枚叶片,都蕴含了他的汗水与梦想。他亲力亲为,移栽了四五条稀有的灵泉,细致呵护着各类珍贵的灵药,甚至不吝倾尽所有,引入了数十条灵脉,只为造就一个灵气浓郁、生机勃勃的修炼天堂。 然而,就在他满怀憧憬,准备借助新获取的还魂树更上层楼时,乾坤世界内的灵气浓度竟骤然减半。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姬祁的心脏骤然紧缩,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攥住,令他几乎无法呼吸。他瞪圆了双眼,双手紧握成拳,指尖因用力过度而泛白,内心深处涌动着难以名状的痛苦与不甘。 “大哥哥,别太沮丧了,这或许是个转机呢。”就在这时,小樱樱那清脆甜美的声音在姬祁耳畔响起,她似乎能洞察姬祁内心的波澜,及时出现给予慰藉。 姬祁转过头看向小樱樱,眼神中满是疑惑与迷茫。 “这转机何在?就算有了还魂树也未必有用,我这哪里供得起啊……”姬祁苦笑着摇头,语气中透着深深的无奈与酸楚。 他明白,尽管还魂树有着令人惊叹的起死回生之效,但要将其培育成熟,所需的灵气与资源将是天文数字,绝非他目前所能承受。 “第二祖树可不是寻常之物。”小樱樱眨巴着明亮的眼睛,一脸认真地解释道,“在你的乾坤世界中栽种这样一株神树,你的修行必将事半功倍,悟道也会更加容易,这种神树的价值,哪里是那些灵石、灵脉、灵泉所能比拟的?” 姬祁听了,心中虽仍有些惴惴不安,但也不得不承认小樱樱言之有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随后问道:“这第二祖树为何像是陷入了沉睡?” “可能是因为它刚才一下子吸收了太多灵气,需要时间来炼化吧。”小樱樱细心阐述道:“此刻它还仅仅是一颗幼苗,远远没有走向成熟。假以时日,当它攀至成长的巅峰,或可达到那传说中的天尊之境。” 姬祁听闻此言,不由自主地倒抽一口凉气。天尊啊,那可是修行界的巅峰存在,是所有修行者仰望的终点。而一棵树,竟有可能触及天尊之境,这实在让他难以想象。 “大哥哥,你可别被吓着了。”小樱樱瞧着姬祁一脸惊愕,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其实早有流言说,这天地便是祖树所化。若真如此,这天地之源达到天尊之境,又有何足为奇呢?” 姬祁闻言,心中不禁泛起涟漪,觉得这话虽然匪夷所思,却也不无可能。毕竟,像祖树和金灵果这样的存在,其修行岁月悠长难测。金灵果尚且需要几万年的时光来成长,祖树恐怕更是需要数十万,乃至上百万年的岁月积淀。试想,即便是顽石一枚,若能历经数十万年的修行,或许也能臻至天尊之境吧。 正当姬祁陷入沉思之际,远处传来了老族长焦灼的呼唤。姬祁猛地回过神来,抬头望去,只见老族长正焦急地四处搜寻,显然是在担心他的安全。 姬祁心头一暖,连忙回应:“老族长,我在这里,没事……”说完,他开启天眼,将四周环境审视一番,确认并无异样后,便匆匆回到了老族长的身旁。 老族长见姬祁安然无恙,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关切地问道:“那还魂树的情况如何了?” 姬祁凝视着那片逐渐归于宁静的虚空,内心涌动着难以言说的失落。他缓缓启齿,声音中带着一丝惋惜:“终究还是让他逃脱了。那可是神树啊,一旦遁入虚空,就如同蛟龙入海,再难寻觅其踪迹。” 他深知那第二祖树的非同小可,根据小樱樱的警示,这样的秘密最好深藏心底,即便是面对备受尊敬的老族长,也只能选择缄默。毕竟,他动用乾坤世界的秘密,连他自己都未曾料想会如此顺畅,而远处的老族长对此更是一无所知。 老族长凝视着姬祁,眼中掠过一抹遗憾:“哎,真是太遗憾了。方才见你祭出诸多威力惊人的法宝,气势恢宏,我还以为你能将它降服呢。”他的话语中流露出对未能亲眼目睹奇迹的深深失落。 姬祁轻轻摇头,苦笑中透着无奈:“是啊,既然未能降服,或许缘分还未到吧。” 他转而看向老族长,提议道,“老族长,我们还是先返回吧。” 老族长默默点头,沉默片刻后,突然开口问道:“姬祁,你们此行,真的决定要前往那紫色冰渊吗?”他的眼神中流露出几分关切与担忧。 姬祁坚定地回应:“是的,我们心意已决。不知老族长能否赐予些许指点?我深知您对那片神秘之地的了解远胜于我们。” 哈林族虽然低调,但族中的道法阁楼藏书丰富,连冰遁之术这样的高等秘法都随意翻阅,姬祁深知此族底蕴深厚,绝非等闲之辈。 两人沿着蜿蜒的石道前行,不一会儿便回到了寒湖底部的石山脚下。老族长仰望石山顶端,仿佛能穿透岩石,窥探到那遥远而神秘的紫色冰渊。他转头对姬祁说道:“其实,即便你不说,我也能猜到几分。你们去紫色冰渊,想必是为了那传说中的寒晶吧?” 姬祁闻言,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歉意:“是的,之前有所隐瞒,还望老族长原谅。我有两位挚爱,因遭恶人之手,元灵受损严重,唯有百万年以上的寒晶方能救她们一命。我正是为此,不辞辛劳从情域赶来。” 老族长闻言,神色凝重,他深深叹息,目光中流露出由衷的赞赏:“姬祁,你身上的重情重义,我早已洞悉于心。你们择定紫色冰渊,无疑是极具智慧的抉择。” 话语稍歇,他接着阐述:“在这片寒域之中,有三大修炼圣地:紫色冰渊、红色冰海、黑色冰湖。然而,唯独紫色冰渊的深处,蕴藏着历经百万年的寒晶,更传说那里栖息着冰神血脉的后裔。” “冰神的后裔?”姬祁听闻此言,不禁眉头紧锁,内心震撼难以言表。 老族长望着他,声音沉稳:“此事虽听来宛若神话,但的确属实。寒域之所以存在,正是那位冰神以无上神通开辟而来,为这片大陆增添了一域,赋予了万物生机,滋养着这片冰封之地。然而,由于域道未曾开辟,其他各域的修行者无法踏入这片冰封领域。直至冰神陨落,一位天尊以惊世法力打通域道,才使得这片宝地得以向修行者们敞开。寒域虽然寒冷刺骨,但对于修炼寒属性功法的修士来说,却是梦寐以求的修炼天堂。正因如此,他们结伴而来,发现了这三大圣地,以及众多适于修炼的秘境。” 当时,冰神的后代们正齐聚紫色冰渊的深处,潜心修行。他们沉浸在古老的寒冰之力中,渴望突破自身的极限。恰在此时,一群外来的修行者不慎闯入了这片被冰神后裔视为禁地的领域。 感受到外来者的气息,冰神的后代们愤怒与警惕交织。一场不可避免的大战,就此爆发。 战斗异常惨烈。冰与火碰撞,剑与盾交锋,整个紫色冰渊都为之震颤。最终,尽管外来的修行者们实力不俗,但冰神的后代们凭借着对这片冰域的绝对掌控,以及冰神遗留下的些许神力,让双方陷入了死伤惨重的境地。 然而,岁月流转,冰神的辉煌早已成为过往。她的力量也随之消散于天地之间。相比之下,各域的强者层出不穷,修为日益精进。这使得冰神的后代在这场旷日持久的战斗中,逐渐处于劣势。 当最后一缕冰神血脉的强者倒下时,他们做出了一个悲壮的决定:将所有的力量汇聚于一位冰神的直系后代体内,企图以这种方式延续冰神的荣耀。他们在紫色冰渊的最深处布下了传说中的天尊之阵,利用阵法的力量,将紫色冰渊的最底层彻底封印,以防外人觊觎其中的秘密。 老族长讲述这段历史时,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先祖英勇的缅怀,也有对家族现状的无奈。 姬祁静静地听完,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他问道:“难道说,那些传说中的寒晶,就沉睡在天尊之阵的下方,等待着有缘人的到来?” 老族长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正是如此,姬祁。你的智慧令我钦佩。但正是因为这份珍贵,我才一再劝阻你们不要涉足紫色冰渊。那里不仅是修行者的禁地,更是无数强者梦寐以求的宝藏之地。然而,它也成为了他们的葬身之所。天尊之阵偶尔泄露的一丝气息,总能吸引无数贪婪的目光。但最终,只留下一片片白骨。” 姬祁的神色变得异常坚定。他深知此行艰难且危险,但为了救治心爱之人,他愿意冒险一试。 他转向老族长,眼中满是疑惑:“您为何对这些事情如此了解?” 老族长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说来话长。我们的先祖,曾是那批闯入紫色冰渊的众多族群之一。他们渴望得到寒晶的力量,提升自己的修为,却未曾料到,这个决定几乎让整个哈林族走向毁灭。先祖们遭遇了苏醒的冰神后代,一场激战之后,强者陨落,只留下我们这些血脉微弱的后代,在这寒湖之畔苟延残喘。” 老族长的语气中充满了对过往的感慨,也透露出对家族未来的忧虑。姬祁听后,心中五味杂陈。他深知哈林族的不易,更敬佩老族长敢于直面历史的勇气。 “原来哈林族还有如此曲折的历史,真是令人敬佩。”姬祁感叹道,随即话锋一转,“尽管紫色冰渊危机四伏,但为了我 的 两 位 妻 子,我必须前往。请老族长放心,我会量力而行。” 老族长知道姬祁的决心,劝阻已是无用。于是,他从怀中取出一件紫色的冰环,那是一件晶莹剔透、流光溢彩的法宝,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寒冰之力。 “这是我先祖遗留下的法宝,能够抵御圣级寒气,你此行或许能用得上。”老族长将冰环递给姬祁,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舍与期待。 姬祁看着手中的冰环,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这不仅是一件法宝,更是老族长对他的信任与期望。 “老族长,这太贵重了,我……”姬祁欲言又止。 “你先拿着用吧,老夫也没说送给你呀,哈哈……”老族长笑了笑说。 姬祁见他如此热情,感激地说:“真是谢谢老族长了。若是我能成功取出寒晶,一定送你们哈林族一些高品质的寒晶,如果有可能,我会给你最为纯净的寒晶玉石……” () 第1749章离开这里(1) 周围被深邃的黑暗所笼罩,伸手所及之处尽是虚无,只有遥远的天际偶尔有几颗星辰闪烁,宛如孤独的夜行者,在夜空中发出微弱而幽暗的光,像是巨大的烛火在黑暗中竭力闪烁,却始终难以照亮这深邃的空间。 “那边,难道是还魂树?”这时,老族长的声音在静谧中响起,带着些许疑惑与期待。在北方的黑暗中,一抹淡淡的绿光时隐时现,犹如夜色中的幻影,静静地站在那里,既耀眼又神秘。 “应该是……”姬祁轻轻点头,目光沉稳而宁静。他一手紧握天尊剑,剑身闪耀着冷冽的光芒,如同在黑暗中划开一道希望的裂缝;另一手则轻轻摆动,驱使着万法紫金青莲缓缓绽放,莲瓣散发出淡淡的清香,为他在这片黑暗中带来一丝安宁。 尽管距离那棵大树尚有一段距离,但空气中已经弥漫着一股清新的香气,那是还魂木特有的淡雅芬芳,清新而怡人,直透心脾。这股香气仿佛拥有魔力,让人的心情变得宁静平和,仿佛所有的烦恼与忧愁都在这一刻消散无踪。 就在这时,姬祁的乾坤世界中突然传来一阵奇异的波动,紧接着,一个晶莹剔透的物体从中飞出。 那是一片树叶,一片蕴含着勃勃生机的树叶,正是姬祁之前在地心火处从菩提祖树上精心摘取的一片树叶。 这片树叶仿佛拥有自我意识,一出世便径直奔向远处的还魂树,瞬间便融入了树干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究竟是何物?”老族长见状,不由得一怔,额头上瞬间渗出了冷汗。他从未见过如此奇异的景象,更不知道这东西是从姬祁的乾坤世界中飞出的。他心中暗自揣测,难道是什么神秘的生灵?或许是一名隐匿的高手如幻影般掠过?不仅老族长的神情骤然紧绷,姬祁的面色也变得异常严肃。他未曾料到,这片源自祖树的叶子竟蕴含着如此非凡之力,能自主飞向还魂树并融入其中。他早已开启了天眼,密切留意着四周的动静。 此刻,通过天眼,他清晰地目睹了那片叶子进入还魂树后,化作了纯净的灵气,悄然消散于树干之内,犹如为这株古木赋予了新生的活力。 “嗖……”正当此时,又一枚祖树的叶子自姬祁的乾坤世界中腾跃而出,同样深深扎进了还魂树的身躯,消失得无影无踪。 姬祁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意识到,若此势头持续,他珍藏的那些祖树叶子恐将尽数耗尽。 祖树叶子绝非俗物,每一枚皆是稀世珍宝。修行者在闭关感悟之际,只需将一枚叶子置于身旁,便能心境宁静,杂念尽除,对修行大有裨益。自获得这些叶子以来,姬祁慷慨地将它们赠予了身边的佳人,她们在使用后均成效显著,修行速度突飞猛进。 然而,此刻这些珍贵的叶子却似失控般,纷纷向远方的还魂树飞去。 姬祁心痛不已,若这些叶子全部流失,而他仍未获得还魂树,那他将遭受难以估量的损失。 “嗖嗖嗖……” 紧接着,又有三片叶子疾飞而出,它们如同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召唤,急切地冲向还魂树。姬祁心中骇然,他察觉到这些叶子仿佛在试探道路,一旦确认无碍,后续将有更多的叶子渴望飞出,逃向那诱人的还魂树。 “休想逃……”姬祁怒不可遏,他决不能让这些叶子继续这般肆意妄为。他迅速将乾坤世界中的叶子全部转移至寒冰王座之中,并尝试与其中的小樱樱建立意识沟通。 “小樱樱,你看看外界那株树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会与祖树产生反应?”姬祁焦急地在意识中呼唤着小樱樱。 然而,回应却迟迟未至。此刻,在王座上沉睡的正是小樱樱,对外界发生的任何变化都浑然不觉。在她娇嫩的嘴角边,一抹晶莹的口水悄然垂挂,为她那天真无邪的模样增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气息,显得既俏皮又纯真。 小樱樱仍带着几分朦胧的睡意,仿佛刚刚从甜蜜的梦境中脱身而出。她不自觉地抬手擦去嘴角的涎水,眼中闪烁着迷茫的光芒,轻声自语:“这是什么……咦?” 突然之间,她精神为之一振,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牵引着。她迅速凝聚起一缕意识,就像一道锐利的光束,穿透了寒冰王座的枷锁,向外界探索而去。 当她的目光触及到远处那棵散发着幽幽光芒,枝叶如伞般展开的奇异树木时,她的双眼顿时变得明亮异常,犹如夜空中最耀眼的两颗星辰。 她情不自禁地欢呼起来:“是还魂树。” “真的是还魂树。”小樱樱的语气中洋溢着无法抑制的喜悦,先前的困倦如晨雾般散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棵树究竟有何独特之处?”姬祁的声音在她的心中响起,充满了好奇与探寻。 小樱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还魂树,也被称为第二祖树,是祖树的再生之身。它拥有不可思议的治愈力量,能够扭转生死,赋予垂死之人新生的希望。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它。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寒域。”姬祁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解释与安慰。 “寒域?”小樱樱闻言,眉头微微蹙起,脸上写满了疑惑,“为什么会在这里?不是说第二祖树应该生长在至阳之地,沐浴阳光的照耀吗?而这里,却是冰雪覆盖,附近似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姬祁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提议:“能不能将第二祖树移植到我的乾坤世界中种植?或许,在那里它能得到更好的生长条件。” 小樱樱闻言,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中带着一丝迟疑:“这个需要你亲自尝试了,我也不太清楚。但第二祖树既然被称为祖树的第二条命,其重要性不言而喻,你一定要谨慎行事。” “那我便试试吧……”姬祁的声音中透露出坚定。 随后,他收敛了与小樱樱交流的意识,转而看向一旁的老族长,沉声说道:“老族长……你向后退开一些,让我来尝试摘取这株珍贵的还魂树。” 老族长听到请求后,面色变得严肃,他缓缓点头嘱咐:“嗯,务必小心行事。如果感到困难,即刻撤退。这树极为特殊,我们不能勉强为之。” 言罢,他身形瞬间移动,宛若一抹黑夜中的疾电,迅速撤退至数千米之外,远远地静观其变。 姬祁独自一人悬浮于半空之中,周身被万法紫金青莲的光辉所笼罩,天尊剑紧握手中,他那锐利的目光紧盯着眼前的还魂树。 这棵树枝叶翠绿繁茂,洋溢着盎然的生机,宛如蕴含着无穷无尽的生命力,静静地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动手。”姬祁低喝一声,双目中火焰跳跃,两道炽热的煞火自眼中喷射而出,化作两条在空中盘旋舞动的火龙。它们灼烧着周遭的虚空,使得姬祁的速度猛然提升,宛若一颗划破天际的流星,迅猛地冲向那株还魂树。 “嗖——” 果然,还魂树并非凡物。它感知到了逼近的威胁,四周的根系迅速向内收缩,犹如一道道紧绷的锁链,紧紧缠绕在一起,企图将自身保护起来,逃离这危险之地。 “休想逃。”姬祁冷哼一声,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咒语念念有词。随着他的动作,九面绚丽的七彩神旗自虚空中显化而出,分别镇守于九个不同的阴阳方位。他手指翻飞,布下了威力无边的九天阴阳大阵。 “轰隆隆——” “嗷嗷——” “砰——” “嘶嘶——” 很快,九天阴阳大阵展现出了其恐怖的威力。 九只上古神兽的虚影在阵中来回穿梭,它们或咆哮怒吼,或奔腾翱翔,将还魂树团团围住。 “嗖嗖——” 还魂树显然不想坐以待毙。它在阵中灵活穿梭,企图躲避神兽们的攻击。然而,由于经验不足,它在一次躲避中失误,被一只神兽的虚影逼入了绝境,直接暴露出了两个阵眼的所在。它毫不犹豫地调动强大的根系攻击其中一个阵眼,试图打破这囚禁它的囚笼。 “轰——”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那还魂树粗壮的根系猛烈冲击之下,九天阴阳大阵的一处阵眼轰然碎裂,伴随着一抹神兽虚影的湮灭。 目睹此景,姬祁的眼眸瞬间沉了下来,他深知这座大阵的威力不容小觑,而今却因还魂树的一击而遭受重创,实力大幅度减弱。但他并未就此退缩,反而是当机立断,祭出了手中的宝物——青凤圣剑,将这把蕴含着无尽威能的圣剑,置于那破碎的阵眼之处,用以稳固大局。 青凤圣剑悬浮半空,散发着幽幽的青光,犹如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牢牢地守护住了那受损的阵眼。就在这时,还魂树再次发起了凌厉的攻势,企图从这个被圣剑镇守的薄弱点突破。 然而,出乎它意料的是,青凤圣剑的威能超乎想象,当它庞大的身躯狠狠地撞向圣剑之时,一股磅礴的力量骤然爆发,直接将还魂树整个弹飞,狠狠地摔回到了九天阴阳大阵的范围之内。 “大哥哥,这所谓的第二神树恐怕还处于幼年阶段,实力尚未踏入圣境。你若还有其他圣器,不妨一并施展出来,将它牢牢困住。”就在这紧要关头,小樱樱在王座之上紧张万分,连忙向姬祁传音提醒。 “好!”姬祁心中涌起大喜,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手指翻飞,仿佛在指挥一场精彩的演出。瞬间,两件圣器呼啸而出,闪耀着神秘光芒。 其中一件是古朴的断剑,剑身虽断,但剑气令人心悸;另一件是传说中的还阳镜,镜面光滑,流转着淡淡的阳气。两件圣器在空中划过优美弧线,稳稳落在另外两个阵眼上,如同忠诚卫士,取代了玄冥石,牢牢封堵了还魂树的逃窜路线。 “轰轰……”圣器到位,强大的圣威骤然爆发,与还魂树庞大的身躯猛烈撞击。整个空间仿佛承受不住这股力量,开始剧烈摇晃。原本灰暗无光的星辰,也在这股力量的激荡下闪烁不定,仿佛为这场旷世之战加油助威。 远处的老族长目睹这一幕,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思议。他没想到姬祁竟能一次性取出三件圣器,这简直超乎想象。要知道,圣器对寻常人来说,是可遇不可求的至宝,能寻到一件已是天大机缘。可姬祁却轻轻松松祭出了三件,怎能不让他震撼? 还魂树也感受到了圣器的压力,愤怒咆哮,树干上青筋暴起,仿佛要爆发出全部力量来对抗入侵者。三件圣器释放出的威压让它喘不过气,树体中爆发出一股强大力量,试图将圣器震飞。 然而,姬祁并未退缩。他眼神坚定,手指微动,又祭出一件神兵——无上神兵血炉。炉子在空中缓缓旋转,散发出淡淡的血腥气息,让人心生畏惧。 “吼……”一见血炉出现,还魂树更加愤怒。 还魂树好似遇到了克星,树体在这一刻竟骤然缩小了一圈,枝叶在虚空中颤抖,显得异常恐惧。 姬祁心中的好奇愈发浓烈,他向小樱樱传音问道:“小樱樱,你可认识这件东西?” 小樱樱仔细端详了一番血炉,然后摇了摇头说:“不认识呢,但它看起来好厉害,连第二祖树都如此惧怕它。大哥哥,这是什么宝贝呀?” 姬祁苦笑回应:“我也不清楚它的来历,只是偶然间得到的。” 就在这时,远处的还魂树突然再次发狂。它树体中爆发出一股晶莹的蓝色光芒,如潮水般汹涌而出,直朝血炉而去。 姬祁不敢有丝毫懈怠,手中的天尊剑瞬间飞出,化作一道璀璨剑光,横亘在血炉左侧,与三件圣器一同加固了九天阴阳大阵。 () 第1748章玄幽空间(8) 老族长闻言,微微点头。身为天四境的宗王,他也察觉到了这石面的异常。于是,两人开始合力寻找破开石面的方法。 就在这时,姬祁的眉心突然闪烁出一株紫金色的青莲。青莲光芒璀璨,仿佛与天地共鸣,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老族长目睹这一幕,不禁愣了愣。他活了这么久,从未见过如此恐怖而又神秘的力量。 “去。”姬祁手指轻挥,万法紫金青莲仿佛瞬间被赋予了生命,化作一道紫光,以万法皆破之威势,狠狠地向石面钻去。只听“轰”的一声巨响,一个一米五见方的口子被硬生生地撕开了,露出里面灰色的石壁。 “嘶嘶……” 万法紫金青莲并未就此停下,而是继续微微旋转,缓慢地向更深处钻研。没过多久,一条百米长的通道便出现在他们面前。 这时,他们发现石道下方的石壁层颜色已经发生了变化。原本灰色的石壁逐渐变成了淡棕色,质地也变得更加松软。姬祁心中一喜,知道他们离目标越来越近了。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跳下了石道,老族长也紧随其后。姬祁干脆用万法紫金青莲将二人包裹住,带着他们一边往下钻探,一边观察四周的变化。 随着他们的深入,周围的景象也在不断地变化。大约往下行进了五千米之后,姬祁终于用天眼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东西。再往下一千米左右,一个巨大而浩瀚的黑暗空间出现在他们眼前。 那里没有石头,也没有泥土,而是一个完全真空的空间。姬祁心中震撼不已,仿佛看到了宇宙的缩影。在这个黑暗的空间中,悬浮着一些灰暗的星辰或陨石之类的物体,它们静静地漂浮着,仿佛在诉说着某种古老的传说。 “那是……”老族长也看到了那些星辰和陨石,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和敬畏。 就在这时,姬祁的眼中突然闪过一道金光。他隐约看到了一株遮天蔽日的神树,虽然这株神树没有地心火处的那株那么恐怖,但同样十分耀眼,令人心生敬畏。 树干上那斑驳的纹理,与哈林族世代相传的还魂木碎片惊人地相似。每一道纹路都仿佛在低声细语,讲述着古老而神秘的故事。难道,这矗立于虚空之中的,便是传说中的还魂树? 那神树若隐若现,如梦似幻,在幽邃的虚空中轻轻摇曳,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它不像是一株真实存在的树木,更像是一个光影交织而成的幻影,散发着神圣而又诡谲的气息,显得鬼魅而迷人。 “停下……”姬祁的声音突然在寂静中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万法紫金青莲仿佛感应到了他的意志,缓缓停下了前进的步伐,悬停在了空间与土层的交界处。 姬祁敏锐地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这股力量如同无形的壁垒,阻挡在他们与未知之间。他沉声道:“前方,或许隐藏着一座古老的法阵。法阵之后,便是一个深邃的黑暗空间……” 老族长疑惑地望向姬祁,眼中闪过一丝警觉。多年的经验告诉他,这里定有不凡之处。他惊讶地问道:“对面,竟然有一个空间?难道说,这里连接着另一个未知的世界?” 姬祁摇了摇头,目光深邃:“目前尚不清楚,但可以确定的是,对面已经没有土层的存在,只有一片漆黑的空间。而在那空间的深处,我仿佛看到了一株与还魂木极为相似的神树。” “还魂树,真的在这里?”老族长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姬祁再次摇头,神色凝重:“还不能确定,或许是这座法阵产生的幻象也未可知……” 两人陷入沉默,透过薄薄的土层,隐约能窥见对面那个幽暗而深邃的空间。就在这时,姬祁的天眼猛然睁开,一抹精光闪过。他依稀看到土层边缘,有一条黑白相间的细线静静地躺在那里,与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 这条线看似平凡,却让姬祁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它如同光与影的交界,既不属于这个世界,也不属于那个空间,隐隐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 “这是什么法阵?”姬祁喃喃自语,眉头紧锁。他遍阅古籍,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法阵:没有阵眼,没有阵灵,没有阵旗,只有这一条孤零零的线,仿佛是法阵的唯一存在。 即便是圣级的法阵,在姬祁面前也往往构不成威胁。他的本命法宝万法紫金青莲,融合了多种天尊法诀与上古符文,足以应对大多数危机。然而,面对这条看似不起眼的线,万法紫金青莲竟没有丝毫反应,这让姬祁感到困惑与不安。 老族长见姬祁久久不语,心中生出几分疑虑:“眼下,我们该如何是好?” 姬祁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暂且不要轻举妄动,我需要仔细研究一番。毕竟,我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布局,看看这究竟是何等法阵。” “嗯……” 老族长闻言,点了点头。虽然他也看不出个所以然,但他深知姬祁的实力与见识远在自己之上。或许,这位准圣强者真的能找到破解之法,揭开这片神秘空间的真相。 姬祁对这幽邃的领域心存忌惮,谨慎地止步不前,暗自盘算:假若此地潜藏着源自远古的杀戮法阵,一旦不慎触动,恐怕连挽回的余地都将荡然无存,那将是一出无可挽回的悲剧。他深知,在这未被探索的领域,每一步都可能成为生与死的分界。 然而,时间在无声无息中流逝,转瞬已是半个时辰有余,姬祁却依旧未能从这幽邃领域中捕捉到任何异样的迹象。 那领域宛如一块孤立的陨石,默默地悬浮在虚空深处,仿佛与世隔绝,自成一个独特的世界。其表面平静如水,连时间的流逝似乎都为之停滞。 就在这时,姬祁的视线被一道黑白交融的界限所吸引。这条界限宛如自然界的隐秘界限,巧妙地隐匿于虚空之中,若非姬祁具备洞察一切的天眼,恐怕根本无法察觉其存在。它默默地守护着这片领域,宛如一道难以逾越的天堑,阻隔着外界的侵扰。姬祁暗自庆幸,若非天眼相助,恐怕自己早已一头栽入其中,后果难以想象。 正当姬祁准备打退堂鼓,准备抽身而退时,他的乾坤世界中却突然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波动。 这股波动的源头,正是那把已经沉寂了数年的天尊剑。 天尊剑,这把曾经陪伴天尊征伐四方的宝剑,虽然如今已失去了昔日的辉煌,但在姬祁的心中,它依然拥有着无法估量的价值。 “现身吧……”姬祁轻声呼唤,只见天尊剑嗖的一声,从乾坤世界中跃出,稳稳地悬停在那条黑白界限的附近。 此剑一出,连老族长都为之动容。尽管天尊剑已不复当年之勇,但那股源自天尊的气息依然让人心生敬畏。 老族长凝视着这把剑,眼中充满了疑惑:“这难道是一把圣剑?” 姬祁同样被天尊剑的突然异动所震惊。他目光凝重,心中暗自揣摩:难道这把天尊剑与这片幽邃领域之间存在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联系?又或者,这里与那位传说中的情圣有着千丝万缕的瓜葛? 就在姬祁和老族长陷入困惑之际,天尊剑突然有了动静。它猛然向前一挥,宛如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瞬间打破了这片领域的宁静。 姬祁的天神之眼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瞬间:那条由黑白交织的界限,在天尊剑轻描淡写的一抹之下,竟脆弱得如同薄纸,被轻易撕裂。随即,一股磅礴无边的气韵自那幽邃的虚空深处汹涌而来,让两人的内心都为之一撼。 “收拢……”姬祁反应迅捷,立刻调动万法紫金青莲回归原位,形成坚实的护盾,将两人紧紧守护在内。 与此同时,他接过天尊剑,细细审视着这把骤然间显露非凡威能的兵刃。 老族长环顾四周那深不见底的幽暗空间,内心不由得生出一丝怯意。他慨然叹道:“这股气息如此磅礴……此地究竟潜藏着何等的奥秘?” 姬祁沉吸一口气,眼神坚毅如铁:“前进吧,既然我们已经踏足这片领域,便不能轻易退缩。无论前路隐藏着多少未知与风险,我们都要勇敢地探索到底。” 于是,姬祁引领着老族长,驾驭着万法紫金青莲在虚无的空间中穿梭。他们置身于一片纯粹的虚空,这里没有丝毫气息,没有半点声响,唯有永恒的黑暗与无尽的未知在蔓延。 人身处一种深刻的失重感之中,犹如被某种无形的存在温柔地举起,又悄然放下。每当想要迈出步伐,只能依靠体内那几乎难以察觉的灵力,驱使自己像无根的浮萍,在这片无边的黑暗中缓缓向未知的前方漂浮。 () 第1747章玄幽空间(7) 老族长沉思了片刻,双眸中闪烁着回忆的微光,然后徐徐开口:“这块珍贵的还魂木,源自数千年前,我们哈林族的祖先不畏艰难险阻,从遥远的冰川大陆尽头,寻觅到的一块神木。根据祖先留存的古籍记载,这还魂木仅仅是那株传说中的神树上的一截细小枝干。而那神树,据闻蕴藏着能让死者复生的神奇力量,是世间罕见的珍宝。” “咦?竟有如此奇事?那神树究竟生长在何方呢?”姬祁闻言,脸上浮现出好奇与憧憬的神色,追问道。 老族长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唉,关于神树的确切位置,我所知也是寥寥无几。不过,依照祖先的模糊描述,我猜测它可能就在这寒湖周边的冰层之下,应该不会离此太远。然而,这冰川大陆辽阔无垠,冰层深邃,要寻得那神树,犹如在茫茫大海中寻找一根针般艰难。” 说到这里,老族长话锋一转,主动提出:“不过,姬祁你放心,若有机会,我愿意亲自带领你们在这片区域仔细探寻。若能找到那神树的主体,你便能直接取得还魂木,救回你的亲人。” 姬祁闻言,心中涌动着一股暖流,感激地说道:“真是有劳族长了,您的大德,姬祁永生铭记。” 老族长豪迈一笑,摆了摆手:“姬祁你太客气了,咱们都是朋友,互相帮助是理所应当的。这些小事,你不必挂怀。” 姬祁心中暗自决定,等找到还魂木、救回亲人后,定要重重报答哈林族。 时间飞逝,转眼间半日已过。在老族长的院落中,白狼马正一脸沮丧地尝试着修炼冰遁之术。然而,无论他怎样努力,都始终无法成功,反而一次次地被撞得头破血流,显得极为狼狈。 “这冰遁之术,怎会如此难以掌握?难道我真的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吗?”白狼马一边揉着头上被撞出的大包,一边喃喃自语地抱怨着。 一位身着鲜艳红裙、娇美绝伦的少女蓦然出现在他身旁,此人正是与白狼马相伴多年的烈焰马小红,两人情深意重,如今已形同伴侣。 目睹白狼马那副窘迫之态,小红不禁俏皮地翻了个白眼,揶揄道:“瞧你这呆头呆脑的模样,还想掌握冰遁之术?简直是异想天开。” 白狼马一听,登时不悦:“小红,你可别门缝里看人!我白狼马岂是泛泛之辈。”言罢,他便伸手欲擒小红。 小红身姿曼妙,犹如一只翩翩起舞的彩蝶,轻轻一旋便避开了白狼马的魔爪。 她悠然立于百米开外的冰凌之上,笑得花枝乱颤:“嘿嘿,呆子,你就睁大眼睛瞧好吧!这才是真正的冰遁之术。” 言毕,小红指尖微动,身形再次一闪,瞬间便杳无踪迹。待她再度现身,已是在白狼马身旁,一手揪着白狼马的耳朵,疼得他呲牙咧嘴。 “瞧清楚没?这才是真正的冰遁之术。”小红得意地笑着,眸中闪烁着自豪的光芒。 白狼马捂着生疼的耳朵,郁闷地嘟囔:“母龙马踢的,难道这真是狼性的缺陷?我咋就学不会呢?” 小红闻言,不禁扑哧一笑:“你当然有问题啦!不过,也并非无药可救。只要你肯勤学苦练、持之以恒,总有一天能学会的。” 白狼马一听这话,眼中顿时闪烁起希望的光芒:“真的吗?那我可得加把劲儿了。” 小红颔首道:“嗯!我相信你一定行的。” 此时,一旁的姬静雯等女子也被两人的对话逗得忍俊不禁,纷纷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小红虽鲜少离开姬祁的乾坤世界,但在那乾坤之中,她早已与诸位嫂子打成一片,情谊深厚。 她与白狼马之间的性情相投,犹如命运巧妙的安排,这两位兽修世界的独特伴侣,每日里都以嬉笑打闹的方式相处,表面上是无尽的拌嘴,实则深藏着深厚的情感纽带,那份无需多言的默契与融洽,让旁观者都不禁投来羡慕的目光。 每当小红存心逗弄,白狼马总会装出一副气呼呼的模样嘟囔:“哼,你这调皮的家伙,留着也算有点价值,暂且饶你一回。” 然而,这话听起来更像是一种温柔的退让,因为面对小红那双机敏灵动的眼眸,白狼马所有的怒气都悄然消散,每次的言语交锋,他总是最先缴械投降。 尽管在修为上,白狼马占据优势,但在小红面前,他似乎总是缺少了一份坚持与刚毅,这份无力感,或许正是他对小红那份难以名状的宠爱与宽容的体现。 一次,众人从道法阁满载而归,习得了一门名为冰遁的神奇秘术。这门术法外表朴素,实则暗藏玄机,蕴含着高深的道法精髓。 众位女修天资聪颖,修为高深,仅仅片刻时间,便纷纷领悟了其中的精髓,成功施展出冰遁之术,她们的身影轻盈飘逸,如同冬日里最晶莹的雪花,在空间中优雅地穿梭。 唯独白狼马,这位平日里自信满满、气势逼人的兽修强者,却在冰遁之术上遭遇了挫折。他一次次地尝试,却一次次地失败,要么是因为遁术失灵,一头栽进冰冷的湖水之中,要么就是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街角巷尾,甚至有时还会一头撞在坚硬的墙壁上,引得周围人一阵阵善意的笑声。 就连修为最低的三六,在经过不懈的努力后,也渐渐摸到了冰遁的门径,虽然还显得有些生疏,但至少能够成功施展,这对于他来说,已经是巨大的突破,足以在寒冷的寒域中作为保命的手段。 “难道本大爷真的与这冰遁之术无缘?”白狼马自嘲道,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而又可爱的笑容。 小红看到这一幕,轻轻拧了拧他的耳朵,嘴角挂着微笑,却不说话。 白狼马顿时觉得面子挂不住,赌气般地跑到远处,再次全神贯注地投入到冰遁之术的练习中,那股不服输的倔强,让人忍不住心生敬佩。这段经历既引人发笑又让人心生感触。 与此同时,在寒域的另一隅,姬祁在老族长的引领下,正一步步向寒湖的心脏地带迈进。当他们逐渐接近,一种难以名状的寒冷悄然而至,似乎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而缓慢。 在寒湖的最深处,一块散发着柔和白光、如同冰雪雕琢般的晶体,安静地躺在湖底一座雄伟山峰的顶端,这便是传说中的寒晶。 “寒晶……”姬祁轻声低语,眼中闪烁着发现宝藏般的惊喜。他迅速辨认出,这是一块极为罕见的寒晶,尽管其历史沉淀不如涂术赠予自己的那块悠久,却也拥有四五万年的岁月沉淀,价值无法估量。 “老族长,看来我们的猜测没错,这里确实有寒晶。”姬祁转头向老族长确认道。 老族长微笑着颔首,目光指向远方的那座巍峨大山:“正是那块寒晶,它的存在,让这片区域化为了寒湖。寒晶与寒湖之间,存在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寒晶是极寒之地的缔造者,而寒湖,虽然同样是极寒的所在,但受限于这块寒晶的年代,只能形成现在这般规模的湖泊。倘若寒晶的年代能够延伸到四五百万年之久,那么这里,或许就能孕育出与紫色冰渊同样震撼人心的奇景了。” “哦?老族长,您竟然知道那紫色冰渊是由寒晶孕育的秘密?”姬祁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显然对老族长的见识感到意外。 老族长微微一笑,缓缓点头,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这个说法在我们族中已经流传很久了。甚至还有一个更为古老的传说,称整个寒域都是由一块无比巨大的寒晶孕育而成。然而,那块寒晶太过古老,它的所在之处早已成为了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至于紫色冰渊、红色冰海以及黑色冰湖,据说它们分别是由三块形成于四五百万年到一千万年前的寒晶所孕育,各自拥有着独特的力量和奥秘。” 姬祁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沉声问道:“那么,关于那传说中的神木,您是否知道它可能藏于何处?毕竟,传说中它才是这片寒湖诞生的根基所在。” 老族长叹了口气,解释道:“孕育冰川的确实是寒晶无疑,但开辟出这片寒湖的,却是因为一株拥有至阳之气的神木。这神木能够释放出温暖的气息,融化周围的冰川,最终形成了我们现在所见的寒湖。根据先祖的记载,我们曾在这片区域的北面冰层中发现过一截还魂木,或许那里会是寻找神木的线索。” 姬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当即决定与老族长一同前往探寻。两人沿着老族长指引的方向,在寒湖周边仔细搜寻起来。 时间如流水般逝去,转眼三天便过去了。 在这三天里,姬祁和老族长几乎将寒湖附近一千里内的每一寸土地都翻了个遍,然而除了茫茫的冰川大陆外,他们并未发现任何还魂木的踪迹。 老族长看着姬祁略显疲惫的神色,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愧疚:“姬祁啊,要不我们就此放弃吧,或许那还魂木根本就不存在于这片区域……” 姬祁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淡然的微笑:“老族长,您无需自责。能够得到您的帮助,我已经非常感激了。我已经非常感激了。既然我们无法找到它,或许真的是缘分未到,强求不得。” 老族长听了姬祁的话,不禁对他的豁达与平和心生敬佩,说道:“姬祁啊,你年纪轻轻,便能拥有如此修为和心态,实属难得。你能如此平和地对待每一件事情,未来定将不可限量。” 两人相视一笑,决定放弃继续寻找还魂木,准备返回镇上。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离开寒湖的时候,姬祁却突然停下了脚步,眉头紧锁,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常。 老族长见状,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姬祁?” 姬祁没有回答,而是悄悄地开启了天眼,用其强大的感知力扫视着四周。 片刻之后,他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对老族长说道:“您看那座暗藏寒晶的大山,似乎比之前矮了一些。” “变化?”老族长看了看那座大山,困惑地说,“不会有什么变化吧,这里可是寒湖的底部,距离湖面有数万米之深呢,下面就是厚厚的冰川大陆,怎么可能会有变化呢……” “如果下面并非冰川会如何?”姬祁轻声自语,他的天眼似乎能穿透层层迷雾,直视山脚。在那里,他察觉到了不寻常的迹象,山的底部似乎笼罩在一层淡淡的迷雾之中,迷雾中隐藏着未知的秘密。 老族长听闻姬祁的话,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不是冰川?你是说,我们一直寻找的还魂树可能就在这座山底下?”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但更多的是难以置信。 “是的,我们必须前去查看。”姬祁虽不敢肯定,但心中的直觉却异常强烈,驱使着他前行。他们已将附近搜寻了无数遍,唯独这寒湖底部的深层未曾涉足。 老族长沉默片刻,暗暗点头。他深知姬祁的能力与直觉,既然姬祁这么说,那山底或许真的隐藏着他们寻找已久的还魂树。于是,他毅然决定与姬祁一同前往。 两人身形一闪,瞬间降落到山脚下,稳稳地站在湖底的大地上。寒湖底部是坚硬的石头,与他们想象中的冰川大陆架截然不同。这些石头经历了千万年的沉淀,异常坚硬,想要探到下方的情况绝非易事。 姬祁用脚踩了踩地面,眉头微皱。这石地的硬度超乎想象,要想破开它,必须付出巨大的代价。 老族长也意识到了其中的困难,他担心破坏寒湖的生态会对哈林族的生存造成影响。 姬祁看出老族长的顾虑,微笑着摇头。 “不用彻底砸开,只需弄开一个通道即可。这石面有些古怪,与上面的石山不同。”他的声音充满了自信与坚定。 () 第1754章离开这里(6) “竟有此等奇物……”众人面露惊异,以往从未听闻过这种神奇的追踪奇物。三六继续说道:“焦冥通常出现在阴暗潮湿且充满肃杀之气的地方。这两人杀气如此之重,想必与此有关。” 姬静雯冷哼一声:“那是自然,血使岂会有善类……” 她的话语中满是对血使的憎恶,“若非雨雯和浅浅捷足先登,我定要出去灭了他们……” 想当年,弑血天尊得道之时,残忍地杀害了姬家数位先祖,因此姬静雯与弑血天尊创立的血使组织势如水火。 然而,对于骆雨萱,姬静雯倒并未有太多恶意,受姬祁的影响,她对骆雨萱及她的好友茜茜均抱有亲切之感。 茜茜听闻此言,愤慨地接口:“或许你们并不了解,血使的创立者未必就是弑血天尊,这尚需进一步查证……” 姬静雯闻言,一脸惊愕:“哦?并非弑血天尊所创?这怎么可能?”这可是她首次耳闻这样的言论。 茜茜肯定的点了点头,继续阐述:“具体情形我尚不清楚,但在弑血天尊离开这片大陆之际,他曾留下遗命,让后世子孙消灭血使。” “竟有此事……”姬祁同样面露惊奇,他未曾料到血使背后隐藏着如此深远的渊源。 就在这时,天边忽然传来一阵巨响。众人抬眼望去,只见米雨雯与慕容浅浅已然开战。她们各自隐匿一方,共同布置出一道紫色的法阵,将两名血袍人和那座冰山尽数笼罩。紫色法阵内,黑白剑影不断穿梭,搅动五行之力,使得大地震颤不已。冰川大陆剧烈摇晃,仿佛即将崩塌。 “两位嫂子真是强大……”三六望着远处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低声喃喃。 在那片广袤无垠的天地间,黑白大阵如同末日图腾,释放出令人心悸的威能,其蕴含之力足以让周遭的空间战栗不止。两位身披血袍之人深陷其中,他们的脸色在刹那间变得比雪还要惨白。 那位年轻的血袍人,原本正全神贯注地开凿着坚冰覆盖的山峰,梦想着发掘出稀世珍宝。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轰鸣如同天雷滚滚,震撼了他的心神。紧接着,他脚下的冰山仿佛遭遇了无形的利刃,从中被一分为二,一块庞然大物般的冰山残片如陨石般陨落,无情地将他掩埋在了下面。 “哇。”年轻血袍人只感觉体内如同被万钧巨锤猛烈轰击,鲜血如喷泉般喷洒而出,四肢也在那股恐怖的力量下变得僵硬麻木。他奋力挣扎,试图摆脱困境,但终究只是徒劳无功。 “何人胆敢对血使大人下手?简直是自寻死路。”中年血袍人目睹此景,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之色。他犹如一颗疾驰的流星,从矮小的冰山之巅猛地跃起。眉心之处,一把黑色魔刀瞬间冲出,化作一柄万丈巨刃,携带着滔天的魔气,狠狠斩向了那黑白大阵。 “砰……” “砰砰砰……” 黑色魔刀与黑白大阵猛然相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整个空间都被这股力量撕扯得四分五裂。黑白大阵在这股猛烈的攻势下也剧烈震颤,险些被破开。 “狂妄之徒,今日便让你知道我的厉害,送你下地狱。”就在这时,一道清脆悦耳却带着浓烈杀意的声音骤然响起,只见慕容浅浅身形微晃,手掌轻轻搭在法阵之上。瞬间之间,一株散发着淡淡紫光的参天古树赫然出现在法阵中央。 这株古树的根系如同巨龙般蜿蜒盘旋在冰面之上,以惊人的速度生长出无数的粗壮枝干。这些枝干仿佛拥有了生命,在空中扭曲交织,最终化作漫天遍野的枝条,朝着两位血袍人席卷而去。 “这是什么恐怖的存在?”不仅是两位血袍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就连远处的米雨雯、姬祁等人也是心惊胆战。他们都不曾料到,慕容浅浅竟然拥有了如此惊世骇俗的手段,一株深邃难测的紫色巨树被成功召唤而出。 “此乃圣域强者的作为……”姬祁天眼洞开,目光炽热,他隐约窥见那紫色巨树之心,根须的最隐秘之处,竟藏着一名宛若婴孩的男童,正是这男童在驾驭此树,释放出骇人听闻的力量。 那巨树拥有数以百万计的枝干,每一根都粗壮至极,坚硬赛铁,更令人惊愕的是,这些枝干似乎能悄然吸取修士的灵气,转化为自己的力量。 此刻,无数枝干已深深刺入一名年轻血袍人的体内,如万千锋利之刃,将他死死地固定在原地。 “啊……请饶我一命。”年轻血袍人发出悲惨的呼喊,他双目暴突,恐惧满溢,仿佛死亡之神已伸手向他。 然而,无论他怎样恳求,都无法撼动慕容浅浅的决定。几根粗壮的枝干即刻将他刺穿得千疮百孔,随后,他体内的灵气被贪婪地吞噬殆尽,整个人变得如同枯槁,生机尽失。 “浅浅姐,留下那尸体啊。”这时,远处传来三六的呼喊。他显然也目睹了这一幕,欲提醒慕容浅浅保留尸体。 然而,慕容浅浅只是微微一怔,随即眼中浮现一抹坚定。她娇躯微颤,轻轻一挥手,那些刺入年轻血袍人体内的枝干顿时开始旋转,只听“嗤”的一声,年轻血袍人的身体瞬间被绞成漫天血雨,被这株紫树完全吸收,化为其成长的养分。 “呃……”目睹此景,三六与众人皆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他们未曾料到慕容浅浅竟会如此果断,手段如此残忍。 三六更是忍不住叹息:“真是可惜了,那可是天三境的宗王啊,他的尸体可是珍稀至极的宝物啊……” 这段时间以来,三六一直在钻研炼药之术,尤其是渴望获得宗王的血肉来炼制一种先祖传下的神秘丹药。 此丹药远超还元丹,一旦炼成,一粒便可增添五至十年的寿命。这对任何修行者而言,都是一股难以抵挡的吸引力。但炼制此丹所需材料之稀有,非同小可,非得宗王级强者的血液,或是更为强大存在的遗骸方能尝试。 “浅浅,切勿步入魔道啊……”望着慕容浅浅近乎痴狂的状态,米雨雯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忧虑。 她向慕容浅浅投去一抹忧虑的目光,想要劝阻于她。 然而,慕容浅浅只是轻轻摆了摆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姐,你无须担心,这只是我最近以符篆之术烙印而出,并非旁门左道……” “如此便好……”米雨雯微微颔首,虽然嘴上答应了,但她的眉间依旧流露出一抹难以掩饰的忧虑。那件神秘之物的力量过于骇人,即便是她,心中也不禁泛起阵阵惊涛骇浪。然而,念及挚友慕容浅浅即将迎来的突破——晋升至天七境,她的心中又充满了真诚的喜悦。这不仅是实力的飞跃,更是她们共同磨砺岁月的见证。 “轰隆……” 正当众人各怀心思之时,远处的黑白大阵猛然间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声响,好似天地都要被这股力量所撕裂。 一个巨大无比的血色骷髅头,携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恶气息,赫然显现在大阵的西方。 与此同时,那名中年血袍人仿佛预感到了末日的降临,身形化作一道冷冽的光芒,不顾一切地向远方逃窜。 “休想逃走。”米雨雯眼神一寒,口中轻诵咒语,一朵精致的青莲自她唇间缓缓飘出,带着一股清新而神秘的气息,化作一道流光,紧追那中年血袍人而去。 “这是什么?”中年血袍人正欲加速逃离,却忽然感到背后一股寒意袭来,他猛地转过头,只见一朵细小的青莲正静静悬浮于半空之中,虽不惹眼,却散发着让人心惊胆战的威压。 “花开花落,岁月匆匆……”米雨雯轻声呢喃,仿佛在为这场战斗拉开序幕。话音未落,那青莲瞬间绽放出璀璨的光芒,花瓣纷纷扬扬,如同锋利的刀片,向中年血袍人疾速飞去。 “什么?”中年血袍人惊愕之际,还未来得及反应,便发现自己的四肢竟如花瓣般纷纷脱落,鲜血如同喷泉般洒落,染红了天际。 花开花落,凋零得如此决然,青莲花瓣在空中描绘出一道道凄美的轨迹,最终化作无尽的杀伤力,将中年血袍人的身体彻底摧毁,只剩下元灵在虚空中无助地颤抖。 “不……”中年血袍人发出绝望的呼喊,但一切都已无法改变。青莲的莲心随后而至,如同天降惩罚,重重撞击在他的元灵之上,瞬间将其化为虚无。一代卓越的宗师王者,就此陨落尘埃。 “哎,真是强横……”白狼马目睹这幕,不由自主地倒抽一口凉气,脸色微微一变,内心对米雨雯的实力有了截然不同的认知。 涂术同样被深深震撼,他慨叹道:“雨雯与浅浅,她们的手段真是超乎想象,真乃天之骄女,名不虚传。” 听闻此言,姬祁的嘴角浮起一抹淡然的微笑,心中暗自盘算。回想起米雨雯曾经的叮咛,要在历练中持续精进,如今看来,她已然践行了诺言。今日二女所展现的能耐,皆是他往昔未曾目睹的,这让他不禁自省,或许自己真的未曾真正重视过她们。 “紫叶漫天,遮蔽苍穹……”此刻,慕容浅浅亦施展出了自己的压箱底绝技,一片片紫色的叶子仿佛自虚无之中蓦然生长,遮天蔽日,将周遭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片神秘幽邃的紫色领域之中。 “花开轮回,生生不息……”米雨雯则继续演绎着自身的道法,每一瓣花瓣都蕴含着生生不息的奥义,仿佛在吟唱着生命的流转与轮回。 这两种道法,皆是她们在漫长的修行旅途中,凭借自身智慧与领悟所独创。 米雨雯的“花开轮回”,源于她体内那朵万法紫金青莲的启迪;而慕容浅浅的“紫叶漫天”,则很可能是从她所得祖树之叶中获取的灵感。 战斗告一段落后,慕容浅浅轻轻一挥玉臂,自冰山深邃之处召唤出一块淡黄色的寒晶,其质地温润而透着凉意,散发着幽幽寒气,显然是一件珍稀异常的宝物。 随着焦冥之力的逐渐消散,姬祁等人也从冰山之后走出,慕容浅浅毫不犹豫地将寒晶掷向姬祁,同时还附赠了一个略带嗔怪的白眼,似乎在埋怨他之前的疏忽或是迟缓。 “这女子……”姬祁心中暗自哀叹,自那次在冰封之地不慎与她有了肌肤之亲后,慕容浅浅待他的态度便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平日里,她总是刻意回避,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让她心生愠怒。他清楚地知道,那次的意外已成为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一道天堑,难以逾越。 “两位嫂子真是彪悍……”三六在一旁看得兴趣盎然,脸上带着一抹狡猾的笑,冲姬祁眨巴着眼睛,竖起大拇指,“刚刚那场面,我可是看得目瞪口呆,真心佩服啊。” “小个子,你再乱说,我真把你的舌头割下来。”慕容浅浅一听这话,脸色立刻变得铁青,恶狠狠地瞪了三六一眼,那眼神犹如要将他生吞活剥。 三六吓得一缩脖子,尴尬地咧了咧嘴,连忙躲到姬祁身后,寻求保护。 慕容悦见状,轻笑一声,温柔地劝解道:“浅浅,别这么凶嘛,大家都是朋友,开个玩笑而已。” “哼。”慕容浅浅冷哼一声,依旧怒视着姬祁,随后转头对姬静雯说道,“静雯,把你的乾坤世界打开,我要进去休息。” “好吧……”姬静雯应了一声,目光复杂地看向姬祁,心中暗自揣测:这小子和浅浅之间,怕是真有些不清不楚。浅浅现在的表现,和她当年被姬祁……时的反应简直如出一辙。 想着这些,姬静雯缓缓开启了乾坤世界的入口,将慕容浅浅送了进去。待慕容浅浅的身影消失后,她又忍不住多看了姬祁几眼,那眼神中既有疑惑,又夹杂着几分莫名的敌意。 第1755章离开这里(7) 姬祁自然感受到了姬静雯那如针芒在背的目光,心中不由得一阵发憷。他心中暗想:这姑娘不会真看出什么来了吧?就在这时,三六突然指着姬祁手中的寒晶惊呼起来:“这寒晶得有近十万年的年份了,是顶级的寒晶啊。”他的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显然对这种珍稀的宝物充满了渴望。 “真有十万年了?”姬祁闻言,也从思绪中回过神来,仔细端详着手中的寒晶。涂术见状,也快步上前。 经过一番细致的审视,姬祁同样颔首赞同:“确实,这块寒晶至少蕴含着十万年的岁月痕迹。瞧其色泽,黄中杂糅着青绿,若色彩能更进一层,转为蔚蓝,其年代必将更为久远。” “看来,我们愈发接近那传说中的紫色冰渊,寻获更古老寒晶的希望也就越大。”言罢,姬祁小心翼翼地将寒晶收入囊中,心中暗自喜悦。这块拥有十万年以上历史的寒晶,无疑是他们踏入寒域以来最为古老的发现。 “大哥,快来看这是什么……”正当此时,远方的白狼马已匆匆归来,浑身风尘仆仆。他趁着两位血使陨落的间隙,趁机搜集了不少珍宝。 此刻,他手中紧握着一个琉璃缸,缸内密密麻麻地摆放着二十余个小琉璃瓶,每瓶中皆装满了淡黑色的气体。 姬祁满怀好奇地靠近一瞧,只见每个小瓶中均囚禁着淡黑色的气体。他心中猛地一颤,不由自主地喊道:“焦冥。” “难道全都是焦冥?”众人听闻此言,纷纷围拢上前,经过仔细辨认后,确认这些气体正是他们之前所遇见的焦冥。 “嘿嘿,这下咱们可省事儿多了。有了这些焦冥,寻找寒晶将变得轻而易举。”白狼马咧嘴憨笑,眼中闪烁着狡猾的光芒。 三六也随声附和:“是啊,如此一来,我们就不必再像无头苍蝇般四处乱撞了。有了焦冥的指引,找寒晶的效率至少能提升一倍。” “不过,美中不足的是,这些焦冥的力量都不算强大,所能感知的范围恐怕有限。”三六话锋一转,补充道,“估计也就能覆盖方圆四五百里的区域吧,因此使用时还须精打细算。” “还有范围限制?”姬祁闻言,不禁微微蹙起了眉头。 三六缓缓点头,神色凝重:“是的,焦冥由游离的魂物构成,这些魂物是众多灵识的合体,异常脆弱,接触到光或空气就容易消散。当然,也存在极强大的焦冥,但非常罕见。它们不仅力量强,还有自主灵智,可能会选择重新修行,这样修为高深的修士也难以捕获。我们目前能控制的低级焦冥,虽然易于操控,但寻找寒晶的感知范围有限,大约四五百里。” 涂术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即便如此,也比盲目寻找要好。至少,我们有了明确方向。” 姬祁闻言,轻轻点头,手指微动,一道光芒闪过,闪电鸟小强便出现在他肩头。 此时,一颗火龙果树上的果实逐渐成熟,化作晶莹剔透的火龙果。 姬祁微笑着将火龙果递给小强,示意它炼化以增强力量。 接下来的日子,姬祁一行人凭借焦冥的帮助,陆续找到四五块珍贵的寒晶。这些寒晶足够火龙果生长,让他们心中的大石落地。 随后,他们继续踏上前往紫色冰渊的征途。 …… 紫水湖,这片神秘美丽的湖泊,位于紫色冰渊南面,距离那冰寒之地仅五十万里。作为寒域中最繁盛的修行圣地之一,紫水湖因其独特的地理位置和优越环境,吸引了无数修行者。紫色冰渊的严寒让人却步,而紫水湖则相对温和。 这里的温度虽低,但并未到无法承受的地步,且寒气中蕴含着独特韵味,成为修行者的理想之地。 清明时节,朝阳从东面升起,将火红光芒洒向紫水湖畔。在阳光沐浴之下,湖水宛若一面紫红色的明镜,闪烁着璀璨夺目的光辉。 紫水湖,这一淡水湖泊,以其清澈的水质和丰富的物产而闻名。这里不仅适宜人类居住,更吸引了无数海灵兽前来栖息修炼。 湖面辽阔无垠,从高空俯瞰,波光粼粼,绵延至少三四万里之广。湖畔四周,点缀着众多美轮美奂的建筑,它们皆是人类修士为修行而精心建造的居所。据统计,这片湖畔汇聚了至少数千万的修行者。 在这片区域中,米兰交易所尤为引人注目。这座由红木与紫冰巧妙融合而成的百米高楼,矗立在紫水湖畔,彰显着其独特魅力。作为此地的一股强大势力,米兰交易所不仅掌握着丰富的资源和人脉,还经常举办盛大的拍卖会,吸引着八方修行者前来。 清明时节,米兰交易所内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各路大佬和修行者纷纷汇聚,准备参加一场别开生面的拍卖会。交易所大门外,一位身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正认真地检查每位入场者的邀请函。 “三位道友,请出示你们的邀请函。”工作人员礼貌而坚定地说道。一位年轻男子闻言,从怀中取出一张血红色的令牌,递给了工作人员。工作人员接过令牌,用黑笔在上面轻轻一划,令牌上立刻显现出一朵幽兰图案,散发着微光。 “贵客请进……”见此情景,工作人员的态度顿时变得恭敬,弯腰引领三人进入交易所。 “真是狗眼看人低……”三人入内后,其中一位绝美的女子低声抱怨道。这位女子,正是姬静雯。 说起那位领头的男子,毫无疑问,他便是智勇双全、风流倜傥的姬祁。与他并肩前行的,是同样才华横溢、容貌倾城的封丹妙。这段旅程对他们来说,不仅是地理上的迁徙,更是心灵与实力的磨砺与升华。 经过仿佛漫长冬季般煎熬的三个月,他们终于踏上了紫水湖畔柔软的细沙。碧波荡漾的湖水,预示着他们距离那传说中的紫色冰渊已近在咫尺,确切地说,不过四十八万余里的距离,似乎触手可及。 初到紫水湖,空气中弥漫着不同寻常的气息,连风都带着几分神秘与期待。姬祁一行人刚落脚,便从街头巷尾的风语中得知了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米兰交易所即将举办一场前所未有的大型拍卖会,城中各大势力的巨头们几乎倾巢而出,只为在这场盛宴中寻觅到心仪的宝物。 姬祁,这位向来爱凑热闹又不失睿智的青年,怎会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巧妙地从一位实力不俗的上品宗王手中获取了珍贵的邀请函。而那宗王,因一时贪念,不幸化为了三六炼丹炉中的一缕青烟,从此销声匿迹。 “切记,行事要低调……”姬祁轻声提醒身边的姬静雯与封丹妙。两位佳人如同春日里最娇艳的花朵,紧紧依偎着他,让他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尽管深知二女美貌动人,但为了避免麻烦,他还是坚持让她们戴上了轻薄的面纱。即便如此,她们那曼妙的身姿与风华,仍如同磁石般吸引着周围人的目光。 凭借那张来之不易的贵宾邀请函,姬祁一行人被引至了一座宏伟壮丽的主殿。殿内紫冰铺地,闪烁着幽光;红木梁柱雕龙画凤,彰显着不凡的气势。 整个大殿占地广阔,足有数十万平方米,此时已座无虚席。近百位各界大佬级人物齐聚一堂,气氛紧张而又热烈。 姬祁携两位美女步入大殿,立刻吸引了众人的目光。这些目光中,有的带着审视,有的充满好奇,甚至有人试图用神识窥探他的深浅。 然而,姬祁却像一片深邃的海洋,波澜不惊,任凭外界如何试探,都无法看清他的真容。 “大人,这边请……”一位身着华丽制服的女服务人员走来,引领着姬祁三人来到一张宽敞舒适的大沙发前。 姬祁绅士地拉着两位美女坐下。随后,侍女们端上了晶莹剔透的美酒和各种奇珍异果,香气扑鼻,让人垂涎欲滴。 “大人,这是您的竞价石……”不久,另一位侍女走来,手中捧着一块紫色的、晶莹剔透的石头。 石头上刻有姬祁所在座位的编号,这是拍卖会上用于加价竞拍的神秘之物。 姬祁接过竞价石,仔细观察。他发现,除了色泽与紫水晶相似外,这块石头还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能量波动,显然并非凡品。他心中暗想:这竞价石的设计颇为巧妙,只需用神识与之沟通,便能轻松完成加价操作,既节省时间,又能避免因言语争执而引发的尴尬。 姬祁轻轻把玩着手中的竞价石,心中赞叹不已:“这玩意儿比地球上的拍卖牌子高级多了。不仅是材质上的差距,更在于其蕴含的高科技。在这数十万平方米的广阔空间内,竞价能悄无声息地进行,避免了大声喊价的尴尬与失态。” 他享受着这份新奇,同时用余光扫视着周围的修士。不自觉地,他的手臂揽上了姬静雯纤细的腰肢。 姬静雯感受到这份突如其来的亲密,眉头微蹙,眼底闪过一丝怨气,毫不犹豫地拍掉了他的手。 “混蛋,松开你的手……”她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姬祁尴尬地笑了笑,试图缓解气氛:“咱能不能低调一些呀?带个女伴怎么就不是好东西了?你看周围,哪一个不是成双入对的?” 姬静雯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沉迷女色还修什么行呀!你若是真心向道,又怎会如此轻浮?” 姬祁反驳道:“那你们女子若是沉迷男色,又该如何?” “去死……”姬静雯没好气地掐了姬祁一把,力度虽不大,却足以表达她的不满。 一旁的封丹妙见状,忍俊不禁,轻声劝解:“静雯,你还是少说点吧。好像拍卖快开始了,别让这些小插曲影响了我们的心情。” 随着封丹妙的话音落下,拍卖主殿内的人流逐渐增多。每一位进入的修行士都散发着不凡的气息,最弱的也达到了天四境的实力。而更强的,姬祁暂时还无法准确判断。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穿梭,最终锁定了几位引人注目的人物:最中心的位置,一张宽大的沙发上,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左拥右抱,腿上还坐着一位绝色佳人,总共带了三位倾国倾城的女子。其实力深不可测,极有可能是一位准圣级别的强者。而在南面角落,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子独自饮酒,看似落魄,但姬祁却能从他身上感受到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同样有可能是准圣之境。此外,在第一排东面,也坐着几位引人注目的人物……一名肤色白皙的年轻人正对着镜子,细致地补着妆。他那份专注与精致,让姬祁不禁咋舌。 此外,年轻人的实力同样不容小觑,已达到了宗王巅峰的境界,离更高的层次仅有一步之遥。 正当众人各怀心思之时,主殿入口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大笑声,瞬间打破了原有的宁静。不少人闻声望去,眉宇间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厌恶与不屑。 姬祁三人也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胖大叔踉踉跄跄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六个貌美如花的女子,每一个都如花似玉,令人心旷神怡。 胖大叔一进门,便左右各搂一个女子,亲了一口。同时,他的双手还不老实地按在了另外两个女子的臀 部上,一副肆无忌惮的模样。 “呃……”姬祁看到这一幕,胃里不禁一阵翻腾。但同时又觉得这家伙的作风,有些熟悉,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同样恶趣味满满的丁宠。 尽管胖大叔的行为令人不齿,但不少人还是热情地与他打招呼。毕竟,他的实力摆在那里,不容小觑。 姬祁开启天眼,仔细观察,发现胖大叔行走间虽然显得有些臃肿,但无形中能吸引他人的注意。而且,他的笑容虽然看似亲切,实则暗藏锋芒。他的眼神更是深沉内敛,令人难以捉摸。 第1756章寒渊之地(1) “准圣……”姬祁心中暗自判断。虽然这家伙的作风令人反感,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确实是一位实力强大的强者。 那位体态丰腴的大叔,在熟悉的面孔前得意洋洋地展示了一番自己的风采,犹如战场凯旋的统帅,引领着他那六位貌若天仙的女伴,骄傲地走向宴会大厅中心那张宽阔而华丽的巨型沙发。 两位身材婀娜的女性分坐其左右,而那位体重逼近两百斤的大叔,竟毫不客气地横向躺倒在沙发上,几乎占据了整个座位。 随即,一场奢靡的享受拉开序幕:一位女子轻柔地为他按摩双腿,缓解一天的劳累;另一位则细心地为他揉肩,手法老练;第三名女子手托一盘五光十色的鲜果,精心挑选最甘甜的送至他唇边;第四位手持精致的酒器,小心翼翼地为他斟酒,每一滴都流露出对他的奉承与谄媚。 这六位女子分工明确,行动一致,犹如为大叔量身定制的服务团队,将他那股傲慢之气展现得无以复加。 这一幕,自然而然地成为了宴会上的焦点,同时也引发了周围宾客的不满与低声议论。 “真是个讨厌的家伙。”不远处,姬静雯面纱轻掩下的嘴角微微颤动,再次低声抱怨,语气中充满了对那位大叔行为的不齿与反感。 “嗯?”大叔似乎有所察觉,或是感受到了某种微妙的氛围变化,他突然微微起身,目光锐利地穿过人群,直视姬静雯所在的方向。他那双充满欲望与邪恶的眼睛,仿佛要穿透姬静雯的伪装,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慌。 “嗯?美女?”大叔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即便无法目睹姬静雯的真容,仅凭她那优雅的体态与那双仿佛蕴含千言万语的水蓝大眼睛,他已断定这是一位绝世佳人。 随后,他的目光又掠过姬静雯身旁的封丹妙,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但当他最后将视线定格在姬祁身上时,那份轻佻与嚣张竟瞬间收敛,眼神中多了几分郑重与审视。 “哼!”一声轻哼后,大叔重新躺回沙发上,继续享受着侍女的侍奉。一只手竟大胆地穿过侍女的腰间,在其丰满的胸膛上肆无忌惮地游走,此景让姬静雯心中的嫌恶如潮水般翻涌,“真是厚颜无耻!”她在心底暗暗唾弃。 封丹妙目睹此景,轻声对姬静雯道:“静雯,还是别出声了,那家伙实力非同小可,不是我们所能轻易招惹的……” 尽管她目前仅处于天二境的修为,尚未踏入天三境的门槛,但她凭借着特殊的体质与神蚕小乖的协助,感知力异常敏锐,早已洞悉了胖大叔的不凡之处。 “实力强横又如何?若他真敢与姬家为敌,我必让他付出代价。”姬静雯嘴上强硬,心中却也对胖大叔的实力有所顾虑。 然而,身为姬家的家主,她绝不会轻易向任何人屈服,更别提这样一个无耻之徒了。 “有信心是好事……”姬祁适时插话,递给姬静雯一颗小巧的水果,轻柔地放在她的唇边,举止间透露出温柔与坚定。 姬静雯初时一愣,面纱下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随即故作赌气地将水果一口吞下。 “身为修行者,我们必须坚信,这世上最强大的永远是自己,这是无可动摇的真理。即使这个胖大叔再强大,只要有我在你身旁,你就无需惧怕他。”姬祁在言说的同时,也紧握住了封丹妙的手,给予她同样的支持与鼓舞。 “你就光会说大话,现在就去收拾他看看……”姬静雯嘴上虽如此说道,心中却涌起一股暖流,知晓姬祁是在以自己的方式给予她安慰。 就在这时,拍卖台的后方缓缓步出一行人,其中最为引人注目的,乃是一位身着红袍的绝美女子。她身姿婀娜,曲线曼妙至极,五官精致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肌肤赛雪,尤其是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至肩头,为她增添了几分超凡脱俗的气质。 “真是绝色佳人……”就连姬祁也不禁为之动容,目光中满是欣赏与赞叹,这位女子体态丰盈,曲线玲珑,五官绝美,肌肤如玉,再加上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更是让人难以移目。 感谢诸位的光临,你们的参与让米兰这千年庆典的拍卖会熠熠生辉,荣耀与光辉因你们而璀璨。在那绚烂夺目的灯光下,站着一位眼神如丝绸般柔滑细腻的女子,她轻轻掠过人群的一瞥,犹如魔法降临,让在场的男士们精神焕发,连那些平日里自视甚高、定力十足的强者,也在此刻收敛了对旁人的轻佻,端正坐姿,生怕错过这位女子的任何细微动作。 “真是的,你看得那般入神。”姬静雯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与醋意,小手不客气地在姬祁的手臂上掐了一把。 姬祁只是轻轻一笑,转过头,满眼都是对她的柔情:“宝贝,你这是在嫉妒吗?她虽美,但与你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姬静雯听后,嘴角虽带着一丝假装责怪的笑意,但心中却如被蜜糖浸透,甜得化不开。接着,姬祁又转向另一边的封丹妙,温柔的话语再次响起:“当然,你也是绝世佳人,她也无法与你相提并论。” 封丹妙闻言,脸上绽放出甜美的笑容,轻轻颔首,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姬祁见状,适时地张开双臂,将两位美人揽入怀中,仿佛整个世界都已在掌握之中。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位女拍卖师,心中不禁赞叹,这女子确实是出类拔萃,举手投足间,竟有几分当年白清清的影子。 然而,白清清已是多年未见,即便是那传说中的美人鱼清清,也全无白清清的韵味,两人仿佛分属不同的时空。 “感谢各位莅临米兰千年庆典,我们为此精心策划了一系列绝世珍宝,相信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定能让各位大开眼界,收获满满。”女拍卖师的声音如春风拂面,温柔而富有魅力,每一个字都如同在空中舞动,引人无限遐想。 即便是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宗王、准圣级强者,在这位女拍卖师面前,也不由自主地收敛了锋芒,被她的气质与口才深深吸引,甚至有些难以抵挡她的魅力攻势。 “米兰姑娘,就别再卖关子了。” “快点将货物呈上来。” 一个低沉而有力的嗓音,宛如惊雷,划破了室内的宁静。发声之人,乃是坐在下方的肥胖男子——秦王。他的声音虽震耳欲聋,但在此时此地,却似乎格格不入,引得四周的人们纷纷投去异样的目光,心中暗自嘀咕此人真是不懂察言观色。然而,姬祁却从这一场景中察觉到了些许微妙之处。 常理而言,秦王应是此地最为贪恋美色之人,但在面对这位倾国倾城的女拍卖师时,他却表现得格外沉稳,甚至对身边的侍女依旧轻薄无礼,全然不顾当前的场合与自己的形象。 “秦王大人,请您稍安勿躁,精彩节目即将上演。”女拍卖师的声音依然温柔细腻,嘴角边挂着淡淡的笑意,脸颊上的两个酒窝时隐时现,美得让人心动神摇。 “在本次米兰交易所举办的千年拍卖会中,我们将采用一种前所未有的竞价模式——单次竞价。各位来宾在欣赏完拍品、听完详细介绍后,可根据我们给出的底价,将您心仪的价格输入竞价石内,出价最高者,将直接拥有该宝物。” “哦?不用竞价了?”秦王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意外与欣喜,仿佛在枯燥冗长的拍卖流程中,突然发现了一丝乐趣。 “这倒是有点意思了,”他笑道,“不用加价,是好事,省得大家争得面红耳赤,伤了和气。” 他咧嘴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玩味和轻松,仿佛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暂时忘却了身为王者的重担。 主殿中的众人听闻此言,也纷纷露出意外的神色,随即释然。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能省去一场激烈的竞价之争,无疑是件值得庆幸的事。他们心中暗想,或许这场拍卖会会因这小小的变故,增添几分不同寻常的色彩。 “咱们等下要不要出价?”姬静雯轻声问身旁的姬祁,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期待。虽身为家族之主,但在姬祁面前,她总带着几分小女儿的姿态。 姬祁微微摇头,神色中带着几分无奈与自嘲:“这寒域出价用的是寒石和寒晶,咱们可没什么寒石,还是算了吧,看看就好。毕竟,咱们此行的主要目的,可不是为了这些俗物。”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股自信与从容,仿佛早已胸有成竹。 来到紫水湖已有两三日,姬祁等人早已摸清了这个湖畔交易的规矩。这里的流通货币是寒石与寒晶,这两种珍贵的材料对寒性修士而言,无疑是修行路上的瑰宝。尤其是寒晶,更是珍贵无比,一块万年的寒晶足以抵得上千块寒石,而一块十万年的寒晶更是价值连城,足以让无数修士为之疯狂。 姬祁虽然身上还藏有几块寒晶,但他并不想轻易动用。这些寒晶他早已有了用处,那是为了培育一株珍贵的火龙果树。若没有足够的诱惑,他自然是不会轻易出手的。他之所以来到米兰交易所,更多的是想看看这成立一千年之际的拍卖会,能否出现什么令人惊艳的神物。 红袍女子矗立拍卖台上,详细阐述本次拍卖的规则。她的声音如银铃般清脆,言辞简洁,使得在场的众人迅速领悟了拍卖的流程。众人全神贯注地倾听,心中默默期盼着即将亮相的拍品。 就在这时,数位身着华丽服饰的宗王强者,抬着一个沉重的红木箱子,缓缓步上拍卖台。他们将箱子轻轻放置于展台上。这箱子上雕刻着复杂的图腾,隐隐散发出淡淡的寒光,透露出一种神秘而庄重的气息。 “下面,就请大家欣赏本次拍卖的一号拍品。”红袍女子的话语中充满了神秘与期待。她轻轻拍了拍手,示意两名宗王强者打开箱子。 箱子缓缓开启,一股浓郁的药香瞬间弥漫于整个主殿。那香气清新宜人,令人精神焕发。众人的目光瞬间被箱子中的物品所吸引。一株红色的灵药静静地躺在其中,上面挂着一个果实,宛如婴儿般,正缓缓地吐纳,似乎拥有自我意识。 “灵药。”有人忍不住惊呼,声音中透露出震撼与敬畏。 这株灵药的出现,让在场的众人心中一震,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他们深知,这绝非普通的灵药,而是具有非凡价值的珍宝。 姬祁凝视着那株灵药,眉头紧锁,感受着它散发出的强大生命力与神秘气息。他暗自揣测,这株灵药或许有着不凡的来历与功效。 封丹妙在姬祁耳边低语:“这至少是药王级别的灵药……在我们家族中,也是极为罕见的。”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敬畏与羡慕,显然对这株灵药的价值心知肚明。 红袍女子微笑着介绍道:“诸位,本次拍卖的一号拍品,便是传说中的婴童草。想必大家对它并不陌生。婴童草是炼制丹药的圣品,若能妥善利用,完全有可能炼制出延年益寿的神丹。对于女修而言,它更是滋补的上佳之选。而单独服用这上面的婴童果,女修甚至能永葆青春容颜。” 她的话语里带着几分诱惑与期待,仿佛是在向众人展示一件无价之宝。她轻轻拍了拍手,示意众人开始出价:“底价十万寒石,请大家出价。” “永保青春?”姬祁听到这几个字,目光微微一闪,心中涌起一丝波动。他扭头看向身旁的二美,问道:“你们想不想服用?” 姬静雯闻言,眉头微微一皱,脸上露出几分不忍与拒绝的神色:“本家主才不要,太残酷了。那可是婴儿般的果实啊……我无法想象将它服下的场景。” 第1755章离开这里(7) 姬祁自然感受到了姬静雯那如针芒在背的目光,心中不由得一阵发憷。他心中暗想:这姑娘不会真看出什么来了吧?就在这时,三六突然指着姬祁手中的寒晶惊呼起来:“这寒晶得有近十万年的年份了,是顶级的寒晶啊。”他的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显然对这种珍稀的宝物充满了渴望。 “真有十万年了?”姬祁闻言,也从思绪中回过神来,仔细端详着手中的寒晶。涂术见状,也快步上前。 经过一番细致的审视,姬祁同样颔首赞同:“确实,这块寒晶至少蕴含着十万年的岁月痕迹。瞧其色泽,黄中杂糅着青绿,若色彩能更进一层,转为蔚蓝,其年代必将更为久远。” “看来,我们愈发接近那传说中的紫色冰渊,寻获更古老寒晶的希望也就越大。”言罢,姬祁小心翼翼地将寒晶收入囊中,心中暗自喜悦。这块拥有十万年以上历史的寒晶,无疑是他们踏入寒域以来最为古老的发现。 “大哥,快来看这是什么……”正当此时,远方的白狼马已匆匆归来,浑身风尘仆仆。他趁着两位血使陨落的间隙,趁机搜集了不少珍宝。 此刻,他手中紧握着一个琉璃缸,缸内密密麻麻地摆放着二十余个小琉璃瓶,每瓶中皆装满了淡黑色的气体。 姬祁满怀好奇地靠近一瞧,只见每个小瓶中均囚禁着淡黑色的气体。他心中猛地一颤,不由自主地喊道:“焦冥。” “难道全都是焦冥?”众人听闻此言,纷纷围拢上前,经过仔细辨认后,确认这些气体正是他们之前所遇见的焦冥。 “嘿嘿,这下咱们可省事儿多了。有了这些焦冥,寻找寒晶将变得轻而易举。”白狼马咧嘴憨笑,眼中闪烁着狡猾的光芒。 三六也随声附和:“是啊,如此一来,我们就不必再像无头苍蝇般四处乱撞了。有了焦冥的指引,找寒晶的效率至少能提升一倍。” “不过,美中不足的是,这些焦冥的力量都不算强大,所能感知的范围恐怕有限。”三六话锋一转,补充道,“估计也就能覆盖方圆四五百里的区域吧,因此使用时还须精打细算。” “还有范围限制?”姬祁闻言,不禁微微蹙起了眉头。 三六缓缓点头,神色凝重:“是的,焦冥由游离的魂物构成,这些魂物是众多灵识的合体,异常脆弱,接触到光或空气就容易消散。当然,也存在极强大的焦冥,但非常罕见。它们不仅力量强,还有自主灵智,可能会选择重新修行,这样修为高深的修士也难以捕获。我们目前能控制的低级焦冥,虽然易于操控,但寻找寒晶的感知范围有限,大约四五百里。” 涂术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即便如此,也比盲目寻找要好。至少,我们有了明确方向。” 姬祁闻言,轻轻点头,手指微动,一道光芒闪过,闪电鸟小强便出现在他肩头。 此时,一颗火龙果树上的果实逐渐成熟,化作晶莹剔透的火龙果。 姬祁微笑着将火龙果递给小强,示意它炼化以增强力量。 接下来的日子,姬祁一行人凭借焦冥的帮助,陆续找到四五块珍贵的寒晶。这些寒晶足够火龙果生长,让他们心中的大石落地。 随后,他们继续踏上前往紫色冰渊的征途。 …… 紫水湖,这片神秘美丽的湖泊,位于紫色冰渊南面,距离那冰寒之地仅五十万里。作为寒域中最繁盛的修行圣地之一,紫水湖因其独特的地理位置和优越环境,吸引了无数修行者。紫色冰渊的严寒让人却步,而紫水湖则相对温和。 这里的温度虽低,但并未到无法承受的地步,且寒气中蕴含着独特韵味,成为修行者的理想之地。 清明时节,朝阳从东面升起,将火红光芒洒向紫水湖畔。在阳光沐浴之下,湖水宛若一面紫红色的明镜,闪烁着璀璨夺目的光辉。 紫水湖,这一淡水湖泊,以其清澈的水质和丰富的物产而闻名。这里不仅适宜人类居住,更吸引了无数海灵兽前来栖息修炼。 湖面辽阔无垠,从高空俯瞰,波光粼粼,绵延至少三四万里之广。湖畔四周,点缀着众多美轮美奂的建筑,它们皆是人类修士为修行而精心建造的居所。据统计,这片湖畔汇聚了至少数千万的修行者。 在这片区域中,米兰交易所尤为引人注目。这座由红木与紫冰巧妙融合而成的百米高楼,矗立在紫水湖畔,彰显着其独特魅力。作为此地的一股强大势力,米兰交易所不仅掌握着丰富的资源和人脉,还经常举办盛大的拍卖会,吸引着八方修行者前来。 清明时节,米兰交易所内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各路大佬和修行者纷纷汇聚,准备参加一场别开生面的拍卖会。交易所大门外,一位身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正认真地检查每位入场者的邀请函。 “三位道友,请出示你们的邀请函。”工作人员礼貌而坚定地说道。一位年轻男子闻言,从怀中取出一张血红色的令牌,递给了工作人员。工作人员接过令牌,用黑笔在上面轻轻一划,令牌上立刻显现出一朵幽兰图案,散发着微光。 “贵客请进……”见此情景,工作人员的态度顿时变得恭敬,弯腰引领三人进入交易所。 “真是狗眼看人低……”三人入内后,其中一位绝美的女子低声抱怨道。这位女子,正是姬静雯。 说起那位领头的男子,毫无疑问,他便是智勇双全、风流倜傥的姬祁。与他并肩前行的,是同样才华横溢、容貌倾城的封丹妙。这段旅程对他们来说,不仅是地理上的迁徙,更是心灵与实力的磨砺与升华。 经过仿佛漫长冬季般煎熬的三个月,他们终于踏上了紫水湖畔柔软的细沙。碧波荡漾的湖水,预示着他们距离那传说中的紫色冰渊已近在咫尺,确切地说,不过四十八万余里的距离,似乎触手可及。 初到紫水湖,空气中弥漫着不同寻常的气息,连风都带着几分神秘与期待。姬祁一行人刚落脚,便从街头巷尾的风语中得知了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米兰交易所即将举办一场前所未有的大型拍卖会,城中各大势力的巨头们几乎倾巢而出,只为在这场盛宴中寻觅到心仪的宝物。 姬祁,这位向来爱凑热闹又不失睿智的青年,怎会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巧妙地从一位实力不俗的上品宗王手中获取了珍贵的邀请函。而那宗王,因一时贪念,不幸化为了三六炼丹炉中的一缕青烟,从此销声匿迹。 “切记,行事要低调……”姬祁轻声提醒身边的姬静雯与封丹妙。两位佳人如同春日里最娇艳的花朵,紧紧依偎着他,让他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尽管深知二女美貌动人,但为了避免麻烦,他还是坚持让她们戴上了轻薄的面纱。即便如此,她们那曼妙的身姿与风华,仍如同磁石般吸引着周围人的目光。 凭借那张来之不易的贵宾邀请函,姬祁一行人被引至了一座宏伟壮丽的主殿。殿内紫冰铺地,闪烁着幽光;红木梁柱雕龙画凤,彰显着不凡的气势。 整个大殿占地广阔,足有数十万平方米,此时已座无虚席。近百位各界大佬级人物齐聚一堂,气氛紧张而又热烈。 姬祁携两位美女步入大殿,立刻吸引了众人的目光。这些目光中,有的带着审视,有的充满好奇,甚至有人试图用神识窥探他的深浅。 然而,姬祁却像一片深邃的海洋,波澜不惊,任凭外界如何试探,都无法看清他的真容。 “大人,这边请……”一位身着华丽制服的女服务人员走来,引领着姬祁三人来到一张宽敞舒适的大沙发前。 姬祁绅士地拉着两位美女坐下。随后,侍女们端上了晶莹剔透的美酒和各种奇珍异果,香气扑鼻,让人垂涎欲滴。 “大人,这是您的竞价石……”不久,另一位侍女走来,手中捧着一块紫色的、晶莹剔透的石头。 石头上刻有姬祁所在座位的编号,这是拍卖会上用于加价竞拍的神秘之物。 姬祁接过竞价石,仔细观察。他发现,除了色泽与紫水晶相似外,这块石头还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能量波动,显然并非凡品。他心中暗想:这竞价石的设计颇为巧妙,只需用神识与之沟通,便能轻松完成加价操作,既节省时间,又能避免因言语争执而引发的尴尬。 姬祁轻轻把玩着手中的竞价石,心中赞叹不已:“这玩意儿比地球上的拍卖牌子高级多了。不仅是材质上的差距,更在于其蕴含的高科技。在这数十万平方米的广阔空间内,竞价能悄无声息地进行,避免了大声喊价的尴尬与失态。” 他享受着这份新奇,同时用余光扫视着周围的修士。不自觉地,他的手臂揽上了姬静雯纤细的腰肢。 姬静雯感受到这份突如其来的亲密,眉头微蹙,眼底闪过一丝怨气,毫不犹豫地拍掉了他的手。 “混蛋,松开你的手……”她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姬祁尴尬地笑了笑,试图缓解气氛:“咱能不能低调一些呀?带个女伴怎么就不是好东西了?你看周围,哪一个不是成双入对的?” 姬静雯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沉迷女色还修什么行呀!你若是真心向道,又怎会如此轻浮?” 姬祁反驳道:“那你们女子若是沉迷男色,又该如何?” “去死……”姬静雯没好气地掐了姬祁一把,力度虽不大,却足以表达她的不满。 一旁的封丹妙见状,忍俊不禁,轻声劝解:“静雯,你还是少说点吧。好像拍卖快开始了,别让这些小插曲影响了我们的心情。” 随着封丹妙的话音落下,拍卖主殿内的人流逐渐增多。每一位进入的修行士都散发着不凡的气息,最弱的也达到了天四境的实力。而更强的,姬祁暂时还无法准确判断。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穿梭,最终锁定了几位引人注目的人物:最中心的位置,一张宽大的沙发上,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左拥右抱,腿上还坐着一位绝色佳人,总共带了三位倾国倾城的女子。其实力深不可测,极有可能是一位准圣级别的强者。而在南面角落,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子独自饮酒,看似落魄,但姬祁却能从他身上感受到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同样有可能是准圣之境。此外,在第一排东面,也坐着几位引人注目的人物……一名肤色白皙的年轻人正对着镜子,细致地补着妆。他那份专注与精致,让姬祁不禁咋舌。 此外,年轻人的实力同样不容小觑,已达到了宗王巅峰的境界,离更高的层次仅有一步之遥。 正当众人各怀心思之时,主殿入口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大笑声,瞬间打破了原有的宁静。不少人闻声望去,眉宇间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厌恶与不屑。 姬祁三人也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胖大叔踉踉跄跄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六个貌美如花的女子,每一个都如花似玉,令人心旷神怡。 胖大叔一进门,便左右各搂一个女子,亲了一口。同时,他的双手还不老实地按在了另外两个女子的臀 部上,一副肆无忌惮的模样。 “呃……”姬祁看到这一幕,胃里不禁一阵翻腾。但同时又觉得这家伙的作风,有些熟悉,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同样恶趣味满满的丁宠。 尽管胖大叔的行为令人不齿,但不少人还是热情地与他打招呼。毕竟,他的实力摆在那里,不容小觑。 姬祁开启天眼,仔细观察,发现胖大叔行走间虽然显得有些臃肿,但无形中能吸引他人的注意。而且,他的笑容虽然看似亲切,实则暗藏锋芒。他的眼神更是深沉内敛,令人难以捉摸。 () 第1754章离开这里(6) “竟有此等奇物……”众人面露惊异,以往从未听闻过这种神奇的追踪奇物。三六继续说道:“焦冥通常出现在阴暗潮湿且充满肃杀之气的地方。这两人杀气如此之重,想必与此有关。” 姬静雯冷哼一声:“那是自然,血使岂会有善类……” 她的话语中满是对血使的憎恶,“若非雨雯和浅浅捷足先登,我定要出去灭了他们……” 想当年,弑血天尊得道之时,残忍地杀害了姬家数位先祖,因此姬静雯与弑血天尊创立的血使组织势如水火。 然而,对于骆雨萱,姬静雯倒并未有太多恶意,受姬祁的影响,她对骆雨萱及她的好友茜茜均抱有亲切之感。 茜茜听闻此言,愤慨地接口:“或许你们并不了解,血使的创立者未必就是弑血天尊,这尚需进一步查证……” 姬静雯闻言,一脸惊愕:“哦?并非弑血天尊所创?这怎么可能?”这可是她首次耳闻这样的言论。 茜茜肯定的点了点头,继续阐述:“具体情形我尚不清楚,但在弑血天尊离开这片大陆之际,他曾留下遗命,让后世子孙消灭血使。” “竟有此事……”姬祁同样面露惊奇,他未曾料到血使背后隐藏着如此深远的渊源。 就在这时,天边忽然传来一阵巨响。众人抬眼望去,只见米雨雯与慕容浅浅已然开战。她们各自隐匿一方,共同布置出一道紫色的法阵,将两名血袍人和那座冰山尽数笼罩。紫色法阵内,黑白剑影不断穿梭,搅动五行之力,使得大地震颤不已。冰川大陆剧烈摇晃,仿佛即将崩塌。 “两位嫂子真是强大……”三六望着远处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低声喃喃。 在那片广袤无垠的天地间,黑白大阵如同末日图腾,释放出令人心悸的威能,其蕴含之力足以让周遭的空间战栗不止。两位身披血袍之人深陷其中,他们的脸色在刹那间变得比雪还要惨白。 那位年轻的血袍人,原本正全神贯注地开凿着坚冰覆盖的山峰,梦想着发掘出稀世珍宝。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轰鸣如同天雷滚滚,震撼了他的心神。紧接着,他脚下的冰山仿佛遭遇了无形的利刃,从中被一分为二,一块庞然大物般的冰山残片如陨石般陨落,无情地将他掩埋在了下面。 “哇。”年轻血袍人只感觉体内如同被万钧巨锤猛烈轰击,鲜血如喷泉般喷洒而出,四肢也在那股恐怖的力量下变得僵硬麻木。他奋力挣扎,试图摆脱困境,但终究只是徒劳无功。 “何人胆敢对血使大人下手?简直是自寻死路。”中年血袍人目睹此景,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之色。他犹如一颗疾驰的流星,从矮小的冰山之巅猛地跃起。眉心之处,一把黑色魔刀瞬间冲出,化作一柄万丈巨刃,携带着滔天的魔气,狠狠斩向了那黑白大阵。 “砰……” “砰砰砰……” 黑色魔刀与黑白大阵猛然相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整个空间都被这股力量撕扯得四分五裂。黑白大阵在这股猛烈的攻势下也剧烈震颤,险些被破开。 “狂妄之徒,今日便让你知道我的厉害,送你下地狱。”就在这时,一道清脆悦耳却带着浓烈杀意的声音骤然响起,只见慕容浅浅身形微晃,手掌轻轻搭在法阵之上。瞬间之间,一株散发着淡淡紫光的参天古树赫然出现在法阵中央。 这株古树的根系如同巨龙般蜿蜒盘旋在冰面之上,以惊人的速度生长出无数的粗壮枝干。这些枝干仿佛拥有了生命,在空中扭曲交织,最终化作漫天遍野的枝条,朝着两位血袍人席卷而去。 “这是什么恐怖的存在?”不仅是两位血袍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就连远处的米雨雯、姬祁等人也是心惊胆战。他们都不曾料到,慕容浅浅竟然拥有了如此惊世骇俗的手段,一株深邃难测的紫色巨树被成功召唤而出。 “此乃圣域强者的作为……”姬祁天眼洞开,目光炽热,他隐约窥见那紫色巨树之心,根须的最隐秘之处,竟藏着一名宛若婴孩的男童,正是这男童在驾驭此树,释放出骇人听闻的力量。 那巨树拥有数以百万计的枝干,每一根都粗壮至极,坚硬赛铁,更令人惊愕的是,这些枝干似乎能悄然吸取修士的灵气,转化为自己的力量。 此刻,无数枝干已深深刺入一名年轻血袍人的体内,如万千锋利之刃,将他死死地固定在原地。 “啊……请饶我一命。”年轻血袍人发出悲惨的呼喊,他双目暴突,恐惧满溢,仿佛死亡之神已伸手向他。 然而,无论他怎样恳求,都无法撼动慕容浅浅的决定。几根粗壮的枝干即刻将他刺穿得千疮百孔,随后,他体内的灵气被贪婪地吞噬殆尽,整个人变得如同枯槁,生机尽失。 “浅浅姐,留下那尸体啊。”这时,远处传来三六的呼喊。他显然也目睹了这一幕,欲提醒慕容浅浅保留尸体。 然而,慕容浅浅只是微微一怔,随即眼中浮现一抹坚定。她娇躯微颤,轻轻一挥手,那些刺入年轻血袍人体内的枝干顿时开始旋转,只听“嗤”的一声,年轻血袍人的身体瞬间被绞成漫天血雨,被这株紫树完全吸收,化为其成长的养分。 “呃……”目睹此景,三六与众人皆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他们未曾料到慕容浅浅竟会如此果断,手段如此残忍。 三六更是忍不住叹息:“真是可惜了,那可是天三境的宗王啊,他的尸体可是珍稀至极的宝物啊……” 这段时间以来,三六一直在钻研炼药之术,尤其是渴望获得宗王的血肉来炼制一种先祖传下的神秘丹药。 此丹药远超还元丹,一旦炼成,一粒便可增添五至十年的寿命。这对任何修行者而言,都是一股难以抵挡的吸引力。但炼制此丹所需材料之稀有,非同小可,非得宗王级强者的血液,或是更为强大存在的遗骸方能尝试。 “浅浅,切勿步入魔道啊……”望着慕容浅浅近乎痴狂的状态,米雨雯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忧虑。 她向慕容浅浅投去一抹忧虑的目光,想要劝阻于她。 然而,慕容浅浅只是轻轻摆了摆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姐,你无须担心,这只是我最近以符篆之术烙印而出,并非旁门左道……” “如此便好……”米雨雯微微颔首,虽然嘴上答应了,但她的眉间依旧流露出一抹难以掩饰的忧虑。那件神秘之物的力量过于骇人,即便是她,心中也不禁泛起阵阵惊涛骇浪。然而,念及挚友慕容浅浅即将迎来的突破——晋升至天七境,她的心中又充满了真诚的喜悦。这不仅是实力的飞跃,更是她们共同磨砺岁月的见证。 “轰隆……” 正当众人各怀心思之时,远处的黑白大阵猛然间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声响,好似天地都要被这股力量所撕裂。 一个巨大无比的血色骷髅头,携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恶气息,赫然显现在大阵的西方。 与此同时,那名中年血袍人仿佛预感到了末日的降临,身形化作一道冷冽的光芒,不顾一切地向远方逃窜。 “休想逃走。”米雨雯眼神一寒,口中轻诵咒语,一朵精致的青莲自她唇间缓缓飘出,带着一股清新而神秘的气息,化作一道流光,紧追那中年血袍人而去。 “这是什么?”中年血袍人正欲加速逃离,却忽然感到背后一股寒意袭来,他猛地转过头,只见一朵细小的青莲正静静悬浮于半空之中,虽不惹眼,却散发着让人心惊胆战的威压。 “花开花落,岁月匆匆……”米雨雯轻声呢喃,仿佛在为这场战斗拉开序幕。话音未落,那青莲瞬间绽放出璀璨的光芒,花瓣纷纷扬扬,如同锋利的刀片,向中年血袍人疾速飞去。 “什么?”中年血袍人惊愕之际,还未来得及反应,便发现自己的四肢竟如花瓣般纷纷脱落,鲜血如同喷泉般洒落,染红了天际。 花开花落,凋零得如此决然,青莲花瓣在空中描绘出一道道凄美的轨迹,最终化作无尽的杀伤力,将中年血袍人的身体彻底摧毁,只剩下元灵在虚空中无助地颤抖。 “不……”中年血袍人发出绝望的呼喊,但一切都已无法改变。青莲的莲心随后而至,如同天降惩罚,重重撞击在他的元灵之上,瞬间将其化为虚无。一代卓越的宗师王者,就此陨落尘埃。 “哎,真是强横……”白狼马目睹这幕,不由自主地倒抽一口凉气,脸色微微一变,内心对米雨雯的实力有了截然不同的认知。 涂术同样被深深震撼,他慨叹道:“雨雯与浅浅,她们的手段真是超乎想象,真乃天之骄女,名不虚传。” 听闻此言,姬祁的嘴角浮起一抹淡然的微笑,心中暗自盘算。回想起米雨雯曾经的叮咛,要在历练中持续精进,如今看来,她已然践行了诺言。今日二女所展现的能耐,皆是他往昔未曾目睹的,这让他不禁自省,或许自己真的未曾真正重视过她们。 “紫叶漫天,遮蔽苍穹……”此刻,慕容浅浅亦施展出了自己的压箱底绝技,一片片紫色的叶子仿佛自虚无之中蓦然生长,遮天蔽日,将周遭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片神秘幽邃的紫色领域之中。 “花开轮回,生生不息……”米雨雯则继续演绎着自身的道法,每一瓣花瓣都蕴含着生生不息的奥义,仿佛在吟唱着生命的流转与轮回。 这两种道法,皆是她们在漫长的修行旅途中,凭借自身智慧与领悟所独创。 米雨雯的“花开轮回”,源于她体内那朵万法紫金青莲的启迪;而慕容浅浅的“紫叶漫天”,则很可能是从她所得祖树之叶中获取的灵感。 战斗告一段落后,慕容浅浅轻轻一挥玉臂,自冰山深邃之处召唤出一块淡黄色的寒晶,其质地温润而透着凉意,散发着幽幽寒气,显然是一件珍稀异常的宝物。 随着焦冥之力的逐渐消散,姬祁等人也从冰山之后走出,慕容浅浅毫不犹豫地将寒晶掷向姬祁,同时还附赠了一个略带嗔怪的白眼,似乎在埋怨他之前的疏忽或是迟缓。 “这女子……”姬祁心中暗自哀叹,自那次在冰封之地不慎与她有了肌肤之亲后,慕容浅浅待他的态度便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平日里,她总是刻意回避,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让她心生愠怒。他清楚地知道,那次的意外已成为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一道天堑,难以逾越。 “两位嫂子真是彪悍……”三六在一旁看得兴趣盎然,脸上带着一抹狡猾的笑,冲姬祁眨巴着眼睛,竖起大拇指,“刚刚那场面,我可是看得目瞪口呆,真心佩服啊。” “小个子,你再乱说,我真把你的舌头割下来。”慕容浅浅一听这话,脸色立刻变得铁青,恶狠狠地瞪了三六一眼,那眼神犹如要将他生吞活剥。 三六吓得一缩脖子,尴尬地咧了咧嘴,连忙躲到姬祁身后,寻求保护。 慕容悦见状,轻笑一声,温柔地劝解道:“浅浅,别这么凶嘛,大家都是朋友,开个玩笑而已。” “哼。”慕容浅浅冷哼一声,依旧怒视着姬祁,随后转头对姬静雯说道,“静雯,把你的乾坤世界打开,我要进去休息。” “好吧……”姬静雯应了一声,目光复杂地看向姬祁,心中暗自揣测:这小子和浅浅之间,怕是真有些不清不楚。浅浅现在的表现,和她当年被姬祁……时的反应简直如出一辙。 想着这些,姬静雯缓缓开启了乾坤世界的入口,将慕容浅浅送了进去。待慕容浅浅的身影消失后,她又忍不住多看了姬祁几眼,那眼神中既有疑惑,又夹杂着几分莫名的敌意。 () 第1753章离开这里(5) 姬祁拥有足够的煞火,他掌握了七品蛇煞的阴冷和八品虎煞的猛烈,足以支撑起这场冰火交融的奇观。 然而,寒晶却成了制约他的关键,这种珍稀之物难以寻觅,且会被火龙果树逐渐消耗,一旦用尽,便必须再次踏上寻找之旅。 于是,姬祁一行人踏上寻觅寒晶的征途。他们在广袤无垠的冰原上穿梭,搜寻着每一座可能孕育寒晶的冰山、冰川,甚至深邃的冰湖。冰原之上,寒风凛冽,雪花纷飞,他们的足迹遍布每个角落。 经过艰苦搜寻,突然有人指着前方惊呼:“看,那座巍峨的冰山中,似乎隐藏着万年寒晶的气息。”众人闻言精神一振,加快脚步向目标进发。 终于,在一片白茫茫之中,他们找到了那块传说中的万年寒晶。它静静地躺在冰山的深处,散发着淡淡的黄光,仿佛是大自然最珍贵的馈赠。 姬静雯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她的身影如同一道银色闪电,瞬间冲到冰山顶端。她掌心一翻,一把银色圣剑凭空而出,这正是姬家世代相传的圣物。此刻在她的手中,圣剑仿佛被赋予了无尽的威能。 然而,姬静雯并未完全释放圣剑的圣威,而是巧妙地将其压制,化作一把万丈巨剑,剑影如龙,带着毁天灭地之势,狠狠劈向冰山。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万米冰山竟被一剑劈为两半,无数碎冰如流星般四射。 在冰山崩塌的瞬间,姬静雯化作一道寒光,深入碎冰之中。她的身影在冰屑与尘埃中若隐若现,终于成功取得了万年寒晶。以下是经过润色和改进后的文本: “静雯嫂子真是既神秘又强大。”三六看得目瞪口呆,他从未见过如此震撼人心的场面,对姬静雯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不久,姬静雯以雷霆万钧之势从冰山中冲出,手中紧握一块淡黄色的寒晶。 这块寒晶虽然只有巴掌大小,却蕴含着无尽的寒气,似乎拥有冻结万物的力量。 “嘿嘿,到手了。”姬静雯得意地笑,将寒晶高高举起,向众人炫耀。 就在此时,冰山的两半轰然倒塌,巨大的声响在冰原之上回荡,激起远处寒湖中百丈高的巨浪。无数鱼儿被这股力量掀到寒冰大陆上,形成了一幅奇特的画面。 “小白,把那些鱼收起来,别浪费了。咱们今晚可以好好吃一顿。”姬祁看着满地的鱼儿,心中一动,连忙吩咐白狼马前去收集。 “好嘞。”白狼马一听有吃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它迅速取出储物器,开始忙碌起来。 姬静雯回到众人身边,姬祁无奈地摇了摇头,对她说:“你呀,就不能稍微低调一点吗?” “低调?哼,那可不是我的风格。”姬静雯哼哼一笑,随手将寒晶丢给姬祁,“我就喜欢这样直截了当,不是吗?” “咯咯咯……”姬静雯的话引得众女一阵轻笑。 茜茜眨着调皮的眼睛说:“静雯姐姐,你刚刚的样子好凶哦。如果不是大哥哥喜欢你,你真的很难嫁出去呢。” 姬静雯闻言,脸色微红,她瞪了茜茜一眼,假装生气地说:“你这个小丫头,胡说什么呢!追求我的人多了去了,随便挑一个都比他强。” “真的假的哦……”封丹妙笑着说道,难得调侃一下姬静雯,语气中带着一丝俏皮,“静雯,你随便找几个过来,让我们见识见识,看看是不是真像你所说的那么出色。” “没错,”姬祁自信满满地附和道,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这个人的眼力绝对有问题,你们可别听她胡说八道。” 看到茜茜和封丹妙都在维护自己,姬祁心里比吃了蜜还甜。这就是他一直以来向往的和谐生活:左拥右抱,美人如云,而且她们之间还相处得如此和谐,这简直就是一个男人最大的骄傲;做皇帝固然好,但如果后宫纷争不断,那可就头疼了。 姬祁心想,要是天天都有一帮女人在背后勾心斗角,那还不如不要这么多老婆,省得整天烦心。 “姬祁,你找打是不是。”见姬祁又开始自恋,姬静雯气得直咬牙,扬起粉拳就朝他挥去,脸上满是怒意。 姬祁笑了笑,无视了她的威胁,摆摆手说道:“好了好了,别闹了,咱们还是继续找寒晶吧,这一块可不够用。” 一行人闻言,立即行动起来,继续在冰原上寻找寒晶。 …… 此时,在姬祁所在地的南面,大概五百里远的一座巍峨冰山之上,两个身披血袍的身影端坐在冰山之巅,目光如炬,俯瞰着四周。 “大人,这附近应该已经没有什么寒晶了……”一个年轻的血袍人恭敬地对另一位端坐在山巅的中年血袍人说,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中年血袍人闻言,脸色一沉,冷声道:“这附近肯定还有寒晶,放出焦冥去寻。” “可是……我们的焦冥现在数量不多了,只有二十多只了,大人您看……”年轻血袍人有些犹豫,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中年血袍人一听这话,顿时怒喝道:“叫你放就放,别废话!要是找不到寒晶,我拿你是问。” “是……是,属下即刻遵命……”年轻血袍人未曾料到对方会如此迅速地变脸,心中暗暗叫苦,却不敢有丝毫违抗,连忙从袖中掏出一只透明的琉璃瓶。瓶内,一团暗黑色的气体缓缓流淌,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去……”年轻血袍人手腕一抖,解开了琉璃瓶上的封条。那团暗黑色的气体瞬间如脱缰野马般涌出瓶口,化作一道凛冽的寒风,朝远方疾驰。 “跟上……”中年血袍人见状,身形一闪,犹如鬼魅,紧随其后,往北飞去。年轻血袍人在心中暗骂:“这家伙,刚才还装死,现在倒是积极得很。” 虽然满心腹诽,但他不敢有丝毫怠慢,也立即跟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紧追着那团焦冥,希望尽快找到珍贵的寒晶。 大约往北行驶了二百里后,那团焦冥终于在一座高达三千米的冰山前停下。它在山前徘徊,似乎在仔细搜寻着什么,显得异常兴奋。年轻血袍人见状,脸上露出惊喜之色,连忙说道:“果然有寒晶!大人真是英明神武,料事如神啊……” “哼,小子,学着点……”中年血袍人得意地笑了笑,对年轻血袍人说,“有时间就多多修行,别整天只知道胡说八道。” “是……是,大人说得是。”年轻血袍人面上恭敬地笑着,心中却早已将这家伙的祖宗问候了个遍。心想:这老家伙也太会装了吧! 焦冥停在冰山前不再动弹。中年血袍人立刻对年轻血袍人下令:“小子,上去把那块寒晶给我取来!只要你能办到,我就记你一大功。” “是……是,大人。”年轻血袍人虽然满心不愿,却也不敢违抗。他眼中闪过一丝戾色,只能强忍怒火,从储物戒中取出三把寒光闪闪的大剑和一堆阵旗。随后,身形一闪,冲到了冰山的外围。 “这个可恶的家伙,即使要面对生死考验,我也绝不会后悔没早点拒绝与他同行,受这种憋屈气。”年轻血袍人心中充满了愤懑。 原本,他满心憧憬,觉得跟着这位中年血袍人出行,是提升自我、拉拢关系的大好时机。 然而,现实却如利刃般刺痛了他的心,他发现自己被当作了一个任劳任怨的仆从。从踏上旅程的那一刻开始,寻找寒晶的重任便压在了他的肩头。他不仅要忍受刺骨的寒冷和无尽的孤寂,还要时刻提防四周的威胁。而那些用于寻找寒晶的焦冥,虽然定位精准,却如同潜在的危机,让他时刻胆颤心惊,不敢长久持有。 好不容易发现了寒晶的踪迹,他以为可以稍作喘息,没想到挖掘寒晶的艰巨任务又降临到了他的头上。他咬紧牙关,硬撑着疲惫和寒冷,默默地付出着努力。 “三明大阵,起。”伴随着一声低吼,年轻血袍人双手迅速结印,一个庞大的阵法在瞬间构建而成,浓密的黑雾如汹涌的魔云般翻腾,将那座高达三千米的冰山紧紧缠绕。 紧接着,三把巨大的血色长剑从不同方向呼啸而出,带着惊天动地的力量,猛烈地撞击在冰山上。 “怎么这么坚固?”年轻血袍人脸色铁青,额头上汗珠密布。他拼尽全力地操纵长剑轰击,但冰山只是轻轻颤动,崩塌的部分微不足道,寒晶更是踪影全无。 “废物!下次别跟本座出来,真是丢尽颜面。”中年血袍人坐在远处的矮冰山上,冷冷地讥讽道。他的声音如寒风般冰冷刺骨,让年轻血袍人的心坠入深渊。 “大人,这冰山异常坚硬,可能是寒晶年代久远,更加难以攻破。”年轻血袍人虽然怒火中烧,但表面仍不得不毕恭毕敬地解释。然而,他的解释并没有换来中年血袍人的宽容,反而引来了更加无情的谩骂。 “废物始终是废物,还找借口,真是无药可救。莫非,你还期望本座亲自动手?”中年血袍人的眼眸中掠过一抹凛冽的杀意,他冷酷地凝视着面前的年轻血袍人。 年轻血袍人捕捉到那股令人胆寒的杀意,心头猛地一紧,连忙跪倒在地,不断恳求宽恕:“大人请勿动怒,我定当拼尽全力,打破这冰山阻碍,怎敢劳烦大人亲征。” “真是无用。”中年血袍人不屑地发出一声冷笑,随后便不再看他一眼,而是取出一壶佳酿,独自品味起来。 年轻血袍人心中暗自咒骂:“你这可恶的老不死,你才是废物!你全家,你祖宗十八代,全都是废物。” 然而,他面上却不敢有丝毫表露。他深知,自己的修为与对方相去甚远,对方不仅是实力超群的上品宗王,更是地位崇高的血使,自己只能默默忍受。 …… 在二百里之外,姬祁一行人正朝着冰山的方位进发。当他们距冰山大约百里之遥时,姬祁突然停下了脚步,他敏锐地感知到了前方的异样。他凝视着远方,那座被寒气笼罩的冰山若隐若现。他的眼中既有好奇,又带着警惕。 “似乎有人在那边……”他说道。 “我去瞧瞧。”米雨雯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她急切地想要一探究竟。 “我与你同行。”慕容浅浅难得开口,她与米雨雯对视一眼,随即两人携手而去。 “务必小心。”姬祁和其他几位女子提醒道。他们明白,此行充满了未知与风险,必须步步为营。 米雨雯与慕容浅浅迅速向冰山的方向赶去。而姬祁则带着其他人,在距离冰山约五十里的一座冰山上隐藏起来。他们身处高处,可以清楚地俯瞰远处的情况。 于寒风中,两位身着血袍的修行者身影格外醒目,一人天六境,一人天三境,袍子在冷风中肆意飞舞。 姬静雯瞥见那熟悉的血袍样式,心头猛地一颤,“这服饰……似乎有些面熟?”她目光锐利地望向远方,同时感知着两人的修为。 姬祁的脸色霎时阴沉下来,压低声音道:“恐怕是血使,昔日弑血天尊麾下的爪牙……他们怎会现身于此?又在冰山之中寻觅何物?” 姬静雯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个令人胆寒的组织。 此时,三六忽然出声道:“那似乎是焦冥。” “焦冥?何物?”姬祁、姬静雯等人皆是面露困惑,对这个名字一无所知。 三六解释道:“焦冥乃是一种极其罕见的追踪奇物,只是太过稀少,几乎难觅踪迹。他们或许是在利用焦冥搜寻某物,极有可能也是在寻找寒晶。” 原来,焦冥是一种奇特的气体,拥有神奇的能力,能迅速感知周围寒晶的所在,引领人们找到那些隐藏的寒晶。 然而,其使用时间极为有限,大约半个时辰后,若未能寻到寒晶,便会消散于虚空。因此,在使用焦冥前,他们必须确信周围存在寒晶,否则便是暴殄天物。 () 第1752章离开这里(4) “是啊,族长,此行凶多吉少啊……您为何不去劝阻他们呢?眼看天尊之阵的爆发期又将临近,定会有众多被误导的无辜者慕名而来,错误地以为将有稀世珍宝现世,最终却只能遗憾地葬送性命……”另一位长老同样发出了一声叹息,语气里满是无力与忧虑。 老族长凝视着姬祁一行人逐渐模糊的背影,那双经历无数风霜的眼睛里流露出复杂的神色。他低沉地说:“姬祁绝非等闲之辈,他胸有大志,毅力非凡,此行虽然危机四伏,但我坚信,凭借他的不屈不挠,他也许能平安返回,为我们哈林族带来崭新的曙光。” 随后,老族长缓缓转过身,对围聚的族人们沉稳地命令:“大家解散吧。”他继续说道,“虽然恶灵已被我们共同铲除,但这场灾难为我们敲响了警钟。从今往后,我们必须提高警惕,绝不能有丝毫放松。那些平时疏于修炼、懒散度日的人,现在都要集合起来,由长老们亲自督导,共同努力提升我们哈林族的实力,以应对将来可能出现的挑战。” 一位头发花白的长老听后,无奈地摇了摇头,感慨道:“唉,我们族人确实是安逸得太久了,连修炼这样重要的事情都提不起劲。要是换成其他积极向上的族群,恐怕早就争先恐后,力求更强了。” 老族长听后,脸色一沉,冷哼一声:“安逸只会导致我们的衰败。从今天起,我要立下规矩,谁敢懈怠偷懒,就关到寒湖下的地牢里,让他们好好反思。只有经历过严寒的磨砺,才能真正明白修炼的重要性。” “遵命,族长。”众长老齐声回应,随即开始忙碌起来,筹备全族大会,传达族长的意图。 ……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厚重的云层,洒在这片广袤无垠的冰川大地上时,几道亮丽的身影已经开始迎接他们全新的一天。 姬祁与几位美女身着洁白无瑕的素衣,在冰川上翩翩起舞,将太极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展现得淋漓尽致。他们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流畅和谐,仿佛与这片冰川大陆融为了一体,散发出超凡脱俗的美感。从寒湖到紫色冰渊,路途既遥远又充满未知。他们已经离开哈林族小镇近百日,但距离目的地仍有数百万里的漫长征程。然而,他们并没有因此沮丧,反而更加坚定了前行的信念。 每一天的清晨,都成为了他们勇往直前的起点。他们皆会寻觅一处清幽洁净之地,练习太极,利用此地凛冽的寒气强化修为,精进自身能力。在长达百日的旅途中,他们虽曾数次遭遇修行者的阻挠,但那些自诩为“掠夺者”的家伙,在姬祁一行人面前简直脆弱如纸。 每次交锋过后,他们都会将敌人的遗体交给三六,用以炼制药物,既排除了障碍,又获得了珍贵的药材资源。约莫一个时辰之后,众人纷纷收功,一口口浊气被他们吐出,脸上洋溢着满足与欢愉的神情。他们活动筋骨,驱散了一天的疲惫。脚下的冰川大陆古老而坚硬,寒冰泛着幽光,似乎在低语着岁月的流转。 不远处,一片零星散布的水域在阳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偶尔有数道水柱自下而上喷涌而出,犹如银色的蛟龙在空中翻腾起舞。水柱之下,隐藏着一汪灵泉,时有鱼儿被冲至这冰川大陆之上。这些鱼儿洁白如玉,美丽非凡,然而它们的生命却极其短暂,刚刚在冰面上跃动几下,便再次被冰封。但这对于姬祁他们来说,却成了一份意外的惊喜。他们将那些散落在冰面上的鱼儿拾起,尽管它们个头不大,但对于他们而言,已是难得的美味。 姬祁熟练地剖开鱼腹,清理内脏,随后让闪电鸟小强振翅高飞。众佳人坐在小强的背上,用三六炼丹的丹炉生起火来,开始烤鱼,不多时,一股诱人的香气便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这鱼的味道真鲜美啊……”姬静雯品尝了一条烤鱼后,赞不绝口,随即又迫不及待地拿起了一条新的烤鱼。 姬祁微笑着将调料递给她:“别只顾着吃鱼,蘸点调料味道更佳。” 姬静雯笑着接过调料,正要品尝时,忽然见下方又有数道水柱腾空而起。这一次,竟然有二十余条小鱼被冲到了冰面上。 姬祁悠然一扬手,那些于冰冷河水中雀跃的小鱼便似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纷纷跃出水面,被他以惊人的精准度一一擒入手心。他凝视着掌心的鱼儿,嘴角不经意间勾起一抹愉悦的微笑,轻声低语:“这般生活,虽平淡无奇,却也别有洞天,令人心生欢喜……” “诚然,有你相伴,我们还需忧虑什么?衣食无忧,这样的日子岂不快哉?”慕容悦的声音温婉中带着一丝满足,她浅笑着从姬祁手中接过一条鱼,手法熟练地将之置于火上炙烤,顿时鱼香飘散,驱散了周遭的寒意。 这片冰川之地,寒意刺骨,愈是接近那传说中的紫色冰渊,气温愈发冰冷。即便他们此刻距离冰渊尚有数百万里的漫长距离,但此地温度终年维持在零下五六十度,仿佛连空气都被凝固成了冰凌。 若是在凡尘俗世,这样的环境无疑是生命的禁区,唯有修为深厚的修行者,方能凭借自身的内力,在这冰寒世界中泰然自若。为 了抵御低温,他们不得不采取最直接的方式——烤食一条,便立即享用,以保持食物的温热,避免在瞬间被严寒侵袭,化作坚硬的冰块。 然而,幸运的是,他们身处小强那宽阔的羽翼之下,这里的温度相较于外界要温和许多,即便是最为寒冷的时刻,也不会低至零下十度。 小强的羽翼紧密交织,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暖室,为众人提供了一个相对温暖的庇护所。 “主人,我……我需要更多的寒晶,以催熟几颗火龙果,否则……我可能真的难以支撑了。”这时,小强的声音在姬祁的脑海中响起,那是通过神识传递的信息。作为一只闪电鸟,小强已经连续翱翔数月,未曾歇息,长时间的疲惫与食物的匮乏,让他显得格外虚弱。 姬祁闻言,眼神柔和,轻轻拍了拍小强的背脊,安慰道:“放心,小强,我不会让你饿着的。待我吃完这条鱼,便去为你寻觅足够的寒晶。”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坚毅与温情。 小强听后,心中涌起一阵喜悦,双翼猛地收拢,宛如构筑起一座温暖的穹顶,使得周围的温度骤升了十余度,众人皆感受到了这份显著的温暖。 然而,姬祁心明如镜,知晓这般举动对小强而言,无疑是一种沉重的负担,若无适当的补给,小强恐将日渐憔悴。 “姬祁,我们愿与你并肩寻找那寒晶。”姬静雯洞察了姬祁的心思,柔声说道。她的话语犹如春日暖阳,抚慰着每个人的心田。 封丹妙等人闻言,亦是纷纷响应:“对,我们一同前往,众人拾柴火焰高。”姬祁闻言,嘴角泛起一丝苦笑,他深知自己无法回绝伙伴们这般的热情与善意。 于是,他颔首同意:“那便如此,大家先享用美食,随后唤上老涂,我们再一同启程。” 众女点头应允,继续沉浸于烤鱼的美味之中,欢声笑语不断,分享着彼此的快乐与趣事。 这段时间以来,她们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她们不再受限于姬祁的乾坤世界,尽管这片冰川大陆的风景略显单调,但每日都能呼吸到清新的空气,领略大自然的恩泽,让她们感到无比的满足。 每日清晨,她们都会随着姬祁一同修炼太极,感受着身心的宁静与和谐;之后,便是享用一顿丰盛的早餐;随后,她们便坐在小强的羽翼之上,享受着悠然自得的时光,谈天说地,偶尔还会传来姬祁那动人的歌声,成为了她们心中最宝贵的记忆。 一顿饭毕,众人皆已酒足饭饱,姬祁随后召唤白狼马、涂术以及三六等人走出乾坤世界。 刚一走出那扇神奇的门户,白狼马便忍不住笑道:“大哥,你这乾坤世界里的灵气怎么少了这么多?莫非是被谁偷偷吸走了不成?” “呃……”白狼马愕然僵立,目光扫过姬祁那曾经灵力充沛、远超寒域数十倍的广阔空间,此刻却似乎被某种神秘力量抽走了一半的灵力,显得有些颓废与黯淡。 姬祁的声音深沉而充满力量,透出一种从容与超脱:“对我们来说,灵力的多少已不再是修为的桎梏,关键在于对道的领悟,对自我道法的精进。你静心体悟,是否能在这片天地中,更容易捕捉到道的痕迹,洞悉那些深奥的法则?” 白狼马闻言,轻轻阖上双眸,深吸一口气,仿佛试图抓住那些缥缈的道之韵律。 片刻之后,他缓缓睁开眼睛,一抹惊喜之色在眼底闪过:“大哥所言极是,我确实有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那些龙马一族的古老秘法,原本模糊的记忆片段,此刻似乎正在逐渐清晰……” 三六在一旁眨着好奇的大眼睛,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一株神秘莫测的大树上,那树上闪烁着淡淡的荧光,仿佛能吸纳周围的一切灵力。 他心中暗自嘀咕:“姬兄的空间里,何时多出了这么一棵奇异的树?灵力被吞噬,定与这树有关。而且,这树的模样,我似乎曾在哪里见过……”最终,他忍不住向姬祁提出了心中的疑惑。 姬祁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三六果然见识不凡,这正是传说中的还魂树。” “还魂树?”姬静雯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惊愕与嗔怪,“姬祁,你这个家伙,居然悄悄弄来了还魂树,还不告诉我们。” 姬祁无奈地耸了耸肩:“这不是等着你们自己发现嘛,你们最近都不喜欢进这空间,只喜欢外面的清新空气。” 姬静雯娇嗔道:“那可是还魂树啊,对悟道有着难以言喻的帮助……” “你要是急着见识,现在就可以进去。”姬祁邀请道。 “不了,本小姐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得去采集寒晶。”姬静雯傲娇地转过头去,“反正时间多得是,哪天我心情好了再去。” 姬祁向她使了个眼色,嘴角微扬,戏谑道:“说不定我会好好‘照料’你的那棵还魂树哦……” 姬静雯脸颊瞬间染上了两抹绯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随后假装愤怒地转过头去。 “真的是还魂树!姬哥这次可真是收获满满啊。”三六满脸喜悦地喊道,“有了它,我们的修为肯定能突飞猛进,对道法的领悟也将更上一层楼。” 涂术亦是心生感慨:“原来如此,难怪我最近修炼时总有种要突破的感觉,原来这一切都是还魂树的功劳,这简直就是一棵仙树啊。” 姬祁轻笑一声,随后转移了话题:“好了,关于还魂树的事,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聊。现在最重要的是,得赶紧找到几块寒晶,我的火龙果树正馋着呢,可别让它们饿坏了。” 众人一听,立刻行动起来,踏上了寻觅寒晶的旅途。在广袤的冰川大陆上,每一座巍峨的雪山,每一块坚固的冰层,甚至每一泊寒冷的湖水,都成了他们探寻的目标。而那些火龙果树,本是生长在冰火之海沙底的奇异植物,唯有地火的炽热与寒晶的寒冷并存,方能使其茁壮成长。 姬祁不辞辛苦,从那个既危险又神奇的领域,小心翼翼地移栽了近十株火龙果树到自己的乾坤世界中,只为了让它们能继续在此生长繁衍,也为乾坤世界增添了一抹别样的生机。 让珍贵的火龙果树结出果实并非易事。它们需要一种由煞火与寒晶共同构筑的冰火交融之境,才能结出诱人的果实。 () 第1751章离开这里(3) “那可不必了。”老族长摆手笑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睿智与敬畏,“若那真是百万年以上的寒晶,我们哈林族可承受不起。那样的寒气,即使只是轻轻一触,若没有强大的修为支撑,恐怕我们全族老少都会在瞬间被冰霜吞噬,化为永恒的冰雕。我们没那个本事去招惹这等天地奇物。” 姬祁闻言,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微笑,心中暗自点头赞同。百万年以上的寒晶,绝非寻常之物。它所蕴含的时间之力和极致的寒冷,足以令世间万物颤抖,更何况是他们这些修为尚浅的凡人。若非有寒冰王座的庇护,他姬祁也绝不会轻易涉足这片危险的领域。而现在,有了这冰寒手镯作为辅助,他虽然心中依旧忐忑,但总算是多了一丝底气。 想到即将踏入紫色冰渊,以及那传说中的天尊之阵,姬祁的眼神变得坚定;为了青葶和昊眉?9?1,为了那份不可推卸的责任,即便是龙潭虎穴,他也得闯一闯。天尊之阵又如何?即便是仙阵、神阵,也挡不住他前进的脚步。 夜幕降临,姬祁一行人回到了哈林族的小镇。他没有急着让大家离开,而是提议再享受一晚与哈林族人的欢乐时光,共同庆祝这难得的安宁与美好。 篝火晚会上,哈林族的男女老少与姬祁一行人尽情载歌载舞。烤鱼的香气与美酒的甘甜交织在一起,欢声笑语在夜空下回荡,营造出一片祥和的氛围。 然而,在这欢乐的氛围中,姬祁却独自坐在火堆旁,沉默不语。他的眼神时而凝重,时而飘远,似乎在做着重大决定。 这时,米雨雯悄悄来到他身边,轻轻坐下,打趣道:“怎么?我们的舞神大人也有心事?不是说好了今晚要尽情狂欢吗?” “舞神?”姬祁一愣,随即苦笑摇头,“我什么时候成了舞神了?” 米雨雯的话,不经意间触动了姬祁内心深处的记忆。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身影…… 那是柊葳,真正的舞神。多年前,她的一舞惊艳四座,更使她的修为突飞猛进。岁月匆匆,转眼间已近三十年。不知她是否安好,与骆雨萱一同离开后,她们是否也在某个角落,默默守护着这片天地。 “你当然说过。”米雨雯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回忆的光芒,“记得在帝都时,你总是自诩为舞神,想借此吸引姑娘们的注意。” 姬祁尴尬地笑了笑,似乎真有那么一回事。 米雨雯见状,更是笑得花枝乱颤:“我当然记得清清楚楚。那时候的你,真是又可爱又可笑。” “谢谢你,还记得这些。”姬祁突然认真地说,语气中带着一丝温柔。 米雨雯闻言,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她不解地问:“怎么了?突然说谢谢?” 姬祁沉默片刻,终于开口:“我想,或许你们留在这里会更安全。等我从紫色冰渊归来,再带你们离开。” “什么。”米雨雯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愤怒地盯着姬祁,“姬祁,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只会给你添麻烦,是你的累赘?” 姬祁连忙摇头:“不是的,你误会了……” “你就是这个意思。”米雨雯打断了他的话,声音中带着委屈与愤怒,“你总是这样,把我们留在安全的地方,自己去冒险。你害怕失去我们,害怕与我们并肩作战,更害怕死亡。你就是个懦夫。” 姬祁被米雨雯的话说得哑口无言,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当然害怕失去你们,你们每一个人都至关重要。但正因为这样,我才更不能让你们冒险。紫色冰渊之行凶险万分,我不想让你们受到任何伤害。” “生活便是如此。”米雨雯骤然转过头,她那双明眸仿佛能洞穿一切迷雾,闪烁着异常坚定的光芒,“这就是生活的真实面貌,它没有绝对的圆满,恰似我们的人生,必须经过风雨的雕琢,历经不断的磨砺与锻炼。我们不能永远龟缩在你那庇护的羽翼之下,成为温室中娇弱的花朵。你真的愿意看到我们如同囚犯一般,被永远囚禁在你那乾坤世界的一隅吗?” 姬祁听闻此言,内心深受触动,他确实曾有过这样的想法,想要凭借自己的力量为众人构筑一道牢不可破的防线,使她们远离一切伤害。 此刻,面对米雨雯的反问,他竟一时无言以对,只能低声呢喃:“我……我只是……” “这样难道真的对吗?”姬祁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迷茫,他抬头望向米雨雯,企图在她的目光中寻得解答。 米雨雯轻轻哼了一声,语气中蕴含着责备与怜惜:“当然不对!我们不是只能依附于人的摆设,也不是需要你时刻呵护的脆弱花朵。我们是修行者,是拥有自己梦想与追求的独立生命。在这个强者主导的世界里,谁能永远生活在别人的保护伞下?我理解你的心意,你想要保护我们免受伤害。但修行的道路本就布满未知与困难,我们不可能永远逃避,也不可能永远蜷缩在你的乾坤世界里。” 姬祁无奈地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你说得似乎很有道理。” “你真是个让人头疼的傻瓜。”米雨雯气鼓鼓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姬祁的手,她的脸颊由白转红,眼中既有嗔怪也有柔情,“有时候,过度的关心反而会成为我们的羁绊。只有在不断的挑战与磨砺中,我们才能更快地成长,才能让自己的实力实现质的飞跃。只有当我们变得足够强大,你才能真正放心,我们也能真正地独立,而不是永远活在你的保护之下。” 姬祁感受到米雨雯手心的温度与力量,心中涌动着一股暖流。他轻轻握了握她温润的手心,嘴角上扬,柔声道:“也罢,我成全你们去闯荡,去追寻各自的梦想。只是,我着实未曾料到,像你这般出色的女子,竟会倾心于我这样的不羁之人。时常,我觉得这一切恍若梦境,虚幻而不真切。” 米雨雯听后,脸颊上又泛起了羞涩的红云,她略带困惑地追问:“你认为这是真实的吗?” 姬祁轻啄了一下她的手背,那一刻,米雨雯的脸颊如同被夕阳染红的苹果:“自然是真实的,若非如此,你还能去爱谁呢?在这尘世间,你是我唯一渴望守护的存在。” “你可真是自恋……”米雨雯嘴上抱怨,心中却如同蜜糖般甘甜。 她娇嗔地抽回了手,正欲言语,此时姬静雯走了过来,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容:“哎呀,这是在互诉衷肠呢……” “静雯……”米雨雯脸颊绯红,羞涩地垂下了头。 姬静雯不拘小节地坐下,拍了拍姬祁的肩头,笑逐颜开地说:“我看你就别端着了,今日就把这家伙拿下吧!瞧瞧他,已被你迷得神魂颠倒。” “静雯,你以为我是你呀?”米雨雯脸颊更红,气鼓鼓地站起身,虽知姬静雯是在戏谑,但心中仍有些不适。 姬静雯笑而不语,似乎并未将米雨雯的反应放在心上。她转头对姬祁哼道:“你这家伙真是没用,还说雨雯是你的女人呢,有你这样对待心上人的吗?下次再让我见她伤心,我可不轻饶你。” 姬祁一时语塞,深知姬静雯性情直率,言语从不遮掩。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暗想姬静雯是否最近心情欠佳,故意找茬。 “静雯,休要再胡说了,你真不知羞……”米雨雯朝姬静雯做了个鬼脸,随后拉着慕容浅浅等人去跳舞了,不敢再在此多留。 她深知,在这群佳丽中,唯有姬静雯与姬祁有过亲密,有时夜晚听到那种声响,着实让她有些难为情。 姬祁眼角的余光捕捉到姬静雯正朝自己投来一抹带着狡猾意味的微笑,心中不禁一沉,仿佛被一股莫名的寒意所侵袭。他微微皱眉,带着几分试探的口吻问道:“喂,你这是什么意思?笑得这么让人心里发毛……” 姬静雯一边说着,一边以一种轻盈的步伐缓缓靠近,她那双仿佛能够诉说千言万语的大眼睛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低声在姬祁耳畔细语:“你是不是对浅浅做了些什么?我怎么觉得她今天看你的眼神都变了呢?” “你说什么?”姬祁的心脏猛地一紧,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上次在冰层之下与慕容浅浅的那段经历,他确信那件事应该无人知晓,更不会被姬静雯有所察觉。 他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表面上不动声色地回答:“我能对她怎么样?她不找我麻烦就已经谢天谢地了,我倒是希望她能离我远一点……” 说着,姬祁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那边正围绕着火堆欢快舞蹈的慕容浅浅,火光映照在她的脸上,笑容如此灿烂,仿佛真的已经忘却了所有的烦恼,正和慕容悦等人沉浸在难得的欢乐之中。 “不对,你肯定是对她做了什么。”姬静雯显然对姬祁的说辞持怀疑态度,她的大眼睛紧紧盯着姬祁,企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心虚的迹象。 姬祁无奈地叹了口气,翻了个白眼:“你这是什么奇怪的逻辑?难道你还希望她天天骂我?那我不是得天天倒霉?” “骂你怎么了?俗话说得好,打是亲骂是爱。她要是真的一天到晚不理你,你早就急得团团转了吧!你这个受虐狂,说不定心里还在偷偷高兴呢……”姬静雯嘻嘻地笑着,话语中充满了调侃。 “好了好了,你别在这里捣乱了。”姬祁挥了挥手,想要驱散调皮的姬静雯,然后突然凑近她的耳畔,低声威胁道:“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是不是皮痒了?几天没收拾你,你就开始得意忘形了?” 姬静雯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她娇嗔地瞪了姬祁一眼,然后一把捏住了他的腰部软肉:“你再乱说试试看。” “瞧我怎么对付你。”姬祁非但不惧,反而嘴角上扬,一把将她纤细的腰肢揽入怀中,轻声在她耳畔呢喃:“我倒盼着你多‘对付’我几分呢,你主导,我顺从,这种感觉……其实颇为美妙,我十分沉醉……” “你讨厌!真不要脸。”姬静雯的脸颊如火般灼烧,她拼尽全力想要挣脱姬祁的怀抱,嘴里不断骂着。 姬祁的笑声愈发张狂:“这有什么不要脸的,你每次欢愉之时,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颜面?” 姬静雯怒不可遏,眼眶中闪烁着泪光:“你!你再胡言乱语试试。” 姬祁见势不妙,连忙收起笑容,转移话题:“好好好,我不说了,那我们换个轻松的话题如何?比如,找个幽静之地谈谈人生?” “你走开。”姬静雯毫不犹豫地拒绝。 “那我们回忆一下儿时的欢乐时光吧……”姬祁不死心地提议。“你走开。”姬静雯的回答依旧坚决。 “那……要不我们去草地上嬉戏打闹一番,重温童年的乐趣?”姬祁眨巴着眼睛,试图用玩笑缓解尴尬。 姬静雯这次没有回应,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随后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去。 …… 就这样,一场突如其来的嬉闹以姬静雯的愤然离开而收场。然而,这份轻松愉悦的氛围却为接下来的旅程平添了几分暖意与憧憬。 三日之后,姬祁一行人踏上了前往紫色冰渊的旅程。他们与哈林族的众人依依惜别,离开了这个充满温情与回忆的地方。 临别之际,近二十万哈林族族人自发地涌上街头,为姬祁一行人送行。他们的眼中满是不舍与祝福,齐声高喊:“一路平安……” 姬祁等人乘坐着由闪电鸟小强驾驭的飞行器,化作一道璀璨的闪电,迅速掠过寒湖上空,向北方的紫色冰渊疾驰而去。他们离开后,寒湖边的几位哈林族长老不禁面露忧色。 其中一位长老忧心忡忡地说:“紫色冰渊危机四伏,希望他们能够平安归来……” () 第1750章离开这里(2) “嘶……” 天尊剑的加入,使得整个大阵的威力再次提升。还魂树那汹涌的蓝色光芒,在触碰到大阵的瞬间,便如同遇到了坚不可摧的壁垒,被狠狠反弹而回。 “轰……” 一声巨响,还魂树终究承受不住这股力量的冲击,整个身躯被震得摔倒在虚空中,根系也断裂了许多,显得异常狼狈。它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无力反抗,立即朝姬祁这边弯下了树身,仿佛在妥协和屈服。 “哼,进本少的乾坤世界去吧,保证让你享尽荣华富贵。”姬祁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敞开了自己的乾坤世界,一扬手便将这株还魂树连根拔起,全部移栽到了自己的乾坤世界中。他将还魂树种在了乾坤世界的中心位置,那里有几股灵泉交汇,灵气浓郁得几乎要液化。 还魂树落地生根,根系迅速扎进了乾坤世界的土壤之中。 一瞬间,姬祁便感觉到自己乾坤世界中的灵气仿佛被还魂树吸走了一半。 “天哪,难道我引来的竟是个灾难?”姬祁心中暗自惊呼,面色惨白,他的视线牢牢锁定在自己倾注无数心血构建的乾坤世界上。 这个世界,无论是哪一片土壤,哪一枚叶片,都蕴含了他的汗水与梦想。他亲力亲为,移栽了四五条稀有的灵泉,细致呵护着各类珍贵的灵药,甚至不吝倾尽所有,引入了数十条灵脉,只为造就一个灵气浓郁、生机勃勃的修炼天堂。 然而,就在他满怀憧憬,准备借助新获取的还魂树更上层楼时,乾坤世界内的灵气浓度竟骤然减半。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姬祁的心脏骤然紧缩,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攥住,令他几乎无法呼吸。他瞪圆了双眼,双手紧握成拳,指尖因用力过度而泛白,内心深处涌动着难以名状的痛苦与不甘。 “大哥哥,别太沮丧了,这或许是个转机呢。”就在这时,小樱樱那清脆甜美的声音在姬祁耳畔响起,她似乎能洞察姬祁内心的波澜,及时出现给予慰藉。 姬祁转过头看向小樱樱,眼神中满是疑惑与迷茫。 “这转机何在?就算有了还魂树也未必有用,我这哪里供得起啊……”姬祁苦笑着摇头,语气中透着深深的无奈与酸楚。 他明白,尽管还魂树有着令人惊叹的起死回生之效,但要将其培育成熟,所需的灵气与资源将是天文数字,绝非他目前所能承受。 “第二祖树可不是寻常之物。”小樱樱眨巴着明亮的眼睛,一脸认真地解释道,“在你的乾坤世界中栽种这样一株神树,你的修行必将事半功倍,悟道也会更加容易,这种神树的价值,哪里是那些灵石、灵脉、灵泉所能比拟的?” 姬祁听了,心中虽仍有些惴惴不安,但也不得不承认小樱樱言之有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随后问道:“这第二祖树为何像是陷入了沉睡?” “可能是因为它刚才一下子吸收了太多灵气,需要时间来炼化吧。”小樱樱细心阐述道:“此刻它还仅仅是一颗幼苗,远远没有走向成熟。假以时日,当它攀至成长的巅峰,或可达到那传说中的天尊之境。” 姬祁听闻此言,不由自主地倒抽一口凉气。天尊啊,那可是修行界的巅峰存在,是所有修行者仰望的终点。而一棵树,竟有可能触及天尊之境,这实在让他难以想象。 “大哥哥,你可别被吓着了。”小樱樱瞧着姬祁一脸惊愕,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其实早有流言说,这天地便是祖树所化。若真如此,这天地之源达到天尊之境,又有何足为奇呢?” 姬祁闻言,心中不禁泛起涟漪,觉得这话虽然匪夷所思,却也不无可能。毕竟,像祖树和金灵果这样的存在,其修行岁月悠长难测。金灵果尚且需要几万年的时光来成长,祖树恐怕更是需要数十万,乃至上百万年的岁月积淀。试想,即便是顽石一枚,若能历经数十万年的修行,或许也能臻至天尊之境吧。 正当姬祁陷入沉思之际,远处传来了老族长焦灼的呼唤。姬祁猛地回过神来,抬头望去,只见老族长正焦急地四处搜寻,显然是在担心他的安全。 姬祁心头一暖,连忙回应:“老族长,我在这里,没事……”说完,他开启天眼,将四周环境审视一番,确认并无异样后,便匆匆回到了老族长的身旁。 老族长见姬祁安然无恙,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关切地问道:“那还魂树的情况如何了?” 姬祁凝视着那片逐渐归于宁静的虚空,内心涌动着难以言说的失落。他缓缓启齿,声音中带着一丝惋惜:“终究还是让他逃脱了。那可是神树啊,一旦遁入虚空,就如同蛟龙入海,再难寻觅其踪迹。” 他深知那第二祖树的非同小可,根据小樱樱的警示,这样的秘密最好深藏心底,即便是面对备受尊敬的老族长,也只能选择缄默。毕竟,他动用乾坤世界的秘密,连他自己都未曾料想会如此顺畅,而远处的老族长对此更是一无所知。 老族长凝视着姬祁,眼中掠过一抹遗憾:“哎,真是太遗憾了。方才见你祭出诸多威力惊人的法宝,气势恢宏,我还以为你能将它降服呢。”他的话语中流露出对未能亲眼目睹奇迹的深深失落。 姬祁轻轻摇头,苦笑中透着无奈:“是啊,既然未能降服,或许缘分还未到吧。” 他转而看向老族长,提议道,“老族长,我们还是先返回吧。” 老族长默默点头,沉默片刻后,突然开口问道:“姬祁,你们此行,真的决定要前往那紫色冰渊吗?”他的眼神中流露出几分关切与担忧。 姬祁坚定地回应:“是的,我们心意已决。不知老族长能否赐予些许指点?我深知您对那片神秘之地的了解远胜于我们。” 哈林族虽然低调,但族中的道法阁楼藏书丰富,连冰遁之术这样的高等秘法都随意翻阅,姬祁深知此族底蕴深厚,绝非等闲之辈。 两人沿着蜿蜒的石道前行,不一会儿便回到了寒湖底部的石山脚下。老族长仰望石山顶端,仿佛能穿透岩石,窥探到那遥远而神秘的紫色冰渊。他转头对姬祁说道:“其实,即便你不说,我也能猜到几分。你们去紫色冰渊,想必是为了那传说中的寒晶吧?” 姬祁闻言,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歉意:“是的,之前有所隐瞒,还望老族长原谅。我有两位挚爱,因遭恶人之手,元灵受损严重,唯有百万年以上的寒晶方能救她们一命。我正是为此,不辞辛劳从情域赶来。” 老族长闻言,神色凝重,他深深叹息,目光中流露出由衷的赞赏:“姬祁,你身上的重情重义,我早已洞悉于心。你们择定紫色冰渊,无疑是极具智慧的抉择。” 话语稍歇,他接着阐述:“在这片寒域之中,有三大修炼圣地:紫色冰渊、红色冰海、黑色冰湖。然而,唯独紫色冰渊的深处,蕴藏着历经百万年的寒晶,更传说那里栖息着冰神血脉的后裔。” “冰神的后裔?”姬祁听闻此言,不禁眉头紧锁,内心震撼难以言表。 老族长望着他,声音沉稳:“此事虽听来宛若神话,但的确属实。寒域之所以存在,正是那位冰神以无上神通开辟而来,为这片大陆增添了一域,赋予了万物生机,滋养着这片冰封之地。然而,由于域道未曾开辟,其他各域的修行者无法踏入这片冰封领域。直至冰神陨落,一位天尊以惊世法力打通域道,才使得这片宝地得以向修行者们敞开。寒域虽然寒冷刺骨,但对于修炼寒属性功法的修士来说,却是梦寐以求的修炼天堂。正因如此,他们结伴而来,发现了这三大圣地,以及众多适于修炼的秘境。” 当时,冰神的后代们正齐聚紫色冰渊的深处,潜心修行。他们沉浸在古老的寒冰之力中,渴望突破自身的极限。恰在此时,一群外来的修行者不慎闯入了这片被冰神后裔视为禁地的领域。 感受到外来者的气息,冰神的后代们愤怒与警惕交织。一场不可避免的大战,就此爆发。 战斗异常惨烈。冰与火碰撞,剑与盾交锋,整个紫色冰渊都为之震颤。最终,尽管外来的修行者们实力不俗,但冰神的后代们凭借着对这片冰域的绝对掌控,以及冰神遗留下的些许神力,让双方陷入了死伤惨重的境地。 然而,岁月流转,冰神的辉煌早已成为过往。她的力量也随之消散于天地之间。相比之下,各域的强者层出不穷,修为日益精进。这使得冰神的后代在这场旷日持久的战斗中,逐渐处于劣势。 当最后一缕冰神血脉的强者倒下时,他们做出了一个悲壮的决定:将所有的力量汇聚于一位冰神的直系后代体内,企图以这种方式延续冰神的荣耀。他们在紫色冰渊的最深处布下了传说中的天尊之阵,利用阵法的力量,将紫色冰渊的最底层彻底封印,以防外人觊觎其中的秘密。 老族长讲述这段历史时,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先祖英勇的缅怀,也有对家族现状的无奈。 姬祁静静地听完,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他问道:“难道说,那些传说中的寒晶,就沉睡在天尊之阵的下方,等待着有缘人的到来?” 老族长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正是如此,姬祁。你的智慧令我钦佩。但正是因为这份珍贵,我才一再劝阻你们不要涉足紫色冰渊。那里不仅是修行者的禁地,更是无数强者梦寐以求的宝藏之地。然而,它也成为了他们的葬身之所。天尊之阵偶尔泄露的一丝气息,总能吸引无数贪婪的目光。但最终,只留下一片片白骨。” 姬祁的神色变得异常坚定。他深知此行艰难且危险,但为了救治心爱之人,他愿意冒险一试。 他转向老族长,眼中满是疑惑:“您为何对这些事情如此了解?” 老族长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说来话长。我们的先祖,曾是那批闯入紫色冰渊的众多族群之一。他们渴望得到寒晶的力量,提升自己的修为,却未曾料到,这个决定几乎让整个哈林族走向毁灭。先祖们遭遇了苏醒的冰神后代,一场激战之后,强者陨落,只留下我们这些血脉微弱的后代,在这寒湖之畔苟延残喘。” 老族长的语气中充满了对过往的感慨,也透露出对家族未来的忧虑。姬祁听后,心中五味杂陈。他深知哈林族的不易,更敬佩老族长敢于直面历史的勇气。 “原来哈林族还有如此曲折的历史,真是令人敬佩。”姬祁感叹道,随即话锋一转,“尽管紫色冰渊危机四伏,但为了我 的 两 位 妻 子,我必须前往。请老族长放心,我会量力而行。” 老族长知道姬祁的决心,劝阻已是无用。于是,他从怀中取出一件紫色的冰环,那是一件晶莹剔透、流光溢彩的法宝,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寒冰之力。 “这是我先祖遗留下的法宝,能够抵御圣级寒气,你此行或许能用得上。”老族长将冰环递给姬祁,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舍与期待。 姬祁看着手中的冰环,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这不仅是一件法宝,更是老族长对他的信任与期望。 “老族长,这太贵重了,我……”姬祁欲言又止。 “你先拿着用吧,老夫也没说送给你呀,哈哈……”老族长笑了笑说。 姬祁见他如此热情,感激地说:“真是谢谢老族长了。若是我能成功取出寒晶,一定送你们哈林族一些高品质的寒晶,如果有可能,我会给你最为纯净的寒晶玉石……” () 第1749章离开这里(1) 周围被深邃的黑暗所笼罩,伸手所及之处尽是虚无,只有遥远的天际偶尔有几颗星辰闪烁,宛如孤独的夜行者,在夜空中发出微弱而幽暗的光,像是巨大的烛火在黑暗中竭力闪烁,却始终难以照亮这深邃的空间。 “那边,难道是还魂树?”这时,老族长的声音在静谧中响起,带着些许疑惑与期待。在北方的黑暗中,一抹淡淡的绿光时隐时现,犹如夜色中的幻影,静静地站在那里,既耀眼又神秘。 “应该是……”姬祁轻轻点头,目光沉稳而宁静。他一手紧握天尊剑,剑身闪耀着冷冽的光芒,如同在黑暗中划开一道希望的裂缝;另一手则轻轻摆动,驱使着万法紫金青莲缓缓绽放,莲瓣散发出淡淡的清香,为他在这片黑暗中带来一丝安宁。 尽管距离那棵大树尚有一段距离,但空气中已经弥漫着一股清新的香气,那是还魂木特有的淡雅芬芳,清新而怡人,直透心脾。这股香气仿佛拥有魔力,让人的心情变得宁静平和,仿佛所有的烦恼与忧愁都在这一刻消散无踪。 就在这时,姬祁的乾坤世界中突然传来一阵奇异的波动,紧接着,一个晶莹剔透的物体从中飞出。 那是一片树叶,一片蕴含着勃勃生机的树叶,正是姬祁之前在地心火处从菩提祖树上精心摘取的一片树叶。 这片树叶仿佛拥有自我意识,一出世便径直奔向远处的还魂树,瞬间便融入了树干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究竟是何物?”老族长见状,不由得一怔,额头上瞬间渗出了冷汗。他从未见过如此奇异的景象,更不知道这东西是从姬祁的乾坤世界中飞出的。他心中暗自揣测,难道是什么神秘的生灵?或许是一名隐匿的高手如幻影般掠过?不仅老族长的神情骤然紧绷,姬祁的面色也变得异常严肃。他未曾料到,这片源自祖树的叶子竟蕴含着如此非凡之力,能自主飞向还魂树并融入其中。他早已开启了天眼,密切留意着四周的动静。 此刻,通过天眼,他清晰地目睹了那片叶子进入还魂树后,化作了纯净的灵气,悄然消散于树干之内,犹如为这株古木赋予了新生的活力。 “嗖……”正当此时,又一枚祖树的叶子自姬祁的乾坤世界中腾跃而出,同样深深扎进了还魂树的身躯,消失得无影无踪。 姬祁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意识到,若此势头持续,他珍藏的那些祖树叶子恐将尽数耗尽。 祖树叶子绝非俗物,每一枚皆是稀世珍宝。修行者在闭关感悟之际,只需将一枚叶子置于身旁,便能心境宁静,杂念尽除,对修行大有裨益。自获得这些叶子以来,姬祁慷慨地将它们赠予了身边的佳人,她们在使用后均成效显著,修行速度突飞猛进。 然而,此刻这些珍贵的叶子却似失控般,纷纷向远方的还魂树飞去。 姬祁心痛不已,若这些叶子全部流失,而他仍未获得还魂树,那他将遭受难以估量的损失。 “嗖嗖嗖……” 紧接着,又有三片叶子疾飞而出,它们如同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召唤,急切地冲向还魂树。姬祁心中骇然,他察觉到这些叶子仿佛在试探道路,一旦确认无碍,后续将有更多的叶子渴望飞出,逃向那诱人的还魂树。 “休想逃……”姬祁怒不可遏,他决不能让这些叶子继续这般肆意妄为。他迅速将乾坤世界中的叶子全部转移至寒冰王座之中,并尝试与其中的小樱樱建立意识沟通。 “小樱樱,你看看外界那株树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会与祖树产生反应?”姬祁焦急地在意识中呼唤着小樱樱。 然而,回应却迟迟未至。此刻,在王座上沉睡的正是小樱樱,对外界发生的任何变化都浑然不觉。在她娇嫩的嘴角边,一抹晶莹的口水悄然垂挂,为她那天真无邪的模样增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气息,显得既俏皮又纯真。 小樱樱仍带着几分朦胧的睡意,仿佛刚刚从甜蜜的梦境中脱身而出。她不自觉地抬手擦去嘴角的涎水,眼中闪烁着迷茫的光芒,轻声自语:“这是什么……咦?” 突然之间,她精神为之一振,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牵引着。她迅速凝聚起一缕意识,就像一道锐利的光束,穿透了寒冰王座的枷锁,向外界探索而去。 当她的目光触及到远处那棵散发着幽幽光芒,枝叶如伞般展开的奇异树木时,她的双眼顿时变得明亮异常,犹如夜空中最耀眼的两颗星辰。 她情不自禁地欢呼起来:“是还魂树。” “真的是还魂树。”小樱樱的语气中洋溢着无法抑制的喜悦,先前的困倦如晨雾般散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棵树究竟有何独特之处?”姬祁的声音在她的心中响起,充满了好奇与探寻。 小樱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还魂树,也被称为第二祖树,是祖树的再生之身。它拥有不可思议的治愈力量,能够扭转生死,赋予垂死之人新生的希望。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它。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寒域。”姬祁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解释与安慰。 “寒域?”小樱樱闻言,眉头微微蹙起,脸上写满了疑惑,“为什么会在这里?不是说第二祖树应该生长在至阳之地,沐浴阳光的照耀吗?而这里,却是冰雪覆盖,附近似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姬祁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提议:“能不能将第二祖树移植到我的乾坤世界中种植?或许,在那里它能得到更好的生长条件。” 小樱樱闻言,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中带着一丝迟疑:“这个需要你亲自尝试了,我也不太清楚。但第二祖树既然被称为祖树的第二条命,其重要性不言而喻,你一定要谨慎行事。” “那我便试试吧……”姬祁的声音中透露出坚定。 随后,他收敛了与小樱樱交流的意识,转而看向一旁的老族长,沉声说道:“老族长……你向后退开一些,让我来尝试摘取这株珍贵的还魂树。” 老族长听到请求后,面色变得严肃,他缓缓点头嘱咐:“嗯,务必小心行事。如果感到困难,即刻撤退。这树极为特殊,我们不能勉强为之。” 言罢,他身形瞬间移动,宛若一抹黑夜中的疾电,迅速撤退至数千米之外,远远地静观其变。 姬祁独自一人悬浮于半空之中,周身被万法紫金青莲的光辉所笼罩,天尊剑紧握手中,他那锐利的目光紧盯着眼前的还魂树。 这棵树枝叶翠绿繁茂,洋溢着盎然的生机,宛如蕴含着无穷无尽的生命力,静静地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动手。”姬祁低喝一声,双目中火焰跳跃,两道炽热的煞火自眼中喷射而出,化作两条在空中盘旋舞动的火龙。它们灼烧着周遭的虚空,使得姬祁的速度猛然提升,宛若一颗划破天际的流星,迅猛地冲向那株还魂树。 “嗖——” 果然,还魂树并非凡物。它感知到了逼近的威胁,四周的根系迅速向内收缩,犹如一道道紧绷的锁链,紧紧缠绕在一起,企图将自身保护起来,逃离这危险之地。 “休想逃。”姬祁冷哼一声,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咒语念念有词。随着他的动作,九面绚丽的七彩神旗自虚空中显化而出,分别镇守于九个不同的阴阳方位。他手指翻飞,布下了威力无边的九天阴阳大阵。 “轰隆隆——” “嗷嗷——” “砰——” “嘶嘶——” 很快,九天阴阳大阵展现出了其恐怖的威力。 九只上古神兽的虚影在阵中来回穿梭,它们或咆哮怒吼,或奔腾翱翔,将还魂树团团围住。 “嗖嗖——” 还魂树显然不想坐以待毙。它在阵中灵活穿梭,企图躲避神兽们的攻击。然而,由于经验不足,它在一次躲避中失误,被一只神兽的虚影逼入了绝境,直接暴露出了两个阵眼的所在。它毫不犹豫地调动强大的根系攻击其中一个阵眼,试图打破这囚禁它的囚笼。 “轰——”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那还魂树粗壮的根系猛烈冲击之下,九天阴阳大阵的一处阵眼轰然碎裂,伴随着一抹神兽虚影的湮灭。 目睹此景,姬祁的眼眸瞬间沉了下来,他深知这座大阵的威力不容小觑,而今却因还魂树的一击而遭受重创,实力大幅度减弱。但他并未就此退缩,反而是当机立断,祭出了手中的宝物——青凤圣剑,将这把蕴含着无尽威能的圣剑,置于那破碎的阵眼之处,用以稳固大局。 青凤圣剑悬浮半空,散发着幽幽的青光,犹如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牢牢地守护住了那受损的阵眼。就在这时,还魂树再次发起了凌厉的攻势,企图从这个被圣剑镇守的薄弱点突破。 然而,出乎它意料的是,青凤圣剑的威能超乎想象,当它庞大的身躯狠狠地撞向圣剑之时,一股磅礴的力量骤然爆发,直接将还魂树整个弹飞,狠狠地摔回到了九天阴阳大阵的范围之内。 “大哥哥,这所谓的第二神树恐怕还处于幼年阶段,实力尚未踏入圣境。你若还有其他圣器,不妨一并施展出来,将它牢牢困住。”就在这紧要关头,小樱樱在王座之上紧张万分,连忙向姬祁传音提醒。 “好!”姬祁心中涌起大喜,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手指翻飞,仿佛在指挥一场精彩的演出。瞬间,两件圣器呼啸而出,闪耀着神秘光芒。 其中一件是古朴的断剑,剑身虽断,但剑气令人心悸;另一件是传说中的还阳镜,镜面光滑,流转着淡淡的阳气。两件圣器在空中划过优美弧线,稳稳落在另外两个阵眼上,如同忠诚卫士,取代了玄冥石,牢牢封堵了还魂树的逃窜路线。 “轰轰……”圣器到位,强大的圣威骤然爆发,与还魂树庞大的身躯猛烈撞击。整个空间仿佛承受不住这股力量,开始剧烈摇晃。原本灰暗无光的星辰,也在这股力量的激荡下闪烁不定,仿佛为这场旷世之战加油助威。 远处的老族长目睹这一幕,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思议。他没想到姬祁竟能一次性取出三件圣器,这简直超乎想象。要知道,圣器对寻常人来说,是可遇不可求的至宝,能寻到一件已是天大机缘。可姬祁却轻轻松松祭出了三件,怎能不让他震撼? 还魂树也感受到了圣器的压力,愤怒咆哮,树干上青筋暴起,仿佛要爆发出全部力量来对抗入侵者。三件圣器释放出的威压让它喘不过气,树体中爆发出一股强大力量,试图将圣器震飞。 然而,姬祁并未退缩。他眼神坚定,手指微动,又祭出一件神兵——无上神兵血炉。炉子在空中缓缓旋转,散发出淡淡的血腥气息,让人心生畏惧。 “吼……”一见血炉出现,还魂树更加愤怒。 还魂树好似遇到了克星,树体在这一刻竟骤然缩小了一圈,枝叶在虚空中颤抖,显得异常恐惧。 姬祁心中的好奇愈发浓烈,他向小樱樱传音问道:“小樱樱,你可认识这件东西?” 小樱樱仔细端详了一番血炉,然后摇了摇头说:“不认识呢,但它看起来好厉害,连第二祖树都如此惧怕它。大哥哥,这是什么宝贝呀?” 姬祁苦笑回应:“我也不清楚它的来历,只是偶然间得到的。” 就在这时,远处的还魂树突然再次发狂。它树体中爆发出一股晶莹的蓝色光芒,如潮水般汹涌而出,直朝血炉而去。 姬祁不敢有丝毫懈怠,手中的天尊剑瞬间飞出,化作一道璀璨剑光,横亘在血炉左侧,与三件圣器一同加固了九天阴阳大阵。 () 第1748章玄幽空间(8) 老族长闻言,微微点头。身为天四境的宗王,他也察觉到了这石面的异常。于是,两人开始合力寻找破开石面的方法。 就在这时,姬祁的眉心突然闪烁出一株紫金色的青莲。青莲光芒璀璨,仿佛与天地共鸣,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老族长目睹这一幕,不禁愣了愣。他活了这么久,从未见过如此恐怖而又神秘的力量。 “去。”姬祁手指轻挥,万法紫金青莲仿佛瞬间被赋予了生命,化作一道紫光,以万法皆破之威势,狠狠地向石面钻去。只听“轰”的一声巨响,一个一米五见方的口子被硬生生地撕开了,露出里面灰色的石壁。 “嘶嘶……” 万法紫金青莲并未就此停下,而是继续微微旋转,缓慢地向更深处钻研。没过多久,一条百米长的通道便出现在他们面前。 这时,他们发现石道下方的石壁层颜色已经发生了变化。原本灰色的石壁逐渐变成了淡棕色,质地也变得更加松软。姬祁心中一喜,知道他们离目标越来越近了。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跳下了石道,老族长也紧随其后。姬祁干脆用万法紫金青莲将二人包裹住,带着他们一边往下钻探,一边观察四周的变化。 随着他们的深入,周围的景象也在不断地变化。大约往下行进了五千米之后,姬祁终于用天眼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东西。再往下一千米左右,一个巨大而浩瀚的黑暗空间出现在他们眼前。 那里没有石头,也没有泥土,而是一个完全真空的空间。姬祁心中震撼不已,仿佛看到了宇宙的缩影。在这个黑暗的空间中,悬浮着一些灰暗的星辰或陨石之类的物体,它们静静地漂浮着,仿佛在诉说着某种古老的传说。 “那是……”老族长也看到了那些星辰和陨石,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和敬畏。 就在这时,姬祁的眼中突然闪过一道金光。他隐约看到了一株遮天蔽日的神树,虽然这株神树没有地心火处的那株那么恐怖,但同样十分耀眼,令人心生敬畏。 树干上那斑驳的纹理,与哈林族世代相传的还魂木碎片惊人地相似。每一道纹路都仿佛在低声细语,讲述着古老而神秘的故事。难道,这矗立于虚空之中的,便是传说中的还魂树? 那神树若隐若现,如梦似幻,在幽邃的虚空中轻轻摇曳,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它不像是一株真实存在的树木,更像是一个光影交织而成的幻影,散发着神圣而又诡谲的气息,显得鬼魅而迷人。 “停下……”姬祁的声音突然在寂静中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万法紫金青莲仿佛感应到了他的意志,缓缓停下了前进的步伐,悬停在了空间与土层的交界处。 姬祁敏锐地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这股力量如同无形的壁垒,阻挡在他们与未知之间。他沉声道:“前方,或许隐藏着一座古老的法阵。法阵之后,便是一个深邃的黑暗空间……” 老族长疑惑地望向姬祁,眼中闪过一丝警觉。多年的经验告诉他,这里定有不凡之处。他惊讶地问道:“对面,竟然有一个空间?难道说,这里连接着另一个未知的世界?” 姬祁摇了摇头,目光深邃:“目前尚不清楚,但可以确定的是,对面已经没有土层的存在,只有一片漆黑的空间。而在那空间的深处,我仿佛看到了一株与还魂木极为相似的神树。” “还魂树,真的在这里?”老族长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姬祁再次摇头,神色凝重:“还不能确定,或许是这座法阵产生的幻象也未可知……” 两人陷入沉默,透过薄薄的土层,隐约能窥见对面那个幽暗而深邃的空间。就在这时,姬祁的天眼猛然睁开,一抹精光闪过。他依稀看到土层边缘,有一条黑白相间的细线静静地躺在那里,与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 这条线看似平凡,却让姬祁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它如同光与影的交界,既不属于这个世界,也不属于那个空间,隐隐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 “这是什么法阵?”姬祁喃喃自语,眉头紧锁。他遍阅古籍,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法阵:没有阵眼,没有阵灵,没有阵旗,只有这一条孤零零的线,仿佛是法阵的唯一存在。 即便是圣级的法阵,在姬祁面前也往往构不成威胁。他的本命法宝万法紫金青莲,融合了多种天尊法诀与上古符文,足以应对大多数危机。然而,面对这条看似不起眼的线,万法紫金青莲竟没有丝毫反应,这让姬祁感到困惑与不安。 老族长见姬祁久久不语,心中生出几分疑虑:“眼下,我们该如何是好?” 姬祁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暂且不要轻举妄动,我需要仔细研究一番。毕竟,我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布局,看看这究竟是何等法阵。” “嗯……” 老族长闻言,点了点头。虽然他也看不出个所以然,但他深知姬祁的实力与见识远在自己之上。或许,这位准圣强者真的能找到破解之法,揭开这片神秘空间的真相。 姬祁对这幽邃的领域心存忌惮,谨慎地止步不前,暗自盘算:假若此地潜藏着源自远古的杀戮法阵,一旦不慎触动,恐怕连挽回的余地都将荡然无存,那将是一出无可挽回的悲剧。他深知,在这未被探索的领域,每一步都可能成为生与死的分界。 然而,时间在无声无息中流逝,转瞬已是半个时辰有余,姬祁却依旧未能从这幽邃领域中捕捉到任何异样的迹象。 那领域宛如一块孤立的陨石,默默地悬浮在虚空深处,仿佛与世隔绝,自成一个独特的世界。其表面平静如水,连时间的流逝似乎都为之停滞。 就在这时,姬祁的视线被一道黑白交融的界限所吸引。这条界限宛如自然界的隐秘界限,巧妙地隐匿于虚空之中,若非姬祁具备洞察一切的天眼,恐怕根本无法察觉其存在。它默默地守护着这片领域,宛如一道难以逾越的天堑,阻隔着外界的侵扰。姬祁暗自庆幸,若非天眼相助,恐怕自己早已一头栽入其中,后果难以想象。 正当姬祁准备打退堂鼓,准备抽身而退时,他的乾坤世界中却突然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波动。 这股波动的源头,正是那把已经沉寂了数年的天尊剑。 天尊剑,这把曾经陪伴天尊征伐四方的宝剑,虽然如今已失去了昔日的辉煌,但在姬祁的心中,它依然拥有着无法估量的价值。 “现身吧……”姬祁轻声呼唤,只见天尊剑嗖的一声,从乾坤世界中跃出,稳稳地悬停在那条黑白界限的附近。 此剑一出,连老族长都为之动容。尽管天尊剑已不复当年之勇,但那股源自天尊的气息依然让人心生敬畏。 老族长凝视着这把剑,眼中充满了疑惑:“这难道是一把圣剑?” 姬祁同样被天尊剑的突然异动所震惊。他目光凝重,心中暗自揣摩:难道这把天尊剑与这片幽邃领域之间存在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联系?又或者,这里与那位传说中的情圣有着千丝万缕的瓜葛? 就在姬祁和老族长陷入困惑之际,天尊剑突然有了动静。它猛然向前一挥,宛如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瞬间打破了这片领域的宁静。 姬祁的天神之眼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瞬间:那条由黑白交织的界限,在天尊剑轻描淡写的一抹之下,竟脆弱得如同薄纸,被轻易撕裂。随即,一股磅礴无边的气韵自那幽邃的虚空深处汹涌而来,让两人的内心都为之一撼。 “收拢……”姬祁反应迅捷,立刻调动万法紫金青莲回归原位,形成坚实的护盾,将两人紧紧守护在内。 与此同时,他接过天尊剑,细细审视着这把骤然间显露非凡威能的兵刃。 老族长环顾四周那深不见底的幽暗空间,内心不由得生出一丝怯意。他慨然叹道:“这股气息如此磅礴……此地究竟潜藏着何等的奥秘?” 姬祁沉吸一口气,眼神坚毅如铁:“前进吧,既然我们已经踏足这片领域,便不能轻易退缩。无论前路隐藏着多少未知与风险,我们都要勇敢地探索到底。” 于是,姬祁引领着老族长,驾驭着万法紫金青莲在虚无的空间中穿梭。他们置身于一片纯粹的虚空,这里没有丝毫气息,没有半点声响,唯有永恒的黑暗与无尽的未知在蔓延。 人身处一种深刻的失重感之中,犹如被某种无形的存在温柔地举起,又悄然放下。每当想要迈出步伐,只能依靠体内那几乎难以察觉的灵力,驱使自己像无根的浮萍,在这片无边的黑暗中缓缓向未知的前方漂浮。 () 第1747章玄幽空间(7) 老族长沉思了片刻,双眸中闪烁着回忆的微光,然后徐徐开口:“这块珍贵的还魂木,源自数千年前,我们哈林族的祖先不畏艰难险阻,从遥远的冰川大陆尽头,寻觅到的一块神木。根据祖先留存的古籍记载,这还魂木仅仅是那株传说中的神树上的一截细小枝干。而那神树,据闻蕴藏着能让死者复生的神奇力量,是世间罕见的珍宝。” “咦?竟有如此奇事?那神树究竟生长在何方呢?”姬祁闻言,脸上浮现出好奇与憧憬的神色,追问道。 老族长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唉,关于神树的确切位置,我所知也是寥寥无几。不过,依照祖先的模糊描述,我猜测它可能就在这寒湖周边的冰层之下,应该不会离此太远。然而,这冰川大陆辽阔无垠,冰层深邃,要寻得那神树,犹如在茫茫大海中寻找一根针般艰难。” 说到这里,老族长话锋一转,主动提出:“不过,姬祁你放心,若有机会,我愿意亲自带领你们在这片区域仔细探寻。若能找到那神树的主体,你便能直接取得还魂木,救回你的亲人。” 姬祁闻言,心中涌动着一股暖流,感激地说道:“真是有劳族长了,您的大德,姬祁永生铭记。” 老族长豪迈一笑,摆了摆手:“姬祁你太客气了,咱们都是朋友,互相帮助是理所应当的。这些小事,你不必挂怀。” 姬祁心中暗自决定,等找到还魂木、救回亲人后,定要重重报答哈林族。 时间飞逝,转眼间半日已过。在老族长的院落中,白狼马正一脸沮丧地尝试着修炼冰遁之术。然而,无论他怎样努力,都始终无法成功,反而一次次地被撞得头破血流,显得极为狼狈。 “这冰遁之术,怎会如此难以掌握?难道我真的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吗?”白狼马一边揉着头上被撞出的大包,一边喃喃自语地抱怨着。 一位身着鲜艳红裙、娇美绝伦的少女蓦然出现在他身旁,此人正是与白狼马相伴多年的烈焰马小红,两人情深意重,如今已形同伴侣。 目睹白狼马那副窘迫之态,小红不禁俏皮地翻了个白眼,揶揄道:“瞧你这呆头呆脑的模样,还想掌握冰遁之术?简直是异想天开。” 白狼马一听,登时不悦:“小红,你可别门缝里看人!我白狼马岂是泛泛之辈。”言罢,他便伸手欲擒小红。 小红身姿曼妙,犹如一只翩翩起舞的彩蝶,轻轻一旋便避开了白狼马的魔爪。 她悠然立于百米开外的冰凌之上,笑得花枝乱颤:“嘿嘿,呆子,你就睁大眼睛瞧好吧!这才是真正的冰遁之术。” 言毕,小红指尖微动,身形再次一闪,瞬间便杳无踪迹。待她再度现身,已是在白狼马身旁,一手揪着白狼马的耳朵,疼得他呲牙咧嘴。 “瞧清楚没?这才是真正的冰遁之术。”小红得意地笑着,眸中闪烁着自豪的光芒。 白狼马捂着生疼的耳朵,郁闷地嘟囔:“母龙马踢的,难道这真是狼性的缺陷?我咋就学不会呢?” 小红闻言,不禁扑哧一笑:“你当然有问题啦!不过,也并非无药可救。只要你肯勤学苦练、持之以恒,总有一天能学会的。” 白狼马一听这话,眼中顿时闪烁起希望的光芒:“真的吗?那我可得加把劲儿了。” 小红颔首道:“嗯!我相信你一定行的。” 此时,一旁的姬静雯等女子也被两人的对话逗得忍俊不禁,纷纷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小红虽鲜少离开姬祁的乾坤世界,但在那乾坤之中,她早已与诸位嫂子打成一片,情谊深厚。 她与白狼马之间的性情相投,犹如命运巧妙的安排,这两位兽修世界的独特伴侣,每日里都以嬉笑打闹的方式相处,表面上是无尽的拌嘴,实则深藏着深厚的情感纽带,那份无需多言的默契与融洽,让旁观者都不禁投来羡慕的目光。 每当小红存心逗弄,白狼马总会装出一副气呼呼的模样嘟囔:“哼,你这调皮的家伙,留着也算有点价值,暂且饶你一回。” 然而,这话听起来更像是一种温柔的退让,因为面对小红那双机敏灵动的眼眸,白狼马所有的怒气都悄然消散,每次的言语交锋,他总是最先缴械投降。 尽管在修为上,白狼马占据优势,但在小红面前,他似乎总是缺少了一份坚持与刚毅,这份无力感,或许正是他对小红那份难以名状的宠爱与宽容的体现。 一次,众人从道法阁满载而归,习得了一门名为冰遁的神奇秘术。这门术法外表朴素,实则暗藏玄机,蕴含着高深的道法精髓。 众位女修天资聪颖,修为高深,仅仅片刻时间,便纷纷领悟了其中的精髓,成功施展出冰遁之术,她们的身影轻盈飘逸,如同冬日里最晶莹的雪花,在空间中优雅地穿梭。 唯独白狼马,这位平日里自信满满、气势逼人的兽修强者,却在冰遁之术上遭遇了挫折。他一次次地尝试,却一次次地失败,要么是因为遁术失灵,一头栽进冰冷的湖水之中,要么就是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街角巷尾,甚至有时还会一头撞在坚硬的墙壁上,引得周围人一阵阵善意的笑声。 就连修为最低的三六,在经过不懈的努力后,也渐渐摸到了冰遁的门径,虽然还显得有些生疏,但至少能够成功施展,这对于他来说,已经是巨大的突破,足以在寒冷的寒域中作为保命的手段。 “难道本大爷真的与这冰遁之术无缘?”白狼马自嘲道,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而又可爱的笑容。 小红看到这一幕,轻轻拧了拧他的耳朵,嘴角挂着微笑,却不说话。 白狼马顿时觉得面子挂不住,赌气般地跑到远处,再次全神贯注地投入到冰遁之术的练习中,那股不服输的倔强,让人忍不住心生敬佩。这段经历既引人发笑又让人心生感触。 与此同时,在寒域的另一隅,姬祁在老族长的引领下,正一步步向寒湖的心脏地带迈进。当他们逐渐接近,一种难以名状的寒冷悄然而至,似乎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而缓慢。 在寒湖的最深处,一块散发着柔和白光、如同冰雪雕琢般的晶体,安静地躺在湖底一座雄伟山峰的顶端,这便是传说中的寒晶。 “寒晶……”姬祁轻声低语,眼中闪烁着发现宝藏般的惊喜。他迅速辨认出,这是一块极为罕见的寒晶,尽管其历史沉淀不如涂术赠予自己的那块悠久,却也拥有四五万年的岁月沉淀,价值无法估量。 “老族长,看来我们的猜测没错,这里确实有寒晶。”姬祁转头向老族长确认道。 老族长微笑着颔首,目光指向远方的那座巍峨大山:“正是那块寒晶,它的存在,让这片区域化为了寒湖。寒晶与寒湖之间,存在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寒晶是极寒之地的缔造者,而寒湖,虽然同样是极寒的所在,但受限于这块寒晶的年代,只能形成现在这般规模的湖泊。倘若寒晶的年代能够延伸到四五百万年之久,那么这里,或许就能孕育出与紫色冰渊同样震撼人心的奇景了。” “哦?老族长,您竟然知道那紫色冰渊是由寒晶孕育的秘密?”姬祁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显然对老族长的见识感到意外。 老族长微微一笑,缓缓点头,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这个说法在我们族中已经流传很久了。甚至还有一个更为古老的传说,称整个寒域都是由一块无比巨大的寒晶孕育而成。然而,那块寒晶太过古老,它的所在之处早已成为了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至于紫色冰渊、红色冰海以及黑色冰湖,据说它们分别是由三块形成于四五百万年到一千万年前的寒晶所孕育,各自拥有着独特的力量和奥秘。” 姬祁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沉声问道:“那么,关于那传说中的神木,您是否知道它可能藏于何处?毕竟,传说中它才是这片寒湖诞生的根基所在。” 老族长叹了口气,解释道:“孕育冰川的确实是寒晶无疑,但开辟出这片寒湖的,却是因为一株拥有至阳之气的神木。这神木能够释放出温暖的气息,融化周围的冰川,最终形成了我们现在所见的寒湖。根据先祖的记载,我们曾在这片区域的北面冰层中发现过一截还魂木,或许那里会是寻找神木的线索。” 姬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当即决定与老族长一同前往探寻。两人沿着老族长指引的方向,在寒湖周边仔细搜寻起来。 时间如流水般逝去,转眼三天便过去了。 在这三天里,姬祁和老族长几乎将寒湖附近一千里内的每一寸土地都翻了个遍,然而除了茫茫的冰川大陆外,他们并未发现任何还魂木的踪迹。 老族长看着姬祁略显疲惫的神色,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愧疚:“姬祁啊,要不我们就此放弃吧,或许那还魂木根本就不存在于这片区域……” 姬祁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淡然的微笑:“老族长,您无需自责。能够得到您的帮助,我已经非常感激了。我已经非常感激了。既然我们无法找到它,或许真的是缘分未到,强求不得。” 老族长听了姬祁的话,不禁对他的豁达与平和心生敬佩,说道:“姬祁啊,你年纪轻轻,便能拥有如此修为和心态,实属难得。你能如此平和地对待每一件事情,未来定将不可限量。” 两人相视一笑,决定放弃继续寻找还魂木,准备返回镇上。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离开寒湖的时候,姬祁却突然停下了脚步,眉头紧锁,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常。 老族长见状,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姬祁?” 姬祁没有回答,而是悄悄地开启了天眼,用其强大的感知力扫视着四周。 片刻之后,他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对老族长说道:“您看那座暗藏寒晶的大山,似乎比之前矮了一些。” “变化?”老族长看了看那座大山,困惑地说,“不会有什么变化吧,这里可是寒湖的底部,距离湖面有数万米之深呢,下面就是厚厚的冰川大陆,怎么可能会有变化呢……” “如果下面并非冰川会如何?”姬祁轻声自语,他的天眼似乎能穿透层层迷雾,直视山脚。在那里,他察觉到了不寻常的迹象,山的底部似乎笼罩在一层淡淡的迷雾之中,迷雾中隐藏着未知的秘密。 老族长听闻姬祁的话,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不是冰川?你是说,我们一直寻找的还魂树可能就在这座山底下?”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但更多的是难以置信。 “是的,我们必须前去查看。”姬祁虽不敢肯定,但心中的直觉却异常强烈,驱使着他前行。他们已将附近搜寻了无数遍,唯独这寒湖底部的深层未曾涉足。 老族长沉默片刻,暗暗点头。他深知姬祁的能力与直觉,既然姬祁这么说,那山底或许真的隐藏着他们寻找已久的还魂树。于是,他毅然决定与姬祁一同前往。 两人身形一闪,瞬间降落到山脚下,稳稳地站在湖底的大地上。寒湖底部是坚硬的石头,与他们想象中的冰川大陆架截然不同。这些石头经历了千万年的沉淀,异常坚硬,想要探到下方的情况绝非易事。 姬祁用脚踩了踩地面,眉头微皱。这石地的硬度超乎想象,要想破开它,必须付出巨大的代价。 老族长也意识到了其中的困难,他担心破坏寒湖的生态会对哈林族的生存造成影响。 姬祁看出老族长的顾虑,微笑着摇头。 “不用彻底砸开,只需弄开一个通道即可。这石面有些古怪,与上面的石山不同。”他的声音充满了自信与坚定。 () 第1754章离开这里(6) “竟有此等奇物……”众人面露惊异,以往从未听闻过这种神奇的追踪奇物。三六继续说道:“焦冥通常出现在阴暗潮湿且充满肃杀之气的地方。这两人杀气如此之重,想必与此有关。” 姬静雯冷哼一声:“那是自然,血使岂会有善类……” 她的话语中满是对血使的憎恶,“若非雨雯和浅浅捷足先登,我定要出去灭了他们……” 想当年,弑血天尊得道之时,残忍地杀害了姬家数位先祖,因此姬静雯与弑血天尊创立的血使组织势如水火。 然而,对于骆雨萱,姬静雯倒并未有太多恶意,受姬祁的影响,她对骆雨萱及她的好友茜茜均抱有亲切之感。 茜茜听闻此言,愤慨地接口:“或许你们并不了解,血使的创立者未必就是弑血天尊,这尚需进一步查证……” 姬静雯闻言,一脸惊愕:“哦?并非弑血天尊所创?这怎么可能?”这可是她首次耳闻这样的言论。 茜茜肯定的点了点头,继续阐述:“具体情形我尚不清楚,但在弑血天尊离开这片大陆之际,他曾留下遗命,让后世子孙消灭血使。” “竟有此事……”姬祁同样面露惊奇,他未曾料到血使背后隐藏着如此深远的渊源。 就在这时,天边忽然传来一阵巨响。众人抬眼望去,只见米雨雯与慕容浅浅已然开战。她们各自隐匿一方,共同布置出一道紫色的法阵,将两名血袍人和那座冰山尽数笼罩。紫色法阵内,黑白剑影不断穿梭,搅动五行之力,使得大地震颤不已。冰川大陆剧烈摇晃,仿佛即将崩塌。 “两位嫂子真是强大……”三六望着远处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低声喃喃。 在那片广袤无垠的天地间,黑白大阵如同末日图腾,释放出令人心悸的威能,其蕴含之力足以让周遭的空间战栗不止。两位身披血袍之人深陷其中,他们的脸色在刹那间变得比雪还要惨白。 那位年轻的血袍人,原本正全神贯注地开凿着坚冰覆盖的山峰,梦想着发掘出稀世珍宝。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轰鸣如同天雷滚滚,震撼了他的心神。紧接着,他脚下的冰山仿佛遭遇了无形的利刃,从中被一分为二,一块庞然大物般的冰山残片如陨石般陨落,无情地将他掩埋在了下面。 “哇。”年轻血袍人只感觉体内如同被万钧巨锤猛烈轰击,鲜血如喷泉般喷洒而出,四肢也在那股恐怖的力量下变得僵硬麻木。他奋力挣扎,试图摆脱困境,但终究只是徒劳无功。 “何人胆敢对血使大人下手?简直是自寻死路。”中年血袍人目睹此景,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之色。他犹如一颗疾驰的流星,从矮小的冰山之巅猛地跃起。眉心之处,一把黑色魔刀瞬间冲出,化作一柄万丈巨刃,携带着滔天的魔气,狠狠斩向了那黑白大阵。 “砰……” “砰砰砰……” 黑色魔刀与黑白大阵猛然相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整个空间都被这股力量撕扯得四分五裂。黑白大阵在这股猛烈的攻势下也剧烈震颤,险些被破开。 “狂妄之徒,今日便让你知道我的厉害,送你下地狱。”就在这时,一道清脆悦耳却带着浓烈杀意的声音骤然响起,只见慕容浅浅身形微晃,手掌轻轻搭在法阵之上。瞬间之间,一株散发着淡淡紫光的参天古树赫然出现在法阵中央。 这株古树的根系如同巨龙般蜿蜒盘旋在冰面之上,以惊人的速度生长出无数的粗壮枝干。这些枝干仿佛拥有了生命,在空中扭曲交织,最终化作漫天遍野的枝条,朝着两位血袍人席卷而去。 “这是什么恐怖的存在?”不仅是两位血袍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就连远处的米雨雯、姬祁等人也是心惊胆战。他们都不曾料到,慕容浅浅竟然拥有了如此惊世骇俗的手段,一株深邃难测的紫色巨树被成功召唤而出。 “此乃圣域强者的作为……”姬祁天眼洞开,目光炽热,他隐约窥见那紫色巨树之心,根须的最隐秘之处,竟藏着一名宛若婴孩的男童,正是这男童在驾驭此树,释放出骇人听闻的力量。 那巨树拥有数以百万计的枝干,每一根都粗壮至极,坚硬赛铁,更令人惊愕的是,这些枝干似乎能悄然吸取修士的灵气,转化为自己的力量。 此刻,无数枝干已深深刺入一名年轻血袍人的体内,如万千锋利之刃,将他死死地固定在原地。 “啊……请饶我一命。”年轻血袍人发出悲惨的呼喊,他双目暴突,恐惧满溢,仿佛死亡之神已伸手向他。 然而,无论他怎样恳求,都无法撼动慕容浅浅的决定。几根粗壮的枝干即刻将他刺穿得千疮百孔,随后,他体内的灵气被贪婪地吞噬殆尽,整个人变得如同枯槁,生机尽失。 “浅浅姐,留下那尸体啊。”这时,远处传来三六的呼喊。他显然也目睹了这一幕,欲提醒慕容浅浅保留尸体。 然而,慕容浅浅只是微微一怔,随即眼中浮现一抹坚定。她娇躯微颤,轻轻一挥手,那些刺入年轻血袍人体内的枝干顿时开始旋转,只听“嗤”的一声,年轻血袍人的身体瞬间被绞成漫天血雨,被这株紫树完全吸收,化为其成长的养分。 “呃……”目睹此景,三六与众人皆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他们未曾料到慕容浅浅竟会如此果断,手段如此残忍。 三六更是忍不住叹息:“真是可惜了,那可是天三境的宗王啊,他的尸体可是珍稀至极的宝物啊……” 这段时间以来,三六一直在钻研炼药之术,尤其是渴望获得宗王的血肉来炼制一种先祖传下的神秘丹药。 此丹药远超还元丹,一旦炼成,一粒便可增添五至十年的寿命。这对任何修行者而言,都是一股难以抵挡的吸引力。但炼制此丹所需材料之稀有,非同小可,非得宗王级强者的血液,或是更为强大存在的遗骸方能尝试。 “浅浅,切勿步入魔道啊……”望着慕容浅浅近乎痴狂的状态,米雨雯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忧虑。 她向慕容浅浅投去一抹忧虑的目光,想要劝阻于她。 然而,慕容浅浅只是轻轻摆了摆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姐,你无须担心,这只是我最近以符篆之术烙印而出,并非旁门左道……” “如此便好……”米雨雯微微颔首,虽然嘴上答应了,但她的眉间依旧流露出一抹难以掩饰的忧虑。那件神秘之物的力量过于骇人,即便是她,心中也不禁泛起阵阵惊涛骇浪。然而,念及挚友慕容浅浅即将迎来的突破——晋升至天七境,她的心中又充满了真诚的喜悦。这不仅是实力的飞跃,更是她们共同磨砺岁月的见证。 “轰隆……” 正当众人各怀心思之时,远处的黑白大阵猛然间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声响,好似天地都要被这股力量所撕裂。 一个巨大无比的血色骷髅头,携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恶气息,赫然显现在大阵的西方。 与此同时,那名中年血袍人仿佛预感到了末日的降临,身形化作一道冷冽的光芒,不顾一切地向远方逃窜。 “休想逃走。”米雨雯眼神一寒,口中轻诵咒语,一朵精致的青莲自她唇间缓缓飘出,带着一股清新而神秘的气息,化作一道流光,紧追那中年血袍人而去。 “这是什么?”中年血袍人正欲加速逃离,却忽然感到背后一股寒意袭来,他猛地转过头,只见一朵细小的青莲正静静悬浮于半空之中,虽不惹眼,却散发着让人心惊胆战的威压。 “花开花落,岁月匆匆……”米雨雯轻声呢喃,仿佛在为这场战斗拉开序幕。话音未落,那青莲瞬间绽放出璀璨的光芒,花瓣纷纷扬扬,如同锋利的刀片,向中年血袍人疾速飞去。 “什么?”中年血袍人惊愕之际,还未来得及反应,便发现自己的四肢竟如花瓣般纷纷脱落,鲜血如同喷泉般洒落,染红了天际。 花开花落,凋零得如此决然,青莲花瓣在空中描绘出一道道凄美的轨迹,最终化作无尽的杀伤力,将中年血袍人的身体彻底摧毁,只剩下元灵在虚空中无助地颤抖。 “不……”中年血袍人发出绝望的呼喊,但一切都已无法改变。青莲的莲心随后而至,如同天降惩罚,重重撞击在他的元灵之上,瞬间将其化为虚无。一代卓越的宗师王者,就此陨落尘埃。 “哎,真是强横……”白狼马目睹这幕,不由自主地倒抽一口凉气,脸色微微一变,内心对米雨雯的实力有了截然不同的认知。 涂术同样被深深震撼,他慨叹道:“雨雯与浅浅,她们的手段真是超乎想象,真乃天之骄女,名不虚传。” 听闻此言,姬祁的嘴角浮起一抹淡然的微笑,心中暗自盘算。回想起米雨雯曾经的叮咛,要在历练中持续精进,如今看来,她已然践行了诺言。今日二女所展现的能耐,皆是他往昔未曾目睹的,这让他不禁自省,或许自己真的未曾真正重视过她们。 “紫叶漫天,遮蔽苍穹……”此刻,慕容浅浅亦施展出了自己的压箱底绝技,一片片紫色的叶子仿佛自虚无之中蓦然生长,遮天蔽日,将周遭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片神秘幽邃的紫色领域之中。 “花开轮回,生生不息……”米雨雯则继续演绎着自身的道法,每一瓣花瓣都蕴含着生生不息的奥义,仿佛在吟唱着生命的流转与轮回。 这两种道法,皆是她们在漫长的修行旅途中,凭借自身智慧与领悟所独创。 米雨雯的“花开轮回”,源于她体内那朵万法紫金青莲的启迪;而慕容浅浅的“紫叶漫天”,则很可能是从她所得祖树之叶中获取的灵感。 战斗告一段落后,慕容浅浅轻轻一挥玉臂,自冰山深邃之处召唤出一块淡黄色的寒晶,其质地温润而透着凉意,散发着幽幽寒气,显然是一件珍稀异常的宝物。 随着焦冥之力的逐渐消散,姬祁等人也从冰山之后走出,慕容浅浅毫不犹豫地将寒晶掷向姬祁,同时还附赠了一个略带嗔怪的白眼,似乎在埋怨他之前的疏忽或是迟缓。 “这女子……”姬祁心中暗自哀叹,自那次在冰封之地不慎与她有了肌肤之亲后,慕容浅浅待他的态度便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平日里,她总是刻意回避,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让她心生愠怒。他清楚地知道,那次的意外已成为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一道天堑,难以逾越。 “两位嫂子真是彪悍……”三六在一旁看得兴趣盎然,脸上带着一抹狡猾的笑,冲姬祁眨巴着眼睛,竖起大拇指,“刚刚那场面,我可是看得目瞪口呆,真心佩服啊。” “小个子,你再乱说,我真把你的舌头割下来。”慕容浅浅一听这话,脸色立刻变得铁青,恶狠狠地瞪了三六一眼,那眼神犹如要将他生吞活剥。 三六吓得一缩脖子,尴尬地咧了咧嘴,连忙躲到姬祁身后,寻求保护。 慕容悦见状,轻笑一声,温柔地劝解道:“浅浅,别这么凶嘛,大家都是朋友,开个玩笑而已。” “哼。”慕容浅浅冷哼一声,依旧怒视着姬祁,随后转头对姬静雯说道,“静雯,把你的乾坤世界打开,我要进去休息。” “好吧……”姬静雯应了一声,目光复杂地看向姬祁,心中暗自揣测:这小子和浅浅之间,怕是真有些不清不楚。浅浅现在的表现,和她当年被姬祁……时的反应简直如出一辙。 想着这些,姬静雯缓缓开启了乾坤世界的入口,将慕容浅浅送了进去。待慕容浅浅的身影消失后,她又忍不住多看了姬祁几眼,那眼神中既有疑惑,又夹杂着几分莫名的敌意。 第1755章离开这里(7) 姬祁自然感受到了姬静雯那如针芒在背的目光,心中不由得一阵发憷。他心中暗想:这姑娘不会真看出什么来了吧?就在这时,三六突然指着姬祁手中的寒晶惊呼起来:“这寒晶得有近十万年的年份了,是顶级的寒晶啊。”他的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显然对这种珍稀的宝物充满了渴望。 “真有十万年了?”姬祁闻言,也从思绪中回过神来,仔细端详着手中的寒晶。涂术见状,也快步上前。 经过一番细致的审视,姬祁同样颔首赞同:“确实,这块寒晶至少蕴含着十万年的岁月痕迹。瞧其色泽,黄中杂糅着青绿,若色彩能更进一层,转为蔚蓝,其年代必将更为久远。” “看来,我们愈发接近那传说中的紫色冰渊,寻获更古老寒晶的希望也就越大。”言罢,姬祁小心翼翼地将寒晶收入囊中,心中暗自喜悦。这块拥有十万年以上历史的寒晶,无疑是他们踏入寒域以来最为古老的发现。 “大哥,快来看这是什么……”正当此时,远方的白狼马已匆匆归来,浑身风尘仆仆。他趁着两位血使陨落的间隙,趁机搜集了不少珍宝。 此刻,他手中紧握着一个琉璃缸,缸内密密麻麻地摆放着二十余个小琉璃瓶,每瓶中皆装满了淡黑色的气体。 姬祁满怀好奇地靠近一瞧,只见每个小瓶中均囚禁着淡黑色的气体。他心中猛地一颤,不由自主地喊道:“焦冥。” “难道全都是焦冥?”众人听闻此言,纷纷围拢上前,经过仔细辨认后,确认这些气体正是他们之前所遇见的焦冥。 “嘿嘿,这下咱们可省事儿多了。有了这些焦冥,寻找寒晶将变得轻而易举。”白狼马咧嘴憨笑,眼中闪烁着狡猾的光芒。 三六也随声附和:“是啊,如此一来,我们就不必再像无头苍蝇般四处乱撞了。有了焦冥的指引,找寒晶的效率至少能提升一倍。” “不过,美中不足的是,这些焦冥的力量都不算强大,所能感知的范围恐怕有限。”三六话锋一转,补充道,“估计也就能覆盖方圆四五百里的区域吧,因此使用时还须精打细算。” “还有范围限制?”姬祁闻言,不禁微微蹙起了眉头。 三六缓缓点头,神色凝重:“是的,焦冥由游离的魂物构成,这些魂物是众多灵识的合体,异常脆弱,接触到光或空气就容易消散。当然,也存在极强大的焦冥,但非常罕见。它们不仅力量强,还有自主灵智,可能会选择重新修行,这样修为高深的修士也难以捕获。我们目前能控制的低级焦冥,虽然易于操控,但寻找寒晶的感知范围有限,大约四五百里。” 涂术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即便如此,也比盲目寻找要好。至少,我们有了明确方向。” 姬祁闻言,轻轻点头,手指微动,一道光芒闪过,闪电鸟小强便出现在他肩头。 此时,一颗火龙果树上的果实逐渐成熟,化作晶莹剔透的火龙果。 姬祁微笑着将火龙果递给小强,示意它炼化以增强力量。 接下来的日子,姬祁一行人凭借焦冥的帮助,陆续找到四五块珍贵的寒晶。这些寒晶足够火龙果生长,让他们心中的大石落地。 随后,他们继续踏上前往紫色冰渊的征途。 …… 紫水湖,这片神秘美丽的湖泊,位于紫色冰渊南面,距离那冰寒之地仅五十万里。作为寒域中最繁盛的修行圣地之一,紫水湖因其独特的地理位置和优越环境,吸引了无数修行者。紫色冰渊的严寒让人却步,而紫水湖则相对温和。 这里的温度虽低,但并未到无法承受的地步,且寒气中蕴含着独特韵味,成为修行者的理想之地。 清明时节,朝阳从东面升起,将火红光芒洒向紫水湖畔。在阳光沐浴之下,湖水宛若一面紫红色的明镜,闪烁着璀璨夺目的光辉。 紫水湖,这一淡水湖泊,以其清澈的水质和丰富的物产而闻名。这里不仅适宜人类居住,更吸引了无数海灵兽前来栖息修炼。 湖面辽阔无垠,从高空俯瞰,波光粼粼,绵延至少三四万里之广。湖畔四周,点缀着众多美轮美奂的建筑,它们皆是人类修士为修行而精心建造的居所。据统计,这片湖畔汇聚了至少数千万的修行者。 在这片区域中,米兰交易所尤为引人注目。这座由红木与紫冰巧妙融合而成的百米高楼,矗立在紫水湖畔,彰显着其独特魅力。作为此地的一股强大势力,米兰交易所不仅掌握着丰富的资源和人脉,还经常举办盛大的拍卖会,吸引着八方修行者前来。 清明时节,米兰交易所内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各路大佬和修行者纷纷汇聚,准备参加一场别开生面的拍卖会。交易所大门外,一位身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正认真地检查每位入场者的邀请函。 “三位道友,请出示你们的邀请函。”工作人员礼貌而坚定地说道。一位年轻男子闻言,从怀中取出一张血红色的令牌,递给了工作人员。工作人员接过令牌,用黑笔在上面轻轻一划,令牌上立刻显现出一朵幽兰图案,散发着微光。 “贵客请进……”见此情景,工作人员的态度顿时变得恭敬,弯腰引领三人进入交易所。 “真是狗眼看人低……”三人入内后,其中一位绝美的女子低声抱怨道。这位女子,正是姬静雯。 说起那位领头的男子,毫无疑问,他便是智勇双全、风流倜傥的姬祁。与他并肩前行的,是同样才华横溢、容貌倾城的封丹妙。这段旅程对他们来说,不仅是地理上的迁徙,更是心灵与实力的磨砺与升华。 经过仿佛漫长冬季般煎熬的三个月,他们终于踏上了紫水湖畔柔软的细沙。碧波荡漾的湖水,预示着他们距离那传说中的紫色冰渊已近在咫尺,确切地说,不过四十八万余里的距离,似乎触手可及。 初到紫水湖,空气中弥漫着不同寻常的气息,连风都带着几分神秘与期待。姬祁一行人刚落脚,便从街头巷尾的风语中得知了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米兰交易所即将举办一场前所未有的大型拍卖会,城中各大势力的巨头们几乎倾巢而出,只为在这场盛宴中寻觅到心仪的宝物。 姬祁,这位向来爱凑热闹又不失睿智的青年,怎会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巧妙地从一位实力不俗的上品宗王手中获取了珍贵的邀请函。而那宗王,因一时贪念,不幸化为了三六炼丹炉中的一缕青烟,从此销声匿迹。 “切记,行事要低调……”姬祁轻声提醒身边的姬静雯与封丹妙。两位佳人如同春日里最娇艳的花朵,紧紧依偎着他,让他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尽管深知二女美貌动人,但为了避免麻烦,他还是坚持让她们戴上了轻薄的面纱。即便如此,她们那曼妙的身姿与风华,仍如同磁石般吸引着周围人的目光。 凭借那张来之不易的贵宾邀请函,姬祁一行人被引至了一座宏伟壮丽的主殿。殿内紫冰铺地,闪烁着幽光;红木梁柱雕龙画凤,彰显着不凡的气势。 整个大殿占地广阔,足有数十万平方米,此时已座无虚席。近百位各界大佬级人物齐聚一堂,气氛紧张而又热烈。 姬祁携两位美女步入大殿,立刻吸引了众人的目光。这些目光中,有的带着审视,有的充满好奇,甚至有人试图用神识窥探他的深浅。 然而,姬祁却像一片深邃的海洋,波澜不惊,任凭外界如何试探,都无法看清他的真容。 “大人,这边请……”一位身着华丽制服的女服务人员走来,引领着姬祁三人来到一张宽敞舒适的大沙发前。 姬祁绅士地拉着两位美女坐下。随后,侍女们端上了晶莹剔透的美酒和各种奇珍异果,香气扑鼻,让人垂涎欲滴。 “大人,这是您的竞价石……”不久,另一位侍女走来,手中捧着一块紫色的、晶莹剔透的石头。 石头上刻有姬祁所在座位的编号,这是拍卖会上用于加价竞拍的神秘之物。 姬祁接过竞价石,仔细观察。他发现,除了色泽与紫水晶相似外,这块石头还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能量波动,显然并非凡品。他心中暗想:这竞价石的设计颇为巧妙,只需用神识与之沟通,便能轻松完成加价操作,既节省时间,又能避免因言语争执而引发的尴尬。 姬祁轻轻把玩着手中的竞价石,心中赞叹不已:“这玩意儿比地球上的拍卖牌子高级多了。不仅是材质上的差距,更在于其蕴含的高科技。在这数十万平方米的广阔空间内,竞价能悄无声息地进行,避免了大声喊价的尴尬与失态。” 他享受着这份新奇,同时用余光扫视着周围的修士。不自觉地,他的手臂揽上了姬静雯纤细的腰肢。 姬静雯感受到这份突如其来的亲密,眉头微蹙,眼底闪过一丝怨气,毫不犹豫地拍掉了他的手。 “混蛋,松开你的手……”她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姬祁尴尬地笑了笑,试图缓解气氛:“咱能不能低调一些呀?带个女伴怎么就不是好东西了?你看周围,哪一个不是成双入对的?” 姬静雯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沉迷女色还修什么行呀!你若是真心向道,又怎会如此轻浮?” 姬祁反驳道:“那你们女子若是沉迷男色,又该如何?” “去死……”姬静雯没好气地掐了姬祁一把,力度虽不大,却足以表达她的不满。 一旁的封丹妙见状,忍俊不禁,轻声劝解:“静雯,你还是少说点吧。好像拍卖快开始了,别让这些小插曲影响了我们的心情。” 随着封丹妙的话音落下,拍卖主殿内的人流逐渐增多。每一位进入的修行士都散发着不凡的气息,最弱的也达到了天四境的实力。而更强的,姬祁暂时还无法准确判断。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穿梭,最终锁定了几位引人注目的人物:最中心的位置,一张宽大的沙发上,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左拥右抱,腿上还坐着一位绝色佳人,总共带了三位倾国倾城的女子。其实力深不可测,极有可能是一位准圣级别的强者。而在南面角落,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子独自饮酒,看似落魄,但姬祁却能从他身上感受到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同样有可能是准圣之境。此外,在第一排东面,也坐着几位引人注目的人物……一名肤色白皙的年轻人正对着镜子,细致地补着妆。他那份专注与精致,让姬祁不禁咋舌。 此外,年轻人的实力同样不容小觑,已达到了宗王巅峰的境界,离更高的层次仅有一步之遥。 正当众人各怀心思之时,主殿入口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大笑声,瞬间打破了原有的宁静。不少人闻声望去,眉宇间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厌恶与不屑。 姬祁三人也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胖大叔踉踉跄跄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六个貌美如花的女子,每一个都如花似玉,令人心旷神怡。 胖大叔一进门,便左右各搂一个女子,亲了一口。同时,他的双手还不老实地按在了另外两个女子的臀 部上,一副肆无忌惮的模样。 “呃……”姬祁看到这一幕,胃里不禁一阵翻腾。但同时又觉得这家伙的作风,有些熟悉,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同样恶趣味满满的丁宠。 尽管胖大叔的行为令人不齿,但不少人还是热情地与他打招呼。毕竟,他的实力摆在那里,不容小觑。 姬祁开启天眼,仔细观察,发现胖大叔行走间虽然显得有些臃肿,但无形中能吸引他人的注意。而且,他的笑容虽然看似亲切,实则暗藏锋芒。他的眼神更是深沉内敛,令人难以捉摸。 第1756章寒渊之地(1) “准圣……”姬祁心中暗自判断。虽然这家伙的作风令人反感,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确实是一位实力强大的强者。 那位体态丰腴的大叔,在熟悉的面孔前得意洋洋地展示了一番自己的风采,犹如战场凯旋的统帅,引领着他那六位貌若天仙的女伴,骄傲地走向宴会大厅中心那张宽阔而华丽的巨型沙发。 两位身材婀娜的女性分坐其左右,而那位体重逼近两百斤的大叔,竟毫不客气地横向躺倒在沙发上,几乎占据了整个座位。 随即,一场奢靡的享受拉开序幕:一位女子轻柔地为他按摩双腿,缓解一天的劳累;另一位则细心地为他揉肩,手法老练;第三名女子手托一盘五光十色的鲜果,精心挑选最甘甜的送至他唇边;第四位手持精致的酒器,小心翼翼地为他斟酒,每一滴都流露出对他的奉承与谄媚。 这六位女子分工明确,行动一致,犹如为大叔量身定制的服务团队,将他那股傲慢之气展现得无以复加。 这一幕,自然而然地成为了宴会上的焦点,同时也引发了周围宾客的不满与低声议论。 “真是个讨厌的家伙。”不远处,姬静雯面纱轻掩下的嘴角微微颤动,再次低声抱怨,语气中充满了对那位大叔行为的不齿与反感。 “嗯?”大叔似乎有所察觉,或是感受到了某种微妙的氛围变化,他突然微微起身,目光锐利地穿过人群,直视姬静雯所在的方向。他那双充满欲望与邪恶的眼睛,仿佛要穿透姬静雯的伪装,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慌。 “嗯?美女?”大叔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即便无法目睹姬静雯的真容,仅凭她那优雅的体态与那双仿佛蕴含千言万语的水蓝大眼睛,他已断定这是一位绝世佳人。 随后,他的目光又掠过姬静雯身旁的封丹妙,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但当他最后将视线定格在姬祁身上时,那份轻佻与嚣张竟瞬间收敛,眼神中多了几分郑重与审视。 “哼!”一声轻哼后,大叔重新躺回沙发上,继续享受着侍女的侍奉。一只手竟大胆地穿过侍女的腰间,在其丰满的胸膛上肆无忌惮地游走,此景让姬静雯心中的嫌恶如潮水般翻涌,“真是厚颜无耻!”她在心底暗暗唾弃。 封丹妙目睹此景,轻声对姬静雯道:“静雯,还是别出声了,那家伙实力非同小可,不是我们所能轻易招惹的……” 尽管她目前仅处于天二境的修为,尚未踏入天三境的门槛,但她凭借着特殊的体质与神蚕小乖的协助,感知力异常敏锐,早已洞悉了胖大叔的不凡之处。 “实力强横又如何?若他真敢与姬家为敌,我必让他付出代价。”姬静雯嘴上强硬,心中却也对胖大叔的实力有所顾虑。 然而,身为姬家的家主,她绝不会轻易向任何人屈服,更别提这样一个无耻之徒了。 “有信心是好事……”姬祁适时插话,递给姬静雯一颗小巧的水果,轻柔地放在她的唇边,举止间透露出温柔与坚定。 姬静雯初时一愣,面纱下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随即故作赌气地将水果一口吞下。 “身为修行者,我们必须坚信,这世上最强大的永远是自己,这是无可动摇的真理。即使这个胖大叔再强大,只要有我在你身旁,你就无需惧怕他。”姬祁在言说的同时,也紧握住了封丹妙的手,给予她同样的支持与鼓舞。 “你就光会说大话,现在就去收拾他看看……”姬静雯嘴上虽如此说道,心中却涌起一股暖流,知晓姬祁是在以自己的方式给予她安慰。 就在这时,拍卖台的后方缓缓步出一行人,其中最为引人注目的,乃是一位身着红袍的绝美女子。她身姿婀娜,曲线曼妙至极,五官精致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肌肤赛雪,尤其是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至肩头,为她增添了几分超凡脱俗的气质。 “真是绝色佳人……”就连姬祁也不禁为之动容,目光中满是欣赏与赞叹,这位女子体态丰盈,曲线玲珑,五官绝美,肌肤如玉,再加上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更是让人难以移目。 感谢诸位的光临,你们的参与让米兰这千年庆典的拍卖会熠熠生辉,荣耀与光辉因你们而璀璨。在那绚烂夺目的灯光下,站着一位眼神如丝绸般柔滑细腻的女子,她轻轻掠过人群的一瞥,犹如魔法降临,让在场的男士们精神焕发,连那些平日里自视甚高、定力十足的强者,也在此刻收敛了对旁人的轻佻,端正坐姿,生怕错过这位女子的任何细微动作。 “真是的,你看得那般入神。”姬静雯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与醋意,小手不客气地在姬祁的手臂上掐了一把。 姬祁只是轻轻一笑,转过头,满眼都是对她的柔情:“宝贝,你这是在嫉妒吗?她虽美,但与你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姬静雯听后,嘴角虽带着一丝假装责怪的笑意,但心中却如被蜜糖浸透,甜得化不开。接着,姬祁又转向另一边的封丹妙,温柔的话语再次响起:“当然,你也是绝世佳人,她也无法与你相提并论。” 封丹妙闻言,脸上绽放出甜美的笑容,轻轻颔首,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姬祁见状,适时地张开双臂,将两位美人揽入怀中,仿佛整个世界都已在掌握之中。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位女拍卖师,心中不禁赞叹,这女子确实是出类拔萃,举手投足间,竟有几分当年白清清的影子。 然而,白清清已是多年未见,即便是那传说中的美人鱼清清,也全无白清清的韵味,两人仿佛分属不同的时空。 “感谢各位莅临米兰千年庆典,我们为此精心策划了一系列绝世珍宝,相信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定能让各位大开眼界,收获满满。”女拍卖师的声音如春风拂面,温柔而富有魅力,每一个字都如同在空中舞动,引人无限遐想。 即便是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宗王、准圣级强者,在这位女拍卖师面前,也不由自主地收敛了锋芒,被她的气质与口才深深吸引,甚至有些难以抵挡她的魅力攻势。 “米兰姑娘,就别再卖关子了。” “快点将货物呈上来。” 一个低沉而有力的嗓音,宛如惊雷,划破了室内的宁静。发声之人,乃是坐在下方的肥胖男子——秦王。他的声音虽震耳欲聋,但在此时此地,却似乎格格不入,引得四周的人们纷纷投去异样的目光,心中暗自嘀咕此人真是不懂察言观色。然而,姬祁却从这一场景中察觉到了些许微妙之处。 常理而言,秦王应是此地最为贪恋美色之人,但在面对这位倾国倾城的女拍卖师时,他却表现得格外沉稳,甚至对身边的侍女依旧轻薄无礼,全然不顾当前的场合与自己的形象。 “秦王大人,请您稍安勿躁,精彩节目即将上演。”女拍卖师的声音依然温柔细腻,嘴角边挂着淡淡的笑意,脸颊上的两个酒窝时隐时现,美得让人心动神摇。 “在本次米兰交易所举办的千年拍卖会中,我们将采用一种前所未有的竞价模式——单次竞价。各位来宾在欣赏完拍品、听完详细介绍后,可根据我们给出的底价,将您心仪的价格输入竞价石内,出价最高者,将直接拥有该宝物。” “哦?不用竞价了?”秦王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意外与欣喜,仿佛在枯燥冗长的拍卖流程中,突然发现了一丝乐趣。 “这倒是有点意思了,”他笑道,“不用加价,是好事,省得大家争得面红耳赤,伤了和气。” 他咧嘴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玩味和轻松,仿佛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暂时忘却了身为王者的重担。 主殿中的众人听闻此言,也纷纷露出意外的神色,随即释然。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能省去一场激烈的竞价之争,无疑是件值得庆幸的事。他们心中暗想,或许这场拍卖会会因这小小的变故,增添几分不同寻常的色彩。 “咱们等下要不要出价?”姬静雯轻声问身旁的姬祁,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期待。虽身为家族之主,但在姬祁面前,她总带着几分小女儿的姿态。 姬祁微微摇头,神色中带着几分无奈与自嘲:“这寒域出价用的是寒石和寒晶,咱们可没什么寒石,还是算了吧,看看就好。毕竟,咱们此行的主要目的,可不是为了这些俗物。”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股自信与从容,仿佛早已胸有成竹。 来到紫水湖已有两三日,姬祁等人早已摸清了这个湖畔交易的规矩。这里的流通货币是寒石与寒晶,这两种珍贵的材料对寒性修士而言,无疑是修行路上的瑰宝。尤其是寒晶,更是珍贵无比,一块万年的寒晶足以抵得上千块寒石,而一块十万年的寒晶更是价值连城,足以让无数修士为之疯狂。 姬祁虽然身上还藏有几块寒晶,但他并不想轻易动用。这些寒晶他早已有了用处,那是为了培育一株珍贵的火龙果树。若没有足够的诱惑,他自然是不会轻易出手的。他之所以来到米兰交易所,更多的是想看看这成立一千年之际的拍卖会,能否出现什么令人惊艳的神物。 红袍女子矗立拍卖台上,详细阐述本次拍卖的规则。她的声音如银铃般清脆,言辞简洁,使得在场的众人迅速领悟了拍卖的流程。众人全神贯注地倾听,心中默默期盼着即将亮相的拍品。 就在这时,数位身着华丽服饰的宗王强者,抬着一个沉重的红木箱子,缓缓步上拍卖台。他们将箱子轻轻放置于展台上。这箱子上雕刻着复杂的图腾,隐隐散发出淡淡的寒光,透露出一种神秘而庄重的气息。 “下面,就请大家欣赏本次拍卖的一号拍品。”红袍女子的话语中充满了神秘与期待。她轻轻拍了拍手,示意两名宗王强者打开箱子。 箱子缓缓开启,一股浓郁的药香瞬间弥漫于整个主殿。那香气清新宜人,令人精神焕发。众人的目光瞬间被箱子中的物品所吸引。一株红色的灵药静静地躺在其中,上面挂着一个果实,宛如婴儿般,正缓缓地吐纳,似乎拥有自我意识。 “灵药。”有人忍不住惊呼,声音中透露出震撼与敬畏。 这株灵药的出现,让在场的众人心中一震,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他们深知,这绝非普通的灵药,而是具有非凡价值的珍宝。 姬祁凝视着那株灵药,眉头紧锁,感受着它散发出的强大生命力与神秘气息。他暗自揣测,这株灵药或许有着不凡的来历与功效。 封丹妙在姬祁耳边低语:“这至少是药王级别的灵药……在我们家族中,也是极为罕见的。”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敬畏与羡慕,显然对这株灵药的价值心知肚明。 红袍女子微笑着介绍道:“诸位,本次拍卖的一号拍品,便是传说中的婴童草。想必大家对它并不陌生。婴童草是炼制丹药的圣品,若能妥善利用,完全有可能炼制出延年益寿的神丹。对于女修而言,它更是滋补的上佳之选。而单独服用这上面的婴童果,女修甚至能永葆青春容颜。” 她的话语里带着几分诱惑与期待,仿佛是在向众人展示一件无价之宝。她轻轻拍了拍手,示意众人开始出价:“底价十万寒石,请大家出价。” “永保青春?”姬祁听到这几个字,目光微微一闪,心中涌起一丝波动。他扭头看向身旁的二美,问道:“你们想不想服用?” 姬静雯闻言,眉头微微一皱,脸上露出几分不忍与拒绝的神色:“本家主才不要,太残酷了。那可是婴儿般的果实啊……我无法想象将它服下的场景。” 第1755章离开这里(7) 姬祁自然感受到了姬静雯那如针芒在背的目光,心中不由得一阵发憷。他心中暗想:这姑娘不会真看出什么来了吧?就在这时,三六突然指着姬祁手中的寒晶惊呼起来:“这寒晶得有近十万年的年份了,是顶级的寒晶啊。”他的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显然对这种珍稀的宝物充满了渴望。 “真有十万年了?”姬祁闻言,也从思绪中回过神来,仔细端详着手中的寒晶。涂术见状,也快步上前。 经过一番细致的审视,姬祁同样颔首赞同:“确实,这块寒晶至少蕴含着十万年的岁月痕迹。瞧其色泽,黄中杂糅着青绿,若色彩能更进一层,转为蔚蓝,其年代必将更为久远。” “看来,我们愈发接近那传说中的紫色冰渊,寻获更古老寒晶的希望也就越大。”言罢,姬祁小心翼翼地将寒晶收入囊中,心中暗自喜悦。这块拥有十万年以上历史的寒晶,无疑是他们踏入寒域以来最为古老的发现。 “大哥,快来看这是什么……”正当此时,远方的白狼马已匆匆归来,浑身风尘仆仆。他趁着两位血使陨落的间隙,趁机搜集了不少珍宝。 此刻,他手中紧握着一个琉璃缸,缸内密密麻麻地摆放着二十余个小琉璃瓶,每瓶中皆装满了淡黑色的气体。 姬祁满怀好奇地靠近一瞧,只见每个小瓶中均囚禁着淡黑色的气体。他心中猛地一颤,不由自主地喊道:“焦冥。” “难道全都是焦冥?”众人听闻此言,纷纷围拢上前,经过仔细辨认后,确认这些气体正是他们之前所遇见的焦冥。 “嘿嘿,这下咱们可省事儿多了。有了这些焦冥,寻找寒晶将变得轻而易举。”白狼马咧嘴憨笑,眼中闪烁着狡猾的光芒。 三六也随声附和:“是啊,如此一来,我们就不必再像无头苍蝇般四处乱撞了。有了焦冥的指引,找寒晶的效率至少能提升一倍。” “不过,美中不足的是,这些焦冥的力量都不算强大,所能感知的范围恐怕有限。”三六话锋一转,补充道,“估计也就能覆盖方圆四五百里的区域吧,因此使用时还须精打细算。” “还有范围限制?”姬祁闻言,不禁微微蹙起了眉头。 三六缓缓点头,神色凝重:“是的,焦冥由游离的魂物构成,这些魂物是众多灵识的合体,异常脆弱,接触到光或空气就容易消散。当然,也存在极强大的焦冥,但非常罕见。它们不仅力量强,还有自主灵智,可能会选择重新修行,这样修为高深的修士也难以捕获。我们目前能控制的低级焦冥,虽然易于操控,但寻找寒晶的感知范围有限,大约四五百里。” 涂术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即便如此,也比盲目寻找要好。至少,我们有了明确方向。” 姬祁闻言,轻轻点头,手指微动,一道光芒闪过,闪电鸟小强便出现在他肩头。 此时,一颗火龙果树上的果实逐渐成熟,化作晶莹剔透的火龙果。 姬祁微笑着将火龙果递给小强,示意它炼化以增强力量。 接下来的日子,姬祁一行人凭借焦冥的帮助,陆续找到四五块珍贵的寒晶。这些寒晶足够火龙果生长,让他们心中的大石落地。 随后,他们继续踏上前往紫色冰渊的征途。 …… 紫水湖,这片神秘美丽的湖泊,位于紫色冰渊南面,距离那冰寒之地仅五十万里。作为寒域中最繁盛的修行圣地之一,紫水湖因其独特的地理位置和优越环境,吸引了无数修行者。紫色冰渊的严寒让人却步,而紫水湖则相对温和。 这里的温度虽低,但并未到无法承受的地步,且寒气中蕴含着独特韵味,成为修行者的理想之地。 清明时节,朝阳从东面升起,将火红光芒洒向紫水湖畔。在阳光沐浴之下,湖水宛若一面紫红色的明镜,闪烁着璀璨夺目的光辉。 紫水湖,这一淡水湖泊,以其清澈的水质和丰富的物产而闻名。这里不仅适宜人类居住,更吸引了无数海灵兽前来栖息修炼。 湖面辽阔无垠,从高空俯瞰,波光粼粼,绵延至少三四万里之广。湖畔四周,点缀着众多美轮美奂的建筑,它们皆是人类修士为修行而精心建造的居所。据统计,这片湖畔汇聚了至少数千万的修行者。 在这片区域中,米兰交易所尤为引人注目。这座由红木与紫冰巧妙融合而成的百米高楼,矗立在紫水湖畔,彰显着其独特魅力。作为此地的一股强大势力,米兰交易所不仅掌握着丰富的资源和人脉,还经常举办盛大的拍卖会,吸引着八方修行者前来。 清明时节,米兰交易所内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各路大佬和修行者纷纷汇聚,准备参加一场别开生面的拍卖会。交易所大门外,一位身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正认真地检查每位入场者的邀请函。 “三位道友,请出示你们的邀请函。”工作人员礼貌而坚定地说道。一位年轻男子闻言,从怀中取出一张血红色的令牌,递给了工作人员。工作人员接过令牌,用黑笔在上面轻轻一划,令牌上立刻显现出一朵幽兰图案,散发着微光。 “贵客请进……”见此情景,工作人员的态度顿时变得恭敬,弯腰引领三人进入交易所。 “真是狗眼看人低……”三人入内后,其中一位绝美的女子低声抱怨道。这位女子,正是姬静雯。 说起那位领头的男子,毫无疑问,他便是智勇双全、风流倜傥的姬祁。与他并肩前行的,是同样才华横溢、容貌倾城的封丹妙。这段旅程对他们来说,不仅是地理上的迁徙,更是心灵与实力的磨砺与升华。 经过仿佛漫长冬季般煎熬的三个月,他们终于踏上了紫水湖畔柔软的细沙。碧波荡漾的湖水,预示着他们距离那传说中的紫色冰渊已近在咫尺,确切地说,不过四十八万余里的距离,似乎触手可及。 初到紫水湖,空气中弥漫着不同寻常的气息,连风都带着几分神秘与期待。姬祁一行人刚落脚,便从街头巷尾的风语中得知了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米兰交易所即将举办一场前所未有的大型拍卖会,城中各大势力的巨头们几乎倾巢而出,只为在这场盛宴中寻觅到心仪的宝物。 姬祁,这位向来爱凑热闹又不失睿智的青年,怎会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巧妙地从一位实力不俗的上品宗王手中获取了珍贵的邀请函。而那宗王,因一时贪念,不幸化为了三六炼丹炉中的一缕青烟,从此销声匿迹。 “切记,行事要低调……”姬祁轻声提醒身边的姬静雯与封丹妙。两位佳人如同春日里最娇艳的花朵,紧紧依偎着他,让他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尽管深知二女美貌动人,但为了避免麻烦,他还是坚持让她们戴上了轻薄的面纱。即便如此,她们那曼妙的身姿与风华,仍如同磁石般吸引着周围人的目光。 凭借那张来之不易的贵宾邀请函,姬祁一行人被引至了一座宏伟壮丽的主殿。殿内紫冰铺地,闪烁着幽光;红木梁柱雕龙画凤,彰显着不凡的气势。 整个大殿占地广阔,足有数十万平方米,此时已座无虚席。近百位各界大佬级人物齐聚一堂,气氛紧张而又热烈。 姬祁携两位美女步入大殿,立刻吸引了众人的目光。这些目光中,有的带着审视,有的充满好奇,甚至有人试图用神识窥探他的深浅。 然而,姬祁却像一片深邃的海洋,波澜不惊,任凭外界如何试探,都无法看清他的真容。 “大人,这边请……”一位身着华丽制服的女服务人员走来,引领着姬祁三人来到一张宽敞舒适的大沙发前。 姬祁绅士地拉着两位美女坐下。随后,侍女们端上了晶莹剔透的美酒和各种奇珍异果,香气扑鼻,让人垂涎欲滴。 “大人,这是您的竞价石……”不久,另一位侍女走来,手中捧着一块紫色的、晶莹剔透的石头。 石头上刻有姬祁所在座位的编号,这是拍卖会上用于加价竞拍的神秘之物。 姬祁接过竞价石,仔细观察。他发现,除了色泽与紫水晶相似外,这块石头还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能量波动,显然并非凡品。他心中暗想:这竞价石的设计颇为巧妙,只需用神识与之沟通,便能轻松完成加价操作,既节省时间,又能避免因言语争执而引发的尴尬。 姬祁轻轻把玩着手中的竞价石,心中赞叹不已:“这玩意儿比地球上的拍卖牌子高级多了。不仅是材质上的差距,更在于其蕴含的高科技。在这数十万平方米的广阔空间内,竞价能悄无声息地进行,避免了大声喊价的尴尬与失态。” 他享受着这份新奇,同时用余光扫视着周围的修士。不自觉地,他的手臂揽上了姬静雯纤细的腰肢。 姬静雯感受到这份突如其来的亲密,眉头微蹙,眼底闪过一丝怨气,毫不犹豫地拍掉了他的手。 “混蛋,松开你的手……”她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姬祁尴尬地笑了笑,试图缓解气氛:“咱能不能低调一些呀?带个女伴怎么就不是好东西了?你看周围,哪一个不是成双入对的?” 姬静雯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沉迷女色还修什么行呀!你若是真心向道,又怎会如此轻浮?” 姬祁反驳道:“那你们女子若是沉迷男色,又该如何?” “去死……”姬静雯没好气地掐了姬祁一把,力度虽不大,却足以表达她的不满。 一旁的封丹妙见状,忍俊不禁,轻声劝解:“静雯,你还是少说点吧。好像拍卖快开始了,别让这些小插曲影响了我们的心情。” 随着封丹妙的话音落下,拍卖主殿内的人流逐渐增多。每一位进入的修行士都散发着不凡的气息,最弱的也达到了天四境的实力。而更强的,姬祁暂时还无法准确判断。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穿梭,最终锁定了几位引人注目的人物:最中心的位置,一张宽大的沙发上,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左拥右抱,腿上还坐着一位绝色佳人,总共带了三位倾国倾城的女子。其实力深不可测,极有可能是一位准圣级别的强者。而在南面角落,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子独自饮酒,看似落魄,但姬祁却能从他身上感受到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同样有可能是准圣之境。此外,在第一排东面,也坐着几位引人注目的人物……一名肤色白皙的年轻人正对着镜子,细致地补着妆。他那份专注与精致,让姬祁不禁咋舌。 此外,年轻人的实力同样不容小觑,已达到了宗王巅峰的境界,离更高的层次仅有一步之遥。 正当众人各怀心思之时,主殿入口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大笑声,瞬间打破了原有的宁静。不少人闻声望去,眉宇间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厌恶与不屑。 姬祁三人也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胖大叔踉踉跄跄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六个貌美如花的女子,每一个都如花似玉,令人心旷神怡。 胖大叔一进门,便左右各搂一个女子,亲了一口。同时,他的双手还不老实地按在了另外两个女子的臀 部上,一副肆无忌惮的模样。 “呃……”姬祁看到这一幕,胃里不禁一阵翻腾。但同时又觉得这家伙的作风,有些熟悉,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同样恶趣味满满的丁宠。 尽管胖大叔的行为令人不齿,但不少人还是热情地与他打招呼。毕竟,他的实力摆在那里,不容小觑。 姬祁开启天眼,仔细观察,发现胖大叔行走间虽然显得有些臃肿,但无形中能吸引他人的注意。而且,他的笑容虽然看似亲切,实则暗藏锋芒。他的眼神更是深沉内敛,令人难以捉摸。 () 第1754章离开这里(6) “竟有此等奇物……”众人面露惊异,以往从未听闻过这种神奇的追踪奇物。三六继续说道:“焦冥通常出现在阴暗潮湿且充满肃杀之气的地方。这两人杀气如此之重,想必与此有关。” 姬静雯冷哼一声:“那是自然,血使岂会有善类……” 她的话语中满是对血使的憎恶,“若非雨雯和浅浅捷足先登,我定要出去灭了他们……” 想当年,弑血天尊得道之时,残忍地杀害了姬家数位先祖,因此姬静雯与弑血天尊创立的血使组织势如水火。 然而,对于骆雨萱,姬静雯倒并未有太多恶意,受姬祁的影响,她对骆雨萱及她的好友茜茜均抱有亲切之感。 茜茜听闻此言,愤慨地接口:“或许你们并不了解,血使的创立者未必就是弑血天尊,这尚需进一步查证……” 姬静雯闻言,一脸惊愕:“哦?并非弑血天尊所创?这怎么可能?”这可是她首次耳闻这样的言论。 茜茜肯定的点了点头,继续阐述:“具体情形我尚不清楚,但在弑血天尊离开这片大陆之际,他曾留下遗命,让后世子孙消灭血使。” “竟有此事……”姬祁同样面露惊奇,他未曾料到血使背后隐藏着如此深远的渊源。 就在这时,天边忽然传来一阵巨响。众人抬眼望去,只见米雨雯与慕容浅浅已然开战。她们各自隐匿一方,共同布置出一道紫色的法阵,将两名血袍人和那座冰山尽数笼罩。紫色法阵内,黑白剑影不断穿梭,搅动五行之力,使得大地震颤不已。冰川大陆剧烈摇晃,仿佛即将崩塌。 “两位嫂子真是强大……”三六望着远处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低声喃喃。 在那片广袤无垠的天地间,黑白大阵如同末日图腾,释放出令人心悸的威能,其蕴含之力足以让周遭的空间战栗不止。两位身披血袍之人深陷其中,他们的脸色在刹那间变得比雪还要惨白。 那位年轻的血袍人,原本正全神贯注地开凿着坚冰覆盖的山峰,梦想着发掘出稀世珍宝。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轰鸣如同天雷滚滚,震撼了他的心神。紧接着,他脚下的冰山仿佛遭遇了无形的利刃,从中被一分为二,一块庞然大物般的冰山残片如陨石般陨落,无情地将他掩埋在了下面。 “哇。”年轻血袍人只感觉体内如同被万钧巨锤猛烈轰击,鲜血如喷泉般喷洒而出,四肢也在那股恐怖的力量下变得僵硬麻木。他奋力挣扎,试图摆脱困境,但终究只是徒劳无功。 “何人胆敢对血使大人下手?简直是自寻死路。”中年血袍人目睹此景,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之色。他犹如一颗疾驰的流星,从矮小的冰山之巅猛地跃起。眉心之处,一把黑色魔刀瞬间冲出,化作一柄万丈巨刃,携带着滔天的魔气,狠狠斩向了那黑白大阵。 “砰……” “砰砰砰……” 黑色魔刀与黑白大阵猛然相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整个空间都被这股力量撕扯得四分五裂。黑白大阵在这股猛烈的攻势下也剧烈震颤,险些被破开。 “狂妄之徒,今日便让你知道我的厉害,送你下地狱。”就在这时,一道清脆悦耳却带着浓烈杀意的声音骤然响起,只见慕容浅浅身形微晃,手掌轻轻搭在法阵之上。瞬间之间,一株散发着淡淡紫光的参天古树赫然出现在法阵中央。 这株古树的根系如同巨龙般蜿蜒盘旋在冰面之上,以惊人的速度生长出无数的粗壮枝干。这些枝干仿佛拥有了生命,在空中扭曲交织,最终化作漫天遍野的枝条,朝着两位血袍人席卷而去。 “这是什么恐怖的存在?”不仅是两位血袍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就连远处的米雨雯、姬祁等人也是心惊胆战。他们都不曾料到,慕容浅浅竟然拥有了如此惊世骇俗的手段,一株深邃难测的紫色巨树被成功召唤而出。 “此乃圣域强者的作为……”姬祁天眼洞开,目光炽热,他隐约窥见那紫色巨树之心,根须的最隐秘之处,竟藏着一名宛若婴孩的男童,正是这男童在驾驭此树,释放出骇人听闻的力量。 那巨树拥有数以百万计的枝干,每一根都粗壮至极,坚硬赛铁,更令人惊愕的是,这些枝干似乎能悄然吸取修士的灵气,转化为自己的力量。 此刻,无数枝干已深深刺入一名年轻血袍人的体内,如万千锋利之刃,将他死死地固定在原地。 “啊……请饶我一命。”年轻血袍人发出悲惨的呼喊,他双目暴突,恐惧满溢,仿佛死亡之神已伸手向他。 然而,无论他怎样恳求,都无法撼动慕容浅浅的决定。几根粗壮的枝干即刻将他刺穿得千疮百孔,随后,他体内的灵气被贪婪地吞噬殆尽,整个人变得如同枯槁,生机尽失。 “浅浅姐,留下那尸体啊。”这时,远处传来三六的呼喊。他显然也目睹了这一幕,欲提醒慕容浅浅保留尸体。 然而,慕容浅浅只是微微一怔,随即眼中浮现一抹坚定。她娇躯微颤,轻轻一挥手,那些刺入年轻血袍人体内的枝干顿时开始旋转,只听“嗤”的一声,年轻血袍人的身体瞬间被绞成漫天血雨,被这株紫树完全吸收,化为其成长的养分。 “呃……”目睹此景,三六与众人皆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他们未曾料到慕容浅浅竟会如此果断,手段如此残忍。 三六更是忍不住叹息:“真是可惜了,那可是天三境的宗王啊,他的尸体可是珍稀至极的宝物啊……” 这段时间以来,三六一直在钻研炼药之术,尤其是渴望获得宗王的血肉来炼制一种先祖传下的神秘丹药。 此丹药远超还元丹,一旦炼成,一粒便可增添五至十年的寿命。这对任何修行者而言,都是一股难以抵挡的吸引力。但炼制此丹所需材料之稀有,非同小可,非得宗王级强者的血液,或是更为强大存在的遗骸方能尝试。 “浅浅,切勿步入魔道啊……”望着慕容浅浅近乎痴狂的状态,米雨雯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忧虑。 她向慕容浅浅投去一抹忧虑的目光,想要劝阻于她。 然而,慕容浅浅只是轻轻摆了摆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姐,你无须担心,这只是我最近以符篆之术烙印而出,并非旁门左道……” “如此便好……”米雨雯微微颔首,虽然嘴上答应了,但她的眉间依旧流露出一抹难以掩饰的忧虑。那件神秘之物的力量过于骇人,即便是她,心中也不禁泛起阵阵惊涛骇浪。然而,念及挚友慕容浅浅即将迎来的突破——晋升至天七境,她的心中又充满了真诚的喜悦。这不仅是实力的飞跃,更是她们共同磨砺岁月的见证。 “轰隆……” 正当众人各怀心思之时,远处的黑白大阵猛然间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声响,好似天地都要被这股力量所撕裂。 一个巨大无比的血色骷髅头,携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恶气息,赫然显现在大阵的西方。 与此同时,那名中年血袍人仿佛预感到了末日的降临,身形化作一道冷冽的光芒,不顾一切地向远方逃窜。 “休想逃走。”米雨雯眼神一寒,口中轻诵咒语,一朵精致的青莲自她唇间缓缓飘出,带着一股清新而神秘的气息,化作一道流光,紧追那中年血袍人而去。 “这是什么?”中年血袍人正欲加速逃离,却忽然感到背后一股寒意袭来,他猛地转过头,只见一朵细小的青莲正静静悬浮于半空之中,虽不惹眼,却散发着让人心惊胆战的威压。 “花开花落,岁月匆匆……”米雨雯轻声呢喃,仿佛在为这场战斗拉开序幕。话音未落,那青莲瞬间绽放出璀璨的光芒,花瓣纷纷扬扬,如同锋利的刀片,向中年血袍人疾速飞去。 “什么?”中年血袍人惊愕之际,还未来得及反应,便发现自己的四肢竟如花瓣般纷纷脱落,鲜血如同喷泉般洒落,染红了天际。 花开花落,凋零得如此决然,青莲花瓣在空中描绘出一道道凄美的轨迹,最终化作无尽的杀伤力,将中年血袍人的身体彻底摧毁,只剩下元灵在虚空中无助地颤抖。 “不……”中年血袍人发出绝望的呼喊,但一切都已无法改变。青莲的莲心随后而至,如同天降惩罚,重重撞击在他的元灵之上,瞬间将其化为虚无。一代卓越的宗师王者,就此陨落尘埃。 “哎,真是强横……”白狼马目睹这幕,不由自主地倒抽一口凉气,脸色微微一变,内心对米雨雯的实力有了截然不同的认知。 涂术同样被深深震撼,他慨叹道:“雨雯与浅浅,她们的手段真是超乎想象,真乃天之骄女,名不虚传。” 听闻此言,姬祁的嘴角浮起一抹淡然的微笑,心中暗自盘算。回想起米雨雯曾经的叮咛,要在历练中持续精进,如今看来,她已然践行了诺言。今日二女所展现的能耐,皆是他往昔未曾目睹的,这让他不禁自省,或许自己真的未曾真正重视过她们。 “紫叶漫天,遮蔽苍穹……”此刻,慕容浅浅亦施展出了自己的压箱底绝技,一片片紫色的叶子仿佛自虚无之中蓦然生长,遮天蔽日,将周遭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片神秘幽邃的紫色领域之中。 “花开轮回,生生不息……”米雨雯则继续演绎着自身的道法,每一瓣花瓣都蕴含着生生不息的奥义,仿佛在吟唱着生命的流转与轮回。 这两种道法,皆是她们在漫长的修行旅途中,凭借自身智慧与领悟所独创。 米雨雯的“花开轮回”,源于她体内那朵万法紫金青莲的启迪;而慕容浅浅的“紫叶漫天”,则很可能是从她所得祖树之叶中获取的灵感。 战斗告一段落后,慕容浅浅轻轻一挥玉臂,自冰山深邃之处召唤出一块淡黄色的寒晶,其质地温润而透着凉意,散发着幽幽寒气,显然是一件珍稀异常的宝物。 随着焦冥之力的逐渐消散,姬祁等人也从冰山之后走出,慕容浅浅毫不犹豫地将寒晶掷向姬祁,同时还附赠了一个略带嗔怪的白眼,似乎在埋怨他之前的疏忽或是迟缓。 “这女子……”姬祁心中暗自哀叹,自那次在冰封之地不慎与她有了肌肤之亲后,慕容浅浅待他的态度便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平日里,她总是刻意回避,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让她心生愠怒。他清楚地知道,那次的意外已成为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一道天堑,难以逾越。 “两位嫂子真是彪悍……”三六在一旁看得兴趣盎然,脸上带着一抹狡猾的笑,冲姬祁眨巴着眼睛,竖起大拇指,“刚刚那场面,我可是看得目瞪口呆,真心佩服啊。” “小个子,你再乱说,我真把你的舌头割下来。”慕容浅浅一听这话,脸色立刻变得铁青,恶狠狠地瞪了三六一眼,那眼神犹如要将他生吞活剥。 三六吓得一缩脖子,尴尬地咧了咧嘴,连忙躲到姬祁身后,寻求保护。 慕容悦见状,轻笑一声,温柔地劝解道:“浅浅,别这么凶嘛,大家都是朋友,开个玩笑而已。” “哼。”慕容浅浅冷哼一声,依旧怒视着姬祁,随后转头对姬静雯说道,“静雯,把你的乾坤世界打开,我要进去休息。” “好吧……”姬静雯应了一声,目光复杂地看向姬祁,心中暗自揣测:这小子和浅浅之间,怕是真有些不清不楚。浅浅现在的表现,和她当年被姬祁……时的反应简直如出一辙。 想着这些,姬静雯缓缓开启了乾坤世界的入口,将慕容浅浅送了进去。待慕容浅浅的身影消失后,她又忍不住多看了姬祁几眼,那眼神中既有疑惑,又夹杂着几分莫名的敌意。 () 第1753章离开这里(5) 姬祁拥有足够的煞火,他掌握了七品蛇煞的阴冷和八品虎煞的猛烈,足以支撑起这场冰火交融的奇观。 然而,寒晶却成了制约他的关键,这种珍稀之物难以寻觅,且会被火龙果树逐渐消耗,一旦用尽,便必须再次踏上寻找之旅。 于是,姬祁一行人踏上寻觅寒晶的征途。他们在广袤无垠的冰原上穿梭,搜寻着每一座可能孕育寒晶的冰山、冰川,甚至深邃的冰湖。冰原之上,寒风凛冽,雪花纷飞,他们的足迹遍布每个角落。 经过艰苦搜寻,突然有人指着前方惊呼:“看,那座巍峨的冰山中,似乎隐藏着万年寒晶的气息。”众人闻言精神一振,加快脚步向目标进发。 终于,在一片白茫茫之中,他们找到了那块传说中的万年寒晶。它静静地躺在冰山的深处,散发着淡淡的黄光,仿佛是大自然最珍贵的馈赠。 姬静雯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她的身影如同一道银色闪电,瞬间冲到冰山顶端。她掌心一翻,一把银色圣剑凭空而出,这正是姬家世代相传的圣物。此刻在她的手中,圣剑仿佛被赋予了无尽的威能。 然而,姬静雯并未完全释放圣剑的圣威,而是巧妙地将其压制,化作一把万丈巨剑,剑影如龙,带着毁天灭地之势,狠狠劈向冰山。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万米冰山竟被一剑劈为两半,无数碎冰如流星般四射。 在冰山崩塌的瞬间,姬静雯化作一道寒光,深入碎冰之中。她的身影在冰屑与尘埃中若隐若现,终于成功取得了万年寒晶。以下是经过润色和改进后的文本: “静雯嫂子真是既神秘又强大。”三六看得目瞪口呆,他从未见过如此震撼人心的场面,对姬静雯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不久,姬静雯以雷霆万钧之势从冰山中冲出,手中紧握一块淡黄色的寒晶。 这块寒晶虽然只有巴掌大小,却蕴含着无尽的寒气,似乎拥有冻结万物的力量。 “嘿嘿,到手了。”姬静雯得意地笑,将寒晶高高举起,向众人炫耀。 就在此时,冰山的两半轰然倒塌,巨大的声响在冰原之上回荡,激起远处寒湖中百丈高的巨浪。无数鱼儿被这股力量掀到寒冰大陆上,形成了一幅奇特的画面。 “小白,把那些鱼收起来,别浪费了。咱们今晚可以好好吃一顿。”姬祁看着满地的鱼儿,心中一动,连忙吩咐白狼马前去收集。 “好嘞。”白狼马一听有吃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它迅速取出储物器,开始忙碌起来。 姬静雯回到众人身边,姬祁无奈地摇了摇头,对她说:“你呀,就不能稍微低调一点吗?” “低调?哼,那可不是我的风格。”姬静雯哼哼一笑,随手将寒晶丢给姬祁,“我就喜欢这样直截了当,不是吗?” “咯咯咯……”姬静雯的话引得众女一阵轻笑。 茜茜眨着调皮的眼睛说:“静雯姐姐,你刚刚的样子好凶哦。如果不是大哥哥喜欢你,你真的很难嫁出去呢。” 姬静雯闻言,脸色微红,她瞪了茜茜一眼,假装生气地说:“你这个小丫头,胡说什么呢!追求我的人多了去了,随便挑一个都比他强。” “真的假的哦……”封丹妙笑着说道,难得调侃一下姬静雯,语气中带着一丝俏皮,“静雯,你随便找几个过来,让我们见识见识,看看是不是真像你所说的那么出色。” “没错,”姬祁自信满满地附和道,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这个人的眼力绝对有问题,你们可别听她胡说八道。” 看到茜茜和封丹妙都在维护自己,姬祁心里比吃了蜜还甜。这就是他一直以来向往的和谐生活:左拥右抱,美人如云,而且她们之间还相处得如此和谐,这简直就是一个男人最大的骄傲;做皇帝固然好,但如果后宫纷争不断,那可就头疼了。 姬祁心想,要是天天都有一帮女人在背后勾心斗角,那还不如不要这么多老婆,省得整天烦心。 “姬祁,你找打是不是。”见姬祁又开始自恋,姬静雯气得直咬牙,扬起粉拳就朝他挥去,脸上满是怒意。 姬祁笑了笑,无视了她的威胁,摆摆手说道:“好了好了,别闹了,咱们还是继续找寒晶吧,这一块可不够用。” 一行人闻言,立即行动起来,继续在冰原上寻找寒晶。 …… 此时,在姬祁所在地的南面,大概五百里远的一座巍峨冰山之上,两个身披血袍的身影端坐在冰山之巅,目光如炬,俯瞰着四周。 “大人,这附近应该已经没有什么寒晶了……”一个年轻的血袍人恭敬地对另一位端坐在山巅的中年血袍人说,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中年血袍人闻言,脸色一沉,冷声道:“这附近肯定还有寒晶,放出焦冥去寻。” “可是……我们的焦冥现在数量不多了,只有二十多只了,大人您看……”年轻血袍人有些犹豫,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中年血袍人一听这话,顿时怒喝道:“叫你放就放,别废话!要是找不到寒晶,我拿你是问。” “是……是,属下即刻遵命……”年轻血袍人未曾料到对方会如此迅速地变脸,心中暗暗叫苦,却不敢有丝毫违抗,连忙从袖中掏出一只透明的琉璃瓶。瓶内,一团暗黑色的气体缓缓流淌,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去……”年轻血袍人手腕一抖,解开了琉璃瓶上的封条。那团暗黑色的气体瞬间如脱缰野马般涌出瓶口,化作一道凛冽的寒风,朝远方疾驰。 “跟上……”中年血袍人见状,身形一闪,犹如鬼魅,紧随其后,往北飞去。年轻血袍人在心中暗骂:“这家伙,刚才还装死,现在倒是积极得很。” 虽然满心腹诽,但他不敢有丝毫怠慢,也立即跟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紧追着那团焦冥,希望尽快找到珍贵的寒晶。 大约往北行驶了二百里后,那团焦冥终于在一座高达三千米的冰山前停下。它在山前徘徊,似乎在仔细搜寻着什么,显得异常兴奋。年轻血袍人见状,脸上露出惊喜之色,连忙说道:“果然有寒晶!大人真是英明神武,料事如神啊……” “哼,小子,学着点……”中年血袍人得意地笑了笑,对年轻血袍人说,“有时间就多多修行,别整天只知道胡说八道。” “是……是,大人说得是。”年轻血袍人面上恭敬地笑着,心中却早已将这家伙的祖宗问候了个遍。心想:这老家伙也太会装了吧! 焦冥停在冰山前不再动弹。中年血袍人立刻对年轻血袍人下令:“小子,上去把那块寒晶给我取来!只要你能办到,我就记你一大功。” “是……是,大人。”年轻血袍人虽然满心不愿,却也不敢违抗。他眼中闪过一丝戾色,只能强忍怒火,从储物戒中取出三把寒光闪闪的大剑和一堆阵旗。随后,身形一闪,冲到了冰山的外围。 “这个可恶的家伙,即使要面对生死考验,我也绝不会后悔没早点拒绝与他同行,受这种憋屈气。”年轻血袍人心中充满了愤懑。 原本,他满心憧憬,觉得跟着这位中年血袍人出行,是提升自我、拉拢关系的大好时机。 然而,现实却如利刃般刺痛了他的心,他发现自己被当作了一个任劳任怨的仆从。从踏上旅程的那一刻开始,寻找寒晶的重任便压在了他的肩头。他不仅要忍受刺骨的寒冷和无尽的孤寂,还要时刻提防四周的威胁。而那些用于寻找寒晶的焦冥,虽然定位精准,却如同潜在的危机,让他时刻胆颤心惊,不敢长久持有。 好不容易发现了寒晶的踪迹,他以为可以稍作喘息,没想到挖掘寒晶的艰巨任务又降临到了他的头上。他咬紧牙关,硬撑着疲惫和寒冷,默默地付出着努力。 “三明大阵,起。”伴随着一声低吼,年轻血袍人双手迅速结印,一个庞大的阵法在瞬间构建而成,浓密的黑雾如汹涌的魔云般翻腾,将那座高达三千米的冰山紧紧缠绕。 紧接着,三把巨大的血色长剑从不同方向呼啸而出,带着惊天动地的力量,猛烈地撞击在冰山上。 “怎么这么坚固?”年轻血袍人脸色铁青,额头上汗珠密布。他拼尽全力地操纵长剑轰击,但冰山只是轻轻颤动,崩塌的部分微不足道,寒晶更是踪影全无。 “废物!下次别跟本座出来,真是丢尽颜面。”中年血袍人坐在远处的矮冰山上,冷冷地讥讽道。他的声音如寒风般冰冷刺骨,让年轻血袍人的心坠入深渊。 “大人,这冰山异常坚硬,可能是寒晶年代久远,更加难以攻破。”年轻血袍人虽然怒火中烧,但表面仍不得不毕恭毕敬地解释。然而,他的解释并没有换来中年血袍人的宽容,反而引来了更加无情的谩骂。 “废物始终是废物,还找借口,真是无药可救。莫非,你还期望本座亲自动手?”中年血袍人的眼眸中掠过一抹凛冽的杀意,他冷酷地凝视着面前的年轻血袍人。 年轻血袍人捕捉到那股令人胆寒的杀意,心头猛地一紧,连忙跪倒在地,不断恳求宽恕:“大人请勿动怒,我定当拼尽全力,打破这冰山阻碍,怎敢劳烦大人亲征。” “真是无用。”中年血袍人不屑地发出一声冷笑,随后便不再看他一眼,而是取出一壶佳酿,独自品味起来。 年轻血袍人心中暗自咒骂:“你这可恶的老不死,你才是废物!你全家,你祖宗十八代,全都是废物。” 然而,他面上却不敢有丝毫表露。他深知,自己的修为与对方相去甚远,对方不仅是实力超群的上品宗王,更是地位崇高的血使,自己只能默默忍受。 …… 在二百里之外,姬祁一行人正朝着冰山的方位进发。当他们距冰山大约百里之遥时,姬祁突然停下了脚步,他敏锐地感知到了前方的异样。他凝视着远方,那座被寒气笼罩的冰山若隐若现。他的眼中既有好奇,又带着警惕。 “似乎有人在那边……”他说道。 “我去瞧瞧。”米雨雯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她急切地想要一探究竟。 “我与你同行。”慕容浅浅难得开口,她与米雨雯对视一眼,随即两人携手而去。 “务必小心。”姬祁和其他几位女子提醒道。他们明白,此行充满了未知与风险,必须步步为营。 米雨雯与慕容浅浅迅速向冰山的方向赶去。而姬祁则带着其他人,在距离冰山约五十里的一座冰山上隐藏起来。他们身处高处,可以清楚地俯瞰远处的情况。 于寒风中,两位身着血袍的修行者身影格外醒目,一人天六境,一人天三境,袍子在冷风中肆意飞舞。 姬静雯瞥见那熟悉的血袍样式,心头猛地一颤,“这服饰……似乎有些面熟?”她目光锐利地望向远方,同时感知着两人的修为。 姬祁的脸色霎时阴沉下来,压低声音道:“恐怕是血使,昔日弑血天尊麾下的爪牙……他们怎会现身于此?又在冰山之中寻觅何物?” 姬静雯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个令人胆寒的组织。 此时,三六忽然出声道:“那似乎是焦冥。” “焦冥?何物?”姬祁、姬静雯等人皆是面露困惑,对这个名字一无所知。 三六解释道:“焦冥乃是一种极其罕见的追踪奇物,只是太过稀少,几乎难觅踪迹。他们或许是在利用焦冥搜寻某物,极有可能也是在寻找寒晶。” 原来,焦冥是一种奇特的气体,拥有神奇的能力,能迅速感知周围寒晶的所在,引领人们找到那些隐藏的寒晶。 然而,其使用时间极为有限,大约半个时辰后,若未能寻到寒晶,便会消散于虚空。因此,在使用焦冥前,他们必须确信周围存在寒晶,否则便是暴殄天物。 () 第1752章离开这里(4) “是啊,族长,此行凶多吉少啊……您为何不去劝阻他们呢?眼看天尊之阵的爆发期又将临近,定会有众多被误导的无辜者慕名而来,错误地以为将有稀世珍宝现世,最终却只能遗憾地葬送性命……”另一位长老同样发出了一声叹息,语气里满是无力与忧虑。 老族长凝视着姬祁一行人逐渐模糊的背影,那双经历无数风霜的眼睛里流露出复杂的神色。他低沉地说:“姬祁绝非等闲之辈,他胸有大志,毅力非凡,此行虽然危机四伏,但我坚信,凭借他的不屈不挠,他也许能平安返回,为我们哈林族带来崭新的曙光。” 随后,老族长缓缓转过身,对围聚的族人们沉稳地命令:“大家解散吧。”他继续说道,“虽然恶灵已被我们共同铲除,但这场灾难为我们敲响了警钟。从今往后,我们必须提高警惕,绝不能有丝毫放松。那些平时疏于修炼、懒散度日的人,现在都要集合起来,由长老们亲自督导,共同努力提升我们哈林族的实力,以应对将来可能出现的挑战。” 一位头发花白的长老听后,无奈地摇了摇头,感慨道:“唉,我们族人确实是安逸得太久了,连修炼这样重要的事情都提不起劲。要是换成其他积极向上的族群,恐怕早就争先恐后,力求更强了。” 老族长听后,脸色一沉,冷哼一声:“安逸只会导致我们的衰败。从今天起,我要立下规矩,谁敢懈怠偷懒,就关到寒湖下的地牢里,让他们好好反思。只有经历过严寒的磨砺,才能真正明白修炼的重要性。” “遵命,族长。”众长老齐声回应,随即开始忙碌起来,筹备全族大会,传达族长的意图。 ……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厚重的云层,洒在这片广袤无垠的冰川大地上时,几道亮丽的身影已经开始迎接他们全新的一天。 姬祁与几位美女身着洁白无瑕的素衣,在冰川上翩翩起舞,将太极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展现得淋漓尽致。他们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流畅和谐,仿佛与这片冰川大陆融为了一体,散发出超凡脱俗的美感。从寒湖到紫色冰渊,路途既遥远又充满未知。他们已经离开哈林族小镇近百日,但距离目的地仍有数百万里的漫长征程。然而,他们并没有因此沮丧,反而更加坚定了前行的信念。 每一天的清晨,都成为了他们勇往直前的起点。他们皆会寻觅一处清幽洁净之地,练习太极,利用此地凛冽的寒气强化修为,精进自身能力。在长达百日的旅途中,他们虽曾数次遭遇修行者的阻挠,但那些自诩为“掠夺者”的家伙,在姬祁一行人面前简直脆弱如纸。 每次交锋过后,他们都会将敌人的遗体交给三六,用以炼制药物,既排除了障碍,又获得了珍贵的药材资源。约莫一个时辰之后,众人纷纷收功,一口口浊气被他们吐出,脸上洋溢着满足与欢愉的神情。他们活动筋骨,驱散了一天的疲惫。脚下的冰川大陆古老而坚硬,寒冰泛着幽光,似乎在低语着岁月的流转。 不远处,一片零星散布的水域在阳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偶尔有数道水柱自下而上喷涌而出,犹如银色的蛟龙在空中翻腾起舞。水柱之下,隐藏着一汪灵泉,时有鱼儿被冲至这冰川大陆之上。这些鱼儿洁白如玉,美丽非凡,然而它们的生命却极其短暂,刚刚在冰面上跃动几下,便再次被冰封。但这对于姬祁他们来说,却成了一份意外的惊喜。他们将那些散落在冰面上的鱼儿拾起,尽管它们个头不大,但对于他们而言,已是难得的美味。 姬祁熟练地剖开鱼腹,清理内脏,随后让闪电鸟小强振翅高飞。众佳人坐在小强的背上,用三六炼丹的丹炉生起火来,开始烤鱼,不多时,一股诱人的香气便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这鱼的味道真鲜美啊……”姬静雯品尝了一条烤鱼后,赞不绝口,随即又迫不及待地拿起了一条新的烤鱼。 姬祁微笑着将调料递给她:“别只顾着吃鱼,蘸点调料味道更佳。” 姬静雯笑着接过调料,正要品尝时,忽然见下方又有数道水柱腾空而起。这一次,竟然有二十余条小鱼被冲到了冰面上。 姬祁悠然一扬手,那些于冰冷河水中雀跃的小鱼便似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纷纷跃出水面,被他以惊人的精准度一一擒入手心。他凝视着掌心的鱼儿,嘴角不经意间勾起一抹愉悦的微笑,轻声低语:“这般生活,虽平淡无奇,却也别有洞天,令人心生欢喜……” “诚然,有你相伴,我们还需忧虑什么?衣食无忧,这样的日子岂不快哉?”慕容悦的声音温婉中带着一丝满足,她浅笑着从姬祁手中接过一条鱼,手法熟练地将之置于火上炙烤,顿时鱼香飘散,驱散了周遭的寒意。 这片冰川之地,寒意刺骨,愈是接近那传说中的紫色冰渊,气温愈发冰冷。即便他们此刻距离冰渊尚有数百万里的漫长距离,但此地温度终年维持在零下五六十度,仿佛连空气都被凝固成了冰凌。 若是在凡尘俗世,这样的环境无疑是生命的禁区,唯有修为深厚的修行者,方能凭借自身的内力,在这冰寒世界中泰然自若。为 了抵御低温,他们不得不采取最直接的方式——烤食一条,便立即享用,以保持食物的温热,避免在瞬间被严寒侵袭,化作坚硬的冰块。 然而,幸运的是,他们身处小强那宽阔的羽翼之下,这里的温度相较于外界要温和许多,即便是最为寒冷的时刻,也不会低至零下十度。 小强的羽翼紧密交织,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暖室,为众人提供了一个相对温暖的庇护所。 “主人,我……我需要更多的寒晶,以催熟几颗火龙果,否则……我可能真的难以支撑了。”这时,小强的声音在姬祁的脑海中响起,那是通过神识传递的信息。作为一只闪电鸟,小强已经连续翱翔数月,未曾歇息,长时间的疲惫与食物的匮乏,让他显得格外虚弱。 姬祁闻言,眼神柔和,轻轻拍了拍小强的背脊,安慰道:“放心,小强,我不会让你饿着的。待我吃完这条鱼,便去为你寻觅足够的寒晶。”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坚毅与温情。 小强听后,心中涌起一阵喜悦,双翼猛地收拢,宛如构筑起一座温暖的穹顶,使得周围的温度骤升了十余度,众人皆感受到了这份显著的温暖。 然而,姬祁心明如镜,知晓这般举动对小强而言,无疑是一种沉重的负担,若无适当的补给,小强恐将日渐憔悴。 “姬祁,我们愿与你并肩寻找那寒晶。”姬静雯洞察了姬祁的心思,柔声说道。她的话语犹如春日暖阳,抚慰着每个人的心田。 封丹妙等人闻言,亦是纷纷响应:“对,我们一同前往,众人拾柴火焰高。”姬祁闻言,嘴角泛起一丝苦笑,他深知自己无法回绝伙伴们这般的热情与善意。 于是,他颔首同意:“那便如此,大家先享用美食,随后唤上老涂,我们再一同启程。” 众女点头应允,继续沉浸于烤鱼的美味之中,欢声笑语不断,分享着彼此的快乐与趣事。 这段时间以来,她们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她们不再受限于姬祁的乾坤世界,尽管这片冰川大陆的风景略显单调,但每日都能呼吸到清新的空气,领略大自然的恩泽,让她们感到无比的满足。 每日清晨,她们都会随着姬祁一同修炼太极,感受着身心的宁静与和谐;之后,便是享用一顿丰盛的早餐;随后,她们便坐在小强的羽翼之上,享受着悠然自得的时光,谈天说地,偶尔还会传来姬祁那动人的歌声,成为了她们心中最宝贵的记忆。 一顿饭毕,众人皆已酒足饭饱,姬祁随后召唤白狼马、涂术以及三六等人走出乾坤世界。 刚一走出那扇神奇的门户,白狼马便忍不住笑道:“大哥,你这乾坤世界里的灵气怎么少了这么多?莫非是被谁偷偷吸走了不成?” “呃……”白狼马愕然僵立,目光扫过姬祁那曾经灵力充沛、远超寒域数十倍的广阔空间,此刻却似乎被某种神秘力量抽走了一半的灵力,显得有些颓废与黯淡。 姬祁的声音深沉而充满力量,透出一种从容与超脱:“对我们来说,灵力的多少已不再是修为的桎梏,关键在于对道的领悟,对自我道法的精进。你静心体悟,是否能在这片天地中,更容易捕捉到道的痕迹,洞悉那些深奥的法则?” 白狼马闻言,轻轻阖上双眸,深吸一口气,仿佛试图抓住那些缥缈的道之韵律。 片刻之后,他缓缓睁开眼睛,一抹惊喜之色在眼底闪过:“大哥所言极是,我确实有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那些龙马一族的古老秘法,原本模糊的记忆片段,此刻似乎正在逐渐清晰……” 三六在一旁眨着好奇的大眼睛,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一株神秘莫测的大树上,那树上闪烁着淡淡的荧光,仿佛能吸纳周围的一切灵力。 他心中暗自嘀咕:“姬兄的空间里,何时多出了这么一棵奇异的树?灵力被吞噬,定与这树有关。而且,这树的模样,我似乎曾在哪里见过……”最终,他忍不住向姬祁提出了心中的疑惑。 姬祁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三六果然见识不凡,这正是传说中的还魂树。” “还魂树?”姬静雯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惊愕与嗔怪,“姬祁,你这个家伙,居然悄悄弄来了还魂树,还不告诉我们。” 姬祁无奈地耸了耸肩:“这不是等着你们自己发现嘛,你们最近都不喜欢进这空间,只喜欢外面的清新空气。” 姬静雯娇嗔道:“那可是还魂树啊,对悟道有着难以言喻的帮助……” “你要是急着见识,现在就可以进去。”姬祁邀请道。 “不了,本小姐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得去采集寒晶。”姬静雯傲娇地转过头去,“反正时间多得是,哪天我心情好了再去。” 姬祁向她使了个眼色,嘴角微扬,戏谑道:“说不定我会好好‘照料’你的那棵还魂树哦……” 姬静雯脸颊瞬间染上了两抹绯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随后假装愤怒地转过头去。 “真的是还魂树!姬哥这次可真是收获满满啊。”三六满脸喜悦地喊道,“有了它,我们的修为肯定能突飞猛进,对道法的领悟也将更上一层楼。” 涂术亦是心生感慨:“原来如此,难怪我最近修炼时总有种要突破的感觉,原来这一切都是还魂树的功劳,这简直就是一棵仙树啊。” 姬祁轻笑一声,随后转移了话题:“好了,关于还魂树的事,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聊。现在最重要的是,得赶紧找到几块寒晶,我的火龙果树正馋着呢,可别让它们饿坏了。” 众人一听,立刻行动起来,踏上了寻觅寒晶的旅途。在广袤的冰川大陆上,每一座巍峨的雪山,每一块坚固的冰层,甚至每一泊寒冷的湖水,都成了他们探寻的目标。而那些火龙果树,本是生长在冰火之海沙底的奇异植物,唯有地火的炽热与寒晶的寒冷并存,方能使其茁壮成长。 姬祁不辞辛苦,从那个既危险又神奇的领域,小心翼翼地移栽了近十株火龙果树到自己的乾坤世界中,只为了让它们能继续在此生长繁衍,也为乾坤世界增添了一抹别样的生机。 让珍贵的火龙果树结出果实并非易事。它们需要一种由煞火与寒晶共同构筑的冰火交融之境,才能结出诱人的果实。 () 第1751章离开这里(3) “那可不必了。”老族长摆手笑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睿智与敬畏,“若那真是百万年以上的寒晶,我们哈林族可承受不起。那样的寒气,即使只是轻轻一触,若没有强大的修为支撑,恐怕我们全族老少都会在瞬间被冰霜吞噬,化为永恒的冰雕。我们没那个本事去招惹这等天地奇物。” 姬祁闻言,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微笑,心中暗自点头赞同。百万年以上的寒晶,绝非寻常之物。它所蕴含的时间之力和极致的寒冷,足以令世间万物颤抖,更何况是他们这些修为尚浅的凡人。若非有寒冰王座的庇护,他姬祁也绝不会轻易涉足这片危险的领域。而现在,有了这冰寒手镯作为辅助,他虽然心中依旧忐忑,但总算是多了一丝底气。 想到即将踏入紫色冰渊,以及那传说中的天尊之阵,姬祁的眼神变得坚定;为了青葶和昊眉?9?1,为了那份不可推卸的责任,即便是龙潭虎穴,他也得闯一闯。天尊之阵又如何?即便是仙阵、神阵,也挡不住他前进的脚步。 夜幕降临,姬祁一行人回到了哈林族的小镇。他没有急着让大家离开,而是提议再享受一晚与哈林族人的欢乐时光,共同庆祝这难得的安宁与美好。 篝火晚会上,哈林族的男女老少与姬祁一行人尽情载歌载舞。烤鱼的香气与美酒的甘甜交织在一起,欢声笑语在夜空下回荡,营造出一片祥和的氛围。 然而,在这欢乐的氛围中,姬祁却独自坐在火堆旁,沉默不语。他的眼神时而凝重,时而飘远,似乎在做着重大决定。 这时,米雨雯悄悄来到他身边,轻轻坐下,打趣道:“怎么?我们的舞神大人也有心事?不是说好了今晚要尽情狂欢吗?” “舞神?”姬祁一愣,随即苦笑摇头,“我什么时候成了舞神了?” 米雨雯的话,不经意间触动了姬祁内心深处的记忆。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身影…… 那是柊葳,真正的舞神。多年前,她的一舞惊艳四座,更使她的修为突飞猛进。岁月匆匆,转眼间已近三十年。不知她是否安好,与骆雨萱一同离开后,她们是否也在某个角落,默默守护着这片天地。 “你当然说过。”米雨雯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回忆的光芒,“记得在帝都时,你总是自诩为舞神,想借此吸引姑娘们的注意。” 姬祁尴尬地笑了笑,似乎真有那么一回事。 米雨雯见状,更是笑得花枝乱颤:“我当然记得清清楚楚。那时候的你,真是又可爱又可笑。” “谢谢你,还记得这些。”姬祁突然认真地说,语气中带着一丝温柔。 米雨雯闻言,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她不解地问:“怎么了?突然说谢谢?” 姬祁沉默片刻,终于开口:“我想,或许你们留在这里会更安全。等我从紫色冰渊归来,再带你们离开。” “什么。”米雨雯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愤怒地盯着姬祁,“姬祁,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只会给你添麻烦,是你的累赘?” 姬祁连忙摇头:“不是的,你误会了……” “你就是这个意思。”米雨雯打断了他的话,声音中带着委屈与愤怒,“你总是这样,把我们留在安全的地方,自己去冒险。你害怕失去我们,害怕与我们并肩作战,更害怕死亡。你就是个懦夫。” 姬祁被米雨雯的话说得哑口无言,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当然害怕失去你们,你们每一个人都至关重要。但正因为这样,我才更不能让你们冒险。紫色冰渊之行凶险万分,我不想让你们受到任何伤害。” “生活便是如此。”米雨雯骤然转过头,她那双明眸仿佛能洞穿一切迷雾,闪烁着异常坚定的光芒,“这就是生活的真实面貌,它没有绝对的圆满,恰似我们的人生,必须经过风雨的雕琢,历经不断的磨砺与锻炼。我们不能永远龟缩在你那庇护的羽翼之下,成为温室中娇弱的花朵。你真的愿意看到我们如同囚犯一般,被永远囚禁在你那乾坤世界的一隅吗?” 姬祁听闻此言,内心深受触动,他确实曾有过这样的想法,想要凭借自己的力量为众人构筑一道牢不可破的防线,使她们远离一切伤害。 此刻,面对米雨雯的反问,他竟一时无言以对,只能低声呢喃:“我……我只是……” “这样难道真的对吗?”姬祁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迷茫,他抬头望向米雨雯,企图在她的目光中寻得解答。 米雨雯轻轻哼了一声,语气中蕴含着责备与怜惜:“当然不对!我们不是只能依附于人的摆设,也不是需要你时刻呵护的脆弱花朵。我们是修行者,是拥有自己梦想与追求的独立生命。在这个强者主导的世界里,谁能永远生活在别人的保护伞下?我理解你的心意,你想要保护我们免受伤害。但修行的道路本就布满未知与困难,我们不可能永远逃避,也不可能永远蜷缩在你的乾坤世界里。” 姬祁无奈地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你说得似乎很有道理。” “你真是个让人头疼的傻瓜。”米雨雯气鼓鼓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姬祁的手,她的脸颊由白转红,眼中既有嗔怪也有柔情,“有时候,过度的关心反而会成为我们的羁绊。只有在不断的挑战与磨砺中,我们才能更快地成长,才能让自己的实力实现质的飞跃。只有当我们变得足够强大,你才能真正放心,我们也能真正地独立,而不是永远活在你的保护之下。” 姬祁感受到米雨雯手心的温度与力量,心中涌动着一股暖流。他轻轻握了握她温润的手心,嘴角上扬,柔声道:“也罢,我成全你们去闯荡,去追寻各自的梦想。只是,我着实未曾料到,像你这般出色的女子,竟会倾心于我这样的不羁之人。时常,我觉得这一切恍若梦境,虚幻而不真切。” 米雨雯听后,脸颊上又泛起了羞涩的红云,她略带困惑地追问:“你认为这是真实的吗?” 姬祁轻啄了一下她的手背,那一刻,米雨雯的脸颊如同被夕阳染红的苹果:“自然是真实的,若非如此,你还能去爱谁呢?在这尘世间,你是我唯一渴望守护的存在。” “你可真是自恋……”米雨雯嘴上抱怨,心中却如同蜜糖般甘甜。 她娇嗔地抽回了手,正欲言语,此时姬静雯走了过来,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容:“哎呀,这是在互诉衷肠呢……” “静雯……”米雨雯脸颊绯红,羞涩地垂下了头。 姬静雯不拘小节地坐下,拍了拍姬祁的肩头,笑逐颜开地说:“我看你就别端着了,今日就把这家伙拿下吧!瞧瞧他,已被你迷得神魂颠倒。” “静雯,你以为我是你呀?”米雨雯脸颊更红,气鼓鼓地站起身,虽知姬静雯是在戏谑,但心中仍有些不适。 姬静雯笑而不语,似乎并未将米雨雯的反应放在心上。她转头对姬祁哼道:“你这家伙真是没用,还说雨雯是你的女人呢,有你这样对待心上人的吗?下次再让我见她伤心,我可不轻饶你。” 姬祁一时语塞,深知姬静雯性情直率,言语从不遮掩。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暗想姬静雯是否最近心情欠佳,故意找茬。 “静雯,休要再胡说了,你真不知羞……”米雨雯朝姬静雯做了个鬼脸,随后拉着慕容浅浅等人去跳舞了,不敢再在此多留。 她深知,在这群佳丽中,唯有姬静雯与姬祁有过亲密,有时夜晚听到那种声响,着实让她有些难为情。 姬祁眼角的余光捕捉到姬静雯正朝自己投来一抹带着狡猾意味的微笑,心中不禁一沉,仿佛被一股莫名的寒意所侵袭。他微微皱眉,带着几分试探的口吻问道:“喂,你这是什么意思?笑得这么让人心里发毛……” 姬静雯一边说着,一边以一种轻盈的步伐缓缓靠近,她那双仿佛能够诉说千言万语的大眼睛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低声在姬祁耳畔细语:“你是不是对浅浅做了些什么?我怎么觉得她今天看你的眼神都变了呢?” “你说什么?”姬祁的心脏猛地一紧,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上次在冰层之下与慕容浅浅的那段经历,他确信那件事应该无人知晓,更不会被姬静雯有所察觉。 他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表面上不动声色地回答:“我能对她怎么样?她不找我麻烦就已经谢天谢地了,我倒是希望她能离我远一点……” 说着,姬祁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那边正围绕着火堆欢快舞蹈的慕容浅浅,火光映照在她的脸上,笑容如此灿烂,仿佛真的已经忘却了所有的烦恼,正和慕容悦等人沉浸在难得的欢乐之中。 “不对,你肯定是对她做了什么。”姬静雯显然对姬祁的说辞持怀疑态度,她的大眼睛紧紧盯着姬祁,企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心虚的迹象。 姬祁无奈地叹了口气,翻了个白眼:“你这是什么奇怪的逻辑?难道你还希望她天天骂我?那我不是得天天倒霉?” “骂你怎么了?俗话说得好,打是亲骂是爱。她要是真的一天到晚不理你,你早就急得团团转了吧!你这个受虐狂,说不定心里还在偷偷高兴呢……”姬静雯嘻嘻地笑着,话语中充满了调侃。 “好了好了,你别在这里捣乱了。”姬祁挥了挥手,想要驱散调皮的姬静雯,然后突然凑近她的耳畔,低声威胁道:“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是不是皮痒了?几天没收拾你,你就开始得意忘形了?” 姬静雯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她娇嗔地瞪了姬祁一眼,然后一把捏住了他的腰部软肉:“你再乱说试试看。” “瞧我怎么对付你。”姬祁非但不惧,反而嘴角上扬,一把将她纤细的腰肢揽入怀中,轻声在她耳畔呢喃:“我倒盼着你多‘对付’我几分呢,你主导,我顺从,这种感觉……其实颇为美妙,我十分沉醉……” “你讨厌!真不要脸。”姬静雯的脸颊如火般灼烧,她拼尽全力想要挣脱姬祁的怀抱,嘴里不断骂着。 姬祁的笑声愈发张狂:“这有什么不要脸的,你每次欢愉之时,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颜面?” 姬静雯怒不可遏,眼眶中闪烁着泪光:“你!你再胡言乱语试试。” 姬祁见势不妙,连忙收起笑容,转移话题:“好好好,我不说了,那我们换个轻松的话题如何?比如,找个幽静之地谈谈人生?” “你走开。”姬静雯毫不犹豫地拒绝。 “那我们回忆一下儿时的欢乐时光吧……”姬祁不死心地提议。“你走开。”姬静雯的回答依旧坚决。 “那……要不我们去草地上嬉戏打闹一番,重温童年的乐趣?”姬祁眨巴着眼睛,试图用玩笑缓解尴尬。 姬静雯这次没有回应,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随后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去。 …… 就这样,一场突如其来的嬉闹以姬静雯的愤然离开而收场。然而,这份轻松愉悦的氛围却为接下来的旅程平添了几分暖意与憧憬。 三日之后,姬祁一行人踏上了前往紫色冰渊的旅程。他们与哈林族的众人依依惜别,离开了这个充满温情与回忆的地方。 临别之际,近二十万哈林族族人自发地涌上街头,为姬祁一行人送行。他们的眼中满是不舍与祝福,齐声高喊:“一路平安……” 姬祁等人乘坐着由闪电鸟小强驾驭的飞行器,化作一道璀璨的闪电,迅速掠过寒湖上空,向北方的紫色冰渊疾驰而去。他们离开后,寒湖边的几位哈林族长老不禁面露忧色。 其中一位长老忧心忡忡地说:“紫色冰渊危机四伏,希望他们能够平安归来……” () 第1750章离开这里(2) “嘶……” 天尊剑的加入,使得整个大阵的威力再次提升。还魂树那汹涌的蓝色光芒,在触碰到大阵的瞬间,便如同遇到了坚不可摧的壁垒,被狠狠反弹而回。 “轰……” 一声巨响,还魂树终究承受不住这股力量的冲击,整个身躯被震得摔倒在虚空中,根系也断裂了许多,显得异常狼狈。它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无力反抗,立即朝姬祁这边弯下了树身,仿佛在妥协和屈服。 “哼,进本少的乾坤世界去吧,保证让你享尽荣华富贵。”姬祁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敞开了自己的乾坤世界,一扬手便将这株还魂树连根拔起,全部移栽到了自己的乾坤世界中。他将还魂树种在了乾坤世界的中心位置,那里有几股灵泉交汇,灵气浓郁得几乎要液化。 还魂树落地生根,根系迅速扎进了乾坤世界的土壤之中。 一瞬间,姬祁便感觉到自己乾坤世界中的灵气仿佛被还魂树吸走了一半。 “天哪,难道我引来的竟是个灾难?”姬祁心中暗自惊呼,面色惨白,他的视线牢牢锁定在自己倾注无数心血构建的乾坤世界上。 这个世界,无论是哪一片土壤,哪一枚叶片,都蕴含了他的汗水与梦想。他亲力亲为,移栽了四五条稀有的灵泉,细致呵护着各类珍贵的灵药,甚至不吝倾尽所有,引入了数十条灵脉,只为造就一个灵气浓郁、生机勃勃的修炼天堂。 然而,就在他满怀憧憬,准备借助新获取的还魂树更上层楼时,乾坤世界内的灵气浓度竟骤然减半。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姬祁的心脏骤然紧缩,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攥住,令他几乎无法呼吸。他瞪圆了双眼,双手紧握成拳,指尖因用力过度而泛白,内心深处涌动着难以名状的痛苦与不甘。 “大哥哥,别太沮丧了,这或许是个转机呢。”就在这时,小樱樱那清脆甜美的声音在姬祁耳畔响起,她似乎能洞察姬祁内心的波澜,及时出现给予慰藉。 姬祁转过头看向小樱樱,眼神中满是疑惑与迷茫。 “这转机何在?就算有了还魂树也未必有用,我这哪里供得起啊……”姬祁苦笑着摇头,语气中透着深深的无奈与酸楚。 他明白,尽管还魂树有着令人惊叹的起死回生之效,但要将其培育成熟,所需的灵气与资源将是天文数字,绝非他目前所能承受。 “第二祖树可不是寻常之物。”小樱樱眨巴着明亮的眼睛,一脸认真地解释道,“在你的乾坤世界中栽种这样一株神树,你的修行必将事半功倍,悟道也会更加容易,这种神树的价值,哪里是那些灵石、灵脉、灵泉所能比拟的?” 姬祁听了,心中虽仍有些惴惴不安,但也不得不承认小樱樱言之有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随后问道:“这第二祖树为何像是陷入了沉睡?” “可能是因为它刚才一下子吸收了太多灵气,需要时间来炼化吧。”小樱樱细心阐述道:“此刻它还仅仅是一颗幼苗,远远没有走向成熟。假以时日,当它攀至成长的巅峰,或可达到那传说中的天尊之境。” 姬祁听闻此言,不由自主地倒抽一口凉气。天尊啊,那可是修行界的巅峰存在,是所有修行者仰望的终点。而一棵树,竟有可能触及天尊之境,这实在让他难以想象。 “大哥哥,你可别被吓着了。”小樱樱瞧着姬祁一脸惊愕,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其实早有流言说,这天地便是祖树所化。若真如此,这天地之源达到天尊之境,又有何足为奇呢?” 姬祁闻言,心中不禁泛起涟漪,觉得这话虽然匪夷所思,却也不无可能。毕竟,像祖树和金灵果这样的存在,其修行岁月悠长难测。金灵果尚且需要几万年的时光来成长,祖树恐怕更是需要数十万,乃至上百万年的岁月积淀。试想,即便是顽石一枚,若能历经数十万年的修行,或许也能臻至天尊之境吧。 正当姬祁陷入沉思之际,远处传来了老族长焦灼的呼唤。姬祁猛地回过神来,抬头望去,只见老族长正焦急地四处搜寻,显然是在担心他的安全。 姬祁心头一暖,连忙回应:“老族长,我在这里,没事……”说完,他开启天眼,将四周环境审视一番,确认并无异样后,便匆匆回到了老族长的身旁。 老族长见姬祁安然无恙,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关切地问道:“那还魂树的情况如何了?” 姬祁凝视着那片逐渐归于宁静的虚空,内心涌动着难以言说的失落。他缓缓启齿,声音中带着一丝惋惜:“终究还是让他逃脱了。那可是神树啊,一旦遁入虚空,就如同蛟龙入海,再难寻觅其踪迹。” 他深知那第二祖树的非同小可,根据小樱樱的警示,这样的秘密最好深藏心底,即便是面对备受尊敬的老族长,也只能选择缄默。毕竟,他动用乾坤世界的秘密,连他自己都未曾料想会如此顺畅,而远处的老族长对此更是一无所知。 老族长凝视着姬祁,眼中掠过一抹遗憾:“哎,真是太遗憾了。方才见你祭出诸多威力惊人的法宝,气势恢宏,我还以为你能将它降服呢。”他的话语中流露出对未能亲眼目睹奇迹的深深失落。 姬祁轻轻摇头,苦笑中透着无奈:“是啊,既然未能降服,或许缘分还未到吧。” 他转而看向老族长,提议道,“老族长,我们还是先返回吧。” 老族长默默点头,沉默片刻后,突然开口问道:“姬祁,你们此行,真的决定要前往那紫色冰渊吗?”他的眼神中流露出几分关切与担忧。 姬祁坚定地回应:“是的,我们心意已决。不知老族长能否赐予些许指点?我深知您对那片神秘之地的了解远胜于我们。” 哈林族虽然低调,但族中的道法阁楼藏书丰富,连冰遁之术这样的高等秘法都随意翻阅,姬祁深知此族底蕴深厚,绝非等闲之辈。 两人沿着蜿蜒的石道前行,不一会儿便回到了寒湖底部的石山脚下。老族长仰望石山顶端,仿佛能穿透岩石,窥探到那遥远而神秘的紫色冰渊。他转头对姬祁说道:“其实,即便你不说,我也能猜到几分。你们去紫色冰渊,想必是为了那传说中的寒晶吧?” 姬祁闻言,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歉意:“是的,之前有所隐瞒,还望老族长原谅。我有两位挚爱,因遭恶人之手,元灵受损严重,唯有百万年以上的寒晶方能救她们一命。我正是为此,不辞辛劳从情域赶来。” 老族长闻言,神色凝重,他深深叹息,目光中流露出由衷的赞赏:“姬祁,你身上的重情重义,我早已洞悉于心。你们择定紫色冰渊,无疑是极具智慧的抉择。” 话语稍歇,他接着阐述:“在这片寒域之中,有三大修炼圣地:紫色冰渊、红色冰海、黑色冰湖。然而,唯独紫色冰渊的深处,蕴藏着历经百万年的寒晶,更传说那里栖息着冰神血脉的后裔。” “冰神的后裔?”姬祁听闻此言,不禁眉头紧锁,内心震撼难以言表。 老族长望着他,声音沉稳:“此事虽听来宛若神话,但的确属实。寒域之所以存在,正是那位冰神以无上神通开辟而来,为这片大陆增添了一域,赋予了万物生机,滋养着这片冰封之地。然而,由于域道未曾开辟,其他各域的修行者无法踏入这片冰封领域。直至冰神陨落,一位天尊以惊世法力打通域道,才使得这片宝地得以向修行者们敞开。寒域虽然寒冷刺骨,但对于修炼寒属性功法的修士来说,却是梦寐以求的修炼天堂。正因如此,他们结伴而来,发现了这三大圣地,以及众多适于修炼的秘境。” 当时,冰神的后代们正齐聚紫色冰渊的深处,潜心修行。他们沉浸在古老的寒冰之力中,渴望突破自身的极限。恰在此时,一群外来的修行者不慎闯入了这片被冰神后裔视为禁地的领域。 感受到外来者的气息,冰神的后代们愤怒与警惕交织。一场不可避免的大战,就此爆发。 战斗异常惨烈。冰与火碰撞,剑与盾交锋,整个紫色冰渊都为之震颤。最终,尽管外来的修行者们实力不俗,但冰神的后代们凭借着对这片冰域的绝对掌控,以及冰神遗留下的些许神力,让双方陷入了死伤惨重的境地。 然而,岁月流转,冰神的辉煌早已成为过往。她的力量也随之消散于天地之间。相比之下,各域的强者层出不穷,修为日益精进。这使得冰神的后代在这场旷日持久的战斗中,逐渐处于劣势。 当最后一缕冰神血脉的强者倒下时,他们做出了一个悲壮的决定:将所有的力量汇聚于一位冰神的直系后代体内,企图以这种方式延续冰神的荣耀。他们在紫色冰渊的最深处布下了传说中的天尊之阵,利用阵法的力量,将紫色冰渊的最底层彻底封印,以防外人觊觎其中的秘密。 老族长讲述这段历史时,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先祖英勇的缅怀,也有对家族现状的无奈。 姬祁静静地听完,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他问道:“难道说,那些传说中的寒晶,就沉睡在天尊之阵的下方,等待着有缘人的到来?” 老族长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正是如此,姬祁。你的智慧令我钦佩。但正是因为这份珍贵,我才一再劝阻你们不要涉足紫色冰渊。那里不仅是修行者的禁地,更是无数强者梦寐以求的宝藏之地。然而,它也成为了他们的葬身之所。天尊之阵偶尔泄露的一丝气息,总能吸引无数贪婪的目光。但最终,只留下一片片白骨。” 姬祁的神色变得异常坚定。他深知此行艰难且危险,但为了救治心爱之人,他愿意冒险一试。 他转向老族长,眼中满是疑惑:“您为何对这些事情如此了解?” 老族长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说来话长。我们的先祖,曾是那批闯入紫色冰渊的众多族群之一。他们渴望得到寒晶的力量,提升自己的修为,却未曾料到,这个决定几乎让整个哈林族走向毁灭。先祖们遭遇了苏醒的冰神后代,一场激战之后,强者陨落,只留下我们这些血脉微弱的后代,在这寒湖之畔苟延残喘。” 老族长的语气中充满了对过往的感慨,也透露出对家族未来的忧虑。姬祁听后,心中五味杂陈。他深知哈林族的不易,更敬佩老族长敢于直面历史的勇气。 “原来哈林族还有如此曲折的历史,真是令人敬佩。”姬祁感叹道,随即话锋一转,“尽管紫色冰渊危机四伏,但为了我 的 两 位 妻 子,我必须前往。请老族长放心,我会量力而行。” 老族长知道姬祁的决心,劝阻已是无用。于是,他从怀中取出一件紫色的冰环,那是一件晶莹剔透、流光溢彩的法宝,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寒冰之力。 “这是我先祖遗留下的法宝,能够抵御圣级寒气,你此行或许能用得上。”老族长将冰环递给姬祁,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舍与期待。 姬祁看着手中的冰环,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这不仅是一件法宝,更是老族长对他的信任与期望。 “老族长,这太贵重了,我……”姬祁欲言又止。 “你先拿着用吧,老夫也没说送给你呀,哈哈……”老族长笑了笑说。 姬祁见他如此热情,感激地说:“真是谢谢老族长了。若是我能成功取出寒晶,一定送你们哈林族一些高品质的寒晶,如果有可能,我会给你最为纯净的寒晶玉石……” () 第1749章离开这里(1) 周围被深邃的黑暗所笼罩,伸手所及之处尽是虚无,只有遥远的天际偶尔有几颗星辰闪烁,宛如孤独的夜行者,在夜空中发出微弱而幽暗的光,像是巨大的烛火在黑暗中竭力闪烁,却始终难以照亮这深邃的空间。 “那边,难道是还魂树?”这时,老族长的声音在静谧中响起,带着些许疑惑与期待。在北方的黑暗中,一抹淡淡的绿光时隐时现,犹如夜色中的幻影,静静地站在那里,既耀眼又神秘。 “应该是……”姬祁轻轻点头,目光沉稳而宁静。他一手紧握天尊剑,剑身闪耀着冷冽的光芒,如同在黑暗中划开一道希望的裂缝;另一手则轻轻摆动,驱使着万法紫金青莲缓缓绽放,莲瓣散发出淡淡的清香,为他在这片黑暗中带来一丝安宁。 尽管距离那棵大树尚有一段距离,但空气中已经弥漫着一股清新的香气,那是还魂木特有的淡雅芬芳,清新而怡人,直透心脾。这股香气仿佛拥有魔力,让人的心情变得宁静平和,仿佛所有的烦恼与忧愁都在这一刻消散无踪。 就在这时,姬祁的乾坤世界中突然传来一阵奇异的波动,紧接着,一个晶莹剔透的物体从中飞出。 那是一片树叶,一片蕴含着勃勃生机的树叶,正是姬祁之前在地心火处从菩提祖树上精心摘取的一片树叶。 这片树叶仿佛拥有自我意识,一出世便径直奔向远处的还魂树,瞬间便融入了树干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究竟是何物?”老族长见状,不由得一怔,额头上瞬间渗出了冷汗。他从未见过如此奇异的景象,更不知道这东西是从姬祁的乾坤世界中飞出的。他心中暗自揣测,难道是什么神秘的生灵?或许是一名隐匿的高手如幻影般掠过?不仅老族长的神情骤然紧绷,姬祁的面色也变得异常严肃。他未曾料到,这片源自祖树的叶子竟蕴含着如此非凡之力,能自主飞向还魂树并融入其中。他早已开启了天眼,密切留意着四周的动静。 此刻,通过天眼,他清晰地目睹了那片叶子进入还魂树后,化作了纯净的灵气,悄然消散于树干之内,犹如为这株古木赋予了新生的活力。 “嗖……”正当此时,又一枚祖树的叶子自姬祁的乾坤世界中腾跃而出,同样深深扎进了还魂树的身躯,消失得无影无踪。 姬祁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意识到,若此势头持续,他珍藏的那些祖树叶子恐将尽数耗尽。 祖树叶子绝非俗物,每一枚皆是稀世珍宝。修行者在闭关感悟之际,只需将一枚叶子置于身旁,便能心境宁静,杂念尽除,对修行大有裨益。自获得这些叶子以来,姬祁慷慨地将它们赠予了身边的佳人,她们在使用后均成效显著,修行速度突飞猛进。 然而,此刻这些珍贵的叶子却似失控般,纷纷向远方的还魂树飞去。 姬祁心痛不已,若这些叶子全部流失,而他仍未获得还魂树,那他将遭受难以估量的损失。 “嗖嗖嗖……” 紧接着,又有三片叶子疾飞而出,它们如同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召唤,急切地冲向还魂树。姬祁心中骇然,他察觉到这些叶子仿佛在试探道路,一旦确认无碍,后续将有更多的叶子渴望飞出,逃向那诱人的还魂树。 “休想逃……”姬祁怒不可遏,他决不能让这些叶子继续这般肆意妄为。他迅速将乾坤世界中的叶子全部转移至寒冰王座之中,并尝试与其中的小樱樱建立意识沟通。 “小樱樱,你看看外界那株树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会与祖树产生反应?”姬祁焦急地在意识中呼唤着小樱樱。 然而,回应却迟迟未至。此刻,在王座上沉睡的正是小樱樱,对外界发生的任何变化都浑然不觉。在她娇嫩的嘴角边,一抹晶莹的口水悄然垂挂,为她那天真无邪的模样增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气息,显得既俏皮又纯真。 小樱樱仍带着几分朦胧的睡意,仿佛刚刚从甜蜜的梦境中脱身而出。她不自觉地抬手擦去嘴角的涎水,眼中闪烁着迷茫的光芒,轻声自语:“这是什么……咦?” 突然之间,她精神为之一振,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牵引着。她迅速凝聚起一缕意识,就像一道锐利的光束,穿透了寒冰王座的枷锁,向外界探索而去。 当她的目光触及到远处那棵散发着幽幽光芒,枝叶如伞般展开的奇异树木时,她的双眼顿时变得明亮异常,犹如夜空中最耀眼的两颗星辰。 她情不自禁地欢呼起来:“是还魂树。” “真的是还魂树。”小樱樱的语气中洋溢着无法抑制的喜悦,先前的困倦如晨雾般散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棵树究竟有何独特之处?”姬祁的声音在她的心中响起,充满了好奇与探寻。 小樱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还魂树,也被称为第二祖树,是祖树的再生之身。它拥有不可思议的治愈力量,能够扭转生死,赋予垂死之人新生的希望。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它。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寒域。”姬祁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解释与安慰。 “寒域?”小樱樱闻言,眉头微微蹙起,脸上写满了疑惑,“为什么会在这里?不是说第二祖树应该生长在至阳之地,沐浴阳光的照耀吗?而这里,却是冰雪覆盖,附近似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姬祁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提议:“能不能将第二祖树移植到我的乾坤世界中种植?或许,在那里它能得到更好的生长条件。” 小樱樱闻言,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中带着一丝迟疑:“这个需要你亲自尝试了,我也不太清楚。但第二祖树既然被称为祖树的第二条命,其重要性不言而喻,你一定要谨慎行事。” “那我便试试吧……”姬祁的声音中透露出坚定。 随后,他收敛了与小樱樱交流的意识,转而看向一旁的老族长,沉声说道:“老族长……你向后退开一些,让我来尝试摘取这株珍贵的还魂树。” 老族长听到请求后,面色变得严肃,他缓缓点头嘱咐:“嗯,务必小心行事。如果感到困难,即刻撤退。这树极为特殊,我们不能勉强为之。” 言罢,他身形瞬间移动,宛若一抹黑夜中的疾电,迅速撤退至数千米之外,远远地静观其变。 姬祁独自一人悬浮于半空之中,周身被万法紫金青莲的光辉所笼罩,天尊剑紧握手中,他那锐利的目光紧盯着眼前的还魂树。 这棵树枝叶翠绿繁茂,洋溢着盎然的生机,宛如蕴含着无穷无尽的生命力,静静地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动手。”姬祁低喝一声,双目中火焰跳跃,两道炽热的煞火自眼中喷射而出,化作两条在空中盘旋舞动的火龙。它们灼烧着周遭的虚空,使得姬祁的速度猛然提升,宛若一颗划破天际的流星,迅猛地冲向那株还魂树。 “嗖——” 果然,还魂树并非凡物。它感知到了逼近的威胁,四周的根系迅速向内收缩,犹如一道道紧绷的锁链,紧紧缠绕在一起,企图将自身保护起来,逃离这危险之地。 “休想逃。”姬祁冷哼一声,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咒语念念有词。随着他的动作,九面绚丽的七彩神旗自虚空中显化而出,分别镇守于九个不同的阴阳方位。他手指翻飞,布下了威力无边的九天阴阳大阵。 “轰隆隆——” “嗷嗷——” “砰——” “嘶嘶——” 很快,九天阴阳大阵展现出了其恐怖的威力。 九只上古神兽的虚影在阵中来回穿梭,它们或咆哮怒吼,或奔腾翱翔,将还魂树团团围住。 “嗖嗖——” 还魂树显然不想坐以待毙。它在阵中灵活穿梭,企图躲避神兽们的攻击。然而,由于经验不足,它在一次躲避中失误,被一只神兽的虚影逼入了绝境,直接暴露出了两个阵眼的所在。它毫不犹豫地调动强大的根系攻击其中一个阵眼,试图打破这囚禁它的囚笼。 “轰——”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那还魂树粗壮的根系猛烈冲击之下,九天阴阳大阵的一处阵眼轰然碎裂,伴随着一抹神兽虚影的湮灭。 目睹此景,姬祁的眼眸瞬间沉了下来,他深知这座大阵的威力不容小觑,而今却因还魂树的一击而遭受重创,实力大幅度减弱。但他并未就此退缩,反而是当机立断,祭出了手中的宝物——青凤圣剑,将这把蕴含着无尽威能的圣剑,置于那破碎的阵眼之处,用以稳固大局。 青凤圣剑悬浮半空,散发着幽幽的青光,犹如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牢牢地守护住了那受损的阵眼。就在这时,还魂树再次发起了凌厉的攻势,企图从这个被圣剑镇守的薄弱点突破。 然而,出乎它意料的是,青凤圣剑的威能超乎想象,当它庞大的身躯狠狠地撞向圣剑之时,一股磅礴的力量骤然爆发,直接将还魂树整个弹飞,狠狠地摔回到了九天阴阳大阵的范围之内。 “大哥哥,这所谓的第二神树恐怕还处于幼年阶段,实力尚未踏入圣境。你若还有其他圣器,不妨一并施展出来,将它牢牢困住。”就在这紧要关头,小樱樱在王座之上紧张万分,连忙向姬祁传音提醒。 “好!”姬祁心中涌起大喜,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手指翻飞,仿佛在指挥一场精彩的演出。瞬间,两件圣器呼啸而出,闪耀着神秘光芒。 其中一件是古朴的断剑,剑身虽断,但剑气令人心悸;另一件是传说中的还阳镜,镜面光滑,流转着淡淡的阳气。两件圣器在空中划过优美弧线,稳稳落在另外两个阵眼上,如同忠诚卫士,取代了玄冥石,牢牢封堵了还魂树的逃窜路线。 “轰轰……”圣器到位,强大的圣威骤然爆发,与还魂树庞大的身躯猛烈撞击。整个空间仿佛承受不住这股力量,开始剧烈摇晃。原本灰暗无光的星辰,也在这股力量的激荡下闪烁不定,仿佛为这场旷世之战加油助威。 远处的老族长目睹这一幕,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思议。他没想到姬祁竟能一次性取出三件圣器,这简直超乎想象。要知道,圣器对寻常人来说,是可遇不可求的至宝,能寻到一件已是天大机缘。可姬祁却轻轻松松祭出了三件,怎能不让他震撼? 还魂树也感受到了圣器的压力,愤怒咆哮,树干上青筋暴起,仿佛要爆发出全部力量来对抗入侵者。三件圣器释放出的威压让它喘不过气,树体中爆发出一股强大力量,试图将圣器震飞。 然而,姬祁并未退缩。他眼神坚定,手指微动,又祭出一件神兵——无上神兵血炉。炉子在空中缓缓旋转,散发出淡淡的血腥气息,让人心生畏惧。 “吼……”一见血炉出现,还魂树更加愤怒。 还魂树好似遇到了克星,树体在这一刻竟骤然缩小了一圈,枝叶在虚空中颤抖,显得异常恐惧。 姬祁心中的好奇愈发浓烈,他向小樱樱传音问道:“小樱樱,你可认识这件东西?” 小樱樱仔细端详了一番血炉,然后摇了摇头说:“不认识呢,但它看起来好厉害,连第二祖树都如此惧怕它。大哥哥,这是什么宝贝呀?” 姬祁苦笑回应:“我也不清楚它的来历,只是偶然间得到的。” 就在这时,远处的还魂树突然再次发狂。它树体中爆发出一股晶莹的蓝色光芒,如潮水般汹涌而出,直朝血炉而去。 姬祁不敢有丝毫懈怠,手中的天尊剑瞬间飞出,化作一道璀璨剑光,横亘在血炉左侧,与三件圣器一同加固了九天阴阳大阵。 () 第1748章玄幽空间(8) 老族长闻言,微微点头。身为天四境的宗王,他也察觉到了这石面的异常。于是,两人开始合力寻找破开石面的方法。 就在这时,姬祁的眉心突然闪烁出一株紫金色的青莲。青莲光芒璀璨,仿佛与天地共鸣,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老族长目睹这一幕,不禁愣了愣。他活了这么久,从未见过如此恐怖而又神秘的力量。 “去。”姬祁手指轻挥,万法紫金青莲仿佛瞬间被赋予了生命,化作一道紫光,以万法皆破之威势,狠狠地向石面钻去。只听“轰”的一声巨响,一个一米五见方的口子被硬生生地撕开了,露出里面灰色的石壁。 “嘶嘶……” 万法紫金青莲并未就此停下,而是继续微微旋转,缓慢地向更深处钻研。没过多久,一条百米长的通道便出现在他们面前。 这时,他们发现石道下方的石壁层颜色已经发生了变化。原本灰色的石壁逐渐变成了淡棕色,质地也变得更加松软。姬祁心中一喜,知道他们离目标越来越近了。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跳下了石道,老族长也紧随其后。姬祁干脆用万法紫金青莲将二人包裹住,带着他们一边往下钻探,一边观察四周的变化。 随着他们的深入,周围的景象也在不断地变化。大约往下行进了五千米之后,姬祁终于用天眼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东西。再往下一千米左右,一个巨大而浩瀚的黑暗空间出现在他们眼前。 那里没有石头,也没有泥土,而是一个完全真空的空间。姬祁心中震撼不已,仿佛看到了宇宙的缩影。在这个黑暗的空间中,悬浮着一些灰暗的星辰或陨石之类的物体,它们静静地漂浮着,仿佛在诉说着某种古老的传说。 “那是……”老族长也看到了那些星辰和陨石,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和敬畏。 就在这时,姬祁的眼中突然闪过一道金光。他隐约看到了一株遮天蔽日的神树,虽然这株神树没有地心火处的那株那么恐怖,但同样十分耀眼,令人心生敬畏。 树干上那斑驳的纹理,与哈林族世代相传的还魂木碎片惊人地相似。每一道纹路都仿佛在低声细语,讲述着古老而神秘的故事。难道,这矗立于虚空之中的,便是传说中的还魂树? 那神树若隐若现,如梦似幻,在幽邃的虚空中轻轻摇曳,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它不像是一株真实存在的树木,更像是一个光影交织而成的幻影,散发着神圣而又诡谲的气息,显得鬼魅而迷人。 “停下……”姬祁的声音突然在寂静中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万法紫金青莲仿佛感应到了他的意志,缓缓停下了前进的步伐,悬停在了空间与土层的交界处。 姬祁敏锐地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这股力量如同无形的壁垒,阻挡在他们与未知之间。他沉声道:“前方,或许隐藏着一座古老的法阵。法阵之后,便是一个深邃的黑暗空间……” 老族长疑惑地望向姬祁,眼中闪过一丝警觉。多年的经验告诉他,这里定有不凡之处。他惊讶地问道:“对面,竟然有一个空间?难道说,这里连接着另一个未知的世界?” 姬祁摇了摇头,目光深邃:“目前尚不清楚,但可以确定的是,对面已经没有土层的存在,只有一片漆黑的空间。而在那空间的深处,我仿佛看到了一株与还魂木极为相似的神树。” “还魂树,真的在这里?”老族长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姬祁再次摇头,神色凝重:“还不能确定,或许是这座法阵产生的幻象也未可知……” 两人陷入沉默,透过薄薄的土层,隐约能窥见对面那个幽暗而深邃的空间。就在这时,姬祁的天眼猛然睁开,一抹精光闪过。他依稀看到土层边缘,有一条黑白相间的细线静静地躺在那里,与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 这条线看似平凡,却让姬祁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它如同光与影的交界,既不属于这个世界,也不属于那个空间,隐隐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 “这是什么法阵?”姬祁喃喃自语,眉头紧锁。他遍阅古籍,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法阵:没有阵眼,没有阵灵,没有阵旗,只有这一条孤零零的线,仿佛是法阵的唯一存在。 即便是圣级的法阵,在姬祁面前也往往构不成威胁。他的本命法宝万法紫金青莲,融合了多种天尊法诀与上古符文,足以应对大多数危机。然而,面对这条看似不起眼的线,万法紫金青莲竟没有丝毫反应,这让姬祁感到困惑与不安。 老族长见姬祁久久不语,心中生出几分疑虑:“眼下,我们该如何是好?” 姬祁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暂且不要轻举妄动,我需要仔细研究一番。毕竟,我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布局,看看这究竟是何等法阵。” “嗯……” 老族长闻言,点了点头。虽然他也看不出个所以然,但他深知姬祁的实力与见识远在自己之上。或许,这位准圣强者真的能找到破解之法,揭开这片神秘空间的真相。 姬祁对这幽邃的领域心存忌惮,谨慎地止步不前,暗自盘算:假若此地潜藏着源自远古的杀戮法阵,一旦不慎触动,恐怕连挽回的余地都将荡然无存,那将是一出无可挽回的悲剧。他深知,在这未被探索的领域,每一步都可能成为生与死的分界。 然而,时间在无声无息中流逝,转瞬已是半个时辰有余,姬祁却依旧未能从这幽邃领域中捕捉到任何异样的迹象。 那领域宛如一块孤立的陨石,默默地悬浮在虚空深处,仿佛与世隔绝,自成一个独特的世界。其表面平静如水,连时间的流逝似乎都为之停滞。 就在这时,姬祁的视线被一道黑白交融的界限所吸引。这条界限宛如自然界的隐秘界限,巧妙地隐匿于虚空之中,若非姬祁具备洞察一切的天眼,恐怕根本无法察觉其存在。它默默地守护着这片领域,宛如一道难以逾越的天堑,阻隔着外界的侵扰。姬祁暗自庆幸,若非天眼相助,恐怕自己早已一头栽入其中,后果难以想象。 正当姬祁准备打退堂鼓,准备抽身而退时,他的乾坤世界中却突然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波动。 这股波动的源头,正是那把已经沉寂了数年的天尊剑。 天尊剑,这把曾经陪伴天尊征伐四方的宝剑,虽然如今已失去了昔日的辉煌,但在姬祁的心中,它依然拥有着无法估量的价值。 “现身吧……”姬祁轻声呼唤,只见天尊剑嗖的一声,从乾坤世界中跃出,稳稳地悬停在那条黑白界限的附近。 此剑一出,连老族长都为之动容。尽管天尊剑已不复当年之勇,但那股源自天尊的气息依然让人心生敬畏。 老族长凝视着这把剑,眼中充满了疑惑:“这难道是一把圣剑?” 姬祁同样被天尊剑的突然异动所震惊。他目光凝重,心中暗自揣摩:难道这把天尊剑与这片幽邃领域之间存在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联系?又或者,这里与那位传说中的情圣有着千丝万缕的瓜葛? 就在姬祁和老族长陷入困惑之际,天尊剑突然有了动静。它猛然向前一挥,宛如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瞬间打破了这片领域的宁静。 姬祁的天神之眼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瞬间:那条由黑白交织的界限,在天尊剑轻描淡写的一抹之下,竟脆弱得如同薄纸,被轻易撕裂。随即,一股磅礴无边的气韵自那幽邃的虚空深处汹涌而来,让两人的内心都为之一撼。 “收拢……”姬祁反应迅捷,立刻调动万法紫金青莲回归原位,形成坚实的护盾,将两人紧紧守护在内。 与此同时,他接过天尊剑,细细审视着这把骤然间显露非凡威能的兵刃。 老族长环顾四周那深不见底的幽暗空间,内心不由得生出一丝怯意。他慨然叹道:“这股气息如此磅礴……此地究竟潜藏着何等的奥秘?” 姬祁沉吸一口气,眼神坚毅如铁:“前进吧,既然我们已经踏足这片领域,便不能轻易退缩。无论前路隐藏着多少未知与风险,我们都要勇敢地探索到底。” 于是,姬祁引领着老族长,驾驭着万法紫金青莲在虚无的空间中穿梭。他们置身于一片纯粹的虚空,这里没有丝毫气息,没有半点声响,唯有永恒的黑暗与无尽的未知在蔓延。 人身处一种深刻的失重感之中,犹如被某种无形的存在温柔地举起,又悄然放下。每当想要迈出步伐,只能依靠体内那几乎难以察觉的灵力,驱使自己像无根的浮萍,在这片无边的黑暗中缓缓向未知的前方漂浮。 () 第1747章玄幽空间(7) 老族长沉思了片刻,双眸中闪烁着回忆的微光,然后徐徐开口:“这块珍贵的还魂木,源自数千年前,我们哈林族的祖先不畏艰难险阻,从遥远的冰川大陆尽头,寻觅到的一块神木。根据祖先留存的古籍记载,这还魂木仅仅是那株传说中的神树上的一截细小枝干。而那神树,据闻蕴藏着能让死者复生的神奇力量,是世间罕见的珍宝。” “咦?竟有如此奇事?那神树究竟生长在何方呢?”姬祁闻言,脸上浮现出好奇与憧憬的神色,追问道。 老族长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唉,关于神树的确切位置,我所知也是寥寥无几。不过,依照祖先的模糊描述,我猜测它可能就在这寒湖周边的冰层之下,应该不会离此太远。然而,这冰川大陆辽阔无垠,冰层深邃,要寻得那神树,犹如在茫茫大海中寻找一根针般艰难。” 说到这里,老族长话锋一转,主动提出:“不过,姬祁你放心,若有机会,我愿意亲自带领你们在这片区域仔细探寻。若能找到那神树的主体,你便能直接取得还魂木,救回你的亲人。” 姬祁闻言,心中涌动着一股暖流,感激地说道:“真是有劳族长了,您的大德,姬祁永生铭记。” 老族长豪迈一笑,摆了摆手:“姬祁你太客气了,咱们都是朋友,互相帮助是理所应当的。这些小事,你不必挂怀。” 姬祁心中暗自决定,等找到还魂木、救回亲人后,定要重重报答哈林族。 时间飞逝,转眼间半日已过。在老族长的院落中,白狼马正一脸沮丧地尝试着修炼冰遁之术。然而,无论他怎样努力,都始终无法成功,反而一次次地被撞得头破血流,显得极为狼狈。 “这冰遁之术,怎会如此难以掌握?难道我真的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吗?”白狼马一边揉着头上被撞出的大包,一边喃喃自语地抱怨着。 一位身着鲜艳红裙、娇美绝伦的少女蓦然出现在他身旁,此人正是与白狼马相伴多年的烈焰马小红,两人情深意重,如今已形同伴侣。 目睹白狼马那副窘迫之态,小红不禁俏皮地翻了个白眼,揶揄道:“瞧你这呆头呆脑的模样,还想掌握冰遁之术?简直是异想天开。” 白狼马一听,登时不悦:“小红,你可别门缝里看人!我白狼马岂是泛泛之辈。”言罢,他便伸手欲擒小红。 小红身姿曼妙,犹如一只翩翩起舞的彩蝶,轻轻一旋便避开了白狼马的魔爪。 她悠然立于百米开外的冰凌之上,笑得花枝乱颤:“嘿嘿,呆子,你就睁大眼睛瞧好吧!这才是真正的冰遁之术。” 言毕,小红指尖微动,身形再次一闪,瞬间便杳无踪迹。待她再度现身,已是在白狼马身旁,一手揪着白狼马的耳朵,疼得他呲牙咧嘴。 “瞧清楚没?这才是真正的冰遁之术。”小红得意地笑着,眸中闪烁着自豪的光芒。 白狼马捂着生疼的耳朵,郁闷地嘟囔:“母龙马踢的,难道这真是狼性的缺陷?我咋就学不会呢?” 小红闻言,不禁扑哧一笑:“你当然有问题啦!不过,也并非无药可救。只要你肯勤学苦练、持之以恒,总有一天能学会的。” 白狼马一听这话,眼中顿时闪烁起希望的光芒:“真的吗?那我可得加把劲儿了。” 小红颔首道:“嗯!我相信你一定行的。” 此时,一旁的姬静雯等女子也被两人的对话逗得忍俊不禁,纷纷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小红虽鲜少离开姬祁的乾坤世界,但在那乾坤之中,她早已与诸位嫂子打成一片,情谊深厚。 她与白狼马之间的性情相投,犹如命运巧妙的安排,这两位兽修世界的独特伴侣,每日里都以嬉笑打闹的方式相处,表面上是无尽的拌嘴,实则深藏着深厚的情感纽带,那份无需多言的默契与融洽,让旁观者都不禁投来羡慕的目光。 每当小红存心逗弄,白狼马总会装出一副气呼呼的模样嘟囔:“哼,你这调皮的家伙,留着也算有点价值,暂且饶你一回。” 然而,这话听起来更像是一种温柔的退让,因为面对小红那双机敏灵动的眼眸,白狼马所有的怒气都悄然消散,每次的言语交锋,他总是最先缴械投降。 尽管在修为上,白狼马占据优势,但在小红面前,他似乎总是缺少了一份坚持与刚毅,这份无力感,或许正是他对小红那份难以名状的宠爱与宽容的体现。 一次,众人从道法阁满载而归,习得了一门名为冰遁的神奇秘术。这门术法外表朴素,实则暗藏玄机,蕴含着高深的道法精髓。 众位女修天资聪颖,修为高深,仅仅片刻时间,便纷纷领悟了其中的精髓,成功施展出冰遁之术,她们的身影轻盈飘逸,如同冬日里最晶莹的雪花,在空间中优雅地穿梭。 唯独白狼马,这位平日里自信满满、气势逼人的兽修强者,却在冰遁之术上遭遇了挫折。他一次次地尝试,却一次次地失败,要么是因为遁术失灵,一头栽进冰冷的湖水之中,要么就是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街角巷尾,甚至有时还会一头撞在坚硬的墙壁上,引得周围人一阵阵善意的笑声。 就连修为最低的三六,在经过不懈的努力后,也渐渐摸到了冰遁的门径,虽然还显得有些生疏,但至少能够成功施展,这对于他来说,已经是巨大的突破,足以在寒冷的寒域中作为保命的手段。 “难道本大爷真的与这冰遁之术无缘?”白狼马自嘲道,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而又可爱的笑容。 小红看到这一幕,轻轻拧了拧他的耳朵,嘴角挂着微笑,却不说话。 白狼马顿时觉得面子挂不住,赌气般地跑到远处,再次全神贯注地投入到冰遁之术的练习中,那股不服输的倔强,让人忍不住心生敬佩。这段经历既引人发笑又让人心生感触。 与此同时,在寒域的另一隅,姬祁在老族长的引领下,正一步步向寒湖的心脏地带迈进。当他们逐渐接近,一种难以名状的寒冷悄然而至,似乎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而缓慢。 在寒湖的最深处,一块散发着柔和白光、如同冰雪雕琢般的晶体,安静地躺在湖底一座雄伟山峰的顶端,这便是传说中的寒晶。 “寒晶……”姬祁轻声低语,眼中闪烁着发现宝藏般的惊喜。他迅速辨认出,这是一块极为罕见的寒晶,尽管其历史沉淀不如涂术赠予自己的那块悠久,却也拥有四五万年的岁月沉淀,价值无法估量。 “老族长,看来我们的猜测没错,这里确实有寒晶。”姬祁转头向老族长确认道。 老族长微笑着颔首,目光指向远方的那座巍峨大山:“正是那块寒晶,它的存在,让这片区域化为了寒湖。寒晶与寒湖之间,存在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寒晶是极寒之地的缔造者,而寒湖,虽然同样是极寒的所在,但受限于这块寒晶的年代,只能形成现在这般规模的湖泊。倘若寒晶的年代能够延伸到四五百万年之久,那么这里,或许就能孕育出与紫色冰渊同样震撼人心的奇景了。” “哦?老族长,您竟然知道那紫色冰渊是由寒晶孕育的秘密?”姬祁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显然对老族长的见识感到意外。 老族长微微一笑,缓缓点头,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这个说法在我们族中已经流传很久了。甚至还有一个更为古老的传说,称整个寒域都是由一块无比巨大的寒晶孕育而成。然而,那块寒晶太过古老,它的所在之处早已成为了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至于紫色冰渊、红色冰海以及黑色冰湖,据说它们分别是由三块形成于四五百万年到一千万年前的寒晶所孕育,各自拥有着独特的力量和奥秘。” 姬祁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沉声问道:“那么,关于那传说中的神木,您是否知道它可能藏于何处?毕竟,传说中它才是这片寒湖诞生的根基所在。” 老族长叹了口气,解释道:“孕育冰川的确实是寒晶无疑,但开辟出这片寒湖的,却是因为一株拥有至阳之气的神木。这神木能够释放出温暖的气息,融化周围的冰川,最终形成了我们现在所见的寒湖。根据先祖的记载,我们曾在这片区域的北面冰层中发现过一截还魂木,或许那里会是寻找神木的线索。” 姬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当即决定与老族长一同前往探寻。两人沿着老族长指引的方向,在寒湖周边仔细搜寻起来。 时间如流水般逝去,转眼三天便过去了。 在这三天里,姬祁和老族长几乎将寒湖附近一千里内的每一寸土地都翻了个遍,然而除了茫茫的冰川大陆外,他们并未发现任何还魂木的踪迹。 老族长看着姬祁略显疲惫的神色,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愧疚:“姬祁啊,要不我们就此放弃吧,或许那还魂木根本就不存在于这片区域……” 姬祁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淡然的微笑:“老族长,您无需自责。能够得到您的帮助,我已经非常感激了。我已经非常感激了。既然我们无法找到它,或许真的是缘分未到,强求不得。” 老族长听了姬祁的话,不禁对他的豁达与平和心生敬佩,说道:“姬祁啊,你年纪轻轻,便能拥有如此修为和心态,实属难得。你能如此平和地对待每一件事情,未来定将不可限量。” 两人相视一笑,决定放弃继续寻找还魂木,准备返回镇上。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离开寒湖的时候,姬祁却突然停下了脚步,眉头紧锁,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常。 老族长见状,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姬祁?” 姬祁没有回答,而是悄悄地开启了天眼,用其强大的感知力扫视着四周。 片刻之后,他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对老族长说道:“您看那座暗藏寒晶的大山,似乎比之前矮了一些。” “变化?”老族长看了看那座大山,困惑地说,“不会有什么变化吧,这里可是寒湖的底部,距离湖面有数万米之深呢,下面就是厚厚的冰川大陆,怎么可能会有变化呢……” “如果下面并非冰川会如何?”姬祁轻声自语,他的天眼似乎能穿透层层迷雾,直视山脚。在那里,他察觉到了不寻常的迹象,山的底部似乎笼罩在一层淡淡的迷雾之中,迷雾中隐藏着未知的秘密。 老族长听闻姬祁的话,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不是冰川?你是说,我们一直寻找的还魂树可能就在这座山底下?”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但更多的是难以置信。 “是的,我们必须前去查看。”姬祁虽不敢肯定,但心中的直觉却异常强烈,驱使着他前行。他们已将附近搜寻了无数遍,唯独这寒湖底部的深层未曾涉足。 老族长沉默片刻,暗暗点头。他深知姬祁的能力与直觉,既然姬祁这么说,那山底或许真的隐藏着他们寻找已久的还魂树。于是,他毅然决定与姬祁一同前往。 两人身形一闪,瞬间降落到山脚下,稳稳地站在湖底的大地上。寒湖底部是坚硬的石头,与他们想象中的冰川大陆架截然不同。这些石头经历了千万年的沉淀,异常坚硬,想要探到下方的情况绝非易事。 姬祁用脚踩了踩地面,眉头微皱。这石地的硬度超乎想象,要想破开它,必须付出巨大的代价。 老族长也意识到了其中的困难,他担心破坏寒湖的生态会对哈林族的生存造成影响。 姬祁看出老族长的顾虑,微笑着摇头。 “不用彻底砸开,只需弄开一个通道即可。这石面有些古怪,与上面的石山不同。”他的声音充满了自信与坚定。 () 第1754章离开这里(6) “竟有此等奇物……”众人面露惊异,以往从未听闻过这种神奇的追踪奇物。三六继续说道:“焦冥通常出现在阴暗潮湿且充满肃杀之气的地方。这两人杀气如此之重,想必与此有关。” 姬静雯冷哼一声:“那是自然,血使岂会有善类……” 她的话语中满是对血使的憎恶,“若非雨雯和浅浅捷足先登,我定要出去灭了他们……” 想当年,弑血天尊得道之时,残忍地杀害了姬家数位先祖,因此姬静雯与弑血天尊创立的血使组织势如水火。 然而,对于骆雨萱,姬静雯倒并未有太多恶意,受姬祁的影响,她对骆雨萱及她的好友茜茜均抱有亲切之感。 茜茜听闻此言,愤慨地接口:“或许你们并不了解,血使的创立者未必就是弑血天尊,这尚需进一步查证……” 姬静雯闻言,一脸惊愕:“哦?并非弑血天尊所创?这怎么可能?”这可是她首次耳闻这样的言论。 茜茜肯定的点了点头,继续阐述:“具体情形我尚不清楚,但在弑血天尊离开这片大陆之际,他曾留下遗命,让后世子孙消灭血使。” “竟有此事……”姬祁同样面露惊奇,他未曾料到血使背后隐藏着如此深远的渊源。 就在这时,天边忽然传来一阵巨响。众人抬眼望去,只见米雨雯与慕容浅浅已然开战。她们各自隐匿一方,共同布置出一道紫色的法阵,将两名血袍人和那座冰山尽数笼罩。紫色法阵内,黑白剑影不断穿梭,搅动五行之力,使得大地震颤不已。冰川大陆剧烈摇晃,仿佛即将崩塌。 “两位嫂子真是强大……”三六望着远处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低声喃喃。 在那片广袤无垠的天地间,黑白大阵如同末日图腾,释放出令人心悸的威能,其蕴含之力足以让周遭的空间战栗不止。两位身披血袍之人深陷其中,他们的脸色在刹那间变得比雪还要惨白。 那位年轻的血袍人,原本正全神贯注地开凿着坚冰覆盖的山峰,梦想着发掘出稀世珍宝。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轰鸣如同天雷滚滚,震撼了他的心神。紧接着,他脚下的冰山仿佛遭遇了无形的利刃,从中被一分为二,一块庞然大物般的冰山残片如陨石般陨落,无情地将他掩埋在了下面。 “哇。”年轻血袍人只感觉体内如同被万钧巨锤猛烈轰击,鲜血如喷泉般喷洒而出,四肢也在那股恐怖的力量下变得僵硬麻木。他奋力挣扎,试图摆脱困境,但终究只是徒劳无功。 “何人胆敢对血使大人下手?简直是自寻死路。”中年血袍人目睹此景,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之色。他犹如一颗疾驰的流星,从矮小的冰山之巅猛地跃起。眉心之处,一把黑色魔刀瞬间冲出,化作一柄万丈巨刃,携带着滔天的魔气,狠狠斩向了那黑白大阵。 “砰……” “砰砰砰……” 黑色魔刀与黑白大阵猛然相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整个空间都被这股力量撕扯得四分五裂。黑白大阵在这股猛烈的攻势下也剧烈震颤,险些被破开。 “狂妄之徒,今日便让你知道我的厉害,送你下地狱。”就在这时,一道清脆悦耳却带着浓烈杀意的声音骤然响起,只见慕容浅浅身形微晃,手掌轻轻搭在法阵之上。瞬间之间,一株散发着淡淡紫光的参天古树赫然出现在法阵中央。 这株古树的根系如同巨龙般蜿蜒盘旋在冰面之上,以惊人的速度生长出无数的粗壮枝干。这些枝干仿佛拥有了生命,在空中扭曲交织,最终化作漫天遍野的枝条,朝着两位血袍人席卷而去。 “这是什么恐怖的存在?”不仅是两位血袍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就连远处的米雨雯、姬祁等人也是心惊胆战。他们都不曾料到,慕容浅浅竟然拥有了如此惊世骇俗的手段,一株深邃难测的紫色巨树被成功召唤而出。 “此乃圣域强者的作为……”姬祁天眼洞开,目光炽热,他隐约窥见那紫色巨树之心,根须的最隐秘之处,竟藏着一名宛若婴孩的男童,正是这男童在驾驭此树,释放出骇人听闻的力量。 那巨树拥有数以百万计的枝干,每一根都粗壮至极,坚硬赛铁,更令人惊愕的是,这些枝干似乎能悄然吸取修士的灵气,转化为自己的力量。 此刻,无数枝干已深深刺入一名年轻血袍人的体内,如万千锋利之刃,将他死死地固定在原地。 “啊……请饶我一命。”年轻血袍人发出悲惨的呼喊,他双目暴突,恐惧满溢,仿佛死亡之神已伸手向他。 然而,无论他怎样恳求,都无法撼动慕容浅浅的决定。几根粗壮的枝干即刻将他刺穿得千疮百孔,随后,他体内的灵气被贪婪地吞噬殆尽,整个人变得如同枯槁,生机尽失。 “浅浅姐,留下那尸体啊。”这时,远处传来三六的呼喊。他显然也目睹了这一幕,欲提醒慕容浅浅保留尸体。 然而,慕容浅浅只是微微一怔,随即眼中浮现一抹坚定。她娇躯微颤,轻轻一挥手,那些刺入年轻血袍人体内的枝干顿时开始旋转,只听“嗤”的一声,年轻血袍人的身体瞬间被绞成漫天血雨,被这株紫树完全吸收,化为其成长的养分。 “呃……”目睹此景,三六与众人皆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他们未曾料到慕容浅浅竟会如此果断,手段如此残忍。 三六更是忍不住叹息:“真是可惜了,那可是天三境的宗王啊,他的尸体可是珍稀至极的宝物啊……” 这段时间以来,三六一直在钻研炼药之术,尤其是渴望获得宗王的血肉来炼制一种先祖传下的神秘丹药。 此丹药远超还元丹,一旦炼成,一粒便可增添五至十年的寿命。这对任何修行者而言,都是一股难以抵挡的吸引力。但炼制此丹所需材料之稀有,非同小可,非得宗王级强者的血液,或是更为强大存在的遗骸方能尝试。 “浅浅,切勿步入魔道啊……”望着慕容浅浅近乎痴狂的状态,米雨雯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忧虑。 她向慕容浅浅投去一抹忧虑的目光,想要劝阻于她。 然而,慕容浅浅只是轻轻摆了摆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姐,你无须担心,这只是我最近以符篆之术烙印而出,并非旁门左道……” “如此便好……”米雨雯微微颔首,虽然嘴上答应了,但她的眉间依旧流露出一抹难以掩饰的忧虑。那件神秘之物的力量过于骇人,即便是她,心中也不禁泛起阵阵惊涛骇浪。然而,念及挚友慕容浅浅即将迎来的突破——晋升至天七境,她的心中又充满了真诚的喜悦。这不仅是实力的飞跃,更是她们共同磨砺岁月的见证。 “轰隆……” 正当众人各怀心思之时,远处的黑白大阵猛然间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声响,好似天地都要被这股力量所撕裂。 一个巨大无比的血色骷髅头,携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恶气息,赫然显现在大阵的西方。 与此同时,那名中年血袍人仿佛预感到了末日的降临,身形化作一道冷冽的光芒,不顾一切地向远方逃窜。 “休想逃走。”米雨雯眼神一寒,口中轻诵咒语,一朵精致的青莲自她唇间缓缓飘出,带着一股清新而神秘的气息,化作一道流光,紧追那中年血袍人而去。 “这是什么?”中年血袍人正欲加速逃离,却忽然感到背后一股寒意袭来,他猛地转过头,只见一朵细小的青莲正静静悬浮于半空之中,虽不惹眼,却散发着让人心惊胆战的威压。 “花开花落,岁月匆匆……”米雨雯轻声呢喃,仿佛在为这场战斗拉开序幕。话音未落,那青莲瞬间绽放出璀璨的光芒,花瓣纷纷扬扬,如同锋利的刀片,向中年血袍人疾速飞去。 “什么?”中年血袍人惊愕之际,还未来得及反应,便发现自己的四肢竟如花瓣般纷纷脱落,鲜血如同喷泉般洒落,染红了天际。 花开花落,凋零得如此决然,青莲花瓣在空中描绘出一道道凄美的轨迹,最终化作无尽的杀伤力,将中年血袍人的身体彻底摧毁,只剩下元灵在虚空中无助地颤抖。 “不……”中年血袍人发出绝望的呼喊,但一切都已无法改变。青莲的莲心随后而至,如同天降惩罚,重重撞击在他的元灵之上,瞬间将其化为虚无。一代卓越的宗师王者,就此陨落尘埃。 “哎,真是强横……”白狼马目睹这幕,不由自主地倒抽一口凉气,脸色微微一变,内心对米雨雯的实力有了截然不同的认知。 涂术同样被深深震撼,他慨叹道:“雨雯与浅浅,她们的手段真是超乎想象,真乃天之骄女,名不虚传。” 听闻此言,姬祁的嘴角浮起一抹淡然的微笑,心中暗自盘算。回想起米雨雯曾经的叮咛,要在历练中持续精进,如今看来,她已然践行了诺言。今日二女所展现的能耐,皆是他往昔未曾目睹的,这让他不禁自省,或许自己真的未曾真正重视过她们。 “紫叶漫天,遮蔽苍穹……”此刻,慕容浅浅亦施展出了自己的压箱底绝技,一片片紫色的叶子仿佛自虚无之中蓦然生长,遮天蔽日,将周遭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片神秘幽邃的紫色领域之中。 “花开轮回,生生不息……”米雨雯则继续演绎着自身的道法,每一瓣花瓣都蕴含着生生不息的奥义,仿佛在吟唱着生命的流转与轮回。 这两种道法,皆是她们在漫长的修行旅途中,凭借自身智慧与领悟所独创。 米雨雯的“花开轮回”,源于她体内那朵万法紫金青莲的启迪;而慕容浅浅的“紫叶漫天”,则很可能是从她所得祖树之叶中获取的灵感。 战斗告一段落后,慕容浅浅轻轻一挥玉臂,自冰山深邃之处召唤出一块淡黄色的寒晶,其质地温润而透着凉意,散发着幽幽寒气,显然是一件珍稀异常的宝物。 随着焦冥之力的逐渐消散,姬祁等人也从冰山之后走出,慕容浅浅毫不犹豫地将寒晶掷向姬祁,同时还附赠了一个略带嗔怪的白眼,似乎在埋怨他之前的疏忽或是迟缓。 “这女子……”姬祁心中暗自哀叹,自那次在冰封之地不慎与她有了肌肤之亲后,慕容浅浅待他的态度便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平日里,她总是刻意回避,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让她心生愠怒。他清楚地知道,那次的意外已成为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一道天堑,难以逾越。 “两位嫂子真是彪悍……”三六在一旁看得兴趣盎然,脸上带着一抹狡猾的笑,冲姬祁眨巴着眼睛,竖起大拇指,“刚刚那场面,我可是看得目瞪口呆,真心佩服啊。” “小个子,你再乱说,我真把你的舌头割下来。”慕容浅浅一听这话,脸色立刻变得铁青,恶狠狠地瞪了三六一眼,那眼神犹如要将他生吞活剥。 三六吓得一缩脖子,尴尬地咧了咧嘴,连忙躲到姬祁身后,寻求保护。 慕容悦见状,轻笑一声,温柔地劝解道:“浅浅,别这么凶嘛,大家都是朋友,开个玩笑而已。” “哼。”慕容浅浅冷哼一声,依旧怒视着姬祁,随后转头对姬静雯说道,“静雯,把你的乾坤世界打开,我要进去休息。” “好吧……”姬静雯应了一声,目光复杂地看向姬祁,心中暗自揣测:这小子和浅浅之间,怕是真有些不清不楚。浅浅现在的表现,和她当年被姬祁……时的反应简直如出一辙。 想着这些,姬静雯缓缓开启了乾坤世界的入口,将慕容浅浅送了进去。待慕容浅浅的身影消失后,她又忍不住多看了姬祁几眼,那眼神中既有疑惑,又夹杂着几分莫名的敌意。 第1755章离开这里(7) 姬祁自然感受到了姬静雯那如针芒在背的目光,心中不由得一阵发憷。他心中暗想:这姑娘不会真看出什么来了吧?就在这时,三六突然指着姬祁手中的寒晶惊呼起来:“这寒晶得有近十万年的年份了,是顶级的寒晶啊。”他的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显然对这种珍稀的宝物充满了渴望。 “真有十万年了?”姬祁闻言,也从思绪中回过神来,仔细端详着手中的寒晶。涂术见状,也快步上前。 经过一番细致的审视,姬祁同样颔首赞同:“确实,这块寒晶至少蕴含着十万年的岁月痕迹。瞧其色泽,黄中杂糅着青绿,若色彩能更进一层,转为蔚蓝,其年代必将更为久远。” “看来,我们愈发接近那传说中的紫色冰渊,寻获更古老寒晶的希望也就越大。”言罢,姬祁小心翼翼地将寒晶收入囊中,心中暗自喜悦。这块拥有十万年以上历史的寒晶,无疑是他们踏入寒域以来最为古老的发现。 “大哥,快来看这是什么……”正当此时,远方的白狼马已匆匆归来,浑身风尘仆仆。他趁着两位血使陨落的间隙,趁机搜集了不少珍宝。 此刻,他手中紧握着一个琉璃缸,缸内密密麻麻地摆放着二十余个小琉璃瓶,每瓶中皆装满了淡黑色的气体。 姬祁满怀好奇地靠近一瞧,只见每个小瓶中均囚禁着淡黑色的气体。他心中猛地一颤,不由自主地喊道:“焦冥。” “难道全都是焦冥?”众人听闻此言,纷纷围拢上前,经过仔细辨认后,确认这些气体正是他们之前所遇见的焦冥。 “嘿嘿,这下咱们可省事儿多了。有了这些焦冥,寻找寒晶将变得轻而易举。”白狼马咧嘴憨笑,眼中闪烁着狡猾的光芒。 三六也随声附和:“是啊,如此一来,我们就不必再像无头苍蝇般四处乱撞了。有了焦冥的指引,找寒晶的效率至少能提升一倍。” “不过,美中不足的是,这些焦冥的力量都不算强大,所能感知的范围恐怕有限。”三六话锋一转,补充道,“估计也就能覆盖方圆四五百里的区域吧,因此使用时还须精打细算。” “还有范围限制?”姬祁闻言,不禁微微蹙起了眉头。 三六缓缓点头,神色凝重:“是的,焦冥由游离的魂物构成,这些魂物是众多灵识的合体,异常脆弱,接触到光或空气就容易消散。当然,也存在极强大的焦冥,但非常罕见。它们不仅力量强,还有自主灵智,可能会选择重新修行,这样修为高深的修士也难以捕获。我们目前能控制的低级焦冥,虽然易于操控,但寻找寒晶的感知范围有限,大约四五百里。” 涂术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即便如此,也比盲目寻找要好。至少,我们有了明确方向。” 姬祁闻言,轻轻点头,手指微动,一道光芒闪过,闪电鸟小强便出现在他肩头。 此时,一颗火龙果树上的果实逐渐成熟,化作晶莹剔透的火龙果。 姬祁微笑着将火龙果递给小强,示意它炼化以增强力量。 接下来的日子,姬祁一行人凭借焦冥的帮助,陆续找到四五块珍贵的寒晶。这些寒晶足够火龙果生长,让他们心中的大石落地。 随后,他们继续踏上前往紫色冰渊的征途。 …… 紫水湖,这片神秘美丽的湖泊,位于紫色冰渊南面,距离那冰寒之地仅五十万里。作为寒域中最繁盛的修行圣地之一,紫水湖因其独特的地理位置和优越环境,吸引了无数修行者。紫色冰渊的严寒让人却步,而紫水湖则相对温和。 这里的温度虽低,但并未到无法承受的地步,且寒气中蕴含着独特韵味,成为修行者的理想之地。 清明时节,朝阳从东面升起,将火红光芒洒向紫水湖畔。在阳光沐浴之下,湖水宛若一面紫红色的明镜,闪烁着璀璨夺目的光辉。 紫水湖,这一淡水湖泊,以其清澈的水质和丰富的物产而闻名。这里不仅适宜人类居住,更吸引了无数海灵兽前来栖息修炼。 湖面辽阔无垠,从高空俯瞰,波光粼粼,绵延至少三四万里之广。湖畔四周,点缀着众多美轮美奂的建筑,它们皆是人类修士为修行而精心建造的居所。据统计,这片湖畔汇聚了至少数千万的修行者。 在这片区域中,米兰交易所尤为引人注目。这座由红木与紫冰巧妙融合而成的百米高楼,矗立在紫水湖畔,彰显着其独特魅力。作为此地的一股强大势力,米兰交易所不仅掌握着丰富的资源和人脉,还经常举办盛大的拍卖会,吸引着八方修行者前来。 清明时节,米兰交易所内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各路大佬和修行者纷纷汇聚,准备参加一场别开生面的拍卖会。交易所大门外,一位身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正认真地检查每位入场者的邀请函。 “三位道友,请出示你们的邀请函。”工作人员礼貌而坚定地说道。一位年轻男子闻言,从怀中取出一张血红色的令牌,递给了工作人员。工作人员接过令牌,用黑笔在上面轻轻一划,令牌上立刻显现出一朵幽兰图案,散发着微光。 “贵客请进……”见此情景,工作人员的态度顿时变得恭敬,弯腰引领三人进入交易所。 “真是狗眼看人低……”三人入内后,其中一位绝美的女子低声抱怨道。这位女子,正是姬静雯。 说起那位领头的男子,毫无疑问,他便是智勇双全、风流倜傥的姬祁。与他并肩前行的,是同样才华横溢、容貌倾城的封丹妙。这段旅程对他们来说,不仅是地理上的迁徙,更是心灵与实力的磨砺与升华。 经过仿佛漫长冬季般煎熬的三个月,他们终于踏上了紫水湖畔柔软的细沙。碧波荡漾的湖水,预示着他们距离那传说中的紫色冰渊已近在咫尺,确切地说,不过四十八万余里的距离,似乎触手可及。 初到紫水湖,空气中弥漫着不同寻常的气息,连风都带着几分神秘与期待。姬祁一行人刚落脚,便从街头巷尾的风语中得知了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米兰交易所即将举办一场前所未有的大型拍卖会,城中各大势力的巨头们几乎倾巢而出,只为在这场盛宴中寻觅到心仪的宝物。 姬祁,这位向来爱凑热闹又不失睿智的青年,怎会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巧妙地从一位实力不俗的上品宗王手中获取了珍贵的邀请函。而那宗王,因一时贪念,不幸化为了三六炼丹炉中的一缕青烟,从此销声匿迹。 “切记,行事要低调……”姬祁轻声提醒身边的姬静雯与封丹妙。两位佳人如同春日里最娇艳的花朵,紧紧依偎着他,让他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尽管深知二女美貌动人,但为了避免麻烦,他还是坚持让她们戴上了轻薄的面纱。即便如此,她们那曼妙的身姿与风华,仍如同磁石般吸引着周围人的目光。 凭借那张来之不易的贵宾邀请函,姬祁一行人被引至了一座宏伟壮丽的主殿。殿内紫冰铺地,闪烁着幽光;红木梁柱雕龙画凤,彰显着不凡的气势。 整个大殿占地广阔,足有数十万平方米,此时已座无虚席。近百位各界大佬级人物齐聚一堂,气氛紧张而又热烈。 姬祁携两位美女步入大殿,立刻吸引了众人的目光。这些目光中,有的带着审视,有的充满好奇,甚至有人试图用神识窥探他的深浅。 然而,姬祁却像一片深邃的海洋,波澜不惊,任凭外界如何试探,都无法看清他的真容。 “大人,这边请……”一位身着华丽制服的女服务人员走来,引领着姬祁三人来到一张宽敞舒适的大沙发前。 姬祁绅士地拉着两位美女坐下。随后,侍女们端上了晶莹剔透的美酒和各种奇珍异果,香气扑鼻,让人垂涎欲滴。 “大人,这是您的竞价石……”不久,另一位侍女走来,手中捧着一块紫色的、晶莹剔透的石头。 石头上刻有姬祁所在座位的编号,这是拍卖会上用于加价竞拍的神秘之物。 姬祁接过竞价石,仔细观察。他发现,除了色泽与紫水晶相似外,这块石头还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能量波动,显然并非凡品。他心中暗想:这竞价石的设计颇为巧妙,只需用神识与之沟通,便能轻松完成加价操作,既节省时间,又能避免因言语争执而引发的尴尬。 姬祁轻轻把玩着手中的竞价石,心中赞叹不已:“这玩意儿比地球上的拍卖牌子高级多了。不仅是材质上的差距,更在于其蕴含的高科技。在这数十万平方米的广阔空间内,竞价能悄无声息地进行,避免了大声喊价的尴尬与失态。” 他享受着这份新奇,同时用余光扫视着周围的修士。不自觉地,他的手臂揽上了姬静雯纤细的腰肢。 姬静雯感受到这份突如其来的亲密,眉头微蹙,眼底闪过一丝怨气,毫不犹豫地拍掉了他的手。 “混蛋,松开你的手……”她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姬祁尴尬地笑了笑,试图缓解气氛:“咱能不能低调一些呀?带个女伴怎么就不是好东西了?你看周围,哪一个不是成双入对的?” 姬静雯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沉迷女色还修什么行呀!你若是真心向道,又怎会如此轻浮?” 姬祁反驳道:“那你们女子若是沉迷男色,又该如何?” “去死……”姬静雯没好气地掐了姬祁一把,力度虽不大,却足以表达她的不满。 一旁的封丹妙见状,忍俊不禁,轻声劝解:“静雯,你还是少说点吧。好像拍卖快开始了,别让这些小插曲影响了我们的心情。” 随着封丹妙的话音落下,拍卖主殿内的人流逐渐增多。每一位进入的修行士都散发着不凡的气息,最弱的也达到了天四境的实力。而更强的,姬祁暂时还无法准确判断。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穿梭,最终锁定了几位引人注目的人物:最中心的位置,一张宽大的沙发上,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左拥右抱,腿上还坐着一位绝色佳人,总共带了三位倾国倾城的女子。其实力深不可测,极有可能是一位准圣级别的强者。而在南面角落,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子独自饮酒,看似落魄,但姬祁却能从他身上感受到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同样有可能是准圣之境。此外,在第一排东面,也坐着几位引人注目的人物……一名肤色白皙的年轻人正对着镜子,细致地补着妆。他那份专注与精致,让姬祁不禁咋舌。 此外,年轻人的实力同样不容小觑,已达到了宗王巅峰的境界,离更高的层次仅有一步之遥。 正当众人各怀心思之时,主殿入口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大笑声,瞬间打破了原有的宁静。不少人闻声望去,眉宇间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厌恶与不屑。 姬祁三人也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胖大叔踉踉跄跄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六个貌美如花的女子,每一个都如花似玉,令人心旷神怡。 胖大叔一进门,便左右各搂一个女子,亲了一口。同时,他的双手还不老实地按在了另外两个女子的臀 部上,一副肆无忌惮的模样。 “呃……”姬祁看到这一幕,胃里不禁一阵翻腾。但同时又觉得这家伙的作风,有些熟悉,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同样恶趣味满满的丁宠。 尽管胖大叔的行为令人不齿,但不少人还是热情地与他打招呼。毕竟,他的实力摆在那里,不容小觑。 姬祁开启天眼,仔细观察,发现胖大叔行走间虽然显得有些臃肿,但无形中能吸引他人的注意。而且,他的笑容虽然看似亲切,实则暗藏锋芒。他的眼神更是深沉内敛,令人难以捉摸。 第1756章寒渊之地(1) “准圣……”姬祁心中暗自判断。虽然这家伙的作风令人反感,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确实是一位实力强大的强者。 那位体态丰腴的大叔,在熟悉的面孔前得意洋洋地展示了一番自己的风采,犹如战场凯旋的统帅,引领着他那六位貌若天仙的女伴,骄傲地走向宴会大厅中心那张宽阔而华丽的巨型沙发。 两位身材婀娜的女性分坐其左右,而那位体重逼近两百斤的大叔,竟毫不客气地横向躺倒在沙发上,几乎占据了整个座位。 随即,一场奢靡的享受拉开序幕:一位女子轻柔地为他按摩双腿,缓解一天的劳累;另一位则细心地为他揉肩,手法老练;第三名女子手托一盘五光十色的鲜果,精心挑选最甘甜的送至他唇边;第四位手持精致的酒器,小心翼翼地为他斟酒,每一滴都流露出对他的奉承与谄媚。 这六位女子分工明确,行动一致,犹如为大叔量身定制的服务团队,将他那股傲慢之气展现得无以复加。 这一幕,自然而然地成为了宴会上的焦点,同时也引发了周围宾客的不满与低声议论。 “真是个讨厌的家伙。”不远处,姬静雯面纱轻掩下的嘴角微微颤动,再次低声抱怨,语气中充满了对那位大叔行为的不齿与反感。 “嗯?”大叔似乎有所察觉,或是感受到了某种微妙的氛围变化,他突然微微起身,目光锐利地穿过人群,直视姬静雯所在的方向。他那双充满欲望与邪恶的眼睛,仿佛要穿透姬静雯的伪装,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慌。 “嗯?美女?”大叔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即便无法目睹姬静雯的真容,仅凭她那优雅的体态与那双仿佛蕴含千言万语的水蓝大眼睛,他已断定这是一位绝世佳人。 随后,他的目光又掠过姬静雯身旁的封丹妙,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但当他最后将视线定格在姬祁身上时,那份轻佻与嚣张竟瞬间收敛,眼神中多了几分郑重与审视。 “哼!”一声轻哼后,大叔重新躺回沙发上,继续享受着侍女的侍奉。一只手竟大胆地穿过侍女的腰间,在其丰满的胸膛上肆无忌惮地游走,此景让姬静雯心中的嫌恶如潮水般翻涌,“真是厚颜无耻!”她在心底暗暗唾弃。 封丹妙目睹此景,轻声对姬静雯道:“静雯,还是别出声了,那家伙实力非同小可,不是我们所能轻易招惹的……” 尽管她目前仅处于天二境的修为,尚未踏入天三境的门槛,但她凭借着特殊的体质与神蚕小乖的协助,感知力异常敏锐,早已洞悉了胖大叔的不凡之处。 “实力强横又如何?若他真敢与姬家为敌,我必让他付出代价。”姬静雯嘴上强硬,心中却也对胖大叔的实力有所顾虑。 然而,身为姬家的家主,她绝不会轻易向任何人屈服,更别提这样一个无耻之徒了。 “有信心是好事……”姬祁适时插话,递给姬静雯一颗小巧的水果,轻柔地放在她的唇边,举止间透露出温柔与坚定。 姬静雯初时一愣,面纱下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随即故作赌气地将水果一口吞下。 “身为修行者,我们必须坚信,这世上最强大的永远是自己,这是无可动摇的真理。即使这个胖大叔再强大,只要有我在你身旁,你就无需惧怕他。”姬祁在言说的同时,也紧握住了封丹妙的手,给予她同样的支持与鼓舞。 “你就光会说大话,现在就去收拾他看看……”姬静雯嘴上虽如此说道,心中却涌起一股暖流,知晓姬祁是在以自己的方式给予她安慰。 就在这时,拍卖台的后方缓缓步出一行人,其中最为引人注目的,乃是一位身着红袍的绝美女子。她身姿婀娜,曲线曼妙至极,五官精致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肌肤赛雪,尤其是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至肩头,为她增添了几分超凡脱俗的气质。 “真是绝色佳人……”就连姬祁也不禁为之动容,目光中满是欣赏与赞叹,这位女子体态丰盈,曲线玲珑,五官绝美,肌肤如玉,再加上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更是让人难以移目。 感谢诸位的光临,你们的参与让米兰这千年庆典的拍卖会熠熠生辉,荣耀与光辉因你们而璀璨。在那绚烂夺目的灯光下,站着一位眼神如丝绸般柔滑细腻的女子,她轻轻掠过人群的一瞥,犹如魔法降临,让在场的男士们精神焕发,连那些平日里自视甚高、定力十足的强者,也在此刻收敛了对旁人的轻佻,端正坐姿,生怕错过这位女子的任何细微动作。 “真是的,你看得那般入神。”姬静雯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与醋意,小手不客气地在姬祁的手臂上掐了一把。 姬祁只是轻轻一笑,转过头,满眼都是对她的柔情:“宝贝,你这是在嫉妒吗?她虽美,但与你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姬静雯听后,嘴角虽带着一丝假装责怪的笑意,但心中却如被蜜糖浸透,甜得化不开。接着,姬祁又转向另一边的封丹妙,温柔的话语再次响起:“当然,你也是绝世佳人,她也无法与你相提并论。” 封丹妙闻言,脸上绽放出甜美的笑容,轻轻颔首,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姬祁见状,适时地张开双臂,将两位美人揽入怀中,仿佛整个世界都已在掌握之中。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位女拍卖师,心中不禁赞叹,这女子确实是出类拔萃,举手投足间,竟有几分当年白清清的影子。 然而,白清清已是多年未见,即便是那传说中的美人鱼清清,也全无白清清的韵味,两人仿佛分属不同的时空。 “感谢各位莅临米兰千年庆典,我们为此精心策划了一系列绝世珍宝,相信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定能让各位大开眼界,收获满满。”女拍卖师的声音如春风拂面,温柔而富有魅力,每一个字都如同在空中舞动,引人无限遐想。 即便是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宗王、准圣级强者,在这位女拍卖师面前,也不由自主地收敛了锋芒,被她的气质与口才深深吸引,甚至有些难以抵挡她的魅力攻势。 “米兰姑娘,就别再卖关子了。” “快点将货物呈上来。” 一个低沉而有力的嗓音,宛如惊雷,划破了室内的宁静。发声之人,乃是坐在下方的肥胖男子——秦王。他的声音虽震耳欲聋,但在此时此地,却似乎格格不入,引得四周的人们纷纷投去异样的目光,心中暗自嘀咕此人真是不懂察言观色。然而,姬祁却从这一场景中察觉到了些许微妙之处。 常理而言,秦王应是此地最为贪恋美色之人,但在面对这位倾国倾城的女拍卖师时,他却表现得格外沉稳,甚至对身边的侍女依旧轻薄无礼,全然不顾当前的场合与自己的形象。 “秦王大人,请您稍安勿躁,精彩节目即将上演。”女拍卖师的声音依然温柔细腻,嘴角边挂着淡淡的笑意,脸颊上的两个酒窝时隐时现,美得让人心动神摇。 “在本次米兰交易所举办的千年拍卖会中,我们将采用一种前所未有的竞价模式——单次竞价。各位来宾在欣赏完拍品、听完详细介绍后,可根据我们给出的底价,将您心仪的价格输入竞价石内,出价最高者,将直接拥有该宝物。” “哦?不用竞价了?”秦王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意外与欣喜,仿佛在枯燥冗长的拍卖流程中,突然发现了一丝乐趣。 “这倒是有点意思了,”他笑道,“不用加价,是好事,省得大家争得面红耳赤,伤了和气。” 他咧嘴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玩味和轻松,仿佛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暂时忘却了身为王者的重担。 主殿中的众人听闻此言,也纷纷露出意外的神色,随即释然。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能省去一场激烈的竞价之争,无疑是件值得庆幸的事。他们心中暗想,或许这场拍卖会会因这小小的变故,增添几分不同寻常的色彩。 “咱们等下要不要出价?”姬静雯轻声问身旁的姬祁,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期待。虽身为家族之主,但在姬祁面前,她总带着几分小女儿的姿态。 姬祁微微摇头,神色中带着几分无奈与自嘲:“这寒域出价用的是寒石和寒晶,咱们可没什么寒石,还是算了吧,看看就好。毕竟,咱们此行的主要目的,可不是为了这些俗物。”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股自信与从容,仿佛早已胸有成竹。 来到紫水湖已有两三日,姬祁等人早已摸清了这个湖畔交易的规矩。这里的流通货币是寒石与寒晶,这两种珍贵的材料对寒性修士而言,无疑是修行路上的瑰宝。尤其是寒晶,更是珍贵无比,一块万年的寒晶足以抵得上千块寒石,而一块十万年的寒晶更是价值连城,足以让无数修士为之疯狂。 姬祁虽然身上还藏有几块寒晶,但他并不想轻易动用。这些寒晶他早已有了用处,那是为了培育一株珍贵的火龙果树。若没有足够的诱惑,他自然是不会轻易出手的。他之所以来到米兰交易所,更多的是想看看这成立一千年之际的拍卖会,能否出现什么令人惊艳的神物。 红袍女子矗立拍卖台上,详细阐述本次拍卖的规则。她的声音如银铃般清脆,言辞简洁,使得在场的众人迅速领悟了拍卖的流程。众人全神贯注地倾听,心中默默期盼着即将亮相的拍品。 就在这时,数位身着华丽服饰的宗王强者,抬着一个沉重的红木箱子,缓缓步上拍卖台。他们将箱子轻轻放置于展台上。这箱子上雕刻着复杂的图腾,隐隐散发出淡淡的寒光,透露出一种神秘而庄重的气息。 “下面,就请大家欣赏本次拍卖的一号拍品。”红袍女子的话语中充满了神秘与期待。她轻轻拍了拍手,示意两名宗王强者打开箱子。 箱子缓缓开启,一股浓郁的药香瞬间弥漫于整个主殿。那香气清新宜人,令人精神焕发。众人的目光瞬间被箱子中的物品所吸引。一株红色的灵药静静地躺在其中,上面挂着一个果实,宛如婴儿般,正缓缓地吐纳,似乎拥有自我意识。 “灵药。”有人忍不住惊呼,声音中透露出震撼与敬畏。 这株灵药的出现,让在场的众人心中一震,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他们深知,这绝非普通的灵药,而是具有非凡价值的珍宝。 姬祁凝视着那株灵药,眉头紧锁,感受着它散发出的强大生命力与神秘气息。他暗自揣测,这株灵药或许有着不凡的来历与功效。 封丹妙在姬祁耳边低语:“这至少是药王级别的灵药……在我们家族中,也是极为罕见的。”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敬畏与羡慕,显然对这株灵药的价值心知肚明。 红袍女子微笑着介绍道:“诸位,本次拍卖的一号拍品,便是传说中的婴童草。想必大家对它并不陌生。婴童草是炼制丹药的圣品,若能妥善利用,完全有可能炼制出延年益寿的神丹。对于女修而言,它更是滋补的上佳之选。而单独服用这上面的婴童果,女修甚至能永葆青春容颜。” 她的话语里带着几分诱惑与期待,仿佛是在向众人展示一件无价之宝。她轻轻拍了拍手,示意众人开始出价:“底价十万寒石,请大家出价。” “永保青春?”姬祁听到这几个字,目光微微一闪,心中涌起一丝波动。他扭头看向身旁的二美,问道:“你们想不想服用?” 姬静雯闻言,眉头微微一皱,脸上露出几分不忍与拒绝的神色:“本家主才不要,太残酷了。那可是婴儿般的果实啊……我无法想象将它服下的场景。” 第1755章离开这里(7) 姬祁自然感受到了姬静雯那如针芒在背的目光,心中不由得一阵发憷。他心中暗想:这姑娘不会真看出什么来了吧?就在这时,三六突然指着姬祁手中的寒晶惊呼起来:“这寒晶得有近十万年的年份了,是顶级的寒晶啊。”他的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显然对这种珍稀的宝物充满了渴望。 “真有十万年了?”姬祁闻言,也从思绪中回过神来,仔细端详着手中的寒晶。涂术见状,也快步上前。 经过一番细致的审视,姬祁同样颔首赞同:“确实,这块寒晶至少蕴含着十万年的岁月痕迹。瞧其色泽,黄中杂糅着青绿,若色彩能更进一层,转为蔚蓝,其年代必将更为久远。” “看来,我们愈发接近那传说中的紫色冰渊,寻获更古老寒晶的希望也就越大。”言罢,姬祁小心翼翼地将寒晶收入囊中,心中暗自喜悦。这块拥有十万年以上历史的寒晶,无疑是他们踏入寒域以来最为古老的发现。 “大哥,快来看这是什么……”正当此时,远方的白狼马已匆匆归来,浑身风尘仆仆。他趁着两位血使陨落的间隙,趁机搜集了不少珍宝。 此刻,他手中紧握着一个琉璃缸,缸内密密麻麻地摆放着二十余个小琉璃瓶,每瓶中皆装满了淡黑色的气体。 姬祁满怀好奇地靠近一瞧,只见每个小瓶中均囚禁着淡黑色的气体。他心中猛地一颤,不由自主地喊道:“焦冥。” “难道全都是焦冥?”众人听闻此言,纷纷围拢上前,经过仔细辨认后,确认这些气体正是他们之前所遇见的焦冥。 “嘿嘿,这下咱们可省事儿多了。有了这些焦冥,寻找寒晶将变得轻而易举。”白狼马咧嘴憨笑,眼中闪烁着狡猾的光芒。 三六也随声附和:“是啊,如此一来,我们就不必再像无头苍蝇般四处乱撞了。有了焦冥的指引,找寒晶的效率至少能提升一倍。” “不过,美中不足的是,这些焦冥的力量都不算强大,所能感知的范围恐怕有限。”三六话锋一转,补充道,“估计也就能覆盖方圆四五百里的区域吧,因此使用时还须精打细算。” “还有范围限制?”姬祁闻言,不禁微微蹙起了眉头。 三六缓缓点头,神色凝重:“是的,焦冥由游离的魂物构成,这些魂物是众多灵识的合体,异常脆弱,接触到光或空气就容易消散。当然,也存在极强大的焦冥,但非常罕见。它们不仅力量强,还有自主灵智,可能会选择重新修行,这样修为高深的修士也难以捕获。我们目前能控制的低级焦冥,虽然易于操控,但寻找寒晶的感知范围有限,大约四五百里。” 涂术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即便如此,也比盲目寻找要好。至少,我们有了明确方向。” 姬祁闻言,轻轻点头,手指微动,一道光芒闪过,闪电鸟小强便出现在他肩头。 此时,一颗火龙果树上的果实逐渐成熟,化作晶莹剔透的火龙果。 姬祁微笑着将火龙果递给小强,示意它炼化以增强力量。 接下来的日子,姬祁一行人凭借焦冥的帮助,陆续找到四五块珍贵的寒晶。这些寒晶足够火龙果生长,让他们心中的大石落地。 随后,他们继续踏上前往紫色冰渊的征途。 …… 紫水湖,这片神秘美丽的湖泊,位于紫色冰渊南面,距离那冰寒之地仅五十万里。作为寒域中最繁盛的修行圣地之一,紫水湖因其独特的地理位置和优越环境,吸引了无数修行者。紫色冰渊的严寒让人却步,而紫水湖则相对温和。 这里的温度虽低,但并未到无法承受的地步,且寒气中蕴含着独特韵味,成为修行者的理想之地。 清明时节,朝阳从东面升起,将火红光芒洒向紫水湖畔。在阳光沐浴之下,湖水宛若一面紫红色的明镜,闪烁着璀璨夺目的光辉。 紫水湖,这一淡水湖泊,以其清澈的水质和丰富的物产而闻名。这里不仅适宜人类居住,更吸引了无数海灵兽前来栖息修炼。 湖面辽阔无垠,从高空俯瞰,波光粼粼,绵延至少三四万里之广。湖畔四周,点缀着众多美轮美奂的建筑,它们皆是人类修士为修行而精心建造的居所。据统计,这片湖畔汇聚了至少数千万的修行者。 在这片区域中,米兰交易所尤为引人注目。这座由红木与紫冰巧妙融合而成的百米高楼,矗立在紫水湖畔,彰显着其独特魅力。作为此地的一股强大势力,米兰交易所不仅掌握着丰富的资源和人脉,还经常举办盛大的拍卖会,吸引着八方修行者前来。 清明时节,米兰交易所内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各路大佬和修行者纷纷汇聚,准备参加一场别开生面的拍卖会。交易所大门外,一位身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正认真地检查每位入场者的邀请函。 “三位道友,请出示你们的邀请函。”工作人员礼貌而坚定地说道。一位年轻男子闻言,从怀中取出一张血红色的令牌,递给了工作人员。工作人员接过令牌,用黑笔在上面轻轻一划,令牌上立刻显现出一朵幽兰图案,散发着微光。 “贵客请进……”见此情景,工作人员的态度顿时变得恭敬,弯腰引领三人进入交易所。 “真是狗眼看人低……”三人入内后,其中一位绝美的女子低声抱怨道。这位女子,正是姬静雯。 说起那位领头的男子,毫无疑问,他便是智勇双全、风流倜傥的姬祁。与他并肩前行的,是同样才华横溢、容貌倾城的封丹妙。这段旅程对他们来说,不仅是地理上的迁徙,更是心灵与实力的磨砺与升华。 经过仿佛漫长冬季般煎熬的三个月,他们终于踏上了紫水湖畔柔软的细沙。碧波荡漾的湖水,预示着他们距离那传说中的紫色冰渊已近在咫尺,确切地说,不过四十八万余里的距离,似乎触手可及。 初到紫水湖,空气中弥漫着不同寻常的气息,连风都带着几分神秘与期待。姬祁一行人刚落脚,便从街头巷尾的风语中得知了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米兰交易所即将举办一场前所未有的大型拍卖会,城中各大势力的巨头们几乎倾巢而出,只为在这场盛宴中寻觅到心仪的宝物。 姬祁,这位向来爱凑热闹又不失睿智的青年,怎会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巧妙地从一位实力不俗的上品宗王手中获取了珍贵的邀请函。而那宗王,因一时贪念,不幸化为了三六炼丹炉中的一缕青烟,从此销声匿迹。 “切记,行事要低调……”姬祁轻声提醒身边的姬静雯与封丹妙。两位佳人如同春日里最娇艳的花朵,紧紧依偎着他,让他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尽管深知二女美貌动人,但为了避免麻烦,他还是坚持让她们戴上了轻薄的面纱。即便如此,她们那曼妙的身姿与风华,仍如同磁石般吸引着周围人的目光。 凭借那张来之不易的贵宾邀请函,姬祁一行人被引至了一座宏伟壮丽的主殿。殿内紫冰铺地,闪烁着幽光;红木梁柱雕龙画凤,彰显着不凡的气势。 整个大殿占地广阔,足有数十万平方米,此时已座无虚席。近百位各界大佬级人物齐聚一堂,气氛紧张而又热烈。 姬祁携两位美女步入大殿,立刻吸引了众人的目光。这些目光中,有的带着审视,有的充满好奇,甚至有人试图用神识窥探他的深浅。 然而,姬祁却像一片深邃的海洋,波澜不惊,任凭外界如何试探,都无法看清他的真容。 “大人,这边请……”一位身着华丽制服的女服务人员走来,引领着姬祁三人来到一张宽敞舒适的大沙发前。 姬祁绅士地拉着两位美女坐下。随后,侍女们端上了晶莹剔透的美酒和各种奇珍异果,香气扑鼻,让人垂涎欲滴。 “大人,这是您的竞价石……”不久,另一位侍女走来,手中捧着一块紫色的、晶莹剔透的石头。 石头上刻有姬祁所在座位的编号,这是拍卖会上用于加价竞拍的神秘之物。 姬祁接过竞价石,仔细观察。他发现,除了色泽与紫水晶相似外,这块石头还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能量波动,显然并非凡品。他心中暗想:这竞价石的设计颇为巧妙,只需用神识与之沟通,便能轻松完成加价操作,既节省时间,又能避免因言语争执而引发的尴尬。 姬祁轻轻把玩着手中的竞价石,心中赞叹不已:“这玩意儿比地球上的拍卖牌子高级多了。不仅是材质上的差距,更在于其蕴含的高科技。在这数十万平方米的广阔空间内,竞价能悄无声息地进行,避免了大声喊价的尴尬与失态。” 他享受着这份新奇,同时用余光扫视着周围的修士。不自觉地,他的手臂揽上了姬静雯纤细的腰肢。 姬静雯感受到这份突如其来的亲密,眉头微蹙,眼底闪过一丝怨气,毫不犹豫地拍掉了他的手。 “混蛋,松开你的手……”她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姬祁尴尬地笑了笑,试图缓解气氛:“咱能不能低调一些呀?带个女伴怎么就不是好东西了?你看周围,哪一个不是成双入对的?” 姬静雯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沉迷女色还修什么行呀!你若是真心向道,又怎会如此轻浮?” 姬祁反驳道:“那你们女子若是沉迷男色,又该如何?” “去死……”姬静雯没好气地掐了姬祁一把,力度虽不大,却足以表达她的不满。 一旁的封丹妙见状,忍俊不禁,轻声劝解:“静雯,你还是少说点吧。好像拍卖快开始了,别让这些小插曲影响了我们的心情。” 随着封丹妙的话音落下,拍卖主殿内的人流逐渐增多。每一位进入的修行士都散发着不凡的气息,最弱的也达到了天四境的实力。而更强的,姬祁暂时还无法准确判断。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穿梭,最终锁定了几位引人注目的人物:最中心的位置,一张宽大的沙发上,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左拥右抱,腿上还坐着一位绝色佳人,总共带了三位倾国倾城的女子。其实力深不可测,极有可能是一位准圣级别的强者。而在南面角落,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子独自饮酒,看似落魄,但姬祁却能从他身上感受到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同样有可能是准圣之境。此外,在第一排东面,也坐着几位引人注目的人物……一名肤色白皙的年轻人正对着镜子,细致地补着妆。他那份专注与精致,让姬祁不禁咋舌。 此外,年轻人的实力同样不容小觑,已达到了宗王巅峰的境界,离更高的层次仅有一步之遥。 正当众人各怀心思之时,主殿入口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大笑声,瞬间打破了原有的宁静。不少人闻声望去,眉宇间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厌恶与不屑。 姬祁三人也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胖大叔踉踉跄跄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六个貌美如花的女子,每一个都如花似玉,令人心旷神怡。 胖大叔一进门,便左右各搂一个女子,亲了一口。同时,他的双手还不老实地按在了另外两个女子的臀 部上,一副肆无忌惮的模样。 “呃……”姬祁看到这一幕,胃里不禁一阵翻腾。但同时又觉得这家伙的作风,有些熟悉,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同样恶趣味满满的丁宠。 尽管胖大叔的行为令人不齿,但不少人还是热情地与他打招呼。毕竟,他的实力摆在那里,不容小觑。 姬祁开启天眼,仔细观察,发现胖大叔行走间虽然显得有些臃肿,但无形中能吸引他人的注意。而且,他的笑容虽然看似亲切,实则暗藏锋芒。他的眼神更是深沉内敛,令人难以捉摸。 () 第1754章离开这里(6) “竟有此等奇物……”众人面露惊异,以往从未听闻过这种神奇的追踪奇物。三六继续说道:“焦冥通常出现在阴暗潮湿且充满肃杀之气的地方。这两人杀气如此之重,想必与此有关。” 姬静雯冷哼一声:“那是自然,血使岂会有善类……” 她的话语中满是对血使的憎恶,“若非雨雯和浅浅捷足先登,我定要出去灭了他们……” 想当年,弑血天尊得道之时,残忍地杀害了姬家数位先祖,因此姬静雯与弑血天尊创立的血使组织势如水火。 然而,对于骆雨萱,姬静雯倒并未有太多恶意,受姬祁的影响,她对骆雨萱及她的好友茜茜均抱有亲切之感。 茜茜听闻此言,愤慨地接口:“或许你们并不了解,血使的创立者未必就是弑血天尊,这尚需进一步查证……” 姬静雯闻言,一脸惊愕:“哦?并非弑血天尊所创?这怎么可能?”这可是她首次耳闻这样的言论。 茜茜肯定的点了点头,继续阐述:“具体情形我尚不清楚,但在弑血天尊离开这片大陆之际,他曾留下遗命,让后世子孙消灭血使。” “竟有此事……”姬祁同样面露惊奇,他未曾料到血使背后隐藏着如此深远的渊源。 就在这时,天边忽然传来一阵巨响。众人抬眼望去,只见米雨雯与慕容浅浅已然开战。她们各自隐匿一方,共同布置出一道紫色的法阵,将两名血袍人和那座冰山尽数笼罩。紫色法阵内,黑白剑影不断穿梭,搅动五行之力,使得大地震颤不已。冰川大陆剧烈摇晃,仿佛即将崩塌。 “两位嫂子真是强大……”三六望着远处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低声喃喃。 在那片广袤无垠的天地间,黑白大阵如同末日图腾,释放出令人心悸的威能,其蕴含之力足以让周遭的空间战栗不止。两位身披血袍之人深陷其中,他们的脸色在刹那间变得比雪还要惨白。 那位年轻的血袍人,原本正全神贯注地开凿着坚冰覆盖的山峰,梦想着发掘出稀世珍宝。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轰鸣如同天雷滚滚,震撼了他的心神。紧接着,他脚下的冰山仿佛遭遇了无形的利刃,从中被一分为二,一块庞然大物般的冰山残片如陨石般陨落,无情地将他掩埋在了下面。 “哇。”年轻血袍人只感觉体内如同被万钧巨锤猛烈轰击,鲜血如喷泉般喷洒而出,四肢也在那股恐怖的力量下变得僵硬麻木。他奋力挣扎,试图摆脱困境,但终究只是徒劳无功。 “何人胆敢对血使大人下手?简直是自寻死路。”中年血袍人目睹此景,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之色。他犹如一颗疾驰的流星,从矮小的冰山之巅猛地跃起。眉心之处,一把黑色魔刀瞬间冲出,化作一柄万丈巨刃,携带着滔天的魔气,狠狠斩向了那黑白大阵。 “砰……” “砰砰砰……” 黑色魔刀与黑白大阵猛然相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整个空间都被这股力量撕扯得四分五裂。黑白大阵在这股猛烈的攻势下也剧烈震颤,险些被破开。 “狂妄之徒,今日便让你知道我的厉害,送你下地狱。”就在这时,一道清脆悦耳却带着浓烈杀意的声音骤然响起,只见慕容浅浅身形微晃,手掌轻轻搭在法阵之上。瞬间之间,一株散发着淡淡紫光的参天古树赫然出现在法阵中央。 这株古树的根系如同巨龙般蜿蜒盘旋在冰面之上,以惊人的速度生长出无数的粗壮枝干。这些枝干仿佛拥有了生命,在空中扭曲交织,最终化作漫天遍野的枝条,朝着两位血袍人席卷而去。 “这是什么恐怖的存在?”不仅是两位血袍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就连远处的米雨雯、姬祁等人也是心惊胆战。他们都不曾料到,慕容浅浅竟然拥有了如此惊世骇俗的手段,一株深邃难测的紫色巨树被成功召唤而出。 “此乃圣域强者的作为……”姬祁天眼洞开,目光炽热,他隐约窥见那紫色巨树之心,根须的最隐秘之处,竟藏着一名宛若婴孩的男童,正是这男童在驾驭此树,释放出骇人听闻的力量。 那巨树拥有数以百万计的枝干,每一根都粗壮至极,坚硬赛铁,更令人惊愕的是,这些枝干似乎能悄然吸取修士的灵气,转化为自己的力量。 此刻,无数枝干已深深刺入一名年轻血袍人的体内,如万千锋利之刃,将他死死地固定在原地。 “啊……请饶我一命。”年轻血袍人发出悲惨的呼喊,他双目暴突,恐惧满溢,仿佛死亡之神已伸手向他。 然而,无论他怎样恳求,都无法撼动慕容浅浅的决定。几根粗壮的枝干即刻将他刺穿得千疮百孔,随后,他体内的灵气被贪婪地吞噬殆尽,整个人变得如同枯槁,生机尽失。 “浅浅姐,留下那尸体啊。”这时,远处传来三六的呼喊。他显然也目睹了这一幕,欲提醒慕容浅浅保留尸体。 然而,慕容浅浅只是微微一怔,随即眼中浮现一抹坚定。她娇躯微颤,轻轻一挥手,那些刺入年轻血袍人体内的枝干顿时开始旋转,只听“嗤”的一声,年轻血袍人的身体瞬间被绞成漫天血雨,被这株紫树完全吸收,化为其成长的养分。 “呃……”目睹此景,三六与众人皆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他们未曾料到慕容浅浅竟会如此果断,手段如此残忍。 三六更是忍不住叹息:“真是可惜了,那可是天三境的宗王啊,他的尸体可是珍稀至极的宝物啊……” 这段时间以来,三六一直在钻研炼药之术,尤其是渴望获得宗王的血肉来炼制一种先祖传下的神秘丹药。 此丹药远超还元丹,一旦炼成,一粒便可增添五至十年的寿命。这对任何修行者而言,都是一股难以抵挡的吸引力。但炼制此丹所需材料之稀有,非同小可,非得宗王级强者的血液,或是更为强大存在的遗骸方能尝试。 “浅浅,切勿步入魔道啊……”望着慕容浅浅近乎痴狂的状态,米雨雯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忧虑。 她向慕容浅浅投去一抹忧虑的目光,想要劝阻于她。 然而,慕容浅浅只是轻轻摆了摆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姐,你无须担心,这只是我最近以符篆之术烙印而出,并非旁门左道……” “如此便好……”米雨雯微微颔首,虽然嘴上答应了,但她的眉间依旧流露出一抹难以掩饰的忧虑。那件神秘之物的力量过于骇人,即便是她,心中也不禁泛起阵阵惊涛骇浪。然而,念及挚友慕容浅浅即将迎来的突破——晋升至天七境,她的心中又充满了真诚的喜悦。这不仅是实力的飞跃,更是她们共同磨砺岁月的见证。 “轰隆……” 正当众人各怀心思之时,远处的黑白大阵猛然间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声响,好似天地都要被这股力量所撕裂。 一个巨大无比的血色骷髅头,携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恶气息,赫然显现在大阵的西方。 与此同时,那名中年血袍人仿佛预感到了末日的降临,身形化作一道冷冽的光芒,不顾一切地向远方逃窜。 “休想逃走。”米雨雯眼神一寒,口中轻诵咒语,一朵精致的青莲自她唇间缓缓飘出,带着一股清新而神秘的气息,化作一道流光,紧追那中年血袍人而去。 “这是什么?”中年血袍人正欲加速逃离,却忽然感到背后一股寒意袭来,他猛地转过头,只见一朵细小的青莲正静静悬浮于半空之中,虽不惹眼,却散发着让人心惊胆战的威压。 “花开花落,岁月匆匆……”米雨雯轻声呢喃,仿佛在为这场战斗拉开序幕。话音未落,那青莲瞬间绽放出璀璨的光芒,花瓣纷纷扬扬,如同锋利的刀片,向中年血袍人疾速飞去。 “什么?”中年血袍人惊愕之际,还未来得及反应,便发现自己的四肢竟如花瓣般纷纷脱落,鲜血如同喷泉般洒落,染红了天际。 花开花落,凋零得如此决然,青莲花瓣在空中描绘出一道道凄美的轨迹,最终化作无尽的杀伤力,将中年血袍人的身体彻底摧毁,只剩下元灵在虚空中无助地颤抖。 “不……”中年血袍人发出绝望的呼喊,但一切都已无法改变。青莲的莲心随后而至,如同天降惩罚,重重撞击在他的元灵之上,瞬间将其化为虚无。一代卓越的宗师王者,就此陨落尘埃。 “哎,真是强横……”白狼马目睹这幕,不由自主地倒抽一口凉气,脸色微微一变,内心对米雨雯的实力有了截然不同的认知。 涂术同样被深深震撼,他慨叹道:“雨雯与浅浅,她们的手段真是超乎想象,真乃天之骄女,名不虚传。” 听闻此言,姬祁的嘴角浮起一抹淡然的微笑,心中暗自盘算。回想起米雨雯曾经的叮咛,要在历练中持续精进,如今看来,她已然践行了诺言。今日二女所展现的能耐,皆是他往昔未曾目睹的,这让他不禁自省,或许自己真的未曾真正重视过她们。 “紫叶漫天,遮蔽苍穹……”此刻,慕容浅浅亦施展出了自己的压箱底绝技,一片片紫色的叶子仿佛自虚无之中蓦然生长,遮天蔽日,将周遭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片神秘幽邃的紫色领域之中。 “花开轮回,生生不息……”米雨雯则继续演绎着自身的道法,每一瓣花瓣都蕴含着生生不息的奥义,仿佛在吟唱着生命的流转与轮回。 这两种道法,皆是她们在漫长的修行旅途中,凭借自身智慧与领悟所独创。 米雨雯的“花开轮回”,源于她体内那朵万法紫金青莲的启迪;而慕容浅浅的“紫叶漫天”,则很可能是从她所得祖树之叶中获取的灵感。 战斗告一段落后,慕容浅浅轻轻一挥玉臂,自冰山深邃之处召唤出一块淡黄色的寒晶,其质地温润而透着凉意,散发着幽幽寒气,显然是一件珍稀异常的宝物。 随着焦冥之力的逐渐消散,姬祁等人也从冰山之后走出,慕容浅浅毫不犹豫地将寒晶掷向姬祁,同时还附赠了一个略带嗔怪的白眼,似乎在埋怨他之前的疏忽或是迟缓。 “这女子……”姬祁心中暗自哀叹,自那次在冰封之地不慎与她有了肌肤之亲后,慕容浅浅待他的态度便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平日里,她总是刻意回避,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让她心生愠怒。他清楚地知道,那次的意外已成为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一道天堑,难以逾越。 “两位嫂子真是彪悍……”三六在一旁看得兴趣盎然,脸上带着一抹狡猾的笑,冲姬祁眨巴着眼睛,竖起大拇指,“刚刚那场面,我可是看得目瞪口呆,真心佩服啊。” “小个子,你再乱说,我真把你的舌头割下来。”慕容浅浅一听这话,脸色立刻变得铁青,恶狠狠地瞪了三六一眼,那眼神犹如要将他生吞活剥。 三六吓得一缩脖子,尴尬地咧了咧嘴,连忙躲到姬祁身后,寻求保护。 慕容悦见状,轻笑一声,温柔地劝解道:“浅浅,别这么凶嘛,大家都是朋友,开个玩笑而已。” “哼。”慕容浅浅冷哼一声,依旧怒视着姬祁,随后转头对姬静雯说道,“静雯,把你的乾坤世界打开,我要进去休息。” “好吧……”姬静雯应了一声,目光复杂地看向姬祁,心中暗自揣测:这小子和浅浅之间,怕是真有些不清不楚。浅浅现在的表现,和她当年被姬祁……时的反应简直如出一辙。 想着这些,姬静雯缓缓开启了乾坤世界的入口,将慕容浅浅送了进去。待慕容浅浅的身影消失后,她又忍不住多看了姬祁几眼,那眼神中既有疑惑,又夹杂着几分莫名的敌意。 () 第1753章离开这里(5) 姬祁拥有足够的煞火,他掌握了七品蛇煞的阴冷和八品虎煞的猛烈,足以支撑起这场冰火交融的奇观。 然而,寒晶却成了制约他的关键,这种珍稀之物难以寻觅,且会被火龙果树逐渐消耗,一旦用尽,便必须再次踏上寻找之旅。 于是,姬祁一行人踏上寻觅寒晶的征途。他们在广袤无垠的冰原上穿梭,搜寻着每一座可能孕育寒晶的冰山、冰川,甚至深邃的冰湖。冰原之上,寒风凛冽,雪花纷飞,他们的足迹遍布每个角落。 经过艰苦搜寻,突然有人指着前方惊呼:“看,那座巍峨的冰山中,似乎隐藏着万年寒晶的气息。”众人闻言精神一振,加快脚步向目标进发。 终于,在一片白茫茫之中,他们找到了那块传说中的万年寒晶。它静静地躺在冰山的深处,散发着淡淡的黄光,仿佛是大自然最珍贵的馈赠。 姬静雯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她的身影如同一道银色闪电,瞬间冲到冰山顶端。她掌心一翻,一把银色圣剑凭空而出,这正是姬家世代相传的圣物。此刻在她的手中,圣剑仿佛被赋予了无尽的威能。 然而,姬静雯并未完全释放圣剑的圣威,而是巧妙地将其压制,化作一把万丈巨剑,剑影如龙,带着毁天灭地之势,狠狠劈向冰山。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万米冰山竟被一剑劈为两半,无数碎冰如流星般四射。 在冰山崩塌的瞬间,姬静雯化作一道寒光,深入碎冰之中。她的身影在冰屑与尘埃中若隐若现,终于成功取得了万年寒晶。以下是经过润色和改进后的文本: “静雯嫂子真是既神秘又强大。”三六看得目瞪口呆,他从未见过如此震撼人心的场面,对姬静雯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不久,姬静雯以雷霆万钧之势从冰山中冲出,手中紧握一块淡黄色的寒晶。 这块寒晶虽然只有巴掌大小,却蕴含着无尽的寒气,似乎拥有冻结万物的力量。 “嘿嘿,到手了。”姬静雯得意地笑,将寒晶高高举起,向众人炫耀。 就在此时,冰山的两半轰然倒塌,巨大的声响在冰原之上回荡,激起远处寒湖中百丈高的巨浪。无数鱼儿被这股力量掀到寒冰大陆上,形成了一幅奇特的画面。 “小白,把那些鱼收起来,别浪费了。咱们今晚可以好好吃一顿。”姬祁看着满地的鱼儿,心中一动,连忙吩咐白狼马前去收集。 “好嘞。”白狼马一听有吃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它迅速取出储物器,开始忙碌起来。 姬静雯回到众人身边,姬祁无奈地摇了摇头,对她说:“你呀,就不能稍微低调一点吗?” “低调?哼,那可不是我的风格。”姬静雯哼哼一笑,随手将寒晶丢给姬祁,“我就喜欢这样直截了当,不是吗?” “咯咯咯……”姬静雯的话引得众女一阵轻笑。 茜茜眨着调皮的眼睛说:“静雯姐姐,你刚刚的样子好凶哦。如果不是大哥哥喜欢你,你真的很难嫁出去呢。” 姬静雯闻言,脸色微红,她瞪了茜茜一眼,假装生气地说:“你这个小丫头,胡说什么呢!追求我的人多了去了,随便挑一个都比他强。” “真的假的哦……”封丹妙笑着说道,难得调侃一下姬静雯,语气中带着一丝俏皮,“静雯,你随便找几个过来,让我们见识见识,看看是不是真像你所说的那么出色。” “没错,”姬祁自信满满地附和道,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这个人的眼力绝对有问题,你们可别听她胡说八道。” 看到茜茜和封丹妙都在维护自己,姬祁心里比吃了蜜还甜。这就是他一直以来向往的和谐生活:左拥右抱,美人如云,而且她们之间还相处得如此和谐,这简直就是一个男人最大的骄傲;做皇帝固然好,但如果后宫纷争不断,那可就头疼了。 姬祁心想,要是天天都有一帮女人在背后勾心斗角,那还不如不要这么多老婆,省得整天烦心。 “姬祁,你找打是不是。”见姬祁又开始自恋,姬静雯气得直咬牙,扬起粉拳就朝他挥去,脸上满是怒意。 姬祁笑了笑,无视了她的威胁,摆摆手说道:“好了好了,别闹了,咱们还是继续找寒晶吧,这一块可不够用。” 一行人闻言,立即行动起来,继续在冰原上寻找寒晶。 …… 此时,在姬祁所在地的南面,大概五百里远的一座巍峨冰山之上,两个身披血袍的身影端坐在冰山之巅,目光如炬,俯瞰着四周。 “大人,这附近应该已经没有什么寒晶了……”一个年轻的血袍人恭敬地对另一位端坐在山巅的中年血袍人说,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中年血袍人闻言,脸色一沉,冷声道:“这附近肯定还有寒晶,放出焦冥去寻。” “可是……我们的焦冥现在数量不多了,只有二十多只了,大人您看……”年轻血袍人有些犹豫,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中年血袍人一听这话,顿时怒喝道:“叫你放就放,别废话!要是找不到寒晶,我拿你是问。” “是……是,属下即刻遵命……”年轻血袍人未曾料到对方会如此迅速地变脸,心中暗暗叫苦,却不敢有丝毫违抗,连忙从袖中掏出一只透明的琉璃瓶。瓶内,一团暗黑色的气体缓缓流淌,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去……”年轻血袍人手腕一抖,解开了琉璃瓶上的封条。那团暗黑色的气体瞬间如脱缰野马般涌出瓶口,化作一道凛冽的寒风,朝远方疾驰。 “跟上……”中年血袍人见状,身形一闪,犹如鬼魅,紧随其后,往北飞去。年轻血袍人在心中暗骂:“这家伙,刚才还装死,现在倒是积极得很。” 虽然满心腹诽,但他不敢有丝毫怠慢,也立即跟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紧追着那团焦冥,希望尽快找到珍贵的寒晶。 大约往北行驶了二百里后,那团焦冥终于在一座高达三千米的冰山前停下。它在山前徘徊,似乎在仔细搜寻着什么,显得异常兴奋。年轻血袍人见状,脸上露出惊喜之色,连忙说道:“果然有寒晶!大人真是英明神武,料事如神啊……” “哼,小子,学着点……”中年血袍人得意地笑了笑,对年轻血袍人说,“有时间就多多修行,别整天只知道胡说八道。” “是……是,大人说得是。”年轻血袍人面上恭敬地笑着,心中却早已将这家伙的祖宗问候了个遍。心想:这老家伙也太会装了吧! 焦冥停在冰山前不再动弹。中年血袍人立刻对年轻血袍人下令:“小子,上去把那块寒晶给我取来!只要你能办到,我就记你一大功。” “是……是,大人。”年轻血袍人虽然满心不愿,却也不敢违抗。他眼中闪过一丝戾色,只能强忍怒火,从储物戒中取出三把寒光闪闪的大剑和一堆阵旗。随后,身形一闪,冲到了冰山的外围。 “这个可恶的家伙,即使要面对生死考验,我也绝不会后悔没早点拒绝与他同行,受这种憋屈气。”年轻血袍人心中充满了愤懑。 原本,他满心憧憬,觉得跟着这位中年血袍人出行,是提升自我、拉拢关系的大好时机。 然而,现实却如利刃般刺痛了他的心,他发现自己被当作了一个任劳任怨的仆从。从踏上旅程的那一刻开始,寻找寒晶的重任便压在了他的肩头。他不仅要忍受刺骨的寒冷和无尽的孤寂,还要时刻提防四周的威胁。而那些用于寻找寒晶的焦冥,虽然定位精准,却如同潜在的危机,让他时刻胆颤心惊,不敢长久持有。 好不容易发现了寒晶的踪迹,他以为可以稍作喘息,没想到挖掘寒晶的艰巨任务又降临到了他的头上。他咬紧牙关,硬撑着疲惫和寒冷,默默地付出着努力。 “三明大阵,起。”伴随着一声低吼,年轻血袍人双手迅速结印,一个庞大的阵法在瞬间构建而成,浓密的黑雾如汹涌的魔云般翻腾,将那座高达三千米的冰山紧紧缠绕。 紧接着,三把巨大的血色长剑从不同方向呼啸而出,带着惊天动地的力量,猛烈地撞击在冰山上。 “怎么这么坚固?”年轻血袍人脸色铁青,额头上汗珠密布。他拼尽全力地操纵长剑轰击,但冰山只是轻轻颤动,崩塌的部分微不足道,寒晶更是踪影全无。 “废物!下次别跟本座出来,真是丢尽颜面。”中年血袍人坐在远处的矮冰山上,冷冷地讥讽道。他的声音如寒风般冰冷刺骨,让年轻血袍人的心坠入深渊。 “大人,这冰山异常坚硬,可能是寒晶年代久远,更加难以攻破。”年轻血袍人虽然怒火中烧,但表面仍不得不毕恭毕敬地解释。然而,他的解释并没有换来中年血袍人的宽容,反而引来了更加无情的谩骂。 “废物始终是废物,还找借口,真是无药可救。莫非,你还期望本座亲自动手?”中年血袍人的眼眸中掠过一抹凛冽的杀意,他冷酷地凝视着面前的年轻血袍人。 年轻血袍人捕捉到那股令人胆寒的杀意,心头猛地一紧,连忙跪倒在地,不断恳求宽恕:“大人请勿动怒,我定当拼尽全力,打破这冰山阻碍,怎敢劳烦大人亲征。” “真是无用。”中年血袍人不屑地发出一声冷笑,随后便不再看他一眼,而是取出一壶佳酿,独自品味起来。 年轻血袍人心中暗自咒骂:“你这可恶的老不死,你才是废物!你全家,你祖宗十八代,全都是废物。” 然而,他面上却不敢有丝毫表露。他深知,自己的修为与对方相去甚远,对方不仅是实力超群的上品宗王,更是地位崇高的血使,自己只能默默忍受。 …… 在二百里之外,姬祁一行人正朝着冰山的方位进发。当他们距冰山大约百里之遥时,姬祁突然停下了脚步,他敏锐地感知到了前方的异样。他凝视着远方,那座被寒气笼罩的冰山若隐若现。他的眼中既有好奇,又带着警惕。 “似乎有人在那边……”他说道。 “我去瞧瞧。”米雨雯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她急切地想要一探究竟。 “我与你同行。”慕容浅浅难得开口,她与米雨雯对视一眼,随即两人携手而去。 “务必小心。”姬祁和其他几位女子提醒道。他们明白,此行充满了未知与风险,必须步步为营。 米雨雯与慕容浅浅迅速向冰山的方向赶去。而姬祁则带着其他人,在距离冰山约五十里的一座冰山上隐藏起来。他们身处高处,可以清楚地俯瞰远处的情况。 于寒风中,两位身着血袍的修行者身影格外醒目,一人天六境,一人天三境,袍子在冷风中肆意飞舞。 姬静雯瞥见那熟悉的血袍样式,心头猛地一颤,“这服饰……似乎有些面熟?”她目光锐利地望向远方,同时感知着两人的修为。 姬祁的脸色霎时阴沉下来,压低声音道:“恐怕是血使,昔日弑血天尊麾下的爪牙……他们怎会现身于此?又在冰山之中寻觅何物?” 姬静雯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个令人胆寒的组织。 此时,三六忽然出声道:“那似乎是焦冥。” “焦冥?何物?”姬祁、姬静雯等人皆是面露困惑,对这个名字一无所知。 三六解释道:“焦冥乃是一种极其罕见的追踪奇物,只是太过稀少,几乎难觅踪迹。他们或许是在利用焦冥搜寻某物,极有可能也是在寻找寒晶。” 原来,焦冥是一种奇特的气体,拥有神奇的能力,能迅速感知周围寒晶的所在,引领人们找到那些隐藏的寒晶。 然而,其使用时间极为有限,大约半个时辰后,若未能寻到寒晶,便会消散于虚空。因此,在使用焦冥前,他们必须确信周围存在寒晶,否则便是暴殄天物。 () 第1752章离开这里(4) “是啊,族长,此行凶多吉少啊……您为何不去劝阻他们呢?眼看天尊之阵的爆发期又将临近,定会有众多被误导的无辜者慕名而来,错误地以为将有稀世珍宝现世,最终却只能遗憾地葬送性命……”另一位长老同样发出了一声叹息,语气里满是无力与忧虑。 老族长凝视着姬祁一行人逐渐模糊的背影,那双经历无数风霜的眼睛里流露出复杂的神色。他低沉地说:“姬祁绝非等闲之辈,他胸有大志,毅力非凡,此行虽然危机四伏,但我坚信,凭借他的不屈不挠,他也许能平安返回,为我们哈林族带来崭新的曙光。” 随后,老族长缓缓转过身,对围聚的族人们沉稳地命令:“大家解散吧。”他继续说道,“虽然恶灵已被我们共同铲除,但这场灾难为我们敲响了警钟。从今往后,我们必须提高警惕,绝不能有丝毫放松。那些平时疏于修炼、懒散度日的人,现在都要集合起来,由长老们亲自督导,共同努力提升我们哈林族的实力,以应对将来可能出现的挑战。” 一位头发花白的长老听后,无奈地摇了摇头,感慨道:“唉,我们族人确实是安逸得太久了,连修炼这样重要的事情都提不起劲。要是换成其他积极向上的族群,恐怕早就争先恐后,力求更强了。” 老族长听后,脸色一沉,冷哼一声:“安逸只会导致我们的衰败。从今天起,我要立下规矩,谁敢懈怠偷懒,就关到寒湖下的地牢里,让他们好好反思。只有经历过严寒的磨砺,才能真正明白修炼的重要性。” “遵命,族长。”众长老齐声回应,随即开始忙碌起来,筹备全族大会,传达族长的意图。 ……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厚重的云层,洒在这片广袤无垠的冰川大地上时,几道亮丽的身影已经开始迎接他们全新的一天。 姬祁与几位美女身着洁白无瑕的素衣,在冰川上翩翩起舞,将太极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展现得淋漓尽致。他们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流畅和谐,仿佛与这片冰川大陆融为了一体,散发出超凡脱俗的美感。从寒湖到紫色冰渊,路途既遥远又充满未知。他们已经离开哈林族小镇近百日,但距离目的地仍有数百万里的漫长征程。然而,他们并没有因此沮丧,反而更加坚定了前行的信念。 每一天的清晨,都成为了他们勇往直前的起点。他们皆会寻觅一处清幽洁净之地,练习太极,利用此地凛冽的寒气强化修为,精进自身能力。在长达百日的旅途中,他们虽曾数次遭遇修行者的阻挠,但那些自诩为“掠夺者”的家伙,在姬祁一行人面前简直脆弱如纸。 每次交锋过后,他们都会将敌人的遗体交给三六,用以炼制药物,既排除了障碍,又获得了珍贵的药材资源。约莫一个时辰之后,众人纷纷收功,一口口浊气被他们吐出,脸上洋溢着满足与欢愉的神情。他们活动筋骨,驱散了一天的疲惫。脚下的冰川大陆古老而坚硬,寒冰泛着幽光,似乎在低语着岁月的流转。 不远处,一片零星散布的水域在阳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偶尔有数道水柱自下而上喷涌而出,犹如银色的蛟龙在空中翻腾起舞。水柱之下,隐藏着一汪灵泉,时有鱼儿被冲至这冰川大陆之上。这些鱼儿洁白如玉,美丽非凡,然而它们的生命却极其短暂,刚刚在冰面上跃动几下,便再次被冰封。但这对于姬祁他们来说,却成了一份意外的惊喜。他们将那些散落在冰面上的鱼儿拾起,尽管它们个头不大,但对于他们而言,已是难得的美味。 姬祁熟练地剖开鱼腹,清理内脏,随后让闪电鸟小强振翅高飞。众佳人坐在小强的背上,用三六炼丹的丹炉生起火来,开始烤鱼,不多时,一股诱人的香气便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这鱼的味道真鲜美啊……”姬静雯品尝了一条烤鱼后,赞不绝口,随即又迫不及待地拿起了一条新的烤鱼。 姬祁微笑着将调料递给她:“别只顾着吃鱼,蘸点调料味道更佳。” 姬静雯笑着接过调料,正要品尝时,忽然见下方又有数道水柱腾空而起。这一次,竟然有二十余条小鱼被冲到了冰面上。 姬祁悠然一扬手,那些于冰冷河水中雀跃的小鱼便似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纷纷跃出水面,被他以惊人的精准度一一擒入手心。他凝视着掌心的鱼儿,嘴角不经意间勾起一抹愉悦的微笑,轻声低语:“这般生活,虽平淡无奇,却也别有洞天,令人心生欢喜……” “诚然,有你相伴,我们还需忧虑什么?衣食无忧,这样的日子岂不快哉?”慕容悦的声音温婉中带着一丝满足,她浅笑着从姬祁手中接过一条鱼,手法熟练地将之置于火上炙烤,顿时鱼香飘散,驱散了周遭的寒意。 这片冰川之地,寒意刺骨,愈是接近那传说中的紫色冰渊,气温愈发冰冷。即便他们此刻距离冰渊尚有数百万里的漫长距离,但此地温度终年维持在零下五六十度,仿佛连空气都被凝固成了冰凌。 若是在凡尘俗世,这样的环境无疑是生命的禁区,唯有修为深厚的修行者,方能凭借自身的内力,在这冰寒世界中泰然自若。为 了抵御低温,他们不得不采取最直接的方式——烤食一条,便立即享用,以保持食物的温热,避免在瞬间被严寒侵袭,化作坚硬的冰块。 然而,幸运的是,他们身处小强那宽阔的羽翼之下,这里的温度相较于外界要温和许多,即便是最为寒冷的时刻,也不会低至零下十度。 小强的羽翼紧密交织,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暖室,为众人提供了一个相对温暖的庇护所。 “主人,我……我需要更多的寒晶,以催熟几颗火龙果,否则……我可能真的难以支撑了。”这时,小强的声音在姬祁的脑海中响起,那是通过神识传递的信息。作为一只闪电鸟,小强已经连续翱翔数月,未曾歇息,长时间的疲惫与食物的匮乏,让他显得格外虚弱。 姬祁闻言,眼神柔和,轻轻拍了拍小强的背脊,安慰道:“放心,小强,我不会让你饿着的。待我吃完这条鱼,便去为你寻觅足够的寒晶。”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坚毅与温情。 小强听后,心中涌起一阵喜悦,双翼猛地收拢,宛如构筑起一座温暖的穹顶,使得周围的温度骤升了十余度,众人皆感受到了这份显著的温暖。 然而,姬祁心明如镜,知晓这般举动对小强而言,无疑是一种沉重的负担,若无适当的补给,小强恐将日渐憔悴。 “姬祁,我们愿与你并肩寻找那寒晶。”姬静雯洞察了姬祁的心思,柔声说道。她的话语犹如春日暖阳,抚慰着每个人的心田。 封丹妙等人闻言,亦是纷纷响应:“对,我们一同前往,众人拾柴火焰高。”姬祁闻言,嘴角泛起一丝苦笑,他深知自己无法回绝伙伴们这般的热情与善意。 于是,他颔首同意:“那便如此,大家先享用美食,随后唤上老涂,我们再一同启程。” 众女点头应允,继续沉浸于烤鱼的美味之中,欢声笑语不断,分享着彼此的快乐与趣事。 这段时间以来,她们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她们不再受限于姬祁的乾坤世界,尽管这片冰川大陆的风景略显单调,但每日都能呼吸到清新的空气,领略大自然的恩泽,让她们感到无比的满足。 每日清晨,她们都会随着姬祁一同修炼太极,感受着身心的宁静与和谐;之后,便是享用一顿丰盛的早餐;随后,她们便坐在小强的羽翼之上,享受着悠然自得的时光,谈天说地,偶尔还会传来姬祁那动人的歌声,成为了她们心中最宝贵的记忆。 一顿饭毕,众人皆已酒足饭饱,姬祁随后召唤白狼马、涂术以及三六等人走出乾坤世界。 刚一走出那扇神奇的门户,白狼马便忍不住笑道:“大哥,你这乾坤世界里的灵气怎么少了这么多?莫非是被谁偷偷吸走了不成?” “呃……”白狼马愕然僵立,目光扫过姬祁那曾经灵力充沛、远超寒域数十倍的广阔空间,此刻却似乎被某种神秘力量抽走了一半的灵力,显得有些颓废与黯淡。 姬祁的声音深沉而充满力量,透出一种从容与超脱:“对我们来说,灵力的多少已不再是修为的桎梏,关键在于对道的领悟,对自我道法的精进。你静心体悟,是否能在这片天地中,更容易捕捉到道的痕迹,洞悉那些深奥的法则?” 白狼马闻言,轻轻阖上双眸,深吸一口气,仿佛试图抓住那些缥缈的道之韵律。 片刻之后,他缓缓睁开眼睛,一抹惊喜之色在眼底闪过:“大哥所言极是,我确实有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那些龙马一族的古老秘法,原本模糊的记忆片段,此刻似乎正在逐渐清晰……” 三六在一旁眨着好奇的大眼睛,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一株神秘莫测的大树上,那树上闪烁着淡淡的荧光,仿佛能吸纳周围的一切灵力。 他心中暗自嘀咕:“姬兄的空间里,何时多出了这么一棵奇异的树?灵力被吞噬,定与这树有关。而且,这树的模样,我似乎曾在哪里见过……”最终,他忍不住向姬祁提出了心中的疑惑。 姬祁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三六果然见识不凡,这正是传说中的还魂树。” “还魂树?”姬静雯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惊愕与嗔怪,“姬祁,你这个家伙,居然悄悄弄来了还魂树,还不告诉我们。” 姬祁无奈地耸了耸肩:“这不是等着你们自己发现嘛,你们最近都不喜欢进这空间,只喜欢外面的清新空气。” 姬静雯娇嗔道:“那可是还魂树啊,对悟道有着难以言喻的帮助……” “你要是急着见识,现在就可以进去。”姬祁邀请道。 “不了,本小姐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得去采集寒晶。”姬静雯傲娇地转过头去,“反正时间多得是,哪天我心情好了再去。” 姬祁向她使了个眼色,嘴角微扬,戏谑道:“说不定我会好好‘照料’你的那棵还魂树哦……” 姬静雯脸颊瞬间染上了两抹绯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随后假装愤怒地转过头去。 “真的是还魂树!姬哥这次可真是收获满满啊。”三六满脸喜悦地喊道,“有了它,我们的修为肯定能突飞猛进,对道法的领悟也将更上一层楼。” 涂术亦是心生感慨:“原来如此,难怪我最近修炼时总有种要突破的感觉,原来这一切都是还魂树的功劳,这简直就是一棵仙树啊。” 姬祁轻笑一声,随后转移了话题:“好了,关于还魂树的事,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聊。现在最重要的是,得赶紧找到几块寒晶,我的火龙果树正馋着呢,可别让它们饿坏了。” 众人一听,立刻行动起来,踏上了寻觅寒晶的旅途。在广袤的冰川大陆上,每一座巍峨的雪山,每一块坚固的冰层,甚至每一泊寒冷的湖水,都成了他们探寻的目标。而那些火龙果树,本是生长在冰火之海沙底的奇异植物,唯有地火的炽热与寒晶的寒冷并存,方能使其茁壮成长。 姬祁不辞辛苦,从那个既危险又神奇的领域,小心翼翼地移栽了近十株火龙果树到自己的乾坤世界中,只为了让它们能继续在此生长繁衍,也为乾坤世界增添了一抹别样的生机。 让珍贵的火龙果树结出果实并非易事。它们需要一种由煞火与寒晶共同构筑的冰火交融之境,才能结出诱人的果实。 () 第1751章离开这里(3) “那可不必了。”老族长摆手笑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睿智与敬畏,“若那真是百万年以上的寒晶,我们哈林族可承受不起。那样的寒气,即使只是轻轻一触,若没有强大的修为支撑,恐怕我们全族老少都会在瞬间被冰霜吞噬,化为永恒的冰雕。我们没那个本事去招惹这等天地奇物。” 姬祁闻言,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微笑,心中暗自点头赞同。百万年以上的寒晶,绝非寻常之物。它所蕴含的时间之力和极致的寒冷,足以令世间万物颤抖,更何况是他们这些修为尚浅的凡人。若非有寒冰王座的庇护,他姬祁也绝不会轻易涉足这片危险的领域。而现在,有了这冰寒手镯作为辅助,他虽然心中依旧忐忑,但总算是多了一丝底气。 想到即将踏入紫色冰渊,以及那传说中的天尊之阵,姬祁的眼神变得坚定;为了青葶和昊眉?9?1,为了那份不可推卸的责任,即便是龙潭虎穴,他也得闯一闯。天尊之阵又如何?即便是仙阵、神阵,也挡不住他前进的脚步。 夜幕降临,姬祁一行人回到了哈林族的小镇。他没有急着让大家离开,而是提议再享受一晚与哈林族人的欢乐时光,共同庆祝这难得的安宁与美好。 篝火晚会上,哈林族的男女老少与姬祁一行人尽情载歌载舞。烤鱼的香气与美酒的甘甜交织在一起,欢声笑语在夜空下回荡,营造出一片祥和的氛围。 然而,在这欢乐的氛围中,姬祁却独自坐在火堆旁,沉默不语。他的眼神时而凝重,时而飘远,似乎在做着重大决定。 这时,米雨雯悄悄来到他身边,轻轻坐下,打趣道:“怎么?我们的舞神大人也有心事?不是说好了今晚要尽情狂欢吗?” “舞神?”姬祁一愣,随即苦笑摇头,“我什么时候成了舞神了?” 米雨雯的话,不经意间触动了姬祁内心深处的记忆。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身影…… 那是柊葳,真正的舞神。多年前,她的一舞惊艳四座,更使她的修为突飞猛进。岁月匆匆,转眼间已近三十年。不知她是否安好,与骆雨萱一同离开后,她们是否也在某个角落,默默守护着这片天地。 “你当然说过。”米雨雯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回忆的光芒,“记得在帝都时,你总是自诩为舞神,想借此吸引姑娘们的注意。” 姬祁尴尬地笑了笑,似乎真有那么一回事。 米雨雯见状,更是笑得花枝乱颤:“我当然记得清清楚楚。那时候的你,真是又可爱又可笑。” “谢谢你,还记得这些。”姬祁突然认真地说,语气中带着一丝温柔。 米雨雯闻言,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她不解地问:“怎么了?突然说谢谢?” 姬祁沉默片刻,终于开口:“我想,或许你们留在这里会更安全。等我从紫色冰渊归来,再带你们离开。” “什么。”米雨雯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愤怒地盯着姬祁,“姬祁,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只会给你添麻烦,是你的累赘?” 姬祁连忙摇头:“不是的,你误会了……” “你就是这个意思。”米雨雯打断了他的话,声音中带着委屈与愤怒,“你总是这样,把我们留在安全的地方,自己去冒险。你害怕失去我们,害怕与我们并肩作战,更害怕死亡。你就是个懦夫。” 姬祁被米雨雯的话说得哑口无言,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当然害怕失去你们,你们每一个人都至关重要。但正因为这样,我才更不能让你们冒险。紫色冰渊之行凶险万分,我不想让你们受到任何伤害。” “生活便是如此。”米雨雯骤然转过头,她那双明眸仿佛能洞穿一切迷雾,闪烁着异常坚定的光芒,“这就是生活的真实面貌,它没有绝对的圆满,恰似我们的人生,必须经过风雨的雕琢,历经不断的磨砺与锻炼。我们不能永远龟缩在你那庇护的羽翼之下,成为温室中娇弱的花朵。你真的愿意看到我们如同囚犯一般,被永远囚禁在你那乾坤世界的一隅吗?” 姬祁听闻此言,内心深受触动,他确实曾有过这样的想法,想要凭借自己的力量为众人构筑一道牢不可破的防线,使她们远离一切伤害。 此刻,面对米雨雯的反问,他竟一时无言以对,只能低声呢喃:“我……我只是……” “这样难道真的对吗?”姬祁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迷茫,他抬头望向米雨雯,企图在她的目光中寻得解答。 米雨雯轻轻哼了一声,语气中蕴含着责备与怜惜:“当然不对!我们不是只能依附于人的摆设,也不是需要你时刻呵护的脆弱花朵。我们是修行者,是拥有自己梦想与追求的独立生命。在这个强者主导的世界里,谁能永远生活在别人的保护伞下?我理解你的心意,你想要保护我们免受伤害。但修行的道路本就布满未知与困难,我们不可能永远逃避,也不可能永远蜷缩在你的乾坤世界里。” 姬祁无奈地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你说得似乎很有道理。” “你真是个让人头疼的傻瓜。”米雨雯气鼓鼓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姬祁的手,她的脸颊由白转红,眼中既有嗔怪也有柔情,“有时候,过度的关心反而会成为我们的羁绊。只有在不断的挑战与磨砺中,我们才能更快地成长,才能让自己的实力实现质的飞跃。只有当我们变得足够强大,你才能真正放心,我们也能真正地独立,而不是永远活在你的保护之下。” 姬祁感受到米雨雯手心的温度与力量,心中涌动着一股暖流。他轻轻握了握她温润的手心,嘴角上扬,柔声道:“也罢,我成全你们去闯荡,去追寻各自的梦想。只是,我着实未曾料到,像你这般出色的女子,竟会倾心于我这样的不羁之人。时常,我觉得这一切恍若梦境,虚幻而不真切。” 米雨雯听后,脸颊上又泛起了羞涩的红云,她略带困惑地追问:“你认为这是真实的吗?” 姬祁轻啄了一下她的手背,那一刻,米雨雯的脸颊如同被夕阳染红的苹果:“自然是真实的,若非如此,你还能去爱谁呢?在这尘世间,你是我唯一渴望守护的存在。” “你可真是自恋……”米雨雯嘴上抱怨,心中却如同蜜糖般甘甜。 她娇嗔地抽回了手,正欲言语,此时姬静雯走了过来,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容:“哎呀,这是在互诉衷肠呢……” “静雯……”米雨雯脸颊绯红,羞涩地垂下了头。 姬静雯不拘小节地坐下,拍了拍姬祁的肩头,笑逐颜开地说:“我看你就别端着了,今日就把这家伙拿下吧!瞧瞧他,已被你迷得神魂颠倒。” “静雯,你以为我是你呀?”米雨雯脸颊更红,气鼓鼓地站起身,虽知姬静雯是在戏谑,但心中仍有些不适。 姬静雯笑而不语,似乎并未将米雨雯的反应放在心上。她转头对姬祁哼道:“你这家伙真是没用,还说雨雯是你的女人呢,有你这样对待心上人的吗?下次再让我见她伤心,我可不轻饶你。” 姬祁一时语塞,深知姬静雯性情直率,言语从不遮掩。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暗想姬静雯是否最近心情欠佳,故意找茬。 “静雯,休要再胡说了,你真不知羞……”米雨雯朝姬静雯做了个鬼脸,随后拉着慕容浅浅等人去跳舞了,不敢再在此多留。 她深知,在这群佳丽中,唯有姬静雯与姬祁有过亲密,有时夜晚听到那种声响,着实让她有些难为情。 姬祁眼角的余光捕捉到姬静雯正朝自己投来一抹带着狡猾意味的微笑,心中不禁一沉,仿佛被一股莫名的寒意所侵袭。他微微皱眉,带着几分试探的口吻问道:“喂,你这是什么意思?笑得这么让人心里发毛……” 姬静雯一边说着,一边以一种轻盈的步伐缓缓靠近,她那双仿佛能够诉说千言万语的大眼睛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低声在姬祁耳畔细语:“你是不是对浅浅做了些什么?我怎么觉得她今天看你的眼神都变了呢?” “你说什么?”姬祁的心脏猛地一紧,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上次在冰层之下与慕容浅浅的那段经历,他确信那件事应该无人知晓,更不会被姬静雯有所察觉。 他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表面上不动声色地回答:“我能对她怎么样?她不找我麻烦就已经谢天谢地了,我倒是希望她能离我远一点……” 说着,姬祁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那边正围绕着火堆欢快舞蹈的慕容浅浅,火光映照在她的脸上,笑容如此灿烂,仿佛真的已经忘却了所有的烦恼,正和慕容悦等人沉浸在难得的欢乐之中。 “不对,你肯定是对她做了什么。”姬静雯显然对姬祁的说辞持怀疑态度,她的大眼睛紧紧盯着姬祁,企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心虚的迹象。 姬祁无奈地叹了口气,翻了个白眼:“你这是什么奇怪的逻辑?难道你还希望她天天骂我?那我不是得天天倒霉?” “骂你怎么了?俗话说得好,打是亲骂是爱。她要是真的一天到晚不理你,你早就急得团团转了吧!你这个受虐狂,说不定心里还在偷偷高兴呢……”姬静雯嘻嘻地笑着,话语中充满了调侃。 “好了好了,你别在这里捣乱了。”姬祁挥了挥手,想要驱散调皮的姬静雯,然后突然凑近她的耳畔,低声威胁道:“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是不是皮痒了?几天没收拾你,你就开始得意忘形了?” 姬静雯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她娇嗔地瞪了姬祁一眼,然后一把捏住了他的腰部软肉:“你再乱说试试看。” “瞧我怎么对付你。”姬祁非但不惧,反而嘴角上扬,一把将她纤细的腰肢揽入怀中,轻声在她耳畔呢喃:“我倒盼着你多‘对付’我几分呢,你主导,我顺从,这种感觉……其实颇为美妙,我十分沉醉……” “你讨厌!真不要脸。”姬静雯的脸颊如火般灼烧,她拼尽全力想要挣脱姬祁的怀抱,嘴里不断骂着。 姬祁的笑声愈发张狂:“这有什么不要脸的,你每次欢愉之时,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颜面?” 姬静雯怒不可遏,眼眶中闪烁着泪光:“你!你再胡言乱语试试。” 姬祁见势不妙,连忙收起笑容,转移话题:“好好好,我不说了,那我们换个轻松的话题如何?比如,找个幽静之地谈谈人生?” “你走开。”姬静雯毫不犹豫地拒绝。 “那我们回忆一下儿时的欢乐时光吧……”姬祁不死心地提议。“你走开。”姬静雯的回答依旧坚决。 “那……要不我们去草地上嬉戏打闹一番,重温童年的乐趣?”姬祁眨巴着眼睛,试图用玩笑缓解尴尬。 姬静雯这次没有回应,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随后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去。 …… 就这样,一场突如其来的嬉闹以姬静雯的愤然离开而收场。然而,这份轻松愉悦的氛围却为接下来的旅程平添了几分暖意与憧憬。 三日之后,姬祁一行人踏上了前往紫色冰渊的旅程。他们与哈林族的众人依依惜别,离开了这个充满温情与回忆的地方。 临别之际,近二十万哈林族族人自发地涌上街头,为姬祁一行人送行。他们的眼中满是不舍与祝福,齐声高喊:“一路平安……” 姬祁等人乘坐着由闪电鸟小强驾驭的飞行器,化作一道璀璨的闪电,迅速掠过寒湖上空,向北方的紫色冰渊疾驰而去。他们离开后,寒湖边的几位哈林族长老不禁面露忧色。 其中一位长老忧心忡忡地说:“紫色冰渊危机四伏,希望他们能够平安归来……” () 第1750章离开这里(2) “嘶……” 天尊剑的加入,使得整个大阵的威力再次提升。还魂树那汹涌的蓝色光芒,在触碰到大阵的瞬间,便如同遇到了坚不可摧的壁垒,被狠狠反弹而回。 “轰……” 一声巨响,还魂树终究承受不住这股力量的冲击,整个身躯被震得摔倒在虚空中,根系也断裂了许多,显得异常狼狈。它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无力反抗,立即朝姬祁这边弯下了树身,仿佛在妥协和屈服。 “哼,进本少的乾坤世界去吧,保证让你享尽荣华富贵。”姬祁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敞开了自己的乾坤世界,一扬手便将这株还魂树连根拔起,全部移栽到了自己的乾坤世界中。他将还魂树种在了乾坤世界的中心位置,那里有几股灵泉交汇,灵气浓郁得几乎要液化。 还魂树落地生根,根系迅速扎进了乾坤世界的土壤之中。 一瞬间,姬祁便感觉到自己乾坤世界中的灵气仿佛被还魂树吸走了一半。 “天哪,难道我引来的竟是个灾难?”姬祁心中暗自惊呼,面色惨白,他的视线牢牢锁定在自己倾注无数心血构建的乾坤世界上。 这个世界,无论是哪一片土壤,哪一枚叶片,都蕴含了他的汗水与梦想。他亲力亲为,移栽了四五条稀有的灵泉,细致呵护着各类珍贵的灵药,甚至不吝倾尽所有,引入了数十条灵脉,只为造就一个灵气浓郁、生机勃勃的修炼天堂。 然而,就在他满怀憧憬,准备借助新获取的还魂树更上层楼时,乾坤世界内的灵气浓度竟骤然减半。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姬祁的心脏骤然紧缩,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攥住,令他几乎无法呼吸。他瞪圆了双眼,双手紧握成拳,指尖因用力过度而泛白,内心深处涌动着难以名状的痛苦与不甘。 “大哥哥,别太沮丧了,这或许是个转机呢。”就在这时,小樱樱那清脆甜美的声音在姬祁耳畔响起,她似乎能洞察姬祁内心的波澜,及时出现给予慰藉。 姬祁转过头看向小樱樱,眼神中满是疑惑与迷茫。 “这转机何在?就算有了还魂树也未必有用,我这哪里供得起啊……”姬祁苦笑着摇头,语气中透着深深的无奈与酸楚。 他明白,尽管还魂树有着令人惊叹的起死回生之效,但要将其培育成熟,所需的灵气与资源将是天文数字,绝非他目前所能承受。 “第二祖树可不是寻常之物。”小樱樱眨巴着明亮的眼睛,一脸认真地解释道,“在你的乾坤世界中栽种这样一株神树,你的修行必将事半功倍,悟道也会更加容易,这种神树的价值,哪里是那些灵石、灵脉、灵泉所能比拟的?” 姬祁听了,心中虽仍有些惴惴不安,但也不得不承认小樱樱言之有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随后问道:“这第二祖树为何像是陷入了沉睡?” “可能是因为它刚才一下子吸收了太多灵气,需要时间来炼化吧。”小樱樱细心阐述道:“此刻它还仅仅是一颗幼苗,远远没有走向成熟。假以时日,当它攀至成长的巅峰,或可达到那传说中的天尊之境。” 姬祁听闻此言,不由自主地倒抽一口凉气。天尊啊,那可是修行界的巅峰存在,是所有修行者仰望的终点。而一棵树,竟有可能触及天尊之境,这实在让他难以想象。 “大哥哥,你可别被吓着了。”小樱樱瞧着姬祁一脸惊愕,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其实早有流言说,这天地便是祖树所化。若真如此,这天地之源达到天尊之境,又有何足为奇呢?” 姬祁闻言,心中不禁泛起涟漪,觉得这话虽然匪夷所思,却也不无可能。毕竟,像祖树和金灵果这样的存在,其修行岁月悠长难测。金灵果尚且需要几万年的时光来成长,祖树恐怕更是需要数十万,乃至上百万年的岁月积淀。试想,即便是顽石一枚,若能历经数十万年的修行,或许也能臻至天尊之境吧。 正当姬祁陷入沉思之际,远处传来了老族长焦灼的呼唤。姬祁猛地回过神来,抬头望去,只见老族长正焦急地四处搜寻,显然是在担心他的安全。 姬祁心头一暖,连忙回应:“老族长,我在这里,没事……”说完,他开启天眼,将四周环境审视一番,确认并无异样后,便匆匆回到了老族长的身旁。 老族长见姬祁安然无恙,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关切地问道:“那还魂树的情况如何了?” 姬祁凝视着那片逐渐归于宁静的虚空,内心涌动着难以言说的失落。他缓缓启齿,声音中带着一丝惋惜:“终究还是让他逃脱了。那可是神树啊,一旦遁入虚空,就如同蛟龙入海,再难寻觅其踪迹。” 他深知那第二祖树的非同小可,根据小樱樱的警示,这样的秘密最好深藏心底,即便是面对备受尊敬的老族长,也只能选择缄默。毕竟,他动用乾坤世界的秘密,连他自己都未曾料想会如此顺畅,而远处的老族长对此更是一无所知。 老族长凝视着姬祁,眼中掠过一抹遗憾:“哎,真是太遗憾了。方才见你祭出诸多威力惊人的法宝,气势恢宏,我还以为你能将它降服呢。”他的话语中流露出对未能亲眼目睹奇迹的深深失落。 姬祁轻轻摇头,苦笑中透着无奈:“是啊,既然未能降服,或许缘分还未到吧。” 他转而看向老族长,提议道,“老族长,我们还是先返回吧。” 老族长默默点头,沉默片刻后,突然开口问道:“姬祁,你们此行,真的决定要前往那紫色冰渊吗?”他的眼神中流露出几分关切与担忧。 姬祁坚定地回应:“是的,我们心意已决。不知老族长能否赐予些许指点?我深知您对那片神秘之地的了解远胜于我们。” 哈林族虽然低调,但族中的道法阁楼藏书丰富,连冰遁之术这样的高等秘法都随意翻阅,姬祁深知此族底蕴深厚,绝非等闲之辈。 两人沿着蜿蜒的石道前行,不一会儿便回到了寒湖底部的石山脚下。老族长仰望石山顶端,仿佛能穿透岩石,窥探到那遥远而神秘的紫色冰渊。他转头对姬祁说道:“其实,即便你不说,我也能猜到几分。你们去紫色冰渊,想必是为了那传说中的寒晶吧?” 姬祁闻言,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歉意:“是的,之前有所隐瞒,还望老族长原谅。我有两位挚爱,因遭恶人之手,元灵受损严重,唯有百万年以上的寒晶方能救她们一命。我正是为此,不辞辛劳从情域赶来。” 老族长闻言,神色凝重,他深深叹息,目光中流露出由衷的赞赏:“姬祁,你身上的重情重义,我早已洞悉于心。你们择定紫色冰渊,无疑是极具智慧的抉择。” 话语稍歇,他接着阐述:“在这片寒域之中,有三大修炼圣地:紫色冰渊、红色冰海、黑色冰湖。然而,唯独紫色冰渊的深处,蕴藏着历经百万年的寒晶,更传说那里栖息着冰神血脉的后裔。” “冰神的后裔?”姬祁听闻此言,不禁眉头紧锁,内心震撼难以言表。 老族长望着他,声音沉稳:“此事虽听来宛若神话,但的确属实。寒域之所以存在,正是那位冰神以无上神通开辟而来,为这片大陆增添了一域,赋予了万物生机,滋养着这片冰封之地。然而,由于域道未曾开辟,其他各域的修行者无法踏入这片冰封领域。直至冰神陨落,一位天尊以惊世法力打通域道,才使得这片宝地得以向修行者们敞开。寒域虽然寒冷刺骨,但对于修炼寒属性功法的修士来说,却是梦寐以求的修炼天堂。正因如此,他们结伴而来,发现了这三大圣地,以及众多适于修炼的秘境。” 当时,冰神的后代们正齐聚紫色冰渊的深处,潜心修行。他们沉浸在古老的寒冰之力中,渴望突破自身的极限。恰在此时,一群外来的修行者不慎闯入了这片被冰神后裔视为禁地的领域。 感受到外来者的气息,冰神的后代们愤怒与警惕交织。一场不可避免的大战,就此爆发。 战斗异常惨烈。冰与火碰撞,剑与盾交锋,整个紫色冰渊都为之震颤。最终,尽管外来的修行者们实力不俗,但冰神的后代们凭借着对这片冰域的绝对掌控,以及冰神遗留下的些许神力,让双方陷入了死伤惨重的境地。 然而,岁月流转,冰神的辉煌早已成为过往。她的力量也随之消散于天地之间。相比之下,各域的强者层出不穷,修为日益精进。这使得冰神的后代在这场旷日持久的战斗中,逐渐处于劣势。 当最后一缕冰神血脉的强者倒下时,他们做出了一个悲壮的决定:将所有的力量汇聚于一位冰神的直系后代体内,企图以这种方式延续冰神的荣耀。他们在紫色冰渊的最深处布下了传说中的天尊之阵,利用阵法的力量,将紫色冰渊的最底层彻底封印,以防外人觊觎其中的秘密。 老族长讲述这段历史时,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先祖英勇的缅怀,也有对家族现状的无奈。 姬祁静静地听完,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他问道:“难道说,那些传说中的寒晶,就沉睡在天尊之阵的下方,等待着有缘人的到来?” 老族长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正是如此,姬祁。你的智慧令我钦佩。但正是因为这份珍贵,我才一再劝阻你们不要涉足紫色冰渊。那里不仅是修行者的禁地,更是无数强者梦寐以求的宝藏之地。然而,它也成为了他们的葬身之所。天尊之阵偶尔泄露的一丝气息,总能吸引无数贪婪的目光。但最终,只留下一片片白骨。” 姬祁的神色变得异常坚定。他深知此行艰难且危险,但为了救治心爱之人,他愿意冒险一试。 他转向老族长,眼中满是疑惑:“您为何对这些事情如此了解?” 老族长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说来话长。我们的先祖,曾是那批闯入紫色冰渊的众多族群之一。他们渴望得到寒晶的力量,提升自己的修为,却未曾料到,这个决定几乎让整个哈林族走向毁灭。先祖们遭遇了苏醒的冰神后代,一场激战之后,强者陨落,只留下我们这些血脉微弱的后代,在这寒湖之畔苟延残喘。” 老族长的语气中充满了对过往的感慨,也透露出对家族未来的忧虑。姬祁听后,心中五味杂陈。他深知哈林族的不易,更敬佩老族长敢于直面历史的勇气。 “原来哈林族还有如此曲折的历史,真是令人敬佩。”姬祁感叹道,随即话锋一转,“尽管紫色冰渊危机四伏,但为了我 的 两 位 妻 子,我必须前往。请老族长放心,我会量力而行。” 老族长知道姬祁的决心,劝阻已是无用。于是,他从怀中取出一件紫色的冰环,那是一件晶莹剔透、流光溢彩的法宝,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寒冰之力。 “这是我先祖遗留下的法宝,能够抵御圣级寒气,你此行或许能用得上。”老族长将冰环递给姬祁,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舍与期待。 姬祁看着手中的冰环,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这不仅是一件法宝,更是老族长对他的信任与期望。 “老族长,这太贵重了,我……”姬祁欲言又止。 “你先拿着用吧,老夫也没说送给你呀,哈哈……”老族长笑了笑说。 姬祁见他如此热情,感激地说:“真是谢谢老族长了。若是我能成功取出寒晶,一定送你们哈林族一些高品质的寒晶,如果有可能,我会给你最为纯净的寒晶玉石……” () 第1749章离开这里(1) 周围被深邃的黑暗所笼罩,伸手所及之处尽是虚无,只有遥远的天际偶尔有几颗星辰闪烁,宛如孤独的夜行者,在夜空中发出微弱而幽暗的光,像是巨大的烛火在黑暗中竭力闪烁,却始终难以照亮这深邃的空间。 “那边,难道是还魂树?”这时,老族长的声音在静谧中响起,带着些许疑惑与期待。在北方的黑暗中,一抹淡淡的绿光时隐时现,犹如夜色中的幻影,静静地站在那里,既耀眼又神秘。 “应该是……”姬祁轻轻点头,目光沉稳而宁静。他一手紧握天尊剑,剑身闪耀着冷冽的光芒,如同在黑暗中划开一道希望的裂缝;另一手则轻轻摆动,驱使着万法紫金青莲缓缓绽放,莲瓣散发出淡淡的清香,为他在这片黑暗中带来一丝安宁。 尽管距离那棵大树尚有一段距离,但空气中已经弥漫着一股清新的香气,那是还魂木特有的淡雅芬芳,清新而怡人,直透心脾。这股香气仿佛拥有魔力,让人的心情变得宁静平和,仿佛所有的烦恼与忧愁都在这一刻消散无踪。 就在这时,姬祁的乾坤世界中突然传来一阵奇异的波动,紧接着,一个晶莹剔透的物体从中飞出。 那是一片树叶,一片蕴含着勃勃生机的树叶,正是姬祁之前在地心火处从菩提祖树上精心摘取的一片树叶。 这片树叶仿佛拥有自我意识,一出世便径直奔向远处的还魂树,瞬间便融入了树干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究竟是何物?”老族长见状,不由得一怔,额头上瞬间渗出了冷汗。他从未见过如此奇异的景象,更不知道这东西是从姬祁的乾坤世界中飞出的。他心中暗自揣测,难道是什么神秘的生灵?或许是一名隐匿的高手如幻影般掠过?不仅老族长的神情骤然紧绷,姬祁的面色也变得异常严肃。他未曾料到,这片源自祖树的叶子竟蕴含着如此非凡之力,能自主飞向还魂树并融入其中。他早已开启了天眼,密切留意着四周的动静。 此刻,通过天眼,他清晰地目睹了那片叶子进入还魂树后,化作了纯净的灵气,悄然消散于树干之内,犹如为这株古木赋予了新生的活力。 “嗖……”正当此时,又一枚祖树的叶子自姬祁的乾坤世界中腾跃而出,同样深深扎进了还魂树的身躯,消失得无影无踪。 姬祁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意识到,若此势头持续,他珍藏的那些祖树叶子恐将尽数耗尽。 祖树叶子绝非俗物,每一枚皆是稀世珍宝。修行者在闭关感悟之际,只需将一枚叶子置于身旁,便能心境宁静,杂念尽除,对修行大有裨益。自获得这些叶子以来,姬祁慷慨地将它们赠予了身边的佳人,她们在使用后均成效显著,修行速度突飞猛进。 然而,此刻这些珍贵的叶子却似失控般,纷纷向远方的还魂树飞去。 姬祁心痛不已,若这些叶子全部流失,而他仍未获得还魂树,那他将遭受难以估量的损失。 “嗖嗖嗖……” 紧接着,又有三片叶子疾飞而出,它们如同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召唤,急切地冲向还魂树。姬祁心中骇然,他察觉到这些叶子仿佛在试探道路,一旦确认无碍,后续将有更多的叶子渴望飞出,逃向那诱人的还魂树。 “休想逃……”姬祁怒不可遏,他决不能让这些叶子继续这般肆意妄为。他迅速将乾坤世界中的叶子全部转移至寒冰王座之中,并尝试与其中的小樱樱建立意识沟通。 “小樱樱,你看看外界那株树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会与祖树产生反应?”姬祁焦急地在意识中呼唤着小樱樱。 然而,回应却迟迟未至。此刻,在王座上沉睡的正是小樱樱,对外界发生的任何变化都浑然不觉。在她娇嫩的嘴角边,一抹晶莹的口水悄然垂挂,为她那天真无邪的模样增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气息,显得既俏皮又纯真。 小樱樱仍带着几分朦胧的睡意,仿佛刚刚从甜蜜的梦境中脱身而出。她不自觉地抬手擦去嘴角的涎水,眼中闪烁着迷茫的光芒,轻声自语:“这是什么……咦?” 突然之间,她精神为之一振,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牵引着。她迅速凝聚起一缕意识,就像一道锐利的光束,穿透了寒冰王座的枷锁,向外界探索而去。 当她的目光触及到远处那棵散发着幽幽光芒,枝叶如伞般展开的奇异树木时,她的双眼顿时变得明亮异常,犹如夜空中最耀眼的两颗星辰。 她情不自禁地欢呼起来:“是还魂树。” “真的是还魂树。”小樱樱的语气中洋溢着无法抑制的喜悦,先前的困倦如晨雾般散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棵树究竟有何独特之处?”姬祁的声音在她的心中响起,充满了好奇与探寻。 小樱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还魂树,也被称为第二祖树,是祖树的再生之身。它拥有不可思议的治愈力量,能够扭转生死,赋予垂死之人新生的希望。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它。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寒域。”姬祁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解释与安慰。 “寒域?”小樱樱闻言,眉头微微蹙起,脸上写满了疑惑,“为什么会在这里?不是说第二祖树应该生长在至阳之地,沐浴阳光的照耀吗?而这里,却是冰雪覆盖,附近似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姬祁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提议:“能不能将第二祖树移植到我的乾坤世界中种植?或许,在那里它能得到更好的生长条件。” 小樱樱闻言,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中带着一丝迟疑:“这个需要你亲自尝试了,我也不太清楚。但第二祖树既然被称为祖树的第二条命,其重要性不言而喻,你一定要谨慎行事。” “那我便试试吧……”姬祁的声音中透露出坚定。 随后,他收敛了与小樱樱交流的意识,转而看向一旁的老族长,沉声说道:“老族长……你向后退开一些,让我来尝试摘取这株珍贵的还魂树。” 老族长听到请求后,面色变得严肃,他缓缓点头嘱咐:“嗯,务必小心行事。如果感到困难,即刻撤退。这树极为特殊,我们不能勉强为之。” 言罢,他身形瞬间移动,宛若一抹黑夜中的疾电,迅速撤退至数千米之外,远远地静观其变。 姬祁独自一人悬浮于半空之中,周身被万法紫金青莲的光辉所笼罩,天尊剑紧握手中,他那锐利的目光紧盯着眼前的还魂树。 这棵树枝叶翠绿繁茂,洋溢着盎然的生机,宛如蕴含着无穷无尽的生命力,静静地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动手。”姬祁低喝一声,双目中火焰跳跃,两道炽热的煞火自眼中喷射而出,化作两条在空中盘旋舞动的火龙。它们灼烧着周遭的虚空,使得姬祁的速度猛然提升,宛若一颗划破天际的流星,迅猛地冲向那株还魂树。 “嗖——” 果然,还魂树并非凡物。它感知到了逼近的威胁,四周的根系迅速向内收缩,犹如一道道紧绷的锁链,紧紧缠绕在一起,企图将自身保护起来,逃离这危险之地。 “休想逃。”姬祁冷哼一声,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咒语念念有词。随着他的动作,九面绚丽的七彩神旗自虚空中显化而出,分别镇守于九个不同的阴阳方位。他手指翻飞,布下了威力无边的九天阴阳大阵。 “轰隆隆——” “嗷嗷——” “砰——” “嘶嘶——” 很快,九天阴阳大阵展现出了其恐怖的威力。 九只上古神兽的虚影在阵中来回穿梭,它们或咆哮怒吼,或奔腾翱翔,将还魂树团团围住。 “嗖嗖——” 还魂树显然不想坐以待毙。它在阵中灵活穿梭,企图躲避神兽们的攻击。然而,由于经验不足,它在一次躲避中失误,被一只神兽的虚影逼入了绝境,直接暴露出了两个阵眼的所在。它毫不犹豫地调动强大的根系攻击其中一个阵眼,试图打破这囚禁它的囚笼。 “轰——”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那还魂树粗壮的根系猛烈冲击之下,九天阴阳大阵的一处阵眼轰然碎裂,伴随着一抹神兽虚影的湮灭。 目睹此景,姬祁的眼眸瞬间沉了下来,他深知这座大阵的威力不容小觑,而今却因还魂树的一击而遭受重创,实力大幅度减弱。但他并未就此退缩,反而是当机立断,祭出了手中的宝物——青凤圣剑,将这把蕴含着无尽威能的圣剑,置于那破碎的阵眼之处,用以稳固大局。 青凤圣剑悬浮半空,散发着幽幽的青光,犹如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牢牢地守护住了那受损的阵眼。就在这时,还魂树再次发起了凌厉的攻势,企图从这个被圣剑镇守的薄弱点突破。 然而,出乎它意料的是,青凤圣剑的威能超乎想象,当它庞大的身躯狠狠地撞向圣剑之时,一股磅礴的力量骤然爆发,直接将还魂树整个弹飞,狠狠地摔回到了九天阴阳大阵的范围之内。 “大哥哥,这所谓的第二神树恐怕还处于幼年阶段,实力尚未踏入圣境。你若还有其他圣器,不妨一并施展出来,将它牢牢困住。”就在这紧要关头,小樱樱在王座之上紧张万分,连忙向姬祁传音提醒。 “好!”姬祁心中涌起大喜,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手指翻飞,仿佛在指挥一场精彩的演出。瞬间,两件圣器呼啸而出,闪耀着神秘光芒。 其中一件是古朴的断剑,剑身虽断,但剑气令人心悸;另一件是传说中的还阳镜,镜面光滑,流转着淡淡的阳气。两件圣器在空中划过优美弧线,稳稳落在另外两个阵眼上,如同忠诚卫士,取代了玄冥石,牢牢封堵了还魂树的逃窜路线。 “轰轰……”圣器到位,强大的圣威骤然爆发,与还魂树庞大的身躯猛烈撞击。整个空间仿佛承受不住这股力量,开始剧烈摇晃。原本灰暗无光的星辰,也在这股力量的激荡下闪烁不定,仿佛为这场旷世之战加油助威。 远处的老族长目睹这一幕,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思议。他没想到姬祁竟能一次性取出三件圣器,这简直超乎想象。要知道,圣器对寻常人来说,是可遇不可求的至宝,能寻到一件已是天大机缘。可姬祁却轻轻松松祭出了三件,怎能不让他震撼? 还魂树也感受到了圣器的压力,愤怒咆哮,树干上青筋暴起,仿佛要爆发出全部力量来对抗入侵者。三件圣器释放出的威压让它喘不过气,树体中爆发出一股强大力量,试图将圣器震飞。 然而,姬祁并未退缩。他眼神坚定,手指微动,又祭出一件神兵——无上神兵血炉。炉子在空中缓缓旋转,散发出淡淡的血腥气息,让人心生畏惧。 “吼……”一见血炉出现,还魂树更加愤怒。 还魂树好似遇到了克星,树体在这一刻竟骤然缩小了一圈,枝叶在虚空中颤抖,显得异常恐惧。 姬祁心中的好奇愈发浓烈,他向小樱樱传音问道:“小樱樱,你可认识这件东西?” 小樱樱仔细端详了一番血炉,然后摇了摇头说:“不认识呢,但它看起来好厉害,连第二祖树都如此惧怕它。大哥哥,这是什么宝贝呀?” 姬祁苦笑回应:“我也不清楚它的来历,只是偶然间得到的。” 就在这时,远处的还魂树突然再次发狂。它树体中爆发出一股晶莹的蓝色光芒,如潮水般汹涌而出,直朝血炉而去。 姬祁不敢有丝毫懈怠,手中的天尊剑瞬间飞出,化作一道璀璨剑光,横亘在血炉左侧,与三件圣器一同加固了九天阴阳大阵。 () 第1748章玄幽空间(8) 老族长闻言,微微点头。身为天四境的宗王,他也察觉到了这石面的异常。于是,两人开始合力寻找破开石面的方法。 就在这时,姬祁的眉心突然闪烁出一株紫金色的青莲。青莲光芒璀璨,仿佛与天地共鸣,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老族长目睹这一幕,不禁愣了愣。他活了这么久,从未见过如此恐怖而又神秘的力量。 “去。”姬祁手指轻挥,万法紫金青莲仿佛瞬间被赋予了生命,化作一道紫光,以万法皆破之威势,狠狠地向石面钻去。只听“轰”的一声巨响,一个一米五见方的口子被硬生生地撕开了,露出里面灰色的石壁。 “嘶嘶……” 万法紫金青莲并未就此停下,而是继续微微旋转,缓慢地向更深处钻研。没过多久,一条百米长的通道便出现在他们面前。 这时,他们发现石道下方的石壁层颜色已经发生了变化。原本灰色的石壁逐渐变成了淡棕色,质地也变得更加松软。姬祁心中一喜,知道他们离目标越来越近了。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跳下了石道,老族长也紧随其后。姬祁干脆用万法紫金青莲将二人包裹住,带着他们一边往下钻探,一边观察四周的变化。 随着他们的深入,周围的景象也在不断地变化。大约往下行进了五千米之后,姬祁终于用天眼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东西。再往下一千米左右,一个巨大而浩瀚的黑暗空间出现在他们眼前。 那里没有石头,也没有泥土,而是一个完全真空的空间。姬祁心中震撼不已,仿佛看到了宇宙的缩影。在这个黑暗的空间中,悬浮着一些灰暗的星辰或陨石之类的物体,它们静静地漂浮着,仿佛在诉说着某种古老的传说。 “那是……”老族长也看到了那些星辰和陨石,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和敬畏。 就在这时,姬祁的眼中突然闪过一道金光。他隐约看到了一株遮天蔽日的神树,虽然这株神树没有地心火处的那株那么恐怖,但同样十分耀眼,令人心生敬畏。 树干上那斑驳的纹理,与哈林族世代相传的还魂木碎片惊人地相似。每一道纹路都仿佛在低声细语,讲述着古老而神秘的故事。难道,这矗立于虚空之中的,便是传说中的还魂树? 那神树若隐若现,如梦似幻,在幽邃的虚空中轻轻摇曳,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它不像是一株真实存在的树木,更像是一个光影交织而成的幻影,散发着神圣而又诡谲的气息,显得鬼魅而迷人。 “停下……”姬祁的声音突然在寂静中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万法紫金青莲仿佛感应到了他的意志,缓缓停下了前进的步伐,悬停在了空间与土层的交界处。 姬祁敏锐地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这股力量如同无形的壁垒,阻挡在他们与未知之间。他沉声道:“前方,或许隐藏着一座古老的法阵。法阵之后,便是一个深邃的黑暗空间……” 老族长疑惑地望向姬祁,眼中闪过一丝警觉。多年的经验告诉他,这里定有不凡之处。他惊讶地问道:“对面,竟然有一个空间?难道说,这里连接着另一个未知的世界?” 姬祁摇了摇头,目光深邃:“目前尚不清楚,但可以确定的是,对面已经没有土层的存在,只有一片漆黑的空间。而在那空间的深处,我仿佛看到了一株与还魂木极为相似的神树。” “还魂树,真的在这里?”老族长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姬祁再次摇头,神色凝重:“还不能确定,或许是这座法阵产生的幻象也未可知……” 两人陷入沉默,透过薄薄的土层,隐约能窥见对面那个幽暗而深邃的空间。就在这时,姬祁的天眼猛然睁开,一抹精光闪过。他依稀看到土层边缘,有一条黑白相间的细线静静地躺在那里,与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 这条线看似平凡,却让姬祁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它如同光与影的交界,既不属于这个世界,也不属于那个空间,隐隐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 “这是什么法阵?”姬祁喃喃自语,眉头紧锁。他遍阅古籍,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法阵:没有阵眼,没有阵灵,没有阵旗,只有这一条孤零零的线,仿佛是法阵的唯一存在。 即便是圣级的法阵,在姬祁面前也往往构不成威胁。他的本命法宝万法紫金青莲,融合了多种天尊法诀与上古符文,足以应对大多数危机。然而,面对这条看似不起眼的线,万法紫金青莲竟没有丝毫反应,这让姬祁感到困惑与不安。 老族长见姬祁久久不语,心中生出几分疑虑:“眼下,我们该如何是好?” 姬祁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暂且不要轻举妄动,我需要仔细研究一番。毕竟,我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布局,看看这究竟是何等法阵。” “嗯……” 老族长闻言,点了点头。虽然他也看不出个所以然,但他深知姬祁的实力与见识远在自己之上。或许,这位准圣强者真的能找到破解之法,揭开这片神秘空间的真相。 姬祁对这幽邃的领域心存忌惮,谨慎地止步不前,暗自盘算:假若此地潜藏着源自远古的杀戮法阵,一旦不慎触动,恐怕连挽回的余地都将荡然无存,那将是一出无可挽回的悲剧。他深知,在这未被探索的领域,每一步都可能成为生与死的分界。 然而,时间在无声无息中流逝,转瞬已是半个时辰有余,姬祁却依旧未能从这幽邃领域中捕捉到任何异样的迹象。 那领域宛如一块孤立的陨石,默默地悬浮在虚空深处,仿佛与世隔绝,自成一个独特的世界。其表面平静如水,连时间的流逝似乎都为之停滞。 就在这时,姬祁的视线被一道黑白交融的界限所吸引。这条界限宛如自然界的隐秘界限,巧妙地隐匿于虚空之中,若非姬祁具备洞察一切的天眼,恐怕根本无法察觉其存在。它默默地守护着这片领域,宛如一道难以逾越的天堑,阻隔着外界的侵扰。姬祁暗自庆幸,若非天眼相助,恐怕自己早已一头栽入其中,后果难以想象。 正当姬祁准备打退堂鼓,准备抽身而退时,他的乾坤世界中却突然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波动。 这股波动的源头,正是那把已经沉寂了数年的天尊剑。 天尊剑,这把曾经陪伴天尊征伐四方的宝剑,虽然如今已失去了昔日的辉煌,但在姬祁的心中,它依然拥有着无法估量的价值。 “现身吧……”姬祁轻声呼唤,只见天尊剑嗖的一声,从乾坤世界中跃出,稳稳地悬停在那条黑白界限的附近。 此剑一出,连老族长都为之动容。尽管天尊剑已不复当年之勇,但那股源自天尊的气息依然让人心生敬畏。 老族长凝视着这把剑,眼中充满了疑惑:“这难道是一把圣剑?” 姬祁同样被天尊剑的突然异动所震惊。他目光凝重,心中暗自揣摩:难道这把天尊剑与这片幽邃领域之间存在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联系?又或者,这里与那位传说中的情圣有着千丝万缕的瓜葛? 就在姬祁和老族长陷入困惑之际,天尊剑突然有了动静。它猛然向前一挥,宛如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瞬间打破了这片领域的宁静。 姬祁的天神之眼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瞬间:那条由黑白交织的界限,在天尊剑轻描淡写的一抹之下,竟脆弱得如同薄纸,被轻易撕裂。随即,一股磅礴无边的气韵自那幽邃的虚空深处汹涌而来,让两人的内心都为之一撼。 “收拢……”姬祁反应迅捷,立刻调动万法紫金青莲回归原位,形成坚实的护盾,将两人紧紧守护在内。 与此同时,他接过天尊剑,细细审视着这把骤然间显露非凡威能的兵刃。 老族长环顾四周那深不见底的幽暗空间,内心不由得生出一丝怯意。他慨然叹道:“这股气息如此磅礴……此地究竟潜藏着何等的奥秘?” 姬祁沉吸一口气,眼神坚毅如铁:“前进吧,既然我们已经踏足这片领域,便不能轻易退缩。无论前路隐藏着多少未知与风险,我们都要勇敢地探索到底。” 于是,姬祁引领着老族长,驾驭着万法紫金青莲在虚无的空间中穿梭。他们置身于一片纯粹的虚空,这里没有丝毫气息,没有半点声响,唯有永恒的黑暗与无尽的未知在蔓延。 人身处一种深刻的失重感之中,犹如被某种无形的存在温柔地举起,又悄然放下。每当想要迈出步伐,只能依靠体内那几乎难以察觉的灵力,驱使自己像无根的浮萍,在这片无边的黑暗中缓缓向未知的前方漂浮。 () 第1747章玄幽空间(7) 老族长沉思了片刻,双眸中闪烁着回忆的微光,然后徐徐开口:“这块珍贵的还魂木,源自数千年前,我们哈林族的祖先不畏艰难险阻,从遥远的冰川大陆尽头,寻觅到的一块神木。根据祖先留存的古籍记载,这还魂木仅仅是那株传说中的神树上的一截细小枝干。而那神树,据闻蕴藏着能让死者复生的神奇力量,是世间罕见的珍宝。” “咦?竟有如此奇事?那神树究竟生长在何方呢?”姬祁闻言,脸上浮现出好奇与憧憬的神色,追问道。 老族长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唉,关于神树的确切位置,我所知也是寥寥无几。不过,依照祖先的模糊描述,我猜测它可能就在这寒湖周边的冰层之下,应该不会离此太远。然而,这冰川大陆辽阔无垠,冰层深邃,要寻得那神树,犹如在茫茫大海中寻找一根针般艰难。” 说到这里,老族长话锋一转,主动提出:“不过,姬祁你放心,若有机会,我愿意亲自带领你们在这片区域仔细探寻。若能找到那神树的主体,你便能直接取得还魂木,救回你的亲人。” 姬祁闻言,心中涌动着一股暖流,感激地说道:“真是有劳族长了,您的大德,姬祁永生铭记。” 老族长豪迈一笑,摆了摆手:“姬祁你太客气了,咱们都是朋友,互相帮助是理所应当的。这些小事,你不必挂怀。” 姬祁心中暗自决定,等找到还魂木、救回亲人后,定要重重报答哈林族。 时间飞逝,转眼间半日已过。在老族长的院落中,白狼马正一脸沮丧地尝试着修炼冰遁之术。然而,无论他怎样努力,都始终无法成功,反而一次次地被撞得头破血流,显得极为狼狈。 “这冰遁之术,怎会如此难以掌握?难道我真的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吗?”白狼马一边揉着头上被撞出的大包,一边喃喃自语地抱怨着。 一位身着鲜艳红裙、娇美绝伦的少女蓦然出现在他身旁,此人正是与白狼马相伴多年的烈焰马小红,两人情深意重,如今已形同伴侣。 目睹白狼马那副窘迫之态,小红不禁俏皮地翻了个白眼,揶揄道:“瞧你这呆头呆脑的模样,还想掌握冰遁之术?简直是异想天开。” 白狼马一听,登时不悦:“小红,你可别门缝里看人!我白狼马岂是泛泛之辈。”言罢,他便伸手欲擒小红。 小红身姿曼妙,犹如一只翩翩起舞的彩蝶,轻轻一旋便避开了白狼马的魔爪。 她悠然立于百米开外的冰凌之上,笑得花枝乱颤:“嘿嘿,呆子,你就睁大眼睛瞧好吧!这才是真正的冰遁之术。” 言毕,小红指尖微动,身形再次一闪,瞬间便杳无踪迹。待她再度现身,已是在白狼马身旁,一手揪着白狼马的耳朵,疼得他呲牙咧嘴。 “瞧清楚没?这才是真正的冰遁之术。”小红得意地笑着,眸中闪烁着自豪的光芒。 白狼马捂着生疼的耳朵,郁闷地嘟囔:“母龙马踢的,难道这真是狼性的缺陷?我咋就学不会呢?” 小红闻言,不禁扑哧一笑:“你当然有问题啦!不过,也并非无药可救。只要你肯勤学苦练、持之以恒,总有一天能学会的。” 白狼马一听这话,眼中顿时闪烁起希望的光芒:“真的吗?那我可得加把劲儿了。” 小红颔首道:“嗯!我相信你一定行的。” 此时,一旁的姬静雯等女子也被两人的对话逗得忍俊不禁,纷纷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小红虽鲜少离开姬祁的乾坤世界,但在那乾坤之中,她早已与诸位嫂子打成一片,情谊深厚。 她与白狼马之间的性情相投,犹如命运巧妙的安排,这两位兽修世界的独特伴侣,每日里都以嬉笑打闹的方式相处,表面上是无尽的拌嘴,实则深藏着深厚的情感纽带,那份无需多言的默契与融洽,让旁观者都不禁投来羡慕的目光。 每当小红存心逗弄,白狼马总会装出一副气呼呼的模样嘟囔:“哼,你这调皮的家伙,留着也算有点价值,暂且饶你一回。” 然而,这话听起来更像是一种温柔的退让,因为面对小红那双机敏灵动的眼眸,白狼马所有的怒气都悄然消散,每次的言语交锋,他总是最先缴械投降。 尽管在修为上,白狼马占据优势,但在小红面前,他似乎总是缺少了一份坚持与刚毅,这份无力感,或许正是他对小红那份难以名状的宠爱与宽容的体现。 一次,众人从道法阁满载而归,习得了一门名为冰遁的神奇秘术。这门术法外表朴素,实则暗藏玄机,蕴含着高深的道法精髓。 众位女修天资聪颖,修为高深,仅仅片刻时间,便纷纷领悟了其中的精髓,成功施展出冰遁之术,她们的身影轻盈飘逸,如同冬日里最晶莹的雪花,在空间中优雅地穿梭。 唯独白狼马,这位平日里自信满满、气势逼人的兽修强者,却在冰遁之术上遭遇了挫折。他一次次地尝试,却一次次地失败,要么是因为遁术失灵,一头栽进冰冷的湖水之中,要么就是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街角巷尾,甚至有时还会一头撞在坚硬的墙壁上,引得周围人一阵阵善意的笑声。 就连修为最低的三六,在经过不懈的努力后,也渐渐摸到了冰遁的门径,虽然还显得有些生疏,但至少能够成功施展,这对于他来说,已经是巨大的突破,足以在寒冷的寒域中作为保命的手段。 “难道本大爷真的与这冰遁之术无缘?”白狼马自嘲道,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而又可爱的笑容。 小红看到这一幕,轻轻拧了拧他的耳朵,嘴角挂着微笑,却不说话。 白狼马顿时觉得面子挂不住,赌气般地跑到远处,再次全神贯注地投入到冰遁之术的练习中,那股不服输的倔强,让人忍不住心生敬佩。这段经历既引人发笑又让人心生感触。 与此同时,在寒域的另一隅,姬祁在老族长的引领下,正一步步向寒湖的心脏地带迈进。当他们逐渐接近,一种难以名状的寒冷悄然而至,似乎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而缓慢。 在寒湖的最深处,一块散发着柔和白光、如同冰雪雕琢般的晶体,安静地躺在湖底一座雄伟山峰的顶端,这便是传说中的寒晶。 “寒晶……”姬祁轻声低语,眼中闪烁着发现宝藏般的惊喜。他迅速辨认出,这是一块极为罕见的寒晶,尽管其历史沉淀不如涂术赠予自己的那块悠久,却也拥有四五万年的岁月沉淀,价值无法估量。 “老族长,看来我们的猜测没错,这里确实有寒晶。”姬祁转头向老族长确认道。 老族长微笑着颔首,目光指向远方的那座巍峨大山:“正是那块寒晶,它的存在,让这片区域化为了寒湖。寒晶与寒湖之间,存在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寒晶是极寒之地的缔造者,而寒湖,虽然同样是极寒的所在,但受限于这块寒晶的年代,只能形成现在这般规模的湖泊。倘若寒晶的年代能够延伸到四五百万年之久,那么这里,或许就能孕育出与紫色冰渊同样震撼人心的奇景了。” “哦?老族长,您竟然知道那紫色冰渊是由寒晶孕育的秘密?”姬祁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显然对老族长的见识感到意外。 老族长微微一笑,缓缓点头,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这个说法在我们族中已经流传很久了。甚至还有一个更为古老的传说,称整个寒域都是由一块无比巨大的寒晶孕育而成。然而,那块寒晶太过古老,它的所在之处早已成为了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至于紫色冰渊、红色冰海以及黑色冰湖,据说它们分别是由三块形成于四五百万年到一千万年前的寒晶所孕育,各自拥有着独特的力量和奥秘。” 姬祁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沉声问道:“那么,关于那传说中的神木,您是否知道它可能藏于何处?毕竟,传说中它才是这片寒湖诞生的根基所在。” 老族长叹了口气,解释道:“孕育冰川的确实是寒晶无疑,但开辟出这片寒湖的,却是因为一株拥有至阳之气的神木。这神木能够释放出温暖的气息,融化周围的冰川,最终形成了我们现在所见的寒湖。根据先祖的记载,我们曾在这片区域的北面冰层中发现过一截还魂木,或许那里会是寻找神木的线索。” 姬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当即决定与老族长一同前往探寻。两人沿着老族长指引的方向,在寒湖周边仔细搜寻起来。 时间如流水般逝去,转眼三天便过去了。 在这三天里,姬祁和老族长几乎将寒湖附近一千里内的每一寸土地都翻了个遍,然而除了茫茫的冰川大陆外,他们并未发现任何还魂木的踪迹。 老族长看着姬祁略显疲惫的神色,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愧疚:“姬祁啊,要不我们就此放弃吧,或许那还魂木根本就不存在于这片区域……” 姬祁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淡然的微笑:“老族长,您无需自责。能够得到您的帮助,我已经非常感激了。我已经非常感激了。既然我们无法找到它,或许真的是缘分未到,强求不得。” 老族长听了姬祁的话,不禁对他的豁达与平和心生敬佩,说道:“姬祁啊,你年纪轻轻,便能拥有如此修为和心态,实属难得。你能如此平和地对待每一件事情,未来定将不可限量。” 两人相视一笑,决定放弃继续寻找还魂木,准备返回镇上。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离开寒湖的时候,姬祁却突然停下了脚步,眉头紧锁,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常。 老族长见状,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姬祁?” 姬祁没有回答,而是悄悄地开启了天眼,用其强大的感知力扫视着四周。 片刻之后,他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对老族长说道:“您看那座暗藏寒晶的大山,似乎比之前矮了一些。” “变化?”老族长看了看那座大山,困惑地说,“不会有什么变化吧,这里可是寒湖的底部,距离湖面有数万米之深呢,下面就是厚厚的冰川大陆,怎么可能会有变化呢……” “如果下面并非冰川会如何?”姬祁轻声自语,他的天眼似乎能穿透层层迷雾,直视山脚。在那里,他察觉到了不寻常的迹象,山的底部似乎笼罩在一层淡淡的迷雾之中,迷雾中隐藏着未知的秘密。 老族长听闻姬祁的话,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不是冰川?你是说,我们一直寻找的还魂树可能就在这座山底下?”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但更多的是难以置信。 “是的,我们必须前去查看。”姬祁虽不敢肯定,但心中的直觉却异常强烈,驱使着他前行。他们已将附近搜寻了无数遍,唯独这寒湖底部的深层未曾涉足。 老族长沉默片刻,暗暗点头。他深知姬祁的能力与直觉,既然姬祁这么说,那山底或许真的隐藏着他们寻找已久的还魂树。于是,他毅然决定与姬祁一同前往。 两人身形一闪,瞬间降落到山脚下,稳稳地站在湖底的大地上。寒湖底部是坚硬的石头,与他们想象中的冰川大陆架截然不同。这些石头经历了千万年的沉淀,异常坚硬,想要探到下方的情况绝非易事。 姬祁用脚踩了踩地面,眉头微皱。这石地的硬度超乎想象,要想破开它,必须付出巨大的代价。 老族长也意识到了其中的困难,他担心破坏寒湖的生态会对哈林族的生存造成影响。 姬祁看出老族长的顾虑,微笑着摇头。 “不用彻底砸开,只需弄开一个通道即可。这石面有些古怪,与上面的石山不同。”他的声音充满了自信与坚定。 () 第1754章离开这里(6) “竟有此等奇物……”众人面露惊异,以往从未听闻过这种神奇的追踪奇物。三六继续说道:“焦冥通常出现在阴暗潮湿且充满肃杀之气的地方。这两人杀气如此之重,想必与此有关。” 姬静雯冷哼一声:“那是自然,血使岂会有善类……” 她的话语中满是对血使的憎恶,“若非雨雯和浅浅捷足先登,我定要出去灭了他们……” 想当年,弑血天尊得道之时,残忍地杀害了姬家数位先祖,因此姬静雯与弑血天尊创立的血使组织势如水火。 然而,对于骆雨萱,姬静雯倒并未有太多恶意,受姬祁的影响,她对骆雨萱及她的好友茜茜均抱有亲切之感。 茜茜听闻此言,愤慨地接口:“或许你们并不了解,血使的创立者未必就是弑血天尊,这尚需进一步查证……” 姬静雯闻言,一脸惊愕:“哦?并非弑血天尊所创?这怎么可能?”这可是她首次耳闻这样的言论。 茜茜肯定的点了点头,继续阐述:“具体情形我尚不清楚,但在弑血天尊离开这片大陆之际,他曾留下遗命,让后世子孙消灭血使。” “竟有此事……”姬祁同样面露惊奇,他未曾料到血使背后隐藏着如此深远的渊源。 就在这时,天边忽然传来一阵巨响。众人抬眼望去,只见米雨雯与慕容浅浅已然开战。她们各自隐匿一方,共同布置出一道紫色的法阵,将两名血袍人和那座冰山尽数笼罩。紫色法阵内,黑白剑影不断穿梭,搅动五行之力,使得大地震颤不已。冰川大陆剧烈摇晃,仿佛即将崩塌。 “两位嫂子真是强大……”三六望着远处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低声喃喃。 在那片广袤无垠的天地间,黑白大阵如同末日图腾,释放出令人心悸的威能,其蕴含之力足以让周遭的空间战栗不止。两位身披血袍之人深陷其中,他们的脸色在刹那间变得比雪还要惨白。 那位年轻的血袍人,原本正全神贯注地开凿着坚冰覆盖的山峰,梦想着发掘出稀世珍宝。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轰鸣如同天雷滚滚,震撼了他的心神。紧接着,他脚下的冰山仿佛遭遇了无形的利刃,从中被一分为二,一块庞然大物般的冰山残片如陨石般陨落,无情地将他掩埋在了下面。 “哇。”年轻血袍人只感觉体内如同被万钧巨锤猛烈轰击,鲜血如喷泉般喷洒而出,四肢也在那股恐怖的力量下变得僵硬麻木。他奋力挣扎,试图摆脱困境,但终究只是徒劳无功。 “何人胆敢对血使大人下手?简直是自寻死路。”中年血袍人目睹此景,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之色。他犹如一颗疾驰的流星,从矮小的冰山之巅猛地跃起。眉心之处,一把黑色魔刀瞬间冲出,化作一柄万丈巨刃,携带着滔天的魔气,狠狠斩向了那黑白大阵。 “砰……” “砰砰砰……” 黑色魔刀与黑白大阵猛然相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整个空间都被这股力量撕扯得四分五裂。黑白大阵在这股猛烈的攻势下也剧烈震颤,险些被破开。 “狂妄之徒,今日便让你知道我的厉害,送你下地狱。”就在这时,一道清脆悦耳却带着浓烈杀意的声音骤然响起,只见慕容浅浅身形微晃,手掌轻轻搭在法阵之上。瞬间之间,一株散发着淡淡紫光的参天古树赫然出现在法阵中央。 这株古树的根系如同巨龙般蜿蜒盘旋在冰面之上,以惊人的速度生长出无数的粗壮枝干。这些枝干仿佛拥有了生命,在空中扭曲交织,最终化作漫天遍野的枝条,朝着两位血袍人席卷而去。 “这是什么恐怖的存在?”不仅是两位血袍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就连远处的米雨雯、姬祁等人也是心惊胆战。他们都不曾料到,慕容浅浅竟然拥有了如此惊世骇俗的手段,一株深邃难测的紫色巨树被成功召唤而出。 “此乃圣域强者的作为……”姬祁天眼洞开,目光炽热,他隐约窥见那紫色巨树之心,根须的最隐秘之处,竟藏着一名宛若婴孩的男童,正是这男童在驾驭此树,释放出骇人听闻的力量。 那巨树拥有数以百万计的枝干,每一根都粗壮至极,坚硬赛铁,更令人惊愕的是,这些枝干似乎能悄然吸取修士的灵气,转化为自己的力量。 此刻,无数枝干已深深刺入一名年轻血袍人的体内,如万千锋利之刃,将他死死地固定在原地。 “啊……请饶我一命。”年轻血袍人发出悲惨的呼喊,他双目暴突,恐惧满溢,仿佛死亡之神已伸手向他。 然而,无论他怎样恳求,都无法撼动慕容浅浅的决定。几根粗壮的枝干即刻将他刺穿得千疮百孔,随后,他体内的灵气被贪婪地吞噬殆尽,整个人变得如同枯槁,生机尽失。 “浅浅姐,留下那尸体啊。”这时,远处传来三六的呼喊。他显然也目睹了这一幕,欲提醒慕容浅浅保留尸体。 然而,慕容浅浅只是微微一怔,随即眼中浮现一抹坚定。她娇躯微颤,轻轻一挥手,那些刺入年轻血袍人体内的枝干顿时开始旋转,只听“嗤”的一声,年轻血袍人的身体瞬间被绞成漫天血雨,被这株紫树完全吸收,化为其成长的养分。 “呃……”目睹此景,三六与众人皆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他们未曾料到慕容浅浅竟会如此果断,手段如此残忍。 三六更是忍不住叹息:“真是可惜了,那可是天三境的宗王啊,他的尸体可是珍稀至极的宝物啊……” 这段时间以来,三六一直在钻研炼药之术,尤其是渴望获得宗王的血肉来炼制一种先祖传下的神秘丹药。 此丹药远超还元丹,一旦炼成,一粒便可增添五至十年的寿命。这对任何修行者而言,都是一股难以抵挡的吸引力。但炼制此丹所需材料之稀有,非同小可,非得宗王级强者的血液,或是更为强大存在的遗骸方能尝试。 “浅浅,切勿步入魔道啊……”望着慕容浅浅近乎痴狂的状态,米雨雯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忧虑。 她向慕容浅浅投去一抹忧虑的目光,想要劝阻于她。 然而,慕容浅浅只是轻轻摆了摆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姐,你无须担心,这只是我最近以符篆之术烙印而出,并非旁门左道……” “如此便好……”米雨雯微微颔首,虽然嘴上答应了,但她的眉间依旧流露出一抹难以掩饰的忧虑。那件神秘之物的力量过于骇人,即便是她,心中也不禁泛起阵阵惊涛骇浪。然而,念及挚友慕容浅浅即将迎来的突破——晋升至天七境,她的心中又充满了真诚的喜悦。这不仅是实力的飞跃,更是她们共同磨砺岁月的见证。 “轰隆……” 正当众人各怀心思之时,远处的黑白大阵猛然间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声响,好似天地都要被这股力量所撕裂。 一个巨大无比的血色骷髅头,携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恶气息,赫然显现在大阵的西方。 与此同时,那名中年血袍人仿佛预感到了末日的降临,身形化作一道冷冽的光芒,不顾一切地向远方逃窜。 “休想逃走。”米雨雯眼神一寒,口中轻诵咒语,一朵精致的青莲自她唇间缓缓飘出,带着一股清新而神秘的气息,化作一道流光,紧追那中年血袍人而去。 “这是什么?”中年血袍人正欲加速逃离,却忽然感到背后一股寒意袭来,他猛地转过头,只见一朵细小的青莲正静静悬浮于半空之中,虽不惹眼,却散发着让人心惊胆战的威压。 “花开花落,岁月匆匆……”米雨雯轻声呢喃,仿佛在为这场战斗拉开序幕。话音未落,那青莲瞬间绽放出璀璨的光芒,花瓣纷纷扬扬,如同锋利的刀片,向中年血袍人疾速飞去。 “什么?”中年血袍人惊愕之际,还未来得及反应,便发现自己的四肢竟如花瓣般纷纷脱落,鲜血如同喷泉般洒落,染红了天际。 花开花落,凋零得如此决然,青莲花瓣在空中描绘出一道道凄美的轨迹,最终化作无尽的杀伤力,将中年血袍人的身体彻底摧毁,只剩下元灵在虚空中无助地颤抖。 “不……”中年血袍人发出绝望的呼喊,但一切都已无法改变。青莲的莲心随后而至,如同天降惩罚,重重撞击在他的元灵之上,瞬间将其化为虚无。一代卓越的宗师王者,就此陨落尘埃。 “哎,真是强横……”白狼马目睹这幕,不由自主地倒抽一口凉气,脸色微微一变,内心对米雨雯的实力有了截然不同的认知。 涂术同样被深深震撼,他慨叹道:“雨雯与浅浅,她们的手段真是超乎想象,真乃天之骄女,名不虚传。” 听闻此言,姬祁的嘴角浮起一抹淡然的微笑,心中暗自盘算。回想起米雨雯曾经的叮咛,要在历练中持续精进,如今看来,她已然践行了诺言。今日二女所展现的能耐,皆是他往昔未曾目睹的,这让他不禁自省,或许自己真的未曾真正重视过她们。 “紫叶漫天,遮蔽苍穹……”此刻,慕容浅浅亦施展出了自己的压箱底绝技,一片片紫色的叶子仿佛自虚无之中蓦然生长,遮天蔽日,将周遭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片神秘幽邃的紫色领域之中。 “花开轮回,生生不息……”米雨雯则继续演绎着自身的道法,每一瓣花瓣都蕴含着生生不息的奥义,仿佛在吟唱着生命的流转与轮回。 这两种道法,皆是她们在漫长的修行旅途中,凭借自身智慧与领悟所独创。 米雨雯的“花开轮回”,源于她体内那朵万法紫金青莲的启迪;而慕容浅浅的“紫叶漫天”,则很可能是从她所得祖树之叶中获取的灵感。 战斗告一段落后,慕容浅浅轻轻一挥玉臂,自冰山深邃之处召唤出一块淡黄色的寒晶,其质地温润而透着凉意,散发着幽幽寒气,显然是一件珍稀异常的宝物。 随着焦冥之力的逐渐消散,姬祁等人也从冰山之后走出,慕容浅浅毫不犹豫地将寒晶掷向姬祁,同时还附赠了一个略带嗔怪的白眼,似乎在埋怨他之前的疏忽或是迟缓。 “这女子……”姬祁心中暗自哀叹,自那次在冰封之地不慎与她有了肌肤之亲后,慕容浅浅待他的态度便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平日里,她总是刻意回避,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让她心生愠怒。他清楚地知道,那次的意外已成为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一道天堑,难以逾越。 “两位嫂子真是彪悍……”三六在一旁看得兴趣盎然,脸上带着一抹狡猾的笑,冲姬祁眨巴着眼睛,竖起大拇指,“刚刚那场面,我可是看得目瞪口呆,真心佩服啊。” “小个子,你再乱说,我真把你的舌头割下来。”慕容浅浅一听这话,脸色立刻变得铁青,恶狠狠地瞪了三六一眼,那眼神犹如要将他生吞活剥。 三六吓得一缩脖子,尴尬地咧了咧嘴,连忙躲到姬祁身后,寻求保护。 慕容悦见状,轻笑一声,温柔地劝解道:“浅浅,别这么凶嘛,大家都是朋友,开个玩笑而已。” “哼。”慕容浅浅冷哼一声,依旧怒视着姬祁,随后转头对姬静雯说道,“静雯,把你的乾坤世界打开,我要进去休息。” “好吧……”姬静雯应了一声,目光复杂地看向姬祁,心中暗自揣测:这小子和浅浅之间,怕是真有些不清不楚。浅浅现在的表现,和她当年被姬祁……时的反应简直如出一辙。 想着这些,姬静雯缓缓开启了乾坤世界的入口,将慕容浅浅送了进去。待慕容浅浅的身影消失后,她又忍不住多看了姬祁几眼,那眼神中既有疑惑,又夹杂着几分莫名的敌意。 第1755章离开这里(7) 姬祁自然感受到了姬静雯那如针芒在背的目光,心中不由得一阵发憷。他心中暗想:这姑娘不会真看出什么来了吧?就在这时,三六突然指着姬祁手中的寒晶惊呼起来:“这寒晶得有近十万年的年份了,是顶级的寒晶啊。”他的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显然对这种珍稀的宝物充满了渴望。 “真有十万年了?”姬祁闻言,也从思绪中回过神来,仔细端详着手中的寒晶。涂术见状,也快步上前。 经过一番细致的审视,姬祁同样颔首赞同:“确实,这块寒晶至少蕴含着十万年的岁月痕迹。瞧其色泽,黄中杂糅着青绿,若色彩能更进一层,转为蔚蓝,其年代必将更为久远。” “看来,我们愈发接近那传说中的紫色冰渊,寻获更古老寒晶的希望也就越大。”言罢,姬祁小心翼翼地将寒晶收入囊中,心中暗自喜悦。这块拥有十万年以上历史的寒晶,无疑是他们踏入寒域以来最为古老的发现。 “大哥,快来看这是什么……”正当此时,远方的白狼马已匆匆归来,浑身风尘仆仆。他趁着两位血使陨落的间隙,趁机搜集了不少珍宝。 此刻,他手中紧握着一个琉璃缸,缸内密密麻麻地摆放着二十余个小琉璃瓶,每瓶中皆装满了淡黑色的气体。 姬祁满怀好奇地靠近一瞧,只见每个小瓶中均囚禁着淡黑色的气体。他心中猛地一颤,不由自主地喊道:“焦冥。” “难道全都是焦冥?”众人听闻此言,纷纷围拢上前,经过仔细辨认后,确认这些气体正是他们之前所遇见的焦冥。 “嘿嘿,这下咱们可省事儿多了。有了这些焦冥,寻找寒晶将变得轻而易举。”白狼马咧嘴憨笑,眼中闪烁着狡猾的光芒。 三六也随声附和:“是啊,如此一来,我们就不必再像无头苍蝇般四处乱撞了。有了焦冥的指引,找寒晶的效率至少能提升一倍。” “不过,美中不足的是,这些焦冥的力量都不算强大,所能感知的范围恐怕有限。”三六话锋一转,补充道,“估计也就能覆盖方圆四五百里的区域吧,因此使用时还须精打细算。” “还有范围限制?”姬祁闻言,不禁微微蹙起了眉头。 三六缓缓点头,神色凝重:“是的,焦冥由游离的魂物构成,这些魂物是众多灵识的合体,异常脆弱,接触到光或空气就容易消散。当然,也存在极强大的焦冥,但非常罕见。它们不仅力量强,还有自主灵智,可能会选择重新修行,这样修为高深的修士也难以捕获。我们目前能控制的低级焦冥,虽然易于操控,但寻找寒晶的感知范围有限,大约四五百里。” 涂术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即便如此,也比盲目寻找要好。至少,我们有了明确方向。” 姬祁闻言,轻轻点头,手指微动,一道光芒闪过,闪电鸟小强便出现在他肩头。 此时,一颗火龙果树上的果实逐渐成熟,化作晶莹剔透的火龙果。 姬祁微笑着将火龙果递给小强,示意它炼化以增强力量。 接下来的日子,姬祁一行人凭借焦冥的帮助,陆续找到四五块珍贵的寒晶。这些寒晶足够火龙果生长,让他们心中的大石落地。 随后,他们继续踏上前往紫色冰渊的征途。 …… 紫水湖,这片神秘美丽的湖泊,位于紫色冰渊南面,距离那冰寒之地仅五十万里。作为寒域中最繁盛的修行圣地之一,紫水湖因其独特的地理位置和优越环境,吸引了无数修行者。紫色冰渊的严寒让人却步,而紫水湖则相对温和。 这里的温度虽低,但并未到无法承受的地步,且寒气中蕴含着独特韵味,成为修行者的理想之地。 清明时节,朝阳从东面升起,将火红光芒洒向紫水湖畔。在阳光沐浴之下,湖水宛若一面紫红色的明镜,闪烁着璀璨夺目的光辉。 紫水湖,这一淡水湖泊,以其清澈的水质和丰富的物产而闻名。这里不仅适宜人类居住,更吸引了无数海灵兽前来栖息修炼。 湖面辽阔无垠,从高空俯瞰,波光粼粼,绵延至少三四万里之广。湖畔四周,点缀着众多美轮美奂的建筑,它们皆是人类修士为修行而精心建造的居所。据统计,这片湖畔汇聚了至少数千万的修行者。 在这片区域中,米兰交易所尤为引人注目。这座由红木与紫冰巧妙融合而成的百米高楼,矗立在紫水湖畔,彰显着其独特魅力。作为此地的一股强大势力,米兰交易所不仅掌握着丰富的资源和人脉,还经常举办盛大的拍卖会,吸引着八方修行者前来。 清明时节,米兰交易所内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各路大佬和修行者纷纷汇聚,准备参加一场别开生面的拍卖会。交易所大门外,一位身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正认真地检查每位入场者的邀请函。 “三位道友,请出示你们的邀请函。”工作人员礼貌而坚定地说道。一位年轻男子闻言,从怀中取出一张血红色的令牌,递给了工作人员。工作人员接过令牌,用黑笔在上面轻轻一划,令牌上立刻显现出一朵幽兰图案,散发着微光。 “贵客请进……”见此情景,工作人员的态度顿时变得恭敬,弯腰引领三人进入交易所。 “真是狗眼看人低……”三人入内后,其中一位绝美的女子低声抱怨道。这位女子,正是姬静雯。 说起那位领头的男子,毫无疑问,他便是智勇双全、风流倜傥的姬祁。与他并肩前行的,是同样才华横溢、容貌倾城的封丹妙。这段旅程对他们来说,不仅是地理上的迁徙,更是心灵与实力的磨砺与升华。 经过仿佛漫长冬季般煎熬的三个月,他们终于踏上了紫水湖畔柔软的细沙。碧波荡漾的湖水,预示着他们距离那传说中的紫色冰渊已近在咫尺,确切地说,不过四十八万余里的距离,似乎触手可及。 初到紫水湖,空气中弥漫着不同寻常的气息,连风都带着几分神秘与期待。姬祁一行人刚落脚,便从街头巷尾的风语中得知了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米兰交易所即将举办一场前所未有的大型拍卖会,城中各大势力的巨头们几乎倾巢而出,只为在这场盛宴中寻觅到心仪的宝物。 姬祁,这位向来爱凑热闹又不失睿智的青年,怎会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巧妙地从一位实力不俗的上品宗王手中获取了珍贵的邀请函。而那宗王,因一时贪念,不幸化为了三六炼丹炉中的一缕青烟,从此销声匿迹。 “切记,行事要低调……”姬祁轻声提醒身边的姬静雯与封丹妙。两位佳人如同春日里最娇艳的花朵,紧紧依偎着他,让他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尽管深知二女美貌动人,但为了避免麻烦,他还是坚持让她们戴上了轻薄的面纱。即便如此,她们那曼妙的身姿与风华,仍如同磁石般吸引着周围人的目光。 凭借那张来之不易的贵宾邀请函,姬祁一行人被引至了一座宏伟壮丽的主殿。殿内紫冰铺地,闪烁着幽光;红木梁柱雕龙画凤,彰显着不凡的气势。 整个大殿占地广阔,足有数十万平方米,此时已座无虚席。近百位各界大佬级人物齐聚一堂,气氛紧张而又热烈。 姬祁携两位美女步入大殿,立刻吸引了众人的目光。这些目光中,有的带着审视,有的充满好奇,甚至有人试图用神识窥探他的深浅。 然而,姬祁却像一片深邃的海洋,波澜不惊,任凭外界如何试探,都无法看清他的真容。 “大人,这边请……”一位身着华丽制服的女服务人员走来,引领着姬祁三人来到一张宽敞舒适的大沙发前。 姬祁绅士地拉着两位美女坐下。随后,侍女们端上了晶莹剔透的美酒和各种奇珍异果,香气扑鼻,让人垂涎欲滴。 “大人,这是您的竞价石……”不久,另一位侍女走来,手中捧着一块紫色的、晶莹剔透的石头。 石头上刻有姬祁所在座位的编号,这是拍卖会上用于加价竞拍的神秘之物。 姬祁接过竞价石,仔细观察。他发现,除了色泽与紫水晶相似外,这块石头还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能量波动,显然并非凡品。他心中暗想:这竞价石的设计颇为巧妙,只需用神识与之沟通,便能轻松完成加价操作,既节省时间,又能避免因言语争执而引发的尴尬。 姬祁轻轻把玩着手中的竞价石,心中赞叹不已:“这玩意儿比地球上的拍卖牌子高级多了。不仅是材质上的差距,更在于其蕴含的高科技。在这数十万平方米的广阔空间内,竞价能悄无声息地进行,避免了大声喊价的尴尬与失态。” 他享受着这份新奇,同时用余光扫视着周围的修士。不自觉地,他的手臂揽上了姬静雯纤细的腰肢。 姬静雯感受到这份突如其来的亲密,眉头微蹙,眼底闪过一丝怨气,毫不犹豫地拍掉了他的手。 “混蛋,松开你的手……”她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姬祁尴尬地笑了笑,试图缓解气氛:“咱能不能低调一些呀?带个女伴怎么就不是好东西了?你看周围,哪一个不是成双入对的?” 姬静雯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沉迷女色还修什么行呀!你若是真心向道,又怎会如此轻浮?” 姬祁反驳道:“那你们女子若是沉迷男色,又该如何?” “去死……”姬静雯没好气地掐了姬祁一把,力度虽不大,却足以表达她的不满。 一旁的封丹妙见状,忍俊不禁,轻声劝解:“静雯,你还是少说点吧。好像拍卖快开始了,别让这些小插曲影响了我们的心情。” 随着封丹妙的话音落下,拍卖主殿内的人流逐渐增多。每一位进入的修行士都散发着不凡的气息,最弱的也达到了天四境的实力。而更强的,姬祁暂时还无法准确判断。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穿梭,最终锁定了几位引人注目的人物:最中心的位置,一张宽大的沙发上,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左拥右抱,腿上还坐着一位绝色佳人,总共带了三位倾国倾城的女子。其实力深不可测,极有可能是一位准圣级别的强者。而在南面角落,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子独自饮酒,看似落魄,但姬祁却能从他身上感受到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同样有可能是准圣之境。此外,在第一排东面,也坐着几位引人注目的人物……一名肤色白皙的年轻人正对着镜子,细致地补着妆。他那份专注与精致,让姬祁不禁咋舌。 此外,年轻人的实力同样不容小觑,已达到了宗王巅峰的境界,离更高的层次仅有一步之遥。 正当众人各怀心思之时,主殿入口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大笑声,瞬间打破了原有的宁静。不少人闻声望去,眉宇间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厌恶与不屑。 姬祁三人也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胖大叔踉踉跄跄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六个貌美如花的女子,每一个都如花似玉,令人心旷神怡。 胖大叔一进门,便左右各搂一个女子,亲了一口。同时,他的双手还不老实地按在了另外两个女子的臀 部上,一副肆无忌惮的模样。 “呃……”姬祁看到这一幕,胃里不禁一阵翻腾。但同时又觉得这家伙的作风,有些熟悉,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同样恶趣味满满的丁宠。 尽管胖大叔的行为令人不齿,但不少人还是热情地与他打招呼。毕竟,他的实力摆在那里,不容小觑。 姬祁开启天眼,仔细观察,发现胖大叔行走间虽然显得有些臃肿,但无形中能吸引他人的注意。而且,他的笑容虽然看似亲切,实则暗藏锋芒。他的眼神更是深沉内敛,令人难以捉摸。 第1756章寒渊之地(1) “准圣……”姬祁心中暗自判断。虽然这家伙的作风令人反感,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确实是一位实力强大的强者。 那位体态丰腴的大叔,在熟悉的面孔前得意洋洋地展示了一番自己的风采,犹如战场凯旋的统帅,引领着他那六位貌若天仙的女伴,骄傲地走向宴会大厅中心那张宽阔而华丽的巨型沙发。 两位身材婀娜的女性分坐其左右,而那位体重逼近两百斤的大叔,竟毫不客气地横向躺倒在沙发上,几乎占据了整个座位。 随即,一场奢靡的享受拉开序幕:一位女子轻柔地为他按摩双腿,缓解一天的劳累;另一位则细心地为他揉肩,手法老练;第三名女子手托一盘五光十色的鲜果,精心挑选最甘甜的送至他唇边;第四位手持精致的酒器,小心翼翼地为他斟酒,每一滴都流露出对他的奉承与谄媚。 这六位女子分工明确,行动一致,犹如为大叔量身定制的服务团队,将他那股傲慢之气展现得无以复加。 这一幕,自然而然地成为了宴会上的焦点,同时也引发了周围宾客的不满与低声议论。 “真是个讨厌的家伙。”不远处,姬静雯面纱轻掩下的嘴角微微颤动,再次低声抱怨,语气中充满了对那位大叔行为的不齿与反感。 “嗯?”大叔似乎有所察觉,或是感受到了某种微妙的氛围变化,他突然微微起身,目光锐利地穿过人群,直视姬静雯所在的方向。他那双充满欲望与邪恶的眼睛,仿佛要穿透姬静雯的伪装,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慌。 “嗯?美女?”大叔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即便无法目睹姬静雯的真容,仅凭她那优雅的体态与那双仿佛蕴含千言万语的水蓝大眼睛,他已断定这是一位绝世佳人。 随后,他的目光又掠过姬静雯身旁的封丹妙,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但当他最后将视线定格在姬祁身上时,那份轻佻与嚣张竟瞬间收敛,眼神中多了几分郑重与审视。 “哼!”一声轻哼后,大叔重新躺回沙发上,继续享受着侍女的侍奉。一只手竟大胆地穿过侍女的腰间,在其丰满的胸膛上肆无忌惮地游走,此景让姬静雯心中的嫌恶如潮水般翻涌,“真是厚颜无耻!”她在心底暗暗唾弃。 封丹妙目睹此景,轻声对姬静雯道:“静雯,还是别出声了,那家伙实力非同小可,不是我们所能轻易招惹的……” 尽管她目前仅处于天二境的修为,尚未踏入天三境的门槛,但她凭借着特殊的体质与神蚕小乖的协助,感知力异常敏锐,早已洞悉了胖大叔的不凡之处。 “实力强横又如何?若他真敢与姬家为敌,我必让他付出代价。”姬静雯嘴上强硬,心中却也对胖大叔的实力有所顾虑。 然而,身为姬家的家主,她绝不会轻易向任何人屈服,更别提这样一个无耻之徒了。 “有信心是好事……”姬祁适时插话,递给姬静雯一颗小巧的水果,轻柔地放在她的唇边,举止间透露出温柔与坚定。 姬静雯初时一愣,面纱下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随即故作赌气地将水果一口吞下。 “身为修行者,我们必须坚信,这世上最强大的永远是自己,这是无可动摇的真理。即使这个胖大叔再强大,只要有我在你身旁,你就无需惧怕他。”姬祁在言说的同时,也紧握住了封丹妙的手,给予她同样的支持与鼓舞。 “你就光会说大话,现在就去收拾他看看……”姬静雯嘴上虽如此说道,心中却涌起一股暖流,知晓姬祁是在以自己的方式给予她安慰。 就在这时,拍卖台的后方缓缓步出一行人,其中最为引人注目的,乃是一位身着红袍的绝美女子。她身姿婀娜,曲线曼妙至极,五官精致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肌肤赛雪,尤其是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至肩头,为她增添了几分超凡脱俗的气质。 “真是绝色佳人……”就连姬祁也不禁为之动容,目光中满是欣赏与赞叹,这位女子体态丰盈,曲线玲珑,五官绝美,肌肤如玉,再加上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更是让人难以移目。 感谢诸位的光临,你们的参与让米兰这千年庆典的拍卖会熠熠生辉,荣耀与光辉因你们而璀璨。在那绚烂夺目的灯光下,站着一位眼神如丝绸般柔滑细腻的女子,她轻轻掠过人群的一瞥,犹如魔法降临,让在场的男士们精神焕发,连那些平日里自视甚高、定力十足的强者,也在此刻收敛了对旁人的轻佻,端正坐姿,生怕错过这位女子的任何细微动作。 “真是的,你看得那般入神。”姬静雯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与醋意,小手不客气地在姬祁的手臂上掐了一把。 姬祁只是轻轻一笑,转过头,满眼都是对她的柔情:“宝贝,你这是在嫉妒吗?她虽美,但与你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姬静雯听后,嘴角虽带着一丝假装责怪的笑意,但心中却如被蜜糖浸透,甜得化不开。接着,姬祁又转向另一边的封丹妙,温柔的话语再次响起:“当然,你也是绝世佳人,她也无法与你相提并论。” 封丹妙闻言,脸上绽放出甜美的笑容,轻轻颔首,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姬祁见状,适时地张开双臂,将两位美人揽入怀中,仿佛整个世界都已在掌握之中。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位女拍卖师,心中不禁赞叹,这女子确实是出类拔萃,举手投足间,竟有几分当年白清清的影子。 然而,白清清已是多年未见,即便是那传说中的美人鱼清清,也全无白清清的韵味,两人仿佛分属不同的时空。 “感谢各位莅临米兰千年庆典,我们为此精心策划了一系列绝世珍宝,相信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定能让各位大开眼界,收获满满。”女拍卖师的声音如春风拂面,温柔而富有魅力,每一个字都如同在空中舞动,引人无限遐想。 即便是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宗王、准圣级强者,在这位女拍卖师面前,也不由自主地收敛了锋芒,被她的气质与口才深深吸引,甚至有些难以抵挡她的魅力攻势。 “米兰姑娘,就别再卖关子了。” “快点将货物呈上来。” 一个低沉而有力的嗓音,宛如惊雷,划破了室内的宁静。发声之人,乃是坐在下方的肥胖男子——秦王。他的声音虽震耳欲聋,但在此时此地,却似乎格格不入,引得四周的人们纷纷投去异样的目光,心中暗自嘀咕此人真是不懂察言观色。然而,姬祁却从这一场景中察觉到了些许微妙之处。 常理而言,秦王应是此地最为贪恋美色之人,但在面对这位倾国倾城的女拍卖师时,他却表现得格外沉稳,甚至对身边的侍女依旧轻薄无礼,全然不顾当前的场合与自己的形象。 “秦王大人,请您稍安勿躁,精彩节目即将上演。”女拍卖师的声音依然温柔细腻,嘴角边挂着淡淡的笑意,脸颊上的两个酒窝时隐时现,美得让人心动神摇。 “在本次米兰交易所举办的千年拍卖会中,我们将采用一种前所未有的竞价模式——单次竞价。各位来宾在欣赏完拍品、听完详细介绍后,可根据我们给出的底价,将您心仪的价格输入竞价石内,出价最高者,将直接拥有该宝物。” “哦?不用竞价了?”秦王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意外与欣喜,仿佛在枯燥冗长的拍卖流程中,突然发现了一丝乐趣。 “这倒是有点意思了,”他笑道,“不用加价,是好事,省得大家争得面红耳赤,伤了和气。” 他咧嘴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玩味和轻松,仿佛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暂时忘却了身为王者的重担。 主殿中的众人听闻此言,也纷纷露出意外的神色,随即释然。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能省去一场激烈的竞价之争,无疑是件值得庆幸的事。他们心中暗想,或许这场拍卖会会因这小小的变故,增添几分不同寻常的色彩。 “咱们等下要不要出价?”姬静雯轻声问身旁的姬祁,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期待。虽身为家族之主,但在姬祁面前,她总带着几分小女儿的姿态。 姬祁微微摇头,神色中带着几分无奈与自嘲:“这寒域出价用的是寒石和寒晶,咱们可没什么寒石,还是算了吧,看看就好。毕竟,咱们此行的主要目的,可不是为了这些俗物。”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股自信与从容,仿佛早已胸有成竹。 来到紫水湖已有两三日,姬祁等人早已摸清了这个湖畔交易的规矩。这里的流通货币是寒石与寒晶,这两种珍贵的材料对寒性修士而言,无疑是修行路上的瑰宝。尤其是寒晶,更是珍贵无比,一块万年的寒晶足以抵得上千块寒石,而一块十万年的寒晶更是价值连城,足以让无数修士为之疯狂。 姬祁虽然身上还藏有几块寒晶,但他并不想轻易动用。这些寒晶他早已有了用处,那是为了培育一株珍贵的火龙果树。若没有足够的诱惑,他自然是不会轻易出手的。他之所以来到米兰交易所,更多的是想看看这成立一千年之际的拍卖会,能否出现什么令人惊艳的神物。 红袍女子矗立拍卖台上,详细阐述本次拍卖的规则。她的声音如银铃般清脆,言辞简洁,使得在场的众人迅速领悟了拍卖的流程。众人全神贯注地倾听,心中默默期盼着即将亮相的拍品。 就在这时,数位身着华丽服饰的宗王强者,抬着一个沉重的红木箱子,缓缓步上拍卖台。他们将箱子轻轻放置于展台上。这箱子上雕刻着复杂的图腾,隐隐散发出淡淡的寒光,透露出一种神秘而庄重的气息。 “下面,就请大家欣赏本次拍卖的一号拍品。”红袍女子的话语中充满了神秘与期待。她轻轻拍了拍手,示意两名宗王强者打开箱子。 箱子缓缓开启,一股浓郁的药香瞬间弥漫于整个主殿。那香气清新宜人,令人精神焕发。众人的目光瞬间被箱子中的物品所吸引。一株红色的灵药静静地躺在其中,上面挂着一个果实,宛如婴儿般,正缓缓地吐纳,似乎拥有自我意识。 “灵药。”有人忍不住惊呼,声音中透露出震撼与敬畏。 这株灵药的出现,让在场的众人心中一震,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他们深知,这绝非普通的灵药,而是具有非凡价值的珍宝。 姬祁凝视着那株灵药,眉头紧锁,感受着它散发出的强大生命力与神秘气息。他暗自揣测,这株灵药或许有着不凡的来历与功效。 封丹妙在姬祁耳边低语:“这至少是药王级别的灵药……在我们家族中,也是极为罕见的。”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敬畏与羡慕,显然对这株灵药的价值心知肚明。 红袍女子微笑着介绍道:“诸位,本次拍卖的一号拍品,便是传说中的婴童草。想必大家对它并不陌生。婴童草是炼制丹药的圣品,若能妥善利用,完全有可能炼制出延年益寿的神丹。对于女修而言,它更是滋补的上佳之选。而单独服用这上面的婴童果,女修甚至能永葆青春容颜。” 她的话语里带着几分诱惑与期待,仿佛是在向众人展示一件无价之宝。她轻轻拍了拍手,示意众人开始出价:“底价十万寒石,请大家出价。” “永保青春?”姬祁听到这几个字,目光微微一闪,心中涌起一丝波动。他扭头看向身旁的二美,问道:“你们想不想服用?” 姬静雯闻言,眉头微微一皱,脸上露出几分不忍与拒绝的神色:“本家主才不要,太残酷了。那可是婴儿般的果实啊……我无法想象将它服下的场景。” 第1755章离开这里(7) 姬祁自然感受到了姬静雯那如针芒在背的目光,心中不由得一阵发憷。他心中暗想:这姑娘不会真看出什么来了吧?就在这时,三六突然指着姬祁手中的寒晶惊呼起来:“这寒晶得有近十万年的年份了,是顶级的寒晶啊。”他的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显然对这种珍稀的宝物充满了渴望。 “真有十万年了?”姬祁闻言,也从思绪中回过神来,仔细端详着手中的寒晶。涂术见状,也快步上前。 经过一番细致的审视,姬祁同样颔首赞同:“确实,这块寒晶至少蕴含着十万年的岁月痕迹。瞧其色泽,黄中杂糅着青绿,若色彩能更进一层,转为蔚蓝,其年代必将更为久远。” “看来,我们愈发接近那传说中的紫色冰渊,寻获更古老寒晶的希望也就越大。”言罢,姬祁小心翼翼地将寒晶收入囊中,心中暗自喜悦。这块拥有十万年以上历史的寒晶,无疑是他们踏入寒域以来最为古老的发现。 “大哥,快来看这是什么……”正当此时,远方的白狼马已匆匆归来,浑身风尘仆仆。他趁着两位血使陨落的间隙,趁机搜集了不少珍宝。 此刻,他手中紧握着一个琉璃缸,缸内密密麻麻地摆放着二十余个小琉璃瓶,每瓶中皆装满了淡黑色的气体。 姬祁满怀好奇地靠近一瞧,只见每个小瓶中均囚禁着淡黑色的气体。他心中猛地一颤,不由自主地喊道:“焦冥。” “难道全都是焦冥?”众人听闻此言,纷纷围拢上前,经过仔细辨认后,确认这些气体正是他们之前所遇见的焦冥。 “嘿嘿,这下咱们可省事儿多了。有了这些焦冥,寻找寒晶将变得轻而易举。”白狼马咧嘴憨笑,眼中闪烁着狡猾的光芒。 三六也随声附和:“是啊,如此一来,我们就不必再像无头苍蝇般四处乱撞了。有了焦冥的指引,找寒晶的效率至少能提升一倍。” “不过,美中不足的是,这些焦冥的力量都不算强大,所能感知的范围恐怕有限。”三六话锋一转,补充道,“估计也就能覆盖方圆四五百里的区域吧,因此使用时还须精打细算。” “还有范围限制?”姬祁闻言,不禁微微蹙起了眉头。 三六缓缓点头,神色凝重:“是的,焦冥由游离的魂物构成,这些魂物是众多灵识的合体,异常脆弱,接触到光或空气就容易消散。当然,也存在极强大的焦冥,但非常罕见。它们不仅力量强,还有自主灵智,可能会选择重新修行,这样修为高深的修士也难以捕获。我们目前能控制的低级焦冥,虽然易于操控,但寻找寒晶的感知范围有限,大约四五百里。” 涂术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即便如此,也比盲目寻找要好。至少,我们有了明确方向。” 姬祁闻言,轻轻点头,手指微动,一道光芒闪过,闪电鸟小强便出现在他肩头。 此时,一颗火龙果树上的果实逐渐成熟,化作晶莹剔透的火龙果。 姬祁微笑着将火龙果递给小强,示意它炼化以增强力量。 接下来的日子,姬祁一行人凭借焦冥的帮助,陆续找到四五块珍贵的寒晶。这些寒晶足够火龙果生长,让他们心中的大石落地。 随后,他们继续踏上前往紫色冰渊的征途。 …… 紫水湖,这片神秘美丽的湖泊,位于紫色冰渊南面,距离那冰寒之地仅五十万里。作为寒域中最繁盛的修行圣地之一,紫水湖因其独特的地理位置和优越环境,吸引了无数修行者。紫色冰渊的严寒让人却步,而紫水湖则相对温和。 这里的温度虽低,但并未到无法承受的地步,且寒气中蕴含着独特韵味,成为修行者的理想之地。 清明时节,朝阳从东面升起,将火红光芒洒向紫水湖畔。在阳光沐浴之下,湖水宛若一面紫红色的明镜,闪烁着璀璨夺目的光辉。 紫水湖,这一淡水湖泊,以其清澈的水质和丰富的物产而闻名。这里不仅适宜人类居住,更吸引了无数海灵兽前来栖息修炼。 湖面辽阔无垠,从高空俯瞰,波光粼粼,绵延至少三四万里之广。湖畔四周,点缀着众多美轮美奂的建筑,它们皆是人类修士为修行而精心建造的居所。据统计,这片湖畔汇聚了至少数千万的修行者。 在这片区域中,米兰交易所尤为引人注目。这座由红木与紫冰巧妙融合而成的百米高楼,矗立在紫水湖畔,彰显着其独特魅力。作为此地的一股强大势力,米兰交易所不仅掌握着丰富的资源和人脉,还经常举办盛大的拍卖会,吸引着八方修行者前来。 清明时节,米兰交易所内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各路大佬和修行者纷纷汇聚,准备参加一场别开生面的拍卖会。交易所大门外,一位身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正认真地检查每位入场者的邀请函。 “三位道友,请出示你们的邀请函。”工作人员礼貌而坚定地说道。一位年轻男子闻言,从怀中取出一张血红色的令牌,递给了工作人员。工作人员接过令牌,用黑笔在上面轻轻一划,令牌上立刻显现出一朵幽兰图案,散发着微光。 “贵客请进……”见此情景,工作人员的态度顿时变得恭敬,弯腰引领三人进入交易所。 “真是狗眼看人低……”三人入内后,其中一位绝美的女子低声抱怨道。这位女子,正是姬静雯。 说起那位领头的男子,毫无疑问,他便是智勇双全、风流倜傥的姬祁。与他并肩前行的,是同样才华横溢、容貌倾城的封丹妙。这段旅程对他们来说,不仅是地理上的迁徙,更是心灵与实力的磨砺与升华。 经过仿佛漫长冬季般煎熬的三个月,他们终于踏上了紫水湖畔柔软的细沙。碧波荡漾的湖水,预示着他们距离那传说中的紫色冰渊已近在咫尺,确切地说,不过四十八万余里的距离,似乎触手可及。 初到紫水湖,空气中弥漫着不同寻常的气息,连风都带着几分神秘与期待。姬祁一行人刚落脚,便从街头巷尾的风语中得知了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米兰交易所即将举办一场前所未有的大型拍卖会,城中各大势力的巨头们几乎倾巢而出,只为在这场盛宴中寻觅到心仪的宝物。 姬祁,这位向来爱凑热闹又不失睿智的青年,怎会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巧妙地从一位实力不俗的上品宗王手中获取了珍贵的邀请函。而那宗王,因一时贪念,不幸化为了三六炼丹炉中的一缕青烟,从此销声匿迹。 “切记,行事要低调……”姬祁轻声提醒身边的姬静雯与封丹妙。两位佳人如同春日里最娇艳的花朵,紧紧依偎着他,让他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尽管深知二女美貌动人,但为了避免麻烦,他还是坚持让她们戴上了轻薄的面纱。即便如此,她们那曼妙的身姿与风华,仍如同磁石般吸引着周围人的目光。 凭借那张来之不易的贵宾邀请函,姬祁一行人被引至了一座宏伟壮丽的主殿。殿内紫冰铺地,闪烁着幽光;红木梁柱雕龙画凤,彰显着不凡的气势。 整个大殿占地广阔,足有数十万平方米,此时已座无虚席。近百位各界大佬级人物齐聚一堂,气氛紧张而又热烈。 姬祁携两位美女步入大殿,立刻吸引了众人的目光。这些目光中,有的带着审视,有的充满好奇,甚至有人试图用神识窥探他的深浅。 然而,姬祁却像一片深邃的海洋,波澜不惊,任凭外界如何试探,都无法看清他的真容。 “大人,这边请……”一位身着华丽制服的女服务人员走来,引领着姬祁三人来到一张宽敞舒适的大沙发前。 姬祁绅士地拉着两位美女坐下。随后,侍女们端上了晶莹剔透的美酒和各种奇珍异果,香气扑鼻,让人垂涎欲滴。 “大人,这是您的竞价石……”不久,另一位侍女走来,手中捧着一块紫色的、晶莹剔透的石头。 石头上刻有姬祁所在座位的编号,这是拍卖会上用于加价竞拍的神秘之物。 姬祁接过竞价石,仔细观察。他发现,除了色泽与紫水晶相似外,这块石头还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能量波动,显然并非凡品。他心中暗想:这竞价石的设计颇为巧妙,只需用神识与之沟通,便能轻松完成加价操作,既节省时间,又能避免因言语争执而引发的尴尬。 姬祁轻轻把玩着手中的竞价石,心中赞叹不已:“这玩意儿比地球上的拍卖牌子高级多了。不仅是材质上的差距,更在于其蕴含的高科技。在这数十万平方米的广阔空间内,竞价能悄无声息地进行,避免了大声喊价的尴尬与失态。” 他享受着这份新奇,同时用余光扫视着周围的修士。不自觉地,他的手臂揽上了姬静雯纤细的腰肢。 姬静雯感受到这份突如其来的亲密,眉头微蹙,眼底闪过一丝怨气,毫不犹豫地拍掉了他的手。 “混蛋,松开你的手……”她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姬祁尴尬地笑了笑,试图缓解气氛:“咱能不能低调一些呀?带个女伴怎么就不是好东西了?你看周围,哪一个不是成双入对的?” 姬静雯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沉迷女色还修什么行呀!你若是真心向道,又怎会如此轻浮?” 姬祁反驳道:“那你们女子若是沉迷男色,又该如何?” “去死……”姬静雯没好气地掐了姬祁一把,力度虽不大,却足以表达她的不满。 一旁的封丹妙见状,忍俊不禁,轻声劝解:“静雯,你还是少说点吧。好像拍卖快开始了,别让这些小插曲影响了我们的心情。” 随着封丹妙的话音落下,拍卖主殿内的人流逐渐增多。每一位进入的修行士都散发着不凡的气息,最弱的也达到了天四境的实力。而更强的,姬祁暂时还无法准确判断。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穿梭,最终锁定了几位引人注目的人物:最中心的位置,一张宽大的沙发上,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左拥右抱,腿上还坐着一位绝色佳人,总共带了三位倾国倾城的女子。其实力深不可测,极有可能是一位准圣级别的强者。而在南面角落,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子独自饮酒,看似落魄,但姬祁却能从他身上感受到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同样有可能是准圣之境。此外,在第一排东面,也坐着几位引人注目的人物……一名肤色白皙的年轻人正对着镜子,细致地补着妆。他那份专注与精致,让姬祁不禁咋舌。 此外,年轻人的实力同样不容小觑,已达到了宗王巅峰的境界,离更高的层次仅有一步之遥。 正当众人各怀心思之时,主殿入口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大笑声,瞬间打破了原有的宁静。不少人闻声望去,眉宇间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厌恶与不屑。 姬祁三人也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胖大叔踉踉跄跄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六个貌美如花的女子,每一个都如花似玉,令人心旷神怡。 胖大叔一进门,便左右各搂一个女子,亲了一口。同时,他的双手还不老实地按在了另外两个女子的臀 部上,一副肆无忌惮的模样。 “呃……”姬祁看到这一幕,胃里不禁一阵翻腾。但同时又觉得这家伙的作风,有些熟悉,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同样恶趣味满满的丁宠。 尽管胖大叔的行为令人不齿,但不少人还是热情地与他打招呼。毕竟,他的实力摆在那里,不容小觑。 姬祁开启天眼,仔细观察,发现胖大叔行走间虽然显得有些臃肿,但无形中能吸引他人的注意。而且,他的笑容虽然看似亲切,实则暗藏锋芒。他的眼神更是深沉内敛,令人难以捉摸。 () 第1754章离开这里(6) “竟有此等奇物……”众人面露惊异,以往从未听闻过这种神奇的追踪奇物。三六继续说道:“焦冥通常出现在阴暗潮湿且充满肃杀之气的地方。这两人杀气如此之重,想必与此有关。” 姬静雯冷哼一声:“那是自然,血使岂会有善类……” 她的话语中满是对血使的憎恶,“若非雨雯和浅浅捷足先登,我定要出去灭了他们……” 想当年,弑血天尊得道之时,残忍地杀害了姬家数位先祖,因此姬静雯与弑血天尊创立的血使组织势如水火。 然而,对于骆雨萱,姬静雯倒并未有太多恶意,受姬祁的影响,她对骆雨萱及她的好友茜茜均抱有亲切之感。 茜茜听闻此言,愤慨地接口:“或许你们并不了解,血使的创立者未必就是弑血天尊,这尚需进一步查证……” 姬静雯闻言,一脸惊愕:“哦?并非弑血天尊所创?这怎么可能?”这可是她首次耳闻这样的言论。 茜茜肯定的点了点头,继续阐述:“具体情形我尚不清楚,但在弑血天尊离开这片大陆之际,他曾留下遗命,让后世子孙消灭血使。” “竟有此事……”姬祁同样面露惊奇,他未曾料到血使背后隐藏着如此深远的渊源。 就在这时,天边忽然传来一阵巨响。众人抬眼望去,只见米雨雯与慕容浅浅已然开战。她们各自隐匿一方,共同布置出一道紫色的法阵,将两名血袍人和那座冰山尽数笼罩。紫色法阵内,黑白剑影不断穿梭,搅动五行之力,使得大地震颤不已。冰川大陆剧烈摇晃,仿佛即将崩塌。 “两位嫂子真是强大……”三六望着远处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低声喃喃。 在那片广袤无垠的天地间,黑白大阵如同末日图腾,释放出令人心悸的威能,其蕴含之力足以让周遭的空间战栗不止。两位身披血袍之人深陷其中,他们的脸色在刹那间变得比雪还要惨白。 那位年轻的血袍人,原本正全神贯注地开凿着坚冰覆盖的山峰,梦想着发掘出稀世珍宝。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轰鸣如同天雷滚滚,震撼了他的心神。紧接着,他脚下的冰山仿佛遭遇了无形的利刃,从中被一分为二,一块庞然大物般的冰山残片如陨石般陨落,无情地将他掩埋在了下面。 “哇。”年轻血袍人只感觉体内如同被万钧巨锤猛烈轰击,鲜血如喷泉般喷洒而出,四肢也在那股恐怖的力量下变得僵硬麻木。他奋力挣扎,试图摆脱困境,但终究只是徒劳无功。 “何人胆敢对血使大人下手?简直是自寻死路。”中年血袍人目睹此景,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之色。他犹如一颗疾驰的流星,从矮小的冰山之巅猛地跃起。眉心之处,一把黑色魔刀瞬间冲出,化作一柄万丈巨刃,携带着滔天的魔气,狠狠斩向了那黑白大阵。 “砰……” “砰砰砰……” 黑色魔刀与黑白大阵猛然相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整个空间都被这股力量撕扯得四分五裂。黑白大阵在这股猛烈的攻势下也剧烈震颤,险些被破开。 “狂妄之徒,今日便让你知道我的厉害,送你下地狱。”就在这时,一道清脆悦耳却带着浓烈杀意的声音骤然响起,只见慕容浅浅身形微晃,手掌轻轻搭在法阵之上。瞬间之间,一株散发着淡淡紫光的参天古树赫然出现在法阵中央。 这株古树的根系如同巨龙般蜿蜒盘旋在冰面之上,以惊人的速度生长出无数的粗壮枝干。这些枝干仿佛拥有了生命,在空中扭曲交织,最终化作漫天遍野的枝条,朝着两位血袍人席卷而去。 “这是什么恐怖的存在?”不仅是两位血袍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就连远处的米雨雯、姬祁等人也是心惊胆战。他们都不曾料到,慕容浅浅竟然拥有了如此惊世骇俗的手段,一株深邃难测的紫色巨树被成功召唤而出。 “此乃圣域强者的作为……”姬祁天眼洞开,目光炽热,他隐约窥见那紫色巨树之心,根须的最隐秘之处,竟藏着一名宛若婴孩的男童,正是这男童在驾驭此树,释放出骇人听闻的力量。 那巨树拥有数以百万计的枝干,每一根都粗壮至极,坚硬赛铁,更令人惊愕的是,这些枝干似乎能悄然吸取修士的灵气,转化为自己的力量。 此刻,无数枝干已深深刺入一名年轻血袍人的体内,如万千锋利之刃,将他死死地固定在原地。 “啊……请饶我一命。”年轻血袍人发出悲惨的呼喊,他双目暴突,恐惧满溢,仿佛死亡之神已伸手向他。 然而,无论他怎样恳求,都无法撼动慕容浅浅的决定。几根粗壮的枝干即刻将他刺穿得千疮百孔,随后,他体内的灵气被贪婪地吞噬殆尽,整个人变得如同枯槁,生机尽失。 “浅浅姐,留下那尸体啊。”这时,远处传来三六的呼喊。他显然也目睹了这一幕,欲提醒慕容浅浅保留尸体。 然而,慕容浅浅只是微微一怔,随即眼中浮现一抹坚定。她娇躯微颤,轻轻一挥手,那些刺入年轻血袍人体内的枝干顿时开始旋转,只听“嗤”的一声,年轻血袍人的身体瞬间被绞成漫天血雨,被这株紫树完全吸收,化为其成长的养分。 “呃……”目睹此景,三六与众人皆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他们未曾料到慕容浅浅竟会如此果断,手段如此残忍。 三六更是忍不住叹息:“真是可惜了,那可是天三境的宗王啊,他的尸体可是珍稀至极的宝物啊……” 这段时间以来,三六一直在钻研炼药之术,尤其是渴望获得宗王的血肉来炼制一种先祖传下的神秘丹药。 此丹药远超还元丹,一旦炼成,一粒便可增添五至十年的寿命。这对任何修行者而言,都是一股难以抵挡的吸引力。但炼制此丹所需材料之稀有,非同小可,非得宗王级强者的血液,或是更为强大存在的遗骸方能尝试。 “浅浅,切勿步入魔道啊……”望着慕容浅浅近乎痴狂的状态,米雨雯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忧虑。 她向慕容浅浅投去一抹忧虑的目光,想要劝阻于她。 然而,慕容浅浅只是轻轻摆了摆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姐,你无须担心,这只是我最近以符篆之术烙印而出,并非旁门左道……” “如此便好……”米雨雯微微颔首,虽然嘴上答应了,但她的眉间依旧流露出一抹难以掩饰的忧虑。那件神秘之物的力量过于骇人,即便是她,心中也不禁泛起阵阵惊涛骇浪。然而,念及挚友慕容浅浅即将迎来的突破——晋升至天七境,她的心中又充满了真诚的喜悦。这不仅是实力的飞跃,更是她们共同磨砺岁月的见证。 “轰隆……” 正当众人各怀心思之时,远处的黑白大阵猛然间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声响,好似天地都要被这股力量所撕裂。 一个巨大无比的血色骷髅头,携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恶气息,赫然显现在大阵的西方。 与此同时,那名中年血袍人仿佛预感到了末日的降临,身形化作一道冷冽的光芒,不顾一切地向远方逃窜。 “休想逃走。”米雨雯眼神一寒,口中轻诵咒语,一朵精致的青莲自她唇间缓缓飘出,带着一股清新而神秘的气息,化作一道流光,紧追那中年血袍人而去。 “这是什么?”中年血袍人正欲加速逃离,却忽然感到背后一股寒意袭来,他猛地转过头,只见一朵细小的青莲正静静悬浮于半空之中,虽不惹眼,却散发着让人心惊胆战的威压。 “花开花落,岁月匆匆……”米雨雯轻声呢喃,仿佛在为这场战斗拉开序幕。话音未落,那青莲瞬间绽放出璀璨的光芒,花瓣纷纷扬扬,如同锋利的刀片,向中年血袍人疾速飞去。 “什么?”中年血袍人惊愕之际,还未来得及反应,便发现自己的四肢竟如花瓣般纷纷脱落,鲜血如同喷泉般洒落,染红了天际。 花开花落,凋零得如此决然,青莲花瓣在空中描绘出一道道凄美的轨迹,最终化作无尽的杀伤力,将中年血袍人的身体彻底摧毁,只剩下元灵在虚空中无助地颤抖。 “不……”中年血袍人发出绝望的呼喊,但一切都已无法改变。青莲的莲心随后而至,如同天降惩罚,重重撞击在他的元灵之上,瞬间将其化为虚无。一代卓越的宗师王者,就此陨落尘埃。 “哎,真是强横……”白狼马目睹这幕,不由自主地倒抽一口凉气,脸色微微一变,内心对米雨雯的实力有了截然不同的认知。 涂术同样被深深震撼,他慨叹道:“雨雯与浅浅,她们的手段真是超乎想象,真乃天之骄女,名不虚传。” 听闻此言,姬祁的嘴角浮起一抹淡然的微笑,心中暗自盘算。回想起米雨雯曾经的叮咛,要在历练中持续精进,如今看来,她已然践行了诺言。今日二女所展现的能耐,皆是他往昔未曾目睹的,这让他不禁自省,或许自己真的未曾真正重视过她们。 “紫叶漫天,遮蔽苍穹……”此刻,慕容浅浅亦施展出了自己的压箱底绝技,一片片紫色的叶子仿佛自虚无之中蓦然生长,遮天蔽日,将周遭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片神秘幽邃的紫色领域之中。 “花开轮回,生生不息……”米雨雯则继续演绎着自身的道法,每一瓣花瓣都蕴含着生生不息的奥义,仿佛在吟唱着生命的流转与轮回。 这两种道法,皆是她们在漫长的修行旅途中,凭借自身智慧与领悟所独创。 米雨雯的“花开轮回”,源于她体内那朵万法紫金青莲的启迪;而慕容浅浅的“紫叶漫天”,则很可能是从她所得祖树之叶中获取的灵感。 战斗告一段落后,慕容浅浅轻轻一挥玉臂,自冰山深邃之处召唤出一块淡黄色的寒晶,其质地温润而透着凉意,散发着幽幽寒气,显然是一件珍稀异常的宝物。 随着焦冥之力的逐渐消散,姬祁等人也从冰山之后走出,慕容浅浅毫不犹豫地将寒晶掷向姬祁,同时还附赠了一个略带嗔怪的白眼,似乎在埋怨他之前的疏忽或是迟缓。 “这女子……”姬祁心中暗自哀叹,自那次在冰封之地不慎与她有了肌肤之亲后,慕容浅浅待他的态度便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平日里,她总是刻意回避,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让她心生愠怒。他清楚地知道,那次的意外已成为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一道天堑,难以逾越。 “两位嫂子真是彪悍……”三六在一旁看得兴趣盎然,脸上带着一抹狡猾的笑,冲姬祁眨巴着眼睛,竖起大拇指,“刚刚那场面,我可是看得目瞪口呆,真心佩服啊。” “小个子,你再乱说,我真把你的舌头割下来。”慕容浅浅一听这话,脸色立刻变得铁青,恶狠狠地瞪了三六一眼,那眼神犹如要将他生吞活剥。 三六吓得一缩脖子,尴尬地咧了咧嘴,连忙躲到姬祁身后,寻求保护。 慕容悦见状,轻笑一声,温柔地劝解道:“浅浅,别这么凶嘛,大家都是朋友,开个玩笑而已。” “哼。”慕容浅浅冷哼一声,依旧怒视着姬祁,随后转头对姬静雯说道,“静雯,把你的乾坤世界打开,我要进去休息。” “好吧……”姬静雯应了一声,目光复杂地看向姬祁,心中暗自揣测:这小子和浅浅之间,怕是真有些不清不楚。浅浅现在的表现,和她当年被姬祁……时的反应简直如出一辙。 想着这些,姬静雯缓缓开启了乾坤世界的入口,将慕容浅浅送了进去。待慕容浅浅的身影消失后,她又忍不住多看了姬祁几眼,那眼神中既有疑惑,又夹杂着几分莫名的敌意。 () 第1753章离开这里(5) 姬祁拥有足够的煞火,他掌握了七品蛇煞的阴冷和八品虎煞的猛烈,足以支撑起这场冰火交融的奇观。 然而,寒晶却成了制约他的关键,这种珍稀之物难以寻觅,且会被火龙果树逐渐消耗,一旦用尽,便必须再次踏上寻找之旅。 于是,姬祁一行人踏上寻觅寒晶的征途。他们在广袤无垠的冰原上穿梭,搜寻着每一座可能孕育寒晶的冰山、冰川,甚至深邃的冰湖。冰原之上,寒风凛冽,雪花纷飞,他们的足迹遍布每个角落。 经过艰苦搜寻,突然有人指着前方惊呼:“看,那座巍峨的冰山中,似乎隐藏着万年寒晶的气息。”众人闻言精神一振,加快脚步向目标进发。 终于,在一片白茫茫之中,他们找到了那块传说中的万年寒晶。它静静地躺在冰山的深处,散发着淡淡的黄光,仿佛是大自然最珍贵的馈赠。 姬静雯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她的身影如同一道银色闪电,瞬间冲到冰山顶端。她掌心一翻,一把银色圣剑凭空而出,这正是姬家世代相传的圣物。此刻在她的手中,圣剑仿佛被赋予了无尽的威能。 然而,姬静雯并未完全释放圣剑的圣威,而是巧妙地将其压制,化作一把万丈巨剑,剑影如龙,带着毁天灭地之势,狠狠劈向冰山。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万米冰山竟被一剑劈为两半,无数碎冰如流星般四射。 在冰山崩塌的瞬间,姬静雯化作一道寒光,深入碎冰之中。她的身影在冰屑与尘埃中若隐若现,终于成功取得了万年寒晶。以下是经过润色和改进后的文本: “静雯嫂子真是既神秘又强大。”三六看得目瞪口呆,他从未见过如此震撼人心的场面,对姬静雯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不久,姬静雯以雷霆万钧之势从冰山中冲出,手中紧握一块淡黄色的寒晶。 这块寒晶虽然只有巴掌大小,却蕴含着无尽的寒气,似乎拥有冻结万物的力量。 “嘿嘿,到手了。”姬静雯得意地笑,将寒晶高高举起,向众人炫耀。 就在此时,冰山的两半轰然倒塌,巨大的声响在冰原之上回荡,激起远处寒湖中百丈高的巨浪。无数鱼儿被这股力量掀到寒冰大陆上,形成了一幅奇特的画面。 “小白,把那些鱼收起来,别浪费了。咱们今晚可以好好吃一顿。”姬祁看着满地的鱼儿,心中一动,连忙吩咐白狼马前去收集。 “好嘞。”白狼马一听有吃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它迅速取出储物器,开始忙碌起来。 姬静雯回到众人身边,姬祁无奈地摇了摇头,对她说:“你呀,就不能稍微低调一点吗?” “低调?哼,那可不是我的风格。”姬静雯哼哼一笑,随手将寒晶丢给姬祁,“我就喜欢这样直截了当,不是吗?” “咯咯咯……”姬静雯的话引得众女一阵轻笑。 茜茜眨着调皮的眼睛说:“静雯姐姐,你刚刚的样子好凶哦。如果不是大哥哥喜欢你,你真的很难嫁出去呢。” 姬静雯闻言,脸色微红,她瞪了茜茜一眼,假装生气地说:“你这个小丫头,胡说什么呢!追求我的人多了去了,随便挑一个都比他强。” “真的假的哦……”封丹妙笑着说道,难得调侃一下姬静雯,语气中带着一丝俏皮,“静雯,你随便找几个过来,让我们见识见识,看看是不是真像你所说的那么出色。” “没错,”姬祁自信满满地附和道,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这个人的眼力绝对有问题,你们可别听她胡说八道。” 看到茜茜和封丹妙都在维护自己,姬祁心里比吃了蜜还甜。这就是他一直以来向往的和谐生活:左拥右抱,美人如云,而且她们之间还相处得如此和谐,这简直就是一个男人最大的骄傲;做皇帝固然好,但如果后宫纷争不断,那可就头疼了。 姬祁心想,要是天天都有一帮女人在背后勾心斗角,那还不如不要这么多老婆,省得整天烦心。 “姬祁,你找打是不是。”见姬祁又开始自恋,姬静雯气得直咬牙,扬起粉拳就朝他挥去,脸上满是怒意。 姬祁笑了笑,无视了她的威胁,摆摆手说道:“好了好了,别闹了,咱们还是继续找寒晶吧,这一块可不够用。” 一行人闻言,立即行动起来,继续在冰原上寻找寒晶。 …… 此时,在姬祁所在地的南面,大概五百里远的一座巍峨冰山之上,两个身披血袍的身影端坐在冰山之巅,目光如炬,俯瞰着四周。 “大人,这附近应该已经没有什么寒晶了……”一个年轻的血袍人恭敬地对另一位端坐在山巅的中年血袍人说,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中年血袍人闻言,脸色一沉,冷声道:“这附近肯定还有寒晶,放出焦冥去寻。” “可是……我们的焦冥现在数量不多了,只有二十多只了,大人您看……”年轻血袍人有些犹豫,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中年血袍人一听这话,顿时怒喝道:“叫你放就放,别废话!要是找不到寒晶,我拿你是问。” “是……是,属下即刻遵命……”年轻血袍人未曾料到对方会如此迅速地变脸,心中暗暗叫苦,却不敢有丝毫违抗,连忙从袖中掏出一只透明的琉璃瓶。瓶内,一团暗黑色的气体缓缓流淌,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去……”年轻血袍人手腕一抖,解开了琉璃瓶上的封条。那团暗黑色的气体瞬间如脱缰野马般涌出瓶口,化作一道凛冽的寒风,朝远方疾驰。 “跟上……”中年血袍人见状,身形一闪,犹如鬼魅,紧随其后,往北飞去。年轻血袍人在心中暗骂:“这家伙,刚才还装死,现在倒是积极得很。” 虽然满心腹诽,但他不敢有丝毫怠慢,也立即跟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紧追着那团焦冥,希望尽快找到珍贵的寒晶。 大约往北行驶了二百里后,那团焦冥终于在一座高达三千米的冰山前停下。它在山前徘徊,似乎在仔细搜寻着什么,显得异常兴奋。年轻血袍人见状,脸上露出惊喜之色,连忙说道:“果然有寒晶!大人真是英明神武,料事如神啊……” “哼,小子,学着点……”中年血袍人得意地笑了笑,对年轻血袍人说,“有时间就多多修行,别整天只知道胡说八道。” “是……是,大人说得是。”年轻血袍人面上恭敬地笑着,心中却早已将这家伙的祖宗问候了个遍。心想:这老家伙也太会装了吧! 焦冥停在冰山前不再动弹。中年血袍人立刻对年轻血袍人下令:“小子,上去把那块寒晶给我取来!只要你能办到,我就记你一大功。” “是……是,大人。”年轻血袍人虽然满心不愿,却也不敢违抗。他眼中闪过一丝戾色,只能强忍怒火,从储物戒中取出三把寒光闪闪的大剑和一堆阵旗。随后,身形一闪,冲到了冰山的外围。 “这个可恶的家伙,即使要面对生死考验,我也绝不会后悔没早点拒绝与他同行,受这种憋屈气。”年轻血袍人心中充满了愤懑。 原本,他满心憧憬,觉得跟着这位中年血袍人出行,是提升自我、拉拢关系的大好时机。 然而,现实却如利刃般刺痛了他的心,他发现自己被当作了一个任劳任怨的仆从。从踏上旅程的那一刻开始,寻找寒晶的重任便压在了他的肩头。他不仅要忍受刺骨的寒冷和无尽的孤寂,还要时刻提防四周的威胁。而那些用于寻找寒晶的焦冥,虽然定位精准,却如同潜在的危机,让他时刻胆颤心惊,不敢长久持有。 好不容易发现了寒晶的踪迹,他以为可以稍作喘息,没想到挖掘寒晶的艰巨任务又降临到了他的头上。他咬紧牙关,硬撑着疲惫和寒冷,默默地付出着努力。 “三明大阵,起。”伴随着一声低吼,年轻血袍人双手迅速结印,一个庞大的阵法在瞬间构建而成,浓密的黑雾如汹涌的魔云般翻腾,将那座高达三千米的冰山紧紧缠绕。 紧接着,三把巨大的血色长剑从不同方向呼啸而出,带着惊天动地的力量,猛烈地撞击在冰山上。 “怎么这么坚固?”年轻血袍人脸色铁青,额头上汗珠密布。他拼尽全力地操纵长剑轰击,但冰山只是轻轻颤动,崩塌的部分微不足道,寒晶更是踪影全无。 “废物!下次别跟本座出来,真是丢尽颜面。”中年血袍人坐在远处的矮冰山上,冷冷地讥讽道。他的声音如寒风般冰冷刺骨,让年轻血袍人的心坠入深渊。 “大人,这冰山异常坚硬,可能是寒晶年代久远,更加难以攻破。”年轻血袍人虽然怒火中烧,但表面仍不得不毕恭毕敬地解释。然而,他的解释并没有换来中年血袍人的宽容,反而引来了更加无情的谩骂。 “废物始终是废物,还找借口,真是无药可救。莫非,你还期望本座亲自动手?”中年血袍人的眼眸中掠过一抹凛冽的杀意,他冷酷地凝视着面前的年轻血袍人。 年轻血袍人捕捉到那股令人胆寒的杀意,心头猛地一紧,连忙跪倒在地,不断恳求宽恕:“大人请勿动怒,我定当拼尽全力,打破这冰山阻碍,怎敢劳烦大人亲征。” “真是无用。”中年血袍人不屑地发出一声冷笑,随后便不再看他一眼,而是取出一壶佳酿,独自品味起来。 年轻血袍人心中暗自咒骂:“你这可恶的老不死,你才是废物!你全家,你祖宗十八代,全都是废物。” 然而,他面上却不敢有丝毫表露。他深知,自己的修为与对方相去甚远,对方不仅是实力超群的上品宗王,更是地位崇高的血使,自己只能默默忍受。 …… 在二百里之外,姬祁一行人正朝着冰山的方位进发。当他们距冰山大约百里之遥时,姬祁突然停下了脚步,他敏锐地感知到了前方的异样。他凝视着远方,那座被寒气笼罩的冰山若隐若现。他的眼中既有好奇,又带着警惕。 “似乎有人在那边……”他说道。 “我去瞧瞧。”米雨雯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她急切地想要一探究竟。 “我与你同行。”慕容浅浅难得开口,她与米雨雯对视一眼,随即两人携手而去。 “务必小心。”姬祁和其他几位女子提醒道。他们明白,此行充满了未知与风险,必须步步为营。 米雨雯与慕容浅浅迅速向冰山的方向赶去。而姬祁则带着其他人,在距离冰山约五十里的一座冰山上隐藏起来。他们身处高处,可以清楚地俯瞰远处的情况。 于寒风中,两位身着血袍的修行者身影格外醒目,一人天六境,一人天三境,袍子在冷风中肆意飞舞。 姬静雯瞥见那熟悉的血袍样式,心头猛地一颤,“这服饰……似乎有些面熟?”她目光锐利地望向远方,同时感知着两人的修为。 姬祁的脸色霎时阴沉下来,压低声音道:“恐怕是血使,昔日弑血天尊麾下的爪牙……他们怎会现身于此?又在冰山之中寻觅何物?” 姬静雯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个令人胆寒的组织。 此时,三六忽然出声道:“那似乎是焦冥。” “焦冥?何物?”姬祁、姬静雯等人皆是面露困惑,对这个名字一无所知。 三六解释道:“焦冥乃是一种极其罕见的追踪奇物,只是太过稀少,几乎难觅踪迹。他们或许是在利用焦冥搜寻某物,极有可能也是在寻找寒晶。” 原来,焦冥是一种奇特的气体,拥有神奇的能力,能迅速感知周围寒晶的所在,引领人们找到那些隐藏的寒晶。 然而,其使用时间极为有限,大约半个时辰后,若未能寻到寒晶,便会消散于虚空。因此,在使用焦冥前,他们必须确信周围存在寒晶,否则便是暴殄天物。 () 第1752章离开这里(4) “是啊,族长,此行凶多吉少啊……您为何不去劝阻他们呢?眼看天尊之阵的爆发期又将临近,定会有众多被误导的无辜者慕名而来,错误地以为将有稀世珍宝现世,最终却只能遗憾地葬送性命……”另一位长老同样发出了一声叹息,语气里满是无力与忧虑。 老族长凝视着姬祁一行人逐渐模糊的背影,那双经历无数风霜的眼睛里流露出复杂的神色。他低沉地说:“姬祁绝非等闲之辈,他胸有大志,毅力非凡,此行虽然危机四伏,但我坚信,凭借他的不屈不挠,他也许能平安返回,为我们哈林族带来崭新的曙光。” 随后,老族长缓缓转过身,对围聚的族人们沉稳地命令:“大家解散吧。”他继续说道,“虽然恶灵已被我们共同铲除,但这场灾难为我们敲响了警钟。从今往后,我们必须提高警惕,绝不能有丝毫放松。那些平时疏于修炼、懒散度日的人,现在都要集合起来,由长老们亲自督导,共同努力提升我们哈林族的实力,以应对将来可能出现的挑战。” 一位头发花白的长老听后,无奈地摇了摇头,感慨道:“唉,我们族人确实是安逸得太久了,连修炼这样重要的事情都提不起劲。要是换成其他积极向上的族群,恐怕早就争先恐后,力求更强了。” 老族长听后,脸色一沉,冷哼一声:“安逸只会导致我们的衰败。从今天起,我要立下规矩,谁敢懈怠偷懒,就关到寒湖下的地牢里,让他们好好反思。只有经历过严寒的磨砺,才能真正明白修炼的重要性。” “遵命,族长。”众长老齐声回应,随即开始忙碌起来,筹备全族大会,传达族长的意图。 ……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厚重的云层,洒在这片广袤无垠的冰川大地上时,几道亮丽的身影已经开始迎接他们全新的一天。 姬祁与几位美女身着洁白无瑕的素衣,在冰川上翩翩起舞,将太极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展现得淋漓尽致。他们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流畅和谐,仿佛与这片冰川大陆融为了一体,散发出超凡脱俗的美感。从寒湖到紫色冰渊,路途既遥远又充满未知。他们已经离开哈林族小镇近百日,但距离目的地仍有数百万里的漫长征程。然而,他们并没有因此沮丧,反而更加坚定了前行的信念。 每一天的清晨,都成为了他们勇往直前的起点。他们皆会寻觅一处清幽洁净之地,练习太极,利用此地凛冽的寒气强化修为,精进自身能力。在长达百日的旅途中,他们虽曾数次遭遇修行者的阻挠,但那些自诩为“掠夺者”的家伙,在姬祁一行人面前简直脆弱如纸。 每次交锋过后,他们都会将敌人的遗体交给三六,用以炼制药物,既排除了障碍,又获得了珍贵的药材资源。约莫一个时辰之后,众人纷纷收功,一口口浊气被他们吐出,脸上洋溢着满足与欢愉的神情。他们活动筋骨,驱散了一天的疲惫。脚下的冰川大陆古老而坚硬,寒冰泛着幽光,似乎在低语着岁月的流转。 不远处,一片零星散布的水域在阳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偶尔有数道水柱自下而上喷涌而出,犹如银色的蛟龙在空中翻腾起舞。水柱之下,隐藏着一汪灵泉,时有鱼儿被冲至这冰川大陆之上。这些鱼儿洁白如玉,美丽非凡,然而它们的生命却极其短暂,刚刚在冰面上跃动几下,便再次被冰封。但这对于姬祁他们来说,却成了一份意外的惊喜。他们将那些散落在冰面上的鱼儿拾起,尽管它们个头不大,但对于他们而言,已是难得的美味。 姬祁熟练地剖开鱼腹,清理内脏,随后让闪电鸟小强振翅高飞。众佳人坐在小强的背上,用三六炼丹的丹炉生起火来,开始烤鱼,不多时,一股诱人的香气便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这鱼的味道真鲜美啊……”姬静雯品尝了一条烤鱼后,赞不绝口,随即又迫不及待地拿起了一条新的烤鱼。 姬祁微笑着将调料递给她:“别只顾着吃鱼,蘸点调料味道更佳。” 姬静雯笑着接过调料,正要品尝时,忽然见下方又有数道水柱腾空而起。这一次,竟然有二十余条小鱼被冲到了冰面上。 姬祁悠然一扬手,那些于冰冷河水中雀跃的小鱼便似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纷纷跃出水面,被他以惊人的精准度一一擒入手心。他凝视着掌心的鱼儿,嘴角不经意间勾起一抹愉悦的微笑,轻声低语:“这般生活,虽平淡无奇,却也别有洞天,令人心生欢喜……” “诚然,有你相伴,我们还需忧虑什么?衣食无忧,这样的日子岂不快哉?”慕容悦的声音温婉中带着一丝满足,她浅笑着从姬祁手中接过一条鱼,手法熟练地将之置于火上炙烤,顿时鱼香飘散,驱散了周遭的寒意。 这片冰川之地,寒意刺骨,愈是接近那传说中的紫色冰渊,气温愈发冰冷。即便他们此刻距离冰渊尚有数百万里的漫长距离,但此地温度终年维持在零下五六十度,仿佛连空气都被凝固成了冰凌。 若是在凡尘俗世,这样的环境无疑是生命的禁区,唯有修为深厚的修行者,方能凭借自身的内力,在这冰寒世界中泰然自若。为 了抵御低温,他们不得不采取最直接的方式——烤食一条,便立即享用,以保持食物的温热,避免在瞬间被严寒侵袭,化作坚硬的冰块。 然而,幸运的是,他们身处小强那宽阔的羽翼之下,这里的温度相较于外界要温和许多,即便是最为寒冷的时刻,也不会低至零下十度。 小强的羽翼紧密交织,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暖室,为众人提供了一个相对温暖的庇护所。 “主人,我……我需要更多的寒晶,以催熟几颗火龙果,否则……我可能真的难以支撑了。”这时,小强的声音在姬祁的脑海中响起,那是通过神识传递的信息。作为一只闪电鸟,小强已经连续翱翔数月,未曾歇息,长时间的疲惫与食物的匮乏,让他显得格外虚弱。 姬祁闻言,眼神柔和,轻轻拍了拍小强的背脊,安慰道:“放心,小强,我不会让你饿着的。待我吃完这条鱼,便去为你寻觅足够的寒晶。”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坚毅与温情。 小强听后,心中涌起一阵喜悦,双翼猛地收拢,宛如构筑起一座温暖的穹顶,使得周围的温度骤升了十余度,众人皆感受到了这份显著的温暖。 然而,姬祁心明如镜,知晓这般举动对小强而言,无疑是一种沉重的负担,若无适当的补给,小强恐将日渐憔悴。 “姬祁,我们愿与你并肩寻找那寒晶。”姬静雯洞察了姬祁的心思,柔声说道。她的话语犹如春日暖阳,抚慰着每个人的心田。 封丹妙等人闻言,亦是纷纷响应:“对,我们一同前往,众人拾柴火焰高。”姬祁闻言,嘴角泛起一丝苦笑,他深知自己无法回绝伙伴们这般的热情与善意。 于是,他颔首同意:“那便如此,大家先享用美食,随后唤上老涂,我们再一同启程。” 众女点头应允,继续沉浸于烤鱼的美味之中,欢声笑语不断,分享着彼此的快乐与趣事。 这段时间以来,她们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她们不再受限于姬祁的乾坤世界,尽管这片冰川大陆的风景略显单调,但每日都能呼吸到清新的空气,领略大自然的恩泽,让她们感到无比的满足。 每日清晨,她们都会随着姬祁一同修炼太极,感受着身心的宁静与和谐;之后,便是享用一顿丰盛的早餐;随后,她们便坐在小强的羽翼之上,享受着悠然自得的时光,谈天说地,偶尔还会传来姬祁那动人的歌声,成为了她们心中最宝贵的记忆。 一顿饭毕,众人皆已酒足饭饱,姬祁随后召唤白狼马、涂术以及三六等人走出乾坤世界。 刚一走出那扇神奇的门户,白狼马便忍不住笑道:“大哥,你这乾坤世界里的灵气怎么少了这么多?莫非是被谁偷偷吸走了不成?” “呃……”白狼马愕然僵立,目光扫过姬祁那曾经灵力充沛、远超寒域数十倍的广阔空间,此刻却似乎被某种神秘力量抽走了一半的灵力,显得有些颓废与黯淡。 姬祁的声音深沉而充满力量,透出一种从容与超脱:“对我们来说,灵力的多少已不再是修为的桎梏,关键在于对道的领悟,对自我道法的精进。你静心体悟,是否能在这片天地中,更容易捕捉到道的痕迹,洞悉那些深奥的法则?” 白狼马闻言,轻轻阖上双眸,深吸一口气,仿佛试图抓住那些缥缈的道之韵律。 片刻之后,他缓缓睁开眼睛,一抹惊喜之色在眼底闪过:“大哥所言极是,我确实有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那些龙马一族的古老秘法,原本模糊的记忆片段,此刻似乎正在逐渐清晰……” 三六在一旁眨着好奇的大眼睛,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一株神秘莫测的大树上,那树上闪烁着淡淡的荧光,仿佛能吸纳周围的一切灵力。 他心中暗自嘀咕:“姬兄的空间里,何时多出了这么一棵奇异的树?灵力被吞噬,定与这树有关。而且,这树的模样,我似乎曾在哪里见过……”最终,他忍不住向姬祁提出了心中的疑惑。 姬祁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三六果然见识不凡,这正是传说中的还魂树。” “还魂树?”姬静雯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惊愕与嗔怪,“姬祁,你这个家伙,居然悄悄弄来了还魂树,还不告诉我们。” 姬祁无奈地耸了耸肩:“这不是等着你们自己发现嘛,你们最近都不喜欢进这空间,只喜欢外面的清新空气。” 姬静雯娇嗔道:“那可是还魂树啊,对悟道有着难以言喻的帮助……” “你要是急着见识,现在就可以进去。”姬祁邀请道。 “不了,本小姐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得去采集寒晶。”姬静雯傲娇地转过头去,“反正时间多得是,哪天我心情好了再去。” 姬祁向她使了个眼色,嘴角微扬,戏谑道:“说不定我会好好‘照料’你的那棵还魂树哦……” 姬静雯脸颊瞬间染上了两抹绯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随后假装愤怒地转过头去。 “真的是还魂树!姬哥这次可真是收获满满啊。”三六满脸喜悦地喊道,“有了它,我们的修为肯定能突飞猛进,对道法的领悟也将更上一层楼。” 涂术亦是心生感慨:“原来如此,难怪我最近修炼时总有种要突破的感觉,原来这一切都是还魂树的功劳,这简直就是一棵仙树啊。” 姬祁轻笑一声,随后转移了话题:“好了,关于还魂树的事,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聊。现在最重要的是,得赶紧找到几块寒晶,我的火龙果树正馋着呢,可别让它们饿坏了。” 众人一听,立刻行动起来,踏上了寻觅寒晶的旅途。在广袤的冰川大陆上,每一座巍峨的雪山,每一块坚固的冰层,甚至每一泊寒冷的湖水,都成了他们探寻的目标。而那些火龙果树,本是生长在冰火之海沙底的奇异植物,唯有地火的炽热与寒晶的寒冷并存,方能使其茁壮成长。 姬祁不辞辛苦,从那个既危险又神奇的领域,小心翼翼地移栽了近十株火龙果树到自己的乾坤世界中,只为了让它们能继续在此生长繁衍,也为乾坤世界增添了一抹别样的生机。 让珍贵的火龙果树结出果实并非易事。它们需要一种由煞火与寒晶共同构筑的冰火交融之境,才能结出诱人的果实。 () 第1751章离开这里(3) “那可不必了。”老族长摆手笑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睿智与敬畏,“若那真是百万年以上的寒晶,我们哈林族可承受不起。那样的寒气,即使只是轻轻一触,若没有强大的修为支撑,恐怕我们全族老少都会在瞬间被冰霜吞噬,化为永恒的冰雕。我们没那个本事去招惹这等天地奇物。” 姬祁闻言,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微笑,心中暗自点头赞同。百万年以上的寒晶,绝非寻常之物。它所蕴含的时间之力和极致的寒冷,足以令世间万物颤抖,更何况是他们这些修为尚浅的凡人。若非有寒冰王座的庇护,他姬祁也绝不会轻易涉足这片危险的领域。而现在,有了这冰寒手镯作为辅助,他虽然心中依旧忐忑,但总算是多了一丝底气。 想到即将踏入紫色冰渊,以及那传说中的天尊之阵,姬祁的眼神变得坚定;为了青葶和昊眉?9?1,为了那份不可推卸的责任,即便是龙潭虎穴,他也得闯一闯。天尊之阵又如何?即便是仙阵、神阵,也挡不住他前进的脚步。 夜幕降临,姬祁一行人回到了哈林族的小镇。他没有急着让大家离开,而是提议再享受一晚与哈林族人的欢乐时光,共同庆祝这难得的安宁与美好。 篝火晚会上,哈林族的男女老少与姬祁一行人尽情载歌载舞。烤鱼的香气与美酒的甘甜交织在一起,欢声笑语在夜空下回荡,营造出一片祥和的氛围。 然而,在这欢乐的氛围中,姬祁却独自坐在火堆旁,沉默不语。他的眼神时而凝重,时而飘远,似乎在做着重大决定。 这时,米雨雯悄悄来到他身边,轻轻坐下,打趣道:“怎么?我们的舞神大人也有心事?不是说好了今晚要尽情狂欢吗?” “舞神?”姬祁一愣,随即苦笑摇头,“我什么时候成了舞神了?” 米雨雯的话,不经意间触动了姬祁内心深处的记忆。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身影…… 那是柊葳,真正的舞神。多年前,她的一舞惊艳四座,更使她的修为突飞猛进。岁月匆匆,转眼间已近三十年。不知她是否安好,与骆雨萱一同离开后,她们是否也在某个角落,默默守护着这片天地。 “你当然说过。”米雨雯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回忆的光芒,“记得在帝都时,你总是自诩为舞神,想借此吸引姑娘们的注意。” 姬祁尴尬地笑了笑,似乎真有那么一回事。 米雨雯见状,更是笑得花枝乱颤:“我当然记得清清楚楚。那时候的你,真是又可爱又可笑。” “谢谢你,还记得这些。”姬祁突然认真地说,语气中带着一丝温柔。 米雨雯闻言,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她不解地问:“怎么了?突然说谢谢?” 姬祁沉默片刻,终于开口:“我想,或许你们留在这里会更安全。等我从紫色冰渊归来,再带你们离开。” “什么。”米雨雯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愤怒地盯着姬祁,“姬祁,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只会给你添麻烦,是你的累赘?” 姬祁连忙摇头:“不是的,你误会了……” “你就是这个意思。”米雨雯打断了他的话,声音中带着委屈与愤怒,“你总是这样,把我们留在安全的地方,自己去冒险。你害怕失去我们,害怕与我们并肩作战,更害怕死亡。你就是个懦夫。” 姬祁被米雨雯的话说得哑口无言,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当然害怕失去你们,你们每一个人都至关重要。但正因为这样,我才更不能让你们冒险。紫色冰渊之行凶险万分,我不想让你们受到任何伤害。” “生活便是如此。”米雨雯骤然转过头,她那双明眸仿佛能洞穿一切迷雾,闪烁着异常坚定的光芒,“这就是生活的真实面貌,它没有绝对的圆满,恰似我们的人生,必须经过风雨的雕琢,历经不断的磨砺与锻炼。我们不能永远龟缩在你那庇护的羽翼之下,成为温室中娇弱的花朵。你真的愿意看到我们如同囚犯一般,被永远囚禁在你那乾坤世界的一隅吗?” 姬祁听闻此言,内心深受触动,他确实曾有过这样的想法,想要凭借自己的力量为众人构筑一道牢不可破的防线,使她们远离一切伤害。 此刻,面对米雨雯的反问,他竟一时无言以对,只能低声呢喃:“我……我只是……” “这样难道真的对吗?”姬祁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迷茫,他抬头望向米雨雯,企图在她的目光中寻得解答。 米雨雯轻轻哼了一声,语气中蕴含着责备与怜惜:“当然不对!我们不是只能依附于人的摆设,也不是需要你时刻呵护的脆弱花朵。我们是修行者,是拥有自己梦想与追求的独立生命。在这个强者主导的世界里,谁能永远生活在别人的保护伞下?我理解你的心意,你想要保护我们免受伤害。但修行的道路本就布满未知与困难,我们不可能永远逃避,也不可能永远蜷缩在你的乾坤世界里。” 姬祁无奈地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你说得似乎很有道理。” “你真是个让人头疼的傻瓜。”米雨雯气鼓鼓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姬祁的手,她的脸颊由白转红,眼中既有嗔怪也有柔情,“有时候,过度的关心反而会成为我们的羁绊。只有在不断的挑战与磨砺中,我们才能更快地成长,才能让自己的实力实现质的飞跃。只有当我们变得足够强大,你才能真正放心,我们也能真正地独立,而不是永远活在你的保护之下。” 姬祁感受到米雨雯手心的温度与力量,心中涌动着一股暖流。他轻轻握了握她温润的手心,嘴角上扬,柔声道:“也罢,我成全你们去闯荡,去追寻各自的梦想。只是,我着实未曾料到,像你这般出色的女子,竟会倾心于我这样的不羁之人。时常,我觉得这一切恍若梦境,虚幻而不真切。” 米雨雯听后,脸颊上又泛起了羞涩的红云,她略带困惑地追问:“你认为这是真实的吗?” 姬祁轻啄了一下她的手背,那一刻,米雨雯的脸颊如同被夕阳染红的苹果:“自然是真实的,若非如此,你还能去爱谁呢?在这尘世间,你是我唯一渴望守护的存在。” “你可真是自恋……”米雨雯嘴上抱怨,心中却如同蜜糖般甘甜。 她娇嗔地抽回了手,正欲言语,此时姬静雯走了过来,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容:“哎呀,这是在互诉衷肠呢……” “静雯……”米雨雯脸颊绯红,羞涩地垂下了头。 姬静雯不拘小节地坐下,拍了拍姬祁的肩头,笑逐颜开地说:“我看你就别端着了,今日就把这家伙拿下吧!瞧瞧他,已被你迷得神魂颠倒。” “静雯,你以为我是你呀?”米雨雯脸颊更红,气鼓鼓地站起身,虽知姬静雯是在戏谑,但心中仍有些不适。 姬静雯笑而不语,似乎并未将米雨雯的反应放在心上。她转头对姬祁哼道:“你这家伙真是没用,还说雨雯是你的女人呢,有你这样对待心上人的吗?下次再让我见她伤心,我可不轻饶你。” 姬祁一时语塞,深知姬静雯性情直率,言语从不遮掩。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暗想姬静雯是否最近心情欠佳,故意找茬。 “静雯,休要再胡说了,你真不知羞……”米雨雯朝姬静雯做了个鬼脸,随后拉着慕容浅浅等人去跳舞了,不敢再在此多留。 她深知,在这群佳丽中,唯有姬静雯与姬祁有过亲密,有时夜晚听到那种声响,着实让她有些难为情。 姬祁眼角的余光捕捉到姬静雯正朝自己投来一抹带着狡猾意味的微笑,心中不禁一沉,仿佛被一股莫名的寒意所侵袭。他微微皱眉,带着几分试探的口吻问道:“喂,你这是什么意思?笑得这么让人心里发毛……” 姬静雯一边说着,一边以一种轻盈的步伐缓缓靠近,她那双仿佛能够诉说千言万语的大眼睛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低声在姬祁耳畔细语:“你是不是对浅浅做了些什么?我怎么觉得她今天看你的眼神都变了呢?” “你说什么?”姬祁的心脏猛地一紧,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上次在冰层之下与慕容浅浅的那段经历,他确信那件事应该无人知晓,更不会被姬静雯有所察觉。 他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表面上不动声色地回答:“我能对她怎么样?她不找我麻烦就已经谢天谢地了,我倒是希望她能离我远一点……” 说着,姬祁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那边正围绕着火堆欢快舞蹈的慕容浅浅,火光映照在她的脸上,笑容如此灿烂,仿佛真的已经忘却了所有的烦恼,正和慕容悦等人沉浸在难得的欢乐之中。 “不对,你肯定是对她做了什么。”姬静雯显然对姬祁的说辞持怀疑态度,她的大眼睛紧紧盯着姬祁,企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心虚的迹象。 姬祁无奈地叹了口气,翻了个白眼:“你这是什么奇怪的逻辑?难道你还希望她天天骂我?那我不是得天天倒霉?” “骂你怎么了?俗话说得好,打是亲骂是爱。她要是真的一天到晚不理你,你早就急得团团转了吧!你这个受虐狂,说不定心里还在偷偷高兴呢……”姬静雯嘻嘻地笑着,话语中充满了调侃。 “好了好了,你别在这里捣乱了。”姬祁挥了挥手,想要驱散调皮的姬静雯,然后突然凑近她的耳畔,低声威胁道:“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是不是皮痒了?几天没收拾你,你就开始得意忘形了?” 姬静雯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她娇嗔地瞪了姬祁一眼,然后一把捏住了他的腰部软肉:“你再乱说试试看。” “瞧我怎么对付你。”姬祁非但不惧,反而嘴角上扬,一把将她纤细的腰肢揽入怀中,轻声在她耳畔呢喃:“我倒盼着你多‘对付’我几分呢,你主导,我顺从,这种感觉……其实颇为美妙,我十分沉醉……” “你讨厌!真不要脸。”姬静雯的脸颊如火般灼烧,她拼尽全力想要挣脱姬祁的怀抱,嘴里不断骂着。 姬祁的笑声愈发张狂:“这有什么不要脸的,你每次欢愉之时,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颜面?” 姬静雯怒不可遏,眼眶中闪烁着泪光:“你!你再胡言乱语试试。” 姬祁见势不妙,连忙收起笑容,转移话题:“好好好,我不说了,那我们换个轻松的话题如何?比如,找个幽静之地谈谈人生?” “你走开。”姬静雯毫不犹豫地拒绝。 “那我们回忆一下儿时的欢乐时光吧……”姬祁不死心地提议。“你走开。”姬静雯的回答依旧坚决。 “那……要不我们去草地上嬉戏打闹一番,重温童年的乐趣?”姬祁眨巴着眼睛,试图用玩笑缓解尴尬。 姬静雯这次没有回应,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随后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去。 …… 就这样,一场突如其来的嬉闹以姬静雯的愤然离开而收场。然而,这份轻松愉悦的氛围却为接下来的旅程平添了几分暖意与憧憬。 三日之后,姬祁一行人踏上了前往紫色冰渊的旅程。他们与哈林族的众人依依惜别,离开了这个充满温情与回忆的地方。 临别之际,近二十万哈林族族人自发地涌上街头,为姬祁一行人送行。他们的眼中满是不舍与祝福,齐声高喊:“一路平安……” 姬祁等人乘坐着由闪电鸟小强驾驭的飞行器,化作一道璀璨的闪电,迅速掠过寒湖上空,向北方的紫色冰渊疾驰而去。他们离开后,寒湖边的几位哈林族长老不禁面露忧色。 其中一位长老忧心忡忡地说:“紫色冰渊危机四伏,希望他们能够平安归来……” () 第1750章离开这里(2) “嘶……” 天尊剑的加入,使得整个大阵的威力再次提升。还魂树那汹涌的蓝色光芒,在触碰到大阵的瞬间,便如同遇到了坚不可摧的壁垒,被狠狠反弹而回。 “轰……” 一声巨响,还魂树终究承受不住这股力量的冲击,整个身躯被震得摔倒在虚空中,根系也断裂了许多,显得异常狼狈。它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无力反抗,立即朝姬祁这边弯下了树身,仿佛在妥协和屈服。 “哼,进本少的乾坤世界去吧,保证让你享尽荣华富贵。”姬祁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敞开了自己的乾坤世界,一扬手便将这株还魂树连根拔起,全部移栽到了自己的乾坤世界中。他将还魂树种在了乾坤世界的中心位置,那里有几股灵泉交汇,灵气浓郁得几乎要液化。 还魂树落地生根,根系迅速扎进了乾坤世界的土壤之中。 一瞬间,姬祁便感觉到自己乾坤世界中的灵气仿佛被还魂树吸走了一半。 “天哪,难道我引来的竟是个灾难?”姬祁心中暗自惊呼,面色惨白,他的视线牢牢锁定在自己倾注无数心血构建的乾坤世界上。 这个世界,无论是哪一片土壤,哪一枚叶片,都蕴含了他的汗水与梦想。他亲力亲为,移栽了四五条稀有的灵泉,细致呵护着各类珍贵的灵药,甚至不吝倾尽所有,引入了数十条灵脉,只为造就一个灵气浓郁、生机勃勃的修炼天堂。 然而,就在他满怀憧憬,准备借助新获取的还魂树更上层楼时,乾坤世界内的灵气浓度竟骤然减半。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姬祁的心脏骤然紧缩,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攥住,令他几乎无法呼吸。他瞪圆了双眼,双手紧握成拳,指尖因用力过度而泛白,内心深处涌动着难以名状的痛苦与不甘。 “大哥哥,别太沮丧了,这或许是个转机呢。”就在这时,小樱樱那清脆甜美的声音在姬祁耳畔响起,她似乎能洞察姬祁内心的波澜,及时出现给予慰藉。 姬祁转过头看向小樱樱,眼神中满是疑惑与迷茫。 “这转机何在?就算有了还魂树也未必有用,我这哪里供得起啊……”姬祁苦笑着摇头,语气中透着深深的无奈与酸楚。 他明白,尽管还魂树有着令人惊叹的起死回生之效,但要将其培育成熟,所需的灵气与资源将是天文数字,绝非他目前所能承受。 “第二祖树可不是寻常之物。”小樱樱眨巴着明亮的眼睛,一脸认真地解释道,“在你的乾坤世界中栽种这样一株神树,你的修行必将事半功倍,悟道也会更加容易,这种神树的价值,哪里是那些灵石、灵脉、灵泉所能比拟的?” 姬祁听了,心中虽仍有些惴惴不安,但也不得不承认小樱樱言之有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随后问道:“这第二祖树为何像是陷入了沉睡?” “可能是因为它刚才一下子吸收了太多灵气,需要时间来炼化吧。”小樱樱细心阐述道:“此刻它还仅仅是一颗幼苗,远远没有走向成熟。假以时日,当它攀至成长的巅峰,或可达到那传说中的天尊之境。” 姬祁听闻此言,不由自主地倒抽一口凉气。天尊啊,那可是修行界的巅峰存在,是所有修行者仰望的终点。而一棵树,竟有可能触及天尊之境,这实在让他难以想象。 “大哥哥,你可别被吓着了。”小樱樱瞧着姬祁一脸惊愕,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其实早有流言说,这天地便是祖树所化。若真如此,这天地之源达到天尊之境,又有何足为奇呢?” 姬祁闻言,心中不禁泛起涟漪,觉得这话虽然匪夷所思,却也不无可能。毕竟,像祖树和金灵果这样的存在,其修行岁月悠长难测。金灵果尚且需要几万年的时光来成长,祖树恐怕更是需要数十万,乃至上百万年的岁月积淀。试想,即便是顽石一枚,若能历经数十万年的修行,或许也能臻至天尊之境吧。 正当姬祁陷入沉思之际,远处传来了老族长焦灼的呼唤。姬祁猛地回过神来,抬头望去,只见老族长正焦急地四处搜寻,显然是在担心他的安全。 姬祁心头一暖,连忙回应:“老族长,我在这里,没事……”说完,他开启天眼,将四周环境审视一番,确认并无异样后,便匆匆回到了老族长的身旁。 老族长见姬祁安然无恙,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关切地问道:“那还魂树的情况如何了?” 姬祁凝视着那片逐渐归于宁静的虚空,内心涌动着难以言说的失落。他缓缓启齿,声音中带着一丝惋惜:“终究还是让他逃脱了。那可是神树啊,一旦遁入虚空,就如同蛟龙入海,再难寻觅其踪迹。” 他深知那第二祖树的非同小可,根据小樱樱的警示,这样的秘密最好深藏心底,即便是面对备受尊敬的老族长,也只能选择缄默。毕竟,他动用乾坤世界的秘密,连他自己都未曾料想会如此顺畅,而远处的老族长对此更是一无所知。 老族长凝视着姬祁,眼中掠过一抹遗憾:“哎,真是太遗憾了。方才见你祭出诸多威力惊人的法宝,气势恢宏,我还以为你能将它降服呢。”他的话语中流露出对未能亲眼目睹奇迹的深深失落。 姬祁轻轻摇头,苦笑中透着无奈:“是啊,既然未能降服,或许缘分还未到吧。” 他转而看向老族长,提议道,“老族长,我们还是先返回吧。” 老族长默默点头,沉默片刻后,突然开口问道:“姬祁,你们此行,真的决定要前往那紫色冰渊吗?”他的眼神中流露出几分关切与担忧。 姬祁坚定地回应:“是的,我们心意已决。不知老族长能否赐予些许指点?我深知您对那片神秘之地的了解远胜于我们。” 哈林族虽然低调,但族中的道法阁楼藏书丰富,连冰遁之术这样的高等秘法都随意翻阅,姬祁深知此族底蕴深厚,绝非等闲之辈。 两人沿着蜿蜒的石道前行,不一会儿便回到了寒湖底部的石山脚下。老族长仰望石山顶端,仿佛能穿透岩石,窥探到那遥远而神秘的紫色冰渊。他转头对姬祁说道:“其实,即便你不说,我也能猜到几分。你们去紫色冰渊,想必是为了那传说中的寒晶吧?” 姬祁闻言,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歉意:“是的,之前有所隐瞒,还望老族长原谅。我有两位挚爱,因遭恶人之手,元灵受损严重,唯有百万年以上的寒晶方能救她们一命。我正是为此,不辞辛劳从情域赶来。” 老族长闻言,神色凝重,他深深叹息,目光中流露出由衷的赞赏:“姬祁,你身上的重情重义,我早已洞悉于心。你们择定紫色冰渊,无疑是极具智慧的抉择。” 话语稍歇,他接着阐述:“在这片寒域之中,有三大修炼圣地:紫色冰渊、红色冰海、黑色冰湖。然而,唯独紫色冰渊的深处,蕴藏着历经百万年的寒晶,更传说那里栖息着冰神血脉的后裔。” “冰神的后裔?”姬祁听闻此言,不禁眉头紧锁,内心震撼难以言表。 老族长望着他,声音沉稳:“此事虽听来宛若神话,但的确属实。寒域之所以存在,正是那位冰神以无上神通开辟而来,为这片大陆增添了一域,赋予了万物生机,滋养着这片冰封之地。然而,由于域道未曾开辟,其他各域的修行者无法踏入这片冰封领域。直至冰神陨落,一位天尊以惊世法力打通域道,才使得这片宝地得以向修行者们敞开。寒域虽然寒冷刺骨,但对于修炼寒属性功法的修士来说,却是梦寐以求的修炼天堂。正因如此,他们结伴而来,发现了这三大圣地,以及众多适于修炼的秘境。” 当时,冰神的后代们正齐聚紫色冰渊的深处,潜心修行。他们沉浸在古老的寒冰之力中,渴望突破自身的极限。恰在此时,一群外来的修行者不慎闯入了这片被冰神后裔视为禁地的领域。 感受到外来者的气息,冰神的后代们愤怒与警惕交织。一场不可避免的大战,就此爆发。 战斗异常惨烈。冰与火碰撞,剑与盾交锋,整个紫色冰渊都为之震颤。最终,尽管外来的修行者们实力不俗,但冰神的后代们凭借着对这片冰域的绝对掌控,以及冰神遗留下的些许神力,让双方陷入了死伤惨重的境地。 然而,岁月流转,冰神的辉煌早已成为过往。她的力量也随之消散于天地之间。相比之下,各域的强者层出不穷,修为日益精进。这使得冰神的后代在这场旷日持久的战斗中,逐渐处于劣势。 当最后一缕冰神血脉的强者倒下时,他们做出了一个悲壮的决定:将所有的力量汇聚于一位冰神的直系后代体内,企图以这种方式延续冰神的荣耀。他们在紫色冰渊的最深处布下了传说中的天尊之阵,利用阵法的力量,将紫色冰渊的最底层彻底封印,以防外人觊觎其中的秘密。 老族长讲述这段历史时,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先祖英勇的缅怀,也有对家族现状的无奈。 姬祁静静地听完,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他问道:“难道说,那些传说中的寒晶,就沉睡在天尊之阵的下方,等待着有缘人的到来?” 老族长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正是如此,姬祁。你的智慧令我钦佩。但正是因为这份珍贵,我才一再劝阻你们不要涉足紫色冰渊。那里不仅是修行者的禁地,更是无数强者梦寐以求的宝藏之地。然而,它也成为了他们的葬身之所。天尊之阵偶尔泄露的一丝气息,总能吸引无数贪婪的目光。但最终,只留下一片片白骨。” 姬祁的神色变得异常坚定。他深知此行艰难且危险,但为了救治心爱之人,他愿意冒险一试。 他转向老族长,眼中满是疑惑:“您为何对这些事情如此了解?” 老族长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说来话长。我们的先祖,曾是那批闯入紫色冰渊的众多族群之一。他们渴望得到寒晶的力量,提升自己的修为,却未曾料到,这个决定几乎让整个哈林族走向毁灭。先祖们遭遇了苏醒的冰神后代,一场激战之后,强者陨落,只留下我们这些血脉微弱的后代,在这寒湖之畔苟延残喘。” 老族长的语气中充满了对过往的感慨,也透露出对家族未来的忧虑。姬祁听后,心中五味杂陈。他深知哈林族的不易,更敬佩老族长敢于直面历史的勇气。 “原来哈林族还有如此曲折的历史,真是令人敬佩。”姬祁感叹道,随即话锋一转,“尽管紫色冰渊危机四伏,但为了我 的 两 位 妻 子,我必须前往。请老族长放心,我会量力而行。” 老族长知道姬祁的决心,劝阻已是无用。于是,他从怀中取出一件紫色的冰环,那是一件晶莹剔透、流光溢彩的法宝,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寒冰之力。 “这是我先祖遗留下的法宝,能够抵御圣级寒气,你此行或许能用得上。”老族长将冰环递给姬祁,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舍与期待。 姬祁看着手中的冰环,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这不仅是一件法宝,更是老族长对他的信任与期望。 “老族长,这太贵重了,我……”姬祁欲言又止。 “你先拿着用吧,老夫也没说送给你呀,哈哈……”老族长笑了笑说。 姬祁见他如此热情,感激地说:“真是谢谢老族长了。若是我能成功取出寒晶,一定送你们哈林族一些高品质的寒晶,如果有可能,我会给你最为纯净的寒晶玉石……” () 第1749章离开这里(1) 周围被深邃的黑暗所笼罩,伸手所及之处尽是虚无,只有遥远的天际偶尔有几颗星辰闪烁,宛如孤独的夜行者,在夜空中发出微弱而幽暗的光,像是巨大的烛火在黑暗中竭力闪烁,却始终难以照亮这深邃的空间。 “那边,难道是还魂树?”这时,老族长的声音在静谧中响起,带着些许疑惑与期待。在北方的黑暗中,一抹淡淡的绿光时隐时现,犹如夜色中的幻影,静静地站在那里,既耀眼又神秘。 “应该是……”姬祁轻轻点头,目光沉稳而宁静。他一手紧握天尊剑,剑身闪耀着冷冽的光芒,如同在黑暗中划开一道希望的裂缝;另一手则轻轻摆动,驱使着万法紫金青莲缓缓绽放,莲瓣散发出淡淡的清香,为他在这片黑暗中带来一丝安宁。 尽管距离那棵大树尚有一段距离,但空气中已经弥漫着一股清新的香气,那是还魂木特有的淡雅芬芳,清新而怡人,直透心脾。这股香气仿佛拥有魔力,让人的心情变得宁静平和,仿佛所有的烦恼与忧愁都在这一刻消散无踪。 就在这时,姬祁的乾坤世界中突然传来一阵奇异的波动,紧接着,一个晶莹剔透的物体从中飞出。 那是一片树叶,一片蕴含着勃勃生机的树叶,正是姬祁之前在地心火处从菩提祖树上精心摘取的一片树叶。 这片树叶仿佛拥有自我意识,一出世便径直奔向远处的还魂树,瞬间便融入了树干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究竟是何物?”老族长见状,不由得一怔,额头上瞬间渗出了冷汗。他从未见过如此奇异的景象,更不知道这东西是从姬祁的乾坤世界中飞出的。他心中暗自揣测,难道是什么神秘的生灵?或许是一名隐匿的高手如幻影般掠过?不仅老族长的神情骤然紧绷,姬祁的面色也变得异常严肃。他未曾料到,这片源自祖树的叶子竟蕴含着如此非凡之力,能自主飞向还魂树并融入其中。他早已开启了天眼,密切留意着四周的动静。 此刻,通过天眼,他清晰地目睹了那片叶子进入还魂树后,化作了纯净的灵气,悄然消散于树干之内,犹如为这株古木赋予了新生的活力。 “嗖……”正当此时,又一枚祖树的叶子自姬祁的乾坤世界中腾跃而出,同样深深扎进了还魂树的身躯,消失得无影无踪。 姬祁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意识到,若此势头持续,他珍藏的那些祖树叶子恐将尽数耗尽。 祖树叶子绝非俗物,每一枚皆是稀世珍宝。修行者在闭关感悟之际,只需将一枚叶子置于身旁,便能心境宁静,杂念尽除,对修行大有裨益。自获得这些叶子以来,姬祁慷慨地将它们赠予了身边的佳人,她们在使用后均成效显著,修行速度突飞猛进。 然而,此刻这些珍贵的叶子却似失控般,纷纷向远方的还魂树飞去。 姬祁心痛不已,若这些叶子全部流失,而他仍未获得还魂树,那他将遭受难以估量的损失。 “嗖嗖嗖……” 紧接着,又有三片叶子疾飞而出,它们如同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召唤,急切地冲向还魂树。姬祁心中骇然,他察觉到这些叶子仿佛在试探道路,一旦确认无碍,后续将有更多的叶子渴望飞出,逃向那诱人的还魂树。 “休想逃……”姬祁怒不可遏,他决不能让这些叶子继续这般肆意妄为。他迅速将乾坤世界中的叶子全部转移至寒冰王座之中,并尝试与其中的小樱樱建立意识沟通。 “小樱樱,你看看外界那株树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会与祖树产生反应?”姬祁焦急地在意识中呼唤着小樱樱。 然而,回应却迟迟未至。此刻,在王座上沉睡的正是小樱樱,对外界发生的任何变化都浑然不觉。在她娇嫩的嘴角边,一抹晶莹的口水悄然垂挂,为她那天真无邪的模样增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气息,显得既俏皮又纯真。 小樱樱仍带着几分朦胧的睡意,仿佛刚刚从甜蜜的梦境中脱身而出。她不自觉地抬手擦去嘴角的涎水,眼中闪烁着迷茫的光芒,轻声自语:“这是什么……咦?” 突然之间,她精神为之一振,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牵引着。她迅速凝聚起一缕意识,就像一道锐利的光束,穿透了寒冰王座的枷锁,向外界探索而去。 当她的目光触及到远处那棵散发着幽幽光芒,枝叶如伞般展开的奇异树木时,她的双眼顿时变得明亮异常,犹如夜空中最耀眼的两颗星辰。 她情不自禁地欢呼起来:“是还魂树。” “真的是还魂树。”小樱樱的语气中洋溢着无法抑制的喜悦,先前的困倦如晨雾般散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棵树究竟有何独特之处?”姬祁的声音在她的心中响起,充满了好奇与探寻。 小樱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还魂树,也被称为第二祖树,是祖树的再生之身。它拥有不可思议的治愈力量,能够扭转生死,赋予垂死之人新生的希望。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它。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寒域。”姬祁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解释与安慰。 “寒域?”小樱樱闻言,眉头微微蹙起,脸上写满了疑惑,“为什么会在这里?不是说第二祖树应该生长在至阳之地,沐浴阳光的照耀吗?而这里,却是冰雪覆盖,附近似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姬祁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提议:“能不能将第二祖树移植到我的乾坤世界中种植?或许,在那里它能得到更好的生长条件。” 小樱樱闻言,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中带着一丝迟疑:“这个需要你亲自尝试了,我也不太清楚。但第二祖树既然被称为祖树的第二条命,其重要性不言而喻,你一定要谨慎行事。” “那我便试试吧……”姬祁的声音中透露出坚定。 随后,他收敛了与小樱樱交流的意识,转而看向一旁的老族长,沉声说道:“老族长……你向后退开一些,让我来尝试摘取这株珍贵的还魂树。” 老族长听到请求后,面色变得严肃,他缓缓点头嘱咐:“嗯,务必小心行事。如果感到困难,即刻撤退。这树极为特殊,我们不能勉强为之。” 言罢,他身形瞬间移动,宛若一抹黑夜中的疾电,迅速撤退至数千米之外,远远地静观其变。 姬祁独自一人悬浮于半空之中,周身被万法紫金青莲的光辉所笼罩,天尊剑紧握手中,他那锐利的目光紧盯着眼前的还魂树。 这棵树枝叶翠绿繁茂,洋溢着盎然的生机,宛如蕴含着无穷无尽的生命力,静静地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动手。”姬祁低喝一声,双目中火焰跳跃,两道炽热的煞火自眼中喷射而出,化作两条在空中盘旋舞动的火龙。它们灼烧着周遭的虚空,使得姬祁的速度猛然提升,宛若一颗划破天际的流星,迅猛地冲向那株还魂树。 “嗖——” 果然,还魂树并非凡物。它感知到了逼近的威胁,四周的根系迅速向内收缩,犹如一道道紧绷的锁链,紧紧缠绕在一起,企图将自身保护起来,逃离这危险之地。 “休想逃。”姬祁冷哼一声,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咒语念念有词。随着他的动作,九面绚丽的七彩神旗自虚空中显化而出,分别镇守于九个不同的阴阳方位。他手指翻飞,布下了威力无边的九天阴阳大阵。 “轰隆隆——” “嗷嗷——” “砰——” “嘶嘶——” 很快,九天阴阳大阵展现出了其恐怖的威力。 九只上古神兽的虚影在阵中来回穿梭,它们或咆哮怒吼,或奔腾翱翔,将还魂树团团围住。 “嗖嗖——” 还魂树显然不想坐以待毙。它在阵中灵活穿梭,企图躲避神兽们的攻击。然而,由于经验不足,它在一次躲避中失误,被一只神兽的虚影逼入了绝境,直接暴露出了两个阵眼的所在。它毫不犹豫地调动强大的根系攻击其中一个阵眼,试图打破这囚禁它的囚笼。 “轰——”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那还魂树粗壮的根系猛烈冲击之下,九天阴阳大阵的一处阵眼轰然碎裂,伴随着一抹神兽虚影的湮灭。 目睹此景,姬祁的眼眸瞬间沉了下来,他深知这座大阵的威力不容小觑,而今却因还魂树的一击而遭受重创,实力大幅度减弱。但他并未就此退缩,反而是当机立断,祭出了手中的宝物——青凤圣剑,将这把蕴含着无尽威能的圣剑,置于那破碎的阵眼之处,用以稳固大局。 青凤圣剑悬浮半空,散发着幽幽的青光,犹如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牢牢地守护住了那受损的阵眼。就在这时,还魂树再次发起了凌厉的攻势,企图从这个被圣剑镇守的薄弱点突破。 然而,出乎它意料的是,青凤圣剑的威能超乎想象,当它庞大的身躯狠狠地撞向圣剑之时,一股磅礴的力量骤然爆发,直接将还魂树整个弹飞,狠狠地摔回到了九天阴阳大阵的范围之内。 “大哥哥,这所谓的第二神树恐怕还处于幼年阶段,实力尚未踏入圣境。你若还有其他圣器,不妨一并施展出来,将它牢牢困住。”就在这紧要关头,小樱樱在王座之上紧张万分,连忙向姬祁传音提醒。 “好!”姬祁心中涌起大喜,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手指翻飞,仿佛在指挥一场精彩的演出。瞬间,两件圣器呼啸而出,闪耀着神秘光芒。 其中一件是古朴的断剑,剑身虽断,但剑气令人心悸;另一件是传说中的还阳镜,镜面光滑,流转着淡淡的阳气。两件圣器在空中划过优美弧线,稳稳落在另外两个阵眼上,如同忠诚卫士,取代了玄冥石,牢牢封堵了还魂树的逃窜路线。 “轰轰……”圣器到位,强大的圣威骤然爆发,与还魂树庞大的身躯猛烈撞击。整个空间仿佛承受不住这股力量,开始剧烈摇晃。原本灰暗无光的星辰,也在这股力量的激荡下闪烁不定,仿佛为这场旷世之战加油助威。 远处的老族长目睹这一幕,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思议。他没想到姬祁竟能一次性取出三件圣器,这简直超乎想象。要知道,圣器对寻常人来说,是可遇不可求的至宝,能寻到一件已是天大机缘。可姬祁却轻轻松松祭出了三件,怎能不让他震撼? 还魂树也感受到了圣器的压力,愤怒咆哮,树干上青筋暴起,仿佛要爆发出全部力量来对抗入侵者。三件圣器释放出的威压让它喘不过气,树体中爆发出一股强大力量,试图将圣器震飞。 然而,姬祁并未退缩。他眼神坚定,手指微动,又祭出一件神兵——无上神兵血炉。炉子在空中缓缓旋转,散发出淡淡的血腥气息,让人心生畏惧。 “吼……”一见血炉出现,还魂树更加愤怒。 还魂树好似遇到了克星,树体在这一刻竟骤然缩小了一圈,枝叶在虚空中颤抖,显得异常恐惧。 姬祁心中的好奇愈发浓烈,他向小樱樱传音问道:“小樱樱,你可认识这件东西?” 小樱樱仔细端详了一番血炉,然后摇了摇头说:“不认识呢,但它看起来好厉害,连第二祖树都如此惧怕它。大哥哥,这是什么宝贝呀?” 姬祁苦笑回应:“我也不清楚它的来历,只是偶然间得到的。” 就在这时,远处的还魂树突然再次发狂。它树体中爆发出一股晶莹的蓝色光芒,如潮水般汹涌而出,直朝血炉而去。 姬祁不敢有丝毫懈怠,手中的天尊剑瞬间飞出,化作一道璀璨剑光,横亘在血炉左侧,与三件圣器一同加固了九天阴阳大阵。 () 第1748章玄幽空间(8) 老族长闻言,微微点头。身为天四境的宗王,他也察觉到了这石面的异常。于是,两人开始合力寻找破开石面的方法。 就在这时,姬祁的眉心突然闪烁出一株紫金色的青莲。青莲光芒璀璨,仿佛与天地共鸣,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老族长目睹这一幕,不禁愣了愣。他活了这么久,从未见过如此恐怖而又神秘的力量。 “去。”姬祁手指轻挥,万法紫金青莲仿佛瞬间被赋予了生命,化作一道紫光,以万法皆破之威势,狠狠地向石面钻去。只听“轰”的一声巨响,一个一米五见方的口子被硬生生地撕开了,露出里面灰色的石壁。 “嘶嘶……” 万法紫金青莲并未就此停下,而是继续微微旋转,缓慢地向更深处钻研。没过多久,一条百米长的通道便出现在他们面前。 这时,他们发现石道下方的石壁层颜色已经发生了变化。原本灰色的石壁逐渐变成了淡棕色,质地也变得更加松软。姬祁心中一喜,知道他们离目标越来越近了。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跳下了石道,老族长也紧随其后。姬祁干脆用万法紫金青莲将二人包裹住,带着他们一边往下钻探,一边观察四周的变化。 随着他们的深入,周围的景象也在不断地变化。大约往下行进了五千米之后,姬祁终于用天眼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东西。再往下一千米左右,一个巨大而浩瀚的黑暗空间出现在他们眼前。 那里没有石头,也没有泥土,而是一个完全真空的空间。姬祁心中震撼不已,仿佛看到了宇宙的缩影。在这个黑暗的空间中,悬浮着一些灰暗的星辰或陨石之类的物体,它们静静地漂浮着,仿佛在诉说着某种古老的传说。 “那是……”老族长也看到了那些星辰和陨石,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和敬畏。 就在这时,姬祁的眼中突然闪过一道金光。他隐约看到了一株遮天蔽日的神树,虽然这株神树没有地心火处的那株那么恐怖,但同样十分耀眼,令人心生敬畏。 树干上那斑驳的纹理,与哈林族世代相传的还魂木碎片惊人地相似。每一道纹路都仿佛在低声细语,讲述着古老而神秘的故事。难道,这矗立于虚空之中的,便是传说中的还魂树? 那神树若隐若现,如梦似幻,在幽邃的虚空中轻轻摇曳,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它不像是一株真实存在的树木,更像是一个光影交织而成的幻影,散发着神圣而又诡谲的气息,显得鬼魅而迷人。 “停下……”姬祁的声音突然在寂静中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万法紫金青莲仿佛感应到了他的意志,缓缓停下了前进的步伐,悬停在了空间与土层的交界处。 姬祁敏锐地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这股力量如同无形的壁垒,阻挡在他们与未知之间。他沉声道:“前方,或许隐藏着一座古老的法阵。法阵之后,便是一个深邃的黑暗空间……” 老族长疑惑地望向姬祁,眼中闪过一丝警觉。多年的经验告诉他,这里定有不凡之处。他惊讶地问道:“对面,竟然有一个空间?难道说,这里连接着另一个未知的世界?” 姬祁摇了摇头,目光深邃:“目前尚不清楚,但可以确定的是,对面已经没有土层的存在,只有一片漆黑的空间。而在那空间的深处,我仿佛看到了一株与还魂木极为相似的神树。” “还魂树,真的在这里?”老族长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姬祁再次摇头,神色凝重:“还不能确定,或许是这座法阵产生的幻象也未可知……” 两人陷入沉默,透过薄薄的土层,隐约能窥见对面那个幽暗而深邃的空间。就在这时,姬祁的天眼猛然睁开,一抹精光闪过。他依稀看到土层边缘,有一条黑白相间的细线静静地躺在那里,与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 这条线看似平凡,却让姬祁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它如同光与影的交界,既不属于这个世界,也不属于那个空间,隐隐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 “这是什么法阵?”姬祁喃喃自语,眉头紧锁。他遍阅古籍,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法阵:没有阵眼,没有阵灵,没有阵旗,只有这一条孤零零的线,仿佛是法阵的唯一存在。 即便是圣级的法阵,在姬祁面前也往往构不成威胁。他的本命法宝万法紫金青莲,融合了多种天尊法诀与上古符文,足以应对大多数危机。然而,面对这条看似不起眼的线,万法紫金青莲竟没有丝毫反应,这让姬祁感到困惑与不安。 老族长见姬祁久久不语,心中生出几分疑虑:“眼下,我们该如何是好?” 姬祁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暂且不要轻举妄动,我需要仔细研究一番。毕竟,我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布局,看看这究竟是何等法阵。” “嗯……” 老族长闻言,点了点头。虽然他也看不出个所以然,但他深知姬祁的实力与见识远在自己之上。或许,这位准圣强者真的能找到破解之法,揭开这片神秘空间的真相。 姬祁对这幽邃的领域心存忌惮,谨慎地止步不前,暗自盘算:假若此地潜藏着源自远古的杀戮法阵,一旦不慎触动,恐怕连挽回的余地都将荡然无存,那将是一出无可挽回的悲剧。他深知,在这未被探索的领域,每一步都可能成为生与死的分界。 然而,时间在无声无息中流逝,转瞬已是半个时辰有余,姬祁却依旧未能从这幽邃领域中捕捉到任何异样的迹象。 那领域宛如一块孤立的陨石,默默地悬浮在虚空深处,仿佛与世隔绝,自成一个独特的世界。其表面平静如水,连时间的流逝似乎都为之停滞。 就在这时,姬祁的视线被一道黑白交融的界限所吸引。这条界限宛如自然界的隐秘界限,巧妙地隐匿于虚空之中,若非姬祁具备洞察一切的天眼,恐怕根本无法察觉其存在。它默默地守护着这片领域,宛如一道难以逾越的天堑,阻隔着外界的侵扰。姬祁暗自庆幸,若非天眼相助,恐怕自己早已一头栽入其中,后果难以想象。 正当姬祁准备打退堂鼓,准备抽身而退时,他的乾坤世界中却突然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波动。 这股波动的源头,正是那把已经沉寂了数年的天尊剑。 天尊剑,这把曾经陪伴天尊征伐四方的宝剑,虽然如今已失去了昔日的辉煌,但在姬祁的心中,它依然拥有着无法估量的价值。 “现身吧……”姬祁轻声呼唤,只见天尊剑嗖的一声,从乾坤世界中跃出,稳稳地悬停在那条黑白界限的附近。 此剑一出,连老族长都为之动容。尽管天尊剑已不复当年之勇,但那股源自天尊的气息依然让人心生敬畏。 老族长凝视着这把剑,眼中充满了疑惑:“这难道是一把圣剑?” 姬祁同样被天尊剑的突然异动所震惊。他目光凝重,心中暗自揣摩:难道这把天尊剑与这片幽邃领域之间存在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联系?又或者,这里与那位传说中的情圣有着千丝万缕的瓜葛? 就在姬祁和老族长陷入困惑之际,天尊剑突然有了动静。它猛然向前一挥,宛如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瞬间打破了这片领域的宁静。 姬祁的天神之眼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瞬间:那条由黑白交织的界限,在天尊剑轻描淡写的一抹之下,竟脆弱得如同薄纸,被轻易撕裂。随即,一股磅礴无边的气韵自那幽邃的虚空深处汹涌而来,让两人的内心都为之一撼。 “收拢……”姬祁反应迅捷,立刻调动万法紫金青莲回归原位,形成坚实的护盾,将两人紧紧守护在内。 与此同时,他接过天尊剑,细细审视着这把骤然间显露非凡威能的兵刃。 老族长环顾四周那深不见底的幽暗空间,内心不由得生出一丝怯意。他慨然叹道:“这股气息如此磅礴……此地究竟潜藏着何等的奥秘?” 姬祁沉吸一口气,眼神坚毅如铁:“前进吧,既然我们已经踏足这片领域,便不能轻易退缩。无论前路隐藏着多少未知与风险,我们都要勇敢地探索到底。” 于是,姬祁引领着老族长,驾驭着万法紫金青莲在虚无的空间中穿梭。他们置身于一片纯粹的虚空,这里没有丝毫气息,没有半点声响,唯有永恒的黑暗与无尽的未知在蔓延。 人身处一种深刻的失重感之中,犹如被某种无形的存在温柔地举起,又悄然放下。每当想要迈出步伐,只能依靠体内那几乎难以察觉的灵力,驱使自己像无根的浮萍,在这片无边的黑暗中缓缓向未知的前方漂浮。 () 第1747章玄幽空间(7) 老族长沉思了片刻,双眸中闪烁着回忆的微光,然后徐徐开口:“这块珍贵的还魂木,源自数千年前,我们哈林族的祖先不畏艰难险阻,从遥远的冰川大陆尽头,寻觅到的一块神木。根据祖先留存的古籍记载,这还魂木仅仅是那株传说中的神树上的一截细小枝干。而那神树,据闻蕴藏着能让死者复生的神奇力量,是世间罕见的珍宝。” “咦?竟有如此奇事?那神树究竟生长在何方呢?”姬祁闻言,脸上浮现出好奇与憧憬的神色,追问道。 老族长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唉,关于神树的确切位置,我所知也是寥寥无几。不过,依照祖先的模糊描述,我猜测它可能就在这寒湖周边的冰层之下,应该不会离此太远。然而,这冰川大陆辽阔无垠,冰层深邃,要寻得那神树,犹如在茫茫大海中寻找一根针般艰难。” 说到这里,老族长话锋一转,主动提出:“不过,姬祁你放心,若有机会,我愿意亲自带领你们在这片区域仔细探寻。若能找到那神树的主体,你便能直接取得还魂木,救回你的亲人。” 姬祁闻言,心中涌动着一股暖流,感激地说道:“真是有劳族长了,您的大德,姬祁永生铭记。” 老族长豪迈一笑,摆了摆手:“姬祁你太客气了,咱们都是朋友,互相帮助是理所应当的。这些小事,你不必挂怀。” 姬祁心中暗自决定,等找到还魂木、救回亲人后,定要重重报答哈林族。 时间飞逝,转眼间半日已过。在老族长的院落中,白狼马正一脸沮丧地尝试着修炼冰遁之术。然而,无论他怎样努力,都始终无法成功,反而一次次地被撞得头破血流,显得极为狼狈。 “这冰遁之术,怎会如此难以掌握?难道我真的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吗?”白狼马一边揉着头上被撞出的大包,一边喃喃自语地抱怨着。 一位身着鲜艳红裙、娇美绝伦的少女蓦然出现在他身旁,此人正是与白狼马相伴多年的烈焰马小红,两人情深意重,如今已形同伴侣。 目睹白狼马那副窘迫之态,小红不禁俏皮地翻了个白眼,揶揄道:“瞧你这呆头呆脑的模样,还想掌握冰遁之术?简直是异想天开。” 白狼马一听,登时不悦:“小红,你可别门缝里看人!我白狼马岂是泛泛之辈。”言罢,他便伸手欲擒小红。 小红身姿曼妙,犹如一只翩翩起舞的彩蝶,轻轻一旋便避开了白狼马的魔爪。 她悠然立于百米开外的冰凌之上,笑得花枝乱颤:“嘿嘿,呆子,你就睁大眼睛瞧好吧!这才是真正的冰遁之术。” 言毕,小红指尖微动,身形再次一闪,瞬间便杳无踪迹。待她再度现身,已是在白狼马身旁,一手揪着白狼马的耳朵,疼得他呲牙咧嘴。 “瞧清楚没?这才是真正的冰遁之术。”小红得意地笑着,眸中闪烁着自豪的光芒。 白狼马捂着生疼的耳朵,郁闷地嘟囔:“母龙马踢的,难道这真是狼性的缺陷?我咋就学不会呢?” 小红闻言,不禁扑哧一笑:“你当然有问题啦!不过,也并非无药可救。只要你肯勤学苦练、持之以恒,总有一天能学会的。” 白狼马一听这话,眼中顿时闪烁起希望的光芒:“真的吗?那我可得加把劲儿了。” 小红颔首道:“嗯!我相信你一定行的。” 此时,一旁的姬静雯等女子也被两人的对话逗得忍俊不禁,纷纷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小红虽鲜少离开姬祁的乾坤世界,但在那乾坤之中,她早已与诸位嫂子打成一片,情谊深厚。 她与白狼马之间的性情相投,犹如命运巧妙的安排,这两位兽修世界的独特伴侣,每日里都以嬉笑打闹的方式相处,表面上是无尽的拌嘴,实则深藏着深厚的情感纽带,那份无需多言的默契与融洽,让旁观者都不禁投来羡慕的目光。 每当小红存心逗弄,白狼马总会装出一副气呼呼的模样嘟囔:“哼,你这调皮的家伙,留着也算有点价值,暂且饶你一回。” 然而,这话听起来更像是一种温柔的退让,因为面对小红那双机敏灵动的眼眸,白狼马所有的怒气都悄然消散,每次的言语交锋,他总是最先缴械投降。 尽管在修为上,白狼马占据优势,但在小红面前,他似乎总是缺少了一份坚持与刚毅,这份无力感,或许正是他对小红那份难以名状的宠爱与宽容的体现。 一次,众人从道法阁满载而归,习得了一门名为冰遁的神奇秘术。这门术法外表朴素,实则暗藏玄机,蕴含着高深的道法精髓。 众位女修天资聪颖,修为高深,仅仅片刻时间,便纷纷领悟了其中的精髓,成功施展出冰遁之术,她们的身影轻盈飘逸,如同冬日里最晶莹的雪花,在空间中优雅地穿梭。 唯独白狼马,这位平日里自信满满、气势逼人的兽修强者,却在冰遁之术上遭遇了挫折。他一次次地尝试,却一次次地失败,要么是因为遁术失灵,一头栽进冰冷的湖水之中,要么就是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街角巷尾,甚至有时还会一头撞在坚硬的墙壁上,引得周围人一阵阵善意的笑声。 就连修为最低的三六,在经过不懈的努力后,也渐渐摸到了冰遁的门径,虽然还显得有些生疏,但至少能够成功施展,这对于他来说,已经是巨大的突破,足以在寒冷的寒域中作为保命的手段。 “难道本大爷真的与这冰遁之术无缘?”白狼马自嘲道,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而又可爱的笑容。 小红看到这一幕,轻轻拧了拧他的耳朵,嘴角挂着微笑,却不说话。 白狼马顿时觉得面子挂不住,赌气般地跑到远处,再次全神贯注地投入到冰遁之术的练习中,那股不服输的倔强,让人忍不住心生敬佩。这段经历既引人发笑又让人心生感触。 与此同时,在寒域的另一隅,姬祁在老族长的引领下,正一步步向寒湖的心脏地带迈进。当他们逐渐接近,一种难以名状的寒冷悄然而至,似乎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而缓慢。 在寒湖的最深处,一块散发着柔和白光、如同冰雪雕琢般的晶体,安静地躺在湖底一座雄伟山峰的顶端,这便是传说中的寒晶。 “寒晶……”姬祁轻声低语,眼中闪烁着发现宝藏般的惊喜。他迅速辨认出,这是一块极为罕见的寒晶,尽管其历史沉淀不如涂术赠予自己的那块悠久,却也拥有四五万年的岁月沉淀,价值无法估量。 “老族长,看来我们的猜测没错,这里确实有寒晶。”姬祁转头向老族长确认道。 老族长微笑着颔首,目光指向远方的那座巍峨大山:“正是那块寒晶,它的存在,让这片区域化为了寒湖。寒晶与寒湖之间,存在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寒晶是极寒之地的缔造者,而寒湖,虽然同样是极寒的所在,但受限于这块寒晶的年代,只能形成现在这般规模的湖泊。倘若寒晶的年代能够延伸到四五百万年之久,那么这里,或许就能孕育出与紫色冰渊同样震撼人心的奇景了。” “哦?老族长,您竟然知道那紫色冰渊是由寒晶孕育的秘密?”姬祁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显然对老族长的见识感到意外。 老族长微微一笑,缓缓点头,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这个说法在我们族中已经流传很久了。甚至还有一个更为古老的传说,称整个寒域都是由一块无比巨大的寒晶孕育而成。然而,那块寒晶太过古老,它的所在之处早已成为了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至于紫色冰渊、红色冰海以及黑色冰湖,据说它们分别是由三块形成于四五百万年到一千万年前的寒晶所孕育,各自拥有着独特的力量和奥秘。” 姬祁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沉声问道:“那么,关于那传说中的神木,您是否知道它可能藏于何处?毕竟,传说中它才是这片寒湖诞生的根基所在。” 老族长叹了口气,解释道:“孕育冰川的确实是寒晶无疑,但开辟出这片寒湖的,却是因为一株拥有至阳之气的神木。这神木能够释放出温暖的气息,融化周围的冰川,最终形成了我们现在所见的寒湖。根据先祖的记载,我们曾在这片区域的北面冰层中发现过一截还魂木,或许那里会是寻找神木的线索。” 姬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当即决定与老族长一同前往探寻。两人沿着老族长指引的方向,在寒湖周边仔细搜寻起来。 时间如流水般逝去,转眼三天便过去了。 在这三天里,姬祁和老族长几乎将寒湖附近一千里内的每一寸土地都翻了个遍,然而除了茫茫的冰川大陆外,他们并未发现任何还魂木的踪迹。 老族长看着姬祁略显疲惫的神色,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愧疚:“姬祁啊,要不我们就此放弃吧,或许那还魂木根本就不存在于这片区域……” 姬祁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淡然的微笑:“老族长,您无需自责。能够得到您的帮助,我已经非常感激了。我已经非常感激了。既然我们无法找到它,或许真的是缘分未到,强求不得。” 老族长听了姬祁的话,不禁对他的豁达与平和心生敬佩,说道:“姬祁啊,你年纪轻轻,便能拥有如此修为和心态,实属难得。你能如此平和地对待每一件事情,未来定将不可限量。” 两人相视一笑,决定放弃继续寻找还魂木,准备返回镇上。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离开寒湖的时候,姬祁却突然停下了脚步,眉头紧锁,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常。 老族长见状,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姬祁?” 姬祁没有回答,而是悄悄地开启了天眼,用其强大的感知力扫视着四周。 片刻之后,他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对老族长说道:“您看那座暗藏寒晶的大山,似乎比之前矮了一些。” “变化?”老族长看了看那座大山,困惑地说,“不会有什么变化吧,这里可是寒湖的底部,距离湖面有数万米之深呢,下面就是厚厚的冰川大陆,怎么可能会有变化呢……” “如果下面并非冰川会如何?”姬祁轻声自语,他的天眼似乎能穿透层层迷雾,直视山脚。在那里,他察觉到了不寻常的迹象,山的底部似乎笼罩在一层淡淡的迷雾之中,迷雾中隐藏着未知的秘密。 老族长听闻姬祁的话,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不是冰川?你是说,我们一直寻找的还魂树可能就在这座山底下?”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但更多的是难以置信。 “是的,我们必须前去查看。”姬祁虽不敢肯定,但心中的直觉却异常强烈,驱使着他前行。他们已将附近搜寻了无数遍,唯独这寒湖底部的深层未曾涉足。 老族长沉默片刻,暗暗点头。他深知姬祁的能力与直觉,既然姬祁这么说,那山底或许真的隐藏着他们寻找已久的还魂树。于是,他毅然决定与姬祁一同前往。 两人身形一闪,瞬间降落到山脚下,稳稳地站在湖底的大地上。寒湖底部是坚硬的石头,与他们想象中的冰川大陆架截然不同。这些石头经历了千万年的沉淀,异常坚硬,想要探到下方的情况绝非易事。 姬祁用脚踩了踩地面,眉头微皱。这石地的硬度超乎想象,要想破开它,必须付出巨大的代价。 老族长也意识到了其中的困难,他担心破坏寒湖的生态会对哈林族的生存造成影响。 姬祁看出老族长的顾虑,微笑着摇头。 “不用彻底砸开,只需弄开一个通道即可。这石面有些古怪,与上面的石山不同。”他的声音充满了自信与坚定。 () 第1754章离开这里(6) “竟有此等奇物……”众人面露惊异,以往从未听闻过这种神奇的追踪奇物。三六继续说道:“焦冥通常出现在阴暗潮湿且充满肃杀之气的地方。这两人杀气如此之重,想必与此有关。” 姬静雯冷哼一声:“那是自然,血使岂会有善类……” 她的话语中满是对血使的憎恶,“若非雨雯和浅浅捷足先登,我定要出去灭了他们……” 想当年,弑血天尊得道之时,残忍地杀害了姬家数位先祖,因此姬静雯与弑血天尊创立的血使组织势如水火。 然而,对于骆雨萱,姬静雯倒并未有太多恶意,受姬祁的影响,她对骆雨萱及她的好友茜茜均抱有亲切之感。 茜茜听闻此言,愤慨地接口:“或许你们并不了解,血使的创立者未必就是弑血天尊,这尚需进一步查证……” 姬静雯闻言,一脸惊愕:“哦?并非弑血天尊所创?这怎么可能?”这可是她首次耳闻这样的言论。 茜茜肯定的点了点头,继续阐述:“具体情形我尚不清楚,但在弑血天尊离开这片大陆之际,他曾留下遗命,让后世子孙消灭血使。” “竟有此事……”姬祁同样面露惊奇,他未曾料到血使背后隐藏着如此深远的渊源。 就在这时,天边忽然传来一阵巨响。众人抬眼望去,只见米雨雯与慕容浅浅已然开战。她们各自隐匿一方,共同布置出一道紫色的法阵,将两名血袍人和那座冰山尽数笼罩。紫色法阵内,黑白剑影不断穿梭,搅动五行之力,使得大地震颤不已。冰川大陆剧烈摇晃,仿佛即将崩塌。 “两位嫂子真是强大……”三六望着远处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低声喃喃。 在那片广袤无垠的天地间,黑白大阵如同末日图腾,释放出令人心悸的威能,其蕴含之力足以让周遭的空间战栗不止。两位身披血袍之人深陷其中,他们的脸色在刹那间变得比雪还要惨白。 那位年轻的血袍人,原本正全神贯注地开凿着坚冰覆盖的山峰,梦想着发掘出稀世珍宝。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轰鸣如同天雷滚滚,震撼了他的心神。紧接着,他脚下的冰山仿佛遭遇了无形的利刃,从中被一分为二,一块庞然大物般的冰山残片如陨石般陨落,无情地将他掩埋在了下面。 “哇。”年轻血袍人只感觉体内如同被万钧巨锤猛烈轰击,鲜血如喷泉般喷洒而出,四肢也在那股恐怖的力量下变得僵硬麻木。他奋力挣扎,试图摆脱困境,但终究只是徒劳无功。 “何人胆敢对血使大人下手?简直是自寻死路。”中年血袍人目睹此景,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之色。他犹如一颗疾驰的流星,从矮小的冰山之巅猛地跃起。眉心之处,一把黑色魔刀瞬间冲出,化作一柄万丈巨刃,携带着滔天的魔气,狠狠斩向了那黑白大阵。 “砰……” “砰砰砰……” 黑色魔刀与黑白大阵猛然相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整个空间都被这股力量撕扯得四分五裂。黑白大阵在这股猛烈的攻势下也剧烈震颤,险些被破开。 “狂妄之徒,今日便让你知道我的厉害,送你下地狱。”就在这时,一道清脆悦耳却带着浓烈杀意的声音骤然响起,只见慕容浅浅身形微晃,手掌轻轻搭在法阵之上。瞬间之间,一株散发着淡淡紫光的参天古树赫然出现在法阵中央。 这株古树的根系如同巨龙般蜿蜒盘旋在冰面之上,以惊人的速度生长出无数的粗壮枝干。这些枝干仿佛拥有了生命,在空中扭曲交织,最终化作漫天遍野的枝条,朝着两位血袍人席卷而去。 “这是什么恐怖的存在?”不仅是两位血袍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就连远处的米雨雯、姬祁等人也是心惊胆战。他们都不曾料到,慕容浅浅竟然拥有了如此惊世骇俗的手段,一株深邃难测的紫色巨树被成功召唤而出。 “此乃圣域强者的作为……”姬祁天眼洞开,目光炽热,他隐约窥见那紫色巨树之心,根须的最隐秘之处,竟藏着一名宛若婴孩的男童,正是这男童在驾驭此树,释放出骇人听闻的力量。 那巨树拥有数以百万计的枝干,每一根都粗壮至极,坚硬赛铁,更令人惊愕的是,这些枝干似乎能悄然吸取修士的灵气,转化为自己的力量。 此刻,无数枝干已深深刺入一名年轻血袍人的体内,如万千锋利之刃,将他死死地固定在原地。 “啊……请饶我一命。”年轻血袍人发出悲惨的呼喊,他双目暴突,恐惧满溢,仿佛死亡之神已伸手向他。 然而,无论他怎样恳求,都无法撼动慕容浅浅的决定。几根粗壮的枝干即刻将他刺穿得千疮百孔,随后,他体内的灵气被贪婪地吞噬殆尽,整个人变得如同枯槁,生机尽失。 “浅浅姐,留下那尸体啊。”这时,远处传来三六的呼喊。他显然也目睹了这一幕,欲提醒慕容浅浅保留尸体。 然而,慕容浅浅只是微微一怔,随即眼中浮现一抹坚定。她娇躯微颤,轻轻一挥手,那些刺入年轻血袍人体内的枝干顿时开始旋转,只听“嗤”的一声,年轻血袍人的身体瞬间被绞成漫天血雨,被这株紫树完全吸收,化为其成长的养分。 “呃……”目睹此景,三六与众人皆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他们未曾料到慕容浅浅竟会如此果断,手段如此残忍。 三六更是忍不住叹息:“真是可惜了,那可是天三境的宗王啊,他的尸体可是珍稀至极的宝物啊……” 这段时间以来,三六一直在钻研炼药之术,尤其是渴望获得宗王的血肉来炼制一种先祖传下的神秘丹药。 此丹药远超还元丹,一旦炼成,一粒便可增添五至十年的寿命。这对任何修行者而言,都是一股难以抵挡的吸引力。但炼制此丹所需材料之稀有,非同小可,非得宗王级强者的血液,或是更为强大存在的遗骸方能尝试。 “浅浅,切勿步入魔道啊……”望着慕容浅浅近乎痴狂的状态,米雨雯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忧虑。 她向慕容浅浅投去一抹忧虑的目光,想要劝阻于她。 然而,慕容浅浅只是轻轻摆了摆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姐,你无须担心,这只是我最近以符篆之术烙印而出,并非旁门左道……” “如此便好……”米雨雯微微颔首,虽然嘴上答应了,但她的眉间依旧流露出一抹难以掩饰的忧虑。那件神秘之物的力量过于骇人,即便是她,心中也不禁泛起阵阵惊涛骇浪。然而,念及挚友慕容浅浅即将迎来的突破——晋升至天七境,她的心中又充满了真诚的喜悦。这不仅是实力的飞跃,更是她们共同磨砺岁月的见证。 “轰隆……” 正当众人各怀心思之时,远处的黑白大阵猛然间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声响,好似天地都要被这股力量所撕裂。 一个巨大无比的血色骷髅头,携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恶气息,赫然显现在大阵的西方。 与此同时,那名中年血袍人仿佛预感到了末日的降临,身形化作一道冷冽的光芒,不顾一切地向远方逃窜。 “休想逃走。”米雨雯眼神一寒,口中轻诵咒语,一朵精致的青莲自她唇间缓缓飘出,带着一股清新而神秘的气息,化作一道流光,紧追那中年血袍人而去。 “这是什么?”中年血袍人正欲加速逃离,却忽然感到背后一股寒意袭来,他猛地转过头,只见一朵细小的青莲正静静悬浮于半空之中,虽不惹眼,却散发着让人心惊胆战的威压。 “花开花落,岁月匆匆……”米雨雯轻声呢喃,仿佛在为这场战斗拉开序幕。话音未落,那青莲瞬间绽放出璀璨的光芒,花瓣纷纷扬扬,如同锋利的刀片,向中年血袍人疾速飞去。 “什么?”中年血袍人惊愕之际,还未来得及反应,便发现自己的四肢竟如花瓣般纷纷脱落,鲜血如同喷泉般洒落,染红了天际。 花开花落,凋零得如此决然,青莲花瓣在空中描绘出一道道凄美的轨迹,最终化作无尽的杀伤力,将中年血袍人的身体彻底摧毁,只剩下元灵在虚空中无助地颤抖。 “不……”中年血袍人发出绝望的呼喊,但一切都已无法改变。青莲的莲心随后而至,如同天降惩罚,重重撞击在他的元灵之上,瞬间将其化为虚无。一代卓越的宗师王者,就此陨落尘埃。 “哎,真是强横……”白狼马目睹这幕,不由自主地倒抽一口凉气,脸色微微一变,内心对米雨雯的实力有了截然不同的认知。 涂术同样被深深震撼,他慨叹道:“雨雯与浅浅,她们的手段真是超乎想象,真乃天之骄女,名不虚传。” 听闻此言,姬祁的嘴角浮起一抹淡然的微笑,心中暗自盘算。回想起米雨雯曾经的叮咛,要在历练中持续精进,如今看来,她已然践行了诺言。今日二女所展现的能耐,皆是他往昔未曾目睹的,这让他不禁自省,或许自己真的未曾真正重视过她们。 “紫叶漫天,遮蔽苍穹……”此刻,慕容浅浅亦施展出了自己的压箱底绝技,一片片紫色的叶子仿佛自虚无之中蓦然生长,遮天蔽日,将周遭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片神秘幽邃的紫色领域之中。 “花开轮回,生生不息……”米雨雯则继续演绎着自身的道法,每一瓣花瓣都蕴含着生生不息的奥义,仿佛在吟唱着生命的流转与轮回。 这两种道法,皆是她们在漫长的修行旅途中,凭借自身智慧与领悟所独创。 米雨雯的“花开轮回”,源于她体内那朵万法紫金青莲的启迪;而慕容浅浅的“紫叶漫天”,则很可能是从她所得祖树之叶中获取的灵感。 战斗告一段落后,慕容浅浅轻轻一挥玉臂,自冰山深邃之处召唤出一块淡黄色的寒晶,其质地温润而透着凉意,散发着幽幽寒气,显然是一件珍稀异常的宝物。 随着焦冥之力的逐渐消散,姬祁等人也从冰山之后走出,慕容浅浅毫不犹豫地将寒晶掷向姬祁,同时还附赠了一个略带嗔怪的白眼,似乎在埋怨他之前的疏忽或是迟缓。 “这女子……”姬祁心中暗自哀叹,自那次在冰封之地不慎与她有了肌肤之亲后,慕容浅浅待他的态度便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平日里,她总是刻意回避,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让她心生愠怒。他清楚地知道,那次的意外已成为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一道天堑,难以逾越。 “两位嫂子真是彪悍……”三六在一旁看得兴趣盎然,脸上带着一抹狡猾的笑,冲姬祁眨巴着眼睛,竖起大拇指,“刚刚那场面,我可是看得目瞪口呆,真心佩服啊。” “小个子,你再乱说,我真把你的舌头割下来。”慕容浅浅一听这话,脸色立刻变得铁青,恶狠狠地瞪了三六一眼,那眼神犹如要将他生吞活剥。 三六吓得一缩脖子,尴尬地咧了咧嘴,连忙躲到姬祁身后,寻求保护。 慕容悦见状,轻笑一声,温柔地劝解道:“浅浅,别这么凶嘛,大家都是朋友,开个玩笑而已。” “哼。”慕容浅浅冷哼一声,依旧怒视着姬祁,随后转头对姬静雯说道,“静雯,把你的乾坤世界打开,我要进去休息。” “好吧……”姬静雯应了一声,目光复杂地看向姬祁,心中暗自揣测:这小子和浅浅之间,怕是真有些不清不楚。浅浅现在的表现,和她当年被姬祁……时的反应简直如出一辙。 想着这些,姬静雯缓缓开启了乾坤世界的入口,将慕容浅浅送了进去。待慕容浅浅的身影消失后,她又忍不住多看了姬祁几眼,那眼神中既有疑惑,又夹杂着几分莫名的敌意。 第1755章离开这里(7) 姬祁自然感受到了姬静雯那如针芒在背的目光,心中不由得一阵发憷。他心中暗想:这姑娘不会真看出什么来了吧?就在这时,三六突然指着姬祁手中的寒晶惊呼起来:“这寒晶得有近十万年的年份了,是顶级的寒晶啊。”他的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显然对这种珍稀的宝物充满了渴望。 “真有十万年了?”姬祁闻言,也从思绪中回过神来,仔细端详着手中的寒晶。涂术见状,也快步上前。 经过一番细致的审视,姬祁同样颔首赞同:“确实,这块寒晶至少蕴含着十万年的岁月痕迹。瞧其色泽,黄中杂糅着青绿,若色彩能更进一层,转为蔚蓝,其年代必将更为久远。” “看来,我们愈发接近那传说中的紫色冰渊,寻获更古老寒晶的希望也就越大。”言罢,姬祁小心翼翼地将寒晶收入囊中,心中暗自喜悦。这块拥有十万年以上历史的寒晶,无疑是他们踏入寒域以来最为古老的发现。 “大哥,快来看这是什么……”正当此时,远方的白狼马已匆匆归来,浑身风尘仆仆。他趁着两位血使陨落的间隙,趁机搜集了不少珍宝。 此刻,他手中紧握着一个琉璃缸,缸内密密麻麻地摆放着二十余个小琉璃瓶,每瓶中皆装满了淡黑色的气体。 姬祁满怀好奇地靠近一瞧,只见每个小瓶中均囚禁着淡黑色的气体。他心中猛地一颤,不由自主地喊道:“焦冥。” “难道全都是焦冥?”众人听闻此言,纷纷围拢上前,经过仔细辨认后,确认这些气体正是他们之前所遇见的焦冥。 “嘿嘿,这下咱们可省事儿多了。有了这些焦冥,寻找寒晶将变得轻而易举。”白狼马咧嘴憨笑,眼中闪烁着狡猾的光芒。 三六也随声附和:“是啊,如此一来,我们就不必再像无头苍蝇般四处乱撞了。有了焦冥的指引,找寒晶的效率至少能提升一倍。” “不过,美中不足的是,这些焦冥的力量都不算强大,所能感知的范围恐怕有限。”三六话锋一转,补充道,“估计也就能覆盖方圆四五百里的区域吧,因此使用时还须精打细算。” “还有范围限制?”姬祁闻言,不禁微微蹙起了眉头。 三六缓缓点头,神色凝重:“是的,焦冥由游离的魂物构成,这些魂物是众多灵识的合体,异常脆弱,接触到光或空气就容易消散。当然,也存在极强大的焦冥,但非常罕见。它们不仅力量强,还有自主灵智,可能会选择重新修行,这样修为高深的修士也难以捕获。我们目前能控制的低级焦冥,虽然易于操控,但寻找寒晶的感知范围有限,大约四五百里。” 涂术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即便如此,也比盲目寻找要好。至少,我们有了明确方向。” 姬祁闻言,轻轻点头,手指微动,一道光芒闪过,闪电鸟小强便出现在他肩头。 此时,一颗火龙果树上的果实逐渐成熟,化作晶莹剔透的火龙果。 姬祁微笑着将火龙果递给小强,示意它炼化以增强力量。 接下来的日子,姬祁一行人凭借焦冥的帮助,陆续找到四五块珍贵的寒晶。这些寒晶足够火龙果生长,让他们心中的大石落地。 随后,他们继续踏上前往紫色冰渊的征途。 …… 紫水湖,这片神秘美丽的湖泊,位于紫色冰渊南面,距离那冰寒之地仅五十万里。作为寒域中最繁盛的修行圣地之一,紫水湖因其独特的地理位置和优越环境,吸引了无数修行者。紫色冰渊的严寒让人却步,而紫水湖则相对温和。 这里的温度虽低,但并未到无法承受的地步,且寒气中蕴含着独特韵味,成为修行者的理想之地。 清明时节,朝阳从东面升起,将火红光芒洒向紫水湖畔。在阳光沐浴之下,湖水宛若一面紫红色的明镜,闪烁着璀璨夺目的光辉。 紫水湖,这一淡水湖泊,以其清澈的水质和丰富的物产而闻名。这里不仅适宜人类居住,更吸引了无数海灵兽前来栖息修炼。 湖面辽阔无垠,从高空俯瞰,波光粼粼,绵延至少三四万里之广。湖畔四周,点缀着众多美轮美奂的建筑,它们皆是人类修士为修行而精心建造的居所。据统计,这片湖畔汇聚了至少数千万的修行者。 在这片区域中,米兰交易所尤为引人注目。这座由红木与紫冰巧妙融合而成的百米高楼,矗立在紫水湖畔,彰显着其独特魅力。作为此地的一股强大势力,米兰交易所不仅掌握着丰富的资源和人脉,还经常举办盛大的拍卖会,吸引着八方修行者前来。 清明时节,米兰交易所内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各路大佬和修行者纷纷汇聚,准备参加一场别开生面的拍卖会。交易所大门外,一位身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正认真地检查每位入场者的邀请函。 “三位道友,请出示你们的邀请函。”工作人员礼貌而坚定地说道。一位年轻男子闻言,从怀中取出一张血红色的令牌,递给了工作人员。工作人员接过令牌,用黑笔在上面轻轻一划,令牌上立刻显现出一朵幽兰图案,散发着微光。 “贵客请进……”见此情景,工作人员的态度顿时变得恭敬,弯腰引领三人进入交易所。 “真是狗眼看人低……”三人入内后,其中一位绝美的女子低声抱怨道。这位女子,正是姬静雯。 说起那位领头的男子,毫无疑问,他便是智勇双全、风流倜傥的姬祁。与他并肩前行的,是同样才华横溢、容貌倾城的封丹妙。这段旅程对他们来说,不仅是地理上的迁徙,更是心灵与实力的磨砺与升华。 经过仿佛漫长冬季般煎熬的三个月,他们终于踏上了紫水湖畔柔软的细沙。碧波荡漾的湖水,预示着他们距离那传说中的紫色冰渊已近在咫尺,确切地说,不过四十八万余里的距离,似乎触手可及。 初到紫水湖,空气中弥漫着不同寻常的气息,连风都带着几分神秘与期待。姬祁一行人刚落脚,便从街头巷尾的风语中得知了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米兰交易所即将举办一场前所未有的大型拍卖会,城中各大势力的巨头们几乎倾巢而出,只为在这场盛宴中寻觅到心仪的宝物。 姬祁,这位向来爱凑热闹又不失睿智的青年,怎会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巧妙地从一位实力不俗的上品宗王手中获取了珍贵的邀请函。而那宗王,因一时贪念,不幸化为了三六炼丹炉中的一缕青烟,从此销声匿迹。 “切记,行事要低调……”姬祁轻声提醒身边的姬静雯与封丹妙。两位佳人如同春日里最娇艳的花朵,紧紧依偎着他,让他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尽管深知二女美貌动人,但为了避免麻烦,他还是坚持让她们戴上了轻薄的面纱。即便如此,她们那曼妙的身姿与风华,仍如同磁石般吸引着周围人的目光。 凭借那张来之不易的贵宾邀请函,姬祁一行人被引至了一座宏伟壮丽的主殿。殿内紫冰铺地,闪烁着幽光;红木梁柱雕龙画凤,彰显着不凡的气势。 整个大殿占地广阔,足有数十万平方米,此时已座无虚席。近百位各界大佬级人物齐聚一堂,气氛紧张而又热烈。 姬祁携两位美女步入大殿,立刻吸引了众人的目光。这些目光中,有的带着审视,有的充满好奇,甚至有人试图用神识窥探他的深浅。 然而,姬祁却像一片深邃的海洋,波澜不惊,任凭外界如何试探,都无法看清他的真容。 “大人,这边请……”一位身着华丽制服的女服务人员走来,引领着姬祁三人来到一张宽敞舒适的大沙发前。 姬祁绅士地拉着两位美女坐下。随后,侍女们端上了晶莹剔透的美酒和各种奇珍异果,香气扑鼻,让人垂涎欲滴。 “大人,这是您的竞价石……”不久,另一位侍女走来,手中捧着一块紫色的、晶莹剔透的石头。 石头上刻有姬祁所在座位的编号,这是拍卖会上用于加价竞拍的神秘之物。 姬祁接过竞价石,仔细观察。他发现,除了色泽与紫水晶相似外,这块石头还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能量波动,显然并非凡品。他心中暗想:这竞价石的设计颇为巧妙,只需用神识与之沟通,便能轻松完成加价操作,既节省时间,又能避免因言语争执而引发的尴尬。 姬祁轻轻把玩着手中的竞价石,心中赞叹不已:“这玩意儿比地球上的拍卖牌子高级多了。不仅是材质上的差距,更在于其蕴含的高科技。在这数十万平方米的广阔空间内,竞价能悄无声息地进行,避免了大声喊价的尴尬与失态。” 他享受着这份新奇,同时用余光扫视着周围的修士。不自觉地,他的手臂揽上了姬静雯纤细的腰肢。 姬静雯感受到这份突如其来的亲密,眉头微蹙,眼底闪过一丝怨气,毫不犹豫地拍掉了他的手。 “混蛋,松开你的手……”她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姬祁尴尬地笑了笑,试图缓解气氛:“咱能不能低调一些呀?带个女伴怎么就不是好东西了?你看周围,哪一个不是成双入对的?” 姬静雯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沉迷女色还修什么行呀!你若是真心向道,又怎会如此轻浮?” 姬祁反驳道:“那你们女子若是沉迷男色,又该如何?” “去死……”姬静雯没好气地掐了姬祁一把,力度虽不大,却足以表达她的不满。 一旁的封丹妙见状,忍俊不禁,轻声劝解:“静雯,你还是少说点吧。好像拍卖快开始了,别让这些小插曲影响了我们的心情。” 随着封丹妙的话音落下,拍卖主殿内的人流逐渐增多。每一位进入的修行士都散发着不凡的气息,最弱的也达到了天四境的实力。而更强的,姬祁暂时还无法准确判断。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穿梭,最终锁定了几位引人注目的人物:最中心的位置,一张宽大的沙发上,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左拥右抱,腿上还坐着一位绝色佳人,总共带了三位倾国倾城的女子。其实力深不可测,极有可能是一位准圣级别的强者。而在南面角落,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子独自饮酒,看似落魄,但姬祁却能从他身上感受到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同样有可能是准圣之境。此外,在第一排东面,也坐着几位引人注目的人物……一名肤色白皙的年轻人正对着镜子,细致地补着妆。他那份专注与精致,让姬祁不禁咋舌。 此外,年轻人的实力同样不容小觑,已达到了宗王巅峰的境界,离更高的层次仅有一步之遥。 正当众人各怀心思之时,主殿入口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大笑声,瞬间打破了原有的宁静。不少人闻声望去,眉宇间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厌恶与不屑。 姬祁三人也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胖大叔踉踉跄跄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六个貌美如花的女子,每一个都如花似玉,令人心旷神怡。 胖大叔一进门,便左右各搂一个女子,亲了一口。同时,他的双手还不老实地按在了另外两个女子的臀 部上,一副肆无忌惮的模样。 “呃……”姬祁看到这一幕,胃里不禁一阵翻腾。但同时又觉得这家伙的作风,有些熟悉,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同样恶趣味满满的丁宠。 尽管胖大叔的行为令人不齿,但不少人还是热情地与他打招呼。毕竟,他的实力摆在那里,不容小觑。 姬祁开启天眼,仔细观察,发现胖大叔行走间虽然显得有些臃肿,但无形中能吸引他人的注意。而且,他的笑容虽然看似亲切,实则暗藏锋芒。他的眼神更是深沉内敛,令人难以捉摸。 第1756章寒渊之地(1) “准圣……”姬祁心中暗自判断。虽然这家伙的作风令人反感,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确实是一位实力强大的强者。 那位体态丰腴的大叔,在熟悉的面孔前得意洋洋地展示了一番自己的风采,犹如战场凯旋的统帅,引领着他那六位貌若天仙的女伴,骄傲地走向宴会大厅中心那张宽阔而华丽的巨型沙发。 两位身材婀娜的女性分坐其左右,而那位体重逼近两百斤的大叔,竟毫不客气地横向躺倒在沙发上,几乎占据了整个座位。 随即,一场奢靡的享受拉开序幕:一位女子轻柔地为他按摩双腿,缓解一天的劳累;另一位则细心地为他揉肩,手法老练;第三名女子手托一盘五光十色的鲜果,精心挑选最甘甜的送至他唇边;第四位手持精致的酒器,小心翼翼地为他斟酒,每一滴都流露出对他的奉承与谄媚。 这六位女子分工明确,行动一致,犹如为大叔量身定制的服务团队,将他那股傲慢之气展现得无以复加。 这一幕,自然而然地成为了宴会上的焦点,同时也引发了周围宾客的不满与低声议论。 “真是个讨厌的家伙。”不远处,姬静雯面纱轻掩下的嘴角微微颤动,再次低声抱怨,语气中充满了对那位大叔行为的不齿与反感。 “嗯?”大叔似乎有所察觉,或是感受到了某种微妙的氛围变化,他突然微微起身,目光锐利地穿过人群,直视姬静雯所在的方向。他那双充满欲望与邪恶的眼睛,仿佛要穿透姬静雯的伪装,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慌。 “嗯?美女?”大叔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即便无法目睹姬静雯的真容,仅凭她那优雅的体态与那双仿佛蕴含千言万语的水蓝大眼睛,他已断定这是一位绝世佳人。 随后,他的目光又掠过姬静雯身旁的封丹妙,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但当他最后将视线定格在姬祁身上时,那份轻佻与嚣张竟瞬间收敛,眼神中多了几分郑重与审视。 “哼!”一声轻哼后,大叔重新躺回沙发上,继续享受着侍女的侍奉。一只手竟大胆地穿过侍女的腰间,在其丰满的胸膛上肆无忌惮地游走,此景让姬静雯心中的嫌恶如潮水般翻涌,“真是厚颜无耻!”她在心底暗暗唾弃。 封丹妙目睹此景,轻声对姬静雯道:“静雯,还是别出声了,那家伙实力非同小可,不是我们所能轻易招惹的……” 尽管她目前仅处于天二境的修为,尚未踏入天三境的门槛,但她凭借着特殊的体质与神蚕小乖的协助,感知力异常敏锐,早已洞悉了胖大叔的不凡之处。 “实力强横又如何?若他真敢与姬家为敌,我必让他付出代价。”姬静雯嘴上强硬,心中却也对胖大叔的实力有所顾虑。 然而,身为姬家的家主,她绝不会轻易向任何人屈服,更别提这样一个无耻之徒了。 “有信心是好事……”姬祁适时插话,递给姬静雯一颗小巧的水果,轻柔地放在她的唇边,举止间透露出温柔与坚定。 姬静雯初时一愣,面纱下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随即故作赌气地将水果一口吞下。 “身为修行者,我们必须坚信,这世上最强大的永远是自己,这是无可动摇的真理。即使这个胖大叔再强大,只要有我在你身旁,你就无需惧怕他。”姬祁在言说的同时,也紧握住了封丹妙的手,给予她同样的支持与鼓舞。 “你就光会说大话,现在就去收拾他看看……”姬静雯嘴上虽如此说道,心中却涌起一股暖流,知晓姬祁是在以自己的方式给予她安慰。 就在这时,拍卖台的后方缓缓步出一行人,其中最为引人注目的,乃是一位身着红袍的绝美女子。她身姿婀娜,曲线曼妙至极,五官精致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肌肤赛雪,尤其是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至肩头,为她增添了几分超凡脱俗的气质。 “真是绝色佳人……”就连姬祁也不禁为之动容,目光中满是欣赏与赞叹,这位女子体态丰盈,曲线玲珑,五官绝美,肌肤如玉,再加上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更是让人难以移目。 感谢诸位的光临,你们的参与让米兰这千年庆典的拍卖会熠熠生辉,荣耀与光辉因你们而璀璨。在那绚烂夺目的灯光下,站着一位眼神如丝绸般柔滑细腻的女子,她轻轻掠过人群的一瞥,犹如魔法降临,让在场的男士们精神焕发,连那些平日里自视甚高、定力十足的强者,也在此刻收敛了对旁人的轻佻,端正坐姿,生怕错过这位女子的任何细微动作。 “真是的,你看得那般入神。”姬静雯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与醋意,小手不客气地在姬祁的手臂上掐了一把。 姬祁只是轻轻一笑,转过头,满眼都是对她的柔情:“宝贝,你这是在嫉妒吗?她虽美,但与你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姬静雯听后,嘴角虽带着一丝假装责怪的笑意,但心中却如被蜜糖浸透,甜得化不开。接着,姬祁又转向另一边的封丹妙,温柔的话语再次响起:“当然,你也是绝世佳人,她也无法与你相提并论。” 封丹妙闻言,脸上绽放出甜美的笑容,轻轻颔首,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姬祁见状,适时地张开双臂,将两位美人揽入怀中,仿佛整个世界都已在掌握之中。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位女拍卖师,心中不禁赞叹,这女子确实是出类拔萃,举手投足间,竟有几分当年白清清的影子。 然而,白清清已是多年未见,即便是那传说中的美人鱼清清,也全无白清清的韵味,两人仿佛分属不同的时空。 “感谢各位莅临米兰千年庆典,我们为此精心策划了一系列绝世珍宝,相信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定能让各位大开眼界,收获满满。”女拍卖师的声音如春风拂面,温柔而富有魅力,每一个字都如同在空中舞动,引人无限遐想。 即便是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宗王、准圣级强者,在这位女拍卖师面前,也不由自主地收敛了锋芒,被她的气质与口才深深吸引,甚至有些难以抵挡她的魅力攻势。 “米兰姑娘,就别再卖关子了。” “快点将货物呈上来。” 一个低沉而有力的嗓音,宛如惊雷,划破了室内的宁静。发声之人,乃是坐在下方的肥胖男子——秦王。他的声音虽震耳欲聋,但在此时此地,却似乎格格不入,引得四周的人们纷纷投去异样的目光,心中暗自嘀咕此人真是不懂察言观色。然而,姬祁却从这一场景中察觉到了些许微妙之处。 常理而言,秦王应是此地最为贪恋美色之人,但在面对这位倾国倾城的女拍卖师时,他却表现得格外沉稳,甚至对身边的侍女依旧轻薄无礼,全然不顾当前的场合与自己的形象。 “秦王大人,请您稍安勿躁,精彩节目即将上演。”女拍卖师的声音依然温柔细腻,嘴角边挂着淡淡的笑意,脸颊上的两个酒窝时隐时现,美得让人心动神摇。 “在本次米兰交易所举办的千年拍卖会中,我们将采用一种前所未有的竞价模式——单次竞价。各位来宾在欣赏完拍品、听完详细介绍后,可根据我们给出的底价,将您心仪的价格输入竞价石内,出价最高者,将直接拥有该宝物。” “哦?不用竞价了?”秦王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意外与欣喜,仿佛在枯燥冗长的拍卖流程中,突然发现了一丝乐趣。 “这倒是有点意思了,”他笑道,“不用加价,是好事,省得大家争得面红耳赤,伤了和气。” 他咧嘴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玩味和轻松,仿佛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暂时忘却了身为王者的重担。 主殿中的众人听闻此言,也纷纷露出意外的神色,随即释然。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能省去一场激烈的竞价之争,无疑是件值得庆幸的事。他们心中暗想,或许这场拍卖会会因这小小的变故,增添几分不同寻常的色彩。 “咱们等下要不要出价?”姬静雯轻声问身旁的姬祁,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期待。虽身为家族之主,但在姬祁面前,她总带着几分小女儿的姿态。 姬祁微微摇头,神色中带着几分无奈与自嘲:“这寒域出价用的是寒石和寒晶,咱们可没什么寒石,还是算了吧,看看就好。毕竟,咱们此行的主要目的,可不是为了这些俗物。”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股自信与从容,仿佛早已胸有成竹。 来到紫水湖已有两三日,姬祁等人早已摸清了这个湖畔交易的规矩。这里的流通货币是寒石与寒晶,这两种珍贵的材料对寒性修士而言,无疑是修行路上的瑰宝。尤其是寒晶,更是珍贵无比,一块万年的寒晶足以抵得上千块寒石,而一块十万年的寒晶更是价值连城,足以让无数修士为之疯狂。 姬祁虽然身上还藏有几块寒晶,但他并不想轻易动用。这些寒晶他早已有了用处,那是为了培育一株珍贵的火龙果树。若没有足够的诱惑,他自然是不会轻易出手的。他之所以来到米兰交易所,更多的是想看看这成立一千年之际的拍卖会,能否出现什么令人惊艳的神物。 红袍女子矗立拍卖台上,详细阐述本次拍卖的规则。她的声音如银铃般清脆,言辞简洁,使得在场的众人迅速领悟了拍卖的流程。众人全神贯注地倾听,心中默默期盼着即将亮相的拍品。 就在这时,数位身着华丽服饰的宗王强者,抬着一个沉重的红木箱子,缓缓步上拍卖台。他们将箱子轻轻放置于展台上。这箱子上雕刻着复杂的图腾,隐隐散发出淡淡的寒光,透露出一种神秘而庄重的气息。 “下面,就请大家欣赏本次拍卖的一号拍品。”红袍女子的话语中充满了神秘与期待。她轻轻拍了拍手,示意两名宗王强者打开箱子。 箱子缓缓开启,一股浓郁的药香瞬间弥漫于整个主殿。那香气清新宜人,令人精神焕发。众人的目光瞬间被箱子中的物品所吸引。一株红色的灵药静静地躺在其中,上面挂着一个果实,宛如婴儿般,正缓缓地吐纳,似乎拥有自我意识。 “灵药。”有人忍不住惊呼,声音中透露出震撼与敬畏。 这株灵药的出现,让在场的众人心中一震,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他们深知,这绝非普通的灵药,而是具有非凡价值的珍宝。 姬祁凝视着那株灵药,眉头紧锁,感受着它散发出的强大生命力与神秘气息。他暗自揣测,这株灵药或许有着不凡的来历与功效。 封丹妙在姬祁耳边低语:“这至少是药王级别的灵药……在我们家族中,也是极为罕见的。”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敬畏与羡慕,显然对这株灵药的价值心知肚明。 红袍女子微笑着介绍道:“诸位,本次拍卖的一号拍品,便是传说中的婴童草。想必大家对它并不陌生。婴童草是炼制丹药的圣品,若能妥善利用,完全有可能炼制出延年益寿的神丹。对于女修而言,它更是滋补的上佳之选。而单独服用这上面的婴童果,女修甚至能永葆青春容颜。” 她的话语里带着几分诱惑与期待,仿佛是在向众人展示一件无价之宝。她轻轻拍了拍手,示意众人开始出价:“底价十万寒石,请大家出价。” “永保青春?”姬祁听到这几个字,目光微微一闪,心中涌起一丝波动。他扭头看向身旁的二美,问道:“你们想不想服用?” 姬静雯闻言,眉头微微一皱,脸上露出几分不忍与拒绝的神色:“本家主才不要,太残酷了。那可是婴儿般的果实啊……我无法想象将它服下的场景。” 第1757章寒渊之地(2) 她的话语中带着坚决与不忍,显然对婴童草的来源与用途难以接受。 封丹妙也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几分不屑与嘲讽:“永保青春有什么好的?那岂不是要变成老妖怪了?” 尽管二美已经详尽地阐述了拍卖的规则与步骤,姬祁的眼神仍旧敏锐地洞察到,在主殿的众多参与者中,绝大多数人都轻轻触碰了竞价石,随即,一道道代表着他们决心的数字光芒闪烁而出,彰显着他们对婴童草的志在必得。 姬祁心中暗自盘算,也尝试着在竞价石上输入自己的出价,然而,他的手指在空中微微震颤,最终只落下了十一万寒石的数额。这个数字对他来说,已是极限,毕竟,即便他侥幸中标,囊中羞涩的他也难以承受这笔巨款。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滞,十息的时间在紧张与期待中悄然消逝。红袍女子那清脆悦耳的声音再次回荡在大厅之中,她不仅详细描述了婴童草的种种奇妙功效,更巧妙地调动着众人的情绪,使得竞价的气氛愈发高涨。不久,随着她轻轻一挥手,这一号拍品的竞价环节便告一段落。 “请大家稍安勿躁,让我们共同期待,看看究竟是哪位幸运儿能够将这株珍贵的婴童草收入囊中。”红袍女子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那笑容中流露出的自信与得意,预示着这场拍卖的成交价将十分可观。 拍卖师随即宣布:“恭喜帅王大人,以二十七万寒石的惊人高价,成功夺得此株婴童草,真是令人称羡。” 随着拍卖师的话音落下,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位手持铜镜、正细心为自己补妆的奇特人物——帅王身上。 姬祁心中暗自嘀咕:“这家伙,真是个冤大头……”但转念一想,他又不得不为米兰交易行的精明所折服。这种看似简单的竞价方式,实则暗含深意,既提高了效率,又巧妙地利用了人们的竞争意识,使得成交价常常远超预料。 姬静雯在一旁听得瞠目结舌,忍不住低声问道:“这些人怎么都这么有钱?难道寒石在这里跟大白菜一样随便吗?” 姬祁闻言,轻轻摇头,低声解释道:“这些人背后都有着不可小觑的势力,他们肯定掌控着大量的寒石矿脉,否则也不会如此财大气粗。在这个实力决定一切的世界中,资源的掌控才是至关重要的法则。” 他继续阐述道:“诚然,寒石对于修炼确实有所裨益,但对他们这等层次的强者而言,早已不再需要依赖寒石,他们追求的是更为珍稀的寒晶。然而,这并不代表寒石就毫无价值。恰恰相反,正是因为他们是这片地域的霸主,掌握着广阔的领地与强大的势力,才能轻松地获取并囤积海量的寒石资源。即便是一条品质最差的寒石矿脉,也能开采出数以百万计的寒石,这些强者自然是富甲一方。” 当帅王得知自己中标后,脸上并未显现出过多的兴奋之情,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妆容世界中,那份专注与自我欣赏,让在场的许多人都感到一阵不适,他确实是个特立独行之人。 “接下来,让我们揭开第二件拍品的神秘面纱。”那位身着红袍的女子,嘴角勾勒出一抹妖娆的笑意,其中似乎蕴藏着深不可测的玄机。婴童草的余韵尚存,却已被悄然移送,离开了这聚光灯下的舞台。 紧接着,两位身材魁梧、面容被精致面具遮掩的宗王级强者,步伐坚定地从前台走出。他们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护送着一个古老而神秘的剑匣,每一步都彰显着不容轻视的力量与敬畏。 “尊贵的宾客们,请静心以待。”红袍女子的声音宛若春风拂面,温柔又不失庄重,她的话语似乎蕴含着某种魔力,瞬间攫取了所有人的心神,“接下来的这件拍品,绝非等闲之辈,它的亮相,必将让在座的各位为之震撼……” 随着她的话语落下,两位宗王强者缓缓掀开了剑匣的盖子。刹那间,一股水银般的光芒从匣中迸射而出,将整个拍卖会场照得通明。那是一柄长达五尺的长剑,剑身晶莹剔透,仿佛蕴含着流动的水银,闪烁着令人心驰神往的光辉。 剑的正面,一条栩栩如生的盘龙盘旋而上,龙鳞细腻入微,龙眼炯炯有神,宛如随时都会破剑而出,翱翔于九天之上。而当工作人员轻轻翻转长剑,露出其背面时,一只展翅欲飞的上古神凤映入眼帘,凤羽五彩斑斓,凤目威严深邃,与正面的盘龙相映成趣,共同诠释着这把剑的非凡与尊贵。更令人惊叹的是,这把剑仿佛蕴含着超脱尘世的意境,与天地之道息息相通。 “这……这是真的吗?”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圣剑?” “天哪,今日的拍卖会竟然出现了圣器。” …… 一时间,会场内议论纷纷,惊叹、疑惑、贪婪等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气氛。 即便是那些平日里自视甚高、见识广博的强者们,也被这把龙凤剑深深吸引,目光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渴望。 红袍女子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她清了清嗓子,开始正式揭晓这把圣剑的身份:“诸位,此剑名为龙凤剑,曾是某位远古圣人的贴身佩剑。尽管它并非其专属的圣剑之名,但其蕴藏的力量却绝对不容轻视,是一把名副其实的圣剑。本拍卖行已严谨地进行了多次验证,确认唯有修为达到天四境及以上的强者,方能借此剑释放出一丝圣者的威压;而对于修为更在天七境以上的强者,更有机会激发出两成的圣威;至于那些准圣级别的强者,更是有可能将此剑的威力发挥至三到五成。” 此言一出,会场内的氛围瞬间沸腾,讨论之声愈发激昂。 “两成的圣威?那可是我们这些宗王强者所无法企及的高度啊。” “倘若此言非虚,那准圣手持此剑,岂不是能在寒域之中肆无忌惮?” “但话说回来,如此圣物,为何会出现在拍卖会上?难道说,有人失心疯了吗?” …… 正当众人疑云重重、议论纷纷之时,姬祁心中暗自揣摩,他对圣器的认知远超常人,深知这把名为龙凤的剑虽非等闲之辈,但要想如那红袍女子所言,轻而易举地释放出那般骇人的圣威,却是难上加难。 身旁的姬静雯更是毫不掩饰地冷哼一声,脸上满是不屑:“这个女人,为了推销此剑,真可谓是胡言乱语,若真有那般强大,恐怕早已被人视作传家之宝,深藏不露,哪还会出现在这拍卖会上?” 姬祁听罢,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自点头。他深知,即便是圣威的十分之一,也足以让一位圣人傲立于群雄之上,更何况是三五成的威力?若真有人能如此轻松地掌握这份力量,又怎会轻易舍弃? “好了,诸位,闲话休提,现在,二号拍品,龙凤圣剑,起拍价八十万寒石,请各位贵宾开始出价吧。”红袍女子再次发声,言语间充满了诱惑与期待,她深知,这八十万寒石的起拍价虽高,但对于那些渴望圣剑的强者来说,却只是九牛一毛。 然而,即便如此,那高昂的价格还是令不少人望而却步,最终,参与竞拍的,也仅剩下会场内大约半数之人。 以下是改进后的文本,我已对拼写、语法进行了校对,并努力提升了文本的清晰性、简洁性和整体可读性,同时分解了长句,减少了重复: “这龙凤圣剑,本王要了!”胖子秦王的声音在拍卖场中炸响,如惊雷滚动。他迫不及待,打断了拍卖师即将公布的最高竞价,语气中充满了嚣张与霸气,不容置疑。 他的目光锐利如炬,扫视全场群雄,仿佛在挑衅每一个人,企图用气势压倒众人。然而,红袍女子——那位拍卖师,面对秦王的挑衅,依然保持着职业的微笑与冷静。 她轻轻挥手,示意秦王不必激动:“呵呵,秦王若有兴趣,出价便是。”她的声音柔和而坚定,如微风拂过湖面,抚平一切波澜。 秦王冷笑,显然未将拍卖师的话放在心上。他大步流星走到竞价石前,毫不犹豫地输入了一个数字。竞价石光芒一闪,整个拍卖场陷入短暂的寂静,都在等待着成交价格的公布。 片刻后,拍卖师的声音再次响起:“二号拍品,龙凤圣剑,最后成交价——一百二十三万一千寒石。恭喜褚圣……” 然而,出乎众人意料,夺得圣剑的并非秦王,而是坐在主殿北面的白发老者——褚圣。他微笑着抬手,示意已成功竞拍。 拍卖场内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议论声。 “褚圣也来了……”有人惊讶。 “是褚圣!那胖子秦王要吃瘪了……”有人幸灾乐祸。 众人心中暗自叫好,同时也不禁为秦王的尴尬处境感到好笑。 胖子秦王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一把推开侍女,猛地站起身,冷冷地瞪向褚圣,眼中闪烁着杀机。 “这胖子秦王,不想活了……”有人低声惊呼。 “还想对褚圣动杀机?他能敌得过褚圣吗?”另一个声音反驳道。 “这可是最接近圣人的存在啊……”有人感叹道。 场中议论纷纷,姬祁也听到了这些话语。 此时,秦王的处境变得愈发尴尬与危险。他往南面望去,只见那位名叫褚圣的老者,虽然年事已高,但气息沉稳,眼神锐利,显然实力非凡。 褚圣是最接近于圣人的存在,这意味着他尚未步入圣人之境,但在准圣之中,他已经无敌于天下,因此才敢自称为褚圣。 “哼!不要脸的老东西,竟然偷看本王出价。”胖子秦王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冷哼一声,直接骂了出来。他的声音如同雷鸣,在拍卖场中回荡,让在场的众人都是一惊。众人都知道秦王骂的是褚圣。 原来,秦王出价一百二十三万寒石,他自信这个价钱已经足够高,足以让其他人望而却步。 然而,褚圣却偏偏只比自己多出了一千寒石,就将这柄圣剑收入囊中。秦王心中明白,褚圣能够如此精准地出价,显然是偷看了自己的出价。 “呃……”拍卖场内再次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这胖子疯了……”有人低声说道。 “混乱了,不要命了这是……”另一个声音附和道。 在场的众人都是一惊,尤其是那些坐在胖子秦王附近的宗王强者们。他们甚至开始考虑是否要离开这里,毕竟万一等下秦王和褚圣真的打起来了,他们这些实力较弱的宗王强者很有可能会被卷入其中,成为无辜的牺牲品。 秦王怒气冲冲,红袍女子忙安抚道:“大王请息怒,这只是个开端,诸多您心爱的宝物,还在后头呢。二号拍品,仅仅是个开始。” 她面带微笑,声音柔和如春风,似乎早已习惯这种场面,对秦王的愤怒并不十分担忧。 然而,一旁的褚圣却按捺不住,冷哼一声,威胁道:“小子,你若再嚣张,老夫定要好好教训你,让你知道厉害。” 秦王一听,怒气更盛,肥胖的脸庞因愤怒而扭曲,反驳道:“老家伙,有胆就来试试,看我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滚开。”褚圣怒喝一声,一股淡淡的圣威如狂风骤雨般席卷而来。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几位靠近的上品宗王连忙闪身躲避。但秦王却如山岳般稳固,只是被轻轻一推,踉跄几步,撞进了一位侍女的怀抱。侍女娇羞低头,秦王则趁机拍了拍尘土,得意洋洋。 “两位,这里是米兰拍卖行,是交易与和平的圣地。”红袍女子脸色阴沉,语气威严,“若要斗法,请移步至外。” 褚圣目光闪烁,最终选择隐忍,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第1758章寒渊之地(3) 秦王则搂着两位侍女,大大咧咧地躺倒在贵宾席上,嘀咕道:“哼,老家伙,就算打不过我,也不用跑得那么快嘛……” 红袍女子秀眉紧蹙,语气更加严厉:“秦王,请您自重。若再有此类事件,就别怪我无情,只能请您离开此地了。” 秦王见状,虽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作罢。但众人都清楚,这位红袍女子在米兰拍卖行的地位举足轻重,因此只能竭力收敛起嚣张的气焰。 红袍女子见众人如此,脸色稍显缓和,接着说道:“请各位贵宾安心,米兰拍卖行保证,在此绝不会发生任何打斗事件。接下来,请允许我宣布,三号拍品即将呈现。” 随着红袍女子的话语结束,场中的圣威逐渐消散,群雄不禁松了一口气。然而,仍有少数真正的高手面色平静,仿佛刚刚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姬祁便是其中之一,他带着姬静雯与封丹妙两位佳人,静静地坐在角落,观察着场上的一切。 “姬祁,刚刚我好像感觉到有人在暗中窥视我们……”姬静雯轻声说道,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却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姬祁微微一笑,轻声解释道:“褚圣今日的表现,怕是有些名不副实了。我刚刚察觉到,附近潜藏着两位真正的准圣巅峰强者,皆是半步踏入圣境的存在,褚圣自然不敢轻易招惹。” “看来,这个胖子秦王的来头不小啊……”姬静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轻声说道。 封丹妙闻言,轻轻扯了扯姬静雯的衣袖,低声提醒道:“静雯,你小点声,我们只是来凑热闹的,别惹麻烦。” 姬静雯却不以为意,笑道:“怕什么,这不是还有姬祁在嘛,他可是号称天下第一呢,咱们有什么好担心的……”说着,她调皮地拍了拍封丹妙的脸蛋,眼神中充满了对姬祁的信任与依赖。 姬祁轻咳几声,掩饰着心中的尴尬。就在这时,三号拍品被缓缓抬了上来,竟是一本古朴的法阵古籍。据说,这是炼阵大师的心血之作,珍贵异常。 姬祁的目光瞬间被吸引,心中暗自思量:这本古籍若能得手,送给三六,定能助他炼阵之术更上一层楼。然而,当他听到起拍底价竟是六十万寒石时,不禁暗暗咋舌。以自己目前的财力,实在是无力购买。 米兰拍卖行作为紫水湖地区的巨头之一,其每一次庆典都备受瞩目。今日拍卖会盛况空前,诸多重器与珍稀之物纷纷亮相,令人叹为观止。每件拍品一登场,便激起阵阵惊叹与热议。其中,不乏姬祁都未曾耳闻的奇珍异宝。 最吸引眼球的,当属一件准圣之境的傀儡。其威能之强,让在场众人纷纷竞价,最终以近二百万寒石的惊人价格成交。这一成交价,再次彰显了米兰拍卖行的卓越实力与深远影响力。 试想,如果得到了那件传说中的傀儡,姬祁的势力将直接增添一位准圣之境的打手。这位打手不仅实力强大,还将完全听命于他的操纵。 如此神奇且逆天的存在,简直令人难以置信。即便是以姬祁三人那广阔的见识,也不禁大开眼界,心中的震撼难以言表。 转眼间,时间如白驹过隙,近半个时辰已悄然流逝。拍卖会上的拍品如流水般更迭,前面已经拍走了大概十几件珍稀之物。 红袍女子作为拍卖师,显得有些疲惫。她简单地休息了一下,随后示意一位宗王强者上台。这位强者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古朴的盒子,盒中装着一颗散发着淡淡紫芒的宝珠子。 这颗紫色的宝珠子一出现,便立刻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即便是姬祁那有些疲惫的双眼,也猛地一亮。他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之物,心中暗自惊呼:“九龙珠!” 姬祁连忙开启天眼,想要一探究竟。天眼之下,珠子内部的景象逐渐清晰。隐约可见一片浩瀚无垠的星辰空间,其中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奥秘与力量。姬祁不由得为之一震,这枚珠子竟然是他一直梦寐以求的九龙珠。 要知道,他先前已经收集到了三枚九龙珠。如果能够得到这一枚,那么他将拥有完整的四枚。而眼前的这一枚,正是他梦寐以求的第四枚。 红袍女子开始介绍这件拍品:“十六号拍品,这是一位准圣强者在紫色冰渊中的一个神秘 洞府中意外捡到的宝物。关于它的具体用处,我们目前还未曾发觉。但是,既然是准圣强者捡到的,而且又出自紫色冰渊中的洞府,大家应该可以联想到,它很可能是远古冰神留下的神物。起拍价,十万寒石。” 然而,红袍女子并未给出过多关于这件宝物的资料,只是简单地提及了它的来源和可能的背景。她表示,这件宝物是别人捡到后觉得无用,才送到这里来拍卖的。这是一件据称价值连城的宝物,然而,它并未引起场中众人过多的兴趣。或许,真正的稀世之珍不会轻易现身拍卖场吧。 “请大家出价。”红袍女子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疲惫与无奈,显然,她对这件拍品的前景并不看好。 姬祁身边的姬静雯注意到他突然在竞价石上输入了一个数字,不禁疑惑地问道:“怎么出价了?你发现了什么吗?不过是准圣捡到的东西,能是什么宝贝……” 姬祁心中暗自焦急,但顾虑到旁人可能偷听,他只是轻轻摇头,低声说道:“现在还难以确定,但我有种预感,这件宝物绝不简单。” 为了确保能够竞得这枚紫龙珠,姬祁果断地输入了一个高价——十五万寒石,并额外多加了五万寒石作为保险。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姬祁的心情愈发焦急。他全神贯注地盯着拍卖台上的红袍女子,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关键信息。 终于,在众人充满期待而又带些疑惑的目光中,红袍女子宣布了最终的成交价:“十六号拍品,最终以十六万寒石成交,恭喜纣王……” 身着红袍的女子,用她那细长白皙的手指,轻轻一点,指向主殿北侧的一名中年男子。这位男子的绰号竟出奇地响亮—— “纣王”,此名一出,姬祁只觉胸中气血涌动,内心掀起惊涛骇浪。他迅速平复心情,暗中打量这位“纣王”的修为,见其境界大致在天七境徘徊。 然而,就是这样一位修为并不出众之人,在刚才的竞价中,竟力压自己,夺得了宝物。 “这纣王,莫非是失心疯了?”姬祁心中暗叫不好,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那颗珠子莫非真是个隐藏的宝贝?”旁边一名修士压低声音,满心疑惑。 “应该不会吧,”另一人嗤之以鼻,语气中满是轻蔑,“就连准圣都未曾多看一眼的东西,这纣王莫非想捡漏?” “哎,纣王家族家大业大,寒石矿多得数不清,他们花钱自然不眨眼,”又有人插话,言语间流露出对纣王家族财富的嫉妒。 四周众人议论纷纷,都觉得这纣王是钱多人傻。那颗珠子除了外表呈神秘的紫色,稍显美丽之外,再无特别之处。众人全力感知,也未发现一丝灵气的波动。 “怎就让他给拍走了?”当拍卖师宣布珠子归属纣王时,姬祁的声音低沉,满是不甘。 他身旁的姬静雯和封丹妙也是一脸惊讶,没想到姬祁出了高价,却还是败给了半路杀出的纣王。 “哼,这下可有得忙了……”姬祁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抹阴狠。 姬静雯听到姬祁的话,心中一惊,难道这珠子真的如此重要,以至于姬祁要铤而走险,准备事后动手?虽然她不知九龙珠的具体作用,但曾听闻天谴提及一些典故,说这九龙珠或许与天之根基有关,但那不过是虚无缥缈的传说。 然而,姬祁真正在意的,却是九龙珠内隐藏的星辰秘密。那无疑是他魂牵梦绕的地球。 “此物,我定要据为己有。”姬祁在心中暗暗起誓,不论对手是何方神圣,哪怕是位高权重的上品宗王,亦或是如褚圣那般接近圣人巅峰的强者,他都会绞尽脑汁,誓要将那颗紫龙珠夺取到手。 纣王之名,已被姬祁牢牢铭记在心,一股强烈的杀意在他心中悄然滋生。胆敢与自己争夺宝物,就必须承受应有的代价。 然而,拍卖会的进程并未因此受到丝毫影响,反而愈发地喧嚣起来。各式各样的珍稀之物接连登台亮相,让在场的修士们看得眼花缭乱。 终于,在众人殷切期盼的目光中,一块幽暗的寒晶登上了拍卖台,瞬间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第三十三号拍品,也是本次拍卖会的倒数第三件珍品了。”红袍女子用她那悦耳动听的声音介绍道,她无需过多赘述,在场的修士们便已深知这块寒晶的珍稀程度。这是一块历经五十五万年风霜的寒晶,源自传说中的紫色冰渊,底价竟高达三百五十万寒石。 当红袍女子报出这一底价时,整个拍卖场都为之沸腾。对于寒域中的修士而言,如此年份的寒晶无疑是修行路上的无价之宝,能够极大地加快他们的修行进度。 几乎所有的人都已在竞价石上匆匆输入了心仪的价格,唯独姬祁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淡然,毫无动作。 五十五万年的寒晶,对他来说,并不珍稀,除非用于滋养那株珍贵的火龙果树,才能派上些许用场。但一想到那高昂的价格,姬祁便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知道,以这块寒晶的珍稀程度,加上在场几百人的竞价热情,最终价格定会高得惊人。 红袍女子站在拍卖台上,等待了约五分钟。她明亮的眼眸扫视一圈,见众人皆已出价完毕,才缓缓抬手,示意一旁的工作人员收集竞价数据。 此刻,大殿内的气氛紧张而热烈,众人翘首以待,目光贪婪地盯着展台上那块寒气逼人的寒晶,仿佛要将其看穿。 上古宗王、财大气粗的胖子秦王、风度翩翩的帅王,以及一些实力强横的大佬们,都表现出了浓厚兴趣,眼中闪烁着炽热光芒,似乎都在暗自盘算,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夺得寒晶。 然而,姬祁的注意力却被刚进来的几个神秘人吸引。他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主殿内,气息深沉内敛,实力之强,恐怕不弱于之前离开的褚圣。 姬祁心中暗惊,涂术曾说,寒域强者数量虽不及情域,但也隐藏着众多深藏不露的高手。这些人至少都是接近圣级的存在,绝不可小觑。 “好了,大家都已出价完毕,现在我们来看看,谁有幸得到这块五十五万年的极品寒晶。”红袍女子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 她白净俏脸上泛起一抹红潮,宛如盛开的桃花般娇艳。就在这时,后台处又上来四个黑袍人,他们身形高大,气息冷冽。四人分别站于红袍女子身后,如同四座巍峨山峰,屹立不倒。 “这四人好生强大……”姬静雯站在姬祁身旁,心中暗惊。 她未曾料到此处竟有如此多的强者,且实力之强,超乎想象。 姬祁同样扫视了这四个黑袍人一眼,心中暗自赞许。这四人个个实力不弱于那褚圣,至少也是同一级别的人物。看来,米兰拍卖行能在紫水湖雄踞上千年,其底蕴确实非同小可。 “好了,现在最终的成交价格已经确定了。”红袍女子激动地宣布。她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令众人心弦紧绷。 片刻后,红袍女子终于揭晓了答案:“恭喜六十五号道友,他的出价是八百二十万寒石!” “八百二十万寒石?!”这个数字一出,大殿内顿时惊呼连连。众人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疯了吧?怎会有人出这么高?” 第1759章寒渊之地(4) “这也太奢侈了吧?八百二十万寒石,足够买下多少珍稀宝物了。”胖子秦王也咧嘴骂道,他未曾料到竟有人如此大方,出价如此之高。他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跟风竞价,否则亏损难以估量。 红袍女子之所以如此兴奋,也是因为这个价格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期。他们原本估计,最高出价也就五百万寒石左右,却没想到竟有人出到了八百多万寒石,多出了整整三百多万。 关于那位神秘的六十五号买家,他的身份仍然是个谜。众人满怀好奇地四处搜寻,却只能遗憾地发现,六十五号的席位已经空空如也。显然,这位神秘买家已经悄然离开,或许正在某处静候寒晶的交付。 见状,四位黑袍人迅速而默契地行动起来。他们像守护宝藏的卫士一样,紧紧环绕着那块散发着幽光的寒晶,小心翼翼地将其护送下台。他们的每一步都透露出不容小觑的谨慎与力量,显然正在按照既定计划前往与六十五号买家进行秘密交接。 红袍女子看到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寒晶的成功拍卖无疑为接下来的拍卖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她难掩兴奋与期待地说道:“诸位,接下来是我们倒数第二件拍品。相信我,这一件拍品定能让诸位更加心潮澎湃。请允许我将其呈上……”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四位黑袍人再度登台。但这一次,他们的身后似乎多了一股无形的压力。 姬祁敏锐地察觉到,主殿后排又悄无声息地出现了两位黑袍人。他们像幽灵一样站立在角落,目光锐利地监视着场上的每一个人。 与此同时,几位气息浑厚、实力深不可测的老者缓缓步入会场。他们的到来让整个会场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 姬祁心中暗自思量:“老屠的情报显然不够准确。如此多的准圣强者甘愿为米兰拍卖行保驾护航,这背后恐怕隐藏着更为惊人的秘密。米兰拍卖行中,或许真的存在活着的圣人。” 他的思绪飘远,紫水湖的深邃与复杂在他心中愈发清晰。这里的水不仅深,而且浑浊,隐藏着无数未知与可能。 圣人的存在绝非空穴来风,更不用说那传说中的红色冰海与黑色冰湖了。作为修行界的圣地,那里的圣人数量恐怕更为可观。 寒域这片被冰雪覆盖的土地,其底蕴与实力绝不逊色于以情感著称的情域。随着最后三件压轴拍品的登场,会场内的气氛攀升至沸点。人群如潮水般涌入主殿,那些原本空置的座位,似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悄然填满。最终,几十万平米的主殿内,几乎座无虚席。 从最初的二百余人,到如今的四五百人,各色人等齐聚一堂。就连那些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强大兽修,以及半边脸颊覆盖着鱼鳞的奇异种族,也纷纷现身。他们的到来,为整个会场增添了几分奇异与神秘的气息。 这时,红袍女子的声音再次响起,她的语气中多了几分庄重与敬畏:“请各位静候,接下来的拍品,将是我们米兰拍卖行多年来的珍藏……” 她轻轻挥手,几位黑袍强者立刻行动起来,他们合力抬着一个巨大的花盆,缓缓步入会场中央。 花盆之中,一株仅有一米高的小树静静伫立。它通体金黄,光芒四射,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生命力与奥秘。 “这……这是何物?”有人惊疑道。 “难道……是它?”又有人猜测。 “米兰拍卖行竟有如此手笔,连这等宝物都能寻得。”人们纷纷议论。 “简直是疯了。”有人感叹道。 小树的出现,瞬间引发了在场所有人的惊呼与议论。然而,对于这株小树的真实身份,大多数人却一无所知。 姬祁同样感到困惑。但他并未急于下结论,而是悄悄地将三六从乾坤世界中释放而出。 三六刚一睁开眼,便被那株金光闪闪的小树所吸引。他瞪大了眼睛,失声喊道:“这……竟然是传说中的金元树。” “金元树?”姬祁、姬静雯以及随行的另一位伙伴脸上皆露出了茫然之色,显然对这个名字一无所知。 三六,这位年纪虽轻却博学多才的少年,此刻正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那些散发着强大气息的身影让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他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敬畏说道:“这米兰拍卖行真是深藏不露啊。姬哥,嫂子,你们知道吗?这金元树非同小可。” “它可是传说中的五大元素树之一,金、木、水、火、土,每一株都代表着天地间最纯粹的元素之力,是真正的旷世奇珍。即便是传说中的圣人,若得知其存在,也会不惜一切代价前来争夺。”三六的声音更低了几分,仿佛生怕惊扰了这份神秘,“特别是这金元树,它的特殊之处在于能极大程度地增强攻伐之法的威力。在创造或完善道法时,若能以金元树为灵媒,那道法的威力将至少提升三倍,甚至有可能达到数十倍乃至上百倍的恐怖增幅。” “竟有如此神奇之物?”姬祁三人面面相觑,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此时,拍卖台上的红袍女子已然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想必在场的诸位贵宾中,有不少已经认出了这件拍品。没错,本次拍卖会的倒数第二件宝物,正是那失踪了五千年之久的金元树。在九天十域之中,我虽不敢断言这是唯一的一株,但它绝对是稀世之珍。诸位,若有心仪,请尽管出价。因为,一旦错过,或许五千年内,再难有第二次机会遇见这样的奇迹。” 随着红袍女子的话语落下,她轻轻一笑,媚眼如丝地扫视着整个主殿大厅,继续说道:“底价,一千万寒石,请各位贵宾踊跃竞价……” “一千万……”姬祁嘴角抽搐,喃喃自语道,“这些人真是财大气粗,寒石又不是大白菜,随便就能捡到。” 三六却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若真能得到它……那绝对是物超所值。有了这金元树,足以支撑一个圣地家族繁荣昌盛数千年。” 姬静雯紧锁眉头,沉声说道,“怕只怕,即便是两千万寒石,也未必能将其收入囊中。” 姬祁嘿嘿一笑,看似满不在乎:“管它值多少寒石,反正我们现在是穷光蛋一个……”然而,他那双天眼中闪烁的光芒却暴露了他对金元树的志在必得。 他心中暗想:若能得此宝物,我的太极阴阳道必将更上一层楼。但环顾四周,强者如云,想从这群虎视眈眈的强者手中夺得金元树,定会引发一场腥风血雨。 “太贵了。一千万寒石,简直是天价。”有人感叹道。 “唉,这等宝物,注定与我们无缘。唯有那些底蕴深厚的圣地家族,才有实力染指。” “是啊,真想知道那些大佬们会开出怎样的价格……” “绝对是天文数字,毋庸置疑。” …… 大厅内,议论声此起彼伏。许多人因这高昂的底价而望而却步。 毕竟,一千万寒石,即便是中等规模的家族也难以承受。要知道,这相当于要开采十条中品级的寒石矿才能凑齐,而能拥有如此多资源的家族,在这片大陆上无一不是举足轻重的存在。 紫水湖区域虽非辽阔无垠,但名门望族却不在少数。能一次性拿出如此多寒石的家族,绝非等闲之辈。整个拍卖场热闹非凡,红袍女子见状,眼中的兴奋之色更甚。 美目如波光流转,闪烁着智慧与狡黠的光芒。红袍女子轻轻扫视全场,那双眸似乎能洞察人心,捕捉到每个人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 在她的注视下,平日里难得一见的神秘人物纷纷现身,就连只存在于古老传说与歌谣中的强者,也意外地齐聚一堂。 这一刻,米兰拍卖行仿佛成了整个大陆的风云汇聚之地。无论金元树这株传说中的旷世奇珍最终能拍出何等天价,拍卖行的目的无疑已经达成。 红袍女子心中暗自思量:“看来,小姨精心策划的这一局已接近尾声。她的目标——汇聚这片大陆上最顶尖的强者,为即将到来的大事布局,似乎正一步步走向实现。” 对于那位风华绝代、智计无双的小姨,她既敬佩又担忧。毕竟,为了这一日,小姨不惜拿出金元树这样的稀世之宝,这份手笔之大,足以震动整个大陆。 “然而,即便是这些腰缠万贯、实力强大的存在,能否真正将宝物收入囊中,仍是未知数。”红袍女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心中冷笑连连。她知道,这场拍卖会背后隐藏着复杂的博弈与算计。 时间在众人此起彼伏的竞价声中流逝,约莫过了十几分钟,红袍女子再次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满意与得意:“感谢各位贵宾的热情参与。金元树,这株承载了无数传说与梦想的旷世珍品,今日终得其所,迎来了新的主人。” 她故意停顿,目光锐利地扫视全场,脸上洋溢着自信与亢奋交织的笑容,仿佛已经预见到了这株奇珍将拍出天价。随后,她玉手轻扬,指向南面最后一排的某个角落:“恭喜雪圣大人,以三千六百五十万寒石的惊人价格,成功夺得金元树!” 众人闻言,纷纷转头望去,只见一位身着洁白长袍、身形枯瘦的老者,正静静地站在那里,他浑身散发着一种超脱尘世的淡然气质。 红袍女子连忙恭敬地行礼,随后,整个拍卖场内,无论是嚣张跋扈的齐王,还是那性别模糊、气质独特的帅王,亦或是夺走姬祁紫龙珠的纣王,都起身向雪圣致敬。场面一时蔚为壮观。 “雪圣,原来他还活着……” “寒域第三人,竟然现身于此……” 低声议论在人群中迅速蔓延。姬祁亦是面露惊讶,他没想到,自己身后竟隐藏着如此强大的存在。 那位老者,肤色白皙,身形飘逸,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正是传说中的圣人境界。 “圣人,果然非凡,难怪无法被轻易察觉。”姬祁心中暗赞。 而一旁的三六更是直接惊呼出声:“圣人!真是不可思议。” 姬静雯也神色凝重,沉声道:“圣人之名,果然名不虚传。” 就在这时,雪圣身形微动,仿佛融入了虚空,瞬间便消失在了主殿之中。只留下一抹淡淡的残影,让在场的众人惊叹不已。 红袍女子适时开口,语气中并未显露出过多的惊讶,仿佛早已料到这一切:“雪圣大人的驾临,实乃我米兰拍卖行之荣幸。” 她微笑着,转而介绍起了最后一件拍品,“不过,这最后一件拍品,并非用于拍卖。而是为了庆祝米兰拍卖行成立千年,特意为各位准备的一份厚礼。希望每位在座的贵宾都能获得一场难得的机缘。” “请呈上来吧……” 红袍女子轻哼一声,嘴角勾勒出一抹神秘的微笑,似乎对即将揭晓的秘密成竹在胸。 她示意了一下,随即,两位身形魁梧、蒙面的黑袍强者走上前来。他们手中的托盘上,放着一张泛黄的兽皮卷。 这张兽皮卷历经无数岁月洗礼,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灰尘,边缘也因时间的侵蚀而略显破损。尽管脏污不堪,但它依旧透出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这是什么?”人群中有人好奇地问道,目光紧紧锁定在那张兽皮卷上,试图从它斑驳的外表看出些什么。 “难道是什么古籍?”另一人猜测着,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与疑惑。 “送什么福利呀?”更多的人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对米兰拍卖行此次的神秘举动感到不解与好奇。 众人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显然都对这突如其来的兽皮卷充满了好奇与期待。 红袍女子见状,微微一笑,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清脆而富有穿透力:“呵呵,我也不再卖关子了。在座的各位,大部分都是我们紫水湖的老人了,对这里的历史与传说有着深厚的了解。有很大一部分,甚至都是当年远古百族的后代。关于紫色冰渊中的一些神秘传说,想必你们也是耳熟能详的。” 第1760章寒渊之地(5) 她的话语如同一阵清风,吹散了众人心中的迷雾,也勾起了他们对远古传说的回忆与向往。 “这张兽皮卷,”红袍女子缓缓展开它,露出上面复杂的纹路与图案,“就是当年神龟一族制作的一张秘图。它记录着紫色冰渊深处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话音刚落,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哗然之声。有人难以置信地站起身来,大声问道:“怎么可能!神龟一族不是早在远古时期就已经覆灭了吗?” “就是啊,这怎么可能……”其他人也纷纷质疑。 “难道神龟一族还有后人存活于世?”面对众人的质疑与不解,红袍女子却显得异常镇定。 她微微一笑,继续介绍道:“请大家不要着急,听我慢慢道来……我并未言及神龟一族尚有后裔存世。此图亦非其后人所绘,而是源自远古,乃神龟一族先祖以其元灵烙印于紫色冰渊深处的地图。它承载着神龟一族对那片神秘地域的无尽探索与渴望。” “什么?” “竟有这样的地图?” “这怎么可能……” 人群中再次爆发出惊叹与质疑之声。 有人直接提出疑问:“若有此图,米兰拍卖行为何不自行探索,反而拿出拍卖?” 红袍女子轻轻摇头,似乎早已预料到会有此问。她从容答道:“大家有所怀疑,实属正常。实则这张神龟一族的秘图,乃我们拍卖行受人所托,不久前刚刚收到。托付之人,正是五千年前的传奇人物——冰圣。他临终前,将这张秘图托付于我们,希望我们将其公之于众,号召紫水湖各大势力齐心协力,共同破解冰渊底部的法阵,进入远古冰神宫殿,夺取那份属于众人的机缘。” “哪有这般好事……”有人小声嘀咕。 “那人究竟是谁?”更多人开始追问冰圣的身份与来历。 “是啊,谁会如此大方?” 面对众人的追问与疑惑,红袍女子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冰圣,这个名字大家并不陌生吧?他不仅是五千年前的传奇人物,更是我们寒域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英雄。他的一生充满传奇色彩,而这张秘图,正是他留给后人的宝贵财富之一。” “什么。” “冰圣;他不是五千年前的人物吗?” “他怎会有这样的秘图……” 当“冰圣”这个名字再次被提起,整个拍卖场顿时陷入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红袍女子身上,仿佛在这一刻,她成为了世界的中心。冰圣这个名字,在寒域中绝对是个响当当的名字。 那位被世人尊称为冰圣的强者,其实力之强悍、威能之浩荡,已然超越了昔日名震一时的雪圣,荣登这寒域五千年来的圣人之巅,成为了万千修行者心中仰望的至高点。他的名字,宛若冬日寒风般刺骨,既令人心生敬畏,又引人无限向往。 据悉,冰圣大人不仅修为超凡入圣,其寿命亦是悠长,几近万年。然而,直至五年前,这位传奇人物却在众人的惋惜声中仙逝。在他生命的最后时刻,他找到了拍卖行中备受尊敬的晴雪大人,亲手将这份珍贵的秘图交给了她。谈及此事,红袍女子的语气中充满了对冰圣的追忆与敬仰。 “晴雪大人?”人群中有人疑惑地重复了这个名字。 红袍女子点了点头,继续道:“正是晴雪大人,那位传说中的女子,她不仅是拍卖行的佼佼者,更是冰圣大人唯一的关门弟子。” 此言一出,犹如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波澜。 “原来如此,难怪……” “这么说来,这秘图的出现,倒是颇有几分可信度……” 众人议论纷纷。 红袍女子见状,继续讲述道:“冰圣大人的一生,堪称传奇。他心中最大的执念,便是破开那传说中的紫色冰渊,找回先祖遗失的尸骨。为此,他不惜屡次深入冰渊最危险的区域,历经千年的艰苦探索,终于在那冰冷刺骨的最深处,发现了这张记载着冰渊秘密的古老皮卷。然而,命运多舛。就在冰圣大人即将揭开冰渊之谜的关键时刻,他却感受到了生命的烛火即将熄灭。于是,他将这份希望与责任,连同这张珍贵的秘图,一并托付给了他的小弟子晴雪大人。他寄语寒域的勇士们,希望他们能够团结一心,共同探索那未知的紫色冰渊。” 随着红袍女子的话语落下,她缓缓展开了那张历经岁月沧桑却依旧散发着神秘光芒的神龟皮卷。瞬间,一股耀眼的神光冲天而起,犹如初升的太阳般璀璨夺目,照亮了整个大殿。那些修为稍弱的宗王级强者都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生怕被这突如其来的光芒所伤。随着神光的逐渐褪去,那张原本不起眼的皮卷竟不可思议地膨胀开来,化作一幅宏大的画卷,安详地悬停于主殿之巅。其上,山川与河流交织,色彩绚丽夺目,各式奇异符号点缀其间,无疑是一份详尽的地图。 “瞧,那便是冰渊的门户。”有人惊呼。 “对,那肯定是华龙冰山,我曾亲眼目睹。”另一人附和。 “这无疑是通向冰渊秘境的地图。”惊叹之声不绝于耳,众人皆急切地想要将这份珍贵的地图深深刻印在脑海,带回各自的家族,以供深入探索与研讨。 然而,就在这时,红袍女子以平和的语调提醒道:“诸位可曾知晓,昔日百族联军为何会在冰渊深处止步不前?只因那里潜藏着一个天尊级的法阵,其威力足以抹杀所有敢于踏足的生灵。唯有神龟一族的这位先祖,在生命的最后关头,凭借超凡的意志与智慧,绘出了这张神秘的地图。” “根据冰圣大人长达千年的潜心钻研,他预言千年之后,这片大陆将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巨变,我们寒域、紫水湖一带亦将遭遇翻天覆地的变化。而正是在那个时刻,冰渊深处的法阵力量将衰减至最低点,这将是我们探寻冰渊、寻觅冰神大人遗留下的宝藏的最佳契机。只可惜,那位令人敬仰的冰圣大人已经仙逝,留下了众多未解之谜与未竟之志。因此,米兰拍卖行诚挚地期盼能借此机会,将百族后裔聚首一堂。让我们共同携手,勇闯冰渊深处,探寻先祖们未曾触及的秘密,最终将这些宝贵发现公之于众,让后世子孙永远铭记。” 红袍女人的话语慷慨激昂,感染力十足。她宛如一位雄辩的演说家,正在为一场伟大的探险征途摇旗呐喊。她的声音在宽敞的会场内回荡,激起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潮澎湃。 “对!我们要一同揭开历史的神秘面纱。”人群中,一个声音高亢地响应,点燃了所有人的热情。 “没错,为了先祖的荣耀,我们不能让他们的努力白费。”另一个声音紧随其后,坚定而有力。 “绝不能浪费先祖们的牺牲。”更多的人加入了讨论,他们的眼中闪烁着对未知的好奇与对先祖的敬仰。 “那么,米兰拍卖行,你们是否已有周密的计划?”人群中,有人急切地问道。 “是的,我们确有进一步的安排。”红袍女人微笑着回答,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个问题,“米兰拍卖行的晴雪大人,将在一个月后从远方归来。她将在紫水湖恭候各位,届时我们将一同前往紫色冰渊,共商探险大计。” “太好了!有晴雪大人同行,我们何惧之有?”人群中的欢呼声此起彼伏。晴雪大人的名字如同一剂强心针,让所有人的信心倍增。 “晴雪大人不仅道法高深,更已步入圣境。她的实力足以让我们安心。”有人补充道,言语间满是对晴雪大人的敬仰与信赖。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约定在一个月后,紫水湖与晴雪大人会合。”最终,大家的意见达成一致。一场关于探险与寻宝的壮丽旅程,即将拉开序幕。 红袍女子见状,心中涌起一股豪迈之情。嘴角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微笑,这正是她所期望的效果。她催促大家抓紧时间烙印秘图,以便在探险时能顺利找到冰渊的入口。 然而,在众人忙碌之际,姬祁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异样;他用天眼仔细观察,发现多数人烙印的图卷存在问题,似乎隐藏着某种秘密。 “怎么了,姬祁?”封丹妙见姬祁神色有异,轻声问道。 姬祁轻轻摇头,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声张。他明白,此刻稍有风吹草动,都可能引发不必要的麻烦。于是,他不动声色地完成了登记,随后混入人群,缓缓离去。 离开时,姬祁的目光始终关注着一位特殊人物——搂着两个漂亮侍女的大叔,纣王。他深知,纣王此行绝非偶然,紫龙珠对渴望力量的强者来说,有着难以抗拒的诱惑。而姬祁,也对紫龙珠志在必得。 …… “大王,您何故购得此等宝珠?”于紫水湖畔,宁静与和谐交织的画面里,远离喧嚣的米兰拍卖行,向北行约五百里之遥,隐匿着一座朱红的楼阁,那里正是纣王那座既奢华又隐秘的居所。 在浴室之中,水汽缭绕,两名姿色绝佳的侍女正小心地为赤身露体的纣王推拿揉捏,她们手法细腻而有力,犹如春风化雨,能消弭一切劳累。然而,她们的眼神却不自觉地被纣王手中那颗泛着幽幽紫光的珠子吸引,它在烛火的映照下更显奇幻。 “嘿嘿,不过是因其美丽罢了……”纣王轻笑一声,将那颗紫龙珠缓缓托起,借着烛光细细观赏,“你们有没有感觉到,这珠子中仿佛藏着一片星空的倒影,美得摄人心魄?若赠予彩蝶,她定会心花怒放……” “大王真是偏心……”一名侍女娇声埋怨,语气里满是酸溜溜的味道。 “原来是要送给彩蝶姐姐啊……”另一名侍女也轻声说道,脸上满是倾羡之情。话音未落,两名侍女如同两尾游鱼般灵活地滑入浴桶,前后夹击,紧紧缠住了纣王。 纣王爽朗一笑,双臂一挥,将二女紧紧搂在怀中,顺手将其中一名侍女按在浴桶边沿,猛然间探身而入,瞬间点燃了侍女的热情,引得她惊呼连连。 “哈哈哈,你们两个小淘气,竟然还懂得了嫉妒,看来是得好好教训一番了……”纣王得意洋洋地大笑,心中满是成就感。身为一位修为不浅的修行者,他在紫水湖一带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而作为一位男性,他更是自豪非凡,能得此妙龄双姝相伴,他的生活自然是惬意至极。 然而,在纣王的心底,始终有一个无法取代的位置——那便是风姿卓越的彩蝶姑娘。与彩蝶相比,纣王总觉得其他女子都黯然无光。若能赢得彩蝶的倾心,他的修为和修行之路或许将开启新的篇章。 因此,他不吝花费重金十八万寒石,购得了这颗神秘莫测的紫龙珠。紫蝶对紫色宝石情有独钟,这一奇景正引得浴室内的一男二女沉醉其中,享受难得的欢愉,水珠在空中舞动,构成了一幅引人遐想的画面。 然而,宅邸的一隅,几道人影悄无声息地潜入,姬静雯与封丹妙赫然在列。 目睹此景,二人脸颊瞬间绯红,连忙羞涩地转身,嗔怒道:“真是有伤风化。” 封丹妙更是娇羞不已,心绪难安,忙向姬祁传音:“姬祁,让我进入你的乾坤界吧。” 姬祁闻言,嘴角上扬,传音戏谑道:“这有什么嘛……早晚我们也会如此的……” 封丹妙娇羞地低下头,面纱下的脸庞已如红透的蜜桃。 姬静雯则娇嗔一声:“这等无耻之徒,本小姐定要让他好看。” 她对纣王与侍女的行为感到不齿,却未察觉到身旁的姬祁同样有着不少类似的放纵之举。 见封丹妙如此羞涩,姬祁只得无奈地将她送入乾坤界。随后,他携姬静雯悄然来到浴室外。 第1761章寒渊之地(6) “先布个阵法……”姬祁低语道。 紫水湖畔修士众多,他不想因自己的行动而打草惊蛇。于是,他带着姬静雯,先将这座宅邸封印起来,以免被外人察觉他们的踪迹。 “嘿嘿嘿……”纣王的笑声在浴室的空间里阵阵回响,透露出得意与满足,但其中却夹杂着些许难以言喻的空虚感。他刚刚经历的欢愉就好似一场绚烂的烟火,虽然璀璨却也短暂,转瞬即逝,只留下他气喘吁吁,身体软绵绵地靠在浴桶旁。 两名侍女,美若天仙,分别站在他的两侧,她们的目光中既有对王权的深深敬畏,也有对在这座深宫中求得生存的谨慎与小心。 “哎,朕真是好运连连,能有你们这样的一对绝色佳人相伴。”纣王的话语中流露出几分感慨,他深知在这金碧辉煌的皇宫深处,能够找到如此懂得讨他欢心的女子是多么难得。 相较于那位出身名门、姿色出众却高傲自大、对他这位英勇王者不屑一顾的彩蝶姑娘,这对姐妹不仅性情温顺,更能在床笫之欢中给予他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令他每次都能沉醉其中,享受极致的快乐。 正当其中一名侍女准备开口,或许是想用几句甜言蜜语来稳固自己的地位时,纣王的脸色突然变得严峻起来,他的目光猛地射向浴室的上方,仿佛捕捉到了某种不祥的征兆。一道寒光如同夜空中的流星,悄无声息地从浴室的穹顶掠过,直指他的头顶。 “那究竟是何物?”纣王惊恐地喊道,他的瞳孔瞬间放大,只见一把古朴且充满神秘气息的神剑,携带着令人窒息的威压,从天而降,目标直指他的项上人头。那威压之强烈,让他几乎窒息,心脏好似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疼痛难当。 “大事不妙。”纣王的心中警钟狂鸣,他立刻意识到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偷袭,对方竟然胆敢动用圣器来对付他这个一国之君。 在这生死存亡的危急关头,纣王没有片刻犹豫,他猛地伸出一只手,一把抓住身旁的一名侍女,将她当作挡箭牌,狠狠地掷向那柄即将落下的神剑。 “啊……”一声尖锐的惨叫划破了浴室的寂静,神剑无情地穿透了侍女的身躯,她的鲜血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瞬间被神剑吞噬一空,只留下一具干枯的尸体,就像是被剥夺了生命的玩偶。 “妹妹……”另一位女仆亲眼目睹了这惨烈的一幕,心痛如绞,她做梦也没想到纣王竟会如此狠毒,竟拿她的亲姐姐做了挡箭牌。可她的悲泣还未停歇,纣王已如鬼魅般一闪而过,手掌化作了锋利的刀刃,一挥之下,女仆的头颅便已落地,鲜血四溅,瞬间将浴盆中的水染得如同血海一般赤红。 “破。”纣王怒吼一声,借着那鲜血带来的短暂力量,他摆脱了神剑威压的桎梏,身形晃动,想要逃离这死亡之地。但他的幻想很快就破灭了,只见虚空中一朵紫金色的青莲缓缓盛开,将整个浴室都笼罩在了其中,与此同时,姬祁和姬静雯的身影也如同幽灵般显现在青莲之内。 “你们究竟是何方神圣。”纣王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慌忙抓过白袍披上,从浴桶中一跃而出,朝着南面亡命奔逃。 然而,那万法紫金青莲又岂是他能轻易逃脱的?姬静雯冷冷地俯视着下方那两具冰冷的尸体,目光中充满了愤怒与坚决。 “你这个无耻之徒,今日我姬家定要除你而后快。”姬静雯的声音冷冽而决绝,她手中银色的神剑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轻轻一扬,神剑便穿透了青莲的阻隔,直指纣王那仓皇逃窜的背影。 “此……此乃圣剑。”姬静雯的嗓音中透露出一抹难以遮掩的惊震,她紧握剑柄,那柄古老且充满神秘的圣剑在她的驱使之下,绽放出夺目之光,犹如能够劈斩世间万般罪恶的利剑。 “二位道友,饶我一命吧,我与你们素无仇怨,难道这其中有什么误会?”纣王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与惊恐,他全身战栗,眼神在姬静雯与姬祁之间徘徊,企图寻到一线生机。 然而,面对两位面色冷硬的高手,他的希望犹如风中残烛,微弱而渺茫。纣王的脸色已扭曲至极致,他做梦也未曾料到,自己会在此地,在这看似平凡无奇的青莲空间之中,遭遇两位手握惊世圣器的强者。就在刚才,他真切地体会到圣威如铁链般将他牢牢束缚,令他寸步难行。 此刻,他满心懊悔,若早知如此,当初又何必为了那点儿蝇头小利,去得罪这两位恐怖的存在。 “恶贼,你的死期到了。”姬静雯的话语冰冷刺骨,她回想起纣王对那对姐妹的残忍手段,胸中怒火熊熊燃烧。对她而言,纣王这种人,根本不值得丝毫怜悯,更无宽恕可言。随着姬静雯的话语落下,圣剑之上的神光愈发灿烂,犹如一颗炽烈的小太阳,将整个青莲内部照耀得通明。 那光芒中蕴含的可怕圣威,使得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若非两人事先巧妙布置法阵,隔绝外界感知,恐怕这股强大的圣威早已引来众多强者的窥探。 “不……”纣王发出绝望的哀嚎,那是他在这世间最后的呼唤。圣剑的威力瞬间释放,将他的血肉之躯彻底摧毁,唯有一颗漆黑的元灵在虚空中飘荡。 “果真是个黑心之人,连元灵都是黑的。”姬静雯冷哼一声,她自然知晓轻重,若是将纣王的元灵彻底粉碎,那枚珍贵的紫龙珠也可能会受到损伤。 因此,她故意手下留情,只将纣王的肉身毁灭。随着纣王的陨灭,大量珍稀的法宝从他的残躯中遗落,散落在四周。 姬祁见状,轻轻一挥手,他将这些珍稀之物统统吸纳进了自己的宇宙领域之内。恰在此时,一枚散发着紫色光泽的圆珠——紫龙珠,悠然自青莲之中浮出,不偏不倚地落入了姬祁的掌心。 “正是此物……”姬祁紧盯着手中的紫龙珠,眸中掠过一抹惊异之色。他分出一缕意识潜入其中探查,发觉这枚圆珠与其他三枚九龙珠如出一辙,内里皆蕴藏着一个幽邃的空间,以及一颗与地球相仿的星辰。 “那他的元神该如何处置?”姬静雯望向在空中徘徊的纣王元神,转而向姬祁问道。 姬祁沉默片刻,语气冰冷地说道:“销毁了吧,此等之人,即便是用作炼丹的材料,也是对其的一种亵渎。”言罢,他的声音中满是对纣王的不齿与憎恶。 “嗯……”姬静雯闻言,指尖微微一动,神剑再次焕发出璀璨的光芒,化作一抹锋利的剑芒,刹那之间便将纣王的元神击得粉碎。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哀嚎,纣王的元神化为了虚无,一位天七境的上品宗王就这样陨落了。 二人合力,竟是如此轻易地便消灭了一位天七境的强者,这自然得益于姬祁那混沌的青气、超凡的实力,以及姬静雯对圣剑的精湛驾驭。 同时,他们释放出的强大圣威也起到了关键的作用,倘若仅有姬静雯一人的话,想要对付这纣王恐怕会十分棘手。 毕竟,她也不过是天七境巅峰的实力,同阶之间想要斩杀对方,可谓是难上加难。因为在这个级别的强者之中,每个人都掌握着众多的逃生秘法与保命至宝。 然而,姬祁身怀混沌青气,这种自混沌初开便存在的神秘莫测的力量,巧妙地隐匿了他与姬静雯的气息,使他们如同夜色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逼近那位沉浸在自我世界中的纣王。 纣王,身为天七境的上品宗王强者,实力强大,却未曾料到会遭遇如此突如其来的危机。他更未发现,周围早已布满了姬祁精心布置的法阵。法阵的光芒在暗处悄然闪烁,犹如一张无形的网,将纣王无声无息地牢牢束缚。 当纣王惊觉之时,姬静雯已然出手。她周身环绕着圣洁而强大的圣威,这是她身为圣族后裔独有的力量,璀璨夺目,令人敬畏。面对这股至强的圣威,即便是宗王之境的纣王,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仿佛有一座巨山压在他的胸口,让他难以喘息,更无法反抗。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命运走向终结,心中充满不甘与绝望。 解决纣王后,姬静雯心中的愤怒并未平息。她目光转向姬祁,语气中带着责备与不满:“你们男人真不是东西。” 姬祁无辜地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呃,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可不是那种为了私欲而不择手段的人。”他语气中带着自嘲,试图化解这突如其来的误会。 姬静雯嘴角微翘,眼神中仍带着几分不信任:“谁知道是不是呢……你这种人,谁知道心里藏着什么心思。” 话语中带着几分娇嗔,让姬祁不禁哑然失笑。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半开玩笑地说道:“那要不,我们也找个地方演练一下,找个人假扮杀手,看看我的真心如何?” 姬静雯闻言,脸上瞬间泛起一抹红霞,她娇嗔地瞪了姬祁一眼:“滚!这种玩笑也敢开,若是真的那样,我非羞死不可。”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那荒唐的画面,羞赧不已。只是想象一下,就足以让她脸红,感到无比羞愧。解决这场小风波之后,姬祁的心情变得轻松起来。他环顾四周,视线落在了纣王那座奢华至极的宅院上,心中涌起了几分感慨。 这座宅院占地极广,足足有方圆十里之大,建筑里三层外三层,十分精美,气势恢宏。然而,令人诧异的是,这里的侍女却寥寥无几,仅有一对姐妹花。 回想起纣王在生死关头毫不犹豫地牺牲了那对姐妹,姬祁不禁感到一阵寒意,对修行界的残酷与现实有了更深的认识。 “修行界,强者为尊,弱肉强食,这就是这里的法则。”姬祁暗自思量,心中既同情那对姐妹,又无奈接受了修行界的现实。他深知,在这个世界里,为了生存,人们可以毫不犹豫地舍弃一切,包括亲情、友情,甚至是爱情。 正当他陷入沉思时,姬静雯的声音打断了他:“快看看这里还有没有宝贝,别浪费了,咱们一并收了。”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兴奋,显然对接下来的探索充满期待。 姬祁闻言,微微一笑,随即开启了天眼,目光穿透了重重阻碍,最终定格在纣王主卧室的一处角落。那里,一块封印木静静地躺在地板上,封印之下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 他心中一动,快步上前,轻易地看破了封印,将隐藏在地下的通道大门缓缓打开。两人沿着通道一路向下,不久便来到了一个宽敞的地下空间。这里堆满了寒石和各种珍贵的宝物,璀璨的光芒映照在他们的脸上,让他们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姬静雯更是看得双眼放光,她从未见过如此多的财富,心中不禁生出几分贪婪与激动:“这纣王收藏还真不少啊……” 这自是理所当然,毕竟乃是一位天七境宗王的身家,岂是那些平庸之辈所能媲美的?姬祁嘴角扬起一抹自豪的微笑,对于此次的收获,他感到非常满意。 宗王的珍藏,果然非同凡响,未曾令他失望分毫。仅是那些堆积如山的寒石,粗略估计,便有二至三百万枚之巨。它们散发着幽幽的寒气,在这宽敞的密室内弥漫,让整个空间都似乎蒙上了一层寒冷的氛围。 此外,密室内还陈列着各式各样的珍宝,令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尤其是角落中摆放的那一排大玉箱,更是散发着诱人的光芒,似乎在诉说着它们的非凡之处。 “这正是我想要的……”姬祁的目光在那些大玉箱上停留了片刻,随后身形一闪,便来到了箱子前。 第1762章寒渊之地(7) 他衣袖轻挥,箱子上的禁制便如同脆弱的纸张一般,瞬间被解开。箱子被打开,姬祁的眼中立刻绽放出光芒。 二十余块寒晶安静地躺在箱子中,它们大小不一,色彩各异,但每一块都散发着强烈的寒气,仿佛能冻结万物。这些寒晶的年份也各不相同,有的晶莹剔透,宛如新生的冰块;有的则略显黯淡,透出一股岁月沉淀的气息。 姬祁见状,立刻将三六召唤了出来,三六一直紧随在他身边,对于姬祁的召唤,他自然是迅速响应。当他看到那些寒晶和寒石时,也是大吃一惊,眼睛瞪得滚圆。 “姬哥,这次咱们又发达了啊。”三六兴奋地冲上前去,他伸手拿起一块淡蓝色的寒晶,仔细地观赏着。这块寒晶散发着柔和的蓝光,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 “这恐怕是近二十万年的寒晶,价值连城啊……”他惊叹道。 姬静雯也走了过来,她看着那些寒晶和寒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这家伙还真是个有钱人……”她低声说道。 她心中默默计算着这些珍宝的价值,加起来,怕是能值四五百万枚寒石。除了之前姬祁从那位宗王的空间宝物中掠夺来的诸多珍藏,其价值恐怕已逼近七八百万寒石之巨。也难怪那些人在拍卖会上出手如此阔绰,毫不吝惜地掷出海量寒石争夺拍品。姬祁嘴角上扬,显然心情极佳。 “一位天七境的宗王,就藏有这么多寒晶,要不我们再去‘拜访’几位?”他半开玩笑地说道,但话中却夹杂着认真与期盼。 “好主意啊姬哥,下次一定算我一个……”三六兴奋地响应,他对鉴赏宝物有着独到的天分与热情,定能助姬祁发掘出更多瑰宝。 “我可以为你鉴别宝物……”他又补充道。 姬静雯却给他泼冷水:“你还真上瘾了,哪会这么容易得手。再说了,我们也不能总干这种勾当。一个月后的冰渊之旅,你们去不去?”她适时提醒。 姬祁闻言,点头应允:“去,自然要去,有人引路岂不更好。” 他笑着收起寒晶,心中已有计较。有了这二十余块寒晶,那十株火龙果树所需的寒气便暂时无忧了。况且还有如此多的寒石,他也能借此机会大赚一笔。 “你说那地图有蹊跷,你发现什么了?”姬静雯忽然问道。她对姬祁的直觉与洞察力向来深信不疑。 姬祁稍作思索,说道:“其实也无大碍,前半段路程应是准确无误,只是后半段,似乎是被人动过手脚。” “被人动了手脚?难道是晴雪大人?”姬静雯闻言,脸色微变。她对这位神秘莫测的晴雪大人一直心存敬畏。 “这种可能性不能排除。”姬祁点头赞同。 “米兰拍卖行绝不可能好心到带这么多人进冰渊。他们肯定另有目的。地图造假的手法极为高明,若非我有天眼,也难以察觉其中的问题。他们想必是想拉一大群人进去,在最关键的时刻,让他们做替死鬼。而他们自己则持有正确的地图。”他们仍旧在探寻心中所求。 “这地方的确阴暗无比……”姬静雯面色沉重地评论道。她深刻体会到了修行世界的冷酷与无情,一个充满背叛与算计的世界,人人自危,处处皆是陷阱与伪善。 “哼,这些纷扰与我们并无瓜葛。”姬祁轻笑一声,泰然自若地说道,“我已将后半部分地图铭记于心,它已深深烙印在我的记忆里。我们掌握着正确的地图,可以随他们一同进入。只需隐匿于人群之中,保持低调,让其他人成为我们的掩护,为我们扫清障碍,这样我们的安全便有了更大的保障。” …… 深邃的紫色冰谷,被无尽的寒意紧紧包裹,是一片充满谜团的领域。据传,在这冰谷之下,隐匿着主攻杀戮的天尊大阵,任何冒昧踏入者都将面临灰飞烟灭的绝境。然而,正是这种未知的恐惧,与那被世人垂涎的瑰宝——历经百万年形成的寒晶,驱使着姬祁一行人毅然决然地踏上这条危机四伏的征途。 在一场规模宏大的拍卖盛宴中,一块仅五十五万年岁月的寒晶,便足以掀起无数势力的激烈角逐,并最终以惊人的高价成交。 这一幕深深地震撼了姬祁的心灵,他明白,那传说中的百万年寒晶,在这紫水湖畔的地界,无疑是千载难逢的奇迹。 为了这份奇迹,为了复苏沉睡中的葶葶与眉?姐的灵魂,他毅然决定深入那令人闻风丧胆的紫色冰谷。 “晴雪大人愿意引领我们踏入冰谷深处,这无疑是一个千载难逢的良机。”姬祁的目光中透露出坚定与期盼,“尽管紫色冰谷处处暗藏危机,但为了那珍贵的寒晶,为了我们的目标,我们必须勇往直前。” 姬静雯微微颔首,眼中同样闪烁着不屈的光芒:“没错,富贵险中求,我相信我们定能找到那百万年的寒晶,唤醒她们。” 在解决纣王这个障碍后,姬祁与姬静雯选择了一处静谧的庭院,用从纣王那里夺得的寒石购置了一座府邸,作为他们暂时的栖息之所。这里不仅远离尘世的喧嚣,更便于他们为即将到来的探险做好充分准备。 紫色冰谷的错综复杂超乎常人的想象,即便是来自寒域、对寒冷有着深刻体悟的涂术,也对这片未知之地感到陌生与敬畏。 而米兰拍卖行的晴雪,作为当地的修炼强者,不仅拥有丰厚的阅历,更掌握着通往冰谷深处的关键信息。她率领着一支由当地高手构成的队伍,为姬祁等人提供了一个难得的机会。 白昼时分,他们在庭院中演练太极,感受着难得的平静与安宁。而夜幕低垂时,姬祁则沉浸于神龟一族所提供的地图研究中,尽管这张地图详尽无比,但在广袤无垠的紫色冰谷面前,仍然显得微不足道。 涂术在仔细审视地图后,更是对这片未知之地充满了敬畏与好奇。他抛出了心中的不解:“为何这地图的后半段竟布满了冰湖与冰岛?常理而言,冰川深处应愈发坚固,怎会容许如此众多水域的存在?” 姬祁沉思片刻,眼神变得深邃:“或许,这与那天尊级的法阵有所关联。法阵之力,或许已颠覆了冰渊的常态,造就了这些奇特的地理异象。” “但,晴雪他们究竟要如何解开如此强大的法阵?”涂术的问题一针见血。 姬祁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眼中闪烁着睿智:“别忘了,晴雪可是冰圣之徒,冰圣身为圣人之巅,其实力或许已逼近绝强者的层次。晴雪既然承蒙师父真传,破解此法阵,对她而言,或许并非遥不可及。” 然而,涂术的下一问却令姬祁陷入了沉思:“若我们尾随其后,又该如何确保不被晴雪察觉我们的真正意图?” 姬祁无奈地叹息,摇了摇头:“此点,我尚未想出万全之策。但无论如何,我们都需谨慎行事,绝不能泄露半点风声。毕竟,米兰拍卖行刻意提供 残缺地图,已昭然若揭,他们不愿有人轻易得到下半部分的地图。” 他们满心筹划着如何顺利带领队伍进入冰渊地图的下半部分。他们深知,一旦前线的“炮灰”被消耗殆尽,他们将变得毫无价值,如同被遗弃的棋子。 姬祁、云澈以及其他几位同伴正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他们必须悄无声息地尾随那支由女圣人晴雪率领的强大队伍,深入冰渊那未知且危险的腹地。 晴雪在修真界声名显赫,修为深不可测,更有着敏锐的直觉。她如同一座难以逾越的高山,挡在姬祁等人面前。 即便姬祁擅长用混沌青气隐匿身形,他也清楚,在晴雪面前,这样的伪装如同薄纸一般,一捅即破。一旦被识破,不仅计划会落空,更可能引发一场无法预料的恶战。姬祁深知,即便他能勉强与圣人周旋,保全自身、避免正面冲突才是明智之举。 “不能操之过急,”姬祁暗自思量,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或许,我可以利用晴雪的骄傲与自信,布下一局精妙的棋。”他打算利用自己对阵法的深厚造诣,以及对人性的深刻洞察,与晴雪展开一场心智的较量,看她是否能识破自己精心设计的伪装与计谋。 …… 时光荏苒,转眼间半个月的时间就过去了。随着冰渊地图重现天日的消息传开,整个修真界为之震动。各大势力纷纷摩拳擦掌,准备在这场寻宝之旅中分得一杯羹。 尽管有人质疑这是米兰拍卖行精心策划的闹剧,但在女圣人晴雪的亲自带领下,无数强者仍趋之若鹜,渴望能跟随这位传说中的强者,揭开冰神遗迹的神秘面纱。 此刻,紫水湖畔的米兰庭院正成为整个修真界的焦点。这座占地广阔、兰花遍植的幽雅院落,此刻庭院内兰花争奇斗艳,香气袭人。即便是站在远处,也能感受到那份来自自然的清新与宁静。 这里是米兰拍卖行的总部,也是众多高层人物的居所。其规模之宏大,真令人叹为观止。庭院被巧妙地分为外、中、里三层环形居住区。每一层都布下了复杂的隐形法阵,未经许可,即便是拍卖行的内部人员也难以窥视其内部的真实景象。 尤其是最内层的居住区,那里的兰花以白净、透明为主,显得空灵而纯净,仿佛能洗涤人们心中的尘埃。 ……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尚未完全驱散夜色时,里层庭院便已被一层轻纱般的白雾笼罩,更添了几分神秘与幽静的氛围。 在这样的清晨,一位身着素衣的女子静静地坐在一块寒冰之上。她手指轻抚过玉琴的弦丝,一曲低沉而又凄美的旋律在庭院中回荡,触动着每一个聆听者内心最柔软的部分。 这位女子正是米兰拍卖行中的一位重要人物。她以琴音抒发情怀,也似乎在向世人诉说着一段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小姨,你可算归来……”一位体态丰盈、面色红润的女子,满载着喜悦与期盼,轻盈地跃入院内。 此人正是米钰莹,那个在二十多天前米兰拍卖行盛会上,凭其独特的主持魅力和深厚的修为,赢得万众瞩目与好评的女子。 此刻,站在她面前的,正是米兰拍卖行的缔造者,修真界中声名显赫的米晴雪。在外人眼中,米晴雪是那个神秘强大、实力无边的晴雪大人,一位活生生的、名副其实的女圣人。 她的任何动作,都足以在修真界掀起惊涛骇浪。然而此刻,米晴雪右颊覆盖着一副银色的薄面具,面具薄如蝉翼,晶莹剔透,似乎蕴含着神奇的力量,将她真实的面容完全遮掩,就连米钰莹这位亲侄女,也未曾窥见过小姨的真颜。这不禁让米钰莹满心好奇与憧憬,无数次在心中描绘小姨面具下的绝世容貌。 米晴雪轻轻一挥手,庭院中原本悠扬回荡的琴声骤然凝固,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遏制,庭院瞬间变得一片死寂,方才那如梦似幻的琴声好似从未响起过一般。 “小姨,你的琴声……似乎有些杂乱呢。”米钰莹眨动着那双灵动的大眼睛,边说边轻巧地坐到了米晴雪身下的寒冰之上。 这寒冰散发着凛冽的寒意,但对于修炼寒性秘法的她们而言,却如同一份难得的馈赠,让她们感到浑身舒泰,精神为之一振。 “呼……”刚一坐上,米钰莹不禁倒吸一口冷气,眉宇间掠过一抹淡淡的寒气。她惊讶地看向米晴雪,道:“小姨,你也太厉害了吧,竟然真的寻到了这块百万年的寒晶?” 原来,她们身下的寒冰,竟是一块珍稀无比、价值无法估量的百万年以上的寒晶!即便是米钰莹这等修为不俗的修行者,也感到有些难以承受。 第1763章寒渊之地(8) 那冷意浓烈至极,似要将她的身躯彻底冰封。 “别动,挺住就是胜利。”米晴雪展现出了惊人的平静,她转头望向米钰莹,眸中掠过一抹赞许与激励。 接着,她轻扬手臂,一抹微光闪烁,随即米钰莹被稳稳地固定在了这块历经百万载的寒冰之上。 …… 此时,于遥远千里之外的姬祁,正竭尽全力搜寻着能助他修为提升的百万年寒冰。但他全然不知,米晴雪手中握有的,正是他梦寐以求的那块珍稀寒冰。若他得知真相,恐怕会气得脸色铁青,气血翻腾。 “呃……”米钰莹紧咬牙关,忍受着体内肆虐的剧痛与刺骨的寒冷,硬是坐在了那寒冰之上。 那寒气如同锐利的冰刃,割裂着她的肌肤,侵入她的躯体,净化着她的经脉、脏腑,乃至每一个细胞。尽管痛苦难当,但米钰莹深知,这是她提升自我的绝佳机会。 “你是如何察觉我琴声波动的?”米晴雪的声音柔和却带着威严,她淡淡地看着米钰莹,目光深邃。 米钰莹牙齿打颤,嘴唇也因寒冷而泛白,她颤抖着说:“这……这还用说吗……看……看看我是谁……我……我可是跟了小姨你这么多年的人……” “你这小丫头,什么跟不跟的……”米晴雪闻言忍俊不禁,轻轻摇头,叹道,“你啊,就是太过执着于世俗,才导致修为始终未能达到准圣之境,在这紫水湖都算不上顶尖。” “顶尖又有什么用,我现在的境界也不低啊,谁敢欺负我?”米钰莹虽然冷得浑身发抖,但语气中却满是自信与自豪。 米晴雪再次轻叹:“那是因为我还在……护着你、罩着你。但未来的路,终究得靠你自己去闯。” “小姨,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还会离开我吗?”米钰莹闻言心头一震,瞪大了眼睛。 米晴雪眼前的那人,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的眼神紧紧锁定在她身上,似乎生怕从她的唇齿间逸出一丝不祥的预兆。 米晴雪,这位修真界中的传奇女性,千年之前亲手缔造了米兰拍卖行的辉煌。她凭借卓越的智慧与惊人的胆略,在修真界的历史长河中刻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同时,她以柔和而顽强的力量,为侄女米钰莹构筑了一个温馨的避风港。 在米钰莹的记忆里,小姨米晴雪的身影无处不在,无论是关于修炼的悉心指导,拍卖行的奇闻趣事,还是夜晚床边那些温柔的故事,都是她心中最珍贵的回忆。 然而,近期米晴雪的行为却显得有些异常。她会突然消失数日,前往外界处理一些神秘的事务。这让一直依赖她的米钰莹心中充满了担忧与不解。每当米晴雪归来,她那双略显疲惫却依旧坚毅的眼睛,都让米钰莹感受到一种难以言说的压抑。 在一个宁静的夜晚,米晴雪望着月光下的米钰莹,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深沉,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有些事情终究是无法避免的……”她说,“大世即将来临,这是一个连天尊都无法置身事外的时代。生命脆弱,即便是站在世界之巅的强者,也终有倒下的一刻。钰莹,你不能永远依赖我。” 米钰莹闻言心头一紧,随即倔强地回应:“我就要永远依赖你。” 她紧紧握住米晴雪温暖的手,仿佛这样就能留住那份即将逝去的安宁。米晴雪轻笑一声,眼中满是宠溺与无奈。 “我当然希望你永远依赖我,但岁月无情,我们的时间并不对等。这次冰渊之行,我不能带你同去,你必须离开寒域,前往情域。” “什么!”米钰莹闻言惊愕不已,她无法想象自己会被排除在这场即将到来的盛事之外。冰渊之行,那可是整个紫水湖附近强者关注的焦点,错过这样的机会,对她来说简直是难以接受的打击。 “不,我也要跟你一起去!我才不要去情域。”米钰莹开始撒娇,试图改变米晴雪的决定。 然而,米晴雪的神色却异常坚定:“此事没有商量的余地,我已经有了安排。你即将踏上前往情域弥陀山中的无相峰之旅,那里有人会为你提供庇护。” “小姨……”米钰莹的嗓音中带着颤抖,很少见到小姨如此庄重,她心里明白,此次真的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米晴雪轻轻叹息,向米钰莹解释:“钰莹,你得听我的话。冰渊之行危机四伏,为了紫水湖的局势我们布下大局,难保不会被人识破。一旦局势失控,拍卖行将无法保证你的安全。你必须去情域,找无相峰寻求庇护。” “无相峰?”米钰莹对这个名字感到陌生,心中既好奇又忐忑。米晴雪微微颔首,眼中流露出复杂的光芒。 “无相峰,那是九天十域中极为隐秘且强大的所在。我与那里的峰主,人称老疯子的前辈,交情匪浅。你到那里,他一定会全力保护你。” “可是,我不想和小姨分开,我想和你一起面对……”米钰莹的眼眶湿润了,她深知米晴雪的实力,但连小姨都如此谨慎安排,可见冰渊的危险非同小可。她想到了那位传说中的冰圣大人,那位几乎达到绝强者境界的先祖,也没能揭开冰渊的秘密,最终陨落。在她心中无所不能的小姨,会不会也面临同样的危险?想到这些,米钰莹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仿佛已经感受到了离别的哀伤。 “小姨,你一定要平安回来……”米晴雪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目光中满是坚毅与柔情。 “钰莹,别害怕。小姨既然决定行动,自有周全之策。那些看似是‘炮灰’的棋子,以及我特意邀请的几位圣人级帮手,都会是我们成功的助力。等一切结束,我会亲自去无相峰找你的。” “这是真的吗?”米钰莹那双灵动的眼睛仿佛蕴含千言万语,眼眶中盈盈的泪水闪烁,最终被她坚韧地收回。 第1764章进入寒渊之地(1)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内心交织着希望与恐惧,生怕这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幻想。 米晴雪温情地轻抚着米钰莹的发丝,眼神中透露出无比的坚定与温柔:“当然是真的,我的宝贝,难道你还不信任小姨吗?况且,只要一日未找到他,我便一日不放弃生存的希望……我们的过往,比你想象的要更加错综复杂。” “嘿,小姨,我发现你今日的琴声似乎藏着难以言说的忧虑,是不是……你有了关于他的什么新的发现或是感应?”米钰莹的心情仿佛瞬间被点亮,泪痕斑驳的脸庞绽放出明媚的笑容,眼眸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米晴雪淡然一笑,那笑容中透着一丝超凡脱俗的气质:“尚无确切的消息,只是一种莫名的预感,仿佛我们的命运之线正在慢慢交织,他可能就在这紫水湖的某处,静静地守候着什么。” “预感?小姨,你是说靠预感去找他?”米钰莹好奇地问道,对这个神秘的说法充满了好奇与期待。 “是的,圣人的心灵,能与天地同频共振,捕捉到常人难以察觉的微妙信息。这是一种超越言语的心灵共鸣,是对命中注定的伴侣的深深呼唤。”米晴雪的话语中充满了对未知命运的期待与敬畏。 “那小姨你还等什么?我们立刻去找他吧!或者,让我替你去找,也许我能找到什么线索呢!”米钰莹急切地说,仿佛随时准备踏上那片未知的寻人之旅。 米晴雪轻轻摇头,嘴角勾勒出一抹温柔的笑容:“不用了,钰莹。缘分这东西,太过玄妙。属于我们的,定会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相遇。而且,他并非你的小姨父,我们之间,只是一段未结的情缘,一颗深深埋藏的心结……” “可是,小姨,你们之间情感深厚,他当然就是我的小姨父。”米钰莹争辩道。 米钰莹带着一脸的幸福与期待,反驳起来:“想象一下,从你出生的那一刻起,命运的丝线就已经将你与某个人紧紧相连,这是多么浪漫的一种宿命啊!更何况,小姨你如此美丽,还是人们敬仰的女圣人,他能得到你的爱,真的是前世修来的福分呢!” 米晴雪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却带着一丝宠溺的笑意:“钰莹,别这么说了……”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责备,但更多的是对侄女的疼爱,“缘分这东西,真的很难说清楚。而且,我们还不确定他是否也像我一样,心中藏着同样的情感。也许,他至今还不知道情种的存在,更不知道在世界的另一端,有个女子已经默默等待了他这么多年。” 米钰莹的大眼睛闪烁着光芒,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小姨,你别丧失信心嘛!既然你能感应到他,那他肯定离我们不远了。说不定,下一次转角的时候,你们就能不期而遇。到那个时候,我一定要吵着闹着参加你们的婚礼,亲眼见证你们的幸福。” 米晴雪微微一笑,轻声叹息:“一切就看缘分吧……” 这声叹息中既有无奈,也有释然。她明白,这段情缘不仅是对自己的考验,更是对命运的挑战。然而,无论结局如何,她都愿意坚定信念,相信那份跨越时空的情感,终将迎来一个美好的结局。 两千年前的一个风雪交加的日子,冰圣在雪山之巅偶然间发现了年幼的米晴雪。 当时,一只凶猛的雪狼正紧紧咬住她衣角,她那双无助的大眼睛中充满了惊恐与绝望,冰圣出手如电,瞬间击退了雪狼,救下了这个几乎被风雪吞噬的小生命。 米晴雪,这个未来将成为寒域传奇的女子,被冰圣带回四季如春的紫水湖。湖水清澈见底,周围林木郁郁葱葱,这里仿佛是一个与世隔绝的仙境。在冰圣的悉心教导下,米晴雪踏上了修行之路。 那是一个灵气极度匮乏的时代,大多数修行者为了一丝微弱的灵气争得头破血流。然而,米晴雪却仿佛天生与天地灵气有着不解之缘,修行进展神速。三十余载光阴匆匆流逝,米晴雪凭借惊人的天赋和不懈的努力,在同龄人中脱颖而出,步入了宗王之境。这一成就在寒域引起了轰动,要知道,即便是灵气充沛的年代,能够步入宗王之境的人也是寥寥无几。 然而,就在米晴雪成为宗王的那一天,一个奇怪的现象出现了。每当她修炼道法时,脑海中总会浮现出一个背影——一个消瘦却又无比伟岸的男子的背影。这个背影仿佛有着某种魔力,让米晴雪无法忘怀,并逐渐成为了她的本命符篆,出现在她的道法之中。 冰圣察觉到了米晴雪的变化,告诉她那个背影是她的情种,是她这一生注定会深深爱上的男人。情根已经种在了这个男人身上,如果他不出现,或者早已陨落,那米晴雪注定会孤苦一生。 米晴雪听后,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她不相信世上有这种神奇的东西,更不相信自己的命运会被一个从未谋面的男人所左右。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米晴雪却发现自己越来越无法忽视那个背影的存在。那个背影,成为了她心中挥之不去的印记,她的第一个符篆也因此而产生……在那个背影的启迪下,米晴雪创造出了她的第一件本命圣器,其形象亦源自那个背影。而她创造的第一门秘法,更是无尽灵感涌现自那个背影之中。 这一切,使得米晴雪不得不正视自己对那背影的情感。她开始怀疑,或许冰圣所言非虚,那个背影,或许真的是她的情种。 当她晋升为准圣的那一刻,一丝明悟悄然涌上心头。她意识到,这个频繁出现在她生命中的男人,可能是她命中注定的伴侣。 此生,她注定与他紧紧相连,倘若寻他无果,或是他已离世,那么,她或许将孤独终老,无人能伴。 这个念头让米晴雪心生哀愁,但她也清楚,这是她的命运,无从更改。尽管她年少成名,身为冰圣之徒,追求者众多,但她从未真正心动。那些追求者在她眼中,如过眼云烟,无法激起她内心的任何波澜。甚至有时,仅是瞥见他们一眼,她都会感到由衷的厌恶。她深知,这是因为她的心中早已有了那个背影的位置,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修行千年的历程中,米晴雪迎来了人生的重大转折。她突破天规束缚,成功迈入圣人行列。 这一成就不仅让她在寒域名声大噪,更让她成为了这片大陆上的巅峰强者,拥有了前往任何一域的实力和资格。 然而,就在她成圣的那一年,冰圣却突然宣布要再次进入神秘的紫色冰渊。那是一个即便是冰圣这样的强者也不敢轻易涉足的危险之地。但冰圣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前往,一去便是近千年。 当他再次出现时,已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与米晴雪相见后,他只留给她一张前往冰渊的地图,便化作青烟,永远地离开了人世。 米晴雪经历了两千年的等待,于一千年前成圣。她历经无数风雨,在成圣之后,终于有了追寻那个背影的勇气和决心。 她创立了米兰拍卖行,该拍卖行迅速崭露头角,在寒域中占据了一席之地,成为最大的拍卖行之一,与此同时,她也踏上了自己的游历之路。 她游历了九天十域,每一处都留下了她的足迹。她一直在寻找那个让她心心念念的背影,但近千年的时光流转,她始终未能如愿,每次都带着失望而归。 那个背影,已然成为她心中挥之不去的执念,一个似乎永远也无法触及的梦。然而,在她这次重返寒域之后,心中却莫名涌起了一丝兴奋与期待。 她仿佛有所感应,觉得那个他,即将出现。 …… 距离踏入冰渊的冒险仅剩三日,这紧凑的期限让紫水湖地域陷入了一片前所未有的喧闹与繁忙。姬祁在人潮涌动的街道上悠然穿行,他锐利的眼神在人群中穿梭,内心不由地发出惊叹。往常难得一见的那些隐居强者,此刻犹如春日里的竹笋般纷纷冒头,他们的现身无疑为这场冰渊的探索之旅添上了一抹神秘与紧张的色彩。在那冰渊的深处,似乎隐藏着能够颠覆命运、改写人生轨迹的无上珍宝,这对于那些修炼寒属性功法的修士来说,简直是无法抵挡的诱惑。 正因如此,许多早已销声匿迹的老一辈强者,为了那一丝可能改写命运的机会,毅然决然地重返江湖,誓要在冰渊中寻得那份难得的机缘。 紫水湖畔的城市更是热闹非凡,修士们成群结队,围坐一起,激烈地探讨着关于冰渊的种种猜测和推测。他们手中流转着一张张详尽的地图,几乎成了每位修士的必备之物。这些地图上详细标注了通往冰渊的各种可能路线,以及一路上可能遭遇的风险与机遇。 米晴雪和米钰莹精心策划的这场冒险,显然已经成功地吸引了无数修士的注意,成为了他们共同关注的焦点。而参与的人数,也远远超出了姐妹俩最初的预估。 然而,对于这一切,米钰莹却无缘亲眼见证。数日前,她已在米晴雪的安排下,踏上了前往情域无相峰的旅程。 此刻的她,或许正穿越层层云海,向着那传说中的圣地奋力前行。但即便她能顺利抵达无相峰,也未必能见到那位传说中的老疯子。 因为无相峰上早已空无一人,姬祁为了安全起见,早已在那里布下了重重防御法阵,确保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在这阳光明媚的午后,姬祁与白狼马并肩漫步在繁华的街道上,享受着难得的宁静时光。 与以往相比,白狼马显得格外沉静,没有像平常那样大呼小叫,引来旁人的注视。 姬祁看到这一幕,不禁微微一笑,调侃道:“看来你终于学会收敛了,懂得了低调行事的好处。” 白狼马闻言,只是淡淡一笑,没有多言。嘴角扬起一丝轻蔑的笑容,他反驳说:“嘁,我怎会畏惧他们?告诉你吧,如今我的血脉正在迅速觉醒,力量日渐强大,那些所谓的强者,在我看来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存在。” 姬祁听到这话,不由得一怔,他对于白狼马血脉觉醒的事情已经有了进展这件事,竟然一无所知。眼前的白狼马,已经幻化为人形,面容俊朗,英气逼人,与先前的兽形态截然不同。他好奇地询问:“嗯?你的血脉觉醒到什么程度了?快跟我讲讲。” 白狼马的眼中掠过一丝得意,压低声音说:“大哥,你这段时间一直在忙碌筹备,我也不好意思打扰你。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我的血脉觉醒已经取得了关键性的突破。如果一切顺利,我相信很快就能恢复到巅峰时期两三成的实力。到那时,我的力量足以匹敌一位准圣,成为你的一大臂助。” 姬祁听闻此言,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热切之情,他十分清楚,白狼马的实力一旦恢复,对于即将到来的冰渊探险,将会起到无法估量的助力。 在众多美貌与实力兼具的女子当中,姬静雯、米雨雯以及慕容浅浅无疑是其中的翘楚。她们的修为深厚,虽然距离那传说中的准圣之境仅一步之遥,却始终未能跨越那道门槛。 白狼马的声音低沉而神秘,仿佛要揭开一段尘封的秘密:“事情是这样的,小红。那只聪明的灵兽,在记忆的深处挖掘出一套古老的变血秘法。从三六那里,获得了一套珍贵的丹药。据说,这些丹药能辅助其他种族的血液,激发并唤醒我体内沉睡已久的龙马血脉。” “哦?世间竟有如此奇异的秘法?”姬祁闻言,脸上不禁露出惊讶之色,显然对此闻所未闻。 第1765章进入寒渊之地(2) 白狼马苦笑,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不错,确有此秘法。想当年,我的血脉被那对狠毒的母女以阴谋陷害,她们想必也是用了类似的手段。她们企图以此控制我,却未料到我会逃脱至此。” “那么,要唤醒你的龙马血脉,究竟需要哪些血脉呢?”姬祁关切地问道,试图为好友寻找解决之道。 “上古龙鱼、深蓝龙龟,以及冰龙族的后裔。”白狼马缓缓道出,每一个名字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与神秘。 姬祁闻言,苦笑不已:“这些……可不是随便能找到的。你提到的这些种族,哪一个不是传说中的存在?这简直就是大海捞针啊。” 提及上古龙鱼,姬祁的记忆不由自主地回到了他们在碧灵岛南玉湖的那次冒险。那三条实力逼近圣境的上古龙鱼后代,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是啊,唤醒血脉的关键在于那龙的气息与龙魂,寻常血液根本无法替代。”白狼马叹了口气,语气中充满了无奈,“这也是为什么这些年来,我一直无法让血脉复苏的原因。不过,总算是有了些线索。冰渊深处,或许隐藏着冰龙的后裔,那将是我最后的希望。” 姬祁闻言,沉思片刻后道:“若实在不行,待到时机成熟,我再带你重返碧灵岛。”或许,那里还隐藏着其他的线索。” 除了碧灵岛上的那三条水龙鱼,姬祁对其他龙族后代的消息一无所知。 “多谢大哥……”白狼马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 时光匆匆,转眼间,姬祁等人已离开碧灵岛一年。倘若他们此刻重返,眼前的景象定会令他们震惊。曾经的碧灵岛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无数大小不一、支离破碎的小岛,它们仿佛被某种神秘力量撕裂,漂浮在碧海人间那广袤无垠的海域上。 这些小岛无一幸免,都遭受了不同程度的破坏,仿佛这里曾经历过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让人难以想象究竟发生了什么。 小岛上,以及附近的海域,都被猩红的鲜血染红,每一寸土地,每一滴海水,都充斥着血色。整个碧海人间的海水都变成了血红色,仿佛整个世界都被鲜血吞噬。 海面上,成片成片的尸体漂浮着,无论是人族、兽修还是灵肉生物,他们的生命都在此终结。内脏、肢体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这……这是怎么回事?!”就在这血腥的海面上,一个胖子的脑袋突然从尸体堆中冒了出来。他的头发已经烧焦,脸上满是伤痕,狼狈至极。他艰难地从海面中爬出,费力地扔出一艘金色大船,随后踉跄着跳上了甲板。 此人正是姬祁的三师兄金娃娃,尽管他修为已至准圣之境,但在这场未知的灾难中,仍落得如此下场。 他全身伤痕累累,触目惊心,血迹沾染在身体各处,甚至在一场致命的危难中,险些承受了无法挽回的伤势。放眼望去,海面上漂满了密密麻麻的尸体,成千上万,那凄惨的场景让金娃娃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那家伙,该不会在刚才的混乱中丢掉性命了吧?”金娃娃在心里暗自揣测,紧接着,他轻轻一挥手臂,一道金色的光芒闪耀,身上的衣物瞬间转变,变成了一套金光璀璨、纯金丝巧妙编织而成的华美长袍,这身闪耀的装扮极其符合他素来奢华的穿着风格。 回想起之前那一系列惊心动魄的经历,金娃娃心中依然惊悸不已。若非在那危机万分的一刻,他突破了修为的瓶颈,步入了准圣之境,恐怕早已葬身在这血腥的大海之中,财神家族复兴的憧憬也将化为泡影。 “咚……”就在这时,甲板上骤然传来一声沉重的声响,打断了金娃娃的沉思。 紧接着,一个手持铜镜、正仔细打量着自己面容的家伙,从堆积的尸体堆中猛地跳出,嘴里不停地咒骂着:“真是倒霉透顶!这帮可恶的家伙,竟然把本帅哥英俊无匹的脸庞糟蹋成了这般模样。” 此人正是姬祁的二师兄元颐。他一身狼狈,但眼神中却显露出一丝不羁与骄傲。 见状,金娃娃连忙从自己的乾坤世界中召唤出两潭清澈见底的泉水,随后身形一跃,跳进了其中一潭泉水中。泉水散发着柔和的金光,金色的涟漪缓缓荡漾,将周边的尸体轻轻推开,金娃娃便在这金色的庇护之下,悠然自得地在海面上前行。 “还以为你小子这次在劫难逃了呢……”金娃娃一边享受着泉水的净化,一边斜眼看着正在另一潭泉水中奋力搓洗身体的元颐,他敏锐地感知到,元颐的修为也已经步入了准圣之境。 元颐冷哼一声,反驳道:“你这个掉进钱眼里的吝啬鬼都没死,本帅哥又岂会这么容易陨落?简直荒谬。”说完,他又用力搓了搓身上的污泥。犹如要涤荡掉所有哀愁,肌肤似要被搓揉得泛红甚至显露出血丝。 “哎,这次真是损失巨大啊!碧灵岛竟然沦为了这番惨状,不清楚究竟有多少人失去了生命。”元颐一边哀叹,一边往身上涂抹着芬芳扑鼻的香料,想要盖住那股刺鼻的血腥气息。 金娃娃亦是面色沉重,声音低沉地说道:“少说也有三千万,甚至可能达到五千万……” 两人皆深知,这场灾祸的惨烈程度远远超乎他们的预料。“那等至宝怎可能轻易到手?就连圣人级别的强者都在这场争夺中受了伤,更何况那些普通的修行者呢。”元颐无奈地叹息,眼眸中流露出一抹惋惜,“只可惜,这场灾祸让如此多的无辜之人受到了牵连……” “牵连就牵连吧,反正咱们也不认识他们。”金娃娃的语气颇为冷淡。 “你这家伙也太没人情味了吧……”元颐闻言,顿时怒斥道。 金娃娃却嘿嘿一笑,反驳道:“财神爷我可是在灾祸来临之前就提醒过他们了,如果每人献上十万块金砖,本神便会护佑他们平安无事。可他们偏偏不听,现在死了,这能怨我吗?” “你给我滚……”提到此事,元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清楚地记得,当初灾祸初现之时,这个厚颜无耻的家伙竟然冲上高台,借助传音法阵,将他的“慷慨”之言传遍了方圆数万里的范围。他声称只要有人献上十万块金砖,他便能救那人一命。结果,这一举动不仅引来了果圣蔚蓝海势力中的三大高手罗刹的追杀,还让他们失去了抢夺金灵果的机会。 “那怎么能怪我呢……”金娃娃显得有些委屈地辩解道,“这都要怪那几个圣人太过贪婪了,竟然想要取走那树心……” “哎,不说这些了……”元颐不愿再纠结此事,他一边拿着镜子仔细端详着自己的面容,一边继续洗浴,转移了话题,“倒是这次神宫又突然出现了,而且其杀戮的气息比之前还要强烈得多,更为甚者杀戮远比之前强大的多,真不知道老疯子这回真身是不是又发飙了……” 那还用说吗?金娃娃眉头紧锁,神色凝重,前所未有:“你以为凭我们的实力,能轻而易举地从那个地方脱身吗?这显然不合逻辑。我猜想,我们能顺利逃脱,八成与神宫中那神秘莫测的棺材有关。更让我感到蹊跷的是,当时那三大圣人不仅亲自到场,还带着各自的精锐部队,似乎都有意无意地想尾随我们。这些迹象表明,他们恐怕也察觉到了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说不定他们中的某些人,还曾经亲眼目睹过那位传说中的老疯子。” “嗯,确实有这个可能……”旁边的人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心中泛起层层涟漪。 原来,在遥远的碧灵岛上,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打破了往日的宁静。那座古老而神秘的神宫,仿佛从沉睡中苏醒,突然出现在世人面前,引发了一场前所未有的血腥杀戮。 …… 而此刻,在寒域深处闭关修炼的姬祁等人,对这一切变故却浑然不知。 但在其他几个域界,关于碧灵岛的惨剧已迅速传开,成为众人热议的焦点。据说,当时有数以千万计的修士,怀揣着对果圣大会的憧憬与期待,纷纷前往碧灵岛。然而,他们未曾料到,这竟是一场有去无回的死亡之旅。 神宫的重现,不仅打破了碧灵岛的宁静,更以一种近乎残酷的方式,镇杀了岛上数千万的生灵。 这场惨案规模之大、影响之深,简直令人难以置信。它像一颗巨大的陨石,狠狠地砸在神域的天空上,引发强烈的震动与恐慌。 …… 在神域的另一端,七彩神殿内的气氛同样紧张而凝重。距离姬祁离开已经远不止三年的时间,直到今日,神殿中的那座古老仙炉才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反应。 这三年来,梅蔫蓉几乎将所有的时间都耗在了仙炉旁,寸步不离。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眼前的仙炉上。只见炉中,仙火正缓缓熄灭,那曾经炽烈耀眼的光芒,如今已黯淡无光。在仙炉的深处,一颗闪烁着阵阵神光的种子状物体静静地躺着,似乎蕴含着无尽的生机与力量。 “师尊……”梅蔫蓉低声呼唤,心中满是敬畏与感慨。她知道,那颗闪烁着神光的种子,便是七彩神尼的元灵本源。经过这些年的锻炼与磨砺,七彩神尼的元灵本源愈发强大,强大到令梅蔫蓉心生胆寒。 “姬祁,希望你不要出事……”梅蔫蓉默默祈祷。 她想到最近在神域中传得沸沸扬扬的碧灵岛事件,不禁为姬祁的安危担忧。她希望姬祁并未卷入那场灾难,能够平安归来。 这几年的闭关修炼,梅蔫蓉的修为虽未有太大提升,仍停留在天六境,但她的心境却愈发平和宁静。每当想念姬祁时,她的心已不似从前那般疼痛寒冷。相反,她自创了一套秘法,专门抵挡绝情道的恐怖之力。 “你还在想他吗?他会想你吗……”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梅蔫蓉的思绪。七彩神尼不知何时已化作一团五彩斑斓的神光,出现在她面前。她的五官在神光笼罩下模糊不清,但那强大的气势让人无法忽视。 “恭喜师尊出关……”梅蔫蓉连忙沉声行礼。 七彩神尼却摆手打断:“罢了,不必多礼。你我是师徒,不必在意这些繁文缛节。” “师尊修为再上一层楼,真是我七彩神殿之大幸!”梅蔫蓉由衷感叹。 她深切地感知到,七彩神尼此刻的气息已然变得更为深邃难测,宛如一夜之间跨越了重重境界的壁垒,变得愈发令人敬畏。她那周身流转的护体圣光,璀璨得如同实体,熠熠生辉,这不仅是修为突飞猛进的外在表现,更是其实力发生质的飞跃的明证。即便是那些名声显赫的圣人,恐怕也难以窥探到如此境界的玄妙。毕竟,七彩神尼不仅是圣人中的佼佼者,更是早在千年之前便踏入这一无上境界的绝世强者。 七彩神殿,那座蕴藏着浩瀚知识与智慧的神秘宝库,拥有着难以计数的古籍秘籍。正是这些珍贵的典籍,让梅蔫蓉对圣人的划分与境界有了初步的认知。 而护体圣光,作为极少数圣人方能掌握的至高绝技,无疑是超凡实力的象征。这层圣光不仅能为她提供坚不可摧的防御,更是绝佳的遁术,即便是传说中的圣器,也难以触及她的分毫。 然而,面对如此惊人的蜕变,七彩神尼只是淡然一笑,体表的神光渐渐收敛,依旧保持着那份超凡脱俗、风华绝代的气质;但仔细观察,不难发现,她的眼神中多了一份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眉宇间隐约透露出淡淡的忧愁,与往日那冷漠孤傲、不问世事的模样截然不同。 第1766章进入寒渊之地(3) “师尊,您似乎有心事?”梅蔫蓉敏锐地察觉到七彩神尼语气中的微妙变化,心中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关切之情。 七彩神尼轻轻叹息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无碍,只是岁月如梭,回首过去,为师所行之事,或许并非尽善尽美。尤其是将你培养为七绝之道的传承者,现在看来,或许是个错误的决定。” 梅蔫蓉闻言,心中不由升起一丝喜悦,但她深知自己的身份与肩负的责任,不敢轻易表露内心的情绪波动。自从与姬祁确定关系以来,她无时无刻不在渴望能够摆脱七绝之道的束缚,成为一个平凡的女子,与心爱之人共度简单幸福的生活。 然而,七绝之道的残酷现实却如同一道沉重的枷锁,将她紧紧禁锢。一旦陷入情感的泥沼,不仅会危及自身,更可能让姬祁也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她只得默默忍受着孤寂与苦楚,将对姬祁的眷恋深藏心间。 “无需言语,为师已明了你心中的情愫。”七彩神尼以温柔的目光凝视着梅蔫蓉,“为师昔日确有私心,初见姬祁之时,我甚至将他错认为米天再现。然而,现实却无情地击碎了我的幻想,晴天早已消逝,姬祁仅是姬祁,他们之间有着天壤之别。” 言及此处,七彩神尼的眼神变得坚毅而深远:“既然你与姬祁心心相印,为师也不愿再行阻挠。现如今,为师已参悟出第八种道法,足以助你挣脱七绝之道的束缚,让你重获自由之身,去追寻你心中的幸福。” 闻听此言,梅蔫蓉心中涌动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激动与感激,她磕磕巴巴地问道:“师、师尊,这……这当真是真的吗?” 七彩神尼微笑着颔首,眼中闪烁着慈爱的光芒:“孩子,有些事情为师一直未曾向你言明。关于我们为何要修炼七绝之道,其实并非你所想象的那样简单。它并非源于对晴天的怨恨,亦非神殿先祖对男性的偏见。而是为了探寻那更为深邃、更为强大的另外三种道法。” “另外三种道法?”梅蔫蓉一脸茫然,“除了绝生绝死、绝阴绝阳、绝天绝地、绝情绝意之外,还有其他吗?” 她一直以来都认为,七彩神殿的先祖是因为情感受挫,才创出了这种既残忍又诡异的功法。 设想一下,倘若有人对生死的边界毫无畏惧,这或许还能被凡尘俗世所宽容,毕竟生死轮回,富贵无常,有人选择豁达以对,也未尝不是一种态度。而假使他既不忧郁也不开朗,性情如同静谧的湖面,波澜不惊,那也不足以让人心生畏惧。更有甚者,他若是不信天地神明,唯信自己,这份自信与独立堪称一种可贵的品质,听来颇有几分英雄气概。然而,倘若一个人将世间的所有情感都彻底割舍,那么他与一具毫无灵魂、没有情感的空壳又有何分别?这种行为,无异于对生命的极端践踏,自我放逐。 七彩神尼的声音低回婉转,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她缓缓言道:“然而,真相并非表面这般简单。七绝道法,乃是一门至高无上的玄妙之法。唯有成功地实现其中的七绝——绝生死、绝阴阳、绝天地、绝情感……再经由这仙炉的炼化,方能有望掌控生死、阴阳、天地与情感的无上仙术。也就是说,我们绝这七道,实则是在为最终能够掌控这七道,成就超凡入圣之境铺路。” “什么?”梅蔫蓉听闻此言,只觉脑海中思绪纷杂,仿佛有无数念头在交织冲突。即便如此,她也大致领悟了七彩神尼的意旨。 原来,所谓的七绝,并非真正的舍弃与摒弃,而是为了在达到大成之境后,再将这些曾被割舍的一切重新纳入自己的掌控之中。 “怎会如此?这真的可行吗?”梅蔫蓉无法理解这种看似自相矛盾却又似乎合乎情理的说法。既然已经割舍,又如何能够再行掌控? 七彩神尼的目光变得深邃而坚毅,她沉声道:“这便是七绝大法的精髓所在。它要求我们首先要凭借自身的大毅力,实现七绝,将自己从尘世的纠葛中解脱出来。然后,在达到一种超然的境界后,再逐步领悟七控,将之前所割舍的一切都重新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其中的玄妙复杂深奥,为师现在也不多言了。反正你也不会修习这七绝之道,你在这方面的根基,已然被姬祁所撼动。” “继续修炼下去已非明智之举。”梅蔫蓉听后,内心被一股深沉的失落所淹没。 她垂下眼帘,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请师尊宽恕弟子,是弟子未能达到您的期望。” 七彩神尼微微摆了摆头,目光中充满了温柔与谅解:“这并非你的过错。情感,乃世间最为难以驾驭之物。它也是我们神殿先祖毕生所求、所愿达成的目标。她虽然最终达成了六控之境,但在情感这一关上,始终未能取得突破。这足以证明其难度之大。” 说到这里,七彩神尼不由自主地轻叹一声:“毕竟,人非草木,无法如同木偶般被随心所欲地操控与塑造。七绝之法,虽然是一门至高无上的秘术,但它也有其致命的局限。那便是情感这一关卡太过艰难,几乎无人能真正驾驭。然而,即便如此,只要能掌握其中的一控或数控,也足以在这世上呼风唤雨、傲视群雄。” 梅蔫蓉听后,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她想象着那种掌控生死、阴阳、天地的无上威能,即便无法驾驭人的情感,也足以让一个人在这世上所向披靡。 “为师当年也如你这般,在情感这一关上久久徘徊,难以逾越。”七彩神尼的目光变得遥远而深邃,仿佛沉浸在了往昔的回忆之中,“为师也因此历经千年的磨难与痛苦。直至如今,才终于将七绝之法融会贯通。” 言及此处,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感慨与喟叹。梅蔫蓉望着七彩神尼那张历经沧桑却依然动人的脸庞,心中充满了敬仰。 她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师尊,你既然已经修成了七绝,那么你还能去爱吗?” 七彩神尼闻言一愣,随即苦笑一声:“你怎会突然问起这个?为师早已年岁已高,哪里还谈得上什么爱呢……” “如此说来,情形还算乐观?我不会再受七绝的困扰了吧?”梅蔫蓉的眼眸中闪烁着期盼之光,她的脸颊上绽放出笑意,温柔而深情的目光投注在七彩神尼那张绝美无瑕的脸庞上,以及她那白皙细腻、宛若未染尘埃的肌肤上。 这样的女子,即便是置身于尘世纷扰之中,也宛如天仙下凡,令人难以置信她已历经数千年的岁月。时光对她而言似乎失去了作用,唯有永恒的青春与清纯依旧伴随左右,让人在敬畏之余又心生向往。 “你这小丫头,别再胡思乱想了。”七彩神尼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带着宠溺与无奈的笑意,“为师早已超脱你们年轻人的那些儿女情长,全心投入修道之路,追求永恒的真理。”她的声音温婉而有力,仿佛能驱散人心的迷雾,揭示事物的本质。 梅蔫蓉听闻此言,心中却莫名涌动起一股冲动,她不由自主地问道:“倘若换作姬祁呢?” 话音未落,她自己也感到惊愕,未曾料到会如此突兀地提出这个问题。 七彩神尼听到“姬祁”这个名字,神情微微一凝,仿佛心弦被轻轻拨动。 紧接着,七彩神尼轻轻点了点梅蔫蓉的额头,娇嗔道:“你这小丫头,还想把自己的心上人往外推?为师可不需要这样的孝心。”她的语气中带着责备,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名状的温情。 梅蔫蓉感受到师父的亲近与呵护,心中涌动着一股暖流。她俏皮地笑道:“孝敬师尊又有何妨……徒儿只是想让师尊也能感受到幸福的滋味。” 在她的记忆中,七彩神尼从未有过如此和蔼可亲的一面,平日里总是那般严肃,仿佛与尘世格格不入。然而此刻,师父不仅展露了笑颜,还与她这般嬉戏打闹,这简直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七彩神尼望着梅蔫蓉那纯真的笑容,心中也不禁荡起层层涟漪。她暗自思量:“看来我修成七绝之后,确实已焕然一新。曾经的我,心中唯有道法与自然,如今却也开始在意这些凡尘俗事。” “你这小丫头,别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你还是先顾好自己吧。”七彩神尼轻声一笑,言语间满溢着关怀与警示:“姬祁此人,绝非专一之辈,环绕在他身边的女子,少说也有十数位,你至多只能算是其中之一。你竟还妄图将你的师尊拖入这情感的漩涡,究竟是何居心?” 梅蔫蓉听了这话,非但未怒,反而胆子愈发壮了起来。她俏皮地眨巴着眼,嬉笑道:“嘿嘿,只要师尊您乐意,您大可与他共度良宵,又没说非得嫁给他。徒儿只是想让师尊也体验一番爱情的滋味罢了。” 七彩神尼被徒儿这番言辞逗得既哭又笑,她难得地放下身段,与梅蔫蓉一同嬉戏玩耍:“好吧,待到你们喜结连理之时,为师便将他唤来,与为师共赴……不过话说回来,为师可不愿成为你们之间的第三者哦。” “师尊……”梅蔫蓉未曾料到她会如此开玩笑,不禁笑出了声,“届时徒儿将他拱手相让便是……不过师尊可得小心,那姬祁可不是个善茬。” “好啦好啦,玩笑到此为止。”七彩神尼的脸上也泛起了红晕,她从未开过这样的玩笑,更未曾想过会与自己的弟子如此亲密地打闹。 这一刻,她仿佛又回到了那青涩的少女时代,心中充满了纯真与喜悦。 七彩神尼的神色忽而变得凝重。她心中暗想:“其实这七绝大法也有其妙处,只是以往太过严苛,若非拥有超凡毅力之人,难以练成。如今徒儿已修炼至四绝之境,七绝大道已深植其骨髓。要想彻底剥离这份力量,实非易事。” 念及此处,她转向梅蔫蓉,言辞恳切地说道:“你已修炼至四绝之境,七绝大道已与你紧密相连。若要完全摆脱这份力量,不仅需具备非凡的勇气与决心,还需为师借助丹药之力,助你洗髓伐骨。但即便如此,恐怕也需耗费十几二十年的光阴。你须深思熟虑后再做决断,为师会竭尽全力助你。” “师尊,请您为我换道吧,我已下定决心。”梅蔫蓉的语气决绝,没有丝毫犹豫。 这几年来,每当夜深人静,她的心中总会被一股深深的无力感笼罩。那七绝大道虽强大,却如同枷锁,束缚着她的灵魂,让她无法自由地追求自己的道路。她无时无刻不在渴望丢掉这沉重的包袱,重塑自我,找回那个纯真无邪的自己。 “好吧……”七彩神尼望着梅蔫蓉那双坚定的眼睛,心中涌起复杂的情感。她深知换道的艰难与危险,但看到弟子如此坚决,也不好再强求。 她沉声道:“那你先去准备吧,这段时间静心闭关,抛却一切杂念,包括与姬祁之间的情感纠葛。你要做到心无旁骛,天人合一,只有这样,我才能顺利为你换道。” “好,谢谢师尊。”梅蔫蓉感激地拜谢,眼中闪烁着泪光。她知道,这条路上师尊付出了太多,自己也必须勇敢地走下去。 七彩神尼轻轻摇头,道:“你也不用谢我,若非我当年执意带你入门,或许你现在早已与姬祁双宿双飞。说起来,你应该恨我才是。” “师尊,不是这样的。”梅蔫蓉真诚地摇摇头,眼中满是感激,“若非您,我永远也无法接触修行之道,更不会遇到姬祁。在我心中,您是我们的伯乐、恩师。若非您的悉心教导,我可能早已随波逐流,嫁给某个我不爱的富家公子,更不会有机会与姬祁重逢。” 第1767章进入寒渊之地(4) 七彩神尼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轻轻叹了口气,道:“罢了,这都是命数。你去吧,好好准备,我也会尽全力为你准备换道所需的一切。” …… 而另一边,姬祁对这些事情浑然不知。他的心中只有紫水湖和即将开始的探险之旅。 这一天,米兰拍卖行终于再次开门迎客,数十万计的各大势力强者纷纷涌来,场面蔚为壮观。 大门缓缓打开,传来一个柔美而又带着一丝沉重的女声:“感谢大家的光临……”紧接着,一朵兰花状的神光从天而降,落在了米兰拍卖行的上空。神光璀璨夺目,散发着淡淡的幽香,让人心旷神怡。 人群中有人惊呼:“晴雪大人……” 有人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 更多的人则是恭敬地行礼:“拜见晴雪大人。” 在兰花状的神光下,一位身着白衣的女子静静地站在那里,她就是米晴雪。然而,她的真容被神光遮掩,无人能够窥见,就连角落中的姬祁也无法用天眼看清她的面容,不由得感到有些遗憾。 毕竟,这位女圣人的名字如此动听,他又怎能不想一睹其真容呢? 米晴雪的声音在空中回荡:“感谢诸位捧场。诸位大部分都是当年百族的后代,如今我们共同面对冰渊的挑战。我希望大家能够听从统一的指挥,遇到事情不要慌乱,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共同平安归来。” 米晴雪的话语如同春风拂面,让人心生敬意。她的声音飘荡在整个紫水湖上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一些原本不打算前往冰渊的强者,也被她的圣威所感染,从远方赶来,纷纷表示愿意听从她的安排。 “一切都听晴雪大人的。”众人齐声回应。 遵从晴雪大人的指引,我们必将平安无事。” …… 紫水湖畔的一位强者斩钉截铁地说,他的嗓音中充满了毋庸置疑的信赖。周围的修士们纷纷响应,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坚定的信念洪流,似乎只要紧随米晴雪的步伐,就能跨越重重险阻,抵达那神秘的紫色冰渊之境。 “愿晴雪大人护佑我等,助我们度过此劫。”连那些平日里高傲自负的强者,此刻也放下了身价,他们的眼神中流露出期盼与崇敬。 特别是当雪圣,那曾高高在上的存在,犹如流星般从天际陨落,恭恭敬敬地立于米晴雪面前,低声说出“参见晴雪大人”之时,更是震撼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米晴雪,这位沐浴在璀璨神光中的女子,她的存在仿佛已凌驾于尘世之上,俯瞰着脚下的芸芸众生。她周身的护体圣光,不仅彰显着她的强大实力,更给周围的人带来了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即便是雪圣这样的强者,也不得不低头示敬。 她的话语虽轻柔,却蕴含着不容反抗的威严:“雪老既已至此,便请担当起引领一部分人的重任吧。”雪圣毫不犹豫地应承了下来。 紧接着,各大势力的顶尖高手也相继腾空,他们皆是准圣巅峰的强者,半只脚已迈入圣境,然而此刻却都心甘情愿地听从米晴雪的调派,各自率领一支队伍。而姬祁,却在众人之中成为了那个幸运儿,被米晴雪随机分配到了她那人数最少的队伍中——仅有八千余人,与其他二十支每支都上万的队伍相比,显得尤为独特。这让他在众人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责任与荣光。 考虑到此行人数众多,且姬祁身边红颜知己不少,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纷争,他只带着三六和白狼马两人随行,其余人则暂时安顿在乾坤世界之中。 三十余万修行者,浩浩荡荡地分作二十一队,按照地图所示的二十一个不同方向,向着紫水湖南面的群山进发。 在那里,他们各自选择了一条道路,踏上了各自的征途。我们决定选取那条预先筹划好的通道,迈向深邃的紫色冰渊。 在启程之际,所有人共同商定,一旦行动结束,就在紫色冰渊边界的雪域冰川重新聚集。 姬祁与另外两人隐匿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显得异常低调。周围修士们的欢声笑语和热烈讨论,似乎都在预示着这将是一次充满未知与惊奇的探险,然而,白狼马内心深处却充满了忧虑。 “这些家伙,还沉浸在一厢情愿的幻想里,对即将到来的危机浑然不觉。”他在心里暗暗咒骂,同时他的目光不时地瞥向那抹幽兰色的神秘光芒,对米晴雪的计划心存诸多疑虑。 “大哥,你有没有搞清楚那团神光究竟是什么来头?”白狼马终于忍不住,通过传音向姬祁发问。 姬祁轻轻颔首,他的眼神中交织着复杂的情绪,既有对米晴雪实力的肯定,也有一丝难以名状的困惑。要知道,那层护体圣光,唯有圣人境界的强者方能驾驭。只不过,姬祁总觉得自己和这位晴雪大人之间,似乎存在着某种难以言表的联系,一种莫名的亲近感一直在心头挥之不去。 然而,人群熙熙攘攘,犹如潮水般汹涌,姬祁虽有心想接近那位超凡脱俗的米晴雪,却也难以在这茫茫人海中找到突破口。 米晴雪始终保持着一份淡然与超然,自始自终未曾开口言语,只是静静地指引着前方的道路,身后跟随着浩浩荡荡八千余人,犹如一条巨龙蜿蜒在冰原之上,缓慢而坚定地前行。他们的步伐稳健有力,即便是在这极端严酷的环境中,也未曾有丝毫的动摇。 经过约莫一日的跋涉,他们已深入冰原近五千里的腹地,而周围的温度也随之骤降了几十度,寒风如利刃般切割着每一寸肌肤。一些修为稍弱的修士不得不披上了厚重的棉衣,以此来抵御这刺骨的严寒。 白狼马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而过,带着几分轻蔑与嘲讽。他注意到,在这群修士之中,竟然还夹杂着几个法则境的弱者,他们显然是被这里的机缘所吸引,妄图分得一杯羹。 “若有难以承受者,尽可离去,不必勉强。”米晴雪的声音突然响起,如同天籁之音般温柔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的话语仿佛一股暖流拂过众人的心田。与此同时,姬祁敏锐地察觉到,米晴雪似乎有意无意地向自己这边投来了一抹目光。 尽管神光缭绕,难以窥见她的真容,但姬祁却仿佛能够感受到一股神圣的气息在自己周围缭绕,令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 “诸位前辈,实在抱歉,我等修为浅薄,难以承受此地严寒,只能先行告退了。”一个法则境六重的修士在队伍中颤抖着声音说道。他显然没有预料到这里的环境会如此恶劣,此刻已经冻得脸色铁青、浑身发抖。 说完,他便踉跄着离开了队伍。他的离开仿佛引发了一场连锁反应,紧接着又有数十个法则境的修士纷纷效仿选择了退出。 在他们看来,虽然冰渊之中或许隐藏着无尽的宝藏,但与他们那微不足道的修为相比显然还是性命更为重要。 面对此情此景,米晴雪选择沉默是金,她耐心地候至所有法则境的修行者离去,随后再度引领众人踏上旅程。 随着旅途的推进,不少修行者因体力不支而选择退出,队伍却依然保持着一定的规模。 毕竟,他们都是宗王境及以上的高手,在这片冰原上亦算颇有实力之人。 三日长途跋涉之后,他们抵达了目的地——杀风口。这个地名在地图上格外引人注目,其特殊的地理位置与严酷的气候条件令人闻名丧胆。 杀风口,其名便足以令人联想到此地寒风之凛冽,足以削铁如泥。两侧冰川巍峨耸立,犹如天然的壁垒,将此处天地牢牢封锁。中间则是一条狭窄的冰道,寒风呼啸,其猛烈程度远超地球上的飓风。 众修行者纷纷催动护体灵气,企图抵挡这股恐怖的寒风。然而,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声响—— “砰……” “砰砰砰……” 数十位天一境的宗王强者,竟被突如其来的狂风猛然撞向两侧的冰川。他们的身躯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最终沉重地落在冰冷的冰面上。 “啊。” “他们……他们消失了。” “被冰川吞噬了。” “这……这怎么可能。” …… 一阵惊恐的呼喊声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众人惊愕地发现,那些撞击在冰川上的修行者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吸引,瞬间被拉入冰川之中。 紧接着,冰面上便浮现出片片血色,仿佛在诉说着他们的悲惨遭遇。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和恐惧。他们从未料到,这看似平静的冰川之下竟隐藏着如此骇人的力量。难道说,这片冰川之下还潜藏着某种未知的生物或是更为强大的力量吗? “无需慌乱……”米晴雪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显然对于即将来临的挑战早已有了周密的筹划。她那如同无形之盾的圣威,轻轻覆盖在众人头顶,给予他们一种难以言喻的心安。 她进一步说明道,“此地名为绝杀谷,名副其实,危机四伏,实力稍弱之人,一旦疏忽,便可能遭到两侧冰川的无情掩埋。” “各位切记要小心,冰川之内不仅地形复杂多变,更有凶猛的冰兽潜藏。但只要我们团结一致,步步为营,定能避开这些危险……”米晴雪的话语中透露出不容反驳的威严,让原本心中不安的众人逐渐平静下来。 一些修为较浅的宗王,在听完她的话后,更是自觉地朝队伍中心靠拢,被一些修为高深的强者自然而然地守护在中间,形成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壁垒。 这样的安排,让他们感受到了一丝慰藉和依靠,仿佛在这片死亡冰原上找到了一丝生机。 与此同时,在众人之中,一个由米晴雪巧妙布置的外围防线悄然成形。这些防线的成员,皆是修为达到准圣级别以上的强者,他们坚如磐石,稳稳地守护在外围,确保那些较为脆弱的宗王们的安全。 这样的布置,不仅展现了米晴雪的智谋与远见,更凸显了她对每一个生命的尊重与重视。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对米晴雪的决定表示赞同。 姬祁便是其中的例外,他紧锁眉头,眼中满是疑惑与不解。 “她为何要带上这些修为平平的修士?”他心中暗自发问,对于那些实力一般,甚至有些拖后腿的中下品宗王,他实在不明白米晴雪为何要让他们同行。 尤其是当他看到那些曾在米兰拍卖行中大放异彩的强大准圣黑袍人,也心甘情愿地守护在这些宗王外围时,他的疑惑更是达到了极致。 “难道这些宗王的价值,还超过了那些强大的黑袍人?”姬祁不禁低声自语,心中充满了困惑。 姬祁的目光紧紧盯着前方的灵光,带着三六和白狼马小心翼翼地前行。因为三六尚未踏入宗王之境,姬祁不得不牺牲部分自身灵力,化作一道守护之光,环绕在三六周身。这一行为,诚然加重了姬祁的负担,却也从侧面映照出他对伙伴的情深意重。 一行人在米晴雪的引领下继续他们的征途,竟奇迹般地避开了冰川的所有危机,全员无损。八千余众安然穿越了杀风口,眼前豁然开朗,一片辽阔无垠的淡蓝冰川大陆展现在他们面前。 “这淡蓝之冰……莫非是源自十万年前的寒冰?”有人惊叹出声。这冰川上的每一块蓝冰,都仿佛蕴藏着深不可测的奥秘与伟力,令人心生敬畏之情。 “这些,可都是修行路上的瑰宝啊……”有人忍不住低声交谈,眼中流露出贪婪之意。然而,贪婪常常与危险相伴。 “动手吧……”终于,有人按捺不住内心的渴望,向那下方的蓝冰伸出了手。但就在这一瞬间,一股突如其来的诡异力量猛然将他们拽入蓝冰之中。 第1768章进入寒渊之地(5) 转瞬间,他们便被永恒地冰封在了冰底,化作了栩栩如生的冰雕,永远地留在了这片冰川之上。这一幕,令在场的群雄皆为之震惊。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诡异莫测且强大的力量,也从未料到这片美丽绝伦的冰川之下,竟然隐藏着如此致命的危机。 “切勿轻举妄动,大家继续前行……”米晴雪的声音适时响起,她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决。在她的引领下,众人迅速收拾心情,继续向冰川深处进发。他们深知,唯有不断前行,方能寻得安全的出路。 随着他们的深入,周遭的景色也在不断变幻。那淡蓝色的冰川逐渐变得深邃而神秘,仿佛隐藏着无数的秘密与宝藏。而他们的目标——雪域冰川,也愈发地近了。 在地图上,雪域冰川乃是数十条道路的交汇之所,是通往冰渊深处的关键所在。再往里走,便有三条大路可通往冰渊的第一道关卡——紫天宫。 穿过了那座幽邃莫测的紫天宫入口,众人便算是真正步入了紫色冰渊这一片被禁忌的土地。 然而,对于大多数人来说,紫天宫的门槛就像是一道无法跨越的天险,无数强者曾在这里折损,只能无奈地止步于紫天宫之外的冰雪世界,对着那片既神秘又深远的境地黯然叹息。 时光宛如冰川上的涓涓细流,悄然而坚定地流逝。 一日清晨,众人再次在这片酷寒的土地上蹒跚前行,每一步都似乎在无声地与死神进行着较量。尽管他们使出了浑身解数,但前进的路程依旧有限,仅仅在这片广袤无边的冰雪世界中前进了大约五千里的距离。 前方,连绵不绝的冰川山脉赫然出现在视野中,那些巍峨挺拔的巨大冰峰宛如史前巨物般屹立,骇人的冰柱直插天际,好似要将这世间的寒冷与孤寂永远地囚禁在这片土地。 这是一片远古冰川的景观,每一寸土地、每一块冰岩都在诉说着悠远的故事,令人不禁心生敬畏。 冰面的颜色已不再初见时的淡蓝,而是被一种诡异的淡绿色所取代。姬祁身边的几位宗王互相看了一眼,低声交流着这种颜色的成因。他们推测,这应该是将近二十万年的寒晶所散发出的独特光芒,才能使这片冰川染上如此奇特的色彩。然而,在这份瑰丽背后,却潜藏着无法估量的危险,再也没有人敢贸然触碰这种绿冰。 尽管没有新的冰封现象出现,但众人总感觉这冰面之下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探着他们,令人浑身不自在,仿佛随时都会跌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多日的奔波使众人的新奇感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严肃与戒备。即便是偶尔的几句交谈,也大多是通过暗中传音进行,生怕惊动了这片沉睡中的古老冰川。 “大哥,咱们接下来该如何是好?”白狼马紧张地查看着手中的地图,距离预定的汇合地点——雪域冰川已经近在眼前。他深知,米晴雪此次的行动并非仅仅为了探索冰渊的奥秘,更怀揣着借刀杀人的阴谋。 姬祁以平和而坚定的语调,暗暗传递信息:“镇静,真正的挑战恐怕还在紫天宫的腹地埋伏着我们。到达后,我们假装懈怠,故意落在队伍的后方。”他心中已有筹谋,计划利用米晴雪等人的先锋作用,为他们探明前方的道路,再寻找合适的时机,悄无声息地深入冰渊的腹地。 经过了一个时辰的休整,米晴雪领着数名米兰拍卖行的黑袍人,率先迈开了前行的步伐。这些人全身裹在黑袍之中,半遮面的面具下,仅露出一双双如鹰般锐利的眼睛。在他们的引领下,随后八千余人也踏上了这条神秘的探险之旅。然而,行程刚刚开始,空气中就忽然弥漫起一股不祥的气息。 紧接着,两声凄厉的哀嚎划破了冰川上空的寂静,令每个人的心头都不禁一沉,不知又遭遇了什么变故。 “老李不见了。” “哈王也失踪了,他们究竟去了哪里?” 人群中顿时陷入一阵慌乱,有人惊恐地指着天空:“好像有人影一闪而过……”话音未落,又一名上品宗王在众目睽睽之下凭空消失。 这一幕让所有人的心头再次一沉,恐惧如同瘟疫般迅速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在那边。”一个邻近的准圣老者眼疾手快,祭出一把形如锁链的兵器,猛地扎向绿冰之下,试图将被掳走的上品宗王救回。 然而,兵器刚一触及绿冰的表面,一股冰冷至极的寒气便顺着锁链迅速蔓延上来。那寒气冰冷得令人心悸,仿佛能冻结世间所有的生机与希望。 “不……怎会如此?”准圣老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声音颤抖,满是不可置信。 “啊……” 几声凄厉的惨叫再度响起,在这片被冰冷气息笼罩的天地间回荡,仿佛连空气都被这寒气凝固,连同那些惊恐与绝望的情绪一同被冻结。 这股恐怖的寒气,犹如死神的收割之镰,尚未靠近准圣老者,便已让前方两位天四境的宗王强者丧失了生机。 他们的身躯在寒气的侵袭下迅速冰封,随后整个人如同被黑暗吞噬,消失在厚厚的冰层之中,只留下几缕惊恐至极的眼神,在冰层之下慢慢湮灭。 “快走……”准圣老者的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那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他毫不犹豫地抛开了手中的兵器,那件蕴含着惊人力量的法宝,但在这一刻,面对这股寒气,却脆弱得不堪一击,连同兵器一同被卷入冰层,消失得无影无踪。 “有……有人……”人群中突然响起一阵惊恐的低语,打破了短暂的宁静,紧接着,更多的惊呼与混乱声此起彼伏。 “这……这是什么东西?”有人声音颤抖地问道,眼中满是惊恐之色。 “快逃,快逃。”一声急促的呼喊传来,伴随着纷乱的脚步声,人群开始四处奔逃,企图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 然而,更加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冰层之下,一个模糊的人影逐渐显现,那是一个人形生物,它的动作异常迅疾,几乎在眨眼之间,就将刚刚被冰封的三位宗王的尸体撕得粉碎,血肉四溅,场面恐怖至极,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毛骨悚然。 “大家快撤,这是雪人。”米晴雪的声音宛如仙乐,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她周身散发着磅礴的圣威,宛如一座雄伟的山峰,令人心生敬畏。 听到她的提醒,那些原本还抱有侥幸心理的强者们,顿时如同惊弓之鸟,纷纷拔腿向前狂奔,他们特意飞得更高了一些,生怕离那冰面太近,会被那未知的恐怖生物所吞噬。 “雪人?”姬祁引领着白狼马与三六腾空而起,向更高的苍穹翱翔,远离了那片令人心悸的冰封之地。 三六悬空垂眸,眼底掠过一抹奇异的幽光,嘴角勾勒出一抹深长的笑意,随后以秘音向姬祁与白狼马传达:“姬兄,那或许并非单纯的雪人……” “嗯?此言何意?”姬祁内心微澜,以秘音回问。他对雪人的认知仅限于古籍中的简略记载,以为不过是雪灵幻化人形罢了。 “我猜测,那可能是冰虫……”三六的声音透着一丝沉重,紧随姬祁与白狼马之后,目光如炬,紧盯着下方的冰原,生怕遗漏任何细微之处。 “冰虫?”姬祁与白狼马闻言皆是一怔,彼此对视,眼中满是困惑。 姬祁更是直接追问道:“冰虫如何能如此庞大?我曾遭遇过一只冰虫,却未见其化为人形。” 三六轻叹一声,解释道:“这些冰虫非同寻常,应是冰虫一族的直系血脉。它们出生后十年,皆为虫形,但十年期满,便会经历一次蜕变,化为人形,与常人几乎无二。然而,它们以肉食为主,尤爱人肉,性情残暴嗜杀。” 姬祁闻言,顿时恍然大悟,原来之前在域道口遇见的那只冰虫,并非直系后裔,难怪未曾化为人形。但他心中仍有疑惑:“难道世人皆不知情,都误以为那是雪人?” 三六摇了摇头,神色愈发凝重:“冰虫十岁化人之后,虽外形与雪人无异,但本质却有天壤之别。雪人,实则是人类与雪的融合,因昔日有人在雪山之巅修行,其道法感染了周围的雪,雪修行得道,便化为了雪人,所以雪人才是真正的人。而冰虫,则是纯粹的虫修,它们只是在十岁之后化为人形,但意识依旧极度嗜杀、残忍,与人截然不同。” 三六凭借广博的知识,宛如一部行走的百科全书,解答了姬祁和白狼马心中的疑惑。他神秘地一笑,随后用传音入密的方式,只向两人透露了接下来的信息:“姬哥,小白,有件事情你们可能还不知道。这冰虫,虽然生性残暴,嗜血成性,但在修行界中,它们却是瑰宝般的存在,是真正的滋补圣品。要是我们能捕获几条,以我们的炼丹技艺,完全有可能炼制出增寿十年一枚的还元丹。” 姬祁一听,眼睛立刻亮了起来:“真有此事?”他之前曾服用过一年一粒的低级还元丹,但随着时间推移,药效已大不如前。 “若是真有这种能增寿十年的还元丹,那可真是无价之宝!要是能吃上十颗,岂不是可以多活一百年?”姬祁的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三六点了点头,目光紧盯着下方那片绿色的冰层,那里的冰虫正在无情地吞噬着人肉,但他却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眼中充满了贪婪:“而且,用这冰虫炼制的还元丹,药效应该十分强大。一个人起码可以吃上二十粒,增加二百年的阳寿,绝对不成问题。” “那我们还等什么?回头一定要想办法捕获几条。”姬祁心中暗自盘算,这样的好东西,绝对不能错过。他深知,在自然情况下,不受伤也不突破,自己活个一千五六百年并非难事。但若能步入圣境,寿命便能延长到二三千年,甚至更长。 当然,寿命的长短也与个人体质和血脉有关。比如白狼马这样的兽修血脉,一旦达到圣境,寿命更是悠长,活个万八千年都不是问题。 相比之下,人类的寿命要短上不少。但又有谁会嫌自己的命长呢?多活个一两百年,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极具诱惑力的。 尤其当生命垂危之时,倘若能服下几粒还元丹,或许就能挽回一命。对此,姬祁心知肚明。因此,他对于捕获冰虫、炼制还元丹一事充满了期待。 …… 经历了米晴雪所述的“雪人事件”后,一行人心中惊魂未定,赶路的速度也因此加快了许多。 大约半天光景,他们便来到了一片辽阔无垠的冰原上空。四周平坦的雪域平原似乎没有尽头。 天边的另一端,隐约可见一道白线与大地相接。由于光线的折射与散射,从这边望去,那条白线宛如一条紫色的彩带,悬挂在天边,既神秘又美丽。 “前方那条线所在之处,便是雪域冰川了。大家再加把劲,到了那里就会安全许多。” 米晴雪那冷淡而又果敢的话语,恍若严冬中的一线明媚阳光,恰时地在嘈杂纷扰的人群中穿透,为人们指引出一条前行的道路。 此刻,众人仿佛从沉睡中猛然惊醒,原来他们之前驻足之地,并非真正的雪域冰川,仅仅是一片边缘的虚幻之境,而那真正的雪域冰川,却静静地躺在更遥远的前方,庄严而神秘地铺陈开来。 许多人脸上露出惊愕之色,纷纷慨叹自己竟被这片广袤无垠、看似平静如镜的冰面所误导,误以为自己已踏入那神圣的传说之地。 “这诡异的地方,好似一面无边的冰镜,映照出无尽的虚无与严寒……”白狼马凝视着下方那片辽阔无边的冰原,心中疑虑与不安交织。 第1769章进入寒渊之地(6) 他向身旁的三六传音,声音中透露出一抹难以掩饰的忧惧:“三六,这下面不会潜藏着那些令人胆寒的冰虫吧?” 三六的神色也瞬间变得严峻,他环顾周围,向姬祁和白狼马传音:“难以确定,从当前的地形来看,这种平坦光滑、寒气逼人的环境,无疑是冰虫最为理想的栖息地。我们此行必须万分谨慎,这里恐怕比之前经历的那片绿意盎然的冰川更加危机四伏,更加难以捉摸……” 然而,三六的话语刚刚落下,前方不远处,几道白色的身影犹如幽灵般突然从冰川之下疾射而出,它们的速度之快,令人叹为观止。 这些身影在人群中迅速穿梭,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泊,四五位实力强大的宗王强者,竟在转瞬间被撕扯得血肉模糊,血雨和内脏倾洒在冰面上,随后又被冰冷的冰面迅速吞噬,仿佛从未留下任何痕迹一般。 “找死。” “动手。” 几位实力非凡的上品宗王怒吼着,他们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怒火点燃,强大的灵力波动汹涌而出,试图将这些突如其来的“白色恶魔”锁定。而两位准圣强者更是毫不犹豫地施展出绝技,企图将这些威胁一举消灭。 然而,姬祁却并未投身于这场战斗,他的目光中闪烁着冷静与坚决,他迅速向三六和白狼马传音:“撤。那些冰虫的能耐远远超乎我们的预料,即便是寻常的准圣也难以将它们驯服。” 言罢,姬祁已携同三六与白狼马,在冰面上疾驰而去,留下一串串鲜明的足迹,似乎在为众人指明逃生的路径。但事态的演变却远远突破了他们的设想。 正当两位准圣合力将一条冰虫制服并消灭之际,又有十余条冰虫犹如初升的曙光,猛然自冰面之下冲出,它们的速度犹如光影一般,转瞬间便冲入人群,再度展开了一场残忍的屠杀。 “快跑。” “逃命啊。” “小心。” …… 恐慌与绝望在人群中迅速扩散,众人争相奔逃,企图逃离这片死亡之域,他们唯一的期盼便是能投奔到米晴雪与几位黑袍人的麾下,求得庇护。 “大伙快靠拢……”米晴雪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她的圣威如潮水般汹涌澎湃。她体外的圣光化作一圈蓝色的光环,这光环迅速扩张,将一部分人纳入其中,为他们提供了一处安全的港湾。 然而,仍有近千人未能进入这光环的守护。他们惊恐至极,拼命向那光环奔去,眼中满是对生存的渴望与对死亡的恐惧。 “快靠拢!”米晴雪急切地呼唤着剩下的人,声音中带着一抹无助与哀伤。而此时的姬祁、三六与白狼马依然身处险境,一条冰虫正向他们头顶扑来。 “我明白了……”姬祁在紧要关头豁然开朗,他开启了天眼,终于看清了这冰虫的真身。 尽管它拥有人类的外貌,但那张开的大嘴里却布满了无数细小的獠牙,似乎能够在瞬间将任何生命体撕得粉碎。 “来得好。”姬祁心中暗自喝彩。这份突如其来的危机,对他而言,却成了捕捉冰虫的绝佳机会,在慌乱逃窜的人群中,他与白狼马、三六仿佛成了被遗忘的孤岛,无人问津。 那头凶猛的冰虫,带着足以冻结一切的寒意,猛地朝他们三人头顶拍来。它似乎已经预见了胜利的滋味,准备将这三个渺小的生命彻底摧毁。 然而,就在即将得逞的那一刻,姬祁三人却如同幻影般消失了,只留下冰虫在原地错愕不已。 “嘶——” 冰虫发出疑惑而愤怒的咆哮;紧接着,“砰”地一声,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力猛然袭来,将它整个身躯狠狠地砸向地面,随即失去了意识,陷入了深深的昏迷。 还未等冰虫清醒,姬祁已经以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将它整个身体拎起,如同投掷巨石般,准确无误地投入了寒冰王座之中。随着一阵清脆的冰封之声,冰虫被牢牢地冻结在了其中,动弹不得。 此时,下方的冰面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撕裂,一个个巨大的裂口不断张开。那些被称为“雪人”的冰虫,如同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魔,成群结队地从冰面下窜出,向四散奔逃的人群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都快过来。”米晴雪的声音在混乱中显得格外清晰而坚定。她双手舞动,一个闪烁着淡淡紫光的光圈缓缓扩大,将一部分修士笼罩其中,保护他们免受冰虫的攻击。然而,尽管她竭尽全力,仍有七八百名修士未能及时逃入光圈之内。 姬祁目睹着这一切,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惑:“这女人为何不救下这些人?难道她与这些冰虫之间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联系?” 以米晴雪圣境的实力,完全有能力移动光圈,将这些冰虫一网打尽。然而,她却没有这么做,这让姬祁感到十分不解。 随着冰虫的肆虐,越来越多的修士倒在了血泊之中,他们的身体被冰虫残忍地撕裂。片片血雨散落。 三六虽修为最浅,但在姬祁的庇护下,显得格外镇定。他甚至催促姬祁借此良机多捕捉些冰虫。 姬祁自然不肯放过这个机会,他身形如风,在冰虫间灵活穿梭。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至极,成功将一条条冰虫收入囊中。 然而,随着环境愈发恶劣,姬祁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他不得不放弃继续捕捉冰虫,转身逃入光圈之内。 “嘶——” 刚冲进光圈,一股寒气便扑面而来,姬祁三人恰巧撞上了一位准圣境的老者。 老者的袍子瞬间被鲜血染红,他不禁皱起眉头,仔细地打量了姬祁三人一番。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不屑后,他轻哼一声:“真是命大,竟然还能活着回来……” 姬祁向那老者深深一揖,诚恳地说:“多有得罪,前辈请勿见怪。” 然而,老者仿佛没有听见,依旧保持着那份超然物外的清高姿态,甚至连眼皮都不曾抬一下。 白狼马在一旁暗自腹诽:“哼!这老顽固,给点颜色就开染坊,”他对老者的高傲态度颇为不满,却也无可奈何。 姬祁环顾四周,只见由米晴雪维持的光圈虽然不大,仅有方圆四五里,但在这危机四伏的环境中,却如同一座孤岛,给人以片刻的安宁。 米晴雪的身影被护体圣光紧紧包裹,宛如神祇降临,令人无法窥见其真容。 姬祁心中不禁遐想:“她……是否真的在注视着我?” 踏入光圈后,姬祁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异样,那护体圣光下的米晴雪,似乎有一道无形的圣威,正悄无声息地锁定着自己。他下意识地回望,两股至强者的气息在空中交织、碰撞,随后又归于平静,仿佛从未发生过。 米晴雪的声音在光圈内回荡,带着一丝沉重与无奈:“雪人族的泛滥超乎预料,它们不仅数量激增,实力更是突飞猛进。数百位道友已不幸陨落,未来的路将更加艰难。唯有团结一心,共同构筑一个移动的法阵,方能在这茫茫雪原中前行。否则,我们中的绝大多数都将无法抵御那些速度惊人、力量强大的雪人。”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赞同。尽管有人对米晴雪心存不满,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情绪都被压制在心底。 米晴雪坚定有力地说:“好,那就随我一起,布置万寒大阵。”话音未落,护体圣光骤然爆发,恐怖的圣威如同风暴般席卷四周,化作一道道强大的能量涟漪。虚空中,一个个阵眼随之显现。 “大家尽量往阵眼中注入寒力。”米晴雪的声音坚定有力。 “遵命。” “明白。” “一起努力。” 万寒大阵在紫水湖一带享有盛名,乃是由冰圣所创的绝顶阵法,拥有上万个阵眼,一旦构筑成功,即便是强大的圣人,也难以将其轻易攻破。 众人迅速行动起来,各自选择一个阵眼,将体内的寒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其中。 米晴雪与几位黑袍准圣更是身先士卒,毫不吝啬地贡献着自己的力量。其余的修士为了自保,也纷纷效仿,全力以赴地投入到构筑阵眼的工作中。 一时间,四周寒风凛冽,冰寒之气从修士们的元灵中被逼出,化作一根根晶莹剔透的冰柱,在空中摇曳,场面蔚为壮观。这股寒力之强,令得光圈内的温度骤降了近百度,三六冻得瑟瑟发抖,嘴唇发青。 “三六,你先进入乾坤世界避一避。”姬祁见状,立刻将三六送入了乾坤世界内。 而白狼马则因体质特殊,皮糙肉厚,抗寒能力极强,便跟着姬祁留在了原地。然而,两人并不会使用寒力,只能站在一旁,看着其他人忙碌。 就在这时,一道阴冷的神识传音突然在姬祁耳边响起:“你为何不注入寒力?” 姬祁心中一惊,目光迅速扫视四周,最终锁定在了米晴雪身边的一位黑袍面具男身上。 姬祁的脸色瞬间阴沉,那个黑袍准圣的声音里透出高傲与不屑,让他极度反感。仿佛自己在对方眼里,只是个卑微的下人。这让他内心充满不甘与愤怒。 “为何不注入寒力?”黑袍准圣的声音再次传来,更加严厉,像是在指责他的懒惰,“别以为你是年轻的准圣,就可以偷懒。看看你身旁的人,哪一个不是拼尽全力,为了生存而努力。” 姬祁紧握拳头,脸色铁青,回音坚定:“我没寒力。” “你不是寒域的人?”黑袍准圣显然意外,继续追问,“那你究竟是哪一域的人?” 姬祁深吸一口气,声音不卑不亢:“情域……” 他的脸上甚至扬起一丝笑容,仿佛在嘲笑黑袍准圣的无知。然而,让姬祁惊讶的是,黑袍准圣在听到“情域”后,竟奇异般地停止追问,目光转向别处。 姬祁心头一松,随即又升起一股无名之火,心中暗骂:“老东西!”他与白狼马一起挤向角落。既然无法注入寒力,就尽量别成焦点。 此时,七千多人同时往阵眼中注入寒力,场景壮观而恐怖。身处光圈中的姬祁,能清晰感觉到这方天地在异变。恐怖的寒气从四面八方汇聚,如同万马奔腾般涌向他们的光圈,不断加固防御屏障。 与此同时,光圈也在不断变化,由最初的紫色渐渐变成红色,又迅速转变成白色,最终变得透明,与外面的空间再无区别,阵眼也在慢慢消失。 就在这时,一阵轰鸣声突然传来。 “轰……” “砰……” “嗷……” 三条庞大的冰虫猛地撞了上来,它们显然以为能轻易吃到阵中的修士。然而,令它们惊愕的是,瞬间就被这个透明的万寒大阵封成了冰块。 “好啊。”众人齐声叫好,对万寒大阵的威力惊叹不已。 “万寒大阵果然强大……” “不愧是冰圣之阵……” 赞叹声此起彼伏,充满了对冰圣的敬仰与敬畏。但这仅仅是开始,紧接着—— “轰轰……” “砰砰砰……” 又有十几条冰虫从不同方向撞了上来,企图冲破这个强大的防御,却无一例外地被冰封。 姬祁望着这些被冰封的冰虫,心中暗暗惋惜。他知道,这些冰虫定会被米晴雪或她身旁的黑袍准圣收走,毕竟都是珍贵的资源。可他现在身处人群,无法与米晴雪争抢。只能暗自惋惜。 “大家快走吧……”米晴雪喊道。她并未对这些冰虫赶尽杀绝,毕竟数量众多,难以杀尽。见有同伴被冰封,剩下的一百多条冰虫也纷纷扎进冰层逃走。 万寒大阵已成,光圈内温度骤降至零下二百多度。不少人的眉宇间都结出了寒霜,即便是修炼寒性功法的修士,在这种极端低温下也无法久留。 米晴雪立即驱动大阵,带着大家赶路。众人紧跟米晴雪的步伐,不敢有丝毫懈怠。他们明白,在这万寒大阵中,只有团结一致,才能共同抵御寒冷的侵袭。 第1770章进入寒渊之地(7) “大哥,这里实在太冷了,冷得能冻彻骨髓。你看那边,有几个家伙脸已经冻得青紫,身体僵硬得像冰块,是不是已经……”白狼马的声音在寒风中颤抖,牙齿不停地打战,连说话都变得异常艰难。 众人在这极寒之地已经艰难行进了一两个时辰。然而,尽管他们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却仅仅前进了四五百里的路程。抬头远望,那条标志着雪域冰川边界的天之交接线,依旧遥不可及,仿佛永远也无法触及。 就在这时,白狼马敏锐地察觉到,身边的几个天三、天四境的宗王不知何时已经闭上了眼睛,脸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寒冰,宛如雕像一般,毫无生气。这一幕,让白狼马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 经白狼马这么一提醒,姬祁心中也是一惊。他连忙催动天眼,仔细观察这几个宗王的情况。只见他们的心跳已然停止,只是由于大阵的牵引,身体还在机械地随着队伍前进。 姬祁心中暗自惊骇。他连忙将视线扩大,这一看之下,更是让他倒吸一口冷气。原来,不仅仅是这几个人,周围三四百名天三到天五境的宗王,竟然都遭遇了同样的命运。他们全身被寒冰紧紧包裹,生命之火已然熄灭,仿佛在这片冰天雪地中集体陨落。 其余的宗王,甚至是那些准圣强者,此刻也显得异常沉默。他们大多闭目养神,仿佛对周围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姬祁心中暗自思量:“这简直就是一场残酷的大浪淘沙。低级的宗王在这里毫无价值,只能成为被淘汰的对象。” 想到此处,姬祁不禁为白狼马担忧起来。这家伙虽然皮糙肉厚,但修为尚未达到上品宗王之境。万一也被这极寒之气所侵,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姬祁低声对白狼马说道:“小白,你也进我的乾坤世界去吧,这里太危险了。” 白狼马闻言,心中虽然有些不甘,但在这生死存亡之际,也只好听从姬祁的安排。它抖了抖身上的冰雪,准备进入姬祁的乾坤世界。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好吧,大哥,那你自己小心。”话音刚落,他便化作一道白光,闪进了姬祁的乾坤世界。 白狼马刚一消失,姬祁便察觉到一股强烈的目光锁定在自己身上。他抬头一看,只见护体圣光之中,米晴雪的身影朦胧,那双明眸仿佛能洞察一切,正直勾勾地盯着他。 姬祁心中一动,干脆直接向米晴雪传音:“晴雪圣人,你如此注视我,莫非是对我有意?” 米晴雪闻言,嘴角微微上扬,只是轻轻哼了一声,未作正面回应。 但姬祁却从这声轻哼中感受到了米晴雪的风华,心中暗自赞叹。他继续传音道:“如果晴雪圣人有兴趣,在下随时愿意效劳。” 听到姬祁如此大胆的言辞,米晴雪心中不禁有些惊讶。她仔细打量姬祁,发现这个年轻人不仅年轻有为,而且胆识非凡,竟敢在她面前如此放肆。她传音回道:“你如此放荡不羁,就不怕我盛怒之下取你性命?” 姬祁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传音回道:“晴雪圣人若真要杀我,恐怕早就动手了。再者说,我姬祁虽只是准圣,但自问还有些手段,未必就怕了圣人。” 米晴雪听到姬祁这番话,心中不禁有些动容。她深知,眼前这个年轻人绝非等闲之辈,将来必成大器。而作为一代圣人,她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对姬祁确实产生了几分兴趣。于是,她故意释放出一股强大的圣威,直逼姬祁,想要试探他的反应。 姬祁面对米晴雪的圣威,依旧面不改色,笑道:“你如果要杀我,也不用等到现在。” “哼!如果我现在改变主意了呢?”米晴雪故意加强圣威,逼近姬祁。 当那股神圣之力猛然降临,姬祁初时微微一愣,好似被一缕无形的风轻轻拨动了心弦。但这片刻的惊愕很快就被一抹淡然的微笑取代。对他而言,这股神圣之力不过是修行征途上的一粒渺小尘埃,远不足以撼动他的内心。 毕竟,他拥有着无数珍宝,每一件都蕴藏着足以震撼天地的伟力。更兼他自创的圣法“天圣拳”以及深奥难解的太极阴阳之道,加之万法紫金青莲的庇护,使得他万法不侵,足以应对任何挑战。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在姬祁耳畔响起,那是米晴雪通过传音之术与他交谈。她的声音中带着好奇与玩味,显然对姬祁的反应感到意外。 姬祁报以微笑,同样以传音之术回应:“你更是令人捉摸不透,我真好奇,究竟是怎样的容颜,才能与你这独特的个性相匹配。” “看过的人都已不在人世……”米晴雪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似乎在警告姬祁不要轻举妄动。姬祁闻言,不禁哑然失笑:“即便身死,能一睹芳容,亦是无憾。” 两人之间的这番对话轻松愉快,使得周围原本紧张的气氛也缓和了许多。姬祁明白,既然米晴雪愿意与自己如此周旋,便不会轻易出手。毕竟,在众多目光的注视下,她也要顾及自己的身份与尊严。 “哼!无趣的家伙。”米晴雪在传音中娇嗔道,语气中竟带着几分难得的温柔与羞涩。她的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宛如初升朝阳映照下的桃花般娇艳。 随后,她恢复了严肃:“老实待在这里,不想死就少说话。” 姬祁闻言心中暗笑,却也顺从地闭上了嘴,开始闭目养神,随着大阵缓缓前行。然而,他的心中却在暗自思量:“这米晴雪,真是个有趣的女子。” 而另一边,米晴雪凝视着姬祁那波澜不惊的脸庞,内心却如湖面被轻风拂过,荡起了阵阵波纹。她诧异于自己对这位年轻男子的戏谑并未生出一丝怒意,反倒感受到一种莫名的亲近。当她运用神眼细细端详姬祁那英俊的面容时,心头更是一阵悸动,仿佛有一股温柔的暖流在胸中荡漾,让她有些茫然失措。 “我这是怎么了……”米晴雪在心底暗自惊叹,同时满心困惑。她望着姬祁,心中情感交织,既有惊讶,也有疑惑,更有一丝难以名状的喜悦。 蓦然间,师父冰圣昔日的话语在她耳畔回响:“你的命运里注定会出现一个情种,他将成为你修行路上的最大绊脚石,也会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难道,这个年轻的男子,便是师父口中的那个情种?念及此处,米晴雪不禁有些神思恍惚。她注视着姬祁那张年轻且充满活力的脸庞,心中暗自思量:“可他为何如此年轻?难道我的情种,会是一个比我小这么多的少年?” 在护体圣光的笼罩下,米晴雪的脸色变幻莫测。她右颊上的银色薄面具在光线的映照下闪烁着神秘的光晕,一双大眼睛闪烁着迷人的光彩,却仍旧掩盖不住她内心的纷扰与挣扎。 “倘若真是如此,定要设法护他周全……”米晴雪在心底暗暗发誓。倘若这小子真的是自己的情种,那么无论如何,她都会倾尽全力去守护他,不让他受到丝毫伤害。然而,米晴雪心中的这些忐忑与纠结,姬祁却浑然不觉。他正沉浸在巫族秘术的修炼中,借助万寒大阵中的凛冽寒气来锤炼肉身。 这些年来,他虽未过多锤炼肉身,但在太极阴阳道的修行上却颇有成就。他一直在努力将太极拳术与天圣拳相结合,以期创造出一套属于自己的拳法——太极阴阳神拳。当姬祁从修炼中苏醒时,他发现自己已置身于连绵不绝的雪山之中。这些雪山高耸入云,仿佛是大地的脊梁,一眼望去,根本望不到它们的顶峰。 姬祁低声惊叹:“当真是鬼斧神工。” 在天眼的注视下,那些巍峨壮丽的雪山不仅是自然的杰作,更以一种难以言喻的和谐巧妙排列,暗含着八卦的深邃哲理。 八座高耸入云的雪山,直插云霄,高达数十万米,仿佛是天地间最忠实的守护者,围成一座宏伟的大阵,守护着某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晴雪大人……”远处传来的呼喊声打断了姬祁的沉思。他循声望去,只见米晴雪带领着队伍,如同冬日里的一抹暖阳,穿透了凛冽的寒风,缓缓步入雪山山峡之间。那身影既坚定又温柔,仿佛能驱散一切严寒。 “是晴雪大人他们来了。” “我们在这里,晴雪大人。” “终于等到你们了。” 随着米晴雪一行的到来,远处的修士们纷纷欢呼。声音在狭窄的山谷间回荡,交织成一首激昂的乐章。雪圣、林家众人、虎风族的勇士……一个个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他们或激动,或期待,眼神中闪烁着对米晴雪的敬仰与信任。 姬祁快速清点人数,心中不禁一沉。原本浩浩荡荡的八千多人,如今仅剩下六千余人。那些曾在冰川上浴血奋战的宗王强者,大多已不见踪影,仿佛被这片神秘之地吞噬。 “那些被冰封的人究竟去了哪里?”姬祁心中暗自思量,目光不时扫向米晴雪。那团环绕在她周围的护体圣光既耀眼又神秘,让他不禁遐想连篇。 随着各路人马的汇聚,姬祁发现,不仅仅是米晴雪的队伍,其他队伍中的低阶修士也同样遭遇了筛选。只有极少数幸运儿被准圣强者收入乾坤世界,得以幸免。整个队伍的人数从最初的二十三四万锐减至二十万左右,三四万的生命就这样消逝在这片冰雪之地,如同草芥般微不足道。 “果然是人命如草芥……”姬祁心中五味杂陈。 那些逝去的生命,在平凡的世界里或许能掀起一番波澜,但在这里,他们的消逝却如同雪花飘落,无声无息,他们是庞大计划中的微小存在,是通往紫天宫路上不可或缺的牺牲品。尽管内心充满感慨,众人却未曾停下脚步,因为他们深知前方还有更为艰巨的任务在等待着。 米晴雪迅速与一众队长商议,作出了决定:将剩余的人马分成三队,以更加灵活机动的方式向紫天宫进发。 紫天宫,那个隐匿于雪域冰川深处的神秘之地,距离此地足有一万里之遥,既是他们的目的地,也是萦绕在他们心头的最大谜团。 这一万里的征程,不仅仅是对他们体力的极大考验,更是对他们意志与智慧的极致磨砺。 在这片严苛无比的环境与连绵不绝的挑战之下,一些宗王级别的强者终于抵达了他们忍耐的极限。他们的眼中流露出深深的绝望,同时向那些位于修炼界至高点的准圣强者投去求助的目光,期盼这些超凡入圣的存在能展现出慈悲之心,接纳他们进入自己那神奇的乾坤世界,让他们能在这些强大者的羽翼之下,求得一线生机,以便在这危机重重的旅程中苟全性命。 然而,当他们回首望去,却发现归途已被无边的黑暗与重重危险所笼罩。即便他们心中生出了退缩之意,也清楚地知晓,仅凭自身之力想要安然返回,无异于幻想。 更何况,一旦选择放弃,不仅意味着所有的努力都将化为乌有,更可能在这片残酷的世界里连一丝痕迹都无法留下,最终只能化作他人脚下的尘土。因此,他们只能强忍内心的恐惧与忐忑,毅然决然地选择继续前行。 经过这一轮异常残酷的筛选与淘汰,原本那支声势浩大的二十万大军,如今仅剩下十三万余人。 而在这些幸存者之中,又有六七万人找到了庇护之所,他们或是凭借着深厚的情谊,或是凭借着自身的独特价值,成功地跻身于那些掌握乾坤世界的强者之列,暂时摆脱了无尽的苦难。 “真是高手如云啊……”姬祁目睹此情此景,内心充满了无限感慨。 第1771章进入寒渊之地(8) 他深知,能够拥有乾坤世界的强者,皆是修炼界中的顶尖存在,他们的实力与智慧,都是常人难以企及的。然而,即便是在这剩余的十三万余人中,依然有许多坚守自我、不愿依附他人的上品宗王。他们或是出于内心的骄傲,不愿将自己的命运交予他人之手;或是苦于找不到愿意施以援手的准圣朋友,只能硬着头皮,与众人一同踏上这条前途未卜的征途。 对他们而言,身为上品宗王,已算是修炼界中的佼佼者,若是轻易退缩,不仅是对自身实力的否定,更是对修行之路的背叛。 “启程。”随着一声响亮的号令,这十三万余人被分为了三支队伍,他们分别从三个方向,朝着那传说中的紫天宫昂首迈进。 姬祁又一次被编入了米晴雪的队伍,此刻,在这支由四万余人组成的雄壮大军中,他显得微不足道,仿佛一粒尘埃。 他们正面对着的,是一条寒风呼啸的峡谷,那风势之猛,似乎要将世间万物都冻结成冰。刚迈入这片地带,一股股冰冷刺骨的风就如同锋利的刀刃,无情地切割着每一寸肌肤,一旦接触,便立刻让人感受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痛苦难当。 队伍中,惊恐的叫声和痛苦的**此起彼伏,但即便如此,每一个人都紧咬牙关,以顽强的毅力继续前行。 就在这时,一阵突如其来的狂风席卷而来,两名实力强大的上品宗王竟在这股无形的力量下瞬间消失,紧接着,他们的身影在众人的注视中被撕扯得粉碎,血雨漫天,那血腥的场面,让人心惊胆战。 “大家小心。隐风兽来了。”米晴雪的声音在队伍中响起,她迅速向众人发出警告,提醒大家做好防御。 闻言,众人纷纷施展出自己的防御绝技,有的体表浮现出淡淡的光晕,有的则召唤出灵气形成的护盾,更有一些人,直接祭出了防御力惊人的铠甲符篆。 而姬祁,却显得与众不同,他没有采取任何防御措施,只是默默地混在队伍之中,随着大军缓缓前进。他明白,在这危机重重的环境中,唯有保持冷静和警惕,才能最大程度地降低风险。 隐风兽,这种在寒域中臭名昭著的恐怖生物,它们擅长借助狂风进行隐匿和移动,极难被察觉。除非拥有超凡的感知力或是瞳术,否则很容易成为它们的猎物。它们与那些潜藏在冰层下的冰虫一样,行踪飘忽不定,难以捉摸。尽管隐风兽的攻击不断,但好在它们的数量似乎并不多,每隔一段时间,才会有一些实力较弱的宗王成为它们的牺牲品。而那些拥有强大防御手段的强者,则大多能够抵挡住它们的袭击。 “大家加快速度,通过这里。”米晴雪见状,果断下令,她身形一闪,化作一道耀眼的光芒直冲云霄,护体圣光瞬间将整支队伍笼罩。 在她的带领下,众人纷纷加速奔跑,誓要尽快逃离这片令人恐惧的峡谷。 “嗷……” “嗷呜……嗷呜……嗷呜……” 随着米晴雪那充满怒火的尖啸,峡谷内的寒风瞬间加剧,吼叫声愈发猛烈,仿佛整个空间都在为之颤抖。 这一次,不再是零散的几头隐风兽,而是整整二十几头,它们的数量猛然激增了一倍,就像地狱之门猛然敞开,释放出无边的恶意。人们惊慌失措,如潮水般四散奔逃,企图逃离这片死亡之域。 隐风兽的智慧令人咋舌,它们似乎能洞悉人心,专门挑选修为较弱的宗王作为目标,那些在外界呼风唤雨的强者,此刻在它们眼中却如同待宰的羔羊,生命的脆弱与无情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真是一个大时代啊……”姬祁心中暗叹,他如同幽灵般在人群中穿梭,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凭借天眼,他能洞察风中隐匿的一切危险,仿佛拥有了一双穿透迷雾的慧眼,轻易避开那些致命的威胁,根本无需开启防御灵气圈。 然而,目睹宗王们纷纷陨落,姬祁的心情难以平复。记忆中的辉煌岁月,那些曾经让他仰望的存在,如今却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消逝。 回想当年,先天境强者已是众人仰望的对象,宗王更是遥不可及的神话,比如那位黑霉王,他论道之时,无数情域的年轻才俊争相巴结,恭敬有加。 然而时光荏苒,仅仅三十余年,世事沧桑巨变,宗王已如繁星点点,随处可见,曾经的尊贵与荣耀,如今却成了最底层的悲哀,任人欺凌。数万人在刺骨的寒风中狂奔,即便是拥有灵兽的强者,也不敢轻易召唤它们出来,因为这里的寒冷超乎想象,足以让任何普通灵兽瞬间毙命。 天地间,五光十色的神光交相辉映,各式各样的神奇符篆腾空而起,宛如繁星点点,而那些闪耀夺目的神兵利器,更是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光芒,让人不敢逼视。 “这些符篆,倒是颇有玄妙……”姬祁一边急速前行,一边暗自思量。在环顾四周之际,姬祁分心留意起那些散布各处的符篆,其中许多都属罕见,每一枚都透露着别具一格的力量与睿智。 “务必收集起来,这样的机会绝不能错失。”他在心中默默盘算。 于是,他悄然在掌心凝结出一朵细微的青莲,这青莲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犹如包裹着无限的活力与神秘。随着青莲缓缓转动,四周的符篆仿佛受到无形的牵引,逐一飘入其中。 尽管姬祁不能直接汲取这些符篆的精华,但对他而言,这些符篆无疑是珍贵的宝藏。如果能把它们烙印进自己的万法紫金青莲,定能使其实力大增,成为他在这纷扰世事中的一股强大助力。 “嗯?他这是在搞什么名堂?”众人都奋力向前奔跑,尽量躲避中间刺骨的寒风,以及隐匿在风中的隐风兽,然而米晴雪却察觉到了姬祁的异常举动。 第1772章获得黑寒晶(1) 当她瞥见姬祁手中紧握的那抹青莲绿意之时,内心宛如被一块巨石猛然撞击,激起了层层汹涌的波澜。 那青莲的鲜绿与他手指的苍白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宛如一幅深深的印记,镌刻在她的记忆之中,难以磨灭。 她不由自主地追溯起师尊冰圣曾对她吐露的那则寓言:“情缘之路,莲花盛开之际,爱亦随之而来……”口中低吟着这几个字,她的视线再次聚焦于姬祁手中的青莲,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在脑海中炸响——莲花,莲花,难道预言中的那个人就是他? 米晴雪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同时,她那洞察细微的火眼金睛也捕捉到了姬祁正以某种玄妙的手法,在悄无声息地烙印着那些复杂的符篆。 这让她满心狐疑:“身为准圣级别的强者,他修为高深,为何要如此费尽心机去烙印这些明显为他人所留的符篆?” 要知道,符篆乃是宗王级别强者方能烙印,其中蕴藏的大招威力惊人,绝非轻易可获。即便是模仿,也只能得其皮毛而无法掌握其精髓,对实力的提升并无多大益处。 “他的种种举动,实在是让人捉摸不透……”米晴雪在心底暗自揣测,姬祁的每一个行为在她眼中都充满了神秘色彩。 而当她联想到师尊的预言,以及姬祁可能与自己命运相连时,即便是身为圣人,也不禁感到一阵难以名状的激动与不安。 然而,她深知此刻并非沉浸于个人情感之时,还有更为艰巨的任务在等着她。 于是,她强压下心头的悸动,对身旁的一位黑袍准圣传音,语气中透露出不容抗拒的决断:“抵达紫天宫后,将他带上。” 黑袍准圣闻言,眼中闪过一抹不解,低声问道:“大人,您指的是谁?” 米晴雪轻轻抬手,示意了姬祁所在的方向。 黑袍准圣面具下的双眼立刻锁定了姬祁,随后沉声传音给米晴雪:“这小子天赋卓绝,千年难遇,只是……他出身于情域。” “情域?”米晴雪闻言,心中再次为之一震。 她不禁想起了无相峰的那位神秘莫测的老疯子。情域之中,藏龙卧虎,更有一位实力超凡脱俗之辈。由此可见,情域无疑是天才与奇才辈出的神秘之地。 “让他也随行,共赴冰渊。”米晴雪的声音再次响起,她的话语依旧冰冷,宛如下达日常指令一般。 然而,个中缘由唯有她自己清楚,她如此安排,实则是为了护佑姬祁,以免他成为冰渊之旅中的无妄之灾。黑袍准圣虽不明其意,但对米晴雪忠心耿耿,当即应声答应,没有丝毫迟疑。 一行人继续在狂风肆虐中飞驰,尽管途中四五百名强者不幸命丧隐风兽之腹,但四万余众终究冲破峡谷的桎梏,重获自由。 当他们抵达峡谷的另一侧时,一股暖意扑面而来,眼前竟赫然出现一个温泉湖泊,热气腾腾,宛如大自然特意为他们营造的一处避风港湾。 “我们得救了。” “终于摆脱了那些恐怖的隐风兽。” “这湖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何会在这等地方出现一处温泉?”温泉湖四周蒸汽升腾,热浪翻涌,为刚刚饱受严寒之苦的人们带来一丝难得的慰藉。 然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温泉湖泊,众人皆心生警惕,不敢贸然涉足,生怕再次陷入未知的危险之中。 米晴雪与三位黑袍准圣也驻足湖畔,凝神打量这个神秘的湖泊。其中一位黑袍准圣悄然向米晴雪传音:“大人,地图上并未标注此处有湖泊啊?” “我也不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米晴雪微微皱眉,她的护体圣光如光环般笼罩着她,使她看起来宛如一位神圣不可侵犯的女神。 她那双闪烁着智慧光芒的眼睛仔细扫视着整个温泉湖,却未发现任何异常的气息。然而,正是这份看似平静无波,让她心中升起了一种莫名的警觉。 这个湖的出现太过突兀,仿佛一夜之间从地底冒出,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米晴雪暗自揣测:“或许,这湖底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比如珍贵的火晶矿藏。” 随即,她做出了决定,“大家听令,这湖并未在我们的地图上出现,可能隐藏着未知的危险。为了安全,我们绕过这个湖前行,切记不要接触到湖面上的蒸气。” 言罢,她身形一动,率先带着几位实力强大的准圣黑袍人,向左侧迂回,意图避开这个充满诡异气息的温泉湖。她手中的真地图上,确实没有标注这个湖泊。而这份地图不过是近几年的产物,如此短的时间内,竟凭空出现了一个如此庞大的湖泊,实在令人费解。 世间万物,变化无常。米晴雪深知这一点,因此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虽然心中惊讶,却也并未慌乱。她相信,只要保持警惕,总能找到应对之策。 随后,几万人的队伍迅速调整方向,向左侧那片淡紫色的冰山地带进发。冰山连绵不绝,巍峨耸立,直插云霄。 远远望去,天空都被映成了淡红色,那里正是紫天宫所在的方向。虽然绕道会增加几百里路程,但对于这群修为高深的修士而言,千里之遥不过弹指一挥间。 然而,当他们刚刚接近紫山上空时,一场突如其来的狂风打破了平静。狂风呼啸,如同猛兽咆哮。 一些修为较低的修士在这股力量面前显得如此脆弱,甚至有几百人直接被狂风卷走,消失在视线之中。紧接着,“砰!”一声沉闷的响动传来…… 只见一名天五境的宗王强者不慎被狂风卷入了温泉湖中。瞬间,他的身躯就像被无形之力侵蚀,化作了一滩脓水,连一声痛苦的**都未能发出。 “这是什么诡异的湖泊?!”众人惊恐万分,纷纷后退,生怕自己也成为下一个牺牲品。 “快。远离它。”有人高呼。 “风太大了……我……我快坚持不住了……”一些修士在风中摇摇欲坠,绝望地呼救。 “前辈,求您收留我进入您的乾坤世界吧,我愿献上所有宝物,只求您救我一命。”一名修士声嘶力竭地喊道。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更加猛烈的狂风和更多修士坠入湖中化为脓水的惨状。 姬祁同样感受到了这股狂风的威力,但他凭借高深的修为和敏锐的直觉,巧妙地避开了最猛烈的风暴区域。他身上的青光闪烁,如同护体神光,为他抵御着外界的风暴。 正当他准备继续前行,一个瘦弱的身影突然撞上了他。姬祁低头一看,只见一名天六境的女修正无助地望着他,眼中满是绝望与哀求。 “前辈,求您救救我!我不想死啊……”女修的声音中带着哭腔。 她长相清秀,一对异常丰满的臀 部在狂风中随风摇曳,但姬祁仅是心中微荡,随即恢复平静。 “抱歉,我自身难保,无法救你。”姬祁淡淡地说道,目光从女修身上移开。他深知,到了他这个境界,若轻易被美色所迷,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况且,这女人虽有一对引人注目的丰满臀 部和健硕的体态,但脸蛋虽清秀,却远不及我家中的那些如花似玉的娇妻。她们每一个人,在容貌、气质、才情上,都远超眼前这位。更何况,从年龄、举止到那份由内而外散发的韵味,这女人都显得过于粗俗与市井,他又怎会为了这样一对臀 部,轻易放弃长久以来坚守的品味与格调? “小哥,行行好吧,我身子弱,真顶不住这样的狂风。”女人撒娇又哀求道,眼中仿佛能勾魂摄魄,直直地盯着姬祁。她边说边试图更贴近姬祁,身体在他怀中轻轻摩擦,似试探,又似诱惑。若非周围有人,恐怕她早已扑上来纠缠不清。 “姐姐,我真救不了你,我也是自身难保啊……”姬祁无奈摇头,目光引向不远处的一位老者,那是位准圣级别的强者。 他低声对女人说:“你以为我能有这般能耐?其实都是沾了那老前辈的光,他老人家一路护佑我。” “真的吗?”女人脸上露出疑惑。她再次打量姬祁,见他年轻且修为深不可测,心中暗自揣摩,或许他真因得到老者庇护才如此幸运。 “当然是真的,我刚才还看到好几位女修都去找他了呢,你也可以去试试……”姬祁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故意逗弄女人。 “哼!”女人一听,脸色瞬间阴沉,扭动腰肢,丰满的臀 部在衣物下更显诱人。她鄙夷地瞪了姬祁一眼,怒斥道:“臭小子!想吃老娘豆腐。” “你过于冲动了!去吧,你!”话音刚落,她转向那位老者,几乎紧贴着他,姿态亲密至极,立即引来周围修士的一片鄙夷与羡慕。 毕竟,那可是准圣级别的强者,不仅实力超凡,还拥有神秘的乾坤世界,谁不想攀附这样的存在呢? 很快,老者将女人收入乾坤世界中,想必她已答应成为他的侍妾或其他角色。 “真是世风日下,节操如纸啊……”姬祁无奈地摇头,心中暗叹。 这样的女修,在修行界比比皆是,为了生存和地位,她们早已将节操与身体抛诸脑后。 “风势减弱,大家快走……”此时,前方的米晴雪突然娇喝,带着黑袍人率先冲了出去。 紧接着,数万修士跟上,趁着风势最弱,全力冲刺。 姬祁心头却充满疑惑:“这些人……米晴雪究竟在玩什么把戏?难道她真是修魔者?” 尽管风势减弱,姬祁凭借天眼之术,却清晰地看到前方不远处,一个巨大的飓风正悄然逼近。这飓风几乎完全透明,普通人根本无法察觉。他暗自盘算,一旦飓风袭来,恐怕又有成百上千的修士将被卷入恐怖的温泉湖中,化作脓水。那些平日高高在上的宗王强者,在这里却成了最悲惨的存在。 然而,姬祁并非悲天悯人之人,他深知自己无法拯救每一个人。看着修士们使出浑身解数,以符篆缠身,奋勇向前,他不禁感叹,这冰川之上的壮丽景象,恐怕唯有此地才能见到。 “啊……”一声惊恐的呼喊,划破了原本寂静的空气。 紧接着,是一阵阵急促而慌乱的警告声—— “有风。” “不对,”一位经验丰富的修士迅速辨认出这不同寻常的气息,他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紧张,“是飓风。” “快走。”领队大声呼喊,试图在飓风彻底肆虐之前,组织队伍撤离,“大家快找掩护。” “闪开,别挡住我的路。”人群在恐慌中四散奔逃,彼此推搡,场面更加混乱。 “不……我不想死在这里。”绝望的哭喊声此起彼伏,但无情的飓风并未因此有丝毫减缓。 “救命呀……谁来救救我。”风声中夹杂着求救的哀嚎,却很快被更猛烈的风暴吞噬。 “砰砰……砰砰……” 伴随着重物落地的沉闷声响,是修士们被飓风无情抛起的身体,重重摔落在地的声音。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敲击在众人心上的重锤,让人心惊胆战。 “不……这不可能。”有修士目睹同伴被卷走,绝望地喊道,“晴雪大人,救命呀,我们需要您的力量。”然而,回应他们的,只有呼啸的风声。 “我要回家,我想我的家人……”一个年轻修士的声音在风中颤抖,带着无尽的哀伤与不舍。 果然,正如姬祁所预料的那样,这场突如其来的飓风如同天灾一般,无情地卷走了一千多修士。他们中不乏实力强大的宗王强者,甚至包括了一些上品宗王。在这股自然的暴怒面前,他们显得如此渺小,无力抵抗,只能被飓风无情地卷入温泉湖中,生死未卜,下场凄惨。 而那些侥幸逃脱的修士,虽然心中充满了恐惧与悲痛,但也深知此刻不是停留的时候。 第1773章获得黑寒晶(2) 他们趁着飓风暂歇的空档,加速赶路,希望尽快远离这片不祥之地。 两个时辰后,一行人终于抵达了目的地。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惊愕不已,完全无法与心中预想的紫天宫相匹配。 “这……这就是紫天宫?”一位修士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 为何会这样?地图上明明标注的是一座宏伟的宫殿!另一位修士同样表达了困惑,“这到底是什么地方?难道我们的地图有误?”人群开始交头接耳,纷纷议论。 他们还未及喘口气,就被眼前那震撼人心的一幕深深吸引。在他们面前矗立的,并非宫殿,而是一把由红色坚冰铸成的恐怖巨剑。 这把剑高耸入云,仿佛从九天之外垂落,剑身之巨大,无法窥见其全貌。 红冰剑不仅高度惊人,其宽度也令人咋舌,足有近三百里之广。剑身中心,有一个方圆五里见方的口子,散发着耀眼的白光,如同烈日般刺眼,让人不敢直视。 在场的几万人,包括那些来自古老家族、见多识广的老古董,都未曾见过如此奇特的景象。一位识货的修士惊叹道:“红冰,这是五十万年以上的寒冰所制啊!” 另一位修士提出了疑问:“这把剑明显是人为打造,究竟是谁有如此魄力,能造出如此惊世骇俗之剑?” 有人大胆猜测:“难道是传说中的冰神?” “不可能吧,这也太恐怖了……即便是冰神,也难以想象能有如此手笔。”众人纷纷表示震惊。 这把红色大剑让所有人都为之震撼。剑身虽宽且长,但表面的光泽清晰可见,隐隐透出的远古锋芒更是让人心生敬畏。红冰剑无疑承载着极其久远的历史与秘密。 姬祁也在仔细观察着这把剑,他的心中同样充满了震撼与好奇。他深知,这把剑绝非天然形成,而是人为打造,其规整的表面与光滑的程度都证明了这一点。如果不是剑身散发着阵阵恐怖的寒气,他甚至会误以为这是一把刚刚出炉、锋利无比的新剑。 这时,姬祁想起了身边的三六,便将他带了出来。三六一看到这把剑,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仿佛被某种强烈的情感所触动,就要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触碰那把红色冰剑。 “别去……”姬祁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拉回。他十分清楚,这把剑的恐怖程度,绝非先前的冰虫、隐风兽以及温泉湖所能相比。倘若三六有半点闪失,那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怎么回事?这剑与你之间,有何特别的渊源吗?”姬祁的声音,借着传音之术,在寂静的空气中轻轻回响,带着一丝不解与好奇。 三六的双眼此刻犹如火焰在燃烧,那是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激动与渴望。他沉声对姬祁说:“姬哥,这把剑,正是我矮人一族先祖倾尽心血所炼制的至宝——血冰剑。” “什么!”姬祁闻言,心中为之一震。 他深知矮人一族在炼器上的造诣,却没想到眼前这柄散发着滔天寒意的巨型红色冰剑,竟是出自矮人族先祖之手。 他连忙追问:“这剑究竟有何非凡之处?” 三六的眼神中闪烁着敬仰与狂热,他缓缓道出:“此剑名为血冰剑,是我先祖集合天地间至寒之气,更以自身血肉为代价,倾尽无上法力炼制而成的仙剑。它蕴含无尽的寒冰之力,更蕴含着我矮人一族先祖的灵魂与意志。”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血冰剑上,仿佛要将这柄剑的模样永远镌刻在心间:“我从未想过,这仅存在于古籍传说中的血冰剑,竟然真的存在于世,而且就在我眼前。我必须将它带回矮人一族,让它重焕光芒。” 在矮人族的古籍中,血冰剑如同一则遥远的神话,只存在于老一辈人的口述与年轻一代的幻想之中。然而此刻,这柄传说中的仙剑却真实地展现在了三六的眼前,他激动得几乎难以自持。 姬祁的目光转向那巨大的冰剑中央的豁口,那里似乎是他们进入紫天宫的必经之路。他皱眉问:“那个豁口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们是否要从此处进入?” 三六闻言,立刻收敛心神,分出一丝神识,取出一块古朴的玉简。这玉简上记载着矮人族的无数秘密与古籍,其上的文字晦涩难懂,唯有矮人一族才能真正解读。他仔细查阅了一番后,脸色渐渐变得凝重,传音给姬祁:“姬哥,情况有些不妙。那豁口的另一边……竟是一片血池,中央还矗立着一座献祭台。若是我们贸然跳入,恐怕会被血池炼化,最终成为复活血冰剑的祭品。” “什么?竟有这样的事?”姬祁闻言,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他万万没想到,这看似平静的紫天宫入口,竟隐藏着如此恐怖的陷阱。 若是真如此,那米晴雪带着这么多人前来,岂不是要将他们全部送入这血池之中?三六继续传音道:“我猜想,米晴雪他们的目的正是为了复活这把血冰剑。一旦血冰剑复活,其威力将远超天尊器,成为一把足以震撼整个修真界的神剑。我先祖的古籍中曾有记载,远古时期,曾有一位荒神手持此剑,杀入仙界,所向披靡。” 姬祁闻言,暗暗点头。他能够想象到,若是真有人能够驾驭这样一把恐怖的巨剑,其威力将何等惊人。 然而,米晴雪的手段也太过狠辣,为了得到这把神剑,她竟不惜将整个紫水湖的强者都坑骗进来。这种手段,实在是令人不寒而栗。 此时,周围的众人也开始议论纷纷。他们看到眼前这柄巨大的冰剑,心中都升起了一丝敬畏与不安。 不少人开始询问米晴雪,何时能够进入紫天宫。毕竟,过了紫天宫,便是冰渊深处,那里隐藏着无数的宝藏与机遇。 米晴雪闻言,脸上露出了一抹为难之色,她故作犹豫地说道:“先进去倒也可以,只是我们大家都是一同前来的,若是我们先行进入,恐怕不太合适吧。” 有人立刻回应,声音中带着急切与不耐:“先进去没关系的,我们在这干等也不是办法,反正早晚都得进去,就差这么一会儿……” “对,这入口太窄,要是全挤在一起,到时候在里面转个身都难,更别说找机缘了。”另一人附和道,他的目光在光门上流转,显然有所顾虑。 “说不定其他队伍已经先到了,我们再磨蹭,只怕连汤都喝不上……”人群中,一个身穿青衫的老者捋着胡须,神色忧虑。 这话像是一石激起千层浪,人群中不少人开始蠢蠢欲动,纷纷表示赞同,不想再浪费时间在等待中。 米晴雪闻言,秀眉紧蹙。她深知此行危机四伏,但又不想因犹豫而错失良机。片刻后,她终于下定决心,声音沉稳而坚定:“那好吧,我们先行一步,进去后再与其他队伍汇合。大家务必小心行事。” “好。”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应和之声,大家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心中的不安稍减。 “赶紧进吧,别让机缘跑了……” “走,咱们也进去。” …… 在米晴雪的带领下,一行人化作道道神光,如同流星划过天际,率先冲向那扇散发着幽光的光门。其中,几位黑袍人身形矫健,紧随其后,显然是米晴雪的得力助手。 就在这时,姬祁和三六正站在人群边缘。突然间,他们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吸力从光门中传来,紧接着,身体不由自主地飘起,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下一刻,他们已经被米晴雪那温暖而圣洁的光芒所包裹,一同冲入了光门之中。 “走吧,别愣着了。”米晴雪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 “快点,跟上队伍。”其他修行者见状,纷纷效仿,各自施展飞行之术,争先恐后地冲进了光门通道。一时间,光门处光芒闪烁,人影憧憧。 这光门似乎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吸引着众人前往未知的深处。两头皆是混沌,无法窥探其内部。一旦踏入,就如同步入了另一个空间,再也无法轻易折返。 然而,当数千名修行者满怀期待地穿越光门后,迎接他们的并非想象中的宝藏或仙境,而是一个毛骨悚然的景象:眼前竟是一个巨大的腥红色血池。池中血液浓稠,白骨森森,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 “呃……”一些心理承受能力较弱的修行者,当场呕吐不止。他们从未见过如此骇人的血池,其规模之大,仿佛能吞噬一切。 “那……那是什么?”人群中,有人指着血池中心,声音颤抖地问。 “好像是一把剑。”有人惊呼,目光紧紧锁定在血池中央。 “什么剑?竟如此诡异?”众人纷纷投去好奇的目光。 只见血池中心,一个巨大的漩涡缓缓旋转,一把晶莹透亮的大剑从中缓缓升起。 剑身之上,复杂的纹路若隐若现,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奥秘。 “难道……这是有人在炼剑?”一个见识广博的老者脸色大变,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可置信。 “我们上当了。”有人恍然大悟,脸色骤变,转身欲逃。 “快逃!这是天尊级别的炼器大阵,咱们根本不是对手。”老者大声疾呼,试图唤醒众人的理智。 然而,为时已晚。血池的旋转速度越来越快,带动着周围的天地元气,形成了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空中的五行元素疯狂盘旋,凝聚成五种光华大球,缓缓没入剑身之中。一股浩瀚而恐怖的威压从天而降,压得众人几乎窒息。 “砰砰……砰砰……” 天空中仿佛有无形的巨锤在不断敲击,空间被压缩得越来越紧,从万米高空直接压缩至百米之内。仿佛整个天地都要崩塌,欲将众人埋葬在这片绝望之地。 恐怖的威压,猛然间如山岳崩塌,带着无尽的毁灭气息,降临在这片天地。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宗王强者,此刻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与绝望。他们的身体,好似被无形的巨手紧紧挤压,有的强者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就已爆体而亡。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汇聚到下方深不见底的血池中,连同他们的内脏也被无情地卷入。血池的颜色愈发深邃,宛如能吞噬一切光明。 “逃。快逃……”惊恐的呼喊声四处响起。 众人失去领头,只顾盲目地向后逃窜,企图从那扇神秘的光门逃离这恐怖的死亡之地。然而,现实残酷,他们越是接近光门,越能感受到那股反弹回来的恐怖力量。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巨手,在嘲笑他们的渺小与无力。 “砰砰砰……” 伴随着沉闷的声响,那些试图冲破光门的强者被纷纷反弹回来,身体如同破碎的布偶四散飞溅,化作一片片血雨,为这片修罗场增添更多惨烈与绝望。 在绝望的驱使下,群雄纷纷抛出压箱底的宝物:大量的符篆在空中炸响,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兵器碰撞发出清脆的金属交击声,却未能改变局势;法阵的光芒闪烁,却如同萤火之光,微不足道。连准圣级别的强者也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一步步走向死亡。 此刻,头顶的天空也仿佛在响应这场杀戮,迅速收缩下沉。原本血气滔天的天地,瞬间变得黑暗无比,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压缩到了一个狭小的空间。强大的压强让即便是修为深厚的强者也难以承受,身体颤抖,呼吸急促而困难,随时都可能崩溃。 “难道老夫真的要命丧于此?”一位老者绝望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 “米晴雪,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有人愤怒地咒骂着米晴雪,每一个字都仿佛要将所有的怨恨倾泻到她身上:“米晴雪!米兰拍卖行!你们这群刽子手!都去死吧。” 第1774章获得黑寒晶(3) 随后,更多的人加入了这场咒骂,他们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却只是徒增绝望与恐惧。 血池之内,已化为修罗地狱。哀嚎、求救、不甘的怒吼、怒骂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凄厉的死亡之歌。更令人心惊的是,人体爆炸的巨响与黑暗中血雨涌动的声音此起彼伏。每一个强者都在威压之下苦苦挣扎,却只能悲惨地结束生命,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终结一生。 而在虚空中的某一角落,姬祁与米晴雪等人正通过一面镜子目睹着这一切。看到这么多人惨死,姬祁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波澜。 他转头看向米晴雪,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此时,姬祁与三六被一团神光包围,原来他们早已被米晴雪用圣光困住。面对姬祁的质问,一个黑袍面具男沉声喝道:“小子!留你一命,你该感恩戴德!否则,你也将化为一团血雨。” 原来,在米晴雪出发前就已锁定姬祁,悄悄将他们带走。他们看似扎进光门,实则进入了血冰剑内部。 面对黑袍面具男的挑衅,姬祁只是冷冷地盯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以为你有资格与本少对话?” 黑袍面具男闻言一怔,随即怒不可遏,想要上前教训姬祁。 然而,米晴雪却拦住了他。她回头看了看被困的姬祁,沉声道:“万物皆有缘。此物本是紫水湖的根,他们不过是叶落归根罢了……” 米晴雪的话语中带着复杂的情绪。她不愿姬祁出事,所以必须带他离开。若是姬祁也冲进血池,恐怕也难逃陨落的命运。 “哼!”姬祁冷哼一声,声音中透出不屑与挑衅。他随手将身旁的三六带入神秘莫测的乾坤世界,同时斜睨着米晴雪,嘴角玩味地上扬,“若你真想得到这把剑,我倒欣赏你的决心与勇气。但编造荒谬理由,真是让人啼笑皆非。” “我就是要得到这把剑,”米晴雪目光坚定,声音虽轻却充满力量,“不惜一切代价。” 姬祁赞许一笑,但笑容很快消失。他与这些人素昧平生,他们的生死荣辱,于他不过是过眼云烟。 “你为何放过我?难道真看上我了?”他话锋一转,带着几分戏谑。 “小子,竟敢口出狂言。”黑袍男子闻言大怒,脸上满是愤怒与不屑。 米晴雪轻轻摆手,神光微闪,示意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她微笑着看向被困的姬祁,明眸中闪烁着智慧与好奇,“你觉得,我会看上一个比我弱的男人吗?” “比我弱?”姬祁环视四周,目光落在坚不可摧的神光盾上,自信地微笑,“这区区神光盾,能困住我姬祁?” 米晴雪略显意外:“哦?若不能困住你,为何跟我们到这里?故意寻衅滋事?” “哈哈,虽未看上我,但我姬祁对你一见钟情,所以跟了过来,想与你共续前缘。”突然,姬祁放荡不羁的笑声响起,他已悄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的眼神深深眷恋着米晴雪。米晴雪心中一惊,未曾料到这位突现的男子竟如此大胆直接。难道,他们之间真有着难以言说的缘分?她甚至还未及看清他的模样,心便已为他所占。 “小子,再敢胡言乱语,立刻将你扔入无尽黑暗。”几个黑袍男子怒火中烧,怒目而视,汹汹地向姬祁逼近。 姬祁却毫无惧色,大笑嘲讽:“你们这群家伙,真是急不可耐。本少爷喜欢你们家主子,与你们何干?何必吃这飞醋?” “滚开,别妨碍本少爷与你们家主子谈情说爱。”姬祁愈发嚣张,完全不将这些黑袍男子放在眼里,视他们如蝼蚁。 “你……” “找死……”黑袍准圣们何时受过此等侮辱?怒不可遏,欲动手斩杀姬祁。 “好了,你们先出去。”米晴雪突然开口,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转头看向黑袍男子,“外面还有几千人未进光门,他们不会再进了。你们出去相助,血煞之力尚需增强。” “我……” “大人……” 三个黑袍男子面露犹豫,不知米晴雪为何护着姬祁。虽认可姬祁天赋,但又能如何? “去吧……”米晴雪再次轻哼,语气中透露出不容抗拒的决断。三黑袍男子闻言立即转身离去,不敢违抗。 “他们走了,我们可以静静地谈谈情、说说爱了。”姬祁见黑袍男子被赶走,愈发肆无忌惮。他向米晴雪挤眉弄眼,仿佛已将她视为囊中之物。 米晴雪见姬祁如此轻佻,不禁皱眉。难道,他真是个轻浮不羁之人?那个不自重的家伙?她心中不禁生出一丝疑虑与不满。 “你当真不怕我杀了你?”米晴雪冷冷地问,眼神中透着一丝寒意与决绝。 姬祁却突然收敛了笑容,深情地望着米晴雪,仿佛要将她的模样永远铭记心底:“我有种直觉,你不会舍得杀我。因为,我们前世有着不解之缘,注定要在今生再续。” “什么!”米晴雪闻言大惊,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怎么会知道?” 姬祁心头猛地一颤,“呃……”一声,思绪纷飞,诸多疑问如潮水般涌来,暗自思量这剧情的发展是否过于机缘巧合?他压根儿没想过,自己与名为米晴雪的这位女子之间,会藏着某种未知的关联。 尽管满心疑惑,但他也不得不承认,米晴雪给他的感觉异常亲近,否则她也不会在众多目光注视下,唯独将他留下,饶他一命。 这种感觉,原是他以往在酒吧或会所中用来搭讪美女的惯用手段,每当遇到心仪的女子,他总会不经意间透露出几分神秘,企图拉近彼此的距离。至于结果如何,他总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毕竟机会总是偏爱有准备的人。 然而,眼前这一幕却让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迷茫。难道说,在这神秘神光的照耀下,米晴雪真的与自己有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关联? 姬祁故作镇定,眼神闪烁着奇异的光芒,缓缓启齿:“我也不知道,这只是我的一种直觉罢了,好像前世我们曾在某个地方相遇过……” “前世?”米晴雪闻言,喃喃自语,眼神变得迷离,“为何是前世呢……难怪……难道真的是这样……” 此刻,她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感,仿佛被某种久远的记忆所触动。她苦候近两千年,却始终未能等到那个令她魂牵梦绕的意中人。 难道说,他因某种缘由重入轮回,直到此刻才重新出现在她的世界里?而他之所以如此年轻,或许正是因为这两千年的岁月,已经足够他轮回转世一次了。 姬祁瞧着米晴雪失神的模样,心中的好奇愈发强烈。他终是忍不住问道:“晴雪,能让我看看你的脸吗?”他渴望知晓,这位神秘的女子,是否真的与自己有着某种特殊的羁绊。 米晴雪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她思索片刻,最终还是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柔和:“先不要看,有机会我再让你看。” 她还不能确定,姬祁是否就是她等待了两千年的那个人。因为师尊曾告诫过她,倘若有男子窥见了她的真颜,那她按规矩便须许配于他。 然而,此刻的她尚不能如此仓促地抉择,毕竟婚姻非比寻常,岂可仅凭一瞬的激情便轻易决断。但就在姬祁呼唤“晴雪”这一名字之时,她的内心深处却泛起了一丝别样的情感。那情感既温柔又亲切,仿佛一股暖意在全身流淌,使她的心境变得无比复杂。 “嗯,此事不必急于一时。”姬祁见她如此,心中对自己的揣测愈发坚信。看来,这位米晴雪姑娘,确实与自己有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牵连。恰在此时,下方血池中突然响起了一阵轰鸣,打断了他们的沉思。 姬祁与米晴雪一同望向镜中,只见血池内再次发生了异动。那些原本在光门外等待的修行者们,此刻正被三名黑袍准圣以强大的法力,借助万寒大阵,逐一投入了血池之中。 目睹此景,姬祁的神色瞬间变得严肃。而米晴雪则因姬祁的反应而略感不安,她不由自主地问道:“我是否显得太过残忍?” 她也不清楚自己为何会如此发问,只是担心在姬祁心中留下一个冷酷无情的形象。毕竟,若给他留下了这样的印象,他们未来的相处还能否愉快呢? 姬祁闻言,微微摇头,脸上平静如水:“无妨,这只是达成目的的一种方式罢了……”他虽然语气淡然,但心中却满是困惑。他不解,为何米晴雪会如此在意自己的看法?难道说,她真的对自己萌生了某种特殊的情愫?此刻的姬祁,对米晴雪充满了好奇与期盼。他真想知道,在这神秘神光的映照之下,米晴雪究竟有着怎样的容颜?而她与自己之间,又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缘分? 听姬祁这般说,米晴雪的心情稍感宽慰。身为女圣人的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像这样心绪不宁、患得患失了。 眼下的血池犹如一张饥饿的巨口,冷酷地剥夺着群雄的生命,把他们的挣扎与绝望编织成一幕幕触目惊心的画面。 然而,姬祁的眼中却渐渐凝聚起一种异样的冷静。这种冷静并非无情,而是源自他内心深处一片宁静的海洋,足以抵挡外界的任何风浪。 下方惨烈之景,未能撼动他分毫,他的心境坚如磐石。米晴雪在一旁静静观察,心中暗自赞叹。在这人命如草芥之地,姬祁能保持如此心境,实属难得。这既展现出他惊人的天赋,对心境的掌控达到了极高的境界,又透露出他过往的不凡经历。也许,正是无数次与死亡擦肩而过的磨砺,才造就了他今日面对血腥时的淡然自若。 随着最后一名修行者化为血雾,融入血池,整个场景愈发诡异压抑。血池中那把古朴长剑似有所感,缓缓沉入血海深处。然而,中心的漩涡并未因此平息,反而愈发汹涌,似乎在酝酿着未知的风暴。 “去……”米晴雪轻喝一声,身形虽被血冰剑包裹,但动作却异常矫健。 她双手迅速结印,一道道复杂而神秘的符文、古印从她指尖绽放,化作数百道流光,如同彩绸般飘向血池。 血池内的鲜血仿佛被唤醒,再次沸腾,血腥之气直冲云霄。在米晴雪的努力下,那原本沉入血海的长剑重新浮出水面,剑身流转起淡淡的光芒,预示着它的觉醒。 米晴雪全神贯注,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对神剑的渴望与尊重。这不仅是她此行的目标,更是通往冰渊深处的关键。若无法收服此剑,她的后续计划将无从谈起。 姬祁站在米晴雪身后,目光锐利,穿透重重神光,注视着米晴雪的一举一动。那些符文、烙印、古字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水银泻地般洒向血池。她展现出了惊人的实力与深厚的修为。 这一刻,米晴雪仿佛真的成了下凡的仙女,浑身散发着圣洁而不可侵犯的光芒。虽然无法窥见其真容,但她那超凡脱俗的气质已足以令人浮想联翩。 无论是温婉的白衣仙子,热情如火的红裙烈女,还是英姿飒爽的铠甲女将,每一种形象都足以让人心动。她就像是从画中走出的人物,令人陶醉。 随着大量古符的涌入,血池内逐渐形成了一道符文古墙。这道墙不仅阻挡了外界的干扰,更将血池内的力量凝聚到了极致,最终缓缓注入那把神剑之中。 神剑仿佛得到了某种召唤,光芒瞬间大盛。一股恐怖而神圣的力量席卷整个血池,那些鲜血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缓缓流向神剑。神剑就像一个永不满足的巨兽,贪婪地吞噬着周围的一切。其威势之强,连姬祁都感到了一丝心悸。 “当真是一把魔剑吗?”姬祁心中暗自思量。 第1775章获得黑寒晶(4) 他脑海中甚至闪过了一丝趁机偷袭米晴雪,夺取神剑的念头。 但转念一想,即便自己真的得手,这把充满未知与危险的魔剑也未必会臣服于他。毕竟,它身上承载的血煞之气太过浓重,背后隐藏的因果更是难以想象。得到它,或许就是一场灾难的开始。 正当姬祁犹豫不决之际,米晴雪那边却突然发生了变化。经过半个时辰的全力祭炼,她体表的神光突然黯淡下来。伴随着几声轻微的咳嗽,几口鲜血从她嘴角溢出,护体圣光也随之削弱,几乎只剩下薄薄的一层。 “好美。”姬祁见状,心中一紧。他连忙睁开天眼,透过那层薄弱的圣光,终于看清了米晴雪的真容。 那是一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庞,肤色雪白,如同冬日初雪;秀发如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增添了几分柔美与神秘。 她的身材恰到好处,既不过分纤瘦,也不显臃肿,每一处线条都透露着女性的柔美与力量,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她右脸覆着一块银色薄面具,精致且神秘,细腻的雕纹在寒光下闪烁,隐约间透露着不凡,让人难以窥见其全貌。即便半遮半掩,她独特的气质与坚韧的意志依旧令人敬畏,为之倾倒。 “扑……”米晴雪再次吐出一口鲜血,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倒飞而出,重重地撞在冰层上,沉闷的声响随之响起。 她在冰面上滑行一段距离后停下,周围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透过冰镜,姬祁清楚地看到血池中的神剑剧烈挣扎,剑身内血纹涌动,如同沸腾的岩浆,仿佛拥有生命,正抗拒着认主的过程,不愿屈服于米晴雪强大的圣威。 “哪里逃……”米晴雪强忍伤痛,艰难起身。 她体表的神光已黯淡,但眼神依旧坚定。双手快速结印,打出更加复杂、恐怖的符文,这些符文如繁星点点,通过冰剑传导,加持在神剑之上。符文层层叠加,形成金字塔般璀璨的符文塔,往下镇压着神剑,使其不断下沉,直至被抵在冰川架上,动弹不得。 由于血池中的血液已被神剑吞噬殆尽,下方只剩寒冰,神剑无处遁形。 “收……”米晴雪娇喝一声,散发出白色的芒针阵,芒针锐利无比,透过冰剑缝隙,将神剑团团包围。神剑在芒针阵的包围下不断颤抖,发出哀鸣。 然而,就在这时,“砰……”米晴雪体表的神光突然爆开,她的身体如落叶般飘落。 姬祁眼看着米晴雪就要摔倒在那坚硬的冰层上,不禁大惊失色。他清楚地看到,下方有一排尖尖的冰茬,那些冰茬都是由数十万甚至上百万年的寒冰形成,锋利无比。若是米晴雪的身体真的摔在这些冰茬上,恐怕会瞬间被扎出几个窟窿。 此时的米晴雪已经十分虚弱,刚刚那一招几乎耗尽了她体内的八成血液,脸色变得煞白,毫无血色。她在空中无力地挣扎着,却已无法改变即将摔倒的命运。 “不好……”姬祁心中一急,也顾不得许多。 他手中一株万法紫金青莲瞬间绽放出耀眼的光芒,破开了困住自己的神光大阵。由于米晴雪受伤,大阵也变得薄弱,姬祁轻易地破阵而出。 “砰。”米晴雪的身体摔了下来,但幸运的是,她并没有摔在坚硬的冰茬上,而是落在了姬祁坚实的怀抱中。 姬祁紧紧地抱住她,感受着她微弱的呼吸和冰冷的身体,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感。 米晴雪缓缓地睁开眼睛,看到姬祁那双深邃而凝重的眼睛正紧紧地盯着自己。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疑惑和感激,喃喃地问道:“你为何要救我?” 姬祁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不为什么,只是看不惯你如此受苦。” “你叫什么名字?”米晴雪的声音微弱而沙哑。 “姬祁。”姬祁回答道。 “姬祁?”米晴雪喃喃地念了好几遍这个名字,仿佛要将它深深地刻印在心中。然而,最终她还是缓缓地闭上了双眼,陷入了昏迷。 在她闭上眼睛的同时,姬祁看到一道血色光影从远处飙开,如同流星划过夜空般绚烂。他立即将米晴雪轻轻地放在冰层上,后退了几步。只见那道血色光影如同一道闪电般扎进她的眉心,瞬间化作一道红点消失不见。 姬祁知道,这是神剑认主成功的标志。 “认主成功了……”姬祁心中默念,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知道,这把威力巨大的神剑已属于米晴雪,她也将因此变得更加强大。 三个黑袍准圣没有再次进入冰剑,姬祁一时也看不到他们的身影。他静静地站着,注视着躺在冰层上的米晴雪。 此时,她面色惨白,身体极度虚弱,仿佛随时可能失去生命。 她付出了近七成的珍贵血液作为代价,穿越了重重险阻与挑战,最终使这把蕴藏着无边力量的神剑屈服于她的意志,完成了认主仪式。神剑的归顺,不仅标志着对她实力的肯定,更是对她那坚定不移的意志的赞美诗篇。 在她筋疲力尽、倒下的那一刻,脸上依旧覆盖着那半面充满神秘色彩的面具,姬祁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面具之上,无法移开,内心涌动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有好奇也有渴望。 “揭开它吧……”他轻声呢喃,既是对自我的慰藉,也是对命运的接纳。 米晴雪已陷入深沉的昏迷,对外界毫无知觉。姬祁终是难耐心中的好奇,缓缓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米晴雪抱起,如同怀抱着世间最稀有的珍宝。他的手轻轻搭在那面具细腻的边沿,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仿佛即将揭开的是一个古老且神秘的谜题。 随着姬祁的动作,面具缓缓滑落,露出了米晴雪那张令人惊叹的绝美脸庞。她的面容与左脸对称得无可挑剔,每一处都像是大自然最完美的杰作。肌肤如雪般纯净无瑕,鼻梁高挺而精致,嘴唇如同樱桃般诱人,耳朵小巧而晶莹,尤其是那双明亮的大眼睛,仿佛能洞察一切,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更添了几分柔情与妩媚。 姬祁心中不禁生出一丝疑惑:“如此美丽的容颜,为何要隐藏在面具之下?难道真的隐藏着不可言说的秘密吗?” 他暗自猜测,但又立刻小心地将面具重新为米晴雪戴好,生怕打破这份沉睡中的宁静。他原本担心米晴雪的右脸会有瑕疵,但此刻看来,完全是多余的担忧。他回想起修行界中一些家族的独特 习俗,有些女子从小就被要求戴上面具,直到大婚之夜,才将神秘的面纱揭开,将真容展现给新郎。或许,米晴雪也是遵循着这样的传统? “这下可好,本少看了你的脸,你便只能是我的了。”姬祁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占有欲,这种感觉已经许久未曾出现过了。他早非青涩少年,已远离了荷尔蒙泛滥的年纪,且已目睹过无数倾城佳人。 但在修行者的世界里,即便女子修为深厚、青春不老,也难以逃脱岁月的细微雕琢。唯有气质超群、容貌出众、身姿曼妙皆至无上境界者,方能触动他内心深处的那根弦。而米晴雪,无疑是那唯一的存在。 他暗自决定,定要穷尽一切手段,将这位神秘的女子赢得为伴,共度余生。这,便是姬祁的作风,一旦心有所属,无论对方是超凡入圣的女强者,还是遗世独立的女仙人,他都会执着到底。 时光飞逝,姬祁与米晴雪相依于血池之畔,这一坐,便是漫长的三天三夜。 期间,血池周遭再无他人踏足,那二十万人的命运仿佛被尘封,成为无解之谜。直至第三日的深夜,米晴雪才缓缓醒来。 她初睁双眸,周遭的陌生气息与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怀抱瞬间让她警觉起来,眼中满是戒备与困惑。 当她瞥见姬祁正闭目养神,而自己则依偎在他怀中时,一抹羞涩的红晕悄然爬上了她的脸颊。 “我……怎会在此?”她满心惊疑,试图挣脱姬祁的怀抱。然而,姬祁的双臂却如同铁壁铜墙,紧紧环绕着她,似乎不愿让她离开分毫。 米晴雪心中更加慌乱,她身形骤变,终于从姬祁的怀抱中挣脱而出,立于一旁。她低头望向自己眉心处,那里正有一道红点闪烁,正是那之前强行融入体内的血剑。经过这几日意识中的激烈交锋与融合,血剑终于臣服于她,成为了她最忠诚的守护者。 “前行吧……”米晴雪低语,眸光中交织着复杂的情感。她凝视着沉睡中的姬祁,内心的疑惑如潮水般翻涌。 常理而言,修行者应对周围环境保持警觉,即便是在休憩之际,也能对外界保留一丝感知。 然而,姬祁却如同沉浸在一个难以自拔的梦境里,对外界的一切浑然无知。她微微叹息,将杂念抛诸脑后,随即施展轻盈的身法,携着姬祁自血冰巨剑那寒气逼人的剑刃上跃下,稳稳地降落在巨剑前方的空地上。 此处,正是通往那神秘莫测的紫天宫的必经之路,也是无数强者梦寐以求的圣地大门。 几乎是在他们脚踏实地的瞬间,三道身披准圣黑袍的身影便敏锐地察觉到了他们的到来,紧张而又急切地赶了过来。他们的目光中既有对神剑的炽热渴望,又有对米晴雪这位大人的深深敬畏。 “大人,那神剑……”其中一个黑袍人急切地开口。 米晴雪轻轻抬手,制止了他们的话语,她的声音冷静而坚决:“你们返回拍卖行吧,这里的事情,我会妥善处理。” “可是,大人,您独自前往那危险的冰渊,是否太过冒险?”另一个黑袍人满脸担忧地询问道。 米晴雪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笑容中却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有些事情,我必须亲自去面对。你们跟着我,只会增加不必要的危险。而且,此行之后,消息恐怕难以保密,你们需要提前做好准备,带领拍卖行中的其他人离开寒域,以防不测。” 黑袍人们相互对视一眼,最终只能无奈地应允。他们深知,无论如何劝说,都无法改变米晴雪的决心。 于是,他们迅速转身,沿着原路返回,心中默默为大人祈祷平安。 米晴雪目送他们渐行渐远,随后带着姬祁,绕开正面的巨剑,向着北面的冰山谷迈进。 真正的紫天宫,就隐藏在那片被皑皑白雪覆盖的幽深山谷之中,静候着那位命中注定的有缘人。 三个时辰之后,当第一缕金色的阳光穿透厚重的云层,洒在姬祁的脸上时,他终于从沉睡中苏醒过来。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恢复了清醒,那座由晶莹剔透的紫色冰晶筑成的宏伟宫殿映入眼帘。仿佛步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幻仙境,绚烂的光辉令人眼花缭乱。 “难道说……这里便是传说中的紫天宫?”姬祁的语调中带着一抹难以置信。 “不错,此处正是紫天宫。”米晴雪的回答平静如水,仿佛对这份辉煌景致已司空见惯。 “你带我来此究竟所为何事?”姬祁转头望向米晴雪,眼中满是困惑。 米晴雪嘴角上扬,面具后的眼眸闪烁着机智的光芒:“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只是一时兴起。你不是说过你喜欢我吗?那么,可有胆量陪我一起踏入冰渊,揭开那重重迷雾?” 姬祁微微一怔,旋即恢复了严肃的神色:“我此行的目的是寻找百万年以上的寒晶。” 米晴雪微微颔首,眼中掠过一丝讶异:“原来如此,你竟是为了它而来。实话告诉你,我手头恰好有一块历经百万年的寒晶,它陪我度过了无数个修炼的日夜。” 姬祁听后,眼中顿时燃起了渴望之火。但米晴雪接下来的言辞却让他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不过,我更希望你能伴我同行,深入冰渊腹地,寻找更多的寒晶。毕竟,孤独的旅程太过漫长。” 第1776章获得黑寒晶(5) 姬祁凝视着米晴雪的双眸,从中感受到了她的真挚与期盼。 片刻的沉默后,他终是下定了决心:“好,我愿意随你一同前往,只要你能带我找到它们,我此生便交付于你。” 米晴雪忽然间噗嗤一笑,笑声中透着几丝戏谑,她微微侧首,以一种略带引诱的口吻轻声问道:“难道真的没人提醒过你,你的行为举止,时常显得厚颜无耻到令人捧腹吗?” 她那双明亮的眼眸里闪烁着好奇与困惑,毕竟,她从未遇到过像姬祁这样的男修。他敢于在她面前毫不掩饰地袒露心声,即便明知她身为圣人,地位崇高,也依然不收敛其锐气,这种胆大妄为的率真,在她眼中既新奇又富有趣味。 “这算得上是无耻吗?”姬祁轻轻扬起眉毛,嘴角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微笑,似在认真询问,又似在享受这段不同寻常的对话。 “也许吧。”米晴雪轻叹一声,视线再次投向眼前的宫殿,那是一座美得令人心醉的建筑,特别是那顶部镶嵌的八颗紫色寒晶,散发着幽幽的光华,似乎隐藏着无尽的奥秘。 “这些寒晶,已有八十万年的历史,你若需要,尽管拿去,足够助你离开这里。” 姬祁摇了摇头,眼神坚决:“不用了,我所追求的,是超过百万年的寒晶,这些对我而言,并无多大价值。” 他站起身,挺拔的身躯比米晴雪还要高出几分,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既然我已陪你至此,便没有退缩之理。我言出必践,只要你能找到那超过百万年的寒晶,我姬祁,就任你处置。” “真是个无趣的家伙……”米晴雪轻轻嘟囔了一句,脸上满是无奈与笑意。 她从未见过如此厚脸皮却又自信满满之人,不禁暗自纳闷,自己怎会对一个如此荒唐的家伙产生兴趣?更别说什么交换条件了,况且,他的外表也并未英俊到让人心动。 “但相信我,和我相处久了,你会发现,生活会因我而增添许多乐趣。”姬祁嘴角勾起一抹邪异的笑容,似乎对自己的魅力极为自信。 米晴雪闻言,娇嗔地回了一句:“小子,你若再敢胡言乱语,我便将你扔进那冰冷的温泉湖中,看你是否还能笑得如此灿烂。” 姬祁装出一副惊恐万分的模样,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戏谑道:“哎呀,我真是好害怕呢……不过嘛,我坚信你不会对我下狠手的。” 言罢,他轻轻摆了摆手,“算了,咱们别再这儿磨蹭了,赶紧赶路要紧。” 米晴雪闻言,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眼前的这个男人,表面上一往情深,实则行事总是这般大大咧咧,让她既觉好笑又感无奈。 随后,两人并肩前行,不多时,便已来到了紫天宫的巍峨宫门之前。 姬祁猛地睁开天眼,迅速将周遭环境扫视了一遍,最终,他的目光聚焦于那八颗璀璨夺目的紫色寒晶右侧,一扇散发着森森寒气的白色寒冰大门之上。 那扇门后,寒气凛冽至极,其温度之低,已然超出了凡胎肉体所能承受的极限。 “你可要跟紧我哦,万一在这儿迷了路,可别怪我没提醒你。”米晴雪贴近姬祁,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半米,她低声告诫道。 然而,姬祁却故意朝她身旁挤了挤,两人的气息瞬间交织在一起,一股清新淡雅的香气悄然钻入姬祁的鼻尖,他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满是陶醉之色。 “你这家伙……”米晴雪脸颊上浮现出一抹绯红,心中暗自埋怨姬祁的轻薄,但眼下的情势已不容她多想。 话音未落,两人便已踏入那扇寒冰大门,刹那间,一股恐怖的寒气如汹涌的波涛般席卷而来,化作无数柄锋利无比的冰剑,向着他们疾刺而来。 米晴雪反应极快,几乎在瞬息之间便凝聚出一团耀眼的护体圣光,将两人牢牢护在其中。 “砰砰……砰砰……” “砰砰……砰砰……” 冰剑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下,每一次与护体圣光的撞击都令其剧烈震颤,但好在圣光坚不可摧,那些冰剑一时之间难以突破其防御。 米晴雪带着姬祁在冰剑阵中灵活游走,不断变换着位置,巧妙地避开冰剑的锋芒。 只可惜,这些冰剑宛如活过来的精确制导导弹。每当姬祁和米晴雪的身影出现,它们就如收到指令,成群结队地扑来,每一柄都闪耀着令人胆寒的光芒。 “结界,加固。”米晴雪的声音带着紧迫。 她双手飞快结印,将复杂古老的符文融入那已光芒四射的圣光防御盾。 然而,即便如此强大的防御,在成千上万冰剑的连续冲击下,也开始摇摇欲坠。 “砰砰砰……” 冰剑与圣光的撞击声接连不断,震撼人心。每一次巨响,都让米晴雪心头一颤。她深知,自己的体力和灵力正迅速消耗。 “呀!”在一次剧烈震动中,米晴雪身形一晃,与姬祁在空中失去平衡,旋转着坠落,最终以一个尴尬的姿势定格——米晴雪几乎趴在姬祁胸膛上,鼻尖相触,呼吸交错。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快起来。”米晴雪脸颊迅速泛红,慌忙推开姬祁。但随即,更多冰剑如潮水般涌来,密密麻麻,遮天蔽日。他们仿佛被冰剑的海洋包围,四周的一切都被这冰冷的锋芒吞没。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有这么多冰剑?”米晴雪心中暗惊,她从未预料到会遭遇如此规模的攻击。虽然每柄冰剑不致命,但数量之多,足以让人心生畏惧。 “砰砰砰……”冰剑的攻击愈发猛烈。 米晴雪不得不全力维持圣光防御,但她清楚,自己尚未完全恢复。过度使用本源之力,后果不堪设想。 正当她绝望之际,周围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 紧接着,那些疯狂的冰剑突然停止攻势,仿佛被无形的力量阻挡。米晴雪惊讶地抬头,只见姬祁不知何时已召唤出一朵紫金色的青莲,它静静地悬浮在圣光之外,周身环绕着淡淡的紫光。 那些冰剑一旦靠近,便会被一股神秘力量弹开。 “这是……什么道器?”米晴雪目光中满是震惊。 她仔细端详着那青莲,只见其内部隐隐有远古符文流转,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这是我新炼制的青莲,”姬祁微笑着说道,语气中难掩得意,“虽然还未晋入圣器之列,但其威能已不容小觑。” 米晴雪闻言,目光再次落在青莲那独特的紫金色上。突然,她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失声道:“紫龙帝金?你竟然将紫龙帝金融入了这青莲之中?” 紫龙帝金,那可是传说中的存在。即便是天尊强者,也会对之垂涎三尺。姬祁竟能将其炼入道器,这份实力与机缘,着实令人惊叹。 “嘿嘿,不过是机缘巧合罢了。”姬祁轻描淡写地说道。 米晴雪白了他一眼,娇嗔道:“还说是机缘巧合,早拿出来不就好了,害得我这么担心。” “你又没让我拿出来嘛。”姬祁委屈地摸了摸鼻子。 米晴雪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即正色道:“好了,不说这些了。既然这青莲能挡住冰剑,我们赶紧趁机离开这里,向北去,远离这片是非之地。” 果然,有了青莲的庇护,那些冰剑再也无法靠近他们分毫。 米晴雪心中暗自惊叹,这青莲的防御力,竟比自己的护体圣光还要强大。这份惊喜,让她不禁多看了姬祁几眼。 “我……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对他撒娇……”面具之下,米晴雪的脸颊依旧滚烫。她心中暗自懊恼,但那份甜蜜与羞涩,却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悄然绽放。 即便是尊贵如米晴雪这般女圣人,心中也不禁涌动起一抹难以名状的羞涩。她从未设想,自己有朝一日会展现出如此少女般娇羞的一面,尤其是在他人眼前。这突如其来的情感涟漪,既让她感到惊讶与羞涩,又莫名地为她带来一丝甘之如饴的甜蜜与温馨。 那朵万法紫金青莲,其外表朴素无华,却内藏震撼天地的秘密。冰剑如同密集的雨点倾泻而下,数量之巨足以令任何强者心生畏惧。 然而,在姬祁那坚不可摧的紫金青莲面前,这些冰剑仿佛遇到了克星,纷纷退缩,不敢靠近分毫。 姬祁驾驭着青莲,在冰剑大阵中自由穿行,如同漫步在空旷的无人地带,同时引领着米晴雪一同前行。 历经一个时辰的艰难险阻,他们终于抵达了北面那座雄伟壮丽的冰山。他们的到来仿佛给那些原本穷追不舍的冰剑带来了一种无形的震慑,使得冰剑纷纷退散,如同遇到了不可逾越的屏障。 姬祁长长地舒了口气,脸上流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他抬手拭去额头上的汗珠,那汗水在寒冷的空气中竟透着一丝温暖。 就在这时,米晴雪递来一块柔软的丝巾,她的目光中流露出柔情与关切。 姬祁微微一怔,随即接过丝巾,轻拭脸上的汗水。他嘴角上扬,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说道:“怎么,这么快就被本公子的风采所折服了?觉得本公子深不可测吧?” 米晴雪嘴角含笑,略带娇嗔地回应:“你呀,真是无趣,我还没来得及夸你,你倒先自我吹嘘上了。” 姬祁笑着反驳:“这哪里是自我吹嘘,分明是自信的表现嘛。” 他手中的丝巾并未立刻归还,而是轻轻放在鼻尖,一股清新淡雅的香气扑鼻而来,令他心中微微一动,显然这是米晴雪的贴身之物。 “喂,你可别太过分了!”米晴雪故作恼怒,想要让姬祁收敛些。 然而姬祁却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咧嘴一笑:“好啦好啦,我尽量不这么自恋。” “来,让我瞧瞧你的自信风采。”米晴雪轻轻叹息,摇了摇头,她与男性从未有过如此贴心的交谈,此刻的她,竟有些手足无措。 姬祁的那份从容与自信,既让她惊讶,又使她心中生出丝丝喜悦。他们继续踏上旅程,眼前豁然开朗,冰山坡下延展着一条淡红色的冰川大道,宛如直通天穹的坦途。而在那天边的尽头,姬祁捕捉到一抹幽暗的天色,伴随着隆隆的雷鸣,似乎有某种神秘力量正在酝酿。 “那便是传说中的冰渊吗?”姬祁遥望着远方,心中激荡起一股莫名的情愫。 那天边,仿佛有一只庞然大物在怒吼,那声响穿透了重重山峦,直抵他们的心田。即便相隔甚远,那骇人的咆哮依旧令人心生寒意。 “你若心生怯意,不必勉强前行。”米晴雪温柔地看向姬祁,试图说服他放弃。然而,姬祁只是淡淡一笑,目光坚毅:“你可别小瞧了我,既然女子都敢涉足,我姬祁又岂是退缩之辈?” 米晴雪闻言,嘴角上扬,露出一丝顽皮的笑意:“哼,别以为我看不出你在故作镇定。不过,既然你如此坚决,我也只好舍命陪君子了。只是,我很好奇,你究竟为何非要那百万年的寒晶不可?” 姬祁微微一笑,并未立即回答,只是说道:“自然有我的用意,日后你自然会明白。” 米晴雪见状,也不再追问,只是轻轻点头:“好吧,那我们就一同前往。只望你能够平安归来,否则,你这自恋的家伙可就真的没机会再炫耀了。” 放心吧,你还活着,我怎会舍得陨落?姬祁的眼中闪烁着温暖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令人安心的微笑。 “无趣……”米晴雪轻轻娇哼,声音非但没有怒气,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宛如春日里邻家女孩间的玩笑。 两人驭风而行,穿梭在冰川之上。四周空旷无垠,但彼此的陪伴让这段旅程充满了欢声笑语。 姬祁风趣幽默,不时讲出段子和小故事,宛如一缕缕温暖的阳光,驱散了米晴雪心中的孤寂与寒冷。 第1777章获得黑寒晶(6) 她不禁暗自思量,带上姬祁,或许真的是一个明智的选择,至少在这漫长而未知的旅途中,她不再孤单。 经过一日的飞行,两人终于抵达冰渊外围。那幽暗深邃的深渊仿佛在前方静静等待,距离他们不过百里之遥。他们升高飞行的高度,得以隐约窥见深渊的边缘,那是一片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的黑暗。 “怎么这么像是魔渊?”姬祁眉头微皱,目光凝重。他清晰地看到冰渊深不见底,不断喷涌而出的黑色气体带着一种不属于这片大陆的诡异与邪恶。 米晴雪迅速释放出护体圣光,将自己笼罩其中,圣洁的光芒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耀眼。 姬祁则祭出万法紫金青莲,青莲在空中缓缓旋转,释放出淡淡的紫光,与米晴雪的圣光交相辉映,为两人提供了双重保护。 站在冰渊外围百里之外,身处万米高空之上,两人俯瞰着下方那座令人心悸的冰渊。大量阴森的气体从冰渊底部喷薄而出,犹如火山爆发般壮观。 那些气体如同火山岩灰,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直冲云霄,然后在四五千米的高空洒落,被寒气瞬间冻结成一块块黑色的冰体。 “这些黑冰是好东西,”姬祁说道。 “每一块都能抵得上万年寒晶,离开的时候,你可以取一些带走。”米晴雪的声音在姬祁的耳边清晰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有这么好?”她问道。 姬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深知自己还需要种植火龙果树,喂养闪电鸟小强。若这些黑冰真的能媲美万年寒晶,那无疑将大大减轻他的负担。 “这些可是好东西,”米晴雪耐心地解释道,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冰渊存在的时间,恐怕连我们都无法想象。这里最外围的一块冰,其蕴含的寒气也足以比拟几千年的寒晶。更何况,这些黑冰都是从冰渊深处喷出来的,收了它们,总归是有好处的。”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现在就收……”姬祁话音未落,身形已经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他手中紧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大剑,直奔冰渊而去。 “小心一些……”米晴雪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担忧,生怕这冰渊中会突然冒出什么恐怖的存在。于是,她也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决定与姬祁并肩作战。 看到米晴雪跟来,姬祁心中不禁有些意外:“你怎么也来了?”随即,他便将万法紫金青莲放大了一圈,将两人都笼罩在内。 “不过是一些黑冰而已,你何必这么卖力……”米晴雪看着姬祁那全神贯注的模样,心中既无奈又感动。她知道,姬祁之所以如此拼命,是因为他经历过太多的苦难,对每一份资源都格外珍惜。 “冰渊深处,肯定还有更加高级的寒冰存在,”姬祁咧嘴一笑,手中的大剑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我何必急于一时呢?” “嘿嘿,我是穷怕了呀……”他补充道。 米晴雪轻轻瞄了一眼姬祁手中的大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一把不错的圣剑……” “呵呵,怎么能入得了咱们晴雪圣人的法眼呢?”姬祁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他轻轻抚摸着手中的剑柄,这把剑正是闻名遐迩的青凤圣剑,其来历非凡。 想当年,在第十一域的苍茫大地上,姬祁以一己之力,击败了实力强大的师叔赦媚娆。在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决中,他夺得了这把圣剑。 此后,他又经过无数日夜的精心提炼与温养,才使得青凤圣剑焕发出如今这般璀璨夺目的光彩。剑身流转着淡淡的青芒,既蕴含着清风拂面的柔和,又锋利无比。 然而,这些年里,姬祁的宝物众多。诸如万法紫金青莲、寒冰王座、血炉、天尊剑等,皆是威力惊人的神器。因此,连青凤圣剑这样的圣剑,也时常被他束之高阁,难得一见天日。 米晴雪闻言,不禁白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笑意,哼声道:“小子,就知道吹牛显摆,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几分戏谑与宠溺。 姬祁哈哈一笑,毫不在意地反驳道:“这可不是本少吹牛。像这种圣剑,本少平时还真是用来砍西瓜的……”他故意拉长了语调,引得米晴雪一脸疑惑。 “西瓜?什么西瓜?”米晴雪显然对这个陌生的词汇感到好奇,眼中闪烁着探索的光芒。 姬祁愣了愣,随即笑道:“哎呀,西瓜嘛,就是一种水果。皮绿肉红,汁多味甜。吃起来就像是……嗯,就像是把整个世界的美好都吞进了肚子里一样。”他试图用最生动的语言来描述这种他世界中的寻常之物,却发现有些词穷。 “吹牛……”米晴雪嘴角含笑,眼中闪烁着被逗乐的光芒。她轻轻打了姬祁一下,两人之间的气氛更加轻松愉快。 就这样,两人一路说笑,不知不觉间已来到了冰渊的外围。 姬祁心神一动,青凤圣剑脱鞘而出,剑尖轻点地面。顿时,狂风四起,卷起千堆雪。恰好此时…… 一股幽黑色的气体,从冰渊的深处喷涌而出。姬祁眼疾手快,圣剑一挥,那些黑气和尘埃,尽数被卷入剑芒之中。 随后,他轻轻一挥,它们便如落叶般,纷纷扬扬地落在了冰面上,瞬间凝结成一块块小巧的黑冰。 “得来全不费功夫……”姬祁望着那些闪烁着幽光的黑冰,满意地笑了笑。他再次挥动青凤圣剑,将这些黑冰轻轻扫入半空,然后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储物器,将它们一一收入其中。 “这才多久,就收集了这么多极品黑冰,火龙果树的肥料是不用愁了。”姬祁心中暗自思量,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他深知,这些黑冰对于火龙果树而言,无疑是最佳的滋养品,能够让它们快速生长,结出更多的火龙果。 想到这里,姬祁更加卖力地收集起黑冰来。趁着冰渊还在持续喷发,他连续用青凤圣剑收集了大量的黑冰,几乎要将整个储物器装满。 “小强看到这些黑冰,估计会乐开花的……”姬祁心中暗自得意,想象着那只贪吃的小兽,见到如此多的火龙果时,会露出怎样惊喜的表情。有了这些黑冰,他信心满满地计划着,如何繁殖和培育更多的火龙果树,让小强的实力迅速提升。 他甚至开始憧憬,有朝一日能够培养出一只圣人之境的闪电鸟。那种传说中的圣鸟,若能成为自己的坐骑,那该是多么威风的一件事啊。 然而,冰渊的喷发并未持续太久,片刻之后,便归于平静。 姬祁和米晴雪相视一笑,做好了一切准备后,二人小心翼翼地从冰渊的入口飘了下去。 “怎么会这么黑?”刚进入通道,姬祁便发现,这里的黑暗超乎想象。伸手不见五指,连一丝光亮也无。四周的冰壁,更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酱黑色,仿佛连光线都被吞噬了一般。 米晴雪解释道:“这便是极致的紫色,当紫色演变到极致之后,就会变成这种酱黑色。这也是冰渊深处独有的景象。” “原来如此……”姬祁恍然大悟,但心中的警惕却更甚。他迅速开启天眼,仔细地扫视着四周,以防任何突发情况的发生。 两人小心谨慎,缓缓向下降落。经过了一段漫长的下降,足足有一千余里,前方终于显现出一片淡淡的光亮。他们的视线中,出现了一条蜿蜒曲折的拐道。令人惊讶的是,这一路上,他们竟然没有遇到任何怪物的袭击。 在冰渊那恐怖的深处,无尽的黑暗与寒冷似乎能吞噬掉所有生机。但就在此刻,一缕微弱却坚定的光亮穿透了重重黑暗,就像希望的灯塔,为他们指明了方向。前方,一条狭窄的拐道悄悄出现,好像是这冰渊之下唯一的逃生之路。 姬祁和米晴雪对视一眼,两人之间传递着无需多言的默契。他们并不急于踏入这未知之地,而是小心翼翼地探查着四周的动静。 米晴雪轻轻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张崭新的地图,这张地图显然是精心绘制的,每一个细节都标注得极为详尽。她纤细的手指沿着地图上的线条缓缓移动,最后停在一个特定的位置上。 “前面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华容道了……”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但更多的是对未知探索的期待。 “华容道?”姬祁闻言,眉头微微皱起,这个名字触动了他脑海中某个久远的记忆。他回想起《三国演义》中的情节:曹操在赤壁之战后败走华容道,险些命丧关羽之手,最终却因关羽的义气而得以逃脱。想到这里,他不禁哑然失笑,心中暗道:难道这冰渊之下,也藏着一段与古史相呼应的奇遇? 米晴雪接着解释:“华容道狭窄且曲折,是一条由淡紫色冰晶构成的冰道,高度只有四五米,我们必须格外小心,以免发生意外。而且,据说这里隐藏着价值连城的年份久远的寒晶,但同样危险重重。” “四五米高?”姬祁闻言,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对于习惯了广阔天地的他们来说,这样的高度无疑是一种极大的限制。一旦发生紧急情况,恐怕连施展身手的空间都没有。 两人小心翼翼地降落到冰渊底部,眼前的拐道果然如米晴雪所说,狭窄得如同羊肠小道,仅容一人通过。 淡紫色的冰壁在微弱的光线下折射出幽幽的光芒,让人产生一种错觉,仿佛这里并非绝境,而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户。 然而,随着他们逐渐深入,心中的压抑感愈发强烈。四周涌动的寒气令人窒息,视线也被限制在了很短的距离内。 小道曲折蜿蜒,好似一条冰龙在地下盘旋。每转一个弯,对他们来说都是一次新的考验。 米晴雪释放出护体圣光,紧紧包裹住姬祁;两人就这样艰难前行,每一步都充满了未知与挑战。 大约一个时辰后,他们的行程似乎没有取得太大进展,仅仅前进了不到五十里。然而,就在这时,姬祁的眼中突然闪过惊喜。他利用天眼之术,穿透层层冰壁,隐约看到不远处有一块黑色的寒晶。 “黑色的寒晶?”米晴雪连忙顺着姬祁所指的方向望去。她的眼中闪烁着对珍稀宝物的渴望,以及对未知的好奇。 果然,几里之外,一块脸盆大小的黑色寒晶静静地镶嵌在冰壁之中。它颜色深沉,却晶莹剔透,仿佛能洞察人心。 “这的确是百万年以上的黑寒晶,”米晴雪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但为何这里的寒气并不如想象中那般恐怖?” 她虽心中不解,但已确信,这块寒晶是他们此行的重要收获。 姬祁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你先到前面去吧,我必须取得这块寒晶再走。” 此行进入紫色冰渊,他的目的就是为了寻找百万年以上的寒晶,以唤醒青葶和昊眉?;如今既然已经发现,他岂能轻易放弃? 姬祁言罢,从储物戒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了那把泛着幽蓝光泽的青凤圣剑。剑身流转着淡淡的凤鸣之音,似乎在诉说着它不凡的力量。他深吸一口气,凝聚全身灵力,准备施展剑法,以破开那坚不可摧的冰壁,取得其中镶嵌的黑寒晶。 “嗖——” 一声清脆的剑鸣响起,青凤圣剑带着凌厉的剑风,猛地刺向冰壁。 然而,令人惊愕的是,这柄曾斩妖除魔、无坚不摧的圣剑,竟只在冰壁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划痕,随后便反弹而回。 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黑寒晶仿佛感知到了危险,猛然间从冰壁中挣脱,化作一道黑影,沿着曲折的冰道迅速向内逃窜。 “怎会如此?”姬祁脸色骤变,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第1778章获得黑寒晶(7) 他迅速冷静下来,启动天眼神通,眼眸中闪过一丝金色的光芒,紧紧锁定住那逃逸的黑寒晶。 黑寒晶并未逃得太远,在深入冰壁四五里后,突然停下了。 姬祁通过天眼,隐约看见那黑寒晶的中心仿佛有两道幽光闪烁,犹如一双深邃的眼眸,正冷冷地注视着他们。 “此等寒晶,已生出灵智,甚至可能已修行至化形之境,实力不容小觑。”米晴雪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切,语气凝重地说道。 她望着那冰壁继续说道:“这冰壁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连普通圣器都难以撼动,更不用说其中孕育的未知生物了。” 姬祁闻言,脸色更加凝重。他眼中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那是他内心坚定信念的体现。 “无论如何,我必须得到这块黑寒晶。”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米晴雪闻言,眉头紧锁,不解地望着姬祁,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你为何如此执着于它?究竟要用它来做什么?” 同时,她对姬祁那双能喷出奇异火焰的眼睛也充满了好奇。那火焰既像温暖的心火,又似冷酷的煞火,令人难以捉摸。让她不禁揣测起姬祁的过往。 姬祁踌躇片刻,终是决定坦诚相告:“其实,是我 的 两 位 妻 子遭人暗算,需要这百万年以上的寒晶来救治。” “妻子?还两个?”米晴雪闻言,惊讶之情溢于言表,她未曾料到姬祁竟已有两位伴侣。 姬祁尴尬地笑了笑,企图以幽默缓解氛围:“嘿嘿,谁让我长得这般英俊呢,多几个老婆也不稀奇吧……” 然而,米晴雪听后,却突然冷哼一声,脸上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似乎有些不悦:“男人果然都不是好东西。”语气中带着几分酸楚,仿若触动了内心深处的柔软。 姬祁见状,满心困惑,他不解为何米晴雪会突然情绪失控。但他仍旧坚定地说:“你先进去吧,我的妻子对我来说,比生命还重要。”他原以为米晴雪会像她坑杀数万强者时那般冷酷无情,却未曾想这句话彻底激怒了米晴雪。 “你老婆就那么重要?你们男人不都是把女人当作玩物吗?为了她们拼命,值得吗?”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姬祁愣住了,他未曾想到米晴雪的反应会如此强烈。但他依旧坚定地说:“你先走,我有我的坚持。” 米晴雪气得脸色铁青,她未曾料到姬祁竟会如此决绝地赶她走。她深吸一口气,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 “真拿你没办法……”虽然心中仍有不甘,但她毕竟是圣人,不会因一时之气而失去理智。 姬祁对身旁女子的深情厚意,确实让米晴雪内心充满了温暖与宽慰。但这份宽慰,却与一种难以名状的痛楚交织在一起。 她明白,尽管姬祁对她情感深厚,但他们之间却横亘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身为一位拥有无上尊严的圣人,她怎能容忍自己与其他女子共侍一夫?这样的丑闻一旦传出,她在寒域的声誉与地位,将如何维系,又如何保持那份神圣与庄严?圣人的身份,迫使她必须时刻守护自己的尊严与骄傲。 姬祁的深情虽让她感动,但她也无法轻易放下那份长久以来养成的尊贵与矜持。 就在这时,姬祁忽然又从怀中取出一件物品,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米晴雪猝不及防。这件物品看似平凡无奇,但却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骇人气息。它形似王冠,却又在底部延伸出一截,整体晶莹剔透,却又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气。 米晴雪心中暗惊:“这莫非是一件绝强者的神兵利器?”身为高级圣人,她自然清楚普通圣器对她并无太大威胁。而这件物品所散发出的气息,显然已超越了圣器的范畴。她揣测,这很可能是一件绝强者的神兵,甚至更为强大。 “破开这冰壁……”姬祁手持寒冰王座,眼中的火焰愈发熊熊,仿佛要将周遭的一切融化。半株八品虎煞在他眼中翻腾,几乎要冲破眼眶。 “虎煞。”米晴雪终于认出了这股骇人的气息。 八品虎煞,是极为罕见且威力无穷的煞火,足以让任何生灵心生畏惧。 随着虎煞的翻涌,小道旁的寒冰开始有了异动,几滴水珠从寒冰上滴落,落在姬祁的脚面上,瞬间凝结成冰。 “你疯了!若是破坏了这华容道,我们都会葬身于此。”米晴雪连忙上前阻止姬祁。 然而,当她触碰到寒冰王座的瞬间,一股难以承受的寒气瞬间侵入她的体内,迫使她不得不迅速收回手来。这寒冰王座的寒气,竟比她预想中的还要恐怖数倍。 “这究竟是何物。”米晴雪的话语脱口而出,带着急切的追问。 然而,姬祁却对她的问题置若罔闻,只是以冰冷的语调回应:“速速穿越华容道离去,此间事由我一人处理即可。” “不可能。”米晴雪斩钉截铁地反驳,“是我引领你至此,我必须确保你安全离去!休想让我抛下你,独自去面对未知的危险。” 姬祁听后,只能无奈地发出一声轻叹:“我岂是想要抛下你?我是担心你会受到伤害。你速速离去,这区区华容道根本无法对我构成威胁。” 他心中明白,米晴雪此行是为了探寻冰渊深处的某样神秘物品,而他则是为了寻找那块珍稀无比的寒晶。 如今,那寒晶就近在咫尺,他又怎会轻易放弃?然而,米晴雪并未按照他的意愿行事。她怒目圆睁,眉心处竟缓缓飘出一块洁白如玉的寒晶,紧紧依附在旁边的冰壁之上。 这块寒晶仿佛蕴含着某种不可思议的力量,竟然引得冰壁深处、远在七八里外的另一块黑寒晶产生了奇异的感应,缓缓地向着这边移动了几里的距离。 姬祁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凛冽寒气扑面而来,他瞪大了双眼,目光紧紧地锁定在那块黑寒晶之上:“这……这是什么?这竟然也是历经百万年以上的寒晶。”他万万没有想到,米晴雪竟然拥有如此珍贵的宝物。 “你这个疯子,真是胡闹。”米晴雪怒声斥责道,“只要你现在立刻跟我离开这里,等到我们安全离开冰渊之后,我将这块寒晶赠予你又何妨。” “你早点说就好了。”姬祁郁闷地眨眨眼,但很快被那块缓缓靠近的黑寒晶吸引,脸上再次浮现笑容,“嘿,你这块白寒晶确实来之不易。不过既然机会就在眼前,我们何不联手一试,把那块黑寒晶也拿下?这样咱俩都能有好处,皆大欢喜嘛。” 米晴雪闻言,眉头紧锁,心中暗骂姬祁贪心:“华容道里的机关这么复杂,万一我们不小心触动了什么,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但一想到姬祁的安全,她心里就柔软下来,决定为了他,就算牺牲手中的白寒晶也在所不惜。毕竟,修行之路漫长,没了这块寒晶,她总能找到其他方法。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呢?”姬祁似乎看穿了米晴雪的心思,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接着传音入密给她,“你继续用白寒晶放寒气,把黑寒晶引过来,我在旁边找机会下手。实在不行我们就撤,绝不冒险。” 米晴雪无奈地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责备,嘴上轻声说:“你要是真有个好歹,可别怨我没提醒你。”说完,她轻轻瞪了姬祁一眼,那眼神里责备中带着柔情。 姬祁心里一暖,嬉皮笑脸地回答:“放心吧,宝贝,我不会有事的。” “宝贝?”米晴雪被这突如其来的称呼吓了一跳,脸上泛起红晕,娇嗔道,“你再这样乱叫,我可真不客气了。” 尽管嘴上这么说,但米晴雪心里却像吃了蜜一样甜。在寒域,她从未听过男子如此亲昵地称呼自己,通常都是“夫人”“娘子”之类的,而“宝贝”听起来既新鲜又温暖,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 “嘶嘶……”正当米晴雪心中有些迷乱时,手中的白寒晶已按照她的指示,释放出缕缕实质般的寒气。 冰壁缓缓向内延伸,就像一张无形的网,悄无声息地接近黑寒晶。 “记住,别心急。”姬祁叮嘱道,他的天眼已经开启,紧盯着冰壁内的动静。他手中的寒冰王座蓄势待发,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任何突发状况。 果然,黑寒晶似乎拥有灵智,对白寒晶释放的寒气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它缓缓地,却又坚定地朝着白寒晶的方向移动。 看到这一幕,米晴雪心中暗自庆幸。她特意让白寒晶释放的寒气保持一定距离,以此作为诱饵,缓缓地将黑寒晶引向自己这边。 黑寒晶果然中计,它嗅着白寒晶的寒气,就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越来越近。 最终,黑寒晶的身影完全出现在了冰壁的边缘。 姬祁轻轻地将寒冰王座放在冰壁之上。这座传说中的万寒之祖,在接触到冰壁的刹那,仿佛找到了自己的归宿,悄无声息地与之融为一体,没有引起任何波澜。 寒冰王座虽然小巧,收拢起来不过巴掌大小,却蕴含着惊天动地的力量。正因如此,一旁悄悄接近白寒晶的黑寒晶,竟然没有察觉到它的存在。 黑寒晶在缓缓移动,它的目标显然是那块同样珍贵且充满灵性的白寒晶。米晴雪在一旁注视着黑寒晶,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紧张与期待。她明白,能如此轻易地引导一块拥有百万年历史的寒晶,是多么难得的事情。这些古老的寒晶,几乎已经成了生灵,智慧和力量都不输于修行者。 “快到了……”米晴雪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的目光紧紧锁定着黑寒晶,仿佛能预见到即将发生的奇迹。 然而,在这关键时刻,黑寒晶却突然停下了脚步。一股莫名的恐惧席卷而来,让它本能地想要逃离。这股危险的气息,正是来自那看似平静的冰壁之中。 “小样,今日你插翅也难飞。”姬祁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他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随着他心念一动,冰壁内的寒冰王座猛然锁定了黑寒晶的气息,宛如幽灵般出现在它的面前。 霎时间,寒冰王座膨胀至数倍大小,宛如一张巨口,一口将脸盆大小的黑寒晶吞噬进去。黑寒晶在寒冰王座内部奋力挣扎,却只感受到一股让它灵魂震颤的恐怖力量。这股力量仿佛能冻结一切,包括它的意志。很快,黑寒晶便彻底失去了反抗之力,被寒冰王座牢牢封印。 就在这时,变故陡生。寒冰王座吞噬黑寒晶后,冰壁表面开始出现了细密的裂痕,宛如蜘蛛网般迅速蔓延。 显然,寒冰王座的突然变化对冰壁造成了巨大的压力,整个冰壁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快走,这里要塌了。”米晴雪脸色大变,她迅速将白寒晶收入怀中。同时,她释放出护体圣光,将姬祁也笼罩在内。她紧握姬祁的手,两人身形一闪,迅速向远处的出口奔去。 “我的寒冰王座。”姬祁在奔跑中回头一瞥,眼中闪烁着决绝,只见他低吟一声,寒冰王座便在他的意志驱使下破冰而出,化作一道流光,直射入他的眉心。 姬祁的身体微微一震,随即恢复了平静,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走,快走!”米晴雪催促道。 两人在华容道中穿梭,身后是不断崩塌的冰壁,巨大的爆炸声接连响起,仿佛末日降临。冰壁碎片如同炮弹般四射,紧贴着他们的身体飞过。每一次爆炸都让华容道更加狭窄,直至即将完全封闭。 姬祁与米晴雪,手挽着手,宛若两道撕裂夜幕的流光,在前方甬道中疾驰。他们的心跳与脚步合奏出激昂的旋律,与光阴展开了一场无声的追逐。每一步都踏在未知的边缘,每一次呼吸都交织着对未知的憧憬与悸动。 第1779章天尊级别的法阵(1) “这女子……”姬祁心中暗道,米晴雪紧握的手传递过来的那份温软与暖意,让他心底泛起一股莫名的熟稔,好似他们之间的联系早已跨越了时间的长河,是前世未解的羁绊,在这一刻悄然觉醒。 “专心点。”米晴雪敏锐地捕捉到姬祁的走神,她骤然回首,眼中掠过一抹慌乱,随即转为不满的嗔怪,轻轻拧了拧姬祁的手臂。 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让姬祁瞬间回过神来,体内的万法紫金青莲仿佛感知到了主人的心绪,刹那间涌出,化作一道绚烂的光芒,紧紧包裹在两人护身光罩之外。 就在这时,甬道上方猛然传来轰鸣之声,大片碎冰如同灭世之雨,倾泻而下,似乎要将他们吞噬。然而,万法紫金青莲展现出惊人的防御力,将这些致命的碎冰一一弹开,为二人开辟出一条生路。 二人继续狂奔,脚下的海水仿佛成了他们的翅膀,每一次踩踏都让他们飞速前行。两个时辰的疾行,八百里之遥,在他们眼中转瞬即逝。 终于,他们摆脱了身后那座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死亡迷宫。 然而,当他们满怀期待地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却是一条庞然大物——一条身长百丈,全身覆盖着幽黑鳞片的巨型海兽。 “哗——” 大鱼猛然摆动庞大的身躯,一条如山峦般雄伟的尾巴带着毁灭之力,横扫而来。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绝望的气息,令人心生胆寒。 “轰——” 米晴雪目光坚毅,右手轻轻一扬,一股浩瀚磅礴的圣威从天而降,瞬间将那条大鱼笼罩。 大鱼在圣威的碾压下迅速瓦解,最终化为点点飞灰,连一丝痕迹都未能留下。 望着眼前的景象,姬祁内心被深深地震撼,他不禁喃喃自语:“真乃圣人境界……”与米晴雪往日的相处虽轻松愉快,但此刻,她那惊人的实力如洪流般冲击着他的认知,使他恍然明白,这位外表温婉的女子,实则是一名深不可测的女圣人。 两人在浩瀚的大海中并肩穿梭,犹如两抹迅捷的流光,于水中疾驰四五里之遥。护体灵光与万法紫金青莲化作他们的守护之盾,将周遭的重重水压一一逼退。 然而,当他们回首之际,却见身后一幕惊心动魄——那座沉眠海底的冰山,正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分崩离析,仿佛整个海底世界都在为之颤抖。 “这究竟……”姬祁惊恐地呼喊。 “离海……”米晴雪面色微红,喘息未定,终于放开了紧握姬祁的手。她的目光交织着恐惧与释然,仿佛这一刻,生死相依的经历让他们的心灵更加贴近。他们奋力向上攀升,终于冲破水面,矗立于海平面之上。 此刻,那座恐怖的冰山山脉正以雷霆万钧之势崩塌,掀起滔天巨浪,令人触目惊心。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冰渊?”姬祁满心疑惑与不解。为何那令人谈之色变的华容道,仅仅是一座海底冰山? “紫色冰渊的真相,早已被世人遗忘。”米晴雪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来,“它之所以得名,是因为那座通道四周覆盖着深达千里的紫色冰层。而我们此刻所在的离海,正是紫色冰渊最为核心的区域……” 随着米晴雪的讲述,姬祁心中的谜团渐渐解开。他们仰望苍穹,一轮烈日高悬,灿烂的阳光洒落,带来一股前所未有的温暖与光明。 刚才还在冰山之中生死一线,此刻却置身于碧波荡漾的海面之上,头顶烈日炙烤,脚下波涛汹涌,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姬祁感到一种如梦似幻的不真实。 海平面上,广袤无垠的海洋宛如一块碧绿的宝石镶嵌于天地之间,令人心旷神怡。海面上闪烁着无数璀璨如金的珠宝般光芒,它们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但令人惊奇的是,这片海出奇地宁静,其清澈程度简直超乎想象。 姬祁细细打量,惊奇地发现,海面上居然连一个稍大些的涟漪都不曾出现。而在那海面下四五百米深的地方,大鱼与灵鱼在水中游弋,清晰可见,它们似乎把这片海域当成了自己的乐园。 姬祁不禁赞叹道:“这里的水真是清澈得如同纯净的水晶一般。”他从未目睹过如此透明纯净的海水,其能见度之高,确实令人叹为观止。 更加震撼人心的是,这一带的灵气浓郁至极,几乎令人窒息。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丝丝缕缕的仙灵之气,令人陶醉。 海面波光粼粼,犹如无数璀璨的宝石镶嵌其中。那些不时从海面下喷涌而出的灵泉,更像是天界的甘霖,带着无尽的神秘与纯净。在这些灵泉喷涌的地方,大量的灵鱼在海面上欢快地跳跃。它们身姿轻盈,鳞片闪烁着奇异的光芒,犹如一群来自仙界的精灵,在这人间仙境中自由飞翔。 “传说在离海之巅,有一道连接人间与仙界的神秘门户。”米晴雪抬头仰望着那片似乎触手可及的天空,眼中闪烁着无尽的憧憬,“也有人说,这离海本身就是人间与仙界的界限。一旦跨越了那片海域的尽头,便能踏入梦寐以求的仙界。” “但想要达到那离海之巅,却必须破开一道天尊级的法阵。”她继续说道,“那法阵威能莫测,据说连天尊强者也难以轻易穿越。只有真正跨过那片海域,我们才能知道那里是否真的是仙界,是否有天尊级别的存在踏足过。” 姬祁好奇地问道:“你是不是曾经来过这里?”他注意到米晴雪对这里的描述如此详细,仿佛对这里的每一处都了如指掌。 米晴雪轻轻点头,随即缓缓升出海面。那一刻,她宛如一个从仙境中走出的仙子,浑身散发着绝美气息,令人心驰神往。 “我来到这里,已经是千年前的事情了。”她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哀愁,“那时,我还是跟随师尊一同前来。如今想来,已是隔世。” “时间确实过得飞快……”姬祁感叹道,他能感受到米晴雪对过往岁月的感慨。 “都成老太婆了……”米晴雪自嘲地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姬祁岂能不明白她的心思,立即笑道:“你要是老太婆,那这世上还有谁敢自称年轻女孩?你的容颜、气质,哪一样不是超凡脱俗?让人心生敬畏?” 米晴雪嘴上虽这样打趣,心里却甜如蜜。她能感受到姬祁那满含爱意与宠溺的目光,那是他无法掩饰的真挚情感。 姬祁看向米晴雪的眼神,充满了占有与爱慕。即便米晴雪已活了二千多年,在他心中,她仍是那个让他心动的女子。 “我说的都是实话。瞧你这长相、身材、气质,哪一样不让人惊艳?称你为老太婆,那才是侮辱呢。”姬祁笑着调侃。 “这么说,我还是老太婆的本质了?”米晴雪故作生气地哼了一声。 姬祁却毫不在意地笑道:“二千岁嘛,对修真者来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重要的是心态,只要人老心不老,就永远年轻。” 顺利得到那块珍贵的百万年以上寒晶——黑寒晶后,姬祁心情愉悦至极。这块寒晶不仅能助他提升修为,还能唤醒青葶和昊眉?的元灵本源,这是他长久以来的梦想,如今终于成真,他怎会不高兴? 出水前,姬祁特意询问了寒冰王座中的小樱樱。小樱樱告诉他,用这块黑寒晶,定能成功唤回青葶和昊眉?的元灵本源。这个消息让姬祁激动万分,他似乎已经看到两个好友重新站在自己面前。 此刻,姬祁与米晴雪打趣着,心中暗自得意。有这样美丽又强大的女圣人相伴,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哼!”米晴雪假装生气地冷哼一声,美目流转间刮了姬祁几眼。但当她看到姬祁正傻乎乎地盯着自己笑时,心头不禁一阵慌乱,莫名的紧张感涌上心头。 “看什么看。”米晴雪娇斥道,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尽管嘴上这样说,她心里却如小鹿乱撞,不知所措。 姬祁却毫不在意她的娇斥,仍傻笑着看着她。他反而笑得更加灿烂,说道:“晴雪,你好美,就像是从画中走出的仙子一样。”米晴雪被这突如其来的深情告白吓了一跳,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片刻之后,她才娇斥道:“胡说八道什么!你这个小屁孩,知道什么是美吗?不怕我这张脸后面是个丑八怪吗?”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米晴雪的心中却充满了甜蜜与幸福。她知道,姬祁是真心喜欢自己的,不论自己的年龄有多大,他都不会嫌弃。这份真挚的情感让她感动不已,也让她更加珍惜与姬祁在一起的每一刻。 与米晴雪相比,姬祁确实年轻,连五十岁都还没到。而米晴雪已经活了超过二千岁,他们之间的年龄差距巨大,她甚至都可以当他的祖奶奶了。 姬祁的眼神中闪烁着不灭的深情,他温柔而坚定地说:“即使你是世人眼中的丑八怪,但在我的世界里,你永远是那个无与伦比、最美的女人。” 这句话如同春风拂面,轻轻吹散了米晴雪心中的寒意。她的脸颊瞬间绽放出娇艳的红云,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听到如此直白而深情的告白,心中荡起层层涟漪。 姬祁,这个男子,可能是她两千年来魂牵梦绕的情种,更是总能在关键时刻带给她惊喜与温暖的存在。 尽管他时常口无遮拦,带着几分玩世不恭,但这份真挚的情感却不加掩饰,让米晴雪的心悄然融化。 “去你的……”米晴雪嘴上娇嗔,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笑意。 她转过身去,目光穿过云海,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你已取得所需之物,按理说,此刻应是归途。” 姬祁闻言,嘴角勾起一抹顽皮的笑容:“归途?那怎行,我怎舍得留下我的宝贝,独自踏上归途呢?”他的语气中满是宠溺与不舍,米晴雪心头又是一暖。 米晴雪疑惑地转头看向姬祁:“莫非,你还不知归途何在?” 姬祁轻轻摇头,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你可真是小看了我,区区一个冰渊,岂能困住我?更何况,若非有我相助,那冰渊深处的阵法恐怕难以轻易破解。我怎能让你这位尊贵的圣女冒险呢?” 米晴雪目光在姬祁身上扫视了一圈,心中暗自思量。诚然,姬祁的实力与她有差距,但在关键时刻,他总能展现出意想不到的勇气与智慧。至少,他不是一个在危难时刻会弃她而去的人。 “别小看我哦,亲爱的。”姬祁嬉皮笑脸地说道,试图化解米晴雪心中的疑虑。 米晴雪无奈地笑了笑,她知道,眼前这个男子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心里却始终牵挂着她。她心中充满了对她的关爱与呵护,于是,轻哼一声,假装严肃地说:“若是真有个万一,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姬祁哈哈一笑,毫不在意:“怪你?我姬祁此生能与心爱之人并肩作战,即便生死相依,亦是死而无憾。” “去你的,要死你自己死,本圣还想好好活着呢。”米晴雪嘴上虽不饶人,心中却甜蜜无比。 与姬祁相处的日子,让她感到无比快乐与安心,那些原本凶险的旅程,也因他的陪伴而变得生动有趣。 离海之巅,传说中的天尊法阵静静等待着他们。据米晴雪说,只要跨越这道法阵,就能抵达冰神昔日的居所。 那里或许有无数的宝藏,也或许有致命的危机,甚至可能让他们葬身于此。 然而,姬祁却毫不在意,他紧紧握住米晴雪的手,眼中闪烁着无畏的光芒,与她一同踏上这段未知的旅程。 他们骑着姬祁的闪电鸟小强,在离海上空悠然前行。这个世界的确奇妙,空间与空间以难以言喻的方式交织,构成了这个多彩多姿的世界。从冰冷的冰渊到浩瀚的离海,环境的巨大反差让米晴雪感慨万千。 第1780章天尊级别的法阵(2) 纵然是顾熙宸这样的心理素质,听了这话也觉得脸上发热,不过一般人也从他的表情上看不出来什么就是了。 为了生存,祂们臣服上古圣王,天庭大天尊,如今好不容易出现了一丝机会,可以平分秋色于修行界,又被赵无忧简单的一手打的几无翻身之力。 不过,这并不是说木叶医院的作用不大,反而木叶医院的作用很大。 首先是钢铁侠,在复仇者里面,总是最有表现欲的那一个。自从他出道以来,一直风光无限,直到遇见浩天。 这么一声不耐吼过来,宫浅虞的神智微微清醒了几分,赞同的连忙点头。 余昆这才翻开卷轴,查看起来。理所当然的余昆还是看不懂,不过有尸鲲在,一口下去就什么都能看懂了。 心爱的宝剑被仍在地上,大雪山一脉的神仙大能可谓是根基被重创。 既然简要等,沙维格博士和黛茜就只好奉陪。刘青竹就没有陪着的义务了,和菲尔等人一起撤走。 怀志大师在玄武大仙的带领下走进洞府后,在另一个密室之中见到了这颗发着万丈光芒的能量神石——玄武圣石。 “轰轰轰”谷岳话音未落,便感觉到有几道强横的气息出现“你还是先弄死他们在来找我吧,废物弟弟”颜阳再次嘲笑道。 “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个?你有什么目地?”迪恩双眼微眯,问道。 “卷土重来?”古月闪过了一抹难看之色,虽然他也是知道这样的机会,十分的渺茫,不过也是要做不是? 迪恩的话音刚落,他面前的空间就裂开了一条缝隙,缝隙渐渐的越变越大,形成了一个足有一人高的黑洞。黑洞里面没有一丝光线,阴沉沉的,显得极为压抑。正是时空隧道。 侯月表情变的严肃起来,别说五百人了,一百人也够自己受的了。他也想不到安安真的会对郭念菲痛下杀手。 “哼,给我破。”叶枫再次一拳轰出,不过这一拳之中却是已经蕴含着一股天道法则的意味,天地震恐,无数的空间碎裂开来,强大无匹的能量与那道雷光直接冲击在了一起。 不过,仔细看去,这个搭配却有点美中不足,因为这座房屋是由一种古木雕成,外部看去有一种古色古香之味,可见到内部却一阵华贵的气息扑面而来,形成巨大的冲击,给人一种暴发户的感觉。 略作休息之后,孤落重新站回擂台上。向旁边望去,却恰好是青訶在挤眉弄眼。原来,他们两个刚好在相近了两个擂台。 那些点燃的香升到了天顶,顺着那窗户一缕缕的往外飘,它们都能出去,更何况是人? 他从怀里又掏了根蜡烛出来,点着之后可再也没放那东南角去,而是朝着棺材头上的盖板上滴了蜡烛油,顺势就给立在这棺材上了。 他觉得不甘心,把手直接伸进了棺材里,顺着那被子上上下下的摸索了一遍,除了坚硬的棺材板,空无一物,就连那枕头都被他捏了又捏,就差把里面的棉花给拆开看了。 一个这么暴力的话题却被苏默说得如此清新脱俗,甚至有种李逸不按他这么做就是犯天下之大不讳一般,李逸也是醉得不要不要的了。 “哈哈,它之前在学校太无聊了就跑到林子里玩去了。”李牧没有过多的解释,穿越异界的事情目前他不打算对其他人说。 其实这是李牧冤枉联邦了,那个时候谁有空颁发奖励,救灾都来不及。 “你说的判断失误,是指姜泽直接下杀手?”如此反复可不像蔚蓝的性子,姜衍闻言狐疑的看了她一眼。 豪门之中,兄弟相残的事屡屡发生,贺际帆的做法,不算残忍,甚至可以说是仁慈的,可就是这不算残忍的做法,害得他另一个儿子走上了歧途。 柳爷听得他讲得精彩可心头却想:我们在这鬼地方转悠,你却尽唱些丧门的调子,这不是在给自己找霉头嘛? 庄子上鸡犬相闻炊烟袅袅,阡陌上随处可见肆意玩闹的孩童,笑声清脆格外欢畅。不远处零星分布着杏树桃李,花朵正肆意绽放,远远望去粉蕊成霞,风里若有似无的,全是花朵的芬芳和麦苗的清香。 “我认识这头噬金虫,他是一名虫王,曾经用自己的甲壳抵御六翼魔王轰击半个时辰,据说八翼魔王不出,没有人能杀得了他!”有人目瞪口呆地开口说道。 不管怎么说,他都欠天月宗的,再说王青这最后生活的地方,他还是需要人来守护的,而东方玉这些人,正是最佳人选。 不过,此刻在投影上,她的对手豁然是万幻神魔,相比之下,万幻神魔明显被压制着,且有被戏耍的味道。 纵使唐明是第一次来到地府,但关于十八重地狱的传闻,在民间时还是听到过许多。 这是规则之主,真正的上古天神,掌控了一条完整规律的无上神祗才拥有的能力。 先不说二者有多少过节,光是唐宇的存在就会让他们的计划落空。 对方化成一道残影进入楚天体内,本想把楚天身体毁了,占据楚天身体,可是不管如何,都无法灭楚天仙魂。 楚天冷笑一声,然后转身带上云凡离开这里,留下目瞪口呆的众人,以及愤怒不敢的天松在咆哮,最后让人送回医馆。 “拜见诸位长老,不知唤我来这里有什么吩咐?”郑远满是疑惑的走进屋内,弯腰抱拳说道。 他明明又对她那样冷酷无情,有时候甚至连一句话都懒得同她多说,又怎么会在乎她? 第1781章天尊级别的法阵(3) 随着诱人的香味飘散开来,即便是向来沉稳的米晴雪这位女圣人,也忍不住多瞥了几眼,并在心中暗自赞叹:这世间怎会有如此食量惊人的男子。 米晴雪并未上前劝阻,只是悠闲地品尝着手中的美酒,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姬祁那忙碌的身影。 这一刻,她仿佛将一切烦恼与束缚都抛诸脑后,只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与自在。海风带着淡淡的咸味拂过,天空湛蓝如洗,大海也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旷神怡的碧蓝。 她依偎在小强——一只外表平凡却格外温顺的巨大海鸟——柔软的羽毛上,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与惬意。对她而言,这份宁静与惬意,简直是前所未有的享受。 更令米晴雪感到温馨的是,这个年轻男子不仅食量巨大,还异常体贴入微。他不时地询问她是否需要添加食物或酒水,那种不经意的关怀,让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样的场景,对她来说,简直如梦似幻。 自从被冰圣收养以来,她从未有过如此轻松愉快的时光。即便是后来成为圣人,她也始终保持着清冷孤傲的形象,从不涉足世俗的纷扰,更不用说与人如此无拘无束地共饮畅谈了。 当然,除了她的侄女米钰莹——那个同样放荡不羁、与她心灵相通的女孩之外——她从未与任何人如此亲近过。想到此处,米晴雪不禁嘴角含笑,心中充满了柔情。 她柔和而好奇地问道:“姬祁,你曾说你来自情域,那么情域的哪个角落,竟能培养出你这样的奇才?” 姬祁一边熟练地切割着鱼肉,一边随意地笑道:“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小地方罢了,没什么好提的。” 米晴雪显然持有不同见解,她嘴角轻扬,双眸闪烁着睿智之光,言道:“即便是那偏乡僻壤,亦藏龙卧虎。我有所耳闻,情域之中,有一神圣家族,姬家,你与之是否有着某种联系?” 姬祁闻此,手中动作略为一滞,随后苦笑回应:“晴雪圣人真是博学多才,连姬家也有所知晓。不错,我确实与姬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米晴雪眼中闪过一丝微妙的神色,似在玩笑又似认真地说:“原来如此,我还真想知道,姬家那位传奇老祖姬天南,是如何在数年光景里,雕琢出你这样的青年才俊的。” 姬祁苦笑摇头,心中暗自佩服米晴雪对姬家的了解之深,坦诚相告:“实不相瞒,我只是姬家的女婿,真正出身于弥陀山。” 米晴雪听后,心中不禁暗自惊异。她深知这位年轻男子非等闲之辈,而弥陀山作为九天十域中声名显赫的修炼圣地,能培育出姬祁这样的奇才,倒也并不算稀奇。 她轻抿一口佳酿,目光深远地望向姬祁,缓缓说道:“弥陀山……难怪,唯有那样的地方,方能孕育出你这样的天纵之才。” 姬祁闻言,放声大笑,言语中带着一丝自嘲与自信:“晴雪圣人过奖了,我这点微末之技,在您面前,不过萤火之光罢了。” 米晴雪猛地坐直了身子,一双美眸紧紧盯着姬祁的脸,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 “你不会是无相峰那个老疯子门下的弟子吧?”她问道。 姬祁闻言,微微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呃……你为何会如此猜测?” 米晴雪再次仔细打量了姬祁一番,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最终无力地坐了回去,哼了一声道:“果然,无相峰出来的人,都是一群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 姬祁见她如此反应,心中暗自嘀咕,难道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了?他试探性地问道:“你……认识我师尊?” 提到“师尊”,姬祁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老疯子的身影——那个行事古怪却又实力深不可测的人,他深知老疯子的人脉极广,与这片大陆上的众多圣人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远的如七彩神尼,当年与她斗法时,她曾言即使是老疯子亲临,她也无所畏惧;近的如碧灵岛上的牛皇洞圣人、果圣,以及天谴等圣人,也都对老疯子的大名如雷贯耳,甚至与他交情匪浅。 米晴雪轻轻叹了口气,对无相峰和老疯子似乎有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情感。 “那老疯子,在这九天十域之中,也算是真正的强者之一了。恐怕这世间的真正强者,大多都认识或者听说过他的名号吧。”她说道。 说到这里,她的目光再次落在姬祁身上,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怪不得你年纪轻轻,就已经达到了如此境界。原来,你真的是他的弟子。” 姬祁见状,心中一动,突然开玩笑道:“呼呼,既然我们都是熟人了,那不如你就嫁给我吧。” 这话一出,米晴雪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她猛地抬起头,斥道:“你小子别得寸进尺!别以为给我做了点烤肉,我就会对你另眼相看。”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的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慌乱。她没想到姬祁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时间,她竟有些不知所措。 姬祁见状,心中暗自好笑。他不过是开个玩笑,却没想到米晴雪反应如此激烈,连忙笑道:“别紧张嘛,不过是开个玩笑。我可不是那种乘人之危的人。” 尽管姬祁这么说,米晴雪的心跳还是加速了几分,她故作镇定地哼了一声:“哼!没大没小!我可是你的前辈。” 姬祁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说:“其实也没什么,我今天的成就与那老疯子可没什么干系。他基本没怎么教过我,都是靠我的天赋和自行努力。” 米晴雪闻言,不禁皱了皱眉:“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的师尊?他老人家可是你的授业恩师啊!” 姬祁耸了耸肩:“真不是我矫情。那老疯子确实没怎么教过我什么。我刚上无相峰时,他老人家就把我丢进了药缸里,然后就不管我了。后来的修行,也只是偶尔有万睡指点一二,但他又经常一睡就是几个月。所以,我的修行基本上都是靠自己摸索的。” 说到这里,姬祁不禁感慨万分。他深知自己的修行之路充满了艰辛,但正是这些经历,才让他变得更加坚韧和强大。 米晴雪听了他的话,点了点头:“这么说来,你还真是个绝世天才了。” 姬祁闻言,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绝世天才不敢当,在你晴雪大圣人面前,我最多也就是个万年不遇的奇才吧。天才嘛,还算不上。” 米晴雪被他的厚脸皮逗乐了,忍不住笑了一声。但很快,又恢复了正经的神色:“你天赋确实很好,短短几十年,就已经修行到了准圣的境界。这样的速度,已经快要赶上当年的我了。不过,你可不能骄傲自满,修行之路无止境,你得继续努力、完善自我才行。这天底下还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强者,或许哪一天他们就出现了;到时才发现,自己原来只是井底之蛙。” “嘿!”姬祁眨巴着好奇又带着点顽皮的眼睛,问我:“嘿,你年轻时候,跟我现在差不多大的时候,修为咋样啊?” 米晴雪笑了笑,嘴角勾起一丝怀念又带点无奈的弧度,说:“也就那样,跟你现在不相上下吧。那时候的我,可能还比你多了几分稚气和困惑呢。” 姬祁一听,揉了揉太阳穴,一脸蛋疼的表情:“那你咋过了这么久,才混到圣境啊?不会在准圣那地儿卡壳了上千年吧?”他的话语中满是疑惑。 米晴雪白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你以为圣境是大白菜啊,想进就进……那时候天地灵气稀薄得可怜,连天地之道都像是在故意刁难人,几十年才能勉强出一个圣人,那都算走大运了。” “这么多圣人?”姬祁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难道成圣还跟排队似的,得按号来?” 米晴雪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只是轻轻抿了一口手中的酒,眼神复杂。 “啧啧,那圣人也不少嘛。”姬祁见米晴雪不愿多说,也没再继续追问,自己掰着手指头算起账来,“都过了上千年了,按你说的几十年一个圣人,现在也得有几十位了吧?” 米晴雪点了点头,喃喃说道:“圣人当然不少了。这九天十一域,哪一域没有几尊圣人坐镇?就是最荒凉的寒域,也至少有四五尊圣人守着。更别说那些富饶繁华的域了。所以我才让你低调点,别啥都往外说。这强者如林的世界,一不小心就可能惹上滔天大祸。” 姬祁一听,心里暖洋洋的:“你这是在关心我呢?”语气中带着几分感动和调侃。 “把你当朋友,关心你一下也是应该的。”米晴雪大大方方地说,“大世将至,天地灵气会越来越浓郁,未来的岁月里,步入神圣之境的人将会络绎不绝,或许无需千年之期,圣人便会如繁星般数不胜数。你小子眼下虽天赋异禀,但倘若百年之内未能踏入圣域,恐也将被后来者所超越。” “此言当真?”姬祁听闻此言,不禁惊愕万分,他实难料想百年时光里竟能涌现出如此之多的圣人。 “待我们穿越那道法阵之后,我带你去一处地方,届时你自会信服。”米晴雪面露神秘微笑,眸中闪烁着期待与激动的光芒。 两人继续踏上旅程,不多时便抵达了离海之巅。这是一片祥和而又神秘的海洋,最为奇特的是,这片海域竟是竖直悬立,如同自天际倾泻而下的瀑布,矗立在虚空之中。 “那便是传说中的天尊之阵,亦名仙阵。”米晴雪手指前方那片被灰蒙蒙雾气笼罩的海域道,“只要我们能穿越那道仙阵,便可深入离海之巅的腹地,一窥冰神后裔曾经的栖息之地。” 两人在距离百里之处驻足,未敢贸然靠近那座法阵。他们深知,这座法阵暗藏无穷危机与未知,稍有差池便可能陷入永恒的劫难。他们在一处离海的小礁石上停歇下来,姬祁尝试着以天眼洞察那座法阵的枢纽与纹路。然而,正如他所预料的那样,他的天眼在这座法阵面前仿佛失去了效力,一无所见。 “看出什么了吗?”米晴雪轻声问,眼神中带着期待与紧张。她与姬祁并肩作战多日,深知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蕴含着非凡的洞察力,因此自然而然地寻求他的看法。 姬祁眉头紧锁,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这座法阵非同小可。我虽仔细观察,但仍一无所获。阵眼被无形的迷雾笼罩,隐藏极深。阵纹更是错综复杂,交织在一起,形成眼花缭乱的图案。我连一条清晰的纹路都无法辨认。” 眼前的法阵看似平淡无奇,仅是一层薄薄的雾气,仿佛轻轻一吹便能散去。然而,当两人细细审视时,却发现其中蕴含着无尽的奥秘。雾气仿佛有了生命,每次凝视都仿佛在眼前幻化出万千景象,令人头晕目眩,仿佛置身于无尽的迷宫中。 “这便是至高的符理,”米晴雪缓缓说道,语气中带着敬畏,“是法阵之道的巅峰之作。所幸这是一座以防御为主的法阵。若是主攻型,恐怕我们刚才片刻的凝视便已触动了攻伐之道,后果不堪设想。” “这座法阵历史悠久,”米晴雪补充道,眼中闪过一丝回忆,“自寒域初辟、百族涌入之时便已存在。若非岁月流转消耗了其大部分灵力,恐怕我们此刻早已被其镇压。” 姬祁闻言,目光转向米晴雪:“那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你筹划了这么久,难道就没有对策吗?” 他心中暗想,米晴雪作为一代圣人,绝不会无备而来,更不会轻易将自己置于险境。要破解如此级别的法阵,必然有特殊手段。 米晴雪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哼,你就不能自己动动脑筋吗?还说自己是男人呢……” 第1782章天尊级别的法阵(4) 姬祁苦笑:“我哪敢跟晴雪大圣人相提并论啊……” “少贫嘴!”米晴雪瞪了他一眼。 她假装生气地娇哼一声,然后说道:“不过话说回来,你那紫金青莲确实非同凡响,或许能成为破解这座法阵的关键。” 姬祁闻言,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他深知自己的万法紫金青莲威力无穷,破开圣级法阵自然轻而易举。 然而,眼前的这座法阵却异常诡异,连他都无法窥其全貌。他心中暗自思量,若是贸然使用紫金青莲,恐怕会伤及本源,得不偿失。 姬祁叹了口气,目光中闪烁着犹豫与决然,缓缓说道:“我虽有意一试,但心中并无十足把握。” 米晴雪见状,笑了笑,安慰道:“又不是要你一个人破开它。真要是你一个人就能破开了,那你还不无敌天下了?我们一起合力破开它吧。” 姬祁闻言,微微点头,问道:“那你有什么好建议吗?” “你挥动紫金青莲,引领我们深入那诡异的法阵腹地,而我紧握神剑,誓要劈开这重重迷阵。只要你能在那排山倒海般的能量狂潮中屹立不倒,坚持短短十息,我自有把握破解这固若金汤的法阵。”米晴雪凝视着姬祁,眼中满是坚毅与期盼。 “坚持十息?”姬祁眉宇轻蹙,心中飞速权衡着各种策略。片刻后,他眼神一凝,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断,“你且稍候,我需请来一位兄弟助阵,他的能耐或许能为我们此行再添一把胜算。” “何人?”米晴雪好奇追问,心中暗自揣摩,“莫非是那位身材娇小,却浑身散发着奇异气息的小矮人?他难道真的是那位传奇炼金术士的后裔?” 姬祁见状,嘴角泛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你还真猜对了,正是他。” 言罢,他轻轻抬手一挥,一道微光闪过,三六的身影瞬间显现于众人眼前。 三六一眼便瞧见了米晴雪,尽管她戴着面具,但那绰约风姿与独特韵味仍令他暗暗赞叹。 “这位如花似玉的嫂子,您可是……”三六话音未落,便觉气氛异样,险些让米晴雪羞愤交加,脸颊瞬间泛起红晕,犹如娇艳欲滴的苹果。 “咳……”姬祁干咳一声,赶忙打断道,“三六啊,这位嫂子你尚未见过,她是我们此行不可或缺的伙伴。” 米晴雪本欲发作,却莫名地忍了下来,没有拆穿姬祁的谎言,也不愿让他在这紧要关头为难。她深吸一口气,极力稳住心神,转而望向三六。 “你是炼金术士的后裔?”米晴雪的声音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她仔细打量着三六,试图从他身上捕捉到一丝炼金术士的痕迹。 三六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兴奋,连忙点头:“嫂子真是慧眼如炬,小弟我确实出身矮人族纯血世家,更是炼金术士一脉的正统传人。” “真是难得。”米晴雪红着脸说道,心中暗自惊异,“人们皆以为,炼金术士的后裔早已绝迹于世,不料今日竟能亲眼目睹如此卓越的一位继承者。你且望向那前方的法阵,能否从中察觉到某些异样,或是寻到一丝破阵的线索?” 三六一声声“嫂子”亲切地呼唤着,让米晴雪脸颊泛红,心中既甜蜜又苦恼。她瞪了姬祁一眼,却见他嘴角微扬,眼神中满是戏谑与调侃,仿佛正享受着这一刻的欢乐。 她紧咬着唇瓣,再次狠狠地瞪向姬祁,却终究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而三六则全然沉浸在对法阵的深入研究中。他缓缓站起,目光如炬,仔细审视着法阵的每一处细节,生怕遗漏了什么关键之处。接着,他从衣襟中取出一个紫色的小巧罗盘,那是他平日里用以探测法阵的得力助手。他对着法阵细细摆弄,只见那罗盘中心的指针开始剧烈地颤动,左右摇摆,如同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牵引。 “可有发现?”姬祁见三六面露凝重,终是忍不住出声询问。 姬祁目睹三六祭出那罗盘,其神秘莫测,令他心中暗惊,猜测这或许是他家族世代守护的至宝。 三六的手指在罗盘表面快速翻飞,同时口中低吟着古老的咒语,仿佛正在与远古的神秘力量进行对话。 经过近乎半小时的艰难推算,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最终,他猛地指向东北方的一处隐秘角落,声音中带着一丝压抑的激动:“姬哥,这阵法非同小可,威力之强,简直令人难以置信,恐怕唯有天尊级别,甚至更高级的强者方能布下。即便是我们族中那些传说中的先祖,也未必能够创造出如此复杂精细的法阵。我已竭尽全力,只能推算出从那个方向进入,或许能略微降低触发法阵的风险,至于其他……我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姬祁闻言,眼中闪过一抹赞赏。他深知这样的推算难度极大,即便是修为高深的人也未必能够完成。 “三六,你今日的表现,已经超出了我的期待。”说着,他手腕一转,掌心便多了一枚闪烁着晶莹光芒的还元丹,轻轻递给了三六。 三六也不客气,接过丹药便一口吞下,感受着体内力量的恢复,他朝姬祁微微点头,神色依然凝重:“姬哥,那法阵之内危险重重,你们一定要小心行事。我消耗过大,需要先进乾坤世界调养一番。” “去吧,务必小心。”姬祁轻声嘱咐,随即心念一动,将三六安全送入了乾坤世界。 他转身之际,目光落在了米晴雪身上,只见她眉头紧锁,凝视着前方那片被神秘法阵笼罩的区域。 “晴雪,没想到三六虽然修为不高,但在阵道上的造诣竟然如此深厚,真是让人叹为观止。我们就按照他的建议,从那处进入,希望能减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姬祁说道。 米晴雪微微点头,神色严肃:“时不我待,我们立即行动。只是,这法阵威力巨大,我们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姬祁微微一笑,并未立即踏入法阵,而是缓缓从腰间抽出一柄古朴长剑。剑身之上,流转着淡淡的青芒,透露出一股不凡的气息。它似乎藏匿着无穷无尽的故事与潜能。 “这个……”米晴雪的视线刹那间被牢牢锁定,她辨认出这正是无相峰之巅,那位老疯子曾经提及的天尊剑,“据老疯子所透露,此剑唯有情圣的继承者方能掌控,剑身内蕴藏着一股骇人的天尊意志,过往所有试图拔剑之人,无一能够幸免。” “可以这么说吧……”姬祁轻叹一声,将天尊剑扛于肩头,目光中交织着坚决与无奈,“有了此剑,我们或能在法阵中多支撑一些时候。晴雪,你必须紧随我的脚步,稍有迟疑,只怕……” “去去去,别胡说。”米晴雪佯装生气地打断了他,尽管嘴上不依不饶,但她心里清楚姬祁所言非虚,面对这等强大的法阵,任何一丝松懈都可能致命。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无需言语,便已心领神会。姬祁当先而动,祭出了万法紫金青莲,化作一道坚不可摧的壁垒,守护在两人最外围。 米晴雪则施展出自己的护体圣光,那圣洁的光辉与紫金青莲交相闪耀,共同构筑起一道双重守护。 而姬祁,更是紧紧握住天尊剑,剑尖轻触地面,仿佛随时准备应对突如其来的任何挑战。 穿越由三重繁复且威力巨大的防护结界所构筑的屏障,两人历经艰难,终于从那层层如梦魇般纠缠的迷雾中突围而出,抵达了三六所指的那个神秘地点。相较于外界那些云雾缭绕、变幻多端的景象,此地的雾气似乎更加淡薄,少了些诡谲迷离,却平添了一抹难以名状的沉闷与压抑。 “你可真是走了狗屎运,”米晴雪注视着姬祁,目光中交织着羡慕与复杂的情感,“身为炼金术士一族的血脉传人,这股力量定能在关键时刻成为你的救命稻草……” 姬祁闻此,苦笑了一声,嘴角勾勒出一抹自嘲:“或许吧,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时来运转’,连你都愿意与我共赴险境,看来我的个人魅力已然无人能挡啊……” “你就不能正经点吗?”米晴雪略带责备地嗔怪道,眉宇间闪过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对姬祁那份不羁性格的宽容。 就在这时,姬祁的笑声忽然中断,两人的心神再次被前方那片看似宁静实则暗藏杀机的雾气所吸引。 他们头顶着那朵绽放着神秘光辉的万法紫金青莲,缓缓触及雾气的边际。 “砰砰——”仿佛有万钧之力猛然袭来,姬祁只觉头顶似乎有一座万吨巨峰轰然压下,令他几乎窒息。 与此同时,万法紫金青莲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夺目神光,其上镌刻的种种奇异符文仿佛被唤醒,纷纷显现,闪烁着令人心悸的璀璨光芒。 十大圣兽的庄严图腾、深奥繁复的万符篆、浮生宫的古老印记、夺之玄意的霸道之气、吞元化源大法的深邃奥秘、入梦玄意的迷离幻境、瞬风决的迅疾之速…… 这些几乎囊括了世间所有至高道法的纹理,在这一刻被那股强大到窒息的威压所激发,交织成一幅幅震撼心魄的奇景。 两人因这突如其来的重压而身形踉跄,一时未能站稳,竟不由自主地紧紧相拥。 米晴雪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绯红,羞涩之情溢于言表,手中的血剑都差点遗落。 “你还在等什么?赶快行动。”姬祁拼尽全力压抑着体内翻腾的气息,紧紧环抱着米晴雪,嘴角已有一丝血迹悄然溢出,他的脸色白得吓人,如同一张没有生命的纸张。 “明白……”米晴雪被姬祁嘴角的血迹惊醒,她的神色瞬间变得凝重,猛地推开了他。 与此同时,她眉心处一柄鲜红的血剑猛然显现,剑身之上流动着炽热的火焰,似乎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血剑现世,瞬间光芒耀眼,穿透了万法紫金青莲的防御,直射入浓雾之中。它所过之处,雾气如同被炽热的火焰蒸发一般消散,留下一道道红色的电芒轨迹,空气中充斥着烧焦的气味。 “轰隆隆——”伴随着一阵阵震耳欲聋的声响,血剑仿佛拥有了生命,环绕其周身的红色闪电不断蔓延,驱散了大片雾气,为两人赢得了一丝喘息的时间。 然而,即便如此,姬祁仍觉得头顶的压迫感丝毫未减,就像背负着一座沉重的山岳,他的身体几乎达到了极限,就连头顶的万法紫金青莲也出现了裂痕,仿佛随时都会破碎。 “姬祁。”米晴雪看到这一幕,惊恐万分。她完全没有料到姬祁的反应会如此强烈,相比之下,她所承受的压迫感简直不值一提。 “去。”米晴雪低低地喊了一声,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她深知,此刻已容不得丝毫迟疑。 她紧闭双唇,汇聚起全身的力量,一口本命精血从她口中喷涌而出,绚烂如烟火,准确无误地击打在那柄古朴而神秘的血剑上。 血剑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决绝与牺牲,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恐怖气息。它的身形开始急剧膨胀,仿佛被一股无形之力牵引,一点点、一尺尺地增大,最终化作一柄横亘天际、直插云霄的万丈血剑。 剑尖所指之处,空间仿佛被撕裂开来,一条由纯粹血气凝聚而成的桥梁蜿蜒伸展,直指远方的未知之地。 然而,这个法阵远比想象中复杂且强大。四周的空气开始扭曲变形,一道道奇异而强大的幻象如潮水般涌现。 上古神兽如狻猊、夔牛,以及身披金甲、手持神兵的天兵天将,从四面八方呼啸而来,目标直指那柄震慑人心的血剑和它延伸出的血桥。 “轰。” 第一波攻击已经到来,天地都为之变色。五色十光交织在一起,凌厉的攻势如同陨石天降,誓要将血剑和血桥彻底摧毁。 第1783章天尊级别的法阵(5) “怎么会这样。”米晴雪脸色苍白。她虽然预料到会有阻碍,却未曾料到这些幻象竟如此逼真,威压之强,仿佛能触及人的灵魂深处,让人心生敬畏。 “去。”她咬紧牙关,再次祭出本命圣血。 这一次,她几乎是毫无保留。血剑吸收了这份力量后,威势更加盛大。它幻化出上百道万丈血剑的虚影,宛如一片血色海洋,试图抵挡那铺天盖地的攻击。 “轰轰轰……” 战斗进入白热化阶段,天地间充斥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和神兽的怒吼。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刺目的寒光划破长空。一只火红色的上古仙凤凭空显现,它巨大的尖嘴闪烁着死亡的光芒,直取米晴雪的咽喉。 “闪开。”姬祁的天眼在此刻发挥了关键作用。他眼疾手快,一把将米晴雪推向一旁,自己则暴露在了危险之中。 “啊。” 姬祁的惨叫划破了空气。他的右肩被仙凤的尖嘴穿透,鲜血喷涌而出,迅速染红了他的衣襟。仙凤似乎对这一击并不满足,它摇晃着脑袋,准备再次向姬祁发动致命攻击。 远处的米晴雪目睹这一幕,心如刀绞,嘶声大喊:“姬祁!不要!” 就在这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姬祁强忍着剧痛,双手紧握天尊剑。剑身骤然绽放出耀眼的银光,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他挥剑而出,正中仙凤的嘴巴。仙凤的嘶吼声瞬间戛然而止,随后在虚空中炸裂,化作点点星光。 然而,由于过度使用力量,加之伤势严重,姬祁的身体开始摇摇欲坠。他再次口吐鲜血,“扑”的一声,脸色已经苍白如纸。 “姬祁。”米晴雪见状,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紧紧抱住他,眼中满是担忧与心疼,“你没事吧?” 姬祁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摇了摇头,但他的目光始终未离开头顶那片混战的天空,血剑的虚影与众多幻象激战正酣,但显然已渐渐处于下风。 “我们快走吧,你这血剑也支撑不了多久了。”他喘息着说。 米晴雪点了点头,她深知此刻不是犹豫的时候。原本的计划是借助血剑的血桥逃离此地,但眼前的局势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 就在这时,一声龙吟和一声凤鸣同时响起;一条巨龙与一只凤凰的虚影分别从左右两侧夹击而来,它们的气息强大到令人窒息,显然是圣兽级别的存在。 “雪葬。”米晴雪低语道。 她右手敏捷地凝结法印,霎时间,天空中猛然汇聚起一团飞舞的雪花。这些雪花仿佛响应着神秘的召唤,凭空而降,迅速将那对龙凤的尾部紧紧缠绕。 米晴雪的手轻轻一捏,伴随着“扑”的一声轻响,龙凤的尾部在她的操控下猛然炸裂,化作漫天飞灰,消散于无形之中。这一击威力惊人,但也极大地消耗了米晴雪的元灵之力。 她脸色苍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显然,“雪葬之术”对她来说也是沉重的负担。 “快走……”她急切地催促着,声音虽轻,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姬祁见状,心中一紧,不再迟疑。他一把将米晴雪揽入怀中,身形瞬间化作一道流光,以万法紫金青莲为引,施展瞬风决。他的身形如同鬼魅般闪烁,眨眼间便踏上了那座神秘的血桥。 这座血桥似乎独立于天地之间,散发着淡淡的血腥气息,仿佛是一个被遗忘的世界。那些在外界肆虐的恐怖虚影,在接触到血桥边缘那层薄薄的血光时,竟如同遇到了无形的屏障,无法再进一步。 血光闪烁,既像是一道古老的法阵,又仿佛是一层坚不可摧的结界,更像是一种封印之力的体现。 姬祁左手紧紧抱着米晴雪,右肩上的重伤让他眉头紧锁,但他依然咬紧牙关,在血桥上奋力狂奔。 “姬祁……”米晴雪被姬祁抱在怀里,目光落在他坚毅的脸庞上。那双充满坚定与决心的眼睛,仿佛能照亮她心中的黑暗。她感觉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这一幕既熟悉又陌生。 她嘴角的鲜血慢慢凝固,她轻轻地伸出手,温柔地替姬祁擦去了嘴角的血迹。 她的声音柔和而坚定:“你放我下来吧,你受伤了,不能再跑了。你进我的乾坤世界里面休息,后面的路,我一个人可以的。这法阵不会太远。” 然而,姬祁却坚决地摇了摇头:“不行。我不能让你独自去面对那未知的危险。” 他的声音坚决,不容置疑。身为一个男人,他怎能让自己的女人去冒险?他眉心光芒一闪,两瓶珍贵的圣液凭空出现。他迅速给自己和米晴雪各喂了一瓶,两人的脸色都有所好转。 姬祁深吸一口气,继续抱着米晴雪在血桥上狂奔。 米晴雪焦急地喊道:“你快放我下来!你这样会伤到本源的。”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姬祁体内的元灵之力正在流失。尽管他修为不错,但与身为圣人的她相比,仍有不小的差距。在这种恐怖的威压环境下呆久了,难免会伤及本源。 然而,姬祁只是咧嘴笑了笑:“哼!你也太小看我了。这样的环境我又不是没经历过。就算天尊出现,我也不会屈服,何况还只是一个法阵而已。”他的眼中闪烁着炽热的煞火,如同两轮耀眼的太阳。 米晴雪心中一惊,她发现姬祁的这双眼睛仿佛有神奇的力量,能看破一切虚妄。面前的法阵中的幻象,在他的这双眼睛中无所遁形。 “安心地躺着吧,女人要有女人的样子……”姬祁得瑟地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与宠溺,“我这双眼睛乃是天道宗的天眼,能看到一些阵法中的盲点,我带着你,更安全一些。” “天道宗的天眼?”米晴雪闻言,心中微微一动,她似乎听说过这种神奇的天眼。她看着姬祁那自信满满的样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姬祁抱着米晴雪在血桥上左闪右避,成功地避开了那些从外部透过来的道法和幻象,若是由米晴雪独自面对,她可能会因为受伤而难以应对这些攻击。但有姬祁在,一切变得轻松了许多。 “没想到你连这个都知道,不愧是我们的晴雪大圣人……”姬祁笑了笑,又取出一瓶圣液喝了下去。 米晴雪此刻才从惊愕中回过神来。她的眼眸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紧盯着姬祁手中的那瓶圣液,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竟然还有红粉女圣的圣液?这……你在哪里找到的?” 姬祁轻轻一笑,笑容中带着几分神秘与自信。他扬了扬手中的瓶子,戏谑道:“我说我也是红粉女圣的传人,你信不信?” 话语未落,他便带着米晴雪身形一闪,轻盈地跃过了一只突然出现的神龟幻象。他们的动作敏捷而优雅,在这危机四伏的环境中,竟还能如此轻松地聊天打趣。 这得益于姬祁那乐天派的性格,他似乎总能在紧张的氛围中找到一丝乐趣。这让米晴雪也不由得放松了几分。 血桥如同一道坚实的屏障,将大部分的幻象阻挡在外。即便是偶尔有幻象渗透进来,其威力也已大打折扣。再加上姬祁拥有天眼,能够洞察一切虚幻,因此他们在这片幻象丛生的空间中,竟是如鱼得水,游刃有余。 “鬼才信你呢……”米晴雪娇嗔地轻点了一下姬祁的脸颊,脸上挂着一丝笑意,却又不失认真地说道,“谁不知道,红粉女圣的传人历来只可能是女弟子,怎么可能是你这个小男人……” “小男人?”姬祁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随即咧嘴一笑,眼神中闪烁着几分戏谑,“不小啊,挺大的……” 米晴雪一听,瞬间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脸上飞起一抹红霞,娇嗔道:“你……你还有心思开玩笑,我们还有多远才能出去?” 姬祁收敛起笑容,用天眼朝北面望去。片刻后,他说道:“大概还有十里,我们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你把那血剑收起来吧,不然的话,这么好的宝贝可就要困在这大阵之中了。” 顺着姬祁所指的方向望去,北面十里之外,果然有一片宁静祥和的空间。那里云卷云舒,宛如世外桃源。而在那云雾缭绕之中,还隐约可见一座高大巍峨的冰山。那应该就是法阵的尽头了。 “等等再收回吧,”米晴雪有些犹豫地说,“这血剑的威力太过恐怖,我怕这法阵根本挡不住它。” “这到底是什么剑?”姬祁眉头微皱,疑惑地问,“难道不是你之前所说的血冰剑吗?” 米晴雪轻轻叹了口气,解释道:“那是三六告诉你的吧?那把巨型大剑的确是我们先祖炼制的血冰剑,但后面的那个血池可不是我弄出来的。” “那血池……”姬祁追问道。 “那是当年血族倾全族之力正在炼制的一把剑,”米晴雪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惋惜,“只可惜后来血族全族陨落,那把剑便一直沉睡在血池之中。我也是迫不得已,若不是需要得到这把血剑,我也不会出此下策。毕竟,那牵扯到太多无辜的性命。” 姬祁闻言,沉默片刻,似乎在消化这些信息。米晴雪担心他会因此记恨自己,于是又咬着唇解释道:“其实,那些人并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他们都是当年入侵这寒域的百族的后代。他们之所以想来这紫色冰渊,都是为了吞噬这里的寒气以提升自己的修为。所以,我才会下此毒手。” 姬祁听后,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但这意外并非是对结果的意外,而是对米晴雪主动向自己解释的行为感到意外。他明白,她是在意自己对她的看法,不想在自己心中留下一个血腥嗜杀、不择手段的印象。 “没什么,”姬祁淡淡一笑,“这些人死了也就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们既然心怀恶念,就该有这样的下场。” 说着,他的手指不经意间掠过米晴雪的唇间,仿佛是在为她拂去一丝尘埃。这一突如其来的动作,让米晴雪瞬间僵住了。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与羞涩,她没想到姬祁竟会做出如此亲密的举动。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加速,脸颊如同火烧般滚烫。 “混蛋,再敢轻佻,看本圣怎么收拾你。”在这慌乱、不知所措,却又倍感感动的时刻,米晴雪强压下心头的悸动,摆出女圣人的架子。 她试图在这微妙的氛围中寻回一丝理智,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既是警告,也是自我保护,她希望这份圣人的威严能让姬祁收敛起那份玩世不恭的笑容。 然而,刚刚唇间那一抹突如其来的温暖与柔软,如同电流般贯穿她的全身。即便在摆出架势的同时,她的心跳也不禁加速,脸颊绯红。 米晴雪心中暗自思量:“难道,自己和姬祁,当真会走到一起?这就是恋人的感觉吗?” 这份突如其来的情感让她既惊喜又忐忑,仿佛站在了命运的十字路口,不知该何去何从。 姬祁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呵呵,开个玩笑罢了。”他深知,怀中这位面红耳赤的佳人,虽贵为女圣人,却也有着凡人的情感波动。作为情场老手,他怎会看不出米晴雪内心的挣扎与动摇? 尽管身受重伤,姬祁的心中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他暗想:“怀中的佳人,可不是一般人,乃是一位绝顶的女圣人。短短数日,她竟已对我暗生情愫,我这个老爷们难道不该傲娇一下吗?” 正当姬祁沉浸在自己的小得意中时,“轰轰轰……”血桥突然剧烈晃动。四周原本平静的空气再次被大量的幻象撕裂,如同狂风骤雨般席卷而来。 “不好!”两人几乎同时惊呼,面色骤变。 米晴雪迅速从姬祁的怀中挣脱,双手在虚空中快速结印。 第1784章天尊级别的法阵(6) 两朵洁白无瑕的花瓣凭空而出,瞬间将她与姬祁包裹其中,形成了一道保护屏障。 “砰砰砰……” “轰轰……” 神象幻象如同陨石般砸向血桥外围,部分更是直接冲击到了保护屏障上。但得益于那两朵花瓣的守护,姬祁与米晴雪所受的伤害被大大减弱。 然而,即便如此,姬祁右肩的旧伤还是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再次裂开。鲜血如泉涌般喷出,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襟。 米晴雪见状,惊呼连连,立即冲上前去,将远处的血剑召回,化作一道血色光圈,紧紧护住两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姬祁突然抬起天尊剑,剑光一闪,险之又险地劈开了两只正欲扑向米晴雪后背的血色神兽幻象。血桥不断崩塌,形势愈发危急。米晴雪果断决定,一把抱起姬祁,带着他疾速狂奔,试图逃离这片幻象的包围。 “你别再驱动元灵之力了,会伤到本源的。”米晴雪看着姬祁不顾伤势,再次凝聚起万法紫金青莲,眼眶湿润,满是担忧与不舍地劝阻道。她一边带着姬祁前行,一边继续劝说着。 对于米晴雪这样的强者而言,十里路程本应不过是弹指一挥间,但此刻却显得如此漫长,每一步都充满了艰辛与不确定。 “轰……” “轰轰……” 又一波幻象如潮水般涌来,血桥终于不堪重负,彻底崩塌。 血剑的威能也大打折扣,几乎无法抵挡那十几只凶猛的圣兽幻象。 关键时刻,姬祁再次展现出惊人的毅力与实力。他祭出自己的血炉,那血炉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悬于米晴雪头顶。随着血炉的旋转,那十几只圣兽幻象竟被一一吸入其中,瞬间化为虚无。 “这是什么东西?”米晴雪望着那神秘莫测的血炉,心中充满震撼与好奇。 她虽不认识这件法宝,但其所展现出的威能,却让她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与敬畏。那血炉之中,似乎隐藏着某种古老而强大的魔魂。 难道,这是魔界的魔神神兵? “迅速撤离。”姬祁的语调中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紧张,他费尽全力,将刚才用以对抗强敌、已被催发到极限的悬浮血炉收回体内。 此刻的他,已如强弩之末,再无力驾驭这威力无穷的法宝。唯一的希望,便是伪装成虚弱状态,迷惑追兵,争取时间逃离这片危机重重的地带。 米晴雪听到命令,内心虽惊但保持着冷静。她明白,此刻的每一刻都珍贵无比。她迅速调整自己的气息,双手紧握天尊剑与血剑,背后万法紫金青莲绽放出耀眼的光芒,三者联合,在法阵迷雾中硬生生地撕开了一条通向安全地带的道路。 迷雾中,法术的光芒与敌人的攻击相互交织,形成了一张死亡之网。然而,他们凭借着超凡的勇气与彼此之间的默契,一路披荆斩棘,最终冲破了这层死亡的屏障,来到了冰山的脚下。令人称奇的是,当他们逃离的那一刻,身后的雾气仿佛被某种神奇的力量抹去,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留下两人满心疑惑,相互对视。 “呼……”米晴雪大口喘息,汗水与血水交织在她的脸颊上。她紧紧抱住姬祁,眼中满是忧虑与疲惫。 她轻声呼唤姬祁的名字,却惊恐地发现,他已经陷入了昏迷,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 “姬祁,你不能有事。”米晴雪的心瞬间悬到了嗓子眼。她慌乱地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寒气的丹药,毫不犹豫地喂进了姬祁的口中。 随后,她小心翼翼地将姬祁的身体放平,双手轻轻覆盖在他的胸口,开始运转元灵之力,为他疗伤。 “你一定要挺住,我不能没有你……”米晴雪的眼眶湿润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看着姬祁那张毫无生气的脸庞,心如刀绞。 时间仿佛凝固了。不知过了多久,姬祁的眼皮微微颤动,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看到的是米晴雪那张美丽如画的脸庞,她正闭目凝神,将自己的元灵之力源源不断地注入他的身体。 姬祁的心间流淌过一股温馨的暖流,他轻声呢喃:“晴雪……” 仿佛心灵相通,米晴雪在朦胧中猛然睁开了双眸,尽管眼中布满了细密的血丝,但见到姬祁苏醒,她的脸颊上还是瞬间绽放出一抹笑意,尽管那笑靥中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疲倦。 “姬祁,你终于醒来了。”她惊喜交加,急忙挺直了身子。 姬祁费力地支撑起身子,从衣襟中取出一小瓶珍贵的灵液,递向米晴雪:“喝下去,这对你的伤势有所帮助。” 米晴雪轻轻摇头,想要推辞:“我只需休息一下便会好转,这灵液太过珍贵了。” “别这么想,我尚有许多。”姬祁温柔地笑了笑,坚持着,“你的伤势也不轻,必须尽快复原。” 米晴雪拗不过他,只好接过灵液,浅浅地品尝了一口;那灵液入口即化为一股清凉,瞬间弥漫至她的全身,带来前所未有的舒爽感。她深知,这是红粉女圣赐予的疗伤至宝,珍稀无比。 姬祁缓缓转头,望向那座雄伟的冰峰,心中满是疑惑:“我昏迷了多久?这里就是冰神后裔的居所吗?”与他之前所见的那些冰峰相比,这座山峰显得更加平缓与和煦,仿佛寒冷也被某种神秘力量所消融。 “已经七天七夜了……”米晴雪轻声回答,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捕捉的忧虑。 “什么!”姬祁闻言,不禁大吃一惊,他未曾料到自己竟然昏迷了如此之久。 “怎么了?是不是身子有何不适?”米晴雪见状,连忙关切地问道,同时伸手去触碰姬祁的右肩。然而,姬祁的右肩已然恢复如初,没有丝毫疤痕留下。 “谢谢你,”姬祁的声音充满感激,难以掩饰,“这七天七夜,你一直在替我疗伤吗?”他目光温柔地望向米晴雪。 米晴雪微微一愣,随即嘴角扬起温柔的微笑。她没想到,姬祁首先提及的会是这件事。 “这有什么,”她语气坚定,带着释然,“在法阵中,你也同样不顾一切地救了我。我们之间是互相扶持,这是应该的。”那些惊心动魄的日子,只是他们深厚情谊的见证。 姬祁适时地转移了话题:“话说,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他目光扫过四周,只见冰山之后隐藏着一个更为广阔的世界,而手中的地图上,却对这片区域没有任何标注。 “没有地图指引,我们可不能盲目行动。”他的话语谨慎。 米晴雪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道:“臭小子,原来你早就发现了地图的秘密,想必是用你的天眼看出来的吧?”她的语气中带着调侃与赞许。 姬祁只是淡淡一笑,没有正面回答。但那笑容中,却充满了自信与从容。 “我进入冰渊,确实是为了那块传说中的寒晶。它是我救治心爱之人的唯一希望。”他坦诚地承认了自己的初衷,随即又补充道,“不过现在,我多了一个留下来的理由……” “什么理由?”米晴雪的心跳不禁加速,眼神中充满期待与好奇。 姬祁缓缓转过头,深情地注视着米晴雪:“那就是你……”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每一个字都蕴含着无尽的情感。 米晴雪被姬祁这突如其来的告白弄得手足无措,心儿如同小鹿乱撞。 她的俏脸瞬间染上了红晕,娇羞地嗔怒道:“没个正形,你为了我做这些……”她的声音虽轻,却充满了幸福与甜蜜。 姬祁轻轻一笑,再次转过头去,目光深邃:“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为了你做这些……”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迷茫,却又无比坚定;他虽不魁梧,但线条分明的脸庞透露出一种异常坚定的气质,与之年纪不相符的沧桑感,让她心生怜爱。 米晴雪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深情地望着姬祁的侧脸,不禁猜想:这个小男人,究竟还经历过多少刻骨铭心的故事呢? “谢谢……”米晴雪终于说出了这两个字,声音轻柔而真挚。无论姬祁对她的感情是真是假,她都深深地感激他。若没有姬祁,她可能早已陨落在那个恐怖的法阵中。 那个法阵比她想象的要强大得多,内部隐藏着无数强大的神兽虚影,每一个都拥有令人震撼的实力。而姬祁的万法紫金青莲、天尊剑以及那件神秘的炉子,都是她能够幸存的关键。 姬祁咧嘴一笑,豁达地说:“咱们之间还用得着说这些吗?”话语中带着几分洒脱与不羁。随后,他话锋一转:“接下来,我们该去哪里?” 米晴雪想了想,说道:“我们往前走吧,去寻找冰神的后代,或许能找到一些宫殿之类的遗迹。其实,我这次回来还有一个目的。”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犹豫,却又异常坚定。 见姬祁如此为自己付出,米晴雪也不好再隐瞒下去。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我也是为了看看能不能救走我的师尊……” “哦?冰圣被困在这里了?”姬祁闻言,不禁感到有些惊讶。如果冰圣还活着,那将是一个巨大的助力。据紫水湖的人所言,冰圣的实力几乎已经接近绝强者的境界了。 一位超凡入圣的强者,即便其力量浩瀚如夜空繁星,一旦落入这幽邃漆黑的深渊,也无疑揭示了这片秘境的凶恶与难以揣测,远远超出了凡人的想象范畴。 “实际上,我之所以这样推测,完全是基于我师尊那高深莫测的修为境界,”米晴雪的话语低沉有力,字字仿佛蕴含着无尽重量,“当年,我认为以他的修为,绝不应该在此地陨落,更大的可能性是,他被某种神秘力量束缚,这才促使我跨越千山万水,重返这片被时光遗忘的土地。” 她的双眸中交织着复杂的情感,既有对往昔的追忆,也有对前路未知的不安。 “千年前,我曾有幸陪伴师尊一同探寻这片秘境,然而遗憾的是,我们的探索也在此处被迫终止。师尊借助法阵的力量护送我安全离开,而他则孤身一人继续深入。随后,他赠予我的感应灵珠骤然碎裂,常理推断之下,这似乎意味着师尊已遭遇不幸,但我的内心深处始终有个声音在告诉我,他绝不会如此轻易地消逝。” 听闻此言,姬祁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未曾想到,关于冰圣的传说以及那张古老地图的由来,竟然可以追溯至千年之前。 这意味着,米晴雪为了这一刻的到来,已经默默守候了无尽的光阴。 “千年的等待……你的坚定与毅力,实在令人敬畏。”姬祁由衷地赞叹道。 米晴雪轻轻颔首,温柔的目光掠过姬祁的脸庞,心中暗自思量:与你的相遇,是我漫长等待中的另一份奇迹,那份等待,实际上已经历了两千年的风霜。然而,这份情感,她选择深埋心底,毕竟,情感的种子还需要时间与磨砺的滋养才能绽放。 “那么,对于寻找师尊,你可曾有过什么线索或是打算?”姬祁关切地询问。此刻,一股源自远古的寒风穿透了冰山的裂隙,携带着刺骨的寒意与岁月的沧桑,仿佛在诉说着这片土地的古老秘密。 这里,或许隐藏着远古乃至荒古的神秘力量,其广阔无垠,使得寻找一个可能已陨落的强者的希望变得微乎其微。 米晴雪微微蹙眉,随即眉心一闪,一颗晶莹剔透、纯净无瑕的珠子缓缓升起,悬浮在她的掌心上方。 “莫非……此乃白龙珠?”她以细微的嗓音呢喃,口吻中流露出一抹疑惑。 姬祁的视线霎时被牵引,他的眼眸骤然放大,难以置信地凝视着那枚珠子。作为九龙珠之一,它就这样出其不意地展现在他的眼前,而他本人手中已握有四枚,却仍旧未能揭开它们的神秘面纱。 第1785章天尊级别的法阵(7) 赵家里,赵家的家主以及方家的那名圣级正巧,也在商量着关于赵无极的事情。 “妹妹,你怎么会在这里?”叶瑾岚看到叶韶华往这边走来,便往前走了一步,问了她。 西门君梦又是一愣。她常在天马城中行走,对城主这个真仙儿子,倒是有些了解。司马奇就算不是顶级天才,也绝对是上上之姿。 然而,他却没有想过,就算不把白独眼当成人看,怎么也应该把他当成一头狼。把狗逼急了,够只会夹着尾巴逃跑。而你如果把狼逼急了,狼锋利的牙齿可是会把你的喉咙咬穿。 “你骂我两句吧,骂我两句我还好受点,你越是懂事,我心里越觉得过意不去。”燕捷皱眉看着杨琪琪。 当然,她也没蠢得唐梓宇不喜欢她,就要揭开所有秘密,让唐梓宇也不好过,因为那样,皇后一脉都得全倒霉,就算那时她当上公主又如何,不过会是一个废后公主罢了。 实际上兄弟俩的生活过的也一般般,亲戚中也之后舅舅家过的最好,他们现在一分钱掰成两份用。 大长老身后的两位长老以及那些剑宗的弟子看到大长老有危险,反射性地对方星辰发动了灵力攻击。但是在方星辰身旁的白幽冥却朝着他们一声怒吼。 “天下终究是于的天下!”在眼下南方行进的洞庭水兵训练的正厉害的时候说道。 我这几天,已经把眼泪给哭干了,所以捧着张梅的骨灰盒,我没有再哭,只是全身颤抖着,把骨灰盒放进了墓地中。 黎墨凡有野心,叶世轩也有野心,谁都想做那个一统天下的君王。 老爷子和许江崇等在家里,提前接到消息的他们,已经为这个意外到来的许家成员,聘请好了专业照顾婴儿的数名保姆。 段叙初拉过被子给她们盖好,低头在蔚惟一的唇上啄了一下,他这才起身离开,去找蔚墨桦。 在萧长风说到学校学生没事的时候,李云柒的表情明显是不相信。这怎么可能呢?!这么大批的野兽袭击,竟然无人出事? “给我一杯水,翻山越岭的累死我了。”温承赫在石凳上坐下,抹着额上的汗,气喘吁吁。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蔚惟一慢慢地蹲下身,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一头长发铺展在海水上,此刻再也没有其他人,她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痛哭出声。 “是,师傅,奕儿会好好修炼的,绝不偷懒。”蓝奕奕一脸保证的说道。 “舍长怎么办?你总不能这幅模样赶去热河行宫吧,不然都不用李伟来灭你,唐国部队估计都要把你抓去做科学研究了。”一飞点出了现在我面对的最大的问题。 半个时辰后,叶凡体内再次传来一阵轰响,堵塞了许久的两条经脉,在叶凡奋力的疏通下,终于是彻底贯通了,而叶凡还没来得及兴奋一下,他就被自己身体上暴增的气息,给吸引了过去。 他对我摇了摇头,不说话,夜凌寒的眉头紧紧的锁着,似乎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情,他也不理我,不说话。 擦干泪,回过头,对着太阳深呼吸了一口气,从今以后,自己只为自己活着,还有自己最爱的那个他。 晓雾过完年就在顾天朗的安排下,进了一所有名的设计学院,平时住在学校里,周末时才回家。 他自然知道秦越,甚至知道秦越对自家妹妹刻骨铭心的相思和眷念。可是经历过洛枫的事情,经历过差点再也见不到自己妹妹的事情后,他再不会将自己的宝贝交给别的人。 “呃,痒……”宁远澜想收回自己的手,凌墨却抬起头,将她拉入自己怀中,另外一只手本能地抬起她的下巴,俯首就吻了上去。 酒店里的高级餐厅里,夏楠枫早已坐于席上,优雅从容地看着走过来的齐然希,冷眼看了一下,才端起红茶稍稍吹了一口才凑近唇边,优雅地饮着。 “这……我就是个粗人,能出的主意也就是……”吉翊明挠了挠头,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右手举到脖颈处,做出一个杀的手势。 苏夏茫然不解地看了苏瑾言一眼,苏瑾言却神色凝重,秦越对苏夏的态度,让他觉得这位从来不会失控的帝王,都有些不正常起来。 明诗韵此番真不是要耍心眼,不过美人一副惊惶模样求人安慰的可怜楚楚姿态意外地勾得萧经武心痒不已,对她更是添了好些心疼怜爱,恨不得将人搂进怀里,将她融化了才好。 凝神使用灵力,雪萌发现竟然掌心中没点动静,更没有灵力的趋势。 这段时间他这样对她,其实也是在暗示她,只是不知道在她心里有没有放他的位置,爱情有时候真的让人感到卑微,如果她连一个放他的位置都没有,那到时候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毁了她。 第1786章天尊秘辛(1) 再回想老疯子的言行,此刻看来,还真有几分像拉皮条的。 回忆涌上心头,米晴雪望着老疯子的种种离奇举止,心中不禁泛起一阵笑意。她从未遇见过如此别具一格的强者,也许真正的强大,正是不拘小节,行事总是超乎常人预料吧……她这样想着,嘴角自然地上扬,转头看向姬祁,见他一脸懊恼与气愤,更是觉得好笑,于是轻轻抿嘴,笑意更浓。 姬祁低声抱怨:“无相峰怎么说也是修真界中的名门望族,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人物……”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老疯子行事风格的不解与不满。 “那可是你的师尊呢……”米晴雪带着一丝调侃的语气轻声提醒道。 “师尊又怎样?那老疯子也没教我什么真本事,一招半式也没传给我……”姬祁哼了一声,语气中满是不甘。回想起初入无相峰的日子,姬祁几乎每天都在抱怨老疯子,嫌弃他行为古怪,衣着邋遢。 然而,在这看似互相诋毁的过程中,他们师兄弟之间的情谊却不知不觉地生根发芽。姬祁心里清楚,尽管表面上总是互相诋毁,但他们的感情却异常深厚。 “哪有这样说自己师尊的……”米晴雪摇了摇头,带着笑意说道,“也许这就是老疯子的独特教育方式吧,他让你们自行领悟,只传授一些基础知识,让你们在实践中慢慢成长。他是这片大陆上最与众不同的人,行事总是让人难以捉摸。” “这倒是,他穿得稀奇古怪,行为诡异,确实够与众不同的……”姬祁也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脑海中浮现出老疯子那些令人捧腹的怪诞举动。尤其是想到老疯子曾经扮演老鸨的趣事,更是忍俊不禁。 姬祁暗自决定,等遇到万睡他们时,一定要把这件事告诉他们,让他们也分享这份欢笑。 一番欢笑之后,两人继续踏上旅程。一顿饭吃了近一个时辰,姬祁在米晴雪惊讶的目光中,吃下了将近千斤的食物。他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肚子,准备跟随米晴雪离开,继续寻找冰圣的踪迹。 米晴雪凝视着姬祁那似乎岁月未曾在其腹部留下痕迹的躯干,内心不禁暗自啧啧称奇。她深知这家伙的能量转换效率堪称惊人,食物一旦入口,便迅速转化为充沛的能量与体力,故而其身形未曾有丝毫臃肿。 米晴雪手握白龙珠,其上指引的方向熠熠生辉,两人遵循着冰圣毛发的指引,一路前行,步履谨慎,唯恐惊扰了周遭的宁静。 大约两个时辰之后,前方的冰川景象悄然生变。一道耀眼的红光自远方铺天盖地而来,将前方的半边天空染成了妖异的红色,那色彩浓烈得令人心悸,让人不禁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莫非有魔物即将现世?”姬祁开启天眼,竭力想要窥探那端的情形,然而眼前却是一片混沌,一无所获。 尽管此刻已能隐约看到那抹红光,但实际上仍相隔甚远,至少有近千里之遥。这一带的冰川广阔无垠,并无任何冰山的阻隔。 米晴雪同样紧锁眉头,凝视着那片被红色浸染的天空,心中暗自揣测:“或许那里有红色寒晶的存在,所以才使得天空呈现出这般奇异的红色……” 然而,她心中却有些疑惑,毕竟红色寒晶虽然珍贵无比,但上百万年的寒晶所释放的寒气,应当足以让整个区域陷入冰封之境,而眼前的景象却并非如此。 “红色寒晶?”姬祁闻言,也感觉事有蹊跷,“倘若真是红色寒晶,那这必然是一块露天或是距离冰面极近的寒晶。上百万年的寒晶,其释放的寒气足以让整个区域陷入永恒的冰封,而这里的景象却并非如此。” “眼下还难以断定,我们亲自前去一探究竟吧。”米晴雪也无法确信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只能决定亲身前往探寻真相。两人愈发谨慎地放慢了脚步,特意向高空攀升了一些,企图从高处俯瞰那端的景象。 然而,这片天地似乎存在着某种限制,两人无论如何努力,最多也只能升至五百米左右的高空。再往高处攀升,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天地之力牢牢阻挡,无法再行突破。 只飞到五百米左右的高空,他们便意识到,从这样的高度想窥视到几百里外的景象,简直是痴人说梦。因此,两人不得不采取最稳妥的方式,小心翼翼地穿越这片未知的领域。 经过大约半个时辰的艰难飞行,他们终于从云端之上,看到了那片被红色天空笼罩的奇异景象。那一刻,即便是他们这样阅历丰富、修为高深的修行者,也感到十分震撼。 “这……”米晴雪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她身为圣人,游历过九天十一域的每一个角落,却从未见过如此景象。 “怎么会这样……”姬祁同样难以置信。他虽然没有米晴雪那般辉煌的游历,但作为修行者,他的见识也相当不凡。 “那是什么东西?”姬祁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疑惑,而是用传音入密的方式询问米晴雪。 米晴雪摇了摇头,目光紧紧锁定在下方的红色 区域上,脸上写满了凝重。他们两人都刻意收敛气息,生怕惊扰到下方可能存在的超级巨型生物。 冰川之上,那片圆形的红色 区域直径近乎三百里,宛如一块巨大的红色圆盘镶嵌在冰川之上。 圆盘之上,是一块块坚硬的红色外壳,光滑的表面闪烁着令人目眩的红光。正是这片红光,将整片天地都映成了红色。 “好像是一只乌龟……”米晴雪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但目光越发凝重。她终于看清了这个巨型生物的全貌,那分明就是一个巨大的龟壳,只是如此庞大的乌龟,她从未见过,甚至从未听闻。 “确实是有些像……”姬祁也点了点头,目光同样被那只红色的乌龟所吸引。乌龟的龟壳坚硬如紫龙帝金,表面还有两道明显的突起线,仿佛是它的壳顶。而在那壳顶之下,两只巨型的眼睛宛如两个小湖泊般轻轻挪动,似乎还在沉睡,尚未睁开。 “我们得绕道……”米晴雪传音给姬祁,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恐。她虽是圣人中的翘楚,面对这远古巨兽,仍感无力。他们行事必须小心谨慎,以免惊扰到可能正在沉睡的巨龟。然而,就在这时,巨龟的红壳忽地动了一下,紧接着是一阵猛烈的抖动。大量碎冰自龟壳边缘散落,场面壮观,犹如小山崩塌。碎冰在巨龟周围形成了一个圆环,更衬得这片红色 区域诡异莫测。 “你们是谁。”巨龟发出一声沉闷低吼,震耳欲聋,宛如雷鸣,同时掀起一阵狂风。米晴雪和姬祁瞬间被这股力量吹出近千米远。 米晴雪立刻施展出护体圣光,将自己和姬祁护在其中。 “跑。”米晴雪当机立断。她从巨龟的声音中嗅到了一丝危险。她深知这只巨龟的实力远胜于自己,恐怕已达到绝强者之境。他们必须尽快撤离。 二人在圣光中对视一眼,无需多言。姬祁一把拉住米晴雪的手,施展瞬风决。他们的身影如同两道闪电,在冰川上迅速划过,向远处狂奔。 巨龟似乎才刚刚从沉睡中醒来,一时之间并未发动攻击。隔了几息,它才自言自语地冷哼道:“原来是人族小辈,见了长辈如此无礼?” 然而,此时米晴雪和姬祁已经奔逃至十几里之外,眼看就要拐弯,离开这片红色 区域。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引力,恍如宇宙诞生之初的混沌伟力,骤然间从红龟那庞大的身躯中喷薄而出,瞬间将悬浮于空中的姬祁与米晴雪掀得翻天覆地。 两人在空中无助地翻腾,最终紧紧相拥,仿佛是冥冥之中命运所赋予的终极依靠。那股骇人的引力,犹如一只无形的庞然大手,轻而易举地将他们拉近,直至他们面对面地矗立在红龟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硕大眼眸之前。 “尔等,究竟是如何穿越重重封锁,踏入我这片神圣领域的?”红龟的声音雄浑而庄重,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令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颤。 红龟的气息犹如狂风骤雨,席卷着每一寸空间,姬祁的脸庞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变得扭曲,几道血痕瞬间浮现,鲜血顺着脸颊流淌,映衬着他那既坚毅又痛苦的面容。而被他紧紧搂在怀中的米晴雪,得益于姬祁的庇护,脸上仅是泛起一抹红晕,毫发无损。 “姬祁……”米晴雪心中涌动着难以名状的感动,她深知自己的修为远在姬祁之上,但在此刻,姬祁所展现出的英勇与担当,却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在这危机重重的时刻,他依然毅然决然地站在她身前,用他那并不宽阔却无比坚定的胸膛,为她构筑了一片宁静的港湾。 “前辈,我二人实属误入此地,并无冒犯之意,还望前辈宽恕。”狂风逐渐消散,姬祁强忍着伤痛,一边调动体内巫族锻体秘术的力量修复着伤口,一边小心翼翼地与红龟沟通,试图平息这位强大存在的怒火。 “既然已经到来,又何必急于离去呢?”红龟的声音在空间中久久回荡,虽然没有开口,但那震耳欲聋的声响却令人心生敬畏。伴随着话语的落下,一股新的风暴悄然滋生,寒风如利刃般切割着姬祁的皮肤,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姬祁深知,真正的强者,举手投足间便能颠覆天地法则,眼前的红龟显然已经达到了这等超凡入圣的境界。即便是简单的言语交流,也足以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姬祁尽力挤出一丝笑容,以轻松的口吻说道,意在不打扰您的静养,别无他意。”同时,他悄悄地将米晴雪护在身后,自己则成了她坚实的后盾。红龟的眼眸中掠过一抹赞许:“你虽实力尚浅,却勇于担当,这份胆识,着实难能可贵。 然而,这位小姑娘,却比你更加出色。”红龟的话语变得柔和了许多,似乎是对姬祁的一种默许。 米晴雪从姬祁的背后走出,面色微赧,朝着红龟深深鞠了一躬,眼中既有好奇也有敬畏:“晚辈米晴雪,来自寒域,今日误入前辈领地,实属迫不得已,还望前辈海涵。” “米晴雪?原来你是那老顽固的弟子。”红龟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似乎对米晴雪的来历一清二楚。 “前辈,您……您竟然认识我的师父?”米晴雪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从未料到,在这遥远的陌生之地,竟然能够遇到认识师父的人。 而姬祁的脸色却变得复杂,心中暗自猜测:倘若红龟真的与冰圣有旧,那么冰圣此刻究竟身在何方?是否安好? “小子,你心中所想,实在过于阴暗。”红龟突然冷笑一声,一股无形的压力骤然降临在姬祁身上,强大的气场压得他几乎无法呼吸,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 “前辈,我……”姬祁大惊失色,他万万没有料到,自己的心思竟被红龟看得一清二楚。 米晴雪见状,连忙向前一步,挡在姬祁面前,语气坚决:“前辈,请您息怒,姬祁他只是……” “哼,算了。”红龟冷哼一声,那股压力瞬间消失无踪,姬祁顿觉如释重负,但心中的愤怒与不甘却并未因此消散。然而,姬祁眼中的怒意依旧未减,这老东西着实欺人太甚。 “小子!你再好好想想。”红龟自然又听到了他心中的咒骂,被人骂作老王八,实在是刺耳至极。 “老不死的东西,休要小觑了我。”姬祁的喝声在广袤的天地间振荡,他的目光如炬,紧握的天尊剑释放出令人胆战心惊的光辉,隐隐透出的天尊威压,就像一头即将觉醒的洪荒巨兽,预示着一场浩劫的降临。 第1787章天尊秘辛(2) “姬祁,切勿冲动。”米晴雪焦急地呼喊,嗓音里交织着哀求与忧虑。她心里明白,一旦姬祁与这只身怀远古力量的红龟交上手,后果必将难以预料。识时务者为俊杰,这是她历经风雨得出的生存智慧。 然而,姬祁胸中的怒火犹如狂澜,难以平复。他何时受过这等侮辱,被一个看似平凡的红龟偷听了私密之事,还以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蔑视自己,对他来说,这无疑是莫大的耻辱。 “你给我闪开,今日这老乌龟若不尝尝苦头,它还真当我姬祁是软柿子。”姬祁的话语中透露出不容商量的坚定。 红龟那双历经沧桑的巨眼紧紧盯着姬祁手中的天尊剑,眼底掠过一抹惊讶与追忆。 “原来你是他的血脉传承。”红龟的声音深沉有力,宛如穿越时空,带着一股难以名状的庄重。 “怎么?见到本公子的剑就胆怯了,想要脚底抹油?”姬祁嘴角浮现出一抹戏谑的笑意,试图激怒红龟,以掩饰内心的慌乱。 红龟闻言,不禁有些啼笑皆非。 “哼,黄口小儿,本座岂会惧你分毫?”它的语气中夹杂着不屑与轻蔑。 姬祁见状,眸中的寒意更甚,天眼猛然张开,淡金色的光辉如同破晓之光,照亮了周遭。他企图在红龟的眼神中捕捉到一丝恐惧,但红龟的目光却异常坚毅,没有丝毫动摇。 “小子,胆量不错!只可惜,你挑错了对手。”红龟冷哼一声,周身散发出一股磅礴的气息,宛若巍峨山峦,不可撼动,“在本座面前,即便你拥有天眼,执掌情圣之剑,也不过是微不足道的蝼蚁。” 姬祁被这番言辞彻底激怒,他怒吼一声,眼中的天火瞬息间涌入天尊剑中,剑体骤然绽放出璀璨的金光,化作一道金色的雷霆,划破长空。直朝着红龟冲击而去。犹如彗星陨落,一束束骇人的金色光芒铺天盖地地倾泻,红龟的坚硬甲壳刹那间布满了仿佛被烈火舔舐过的水泡,发出刺耳的“嗞嗞”声,红龟惨叫一声,庞大的躯体猛地后撤,目光中闪烁着惊愕。 “小子,你竟胆敢动真格的。”红龟咆哮着,语气中充满了愤怒与无奈。但当它目睹天尊剑释放出的真正天尊之力时,内心也不由得感到一阵震颤。 在一旁的米晴雪看得瞠目结舌,她原本以为姬祁此行凶多吉少,没想到天尊剑竟能爆发出这等骇世惊俗的力量。 在天尊之力的威压下,红龟的甲壳也开始出现裂痕,殷红的鲜血沿着裂缝汩汩而出,场面异常凄厉。 然而,就在这时,姬祁却仿佛一片凋零的落叶,无力地坠落,脸色惨白。米晴雪大惊,急忙冲上前去,紧紧抱住姬祁的身躯。 此时,天尊剑在释放完所有威能后,归于沉寂,化作一缕剑芒,重新隐入姬祁的眉心。恰在此时,红龟再次以惊人的速度疾扑而来。它借助天尊的道力,将米晴雪远远甩开,而姬祁则被它轻轻地安置在甲壳之上。 “你意欲何为。”米晴雪见状,怒喝道。她以为红龟要对姬祁下手,手中的血剑瞬间出鞘,剑锋直指红龟,准备拼死一战。 “臭丫头。”红龟的语气带着不悦,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我可是你师尊冰圣的至交好友,与他有过命的交情。你以为我会无端加害于他吗?” 红龟的龟壳下方仿佛被点燃了火焰,涌动出一片片绚烂夺目的红色霞云。 这些霞云如同有了生命,轻轻环绕住姬祁,将他缓缓托起。姬祁安详地平躺在云端之上,如同一位身披红霞战袍的沉睡勇士。 红龟体内涌动起一股古老而强大的道力,这些力量透过霞云的缝隙,如涓涓细流般渗入姬祁的身体。 姬祁肌肤下,一丝丝黑色的戾血被逼出体外,化作轻烟消散在空中,他的面容也因此逐渐平和,仿佛从漫长的噩梦中解脱。 “前辈,您究竟是何方神圣?”米晴雪紧握着闪烁不定的血剑,心中疑虑重重,但对这位神秘龟类强者更多的是敬畏。 冰圣从未向她提及与任何神龟有深厚交情,更别提这只实力强大的巨龟了。 她深吸一口气,将一抹本命圣血注入血剑,剑身顿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仿佛要吞噬周围的一切。 米晴雪准备拼尽全力,与这只巨龟一决生死,只为夺回姬祁。她知道,姬祁刚才激发天尊剑的威力,是为了给她争取一线生机。这份深情厚谊让她既感动又心痛。 “臭丫头!听好了。”红龟的声音如雷鸣般响起,带着一股强大的道劲,“本座乃是九天寒龟。千年前,你师尊冰圣初来乍到,便与我结下了不解之缘。放下那把血腥的凶剑,本座可以带你去见你的师尊。” 话音未落,九天寒龟的力量直接将米晴雪手中的血剑震飞。剑身在空中翻滚几圈后,无力地坠落在地。 “九天寒龟。”米晴雪闻言,心中猛地一震,难以置信地惊呼,“您就是传说中冰神的座骑,九天寒龟大人?” 九天寒龟微微颔首,确认了她的猜想。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缓缓开口:“难得你还记得本座的名号。” “可……可您怎么还活着?冰神的时代早已成为过去,据说这寒域都是冰神所创,其存在的时间难以估量。如果按百族入侵寒域的时间来算,至少也过了二三十万年。您身为冰神的坐骑,居然能活到现在,这……这太不可思议了。”米晴雪的话语中满是震撼与不解。 九天寒龟叹了口气,龟壳上因战斗而受损的部位正散发着丝丝白气,缓慢地修复着。它无奈地摇了摇头:“唉,若不是被这小子误伤,本座或许还能多活些时日。这一击,至少损耗了本座百年的修为与寿命……” 话音未落,九天寒龟庞大的身躯在虚空中骤然一晃,仿佛融入了时空的缝隙。转瞬间,地面上那巨大的龟壳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只是他的肤色略显异常,带着一抹淡淡的红色。 “前辈……”米晴雪见状,连忙躬身行礼,眼中满是焦急与恳求,“前辈,请您一定要救救他,他……他会不会有事?” 九天寒龟扫了一眼昏迷中的姬祁,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放心吧,这小子命硬得很,没那么容易死。不过,我真不明白,你怎么就看上了他?你可是堂堂中品女圣人,而他……若非得到情圣以及几位天尊级人物的指点,他恐怕连在你面前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前辈,事情并非您所设想的那样轻松。”米晴雪的声音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决与迫切,她的眼神紧紧缠绕在九天寒龟的身上,仿佛要把自己内心的执着直接传递给它。九天寒龟对姬祁的评价让米晴雪内心泛起微澜。 她回想起姬祁刚才挥舞天尊剑的场景,那锋芒毕露的剑光几乎令九天寒龟这位冰神的坐骑都感到了颤抖,甚至为此折损了百年的寿元。她暗自思量,若非姬祁修为尚嫩,未能将天尊剑的威力彻底展现,恐怕九天寒龟此刻早已无法安然无恙地与她对话。 “是啊,我们这些老一辈的人,对于年轻人的世界,确实有些难以捉摸。”九天寒龟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神中满是感慨,“如此看来,这小子就是你师尊时常提起的那个情深意重的年轻人了?他身上的气息,果然与众不同。” 米晴雪听后,心中五味杂陈,她紧紧依偎在姬祁身旁,抬头以充满期盼的眼神看向九天寒龟,眼中闪烁着希望的火花:“前辈,您可知道我师尊的下落?他是否依然健在?” 九天寒龟的目光在米晴雪身上稍作停留,随后缓缓叹道:“那老家伙虽然尚在人世,但处境也并不乐观。他被本座冰封在寒晶之祖中,五百年前的一场大战令他元气大伤,如今只能依靠寒晶之祖的力量维持生命。” “寒晶之祖?师尊他……”米晴雪闻言,眼眶立刻湿润了。 她实在难以想象,那位曾经不可一世、给予她无数庇护与教导的师尊,此刻竟然被困于冰冷的寒晶之祖中,生命岌岌可危。 九天寒龟点了点头,右手轻轻一挥,一道白光闪过,米晴雪只觉一股莫名的力量将她轻轻托起。 当她重新睁开眼睛时,已经置身于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这是一处峭壁,前方是一堵巨大的透明冰壁,而在冰壁之中,她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师尊——一个瘦弱不堪、满头白发的老者。 “师尊。”米晴雪呼唤着,想要急切地冲上前去,却被九天寒龟用强大的气场制止了。 话语中透露出毋庸置疑的庄重:“切勿靠近,那是源自寒晶之祖的威能,一旦触及,你将在刹那间化为一座冰雕。” 米晴雪听闻此言,泪水不由自主地滑落脸颊。她凝视着师尊那平和而又熟悉的面容,内心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哀伤与无助。 “师尊他……”她啜泣着,话语中断。 九天寒龟长叹一声,缓缓陈述:“他已被我冰封长达五百年之久,如今所剩的寿命已不足五个春秋。即便此刻解除冰封,他的生命之火也会迅速熄灭。因为一旦封印解开,寒晶之祖便再也无法为他抵御岁月的侵蚀。” 米晴雪听后,心中的绝望更甚。她望向九天寒龟,声音带着颤栗询问:“师尊他可有留下什么话给我?” 九天寒龟凝视着米晴雪,眼神中透露出同情与赞赏:“你的师尊十分挂念你这个弟子。他曾言,待到天地异变之际,他会再次出现助你一臂之力。这成了他最后的心愿。” 米晴雪听闻,心情复杂难言。她再次望向师尊那冷峻而又平和的面容,内心涌起强烈的无力感。 “师尊他……现在不愿意见我吗?”她低声询问,声音已近哽咽。 九天寒龟再次叹息:“待到日后,你们自会重逢。此刻相见,时间的确已所剩无几。天地异变尚需时日,你们定会再次相见。” 言罢,九天寒龟的目光落在了米晴雪怀中的姬祁身上。他指了指姬祁,说道:“若无他事,我可助你离开这冰渊。但这孩子需在此地逗留一些年月……他与这片冰渊之间似乎存在着某种神秘的联系,留在这里或许对他有所裨益。” “不。”米晴雪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九天寒龟的提议。她紧紧搂着姬祁,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要与他一同离开。” 经历了之前惊心动魄的种种,米晴雪一路披荆斩棘,心中对姬祁悄然生出了一种深深的依赖。每当想到要独自一人默默离开,她的心中便泛起一阵阵不舍与酸楚。 “小丫头,本座早已洞察一切。”九天寒龟那双仿佛能洞穿世间万物的神眼闪烁着幽光,“这小子就是你的情之所系,不过他的情路也着实太过泛滥了些。为了你的将来,本座必须要替他改改这情命。”它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展现出绝强者实力境界的高超手段。 “改情命?前辈,这是何意?”米晴雪闻言一愣,这种事她从未听闻,心中满是疑惑,难道人的情感命运也能被随意更改? 她追问道:“难道是要斩断他与那些其他女人的情感联系?” “正是如此,让他从此以后只爱你一个人。”九天寒龟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深沉,“这也是你师尊当年对我的一个嘱托。我掌握着一门神奇的法诣,可替人改动情命,有八成的把握成功。” 然而,米晴雪却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坚定地说:“不行,前辈,这样做绝对不行。如果要以牺牲他与那些女人的情感为代价,那我情愿不和他在一起。” “哦?这是为何?难道你不爱这小子?”九天寒龟闻言惊讶,它难以理解米晴雪为何会拒绝这样的提议。 第1788章天尊秘辛(3) 毕竟,只要一改姬祁的情命,他便会死心塌地地只爱米晴雪一个人。 米晴雪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满是温柔与坚定:“姬祁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他对待每一个心爱的女人都全心全意。若是让他为了我而放弃她们,对他来说无疑是一种巨大的痛苦。他会变得如同行尸走肉,那样的他,我宁可不要。” 她回想起姬祁那不顾危险的英勇之举,毅然决然地深入冰渊,只为谋取一块百万年以上的寒晶,以救回他的两个女人。那一刻,姬祁的身影在她心中愈发高大伟岸。 “他的情义如此深厚。”米晴雪继续说道,“若是我强行改动他的情命,将他变成只属于我一个人的,那这份感情还有什么意义呢?他就不是我心目中的那个姬祁了。” 九天寒龟看着米晴雪,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它咧嘴一笑,带着几分戏谑地问道:“你就不怕这小子情根太过泛滥,将来会辜负了你?据本座观察,他的红颜知己可不止一两个,到现在起码都有十个了……” “十个?”米晴雪闻言微微一怔,这个数字确实出乎她的意料。但她很快恢复了平静,目光坚定地望向九天寒龟。 九天寒龟见状,再次咧嘴笑道:“怎么样?现在还不改变主意吗?你只有一次机会哦……” 米晴雪没有丝毫犹豫,坚定地摇了摇头:“不变。前辈,请您成全。”她朝着九天寒龟行了一礼,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决。 身为一个心志坚定的圣人,米晴雪自然明白自己的选择意味着什么。她不会为了个人的私欲而牺牲他人的幸福,更不会借用九天寒龟的手段去改变姬祁的情命。在她看来,若姬祁真的为了自己而放弃那些心爱的女人,那他就不是她所欣赏和深爱的那个男人了。 换而言之,如果自己真的做出了那样的选择,那又怎能配得上“圣人”这个称号呢?恐怕只会变成一个卑鄙小人罢了。 “好吧,那就依你,只希望你将来莫要后悔。” 米晴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 “我绝不会后悔……”她再次以圣人的无上意志,向自己的内心深处许下承诺。她深知,身为圣人,心境应如古井无波,不为世俗情感所动。然而,面对让她情根深种的男人姬祁,她不得不承认,即便是圣人,也有难以割舍的情愫。 普通人或许会为情感所困,但米晴雪相信,凭借她圣人的身份和修为,定能在这复杂的情感纠葛中保持清醒。这便是普通修士与圣人的区别,圣人超脱于凡尘俗世,不再受世俗情感的束缚。 米晴雪虽无肉躯,却凭借圣人的力量,依然能在这世上自在存活。她的灵魂可随时还原本尊之躯,只需耗费些许本源之力。正因拥有这种力量,在面对姬祁的众多红颜知己时,她虽最初略有醋意,但很快便能释怀。在她看来,感情之事,只关乎男女双方的心意相通,姬祁的其他女人,与她并无太大干系。若姬祁与她真心相爱,他们便会在一起;若缘分已尽,那便各自安好。这便是她对待感情的态度,简单而直接。 然而,情根深种的米晴雪,为了姬祁,还是做出了巨大牺牲。她苦等两千年,只为保住姬祁正常的情命。这份深情,即便是圣人也难以割舍。 此刻,米晴雪并未急着带姬祁离开。姬祁昏迷不醒,伤势严重,她担心姬祁的本源受损,决定留在冰渊深处的九天寒龟洞府中,为他疗伤。 天尊剑的威力实在太过强大,这是当年情圣的遗物,代表着天尊的无上威严。 姬祁仅以准圣之躯,便驱动了天尊剑的威能,结果被反噬得如此严重。 这一次的伤势,比当初在碧灵岛地心火通道中的那次还要恐怖,姬祁甚至失去了意识,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时间仿佛静止了;姬祁没有做梦,没有感觉,没有魂魄,就像是一具空壳,沉睡在黑暗中。 而米晴雪守在他的身边,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担忧和痛苦。 …… 七天的时间转瞬即逝,然而姬祁仍未醒来。米晴雪坐在九天寒龟的洞府中,看着面前脸色苍白如纸的姬祁,心痛如刀割。 “前辈,他怎么还不醒?”米晴雪的声音中带着焦急和无助,这已经是她不止一次地问对面的九天寒龟了。 九天寒龟的洞府位于冰渊深处,能寻到这样一处干燥的洞府实属不易。近百年来,九天寒龟都未曾回来休息。 此刻,他扬手将姬祁再次丢进了洞府中的寒冰泉内,然后缓缓说道:“相传,情圣之所以能成为天尊,皆因那把天尊剑,而非他所谓的情圣之道。这东西的奥秘无人知晓,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听到九天寒龟的话,米晴雪心中一震,险些昏倒。 她颤抖着声音问道:“前辈,您不会是说……姬祁会一辈子都醒不过来吧?” 九天寒龟打出一道神光,让米晴雪稳稳地坐在地上,他沉声道:“你乃是一位中品圣人,这点承受力都没有吗?关心则乱,难道你不懂吗?” “我……”米晴雪的话语在喉间徘徊许久,最终只化为一声轻叹。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目光闪烁不定。 自那次偶遇姬祁后,她的心湖便泛起了前所未有的涟漪。那个年轻的身影,如同一抹不灭的光,时不时在她的脑海中闪现,让她难以平静。每当夜深人静之时,她总会不自觉地想起他,担忧他的安危,忧虑他的未来。 “我理解你的心情,”九天寒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与同情,“你为这小子付出了太多,等待了两千年的时光。但命运的车轮并非我们所能轻易撼动,即便是我的老祖冰神,也无法直接干预。姬祁的命运,终究要靠他自己去书写,靠他那坚韧不拔的意志,去克服一切困难。” “您的老祖,真的是传说中的冰神吗?”米晴雪的好奇之心被彻底激发,她抬头望向九天寒龟,眼中闪烁着对未知的渴望。 九天寒龟的眼中闪过一丝自豪,但随即又被一抹淡淡的哀愁所取代:“当然,冰神大人的寒性功法举世无双,普天之下,无人能及。然而,世事无常,若非九龙天尊的突然出现打破了这片大陆的平静,我家老祖早已登上天尊之位,成为万界敬仰的存在。唉,这都是命运的捉弄啊……” “九龙天尊?”米晴雪重复着这个名字,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她想起了冰圣赠予她的那颗洁白无瑕的九龙珠,心中暗自思量这两者之间是否有着某种联系。 “这世间,真的存在过九龙天尊吗?”她忍不住追问道。 九天寒龟缓缓点头,眼神深邃:“关于九龙天尊的传说在这片大陆上确实鲜为人知。据我主所言,他很可能并非此界之人,而是来自遥远的外星之宇,一位拥有无上力量的天尊。他的存在对于这片大陆而言,既是一个谜,也是一个传说。” “那么,寒域这片冰寒之地,是冰神大人创造的吗?”米晴雪继续追问,心中充满了对冰神力量的敬畏与好奇。 九天寒龟缓缓摇头,语气中透露出一丝遗憾:“不,冰神大人虽强,但尚未达到创造如此广袤大陆的境界。即便是其它的九天十域,也并非天尊所创。它们都是自上古时代便存在的古老之地,蕴藏着无尽的秘密与力量。” 它突然话锋一转,目光落在米晴雪手中的白色九龙珠上,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你提到九龙珠……我想,你师尊给予你的这枚九龙珠,正是九龙天尊的法宝之一。九龙珠共有九枚,每一枚都蕴含着惊人的力量,而你手中的,只是其中之一。” “当年,”九天寒龟的声音低沉而沉重,仿佛陷入了遥远的回忆,“我的主人,那朵紫色冰渊深处的寒花,便是败在了九龙天尊的九龙珠之下。他曾是这片寒域的主宰,拥有得天独厚的条件,修行速度之快,令人惊叹。年仅三十岁,便踏入圣人之境;一百岁时,已成为中品圣人,并创造了九天寒宫之术;不到一千岁,更是成为绝强者,炼制出自己的神兵,创出至强道法。” “然而,就在他准备冲击天尊境,半只脚已迈入那至高无上境界之时……”九天寒龟的话语在此处暂停,留下无尽的遐想。 就在那一刻,原本宁静无垠的天空,猛然间裂开了一道璀璨的裂痕,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响,一块散发着幽蓝光芒、庞大无比的陨石,犹如天际的访客,猛然坠落在寒域与神域之间那模糊而脆弱的交界。 这陨石的降临,不仅撕裂了周围的虚空,更是以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方式,将两个世界的通道彻底贯通,仿佛天意要揭开一段被尘封的历史,使两个世界的命运再次紧密相连。 九天寒龟的神色在此刻变得异常复杂,既有对过去的愤怒,也有对未来的忧虑。伴随着一阵低沉而威严的龙吟,陨石中走出了一个身披黑袍、拥有九颗头颅的男人。 他的每一步都仿佛踏在虚空之上,留下深深的印记,径直来到了紫色冰渊,与万古寒冰之灵的化身——我主,展开了决定性的对决。 “九颗头颅?”米晴雪听闻此言,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内心涌起一股难以言表的震撼。在她的认知中,即便是最为强大的存在,也未曾有如此奇异的形态。 “是的,”九天寒龟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敬畏,“那便是九龙天尊的前身,更准确地说,是还未登上天尊宝座的九龙道人。他此番降临,目的明确,就是要挑战我主,争夺那至高无上的天尊之位。” 九天寒龟的话语中充满了对那场战斗的敬畏,似乎那场对决至今仍是它心中无法磨灭的印记。 “那一战,真是惊天动地。七天七夜,寒域的天空被各种法术的光芒所撕裂,大地在两人的力量下颤抖。这股震撼甚至波及九天十域,整个世界仿佛都在为这场对决颤抖,几乎达到了崩塌的边缘。” 九天寒龟的眼神变得深邃,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 “原本,按照双方的约定,他们应前往更为辽阔的近星域继续战斗,以避免对这片土地造成过多的伤害。九龙道人也确实答应了。然而,就在我主转身准备撤离的那一刻,九龙道人却突然违背了诺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动了偷袭。一颗蕴含无尽威能的九龙珠划破长空,重重地击中了我主。”九天寒龟的眼中闪过愤怒与不甘。 “偷袭?”米晴雪震惊地重复,难以置信。 她无法想象,一位几乎已触碰到天尊门槛的强者,竟会选择如此卑劣的手段。 “这不仅侮辱了对手,更是对自己道心的背叛。更令人震惊的是,九龙道人不仅是个狡诈的偷袭者,还是个深藏不露的用毒高手。他悄无声息地将一种名为‘幽冥寒霜’的罕见仙毒融入了九龙珠。这种毒素连天尊也难以抵挡,我主不幸中毒,修为暴跌,一身神通几乎废去大半。” 九天寒龟的声音低沉而沉重,诉说着这段悲壮的历史:“中毒后,我主心中充满了不甘与绝望。他意识到,此生再也无法攀登那至高无上的天尊之位,元灵也受到污染,再也无法恢复往昔的纯净与强大。为了保护寒域子民,他用尽最后的法力,再次封印了刚被打通的域道,同时也将我封印在此,以防万一。” 说到此处,九天寒龟的眼眶湿润。那些过往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它难以自持。 “然而,当我从漫长的沉睡中醒来时,却发现一切都已改变。不知何时,寒域的封印被强大的外力破开,神域以及其他各域的强者涌入。我主的后代在绝望中挣扎,最终几乎全部陨落,只剩下寥寥几个血脉,在混乱中逃离了这片曾经繁荣的土地。而我,却发现自己被困在我主留下的法阵中,无法逃脱,只能在这无尽地等待。” 第1789章天尊秘辛(4) 九天寒龟的面容扭曲,透露出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其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缓缓开口:“在我栖身于这幽深冰渊的漫长时光中,我目睹了无数修行者的命运起伏。许多实力超群之士,曾勇敢地踏入这片禁忌之地,然而,他们的结局大多悲惨,有的被主人的法阵无情绞杀,有的则在严寒与绝望中耗尽了最后一丝生机。但也有一些出类拔萃的存在,他们凭借卓绝的实力与惊人的智慧,突破了重重关卡,得以直面于我。” “嗯?那您能否告诉我,有哪些人曾给您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米晴雪的好奇心被九天寒龟的话语彻底激发,作为这片古老冰渊的守护者,九天寒龟漫长的生命历程中,或许真的见证过众多天尊级强者的风采,这怎能不让人心生向往? 九天寒龟沉默片刻,语气中带着一抹超脱:“那些名字,对于你们而言或许响亮如雷,但在我看来,不过是过往的尘埃罢了。擒龙天尊、化阳天尊、红粉女圣、弑血天尊、情圣……这些曾在大陆上留下不朽传奇的强者,几乎都曾踏入过这片神秘之地。” “呃……”米晴雪闻言,嘴角微微颤抖,险些失态。 她心中暗惊,您老的口气可真是大得吓人;要知道,这每一位天尊,都是震撼天地的存在,他们在这片大陆上书写了无数的传奇与神话。 “擒龙天尊,那可是十七八万年前的绝世强者,据说他曾亲手驯服一条真龙作为自己的坐骑,威震八方。化阳天尊更是修成了化阳神功,能将天地间的至阳之气随意驾驭,全力施展时,光芒璀璨,比十颗太阳还要耀眼,足以熔金煮海。红粉女圣,更是这片大陆上传说最多的天尊之一,她不仅实力强悍,更是罕见的女性天尊,相传她是最有希望突破大陆桎梏,步入仙界的绝世强者。至于情圣,他的一生充满了传奇色彩与悲情色彩,以情入道,最终在情路上走到了极致。证道巅峰之际,亦是他陨落之时,这份深情与决绝,触动了无数人的心弦。而那弑血天尊,乃是近期崛起的天尊之一,他以屠戮为径,以杀戮为凭,其赫赫威名,足以撼动整个天地。他们初至此地,尚未登上天尊之位,或许连绝强者的根基都未稳固。”九天寒龟接着说道,“然而,即便如此,他们中的一些佼佼者,也展现出了超凡的实力与潜力。我记得,红粉女圣便是其中的翘楚,那时的她,修为与你相当,却比你年轻许多。” “她仅凭圣境修为,就敢孤身涉足此地?”米晴雪闻言,不禁愕然。 九天寒龟颔首,语气中带着一丝追忆与感慨:“不错,那时的她,正值青春年华,年岁不过五六百。初时,我并未将她放在眼中,只道是又一个前来送死的无知之辈。然而,事实却证明,我大大低估了她的实力与智谋。她单凭一己之力,便如同漫步云端般,轻松穿越了我主的法阵,来到了我的面前。” “这……”米晴雪闻言,惊得张大了嘴巴,满脸的不敢置信。九天寒龟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或许,这便是天尊的潜质吧。她以你现在的境界,便胜过了当时已是绝强者的我。她的实力与智慧,皆超乎我的想象。” “这怎么可能?”米晴雪愈发震惊,简直不敢相信,一个只有五六百岁的小姑娘,竟然能拥有中品圣人的实力,还能轻松穿越天尊级的法阵,甚至击败了一位绝强者的神龟。 九天寒龟肯定地点了点头:“事实确实如此。而且我能感觉到,她当时并未全力以赴。尽管她的实力尚未完全成熟,但那份超凡脱俗的气质,却犹如仙界的仙子一般。或许,这红粉女圣,真的已经飞升仙界,只是我们无从知晓罢了。” “那……她当时为何没有对您出手呢?”米晴雪心中疑惑,毕竟以红粉女圣的实力和手段,想要击败九天寒龟并非难事。 她当时仅留下了一句话语:“冰神之道,步步艰难,冰神之途,后代尤为坎坷。” 话音未落,她犹如冬日里最纯净的雪花,轻轻地向着我主那遥远而神秘的长眠之所飞去。在那片被冰雪永远镌刻的神圣之地,她静静伫立,双眼紧闭,仿佛与周遭的寒意共鸣,历经了三轮明月的升起与落下,星辰的更替,她才缓缓睁开那双能冻结灵魂的眼睛,眼神中带着解脱与坚定,随后离去。 “仅凭三日的感悟,便获得了冰神的传承?”米晴雪听闻此事,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冷气,内心涌动着强烈的震撼。她一向自信,修行之路也较为平坦,但与这位传说中的红粉女圣相比,她感觉自己如尘埃般渺小,与星辰的璀璨无法相提并论。 “那时,她虽未达实力巅峰,但那份超凡的天尊气质已初露端倪。在她眼中,似乎并无真正的对手,天尊之境不过是修行途中的一站,而非终点。她对世间万物皆抱以淡泊之心,连我主遗留的神兵利器也未曾多瞥一眼,只留下一个承诺,誓要找到冰神的后裔,将这份古老的道法传承下去。”九天寒龟的声音中带着对女圣的深深敬意,同时也难以掩饰自己在她面前的渺小。 “或许,这就是天尊的非凡之处,他们早已挣脱了世俗的枷锁,追求的是更高远的境界。”米晴雪的目光不自觉地转向那个仍在沉睡的姬祁,她心中,一个超凡脱俗的身影渐渐与姬祁重叠,仿佛预见了他未来的模样。 “若姬祁能踏上天尊之路,那该有多好啊。”米晴雪轻声低语,眼中闪烁着母性的光辉与无尽的期望。自从姬祁出现后,她的心便不再只属于自己,她开始梦想着他能屹立于世界之巅,成为她心中的英雄。 九天寒龟闻言,微微点头,声音更加庄重:“的确,就气质而言,红粉女圣是我所见过的天尊中最独特的一位,她的飘逸、她的超然,仿佛来自一个不染尘埃的仙境。”当话题转向奇异之事,那位情场高手的事迹便自然而然地浮现在心头。” 九天寒龟的嘴角扬起一抹奇异的微笑,仿佛即将抖落一件被岁月尘封的往事。 “情场高手?他究竟有何特别之处?”米晴雪满心的好奇被完全点燃,急切地追问,“他究竟长什么模样?也是在达到圣人之境后来到这里的吗?” 九天寒龟的目光在姬祁身上轻轻一扫,嘴角又添了几分戏谑:“那位情圣,当年可不是孤家寡人……” “嗯?还有同伴?”米晴雪惊讶地追问道。 九天寒龟缓缓颔首,语气中带着一抹不可思议:“不错,与他同行的,是一个形貌奇特、行为癫狂的老者,看起来既古怪又可笑,然而实力之雄厚,却足以让整个世界为之颤抖……” “癫狂老者?”米晴雪心头猛地一震,脑海中掠过一个熟悉的身影,她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你是说……老疯子?” “你也听说过那个老疯子?”九天寒龟的声音中流露出一丝惊讶。 “什么!真的是他?”米晴雪震惊得几乎失态,这个消息犹如平地惊雷,让她难以置信。 情圣,那可是近十万年前的风云人物,为何会与传说中的老疯子并肩,出现在这片古老而又诡异的土地上?莫非,老疯子真的掌握了超脱时间束缚的力量,跨越了时空的鸿沟? 确实,正是指向那位性格乖张、行事令人难以捉摸的无相峰老疯子。 九天寒龟缓缓叙述,眼眸中倒映着往昔的辉光,“遥想当年,他与情圣并肩踏入这片古老秘境,那时的情圣,如同受气的小媳妇,完全被那位老疯子主导着行动。老疯子不发一言,猛然间将情圣掷入寒晶之祖那冰封刺骨、冷冽逼魂的深渊,一去便是十年之久。待情圣重新从那冰雪炼狱中走出,他的修为已至化境,顺利突破至圣人之境。然而,即便如此卓越,老疯子仍旧不满,责备他是个不争气的家伙,竟花费十年光阴才晋升圣位。” 谈及此事,九天寒龟的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一丝笑意,似是对那段往事既觉好笑又满怀感慨,“谁又能想到,那个在老疯子手下饱受‘蹉跎’的少年,最终会成为名震四方的情圣,甚至问鼎天尊之位,成为万众瞩目的存在。” “什么?老疯子不仅对情圣动手,还出口骂他?”米晴雪听闻此言,只觉自己的认知仿佛被彻底颠覆,一时之间难以置信。 回想起初见老疯子时,他那番装扮成老鸨的惊世骇俗之举,已让她震惊不已,如今又得知老疯子竟有如此惊人的背景与手段,心中更是波涛汹涌。 “前辈,这位老疯子究竟是何方高人?您是否知晓?”米晴雪急切地望向一旁的姬祁,眼中闪烁着探寻与好奇。 她暗自思量,若九天寒龟所言非虚,那么老疯子不仅是情圣的恩师,如今也是姬祁的师父,姬祁未来是否能在老疯子的教导下,同样成就天尊之位呢?想到此处,米晴雪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天尊,那可是超脱万物,横扫八荒六合,无有敌手的存在。而老疯子,竟能培养出情圣这样的天尊强者,并且自己依然健在,这份实力与寿元,简直匪夷所思。 “唉,关于他的来历,无人能够知晓,仿佛他自始至终都不属于这片尘世。”九天寒龟无奈地叹息,摇了摇头。他接着叙述道:“我曾耳闻,你的师父冰圣亦曾谈及那位行事古怪的老疯子。传闻中,冰圣正是在遭受老疯子一顿严惩后,心境豁然开朗,修为随之突飞猛进,最终也踏入了圣者的行列。” “什么?竟有这样的奇闻异事?”米晴雪闻言,瞪大了双眼,一脸惊愕。她以往从未听师父冰圣提起过这段过往,此刻不禁对那位神秘的老疯子充满了好奇与敬畏之情。仅仅通过一顿打骂,便能助人成就圣道,这等近乎传奇的手段,实在超乎她的想象。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昏睡的姬祁,心中暗自思量,倘若姬祁也能接受老疯子那般的“特别点拨”,是否也能如同情圣与冰圣一般,修为突飞猛进,成就非凡?一旦姬祁成圣,他的潜力将无可估量,实力定会突飞猛进,成为一方霸主。 “尽管此事听起来颇为不可思议,但我当年确实亲眼见证老疯子将情圣投入寒晶之祖的怀抱。”九天寒龟稍作停顿,目光深沉地凝视着姬祁,“从表面上看,老疯子似乎并未给予情圣任何特殊的教导,但也许正是那些隐秘的秘术,才造就了情圣的辉煌。然而,姬祁与当年的情圣大不相同,他身上流露出一股天生的傲骨,这是情圣所不具备的。再者,他的情感历程似乎比情圣顺畅许多。” “这小子真是桃花运亨通,身边的女子接连不断,你虽是新近的一个,但绝非终结,未来还会有更多红颜相伴。令人困惑的是,他身为情圣的传人,却与情圣那深情专一的形象大相径庭。”九天寒龟喃喃自语,眼中满是疑惑与好奇。 “那么前辈,您觉得姬祁能否达到情圣的境界?”米晴雪试探性地问道。 九天寒龟愣了愣,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它以一种历经沧桑的口吻笑道:“天尊之路,哪有那么容易走。它充满了无数的未知与变数,每一步都可能是生与死的边缘。” “这是一条既孤独又血腥的道路。想要成就天尊之位,往往需要无数强者的陨落作为铺垫。踏上这条路,就必须拥有踩着他人尸骨前行的决心与勇气。这不仅仅是对实力的考验,更是对心性的磨砺。这条路,既非人人可承受,亦非人人有幸能踏上。” 第1790章天尊秘辛(5) 九天寒龟缓缓转头,那如冰雕般精致的眼眸瞄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姬祁,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就目前来看,这小子的天赋确实不俗。但在这片广阔无垠的大陆上,种族繁多,强者如云。就他这般年纪能达到如此实力的,恐怕也并非罕见。然而,真正能够脱颖而出,成为至强者的,往往是那些心志如铁,机缘造化又格外上佳之人。” “一百个像他这样的年轻天赋强者,最终能有几个能走到你这般高度,都是未知数。同样地,若是有如你这般级别的中品圣人出手,想要灭杀一百个他这样的强者,恐怕也不过是弹指间的事。所以说啊,变数之大,超乎想象,无人能准确预料。” 九天寒龟的语气中充满了感慨:“就如同我昔日的主上,冰神大人一般。他当年在这片大陆上已是无敌的存在,孤独求败。死在他手中的强者数不胜数,那些尸骨足以堆积成一座令人心悸的大山,血液更是可以汇聚成一片汪洋大海。然而,即便如此强大,他最终也不过是陷入了与自己的斗争之中。就在他以为自己已经战胜了内心的一切时,却从遥远的外域突然降临了一位九龙道人,打破了他所有的计划与期望。所以说,人算不如天算。有时候,这苍穹之上仿佛真的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每一个人,它可能在你最关键的时候给予你帮助。” 九天寒龟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唏嘘与无奈:“即便强如冰神那样的存在,也有难以跨越的鸿沟。提到冰神大人,米晴雪的神色黯淡下来。神秘的九龙道人、外域,还有那同样神秘的老疯子……这世界上隐藏着太多秘密,等待人们去探索。” 米晴雪忍不住问道,眼中充满了对未知世界的渴望:“前辈,依您看,这世上是否真的存在仙呢?” 九天寒龟闻言,怔了怔,随即苦笑:“当然有仙了。只是,这仙的模样,存在于何方,却无人知晓。或许,仙、神、魔、人、兽,这些不过是人们根据自身的理解与想象划分的界限。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它们并无本质区别,都是有灵智、有情感的生灵。只是,我们大多时候都没机会见到真正的仙,即便见到了,也未必能认出。” 米晴雪闻言,陷入了沉思,细细品味九天寒龟的话。片刻后,她点了点头,似乎有所领悟。 九天寒龟见状,继续说道:“这小子留在这里,或许并非好事。你将他带到寒晶之祖绝壁那里,让他在那里恢复身体,看能不能借助寒气将他从沉睡中激醒。否则,他可能会永远沉睡,直至陨落。” “嗯……”米晴雪答应着。 黑暗的世界中,幽静异常,只有一团烈火在缓缓燃烧。烈火旁,一群身着黑袍的人正低声交谈,讨论着当前的处境。 “我们是否应该勇敢地突破这乾坤世界的束缚,去探索姬祁的下落呢?”这个问题在每个人的脑海中萦绕已久,但始终没有人敢于迈出决定性的一步。时间仿佛被定格,让人难以察觉其流逝的踪迹。 众美女的脸上洋溢着深深的焦虑与不安,她们内心充满了对姬祁安危的担忧与牵挂。 米雨雯紧皱眉头,以坚定而沉着的声音说道:“我们必须保持理智与冷静,切不可轻率行事。姬祁的乾坤世界依然存在,这至少意味着他尚未面临生命的威胁。倘若他真的遭遇不幸,那么这乾坤世界恐怕早已在空间法则的冲击下分崩离析,我们也无法安然无恙地身处此地。” 慕容悦微微颔首,补充道:“的确如此,我们以往也曾经历过与姬祁暂时失去联系的情况,或许这次他只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问题,或是受了伤,需要一段时间来恢复。我们应该给予他充分的信任与耐心,等待他的归来。” 姬静雯忧虑之情溢于言表,她轻轻叹息一声:“我只是害怕,这一等便是漫长的岁月,我们如同被困在此地的囚徒,无能为力,只能焦急地等待。” 三六闻言,安慰道:“静雯嫂子,其实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稳住阵脚,不要冒险出去。外面的天尊法阵威力无穷,万一我们出去后仍被其困住,恐怕凶多吉少。留在这里,至少能保证我们的安全。” 姬静雯听后,似乎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连忙追问三六:“三六,你还记得当时姬祁和米晴雪一同闯入天尊法阵之前,他们有没有提到过什么特别的计划或言辞?” 三六挠挠头,努力回忆着当时的情景:“没有,我记得我当时刚用祖传的罗盘确定了法阵的阵眼位置,实在是太累了,就急着回来休息了,没太注意他们后面的对话。” 回想起那一天,三六心中也不免有些懊悔与自责。自从他回到姬祁的乾坤世界后,与外界的联系便彻底中断。 而姬祁的乾坤世界也开始发生异变,灵气日渐消散,光明逐渐黯淡,直至如今这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 在这片无尽的黑暗中,他们只能默默等待,期盼着姬祁的归来。 在那遥远之地,一株名为还魂的古树孤独地闪烁着微末的光辉,尽管这光芒细若游丝,几近湮灭,但在那些深陷绝望深渊的人们眼中,却仿佛是茫茫暗夜中的唯一指引。众人竭力燃起手中的火把,却只见火光闪烁了刹那,约莫十息光景,便又沉入了无边的黑暗与死寂。 “倘若姬祁真有个不测,我们这群人又该如何是好……”黑暗中,沙威的声音透出,带着一丝难以遮掩的战栗。 听闻此言,白狼马顿时怒不可遏,叱责道:“沙威,你瞎说什么!大哥自有上天庇佑,怎会有危险?你再乱说,休怪我不留情面!” 沙威意识到自己失言,连忙呸呸连声,心中却五味杂陈,自他追随姬祁离开沙城,踏入情域,于这乾坤世界中潜修以来,实力已是突飞猛进,臻至法则境七重,但此刻,这身修为却显得如此无力。 正当众人各自沉浸在纷乱的思绪中时,一阵尖锐的鸟鸣骤然响起,划破了乾坤世界的沉寂。 紧接着,一道白光闪过,整个世界仿佛被瞬间点亮,闪电鸟小强犹如一道银色的闪电,自空中疾驰而下,稳稳地停在了众人的头顶。 “嘿,小强,你这家伙竟然还会发光?”白狼马在惊讶之余,不忘揶揄一句。 小强却不吃他这一套,冷哼一声,鸟鸣声瞬间化作人声,在乾坤世界中回响:“白狼马,你皮痒了是不是?” “嘿,小家伙,修为有所提升就开始飘飘然了?是不是因为最近火龙果吃多了,功力大涨,现在骄傲得都快飞上天了?”白狼马咧着大嘴,眼中满是戏谑,对小强的狂妄感到既惊讶又觉得好笑。他还以为自己在这群伙伴中已经是够嚣张的了,没想到小强这小家伙更是初生之犊不惧虎。 小强在空中优雅地盘旋一周,阳光下,它的羽毛闪烁着圣洁的光芒,冷哼一声,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傲骨:“本大爷可是天生的圣鸟,血脉高贵,成圣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到那时,你这头野狼可得小心了,本大爷一喙之下,保管让你的狼尾成为传说中的‘无尾狼’。” “小崽子,有胆量你下来,咱们手上见真功夫。”白狼马被小强的话惹毛了,前爪在地上猛地一蹬,尘土四起,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 茜茜在一旁听得直皱眉头,她轻轻揉了揉太阳穴,声音冷淡地说:“好了,你们两个,一个是未来的圣鸟大人,一个是了不起的狼族高手,就不能成熟稳重些吗?现在局势复杂,我们要团结一心,别在这里闹内讧。” 慕容浅浅也附和道,声音中带着淡淡的忧虑:“就是,要打你们自己找地方打去。我现在心烦意乱得很,自从那次……唉,这么久没见姬祁,也不知道他现在情况如何。” 提到姬祁,慕容悦也皱起了眉头,她抬头看向小强,眼中满是期待:“小强,你也在那片区域出现过,你觉得姬祁现在会不会遇到什么麻烦?” 小强听后,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它用传音之术对慕容悦说:“那片地方确实非常恐怖,寒气透骨,如果不是我速度快,恐怕也难以脱身。不过,主人他实力超群,又有那位强大的女圣人相助,应该不会有事的。” 姬爱在一旁听得不耐烦了,她烦躁地挥了挥手:“好了,都别乱猜了。既然现在没事可做,那就修炼吧。虽然这里的灵气稀薄,但总比没有强。你们看……那株传说中的还魂树就近在咫尺,我们何不把握此刻,借此契机省察内心,精进自我,切莫虚度光阴。” 话音未落,姬爱则身影已化作一道流光,抢先一步来到还魂树下,静心闭关,沉浸于冥想之中。 一众佳人见状,虽感无奈,却也只好轻叹一声,各自寻觅一席之地,开始了她们的修行之旅。 …… 而在那远离尘嚣的离海之巅,那座古老而又神秘的法阵,终在这一日迎来了二三十位幸存者的到来。他们之中,既有昔日的领队,也有在紫水湖区域声名显赫的强者,诸如雪圣、褚圣之辈。 “这便是那传说中的法阵吗?”有人低声细语,眼眸中交织着期待与敬畏。 “终于……我们历经重重磨难,终于抵达了这里。”褚圣感慨万千,他身上的衣衫褴褛,每一道裂痕都仿佛在诉说着他们这一路走来的艰辛与不易。 众人环顾周遭,发现除了他们,曾经那浩浩荡荡、人数多达二十余万的队伍,如今已是寥寥无几。有的旅途上英勇牺牲,有的则在未知的恐惧中神秘失踪,更有甚者选择了退缩与逃亡,还有些不幸者被未知的怪物所吞噬。 “这法阵看似平平无奇,却为何给我一种难以窥其全貌的深邃之感?仿佛其内蕴藏着一个世界……”褚圣紧锁眉头,他深知要解开这座法阵的谜团绝非易事。 这时,有人提议道:“雪圣,你手中不是握有先祖遗留下的神器吗?我们何不携手,借助神器的力量,共同破开这座法阵。”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了雪圣,那位身着白衣、超凡脱俗的强者。他无疑是这一行人中实力最为深不可测的,至于其他人的实力是否仍保持着圣人的境界,则无人能够确定。 如果雪圣能拿出他先祖遗留下来的那件神器,或许真的能成为引领众人穿越那神秘法阵的唯一希望。众人的目光充满期待,心中暗自祈祷奇迹的发生。 雪圣没有丝毫迟疑,他缓缓伸手入怀。随着一阵淡淡的寒气弥漫,一件洁白无瑕的神兵赫然出现在他的手中。这是一把由最纯净的雪花凝练而成的大伞,晶莹剔透,散发着柔和而神圣的光芒。 他轻轻撑开伞面,伞面瞬间扩展至方圆十米之广,宛如一片小小的冰雪世界,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瞬。 “真是浑然天成!”有人低声赞叹,语气中满是敬畏,“不愧是雪族世代相传的神器。” 另一位修为高深的老者也是目光炯炯,他惊叹道:“看这伞内蕴藏的,不仅有浩瀚的天道之力,更有威严的神威,以及密密麻麻、繁复至极的神兽符文,简直是不可思议。” “雪圣大人,请您务必带领我们一同进入那法阵吧。”人群中有人激动地高呼,其余众人也纷纷附和,眼中闪烁着对未知领域的渴望与对雪圣的信任。 雪圣的声音沉稳而坚定:“有此天罗神伞在手,吾等定能深入冰渊之心,揭开先祖遗留下的重重谜团。”他的话语仿佛具有一种莫名的力量,让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中都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勇气与决心。 第1791章天尊秘辛(6) “不错,有雪圣大人与这天罗神伞,我们无所畏惧。”众人纷纷点头,信心倍增。 然而,在这份信心背后,也不乏一些贪婪与嫉妒的目光。 毕竟,天罗神伞是雪族的无上至宝,名声太过响亮。它曾助雪族在寒域百族中屹立不倒,成为众望所归的领导者。 雪圣手持天罗神伞,轻轻一转,伞面上顿时绽放出一圈圈绚烂的神光。这神光如同冬日里最温暖的阳光,驱散了周围的寒意,也照亮了众人的心田。 众人连忙纵身跃入伞下,二十七八个人紧密地挤在一起。尽管空间略显拥挤,但他们浑然不觉,心中充满了对未知的探索之情。 雪圣沉默寡言,只是默默地撑着伞,引领着众人缓缓走向那令人心悸的法阵。他们的步伐沉重而坚定,仿佛跨越千年的时光,只为追寻那失落的真相。 “大家务必小心,”雪圣终于开口,声音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这法阵中危机四伏。切记不要离我太远,否则一旦被阵光击中,我也难以救援。” “请雪圣大人放心,”众人纷纷表态,“我们定会紧跟您的步伐。”言语中充满了对雪圣的信赖与感激。 然而,就在他们踏入法阵的那一刻,异变突起!天空中突然出现了无数上古神兽的虚影,它们或翱翔于天际,或盘旋在四周,气势汹汹,令人心惊胆战。 “飞龙神兽。神凤。玄龟。烈火鸟。”有人失声惊呼,满脸的不敢置信。 “不必惊慌,”褚圣及时开口,“这些不过是法阵幻化出的虚影,攻击力惊人,但并非实体。”他的瞳术非同小可,早已洞察了一切。 听到褚圣的解释,众人这才稍稍安心。但就在这时,一只巨大的烈火鸟虚影猛然撞上了天罗神伞。强大的力量让伞身剧烈颤抖,一位站在边缘的准圣之巅的老者竟被这股冲击力直接掀飞了出去。 “韩老。” “小心。” “烈火鸟。” 众人的呼喊声此起彼伏,但一切都已来不及。紧接着,又有三只烈火鸟虚影从天而降,将韩老团团围住,展开了猛烈的攻击。 “啊——” 这声惨叫,犹如夜空中最刺耳的雷鸣,震颤着每个人的心弦。一代强者,韩老,那位曾以一己之力撼动山河的传奇人物,此刻却脆弱得如同烛火。在烈火鸟虚影的无情攻击下,他的元灵都未能逃脱,瞬间化作了虚无。只留下一片飞灰,在寒风中缓缓飘散。 “快走!不要犹豫。”雪圣的声音,宛如冰渊中的一股暖流,穿透了众人的恐惧与绝望。他目光坚定,沉声喝道:“我们必须合力,将元灵之力注入天罗伞的符文之中。这是我们唯一的生机。” “好!我们齐心协力。”回应声此起彼伏,带着决绝与不甘。 “快!动作要快。”雪圣再次催促,语气不容置疑。 韩老的陨落,如同一面镜子,映照出众人的渺小。在这等神兽虚影面前,即便是强者如韩老,也如蝼蚁般轻易被碾碎。残酷的现实,让每个人心中都升起恐惧与敬畏。 一道道璀璨的符文,宛如流星划过夜空,被众人毫无保留地注入天罗伞中。天罗伞仿佛被激活,绽放出耀眼的神光。 那些试图靠近的神兽虚影,接触到神光的瞬间,纷纷发出凄厉的哀嚎。有的更是直接被神光撕裂,化作了虚无。 “吼……” “嘎……” “吼吼……” 神兽虚影的咆哮声接连响起。它们似乎并不甘心失败,依旧围绕着天罗伞,发动一轮又一轮的攻击。 众人连成两个紧密的圆环,围绕着伞中的雪圣,如同众星拱月,合力维持着天罗伞的运转。每一步前行,都充满了艰辛与危险。 “啊,薛老。”突然,一声惊恐的呼喊打破了平静。又有人因为体力不支或疏忽大意,被神兽虚影趁机击飞,瞬间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快走,不要回头。”雪圣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然而,接连的伤亡让剩下的二十二人脸上都写满了疲惫与恐惧。他们的脸色惨白,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无助。 “快走!我们必须立刻离开这里。”雪圣操控着天罗伞,神威再度爆发,神光如潮水般涌出,瞬间将周围的神兽虚影震散。 雪圣猛然转动伞心的红色杆子,天罗伞仿佛得到了神秘力量,顺利前行了四五百米。 “冲啊。我们有机会。” “冲啊!别放弃。” “快跑!快跑。” 众人仿佛看到了生的希望,如同打了鸡血一般,一边疯狂地向天罗伞中注入元灵之力,一边拼尽全力冲刺。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冲破法阵,到达冰渊的另一边! 然而,命运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们。就在即将冲出法阵之时,天罗伞的神威再次触发了法阵中的攻伐秘术。一时间,无数神兽虚影从四面八方涌现,发疯般围绕着天罗伞乱撞。 “啊。”又有人被撞出天罗伞,瞬间被神兽虚影淹没。 空气中充斥着“砰砰……吼吼……嗖嗖……”的声音,混乱与绝望弥漫。 “不!我们不能就这样放弃。”雪圣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回荡,他紧握天罗伞柄,目光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但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悄然响起。褚圣眼中闪过阴戾之色,他偷偷瞥了一眼持伞的雪圣,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指间并未全力注入元灵之力,似乎在暗中保留着什么。 其他人全神贯注地应对着神兽虚影,并未注意到褚圣的异常。而褚圣则趁机用瞳术望向南面,看到了一片洁白的冰川,心中一喜:“那里就是出口!”他的声音虽然低,却清晰地传入了雪圣耳中。 雪圣也注意到了那片冰川,立刻调整方向,向南面疾驰。 “大家坚持住,还有二十余里,我们就能冲出法阵了。” “快走!别停下。” “快输入元灵之力,我们绝不能失败。”雪圣与褚圣的呐喊在寒风中回荡。 雪圣矗立于天罗伞的中心,全神贯注地操控着它;褚圣则面向南面,他的前方,两位准圣正艰难地顶风前行。他们一行人犹如离弦之箭,迅速向地面俯冲。然而,四周的压力巨大,他们必须步调一致,否则便会有人坠落。因此,他们的行进并不迅速,每一步都异常艰难,危机四伏。 就在这危急关头,褚圣心中萌生了一个念头。他暗中积蓄力量,意图在关键时刻给予雪圣致命一击。 他深知,只要雪圣倒下,他便能成为众人的首领,引领他们走出这片冰渊。然而,正当他即将行动之时,一道耀眼的光芒自天而降,瞬间照亮了整个冰渊。 那是一道神秘莫测的力量,它仿佛拥有无穷的威能,将周围的神兽虚影一一击退。众人惊讶地抬头仰望,只见天空中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从中透出温暖的光芒。那是希望的曙光,是他们梦寐以求的救赎。 “快,抓住这个机会。我们冲出去。”雪圣大喊。他紧抓这一难得的机会,全力以赴地操控着天罗伞向裂缝冲去。 众人仿佛看到了生的希望,他们纷纷加大元灵之力的输出,紧随天罗伞向裂缝冲刺…… “唉……” 一声充满绝望的悲鸣撕破了压抑的氛围,伴随着“救命啊。”的呼喊,又有两名接近圣人境界的强者,因抵挡不住那股无形的冲击力,被猛然震出了天罗伞的庇护。他们就像被剪断牵线的纸鸢,无助地向各方飘零,而此时,四周那些密如乌云、仿佛要压境而来的神兽幻影,似乎嗅到了死亡的气息,即刻如饥肠辘辘的猛兽般猛扑而上。 两名强者的惨叫在神兽幻影的怒吼中被吞噬,只剩下几缕微弱的回音飘荡在空中。其余的人目睹此情此景,内心虽充满恐惧,但更强烈的是求生的欲望。他们毫不犹豫地把握住了那两名强者脱离天罗伞的时机,再次朝南面艰难地跋涉了数百米。每一步都仿佛重如泰山,但他们的眼眸中却燃烧着坚定的火焰。 “嗷……” 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陡然间响起,随后是更多的咆哮交织在一起,犹如死亡的序曲。 “吼吼……当心……飞龙来了……” 一名接近圣人境界的强者惊恐地高呼,恐惧在他的声音中无法掩饰。尽管距离南面出口仅剩短短的几里之遥,一名接近圣人境界的强者心中涌起了一线希望,以为胜利即在眼前。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一条庞大的飞龙幻影犹如从虚空降临的死亡之神,带着无法抗拒的威严,向褚圣扑去。 那名强者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以为褚圣难逃此劫。但就在他以为大局已定时,褚圣却以超乎想象的速度和技巧,与他互换了位置。紧接着,他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抛向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最终重重地砸在地上。 “褚圣。”那名强者怒吼,一脸愤怒与不甘地盯着褚圣,准备揭露这一行为。然而,他还是慢了一步。庞大的飞龙幻影已经来到他的身后,一口将他的头颅吞噬。鲜血喷溅,他的声音永远定格在了空气中。 众人惊讶地望着褚圣,却无人目睹他的动作。众人误以为那位接近圣人境界的存在是在呼唤褚圣前去救援,然而真相并非如此。 褚圣猛然发出了一声威严的呼喊:“迅速撤离。”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容任何质疑的决绝。再次汇聚起全部的力量,众人把元灵之力注入到那天罗伞中。 天罗伞随之爆发出璀璨的光芒,犹如流箭般的光束从伞面激 射而出,将沿途的神兽幻影一一击溃,那些幻影随即化为雾气,重新融入了四周的迷雾。 “呼哧……呼哧……” 尽管众人都累得气喘吁吁,但他们依然坚定地前行着。 “马上就要到出口了……”有人鼓舞道。 “冲啊……”众人齐声呐喊,心中充满了对生的强烈渴望与对自由的深切向往。 终于,他们距离南面法阵的边界仅剩两里的距离,换算成现代单位也就是一千米。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他们心中涌动,使他们更加奋力地向前冲刺。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冲出法阵的那一刻,数十只天狼的虚影却突然在法阵的边缘凝聚成形。这些天狼的虚影犹如从深渊中爬出的厉鬼,瞬间便将天罗伞团团围住。 “这是……”众人惊恐地喊道。 “是天狼群。”有人认出了这些恐怖生物的身份。 “快逃。”褚圣再次发出威严的呼喊。 眼看着几位准圣即将被天狼吞噬,他们果断地舍弃了天罗伞,施展出最快的速度向法阵边缘冲刺。因为只有短短的几百米距离了,他们决定拼死一搏。然而,在天狼群的猛攻之下,他们的努力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他们就像蝼蚁般渺小且不堪一击。 “砰砰砰……”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和凄厉的惨叫,五位准圣瞬间就被天狼群吞噬了。血肉横飞,元灵崩溃,他们的身躯在天狼群的攻击下化为了乌有。 “别靠近……”有人惊恐地喊道。 “啊……”又一声绝望的呼喊响起。 “救命啊……”然而,这些呼喊却无法改变他们的悲惨命运。在天狼群的面前,即便是强大的准圣也变得脆弱无比。 “快用遁地符。”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位金发老者突然大喊道。 他突然大张其口,在眉心部位凭空多了一张闪耀的金色符箓。 紧接着,他施展神妙法术,身躯倏地在原地隐没;转瞬间,他已经现身在了那法阵的边缘之外。 “光辉秘法。”伴随着一声响亮咒语,一个穿着简朴但眼神果敢的中年女子,雪花,骤然间施展出了他的独门绝技,他机敏地利用了金发老者金圣施展遁地术所产生的空间震颤,牵引出一道璀璨夺目的光芒,仅在瞬息之间,便穿过了繁复的魔法阵,出现在了安全地带的边缘。 第1792章天尊秘辛(7) “瞬息转移。”雪花心中暗自窃喜,以为自己已经成功摆脱了困境,然而,命运却似乎在与她进行着某种戏谑。当她刚刚稳住身形,正准备舒缓一口气的时候,一股莫名的力量猛然间又将她拽回到了魔法阵之中。 当她再度睁开眼睛,只见褚圣已经悠然自得地站在魔法阵之外,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微笑。 “可恶!”雪花怒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此刻,几头天狼仿佛察觉到了她的愤怒,纷纷向她逼近,眼中闪烁着渴望的光芒。雪花不敢有丝毫的大意,立即抬起手,指尖闪烁着金色的光辉,一道坚固的金色护盾瞬间在她身前凝聚,将那些天狼的攻击一一抵挡下来。趁着这个机会,她再次发力,终于冲出了魔法阵,但这次,她的脸色更加苍白,显然这一连串的行动已经让她消耗了大量的灵力。 “神圣天威。”另一边,雪圣也终于亮出了他的杀手锏。只见他手中的天罗伞缓缓旋转,一道绚丽的神光如同晨曦初现,瞬间将周围所有的神兽幻象击溃。 雪圣身形一晃,如同一片轻盈的羽毛,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冰川之上,稳稳地站立。 “呼……”雪圣轻盈落地,回望魔法阵所在,只见那里已经空空如也,魔法阵仿佛从未显现过一般,只留下了一片死寂和困惑。 “褚姓小子,你找死。”雪花的愤怒达到了极致,她无法忍受被褚圣如此玩弄于鼓掌之间。 她迅速在手中凝聚出一柄锋利的宝剑,剑尖直指褚圣,准备发动致命的一击。 “雪花,别白费力气了……”雪圣的声音柔和如风,他轻轻一挥手,一道纯净无瑕的圣威如同无形的墙壁,瞬间将雪花的剑术化解得无影无踪。 随后,他转向褚圣。责备之意溢于言表:“褚圣,你这又是何苦呢?长久以来装腔作势,不仅失了圣人应有的风范,也辜负了众人对你的信赖。” “什么,他已成圣了?”雪花听闻此言,不由得一怔,她从未料到这个始终被她视作劲敌的褚圣,竟然已迈入了那至高无上的圣境。 褚圣放声大笑,向雪花作了个揖:“雪花道友,适才多有冒犯,实则一场误会。” “哼。”雪花虽然满心不甘,但她也深知此时并非纠缠之时。 一旁的金圣瞧见这一幕,嘴角浮起一抹讥讽的笑:“想不到褚圣也有失算之时,看来你的圣道之路还需多加锤炼啊。” “金圣所言极是,我自然无法与您这位千年前的圣道前辈相提并论。”褚圣毫不客气地回敬道。 “他也是圣人?”雪花心头一沉,这才惊觉,在场四人中,除了自己,竟已有三位踏入了圣境。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顿感无力,仿佛在这场较量中已彻底落于下风。 “雪圣,咱们接下来该如何是好?”雪花不由自主地靠近雪圣,期盼能从他那里得到庇护。 雪圣环顾四周,最后将视线落在那座雄伟壮观的冰山上:“我们不妨四处探寻一番,或许能寻得冰神的栖身之所。至于能否有所斩获,那便要看各自的造化了。” “若没有其他事的话,我提议咱们分头行事,各自寻找各自的机缘。”雪圣微笑着提出这一建议,他似乎已对这场争夺的胜负看淡了许多,将更多的心思放在了探寻冰神遗迹之上。 对于雪圣的提议,褚圣却是露出一副古怪的笑意:“雪圣可是咱们的老大哥,怎能不带着咱们一同转悠转悠呢?” “呵呵,”老夫笑道,“此行并无宏图大志,只愿寻得几块品质上乘的寒晶便心满意足。诸位,我们不妨分开行动,以免将来若至宝现世,因争夺伤了和气,毕竟,各人的机缘造化,自有天数安排。” 雪圣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淡然与超脱,显然,他并不热衷于与人结伴,言罢,他身形一晃,犹如幽灵,瞬间向北疾行数百米,眨眼便融入了茫茫雪原。 “哼!”褚圣眼神骤冷,他并未跟随,反而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显然对雪圣的独自行动有所不满。 雪花见状,心中紧张。她深知,若不及时跟上雪圣,恐怕再难寻其踪迹。于是,她毫不犹豫地拔腿便追,呼唤道:“雪圣前辈,请稍等,让我与您同行……” 雪圣脚步微顿,似乎感受到了雪花的急切,便放慢了步伐。待她赶上,轻轻一挥手,两人身影瞬间被一层淡淡的寒气包裹,随后化作流光,向北方深处进发。 “这老雪,还真是老树开花,连晚辈都不放过啊……”褚圣在一旁冷嘲热讽,随即转向金圣,试图拉他入伙,“金圣兄,你我何不结伴而行,相互照应?” 金圣冷笑一声,目光戒备:“褚圣兄,你还是另寻高就吧。我这把老骨头,可不想与你同行,万一遇到危险,你又故技重施,我这身子骨可经不起折腾。” 言罢,他身形一晃,留下一道淡淡的金色残影,向左前方飘然而去。 “真是一群不知好歹的家伙。”见众人纷纷离去,褚圣脸色阴沉如水。他缓缓摊开掌心,只见其中蕴含着无尽的寒意。细看之下,那竟是由一块五十五万年的寒晶所化——正是他在拍卖会上重金购得之物。此刻,这块寒晶已被他彻底融化。 他掌心融入寒冰,随着心意一动,寒冰宛如活物般从他掌心涌出,迅速在他脚下凝结成一片寒晶层。褚圣俯身,耳朵紧贴其上,似乎在聆听什么。 “砰……砰……” 一阵阵低沉有力的撞击声从冰层下传来。 褚圣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嘴角勾起一抹邪异的笑容:“哼,既然你们不愿与我同行,那便罢了。老夫独自一人,也能闯出一片天地。” 话音未落,他眉宇间再次涌出一层寒冰,整个人仿佛被一层厚厚的冰甲包裹。紧接着,他身形一震,宛如一块巨大的冰块,轰然沉入冰层之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洞府中,九天寒龟缓缓睁开了那双沉睡已久的双眼,两道凌厉的光芒穿透冰层,直射天际。它知道,米晴雪已带着姬祁前往寒晶之祖的绝壁之处,此刻洞中只剩下它孤身一人。 “呵呵,当年的那些老对手的后人终于来了,这真是一场有趣的聚会啊……”九天寒龟自言自语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随后,它身形一震,宛如融入冰层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 而在神域的另一端,莫高平原上,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尚未完全驱散夜色。 此时,一阵强劲的风从南向北席卷而来,宛如海浪般翻涌,将这片广袤的平原掀起层层波澜。这里是神域最为辽阔肥沃的土地,也是无数普通人赖以生存的家园。 平原之上,一座座简陋的木屋宛如孤岛般点缀其间,木桩深深扎入地下,以抵御不时掠过的狂风。 在一间看似平淡无奇的木屋中,一位身材消瘦却容颜绝美的女子正静静地盘腿而坐。她闭目凝神,正在进行修炼。 “嗖——”感知到一股几乎能凝固魂魄的冰冷气流正悄然而至,弱水不由自主地呼出了一口胸中沉闷的气息。 这气息中尽管夹杂着未愈伤口的压抑,却似乎蕴含着某种莫名的暖意,足以驱散这座简陋木屋内的所有寒意。 她徐徐睁开深邃的双眸,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嘴角勾起一抹酸楚的笑,低声自语道:“真没想到,七彩神尼的实力竟恐怖如斯,大陆巅峰的传奇之名,果然名不虚传……而她那温柔可人的小弟子梅蔫蓉,眉宇间却透露出几分姬祁那小子当年的固执,听闻姬祁在她生辰之际真情告白却遭拒绝,真是世事难料,充满了讽刺与无奈。” 弱水,这位浮生宫的宫主,此刻正置身于神秘而幽深的神域之内。回想起数月前与七彩神尼那场震撼人心的激战,她的内心依旧荡漾着余波。 那一役,七彩神尼的强大超乎她的想象,令她身受重伤,至今仍缠绵病榻。而更为难忘的是,当时梅蔫蓉就站在七彩神尼身旁,身为七彩神殿的圣女,她不仅将七彩神尼的武学修为传承得炉火纯青,更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清冷韵味。 弱水忆起姬祁与梅蔫蓉的过往,不禁哑然失笑,心中百感交集。 “三十载光阴匆匆……”弱水轻叹一声,岁月如白驹过隙,她与姬祁已阔别三十年之久。 这些年里,她踏遍千山万水,历经风霜雨雪,目睹了无数奇观,实力也早已今非昔比,足以向七彩神尼发起挑战。 然而,每当夜深人静,姬祁的身影总会悄然浮现在她的心头,那些与他在伊祁城皇宫的交锋、在帝都携手并肩的日子、在浮生宫共研符文的时光,仿佛就发生在昨日。 “情圣之谜,你究竟能否被揭开?”弱水在心中默默祈愿,那个关于情圣的古老谜题,如同她与姬祁之间的一道无形枷锁。 她多么希望姬祁能够解开这个秘密,让她能够毫无牵挂地与他共度余生。 “韦雅思、白清清,你们此刻又身在何方?”弱水心中涌起对另两位女子的深切思念。韦雅思,那个宛如仙子般超凡脱俗的女子……白清清,那位风姿绰约且充满神秘色彩的女子,与另外两人之间,存在着错综复杂、难以言喻的牵绊,那些深藏的秘密与纷扰,唯有她们三人心照不宣。 …… 在遥远的寒冰领域,紫晶冰川的最深处,寒晶始祖的绝壁旁,姬祁默然端坐,眼睑轻合,仿佛他已化为这片寂静冰原的一部分,数日如此,未曾稍动,他的脸色苍白得好似冬日初雪,生命力微弱得仿佛随时可能消散。 “姬祁,你究竟何时方能摆脱这沉眠的枷锁?”不远处,米晴雪身着一件纯净无瑕的白袍,她的双眸满含忧虑与无助。 这整整一月,她始终不离不弃地守候在姬祁身旁,期盼着奇迹的降临,然而姬祁却如同陷入了永恒的梦境,未曾有过丝毫苏醒的迹象。 天尊剑的力量浩瀚无边,天尊的威严更是令人敬畏难测。 姬祁在试图掌控这把绝世之剑时,不幸遭遇了反噬,他的生命之火几近熄灭,沉入了无尽的幽眠之中。 米晴雪心如刀绞,却无力回天,只能暗自祈求。恰在此时,远处蓦然涌动起一股强烈的能量波动,一股既熟悉又陌生的气息悄然蔓延。这股气息强大而庄重,显然不属于那九天寒龟。 “竟然是你?”米晴雪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难以遮掩的惊异,月光之下,她的面色显得格外复杂多变。 她缓缓转身,清澈的眸子中倒映出一个熟悉的轮廓——金发如瀑,身躯伟岸,正是那位曾经与她有过一段过往的金圣。 “晴雪大人,许久未见,您可好?”金圣的声线中带着几分岁月的沉淀与感慨,宛如时光在他的嗓音中刻下了深深的烙印。 历经整整一个月的苦苦追寻,他终于踏入了这片传说中的寒晶之祖绝壁,目光中闪烁着不屈与期待的光芒。 米晴雪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但那笑意背后却藏着不易察觉的锐利。 “原来,你已步入了圣境,倒是小瞧了你……”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心中暗自揣摩着金圣此行的真正意图。 她深知,此处是她精心构建的一道防线,用以测试和制衡那些对寒域心怀不轨的势力。然而,金圣的到来,却迫使她重新评估这位对手。 金圣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晴雪大人真是折煞老夫了,我只不过是个四处漂泊的散修罢了,岂能与冰圣的高徒相提并论呢……” 他的言辞中带着几分自我调侃,但更多的是对米晴雪实力的肯定与认可。这时,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米晴雪身后正闭目养神的姬祁,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与探究。 第1793章虚无之中悟道(1) “那位道友是?”他轻声询问,语气中充满了谦逊与尊重。 米晴雪并未多言,只是简短地介绍道:“他是我的朋友。” 她心中戒备,对于金圣的来意尚未摸清,自然不愿过多泄露姬祁的身份。金圣闻言点了点头,随即又将目光重新投向了寒晶之祖绝壁,那眼神中充满了炽热与向往。 “老夫寻觅了整整一千年啊,多亏晴雪大人的指引,我终于得以至此,有望一睹先祖的风采。”他的言辞中带着几分感慨与激动。 米晴雪听后心中微震,她不明白金圣为何会如此言辞凿凿。在她的记忆里,金圣虽曾在紫水湖有过一段辉煌岁月,但五百年来他几乎销声匿迹,无人知晓他的踪迹。如今他突然现身此地,谈及先祖之事,真是一团迷雾,难以捉摸。 “晴雪大人或许不知,老夫的祖先出自金毛狮一族,亦是昔日踏入寒域的一脉,只是彼时默默无闻罢了。”金圣轻叹一声,右手缓缓展开,一柄璀璨夺目的金扇显现于掌心。 那金扇流转着淡淡的圣辉,仿佛蕴含着无边的伟力。目睹此景,米晴雪的面色顿时阴沉下来,她能够感知到金圣身上弥漫而出的强大圣威,心中不禁泛起一丝不祥之感。 “你意欲何为?”她的声音夹杂着几分焦虑与不安。 金圣面色肃穆,眼神坚毅地说道:“还请晴雪大人回避一二,老夫欲破开这寒晶之祖的绝壁,解救先祖……” “什么?”米晴雪闻言大惊,她深知寒晶之祖对寒域的重要性,一旦被毁,后果将不堪设想。 “金圣!此乃寒晶之祖,你若摧毁它,必将动摇寒域之基,万万不可啊。”她的语气中带着恳求和警示。 然而,金圣却似乎已下定了决心,他摇了摇头道:“晴雪大人多虑了,这不过是一块稍大的寒晶罢了,并无特别之处,不会撼动寒域之根本的。” “绝对不行……”米晴雪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她身姿挺拔,犹如矗立在寒晶之祖峭壁前的一座冰冷丰碑,分毫不让。 她心里明白,她的师尊冰圣此刻正依赖这片寒晶作为最后的庇护,一旦这寒晶之祖遭到破坏,师尊冰圣将失去立足之地,其元灵可能会立即消散于虚空,永远陨落,化为过往云烟。这份重担,米晴雪既不愿也无法承担。 “你为何执意阻挡我?”金圣面色阴沉,满心困惑,他不明白为何米晴雪,作为紫水湖备受尊敬的大圣人,会如此倔强地站在他的对立面。 在他看来,米晴雪应维护修行界的正义与秩序,然而,她却发布了误导性的地图,致使二十多万修行者陷入危难,这是无法原谅的错误。 而今,她还要阻止他毁灭寒晶之祖、拯救被困同道,这让他既愤怒又不解。金圣轻轻一挥手中金色扇子,瞬间扇子变大数倍,扇面上金线闪烁,符文密布,散发出古老沧桑的气息。这是他耗费心血炼制的法宝,威力无边,足以撼动天地。 “哼!我所行事,无需向你解释。”米晴雪冷哼一声,手中蓝冰剑寒气四溢,化作朦胧白雾,遮蔽了周遭的一切。她深知,她与金圣之间的纠葛已难以调解,唯有凭实力一决高下。 金圣冷笑连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双臂用力一挥,巨大的金色扇子旋转起来,狂风大作,如同利刃割裂空气,将四周的坚冰吹得四分五裂,留下一片狼藉。然而,米晴雪毫无惧色。她身形微动,蓝冰剑悬浮半空,剑尖直指金圣。 随即,她低吟一声:“冰剑丛生。”只见蓝冰剑刺入冰层,霎时间,无数冰剑从冰面下冒出,如同密集的箭矢,直指金圣。 金圣冷哼一声,双手紧握扇子,猛然一挥。他挥动力量,令万剑尽皆粉碎。但战斗远未结束,他再度摇动扇子,一头头透明的风狮如同被召唤的神兽,咆哮着从扇中奔腾而出,向着遥远的寒晶之祖绝壁猛扑而去。 这一变故令米晴雪大惊失色,她未曾料到这把扇子的威力竟然达到了如此骇人的地步。一旦这些风狮撞击到绝壁,后果将不堪设想。她不再犹豫,深吸一口气,决定全力以赴。 在护体圣光的环绕之下,她身形一闪,已至绝壁之畔,取出了那把新近得到的血剑。这血剑非同一般,是她历经重重磨难方才获得。她将一口鲜血喷于剑上,血剑立刻绽放出夺目的血光。紧握双剑,剑锋直指那群风狮。随着一声震天响的怒吼:“血剑斩诀!”一道血光如龙出海,猛地劈向风狮群。 “吼吼……”风狮们发出凄厉的哀鸣,纷纷被血光击中。 霎时间,爆炸声、哀嚎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云霄。金圣目睹此景,神色变得无比严峻,他未曾想到米晴雪竟还拥有如此强大的法宝。他缓缓收起扇子,目光冷冽地注视着米晴雪:“米晴雪,你意欲何为?莫非真要为一个被封印的魔头,与整个修行界为敌吗?” 他紧盯着米晴雪身前的那把大剑,剑身闪烁着猩红的光芒,每一丝血光都似乎蕴含着无尽的怨念与杀戮。这让他心头不由自主地升起一丝忌惮,难以言喻。 他沉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你坑害并杀死了那么多强者,仅仅是为了炼制这把沾染了无数鲜血的剑吗?真是难以想象,你如此年轻,竟如此心狠手辣。” 米晴雪冷笑一声,目光如冰,对金圣说道:“修行之路本就残酷且充满牺牲。为了力量,一切手段都在情理之中。你若此刻退去,我可以既往不咎,当今日之事未曾发生过。但如果你仍执意向前,就别怪我无情了。” “哼!”金圣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冷哼一声,“你以为多说几句废话,就能让我心生畏惧吗?一把沾染了血腥的凶剑而已,能有什么了不起!若是你拥有冰圣那般强大的实力,我或许还会退避三舍。但很遗憾,你远远没有达到那个境界。” 话语未落,金圣周身的气势猛然暴涨,一股强大而邪恶的力量席卷而出。米晴雪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只觉背后一股刺骨的寒意袭来,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不好……”米晴雪心中暗叫一声,急忙用余光瞥去。只见一把通体漆黑的短刀正以惊人的速度飞来,短刀看似普通,却蕴含着令人心悸的魔威,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与生机。 “去死吧。”金圣厉喝一声,短刀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直接锁定了米晴雪的位置。带着无尽的杀意与魔气,短刀朝着她的后背狠狠扎去。 “砰砰砰……”短刀与米晴雪的护体圣光碰撞,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尽管有护体圣光防御,但米晴雪仍感觉压力如山般沉重。 护体圣光在短刀的疯狂攻击下,几乎是在一息之间便被彻底破开。阴森的魔光如同毒蛇般逼近…… 眼看米晴雪的后背即将被洞穿,生死存亡之际,她的身形却猛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化作绚烂神光,迅速向四周飘散。同时,那把血剑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融入了神光之中。 “哼!不自量力。”金圣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满是轻蔑,“还真以为自己在紫水湖一带无人能敌吗?那不过是因为我一直低调行事罢了。如今看来,你也不过如此,根本无法与传说中的冰圣相提并论。即便拥有护体圣光,在我这魔刀面前也不过是徒劳。” 说完,金圣再次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手中的金扇子瞬间变大十余倍,宛如小山般矗立。他准备用这把扇子掀开绝壁,救出被困的先祖。 “吼吼……”随着金圣的嘶吼,低沉有力的咆哮声也随之响起。上百只风形狮兽从扇子中蜂拥而出,每一头狮兽都威势强大,力量惊人,虽未达圣境,但也相差不远。若金圣早先在天尊法阵中施展此扇的力量,他们一行人或许无需战斗至仅剩四人便能进入冰渊深处。 此刻,风形狮兽的厉吼声仿佛能掀翻天地,它们以排山倒海之势撞向绝壁,沿途的百万年冰层在撞击下纷纷碎裂。 “破。”金圣眼神炽热,大喝一声,仿佛已看到绝壁在狮兽撞击下崩塌的景象。 “轰轰轰……”伴随着巨响和狮兽的咆哮,绝壁在风形狮兽的集中攻击下开始摇摇欲坠。它们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扎向绝壁中间,试图找到最薄弱之处一举破开。 狮风兽庞大的身躯猛然撞向绝壁,瞬间激荡起璀璨夺目、耀眼夺魂的神光,仿佛连天地都被这力量撼动。绝壁之中,涛天寒气汹涌而出,蕴含着寒晶之祖的恐怖力量,绝非寻常之物所能比拟。这些寒气仿佛能够冻结世间万物,令空间都为之颤抖。 “终于……要成功了,父亲,我来救你了。”金圣望着那一缕缕缓缓溢出的寒气,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但泪水却不争气地滑落。 原来,他要救的是自己那被囚禁于绝壁之中的金毛狮先祖,更是他日思夜想的父亲。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绝壁中突然飙射出一道凌厉至极的寒光,犹如闪电般直取金圣的心脏。 金圣面色骤变,身形向左一闪,却仍未能完全避开这道致命的寒光。右肩和右胳膊瞬间被击中,血肉横飞,白骨森然。 金色的狮血喷洒而出,滴落在晶莹剔透的冰面上,很快便凝结成一块块血色的冰晶,散发出诡异而凄美的光芒。这里的温度之低,简直令人难以想象。 “什么?”金圣大惊失色,他万万没想到在这紧要关头会突然遭到袭击。他身形再次一闪,整个人向后暴退两里之远,同时手中的金色扇子迅速化作一颗金色圆球,将自己紧紧包裹其中。 但绝壁中透出的寒光并未就此罢休,几声巨响之后,又有几道寒光骤然而至,直接轰击在金色圆球之上。 金球在金圣的操控下左躲右闪,虽在半空中翻滚了数圈,但仍勉强稳住身形。 金圣身处金球之中,金发微微抖动,发出阵阵金光,仿佛有某种神秘的力量在支撑着他。他怒吼一声,圣威更盛,目光如炬,直逼面前的寒晶之祖绝壁。然而,那绝壁却仿佛坚不可摧,纹丝不动。金圣的扇子法宝,在寒晶之祖面前,似乎失去了往日的威风。 “出来。”金圣大吼,他隐隐预感米晴雪并未陨落,否则这绝壁不可能爆发出如此凌厉的攻击。他对自己的法宝,仍有足够的信心。 回想起方才那几道强悍的寒光,金圣暗自庆幸。若非金扇法宝化作防御盾,他恐怕已身受重伤,甚至性命不保。 就在这时,绝壁中传出一个浑厚威严的声音:“杂毛碎子,也想来闯此地?”这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带着无尽的沧桑。 “谁?”金圣脸色大变,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他隐隐感觉到,似乎有绝世强者即将出世,难道这绝壁中,还隐藏着其他不世出的存在? “小杂碎,连本座在哪儿都看不出来,也敢来搅事……”那声音再次响起,满是嘲讽与不屑。恐怖的声威如惊雷滚滚,震得金毛狮圣金发倒立,起满鸡皮疙瘩,恐惧感笼罩心头。 “遁……”金圣不敢犹豫,直接祭出冰遁之术,身形瞬间遁入冰层,仿佛与冰雪世界融为一体,消失无踪。 然而,就在他以为成功逃脱之时,一个冷漠强大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哼!哈林族的冰遁之术。” 紧接着,一道庞大的身影从虚空中闪现,正是九天寒龟。它手指往冰层中一拘,一道寒光拘着金毛狮圣重新出现在半空。 “你……你到底是谁?”金毛狮圣惊恐地抬头,看着虚空中的九天寒龟。 第1794章虚无之中悟道(2) 对方的气息强大得令人窒息,犹如耀眼的太阳,无法直视。他深知自己远非此人对手,心中充满了绝望与恐惧。 冰遁秘法,这一奇特的忍术技能,他确实是在那片充满谜团的哈林族地域上偶然获得的,与姬祁在老族长那里承继珍贵技艺的途径大相径庭。 姬祁是承蒙老族长的赏识与慷慨赐予,而他,则是在一次不经意的旅途中,途经哈林族的领地,心中涌起一股探索的渴望,趁着夜色的掩护,他悄无声息地潜入到族中的禁地深处,凭借着非凡的勇气和敏锐的第六感,暗自习得了这门久已失传的冰遁奥义。每当夜深人静,他总会回想起那段充满紧张与刺激的经历,心中既感到得意又夹杂着几分不安。 此刻,金毛狮圣正被一股难以名状的奇异力量紧紧缠绕,无法动弹分毫。他愕然察觉到,九天寒龟并未施展任何繁琐的法术或武技,仅凭其周身弥漫的冰冷气息,便轻易地将他这位实力强大的妖兽霸主牢牢禁锢在原地。 金毛狮圣的眼中掠过一抹恐惧,难道说,这位看似悠哉的九天寒龟,竟是一位深不可测、实力骇人的绝顶强者?这个念头如同冰冷的寒风穿心而过,让他不禁浑身颤抖。 金毛狮圣瞪大了双眼,仰望着那高高在上、威严无比的身影,心中暗自揣测:冰渊,这个传说中冰神与其血脉后裔栖居的神圣领域,眼前的这位强者,莫非真的是冰神的后裔? 九天寒龟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轻蔑:“脆弱不堪!你的力量,在真正的强者眼中,不过是贻笑大方。”他的目光越过金毛狮圣,似乎在远处捕捉到了什么,脸色骤然变得严肃起来。 “若是你胆敢对米晴雪有丝毫伤害,今日,我必将让你领教何为真正的痛苦与绝望。”九天寒龟话音未落,心念一动,手指轻轻一抬,仿佛有无形的力量在地下涌动,一座晶莹剔透的冰晶牢笼缓缓升起,将金毛狮圣紧紧囚禁其中。 金毛狮圣脸色铁青,尽管心中愤怒如潮,但在面对九天寒龟这样的绝世强者时,他不得不收起自己的狂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栗:“放我出去。” 九天寒龟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仿佛在追忆着往昔的峥嵘:“千年之前,……”曾经,有一只同样傲慢不羁的狮子踏入过这片领域,我猜,你或许正是那只狮子血脉的延续吧?” 他的话语落下之际,冰之牢笼悄然下降,将金毛狮圣整个吞没。 听到这番话,金毛狮圣心头蒙上了一层阴霾,他咆哮着:“你对我父亲做了什么?!” 愤怒与恐慌在他心中翻腾,使他几乎丧失理智,拼命想要挣脱冰牢的枷锁,向九天寒龟发起反击。 然而,九天寒龟只是轻蔑地冷笑一声:“小狮子,你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冰牢里吧,我会将你封印百年,让你有时间反思。百年后,能否重见天日,全看你的表现了。”说完,他轻轻一挥手,冰牢与金毛狮圣一同坠入冰层深处,踪迹全无。 就在这时,九天寒龟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目光瞥向远方的冰面,似乎有所察觉。 “小姑娘,现身吧……”随着他的呼唤,米晴雪从一块晶莹剔透的冰中悠然走出,她不仅安然无恙,反而显得更加镇定自若。 “前辈真是手段非凡,没想到这冰渊之下还藏着如此隐秘的冰牢。”米晴雪微笑着走近,眼中闪烁着敬仰的光芒。 九天寒龟摇了摇头:“你就别给我戴高帽了,身为绝世强者,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到,我还有何颜面在此守护主人。” 他叹了口气,继续道:“这冰牢,原本是冰城用来囚禁叛逆族人的天牢。可惜啊,如今却成了关押那些心怀恶意的入侵者的地方。” 米晴雪好奇地问道:“为何当年只有那百族侵入此地,难道他们发现了什么秘密?否则也不会如此兴师动众地攻打过来吧?” 九天寒龟缓缓开口,声音沧桑威严:“我主,那位曾经的无灵之物,最终蜕变成了实力强大的修士。虽未能完全踏入天尊的无上境界,但他的实力已足以与天尊比肩。他的灵魂超凡脱俗,被世人尊称为仙灵,纯净而强大,连那些贪婪的种族也为之敬畏。至于那所谓的百族,它们的复杂深邃远超我们想象。它们并非神域中最耀眼的星辰,甚至在那遥远的时代,还有更为强大的存在隐匿于暗处。我曾听我主提及,百族皆源自一个古老的传承,共同构成了附灵一族的庞大分支网络。”说到这里,九天寒龟的眼神变得深邃,仿佛穿越了时空。 “附灵一族,是神域乃至这片大陆上最古老的居民之一。它们最初没有实体身躯,只能依附于其他生灵的灵魂或灵力存在,在这片天地间求得一线生机。后来,它们逐渐掌握了附灵之术,这是一种能够捕捉、融合乃至操控天地间最强之灵的能力,无论是灵魂、灵魄,还是修士的元灵、本源之灵,都在其猎取范围之内。然而,附灵一族的辉煌并未持续太久,因种种原因分化成了数百个小族群。但即便如此,顶尖的族群依旧保留着附灵之术的秘密。某日,或许是某个古老预言,或许是某个神秘启示,让它们得知了寒域中隐藏着一个前所未有的强大神灵。于是,那些渴望力量的族群结成联盟,浩浩荡荡地向着这片冰封之地进发。此地,正是我主及他族人的安息之所。他们的灵魂历经二十几万年的岁月洗礼,依旧在这片土地上徘徊,只是我们凡人无法触及。但对于那些精通附灵之术的族群来说,这里无疑是一座宝藏,他们能通过特殊方式感知到这些古老灵魂的存在。” 说到这里,九天寒龟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凌厉的杀意,“正因如此,我主在临终之际布下了重重法阵,并将我封印在这里,赋予我守护这片神圣土地的重任。” 米晴雪闻言,心中震撼不已。她从未想过这世间竟还有如此奇异而强大的种族存在,它们对灵的追求与渴望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想到冰神那近乎神灵的灵体,她不禁感到一阵寒意。这样的存在对于那些附灵一族来说,无疑是梦寐以求的猎物。 “前辈,您是否察觉到了其他人的存在?”米晴雪眉头紧锁,担忧地问道,“金圣与我同行至此,但我担心可能还有其他人也成功闯入了这里。” 九天寒龟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确有三人,他们皆是狡猾且实力不俗之辈。我已追踪他们月余,却只能捕捉到一些微末的痕迹。” “还有三人?”米晴雪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歉意,“前辈,是我将他们引来,都是我的错。请允许我与您一同前往,将他们驱逐出去。” 九天寒龟摇了摇头,语气超然:“不必介怀,他们的到来或许正是命运的安排。趁我现在尚有余力,将他们一并解决,以免日后成为大患。毕竟,在这浩瀚的宇宙中,许多事情早已被无形的力量所注定。” 说到命运,九天寒龟不禁想起了冰圣——那位虽未至绝强者之境,却精通天地星相占卜之术的智者。他曾预言,米晴雪此生将有一情种相伴;若无法相遇,则将孤独终老。 在被封印于寒晶绝壁之前,冰圣早已与九天寒龟在五百年间有过一次深入的交流。他内心有所预感,或许在未来的数百年里,会有人不顾一切困难,历经万般磨难,抵达此地,寻找他所留下的蛛丝马迹。 冰圣清楚地知晓自己所承载的天机非同小可,因此在被封印的那一刻,他特别嘱咐九天寒龟,若有朝一日真有人到来,务必让他们严守秘密,不可泄露丝毫天机。 “那么,我们究竟要如何寻觅那三人的踪迹呢?”米晴雪紧锁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沉重地问道。 她的心中满是困惑与忧虑,“我猜其中两人可能是褚圣与雪圣,但至于第三人究竟是谁,我实在是无从猜测……” 九天寒龟微微一笑,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成竹在胸的自信:“你无需过分忧虑,猜测不出也无妨。这冰渊之中,机关重重,天关遍布,唯有那原始冰宫,才是唯一能够安全驻足之地。倘若他们不慎陷入其他天关,恐怕早已命丧于此;但若是他们还安然无恙,那么他们定会前往原始冰宫。我们只需在那里守候他们便可。” “原始冰宫?”米晴雪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激动之色,“难道就是当年冰神所居住之所吗?” 九天寒龟轻轻点头,目光再次落在寒晶绝壁上,仿佛能够穿透壁垒,窥见内部冰圣那隐约可见的身影。 他喃喃自语道:“没错,正是那里。走吧,老夫带你前去一探究竟……” 在九天寒龟的引领下,米晴雪跟随他来到了一处巨大的深坑前。 这深坑周围被深紫色的巨型冰窟窿所环绕,冰窟窿表面闪烁着阵阵紫光,犹如夜空中最为耀眼的星辰。 “这……”米晴雪望着眼前的景象,一时间竟呆立当场,惊讶得说不出话来。眼前的这个巨型冰窟窿,直径竟有四五千里之广。 更令人惊叹的是,它的四周完全由紫色的寒晶构成,这种深紫色的寒晶,年代之久远,恐怕已在百万年以上。回想起之前姬祁为了得到一块黑寒晶所经历的种种艰辛,米晴雪不禁心生感慨。眼前展现的这片紫色寒晶,堪称是名副其实的庞然大物,是所有修士梦寐以求的珍稀宝物。 “此处,方为众人传颂的真正紫色冰渊。”九天寒龟面带得意之色,自豪地说道,“紫色冰渊之名,并非源自外界那个小浅坑,而是这片深邃之地。” 言罢,九天寒龟引领着米晴雪缓缓升空,向下方的庞然大物般的冰渊俯瞰。那幽深的冰渊犹如一个强大的引力源,紧紧攫住了他们的视线和心灵。 “这……”米晴雪再次惊叹出声,“那些难道是城堡吗?” 她指着环绕冰渊冰壁之上的建筑,眼中满是惊异。原来,在这冰渊四周的冰壁之上,竟被人工雕琢出了一座座精致的冰城堡。 这些冰城堡连绵不绝,紧紧镶嵌在冰渊的冰壁之上,犹如一颗颗闪耀的宝石,巧夺天工,令人叹为观止。 然而,米晴雪也发现,许多城堡已经毁损严重,显得荒凉破败。这些城堡似乎曾历经一场激烈的战争,留下了岁月的沧桑和战斗的伤痕。 “不错,此地正是我族曾经的居所。”九天寒龟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追忆与感慨,“他们曾在此栖息繁衍,创造出了众多的荣耀与神话。” 说着,九天寒龟带着米晴雪缓缓降落,直至冰渊的入口。就在这时,一道寒芒骤然袭来,但九天寒龟只是轻轻一摆臂,便轻易将其化解。随后,他携米晴雪稳稳降落在冰渊之内。 “这个巨型的冰渊,”九天寒龟介绍道,“乃是我主上发现的一块庞大无比的寒晶。他施展无上神通,硬生生在这块寒晶上砸出了一个巨大的空洞,这才有了这个冰渊。” “这竟是寒晶被挖后形成的冰渊?”米晴雪听后,不禁瞠目结舌。她实在难以相信,竟有如此巨大的寒晶存在。 而冰神的实力更让她心生敬畏——他居然能够施展无上神通,在这方圆数万里的寒晶上砸出一个如此庞大的冰渊,并且还在此建造了如此众多的冰城堡。 在冰渊的最深之处,寒冷似乎拥有着冻结万物的魔力,即便是米晴雪这等已臻圣人境的高手,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只觉灵魂似要被这极致的寒意所凝固。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异常艰难,宛如是在与这片极寒之地做着顽强的抗争。 第1795章虚无之中悟道(3) 九天寒龟,这尊古老的守护灵兽,只是轻轻一扬衣袖,便有一股温暖而强大的灵力荡漾开来,化作一道璀璨的光罩,将米晴雪与自己紧紧护在其中。光罩的内部,温暖宜人,与外界的严寒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仿佛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在这光罩的庇护之下,他们开始缓缓下降,如同穿梭在无尽的时空隧道之中。 “确实如此,”九天寒龟的声音在光罩内部悠悠回荡,“我主上,冰神大人,他的思想深邃而独特,堪称伟大。他坚信,这片冰渊不仅是他自己的栖息之所,更是对后世子孙的一种磨砺与馈赠。在冰渊严寒的洗礼下,冰神的子孙们自小便拥有了超乎常人的体魄与天赋,他们的骨骼坚如磐石,对寒冷的抵抗力更是惊人。” 米晴雪闻言,不禁点头称赞,眼中满是敬佩的光芒:“冰神前辈的深谋远虑,确实令人钦佩。” 提及冰神,九天寒龟的语调中充满了无尽的敬仰与淡淡的哀愁:“冰神大人,他本是最接近天尊的绝世强者,然而他的命运却充满了坎坷与不幸。九龙道人的出现,彻底改变了他的一生。那一场大战,冰神大人不幸身中剧毒,修为大损,最终只能倾尽全力,布下外面的那座大阵,以守护冰宫不失。而他自己,却只能永远地留在这片孤寂的冰渊之中,与世隔绝。” 说到这里,九天寒龟的眼中闪过一抹哀伤:“更为悲惨的是,他的族人也在那场大战中几乎全军覆没,如今的冰宫,早已是人去楼空,往昔的繁华早已不再。” 米晴雪听着九天寒龟的诉说,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她抬头望向那座宏伟壮观的冰宫,只见紫光闪烁,似乎在诉说着曾经的辉煌与荣耀。然而,如今的冰宫却只剩下无尽的孤寂与寒冷,让人不禁感叹岁月的无情与世事的无常。 在九天寒龟的引领下,米晴雪继续向下穿行,越过了层层叠叠、错综复杂的法阵。我们终究抵达了冰渊之渊。 在此,一尊庞然大物般的冰塑巍然屹立,犹如一座跨越时空的纪念碑。 “他……”米晴雪凝视着这尊冰塑,内心深处激荡起一股难以名状的震撼,“莫非便是冰神前辈?” 冰塑中的男子形象生动至极,体格健硕而面容俊秀,兼具勇士的雄浑与美男的柔和,这种独特的魅力令人无法转移视线。更令人惊奇的是,这位冰塑的主人竟天生三臂,其中一只右臂下还生有一只与右手比例协调的手臂。 “主人啊……”九天寒龟注视着冰塑,声音颤抖,眼眶中闪烁着泪光。他似乎已许久未曾至此,重逢冰神的雕像,内心的哀伤与怀念犹如决堤之水,汹涌澎湃。 “小寒特来拜见……”九天寒龟低声诉说着,泪水终于滑落脸庞。泪珠在冰冷的空气中瞬间凝固为紫色的冰晶,滴落在冰面上,发出悦耳而沉郁的声响。 米晴雪亦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礼:“晚辈米晴雪,特来参拜冰神前辈。”尽管仅为一尊冰塑,但米晴雪却感受到了一种难以描述的庄重与力量。 这冰塑宛如苍穹般辽阔,如日中天般璀璨,照亮了整片冰渊,成为了这里的精神支柱与核心所在。 九天寒龟在冰塑前伫立良久,方渐渐回过神来。他拭去泪水,对米晴雪歉然一笑:“让你见笑了。” 米晴雪轻轻摇头:“前辈性 情 中 人,这份忠贞与执着令人钦佩。” 九天寒龟苦笑一声:“我在此孤寂守候了二十多万年,大部分时间唯我独处。这等绝世孤寂,又有几人能够承受?” 言罢,他摇了摇头,似乎想要摆脱心中的阴郁:“罢了,我们还是去探寻冰神大人留下的其他遗迹吧。” …… 寒晶绝壁,这一天,在苍茫的紫色冰渊中,仿佛被命运之手轻轻推动,迎来了两位勇敢的探险者——雪圣与雪花。 他们踏着皑皑白雪,历经千辛万苦,终于站到了这块传说中的光滑如镜、散发着森然寒气的恐怖绝壁前。 两人的眼中,不仅燃烧着炽热的火焰,更充满了对未知力量的渴望与敬畏。雪花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前辈……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那块寒晶之祖绝壁?据说,它蕴含着无尽的寒晶之力,是所有冰系修士梦寐以求的至宝。” 对于生于寒域、长于冰雪之中的他们来说,寒晶不仅仅是修行的助力,更是生命的源泉。而眼前的这座绝壁,作为寒晶的源头,其珍贵与罕见程度可想而知。天地间,恐怕仅此一块。若能得之,修行之路必将畅通无阻,修为更是能突飞猛进。 相比之下,雪圣则显得冷静许多。他目光如炬,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环境。尽管他同样无法窥见隐藏于绝壁深处的冰圣之秘,但面对这通天彻地、散发着凛冽寒气的寒晶绝壁,他不得不谨慎行事。 这一个多月来,他与雪花在紫色冰渊中步步维艰,陷阱重重。若非依靠着几件至宝护身,恐怕早已命丧于此。 雪圣在仔细观察一番后,语气坚定地下了结论:“这应该就是寒晶之祖了。” 雪花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狂热,急切地问道:“那我们能不能将它带走?” 雪圣无奈地摇了摇头,沉声道:“那是不可能的。这寒晶之祖绝壁蕴含着无法估量的寒晶之力,我们若是贸然接触,恐怕瞬间就会被冰封其中,永远无法脱身。” 雪花神色黯然,不甘心地追问:“那……我们就什么也不能做吗?” 雪圣微微一笑,目光深邃:“若是你愿意,可以在这里修行。这里的寒晶之气浓郁至极,对你的修为提升大有裨益。” 她讪讪一笑,连忙说道:“我还是跟着前辈您吧。这一路上,若非前辈出手相助,我恐怕早已没命了。我可不敢再一个人乱走了。” 雪圣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柔和。他轻轻拍了拍雪花的肩膀,笑道:“虽然无法得到那寒晶之祖绝壁,但我们可以在这里留下一些属于自己的印记,也算没白来一趟。” 雪花闻言,露出疑惑之色:“前辈您的意思是?” 雪圣突然扭头看向雪花,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雪花,你说我们来这紫色冰渊,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雪花被问得一愣,心中莫名涌起一股不安。每当雪圣对她微笑时,她总会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仿佛他即将做出什么不可预知的事情来。她右手掌心悄然凝聚起一道金光,随时准备施展苦练多年的金光影术。 她强作镇定,回答道:“当然是为了冲进冰宫,得到冰神的传承了……” 然而,雪圣却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深邃与怀念。雪花见状,不禁追问道:“那是为何?” “附灵……”雪圣轻轻吐出这两个字,仿佛包含了无尽的历史与秘密。 “附灵?”雪花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她对于祖上的事情了解并不多,这次跟随众人闯入冰渊,也只是出于好奇与对冰神传承的向往。 雪圣见状,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其实,你我的先祖,当年都是附灵一族的后人。只是随着岁月的流逝,这一秘密逐渐被遗忘在了历史的长河中。我们此行,不仅是为了寻找冰神的传承,更是为了追寻我们附灵一族的根源与荣耀。” 雪花怎会知晓,她那族群在漫长的历史洪流中,就像随风而散的雪花,慢慢消失,此刻在这世上仅存的几个成员,仍在顽强地挣扎。 “前辈,”她的声音中带着敬畏与好奇交织的情感,“那附灵一族,究竟掌握着怎样一种震撼天地的能力?您冒险深入这冰封深渊,是否也是为了揭开附灵之术的神秘面纱而来?” 雪圣的眼神深邃,仿佛穿透了岁月的迷雾,凝视着遥远的过往,他缓缓叙述道:“正是如此……这座寒晶峭壁,才是我们此行真正寻觅的目标。你可曾听闻,这寒晶之祖峭壁,乃是施展附灵之术不可或缺的至宝,举世无双。昔日,冰神遭受重创,元灵几近湮灭的消息震惊八方,引得无数强者蠢蠢欲动。我们的先祖,正是为了这峭壁与冰神的元灵,毅然决然地踏入了这片冰雪封锁的禁地,与冰神展开了激烈的较量。” “若是有朝一日能成功施展附灵之术,便意味着能缔造出另一个冰神般的存在。”雪圣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仿佛在讲述一个古老而神秘的传说。这是一个连九天寒龟这等古老存在都不曾知晓的秘密,附灵一族的后裔,他们追求的终极,不仅是冰神的元灵,更是这块能承载无上附灵之术的寒晶峭壁。 冰神的元灵固然强横,但他陨落之后,那份天尊级别的力量,又岂是凡人所能觊觎?故而,附灵一族更为珍视的,是这蕴藏着无限可能的寒晶峭壁。 “前辈,您……您真的懂得附灵之术?”雪花的声音因震惊而略显颤抖,她难以想象,创造出冰神这样的存在,竟能通过附灵之术实现。 雪圣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遗憾:“只是略窥门径罢了。真正的附灵之术深不可测,我已年岁已高,尚未触及其核心。想当年,附灵一族何等辉煌,分支多达二百余脉,各种附灵之术纷繁复杂。可悲的是,如今大多已失传,只留下些许残破典籍。若是我们附灵一族的最强先祖尚在,恐怕早已将这峭壁征服。” “冰神那天尊级的元灵,竟也被一并带走。”雪花瞠目结舌,心中震撼不已。要知道,冰神可是天尊级别的强大存在,他的元灵,无疑是天尊之力的象征,怎会如此轻易地被人附走? 然而,雪圣却显得胸有成竹:“这并不奇怪,因为我们的先祖,同样也是天尊级别的强者,他被称为附灵天尊。一生痴迷于附灵之术,正因如此,他的事迹并未在这片大陆上广为流传。” “什么?!”雪花惊呼出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是说,我们的先祖是天尊?” 这一刻,雪花的心中涌动着前所未有的骄傲与激动,她仿佛看到了自己血脉中流淌的天尊之血,那是远古时期传承下来的荣耀与力量。 “天尊后代”,这个名号在大陆上无疑代表着尊贵与荣耀。自从弑血天尊之后,已有五千多年未曾有过天尊的诞生。任何一位天尊的后代,都足以在这片大陆上书写不朽的传奇。 雪圣再次确认道:“不错,你的先祖正是附灵天尊。然而,岁月流转,他的辉煌与追求已渐渐被世人淡忘。” 雪花心潮澎湃,她仿佛能够感受到先祖那种不屈不挠、追求极致的精神在自己的血脉中流淌。 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那前辈,您是否有办法收取这块寒晶绝壁呢?” 雪圣微微一笑,轻轻点头,却并未立即透露方法。 雪花满怀期待地看着他,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要将这一刻永远铭记在心,等待着他揭开神秘的面纱,展示出如何收取这块举世罕见的寒晶绝壁。 要是能够获得这寒晶绝壁,那简直就如同得到了天地间最为珍贵的宝物。修行之路定会畅通无阻,速度的提升,即便是十倍也不足以道尽其神奇之处。这绝非夸大之辞。 雪花心中暗自思量,如果雪圣前辈能够慷慨相赠,哪怕只是赐予一块脸盆大小的寒晶碎片,也足以让她的修为突飞猛进,受益无穷。而当他提及附灵之术时,雪花更是心生向往。 那是一种古老而神秘的力量,据说附灵天尊当年便是凭借此术,让万物生灵皆听其号令。如果能领悟其中的一二精髓,定能在修行路上增添无数助力,这无疑是一场上天赐予的莫大机缘。 第1796章虚无之中悟道(4) 雪圣前辈沉默不语,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那块散发着刺骨寒气的寒晶绝壁,仿佛要将其看透一般。过了许久,他才缓缓从袖中取出一件物品,那是一块灰黑色的镜子,表面布满了岁月的痕迹,显得极为古朴。 “前辈,这是何物?”雪花好奇地凑上前去,但心中仍保持着警惕,右手暗暗握紧,随时准备应对可能的突发状况,金光影遁术的咒语已在舌尖徘徊。 那镜子看似平平无奇,甚至有些破旧,镜面上还沾染了一块灰暗的血污。那血污仿佛蕴含着某种古老而强大的力量,与天地间最为本源的天道之力隐隐相合,令人心生敬畏。雪花心中一惊,暗自揣测:“这必定是某位无上强者的遗物,甚至可能是……附灵天尊的兵器?” “此镜名为浮华,寓意看穿世间一切虚妄,方能成就真我,超脱于万物之上。无论是人、兽、神、魔,皆在其映照之下无所遁形……”雪圣前辈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能穿透人的心灵。 他缓缓蹲下身子,将浮华镜轻轻放置在冰面上。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自镜中散发而出,冰面竟被这股力量生生烫出了一个小空间,一股股白色的气雾蒸腾而起,宛如仙境。 “真是玄妙至极。”雪花心中暗叹,要知道这冰面历经百万年风霜,坚硬无比,而此刻却……浮华镜轻易便能在其上留下痕迹,其威力之大,可见一斑。 “前辈,这浮华镜究竟属于何种品级的兵器?”雪花紧跟其后,也蹲了下来。见雪圣前辈全神贯注地研究浮华镜,她的警惕心这才稍稍放松。 “你退远一些,以免被这镜子误伤。”雪圣前辈关切地提醒。 “是……”雪花应声后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没想到雪圣前辈如此体贴入微,这一路上,他一直守护着雪花。若非有他,自己恐怕早已命丧黄泉。回想起他之前那略显诡异的笑容,雪花恍然大悟,或许是因为他太久没有展露笑颜,才显得那般僵硬与诡秘。自己实不该对他有所怀疑。 雪花站在远处,静静地看着雪圣前辈的背影。前辈手持浮华镜,缓缓将其沉入冰层之中,然后自己再缓缓后退,不一会儿,他便来到了雪花身边。 “前辈,这是何意?”雪花瞪大了眼睛,望向远处。 只见浮华镜如同一位舞者,在冰层中翩翩起舞,将周围的冰层一一排开。一道道白色的气幕直冲云霄,场面蔚为壮观。 片刻之间,一个方圆十米、深约十米的巨坑赫然出现在她们眼前,而浮华镜则静静地悬浮在坑中。 在浮华的世界中,一场未知与神秘的序幕,正悄无声息地拉开。 就在这时,雪圣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的本质,闪烁着决绝与冷酷的光芒。他缓缓地在虚空中勾勒,双手舞动间,每一笔都蕴含着无尽的威能与恐怖。那些被唤醒的符文,如同古老的咒语,又似天地间的至理,悬浮于半空之中,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伴随着轰鸣之声,一尊高达百丈的神像虚影,自天际轰然降临。它身披血袍,背影巍峨,如同从远古战场归来的战神,散发着无尽的威严。其背部刻画的符文图案繁复而密集,每一道符文都仿佛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让人仅是远远观望,便心生敬畏,胆寒不已。 “这是……”雪花望着那尊神像,心中涌动着前所未有的震撼与恐惧。她仿佛能感受到那神像背后隐藏着的无尽秘密与力量,那是一种超乎想象的存在。 神像的出现,让周遭的寒气仿佛遭遇了绝对的零度,瞬间凝固成冰。连那坚不可摧的寒晶绝壁,也在这股力量下颤抖,发出细微却令人心悸的碎裂声。整个空间都弥漫着一种压抑至极的氛围,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浮华世界……”雪圣低吟着,他的声音仿佛穿越了时空的界限,带着一种超脱世俗的韵味。随后,他的身子轻盈地飘起,如同一片随风而舞的雪花,最终定格在半空之中。 从他的眉心处,一道耀眼的赤色光影猛然迸发,如同晨曦初现,穿透了黑暗,直射向那神像虚影的后背。瞬间,神像仿佛被赋予了生命,通体散发出灰黑色的神光,那股力量之强,让周围的空间都为之扭曲、震颤。 “这,这到底是谁?”雪花的声音中带着惊恐与不解,她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失去控制,心跳如鼓,血液在血管中沸腾,仿佛随时都会冲破束缚。 “去吧……”雪圣的声音冷冽而坚定,如同下达了一道不容置疑的命令。 雪花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飞去,速度之快,犹如一颗被点燃的炮仗,直冲那尊神像而去。 “前辈……”雪花惊慌失措地呼喊,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恐惧与无助。她拼尽全力挣扎,却发现自己如同陷入了泥潭,动弹不得。惊恐之中,她看向雪圣。那双曾经让她感到温暖与安全的眼睛,此刻却充满了冷漠与算计。她感到五脏六腑、甚至元灵都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压力,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去吧……”雪圣再次开口,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怜悯与犹豫。他的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诡谲的笑容,那笑容中藏着深深的阴谋与得意。 “混蛋,你害我……”雪花终于明白,这一切都是雪圣的阴谋。她愤怒地大喊,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你到底想做什么?” 雪圣的笑声在空旷的天地间回荡。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有件事老夫忘了告诉你了。这浮华镜,的确是当年附灵天尊的神兵。不过因为一些原因被封印了,想要解开它的封印并不容易,必须找到附灵天尊纯正的后代族血方可实现。老夫虽然修为远胜于你,但老夫的血液却不如你纯正。” 说着,雪圣手指微动,一股无形的力量驱使着雪花,让她无法抗拒地向神像虚影靠近。 “你个老王八蛋!你太狠心了!原来你一直在算计我……”雪花怒吼道。她从未想过,这一路上雪圣的种种关怀与帮助,竟然都是为了这一刻——将她推向死亡的深渊,解封那件传说中的神兵。 “谈不上算计吧,”雪圣淡淡一笑,那笑容中充满了对力量的渴望与对弱者的蔑视,“因为你太弱了,不值得……” 他轻轻一挥手指,雪花便如同一片落叶,被卷入了神像虚影之中。 “啊……”神像虚影内,传来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紧接着,是雪花那绝望而凄厉的惨叫。随后,一切归于平静,仿佛从未发生过什么。 方才还对雪圣抱有信任的雪花,就这样轻易地陨落,成为了他人计划中的一枚棋子。而那神像虚影,在吞噬了雪花的血液后,通体的神光更加耀眼,仿佛积蓄了无尽的力量,准备大展神威。 一道道浮华的光芒从浮华镜中迸发,犹如璀璨的星河,瞬间照亮了整片天地。这些光芒仿佛有灵性,灵活地转向远处的寒晶绝壁。它们犹如激光枪,将所有光华凝聚于一点,灼烧着那坚不可摧的绝壁。 “嘶嘶嘶……”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回响,带来一种难以言说的紧迫与不安。寒晶绝壁,这座自古以来屹立不倒、坚不可摧的冰川奇迹,此刻竟在浮华之光的无情灼烧下,缓缓裂开了一道细微却醒目的缝隙。 近乎透明,又带着一丝诡异色泽的蒸汽,从这道新生的裂缝中袅袅升起,如同幽灵在空中盘旋,预示着某种变化的到来。 “果然可以!”雪圣的眼中闪烁着难以抑制的狂喜,他仰天大笑,声音中充满了得意与自信,“寒晶绝壁,你终究还是归老夫所有。”他的话语中透露着不容置疑的霸气,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浮华世界,一世浮华,如烟如梦。”随着雪圣的吟唱,他的身影如同一道流光,瞬间融入了前方的神像虚影中。 那神像虚影仿佛被赋予了生命,猛然间睁开了与雪圣一模一样的双眼,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光芒。这正是雪圣通过神像虚影,施展出他惊世骇俗的神力之时。 “放……”雪圣低吟一声,神像虚影如同蓄势已久的火山,猛然炸裂开来。爆炸的威力堪比大核弹,整个天地都在这一瞬间剧烈颤抖,虚空仿佛承受不住这股力量,发出了尖锐的啸声。 爆炸过后,一股前所未有的浩荡威势席卷而来,连寒晶绝壁都在这股力量下颤抖。就在这时,东边的天际升起了一抹淡红色的斜阳,那光芒如同神来之笔,瞬间为天地染上了神秘的色彩。 原本的冰川大陆,竟在这一瞬之间化为了一片汪洋大海。海水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瞬间将寒晶绝壁吞噬。 “浮华如梦……”雪圣的声音在海水中回荡,带着一种超脱与自得。这正是浮华镜的终极奥义,能够改变天地环境。 而寒晶绝壁在水属性的克制下,显得尤为脆弱。海水中的盐分如同催化剂,加速了它的溶解。直至整面绝壁都被彻底浸透、侵蚀。 “哈哈哈,寒晶绝壁,你嚣张的日子终于到头了。”雪圣在海水中放声大笑,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轻蔑与得意。他十分清楚,这片由他操控的浮华之海,拥有腐蚀万物的强大力量。即便是强悍无比的寒晶绝壁,也终将在浮华之海的不断侵蚀下化为乌有。一旦寒晶绝壁被完全腐蚀,其组成的精华便会分散融入浮华之海中,成为他打造神兵利器的绝佳材料。 “米晴雪,你机关算尽,最终还是便宜了我。”雪圣在海水中自言自语,脸上满是胜利者的笑容。他坚信,在这浮华之海中,无人能够抵挡他的力量,即便是米晴雪亲自前来,也难以逃脱被灭杀的命运。 …… 然而,在遥远的原始冰宫,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正在悄然发生。 米晴雪与九天寒龟刚刚踏入神殿中心,便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神殿顶部那颗原本平静无波的大冰珠,此刻竟开始剧烈震动,内部更是出现了一道触目惊心的大裂缝。 “不好。”九天寒龟脸色骤变,他深知这颗大冰珠与寒晶绝壁之间联系紧密。此刻的震动,无疑意味着寒晶绝壁正遭受着前所未有的猛烈攻击。 “寒晶绝壁出事了。”九天寒龟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急切与担忧,他立刻转向米晴雪,语气坚定地说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必须立刻前往寒晶绝壁,看看究竟是谁在胆敢攻击它。” 原本以为那寒晶绝壁乃是天地间最为坚不可摧之地,其硬度足以抵御世间绝大多数攻击,天尊级别的神器也无法在其上留下痕迹。然而此刻,它却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变故,这让九天寒龟心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震惊。 “前辈,我挂念师尊冰圣的安危,请允许我随您一同前往。”米晴雪急切而担忧地说。她深知师尊此刻或许正面临未知危机。 九天寒龟望着眼前这位年轻坚定的女子,心中生出几分赞许,微微颔首道:“好,我们即刻出发。” 言罢,他大手一挥,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将米晴雪包裹,二人身形一闪,朝着寒晶绝壁所在方向疾驰而去。 当他们终于出现在寒晶绝壁上空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脸上写满惊愕与不解。 原本晶莹剔透、寒气逼人的冰面与绝壁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浩瀚无垠、波涛汹涌的汪洋大海。海浪翻滚,似乎蕴含着无尽力量,令人心生畏惧。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九天寒龟凝重地问道。他环顾四周,试图从这片陌生景象中寻找出一丝线索。 第1797章虚无之中悟道(5) 米晴雪满心疑惑,轻声问道:“前辈,会不会是我们记错了地方,或者这里发生了某种我们不知道的自然变迁?” 然而,九天寒龟坚定地摇了摇头,他深知寒晶绝壁的特殊与重要,更明白其不可能轻易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他神色严峻地分析道:“不,这里的确是寒晶绝壁所在的位置。只是有人以莫大的神通,改变了这里的环境,让它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人为改变?”米晴雪闻言,心中涌起一股强烈震撼。她难以想象,究竟何等强大的存在,才能拥有如此改天换地的能力。 九天寒龟深吸一口气……他沉声道:“无论对方是谁,我们都必须查明真相。晴雪,你飞高一些,我要现出真身,探寻这变化的源头。” 米晴雪闻言,立刻调动体内的圣光之力,身形疾速上升,直至翱翔于五万米高空才停下。她向下俯瞰,只见九天寒龟的身躯正悄然变化,一股古老而强大的力量,正在其体内汹涌澎湃。 突然,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响起,九天寒龟的真身显露无遗——那是一只庞大无比的神龟,赫然显现在虚空中。它庞大的身躯几乎遮蔽了下方的海洋,散发出威严而不可侵犯的气息。 “轰轰轰……”九天寒龟毫不犹豫地沉入海中,巨大的身躯犹如一座移动的山峰,掀起数万米高的巨浪,海啸与巨浪瞬间席卷四周,仿佛要将整个世界吞噬。 在九天寒龟的强势冲击下,海水被逼退了近二分之一,露出了被一层白色液体包裹的寒晶绝壁。 那白色液体似乎与虚空相融,若非九天寒龟以强大的神通将其逼退,恐怕无人能察觉其存在。 “何人在此捣乱?”九天寒龟的咆哮犹如天际炸雷,在广袤的空间中轰鸣,撼动着每一个角落。当它终于抵达那传说中的寒晶绝壁之前,一团诡异的白色流体却赫然阻挡了它的步伐,这无疑激起了它熊熊的怒火。 它张开足以容纳山河的巨口,一排排尖锐如利刃的牙齿在冷光中熠熠生辉,对着那流体释放出一股毁灭性的气息,誓要将这障碍彻底清除,揭露那被囚禁已久的寒晶绝壁。 “啊……”站在高空的米晴雪目睹此景,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惊恐。她曾与九天寒龟有过一面之缘,但那时的它并未显露出如此骇人的力量,如今,它似乎被某种神秘力量所唤醒,变得愈发不可一世。 米晴雪深知,如今的九天寒龟已今非昔比,即便是像姬祁那样的强者,也曾在它面前受挫,只因它未曾料到姬祁能驾驭天尊剑的威能。 正当九天寒龟蓄势待发,准备一举摧毁那白色流体之际。 “轰……” “轰隆……隆隆……” 一连串震耳欲聋的巨响骤然爆发,一道强大的白光犹如闪电般击中了它庞大的身躯。 九天寒龟那犹如山峰般雄伟的身体竟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震得向后疾飞了数百米,巨大的冲击力使得周围的空间仿佛都被扭曲,连米晴雪也不禁为之动容。 九天寒龟体型庞大,领地广阔无垠,然而此刻,这样一尊巨兽竟被一道光影轻易击退,直冲数百米高空,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九天寒龟发出撼天动地的咆哮,龟壳上迸发出一阵璀璨的青芒,体表的龟壳硬度瞬间激增,色泽也变得更加深沉。 “何方神圣!竟敢如此放肆,给本座现身。”九天寒龟的咆哮声犹如连绵不绝的雷鸣,震得下方的浮华之海波涛滚滚,仿佛连整个世界都在战栗。 它那双巨大的眼眸犹如两团熊熊燃烧的火焰,扫视着下方的汪洋,最终锁定了一道正在缓缓升起的人影。 “雪圣。”米晴雪失声惊呼,她从天而降,犹如一道流星划过天际。她稳稳当当地降落在了九天寒龟那庞大的龟壳之上,眼中尽是愕然之色。 当她辨认出那自浩渺汪洋中浮现的身影时,心中不禁一震,那正是与她并肩而来的另一位圣人——雪圣。 然而,此时的雪圣却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感,他的气息变得深邃而磅礴,犹如深渊般隐藏着无数的奥秘。 “真是想不到,这世间竟还有你这等存在……”雪圣的声音深沉而富有穿透力,他的周身被一圈冰冷的寒水所环绕,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被这股寒意所凝固。他面色阴沉,嘴角勾起一抹令人心悸的冷笑,目光紧紧跟随着头顶上的九天寒龟。 “倘若老夫没有猜错的话,你应当便是那传说中的冰神坐骑——九天寒龟吧。”雪圣的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你一定是吞服了冰神的神丹,否则又怎能存活至今?将神丹交予老夫,老夫或可饶你不死。” 雪圣的这一番话,让米晴雪与九天寒龟皆是大为震惊。在九天寒龟那宛若山峦般沉重的威压之下,雪圣竟还敢口出狂言,这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 然而,米晴雪深知,修行至高等境界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皆是经过深思熟虑的。雪圣既然敢如此说,必然有其依仗。 “你……你是那个人。”九天寒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它似乎认出了雪圣的真实身份,那双巨大的眼眸中,既有惊讶也有恐惧在交织。 “难得你还记得老夫啊……”雪圣微微一笑,嘴角上扬,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什么?”米晴雪闻言再次心生震撼,“难道说,这雪圣也是二十多万年前的人物?” 她的思绪如一团乱麻,实在难以接受眼前所发生的一切。然而,从雪圣的话语之中,她似乎捕捉到了一丝线索——雪圣似乎也在探寻永生之谜,而九天寒龟手中的神丹正是这关键所在。难道说,雪圣是被封印了二十多万年才得以脱困,如今现世便是为了这枚神丹吗? “你居然仍旧存活于世。”九天寒龟的话语中透露出一抹惊讶,他的身形犹如天际划过的彗星,瞬间由那庞大的巨兽之姿蜕变为一位超凡脱俗的仙人,悠然悬浮于半空,目光犀利如鹰,审视着下方海面上波涛起伏的壮阔景象,以及隐匿于海水深处、面容略显扭曲却暗藏狡猾之色的雪圣。 “呵,不过是一段陈年旧账,竟能让你九天寒龟念念不忘?”雪圣的声音穿透海水,带着一丝轻蔑与无视,他的身体缓缓沉入海底,仅留下一双寒光闪烁的眼眸,在海水之下冷冷地注视着上方的两名不速之客。 “冰神虽已消逝,但她所留下的意志与力量,岂是你这等小人所能触及?如今的你,不过是苟且偷生罢了。”九天寒龟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寒意,但更多的是对往昔荣光的怀念与对当前局势的无力感。 随着九天寒龟的话语结束,原本被他力量暂时驱散的海水仿佛响应了某种召唤,再次如狂潮般汹涌而至,将刚刚露出水面的寒晶绝壁瞬间吞噬。 雪圣的身影也随之消失在这片混沌之中,唯有那股吞噬万物的气息仍在不断蔓延,仿佛要将整个浮华之海都吞噬殆尽。 “前辈,我们该如何应对?”米晴雪立于九天寒龟身旁,眉头紧蹙,目光中既有忧虑也有坚毅,“难道就任凭他如此肆意妄为吗?” 九天寒龟叹了口气,神色凝重:“雪圣此人,当年便是附灵界的一方霸主,手段非凡,如今看来,他为了这一天确实筹谋已久。而这片浮华之海,更是附灵天尊遗留下的无上至宝浮华镜所化,其中蕴含的法力非同小可,想要破除,难上加难。” 话音未落,海面突然狂风肆虐,波涛汹涌,仿佛有无数巨兽在其中翻腾,狂风呼啸,刮得二人肌肤生疼,即便是九天寒龟也不得不施展神通,以一片寒光环绕护住二人,隔绝了外界的风暴。然而,这也使得他无法再用神眼窥探外界的变化。 “附灵天尊?”米晴雪闻言,心中涌起滔天震撼。她对这个名字一无所知,但从九天寒龟的语气中,她能察觉到深深的敬畏与恐惧,“这世上,竟还隐藏着如此众多的未知与强大……” 在她陷入沉思的时候,天空忽然风云变幻,乌云聚集,雷声在耳边轰鸣。 接着,两片巨大的乌云像是苍穹之门一般,缓缓地张开,彼此碰撞,仿佛无数条水桶般粗细的天雷从天空倾泻而下,重重地轰击在那片已被冰川覆盖的大陆上,将周围的冰川炸裂开来,整片天地仿佛都因这股力量而颤抖。 “这……这究竟是什么法术?”米晴雪的心脏猛地一紧,虽然她的修为并不低,但眼前的景象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九天寒龟的脸色也越来越沉重,他低沉地说道:“雪圣竟然真的将浮华世界炼制成了现实,这种手段,连我也难以想象。显然,他已经做好了与我决一死战的准备……” “浮华世界?那又是什么?”米晴雪追问着,眼中充满了好奇与不安。 “那是一种传说中的秘境,传说它能扭曲时空,将所有生灵都困在其中,直到生命力耗尽。现在看来,雪圣是打算借助这浮华世界,将我们一网打尽。”九天寒龟解释道,语气中带着坚定,“但是,不要慌张,我们先回冰渊,我有对策。当年冰神大人留下的一些线索,可能会为我们指引道路……” 虽然米晴雪心中仍有许多疑问,但她知道现在不是提问的时候,只能点头答应,跟随着九天寒龟一同离开了这片危险的海域,将这片区域暂时留给了雪圣。 …… 二人身形一闪,就已经回到了冰渊的最深处,那座闪烁着光芒的水晶宫殿出现在眼前。 宫殿虽小巧,却透出一股脱俗的气息,仿佛置身于世外,不为尘世所扰。 宫殿内的布置简单而典雅,四个房间功能各异,正厅宽敞明亮,卧室充满温馨,炼丹室与杂物间各自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四座清澈透明的房屋,犹如四座精致的水晶宫殿,被巧妙地嵌入这块庞大的水晶体内,将其分隔得恰到好处。 米晴雪矗立于水晶宫殿的门户之前,注视着这奇特的构造,心中虽未即刻领略到这块水晶的非凡,但她心里明白,作为冰神曾经的栖息之所,这里必然隐藏着深邃的秘密与强大的力量。 “就是此地了……”九天寒龟的嗓音中带着一缕怀旧,仿佛追忆着过去的时光。他已有许久未曾涉足这片圣洁的土地,而今日局势危急,迫使他不得不重返冰神的领域,来寻求战胜强敌的智慧与力量。 九天寒龟步入那间看似不起眼的杂物室之时,米晴雪紧随其后,一股莫名的奇异感觉猛然间涌上她的心头。 从外部看,这杂物室不过是百余平米的小空间,然而,当那扇陈旧的门扉缓缓打开,一个全新的天地展现于她的眼前。 这是一处超脱于现实之外的神秘空间,它既非修士体内开辟的小世界,也非普通的储物法宝可以媲美。 这个空间无边无际,宛如一个独立的宇宙,能够包容万物,人类在内的所有生命都可以自由进出。在空间的中央,一排排璀璨的水晶吊灯悬浮于空中,将这片神秘世界照耀得亮如白昼,光辉灿烂。 “这么多宝物……”米晴雪的目光在这片宝藏的海洋中流转,不禁发出惊叹。数以百计的架子整齐地排列着,每一排都延伸至未知的远方,长达数千丈。架子上,古籍、法宝、神材应有尽有,数量之多,令人震惊。 这些宝藏不仅数量庞大,而且每一件都透露出古老与神秘的气息,仿佛在诉说着往昔的荣耀与传奇。面对这茫茫如海的宝物,米晴雪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寻觅。 “这要如何寻找呢?”她轻声自语,心中充满了困惑。 第1798章虚无之中悟道(6) 九天寒龟却显得镇定自若,他深知这里的结构与规律,沉稳地说道:“你从那边的第十五列至第三十六列仔细搜寻,那里收藏着大量的古籍和手札。或许,在另一侧能有所发现,正是我们寻觅的线索所在。我决定前往探索。” 尽管前行的路径已然清晰,然而要在浩瀚如烟的古籍海洋中寻觅附灵术与浮华镜的蛛丝马迹,无异于在茫茫大海中追寻一根细针。 米晴雪沉稳地呼吸,将内心的焦躁深深压抑,踏上了一段既漫长又充满挑战的探寻征途。 光阴似箭,三日三夜悄然流逝。在这漫长的追寻过程中,米晴雪与九天寒龟几乎将整个玄界翻了个遍,却仍未能触及附灵术的半点信息。 此刻,米晴雪的身影依旧伫立在第十五排书架前,她的双眸布满了疲惫的红丝,眼眶里闪烁的并非绝望的泪光,而是连续三日三夜不懈搜寻后,即便是身为圣人的她,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沉重与疲惫。 “呃……”米晴雪又一次发出细微的叹息,她的指尖轻轻滑过一本厚重的古籍封面,心中交织着无奈与急切。 这三日间,她翻阅了数十万卷的古籍,尽管期间偶遇了一些奇妙的神术记载与珍贵的野史篇章,但这些都与她们的目标南辕北辙,未能为她提供丝毫有益的线索。 “前辈,您有所收获吗?”米晴雪的声音里透露出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期待。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九天寒龟那张布满岁月痕迹的脸庞上,渴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丝希望的曙光。 这一刻,长时间的搜寻和紧绷的神经,终于让她感到难以支撑。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弯曲,轻轻盘坐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双手无力地搭在膝盖上,准备让身心得到片刻的休憩。 “还没有……”九天寒龟的回答简短而沉稳。他的目光穿过层层寒气,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即便一无所获,他也未曾有过半分的急躁。 远处,九天寒龟那低沉有力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寒域之中,仿佛是对这片冰封世界的无声慰藉:“慢慢找吧,不急于一时。那家伙若想彻底融化寒晶绝壁,绝非易事。那可是寒晶之祖,历经无数岁月,岂是一朝一夕所能撼动的?十年、八年,甚至更久,他都无法如愿。而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去寻找破解之法。” 米晴雪闻言,眉头微蹙,脸上写满了忧虑:“可是,即便他无法完全融化,只要融化了一部分,也会对寒晶绝壁造成损伤啊……” 九天寒龟轻轻一笑,那笑容中蕴含着无尽的智慧与从容:“无需担心,那寒晶之祖的核心,乃是一棵拥有灵性的寒晶树。它藏于绝壁的最深处,最为隐秘之地。想要轻易伤及它,简直是痴人说梦。只要寒晶树安然无恙,它便能随时再生出寒晶绝壁,守护这片寒域。” 米晴雪恍然大悟,眼中闪烁着惊奇与敬畏:“原来如此,这世间竟有如此神奇之物!仅凭一棵树,便能幻化出如此壮丽的寒晶之祖,支撑起整个寒域的安宁。” 然而,正当两人沉浸在对寒晶树的惊叹之中时,一声突如其来的闷响打破了这份宁静。 米晴雪的脑海中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然撞击,头痛如裂,整个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她重重地撞在了宫殿内的长条架子上,沉闷的声响随之响起。 “怎么了?”九天寒龟的声音瞬间紧张而急促。他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流光,瞬间便出现在了米晴雪的身旁。 望着米晴雪痛苦扭曲的脸庞和额头上细密的汗珠,九天寒龟心中已有了几分猜测:“快,将姬祁从你的乾坤世界中释放出来,他可能出现了异常。” 米晴雪闻言,心中一紧,随即又坚定地摇了摇头:“不行,这里太危险了,万一失控,会毁了这里的……” 九天寒龟目光凝重,他毫不犹豫地抓起米晴雪的手,身形再次一闪,已来到了宫殿之外的冰神冰雕之下。 寒风凛冽,冰雕巍峨,为这片冰冷之地平添了几分庄严与神秘。 米晴雪痛苦地蹲在冰面上,双手紧紧抱住脑袋,低吟声在寒风中显得格外凄凉。她艰难地调动着体内的力量,将一株散发着恐怖青光的青莲,缓缓从乾坤世界中移出。那青莲仿佛蕴含着古老而强大的力量,即便是隔着一段距离,也能感受到其上流转的天地符文所散发出的玄妙气息。 青莲静静地悬浮在离冰面两米的位置,周身环绕着柔和却又神秘莫测的神光。然而,正是这看似无害的光芒,却对米晴雪造成了难以承受的伤害。 九天寒龟神色大变,拉着米晴雪迅速后退,直到远离那青莲数百米之外,才停下脚步。他凝视着那株青莲,眉头紧锁,心中充满了疑惑与警惕。 青莲共有六片莲瓣,每一片都晶莹剔透,宛如寒冰雕琢而成。九天寒龟凭借着他那锐利的神眼,在姬祁的眉心之处,捕捉到了一道淡淡闪烁的光影。那光影虽然微弱,却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与强大。 “那究竟是什么?”九天寒龟的心中像被一块巨石压住,沉甸甸的,一股前所未有的畏惧感悄然涌上心头。他心中暗惊:难道这不明之物竟是天尊所创,蕴含着不可估量的威能? 他迅速调动体内的神眼,这是能洞察万物本质的神通。然而,即便如此,他也无法窥见那物的真实形态。它时而闪烁如宝石般璀璨的光芒,时而又温润如玉;转瞬之间,又仿佛化作古老植物的轮廓,或是缠绕纠结的树藤。形态万千,变幻莫测,令九天寒龟眼花缭乱,难以捉摸。 与此同时,米晴雪的痛苦表情终于有所缓解。她那双泛红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急切地想要奔向姬祁身边,却被九天寒龟及时拦下。 “现在还不是时候,”九天寒龟的声音沉稳而坚定,“他可能正处于觉醒或蜕变的关键阶段,甚至可能被某种逆天神物选中,正在进行未知的改造。贸然打扰,可能会对他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 米晴雪闻言,贝齿紧咬下唇,嘴角溢出的鲜血昭示着她刚刚所承受的痛苦。她强忍焦虑,望向依旧沉睡在青莲中的姬祁,眼神中充满疑惑与担忧。 “前辈,您能否看出些什么?”她轻声问道,目光紧紧锁定在姬祁身上,期盼着能从九天寒龟那里得到答案。 九天寒龟摇了摇头,眉头紧锁:“这种情况,我亦是首次遇见,难以立即给出确切判断。不过,你刚刚提到的能量漩涡,倒让我心生疑虑。” 他沉吟片刻,继续说道,“修士的乾坤世界是其元灵或气海的延伸,虽由自身掌控,但承受能力远不及本体。那股突如其来的能量漩涡,显然非同小可,极可能与姬祁身旁的这株青莲有关。” 米晴雪闻言,脸色微变,回想起那股几乎将她撕碎的恐怖能量。至今,我回想起那件事来,仍然心有余悸。 “是的,”她声音颤抖,眼中闪过一丝恐惧,“那股能量漩涡出现得极为突兀,就像是从青莲中孕育而出,瞬间便充斥了我的整个乾坤世界。若非我及时退出,恐怕早已爆体而亡。” 九天寒龟闻言,不禁皱了皱眉。这种能量漩涡的出现,显然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能量漩涡……这背后隐藏的秘密恐怕非同小可。”他望向姬祁,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而你所说的青莲,竟是他的本命道物?这可真是个大胆的尝试。要知道,将普通的青莲作为本命道物,这在修真界中几乎是前所未有的事情。更何况,他的本命道器,还是一株更为强大的青莲?这小子,倒是有些不凡。” 正当九天寒龟与米晴雪交谈之际,青莲之上的姬祁依旧没有丝毫动静。唯有他眉心处那抹淡淡的光芒,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忽明忽暗,引人遐想。 九天寒龟凝视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疑惑与期待。然而,就在这时,青莲突然发生了变化。原本紧紧闭合的六瓣莲瓣,仿佛感受到了某种召唤,开始缓缓绽放。每一瓣都散发着柔和而神秘的光芒,将整个空间映衬得如梦似幻。 “轰……” 一声巨响震耳欲聋,仿佛天际裂开的缝隙中迸发出的惊雷,猛然在姬祁的眉心处炸响。 璀璨的光芒瞬间照亮了四周,让在一旁紧张注视的米晴雪心脏猛地一缩,脸色瞬间苍白。她几乎要以为姬祁在这股毁灭性的力量下粉身碎骨了。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巨响过后,原本紧闭如铁的青莲莲瓣竟缓缓舒展开来。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得缓慢,每一瓣都承载着无尽的神秘与希望。 青莲带着姬祁,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托举,轻轻降落在冰冷的冰面上。其表面的青光渐渐收敛,最终连同那层神秘的莲衣一同消散于无形,只留下一片宁静与祥和。 就在这时,姬祁的眉心处,一道不起眼的棕色光芒悄然闪烁。紧接着,一颗形似种子的物体,带着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缓缓从他的眉心钻出。随后,它以惊人的速度膨胀,化作一棵粗壮的主干,直挺挺地矗立在他的额头之上。 “怎么会这样。”米晴雪目睹这一幕,惊恐与悲痛交织,双眼瞬间被泪水充盈。她几乎要失控地冲上前去,想要拯救那个在她心中无比重要的男子。 “等等……”九天寒龟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它再次以强大的力量将她拦下,并将她带离原地,悬浮在半空中,让她得以冷静地观察下方姬祁的变化。 “前辈,您别拦我。”米晴雪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与无助。她无法理解为何九天寒龟要一再阻止她接近姬祁。 九天寒龟的目光深沉而凝重,缓缓开口:“那东西,我认识。” “认识?”米晴雪闻言一愣,心中的慌乱暂时被好奇所取代。她连忙追问:“那,那是什么东西?” 只见姬祁的眉心不知何时已经长出了一株奇异的树木。那棕木树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生长,枝叶繁茂,仿佛瞬间便成为了一棵枝繁叶茂的小树苗。这一景象,更令人心惊。这树苗仿佛正在吸取姬祁的生命力,以一种惊人的方式将其抽离,然后融入自身树干。 “那是还魂树。”九天寒龟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字字如重锤,敲击在米晴雪的心上。 “还魂树?怎么可能!这世上真有这种东西?它又是怎么进入他体内的?”米晴雪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脑海中闪过无数疑问,却找不到答案。 还魂树,一个古老传说中的神奇树种,据说能让人死而复生,挑战生死法则。 “的确是这树……”九天寒龟再次确认,语气沉重,“昨天,我在宫殿的藏书阁中偶然发现三本与还魂树相关的古籍,上面详细记载了这种树的特性和传说,与眼前所见完全一致。” 九天寒龟话音刚落,那株还魂树仍在不停生长,枝叶愈发繁茂。姬祁仿佛成了它生长的土壤与养分,但他的身体并未如米晴雪所担忧的那样被摧毁,反而在这奇异的生长中保持一种微妙的平衡。 “前辈,该怎么办呀?您快想想办法……”米晴雪的声音中带着恳求与无助,她知道自己对还魂树一无所知,更不知如何应对眼前的危机。 九天寒龟看着米晴雪,心中生出几分感慨,他沉声道:“你先别急,我去把那几本书找来,或许我们能从中找到解决之道。” 说完,九天寒龟身形一闪,瞬间消失。片刻后,他带着三本厚重的古籍返回,两人一同悬浮在半空,开始翻阅这些古老的文字。 第1799章虚无之中悟道(7) “还魂树,又称第二祖树,能积养天地阴魂、阳魄,沟通阴阳两界,拥有唤灵、引灵、附灵、吸灵等不可思议的能力,是天地阴灵汇聚之处,更是穿梭虚空、无迹可寻的神秘存在……” 随着古籍一页页翻动,两人逐渐揭开还魂树的神秘面纱。然而,遗憾的是……关于它为何会出现在姬祁体内,以及如何有效控制其生长,古籍中并未给出明确的答案。 而那边的姬祁,眉心处长出了一棵还魂树。这树犹如参天巨伞,枝叶繁茂,温柔地将姬祁的整个身躯包裹其中。它仿佛是大自然最精致的杰作,为姬祁营造了一个静谧而神秘的庇护所。 这棵树不仅遮蔽了外界的目光,更为姬祁构建了一个独立的小世界。他静静地躺在这片由还魂树编织的梦幻之下,沉睡不醒,对外界的一切浑然不觉。他的生命体征平稳如初,依旧沉浸在深深的昏迷之中,丝毫未察觉到自己身上正发生着惊人的变化。 米晴雪站在一旁,目光紧锁在姬祁与还魂树交织的奇异景象上,心中充满了疑惑与猜测。 她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假设:“难道说,这株还魂树是在姬祁无意识间被吸入了他的乾坤世界,而后又在他的体内生根发芽,破体而出?”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九天寒龟闻言,缓缓点头,用其强大的神识再次扫视姬祁。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你的猜测不无道理,若是如此,那意味着姬祁早已与还魂树建立了某种联系,甚至可能已经将其收服。还魂树一旦认主,便不会对其主人构成威胁。” “但为何它会如此突兀地长出体外,而且……”米晴雪眉头紧锁,对还魂树的尺寸抱有疑问,“据我所知,还魂树作为第二祖树,其规模应远非眼前所见这般小巧。难道它能突破乾坤世界的界限,自由生长?” 她的思绪突然一转,又想到了另一个关键问题:“姬祁的乾坤世界内并非空无一人,为何那些存在没有借此机会逃离?” 九天寒龟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关于还魂树的秘密,我们知之甚少。它乃天地之灵汇聚而成,其奥秘远超我等想象。现在最重要的是,姬祁的状态看似并无大碍,这或许是个积极的信号。” 他沉吟片刻后继续说道:“这样吧,晴雪,你先在这里守护姬祁。我继续查阅古籍,寻找破解浮华之海的方法。时间紧迫,我们必须立即行动,否则整个空间都将陷入危机。” 米晴雪闻言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前辈请放心,我会紧紧守着姬祁。若情况未见好转,我也会加入寻找古籍的行列。” 两人又仔细地观察了一番,见姬祁与还魂树均无异样,便决定暂且保持现状。还魂树静静地悬在姬祁的额前,散发着幽幽的淡光,如同守护神一般,为这片空间平添了几分神秘与宁静。 九天寒龟离开后,米晴雪独自守候在姬祁身旁,她的目光温柔且复杂,心中五味杂陈。 “姬祁,你一定要醒过来……”她轻声呢喃,声音中充满了期盼与担忧。 她缓缓靠近姬祁,伸手轻触那还魂树的枝干,一股清凉之气瞬间弥漫开来,夹杂着淡淡的清香,让人心旷神怡,仿佛所有的烦恼都在这一刻消散无踪。 “还魂树,世间竟真有如此奇物,真是令人难以置信……”米晴雪仰头望着这株虽小却蕴含着无穷生命力的小树,心中满是敬畏。 树干挺拔,树叶晶莹剔透,每一片叶子都仿佛蕴含着天地的奥秘,透出一种超凡脱俗的气息。 “或许,这并非坏事……”她心中暗自思量,看着姬祁日渐消瘦的脸庞,升起一丝希望,“也许,还魂树的神灵会借此机会与姬祁融合,为他带来一场前所未有的蜕变。”这样的念头一旦产生,便如野火燎原般无法遏制。 米晴雪深知,若这一切真的发生,必将震撼整个世界,姬祁也将因此成为传奇。 …… 然而,对于外面发生的一切,姬祁却浑然不知。在他的乾坤世界里,却是另一番景象。一株参天大树遮天蔽日,将他整个乾坤世界都笼罩在内。方圆近百里的乾坤世界,天空都是棕绿色的,完全被这株还魂树所遮挡。 众美与其他强者,包括一些来自不同族群的人,都不约而同地聚集在了这株神秘莫测的还魂树下。他们低声交谈,或神色凝重地仰望着被巨大树冠遮蔽的天空。 “乖乖,这也太恐怖了。母龙马个推的,这还魂树难道是得了失心疯,怎么突然之间就疯长成这样了?”白狼马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目光中满是震惊与畏惧。 他抬头仰望,原本那株静静伫立、枝叶稀疏的还魂树,此刻已化作了一尊遮天蔽日的巨树。它的生长速度之快,简直超乎想象。 就在众人错愕之际,还魂树仿佛彻底挣脱了束缚。它的根系疯狂地向四周蔓延,地表被撕裂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裂痕。而那些原本滋养着乾坤世界的灵脉,也被它无情地吞噬一空。 伴随着一阵阵轰鸣,还魂树的树干不断膨胀,粗大了近千倍有余。它庞大的身躯几乎将整个乾坤世界填满,树枝与藤蔓在空中蜿蜒曲折,仿佛是在刻意避开空间的极限。 然而,在这震撼人心的一幕背后,众人却未曾察觉到一个细微却至关重要的变化。在乾坤世界的最顶端,一个微小却闪烁着奇异光芒的小口子悄然裂开,那是通往另一个未知世界的门户。而姬祁眉心处长出的那株还魂树,正是还魂祖树在这片天地间留下的一缕分身,一个微不足道的分杈。 “还魂树,那可是传说中的天地之灵树。”米雨雯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我记得姬祁曾提及,这株树还只是幼苗阶段。难道说……”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确定,却也透露出对姬祁安危的担忧。 “难道姬祁与我们失去联系,真的与这棵树的异常有关?”慕容悦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忧虑。她的目光在众人之间流转,似乎在寻找着答案。 白狼马闻言,一拍大腿,说道:“悦姐说得对!大哥这么久没消息,肯定跟这棵树有关,或许是被这棵还魂树给弄迷糊了,或是被困住了。” “臭小子,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涂术一听这话,顿时怒火中烧,他一把拍在白狼马的后脑勺上,厉声喝斥,“闭上你的乌鸦嘴,别在这里瞎猜。” 白狼马被拍得一个趔趄,本想发作,但看到周围众人异样的眼神,顿时意识到自己失言了。他只能讪讪地笑了笑,说:“我这不是心急嘛,大哥这么久没消息,我能不急吗……” “姬祁他自然有他的计划,我们在这里干着急也没用。”涂术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他环视四周,沉声道,“而且,你们看这乾坤世界,虽然经历了巨变,但宁静祥和的气息却愈发浓郁了。这说明还魂树的成长对姬祁而言,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毕竟,这树已经认他为主,定不会伤害他。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安心在这里悟道,不要辜负这片天地赐予我们的机缘。” “老涂所言极是,每时每刻皆珍贵无比,尤其在这样关键的转折点。还魂树生长之际,无疑是悟道的绝佳时机,”三六的话语铿锵有力,其视线穿透众人,仿佛能窥见更辽阔的未来,“若我们借此良机增强实力,日后必将成为姬哥最坚强的支撑。” 众美女闻言,皆点头赞同,心中燃起了坚定的信念。乾坤世界的存在,犹如一盏永恒的明灯,照亮了她们内心的希望——姬祁尚在人世,这份信念足以让她们勇往直前,度过一切艰难险阻。 与其在此无益地忧虑,不如把握当下的机会,利用还魂树释放的悟道气息,专心致志地修炼,提升自己的修为。 “没错,三六言之有理,我们不能任凭时间流逝。”米雨雯轻声道,她的声音虽轻,却透露出不容忽视的坚定。 在她的引领下,众美女开始收敛思绪,各自寻觅一处幽静之地,准备投身于修行之中。 她们或闭目沉思,或低声颂唱,整个空间充满了神圣庄严的氛围,似乎连空气都在为她们的修行呐喊助威。 …… 而在那遥远而神秘的冰域深处,姬祁的意识犹如被初冬暖阳轻抚的一片雪花,逐渐苏醒。 “我……究竟睡了多久?”他的声音微弱,带着一丝不可置信。尽管他竭力想要睁开双眼,但眼皮却犹如被巨石压制,难以抬起。他能感知到自己的存在,周围似乎有轻柔的微风拂过,带来一种难以名状的惬意。 “这里是……什么地方?”姬祁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与困惑,他不知自己为何会身处这个陌生的环境,更不明白为何会如此虚弱。刚刚恢复的一丝意识,很快又被强烈的疲惫所吞噬,他再次陷入了沉睡。 …… 光阴似箭,转眼间又是一个月悄然流逝。九天寒龟依旧在水晶宫殿中苦苦探索答案,而姬祁则静静地躺在冰神冰雕的守护之下。只是,一切已悄然发生了变化。他体内承载的那棵名为还魂的古树,已然经历了脱胎换骨的蜕变,树干愈发雄伟,枝叶更为浓密,翠绿的叶片在凛冽的寒风中翩翩起舞,彰显出坚韧不拔的盎然生机。 米晴雪始终如一地陪伴在它身旁,她的眼神充满了温柔与坚决,不曾有丝毫动摇。终于,在漫长的守候之后,一个月光皎洁的夜晚,姬祁那沉寂已久的灵魂之火再次被点燃。 尽管他的身躯仍旧被束缚在无尽的黑暗之中,但他的意识却如同挣脱了枷锁,穿梭于时空的缝隙,抵达了一个既熟悉又奇异的世界。 仿佛间,他又回到了那个宁静祥和的碧灵岛,感受到了地心之火熊熊燃烧的热烈与激昂,以及祖树那浩瀚深邃的生命韵律。 在意识的海洋中,元灵幻化成了一个与他形神兼备的虚影,端坐于祖树盘根错节的根系之上,双眼紧闭,口中诵念着一句充满奥秘的咒语:“法外无法,法内无我,唯我独尊,又融于万物……” 这句咒语似乎蕴藏着无穷的智慧与潜能,引领着姬祁向着那至高无上的道法巅峰不断攀登。 此刻,尽管姬祁的肉身仍囚禁于冰寒之地,但他的心灵却已经飞越了重重关山,触摸到了宇宙最本源的真理。 他的意识在无尽的虚空中自由翱翔,仿佛与天地合为一体,与世间万物同呼吸、共命运。 这正是他新领悟的道法,一种前所未有的境界。此境界带给姬祁的,是满心前所未有的宁静与坚定。 元灵缓缓归位,至那古老神秘的祖树根部,他仿佛能感受到,祖树的每一根枝条、每一片叶子,都在默默诉说着岁月的沧桑与生命的奥秘。 在这一刻,姬祁摒弃了世间所有的杂念——权势、名利、爱恨情仇,一切皆如过眼云烟,消散得无影无踪;他全心全意地沉浸于道法的海洋中,不断地完善、提炼,期望将自己的感悟融入这片天地。 万法紫金青莲,这朵蕴含着无穷奥秘的莲花,在姬祁的召唤下,缓缓绽放。它的每一片莲瓣都闪烁着紫金般的光芒,仿佛能穿透时间与空间的束缚,触及万物的本质。 终于,这朵莲花完整地展现在姬祁的元灵面前,也显现在古老庄严的祖树之前。 “开……”姬祁轻喝一声,万法紫金青莲似乎响应了他的召唤,莲瓣轻轻展开,迎接着他的元灵。 姬祁的元灵毫不犹豫地迈入其中,青莲随之绽放至极致,最终,莲瓣紧紧贴合在祖树的根系上,仿佛与祖树融为了一体。 第1800章阴阳皆一物(1) 然而,姬祁的元灵并未察觉,此刻祖树中正有大量的浩瀚气息在涌动。这些气息,是祖树历经无数岁月所积累的生命精华与天地灵气。它们透过祖树的根系,悄无声息地渗透进姬祁的万法紫金莲瓣中。 这些气息与他的道法相互交融、渗透,使得他的道法愈发完善、深邃。 “太极阴阳,无我无他,有我有世界……”姬祁的元灵在莲瓣上轻轻旋动,一招一式皆透露出他对太极阴阳的深刻理解。 他开始缓缓打起久违的太极拳,拳风所至,掌心涌出一团混沌之气。 随着太极拳的展开,这团混沌之气逐渐化为黑白分明的雾气,最终又演变成一黑一白两条太极阴阳鱼。 “太极八卦,阴阳相融,天地混沌,本是一家……”姬祁的声音在这片神秘的空间中回荡,久久不息。仿佛与天地产生了共鸣。 太极阴阳鱼在祖树前飞舞盘旋,每一次交错、每一次融合,都似乎在揭示阴阳相生的奥秘。最终,这两条太极阴阳鱼竟化为两个与姬祁一模一样的身形——一个黑如墨夜,一个白如冰雪。 无论是棱角还是气质,都与姬祁如出一辙。然而,姬祁并未对此感到惊讶或恐慌,因为他早已预见这一幕。他知道,这是道法自然、阴阳调和的必然结果。 他静静地注视着这两个与自己相同的身形,心中充满了感慨与敬畏。他浑厚有力的声音仿佛穿越了时空:“人有三世,前世、今世和未来,尽在一拳……” 这声音,仿佛与荒古时期的天地产生了共鸣,连那棵古老而庄严的天地祖树都为之颤动,仿佛在为他的感悟而欢呼。 祖树中的大量精华被激发,源源不断地传送到青莲中,与姬祁的道法相融合。一道道祖树的纹路顺着青莲流淌而下,烙印在莲瓣之中,闪烁着淡绿色的光芒。这光芒宛如生命的脉动,令人感到宁静与安详。它们不仅为青莲增添了无尽的神韵与力量,更让姬祁的道法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生死无常,三世有常,相生相克,相融相合,阴阳之道,尽在调和……”随着姬祁感悟的加深,一黑一白两个姬祁在青莲后打起了太极。他们的动作流畅而协调,就像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 最终,他们幻化出另外四条太极阴阳鱼,这些鱼儿在青莲周围欢快地游弋,为这片神秘的空间增添了几分生机与活力。 在青莲的怀抱里,三条阴鱼与三条阳鱼宛如不知疲倦的精灵,它们相互缠绕,彼此追逐,它们的游动引发了周围灵气的波动,使得这片空间洋溢着无限活力。 姬祁的元灵本体,正处于这个由阴阳鱼共舞形成的漩涡之核,他的身体与灵魂仿佛与这片混沌融为了一体,时而沐浴在纯净的阳气之中,变得纯净无垢;时而笼罩在深沉的阴气之下,变得深邃难测。 在他体内,黑白两种力量犹如双龙戏珠,翻滚不止,相互撕扯,每一次交锋都迸发出夺目的光辉,似乎要将这片天地撕裂。 而姬祁的元灵状态,随着这两种力量的起伏而变化无常,时而如白雪般纯净,时而如黑夜般深邃,这反映了他内心深处的斗争与抉择。阴暗中的姬祁,其声音宛若来自地狱的低吟,充满了对力量的无尽渴求与野心。 他深信,唯有不断攀登,挣脱一切束缚,方能凌驾于众人之上,傲视群雄,成就一段无悔人生。 “前世的磨难与痛苦,皆为成就今日之辉煌与未来之荣耀的基石。任何试图阻挡我前进脚步的存在,都将被视为仇敌,格杀勿论。”暗影的话语犹如锋利的刀片,切割着姬祁的理智,让他的心中充满了冷酷的杀意。 然而,就在此刻,光明中的姬祁那温暖如春的声音穿透了黑暗:“人生的价值不仅在于自我实现,更在于对那些爱我们与恨我们之人的责任。暴力并非解决一切问题的钥匙,有时,宽容与谅解方能引领我们走向生命的真谛。” “我们应当学会与周遭的世界和谐共处,与天地共鸣,甚至与曾经的仇恨与杀戮握手言和。唯有如此,我们才能摆脱内心的仇恨与悲伤,找到真正的幸福与自由。” 光明的话语如甘霖般滋润着姬祁枯竭的心灵,促使他开始审视自己的选择与行为。那幽暗的影子并不愿意就此退却:“否!倘若我们都投身于融合与宽恕之中,那么,谁还会给予我们尊崇?我们又何以在人群之中凸显,凌驾万民之上?难道在你的心中,从未有过矗立世界之巅,掌控乾坤,成为那至高无上的存在的渴望吗?” 明亮的影子听后,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反驳着:“掌控乾坤又有何益?真正的愉悦与满足,源于守护我们所珍视的人与物。姬祁,人活一世,但求心安理得。即便你攀登至天尊之位,之上仍有那缥缈难寻的仙域,更有那更为强大的存在。难道你甘愿一生都沉浸于压抑与无尽的追求吗?” 幽暗的影子冷笑回应:“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那仙域之人又能怎样?只要我们持之以恒,愈发强大,终有一日,我们会将那些高高在上的仙人踏于脚下!哪怕是王母娘娘、天上的仙子,也会成为我们的掌中之物。” 明亮的影子听后,愤怒难当:“你这卑鄙之徒!你难道认为,这世上仅有女子、权势与力量值得你去追寻吗?人生的真谛远不止这些!不追求这些低俗之物,并不意味着你便失去了男儿的本色!姬祁,你可想要成为一个真正的男子?” 两种声音在姬祁的脑海中展开了激烈的较量,令他的灵魂几乎无法承载。 终于,他怒吼一声:“安静,不要吵了。” 伴随着这一声怒喝,那黑白两道身影如同幻影般猛然破碎,从他的身边消散得无影无踪。 与此同时,那棵神秘的古树也缓缓消失,只余下姬祁的灵魂,静静地悬浮在青莲之上。 青莲依旧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这是他的本命至宝,而那古树与黑白身影,不过是由它所幻化出的虚像罢了。 姬祁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心绪逐渐平复。他低声自语:“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与人之间,本就是相互依存又相互制约的关系。然而,最为重要的是做好自己,他人的事情我无力去左右……” 说着,他开始缓缓地施展起太极拳来。 随着拳法的推演,青莲之上,祖树的身影与繁复的纹路再度显现。但此番情景之下,姬祁所施展的拳法却与往昔大相径庭。他不再依赖太极阴阳鱼来寓意阴阳的交缠与对立,而是让一团洁白的混沌之气在他的掌间缭绕不息。 这混沌之气中似乎蕴藏着无尽的潜能与睿智,不仅映出了姬祁自身的轮廓与气质,还隐约显现出黑白阴阳鱼在其内部流转不止的玄妙景象。 这团看似平凡的混沌之气,实则蕴含着无尽的奥秘与力量。它犹如一位伟大的创造者,能够幻化出诸多神奇之物:天尊剑的锋锐无匹,寒冰王座的冰冷威严,血炉中炽热翻滚的火焰,青凤圣剑的灵动与高贵,炼制无上丹药的丹炉,深邃幽寒的寒湖,以及繁华而又神秘的伊祁城。 在混沌之气中,姬祁仿佛看到了他生命中所有重要的人和物。他看到了骆雨萱温婉而又坚韧的身影,茜茜的天真烂漫,梅蔫蓉的清冷孤傲,姬静雯的柔情似水,以及米雨雯的活泼灵动。他还看到了那些与他并肩作战的伙伴,如白狼马的忠诚与勇猛,三六的机智多谋,慕容悦的淡雅脱俗…… 他们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深深地烙印在姬祁的心中。这混沌之气,仿佛成了他记忆的海洋,承载着过往的一切。 姬祁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这团混沌之气。它如同一条游龙,钻入他的元灵之中,与他的灵魂融为一体。在这一刻,他仿佛与天地共鸣,与万物相通,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他体内涌动。 “太极三生拳,成。”他低吟一声,双手缓缓抬起,拳风呼啸而出。随着他的拳头落下,一方独特的世界在他眼前展开。 这个世界里,有着他的三生三世,每一个瞬间都如此真实,仿佛触手可及。 虚空中,各种影子交织在一起:他初生时的懵懂无知,成长中的喜怒哀乐,与姬静雯的甜蜜时光,以及与骆雨萱在战场上并肩作战的英勇无畏。这一切,都如同画卷般缓缓展开,让姬祁仿佛置身于其中。 突然,虚空中传来一声巨响。那方由姬祁创造的世界瞬间炸开,化作一朵纯洁无瑕的青莲,绽放在夜空之中。 这一刻,姬祁仿佛听到了命运的呼唤,感受到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启示。就在他仍沉浸于那份神秘与震撼之中时,身上的还魂树却突然消失了。他猛地坐起身,目光呆滞地望着前方。 此时,正值深夜,冰神宫殿外寒风呼啸;米晴雪被姬祁的喊声惊醒,惊恐地跳了起来。但看到姬祁竟然坐了起来,她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 “姬祁!你终于醒了。”米晴雪激动地冲过去,紧紧抱住姬祁,泪水如泉涌般滑落。这半年来,她的等待与守护终于有了回报,心中充满了幸福与感激。 姬祁的头依然有些晕沉,仿佛脑袋里灌了铅,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米晴雪的心跳与呼吸,以及她那份深沉的爱意。 他艰难地开口问道:“我这是在哪儿?” 米晴雪见姬祁醒来,满心喜悦。但看到他痛苦的表情,又不禁心疼起来。她温柔地告诉他:“我们在冰神的宫殿外面,那座巨大的冰雕雕像便是冰神的象征。” 姬祁顺着米晴雪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座巨大的冰雕矗立在眼前,高耸入云,宛如一座永恒的丰碑。尽管它只是一座没有生命的雕像,但那份威严与庄重却让人心生敬畏。 姬祁忍不住问道:“这座冰雕为何让我感到如此压抑?” 米晴雪轻叹一声,解释道:“冰神是这片冰雪世界的守护者,她的力量强大而神秘。这座冰雕雕像便是她力量的象征。你刚刚苏醒,身体还未完全恢复,所以才会感到不适吧。” 以下是我对这段文本的改进,注意在保持原意的基础上增强了表达的清晰性、简洁性和可读性: “什么?”姬祁猛然从床上坐起,双手紧抱脑袋,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与焦急,“不行,那老王八肯定会追查到这里。你快走,我来应付他。”他的声音决绝,显然已做好最坏打算。 米晴雪闻言,一时愣住。她没想到,在自己昏迷期间,姬祁竟与传说中的九天寒龟有过交集。 更没想到,他一醒来,不顾自身安危,首先关心的竟是她的安全。眼眶迅速泛红,泪水打转,却强忍着没落下。 “没事,他……不会轻易动手的。”米晴雪声音微颤,努力让自己听起来更坚定,想安慰姬祁。但姬祁满心恐惧,九天寒龟可能追来的阴影笼罩着他,根本听不进解释。 “让你走就走,别废话。”姬祁语气强硬,深知九天寒龟的实力,生怕米晴雪落入其手。 “真的要走吗?”米晴雪心中五味杂陈。她感动于姬祁的深情,又担心他独自面对九天寒龟的危险。 就在这时,一个戏谑的笑声在宫殿深处响起。九天寒龟的身影缓缓走出阴影,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视,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 “是你。”姬祁一眼认出九天寒龟的声音,尽管从未见过其人形模样,但那份独特的寒意与威压让他瞬间确认对方身份。眼中怒火熊熊,仿佛随时准备迎接生死较量。 “姬……”米晴雪刚欲开口,却被九天寒龟一个眼神制止。九天寒龟似乎有意考验姬祁的勇气与决心。 第1801章阴阳皆一物(2) 米晴雪心中虽有不甘,却也明白,此刻的姬祁需要的是面对挑战的勇气。 “小子,你不怕死?”九天寒龟的声音冷冽如冰,他的目光锐利如剑,直刺姬祁内心深处,企图窥探其真实思绪。 姬祁毫不畏惧,眼中怒火中烧,他挺直腰板,对着九天寒龟怒吼:“老王八,有胆就冲我来!囚禁无辜女子,你也配称英雄?”字字铿锵,仿佛自心底咆哮而出。 “我非英雄……”九天寒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看来,你愿意为她牺牲?” “废话少说。”姬祁毫不犹豫地拔出天尊剑,剑身闪烁着刺眼的光芒,仿佛蕴含毁天灭地之力,“只要你放了她,姬祁一人做事一人当。” “姬祁。”米晴雪见状大惊,深知天尊剑威力无穷,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她急忙上前,试图阻止姬祁的冲动之举,“他是我师尊的挚友,你冷静点,他在开玩笑。” “别怕,有我在,无人能伤你。”姬祁目光坚定,他不信九天寒龟会是米晴雪师尊的挚友,只当是对方的诡计。 九天寒龟望着姬祁手中的天尊剑,眉头微皱,心中暗赞这小子虽有冲动,却也算有担当。他连忙解释:“小子,看不出你还挺有担当!放心,我真是冰圣的朋友,不会伤害她。” “姬祁,冷静点。”米晴雪紧紧拽住姬祁的胳膊,生怕他一冲动,真的释放出天尊剑的威力,毁了冰神宫殿,更怕引发更大的灾难,“神龟前辈真的是我师尊的挚友,你昏迷后,是他带你来此疗伤的。” 想到万一真的引发天尊剑的威力,毁了这冰神的宫殿,那可就冤枉了。 “小子,冷静点,我真是冰圣的朋友。”见姬祁紧握天尊剑,剑身发出阵阵恐怖的低鸣,九天寒龟也有些心惊胆战。想当年,冰圣那小子,他可是见过的,一个明显有些憨厚的家伙。也是一个怪才,曾遭老疯子毒打,最终却成就圣位。 九天寒龟一直认为这位情圣的天赋并不出众。关于情圣,情域里流传着一些传闻,他也略知一二。据说,情圣之所以能最终问鼎天尊之境,秘密可能与那柄天尊剑有关。 换言之,这柄天尊剑可能隐藏着更大的秘密,或许它根本不是情圣所炼制。倘若它真是一柄传说中的仙剑,被姬祁发挥出真正的威力,那么,就连紫色冰渊都有可能被其摧毁。 “是真的吗?”姬祁的声音透着一丝不确定。他的手指仍然紧握在天尊剑的剑柄上,但那股几乎要爆发的杀意,在米晴雪的话语中慢慢平息。他眼中的怒火,像被春风拂过一般,虽然未完全熄灭,却已失去锐利。此刻,他的头痛欲裂,仿佛千万根针同时刺入。 看到姬祁的样子,米晴雪连忙柔声安慰:“是真的,别再激动了,先坐下休息吧。” 她看到姬祁即便在痛苦中仍关心自己,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感动。她多么想扑进姬祁的怀抱,感受那份温暖,但考虑到一旁的九天寒龟,只能强忍冲动,用眼神传递感激与爱意。 “那就好……”姬祁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既有释然也有疲惫。他松开手,天尊剑仿佛感应到主人的心意,化作流光,无声无息地融入他的眉心。与此同时,九天寒龟感受到的压迫感也随之消散。 “你这小子,脾气还真大。”九天寒龟尴尬地笑了笑,它只是想和姬祁开个玩笑,没想到差点闹出风波。它心中暗赞,这小子的实力与心性,确实不凡。 米晴雪细心地给姬祁喂了几口水,随后转向九天寒龟,关切地问道:“前辈,您看起来心情不错,是不是已经找到解决困境的办法了?” 九天寒龟轻轻点头,眼中闪烁着自信:“嗯,我在冰神的宫殿中探寻了一番,发现了一个值得尝试的方法。”长久以来的搜寻终于有了结果,它自然心情愉悦。 “那我们何时出发?”米晴雪急切地问,她渴望尽快摆脱困境。 九天寒龟的目光再次落在姬祁身上,沉吟片刻后说道:“不必急于一时,那绝壁并非短时间内能破解的,还是先等这小子恢复再说吧。” “我饿了,要吃东西。”姬祁在喝了一些水后,饥饿感如潮水般涌来,他虚弱地说。 米晴雪闻言,立刻温柔地回应:“好,你把储物器给我,我来准备。” 她知道姬祁的储物器中藏着大量冰冻鲜鱼肉,这些鱼肉曾是姬祁为她精心准备的。现在,轮到她来为姬祁烹饪了。 姬祁点头,递过储物器。同时,他用神识向乾坤世界中的同伴们报平安。听到姬祁的声音,众人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烤肉吃?”九天寒龟看到米晴雪从储物器中取出大量鱼肉,眼睛一亮。它已经很久没有品尝到这种简单却美味的食物了。 “老夫也馋这口许久了……”它喃喃自语,嘴角挂着一丝垂涎。 米晴雪手法娴熟,模仿着姬祁以往的烤肉方式。她细心地在鱼肉上涂抹植物油和调料。不久,诱人的鱼香弥漫开来,连九天寒龟也忍不住凑近,眼中闪烁着期待。 “丫头,你这手艺真不错,佩服佩服……”九天寒龟夸赞道,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姬祁在一旁冷笑:“老家伙,想吃就吃,别啰嗦。不嫌酸吗?”他的话中带着几分挑衅,显然对九天寒龟之前的玩笑不满。 “臭小子,你伤了老夫这笔账还没跟你算呢,还敢这么嚣张?”九天寒龟故作生气地哼了一声。虽然它身为强大的神龟,但平日里闭关修炼,对于这等凡间美味却是久违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鱼肉是你准备的,你女人烤的。想吃?那得看你有没有诚意了。”姬祁的话让米晴雪的脸颊瞬间染上了红晕。她没想到姬祁会如此直接地表达对她的占有欲和保护欲。 九天寒龟也被姬祁的话逗乐了。愣了几秒后,它哈哈笑道:“真是酸啊!你这小子比老夫还酸!不过,老夫吃你们的东西是看得起你们。别在这儿得意忘形了。” “呵。”姬祁的语气中透露出明显的不服气与倔强,他没有理睬九天寒龟的故意撩拨,只是低头默默品味着口中的鱼肉。 米晴雪手法灵活,将一条大鱼烤得恰到好处,鱼皮泛着诱人的金色光泽,她动作流畅地割下半边鱼肉,递给了在一旁悠然自得的九天寒龟。 接着,她又为姬祁精心切下一块鱼肉,步伐轻盈地走向他,脸上带着一丝娇羞与薄怒:“你瞎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成你女人了……”责备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柔情。 九天寒龟看到这一幕,大口品尝着鱼肉,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啧啧啧,还挺害羞嘛……年轻人嘛,有情愫很正常嘛。”他的眼神在姬祁和米晴雪之间来回游动,仿佛在细细品味这份微妙的情感。 姬祁狠狠地瞪了九天寒龟一眼,语气中充满了不屑:“老王八,你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的眼神既好奇又充满戒备。 米晴雪见状,轻轻拍了拍姬祁的肩膀,示意他对前辈要尊重:“姬祁,对前辈说话要客气些……” 她的声音虽柔和,但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 姬祁咬了一口鱼肉,没有回答米晴雪,而是继续盯着九天寒龟。 九天寒龟摇了摇头,长叹一声:“真是时代不同了,老夫活了这么久,见过无数年轻人,你小子是唯一敢这样和我说话的。” 气氛有些僵硬,九天寒龟突然话题一转,咧嘴笑道:“有件事这丫头可能没告诉你吧?”他的眼神变得深邃,仿佛在隐藏着什么秘密。 姬祁抬起头,用疑惑的眼神看向九天寒龟:“什么事?”他的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九天寒龟的笑容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阴森:“当年冰圣还在的时候,他曾跟我说过,这丫头的婚事由我代为做主了……”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在姬祁和米晴雪的心中炸响。米晴雪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她羞涩地瞥了九天寒龟一眼,声音中带着慌乱与羞涩:“前辈,您这话从何说起啊……” 九天寒龟却是一脸严肃,直视着姬祁道:“我岂会骗你,当年将你师尊封印于寒晶绝壁之时,他就曾嘱托,若你到此寻得心上人,便让我为你主持此事。” 姬祁一听,心中不由腾起一股怒火:“你休想骗我!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片面之词?”说着,他夹起一块鱼肉送入口中,眼神中尽是不屑。 九天寒龟寸步不让:“看来你小子是不打算娶这丫头了,既然如此,那老夫心里也有数了……”他的语气中透露出几分威胁。 姬祁被彻底惹恼了:“你有什么数!我和晴雪的事,谁也别想插手!她若愿意嫁我,何须他人同意。”他的声音在夜空中久久回荡,满是决绝与坚定。 九天寒龟眉头紧皱,冷哼一声:“小子狂妄!真以为天尊剑能护你周全?你太天真了。”语气中满是不屑与愤怒。 姬祁却不以为意:“护不住又怎样?能伤到你就行!我姬祁岂会任人摆布?”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九天寒龟被气得胡须乱颤:“你这是以卵击石!你可清楚这样做的后果?”声音中满是无奈与愤怒。 姬祁却咧嘴一笑:“我愿意!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姬祁行事何须向他人解释?”语气中满是自信与豪迈。 九天寒龟无奈地摇了摇头:“算你狠……老夫今日算是栽在你手上了。”声音中带着自嘲与无奈。 米晴雪望着这两个针锋相对的男人,心中百感交集。她夹起一大块鱼肉递给姬祁,嗔怪道:“和前辈说话怎可如此无礼……你这样会得罪人的。”语气中既有责备也有关怀。 姬祁接过鱼肉,冷哼一声:“什么前辈!有这样的前辈吗?若非他对我下手,我怎会沉睡半年之久?”眼神中满是不满与愤怒。 九天寒龟闻言,脸色更是难看。一股歉疚之意在他心中悄然浮现。他轻蔑地哼了一声,终止了进一步的争论。 不可否认,是他先对姬祁出手,这才激得对方祭出了天尊剑,并因此遭受反噬,陷入了长达半年的沉睡。 “姬祁……”米晴雪凝视着眼前这个年轻男子,他咄咄逼人的气势让她感到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理解和包容。 她轻叹一声,随后转向那古老的九天寒龟,躬身行礼,语气中带着几分恳求与歉意:“前辈,请您宽恕他的无礼。他年纪尚轻,很多事情还不太明白……” 九天寒龟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缓缓开口,声音带着沧桑与戏谑:“呼呼,真是岁月不饶人啊……” 米晴雪的脸颊瞬间像被火烧云染红了一般,但她只是低着头,没有言语。那份娇羞与默认,让一旁的姬祁心中暗自窃喜。他偷偷看向米晴雪,只见她脸上的红晕如同初绽的桃花,美得令人心动。姬祁心头一暖,连之前因战斗而疼痛的脑袋也似乎减轻了几分。 他并非愚钝之人,米晴雪的反应无疑是对他心意的回应。身为女圣人,她的沉默便是最好的答案,意味着她愿意成为他生命中的一部分。这份突如其来的幸福,让姬祁心中充满了甜蜜与期待。 然而,此刻的姬祁体力尚未恢复,只能借助最原始的方式——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来迅速补充体力。看着姬祁狼吞虎咽的模样,九天寒龟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小子,你这是多久没吃饭了?饿死鬼投胎似的……” 姬祁只是嘿嘿一笑,继续沉浸在美食的世界中。米晴雪见状,温柔地笑了笑,替他解释道:“前辈,他平时食量就大。再加上这半年里他一直都在沉睡,未曾进食,自然是饿极了……” 第1802章阴阳皆一和(3) 九天寒龟望着这对年轻男女,心中五味杂陈。它苦笑一声,感叹道:“看来,无论修为多高,情感之事总是能让人迷失方向。” 它想起了自己曾经的见闻,比如那位传说中的红粉女圣,她的一生也曾为爱痴狂;还有那位情圣,即便到死,心中依然充满了爱。也未能与心爱之人相守。 米晴雪的脸颊再次染上了红晕,她没有反驳,只是悄悄用眼角余光观察着姬祁。见他大口吃着自己亲手烤制的鱼肉,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这种感觉,就像两人共同创造了一项伟大的道法,让她沉浸在成就与幸福的甜蜜之中。 姬祁的饥饿程度超乎想象,连上古神兽九天寒龟都感到惊讶。这个看似不过百多斤的人族青年,竟能在短短两个时辰内吃下近两千斤的食物,且仍未有饱腹之感。 若非姬祁的储物器中备有足够的鱼肉,九天寒龟真要为他这惊人的食量发愁。毕竟,在这冰川遍布之地,寻找食物绝非易事。 “姬祁,你慢些吃,喝点酒润润喉……”米晴雪担心地看着姬祁,轻声提醒。姬祁应了一声,但并未放慢进食的速度。 九天寒龟则一脸凝重,它在思考姬祁这异常食欲的原因。身为上古神兽,它深知食物与人的消耗之间的关系。 修士的消耗主要分为元灵之力和体力消耗两种,食物主要补充体力。 然而,姬祁只是修为尚浅的人族青年,体力消耗理应有限。那么,他究竟是如何消化并吸收如此海量的食物的呢? 莫非,他真的能借助食物中的能量,来填补他元灵之力的亏损?这个前所未有的大胆设想,在九天寒龟的心中悄然萌芽。它猛地睁开那双洞察秋毫的神眸,聚精会神地观察着正大口吞噬食物的姬祁。 这一注视之下,它不由地微微一怔,姬祁的元灵状况,竟在进食后有了明显的改善,恢复程度已近四成!要知道,姬祁可是足足沉睡了近半年之久,期间还遭受了天尊剑的反噬,元灵之力几乎消耗殆尽。常理而言,这样的伤势要想恢复,绝非短时间内可以实现。 然而,此刻的他,仅仅依靠进食,元灵便有了如此明显的恢复,若是持续下去,恐怕很快就会重返巅峰。 “这……竟然是真的。”九天寒龟的眼中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它实在未曾料到,世间竟会有如此神奇的效果,难怪姬祁会如此不顾一切地摄取食物。 这一发现,令九天寒龟内心震撼不已,它开始揣测,这背后是否隐藏着某种早已失传的秘法或神通。 在修士的天地里,不论是人族、神兽,还是荒古万族,修炼的本质皆在于滋养和强化各自的元灵。而元灵与肉身之间,似乎存在着一道天然的鸿沟。修行者所求的是超凡脱俗,不染世俗尘埃,尤其是修为高深者,更是对此格外重视。一旦步入先天之境,许多人便不再依赖凡尘食物,即便是偶尔为之,也只是浅尝辄止,更多时候则以清水或酒水为伴。 这是因为,凡尘食物中的杂质,会让肉身沾染世俗之气,从而影响元灵的纯净与修行,严重时甚至会导致元灵动荡,修为跌落。 正因如此,元灵与肉身的不协调,使得高阶修士在肉身受损时往往并不十分在意。只要修为达到法则境及以上,他们便能借助元灵与本源之力,重塑肉身,尽管过程中或许会有所不适。 然而,元灵的损伤却是另一码事,它远比肉身伤害更为棘手,甚至可能永远无法复原。修行者的修行之旅,这主要是一个强化并升华元灵的过程,同时也兼具治愈元灵创伤的功效。 然而,姬祁的状况却颠覆了这一常规观念。他竟然能借由摄取食物,将其中蕴含的能量转化为元灵之力,这种景象在九天寒龟漫长的岁月里是从未见过的奇观,也让它深感震撼。 “前辈,您为何如此专注地看着姬祁?他……没问题吧?”米晴雪注意到九天寒龟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姬祁身上,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担忧,生怕姬祁身上藏着什么未知的异常。 九天寒龟微微摇头,表示无需忧虑,虽然它内心波澜壮阔,但外表依旧维持着宁静。至于姬祁,他似乎并未察觉到周围的异样,仍旧在进食,只是速度慢慢降了下来。他心中同样充满了惊奇,未曾料到自己在进食的同时,竟能将食物能量转化为元灵之力。 “原来如此,这一切都要归功于太极阴阳道。阴阳平衡,真是玄妙无比……”姬祁边吃边思索,心中暗自欢喜。之前,他将食欲大增归咎于太极拳消耗体力过大,需要补充。 现在看来,其实是太极阴阳道在潜移默化中达到了新的高度,使他能够如此高效地转化食物能量。 经过这次生死攸关的考验,姬祁对太极阴阳道的领悟更加深刻,他不断精进这一法门,让自己能够轻而易举地将食物中的每一分能量,都转化为滋养元灵的珍贵养料。 对姬祁而言,这无疑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契机。试想,在那硝烟弥漫的战场上,众人皆在奋力地消耗各自的元灵之力,施展着各式道法,而姬祁却能悠然自得地享受美食。 不论是鲜嫩的鱼肉,还是香醇的美酒,都成为了他补充元灵之力的源泉,仿佛为他配备了一个无敌的外挂,让他在战斗中拥有了得天独厚的优势。 且看那战场之上,元灵之力如同溪流般在空气中流淌,姬祁却能在战斗的间隙,惬意地品尝美食,恢复体力。 更令人惊叹的是,他还擅长那神奇的“夺之玄意”,能在无声无息中吸取对手的元灵之力。 如此一来,姬祁的优势愈发显著,他不仅能快速恢复自己的力量,更能削弱敌人的实力,这一增一减之间,胜负的天平已然发生了微妙的倾斜。 望着姬祁那毫无顾忌的大吃大喝,米晴雪不禁心生忧虑。 “你吃慢点,又没人跟你抢……”她温柔地劝说着,眼神中满是关心,“要不歇会儿吧,今天怎么吃这么多?” 要知道,以往与姬祁同行时,他一天也就吃个六七百斤,多时也不过千斤,且还是分两三餐吃的。然而今日,他却如同饿虎扑食,不停地往嘴里塞东西,到现在已吃了近二千五百斤,却仍未有丝毫停下的意思。 姬祁咧嘴一笑,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无碍,我消化能力强。”他接过米晴雪递来的手绢,随意地擦了擦嘴角的油渍。虽说能吃是福,但这些鱼肉实在太过肥美,油水太多。吃了这么多之后,姬祁只觉嘴里油腻不堪,十分难受,就在这时,他忽然瞥见地表上的一块寒冰。 姬祁眼前一亮,毫不犹豫地伸手抓取,直接将寒冰送入口中。这一幕令九天寒龟与米晴雪都惊愕不已。他们所惊讶的并非姬祁吃寒冰的举动,而是他竟能轻而易举地用手破开坚硬的冰面。 在这片紫色冰渊的最深处,姬祁正从那难以触及的地方取出寒冰碎片。要知道,这里可是整个冰渊最为寒冷之地,而那水晶寒宫更是神秘无比,就矗立其后。这里的冰层坚硬异常,即便是如米晴雪这样的武学高手,也难以轻易用手抓取。 姬祁将寒冰放入口中,轻轻咀嚼,寒冰随即在他嘴里融化,化作一股清冽的冰水。这冰凉的感觉瞬间让他舒畅了许多,同时也缓解了他口中的油腻。 “嘿,小子,你是怎么做到的?”九天寒龟好奇地问道。他仔细查看了姬祁刚才抓取寒冰的地方,只见手印瞬间又被冻住,但他还是没能看出其中的奥妙。 姬祁微微一愣,随即咧嘴笑道:“这有什么难的?直接抓就是了。怎么?这冰难道还有毒不成?” 这话让九天寒龟差点没气晕过去。这冰怎么可能有毒呢?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和这小子根本无法交流。 “罢了,老夫没兴趣了。”九天寒龟叹了口气,对米晴雪说道,“你留在这里陪他继续吃吧,老夫去绝壁那边走走。”他打算离开这个令人郁闷的地方,去别处透透气。 “前辈,我和您一起去吧,也好有个照应。”米晴雪有些担忧地说道。她深知九天寒龟的实力强大,但在这危机四伏的地方,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安全。然而九天寒龟却摇了摇头。 “你留下照顾他吧。”他看了一眼正在大吃大喝的姬祁,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他一个大老爷们,哪里需要照顾?你们究竟要去哪里?可别把我女人拐跑了……”姬祁在一旁哼哼唧唧地说道。 “姬祁……”米晴雪的脸颊被夕阳染上了绯红,她瞪了他一眼,眼中闪烁着羞涩与嗔怪。 这一声声“他的女人”的叫法,让她有种私定终身的错觉,实际上,他们之间的关系还微妙地停留在那层未捅破的窗户纸前。 “你还是留在这里吧,”九天寒龟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与冷意,“若是被这浮华之海的威力所伤,这丫头怕是要怨我一辈子。”九天寒龟古老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一切。 姬祁刚从沉睡中苏醒,元灵之力仅恢复了四五成,且修为尚浅,连圣人境都未曾踏入。在九天寒龟这样的存在眼中,他确实难以成为助力。 “哼!”姬祁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气,“那你可别后悔,到时候别怪本少没有出手相助,让你独自面对困境。” “就你?能出什么手?”九天寒龟轻蔑地笑了几声,仿佛在嘲笑姬祁的自不量力。 “老东西,你再敢小瞧我,信不信本少用天尊剑将你劈成两半?”姬祁被彻底激怒,怒视着九天寒龟,语气中充满了威胁。 九天寒龟微微一愣,随即释然地笑了笑,似乎被姬祁的狂妄所打动:“罢了,你若想来,便来吧,让你见识见识这世间真正的高手是何等模样。” “得瑟什么……”姬祁小声嘀咕着,脸上满是不屑,“又不是没见过真正的高手,你比天尊还牛吗?一头小小的九天寒龟,还想吓唬我?” 姬祁天不怕地不怕,即便是天尊面前,他也敢挺直腰板说话。 “走吧,别在这里磨嘴皮子了……”九天寒龟的额头隐约可见几条黑线,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决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狂妄自大的年轻人。 很快,三人来到了浮华之海的上空。与之前的景象相比,这里……这片海域愈发汹涌澎湃,风急浪高,似乎蕴藏着无穷无尽的力量。同时,它的面积也扩大了许多,周围的冰川在浮华之海的侵蚀下渐渐消融。 “绝壁被浮华之海侵蚀了将近一成,速度竟如此之快……”九天寒龟望着眼前的景象,不禁心生惊讶。它本以为浮华之海虽威力巨大,但需十年八载方能融化一成绝壁,然而仅四个多月便已达到此效。 并且,随着浮华之海的持续扩张,绝壁融化的速度将愈发加快,恐怕两三年间便会彻底消失。 三人悬浮于数万米高空之上,米晴雪的脸色凝重且忧虑。 “前辈,您找到的方法真的靠谱吗?”她望向九天寒龟,眼中满是期待与不安。 “试了才知道。”九天寒龟淡淡回应,“我只是在一张古玉简中发现了关于浮华之海的介绍,至于是否可行,还需实践来验证。”说着,它取出一个灰色玉简,随手抛给米晴雪。 米晴雪接过玉简,用神识探入其中。片刻后,她面色骇然,抬头看向九天寒龟,声音颤抖:“前辈!万万不可!这个方法太危险了!” “有何不可?”九天寒龟脸色变得严肃且坚定,“为了紫色冰渊,为了这片天地的安危,我这么做是值得的。哪怕牺牲我自己,也在所不惜。” 第1803章阴阳皆一物(4) 姬祁在一旁听着他们的对话,眉头紧皱。他不知道九天寒龟所说的方法究竟是什么,但从米晴雪的反应来看,这个方法定是充满了危险。他暗自揣测,难道这个方法要以九天寒龟的性命为代价吗? 来此地的路上,米晴雪已向姬祁讲述了九天寒龟的过往及寒晶绝壁的重要性。当时姬祁便震惊不已,他没想到这只看似普通的九天寒龟竟已活了二十多万年,且曾见过无数天尊级别的高手,包括老疯子和情圣。 “老家伙,你这计划简直就是杀敌一百,自损一千的典范啊。”姬祁咧着嘴笑,嘴角挂着一丝玩味,可眼神中满是担忧,“我估摸着,你不但救不回那寒晶绝壁,反倒会把自己搭进去。” “那也值了,”九天寒龟的声音低沉而坚定,眼中闪烁着决绝,“为了主上的遗愿,我九天寒龟何惧一死!” 姬祁接过玉简,小心翼翼地探查着其中的信息,心中不禁一愣。那玉简中记载的方法,简直是匪夷所思——竟然要找到一只远古生物,将整个浮华之海吞入腹中,再进行封印,以此来分隔这片恐怖的海域。 “说你老迈昏聩,还真是一点不假。这种方法,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怎么可能实现?”姬祁冷笑着,目光再次扫过下方那片浩瀚无垠、寒气逼人的浮华之海。 这片海域方圆近万里,其侵蚀之力,连百万年以上的寒冰都无法抵挡,更别说那寒域之灵的瑰宝——寒晶绝壁了。 九天寒龟闻言,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这是我主上生前收藏的古籍,其中记载的方法,必有其独到之处。如今,我们已别无选择。若再不采取行动,这寒晶绝壁怕是要永远落入那雪圣之手了。到那时,我九天寒龟又有何颜面对主上?” 提到雪圣,又称雪圣,这个曾经让大地颤抖的名字,九天寒龟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它推测,雪圣定是被某种强大的力量封印了二十多万年,如今才得以脱困,卷土重来,目的直指寒晶绝壁中的万寒之树。 在一旁的米晴雪,眉头紧锁,她柔声劝道:“前辈,您还是再慎重考虑一下吧。我们还有时间,目前寒晶绝壁被侵蚀的程度还不到一成,我们还有机会,没有必要冒这样的险。” 然而,九天寒龟的决心已定,它摇了摇头,目光坚定。他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暗自对这位老前辈的决绝感到敬佩,同时也为那几乎无法完成的任务而忧虑。 这时,姬祁突然开口:“先别急着动手,我有个主意。”他的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 他想到了三六,这个见多识广的小矮人或许听说过浮华之海,知道一些破解之法。 “哦?”九天寒龟闻言,眉头微皱,心中暗自嘀咕:一个准圣,能找来什么高人呢?但出于对姬祁的信任,它还是选择了沉默,静观其变。 只见姬祁轻轻一挥手,一道光芒闪过,三六的身影便出现在了众人面前。他一见姬祁,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姬哥!总算见到你了,你没事吧?” 随即,他又想起了什么,急切地说道:“嫂子们都担心坏了,你快去和她们打个招呼吧……” 这话一出,九天寒龟、米晴雪以及姬祁的脸色都是微微一变。 尤其是九天寒龟,它悄悄打量着米晴雪的表情变化,生怕这无心之言会触怒这位美丽的女子。 姬祁干咳了两声,尴尬地笑了笑,连忙转移话题:“放心,我会去和她们说的。不过现在,你先看看下面的这片海。” “什么海?”三六疑惑地低头望去,只见下方是一片白茫茫的海域,寒气逼人。 即便是站在数万米的高空,又有米晴雪的护体圣光和姬祁的青莲护体护佑,他仍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直透心扉。 “这是什么海?怎么这么冷?我们这是在哪里呀,姬哥?”三六一脸困惑地问道。 “罢了,那小个子同样一无所知。”九天寒龟发出一声冷笑,语气透露出几丝无力与决绝,“你们暂且退远些,老夫欲以一己残命,与那操纵浮华之海的老不死做个了断,纵使粉身碎骨,吾亦要将这茫茫寒海封入我的乾坤世界,以还世间太平。” “嘿,你这老家伙,说话注意点,别倚老卖老。”三六见自己被看轻,心中颇为不满,他身形虽小,性情却刚烈,素来不肯轻易低头。 九天寒龟嘴角上扬,眼中带着几分戏谑:“你这小个子,除了逞口舌之快,还有什么真能耐吗?” “三六,你可曾听过浮华之海?”姬祁适时开口,他淡淡地瞥了九天寒龟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轻蔑,随后转向三六,目光充满期待。 “浮华之海?”三六紧锁眉头,似乎在竭力回忆。他的脑海中浮现出种种画面,那些关于古老传说与神秘遗迹的记忆逐渐变得清晰。 片刻后,他突然一拍脑门,激动地说道:“可是那由浮华镜所化,能通天彻地的海域?听说它与天界寒池相连,蕴藏着无穷的寒冰之力。” “通天彻地的海域?”其余人闻言皆是一怔,他们从未听闻此说,一时之间感到困惑不已。 然而,三六的话却引起了姬祁的注意。他深知三六虽年轻,但博学多才,对各种古籍与传说都有着深厚的研究。此刻他提及浮华镜与通天彻地的海域,显然并非空穴来风。 “姬哥,难道我们此刻所处的,便是那传说中的通天彻地之海?”三六指着脚下波涛汹涌的寒海,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他似乎已经看到自己揭开这片海域秘密的那一刻,名垂青史,成为无数修行者敬仰的存在。 “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通天彻地,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九天寒龟虽历经无数岁月,但对于这片海域的了解并不比三六多多少。他听着三六的讲述,心中充满了疑惑与好奇。 三六见状,他故意吊起了胃口,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说:“嘿,老家伙,我就是不告诉你,急死你算了。”他脸上的成就感如同阳光般灿烂。 九天寒龟被三六的傲慢态度彻底激怒,他的眼睛瞪得滚圆,似乎要将三六一口吞下。 但就在这时,米晴雪和姬祁却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们万万没想到九天寒龟也有受挫的时候,而且对手还是一个并非宗王的矮小身影。 米晴雪微笑着向九天寒龟解释:“前辈,您可千万别小瞧了三六,他可是炼金术士的后裔,继承了先祖的神秘力量。” 九天寒龟听到“炼金术士”四个字时,不禁大吃一惊,他重新打量起三六,眼中闪烁着一丝奇异的光芒。他深知炼金术士一族的强大与神秘,没想到他们的血脉竟然延续至今。 三六被九天寒龟审视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他连连后退,躲在姬祁身后,露出一副畏惧的神情:“你千万别过来啊,我警告你,我这人没什么特别的。” 九天寒龟见状差点气得吐血,他连忙稳住心神说:“罢了罢了,既然是炼金术士的后裔,看来你小子确实有点门道。炼金术士一族当年可是纵横大陆,是最神秘的存在之一,没想到他们的血脉竟然还在延续,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三六听到九天寒龟的话,有些意外地打量着他,感觉这老家伙的气息颇为古怪。就在这时,姬祁暗中向他传音,告诉他九天寒龟的真实身份和实力。 三六闻言,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九天寒龟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震惊,他没想到自己竟然有机会见到一位活了二十几万年的绝强者,这样的存在在整个大陆上都是屈指可数。 九天寒龟见三六已经知道自己的实力,便不再多言。他急切地问道:“小矮人,快说说这浮华之海如何破解,或者浮华镜的破解之法。” 三六听说九天寒龟是绝强者,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心中震撼不已。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竭力要使自己的内心恢复宁静。 随后,他慢慢张开嘴,把自己所了解的有关浮华海与浮华镜的种种信息,详尽地叙述给了九天寒龟听。 “好吧,现在,细细道来……”看到三六终于敞开心扉,讲述起破解的秘密,姬祁轻拍了一下他的头,用动作安抚他不要过于紧张。 三六晃了晃脑袋,眼神笃定而神秘,缓缓说道:“其实有件事你们可能不了解。这浮华镜,是我们家族中一位极为杰出的先祖亲手炼制的……” “什么?!”三人闻言,皆是震惊不已,目光中难掩难以置信。九天寒龟更是急切地问道:“那你快说说,究竟要如何才能破解浮华镜的威能?” 此刻,三六仿佛成了众人眼中的救星。他自己也未曾料到,区区一个法则境的小矮人,会因先祖的遗泽而在此刻如此重要。他轻叹口气,皱眉道:“浮华镜的炼制过程我虽略知一二,但要破解它,绝非易事。不过,若我们深入研究其打造之法,或许能找到抑制通天之海的办法。” “那要多久才能找到破解之法?”九天寒龟的语气中带着焦虑。通天之海的威势惊人,短短四个月便已侵蚀了寒域的一成领土。若再不遏制,整个寒域恐将不复存在。 三六感受到九天寒龟的急切,心中也倍感压力,他忽地想起一个细节,于是问道:“你们提到海域被称为浮华之海,是驱动此镜之人告知的吗?” “正是,那片海域被雪圣那家伙称为浮华之海。”九天寒龟答道,心生疑惑,这称呼背后是否藏着秘密? 三六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分析道:“这或许意味着我们还有一线生机。对方或许并不完全了解浮华镜的真正威能。这所谓的浮华之海,也绝非通天之海的巅峰状态。据先祖记载,浮华镜乃是一面仙镜,威力远超天尊器。若它真的幻化出通天之海,别说这方圆万里,即便是整个寒域,都将被吞噬。” 三人闻言,若有所思地点头。或许雪圣在得到浮华镜后,并未完全掌握其使用方法,或是无法发挥出其真正的力量。 三六继续说道:“如此看来,我们还有希望。浮华镜并非寻常之物,此等仙家兵器,绝非普通人所能驾驭。我们当前的首要任务是,寻觅一隐秘之处将其藏匿,再深入研究其铸造之法,以期找到破解通天之海的办法。”九天寒龟听后,心中稍感宽慰,决定暂且听从三六的提议。 于是,他带着姬祁和米晴雪,随三六一同离开了这片危机重重的海域。 …… 时光荏苒,三个月转瞬即逝。在冰神宫殿的深处,三六的身影异常忙碌。因长时间的研究,他的头发变得参差不齐,面容也颇为憔悴,但眼中却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有办法了。”三六兴奋地喊道,声音微微颤抖。他身旁堆满了古籍与各式材料,显然这段时间一直在潜心钻研浮华镜的秘密。 九天寒龟闻讯瞬间出现在三六面前,一把将他拎起,急切地问道:“快说,是什么办法?” 三六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出:“浮华镜幻化出的通天之海,其实分为十八个等级。而雪圣目前所施展的,仅是第二个等级的腐蚀性狂海。我们若能找到纯阳与纯阴之物,便有望将这种腐蚀性去除。” 这时姬祁和米晴雪也走了过来,米晴雪问:“那需何样的纯阴·纯阳之物呢?” “先放开我……”三六揉着隐隐作痛的脑袋,费力地从九天寒龟庞大的身躯下挣脱出来,一脸无奈地推开了它。 九天寒龟对三六这狼狈的模样似乎颇为满意。它那双古老而深邃的眼眸扫过三六,注意到他光秃秃的脑袋上,竟然还杂乱无章地长着几片头发。 第1804章阴阳皆一物(5) 它不由得嗤笑一声,抬手间,一道刺骨的寒光闪过,瞬间将三六那几根“顽强”的头发全数剃去。 “老家伙,我本来还想留个酷炫的造型呢。”三六摸着自己光溜溜的脑袋,一脸懊恼地喊道。 九天寒龟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小矮人,还弄个什么造型?赶紧说正事吧,如果你的办法行不通,我可不客气,直接将你丢进浮华之海,让你尝尝真正的冰冷刺骨。” 三六却并未被九天寒龟的威胁所吓倒。他反而咧嘴一笑,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放心吧,我可是史上最有天赋的炼金术士,没有我解不开的局。不过嘛……”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看到九天寒龟和姬祁等人都紧张地盯着自己,才继续说道,“咱们现在需要的纯阴之物,其实已经到手了。” “哦?你是说这冰神的水晶宫殿?”九天寒龟显然有些不信,疑惑地看向那座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寒气的水晶宫殿。 “这东西怎么可能是纯阴之物?我主上修行的是寒性功法,怎么会选择住在一块纯阴之物里面?”九天寒龟追问道。 三六摇了摇头,耐心地解释道:“老家伙,你虽然修为高深,但在这方面可就不如我了。你可知,这天底下有阴物和阳物之分,但咱们平时所见,大多只是普通的阴物和阳物,而非真正的纯阴之物和纯阳之物。真正的纯阴之物,已经超越了阴力的范畴,达到了一种极高的境界,实质上就是纯粹的一种混沌之力。同理,纯阳之物也是如此。” 三六的这番话,让姬祁心中猛地一震。他没想到,这个看似玩世不恭的三六,竟然有着如此深刻的见解。他竟有着如此深刻的见解。 姬祁不禁陷入沉思,三六的这些论断,难道正是从自己祖辈那里传承下来的智慧吗?这也意味着,自己一直追求的太极阴阳融合之道,或许正是通往大道的正确途径。 “阴阳本就是一体?”九天寒龟显然难以接受这个观点,哼了一声,催促道,“赶紧说,纯阳之物到底上哪儿去找?这水晶宫殿,咱们也只能先试一试了。若是不行,可不能强行使用。” 三六神秘一笑,收敛起之前的戏谑,转而郑重地看向姬祁:“纯阳之物嘛,就得靠姬哥你出手了。” 姬祁闻言,眉头微皱,疑惑地看向三六。九天寒龟和其他人也纷纷投来询问的目光。 三六深吸一口气,面色凝重地说道:“姬哥,你不是拥有那株神奇的树吗?那树乃大地之灵,蕴含着无尽的生机与力量。它不仅可以作为纯阳之物使用,在特定情况下,还能转化为纯阴之物。这正是我们所需要的。” “那株树?”九天寒龟的心中暗自嘀咕,这突如其来的疑问如同一块巨石投入了他平静的心湖,激起了层层涟漪。他的思绪迅速回溯,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姬祁头顶那株奇异还魂树的景象,心中不禁涌起一阵震撼。 这小子,竟然真的与那传说中的还魂树结下了不解之缘,这份机缘,即便是当年的冰神也难以企及。若冰神当年拥有还魂树,或许能改写历史,不致败于九龙道人手下,更有可能问鼎那至高无上的天尊之位。 “可以这样利用吗?”姬祁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与不解,他对还魂树的认识,早已超越了表面的认知。在他昏迷不醒的日子里,元灵仿佛穿越时空,飘然至还魂树下,正是那片神圣的土地,让他顿悟了天地至理,创出了举世无双的太极三生拳。 还魂树,又号第二祖树,其名号之响亮,皆因它不仅是大地之灵,更是大地之母,其威能与混沌青精相比肩,甚至更胜一筹。尤为难得的是,它还拥有着独立的灵魂,而非混沌青精那般近乎死物的存在。这份灵性,使得还魂树在万物之中显得尤为独特,也更为珍贵。 “嗯,只要有了还魂树和另外那件宝物,咱们定能破开雪圣那所谓的浮华之海。”三六搓着双手,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对九天寒龟说道。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胜利的渴望与自信。 “老家伙,若是我们能夺得他的浮华镜,你能否一战而定?” 九天寒龟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废话,老夫只需眨眨眼,便能将他轻松收拾。”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雪圣实力的不屑,若非那浮华镜所化的浮华之海,雪圣根本无法入他法眼。 姬祁闻言,转头望向九天寒龟,眼中带着几分戏谑:“希望你别到时候吹牛皮,反而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九天寒龟冷哼一声,没有理会姬祁的调侃,他知道,眼前这纯阴·纯阳的难题,还需他与三六共同破解,自己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那我们接下来该如何行动?”姬祁转而向三六问道。 三六神秘一笑,悄悄向姬祁传音:“姬哥,这回你就听我的,咱们如此这般……” 姬祁听完三六的计划,心中大惊,他万万没想到,三六竟然有如此大胆的构想,仿佛要为他送上一份意想不到的厚礼。 …… 冰川之间,寒风凛冽,巨浪滔天。浮华之海以其无坚不摧的力量,侵蚀着周围的寒冰,即便是历经百万年岁月的寒冰,也在这恐怖的海水面前显得脆弱不堪。 “已经两成了,再坚持一下,这寒晶绝壁便是我的囊中之物。”海中某处,一位白衣老者站在透明的寒晶绝壁前,脸上挂着邪异的笑容。 雪圣已经在此守候了近八个月,虽然九天寒龟和米晴雪未曾现身,但他深知,那两人绝不会轻易放弃。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传来几声震耳欲聋的炸响,雪圣神色一变,迅速在身前布下一道光幕。 光幕上,两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正是米晴雪与九天寒龟。他们正在海上绘制着复杂的符文,同时祭出几件威力惊人的兵器,引来了一片片恐怖的天雷。 天雷轰击在海面上,激起了万丈巨浪,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吞噬进去。 “真是无知。”雪圣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眼神中满是对九天寒龟手段的不屑,“当真以为这样就能破解浮华之海的奥秘?”他深知,这浮华之海是他精心布置的陷阱,其深邃与复杂,绝非那些天雷所能撼动。 九天寒龟显然不愿示弱,它调动了天地间最纯净的雷霆之力。乌云迅速笼罩了方圆千里,雷声轰鸣不绝。数以百万计的天雷如同愤怒的巨龙,一道道劈向浮华之海,瞬间将海面化为雷海。雷霆与海水交织,激荡起无数水花,雷电的光芒在波涛间闪烁。然而,对浮华之海而言,这一切只是徒劳。 雪圣轻轻摇头,语气中充满了不耐烦:“懒得与你这种老古董计较。你就继续白费力气吧。”他补充道,“我已经掌握了浮华之海四成的力量,完全掌控只是时间问题。” 说话间,雪圣掌心浮现出一枚古朴的灰色镜子——浮华镜。镜面仿佛能吞噬一切光芒,连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变得沉重。 他低吟一声:“去……”随即,浮华镜在他手中缓缓旋转,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从镜中溢出,如涟漪般向四周扩散,覆盖了整个浮华之海。 这股力量神秘而强大,它轻轻拂过雷海。那些原本肆虐的天雷,仿佛遇到了无形的屏障,瞬间失去了威势,变得柔和无力。九天寒龟见状,怒目圆睁,再次召唤出更为恐怖的天雷,企图一举攻破浮华之海的防御。但结果依旧令人失望,天雷只是激起了更多的水花,未能触及浮华之海的本质。 雪圣透过光幕,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心中的轻蔑更甚。他不再关注九天寒龟的徒劳,而是将注意力转向了寒晶绝壁深处。他的身影再次沉入绝壁,目光锁定了那被蓝冰紧紧包裹的身影——冰圣。 “哼哼,真是天助我也。”雪圣心中暗喜,“不仅浮华之海即将为我所用,就连这冰圣的灵也将落入我手。等我附了他的灵……修为必将更上一层楼,使我成为真正的绝世强者。” 雪圣心中暗自盘算,对即将到来的胜利充满了期待。然而,就在他得意之际,一个细微的变故悄然发生。 在浮华之海的深处,两道身影正悄然潜入,那是姬祁和三六。他们被一团淡淡的白光所包裹,这白光并非普通的防御气圈,而是姬祁利用混沌青气精心模拟出的浮华之海的气息。他们如同海中的一滴水,即便是雪圣也难以察觉他们的存在。 姬祁目光坚定,三六紧随其后。他们深知此行凶险万分,但为了解救被困的冰圣,阻止雪圣的野心,他们义无反顾地踏入了这片未知的领域。 在混沌青气的掩护下,他们缓缓下沉。这白光防御气圈并非万法紫金青莲,而是姬祁用混沌青气模拟浮华之海气息制作出的一个防护圈。如此,即便是雪圣也无法发现他们的侵入。 “姬哥,咱们距离目的地究竟还有多远啊?这浮华之海的寒冷简直能穿透骨髓,即便是我这铜皮铁骨也快要支撑不住了,赶紧找点保暖的手段吧,我感觉自己快要变成一根冰棍儿了……”三六在刺骨的寒风中打着哆嗦,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牙齿咯咯作响,言语间含糊不清,整个身子因寒冷而不住地战栗。 见三六这般模样,姬祁不禁皱起了眉头,他迅速伸出一只手,掌心之中汇聚起一股暖流般的真气,缓缓地注入三六的体内。 随着真气的流转,三六的脸色逐渐恢复了红润,身体也不再那般僵硬,他感激地望了姬祁一眼,嘴上依旧抱怨着:“这鬼地方,真要命啊!看来我得加倍努力修行,若是达不到宗王之境,以后这种苦差事我可真受不了……” “你现在总算是明白修行的重要性了?”姬祁以传音入密的方式对三六说道,“等这次紫色冰渊的任务完成后,你就安心闭关修炼,一年内,我务必让你步入宗王之境。” “一年?姬祁兄,你没在跟我开玩笑吧?我这才法则境五重,连沙威那家伙的一百二十八个老婆都不如,这怎么可能……”三六瞪大了双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姬祁的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充满自信的微笑,传音道:“哼,有什么不可能的。到时候,我会为你炼制大批丹药,助你冲破瓶颈。我还会请米晴雪圣人亲自指点你,甚至,若是能说服那只九天寒龟,让它助你修行,那就更不在话下了。” “啊?”三六的脸上闪过一丝狡猾的笑容,心中暗自盘算:若是能将那只老王八拐出来,嘿嘿,宗王之境岂不是易如反掌?毕竟,那可是活了二十几万年的老怪物,见识过无数天尊的神兽啊!说不定,它随便赏赐我一滴精血,我就能一飞冲天了呢。 “行了,别愣着了,赶紧行动起来。用你的罗盘和玉简,确定浮华镜的具体方位,咱们得让那些不长眼的家伙瞧瞧咱们的厉害。”姬祁拍了拍三六的肩膀,语气中充满了激励。 “好嘞。”一听这话,三六顿时精神焕发,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注入了体内。他敏捷地从胸口掏出那枚祖传的罗盘,以及一块镌刻着奇异咒文的玉佩。果断地,他吮破指尖,将殷红的血液滴落在罗盘中心的图案之上。紧接着,他开始低声吟唱咒语,进行着一套繁复而神秘的仪式。 “成了!”三六低声喊道,只见罗盘上的咒文猛然闪耀,血色的光辉流转,最终凝结成一束明确的指针,坚定地指向北方。 “北方。”三六的眼中跃动着前所未有的光芒,内心激荡不已。如果能寻回先祖锻造的法宝——浮华镜,即便最终由姬祁掌握,他们矮人一族也将因此声名鹊起,步入前所未有的辉煌时代。 第1805章阴阳皆一物(6) 毕竟,那法宝的威力远超天尊器,是传说中的仙界至宝啊。 “嗯,接下来我们得更加谨慎。那老家伙毕竟是位圣人,实力非同小可。”姬祁通过心灵感应提醒三六,同时目光紧盯着罗盘指引的方向。 在这浮华之海的深渊,四周漆黑一片,唯有他们体外的白光护盾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姬祁的视力虽超凡脱俗,但在这样的环境中,也只能依稀看到二十余里外的朦胧轮廓。 他向三六传音道:“你觉得那浮华镜会隐藏在何处呢?” “走远一些……”姬祁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仿佛承载着古老智慧。他身形一震,站立得稳如山岳,双手同时抱拳,以一种近乎舞蹈的优雅缓缓挥动。这不是普通的动作,而是他独有的太极之道。他将左手的还魂树与右手的水晶宫殿,以一种奇妙的方式融合。 在他的催动下,还魂树释放出一道璀璨的棕光,犹如大地深处的生命之源被唤醒;水晶宫殿则洒下一片纯净的白光,清冷而神秘,宛如月华初照。 两股力量在空中交织,最终汇聚成混沌之气,将姬祁与三六紧紧包裹,仿佛带他们进入了一个古老而未知的时空。 “太极阴阳,有始有终,混沌万物……”姬祁低吟,每个字都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震颤着空间。随着他的吟唱,混沌之气渐渐凝聚,化作一只巨大的拳头,悬于半空,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三六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呃,这是什么?”眼前的景象太过离奇,他一时难以接受。那拳头看似普通,却又仿佛蕴含着宇宙的奥秘,时而像星辰般遥远,时而又仿佛近在咫尺。他甚至能隐约看到星辰之中,有一个渺小的小矮人,正专心致志地锻造着什么。 “先祖……”三六声音颤抖,心中的激动难以抑制,仿佛看到了自己血脉中流淌的古老记忆。然而,就在他准备更进一步探索这奇异的景象时,画面突然转换。他看到了自己与一对矮人姐妹的幸福生活,以及未来子孙们在矮人山谷中繁衍生息的景象。 “这,这怎么回事?”三六完全愣住了,心中充满了疑惑。 此时,姬祁已经意识到三六陷入了幻境。他迅速出手,将三六定住,并从他手中取过罗盘。 在太极阴阳道的催化下,水晶宫殿与还魂树施展出了最强的太极三生拳。那混沌的拳影,如同流星划过夜空,迅猛而神秘。迅猛地落在罗盘上,罗盘即刻加速旋转。其中心的光芒犹如灯塔,指引方向,直指南方虚空。在那里,一面镜子的轮廓时隐时现。 “在那里……”姬祁眼中闪过喜色。他的天眼已经锁定了浮华镜的位置,他轻拍三六的脑袋,传音入密:“三六,快醒醒,浮华镜出现了,别让机会溜走。” 三六脑子尚有些迷茫,脑海混乱一片,但听到“浮华镜”三字,他猛地清醒。 “什么!出现了?”他瞪大眼睛,四处张望,终于锁定那片虚空中的镜子。他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姬哥,你太厉害了,真的是浮华镜。” “传说中的仙镜,竟然被我们找回来了。”三六喃喃自语,“列宗列祖在天之灵,真是保佑我啊。” “快取下来,我支撑不了多久……”姬祁仍在挥舞手中的混沌之气。若是这混沌之气消失,没有纯阴·纯阳之物支撑,那浮华镜是不可能出现的。 “行,你就瞧好吧……”三六的语调深沉而果决,双眸中闪烁着坚定不移的光芒。他从衣襟内缓缓取出一件古老的罗盘,其上镌刻着繁复的图案,隐隐散发着一抹淡雅的荧光,似乎隐藏着古老而强大的力量。 倏忽间,三六的眼神变得异常锐利,他毫不犹豫地举起右手,一道寒光闪过,伴随着一声压抑的痛楚低吟,两根手指应声而落,鲜血如同破堤的洪流,精准无误地溅落在罗盘之上。 “你这是在做什么?!”姬祁目睹此景,不由得惊呼失声,他万万未曾料到三六竟会采取如此决绝的手段,以自身之血来祭献罗盘。 三六脸上的痛苦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神圣的虔诚。随着鲜血的注入,罗盘仿佛被唤醒,开始剧烈地旋转,中间的复杂符文仿佛拥有了生命,蠕动着,闪烁着妖异的血红色微光。 这股诡异的力量迅速蔓延开来,竟引得远处的浮华镜产生了共鸣,其身影逐渐变得清晰,仿佛被某种神秘力量牵引,即将复苏。 “姬哥,时机已到,速用还魂树,将我备下的这面镜子进行替换。”三六强忍剧痛,迅速从怀中掏出一粒闪烁着翠绿光芒的还元丹,毫不犹豫地吞入腹中,以期恢复些许元气。紧接着,他将一面事先备好的、与浮华镜外观极为神似的圣镜抛向姬祁。 “明白了……”姬祁深知此刻形势紧迫,不容片刻迟疑,点头应允,随即调动体内的混沌青气,将那块圣镜紧紧包裹,同时操控着还魂树紧随其后,向着浮华镜所在之处急驰而去。就在姬祁即将抵达浮华镜之际,浮华镜猛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啸叫,镜身轻轻颤抖,似乎感知到了即将到来的危机,企图逃离被替换的命运。 “主上圣物,归来吧……”三六心中默念,双手紧握罗盘,罗盘上的鲜血仿佛有了灵性,使得罗盘的气息愈发浓郁,这股气息犹如一道无形的枷锁,紧紧束缚住了浮华镜的意志。 浮华镜的抗争渐渐平息,终归于沉寂,不再妄图挣脱束缚。目睹此景,姬祁毫不犹豫地掷出手中的神圣之镜,还魂树即刻伸出它的枝桠,温柔地环绕住浮华镜,再缓缓将其安置于自己的枝干之上。 与此同时,那枚伪装的圣镜巧妙落入浮华镜原本的位置,稳稳嵌入阵法的核心。 “轰隆——”伴随圣镜与阵法核心的触碰,浮华之海仿佛被禁忌唤醒,猛然震颤,一股空前绝后的汹涌海潮自深渊喷薄而出,席卷天地。 “快走。”姬祁意识到时机紧迫,刻不容缓,一把拽过三六,将其拉入自己的乾坤领域,随后携着还魂树与水晶宫殿,在混沌青气的庇护之下,施展瞬风之术,化作一道疾光,朝上空疾驰而去。 …… 此刻,于寒晶绝壁幽邃之处的雪圣,似乎感应到了浮华镜的不寻常波动,眉头轻轻蹙起。恰在此时,苍穹之上骤降雷云,雷鸣轰隆,电光闪耀,将整个世界照得亮如白昼。 雪圣自寒晶中探首而出,凝视着头顶的雷云,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这老不死还真是如影随形,待本圣彻底炼化这寒晶绝壁,定要叫它悔之晚矣。” 言罢,他再次潜入寒晶深处,继续其炼化大业。 …… 而在虚空之巅,米晴雪目光炯炯地注视着下方的海面,满心期待。她通过密音向一旁的九天寒龟说道:“前辈,您看这海面似乎有异,他们是否已成功?” 九天寒龟闻言,咧嘴而笑,眼中满是欣慰:“看来那两个小子确实得手了,雪圣那老家伙似乎尚未察觉。等他们一旦浮出水面,你们便立即撤离,这里就交给老夫来应对吧。” “嗯……”米晴雪微笑着颔首,心中暗自筹谋。 失去了浮华之海的助力,雪圣的实力将大打折扣,犹如失去了双翼的雄鹰,再难逃脱他们的追捕。 天雷依旧在持续降下,只是威势已不如先前那般猛烈,数万米的深海之下,姬祁并未在海中过多徘徊,仅仅数分钟的光景,他便从海洋的一个隐秘之处探出了身影。 在那遥远的彼方…… 九天寒龟的神识犹如一张无形的庞大巨网,眨眼间便笼罩了北部广袤数千里的区域,精准地锁定了姬祁那微弱的气息。它的眼神冷冽,似乎已预见到即将来临的风暴。 “我们去那边……”九天寒龟的声音低沉有力,话音未落,它的身形已化作一道流光,一个瞬移便是百里之外。随后,它带着米晴雪,如同穿梭在时空隧道中的幽灵,连续闪烁,速度快得惊人,转瞬间便出现在姬祁面前。 姬祁正全神贯注地修炼,突然,一股强大的气息逼近,吓得他猛地睁开眼,险些本能地发动攻击。 然而,当他看清来者是九天寒龟和米晴雪时,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嘴角无奈地上扬,打出一个OK的手势。 九天寒龟见状,心中大喜,但脸色瞬间阴沉:“雪圣这个老家伙,今日我若不让他付出代价,誓不为人。”语气中充满了滔天的怒火与决绝。 “晴雪,你带他离开。”九天寒龟转头看向米晴雪,冷哼道,“接下来的场面太过血腥,你们这些小辈不宜观看。” “好吧……”米晴雪轻轻点头,脸上满是担忧。 她上前一步,用护体圣光紧紧包裹住姬祁,为他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她关切地问道:“三六,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姬祁微微一笑,摇头:“没什么大事,只是放了点血,休息一下就好。” 他调皮地对九天寒龟眨眨眼,挤眉弄眼:“老家伙,你可别弄出太恶心的声音哦,我们都是很纯洁的人……” “滚……”九天寒龟翻了个白眼,但心中已暗暗决定,今日无论如何都要让雪圣付出代价。 姬祁以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瞄了九天寒龟几眼,那眼神中既有调侃也有敬畏。九天寒龟被他的目光看得颇感不自在,鳞片似乎都在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米晴雪已携姬祁化作一道璀璨的流光,向冰神宫殿疾驰。一路上,凭借九天寒龟提前传授的令牌与法阵知识,她轻松穿越了重重障碍,未遇任何意外。 另一边,“轰轰轰……”九天寒龟已展开复仇计划。它仰天长啸,周身涌起滔天威压与神力。 天雷如怒涛般汹涌而下,炸得下方海水四处飞溅,波涛更胜从前。海浪的高度与力量激增数百倍,部分海水直冲十几万米高空,化作雨点和雾气;部分则被直接炸干,化为水汽消散于空气。 整片海洋仿佛被九天寒龟的力量吞噬,偌大的方圆万里海域,短时间内海水便减少了近一成。 九天寒龟神威凛凛,身形如山岳般屹立于虚空。其龟壳边缘散发出一圈圈紫色神光,宛如神秘符文在虚空中游走。 “嘶嘶嘶……” 紫色神光触及海面,方圆千里内的海水竟在十息内全部蒸发,化作浓厚雾气,笼罩整片区域,使之变得神秘莫测。 “出现了……”九天寒龟眼中闪烁着冷冽光芒,它知晓雪圣正藏于这片雾区下方。它的折腾与攻击已引发海下震动与混乱。 寒晶绝壁中的雪圣惊恐万分,不知发生了何事。他匆忙冲出,欲查看外面情况。然而,眼前震撼人心的一幕,却让他吓得脸色发青、浑身颤抖:“该死,怎么会这样,浮华之海怎会被破。” “不,浮华镜!”雪圣心中猛地一沉,这个念头如闪电般掠过他的脑海。他深知,浮华镜作为他最重要的法宝,一旦出现问题,后果将不堪设想。 没有丝毫犹豫,雪圣转身朝着浮华镜所在的方向疾驰。然而,现实却比他预想的更为残酷。 七八百里的路程,在平日里或许不值一提,但此刻,天空中不时有天雷轰鸣,如同愤怒的巨兽在咆哮。每一次雷击都让海面波涛汹涌,即便是他这样的强者,也感到行进艰难。 “雪圣,你的死期到了。老夫要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拿你的元灵点天灯。”就在这时,一道阴森恐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伴随着声音,一股股强劲的飓风在海中游走,仿佛要将一切都卷入其中。雪圣心中一凛,他知道,敌人已经来了。 失去了浮华镜支撑的海水,在天雷的轰击下变得脆弱不堪,瞬间被打得粉碎。 第1806章阴阳皆一物(7) 没有浮华镜的庇护,雪圣感到自己的力量在不断流失,行动也愈发困难。 就在这时,雪圣突然发现,那边的寒晶绝壁外面的寒光裹体突然消失了。原本可以依靠寒晶绝壁隐藏身形的他,此刻却暴露在了冰川之上,再也无法遁形。 “逃……”雪圣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逃离这里。他能够感觉到头顶传来的威压越来越强烈,那种头皮发麻的感觉让他知道,自己绝对无法承受这种强者的怒威。 修行者的威压是如此的可怕,越是高级的强者,威压就越是强大。雪圣深知,自己与敌人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大,根本无法抗衡。 “闪开。”雪圣大喝一声,身形瞬间暴退。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逃到那边去查看浮华镜的情况了,只能先保住性命。 在这危急关头,雪圣毫不犹豫地取出了自己的另一件神兵——一套青色的铠甲。这套铠甲一出现,就散发出淡淡的金光,为他增添了几分底气。 “金光遁形……”雪圣默念咒语,身形瞬间化作一道金色光线,在海中飞速穿梭。他急切地寻找着大海的隐蔽之处,渴望找到一个安全的避难所。这套金光遁形之术,是他之前击杀雪花后,从其元灵中摄取的遁术。此遁术极为高深,能大幅提升他的速度,使他在海中如鱼得水,游刃有余。 然而,就在他以为已逃离九天寒龟的追捕时,一只巨大的手掌从天而降,如同山峰般扎入海中,瞬间锁定了雪圣,使他动弹不得。恐怖的绝强者之威将雪圣从海中拎出,他瞬间坠入虚空。 此刻,他面对的是一对骇人的血色大眼和一张布满利齿的大嘴。雪圣的声音中带着颤抖:“你……你想怎样?”即便是他这样的强者,在面对九天寒龟这样的恐怖存在时,也不禁心生恐惧。 九天寒龟咧嘴一笑,口中喷出血色粘液,如同绳索般将雪圣紧紧缠绕,同时剥夺了他身上的青色铠甲。 “老东西,本座之前的话语,如同寒冰刺骨,字字清晰,你却置若罔闻,难道真是年岁大了,耳朵也不中用了?”九天寒龟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中满是不屑与嘲讽。 雪圣闻言,面色瞬间变得铁青,双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他深知今日一战,无论胜负,自己都将步入万劫不复之地。 “去死吧!你这冷酷无情的妖魔,你休想得逞,我雪圣宁死不屈。”他怒吼着,声音中夹杂着决绝与悲壮。 在死亡的阴影下,雪圣做出了最后的抉择。他深知,若落入九天寒龟之手,必将遭受难以想象的折磨,尤其是那以元灵点天灯的酷刑,更是让他不寒而栗,那意味着灵魂将被永久囚禁,无**回,无法解脱。 于是,他心一横,眉心处骤然绽放出耀眼的血光,那是他圣躯最后的辉煌,也是他最后的挣扎。他要以自爆圣躯为代价,爆发出足以撼动天地的力量,哪怕只能给九天寒龟带来一丝伤痕,也是他作为圣者的尊严与骄傲。 “轰——”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响,雪圣的圣躯轰然炸裂,恐怖的威能瞬间席卷四方,方圆百里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连时间都在这一刻停滞。 然而,九天寒龟却并未如他所愿那般受伤,反而冷笑连连。 “想死?哼,在本座面前,你还没有这个资格。”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龟壳上腾起一团浓郁的黑气,如同黑夜中的恶魔之手,瞬间将雪圣即将自爆的元灵牢牢包裹。 “啊——” 雪圣的元灵在黑气中发出凄厉的惨叫,那团黑气仿佛拥有吞噬一切的力量,迅速化作一盏通体漆黑的天灯,而雪圣的元灵则被困于其中,无助地挣扎。 天灯之内,一缕形似象形文字的煞火忽明忽暗,那是来自九幽的火焰,每一丝光芒都蕴含着无尽的痛苦与折磨。 雪圣的元灵在这火焰的灼烧下,痛苦不堪,仿佛置身于无间地狱,每一秒都是煎熬。 “老东西,你可曾记得,本座曾誓言要扒你的皮,抽你的筋,炼你的元灵?今日,便是你兑现承诺之时。”九天寒龟仰天长笑,声音中充满了快意与复仇的满足,这段时间以来的阴霾与纠结仿佛一扫而空。 雪圣虽然身处绝境,但嘴上依旧强硬:“你不会有好下场的,老王八!你的恶行终将遭到天谴。” 即便元灵遭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他依然诅咒着九天寒龟,不愿屈服。 九天寒龟闻言,身形再次发生变化,从庞大的兽形化为人形,右手稳稳托着那盏天灯,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老家伙,二十几万年前,我主上未取你性命,或许正是为了今日这一刻。你自投罗网,又能怪得了谁呢?” “这座天灯,乃是我主上赐予的至宝,它能让你在无尽的痛苦中享受永生。千年不死,对你来说,或许比死更可怕吧,哈哈哈哈……”九天寒龟的笑声在空旷的天地间回荡,显得格外悦耳。 九天寒龟将天灯的出口紧紧封锁,狡猾的雪圣元灵已无处遁形。它伸出那根覆盖冰冷鳞片、粗壮如山峰的手指,轻轻一点,霎时间,一股强大的吸力猛然爆发,似乎连整个海洋都要被吞噬。 散落在茫茫海水之下的宝物,原本是雪圣的珍藏,此刻像是受到了某种神秘召唤。它们从深不见底的海底挣脱而出,在虚空中划出一道道绚烂的光芒,最终汇聚成一座璀璨夺目的小山。 这些宝物中,有闪烁着凛冽寒光的冰晶,晶莹剔透,如同冬日里最纯净的雪花;有散发着淡淡奇异香味的灵草,每一株都蕴含着无尽的生机与活力;还有各种形状古怪、散发着神秘气息的法器,显然是雪圣倾尽所有,以及多年修行、闯荡各界所积累的家当。 然而,九天寒龟望着这座宝物小山,只是不屑地撇了撇嘴:“啧啧,真是穷酸。”在他眼中,这些宝物即便数量再多,也毫无价值。他本打算随手一挥,将这些宝物化为虚无,但转念一想,却又心生一计。 “算了,留给姬祁那混蛋小子吧。”九天寒龟心中暗道,“这小子虽然狡猾,但这次确实帮了本座大忙。若是不给他点甜头,他还以为本座吝啬呢。” 想到这里,九天寒龟缓缓张开巨口,一股比之前更为猛烈、霸道的吸力喷涌而出,将面前的宝物如同秋风扫落叶般尽数吸入。当然,这些宝物并未被他直接吞入腹中,而是被他巧妙地收入了口中的乾坤世界。 与人类修士将乾坤世界开辟在丹田之中不同,九天寒龟的乾坤世界位于他的口中,这既是他独特的修行方式,也是他强大的标志。随着海水逐渐退去,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原本深埋的冰川逐渐显露真容。不过短短两个时辰,那巍峨壮观的寒晶绝壁已矗立于冰川之上,散发着阵阵寒气,令人心悸,仿佛连空间都要被冻结。 “老家伙,这回你命真大……”九天寒龟的目光穿透寒晶绝壁,看到了被封印其中的冰圣。五百年前,他亲手将冰圣封印于此。没想到冰圣竟利用寒晶种树作掩护,巧妙躲过雪圣的搜寻,一直苟延残喘至今。 “附灵术……”九天寒龟突然想起了雪圣此行的真正目的。他心中顿时明白,雪圣不惜冒险潜入寒晶绝壁,正是为了利用附灵术夺取冰圣的元灵,获得冰圣那令人畏惧的强大力量。 想到这里,九天寒龟立刻从口中取出囚禁着雪圣元灵的天灯。他仔细端详着天灯内那团不断挣扎、试图逃脱的元灵之火,然后毫不犹豫地打出一束炽热的煞火,炙烤着雪圣的元灵。 “啊……”天灯内传来雪圣凄厉的惨叫声,元灵在煞火的灼烧下痛苦不堪。 “你休想。”雪圣愤怒地咆哮,他深知九天寒龟的意图,想搜寻他的灵海,夺取他毕生所学的各种道法,尤其是他赖以生存的附灵术。 “附灵术,万万不能被他夺走。”雪圣心中充满恐惧与绝望,明白一旦失去附灵术,他将失去一切,无法继续在这残酷的世界中生存。 “老东西,可由不得你……”九天寒龟冷笑着,不断加大煞火的强度,雪圣的惨叫声也愈发凄厉、绝望。 此时,雪圣已彻底失去反抗之力,只能任由九天寒龟摆布。 九天寒龟凭借强大的实力与手段,顺利地从雪圣的元灵中提取出自己想要的东西,包括各种珍贵的秘术与道法。尽管雪圣在天灯中不断咒骂、哀求,九天寒龟却充耳不闻,反而越听越兴奋、得意,他几乎将雪圣的所有秘术都提取了出来,然后逐一进行仔细的研究。 “果然,这里有浮华镜的秘术……”九天寒龟边说边将天灯收好,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成功地从雪圣的元灵中,抽取出了一套与浮华镜紧密相关的秘术。 尽管如此,姬祁凝视着手中的那本古老且神秘的秘籍许久,仍旧感到困惑不解,没有丝毫的进展。 这本秘籍上布满了各种各样的上古图文符号,它们彼此交织,错综复杂,犹如一座难以走出的迷宫,让人完全无法参透其使用之法。他轻轻地揉了揉自己因长时间注视而感到酸痛的眼睛,内心深处不禁对这门秘术的深奥与繁复发出由衷的感叹。 “唉,既然那小子已经得到了浮华镜,也许这就是命运的巧妙安排吧。”九天寒龟在一旁默默注视着这一切,心中暗自思考,随后作出了决定,“这份由情圣遗留下来的秘术,就赠予他吧。毕竟,情圣的秘密可是与天尊的至高秘密息息相关,试问这天底下,又有谁不想对此一探究竟呢?只可惜,我效忠的冰神大人,她的命运实在太过坎坷,被那横空出世的九龙道人重创之后,便彻底失去了争夺天尊之位的资格,这实在是让人扼腕叹息啊……”说到这里,九天寒龟的眼中掠过一抹淡淡的哀伤,似乎又回想起了那段被尘封已久的往事。 …… 时光荏苒,转眼间数日已过。在那座散发着璀璨光芒的水晶宫殿之中,姬祁正悠然自得地在冰神的宝库中徜徉,他的数位爱妻,包括性格温婉的姬静雯等人,也都陪伴在他的左右,共同在这古老知识的海洋中遨游,翻阅着一部部古老的典籍和道法,借阅着一卷卷珍贵的古籍,仿佛要将这世间所有的智慧都尽数收入自己的囊中。而在宫殿之外,九天寒龟的目光却停留在了正在忙碌烤肉的米晴雪身上。 在火光的映照下,她的身影显得格外柔美动人,她并没有因为姬祁与其他女子的亲昵而产生丝毫的嫉妒之情,反而还主动帮忙烤肉,这份豁达与包容,让九天寒龟感到十分困惑。他微微眯起双眸,细细地打量着那些女子,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这些女子中,多数人早已成为了姬祁的红颜知己,即便是那些尚未正式称姬祁为夫君的女子,也与姬祁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 然而,米晴雪却仿佛对此毫不在意,依然微笑着为她们准备食物,照顾得无微不至,就好像她们真的是她的亲人一般。 “有些事情,又何必太过介怀呢?修行的征途既遥远又充满挑战,但最为关键的,乃是维持内心的平和与安宁。”米晴雪轻柔地在烤肉上涂抹着调料,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对着九天寒龟缓缓言道。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决,仿佛拥有穿透人心迷雾的力量。 九天寒龟听后,不由得一怔,旋即带着苦笑摇了摇头:“若这些你都不放在心上,那你究竟还看重些什么?说到底,你还是个女子。你师尊将你的婚事交由我来处理,我怎能置身事外?” 米晴雪闻此,笑容瞬间收敛,神情变得严肃:“前辈,您可千万别乱来啊。倘若您真起了杀心,那不仅是对她们的极度残忍,也是对我极大的不敬。我坚信她们都是纯真善良的姑娘,毫无城府。这些日子与她们相处,我深感她们就如同我的亲人一般,给予我无比的温暖与亲近感,我们宛若一家人。” 第1807章屠圣前夕(1) “一家子……”九天寒龟心中暗自念叨,嘴角微微颤抖,几乎要控制不住那股酸楚的感觉。才不过几天的时间,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已经变得如此亲密,仿佛天生就是骨肉相连的一家人。 他朝那边望去,只见姬祁被一群女子簇拥着,享受着众星拱月的殊荣,他不禁在心里嘀咕:哼,真是一家人没错,一群女子围着一个男子转,这场景,不是一家人又能是什么呢?但这些话,他终究没勇气在米晴雪面前说出来。 他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目光中流露出无奈与感慨:“这小子,还真有两把刷子,这些女孩子,个个都是天赋出众,将来恐怕都能成为女圣人。我还真是小看了他在这方面的本事……” 米晴雪闻言,嘴角扬起一抹柔和的笑意,轻轻反驳道:“呵呵,前辈,您这是对他有所误会罢了……”话音未落,水晶宫殿内便传来了一阵轻盈欢快的脚步声,茜茜和慕容浅浅这两个小姑娘,像是被美食的香气吸引,兴奋地奔了出来。 “晴悦姐姐,你烤的肉太香了,比姬祁哥哥烤的还要诱人。”茜茜拉着慕容浅浅,两人一路小跑,径直来到了米晴雪身旁,眼中闪烁着期盼的光芒。 米晴雪满脸笑意,温柔地回应:“快了,快了,马上就可以品尝了……”她的目光中充满了母性的温柔,就像是在看着自己的女儿一样。 “晴悦姐,真是不好意思,还要麻烦你给我们做吃的。”慕容浅浅略带歉意地说,脸上却满是幸福的神色。 “没关系的,我们大家都是姐妹嘛,不用客气。”米晴雪的话语温暖而贴心,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亲近。 “嘿嘿,晴悦姐最好啦。”两个小丫头甜言蜜语,让一旁的九天寒龟直皱眉头,心里暗自嘀咕:这些小丫头片子,是不是都被那小子给带坏了,净说些甜言蜜语哄人开心。 “来来来,大家都出来吧,肉已经烤得差不多了,我们一边烤一边吃,热闹一下。”米晴雪满面春风地打着招呼,浑身散发着青春的活力。 九天寒龟本想避其锋芒,但那股扑鼻而来的鱼肉香气,却如同施展了魔法一般,将他长久未曾唤醒的食欲悄然勾起。他无奈地晃了晃脑袋,暗自思量:唉,算了算了,自己也确实许久未曾享受过一顿像样的饭菜了,今日便破个例吧。 然而,这一品之下,却令他大为震惊。他本以为姬祁的食量已是惊人,没想到他的这些女伴们,一个个都隐藏着实力,皆是食量惊人的大胃王。 尤其是那茜茜小姑娘,看上去小巧玲珑,可吃起东西来却是一点不含糊,竟然也能轻松吞下将近八百斤的食物,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米晴雪望着这一幕,同样惊愕得说不出话来,她这还是第一次与这些女孩们共进餐饭,没想到她们竟都有着这般惊人的食量。 她与九天寒龟目光交汇,都从对方的眼神中读出了惊讶与困惑。 “难道说,她们真的在修炼某种奇特的秘法,所以才会有这等食量?”九天寒龟心中暗自推测,觉得这种可能性并不低。 毕竟,在这浩渺的世界中,总有许多鲜为人知的秘密与奇术。而另一边,涂术、三六等人只是站在一旁观看,偶尔才吃上一点,更多的时候则是在欣赏姬祁和他的女人们那风卷残云般的吃相。 “晴雪,望你莫怪,这群女宗王虽平日里修行勤勉,但在美食的引诱下,却展露出孩子般的纯真与贪嘴,食量着实不小。要不,还是让我来替你分担这烤架吧,你已辛劳多时,该是休憩之时了。”慕容悦见米晴雪眼中温柔闪烁,略带惊讶,连忙上前,欲接过她手中的活儿,聊表感激。让一个地位崇高的女圣人亲自为她们烤肉,慕容悦心中自是惊喜交加。 她目光敏锐,善于捕捉细节,即便姬祁尚未向众人明示米晴雪的身份,但她从两人间微妙的举动中,已察觉他们关系非同一般。若非如此,米晴雪又怎会屈尊为她们烹饪美食呢? “慕容姐姐,没事的,还是我来干吧。”米晴雪温婉一笑,声音中带着丝丝柔情与宠溺,“你们尽管享用,若觉美味,便多吃点儿……” 她望着众人吃得欢喜,脸上洋溢着满足与幸福。在她看来,这些女宗王犹如她的孩子,能吃到她亲手做的食物,且如此喜爱,她心中满是欣慰与喜悦。 慕容悦微笑颔首,对米晴雪的感激之情难以言表:“晴雪,真是辛苦你了。”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掠过姬祁,那家伙正埋头猛吃,似乎完全沉浸于美食之中,对周围的气氛浑然不觉。 慕容悦心中暗笑,这家伙可真是心宽体胖,或许是与米晴雪关系太过亲密,连感谢的话都省了。 此时,一阵清脆的笑声打破了宁静。姬静雯不知何时已悄然来到姬祁身旁,一把夺过他面前的大鱼肉,引得姬祁一阵嘀咕:“喂,你这也太不讲理了吧,怎还抢男人的吃的……” 姬静雯却毫不在意,哼了一声道:“懂不懂绅士风度啊,女士优先没听说过吗?” 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撒娇与挑逗,让姬祁一时语塞。 两人间这童真而又带着甜蜜的对话,现场的气氛被逗乐了,众人无不捧腹,连米晴雪也微微含笑,心里默默想着:姬静雯与姬祁这对冤家,尽管总是拌嘴逗趣,但他们之间的那种默契与欢乐,却让人感到心头暖洋洋的。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能对此景致报以欢颜。 九天寒龟在一旁怒气冲冲地大口嚼着鱼肉,心里犯着嘀咕:这世界究竟怎么了?这些如花似玉的姑娘们,怎么都不再争风吃醋了?那个狂妄的小子究竟有什么好的?居然能让她们如此不顾形象地与他亲昵? 九天寒龟对姬祁一直心有芥蒂,毕竟那小子曾以准圣的实力,让他栽了个大跟头,颜面扫地。 “老东西,你在那儿瞎嘀咕啥呢?”姬祁似乎捕捉到了九天寒龟的腹诽,转过头来调侃道。他的话语带着几分戏谑,让九天寒龟一时语塞。 “什么雪啊海的,不是都让你给收入囊中了?你就没带点像样的东西回来?”姬祁继续揶揄道。 这话一出,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九天寒龟身上。 九天寒龟愣了愣,随即反驳道:“不过是个圣人罢了,我动动手指就能搞定,哪会注意有没有什么收获……”听到九天寒龟这番话,众人都不禁暗暗吃惊。 一个圣人,竟然被他如此轻易地就解决了?这老乌龟的实力,还真是深藏不露啊!众人心中暗自告诫,这老乌龟可得罪不起,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对于九天寒龟那隐晦莫测的态度,姬祁却嗤之以鼻,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冷笑,轻蔑地说:“别在我面前耍花招,那老家伙之所以不顾一切地抢夺这寒晶绝壁,还不是为了那传说中的浮华镜。你若真有诚意,就将驱动浮华镜的秘诀交予我,咱们也好各走各的路……” “小子,你太狂妄了,真当我不会对你动手吗?”九天寒龟一听,立刻怒目圆睁,瞪向姬祁,一股雄浑的威压自它体内弥漫而出,令整个空间都颤抖不已。 “哼,别恩将仇报啊,老家伙。若非我及时相救,你恐怕早已落入那老家伙的魔爪了。”姬祁毫不退让,同样怒视着九天寒龟,语气中满是轻蔑与挑衅。 他对九天寒龟的威胁毫不在意,但这一番唇枪舌剑却把在场的众美女吓得花容失色,米晴雪也不例外。她们心中暗自祈祷,万一这九天寒龟真的发狂,姬祁可就凶多吉少了。 “你这小子,还真是我的知音啊,连这都知晓……”九天寒龟与姬祁对视了片刻之后,突然破口大骂起来,但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无奈,“你是不是属狗的,嗅觉怎会如此敏锐?” 这件事,九天寒龟从未主动提及,其他人,包括米晴雪在内,也都没想到姬祁会一直铭记于心。 “你留着那秘诀也没什么用处,不如就赠予我吧。这样,我也好将你的冰神传承发扬光大……”姬祁咧嘴一笑,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然而,他的脸色却瞬间变得恭敬起来,“神龟前辈,您就大发慈悲,成全我吧……” “呃,果然属狗的,变脸比翻书还快。”九天寒龟向姬祁投去一个鄙夷的眼神,但心中却对他的执着感到有些好笑。 众美女看到姬祁这谄媚的模样,也都忍不住笑出声来。慕容浅浅更是小声嘀咕道:“真没出息。” 然而,姬祁却对她们的嘲笑毫不在意,继续对九天寒龟甜言蜜语。他那谄媚的样子,虽然令人不屑,但也别有一番趣味。 这情景,确实让九天寒龟感到一丝无奈。近几日,三六与姬祁连绵不断地向它讲述着浮华镜的传说,令其耳根不得清净。 那浮华镜,乃是炼金术士先祖所铸的顶尖神兵,其威力甚至可媲美仙兵。若能驾驭此镜,姬祁的实力必将突飞猛进,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个难以抗拒的诱惑。 见姬祁又是献上烤肉,又是奉上美酒,甚至亲自为其揉肩捶背,九天寒龟终是被他的执着所打动,微微颔首表示了认可。 姬祁见状,连忙赔笑道:“神龟前辈,您真是天纵之才,这份气度、这份胸襟,真是令人钦佩不已啊!” “你小子今天怎么变得如此嘴甜了?本座知道你对这浮华镜垂涎已久,一直暗中觊觎吧?”九天寒龟虽被姬祁的甜言蜜语哄得舒心,但心中仍保持着一份清醒。它淡然一笑,眼神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 “呵呵,前辈真是慧眼如炬,不愧是阅尽人间繁华、行走大陆九州的九天神龟。什么事都逃不过您的法眼啊。”姬祁厚着脸皮笑道,心中却暗自得意,终于得到了驱动浮华镜的秘法。 “哼,你小子……”九天寒龟对姬祁这种谄媚之态虽感无奈,但心中也不禁对他生出一丝好感。它轻轻抬手,一道金光瞬间没入姬祁的眉心。 姬祁只觉一股温热的力量涌入体内,与浮华镜建立起了某种神秘的联系。 他连忙为九天寒龟斟满美酒,毕恭毕敬地说道:“多谢前辈成全!您真是宽宏大量,不与我这等小人计较。” “赶紧滚去研究吧……”九天寒龟以命令般的口吻哼了一声。然而,姬祁仿佛没听见,依旧悠然自得。 “吃饱了再研究,这样状态才会更好。”他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不仅没有起身,反而更加悠闲地坐了下来,继续品尝桌上的美食。 与此同时,他悄悄分出一缕细微的神识,宛如轻烟,瞬间钻入体内的元灵空间。在那里,一部古老的道法正静静等待他的探索。当他的神识触碰到那部道法时,一行古朴而神秘的字迹映入眼帘:“浮华通天术……” 令他惊讶的是,这部道法的内容竟然简略至极,仅有一页薄薄的介绍,没有冗长的篇章,也没有复杂的咒语。但这一页的内容却异常丰富,详尽地阐述了浮华镜的种种神奇用途,以及通天之海那浩瀚无垠、层次分明的奇妙世界。 “原来如此,怪不得我一直无法让浮华镜认我为主,原来是我对它的了解太过肤浅……”姬祁的眼中闪过一丝明悟,仿佛一道闪电划破了长久以来的迷雾。 完全消化了这些信息后,姬祁也恰好结束了用餐。他站起身来,对着还在用餐的众人微微一笑:“大家慢慢享用,我出去一下,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姬祁,要不你就在这附近练习吧,这样我们也能有个照应。”米雨雯关切地望着他,显然对姬祁独自离开有些不放心。 毕竟,掌控浮华镜可不是小事,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难以预料的后果。 第1808章屠圣前夕(2) 姬祁轻轻摇头,笑容中带着几分自信:“放心吧,没事的。我正好也想出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鱼来补充我们的食物储备,毕竟食物已经不多了。” 说完,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外,身形一跃,稳稳地落在了那朵散发着淡淡青光的青莲之上。随着青莲缓缓升起,姬祁的身影也渐渐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朝着紫色冰渊的深处,他们飞去。 米晴雪望着九天寒龟,眼中满是担忧:“前辈,您既然看过那道法,应该不会发生什么意外吧?”其他几位美女也纷纷投来询问的目光。 九天寒龟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尴尬:“咳……实话告诉你们吧,上面的字,我一个都不认识。” “呃……”众人闻言,不禁一愣,随即相视而笑。原来,这就是九天寒龟如此大方地将道法送给姬祁的原因。 三六的好奇心却十分旺盛:“前辈,那您能勾勒出几个字来让我们看看吗?说不定我们能认出些什么呢。” 九天寒龟微微皱眉,但还是依言在身前勾勒出了几个字。那些字体繁复至极,笔画之间交织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和美感。然而,众人却都看得一头雾水,没有一个能认出这是什么种族的文字。 三六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这些文字不是我们这片大陆上应有的啊……真是奇怪,姬祁他难道能认出这些文字吗?” 九天寒龟心中也充满了疑惑:“是啊,这小子难道真的有什么特别之处?我们这些人中,没有一个见过这种文字啊……难道说,他的身世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 两个时辰之后,姬祁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他从紫色冰渊中走出,来到了一片平坦开阔的冰川之上。 这片冰川被一圈圈高耸的冰川环绕,形成了一个天然的避风港。因此,尽管四周是冰天雪地,但在这片冰川谷中,却意外地能感受到一丝温暖的气息。 姬祁安静地盘膝悬浮在浩瀚无垠的虚空之中,周身被一圈圈细腻的灵气涟漪轻抚,犹如融入了这片宇宙的怀抱。他缓缓自胸膛衣襟内掏出一件灰黑相间的浮华镜,镜体光滑无瑕,却流露出一种源自远古的玄妙韵味。他那双具备天眼神通的眼眸猛然睁开,穿透了浮华镜的表层,深入到镜内隐藏的世界,捕捉到了镌刻其上的古老符文。这些文字于他而言,并非难以辨识的谜团,因他曾与之有过交集。但此刻的姬祁尚未意识到,自己能识得这些古文所承载的意义何其深远。 这些文字,乃是华夏大地远古时期的篆书,在这片广袤大陆上,能够解读它们的人寥寥无几。 然而,姬祁却因对古董的狂热追求,特意研习过一段时间的篆书,甚至因此有幸结识了几位在书法界享有盛誉的大师。 这面浮华镜,乃炼金术士穷极一生心血铸就的巅峰之作,在他们族群中被尊崇为比肩仙器的至宝。镜面上流转的淡淡灵光,似乎蕴藏着不可估量的力量。 姬祁心中不由得涌动起一股强烈的好奇与憧憬,他渴望揭开这面镜子背后隐藏的秘密。当他凭借天眼之力,终于辨认出浮华镜中血色古文的一刹那,一股热浪猛地涌上心头,让他整个人激动得几乎颤抖。 “世人皆求仙道,是否存在?” “持此镜,仙亦可屠。” 简短两句话,却透露出无尽的霸气与睥睨天下的狂妄。 世人苦苦追寻仙人的足迹,梦想着得道飞升。而炼制这镜子的主人,却直言可用此镜屠杀仙人。这份霸气与狂妄,让姬祁热血沸腾,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喜爱。 “真是令人心潮澎湃。”姬祁低声呢喃,眼神中闪烁着坚毅的光芒。他对这面霸气十足的法宝爱不释手,迫不及待地开始钻研雪圣遗留下的道法秘籍。 这套秘籍同样以古篆书写,与浮华镜内的秘术相映成趣。随着研究的逐渐深入,姬祁对浮华镜内的秘术也有了初步的了解。 根据这段文字的记载,当浮华镜的力量被发挥到极致时,它能幻化出一片比当前大陆更加宏伟且令人畏惧的新大陆,甚至是一片辽阔无垠的星空。这让他内心充满了震撼与好奇,究竟需要何种超凡脱俗的力量,才能创造出如此令人叹为观止的法宝? 浮华镜共有十八个层次,每一层都隐藏着不同的力量与秘密。前六层被称为浮华之海,其中前三层与雪圣幻化出的浮华之海极为相似,但后三层则被称为通天之海,显得更加深邃且难以捉摸。 这也是三六所了解的全部内容,他只知道浮华镜能够幻化出通天之海,而对于后十二层的真正含义则一无所知。 然而,姬祁并未止步于此,他怀揣着对浮华镜秘密的深深渴望,继续深入探索。他惊讶地发现,从第六层到第十二层,浮华镜幻化出的不再是海洋,而是一片与当前大陆同样广袤无垠的新空间。一面镜子竟然能够幻化出如此宏伟的大陆,这足以彰显其神秘与强大。 而浮华镜的最后六层则更加令人惊叹不已。它们能够幻化出璀璨的星辰、浩渺的星空、广袤的星域,甚至是整个宇宙。 这绝非一片大陆或一片海洋所能比拟,而是整个宇宙的缩影,展现了浮华镜无尽的神奇与奥秘。 姬祁矗立于那面传说中的浮华镜之前,目光中跃动着难以置信的火花。他低声呢喃,仿佛在质问空气中的每一个分子:“这难道是真的吗?仅仅是一面镜子,却能勾勒出无边无际的星空,这简直是超乎常理的奇迹。” 他深知,这里所指的幻化,绝非寻常的光影游戏或虚幻梦境,而是货真价实、触手可及的星空,就像雪圣所展现的那片浮华之海,真实得仿佛能嗅到海水的咸涩,听到浪涛的咆哮。 对于这类匪夷所思的传言,姬祁绝非孤陋寡闻之辈。他曾从天谴口中听说过九龙珠的传说,那据说是支撑整片星空的神秘力量。而今,这浮华镜竟也自诩,若修炼至极境,便能幻化整个宇宙,这怎能不令他心生疑惑? 然而,尽管心存疑虑,姬祁并未贸然否定,而是决定亲自探秘,揭开这浮华镜的神秘面纱。他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手指,试图触碰浮华镜的第一层,渴望创造出最基础的、一阶的浮华之海。随着他的意念凝聚,镜面上泛起了一抹微光,仿佛有某种神秘力量在回应他的呼唤。 ……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神域之中,七彩神殿正沉浸在晨曦的怀抱中,宁静而神圣。然而,在这份宁静的背后,神殿的最深处却潜藏着不为人知的危机。 “噗……”一声轻响,伴随着梅蔫蓉再次口吐鲜血,七彩神尼的眉头紧蹙,她已经记不清这是梅蔫蓉第几次因修炼七绝大法而身受重伤了。 在那烈焰熊熊的仙炉之内,梅蔫蓉孤身奋战,忍受着烈火的煎熬,她的脸色苍白如纸,衣物早已化为灰烬,肌肤也在高温的炙烤下开始萎缩。 七彩神尼身着一袭洁白如雪的道袍,矗立于仙炉之前,一边操控着炉火,一边心疼地望着梅蔫蓉。 她曾多次劝说梅蔫蓉放弃,但梅蔫蓉的眼中却充满了坚毅:“师尊,请您继续加大火力,我快要成功了,我可以坚持下去的……” 七彩神尼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悲叹:“你这是何苦呢?为了一个‘情’字,竟将自己置于如此危险的境地。” 尽管心疼不已,但她也深知,这是梅蔫蓉自己的选择。尽管心中有所犹豫,她终究还是顺从了梅蔫蓉的请求,将炉火调得更为旺盛。 这一举动,使得梅蔫蓉所承受的苦楚陡然加剧,然而她仍旧紧咬牙关,仿佛正默默地在死亡的边缘进行着顽强抗争。恰在此时,七彩神尼的手心中无端浮现出了一块寒冰,她眼疾手快地将之掷入了仙炉,顿时为梅蔫蓉带来一抹难得的清凉。 这块寒冰不仅稍稍减轻了她的苦楚,还神奇地从她体内牵引出了一缕紫红的血液,那正是梅蔫蓉为了洗髓换骨而拼尽全力排出的毒素。 这一过程痛苦至极,每一次的呼吸都如同在锋利的刀刃上蹒跚,但梅蔫蓉从未有过半点的退缩之意。她深知,一旦七绝大法深植骨髓,便难以根除,然而为了心中的那份执着,为了那份刻骨铭心的情感,她甘愿付出一切,在所不惜。 “这都是我昔日种下的恶果啊……”七彩神尼面色惨白,双眸中充满了深深的懊悔与自责。 她回想起那一刻的决定,将七绝大法传授给梅蔫蓉时,满心都是对弟子未来的美好憧憬。然而,她未曾预见,这部功法竟会将梅蔫蓉推向如此困苦的深渊。如今,梅蔫蓉与姬祁心心相印,为了能与姬祁共度余生,她不得不承受洗髓换骨的残酷历程,那痛楚的模样,令七彩神尼心痛如绞。 她在一旁目睹着梅蔫蓉在熊熊仙火中奋力挣扎,每一次痛苦的**都如同锋利的匕首,深深地刺进她的心灵。 七彩神尼多么渴望能够上前,用自己的力量为梅蔫蓉缓解一丝痛楚,但她深知,这是梅蔫蓉命中注定的磨难,任何人的援手都无法替代。这种无奈与痛苦交织的情感,几乎让她窒息。 “但愿他能值得你如此付出……”七彩神尼在心底默默地祈愿,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身影,那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容让她心中百感交集。 熟悉的是,那张脸庞与多年前她挚爱的晴天如出一辙;陌生的是,如今的他名为姬祁,是梅蔫蓉的心上人。 尽管心中万般不舍,但七彩神尼明白,爱情是无法用理智去度量的,她只能默默地祝福梅蔫蓉。 …… 红尘域,江南道场,这片沐浴在皎洁月光下的圣地,此刻正汇聚着无数的修行者。 这里,被誉为女圣道场,乃是昔日红粉女圣于圣人境时修炼的场所。 绵延数万里的水晶道台,上面点缀着无数精巧的小宫殿,犹如一颗颗璀璨的宝石,镶嵌在这片广袤的天地之间。 深夜时分,道场依旧灯火通明,修行者们或静坐冥想,或站立沉思,或交流修行心得,或闭目感受月华的滋养。 在这片圣地之中,每个人都能寻觅到适合自己的修行之路,体悟天地间的节奏与和谐。 然而,在这份宁静祥和之中,却有一处角落显得格外孤寂。一座毫不起眼的小宫殿孤零零地坐落在道场的一隅,四周寂寥无人。 这个地方似乎已被世界彻底遗忘,即便是距离此处最近的修行者也远在五十里之外,仿佛所有人都在有意无意地回避着它,追溯这一切的缘由,还需回到三天前的情景。 那时,一位对这座小宫殿心怀不轨的强大准圣强者来到了此地。然而,他傲慢自大的言语却激怒了宫殿中的某个神秘存在。只见一道银色的光芒闪过,那位声名显赫的准圣强者,在众多目击者的注视下,竟被瞬间化为了乌有。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心有余悸,他们从未料想到,在这座道场上竟然隐藏着如此恐怖的实力。 红尘域的强者们在这片大陆上威名远扬,与神域、九大仙城共同被誉为大陆最顶尖的势力。然而,即便是在这样的地方,准圣强者也并非随处可见。更何况,那位老者还是一位在红尘域中德高望重、开山立派的准圣老祖。 然而,他却在一瞬间被宫殿中的神秘存在秒杀,这怎能不令人感到惊骇万分? “呼……”小宫殿内,弱水轻轻地呼出了一口闷气,脸上绽放出了一抹轻松释然的微笑。在这半年的时间里,她一直在全力恢复伤势,如今终于得以痊愈。 她细致地审视着周围的环境,任何微小的细节都逃不过她的双眼,如同在追寻某个未解之谜。 第1809章屠圣前夕(3) 接着,她优雅地抬起眼眸,透过那座小巧宫殿的天花板上的细小裂缝,凝视着无垠的夜空,特别是那悬于头顶的明亮皓月。 那轮明月宛如白玉般纯净,却又奇异地在洁白中蕴藏着一抹淡淡的、几乎难以捕捉的血色,就像是夜色中静静绽放的神秘花朵,预示着这个夜晚将不会寻常。 “看来,今晚的夜色盛宴,将不会平静……”弱水轻声呢喃,嘴角浮现出一抹微妙的笑意,仿佛对即将展开的景象充满了期待。 她轻轻一挥右手,从衣袖中取出一张薄如蝉翼、散发着淡淡光芒的面具,指尖轻轻触碰,那面具便如有了生命般,完美地贴合在她的脸庞上,瞬间转变了她的面容——她成为了白清清,那位在红尘域中名声大噪,兼具美貌与实力的女子。 如果此刻姬祁等人在场,他们定会因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而惊讶万分,不明白为何弱水会选择扮演白清清。 但弱水心中已有定计,她要以白清清的身份,给那位在红尘域中被称为“狐媚女”的对手,送上一份难忘的“礼物”。 “狐媚女,今夜,姐姐我定要让你在红尘域的名声更加‘响亮’……”弱水心中暗自发笑,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狡猾。 话音未落,她的身形已化作一道耀眼的光芒,瞬间出现在了一片广阔的修行之地之上。在月光的照耀下,她那曼妙的身姿显得格外引人注目,犹如一朵盛开的夜莲,瞬间成为了所有人瞩目的焦点。 “这是哪位仙子降临凡间?” “天呐,这女子真是美极了,身材完美无缺……” “啧啧,这等身段和容貌,即便是天宫中的仙女也不过如此吧……” “姑娘,何不下来与我们交流一番修行心得?” “对对对,让我们近距离欣赏一下姑娘的绝世容颜吧……” …… 周围响起了一阵又一阵的惊叹和邀请之声。然而,在这众多声音之中,最为响亮且充满威严的,来自于远处的一位黑发汉子。 众人纷纷顺着声音望去……那人的双眸宛若夜空中最耀眼的双月,散发着令人肃然起敬的神圣气息,威严而不可侵犯。 “耿圣大人。” “天哪,竟是耿圣大人亲至。” “他不是还在准圣的门槛上徘徊吗?难道说……他已经迈入了那至高无上的圣人领域?” 耿圣的现身,令原本嘈杂的场面瞬间凝固,众人噤若寒蝉,无人胆敢妄动,更无人敢质疑耿怀天的无上权威,遑论与他争夺那位神秘的女子了。 “耿怀天?”弱水假借白清清之名,以娇媚之态,语带挑衅,“你还是退居一旁吧,我白清清对你毫无兴趣……” 此言一出,现场顿时一片哗然。 “什么?这女子竟敢如此放肆,胆敢侮辱耿圣。” “她是不想活了吧……” “哎,耿圣的手段,可是残酷无情,她这回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人群议论纷纷,不少人悄然后退,生怕被耿怀天的怒火所殃及。 毕竟,耿怀天在这方土地上,是以其残酷手段著称,据说当年为了夺取耿家家主之位,他甚至对自己的曾祖父下手。 “白清清?”耿怀天眉头紧锁,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眼中贪婪之光闪烁,“老夫就喜欢你这种烈性的女子,来吧,你注定要成为老夫的人。” 说完,耿怀天放声大笑,双眼之间猛然爆发出两道如月华般耀眼的光芒,直射向天空中的弱水。 然而,面对这凌厉的攻势,弱水只是淡然一笑,身形在虚空中瞬间消失,速度快得让人瞠目结舌。耿怀天脸色大变,目光四处搜寻,却已然失去了弱水的踪迹。 “哼,不自量力!”白清清冷笑一声,身形再次在虚空中一闪而过,耿怀天大惊失色,这速度简直令人难以置信,人呢,究竟去了哪里? 下一秒,他后背升起一股寒意,如同冬日的寒风穿透单衣,直刺骨髓。 一种难以名状的恐惧涌上心头,让他浑身汗毛竖立。似乎有什么东西悄无声息地抵在他的后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胁。 “你……你入圣了?”耿怀天的声音颤抖,几乎不成调。他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睛瞪得滚圆,里面满是不可置信与惊恐。就像误食了世间最苦涩的果实,他的五官扭曲得异常难看。 “你不是也自诩快要触到圣人的门槛了吗?”弱水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戏谑。她手中的银针在阳光下闪烁着寒芒,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一闪即逝,便精准无误地扎进了耿怀天的体内。她的动作之快,令人咋舌。 “啊——”耿怀天的惨叫划破了夜空的宁静。他痛苦地蜷缩成一团,身体剧烈颤抖。污黑的血液从伤口渗出,迅速染湿了后背的衣衫。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腥臭。 弱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清冷而决绝:“记住我白清清的名字,回去告诉你们耿家那个老不死,若想活命,就亲自来天门山找我。” “白清清!你……”耿怀天的话未说完,便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他体内的元灵仿佛被千万根针同时刺痛,剧烈颤动,再也无法凝聚起一丝力量。 当天夜里,一道鬼魅般的身影穿梭于夜色之中,留下一串串令人心悸的寒风。那自称白清清的女子,如同幽灵一般悄无声息。 她给江南道场附近的众多强者下了毒,每一个被她选中的目标都是一方霸主,背后势力错综复杂,或是显赫家族,或是古老圣地。 一时间,“白清清”这个名字如同野火燎原,迅速在江南道场传开。人们纷纷议论,似乎有一位名为白清清的女圣人,如同彗星般横空出世,搅动了整个江南的风云。 然而,弱水所选择的这些对手,无一不是一方巨擘。他们的背后都有着不可小觑的力量,这无疑为白清清树立了无数强大的敌人。她的道路,无疑将充满坎坷。 …… 与此同时,在神域天门山深处的一座幽静洞府内,一位绝代佳人正沉浸在宁静之中,对外界的风云变幻毫无察觉。 天门山,乃神域的一方圣地,与七彩神殿齐名,威震四方。这一切,皆因山中住着一位即将踏入绝强者之列的天门圣人——天门道人。他,是神域公认的最强者,实力深不可测。 洞府之内,蓝色的灵泉波光粼粼,映照出一具绝美的身躯。那肌肤晶莹剔透,仿佛能滴出水来。此人,正是失踪已久的狐皇白清清。 她闭目养神,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脸上笼罩着一层薄雾,宛如仙子下凡,不染尘埃。 “沉睡这么久了,不知他们都怎么样了……”白清清轻声自语,声音柔和而充满怀念。她缓缓睁开眼,那双眸子清澈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世间一切。 她轻轻潜入灵泉,捧起一捧清泉洗脸,随后轻抚着如瀑布般垂落的长发。宛如美人鱼般,她优雅地从灵泉中探出头来,露出了一对如玉般温润的雪白香肩。 “凝……”白清清轻声低吟,手指在灵泉中轻轻一拂。 瞬间,一层泉水凝聚成一道晶莹剔透的光幕,悬浮在她面前。 倘若此时姬祁等人在场,定会惊讶地发现,这道光幕所显示的画面,竟是远在千里之外的姬祁乾坤世界中的景象。 “混账东西,果然是个拈花惹草的家伙;想不到我那尊贵无比的原始本尊,竟会误打误撞地跑到他那看似平平无奇,却又暗藏玄机的乾坤世界里去。这么些年来,他在那小小世界中竟能达到如此境界,看来确实有些手段,着实不易。”白清清透过那层流转着奇异光芒的光幕,审视着姬祁的乾坤世界,一切纤毫毕现。 她所见到的,并非姬祁那些传闻中的红颜知己,而是沙威那一百二十八位令人咋舌的妻妾。她们或站或坐,气质各异,但在白清清眼中,却无一能入得了她的法眼。望着这众多女子,白清清对姬祁的鄙夷又多了几分。 然而,在这纷繁复杂的乾坤世界中,还有一双清澈的眼睛正默默注视着这一切——那是藏身于灵泉池中的美人鱼清清。她轻轻抬头,以好奇而又不失谨慎的目光观察着这些外来者。 “咦?那是什么?”白清清的目光突然被乾坤世界中央一株散发着幽幽灰光的巨大树木所吸引。那树木形态扭曲,枝叶间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生机与死寂,令人心生敬畏。 “还魂树!这……这怎么可能?”她震惊地认出了这株树的身份,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惊涛骇浪。 如此珍稀之物,竟会出现在这世间,还被种植在了姬祁的乾坤世界之中,这无疑是命运对姬祁的一种偏爱。 “难道说,情圣那未解之谜,真的与这乾坤世界、与这还魂树有关?”白清清心中暗自思量,她轻轻撩起一缕秀发,任由清凉的泉水自香肩上滑落,脸上却是一片凝重。情圣的秘密,这个困扰了修真界无数年的谜题,至今仍无人能解。 为何情圣能以一介凡人之躯,问鼎天尊之境,却又在达到巅峰后突然陨落?这一切的真相仿佛被厚重的迷雾所笼罩,无人能窥其一二。 “哼,臭小子,听说弱水已经将浮生宫的符文尽数传授于你。看来,她是真心实意地想要成为你的道侣。”白清清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容,那笑容中既有嫉妒也有不屑,“不过,她只是个多情种子罢了,有何了不起?倒是本皇的原始本尊,竟被你那无礼的双手赤身抱过。这笔账,待到本皇下次再遇见你时,定要与你细细清算。哼,定要让你……”她的话语中透露出几分狠厉,却也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 ……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寒冰之上,姬祁正全神贯注地练习着浮华镜的使用方法。 突然,一阵莫名的寒意袭来,他没来由地打了个喷嚏,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仿佛有某种未知的力量在暗中窥视。 “莫非,真有危险临近?”姬祁心中警铃大作。 他深信自己的直觉,立刻提高了警惕,同时召唤出万法紫金青莲护在周身,以防不测。他缓缓打开天眼,目光如炬,仔细地扫视着四周的每一寸空间,试图寻找那潜在的危险。 “那边……”终于,在寒冷的北域,姬祁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异样的气息。一道模糊的人影在坚硬的寒冰中一闪即逝,如同一条游走在冰层下的幽灵,神秘莫测。 姬祁心头猛地一紧,如同被千斤重石压得喘不过气来,连呼吸都变得艰难。那道身影如同夜空中一闪而过的彗星,速度之快,令人瞠目,只留下一个朦胧的轮廓。 但即便是在这极短的时间内,姬祁也敏锐地感觉到,那人似乎并未察觉到他的存在,而是慌不择路地向北方狂奔。而那个方向,正是传说中的寒晶绝壁,连圣人都视为畏途的禁地。 “难道那老家伙还阴魂不散?”姬祁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恐惧。他口中的“老家伙”,正是当时在冰渊中与他激战一场的雪圣元灵。 那场大战惊心动魄,最终雪圣元灵惨败,被九天寒龟以无上神通化为灰烬。然而,如今这道身影的出现,却让他不禁怀疑,那个强大的对手是否真的已经彻底陨落。 姬祁只是惊鸿一瞥,那道身影便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速度之快,令人咋舌。显然,这道身影的实力已经达到了一个极高的层次,很可能是圣人之境。这样的实力,即便是姬祁也不敢有丝毫的轻视。 “遁!”姬祁低喝一声,身形瞬间化作一道青色的流光,用混沌青气将自己紧紧包裹,如同一支离弦的箭,向远方疾驰而去。 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离开这里,以免与那道神秘的身影发生冲突。 第1810章屠圣前夕(4) 至于浮华镜,他虽然已经多次尝试,但始终不得其门而入。显然,这并不是一件易于驾驭的神器。 一个时辰后,姬祁终于来到了北面的一座雄伟的冰峰前。这座冰峰直插云霄,气势恢宏,如同一道天然的屏障,将北方的天地隔绝开来。 而就在这时,姬祁再次发现了那道身影。那道身影已经在此地停下了脚步,正缓缓地向冰川深处走去,而没有继续向寒晶绝壁所在的方向前行。 “难道是他?”姬祁皱了皱眉,心中涌起一股疑惑。他仔细回想了一下那道身影的形貌和气息,试图从中找出答案。 姬祁心中涌起一股疑虑,觉得那神秘身影与传说中的雪圣元灵并不吻合。然而,除了雪圣元灵,他又想不出还有谁能拥有这等超凡脱俗的实力。 “难道九天寒龟也会有失误的时候?”姬祁不禁暗自揣测。 毕竟,九天寒龟在这片大陆上的实力堪称无敌,无人能出其右,横扫所有对手。除非有人能够唤醒天尊剑之类的天尊神器,才有可能击败九天寒龟。但这种可能性,简直微乎其微。 “那究竟是谁?”姬祁满心的好奇与不解。 他沉吟片刻,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难道是我们一同进入冰渊的同伴中,还有幸存者?”这个想法一经产生,便在他心中生根发芽,迅速蔓延开来。 好奇心和疑惑驱使着姬祁,他决定尾随那道神秘身影,一探究竟。他催动混沌青气包裹全身,再以万法紫金青莲作为第二层防御,将自己保护得密不透风。随后,他悄无声息地潜入下方的冰层,犹如一条灵活的游鱼,迅速向那座巍峨的冰川游去。 “这里果然冷得惊人……”一进入冰层,姬祁便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仿佛要将他的灵魂冻结。 他不禁打了几个寒颤,这里的寒冷程度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四周皆是历经百万年沉淀的寒冰,坚硬无比,想要开辟出一条通道绝非易事。 然而,姬祁并未退缩。他深吸一口气,稳定心神,双手迅速结印,口中低吟一声:“太极阴阳道。” 只见一股柔和的气息自他掌心腾起,如同温暖的春风,瞬间驱散了周围的寒气。这股柔和气息,正是他精心钻研多年的阴阳融合之道所化,由纯阴·纯阳之气融合而成的一小团白色混沌之气。它犹如一把锋利的利刃,轻松地切割开前方的寒冰。 “果然奏效。”姬祁大喜。这正是他多年研究的成果,如今终于取得了显著的成效。他明白,自己已经找到了破解这片寒冰的关键所在。无论多么寒冷的地方,只要运用这些阴阳融合的混沌之气,都能轻松化解。他亦能化作春日里温柔和煦的阳光,给予人无限暖意。而曾经让他惧怕的炽热之地,现下也已无法撼动他的心志分毫。 此刻的姬祁,已然是既不畏寒冰,也不惧烈焰,无所恐惧。凭借混沌之气的强大力量,姬祁在坚冰之下开辟出一条宽约一米的路径。他谨慎地迈步向前,借助天眼之术精准地追踪着那道身影的踪迹,缓缓地向其靠近。每走一步,他的心便剧烈跳动一次,仿佛要冲破胸膛的束缚。 “竟然是他……”历经半个时辰的艰难跋涉,姬祁终于在二十几里之遥的地方,看到了那个人的真实面貌。 当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时,姬祁的心猛地一沉。因为他惊觉,那个人影竟是他曾经以为已离世多时的褚圣。 “嗯?”就在这时,褚圣突然停下了脚步。一股莫名的警觉在他心中涌起,仿佛被某种未知的存在窥视。他猛地回头,目光锐利如炬,警惕地扫视四周,试图捕捉到任何一丝异常的迹象。四周的寒冰在寒风中发出细微的碎裂声,除此之外,一切看似平静无波。 “难道是我的错觉?”褚圣喃喃自语,眉头紧锁。然而,多年的历练告诉他,直觉往往比眼睛更可靠。在这片危机四伏的冰渊之中,他不敢有丝毫的大意,毕竟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带来致命的后果。 为确保万无一失,褚圣迅速从眉心飘出十几面阵旗。这些阵旗在空中翻飞盘旋,如同活物一般。随着他双手快速结印,一道极强的阵法瞬间在他身旁布成,将方圆十里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雾气中。 这雾气不仅遮挡了视线,更蕴含着强大的禁制之力,使得外界的窥探变得无比困难。 远在二十几里外的姬祁,原本正悄悄尾随褚圣,打算一探究竟。然而,当褚圣布下这道阵法时,姬祁顿时失去了对褚圣的视线追踪。他心中暗惊,没想到这个老家伙如此警觉,差点就被拉进了阵法中。姬祁拥有天眼,能洞察远处的景象,但在这片百万年以上的冰层之下,他的实力也受到了极大的限制。此刻,他的天眼无法穿透那层厚厚的法阵,只能无奈地放弃对褚圣的直接观察。 “这老家伙,难道也懂得附灵之术?要不然怎么跑到这个鬼地方来……”姬祁心中暗自揣测,对褚圣的身份和目的充满了怀疑。他记得之前在拍卖会上见过褚圣,而进入冰渊后,褚圣又故意不与米晴雪等人一队,行为十分可疑。 当时,大家都以为褚圣只是准圣巅峰的实力,但现在看来,他已步入圣人之境。如此强大的实力,却选择藏身在这座看似普通的冰山之中,还布下了如此强大的法阵,这背后必然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姬祁的好奇心被彻底激发了,他迫切想知道褚圣到底在法阵中做什么。但法阵的禁制强大,他无法窥探其内部。 就在这时,他突然想到了手中的还阳镜。 姬祁心中默念:“试试吧……”随后取出还阳镜。 他深吸一口气,凝聚一团混沌之气于掌心,猛地打在镜面上。同时,他在混沌之气中勾勒出褚圣的画像,一并打入镜内。 还阳镜上瞬间闪烁起阵阵亮光,如潮水般汹涌,将镜面映照得模糊不清。姬祁心中一紧,难道这个方法行不通? 然而,就在他准备收起还阳镜之际,意外发现镜面上的雾气正慢慢消散。雾气消散后,镜面愈发清晰,最终显现出褚圣在冰层下的影像。这个影像竟是活动的,仿佛摄像头在远程控制着褚圣的一举一动。 “竟然真的可以。”姬祁大喜。他未曾料到还阳镜还有如此神奇的功能。通过这个影像,他能清晰地看到褚圣在法阵中的每个动作,这比仅仅定位要强大得多。 姬祁心里犯嘀咕:“他在干什么呢?”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还阳镜的镜面上。只见镜中,褚圣正身处巍峨冰山的脚下,手握一把闪烁着寒光的短剑。他正弯腰在那看似平静无奇的冰川表面奋力挖掘。 这一幕让人困惑不已。要知道,褚圣身为圣人,修为高深莫测。按理说,即便是再坚硬的物质,在他手中也应如朽木般不堪一击。 然而此刻,他却仿佛面对着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每一剑挥下,仅能勉强削去冰面薄薄的一层。那冰层坚韧异常,仿佛蕴含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力量。 在冰山之下,褚圣的身影显得异常渺小。他猫着腰,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每过一息,都只能挖进微不足道的一小寸。进展缓慢得令人心急。 那蓝白色的冰层,在常人眼中或许并不算是极为坚硬的存在。至少与冰神宫殿前那终年不化的寒冰相比,或是与传说中的寒晶绝壁相较,都显得逊色不少。然而,在褚圣的短剑之下,它却如同被赋予了生命,顽强地抵抗着每一次的攻击。 姬祁心中好奇更甚,忍不住想要试探一下还阳镜的极限。他心中暗念:“试试看,如果远一些,还能不能通过这镜子看到画面……”随即,他悄悄地带着还阳镜往后退去,想要看看在何种距离下,这镜中的画面会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随着他一步步后退,镜中的画面依旧清晰如初,没有丝毫模糊的迹象。姬祁心中一动,索性一口气退到了三十里开外。然而,即便如此,还阳镜中的画面依然稳定如初。 姬祁心中暗自惊喜,但为了安全起见,他决定再退远一些。于是,他继续后退,直到站在了八十多里外的冰面上。此时,虽然画面没有先前那般清晰了,但褚圣的一举一动仍然可以尽收眼底。 姬祁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尝试着向更远的地方退去。直到退到将近一百二十里的地方时,画面才变得有些模糊。镜中的画面逐渐变得模糊,褚圣的一些细微动作已经难以看清。于是,姬祁带着还阳镜停在了大约百里远的地方。对他来说,这是一个绝佳的观测位置,既能确保画面的清晰度,又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在百里之外,就能窥视别人的行踪,这东西真不错……”姬祁心中暗自赞叹,对还阳镜的这一新功能十分满意。 由于相隔百里,他又用混沌青气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收敛起所有气息。褚圣在冰面下劳作,而他则高坐在冰面之上,姬祁觉得已经无须再有任何顾忌。 他取出一壶美酒,坐在一座冰山的背面,悠闲地品尝着。同时,他的目光紧紧盯着还阳镜中的褚圣,想要看看他到底在挖掘什么宝藏。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姬祁这一等,就是将近一天的时间。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寒风呼啸。那老家伙依旧在冰层底下不知疲倦地挖掘。 姬祁不禁哈欠连天,困意袭来。他早上起来找了个地方练太极拳,原本以为会精神饱满一整天,结果到了这个点,已经困得不行。而且,肚子也开始咕咕作响。 最近,他的食量又增大了不少。正常的一天里,一个人得吃掉近三千斤食物才能勉强填饱肚子。而现在,他已经在这里守候了一整天,滴水未进,粒米未沾。肚子饿得咕咕直响,仿佛随时都要造·反一般。 挖了许久,褚圣那不紧不慢的动作,在姬祁眼中却如煎熬。他时不时看向手中的还阳镜,镜中反射的景象令人挫败——仅仅挖了二十几米,依旧是那片无垠的蓝冰层。这片冰域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拒绝任何外界的窥探。 “难道真要在这寒风凛冽之地守上一整晚?”姬祁心中暗自嘀咕,眉头紧锁,眼神中流露出不耐与无奈。他暗骂褚圣不务正业,放着正事不做,偏要跑到这荒无人烟之地挖冰。但转念一想,褚圣身为一代圣人,行事必有深意,不会如此荒谬。这其中定有玄机,只是自己尚未领悟。 姬祁心中五味杂陈,犹豫是否离去。他瞥见褚圣坚持不懈的身影,不禁心生敬意。褚圣行事古怪,但这份毅力与耐心,却是姬祁所不及的。若此时离去,不仅前功尽弃,还可能错失良机。然而,继续守候,却又饥肠辘辘,困得眼皮打架,进退两难。 最终,姬祁决定先解决温饱问题。他悄悄离开,前往四五百公里外的一处避风之地。在那里,他找到一条小溪,利用随身携带的工具,熟练地烤起了鱼。鱼肉在火焰的炙烤下散发出诱人的香气,驱散了周身的寒意,也暂时缓解了他内心的焦虑。 饱餐一顿后,姬祁找了个舒适的位置沉沉睡去,希望能在梦中找到灵感。然而,好梦不长,一声巨响将他从梦中惊醒。那声音源自冰层深处,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让整个冰域都为之颤抖。 姬祁猛地坐起,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难道说,宝贝真的要出世了?”他来不及多想,迅速收拾好行装,朝着冰山方向狂奔而去。 半个时辰后,姬祁再次潜入冰层。借助还阳镜的神奇力量,他眼前的景象变得清晰起来……隐蔽之处距离褚圣仅有一百里左右。 第1811章屠圣前夕(5) 镜中的景象让他瞠目结舌:在那被褚圣艰难挖掘出的四十多米深的地下,蓝冰层下竟有一团炽热的红色火光在熊熊燃烧。它宛如一颗璀璨的红宝石,在这冰冷的世界中绽放着异常耀眼的光芒。 这场景美得令人窒息,又透着几分诡异与妖异。蓝色的冰与红色的火,本是两个极端,此刻却在这片冰域中奇妙地共存,交织出一幅美轮美奂却又让人心生敬畏的画面。 姬祁紧盯着镜中的景象,心跳加速。他深知,这绝非寻常之物,定有大来头。而褚圣此刻已是满脸狂喜,手舞足蹈,仿佛发现了此生最大的宝藏。然而,由于还阳镜的限制,姬祁无法听到褚圣的言语,心中焦急万分。 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不能再等了,无论如何,我都要亲眼见证这一切,亲手揭开这神秘的面纱。” 于是,姬祁毫不犹豫地唤出了混沌青气,将自己紧紧包裹。他又用万法紫金青莲作为外层防护,手中紧握天尊剑,剑尖上悬浮着一团混沌之气。他像一位即将踏入未知领域的勇士,毅然决然地潜入了那片充满未知与危险的冰层之下。 …… “哈哈哈,竟然真的在这里,老夫终于找到你了……”褚圣的声音在空旷的洞穴里回荡,透露出难以抑制的激动与狂喜。他的双眼闪烁着炽热的光芒,仿佛在这一刻,五百年的艰辛与等待都烟消云散了。 “五百年了,整整五百年啊。”他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诉说着无尽的沧桑与不易。褚圣紧握双拳,似乎在极力控制内心的激动。 “先祖们,你们看到了吗?”他抬起头,仿佛在与虚无中的先祖对话,“你们的徒子徒孙褚圣,终于不负所望,找到了这传说中的火蓝煞气。”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敬畏与自豪,“你们的在天之灵,终于可以安息了。”说完,泪水不自觉地滑落他的脸颊。他知道,这一刻,他不仅完成了家族的使命,更为自己的修行之路铺平了道路。 然而,在七八里外的一处寒冰后面,姬祁差点被褚圣的名字逗得笑出声来。他躲在万法紫金青莲之中,目光透过寒冰的缝隙,看着远处那个激动万分的老者。 “褚圣?这名字竟然如此有趣?”姬祁心中暗自嘀咕,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在华国,“圣”与“煞比”发音相近,而“煞比”这个词显然不太雅,但眼前这位老者竟以此为名,实在让人忍俊不禁。不过,姬祁很快收敛了笑容,因为他知道,眼前的火蓝煞气绝非儿戏。 他运用混沌青气和万法紫金青莲的神奇力量,悄无声息地破开了圣级法阵,成功进入了法阵内部。 望着那团火红色的火焰,姬祁心中涌起一股震撼:“这就是传说中的九阶上品煞气——火蓝煞气?” 关于天地煞气的分类,姬祁在第十一域的时候就已经有所了解。等级越高的煞气,越是难以寻觅。而像火蓝煞气这样的九品煞气,更是绝世罕见,天地间估计也就只有一两处。 姬祁的思绪回到了过去……他回想起昊眉?曾讲述的那些关于煞气的传说。十品煞气,亦被称作神煞,据说能幻化为万物。更有传言,若十品神煞真的拥有灵智,其实力足以与天尊比肩。尽管无人亲眼见过真正的神煞,但姬祁坚信,这样的煞气定然存在于世间。 相较于神秘莫测的神煞,九品煞气虽稍逊一筹,却也足以令无数煞灵师为之痴狂。在这片大陆上,龙煞、天煞、地煞以及火蓝煞气都曾现身。每一次它们的出现,都会引来大陆上最顶尖的煞灵师竞相争夺。这些煞灵师又有着庞大的朋友圈和盟友团,因此,每一次争夺都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导致无数强者陨落。 姬祁曾听昊眉?提及,当年九品龙煞现身于第十一域时,整个域的修行者都为之疯狂。他们几乎倾巢而出,投入到这场激烈的争夺中,死伤率高达近一成。而最终夺得龙煞的那位修行者,也因此成为了第十一域的一位煞灵圣人。 在那冰山之巅,一株散发着幽蓝光芒的火蓝煞气静静伫立,宛如夜色中的明珠,引得姬祁的目光中燃起一抹贪婪与热切。 这传说中的奇物,蕴含着惊天动地的能量,足以助武者跨越当前的修为瓶颈,踏入更为广阔的武学殿堂。他紧握的天尊剑仿佛与主人心意相通,轻轻闪烁,似乎在渴望着能斩断束缚,将这宝物收入囊中,为主人再添一份力量。 然而,姬祁并未贸然行动。他深知,如此珍稀之物,必有守护者或竞争者潜伏暗处。于是,他悄然隐匿于冰山一侧,凭借高超的身法与深厚的修为,悄无声息地接近了正全神贯注于火蓝煞气的褚煞比。 褚煞比,一位久负盛名的圣人强者,修为深邃如海,对那火蓝煞气的渴望更是强烈无比。此刻,他的心神已完全被这奇物所吸引,对姬祁的靠近毫无察觉。 “火蓝煞气,老夫历经数百载寻觅,今朝终得一见,你注定要成为老夫囊中之物……”褚煞比的声音中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与颤栗。他深知,一旦将这奇物炼化,修为必将突飞猛进,甚至有望超越先祖,开创一片新天地。 然而,即便是圣人如褚煞比,面对这火蓝煞气也不敢有丝毫大意。他深知这奇物的力量与暴烈,稍有差池便可能引火烧身。 因此,他并未急于触碰,而是取出一块状如流水、晶莹剔透的奇石。这奇石内部流转着奇异的光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水之力,透出一股神秘莫测的气息。 “乖乖入我囊中吧……”褚煞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指在火蓝煞气前快速掐动法诀。这些法诀化作一道道无形的锁链,紧紧束缚住了那株试图逃窜的火蓝煞气。这奇物仿佛刚从沉睡中惊醒,猛然发现自己被禁锢,惊恐万分地挣扎起来,却已无力回天。它骤然察觉到,一股莫名的力量如枷锁般禁锢着自己的身躯,令其寸步难移。 “逃脱无望,你乃本圣之瑰宝,能为圣人效命,实乃你的荣耀……”褚煞比面露得色,言语间透露出对这神物的志在必得。 他心里清楚,尽管这神物威能无边,却也终究难逃他的掌控。然而,火蓝煞气并未就此屈服,仍旧奋力咆哮,企图冲破褚煞比的桎梏。 褚煞比能清晰感知到,那神物正汇聚着惊人的力量,不断挣扎,试图撕裂自己的封印。他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心中暗自焦急,生怕这到手的鸭子飞了。 毕竟,为了捕获这神物,他已倾尽心血数百年之久,若此刻功败垂成,那将是他难以承受的沉重打击。 为了压制住火蓝煞气的反抗,褚煞比迅速将心神凝聚于手中的石块之上。他小心翼翼地以石块对准火蓝煞气被封锁之处,然后缓缓引导着那股狂躁的力量向石块上的一道细微裂缝流去。 随着一丝丝火蓝煞气被抽离并注入石块,一阵阵“嘶嘶”的诡异声响不绝于耳。这声音仿佛是火蓝煞气在绝望中的哀嚎与挣扎,又似它在石块中遭遇了某种恐怖之物而发出的惊恐尖叫。 “小乖乖,别害怕。等我将你融合之后,你便能随我一起遨游九天,雄霸这浩瀚的天下。”褚煞比望着那团缓缓被引入石中的火蓝煞气,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他似乎已经看到自己与这强大的煞气融合后,所向披靡的未来。 他的声音温柔且充满诱惑,就像是在哄骗一个无知的小女孩。 然而,这火蓝煞气虽未完全觉醒灵智,却也本能地感受到了威胁,开始剧烈地反抗。一股股炽热的能量在空气中激荡。 “别挣扎了,”褚煞比说道,“你将成为我力量的一部分,这是你的荣幸。”他的脸色逐渐凝重,汗水不断从额头上滚落。他双手飞快地结印,元灵之力如潮水般涌入封印之中,试图压制住火蓝煞气的反抗。 他深知,作为一位真正的圣人,面对这株九品火蓝煞气,即便是它尚未拥有完整的灵智,也绝不能掉以轻心。然而,就在这紧要关头,褚煞比却未曾察觉到,在他那略显佝偻的背影之后,一双闪烁着诡异血色光芒的眼睛正悄然注视着他。这是属于另一个强者的窥视,一个名为姬祁的神秘人物正静静地等待着最佳的出手时机。 时间在紧张与期待中缓缓流逝。对于褚煞比而言,每一秒都如同度日如年;而对于潜伏在暗处的姬祁来说,这份等待同样煎熬。 终于,一个时辰的较量接近尾声。褚煞比的眼神中闪烁着即将成功的喜悦。他衣衫褴褛,汗水浸透了全身,元灵之力也已接近枯竭,但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成功。 “进去吧!成为我力量的源泉。”褚煞比咬紧牙关,一口本命圣血喷涌而出,化作一道璀璨的光芒,击中了那块承载着火蓝煞气的石头。石头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仿佛有千万道闪电交织,最后一丝火蓝煞气也被彻底封印其中。 “终于成功了……”褚煞比长舒一口气,疲惫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他缓缓伸出颤抖的手,准备收取那来之不易的战利品。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鬼魅般的光影突然从褚煞比身后掠过,快如黑色闪电,直冲他面前。 褚煞比大惊失色,他万万没想到,在这关键时刻,竟还有人潜伏在暗处,准备给他致命一击。 “谁……”褚煞比怒吼道。瞬间,他凝聚元灵之力,一掌拍出,轰然巨响中,方圆几百米的坚冰炸裂开来。 但那光影却如同游鱼般在冰面上灵活穿梭,巧妙避开了他的致命一击。 褚煞比怒目圆睁,脸色阴沉似水,他意识到,自己不仅被人螳螂捕蝉,而且那枚至关重要的石头也已不翼而飞,火蓝煞气被夺。 一股前所未有的愤怒与屈辱涌上心头,褚煞比的圣威瞬间爆发,强大的杀气直冲云霄。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头顶的冰层轰然崩塌。 “嗖——”姬祁的身影在远处慌乱逃窜,却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圣威猛然冲击,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仿佛遭到了无形巨擘的重击,气血猛然间汹涌澎湃,一口鲜血猛地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衣襟,脸色瞬间变得如白纸般惨白。 “休想逃,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褚煞比的身影犹如从深渊中窜出的魔神,神威浩瀚,杀气腾腾,他在冰层之下猛然爆发,宛若一颗漆黑的流星划破天际,直冲天际,随后一掌蕴含着无尽的圣力,如同天崩地裂,朝着姬祁怒拍而去。 “老家伙,你若再敢妄动,小心你的项上人头。”姬祁虽然身受重伤,但眼神中却未有丝毫退缩,他紧咬牙关,手中的天尊剑闪烁着深邃的光芒,仿佛蕴含着天地的奥秘,一剑挥出,带着斩断万物的威势,直取褚煞比那足以摧毁世界的一掌。 “呵,不自量力,仅凭你这一剑,也妄想与我对抗?”褚煞比不屑地冷哼一声,眼中满是轻蔑,他根本就没有将姬祁手中的剑放在心上,只将其视为凡铁。于是,他掌心圣力汇聚,凝练出一抹耀眼的圣级掌印,其上流转着神秘的符文,似乎能与天地相通,迎上了天尊剑那凌厉的剑锋。 “啊——” 然而,就在两者即将碰撞的刹那,褚煞比的脸色骤然大变,一声惨叫脱口而出,因为他惊讶地发现,那看似普通的剑上,竟然隐藏着他无法估量的恐怖力量——天尊的威严。 “这……这是什么?!” “天尊之器,这竟然是传说中的天尊之器。”褚煞比的心中涌起无尽的惊恐。 第1812章屠圣前夕(6) 但此时已悔之晚矣,天尊剑在他身前爆发出的一缕天尊之威,即便是冰山一角,也已足以震撼人心,让他这个圣人强者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与绝望。 “轰——”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天尊之威如洪水般汹涌而出,所到之处,冰层破碎,冰川崩塌,整个天地仿佛都被这股力量所震撼,方圆万里的冰雪之地被彻底摧毁。冰屑漫天飘洒,宛如冬日之舞的终结。 “速离此地……”生死悬于一线,褚煞比展现出了超凡入圣者的果敢与决绝,他毅然决然地舍弃了右臂,只为搏那一丝生存的可能。断臂带来的剧痛让他的面容变得扭曲,然而,求生的本能驱使他如离弦之箭般向后疾退,一个瞬间移动,便跨越了遥远的地域,鲜血喷洒如泉,却不敢有片刻的迟疑,只能强忍伤痛,仓皇逃窜。 “我定会卷土重来,姬祁,你洗干净脖子等我。”褚煞比的声音在虚空之中久久回响,此刻的他,已虚弱至极,天尊之威的锁定令他元灵震颤,几欲崩溃,若非那天尊之威未曾全力施展,他恐怕早已化为虚无。 “噗……”与此同时,姬祁也因驱动天尊剑而遭受了巨大的反噬,他再次吐出一口鲜血,脸色惨白如纸,整个人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天尊剑在完成其使命后,化作一道璀璨的光芒,重新归入他的眉心,与他的灵魂紧紧相连。 “可恶,我的修为还是太过浅薄,强行催动天尊剑,几乎要了我的性命。”姬祁头痛如刀割,灵魂仿佛被撕裂开来,若非他近日在太极阴阳道上有所精进,恐怕早已被这股力量震得昏迷不醒。 “现身吧,还魂树,我需要你的力量。”就在这生死存亡之际,姬祁的头顶突然生出了一株翠绿的还魂树,它散发着一种宁静祥和的气息,柔和的光芒自树叶间流淌而出,化作细流,缓缓注入姬祁的体内,沿着他的经脉流淌,修复着他那受损的肉身与灵魂。 “呼……”随着还魂树力量的渗透,姬祁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与安宁,那柔和的气息如同甘霖般滋润着他的身体,让他的伤口逐渐愈合,生命之火重新在他的体内熊熊燃烧。 这种难以言喻的奇妙感觉,就像春日里一缕温暖的阳光穿透云层,温柔地拂过姬祁的全身。他不禁舒畅地呼喊了一声。 姬祁做梦也没想到,还魂树的治疗效果竟如此非凡,仿佛拥有起死回生的神力。 在还魂树神秘力量的滋养下,姬祁的身体状况迅速好转。尽管他的衣衫在激烈的战斗中被撕裂,肌肤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血痕,但他的元灵却逐渐平稳下来,一股淡淡的舒适感涌上心头。 他深吸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苦笑,轻声自语:“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富贵险中求啊……” 随后,姬祁缓缓摊开手掌,一块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光芒的石头映入眼帘。这块石头上残留着褚煞比那珍贵的圣血,其中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那团蕴含在内的火蓝色煞气。 这火蓝煞气如同深海中的幽光,既神秘又诱人。姬祁深知,它在九品煞气中堪称上品,与龙煞、天煞、地煞同属一阶,难分优劣。 “是时候离开了……”姬祁心中默念。他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施展出混沌青气,将自己的气息完全包裹,仿佛融入了四周的虚空,令追踪者无从锁定他的位置。接着,他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青色的闪电,朝紫色冰渊的方向疾驰而去。 然而,命运似乎总喜欢在关键时刻给人以惊喜。 两个时辰后,当姬祁即将抵达紫色冰渊时,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从冰渊深处走出——正是米晴雪。她的出现如同一抹清风,瞬间吹散了姬祁心头的阴霾。 “姬祁,你怎么了?”米晴雪一眼便注意到了姬祁的异常,身影瞬间化作一道流光,出现在他面前。望着姬祁那虚弱不堪、满身伤痕的模样,米晴雪的心猛地一紧,眼中满是关切与焦急。 姬祁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想让语气听起来更轻松:“没事。遇到了一些小麻烦……”米晴雪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她身上的圣威不自觉地散发开来,仿佛随时都要为姬祁出手。 “告诉我,是谁伤了你?”她追问道。 姬祁见状,调侃道:“怎么?我的娘子这是要为我报仇雪恨吗?” 米晴雪没有否认,只是坚定地又说了一遍:“带我去。” 姬祁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米晴雪会如此直接。但此刻,他心中更多的是感动与温暖。他轻抚着米晴雪的手背,温柔地说:“晴雪,我真的没事,只是些皮外伤,本源和元灵都未受损。等会儿咱们大吃一顿,我就又能生龙活虎了。” 米晴雪闻言,虽然心中的担忧稍减,但眼中的忧虑仍未散去:“你总是这样,不让人省心。告诉我,在冰渊中,到底是谁与你交手?” 姬祁心中一动,他没想到米晴雪竟然已经猜到了:“你怎么知道是褚圣?” 米晴雪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抹冷意:“我早就怀疑那个褚圣深藏不露,他一直在伪装实力。如今看来,他果然已经踏入了圣境。而且,他也来到了这紫色冰渊……” 姬祁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不过,这回他可就没那么好运了。我猜他现在正躲在某个角落里哭鼻子呢……” “你又催动了天尊剑?”米晴雪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与心疼,“你才刚恢复不久,怎么能如此冒险?” 姬祁无奈地耸了耸肩:“我也是迫不得已啊,对方是圣人,若是不催动天尊剑,恐怕我这条小命就真的交代在这儿了。” 说着,他的手不自觉地搭上了米晴雪的纤腰,两人之间的情感在这一刻更加深厚。 米晴雪的脸庞突然间染上了一抹绯红,宛如春日里初开的桃花,鲜艳而动人。她本能地想要抚平心头那份突如其来的悸动,手指微微抬起,却在即将触碰到脸颊的瞬间,被姬祁那略显无奈与疲惫的话语打断:“那老家伙真是狡诈且阴毒,一见面就使出了杀手锏,根本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真是够决绝的……” “你怎么会和他起了冲突呢?”米晴雪带着一丝羞涩与不解问道,同时,她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姬祁,向着那幽深且神秘的冰渊深处迈进。 她的心中充满了疑惑,深知姬祁不仅身怀混沌青气这等珍稀无比的天地奇物,修为亦是高深莫测,即便是追踪圣人级别的强者,也足以做到悄无声息。更何况,他还有着诸多可以保命逃生的秘法,即便是圣人,想要擒住他也绝非易事,他又何必与那位强者硬碰硬呢? 姬祁闻言,嘴角勾起了一抹自豪的微笑,仿佛在回味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呵呵,说起来,这回褚煞可真是吃了大亏。你听说过火蓝煞气吗?那可是传说中的九品煞气,威力无边。”说着,他自然而然地拥住了米晴雪纤细的腰肢,继续向前。 其实姬祁的伤势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重,只是元灵之力消耗得过大,几乎枯竭。 毕竟,驱动天尊剑这样的天尊之宝,所需的元灵之力绝非小可。虽然他已经踏入了准圣之境,元灵所能容纳与释放的元灵之力对于大多数强者而言已是骇人听闻,但在天尊剑面前,却仍然显得远远不够。每一次挥剑,都仿佛要将他的元灵之力抽干,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天尊剑反噬,导致元灵破碎,甚至被剑意永久封印,成为剑魂。 米晴雪能够感受到姬祁掌心的温热,以及他那种不自觉的依靠,心中既羞怯又甜蜜。她的腰肢柔软而有弹性,让姬祁搭在其上的手不自觉地加大了力度,几乎不愿放开。 “火蓝煞气?”米晴雪心中虽然羞涩,但此刻也只能故作镇定地问道。 姬祁试图转变对话的方向,笑道:“你指的是那传说中的九品煞气——火蓝煞气?莫非,他已有所察觉?”他的眼中闪烁着狡诈的光。 姬祁嘻嘻地说:“老家伙不知从何处得来的风声,竟然知晓火蓝煞气匿藏于这冰渊之下。他历经重重困难,终于发现其所在,然而……”他故意在此刻停顿,吊人胃口。 米晴雪惊叫道:“你……你竟然抢夺了他的煞气?” 她的眼中交织着惊讶与忧虑。她暗自感慨,姬祁的运气之佳实在令人称奇,但他的大胆行径也让她心惊胆颤。面对米晴雪的质疑,姬祁笑着默认了。 米晴雪怒气道:“你这简直是疯狂之举!你就不怕丢了性命?你夺了他的火蓝煞气,他岂能善罢甘休?” 姬祁却毫不在意,笑道:“富贵总需险中求,我这不是得手了吗?” 然而,米晴雪突然停下脚步,大眼睛紧盯着姬祁,眼中闪烁着愤怒与失望:“你就是这样对待你身边的女子的吗?” 姬祁被问得哑口无言,心中感叹,在这圣威之下,自己竟连一句辩解都变得如此无力。他深知,米晴雪以及他身边的每一个女子都在为他挂心。 “我……”姬祁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我明白你们的担忧……日后我定会谨慎行事,不再冲动。为了你们,也为了……”他欲言又止,本想说“也为了你”,但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为她们就够了,我无需你的挂念。”米晴雪打断了他,语气中带着决绝与冷淡。话毕,她挣开姬祁的手,化作一道光芒,独自消失在冰渊深处,留下姬祁一人,呆立当场。 “哎,你这小娘皮,真是太不像话了。刚刚还情意绵绵地说要嫁给我,转眼就变了卦。这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真是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啊……”姬祁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与无奈,显然没料到自己在情场上也会有栽跟头的一天。 然而,望着不远处米晴雪那娇羞的姿态,他的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这米晴雪,怕是早已芳心暗许,彻底陷入了自己的魅力漩涡中。否则,又怎会口无遮拦地说出那些令人心动的话语呢? 姬祁自言自语道:“哎,人长得帅,魅力大,有时候也是一种甜蜜的烦恼呀……”说着,他从袖中悠哉地掏出一壶珍贵的圣液,酒香四溢,令人闻之便觉心旷神怡。他一边悠然自得地往冰渊深处漫步,一边细细品味着这美酒,嘴里还哼唱起了一段悠扬欢快的曲调。那份惬意与自在,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倾倒。 而在冰川的另一端,夜色如墨,寒风凛冽。褚煞比在一处隐秘的干燥山洞中找到了暂时的避风港。 此刻,他的心中正翻腾着惊涛骇浪,一丝关键的线索在他脑海中逐渐清晰。随着思绪的涌动,一阵阵浓郁的黑气从他的头顶和七窍中汹涌而出,如同乌云蔽日,将他整个人笼罩在一片阴霾之中。显然,他内心的怨念与愤怒已经达到了顶点。 回想起姬祁与米晴雪一同进入冰渊的情景,褚煞比心中顿时生出一个大胆的猜测:姬祁,此人要么是米晴雪的忠实追随者,要么就是米兰拍卖行派来的卧底。而那柄威力惊人的天尊剑,更是让他联想到了冰圣当年所得的那把传说中的血剑。据说此剑威力无穷,极有可能是天尊遗落人间的至宝。他猜测,姬祁手中所持的,极有可能就是那把失踪已久的血剑。 然而,褚煞比并不知道的是,冰圣当年的血剑早已物归原主,回到了米晴雪的手中。而姬祁所拥有的,则是另一把同样不凡的天尊剑,它代表着情圣之力。 这两把剑虽然都威力巨大,但各自独具特色。由于褚煞比未曾亲眼见过姬祁的天尊剑,因此他做出了错误的判断。 第1813章屠圣前夕(7) 不过,有一点他倒是猜对了:姬祁与米晴雪之间,确实存在着复杂难解的关系。 如果褚煞比想对米晴雪下手,他就必须先过姬祁这一关;而要除掉姬祁,更是难上加难,因为姬祁的背后,同样有着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 “你们这两个家伙,给我等着瞧。”褚煞比咬牙切齿,双目圆睁,仿佛要吞噬眼前的黑暗。一道道诡异的雾气从他体内涌出,迅速凝结成扭曲的符文,深深烙印在他的四肢上。 随着一声爆裂声,他的上衣化为碎片,露出瘦骨嶙峋的身躯,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咒文,显得格外狰狞恐怖。 “世人只知附灵之术的奥妙,却不知诅咒之术的阴毒。”褚煞比的脸色阴沉可怕,仿佛是从地狱深处爬出的恶魔,带着无尽的怨念与仇恨。 他双手迅速结印,开始在身前构筑一个复杂的黑色六芒星阵。这是他准备给米晴雪布下的诅咒之术,一个足以让她生不如死的恶毒诅咒。 …… 褚煞比的阴谋,就像一张无形的网,悄无声息地笼罩在姬祁他们的周围。然而,沉浸在喜悦中的姬祁他们,对此却浑然不知。 得到火蓝煞气的姬祁,心情异常愉悦,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迫不及待地回到冰渊,开启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吃大喝。仅仅一会儿,几千斤的食物就被他一扫而空,元灵之力也随之恢复到了巅峰。他拍拍肚子,打了个响亮的饱嗝,瞬间又恢复了常态。 这等神奇的恢复能力,真是令人惊叹。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还没人能够仅仅通过吃东西就恢复元灵之力。姬祁的这份能力,绝对是独一无二的。 而在另一边,米晴雪依旧贤惠地为大家准备食物。她的手艺精湛,让每个人都吃得津津有味。 虽然她已经对那些深奥的学问失去了兴趣,但智慧却在不断增长。 众美们还在冰神宫殿中,如饥似渴地阅读着那些稀奇的古籍。她们时而蹙眉沉思,时而面露喜色,仿佛置身于一个神秘奇幻的世界。 三六则不客气地在宫殿中四处转悠,对那些珍贵的神材和各种工具充满了浓厚的兴趣。他的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仿佛要将这一切都据为己有。 不过,九天寒龟一直跟在他身边。它知道这小子是炼金术士的后代,看见好东西就想拿走,自然不能掉以轻心。 然而,就在他们各自忙碌的时候,一场巨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在幽暗的山洞中,褚煞比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他的皮肤、肌肉,甚至全身,都爬满了大量的黑暗咒印。这些咒印如同一条条黑色的爬虫,在他身上蠕动,看上去令人毛骨悚然。他的嘴唇也变成了黑色,下面部分同样满是这种黑色的咒印,没有任何衣物遮掩。他的牙齿已变得漆黑,整个人似乎被黑暗完全吞噬。他近乎入魔,双眼闪烁着骇人的黑光,比黑夜更让人恐惧。 突然间,他身上的大量咒印仿佛一瞬间活了过来。咒印在他体表迅速变化,最终化作一条条黑色的藤蔓,深深嵌入他的血肉之中。 “啊……”褚煞比痛苦地大吼,七窍中鲜血狂喷。 他仿佛濒临死亡,然而,那些黑色藤蔓最终取代了他体内的血管,成为他新的生命之源。黑色的鲜血开始在他体内涌动,他的身体也随着这些黑色咒印的变化而不断膨胀。 褚煞比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大,仿佛被注入了大量水分。不一会儿,他就变成了一个肌肉壮硕的男子,四肢粗壮如水桶,一条条黑筋清晰可见。 “嘶……”褚煞比彻底入魔。他张开大嘴,里面是一排排恶心的黑色獠牙,挂着黏糊糊的液体。他的双眼充满了仇恨与疯狂,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 “米晴雪,这是你逼我的。”褚煞比痛苦地抱着脑袋,但并未完全失去理智。他迅速在身前勾勒出了米晴雪的身体轮廓、相貌以及其他特征。 面前的六芒黑星阵仍在不断变化,闪烁着阵阵黑光。 褚煞比一声令下:“去!”随即将米晴雪的影像推入六芒星阵之中。 …… “砰——” 这一突兀且骇人的声音骤然响起,远在数十万公里之外的米晴雪,正坐于篝火之畔,全神贯注地翻烤着鲜美的肉食。 那肉香与跳跃的火苗相互映衬,构成了一幅暖意融融的景象。然而,在这宁静且融洽的时刻,米晴雪的脸色突然变得毫无血色,好似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猛然抽走了生命力。紧接着,一口鲜血不受控制地从她嘴角溢出,犹如凋落的花瓣,无助地洒落在炽热的火焰边缘。 她的面容在刹那间变得如同白纸一般惨白,身体也软绵绵地失去了支撑,向着那熊熊燃烧的火堆倒去。 “晴雪!”一声尖叫划破了夜空的静谧,随后是更多的惊呼与慌乱之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慕容悦的声音中充满了不敢置信的战栗,她从未见过如此突兀的变故。 “悦姐姐。”茜茜的呼唤中带着哭音,她的小脸上写满了惊恐与无助。 这一刻,众人仿佛被时间定格,他们的目光全都凝聚在了倒在火堆边的米晴雪身上,满心都是惊愕与疑惑。 姬祁,作为距离米晴雪最近的人,他的脸色在惊愕之后迅速被惊恐所取代。他几乎是出于本能,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将米晴雪紧紧地搂在怀里。 “晴雪。晴雪……”姬祁连连呼唤,但他的呼唤并未唤醒米晴雪的意识。 相反,米晴雪的眉宇间开始闪烁起一阵阵怪异的黑气,那黑气犹如魔鬼的利爪,缓缓地侵蚀着她的身体。 姬祁的眼中充满了绝望与恐惧,他眼睁睁地看着米晴雪那双曾经充满活力的眼睛缓缓地闭上,身体也无力地垂了下去。 “晴雪……”姬祁的心脏好似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他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几乎令他窒息。他的目光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他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就在这时,姬祁猛然扭头,对着不远处的冰晶宫殿大吼:“老乌龟!快出来!”他的声音犹如雷鸣,震得那水晶宫殿都仿佛在微微颤动。 九天寒龟和三六恰好从宫殿中走出,目睹了这一变故。突如其来的呼喊声让他们惊吓不已,视线落在米晴雪与姬祁身上时,他们的面色骤然变得严肃。 “这究竟是何种情况?”九天寒龟的声音里透露出威严与迫切。他迅速察觉到米晴雪的不妥以及姬祁眉宇间潜藏的骇人杀气,连忙跨前一步,指尖轻触姬祁的眉心,将自己的神龟元灵之气注入其中。这股气息如同涓涓细流,涌入姬祁体内,瞬间平息了他内心的汹涌怒意。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九天寒龟再次发问,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米晴雪眉宇间缭绕的黑气上。 那黑气宛如活物,在他的注视下愈发肆虐,甚至将他半边脸庞都吞噬于黑暗之中。米晴雪的嘴角挂着触目惊心的血迹,在火光映照下更显得分外鲜明。 这一切的迹象都残酷地指向了一个事实——米晴雪已然堕入魔道。 “她先前在做什么?”九天寒龟转向慕容悦询问。 慕容悦的声音带着颤抖回应:“前辈,她方才在烤肉,一切如常,突然就变成了这样……” “前辈,请您务必救救姐姐,她是个好人,求您救救她。”茜茜的哭泣声打断了慕容悦,她的双眼已经哭得红肿,无法接受平日里总是温柔微笑、为他们烹饪美食的姐姐竟会突变至此。 这些日子以来,米晴雪不仅替代了慕容悦的辛劳,更成为了他们心灵的支柱。她以行动与温情赢得了所有人的敬爱与尊崇。而今她突遭此劫,令所有人都感到惊慌失措、心痛不已。 “怎会如此?”姬祁搂着米晴雪的手臂不自觉地加大了力量,他能感受到她体内那股邪恶力量在肆意游走。若非九天寒龟及时出手压制他的情绪,他恐怕也会步青葶与昊眉?的后尘,堕入魔道。那种痛苦与绝望,他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他紧咬牙关,眼神中满是坚毅与自责,悔恨自己未能守护好米晴雪。 就在这危急关头,三六仿佛灵光一闪,高声对姬祁道:“姬哥,我觉得那像是一种秘术。” 众人的视线立刻集中到了三六的身上,姬祁面色凝重地追问:“何种秘术?” “或许是传说中的诅咒秘法。”三六的语气中带有些许迟疑,却又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决,“我前日在宫内翻阅了一本古籍,其中就有关于这种秘术的记载。我这就去把那本书取来……” 话音未落,他已转身冲向宫殿深处,不久便抱着那本沉甸甸的古籍,上气不接下气地返回。他急忙翻阅书页,终于找到了关于诅咒秘法的描述,书中配有生动的插图和详尽的文字阐释,与米晴雪当下的状况竟有着惊人的吻合。 “我饶不了你,褚煞比。”姬祁的怒吼在冰冷的空气中久久回荡。他的眼神中,怒火熊熊燃烧,心中已然断定:对米晴雪下此毒手的,定是那个阴险狡诈的褚煞比。 “晴雪,是我对不起你,没能保护好你。”姬祁紧紧抱着米晴雪,看着她那张因诅咒而苍白、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庞,心痛如刀绞。泪水,无声地从他眼角滑落,滴落在米晴雪冰冷的手背上。这是他作为男人的脆弱,也是他对爱人深深的愧疚与自责。 “姬祁,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慕容悦等人围拢过来,声音中带着哽咽,“我们必须尽快找到褚煞比,解救晴雪。”她们的眼中闪烁着泪光,却也在努力安慰姬祁,试图让他从自责中挣脱。 九天寒龟在一旁默默注视着这一切,古老眼眸中闪过一丝赞赏。它知道,真正的男儿,并非永远坚强无泪,而是在关键时刻,能为所爱之人展现出最真挚的情感。 于是,它缓缓开口:“你上次遇到那个老家伙的地方,你还记得吗?或许那里会有线索。” 姬祁摇了摇头,眼神坚定:“不用了,前辈。您先帮我照顾好晴雪,她体内的诅咒我无力压制,只有您能帮到她。至于褚煞比,我会亲自去找他,无论他在何方。” “姬祁,我跟你一起去。”米雨雯毫不犹豫地站了出来,眼神中充满了决绝。 姬静雯也紧随其后,冷哼一声:“我们一起去,为晴雪讨回公道,灭了那个老家伙。” 白狼马更是杀气腾腾,獠牙微露:“对,不能让那老家伙逍遥法外。我们一起去。” 众女虽然平时会因小事产生醋意,但此刻,她们的心紧紧相连,共同的目标让她们前所未有的团结。 九天寒龟虽担忧,却也明白此时劝阻无用,只好点头同意:“好吧,但你们要小心。对方毕竟是圣人境界的强者……” 姬祁打断它的话,目光如炬:“圣人又如何?我姬祁誓要屠圣。” 说完,他轻轻地将米晴雪放置在九天寒龟的背上,并注入了一缕珍贵的混沌青气,以减轻她的痛苦。 随后,他大步流星地转身,带着众女向紫色冰渊的深处进发,连一口饭都顾不上吃。 姬爱留在了原地,她温柔地对众人说:“你们去吧,我在这里协助神龟前辈。晴雪是女子,万一有什么需要,我可以照应她。” “好,小爱,就拜托你了。”姬祁没有回头,但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信任与感激。 在九天寒龟的带领下,姬爱与米晴雪一同进入了冰神宫殿。那里隐藏着古老的力量,或许能为米晴雪带来一线生机。 一个时辰后,姬祁等人从紫色冰渊中走出,踏上了广袤无垠的冰川大陆。 米雨雯急切地问道:“姬祁,我们怎么才能找到那家伙?” 第1814章屠圣前夕(8) 姬祁深吸了一口气,从怀中取出还阳镜——这是一件能够追踪生灵的神器。他小心翼翼地勾勒出褚煞比的容貌,然后将其注入还阳镜中。 然而,令人惊愕的是,还阳镜竟然毫无反应,仿佛褚煞比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般。 “这是何情况?”姬祁皱起了眉头,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与坚毅。他周围的众多美女也都聚拢过来,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面充满神秘感的还阳镜上。镜中显现的场景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寒意。 姬静雯率先打破了这沉闷的氛围,她伸手指向镜中一个模糊而辽阔的黑色地带,声音中带着一丝困惑与惊讶:“你们看,那片区域有一块如此醒目的黑色,难道说,我们深恶痛绝的那个人就藏匿在那里?” 米雨雯听闻此言,秀丽的眉毛微微皱起,她对这片无边无际的黑色·区域感到一种无力感:“只是,那片地方如此广阔,我们如何能在其中找到那个狡诈的家伙呢?这简直就像是在茫茫大海中寻找一根针。” 这时,慕容浅浅轻声开口,她的声音虽柔和,但却透露出一种坚定不移的态度:“我们可以先前往那片区域,根据还阳镜的指引,距离我们大约有三万多里。到达后,我们再借助还阳镜的力量进行仔细搜寻,或许会有所收获。” 众美女听后,都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她们清楚地知道,这是一次前所未有的重大行动,为米晴雪报仇,诛杀那位高高在上的圣人,这无疑是一项震惊天下的壮举,足以被载入史册。 姬祁的目光在众人的脸上扫过,最终停留在慕容浅浅身上。他的语气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浅浅说得在理,我们即刻出发。” 说完,他直接将还阳镜收起,身形一闪,率先朝着镜中显示的那片黑色·区域快速飞去。 众美女见状,也都纷纷施展出各自的身法,紧随其后。 慕容浅浅是最后一个离开的,她的目光在姬祁的背影上停留了片刻,眉宇间流露出一抹难以形容的喜悦。这喜悦中既有对即将开始的行动的期待,也有对与姬祁之间复杂情感的微妙变化。自从那次与姬祁莫名其妙地发生了关系后,慕容浅浅一直没有机会与姬祁进行深入的交流。她甚至都没有正眼看过姬祁,这既是她内心的一种逃避,也是她自尊心强的表现。她对于自己已经步入女性的行列这一事实难以接受,更别提去直视与姬祁之间那段错综复杂、模糊不清的情感纠葛了。但就在今日,目睹了姬祁为米晴雪落下的泪水,慕容浅浅的心好似被某种力量猛然击中。那是一种难以名状的哀伤与苦涩,犹如完好的玻璃在一瞬间崩裂成无数的碎片。 此刻,她终于明白,自己对姬祁的情愫远比预想的还要深沉许多。故而,当姬祁毅然决然地踏上了屠圣之路,慕容浅浅没有片刻迟疑,紧随其后。她深知,这不仅是他们的共同目标,更是她不得不去面对的难关。 “待到这一切尘埃落定,我必须要与他促膝长谈一番了……”慕容浅浅凝视着姬祁那背影,既冷酷又沉重,心中暗自筹谋。 她清楚,是时候与姬祁坦诚相见,将那些深埋心底的情感与不解一一倾诉,寻求解答了。 经过六个时辰的连续奔波,暮色已悄然降临,天边残留的余晖温柔地洒在姬祁一行人疲惫却又坚毅的面容之上。他们未曾停歇,历经重重磨难与险阻,终于来到了那片被世人传颂的神秘黑色地域之心。 此地似乎被一层无形的黑暗紧紧包裹,连苍穹都失去了原有的明亮,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感。 此时,小强这只体型庞大的飞鸟宛如夜色中的守护神灵,它拥有如深渊般深邃的羽翼,载着众人缓缓升起,在这片诡异区域的上空盘旋。 小强的双眸闪烁着睿智的光芒,宛如两盏明灯,仔仔细细地搜寻着下方每一寸可能隐藏褚煞比身影的角落。 姬祁再次从衣襟中取出那面古老且神秘莫测的还阳镜,夕阳的余晖轻轻拂过镜面,泛起一抹淡淡的金色光泽。他深吸一口气,稳稳地将镜面对准下方,试图捕捉到褚煞比的踪迹。 然而,结果却再次让他心生失望,镜中只显现出一片混沌的黑色,如同无尽的深渊,将一切光明都吞噬殆尽,褚煞比的具体所在依旧是一个无法解开的谜团。 他紧锁眉头,将目光投向身旁的三六,这位对古籍与咒术有着深厚造诣的年轻术士。姬祁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三六,你再好好研究一下那诅咒之术,看看施咒者与被诅咒者之间是否存在某种隐秘的关联或线索?” 三六闻言,立刻从行囊中取出一本已经泛黄的古籍,那是他视若珍宝的宝贵财富,里面记载着无数早已失传的咒术与秘法。他小心翼翼地翻阅着,众人也纷纷围拢过来,一同探寻这诅咒之谜。 经过一番激烈的探讨,白狼马突然开口说道:“大哥,我觉得这诅咒之术必定有距离的限制,否则相隔千山万水也能轻松施咒,那实在是太不合常理,也不符合天地间的法则。” 封丹妙闻言,脸色愈发凝重,她平日里难得如此严肃,显然对褚煞比的所作所为感到愤怒至极。 “小白说得对,那家伙肯定就在这附近,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他,不能让他继续为非作歹。” 姬祁闻言陷入了沉思,觉得白狼马的分析颇有道理。然而,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想起了上次使用还阳镜时忽略的一个细节。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向众人宣告:“请你们暂且后退,我要再度尝试运用还阳镜,以确定他的确切所在。” 慕容悦听后,眼中掠过一抹忧虑,她关切地追问:“你打算怎么做?切勿轻举妄动。” 姬祁以微笑回应,轻轻摆手以示她无须挂心;小强即刻明白了他的意图,引领众人退至百里开外,静待姬祁的行动。确认众人已然远离,姬祁深吸一口气,开始施展他独到的太极功法。他摆出架势,在虚空之中悠然地演练太极拳,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自然的奥秘,一黑一白两道太极阴阳之气在他周身缭绕,最终交融成一股混沌之气,宛如宇宙初生时的状态。 “那是混沌之气。”众人虽无法洞悉那气体的本质,却都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无穷伟力。 三六心中更是震撼,心跳骤然加速,他暗自思忖:“姬祁的天赋着实惊人,竟能调和阴阳,达到如此超凡入圣之境。难道,他将成为继往开来的真正阴阳大师?” 然而,这些念头他并未向他人透露,只是默默地埋藏心底。姬祁将混沌之气汇聚一处,然后全部灌输进还阳镜内。 镜面瞬间闪耀起璀璨的白光,仿佛与天地间的某种神秘力量产生了强烈的共鸣。片刻之后,白光渐渐收敛,镜面上浮现出一个闪烁的黑点,那正是褚煞比的所在之处。 “找到了。”姬祁轻声一哼,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小强立刻载着众人再次向那个黑点所在的方向疾驰,众人心中皆是充满期待而又紧张不已,因为他们深知,与褚煞比的最终对决即将拉开序幕。 “那便是他的所在吗?”慕容悦问道,声音中透露出不易察觉的颤抖。 姬祁点了点头,目光坚毅:“应该没错。” “行动吧,终结那位老顽固的性命。”姬静雯的唇边扬起一抹冷酷的微笑,眼中闪烁着坚决的寒光。她的话语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直指那隐蔽而深远的敌对势力所在。 “待会儿听我安排,”姬祁那稳定的声音打断了姬静雯的慷慨激昂,他的双眸既燃烧着复仇的火焰,又透露出对未知挑战的警觉,“毕竟,我们要面对的是一个圣人,加之那诅咒秘术诡异至极,蕴含着莫测的强大力量,我们绝不能轻率地赴死。我们需要的是智慧与勇气的交融,而非盲目的热血冲动。” 米雨雯听后,眉头紧蹙,声音低沉而坚决:“对方确实是圣人无疑,如果我们不能做好周全的准备,不善用一切可用资源,不制定出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这场战斗将极为艰难。我们必须确保每一步都精确无误,才能在圣人的压迫下找到那一丝胜利的希望。” 在这群人之中,姬祁的实力最接近圣人,已达到了准圣的境界,而其他女子虽然都是宗王级别的强者,但在圣人面前,仍旧显得微不足道。 她们与至高无上的准圣之境之间,存在着一道难以跨越的天堑,更不用说如何与一位真正的圣人抗衡并取其性命了。 “大不了跟他决一死战。”白狼马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屈的斗志,他的双眼好似燃烧着熊熊烈焰,誓要与敌人一决高下。然而,这份激昂很快就被姬祁冷静的眼神所平息。 “不能硬拼,”姬祁轻轻摇头,目光中透露出一种不容反驳的坚定,“我们是去屠圣,不是去送死。这一战,我们要的是全胜,不仅要救出米晴雪,还要确保每一个人都能安然无恙地归来。” 说到这里,姬祁的目光转向了身边的三六,语气中带着几分期许:“三六,之前准备的阵法如何了?是时候让它派上用场了。” 三六听后,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他拍了拍胸口,信心十足地说:“姬哥你就放心吧,为了这一天,我们可是积攒了不少材料,精心策划,就等这一刻了。屠圣,对于我们来说,那个曾看似无法触及的愿景,已然近在咫尺。” “太棒了,原来一切早已筹谋在胸。”白狼马闻言,瞬间被巨大的喜悦所淹没,他的双眸中迸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恍若已窥见胜利女神的微笑。 在这片广袤的大陆上,屠圣之举,无疑是能够撼动乾坤、惊动万民的壮举。圣人,乃是矗立于大陆之巅的至强者,他们的每一丝动静,都能牵动无数人的目光与敬畏之心。而今,这群看似平凡无奇的修行者,竟敢于向一位圣人发起挑战,这份胆识与决心,足以触动每一个人的心弦。 “好,我们此次志在必得,绝不言败。”姬祁昂首望向苍穹,心中满是对米晴雪的深深思念与牵挂。他仿佛能够穿越时空的迷雾,望见米晴雪那超凡脱俗的身影,她正以温柔的笑容注视着自己,那份绝世的风华与坚定的眼神,为他注入了无穷的力量与希望。 “不灭圣人,誓不归还。”众人齐声呐喊,那声音如同惊雷般震撼,仿佛能够穿透层层时空,直击敌人的心灵深处。 冷静之后,众人迅速围坐一处,开始细致商讨行动方案。他们各司其职,分工明确,每个人都倾尽全力,展现出自己的独门绝技,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做最后的冲刺。 而此刻,远在数万里之遥的褚煞比,仍沉浸在得意的狂笑之中。他浑然不知,一群英勇无畏的修行者正悄然逼近,他们的目标直指——屠圣。 “米晴雪,这回你插翅也难飞。”褚煞比的笑声在空旷的洞府中久久回荡,他的脸上写满了狰狞与疯狂。在六芒黑星阵的中央,一道道黑雾如同诡异的生物般翻涌,它们不断侵扰着米晴雪的影像,企图磨灭她的意志。 然而,褚煞比并未料到,他的诅咒之术虽强,却并非无解。而那个让他恨得咬牙切齿的姬祁,正率领着一群同样渴望胜利的伙伴,步步紧逼。他们心中秉持着正义的信念,对邪恶充满了刻骨的仇恨,他们誓要用自己的行动证明——圣人亦非不可撼动。 “待本圣寻回那人的记忆碎片,你同样难逃一死。”提及那位寻觅失物的姬祁,褚煞比心中的仇恨如同熊熊烈火,难以平息。 第1815章冰源玄月魔狼(1) 然而,此刻他却面临一个尴尬的局面,那就是他已经忘却了姬祁的容貌,这使得他无法立即对姬祁采取行动。 更令他无奈的是,他所掌握的诅咒之术,在短时间内无法再次施展,这无疑为他的复仇之路增添了几分阻碍。 幽黑的洞府内,褚煞比的体表犹如沸腾的墨池,不断喷涌出黑气。这些黑气如巨龙般盘旋、缠绕,将他整个人完全吞噬在一片深邃的黑暗之中。 黑气中似乎蕴含着无尽的怨念与邪恶,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浓郁。它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将整个洞府渲染得如同幽冥地界,不见五指。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压抑而绝望的气息。 在这漆黑之中,褚煞比的脸色显得格外狰狞。他原本威严的面容此刻扭曲变形,双眼赤红,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那是被魔气侵蚀后的痕迹。他抬头仰望,尽管四周一片漆黑,但他的感知却异常敏锐。他捕捉到一阵阵来自深渊的嘶吼,那声音不属于人间,而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呼唤。它带着无尽的诱惑与恐惧,仿佛要将他的灵魂拖入无尽的黑暗深渊。 “不行。老夫不能被魔噬。”褚煞比在心中不断呐喊。他拼尽全力张大嘴巴,大口大口地呼吸,企图用这微弱的气息来对抗脑海中如潮水般涌来的魔音。然而,那魔音如同千万只恶鬼的低语,不断侵蚀着他的神志,让他的意识逐渐模糊,仿佛随时都会陷入永恒的黑暗。 此刻的他,心中唯一的执念便是不能被魔化。至于姬祁,那个曾经让他头疼的小子,早已被他抛诸脑后。魔力的反噬如同狂风暴雨,不仅改变了他的外貌,更在一点点吞噬他的元灵。那是他修行千年的根基,一旦失去,他将彻底沦为魔物——一个没有自我意识,只知道杀戮与毁灭的怪物。 “我不能就这样放弃。”褚煞比心中涌起一股不屈的意志。他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道纯净的白光自掌心发出,如同破晓的第一缕阳光,试图驱散身上的黑气,解除那些由他自己亲手种下的黑色咒印。 然而,这个过程异常艰难。每解除一道咒印,都像是从他体内撕下一块肉,疼痛难忍,让他几乎昏厥过去。 在这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他却浑然不知,洞府之外,一双冷冽的眼睛正透过一面神秘的还阳镜,静静地窥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这双眼睛的主人,正是姬祁,他此刻站在百里之外的一座冰山背后,脸上流露出复杂的神情。 “老东西,为了施展那诅咒之术,竟将自己逼到如此绝境,真是既可悲又可笑。”姬祁低声自语,语气中既有同情也有不屑。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三六,问道:“倘若他真的魔化了,那诅咒是否会自动解开?” 三六闻言,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谨慎地回答道:“诅咒之术种类繁多,每种都有其独特的解法。我们并不清楚褚煞比到底施展的是何种诅咒,因此无法预测其结果。有些诅咒确实会在施咒者死后或魔化后自然解除,但也有些诅咒,即便是历经千万年,也会如影随形,永不消散。” 听完三六的回答,姬祁的目光更加坚定。他冷冷地注视着还阳镜中褚煞比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更不能给他恢复的机会。此刻,正是他最虚弱的时候,也是我们动手的最佳时机。” 众人闻言,皆是精神为之一振,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姬祁见状,心中暗自点头。他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的混沌青气,将众人紧紧包裹起来,化作一道流光,悄无声息地向洞府的南面飞去。 半个时辰后,他们已悄然抵达洞府的北面坡地。 一行人迅速进入行动状态,每个人都从随身携带的隐秘之处掏出了他们细心筹备的法器、符咒以及各类必需的辅助道具,空气中流淌着一股既紧张又饱含期盼的氛围。 姬静雯、米雨雯、慕容浅浅与慕容悦,这四位体态婀娜、气质高雅的女子,各自紧握着鲜艳如火的阵旗,旗面上雕绘的复杂符文犹如古老神秘的力量源泉,散发着淡淡的光辉。 “你们四人先行,按计划布下阵势。”姬祁的眼神坚定,扫视了四女一眼,对她们的修为抱有极大的信心。 这四位不仅外貌出众,而且修为亦是高深莫测,皆已达到上品宗王的境界,特别是慕容悦,近期修为更是突飞猛进,成功跻身此列,其实力绝对不容轻视。 “好的。”四女同声回应,随即轻弹指尖,四道红光划破长空,带着阵阵风声,准确无误地射向四方。 与此同时,姬祁身形微晃,双手敏捷地结出印记,四道混沌青气自他掌心腾起,宛若灵蛇般缠绕在飞出的阵旗之上,瞬间隐入虚空,仿佛为这无形的法阵赋予了生命力。 四女闭目凝神,本命元灵在体内激荡,她们与阵旗之间似乎建立起了某种玄妙的联系,随着她们的低吟浅唱,四面阵旗在虚空中缓缓旋转,逐渐形成一个隐形的阵域,彼此相互呼应,紧密相连。 “布阵。”姬祁低沉的喝声响起,四女同时睁开双眸,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在混沌青气与万法紫金青莲的环绕下,她们各自释放出一道耀眼的符文,这些符文在空中交织缠绕,最终汇聚成一条细长的白线,环绕在她们中央,随后又分散为四个细微的白点,静静地悬浮在她们掌心。 “呼——终于迈出了第一步。”四女相视而笑,虽然这只是漫长旅程的开端,但她们深知,这一步的顺利完成,为接下来的计划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她们即将施展的法阵非同一般,需要经过周密的布局与多次的尝试方能成功。而姬祁则是一边全神贯注地盯着手中的还阳镜,密切关注着法阵的进展。镜中的褚煞比,依旧保持着原有的模样,对他们的一举一动仿佛浑然不觉。 这让他暗暗松了口气,随即向众人发出指令:“随我来,先让姑娘们休憩片刻,恢复她们的元力。” 言罢,他从袖中轻拈出四枚散发着柔和光泽的还元丹,一一递到四位女子手中,示意她们尽快服下,以迅速恢复耗尽的元灵。 一行人继续他们的征途,穿过了错综复杂的通道,大约半个时辰后,他们抵达了洞府的南侧。这里是一片较为宽敞的空地,正是布置下一个阶段法阵的绝佳之地。 “接下来,轮到你们了,准备妥当了吗?”姬祁的目光转向了茜茜和封丹妙,只见这两位女子各自紧握一面漆黑的阵旗,脸上难掩紧张的神色。 毕竟是初次涉足如此重大的法阵布置,她们所承受的压力之大,可想而知。 “别担心,我们与你们同在。”慕容悦的话语如同和煦的春风,轻轻拂过她们的心田,让她们紧张的心情稍有平复。 “我们已准备就绪。”茜茜与封丹妙交换了一个坚定的眼神,深吸一口气,随着姬祁再次释放的混沌青气将她们的元灵紧紧包裹,她们一同将手中的阵旗高高举起,朝着指定的方向奋力掷出,瞬间消失在了虚空之中。 然而,就在这时,洞府深处却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惨叫,紧接着,一股浓郁到极点的魔气从褚煞比的洞府中汹涌而出,直冲天际。 在惨叫声中,他的右臂竟然炸裂开来。这一幕令所有人都心惊胆战,姬祁的眉头更是紧紧皱起,难道他们的行动已经暴露了?但转念一想,他又觉得不太可能,毕竟他们的布置极为隐秘,除非褚煞比已经强大到能够察觉外界的细微变化。 “保持冷静,继续结阵,他可能即将魔化,身体无法承受魔气的冲击才会如此。”姬祁迅速作出了判断,给予二女坚定的支持。 “结。”茜茜与封丹妙闻言,立即掌心相对,两条黑线从她们的掌心缓缓延伸而出,逐渐汇聚在一起,最终形成了两个深邃的黑洞,稳稳地落在她们的掌心之中。 “呼——终于完成了。”二女长舒一口气,额头上已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然而,她们的眼中闪烁着满满的成就感。 尽管这仅仅是庞大法阵中微不足道的一环,但她们深知,这一步骤的顺利实现,对于全局的推进具有举足轻重的意义。目睹此景,姬祁迅速取出珍贵的还元丹,吩咐她们服用,以便能够迅速地重振精神。 尽管还元丹已无法为她们增添寿元,但在恢复那至关重要的元灵力量上,它无疑是一枚无可匹敌的神奇丹药。 晴柔与雨裳,此刻已疲态尽显,额上细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长时间的劳顿与紧绷使她们的脸色略显苍白。 然而,她们的眼神却如炬般坚定,因为她们深知,那个历经无数个日夜奋斗的重要使命,终于得以圆满达成。 “看来,那褚煞比的确已近强弩之末。”三六紧握着手中的还阳镜,镜中映现的恐怖景象令人心惊胆战:褚煞比的左臂已炸开,血肉模糊间,骨骼呈现出不祥的黑,仿佛被深渊魔气彻底吞噬。 “他还在苦苦挣扎,我们绝不能给他丝毫喘息之机……”姬祁的视线同样定格在还阳镜上,他深知,即便此刻的褚煞比已陷入绝境,但作为圣人,他底蕴深厚,一旦得逞,后果不堪设想。 褚煞比体内的魔气犹如脱缰的野马,肆意侵蚀着他的元灵。为了对抗这股力量,他不惜采取极端手段,主动爆体,以肉身为代价,让部分魔气离体,只为求得一线生机。 然而,这巨大的代价使他的实力大打折扣,几乎与凡人无异。姬祁深知,无论褚煞比最终是彻底入魔,还是成功抵御魔气恢复意识,都将是一个巨大的威胁。因此,他们必须趁其虚弱,将其一举拿下。 于是,姬祁一行人迅速行动起来,开始布置大阵。他们穿梭于各处要地,撒下无数阵旗与阵石,每一步都经过深思熟虑,确保大阵能发挥出最大的威能。 时光飞逝,转眼间夜幕降临。经过一整天的忙碌,姬祁一行人终于完成了大阵的布置。 此刻,他们已汗流浃背,但眼中却充满了坚毅。 “吼……”洞府内,褚煞比的惨叫声响彻云霄。他的四肢已全部炸裂,只剩下一团熊熊燃烧的黑色火焰与一颗悬浮的头颅。那黑色火焰犹如有生命般,紧紧缠绕着褚煞比的头颅。它企图将他的元神完全据为己有,但褚煞比并未屈服。在他的颅腔内,元神仍在奋勇抵抗,这是他最后的堡垒。一旦这座堡垒失守,他便将彻彻底底地堕落成魔物。 “大哥,我们开始吧。”在二十里之遥的一座冰山后,白狼马已经急不可耐。他双手紧握,眼中既有焦虑又有热切。 然而,姬祁却表现得极为沉稳:“再稍等片刻,待到他的头颅彻底裂开,魔火全力扑向他的元神之时,我们再出击。此刻还不是最佳时机……” 尽管白狼马心中充满不甘,但他还是强忍住急躁,继续等待。 “要是……魔火真的将他完全覆盖,新的魔物出世,我们岂不是要面对更加强大的对手?”白狼马的顾虑不无道理。 姬祁却淡然一笑:“放心吧,他头颅外部的骨骼还未彻底裂开,这表明他还留有一息尚存。我们要做的就是等待他们斗得最激烈之时,再给予他们致命一击。” 言罢,他又转而对三六说道:“三六,法阵准备得如何了?” 三六拍着胸脯,信心满满地答道:“姬兄你就放心吧!我这罗盘可是炼金术士一族的至宝,经过这几年的钻研,我对布阵之法已有颇深造诣。只要你一声令下,大阵立刻就能启动,绝对不会失误……” 第1816章冰源玄月魔狼(2) 姬祁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扫视了一圈身边的女子们。她们虽已疲惫至极,但眼神中却同样透出坚定的神色。 “大家都准备好了吗?今日,我们要在此真正地屠圣!一旦出现机会,就将他一举消灭。” “姬祁,你重复多少遍了?”姬静雯的声音里明显带着不悦,她不耐烦地哼了一声,摊开手掌。两道白色的阵线在她掌心闪烁,似乎随时都会释放出强大的力量。 周围的人,包括几位美貌的女修,也都展示了自己掌心的阵线。这些阵线颜色不同,但都显示着他们修炼的成果。 然而,姬祁的掌心最为引人注目。他的双掌上竟然有八道白色阵线,交错纵横,像八条小龙在游动,显示出他超凡的实力。 “臭丫头,急什么?”姬祁突然咧嘴一笑,笑容中带着玩味和深邃,让姬静雯心中一紧。 她暗自腹诽:这个混蛋,在这种时候还满脑子不正经?真是个龌龊的家伙。但姬祁的笑容并非无的放矢。他知道,现在是考验团队默契和实力的时候。 两个时辰前,他们就察觉到洞府中褚煞比的异常。此刻,洞府内的魔火已将褚煞比的头颅骨烧裂,露出里面脆弱洁白的元灵。 “啊——”褚煞比的惨叫声在洞府中回荡,他的神识已接近崩溃。元灵被魔火无情炙烤,痛苦难以言喻。他拼命想冲出魔火的包围,却无奈魔火威力太大,找不到逃脱的机会。 众人都紧张地看着这一幕,心里都清楚元灵对修士的重要性。一旦元灵被毁,修士就会灰飞烟灭,再也无法重生。 “要不要出手?”终于,有人忍不住问道。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姬祁身上,等待他的决定。 姬祁深吸一口气,目光如炬地注视着洞府中的情况。他缓缓抬起手,掌心的阵线似乎感应到他的意志,开始微微颤动。 “再等一会儿。”他沉声道,“等他的元灵略显黑暗时,我们再行动。” 就在这时,洞府中的褚煞比仿佛被一股神秘力量注入,元灵光芒瞬间增强,一道恐怖的白光将洞府炸裂开来。 与此同时,那团魔火的力量减弱,而褚煞比的元灵上却沾染了一片诡异的黑气。 “动手。”姬祁见时机成熟,一声令下。 众人同时抬手,掌心的一道道阵线在虚空中迅速交织,黑线、白线、黄线…… 七彩阵线如彩虹般绚烂,瞬间构成一张巨大的天网,猛地罩向褚煞比所在的洞府废墟。 “轰轰轰——”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响,整个洞府区域被七彩神光笼罩。 天空中,一道道恐怖的虚影显现,那是远古神兽的身影;虚空中,神兵利器闪耀,仿佛拥有了生命,在空间中穿梭飞舞。 褚煞比的元灵在这关键时刻逃出洞府废墟,却因沾染魔气而痛苦大吼。然而,他刚冲出不远,就被十几条神龙虚影的尾巴击中。 那些神龙虚影力量无穷,一击之下,褚煞比的元灵被砸回数百米之外。 就在这时,那团漆黑的魔火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再次猛地冲上前来,如同一只饥饿的野兽般,将褚煞比的元灵紧紧裹住。 “呜……”一声充满绝望的悲鸣在冰冷的空气中回响,褚煞天的脸庞变得狰狞,眼眸深处充斥着不甘与怒火。他不愿意相信自己数千年的修行,那个曾经辉煌于九天之巅的圣人之态,竟会沦为魔物的工具,受世人唾弃,被自己坚守的信仰所遗弃。在他的灵魂深处,一抹白光突然闪耀,成为了他最后的挣扎。 褚煞天毫不吝惜地燃烧着仅存的灵魂力量,那白光犹如新生的太阳,驱散了四周的黑暗,清扫着附身的魔焰。 然而,每释放一丝光芒,他的灵魂力量便消散一分,他的身影愈发憔悴,就像风中的微弱烛光,随时可能被吹灭。 “嗷嗷嗷……”周围的空气中回荡着诡异的咆哮,那是大阵中无数虚幻身影的欢庆,它们犹如饿极的豺狼,疯狂地扑向褚煞天的灵魂与魔火,妄图将这两股力量同时吞噬。 就在这命悬一线之际,天际猛然裂开一道巨大的口子,一道人影如陨石般划过天际,手握一柄滔天巨剑,剑身上流转着夺目的光辉,剑影所向,遮天蔽日,整个空间都被这股磅礴的力量所填满,连空气都为之战栗。 “竟然是你。”褚煞天的声音中充满了惊愕与凄凉,他的灵魂在即将消散之时认出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姬祁。 姬祁手持天尊神剑,自天而降,剑身上的光芒愈发灿烂,犹如真正的天尊亲临,剑影无边,威压盖天,席卷而下,誓要将这魔物与褚煞天的灵魂一同毁灭。 “你休想得逞。”褚煞天发出最后的咆哮,他的灵魂在这一刻仿佛燃烧了所有的意志,猛然间炸裂开来,一团无边的白光以他为中心,瞬间扩散至四周,这是他最后的反抗,也是他对命运的顽强不屈。 “姬祁。” “姬祁兄。” “大哥。” “姬祁哥哥。” …… 大阵外的众人目睹此景,无不脸色惨白,他们从未料到褚煞天会在绝望中做出如此决绝的抉择。 圣人的灵魂,即便是在重伤之际,其自爆的威力也足以震撼天地,更何况是曾经名噪一时的褚煞天。 “砰——” “砰砰砰——” 刹那间,一场骇人的暴乱猛然间迸发,整个场域彷佛被无情地撕扯开来;一股超乎想象的强悍力量自那爆炸的核心喷薄而出,周遭万物在刹那间被涤荡无遗。 所有人尚未从惊愕中回过神来,便被这股蛮横的力量如飘零的落叶般席卷而起,好似无依无靠的纸鸢,在肆虐的狂风中无助地飘荡。 “当心。”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闪电鸟小强鼓荡起了它浑身的解数,双翼骤然间舒展,犹如划破天际的闪电,义无反顾地将众人挡在了自己的身后。 然而,即便是英勇如它,也无法全然抵御这股骇人听闻的力量,只能与众人一道,被这股力量裹挟着翻滚而出,不知穿越了多远的距离。 “砰砰砰——”在那股沛然莫御的力量冲击之下,众人犹如身处怒海狂澜之中,一叶扁舟在无边的波涛间颠簸起伏,风雨飘摇。 闪电鸟小强用它的双翼紧紧环抱着众人,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之上翻滚腾跃,每一次撞击都让人心胆俱裂。 终于,在数不清的翻滚之后,那股狂暴的力量渐渐式微,众人与小强也得以停歇。小强疲惫地收拢了双翼,喘息连连,而众人则仿佛历经了九死一生,从它的羽翼庇护之下艰难地脱身而出。 “小强。小强……”呼喊声在寒冷的空气中回荡,带着焦急与无助。 众人虽然只是受到了些微冲击,并无大碍,但小强的情况却让人揪心。 他那原本光鲜亮丽的羽毛,此刻几乎被完全炸毁,裸露出布满鲜血的羽翅,凄厉的画面触目惊心。无数孔洞,好似恶魔利爪留下的痕迹,瞬间将周围洁白的冰面染红。 “小白,快!还元丹。”姬静雯的声音急促且不容置疑,她狠狠地踢了白狼马一脚,似乎这样能让他更快行动。 白狼马不敢怠慢,连忙从怀中掏出一大瓶还元丹。那瓶子中至少有三十多粒珍贵的丹药,他毫不犹豫地一股脑儿倒进小强嘴里。但此时的小强已无力咀嚼,白狼马只得小心翼翼地扳开他的嘴,将药丸一颗颗打进,生怕浪费一丝一毫药效。 “快去……救主人……”小强那双充满灵性的大眼睛艰难地眨了眨,用尽最后的力气传达信息,然后无力地闭上,陷入了昏迷。 昏迷前的最后一刻,他心中牵挂的仍是主人姬祁。 “小强!小强你别死,你不能就这样离开我们啊。” “你醒醒,睁开眼睛看看我们啊。” …… 众人呼喊声此起彼伏,悲伤与不舍溢于言表。 茜茜和封丹妙柔弱得如同风中残烛,眼泪瞬间决堤,她们从未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小强作为伙伴,一直以来的坚强与勇敢,此刻却如此脆弱地躺在她们面前。 “嫂子,你先将小强收进乾坤世界吧,我们得赶紧去看看大哥怎么样了。”白狼马急切地说道,试图将众人从悲伤中拉回现实,“小强应该是流血过多,暂时昏迷。他是圣兽之躯,恢复能力极强,应该不会有事的。” 涂术也连忙说道:“小强只是被震昏,他一定会醒来的。” 姬静雯强忍住悲痛,点头回应,双手轻轻一挥,便将小强收入了乾坤世界。随后,一行人毫不犹豫地转身,向几十里外刚发生爆炸的地带疾驰。 抵达后,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惊愕。冰面仿佛被无形大手撕裂,炸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窟窿,宛如大地的伤口。肆虐的黑气、白气以及神秘法阵都已消失,只留下一片狼藉。 “姬祁!你在哪里?”他们呼喊着,声音在空旷的冰面上回荡,却始终找不到姬祁的踪迹。魔气消散无踪,白气也仿佛从未存在。但在窟窿深处,他们意外发现一个六芒黑星阵,阵中米晴雪的影相静静漂浮,与世隔绝,竟在猛烈爆炸中幸存。 “不好!这是诅咒之术。”三六脸色凝重,声音低沉有力。 “我们得下去看看。”众人闻言,纷纷取出最强兵器,几乎人手一件圣器,散发着淡淡圣威。他们毫不犹豫地冲下,来到六芒星阵上方。 “三六,能看出什么来吗?”涂术焦急地问道。 三六仔细打量六芒星阵,眉头紧锁:“事情比我们想象的棘手。这是最狠毒的六芒诅咒之术。老东西元灵自爆,已陨落,但诅咒术并未消失,仍在运转。” “那我们能破坏它吗?”众人焦急地问,心中担忧姬祁,也为米晴雪可能遭受的诅咒不安。 三六摇头表示无奈,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说道:“至少到目前为止,我尚未找到可行的办法。或许,我们可以先去找姬哥,待寻到他之后,再邀请九天寒龟前辈一同商议,集思广益,共寻良策。” “好。” 众人齐声应和,眼中闪烁着支持的光芒,显然对米雨雯的建议深感赞同,见状,米雨雯进一步叮嘱:“此行务必谨慎行事,寻找姬祁的队伍需时刻警觉,而留守在此的,则要确保诅咒术的平稳运行,一旦有变,立即向我们传达信息。” “明白了,就这么办。”随着话音落下,几位修为深厚的女弟子挺身而出,她们目光坚毅,显然已做好担当此任的准备。 米雨雯颔首回应,随后众人迅速各就各位。涂术和三六则留在原地,面对着那散发着幽幽光芒的六芒星诅咒术,心中五味杂陈。 三六深吸一口气,开始尝试破解那繁复至极的术纹。 然而,即便是他这样的符箓高手,面对这高阶诅咒术也感到力不从心,几次尝试均告失败。 时间悄然流逝,转眼间夜幕降临,窟窿外的风声似乎也带上了几分凄厉。 涂术仰望漆黑的夜空,心中忧虑渐生:“她们还没找到姬祁,难道真出了什么意外?”他环顾四周,却始终未能捕捉到一丝熟悉的身影。 三六手中的动作未曾停歇,他一边继续破解术纹,一边宽慰涂术:“姬祁命大得很,肯定不会有事的。他身上的法宝多得是,随便一件都能救命。” 说到这里,三六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显然对姬祁的实力充满信心。 涂术却依然担忧:“话虽如此,那可是圣级元灵自爆啊,威力难以估量。” 他的声音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显然对那场大爆炸的威力心存余悸。 三六却毫不在意地笑道:“姬祁可不是泛泛之辈,他连九天寒龟都能打伤,区区一个圣级元灵自爆,又能拿他怎样?” “九天寒龟?”涂术闻言,脸色骤变,声音颤抖地问道,“你是说,姬祁他真的……打伤了九天寒龟?” 第1817章冰源玄月魔狼(3) 三六郑重地点了点头,脸上洋溢着无比的骄傲:“这绝非虚假,实乃九天寒龟之亲口陈述。昔日,姬祁仅凭天尊剑之威,一击便令那寒龟身受重创。” 听闻此言,涂术不由自主地倒抽一口凉气,目光中充满了惊愕与崇敬。他低声自语:“姬祁……这小子,实在令人胆寒。忆往昔,他还只是初窥准圣门槛的新秀,如今却已成长至如斯境地,真是难以置信……” 言及此处,涂术语气一转,略带责备地望向三六:“你这小子,方才为何缄口不言?害得她们白白忧虑了这么久。” 三六嘿嘿直笑,一脸顽皮:“我只是想试探试探她们对姬祁的情深意重嘛。而且,姬祁受点小伤也未尝不是件好事,能让嫂子们更加牵挂于心,加深夫妻间的情谊,何乐而不为呢?” “臭小子,还蛮有心计的嘛……”涂术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却难掩对姬祁深藏不露智慧的认可。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几分了然,心中明白,有几个女孩与姬祁的关系,似乎都还笼罩在一层薄雾之中,未曾真正明了。 这薄雾包括茜茜的温柔、姬爱的直率、神秘的美人鱼清清,以及眼前的母女——慕容浅浅与慕容悦;而这次的突发事件,或许会成为一股推力,让她们与姬祁坦诚相待,放下心中的疑虑与负担。 正当涂术与另一人交谈之际,慕容浅浅与慕容悦母女俩正沿着雪地缓缓前行。她们的步履轻盈,却不经意间捕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线索。远处,一个被冰雪半掩的冰窟窿映入眼帘,窟窿边缘挂着的几缕布条,颜色与姬祁常穿的衣物相似,瞬间吸引了她们的注意。 “妈,你看那边……”慕容浅浅轻轻地拉了拉慕容悦的衣袖,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的颤抖。 慕容悦闻言,立刻顺着女儿手指的方向望去,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两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便默契地朝着那冰窟窿跑去。 待到跟前,眼前的景象让她们心头一紧。那冰窟窿看似深不见底,实则宽度仅有一两米,仿佛是大自然的一个玩笑,却又隐藏着无尽的危机。 “姬祁。”慕容浅浅脱口而出,声音中满是惊恐与悲伤,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滑落。 慕容悦见状,连忙将女儿紧紧拥入怀中,温柔地拍打着她的背,试图安抚她那颗因恐惧与自责而狂跳的心。 “浅浅,别怕,我们这就下去救他,不会有事的。”虽然话语坚定,但慕容悦眼中的担忧却难以掩饰。 然而,慕容浅浅却仿佛陷入了某种情绪的漩涡中,无法自拔。 “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那样对他,不该冷落他,让他独自承受那么多痛苦。”慕容浅浅的声音哽咽,泪水如泉涌般涌出。她紧紧抱住母亲,仿佛要将所有的悔恨和自责都倾诉出来。 慕容悦闻言,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疑惑。这一年多来,女儿对姬祁的态度确实冷淡了许多,两人之间似乎总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墙。而今,从浅浅的话语中,她隐约感受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情感纠葛。 “浅浅,你冷静点,这不怪你。谁能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慕容悦试图用话语安抚女儿,但心中却暗自思量,难道他们之间真的存在着什么未解的误会? 在母亲的安慰下,慕容浅浅的情绪渐渐平复。她抹去了脸上的泪水,目光再次聚焦在那个冰窟窿上。她深知,时间不等人,姬祁的安危比什么都重要。 “妈,我们得赶紧下去。”慕容浅浅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母女俩相视一笑,虽然心中仍有诸多顾虑与不舍,但此刻她们的心紧紧相连,共同面对眼前的困境。 由于窟窿口狭窄,且越往下越冷,洞口也在不断缩小,母女俩只能小心翼翼地手牵手,一点一点地向下飘落。 每下降一分,她们的心就紧绷一分,生怕稍有不慎就会落入那无尽的深渊。 终于,当她们抵达窟窿底部时,眼前的景象让母女俩心头一紧:姬祁静静地躺在那里,脸色苍白,呼吸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消失在这片冰冷的世界中。 慕容悦率先看到姬祁,她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与心疼。但她知道,现在不是感伤的时候,她们必须尽快采取行动,将姬祁救出这个危险的地方。 “万幸,性命无忧,姬祁似乎只是被突如其来的震动震得失去了意识……”慕容悦凝视着躺在冰冷地面上,面色苍白如雪的姬祁,内心暗自松了一口气。 在方才的剧烈震动中,他的衣物几乎被撕扯得七零八落,杂乱无章地散落一地,就连一些本不应暴露的部位也隐约可见,这让慕容悦不禁羞赧地低下了头。 她急忙从随身携带的包袱中取出一件厚实的衣裳,以既轻柔又敏捷的动作将它披在了姬祁的身上,尽量避免触碰到那些敏感的地方。 “没事,没事就好……”慕容浅浅在一旁听着母亲的言语,心中紧绷的那根弦终于放松了下来,眼眶再次湿润,但这次的泪水却夹杂着笑意。 她轻轻地拭去眼角的泪滴,心中既有惊恐未定的余悸,也有庆幸的感激。 “妈,咱们得赶紧把他弄上去,这里太冷了,再说……”慕容浅浅抬头望向那不断收缩、即将冰封的冰洞,语气中充满了急切,“冰洞封得太快了,再迟疑就来不及了。” “嗯,我知道。”慕容悦点了点头,手指轻轻一挥,三道色彩斑斓的绸带便从她的指尖疾射而出,分别缠绕在姬祁的脖颈、腰间和脚踝之上,宛如三条灵活的灵蛇,稳稳地将他托起。 母女二人齐心协力,小心翼翼地将姬祁向着光明的方向拉拽。就在姬祁的身体完全脱离冰洞的那一刻,洞口猛然一声巨响,彻底封闭,仿佛是大自然对任何侵扰其宁静的行为发出的警告。 慕容浅浅忍不住深吸了几口气,心中的紧张与恐惧仍旧未能完全消散。 “我得检查检查他有没有受伤。”说着,慕容浅浅便伸手去掀姬祁身上的衣物。 然而,当她看到眼前的情景时,不禁惊呼了一声:“哎呀。” 原来,由于衣物破碎,姬祁的某个部位意外地暴露了出来,让慕容浅浅顿时羞得满脸通红,连忙转过头去,娇嗔地喊道:“娘,你快给他把衣服穿好。” 慕容悦闻言一愣,也注意到了那尴尬的一幕,她的脸颊同样浮起了红晕,尴尬地笑了笑,道:“我?我来给他穿?这……这不太妥当吧?” 她也回过头去,只见姬祁因寒冷而使得那个部位自然而然地凸显出来,显得尤为引人注目,令人不敢直视。 “我真的不行,妈,还是你来吧。”慕容浅浅跺着脚,脸上交织着羞涩与无奈的神情。她深知,在此情此景之下,自己是无论如何也狠不下心去做那件事的。 慕容悦瞧着女儿那羞涩的模样,心中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暖流。回想起之前慕容浅浅因姬祁而伤心落泪的情景,她心中已隐隐有所领悟。 于是,她决意成人之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说道:“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就由我来做,但你要记住,这可不是妈妈必须要做的事情哦。” 言罢,慕容悦身形一晃,眨眼间便出现在了数百米之外,背对着姬祁和慕容浅浅,吩咐道:“浅浅,你还不赶快帮他穿上,否则他又要挨冻了,到时候你可别又掉眼泪。” “妈,你……你怎么能这样呢。”慕容浅浅羞得脸上泛起了一片红晕,她没想到母亲会如此“机智”。但看着母亲那坚定的背影,她又想到了姬祁曾经救过自己的性命,甚至在那哈林族玄阴湖下的冰层之中,用自己的身体为她驱除毒素,让她第一次感受到了身为女子的美妙与幸福。 尽管当时她满心的不愿意,但事后回想,那种感觉却是如此地强烈而难以忘怀。 “这回算你走运,若非你陷入沉睡,我才不会多管闲事,更不会亲自动手为你更衣……”慕容浅浅唇边勾勒出一抹难以捕捉的柔情微笑,轻拾起特意为姬祁备好的衣裳。 她慢慢弯下腰,双手谨慎地穿过姬祁的臂弯,温柔地扶起他,每一个动作都透露着女子独有的温婉与体贴。但接下来的穿衣环节,却让她显得有些笨拙。由于缺乏为男子更衣的经验,慕容浅浅先是显得有些生疏地解开姬祁身上的衣物,这一举动让本就羞涩的她脸颊更加绯红。 她只好半掩着眼帘,尽量避开姬祁那微露的身躯,手指在衣物与肌肤间游走,时不时会触碰到那些敏感地带,吓得她连声惊呼,脸颊上的红晕如同盛开的桃花般娇艳。 这一幕恰好被不远处的慕容悦撞见。她本是出于好奇回望,却不料撞见了女儿那略显狼狈的一幕,吓得她连忙转身,心中暗道:“这孩子真是太不小心了……” 随即,她决定还是走远些,以免再添尴尬。 慕容悦也是心跳加速,脸上泛起一抹红晕,过了许久,才听见慕容浅浅略带羞涩的声音传来:“妈,我穿好了,咱们赶紧走吧……” “哦,好……”慕容悦强按住内心的慌乱,脸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深吸一口气,这才转过身去帮助女儿。 不久,慕容悦与慕容浅浅便与其他几位美人汇合;见姬祁只是昏迷并无大碍,众美都松了一口气。 “那这诅咒术该如何解决?”白狼马紧皱眉头,道出了众人心中的担忧,“要不我们去请那位个老王八过来看看?” 慕容悦连忙打断道:“小白,不可对前辈无礼,他老人家可是我们的救命恩人,若是让他听见你这话,恐怕会不高兴的。” “呼呼……”白狼马缩了缩脖子,看了看仍在昏迷中的姬祁,又提议道,“要不我们把大哥叫醒吧?” “不可,让他好好休息吧,圣人元灵之力的冲击非同小可。”众人齐声反对唤醒姬祁,但正当众人争论不休之际,姬祁竟缓缓睁开眼睛,眼神朦胧,口中轻轻呢喃:“浅浅,别为我哭泣……”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皆是一头雾水,不知姬祁此言何意。唯独慕容浅浅,那张秀丽的脸庞瞬间如火烧云般红艳,她娇羞地捂住脸颊,匆匆逃离了现场。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众人疑惑地看向慕容浅浅,随即又转向慕容悦寻求答案。 慕容悦干笑两声,解释道:“没什么特别的,可能是姬祁在昏迷中听到了浅浅激动的哭泣声,这才有了刚才的言语。” 众人听后,虽觉释然,但仍觉此事颇为蹊跷。毕竟,这段时间以来,慕容浅浅对姬祁一直保持着淡淡的距离,何以会在他昏迷时落泪?然而,此刻众人也无暇深究,连忙上前将姬祁扶起,并喂他服下了两粒珍贵的还元丹。 姬祁接过米雨雯递来的丹药,却不由自主地握住了她的手,眼中满是迷离与深情:“浅浅,别离开我。” 这一声呼唤,虽轻柔却震撼人心,如同惊雷般在慕容浅浅的心底炸响。她背对着众人,泪水如泉涌般倾泻而下,再也无法抑制。 “姬祁,我是雨雯……”米雨雯的脸色犹如初绽的桃花,带着一抹羞涩与紧张。 在大庭广众之下,她的手被姬祁紧紧地抓着,心跳如鼓,难为情地低下了头。她的手指轻轻颤抖,却不敢挣脱,生怕惊扰了这份突如其来的亲密。 姬祁缓缓睁开眼睛,视线逐渐清晰。他看到的是米雨雯那熟悉而又略带陌生的脸庞。然而,他的意识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战斗中,眼神迷离,轻声呢喃:“怎么可能,你明明是浅浅,别走,别留下我一个人……” 第1818章冰源玄月魔狼(4) 米雨雯的眼眶瞬间湿润了,委屈地解释道:“姬祁,你醒醒,我真是雨雯啊,不是浅浅。”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仿佛随时都会崩溃大哭。 这时,一旁的白狼马目睹这一幕,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意,但随即意识到场合不对,连忙收敛笑容,蹑手蹑脚地朝远处的慕容浅浅跑去。 慕容浅浅正独自垂泪,见到白狼马靠近,连忙擦拭掉脸上的泪痕,强作镇定。白狼马调皮地眨眨眼,压低声音说:“嫂子,大哥喊你呢,他醒了。” 慕容浅浅脸颊微红,嗔怪道:“就你爱贫嘴,这次就饶了你。”说完,她转身离去。 白狼马虽然一头雾水,但见姬祁已经醒来,也顾不得许多,连忙跑回姬祁身边。 米雨雯见姬祁仍未松开手,羞愤交加,轻轻拍了他几下,责怪道:“姬祁,你故意逗我呢。” 姬祁这才恍如梦醒,连忙松开手,歉意地笑了笑。 白狼马迫不及待地问道:“大哥,那老东西呢?” 姬祁面色凝重,沉声道:“已经死了。” “死了?”众人闻言,心中一震,随即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 茜茜更是激动得跳了起来,高声欢呼:“我们真的屠了圣人了。”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屠圣了!真是痛快。” 言语间,充满了对褚煞比的愤恨与胜利的喜悦。过了片刻,众人才从兴奋中回过神来,意识到他们真的做到了——那位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强大圣人,在他们的共同努力下,终于倒下了。 姬祁回想起刚才的战斗,心中不禁有些后怕。他们精心布下的法阵,以及他亲手击败的褚煞比,都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然而,遗憾也随之而来,他叹息道:“可惜了,天尊之威爆发时,那老家伙元灵自爆,什么都没留下。” 提到诅咒术,姬祁的神情变得严肃。他转头问三六:“那诅咒术研究得如何了?” 三六面色凝重,摇了摇头:“那是极为狠毒的六芒星诅咒术,术纹复杂至极,我尝试了多次,都无法破解。要解开它,恐怕并不容易。” “六芒星诅咒术?”姬祁闻言,眉头紧锁。他试图站起来,但刚一站起,便无力地瘫倒。 姬静雯和米雨雯见状,连忙上前扶住他。 姬祁虚弱地说:“元灵之力消耗太大了,需要吃点东西来恢复。” 对于姬祁而言,还元丹已经无法满足他的需求。反而是熟悉的食物,能够更快地恢复他的元灵之力。他深知,天尊剑的威力虽然强大,但若不是他及时引动了天尊剑中的天尊之威,恐怕早已身受重伤。圣人元灵自爆的力量,确实令人闻风丧胆。 众人听姬祁一说,立刻行动起来,忙着为他准备新鲜的烤鱼。火光映照在他们脸上,写满了对姬祁的关切与期待。不久,香气四溢的烤鱼便摆在了姬祁面前。他毫不客气,大口品尝,每一口都仿佛为他注入了新的活力。 一番大快朵颐后,姬祁只觉体内元灵之力涌动,实力已恢复了七八成,精神也为之一振。随后,他领着众人再次回到那诡异莫测的诅咒术旁。 夜色中,黑色的六芒星阵如同张开的巨口,吞噬着周围的光线。中间飘浮的米晴雪影像,更是令人心生寒意。诅咒的复杂程度超乎想象。 “三六,你对这术纹有何见解?”姬祁紧锁目光在六芒星阵上,向一旁的三六问道。 三六挠头沉吟片刻后说道:“诅咒之术,说到底也是术法的一种变体,自然有其独特的术纹。只不过,这些术纹比普通法阵复杂百倍,且变化多端,难以捉摸。想解开它,就得按术法布置时的反顺序,一步步解开术纹,难度可想而知。” “可是,我们现在连准确的术纹都捕捉不到,又怎么解开呢?”三六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与悲观。 姬静雯闻言,眉头紧锁,不甘心地说道:“难道我们就不能想办法破坏掉晴雪的那个影像吗?如果影像消失了,即便诅咒术仍在,目标也不会再是晴雪了吧?”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觉得这个主意或许可行。 然而,六芒星阵却在他们眼前不断旋转,仿佛独立于现实之外。 米晴雪的影像也随之转动,立体而生动,让人难以触及。 “事情远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简单。”三六摇头道,“我和老涂之前已经尝试过多次了。这六芒星阵看似就在我们眼前旋转,但实际上,它与我们并不在同一个空间。诅咒术常被施术者藏匿于另一个我们难以触及的维度或空间。” 姬静雯不甘心地问,“这么说,我们束手无策了?” 姬祁的天眼突然开启,他紧盯着六芒星阵内的术纹。那些复杂的术纹如同扭曲的蛇形,交织得令人眼花缭乱;然而,就在他仔细观察时,术纹竟发生了变化,与之前看到的顺序大相径庭。 “能看出什么来吗?”慕容悦焦急地问。 姬祁叹了口气,神色凝重:“这诅咒术太复杂了,术纹还在不断变化,想找到完整的术纹顺序几乎不可能。不过,你们也不必太担心。你们先回去看看晴雪那边的情况,我和三六、老涂、小白留在这里,继续研究破解之法。” “我们要不要也留下帮忙?”慕容悦关切地问。 姬祁摇了摇头:“不用了。虽然褚煞比已死,但难保不会再有像他一样的人出现。人多反而容易暴露。你们先回去,九天寒龟在那里守护,再加上冰渊的法阵,应该没问题的。” 众美女虽然担忧,但也只能点头答应。临行前,姬祁特别叮嘱姬静雯放出小强,他需要为小强治疗。 时光飞逝,转眼又是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姬祁等人夜以继日地研究诅咒术,试图找到破解之法。而冰神宫殿中,九天寒龟则带领众人围坐在篝火旁,享受着难得的温暖与宁静。 众人面色阴沉,犹如乌云压顶,愁绪满怀。整整一月已过,米晴雪所受的诅咒依旧如影随形,难以摆脱。她的肌肤在诅咒的肆虐下日渐失去往日的光彩,变得黯淡无神,甚至隐隐透出诡异的黑气,使得她因恐惧与痛苦而颤抖不已,身形也日益消瘦,仿佛弱不禁风,随时都可能被狂风吹走。 “大家莫要如此沮丧,”一位年长的修士开口劝慰道,他的话语试图驱散众人心头的阴霾,但声音中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战栗。 一旁,九天寒龟庞大的身躯蜷缩着,眼神中满是忧虑与不安。它深知,一旦自己离去,米晴雪的情况将更加危急,那诅咒若无人压制,很可能会瞬间爆发,彻底吞噬这位圣人的生命。 众人相互对视,皆是一筹莫展,只能将唯一的期盼寄托在姬祁与三六他们身上。他们难以置信,世间竟有如此恐怖的诅咒,能将一位实力强大的圣人折磨至此,这让每个人都心生恐惧,感到无力回天。 “应该会没事的,我坚信他们……”坐在火堆旁的姬爱突然轻声说道,她的声音虽然微弱,却如春风拂面,温暖了众人的心房。 然而,大多数人并未留意到这句话,唯有九天寒龟,它那昏黄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奇异的光芒,偷偷地用眼角余光打量着姬爱。 “这丫头,身上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奇异气息……”九天寒龟心中暗想,它总觉得姬爱似曾相识,却又难以忆起究竟在哪里见过。 这种感觉,让它对姬爱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同时也多了几分警惕。 …… 深渊之下,一片漆黑,仿佛时间都已停滞。 冰川之上,厚重的云层遮住了月光,整个世界被无边的黑暗所笼罩。 姬祁与白狼马一行人,在这片死寂的冰渊中,历尽艰辛挖掘出一个深坑,搭建起简陋的营地,这是一个临时的庇护所。 在深夜的寒风中,姬祁仍然坚定地站立在六芒星诅咒仪式之前。他双手敏捷地在空中勾勒出一系列复杂的咒符,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完美无瑕,这是他与诅咒对峙的唯一途径。 这项任务极其艰难,它不仅在消耗着他的精神力量,还在不断吞噬着他的灵魂之力。 六芒星上的咒文如迷宫般错综复杂,每一条路径都暗藏着无尽的秘密与风险。姬祁必须全神贯注,紧紧捕捉咒文每一丝微妙的变化,并迅速在脑海中构建出对应的解决方案。这样的工作,他已经夜以继日地进行了整整一个月,几乎没有片刻的喘息。 随着他对仪式的深入探究,姬祁愈发感受到这诅咒的可怕与深不可测。他开始质疑自己当初的决定,是否过于草率地用天尊剑斩杀了褚煞比。 如今,褚煞比的死亡,让他们失去了解开诅咒的重要线索,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若当初能留褚煞比一命,或许还能通过他找到解开诅咒的方法,或者至少得到一些有价值的情报。 而在帐篷内,白狼马等人早已陷入沉睡,他们无法像姬祁那样保持持久的精力。一天的辛劳使他们疲惫至极,此刻正沉浸在甜美的梦乡,对外界潜藏的危机一无所知。 六芒星阵中,米晴雪的身影依旧在缓缓旋转,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所牵引。她的面容显得异常平静,但那双紧闭的眼睛下,却隐藏着巨大的痛苦与挣扎。 那些复杂的咒文如同无数条扭曲的蛇,紧紧缠绕在星阵之上,黑色的光芒在黑暗中闪烁不定,不断变换着位置,难以捉摸其规律。 姬祁的双眼布满血丝,天眼已经张开到了极致,他宛如一尊凝固的雕像,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变幻莫测的咒文。 在他的身前,万法紫金青莲静静地悬浮在空中,每当姬祁捕捉到一条新的咒文,他都会迅速将其烙印在青莲的壁上,那是他打破诅咒的唯一寄托。 经过整整一个月夜以继日的艰苦探索与不懈努力,青莲壁上终于显现出一丝原本虚无缥缈的线索;那是一根错综复杂、色泽深邃的黑色术纹线,悄然浮现。 然而,这条术纹线的复杂程度超乎想象。它宛如迷宫般曲折蜿蜒,即便是修为高深的姬祁,也需要凝神细辨,方能窥其一二。或许,在这世间,只有姬祁及其同伴们,凭借着深厚的修为与对术法的独到见解,才能领略到这术纹背后的奥秘。 “嘶……”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喘息,姬祁又一次耗尽心力,成功地捕捉到了另一条细微而关键的术纹;他的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脸色略显苍白,但眼中却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他迅速闭上天眼,让疲惫的身心得以片刻的休憩。而那条新捕获的术纹,则如同被无形之手牵引,缓缓烙印在青莲壁之上,与先前的术纹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更加复杂难解的图案。 姬祁凝视着眼前由无数术纹编织而成的诅咒星阵,不禁涌起一股沉重之感:“到底还有多少条术纹隐藏在这无尽的迷雾中?” 这一天的努力,仅仅换来了这一条新术纹的收获。而越是深入,术纹的变化便越是微妙且难以捕捉。 它们仿佛在不断地挑战着姬祁的耐心与智慧。每一次新术纹的出现,都伴随着旧术纹的瞬息万变,迫使他不得不一次次重头再来,仿佛陷入了一个永无止境的循环。 姬祁轻轻闭上眼,试图在脑海中勾勒出已掌握的术纹全貌。但这份任务何其艰巨,他深知自己距离完全破解这诅咒星阵还相差甚远。术纹是阵法的灵魂、炼器的精髓,构成了术法的基石。唯有彻底领悟其构成规律,方能解开这束缚一切的诅咒。 此时,姬祁的意志虽坚如磐石,却也难以抵挡连续作战带来的疲惫。他回想起慕容悦之前的警告,米晴雪的状况每况愈下,时间紧迫,容不得半点耽搁。 第1819章冰源玄月魔狼(5) 这份责任感如同巨石,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令他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他心中充满了疑惑,对褚煞比问道:“你究竟是如何掌握如此恐怖的诅咒之术?又为何迟迟不肯施展?” 每当夜深人静之时,姬祁总会想起米晴雪。她的笑颜温婉如水,而她被黑暗吞噬时的无助与绝望,又那般鲜明。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画面交织在一起,令他心痛如绞,久久难以平复。 他暗自揣测,这种诅咒之术或许对褚煞比自身也是极大的负担,甚至可能是他走向魔道的根源。 “或许,正是这股力量,将他推向了深渊……” 姬祁心想,这种诅咒术显然不属于人间界或仙界的常规术法,其源头很可能指向那神秘莫测的魔界。 他反复思量着:“六芒星,六芒星……只要找到那六星,是否就能揭开这诅咒之谜?” 六芒星诅咒,自然与六颗星辰息息相关,若能确定这六颗星的具体身份,进而掌握它们的方位,或许就能窥探到术纹的全貌,从而找到破解之法。 然而,理想与现实之间总是横亘着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姬祁与三六、白狼马、涂术等人虽已在这片天地间寻觅多时,却依旧未能发现那六星的踪迹。 今夜,天空乌云密布,连一丝星光都不见。整个世界被黑暗吞噬,显得格外压抑与诡异。 姬祁抬头望向那无边的夜空,心中充满了困惑与不安:“怎么会这样?” 他甚至不惜动用天眼,试图穿透层层迷雾,但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与黑暗。 在冰寒彻骨的紫色深渊之中,无尽的冷意如同永恒的枷锁,束缚着这片神秘领域。 往常,即便是夜幕低垂,也会有繁星点点与明亮的月光,如慈母般轻抚这冰封的世界。 那星辰,宛若遗落天际的珍珠,将深邃的夜空装点得分外妖娆;而皓月当空,更似一颗璀璨的宝石,为这寂寥的寒域增添了一抹难得的柔情。 然而,就在这个夜晚,一切常规都被打破;星空仿佛被一张无形的巨手所遮蔽,就连那最微小的星光也无处寻觅,皓月更是隐匿了它的光辉,使得整个深渊更添一份诡秘与不安。 姬祁,这位身经百战、直觉敏锐的旅者,迅速捕捉到了这份不同寻常。他眉头紧蹙,双眸如炬,心中暗自揣摩:如此异象,是否预示着某种未知的变故,抑或是某种灾难的先兆?他深知自己的直觉在无数次生死考验中从未欺骗过他,因此他毫不犹豫地催动了天眼——那是一种能够透视万物本质的神秘力量。 他环顾四周,试图捕捉到任何异常的波动或气息,但遗憾的是,除了那始终如一的寒冷之外,周围的一切都显得异常平静。 六芒星诅咒术也如同往常一样,缓缓运转,没有任何异样。 正当姬祁准备收起天眼、继续他的旅程时,一声巨响打破了宁静;伴随着刺目的白光,天际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裂开来,一片银白之色如洪流般汹涌而至,将整个深渊映照得如同白昼。 而那轮消失已久的明月,竟在此刻突兀地再现,圆润无瑕,明亮得令人无法直视,仿佛蕴含着某种不可言喻的力量。 姬祁心中猛地一紧,天眼再次聚焦于那轮明月之上。这一次,他隐约看到了一个黑影在月影中缓缓成形——那是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气息,让他的心跳不禁加速了几分。 “难道……真的是他?”一个曾令他头痛不已的敌人的名字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冰源玄月魔狼。 随着姬祁的思绪起伏,一头银色的狼影在明月中渐渐清晰。它仰天长啸,那声音低沉而悠远,仿佛穿透了时空的壁垒,直击姬祁的心灵深处。 那股不可轻视的威严与力量,穿透了冰渊的每一寸空间。白狼马被这猛然间响起的啸声从梦中惊醒,他猛地弹跳起来,全身的毛发如同针刺般根根竖起,充满戒心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与此同时,三六和涂术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从沉睡中唤醒,三人相视一眼,眼神中满是不解与紧张。 当他们的目光落在正凝视着遥远明月的姬祁身上时,白狼马不禁惊呼:“看那月亮,上面怎么好像有条狼?” 三六的声音带着一丝低沉的确定:“那是冰源玄月魔狼,远古万族中赫赫有名的存在,能够操控月之力,是个极为棘手的对手。” 白狼马闻言,语气中既有惊讶也有愤怒:“又是这个种族!它们从古至今就没做过什么好事,出场还搞得这么神秘兮兮……” 显然,龙马一族与矮人一族对冰源玄月魔狼一族并无好感。 白狼马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不会是当初那头又出现了吧?”他转头看向姬祁,期待能从后者那里得到否定的回答。 然而,姬祁只是默默地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未知与戒备。 “哼!大哥,要是真是它,咱们联手灭了它。”白狼马的眼中闪过一丝凶狠,似乎并不畏惧与这个强大敌人的再次交锋。 三六闻言,不禁深吸了一口气,他对冰源玄月魔狼的实力有着清晰的认识:“你们曾经与它们战斗过?” 白狼马点了点头,回想起那段往事,他的脸色变得凝重。当初,那头冰源玄月魔狼为了得到封丹妙的羽化仙体,不惜长途跋涉来到紫色冰渊。为了保护同伴,白狼马奋力抵抗,几乎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好在天谴及时出现,缓解了危机,随后姬祁的加入更是让局势逆转,最终成功将那头魔狼击退。 三六沉思着,缓缓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探究的光芒。在片刻的静默后,他缓缓启齿:“我算是明白了,这冰源玄月魔狼一族,确实是名不虚传,它们的威名,并非凭空捏造。” 他稍作停顿,似乎在整理自己的思绪,随后又补充道:“它们的确是个记仇的种族,任何微小的仇怨都会铭记于心,一旦与人结仇,便会陷入不死不休的纠缠,这种性格,使它们在大陆上流传着无数令人胆寒的传说。” 他仿佛陷入了回忆的漩涡,继续说道:“我曾在一本古老而神秘的典籍中读到过关于它们的记载,自远古以来,这一族因某种原因被强大的力量驱逐至魔界,从此在这片大陆上销声匿迹,人们也渐渐遗忘了它们的存在。然而,我未曾料到,它们竟有可能重新出现在这一界。” 涂术突然插话道:“它们的确源自魔渊的深处……”他的语气中带着毋庸置疑的坚定,稍作停顿后,他语气肯定地说道:“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它们确实是来自万魔渊的生物,而且是其中极为强大的一族,其实力之强,绝非我们可以轻易忽视。” 姬祁闻言,不由得多看了涂术几眼,眼中满是好奇与惊讶,他问道:“老涂,你怎么会知晓这些如此隐秘的事情?这些秘辛,我也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才得知的。” 他回想起当年须弥峰峰主与自己提及此事时的神秘表情,还有天谴也曾提及,这片大陆上确实存在一个名为万魔渊的地方,那里很有可能就是魔界与人界的通道,连接着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涂术抬头望向夜空中皎洁的明月,目光深邃而悠远,仿佛穿透了时空的壁垒,看到了那头传说中的冰源玄月魔狼从月亮中款款走出,随后又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不知去向何方。 他沉默了片刻,仿佛在回忆着过往的点点滴滴,终于缓缓开口:“其实,我出生的地方,就在万魔渊附近的一个小山村,从小我就耳濡目染了许多关于万魔渊的传说和故事。” 听闻此言,众人都怔住了,尤其是白狼马,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眼中满是惊愕与警觉。他难以置信地开口:“老涂,你该不会是从魔界潜逃出来的吧?或者是魔族派来的细作?” 涂术闻言,不屑地冷哼一声,没好气地回应:“瞎说什么呢!我只是在万魔渊附近的一个小山村长大,因为村子离万魔渊不远,所以对那里的一些传闻和秘密,我比旁人多了解一些罢了。” 白狼马仍是心存疑虑,打趣道:“这可说不定哦,老涂,你身上总有些魔性的气息,说不定真是魔族的后裔呢。” 涂术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语气沉重地说道:“我的族人和附近百里之内的乡亲们,都惨死在一头冰源玄月魔狼之手,我对它们一族恨之入骨,这种仇恨,永生难忘。” 白狼马脸上的笑意顿时凝固,意识到自己玩笑开大了,连忙尴尬地致歉:“对不起啊,老涂,我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悲惨经历,真是太抱歉了……” 涂术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平复情绪,缓缓说道:“正因如此,我才踏上修行之路,离开家乡,四处漂泊,历经千辛万苦。后来,机缘巧合之下,我来到寒域,在此潜心修炼,希望有朝一日能为族人报仇雪恨。” 他稍顿片刻,继续说道:“冰源玄月魔狼一族实力强悍至极,它们的狼啸足以令百里之内伏尸遍地,我的族人就是死于它们的狼啸之下,尸骨无存。” 这番话让姬祁也产生了浓厚兴趣,他问道:“如此看来,这头冰源玄月魔狼的确非同小可!它刚才是不是已经到我们这里来了?” 他心中暗想,倘若真是当年的那头魔狼,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将其铲除。不为别的,就为它当年杀上封家、抢夺封丹妙的恶行,这头魔狼就罪该万死,绝不能姑息。 三六点头以示同意,并推测道:“它似乎已抵达冰渊,然而,它是如何莅临此地的呢?这背后似乎暗含某种尚未被揭开的秘密。” 显然,涂术对冰源玄月魔狼一族有着深入骨髓的研究,这可能源于复仇之心。他进一步阐述:“冰源玄月魔狼一族,以月为媒介修炼,具备一种超乎寻常的空间穿梭之力。它们能追随‘月亮’的踪迹现身任何地方,但这里的‘月亮’,并非夜空中悬挂的那轮皎洁明月,而是它们通过修炼凝聚出的一种独特能量形态,类似于明月的存在。这种能量形态的渗透力,与冰源玄月魔狼的修为息息相关,修为愈高,能量明月愈发强大,其可达之处亦愈发广泛。” 他短暂停顿后,继续补充道:“另外,有传说提到,史上曾出现过巅峰状态的冰源玄月魔狼,它们能够驾驭真正的明月,在天地间任意穿梭,无所不能。然而,那等存在已然超越我们的认知范畴,或许唯有真正的绝世强者,方能领略其恐怖之处。” “哦?那轮明月?”白狼马的话语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并不是我们昨天所见的自然之月,而是他——那头冰源玄月魔狼,凭借自身修为凝练而出的一轮明月。”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对这股力量的敬畏。 涂术沉稳地点头,目光深邃,仿佛穿透了时空:“冰源玄月魔狼一族,在远古时期,确实是天地间的一方霸主。他们对明月的掌控,不仅限于借用其光芒与力量,更能将其化为己用,成为他们攻伐与遁逃的神器。每当夜幕降临,明月高悬,便是他们最为嚣张之时。嗜血的习性加上明月之力的加持,使他们几乎无敌于天下,万物在他们的攻击下皆化为虚无。那份恐怖,至今仍在一些古籍中留有记载。” “哼,再怎么夸张,也未必能及得上我们龙马一族的辉煌。”白狼马不服气道,眼中闪烁着骄傲的光芒,“我们龙马一族,一旦达到巅峰,奔腾如龙入大海,气势足以吞没山河。那等威能,又岂是区区冰源玄月魔狼所能比拟的?” 姬祁无奈地摇头,目光在四周搜寻,试图捕捉到那头传说中的冰源玄月魔狼的身影。 第1820章冰源玄月魔狼(6) 然而,除了那轮异常耀眼的明月之外,四周依旧是一片寂静与寒冷。 “这明月,确实透着古怪。”他低声说道,目光紧盯着那轮缩小版却异常明亮的月亮,心中涌动着不安与好奇。 “大哥,你看那明月,”白狼马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既然是他修行所得,我们何不将其摧毁?想象一下,当那头冰源玄月魔狼发现自己的心血化为乌有,会是何等的愤怒与绝望?” 三六闻言,眼中也是一亮,邪笑道:“更妙的是,若能捕获那头魔狼,以其血肉为引,我们或许能炼制出传说中的养生丹。这丹药不仅远超还元丹,更能为我们增添阳寿,一枚便足以延寿十年。若是能得多枚,多活个百八十年……” “这岂不是易如反掌?”姬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动容,看向三六的目光多了几分期待。 三六连忙解释:“不错,养生丹是修真界的圣物。冰源玄月魔狼的血肉之所以珍贵,是因为它们的先祖可能与天狼有关。那可是仙界守护战兽的血脉,若能炼制成功,效用绝非寻常丹药可比。” “如此说来,这冰源玄月魔狼,我们确实不能轻易放过。”涂术表达了意见,声音低沉而坚定,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心。 姬祁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目光落在身后的诅咒术上,心中涌起一个大胆的计划:“如果让擅长诅咒之术的他来破解魔狼可能设置的防御,是否就能更轻松地将其拿下?”他的声音低沉,却充满了自信。 正当众人议论纷纷,计划着如何捕捉这头珍贵的冰源玄月魔狼时,黑暗中,一轮耀眼的明月骤然亮起,将整个冰川世界照得如同白昼。 月影之下,一头巨型魔狼缓缓走出。这魔狼身高近五十米,体毛如夜色般漆黑,却闪烁着淡淡的银光,整齐亮丽,宛如月光下最完美的雕塑。 正是他们讨论的焦点——一头幼年的冰源玄月魔狼。它的眼中充满了迷茫与困惑,显然对这片陌生的冰川感到无所适从。“这是哪里?”幼狼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稚嫩与惊恐,颤抖着身体,试图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寒冷环境。 “嗖……”的一声,伴随着一阵轻风与光影的交错,她的身形如同幻影般一闪而过。那原本威猛狰狞的狼身,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竟摇身一变,化为了一个十来岁的孩童模样。 而且,还是个粉雕玉琢的女娃娃,拥有一张仿佛精心雕琢过的瓷娃娃般白净无瑕的脸蛋。她的双眼清澈见底,闪烁着稚嫩与好奇的光芒,着实惹人怜爱,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 “怎么这么冷呀,哥哥?我要怎么回去呀……”女孩的声音中透露出几分无助与惊恐,显然,这突如其来的寒冷环境超出了她的预料。 四周的寒气仿佛能穿透一切,即便是她已经将狼身收起,那来自寒域的凛冽依旧让她感到内力消耗巨大,身体微微颤抖。 原本,她在寒域中悠然游行,享受着那份独有的孤寂与自由。却没想到修行时突发意外,一个不慎,竟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卷入了这个未知而恐怖的地方。 “好冷……”小狼女紧紧抱住自己瘦弱的身躯,不敢让双脚触碰那看似晶莹剔透实则寒冷刺骨的冰川。她的双脚光溜溜的,连双鞋也没有,只能无助地悬浮在半空之中。 那双充满好奇的眼睛,此刻却满是惊恐。她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四周,每一眼都像是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心头不由得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 “怎么会这样?这到底是哪儿?不会是他们所说的紫色冰渊吧?”当她的目光落在远处那片泛着幽幽紫光的冰面时,心中不禁一阵震颤。 她曾听族中的长辈们提及过,这紫色冰渊乃是三大修行圣地之一,同时也是最为凶险之地,据说隐藏着无尽的秘密与危险。 “我不会这么倒霉吧?”小狼女心想。 此刻,她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滚落而下。显然,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困境。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助与绝望。 “哥哥,我要回家,你快来救我呀,呜呜……”她一边哭泣,一边身不由己地升起。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她,最终让她坐上了那轮皎洁的明月。 她拼尽全力,试图用体内的力量传送离开,但无论怎么努力,那熟悉的传送感始终未曾出现。她似乎真的被困在了这个鬼地方。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惊恐万分,她放声大哭,哭声在空旷的冰原上回荡,显得格外凄凉。 “不会吧?还是个小狼女?”百里之外,姬祁等人正隐蔽在一座冰山背面,他们藏身于一件名为万法紫金青莲的法宝内。 因此,即便小狼女的哭泣声微弱,也被他们清晰地捕捉到了。 白狼马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小狼女正好,细妹子的肉,应该更嫩一些吧。咱们再炖锅汤喝……”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显然并未将这个小生命放在眼里。 “臭小子,你真下得去手呀你……”涂术闻言,不禁鄙夷地看了白狼马一眼。他虽然与冰源玄月魔狼有着血海深仇,但眼前这个小狼女显然是无辜的。他无法容忍白狼马如此残忍的想法。 白狼马不悦地皱了皱眉:“老涂,你这立场不行啊。刚刚是谁说的,是冰源玄月魔狼杀了你的族人,你还袒护他们?” 涂术冷哼一声,语气坚定:“那人又不是她,是另外一头冰源玄月魔狼。我涂术可不是滥杀无辜之人……” “得了吧!就算不杀她,咱们也要拿她炼药。现在可不是发善心的时候……”白狼马不满地瞪了涂术一眼。他深知在修行界中,资源的重要性。像小狼女这样的稀有物种,更是难得的炼丹材料。错过这次机会,可能就意味着失去了百年的修为,甚至生命。 然而,姬祁却沉默不语。他的目光深邃而复杂,深知这个看似柔弱的小狼女,或许正是他们此行的重要线索。更重要的是,他内心深处对生命的尊重与怜悯,让他无法轻易做出伤害无辜的决定。 姬祁渐渐地抬起眼帘,视线穿透了夜的帷幕,停留在那轮皎洁的明月之下。小狼女那孤独而绝望的身影,在月光的照耀下被拉得长长的,她细弱的哭声虽轻如蚊蚋,却穿透了刺骨的寒风,深深地震撼了现场每一个人的心灵。 姬祁的心,不由自主地生出了一丝怜悯。虽然理智告诉他,这是一个身怀冰源玄月魔狼血脉的幼崽,是众多修士梦寐以求的宝藏——其血液可以炼制成为丹药,为人增添百年的寿命,但他的心却因那张稚嫩的脸庞和那无助的哭喊而动摇。 “兄长……”小狼女的呼唤又一次传来,声音中带着一丝恳求,仿佛触碰到了姬祁心灵深处最敏感的地方。他开始猜想,难道说,她的兄长真的是多年前那个让他记忆深刻、实力超凡的冰源玄月魔狼吗?那个曾让整个修真界都为之颤抖的存在?冰源玄月魔狼一族,血脉纯净而强大,然而遗憾的是,它们的繁衍能力极为低下,数量极为稀少。 姬祁暗想,就算这个小女孩并非那头魔狼的亲生妹妹,他们之间也一定有着某种血缘的联系,这让他更加犹豫不决。 就在这时,涂术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带着几分不快与无奈:“你们要动手就快点,反正我是不会参与的,我还是继续我的诅咒法阵研究吧。”他的话语中流露出一种逃避的情绪,似乎不愿亲眼看到这场悲剧的发生。 三六一听,眉头紧皱,转向涂术,不解地问道:“老涂,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内幕?” 涂术的回答只是换来了白狼马的一阵冷言冷语:“还能有什么秘密,不就是他心软了,变成大好人了吗。”涂术瞪了白狼马一眼,冷哼一声,转身就要离开。 姬祁眼明手快,一把拉住了涂术,语重心长地说道:“老涂,咱们一起共事这么多年了,你的为人我清楚。小白他是因为早年差点死在冰源玄月魔狼的手里,所以对它们有偏见。但咱俩不一样,如果你心中真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不妨说出来,咱们一起想办法。” 白狼马一听这话,急得差点跳起来:“大哥,还商量什么?咱们可不能错过这个增添百年寿命的机会啊。” 他深刻理解到这阳寿的无上价值,对修真界中的任何人而言,皆是梦寐以求的无上珍宝。特别是姬祁,家中虽红旗招展,却也亟需这些丹药来延续生命之火。然而,姬祁的内心却如同磐石般坚定不移。他深知,滥杀无辜之举不仅与自己的道法宗旨背道而驰,更会使他心中的正义之光逐渐黯淡。 他望向涂术,目光中流露出真挚与期盼:“老涂,你我之间无需任何遮掩。小白性情直爽,你切莫介怀。若真有难以启齿的苦衷,但说无妨。若实在难以开口,我们今日便就此分别,绝不勉强。” 白狼马欲再言,却被姬祁严厉的目光所阻。他深知姬祁的脾性,一旦决定,便如九牛拉不回。 三六见状,亦加入了劝说的队伍:“老涂,姬哥对咱们的情谊,你心里有数。今日之事,你若不能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岂不是辜负了姬祁的一片真心?诚然,百年阳寿至关重要,但咱们的兄弟情深、道义原则同样不容轻视。修行之途,弱肉强食虽是常态,但若一味追求力量,而忽视了心中的善念,那我们与那些魔头又有何异?” 尽管她只是个年幼的狼女,但作为冰源玄月魔狼的一员,她的天性中深藏着肉食与吸血的冷酷本能。今日若轻易对她手下留情,无异于将无辜之人推入死亡的绝境。这样的怜悯,实则是对更多无辜生命的无情践踏。 三六在一旁默默无言,他与涂术共同炼丹的岁月,已让他们之间建立起了一种超越师徒、亲如兄弟的深厚情感,这种情谊甚至超过了白狼马与涂术之间的默契。 涂术的眼神在三六与姬祁之间游离,内心的矛盾如同波涛汹涌的海浪,最终只化作一声深沉的哀叹:“其实,我曾经娶过一头冰源玄月魔狼为妻,这段往事,我一直深藏心底,因为它太过复杂,太过沉重,从未对人提起。” “什么?”三人皆是一脸惊愕,难以置信。 白狼马瞪大了双眼,声音因激动而变得嘶哑:“老涂,你确定这不是在戏弄我们?你的家族不是因冰源玄月魔狼而惨遭灭门的吗?你怎么能与仇敌的族人结为连理?” 姬祁同样震惊不已,他从未料到涂术会与一个狼女产生情感纠葛,这其中的是与非、对与错,岂是简单的黑白所能分辨。 涂术的脸色略显尴尬,微微泛红,他缓缓开口,讲述起那段尘封已久的往事:“离开家乡后,我有幸得遇高人指点,他收我为徒,带我游历天下,修行悟道。经过多年的艰苦奋斗,我终于突破瓶颈,踏入了元古境,成为一方强者。于是,我独自踏上征途,渴望在更广阔的天地中寻求更高的突破……” “然而,命运似乎总爱与人作对。在一次寻宝探险中,我遭遇了前所未有的灭顶之灾,同行的伙伴几乎全部丧生。当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隐秘的山谷,是那位美丽的女子救了我。我们共度了近十年的时光,她的陪伴让我的修为突飞猛进,从元古境一路飙升到玄命镜强者,这在当时,足以让我在任何一方势力中都占据举足轻重的地位。” “但我的内心,始终无法安宁。复仇的火焰在我心中熊熊燃烧,从未熄灭。我深切地期盼着,能寻到那头屠戮我族人的冰源玄月魔狼,亲手终结这段深重的仇恨。正当我要与她道别,决心踏上复仇征途的那个夜晚,惊人的一幕发生了……她,竟然现出了真身,正是我苦苦追寻的仇敌。” 第1821章冰源玄月魔狼(7) 言及此处,涂术的神情变得无比纠葛,痛苦与矛盾在他脸上交织,那段往昔如同噩梦般再次将他席卷。 姬祁、三六以及白狼马皆凝神倾听,这段故事,无疑是对人性深处、情感纠葛与仇恨矛盾的一次深入挖掘。谁能料到,那个与自己日夜相伴、共同经历风雨的伴侣,竟是自己誓要消灭的仇敌? “后来呢?”白狼马的声音低沉而饱含渴望,他渴望知晓,这段爱恨交织的传奇,最终会如何落幕。 涂术仰首望向夜空,那轮明亮的圆月似乎成了他心中永恒的伤痕,“月圆之时,乃是冰源玄月魔狼一族最为孱弱之际,而那一日,恰逢中秋,月亮分外圆满。我本有机会,甚至她主动请求我,让我了结她的性命,以偿我族人之债。但……我终究未能下手。她不仅是我的救命恩人,还伴我度过了十年的光阴,我们之间早已建立了难以割舍的情感联系,更何况,她的腹中已孕育了我们的骨肉。” “那时,我的心仿佛被千斤重石牢牢压住,难以接受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内心的愤怒与困惑犹如即将喷发的火山熔岩,最终只能化作深沉的哀叹,带着满腔的愤懑,我黯然离开了那片我们曾经共享的山谷,只余她孤单的身影留在那里。如今,我时常挂念,不知她是否安好,是否仍在守候着我的归期……”涂术的话语中流露出无尽的悔恨与思念,他长叹一声,仿佛那一声叹息承载着千年的风霜。 “什么?她有了你的骨肉?”白狼马听闻此言,脸上露出震惊之色,他转头与三六交换了一个复杂难辨的眼神,那眼神中既有惊讶也有几分难以名状的同情。 三六则显得波澜不惊,他缓缓开口:“这世间种族万千,结合之事本就纷繁复杂,无须大惊小怪。凡是能化为人形的种族,都可视作人族的一支。在他们修为尚浅之时,或许无法保持人形。但如你所说,若是你与她的孩子能顺利诞生,或许将拥有狼身人面的奇异形态,其潜能与实力,定会超越你二人。” “你确定吗?”涂术的眼神中闪烁着期盼的光芒,他紧紧盯着三六,仿佛在寻找一丝慰藉。 自那日起,涂术与冰源玄月魔狼已分别数百年,他始终无法释怀。每当夜深人静,他总会忆起那段山谷中的时光,那个温婉如水的女子。尽管他对这个可能存在的孩子充满期待,但每当想到孩子的母亲并非人族,而是冰源玄月魔狼一族,心中便隐隐作痛,一种莫名的纠结与不适便会袭来。 三六见状,轻轻拍了拍涂术的肩膀,宽慰道:“这是天经地义之事。就如我与小白,我是矮人,他是龙马,我们虽非纯粹人族,但实则皆为人族之分支。在最古老的时代,我们的先祖亦曾是人族的一员。” 随着时光的推移,人族历经了诸多变迁,最终分化出了各具特色的种族。例如,矮人种族便是人族中身高较为矮小的一部分人逐渐演化而来的。 而龙马种族,则是龙骑士与神圣战马相互融合后所诞生的新种族。尽管这些种族在外貌上大相径庭,但它们都源自同一个祖先,血脉相连。 同样地,冰源玄月魔狼种族也拥有着人族与天狼族的双重血脉,它们能够自如地化为人形,若非刻意展现,几乎无人能识破它们的真实身份。就像你与她在那幽静的山谷中共度了十年的时光,你们之间亲密无间,无数次地相处,你却始终未曾察觉到她的真实身份。这并非你的疏忽,而是因为她与人族之间的相似之处实在太多,让人难以分辨。 三六的话语中充满了理解与宽容,他试图用自己的过往经历来安抚涂术。涂术闻言,脸上不禁泛起一抹红晕,他对此并无异议。回想起与那魔狼女子在山谷中的十年生活,他们同床共枕的次数数不胜数,但每次都没有任何异样之感,她就像是一个温婉如水的女子,谁又能想到她竟是冰源玄月魔狼种族的一员呢? 姬祁深深地叹了口气,眼神温柔且充满洞察力。他缓缓开口:“其实,‘情’这个字,或许是我们过于复杂化了。在这片广袤的大陆上,真正重要的是心灵的契合与共鸣,而非人为划定的种族界限。你看那山峦、溪流、磐石、繁花、古木、青草,这些静默的自然之物,都蕴含着修行之道,它们各自以独特的方式,追求着生命的升华。” “当修行达到某种境界,万物皆可化为人形,行走于世。若非拥有洞察本质的瞳术,或是特定的辨识之法,谁又能轻易分辨出,眼前之人究竟是何种生灵修行而来?比如白清清,那位风华绝代的狐皇,举手投足间尽显狐族的娇媚与灵动。即便知晓她的身份,又有几人能抵挡得住她的诱惑,不被她轻轻一勾而心魂颠倒?还有那传说中的美人鱼清清,一旦完全蜕变为人形,世间恐怕再无几人能抗拒她的魅力。” 白狼马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凝视着那轮皎洁的明月,声音低沉而坚定:“三六,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让人感慨万千。那么,我们现在是该勇往直前,还是选择悄然退去?” 提及老涂与冰源玄月魔狼的那段过往,白狼马的眼神中不禁闪过一丝同情。他知道,涂术心中的那道坎,是他无论如何也迈不过去的。让涂术亲手终结可能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小狼女的生命,无疑是对他最大的折磨。 “老涂,你的心意我们都明白。”姬祁转头看向涂术,眼中满是理解与尊重,“但此事关乎重大,你的意见对我们同样重要。尽管你心里有万般不愿,但请相信,我们绝不会强迫你做任何决定。这东西的价值,我们都心知肚明……” 涂术打断了姬祁的话,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他的话语中夹杂着难以名状的苦涩:“你们继续商量吧,我……心里这道坎始终过不去。她,或许并非我与她的骨肉。既然这遗物如此关键,我也不想成为你们的绊脚石。姬祁,你是我们的头,你来定夺吧。” 涂术深知,继续逗留只会让自己愈发心痛。他选择离去,不愿亲眼目睹那残忍的场景,这样,他的内心或许能得到些许安宁。 望着涂术渐行渐远的背影,姬祁的心情异常复杂。最终,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轻声说道:“罢了……无论她与涂术有无血缘关系,今日我们都不能轻易取她性命。她与我们无怨无仇,且已化为人形,有了自己的意识和情感。若强行诛杀,既违逆了我们的修行之道,又可能招致灾祸,对我们不利。不如将她带入乾坤世界,暂且安顿,以免她在这冰天雪地中孤苦无依,遭遇不幸。” “大哥,你真是慈悲为怀,在这危急关头,依然能坚守心中的道义,真是令人敬佩。”白狼马的话语中带着几分真挚,他向姬祁竖起了大拇指。那大拇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仿佛是对姬祁高尚品格的最高赞誉。 涂术闻言,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姬祁,你如此决定,莫要因此给我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啊……” 他的声音低沉而沉重,既透露出对姬祁决定的担忧,又显露出对自身命运的无奈。 姬祁轻轻一笑,那笑容温暖而包容。他摆了摆手,目光穿过层层云雾,定格在远处那轮皎洁的明月之上。 明月之下,一个俏丽的丫头身影正蜷缩着,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滑落。 “这样纯真无邪的小女孩,我如何能忍心下手?”姬祁缓缓说道,“杀生之道,既要讲求分寸,更要区分对象。她眼中只有恐惧与无助,我又怎能让自己的双手染上无辜者的鲜血?” 涂术听后,心中的大石稍稍落地。他向姬祁感激地拱了拱手,眼眶微红:“那就依你所言,姬祁。你又一次救了我,这份恩情,我涂术铭记于心,此生难忘。” 姬祁微微一笑,调侃道:“涂兄言重了,咱们之间何须如此见外?说不定,这小狼女还真与你有着不解之缘呢。冰源玄月魔狼一族本就稀少,说不定她就是你的某位远亲。在这茫茫人海中,因缘际会,被你所救,岂不是天意?” 涂术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他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希望如此吧……我与冰源玄月魔狼一族的纠葛,说来话长。家族之仇让我踏上修行之路,却又在命运的安排下与另一头冰源玄月魔狼结下了难以言说的缘分。而今,再次救下这位小狼女,或许这就是我与这一族的宿命吧。” 此时,明月中的小狼女依旧在低声哭泣,那声音细若蚊蚋,却字字扣人心弦,令人心生怜悯。她蜷缩在由自身修为凝聚的明月中。这明月并非凡物,而是一个散发着柔和耀眼光芒的巨大光球,将四周照得通明。 姬祁看到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温柔的力量。他示意其他人退开,然后独自化作一道流光,直冲云霄,向那轮明月飞去。 “你是谁?”小狼女的声音中带着惊恐与戒备。她抬头望向那迅速逼近的人影,双手不自觉地握紧,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小 妹 妹,别怕。我是你哥哥的朋友,特意来接你回家的。”姬祁的声音温和而坚定。他身形一闪,便已出现在明月前,速度之快,仿佛超越了时间的束缚。 望着眼前这位陌生而又带着善意的男子,小狼女的眼神中既有疑惑也有戒备。但姬祁的眼神清澈,没有丝毫恶意。他缓缓伸出手,掌心向上,仿佛在邀请一个久违的朋友。 这轮明月并非真正的明月,而是小狼女修行凝聚而成的,如同一个巨型灯泡,照得人眼睛发晃。 “你究竟是何方神圣?我与你素昧平生……”小狼女在刺骨的寒风中声音微微发颤,流露出难以隐藏的警觉,以及困惑与疑虑交织的复杂情绪,还有一抹深埋心底、不易被人察觉的恐惧,她心头一紧,思绪如同波涛汹涌的海浪,既纷乱又急促。 姬祁竟然能够如此轻而易举地接近她视为避风港的明月,这显然意味着他丝毫不畏惧那足以让众多生灵望而却步的月光威力。 这份能力,无疑表明他的修为远超于她,这个认知如同一座沉重的大山,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虚弱,仿佛自己只是一只孤立无援的小羊羔,面对着一头蓄势待发的凶猛猎豹,既无处可逃,也无力反抗。 姬祁的脸上始终挂着和煦的微笑,那笑容温暖而亲切,就像冬日里一缕难得的阳光,穿透凛冽的寒风,直达心底,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去感受那份珍贵的温暖。他语气和缓,轻声说道,仿佛在与一位久未谋面的亲人叙旧:“你不认识我也没关系,我说过了,我是你兄长的好友,你随我来吧……”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难以名状的魅力,仿佛拥有一种魔力,能够轻易穿透人的心扉,让人无法抗拒。 “不!我绝不会跟你走的,我哥哥一定会回来的……”小狼女猛地昂起头,眼神中闪烁着坚毅与不屈。 她怒视着姬祁,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中,既有警觉与怀疑,又似乎蕴含着洞察世事的敏锐。她的眼神清澈如水,宛如夜空中最耀眼的星辰,透着一丝不易被察觉的倔强与执着。 小狼女身材修长,尽管只有十来岁,但已经初显少女的婀娜身姿,曲线优美,隐隐散发出一种超越年龄的成熟气质,一头乌黑发亮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与她白皙细腻的肌肤相映成趣,更添了几分温婉与秀丽。 第1822章冰源玄月魔狼(8) “你若不随我走,你会冻死在这紫色冰渊之中的……”姬祁依旧保持着那温暖如春的笑容,没有丝毫因小狼女的拒绝而动怒的迹象。他的语气平静而淡然,这一切如同在宣告一个确凿无疑的真相。 “眼前这地界,莫非就是传说中的紫色冰渊?”小狼女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 “紫色冰渊,那可是人人谈之色变的禁忌之所,其刺骨的寒冷足以令任何生命体心生退意,更不必说在此地久居了。”姬祁微微颔首,肯定了她的猜想。 他语气平静地说道:“你适才已亲身感受到这里的严寒,并且即便你声嘶力竭地呼喊,也不会有任何回应,因为四周都被强大的法阵牢牢封印。我可以断言,若你在此逗留一月之久,即便你意志如铁,也终将被这无边的寒冷所吞噬。” “那么,你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能在这冰寒之地安然无恙?”小狼女仍旧心存疑虑,这一切对她而言太过虚幻,太过令人匪夷所思。 姬祁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他的双眼骤然间闪烁起两簇跃动的煞火,那煞火犹如两颗璀璨的星辰,散发着温馨而柔和的光辉,瞬间将周遭的寒意驱散得无影无踪。 小狼女只觉一股暖流自心底升起,她因寒冷而僵硬的身体渐渐舒缓,不由自主地靠近了姬祁,贪婪地感受着这份难得的暖意。 “真是温暖……”小狼女搓着冻得发紫的小手,脸颊因温暖而泛起两朵红云,犹如寒风中绽放的桃花般娇艳。 “你眼中怎会燃起火焰?莫非你是煞灵师?这便是煞火?”小狼女好奇地端详着姬祁眼中的煞火,心中疑惑与好奇交织。 她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我哥哥从未提及过什么煞灵师朋友,你一定是在诓骗我……” “哈哈,不过是一场小小的戏谑罢了……”姬祁的嘴角勾勒出一抹饶有趣味的微笑,他身手敏捷地从身边的包裹中拈起一块鲜嫩的鱼肉,悠然地置于熊熊燃烧的煞火堆上。 不过须臾,鱼肉·便发出了诱人的“嗞嗞”声,伴随着袅袅升腾的烟雾,一股芬芳扑鼻的鱼香迅速荡漾开来,充盈了周遭的空间。 “真香啊……”小狼女轻轻耸动着鼻尖,目光紧紧追随着那块渐渐变得金黄的鱼肉,喉咙里不自觉地发出吞咽口水的声音。身为食肉兽类的她,对于烤肉的痴迷简直难以名状,然而此刻,内心的戒备如同无形的枷锁,使她不敢贸然接近这个看似友善的人类。 姬祁全然不顾小狼女的反应,径自撕下一块鱼肉,细细品味起来,脸上洋溢着满足与愉悦。随着他口中咀嚼的动作,一大块鱼肉迅速减少,眼看就要被吃完。小狼女看在眼里,急在心里,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仿佛要冒出火来,直勾勾地盯着姬祁,满是焦急与期盼。 “你为何要戏弄于我,你这个大坏蛋……”终于,小狼女按捺不住,带着几分稚嫩的嗔怒,向姬祁责问道。 姬祁微微一笑,反问道:“我何时戏弄于你?天下修士皆以道义为基,我与你兄长既是志同道合,自然也算是朋友。见你在这寒风中瑟瑟发抖,心生怜悯,这才出手相助。你怎反说我戏弄你?” “可是万一你想害我呢?”小狼女眨巴着大眼睛,语气中满是纯真无邪,却也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 姬祁轻轻摇头,耐心地说道:“我为何要害你?此刻我正是在救你。若我不出手,你恐怕早已冻毙于此。你何不试着信任我一回?况且,还有这等美味烤肉相赠。” “哼,我才不会因为一块烤肉就轻易相信你呢。”小狼女挺直了腰杆,故作傲娇地说道,但眼底的饥饿感却难以掩饰,“而且,你一看就像是那种喜欢戏弄人的坏叔叔……” “坏叔叔?”姬祁闻言,险些被口中的鱼肉噎住,好不容易咽下后,姬祁一脸苦笑地转向小狼女,而小狼女更是一脸怒意:“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呢?只顾着自己大快朵颐,也不瞧瞧旁边还有个小朋友在饿肚子呢。” 姬祁苦笑更甚,轻轻拍了拍胸口,仿佛在抚慰内心的无奈,接着从包裹中取出一块更大的鱼肉,架在了火上烤制。 小狼女的双眼立刻闪烁着光芒,像是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开始撒起娇来:“大哥哥,我真的好饿啊……” 姬祁一听,差点没忍住想要发飙,自己有这么显老吗?怎么就被叫成了叔叔?他伸手摸了摸下巴,指尖传来的粗糙感提醒了他——这些日子为了钻研那诡异的诅咒术,他竟忘了刮胡子,如今下巴上已满是密密麻麻、长达五六厘米的胡茬。 “你饿不饿,跟我又有何干呢?其实我自己也饿得很啊。”姬祁一边小声嘀咕,一边熟练地翻动着鱼肉,并撒上特制调料,那香味愈发扑鼻,引得小狼女不住地咽着口水。 “哇,好香啊,叔叔。”小狼女兴奋地喊道,“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香,我的鼻子都快被这香气吸走了。” 她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目光紧紧盯着姬祁手中那块烤得金黄的鱼肉,鱼肉上滋滋冒着热气。 那鱼肉色泽诱人,更吸引人的是上面均匀撒着的一些色彩斑斓的调料。在火光的映照下,调料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使得鱼肉的香气更加扑鼻,仿佛能瞬间唤醒沉睡中的味蕾。 “这叫调味料,”姬祁微笑着说,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得意与自豪,“它能让鱼肉更香,味道更丰富,更有层次感。” 他轻轻翻动着手中的烤鱼,每一次翻转都伴随着更加浓郁的香气,让小狼女简直是“闻香难耐”。她不自觉地用手轻轻抚了抚饿得咕咕叫的肚子,眼神里满是对美味的期待。 “调味料?鱼肉不是烤熟了就直接吃吗?”小狼女的好奇心被激发出来,她又往姬祁身边挪了挪。 第1823章三星相联(1) 此刻的她完全顾不上什么距离感,满心满眼都是那块即将到嘴的烤鱼。 “当然不是那么简单,”姬祁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微笑,继续专注地翻烤着手中的鱼肉,“如果只是单纯地烤熟,鱼肉的味道就会很单一,缺乏层次和变化。而这些调味料,能让鱼肉的味道变得复杂而迷人,让人一尝难忘。” “那有什么区别呢?我从来没见过调味料。”小狼女说着,又往姬祁旁边挤了挤。她觉得这位看起来有些神秘的叔叔并没有她最初想象的那么恐怖,反而觉得他挺和蔼可亲的,甚至有点想亲近。 姬祁耐心地解释道:“这些调味料是我特制的,只有我才会配制,你当然没有见过。在我们修行者的世界里,很多人为了追求清净和修行,很少吃肉类,更不用说费心去配制调料了。但你知道吗?即使是再鲜美的鱼肉,有了这些调味料,也会变得更加美味。即便是珍贵的灵鱼肉,若未经调料点缀,烤熟后也会变得枯燥乏味,因为它缺少了咸鲜,缺少了辛辣,更缺少了其他能挑动味蕾的精彩元素。” 说到这里,姬祁的眼中不禁流露出一抹怀念,“我来自地球,那里美食文化丰富多彩,自幼便对此深感兴趣。在伊祁城的日子里,我费尽心思寻找各种野草、野果,不断尝试各种搭配,历经无数次失败与努力,才终于研制出这些集咸、辣、香于一体的调味料。正是凭借这一手烤肉技艺,我才与米雨雯等人结下了深厚的情谊。” “哦?真有那么美味吗?”小狼女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紧盯着姬祁手中的鱼肉,嘴里小声嘟囔,“你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人的呢?” “倘若味道美妙,你可愿意随我同行?”姬祁微微侧首,嘴角勾勒出一抹饶有趣味的笑意,眼神温柔且深邃,注视着身边的小狼女。 小狼女愣了片刻,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邀请感到有些手足无措。她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但很快被好奇所替代。 姬祁瞧见她这副模样,嘴角的笑意更甚,接着说道:“倘若你心生畏惧,那便罢了。反正在这寒风刺骨之地冻僵,或许还能成为一件独特的冰雕艺术品,供后人欣赏……” “谁说我怕了。”小狼女被这番言语激得脸颊绯红,她不服气地嘟囔着,眼中闪烁着倔犟的光芒,“只要味道好,我就铁了心跟你!看你敢拿我怎样。” 姬祁听后,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地摇了摇头:“哎,你这措辞可真是不恰当啊,不是说跟我,而是我带你进入我的世界,那里或许能让你大开眼界……” “你有自己的世界?”小狼女惊讶地张大了双眼,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在她的世界里,只有她那神通广大的兄长才拥有乾坤世界,而她至今还未曾触及。她兄长的世界里,修行资源和奇珍异宝应有尽有,让她一直心生羡慕。 姬祁不以为意地翻转着手中烤得金黄的鱼肉,香气扑鼻,诱人至极。他熟练地切下一块,准确无误地抛给了小狼女。 小狼女急不可耐地用嘴轻啜了一口,尽管鱼肉还带着些许温热,烫得她微微蹙眉,但随即被那香醇可口、美味无比的味道所折服。鱼肉在口中融化,甜中带辣,交织出一种难以形容的绝佳口感,让她的味蕾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盛宴。 “味道如何?”姬祁微笑着问,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小狼女抬头望了他一眼,头如捣蒜般地点个不停,笑得合不拢嘴:“美味!太美味了!大叔,你烤的鱼真是人间绝味!从今往后,我就铁了心跟你了!还要给你生几个狼崽子呢。” 姬祁一听,差点没被惊得一口老血喷出。他赶忙往旁边移了移身子,离这小丫头远了些许。 小狼女嘻嘻地笑着,对姬祁的反应显得极为满意。 她再次发出笑声,说道:“大叔,不要害怕哦!尽管我拥有狼身,但内心可是个真正的人。入睡时,我与普通女子并无二致。而且,我们部族的女子,更有别样的风情哦……” 姬祁一听这话,心中猛地一沉,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太好看。他不禁暗自揣测:这丫头所说的“别样风情”,不会是暗指吸取男人的阳气吧?想到这里,他不禁感到一阵寒意。 见到姬祁这副神情,小狼女反而笑得更加开心了。她娇哼一声,说道:“大叔,你对宝儿这么好,宝儿自然也要好好报答你!以后,宝儿就做你的妻子,陪你共度良宵、为你生育后代、与你一同修行!而且,宝儿还懂得双修之法哦。” 姬祁一听这话,额头上不禁冒出了冷汗。他连忙打断小狼女的疯言疯语:“好了,好了!你快吃吧!吃完就进我的乾坤世界!别再乱说了。” 小狼女恩了一声,眼中却闪烁着狡猾的光芒:“好吧!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等宝儿再长大一些,就可以给你暖床了……” 姬祁一听这话,几乎要昏厥过去。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别胡说八道了!再说我可不管你了。” 小狼女有着姬静雯最初时的那种天真无邪,姬祁当然明白,这丫头不可能真的傻到要陪自己睡觉。尽管烤肉香气四溢,但它却没有这么大的魔力。 “好吧,大叔,宝儿知道你是害羞了,不好意思主动。不过没关系,以后宝儿会更勇敢,主动靠近你。毕竟,小女孩的温柔与纯真,不正是大叔们所偏爱的吗?”宝儿嘴里咀嚼着烤得恰到好处的烤肉,眼睛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她的目光时不时地在姬祁健壮的身躯上流转,低声自语道:“大叔的身材真是棒极了,修为又如此高深。宝儿真是越来越喜欢大叔了呢……” 姬祁闻言,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仿佛被一只无形的鬼魅紧紧盯住,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不过是出于好意救了这个小丫头,这个初入世俗的小狼女,竟然如此古灵精怪,演技高超。刚才还一脸戒备,转眼间就变成了这副模样,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般,让人不禁心生畏惧。 这个小狼女名叫宝儿,至于她的全名,她自己也是含糊其辞,似乎并不在意。在享用了姬祁慷慨提供的鱼肉后,她决定分享一些自己的故事作为回报。 原来,宝儿是初出茅庐,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好奇与向往。她一直生活在大哥精心构建的乾坤世界之中,与世隔绝。 直到他们来到这片寒冷的地域,大哥因故离去,留下她孤身一人,被困在孤寂的冰山上。 在一次修行中,宝儿不慎出错,意外地与自己的伴生灵物——明月一同被传送到了这里,第一次接触到了外面的世界。 “宝儿呀,那你家族里到底有多少人呢?”经过交谈,姬祁心中的戒备渐渐消散,他开始相信这个小丫头并无恶意,只是调皮捣蛋罢了。 宝儿歪着头想了想,然后回答道:“并不多,就我哥、我母亲,还有我,我们三个人。”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寂寞。 尽管他们属于冰源玄月魔狼一族,但在外人面前,她并没有多言。他们总是竭力隐匿自己的真实身份,以人类的面貌出现。 姬祁好奇地问道:“就只有你们三个人吗?那你们究竟住在哪里呢?该不会是传说中的万魔渊吧?” “才不是呢。”宝儿使劲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一抹满足的微笑,继续品尝着鲜美的鱼肉,“我们住的地方美得很,那里没有阴森恐怖的魔渊,只有清澈的灵泉、宁静的湖水、碧绿的青山,还有满山的野果和四季常开的鲜花……” 姬祁边听边在心中描绘出一幅幅绝美的画卷,但他明白,即便他询问,宝儿也可能无法说出那个地方的确切名字,因为那可能是一个不为外人所知的秘境。 宝儿继续说道,她现在正值十六岁的青春年华,按照冰源玄月魔狼的年纪来算,与人族无异,刚刚成年。这次,是她第一次随哥哥离开他们生活的山谷,踏入这浩瀚无边的世界。 “以后,宝儿就跟着大哥哥你了,你得负责我的饮食起居哦……”宝儿嬉笑着说,手中的鱼肉已所剩无几,她的眼中闪烁着对未知生活的期盼与憧憬。 她从未吃过如此美味的烤肉,香气扑鼻,滋味无穷,与以往的那些烤肉截然不同,那些烤肉虽然香,但如同嚼蜡,索然无味。 “唉……”姬祁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眼神交织着无奈与笑意,显然,他又被这个精灵古怪的小姑娘巧妙地捉弄了一次。 他缓缓地将目光投向她,嘴角勾勒出一抹苦涩的微笑,缓缓说道:“我还真是小看你了,你这小姑娘心思还挺深沉,故意这样刺激我,是想让我对你彻底死心吧?” 宝儿听到这里,脸上掠过一丝心虚,但很快就恢复了那天真无邪的神态,大眼睛闪烁着说:“哪有……我才没有刺激你呢。” 姬祁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一丝戏谑:“你还真别想着能刺激到我,虽然你模样还算周正,但成长的空间还很大呢,我对你可没什么兴趣,所以不用这样。” “哼,你才普通呢。”宝儿不服气地撅起小嘴,“我以后一定会长得倾国倾城,迷倒众生。” 姬祁笑着看了她一眼,心中暗自思量,如果按照现在的趋势发展下去,她还真有可能是个祸水级的美女,但未来的事情谁知道呢?也许她真的会成为一个绝色佳人,但也有可能……他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有趣的场景,忍不住笑出声来:“也许以后屁股后面会拖着条狼尾巴,那可就什么形象都没了。” “哼!你这个大坏蛋。”宝儿娇嗔一声,气鼓鼓地瞪了姬祁一眼。 姬祁看到她的样子,心中有些无奈,甚至有些后悔救下这个小姑娘。但他很快便抛开了这些杂念,好奇地问道:“对了,你那是怎么修炼出那轮明月的?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宝儿一听,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但随即又变得警惕起来:“那个可不能告诉你,那是我们家族的秘法,怎么能随便告诉别人呢?” 姬祁笑着摆了摆手:“我只是随便问问,又没说要学你的秘法。瞧你这小气的样子,哎……” “我才不小气呢。”宝儿有些羞涩地低下头,但很快又倔强地抬起头,“你要是想知道,我就告诉你,不过你也修炼不出明月的,这是我们家族的独门秘法,外人是学不会的。” 姬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狡猾:“哦?那可不一定哦。你兄长我或许生来便有不凡之处,或许你仅稍露端倪,我便能自行领悟其中奥秘。” “绝无可能。”宝儿满脸自信地否认,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们祖辈历经十几万载的精进与优化,若你能轻易领悟,那我们这一脉还如何立足?” 姬祁听了,不禁哑然失笑:“言过其实了吧?难道连天尊见了都要垂涎三尺?莫非是块烤狼肉不成?” 宝儿一听,腮帮子立刻鼓得圆圆的,气呼呼地说:“大叔,你太坏了!你家的宝贝才是肉呢!哼。” 姬祁笑着摆了摆手:“哈哈,那究竟是何等珍宝?连九龙天尊亲自上门都求之不得,定是非比寻常。” 宝儿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将姬祁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然后气呼呼地说:“大叔真狡猾,想套人家的话呢。宝儿才不会上当呢。” 姬祁无奈地笑了笑:“与大叔我分享又有何妨?连九龙天尊都夺不走之物,难道我还能觊觎不成?” 宝儿思索片刻,觉得姬祁言之有理,便点了点头:“你说得倒也没错,大叔你实力太弱,与天尊相比,简直不值一提。应该夺不走才对……” 第1824章三星相联(2) 姬祁的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扭曲,仿佛内心正在经历一场剧烈的斗争。他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被一个小丫头弄得如此狼狈,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懊恼之情。 “嘿嘿,大叔,你也别气馁嘛。”宝儿眨巴着那双晶莹剔透的大眼睛,笑容天真无邪,似乎丝毫没有察觉到姬祁的尴尬与无奈。 她继续说道:“每万年才会出现一位天尊呢,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而且,每万年又有数以万亿计的修行者,你成为天尊的机会还是有的,千万别灰心。” 姬祁看着宝儿那古灵精怪的样子,心中的怒气竟莫名地消散了许多。这丫头,还真是个让人捉摸不透的小精灵。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赶紧吃吧,吃完进乾坤世界里面去。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可没空陪你瞎闹。” 然而,宝儿却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般,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我不嘛,宝儿就要跟着大叔你。你到哪儿我到哪儿,我才不去乾坤世界呢,里面闷得慌……” 姬祁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这小丫头一旦缠上,就很难脱身。但他也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不能总是被这小丫头牵着鼻子走。 于是,他语气坚定地说道:“那可不行,我可没空陪你聊天。你还是自己呆着吧,别给我添乱了。” 宝儿一听这话,眼眶立刻泛红,但她并没有真的哭出来,而是用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盯着姬祁,娇哼道:“不就是想知道我族的至宝嘛,大叔你真小气,还哄骗宝儿……要是大叔想要宝儿,宝儿给你就是了,什么都会告诉你的。” 说完,她还故意挺了挺胸脯,虽然身材还略显稚嫩,但那青涩的魅力却也让姬祁心中微微一动。他不禁暗自吃惊,这小丫头还真有几分手段,差点就让自己心猿意马了。 “娘的,天生媚骨呀……”姬祁在心中暗暗惊叹。 同时,他心中也不禁涌起一丝后怕,他连忙稳住心神,冷哼道:“想说就说吧,小丫头片子。就知道用这种方式来换取信任?真是不学无术……” 宝儿一听这话,立刻急了:“大叔,你别多想哦。宝儿只对你这样过,宝儿向来自重,才不会轻易对别人这样呢。”说着,她眨了眨眼,向姬祁抛去一个媚眼。 姬祁还真有一丝被电到的感觉,心跳不禁加速了一瞬。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冷笑一声道:“看来你们这一族还有些手段,连媚术都学会了,只不过火候还差得远呢……” 宝儿一听这话,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随即哼了一声:“什么媚术,大叔你好讨厌……” 姬祁看着她那娇嗔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臭丫头,多吃点,才能长大。等长大了,才能吸引大叔我呢。”他心中暗自得意,这小丫头片子还想用媚术骗自己?想当年狐皇白清清的媚术那般高明,自己也没上当,何况这入世未深的小丫头。 宝儿一听姬祁这话,脸上露出不服气的表情:“哼!大叔真没劲,人家过几年就长大了。到时候一定要让你刮目相看。”说着,她又想往姬祁身旁挤去,似乎还不相信姬祁已经看穿了她的媚术。 姬祁看着她那执着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好笑。与其说她用的是媚术,不如说是“萌术”。这小丫头片子总是用卖萌的方式来博取别人的信任,然后再想办法给人使绊子。但这一次,她的计谋没能得逞。 “好啦,有事说事,没事就进乾坤世界睡觉去。”姬祁冷哼一声,一股威严之气荡然而出。 宝儿被他这股气势震慑,不由得往旁边挪了挪身子,再也没机会挤过来了。 “真是的……”宝儿撅起小嘴,眼神流露出委屈和不甘,低声咕哝。她那双明亮的眼眸,带着一丝哀怨看向姬祁,仿佛在进行无声的乞求,心里也明白,姬祁早已洞察了她的小心思,再怎样装可怜也没用。 “算了,还是告诉你吧,你真是个不解风情的大叔,都不肯多追问一下。”看到姬祁依旧面如寒霜,对她的示好无动于衷,宝儿心中泛起一丝怒意,但更多的是留恋与不舍。 她别过头去,假装生气地瞪了姬祁一眼,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份不易察觉的柔情。姬祁瞧见了,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却依旧保持着沉默。 宝儿见状,更是按捺不住,傲娇地哼了一声,仿佛在挑衅:“看你还能憋到什么时候。” 随后,她打开了话匣子:“我们的老祖宗可是天狼哦,那可是神兽级的存在,仙界中多少人都渴望得到的坐骑。他被贬下凡时,可不是孤身一人,还带着那位上仙赐予的一件神器呢。” “什么神器?”姬祁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与渴望。 宝儿轻叹一声,眼神闪过一抹遗憾:“那神器名为天狼血炉,是我们一族的至宝。只可惜,经历了那么多年,还有万族大战的浩劫,我们一族伤亡惨重,最终被迫流落到这荒芜的魔界。为了在这片土地上生存下去,我们的先祖不得已将它献给了当时的大魔王,这才换取了在魔界的一席之地。” “天狼血炉?”姬祁闻言,眉头不禁微微蹙起,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他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自己随身携带的那件血炉,虽然造型和功能截然不同,但名字却如此相似。 宝儿见状,点了点头,继续讲述:“没错,我们的老祖宗可是正宗的天狼,在仙界也是神兽级的存在。当年那位上仙为了驯服他,可是花费了不少心思,甚至还特意为他打造了一件神器——天狼血炉。据说……那是一柄货真价实的仙器,融汇了三界精华,拥有着难以估量的力量,足以让屠戮仙人也变得轻而易举。 “那么,它的外观究竟如何?”姬祁迫不及待地追问,话语中透露出急切的渴望。 宝儿轻轻摇头,脸上浮现出无奈之色:“我并不清楚它的具体模样,只听家族长辈讲述过,那炉子无论是内壁还是外壁,都镌刻着上仙的印记,还有天狼的图腾,充满了神秘感。然而,自它被进献给大魔王之后,就再无人得见它的真容了。” 姬祁闻言,微微颔首,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他的脑海中浮现出自己曾拥有的血炉,那件与自己共度无数艰难险阻的宝物。那血炉最初是从黑霉王手中夺得,因其内能显现出神秘的符文而引人注目。每当他参悟一条符文,修为便能突飞猛进,甚至实现境界的跨越。在寒冰王座上,他还曾与血炉融为一体,那次经历让他刻骨铭心。血炉释放出的黑魂强大无比,为他抵挡了无数次的致命打击,成为了他最可靠的保障。然而,随着实力的提升,他渐渐不再依赖血炉,也逐渐忽视了它的存在。 “大叔,你在想些什么呢?”见姬祁陷入沉思,宝儿忍不住开口问道。 尽管她时常嘴上打击姬祁,但心中却充满期待,希望姬祁能找到线索,帮助他们找回失落的天狼血炉。 “我在想,我们或许可以从大魔王那里寻找突破口。”姬祁突然说道,声音中透露出坚定。他抬起头,目光炯炯地看着宝儿,仿佛在告诉她:只要有一丝希望,就绝不能轻言放弃。 宝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喜悦,但随即又黯淡下去:“大叔,你就别妄想了。那大魔王可不是易于对付的角色,我们族人寻找了这么久都未找到天狼血炉的下落,更别说从他手中夺回了。” “你们为何不去向大魔王索要呢?”姬祁问道。 宝儿哼着小调,嘴角挂着一丝不羁的笑意,轻松说道:“嘿,当年的那尊大魔王,早就不知道死在哪个犄角旮旯里了。连天狼血炉这等至宝,也遗失在了历史的尘埃中。再说,我们又没一直住在魔界,那里的风土人情对我们来说,不过是儿时的回忆罢了。” 姬祁闻言,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追问道:“魔界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地方?” 宝儿耸了耸肩,随意地答道:“魔界吗?其实和这边的人间界差不多,环境更贫瘠一些,资源相对匮乏。不过,你若是用心去探寻,也会发现不少别样的风情。” 姬祁愣了愣,显然与他心中的想象大相径庭:“魔界不应该是乌漆麻黑,阴森恐怖的吗?” 宝儿嘿嘿一笑,调侃道:“大叔,你可真迷信。魔界和人间界一样,有蓝天白云,青山绿水。那里的修行者修炼元灵,研习先祖遗传的道法,还有一些独树一帜的自创术法。人间界对魔界一直存有偏见,才会把它描绘成那般模样,说什么没有阳光、空气和海洋。魔界什么都有,有些地方美得让人心醉,那里的人和我们也没什么两样。” 姬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又问道:“那魔界与人间界的通道在哪里?” 在人间界游历多处的姬祁,已经对九大仙城、玄域、红尘域等地失去了兴趣。他渴望在魔界找到新的灵感,为自己步入圣境之路增添助力。 宝儿的脸色变得凝重,声音中带着几分畏惧:“万魔渊……那是通往魔界的唯一通道。不过,万魔渊可不是闹着玩的地方,那里充满了危险与未知。我哥哥当年拼了命才从那里进入人间界。” 姬祁闻言,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既然如此……为什么魔界的人不尝试从万魔渊进入人间界呢?他们难道没有反攻人间界的念头吗?” 姬祁的脑海中充满了人魔大战、仙魔大战等题材,这些故事在电视和电影中似乎永远没有尽头。 宝儿瞥了姬祁一眼,咬了一口手中的鱼肉,笑道:“大叔,你可真逗。谁会整天想着大战呢?魔界又不是什么可怕的地方,那里的魔王、大魔王、魔神之类的称号,不过是他们自己封的罢了。其实,他们和人间界的修行者没什么区别。我想,两界之间应该有着某种约定吧。而且,万魔渊外有人间界的至强法阵守护,想要轻易进入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宝儿继续说道:“再说了,人间界的九天十域灵气浓郁,远胜过魔界。不过如今大世将至,魔界也在发生巨变,许多地方已成了修行圣地。此外,魔界的修行者数量相对较少,资源相对充裕,每个人都有足够的空间去修行,没必要搞什么反攻人间界的无聊把戏。” “小姑娘,你还真是把事情分得门儿清啊。”姬祁斜眼瞧着宝儿,眼神不经意间滑向她胸前轻轻晃动的“小果实”,嘴角勾起一抹饶有趣味的笑意,轻哼道,“我还当你脑筋也如这果实一般,小巧而不灵光呢……” “哼,大叔肯定是个大坏蛋,总爱盯着人家小姑娘瞧。”宝儿不甘示弱,小嘴一翘,反驳道,“要看的话,我这就解了衣裳给你瞧个够,大叔是不是对我这个狼女的身子情有独钟啊?” “好了好了,别开这种玩笑了……”姬祁本想戏弄一下这小丫头,不料反被她将了一军,只好连忙摆手打断。他换了种语气,认真地说:“赶紧把你的鱼吃完,吃完了就进我的乾坤世界里去。里面有些姐姐和哥哥,你给我老实点,别在里面惹麻烦……” 姬祁心中暗想,要是这小丫头在空间里面乱说话,跟姬静雯她们添油加醋地说自己怎么对付她,那自己还不被她们笑话死啊。 “大叔,你放心啦,我知道里面有很多‘阿姨’呢,我要是乱说,她们肯定会不高兴的。”宝儿眨着大眼睛,一脸纯真地说道。 “阿姨?”姬祁一听,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噎住,这丫头说话也太没遮拦了吧。不过,他转念一想,要是宝儿真的见到了姬静雯、慕容悦她们,然后一口一个“阿姨”地叫着,那场面,啧啧,简直不堪设想啊。 第1825章三星相联(3) “好吧,好吧,你见到她们之后,就叫她们阿姨吧,没事的。”姬祁强憋着笑,故作平静地说道。 宝儿一听,顿时不乐意了,小脸上写满了恼怒:“大叔,你真坏,想让我被那些阿姨们骂啊?” “哎,不对呀,你怎么知道有很多阿姨?”姬祁好奇地问道。 “大叔你这么好色,肯定不止跟一个姑娘纠缠不清,宝儿估摸着,起码有十个八个的,说不定还有更多人正在追你呢……”宝儿歪着脑袋,一脸认真地分析道。 姬祁一听,心中猛地一惊,这丫头,莫非真掌握了读心之术?怎会对他如此了解?他苦笑两声,厚颜无耻地开始辩解:“别瞎说了,你大叔我可能是那种人吗?” “嗯……”宝儿一脸严肃地注视着姬祁,然后郑重其事地应了一声,接着又转回身去,继续专心致志地品尝鱼肉。 姬祁望着宝儿那毫不在意的模样,只能无奈地叹息:“真是倒霉,遇人不淑啊,当初真该让你冻毙在那雪山之巅……” “大叔,你好假哦,明明就是想救下宝儿,然后悉心栽培,最后让宝儿伴你共寝嘛……”宝儿忽然抬起头,娇媚地埋怨道。 “宝儿,做人得谦虚点,瞧你这小身板,啧啧,还想陪我探索各种体位?”姬祁打趣道。 “大叔,你可别轻视宝儿哦,宝儿的身子骨可灵活着呢,只要大叔你愿意,宝儿定能陪你领略所有风情,保证让大叔你心满意足……”宝儿自信满满地说道。 “快吃完走人。” …… 宝儿的无聊境界,让姬祁感到无比震撼。她就像一头野性难驯、诱惑满满的小母狼,欲望昭然若揭,毫不遮掩。尽管姬祁自认为阅历丰富、行为不羁,但在宝儿面前,却完全失去了应对之策。他不禁在心里哑然失笑,那些曾经被他引以为傲的“下流”手段,在宝儿那里竟然变得毫无用武之地。 暴力,显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尽管宝儿年幼,但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野性和力量,让人不敢有丝毫的轻视。亲近,更是他从未敢有过的念头。宝儿那双清澈而狡黠的眼睛,仿佛能够直视人的内心,让人难以接近。至于占有,那更是荒谬绝伦。姬祁虽然放浪形骸,但也绝不会对一个心智尚未成熟的小狼女下手。 思前想后,姬祁心生一计——或许,将她当作自己的妹妹来培养,会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宝儿的胃口之大,令人咋舌。一顿饭便吃掉了将近五百斤的烤肉,直到肚子吃得滚圆,才心满意足地走进了姬祁的乾坤世界。 刚踏入这个神奇的空间,宝儿便兴奋得大喊大叫,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扬言要永远住在这个充满神秘和奇幻的世界里。 姬祁猜测,或许是因为乾坤世界中那棵传说中的还魂树,让宝儿对这个地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她还天真无邪地表示,要给姬祁生一堆狼崽子。 这话一出,立刻引起了乾坤世界内白狼马等人的侧目。他们面面相觑,心中暗自惊讶,没想到这小狼女竟然如此豪放不羁,毫不掩饰自己的情感。 白狼马转头看向神色古怪的涂术,打趣道:“老涂啊,看来你的泡妞技术还需要再练练啊。看看人家小狼女,多主动。” 三六闻言,也忍不住抿嘴轻笑,心想这狼女真是大胆至极。然而涂术却仿佛没听见一般,眼神迷离地走向宝儿,脚步踉跄,仿佛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深深吸引。 “这家伙不会真的和宝儿有什么关系吧?”三六心中暗自嘀咕。白狼马在心底里犯着嘀咕,同时向三六发送了一道密语。 三六听后,脸上露出了严肃的表情,回答道:“我们暂且退出去吧,给他们一些私人空间,或许能发现些什么。” 于是,白狼马和三六离开了乾坤世界。刚刚踏出,他们就撞见了姬祁,他正悠然自得地大口品尝着烤肉。见到这一幕,白狼马毫不犹豫地加入了姬祁的美食盛宴,两人边吃边谈,氛围十分和谐。 姬祁在品尝食物的同时,又拿起一块鱼肉递给了白狼马,随口问道:“老涂怎么还没现身?” 白狼马接过鱼肉,手法娴熟地将其置于火上翻烤,笑道:“或许那女孩真是他的骨肉呢,瞧瞧他那失魂落魄的样儿。” “什么?”姬祁听到这话,差点将嘴里的食物喷出来。 三六在一旁打趣道:“姬祁,你可别听这家伙满口胡言,怎么可能呢,都那么多年了……” 然而,白狼马却向姬祁投去一个狡黠的微笑,说道:“世事难料啊,谁能说得准呢,或许她被封印多年才重现于世呢……大哥,你可得当心了,那女孩可不是善茬,这事儿要是让嫂子们知道了,你可得头疼好一阵子喽。” “嘿嘿……”三六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刚刚那个小狼女,刚进入乾坤世界就扬言要给姬祁生一堆狼娃子,可真是胆大包天啊。难道姬祁真的与那小狼女有染?这口味可够重的呀。 “收起你那龌龊的心思,别用它来玷污我。”姬祁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他自然清楚白狼马这牲口心里在盘算什么,于是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高傲与不屑,“你觉得本少爷会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人吗?那种稚嫩的小狼女,岂能入得了我的法眼?” 白狼马嘿嘿一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似乎对姬祁的反应早有预料:“嘿嘿,大哥,我懂你。男人嘛,偶尔换换口味也是人之常情。更何况,你身边的那些大美人,估计你也早就玩腻了吧……” “滚。”姬祁怒喝一声,拿起一块刚烤好的鱼肉,毫不犹豫地朝白狼马丢了过去。这家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完全不懂察言观色。 “本少爷的口味从来没变过。”姬祁继续说道,“你要是真不介意,把你那烈焰马小红让给我试试?看看我的口味是不是真的变了?” “大哥,当我没说,当我没说……”白狼马见势不妙,赶紧闭上了嘴巴。心里暗自庆幸,烈焰马小红可是他的心肝宝贝,也是他众多红颜知己中的一个,岂能轻易拱手让人? 这个小插曲过后,气氛似乎轻松了不少。这一个月来,姬祁夜以继日地绘制术纹,精神与体力都达到了极限。现在,他趁着这个机会大快朵颐,享受着美食带来的愉悦。同时,损失的元灵之力也在迅速地恢复。他的体内仿佛有一股暖流在流淌,让他重新找回了力量与信心。 而另一边,涂术似乎真的与小狼女宝儿有着说不完的话。直到第二天清晨,他才红着脸从姬祁的乾坤世界里走了出来。他的眼神中带着几分羞涩与激动,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心灵的洗礼。 “呃,老涂,你不会真的对那丫头下手了吧?”白狼马见状,忍不住开起了涂术的玩笑。 涂术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你这牲口,胡说什么。是不是皮痒了?” 白狼马嬉笑道,“哟,看你这表情,肯定是得到滋润了呀……”他完全不顾涂术的感受,继续调侃。 涂术并未理会白狼马的调侃,径直走到姬祁身边,关切地问道:“怎么样?昨晚有没有绘制出新的术纹?” 姬祁依旧沉浸在诅咒之阵的绘制中,双手快速而精准地移动,仿佛在编织一张无形的网。或许是因为补充了足够的元灵之力,他昨晚竟顺利绘制出了两条新的术纹,并将它们完美地烙印在青莲之上。 “有些进展了,”姬祁抬起头,看了一眼涂术,点了点头,“不过想要完全解开这个诅咒之阵,恐怕还需要一些时间。” 涂术闻言,心中暗暗欣慰,但脸上并未露出太多表情。他似乎有些犹豫,又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这时,三六突然插话道:“呵呵,老涂,那丫头是不是和你妻子有血缘关系啊?” 他的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涂术身上。 涂术想了想,缓缓点头:“没错,宝儿那丫头的母亲是我的小姨子……” “呃……”听到这个答案,所有人都愣住了。但很快,他们就反应了过来,这一切似乎都在情理之中。毕竟,在这个世界上,奇妙的关系并不少见。 白狼马邪笑着嘀咕:“既然是这样,那不如介绍给我吧……”话音未落,就迎来了涂术的一脚飞踹。 白狼马早就料到这个结果,身形一闪,轻松躲开涂术的攻击:“不肯就不肯呗,干吗还这么凶呀?多伤感情呀。不过话说回来,肥水不流外人田嘛,要不介绍给我大哥也行呀……” “你这家伙,给我把嘴闭上,别再拿这玩笑来逗乐子了。”姬祁又好气又好笑地晃了晃脑袋,心底暗自嘀咕,自己可真得离宝儿那小姑娘远点,她那火爆的性子,可不是能轻易招惹的。 白狼马嘻嘻一笑,眼神里闪过一抹狡猾,“嗖!”的一下躲到三六背后,探出头来,继续打趣道:“老涂啊,你这侄女可真让人刮目相看,话说回来,她那大姨呢?是不是也和你一样,是个多情种?” 涂术一听这话,脸色微微泛红,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叹了口气,缓缓开口:“她大姨……已经回魔界去了。自我走后,她就一直待在魔界,杳无音讯,想来现在应该一切安好吧。” 姬祁眉头轻轻一皱,关切地询问:“那她……有没有提起过她大姨的近况?毕竟,你们……” 涂术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低沉:“没有,她从未提及。或许,那段往事在她心里,已经成了过眼云烟。”说到这里,他的目光不自觉地投向了远方,似乎在回忆着过去的点点滴滴。 “老涂,别这么伤感嘛,说不定你那位狼妻还在魔界盼着你回去呢。”白狼马突然插嘴,语气中带着几分玩笑,但更多的是对涂术的鼓励。 “你这牲口,就别瞎起哄了。”涂术笑骂了一句,但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往上扬了扬。 姬祁和三六见状,也都忍不住笑了。从涂术的表情中,他们都能看出,那位狼妻或许真的在默默守候着他。 姬祁拍了拍涂术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老涂,要是有机会,咱们一起去魔界看看。要是能再见到她,你就别再犹豫了,娶了她吧,别让这段情缘再留下什么遗憾了。” 涂术一听这话,眼眶微微泛红,声音有些颤抖:“姬祁,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姬祁摆了摆手,笑道:“咱们兄弟之间,还用说这些吗?你的事,就是我的事。等破了这诅咒,咱们还有好多大事要办呢。先帮小白开通乾坤世界,再带三六去神域找他的矮人族姐妹。接下来,我们要处理师兄们的事务。最终,一同前往魔界,为这段情感画上一个**。” 三人会心一笑,他们之间的深厚情感无需言语。他们明白,无论未来的道路多么崎岖,只要兄弟们团结一心,便没有什么是不能战胜的。 …… 岁月匆匆,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这一日清晨,深坑内的黑色六芒星阵依然在缓缓运作,散发着一种古老而又神秘的气息。在六芒星阵的前方,一朵奇异的青莲静静地绽放。 这青莲的莲瓣上布满了繁复的符文,它们相互缠绕,将整朵青莲紧紧包裹,犹如一道道精细的图案,让人赞叹不已。 这些符文正是六芒星阵的秘纹。经过接近两个月的刻苦钻研,姬祁终于将这些秘纹全部铭记于心。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踏入了青莲之内,准备迈出下一步。 而白狼马、三六和涂术则站在青莲之外,紧张地注视着青莲的动静。他们深知,这一刻对于姬祁而言意义非凡,也将决定着他们未来的走向。 第1826章三星相联(4) “启。”姬祁低喝一声,青莲仿佛受到了指引,开始缓缓地旋转。 随着青莲的旋转,其表面的秘纹开始相互交织,绽放出夺目的光芒。渐渐地,青莲产生了变化,一股强大的能量从中喷薄而出,似乎要挣脱所有的枷锁。 青莲犹如被施加了神秘的力量,恍若经历了一场绚烂的变形记,其身姿渐渐地、曼妙地转化,最终凝结成一朵盛开的六芒星状图案,而姬祁则坚定地矗立在这由青莲演变而来的六芒星法阵中心,全身被浅浅的灵力光晕轻轻包裹。 “不对,姬兄,这法术似乎尚需完善……”正当姬祁全神贯注地引导青莲的转变之时,三六那洞悉秋毫的眼神捕捉到了一抹异样的迹象。他察觉到其中一道术咒的连接存在着微妙的误差,这细微的谬误正暗暗牵引着青莲的形态向未知的方向偏移。 三六连忙出声警示,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急切。姬祁听罢,心头猛地一紧,他瞬间感受到了那股即将失控的能量涌动,当机立断地终止了法术的施展。 在那一刹那,他深刻地记住了那条出错的术咒,犹如烙印在心灵的最深处。随着他心念一动,青莲的形态霎时回溯,恢复了初始的纯洁形态,仿若一切未曾发生。 姬祁深知,他的目标不仅在于改变青莲的外貌,更在于通过这一过程,将青莲彻底锻造成一个能够精确复制并取代外界那个威力无穷的六芒星诅咒之阵的替代品,从而将被困其中的米晴雪的元灵解救出来。 这一步,是整个破解诅咒法术的关键所在,其难度远远超过了之前的任何步骤。烙印术咒的过程虽然布满了荆棘,但凭借着姬祁卓越的记忆力、不屈不挠的意志以及他那惊人的元灵复原能力,他最终还是一步步攻克了难关,将繁复的术咒一一烙印在了青莲之上。 然而,眼前的演变历程,却是对他天赋与感知力的极限挑战。值得庆幸的是,姬祁并非孤军作战。 三六作为一位深谙炼金术的大家,他的存在为姬祁提供了宝贵的技艺支持;白狼马,出身于龙马一族,其独特的血脉赋予了他对天地灵气敏锐的感知力;而涂术,则是对魔术与寒术均有深厚造诣的智者,他们的智慧与阅历,姬祁的破解之旅,因一系列新的转机而焕发出无限生机。 在短暂的休整之后,他重燃斗志,驱使青莲的进化再次启航。然而,就在进程迈入三分之一的重要节点时,白狼马敏锐地捕捉到了异样:“大哥,这气息似乎不太对劲,缺少了六芒星特有的那种闪烁的节奏感……” 与此同时,涂术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没错,前面的术法纹路在某处转弯时出现了偏误。” 尽管姬祁是众人中修为最深的一个,感应力也最为出众,但在这种情况下,他身处于法阵的核心地带,反倒难以置身事外,捕捉到那些细微的偏差。 于是,他当机立断,终止了法术的施展,让青莲重新回到了原点,开始重新审视和调整自己的策略。 对于姬祁来说,每一次的演变都如同身心的双重考验。每一次的挫败,都如同锋利的刀刃,不断切割着他的意志,但正是这些痛楚,让他逐渐变得沉稳而坚毅,宛如一台永不疲倦的精密仪器,持续地运转着。 时间如白驹过隙,一个月的时间在无声无息中悄然消逝。在这漫长的时光里,姬祁历经了上万次的摸索与挫折,终于,在一次不经意的调整中,青莲的进化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它仿佛一颗真正的六芒星阵,散发着幽邃的黑色魔气,每一道术法纹路都准确无误,浑然一体。 然而,当姬祁置身于这个模拟出的六芒星阵中时,他却没有感受到那种源自真正六芒星阵的威压与恐惧。 这个模拟,虽然在形态上达到了极致的相似,但在其内在的灵魂深处,却似乎缺少了那份令人心悸的震撼力。 姬祁深知,如果不能还原出真正的六芒星阵的精髓,他就无法成功地将米晴雪的元灵从诅咒的深渊中解救出来。于是,姬祁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他开始对自己的每一个步骤、每一个细节进行反思,试图找到那缺失的关键所在。因为,只有还原出真正的六芒星阵,他才能将米晴雪从困境中拯救出来。 会不会是像法阵那样,需要一个核心——阵眼,来驱动其运转呢?三六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缓缓说道。他的目光在四周游移,似乎在寻找某种能证实自己猜想的线索。 白狼马则摇了摇头,显然不认同这个观点:“如果需要阵眼或阵石支撑,那褚煞自爆时释放的毁灭性力量,应该足以摧毁任何物质,包括所谓的阵眼。难道还能有比自爆更坚硬的阵眼?” 三六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说不定,这世上总有些超乎我们想象的存在,它们或许无法被常规力量摧毁……”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显然对这个问题也感到十分困惑。 “如果真是如此,那褚煞自爆时,应该已将阵眼炸得粉碎,无法再维持诅咒之阵的运转。然而,事实并非如此,他至今仍然存活于世,这诅咒之阵也似乎未受任何影响。”三六继续说道,目光转向那片模拟出的六芒星阵,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可是,若没有阵眼或阵魂,这诅咒之阵为何会显得如此平淡无奇,没有丝毫恐怖气息?它看起来就像空有其表的躯壳,根本无法与真正的六芒星阵相提并论。”涂术在一旁补充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忧虑。 突然,涂术灵光一闪,提出了一种大胆的假设:“诅咒之术,或许可以算作占卜之术的一种变体吧?毕竟,它同样是作用于未来对象身上,或许在施展过程中,也融入了占卜之术的某些原理。” 姬祁闻言,心中猛地一怔,仔细回味着涂术的话,觉得颇有道理:“嗯,你说得有道理。占卜之术无须使用阵眼,有时仅依靠星象之力或空间之力,便可预测未来。或许,我可以尝试一下这种方法。” 想当年,姬祁也曾对占卜之术产生过浓厚兴趣。天谴赠予了姬祁一本珍贵的占卜术法秘籍,但遗憾的是,这本秘籍一直被搁置,从未被启用。 此刻,面对诡异的诅咒之阵,姬祁觉得是时候让这本秘籍派上用场了。他果断地退出了模拟的六芒星阵。 白狼马见状,满心疑惑:“大哥,你怎么突然出来了?难道要放弃吗?” 姬祁微微一笑,轻轻摇头:“不,我要尝试另一种方法。”他仰望星空,只见夜空中三颗闪亮的星辰格外引人注目,仿佛诉说着某种神秘的联系。 姬祁心中一动,伸出右手,三指并拢,对准了那三颗星辰。随着他体内元灵之力的涌动,三道明亮的银线从指尖射出,宛如灵蛇,在空中蜿蜒盘旋,逐渐升高,向着星辰靠近。 “这是什么术法?”三六、白狼马和涂术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术法,更不知道姬祁在做什么。 银线飞升的速度极快,仿佛穿越了时空的界限,与遥远的三颗星辰产生了奇妙的联系。就在这时,从星辰之中,也有三道银线飞泄而下,目标正是姬祁发出的那三条银线。 这种人与星辰之间的沟通场面,确实令人震撼。三人屏息凝视,生怕打扰到这种神圣的交流。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三人静静地等待了将近一个时辰。 终于,在虚空之中,那六条银线相互交织、融合,最终形成了三条璀璨的银线。银线中传来阵阵悸动之声,仿佛大自然的脉搏在跳动。这些悸动之声回到姬祁的指间,化作三道银光,在他面前盘旋一圈后,又回到了他的眉心之中。 “三星相接,人魔仙定。”姬祁低声念出一道古怪的咒语,眉心中迸发出一道耀眼的寒光,化作一道银气。我不仅会改进文本,还是个资深作家呢。这句话可以这么说: 它像离弦之箭一般,迅速射入了模拟出的六芒星阵中。 “轰。”刚才还沉寂得像一片死寂深渊的六芒星阵,突然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唤醒,爆发出奇异而强烈的能量波动。 一片浓郁得几乎要凝固的恐怖黑气,在星阵的核心区域骤然闪现。这黑气如同深渊之门被猛然推开,释放出无尽的黑暗与恐惧,让姬祁、白狼马以及另外一人心头猛地一沉,仿佛有巨石压在胸口。 “大哥,成功了。”白狼马难以抑制地激动喊道。他双眼因长时间的等待和紧张布满血丝,此刻却闪烁着狂喜的光芒。他几乎要忍不住跳起来欢呼,这三个月以来,他们日夜守候,精神与肉体都几乎达到了极限。而现在,终于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然而,姬祁的眉头并未舒展。他目光深邃,凝视着正在发生剧变的六芒星阵,沉声道:“还没有这么快。虽然这星阵中确实涌现出了黑气,但那股力量还远远没有达到不远处那座真正诅咒之阵的程度。我们还无法形成真正的诅咒之力。” “还差了一些……”姬祁喃喃自语,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最终定格在“煞火”之上。他的双眼中仿佛有两团火焰在燃烧,那是两株珍贵的煞火——一株七品蛇煞,蜿蜒如灵蛇,带着阴冷的毒性;另一株是八品虎煞,威猛霸道,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这两株煞火,都是他精心收集的,准备用于此次仪式的关键。 “你们走远一些,”姬祁的声音低沉而严肃,“这股煞力太过强大,以免误伤。” 三人闻言,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不敢有丝毫怠慢,迅速后退到安全距离之外。 姬祁双手轻扬,两株煞火仿佛听话的孩子,缠绕在他的指尖。随着他轻轻一挥,它们便如同两条灵动的黑线,缓缓融入了面前的六芒星阵之中。 “嘶嘶嘶……”煞火一入星阵,立刻遭遇了星阵的强烈反噬。第一缕试探性的煞火几乎瞬间就被吞噬。并未引起任何明显的变化,但姬祁并未因此气馁。他深知,这正是煞火与星阵力量碰撞的必经阶段。 回想起与褚煞比过去的交锋,姬祁记忆犹新。那是一场为争夺火蓝煞气而展开的激战,他虽最终获胜,却也付出了入魔的沉重代价。 姬祁坚信,正是煞火的力量,让褚煞比能够布置出那般恐怖的诅咒之术。褚煞比为了追求更高品阶的煞火,不惜一切代价,旨在创造出既强大又不致让人入魔的诅咒。高级的诅咒之术,威力足以撼动天地,杀人于无形,即便是圣人,也难以抵挡其恐怖的攻势。 深吸一口气,姬祁再次集中精神,全力向星阵中注入煞火。这一次,他毫无保留,七品蛇煞与八品虎煞相互交织,形成了一股强大的毁灭之力。星阵中,反扑之力愈发凶猛,但姬祁的煞火却坚如磐石,与魔气展开了殊死搏斗。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每一刻都充满了紧张与期待。将近一个时辰后,随着一阵低沉的轰鸣,星阵中的魔气终于被彻底消灭。取而代之的是姬祁注入的煞气,它们化作浓郁的黑雾,完全取代了原有的魔气。此时,六芒星阵也开始缓缓旋转,释放出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那座真正的诅咒之阵似乎感受到了某种召唤,开始微微颤动,仿佛是对同类力量的回应。 姬祁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表的激动,他成功了!他成功地激活了这个六芒星阵,让它与真正的诅咒之阵产生了共鸣。 他转头看向白狼马,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小白,现在是我们行动的时候了。你立刻前往冰渊,找到九天寒龟,让它带着她们过来。” 第1827章三星相联(5) 白狼马沉稳地点头,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理解与坚定。 “好。”它表示完全明白了姬祁的意图。 姬祁不敢耽搁,心念一动,手指轻弹,一道灵光闪过。 紧接着,伴随着一阵轻微的空间波动,一只雄壮的闪电鸟——小强,从灵兽袋中骤然被释放。 …… 这三个月,小强在姬祁的精心照料下,不仅得到了充分的休息,还吞食了大量珍稀的火龙果。 这些火龙果蕴含着庞大的灵力与生机,使小强的身体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它本就神骏非凡,如今更是壮硕了几分,羽翅丰满,羽毛闪烁着健康的光泽,泛着淡淡的油光。通体闪烁着耀眼的银色光辉,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从它身上散发出的灵力波动,强烈而磅礴,显然修为已精进到一个全新的境界,距离传说中的圣境仅一步之遥。 “小强,”姬祁的语气凝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速去冰渊,将大家接过来。时间紧迫,不容有误。” 小强闻言,顿时仰天长鸣,鸣叫声中充满了力量与决心,回应着姬祁的信任与期待。它双翅一展,遮天蔽日,宛如银色云彩,扶摇直上。眨眼间,化作一道银色流光,消失在天际。 与此同时,涂术和白狼马身形矫健,几个纵跃便稳稳落在小强的背上。他们目光坚定,显然已做好了迎接挑战的准备。 小强再次发出嘹亮的鸣叫,声音中充满了兴奋与激动。它如同一道银色闪电,划破长空,转瞬飞出数里之外。 载着涂术和白狼马,以最快的速度向冰渊方向疾驰。他们的身影在蔚蓝的天幕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而另一边,三六则留了下来。他目光炯炯,紧盯着姬祁和眼前的六芒星阵,不遗漏任何细节。他细细比较着这座模拟的六芒星阵与褚煞比之前布下的那座,努力寻找差异与不足。 经过长时间的观察和思考,他终于发现了一些细微的差异,虽然不大,但足以影响整个法阵的威力。 “姬哥,”三六略带担忧地说,“你这座模拟的六芒星阵,威力似乎不如褚煞比的那座啊……” 姬祁闻言,小心地控制着六芒星阵,以防它因灵力不足而崩溃,同时点头承认:“嗯……褚煞比用的煞火更厉害,是上阶八品的煞火,而我用的,只是半株八品虎煞和一株七品蛇煞,品质上确实有差距。” “原来如此,”三六恍然大悟,但心中的担忧并未减轻,“那这样的话,这座六芒星阵真的能代替褚煞比的那座吗?” 此刻,他们已经大致弄清了六芒星诅咒之术的原理。其核心是以煞火为引,串联起无数繁复的术纹,引发诅咒之力。煞火在法阵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相当于阵石或阵眼。 褚煞比身为强大的圣人,之前用的是高阶的八品煞火,威力惊人。而姬祁现在用的煞火,不过是半株虎煞和一株蛇煞,两者品质相差甚远。更何况,八品煞火种类繁多,至少有二三十种,每种煞火的火性不同,组成的诅咒之术效果也大相径庭。 因此,姬祁在模拟褚煞比的六芒星阵时,面临着巨大的挑战。 “先维持着看看吧,”姬祁的额头已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苍白。这门诅咒之术极其消耗元灵之力,再加上他还要借助星象之力维持法阵稳定,一旦星象之力减弱……整个法阵面临崩溃,后果将不堪设想。 “希望他们能快点回来,否则我真的无法支撑……”三六目睹此景,内心焦急异常。他深知姬祁现在的处境极为艰难,也清楚这座六芒星阵对他们至关重要。 三六忍不住劝道:“姬哥,要不咱们先撤下来,等会儿再重新布置?”然而,姬祁语气坚定,拒绝了三六的提议:“不行,现在好不容易成功了一次,如果撤下来,等会儿未必能再次成功。我们必须坚持,直到他们回来。” 三六听后,内心涌起一股敬佩之情。他明白,姬祁的决定是正确的,也是他们当下的唯一选择。他连忙取出一个小瓷瓶,里面装着他们最后剩下的二十几颗还元丹。三六小心翼翼地将还元丹递到姬祁手中,说道:“姬哥,你先吃点还元丹,补充一下元灵之力吧。” 姬祁轻轻摇头,说道:“这东西于我而言,已如鸡肋,你还是专心烤肉吧。” 他的眉心微动,一抹光芒闪过,随即,一个精致的储物环稳稳地落在了三六手中。环内装的,是最普通的还元丹,但对姬祁这等境界的人来说,已毫无用处。在他眼中,直接汲取天地元气,或通过更纯粹的方式补充元灵之力,远比服用丹药来得直接与高效。比如此刻,他手中的烤鱼便是如此。 “好吧,姬哥。”三六闻言,不敢怠慢。他深知姬祁非同凡响,能力超凡。即便是简单的进食,对他而言也是恢复元灵之力的途径。 于是,三六迅速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古朴的丹炉。但这次,他并未打算用它炼丹,而是架起了炉火,开始烤制新鲜的鱼肉。 姬祁在忙碌之余,偶尔会停下来,接过三六递来的鱼肉,大口品尝。鱼肉虽烤得略显粗糙,没有太多调味,但对他来说已足够。每一口鱼肉下肚,都能感受到一股暖流在体内流淌,补充着他因维持六芒星阵而消耗的元灵之力。 随着时间的推移,姬祁额头上的汗水不断滚落,浸湿了衣襟。而三六则在一旁忙前忙后,既要保证鱼肉的新鲜与热度,又要时刻关注姬祁的需求,及时将烤好的鱼肉送到他嘴边。 姬祁一边享受着三六的周到服务,一边全神贯注地操控着六芒星阵。六芒星阵在他操控下不断旋转,释放出耀眼的光芒,吞噬并净化着周围的黑色煞气。 然而,那两株原本熊熊燃烧的煞火此刻却显得力不从心,光芒黯淡,仿佛随时可能熄灭。 姬祁见状,微微皱眉,问道:“你还有备用的煞火吗?要不要再添加一株进去?”这法阵看似即将崩溃……” 三六一边紧张地递给姬祁鱼肉,一边焦急地望向远处的天际。他深知闪电鸟小强带着援军前来尚需时日,而眼前的危机却已迫在眉睫。然而,姬祁只是轻轻摇头,神色异常坚定:“你无需忧虑,我还能支撑。” 他心里明白,自己尚有备用的煞火可用,甚至那更为强大的火蓝煞气也潜藏在他体内。但是,他却不敢贸然使用。因为火蓝煞气的火性实在太过特殊,他尚未完全了解其性质。一旦草率地将其融入法阵,很可能会引发难以预料的后果,甚至可能适得其反,导致整个法阵的稳定性遭到破坏。 “好吧,姬哥,那你多吃点,补充体力。”见此情形,三六只能无奈地接受现实。他深知姬祁做事向来沉稳有度,既然他如此说,那必然有他的道理。 于是,他更加专注地烤鱼、递肉,还不时地递上一杯美酒,以消解连续进食烤鱼可能带来的油腻感。 …… 六芒星阵的光芒依然璀璨,似乎不知疲倦地持续旋转。时间如流水般悄然消逝,又一个时辰在紧张与焦虑中缓缓度过。 姬祁的脸色已不再是初时的微红,而是如同燃烧的火焰,红得触目惊心。他的肌肉紧绷,仿佛每一寸肌肤下都蕴含着即将喷薄而出的力量,整个人宛如一颗即将爆炸的火球。 此刻,烤肉与美酒对他已失去诱惑,进食成了一种负担。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剧痛,仿佛有无数利刃在切割食道,令他几乎要呕吐。 三六在一旁忙碌地翻烤着肉块,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炙热的炭火上,发出“嗞嗞”的声响。即便是这样简单的任务,也让他疲惫不堪,豆大的汗珠不断滑落,浸湿了衣襟。 突然,六芒星阵的转速猛然加快,似乎预示着某种未知的变化即将来临。然而,这一切又能持续多久,无人知晓。 三六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心中暗骂:“该死!九天寒龟他们究竟何时能到?再不来,姬祁就要撑不住了。”他急忙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拿起一块刚烤好的肉,小心翼翼地递给姬祁。 姬祁勉强张开嘴,艰难地吞下肉块,随即发出一声沙哑的咆哮:“快!给我弄块冰块来。”那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渴求,令三六心头一紧。 看到姬祁涨红的脸色,三六心中暗想:“这家伙不会真的要爆炸了吧?”他不敢怠慢,迅速取出丹炉,利用其中的灵力,在附近的冰面上挖出一块碎冰,小心翼翼地捧到姬祁面前。 姬祁一把夺过冰块,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嘶——呼——” 随着冰块入腹,一阵浓烈的白气从姬祁口中喷出,如云雾般弥漫开来,将周围的空气都染得混沌一片,姬祁心中暗自惊骇。 这些寒冰,竟丝毫无法缓解他体内的熊熊烈火,反而如同助燃剂,点燃了更加猛烈的火焰。 原来,姬祁为了强行压制六芒星阵的煞火,承受了巨大的反噬。这股力量在他体内肆意奔涌,让他的四肢变得通红,宛如被烈焰持续灼烧。 他深知,只有更多的寒冰,或许才能暂时减轻这份难以忍受的痛苦。 “再给我弄些冰来。”姬祁的声音已变得嘶哑,但语气中的坚定却不容任何置疑。 三六见状,只能咬紧牙关,继续用丹炉挖掘寒冰。一块块碎冰被送入姬祁口中,瞬间融化,化作一团团白气喷涌而出。 姬祁就像是一个失控的喷泉,场面既诡异又悲壮。 每一次寒冰入口,对姬祁来说都是一次极致的煎熬。那些冰冷的碎片如同锋利的刀片,切割着他的喉咙。进入体内后,它们又仿佛变成了无数颗定时炸弹,在煞火的反噬下接连爆炸,化为一股股强烈的气压,再次从他的喉咙中喷涌而出。 这短暂的过程,虽然只是一瞬,却让姬祁痛不欲生。他的体表甚至出现了细小的血洞,鲜血不断涌出,迅速染红了他的衣衫。然而,凭借着惊人的意志力,姬祁硬是坚持了下来。 他心中只有一个坚定的念头:一定要等到九天寒龟他们到来,借助他们的力量,一次性将这个诅咒之阵彻底破解。 “姬祁兄,这条路,真是步步艰辛啊……”三六凝视着姬祁那濒临极限却依然咬牙坚持的身姿,内心被一股前所未有的震撼与感叹所占据。 他曾以为,仅凭自己的满腔激情与对力量的执着追求,就足以让自己在强者之路上稳步前行。然而,此刻目睹姬祁所经历的痛苦与煎熬,他才深刻地意识到,真正的强者之路,要比想象中更加艰难险阻,更加漫长无尽。 天赋,确实是修行之旅的一把金钥匙,能够让人在开始时就占据优势。但在三六眼中,姬祁身上展现出的,是比天赋更加璀璨夺目的东西——那便是他那坚如磐石的意志力。姬祁,这位天赋堪比少年天尊的奇才,他的意志力同样让人敬畏三分。即便是在这生死一线的试炼中,他依然能够坚守内心的信念,对自己的道法保持着无比的坚定与自信,这份信念,绝非一般人所能拥有。 修行者的时光漫长无尽,他们的生命似乎能够跨越时空的束缚。但在此刻,时间却仿佛被凝固,每一秒都如刀割般难以忍受。 姬祁身上的伤口宛如幽冥之门,不断吞噬着他的生命力,脸色也由最初的鲜红渐渐转为令人心悸的深紫色。若非亲眼目睹姬祁仍在努力吞咽冰块,以寒冰之力压制体内肆虐的火焰,三六几乎要以为这位曾经的挚友将永远沉沦于此。 起初,姬祁的哀嚎还回荡在这片冰川之上,那是痛苦与绝望的交响曲。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声音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声的坚韧。 第1828章三星相联(6) 姬祁仿佛变成了一座冰冷的雕塑,唯有那不断蠕动的嘴唇,证明着他仍在与死神进行殊死搏斗。 “姬祁兄,他不会真的……”三六心中暗自担忧,眼中满是焦虑。他害怕姬祁的元灵已经受到重创,失去了自我意识。 然而,他不敢轻举妄动,更不敢发出任何声响,生怕任何微小的干扰都会成为压垮姬祁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只能默默地,不断地将寒冰送入姬祁的口中,试图为他减轻一丝痛苦。 就这样,时间在无声中悄然流逝,短短的半个时辰,却仿佛度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 终于,遥远的天际泛起了一缕奇异的涟漪,一头庞然巨龟撕裂虚空,携同九天寒龟及其麾下势力,赫然降临于这片土地。 三六拼尽全力,欲呼喊却仅能挤出微弱的喘息,内心焦急如焚。 与此同时,九天寒龟犹如雷霆,瞬息万变,每一步跨越皆是数十里之遥,彰显着绝世强者的无上风采。 猛然间,寒风凛冽,九天寒龟身形一转,化为人形,周身神光熠熠,屹立于冰川之巅,所有的人紧随其后,目光触及姬祁之时,无不瞠目结舌。姬祁的身躯血迹斑斑,面色已近乎紫黑,令人触目惊心,众人心弦紧绷。 “噤声,莫惊扰于他。”九天寒龟迅速向众人传递心声,声音坚定且充满力量,他深知姬祁正处于紧要关头,任何细微的外界触动都可能引发无法预料的后果。 姬静雯等女子皆眉头紧锁,满心忧虑。她们迅速以传音入密的方式,向九天寒龟询问这突如其来异变的原因。 九天寒龟,这位古老的存在,面容凝重,并未立即言明。他从那仿佛蕴含无尽奥秘的龟壳中,缓缓取出一块散发着幽蓝光芒的冰晶。 这冰晶晶莹剔透,似乎蕴含了极北之地的万古寒冰之力。九天寒龟动作迅速而果断,将冰晶塞入姬祁微微张开的口中。 姬祁原本因承受未知力量而苍白的脸庞,在冰晶入体后有了微妙的变化。一股股温热的气息自他口中逸出,与周围的寒意形成鲜明对比。他的脸色逐渐恢复血色,仿佛从死亡边缘被拉回。 九天寒龟并未停歇,将一旁的三六拉到身旁,一同凝视着姬祁面前的六芒星阵。星阵光芒闪烁,每个角都仿佛连接着星辰,透露出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这小子,还真让他琢磨出来了……”九天寒龟的语气中既有惊讶也有赞叹。姬祁凭借自身智慧,竟对那复杂的诅咒之术有所突破。 九天寒龟注意到姬祁双眼中燃烧的两簇煞火,如同永不熄灭的火焰,为诅咒之阵提供着源源不断的能量。 经过一番观察,九天寒龟恍然大悟。原来,这诅咒之术是利用煞火之力,直接侵扰对方的元灵,以达到诅咒的目的。其手段之诡异,令人叹为观止。 “前辈,姬祁他没事吧?”慕容悦的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焦虑,紧紧盯着九天寒龟。 九天寒龟用洞察世间万物的神眼扫视姬祁一眼,随后缓缓说道:“大家都退后,让姬祁独自处理此事。我们在百里之外静观其变。” 言罢,他轻轻一挥衣袖,将昏迷中的米晴雪的本尊安置于法阵之前,随即带领众人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刹那间,他退到百里之外的虚空之上。双手快速结印,在身前描绘出一道耀眼的光幕。透过这光幕,姬祁的每一个动作都清晰可见。 “前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姬祁为什么会变成那样……”米雨雯心中的好奇难以抑制,连忙向九天寒龟追问。九天寒龟的严肃神情和让大家远离的决定,让她深知此事非同寻常。 九天寒龟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如果我猜得没错,姬祁正在尝试引动星象之力,结合他们之前烙印下的诅咒术纹,以煞火为媒介,进行一场前所未有的尝试。” 涂术等人听后,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他这是要自创一种可控的诅咒之术,这无疑是极其艰难的任务。要将原本属于六芒星诅咒之阵的力量,转移到他自己创造的术法之中,本身就充满了巨大的风险。” 九天寒龟的话语中透露出对姬祁的钦佩,但也难掩其担忧。他继续说道:“那他会不会有危险?” 众女子闻言,心中一惊,脸色变得苍白。 九天寒龟神色凝重,沉声道:“成败未知,此术一旦失败,那片天地恐怕将不复存在。所以我们才要远离,以防万一。” “难道我们真的不能为他做些什么吗?”封丹妙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助,眼眶微微泛红。 九天寒龟轻轻摇头:“此事全靠姬祁一人,他的意志是他此刻唯一的支撑。若非如此,他早已崩溃。他是一条真正的汉子,值得我们敬佩。” “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在这里静静等待。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要第一时间冲上去,用我们的神光护住他和晴雪,为他们提供必要的治疗。”说完,九天寒龟转头看向三六,“小矮人,你那里还有什么能派上用场的丹药吗?” “只剩十几枚还元丹了,其余的丹药,无论是疗伤的还是增元的,全都消耗殆尽。” 三六的声音透露出无奈与焦虑,他大口喘息,仿佛连说话都异常艰难。汗水自额头滑落,滴在干燥的地面上,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的身体微微颤抖,显然还未从之前的激战中恢复。 九天寒龟的目光穿透人群,直视前方那闪烁着神秘光芒的光幕,脸色异常凝重,似乎背负着千斤重担。 “暂时别出声。”他低沉有力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回荡,“看看姬祁如何应对,他是我们中最有可能突破当前困境的人。希望他能成功,这是我们唯一的指望。” 众女闻言,强忍住内心的焦虑与不安,睁大眼睛,紧张地注视着前方,心中默默为姬祁祈祷。然而,除了祈祷,她们无能为力,这种无力感让她们的心情格外沉重。 就在这时,姬祁的口中多出了一抹蓝色的寒晶。那寒晶蕴含着无尽的寒意,瞬间将他体内翻涌的火气压制下去;随着寒气的蔓延,姬祁的意识逐渐恢复清明。当他醒来,映入眼帘的是平躺在他面前的米晴雪。她在昏迷中容颜消瘦,脸色苍白如纸,让姬祁心中猛地一紧。 “晴雪……”他轻声呼唤,声音中满是温柔与担忧。看到米晴雪的那一刻,姬祁的元灵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唤醒,从冰冷的深渊中挣脱,重新找回生命力。但代价是他身体的极度虚弱,他吐着热气,体表不断喷发着鲜血,那是之前激战留下的伤痕在此时显现。 …… 姬祁从入定中醒来,模样已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仿佛一瞬间苍老了近十岁,下巴长满了近尺长的胡须,脸上布满胡茬,整个人憔悴不堪。 “姬祁哥哥……”茜茜第一个忍不住哭泣,泪水夺眶而出。 她望着姬祁,见他突然变成了一个大叔模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悲伤与心痛。她捂嘴痛哭,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姬祁……”站在一旁的封丹妙也忍不住啜泣起来,她凝视着姬祁的模样,满心的心疼与不舍。 受其影响,其他女子也都陷入了悲凉的情绪。她们虽未放声大哭,但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九天寒龟见状,对姬祁的评价又高了几分。他曾觉得姬祁不靠谱,但现在看来,姬祁是个真正的汉子——他怀有赤子之心,同时内心无比强大,这正是真正强者所需的品质。 姬祁缓缓迈步,弯下腰轻轻抱起地上的米晴雪。他的手指间闪烁着三道银线,那是他独有的灵力丝线,此刻正缠绕在米晴雪身上,为她输送微弱的灵力。他的动作缓慢而坚定,每一步都似有千斤重。 半个时辰后,米晴雪终于有了反应。她那双沉闭了三个多月的美目缓缓眨动,长长的睫毛闪动间透露出一丝生机。 当她睁开眼看到姬祁时,声音微弱而颤抖:“姬祁……” 她的脸上仍残留着黑气,但双眼却充满了不敢置信的光芒,她不敢相信自己竟还能再见到姬祁。 姬祁的喉咙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紧紧扼住,声音完全被压制在心底,但他那幽深的双眼却如泉水般流淌出坚韧与柔情。 他用内心的声音,编织成一曲深情的话语,向怀中的米晴雪默默传达:“别怕,无论未来的道路多么崎岖坎坷,我都会紧握你的手,引领你穿越这片无尽的黑暗。” 米晴雪微微颔首,眼中虽有疲惫却依然闪烁着对姬祁的深信不疑和无尽的依赖。她双手紧紧环绕住姬祁的颈项,这一刻,他便是她唯一的依靠,是她力量的源泉。 姬祁的每一步都如同背负着万钧重担,身体在颤抖,但步伐却异常坚定,他们朝着前方闪烁着神秘光芒的六芒星阵缓缓前行。 而在百里之遥,众女的心弦已紧绷至极限,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与不安的气息。 慕容浅浅紧紧抱住慕容悦和米雨雯,双手不自觉地用力,仿佛在传递着内心的焦虑,又似乎在寻找着一份微弱的慰藉。 姬静雯、封丹妙与茜茜三人,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那光幕,那里,承载着他们所牵挂之人的命运。 姬爱,这位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女子,此刻的眼神却异常清澈,仿佛能穿透世间的一切迷雾。她的眼中既有对未知的忧虑,也有对姬祁与米晴雪深深的信赖。她深知,无论前路如何,姬祁都会倾尽所有守护米晴雪,正如她也会为了家族和亲人,不顾一切。 终于,姬祁与米晴雪来到了六芒星阵的边缘,他们的身影在光芒的映照下显得如此渺小与无助。 姬祁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带着米晴雪踉跄地迈入了法阵。这个由姬祁的青莲之力幻化而成的法阵,似乎感应到了他们的到来,没有给予过多的阻挠,让他们得以顺利通行。 然而,就在他们踏入法阵的那一刻,突变骤起。两道由姬祁模拟出的煞火,突然失控,如同两把锐利的刀锋,直取米晴雪的元灵。 米晴雪身形一阵踉跄,大口鲜血喷涌而出,脸上的黑气愈发狰狞,仿佛要将她完全吞噬。 然而,她并未尖叫,也未退缩,只是更加坚定地紧握姬祁的手,眼眸中流露出不舍与坚决。 “晴雪,不要害怕,我会永远陪伴在你身边。”姬祁虽然声音微弱,却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他的身体同样遭受了严重的伤害,鲜血如同泉水般涌出,两人的血液在不经意间交融,仿佛激活了某种古老的誓言,使他们体内涌动起一股神秘的力量。 远处的众女并未察觉到这一微妙的变故,唯有九天寒龟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抹难以捕捉的光芒,仿佛已经洞悉了一切。而姬爱眼中的异火,更是熊熊燃烧,她似乎预感到了某种即将发生的变化,但却又无法确切地表达出来。 “星辰移位,天地逆转。”姬祁忍受着剧烈的疼痛,吐出一口鲜血,这鲜血化作三道血丝,缠绕在原本静止的星辰光线之上。 随着他的意志驱动,光线开始疯狂闪烁,连天边的三颗星辰也仿佛回应了他的呼唤。冰川之上,一层淡淡的白色雾气悄然弥漫开来。 “走。”姬祁低喝一声,血丝与白线相互交织,产生了一种令人难以形容的奇异变化。 原本坚固无比的三条白线,竟开始从法阵中逐渐分离,而姬祁与米晴雪的身影,也伴随着这一过程,消失在了法阵之中。 “姬祁。”米晴雪的呼唤中满载着深切的忧虑与恐慌,她的眼眶迅速泛红,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黯然失色。 “晴雪,别怕。”姬祁以微弱却充满力量的声音回应,尽管身受重创,生命之火在风中摇曳,他仍勉强挤出一抹笑容,试图给予她安慰。 第1829章三星相联(7) 百里开外,众多佳人心中如鼓点般急促跳动,她们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姬祁与米晴雪身上,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微的瞬间。 这对并肩作战的恋人突然倒下,让她们始料未及,而他们紧握的双手,更是彰显出即使面临生死,也不愿分离的坚定。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转向了九天寒龟,这位古老而强大的存在,成为了她们心中的最后寄托。 九天寒龟缓缓抬起眼帘,凝视着夜空中异常明亮的星辰,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目前尚无法确定,姬祁似乎想借助星象之力,破解那六芒星诅咒之阵,并以自己的模拟法阵取而代之。” 随着九天寒龟的话语落下,星辰的光芒愈发耀眼,仿佛是在回应他的断言。一道道白光如银河般自星辰间倾泻,穿越虚空,瞬间抵达冰川大陆。 那些白光在空中化作三道细长的光线,缓缓从复杂的法阵中抽离。姬祁虽然身体已接近极限,但仍紧紧抱住米晴雪,以惊人的意志力操控着这三道至关重要的光线。每一次操控,都伴随着他剧烈的咳嗽,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襟,也刺痛了众女的心。 终于,在星象之力的协助下,三道光线成功与真正的六芒星诅咒之阵相连。 原本邪恶的黑色六芒星开始闪烁,随后被一股神秘力量取代,逐渐失去了原有的邪恶气息。 “呼……”姬祁见状,终于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 然而,这份短暂的喜悦很快就被打破,那边的六芒星阵再次发生变化,米晴雪的虚影变得愈发清晰,而此地的米晴雪本体则再次口吐鲜血。面容惨白无色。 “那术纹……竟暗藏变数。”姬祁的神色倏地沉了下来,他深知事态超乎预料地棘手。几乎在同一刹那,他已然拿定主意,毫不犹豫地挣开米晴雪的手,化为一抹迅疾的光芒,直朝着真正的六芒星法阵扑去。 “不。”米晴雪失声惊呼,她竭力想要挣扎着起身阻拦姬祁,但虚弱至极的身体连站立的力气都不复存在。 她的呼唤终究还是慢了一步,姬祁已然冲进了法阵之内,猛地抓住了米晴雪的虚幻身影,将她拽了出来,而他自己则被法阵的威能死死禁锢。 “啊——”姬祁发出一声惨烈的呼喊,他的双肩瞬间被击穿两个血窟窿,鲜血如泉涌般喷出。 而米晴雪的虚幻身影在姬祁的奋力之下,飘回了那模拟的诅咒法阵,重新与米晴雪的真身相融。 “姬祁。”米晴雪嘶声大喊,泪水滂沱而下,模拟的法阵瞬间湮灭,米晴雪从诅咒的枷锁中解脱,但她心中唯有深沉的绝望与哀伤。 她想要冲向姬祁被困的法阵,但那股诡秘的力量令她无法靠近分毫,即便是她这圣洁之躯,也无法撼动其万一,法阵缓缓收拢,最终将姬祁彻底封禁其中。 “呜哇……”刚踏入六芒星阵的领地,姬祁顿觉天旋地转,仿佛整个天地都颠倒了个儿,脑袋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拍打,痛得他几乎要晕厥过去。 霎时间,周围的空气变得冰冷而压抑,如同置身于万年寒冰之中。成群结队的阴魂与恶鬼,犹如夜幕下的魅影,化作一道道黑色的旋风,无情地向他席卷而来,携带着无尽的怨恨与血腥的气息。 “嘶……” 姬祁惨叫一声,只感觉右小腿如同被利齿撕咬,一股剧痛传遍全身,仿佛有锋利的刀片在切割他的肌肉,他低头一瞧,小腿上的一大块肉已经不见踪影,只剩下森森白骨,还缠绕着浓重的黑气,仿佛要将他的生命精华吞噬殆尽。 “这便是传说中的诅咒之阵啊!果然名不虚传。”姬祁心中惊骇万分,但早已有所戒备,深知这便是那令人闻风丧胆的诅咒之阵。即便心中早已有数,知道自己已经深陷险境,被诅咒的力量所纠缠,但当那些阴魂撕扯他的血肉时,那刻骨铭心的疼痛依旧让他几乎窒息,仿佛要将他的灵魂也一同撕裂开来。 在这诅咒的领域内,他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疼痛被无限放大,每一刻都在挑战着他的极限。 “呜……啊……” 他还未来得及从疼痛中恢复过来,又有两道阴魂如同鬼魅般紧随其后,再次向他的右小腿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此刻,他的小腿已经血肉模糊,疼痛让他几乎失去了知觉。置身于这诅咒之阵中,他仿佛被永恒的黑暗所吞噬,四周只有魂魄的咆哮声、惨叫声,以及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骷髅之影,阴森至极,让人心生恐惧。 即便姬祁拥有天眼,能够洞察世间万物,但在这诅咒之阵中,他的天眼也仅仅能看清身旁数丈之内的景象。而那些黑影、魂影的速度却快得惊人,往往在眨眼间便能跨越数十丈的距离,让他措手不及。 “显现吧。万法紫金青莲。” 姬祁心中默念咒语,企图召唤出体内的万法紫金青莲来抵御这些阴魂的进攻。然而,令他惊愕的是,他竟然无法使用元灵之力!不仅如此,他连乾坤世界都无法开启,那些平日里随身携带的法宝更是无法取出。 在此刻,他深切地领悟到,这处地方确确实实是一个被诅咒的所在,任何力量到了这里都会变得微不足道。 “嘶吼——” 紧接着,又有两条阴森的魂魄猛然扑来,这一次,它们残忍地撕咬下了姬祁的两个小脚趾,带着淋漓的鲜血和他的惨叫扬长而去。 姬祁紧锁牙关,竭力忍受着难以言喻的剧痛,迅速启动了巫族独有的炼体功法。这是他的一线生机,因为这套炼体功法无需依赖元灵之力,即可助他恢复创伤。他双腿盘起,双眼紧闭,全神贯注,炼体功法在他体内激发出阵阵银辉,犹如细流般向伤口处汇聚。在银光的照耀下,那些被撕扯的伤口飞速地愈合,表面恢复了原貌,尽管疼痛并未完全消散,但至少让他的紧张情绪稍有缓解。 “你竟害了我的孩子,拿命来偿还……”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一阵悲痛欲绝的哀嚎,那是一位母亲因丧子之痛而发出的哭喊。 姬祁心头猛地一紧,从这声音中他能感知到那头阴魂的可怕力量,恐怕已经迈入了圣境的门槛;一旦被这头阴魂所伤,恐怕他的半截身子都将不复存在,那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疾风瞬步!开启。” 姬祁心中暗自呼唤咒语,试图借助疾风瞬步逃离这个恐怖之地。然而,不论他如何尝试,都无法调动起一丝一毫的元灵之力。他深知,在这诅咒的土地上,任何法术都将失去效用。 突然间,一股阴冷的寒风自背后袭来,姬祁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浑身汗毛竖起。无需回头,他也能断定,那头强大的阴魂已经近在咫尺。 “把我儿子还给我。”这声悲痛欲绝的哭喊,像一把锋利的匕首,刺破了寂静的夜晚,深深震撼了姬祁的内心,他不禁浑身一颤,仿佛有一把无形的刀在他的背上割开了一道口子,鲜血喷涌而出,迅速浸湿了他的衣裳。 在这一刻,他真切地感受到了“圣境之下,众生渺小”的无力和绝望。 “咚。”就在这生死一线的瞬间,一股神秘的力量猛然降临,紧紧束缚住了姬祁,他就像被魔法定住,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周围弥漫的圣威沉重如山,压得他几乎无法呼吸,连吸气都变得异常艰难。 然而,就在这绝望的深渊中,一抹奇异的光芒从他的眉心绽放,黑、白、蓝、紫四色光芒交相辉映,四枚古老的九龙珠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危机,破空而出,化作四道流光,迅速在姬祁的头顶汇聚,凝结成一个璀璨夺目的光环,散发着震撼万物的光芒。 “砰!” 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光环周围的空间仿佛被点燃,一股强大的力量汹涌而出,将周围的黑暗一扫而空,让方圆五里之内的景象清晰地展现在眼前。 姬祁这才发现,他的背后正有一个周身缠绕着熊熊火焰、尾巴拖着血红焰尾的阴魂,正以惊人的速度逼近,其魂体中蕴含的浓重戾气和怨念几乎要将这片空间撕裂。 更令人心惊的是,那阴魂竟以一名头颅半边缺失的女子的形象呈现,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张着满是利齿的大嘴,直奔姬祁的头顶而来,企图将他一口吞下。 “砰!” 但就在这生死关头,九龙珠光环突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旋转如飞轮,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与那凶猛的阴魂猛然相撞。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那阴魂便被这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撕扯成无数碎片,最终化为点点飞灰,消散在虚无之中,危机得以解除。 “这……”姬祁在震惊之余,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难以言表。他本以为,在这被阴魂和绝望笼罩的鬼域中,他已无力回天。他的身体注定难逃被黑洞般的力量吞噬的命运,最终仅留下元灵与一丝残魂在世间游荡。 然而,就在此刻,那四枚原本毫不起眼的九龙珠,竟勇敢地站出来,成为了他唯一的庇佑者。他满心困惑,却无暇多想,因为周围的阴魂仿佛被九龙珠那璀璨的光芒所诱惑,纷纷汇聚而来,却又似乎被其神秘莫测的力量所震慑,不敢轻举妄动。 九龙珠犹如忠诚的战士,静静地悬浮在姬祁的头顶,为他撑起了一方庇护的天地,让他得以在这片危机四伏的世界中暂时喘息,有机会仔细审视这个充满诡异与未知的世界。 四周是一片幽邃而深沉的虚空,死寂得可怕,只有偶尔传来的阴魂嘶吼,犹如来自深渊的低吟。 姬祁发现,这里与他曾经经历过的第十一域的寂灭空间有着相似之处,但不同之处在于,这里弥漫着更为浓郁的死亡气息,而那些阴魂与残魂似乎都拥有着自我意识,充满了怨念与戾气。 九龙珠不仅为他带来了光明与希望,更构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使得周围的阴魂与凶恶之物无法越雷池一步。 在这片充满死亡与绝望的土地上,姬祁终于找到了一丝生存的希望,得以暂时存活于这片黑暗之中。 “善恶终有报啊……”姬祁感慨万千,心中对当年偶然间获得的九龙珠充满了无比的感激。 若非它们的庇佑,他可能早已成为这片土地上无数阴魂中的一缕,永远沉沦于黑暗与绝望的深渊。 然而,逃离这片死亡之地的希望依旧渺茫,前方的道路充满了未知与危险。但幸运的是,有了九龙珠的守护,姬祁至少有了喘息与恢复的机会,也有了寻找出口、打破困境的可能。 虽然前路依旧漫长且艰难,但他已经不再是孤军奋战,因为他有着九龙珠这一坚实的后盾。 …… 在法阵的边缘,米晴雪早已泪水决堤,宛如泉水般涌流不止,她无助地跪坐在地,双手紧握,似乎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将内心的无尽哀伤挤压而出。 此刻,九天寒龟等一众强者如同天际流星,迅猛降临至米晴雪的身旁。他们的眼神中满是对这位悲恸女子的怜惜,纷纷伸出援手,将她搀扶而起,试图为她带来一丝心灵的慰藉。 与此同时,慕容悦等女子亦是面色惨白,她们紧咬双唇,目光始终不离那幽邃闪烁的六芒星诅咒之阵。 姬祁的身影在那一刹仿佛被无尽的黑暗所吞噬,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只余下那片被魔气所笼罩的荒凉之地,令人感到绝望透顶。 “三六,你快过来瞧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众女将最后的期盼寄托在身材矮小却博古通今的三六身上。 三六身上携带着姬祁之前所留的术纹,这是他们与姬祁之间唯一的羁绊。 第1830章三星相联(8) 三六闻言,立刻快步奔至诅咒之阵前,他眯缝着眼,仔细地审视着这座散发着诡异力量的法阵,脸上的神情愈发变得凝重。 “这诅咒之阵……好像发生了变异。”他的话语中带着难以置信的口吻。 “变异了?”姬静雯与慕容浅浅闻言,身形不由一晃,她们几乎同时迈出一步,双手紧紧攥住三六的双肩,眼中满是焦急与恐惧,仿佛下一刻便要不顾一切地冲入那危险的法阵。 九天寒龟见状,连忙在诅咒之阵前布下一道坚不可摧的光壁,将众人的冲动之举阻挡在外。他深知,一旦踏入那片未知的领域,后果将不堪设想。 三六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声音颤抖着说道:“据古籍记载,当诅咒之阵发生变异时,它会连同被施术者一起,被带往一个名为诅咒空间的神秘之地……” “什么?”众人闻言,皆如遭雷击,身形巨震。 白狼马更是怒不可遏,他一把揪住三六的衣襟,咆哮道:“你这个小家伙,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大哥怎么可能有事。” 米雨雯竭力平复心绪,她温柔地触碰白狼马的肩头,示意其保持镇定,随后将目光转向了三六,柔声询问:“三六,你提及的那本古籍,究竟是何方神圣?” 三六的双手颤抖不止,缓缓从衣襟内取出一册泛黄的古老羊皮卷,那书页因岁月的侵蚀而变得异常脆弱。 众人见状,纷纷围拢过来,依次翻阅,果然在其中寻觅到了诅咒之术的详尽记述,这证实了三六所言的真实性。 然而,就在这紧要关头,那诅咒之阵却突然生变,原本稳固的六芒星图案迅速收缩,先是缺失一角,化作五角之形,随后又缩减为四方形,其速度之快,令人叹为观止。 “这该如何是好?!我们必须设法救他。”众人心急火燎,纷纷将期盼的目光投向九天寒龟,期盼他能想出破解之策。九天寒龟亦难以保持冷静,他深吸一口气,双手迅速结印,一道耀眼的银色光芒自掌心喷薄而出,意图将那座即将消逝的法阵牢牢包裹,以留住其身形。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那银色光芒刚一触及诅咒法阵,法阵便如同遭遇克星一般,瞬间绽放出强烈的光芒,紧接着,整个法阵连同其中的魔气,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凭空消失,只余下一片虚无与惊愕。 “这……这究竟是何方神圣的手段?”众人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惊愕与茫然。 “姬祁。” “大哥。” “姬祁哥哥。” …… 米晴雪、慕容悦等人纷纷呼唤,声音中带着哭腔,她们难以接受这残酷的现实。 白狼马更是情绪激动,他猛地冲向九天寒龟,双目赤红,怒吼道:“你这老乌龟,到底施展了什么手段?!你为何不留住他?” “小白……”涂术的声音透露出几分焦虑与无助,他匆忙上前,想要平息因愤慨与沮丧而变得有些疯狂的白狼马。 九天寒龟那庞大的身躯在微微战栗,其深邃的双眸充满了懊悔与内疚,他始料未及,自己出于善意释放的神光,竟然起到了反作用,促使法阵加速了逃离,把姬祁推向了一个未知的深渊。 “姬祁哥哥……你怎么能就这样离我们而去。”茜茜的声音颤抖着,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落下,封丹妙也是哭泣得无法自持,她们的哀伤在寒冷的空气中蔓延。 米晴雪转过身,紧紧抱住慕容悦,泪水默默地打湿了彼此的衣衫,仿佛在倾诉着内心的恐惧与不安。 慕容浅浅与姬静雯情绪更是激动,她们紧紧相拥,泪水混杂在一起,似乎要一同承受对方的痛苦。在这冰冷的世界上,她们相互间的温暖是唯一的慰藉。 “对不起……我真的未曾料到会这样。”九天寒龟的声音低沉而压抑,他庞大的身躯似乎也因这份愧疚而显得小了许多。高傲的他,此时也不得不低下头,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他同样感到无力与困惑。 白狼马愤怒地跺脚,每一次都似乎要将这片冰封之地踏碎,然而即便如此,也无法改变姬祁已经离去的现实。他的目光充满了绝望与无奈,只能痛苦地接受这残酷的命运。 “姬祁……他应该是被带入了诅咒空间。或许在那里,他能找到回来的方法。”三六的声音微弱如蚊,连他自己都怀疑这渺茫的希望。他回想起古籍中对诅咒空间的记载,那是一个被阴魂与绝望笼罩之地,是天地间最为阴暗的存在。 非正常死亡的魂魄会化为阴魂,而诅咒空间中的阴魂更是强大到连圣人都难以抗衡。 在那里,修士的元灵会被无情剥夺,面对数以亿计的强大阴魂,即便是强大的存在也难以存活。 “晴雪,你之前是不是被囚禁在诅咒空间?” “那地方……究竟是何模样?” 慕容悦的声音微微发颤,她紧握着米晴雪的手,眼中闪烁着急切与恐惧的光芒。 米晴雪的脸色惨白,眼角的泪痕好似冻结,她痛苦地抱头,声音中透露出无尽的惊恐与绝望:“我无法言喻……太可怕了……连绝强者层次的阴魂都充斥其中……那简直是人间炼狱,令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闻言,其他几位女子纷纷瘫坐于地,脸上满是惊恐与绝望的神色,她们未曾料到诅咒空间竟如此可怖,连绝强者也难以逃脱其魔爪。九天寒龟的面色也愈发阴沉,他深知绝强者阴魂的可怕,更清楚姬祁在诅咒空间中将遭遇何等惨烈的试炼。 姬祁的失踪,犹如晴空霹雳,令所有人陷入深深的绝望与无助。即便是身为神兽绝强者的九天寒龟,也感到无能为力,只能黯然接受这残酷的现实。 诅咒,这个神秘莫测的存在,它所造就的诅咒空间,究竟潜藏于何方?又该如何将其破解?这些问题仿佛无解之结,萦绕在每个人的心头。 在这片被绝望笼罩的苍穹之下,他们犹如迷失方向的孤舟,只能默默祈求,期盼着姬祁能够奇迹般地归来,为他们带来一丝希望的光芒。 …… 此刻,于神域之中天门山的幽邃之处,云雾弥漫、古树苍穹环抱着一个远古洞府。在这洞府内部,狐皇白清清正闭目静心,她的周身被轻柔的狐火所包裹,正沉浸在深奥的修行之中。 洞府四周,古老的符文散发着幽微的光辉,给这个空间平添了几分深邃与庄重。 “何方变故。”突然间,白清清的眉头紧蹙,心头泛起一股莫名的波动。她猛地睁开双眸,眼中掠过一丝惊异之色。 原来,她已无法感知到自己第二神体的存在——那条潜藏在姬祁乾坤世界中的美人鱼清清,仿佛在一夜之间从她的感知世界中彻底湮灭,无论她如何尝试,都无法与之重建联系。 “莫非姬祁……”这个念头刚一浮现,就被白清清迅速遏制。 尽管她与姬祁之间并无男女情愫,但想到这位曾经的伙伴可能身陷囹圄,她的心中仍不禁泛起层层涟漪,有种难以言喻的沉重与忧虑。 …… 与此同时,在神域的另一隅,圣人道场之内,弱水正端坐于一座由万年寒冰精雕细琢而成的莲台之上,闭目沉思,周身被淡淡的蓝光所环绕,宛如深海中的幽灵,神秘而不可捉摸。 蓦地,她睁开双眼,一对碧蓝的眼眸仿佛能洞悉世间万物的奥秘,闪烁着前所未有的焦灼与不安。 她迅速解开右袖,目光凝聚在裸露的右臂之上,那里原本有一个精致的图案,是她以特殊手法为姬祁绘制的,用以感知他的安危。 然而此刻,那个图案竟已杳无踪迹,仿佛从未存在一般。 “究竟是何缘故?难道……”弱水的心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如同寒冰般侵袭着她的心房。 那个图案,是她与姬祁之间唯一的联系纽带,如今它的消失,无疑预示着姬祁可能遭遇了极大的危机,甚至…… 而在神域的另一个遥远之地,莫高原之上,狂风呼啸,雪花漫天飞舞,两个身着黑色长袍的女子正艰难地行进着,她们的袍角随风飘荡,犹如夜色中的魅影。 突然之间,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目光交汇,彼此间传递着无言的讯息。两名女子目光交汇,皆从对方的眼神中捕捉到了一抹深藏的忧虑与惊恐。 “姬祁他……”其中一名女子的声音在颤抖中戛然而止,一阵刺骨的寒风适时地将她的话语吞噬。 另一名女子则深吸一口气,力图以更为沉稳的语调继续:“三十载光阴已逝,自那帝墓探险归来,我们无时不刻不在为他的安危揪心。看来,是时候重返情域,揭开所有的谜团了。” 另一名女子轻轻颔首,眼中闪烁着决然之色,尽管内心忧虑重重,但她们深知,前路无论多么坎坷,都必须勇敢面对。 在九大仙城中享有盛名的天空之城,有一座悬浮于空中的玉楼,其内,绝色女子何雨诗正端坐于窗前,手中轻抚着一串晶莹剔透的珠子,她的神情在冰冷与俏皮间游移,显得异常复杂。 猛然间,她昂首望向远方,目光似乎穿透了层层云雾,触及到了遥远的时空。 “那小子……”她低声自语,语气中交织着愤怒与不舍。回忆起与姬祁的过往,特别是那次大胆的赌约,她的心中百感交集。 “哼!他若真有个三长两短,也是咎由自取。”然而,这句话刚刚出口,就被她自己的反驳所淹没,“你内心深处,不还是希望他能超越你吗?倘若再次相遇,他真的做到了,你又该如何是好?” “我……”何雨诗一时语塞,她发现自己难以坦然面对这个问题。 就在这时,一个顽皮的声音在她心底响起,似乎在嘲讽她的虚伪与矛盾。 “哈哈,何雨诗,你也有今天!你分明对他心生情愫,却不敢承认!现在他或许已不在人世,你再怎么嘴硬也是徒劳。” “住口。”何雨诗怒喝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泪光,但她迅速将其压制。她明白,无论姬祁是否还在,她都必须坚强,继续前行。 …… 而在那遥远的碧灵岛深处,牛皇洞内,一个孤独的身影正艰难地攀登着九玉天阶。这是一名身披长袍的女子,她的步伐沉重,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此刻,她已站在了第八阶的尽头。 她已近在咫尺,眼看就要踏上那神圣的天阶,然而,就在这关键的一刻,她却出乎意料地驻足不前。 “他出事了……”这句话出自韦雅思之口,她是姬祁那位温婉且坚韧的小姨,也是他自幼依赖的养母。 她的双眸仿佛深邃的湖泊,蕴含着无尽的柔情与睿智,似乎能洞悉尘世的种种纷扰。 “你离开吧,此地非你应到之所……”这句话宛若寒风中的细丝,带着不容反抗的庄重,又暗含着一抹细腻的关怀,自九玉天阶的某个隐秘之处悠然传来。 韦雅思仰望那片云雾弥漫的天穹,内心复杂难言。她深知,这里是九天仙境,强者遍地,仙魔交织的世界,而她,仅仅是一介凡人,一个为了追寻失踪多年的姬祁,毅然踏上这条艰辛旅程的普通女子。 恰在此时,虚空中猛然响起了一道雄浑而遥远的声音,那声音似乎跨越了时空的阻隔,深深震撼着韦雅思的心田。 随着声音的消散,一股温和却坚定的力量悄然降临,宛如春风轻拂,又若细雨滋养,悄然将韦雅思自九玉天阶的边缘托起,慢慢送回地面。 “多谢前辈……”韦雅思的心中涌动着一股暖流,她明白,这定是某位高人的暗中相助,也许正是她的执着与勇敢触动了对方。 她对着虚空恭敬地施了一礼,声音中满是感激与尊崇。随即,她身形微动,借助那股力量的余波,瞬间腾空而起,准备离开此地。 …… 第1831章阴阳之道(1) 姬祁骤然间被那凶猛的诅咒之力猛然席卷,身形霎时从众人视线中消失,就好似被拖入了一个无边的黑洞,没有任何人知道他被卷向了哪个未知的角落。 在那片广阔而凛冽的冰原之上,姬静雯、米晴雪以及她们的一群姐妹,立定于原地,眼神紧紧追随着诅咒之术消逝的方向,内心交织着不甘与期盼。 她们多么渴望那诡异的法术能够再次展现,将姬祁完好无损地带回到她们身旁。然而,时间却仿佛被冻结,一点点流逝,却始终没有带来她们所期盼的奇迹。 日子一天天过去,冰冷的寒风不断吹拂,不仅带走了她们脸上的暖意,更仿佛一点点剥夺着她们心中的希望。将近一个月的漫长守候,那个曾经见证诅咒之术发生的深渊,逐渐被四周蔓延的寒冰悄然填满,似乎连大自然都试图将这段令人难受的记忆抹去,然而姬祁的身影却依然杳无踪迹。 尽管面对这残酷的现实,众女并未选择退缩。她们在这片荒凉的土地上,凭借寒冰之力,构筑起一座雄伟的冰宫。 这既是对姬祁归来的执着等待,也是她们在这冰冷世界中寻觅到的一丝温暖的慰藉。 冰宫之内,烛火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映照出她们坚韧不拔的脸庞。她们坚信,姬祁那顽强的生命力绝不会如此轻易地消逝,总有一天,他会历经风霜,重新出现在她们面前。 在白昼,冰宫内洋溢着勃勃生机,众女在这里勤修太极拳,感悟天地间的真谛,修炼各自的法术,期望在修为上能够有所精进。 她们围坐一起,品尝着在寒原上艰难采集的珍稀食材,虽然简单朴素,却蕴含着满满的温情与关怀。 当夜幕降临,冰宫内的氛围变得柔和而深邃,她们围炉而坐,畅谈修行中的疑惑与领悟,偶尔传出的笑声,试图驱散内心的阴霾。 然而每当话题不经意间触碰到姬祁,那份深埋的哀痛便如潮水般汹涌而来,难以抑制。 米晴雪,这位新加入的姐妹,经过一个月的精心调理,身心逐渐恢复了健康。诅咒空间中的经历对她来说,既是一场严苛的考验,也是一次心灵的升华。虽然那段经历给她留下了难以愈合的伤痕,但在众姐妹的悉心陪伴下,她正逐渐走出阴影。她逐渐铸就了坚韧之心,懂得了在无尽的黑暗中觅得那一丝光明。 这一夜,紫色冰渊再度被厚重的黑暗吞噬,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刻都更为压抑,就连那璀璨的星辰也似乎隐匿了踪迹。 在冰宫深处,烤炉中飘散出的鱼香,犹如一抹温暖的光芒,穿透了这寂静无声的寒夜。米晴雪与慕容悦正忙碌地烤制着一条条自玄阴湖底捕捞起来的灵鱼,直至它们变得金黄诱人,香气扑鼻。 她们深知,即便姬祁不在此处,她们的生活也不能停滞不前,保持良好的体魄,是对他最好的守候。 正当众人沉浸在这难得的平和之时,门外传来了三六略带迟疑与期盼的声音,得到许可后,他缓缓推开门,那股浓郁的鱼香瞬间将他紧紧包裹。 三六、白狼马与涂术,在距离冰宫不远的另一座冰山背后,搭建了自己的临时栖息地。 三六尽管相距甚近,但他们始终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以免惊扰到这些沉浸在哀愁中的女子。 “三六,快来,尝尝这刚出炉的烤鱼。”慕容悦热情地招呼道,将一块烤鱼递至他面前。 三六接过烤鱼,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温暖与感激:“谢谢你们,嫂子。有你们在,真好。” “赶紧品尝吧……”三六边说着,边将手中的烤得恰到好处的灵鱼再次送入口中。那鱼肉外表酥脆,内里鲜嫩,香气扑鼻,即便是他这样不算极度热衷美食的人,也难以抗拒这份诱惑。他细细品味着,同时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周围人的反应,尤其是慕容悦。当他亲昵地称呼她为“嫂子”时,一抹羞涩的红晕迅速掠过她的脸颊。但如今的慕容悦,似乎已抛开了那份原有的矜持。 无论是白狼马的玩笑话,还是三六那直接的称呼,她都坦然以对,没有丝毫的抗拒。她深知,自姬祁遭遇不测后,他们这个小团体更加团结,彼此间的称呼也自然而然地变得亲昵起来。 她不再担忧女儿慕容浅浅和侄女米雨雯会在背后对她指指点点,因为在这样的紧要关头,团结和信任是至高无上的。 一旁的姬静雯,看着三六吃得满嘴留香,心中却如热锅上的蚂蚁。 她急切地问道:“三六,你是不是有什么新发现了?关于姬祁的事情,你查到了什么?” 三六将嘴中的鱼肉咽下,随手抹了抹嘴角的油迹,答道:“实质性的发现倒还没有,但我倒是想向晴雪嫂子打听点情况,说不定能找到些线索。” 众女一听三六提到了米晴雪,纷纷将目光转向了她。三六的每一次出现,都仿佛给她们带来了一线生机,他就像那个能带来好消息的救星。 三六转向米晴雪,认真地问道:“晴雪嫂子,你还记得当初姬祁把你的元灵引渡出来时,你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 米晴雪微微蹙眉,似乎在努力回想那段经历。片刻后,她答道:“当时我的元灵被困在诅咒之术的桎梏中,意识混沌。只记得头顶突然有光芒闪耀,然后我就清醒了,看到了姬祁。” “光芒?”三六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他追问道,“是白色的光芒吗?” 米晴雪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惊喜之色:“好像是。三六,你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众女见状,纷纷投来期待的目光。众人纷纷聚拢而来,把三六紧紧包围在中间,唯恐遗漏了他即将吐露的每一个字。 三六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开口:“我猜想,那束神秘的光芒,或许就是传说中的佛门接引之光。这种光芒唯有佛宗的大师才能驾驭,蕴含着无边的力量,足以助人超脱尘世之苦。” “佛门的接引之光?”听到这里,众女子脸上皆浮现出困惑的神色。 唯有米晴雪,对这个传说略知一二,她惊讶地追问:“难道这是远古时期的佛宗?” 三六微微颔首,继续讲述:“正是,佛宗乃远古时代的一个神秘门派,其内的大师皆具备超凡脱俗的法力。然而,随着岁月的流逝,佛宗似乎已湮没于历史尘埃之中。但他们的法术与传说,却流传了下来。” “这么说,唯有找到佛门的接引之光,方能解救姬祁于诅咒空间之中?”米晴雪急切地追问。 三六无奈地摆了摆手,略显尴尬地回答:“其实,我也只是揣测而已。但既然有接引之光出现,将你救出,那么姬祁或许也有机会再次遇到接引之光,从而自救。只是,这佛宗大师与接引之光都太过玄妙,想要找到它们,绝非易事。” “我甚至开始怀疑,”三六的话语中带着一抹犹疑,却又饱含着期盼,“姬哥当初运用他那难以揣测的星象之力,所引发的三星交汇,或许正是传说中的接引神光。” 他的双眸闪烁着探寻未知的光芒,犹如在追寻一个深藏的谜底。 “那便是接引神光?”慕容悦眉头紧蹙,语气中交织着困惑与不解,“可那不是我们素来所知的星辰之力吗?怎会突然变成了接引神光?” 她的视线在众人间游移,似乎在渴求一个解答。 米晴雪轻启红唇,声音温婉而坚决:“确实存在这样的可能。正是那股星辰之力,温柔地将我从沉睡中唤醒。如今想来,那或许真的是接引神光,只是我们当时未曾察觉。”她的眼眸中掠过一抹回忆,那是与姬祁共度的难忘岁月。 “那岂不是意味着,姬祁有可能凭借自身之力,在那未知之地寻得星辰,再次创造出接引神光,从而自救?”茜茜的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仿佛已预见姬祁归来的场景。 三六微微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审慎:“虽然有可能,但这都建立在我们的推测之上。目前,我们尚无确凿证据证明那便是接引神光。然而,希望总是美好的,至少它能在黑暗中为我们点亮一盏灯。” “愿它便是。”众女纷纷颔首,心中对姬祁的思念与忧虑,在这一刻凝聚成更加坚定的信念。 等待,总是那般残酷,它犹如一把锐利的刃,无情地切割着众人心中的希望。时光荏苒,希望似乎也在逐渐消散。 …… 转眼间,十年已过,姬祁已消失了整整十年,仿佛从世间消失,无迹可寻。那所谓的接引神光、星辰之力,也再未在紫色冰渊中显现。 这片冰冷的土地,似乎成了姬祁留下的唯一痕迹。在这片冰封之地,众佳丽已默默守候了整整十年光阴,她们以青春的流逝与不屈的执着,编织着对姬祁的无尽思念与漫长等待。 十年沧桑,世事变幻莫测,而在这片冰寒深渊中,众佳丽经历了时间的雕琢,由一群活泼的青春少女,蜕变成为魅力不减的成熟女子。尽管她们的容颜或许已不复往昔,但对姬祁的深情与信念,却始终如一,未曾动摇。 就在这一日,九天寒龟缓缓步入了冰宫的门户。恰逢此时,众佳丽正在宫内修炼太极拳法,万千身影在虚空中轻盈舞动,构成了一幅动人的景致,美轮美奂,犹如画卷天成。她们的太极拳艺已臻化境,每一招每一式皆蕴含着阴阳相生的至理。 九天寒龟目睹此景,眼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惊叹:“此子真乃奇才!竟能将阴阳之理调和至此等境地,创出这等无上拳术。只可惜……只盼他能平安归来……”言语间,既有惋惜之情,又满怀期待之意。 察觉到九天寒龟的到来,众佳丽身形齐动,拳影瞬间收敛,宛如湖面归于平静。十年的相伴与磨合,使她们之间的默契达到了惊人的程度。 尽管修为各异,却能收放自如、配合无间。这份力量与默契,正是她们对姬祁深情厚意的最佳体现。 “日后,这必将成为姬祁麾下一支不可小觑的巾帼之师……”九天寒龟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满是欣慰与赞赏。他深知,论天赋资质,姬祁的这些红颜知己无一不是出类拔萃。她们不仅拥有娇美的容颜与强大的修为,更有着对姬祁坚定不移的爱与信念。 “前辈光临,有失远迎……”宫门轻启,众佳丽身着华丽的绣袍,缓步而出。她们的脸上挂着温柔的微笑,眼中闪烁着对九天寒龟的敬仰与感激。 九天寒龟环视众女,欣慰地点头称赞:“十年磨砺,你们皆有显著的成长与突破,真是可喜可贺……” …… 十年时间,对普通人而言或许漫长无比。但对姬静雯、米雨雯以及慕容浅浅这三位绝代佳人来说,却是她们修为突飞猛进、踏入准圣之境的宝贵时光。 在这漫长的十年里,她们历经无数次生死考验。在无数次的修炼与感悟中,她们逐渐领悟到天地间的至理,从而成功跨入令人仰望的准圣之境,成为名震一方的三位女准圣。 与此同时,早已步入圣人之境的绝世强者米晴雪,也在不断追求更高的境界。她的修为在圣人之境上又进了一小阶。这看似微不足道的进步,对已是圣人的她来说却是难能可贵的突破。她的实力因此得到进一步提升,成为众人仰望的存在。 此外,茜茜、慕容悦、姬爱以及封丹妙这四位天赋异禀的女子,也在这十年间取得了非凡的进步。她们都达到了天八境到宗王巅峰的境界,距离那令人向往的准圣之境仅一步之遥。她们的努力与坚持,为未来的修行之路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第1832章阴阳之道(2) 不仅众女的修为取得显著进步,就连那古老的强者九天寒龟,在这漫长的岁月里也有了一丝丝修为提升。这实在令人惊叹。而这还要得益于当年姬祁用天尊剑劈了他一下,让他借着天尊之威有了一丝感悟。这些感悟不仅让他的修为有所提升,更让他对天地间的至理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前辈,您找我们有何事?”米晴雪好奇地看着眼前的九天寒龟问道。 九天寒龟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地说:“你们已经在这里守候了十年,姬祁依旧没有归来。我想,你们也是时候离开这里,出去历练了。” 听到九天寒龟的话,慕容浅浅第一个反对:“前辈,我们还不想走……如果姬祁回来了呢?” “看不到我们怎么办?”其他女子也纷纷表达了相同的担忧。她们不舍这个充满回忆的地方,更不愿错过姬祁归来的那一刻。 九天寒龟望着她们深情的模样,叹了口气说:“我明白你们对姬祁感情深厚,但如今天地将变,九天十一域都在经历巨变。如果你们一直留在这里,即使道法有成、修为进阶,也会缺乏历练。若姬祁他日归来,你们可能无法给予他太大的帮助。” “修行者,感情也需在红尘中历练,而非一味守候。”九天寒龟接着说,“若姬祁真在此地归来,我会第一个察觉,并护他周全。你们放心去外面的世界历练吧,这对你们是有益的。” 听到九天寒龟的话,众女虽心中仍依依不舍,但也明白他说得在理。于是,她们纷纷点头,决定听从九天寒龟的建议,离开此地,去外面的世界历练。 “前辈,外面有消息传来吗?”米晴雪忽然问道。 九天寒龟点了点头:“嗯,其他诸域的情况我不甚了解,但寒域已出现大批圣位玉石。” “圣位玉石?难道有诸圣要证圣之道?”米晴雪闻言一震,眉头紧锁。 其他女子则对此不太清楚,纷纷向九天寒龟投去疑惑的目光。 九天寒龟看着她们疑惑的样子,解释道:“这是一种天地间自然产生的玉石,得到它的人,便有机会问鼎圣道,即成圣。这也是大世将至的征兆,会有大量圣位玉石涌现。若你们无法得到这些玉石,成圣的机会将大打折扣。” 听到九天寒龟的解释,众女不禁露出惊讶之色。她们没想到成圣还有这样的说法,更没想到如今已有大量圣位玉石出现。 米晴雪看着惊讶的众女,心中暗自思量。回想起自己千年之前尚未成圣的过往,我不禁感慨万千。那时,她也曾获得过一块圣位玉石,正是依赖这块玉石的力量,她才得以成功迈入圣人之境。 现如今,圣位玉石频频现世,这或许预示着,即将有一批新的圣人崭露头角。 她轻轻地转动头部,温柔而坚决的眼神逐一掠过在场的每位女子,随后,她优雅地张开嘴唇,声音里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力度:“如果每一个人都能达到圣境,那对姬祁未来的成长与回归,将是一股极为可观的支援。他独自一人在外界,面临的是我们难以想象的种种挑战,而我们的成长与强大,将会是他最坚强的支撑。” “再者,”九天寒龟那古老而深邃的嗓音适时插了进来,打断了众人飘散的思绪,“你们还需替姬祁取得至少一枚圣位玉石。这玉石,是通往圣境的必要之物,他若归来,定会用得上。我们不能让他归来时,发现这个世界已被瓜分殆尽。” 听到这些话,众美纷纷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姬祁的归期仿佛是在迷雾中的一点光亮,虽然遥远且不清晰,但她们明白,仅仅守在这里等待,对他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帮助。只有让自己变得更强,才能在他归来之际,成为他最坚实的依靠。 “确实如此,”米晴雪轻声赞同,她的声音虽轻,但却透露出一种坚定的决心,“我们应该出发,去寻找属于我们的机缘,为姬祁,也为我们自己,开辟出一片更加辽阔的天地。” “那么,我们就出发吧,这里的事情就交给前辈您了。”米晴雪再次确认,她的目光在众人之间流转,征求着每个人的意见,最终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同。 九天寒龟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和蔼的笑容。他缓缓抬起手,掌心光芒一闪,一套青色的神兵便展现在众人眼前,铠甲、头盔、刀枪剑戟,样样俱全,每一件都散发着微弱的寒光,透露出非凡的气息。 “这是老夫这段时间亲手打造的一套神兵,虽然比不上天尊之器的那般震撼,但也足以发挥出强大绝伦的威力。你们每人挑选一件,在关键时刻,定能助你们一臂之力。”九天寒龟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与期待。 “前辈,这太珍贵了……”米晴雪与众美对视一眼,眼中满是震惊与感激。她们没想到,在这十年间,前辈竟为她们准备了如此厚礼。 九天寒灵老龟悄然为她们备下了这份难能可贵的厚礼。它嘴角轻扬,以手轻摇,示意她们无需介怀:“且收下,此乃老夫一番心意。神殿之中材料颇丰,此亦不过顺手而为,望诸位莫要推辞。” 然而,寒灵老龟内心深处,却始终有一桩心事难以释怀。十年过往,它曾力图挽救姬祁,却未曾想反而促成了姬祁的消逝。如今,它欲借此等行为,来填补心中的那份愧疚。 “前辈……”众女心中暖流涌动,未再推辞,恭敬地接过了这套神兵利器。她们未曾知晓的是,这套神兵之中,还蕴藏着寒灵老龟的一滴本命精血,令得它们的威力远超寻常,在危难之际,真正成了她们的救命稻草。 米晴雪忽而想起了白狼马等人,关切之情溢于言表:“前辈,小白他们如今怎样了?” 九天寒龟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他们尚需在此潜修十年,以稳固根基。你们先行外出历练吧,不过闪电鸟小强可随你们同行。此乃老夫精心培育的火龙果,你们用以喂养小强便是。” 言罢,它递给了米晴雪一个晶莹剔透的冰晶储物器,其中满载着红彤彤的火龙果,香气四溢。 此乃九天寒龟凭借其无匹的神力,精心孕育而出的珍宝,足以助闪电鸟小强踏上圣境之路。一旦拥有这等圣兽作为坐骑,她们的安全便有了坚实的保障。 “前辈真是深思熟虑,我们感激不尽……”众位佳人纷纷投去感激的目光。这些年来,尽管九天寒龟身为一位至高无上的绝世强者,却给予了她们莫大的帮助。 在准备就绪之后,九天寒龟嘱咐道:“尔等即可启程,修行之路需小心行事,但亦不可畏首畏尾,一切但凭本心即可。你等皆是天赋异禀,若无意外,踏入圣境自是水到渠成。然而,切记要永怀一颗变强之心,永不言败,方能始终屹立同阶之巅。” “多谢前辈……”众佳人再次行礼致谢。九天寒龟未再多言,身形一闪,便已消失无踪,只余下他的声音回荡:“待到姬祁归来之日,想必会为尔等感到骄傲。那小子甘愿做个吃软饭的,能否让他如愿,便看你们的表现了。” 言罢,九天寒龟的声音与身影一同消散。众佳人凝视片刻后,开始收拾行囊,准备踏上归途。 此地已俨然成为她们的第二个家,十年时光匆匆流逝,离别之际,心中难免生出几分不舍。 “晴悦姐姐,我们接下来去哪儿?”茜茜询问米晴雪。 米晴雪略作思索后答道:“茜茜,你想家了吗?” “家?”茜茜的脑海中浮现出小姨骆雨萱、外公以及万睡、金娃娃、元颐等人的身影,当然,还有那个最深刻的姬祁。 “我们先回情域吧,毕竟你们大多数人都来自那里,先回家看看吧。”米晴雪感叹道,“离家这么多年,你们一定很想家吧。” “也好,先回情域。”提到情域,众佳人的心中也不禁生出一丝期待。 她们中的大多数人确实来自情域,唯有慕容悦和米晴雪不是,慕容浅浅则常在情域出没,而姬爱则来自情域的碧灵岛,皆属情感世界的行者。 众人未作过多逗留,于冰川之上,矗立起一座高达百米的雕塑,其上镌刻着众人的面容,期盼着姬祁归来之时能够目睹。 众人一同离去,挥别了这片栖居了十年的冰雪世界——冰域。 …… 十年,对凡人而言足以天翻地覆,但对修行者却如弹指一挥。这时间既不算长,也不算短。在神域天门山深处,狐皇白清清缓缓睁开智慧的双眼,结束了漫长的入定。 她轻抚身上已无痕的血痂,那是半年前一场伏击留下的痕迹。那是一场激烈的战斗,对手都是因弱水而对她怀恨在心的强者。弱水,曾是她并肩作战的伙伴,如今却被仇恨蒙蔽,不惜代价要将她拖入纷争。 白清清心中复杂,低声呢喃:“弱水,你为何如此偏执?姬祁的陨落与我无关,你为何将这无端的罪名强加于我?真是令人痛心,不可理喻。” 十年前,弱水冲动之下在圣人道场大开杀戒,还冒充白清清引来复仇者。白清清虽怒,却也念旧情,未与她决裂。然而,当弱水误以为姬祁的不幸与白清清有关时,竟再次为她招来圣级复仇者。这一切,都让白清清深感失望与无奈。 十年间,两人历经磨难,都踏入了圣境,成为神域中受人敬仰的女圣人。但即便如此,她们仍未完全摆脱七情六欲,恩怨纠葛如同无形的锁链,紧紧相连。 “弱水的‘三千弱水’道法愈发强大,若再不采取行动,恐怕我将难以抗衡。”白清清眉头紧锁,眼中闪过决绝。半年前那一战,她并未占到便宜,反倒被弱水的突破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甚至受伤。 为了提升自我,白清清决定闭关苦修,冲击万狐宫的更高境界。 以期在未来的对决中占据上风,战胜弱水。 …… 而在神域的另一端,一座原始而神秘的山脉里,弱水正端坐于山涧瀑布之下,用取自灵泉深处的泉水泡脚。 她的双脚洁白如玉,一对七彩喜鹊大胆地落在她的脚背上,欢快地嬉戏,似乎完全不在意这位女圣人的威严与力量。 然而,弱水心中却愁绪万千。她望着这对幸福的喜鹊,不禁感叹:“世间万物皆有伴,唯独我,仍在孤独中徘徊,寻找姬祁的踪迹。” 十年了,关于姬祁的消息仿佛石沉大海,杳无音讯。弱水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决定再次踏上征途,前往七彩神殿,寻找那位能掐会算的七彩神尼。或许,她能提供一些关于姬祁的线索。 回想起十几年前与七彩神尼的那一战,弱水仍然记忆犹新。那时的她败下阵来,带着伤痕与不甘离去。但如今,她已晋入圣境,实力大增,有了再次挑战七彩神尼的底气。 出发前,弱水特意打探了一番消息,得知十几年前姬祁曾在七彩圣山脚下出现过。这一消息如同一道曙光,驱散了心中的黑暗,让她看到了希望。 于是,她暗暗下定决心:“无论前路多么艰难,我都要找到七彩神尼,问个明白。姬祁,你到底在哪里?” …… 悠悠十载,宛若一条幽深悠长的水脉,悄无声息地淌过,掬走了人们的欢笑泪珠,也悄然无声地重塑着每个人的命运脉络。 在这悠长的年月中,众佳人各自启程,踏上了迥异的人生征途,或是繁华喧嚣的都市,或是宁静祥和的村落,她们的生活好似万花筒一般,绚烂缤纷。然而,姬祁却好似被命运之手掷入了一个无边的黑暗深渊,过着一种与世隔绝、难以言喻的凄苦生活。 第1833章阴阳之道(3) 尽管有九龙珠这一神秘至宝的庇护,让那些阴森可怖的阴魂无法近其身躯,但姬祁周遭的环境依旧令人毛骨悚然。无尽的黑暗如同一张无形的庞大蛛网,将他牢牢束缚,而那漫天遍野、紧随其后的阴魂,以及它们发出的凄厉哀嚎,无时无刻不在耳畔回响,好似要将人的意志彻底击垮。 特别是在最初的那段日子,姬祁几乎被这无尽的折磨逼至崩溃的悬崖边。他难以入眠,一合眼,脑海中便如走马灯般,闪过一幕幕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有的是面容狰狞的怨灵向他索讨儿子的性命,有的是满腔愤恨的仇敌向他追讨血债……这些画面犹如锋利的刀刃,一遍遍切割着他的心房,令他痛不欲生。 这片被诅咒的土地,宛如一座巨大的坟墓,埋藏着无数凄惨的故事。每一个阴魂的背后,都隐匿着一段或数段骇人听闻的过往。 姬祁每日被迫倾听这些悲惨的故事,内心的痛苦与同情交织缠绕,令他几乎窒息。然而,随着时光的流逝,他的心灵逐渐被麻木所吞噬,那些曾经令他心潮澎湃的血腥往事,如今在他耳中已然变得索然无味,好似风中飘散的尘埃,轻轻一吹便荡然无存。 他变得宛如一个孤寂的野人,在这片被诅咒的空间中游荡徘徊,寻觅着那遥不可及的出路。这里没有山川河流的壮丽,没有生命气息的涌动,唯有无尽的黑暗和阴魂的陪伴。他四处奔突,却始终觅不到一丝希望的光亮。 这个鬼魅之地好似没有边际,无论他如何奋力挣脱,都望不到尽头,好似整个世界都被这片诅咒所笼罩。身处此地,他发现自己竟无力施展元灵之力,那些曾让他无比自豪的宝物也一概无法使用,就连存储物品的器具也如同被封印了一般,连解渴的一滴水都无从获取。 为了在这片荒芜中延续生命,他不得不竭尽全力封闭五感,紧守住体内每一滴珍贵的水分,全凭坚定的意志在苦撑。但即便如此,他的身体仍日渐衰弱,胡须如荒草般肆意蔓延,长发披散至肩头,整个人看上去更像是一名野人。 时间一长,就连那些曾经对他穷追不舍的阴灵也仿佛失去了兴趣,它们或许已经察觉到,姬祁已然是一个被诅咒的灵魂,与他们并无差异,不值得再白费力气去纠缠。在它们看来,姬祁不过是一团怨气的汇聚,并无任何特别。 而那九龙珠却始终高悬于他的头顶,宛如一顶无法摆脱的冠冕,默默见证着他度过这漫长的十年岁月。 这珠子虽然神秘莫测,却始终如一,未曾有过任何改变,宛如姬祁命运的忠实记录者。 随着时间的推移,姬祁也渐渐放弃了寻找出路的希望。他开始怀疑,这里或许就是传说中的地狱,一个一旦踏入便再也无法离开的绝境。 在这里,他只能默默等待生命的终结,或是被那些阴灵吞噬,最终只剩下一抹残魂在这无尽的黑暗中慢慢消逝意志。然而,在这绝望的深渊之中,姬祁却意外地找到了新的精神支柱——太极拳。 尽管他已经无法再现往日那震撼四方的圣威和太极三生拳的赫赫威势,但在这片被诅咒的空间中,他却逐渐领悟到了太极拳的另一种全新境界。他仿佛化身为一个没有情感的机械体,在这无边的黑暗中飘荡着,一边打着太极,一边体会着身体与自然的完美融合。渐渐地,他的身心都变得轻盈起来,仿佛与这片空间合而为一。 最终,他整个人化作了一缕清风,没有了丝毫的重量,变成了一团缥缈的虚无,在这神秘莫测的空间中自由游荡。 …… 十年时光,转瞬即逝,它不像弹指一挥间那般轻松,也不像漫漫长夜般煎熬。岁月的车轮无情地向前滚动,又一个十年已悄然溜走。 在紫色冰渊的深处,厚重的寂静依然笼罩,仿佛能吞噬一切生机,这死寂已固执地存在了二十年。 漫长的岁月里,碧灵岛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二十年前,那场灾难如同天崩地裂,将曾经繁华的碧灵岛摧毁得几乎面目全非。 如今,只剩下一座孤零零的小岛,漂浮在无边无际的大海中,面积已大幅缩减,四周散布着无数细碎的小岛,仿佛是昔日辉煌的遗迹,静静地诉说着过往的辉煌与沧桑。 关于圣位玉石的传说,已经流传了十年,却无人真正获得过它。 …… 姬静雯望着眼前荒凉的景象,不禁心生疑云:“难道这仅仅是一个虚无缥缈的梦吗?” 自上次离开紫色冰渊,转眼间又是一个轮回。而她,在准圣的道路上凭借不懈的努力与坚持,已经迈出了坚实的一步,距离那传说中的圣境似乎触手可及。 圣位玉石,这块被誉为大陆上最神秘、最诱人的宝石,一旦拥有,便能获得天地意志的青睐,拥有问鼎圣境的无上机缘。它的每一次出现,都预示着一个新时代的开启,引领一部分人超脱凡俗,成为凌驾于万物之上的圣者。 米晴雪等人在离开冰渊的十年间,修为日益精进,在大陆上创造了无数传奇。她们再次踏上碧灵岛的土地,心中充满期待与疑虑。关于这里曾有人获得圣位玉石的消息,如同迷雾中的灯塔指引着她们。 但眼前这片荒芜,又让她们对这份传说的真实性产生了怀疑。与她们同行的,还有来自四面八方的数万修行者,显然,圣位玉石的消息已经轰动了整个大陆。每个人都怀揣着梦想与希望,渴望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寻觅到改变命运的机缘。米晴雪等人,个个美貌绝伦,气质出众。 历经十年的磨砺与成长,她们不仅实力大增,更在大陆上树立了祁圣宫的赫赫威名。她们自称祁圣宫弟子,以守护与追求圣道为己任,成为了无数人心目中的女神与偶像。 …… “看,那不是祁圣宫的人吗?” “她们也来了,看来这次的竞争将更为激烈。” “唉,有祁圣宫的宫主在,我们哪还有机会啊?” “是啊,听说她已经突破了圣境,此行定是为了助她的姐妹们夺取圣位玉石。” 祁圣宫一行人的出现,瞬间成为了全场的焦点。她们的到来,令在场的男性修士们心生仰慕,更让所有人感受到了无形的压力。 祁圣宫人数虽不多,但每一个成员皆是实力超群、美貌与智慧并重的女修士。尤其是她们的宫主,更是传说中的女圣人。其威名之盛,让任何人都不敢轻易接近。 祁圣宫中的其他女修,皆是修行界的翘楚。她们容貌倾城,修为更是深不可测。其中几位,已半步入圣境,实力强大,令人敬畏。这些女修行事果断,不轻易与人结仇,但若有人挑衅,也绝不会心慈手软。 米晴雪等人,作为祁圣宫的佼佼者,更是出众。她们对周围修士的注视与议论,毫不在意,只是静静地坐在独特的坐骑——闪电鸟小强之上。 这只闪电鸟,乃上古万族中的珍稀存在,速度惊人,近乎圣人。然而,它却甘愿成为祁圣宫众女的坐骑,这一奇景早已传为佳话。 当米晴雪等人驾驭闪电鸟小强,在碧灵岛上空翱翔时,下方的修士无不投来羡慕、嫉妒、爱慕与贪婪的目光。 但米晴雪等人只是淡然一笑,继续前行。她们此次的目的,是前往西面查探一处神秘之地,据说那里有圣位玉石的线索。这种玉石,对修行者来说,是提升修为、突破境界的至宝。 因此,当米晴雪等人离开,一众修士纷纷改变方向,紧跟其后,希望能从她们身上得到内幕消息。然而,他们的想法太过天真。闪电鸟小强的速度,岂是这些普通修士能企及的?它如同一道银色闪电,划破长空,瞬间将那些修士甩在身后。 没过多久,众人只能无奈地叹息,转而寻找其他修行之路。半个时辰后,闪电鸟小强已带着米晴雪等人飞行了三千多里。这时,坐在羽翅上的茜茜突然指着南面水域上的一个黑影惊呼:“悦姐姐,你看那边是什么?” 众人闻言,立即转头望去。只见一个黑色的庞然大物,正迅速向海面下扎去。那生物的巨大鱼尾上,似乎还挂着一把锁链,随着它缓缓下沉而摇曳。 “好像是一条鱼……”封丹妙喃喃自语,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惊异,“应该是苦无鱼。” “苦无鱼?”众人闻言,心中一惊,脸上纷纷露出喜色。相传,圣位玉石的出现往往会伴随着上古生物,而苦无鱼便是其中之一。这种鱼极为罕见,尾巴后面会连着一把黑色的巨大苦无,是修行者梦寐以求的宝物。 “小强,快下去看看。”姬静雯兴奋地拍了拍小强的背,催促道。小强闻言,立即俯冲而下,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劈向那条黑色的大鱼。 然而,就在这时,米晴雪面色凝重地喊道:“小心别伤着这鱼。” 她心中隐隐有些不安,虽然这鱼与传说中的苦无鱼颇为相似,但毕竟谁也没真正见过这种上古生物。万一它并非苦无鱼,而是某种未知的危险存在,那后果不堪设想。 可惜小强的速度太快,根本来不及听从提醒,便已冲到大鱼近前。它张开巨喙,发出震耳欲聋的厉喝,试图将大鱼一口吞下。但令人惊讶的是,大鱼在关键时刻猛地一窜,向下扎的速度骤然提升,转眼便沉入了海面之下。 小强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显得有些措手不及。它愤怒地拍打着翅膀,发出“轰”的一声巨响,但终究还是没能将大鱼从海中捞出。经过这一番折腾,小强也显得有些疲惫。 但它毕竟是经过二十年进化升阶的闪电鸟,如今距离真正成长为一头圣鸟也只有一步之遥。米晴雪等人知道,用不了多久,小强便会成为一头实力暴涨的圣境闪电鸟。 小强的羽翼紧紧收拢,如同一柄锋利的狭长刀刃,将众美女紧紧护在中间。他以惊人的速度,猛地扎入波涛汹涌的大海,瞬间激起千丈高的巨浪,仿佛连天际都被这股力量所撼动。 他一个俯冲,直插海底近三千米的深处,仿佛穿越了时空。眨眼间,他已出现在那条神秘莫测的黑色大鱼下方。众美女抬头仰望,震惊于眼前这条大鱼的真容——这正是传说中的苦无鱼。 “这……”她们面面相觑,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惊惧。如此近距离地目睹苦无鱼,与古籍中记载的分毫不差。 那鱼长着一张酷似苦行僧的脸庞,全身漆黑如夜,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而它的尾部,竟长着一只巨大的黑色苦无,那是一种古老的兵器,形状如尖锐的三角锥,边缘锋利得足以切割空间。 “轰!” 一声巨响,苦无鱼的嘴巴突然张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锋利无比的牙齿,宛如一张死亡之网,猛地扎向下方的小强。同时,它那尾部的苦无也如闪电般甩出,直指小强的脑袋。 但小强毫不畏惧,发出一声嘹亮的啼鸣迎了上去。他深知这条苦无鱼虽境界高深,却仍不及自己。 于是,他带着众美女在水中一跃而起,借助海水的力量向后滑出五百多米,巧妙地避开了苦无鱼的致命一击。 “轰!” 小强不甘示弱,尖嘴一张,一颗熊熊燃烧的火色暴球便从他口中喷出,如流星般轰向苦无鱼。 然而,令小强等人万万没想到的是,苦无鱼的手段竟如此诡异。只见它腹部的大嘴再次张开,那十几排锋利的牙齿仿佛拥有魔力,轻轻一吸,便将小强的暴球整个吞入肚中。 “嗖!” 吞下了小强的暴球后,苦无鱼似乎意识到了眼前这些人的不凡。它瞬间转身,向一旁逃窜,速度之快,令人咋舌。显然,它察觉到了这些人的厉害,决定先避开锋芒。 第1834章阴阳之道(4) “追。”米晴雪见状,右手轻挥,一道璀璨的护体圣光瞬间将小强笼罩住。有了护体圣光的庇护,小强胆气更壮,载着众美女在水中奋力追赶苦无鱼。 然而,这里是茫茫大海,对小强这只鸟来说,速度受到了极大的限制,至少减弱了一半多。但即便如此,他也没有放弃追赶。 苦无鱼刚刚吞下了小强的能量暴球,此刻腹部正在剧烈蠕动,显然一时半会儿无法消化这股庞大的能量,速度也因此受到了影响。 一来一回之间,你追我赶,小强的速度逐渐占了上风。他凭借着顽强的毅力和米晴雪提供的护体圣光保护,终于再次追上了苦无鱼。 就在这时,“轰。”两道黑色的苦无从苦无鱼的左右两侧突然夹击而来,企图再次重创小强。但小强似乎早已料到这一招,他毫不慌乱,直接无视了这两道苦无的攻击。借助护体圣光的强大防御力,他硬生生地扛住了苦无的猛烈撞击,并趁机发出了两枚威力巨大的能量暴球,直接轰向苦无鱼那庞大的身躯。 “砰!” “砰!” 随着两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小强被两枚迅疾的苦无精准命中。尽管这两击并未给他带来生命危险,但他的脑海却如同被无数蚊虫围绕,嗡嗡作响。 与此同时,前方的苦无鱼也未能在这场突如其来的袭击中幸免。它刚刚吞噬了一枚能量惊人的暴球,而另一枚则准确击中了它的背部,强大的力量瞬间令它倒飞数千米。沿途中,它的鳞片四散,伴随着刺眼的血红,绘出一条令人心悸的血色轨迹。 “朋友,无需再逃,我们谈谈如何?”小强并未继续追击,而是迅速赶上了苦无鱼,用一种古老而神秘的语言向它传达自己的意愿。 这种语言,唯有上古万族中的强者方能领悟。显然,小强对此颇有造诣。苦无鱼停下了逃窜的脚步,心中满是惊恐。 这只鸟在海中竟有如此强大的攻击能力,而且体表还散发着淡淡的圣光,无疑是圣人的象征,它背上的那些女人中,必有人已踏入圣境。 苦无鱼的背部被砸出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喷涌而出,将周围的海水染得通红。然而,令人瞠目的是,它的自愈能力异常强大,伤口在短时间内便迅速结痂愈合,仿佛从未受伤一般。 “我乃闪电鸟一族,你则是苦无鱼一族,百万年前,你我或许还算是亲戚呢……”小强有些意外地发现,这头苦无鱼竟然能理解自己的话语。他本以为要费一番口舌才能与之交流,没想到竟如此顺利。 米晴雪等人见小强并未继续攻击,心中不禁生出疑惑。米晴雪以人声轻声问道:“小强,这是为何?” “晴雪宫主,它能听懂上古万族语,我正在询问它关于圣位玉石的消息。若能得知,便不必杀它。”小强一边回答米晴雪,一边继续与苦无鱼交谈。 米晴雪闻言,微微点头表示赞同:“若能获得消息自然最好。倘若它对此一无所知,我们亦不应对它造成伤害。毕竟,上古时期繁衍生息至今的万族,能够留存至今,实属奇迹。” 小强对此深表赞同。他十分清楚上古万族的珍稀与罕见,这些种族的后代往往寥寥无几,加之漫长的岁月变迁,部分种族已不复往昔的辉煌。 “难道说,是闪电鸟一族?”苦无鱼喃喃说道,眼中流露出一抹诧异。 紧接着,它的背部突然浮现出一双大眼睛,紧紧锁定着小强:“真是意想不到,闪电鸟一族竟仍有后裔存世,你我之间也算颇有渊源。但你为何要对我发动攻击?” 小强一听,连忙解释道:“兄弟,你千万别误会。我刚刚只是想找你聊聊,可你跑得实在太快了。我生怕错过这次机会,所以才不得已出手。”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小瓶圣液,递给了苦无鱼:“这是我带来的一瓶圣药,还请兄弟务必收下。” 苦无鱼嗅到圣液的香气,心中不禁为之一动。它万万没想到,这头闪电鸟竟然如此慷慨,愿意将如此珍贵的圣液赠予自己。它小心翼翼地接过圣液,眼中流露出感激之色。 “你身为闪电鸟一族,却甘愿成为人类的坐骑,她们究竟是你的什么人?”苦无鱼收下圣液后,心中不禁充满了好奇。 毕竟,闪电鸟一族向来高傲,它从未听说过有哪位族人愿意屈居人类之下。 小强开口说道:“那几位女性乃是我主人的伴侣,地位崇高无比,即便是在这广袤无垠的修真领域,也堪称顶尖。” “主人?”苦无鱼听到这个词,不禁微微皱起眉头,眼中流露出一抹好奇与惊愕,“你的主人究竟是哪位高人?难道是某位自荒古时代降临的大仙,竟能让当代的女圣人们倾心,成为他的伴侣?” 小强嘴角上扬,带着一丝自豪的神情:“我的主人,他天生具备天尊的气质,未来的成就难以估量。能够侍奉于他,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荣耀。” “天尊的气质……”苦无鱼心中猛地一颤,他十分清楚天尊意味着什么,那可是修真领域的至高无上者,凌驾于一切之上。 他低声对小强说道:“你倒是好眼光,好运气,竟然能认未来的天尊为主人,你这份洞察力与决断力,确实让人钦佩。” 话锋一转,苦无鱼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但你今日拦住我,恐怕不仅仅是为了称赞你的主人吧?说吧,你究竟有何所求?” 小强点了点头,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你说得没错,我们目前正在寻找一件极其重要的宝物——圣位玉石。它对我们的修行至关重要,不知道苦兄是否有所听闻,或者掌握了一些相关的信息?” “圣位玉石?”苦无鱼闻言,腹部轻轻起伏,吐出一口浊气,同时以传音的方式告诉小强,“你们可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就凭你们几个,还想找到圣位玉石?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小强听到这句话,脸色微微一变,心中生出几分不悦:“苦兄这话就说得不对了!虽然我们人数不多,但实力绝不容轻视。更何况,我们之中还有女圣人,难道我们还会惧怕其他人?” 苦无鱼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轻蔑:“哼!别怪我说话直接!这一带的确有关于圣位玉石的消息,但我劝你们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吧。因为已经有更强大的存在守在那里,你们根本没有机会得手。如果你们执意要强行夺取,只会引来杀身之祸。” 小强闻言,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更强大的存在?他们究竟是谁?” 苦无鱼轻轻摆首,言辞间透露出一抹玄奥:“那位的能耐,远非尔等所能窥探。即便是你们尊崇的女圣人,恐怕也难以匹敌。尤其在那压倒性的力量面前,任何的宝物与神器,都将化为虚无。” 小强心中泛起波澜,却仍不愿就此认输:“苦兄,可否略透露些那位的讯息?好让我们有所防范。” 苦无鱼叹了口气,语调悠长:“他,乃是一尊玄武神龟,拥有着足以媲美仙界尊者的力量。身为远古神族之一,其实力之深不可测,绝非尔等所能构想。更甚者,他位列民间传说中的四大神兽之中,与青龙、白虎、朱雀并肩。若欲夺得圣位玉石,必先跨越他这一道坎。” 小强听闻此言,心头猛地一颤:“玄武神龟?这岂不是传说中的灭绝之物?怎会在此现身?” 苦无鱼再度摇头,语带几分无力:“世事难料,修真界更是变幻莫测。这玄武神龟的出现,无疑是对我们所有人的警醒。它昭示着,修真之路永无终点,唯有不断提升自我,方能在这浩瀚天地间站稳脚跟。” 小强深吸一口气,目光中透出坚毅:“无论前路如何艰难险阻,我们都不会轻言放弃。因为我们怀揣着信念、决心,更有主人的庇佑。我坚信,我们终将战胜一切,夺得圣位玉石。” 嗟夫!昔日那威震八方的神族,岂能轻易湮没于历史洪流之中,无声无息。在这片波澜不惊的海面之下,竟潜藏着一头传说中的玄武神兽,它正对一块蕴含无上力量的圣位玉石虎视眈眈,妄图借此力量,踏入那令人神往的至高境界。 在这海中沉浮了漫长岁月的苦无鱼,缓缓开口,他的声音中蕴含着敬畏与无尽的感慨:“就在数日前,有一支实力非凡的修士队伍,或许因机缘巧合,或是早已对这海域的秘密有所了解,他们误打误撞地发现了那块散发着幽光的圣位玉石。然而,这却成了他们命运的转折点。那深邃的海底,仿佛是一个无尽的深渊,充满了黑暗与恐惧。那些修士,即便是其中十几位修为已至准圣境界的高手,也都未能幸免,尽数陨落于那漆黑一片的深渊之中,甚至来不及发出一丝求救的信号,就这般悄无声息地消失了。他们的死亡,充满了神秘与诡异,至今无人知晓是何种力量夺走了他们的性命。” 小强闻言,脸色大变,他不禁倒吸一口冷气,目光中满是震惊与惶恐。他转向苦无鱼,声音颤抖地问道:“那你为何不离开此地,难道你不担心那玄武神兽突然发难,将你一并吞噬吗?” 苦无鱼闻言,轻叹一声,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感:“我已在这片海域生活了上千年,历经了无数的风霜雨雪。那玄武神兽,也是近几百年才出现在这里的。尽管我们共处一片天地,但一直相安无事。它似乎并未将我们这些万族生灵放在眼中,或许是因为我们太过渺小,根本不足以引起它的注意吧。” 说到这里,苦无鱼的话语中充满了感慨:“遥想当年,十二大神族是何等的辉煌与强大,然而如今,却已不知他们的后裔是否还存在于这世间。若有一日……倘若它们能够再度现身,那么这片海域,乃至广袤无垠的整个大陆,都将迎来一场史无前例的动荡。届时,玄武神龟能否继续维持其至高无上的霸主地位,着实难以预料。” 小强听闻此言,内心涌动着深深的感激。他向苦无鱼深深地行了一礼,感激地说:“多亏兄弟的提醒,否则我们今天若是鲁莽行事,恐怕会惹下滔天大祸。我是小强,如果将来有机会,你可以去情域寻我,只要提到祁圣宫,就一定能找到我。” 苦无鱼微笑着点头回应:“好的,后会有期。我叫苦煞,希望我们还有重逢之日。”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如同一抹幽暗的电光,瞬间潜入深海,与小强道别后离去。 小强望着苦煞消失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他转身返回船上,带着众人重新浮出海面,将刚刚与苦煞的对话详细告知了大家。 “能与天尊比肩的玄武神龟?”听到这个名字,众美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天尊,这个在大陆上已经销声匿迹万年的称号,如今却在这片海域被重新提及。 “天尊,绝对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存在。在这片大陆上,尤其是在后远古时代,天尊之名几乎无人敢挑战。因为天尊象征着无敌,是这片大陆上的最强者。只要有天尊的存在,这片大陆的话语权便只掌握在他的手中。”小强语气沉重地说道。 姬静雯闻言,眉头紧锁,疑惑地问道:“那它为何要守护一块圣位玉石?难道仅仅是为了增强自己的实力吗?” 小强轻轻摇头,解释道:“玄武神龟身为曾经的十二大神兽之一,身份尊贵,地位显赫。它所享用之物皆是非凡圣物,普通之物根本难以入眼。而这块圣位玉石之所以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能让得到它的修士有望踏入圣境,很可能是因为它源自昔日的仙界。” 第1835章阴阳之道(5) 玄武神龟欲攀升至那神话般的境界,非得依赖此奇物不可,它能赋予玄武神龟磅礴的能量与力量,成为其突破瓶颈的关键所在。 “真相大白……”众女子心中顿时明了,脸上写满了失落与无助。她们历经重重磨难,方才得知这传说中的圣位玉石所在,未曾料到,竟会因一只或许存在的玄武神龟而功亏一篑,心中不禁泛起一阵难以名状的沮丧。 “莫非是那苦无鱼有意欺骗我们,好让我们打退堂鼓?”姬静雯眉头紧锁,眼中流露出猜忌与警觉。毕竟,玄武神龟这等传说中的神兽,早已成为远古时代的回忆,当下的世界,连仙界的踪迹都已不复存在,又怎能期盼神兽的出现呢? 小强却摇了摇头,面色坚毅:“我留意过苦无鱼的眼神,它应当没有撒谎。玄武神龟虽乃上古巨兽,历经那场震撼人心的三界大战,其种族或许已濒临灭绝,但身为神族的一员,它们必定拥有保留血脉、延续种族的方法。”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上古时代的崇敬与憧憬,仿佛自己已然置身于那段波澜壮阔的历史长河之中。 “正如我的先祖,他们也曾参与到那场大战之中,尽管大部分族人陨落,但我们这一脉却奇迹般地存活了下来,这才造就了我。”提及上古万族,小强眼中燃烧着炽热的火焰:“那些拥有无上血脉的种族,都是大陆上的血脉王者,每一个血脉都蕴藏着独特的秘法,为了血脉的延续,它们会不遗余力。上古万族如此,十二大神族更是如此。” 米晴雪闻言,轻轻点头,眼中闪烁着决绝:“如此说来,我们还是避开为上,无需为了一个或许存在的圣位玉石而冒险。修行之路固然需要勇气,但也不能鲁莽行事。” 姬静雯也表示赞同,她深知,倘若真是玄武神龟在那里,其实力恐怕远超九天寒龟,贸然前往,无疑是自投罗网,自取其辱。 于是,一行人迅速改变方向,远离了这片充满未知与凶险的地方,继续踏上寻觅圣位玉石的征途。 …… 然而,她们未曾料到,就在她们转身离去的那一刻,一双幽邃的眼睛正潜藏在暗处,冷冷地窥视着她们的一举一动。似乎总在酝酿着一场决定性的突击。 这双眸子的拥有者,正是那闻名遐迩的玄武灵兽,它始终悄然地庇护着这片土地,期盼着某个转折点的降临。 …… 而就在那遥远的被诅咒的维度里,姬祁已然游离了漫长的十年光景。他的身体已然消散无形,仅余一线微风,在深沉的黑暗中无定向地徘徊。 这漫长的岁月里,他宛如丧失了全部知觉,陷入了一场永无止境的沉眠,未曾有过一丝梦境的侵扰。 姬祁就好像在历经了无穷尽的疲倦后,终于寻觅到了一处能够安然休憩的避风港。他不再反抗,不再斗争,仅仅是悠然地漂浮着,犹如这世间万物皆与他隔绝。 …… 时光匆匆,如白驹过隙,转瞬间,又一个十年已悄然流逝。对姬祁而言,这已是他在那神秘且危机四伏的诅咒空间里度过的第三个漫长十年。 这十年,诅咒空间仿佛成了他的第二个家。尽管这里充满了未知与危险,但他却在这片被诅咒的土地上,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修行之路。 这一天,在诅咒空间一个被遗忘的幽暗角落,一阵微风悄然拂过,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逐渐散开,随后化作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这香气似乎拥有唤醒沉睡之物的魔力。 在这股清香的引领下,一朵幽暗而神秘的莲花缓缓绽放。它的花瓣仿佛由夜色编织,却又在绽放的瞬间释放出令人心旷神怡的光芒。伴随着莲花的盛开,一朵万法紫金青莲横空出世,散发着淡淡的紫金色光辉。 其中央孕育着一株透明的心火,这心火蕴含着无尽的生命力与智慧。心火缓缓变大,最终化作一道人形光影,从中走出——正是姬祁。 姬祁苏醒了,他的双眼犹如两颗璀璨的小太阳,光芒四射,将幽暗的角落照亮如白昼。 四枚九龙珠在他头顶盘旋,每一颗都散发着威严与力量,宛如四尊守护神祇,为他保驾护航,显得威武异常。 “我这是在哪儿……”姬祁喃喃自语,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 他醒来后,心中充满了疑惑,不知道自己究竟沉睡了多久,更不清楚在这漫长的沉睡期间,外界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然而,让他惊讶的是,他的天眼竟在这段时间里有了质的飞跃。其光芒足以照亮诅咒空间方圆百里,视力更是惊人,能够直接洞察方圆五百里内的一切动静。 这样的变化,即便是姬祁自己也感到难以置信。若是在大陆上,他的天眼无疑将成为他最强大的武器。 就在这时,“嗖嗖……”姬祁的天眼扫视之处,引起了周围阴魂的骚动。 这些阴魂原本在诅咒空间中徘徊……被姬祁天眼释放出的强烈天威所吸引,众阴魂误以为至宝出世,蠢蠢欲动,欲探究竟。 然而,当它们感受到姬祁天眼散发的阳气时,大多露出惊恐之色。姬祁天眼中的阳气过于强烈,一些弱小的阴魂甚至直接被渡化,消散无形。阳刚之气恐怖地席卷这片区域,令附近阴魂纷纷退避,不敢靠近。 姬祁身处青莲之中,宛如一尊莲花战神,缓缓步出,将万法紫金青莲收入体内。青莲消失的那一刻,那些曾被姬祁阳气威慑的阴魂瞬间失去束缚,一拥而上,向姬祁发起攻击。 这些阴魂已失去自我意识,只剩残杀与嗜血的本能,见到姬祁这个活人,自然想扑上去吸食他的血肉。 面对如潮水般涌来的阴魂,姬祁并未慌乱。他几乎是出于本能,双手在身前一推,顿时,一个恐怖的黑白漩涡在他身旁百里之内形成,仿佛一个巨大黑洞,吞噬周围的一切。 “嗖嗖……” 伴随着阵阵阴风呼啸,那些距姬祁最近的阴魂,瞬间被黑白漩涡卷入其中,挣扎、惨叫,却无济于事。这些阴魂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力量,惊恐万分,无力反抗。 “这是什么。”距离姬祁最近的阴魂,转眼就被黑白漩涡吞噬,不少阴魂发出阵阵惨叫与凄厉的吼叫,它们从未料到会有如此可怕之物。 “融合!”姬祁心中默念。 这一刻,他仿佛与天地间的太极阴阳之道产生了莫名的共鸣。 他双手缓缓摆动,如同在指挥宇宙的黑白乐章。那黑白漩涡在他掌心间重重相合,化作一团流转着玄妙韵律的光影,璀璨夺目。 这光影蕴含着无尽的奥秘与力量,渗透进姬祁的血液,与他的元灵交织,带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感。 “啊——” 姬祁忍不住仰天长啸。那声音中既有痛苦也有狂喜,仿佛他的元灵在这一刻被无形的力量生生撑大,每一寸肌肤、每一丝灵魂都在经历蜕变。 “开。” 姬祁一声怒吼,双手猛然张开。一道至强的光柱自他眉心激 射而出,直冲云霄,将夜空撕裂出一道耀眼的裂缝。 紧接着,四股更为磅礴的光柱接连爆发—— “准圣三阶。” “准圣四阶。” “五阶。” “六阶。” 每一道都代表着姬祁实力的飞跃,它们如同四道天梯,将姬祁从凡尘推向更高的境界。 这突如其来的突破,让整个方圆万里内的阴魂都为之震动。它们或惊恐、或哀嚎,仿佛见证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奇迹。姬祁仅凭一次融合,便跨越了四个境界,直达准圣六阶,这样的速度足以让整个修真界为之侧目。 更令人震撼的是,姬祁的天眼在此刻变得更加明亮,犹如两盏明灯,照亮了整个幽冥世界。那双眸中流露出的神光,能够轻易地将所望之处的阴魂化为飞灰,给予它们解脱,让它们得以超生异界。 “这份力量已经超出了常人的理解范畴。”姬祁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解,突破后的他仿佛脱胎换骨,四肢轻盈得几乎失去了重量。每一次呼吸吐纳,都有五行元素在身旁缭绕,整个世界仿佛都在他的感知之下。 他的天眼更是能够洞穿八百里之遥,一切细微之物,无论是元素、灰尘还是空气,都逃不过他的洞察。 然而,这份突如其来的力量也让姬祁感到迷茫。他盘膝而坐,宛如一尊被黑暗笼罩的魔神。四周的阴魂,因他先前释放的神威,吓得不敢靠近半分。姬祁闭目凝神,努力理解这一切,但思绪却如风中飘絮,飘忽不定。 就在这时,他的天眼猛然绽放出两道强光,犹如天火降临。这强光瞬间将周围的弱小阴魂渡化,使它们化为一缕青烟,消散无踪。这股力量的强大,令剩余的阴魂惊恐万状,纷纷逃离此地,生怕再被姬祁的天眼所伤。 三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姬祁的身影终于在虚空中逐渐稳固。他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烁着更为深邃的光芒。当 他重新踏入这个世界,一股无形的波动随之扩散开来,方圆百里的阴魂瞬间感受到了这股压迫感,惊恐地四处逃窜。 “嗖嗖嗖……”阴魂们逃窜的声音此起彼伏,惊恐的叫声回荡在空中。 “啊……这是什么……”一些实力较弱的阴魂,直接被这股波动震得魂飞魄散。 与此同时,姬祁的出现伴随着那个熟悉的黑白漩涡。那漩涡犹如一张巨口,无情地吞噬着逃窜的阴魂,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清洗,让这片区域重新恢复了宁静。 “轰。”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声响,姬祁的头顶仿佛被无尽的星辰之力充盈。一道璀璨夺目的光柱猛然撕裂了空间的枷锁,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这道光柱宛如流星划破长空,带着他跨越了境界的鸿沟,迈向更为广阔的武道天地。 “准圣七阶!这便是我的极限吗?”姬祁的双眸闪烁着自信与坚定。他深知,这次的晋升不仅仅是实力的提升,更是对太极阴阳道理解的一次质的飞跃。 太极阴阳道,这门能将天地阴阳之力完美融合的绝世功法,在这片诅咒之地找到了它最佳的养料——那些徘徊于黑暗中的阴魂。 方圆百里之内,阴魂密布,数量之多,竟达十几万。 姬祁身形一震,太极阴阳道图骤然展开,如同一幅古老而神秘的画卷。画卷将那些哀嚎、挣扎的阴魂一一吸入其中,它们在道图中旋转、交融,最终化作了姬祁体内磅礴的力量,推动他成功突破了瓶颈。 这种突破方式,即便是放在强者如林的修真界,也堪称惊世骇俗。与当年弑血天尊那令人闻风丧胆的吞元化源法相比,姬祁的手段不仅更为高效,且几乎无副作用。这不得不让人感叹其天赋异禀。 回想起之前连续突破四阶时,他不得不花费三个月时间稳固根基。而此刻,即便身处虚空,姬祁也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与充实。仿佛他的灵魂与这片天地更加契合,他感叹:“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上天让我在此地历经磨难而不死,那么这里,便是我姬祁重生的起点,是我凤凰涅槃的圣地。” 姬祁仰天长啸,一双天眼犹如两颗璀璨的烈阳。它们不仅照亮了方圆百里,更让他的视线穿透了层层迷雾,直达千里之外。那里,阴魂的数量更是惊人,数以百万计。若能将它们全部炼化,姬祁的修为必将更上一层楼。这无疑是他天降的大机缘。 时光荏苒,转眼间八年半的时间如白驹过隙。姬祁在这片诅咒空间内,已经度过了整整四十年。 这日,诅咒空间的某片区域,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龙啸。那声音蕴含着无尽的威严与力量,瞬间传遍了方圆十万里。 就连九霄之上的星辰,都似乎为之颤抖。数以十亿计的阴魂,在这股威严之下,如同见到了天敌,纷纷四散逃窜。 第1836章阴阳之道(6) 它们深知,这龙啸的主人,正是那个让它们闻风丧胆的人类青年——姬祁。过去的八九年里,姬祁时常在这片区域出没。 他每一次出现,都会给阴魂们带来一场浩劫。无数阴魂被他无情吞噬,成为了他修为提升的阶梯。 此刻,姬祁站在诅咒空间中的一座黑色石山之巅。他周身环绕着浓郁的龙气,张嘴一吐,便有阵阵龙影呼啸而出。 这些龙影化作一条条金色巨龙,直冲云霄,最终在空中交织成一道耀眼的金色光门——那是通往更高境界的门户,成圣之门。 “吼……” 姬祁仰天怒吼,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直冲向那道光门。 然而,成圣之路岂会一帆风顺?光门之中,一道道凌厉的仙光如同天罚,带着毁灭之力,朝着姬祁的头颅劈下,企图将他扼杀在成圣的门槛前。 面对这致命一击,姬祁面不改色。他冷冷地吐出四个字:“太极阴阳道。” 随即,他抬手一挥,一道巨大的漩涡在他头顶形成。那漩涡仿佛拥有吞噬万物的能力,连那些足以毁天灭地的仙光,也被一一吸入。 最终,这些仙光化作了姬祁体内更为强大的力量,助他一步步迈向那至高无上的圣境。 “轰轰轰……” 天门中,乌云压顶,雷声震耳欲聋,仿佛整个天地都在颤抖。一片令人心生畏惧的金光天雷,宛若天神的愤怒,猛然间劈向姬祁,意图将他彻底摧毁。老天的威严神圣不可侵犯,然而姬祁竟敢于挑战这股无上的力量。 “我要成圣,天也挡不住。”姬祁的呐喊在九霄之上回荡,如洪雷般震撼人心。 他头顶之上,一个黑白相间的漩涡疯狂地旋转着,散发出无尽的威压。漩涡的中心,一颗棕色的还魂树悄然生长,枝叶繁茂,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金光天雷劈向姬祁,却瞬间被还魂树吸收得无影无踪,未能掀起丝毫波澜。仿佛天地间最恐怖的力量,在还魂树面前也变得微不足道。 “吼……” 姬祁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整个人化作了一团金色的狂风。 这狂风时而化作巨龙,九天翱翔;时而变成神凤,云端起舞;时而又恢复成他的本尊——一尊金色的战神。他以无敌的姿态,冲向了前方那道光门。 “轰……” 光门之中,突然降下一株紫色的毒草,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姬祁一眼便认出,这是化灵草,天地三毒之一,毒性无比恐怖。 姬祁心中一沉,但并未退缩。还魂树迎上前去,一口将那株紫色毒草吞下。 然而,化灵草的毒性太过猛烈,连还魂树的树身也染上了一些紫黑色的毒色,仿佛要被这剧毒侵蚀。但姬祁并未因此放弃,他借助还魂树的力量,一鼓作气冲破了这道光门。光门在他的冲击下,瞬间爆裂,化作无数碎片飘散在空中。 一阵祥和的气流涌遍姬祁的全身,自头顶直抵脚底。这一瞬间,他仿佛有所顿悟,有了一种无比奇妙的感觉。他感觉自己仿佛与这片天地融为了一体,成为了这天地间的一部分。 如果说凡人是人的话,那圣人的话,或许已超脱了人的范畴。姬祁飘浮在半空中,身形显得格外超凡脱俗。他却感觉不到自己身子的任何重量,仿佛身躯已化作这一方天地,与万物紧密相连,与天地深深共鸣。他轻轻举起手,四周的五行元素便纷纷聚拢,听从他的召唤。只需意念一动,他的身形便瞬间出现在十几里外的空间中。这便是圣人的绝技——瞬移,而姬祁,已然掌握。 “这便是圣境。”姬祁握了握拳,四周的天地都随之震动。他的双眼向前一探,二千里外的情况便尽收眼底。感知力、力量、速度,一切都得到了质的飞跃。 突然,前方传来一声巨响,一条巨型阴魂出现在姬祁的视线中。这阴魂实力已达圣境,但姬祁并未退缩,举拳便轰了过去。 拳头上凝聚着无尽的威能,四周的空气仿佛被他的意志牵引,化作太极阴阳拳。一拳之下,圣境阴魂被彻底打碎,化作灰飞,消散于空中。 “吼……” 四周的阴魂发出惊恐的咆哮,他们深知,这个古怪人类的实力已再次提升,比之前更加恐怖。圣威席卷方圆千里,让所有阴魂都感到恐惧与敬畏。 “怪不得都说,成了圣,才算真正的修行者。”姬祁体验着圣人的感觉,发现自己已无需多余的动作和言语,只需意念,便可操控周围的一切。其它的,都已不再重要。 任何拳法、剑术、符篆,即便是世间最精妙绝伦的攻击手段,此刻向姬祁袭来,也不过是徒劳。对他而言,这些攻击没有丝毫威慑之力。他仿佛成了天地间的一部分,只需轻轻一借天威,利用周遭的天地灵气,便能轻而易举地防御、攻击,乃至化解一切危机。 自踏入圣境那一刻起,姬祁的实力犹如井喷般暴涨,已站在这个世界的巅峰。四十年的漫长沉睡,未消磨掉姬祁的意志,反而让那被封印的古老力量,如火山般喷薄而出。他以超乎想象的速度,跨越了那道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门槛,步入圣人行列。 然而,面对这足以令任何人欣喜若狂的成就,姬祁的脸上却未浮现出过多喜悦。他的心境,正如米晴雪当年所言:成圣之时,内心平静无波,无喜无悲,仿佛一切自然而然,水到渠成。或许,这正是圣人独有的心境。初成圣时,心灵纯净如婴儿,无欲无求,超凡入圣,仿佛与天地同寿,与日月同辉。但随圣人之境逐渐稳固,杂念、欲望或许会悄然滋生。唯有那最初成圣的瞬间,心灵最为纯粹,最接近道的本质。 姬祁的圣道与常人迥异,他如一缕清风,能与天地万物完美融合,随时随地隐匿于无形。 踏入圣境时,他将一缕珍贵的混沌青精融入体内,使他的圣道更加玄妙莫测,宛如天地间的幽灵,来去无踪。 即便成圣,姬祁也深知修为有待提升。如今,再融合普通阴魂已难增益,他需要寻找更强大的阴物或阳气,来完善太极阴阳道,使其更加霸道、完美,融合度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此刻,他身处的诅咒空间依旧危机四伏。即便是圣人,也需时刻警惕。破开这片空间绝非易事,但姬祁并未急于逃离。他选择在这片空间内继续磨砺自己,并尝试冲击、打开自己的乾坤世界。他深知,只有动用乾坤世界内的至宝,才有足够把握破开诅咒空间,重获自由。 时光飞逝,转眼间,又一个十年过去,姬祁已在诅咒空间中度过了漫长的五十年。 …… 与此同时,在神域南部的光明圣山上,一场盛大的集会正悄然拉开序幕。 神域之所以得名,很大程度上源于一个古老传说。相传,遥远的过去,一位光明神曾降临此地,用他的神力创造了这片修行者的圣域。 从此,这片土地被称为神域。神域中最古老、最神圣之地,莫过于那座高达百万米的银色圣山——光明圣山。这里不仅是神域修士心中的圣地,也是无数强者梦寐以求的修行之所。 此刻的光明圣山神光斑斓、流光溢彩,灵兽在山间自由飞翔,美酒佳肴香气四溢,道音潺潺,宛如人间仙境。 在白玉筑成的道场上,已汇聚了近万名强者,他们中修为最低的也是准圣之境,未达到此境界者,根本无缘踏入这片圣地。由此可见神域的强大。 而这些前来参加盛会的强者,仅是神域众多强者中的冰山一角,还有无数强者因种种原因未能前来。 看哪,那边显现的是色彩斑斓的神殿,那座蕴含了无尽故事与奥秘的灵光圣殿,终于在众人热切期盼的目光中,悠悠然现身于道场的南端。 天空之中,一道璀璨夺目的光芒犹如为它特别铺设的彩绸,而那两队美若天仙的女弟子,身着熠熠生辉的仙裳,裙摆随风轻轻摇曳,犹如来自天宫的使者,悠然自得地从云端飘然而下,每一步都散发着令人陶醉的仙灵之气,预示着七彩神殿的庄严降临。此刻,整个道场宛如静止,所有人的视线都被这超凡绝俗的美景牢牢吸引,就连那些一向自命不凡的强者,也不禁投去了敬畏与渴望交织的眼神。 七彩神殿,这座在神界屹立了漫长岁月的圣地,其辉煌与荣光早已深深烙印在每个人的心中,而七彩神尼,那位千年前超凡入圣的至强者,更是成为了无数修行者心中的不朽传奇,她的名字犹如璀璨的星辰,永远照耀着这片广袤的大陆。神殿中人伴随着仙光翩然而至,连同那座雄伟壮丽的神殿一同坐落在道场上,显得庄严而神圣。那些仙女弟子们对外界的喧嚣充耳不闻,只是静静地步入神殿,大门随即轰然关闭,仿佛将尘世的纷扰彻底隔绝,只留下一片祥和与神秘。 “这神殿的人历来如此高傲,仿佛世间一切都不放在眼里。”有人低声嘀咕,言语中透露出一丝酸楚与无奈。 “哼,神域之中强者如云,或许,是时候该有新的霸主崛起了。”另一人冷哼一声,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显然对七彩神殿的霸主地位心存不满。 这些年来,众多修行者的实力突飞猛进,他们不再甘于现状,开始蠢蠢欲动,意图打破七彩神殿的统治地位。 尤其是那些对神殿中美貌女弟子心生爱慕的男修,更是蠢蠢欲动,幻想着若是能与其中一位结为伴侣,哪怕只是共度修行时光,也能让自己的修为得到极大的提升。 然而,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北面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打破了道场的平静。一头身形庞大的黑牛,浑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犹如一座移动的山岳般汹涌而来。 此乃远古万族中赫赫有名的狂蛮战牛。它的咆哮虽未撼动道场分毫,却让在场众人的耳畔回响着嗡嗡之声,心中暗自腹诽这妖兽的嚣张气焰。 “这狂牛,前来便罢了,还如此招摇过市。”有人心中嘀咕,嘴上却丝毫不敢表露不敬,毕竟狂蛮战牛的实力已达圣境,其主人更是神秘莫测。 就在此时,道场之上猛地裂开一道巨大的裂缝,一个衣衫褴褛、头发散乱的道人,悠然自得地躺在狂蛮战牛的背上,缓缓步入众人视线。 此人便是杂毛道人,一位看似不修边幅,实则实力深不可测的强者。 “哈哈哈哈,诸位都在等候老夫啊,真是有劳各位了。”杂毛道人一出场便满口戏谑之言,却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强大气场。 他逐一与众人寒暄,从老魔到神殿的尊者,甚至公然向七彩神殿的圣女发出邀请,言语之大胆,令人咋舌。 五十余年未曾露面,杂毛道人一出场便如此引人注目,让在场众人惊叹不已。 他身下的狂蛮战牛再次仰天长啸,瞬间带他来到了七彩神殿的面前。老道人慢条斯理地挺直了腰板,咧嘴一笑,那笑容中既有玩世不恭,又带着几分挑衅,还有对未知的期待:“七彩姑娘,你们的圣女,就交给老夫如何……” “呃……”一名修为尚浅的修士喉咙干涩地蠕动了一下,眼中交织着敬畏与难以置信的光芒。 “这老家伙,是疯了吗……”旁边,一位中年修士苦笑着摇头,目光中既有惊愕又含着几分钦佩。 毕竟,那位杂毛道人竟敢直接对七彩神尼发起挑战,这份胆量,确实非常人所能及。 “看来,他的修为又有长进,竟敢挑衅七彩神尼了……”另一名老者轻轻捋着花白的胡须,语气中带着一丝深沉的感慨,似乎对杂毛道人的勇气表示赞许,同时也在揣摩他究竟有何底气。 第1837章阴阳之道(7) “嘿嘿,这下可有好戏瞧了……”人群中的年轻修士们个个面露兴奋之色,对他们而言,这样的高手对决无疑是千载难逢的盛况,能够亲眼见证,实在是莫大的荣幸。 杂毛道人一身邋遢,手持酒壶,骑着狂蛮战牛,一出场便对七彩神尼下了战书。这一幕,确实令人啧啧称奇。不少人觉得颇有意思,纷纷围拢过来,都想一睹这场热闹。毕竟,像今日这样的好戏,的确是千年难遇。 “吼……”狂蛮战牛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决绝,怒吼一声,大嘴一张,朝着七彩神殿的方向猛地喷出一团黑气。那黑气中蕴含着狂蛮战牛的狂暴力量,带着浓重的腥味,仿佛能吞噬一切。 “轰……” 然而,让众人始料未及的是,七彩神殿并未因此受到丝毫影响,反而通体光芒一闪,一阵璀璨的仙光猛地涌出,如同破晓之光,直接击中了狂蛮战牛。 那仙光中蕴含着七彩神尼的愤怒与威能,直接将这头圣兽击飞,狂蛮战牛在空中翻滚数圈,眼看就要重重摔落。 “吼……” 杂毛道人见状,手中的酒壶一挥,洒出一片柔和的仙光,稳稳接住了狂蛮战牛的身形。他哈哈大笑,似乎对七彩神尼的反击毫不在意。 “哈哈哈,妹子还是这般火爆脾气,不过是开个玩笑,何必当真呢……”杂毛道人放声大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与无奈,“咱们这交情都这么多年了,老道我能抢你的女弟子?你也太小瞧我了。” 话毕,他温柔地拍了拍狂蛮战牛的脊梁,似在给予它无声的慰藉。随后,他嘴角一咧,笑道:“罢了,老道我才懒得跟你一般见识,瞧那边,有几位姑娘正等着我呢,七彩姑娘,你可别心里泛酸啊……” 这杂毛道人,脸皮之厚实,真叫人叹为观止,他情绪转换之快,亦是令人瞠目结舌,方才还剑拔弩张,眨眼间便嬉笑风生。 众人望着他的背影,无不摇头苦笑,心中暗自汗颜。 然而,正当杂毛道人欲转身离去之际,又有数位大佬莅临。 远处,于那中央地带,一座十八层的黑色魔楼自虚空裂缝中猛然钻出,直插云霄,其上魔气缭绕,令人心悸不已。 “地狱老魔竟也来了?”有人失声惊呼,语气中满含惊恐与敬畏。 “这倒有趣……”另一些人则面露好奇之色,欲一睹这位传说中的魔头之风采。 “这十八层地狱魔楼,愈发恐怖了……”一些修为高深的修士更是面色凝重,自那魔楼之中,他们感受到了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与恐惧,仿佛有无数冤魂正在其中哀嚎。 众人一阵唏嘘,大多噤若寒蝉,生怕引起地狱老魔的注意。毕竟,此魔头杀人如麻,谁也不想成为他的下一个猎物。离得稍近之人,更是吓得连连后退,生怕与这地狱老魔过于接近。毕竟,他手中人命无数,谁又敢轻易招惹? 地狱老魔身高十丈开外,身披宽大黑袍,脸上戴着一副骷髅面具,真面目无从窥探。唯有那双眼睛,犹如幽冥之火,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光芒,仿佛能洞察人心。他屹立于魔楼之巅,魔楼每一层都似乎有阴风怒吼,令人胆寒。 “砰——”突然间,地狱老魔身形一闪,魔楼如陨石般从天而降,重重落在道场上。他并未理会旁人,径直沉入魔楼之中。 刹那间,阵阵黑雾自魔楼四周弥漫而出,将整个道场笼罩在一片阴森恐怖之中。 众人望着那座魔楼,心中满是恐惧与敬畏。他们深知,这位地狱老魔,绝非善茬。倘若不幸被那魔楼吞噬,十有八九会落得个被淬炼成凶猛厉鬼、幽暗阴魂的下场,从此陷入永恒的轮回,再无解脱之日。 那地狱恶魔之所以让人谈之色变,背负起如此骇人听闻的恶名,究其根本,乃是他所行之恶远超寻常修行者的想象边界。 有传言称,在他晋升圣人境界的关键时刻,为了稳固自己的修为与权威,竟不择手段,以数百万无辜生灵的鲜活生命为祭,施展禁忌秘法,致使那片昔日繁荣昌盛的土地瞬间沦为凄凉的死亡之地。 那些无辜的灵魂在绝望深渊中哀鸣,却如同石沉大海,得不到丝毫救赎。这片地域,生灵灭绝,就连自然界的草木也未能幸免,它们在无尽的绝望中逐渐凋零,仿佛连大地本身都在为其哀悼,以至于时至今日,那里仍是一片死寂的荒漠,毫无生机,永远地烙印在世人的心间,成为难以磨灭的伤痛。 当这骇人听闻的消息在神域广为流传时,立即掀起了轩然大波。 一时间,神域中的三位最为尊崇的圣人——智谋天尊、力量霸主与慈悲菩萨,纷纷现身。他们分别象征着神域的智慧之光、力量之巅与慈悲之心,齐聚一堂,显然是为了应对这场前所未有的巨大危机。 此外,还有许多隐匿于黑暗中的绝世强者,虽然他们保持沉默,但也在密切关注着事态的发展。道场内道音轰鸣,天地仿佛都在为之共鸣,预示着一场前所未有的盛会将拉开帷幕。 百家齐放,这是神域久违的盛景。众多强者汇聚一堂,不仅是为了探讨修行之道,更是为了共同商讨如何抵御地狱恶魔这一共同威胁。这样的场景,已经千年难得一见,如今再次重现,无疑意味着神域即将迎来一场翻天覆地的变化。 正当众人热烈讨论之际,突然间,光明圣山上空绽放出一片璀璨夺目的光芒,那光芒强烈到连在场的强者都不得不眯起双眼,以免受到灼伤。 紧接着,一尊神圣庄严的巨大神像自天际缓缓降临,它浑身散发着纯净无瑕的光芒,仿佛是从另一个世界穿越而来,带着无尽的威严与神圣。 “这……难道是真的吗?” “光明神像!难道世间真的有神灵存在?” “神灵降临,大世将至。” …… 随着神像的显现,整个神界都因这一景象而震撼不已。昔日里仅流传于神话中的神灵,此刻似乎正欲跨越虚空,步入凡尘,为人类带来无尽的憧憬与战栗。 诸多强者纷纷跪倒在地,齐声呼唤着“光之主宰”,他们的内心深处交织着敬畏与期盼。 然而,这座神祇雕像所释放的神圣威严,远远超越了所有人的预期。它不仅让那些接近圣境的强者心生怯意,就连在场的数位真正圣者,也流露出了前所未有的肃穆神情。 那神圣之力浩渺如烟海,犹如一颗耀眼的恒星,将整个天地照得通明,让人无法以肉眼直视。 “这绝非寻常圣者所能拥有的威能。”有人低声沉吟,“恐怕,这已然触及了传说中的神灵之境。” 关于神灵之境的种种揣测,令在场众人陷入了深深的思索。如今,多数人都认为,往昔的神灵,其修为或许已相当于后世的半天尊,乃至真正的天尊之境。 难道说,远古时代的半天尊,甚至是天尊级别的存在,真要在这个时代重现吗?这样的念头,让在场的数万强者都停止了呼吸,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敬畏与忐忑。 在那浩瀚的神威面前,许多人不得不低下头颅,趴在地上,连仰望那座神圣威严的神像都不敢。 …… 在七彩神殿的深处,梅蔫蓉身着一袭洁白的长袍,眼神清澈而坚决。她转头望向身旁的七彩神尼,只见七彩神尼的神色也异常凝重,似乎正在沉思某个关乎重大的问题。 “师父,这究竟是何方神圣?”梅蔫蓉终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七彩神尼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言道:“且静观其变……这或许是神界的一场巨大转机,亦可能是我们即将面对的一场空前绝后的挑战。” 梅蔫蓉的眼眸明亮,凝视着神殿穹顶之上的那座令人敬畏的神像。 她的内心也有些许波动,五十年光阴如逝水,梅蔫蓉如今已彻底洗道成功,当初洗道之时,修为曾一度跌落至宗王境之下。 然而,在历经数十载春秋的不辍磨砺与心灵修炼后,梅蔫蓉的功力宛若凤凰涅槃,实现了惊人的蜕变。 她由一个籍籍无名之辈,一跃成为宗王境中的至强者,修为几乎要触碰到那遥不可及的准圣之境门槛,仿佛只需跨过那决定性的一步,便能迈入圣人领域的神圣殿堂,铸就一段永恒的传说。 此时,那座古老而深邃的神像缓缓下沉,周身绽放的光芒愈发幽邃,似乎隐藏着宇宙最原始的秘密。 神像越低垂,就越发显得扑朔迷离,即便是梅蔫蓉这等修为深湛的强者,也无法窥其真容,只觉神像在光芒的映照下越发朦胧,好似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笼罩。 七彩神殿宛若一尊守护巨擘,屹立于神像之外,以其独有的七彩神辉抵御着那几乎令人窒息的磅礴神光。得益于神殿的守护,梅蔫蓉与殿内众人得以挺直身躯,未被那神威压得匍匐在地,他们心中既有庆幸,也有对神殿力量的深深敬畏。 “砰……”神像深处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紧接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神圣气息弥漫开来,伴随着一道威严的昭示:“光明神使,降临尘世,众徒皈依。” 话音未落,神像中猛然迸发出一道璀璨无边的神光,犹如滔滔洪水般倾泻而下,瞬间席卷了整个光明圣山,将山上的所有修士都笼罩在内。 七彩神尼见状,脸色霎时凝重如铁,她深知这神光非同儿戏,不能有丝毫犹豫。 只见她右臂轻轻一扬,七彩神殿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化作一道流光,直冲九天之上,于虚空之中撕裂出一道通往外界的裂缝,为殿内众人赢得了一线生机。 与此同时,那些醒悟过来的强者们也纷纷施展手段,或开启虚空之门,或借助法宝之力,竞相逃离这个危机重重的所在。 “叛逆者,格杀勿论。”神像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毋庸置疑的威严,一道道蕴含无上神力的光芒从天而降,宛如天谴降临,这股力量精确地席卷了道场上的每一寸空间。那些与神殿相近的资深半圣强者,尽管修为高深,却在这股威能之下显得微不足道,转瞬即被神圣的光芒所吞噬,化作了虚无,毕生苦修毁于一旦。 “轰隆……”七彩神殿亦未能置身事外,数十股神光犹如狂暴的洪流,猛烈地撞击在其上。 然而,作为真正的神圣之物,七彩神殿展现出了非凡的坚韧,它不仅未遭毁灭,反而借助这股力量,在虚空中硬生生撕裂出了一道更为广阔的裂缝,带着神殿内的众人,以一种超乎想象的速度遁离了现场。 当神殿再度显现之时,已位于光明圣山以北五十里外的荒芜之地,而在不远处,地狱魔楼犹如幽灵般自虚空中显现,与神殿遥相对峙,营造出一种紧张而又微妙的氛围。 “老魔,你欲阻我?”七彩神尼的声音自神殿深处传出,蕴含着不容挑战的寒意,神殿的表面闪烁着璀璨的仙光,将四周照耀得亮如白昼。 “本魔无意与你们神殿纠葛。”地狱老魔的声音低沉而嘶哑,宛如自深渊底层传来,每个字都透露出浓重的威胁,“但你不可否认,那件至宝已然现世。” 七彩神尼轻蔑一笑,道:“那又怎样?它与我们又有何干?” “哼,若非你们先祖当年失误,此物根本无机会现世,你们神殿自然难辞其咎。”地狱老魔冷笑道,“而且,我若没有猜错,它的下一个目标,很可能便是你们七彩神殿。到了那时,你恐怕就无法如此轻松地说话了。” 七彩神尼闻言,脸上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凝重,但随即又恢复了那自信的笑容:“呵呵,那又怎样?若它真有此能耐,尽管来寻我们便是。我们七彩神殿,从未畏惧过任何挑战。” 第1838章超强的天赋(1) 言罢,她不再理睬地狱老魔,直接驾驭神殿,再次撕裂虚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幽冥魔尊放弃了追逐那些勇于挑战他权威的光明圣殿勇士,他的身体缓缓自魔塔阴影中浮现,犹如自永恒黑暗挣脱的恐怖梦魇。他发出连绵不绝的冷笑,那笑声中满是对光明圣殿勇士们的讥讽与轻视,自言自语道:“真是可笑至极,这群自诩光明的家伙,竟妄想在我的幽冥烈焰下保护他们的圣地,简直是痴人说梦。” “嘿嘿,愈发有趣了,”他继续冷笑,眼中闪烁着狡诈的光,“连光明神的后裔都亲自下场了,看来你们的底蕴已经所剩无几。如此看来,我统治这片大陆的日子,已然为期不远……” 伴随着幽冥魔尊的狂笑,魔塔仿佛回应他的意志,猛然撕裂空间,携带着一股震撼心灵的邪恶能量,遁入无边的宇宙深处。 然而,幽冥魔尊并未意识到,在他得意离去后不久,一头威猛的黑牛悄然出现在他原先的位置。黑牛背上,端坐着一位衣衫破旧、头顶杂色长发的道士。 这位杂色道士,名为道士却与凡尘俗世中的道士截然不同。他身上的道袍破旧,头顶的长发色彩斑斓,竟有七八种颜色之多,似乎还能随心而变。 杂色道士注视着幽冥魔尊离去的方向,低声自语:“那个人?难道真的是他?如此说来,难怪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圣殿强者,都纷纷前来参与这场无聊的争斗。原来,他们是想亲眼确认,是否是那个人再度归来……” 说到这里,杂色道士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深邃的微笑,仿佛已经洞察了什么惊人的秘密。 “看来,的确是他……这世间的局势,恐怕又将迎来翻天覆地的变化。”他继续自语:“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但在这幕后,又隐藏着什么呢?是更大的阴谋,还是未知的变数?” 杂色道士的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似乎对这一切早有预料。随后,他驾驭着黑牛,刹那间撕裂了虚空,化为一抹迅疾的光影,融入了苍茫的天际之中。 在圣洁的光明圣山之巅,随着地狱老魔的遁影无踪,众人纷纷逃离这个曾被视为不容侵犯的圣地。 然而,仍有众多强者坚守在山上,他们似乎在期盼着什么,又或许是在守护着某个至关重要的秘密。对于这些强者的举动,外界既无从得知,也无人愿意深入探究。 三日时光匆匆流逝,光明圣山终于迎来了新的变局。那些坚守在山上的强者们,开始纷纷下山。但令人费解的是,他们并未返回各自的领地或家族,而是选择了迥然不同的方向,神秘地销声匿迹。有人潜入冰冷的深海,似乎在探寻着什么;有人则返回自己的师门,携带着门派的至宝悄然离去;还有人孤身步入广袤无垠的沙漠。他们的行为皆显得异常诡异,仿佛被某种神秘力量所牵引。 恰在此时,诅咒空间内猛然响起一声震耳欲聋的雷鸣。 紧接着,一个庞大的黑白漩涡在诅咒空间中爆裂开来,开辟出一个通往未知领域的通道。 一尊宛如战神般的雕像从下方腾空而起,携带着无尽的力量与威严,硬生生地撕开了这个通道的口子,从中疾驰而出。 “轰……” 紫色冰渊的天空上,骤然浮现出一个巨大的太极阴阳漩涡图案。这个漩涡图案仿佛蕴含着天地间的至高真理与奥秘,其恐怖的轰鸣之声,甚至惊动了远在寒晶绝壁深处的九天寒龟。 九天寒龟庞大的身躯猛然从冰面下翻涌而出,悬浮于半空之中。它凝视着远处那令人心惊胆战的异象,喃喃自语道:“难道真的是他回来了?这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成长到如此惊人的地步?” 就在这时,九天寒龟身后的寒晶绝壁也传来了一丝奇异的动静。有一处绝壁竟然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一根蕴含着无穷力量与生机的寒树枝杈从中探了出来。令人惊奇的是,它竟在坚不可摧的绝壁之上,顽强地开辟出了一道细微的裂缝。 “这……”九天寒龟的声音里夹杂着难以置信与震撼。它的身形逐渐变化,化为一位身披银白长袍的俊逸男子,步伐坚定地走向那片传说中的寒晶绝壁。 绝壁间,银白光雾如潮水般翻涌,似乎有古老而强大的力量正等待着冲破万年寒冰的束缚。 九天寒龟心中暗想:“这老家伙,闭关这么久,终于要蜕变了吗?这股力量波动,已逼近绝强者之境,真可谓是因祸得福,逆境重生啊……” 然而,它并未采取行动阻止,反而身形一闪,退至千里外的一座巍峨冰山之巅,以一种超然的姿态,静静地注视着即将发生巨变的地方。 突然,一股磅礴的神光从天际轰然降下,寒晶绝壁的外壁不堪重负,裂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神光四溢,笼罩了方圆千里的区域,营造出一种神秘而庄严的氛围。紧接着,一座高达数十万米的冰山拔地而起,直插云霄。 在那冰山之巅,一个身形佝偻、头发花白的老者缓缓出现。他的双眸犹如璀璨星辰,光芒万丈,能洞察世间一切奥秘。这份光芒,壮丽而威严,任何言语都无法形容。 老者横空出世,九天寒龟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它再次望向那已自动愈合、毫无痕迹的寒晶绝壁,庆幸这古老而强大的存在并未受损。 眼前的画面令人敬畏。老者枯坐于冰山之巅,除了那双仿佛能穿透时空的眼眸,身上并无其他引人注目之处。然而,正是这双神眼,透露出深邃与力量,让人心生敬畏,不敢直视。 “老家伙,都这时候了,还藏着掖着干什么?”九天寒龟冷哼一声,目光直指冰山之巅的老者。 老者微微一笑,声音浑厚:“多谢你的守候。这份恩情,我铭记在心。” 说完,他身下的那座数十万米高的冰山瞬间消失,化作一股无形的力量,全部涌入他的眉心,仿佛与老者融为一体,变成了他力量的一部分。 “真是令人难以置信,你竟然真的将这传说中的‘冰心诀’修炼到了大成。这下子,你徒弟米晴雪在这天地间也算是有了几分自保之力。”九天寒龟咧嘴笑道,语气中带着几分羡慕与敬佩。 “晴雪的事情,我自有分寸。”老者双眼的锋芒逐渐收敛,身形虽显瘦弱,却仿佛与这片天地达成了某种奇妙的和谐,“她命中注定会有此一劫,但也会因此获得更大的成长。”他行走间无声无息,却能在瞬息之间跨越数百里。 “你这步法,竟已如此神妙?”九天寒龟见状,不禁大吃一惊。要知道,即便是它这样的强者,在速度上也难以与老者相提并论。 老者淡然一笑,解释道:“我曾有幸在幻湖之地接触到哈林族的冰遁之术。经过数年潜心研究,我终于将其改良,融入了我的修为之中。” “幻湖?哈林族?”九天寒龟闻言,心中一动。它隐约记得,当年姬祁等人曾提及过这个神秘的地方与种族。 “没想到你还有如此奇遇,真是让人刮目相看。”九天寒龟感慨道。 “呵呵,世事无常,机缘总是留给有准备之人。”老者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慨,“至于晴雪的情种之事,我早在五百五十年前就已预见。只是命数难改,她必须亲自经历这一番磨难,方能真正成长。” 这是九天寒龟最佩服老者的地方。当年的冰圣修为远不如它,但是一手占卜未来之术却是旷世少有。当年它还不信,可是五十年前姬祁等人的到来,让九天寒龟彻底信了。 原来,这位面容苍老却超凡脱俗的老者,正是米晴雪心中如神明般的师尊——冰圣。他历经重重劫难,最终在极端严寒与孤寂的寒晶绝壁中,实现了令人惊叹的重生。他不仅步入了绝强者之列,更让自己的寿命得以延续,仿佛时间的力量对他来说已无关紧要。 冰圣的神情平静如水,世间万物似乎都无法触动他内心的波澜。 他淡淡地开口:“人生之路,既有既定的轨迹,也不乏突如其来的变故。但在晴雪的感情归宿上,早已注定她会与姬祁结缘,此事无法改变……” “哦?”九天寒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竟然连那小子的名字都早已知晓?” 这番话着实让人难以置信。难道说,在五百年前,这位看似平凡的老者,就已经预见到了未来,知晓了一个当时还未出生的男子——姬祁,将会与米晴雪一同踏上这片神秘之地? 冰圣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我并未拥有那般神通广大的能力。五十年前,附灵族的一位后辈在此挖掘寒晶绝壁,我虽身处绝境,但微弱的意识仍能感知外界,因此对那事有所耳闻……” “原来如此……”九天寒龟恍然大悟。原来,在漫长的岁月中,冰圣并未完全与世隔绝,他始终保持着对外界的一丝警觉与感知。 “那时,你就不曾感到丝毫担忧吗?”九天寒龟带着几分戏谑的口吻问道,“若非姬祁无意间盗走了那面浮华镜,恐怕你与这寒晶绝壁都将不复存在……” “寒晶绝壁,岂会轻易毁灭……”冰圣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他缓缓转过身,目光深邃地望向那条仿佛直通天际的寒晶绝壁。这处绝地,不仅是他重生的摇篮,更是他踏入绝强者之列的见证。他对其充满了感激与敬畏,深知其坚韧与伟岸,绝非凡俗所能撼动。 “它绝不会因为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而崩塌……”冰圣的话语引起了九天寒龟极大的好奇,它的脸上写满了惊讶。 “那你到底发现了什么?”九天寒龟的好奇心被完全激发。 冰圣神色凝重,缓缓说道:“你主人当年没有告诉你关于这寒晶绝壁的来历吗?” “我们刚到这个地方时,寒晶绝壁就已经屹立在这里了。后来,我主人游历九天十一域,查阅无数古籍,也没能揭开这绝壁的神秘面纱。”九天寒龟的声音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难道,它真的是上古仙界遗留下来的宝物?” “九天寒龟之所以能够存活至今,与这寒晶绝壁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如果没有这绝壁的庇护,它恐怕早已化为尘土,无法见证今日的种种。” “关于上古仙庭,有一个传说,提及过一块名为‘再生石’的至宝……”冰圣缓缓说道,“虽然我不敢肯定,但我在寒树旁修行了五百多年,偶尔会做一些梦,那些梦境似乎与当年的仙庭景象相吻合。而那寒树,又似乎曾经矗立在天池之中……” “竟然有这种事……”九天寒龟听后,神色变得异常凝重,“难怪我的年轮增长得如此缓慢。也许,这真的是再生石,我们竟然在无意中得到了如此至宝……” 九天寒龟皱眉凝思,心头疑惑如寒冰凝固,难以融化:“为何我主在临终之际,不选择遁入这幽深莫测的峭壁之内寻求庇护?而那昔日声名显赫的九龙道人,又为何同样未曾涉足这片被禁忌的土地?” 冰圣轻轻叹息,眼神中流露出深沉与无奈:“其中的奥秘,或许连天道也难以全然洞察。或许,这峭壁之后暗藏着某种我们尚未知晓的规则与禁忌,一旦触碰,便会引发无法预料的后果。毕竟,涉及到仙家之物,哪个不是伴随着层层谜团与重重风险?我们的揣测,不过是触及真相边缘的微小碎片……” “唉,确是如此……”九天寒龟闻言,缓缓颔首,语气中透露出几分感慨与认同。随后,它话锋一转,好奇地问道:“那你接下来有何打算?是否要立刻去寻找你那失踪多时的徒弟?” 第1839章超强的天赋(2) 冰圣的目光变得坚毅而深邃:“不,在此之前,我必须先找到一个人——姬祁。” “姬祁?此地竟还有其他人?”九天寒龟闻言,心中猛地一凛,眼中闪过一抹警惕,迅速环顾四周,生怕有未知的敌人隐匿于暗处,觊觎着冰渊的宝藏。 “正是姬祁。”冰圣微微点头,似乎看穿了九天寒龟的忧虑,淡然说道,“他与我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也是我此次重返尘世的关键所在。” 九天寒龟这才恍然大悟,回想起冰圣出世前的那场异动,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猜测:“对了,你刚刚出世之时,我似乎感应到北方有股不同寻常的气息波动,莫非正是那姬祁从诅咒的深渊中解脱而出?” “极有可能。”冰圣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笃定,随后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移形换影之术施展得神乎其技,速度之快,令九天寒龟都感到一阵惊愕与自愧不如。 然而,冰圣似乎并未打算将九天寒龟远远抛在身后,不久之后,他便主动放慢了脚步,让九天寒龟能够勉强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渐行渐远。他们迅速地向北方冰原的腹地进发。不久,一个时辰悄然流逝,两人终于到达了预定的地点。举目远眺,但见一座雄伟的冰山之巅,有一个身影端坐其上,时而分明,时而朦胧,好似与周遭的冰雪世界合而为一,散发出一种神秘的气息。 “那便是姬祁。”九天寒龟的内心涌动着难以名状的激动,真没料到姬祁竟然真的从那个被诅咒的空间逃脱,重返人间。 然而,就在这当口,冰圣却冷不丁地说了一句让九天寒龟差点没忍住一口老血喷出来的话:“模样还过得去嘛……”九天寒龟嘴角一阵抽搐,心中暗道:姬祁的相貌,顶多也就算个平平无奇,更何况因为历经无数风霜,更显得有几分沧桑与憔悴,哪里能称得上“过得去”?再细细打量姬祁,只见他衣衫破烂,浑身是洞,长发披肩,乱得如同杂草,整个人显得异常落魄。 九天寒龟不禁腹诽:“老家伙,你的眼光是不是出了啥问题?” 冰圣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九天寒龟的异常,仍旧自顾自地说道:“平心而论,他这长相,确实与我年轻时有那么几分神似,都有着一种百折不挠的气概……” 九天寒龟闻言,差点没忍住翻个白眼。就冰圣这副皮包骨头、满脸沟壑的模样,哪里能与姬祁相提并论? “不过,话说回来,他的道,着实强大得令人咋舌……”冰圣话锋一转,眼中炙热的光芒闪烁,显然是被姬祁的实力深深震撼。 “我曾有幸目睹过他自创的一套拳法,竟能将阴阳之力融合得天衣无缝,不产生丝毫的冲突,这等境界,简直就是修行界的一大创举……”九天寒龟闻言,也是深有感触地点了点头:“确实如此。我曾有幸见识过那套拳法的厉害,当真是震撼人心,令人望尘莫及。姬祁此人,未来必定前途无量……” 冰圣缓缓开口,声音中透露出沉思后的笃定:“你这么一说,我倒是真看出了些端倪。他能如此迅速地步入圣境,八成与那独特的阴阳融合之术有关。天地阴阳,看似对立,实则同源。他仿佛找到了开启融合之门的钥匙——心中所属的那一物,使得他能跨越阴阳鸿沟,完美融合两者。此子将来的成就,定不可限量。” 九天寒龟闻言点头,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确实,虽然我与姬祁平日里嬉笑打闹,对他的一些行为颇有微词,但他的天赋与领悟力,实在令人叹为观止。我甚至觉得,即便与我曾侍奉的冰神相比,姬祁在阴阳之道上的领悟力和创造力也毫不逊色,甚至更胜一筹。” 他继续说道:“天地阴阳,自古以来便相克相生。无数前辈高人穷极一生,试图融合这两股力量,达到修行的新高度,但成功者寥寥无几。而姬祁,初入圣境便掌握了阴阳融合之术,这意味着他对阴阳的理解,已超越了常人范畴,达到了令人敬畏的高度。” “这是修行的基石。”九天寒龟感慨万千,“正如万丈高楼离不开坚实的地基,姬祁此刻已拥有了这无价之宝。阴阳之道,本就是修行路上的一大难关。他能在此道上有所突破,无疑为日后的修行之路铺平了道路。” 谈及阴阳,九天寒龟更是感慨万千:“自生灵开始修行之日起,阴与阳便被视为对立的两极。无论是功法还是法宝,都被严格划分为阴、阳两类,相互克制,相互依存。漫长的修行史上,曾有无数强者试图打破这一界限,融合阴阳之力,以获得前所未有的力量,但成功者却如凤毛麟角。” “而姬祁,他不仅做到了这一点,更是以阴阳融合之道踏入了圣境的大门。这份成就,即便是我们这样的绝强者,也难以企及。也难以达到他的境界。这充分表明,在阴阳融合之术上,他的造诣已经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甚至可能已经超越了历代前辈。” 九天寒龟接着话锋一转,谈及了修行之路的不可逆性:“在修行的道路上,每一步都至关重要,基础更是重中之重。一旦选定了道路,日后若想更改,往往需要付出沉重的代价。就像梅蔫蓉,她曾是天四宗的王境强者,仅仅因为换了修行之道,便险些丧命。更何况,一旦踏入圣境,想要再换道,几乎成了不可能的事情。” 话锋再次一转,九天寒龟向冰圣问道:“你觉得,这小子能否解开情域的秘密呢?”冰圣闻言,不由一愣,显然对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感到意外。九天寒龟见状,笑着继续道:“这小子,乃是情圣的弟子……” “什么?”冰圣脸色大变,眼中寒光闪烁,目光瞬间穿透虚空,锁定在远处的姬祁身上。此时的姬祁,刚从诅咒空间中脱身,身形隐匿于虚空之中,似乎也在密切关注着这边的动静。 “好小子……”冰圣心中暗赞。他敏锐地发现,姬祁的双眸之中,竟蕴含着传说中的天道宗天眼。这天眼,若是修炼至极致,其威力恐怕远超自己手中的瞳眼。 九天寒龟望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缓缓说道:“你看吧,你还不信?以我们现在的实力,若是贸然出手,恐怕也难以拿下这小子了……” 他同样感受到了姬祁眼中那股不容忽视的戾气,心中明白,这位年轻的圣者,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任意欺凌的晚辈了。 冰圣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玩味与深思的光芒。他缓缓说道:“这确实颇有意思。难道说,他手中的,竟是传说中的情圣剑?”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仿佛这一发现为这漫长而枯燥的岁月增添了一抹不同寻常的色彩。 “你果然对此有所了解……”九天寒龟的声音中夹杂着几分不悦,似乎对冰圣的知情感到了一丝被剥夺的恼怒。它继续说道:“想当年,我也曾近距离接触过情圣,却从未见过他持有此剑。难道,这把剑真的隐藏着助人攀登天尊之境的秘密?”它的语气中既有好奇,也有对未知力量的敬畏。 冰圣轻轻摇头,笑容中带着几分淡然:“关于此剑的奥秘,我也一无所知。谁又能确定其真伪呢?或许,未来的某一天,姬祁会亲自揭开这个谜团,给世人一个明确的答复。” “确实,那把剑的威力,即便是如今回想起来,也让人心有余悸。”九天寒龟的语调变得凝重起来,“记得那时,姬祁尚未踏入圣境,仅凭一丝天尊之威的余韵,便在我的龟壳上留下了难以磨灭的伤痕。”它的话语中透露出对过往战斗的深刻记忆。 “天尊之威,岂是儿戏?”冰圣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在天尊面前,你我皆如蝼蚁。一招之内,恐怕都难以逃脱其掌心。” “一招也走不过?哼,这话未免太过绝对了吧……”九天寒龟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服输的傲气,“想当年,我也曾在我主人面前支撑过数招而不败。” 冰圣微微一笑,眼神中满是宽容与理解:“或许,用‘招’来衡量并不准确。实际上,我们根本没有资格让天尊亲自出手。天尊的一个简单意念,便足以让我们灰飞烟灭,化为虚无。” “老家伙,你这是不是太过妄自菲薄了?”九天寒龟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想当年,我可是……” “呵呵,”冰圣打断了它的话,“那时的你主,尚未成就天尊之位。” 语气平和而坚定,目光再次投向了远方的姬祁,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赞赏。 此时,姬祁的身形轻盈如一缕清风,巧妙地融入虚空,悄无声息地向这边接近。他每一次呼吸之间,身影便能跨越二十里的距离,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尽管与九天寒龟和冰圣这样的绝世强者相比,姬祁还有不小的差距,但在初阶圣人之中,他的速度已是骇人听闻。 这一切,都归功于他独特的太极阴阳融合之道,使他能最大限度地利用周围的天地元气,达到速度与力量的完美融合。 尽管两人与姬祁相隔三千多里,却依然能够捕捉到他那微不可察的气息。这不仅是因为他们的实力强大,更是因为姬祁虽然隐藏得极为巧妙,但在这些真正的强者面前,还是难以完全遁形。 九天寒龟感慨道:“这小子,若是再进一步,恐怕就连我们都将难以察觉他的存在。到那时,即便是高阶圣人,也未必是他的对手,很可能也会在他的手下陨落……” 话语中带着几分欣慰,姬祁的成长无疑给它带来了巨大的惊喜。他从诅咒空间的绝境中脱困,不仅活了下来,还成功踏入了圣境,更修成了天地阴阳融合之道,这无疑是命运的眷顾。 冰圣的脸上也洋溢着欣慰的笑容:“晴雪,那孩子千年前便已踏入圣境,却始终未能领悟真正的圣法,至今也不过是中阶圣人的境界。她所缺少的,正是一个契机。”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只要她与姬祁走到一起,相信用不了多久,她也能领悟这阴阳融合之道。届时,她的实力必将突飞猛进,甚至有可能达到我们这样的绝强者境界,甚至更高……” “难怪你这老谋深算的家伙,总是撺掇她去找寻她的心上人,原来你心中早有筹谋,洞悉一切啊……”九天寒龟的话语间流露出一抹钦佩,对着冰圣挑起大拇指,眼神错综复杂。 回想起过去,那时米晴雪与其他女子一道,在冰渊的宁静中沉浸于太极的玄意,那份专注与纯粹,即便是九天寒龟也深受触动。特别是姬祁被困的首个十年间,米晴雪在太极之道上的造诣日益深厚,九天寒龟曾亲眼见证她演练太极,其中蕴含的阴阳调和之精妙,已初步显现,似乎预示着她未来的不凡成就。 “唉,这倒是出乎我的预料,姬祁这小子,竟是个深藏不露的奇才,堪称妖孽,我确实是小看了他……”冰圣难得露出一丝笑意,那笑容中既有满意也有惊讶。 两千多里的路程,对于现在的姬祁来说,不过是眨眼之间。他身形不断闪烁,连续进行空间瞬移,每一次都精准到位,毫无停顿,仿佛空间对他来说,已经失去了束缚。短短几分钟,他便稳稳地站在九天寒龟与冰圣面前,那份从容与实力,让九天寒龟也不禁暗暗赞叹。 “好小子,真是祸兮福所倚,竟然一举踏入了圣境,你这运气,可真是让人嫉妒啊……”九天寒龟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感慨与惊叹。 第1840章超强的天赋(3) 要知道,即便是圣人或绝世强者,虽然瞬移速度极快,但也需消耗元灵之力,而姬祁却仿佛不受此限制,连续瞬移数十次,元灵之力依然充盈如初,这种能力,简直是前所未闻。 “拜见师父……”姬祁的声音清冷而有力,首先向冰圣行礼。 冰圣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为何如此称呼我?” “您是晴雪的师父,自然也是我姬祁的师父。”姬祁的回答干脆利落,这一路行来,他脸上的疲惫与污垢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干净利落的衣衫,以及更加成熟稳重的气质。 九天寒龟看到这一幕,也不禁感到意外:“嘿,你这小子,倒是挺识时务,你是怎么看出我们之间的关系的?” “鉴于你们二者流露着相仿的超凡气质,那是一种凌驾于尘嚣之上、洞悉世间万物的恬淡。”姬祁的回答简洁明快,未带半点冗余。 九天寒龟一听此言,立时心生不悦:“哼,我在此地为你守候了半个多世纪,你却未曾察觉我身上的气质?” 姬祁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其实我早已有所感觉,只是那时您应在寒晶绝壁的彼岸。” 九天寒龟闻此,心头猛地一颤,他转向冰圣,目光中尽是不可置信。这个姬祁,着实太过非凡,他究竟是如何知晓这些的?要知道,寒晶绝壁与他们此刻立身之处,相隔数万里之遥,即便是他们这等绝世强者,也难以拥有如此精准的感知。 “你的感知能力,怎会如此惊人?”冰圣亦不禁提出了疑问。数万里之外的风吹草动,即便是他们,也只能捕捉到些许大略,而姬祁却似乎能洞悉入微,这份能力,着实令人难以置信。 姬祁微微摆手,释疑道:“并非我的感知力超群,而是您身上有我留下的特殊印记。” “印记?”九天寒龟闻言,心头猛地一缩,声音中透着一丝冷意,“何种印记?” 他是九天寒龟,一位拥有绝强实力的神兽,长久以来,他都以自身的非凡力量和漫长岁月中历经的无数战役为荣耀。 然而,一个出乎意料的事实让他震惊不已:他的体内竟然潜藏着一个五十年前的痕迹,而这个痕迹出自当年仅为准圣境的一个小子之手。这么长的时间,他竟然对这个秘密一无所知,这怎能不令他心生惊疑? 当冰圣这位同样实力强大的存在得知这个消息后,脸上也露出了惊异之色。他未曾料到,这世间竟有人能在九天寒龟的体内不留痕迹地留下印记。出于好奇,他立刻施展出自己的神眼,对九天寒龟的身体展开了详尽的观察。很快,他便在九天寒龟的腹部发现了一个细微的标志,那是一个小巧精致、仿佛由冰粒凝聚而成的小眼图案,散发着淡淡的寒气。 “你现在的天道眼,已经修炼到了什么层次?”冰圣用深邃的目光注视着姬祁,语气中带着好奇与期待。 姬祁微微一笑,神色沉稳而自信:“已经达到了第六重……” “第六重?”冰圣听到这个回答,脸上顿时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你真的已经修炼到了第六重吗?” 九天寒龟在一旁听得有些困惑,他忍不住问道:“第六重有什么特别吗?难道这天道宗的天眼还有等级之分?” 对于天道宗,九天寒龟自然是有所了解的。在昔日的仙界之中,天道宗无疑是一个势力庞大的超级宗门,其宗主更是实力深不可测的大仙级强者。而在当年的仙界,大仙级别的存在更是相当于后世天尊之上的高阶强者。 姬祁轻轻点了点头,确认了自己的修为:“确实如此……” 冰圣看着姬祁,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与感慨:“想不到这世上竟然真的有人能将天道宗的天眼修炼到第六重以上的境界,你小子,真是令我刮目相看……” 九天寒龟在一旁仔细观察了许久,却始终未能发现自己身上的那个印记,这让他感到有些不自在。他忍不住再次发问:“这第六重究竟有何特殊之处?” 冰圣面色严峻,目光紧紧锁定在姬祁身上,声音低沉而有力:“依我之见,这天道宗的天眼之术,若能达到第九重的境界,恐怕足以将世界于虚幻中缔造……” 九天寒龟听闻此言,内心猛然一颤,满脸难以置信地追问道:“你是说,双眼能够化实为虚,连通乾坤?这简直匪夷所思。” 姬祁淡然一笑,坦言道:“关于天眼的具体层级,我目前也只是一知半解。不过,据我所知,修炼至第六重时,确能洞察常人所不能见之物,诸如阴魂不散、厉鬼横行、戾气冲天、杀机四伏……” “这么说来,那些隐秘的存在都逃不过你的双眼?”九天寒龟面露艳羡,似乎对天眼之术充满了无限向往,“那你岂不是逢凶化吉,无所不能?” 姬祁轻轻摇头,神色依旧淡然自若:“哪有那般容易。若对手杀气滔天,戾气深重,实力更是远超于我,这天眼之术便也束手无策了。毕竟,天眼虽强,终有其限。” 九天寒龟闻言,不禁咧嘴一笑,调侃道:“即便如此,你这小子也足以在圣境之中称王称霸,简直就是妖孽般的存在。刚踏入圣境,便已同阶无敌,老天真是偏心……” 姬祁苦笑一声,反问道:“偏心?天生便赐予你这般强大的血脉,让你坐拥绝强者之境的实力,这可是多少修士梦寐以求而不可得的境界啊……” 九天寒龟闻言,却不禁叹了口气,感慨道:“哎,只是我们这样的血脉,虽强,却也难以突破天尊之境。或许,这便是我们的极限了吧。” 姬祁双眉紧蹙,眼神中充满了困惑,他忍不住再次发问:“神兽血脉何以难以踏上天尊之路?这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九天寒龟闻言,轻轻叹息,脸上露出一丝无奈:“此事错综复杂,难以一言以蔽之。冰圣大人对此知之甚详,还是请他来为你解惑吧……”说到此处,九天寒龟的眼眸中掠过一抹对命运无常的淡淡哀怨。 冰圣缓缓启齿,声音中蕴含着历史的深沉:“世间万物,并无绝对。神兽血脉虽难,却非全然无望。自远古混沌,至今日之朗朗乾坤,总有那么几位超凡入圣的存在,能够超越常规,登临天尊之境。只不过这样的例子实在太过稀少,以至于你未曾知晓。” 九天寒龟闻言,眼中顿时闪烁起希望的光芒,急切地问道:“哦?竟有此事?那究竟是哪位天尊,能够创下如此惊世骇俗的壮举?” 冰圣微微一笑,眼神中似乎蕴含着无尽的过往:“这位天尊的名字,你或许并不陌生。他与你主掌的冰神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便是附灵天尊……” “附灵天尊?”九天寒龟脸上露出惊讶与不解之色,“他?他不是以附灵之术名扬四海吗?怎会是神兽血脉?” 冰圣轻轻摇头,解释道:“世人只知附灵天尊的附灵之术冠绝古今,却不知其背后的真相。他确确实实拥有神兽血脉,只是这秘密太过久远,鲜有人知晓。附灵天尊的先祖,乃是翱翔于九天之上的飞凤……” “飞凤血脉。”九天寒龟心中震撼不已,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那可是十二大神族中排名还在我们玄武龟一族之上的尊贵血脉……” 提及远古万族,那是一个神秘莫测、传奇辈出的时代。十二大神族,如飞凤、寒龟等,皆源自四大仙兽族的血脉,只不过他们并非直系后裔,而是旁系分支。寒龟,乃是玄武神龟的分支;而飞凤,则是朱雀神鸟的旁系。 冰圣继续说道:“附灵天尊,原本便是一头飞凤。它栖息于传说中的第一祖树之上,历经万年苦修……” 最终,在第一祖树那宏大的躯体内,他开创性地悟出了前所未有的附灵之法。经过近万载春秋的刻苦修炼,他才从那深邃莫测的第一祖树中走出,凭借着他那独树一帜的附灵之法,一步步登上了天尊的宝座。 “第一祖树……”姬祁的心中猛地一震,一段模糊的记忆悄然浮现在他的脑海中,那是否就是自己在碧灵岛之外,不经意间瞥到的那棵威压无尽的神树? 他回想起自己乾坤世界中的大地之灵与金灵果,心中不由得激起了一股难以言表的激动,“难道,那真的是传说中的第一祖树?它竟然能够培养出天尊级别的强者?” 正当姬祁思绪万千之际,九天寒龟已经抢先一步,失声惊呼:“第一祖树?难道就是那传说中的天地之灵,第一祖树?” 冰圣微微颔首,目光中满是敬畏:“不错,正是那棵神秘莫测的神树,它古老而又神奇,据说是天地初开之际的天地之灵,正是它的存在,才使得这世间的树木得以繁衍……” 九天寒龟听后,眼中满是羡慕与憧憬:“想不到附灵天尊竟然有着如此传奇的过往,与第一祖树之间竟然有着如此深厚的联系……若是我能有幸在第一祖树下修炼数万载,说不定也能够触及天尊之境的秘密呢……” 冰圣听后,只是淡然一笑,并未再多说什么。他转而看向姬祁,语重心长地说道:“晴雪的事情,想必你的心中已经有了计较。你们之间的缘分,是命运的安排,希望你能好好珍惜她,善待她。” 姬祁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目光坚定无比:“请师尊放心,弟子一定不负所托,定会好好待晴雪……” “哎,有些事,咱们身为男儿,自是心有灵犀。说到你的境遇,老夫当年于寒晶绝壁那冰冷之地苦修之时,便已隐约有所察觉。老夫阅尽人间百态,看得出你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浑身散发着男儿特有的刚毅与激情,情深义重,将晴雪交予你,老夫心中尚算安稳。” 冰圣对姬祁缓缓言道,眼中流露出几丝赞许,“只是,有些道理老夫还是得提醒你一二,至于你是否愿意倾听,那便是你自己的抉择了。” “还望师尊赐教……”姬祁恭敬地回答,他深知这位老者修为深邃,更拥有无穷的人生智慧。 冰圣,这位在寒晶绝壁蛰伏了五百余载的传奇,如今已然浴火重生,迈入绝强者之列,其实力之强悍,已然让人仰望。 姬祁从冰圣身上感受到的,除了那份超凡入圣的力量,更有一种饱经风霜后的宁静与泰然。 “你情深义重,这自然是上佳的品性,但在修行这条路上,有时候过于鲁莽却会成为你的阻碍。果敢决断固然重要,但在纷繁复杂的修行界中,更需要的是深沉的心机与灵活的应变。你身上的牵绊确实不少,特别是那些与你情深的女子,她们虽是你的软肋,却也是你前行的动力。但你必须明白,有时候,为了更高的目标,你必须学会抉择,学会在进与退之间找到平衡。”冰圣意味深长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对姬祁的期盼与告诫,“当然,这并非让你背弃自己的准则,而是希望你能在舍与得之间,找到属于自己的道路。” “多谢师尊的谆谆教诲,弟子定当铭记……”姬祁真挚地回应,他深知这些话语对自己的修行之路将产生深远的影响。 如今的姬祁,已然踏入圣境,独自在诅咒空间中漂泊了几十年,目睹了无数悲欢离合,早已看淡了世间的诸多无奈。他明白,很多时候,现实总是难尽人意。尽管内心充满无尽的挣扎与不甘,他终究懂得了接纳与顺应之道。回忆起往昔,他为了拯救青葶与昊眉?的魂魄,倾尽所有,却依旧未能触及那遥远的希望。 然而,时过境迁,他的修为已脱胎换骨,实力倍增,仿佛与昔日判若两人。 第1841章超强的天赋(4) 在乖乖的辅助下,加之他手中紧握的几块稀有寒晶,皆是历经百万年岁月沉淀的瑰宝,他坚信,此番定能引领她们的魂魄重归故土。 此番历程亦让他深刻自省,过往的自己确实过于焦躁,欠缺耐心与智谋。他深知,修行之路漫长坎坷,每一步均需步步为营,切忌急功近利。他心中暗自思量:“师尊所言极是,世事皆有定数。我只需坚守初心,勇往直前,其余的便无需多虑。”姬祁默默告诫自己。 此时,一旁的九天寒龟忽然开口笑道:“嘿,冰圣老头,你给本座瞅瞅,本座是否有那成为天尊的造化?” 冰圣闻言,转头望向九天寒龟,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戏谑,随即淡然说道:“五五之数吧……” “五五之数?此言当真?”九天寒龟闻此,眼中既有惊喜又带怀疑,它深知天尊之路艰难险阻,但若真有半数可能,也未免太过震撼。 冰圣微微一笑,说道:“信则灵,不信则无。修行之路本就遍布未知与变数,你心中有信念,奇迹便有可能发生。” “好吧,本座姑且信了。”九天寒龟咧嘴一笑,虽心中仍有些许忐忑,但它明白,无论前路如何,它都需竭尽全力追逐梦想。 修行之路,漫长而艰辛,却正是这份挑战与未知,吸引着无数修行者义无反顾地前行。他们心中共同怀揣着一个梦想——问鼎天下,成为那至高无上的天尊。 “确实如此……”冰圣轻叹一声,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捕捉的忧虑;他心里明白,对于姬祁来说,这片冰渊的严寒与孤寂,或许是磨砺心性、提升修为的最佳环境。 姬祁在点头的同时,似乎已经打定了主意,甘愿再次将自己投身于这无边的冰冷中,以期获得更加纯粹的力量。 冰圣随后转身,朝着身边的九天寒龟缓缓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容商量的坚定:“老龟,我即将启程,去处理一些刻不容缓的事务。在我离开之前,有几件极为重要的事情必须与你详谈,你跟我来。”说完,他轻轻一挥衣袖,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将九天寒龟包裹,两人瞬间在原地消失,只留下一抹清幽的寒气在空中盘旋。 姬祁望着冰圣与九天寒龟消失的方向,心中情感复杂。虽然理解冰圣的深意,但那种被独自留下的孤寂感仍然不可避免地涌上心头。他深吸一口气,稳定了情绪,然后身形一闪,化作一道光芒,迅速朝着冰神宫殿的方向飞去。那里,将成为他接下来闭关修炼、增强修为的圣地。 另一边,等到姬祁的身影彻底消失后,九天寒龟的脸上才露出真正的担忧:“你真的决定好了吗?冰圣,世间的事务繁多复杂,何必急于这一时?再等几年又有何妨?”它的声音深沉有力,每个字都似乎蕴含着无尽的重量。 冰圣闻言,目光愈发深邃:“老龟,我们都清楚,大时代的序幕已经悄然开启。如果我们不能在这个关键时刻挺身而出,后果将不堪设想。天尊的野心不断膨胀,他追求的不仅是个人力量的巅峰,更是对整个世界的统治。我不能坐视不理,更不能让亿万生灵无辜受害。” 虽然九天寒龟嘴上抱怨连连,但心中却对冰圣的坚持充满了敬意。它深知,冰圣之所以如此果断,正是因为他拥有一颗悲悯天下的心。这份胸怀和气度,正是它最为敬佩之处。 “唉,算了,算了。见你心意如此坚定,我定会全力以赴支持你。但你要切记,这世间的复杂与危险远超你的预料。”九天寒龟言罢,眼眸中流露出一抹复杂的神色,既有留恋,也有憧憬。 ……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情域之地,无相峰正经历着一场非同寻常的变故。 当晨曦初露,第一缕阳光尚未完全照亮大地之时,无相峰便已传来阵阵奇异之声,那声音忽而低沉似哀鸣,忽而高扬如战歌,令人心生寒意的同时,又莫名地激起心中的激荡。 不多时,山脚下便已汇聚了一群来自弥陀山的各峰峰主,他们身着五彩斑斓的服饰,年龄各异,气质不同,有的威严庄重,有的慈祥和蔼,但都对无相峰怀有深深的敬畏与关切。 这群峰主中,既有多年未见的老友重逢,也有新晋领袖的初次会面,他们或亲切交谈,或默默凝视,但都将目光聚焦在那座神秘莫测的无相峰上。 “无相峰的钟声已沉寂千年,此次突然响起,定有大事即将发生。”青峰峰主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沉重,他的目光穿透人群,直视峰顶。 “不错,万魔渊的封印正逐渐减弱,我们必须尽快采取行动,否则一旦封印破裂,后果将不堪设想。”石峰峰主接过话题,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仿佛已准备好迎接任何挑战。 “对,我们要去找回老疯子,大世即将来临,无相峰将成为这片大陆的风暴之眼……”石峰峰主的话语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许与坚定。 “不错,我弥陀山众弟子应当迅速行动,设法在最短时间内转移到第二圣山。否则,一旦危机全面爆发,我们的根基恐怕会遭受难以挽回的损失……”玉峰峰主的神色凝重,他的声音在众峰主间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众人的心头。 “眼下,最迫在眉睫的任务是尽快前往无相峰,封印万魔渊的通道,阻止魔气外泄,以免局势进一步恶化。至于其他的长远计划,我们可以在封印之事完成后,再从容不迫地商议……”须弥峰峰主的声音沉稳有力,穿透人群。 他站在那里,如同一座不可动摇的山岳,给人以安心之感。他的发言让原本纷乱的讨论声渐渐平息,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身上。 青峰峰主,这位已经步入圣境的强者,眉头紧锁,目光如炬地看向须弥峰主:“须弥峰主,你须弥峰与无相峰相邻,平日里应当多有关注。这些年里,你可曾察觉到无相峰有任何异常的动静?” 青峰是弥陀山中仅次于无相峰的势力,其实力之强盛不言而喻。尤其是这些年,青峰年轻一辈中涌现出一批批实力惊人的后辈,让整个青峰的实力更上一层楼。而青峰峰主,作为这一峰的领袖,他的话自然分量极重。 须弥峰峰主轻轻摇头,神色中带着一丝无奈:“无相峰的情况,即便是我们须弥峰也难以窥其全貌。不过,六十多年前,老疯子的那位四弟子姬祁,他曾回过一次无相峰。” “姬祁?那个被誉为情圣传人的姬祁?”青峰峰主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一股不祥的预感在他心中涌起,“那他如今身在何处?无相峰一脉的人似乎都已消失无踪,难道……” 须弥峰峰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他后来去了碧灵岛,至于之后的情况我便不得而知了……” “碧灵岛?”这个名字一出,人群中顿时响起了一阵低语和惊叹,那个曾经辉煌一时、由三圣坐镇的圣地,是多少强者梦寐以求的修炼宝地。 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和一个神秘莫测的神宫,却将这一切化为乌有。那场浩劫,至今仍是这片大陆上人们心中的阴影。 “难道,姬祁也……”有峰主低声猜测,语气中充满了不确定与惋惜。 须弥峰峰主摇了摇头,打断了众人的猜测:“这些我们暂时无从知晓。当务之急,还是先将万魔渊的通道封印住,以免事态进一步恶化。” “言之有理,”青峰峰主率先表态,他的声音坚定有力,仿佛给众人注入了一股无形的力量,“大家准备一下吧,我们即刻前往无相峰。” “好。”众峰主齐声应和。一时间,弥陀山的上空,一道道身影腾空而起,朝着无相峰的方向疾驰。 在无相峰南部的一座深渊中,万魔渊如同一只沉睡的巨兽,此刻正缓缓睁开它那血红的双眼。 六十多年前,姬祁曾以一己之力将其暂时封印。然而,岁月流转,封印的力量逐渐减弱。那被老疯子镇压了无数年的魔物,感受到了外界的呼唤,蠢蠢欲动,准备挣脱束缚,对弥陀山乃至整个大陆造成威胁。 …… 与此同时,在紫色冰渊的深处,一道人影缓缓从法阵中走出。一朵青莲在他的周身绽放,将他从那恐怖的法阵中温柔地护送出来,没有留下丝毫伤害。这道人影,正是姬祁。他历经千辛万苦,终于离开了紫色冰渊那危机四伏的核心地带,来到了相对安全的外围区域。 然而,刚一出来,姬祁便敏锐地察觉到了前方的异样。几个上品宗王级别的强者,正围在一座巨大的冰山前,拼命地挖掘着什么。 姬祁天眼开启,一眼便看穿了冰山一角隐藏的秘密——一块近百万年的寒晶。那寒晶蕴含的纯净能量,足以让任何武者为之疯狂。难怪这些上品宗王会如此拼命。 “何人。”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如寒风中的利刃,瞬间划破了冰原的寂静。正埋头于冰山之中,企图挖掘珍稀寒晶的几个上品宗王猛地抬头,一脸愕然。 他们的目光迅速扫视四周,最终聚焦在一个身影上——姬祁,一个似乎凭空出现的年轻人。他的到来毫无征兆,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心生疑惑:难道此人一直在暗中窥视,意图夺取他们的劳动成果? “小子,赶紧滚开,别挡我们的道。”一位年岁已高但脾气依旧火爆的老宗王见姬祁非但没有退却,反而站在那里,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轻蔑,顿时怒不可遏,大声呵斥。他打量着姬祁,见其面容清秀,估摸不过百岁,心中虽好奇为何这样一个年轻人会独自闯入这片危机四伏的地域,但转念一想,自己这边人数众多且个个修为不凡,便未曾将姬祁放在眼里。 “滚开。”姬祁的声音清冷而决绝,宛如冬日寒风。他右手轻轻一抬,指尖闪烁寒芒。紧接着,一道耀眼的寒光如离弦之箭直射入前方那座坚硬无比的冰山。 众人眼前一花,只见一块淡蓝色的寒晶从冰山深处飞出,稳稳落在姬祁手心。 “找死。”一位距离姬祁最近的老宗王眼见宝物被夺,怒火中烧,失去了理智。他挥动数把蕴含着强大灵力的神剑符篆,化作流光直取姬祁要害。 然而,令人震惊的是,姬祁并未闪避或反击。他只是轻轻瞥了那老宗王一眼,那数把神剑符篆便在接触到他目光的瞬间化作了飞灰。而那位老宗王更是如遭雷击,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抛飞出去,狠狠地撞在冰山的山腰上,随即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冰雪。 “圣……圣境。”老宗王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他的双眼一片漆黑,身体不受控制地从山腹滑落。最终,他重重地摔在了山脚下,砸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这一刻,剩余的宗王们才恍然大悟——原来,他们面前站着的,竟是一位圣人境的强者。 “圣……圣人……”恐惧如同瘟疫般在人群中蔓延。余下的几人纷纷跪倒在地,向姬祁行着最恭敬的大礼,语气中充满了恳求:“晚辈参见前辈,是晚辈有眼无珠,不识您的圣威……请您大人有大量,不要与我们这些小辈一般见识,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面对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宗王,姬祁的神色依旧平静如水。他流露出的圣威虽不强,但仅仅是刚才那一瞬间的爆发,便足以震撼人心。 随着他轻轻一挥衣袖,眼前的千丈冰山竟轰然倒塌。巨大的震动让趴伏在地的众人更是心惊胆战。他们终于明白,圣人的力量是何等的恐怖。自己一行人在这里辛苦挖掘,却不及圣人一个意念,便能让整座冰山化为齑粉,寒晶更是手到擒来。 第1842章超强的天赋(5) 过了许久,当震动渐渐平息,众人依旧没有听到姬祁的任何声音。当他们再次抬头时,姬祁的身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众人这才敢缓缓起身,相视一眼,皆是心有余悸。他们连忙将被寒冰压在下方的老宗王救出。 一行人如同经历了生死轮回,回想起刚才的遭遇,心中仍旧后怕不已。 “究竟是哪位世外高人,如此年少却能力压群雄,令我们心生敬畏?”一位老宗王的嗓音里掩藏着无法遏制的惊骇与尊崇,他的视线紧紧黏在不远处那位年轻却散发着深沉气息的身影上,心中暗自揣测对方的身份与能耐。 “我等真是有眼无珠,此人胆敢孤身涉足这危机重重的冰渊且安然无恙,修为与身份怎会简单?必定是某位隐居多年的大能,或是在冰渊之内获得了惊世奇遇的无敌强者……”另一位老宗王面色凝重,随即转头厉声斥责先前对姬祁失礼的中年宗王,“还好这位高人胸怀大度,未曾与你一般见识,否则,以你那点微末修为,恐怕今日已魂飞魄散了……” 话音未落,忽然间,“啪嗒”一声轻响,宛如夜幕中第一颗流星的陨落,那位中年宗王的身躯竟无声无息地炸裂开来,化作漫天血雨,连一丝元灵都未能逃脱,彻底湮灭于天地之间。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周围的三人脸色霎时变得如同焦炭,恐惧之色溢满脸庞。他们不敢有半刻停留,生怕再触怒那位神秘强者,连忙相互扶持,惊慌失措地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心中暗自侥幸今日得以保命。 …… 岁月匆匆,五日时光转瞬即逝。姬祁的身影再度显现在紫水湖畔,与记忆中的繁华热闹不同,此刻的紫水湖异常寂静,甚至透着一丝萧瑟。他缓步踏入一家毫不起眼的酒馆,找了个临窗的位置悠然坐下。 酒馆内人声嘈杂,议论纷纷,大多围绕着近年来的种种巨变。姬祁凭借超凡的感知与丰富的阅历,很快便从宾客的交谈中捕捉到了大致的情形。 六十余载前,米晴雪率领紫水湖的精英深入紫色冰渊探索,结果损失惨重,归来者寥寥无几,且多是修为平平之辈。 大世降临,紫水湖的灵气确实有所增强,新强者犹如雨后春笋般层出不穷,但与昔日相比,仍旧相差甚远,特别是圣人级别的强者,更是屈指可数。 雪圣悲壮地陨落于九天寒龟的魔爪之下,而褚圣则不幸在姬祁的逼迫下,元灵自爆,魂飞魄散。 至于那个曾经让紫水湖引以为荣的米晴雪,也已不在此地留下她的足迹。根据九天寒龟的透露,早在五十年前,米晴雪等人就已踏上了离开紫色冰渊的历练征途,从此杳无音讯。 正当姬祁陷入沉思之际,酒馆的门槛又被一群新客人轻轻跨过。他们还未及找好座位,就开始围绕米晴雪这个名字,热烈地讨论起来。姬祁不由自主地捕捉着他们的对话,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你们可曾听说?”其中一位客人压低了声音,神秘地说道,“晴雪大人如今在外界可是如日中天,加入了一个名为祁圣宫的势力……” “晴雪大人?你是说那个米兰拍卖行曾经的晴雪大人?她不是失踪多年了吗?”另一人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感到难以置信。 “没错,就是她。”前者肯定地点点头,“据说,她不仅再次现身,还召集了一群志同道合的女修,一同创建了祁圣宫。如今,她们在大陆上声名鹊起,四处历练,挑战各方强者。” “祁圣宫?就是那个近年来迅速崛起,以女性修士为主,实力强大且行事风格独树一帜的祁圣宫?”又有一人惊讶地插话道。 “八成就是了。”又一人补充道,“据说,米晴雪经过六十余年的修行,修为又精进了一层,如今已是大陆上赫赫有名的存在,让人不可忽视……” “我的乖乖,要是那魔女再回紫水湖坑害我们一次,紫水湖怕是要变成死寂之地,再无生机了。”一个修士惊恐地说,言语间透露出对魔女的深深忌惮。 “哈哈,你太紧张了。”另一个修士轻笑一声,“那魔女现在可是大陆上的风云人物,正忙着在广袤的大陆上游历,探寻奇遇呢,哪有心思顾及我们这贫瘠的寒域。”言语中带着几分调侃与无奈。 “话虽如此,可她们现在到底在哪儿呢?”又有一个修士眼中闪烁着好奇,“前段时间,神域传来消息,说祁圣宫的几位绝世佳人杀上了七彩神殿,意图抢夺圣女之位。那场面真是惊心动魄,不知最终结果如何。” “谁知道呢。”一个修士摇了摇头,“修炼界的强者行事总是神出鬼没,令人捉摸不透。我们这些小人物,只能揣测一下,哪敢妄加议论。”语气中充满了无奈与自嘲。 虽然三人所知有限,但这些信息对姬祁来说极为重要。他心中暗想:起码知道她们现在都安然无恙,还成立了一个名为祁圣宫的势力。显然,她们是以自己的名字命名,心系于自己。这几十年来,她们在修炼界声名鹊起,修为长足进步,实战经验也无比丰富。 而且,她们前段时间竟敢在神域现身,甚至杀到七彩神殿去。这说明她们的实力已强大到敢与七彩神尼这样的强者叫板。想到七彩神殿,姬祁不禁想起那个令自己心痛的女子——梅蔫蓉。 她当年为了不伤害自己,宁愿被划作人质,也要坚持洗道与自己在一起。自己曾答应她三年之约,然而时光荏苒,早已过去。 转眼间,已与她阔别七十余年。不知她现今模样如何,是否仍在七绝之路上艰难跋涉,抑或已洗道成功,重拾自我。姬祁心中思绪翻涌,却未表露分毫,仍旧默默地打着太极拳。 如今的他,心境已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太极拳于他而言,不再单纯是武技,更是一种修身养性的途径。 此外,他已能融合周遭天地阴阳之力,补充自身元灵。至此,姬祁几可称为无敌。凭借阴阳融合之道与夺之玄意,他的元灵之力近乎无穷。故而,当初九天寒龟所言——他或将在圣境无敌,并非空穴来风。 试想,他如今能催动诸多天尊级法宝,又能迅速恢复元灵之力,如此实力,哪位圣人能阻其步伐? 姬祁边进食,边尝试用意念聆听周围修士的心声。以他如今的修为,对一些修为较弱的修士,如宗王境,尤其是中品宗王以下者,他几乎都能通过阴阳融合之法,探知他们的心声。这使得他获取信息的方式极为便捷。 这些修士修为虽不算高,但所知之事却不少。人数越多,姬祁所能叠加获取的情报便越多,这无疑对他大有裨益。 姬祁并未急于处理域道处的紧急事务,而是选择静坐在原地,度过了漫长的两个时辰。他的内心似乎有所触动,指引着他先前往紫水湖北部,那座金碧辉煌、彰显着无尽奢华的大宅侧面。此处,正是紫水湖畔声名远扬的巩家核心所在。 巩家在紫水湖地域的地位,无异于庞然大物,他们坐拥着湖边这片价值连城的土地,构建了一座广袤无垠、方圆达四五百里的宏大宅院。宅院内,楼台亭阁,错落有致,仿佛人间仙境,淋漓尽致地展现了巩家的权势与富饶。 而巩家的自信,更是通过那座环绕宅院四周的圣人法阵展现得淋漓尽致。此法阵威力无穷,足以震慑一切宵小之辈,使得巩家大门之外,几乎无需守卫的存在。 在巩家眼中,能够破开此阵的敌人,绝非他们所能匹敌,而破不开阵的,也必将被法阵之力所吞噬,守卫也就显得多余了。 整个巩家宅院,仅在南面开设了一处通道,这扇大门由巩家几位准圣级别的长老亲自把守。任何想要踏入宅院之人,都必须持有巩家的通行令牌,否则绝无可能越雷池一步。 然而,对于圣人级别的姬祁来说,巩家的圣人法阵却如同虚设。他身携万法紫金青莲这一至宝,轻而易举地便踏入了法阵之中。一番巧妙的辗转腾挪后,姬祁的身形已悄然出现在巩家宅院的西北角,一处占地约十里左右的院落之外。 这座院落四周,矗立着高达百丈的坚固厚墙,即便是白昼时分,也透出一股阴森之气。院落的每一处,每隔一里便有一位巩家高手在暗中守候,他们神情凝重,显然,院落之中正在进行着一项极其重要的活动。 姬祁身为圣人,自然有着超凡的手段。他身形隐匿于虚空之中,如同无物一般,那些巩家高手根本无法察觉到他的存在。姬祁轻而易举地越过了那道高墙,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院落之内。 刚入院落,姬祁的目光便被一件奇特之物所吸引。那是一条呈深邃墨绿色的长虫,其体态宛若幼蛇,却又掺杂着几分昆虫的特质。 此时此刻,这条墨绿色的长虫正身陷院落中心的一处玄妙迷宫之内。这迷宫非同寻常,赫然是一座达到了圣级的法阵。 巩家为了擒住这条长虫,不惜重金聘请了十八位修为达到准圣境界的强者,共同驾驭这座强大的迷宫法阵。在这迷宫之中,那条墨绿色的长虫不停地上下翻腾,企图寻觅一条脱困之路,只可惜始终未能摆脱法阵的囚笼。 姬祁匿身于虚空之中,悄无声息地注视着这条长虫。它尽管体型娇小,仅仅如同拇指般粗细,长度也仅有二十公分左右,但其全身晶莹剔透,表面更是镌刻着一圈圈繁复玄奥的纹路。这些纹路似乎蕴藏着某种古老而强大的力量,只需一眼便能察觉出这条长虫绝非池中之物,必然是某种珍稀异常的种族。 “这究竟是何方神圣?”姬祁在心底暗自思量。 “绿冰蛹蚕。”就在这时,一个声音骤然在院落之中响起。姬祁闻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青年服饰的中年男子正站在不远处,他神情凝重地注视着迷宫中的长虫。 此人正是巩家的家主巩玉林,他的修为已然达到了准圣巅峰,半步之遥便能迈入圣境。然而,在姬祁这位真正的圣人面前,巩玉林的修为仍然显得相形见绌。 姬祁全然不顾巩玉林等人的焦虑与警觉,他径直无视了那些准圣境界的强者,猛然间化作一道流光,以电闪雷鸣般的速度冲向眼前的迷宫法阵。他的手掌宛若穿透了空间的枷锁,一把向着阵中的绿冰蛹蚕抓去。 “什么人。”巩玉林的声音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惊怒,他的目光犹如火炬,紧紧锁定在不远处那位突然出现的神秘人物——姬祁身上。 姬祁仿佛与天地共鸣,散发着一种令人难以捉摸的气息。 “该死。”巩玉林低声咒骂,心中暗自懊悔未能提前察觉到这位不速之客的实力。他迅速调整心态,向身旁的几位巩家高手使了个眼色。他手指轻弹,一道隐晦的灵力波动荡漾而出,引动着面前精心布置的迷阵。他企图将姬祁这位突如其来的圣人强者也卷入其中,困其一时。 “轰——” 迷阵被触发,但预想中的困顿并未降临。相反,一股磅礴的力量自姬祁体内爆发,如同火山喷涌,瞬间将迷阵撕裂得支离破碎。伴随着几声惨叫,几名修为较低的巩家弟子被这股力量波及。他们或被炸飞,或被震得口吐鲜血,场面一片混乱。 尽管巩玉林凭借身上的薄质铠甲抵挡住了大部分冲击,但他的脸色依旧苍白。眼前的迷阵已被姬祁一击摧毁,他心中惊骇更甚。 “这……这是圣人。”巩玉林喃喃自语,随即大喝一声,“催动迷阵攻伐!不能让他轻易离开。” 第1843章超强的天赋(6) 然而,命令还未完全落下,一阵“叽叽”的急促叫声响起。绿冰蚕似乎感知到了危机解除,瞬间找到了迷阵破裂的缝隙。它犹如一道绿色的闪电,向南面疾驰而去。 “哪里逃。”巩玉林怒喝道。但绿冰蚕的速度超乎想象,眨眼之间便消失在了视线之外,窜出了十几里的距离。 就在这时,姬祁的身影忽然一闪。他仿佛跨越了空间的界限,直接出现在了绿冰蚕的前方。他大手一挥,便将这小家伙收入了自己的乾坤世界之中。 “啊!” 巩玉林见状,气得浑身发抖,“这到底是谁?敢来我巩家搅事?我巩玉林誓不罢休。” 然而,姬祁与绿冰蚕已转瞬消失,远离了巩家的院落。巩玉林和一众巩家人面面相觑,几乎要气得吐血。 巩玉林迅速冷静下来,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开启护族大阵。”他深知,接下来将会有一场更为严峻的考验等待着他们。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巩家唯有依靠护族大阵,才有一丝希望将其留下。即使是圣人,若胆敢破坏巩家的计划,抢夺巩家急需的绿冰蚕,巩家也绝不会轻易退缩。 巩玉林一声令下,暗处的数百名巩家弟子迅速集结。同时,远处得到消息的弟子也纷纷向腰间的令牌注入灵力。令牌光芒闪烁,将信息传递给巩家的每一个人。 一时间,巩家上下人心惶惶,但大家都迅速行动起来。他们向巩家上空那只象征着家族荣耀与力量的巨大血鹰注入元灵之力。 “轰轰轰——”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血鹰的双翅开始剧烈扑闪。它的整个身躯逐渐变得血红,宛如浴火重生,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与此同时,巩家外围的圣级法阵也开始运转。光芒闪烁间,整个巩家宅院被一层朦胧的雾气笼罩。从外面看去,巩家仿佛消失了一般。 巩家之外,众多修行者目睹了这一异象,纷纷议论,神色凝重。 “呃,巩家这是怎么了?” “难道是在演练什么大阵?” “不对,看这架势,像是有人闯入了巩家,巩家启动了护族大阵。” “传闻巩家的先祖可是一位绝强者,这座大阵说不定就是绝强者遗留下来的。我们还是快些远离,免得被波及……” 只见巩家上空,一个巨大的漩涡缓缓形成。其中雷电交加,仿佛要撕裂天地。一道道恐怖的天雷不断降下,直击巩家宅院。 “好家伙,这是要召唤什么恐怖的存在吗?”人群中有人发出惊叹。 此时,姬祁已经离开了巩家近百里,巩家的人自然是无法发现他。不过,头顶的异象他也看到了,这有些像传说中的召唤术。 在远方的庭院中,巩家的几位低级弟子显得慌慌张张,他们的脸上洋溢着紧张和敬畏之情。而在这场景的一角,姬祁立于一座高楼之下,双眼紧闭,他的强大意志如汹涌的波涛,迅速侵入那些低级弟子的心灵深处。 不久之后,他的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因为他从这些弟子的记忆中轻易地获取了重要情报。 原来,巩家这个坐落于紫水湖畔、拥有千年历史的古老家族,正遭遇着一场前所未有的巨大危机。为了抵御敌人,他们决定启动一个古老的仪式,召唤出护族圣兽的神像。 令人惊讶的是,这护族圣兽竟是早已在上古时期灭绝的闪电鸟,也就是姬祁身边那看似平凡无奇的小跟班——小强所属一族的祖先。不过,这次的召唤并不是真正的实体降临,而仅仅是一次神像的投影,尽管如此,其威力仍然令人震撼。 “哼,仅仅一个神像的投影也敢在我面前炫耀?”姬祁带着不屑的口吻冷哼一声,他的眼神如冰冷的星辰,紧紧锁定在远处的一名巩家青年身上。那名青年突然全身剧烈颤抖,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撕裂,瞬间化为一团血雾。而他腰间的巩家传家玉牌,却像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稳稳落入姬祁手中。 “得到这玉牌后,你们巩家的护族神像在我面前不过是个笑话罢了。”姬祁的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将玉牌轻轻系在腰间。原本让他感到一丝压迫感的闪电鸟神像投影,此刻也仿佛失去了力量,对他的影响变得微乎其微。 随着巩家大长老的一声令下,数万巩家弟子共同发出震天的呼喊,他们的灵力汇聚成一道耀眼的光芒,直刺苍穹。 天空中,一个巨大的漩涡逐渐形成,一头身长近五百里、喙尖长达十几里的闪电鸟神像缓缓从漩涡中探出头来。它那强大的威压让整个巩家都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连天空似乎都被其气势所震撼。 周围的修士们看到这一幕,无不惊恐地四处逃散,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生灵。然而,姬祁却只是淡然一笑,眼中满是不屑:“这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我岂会怕你?” 随着闪电鸟神像的显现,姬祁非但未逃,反而胆大地回到了那堵高墙之下。此刻,巩家的高层,包括巩玉林等人,已转移至另一座大殿,紧急商讨应对之策。 然而,他们做梦也没想到,姬祁竟会再次返回,并悄无声息地潜入。 “怎么是你?”一声惊呼响起,只见姬祁犹如幽灵般自高墙上跃下,那些负责守卫的巩家弟子只来得及露出一脸惊恐,就被他指尖弹出的寒气穿透了眉心,当场毙命。对姬祁而言,这不过是易如反掌之事。 那些宗王境乃至初入准圣境的修士,在他的圣威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宛如蝼蚁。 “有趣,这次不仅能解决一些麻烦,还能顺手捞点外快。”姬祁心中暗笑,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他未作停留,径直朝巩家的库房行去。 那里,曾是绿冰蚕窃听机密之地,也是巩家数千年来积攒财富的宝库。库房内,货架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宝物,从珍贵的冰晶到罕见的珍稀材料,一应俱全。姬祁如入无人之境,在库房中自如穿梭,挑选着那些让他心仪的宝贝。 “接……”随着姬祁那深沉且蕴藏力量的嗓音响起,他的神圣威压犹如猛烈的风暴,瞬间笼罩了整个巩家的宝库。 宝库内部,光华熠熠,诸多珍贵无比的自然瑰宝与珍稀矿石,不论是年代久远的灵草,还是世间罕有的矿石,都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形之力的牵引,就像夜幕中纷飞的星辰,纷纷扬扬,不可抗拒地被吸纳进了姬祁那无边无际的宇宙空间之内。 这些珍宝,每一件都蕴含着巩家历代先辈的汗水与期盼,而此刻,却如同被剥夺了归属,成群结队地被姬祁轻松收入囊中。 巩家的守卫与族人,竟对此惊人变故浑然不觉,他们的宝库,在无声无息之间,已被姬祁洗劫得干干净净。 “砰……” 就在姬祁即将结束行动之时,天空中骤然响起了一声震耳欲聋的炸响。 那是巩家守护神兽——闪电鸟的虚幻身影,它愤怒地显现真身,一声惊雷般的怒吼撼动天地,紧接着,一束耀眼至极的银色光芒,犹如破晓的第一缕曙光,直接撕破了巩家精心构筑的防御结界,直指姬祁的所在。 “发生了什么。”巩家大殿中,巩玉林的脸色霎时变得如同白纸一般,他深知那银色光芒的威力,即便是圣人境的强者,一旦被其击中,也必将身受重伤。 然而,此刻的姬祁却巧妙地融入了巩家人群之中,借助人数的掩护,使得闪电鸟的攻击无法锁定他的确切位置。 “快找。” “立即去找。” 巩玉林心急火燎,他声嘶力竭地命令着巩家的众人,一时间,巩家上下如临大敌,纷纷出动,企图在这片茫茫人海中找到姬祁的踪迹。 然而,姬祁却早已借助他那宇宙空间的独特能力,悄然离开了现场,巩家众人的努力,终究只是枉然。 不久之后,一个面色惨白、身躯颤抖的准圣强者,慌慌张张地冲进了大殿,他的声音因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家主,我们的宝库……被一扫而空了……” “什么……” 巩玉林听闻此言,只觉一股气血翻涌,他再也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打击,一口鲜血猛地喷涌而出。鲜血喷溅而出,划过两米的距离,在庄严的大殿上勾勒出了一道骇人的痕迹。他的身体踉跄几步,最终颓然倒地,仿佛所有的活力都已离他而去。 …… 时光流转,一日之后,巩家的纷扰已被抛诸脑后,两人来到了荒凉的冰原。姬祁与小狼女丫丫背靠着巍峨的冰山,静静地坐在那儿。 一堆熊熊燃烧的篝火在他们面前跳跃,上面悬挂着两条硕大的灵鱼,鱼肉在火焰的舔舐下,散发出令人垂涎的香气。 “哎,你也真够绝情的,把我晾在一边几十年,喊你你也不理,真是太坏了。”丫丫一边埋怨姬祁,一边用她那灵活的纤手撕扯着鱼肉。 数十载前,她踏入了姬祁的乾坤世界修炼,本以为那里会是她成长的乐土,没想到这一待便是数十年的光阴,直到最近才被姬祁释放。如今的丫丫,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天真烂漫的小狼女。她身着绚烂的红衣,身姿曼妙动人,眼神中闪烁着成熟与妩媚。 她紧挨着姬祁坐着,仔细打量着姬祁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深意的笑容:“大叔,你好像变得更英俊了呢,现在应该愿意和我生个小宝宝了吧?” 姬祁只是微微一笑,割下一块鱼肉,随手递给了丫丫,自己也拿起一块品味起来。对于丫丫的戏谑,他并未表现出过多的热情,只是默默地享受着手中的美食。 丫丫接过鱼肉,对姬祁的冷淡反应有些不满。她扭 动着丰满的身姿,在姬祁面前款款走了一圈,刻意摆出一副迷人的姿态,娇嗔道:“大叔,你真是不懂得欣赏风情,大婶们又不在,你就不能主动点吗?” “大婶们不在?”姬祁抬头望向丫丫,眼中闪过一丝调侃。如今的丫丫,已出落得如花似玉、倾国倾城,正如他多年前所预料的那样。 自古以来,冰源玄月魔狼族的女性便因其妖娆的身材而广受赞誉,她们拥有纤细的腰肢、挺 翘的臀 部以及曼妙的身姿,哪怕是不经意间的展现,也足以令天下男子为之心醉神迷。 而在这一族群中,少女丫丫更是出类拔萃,她天生具有让所有女子都渴望拥有的绝美体态,更有一张如天使般纯洁无瑕的脸庞,这样的完美结合,让她成为了行走于世间的绝色佳人,足以令任何男性为她痴狂,是名副其实的魅力女神。 然而,姬祁却是个例外。他历经沧桑,饱经风霜,早已铸就了一颗坚如磐石、不为美色所动的心。面对丫丫这样兼具美貌与诱惑的少女,他也只是淡然一瞥,仿佛在看一件极为平常的物品。当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掠过丫丫那饱满诱人的身姿时,丫丫瞬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羞涩与紧张,感觉自己每一寸肌肤都被他那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目光穿透,仿佛被无形的手指轻轻抚摸,她不由自主地惊呼出声:“大叔,你好讨厌。” 姬祁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他熟练地撕下一块鱼肉放入口中细细品味,随后冷哼一声:“别在我面前装清纯了!再胡闹,我真把你扔在这儿,让你自求多福。” 丫丫闻言,撅起了粉嫩的小嘴,脸上写满了不悦与委屈,但她却不敢真的去招惹姬祁。她心里清楚,这位看似随性的大叔实际上深藏不露,实力强大到连她那被誉为族中天之骄子的哥哥也难以企及。 六十多年的岁月匆匆流逝,她本以为自己通过不懈努力,修为已逼近准圣之境,足以在姬祁面前扬眉吐气。然而现实却给了她一记残酷的耳光——姬祁的进步速度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她气鼓鼓地坐在姬祁身旁,左手紧紧护住胸口,生怕姬祁再做出什么让她难堪的举动。 第1844章超强的天赋(7) 姬祁看到她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调侃道:“不是说好了要给我生孩子的吗?怎么现在还穿着衣服呢?仅仅是匆匆一瞥就无法忍受了吗?” 丫丫的双颊瞬间变得绯红,她羞赧地缩回了手,故作从容地大口吃着肉,试图以此掩盖自己的窘迫:“我只是比较敏感……这也不行吗?” 姬祁听了,不禁哑然,他轻轻摇头,满脸都是怀疑的神色:“狼女也会敏感?这话我可真不敢相信。” 丫丫一听这话,更是气恼:“我才不在乎你信不信呢!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姬祁无奈地叹了口气,指了指自己:“你眼前就有一个好男人。” “大叔,你可算不上。”丫丫气愤地反驳道,“你的眼睛,就像要把人吃掉一样,我看你就是因为修行的原因,才不敢真的对我下手,否则的话,你早就……” 姬祁被她的话逗笑了,他瞥了丫丫一眼,冷哼道:“你就这么自信,觉得自己的魅力无人能及?我就非得得到你不可?” 丫丫似乎在这一刻失去了理智,她开始滔滔不绝地列举起自己的优点:“和我在一起有什么不好?你看看我,要相貌有相貌,要身姿有身姿,而且我还很敏感,你们男人不就喜欢这样的吗?” 姬祁被她这番话说得哭笑不得,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好吧,那你就等着吧。哪天我真的需要了,自然会来找你的。” 说实话,姬祁在心底里不得不承认,丫丫的确是个少有的美人胚子,无论是长相还是身材,都不比他认识的姬静雯等人逊色。 然而,正是她那份毫不掩饰的直率和大大咧咧的性格,以及她身为魔狼一族的身份,让他犹豫不决,难以做出决定。 如果姬静雯胆敢和自己说这些轻浮的话,姬祁的眼神中定会闪过一丝玩味,但他绝不会对她客气。他会用一种近乎挑逗的态度告诉她,不仅会如她所愿,还会让她体验到前所未有的激情,与她共度一个难忘的夜晚,让那一夜成为她终身铭记的篇章。 然而,如果是慕容雪或是其他几位红颜知己对他说出这样挑逗的话语,姬祁的心中定会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他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紧紧拥抱她们,用行动编织出一段段让她们终身难忘的记忆,让爱意与欢愉在彼此心中深深烙印。 但面对眼前这位名叫丫丫的少女,姬祁却不由自主地犹豫了。只因她是冰源玄月魔狼一族,血脉中流淌着狂野与不羁。最初,她以狼身出现在他面前时带给他的震撼,让姬祁心中升起一丝难以名状的畏惧。他担心,如果真的与她共度良宵,自己脑海中或许会不自觉地浮现出人 与 **织的荒诞画面。那将是对他情感与理智的双重考验,甚至可能让他感到恶心,忍不住想要呕吐。 “好呀,大叔你可不能反悔哦,你要证明你是男人嘛,不然下回我见到大婶们会说你不行的……”丫丫的话语中带着几分稚气未脱的俏皮。 这让姬祁不禁哑然失笑,心中的那股莫名的畏惧感也随之消散了不少。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想:这丫头还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 一个月后,哈林族迎来了一位举足轻重的贵客——姬祁。老族长依然健在,他的脸上洋溢着喜悦与期待。 因为他知道,这位曾经拯救了整个哈林族的英雄,如今再次回到了他们的家园。姬祁此行本是路过此地,但心中对哈林族的牵挂让他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想要再来这里走一走、看一看。更重要的是,他还想再次踏入哈林族的道阁,寻找那些可能对自己修行有所帮助的术法。 尤其让他念念不忘的是当年的冰遁之术。他渴望向老族长深入了解这门术法的奥秘,以便在修行之路上取得更大进步。经过六十多年的蛰伏与苦修,姬祁对哈林族的变化感到震惊又欣慰。如今的哈林族,已涌现出两位准圣强者,近百位宗王级别的强者。这样的实力,让姬祁觉得不可思议。 想当年,哈林族人因生活安逸,忽视了修行。道阁中虽藏有众多顶级术法,但能将其发挥到极致的人却寥寥无几。 然而,六十多年前的那场灾祸,彻底改变了哈林族的命运。他们开始奋发图强,终于在短短六十多年间,实现了惊人的蜕变。 姬祁当年是哈林族全族的恩人,因此当他再次归来时,受到了全族数万人的热烈欢迎。夜幕降临,大家燃起熊熊篝火,共同庆祝姬祁的归来。在篝火旁,姬祁与老族长并肩而坐,回忆过去,憧憬未来。 老族长关切地问:“姬祁啊,你的爱人们呢?她们没和你一起回来吗?” 姬祁微笑着摇头:“她们在别处,但都很好。” 老族长闻言点头:“哦……六十多年过去了,你还在寒域闯荡啊。听说紫色冰渊发生了大变故,几十万强者陨落其中,是真的吗?” 原来,老族长一直担心姬祁和他的女人们葬身于紫色冰渊。当年,他们正是要去那里探险,后来却传出紫色冰渊剧变的消息。 几十万不世强者,在几位圣人的带领下几乎全军覆没,这样的惨剧在寒域千年内也是首次发生。 姬祁闻言,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确有此事。但我很幸运,最终和她们一起离开了那个地方。” 老族长听闻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缓缓道:“那就好啊。当时一听那消息,可真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们也遭遇了不幸。”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微微颤抖,显然是对姬祁等人的安危极为挂念,心中满是忧虑。 “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老族长的话语中透露出感慨与庆幸。他仔细地端详着姬祁,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睛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随后,他缓缓对姬祁说:“姬祁啊,我看你现在身边也没有其他女子相伴,不如我这个老人家,给你介绍几位我们哈林族里优秀的女孩子,如何?” 老族长的话自然有其深意。他深知姬祁并非池中之物,从姬祁的言行举止中,他隐约看到了这位年轻人未来有可能成为绝世强者的潜质。如果姬祁能找到合适的伴侣,无疑将为哈林族带来巨大的荣耀与福祉,使两者的命运紧密相连。 “不必了吧……”姬祁闻言,心中有些意外,没想到老族长会突然提到这个话题。他微笑着想要婉拒这份好意。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唯美的身影悄然进入众人的视线。 那是一个捧着酒壶的少女,面容清秀,五官宛如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仿佛会说话,惹人怜爱。 她穿着一袭宽松的裙子,虽然遮掩了曼妙的身姿,但姬祁一眼便能看出,她虽不丰腴,却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纯真与少女的气息。她的双手小巧玲珑,形状优美,捧着酒壶就像捧着一件艺术品。 “请英雄喝酒……”少女的声音清柔甜美,如山涧清泉般流淌在人们的心头,令人心旷神怡。 姬祁注视着这位少女,心中泛起层层涟漪。她的面容和气质,让他不禁想起了曾经的舞神钟薇,而她的身上,还隐约有着年轻白萱的影子。这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让姬祁心中五味杂陈。 “姬祁,这是我孙女,哈琳……”老族长见姬祁对哈琳投去异样的目光,心中顿时窃喜。他暗想,这小子果然多情,见了美人就目不转睛。看来,自己的计划有戏啊……自己的计划似乎即将成功。 哈琳的脸上泛起两团红晕,犹如酒醉般娇艳。她羞涩地垂下头,不敢与姬祁对视。姬祁接过她递来的酒杯,轻声问道:“你多大了?” “我……我今年二十五了……”哈琳的声音微微颤抖,不是因为言语不畅,而是紧张和害羞所致。她双手紧握酒杯,生怕它会滑落。 “二十五啊……”姬祁微微一笑,嘴角上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笑。他仰头饮下这杯酒,心中涌起一丝好笑的感觉。在地球上,他这年纪或许都能当哈琳的太爷爷了。但在这个奇幻的世界里,年龄似乎并不重要。 见姬祁神情古怪,老族长心生一计,想为孙女争取更多机会。他圆场道:“琳儿啊,你陪姬祁多喝点,我去方便一下。”说完,他便找了个借口离开。 “哦……我知道了……”哈琳害羞地点点头,心中既紧张又期待。她明白爷爷的用意,而且早已对姬祁这位哈林族的英雄心生仰慕。她紧张地坐在姬祁身旁,双腿夹紧,一句话也没说,但俏脸却越来越红。 她能感觉到姬祁的目光不时落在自己身上,这让她更加害羞紧张。终于,她鼓起勇气,声音颤抖地说:“姬祁……谢谢你当年帮我们哈林族。” 姬祁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微笑着看向哈琳,眼中闪烁着柔和的光芒。突然,他开口问道:“琳儿,你愿意跟我走吗?” “啊……”哈琳闻言,顿时惊慌失措。她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双手紧紧捂住脸颊,埋进双腿间。 她紧张得几乎说不出话,只是断断续续地重复:“你……你说什么呀……” “呵呵,你自己好好考虑清楚。我呢,打算去你们的道阁逛一逛,明天我就会离开这里。如果你同意了,明天早上就到道阁外等我,我会一直等到辰时……”姬祁的话语中透露着一丝不羁,同时也有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他轻轻摇晃着手中的烈酒,酒液闪烁,正如他眼中的光芒,炽热而深邃。随后,他迈着略显踉跄却又坚定的步伐,渐渐远去。 “他……”哈琳的声音细若蚊蚋,她的眼神中交织着羞涩与迷茫。 姬祁的背影,在她眼中既可靠又孤寂,那份独特的安全感仿佛能穿透夜色,抵达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但同时,一丝不安也在她心头悄然升起:他真的要带我走吗?这突如其来的邀请,究竟是命运的转折,还是未知的冒险?我到底该怎么办? 回想起与姬祁相遇的短暂时光,不过是几句简单的交谈,姬祁便提出了这样的要求。哈琳心中不禁泛起涟漪,既期待又害怕。万一姬祁并非良人,她该如何自处?然而,这些疑虑似乎都被姬祁那坚定的背影所冲淡。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哈琳的脸上竟不自觉地绽放出一抹幸福的微笑,如同晨曦中初绽的花朵,纯洁而温柔。 道阁,作为哈林族的神圣之地,平日里戒备森严。但这一夜,为了姬祁这位神秘的访客,却破例开放。 姬祁独自坐在道阁的地板上,周围是堆积如山的道法古籍。他的意念如同无形的触手,只需轻轻一触,便能将心仪的书籍召唤到眼前。 他一边品尝着烈酒,一边细细研读这些古籍。尽管其中不乏平庸之作,但在姬祁眼中,每一本书都蕴藏着无价的知识与智慧。 他深知,即便自己已经成功融合了阴阳之道,但在浩瀚的道法世界中,他依旧只是沧海一粟。因此,他渴望从更多的道法中汲取灵感。即便是修为不及自己的创道者,也可能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启示。 夜,在姬祁的沉浸中悄然流逝。当第一缕晨光穿透道阁外的琉璃瓦,洒在他的脸上时…… 他恍然惊觉,一夜的时光竟然如此短暂,他抬头望向窗外,心中暗自思量:辰时将至,她会来吗? 姬祁轻轻叹了口气,把手中的冰遁之术古籍放回原位,决定不再强求。他深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强求不得。 正当他准备转身离开时,道阁的大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着蓝裙的身影映入眼帘,清新脱俗,宛如海中的精灵。正是哈琳。 第1845章超强的天赋(8) “你来了……”姬祁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在道阁内未曾察觉到哈琳的存在,原来是因为道阁大门内侧摆放了一块还魂木。 这块神奇的木头有效地屏蔽了哈琳的气息,即便是他这般敏锐的感知,也难以察觉。 “姬祁大哥,我想好了。我要成为你的女人,一辈子不离不弃,紧紧相随,直到你不要我的那一天,或是直到世界的尽头。”哈琳的脸色如同夕阳映照下的晚霞,绯红而炽热。她鼓足了所有的勇气,大胆地抬头看向姬祁。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深情,毫不避讳地与姬祁的眼眸相对。她的眼神中既有坚定也有羞涩。 “你真想好了吗?这可不是儿戏。”姬祁虽然心中早已有所预感,但听到哈琳如此直接而坚决的表白,还是忍不住再次确认。他深知,哈琳的决定不仅仅关乎她个人的幸福,更牵涉到整个哈林族的未来。毕竟,老族长那边的压力是实实在在的。然而,他更希望哈琳的决定是出于内心的真爱,而非外界的压力所迫。 “我……我还太小,不知道什么叫**。可是我只知道,如果看着你离去,而我空守在哈林族,我的心就像被掏空了一样,一辈子也不会好过。”哈琳的脸颊如同熟透的苹果,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却字字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最深处挤出来的,虽然稚嫩,却饱含深情,让人无法忽视。 姬祁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缓缓走向哈琳,目光温柔地打量着她。尽管哈琳有些羞涩,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但那双清纯的大眼睛中流露出的爱慕之色,却是无法掩饰的。姬祁心中明了,哈琳对自己的情感是真挚的,而非一时的冲动。 眼见姬祁一步步向自己靠近,哈琳的心跳得越来越快,紧张得几乎要窒息。她干脆闭上了眼睛,任由姬祁下一步的动作。她的心中既有期待也有害怕,期待着与姬祁的亲密接触,又害怕自己无法承受这份深情。 “嗯……”姬祁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如同一阵春风拂过哈琳的心田。她没有等待太久,就感觉到一双柔和的唇轻轻印上了自己的唇瓣。 那一刻,仿佛有一股电流瞬间击中了她,让她全身酥软,几乎要瘫倒在地。姬祁的大手揽上了哈琳的腰肢,感受着她的柔软与温暖。 哈琳也羞涩地伸出玉手,环抱住了姬祁的腰。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肌肉,感受着那份浓烈的阳刚之气。这一刻,她的心脏仿佛要炸裂开来,那种甜蜜而又紧张的感觉让她既幸福又痛苦。 “姬祁大哥……”哈琳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她主动地回应了姬祁的吻,两人的情感在这一刻得到了升华。姬祁顺利地吻上了她的唇,两人的灵魂仿佛交融在了一起。 远处的一座百丈高楼上,一个老者和一对中年夫妇正静静地遥望着道阁的方向。他们看到姬祁和哈琳紧紧相拥、吻在一起的画面,都感到有些意外。他们没想到两人的关系会进展得如此迅速,但更多的是为哈琳的未来感到担忧。 中年妇人喜忧参半地问老族长:“父亲,这样真的好吗?琳儿跟着姬祁,会不会太草率了?毕竟她还那么小……” 老族长却是满脸兴奋地说:“当然好了!这对我们哈林族来说是一件绝好的事情!姬祁将来必定能成大器!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现在这个年纪就已经成圣了。” “成圣了?”中年夫妇闻言大吃一惊,他们正是哈琳的父母。 听到这个消息,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哈琳的父亲忍不住质疑道:“怎么可能?姬祁应该才百岁左右吧?现在就能成圣?” 老族长得意地笑道:“八九不离十吧……老七和老十三昨天晚上观察了姬祁半天。这小子虽然看似寻常,但已经有了天地之韵,而且极强!十有八九,他现在已经成圣了!一百岁左右的圣人呀!大陆上万年也没有出现过这样的奇才吧。” 哈琳的母亲再次叹了口气:“这倒是真的,只是将琳儿这样推过去,我还是有些不舒服……” 她的眼中充满了对女儿未来的不确定和深深的担忧,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透露出内心的无奈与不舍。 老族长闻言,脸上露出和煦的笑容,那笑容仿佛能洞察世事沧桑。 “亏你还是琳儿的母亲,”他略带责备地说,“难道你没看出来,这丫头昨天就已经心属姬祁了吗?” 哈琳的母亲心头一颤,回想起昨晚女儿那兴奋难掩的神色,不禁感到一阵酸楚。 “这倒是,只是琳儿还太小,我怕她不懂事,被一时的直觉误导……”她再次叹息,语气中满是对女儿的疼爱与担忧。 “妇人之见……”老族长轻轻哼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古往今来,哪位强者没有众多伴侣?这是修行界的常态,更是强者身份的象征。” 哈琳母亲一时无语,她深知老族长所言非虚。老族长见状,继续劝解:“我们的强大先祖,当年也娶了众多女子,这才有了我们这么多后代。姬祁现在才娶了几个?而且,当年我们都看到了,他和其中的一些女子只是保持着适当的距离。那些女子个个貌若天仙、心地善良、天赋出众且修为深不可测,琳儿跟着姬祁,将来也不会受委屈。” 哈琳母亲闻言,心中微微一松,但随即又想起了女儿即将远离自己,心头再次涌起一股酸楚。 “这倒是……”她低声应和,声音中充满了无奈与妥协。 …… 此时,远处的道阁前,姬祁松开了羞红着脸的哈琳,轻轻揽着她的纤腰,向全哈林族的人道完谢后,呈现出一幅温馨而美好的画面,仿佛在预示着一段美妙的情缘即将展开。 琳儿的母亲看着女儿与姬祁亲密无间,一时语塞,只能感慨女大不中留,心中充满了对女儿未来的不确定和忧虑。但望着女儿那洋溢着幸福与满足的脸庞,她又深知无法阻挡这段情缘。 “好了,别伤心了。”哈琳的父亲轻轻搂住妻子的肩膀,语气中充满了安慰与坚定,“如果姬祁真能达到那个境界,对我们女儿也是好事。毕竟,在这强者为尊的修行界,跟着一个强者远比留在我们身边安全。” 哈琳的母亲闻言,微微点头,但眼中依然闪烁着不舍的泪光。 “嗯,只是有点伤感,不知何时才能再见琳儿了……”她低声说道,声音略带哽咽。 老族长见状,再次露出和煦的笑容,“有什么好伤感的?如果姬祁日后打下了江山,说不定还会让我们全族迁过去呢。你们就看开些吧,这是一件大好事。”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许与憧憬。 哈琳的父母闻言,心中涌起一丝暖意。他们深知老族长所言非虚。在这强者为尊的修行界,跟着一个强者远比留在原地安全。而且,如果姬祁真能打下一片江山,他们全族都有可能受益。 此时,远处的姬祁再次向哈林族的人致谢,随后带着哈琳缓缓离去。 晨光中,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姬祁猛地一挥手,慷慨而决绝,仿佛在挥洒某种无形的力量。在道阁那庄严古朴的门前,他赫然丢下了一座小山,那小山仿佛由无数奇珍异宝堆砌而成。 阳光下,那些宝贝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璀璨夺目,将整个道阁映衬得熠熠生辉。 随后,姬祁毫不犹豫地转身,牵起哈琳的小手。两人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消失在了天际,只留下一座令人惊叹的宝山,以及众人错愕的目光。 “琳儿……”哈琳的母亲,那位温婉而坚强的女子,望着女儿与姬祁离去的方向,泪水无声地滑落,如同断了线的珠子。 她的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女儿未来的担忧,也有对姬祁的信任与感激,这份情感难以言表。 空荡荡的庭院中,她孤独的身影与那座宝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老族长则紧盯着那座宝山,眼中闪烁着精光,仿佛看到了哈林族未来的希望与繁荣。 他迅速回过神来,对族人吩咐道:“赶紧去收起来,小心谨慎,别让外族人看到,以免引来麻烦。” 族人们闻言纷纷行动,小心翼翼地将宝贝收入族中的宝库。 …… 时间如白驹过隙,两个月转瞬即逝。在寒域深处的巍峨冰山脚下,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干燥空洞。这个空洞虽不起眼,却成了姬祁与哈琳暂时的避风港。 天色已晚,洞中燃起了一堆熊熊的烈火。火光摇曳,照亮了整个空间。姬祁与哈琳并肩坐在火堆旁,他轻轻地将一块烤得金黄的鱼肉递给哈琳,眼中满是柔情与宠溺。 “琳儿,这里晚上凉,要不你进我的乾坤世界休息吧?那里温暖又安全。”姬祁轻声说道。 哈琳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在火光的映衬下,她的笑容愈发美丽而纯洁。 “不要紧,我陪你。有你在身边,我就不会觉得冷。”她轻声回应。 独行的路上,因为有了哈琳的陪伴,姬祁的世界变得温暖而充满色彩。 姬祁的心境,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与安宁,仿佛找到了心灵的归宿。 然而,在与哈琳相处时,他仍会偶尔流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落寞。 毕竟,在诅咒空间那孤寂的环境中,他独自度过了五六十年的漫长岁月,那份孤独与寂寞,早已深入骨髓,难以轻易抹去。 哈琳的修为虽不高,仅法则境六重,但在哈林族中,已是极为惊人的天赋。毕竟,她仅修行了六年,便达到了如此境界。 这一切,都离不开姬祁的悉心指导与无私奉献。他不仅传授给哈琳高深的功法秘籍,还为她提供了大量的神材地宝,助她修行。 甚至,在他的乾坤世界中,有一棵珍贵的还魂树,能为哈琳提供源源不断的生命力,助她提升修为。 然而,每当小狼女丫丫乱教哈琳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时,姬祁总会感到头痛。好在哈琳心性纯良,并未被丫丫带偏,只是偶尔听听那些胡话,红着脸笑笑,便不再放在心上。 至于姬祁与哈琳之间的感情,他并未急于更进一步。他深知哈琳还年幼,自己内心对未成年少女的阴影依旧挥之不去。回想起当年在地球上的那段经历,他至今仍心有余悸。因此,他选择耐心等待,等待哈琳成长,等待自己内心的阴霾彻底散去。 在他的心中,熟女、人妻、少妇等成熟女性,似乎更能激发他的兴趣与欲望。如慕容悦的温婉端庄、米晴雪的清冷高贵、昊眉?的热情奔放,都让他心动不已,心生向往。 即便姬祁已晋升至圣境之列,他对女性之美的独到见解,依旧深深植根于心田。在他眼中,女性的魅力首先体现在体态的丰盈上,那是一种洋溢着健康与蓬勃生机的曲线美;其次,便是那无可替代的气质,仿佛由灵魂深处绽放的奇异光华;再者,便是那适度的柔弱与妩媚,为女性平添了几分惹人疼惜的韵味。 这份独特的审美观念,犹如一坛历经岁月沉淀的老酒,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愈发香醇,即便修为境界有所提升,也未曾有丝毫动摇。 …… 岁月匆匆,转瞬又是一个月的时间如流水般逝去。终于,姬祁再次踏上了征途,目标是那传说中的寒域域道口。与六十年前他初次探访时的荒凉景象相比,如今的域道口已是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不知何时起,这域道口已被拓宽,成为连接寒域与其他地域的交通枢纽。修士们往来不绝,怀揣着各自的愿望与梦想,穿梭其间。 第1846章众美的消息(1) 更令人惊叹的是,寒域的居民们竟在此地建起了一座繁华的小镇,修士们在此安居乐业,并开设了交易市场,供人们交换修炼所需的资源与珍宝。 姬祁漫步于小镇的街巷之间,感受着这份久违的热闹与喧嚣,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感。就在这时,一个身着华丽服饰、气质出众的青年悄然靠近,面带笑容,眼中闪烁着机敏之光。 “这位道友,看您步履匆匆,可是要前往情域?”青年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探寻与期待。 姬祁轻轻扫了他一眼,凭借敏锐的感知,他轻易察觉到这位青年竟是位实力不俗的天四境宗王强者,年纪虽轻,但天赋异禀。 然而,姬祁却未能从青年的思绪中捕捉到任何有用的信息,不禁微微蹙眉。 “何事?”姬祁的声音平静而冷漠,仿佛面对一个素昧平生之人。 青年似乎并未将姬祁的冷漠放在心上,他压低声音,神秘地说道:“兄弟,实话告诉你……踏入情域的门槛,现今已非易事。黑色冰湖势力已在途中布下天罗地网,严密把守……” 姬祁听闻此言,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向前方的域口;果不其然,一座壮观的黑色宫殿悬于半空,犹如一座坚不可摧的黑色要塞,将域口紧紧扼住。 宫殿之内,一群黑衣修士整装待发,他们的修为均不容小觑,最末流者也达到了上品宗王的层次。 “那你有何良策?”姬祁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戏谑。 见状,青年心中暗喜,他悄然向姬祁传音:“老兄,实话告诉你,我在里面有个熟人。只要你肯出两块十万年的寒晶,他便能保你顺利通过域口。如何?这笔交易颇为划算吧?” 姬祁听后,眉头微蹙,脸上浮现出一丝为难:“只是,我并无寒晶……” 青年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迟疑片刻,说道:“若无寒晶,那便棘手了。不过,若你手中有拿得出手的法宝或珍稀材料,或许也能作为交换的筹码。” 他仔细打量姬祁,只见姬祁身着一袭简朴的长袍,身上无半点多余装饰,就连脚下的鞋子也是一双普通的布鞋。除了气质超然,姬祁看上去与寻常修士无异,完全看不出拥有任何法宝或珍稀材料。 然而,青年却无法窥探姬祁的修为,这让他不禁揣测:或许这位看似平凡的修士实则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高手,已开辟了乾坤世界,将所有宝物藏于其中。 “法宝?”姬祁轻轻摇头,脸上挂着一丝苦笑,“我还未曾炼制过法宝……” 青年听后,脸色霎时变得铁青。他心中暗呼倒霉,原来自己竟是看走了眼,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修士竟是个毫无准备的生瓜蛋子。 “我的天,难道你什么都没准备,就敢来情域?”青年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与无奈。 姬祁听后,放声大笑,他开口道:“我可没提及要去情域之事。究竟为何要去情域?那儿真有何等乐趣吗?” 听闻此言,青年不禁长叹一声,心中暗自思量:“想来是我会错意了。”说罢,他轻摆其头,言道:“罢了,就当是我识人不明吧。” “看来这位小兄弟尚未领悟法则之境,真是枉费了我一番苦心劝导,我怎会看错了人呢?” “你……”青年刚开口,一阵奇异的风轻轻吹过,他猛然回头,却发现姬祁已如空气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让人无从追寻。 “人呢?明明刚才还在,怎么眨眼间就不见了?”青年自言自语,目光四处搜寻,仿佛要穿透虚空,找到那个神秘消失的身影。 “难道是我眼花了,遇见鬼了?”他满心疑惑,在原地焦急地走来走去,眼睛瞪得滚圆,想要捕捉到姬祁留下的任何一丝痕迹。然而,周围除了呼啸的寒风,再无其他。 青年揉了揉疲惫的双眼,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深知,这片看似荒凉实则暗藏玄机的寒域,高手众多。 近年来,随着天地异变,寒晶和天材地宝的不断涌现,即便是这片大陆的边缘,也涌现出了许多实力逆天的强者。 “看来,那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故意在我面前装蒜呢……”青年心中暗想。作为天四境的宗王,他在这片地域闯荡了二百多年,对这里的深浅了如指掌。他明白,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姬祁虽然年轻,但很可能是一位实力惊人的圣者高手。 正当他陷入沉思时,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突然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青年抬头望去,只见那座黑色的宫殿如同脆弱的瓷器般轰然倒塌,尘土飞扬之中,一个人影在废墟中穿梭自如,如同鬼魅。他随手将里面被困的几十个人一一救出,随后独自一人跨过宫殿废墟,大步流星地走向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域道。 “那……是他。”青年瞳孔骤缩,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他可以清楚地辨认出,那个神秘消失的姬祁,正是那个刚才一直装成菜鸟的家伙。他竟然是一个拥有惊天实力的绝世强者,连黑色冰湖中那些成名已久的几十位高手都被他轻松解决。在他眼中,那些人不过是蝼蚁一般,连半招都未曾撑过。 “难道是……圣人?”青年惊骇万分,心跳如鼓,热血沸腾。他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能如此近距离地感受到圣人的气息。要知道,他唯一一次见到圣人,还是在遥远的过去,与一大群人在远处仰望那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圣人。 然而,这位圣人却年轻得过分,面相上看,似乎比自己还要年轻几岁,言行举止中更透露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古怪与不羁。 “乖乖,好在他没有与我计较,”青年暗自庆幸,“否则就凭我刚刚那句话,恐怕他一根手指就能弹死我。”想到这里,他不禁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就在这时,黑色宫殿的上空突然爆发出一阵璀璨的光芒。紧接着,一大片宝物从天而降,原来是黑色冰湖中一位准圣的乾坤世界被姬祁一击打爆,大量的宝物随之散落。 “敢抢本座至宝的,杀无赦。”一声愤怒至极的咆哮响彻云霄。 黑色冰湖中的那位准圣双眼赤红,几欲喷出火来;然而,对于他的怒吼,众人却置若罔闻,纷纷冲天而起,抢夺那些珍贵的宝物。 情感之地,群峰环抱,这一片古老且充满奇幻色彩的大地,安详地坐落于情感之地的最北端,与那片永远被冰雪覆盖的寒极之地遥遥相对。 在这个星光灿烂、寒风刺骨的夜晚,姬祁这位拥有洞察天地之力的圣者,历经千辛万苦,终于从寒极之地的冰天雪地中穿越而出,重新踏上了魂牵梦绕的情感之地。 寒极与情感之地,不仅仅是地域的界限,更是天地间法则与气候的巨大差异。当姬祁跨越这两大领域的边界时,仿佛穿越了时空的隧道,从寒极的白日瞬间跃入情感之地的深夜。 然而,这对他来说并无任何阻碍,因为他那洞察秋毫的天眼能够穿透无尽的黑暗,观察到数千里之内的任何风吹草动,任何微小的变故都逃不过他的敏锐感知。 夜色漆黑如深渊,姬祁独自一人踏上了征程,没有让心爱的精灵伴侣哈琳现身,因为他深知这夜晚的旅途对她来说充满了未知与危险。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坚定的信念,那就是尽快返回到无相峰,那座铭刻着他无尽回忆与重大责任的山峦。 然而,从群峰到无相峰的路程,即便是对于姬祁这样的绝世强者来说,也是一段漫长的旅程。为了尽快到达目的地,他决定寻找一个强大的势力或圣地,借助他们的传送灵阵来实现瞬间移动。 在群峰附近,肖家无疑是一个绝佳的选择。作为情感之地中首屈一指的圣地家族,他们不仅拥有无与伦比的强大实力,更掌握着高超的传送之术。随着天边渐渐泛起晨曦之光,姬祁已经踏入了肖家的领地。 这里的景象与他记忆中的群峰截然不同,肥沃的土壤、丰富的修行资源,使得这片区域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盛世已临,整个情感之地都沉浸在修行的狂潮之中,即便是普通的百姓,也纷纷投身到修炼者的行列。 在肖家领地边缘的一座小镇上,姬祁亲眼见证了这一盛况。清晨的街道上,孩子们满怀激情地练习着飞行之术,虽然技艺尚显稚嫩,但那份对修行的执着与热爱却令人动容。 一个年仅三岁的男童,在众人的欢笑与鼓励下,勇敢地尝试着飞翔,虽然最终跌倒在了尘土之中,但他的脸上却洋溢着满足与喜悦的笑容。 小镇上的男女老少,无一例外,均身着修行服饰,结队涌向位于矮山脚下的道场,那里是他们共同的修炼圣地。这座道场毗邻一条虽小却灵力四溢的灵脉,它如同生命的源泉,滋养着每一位渴望提升修为的居民。 当姬祁将哈琳从虚空之中轻轻唤出,她那双充满好奇的眼睛瞬间锁定了下方的世界。情域的丰饶与昌盛令她赞叹不已,但与此同时,她也隐约察觉到了其中暗藏的危机。姬祁的一声叹息,让哈琳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姬大哥,你为何说这不是一件好事呢?”哈琳不解地问道,她的心中依旧充满了对美好未来的向往,“大家都在努力修行,有了自保之力,不是应该能过上更好的生活吗?” 姬祁轻轻摇头,眼中满是忧虑。他深知,在这个纷扰的大世之中,修行者的世界远比表面看上去更为复杂。这些看似普通的百姓,或许能在短时间内获得一些自保的能力,但在即将到来的大战中,他们很可能会成为无辜的牺牲品。他们的修为,在那些修炼魔功的强者眼中,简直不值一提。 “哈琳,你只看到了表象。”姬祁语重心长地说道,“在这个乱世之中,真正的力量才是生存的法则。而这些百姓,由于缺乏足够的指引和保护,很容易就会成为别人的棋子。” “可他们都在修行啊,也有了自保的能力,比如以后去打猎,他们就不用再惧怕那些猛兽了呀……”哈琳眨着大眼睛,还是有些不解地说道。 “真正的强大,”姬祁继续说道,“不仅仅是修为的提升,更是对生命的敬畏与守护。我希望你能明白这一点。” 姬祁缓缓开口:“这的确是一个深奥且触及本质的问题。若要深入分析,人性这一复杂议题便不得不提。” “人性?”哈琳闻言,眉头轻蹙,显然还未全然理解这个词背后的深意。 姬祁见状,微微一笑,耐心解释道:“世间万物,皆非表面那般简单纯粹。普通百姓往日狩猎,多遇低阶野兽。他们凭借世代相传的经验,懂得避开强大猛兽,因此相对安全。然而,当他们踏上修行之路,实力日渐增强,内心的骄傲与自信也随之膨胀。他们开始盲目挑战更高阶的猛兽,却忘了量力而行,结果往往适得其反,将自己置于更危险的境地。” “哦,原来如此。”哈琳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觉得姬祁的话颇有道理。 姬祁继续说道:“更为棘手的是,有些猛兽的生存或进阶,需要吸食生灵之血,尤其是蕴含灵力的血液。以往,这些百姓未修行时,他们的血液对猛兽并无太大吸引力。但如今他们修为初成,血液中蕴含灵力,自然而然地成为了猛兽的目标。” “哎呀,这可如何是好?”哈琳闻言不禁紧张起来,她从未从这个角度思考过问题。想到寒域之中同样存在的残忍法则,哈琳不禁回想起哈林族玄阴湖畔那些因贪婪而自相残杀的灵鱼,心中一阵寒意。 “唉,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姬祁长叹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无奈,“终究还是要靠他们自己去面对、去领悟。这便是自然界的生存法则——强者生存,弱者淘汰。他们虽然修行了,实力有所提升,但在这片弱肉强食的大陆上,反而可能面临更加严峻的考验。” 正当二人准备继续旅程时,姬祁的目光突然凝固在远方——二百多里之外,一头体型庞大的黑熊正以惊人速度朝小镇奔袭而来,其身后还紧跟着五头年幼的熊崽,气势汹汹。 “姬大哥,我好像也听到了熊的咆哮声……”哈琳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颤抖。 她顺着姬祁的视线望去,果然看见一头巨大的黑熊正在山林间狂奔,身影在树木间若隐若现。 跟随姬祁数月,哈琳的修为已从法则境六重提升至八重,感应力也大增。加之她掌握的十几门哈林族秘术,使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远处的危险。 “我们……该出手相助吗?”哈琳转向姬祁,眼中满是期待与疑惑。 她注意到姬祁之前便已察觉到了黑熊的存在,却提议离开,心中不禁生出几分不解:难道姬祁真的打算袖手旁观,任由无辜百姓遭受屠戮? 姬祁沉默片刻,目光深邃,似乎在权衡着什么。最终,他缓缓开口:“出手当然可以,但我们必须明白,救助并非长久之计。真正的成长,是让他们学会在逆境中求生,在危险中保持清醒。我们可以引导他们,但不能代替他们去面对每一次挑战。” “我……”哈琳犹豫了。 她多想了想,姬祁应该是早就看到了黑熊,可他为什么提议离开呢?难道他不想救这些人吗? 她缓缓抬头,目光中带着一丝忐忑,却又透着坚定。她望向身旁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姬祁。 姬祁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仿佛能洞察人心。 “没关系,琳儿,”他轻声说,“想什么就说什么,不必有所顾忌。在这纷繁复杂的世界里,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遵循本心,行事无愧于天地,无愧于心,那便足够了。” 哈琳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姬大哥,我知道这世间修行者众多,我们或许无法一一救助。但今日既然让我们遇见,我就想,我们至少应该尽力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她的声音虽轻,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决。 与姬祁相处的这几个月里,哈琳心中始终有个不解之谜。姬祁对她虽好,却始终保持着一种微妙的距离,仿佛有一层看不见的薄膜隔在他们之间。这份疑惑,让她的言行举止间多了几分谨慎。 姬祁听后,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与欣慰。他轻轻拍了拍哈琳的手背,温暖而有力:“琳儿,你无需多虑。从我第一次见到你,便知你是我命中注定的伴侣。那些世俗的规矩与束缚,对我而言毫无意义。只是,眼下我还有几件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待到时机成熟,一切自然会水到渠成。” 第1847章众美的消息(2)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让哈琳的心安定下来。 “我……”哈琳的脸颊瞬间染上了绯红,她当然明白姬祁话中的深意,那份羞涩与甜蜜交织的感觉,让她一时语塞。 姬祁见状,爽朗地大笑,笑声如同春日暖阳:“好啦,琳儿,不必害羞。将来你可是要为我姬家延续血脉,生下几个活泼可爱的孩子呢……” 他边说边轻轻拍了拍哈琳的肩膀,“这头黑熊虽比你低了两三阶的实力,但其血脉中流淌着非凡的力量,正是你锤炼实战技艺的绝佳对手。去吧,让我见证你的成长。” “好。”哈琳的回答斩钉截铁,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期待的光芒。这是她初次直面猛兽,更是为了保护她所珍视的镇民。这份责任与荣耀,让她既紧张又激动。 “姬大哥,我去了……”临行前,哈琳再次回首,目光中满是不舍与依赖。 姬祁那双深邃而迷人的眼眸,仿佛能赋予她无穷的力量与勇气,让她心中的不安逐渐消散。最终,她化作一道轻盈的身影,向战场疾驰而去。 望着哈琳渐行渐远的背影,姬祁的嘴角扬起一抹复杂的微笑。他心中暗道:“这丫头,既有少女的纯真,又不失坚韧与勇气,真是难得。只是,她还太年轻,需要更多的时间与历练。或许,正如那陈年佳酿,越沉淀越香醇。待她更加成熟之时,才是我们真正携手并进之日。” 想到此处,姬祁不禁摇了摇头,自嘲地笑道:“不知何时起,我也变得如此深沉老练,竟开始计较这些了。以我的实力与地位,想要何种伴侣都非难事。但若真以比武招亲的方式,恐怕会引来无数年轻貌美的女修,那绝非我所愿。白狼马与沙威他们或许喜欢这样的热闹,但我姬祁,更渴望那份纯粹而真挚的情感。” “不过,若真有机会重返地球,回到那个繁华喧嚣的都市,我倒是不介意体验一下那种场景。想象一下,成千上万的佳人,身着黑丝高跟,竞相争艳,那该是何等的壮观与独特……”姬祁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与向往,随即又恢复平静,继续沉浸于自己的思绪之中。 二百多里的路程,对哈琳来说,只是她修行生涯中的一段小插曲。在哈林族的道阁中度过的近三年时光,她不仅掌握了众多高深的道法,更磨炼出一颗冷静坚韧的心。 此刻,她如同轻风般在林间迅速穿梭,最后轻盈地落在大黑熊的头顶。但她并未急于出手,而是巧妙运用高阶隐匿道法,完美藏匿于巨石之后,静静等待最佳时机。 那头黑熊也绝非等闲之辈,智慧超群。感知到离人类小镇越来越近,它刻意放慢脚步,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谨慎,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与此同时,远在几十里外的虚空中,姬祁以一种难以捉摸的姿态悬浮着,身形时隐时现,如同幽灵般俯瞰下方。他目光如炬,将哈琳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当他看到哈琳迅速布下的无形威力无穷的圆形陷阱时,眼中闪过一抹讶异。 “这丫头,天赋异禀,难怪族中要将她作为礼物献给我……”姬祁低声自语,对哈琳的能力赞不绝口。 “画地为牢”这门土遁之术,在哈林族众多道法中赫赫有名,深奥程度不亚于冰遁之术。姬祁曾在道阁中翻阅过此法,但觉得它对个人修为提升并无直接帮助,且修炼过程繁琐,故未深入研习。 然而,哈琳却仿佛天生与此术有缘,施展起来游刃有余,悄无声息间为大黑熊设下致命陷阱。 正当大黑熊即将踏入陷阱时,突然停下脚步,鼻翼翕动,似乎在空气中嗅到了异常。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哈琳果断出手,从背后发动攻击,一道寒光如闪电般击中大黑熊的背部。 “吼——” 大黑熊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愤怒转身,那张布满獠牙的巨口仿佛能吞噬一切。它怒视着哈琳,一场恶战即将爆发。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杀意,大黑熊行动了。它右掌一握,掌心凝聚起一个黑色光团,恐怖的能量在其中涌动,宛如一枚蓄势待发的炮弹,直指哈琳。 “这头黑熊,竟然已经化灵……”姬祁见状,身形微微一震,随即显露身形,准备随时介入。化灵后的黑熊实力大增,即便是他,也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那黑色光团炮弹带着毁天灭地之势呼啸而来,所过之处,地面被灼烧得焦黑,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哈琳的袍子在瞬间被高温吞噬了大半,露出她洁白如玉的肌肤,但她的眼神依旧坚定。双手迅速结印,她在电光火石间沉入地底,巧妙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轰——” 黑色光团炮弹在空中炸开,巨大的冲击力使周围的山石纷飞,尘土漫天。原地留下了一个数百米宽的深坑,场面震撼人心。 姬祁开启天眼,仔细搜寻着哈琳的踪迹。却发现她已利用另一门土遁之术,悄无声息地转移到了别处。 “嗷呜……” “嗷呜嗷呜……” 森林深处,大黑熊那骇人的咆哮声如雷鸣般回响,它自信满满地认为,已将哈琳这小姑娘一击即溃。几只小熊崽仰头嗥叫,兴奋异常,仿佛在为自己的“勇士”父亲加油助威。 “笨熊,我在这里哦……”然而,就在这紧要关头,一个清脆响亮的声音骤然自大黑熊背后响起。 大黑熊的面庞顿时狰狞扭曲,它猛地旋身,后腿猛地一蹬,犹如脱弦之箭,朝着声源处猛扑而去——哈琳正站在不远处,笑靥如花,似乎一切尽在她的掌控之中。 “砰——” 大黑熊这奋力一跃,却不偏不倚地落入了哈琳巧妙布置的陷阱——囚地封灵阵。但见下方地面,一个五角星图案倏然闪耀,灰褐色的泥土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从四面八方迅速聚拢,将大黑熊紧紧夹在中间。一条条土柱自地底涌出,犹如粗壮的铁链,紧紧缠绕住大黑熊的躯干与四肢,令其动弹不得。 “嗷呜……嗷呜……” 大黑熊狂吼不断,双眼中黑气缭绕,声势之猛,甚至惊扰了远方小镇的居民。土牢在大黑熊的剧烈挣扎下颤抖不止,似乎随时都会崩塌瓦解。 哈琳双手结印,竭力加固土牢,但她脸色却略显苍白,显然已感力不从心。她能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竭力挣脱土牢的禁锢。她额间已布满细密的汗珠,脸色愈发惨白,承受着极大的压力。 “这头大黑熊究竟怎么了?怎会如此诡异……”哈琳心中暗惊,她未曾料到,这头比她低了两三阶的大黑熊,竟会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她仰望苍穹,心中默默呼唤姬祁的名字,期盼他能尽快前来相助。 然而,姬祁却迟迟未曾现身,哈琳只能咬紧牙关,苦苦支撑。 “寒冰遁术……”哈琳深吸一口气,施展出寒冰遁术。她的身影瞬间在原地消失,再度出现时,已身处大黑熊的背后。从她掌中,一束修长的紫色冰凌如箭离弦,直指大黑熊那双熠熠闪光的眸子。 她心里明白,熊的破绽在于它的双眼,假使她能让大黑熊变成盲熊,那么胜利的天平或许会向她倾斜。 “吼……”然而,出乎哈琳意料的是,大黑熊猛然发力,双眼中喷射出两股漆黑的火焰,与她的紫色冰凌在半空中迎头相撞。两股能量在空中激烈交锋,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黑焰不仅将紫色冰凌吞噬殆尽,还气势汹汹地向哈琳逼近。 “啊……”哈琳惊惧交加,她从未目睹过如此诡异的火焰。黑焰中蕴藏的力量惊人,仿佛足以将她的灵魂都燃烧殆尽。 她不由自主地紧闭双眼,静待命运的裁决。然而,就在此刻,她的脑海中忽地闪过一道人影——一个英勇无畏的身影。那是姬祁,她似乎能听到他的呼唤与激励。 “轰……”身后响起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周围甚至飘洒起血雨。 哈琳猛然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面孔——姬祁正手握青莲剑,带着她飞速逃离险境。大黑熊的咆哮声逐渐消散,而哈琳的心中却盈满了感激与庆幸。 “姬大哥,我是不是好没用?”哈琳的声音微微颤抖,脸颊微红,眼眶泛红,透露出内心的自责与不安。作为一个修行者,她在关键时刻竟然因为恐惧闭上了眼睛,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抓住,这让她感到无比羞愧和懊恼。 姬祁轻轻一笑,眼神中满是温柔与鼓励。他一把将哈琳抱起,瞬间腾空而起,向虚空飞去。 “当然不是,哈琳。你的表现已经超出了我的预期。”他的话语中带着真挚的赞赏,“在那场战斗中,你的配合简直天衣无缝,成功用‘画地为牢’将那头黑熊困住。只是,那头黑熊并非我们最初所见的那么简单,它已经化为了煞灵,这是一种超乎寻常的存在。” “化灵?煞灵?”哈琳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但随即被姬祁的夸赞所点亮,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姬祁带着她一路飞升,直至三千米高空,俯瞰下方。只见镇上的修行者们正急匆匆地赶往刚才的战斗地点,脸上写满了紧张和担忧。 姬祁从怀中取出一粒散发着淡淡光芒的丹药,温柔地喂给哈琳,丹药瞬间化作一股暖流,滋养着她的身体,他继续解释道:“化灵,是一种极为残忍且非正统的秘法。那头黑熊很可能被某位邪恶的煞灵师操控,将邪灵注入其体内,形成了煞灵。” “煞灵师竟然如此强大?还能控制猛兽?”哈琳惊讶地看着姬祁,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敬畏。她赶紧坐直身子,认真倾听。 姬祁继续说道:“煞灵师中高手众多,一位宗王境的煞灵师就足以制造刚才的混乱。那头黑熊的实力已接近宗王境,再加上那诡异的煞火,确实难以对付。” 听到这里,哈琳不禁感到一阵后怕,她深知自己的实力只有法则境八重左右,与那些强大的存在相比,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如果独自一人面对那头宗王境的黑熊,恐怕早已命丧黄泉。更何况,那煞火对修行者而言,无疑是致命的毒药。 “那是煞火,而且是四品煞火。”姬祁点了点头,他的目光在方圆二千里内扫视了一圈,却并未发现任何可疑的人影。他猜测,这头黑熊很可能是某位煞灵师的实验品,在实验中逃脱了出来。而且,这头黑熊尚保留着自己的意志,说明它被化灵的程度并不深。 “我们走吧。”姬祁望向下方,发现百姓们已快要赶到战斗地点了。他轻轻地拉了拉哈琳的手,示意她离开。 哈琳还有些恍惚,但随即回过神来,主动地挽住了姬祁的胳膊。她感受到了姬祁传递的温暖与力量,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安全感,随后跟着姬祁一路飞行,朝着肖家的方向赶去。 …… 一日之后,晨光初破晓,华新城这座雄伟的城池在晨曦沐浴下更显庄严。它地域辽阔,纵横千里,不仅是肖家外围的十大主城之一,更是肖家在这片广袤土地上至关重要的据点,彰显着肖家的无上权威和深厚底蕴。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轻轻洒在华新城的街道上,给这座繁忙的城市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街道上人来人往,其中不乏俊男美女,他们的身影在晨光中熠熠生辉。然而,在这众多人中,姬祁与哈琳格外引人注目。两人并未刻意显露,只是静静行走,但那超凡脱俗的气质让人无法忽视。 哈琳挽着姬祁的胳膊,脸上绽放着幸福的笑容,仿佛整个世界因他们而灿烂。她的眼中只有姬祁,那份深深的依赖和信任,让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柔情与甜蜜。 姬祁则缓缓前行,用他那深邃的目光审视着四周。他注意到,华新城中强者如云,但大多是肖家的亲族或附属势力,他们彼此熟识,相互间流露出的亲昵与尊重,使这座城市显得和谐而有序。 当他们漫步在街道上,前方一家豪华饭馆映入眼帘,高达百米,装饰奢华而不失雅致,透露出浓郁的文化气息。 姬祁微微一笑,对哈琳说:“琳儿,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城主府那边可以稍后再去。” 哈琳闻言,立刻点头,眼中满是对姬祁的顺从与依赖。她紧紧依偎在姬祁身旁,感受着来自他的温暖与安全感,心中充满了幸福。 与此同时,在华新城的最深处,一座宏伟的府邸内,华新城城主肖剑正在后院练拳。 肖剑身形魁梧,须发皆白,但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作为准圣六阶的强者,他实力深不可测。即便如此,在练拳时他仍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将元灵之力完全收敛。只凭拳架子,他锤炼着肉身与意志。每一拳都蕴藏无穷威力,若非刻意收敛,整个后院早已被拳风夷为平地。然而,就在肖剑即将收拳之际,他眉梢一挑,脸色骤变。 一男一女凭空出现在他眼前,仿佛自虚空踏出。肖剑内心震撼,他能清晰感受到年轻男子身上散发的强大气息——那是圣人独有的威严与力量!他从未见过如此年轻的圣人。 在肖家乃至整个修真界,圣人的地位至高无上。肖剑不敢怠慢,连忙拱手行礼:“两位道友突然造访,实在令老夫倍感荣幸。不知两位高姓大名?有何贵干?” 姬祁淡然一笑,目光锐利地望向肖剑:“肖城主客气了。在下姬祁,这位是我的伴侣哈琳。我们此次前来,是想请肖城主帮个小忙。” 肖剑闻言,心中一动,姬祁这个名字他似乎有些印象,却一时想不起具体何处听过。但很快,他恢复平静,拱手道:“原来是姬圣人驾到,真是有失远迎。请恕老夫眼拙,未能及时认出圣人尊驾。不知姬圣人有何吩咐?老夫定当竭力相助。” 姬祁点头:“其实也并非什么大事。我们此行是为了寻找一处能传送到姬家附近的传送阵。不知肖城主能否行个方便,让我们借用一下肖家的传送阵?” 肖剑心头猛地一颤,暗想姬家竟悄无声息地孕育出一位圣人?此等消息一旦走漏,整个情域必将掀起滔天巨浪,各大势力格局怕是要迎来一场翻天覆地的大变动,局势也将因此而变得扑朔迷离。 “姬祁……姬祁……”肖剑的脑海中犹如走马灯般闪过一连串画面,最终,他的思绪定格在了百年前那场轰动整个天机榜的盛事上。 想当年,那位在玄榜上傲视群雄,被誉为青年一代领袖的,不正是名叫姬祁吗?肖剑记得清楚,那姬祁不仅是情圣的唯一衣钵传人,更是老疯子——那位行事乖张却又实力惊人的强者的四弟子。 第1848章众美的消息(3) 他与姬家的家主姬静雯关系匪浅,二人时常形影不离,甚至一度传出即将喜结连理的佳话,然而后来不知为何,这段姻缘却似乎不了了之了。 “原来您是姬家的前辈啊……”肖剑朝着姬祁微微一笑,语气中满含敬意与感慨,“我们肖家确实有一座能够传送到姬家祖地南面洪城的传送阵,只不过,它设在我们肖家的祖地华新城,这里并未设立。” “不过,如果姬前辈——哦,不对,应当是姬前辈有意前往的话,老夫愿亲自陪同您前往我们肖家的祖地,不知您意下如何?”尽管姬祁看上去足足比自己年轻了二千岁有余,但肖剑深知,在修行者的世界里,修为才是衡量辈分的标尺,而非年龄。因此,在姬祁这位修为远在自己之上的圣人面前,他自觉地将姿态放低。 姬祁闻言,轻轻摆了摆手,笑道:“肖前辈太客气了,您是我的前辈,这是不争的事实。至于圣人之名,不过是外界的虚妄罢了,姬祁并不放在心上。”他既没有承认自己是圣人,也没有否认,只是以一种超脱物外的态度淡然处之。这让肖剑更加确信,眼前的姬祁,已然踏入了那传说中的圣人之境。 “哪里哪里,达者为先,这是修行界的规矩。”肖剑咧嘴一笑,回应道。他的内心对姬祁的修为与心境暗暗称奇。尽管肖家与姬家相隔甚远,但两家却一直保持着紧密的友好关系。这背后的原因,不仅在于两家祖先间的深厚情谊,更在于两家的年轻一代中,有不少弟子结为伴侣,共同修行,携手共进。这种血脉与情感的交融,无疑为两家的关系增添了更为牢固的纽带。 肖家对于姬家出现这样一位年轻的圣人,自然是满心欢喜。这不仅意味着姬家的整体实力将得到极大的飞跃,也意味着肖家在修行界中将拥有一个更为强大的盟友。然而,当肖剑想到姬祁那惊人的修行速度时,心中仍不禁涌起一丝敬畏。仅仅用了百年时间,姬祁便踏入了圣境,这样的速度简直令人瞠目结舌。要知道,即便是那些天赋卓越的修行者,往往也需要数百年乃至上千年的时间,才有可能触及圣境的边缘。 “大世已经来临,姬祁如此年轻便踏入了圣境,难道将来真的有可能登上天尊之位吗?”肖剑在心中暗自揣测,眼中闪烁着期待与敬畏的光芒。 “如此,那便劳烦前辈了……”姬祁并未与肖剑客气,而是拱手道谢,语气中充满了感激与亲切。他深知,姬家与肖家的关系一直十分融洽,肖家应该拥有通往姬家的传送阵。而一旦抵达姬家祖地,他便能更加便捷地打听姬静雯的消息。想到这里,他的心中不禁涌起了一丝期待与激动。 “客气了,这些都是举手之劳。我们肖家与你们姬家本就是同气连枝,互相帮助是理所当然的。”肖剑笑着回应道。 随后,他转身对姬祁等人说道:“你们暂且在此休息片刻,我去联系一下家主,让他提前为你们安排传送阵。这样等到我们抵达祖地时,便无需等待。” “有劳肖前辈了……”姬祁再次向肖剑表达了感激之情,这一次他的称呼更加亲切了几分。 肖剑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姬祁啊,你这是太客气了。你可是圣人呐,如此年轻便踏入了圣境,实在是让我等敬佩不已。这真是前所未有啊!将来若有朝一日,你荣登天尊宝座之时,还望不要忘记我这把老骨头……” “肖前辈的抬爱,让姬祁实在有些惶恐。”他的话语中带着无法隐藏的骄傲,虽在谦让,却也不经意间展现了自己的成就。 这情景,让一旁的肖剑心中震撼异常。他清楚地知道,这位年轻的圣人不仅能力出众,更重要的是他还保持着谦逊和平和的心态,这更加坚定了肖剑要尽快将这一消息告知肖家家主的决心。 于是,肖剑满心思绪地离开了,姬家能培养出如此年轻的圣人,这对肖家来说既是压力也是动力。他迫不及待地想要与家主商议,看看是否能借此机会加强与姬家的合作,为肖家谋取更多的好处。 …… 时光荏苒,转眼间两日已过,肖家祖地之内,姬祁与肖家家主的会面终于到来。肖家家主肖云天,虽已年逾三千,却依然精神抖擞,一头白发,身形魁梧,岁月在他身上仿佛并未留下多少痕迹。他的修为更是精深莫测,几乎已经触碰到了圣境的门槛,只需一步之遥,便能踏入圣人之列。 初见姬祁,肖云天便以一种亲近而随和的态度与他开起了玩笑:“常听人说无相峰的人行事风格独特,不拘泥于常规,今日一见,姬贤侄果然名不虚传,真是让我这老一辈的人都感到惭愧啊。”这既是对姬祁的赞美,也是对他年轻才俊的认可。 姬祁听后,只是微微一笑,回答道:“肖家主太过赞誉了,您修为高深,距离圣境也仅有一步之遥,相信肖家很快就会多一位圣人。” 姬祁的话语中充满了真挚与尊敬,这让肖云天对他更加欣赏。 肖云天收起玩笑的表情,认真地说:“还得请贤侄你多多指教,传授一下你入圣的经验……”他深知,一位圣人的经验对他来说是无价之宝。 姬祁欣然答应:“这是当然,肖家主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 肖云天听后大喜,他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这一刻仿佛都有了提升的迹象。他拉着姬祁的手,笑着说:“贤侄你真是老夫的福星啊,来来来,我们先去用餐。”待到夜幕低垂,我们再续前话。两日之后,传送法阵便将竣工,老夫定当亲自护送你等归返姬家。” 晚宴之际,肖云天仅邀数位大长老相伴左右,对姬祁的来访秘而不宣,以免惊动太多肖家族人。他心明如镜,这位年少有为的圣人对肖家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他对待与姬家的关系自是慎之又慎。 宴会上,肖家的诸位公主亦纷纷登台亮相,她们个个花容月貌,气质非凡,令在场众人无不赞叹连连。 肖云天望着这些如花似玉的公主们,心中暗自筹谋,欲以联姻之策拉近与姬祁的距离。然而,姬祁却对这些公主们并无多少兴趣,他只是坐在一旁,与哈琳低语交谈,不时还以密音入耳的方式给予她慰藉。 哈琳望着那些光彩照人的公主们,心中难免生出几分自惭形秽。她自觉无论修为、容貌还是气质,皆无法与之相提并论。 姬祁察觉到了哈琳的情绪微妙,便以密音对她说道:“傻丫头,莫要胡思乱想了,你在我心中始终是最美的……” 哈琳听闻此言,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她抬头望向姬祁,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并以密音回应道:“你真的如此认为吗?可她们真的都好美……” “呵呵,她们真的好美,宛如春日里最娇艳的花朵,各自绽放独特的光彩。可是,你没发现吗?她们对我似乎都没什么好脸色,就像我是误入仙境的凡人,不值得她们多看一眼。”姬祁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 “哪有?”哈琳闻言,那双如秋水般清澈的眼眸流转在面前的几位肖家公主身上,仔细端详后,她确实察觉到了些许异样。 尤其是那两位公主,仿佛在故意避开姬祁的目光,连一丝多余的眼神都不愿给予。她不禁心生疑惑,也更加心疼起姬祁来。 姬祁见状,以传音入密的方式对哈琳说:“现在发现了吧?这世间之人,多是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还是琳儿你对我好,始终如一。放心,无论前路如何,我都不会抛下你。你要是累了,不如进我乾坤世界中休息一下吧,那里有我为你精心准备的天地,可以让你安心休憩。而我,还有些事与肖家家主商议……” “好吧,那你要小心些。”哈琳听罢,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轻轻点头应允。她知道,姬祁总是能为她考虑周全。在向肖家家主等人致歉后,她身形一闪,融入了姬祁那神秘莫测的乾坤世界。 “嗯?这不是哪家的公子哥吗?竟然还掌握着乾坤世界这等神通?”哈琳的突然消失,让在场的几位肖家公主都露出了惊讶之色。她们皆是宗王级别的强者,自然能够看出其中的奥妙。能够开启乾坤世界,至少也是一位实力强大的上品宗王,这使得姬祁在她们心中的形象瞬间转变。 此前,肖云天只是让她们来陪坐,她们还以为姬祁不过是某个圣地家族的继承人,或是某个权势滔天的公子哥,因此心中并无多少敬意,甚至因为过往的类似经历而心生厌烦。但此刻,她们开始重新审视这位名叫姬祁的青年。 “凤儿,给姬道友敬个酒,互相认识一下吧……”这时,肖家的一位长辈开口了。肖云天适时地开口,将话题引向了坐在桌对面的女子——肖凤,他的第八代重孙女,那是一位美貌如雪、身姿高挑的佳人。 “姬道友,”肖凤站起身来,举止优雅,落落大方,举杯说道,“小女子肖凤,敬你一杯,愿我们友谊长存。” 姬祁也举杯示意,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但并未多言。他的眼神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同时又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令人难以捉摸。 肖云天见状,不禁暗自叹息。他看姬祁这般态度,便知这位年轻俊杰对肖家的公主们并无兴趣。 肖家这些年为了联姻,费尽心机,却始终难遇良缘。 肖云天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好了,你们都下去吧,早些休息。今日之事,不必多虑。” 他并未勉强五美继续留下,深知强求不得。五美原本还怀揣着好奇,想要多了解姬祁一些,却没想到肖云天这么快就下了逐客令,心中难免有些郁闷,只得依依不舍地离开。 五美离去之际,姬祁并未察觉到,在那众多公主之中,有一位身着白袍、凤眼含情的女子,悄悄地多看了他两眼。那眼神中既有好奇,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见五美离去,肖云天举起酒杯,对姬祁歉疚地说道:“姬贤侄,你可不要怪老夫呀……这一切都是为了肖家的未来,为了下一代的繁荣啊……” “呵呵,肖家主言重了。”姬祁也举杯回应,笑容中带着几分洒脱,“众公主个个貌若天仙,修为出众,实乃人中龙凤。只是小子福薄,无缘与诸位公主共结连理,还望肖家主海涵。” 他深刻领会到肖云天此举所蕴含的深远意义,毕竟,在这强者主宰一切的世界中,谁不希望能找到一位实力超群的伙伴,为自己的家族或子孙后代开创一个光明的未来呢?而他,以目前的修为境界,已然有了被众人尊称为“高富帅”的资格,成为了人们争相结交的焦点。 “哎呀,姬贤侄啊,你看看这些肖家的姑娘们,难道就没有一个能入得了你的法眼吗?要不,我再去多找几个来,你细细挑选,说不定就能相中几个呢。”肖云天又一次热情地提议道,脸上堆满了殷勤的笑容,仿佛在为姬祁的终身大事操尽了心。 姬祁无奈地摆了摆手,苦笑着回应:“肖家主,您真是太客气了。真的不必如此费心劳力,我……” “哈哈,好了好了,姬贤侄,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你可别往心里去啊。”肖云天豪爽地大笑起来,打断了姬祁的话,“不过,我刚刚那么做,可能让你的伴侣哈琳有点尴尬了。我在这儿,可得给你赔个礼啊。” 姬祁微微一笑,表示并不介意:“肖家主言重了,您多虑了,哈琳她不会放在心上的。” 肖云天提到的哈琳,此刻正静静地坐在一旁,她亲眼目睹了肖云天当着她的面,把五位肖家的公主带到姬祁面前,心中难免泛起一丝酸涩。但姬祁的从容态度,让她也只好将这份情绪深深埋藏。 肖云天心中其实也很无奈,他明白姬祁一两天内就要离开了,必须抓住这个机会,尽力为姬祁挑选几位合适的伴侣。要是姬祁能相中几个肖家的姑娘,带回去做妻子,那肖家与姬祁,乃至与无相峰的关系,都能因此更加牢固。 “来来来,咱们喝酒!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就别再提了。”肖云天笑眯眯地给姬祁斟上了酒,一边说道,“我说当年姬家主回来之后,怎么忽然建了个祁圣宫呢!现在想想,我算是明白了,姬贤侄,你可真是非同凡响啊。祁圣宫这个名字,这些年在这片大陆上可是名震四方。几位貌若天仙的佳人……构建了一个实力雄厚的团体,赢得了举世瞩目的声望。” 肖云天之前始终心存疑惑,为何连姬家的家主姬静雯都投身于祁圣宫之中。如今,他总算恍然大悟,原来姬静雯乃是姬祁的伴侣,当年在情域,这可是众人皆知的秘密。由姬祁的伴侣们所组成的团体,命名为祁圣宫,倒也合乎情理。 “我正欲向肖家主请教有关祁圣宫的消息,不知各位是否清楚祁圣宫的成员如今身在何方?”姬祁举起酒杯,向肖云天发问。 重返情域之后,姬祁也搜集到了许多关于祁圣宫的传闻。他自然清楚,祁圣宫的成员正是由米晴雪等人一手创立的。 肖云天摇了摇头,答道:“贤侄你尚且不知,老夫更是无从得知。我已多年未曾离开肖家祖地。但我可以吩咐在众域的肖家弟子,替你打听一番。” 就在这时,肖家大长老之一的肖英忽然插话道:“姬贤侄,老夫倒是略有耳闻,祁圣宫的人前段时间曾在玄域现身。” 姬祁一听此言,眼神顿时一亮,举起酒杯与肖英轻轻一碰,追问道:“哦?肖长老,您所提及的此事,大约发生在何时?” 肖英略作思索,回答道:“大约也就是一个月前吧。此事是我的一个徒孙告知我的。当时玄域正值圣位玉石风波,想必祁圣宫的人也是为了圣位玉石而去……” 姬祁眼含期盼,朝肖英长老投去恳切的目光,语速稍快地说道:“肖长老,还得麻烦您帮我探寻一番,圣位玉石的线索到底隐于玄域的哪个角落。我对它的渴望,实在难以抑制……” 肖英长老见状,笑容满面地拍了拍姬祁的肩背,语气豪迈:“贤侄言重了,此事我定会尽心竭力。我这就命令家族的情报精英,全力追查,定尽早给你回复。” 一旁的肖云天,眼中闪烁着八卦之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姬贤侄,我听说祁圣宫的宫主晴雪,修为深厚不说,更是美得不似凡人。她会不会也是你的红颜之一啊?” 第1849章众美的消息(4) 姬祁心中微微一震,晴雪那清冷绝美的容颜在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苦笑浮现唇边,谦逊答道:“肖家主太过赞誉了。晴雪宫主超凡入圣,我怎敢妄图高攀。我们不过是志趣相投的朋友。” 肖云天大笑几声,显然对姬祁的否认持保留态度:“贤侄这么说,就显得生疏了。修真界,实力至上,情投意合更是难能可贵。说说又有何妨?我们肖家岂会因这而轻视你。” 言罢,肖云天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调侃,却也不失对姬祁潜力的认可:“祁圣宫这些年为寻圣位玉石,几乎跑遍了大陆。要说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也并非全无可能。” 姬祁轻轻摇头,暗自思量。离开紫色冰渊前,九天寒龟的确向他透露了圣位玉石的秘密,而晴雪她们也因此踏上了寻觅之路。虽然这其中有自己的一份责任,但更大程度上,是对更高境界的向往与追求。 “肖家主太过抬爱了。我只是一介后进,能有今日之成就,实属侥幸。实属万幸之余,对于探讨道义与心境的层面,我更是自愧弗如。我只期望能与在座的诸位前辈及高人进行一番交流与探讨,以期我们共同进步。”姬祁以谦卑而真挚的态度回应,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学问的无限向往与对修行的坚定信念。 …… 当姬祁悠然开口,分享自己对修行之路与圣人之心悟的理解时,整个肖家大殿宛如被一种莫名的力量所包围,变得异常沉静。他所阐述的道义,既深远又独具一格,每个词汇都蕴含着丰富的智慧与深刻的哲理,让人沉浸其中,如痴如醉。 肖英长老与四位大长老聆听之下,犹如获得至宝,脸上不时露出豁然开朗的神情,仿佛看到了自己修行之路上的全新指引。 特别是肖云天,他的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亮,仿佛真的看到了通往圣人之境的希望,内心的激动难以抑制。 这一番讲述,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其间,不断有肖家弟子闻讯而来,大殿内很快便人满为患,连大殿之外都聚集了成千上万名弟子,他们或站或立,全神贯注地聆听姬祁的教诲。 姬祁的声音,如同空谷足音,清亮而悠远,每一个音节都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畔,触动心灵的最深处。 大殿内外,洋溢着一片宁静与和谐,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停滞,唯有姬祁那充满智慧的声音,在每个人的心间回荡。 肖家的女弟子们,更是被姬祁的风采所倾倒,她们的眼神中闪烁着敬仰与崇拜的光芒,难以想象,如此年轻的男子,竟然已经步入了圣境,还在这里慷慨无私地分享自己的修行感悟。特别是那几位之前陪同在侧的肖家公主,她们的脸上渐渐染上了红晕,眼神中流露出柔情与期待,若非姬祁正全神贯注地讲述道义,她们恐怕早已按捺不住内心的悸动,想要上前与他交谈,甚至期盼能与他结为修行道路上的伴侣。 “至此,我所分享的仅是个人在修行征途上的一些粗浅感悟,诸位姑且一听,权当是一种参考罢了……”姬祁的话语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倦意,却依然温润如玉,仿佛拥有着抚平人心波动的神奇力量。 他持续讲述了一整日,字字句句都透露着他对天地至理的深切领悟。那双深邃的眸子终于缓缓睁开,一抹超凡脱俗的光辉掠过,紧接着,他的身影宛若晨曦中的轻雾,在宏大的殿堂中无声无息地消散,只余下一片深沉的宁静与悠长的余韵。 “姬祁。”肖家大殿内,一声呼唤充满了无尽的依恋与挽留,那是肖家公主肖凤的声音,她的眼眶已然湿润,泪水如同断流的珠串,不停地滚落。 她不顾形象地擦拭着眼角的泪水,心中只有一个坚定的念头:“为何如此匆忙地离去,我一定要找到你,我要与你携手同行,成为你的伴侣,共同踏上那永无止境的修行旅程。” 肖凤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冲向了自己的父亲肖云天,那个在她心目中既威严又慈爱的存在。她迫切地渴望得知姬祁的去向,期望父亲能给她提供一丝线索。 然而,肖云天此刻正沉浸于姬祁那宛若天籁般的讲道之中,内心正在对自己的修行之路进行深刻的反思,被肖凤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打断了思绪,不由得微微蹙起了眉头。 “凤儿,休要胡闹……”肖云天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责备,但更多的是对女儿的宠溺与无奈。他环顾四周,只见近万名肖家弟子或立或坐,皆是一脸痴迷与敬仰,显然都被姬祁的讲道所深深吸引。 肖云天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关于姬祁成就圣人之位的事情,任何人都不得向外界透露,违者,将剥夺其元灵之识,逐出肖家。” 肖云天的心中其实也有着诸多疑惑与震撼。姬祁,一个修行不过数百年的年轻人,竟然能够成就圣人之位,这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然而,经过姬祁那番精妙绝伦的讲道,他不得不承认,姬祁的确是一位杰出的圣人,其对于道法的领悟与掌握,已经达到了令人仰望的境界。这样的存在,一旦让外界知晓,恐怕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与纷争。 “姬祁……”这个名字,不仅回荡在肖凤的心间,也同样萦绕在肖家众多妙龄女子的心头。她们为姬祁的翩翩风度和深邃智慧所倾倒,渴望能如同肖凤一般,勇敢地踏上追随他的征途。但等她们从幻想中抽离,姬祁已然渺无踪迹,只余下一抹抹难以言喻的遗憾与向往,在她们心中久久徘徊。 此时,姬祁的身影已不在肖家大殿之内,而是孤身一人,来到了大殿后方百里之遥的一座孤山之巅。 此山孤悬天际,陡峭异常,仿佛独立于尘世之外。在那山巅之上,一块饱受风霜侵蚀的顽石,成了他此刻的栖息之所。 姬祁端坐于石上,身影在微风中时隐时现,仿佛与这片天地融为了一体。此刻,他的内心充满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澄澈与领悟。 今日的讲道,让他仿佛听到了万千修行者的心声,那些声音或慷慨激昂,或低沉婉转,或迷茫困惑,或坚定执着,每一个声音背后,都隐藏着一段独特的人生轨迹与修行历程。 尽管肖家弟子同宗同源,修行的法门也大同小异,但他们的经历与感悟却各不相同,就如同这世间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叶子一样。 姬祁在讲道之时,闭目凝神,似乎超脱了世俗的束缚。他不仅能清晰地听到每个人内心深处的修行之音,还仿佛亲眼见证了他们修行路上的艰辛与辉煌。这是一种奇妙的境界,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姬祁感到自己与肖家万人的修行之道产生了深深的共鸣。他们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与他紧密相连。他深知,这是阴阳融合之道在发挥作用,让他能触及他人修行的真谛。 这种共鸣并非偶然,而是他阴阳融合之道修炼到一定境界的必然结果。姬祁明白,要想在这条路上走得更远,就必须在此稳固根基,整理刚刚获得的感悟。 于是,他静静地坐在讲道台上,任由那些纷繁复杂的修行之道在心中流淌、交织。他以一颗平和之心去感悟、去包容。天下之大,修行者众多,道法各异。有的主攻伐,凌厉无匹;有的主防御,坚不可摧;还有的以器为主,攻防兼备。 但在姬祁眼中,这些道法都可以归为阴类、阳类或融合类。他追求的阴阳融合大道,旨在在这三大类之间找到平衡,达到完美的融合。 姬祁明白,要想将融合之道修炼到极致,就必须包容世上所有人的大道。只有真正包容了别人的道,才能掌控它、化解它,最终不惧世上任何道法。 他仿佛看到了混沌初开时的青气,那是万物之源,可以融合一切;又仿佛感受到了还魂祖树那神秘的气息,它散发的气息能模拟万物,同样是融合的极致。姬祁知道,他要做的,就是达到这种融合的极致。 然而,这条路并不平坦,充满了艰辛与挑战。但姬祁从未退缩,因为他知道,只有将融合大道修炼到极致,才有机会问鼎天尊之境。这种融合,不仅是对道法的融合,更是对世间万物的包容与理解。他已立志要达到一个连自己都难以想象的恐怖高度。尽管目前还无法企及,但他坚信,通过不懈努力,终有一日会实现这个目标。幸运的是,这次讲道为姬祁开启了一扇窗,让他窥见了更高境界的希望之光。 他安静地坐在讲道台上,沐浴在那丝希望之光的温暖与力量之中,心中充满了信心与期待。 …… 时光飞逝,一个月转瞬即逝。 这一个月里,姬祁一直在闭关修炼,巩固修为,消化讲道时的感悟。而肖家祖地的人们已经整整一个月没有见到他的身影,这让肖家的许多少女感到郁闷与失落,纷纷猜测那位英俊的姬祁圣人究竟去了哪里。 肖云天等一众人也十分惊讶,他们原本以为姬祁会使用传送阵回到姬家,却没想到他竟消失得无影无踪。尽管姬祁已经消失了一个月,但在肖家祖地,关于他的传说已经沸沸扬扬。 许多肖家人认为,姬祁将会是下一个天尊级别的强者,甚至有人私下为他起了个天尊的名号——“祁天天尊”。 这个名号的由来,是因为他们在姬祁讲道时感受到了他那种无所不包、包容万物的气质,再加上他名字中有一个“祁”字,于是“祁天天尊”这个称号便不胫而走。当然,这个名号尚未传扬出去。 肖家主和众长老深知姬祁的身份非同小可,于是召集所有核心弟子,严格封锁消息,不允许泄露姬祁是圣人的事情。 这一天,阳光温和地洒落在孤山之巅,那里距离肖家大殿有百里之遥。空气中,淡淡的灵气波动弥漫开来。就在这宁静而又庄严的时刻,一道人影仿佛穿越虚空,缓缓在朦胧的光影中显现。此人正是闭关已久的姬祁。 “想要包容万道,融会贯通,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在这条路上,我还需脚踏实地,步步为营……”姬祁轻声自语,眼中闪烁着对武道无尽的渴望与追求。他轻轻吐纳,一口浊气自丹田升起,化作一道细微却蕴含无上威能的气流。气流在他身前凝聚,形成了一朵晶莹剔透的浮莲。这浮莲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仿佛承载着他对于武道的无尽向往。然后,它缓缓将他托举而下,直至轻轻降落在孤山的山脚下。 孤山前方,是一片开阔的平地,绿意盎然,充满了生机。不远处,二十几位肖家弟子正端坐于地,闭目凝神,沉浸在各自的修行之中。 姬祁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这些年轻的面孔,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感慨。这些弟子的修为无一不是出类拔萃,最弱的也已踏入宗王境的天三境,个个气息沉稳,潜力无穷。 “大世降临,真是令人惊叹。”姬祁心中暗自思量,“昔日我成就宗王之时,宗王强者尚且稀少。如今肖家年轻一代中,核心弟子几乎全都是宗王,更有甚者,已触及法则境的高阶乃至巅峰。” 他脑海中浮现出当年自己艰难修行的场景,对比之下,如今的武道界真可谓是日新月异,强者辈出。肖家如此,其他圣地家族也不例外。 姬祁深知,随着大世的临近,武道界将迎来前所未有的变革。宗王强者将如繁星点点,准圣、圣人亦将层出不穷。一个全新的时代,即将拉开序幕。 当姬祁的身影从肖家弟子头顶掠过,几位弟子不由自主地抬头望去。他们只觉那道身影似曾相识,却又难以确切辨认。 “刚刚那人,仿佛在哪里见过……”一名弟子低声嘀咕,但随即又摇了摇头,继续投入到修行之中。 毕竟,在肖家这片土地上,每天都会有太多的事情发生,让人目不暇接,高手如流,络绎不绝,也许只是某位久违的老友吧。时光飞逝,不觉间已至正午。 姬祁终于迈上了前往肖云天大殿的路,心中已有了几分计较。 步入大殿,姬祁声音温和而坚定:“肖家主,别来无恙?”瞬间,他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姬祁。”肖云天闻声,猛地站起,脸上满是难以掩饰的喜悦与激动,“你这段日子究竟去了哪里?为何音信全无,让我好生担忧。” 姬祁微微一笑,目光落在肖云天眉心那抹若隐若现的神华上,心中已有所悟。“肖家主的气息愈发强盛,闭关修行似乎颇有收获,真是可喜可贺。” 肖云天闻言,更是喜笑颜开。“多亏姬祁兄上次的讲道,让我受益匪浅。否则,我这道关卡恐怕还得再困数十年。”说到这里,他满怀期待地望着姬祁,“不知姬祁兄可有空闲,能否再次为肖家弟子指点迷津,传授大道?” 姬祁轻轻摇头,目光深邃,“讲道之事,重在精髓而非数量。上次讲道已种下因果,再讲恐怕难以达到同样的效果。不过,肖家若有需要,我自当竭尽全力相助,只是方式或许会有所改变。” 肖云天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无奈与自省:“姬祁,你说得对。是我太心急,险些误了大事。”他的眼神闪烁着后怕,焦虑与急躁似乎随着这声叹息消散了许多。 姬祁目光温和而深邃,缓缓道:“突破修为本就是逆天而行,需循序渐进,水到渠成。你已至瓶颈,只需静待时机,机缘自会到来。过于强求,反而易生变故。正如古语所说,‘关心则乱’,望你引以为戒。” 肖云天的心境在姬祁的话语中逐渐平复。他回想起这一个月的种种,确实是因为过于渴望突破而忽略了调整自身状态。那份急躁与不安,几乎将他吞噬。想到此处,他不禁后怕,额头上渗出汗珠。 “多亏你及时提醒,否则我恐怕真要误入歧途了。”肖云天感激地看向姬祁,拭去汗珠后问道,“你接下来还打算前往姬家吗?若有需要,肖家定当全力相助。” 姬祁微微颔首,眼中闪烁着坚定:“姬家,我自是要回的。只是那传送阵……”他略显迟疑,似乎对传送阵有所顾虑。 肖云天见状,连忙解释:“传送阵尚需三日方能再次开启。上个月已经启动过一次,如今能量尚未完全恢复。不过,三日时光转瞬即逝,姬兄不妨在我肖家稍作停留,也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 姬祁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既如此,那便叨扰肖家三日了。我心境平和,不急于一时。况且,在诅咒空间中度过的五六十载岁月,早已让我学会了耐心与等待。” 第1850章众美的消息(5) 肖云天闻言,对姬祁的敬佩又多了几分。他深知,姬祁的这份从容与淡泊,并非一般人所能拥有,修行者最为难能可贵的品质便在于此。 于是,肖云天亲自引领姬祁来到自己的居所。那居所幽静而雅致,远离尘世的喧嚣,确实是静心修炼的绝佳之地。 “姬兄,你就安心在此住下吧,”肖云天热情地说道,“此处乃我私人住所,平日里少有人打扰,定能让你安心修养。” 他一边介绍,一边吩咐下人准备一切所需,务必让姬祁感到如同归家一般温暖。 姬祁对此并无异议,他心中十分清楚,自己在肖家的每一次现身,都足以引发一场不小的轰动。回想起上次讲道之时,他全身心沉浸于道法之中,未曾留意四周。待他醒来时,竟发现四周已聚集了上万人,那份震撼至今仍然让他难以忘怀。 此番前来,姬祁虽无意隐瞒自己的圣人身份,但也不想因此给肖家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 夜深人静之时,月光如水般洒落在肖家府邸的每一个角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灵气,仿佛有无数条灵龙在虚空中穿梭嬉戏,预示着大世的即将到来。 肖云天站在窗前,望着这繁荣的景象,心中感慨万千。如今的姬家,已远非六十年前可比。随着大世的临近,各种珍稀灵物纷纷涌现,姬家的实力也在悄然增长。或许,这正是姬祁回归的最佳时机。 即便是在深夜,当世界陷入一片沉寂之时,姬家的修炼场上却依然明亮如昼。无数的弟子不顾身体的疲倦,任由汗水浸透衣衫,仍旧在修炼的道路上坚持不懈。他们的双眸中,燃烧着对力量的无尽向往和对未来的美好憧憬。 姬家不断涌现的年轻强者,就像一股股清新的气流,吹遍整个家族,进一步鼓舞了其他弟子。他们不愿落后于人,同样在不断地追逐,梦想着有朝一日也能登上荣耀的顶点。这正是大世即将降临的预兆,天地间似乎正酝酿着一种微妙的变化。人们常说,大世到来之时,必有灵物出现。 然而,在姬家人眼中,最重要的并非那些传说中的灵物,而是人心的觉醒与不懈奋斗。他们坚信,只要不断努力修炼,必然会造就更多的强者,为这片大陆增添新的力量,迎接即将到来的辉煌岁月。 在姬家后山,有一片宁静而又充满神秘色彩的土地,上面开辟出了数块修行道场。这里不仅聚集了姬家的年轻才俊,更有第二代至第四代的长老级人物。他们或静坐沉思,或挥剑舞动,相互间切磋琢磨,共同进步。 前辈们以身作则,引领后辈们一步步前行。姬家正在开辟一条前所未有的修行之路,让更多人共享修行成果,为培养更多杰出的姬家弟子奠定了坚实基础。 在距离后山大约五百里的地方,矗立着一座黑色的山峰。山峰之中隐藏着一个广阔的空间,那里正是姬家老祖姬天南的修行之地。 这里远离尘世的喧嚣,是姬天南静心修炼、体悟天地之妙的圣地。当夜幕完全降临,姬天南的一双天眼猛然睁开,犹如两颗明亮的星辰,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将整个道场照得如同白天一般明亮。 突然,他的脸色一沉,感应到了一股强大的气息正在逼近。这股气息强大而深沉,显然是一位圣人级别的存在。 “何方神圣?”姬天南沉声问道,他的声音在空旷的道场内回荡,带着一丝威严和警惕。 黑暗中,一个略带诡异的声音传来:“恭喜姬老,又有精进啊……” “你……竟已成就圣位……”这嗓音听起来既亲切又疏远,让姬天南的心底泛起一阵难以名状的情感涟漪。 “何方高人来访?姬某招待不周,还望现身共话一二……”姬天南言语间透出客气,内心却惊涛骇浪。 因为他竟然丝毫察觉不到来者的身影,声音已近在耳畔,而对方却如同虚无缥缈。 这不正意味着,对方的修为远超于他?莫非是中阶圣人莅临?他踏足圣境不过数载,姬家中也仅有寥寥数位老一辈大长老知晓此事。至于核心弟子们,他们还全然不知,正为攀登强者之巅而刻苦修炼。 “我就在你身侧,竟也未察觉吗?”那带着怪笑的声音再度响起,此次更为清晰,也更添几分诡谲。 姬天南瞬间紧绷神经,他眉心微光闪烁,一柄姬家宝剑悄然浮现,蓄势待发,准备应对潜在的威胁。 “道友何故藏头露尾?”姬天南嘴角勾起一抹笑,企图用言语挑起对方的怒火,从而寻找其破绽。 “有何不敢?你莫非还能将我吞噬?” 黑暗中,一团青光缓缓显现,宛若幽灵在道场中游弋。最终,在这道场最北端的角落,一道人影渐渐显露真容。 “姬祁。”姬天南心头剧震,他万万未曾料到,来者竟是姬祁。 “你……你竟已晋入圣境?”姬天南瞠目结舌,望着姬祁的身影忽隐忽现,仿佛置身于梦境之中。 六十余载光阴流转,在他那漫长的修行生涯里,这六十多年或许只是弹指一挥间。 “呵呵,侥幸而已。”姬祁微微一笑,步伐轻盈地踏出虚空,仿佛漫步在无垠的画卷里,最终稳稳地站在姬天南面前。他的目光温柔又深邃,似乎能洞察岁月的流转,又带着一丝家的温暖,“老祖这些年可好?孙儿一直挂念着您。” 姬天南闻言,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眼中闪烁着欣慰和自豪。 “好啊,你这臭小子,总算舍得回来了。静雯那丫头,天天念叨你,担心得不得了。没想到,你这一晃眼就成了圣人,真是让人又惊又喜。”他拍了拍姬祁的肩膀,仿佛在确认这一切的真实性。 回想起六十年前那次相遇,姬天南记忆犹新,“当时你已经是准圣之境,实力还在我之上。我就知道,你绝非池中之物,如今成圣,也是意料之中。不过,即便如此,我还是为你感到骄傲。” 姬祁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这份成就离不开家族的支持与鼓励,“老祖,静雯她们现在在哪里?姬家最近可好?我离开得太久,实在挂念。” 姬天南笑容更甚,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静雯从寒域回来后,跟我提起过你。你失踪后,她们担心不已,便离开寒域回到了这边。这些年,她和晴雪圣人,还有你的那些红颜知己们闯出了不小的名头,成立了一个祁圣宫,正在江湖上闯荡。” 姬祁闻言,心中一动,既期待又紧张,“那她们……成圣了吗?” 姬天南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笑道:“据我所知,应该还没有。但经过这么多年的修炼和历练,她们应该都已经达到了准圣巅峰,只差一步之遥,便能踏入圣境了。” 说到这里,姬天南也不禁为姬祁的魅力所折服;一旦姬静雯、米雨雯、慕容浅浅等人都成圣,姬祁的势力将无人能敌。在这个大世将至的时代…… 圣位玉石稀缺,圣人更是稀少罕见。而姬祁的身边,却可能汇聚着数位圣人,这样的力量,足以让整个修真界为之震撼。 “嗯……”姬祁微微点头,心中暗自思量。他深知,尽管自己已成圣,但真正的挑战还在后头。他必须加倍努力,才能守护好自己的家人和朋友。 “她们此刻身在何处?姬家最近有何消息?”姬祁再次开口问道。 姬天南略一思索,说道:“待我唤几位长老过来询问一番吧。我这几年一直在闭关修炼,对祁圣宫之事所知甚少。” 姬祁闻言,微微一笑,说道:“此事也不急于一时。明日再唤他们来问也不迟。我看姬家这些年涌现出不少杰出子弟,姬家的未来,充满希望啊……” 说着,姬祁缓缓坐下,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条香气扑鼻的烤鱼和几坛美酒,那烤鱼金黄酥脆,肉质极为鲜嫩;酒香四溢,令人垂涎三尺。 “真香啊……”姬天南也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烁着光芒。他感慨道:“还是你小子活得洒脱啊,这小日子真是惬意。姬家的年轻人虽然不错,但与你相比,还是差得太远了……且说我们的家族之主,那位气质温婉、才情横溢的姬静雯,险些被你小子拐了去,你至少得向姬家正式表达一番歉意吧……” 姬天南带着几分玩味的语气说道,言语中既有对姬祁与姬静雯关系的调侃,又有对姬祁的一丝赞许。 姬祁全然不客气,大步流星走到桌旁坐下,拿起筷子便开始享用美食,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他边吃边笑道:“道歉?姬家能有我这样一个才貌双全、能力出众的女婿,应该是梦寐以求的吧?哪里还用得着道歉,这应该是姬家收到的最佳礼物了吧?” “你小子,还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姬天南笑骂道,但眼神中却满是笑意与满意,“不过话说回来,你可得准备一份丰厚的聘礼了。咱们静雯啊,那追求者可多了去了,少说也有成千上万,个个都是人中豪杰,来自各方势力,不少人还送上聘礼来了,而且那可都是价值不菲的宝贝啊……” “哦?竟有此事?”姬祁闻言,嘴角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似笑非笑地问道,“那都是些什么样的人物?也不去打听打听,姬静雯究竟是谁的女人……她,可是我姬祁的女人。” “哈哈,你小子,还想去把那些追求者都教训一番不成?你不出现,还不许别人来追我们家静雯了?”姬天南闻言,顿时朗声大笑,笑声中满是对姬祁的调侃与疼爱。 姬祁撇了撇嘴,一脸无奈地道:“这分明是没把我放在眼里嘛。有时候,我真想低调一些,可总是被逼得不得不高调。我要是再不高调点,那上门求亲的人,还不得把你们姬家的门槛都给踏破了?” “这倒是句实话……”姬天南闻言,点了点头,脸上满是笑意。接着他又笑道:“那些追求者啊,可都是来自情域各大圣地,或是圣地家族的继承人。有的年纪轻轻,就已经成了家主,或是族中的大长老。也有诸多外地的显赫世家,纷纷向咱们姬家求亲呢。” “我听说,还有人跑到封家去说媒,甚至直接向皇室提亲了呢……”姬天南微微眯起双眸,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紧盯着姬祁,意图观察他的反应。 然而,姬祁却显得异常镇定,他咧嘴一笑,说道:“要是无人问津,那岂不是显得我姬祁的女人毫无吸引力?让他们尽管来求吧,只要她们愿意点头答应就好……只要静雯的心属于我,其他人对我来说不过是浮云一片。” “你小子,还挺有自信的嘛……”姬天南一听这话,顿时开怀大笑。但随即,他又故意试探性地问道:“要是她们真答应了别人的求婚呢?” 姬祁轻轻耸了耸肩,脸上挂着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回答道:“那就嫁了吧……毕竟,感情之事无法勉强。只要她过得幸福就好……” “呵呵,你这是口是心非吧……”姬天南闻言,再次笑出声来。 他当然不相信姬祁这番冠冕堂皇的话,如果姬静雯真的答应了别人的求婚,这小子估计会立刻暴跳如雷,直接冲上门去把人抢回来。毕竟,无相峰的人,个个都是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 姬祁却依然是一本正经地微笑着说道:“我可是个厚道人……人家既然愿意嫁,就说明心里有对方嘛。我自然会成人之美的……毕竟,强摘的果实不甜嘛。” “我可不信……”姬天南撇撇嘴,满脸的不相信。 这时,姬祁话锋一转,又问道:“老祖,这些年里,您可曾有我师尊和师兄们的消息?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姬天南一听这话,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他低声说道:“你师尊啊,还真是没什么确切的消息传来。老疯子他已经近百年没有现身了,也没人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 姬天南的话语带着深沉的情感与思索,缓缓溢出:“你的二师兄和三师兄,这些年可真是名声大噪,几乎整个大陆都回响着他们的传奇。”他的眼神中交织着复杂与感慨,“你们无相峰的人,无一不是特立独行,行事作风总是出人意料,难以捉摸。特别是你的二师兄元颐,早在五十年前,他的名字就已经是一则传奇。我听说,他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独自闯入了那片被视为死亡禁地的神秘区域……” “死亡禁地?”姬祁闻言,心头猛地一震,思绪瞬间回到了遥远的往昔。元颐的神秘形象在他脑海中愈发鲜明,尤其是他对于禁地的了解,仿佛那里就是他灵魂的归宿。 元颐孤身一人,在禁地中如鱼得水,那份从容与自信,让姬祁至今依然记忆犹新。他不禁暗自揣测,元颐与那片禁地之间,必然存在着某种超乎寻常的关联。 姬天南继续说道:“没错,就是那片死亡禁地。有人亲眼看见他步入了那片迷雾重重的领域,而十年后,更是传来了他突破至圣境的震撼消息。想来,他在禁地中定是得到了难以言喻的奇遇吧。然而,自那以后,许多人被那传说中的奇遇所吸引,纷纷踏入禁地,却无一例外地遭遇了不幸,甚至丢掉了性命,更别说获得什么造化了。” 姬祁默默点头,心中对元颐充满了敬佩,同时也对那片禁地充满了敬畏。 这时,姬天南的语气突然一转:“至于你的三师兄金娃娃,这些年同样混得风生水起,传闻他得到了不少奇遇,修为突飞猛进,距离成圣恐怕也已不远。有人曾看见他进入了一片璀璨的金色云海,疑似成功闯入了财神家族的祖地。不过,自那日起,关于他的消息就彻底消失了,仿佛石沉大海。或许,我们得向姬家的长老们打听打听,看看他们是否掌握着最新的消息……” 姬祁的眉头微微皱起,他最关心的,除了二、三师兄之外,还有大师兄万睡和小师妹兮玥。他迫不及待地问道:“那我大师兄万睡和小师妹兮玥呢?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提到万睡与兮玥,姬天南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关于他们,我暂时还没有听到什么真实的消息。有人传言,万睡师兄当年踏上了前往天宫府的征途,却仿佛遭遇了某种意外,唯有唤醒其元灵方能使他重新醒来。而你的小师妹兮玥,则是好似从人间彻底消失了一般,我们寻觅多年,却依旧没有半点儿踪迹。这么多年来,我们从未停止过寻找他们的脚步,只可惜,至今仍无收获。” 第1851章众美的消息(6) 姬祁的心情不禁有些沉重,对于大师兄万睡与小师妹兮玥的安危,他总是难以释怀。他继续追问:“天宫府的大本营,莫非真的隐匿于神域之中?这听来可真是匪夷所思啊。” 姬天南轻轻摇了摇头,眼中流露出一抹困惑:“天宫府的所在,向来都是一个未解之谜。除了万睡师兄和你的师尊之外,恐怕再无人知晓其确切的所在。天宫府,是一个极其神秘的存在,身为这片大陆上的顶尖势力之一,它的行事作风却异常怪诞,让人难以捉摸其意。” “怪诞?”姬祁不禁心生好奇,他对天宫府的了解确实不算太多。 姬天南轻叹一声,缓缓开口:“天宫府、妖殿、魔渊,这三大势力,在大陆上被人们并称为‘三大诡影’。尤其是天宫府,更是被人们冠以‘人诡’的称号。他们之中的人,行踪总是飘忽不定,仿佛幽灵一般,令人难以捕捉其踪迹。更令人惊愕的是,许多圣地或是家族中的长老,甚至是大长老,都有可能是天宫府暗中布下的棋子。由此可见,天宫府的实力究竟有多么强大。而他们又擅长在各大势力之间安插眼线,几乎整个大陆的顶尖势力中,都有他们的身影。如此一来,他们对于这片大陆的掌控力,也就不难想象了。或许我们姬家,真的藏匿着天宫府的人。他们像暗夜中的幽影,蛰伏多年,精通隐匿之术,让我们难以发现。天宫府的卧底,个个心思深沉、手段高超。他们或许就混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以平凡的外表掩饰真实身份,在关键时刻发挥着重要作用。” 姬天南在空旷的屋内叹息,眼神中满是对妖殿和魔渊的深深忧虑,“妖殿的渗透力惊人,九天十域,处处有他们的爪牙。那些妖才、鬼才,天赋异禀,却选择了一条不归路,为妖殿效力,真是可惜可叹。”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人才的惋惜和对妖殿势力的无奈。 谈及魔渊,姬天南的眉头紧锁,“那个组织,在我尚在宗王之境时,就曾胁迫过我。他们手段狠辣,威逼利诱,无所不用其极。我猜想,其他家族也定有人屈服于他们,成了他们的棋子。”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对魔渊的愤恨与警惕。 姬祁好奇地问道:“魔渊的人,难道真的与魔界有关?” 姬天南摇头沉吟:“这或许只是他们的称呼。或许他们的渊主或某些核心成员确有魔的背景,但大多数人不过是修行了偏魔的道法,被其力量吸引,一步步走向深渊。” “大世将至,这三大势力必将再次浮出水面,搅动风云。”姬天南忧虑地说。他深知,成为绝顶高手后所面临的麻烦与危险,远非修行时可比。 姬祁轻笑一声,目光深邃,“许多人为了这一刻,已等待千年、万年。他们积蓄力量,只为在大世到来时一飞冲天。因此,他们会不惜代价,利用一切手段来达到目的。” 他点了点头,声音沉稳地说道:“你说得对。这些年里,许多曾在传闻中消失的强者以及上古种族,都已纷纷现身。他们显然早已做好准备,欲在大世中博取一份机缘。” “更有一些种族,为了增强自身实力,不惜对外招兵买马,甚至将一些威力巨大却极其残忍的魔功重现于世。这些魔功导致大量普通百姓遭殃。大世之下,看似繁华太平,实则暗流涌动,凶险异常。”姬天南的话语中充满了对世态炎凉的感慨。 姬祁闻言,淡然一笑,道:“看开些吧,老祖。这些都是自然规律,盛极必衰。所谓的大世,不过是又一次的大浪淘沙罢了。只有那些真正有实力、有智慧的人,才能在这场洪流中站稳脚跟,屹立不倒。” “大浪淘沙?”姬天南细细品味着这个词,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姬祁,你的天赋确实非凡,乃是我平生所仅见。而你却又如此谦逊,真是难得。” 姬祁轻笑一声,摇了摇头:“老祖过奖了。在我这个年纪就入圣的人,或许并不罕见。只是我们身处这个世界,所能接触的层面有限,很多事情并不知晓罢了。想当年的远古万族,传闻中只要顺利成年,不用修行也能拥有圣级的能力。而那十二大神族更是恐怖,成年后便能步入绝强者之境。与他们相比,我们这点天赋,又算得了什么呢?还是脚踏实地,努力修行吧。” 姬天南感叹道:“若自己不努力,终将被你说得大世之浪淘尽。这是天地间不变的法则:强者生存,弱者淘汰。虽然我已入圣境,却不敢有丝毫懈怠,否则将被时代的洪流淹没。” 当天夜里,月光洒满庭院,姬祁与姬天南在姬家设宴,举杯对饮,畅谈通宵。他们回忆往昔的艰辛,交流圣境的深刻体会。 姬天南笑道:“一个人成圣,领悟有限。但若有众多圣人共聚,交流心得,便如百川汇海,激发出无穷智慧与灵感。” 姬天南成圣已数年。他当年苦修不辍,观天地星辰,悟出流转之道,终得道入圣境。而姬祁虽成圣时间尚短,其道却深奥,蕴含天地至理。连姬天南在聆听时,也感到困惑,仿佛那是一道深邃迷雾。 这些年,姬家不懈努力,实力远超昔日辉煌。如今在情域,姬家地位如日中天,无人敢小觑。而与姬家同时崛起的,还有封家。两家的祖地深处,都神秘地出现了恐怖的洗天池。仿佛是上天赐予的瑰宝,为两家的年轻一辈提供了前所未有的机会。 通过洗天池的洗礼与伐髓,体内的杂质与糟粕能去除大半,天赋与潜力也会极大地改变。辅以姬家和封家的修行资源,年轻一辈修为突飞猛进。 据说,除了姬家和封家,其它势力也得到了部分洗天池。洗天池的出现,不仅让各大势力欣喜若狂,更被视为大世将至的重要征兆。更有人传言,这一切都是上天在暗中操控。 上天精选了一些圣地与家族,赐予他们洗天池,这既是对他们的恩赐与肯定,也预示着他们在未来大世中的角色。 因此,许多散修都选择投奔这些拥有洗天池的势力,成为外围弟子或晋升为外姓长老,期望在大世中分得一杯羹。 姬祁这一路归来,所见所闻都让他深感震撼。原本贫瘠荒芜的情域,如今已是灵脉交织、灵泉喷涌的仙境。 林间小道上,远古凶兽悠闲游走。这一切都在告诉他:世界即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而这一切的改变并非突如其来,而是早有预兆。 次日清晨,阳光洒满大地。姬天南召集了姬家的几位长老,他们都是姬家的老人,对姬家有着深厚的感情。见到姬祁归来,并且已经步入圣境,他们无不感到震撼与惊喜,纷纷向姬祁表示祝贺与敬仰,也为姬家的强盛感到振奋与自豪。 如今,姬天南已是圣人,姬祁也成圣了,再加上姬家的家主姬静雯,如果不出意外,用不了几年也会成圣。到那时,姬家一门就将拥有三尊圣人!这是多么令人热血沸腾的事情啊。 那些最初对姬祁有所怀疑和不满的人,得知姬祁已经成圣后,都对他刮目相看,纷纷向他表示敬意和友好。 这些长老们,虽然个个修为都已经达到了准圣的层次,然而,想要触及真正的圣人领域,中间却隔着一条难以跨越的鸿沟,仿佛是天堑一般。而在修为的道路上,姬祁早已将他们远远甩在身后,成为了众人敬仰的真正前辈。 提及祁圣宫,姬家上下都显得格外重视,这不仅因为祁圣宫崇高的地位,更因为姬家的掌上明珠——姬静雯,此刻正在祁圣宫内。她的安全与一举一动,都紧紧牵动着姬家的每一根神经。 一日,在姬家的议事厅中,一位长老透露,三个月前,他们在遥远的玄域,曾捕捉到祁圣宫众人的踪迹。这一消息,瞬间引起了姬家的警觉。 “三个月前,玄域的紫龙道场传出有圣位玉石现世的消息。”姬家一位年迈的长老,脸色凝重地对姬祁说道,“当时,无数强者闻风而动,纷纷赶往紫龙道场,想要夺得那传说中的圣位玉石。静雯她们,也参与了这场纷争。” 姬祁听闻后,微微颔首,这个紫龙道场,他自然不陌生。百年前,他曾游历玄域,当时就听说过紫龙道场的威名。据说,这里曾是紫龙道人的修行之地,而紫龙道人,更是十万年前的一位传奇人物。 紫龙道人,修为达到了惊人的准天尊层次,曾一度与玄昊天尊争夺那至高无上的天尊之位。然而,在那场震惊天地的战斗中,紫龙道人最终败给了玄昊天尊,身受重伤,最终陨落在了紫龙道场。从此,紫龙道场成为了一处神秘莫测、危险重重的禁地。 “圣位玉石的消息,到底是真是假?”姬祁紧皱眉头,心中充满了疑惑,“这一路走来,我听到了太多关于圣位玉石的传说,难道这世间,真的存在这种能够助人成圣的宝物?” 对于圣位玉石的事情,姬祁也曾向冰圣请教。然而,冰圣只是淡淡一笑,说道:“信则有之,不信则无。世间万物,都有其存在的缘由,但并非人人都能洞悉其中的玄机。” 至于成圣之事,更是玄之又玄,难以捉摸。姬祁一直深信,个人的修行与悟道才是关键所在,他从未把希望寄托在那传说中的圣位玉石上。然而,如今这圣位玉石的传说却愈演愈烈,仿佛一旦拥有它,便能一步登天,轻松成就圣人之位。姬祁心中暗自琢磨:这圣位玉石,究竟是何方神圣所造?又或是出自何地?为何会在世间掀起如此波澜? 面对姬祁的困惑,姬家的长老缓缓开口:“圣位玉石,确实存在。五万年前,也曾是一个大世,那时世间同样涌现出大量的圣位玉石,许多得到它的人都成功迈入了圣人之境。” “这个传闻,应该是真实的……”姬天南补充道,“我姬家的先祖们,都曾留下关于圣位玉石的记载。虽然得到它并不一定就能成圣,但它却是一种神奇的存在,能够助人避过成圣时的天劫,或是极大地削弱天劫的威力。因此,得到它的人,在成圣的道路上,自然会轻松许多。” 然而,对于这种说法,姬祁却有些嗤之以鼻。他认为,如果仅仅依靠圣位玉石便能成圣,那么这样的圣人,又有何价值可言? 姬天南见状,微微一笑,说道:“姬祁啊,你有所不知。并非所有准圣都能成圣。如今这片大陆上,准圣多得如过江之鲫。人人都渴望成圣,但真正能够依靠自己悟道而踏入圣人之境的,又有几人?因此,这圣位玉石的出现,自然会引发人们的疯狂与追逐……” 姬家一位备受尊敬的长者,白发苍苍,眼中满载着对往昔岁月的追忆,他缓缓开口,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特别是我们这些已至暮年的老人,身体早已僵硬如石,难以再有任何进展。即便在准圣之境徘徊良久,那通往圣境的最后一关,却如同无法跨越的鸿沟,令人望而生畏。正因如此,许多如我这般的老人,不得不离开闭关之所,去追寻那传说中的圣位玉石,希望以此打破瓶颈,实现突破。圣位玉石每一次的出现,都必然引发一场腥风血雨,引来无数强者的争夺。静雯她们在玄域涉足这样的危险之地,其风险之大,不言而喻。” 姬祁闻言,轻轻颔首,神色变得异常严肃。他明白,这不仅仅是一场关于实力与智慧的争斗,更是一次对人性和信念的严峻考验。米晴雪这样的圣人出手相助,已经足够让人震惊,更何况还有那些隐藏不露的老圣人,他们同样会为了家族的未来,不顾一切地抢夺这份成圣的机缘。众多美女卷入这场圣位玉石的争夺中,其中大半是为了他,这份深情让他既感动又心生忧虑。 “如今,这片广阔的大陆上,圣位玉石的传说如同烈火燎原,四处传播。然而,能够真正将其收入囊中的,却是寥寥无几。”姬家长者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悲凉与感慨,“据我所知,五年前,九大仙城中的天空之城,曾经出现过两块圣位玉石,引发了一场轩然大波。静雯她们也参与了那次争夺,甚至传言说她们成功夺得了一块,但这消息真假难辨……” “她们竟然还去了九大仙城?”姬祁闻言,不禁露出了惊讶之色。这些年,他虽然心中挂念着她们,却因为各种原因未能相见,没想到她们已经走遍了大陆的每一个角落,而自己却仅仅踏足了几个域界。 “是的,静雯她们之所以名声在外,除了她们的实力与美貌之外,还因为她们在各域间穿梭的速度之快,令人叹为观止。有传言说……”姬家的长老向众人揭示了一个秘密:“她们之所以能在极短时间内穿梭各大域界,全因掌握了上古传送阵的玄意。” 这话一出,姬祁不禁皱起了眉头,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若真是上古传送阵,那么能够驾驭此等技术的,三六无疑是最具嫌疑的人选。 然而,他回想起米晴雪等人离去后,九天寒龟曾提及三六、白狼马和涂术三人在紫色冰渊中滞留数年的事情,心头不禁泛起层层疑云:“莫非,九天寒龟在那紫色冰渊的秘境中,发现了炼金术士遗下的上古传送阵法,并令三六在那里默默研习了十几年?” 这个猜测在他脑海中一经闪现,就如同春风吹过的野草,迅速蔓延开来。但随即,他又摇了摇头,将这个念头驱散。毕竟,当时他并未对此事多加深究,九天寒龟也未曾吐露过半点风声。 于是,姬祁决定转换思路,从另一个角度探寻线索:“长老,除了静雯之外,是否还有其他人与她同行?”他试探性地问道。 姬家长老坚定地摇了摇头,语气不容置疑:“据老朽所知,静雯当年回归姬家时,只有她与祁圣宫的诸位女子相伴,并无其他任何人的踪迹。” 姬祁闻言,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但心中却愈发感到棘手。倘若那些美女们真的掌握了上古传送阵,能够在九天十一域之间自由往来,那么他想要找到她们,简直就是难上加难,无异于在茫茫大海中寻找一根针。 毕竟,这片大陆广阔无垠,即便是圣人,也难以在这片浩瀚的人海中精准地寻到她们。 今天,她们或许正流连在玄域的青山绿水间,享受着宁静与祥和。也许明天,就会因某种机缘被传送到情域的花海,感受爱情的甜蜜与浪漫;又或是被神秘力量牵引至神域,体验神圣与庄严。 第1852章众美的消息(7) 更有可能的是,她们已经踏上了前往九天仙城的旅途,追寻那传说中的仙道奥秘。 然而,姬祁深知,在这浩瀚无垠的各域间自由传送,几乎是不可能的。即便借助各大圣地的珍贵传送阵,以及家族历经千年打造的传送网络,往返两域也至少需要数月,甚至可能耗费一两年。 更何况,时隔这么久,她们或许早已不在原地,如同风中落叶,飘忽不定。这样的寻找,无异于大海捞针,令人心生绝望。 “姬祁,我看你还是留在姬家吧。”姬天南的声音带着几分诚恳与关怀,“让姬家的弟子将你的消息散布出去。姬家在各域都设有分坛,他们是联系祁圣宫众人的最佳桥梁。如果她们知道你在姬家,定会设法回来找你。” 姬祁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深知这是目前最好的选择:“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若是盲目追寻,恐怕此生都难以再见。” “嗯,那太好了。”姬天南露出欣慰的笑容,“这段日子你就安心住下吧,老夫也正好有个伴,咱们可以一起探讨修行之道。” 虽然姬天南对姬祁的道还未能完全理解,但他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神妙与深邃。若能参透一二,对自己的修行无疑将是莫大助益。 这时,一位姬家长老也开口了:“姬祁能住在姬家,自然是再好不过。不知姬祁你可有时间,给我们姬家的后辈讲讲道,也让他们长长见识,开拓一下修行视野?” 长老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期待与恳请。他极想听听姬祁的修道心得,但碍于面子,且姬天南在场,不好直接提出,只能委婉表达了自己的意愿。 姬天南闻言立刻附和道:“对呀,姬祁,你可得好好给姬家的后辈讲讲。我之前也给他们讲过一回,但效果不是特别明显……” 姬天南成圣前便多次在姬家讲道,每次讲道都能让年轻弟子受益匪浅,甚至有些天赋异禀的弟子因此得到了莫大的好处。因此,他自然也希望姬祁能够将自己的心得传授给姬家的后辈。 姬祁看着众人期待的目光,心中涌起一股责任感,道:“好吧,改天我一定讲。” 他深知,讲道不仅是对自己修行的一次总结与提炼,更是对后辈们的一种馈赠。上回在肖家讲道时,他就从那些后辈们的道中汲取了不少灵感。这次在姬家讲道,他期待着能够听到更多不同的声音,让自己的道更加完善。 …… 时光荏苒,春去秋来。在九大仙城之一的慕容家族祖地之外,有一座幽静的小院,住着祁圣宫的众位佳人。距离姬祁冰封慕容祖地已七十多年,这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冰封解除后,大量的灵泉、灵脉以及灵湖涌现,滋养着慕容家族,使其焕发生机。 当年,九大仙城的其他势力还以为慕容家族会因此走向没落,然而事实却恰恰相反。这些年里,慕容家族凭借着得天独厚的资源,实力突飞猛进,成为九大仙城中进步最大的一股势力。 一个月前,慕容家族传出了一则震惊九大仙城的消息:在慕容祖地的一处灵湖内,出现了一条传说中的上古飞龙鱼,体内蕴藏着两块圣位玉石。 一时间,九大仙城的众多强者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纷纷放下手中的事务,心急火燎地赶往慕容祖地,那里,似乎正酝酿着一场将改写仙域格局的巨变。 而祁圣宫的众美女,作为这场风云变幻中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早在半个月前便已悄无声息地抵达此地。 她们身着统一的红袍,红袍上灵鸟羽毛绣制的图案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神秘而耀眼,彰显着她们非凡的身份与实力。 这一天清晨,宁静被一只突如其来的白色灵鸟打破。它如同白色闪电划破长空,在小院上空盘旋,留下一串串清脆悦耳的鸣叫。这只灵鸟,乃是姬家特有的信灵鸟,每一声啼鸣都承载着家族的重要信息。 小院内,一间装饰古朴的厢房门缓缓而开,姬静雯的身影映入眼帘。她身着一袭鲜艳红袍,步伐轻盈却透露出不容忽视的力量;她每踏出一步,周围的天地元气都随之波动,仿佛在为她的出现奏响乐章。 此刻的她,已站在成圣的门槛前,只待一个合适的契机,便能踏入那传说中的圣境。 抬头望向天空中的信灵鸟,姬静雯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这是姬家的信灵鸟,难道家族中发生了什么变故?” 姬家,作为情域的一大圣地家族,其影响力遍布各域。而信灵鸟,则是他们传递紧急信息的秘密武器。一旦发现信灵鸟的出现,便意味着有大事发生。 “静雯,怎么了?”这时,米雨雯的声音从另一间厢房内传来。 她同样身着红袍,步伐轻快地走出。红袍在她的身上更显娇艳动人。两人不仅是祁圣宫的姐妹,更是情同手足的好友。对于姬静雯的异样,米雨雯自然十分关心。 虽然信灵鸟已飞出十几里,但米雨雯修为深厚,一眼便捕捉到了它的踪迹。只见她轻轻抬手,指尖在虚空中一划,一道无形的力量便将信灵鸟拘了过来,让它无法再继续飞行。 “嘎嘎……”信灵鸟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量吓得发出了惊恐的叫声。 姬静雯见状,嗔怪道:“雨雯,你把它抓过来干嘛?万一耽误了家族的重要信息怎么办?” 米雨雯微笑着回答:“静雯,万一真的是你族中有事呢?我们总得知道发生了什么吧。”说着,她轻轻触碰信灵鸟的头部,信灵鸟立刻安静了下来,似乎被她的温柔安抚了。 “小鸟儿,”米雨雯对着信灵鸟轻声说道,“这位可是你们姬家的家主哦。你知道最近的分坛在哪里吗?带我们去找找吧。”她的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期待。 然而,信灵鸟似乎并不相信这位美丽的女子。它的一双蓝色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动,似乎在仔细打量姬静雯。 姬静雯看着信灵鸟,心中有些犹豫:“雨雯,现在情况这么关键,我们都得在这里守着,我离开真的不合适。” 她深知九大仙城距离情域遥远,姬家在这里的势力薄弱。找到分坛并非易事,而且此时离开可能会错过慕容祖地的重大事件。 但米雨雯却胸有成竹:“放心吧,有悦姐姐在这里镇守,不会有事的。而且,现在也不可能有确切的消息传出来。我们离开几天,应该不会影响大局。” 说完,她又转头问信灵鸟:“小鸟儿,你们分坛离这里到底有多远?”信灵鸟无法用人类的语言回答,只是从嘴里吐出一个字团落在地上。 “原来消息在这里啊。”米雨雯微微一笑,弯腰捡起字团小心翼翼地打开。但当她看清字团上的内容时,脸色骤变,仿佛看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 “怎么了?”姬静雯见状,连忙接过字团查看。她的脸色也随之变得苍白,手中的字团无力地掉落在地。泪水突然涌出了她的大眼睛,她哽咽着说:“呜呜……他回来了……他真的回来了……” 米雨雯也难以自持,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泪水交织。她们口中的“他”,显然是个令她们心情复杂的人。 对于她们而言,他无疑是位极其重要的人物——一位曾经离去,如今又意外归来的存在。 信灵鸟显得有些困惑,它不明白为何这两个人类会因一个简单的字条如此激动。待米雨雯的情绪稍微平复,她放开了信灵鸟,信灵鸟随即如获自由,振翅高飞,迅速消失在天际。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听到姬静雯和米雨雯的哭声,祁圣宫的众位佳人纷纷从各自房间中跑出。看到两人相拥而泣,她们心中充满了疑惑与担忧。 …… “晴雪姐,姬祁他……他……”姬静雯的话语中带着哽咽,泪水沿脸颊滑落,声音颤抖,每个字都重如千斤。 “他怎么了?”米晴雪的心猛地一紧,眼神中满是焦虑与不安,似有不祥的预感。 在场的众人也是心头一凛,难道是姬祁的噩耗?米晴雪身体微晃,几乎要失去平衡,幸得慕容悦从身后稳稳扶住。 慕容悦眼中满是关切与焦急,急切地问道:“姬祁到底怎么了?你们倒是说话呀。” 姬静雯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摇头道:“没,没什么。是姬祁,回……回来了……” “什么?”米晴雪的声音因激动而变得尖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众人也是一片哗然,姬祁,那个他们以为永远无法再见的人,竟然从冰渊中回来了! “大哥哥回来了,太好了。”茜茜清脆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脸上洋溢着无法抑制的喜悦与激动。 “姬祁没事,太好了。”另一个声音紧接着响起,满是对姬祁的关切与祝福。 “就知道那小子命硬得很……”有人低声嘟囔,话语中带着几分欣慰与释然。 “那我们快回去吧。”米晴雪急切地说,迫不及待想要见到姬祁,确认他的平安。 众美听到这个消息,都十分振奋;她们已等了六十多年,几乎耗尽所有的希望与耐心。 现在,姬祁平安归来的消息如同一股清泉,滋润了她们干涸的心田。她们想要第一时间回到情域,回到姬家,看看姬祁现在的模样。 然而,就在众人准备离开时,姬爱提出了一个疑问:“这边的圣位玉石,我们不要了吗?” 这次,慕容祖地中圣位玉石的来源消息颇为可靠。众美历经千辛万苦才潜至此地,然而此刻却因为要离开而不得不放弃,心中着实有些不舍。 “姬祁都已归来,我们还在此逗留何为?不如早些回去吧……”茜茜娇哼道。她的心中满是对姬祁的思念与渴望,恨不得立刻见到他,与他共度美好时光。至于那圣位玉石,她并未觉得有多么重要。 毕竟,世事难料,谁能知晓这其中是否有定数呢?即便真有圣位玉石出现,届时也未必能夺得到手。这毕竟是慕容家族的祖地,守卫重重,且此次前来的高手如云。 慕容悦面露犹豫之色,她深知圣位玉石的重要性,尤其是对于静雯、雨雯和浅浅而言。她们已走到今日这一步,若能得圣位玉石相助,无疑会大增实力与机遇。 “倘若我们能得到圣位玉石,对姬祁而言也是一大助力。”慕容悦目光坚定,满怀希望地说道。 然而,慕容浅浅却坚决地摇了摇头:“妈,我不要圣位玉石,我们还是早些回去吧。” 她已等待多年,只想尽快向姬祁表白心意,一刻也不想再拖延。 慕容悦轻叹道:“可是,我们寻了这么多年,仅得此一块圣位玉石,你们三人……” 她微微蹙眉,目光中带着一丝为难与关切,扫过姬静雯、米雨雯和慕容浅浅这三位美丽非凡的女子。 这三人,皆是风华绝代,修为已臻至准圣巅峰之境。 这些年来,她们进阶速度之快,如同破竹之势,令旁人望尘莫及,仿佛随时都能跨过那道至关重要的门槛,踏入圣境。 正因如此,三女的实力与需求,使她们对圣位玉石充满了渴望。 相比之下,慕容悦以及其他几位姐妹,虽同样天赋异禀,却仍在准圣三四阶徘徊,距离那传说中的圣境,尚有不小的距离。 “悦姐,其实我也不急着要那块圣位玉石,”姬静雯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温柔与坚定,“我们或许可以早些回去……”她更在意的是团队的和谐与大家的安危。 米雨雯也附和道:“是啊,这玉石不过是个助力罢了。真正的成圣之路,还是要靠自身的实力去铺就。与其在这里争抢,不如多花些心思在修炼上。” 第1853章惊世之秘(1) 慕容悦闻言,轻轻叹了口气,目光复杂:“你们说的都对,但我总是忍不住担心,万一姬祁他……他需要这块玉石呢?” 这话一出,三女顿时陷入了沉默。她们可以不在乎个人的得失,但姬祁——那个在她们心中占据重要位置的男人——他的需要,她们无法忽视。 姬祁归来后,修为必然有所精进。若他真的需要圣位玉石相助,而她们却因犹豫不决错过了机会,那将是无法接受的遗憾。 这时,米晴雪站了出来,声音温柔而坚定:“还是听悦姐的吧。我们在这里再等待一段时间,如果还是没有收获,再返回情域也不迟。毕竟,姬祁现在安全地在姬家等待我们,我们也不必急于一时。” 米晴雪的心中,其实比任何人都渴望立刻见到姬祁。她的梦境常常被恶梦缠绕,姬祁被诅咒之力纠缠、魂飞魄散的场景让她每次醒来都心有余悸。但她更清楚,此刻的等待,是为了更好的相见。身为祁圣宫的宫主,众人的支柱,她必须保持冷静与理智。 茜茜见了,虽然无奈,却也只好点头:“好吧,那我们再等等。”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但更多的是对米晴雪的信任与尊重。 姬静雯轻轻擦拭着眼角的泪水,眼神变得锐利:“慕容家族放出有圣位玉石的消息,会不会是他们自己布的局?想要借此机会达到什么目的?” 慕容浅浅闻言,眉头微皱:“应该不会吧,他们为何要引这么多人来?难道不怕引起众怒,遭到天下群雄的围攻吗?” 慕容悦更加沉稳地分析:“慕容祖地确实存在那些地方,而且听说最近还出现了洗天池,这消息应该不假。慕容家族内部矛盾重重,对于圣位玉石的分配,他们内部恐怕早已剑拔弩张。放出这样的消息,很可能是有人想要借此机会浑水摸鱼,搅乱局势,从中渔利。” 米钰莹点头赞同:“这种可能性确实很大,我前几天在城里遇到几个慕容家的弟子,他们的嚣张跋扈,让我对这个家族的印象大打折扣。这样的家族,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也不足为奇。” “哎哟喂,浅浅姐,悦姐,你们可别对号入座哈,我这可不是在说你俩,千万别往心里搁……”米钰莹吐着俏皮的小舌头,眼睛眨得跟星星似的,想用她那招牌式的笑容,抹去空气中那抹微妙的尴尬。 然而,当她目光流转,对上对面那对母女——米晴雪与慕容悦脸上那温柔又不失趣味的笑容时,她顿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小风波并未掀起任何波澜。于是,她笑得更加灿烂了。 回想起往昔,米晴雪她们从那个冰冷孤寂的寒域挣脱而出,就像是漫长的冬夜后,终于迎来了春日的温暖阳光。 米晴雪心里始终挂念着情域里孤零零的米钰莹,于是,她特意从无相峰旁边的须弥峰将她接到了自己身边。 这些年间,米钰莹与米晴雪、慕容悦以及众人共同生活,她们之间的感情早已超越了血缘,成为了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而在米钰莹心中,还藏着一个小小的愿望——她想亲眼见一见那位传说中的小姨父姬祁。每当听到关于他的故事,她总是既好奇又迷茫。姬祁究竟有何等魔力,能让小姨米晴雪心甘情愿地成为他众多伴侣中的一位,还愿意带着一群同样出色的女子在这神域中闯荡? 米钰莹并不是对姬静雯等人有意见,只是作为女性,她难以理解小姨心中那份宽广与坚定。这让她更加坚信,姬祁必定是个非凡之人,有着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 “悦儿,真的没关系的。”慕容悦轻轻拍了拍米晴雪的手背,给予她安慰,“我们早已不是慕容家族那个束缚我们的牢笼了,只是恰巧姓慕容,又机缘巧合地踏入了慕容家族的大门。现在,我们自由了,只属于我们自己。”米晴雪点头,目光中满是坚定:“那就这么定了,我们再等一个月。如果这一个月内还是没有他的消息,我们就回情域,继续我们的旅程。” …… 与此同时,在神域的另一头,天门山之巅,夜色深沉如墨,月亮似乎也被厚重的乌云吞噬了,又给它披上了一层新的面纱呢?天门山被厚重的黑暗紧紧包裹,陷入了一片深沉的寂静与无光之境。 在这幽暗的顶峰之上,两道身影宛若两座坚不可摧的峰峦,静静地对峙着。 “白清清,今日,就让我们之间的纠葛,在此做个彻底的了结吧。”这铿锵有力的话语,出自浮生宫的弱水之口,她的语气中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坚定。而对立于她面前的,正是狐皇白清清,她的嘴角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似乎对这场即将爆发的对决并不放在眼里。 “哎呀呀,弱水妹妹,你这是何苦呢?冒充我的模样四处结仇,这笔账,咱们可得细细地算一算了。”白清清的笑声清脆悦耳,但话锋间却透露出几分认真之意。 弱水冷然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妖魅子,这都是你咎由自取。当年你对我所做的一切,我只不过是如法炮制罢了。” 白清清的笑容愈发灿烂,仿佛弱水的指责对她而言不过是无关痛痒的微风:“弱水妹妹,你这记性可真是让人堪忧啊。当年若非我助你树立那些对手,你又怎能在那激烈的争斗中崭露头角,成就今日之境界?你应当对我心存感激才对,怎能反咬一口呢?难道浮生宫之人,皆是这般心胸狭隘之辈吗?” 弱水不再多言,只是冷冷地发出一声轻哼,全身银光闪烁,显然已蓄势待发,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打就打,有何可惧!你以为凭你那些虾兵蟹将就能将我震慑?真是荒谬。”白清清的话语未落,身形已化作一道闪电,瞬间逼近弱水,一掌携着震耳欲聋的轰鸣,直击弱水胸前要害。 弱水冷哼一声,体表银圈光芒璀璨夺目,硬生生地接下了白清清这势大力沉的一掌。 “轰隆。”天门山巅,一声震撼人心的轰鸣如同世界末日般响起,尘土与碎石四处飞溅。 弱水遭受了一股难以抗拒的巨力,身形踉跄,不由自主地倒退了几十步。但令人称奇的是,尽管她遭受了如此猛烈的打击,体表流转不息的银色光环却依然明亮耀眼,完好无损,就像为她筑起了一道牢不可破的屏障。 白清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言语间充满了讥讽:“哼,看来你这些年确实有些进步,竟然能修炼出浮生光华这种神通……但只凭这点本事,就敢来向我挑战?你这小丫头,还太嫩了。” 话音未落,她身形一闪,化作一道刺目的寒芒,如同夜空中的流星,疾速向弱水扑去。 霎时之间,空气中弥漫起一股炽热的气息,一头浑身包裹着熊熊火焰的火红神鸟凭空诞生,羽翼如同燃烧的火焰,双眼犹如火炬,将整个天门山照亮得如同白昼,带着毁灭一切的威势,猛冲向弱水。 “弱水三千,尽在我掌控。”弱水神色严肃,低吟一声,身形瞬间变得虚幻,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紧接着,天门山之巅涌起一股浩渺的水汽,化作无数闪烁着银色光芒的水滴,汇聚成一片广袤无垠的弱水领域,将那头火红的神鸟紧紧缠绕,似乎要将它彻底吞噬。 “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白清清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震人心魄。只见那头火红的神鸟猛然拍动翅膀,炽热的火焰从它口中喷薄而出,将大片银色的弱水蒸发殆尽,展现出令人惊骇的力量。 “别高兴得太早,妖女。”弱水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屈和坚韧。 那些被蒸发的弱水迅速重新凝聚,转眼间就化作了一头庞大无比的水白色飞凰,羽翼遮天蔽日,翅影过处,风声如雷鸣,仿佛能撼动整个天地。 一头火红神鸟,一头水白飞凰,两者皆是传说中的上古神兽,此刻在天门山巅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每一次她们的对决,都夹带着震耳欲聋的声响和缤纷四溢的火花与水雾,将苍穹装点得绚丽多彩,让人眼花缭乱。 “瞧,那究竟是何物?” “莫非是神鸟现世?” “不对,更像是飞凰降临。” “难道这两种传说中的神族真的现身了吗?” “真是难以置信,这必定是圣人的激战,圣威之强,竟至于斯。” 这两位女子间的比拼,不但吸引了天门山周遭的修行之人,更是震动了周围数万里的所有生灵。天空中显现的奇观让人心生崇敬,两头神族巨兽的争斗,令整个乾坤都为之撼动,好似预示着一场世界末日的灾难即将降临。 随着战况的白热化,天门山尽头蓦然出现了两扇宏伟的光之门扉,它们闪耀着璀璨的光芒,犹如通往两个迥异世界的桥梁。神鸟与飞凰各自扼守一扇光门,伴随它们越发激烈的交锋,天地开始呈现出倾覆的预兆,裂痕遍布,仿佛整个宇宙都要被撕裂。 “快撤!天地即将倾覆。” “快逃吧,再不离去就危险了。”无数修行者惊恐至极,他们纷纷丢弃了手中的修炼,不顾一切地向外奔逃。天门山这一昔日的修行圣地,此刻却化作了恐怖的死亡绝境。 在遥远的天际,一个庞大的黑洞悄然成形,它犹如一个贪婪的巨兽,不断地吞噬着周遭的一切,包括那些企图逃脱的修行者。 在这场震撼人心的战斗中,白清清与弱水依旧保持着千年前那般的针尖对麦芒。她们的目光中透露出坚毅与执着,好似唯有将对方彻底战胜,方能平息心中的怒火与不甘。 在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决之后,整个世界似乎都为之战栗,最终,这两位倾城之姿的绝世美女在天门山绝顶驻足,各自傲然矗立于两块雄伟壮观的巨石之巅。她们的四周,云雾弥漫,仿佛步入了梦幻般的仙境,而她们的身姿,无疑是这绝美画卷中最引人注目的亮点。 白清清的身上布满了战斗留下的斑斑血迹,她的衣物在激烈的较量中已破碎不堪,露出了犹如冬日初雪般纯净无瑕的肌肤,在夕阳的映照下更添一抹神圣与哀婉。 然而,她那双眼睛却犹如炽热的火炬,紧紧凝视着数百米开外的弱水,嘴角勾起一抹复杂难辨的微笑,其中既有喜悦,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愁。 “你这鬼精灵,想不到你的修为竟精进至此,难怪有勇气前来与我争锋。”白清清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感慨,她对弱水的成长既惊讶又欣慰。 弱水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冷哼一声:“妖女,收起你的虚情假意吧,对我来说,你的诱惑毫无价值。”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对白清清的不满与轻蔑,但仔细品味,却似乎还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 白清清嘿嘿一笑,似乎对弱水的冷漠毫不在意,她轻轻拂去嘴角的血迹,调侃道:“啧啧啧,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还在为那件事耿耿于怀吗?真是小气。你看看你,整天冷冰冰的,哪个男子敢靠近你?你还是改改吧,不然姓姬的小子可真要被你吓跑了。” 弱水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但随即又化作冷笑:“他会不会看上我,与你何干?倒是你,整天就知道勾引男人,小心哪天阴气太重,把自己给吞噬了。” 白清清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哼,本皇可不像你想得那么不堪。我的心,只为一人守候,你知道那是谁。” 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温柔,但很快又恢复了往日的放荡不羁。 弱水再次冷哼一声,似乎对白清清的话不屑一顾:“你敢。” 第1854章惊世之秘(2) “本皇有何不敢?只要姓姬的小子尚在人间。我偏要为他温暖那冰冷的被窝,你待如何?莫非还真敢动口?”白清清面带挑衅的笑容,眼中闪烁着狡黠与战意。 弱水被气得脸色发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那狐狸精的气息,怕是早已令人作呕了吧。” 白清清闻言,顿时放声大笑,反驳道:“你这小鬼,身上的味道又能好到哪里去?一股子酸味,定是常年浸在醋缸里了。” 弱水被说中心事,脸上竟难得地泛起一抹红晕,她连忙收敛气势,伸了个懒腰,故作轻松地哼了一声:“这些年,我可是过得有滋有味。” 白清清同样报以微笑,将身上的杀意收敛得无影无踪,打趣道:“你倒是过得滋润,借着本皇的名头四处骗吃骗喝,还不知与多少男人有染,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弱水怒视着白清清,但眼中的杀意已逝,取而代之的是复杂的情感,两人间的气氛竟似在打情骂俏。 “小鬼,别装了。本皇看得出来,你对我还是有点意思的。不过,本皇对女人可没兴趣,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白清清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身形一闪,已换上一袭崭新的紧身白袍,将她那丰满的身姿勾勒得更加诱人。 弱水见状,也不甘示弱,换上了一袭洁白无瑕的长袍,只是与白清清相比,她的身材更显纤细。 她不满地瞪了白清清一眼,冷哼一声:“无耻之徒。” 白清清却毫不在意,又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件与弱水身上一模一样的长袍,随手抛了过去:“咱们都是姐妹,何必生气呢?不过是没给你准备一套罢了。来来来,姐姐早就替你备好了……” “丢掉,本圣不需要……”弱水嘴上虽强硬,但目光却不自觉地瞥向了那件袍子。那是一件流光溢彩、质地轻盈的天蚕袍子,似乎蕴含着无尽的灵性与高贵。 弱水心中暗想:这袍子看上去真不错,似乎非常贴合她的身形。若是穿上,定能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尽显婀娜之姿。 “随便你,你要丢就丢吧。”白清清轻描淡写道,“这可是用天蚕丝精心织就的,恐怕你这种高高在上的圣人根本看不上眼。既然你这么不屑,那就让它随风而去好了。唉,也只有我这种凡尘俗子,才不会挑剔,愿意接纳这份美好……”她一边摇头,一边幽怨地笑,仿佛真的在为即将失去的珍宝而惋惜。 “哼!穿就穿,你以为我会被你吓倒吗?”弱水被白清清一激,傲气顿生,一把抓过袍子,决定穿上以证决心。如果此时姬祁恰好路过,看到这一幕,定会惊讶得合不拢嘴。平日里针锋相对、势如水火的两人,此刻竟如此熟络地交谈,仿佛多年好友。 见弱水真要穿袍子,白清清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她身形一晃,瞬间变幻,将那件略小一号的天蚕袍子轻松套在身上。那袍子仿佛为她量身定做,完美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更显风情万种。 “啧啧啧,看看这身姿,姬祁那小子若是见了,怕是要魂飞魄散了。以后啊,他怕是要天天往你那儿跑了……”白清清娇笑道,眼神中充满了戏谑与得意。 弱水闻言,脸颊瞬间染上了红晕,怒视着白清清,嗔道:“妖魅子,你真是太不要脸了。” 就在这时,原本笼罩在两人周围的恐怖异象突然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周围一切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幻觉。 若是附近的众人目睹这一幕,定会瞠目结舌。看,白清清和弱水,这两位平日里针锋相对、争斗不断的强者,此刻竟然手挽着手,亲密得如同姐妹一般,热烈地讨论着美容和穿着。白清清亲切地称弱水为“鬼丫头”,而弱水则甜蜜地回应她“妖魅子”。 曾几何时,弱水无数次为白清清引来仇敌,白清清也曾在千年之前,用同样的方式对待过弱水。 但此刻,这些恩怨似乎都被她们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对美的共同追求和欢声笑语。 突然,弱水话锋一转,问起了一个敏感的问题:“妖魅子,你老实告诉我,你这辈子到底睡过多少男人?” 白清清闻言,瞪了弱水一眼,哼道:“几十万个总有吧……” 弱水笑着反驳:“你吹牛!最多一百个。” “鬼丫头,你是不是皮痒了?想挨打是不是?”白清清娇哼一声,作势欲打。 弱水笑嘻嘻地辩解道:“这怎么能怪我呢?明明是你先说几十万个的,我只是为了替你挽回声誉,才猜你一百个的……”其实,弱水早已看出白清清仍是清白之身,这番话不过是玩笑罢了。 白清清闻言,娇笑连连:“一百个当然不止啦,你的小姬祁,我可是早就‘睡’过了……” “我才不信呢。”弱水嘴上虽这么说,但心中并未真的生气。她也没有否认姬祁是她的男人,只是脸上泛起了一抹羞涩的红晕。 倘若姬祁此刻在此,定会惊讶万分。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两个平日里争斗不休的女子,此刻竟然如此和谐地坐在一起,打情骂俏、互相调侃。之前的恩怨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她们此刻的亲密无间让人难以置信。 接着,弱水又认真地问道:“妖魅子,你和我说实话,你的天狐大法到底修炼到哪一层了?” “你且先说,你那弱水如今究竟能演变至何等地步,莫非仍旧只是局限于那流传的三千之数?呵,我白清清可不是那等容易被谎言哄骗之人……”白清清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挑战,唇边勾勒出一抹难以捕捉的微笑,她并不急于暴露自己的实力。 “时至今日,我已能演化弱水达八千之广,无边无际,足以吞没世间一切……”弱水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自豪,似乎这八千弱水正是她这些年苦修的最佳见证。 听闻此言,白清清脸上掠过一抹惊讶,随即又恢复平静,笑道:“你这鬼灵精,果然非同小可,竟能演化弱水至八千之量,如此速度,只怕用不了多久,你便能演化出那传说中的无尽苦海,到那时,世间又有谁能与你争锋?恐怕连我都要自愧不如了……” “休要在此东拉西扯,避重就轻,你的天狐大法究竟修炼到了何种境界?”弱水不买她的账,娇叱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迫切。 白清清淡然一笑,胸有成竹的模样:“也不过才第十层罢了,离那至高境界还遥不可及呢……” “第十层?”弱水闻言,惊叫出声,眼中满是难以置信,“难道说,你已经踏入了那传说中的空灵之境?这怎么可能?” “怎么?就只许你演化弱水八千,我就不能达到空灵之境?你也太小瞧我白清清了吧……”白清清嘴角微翘,语气中带着几分轻蔑。 弱水冷哼一声,反驳道:“那你岂不应该好好感谢我一番?若非我这些年不断为你制造对手,让你在重重危机中历练成长,你岂能进步得如此之快?” “好吧,那我就勉力谢你一谢吧,不过,也因此让我这些年日夜难安,瞧瞧我这肌肤,都憔悴了许多,这可都是拜你所赐啊,鬼丫头……”白清清一边轻抚着自己的脸颊,一边怨气冲天地说道,“改天我还真得去找找你的小情人姬祁,与他谈谈人生抱负,顺便教他几招做男人的道理。免得他被你彻底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 “别再我面前故弄玄虚了!妖魅子,你是个怎样的女子,我怎会不清楚?”弱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对于白清清的恐吓显然毫不在意。 白清清微微一怔,随即笑道:“哦?那你倒是细细道来,本皇究竟是怎样一个女子?” “你外表看似洒脱不羁,实则内心城府极深,装模作样又有何用?你若是真有胆量去找几个男人寻欢作乐,我便真信了你那放荡不羁的假象……”弱水故意挑衅白清清。 然而,白清清只是轻轻一笑:“我说这酸味怎么这么重呢,原来是你这鬼精灵在吃醋啊,本皇怎会与你一般见识,那岂不是贬低了我自己的身份嘛……” “哼,你若能有本圣一半的能耐,那你就算是有福气了……”弱水不屑地别过头去,“我真是不明白,你为何要故作姿态?又有哪个男人敢娶你,估计都怕被你吸干了精气吧……” “那不是正好嘛,好男人都留给你们这些痴情之人,本皇才不稀罕……”白清清耸了耸肩,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洒脱。 “本圣此生只愿得一人心……”弱水的眼中闪过一丝柔情,随即又变得坚定无比。 白清清笑道:“是啊,你是痴情之人,非那姬祁不嫁,我真是难以理解,你这脑袋里究竟装的是什么?那小子究竟有何魅力,竟能让你如此痴迷?” 弱水闻言,轻轻叹息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知道的,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命中注定,无法更改……” “哼,本皇可不信命,我的命运由我自己主宰,除了我自己,我什么都不信……”白清清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决绝。 弱水冷笑道:“说得容易,若真是不信命,当年你为何会选择退缩?” “呃……”白清清的俏脸上掠过一丝尴尬,她微启朱唇,轻轻咬了咬下唇,眼眸中复杂情绪交织,显然对这段过往的重提感到既懊恼又无可奈何,“那不过是年少时的一场轻狂,你又何必揪着不放呢?岁月流转,世事早已沧海桑田了啊……” “哼!我们相交已有数百年,你的脾气我岂能不晓?”弱水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投向白清清那张宛如寒玉雕琢、纯净无垢的脸庞,“你一旦对哪个男子动了真心,便会如痴如醉,不顾一切,又怎会轻易抽身?……” “我不过是装腔作势,摆出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好让那些对你有非分之想的狂蜂浪蝶知难而退,以便我能全心全意地守护我心爱的他罢了……”弱水继续讥讽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你又何必如此执着?若是你真的不在意,我倒可以考虑将姬祁拱手相让,毕竟我对他也并非无动于衷……” “哼,本小姐才不稀罕要你的残羹剩饭。”白清清嗤之以鼻,脸上满是傲娇与不屑,“况且,姬祁也并非你的囊中之物,你凭什么在这里指手画脚?” 若是姬祁此刻能耳闻二女这番针锋相对的对话,恐怕真的要气得七窍生烟。他心中定会疑云密布:自己何时成了弱水的意中人?又何时成了她们之间可以随意转让的玩物?这也太荒谬了吧。 白清清再次斜了弱水一眼,娇嗔一声道:“你这么急着凑上来干什么?难道你真的急不可耐地想要将他据为己有了吗?据我所知,几十年前我曾隐约感应到,他可能遇到了不小的困境……” “你放心,他不会有事的。”弱水神色坚毅地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霸气。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白清清不屑地挑眉反问,“他实力平平,若是遇到强敌,被人击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因为……如果他真的遭遇了不幸,我也无法安然地站在这里。”弱水微微一笑,眼神中闪烁着几分神秘莫测的光芒,“在我们之间,似乎有一条难以言喻的纽带相连,我对他的安全总能隐约感知一二。” 白清清听到这话,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你们俩,包括韦雅思,是不是脑子都进水了?为何都围着那家伙转个不停?” “哟,难道你就例外?”弱水不甘示弱,回以一个白眼,嘴角扬起一丝玩味的笑。她随手拎起一壶香气扑鼻的好酒,浅尝了一口。 白清清眼疾手快,一把夺过酒壶,也模仿着弱水的姿态品了一口,随后哼道:“本皇才不像你那样犯花痴!我对姬祁根本没什么特别感觉……” “呵呵,是吗?”弱水轻笑一声,揭露了白清清的小秘密,脸上满是戏谑,“记得那次,某人悄悄溜进姬祁的住处,变成一只娇小可爱的狐狸,蜷缩在他怀里不愿离开,还被他轻轻抚摸全身,那份难得的温馨与安宁……” 白清清的脸色瞬间涨红,慌乱地打断道:“那……那只是个巧合而已。” 她试图辩解,“这笔账我迟早要找他算清,若是他落在我手里,定叫他生不如死。” “呵呵,若要算账,你早该动手了,何必拖到现在?”弱水毫不留情地戳穿她的谎言,“其实咱俩心里都清楚,情域的秘密只有他能解开。要是他真的解开了,你真的舍得放手?” “哼,不过是虚无缥缈的传说罢了,有什么好执着的?”白清清故作镇定地哼了一声,“当年情圣那般神通广大都束手无策,姬祁区区一个凡人,能有何作为?我才不信。” “呵呵,既然如此,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弱水笑眯眯地看着白清清,眼中闪烁着狡猾的光芒。 白清清眉头一挑,颇有兴趣地问:“赌什么?” 弱水缓缓说道:“我们就赌,如果姬祁真的解开了那个秘密,你就离开他,永远别再相见……” “本皇见不见谁,乃本皇的自由,与你何干?”白清清撇嘴,眉宇间流露出一丝不屑,显然对这个赌局毫无兴趣。 弱水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继续问道:“那你就是不敢接受挑战了?担心自己会输?” “激将法对本皇无用。”白清清冷哼一声,眼神狡黠,“若那小子真有能耐揭开情域的秘密,你即便能阻挡我,又怎能阻挡天下人的悠悠众口?届时,他将成为众矢之的。” 弱水闻言,轻轻叹息,目光深邃:“我只是觉得,如果姬祁真能解开秘密,我愿意成人之美,将你许配给他又有何妨?你我终究难以逃脱那既定的宿命。” 白清清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哈哈,那不如换个更有意思的赌局吧……” 弱水挑眉,饶有兴趣地问:“哦?你想如何赌?” 白清清眼中闪过一丝狡诈,缓缓说道:“若姬祁能解开情域的秘密,本皇不仅愿成为他的伴侣,甚至可以屈居你之下,让你做大。若他解不开,本皇就要亲手挖出他的心,煮了给你品尝,如何?” 弱水闻言,脸色骤变,怒目相视:“你敢。” 白清清笑得花枝乱颤:“你看看,这不就露怯了吗?怎么,不敢接受这个赌局了?” 弱水摇头,神情严肃:“此赌局不公。为何姬祁解开秘密,你就要屈居人下;而他解不开,你就要取他性命?这太荒谬了。” 白清清笑容不减:“我不杀,难道你就忍心杀他?还是说,你其实已对他心生情愫,舍不得他受半点伤害?” 第1855章惊世之秘(3) 弱水冷哼一声:“无论是谁,都休想伤害姬祁。他的宿命,我早已看透。即便解不开情域的秘密,他的命也长着呢,任何人都休想轻易取走。” 白清清啧啧称奇,眼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呵呵,看来你们之间还真是情意绵绵啊。当年你前往伊祁城时,我就察觉到你心怀不轨。如今看来,你果然没能忍住。见韦雅思已先行一步,你心中恐怕早已慌乱了吧?” 弱水闻言,脸色一沉:“别在我面前提她!我与她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来插嘴。” 白清清笑得更加放肆:“怎么?醋意这么重?你们不是曾经情同姐妹吗?怎么现在为了一个男人就反目成仇了?据我所知,姬祁可是韦雅思一手带大的,而且他还曾对她有过非分之想,只是未能如愿。看来,她的魅力确实比你大多了,咯咯咯……” 弱水冷哼一声,满脸不屑:“哼!她跟你一样,也是个善于伪装的妖女!而且,她装得比你还深沉。” 白清清捧腹大笑:“真是笑死我了!当年是谁与她情深意重,如今却在这里大放厥词。看来,这‘情’字还真是害人不浅啊。” 弱水不以为意:“我可不像你们这般情深意重。他若能问鼎天尊之位,我便做他的女人;若不能,我便将他远远抛开。我就是这么现实的女人,又如何?” 白清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怕是你心里也是口是心非吧?”弱水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此时,白清清也取来一壶酒,两人轻轻碰了碰杯,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这两个绝世佳人,此刻正围绕着姬祁的话题,展开了一场更加深入的讨论。 …… 姬祁浑然不觉,这座伊祁城,表面看似宁静且机遇遍地,实则暗藏着与他千丝万缕、错综复杂的命运纠缠。对于他而言,韦雅思这位温婉智慧的女子,如同一道未解之谜,他们前世曾是共赴战场的挚友,却因一场遗憾的误会而各奔东西。 此生重逢,他们能否解开那缠绕心间千年的情结?弱水,那位能操控水流、神秘莫测的女子,与姬祁之间似乎存在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默契和联系。 她总是在关键时刻出现在姬祁身边,就像是命运的巧妙安排,引领着他不断探寻与她相遇的奥秘。 至于白清清,那位性格直爽、剑法高超的女狐皇,她的出现总是伴随着剑影与风声。 她与姬祁之间,既有剑拔弩张的对抗,也有共同患难的深情厚谊,两人的关系在恩怨交织中愈发复杂难辨。 随着深秋的来临,伊祁城已悄然蜕变,不再是往昔那座小城。它被一层淡淡的仙气环绕,更添超凡脱俗之感。 清晨时分,伴随着清凉的晨露,修行者们如潮水般涌入城中的道场、阁楼,日复一日地踏上修行之旅。这座曾经繁华喧嚣的城池,如今在灵气的滋养下,显得宁静和谐。街市上少了昔日的嘈杂与市侩,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股清新脱俗的灵动之气,令人心旷神怡。城中新增的修行灵脉,如同大地的血脉,为这座城池源源不断地注入纯净的灵力。而那些突然涌现的灵泉与灵树,更是成为了修行者们心中的圣地,使得伊祁城在这一带声名远扬,成为了一座修行圣地。 为了加强对这片区域的管理,帝都特意派遣使者前来,并修筑了办事处。一批由帝都派出的强者坐镇此处,维护秩序与和平,防止发生不必要的纷争。如今,修行资源已不再像过去那样稀缺,天地灵物随处可见。 因此,伊祁城更是成为了修行者们心中的向往之地。修行界中,因资源而起的争斗实属罕见。 相反,帝都为了修行者的共同进步,独具匠心地在城中构筑了一座道法阁,积极倡导修行者之间交换与分享各自的道法,以此激发整个修行界的活力与潜力。 当晨曦初现,一抹熟悉的身影已悄然步入了伊祁城的晨曦之中。尽管这是他魂牵梦绕的故乡,但历经数百载的沧桑巨变,他仍感受到一丝陌生与疏离。 此人正是姬祁,在姬家小住半月后,他对自由的向往再次被唤醒,于是,他孤身一人来到了伊祁城,希望在这片既熟悉又陌生的土地上,寻觅到属于自己的答案。 漫步在空旷的街道上,姬祁的思绪犹如秋风中飘飞的落叶,纷扰而复杂。他环顾四周,只见城中修行者比比皆是,即便是普通百姓,也已踏上了修行之路,整个城市洋溢着蓬勃的生机与活力。 而那最为喧嚣之处,莫过于伊祁城的办事处,天色尚早,这里便已是人头攒动,修行者们或立或坐,或低语交谈,或高声争辩,偌大的玄阴湖前广场上,更是人声如潮,不下两三千人在此交流修行心得,交换所需的道法与神材。 “这些人倒是聪慧过人,此法确能在短期内激发大家的修行热情……”姬祁望着眼前这热闹非凡的场景,心中暗自钦佩。他深知,如今灵气充沛,天材地宝亦不匮乏,唯独高深莫测的道法难求。 特别是对于那些未入大门派的普通修行者而言,想要获得高深的道法更是难上加难。然而,此处却为他们提供了一个难能可贵的平台,让他们得以通过交换与分享,来获取自己梦寐以求的道法。 姬祁刚在道场站定不久,一个年轻女子便扭着腰肢,款款而来,她脸上堆着媚笑,声音甜腻腻的,像裹了蜜糖一般:“这位俊俏的郎君,可是来交换道法的?” 姬祁不动声色地打量了她一番。女子身上穿着的衣裳质地普通,做工粗糙,显然不是什么高档货色。但这身廉价的衣裳却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丰腴的身材,更衬得她肌肤如雪,吹弹可破。尤其是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更添了几分妩媚动人。 姬祁淡淡地问了一句:“你要换什么道法?” 女子见姬祁搭话,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眼波流转间,仿佛有电流闪过,直勾勾地盯着姬祁,娇声道:“小哥,这里人多眼杂,能否借一步说话?奴家要换的道法比较高阶,怕……”她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姬祁嘴角微微上扬,因为他已经听到了女子心中的声音:“小样儿,看你这回往哪里逃,姐姐我非得吸干你不可……” 原来,这女子竟是个采阳补阴的妖精! “去哪儿说?”姬祁明知故问。 女子娇滴滴地说道:“俊哥,请随我来……” 她不由分说地拉起姬祁的手,柔软的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摩挲,这撩人的触感,一般男人怕是难以抗拒。 姬祁却表现得十分淡定,任由女子拉着他离开了道场。 女子带着姬祁左拐右拐,来到了一家僻静的酒楼。 酒楼里空无一人,似乎已经废弃许久,大门敞开着,落满灰尘。女子拉着姬祁径直来到后厨的角落里。 “俊哥,姐姐看上你了,你快来呀……”女子见姬祁一路都没反抗,还主动捏了自己的手几下,以为他对自己也有意思,顿时心花怒放,迫不及待地想要将姬祁拿下。 她一把扯下肩上的衣带,整件裙子滑落在地,露出光洁如玉的胴体。 “姐姐你这是何意?不是说交换道法吗?”姬祁故作惊讶,作势要走,“若是没有道法要换,我便走了……” “俊弟弟哪里走……”女子见姬祁要走,连忙从身后抱住他,丰满的胸脯紧紧贴着他的后背,挤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若不是姬祁早已洞悉她的心思,恐怕还真会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方寸大乱。 女子变本加厉,右手伸进姬祁的裤子,握住了他早已蓄势待发…… “好壮……”女子心中一惊,没想到姬祁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宽松的道袍下竟然藏着如此雄伟的“凶器”。 “这样的男子,吸干了真是可惜,本姑娘要好好玩玩……”女子心中暗自盘算,嘴上却娇声说道:“俊弟弟,你真好呢,来,让姐姐好好服侍你……” 一声闷响,仿佛骨骼碎裂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砰!” 女子的身体骤然失去了支撑,像一滩烂泥般瘫软下来,无力地垂落在姬祁的脚边。 她挣扎着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疑惑,虚弱地吐出一个字:“你……”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连说话都变得困难。 她瞪大了眼睛,惊恐地问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姬祁邪魅一笑,带着一丝戏谑的语气说道:“姐姐不是要采阳吗?我正好是采阴的……”他转过身,蹲下身子,修长的手指捏住女子的下巴,轻轻抬起她的脸。 他仔细打量着女子的容貌和身材,不得不承认,这女人确实有几分姿色。然而,他知道,这个以吸取男人阳气为生的女人,必定阅人无数,他对她并没有什么兴趣。 女子惊恐地挣扎着,断断续续地说道:“你……你别过来……” 她连忙改口,慌乱地解释道:“我……我不是什么采阳的……姐姐是……是和你来……来换道法的……” 听到“采阴”二字,女子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原本想采阳补阴,没想到却遇到了一个更加厉害的采阴男修,这真是命运弄人。 姬祁的目光落在女子敞开的衣襟上,似笑非笑地说道:“换道法需要解衣服吗?里面还啥都不穿,姐姐你真是放得开呀……”他的眼神在她胸前停留了片刻,轻佻地说道:“弹力倒是不错,只是有些下垂了。” 女子脸上闪过一丝惊慌,随即换上一副讪讪的笑容,说道:“姐姐是看你长得俊,真的想和你好的,哪知道你是采阴的……你放了姐姐吧,姐姐给你最好的道法如何?” “哦?”姬祁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问道:“你能有什么道法?难道还想传我采阳之术不成?”他咧嘴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你要是说不出来什么好的道法,怕是今天你得成全我了……” 女子连忙摆手,急切地说道:“不是不是,是姐姐的一门家传秘术哦!在这伊祁城一带,绝对是首屈一指的!不知道弟弟你有什么要换的……” 姬祁笑着说道:“姐姐不是见识了嘛,我可没什么好道法,只有采阴之术,要不我传给你?” 女子眼波流转,收起了惊吓的神情,娇笑着说道:“不……不要了……” 她大胆地将目光落在姬祁的胯间,妩媚地说道:“只要你不对姐姐我施展采阴之术,姐姐当你女人就好了啦,到时将道法拱手送你如何?这么壮的家伙,姐姐很喜欢呢,你喜欢姐姐的身子吗?” 姬祁摇了摇头,微笑着说道:“抱歉呀,姐姐,我只对采阴感兴趣,要不还是你成全了我吧……” “不……不要了……”女子急忙说道,“姐姐传你道法,你放过姐姐如何?” 姬祁不置可否地说道:“那得看你是什么道法,若是一般的垃圾货色,恐怕我是没办法呀,最近我好久没采到上乘的阴气了,姐姐你体内的可是不错呢……” 女子惊慌失措地说道:“你千万别对姐姐下手,姐姐身上的阴气很杂的,你想呀,姐姐也采过不少阳,体内之气很乱的,你用不上的。” “那你且细细道来,这究竟是怎样一门道法,竟能让你如此惶恐不安,赶紧将它传予我吧。”姬祁的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而他的眼神却透露出一种不容抗拒的坚定。 “也罢,那我就对你坦言相告,但在此之前,你得向姐姐我承诺,务必手下留情,饶我一命……”女子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内心犹如波涛汹涌的大海,完全猜不透姬祁的真实心思。 姬祁微微一笑,眼神中似乎闪烁着几分戏弄的光芒:“放心吧,瞧姐姐你这如花似玉的模样,说不定我还会好好待你呢……” “那……好吧……”尽管女子心中有千般不愿,但在生死关头,也只能无奈屈服,开始将这门道法缓缓输入姬祁的识海。 这门道法并不复杂,姬祁身为圣人,一眼便看穿了其中的奥秘——此乃名为“幻颜诀”的易容之术,能在眨眼间改变人的相貌,即便是高手也难以看穿,实乃易容术中的顶尖之法。 然而,在姬祁这等圣人眼中,这等术法虽堪称巧妙,却也不过是雕虫小技,难以派上大用场,除非是用来对付那些修为远低于他的人。 “姐姐,你这道法若是能修炼到极致,恐怕连准圣也难以识破你的真身,倒真是个不错的脱身之计。到那时,你便能随心所欲地变换身份,行走于世而不留痕迹了……”姬祁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女子听后,心中更是七上八下,以为姬祁正在琢磨着如何将她灭口,内心如万蚁噬心,难以安宁。 此时,一阵寒风穿过那扇未关紧的后厨门,带着刺骨的冷意,女子裸露的肌肤不禁打了个寒战,心中暗自埋怨姬祁的不解风情,自己这般绝美佳人,他竟视而不见,实在让人气恼。 然而,这份埋怨,她只能深藏在心底,不敢有丝毫表露,因为她深知,眼前的男子,绝非等闲之辈,其实力深不可测,自己在他面前,不过如同蝼蚁一般渺小。 姬祁对这门“幻颜诀”研究了一番,虽觉得对自己并无大用,但转念一想,世事难料,或许在将来的某一天,这门术法能派上用场也未可知。当其觉得某物日后或有用处之时,便会毫不犹豫地将其纳入怀中。接着,他轻轻一拂,女子的衣物便宛如受到一股神秘力量的牵引,缓缓飘落,将她那裸露的肌肤遮掩起来。女子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喜悦,以为终于可以从这尴尬的境地中解脱出来。 “你……”正当她准备趁此机会逃离时,一个突如其来的女子声音划破了这份宁静,紧接着是一声清脆的花瓶碎裂声,显然是有人无意间撞见了这不该目睹的一幕,震惊之余,手中的花瓶也应声而落。 姬祁的脸上并未露出过多的惊讶之情,他早已察觉到了另一人的接近,且对方的修为不过是宗王境,对他来说,简直如同蝼蚁一般,不值一提。 然而,当他转过身来,看到来人的面孔时,还是不由得微微一怔,心中暗自惊疑:“竟然是她?” “怎么是你……你们……”来人正是与姬祁有过一面之缘的另一名女子,她此刻正站在后厨的门槛之外,双手捂嘴,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显然无法相信自己眼前的这一幕。 “又是你。”姬祁的语气平淡如水,没有丝毫的波澜。感受到姬祁身上那股原本无形的压力突然消散,先前的女子立刻抓起衣物,手忙脚乱地往自己身上套去,随后便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一般,慌慌张张地夺门而出。 第1856章惊世之秘(4) 洛溪穿了一件高领白色卫衣,将自己脖颈里还未消去的淤青遮了起来,将袖子拉的长长的,遮住手掌还未撤去的浅浅纱布。 曹格修长好看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一下一下的,伴随着节奏。 李星然看着公园里欢乐的孩子,神情安然说道:“是什么事?如今云海已经死了,再也没有什么事对我来说是重要的了。”他的话里带着悲伤,也许这就是他向往公园中正在玩耍的孩子们的生活吧。 那魔兽一出现,什么都没有说,直接就朝着齐嘉逸等人就攻击了过去了。 “我们四人前来,亦是为了蹭一碗涤魂汤!”一个声如洪钟的老者开口说话,仿佛一头怒狮在大殿上怒啸。震得独孤鹤轩耳朵只嗡嗡。 “原来,仙人也有一颗凡心?”灾民面面相觑,这是他们有生以来,见过最感性的仙人。 独孤鹤轩沉声道:师叔祖,若想彻底治愈,唯有切除鬼手所伤的所有筋骨血肉。再附以极品灵材护养。 所以穆君然才放心的把机甲留在那里,反正除了自己和云果,现在谁也拿不走它。 曹格跟李静儿之间的事,从头到尾,曹婷都知道,看得比谁都清。 这琐碎的任务李静儿并没有参与,她的目的达到了,缅怀英雄为家属做点贡献,是今天的主题背后重要的事情。 李英俊看着摇摇晃晃一脸幸福的要晕倒的MM,急忙把大乐的墨镜重新拉下来戴好,拉着大乐就出了门。 在观众认出了‘死亡镰刀’的同时,在台上的主持人,也终于看清了‘死亡镰刀’帽子下掩盖的面容,忍不住呢喃出声。 但是不管它们怎样躲避,这些空空导弹还是和轰炸机来了个亲密接触。 相比于银袍男子两条狰狞粗壮的手臂,苏子墨的手臂,看上去极为纤细,手掌白皙,手指修长,晶莹如玉。 如果南征军不在,这又是一面倒的进攻形势,但是既然南征军在了,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想要夺到这样一枚妖兽蛋,都得宗门的顶尖强者出面,与纯血遗种,纯血凶兽大战一场,而且未必能成功,还有可能身陷险境。 经过几天的商讨,大筒木羽衣将十尾的查克拉分割成了九份,一方面是:以防有人利用十尾的查克拉复活十尾。另一方面是希望十尾的力量能造福这个世界。 而且,这个苏子墨与杨若虚同是下界出身,杨若虚对此子颇为照顾。 黎能生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也松驰了下来。他本来怕的就是此事真与摄政王有关。现在如天谷把这件事接了去,可是再好不过了。 而那个巨大的灵海漩涡,也已经来到刀山之下,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之下,一个黑点似的人影,从灵海中走了出来,朝着山顶奔行而去。 虽说很多岛国人就喜欢用这种略显自满,略显中二的形式去命名某种东西,但他可不是这样的人。 转眼半个月过去,姚楚汐的情绪缓和了不少,这会儿正在御花园散步。 以为他自己不过是个由头,弘治天子要找借口杀掉外甥朱佑杬,顿时咬紧牙关硬撑着,殊不知歪打正着摸准了张骥的初衷。 听得这话虎敬宗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似乎没想到池庭竟会去请那背信弃义之人。 对方说的也挺有道理的,起码让泽山春野有些找不到合理的回答。 这里可以给出一个明确的答复,不出意料的话都会在第三卷开始。 但是,秘籍的事情却越闹越大,整个斗罗大陆都处于混乱当中,就像一次狂风卷过似的。 当杨破敌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似乎来到了天斗城当中,确切的说,应该是天斗城的皇宫当中。 他没有刻意瞄准谁,但是两条施加了石化术的手臂都感受到了骨头折断时产生的反馈力。 记得刚创办燕云骑时,我都是为了楚时宴日后用的顺手,所以都是招揽人才中的人才。 面对两大武王的忌惮,面对齐镇和四皇卫的警惕,这名脸上带着刀疤的老者却仿佛没看见一样,而是转过头,在所有人的惊骇之下对着苏晨深深的弯下了腰。 陆夫人“嘤咛”一声,身子一软,就靠在了我的怀里,那柔软饱满的胸脯,也稳稳压在了我的胸膛上。 “老大!”楼上传来一声惊呼,赢大抬头看去,夜莺正站在窗户边,满脸吃惊的看着他。 风无痕相信,叶修这么做,一定有办法可以应对的,没人会蠢到明知送死,还要送的。 第1857章惊世之秘(5) “坏死啦你,不要说这些了……”章馨儿娇嗔道,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并不反感姬祁的调侃,反而觉得这是亲密无间的表现。 姬祁见状,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馨儿,这些年里,你有没有听说过姬家的消息?我昨晚回到伊祁城后,第一时间去了姬家老宅,却发现那里已经物是人非,姬家的宅子成了别人的居所,连姬伯衡等人的消息也一无所知。” 章馨儿闻言,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我听人说,姬家似乎搬走了,被某个分支接回了祖地,从此便没了消息。伊祁城里,再无姬家之人。” 姬祁点头,这个结果,他早已预料。毕竟,姬静雯已接任家主之位,自会设法照应流落在外的姬家人。 就在这时,章馨儿似是想起了什么,道:“不过,我听说你大哥姬伯衡并未随他们回姬家。有人说,前些年,姬伯衡回了玄阴湖,还曾独自进入过玄阴湖深处。” 闻言,姬祁心中微震。玄阴湖,那个曾令他心生畏惧之地,如今再次被提及,不禁让他回想起当年所见的恐怖景象。 他饶有兴趣地问道:“他大概是在什么境界时回的?” 他深知,姬伯衡能独自进入玄阴湖底部,实力必然已大幅提升。 章馨儿思索片刻,道:“姬伯衡大哥修为的确高强。当时我听人说,他可能已达准圣之境,在这地方,他的修为应是最高了。” 听此,姬祁不禁感叹。姬伯衡实力提升之快,出乎他的意料。 这时,章馨儿又问道:“对了,我听说玄阴湖下面有东西,是真的吗?” 姬祁点头,深吸一口卷丝,缓缓道:“当年我确实意外地看见过。那下面似有一大堆阴兵阴马,数量之多,难以想象。它们就像上古时期的兵将工厂,满是恐怖与神秘……” “呃,怪不得呢……”章馨儿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叹与不解。 她目光穿过夜色,仿佛要穿透那层神秘面纱,直视那既令人畏惧又充满诱惑的地方,“这些年,无数强者怀揣着对神兵至宝的渴望,踏入那片未知领域。然而,能够活着出来的却寥寥无几,宛如凤毛麟角。” “我大哥,他应该出来了吧?”姬祁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他的目光在夜色中闪烁,似乎在寻找某个熟悉的身影。 章馨儿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抹回忆:“是的,有人亲眼目睹他成功离开了那片危险区域。但即便是他,也未能幸免,受了重伤后,便悄然离开了伊祁城,从此音讯全无,仿佛人间蒸发。” 姬祁沉默片刻,心中五味杂陈。 章馨儿见状,忍不住问道:“你不会也被那些传说吸引,想要去一探究竟吧?” 姬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坚定而不羁:“等明天吧。今晚,先让我好好‘款待’你,然后我们再携手共进,探秘那未知领域……” 言罢,他突然翻身而起,如骑士般英勇,将章馨儿轻轻压在身下。空气中弥漫着甜蜜与温馨。 “坏蛋,不要了……”章馨儿嘴上虽如此说,却已半推半就地融入了姬祁的热情。很快,后厨内响起了一阵和谐而美妙的旋律,那是属于他们二人的乐章。 …… 夜幕下的伊祁城,玄阴湖静静地躺在那里,如同一颗镶嵌在大地上的明珠。对姬祁而言,这里不仅是一个地点,更是一段段回忆的起点。 想当年,正是在这片湖畔,他邂逅了骆雨萱和茜茜,与骆雨萱的情缘在此生根发芽;也是在这里,他遭遇了梅蔫蓉的拒绝,但命运却为他开启了另一扇门,让他结识了胖子丁宠等一群志同道合的伙伴。 而今,又是在这玄阴湖边上的无人饭馆里,他与章馨儿共度了一段难忘时光。直至夜深人静…… 他们携手飞抵玄阴湖上空,准备迎接未知的挑战。尽管夜色已深,但玄阴湖四周依旧灯火通明。修行者们刻苦修炼,不敢有丝毫懈怠。远处的办事处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然而,玄阴湖中央那片神秘的区域却令大多数人望而却步,因为那里隐藏着一个无底的深渊,进去的人往往凶多吉少。 “真的要进去吗?不会有危险吗?”章馨儿的声音微微颤抖,她紧紧握住姬祁的手,眼中满是担忧。 自从姬祁成为伊祁城的英雄后,章馨儿的人生轨迹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从未想过,自己这个曾经看不起姬祁的女孩,如今竟成了他生命中的挚爱,与他亲密无间。这种画面让她感到有些不真实,仿佛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都像是在做梦。 姬祁睁开天眼,扫视着玄阴湖中的情况。玄阴湖并不是特别大,他一眼便能看到整个湖底的景象。通过天眼,他发现玄阴湖下方的情况与当年有所不同。当年是因为巨大的能量搅动才暴露了湖底的秘密,而现在他通过天眼直接看到了一道水中的域道,通过那域道可以看到下方的一些阴兵阴马。 阴兵阴马的数量,在第一层所见仅仅是冰山一角。姬祁依靠天眼,仅仅能窥见数千匹的规模。 然而,在更深的黑暗中,隐藏着更为庞大的阴兵阴马军团。它们的数量之巨大,即便是姬祁的天眼也无法完全洞察。 “应当没有问题,”姬祁的话语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自信,“若有危险,以我们二人的实力,脱身并非难事。”这份自信源于他成圣后的强大力量。 章馨儿听后,虽然心中有些忐忑,但还是鼓起勇气:“好吧,我们定要小心。我可不想成为你的累赘。要不,我还是进入你的乾坤世界暂避一下?” 姬祁轻轻摇头,目光温柔而坚定:“不必,你我同行,共同探索这个秘密。” 言罢,他袖袍一挥,二人身形瞬间化作两道流光,掠过湖面,悄无声息地沉入湖底,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这速度……”章馨儿惊叹道,同时对姬祁的实力更加敬畏。眼前的他,已不再是那个被人唾弃的姬祁,而是名震大陆的圣者。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成就圣位,他的传奇色彩足以让整个大陆震撼。 让章馨儿更加自豪的是,这位圣者正是她的伴侣。两人迅速穿越湖水,来到了湖心的一道域道之上。下方,一条晶莹剔透的通道仿佛由纯净的水晶雕琢而成,蜿蜒伸展。通道的尽头,数百头阴兵阴马正列队巡逻。它们周身被浓郁的黑气包裹,铠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幽冷的光芒,如同从幽冥世界走出的死灵战士,令人心生寒意。 “那便是阴兵阴马吗?”章馨儿心中惊骇。她从未想过,在这看似平静的玄阴湖之下,竟隐藏着如此诡异的景象。那些没有实体的阴兵阴马,像是被黑暗诅咒的幽灵,令人感到不寒而栗。 姬祁微微点头,天眼一开,那些阴兵阴马立刻无所遁形。对他而言,这些阴兵阴马不过是些虚弱的阴魂,根本不足为惧,他能够轻易地将其融合。 两人轻轻地降落在晶莹剔透的水晶域道上,瞬间触动了巡逻的阴兵与阴马,令它们警觉起来。数队阴兵阴马顷刻间杀气四溢,犹如地狱之门猛然敞开,黑雾汹涌澎湃,直向两人扑来。 章馨儿紧张地握住姬祁的手,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姬祁,真的没问题吗?” 姬祁微微一笑,眼神中充满安慰:“放心,一切有我在。” 他能察觉到,这些阴兵阴马虽然气势逼人,实则内中空虚。它们的气息虽达中品宗王之境,但在他眼中,不过是渺小的土鸡瓦狗。 那些翻滚的黑雾中,并无真正的魂魄存在,即便是与诅咒空间中的低级阴魂相比,也大为逊色。 随着阴兵阴马的步步逼近,整个通道内回荡起隆隆轰鸣,仿佛连空间都在为之颤抖。 章馨儿只听得姬祁一声冷哼,那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穿透了时空,直击她的心灵。紧接着,原本如潮水般汹涌、杀气腾腾的阴兵阴马,在姬祁的冷哼中瞬间化为了几十团黑雾,就像晨曦中的露珠被初阳蒸发一样,唯余一地黑色铠甲,孤零零地散落在阴冷的通道中,闪烁着幽暗的光。 “这……”章馨儿瞪大了双眼,望着这一幕,满心震撼,难以言表。那些令人心悸的阴兵阴马带来的压力,转瞬间便烟消云散,仿佛从未存在。 姬祁这一出手,既快又神秘,章馨儿连他的动作都没看清,只觉一股超凡脱俗的力量弥漫开来,令人敬畏。 “走吧……”姬祁简短有力地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他轻挥衣袖,率先迈步。章馨儿连忙跟上,心中既好奇又忐忑。 两人很快穿过第一层的通道,仿佛穿越了生与死的界限,前方豁然开朗,却是一片更加阴森恐怖的景象——黑压压的一大片阴兵阴马再次映入眼帘,但这一次,他们的铠甲不再是黑色,而是变成了更加深邃、神秘的紫色。 “这些阴兵好像更强大了……”章馨儿喃喃自语,虽然已有心理准备,但亲眼见到这紫色铠甲的阴兵时,还是忍不住心悸。 她的目光在阴兵阴马身上流转,注意到他们身上的铠甲不仅色泽不凡,更隐隐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气息。她暗自思量:这些铠甲若落入玄阴湖外的修行者手中,恐怕会引发一场腥风血雨。 姬祁也暗暗皱眉,他感受到了这些阴兵阴马身上散发出的不寻常气息,它们似乎被某种强大的力量所控制,失去了原有的灵魂,只剩下杀戮的本能。一见姬祁二人,这些阴兵阴马便如同被激活的木偶一般,蠢蠢欲动。 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响起,恐怖的气势仿佛要将这通道撕裂。紫甲阴兵的数量之多,令人惊叹,至少有近千人;他们全身被紫色的雾气笼罩,铠甲之下只有一团朦胧的紫气流转。但他们的双眼中,却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仿佛拥有自己的意识,却又被某种力量束缚。 这些阴兵分成几队,一队持刀,一队持斧,还有一队持鞭。他们如同训练有素的军队,从三个方向冲杀向姬祁和章馨儿。 “这起码有准圣的威势了……”章馨儿心中惊叹。强大的压力让她的脸色微微发白,但她还是努力保持镇定,将注意力集中在姬祁身上。 姬祁身上流转着一阵阵金色的圣威,如同光环将他笼罩,将那些阴兵震过来的恐怖气息一一抵挡在外。他目光温柔而坚定,看向章馨儿,说道:“试试你的最强招。” 章馨儿心中一紧,随即点了点头。她深吸一口气,凝聚起全身的力量。她低喝一声:“去。”眉心处光芒闪烁,一条红色的绸带瞬间出现,如同灵蛇出洞,化作一阵飓风卷向紫甲阴兵阵。 然而,这些紫甲阴兵并非等闲之辈。他们个个实力强悍,相当于上品宗王之境的实力。上千个紫甲阴兵齐声一吼,那声音如同雷鸣,瞬间将章馨儿的飓风吹得七零八落。 “呃,这么强……”章馨儿俏脸微红,眼中闪过尴尬与失落。她没想到自己最强的一招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然而,姬祁并没有责备她。他鼓励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不要紧,这招现在威力不强,但你的潜力无穷。若是加以锻炼,成为你的本命之法,定是一门不可多得的道法。” 姬祁的话语如同一股暖流涌入章馨儿的心田,让她重新燃起了希望之火。她望着姬祁那坚定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感激和动力。让我来帮你改一改这段话,让它读起来更流畅、更清晰。 一股莫名的力量在她心中涌动。她深知,自己绝不能轻易放弃,唯有加倍努力修炼,方能不负姬祁的信任与期待。 看见上千紫甲阴兵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姬祁的眼神中闪过决绝。他深知此刻不容迟疑。 第1858章惊世之秘(6) 万法紫金青莲,这尊蕴含无尽玄妙的法宝,在他的意念驱动下,猛然间自虚空中显现。其光芒璀璨夺目,瞬间将那密密麻麻的紫甲阴兵吞噬其中。 “啪!”一声轻响,仿佛是空间被撕裂的声音。紧接着,阴兵们发出惊恐的咆哮。它们在这青莲的威能下显得如此脆弱。 “吼吼吼……”这些声音很快被更为响亮的爆裂声取代,“砰砰……砰砰……”伴随着一阵阵轰鸣,青莲内部涌动而出的上古符文与神兽虚影,如同狂风骤雨般无情地摧残着那些阴兵。 阴兵们在绝望中崩溃,最终化为一缕缕消散的紫气。遗留下的,只有满地闪烁着幽光的铠甲装备。 章馨儿目睹这一切,心中既有震撼也有惋惜,当她看到姬祁似乎打算将这些珍贵的铠甲一并摧毁时,连忙出声阻止:“别毁了那些铠甲,可以收集起来,到集市上去换些我们急需的物资……” 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显然不愿看到这些珍贵的资源白白浪费。 姬祁闻言,微微颔首,目光中流露出一丝赞许。他自然明白这些铠甲的价值,即便是暗黑属性,对于某些追求特殊力量的宗王来说,也是难得的宝物。虽然流通性或许会受到一定影响,但既然已经到手,就没有理由轻易放弃。 于是,他心念一动,青莲再次流转,将上千套铠甲一一收起,全部纳入他的乾坤世界之中。那是一个独立于现实世界的广阔空间,足以容纳万物。 “走吧,前方还有更多的未知等待着我们。”姬祁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他牵着章馨儿的手,继续深入玄阴湖。 随着他们的深入,周围的景象也在悄然变化。原本单调的湖底景象,逐渐被奇异的珊瑚状结构所取代。它们色彩斑斓,形态各异,仿佛是大自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前方出现四五个分岔路口……”章馨儿面露犹豫,她细心观察着每一个通道,但并未发现显著的差异,她转头看向姬祁,眼中带着询问:“我们走哪边?” 姬祁闭目凝神,天眼洞开,一道微弱的光芒自他额间射出,扫视着每一个通道。 片刻后,他睁开眼,目光坚定地指向最左边的通道:“走最左边,这条路上没有察觉到明显的邪气。” 他的判断源于天眼的所见,其余几个通道口都隐约散发着肉眼难以捕捉的魔气,暗藏着未知的危险。 两人果断选择了最左边的通道,然而,刚踏入不久,意外便悄然而至。前方的通道口在无声无息中封闭,紧接着,一阵阵震耳欲聋的嘶吼声从四面八方传来,那声音古老而威严,犹如上古洪荒巨兽的咆哮,让人心悸不已。 “什么声音?”章馨儿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本能地紧紧抱住姬祁的腰,身体因恐惧而微微颤抖。 姬祁迅速反应,万法紫金青莲再次展开,将两人牢牢护在其中,隔绝了那令人胆寒的气息。 两盏宛若夜空最耀眼星辉的天眼,悠然扫掠着周遭的景致。他们眼前展现的,已非往昔熟识的道路脉络,而是一片广袤无垠的蔚蓝海域。海水的色泽随着他们逐步深入而愈发深邃,恍若预示着某种潜藏的奥秘。 在那遥不可及的远方,隐约可见海中耸立着一座庞大的囚笼,其身影在波涛起伏间时隐时现,不禁让人遐想其中囚禁的究竟是何等惊世骇俗的存在。 “前行吧,我们一起看个究竟……”姬祁的心中涌动着一股难以名状的好奇,那是源自灵魂深处的呼唤,驱策着他勇往直前。他的声音虽轻柔,却满载着不容动摇的坚决。 “会否有危险?”章馨儿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目光中流露出对未知的恐惧。她紧紧拽着姬祁的衣袖,那似乎是她唯一的依靠,“或许我们还是退回去吧,前方似乎有诡异……” 然而,归途已断,他们来时的道路不知何时已悄然封闭,将他们与过往彻底隔绝。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章馨儿的心底腾起一股莫名的恐慌,但姬祁的目光却异常坚定。 “放心,我们会安然无恙……”姬祁轻轻环抱章馨儿的肩膀,给予她无言的慰藉。 他内心有个声音在告诉他,前方的未知或许正是他长久以来寻觅的答案,一种莫名的牵引让他无法驻足。 他们迈入海水之中,步履谨慎,时刻提防着周遭的变动。随着不断深入,海水的色泽愈发幽暗,仿佛被某种神秘力量所渗透,四周的海水中似乎充斥着丝丝缕缕的黑色魔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阴森氛围。 在这幽深的海底,阳光已无法穿透厚重的海水,唯有姬祁的圣威犹如璀璨的星辰,引领着他们前行的道路。 然而,就在此刻,前方的黑暗中猛然传来两道震耳欲聋的咆哮,那咆哮似乎能够穿透万物,令万法紫金青莲在海水中剧烈颤动。 即便有青莲的守护,姬祁也能清晰感受到那股源自远古的强大威压。这股威压竟是如此熟悉…… 眼前这一幕既熟悉又陌生,与昔日他们所遭遇的九天寒龟释放的威压惊人地相似。难道说,他们的前路真的有一位踏入绝强者之列的神兽在静静守候? 章馨儿紧搂着姬祁,恐惧在她的俏脸上刻画出惨白的痕迹,那股骇人的神威如同汹涌的无形波涛,几乎要将她吞噬殆尽。 海水在可怕的声波作用下纷纷逃散,而前方猛然间闪耀起一道夺目的黑光,宛如暗夜中的疾电,瞬间照亮了那个矗立于远方的庞然大物。 那竟是一头神龟,其龟壳之巨大,几乎覆盖了方圆数百里的范围,尽管体型远不能与九天寒龟相提并论,但其外观却与九天寒龟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姬祁心头微震,难道这真的是九天寒龟的某种近亲?要知道,神龟一族在这世间本就稀缺,如此巧合恐怕并非简单的偶然。没有丝毫迟疑,姬祁携着章馨儿,借着那阵黑光的指引,开始了疯狂的瞬移之旅。他们的身形在海水中留下一连串的残影,仅仅数十个呼吸间,便已逼近了这头神龟的身旁。 “这……”章馨儿的声音中透露出难以置信,她实在难以想象眼前这庞大的生物究竟是何方神圣。在她看来,那神龟就像是一块会移动的黑炭,其体积之大,足以令人窒息。 然而,就在这紧要关头,神龟猛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那吼声如风暴般汹涌而至,使得万法紫金青莲在狂风之中摇摇欲坠。 姬祁目光一凛,迅速伸手触及青莲的内壁,那些古老的符文在他的意念催动下飞速流转,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瞬间将那股足以颠覆一切的恐怖神威化解于无形。 “嘿,真有意思……”那神龟的话语在昏暗中悠悠回响,带着岁月的积淀与风霜的洗礼,让章馨儿的心猛地一悸,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听觉,难道眼前这巨物,真的是传说中的魔兽吗?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收紧,紧紧依偎在姬祁身旁,身体因激动而微颤,反观姬祁,却显得异常沉稳,他深邃的眼眸中透出一种超脱世俗的宁静,仿佛眼前的景象于他而言,不过是家常便饭,真乃圣人风范,果然名不虚传。 “敢问前辈,可是那传说中的九天寒龟?”姬祁的声音沉稳有力,穿越了四周的幽暗,直击神龟的心灵。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同时也流露出对古老传说的深深敬畏。 在这片漆黑一片的环境中,章馨儿只能依靠听觉与触觉来感知外界,而姬祁却能清晰地看到,九条散发着幽幽寒光的神链,宛如九条蛟龙,从不同方位紧紧束缚着神龟庞大的身躯,将其囚禁在这片未知之地。神链之上,镌刻着古老的符文,闪烁着神秘莫测的光芒,显然不是寻常之物所能轻易解开。 听到姬祁的询问,神龟的气势瞬间飙升至巅峰,一股冰冷的杀意如狂风骤雨般席卷向姬祁,直冲他头顶悬浮的青莲法宝。 神龟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愤怒:“你竟识得九天寒龟?” 姬祁冷哼一声,他早有防备,体内太极阴阳之道瞬间运转开来,青莲法宝上光芒一闪,轻而易举地将那凌厉的杀机化于无形。 “原本还想着助前辈一臂之力,现在看来,前辈似乎并不领情啊。”姬祁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与冷意。 神龟冷笑不已:“哼,就凭你,也想解开这九天神链?简直是痴人说梦……” “解不解得开,总得试过才知道。若实在不行,我自有办法请九天寒龟前辈前来相助。”姬祁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听到姬祁的话,神龟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与疑惑:“你当真见过九天寒龟?这绝不可能!九天寒龟一族早已灭绝于世,这世间再无其踪迹!小子,你休要胡言乱语。倘若你胆敢对这神兽我妄图欺诈,必将面临沉重的后果。” 尽管被神圣的锁链紧紧束缚,神龟那股不容侵犯的尊严与凛冽的杀意依旧未减分毫。 姬祁嘴角勾勒出一抹淡然的微笑:“前辈若心有疑虑,大可放手一试。只不过,我虽无力伤及前辈分毫,前辈也未必能够突破我的防护。” 神龟的双目怒睁,犹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白光熠熠,将周遭的一切照得通明。章馨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闭上了双眼,姬祁心念电转,瞬间将她护送至自己那乾坤世界之中,那里是一片安宁而祥和的净土,远离了尘世的喧嚣与纷扰。 “我是谁,对于前辈而言,或许无关紧要。”姬祁的天眼缓缓张开,两抹金色的光辉在幽暗中闪耀,虽不似神龟的双眸那般耀眼夺目,却也彰显出一股不容轻视的力量,“然而,前辈既然能够辨识出天道宗的标志,或许我们之间,真的存在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缘分。” 神龟的语气中增添了几分深沉与凝重:“未曾料到,天道宗的后人竟会出现在此地。你的到来,莫非是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感召?” 姬祁微微颔首:“前辈所言极是。而前辈与天道宗之间,是否存在着某种特殊的关联呢?” 神龟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声音中饱含着无尽的岁月沧桑:“唯有天道宗的人踏足此地,本神的真身才会显现,你方能目睹这番奇景……这漫长的守候,已然足足持续了十万年之久啊。” “呃,这个……十万年的光阴……”姬祁的心猛地揪紧,这个数字像是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胸口,让他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像乌龟这样的生物,一向以长寿闻名于世,听说九天寒龟能活到二十几万年已是难得一见,而这只被困在这里、终年不见阳光的神龟,竟然熬过了漫长的十万年时光,它所经历的坚韧与孤寂,实在是让人难以想象。 “请问您是天道宗哪位前辈高人?还是说,您就是传说中的那位圣女情种?”神龟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探究与好奇。 姬祁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着回应:“我只不过是个普通人,因缘际会之下,得到了天道宗的天眼。至于圣女,她并不在这里……” “哦?圣女已经重现于世了?这真是天道宗之大喜,也是仙界之大喜啊……”神龟的语气中充满了兴奋与期盼,“而你,既然身怀天道宗的天眼,那你便是圣女命中注定的伴侣,想必你们已经见过面了吧?” 听到神龟的话,姬祁的心情复杂极了,他虽然拥有天眼,却从未见过圣女,更没想过自己会成为什么“圣女情种”。 他正欲开口澄清时,神龟却话锋一转,抛出了另一个问题:“你是说还有人拥有天道宗的天眼?是谁?” 第1859章惊世之秘(7) 神龟的语气变得严肃而疑惑,“在天道宗的古老传说里,天眼是圣女情种的独特印记,独一无二,怎会有第二个人拥有?” “天谴……”姬祁缓缓说出这个名字,心中却充满了困惑。 “天……天谴?”神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仿佛听到了极为震惊的消息,“你说的可是那个精通占卜之术的老者?” 姬祁点了点头,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难道,这头神龟不仅认识天谴,还与他有着深厚的渊源? 神龟沉默了许久,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惊呼:“你说什么!天谴还活着?这怎么可能。” 姬祁也被神龟的反应吓了一跳,他皱了皱眉,试探性地问道:“怎么?难道天谴不应该还活着吗?” “你说的是哪个天谴?” “是否是那位常着黑袍,银丝满头,双眸宛若深渊般幽邃的老者?”神龟迫不及待地追问,语调里满是不可置信。 姬祁又一次点头肯定,心中却疑云更重。难道说,这天谴的重要性已然到了连活了十万载岁月的神龟都瞠目结舌的地步? “他确是一老者,但我不确定他是否为你提及的天谴。”姬祁坦诚以对。 “他精通占卜,能洞察天机,预见未来,可对?”神龟追根究底。 姬祁再度颔首,暗自揣摩:这天谴究竟是何等人物?为何连天道宗的守护神兽都对他敬畏有加? “想不到,他竟还存活于世……真是匪夷所思,匪夷所思呐……”神龟喃喃低语,声音中既有讶异也有感慨。 姬祁顺势问道:“那你在天道宗又担当何职?为何会身陷囹圄?” 神龟深吸一口气,似在追溯往昔:“吾乃天道宗宗主麾下,第三大守护神兽,名曰玄武。天道宗昔日乃仙界巨擘,我主宗主更是实力滔天,远胜后世天尊,是无上大仙般的存在。而那天谴,正是我主第十七子,亦是他最为宠爱的孩子之一。” “什么?”姬祁闻言,不由自主地失声惊呼。 天谴,竟是天道宗宗主之子?这消息如惊雷乍响,令他难以置信。天道宗源自上古仙界,那是个神秘莫测的远古时代,距今至少数百万载。难道说,天谴与这名为玄武的神龟,竟都存活了数百万年之久?这怎么可能?即便他们拥有超凡脱俗之力,也无法悖逆自然法则,存活如此漫长的岁月吧? “不错,天谴确实是我主的儿子,只不过,在我主那十八个儿子中,他最为不成器……”神龟缓缓开口,语气中透着几分无奈与惋惜,“若非如此,圣女当初又怎会狠下心,解除与他那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婚约呢?那段过往,真是令人唏嘘。” “所以他才同样拥有天道宗的天眼……”神龟的眼神变得深邃,仿佛在回忆着一段尘封的往事,“天眼,乃天道宗至高无上的象征,唯有被天道选中之人方能拥有。天谴与圣女,本是天作之合,却因天谴自身的懈怠和修为不济,最终缘分断裂。” 姬祁闻言,眉头微皱,满心疑惑:“照你这么说,天谴与那天道宗圣女,原本是有婚约的?那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让圣女决定解除婚约?” 神龟叹了口气,继续道:“唉,当年天谴与圣女情投意合,共度了许多美好时光。然而,天谴的修为始终无法精进,甚至在一次外出历练中遭遇意外,从此杳无音信。圣女等待多年无果,终于心灰意冷,解除了与他的婚约。” 姬祁突然话锋一转,问出了一个他一直想问的问题:“你们为何能活这么久?” 神龟闻言,脸上露出自豪的笑容:“我天道宗拥有长生之秘,这是后世那些天尊们望尘莫及的。他们穷极一生,也无法破解这个秘密。我们之所以能存活至今,正是因为掌握了这长生不老的法门。” 姬祁听着神龟的话,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思量。 就在这时,神龟又开口了:“既然你拥有天道宗的天眼,那你便是天道宗承认的,圣女的命中注定之人。你注定会娶圣女为妻,这是天道的安排。” “那可不一定……”姬祁冷笑一声,脸上满是不屑。他对那位天道宗的圣女并无好感,尤其是当她当年借助何雨诗的身体与自己见面时,更是让他心生反感。更何况,圣女已经活了数百万年。谁又能愿意娶这样一个老怪物为妻呢? “哼!本宗圣女能嫁给你,你就该知足了。有了她,你将有机会长生不老。”神龟看着姬祁的态度,极为不满,冷哼一声说道。 “我想知道,究竟是谁让你开启了这天眼?”神龟的目光突然变得锐利,仿佛要看穿姬祁的内心。 姬祁耸了耸肩,毫不在意地回答:“是谁又如何?对我来说,这并不重要。” 神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难道是天谴?他竟然将这天眼传给了你?” “你怎么知道?”姬祁有些意外地看着神龟。 神龟笑了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看来这个老家伙终于想通了,愿意放弃圣女,将她拱手让人。就冲他这一点,他还算是我主的儿子。不过,你既然拥有了天眼,那就意味着你与圣女之间的缘分已经注定。无论你愿不愿意,你都得娶她。” 姬祁突然转移了话题,问出了一个他一直好奇的问题:“你说的仙界,距今到底有多久了?” 神龟摇了摇头,脸上露出迷茫的神色:“不清楚……当年仙界崩溃,我主以大法力将本神和圣女送到了下界,我们的仙气也被剥夺一空。从此,我们便陷入了漫长的沉睡。直到最近,我才从沉睡中醒来,却发现自己被困在了这个地方。至于时间,我已经完全失去了感知。” “那你醒来多久了?”姬祁追问道。 神龟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应该有十万年了吧……” 姬祁凝视着眼前这只古老且庞大的神龟,眼中不禁流露出一丝感慨,轻声问道:“你居然能存活这么久远的岁月吗?” 神龟听后,脸上露出傲然的神情,鼻孔微微张开,连呼吸都显得充满力量。它豪迈地回答道:“哼!作为护仙神兽,我寿命悠长,活个几百万年对我来说,不过是转瞬之间。” 姬祁微微皱眉,心中暗自惊讶,接着又抛出了另一个问题:“那么,是谁把你困在这里的呢?” 神龟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但随后又似乎捕捉到了某种微妙的线索,沉思道:“不清楚是何人所为,但我心中有个猜测,或许就是我的主人……” “你的主人?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你?”姬祁愈发困惑,目光中充满探寻。 神龟冷笑一声,声音中带着不屑:“小子,你的见识太浅了,恐怕连仙界的大门都没踏入过,自然无法理解其中的复杂和深奥……” 姬祁一听,脸色微变,正欲转身离开,却被神龟接下来的话吸引:“你若就此离开,就永远也无法知道那背后的真相。” 姬祁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要是不说,我现在就走,又能怎样?” 神龟见状,语气中多了几分讥讽:“哼,你这小子,心胸如此狭窄,怎么配得上我们圣女的青睐?” 姬祁耸了耸肩,笑容依旧:“配不上又怎样?我身边红颜知己众多,怎会在意一个天道宗的圣女?” 神龟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好奇地问道:“难道天谴没有向你透露圣女的秘密?” “什么秘密?”姬祁一脸茫然。 神龟冷笑更浓,仿佛已经看穿了姬祁的无知:“圣女的秘密……看来你果然一无所知,难怪你在这里大放厥词,真是无知者无畏。” 姬祁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但心中却不禁涌起一丝好奇。 神龟见状,继续说道:“你这样的无知之辈……”本神还真是首次遇见这种事。若让圣女知晓你今日所言,定会叫你尝尽世间苦楚,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姬祁轻笑一声,似乎并不把这些话放在心上,道:“只可惜,她并未成功,不是吗?” 神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问道:“你见过她?” 姬祁点了点头,神色依旧从容:“见过又怎样?难道我还会畏惧一个连肉身都未重塑的女人?” “什么!圣女尚未筑成新的躯体?”神龟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姬祁撇了撇嘴,对这事儿显然并不感兴趣:“重塑肉身?莫非她原本就长得不尽如人意?” 神龟闻言,怒目而视,斥道:“小子,你怎敢如此妄言!圣女当年可是仙界前十的绝色佳人,其美貌足以让整个仙界为之倾倒,你休要在此胡言乱语。” 姬祁撇了撇嘴,一脸不屑:“前十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还以为她是仙界第一呢……” 神龟气得胡须直颤,怒声道:“真是无知的小子!本神真不愿与你多费唇舌!想当年,圣女殿下的追求者众多,就连天帝之子都对她心生觊觎。然而宗主大人却毅然决然地拒绝了所有提亲,只愿让圣女嫁给她的心中挚爱。那是一位真正的情种,为了圣女,甘愿放弃一切,哪怕是天帝之位。” 说到此处,神龟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向往与自豪。 “天帝?”姬祁的眉宇间拧成了一个结,这个在地球上古老神话与无数银幕故事中频繁现身的尊号,此刻却如此真切地回响在他的耳畔。 他不禁让思绪飞扬,飘向了遥远的往昔,那些关于地球华国古神话中仙界的传说,难道并非全然是虚构的梦幻泡影,而是实实在在地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某个隐秘角落,等待着有缘之人去寻觅与揭晓? “嘿,小子,如今知道厉害了吧?”神龟瞥见姬祁陷入沉思,误以为他是在为往昔的无知而感到羞赧,“想当年,天帝曾亲自莅临,欲与我们天道宗结秦晋之好,但我们宗主却未曾给予他丝毫青睐。而你,一个凡夫俗子,竟能得此机缘,与圣女有所牵连,真不知是几辈子修来的造化……” “那圣女究竟有何等特异之处?”姬祁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显然对神龟的夸大其词并不十分在意。他对天道宗圣女的印象,还停留在当年那场令人忍俊不禁的玩笑上。 那时的他,根本分辨不出何时是何雨诗的真身,何时又是天道宗圣女附身于她。两位佳人,一位温柔似水,一位清冷如冰,都已在岁月的长河中消逝了近百年,不知她们此刻身在何处,是否依旧安好。尤其是何雨诗,每当想起她那顽皮又带着几分挑逗的模样,姬祁的心中便不由自主地荡起层层涟漪;当年的赌约,她是否还记得? “哼,说你浅薄还真是浅薄。”神龟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轻蔑,“天道宗的圣女,乃是天道亲自点化的圣灵,拥有与天地对话、感悟大道的潜能。若能与圣女结为伴侣,不仅可以获得天道的直接垂青,更能一步登天,成为超凡入圣、俯视万物的无上存在。” “哦?真有这等美事?”姬祁的嘴角浮现出一抹戏谑的笑意,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馅儿饼”抱有怀疑,“那这样一来,岂不是成了靠女子上位的‘软饭男’了?” “软饭男又如何?”神龟的语气中洋溢着自豪,“多少人梦寐以求能成为我们圣女的伴侣,但她却从未正眼看过任何一人,即便是天帝的公子,也不例外。同样不可避免。你这小子能获得如此良机,竟还不感到满足?” 姬祁微微一笑,随即挥了挥手:“算了算了,不过是些无足轻重的流言蜚语,不值得我们去挂怀……” “年轻人,不管你信不信,这些事情我作为神龟都必须向你透露。”神龟的语气陡然间变得庄重,“毕竟,你是天道宗圣女命中注定的伴侣,我有责任将这些秘密告诉你。而且,你现在也算是我们天道宗半个自家人了,将这些秘密告诉你倒也无妨,只希望你能承受得住才好。瞧你这模样,完全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 第1860章帝国皇帝之死(1) “乡巴佬?”姬祁一听这话,脸色立刻阴沉下来,“哼,既然我在你眼里只是个乡巴佬,那你就继续在这里自我沉醉吧。” 言罢,姬祁转身欲离去,却被神龟急忙呼喊:“年轻人,留步。” “还有什么要说的?”姬祁不耐烦地皱了皱眉。神龟嘿嘿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猾:“嘿嘿,你就不想听听关于长生不老和星际之门的秘密吗?” “我对这些毫无兴趣。”姬祁冷哼一声,继续迈步。 神龟见势,连忙抢先说道:“我并非想让你救我出去,你也确实解不开这九天神链。等时机一到,这神链自会解开,我并不着急。但这些秘密与你有极大关联。” “与我有何关系?”姬祁停下脚步,回头瞪了神龟一眼。 神龟答道:“当然与你有关系了,我可以告诉你长生的法门,而且我可以为你指引星际通道的所在……” “当真?”姬祁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半信半疑的笑,哼声道,“你逗我呢?这世间怎会有如此离奇之事?” “当然是真的,我怎会欺骗你?”神龟的声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高傲,“这方天地,不过是浩瀚宇宙中的一粒尘埃,一块微不足道的修行大陆。与仙界那些繁华之地相比,这里连其不毛之地也远远不及。” “只不过,由于某些超乎你想象的特殊原因,这片大陆却成了连接各界的关键。也因此,它成为了仙魔两道争夺的焦点……”神龟缓缓道来,语气中带着几分历史的沧桑,“你或许已经察觉,这片大陆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剧变。用不了多久,它很可能再次成为各方势力交锋的战场。而你,若不想在这场浩劫中化为灰烬,就必须有所准备。” “你到底想说什么?”姬祁心中虽有波澜,但仍强作镇定。他隐隐感觉到,神龟所透露的信息远超他的认知。 姬祁暗自思量,这神龟知晓的秘辛,如长生之谜、大战场的预言、星域通道的秘密,听起来都像是远古神话中的传说,却又似乎真实存在。毕竟,作为活了数十万年的存在,它的见识与智慧绝非这片大陆上任何修行者所能企及。 “哼哼,我已说过,只要你能够开启天道宗的天眼,你便是我宗圣女的宿命伴侣。这一点,无论你内心是否愿意,都无法改变。”神龟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威严,“当年,我主在仙界之所以能享有至高无上的地位,连天帝都需礼让三分,正是因为我主拥有改天换命的能力。而你,姬祁,你的命运或许早已被我主悄然改写。” “哼!我的命,我做主。”姬祁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抹倔强与不信。 神龟轻笑一声,仿佛早已料到他的反应:“你现在或许还沉浸在自我主宰的幻想中,但假以时日,你便会明白……现实远远比你所想象的更为错综复杂。以你目前的修为,着实太过弱小,弱得让人难以直视。即便你再修行千年,以你现在的境界,也仍旧远远配不上我宗的圣女殿下。唯有当你真正踏入这片大陆的天尊之境,或许才有资格谈及那一丝希望……” “吹牛又不用上税,你这老乌龟,倒是挺会编造故事嘛。”姬祁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显然并不相信神龟所言。 神龟却不以为意,反而更加悠然自得:“你以为,在这漫长的十万年里,我只见过你这如同蝼蚁般的存在吗?实话告诉你,曾有数位天尊级别的强者踏足此地,试图与我交流。然而,他们的修为与见识,却都未能入得本神的法眼。” “呵呵,你简直是越吹越离谱了。”姬祁嘴角的笑意更甚,对神龟的话更加嗤之以鼻。 神龟的眼神突然变得深邃,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本神从不妄言,你身上的气息,让我想起了当年的一个老家伙,一个行事疯癫、不拘一格的老不死。你,很可能是他的传人……” “老家伙?老疯子?”姬祁闻言,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难道说,那个传说中的老疯子,真的曾经来过这里? 他还算可以,勉强能入得了本神之眼,但终究太过弱小。在这广袤无垠的神域中,他仅仅是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根本不值一提。 神龟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却难掩其中的威严。随后,它又补充道:“难道你认为,你能与那高高在上的天尊抗衡?” 姬祁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显然对神龟的话充满了怀疑。 神龟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大笑道:“天尊?嘿,那不过是些自命不凡的家伙给自己戴上的虚名罢了。我虽被九天神链束缚于此,但若真要放手一战,斩他们如同屠狗,轻而易举。只是我心怀慈悲,不愿轻易造下杀孽,这才未曾动手。” “哈哈,你吹得倒挺厉害,也不怕闪了舌头。”姬祁嗤之以鼻,对神龟的豪言壮语极为不屑。他深知天尊的实力深不可测,那些禁地中的恐怖景象,天尊留下的传承与道场,无一不彰显着他们超凡脱俗、与世无敌的地位。天尊的一个念头,便能让山河破碎,天地色变,无数强者在这股力量面前只能颤抖,毫无反抗之力。 天尊的威严,如同天堑一般不可逾越;他们的血液,蕴含着无上神力,足以摧毁一切;他们的毛发,每一根都仿佛是天道的化身,令人心生敬畏;他们的意志,更是能操控万物,灭杀强者只在瞬息之间。在这片大陆上,天尊便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只要有天尊在,其他所有的强者都只能黯然失色。 即便是准天尊、绝强者,也不过是天尊之下的蝼蚁,只能在这片大陆上占据一方,却永远无法与天尊相提并论。而这头神龟,虽然气息不凡,但显然还未达到天尊的境界,最多也就相当于九天寒龟的层次,甚至犹有不及。 姬祁如何能相信,这样一头神龟,竟敢口出狂言,扬言要屠戮天尊? “哼!你信不信,本神都无所谓。”神龟见姬祁一脸不信,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 但它并未因此动怒,反而继续说道:“想当年,那个叫弑血的刽子手,也曾误打误撞地闯入此地,妄图吞噬本神的源力。结果如何?被本神轻轻一掌,便拍出了一百万里之外。如今,他怕是已经元气大伤,奄奄一息了吧。” “弑血天尊?”姬祁闻言,心中不由一凛。这个名字在大陆上可是如雷贯耳,那可是真正的杀人如麻、恶贯满盈之辈。但即便如此,姬祁依旧冷笑连连,对神龟的话显然持怀疑态度:“少在这里故弄玄虚了,有宝贝就拿出来,没宝贝就少在这里吹牛皮。” 神龟嘿嘿一笑,似乎并不在意姬祁的嘲讽。只见它的龟壳轻轻颤动,一块白玉般的片状石头缓缓飘落,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姬祁的手中。这块石头一接触到姬祁的肌肤,便立刻散发出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仿佛夏日里的一缕清风,瞬间席卷全身,让姬祁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畅,险些忍不住叫出声来。 “这是什么东西?”姬祁眉头微皱,目光紧紧盯着手中的石头。他能感受到这石头的不凡之处,它晶莹剔透,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天地奥秘。与姬祁手中的还魂树相比,这块石头竟也不遑多让;甚至在某些方面,更能镇定人心。 神龟见状,不禁冷笑一声:“哼,说你是个土包子你还不信,连这仙玉都不认识。这可是仙域中的至宝,凡人用之,可镇定元灵,助你修行事半功倍,更可防止走火入魔。如此宝物,你可要好好珍惜才是。” “这就是当年本神在那场大战中,使用的震古烁今的掌法,拍向弑血时,从他身上震落的一块仙玉。”神龟缓缓道来,言语间透露出沧桑与威严,“那掌法惊天动地,此玉蕴含浓郁的仙气,非同小可。因此,我怀疑弑血并非此界之人,而是源自仙界遗族。不知因何缘由,他流落至此,最终竟在这一界兴风作浪。” “你从弑血天尊——那个传说中的魔头身上弄下来的?”姬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随即,这丝难以置信又被好奇所取代。他虽未亲眼见过弑血天尊,但关于其恶行与强大,早已在大陆上广为流传。若神龟手中之物真与那弑血有关,其价值自然不可估量。 神龟见姬祁神色变化,似乎仍有疑虑,不禁哼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不屑:“什么天尊,不过是个依靠吸血邪功崛起的魔头。他所谓的天尊之名,不过是建立在无数生灵的血肉之上。若真让他回到仙界,面对真正的强者,恐怕一招都接不下,只会成为众人嘲笑的对象。” 姬祁闻言,心中泛起一阵涟漪。他深知弑血天尊的残忍与强大,但从没想过在神龟眼中,这位曾经的霸主竟如此不堪一击。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震撼,同时也不禁对神龟的身份与实力产生了敬畏。 “小子,你的目光不要只局限于这一片小小的天地。”神龟突然话锋一转,语气严肃,“本神观你面相,桃花运旺盛,将来恐怕有不少红颜知己。就连我宗的圣女,也未必能成为你的唯一。若此事传回仙界,老一辈的强者怕是要震惊不已。但既然你已成为我宗的女婿,身上的担子自然不轻。未来,你将面临无数强者的挑战,甚至可能还未走出这一界,就已身陷险境。” 姬祁听得心头一紧,他明白神龟所言非虚。在强者为尊的世界里,实力决定一切。然而,他只是一个来自地球的普通人,想要在这片大陆上站稳脚跟,何其艰难! “另外,”神龟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疑惑与好奇,“你的身世之谜,连我都无法完全窥探。你的前世似乎与伊祁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同时又有一股力量来自遥远的星空之外。难道说,你拥有三重源,即三重元灵?” “三重源?”姬祁心中猛地一震,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他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份会如此复杂,更没想到神龟竟能一眼看穿他的秘密。 回想起自己的经历,姬祁感慨万千。前世,他是地球上的普通人;因缘际会之下,他穿越到这个世界,却成了姬家那个被唾弃的败类。而现在,他既是败类姬祁的转世,又是地球上姬祁的延续,两者在他的体内完美融合,形成了一个全新的他。 “我要怎样才能走出这片大陆,回到我的故乡呢?”姬祁鼓起勇气,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他渴望回到那个熟悉的世界,那里有他的亲人、朋友,有他熟悉的一切。而这里,尽管充满了机遇与挑战,却始终让他感到陌生与孤独。 嗤笑一声,神龟缓缓言道:“若你福缘深厚,能活到那一日,所有谜底自会揭晓。”言罢,它的双眸好似承载了万古的秘密与岁月,缓缓失去了光彩。它那庞大的身躯,随着话语的结束,也一点点融入了四周的海水,唯有一圈圈涟漪荡漾开来,证明着它曾驻留的痕迹。 其声音,宛若远古的回响,在海风中渐渐飘散:“那块蕴含无穷伟力的仙玉,便算作我赠予你的初见之礼吧。未来若是有缘,我们定会在某个时空的交错点重逢……我还希望你能顽强地活下去,活到能亲手为圣女穿上代表幸福的嫁衣的那一天……”神龟的话语,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情与期盼,最终彻底融入了空气。 就在神龟消失的那一刻,天际仿佛有神灵挥洒下璀璨的银光,驱散了这片海域长久的阴郁。 原本幽暗的海面,瞬间被温暖的阳光笼罩,姬祁仰望蓝天,一片辽阔无垠,整个世界好似焕发了新生。 “嘎……”一声高亢而悠长的鸟鸣响彻云霄,一只翼展几十米的巨型海鸟掠过海面,遮蔽了阳光,投下庞大的阴影。 然而,这番奇景并未驱散姬祁心头的忧愁。他回望自己来时的路,却发现那里已经变得遥远而陌生,与神龟的对话,仿佛只是一场虚无缥缈的梦境。 姬祁深吸一口气,借助海底的神秘伟力,身形舒展,从深邃的海底悠然升起,稳稳落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环顾四周,他惊讶地发现,这里竟是一处绝佳的修炼之所,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凝为实质,但除了偶尔跃出海面的几条灵鱼,几乎不见其他生灵。 “这里究竟是何处?”姬祁心中暗自疑惑,对这片未知之地,他既充满好奇,又有一丝不安。无奈之下,他只能继续前行。他不得不从乾坤世界中唤出章馨儿、哈琳以及狼女丫丫,期待她们能提供一些线索。 这三位美人刚一现身,就敏锐地感觉到了周遭的不寻常。特别是狼女丫丫,她毫不犹豫地挽住了姬祁的手臂,丰满的双臂紧紧依偎着他,仿佛要将他完全融入自己的怀抱。 “夫君,这位姑娘是何方神圣?”丫丫的眼神中带着清晰的敌意,显然对突然冒出来的章馨儿抱有敌意。 章馨儿看到这一幕,脸上掠过一丝尴尬和窘迫。同为女子,她也不得不承认,丫丫那浑然天成的妩媚和气质,即便是自己也难以抵挡。更何况,她刚刚回到姬祁的身边,就受到了这样的“冷遇”,心中难免有些委屈。 姬祁看到此景,只能苦笑,他奋力摆脱了丫丫的缠绕,神情严肃地说道:“丫丫,别闹了。这位是馨儿姑娘,你要叫她嫂子。” 然而,丫丫却倔强地拒绝,坚决不改口:“我才不叫呢!我嫂子只有琳琳,夫君你可不能辜负我和琳琳。” 姬祁无奈地叹了口气,对于丫丫的任性,他已经见怪不怪。虽然她如今更加丰盈、更加迷人,但那份骨子里的野性和不羁,依然如故。 姬祁心中暗自警惕,毕竟,与这样一个性情古怪的女子相处,必须时刻保持清醒。 就在气氛略显尴尬之际,姬祁轻轻拍了拍丫丫的肩头,示意她安静下来。接着,他转向哈琳,温柔地引荐道:“琳儿,这位是你的馨儿姐姐。你们认识一下吧……” “馨儿,这是琳儿,你得好好照顾她。她比你小几岁,又是新来的,可能对很多事情都不熟悉。”姬祁温柔地对章馨儿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哈琳的关怀,同时也表现出对章馨儿的信任。 “我明白了,姬大哥,我会尽心的……”章馨儿的脸颊微微泛红,心中既惊喜又忐忑。她没想到会这么快就见到姬祁提到的另一位女子,更没想到姬祁会半开玩笑地称她为“大姐”,这让她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第1861章帝国皇帝之死(2) 然而,一旁的丫丫却不乐意了。她嘟着嘴,撒娇地说道:“老公,你说错了哦。明明是琳琳先来的嘛,你怎么能分不清主次呢……”丫丫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俏皮,几分委屈,仿佛在真的为这件事计较。 姬祁闻言,眉头一皱,不悦地说:“臭丫头,你再多嘴,我就真的把你扔进池塘喂鱼了。”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严厉,显然对丫丫的这种无理取闹感到不满。 丫丫一听,立刻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眼中闪烁着泪光,委屈地说:“呜呜,老公你太狠心了。你怎么舍得把我喂鱼呢?那些鱼儿也不会舍得下嘴的呀……”说着,她还故意眨巴着那双明亮的大眼睛,向姬祁抛去娇媚的眼神。 姬祁无奈地叹了口气,直接忽略了丫丫的挑衅。他转头对章馨儿说:“馨儿,你别听她胡说八道。这丫头性格直率,相处久了你就知道了。” 章馨儿看着丫丫那调皮的样子,不禁对她产生了一丝好感,她红着脸笑道:“丫丫其实挺可爱的,我觉得她很有趣。” 丫丫一听这话,立刻来了精神。她幽怨地看着姬祁说:“看吧看吧,还是馨儿姐姐有眼光。哪像某人,可怜没人爱,还嫌弃我是魔狼一族呢……” 姬祁闻言,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丫丫的话,只是尴尬地笑了笑。 丫丫见状,又怨气连天地说道:“其实狼女有什么不好的呢?世人都不知道,狼女的心也是水做的。温柔又体贴,睡起来可舒坦了。” 这话一出,不仅是章馨儿和哈琳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就连姬祁也忍不住老脸一红。他气呼呼地说道:“赶紧给我进乾坤世界去!你这张臭嘴再乱说,我真的要把它缝上了。” 丫丫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还想再辩解几句。但看到姬祁那严厉的眼神,她只好怨气满满地走进了姬祁的乾坤世界。 “馨儿,别理那丫头,她就是疯了。”姬祁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庆幸终于让这个调皮捣蛋的丫头暂时离开了。然而,经丫丫这么一闹,姬祁也不禁有些头疼。 这些年里,姬祁没少受丫丫的“迫害”。她总是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挑战他的底线,让他哭笑不得。 此刻,看着姬祁那略显疲惫的神色,哈琳轻声劝道:“姬大哥,你也不要怪丫丫了。其实,她也挺可怜的,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呆在你的乾坤世界里那么久,肯定很寂寞很无助的。” 姬祁闻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愧疚之情。他想了想,确实有一段时间自己因为陷入诅咒空间而失去了与外界的联系,丫丫确实是一个人孤零零地呆在他的乾坤世界里。 那一刻,沙威一行人仿佛是命运的宠儿,被一种不可思议的契机牵引,意外地踏入了姬静雯那深邃莫测的宇宙天地之中。于是,在这片由姬祁主宰的宇宙天地里,除了他孤独的身影,仅存的便是那位活泼俏皮却又略显腼腆的小狼女——丫丫。 “姬祁,你应当给予她更多的温情。”章馨儿的话语柔和而充满深情,她的眼神里流露出对丫丫无尽的怜爱,“我能够感受到,丫丫对你怀有一颗纯真无比的心……”章馨儿的每一句话都饱含真诚与关怀。 哈林亦连忙点头赞同道:“姬大哥,丫丫曾私下告诉我,她对你一见倾心。她的表达方式或许与众不同,那些看似玩世不恭的话语,实则只是想赢得你的关注。她内心纯真无邪,私底下是个温婉娴淑的姑娘……” 姬祁轻叹一声,内心虽有所触动,但此刻心绪纷乱。 “好吧,我明白了,此事……容后再议。”他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奈与犹豫。 此刻,姬祁的全部心神都被周围的环境牢牢吸引。他环顾四周,确认此地绝非他熟悉的伊祁城。一股不安悄然爬上心头,万一再次被传送到某个诡异的空间,比如那可怕的诅咒之地,再次被困百年,他真的会崩溃。回想起好不容易回到姬家,放出消息,原以为能迅速通过传送离开,与米晴雪她们重逢。然而,此刻的变故却让他忧心忡忡,如果再次错失相见的机会,他真的不敢想象自己会陷入怎样的绝望之中。 “姬祁,我们究竟身在何方?我们不是应该在玄阴湖底吗?”章馨儿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她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只见一片浩瀚无垠的大海铺展在眼前,似乎广阔无边。海面平静如镜,灵气之浓郁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哈琳同样好奇地四处张望,她完全无法确定这里究竟是哪里。只觉得这里宛如仙境一般,比起那寒冷的寒域,这里简直是天堂。她不禁感叹,这里的美丽与温暖让人沉醉。这情域果真是名符其实,它不仅是情感交织的秘境,亦是修行者心中的圣地。 姬祁不禁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眼下看来,我们似乎已远离了伊祁城。至于此处是何地,我也是一无所知。但无论如何,我们还是得尽力寻找出路……” 章馨儿与哈琳听后,也只能依从姬祁的决定。此刻,她们也想不出更好的对策。于是,姬祁领着这两位佳人,在这片海域上空翱翔搜寻。如今的他,已踏入圣境,目力非凡,能一眼洞穿数千里的距离。加之这片海域地势平坦,视野开阔,他几乎能将方圆万里的景象一览无余。 然而,令人沮丧的是,这片海域除了偶尔掠过的几只海鸟,几乎再无其他生灵的身影。之前所见的那只巨鸟,也只是极少数之一。 “跟上那只大鸟看看……”姬祁突然眼前一亮,他注意到远处有一只大鸟掠过海面。他连忙带着章馨儿和哈琳紧随其后,想要看看那只大鸟最终的栖息地。或许那里会有修行者或其他生灵的存在,能给他们一些线索。 然而,姬祁的希望再次化为泡影。他领着两位佳人几乎追逐了一整天,那只大鸟却始终在附近海域徘徊。它飞得最远的地方,也不过两万里左右,而附近除了零星的几块礁石,连个岛屿的影子也没有。 那只大鸟在低空盘旋,不时扎进海里捕食小鱼以果腹。饱餐一顿后,它便振翅高飞,直冲云霄,在云层中驻足修行吐纳。 “姬祁,我们该如何是好?”章馨儿的声音微微颤抖,不易察觉,她的目光在空旷寂静的四周徘徊,焦急之情溢于言表。 哈琳紧握双拳,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她提议:“姬大哥,要不我们捉了那只鸟问问看?它也是灵鸟,智慧超群,应该听得懂我们的话,说不定能带我们找到离开这片荒芜之地的路。” 这片地域灵气浓郁,几乎凝固,是修行者梦寐以求的圣地。然而,空旷无人,寂静得让人心生寒意。 姬祁望着远方连绵的山脉,一股难以言说的孤独感涌上心头。他深知,人作为群居生物,长时间的孤独与隔绝,即便是修为再高,也难以承受心灵的空虚。 姬祁微微点头,赞同了哈琳的提议。他的目光穿过层层云雾,锁定在了一只正在云层间悠然修行吐纳的大白鸟身上。那鸟羽翼洁白如雪,散发着淡淡的灵光,显然非同寻常。 姬祁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闪电划破长空,带着章馨儿和哈琳瞬间拉近了与大白鸟的距离。 大白鸟似乎感应到了气息的变化,猛地睁开双眼,警惕地闪烁着星辰般的光芒。紧接着,它双翅一展,强大的力量瞬间撕裂虚空,一道裂缝出现,大白鸟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想要逃离。 “姬大哥,它要逃。”哈琳兴奋地喊道,眼中闪烁着追逐的渴望。 章馨儿也不甘落后,急切地说:“快逮住它,我们就有希望了。” 然而,姬祁并未急于动手,他双眼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仿佛看穿了虚空的奥秘。 “不急,”他沉声道,“正好跟着它,或许能发现更多的线索。” 随即,他带着章馨儿和哈琳,紧随其后,冲进了那道神秘的光门之中。穿过光门的瞬间,眼前的景象骤变,他们来到了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帝都的后院。那座曾经繁华喧嚣的帝都,如今呈现在他们眼前。如今,一切都显得异常宁静,仿佛时间在这里静止了。大白鸟化作一道流光,迅速钻进了后院的一座巍峨圣山,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这是帝都后院……”章馨儿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她紧紧拉着哈琳的手,眼中闪烁着泪光,“琳儿,我们出来了,真的出来了。” 哈琳虽然对帝都一无所知,但也被这份突如其来的喜悦所感染。她好奇地问道:“帝都是什么地方?” 章馨儿耐心地解释道:“帝都,就是我和姬祁曾经生活过的地方。那里有我们的家人、朋友,还有无数的回忆……” 然而,正当她们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之中时,章馨儿突然注意到不远处圣山顶峰上冒出的阵阵黑烟。那黑烟中夹杂着刺鼻的气味,令人心生不安。 “那是什么?”章馨儿疑惑地问道,目光紧紧锁定在黑烟升腾的方向。 姬祁早已开启了天眼,他的视线穿透了层层烟雾。他看到圣山顶上,一群身着黑袍的神秘人正围坐在一座炼丹炉旁。炉火熊熊,黑烟正是从那里冒出的。 更令人震惊的是,他看到了那位失踪近百年的皇上,竟然也赫然在列,仿佛从未离开过这片土地。皇上似乎感受到了某种微妙的气息波动,猛地抬起头,一双神眼闪烁着锐利的光芒,朝姬祁等人的方向扫视。 然而,由于距离和空间的扭曲,他并未发现任何异常。只是喃喃自语道:“奇怪了,难道是我感觉出了错?” “皇上怎么了?有人过来了吗?”一名黑袍人低声询问,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 皇上紧蹙着双眉,脸上浮现出一抹疑虑与烦躁:“我不确定,就在刚才,我仿佛察觉到那边有一丝微弱的动静,就像是有人在暗中窥探,但转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的目光在空旷的大殿里来回搜寻,想要找到任何一丝不同寻常的迹象。“哦?竟有此事?” 黑袍人的嗓音低沉而深邃,他手中握着的黑色石头闪烁着幽幽的光,那些缭绕的黑烟正是源自这块蕴含着不可知力量的神秘魔石。 “那我即刻前去探查一番,以免发生意外,影响我们的计划。”黑袍人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不容抗拒的坚定。 皇上轻轻点头,眼中流露出信任与期待:“好,拜托你了,一定要小心。” 随着皇上话音的落下,黑袍人的身影犹如鬼魅,瞬间朝着姬祁等人之前藏身的方向疾驰而去。他的速度之快,已经超出了常人视觉的极限,只留下一道模糊的黑影在空中一闪而过。 黑袍人很快便抵达了目的地,他仔细地观察着四周,任何一个角落都不放过。他缓缓举起手中的黑石,黑石散发出更加浓郁的黑气,这些黑气在他的身前迅速凝聚,化作一道厚重的黑幕,仿佛能够洞察所有的秘密。 然而,尽管他全力以赴,黑幕中却并未显现出任何异常的景象,四周依旧静悄悄的,连个人影都没有。黑袍人心中暗自庆幸,确认没有问题后,他转身准备返回,步伐中带着一丝轻松。 回到皇上身边,他恭敬地报告:“皇上,我已经用魔石仔细探查过了,周围一切正常,可能是您最近太过劳累,所以产生了错觉。” 皇上听了,紧蹙的眉头渐渐松开,他看向那座巨大的铜鼎,鼎中的丹药正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但似乎并未达到预期的完美状态。 “这炉丹药为何会失败?如果再失败,我们辛苦搜集的药材就所剩无几了……”皇上的话语中透露出几分无奈与忧虑。 黑袍人思索片刻,说道:“皇上不必担忧,虽然道路坎坷,但我们还有三次机会。而且……获取童子之筯虽艰难无比,但我们已掌握三千之数,足以支持多次试炼。” 皇上轻叹一声,眸中掠过一抹忧郁:“十年时光,牺牲三千童子的纯真,这代价实在过于沉重。身为九五之尊,我却不得不隐秘行事,连至亲骨肉亦需瞒哄,真是万般无奈。” “若丹药炼制失败,不仅一切努力付诸东流,还可能招致无法预料的灾祸。”皇上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因此,我必须确保此事滴水不漏。” 黑袍人听后,面色坚毅:“皇上请宽心,属下定当全力以赴,为您炼就长生不老之丹,让您永葆青春,成就一代霸业。” 皇上闻言,满意地点点头,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渴望:“我将全部希望寄予你身,事成之日,你不仅是皇室的重臣,更将与我平分天下。” 黑袍人听后大喜,俯首叩拜,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多谢皇上隆恩,属下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随后,黑袍人似乎想起什么,抬头问道:“此处已重重封锁,应该不会有人擅自闯入吧?” 皇上胸有成竹地笑道:“放心,我虽年迈,但这点手段还是有的。我已在此布下圣级结界,除非有超越我的强者出现,否则无人能破。” 黑袍人听后,心中的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 而在虚空之中,姬祁三人将这段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姬祁凭借融合之术,巧妙地隐匿于虚空,即便是黑袍人与皇上这样的高手,也未能察觉他们的存在。 此刻,姬祁不仅为皇上与黑袍人的阴谋之深而震惊,更发现了这片被精心布置的圣级结界。 “童子之筯?”姬祁心头笼上一层阴霾,这陌生的字眼背后,似乎潜藏着难以言喻的骇人秘密。他面色变得异常沉重,悄然向身旁两位佳人传去密语:“你们暂且进入乾坤世界避一避,这里的事由我来处理,务必多加小心。” “姬祁,你定要小心,我们在此等你。”章馨儿的声音中带着忧虑,却也深知此刻自己的实力只会成为羁绊。 “姬大哥,你一定要安然归来。”哈琳同样以密语回应,眼中流露出对姬祁的坚定信任与不舍,随即两人身形一晃,化作两道绚丽光芒,遁入姬祁体内那浩瀚无边的乾坤世界。 确认二女安然无恙后,姬祁身形再次融入虚空,悄无声息地逼近圣山之巅。在距离炼丹之处约莫十里之处,他停下脚步,凭借圣人级别的敏锐感知,紧紧盯梢着那两人的动静。 “这……怎会如此。”当姬祁终于接近,亲眼目睹丹炉中景象的那一刻,他的目光瞬间凝固,心中掀起了狂风巨浪。 铜鼎之中,药材与废渣堆积成山,散发出令人作呕的焦糊气息。 第1862章帝国皇帝之死(3) 然而,在这混沌之中,姬祁却惊人地发现,那些焦糊的废渣中夹杂着几片触目惊心的婴儿头骨碎片,犹如一幅来自地狱的恐怖画卷,让人不寒而栗。 “这两个丧尽天良的家伙。”姬祁心中燃起熊熊怒火,他终于明白,“童子之筯”竟是以无辜孩童的性命为代价,取其头颅或筋骨作为炼丹材料,其残忍程度简直超乎想象。身为皇室成员的皇上,竟与这些魔头狼狈为奸,进行如此灭绝人性的实验,简直是对人性的极大侮辱。 正当黑袍人与皇上将鼎中废渣倾泻而出,准备再次投入新药之时,那些水晶棺中的婴儿尸体赫然闯入姬祁视线。每一张稚嫩无邪的脸庞,都仿佛在诉说着生前未竟的梦想与期盼,而今却惨然成为他们延续寿命的祭品。 “这次,无论如何都要成功……”皇上那苍白的脸上写满了决绝与绝望,声音因恐惧与渴望而颤栗。他,生命之火摇曳欲灭,为延续这残喘之光,已然不择手段,甚至跨越了人性的深渊。 姬祁在一旁静默观察,心中暗自揣度。身为帝国之巅的皇帝,本应是准圣五阶的至强者,寿命悠长,无垠无涯。 然而,他却饱受道伤之苦,体内生机几近于无,脏腑之间,邪术如蛆附骨,千疮百孔,犹如风中之烛,摇曳生姿,却又随时可能湮灭于无形。 “陛下宽心,”黑袍人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自信,“我定会再次炼制成功。毕竟,还元丹于我而言,不过信手拈来之物……” 他话语未落,正欲将水晶棺内那无辜婴儿的遗体投入熊熊炉火,忽而,一股难以名状的恐怖威压自天际降临,沉重如山,压得他身形一顿,竟是无法动弹分毫。 黑袍人与皇室君主同时心中一震,仿佛天际猛然炸响的惊雷,一股前所未有的圣人之威霎时覆盖了他们,令他们呼吸都变得困难。君主艰难地扬起头颅,眼前的身影令他瞳孔瞬间紧缩,仿佛看到了最为离奇之事。 “怎会是你,姬祁?”帝国皇帝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惊愕,他怎会忘却这张面孔?这张曾被他亲自带入九大仙域的少年面容,此刻竟然已成就了圣人之尊? “正是我,陛下未曾预见吧……”姬祁的嘴角扬起一抹冷笑,话语中尽是讥讽与超脱。 就在这时,黑袍人手中的黑石猛然光芒大盛,如同夜空中划过的流星,迅疾无比地冲向姬祁。 然而,姬祁身旁瞬间涌现出一朵万法交织的紫金青莲,莲瓣微微摇曳,轻松地将这突如其来的攻势化解于无形。 “呵,区区手段。”姬祁轻蔑一笑,圣人之威如江河之水般汹涌澎湃,直冲向黑袍人。他随手轻轻一拂,掌风所及,黑袍人竟如同脆弱的纸张般被击得粉碎,连一丝痕迹都未留下,彻底消失在了这天地之间。 “你……你竟然真的踏入了圣人之境。”帝国皇帝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他声音颤抖,仿佛听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言论。 “这怎么可能?我乃万民之主,掌控生死大权,我的天资举世无双,怎会被你一个后辈超越?这不公平,不公啊。”帝国皇帝嘶吼着,内心的绝望与愤怒如同洪水般泛滥。 然而,不等姬祁有所动作,帝国皇帝便猛地吐出一口鲜血,体内的伤势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痛苦地痉挛着,最终倒在血泊之中,双眼圆睁,满是怨愤与不甘,仿佛要将这世间的一切都看穿。 “真是可悲,你自封为皇帝,在这帝都中肆意妄为几千年,如今也是时候让出你的宝座了……”姬祁悬停在帝国皇帝上方,冷漠地俯视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统治者。 帝国皇帝的眼中闪过了姬祁少年时期的影子,那个独自一人面对黑山群魔,英勇无比的少年,最终却踏入了仙途。随着距离的拉远,姬祁在皇帝眼中的轮廓逐渐变得朦胧不清。 帝国皇帝的全身被黑气缠绕,身体日渐衰弱,眼皮缓缓垂下,一代帝国皇帝竟是以如此憋屈的方式,被气愤填胸而亡。 “多么凄凉的一幕……”姬祁的心中并无丝毫怜悯,只觉这是命运的安排,因果循环。但如果能用这皇帝的一条命来换取那数千无辜孩童的生还,他宁愿目睹皇帝死上无数次。 “安息吧,你的苦难已尽……”尽管那黑袍人已失去了生命,但装载着孩子们遗体的水晶棺材依旧安静地躺在那里。 姬祁的眼中闪烁着几道凶猛的火焰,瞬间将水晶棺材化为灰烬,为那些无辜的灵魂提供了最后的安息。 “五行归一,愿你们超脱尘世,享受永恒的安宁……”姬祁口中念念有词,一朵绚丽的青莲在他的掌心绽放,散发着淡淡的青光,温柔地洗涤着孩子们的魂魄,引领他们前往彼岸的宁静。 就在此时,姬祁的视线突然被远处的一块黑石所吸引。他的身形仿佛幻影般一闪,瞬间抵达黑石旁,将其紧握在手中。刚一接触,姬祁便感受到了这块黑石非同寻常的气息。 尽管它仅仅是微不足道的一块石头,但其内在却似乎隐藏着一个无边的黑暗深渊,无数恶魔在其中狂舞,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那声音尖锐刺耳,犹如锋利的匕首,深深刺入人的心灵,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击与恐惧感。 姬祁注视着这块被称为魔石的奇异之物,脸上满是惊愕之色,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之物,内心不禁被一股强烈的震撼与好奇所充斥。 正当他沉浸在对魔石的惊异之中时,一个突如其来的变化打破了这份宁静。姬祁的胸口猛然间光芒闪耀,四枚弥漫着古老气息的九龙珠仿佛被一种神奇的力量所激活,迅速融合,化作一枚耀眼的九龙珠环,横空出世,将那块魔石紧紧囚禁于其中。 在九龙珠环出现的刹那,魔石的咆哮声骤然停止,它似乎被一股更为强大的力量所震慑,变得安静无比,就像一个顽皮孩童在面对威严巨人时,所有的嚣张都瞬间消失无踪。 姬祁目睹这一幕,心中暗自惊疑:“难道这九龙珠环也是源自魔界的神秘之物,能够与魔石形成某种相互制约的关系?” 他回想起天谴曾提及,这四枚九龙珠乃是支撑天地的神物,心中不禁泛起阵阵波澜。如果天谴真的是数百万年前天道宗宗主第十七个儿子的话,那么他关于九龙珠的秘密或许真的并非无稽之谈。 九龙珠环静静地悬浮在姬祁的头顶上方,散发着柔和的光辉,仿佛是在守护着这片天地,防止魔石再次肆虐。 而姬祁则借此机会,开始仔细打量起这座宝殿内的其他珍宝。在宝殿之中,一座宝山巍峨耸立,其上堆满了各种珍稀的天材地宝,光彩夺目,这些都是皇室历经多年搜罗的珍藏,被皇帝尽数搬到了此处。 姬祁的目光在这些宝物上逐一扫过,心中暗自赞叹不已。虽然皇帝已经陨落,但他的乾坤世界却并未随之消失。 姬祁运转圣念之力,轻而易举地锁定了皇帝的元灵所在,轻轻一震,那沉寂已久的元灵便如同脆弱的瓷器般裂开,露出了其内隐藏的乾坤世界。 “破。”随着姬祁的一声令下,那乾坤世界瞬间被破开。天圣之拳骤然出击,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声响,无数天材地宝恍若倾盆大雨,自乾坤秘境中汹涌而出,铺满一地。姬祁在这琳琅满目的宝物中精挑细选,将那些珍稀的材料逐一纳入自己的乾坤秘境,而对于那些无足轻重的琐碎之物,则毫不留情地摒弃。 这位帝国皇帝所累积的宝藏果然非凡,特别是他身居帝国皇帝之位已近千载,帝国的势力庞大无比,远非寻常圣地家族所能企及。那些依附于帝国的势力,为了博取皇帝的欢心,纷纷将最上乘的神材奉上,致使帝国的宝库充盈无比。然而,此刻这些珍稀的宝物却尽数落入了姬祁之手。 尽管在他眼中,大部分天材地宝并不值得一提,但若是将它们交给小矮人三六,或许能够催生出令人惊叹的奇迹。尤其是那些珍稀的药草与药引,更是炼制高阶还元丹的上佳之选。 念及此处,姬祁不禁露出一抹冷笑。相较于皇帝与那个狠毒的巫师,他绝不会将这些珍贵的药材用于滥杀无辜的恶行。 姬祁的乾坤世界,经历了一场翻天覆地的变化,早已不再是那个局限于狭窄空间的小天地。它的边界仿佛被无上的神祇精心描绘,变得辽阔无边,面积之广,竟达到了方圆四百余里的惊人范畴。 在这片广袤的天地之间,灵泉犹如夜空中的繁星,点缀其间,数量之多,赫然超过百个,它们潺潺而流,散发着诱人的灵韵。 在这繁星般的灵泉之中,更有一个碧波粼粼的灵湖,它犹如一颗璀璨的蓝宝石,镶嵌在这片大地之上。湖水深邃幽远,仿佛能洗净一切尘世的杂念,引领人们进入宁静致远的冥想之境。 此外,近百条大小不一的灵脉,犹如巨龙般在这片天地间蜿蜒游走,纵横交织,为这片天地注入了无穷无尽的能量与勃勃生机。 姬祁在这片乾坤世界中,不仅精心布置了层层防御,更珍藏了众多珍稀的天材地宝,每一件都足以令修真界为之震动。而那棵传说中的还魂树,更是矗立在乾坤世界的核心之处,枝叶繁茂,翠绿欲滴,仿佛拥有沟通生死的神奇力量。它的根系深深扎入大地,覆盖了大半个乾坤世界,为这里带来了无尽的活力与希望。 如今的乾坤世界,已然成为了一块令人向往的修行圣地,吸引了无数修真者心驰神往。凭借着圣级法阵的庇护,姬祁在解决了黑袍人的威胁、皇帝也因此气急败坏而亡之后,竟未掀起太大的风浪。帝都的人们依旧沉浸在平凡的生活中,对姬祁乾坤世界的巨变浑然不觉。 姬祁站在高处,俯瞰四周,只见空旷的天地间,修行者寥寥无几。唯有远处那座皇室的十八层宝殿,在夕阳的映照下闪烁着七彩光芒,显得格外耀眼。他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淡淡的情愫,那是对过往岁月的深深怀念,也是对那段青涩时光的追忆。 他清晰地记得,那座宝殿曾是皇后与公主们的修行圣地,自己也曾年少气盛,与丁宠一同偷偷潜入,见证了两位娘娘沐浴的倾城之美,最终虽然险象环生,但却成为了他难以忘怀的回忆;在米雨雯的鼎力相助之下,姬祁成功脱困,转危为安。 “是时候展现真正的自己了,”姬祁暗自思量,现在的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懵懂无知的少年。他的修为精进,甚至令帝国的君主都因愤怒而离世,对于皇后与公主,他又怎会心生畏惧?随即,他麻利地整理好乾坤世界中的物品,就连那满载记忆的古铜鼎也被他小心收藏,接着身形骤变,如同鬼魅般朝着十八层神光宝殿潜行。 宝殿内,欢声笑语与水声潺潺交织在一起,几位公主与娘娘正在浴池中嬉戏,她们的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充满了少女的纯真与俏皮。 在“哗哗”的水声中,“你真调皮”、“彼此彼此”的嬉闹之语不绝于耳,整个浴殿洋溢着温馨而欢乐的氛围。 然而,在这宁静的表象之下,却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窥视。姬祁利用乾坤世界的奇异能力,将自己完美隐匿于虚空之中,静静欣赏着眼前这难得的美景。 皇家公主与娘娘们,无一不是倾国倾城的美人,即便是年岁稍长的娘娘,也依旧保持着那份独特的韵味与风采。 岁月似乎对她们格外垂怜,没有留下丝毫痕迹,反而让她们如同珍藏多年的佳酿,愈发香醇诱人。 突然,“吱呀”一声,浴殿的大门被推开,一位体态丰腴的妇人款步而入。她的到来,瞬间吸引了公主与娘娘们的注意,她们纷纷举起水枪,向这位新加入的“玩伴”发起欢快的攻击。 片刻之间,妇人便浑身湿透,衣衫紧贴着曼妙的身躯,更添了几分妩媚与风情。 “母后,何不共浴嬉戏……”这句洋溢着温情又夹杂着一丝俏皮的话语,出自一位公主之口,她的话语中满是对母亲的无尽眷恋与撒娇的韵味,瞬间让整个皇宫的氛围变得欢愉起来。 尊贵的皇后啊,您也加入我们的行列吧,共同感受这难得的相聚之乐。”随着这句诚挚的邀请,四周的公主、嫔妃们纷纷响应,她们的眼神中流露出对皇后的敬仰与爱意,还夹杂着一抹调皮的微笑。 皇后听到这样的建议,初时微微一怔,随即脸上绽放出了温暖的母性光辉,她含笑点头,仿佛被这份纯真的喜悦所触动。 然而,就在众人满怀憧憬,准备共享这份温馨之时,一场意想不到的“惊喜”让所有人都惊愕不已——众人带着些许玩笑与敬重的情绪,竟然真的以一种近乎庄重的仪式,轻轻卸下了皇后的华服,展露出她那丰盈而又不失高雅的身姿。 “天呐,这哪里是尘世之人的躯体,分明是天宫中的仙子降临人间,皇后娘娘这身姿,真是令人难以抗拒,美得令人心醉……”隐藏在暗处的姬祁,这位实力超凡脱俗的神秘人物,此刻内心也为之撼动,他几乎要无法克制自己的失态,心中暗自赞叹。 与多年前相比,陈皇后的容颜依旧未改,岁月似乎对她格外眷顾,而她的身姿却更添了几分丰腴,散发出一种成熟且诱人的魅力。 她并非那种柔弱纤细的女子,而是拥有着一种高大健美的体态,同时又不失女性的柔美与风韵。那双仿佛蕴含无尽深意的眼睛,闪烁着智慧与温柔的光芒,而胸前那对丰满的曲线,更是让人难以移开目光。 在这样的场景下,即便是身为旁观者的姬祁,也不禁感到心跳加速,难以克制内心的激动。 浴室内,几十位公主、嫔妃与皇后,她们坦诚相对,彼此间的情谊深厚无比,仿佛在这一刻,所有的身份与束缚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最纯粹的欢乐与友情。她们在水中尽情嬉戏,一阵阵欢声笑语在空气中回荡,这份纯粹的快乐引得虚空中的姬祁心生羡慕与憧憬。然而,当这份喜悦攀升至巅峰之际,一个出其不意的变故猛然间撕破了这份宁静。 “何方神圣?”陈皇后的脸色霎时凝重,她猛地昂首,眼神犀利如鹰,直视着头顶虚无。这一声质问,使原本还沉浸在欢乐氛围中的众人瞬间紧张起来,气氛骤然变得严肃。 “皇后陛下,发生了何事?”何妃关切地询问,声音中带着一抹忧虑。 第1863章帝国皇帝之死(4) 作为在场修为最为高深的存在,何妃立即警觉,她仔细地审视着四周,试图寻找潜藏的危机,“此处布有圣级法阵,除非实力超越圣级,否则应当无人能闯入……” “母后,是否看错了?父皇特意为我们布下这道圣级法阵,应该无恙……”心苑公主,陈皇后的长女,同样流露出疑惑。 皇后微微闭目,再次审视整个大殿,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或许是我过于紧张了,大家继续吧。”尽管她表面上恢复了平静,但内心却仍旧有一丝不安萦绕。 她深知,自己的身姿对于男子而言有着怎样的诱惑,而那份莫名的被注视感,使她不得不提高警惕。她似乎能感受到,在某个阴暗的角落,有一双贪婪的眼睛正紧盯着自己,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让她无法忽视。 “或许是近日国事繁忙,心神不宁所致……”陈皇后在心中暗自揣测,她试图说服自己,让心情放松下来。 心苑公主与几位娘娘见状,纷纷上前,温柔地为她揉肩捶背,试图缓解她的紧张与疲惫。而在虚空之中,姬祁尽管成功地隐匿了自己的身形,但陈皇后那份敏锐的直觉仍旧让他感到意外。要知道,陈皇后的修为虽非顶尖,甚至不及在场的何妃,但她所展现出的感知力,却远远超乎姬祁的预料。 陈皇后的修为,目前仅仅停留在准圣一阶的初级阶段,仿佛才刚刚踉跄跨过那道至关重要的分水岭,迈入准圣的领域。她的气息尚不稳固,犹如风中摇曳的残烛,虽然姿态优美,却难以掩盖其内在的虚弱。 显然,这是由大量丹药和外界力量的强行助推所造成的,因此她的根基并不扎实。未来的修行之路,对她而言,已然布满了荆棘与阻碍,潜力似乎已被榨干。 然而,尽管这位女子的修为并不出众,但她身上所散发出的成熟韵味却是无人能及的。姬祁,这位高高在上的圣人,仅仅是匆匆一瞥,心中便不由自主地泛起了涟漪。一股难以名状的冲动涌上心头,似乎要与他那超凡入圣的心境决裂。这股突如其来的欲望,或许正是他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渴望,不经意间泄露了他那圣人应有的淡然与超脱。而这微妙的气息波动,竟被同样敏锐的陈皇后捕捉到了。 “哼,看来她虽然修为低微,但在某些术法上的造诣却是不容小觑。”姬祁心中暗自思量,脑海中迅速浮现出一幕幕过往的经历。他突然回忆起,在伊祁城玄阴湖畔那家古色古香的酒馆中,曾从一名擅长采阳补阴的女子手中获得了一门名为“化眉之术”的秘法。这门术法据说能让人在短时间内变幻容貌,甚至模仿他人的声音,达到以假乱真的效果。 “倘若我运用此术,化作皇帝的模样,她们又怎能分辨真伪?”姬祁心中涌起了一个大胆而邪恶的念头。他深知,这些后宫佳丽的修为远远不及自己。 若是真的施展“化眉之术”,变成皇帝的模样,说不定能在这灵泉之中上演一出“一龙戏七凤”的好戏。光是想想,就足以让他血脉喷张、心潮澎湃。 但转念一想,姬祁又觉得这样的做法太过屈辱,有损他圣人的颜面。 “我姬祁行事,何须依附他人之貌?这等行径,岂不有失身份?”他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目光再次扫过那些刚从灵泉中起身、身姿曼妙的妃嫔们,心中已然酝酿着一个更为邪恶的计划。 姬祁用略带磁性的声音说道:“大家都好好歇息吧,养足精神,明日我们还要一同炼制那复杂的法阵……”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众美人纷纷结束了沐浴,大约半个时辰后,她们身着轻纱,肌肤若隐若现,宛如出水芙蓉,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姬祁眼前。那一刻,姬祁气血翻腾,几乎难以自持。 陈皇后率先起身,披上绣着繁复图案的大红色浴袍,更显雍容华贵。其余的公主和娘娘们也纷纷穿戴整齐,各自朝着自己的宫殿行去。 这座宏伟的宝殿共有十八层,陈皇后、何妃与夏妃三人,地位尊崇,被安排在了最高的第十八层居住。 姬祁环顾四周,惊讶地发现,随着时间推移,宝殿内的法阵愈发复杂。每一间寝宫都布置了强大的防御与隔音法阵,似乎是为了保护这些后宫女子免受外界侵扰,同时也隔绝了她们之间的私密对话。 “哈哈,这真是天助我也。”姬祁心中暗喜,决定首先盯上陈皇后这个“领头羊”。他深知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只要先拿下陈皇后,其余的妃嫔自然不足为虑。 他暗自发誓:“当年我姬祁在此地未曾得手,今日定要一雪前耻,让这后宫成为我的极乐之地。” 然而,姬祁并未意识到,此刻的他已被心中的邪念所吞噬,那份原有的冷静与理智,正逐渐被欲望的洪流所淹没。 “嗯?”陈皇后走到自己宏伟宫殿的门外,脚步突然停了下来。 她的眉宇间紧锁,仿佛成了一座小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就像乌云蔽日,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环顾四周,夕阳余晖下的金碧辉煌建筑更加耀眼,但这份宁静之下却隐藏着一种难以名状的诡异氛围。 “何妃……”她轻声呼唤,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何妃,那个居住在对面、同样身处第十八层、修为已达准圣三阶之巅的绝美女子,是她在这后宫中最信任的人。 “皇后陛下,怎么了?”何妃的声音如春风拂面,温柔而迅速。她身形一闪,已飘至陈皇后身旁,清澈的眼眸中满是关切。 陈皇后勉强挤出一丝苦笑:“不知为何,今日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今晚,你就陪我一起睡吧。” 何妃闻言,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却也未多言,只是紧紧握住了陈皇后的手。 两人步入五六百平米之巨的豪华宫殿,内部装饰奢华而雅致,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皇家的尊贵与威严。 卧室中央,一张大红色的床榻尤为显眼,一圈粉色的丝帐轻轻摇曳,如梦似幻。 二美刚刚在灵泉中沐浴完毕,肌肤如玉,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她们并肩坐在床沿,陈皇后轻叹一声:“今日心绪难平,总感觉陛下似乎要有不测……” “陛下吉人自有天相,皇后无需太过忧虑。”何妃轻声安慰,试图抚平陈皇后的心绪,“或许是你近日太过操劳,不如从明日起,我暂代你管理后宫事务吧。” 陈皇后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感激地点点头:“那就辛苦你了,妹妹。” 夜色渐深,二美并排躺下,准备进入梦乡。然而,就在这时,一股异样的感觉突然袭来…… 陈皇后的脸颊染上了一抹红晕,她隐约感到双腿间有什么正轻轻触碰着自己。那触感,异常熟悉,竟与何妃的手相似。她心中一惊,难道……何妃因久未得宠,竟对同性产生了情愫?但念头刚起,就被她否定了,何妃绝非轻浮之人。 与此同时,何妃也察觉到了异样,她双腿微夹,脸上泛起了红晕,误以为那是陈皇后的手。两人目光交汇,皆是惊讶与疑惑。 “妹妹,你这是……”陈皇后刚开口,突然,一个低沉的声音打断了她:“什么人?” 何妃猛地睁开眼,只见一个身影正坐在她们身上,那双不安分的手在二人之间游走。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时间失去了意义。 “你!来人啊。”陈皇后大惊失色,眼中闪过一抹凌厉的杀机,抬手欲向那男子拍去。那男子,正是对她们垂涎已久的姬祁,他趁着夜色潜入,企图占得便宜。 “去死。”何妃亦是怒不可遏,右臂一扬,一条晶莹剔透的水龙从她手臂上腾空而起,带着滔天怒意,直扑姬祁而去。 “冷静片刻如何?”姬祁的嘴角扬起一丝诡秘的微笑,那微笑之下潜藏着不易捕捉的阴狠,如同深渊之下悄然涌动的暗潮,虽无声无息却暗含致命威胁。他不过是以一种近乎嘲弄的姿势,轻轻一挥手,那两道原本足以撼动乾坤的绝世攻击,便如同撞上了无形的壁障,转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与此同时,他眉宇之间,一朵青莲悄然绽放,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将这三个人温柔地笼罩其中,带入了一个与世隔绝的秘境。 “你……你竟是圣人。”何妃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战栗。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从姬祁身上散发的圣人之威,那是唯有武道极致的圣人才能拥有的气势,而眼前的这个青年男子,竟赫然是一位圣人。 “你……你为何要如此对待我们?快放我们出去,我们是皇帝的妃子。”陈皇后的声音同样充满了惊恐,她发觉自己此刻如同被无形的枷锁禁锢,无法动弹分毫。而姬祁的魔手,已然逼近了她的最后防线。 “皇帝陛下政务繁忙,我这也是在为他分忧解难。”姬祁的笑容愈发狰狞,“否则,娘娘和皇后岂非要在这深宫之中孤独终老?今日,就让我来好好疼爱疼爱你们,让你们领教一下圣枪的厉害。”话音未落,姬祁的双手轻轻一颤,二女身上的轻薄衣物瞬间化为乌有,露出她们曼妙动人的身姿。 “停下。” “快停下!你这个恶魔!有种就杀了我们。” 二女惊恐地呼喊着,但在姬祁的绝对实力面前,她们的反抗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不忙,不忙,娘娘们。”姬祁的脸色突然变得阴沉,眉宇间隐约有一抹黑气闪烁,那是他内心深处的邪恶念头在悄然生长,而他自己却浑然不觉。他已无暇顾及太多,衣物一抖,同样化为虚无,随即如同饿虎扑食一般,向二女扑去。 …… 黑暗中,不时传来女子们的惊呼、尖叫、怒骂,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声音渐渐消散在无尽的深渊之中。 那些声响缓缓减弱,直至湮灭为无声的放纵,乃至顺从。 姬祁恍若一位永不言败的斗士,在宫殿内肆意徜徉,一回又一回地发起猛烈的攻势,每一次仿佛都要将自己的浑身解数悉数展现。 直至东方初露曙光,第一抹晨曦自宫殿的窗棂间渗透,映照在姬祁那张满是倦容的脸庞之上。他似乎也已濒临极限,在最后一次的奋力疾冲之后,他终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无力地瘫倒在地。他眉宇间那抹暴戾之气,随着他的省悟消散得无影无踪。他大口喘息着,目光环顾周遭的景象,不由惊愕万分。 在这房间之内,五位皇室公主赤条条地横陈,她们此刻均已瘫软在他的身下。她们的脸上洋溢着满足而疲惫的微笑,与先前的惶恐和愤慨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望着她们那红肿不堪的部位,以及某些已渗出鲜血的伤痕,姬祁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恐惧与懊悔。他连忙扯过毯子将她们遮掩妥当,自己也迅速穿戴整齐,意图逃离这个罪恶的渊薮。 “我怎会骤然失控至此?”姬祁满心困惑与自责。他深知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铸成了不可饶恕的大错,然而他却始终无法理解自己为何会陷入如此境地。 姬祁并未深感自己的行为有何愧疚或不当之处,他视宠幸那些娘娘、公主及皇后为对她们的恩赐。 然而,真正让他感到恐惧的是,自己在行事时竟毫无情感波动,仿佛一切只是无意识的机械行为,这完全背离了他作为圣人的本性。身为一位修为高深、能自如掌控言行举止的圣人,姬祁甚至拥有隐身于虚空、不被任何人察觉的能力。但就在前几天,与后宫女子亲热时,他突然感受到自己被另一股强大的力量所掌控,完全失去了自主意识。 姬祁满心疑惑与不安,他不明白那股邪恶的气息究竟从何而来。他没有远离宝殿,而是选择前往帝都后山——皇帝平时秘密炼丹的地方。这里灵气充盈,适合他静心审视自己的元灵、乾坤世界以及身体,寻找问题的根源。 姬祁闭目凝神,开始细致入微地探查自身。他惊愕地发现,自己的元灵中混入了一缕诡谲的魔气,这魔气与他的元灵紧紧缠绕,难以割舍。正是这缕魔气,驱使他做出违背本心之举。 “原来如此……”经过三天三夜的深入审视与思考,姬祁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原委。这一切的根源,竟是一块神秘的魔石。 魔石中蕴藏着强大的魔气,而就在几天前,这缕魔气突破了九龙珠环的封印,潜入他的元灵之中。 “如此骇人的魔气,恐怕真的源自魔界……”想到这里,姬祁心中不禁一阵战栗。若非九龙珠环及时出现,将魔石围住并暂时封印,他恐怕早已被魔气吞噬,彻底失去自我。 姬祁深知,尽管魔气只侵入了他元灵的一小部分,却足以引发他强烈的邪念,从而做出那些荒唐之事。回想起几天前的种种,他心中充满了愧疚与自责。 似乎在此之前,并未采取任何防范措施,莫非……不会导致身孕吧?姬祁蓦地意识到这一严峻的问题。回想起数日前的放纵,他未曾采用任何避孕手段,那些女子极有可能因此孕育了他的骨肉。这对他而言,无疑是晴天霹雳般的麻烦。一想到此处,姬祁再也无法安然落座。他起身,决定再度前往那宝殿,探视那些女子的近况。 然而,当他重返宝殿时,却愕然发现,众佳丽竟然又在六层的灵泉池中悠然沐浴,嬉戏玩耍,似乎丝毫未受数日之前那事的影响。尤其是那陈皇后,竟与两位亲生公主在池中欢声笑语,享受着无边的愉悦。 姬祁心中泛起一阵嘀咕:“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微微蹙眉,目光中流露着疑惑与好奇。 尽管平日里他行事果断迅速,但在眼前这群佳丽面前,他不得不小心行事。为了确保自己没有在不经意间留下血脉传承,他决定施展自己那天赋异禀的天眼之术,仔细审视每一位女子的身体状况。天眼之下,万物皆无所遁形。 姬祁逐一审视,眼神专注且严肃,犹如在进行一场无声无息的观察。随着审查的逐步深入,他心中的疑虑渐渐散去,最终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脸上展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可以确定,众位美人确实都未怀有身孕。尽管时间尚短,但凭借天眼那神奇的能力,即便是最细微的生命迹象也难以逃脱他的洞察。 然而,就在姬祁准备离开之际,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吸引了他的注意。他敏锐地察觉到,这些女子中,有十几位的天赋在悄然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尤其是那位陈皇后,她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喜悦,原本停滞不前的修为境界,此刻竟隐隐有突破的迹象。 第1864章帝国皇帝之死(5) “难道是我的血脉之力过于强大,以至于她们仅仅因与我有所接触,便获得了意想不到的益处?”姬祁心中暗自猜测,这个念头一旦出现,便如同烈火般迅速蔓延开来,再也无法抑制。 他回想起那些天赋有所提升的女子,几乎都是曾与他有过亲密接触,被他以特殊手法滋养之人。看来,他的血脉之力不仅强大无比,更蕴含着某种能够激发潜能、提升修为的神秘能量。 正当姬祁沉浸于思绪之际,陈皇后的举动再次吸引了他的目光。她忽然抬头,望向虚空中的一个角落,眼中闪烁着妩媚动人的光芒,却并未发出任何惊呼之声。姬祁心领神会,知道这是陈皇后在向他传递某种信息。 “难道她又感应到了我的气息?”姬祁心中暗笑,对于这位心思缜密、手段高明的皇后,他既心存敬畏,又满怀欣赏。他明白,陈皇后此举,无疑是在邀请他再次降临。沉醉于那醉人的愉悦之中,姬祁的推测被陈皇后随后的行为进一步验证。 她以身体不适为借口,急促地告别了正在沐浴的女儿们,独自一人款款而出,步伐摇曳生姿,犹如春日桃花中最绚丽的一朵,缓缓步出浴池。披上浴袍的每一个动作,都散发着难以言喻的魅惑。她不时地将目光投向姬祁所在的方向,那眼神中的炽热与暗示,即便是坚硬如铁的心也会为之融化。 “这女人,真是越来越懂得风情了。”姬祁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意,心中却已有了计较。他深知,陈皇后的举动不仅仅是满足个人的私欲,更可能隐藏着更深层次的图谋。而他,恰好能借此机会,向她探寻心中的疑惑。 于是,姬祁毫不犹豫地紧随其后,宛如一阵无形的夜风,悄无声息地穿梭在夜色深处。陈皇后仿佛也感知到了他的追随,步伐更加轻盈,每一步都似乎在撩拨着姬祁的心弦,让他的欲望愈发难以遏制。 很快,两人便抵达了陈皇后的寝宫前。陈皇后停下脚步,转身望向姬祁隐匿之处,那眼神中的期盼与欢愉,仿佛已经预见了两人即将再度沉沦于缠绵悱恻的情景。她轻轻褪去浴袍,仅留下一袭薄如蝉翼的纱裙,那曼妙动人、丰腴婀娜的身姿,在月光的映照下,更添了几分神秘与诱惑。 “他终于来赴约了……”陈皇后心中暗自低语,脸上洋溢着幸福与期待的笑容。对于即将到来的欢愉,她非但没有丝毫的抗拒,反而充满了渴望与期盼。 “你终究还是来了……”陈皇后的声音微微震颤,不易察觉,她心知肚明,那位让她情感纠葛的男子——姬祁,已默默尾随其后。 她以一种半挑衅半妩媚的姿态,轻轻斜倚在绚烂的寝榻之上,体态优美,犹如一幅绝美画卷缓缓展开。 “你……”她启齿欲言,未料姬祁的行动竟如此迅猛直接。他如同一股疾风骤雨,刹那间已矗立于她面前,不容分说地跨坐在她身躯之上。他那象征着力量与统治的利器,果断地突破了她的最后一道防线,引得她仰头发出了一声交杂着痛楚与满足的**。 “嗯……”陈皇后的声音里透露出长久压抑后的释放,她紧握双拳,继而主动缠绕上姬祁的颈项,仿佛要将满腔情感都倾注于这个男人。 这一场欢合,姬祁显得异常冷静自持,体内魔气未对他有丝毫干扰,完全是被陈皇后那摄人心魄的魅力所牵引,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而陈皇后,在姬祁的引领下,也渐渐放下了矜持,不再是那高高在上的皇后,而是化身为姬祁的挚爱,完全沉醉在他的魅力之下。两人战斗力惊人,特别是陈皇后,她已记不清多少年未曾体验过如此酣畅淋漓的欢愉。 上一次与姬祁的相遇,他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却在她心中刻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迹,打开了那扇紧闭已久的心扉。今日,她定要向姬祁索取更多的欢愉与美妙。 他们缠绵了近一个时辰,汗水与喘息交织成一曲激情的旋律。姬祁终于再次体会到了身为男人的满足与自豪,那是一种难以言表的愉悦。 而陈皇后,也重新找回了身为女人的快乐,那种蚀骨销魂的滋味让她仿佛回到了青涩的少女时代。更令陈皇后惊喜的是,她察觉自己的体质在这场欢合中悄然发生了蜕变。与姬祁的这一场欢合,不仅让她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更让她感觉到修为瓶颈有了一丝松动。 在这一刻,她仿佛脱胎换骨,修为与实力均实现了质的飞跃。 “冤家,你可真是让我心醉神迷。”陈皇后紧紧依偎在姬祁的胸膛,眸中闪烁着温柔与不舍,“为了你,我已忘却了世间的羞耻与矜持……” 她的话语里虽有微微的责备,但更多的是被满足的幸福与喜悦。回想起昨日的情景,她还对姬祁的行为怒不可遏,满心的愤怒与怨怼。 然而今日,她却像换了一个人,柔情似水地偎在姬祁身边,眼神中流露出无限的眷恋。她轻抚着姬祁的肌肤,希望能让这段美妙的时光延续。 最让她震惊的是,姬祁竟是一位圣人。这在她的认知中简直是天方夜谭。她猜想姬祁可能是荒古万族的后裔,否则怎能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还能重塑她多年的天赋体质?若是能与这样的男子共度一生,甚至只是有一丝联系,她的未来都将无比辉煌。相比之下,她觉得那个皇帝老儿简直不值一提。 “为何今日不再骂我了?”姬祁带着玩味的笑容问道。 陈皇后眼眸中春意浓浓,微嗔道:“还不是因为你,不懂得体贴温柔。前几夜竟然将我和何妹妹一同……招呼也不打一声,真是可恶……” 她的话语中虽有羞涩,但更多的是对姬祁的依赖与爱慕。 “我已有多年未曾体会这滋味了,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厉害,让我重回了青春的感觉……”陈皇后紧紧依偎在姬祁的怀里,满是感慨,“这一生,也算是值了……” 姬祁轻轻扬起嘴角,笑容中带着几分玩味与深意。 他缓缓说道:“皇后陛下,您这可真是高估了我姬祁的能力与身份啊……”言语间既有谦逊,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 陈皇后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她微微抬起眼帘,直视姬祁,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与决绝:“在你心中,我是否已然成了那不知羞耻、不顾礼法之人?” 她的眼神里交织着期待与不安,仿佛在等待姬祁的回答,又害怕听到那个答案。 姬祁心中暗自思量,这几日发生的事情确实难以用常理来衡量。从最初那场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到今日她主动邀自己入内,转变之快,即便是他也感到意外。然而,正是这种出乎意料的刺激,让他对这位陈皇后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兴趣。 他回忆起多年前在帝都遥望她的情景,那时自己只能远远欣赏,如今却能亲身拥有,这份成就感与满足感让他有些飘飘然。想到那个对陈皇后垂涎已久的丁宠胖子,姬祁不禁在心底暗笑。恐怕他做梦也想不到,这位高高在上的皇后,如今竟会以这样的小女人姿态,与自己偷偷幽会。这份得意与满足,是他从未体验过的。 面对陈皇后的质疑,姬祁的笑容更加温柔:“皇后陛下言重了,您此刻的模样,于我而言,别有一番风情,我甚是喜爱……”他的眼神温柔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 陈皇后听后,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喜,随即转为嗔怒:“你便是哄我开心罢了,我这年老色衰之人,怎及得上我那如花似玉的女儿和其他年轻貌美的妃子?”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让姬祁不禁哑然失笑。 “呵,这才几句话,就吃上醋了?”姬祁心中暗笑,却也明白,她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心中已经有了他。他更清楚,那晚的事情恐怕早已在宫中传开,而陈皇后之所以没有表现出愤怒,她顺水推舟,实则是因为深知自己无力反抗,只能选择默默接受,甚至试图借此拉近与他的关系。 “你为何不生气?我……我甚至与你的两个女儿也有了肌肤之亲……”姬祁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试探,他急欲知晓陈皇后的反应。 陈皇后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与哀怨:“生气又有何用?你如此强大,我自知无法抵挡。只能……只能将女儿们也牵扯进来……只盼你日后能偶尔想起我,再来这皇宫看看我,莫要忘了我这个老女人……”她的声音哀愁而充满期盼,令姬祁也不禁心生怜悯。 她心里明白,姬祁不会长久停留于此,他有更广阔的天地等待征服。陈皇后曾幻想能随他离去,但理智告诉她,这只是个遥不可及的梦。她清楚,那夜的姬祁与今日不同,或许因受了刺激,又或许是被下了毒。而今日的他,不过是来试探自己的心意。 姬祁微笑着说:“皇后陛下,您贵为帝国之母,风采与魅力早已吸引了无数人……” 然而,他并未给出任何实质性的承诺。他知道,这不过是露水情缘,无需太过认真,更不必给这些身份特殊的女人留下承诺。 毕竟,她们都是帝国皇帝的女人或是女儿,这份禁忌之恋,让他心中始终有道难以逾越的坎。 “小冤家,你能否告诉我,你的真名是什么?”陈皇后的目光充满了期盼,她渴望知晓这个让她心动又心痛的男人究竟叫什么名字。姬祁沉默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陈皇后轻轻叹了口气:“罢了,不知也罢,或许这样我才能少些牵挂……” 她的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失落,但那国色天香的面容,配上那双流转着媚光的眼眸,即便是失落,也美得让人心动。 “称谓不过是个符号,真正重要的是人的本质。”姬祁的嘴角勾勒出一抹浅笑,那笑容里交织着无奈与释然,他没有直接回答陈皇后那略带忧伤的探问。 陈皇后紧紧靠在他的胸口,声音细若游丝,带着一丝哀求:“冤家,就真心真意地给我一个吻吧,让我在这孤寂的深宫里,也能真切地感受到你的一丝爱意……即便我深知,你的心,早已飞向了那位占据你心的美人。” 姬祁的眼神温柔而复杂,他轻轻颔首,声音低沉而坚定:“好。”随后,他低下头,两人的双唇相接,那一刻,时间仿佛凝滞。然而,这场情感的波澜并未随着夜色的淡去而平息,反而在陈皇后的柔情似水中愈发汹涌,直至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姬祁才在陈皇后的几近力竭中缓缓抽身。他细心地为沉睡中的女子盖好锦被,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穿戴完毕后,姬祁无声无息地离开了寝宫,却不知,在他离去的那一刻,陈皇后的眼皮微微颤动,两行清泪悄然滑落,静静地滴落在柔软的床榻上,仿佛是对这段无终情缘的最终告别。 “再也不会有这样的一刻了……”陈皇后在泪水中低语,最终化为痛哭,她紧紧抱着枕头,泪水湿透了衣襟,哭累了,便又陷入沉睡,或许在梦中还能找到一丝丝慰藉。 离开皇宫之后,姬祁漫步在久别的帝都街头,心中五味杂陈。这座城池,他已近八十年未曾涉足,而今归来,依旧繁华如昔,不愧是情域最为耀眼的明珠。与过去相比,帝都的规模更为宏大,两圈崭新的建筑环绕四周,使得城市向外扩展了近五百里,人口亦是激增,处处彰显着勃勃生机。随着大世的临近,帝都成为了众多势力竞相涌入的风水宝地,无数散修与小门派的修行者纷纷前来投靠,使得帝都的势力格局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皇室依然是其中一股举足轻重的力量。帝国防卫学院,这一拥有半世纪历史的机构,蕴藏着深厚的根基。但近二十年来,最引人注目的新星无疑是帝国龙骑士团。这个新兴组织,凭借其惊人的崛起速度和强大的影响力,吸引了众多高阶修行者加入,其势力之盛,连皇室都感到难以完全掌控。当第一缕阳光洒落,姬祁孤身缓行至西城之门,他的视线被一面布满斑驳痕迹的残墙深深吸引。尽管时光在其上刻下了重重烙印,但那墙上的字迹依然依稀可辨,仿佛在低语着过往的故事。 “姬祁,你这个无情郎,我为你诞下骨肉,你却离我而去……”这是姬静雯留下的字迹,历经近一个世纪的风雨洗礼,依旧鲜明如初,那段爱恨情仇似乎仍旧触手可及。 紧接着,另一段歪歪扭扭、用刀奋力刻下的字迹映入眼帘:“姬祁你这混蛋,把老子的屁股都打红了……” 这是出自那个名叫丁宠的胖子之手。每次看到这些字迹,姬祁都会忍俊不禁,心中却会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温情。这些字迹如同时光隧道,让他仿佛能看到那个与自己一同嬉笑打闹的昔日挚友,那份纯真无瑕的友情,任凭岁月如何流转,都无法将其磨灭。 这字迹,略显凌乱却带着一股子不羁,乃是他——姬祁青春岁月里的手笔。昔时,他不过是在一场酒后挥毫中,无意间留下了这行令人误解为透露性倾向的文字,竟使得无数帝国贵族小姐对他敬而远之,纷纷揣测他可能是一名同性恋者。在那个崇尚阳刚的时代背景下,这样的流言无疑是对他名声的一次沉重打击。 尽管他内心深处对这样的偏见毫不在意,毕竟感情取向纯属个人隐私,无需他人置评,但那些贵族小姐们对“真正男子汉”的盲目崇拜,确实让他在一段时间内饱受非议与孤立,声名一落千丈。 “那个胖子丁宠,现在究竟是活着还是死了呢……”每当夜深人静之时,姬祁的思绪总会飘向这位儿时的挚友。丁宠,那个总是笑眯眯地陪在他身旁,无论风雨都坚定不移支持他的死党,已经有一百多年未曾相见了。 时光荏苒,姬祁对这位老友的思念却愈发强烈,尤其是在他此次意外来到帝都之后,这份思念更是如潮水般汹涌而至,难以忽视。 既然来到了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姬祁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去丁家探访一番,哪怕只是为了了结心中多年的牵挂。 丁家祖宅,坐落在帝都以北八千里之外的北郊,虽然地处偏远,但姬祁凭借着记忆中的地图,毅然踏上了前往北郊的征途。 然而,当他穿越了近五千里的路程,按照记忆中的位置寻找时,却惊愕地发现,那座标志性的顶天峰——一座高达三万余米的青石巍峨巨峰,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1865章帝国皇帝之死(6) 姬祁悬浮在近万米的高空之上,俯瞰着脚下的广袤大地,目光所及之处,尽是平原与湖泊,哪里有半点山脉的踪迹?他满心疑惑,不禁喃喃自语:“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正当姬祁陷入困惑之时,前方不远处,几道身影正以惊人的速度疾驰而来,那是几位宗王级的强者,他们的气息强横而沉稳,显然非同小可。 姬祁心中一动,思绪万千。我决心前去探问,也许能从他们那里获得丁家的一些信息。 “且慢,诸位道友……”姬祁的声音恍若霹雳,在辽阔的天际炸响,这突如其来的声响令三位宗王强者不由自主地怔了一下。当他们仰望苍穹之时,只见一名身穿青色长衫的青年男子正踏着虚空而来,他的脚步轻盈至极,周身竟无一丝灵气荡漾,显然是个深藏不露的强者。 “三位前辈,请留步……”三位宗王连忙在空中停住身形,毕恭毕敬地行礼,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请问三位,可知丁家如今在何方?”姬祁直言不讳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急迫。 “丁家?”听到这个名字,三位宗王的脸色顿时变得复杂起来,其中一人更是连连摆手,语气中带着几分惊恐:“前辈,我们真的不知道,不知道……” 姬祁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祥之感,难道丁家真的遭遇了什么劫难?他眼神如炬地盯着那人,语气坚定地说道:“诸位无需恐慌,我是丁家的旧友,此番前来只为探访昔日的朋友,并无恶意。” “前辈,您还是尽快离开吧,丁家……丁家已经衰败了,您的朋友恐怕也已经不在人世了……”一名天四境的宗王终于鼓起勇气,低声说道,说话时还不时向四周瞥去,生怕被人听到似的。 姬祁听到这里,心中百感交集,但他并没有放弃,而是继续追问:“还请诸位详细告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位宗王面露苦涩,双眉紧蹙,但见姬祁目光如炬,显然誓要探明真相,只得压低嗓音,带着一抹惧意对姬祁言道:“前辈高人,观您气息,应是已步入准圣之境。然而,我还是要斗胆相劝,速速远离此地为好。丁家,唉,他们不幸触怒了不可招惹的存在,三年前,一场浩劫,竟致他们世代守护的家园化为废墟。” “什么?”姬祁闻此,心头猛地一揪,一股不祥之感涌上心头,他连忙追问,“究竟是哪路神圣,竟有如此能耐?” 这个宗王脸色愈发惨白,仿佛那段恐怖的记忆再次浮现,声音低沉而带着颤抖:“前辈,您就莫要追问了。虽说您修为深厚,但在圣人面前,仍是螳臂当车,难以撼动啊……那等存在,远非我等所能企及。” 姬祁的面色瞬间阴沉,心中暗自思忖:难道真有圣人级别的强者,对丁家下手,致其满门遭殃?念及此处,他不禁为挚友丁胖子忧虑起来,若丁家真的遭遇不幸,丁胖子又该如何是好? “请务必相告,是哪位圣人下的手?”姬祁再次追问,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宗王面露难色,其余两位宗王亦是面露惊恐,相互对视一眼后,其中一人才鼓起勇气,轻声说道:“其实,我等也只是听闻了一些风言风语,具体是哪位圣人出手,我们并不清楚。只记得三年前,丁家祖地突然爆发了一场震撼天地的大战,连护族大阵都未能幸免,最终被彻底摧毁。那场战斗的声势与威力,若非圣人出手,实在难以想象。” “那丁家的族人如今何在?”姬祁追问道,眼中满是关切。 一位王爷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这……又有谁知道呢?或许已全部罹难,又或许有人侥幸存活,隐匿起来。但后者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毕竟这些年,我们从未听闻过丁家任何人的消息。” “即便有人逃过一劫,恐怕也不敢轻易露面,毕竟仇家势力滔天。”一旦暴露行踪,无异于自寻死路。”另一位宗门领主补充道。 “感谢各位的提醒,你们可以离去了。”姬祁言罢,不再向三人投去一眼,身形骤然一闪,化为一抹冷冽的光影,在眨眼之间便失去了踪迹。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对姬祁的速度之快感到震撼,心中暗道:“这莫非是一位境界高深的准圣大能?我们怎就没有想到请求他的一些指点呢?可真是错过了难得的良机。” “恐怕这位前辈是准备去找那丁家的仇敌报仇,一旦如此……唉,只怕也是危险重重啊。”一位宗门领主满脸忧虑地说道。 谈到丁家的惨案,三人皆心生寒意,不敢再多做停留,迅速离开了现场。 姬祁则全速赶路,不多时便抵达了丁家昔日所在的地域。眼前的场景令他心中大震——那座往昔气势恢宏的庞天峰,现已沦为一片深邃漆黑的裂谷,宛若大地的一道伤疤,在向人们诉说着那场恐怖的灾难。 “这究竟是……”姬祁在空中盘旋着,审视着这片废墟,心情难以平复。他细细打量着裂谷的每一个细节,从中发现了些许端倪。 “竟是一斧之痕。”姬祁凝视着眼前壮观又诡异的峡谷,内心的震撼难以言表。那庞天峰,曾经坚不可摧,巍峨矗立,如今却像被巨力猛然撕裂,形成了一道深邃广阔的裂谷,深度竟达数万米。两侧山崖陡峭,直插云霄,仿佛是大自然原始力量与人为奇迹的交汇。 姬祁眉头紧锁,脑海中迅速闪过丁家的种种信息。丁家,作为一方圣地家族,实力虽稍逊于情域的姬家与封家,但在大陆上也是赫赫有名,底蕴深厚。特别是他们家族的高阶圣级法阵,更是坚如磐石,守护着家族的每一寸土地。然而,眼前庞天峰被一斧劈开的景象,却彻底颠覆了他对丁家防护力量的认知。 “究竟是何人,能有如此通天彻地之能?”姬祁心中暗自思量,“难道是某位隐世的圣级强者,手持传说中的神斧,才能造成如此惊人的破坏?”他的目光变得深邃,脑海中不断推演着可能的对手与武器,试图找到一丝线索。 正当他陷入沉思时,一阵微弱却清晰的气息从峡谷底部的一条细小暗道中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姬祁立刻警觉,凭借圣人级别的感知力与对阴阳融合之道的深刻理解,他轻易地捕捉到了这股不易察觉的生命波动。 “丁家的人?”姬祁心中一动,随即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流光,朝暗道疾驰而去。 片刻后,他便站在了暗道口,眼前是一对衣着朴素、面容青涩的年轻男女,他们正小心翼翼地搬运着物品,准备进入暗道。 “你们是谁?”姬祁的出现让这对男女惊恐万分,他们本能地转过身,手中的物品散落一地。 “别怕,我是丁家的朋友。”姬祁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无害,同时收敛起圣人气息,以免吓到他们。 然而,这对男女显然并未放松警惕,男子紧张地挥舞着手中的物品。声音颤抖着说:“什么丁家?你认错人了。我们只是迷路的兄妹俩,根本不认识丁家的人。” 姬祁微微一笑,心中已有了计较。他看出这对男女修为尚浅,不过法则境七八重的境界,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于是,他轻轻抬起手,用意念轻轻一扫,瞬间读取了他们脑海中的部分记忆。 “原来,你们是丁宠的朋友……”姬祁心中一喜。从他们的记忆中,他得知丁宠并未丧生,而是藏身在这条暗道后面的小世界中。 “什么?你是我八哥的朋友?”女子闻言,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显然,她之前并未向姬祁透露自己是丁宠妹妹的身份。 “你八哥?”姬祁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我叫姬祁,你们可以进去通报丁宠,就说我来了。” 女子似乎听说过姬祁的名号,脸上闪过一丝敬畏之色,连忙点头答应,匆匆跑进暗道去通报丁宠。 “姬祁。”丁宠的呼唤中带着急切与渴望,犹如沙漠中突遇清泉。 “姬祁,你可算现身了。”他难以掩饰内心的激动,身形依旧,但那略显消瘦的腹部似乎透露着这段时间的不易。泪水与鼻涕交织,不加任何掩饰地涌出,一见姬祁,他便如同迷途的羔羊找到母亲般,不顾形象地扑了过去。 姬祁望着这一幕,心中情感复杂,嘴上却依旧犀利,迅速侧身一闪,责备道:“你丁家都这副模样了,你还有心情嬉皮笑脸?先顾好你自己吧。” “你们先进入。”姬祁的眼神扫过丁宠身后的两名年轻弟子,他们面露恐惧,显然对眼前的局势一无所知。 丁宠听后,立刻收敛情绪,对两名弟子厉声吩咐,他们不敢言语,只能低着头,快速进入通道。 随后,丁宠拉着姬祁的手,两人身形一晃,已悬于半空。四周一片寂静,只有风声在耳畔回荡,姬祁静静地等待着丁宠的下文。 “姬祁啊,你这些年都跑哪去了?连个信儿都没有……”丁宠终于打破沉默,话语中带着责备与关切,“我都混成这样了,你也不来帮帮我,咱们可是好兄弟啊……” 姬祁无奈地摇了摇头,道:“哎,你也没有音讯。我这几年就像消失了一样,四处漂泊,先是去了九大仙城寻找机缘,又跑到第十一域历练,还去了碧灵岛寻求突破,后来……唉,总之都不是什么太平之地。你丁家到底发生了何事?怎会惹上那般恐怖的存在?” 姬祁眉头紧皱,他刚从那两名丁家弟子的记忆中得知,丁家之所以陷入此等绝境,竟是因为招惹了一头真正的远古神兽。 丁宠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怒声道:“都怪我那不成器的二叔,为了争夺家主之位,竟然与何家的人狼狈为奸。结果何家那老家伙又不知从何处得罪了那头神兽,神兽大怒之下……” “真是祸从天降,我们丁家竟遭遇了这样的劫难。”姬祁听到这个消息,同样震惊不已,他感叹道:“哎,居然还有这等内情?我原本只知道丁家与神兽结怨,却未曾料到背后隐藏着如此复杂的因果。” 丁宠悲愤交加地说:“这都是我二叔那一支脉闯下的大祸啊!想我丁家数千载的辉煌,竟一朝化为乌有。倘若日后我能跻身强者之列,定要将那老贼和他的党羽亲手宰了。” 姬祁思索片刻,追问道:“那神兽究竟是什么来头?竟有如此恐怖的威力?” 丁宠面色沉重,低声道:“当时情况太过混乱,神兽的动作太快,我们根本没有看清它的模样,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整个丁家祖地就被它摧毁了。老祖临终前曾说,那神兽极有可能是绝强者之境的存在,或许是天狗,但也不敢确定。他老人家还特意告诫我们,不要妄想着去报仇。” 姬祁听完,心中也是感慨万分。他深知,以丁家目前的实力,想要报仇无疑是天方夜谭。于是,他只能尽力安抚丁宠道:“唉……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安置好丁家的族人。报仇之事,还是从长计议吧。” 丁宠无奈地叹了口气,道:“如今我丁家已是满目疮痍,族人不足千人,高阶强者更是所剩无几,只剩下我们这些资质平庸的晚辈了……” “姬祁,你现在的修为究竟达到了何种层次?”丁宠的眼神炽热如炬,紧紧盯着姬祁,话语中满载着期盼与焦灼,“以你的天资与勤勉,想必已迈入了那令人神往的准圣领域了吧?” 尽管丁宠自己已屹立于宗王境八重之巅,但他深知与姬祁之间的差距,心中暗自揣度着对方的实力深浅。 姬祁淡然一笑,眸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勉强算是……触及到了吧。”他的答复虽略显模糊,却足以让丁宠心中紧绷的弦瞬间拉满。 第1866章圣人说媒(1) “什么叫算是触及到了?究竟到了什么层次,快告诉我,也好让我去报仇雪恨啊。”丁宠迫不及待地催促道,眼中复仇的火焰熊熊燃烧。 姬祁无奈地摇了摇头,缓缓言道:“比起准圣之境,我确实要高出一些,但要说替你报仇,对付那绝强者之境的天狗,恐怕还得再过数百载春秋……我虽不惧它,甚至能借助天尊器占据上风,但要将其彻底斩杀,仍是难上加难。” 闻听此言,丁宠脸色大变,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难道说……你已经踏入了圣境?” 他的声音因震惊而颤抖,眼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姬祁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并未直接回应。 见状,丁宠突然发出一声尖叫,仿佛被雷击中了一般。 “你瞎嚷嚷什么呢。”姬祁被丁宠的反应逗得忍俊不禁。 “呃……你竟真的成圣了?!我的天哪,这是真的吗?你还是人吗?”丁宠满脸惊愕,仿佛见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奇迹。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姬祁,仿佛要将对方的模样永远镌刻在心间,“一百多岁便成就圣位,你这是要挑战命运的枷锁啊。” 姬祁微微一笑,谦逊地说道:“不过是机缘巧合罢了……” “我靠,你简直不是人……”丁宠虽以夸张之辞夸赞,却饱含真挚的敬佩与震撼。他拍了拍姬祁的肩膀,语气中透露出几分酸楚,“你这家伙,真是让人既羡慕又嫉妒啊。” 姬祁的目光转向丁宠,眼神中流露出关切的神色:“你们为何不另觅一处修行圣地?此地灵气已日渐稀薄,大不如前了。” “对于修行之路,这似乎并无显著的助益。”丁宠的神色霎时暗淡,眼眸中掠过一抹孤寂:“这毕竟是丁家世代相传的基业,凝结了无数先辈的汗水与回忆。况且,在这纷扰的世间,又有谁敢贸然接纳我们丁家人?唯恐遭受无妄之灾……” 姬祁听闻此言,内心不禁涌动着复杂的情感。他虽已逆天成圣,本应豪情万丈,但目睹丁家现今的境遇,却感到一种沉甸甸的压抑。 “话说回来,你如今既已成圣级强者,能否代我兄弟去讨回一个公道?”丁宠的眼神突然一亮,仿佛捕捉到了一线生机,紧紧拽住姬祁的手,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姬祁轻轻蹙眉,询问道:“是何人?” “何家。”丁宠咬牙切齿,恨意滔天,“都是那何家的老贼,害得我们丁家落到这般田地。不灭掉他们,我丁宠誓不甘休。” “你打算将何家满门抄斩?”姬祁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眼中闪过一丝迟疑。 丁宠的眼神中透露出决绝:“有何不可?若非那何家老贼,我丁家怎会至此?上万条鲜活的生命,数千年的基业,毁于一旦!不灭何家,我誓不罢休。” “怎么?你不愿为我报仇?”见姬祁沉默,丁宠的眼神瞬间转冷,冷哼一声,“若是你不愿出手,我丁宠亲自去。”说完,这肥胖的身影便毅然转身,欲要离去。 姬祁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暗自慨叹。他明白,丁宠这是在激将自己,以他目前的修为,想要报仇,恐怕连何家的门槛都踏不进去。然而,姬祁的心中却升起了一股难以名状的责任感与坚定。 …… 何氏家族,一个历经千载风雨而不倒的古老门第,其根基之稳固,非同小可。尤其是那位被世人戏谑为“老寿星”的家主,其修为已然达到了准圣七阶的骇人境界,令人高山仰止。 然而,令人颇感意外的是,这样一个强者云集的家族,其门徒子弟却少得可怜,犹如瀚海中的一叶孤舟,与丁家那人数过万、声势浩大的族群相比,何家更像是一股特立独行的清流,遗世独立。 据传,即便是在这区区数百人的何氏家族中,准圣级别的强者亦是比比皆是,数量多达十位有余。这股力量,对于丁宠而言,无疑是泰山压顶般的存在,足以令他心生绝望。 此刻,丁宠心中怒火熊熊,他故意放缓步伐,每一步都似乎在试探,在挑衅,期待着身后的姬祁能够挺身而出,助他一臂之力。他深知,以自己的修为,与何家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若非如此,他又岂会在此默默守候三年之久,而不敢轻举妄动? 终于,在丁宠行进了百余步之后,姬祁的声音犹如春日里的一抹暖阳,穿透了心中的阴霾,照亮了他的希望之路:“你若要报仇,我自会助你,但你必须亲自出手。” 丁宠闻言心中一振,随即又面露狐疑之色,转身问道:“可你若不出手相助,我又如何能与他们抗衡?难道仅凭我这双凡胎肉掌去硬撼那些强者?” 姬祁眼神深邃而平静,缓缓言道:“我虽不会亲自下场与你并肩作战,但我可以为你布下一座玄妙的法阵,将那些修为高于你的敌人尽数困住,至于余下的敌人,便由你自己来应对。” “妙计。”丁宠一拍大腿,喜形于色,几乎要冲动地冲过去抱住姬祁,却被姬祁巧妙地躲开了,“你这小子,还真是机灵得很,一点就透。”姬祁摇头苦笑,心中却早已明了,丁宠这是想要借助自己的力量来报仇雪恨。但作为兄弟,他又岂能袖手旁观?只是,若完全由自己出手相助,丁宠恐怕难以真正解开心中的郁结。 “时不我待,我们即刻启程吧。”姬祁催促道。 然而丁宠却突然停下了脚步,说道:“且慢,我要带上剩余的丁家人一同前往。” “这么多人?”姬祁微微蹙眉,心中默默权衡着即将面临的各种麻烦。 这时,丁宠出声宽慰道:“别担心,我拥有乾坤世界,转移他们不过是举手之劳。尽管丁家目前高手稀缺,但宗王境的强者尚有几位,多一份力量,便多一份成功的把握。” 经过短暂的思索,姬祁点头应允:“好吧,等铲除了何家,你们便暂时安顿在这里,也好有个栖身之所。” 他并非嗜杀成性之人,但对于何家那老不死的恶行,早已有所耳闻。此人因被谣传无法生育,便四处掳掠女子,企图借此证明自身的能力,其门下弟子更是良莠不齐,不乏烟花之地出身的女子,跟着他为非作歹,欺压无辜百姓。 “不行,何家那地方阴森得吓人,我才不想去住呢,还是我们丁家的祖宅更让人觉得舒心。”丁宠冷哼一声,言语间流露出对何家的极度轻蔑与憎恶。 姬祁陷入了沉思,他的思绪飘回到了自己当年在玄域创建的帝宫。那座宏伟壮丽的宫殿建筑群,在他的脑海中依旧清晰如昨。 岁月匆匆,转眼间近百年已经过去,他心中不禁好奇,那片曾经的土地如今是何模样,是否依旧辉煌,又或者早已人事全非。此时,一个想法悄然在他的脑海中生根发芽——如果将丁家或姬家迁徙至此,借助帝宫的历史底蕴,定能让家族更加繁荣。 “时不我待,你即刻召集余下的族人,我自会在暗中鼎力相助……”话音未落,姬祁的身影就如同晨曦中的薄雾,消散于空气之中,只留下一缕淡雅的香气。 丁宠瞬间愣住了,他瞪大眼睛,四处搜寻姬祁的踪迹,口中不住地嘀咕:“这……你跑哪儿去了?这也太神奇了吧。” 正当丁宠满心疑惑之时,姬祁的笑声突然在他耳畔响起,紧接着,一道身影诡异地闪现在他的左侧。 “嘿,我就在这儿呢。”姬祁笑盈盈地看着丁宠,那神情仿佛在说:“瞧,是不是被惊到了?” 丁宠先是一怔,随即爆发出爽朗的笑声:“哇塞!你这招也太酷了吧!简直就是搭讪的神技啊!等这次回去,你可得好好教教我,我要去皇宫实现那些还没完成的梦想。” 然而,丁宠并不知情的是,就在前几天,姬祁已经悄然潜入皇宫,不仅顺利达成所愿,还让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妃子们对他俯首称臣。今后,只要他愿意,就能随时进入皇宫的殿堂,享受那份无与伦比的权势与荣光。 姬祁只是淡然一笑,没有多说什么,身影再次化作一道轻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丁宠起初还有些不适应,不停地环顾四周,但渐渐地,他也习惯了姬祁这种如风般的行踪,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羡慕与渴望。这姬祁,怎么好事都让他给撞上了呢? …… 在情域的东北部,何家如同一颗璀璨的星辰,点缀在这片辽阔的大地上。这一切的辉煌,都得益于何家的老祖宗——何老八,一个被当地人戏称为“何老顽童”的传奇人物。 何老八,早在千载之前便已步入准圣之境,彼时的他在情域之中,声名显赫,与姬家、封家、丁家等诸位老祖并驾齐驱。 然而,与那些拥有悠久历史和深厚背景的家族相比,何老八的成就完全是他个人奋斗的结果,没有祖先的荫庇,也没有家族的支撑。他一直怀揣着一个梦想,那就是繁衍众多子孙,延续自己的血脉,将何家发扬光大。可是,命运似乎总与他作对,由于他修炼了一种特殊的道法,竟导致他失去了生育的能力。 尽管他先后娶了上百位妻子,却始终未能如愿以偿,没有一个子女降生。因此,何家除了何老八这个唯一的男性之外,其余皆是女性。对外,她们被视作何老八的女弟子,但实际上,她们都是他的妻子。每当夜幕降临,何老八便与这些女子轮番尝试各种方法,期盼能够诞下后代,但遗憾的是,这一切终归是枉然。 时光荏苒,三日时光转瞬即逝,姬祁与丁宠终于抵达了何家祖地之外。那是一片郁郁葱葱的山脉,山间云雾缭绕,仿佛人间仙境。 为了避免惊动他人,丁宠将其他族人全部收入了自己的乾坤世界,只带着姬祁一人,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这片神秘的领域。 …… “你看,”丁宠停下脚步,目光紧紧锁定在不远处溪水边的两个女子身上,“那两个妞应该是何老八新收的女人。她们竟然在这河边洗衣服,真是毫无防备啊。” 他们还未深入山脉,便意外地发现了一条清澈见底的溪水。溪水边,两个衣着单薄、身姿曼妙的年轻女子正有说有笑地洗着衣服,丝毫不知危险已悄然临近。 丁宠的眼神中闪烁着邪意。他认出,这两个貌美的女子修为气息已达到宗王境一重,但这对他来说并不构成威胁。他心中暗算:这两个女子既然出现在这里,又如此年轻貌美,很可能就是何老八最近新收的女弟子,也是他复仇计划的一部分。 “你小子没病吧?在这种地方动手?”姬祁在一旁听得眉头紧皱,伸手拍了拍丁宠的脑袋,试图让他清醒。然而,丁宠只是冷笑一声,根本不为所动。 “这算什么事。”丁宠的话语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他何老八害得我丁家死伤近万人,这笔血债总要有个了断。我不过是强他两个女人而已,跟他的罪行比起来,这根本算不了什么。”他心中的仇恨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火,无法熄灭。 姬祁闻言,心中暗自叹息。他知道丁宠的复仇之心有多么强烈,也清楚这两个女子是何老八的人。但他还是忍不住提醒:“要上你上吧,我不管你。不过你得小心些,别把自己搭进去了。” 就在这时,姬祁突然想起了什么。他眯起眼睛,用天眼扫视了一下那两个女子。果然,这两个女子正是何老八最近新收的女弟子,而且前不久还刚刚和何老八一起玩过什么三人游戏,被称为入门仪式。这让姬祁对丁宠的复仇计划更加担忧。 见姬祁没有反对,丁宠心中大喜,喋喋冷笑道:“既然你默许了,那本少就出手了。不过,你得帮我个忙。” “万一她们呼救,你得帮我布个法阵,遮掩一下动静。” 然而,姬祁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哼!强女人得靠自己的本事,本少可不帮你。你自己想办法吧。” 丁宠了解姬祁的性情,便也不再强求。他自信以自己的修为,对付这两个新晋的女宗王应是绰绰有余。 于是,他点了点头,说道:“好,那你在北面二百里处等我,给我半个时辰,我自己解决。”言罢,丁宠身形一闪,便朝那两个女子悄悄潜行而去。 他眉心处突然冒出一条蓝色的草鞭子,那鞭子仿佛具有灵性,化作一条蛇形生物,悄无声息地钻入杂草丛中,朝对面两个年轻貌美的女子靠近。 姬祁见状,心中暗叹一声:“哎,真是冤冤相报何时了。这小子果然把丁家老祖的看家宝贝都带出来了,看来这两个女孩子是凶多吉少了。” 他认识那条蓝鞭子,那是丁家老祖遗留下来的高阶圣器,威力无比。此鞭原本是天蛇的神形,被丁家先祖炼化后抽去筋骨,才制成这条蓝鞭子。如今在丁宠手中,其威力更是发挥得淋漓尽致。 天蛇,这种奇异的生物无气无味,行动起来犹如幽灵,悄无声息。更神奇的是,它能根据周围环境的色彩,瞬间变换表皮颜色,这种隐藏术比地球上的壁虎还要高超,堪称自然界中的隐身高手。 只见那条由丁宠手中鞭子幻化出的天蛇,如同一道黑色闪电,迅速穿梭在草丛与树木间。眨眼间,就已悄无声息地接近了两个正在溪边嬉戏的女子,并绕到了她们的身后。 “呀——” 其中一名女子突然发出惊恐的尖叫,仿佛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从背后袭来。 “这是什么东西?救命啊。”另一名女子也惊恐地呼救,她的目光在慌乱中捕捉到了那条几乎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天蛇,大喊道:“是蛇。” 然而,这两个女子的尖叫声并未持续太久,就被丁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制止了。他熟练地操控天蛇,紧紧束缚住二女,同时从怀中掏出一块布团,迅速塞进她们的嘴里,防止她们再发出声响。 然后,他毫不费力地将二女拖进旁边一人高的茂密草堆里,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另一边,姬祁在隐蔽处足足等了近一个时辰,才看到丁宠满身尘土、衣衫不整地跑过来。 看着丁宠这副模样,姬祁不禁咧嘴笑了笑,调侃道:“没看出来啊,多久不见,你这功夫倒是长进了不少嘛……” 然而,当他注意到丁宠身上还沾着一些不明污渍时,不由得感到一阵恶心,吐槽道:“你能不能先整理整理自己?你这不会是整了四五炮才过来的吧……” “滚蛋。”丁宠笑骂着回应,随即收敛笑容,正色道,“别瞎扯了,我刚审问了那两个女人,她们说何老八现在不在何家祖地里。这样一来,咱们岂不是省事多了……” 第1867章圣人说媒(2) 姬祁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不在,确实不太完美。不过也好,省得我们一锅端时费力气。” 丁宠却显得有些恍惚:“该死,这家伙要是逃到别的域去了,可就难找了。茫茫大陆上,有九天十一域,再加上那些不为人知的神秘世界,想要找到一个人,简直是难如登天。更何况,他的修为还不低。” 但很快,丁宠振作起来,拍了拍脑袋,邪笑道:“先不管这些了,何老王八的女人,我全都要。” 姬祁闻言,顿时无语至极,瞪大眼睛看着丁宠,哭笑不得:“你小子没病吧?刚才还说要屠尽何家人,现在怎么转眼就变成了要收尽何老八的女人了?你喜欢搞破鞋吗?” 丁宠却是一本正经:“其实我刚才审问她们时,了解了情况。我觉得我应该仁慈一些。这些何老八的女人,基本上都是被胁迫的。她们被何老八喂了一种毒药,不得不听命于他。而且,毕竟是何老八引神兽上我们丁家的,这些年,这些女人也从来没有针对过我们丁家。我作为丁家的少主,自然要有怜悯之心。” 姬祁闻言,虽然心中仍有些无奈,但也只能叹了口气:“那我不管,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只希望你日后别精尽人亡,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丁宠毫不在意地邪笑:“嘿嘿,你放心,本少才不会呢。反正那老王八已经不行了,我丁宠天赋异禀,正好可以让她们多生点娃,壮大我丁家的人数。” 一想到即将迎娶几百位娇妻,还能给何老八戴绿帽,让丁家声名大噪,丁宠心中便涌动着难以言表的喜悦,仿佛全世界都在为他欢呼。他嘴角上扬,眼中闪烁着贪婪疯狂的光芒,因即将实现多年的夙愿而兴奋不已,几乎要笑出声来。 “这家伙,真是彻底疯了……”姬祁在一旁暗自摇头,对丁宠的性情了如指掌。这么多年来,丁宠的贪婪好色从未减退。他猜测,定是刚才那两个绝色女子,点燃了丁宠的欲望之火,让他妄图将何老八的所有妻妾都占为己有。 何老八虽无生育能力,但修为高深。这些年,他凭武力抢来的女子,无一不是如花似玉、倾国倾城。若这些女子都落入丁宠之手,姬祁倒觉得算是给老友的一份特别“礼物”。毕竟多年未见,就当送他一份大礼吧。 姬祁断定,那两个女子并未遭丁宠毒手,而是被他用某种手段收入了乾坤世界。至于丁宠用了何手段让她们心甘情愿留下,姬祁并不关心,他只想尽快完成任务。 两人迅速向何家祖地进发,不久便抵达翠林山脉外围。远远望去,前方近百里处有两个岗哨,岗哨之上站着两位年轻貌美的女子。她们身姿婀娜,面容娇媚,犹如春天的花朵。 “这老王八蛋还真是懂得享受啊……”姬祁心中暗骂。虽无法生育,但何老八极尽享乐之能事,娶来的女子个个绝色。 “前面好像有人……”丁宠警惕性极高,见姬祁停下脚步,立刻警觉起来。 姬祁指了指前方,低声说:“前面那片林子,应该就是何家祖地了。据说那里汇聚了几十条灵脉,是难得的修行圣地。我原以为他的老巢会是个荒僻之地,没想到竟是块风水宝地……” 丁宠感受到了地底那股奇异的能量波动,心中暗自惊叹。他看向姬祁,急切地问:“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姬祁沉思片刻后说:“你先在这里守着,如果有落单的女子想要逃跑,你就悄悄跟上。如果可以的话,先把她抓住。我要先去布阵,确保不会有人逃脱。” “好主意。”丁宠闻言大喜,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姬祁身形一闪,瞬间消失。丁宠则兴奋地搓着双手,喃喃自语:“美人们,你们丁老爷就要来了,赶紧洗干净等着吧,大爷我要好好疼爱你们一番……” 正在疾行的姬祁,听到丁宠这番话,差点从空中坠下。他心中暗骂:这家伙到底是来报仇的,还是来帮这混蛋抢女人的? …… 半个时辰后,姬祁终于来到林中这片盆地。盆地虽不算广阔,但也有方圆一百多里。 与那连绵不绝、气势磅礴的浩瀚山脉相比,这个小巧而隐秘的盆地,即便是高空中疾驰而过的修行者,也难以轻易察觉。它仿佛是大自然精心雕琢的一处秘密角落。盆地四周,葱郁林木环绕。从上空俯瞰,这里只是一片再寻常不过的森林,谁又能想到,密林之下竟隐藏着一个别有洞天的世界?那里,一座座精致的宅院错落有致,犹如世外桃源。 为了守护这份隐秘,何老八确实煞费苦心。他不仅在这片盆地上空精心布置了四五层法阵,而且每一层都经过深思熟虑的设计。尤其是最外围的那一道法阵,更是达到了圣级水准。即便是修为不俗的修行者,也难以窥探其中的奥秘。 大多数修行者飞过此地时,都以为下方只是普通的林地,绝不会想到下面别有洞天,更不会想到那里藏着精心打造的宅院以及不为人知的秘密。 然而,这些在普通人眼中坚不可摧的法阵,在圣人姬祁的天眼之下却如同虚设。姬祁的天眼能够洞察世间万物,任何细微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睛。飞过这片区域时,他很快便发现了隐藏于林间的法阵。 “这不过是初阶的圣级法阵罢了,”姬祁微微一笑,自语道,“看来何老八的修为尚未真正突破圣级,否则也不会只能布置出这种程度的法阵。” 话音未落,姬祁身形一闪,已来到最外层法阵跟前。他并未动用那传说中的万法紫金青莲,而是仅凭自身修为施展出移形换影的神通。瞬间,他便找到了这法阵的几十个阵眼。步伐轻盈,如同在地面上漫步,每一步都恰好踏在阵眼之上,却未惊起一丝一毫的动静。就这样,他悄无声息地破解了最外层的法阵。 接下来的法阵在姬祁面前更是如同虚设,他一路畅通无阻,很快就来到了盆地的西北角。他隐匿于虚空之中,天眼大开,将盆地的情况尽收眼底。盆地内共有三百三十五人,外围还有二十八个岗哨,加上丁宠收服的那两个女子,人数正好是三百六十五人。 姬祁心中暗想:“这数字真有意思,莫非是何老八故意安排的?想要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都有不同的女子相伴?” 他继续用天眼观察盆地内的女子,很快便发现了其中最出色的几位。她们的修为都已达到了准圣之境,其中一位更是达到了准圣五阶,这让姬祁颇为意外。 其他八位准圣女子的修为,大多在准圣一阶或二阶,没有超过三阶的。姬祁深知,准圣之境与宗王之境有着天壤之别,每一阶的差距都十分明显,硬实力上的差距更是悬殊。若是不借助法阵、丹术或至宝等外力,单凭修为斗法,想要跨越两阶以上取胜,几乎是不可能的。 盆地内的女子们个个姿色出众,几乎都能称得上一流,其中更是不乏极品佳人。她们的修为也都不低,即便是修为最差的那两位,也达到了宗王境一阶。 姬祁猜测,这两位修为较低的女子,可能是因为实力不济,才被派去执行一些低贱的任务,比如洗衣服等杂役。 “开始吧……”姬祁心中默念一声。他没有时间在这里细细观察每一位女子,只是大致锁定了她们的位置后,便悄然离开了盆地。 他走出法阵,开始着手布置自己的法阵。姬祁心中已经有了计划,他打算利用这些女子布下一个天罗地网,等待何老八归来,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经过这么多年的沉寂,姬祁在法阵之道上的造诣,终于如同破茧成蝶,实现了质的飞跃。那些曾困扰他多年的难题,如今都变得清晰明了。这既是因为他多年来坚持不懈的努力,也是因为他修为的暴涨。突破至圣境的那一刻,他对法阵的理解仿佛被一股神秘力量推动,一日千里。 对普通人来说,半个时辰只是短暂的一瞬,但对姬祁而言,却足以让他在盆地最外围布下一座初阶圣级法阵。这座法阵闪烁着淡淡的圣光,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即便是准圣级别的高手,也难以撼动其分毫。 为确保万无一失,姬祁更是将天尊剑悬于法阵之外。剑身流转着璀璨的光芒,像一位忠诚的守护者,稳稳地镇压着法阵。然而,他并未因此而满足。这些准圣女人并非等闲之辈,万一找到破绽逃脱,他的计划就会付诸东流。 于是,姬祁又取出了至宝——血炉。这是一件能够吞噬万物、提炼精华的法宝。他小心翼翼地将血炉放置在盆地底部,这样一来,即便有人想从盆地底部潜逃,也必将面临血炉的无情吞噬。 “现在,是时候进去了……”姬祁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用阵法一次性对付这些女人,对他来说确实是一种全新的体验,也是对自己实力的一次大胆尝试。 当他再次踏入法阵,来到盆地内部时,发现那九个准圣女人已经分成了三拨。两个在炼丹炉前专心致志地炼制丹药,两个结伴研究法阵,试图找到破解之法,而剩下的五个,则聚集在盆地的一间弥漫着浓厚道韵的阁楼中,似乎是在一处修炼圣地修炼。 “这确实有些棘手……”姬祁心中暗道。他迅速扫视了一圈,最终锁定了那位准圣五阶的美妇人和另一个准圣二阶的中年女子。 这两个女人不仅修为高深,还在研究法阵,显然是对他而言威胁最大的存在。因此,姬祁决定先对她们下手,再逐个击破。 此时,五阶美妇人正向二阶女子传授破解法阵的要领。然而,姬祁已悄无声息地接近了她们。 突然,五阶女子感应到了什么,脸色大变。她迅速抽出一把短刀,猛地刺向身后,但她的攻击却如同泥牛入海,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轻易化解。 “来人啊。”二阶女子惊慌失措地呼喊,却立刻被姬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制住。他迅速往她嘴里塞了一团布,然后用一条蓝色的绳子将她牢牢地绑在了一个石桌上。 看到这一幕,五阶女子面色惨白。她看到虚空中缓缓出现的人影,误以为是那个让她们闻风丧胆的老鬼回来了。恐惧和绝望瞬间充满了她的心头,因为如果真的被老鬼抓住,后果将不堪设想。 “别紧张,”姬祁的身形终于完全显现,他微笑着对五阶女子说道,“我是来救你们出火坑的。” 然而,他的笑容在五阶女子眼中却如同恶魔的微笑,让她更加惊恐不安。 姬祁继续威胁道:“你可以试着喊人,但如果你不想她们都死的话……” “你,你想干什么?放开我。”五阶女子柳若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与不解。她试图挣扎,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像被无形的力量束缚,丝毫动弹不得。 面前这个年轻男子,姬祁,他的气息深邃如海。柳若烟,这位准圣五阶的强者,在他面前也感到前所未有的渺小与无力。 “难道他成圣了?”柳若烟心中暗惊,这是她的第一反应。在修真界,成圣是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境界,而眼前这位看似年轻的男子,可能已经达到了那个高度,这怎能不让她震惊? 姬祁的目光在柳若烟身上流转。她的气质中确实有着陈皇后的那份高贵与端庄,但少了那份刻意营造的媚态。或许,这正是她多年被何老鬼迫害,心性坚韧的体现。 “你,你是何老鬼什么人?”柳若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戒备与惊恐。她不愿相信,眼前这位年轻男子与那个恶名昭彰的何老鬼有关联。 然而,姬祁是如何突破外面的圣级法阵的?这又是一个无法忽视的事实。 姬祁微微一笑,眼神温和而自信:“夫人还请不要紧张,我确实是来救你们的人。用不了多久,何老鬼便会被我收拾了。” 他的掌心,一道细微却难以察觉的寒光在闪烁,这正是将柳若烟姐妹锁定的圣威。准圣五阶的柳若烟,自然无法察觉这道圣威的存在,只能感受到自己力量的被压制。 “准圣与圣人之间,差距犹如鸿沟。”姬祁心中暗自感叹。即便是准圣巅峰,面对真正的圣人,也几乎没有胜算,除非拥有至宝或掌握神术。 “你到底是谁?你想怎么样?”柳若烟心中的惊恐愈发强烈。她担心自己刚刚逃离何老鬼的魔爪,又落入另一个年轻男子的掌控之中。 然而,当她仔细观察姬祁,却发现这位年轻男子不仅修为高深,而且气质非凡,比何老鬼强了不知多少倍,甚至让她产生了一丝异样的情愫。 “你不必管我是谁,”姬祁淡淡说道,“倒是你体内的毒素,若不及时清除,恐怕会有性命之忧。怕是用不了多久,这毒素便会发作了吧。”姬祁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他对柳若烟体内的毒素确实了如指掌。 “你……你怎么知道……”柳若烟闻言,身子猛地一震,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这种毒名为‘噬元’,极为霸道。若不及时解毒,你们的元灵将会逐渐崩溃。”姬祁解释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对何老鬼手段的鄙夷,“怪不得何老鬼能困住你们这么多美人,原来都是这种毒在作祟。” “只是我不明白,他既然拥有乾坤世界,为何不将你们关在乾坤世界里呢?”姬祁眉头微皱,心中满是疑惑。 柳若烟闻言,心中一阵酸楚。姬祁所言句句属实,她们姐妹确实被何老鬼灌下了噬元毒,多年来一直受他控制。而她,更是被何老鬼囚禁了近五百年,沦为他的玩物与看守。 “你……你真的是来帮我们的?”柳若烟的双眼微微泛红,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仿佛看到了逃离苦海的希望。 姬祁愣了一秒,心中暗自思量:将她们从何老鬼手中救出,转而送到丁宠那里,确实可以算作是对她们的帮助。 姬祁轻轻点头,那妇人仿佛如释重负,泪水夺眶而出,哽咽着说:“其实,我们都是迫不得已。有的姐妹孤苦无依,是散修;有的来自微不足道的小门派。被那可恶的何老鬼掳到这,他把我们像牲畜一样圈养。他每次回来,都想尽残忍手段折磨我们,我们早已忍无可忍。若不是您及时相救,我们真不知还要在这地狱般的地方煎熬多久。” 姬祁静静地听她诉说,微微皱眉。他身为圣人,洞察人心,看出这妇人的眼泪虽真挚,却也有些刻意。但他理解她的担忧和恐惧,于是温和地说:“你放心,我这次来,就是为了铲除何老鬼。解决了他,你们就解脱了,可以开始新生活。” 第1868章圣人说媒(3) 妇人闻言,眼中闪过希望,却又黯淡,抹着眼泪问:“那您能不能现在就放开我们,带我们离开这恐怖的法阵?我们真的一刻也不想待了,求求您……” 姬祁犹豫了一下,叹气说:“现在还不行。若我现在带你们走,何老鬼就不会现身了。我需要用你们做诱饵,引他出来,然后一举击毙。” 妇人听后,露出失望神色,眼泪又流了下来。除了失望,她的眼神中还多了一抹猜疑。她想,姬祁既然能自由进出这盆地,说明他能破开法阵,为何不肯带她们离开? 姬祁似乎看穿她的心思,微笑着说:“你们暂且忍耐几天吧。等事情了结,我会为你们安排好归宿,保证比跟着那老鬼强。说不定将来你们还能成为一方势力首领呢……” 两女也是感到更加困惑,问道:“您……这是什么意思?”心中暗自揣测,姬祁难道要将她们送人?然而,姬祁并未直接回应,只是说:“你在此处稍等片刻,我很快就回。”言罢,他轻轻一挥手,封住了那妇人的言语,随即转身,走向其他七位准圣级别的女子。 不多时,姬祁一脸轻松地返回,将剩下的七位准圣女子也一一困住,使她们动弹不得。 那五阶妇人见状,心中更加笃定姬祁的实力已至圣人境。她满眼祈求地望着姬祁:“圣者前辈,求您一定要救救我们姐妹!我们与那个老鬼真的毫无瓜葛,都是被他胁迫的呀……”说着,她几乎要跪下,却因姬祁的法术而无法动弹。 姬祁淡然一笑:“你既已看出,我岂能不知?” “果然是圣人……”妇人心中涌起一阵狂喜,仿佛找到了最后的希望。她连忙跪倒在地,双手合十,眼中闪烁着恳求的光芒,向姬祁哀求:“圣者前辈,请您大发慈悲,救救我们这些无辜的姐妹吧。我们愿意为您做牛做马,无论是端茶倒水,还是洗衣做饭,都心甘情愿,服侍您一生一世,绝无怨言。”说完,妇人还试探性地向姬祁抛去一个妩媚的眼神,充满期待。 然而,姬祁却仿佛没看见一般,他的眼神依旧深邃而冷峻。他沉着脸,声音低沉有力地说:“实话告诉你,我这次是受朋友之托,来处理一些事情。原本,我的朋友是要我将你们这群人杀光的……” “前辈,不要啊!千万不要啊。”妇人一听,顿时吓得花容失色,连连磕头,声音中带着哭腔,“我们都是无辜的散修,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求求前辈开恩啊。” 姬祁微微皱眉,他能看出妇人说的是真话。他也不是滥杀无辜之人,但何老鬼屠了他朋友的全族上下近万人,这口恶气他一定要替朋友出。 于是,他缓缓说道:“不过,我听得出来,你说的是真话。但何老鬼之事,我不能不管。不过,我有一个建议,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如果你们愿意接受,我便救你们一命,还替你们除掉那个老鬼。” “您……您说的是丁家吗?”妇人惊疑不定地问,声音微微颤抖,似乎对这个问题十分敏感。 姬祁有些意外地看着她:“哦?你怎么知道?” 他的眉宇间闪过一缕凌厉的杀气,妇人心中大骇,被圣级的杀机锁定,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仿佛看到了死神在向她招手。 “前……前辈,您不要误会。”妇人连忙解释,“我们……我们和此事真的没有关系!此事全是那老鬼所为。那是两年前,老鬼逃出盆地后,向我们吹嘘的此事。老鬼与丁家一直不和,似乎有宿怨。因此,他故意引导神兽去攻击丁家,丁家因此损失惨重。我们真的与此事无关啊!请相信我们……” 姬祁点了点头,他自然明白这些女人与丁家的事情没有牵连。但他有些不解地问:“你们为何不逃跑?难道不怕老鬼再来找你们的麻烦吗?” 妇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苦涩和无奈,回答道:“前辈,您有所不知。那老鬼给我们下的毒十分恶毒!只要我们逃出这附近五百里,剧毒就会发作!我们不想死啊!所以只能留在这里,最远也不能离开五百里!而这一带荒无人烟,只有野兽和灵鸟出没。我们想求救也无人可喊啊……” 姬祁闻言,眉头紧锁。他有些怀疑地说:“这怎么可能?我曾看到一些修士从这一带路过。” 妇人苦涩地摇了摇头,回答道:“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从老鬼给我们下毒后,我们走出去,真的没看到有人。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我们这些被诅咒的人……” 姬祁闻言,心中若有所思。他突然想起了一种煞灵师常用的道法——障眼之术。这种道法可以让人看不到本应看到的东西。如此一来,这些女人即使出去了,如果不被别人发现,她们也看不到头顶的修士。 附近地区本就荒凉,山路蜿蜒崎岖。即便偶尔有修士经过,他们也只是在茫茫云海间匆匆穿行,专注于各自的修行之路,几乎无人会注意到下方被茂密林木遮掩的秘密。加之,此地施展的障眼法术异常高明,若非此道高手,即便是偶然低头,也只能看见一片混沌迷雾,根本无法察觉到这隐秘之地竟还藏着人。 “我已明了,”姬祁的声音沉稳有力,透着一股威严,“你们应是中了那狡猾老鬼的障眼法。但只要你们答应我一个条件,我自会施展神通,为你们解除身上的束缚,让你们重见天日。” “什……什么条件?”妇人声音颤抖,眼中既有期待也有恐惧。她一生平凡,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奇遇,更不相信会有这等好事。然而,面对眼前这位举手投足间尽显圣人风范的姬祁,她虽有疑虑,却也知道自己无法反抗。 姬祁缓缓说道:“事情是这样的,我的一位挚友,是丁家正统血脉的继承人。尽管丁家近年来遭遇大劫,但他仍掌握着丁家的绝大部分传承与秘密。如今丁家元气大伤,族人仅剩千人左右,且血脉纯正,不可与外族通婚。因此,我想将你们介绍给他,作为丁家未来的……” “什么。”妇人闻言,脸色瞬间煞白,难以置信地望着姬祁。她原本以为,姬祁或许会让她们跟随他,成为他的侍从或弟子。那样的安排虽心有不甘,但至少能有个相对安稳的未来。可如今这突如其来的提议,却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姬祁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似乎早已料到她的反应:“我与丁家的丁宠交情深厚,他的为人与能力,你大可放心。莫非,你是在质疑丁宠兄的品行,或是我的承诺?” “不,不是的……只是奴家……”妇人言语哽咽,心绪难平。她从未料想,自己会卷入大家族的联姻漩涡,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她手足无措。 姬祁见状,语气愈发柔和:“你且放宽心,丁宠绝非荒淫无道之辈。想你们被那老鬼囚禁于此,日日饱受毒药折磨,难道还要如此苟且偷生?待本圣助丁家重振雄风之时,你们的子女定能成为丁家新一代的希望,尽享无上荣耀与地位。” “这……”妇人面露难色,心中犹豫不决,最终目光还是忍不住转向了一旁同样被束缚的二阶妇人。 姬祁微微一笑,轻轻一挥,便解开了两人的禁制。二人顿觉身体轻松,仿佛重获新生。 二阶妇人自然也听到了姬祁与五阶妇人的对话,此刻,她的脸上同样满是羞涩与迟疑。 “姐姐,我们……”她欲言又止,满脸为难。 姬祁见状,爽朗大笑:“尔等有何疑虑,但说无妨。本圣行事向来公正,绝不会强求任何人。本圣的朋友,自然是值得信赖的。” “你们且好好想想,待到丁家重振之时,尔等便是丁家尊贵的主母,尽享尊崇与荣耀。”姬祁的话语简洁明了,却直击两人内心深处的渴望。毕竟,她们出身卑微,或为散修,或为小门派弟子,这样的机会,又怎能不心动? 若是有机会倚靠丁家这棵参天巨树,对我们来说,无疑比追随何老鬼要强出千百倍之多。回想起在何老鬼身边的岁月,我们每日不仅要提心吊胆,谨防被下毒暗算,还要忍受那无尽的囚禁生涯,就如同深陷无间地狱,痛苦不堪。而今,这样一个可能改写命运的机会摆在眼前,我们又岂能轻易放过?两姐妹在深思熟虑后,迅速给出了回应。 那位五阶修为的妇人,神色坚毅地对姬祁说道:“前辈,我们愿意听从您的安排,只是我们心中尚有一丝疑虑,不知能否有幸一见您提到的丁宠公子?”言语间,透露出一抹期待,显然对这位可能引领她们走向新生活的关键人物充满了好奇与渴望。 姬祁听后,嘴角扬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他轻轻颔首,语气中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那是自然,我定会安排你们相见。不过,在此之前,我要警告你们,休要心存侥幸,试图玩弄什么手段,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我虽不愿轻易取人性命,但也不会容忍他人挑战我的威严。” 二女闻言,连忙点头,眼中满是敬畏与顺从。她们深知,这位圣人的实力深不可测,此时唯有顺从,方能保全性命。 话音未落,姬祁的身影便在原地骤然消失,只留下一抹淡淡的影子,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瞬移之术?”那位二阶修为的妇人望着姬祁消失的方向,眼中满是惊叹与向往。 她转头看向五阶妇人,低声说道:“妹妹,若能成为他的伴侣,即便是死,我也心甘情愿。如此强大的存在,才是我们应当仰望的星辰。” 五阶妇人闻言,轻轻摇头,心中虽同样对姬祁充满敬畏与憧憬,却也明白,这样的强者,绝非她们所能轻易触及。 她叹了口气,说道:“姐姐,你就别做那美梦了。人家是不会看上我们的,或许,只有那位落魄的丁宠,才会给我们一线希望。” 二阶妇人听后,神色微微一黯,但随即又坚定了下来。她说道:“即便是落魄,只要他能带我们逃离这个囚笼,我便心满意足。我们当前的情势,已容不得半点拒绝。” 五阶妇人听后,微微颔首,表示了她的认同。但她心中依旧有一丝疑虑在徘徊,她轻声道:“姐姐,这会不会是一个阴谋?倘若丁宠并不愿接纳我们,或者姬祁前辈只是在利用我们,又该如何是好?” 二阶妇人听后,秀眉紧蹙,陷入了短暂的沉思,然后缓缓说道:“即便是陷阱,我们此时也别无选择,只能相信。我们在破解阵法的研究上虽已取得不小的进展,但对于元灵中的剧毒却束手无策。这位圣人愿意为丁宠促成此事,想必他与丁宠的关系非同小可。若能依附丁宠,丁家必然还隐藏着众多的传承,我们也可以借此机会传承下去。只要不与那个老鬼为伍,我宁愿以死明志。” 言罢,两人立即去找了另外七位准圣妇人,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们。这七位女子听后,均表示了赞同。她们明白,这是她们唯一的希望,绝对不容有失。 一个时辰后,盆地上空突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紧接着,一缕缕璀璨的七彩神光如同彩虹般绚丽地浮现在天际。 “圣级法阵被破了。” “天呐,这是真的吗?怎么可能被破除?” “难道是那老鬼的仇家找上门来了?我们完了。” 三百多位何老八的女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惊慌失措,纷纷从宅院中逃出,惊恐地抬头望着这一幕。 然而,那九位准圣妇人却是面露狂喜之色。她们知道,这是那位圣人出手了!他以强大的力量将何老鬼布下的圣级法阵破除!有这样强大的手段,她们一定有救了。 第1869章圣人说媒(4) “轰轰……轰轰……” 天空中不断回荡着连绵不绝的巨响,仿佛天公正在发泄着无尽的怒火。 每一声轰鸣都如重锤般震颤着大地,让人心神不宁。紧接着,那些原本在空中爆裂的灿烂光华并未消散,而是像被无形的力量牵引一般,缓缓汇聚、凝结,最终绽放出更加耀眼的光芒。 这些光华化作一朵朵绚丽夺目的光之花,优雅地悬浮在众位美丽女子的头顶,为这原本紧张的氛围增添了一抹奇异的色彩。 在这光怪陆离的景象之中,一个身影缓缓从虚无中踏出。他身着一袭洁白无瑕的长袍,身形略显微胖,面容和煦。 此人正是丁宠。他的出现,如同一股清流,瞬间安抚了众人焦躁不安的心绪。 “这人是谁……”人群中,有人低声询问,眼中满是疑惑与期待。 “别杀我们……”恐惧的情绪在众人中蔓延。 一些曾被何老鬼欺压的女子更是吓得花容失色,声音颤抖地求饶,“我们与何老鬼没什么关系,我们是被他威逼的呀,请前辈救我们……” “请前辈救救我们呀……”更多的女子加入了哀求的行列。她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对自由的渴望和对生的希望。 丁宠的到来,如同黑暗中的一缕曙光,让绝望中的她们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而那些试图趁乱逃跑的人,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被无形的枷锁束缚一般,动弹不得。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丁宠一步步走近。 丁宠身上流转的圣威如同实质般压迫着每个人的心灵,让人不由自主地生出敬畏之情。原来,这位看似平凡的微胖子,竟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圣人。 “请大家不要害怕,”丁宠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与他对姬祁时的冷漠截然不同,“在下丁宠,是来救你们的……”此刻的他,更像是一位慈祥的长者,用温暖的话语抚慰着每一个受伤的心灵。 “请丁圣人救我们……” “请圣人救我们……” 三百多个宗王级的女子对丁宠的身份并不知情。但她们知道,这位突然出现的强者是她们的救星。或许是她们摆脱困境的关键,因此她们纷纷向丁宠祈求救赎。而那九位准圣级的妇人,则显得格外冷静。 她们隐约察觉到了丁宠背后的神秘力量,也明白有圣人在暗中相助。丁宠的这副面容,虽未如她们所想那般威严,却多了几分亲和。这使得她们对他的印象大为改观,尤其是那两位二阶和五阶的姐妹,更是对丁宠心生好感。 “请大家不要害怕,”丁宠的目光中闪烁着坚定与愤怒,“我知道你们是被何老鬼所迫害的,我这次前来,就是要带你们离开这个苦难之地。”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丁某乃情域丁家现任家主,我希望你们能相信我。我会带你们逃离这里,但在此之前,我希望我们能联手,将何老鬼彻底铲除,以报他加诸你们身上的血海深仇。” “原来是丁家的圣人……” “丁家竟然还有圣人在世……” 当得知丁宠的真实身份后,那些原本对丁家知之甚少的女子,也纷纷露出了惊讶与敬畏的神色。她们终于明白,为何丁宠会对何老鬼如此深恶痛绝。原来几天前,何老鬼曾对丁家发动了猛烈的攻击,导致丁家伤亡惨重。 面对众人的误解与敬仰,丁宠苦笑不已:“在下可不是什么圣人,还请诸位姐姐妹妹不要乱安名头哦。丁宠可受不起这份殊荣……” 他深知,一旦背负上“圣人”的名号,就意味着要承担更多的责任与期待。而他,只想以自己的方式,默默守护这片土地和他所珍视的人。 然而,尽管丁宠一再澄清,他身上那股神圣的气息与威压,却如同实质般笼罩全场。让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圣人的威严与力量。 这便是圣人的妙处,无需多言,仅凭那份超凡脱俗的气质,就足以震慑人心,让无数人为之倾倒与敬畏。 这丁宠,尽管在某些方面显得圆滑,但终究还保留着羞耻之心,并未沦落至无耻之极。他深知,在这乱世,要立足就必须有所取舍,有所担当。 当面对同样受何老鬼欺压的这群准圣女时,他选择了挺身而出。尽管心中并无高尚情操,但他确实为她们提供了一个逃离苦海的机会。 “罢了,”一位年长的女子首先开口,声音中带着决绝与无奈,却饱含对未来的渴望,“只要能逃离这地狱,手刃仇敌何老鬼,我们愿意追随你,丁宠。” 其他女子也纷纷附和:“是啊,希望丁家能在你的带领下重新崛起。到那时,我们姐妹也能扬眉吐气,活出个人样来。” 这九位准圣女,心中各有盘算,但都认可了丁宠的勇气和决心。他没有依赖圣人的威名,而是以自己的名义站出来。这份担当,让她们感到了一丝真诚。 丁宠看着众女,说道:“诸位姐姐妹妹,我们同为修行者,本就是一家人。何老鬼的暴行让我们都承受了难以言喻的痛苦。如今相遇,何不携手共进,对抗恶势力?如果条件允许,我们共同生活,相互扶持,那该多好。” 虽然丁宠的话中有几分夸张与虚构,但在当前情境下,却如同一股清流,滋润了众女干涸的心田。 “我们愿意成为丁少的女人,无论前路多坎坷,都愿意与他并肩作战。” “只要庞少不嫌弃,我们愿意以身相许,哪怕身体已不再纯洁。” “对,我们只跟着庞少,一起将那老鬼碎尸万段。” 丁宠身材略显臃肿,但五官端正,加之与生俱来的亲和力,在众女眼中并不显得丑陋。 姬祁在暗地里为丁宠造势,使得这群宗王境的美人们对丁宠心生崇拜之情。 “众位姐妹,别这样说。”丁宠表情庄重地说道,“在我眼里,心灵的美,方为真正的美。能够得到你们的喜爱,是我丁宠此生最大的荣幸。” 虽然丁宠表面上正气凛然,但内心早已欣喜若狂。他暗自庆幸,有姬祁这样的兄弟出手相助,自己不仅轻松化解了危机,还意外地赢得了数百位美人的芳心。若此刻姬祁现身,丁宠定会毫不犹豫地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这份突如其来的幸福,让丁宠有些飘飘然。他清楚,有了这些美人相伴,自己的日子将会过得何等滋润。 对于众女而言,这份突如其来的幸福同样让她们难以置信。她们未曾料到,自己会被丁家的年轻家主所救,更未曾想到,还有机会成为他的伴侣。与被何老鬼囚禁的日日夜夜相比,如今的自由与尊严,简直是天壤之别。 幸福来得如此突然,令众女都有些恍惚。她们仿佛看到了命运的转折,看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正向她们敞开大门。而丁宠,这个在她们眼中突然出现的男神,即将成为她们生命中的另一半。 躲在暗处的姬祁,也被丁宠的这一番操作惊得目瞪口呆。他未曾想到,丁宠竟然能如此自然地融入这个角色。那一身白袍,半长的头发,加上那略显狡黠的笑容,真的让这些宗王境的美人们为之倾倒。姬祁心中暗笑,却也暗自佩服丁宠的演技与胆识。 唯有姬祁心知肚明,当那人卸下面具,褪去衣物之时,他的本性会彻底暴露,犹如脱胎换骨般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这种说法绝非凭空捏造,因为姬祁曾亲眼见证过他的“真本领”——有那么一次,他居然巧妙地哄骗了几位贞洁的女性,与她们共度了一夜的狂欢,而姬祁却无奈地成为了这场荒谬剧目的全程目击者。 那一夜,他手法多变,好似拥有无穷无尽的技艺,悠然自得地逐一展现,令人惊愕不已。 当然,姬祁本人并未亲身参与其中,只是作为一个见证者,目睹了所有的经过。而此刻,当丁宠提及那三百六十五名女子之时,姬祁心中不禁荡起了一丝波澜。但既然已经得到了众女的认可,一切便水到渠成。 姬祁果断地解除了对她们的束缚,凭借他卓越的能力,轻松地破解了所有的法阵,随后示意丁宠将那些姿色出众的女子一一收入他的神秘空间中,只留下了九位实力雄厚的准圣女子作为诱饵,一行人远远地埋伏起来,静待时机。 终于,在姬祁和丁宠的周密部署下,那三百六十五名女子被成功地“解决”了。 丁宠心中充满了喜悦,但他并未忘却家族的血海深仇,复仇的欲望仍在心头燃烧。 “尊贵的夫人,您可曾知晓那何老鬼最近的动向?”丁宠故作镇定,貌似不经意地向那位五阶准圣女子问道。 女子思考了片刻,缓缓言道:“何老鬼已经离去一年了,至今仍未归来,他的踪迹无人知晓……” 听闻此言,丁宠心中不禁有些焦急。而就在这时,那位二阶女子忽然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哀求:“前辈,您能否先出手为我们解毒?我们元灵中所中之毒的解药,只能维持一年半的时间。再过半年,如果毒解不了,何老鬼又没回来,我们恐怕就……”说到这里,她不由自主地望向了旁边的姬祁。 众女自然明白,这一切的幕后策划者正是这位年轻的圣人姬祁。 在众多期许的目光中,姬祁选择了沉默,并未即刻表明心意。察觉到这一氛围的微妙变化,丁宠内心不由得紧张起来,他迅速出面调和:“老兄,眼前的可都是你的嫂子啊,你总不会忍心看她们身陷困境吧……” 姬祁只得苦笑回应,为丁宠保住了颜面。随后,他转过身,神情严肃地对那九位佳人说道:“你们尽可安心,现在何老鬼还未现身,这恰是我们为你们驱除毒素的最佳时机。不过,由于人数众多,解毒之事必须逐一进行,或许得花上不少时间。” 语毕,他轻轻拍了拍丁宠的肩头,又接着说道:“不过嘛,你们也应该清楚我和丁宠的交情。嫂子们就放宽心吧……” 丁宠听后大喜过望,连声赞叹:“这才是真正的兄弟啊。”他暗自感到庆幸,自己在遭逢难关之际能有这样一个好兄弟挺身相助,不仅帮他报了仇,还替他妥善处理了这些美丽的女子。他心中充满希望,觉得丁家的兴盛已然不远,而这些如花似玉的女子必将成为他最坚实的依靠。 “既然姬兄弟与我们丁宠是结拜兄弟,那我们就斗胆唤姬兄弟一声姬圣人了……”二阶妇人含笑说道。 她笑容里的真诚与感激之情,让丁宠的心中涌起阵阵暖意。他深知,这位在九美中德高望重的妇人,她的赞许对自己的地位无疑是一个极大的提升。 姬祁的嘴角轻轻上扬,漾起一抹和煦的微笑,他说道:“这样挺好,叫我前辈总觉得有些别扭,毕竟我和丁宠可是同辈之人,这样的称呼才更显亲近呢……” “对对对,姬祁兄真是个直率的人。”九美见姬祁与丁宠之间情谊深厚,心中顿时轻松了许多,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想到多年来让她们痛苦不堪的剧毒,如今终于有了破解的可能,她们的脸上都浮现出了宽慰的神色。 丁宠在一旁默默观察,心中暗暗为姬祁点赞,今日之事,姬祁确实为他挣足了面子,也让他们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于是,几人连忙商议起解毒的最佳地点。 …… 经过半个时辰的搜寻,他们在茂密的林间发现了一个清澈的小潭,潭水透明如镜,四周绿树环绕,环境静谧宜人。 姬祁领着她们来到这里,满意地颔首:“此处甚佳,就在这里为你们解毒吧。” 小潭的上方,一条瀑布如银链般倾泻而下,水声潺潺,为这里平添了几分生机与灵动。 瀑布之后,有一个干燥的山洞,一行人正好可以藏身其中,既安全又隐蔽。 第一个要解毒的是二阶妇人,她是这一行人的领头人,性格刚强果断,此刻她自告奋勇,愿意率先尝试。 二阶妇人轻轻皱眉,陷入了沉思之中:“我记得当初被他下毒之后,并没有立刻出现症状,直到毒发之时,我才意识到自己中了毒。在此之前,我根本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姬祁听后,微微蹙眉:“这么说来,这种毒的隐蔽性很强了……” 二阶妇人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毒发之际,我的元灵外会浮现出一道道黑色的符文,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倘若一个月内得不到解药,我的元灵便会被那些符文蚕食殆尽,最终陨落。” 提及这种元灵剧毒,二阶妇人的脸上依旧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惊恐。若非此毒太过凶猛,她们也不至于如此束手无策。她们已然奋不顾身地冲出,决心与敌方决一死战。 姬祁的目光落在那位二阶妇人身上,他轻轻颔首,以平稳而充满信心的语调安慰她:“嫂子,请勿忧虑,暂且放下心中杂念,让你的元灵之门大开,让我的神识进去一探究竟。” 姬祁的话语温和且有力,给人一种可靠的感觉。听到姬祁的话语,二阶妇人的心中涌现出一线希望。 她深知,既然姬祁已经决定伸出援手,那她们就有了一线生机。于是,她果断地点了点头,随后合上双眸,深深地吸了几口气,让纷扰的心情平复下来。接着,她安详地盘坐在姬祁的面前,等待着他的援助。 不过片刻,她便陷入了一种空灵的状态,她的眉心逐渐绽放出一扇微光闪烁的小门。这便是修行者的元灵之门,只不过在平日里,它总是紧紧关闭的。姬祁凝视着那扇元灵之门,轻轻地点了点头。他先用天眼仔细审视了一番,确认无恙后,他才静心凝神,将一缕神识探入了她的元灵之中。 “嘶嘶……” “吼吼……” 甫一进入,姬祁便隐约听到了阵阵奇异的咆哮声。 这些声音明显不是人类所能发出的,反而更像是洪荒时代的野兽之吼,充满了原始的野性和骇人的力量。 有那么一丝奇异,那位二阶妇人似乎沉浸在一个与外界隔绝的奇异空间,对周遭发生的一切都毫无反应。 姬祁的神念犹如一名无声无息的潜水者,悄然潜入她元神的深渊,那里犹如深邃莫测的海底,每一分每一寸都藏着未知与潜藏的危机。不过片刻,他便在那幽暗而错综复杂的元神最深处,发现了一个格外引人注目的黑色印记。 这印记并非随意为之,而是以一种精妙绝伦、近乎工艺品的复杂手法,被精心雕琢成了一只狰狞可怖的黑色蜘蛛。更令人心悸的是,这只蜘蛛竟然只有三条腿,每一条都如同枯槁的枝条般扭曲,散发出一种令人不安的邪恶气息。 “三足黑蛛……”姬祁心头猛地一震,这个名字如同一道惊雷,在他的脑海中炸响。 第1870章圣人说媒(5) 他清楚地记得,当年在冰神宫殿那座藏书丰富的秘境中,自己曾偶然翻阅到一本被岁月尘封的古籍,其中详尽记载了许多奇珍异兽与罕见毒物,三足黑蛛便是其中之一。那是一种源自魔界的剧毒生灵,其毒性之猛烈,即便是魔界的修行者也闻之色变。 一旦元神被这毒液侵入,便会陷入无尽的恶灵纠缠,永生都无法逃脱。对于人类修行者来说,这几乎等同于被宣判了死亡,更不用说那些寿命本就有限的凡人了。 姬祁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暗自感谢自己当年那份偶然的好奇心,让自己有幸翻阅到那本古籍,并牢记了关于三足黑蛛的一切。否则,今日面对这般景象,他恐怕也是毫无办法。他谨慎地运用神念,将那只三足黑蛛的印记临摹下来,每一个细节都力求完美,生怕有任何遗漏。完成这一切后,他的神念缓缓从他的元神中退出,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体。 “姬兄,这毒……”感应到姬祁的神念波动,二阶妇人紧张地问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战栗。 姬祁面色严峻,沉声说道:“这毒极为棘手,乃是魔界剧毒三足黑蛛所留。若非我曾有幸见过解毒之法,恐怕今日我们也是无能为力。” “什么?那……那真是太好了。”二阶妇人闻言,她脸上的笑容如同晨曦初现,瞬间绽放,那是经历劫难后的重生喜悦。 她紧紧抓着姬祁的手,眼眶泛红,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姬兄弟,你真是我们嫂子们的再生父母!从今往后,你的话就是我们的圣旨。” 姬祁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局促,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笑道:“嫂子真是太客气了,我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而且,我还需要你们的援手,一同寻找药材呢。” 那二阶妇人一听,脸色立刻变得严肃起来,拍着胸脯保证道:“姬兄弟放心,无论药材多么难寻,我们赴汤蹈火也要为你找到。” 姬祁沉吟片刻,道:“那我回去后再仔细整理一下药材清单,看看还缺少哪些。等准备妥当了,应该就不成问题了……” 他心中默默回忆着那些药材,足足有近百种之多,一时之间难以尽数,需要细细梳理。好在那些药材中并无特别珍稀之物,所以他才有信心炼制出所需的丹药。 当获知自己即将得救的刹那,这群美丽的女子不约而同地爆发出欢快的呼喊,她们的容颜上绽放着难以置信的欢愉,仿佛是春天的花朵在阳光下骤然盛开。 她们彼此交换着眼神,眸子里闪烁着晶莹的泪光,似乎在共同确认这份突如其来的幸福并非虚幻的梦境。 多年来,她们一直生活在何老鬼的恐怖统治之下,遭受着无尽的欺凌与折磨,从未敢幻想有朝一日能够逃离这如同噩梦般的命运。 然而此刻,这一切竟然真的成为了现实,她们不仅从那恶魔的掌控中解脱出来,还即将成为丁家家族中尊贵的女主人。当丁家未来崛起之际,她们都将以丁家女主人的身份,屹立于权力的巅峰,享受着无尽的尊荣与富贵。 这样的命运转折对她们而言,实在是太过迅速,迅速得令人感到有些恍惚,仿佛这一切仍旧是在梦境之中。 她们相互搀扶着,心中激动不已地讨论着未来的生活,幻想着丁家繁荣昌盛的辉煌景象,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期待与美好的憧憬。 “兄弟,你简直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啊!从今往后,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绝无半句怨言。”在一条清澈的小潭边,丁宠紧紧抱住姬祁的大腿,泪流满面地倾诉着内心的感激。他此刻的神情与之前在那些美丽女子面前所展现出的从容自信截然不同,仿佛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他将姬祁视为自己生命中的救星,脸上写满了深深的幽怨与感激之情,仿佛与姬祁之间有着一种难以用言语表达的深厚感情。 然而,姬祁对此却并不买账,他毫不留情地一脚将丁宠踢开,冷冷地哼了一声说道:“我这次确实是帮了你一把,但你可别忘了,帝都古墙上的涂鸦还没处理干净呢。” “什么涂鸦?”丁宠故作不解地反问道。 其实他心中早已明白姬祁所指何事,那行“屁股好疼”的涂鸦正是他一时调皮所为。此刻被姬祁提起,他心中不禁一阵忐忑不安。 “哼!下次记得给我清除干净,不然的话,有你好看的。”姬祁咧嘴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神色。 丁宠见状,吓得浑身汗毛直竖,他连忙屁颠屁颠地跑上前来,毕恭毕敬地说道:“遵命!姬圣人有令,小人岂敢不从啊。” 说完,他又换上一副谄媚至极的表情对姬祁说道:“话说回来,兄弟……你确信能制作出为我那些妻子们解毒的丹药吗?”他双眼细成一线,脸庞上溢满了期盼与热切。 姬祁斜睨了他一眼,嗤笑道:“这么快就称呼她们为妻子们了?你可真是个情感丰富的家伙啊。” 丁宠嘿嘿轻笑,挤眉弄眼地回应:“那当然了!咱们是爷们儿,说话掷地有声,言出必行。” 然而,姬祁对他的甜言蜜语并不买账,反而给了他几个轻蔑的白眼,冷言道:“那毒素可不容易解除,所需药材繁多。我粗略检查了一下,我手头的药材远远不够,还缺好几十种呢。” “竟缺这么多?”丁宠闻言脸色骤变,急切地问道:“到底缺哪些药材?我让丁家人去搜寻一番,丁家被毁之前,我们抢救出了一部分药库的药材,应该能够填补一些空缺。” 姬祁一一列举了缺失的药材,其实他并未真的缺少那么多,只是想试探一下丁宠是否真心焦急。 出乎意料的是,丁宠竟然几乎找齐了所有剩余的药材,唯独缺一味关键的药引子——土灵草。 得知缺少土灵草时,丁宠顿时焦急万分:“没有这土灵草该如何是好?难道丹药就无法炼成了?” 他对炼丹之道一窍不通,尽管已修炼至宗王八重的高深境界,却从未涉足炼丹的领域。 “你果然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家伙……”姬祁轻轻叹了口气,嘴角却不经意地勾起一抹淡笑,“这土灵草嘛,在普通人眼里或许还算珍贵,但在我们这些修炼者的圈子里,它可就不值一提了。实际上,只要土地稍微肥沃点,就能长出几棵来。正因如此,那些底蕴深厚的大家族,根本不屑于收集这种随处可见的草药,所以你自然很难在他们的宝库里找到它。” “原来如此……”丁宠听了,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那咱们也别耽误时间了,赶紧去找找这土灵草吧,找到后就能开始炼丹了,对吧?” 然而,姬祁却轻轻摆了摆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深意:“还不行。” “为什么还不行?药材不是都准备好了吗?”丁宠有些焦急地问道。 姬祁微微一笑,缓缓说道:“药材是备齐了,但炼丹的器具——丹炉,却还差一个高阶的好鼎。”说到这里,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向丁宠。 丁宠心头一紧,随即恍然大悟,试探性地问道:“你该不会是想打我丁家那顶天鼎的主意吧?” 顶天鼎这个名字一出,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作为丁家的镇族之宝,顶天鼎不仅是丁家先祖庞天的成名之作,更是传说中的仙家炼丹神器,拥有着难以估量的威力。据说,此鼎源自洪荒时代,曾助庞天成就绝强者之位,其珍贵程度可想而知。 姬祁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丁宠,你也太小瞧我了。区区一个鼎,若非为了炼丹大业,我岂会放在眼里?更不会觊觎你家的宝物。” 丁宠听了,嘴角不禁微微抽搐,心中暗道:“什么叫宝物,那可是能炼制仙丹的神器啊。” 但面上却强作镇定,反驳道:“哼,你可别小看了这顶天鼎,传说用它能炼制出仙丹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姬祁闻言大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哦?真是如此吗?丁家是否真的成功炼制出那传说中的仙丹?倘若确有此事,何不赠予兄弟几粒,让我也体验一番仙丹的奇妙?” 丁宠闻言,顿时语塞,脸色涨得如关公般通红,好一会儿才勉强挤出话来:“姬祁兄弟,顶天鼎我可以暂时借予你使用,但炼丹完毕后,你必须原物奉还,否则……” “姬某岂是那种贪恋他人财物之辈?”姬祁爽朗地应承着,眼中却不经意间闪过一丝狡猾的神色。 然而,丁宠的心中却愈发忐忑,暗自思量:“这小子表面看似放荡不羁,实则城府极深,恐怕早已对我家的顶天鼎垂涎已久,此番行动怕是蓄谋已久。” 但事到如今,丁宠也别无他法,只能硬着头皮,战战兢兢地从怀中掏出一个金色的小鼎,递给了姬祁。 姬祁接过小鼎,一股古朴而神秘的气息瞬间将他笼罩,令他心中不由为之一颤。他虽曾远远地见过这顶天鼎,但那时修为尚浅,根本无法洞察其非凡之处。如今,他已然踏入圣境,天眼一开,顶天鼎的奥秘顿时尽收眼底。 这顶天鼎,虽不过巴掌大小,却仿佛与周围的天地万物融为了一体,那种融合的程度,甚至超越了他所修炼的阴阳融合之道。在炼丹之道上,融合乃是关键,唯有将各种药材完美融合,方能最大限度地发挥药效,炼制出上乘的丹药。 影响药材融合的最大难题,源自它们各自独特且常相互冲突的属性。这些属性就像性格迥异的个体,难以在融合过程中和谐共存,导致药效大幅降低,甚至可能引发有害的副作用。然而,在拥有了传说中的顶天鼎后,这些忧虑都烟消云散了。 顶天鼎,外表朴素,却内藏乾坤,拥有一个浩瀚无边的世界。每当姬祁用心火点燃炉火,这鼎便仿佛获得了生命,能够巧妙地调动周围的天地灵气,用一种玄妙的方式化解投入其中药材的相冲药性,使它们和谐共生,完美融合。 “这顶天鼎,”丁宠满脸不舍地说,“乃是我丁家世代相传的瑰宝,你可得小心保管,千万别弄丢了。”眼下情况紧急,容不得他犹豫。毕竟,只有姬祁有能力救下他那几位命悬一线的未婚妻。因此,他只能忍痛割爱,将宝贝交给姬祁。 姬祁接过小鼎,目光如炬,仔细审视着鼎身上那些神秘莫测的符文。这些符文古老而奇异,仿佛跨越了时空,透露出远古万族的智慧与力量。 丁宠在一旁得意地解释道:“嘿嘿,这可不是普通的宝贝。上面的符文不仅涵盖了远古万族的智慧,更有洪荒图腾的印记。有这些图腾加持,炼丹时足以压制任何药性狂野的宝药。” 姬祁虽未搭话,但心中暗自点头。他深知这顶天鼎非同凡响,即便是再顽固的药材,在它的面前也只能俯首称臣,化为纯净的药液,释放出全部的药力。 提到洪荒图腾,姬祁的眼中不禁闪过一抹敬畏。洪荒时代,那传说中的仙界时代,距今已有无数万年。而能够跨越如此漫长的岁月,将图腾的力量保留至今,足见其珍贵与不凡。 这些图腾所代表的古生物,无一不是生物界的天尊级存在,它们的血脉与力量,深深地烙印在了后世的药材与灵兽之中。正是有了这些图腾的镇压与庇护……任何被投入顶天鼎的药材,都能得到净化与升华,它们会顺利融合,让人无需再为药性冲突而烦恼。 “看来,我也得深入研究一下炼丹之术了。”姬祁心中暗想。有了这顶天鼎,他或许真能炼制出真正的还元丹。哪怕是低级的还元丹,成功率也会大大提升。想到此,姬祁不禁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打定主意,绝不轻易将顶天鼎归还给丁宠。 毕竟,这样的宝贝只有在自己手中,才能发挥出最大价值。等炼制出足够的还元丹后,再随意挑几枚送给丁宠,就当是借用鼎的报酬了。 …… 与此同时,在慕容祖地之外,米晴雪等人正焦急等待。 这一天,九大仙城的强者纷纷汇聚于此,人数竟近十万之众。如此庞大的队伍,给慕容家族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在慕容氏族的发源地,那片古老且充满谜团的土壤之上,此刻正被一层深沉的阴暗所覆盖。在那片土地最幽邃之处,矗立着一座古老的圣殿,慕容家的始祖,慕容啸,正端然高坐于圣殿的宝座之上。他那饱经风霜的脸庞,此刻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阴沉得仿佛能挤出水来。他的眼神犀利如鹰,穿透了下方站立着的众多身影,让每一个人都在这股无形的重压之下,感到一股寒意顺着脊椎蔓延。 “究竟是何人,胆敢背叛我慕容一族,将那圣位玉石的秘密泄露于外?”慕容啸的话语低沉而充满力量,每一个字都如同惊雷,在圣殿的每一寸空间中回荡,震撼着每一个人的心灵。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身为慕容家的始祖,他已经站在了准圣境界的巅峰,只差一步之遥,便能迈入那传说中的圣人领域。然而,正是这一步之遥,却因一个叛徒的背叛,而变得遥不可及。 圣位玉石,这块被传说为能够助人成圣的至宝,如今已经成了整个九大仙城中修行者竞相追逐的目标。无数的修行者闻风而动,如潮水般涌向慕容发源地,企图在这场即将到来的争夺中,分得一份羹汤。成圣,对每一个修行者来说,都是至高无上的梦想和追求,没有人愿意错失这个可能改变命运的机会。 而今,一个全新的大世即将来临,天地间的灵气变得前所未有的浓郁,准圣的数量也如同春日里的竹笋般层出不穷。 圣位玉石的价值,也因此被无限地放大和凸显。谁能在这场争夺中率先成圣,谁就能在未来的乱世中,成为一方霸主,横扫一方天地。这样的诱惑,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难以抗拒的。 在这股涌向慕容发源地的修行者洪流中,不仅有实力强大的准圣强者,更有许多只是宗王之境的修行者。他们之中,有的是跟随长辈前来见识世面,积累经验;有的则是孤身一人的散修,妄图在这场混乱中趁机捞取一些好处。 慕容家族的发源地,这个曾经因为百年前的冰封而被九大仙城之人看轻的地方,如今却因为大量珍稀修行资源的出现,而重新焕发了生机与活力。 慕容家族也因此而更加繁荣昌盛,但这一切的平静与安宁,都被圣位玉石的消息所打破。 第1871章圣人说媒(6) 圣殿内的众人,此刻都面色凝重,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思绪和揣测。此时,众人皆垂下眼帘,避免与慕容啸那锐利目光有所交集。他们心中暗自揣度,究竟是哪位族人竟敢背叛家族,将慕容家推向这万丈深渊。要知道,在场众人无一不是准圣境界的强者,最差也达到了准圣七阶,任何一人都有可能为争夺那圣位玉石而不惜一切代价。 “都退下吧,即刻着手准备,封锁天池,严禁任何人踏入半步。”慕容啸再次开口,言语间透露出不容抗拒的威严。 然而,他内心却深知,自己已不再是昔日那个一呼百应的慕容老祖。随着族人实力的提升,那些曾经在他眼中微不足道的存在,如今也已步入准圣之列,与他之间的差距日益缩小。 众人听后,皆沉默不语,面带忧郁地离开了大殿。他们脸上阴云密布,心中各自盘算着不为人知的念头。待众人散去,慕容啸的脸色愈发阴沉,他转而凝视着身后的黑衣人——黑煞。 “黑煞,依你之见,谁最有可能是那背叛者?”慕容啸的声音低沉而幽暗,宛如来自幽冥世界的呼唤。 黑煞,这位慕容家最为隐秘的暗影刺客,此刻正低眉顺眼,用他那沙哑的嗓音回答道:“主上,依属下观察,慕容霸天嫌疑最大。” “他?”慕容啸冷哼一声,眼神犀利如刃,似乎能穿透一切障碍,直视那暗处的敌人。 “你们可有找到确凿的证据?”他的声音低沉,每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透露出不容反驳的威严。 “虽未直接指向他,但他麾下的黑衣团近期的行动颇为蹊跷。”黑煞的声音在大厅中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他们似乎在秘密进行炼丹活动,且炼丹材料多与增强修为的秘术有关。” “嗯?”慕容啸眉头微蹙,旋即舒展,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这家伙,愈发不把我这个族长放在眼里了。不仅私自组建黑衣团,还妄图拉拢族中的大长老,真是野心勃勃。如此看来,他的嫌疑确实不小。” 言及此处,慕容啸的目光转向窗外,那是慕容祖地天池的方向,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天池那边的情况怎样?有无异常?”他问道。 “回族长,天池周围一切正常,尚未引起他人注意。”黑煞答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庆幸。 闻言,慕容啸的脸色缓和了一些,他沉声道:“天池那边需做好万全准备,让所有人都确信圣位玉石就在那里。黑煞,你届时亲自前往天池附近监视,一旦我取得圣位玉石,便需远遁他乡,闭关修炼。你必须拖住那些可能的追兵,为我争取时间。” “遵命,族长。”黑煞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随即他的身体仿佛融入夜色,瞬间消失无踪。 慕容啸双手轻抚虎椅扶手,目光深邃,似在沉思。他心中暗道:“你们十一煞真是异想天开。这慕容祖地中,圣位玉石本就稀少,我所知的也不过寥寥几块而已。要想得到这些玉石,难如登天。这几十年来,又有谁真正成功过?这一切,皆是命数。但老夫已等了许多年。此番,这一日终是来临,我定要奋力一搏,无论结果如何。”慕容啸暗自呢喃,似在向苍穹诉说着心中的期盼。 …… 与此同时,在慕容祖地之外的一隅静谧庭院内,姬静雯等人已如常晨起,步入了一天的修行之旅。她们在晨光中演练太极,动作婉转如行云流水,仿佛与周遭的自然合而为一。待得太极演练完毕,她们便聚首一堂,着手准备晨膳。 餐桌上,佳肴琳琅满目,色香味完美融合,引人流连忘返。而厨房之中,各类食材井然有序,日日如此,未曾有过丝毫懈怠。用餐之际,众女谈笑风生,氛围融洽。 忽地,米晴雪提及:“慕容祖地天池近日的异象愈发显著,那传说中的圣位玉石,怕是不久便会现世。我们需得未雨绸缪,以免良机错失。” “确实如此。”慕容悦面色凝重地接过了话茬,“我知晓一条隐秘路径,可通至慕容祖地后山。那里的法阵威能稍弱,倘若我们能齐心协力,或许能轻松破除法阵。” 慕容一族,这个承载着悠久历史与荣耀的圣地名门,其底蕴之雄厚,力量之磅礴,委实令人心生敬畏。他们稳稳地把握着九大仙城中的一座核心城池,这份统治力,竟已绵延了近万载春秋。在这无尽的时光流转中,慕容家不仅积攒了海量的财富与资源,更是精心构筑了重重叠叠的法阵,为家族的安宁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特别是那些级别达到圣级的法阵,即便是世间的顶尖强者,也难以窥其门径,更不用说轻易突破了。 然而,在这明面上的防护之外,慕容家还暗藏了更为骇人听闻、错综复杂的法阵,宛如潜伏的猛兽,静候着那些胆敢挑衅其尊严的不速之客。那拥有十万之众的势力,虽然人数众多,声势浩大,但在慕容家的面前,也不得不收敛锋芒,谨慎行事。他们心里明白,一旦对慕容家发起强攻,势必要面对法阵的重重考验,恐怕会落得个得不偿失,损失惨重的下场。因此,他们只能选择在慕容家的外围游弋,伺机而动。 “妈妈,你说的难道是那条传说中的隐秘通道?”慕容浅浅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憧憬的光芒。 慕容悦轻轻颔首,确认了慕容浅浅的猜想。但慕容浅浅却不禁蹙起了眉头,满脸忧色:“可是那条路太危险了,就连慕容霸天那样的强者,也未曾敢轻易涉足。我听说,那里是慕容家的禁忌之地,隐藏着无法预知的恐怖。” “禁忌之地?我怎么从没听说过?”慕容悦闻言,脸上掠过一抹尴尬。她被慕容霸天限制了自由,对于家族中的诸多秘密,她确实知之甚少。 慕容浅浅见状,解释道:“妈妈,你可能真的被限制了自由。那条路平日里就透着诡异,每个月有半个月的时间,它会被阴郁的黑暗笼罩,宛如通往幽冥的门户;而另外半个月,它又变得光明灿烂,仿佛连接着天界的阶梯。这样的诡异变化,让人不敢轻易涉足。” 在一旁听得入迷的茜茜,连手中啃着的肉腿也忘了放下,她好奇地问道:“难道那里真的有魔气弥漫?才会如此变化莫测?” 姬爱蓦地发声:“你所提及的那条路径,或许正是传闻中的阴阳之路。” “阴阳之路?” 在座诸位佳人听罢,皆是面露疑惑,显然对这个称谓并无概念。唯独米晴雪微微蹙眉,她似乎对这个名字有所记忆。 见状,姬爱娓娓道来:“在我曾经侍奉的冰神宫殿里,我曾翻阅过一本古籍。书中记载,阴阳路乃是冥界使者引领魂魄所用的道路,一半处于阴界,一半属于阳世。它随着月相的更迭而变化,阴晴难测,甚是离奇。” “那……此行是否凶险异常?”慕容悦听后,心头不禁涌起一抹惧意。 姬爱沉重地点了点头,神色肃穆:“这主要取决于修行者或生灵的体质。若是体质偏阴,恰好遇上阴阳路显现阳面之时,便有可能丧失性命或是魂魄。而若是体质偏阳,恰逢阴阳路呈现阴面,也就是那阴森可怖的半个月,便有可能失去魂魄,变得痴傻呆愣,极为诡异。” 听到此处,慕容悦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连忙改口:“那我们还是与大部队一同进攻吧。尽管可能会遇到些许阻碍,但总比踏上那条诡异的阴阳路要好上许多。” 米晴雪却问道:“浅浅,阿悦,那条路你们都走过吗?” 慕容浅浅微微摆动了她的头,眼眸中好奇与恐惧的情绪交织:“我只是从旁人那里听说过那条路的传闻,曾隔着浓密的树木,偷偷地瞥见过几次。一次是在那细雨绵绵的时节,整条路似乎都被深沉的黑暗笼罩,阴森恐怖,令人不寒而栗;另一次则是在晴空万里的日子,阳光奋力穿透云层,在那条路上欢快地舞动,与前次的阴森截然不同,犹如两个完全不同的天地。然而,我从未鼓起勇气真正踏上过那条路。” “我却有几次亲身经历过,”慕容悦接口说道,声音中藏着一丝不易被察觉的颤动,“每次都幸运地赶在阳光明媚的时刻。也许是因为我的体质偏向于阳刚,才使我能够安然度过,没有像传说中的那样失去魂魄……”提及那段经历,她的眼中也闪过一丝心有余悸的神色,即便是她,也无法完全释怀。 米晴雪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眼神异常坚定:“既然如此,我们为何不也去探险一番,走一走那条神秘的阴阳路呢?或许,我们能揭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啊,我们真的要前往吗?”慕容悦听罢,不禁露出纠结的神色,眉头紧锁。 米晴雪见状,温柔地劝慰道:“阿悦,如果你心生恐惧,可以躲入我的乾坤世界中,那里安全无比,绝对不会有任何危险。” “我不是害怕,”慕容悦连忙摆手解释道,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只是每当提到阴阳,我的脑海中就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死亡、鬼魂等影像,还有那些关于夺人魂魄的恐怖传说,实在是让人心生恐惧。” 米晴雪轻拍她的肩膀,柔声安慰:“别担心,那些不过是虚妄的传说罢了。阴阳路,据说是三界与冥界之间的通道,是冥渡使者的必经之路。然而,这样的地方,怎么可能出现在慕容家族的领地呢?慕容祖地的正门,有着强大的法阵守护,说不定还有神兵利器在暗中镇守。如果我们随大队人马一同进入,恐怕连那圣位玉石的影子都见不到。” “既然晴雪你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慕容悦深吸一口气,神色渐渐舒缓下来,挤出一个勉强的微笑后,叹了口气说:“算了,咱们出发吧,我拼了。” “好的,大家还有问题吗?”米晴雪转头向其他几位美女征求意见。 米钰莹一听,眼睛立刻闪烁起来,激动地叫道:“走阴间小道?听起来好惊险、好有意思啊!我一定要去看看。” …… 而在那遥远的情域之地,姬祁等人正紧张地布置陷阱,打算给神秘的何老鬼一个大大的“礼物”。他们已在此守候多日,近乎十天,却依然未见何老鬼现身。 不过幸运的是,姬祁、丁宠以及众美女正忙于炼丹的筹备,时间匆匆流逝,他们并未感到枯燥乏味。 终于,在这一日,经过无数次的策划与检查,姬祁等人把药材、分量、顶天鼎以及炼制药剂所必需的灵泉水都备齐了。他们团团围住炼丹炉,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紧张与期待。 “能行吗,姬祁?”丁宠望着姬祁,目光中充满了关心与期盼。 在炼丹之前,他确实有些紧张,生怕姬祁一个不小心,导致炼制功亏一篑。 若炼制失败,后果将异常惨烈——那些绝代佳人可能会因元灵散涣而消逝于尘世,自己也将一切努力化为泡影,所有付出都将如流水般逝去,终究是白费功夫。念及此,姬祁的目光愈发坚毅,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背负着重大的使命。佳人们同样以期待的目光望着姬祁,她们的眼神中交织着信任与不安。 姬祁暗暗调整呼吸,让自己镇定下来,沉声道:“应当能行,诸位嫂嫂,还请按我们之前精心安排的协作方式助我一臂之力,期望我们此次炼制能够一举成功……” “好,加油!我们定能成功。”一位嫂嫂振奋地鼓舞道。 “姬兄弟,嫂嫂对你信心十足,你是最出色的。”另一位嫂嫂也满怀信心地表达支持。 “兄弟,一切拜托你了,我们全都信赖你。”丁宠也跟着上前,为姬祁提供最坚实的支撑。 一行人相互对视,传递着坚定的信念,随后击掌共祝成功。姬祁郑重地将顶天鼎安置妥当,这鼎是他专为这次炼制挑选的,灵性十足。他往鼎内撒入一些香樟木屑,用以净化鼎内气息,为炼制营造出一个良好的氛围。接着,他点燃圣级心火,将鼎底加热,火焰跳跃,犹如鲜活的生命。 圣火熊熊燃起,众人心中都为之一震,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力量在激荡。至少这第一步已经顺利迈出,为后续的炼制奠定了牢固的基础。 “琥珀石。”姬祁一伸手,一位温婉端庄的女子立刻递上两块晶莹剔透的石头,其中隐约可见远古生物的遗迹,散发着神秘的气息。 姬祁小心翼翼地将琥珀石率先投入鼎中。 “嘶嘶嘶……” 琥珀石刚落入顶天鼎,就发出了一阵如蛇吐信般的奇异声响,令人不寒而栗。众人连忙向鼎外望去,好在顶天鼎设计精巧,从外部即可窥见内部,无需探头,便能清晰地观察到鼎内的情形。只见那块琥珀石的表面……它正经历一场蜕变,被一层层淡蓝的火焰缓缓剥离,宛若蝉蜕,直至化为一掬洁白的粉末。但转瞬之间,这些粉末又在圣火的舔舐下变得焦黑,弥漫出一种别样的芬芳。 然而,就在这紧要的关头,一声震耳欲聋的“砰”响起,他们还未来得及添加第二种药材,那琥珀石的粉末便在顶天鼎中炸开,散落一地。 “呃……” “怎会如此?这么快就……” “究竟哪里出了问题……” 众人面面相觑,满心愕然,九美更是心灰意冷,未曾想一开始便遭遇挫折,对他们的打击不小。 但姬祁却依旧目不转睛地用天眼凝视着顶天鼎,这天眼能让他捕捉到每一个细微的变化。一番审视后,他发现问题或许出在火焰过旺,温度失控,以至于琥珀石粉末难以承受高温,最终炸裂。 “诸位莫急,炼丹本就是一件需持之以恒、细致入微之事,我们要屡败屡战,直至成功。”姬祁的声音沉稳有力。他伸手示意,又有一位佳人递上两块琥珀石。 这一次,姬祁并未急于求成,而是细细打量了一番。接着,他将顶天鼎中的火焰调至微弱,那淡蓝的火焰渐渐转变为幽深的紫蓝。 他吩咐一旁的丁宠道:“你莫要只是旁观,速将这些琥珀石的重量、色泽及一切相关信息记录下来,这都是我们珍贵的经验。待成功后,我们便着手下一步的炼制……” “嗯……”丁宠的喉咙不自觉地发出一声低沉的沉吟。他的眼神逐一掠过周围的九位美人,她们每一位都宛如画中仙子,各自散发着独特的魅力,让他不禁有些心猿意马。 但很快,他意识到了此刻的重要性,连忙收敛心神,深吸了一口混杂着草药香与美人芬芳的空气,整个人随之变得专注而坚定。 第1872章慕容家祖地动乱(1) 他小心翼翼地将琥珀石再次投入顶天鼎中。这一次,没有了先前的嘶嘶声,仿佛连空气都为这即将到来的成功而屏息。只见那块琥珀石在鼎内熊熊燃烧的火焰中缓缓融化,由固态逐渐转变为液态,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宛如流动的金色河流。 “记录。”姬祁冷静而清晰的声音打断了丁宠的遐想。他迅速从兴奋中抽离,拿起身边的笔记,一丝不苟地记录下两块琥珀石从投入、融化到形态变化的每一个细节,生怕遗漏任何关键信息。 “灵泉水,十滴……”随着姬祁的指令,一位身姿曼妙的美人轻盈上前。她手中托着一个精致的玉瓶,轻轻倾斜,十滴晶莹剔透的灵泉水依次落入鼎中。每一滴灵泉水与琥珀石粉末接触的瞬间,都仿佛激起了微小的化学反应。它们迅速融合,最终凝结成一层薄薄的、胶质般的白色固体,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寒晶……”接下来的步骤,姬祁的每一个字都如同命令,引导着众人有条不紊地进行。炼丹室内,气氛紧张而又充满期待,每个人的心都随着炼丹的进程而起伏不定。 炼丹的过程无疑是充满挑战与压力的,即便是十几人分工合作,对于姬祁、丁宠这些炼丹新手而言,每一步都充满了未知与变数。前三天的试验几乎都以失败告终,但正是这些失败,让他们逐渐摸索出了门道。每一次尝试都比前一次更接近成功。 终于,在第六天的黄昏时分,顶天鼎内传来了一阵异样的波动。 众人屏息以待,紧张地注视着鼎内的变化。只见鼎中渐渐凝聚出一团紫黑色的物质,它的形状像土块,却又散发着与众不同的气息。 “成功了?”丁宠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颤抖。 他与其他人一同围拢过来,鼻尖萦绕着那股浓烈的香味。这香味让人精神为之一振,仿佛连日来的疲惫都被一扫而空。 然而,姬祁并未立即给出肯定的答复。他缓缓闭上眼睛,启用了天眼之术,仔细地审视着鼎中的药块。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遗憾:“还是有些细节没做好,这只是半成品。真正的丹药,应当是圆润的颗粒状,而非这种块状……” 尽管如此,姬祁的话语中还是透露出了一丝欣慰:“不过,这也证明了我们炼制的方法是正确的。只要再调整几次,或许就能成功炼制出解毒的丹药。” 这时,二阶妇人突然兴奋地插话道:“就是这个味道!我之前从何老鬼那里得到的解药,就有这种类似的味道。只是他的丹药中还夹杂着一丝刺鼻的气息,而这个却没有。” 五阶妇人也点头赞同:“姬兄弟,你的炼丹方法确实有效。我们离成功,已经不远了。” 丁宠闻言,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他一把拉住两位美人的手,笑得合不拢嘴:“嘿嘿,看来我们真的是越来越接近成功了。” 二美脸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这一幕落在丁宠眼中,更是让他心头火热。他暗自思量:若非此刻正值炼丹的关键时刻,他真想带着这两位姐姐找个幽静之地,共度一段美好时光。 想象着与她们共度的缠绵时光,丁宠只觉得全身热血沸腾。一股强烈的成就感与满足感油然而生。 “这丹方的确无误……”姬祁的唇边浮现出一抹微妙的笑意,他早已洞悉丁宠那点细腻的心思——无非是试图以更加无微不至的关怀,捕获那些女子的芳心。 然而,姬祁并未揭穿,只是略带戏谑地瞥了丁宠一眼,随后缓缓言道:“这些半成品暂且留着吧,若时间仓促,它们或许能稍稍缓解毒性,为我们争取片刻喘息之机。” “好嘞。”丁宠闻言,眼眸骤亮,连忙将那些看似平凡的药块视若珍宝,轻轻拾起,小心翼翼地放入了自己的乾坤世界。 这一幕,不仅令丁宠自己心生自得,更让在一旁静静注视的九位美女心中涌起一抹温馨,她们被丁宠的这份细腻与体贴所深深触动。 姬祁见状,心中不禁对丁宠多了几分赞赏。想当年,这小子追求女子的手段笨拙至极,或是挥金如土,或是仗势欺人,哪像如今这般懂得运用情感之策。 望着丁宠不紧不慢、小心翼翼收拾药块的模样,姬祁心中暗笑:“这小子,倒是学会了几分我的手段。” 而那些半成品药块,虽尚未完善,但其药效已与何老鬼提供的解药隐隐相似。何老鬼的解药,不过是应急之策,仅能暂时压制毒性,无法根治。这一发现,无疑预示着姬祁的丹方正逐步迈向正轨。 谈及那三足黑蛛,这源自魔界的诅咒之蛛,其毒性之猛烈,足以令闻者色变。一旦被其纠缠,几乎等同于被宣判了死刑。 然而,姬祁等人并未因此退缩,他们继续投身于实验,每一次尝试都让他们距离成功更近一步,为了最终的胜利而不懈奋斗。 …… 另一边,慕容祖地的后山,一座万丈悬崖傲然挺立,其上隐现着一条蜿蜒曲折、几乎难以辨认的小径。悬崖之畔,一座圣级法阵静静伫立,其强大的威能使得任何修行者在此都无法展翅飞翔,唯有沿着这条险峻的小径,方能攀上后山。 夜幕低垂,乌云蔽月,狂风怒号。在慕容祖地的后方山岭,一连串阴森恐怖的尖叫骤然响起,如同众多怨灵在夜色中游荡,听得人心惊胆战。而在这危机重重的悬崖绝顶,数位女子正奋力以双手攀登这近乎垂直的峭壁。 那悬崖峭壁,既陡峭又湿滑,一侧是深邃不见底的峡谷,另一侧则被浓厚的云雾笼罩,即便是这些超凡脱俗的强者,也无法窥见谷底的情景,只能凭借双手与双脚,小心翼翼地探寻可踏足之处。 “这条路怎会变得如此棘手?我记得从前这儿尚有一条人工雕琢的石阶小径。”慕容悦在攀爬的同时,口中不断嘀咕。历经百年时光,她未曾预见到,昔日的坦途已然变得如此艰难险阻。 “这道路本就是如此险要,或许是因为长久以来无人问津,才愈发显得难以通行。”慕容浅浅紧紧跟随其后,为她解释。 “我们何不直接腾空而起,何必如此辛苦攀爬?”队伍里另一名女子忍不住抱怨。 她们之中,不乏修为接近圣人境界的强者,更有如米晴雪这般真正的圣人存在,对于她们来说,徒手攀爬悬崖峭壁,确实是前所未有的艰辛挑战。 一旦修行者达到先天境,她们便能驭空飞行,这是对天地元气精妙掌控的体现。更何况,她们此刻的境界已远超初级阶段。 然而,在这古老而神秘的悬崖前,即便是能翱翔天际的她们,也不得不脚踏实地,一步步前行。 米晴雪,队伍中的智者,自觉地走在最后。她目光锐利,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异常。前方,慕容浅浅身姿矫健,引领着众人;而慕容悦则如同温婉的月,静静地守护在队伍中间,让每个人都感到安心。 相较于那直插云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万丈悬崖,这群美丽女子虽显渺小,却蕴含着不屈与坚韧。 “这条路透着古怪,我们必须谨慎行事。”米晴雪的声音从队伍末尾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元灵之力是我们的底牌,不到生死关头,绝不能轻易展露。” 她的话语如同一股暖流,安抚着每个人心中的不安。米钰莹这个平日里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此刻正紧紧依偎在米晴雪肩头,不满地嘟囔:“小姨,干嘛不让小强直接带我们飞上去?这样爬,得爬到什么时候啊!至少还有三千丈的高度等着我们呢。” 米晴雪轻轻拍了拍米钰莹的头,眼中闪过一丝溺爱:“傻丫头,正因为这里充满未知与危险,我们才不能轻易依赖外力。万一被人捷足先登,或是暴露了行踪,后果不堪设想。而且,让小强显露身形,无疑会成为众矢之的。我们要低调行事。” “至于攀爬,”米晴雪语重心长,“就当是一次难得的修行。强健的体魄也是我们实力的一部分。” 在米晴雪的劝导下,众女收起了抱怨,继续前行。她们深知,真正的强者不仅需要强大的元灵之力,更要有坚韧不拔的意志和强健的体魄。她们相互扶持,一步步坚定地向上攀登。对话在两人间流淌,时而轻松幽默,如同山间清风;时而温馨感人,宛如林间细语。这不仅让攀登的疲惫得以缓解,更让情谊在她们之间悄然深厚。 六个时辰,对普通人而言,或许漫长煎熬;但对这群超凡体质的女修来说,这只是修行路上的一个小小插曲。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耀在她们疲惫而坚定的脸颊上,她们终于来到了狭窄通道的入口。 这通道,宽度不足三米,宛如大自然对她们的考验。慕容浅浅与慕容悦率先探头,仔细观察前方的路况。她们的眼中既有期待,也有警惕。 “看来这里并没有太大变化,”慕容浅浅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前面就是传说中的阴阳路了,只是不知此刻是阴是阳。” 姬爱抬头望向天空,根据天象推测:“以目前情形来看,或许是阴路的可能性更大。要不,我们等到天明再行?” 然而,米晴雪却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决:“无论前路如何,我们都必须勇敢面对。只有经历过风雨,我们才能成长为真正能够站在姬祁身边,为他遮风挡雨的女人。总有一天,我们会以自己的力量,守护他,守护我们所珍视的一切。” 米晴雪的话语,如同一股无形的力量,激发了众女内心深处的勇气与决心。她们相视一笑,眼中闪烁着同样的光芒——那是对未知的挑战,也是对未来的憧憬与期待。 调整了一下心绪的紊乱,众佳丽深吸一口气,彼此交换了一个坚定的眼神,随后毫不犹豫地踏上了旅程。尽管她们认为五十里的山路并不算遥不可及,但每一步都似乎承载着千斤重担,因为她们心里清楚,这条路上充满了未知与凶险。她们步步为营,丝毫不敢放松警惕,脚下的碎石在她们紧张而坚决的步伐下发出沙沙的声响。大约过了半刻钟,她们终于抵达了山路的尽头,心中既怀揣着期待,又夹杂着忐忑。 “嗷嗷嗷……” “咝咝……” 刚一到山口,一阵阵夹杂着哀嚎、鞭打和呵斥的杂乱声音就如汹涌的波涛般扑面而来,震撼着她们的耳鼓。 众佳丽心头一紧,相互攥紧了手,加快了步伐。放眼望去,只见不远处一片山谷映入眼帘,山谷中乌烟瘴气缭绕,仿佛是人间与冥界的交汇之所。在这迷蒙的瘴气中,一条漆黑的大道若隐若现,宛如通往另一番天地的神秘通道。 此刻,只见两个装扮诡异的身影在这条大道上如同幻影般忽明忽暗,他们的身影让人毛骨悚然。 其中一人身着一袭黑衣,面容狰狞,手中紧握着一条锁链,锁链的另一端则拴着一排大约四五十人的队伍。 这些人中既有年迈的老者,也有年幼的孩童,还有年轻男女,他们的面色惨白,眼神空洞无神,个个如同行尸走肉,只是他们的惨状实在令人不忍目睹。 尤其是最前面的一个小女孩,半边脑袋血肉模糊,但她仍在顽强地哭喊着,那声音中充满了无助与绝望。 “天呐,这究竟是什么恐怖的东西……”茜茜等几个女孩都被吓得花容失色,她们万万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目睹如此可怕的场景,仿佛真的踏入了阴曹地府一般。 姬爱连忙上前一步,低声对众人说道:“大家都别出声,这好像是传说中的黑白无常,是索命的鬼差。” “黑白无常?”众女闻言心中一惊,脸上顿时露出了惊恐万状的神色。米晴雪见状,连忙施展护体圣光将众人笼罩起来,试图抵挡这股阴冷的气息。然而,就在这时,在前方行进中,那位手持长鞭的白无常,陡然间将视线投向了我们所在的方向。他那双深邃而空洞的眼眸,犹如能洞察世间万物的火焰,闪烁着幽暗的光芒,令人不寒而栗。 “此地竟还有活人存在,真是不知死活。”白无常发出阵阵怪笑,尽管音量极低,却如同阴冷的鬼魅之音,清晰地钻入了每位美女的耳中。 美女们闻言,脸色霎时变得苍白,她们万万没想到,那传说中的黑白无常,竟然能够察觉到她们的存在。 只见白无常轻轻一挥手中的长鞭,宛如一条怒腾的黑龙,划破长空,带着刺骨的寒光,瞬间逼近了美女们。长鞭所经之处,空气仿佛被生生撕裂,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快布阵。”米晴雪娇声疾呼,其余几位美女立刻响应,各自取出一面阵旗,身形翻飞间,迅速布下了一道坚固的旗阵,企图阻挡那势不可挡的鞭影。然而,白无常的攻击速度实在太快,即便是她们全力应对,仍旧慢了一线。 鞭影如电,狠狠地劈在了米晴雪周身环绕的护体圣光之上,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动,那护体圣光竟瞬间崩溃,化为虚无。 米晴雪首当其冲,右臂被鞭影重重击中,鲜血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她的衣袖。其他几位美女也未能幸免,全部被鞭影扫中,身形失控地倒飞而出,重重地撞在了山道两侧的岩石上。她们痛苦地**着,脸上写满了恐惧与绝望。 “哼哼,本座这神鞭已许久未饮人血,今日便让它好好饱餐一顿吧……”白无常那鬼魅般的声音再次响起,令美女们心中一紧。 她们强忍着伤痛,相互搀扶着站了起来,眼中闪烁着坚毅与不屈的光芒。难道,她们的命运就注定要在今日终结于此吗? “这……这是什么诡异的血?”一个美艳的女子,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恐惧,目光紧紧锁定在茜茜伤口上那条不断散发着诡异黑气的痕迹,就像是目睹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奇观。 “天哪……”这个美女的惊呼声引来了其他女子,她们围拢过来,看到这一幕,无不感到一阵寒意直逼心底。 正当众人以为厄运即将降临,无法逃脱时,那原本一步步逼近的白无常却像被某种可怕的力量猛然击中,他丢下了手中缠绕着阴森气息的长鞭,双眼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惊恐,不顾一切地朝着远方的大道狂奔而去,速度快得惊人,眨眼间便消失在了漆黑的夜色中,只留下一串令人毛骨悚然的回响在空中回荡。 “老白,你怎么了?”黑无常见状,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第1873章慕容家祖地动乱(2) 他深知白无常对人间女子血液的痴迷,几乎从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然而,眼前的这一幕却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快走。”没有时间多想,黑无常迅速做出了决定,他手中的锁链仿佛活了过来,瞬间将四五十个阴魂紧紧缠绕,随后他大手一挥,抄起地上的长鞭,带着一众阴魂,以更快的速度逃离了现场。 “原来是这种血……”在逃离的过程中,黑无常心中暗自惊叹,目光中闪过一丝明悟,“难怪老白会承受不住,这种血,即便是我们,也难以抵挡其中的诡异力量。” 随着黑无常的速度加快,他的身影也很快消失在了众女子的视线中,留下了一片死寂和无尽的疑惑。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茜茜颤抖着声音问道,她的右臂伤口处,黑气愈发浓烈,仿佛要吞噬一切光明。 “大家别轻易使用元灵之力,否则会中毒更深……”姬爱急忙提醒道,她的声音虽然轻柔,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米晴雪正在为自己止血,听到姬爱的话,她猛地转过头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小爱,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姬爱被众人注视着,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她欲言又止。然而,开口的时机却似被迷雾笼罩,难以寻觅。 姬静雯以冰冷的口吻,夹杂着责备之意,捂着她那受伤的左肩说道:“小爱,我们本无意深究,这些年,我们一直将你视为亲如骨肉的姐妹。但有些事情,你对我们保密,实属不该。” 慕容悦的声音柔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小爱,你还是开口告诉我们吧。我们深知,你必有难以言说的苦衷。” 米雨雯也在一旁劝慰:“小爱,告诉我们真相吧。我们承诺,对你不会有丝毫的偏见。你应该了解我们的为人,我们会携手共渡难关。” 面对众人眼中的期待与责备,姬爱终于下定了决心。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启齿:“好吧,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们。这是我的错,我不该隐瞒。如果早些说出来,或许今天的一切就不会发生。若非白无常突然失去理智而撤退,我们可能都……”说到此处,姬爱的声音已然哽咽。 米晴雪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温柔的话语如春风拂面:“小爱,你要明白,我们的目的只是想要更好地保护你,让我们的关系更加紧密无间,而绝非针对你。现在,告诉我们一切吧,我们共同面对。” 姬爱心怀感动,轻轻颔首,眼眶中泪光闪烁,仿佛在叙述着她一路走来的艰辛与深深的感激。 在这既温馨又稍带哀愁的瞬间,奇迹般地,前方的山谷上空升起了一轮耀眼的太阳,金色的光芒犹如洪流自天际奔腾而下,将整个山谷沐浴在光辉之中,长久以来笼罩山谷的阴霾与障气被一扫而空。 原本昏暗的山谷顿时变得明亮而充满生机,那条曾经令人毛骨悚然的大道也恢复了它往日的宁静与和谐,所有的阴森之感都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终于过去了……”慕容浅浅长长地吐了口气,话语中带着解脱与庆幸,“这就是山谷令人恐惧又令人着迷的地方。” 姬爱同样被外界的变化所吸引,她抬头仰望着那轮骄阳,眼中交织着惊喜与思索。片刻后,她缓缓地转过身,低声说道:“我没想到在这个世界上,竟然真的存在阴阳之路,这条路的神秘与危险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都怪我,没有提前告诉你们,让你们跟着我一起冒险。” 说到这里,姬爱微微一顿,似乎在权衡着什么。她抬头望向周围的众美女,每个人的脸上都流露出关切与好奇。于是,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其实,我是冥界的一名使者……” “冥界?”众美女闻言,心中不禁一震,纷纷投来惊讶的目光。 茜茜更是按捺不住好奇心,低声问道:“难道是传说中的阴曹地府?” 米晴雪觉得这话有些不妥,便轻轻刮了刮茜茜的鼻子,示意她别乱说话,茜茜吐了吐舌头,立刻噤声。 姬爱微微一笑,说道:“茜茜说得没错,我们那里确实被你们称为阴曹地府。不过,那里并不像你们想象中那么可怕,也有它独特的规则和秩序。” “那你是如何逃离那里的?”封丹妙对姬爱的经历充满了好奇,难得主动问了一次问题。 姬爱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冥界实际上游走在人、仙、魔三界之间,它就像一座连接这三界的桥梁。那范围实则远远不及这三重世界的广阔。回溯至五千载之前,我在修炼途中不幸误入歧途,以致陨命,本以为将湮灭于无形,却因某些独特缘由,我的魂魄最终飘向了幽冥之地。更出乎意料的是,我竟能免于幽冥法则的束缚,因此被特别赋予冥界使者的身份。” “哦,原来如此……”众美人听后,皆颔首以示领悟。米晴雪好奇心起,续问道:“那你后来是如何踏上碧灵岛的呢?” 姬爱陷入了往昔的回忆:“那已是三千年前的往事了。彼时,判官大人委我以重任,前往碧灵岛拘捕一位圣人的魂魄。我领着黑白无常一道前往,不料在碧灵岛上遭遇了空前未有的灾难。那是一位实力超凡的强者,他出手凌厉,瞬间便击杀了黑白无常,并将我囚禁于碧灵岛上,使我成为了一名卑微的碧灵岛侍女。” “原本我身负冥界的气息,无法在三界久居。但未曾料到,碧灵岛竟是个奇异的地方。我在那里度过了漫长的三千年,身上的冥界气息竟渐渐消散,如今的我已算得上是浴火重生。且我还获得了一种不可思议的能力——不死之身。” “不死之身?”米钰莹听闻此言,双眸瞬间闪耀出璀璨的光芒,她紧紧注视着姬爱,犹如目睹了一桩难以置信的奇迹,“这么说,你现在已然达到了长生不老的境界?” 姬爱轻轻点头,眼神超脱淡然,她缓缓开口:“可以这么说,我的存在已超越常规界限。我的元灵与躯体,既不属于繁华喧嚣的三界,也不归幽暗深邃的冥界所有,而是游离于五行之外,独立于万物之上。因此,除非有人能拥有足够力量,摧毁我的元灵,否则,我将不受岁月侵蚀,不老不死,永恒存于这宇宙间。然而,这样的我,也有难以言说的困扰。在人间界时,我只是个修为普通的凡人,勉强达到宗王之境。这在强者如云的人间界,并不算出众。后来,我因缘际会,进入冥界,成为一名女使。那段日子,我接触并继承了冥界许多令人闻风丧胆的道法。可如今,在这个与冥界不同的世界,那些道法仿佛失去了效用。加之我身上的冥界气息已消散,现在的修为平平,天赋也只是中等偏上,远不及昔日。” 米晴雪闻言,倒吸一口冷气,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随即苦笑。她感叹于这世间的奇妙与广阔:“原来如此,我从没想过,这世间真存在冥界这样的地方……能与你成为姐妹,真是莫大的荣幸。这让我们窥见了一个全新的世界,眼界大开。” 姬静雯的好奇心被彻底激发,她迫不及待地追问:“那黑白无常为何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难道他们已达到绝强者之境?” 姬爱微微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对冥界复杂体系的敬畏:“这与冥界的独特道法有关。冥界,虽被俗称为阴曹地府,听起来让人心生畏惧,但实则不然,除了地府——那片充满死亡与审判的恐怖之地,冥界的其他区域与三界相比并无太大差异。甚至在某些方面,冥界还更加适合修行。在冥界之中,黑白无常是地位极高的存在。他们仅次于地府之主、十二大执法王以及三十六大常侍,是冥界最顶尖的强者之一。其实力普遍强于你们这个世界的圣人,但尚未达到绝强者的层次。或许,只有十二大执法王才拥有那样的实力吧。” 众女闻言,纷纷露出震惊的神色。她们从未想过,竟然还有机会听到关于冥界的传说,更未料到那传说中的地府真的存在于世。 封丹妙突然提出了一个直击灵魂的问题:“人,真的会有轮回吗?” 姬爱无奈地摇了摇头,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未知与迷茫:“关于轮回,我同样一无所知。在冥界,并非所有死去的人都能进入。他们的魂魄能否踏入冥界的大门,完全取决于地府之主的意志。而黑白无常,则是负责将这些魂魄从人间带回冥界的使者。如果你的实力足够强大,强大到连黑白无常都无法制服,那么地府之主也不会轻易派人前来抓捕你。” 众女听后,心中不禁涌起惊涛骇浪。她们从未想过,冥界的规则竟然如此复杂且残酷。 姬爱见状,连忙安抚道:“冥界之事错综复杂,远非三言两语能说清。但有一点我必须提醒大家,千万不要试图用元灵之力去止血疗伤。这里的冥息一旦侵入你们的元灵,就会造成不可逆转的腐蚀。现在,请大家静下心来,利用自身躯体的恢复力慢慢调养。” 众女闻言,纷纷收敛心神,不再依赖元灵之力。她们静静地坐着,感受着躯体内部那缓慢而坚定的恢复力量。 逐渐地,她们的气息变得平稳而悠长,仿佛与这片神秘的世界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和谐。 在每一对黑白无常的步履中,冥界那亘古不变的定律被默默践行,他们每隔半个月方能穿梭于三界,履行他们的使命。因此,他们总是步履匆匆,迫切希望尽快结束任务,重返冥府。 然而,时过境迁,如今的三界风光早已不再,冥界的阴阳之路更是愈发稀少,这导致了冥界力量的日渐式微,再也无法与昔日的辉煌同日而语。 姬爱凝视着众人,神情变得肃穆。她平静地说道:“冥息,这种源自冥界的神秘力量,在阳光的照耀下会渐渐消散。你们所受的创伤,在一个时辰内会自然痊愈。但切记,倘若在受伤后强行运用元灵之力疗伤,只会让元灵被冥息所侵蚀,最终沦为没有灵魂的躯壳。” “这么可怕……”众美女闻言,皆露出了惊恐的神色。姬静雯更是情不自禁地惊呼出声:“刚刚那白无常,为何会突然逃跑了呢?” 姬爱微微一笑,目光在众人身上流转,最终停留在封丹妙的身上:“我想,或许是因为你们之中有人的鲜血,令黑白无常感到畏惧。特别是仙血,对黑白无常而言,是绝对不可触碰的禁忌。而丹妙,你可能拥有着传说中的羽化仙体,你的鲜血,正是他们所最为恐惧的。” “羽化仙体之血?”众美女闻言,纷纷将好奇而惊讶的目光投向封丹妙。 封丹妙轻轻摇头,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我也不清楚自己是否真的是仙血……” 姬爱却坚定地点了点头:“仙界的存在,是不容置疑的。在洪荒时代,羽化仙体更是声名显赫。你的体质,极有可能就是羽化仙体。” 就在姬爱的话语落下之际,封丹妙身上的伤口竟然以惊人的速度迅速恢复。众美女见状,皆发出了阵阵惊叹,她们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恢复力。 茜茜更是凑近封丹妙,仔细观察着她的伤口,眼中充满了羡慕:“丹妙,你这恢复力也太惊人了吧!才这么一会儿功夫就好了呀?而且皮肤好像还变得更白更细腻了呢……” 封丹妙被茜茜说得羞涩地低下了头。脸颊泛起一抹绯红,封丹妙轻声道:“言重了……” 姬静雯神色凝重,肯定地说:“丹妙所拥有的体质,无疑是羽化仙体。我曾记得,封家老祖与几位大长老来访姬家时,谈及过此事。还有那次冰源玄月魔狼的侵袭,正是为了夺取丹妙的羽化仙体。另外,在第十一域时,你也提及有几位老者意图吞噬你的仙体……” 封丹妙听后,微微颔首,语气中带着一丝谦逊:“即便真是仙体,恐怕也没什么实际意义了。毕竟时光荏苒,血脉的力量哪能一直如此强大,流传至今呢……” 姬爱闻言,只是轻轻一笑,并未多言。 这时,米晴雪打破了沉默:“丹妙是仙体,这无疑是好事一件。目前我们最重要的是先恢复实力,待实力恢复后,再去慕容祖地的天池一探究竟。” “嗯……” …… 众人纷纷点头,开始全神贯注地疗起伤来,在姬爱的耐心指点下,不到两个时辰,众人都已恢复如初,伤口尽数愈合,就像从未受过伤害一般。 昔日山谷中那场惊心动魄的风暴,恍若隔世,仅仅留下梦幻般的模糊印记。 此刻,金色的阳光如同织锦般洒落,覆盖了山谷的每一个角落,每一条光线都似乎在吟唱重生的欢歌。在山谷的怀抱中,百花争艳,红的炽烈如火,粉的柔美似霞,白的纯净胜雪,它们交织成一幅色彩斑斓的绝美画卷,美得让人窒息,仿佛是一处超脱尘世的仙境。 若非亲身经历,亲眼见证这翻天覆地的变化,任谁都无法想象,仅仅几个时辰前,这里还是一片危机四伏、阴森恐怖的景象。 在慕容浅浅和慕容悦的引领下,一群美女成功穿越了那个曾令人心悸的山谷,来到了慕容祖地那充满神秘色彩的后山区域。随着她们一步步的深入,空气中开始弥漫着一股古老而庄重的气息,让人不由自主地产生敬畏之情。 “看来,慕容家族对天池的守护,远比我们预想的更加严密。”米晴雪轻声说道,她的目光穿透层层云雾,聚焦在远处那座雄伟的山峰上,天池便隐匿在那云雾缭绕之间,“即便距离天池还有近三千里的路程,这里的岗哨已然密布,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经过半日的艰难跋涉,众人来到了一座看似平凡的矮山脚下。抬头仰望,只见几头巨大的灵鸟在空中翱翔,它们的羽翼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金属般的光芒,格外引人注目。而那些立于鸟背之上的慕容家族高手,更是气势磅礴,正一丝不苟地执行着巡逻任务,以防任何潜在的入侵者接近天池这片圣地。 面对如此严密的防守,米晴雪微微皱眉,随即向众人传音:“虽然三千里路并非遥不可及,但前方的巡逻队伍和法阵却愈发密集,我们必须找到一个万全之策。” 稍作思考后,她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或许,我们可以尝试从地底穿越这片区域。” “地底?”众人闻言,眼中顿时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纷纷点头赞同,觉得这个办法既巧妙又实用。 第1874章慕容家祖地动乱(3) 行动迅速展开,而打地洞的艰巨任务,自然落在了身手敏捷的姬爱身上。只见她嘴角轻扬,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自储物戒指内取出一柄形状若锄的神秘武器,其上流转着微弱的光芒,显然并非寻常之物。 姬爱轻轻将其触地,霎时间,“砰”地一声巨响,地面骤然裂开,形成一个约莫三米见方的深坑,泥土四溅,却如切豆腐般毫无阻碍。 “这……这也太令人惊叹了吧。”茜茜等人瞠目结舌,纷纷围拢过来,好奇地审视着这件奇异的武器。 “小爱姐,你这宝贝是从何处得来的?可有名字?”姬爱微微一笑,耸了耸肩道:“我也不清楚它的名字,是姬祁之前随意丢给我的,说是一件接近圣器的兵器,挖土极为顺手。没想到,还真如他所说。” 米晴雪细致观察了深坑一番,略作思索后言道:“虽然此法颇为奏效,但选在地表太过显眼,容易被上方之人发现。不如我们选在半山腰,从那里挖一条地道直通地底,再沿地底前行,如此既隐蔽又稳妥。” “好主意。”众人齐声赞同,随即,几位绝美的女子瞬间化身为敏捷的地行之鼠,开始在慕容祖地的深处,挖掘起一条通往天池的隐秘通道。 …… 与此同时,在情域的一处隐秘 洞府内,姬祁正专心致志地炼制着一件法宝,伴随着他的一声欢呼,“成了。”法宝终于在他手中绽放出璀璨的光芒。 丁宠在一旁看得热血沸腾,忍不住冲上前去,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甚至趁机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你……你这家伙。”姬祁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惊得愣在原地,随即怒气冲冲,转身便欲给这个不知轻重的胖子一脚。 “噗嗤……” “噗嗤……” 一连串清脆的声响在空气里跳跃,带着点俏皮和腼腆。 “姬老弟,嫂子真是对你爱不完啊……”几位丁家丁宠的女人,仿佛是为了驱散丁宠那微妙的羞涩,又或是真的被姬祁的所作所为打动,纷纷走上前,分别在姬祁的面颊上留下了轻轻的吻痕。 姬祁的脸庞上涌现出一抹绯红,但转瞬间就被一种庄重所替代,他严厉地瞥了丁宠一眼,那目光里既有责备也有无尽的感慨。 在顶天鼎内,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白色药丸宛如夜空中璀璨的繁星,安静地躺在那里,绽放着诱人的光芒,整个洞穴都被一种清新怡人的香气所包围,那是药材精华交融的结果,是希望的象征。 “先别碰这些药丸,让我先检验一下……”姬祁谨慎地施展天眼术,仔细地观察着每一颗药丸,即便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他依然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因为谨慎是炼药师必备的品质。 “姬老弟,要不让我们来试试吧,总让你来试药,这多不好意思……”那位刚刚还在姬祁脸颊上留下唇印的二阶妇人,此刻主动请缨,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不舍。其他几位女子也纷纷响应,整个气氛变得微妙而复杂。 丁宠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心中暗自高兴。他明白,这些药丸不仅是解毒的良药,更是他巩固人心的法宝。有了它们,这些女子就会死心塌地地跟随他回到丁家,成为他坚实的后盾。 “还是让我来干这活儿吧……”丁宠的话语中带着一股不容分说的霸气,他大步向前,伸手探入顶天鼎中,轻轻捏起一枚药丸,毫不犹豫地送入口中。 “丁宠……”九美齐声惊呼,她们没想到丁宠会如此果断,心中既惊讶又欢喜,几人的眼眶不禁湿润了,仿佛看到了丁宠对她们深深的情意,尽管她们曾被视为“失足之花”。 “这小子,还挺有眼力劲儿……”姬祁在心中暗暗向丁宠传音,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和赞赏,“你小子演技倒是不错嘛,这些年看来没白混啊……” “嘿嘿,那当然。我向来如此体贴入微,对女子温柔以待可是我天生的性情……”丁宠一边以传音入密回应,一边故意摆出一副吃力的模样,将药丸缓缓送入腹中,实则内心泰然自若。 “你还好吗,丁宠?”两位妇人——一位二阶,一位五阶,急切地围拢过来,紧紧抓着丁宠的手,眼中满是焦虑。 丁宠的肚子轻轻响了两声,让在场的九位美人吓了一跳,生怕出现什么不良反应,但丁宠只是眨眨眼,笑道:“好像没什么异样……” “真是吓死我了……”九美们松了一口气,随即又感到一阵温暖,心中更加确信,这药确实是炼制成功了。 姬祁见状,沉稳地说道:“这药先放置几个时辰再观察,如果丁宠没有问题,诸位嫂子再服用。”他的声音坚定有力,给人以安全感。 “真是太感谢姬公子了,如果不是你,我们这些姐妹……”九美声音哽咽,眼眶泛红,其他几位女子也泪光闪闪,仿佛经历了生死劫难后的重聚。 “好了好了,没事了,现在都过去了,日后我们回到丁家,定能过上安稳日子,丁家也一定会日益兴盛的。”丁宠适时展现他的领导气质,将两位妇人同时拥入怀中,轻声抚慰。 “哎哟,这家伙的德行,真是让人看不惯。”姬祁心中暗自抱怨,他的目光里充满了对丁宠独占好处的不满。他万万没想到,这次寻宝之旅的最大机缘,竟然让这个看似平凡无奇的小子轻易得手。一股不甘与愤怒在他心中交织,促使他不得不采取行动。 于是,他悄悄地向丁宠传音,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你这个家伙!当我们这些人都是摆设吗?当本少爷不存在吗?这样的好处,你也敢独占?” 丁宠听到后,嘴角扬起一抹狡猾的笑容,表面上却装得一本正经:“嘿嘿,姬祁,你说得太严重了。我岂是那种人?不过话说回来,姬祁你总不会干出欺负朋友妻那种不地道的事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姬祁的反应,同时在传音中故意带着几分戏谑,试图缓和气氛。 姬祁当然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他直接传音加码:“哼,少说废话。把顶天鼎借我用一百年,这事就算了。” “什么!你这是明抢啊。”丁宠瞪大了眼睛,几乎要跳起来,心中的震惊与愤怒难以掩饰。 “嫌短?那就五百年。”姬祁的声音更加冰冷,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我考!你是不是吃错药了?我就多说了一句话,你就从一百年跳到五百年?这也太过分了吧。”丁宠气得脸色铁青,几乎要吐血。 姬祁却不为之所动,继续传音:“行了,别啰嗦了。等我哪天用完了,自然会还给你,期限嘛,就由我定了。” “我……”丁宠正要发作,却被一旁的五阶妇人温柔地打断。 她突然转过身,含情脉脉地望着丁宠,关切地问道:“丁宠,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丁宠一愣,随即尴尬地笑了笑:“没,没事,就是肚子有点饿了……” “饿了?看我这记性。”五阶妇人恍然大悟,随即温柔地提议,“那我们这就去给你准备些吃的,姬兄弟也一起等等,大家好久没聚在一起好好吃一顿了。今天就让我们把乾坤世界里的所有人都召集起来,一起好好庆祝一番。” 正当众人准备出发时,一个突如其来的娇呼声打破了山洞内的宁静:“不好了,大姐,二姐!好像是那何老鬼回来了。” 九美一听,脸色齐变,丁宠更是瞬间阴沉如水,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何老鬼!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他身上散发出一股阴冷至极的气息,连怀中的二女也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但看到丁宠这决绝的模样,她们心中却生出一股莫名的勇气,暗暗发誓:“何老鬼,今日我们与你誓不两立。” 远在千里之外的何老鬼,正满心疑惑地遥望着盆地,他躲藏了一年多,好不容易回到家中,却发现外面的气息异常,身为准圣巅峰的强者,他对危险的感知异常敏锐,立刻停下脚步,暗自嘀咕:“这气息,怎么如此不对劲?” 他仔细观察,很快发现了不对劲之处——自己布置在盆地外围的圣级法阵,竟已被人破坏,变成了一座残缺不全的残阵。 “该死,法阵怎么会被破了?”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然而,更令他惊讶的是,这座残阵虽然与他原本的布置大相径庭,但某些细节仍透露出熟悉的影子。他误以为,是那些女人找到了破阵之法,逃了出去。 “找死!竟敢破坏我的法阵。”何老鬼怒目圆睁,双眼泛红,毫不犹豫地冲向法阵。当他抵达法阵前时,发现中间有一个巨大的缺口,透过缺口望去,只见九美仍在其中,但其他人却已不见踪影。 “你们这些贱女人,今日休想活命。”何老鬼的怒吼宛若惊雷,在空旷的场地上空轰鸣,连空气都似乎为之震颤。他的双目宛如烈焰,熊熊燃烧着无尽的杀意与癫狂。 下方那九个女子,闻言面色霎时变得如纸般苍白,眼眸中流露出深深的惊恐与无助。五阶妇人,一名显得颇为刚毅的女子,她强压内心的恐惧,高声道:“姐妹们,振作起来!我们跟这老鬼决一死战!即便死,也要死得荣耀。” “对,跟他拼了。”其余女子纷纷附和,声音中透着坚决与顽强。 “你这吸人血的恶魔,定遭天谴。”一名女子怒斥道,眼中满是对何老鬼的憎恨与怒火。 “你这混账,注定断子绝孙。”另一名女子也毫不退缩,她的话语犹如利剑,直插何老鬼的心窝。 九个女子的怒骂声如波涛汹涌,向着何老鬼席卷而去,让他的愤怒达到了极致。他阴森地狂笑,笑声中充满了刺骨的寒意与残忍:“你们这些贱货,其他人呢?是否被你们藏入秘境?快给老子交出来!就算你们能逃,也解不了身上的毒,唯有老子才有解药。” “原本老子还打算多玩你们几年,再去换几百个新鲜货色,如今是你们自寻死路,今日都得死!老子要扒你们的皮,抽你们的筋,用你们的元灵来祭天。”何老鬼的话语宛如地狱之音,让人毛骨悚然。 话音未落,他身上腾起一团团黑气,犹如魔神之影,笼罩在众人心头。他的身形也变得愈发魁梧,仿佛一尊从深渊中走出的魔神。 九个女子见状,立刻向内部逃窜,她们深知,此刻与何老鬼硬碰硬无疑是自寻死路。 然而,何老鬼却怒吼一声:“休想逃。”他的身形化作一道黑色闪电,猛地向下俯冲,企图将这些女子一网打尽。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意想不到的变故发生了。 “砰……”一声巨响震耳欲聋。 随后,“扑扑……”的声响接踵而至。 何老鬼尚未完全沉入盆地,背后的法阵豁口竟猛然闭合。一条庞然的神龙虚影,犹如自九霄降临的战神,猛然撞击在他身上。 何老鬼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量抛向半空,身形翻滚,鲜血如雾般喷洒。他的目光中满是惊愕与难以置信:“怎会如此?” 他压根未料到会有此等攻击。他在虚空之中如同断线的风筝,转瞬便成为血人,鲜血喷涌,身体布满了触目惊心的血窟窿。 “这不是我的法阵布局。”何老鬼恍然大悟。他终于明白,这并非他的圣级法阵,而是他人设下的陷阱。他们故意留出一道缝隙,诱使他跳入后再行封闭。 “贱人,你们胆敢算计我。”何老鬼怒不可遏,身上血光一闪,一套黑色铠甲骤然浮现,将他笼罩。在铠甲的庇护下,他的伤势竟以惊人的速度恢复。然而,此刻的他已陷入孤立无援的绝境。 “何老鬼,今日便是你的末日。”人群中,一女子的声音响起,决绝而坚定。 “你今日必死。”另一女子也高声附和。 “姐妹们,让我们共同诅咒这个恶贼,无能之辈。” 话音未落,九个女子以及另外三百余名女子纷纷现身,她们在下方同声诅咒何老鬼,声音犹如怒涛般滚滚而来,充满了对他的仇恨与愤慨。 就在此时,丁宠也从人群中步出。他面色阴沉至极,双眼犹如寒冰般冷酷:“何老鬼,你可还记得本少爷?” 见到丁宠,何老鬼的脸色愈发难看:“竟是你这小子。”他自然认出了丁宠,丁宠乃是丁家的家主顺位继承人。 丁宠紧握一把闪烁着寒芒的银剑,剑尖斜指苍穹,似乎要刺破天际,直指那被圣级法阵困住的何老鬼。 他大声喊道:“何老鬼,今日,我丁宠誓要用这把银剑,为我丁家上下九千三百六十七条无辜亡魂讨回公道。”他的声音铿锵有力,每个字都透露出无尽的悲愤与决绝。 “哈哈,真是可笑至极。”何老鬼虽然身受重伤,面容苍白,但眼神依旧狠厉,“你一个尚未踏入准圣之境的小子,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丁宠的轻蔑,仿佛丁宠的挑战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玩笑。 “来啊,有种你就进这圣级法阵,亲手结束我的性命!否则,你只是个懦夫。”何老鬼挑衅地大喊,还对丁宠及其家族进行了无耻的侮辱,“还有你们这群贱人,她们对我来说早已失去了价值。” 何老鬼的言语如同锋利的刀刃,深深刺痛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丁宠的双眸愈发赤红,他紧咬牙关,银剑在手中微微颤抖,那是愤怒与仇恨交织的力量。他怒喝道:“老鬼,今日,我丁宠就要以这柄家传圣器,亲自送你上路。” “丁宠,你不能冲动。”几位准圣级别的女子焦急地呼唤着。她们深知丁宠的实力与何老鬼相差悬殊,即便何老鬼已受重创,但收拾丁宠仍是易如反掌。 “别听他的激将法,丁宠,冷静。”她们纷纷劝阻,但那股从银剑上传来的强大气息,让她们无法靠近。 这柄剑,似乎蕴含着某种超越圣器的力量,正等待着主人的召唤。丁宠充耳不闻,心中只有复仇的念头。 众美心中焦急,多么希望此时能有姬祁这位圣人的出现,以他的力量,击败何老鬼易如反掌。 然而,姬祁却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散发出王者般的霸气,如离弦之箭,直冲云霄,扎入圣级法阵。在空中,他的身影划过一道银色轨迹,最终稳稳落在何老鬼对面。 “哼,没想到几年不见,你竟敢主动找上门来!丁家的废物,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何老鬼狂笑,身上铠甲猛然爆发出耀眼神光,如即将爆炸的核弹,向丁宠猛扑。 第1875章慕容家祖地动乱(4) “我斩。”丁宠低吼,双目圆睁,脸色阴沉。他手中的银剑仿佛有了生命,剑芒暴涨,化作银色巨龙,咆哮着冲向何老鬼。 “轰。”天空传来一声巨响,圣级法阵内瞬间被白雾笼罩。下方的众美紧张万分,注视着混沌之中,期盼丁宠平安归来。 “丁宠,你一定要平安无事。”众美在心中默默祈祷。此刻,她们才意识到,这个看似肥胖笨拙的男子,已深深扎根在她们心中。她们紧握拳头,咬着牙关,生怕丁宠出现任何意外。 逃出了何老鬼那阴森恐怖的魔爪后,众女终于迎来了新的依靠——丁宠,以及他带来的新生活。这份安宁与希望,如同初升的太阳,温暖而珍贵。 然而,一个令人不安的念头萦绕在每个人的心头:如果这位赐予她们新生活的男子此刻遭遇不幸,那么她们的世界将再次被黑暗与绝望吞噬。 “轰……”就在众人满心忧虑,为丁宠的安危祈祷之时,那座古老而神秘的圣阵中突然爆发出耀眼心悸的火花。火花如同流星划破夜空,瞬间照亮了四周的广阔天地。紧接着,伴随着熊熊烈焰,两道身影如同陨石般分别撞向圣阵的两侧。 “丁宠。” “你没事吧?” 众女惊恐又关切地呼喊着。她们定睛一看,其中一道身影正是丁宠,但他已遍体鳞伤,生命垂危。 丁宠的身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血痕,脸色苍白如纸,透着几分黑气。他的四肢因疼痛而不住颤抖,但即便如此,他的双手仍旧紧握那把神剑,那是他唯一的依靠和力量源泉。更令人心惊的是,神剑的尖端挂着两颗血淋淋的眼珠子——那是何老鬼的双眼! “老鬼!我说过,今天要扒你的皮,抽你的筋。”丁宠强忍着伤痛,拎着神剑,目光如炬地盯着面前的何老鬼。 何老鬼同样凄惨,全身血污,双眼空洞无神。他愤怒地仰天大吼:“臭小子!你以为老夫现在看不见就杀不了你吗?”话音未落,他眉心处突然冲出一条黑色巨蛇般的生物,张开血盆大口,对着丁宠喷射出大片黑色的腐蚀性液体。 “去死吧!丁天剑是我的。”何老鬼身形一闪,跃上了那条生物的头顶。她如同一支离弦之箭,猛地冲向丁宠,大喊道:“丁宠。” “不要。” 看到这一幕,下方的三百六十五个女人瞬间失控,尖叫连连。由五阶妇人带头,她们不顾一切地冲向圣阵,企图救出丁宠。 “去死吧,老鬼。”此时的丁宠已经杀红了眼,他不顾一切地调动着体内的强大力量。掌心浮现出银色符文,迅速蔓延至右臂,最终注入他手中的神剑中。 “天形剑。”丁宠如同一尊浴血奋战的神魔,站在圣阵中怒吼。他手中的神剑爆发出耀眼的银光,强大的力量将冲上来的女人们纷纷震退。 “啊……” “不……” “这不可能……” 圣阵中,何老鬼的惊呼声在女人们耳边回荡。她们抬头望去,只见头顶的圣阵开始崩塌,无数恐怖的光团四散飞射,带来前所未有的死亡威胁。 “快走。”就在这关键时刻,姬祁突然从虚空中出现。他大手一挥,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将三百六十五个女人卷起,带着她们急速瞬移,最终转移到了几百里之外的安全地带。 “轰。”随着圣阵的彻底崩塌,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回荡在天地间。女人们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绝望,她们呼唤着丁宠的名字,期盼姬祁能出手相救。 “姬兄弟,这是怎么回事?快救救他。” 姬祁身陷重围,被数以百计的女性紧紧簇拥,他抬眼四望,只见周遭数百里的地貌好似被某种诡秘之力摧残得面目全非,犹如废墟一片。骇人的光柱如巨龙般拔地而起,携着灭顶之灾的威力,竟将苍穹撕裂,留下一道庞大的裂口。四周的云彩似乎对这股威压感知敏锐,顷刻间汹涌澎湃,乌云压顶,随后,一道道粗壮的天雷仿若神之裁决,毫不留情地倾泻而下,将原本平和的盆地瞬间转化为雷暴之域,电光石火,震耳欲聋。 那远处的圣阵,那昔日护卫一方平安的古老结界,以及它所庇护的盆地,此刻皆已荡然无存,被方才那股骇人的力量摧毁得无影无踪。面对如此毁灭性的场景,众女更是心急火燎,有人甚至泪如雨下,她们满心恐惧与绝望,担心丁宠已在这场浩劫中魂归西天。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姬祁的嘴角却勾勒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他轻轻阖眼,天眼霍然张开,那洞悉尘世的伟力瞬间让他捕捉到了远方的情景。 数百里之外,那个平日里总爱嬉皮笑脸的胖子丁宠,此刻正悬浮于半空之中,周身被雷光缠绕,即便如此,他仍旧坚韧地留存着一缕微弱的生命气息。 “别担心,他还活着。”姬祁的话语在众女的耳畔回荡,带着一份坚毅与慰藉。 “什么?”众女听后,脸上先是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情,旋即又被狂喜所取代。 “丁宠还活着。”这一消息宛如一股暖流,瞬间融化了她们心中的寒冰。 “太棒了。”众女欢呼雀跃,犹如历经劫波重获新生,她们纷纷奔向眼前的盆地,心中对丁宠的挂念与忧虑愈发浓重。 不多时,她们终于发现了那个悬浮于空中的身影,丁宠此刻已然成为了一个焦黑的血人,遍体鳞伤,但他依旧紧握双拳,不肯放松。 “丁宠。”众女呼唤着他的名字,声音中饱含着无限的关切与焦灼。 “咦?这是什么?”有人猛然察觉丁宠手中的异样,不禁讶异地发问。 “你快点醒来吧。”众多女子围绕着丁宠,齐声呼唤,期盼他能尽早恢复意识。 “这是老鬼的头颅。”一声尖叫骤然响起,打破了现场的宁静。 众人听闻此言,连忙围拢过来,只见丁宠手中紧握着一个焦糊的物体。待她们仔细端详后,无不瞠目结舌。 这竟是何老鬼的头颅,那位曾经傲视群雄的准圣巅峰强者,竟然真的命丧丁宠之手。 “丁宠。”众女再次呼唤他的名字,这一次,她们的语气中充满了敬仰与钦佩。 回想起丁宠与何老鬼的那一场激战,至今仍让人心有余悸。丁宠凭借着惊人的毅力和强大的实力,毅然催动了家族的另一大至宝——丁天剑。在那生死一线的瞬间,他爆发出了一缕绝强者的威严,正是这股神威,将强大的何老鬼一举击溃。 然而,丁宠也因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他遭到了丁天剑的反噬,身体近乎崩溃。幸亏他是在姬祁布下的圣阵中施展的力量,姬祁及时出手相救,才让他免于当场丧命,只是陷入了深深的昏迷之中。 众女对丁宠的照料无微不至,她们人数众多,足足有三百六十五人之众。这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女子们,此刻却如同最贴心的守护者,轮流照料着丁宠。她们为他擦拭身体、喂药、讲述故事……让他在昏迷中也能感受到浓浓的温情与关怀。 姬祁为丁宠检查过后,对众女说道:“各位嫂子,丁宠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不过以后还需要你们多多照顾他……” “姬兄弟你就放心吧。”众女闻言,纷纷表态道,“我们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以后和他一起好好生活。” 在她们心中,丁宠已然成为了无可匹敌的英雄。他以宗王之境竟然击败了准圣巅峰的何老鬼,这是多么荣耀的事情啊!而且丁宠平日里虽然总是嘻嘻哈哈、不拘小节,但当他真正发怒的时候,那股霸气与果断却是如此地迷人。 倘若丁宠此刻并非陷于昏迷之中,她们定会毫不犹豫地褪去衣衫,尽心尽力地侍奉这位肥胖的男子,令他体验到左拥右抱的艳福。 “过几天我也将离去,在这几天里,你们分出一些人手照料丁宠即可,无需过于张扬,他现在需要的是安静修养,而非人声的嘈杂。其余人则继续协助我炼制丹药,我们的使命尚未完成,丁家的未来还需要这些丹药来夯实基础。”姬祁的话语温和而坚决,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 此刻,丁家的事务确实已经暂告一段落了。多年来的心头大患何老鬼,终被丁宠一人所除,众女亦心甘情愿地守护在丁宠身旁,共同捍卫这份难得的平和。 姬祁,虽然心中对丁家有着万般不舍,但更挂念的是姬家的前途,以及姬静雯等人的消息。是时候回到姬家,等待那或许即将传来的好消息了。 “姬兄弟,真是辛苦你了,你为丁家所做的一切,我们都会永远铭记。”这些美女们的声音中充满了感激与留恋,她们的眼神中,对姬祁的仰慕与倾慕已经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对丁宠深深的关切与依靠。这种变化,让姬祁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他明白,自己虽然即将离去,但丁家的未来已经有了最佳的守护者。 于是,姬祁带领着九位美女,再次走进了炼丹房,那熟悉的药香与炉火的光芒,仿佛是彼此间无需言语的默契。 炼丹的过程虽然艰难,但每当看到美女们眼中闪烁的坚韧与期望,姬祁便觉得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 而在那遥远的九大仙城之一的慕容祖地,一场静悄悄的变革正在酝酿。 这一夜,慕容祖地千米之下,忽然响起了一声沉闷的声响,似乎预示着古老封印的解开。 天池之下,一条隐秘的通道被悄然开辟,而这一切,都没有被外界所察觉。米晴雪等人,凭借超凡的智慧与胆识,通过挖掘地道的方式,成功潜入天池之下。抬头望去,天池那碧蓝的池水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清澈美丽,仿佛能够洗净世间所有的尘埃。 “那圣位玉石,究竟会隐藏在哪个角落呢?”米晴雪的话语中流露出一抹不解,但那对圣位玉石的向往之情却难以掩饰。 众人齐心协力,在池底挖掘出一个边长约十米的洞穴。身处洞穴底部,抬头仰望,天池之水清澈见底,即便是千米之深,上方的蓝天白云依然历历在目,令人叹为观止。然而,更令人感到离奇的是,这天池之中竟无一丝生命迹象,无论是游鱼还是水生植物,似乎都未曾在这片水域留下痕迹。此处宛如一处遗世独立的清泉,宁静而又神秘。 “小姨,这地方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孕育圣位玉石的地方,我们得到的消息会不会是假的?”米钰莹瞪大了眼睛,环顾四周,却一无所获。 茜茜则揣测道:“也许圣位玉石还未显现,我们只需静心等待。你看那上方,似乎有不少高手在天池上空盘旋,想必他们也是在等待圣位玉石的降临。” “他们不会察觉到我们的存在吧?”米钰莹的担忧溢于言表。 米晴雪经过一番细致的观察,才缓缓开口:“目前来看,圣位玉石应该尚未现身,否则以慕容家族的势力,早已将其收入囊中。至于那些巡逻的高手,他们似乎并未注意到我们的行踪。” “这些人似乎都是慕容家族的大长老……”慕容悦目光如炬,一眼便认出了上方的巡逻者,“他们都亲自守在这里了,看来圣位玉石的消息并非捕风捉影。” “怎么不见慕容霸天和慕容啸?”慕容浅浅突然提出了一个关键问题,她的眼神中透露出警觉。 “他们一个是家主,一个是辈分最高的老祖,应该不会亲自守在这里吧?”米钰莹猜测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确定。 然而,慕容浅浅却摇了摇头,眼中满是疑惑:“这两个人虽然地位显赫,但实际上他们之间的矛盾早已根深蒂固,暗地里更是各自培植势力,关系紧张。” 慕容世家风波又起,众人急于揭开事实真相。 “回忆往昔在慕容世家之时,那两位——慕容霸天与慕容啸,已是表面和睦、暗中较量,犹如冰炭不同炉。百年时光匆匆流逝,料想慕容世家的内部斗争非但未息,反而如同烈火烹油,矛盾更是根深蒂固。”慕容悦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哀伤与无力,“此家族,自根源处便流淌着自私自利的血液。若有圣位玉石这等绝世珍宝现世,慕容霸天怎会轻易向慕容啸低头?此番风波,八成便是他们二人为争夺圣位玉石而掀起的。” 米雨雯听后,秀眉紧蹙,沉思道:“他们二人此刻皆不在此处守候,是否意味着圣位玉石根本不在此地,或是已被他们暗中转移?毕竟此事已传得满城风雨,这么长的时间,足够他们做出诸多安排。” 姬静雯闻言点头赞同:“确实有这种可能。我们行事需谨慎,以免落入他们的圈套。” 米晴雪则提出:“我们不妨先到别处探寻一番,看看能否找到通往慕容圣山的路径,去打探一下慕容啸的近况。或许能从他那里获取一些有价值的线索。” 慕容悦沉思片刻后道:“只是我们此刻人数众多,目标显眼,容易打草惊蛇。不如晴雪你独自前去更为妥当,再带上浅浅,她对这一带的地形颇为熟悉。我们可以先将地道挖向别处,找一个隐蔽且无人察觉的出口,再悄然前往慕容圣山。” 众人商定之后,立即行动起来,暂离这个可能危机四伏之地,前往慕容圣山探寻真相。 …… 时光如梭,转瞬即逝,三日时光已逝。这三日里,姬祁全神贯注地投入到丹药的炼制之中,终于成功炼出十几炉丹药。每炉丹药皆有近三十枚,颗颗色泽圆润、香气扑鼻,恰好可以分给那三百六十五名女子,每人一枚,且还略有盈余以备不时之需。 这一切皆得益于顶天鼎的鼎力相助。有此家族至宝相帮,姬祁所炼制的丹药,不但数目众多,且质量极高,每一颗都蕴含着极其浓郁的药效,足以化解她们元灵中所中的三足黑蛛剧毒。 当这些美丽的女子们服下这些丹药后,她们的脸色逐渐恢复了红润,元灵中的毒素也被逐一清除。 而丁宠,也在这一日悠悠转醒,尽管他的身体依旧虚弱无比,连举手之力都欠缺,但他的眼眸中却流露出一种历经劫难后的喜悦与深深的谢意。 “胖子老兄,我有些要事需先行一步,这边的事宜你就多多费心吧。”姬祁走到丁宠的榻前,轻声对他说道。 丁宠半眯着眼,脸色苍白得好似白纸,但他的声音中却饱含真挚的感激:“老弟,此番多亏了你出手相助。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日后若有需要为兄之处,尽管吩咐。” 回想起过往的种种,丁宠心中五味杂陈。他曾以为丁家已是穷途末路,早晚会遭到那何老鬼的围剿,家族至宝顶天鼎和丁天剑也可能落入敌手。 第1876章慕容家祖地动乱(5) 然而,姬祁的出现与崛起,却彻底扭转了这一切。他不仅替自己报了仇,还引来了众多杰出的女子加入丁家,更在生死关头救了自己一命,让自己得以重获新生,真正地活出了自我。 “安心调养身体吧,日后行事需得更加谨慎……”姬祁的话语蕴含着深深的关怀与未尽之意,他向丁宠使了个眼色,指引丁宠向不远处望去。 丁宠随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九位各具风情的美人正端坐于廊下,静静地守候着他,她们的目光中满是期盼与柔情,似乎正默默地为丁宠的痊愈祈福。 丁宠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略显苍白的微笑,他清楚自己目前的虚弱,却也难以掩饰内心的振奋与谢意。他轻声笑道:“兄弟,我懂了,这次劫后余生,定会有更好的运气等着我。待我伤势痊愈,丁家定能人丁更加兴旺……” 姬祁闻言点了点头,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从袖中取出那座古朴的顶天鼎,缓缓摩挲着其上精细的纹路。 “这鼎我便带走了,它对我有重要作用。而那丁天剑,你需小心珍藏,切勿轻易展示于人前,尤其是在你修为还未扎实之前。” 随后,姬祁语重心长地叮嘱道:“待你修为晋升至准圣之境,便是探寻丁天先祖之墓的最佳时机。那墓中或许藏有能够助你修为更进一步的至宝,也是丁家重振雄风的关键所在。”说完,姬祁身形一闪,宛如融入了空间之中,刹那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丁宠注视着姬祁离去的方向,口中低声呢喃:“先祖之墓?这背后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呢?” 这时,一位二阶妇人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汤走了进来,见姬祁已走,便关切地说道:“姬兄弟真是个难能可贵的好人,若不是他出手相救,我们这次恐怕凶多吉少了……” 丁宠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骄傲:“姬祁是我丁家的挚友,怎会袖手旁观。我们之间的情谊早已超越了生死,无需多言感激。” 二阶妇人摇了摇头,认真地说:“即便是亲如兄弟,也应表达谢意不是吗?更何况人家可是高高在上的圣人,我们能与他结下这份情谊,已是天大的造化。” 提及圣人,二阶妇人的眼中流露出一抹敬畏与向往。她以前从未想过,自己这辈子竟能有缘与一位圣人平等交流,更不必提能够获得他的保护。 丁宠望着眼前的景象,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温馨之感,他嘴角上扬,轻声说道:“姬祁已经说了,只要我们能够繁衍更多的后代,就是对他最大的报答。” 二阶妇人听到这话,脸上瞬间泛起了红晕,她轻轻地拍了一下丁宠那略显肥胖的腹部,娇笑道:“你就会乱说,先顾好你自己的身体吧。瞧你现在这样子,还是先把伤养好再说吧。” 丁宠哈哈一笑,眼中透露出坚定的光芒:“你放心,不出几日,我的身体定会恢复如初。到那时,我带你们前往丁家的另一片祖地,那里一直处于封印状态,未曾开启。” “祖地不是已经遭劫了吗?我们如何还能回去?”二阶妇人脸上露出不解之色。丁宠嘿嘿一笑,耐心解释道:“我丁家作为情域的圣地家族,怎可能只有一处祖地?被毁的只是其中之一,还有一处一直隐秘地存在着,这是我们最后的退路。现在丁家正值多事之秋,我们应该前往那片未被毁坏的祖地,在那里休养生息,等待时机,重振家族。” “那另一片祖地究竟在何处?”二阶妇人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丁宠微微一笑,故作神秘地说道:“等你伤势痊愈,我亲自带你去。那里是绝佳的修炼之所,我们闭关修炼几十年,出来时,你或许已成为真正的准圣强者,而我也能为丁家增添许多新的生命。” “你就会哄我开心,那我们岂不成了生育的机器?”二阶妇人嘴上虽这样说着,但脸上却满是幸福的笑容。 丁宠心中暗自思量,确实,要让丁家重新焕发生机,自己肩负着重任。但有姬祁这样的挚友相助,有家人的陪伴与支持,他坚信,丁家的未来必将充满希望与光明。 先祖的智慧如同黑暗中的明灯,照亮了丁家子孙前进的道路。他曾留下训诫,在那遥远而充满传奇色彩的第二祖地,安息着伟大的先祖庞天,他是一位超凡脱俗的强者,留下的遗产中蕴含着令人惊叹的奥秘,足以使后代子孙的修为一日千里。 然而,丁家昔日的辉煌已随时间流逝而逝去,那位巅峰强者的荣光也只存在于记忆之中。作为丁家当今的领航者,他深知责任重大,不仅要重振家族的昔日辉煌,更要独自踏上武道征途,力求成为传说中的绝世强者。 同时,他怀揣着一个宏伟的愿景——在达到巅峰之后,培养出一批出类拔萃的后辈,借助他们的力量为丁家注入新的活力,让家族的荣耀世代相传。 …… 一个风起云涌的暗夜,被誉为武道圣地的慕容圣山,此刻被浓厚的乌云所笼罩,仿佛苍穹都在预示着不同寻常的事件即将上演。 在山脚下,两道矫健的身影在夜色中悄然穿行,宛如夜色精灵,她们便是兼具美貌与实力的米晴雪与慕容浅浅。 突然,雷声轰隆,紧接着大雨如注,仿佛是自然界对她们行动的回应。 米晴雪那双洞悉万物的慧眼,在雨幕中熠熠生辉,她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前方的古老法阵,嘴角勾起一抹充满自信的笑容:“果然,雨水减弱了法阵的力量……” 慕容浅浅紧握着手中的盾牌,眼神中既有坚毅也夹杂着一丝忧虑:“晴雪姐,真的要启用那件秘宝吗?我听说,这圣山的法阵是由第一代慕容先祖亲手布下,其威力恐怕已达到绝顶的境地……” 米晴雪轻轻颔首,目光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为了姐妹们的使命,为了揭开那未知的谜团,我们不得不冒险一试。” 言罢,两人同时从衣襟中取出两件散发着幽邃黑光的神兵利器,米晴雪手持一柄锋利绝伦的剑,而慕容浅浅则紧握着一面坚不可摧的盾牌。 这两件神兵,正是当年九天寒龟赠予她们的套装,每一件都蕴含着绝强者的无上力量,并经过九天寒龟的特殊淬炼。 她们之间存在着一种心灵上的深刻契合,能够激发出难以估量的力量。在雨幕的遮掩之下,两人将剑与盾完美融合,转化为一柄兼具攻击与防御的无双神器。伴随着一抹幽邃黑光的骤然闪耀,她们的身形瞬间湮灭,好似融入了这片深邃而神秘的夜幕。依托着周身缭绕的圣洁光芒与手中那柄剑盾神器的守护,她们悄无声息地逼近了圣山的山脚。 圣山在雨后的洗礼下,隐约可见一圈淡白的光环缭绕,那是第一代慕容先祖所遗留下的极致法阵,平日里几乎难以察觉其存在,唯有在这风雨大作之时,才会隐约显露出一丝痕迹。 “瞧,那便是法阵最为脆弱的一环。”米晴雪凭借着与剑盾神器的心灵相通,精准地定位到了位于半山腰、约五百米高的一处险峻峰顶。 在那里,法阵的力量似乎被雨水冲刷得更加薄弱。 “嗞——”伴随着一阵细微的声响,那剑盾神器犹如一把锐利的匕首,轻轻地撕开了法阵的壁垒。一道细微的裂痕悄然浮现,二人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潜入其中。待她们的身形彻底消失之后,那法阵又迅速地复原如初。 “没事吧,刚刚那一下?”慕容浅浅的脸色微微一变,立刻回头,刚好捕捉到法阵缓缓关闭的最终瞬间。 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尽管那声音微弱至极,但在她敏锐的直觉下却清晰无比。她心中暗想,若附近有修为强大的修行者,这样的动静必然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先上去看看……”米晴雪的声音带着一种坚定的力量,她轻轻拍了拍慕容浅浅的肩膀作为慰藉。 这些年里,她们共同经历了许多艰难险阻,面对过无数惊心动魄的时刻。对于慕容家族这样的势力,她们虽然不敢小觑,但也不会心生恐惧,特别是听说慕容家族目前没有圣人坐镇,这让她们更加有了底气。 就在她们准备离开之际,在慕容圣山的顶端,一座壮观的宫殿内,慕容啸猛地睁开了眼睛,眼中闪过一抹惊讶和疑惑。 “有人闯我圣山?”他心中暗想,随即低喝一声:“黑煞。” “属下在此……”一个身披黑袍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慕容啸的背后,他便是黑煞,仿佛是慕容啸的影子,随时待命。 “立即前往水晶阁,查探是否有人擅闯圣山。”慕容啸的命令不容反驳。 黑煞闻言,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夜色之中,速度之快,连夜色也难以捕捉其踪迹。他瞬间便来到了山巅一处隐秘的地下宫殿前。 “大人。”黑煞刚一现身,两位身着红袍、面带面具的修行者便迎了上来,他们的语气中充满了敬畏。 “水晶球可有异常?”黑煞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来自地狱的呼唤。 其中一位红袍修行者恭敬地回答:“回大人,我等一直严密监视,未发现任何异常。” 然而,黑煞并未轻易相信,他深知慕容啸对圣山法阵的感知非同小可,有时甚至超越了水晶球的准确性。但水晶球作为慕容家族的重要监视工具,其可靠性同样值得重视。 “走,带我去查看。”黑煞话音一落,便于两位身着红袍的修行者并肩,步入了地下宫殿的腹地,直至一处深达数百米的池水边。 池水之上,一颗直径足足有百米之巨的水晶球悬空而立,球体内,无数的符文如同繁星般闪烁,交织出一幅幅既繁复又玄妙的图腾。 “将水晶球今日所记录的一切,尽数逆转。”黑煞发出了指令,随后,几位身着紫袍的修行者走上前来,开始操纵起水晶球周围的能量之石。伴随着他们的动作,水晶球内的场景竟开始流转,宛如时光倒流,将圣山法阵的种种情形逐一展现。 “且慢,那是何物?”黑煞的目光突然凝固,画面中一抹朦胧的人影吸引了他的注意。他当即下令,让紫袍修行者将画面回溯,以便细细审视。随着画面的倒退,那道人影逐渐变得清晰,紧接着,另一道身影也映入了眼帘,正是慕容浅浅与米晴雪。她们在今日拂晓之际,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圣山法阵左侧的山坳里。 “拉近些,看看那是谁。”黑煞的声音低沉有力,字字千钧,回荡在空旷的殿堂里。他透过黑色面具的空洞眼眸,深邃而神秘,仿佛能窥探世间的所有秘密。 此刻,从那双眼中迸发出的黑煞之气,如暗夜狂风,席卷四周,令人心生寒意。 今晨,慕容家族的圣山的宁静被一股莫名的氛围打破。然而,无论是黑煞还是慕容啸,都未收到任何外人闯入的消息。 时光流逝,直至夜幕降临,这份异样的平静仍未被打破。 “是他……”黑煞难以置信地低语,目光紧锁光幕上的脸庞。那面孔对他来说太过熟悉,也太过憎恨。 “他竟然没死?”黑煞的惊呼在殿堂内回响,打破了沉寂。 身旁的红煞好奇地问道:“大人,此人究竟是谁?为何您如此震惊?难道是慕容家族的重要人物?” “哼!他本是一个早该下地狱的罪人。”黑煞的语气中满是愤怒与不甘,声音宛如地狱深处的怨念。接着,他的目光转向光幕上的紫衣男子,“记住他,那个穿紫衣的男人,也是个已死之人……” “已死之人?”众煞闻言皆惊,面面相觑,不明所以。难道黑煞打算亲自出手,将这两个已死之人再次送上绝路?或者,他们其实并未死去,而是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重回世间? 第1877章慕容家祖地动乱(6) 看着众人疑惑的表情,黑煞冷哼一声:“你们继续盯紧,不得有丝毫松懈。若再遗漏重要情报,本座定让你们尝尝元灵点天灯的滋味。”听到“元灵点天灯”四字,几位红煞和紫煞的身体不禁微微颤抖。 在他们心底深处,一股难以名状的恐惧悄然升起。他们十分清楚,黑煞性情残暴,手段毒辣,一旦触怒,后果不堪设想。 不久,黑煞便来到了慕容啸身后,他的声音低沉有力:“主上,我已经查明闯入圣山的人的身份。” 慕容啸缓缓睁开眼,眼神中透露出疲惫与焦虑:“情况如何?是谁?” “您看……”黑煞一挥手,一道光幕在慕容啸面前展开,上面清晰地显现出清晨闯入圣山的两人的身影。 “怎么是他们?”慕容啸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惊恐,“这不可能!当年是我亲手埋葬了他们。” “您再仔细瞧瞧,”黑煞提醒道,他轻轻一挥手,光幕中的画面变得更加清晰,“他们的眉心处都长着明显的黑痣。” “这是什么?”慕容啸眉头紧锁,满心疑惑与不安,“当年他们并没有这些黑痣,难道说,这并不是他们?” “我怀疑,他们可能已变成人偶傀儡。”黑煞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凝重。 “人偶傀儡?”慕容啸闻言一震,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这怎么可能?” “您看看他们的四肢,”黑煞继续分析,“行动起来僵硬无比,面部表情也透露出一股阴森恐怖的气息……” 慕容啸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他仔细审视着周围的每一个细节。终于,在那些看似平凡的线索中,他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他的声音低沉有力,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决:“倘若这些人真的是人偶傀儡,那么,究竟是谁拥有如此诡异的手段,将生灵转变为无魂的躯壳?又是谁,在暗处如同操控提线木偶般,指挥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难道……是他?” 慕容啸的脑海中闪过一个久违而令人心悸的身影——那个已经销声匿迹上千年的老家伙,一个对禁忌之术有着病态痴迷的狂人。 “不错,确实有可能是他。”黑煞接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他从前就沉迷于诡异的奇术、怪术,甚至包括复活死者的禁忌之法。若真是他复出,这天下恐怕又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若真是他,他究竟有何目的?竟要让这两个人偶踏上圣山这片神圣不可侵犯之地……”慕容啸的脸色愈发阴沉,“即刻去查,务必找出这两个傀儡此刻的藏身之所,我要亲自出手,彻底终结他们的存在。” 言罢,他伸手轻轻一摘,墙壁上悬挂的一盏蓝色剔透的小灯便如同被无形之力牵引,轻巧地落入他的掌心。随着他轻轻一旋,小灯爆发出耀眼的光芒,紧接着,慕容啸的身影便在光芒中消散,只留下一抹淡淡的蓝色残影。 “竟然是它……”黑煞望着空荡荡的墙壁,目光呆滞,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他苦寻了近两千年的神器,竟然一直默默守候在他的身边,而他却从未察觉。 …… 与此同时,在圣山之巅下,米晴雪与慕容浅浅正小心翼翼地接近那座传说中的圣山宝殿。 从远处望去,山巅之上的宫殿群气势恢宏,珠光宝气,每一砖一瓦都透露着不凡的气息,令人心生敬畏。 “悦姐,”慕容浅浅话音未落…… 米晴雪迅速察觉到了周围的异常,她轻轻摇头,示意慕容浅浅噤声,同时眼神变得凝重,一股莫名的危机感在她心头萦绕。 “这里的气息不对,”米晴雪的声音低沉而冷静,“似乎有某种邪恶的力量在暗处涌动。”作为中阶圣人,她的感知力远超常人,已经敏锐地捕捉到了那股不祥的预兆。 正当慕容浅浅疑惑时,米晴雪突然出手,捂住了她的嘴。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下方缓缓升起的两个身影上。那两个身影动作僵硬,表情扭曲,宛如被无形的线牵引,一步步向山巅飘去。 “是他们。”慕容浅浅心中一惊。她虽然未曾见过真人,但画中的形象早已深刻在她的记忆中。这两个被操控的人偶,竟然是她曾经见过的画像中的人物。两人如同木偶般升起,最终化作两道黑光,悄无声息地融入了上方的宝殿。 慕容浅浅满脸不可思议,喃喃自语:“他们……怎么可能还活着?” 米晴雪沉声道:“他们并非活人,而是被人以秘术制成了人偶。至于幕后黑手,目前尚无法确定。” 正当两人交谈时,上方宝殿群中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紧接着,一座巍峨的宝殿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轰然崩塌,尘土飞扬,碎石四溅。 数道身影犹如天际流星,迅猛异常,直冲云霄,最终优雅地驻足于圣山之巅。在月光的洗礼下,他们身上散发的冷冽光芒更添一抹神秘色彩。 “真是有趣,竟有两个行尸走肉自动送上门来!我倒要瞧瞧,是哪位高人如此胆大包天,敢派遣你们来试探我的底线。” 言语间,满头银发如雪、面容饱经风霜却依旧目光如炬的慕容啸缓缓走出。尽管岁月在他身上留下了几千年的痕迹,但他由内而外散发的强大气场仍让人心生畏惧。 面对慕容啸的质问,这两个人偶如同木雕般面无表情,不发一言。只见他们身形一闪,瞬间化作两道黑色的闪电,分别从左右两侧向慕容啸发动猛烈的攻击。一人手执寒光四射的长刀,另一人则紧握着锐利无比的长剑,刀光剑影在空中交织,仿佛遮蔽了日月,将圣山之巅变成了一个银色的恐怖领域。 “来得正好。”慕容啸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炽烈的光芒。他抬手一扬,掌心顿时爆发出一片绚丽夺目的神光,如同汹涌的波涛般向那两个人偶压去。 “现在是行动的绝佳时机。”在这紧张刺激的战斗氛围中,米晴雪和慕容浅浅交换了一个狡猾的眼神。 她们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慕容啸与那两个人偶的激战上,悄悄地从另一侧绕了过去,打算趁机潜入那座充满神秘的宝殿之中,探寻有价值的情报。宝殿上方,一道道耀眼的光芒不断闪烁,将整个宝殿照得如同白昼。 慕容啸置身于神光之中,头顶的皇冠更是散发着璀璨夺目的光芒。这件皇冠是慕容家族的传家之宝,此刻竟然也产生了强烈的反应,仿佛在诉说着某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两个人偶为何会变得如此强大?”慕容啸越打越感到心惊胆战。 要知道,这两个人偶在两千年前只是他随手埋葬的废物,当时的实力不过宗王三重之境,可如今却已经成长到了能够与自己相抗衡的地步。让慕容啸心中更添诡异之感的是,这两个人偶似乎并不仰仗元灵之力,它们的能量似乎无穷无尽,攻击如潮水般连绵不断,令慕容啸应接不暇,倍感压力。 “给我消失吧。”作为慕容家族的老祖宗,慕容啸绝不能容忍自己被这两个人偶如此戏耍。他怒吼一声,掌心再次浮现出那盏蓝色小灯,轻轻一触,小灯瞬间化作一颗璀璨的金色星辰,带着毁天灭地之威,向其中一个人偶猛砸而去。与此同时,他正与另一个人偶陷入了一场激战,难分胜负。 “轰隆隆……” 圣山之巅,传来阵阵震耳欲聋的巨响,强大的能量波动让整个山体都仿佛为之颤抖。 这股巨大的动静,连圣山之外的慕容家族弟子都有所察觉,他们纷纷抬头望向这边,脸上写满了惊愕与好奇。只见天边,原本昏暗的雨夜被一抹金色的斜阳照亮,那金色的光芒在雨夜中格外醒目,仿佛连天地都被这股力量所撼动。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圣山真的发生了什么变故?” 不少慕容家族的弟子开始交头接耳,心中充满了忧虑与不安,纷纷朝着慕容圣山的方向疾步而去。 而此刻,在慕容祖地的另一处,慕容霸天也抬头看到了圣山的异象,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闪烁着愤怒与不甘的光芒。 “果然,那件至宝真的在这个老家伙身上。”慕容霸天咬牙切齿地低语。他自然识得那件至宝,那可是他们慕容家族失踪了近三千年的宝物,没想到如今竟然重现于世,还落在了慕容啸这个老家伙的手中。 “父亲,我们该如何是好?”一个身着青衣、面容紧张的男子恭敬地站在慕容霸天面前,他眼中满是焦虑与不安。 月光透过窗棂,斑驳地洒在他的肩头。这个男子正是慕容霸天唯一的儿子,一个一直隐藏在暗处的私生子。他同样非常清楚那件关乎家族命运的宝贝的重要性。 第1878章慕容家祖地动乱(7) 此刻,他似乎能感受到父亲内心那股翻涌的暗流,心中既敬畏又忐忑。 “让大门外的人立即撤去家族大阵,让那十万大军如潮水般涌进来。”慕容霸天的声音低沉有力,每一个字都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绝。 “你和我,带上我们最精锐的黑衣团,连夜突袭,除掉慕容啸这个绊脚石。”慕容霸天的计划早已在心中筹谋多日,每一步都计算得精准无误。 然而,他的儿子,这位年轻的继承人,却有些迟疑:“父亲,现在就让那十万大军进来,万一他们失控,岂不是会踏平我们慕容家的祖地?到那时,我们恐怕连一片瓦砾都保不住,更不用说那些宝物了……” 慕容霸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傻小子,你老子我早在数月前就已经暗中布局,将慕容家族的宝库掌握在手中。金银财宝、奇珍异宝早已被我悄悄转移,现在那里不过是个空壳罢了。至于那块传说中的圣位玉石,就让那些贪婪的家伙去争个头破血流吧。” 青年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露出钦佩的神色:“嘿嘿,父亲果然英明。只是那圣位玉石,据说能助人成圣,我们真的就这么放弃了吗?” 慕容霸天冷哼一声,满是嘲讽:“哼,也只有那些愚蠢至极的人才会相信这种无稽之谈。若真有一块玉石就能让人一步登天,那这世上岂不是圣人遍地?修行之路,靠的是个人的苦修与悟性,而非这些虚无缥缈的宝物。” “如今,慕容家族已是风雨飘摇,大厦将倾。我们父子必须早做打算,带着这些年积累的财富,远走高飞。寻一处隐秘之地,重新建立家园。只要有足够的资源和时间,我们也能慢慢培养出一个新的圣地家族。”慕容霸天自信满满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青年闻言,点了点头,似乎被父亲的话所打动。但他突然想起了什么,犹豫片刻后,开口道:“父亲,有件事想与您商量……” “说吧,什么事?”慕容霸天目光温和地看着他,似乎早已料到他会有所请求。 青年神色略显尴尬,吞吞吐吐地说:“我……我想带走许峰那里的……那一百零八个女孩……” 慕容霸天闻言,不禁放声大笑:“哈哈,我早已替你想到了。在你说这话之前,我已经让青衣暗中动手,将她们全部收入了我的乾坤世界中。你放心,她们都安然无恙。” 青年闻言大喜,连忙躬身行礼:“多谢父亲成全。” 原来,慕容祖地有个名叫许峰的老者,二十年前收养了一百零八个孤女。如今,这些女孩都已出落得亭亭玉立,各有千秋。 青年早已对她们垂涎已久,甚至与其中几个已有了肌肤之亲;此刻得到父亲的默许,他自然是喜出望外。 “好了,去准备吧。联系青衣,确保一切按计划进行。”慕容霸天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以后你要更加努力,为我们这一脉多延续些血脉。让慕容家的血脉遍布天下。” “请父亲放心,儿子定不负所望。”青年信誓旦旦地回答。 慕容霸天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然而,在他心中,却还藏着一个更大的秘密——除了那一百零八个女孩外,他还暗中收集了五百多名姿色上乘的女子,准备一并带走。 在这五百多名被拐带的人中,有族中他人的妻子,有年轻貌美的儿媳妇,甚至还有几位在家族中颇有声望的女修。 她们从未想过,自己会成为那对野心勃勃的父子计划中的一部分,悄无声息地被拐离了原本的生活轨迹。 这对父子深知,仅凭他们二人之力,想在逃亡后重建一个能与昔日慕容家族比肩的新圣地,简直是异想天开。 因此,他们将狡猾的目光投向了族内那些拥有不俗修为与潜力的女修,企图借助她们的力量,为新家族的崛起奠定基石。 这一想法,竟与心怀不轨的丁宠不谋而合。尽管三人未曾明言,却都心怀鬼胎,暗自筹谋。 “轰——”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声响,慕容祖地入口外的道场上空仿佛被撕裂。一道粗壮的闪电夹杂着雷鸣,狠狠地轰击在慕容家族引以为傲的至强法阵之上。法阵的光芒瞬间黯淡,随之裂开一道巨大的口子,就像大地的伤口,狰狞而触目惊心。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令整个道场上的十万大军为之一震。但随即,贪婪与欲望便如野火般迅速蔓延。 有人高喊着“冲啊”,率先打破沉默,如潮水般向法阵缺口涌去。其余的人见状,也纷纷不甘落后,十万大军不顾一切地冲进慕容祖地。 “你们是谁?胆敢闯入慕容祖地,找死。”法阵前方不远处的慕容家族守卫们严阵以待。他们万万没想到,这坚不可摧的法阵竟会在一夜之间崩溃。面对如潮水般涌来的敌人,一名守卫不由自主地喊出声,但他的声音很快被淹没在喊杀声中。 “啊——” “去死吧!小子。” “杀光他们。” 这些来自四面八方的强者,最低的修为也达到了宗王之境,更有不少是为了争夺传说中的圣位玉石而来的准圣强者,他们实力强悍,手段残忍。 慕容家族的守卫们几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阵阵恐怖的杀招碾压成了飞灰,连一声完整的呼救都未能喊出。 “冲呀。” “抢光他们。” “冲啊。” 十万大军势如破竹,其中不乏心狠手辣之徒。 他们经过的地方,一片狼藉。慕容祖地的几座山峦在他们的力量下被碾成了碎末,树木、山石、房屋,都在他们的脚下化为乌有。 这些人见人杀人,见宝抢宝,完全不顾及任何道德与规则,整个慕容祖地因此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与绝望。 慕容家族,这个曾经威震九大仙城上万年的古老家族,此刻却如同风雨中的烛火,岌岌可危。 家族成员们纷纷向外逃窜,连家族的安危都不再顾及,更不用说反抗了。正如慕容悦所言,这个家族流淌着自私的血液,从根上就注定了今日的崩塌。 而在慕容祖地深处的慕容圣山上,一场更为激烈的战斗正在进行。慕容啸手持蓝色天灯,与两个实力强大的傀儡人偶缠斗。尽管他使出了浑身解数,却依旧难以占据上风,只能勉强维持平局。 “黑煞,帮忙。”慕容啸突然大喝。 话音未落,远处的一个傀儡人偶便被一股强横的力量猛然掀飞。 紧接着,黑煞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慕容啸身后闪出,手中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大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砍掉了另一个人偶的一只手臂。 “好。”慕容啸心中原本因那人偶的反击而升起的赞许,瞬间被紧张取代。他敏锐地感觉到,这些人偶似乎被某种神秘力量操控,不再遵循既定的战斗逻辑,而是专门针对他。 这种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不得不全神贯注。他手中的天灯愈发璀璨,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空间的震颤,他试图用光明之力驱散这份不祥。 正当他全力应对人偶时,背后突然传来的怪响如同夜风中的幽灵,让人心惊胆战。慕容啸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心头。圣山,这个本应固若金汤的地方,竟似还有其他未知的存在潜藏。 “什么?”他低声喝问,迅速转身,目光如炬,试图穿透黑暗,捕捉那未知的威胁。然而,除了宝殿内传来的微弱回响,四周依旧寂静无声,仿佛刚才的声响只是错觉。 “黑煞,你去宝殿看看。”慕容啸当机立断,命令身边最忠诚也最强大的助手前去探查。 黑煞,这位总是戴着面具的神秘人,闻言只是微微点头。他身形一闪,巧妙地避开人偶的攻击,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宝殿的阴影中。 刚踏入主殿,黑煞便敏锐地感知到了空气中弥漫的陌生气息,以及被破坏的机关碎片。他的眼神变得凌厉,这里的确有外来者,而且实力不容小觑。 正当他准备深入探查时,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天而降,一只秀气却蕴含无尽威能的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圣威,直取他头顶要害。 “去。”黑煞低喝一声,眼中黑色湖水汹涌而出,化作一道屏障与那手掌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烟尘散去后,米晴雪的身影缓缓浮现,她一身素衣,面容清冷,超凡脱俗的气质难以掩饰。 她俯视着黑煞,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阁下可是为圣位玉石而来?”黑煞心中惊骇不已。 他未曾料到,这突如其来的人物,竟是一位实力远超凡尘的女圣人。 他迅速分析局势,决定暂且退避:“不错,但……” “为何不敢以真容示人?莫非有难言之隐?”米晴雪的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却暗含玩味。 第1879章情域秘史(1) 她目光如炬,仿佛已识破黑煞的伪装,直抵其心灵深处的秘密。 “都言慕容家族无圣人,看来传言有误啊。”米晴雪的声音中带着意外,同时透露出对黑煞真实身份的猜测。 黑煞闻此,心中五味杂陈,但也清楚,此刻不宜与她纠缠:“阁下若是为圣位玉石而来,我可为你提供线索,任由你去夺取。” “哦?这倒是颇有意思。”米晴雪挑眉,对黑煞的提议显然感到惊讶。 她虽未全然相信,但从黑煞的眼神中,她读出了对慕容啸的复杂情感,以及那份急于摆脱现状的渴望。 “究竟是何物,能让你连圣位玉石都能舍弃?”米晴雪追问道,眼中闪烁着好奇与警觉。 “阁下无需多问,这是我与慕容啸之间的私人恩怨。”黑煞沉声道,语气中透露出决绝,“如今,外面的十万大军已攻入慕容祖地。我告诉你圣位玉石的下落,你带走它,对我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那你说吧。”米晴雪虽未尽信,但从黑煞的眼神中,她能看出他对慕容啸确实心怀异志。 而且,此人表面实力明显强于慕容啸,却甘愿屈居其下,显然另有隐情。她们只为圣位玉石而来,其余之事,不愿多管。这反倒为她们提供了便利。 “幽远之处,向东直行五百里,隐藏着一个深邃的黑湖,圣位玉石正静静躺在其中……”黑煞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久久回响,其中暗含的一丝狡猾难以捉摸。 随着米晴雪衣袖的轻轻挥动,慕容浅浅的身形自乾坤世界的幽暗中优雅浮现,宛若一阵清新的微风,为这沉闷的空间平添了几分活力。 当黑煞的视线落在慕容浅浅身上时,他的瞳孔不由自主地收缩:“圣女竟未陨落,真乃我慕容一族之大幸啊……” “你所言可都是真的?”慕容浅浅的声音冷静中带着一丝迫切,她明亮的眸子里,对圣位玉石的渴望如同星辰般闪烁。 “千真万确,天池之内并无圣位玉石的踪迹,但在那黑湖的最深处,生长着一株传说中的三世黑莲,其根系缠绕之处,正是那业已成形的圣位玉石的藏匿之所。此刻,正是采摘的最佳时机。”黑煞的话语中带着不容分说的坚定,言罢,他的身形如同鬼魅般,瞬间融入了空气,只留下一抹令人心悸的寒意。 米晴雪并未急于行动,她那洞察秋毫的圣眼,穿透了空间的桎梏,捕捉到了黑煞离去的模糊轮廓,直至他悄无声息地隐入夜色,向慕容啸的所在潜行。 天空中,一股不祥的气息愈发浓郁,仿佛有无数暗影在暗中蓄势待发,整个慕容祖地都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轻轻颤抖。 “晴雪姐,我们真的要听信黑煞的话吗?”慕容浅浅望向米晴雪,眼中既有期盼也有忧虑。 米晴雪缓缓吸气,目光如炬:“不论真假,我们都必须有所作为。那边的动荡预示着慕容家族正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十万大军压境,我们已无法坐以待毙。至于圣位玉石,无论虚实,我们都得亲自去探明。” 两人交换了一个坚定的眼神,随即化作两道光芒,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慕容祖地,向着那充满未知的黑湖疾驰而去。 而在那圣山之巅,银色的光华如潮水般汹涌澎湃,将整个山峰都笼罩在一片神秘的光芒之中。 慕容啸的元灵之力正以惊人的速度流逝,他正面对两个面无表情的……实力日益增强的人偶,令慕容啸渐渐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这糟糕透顶的局面。”他心中暗自咒骂,手中紧握的蓝色天灯光芒逐渐微弱,尽管如此,灯芯中喷薄而出的神光依旧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然而,就连这神光也无法完全压制住那两名人偶,它们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每一次的攻势都愈发凶猛。 “黑煞,你到底在哪里。”慕容啸心急如焚地呼唤,一股不祥的预感在他心中悄然升起。 正当他准备抛下一切,先行撤离之际,一股强大的气息从下方骤然爆发,黑煞如同夜色中的魅影,携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意,朝着慕容啸疾驰而来。 “主上,我来助阵。”黑煞的声音宛若惊雷,瞬间扭转了战场的局势。他身形一晃,便与其中一个人偶激战在一起,强大的法力震荡让周围的空气都颤抖不已。 见到这一幕,慕容啸心中稍感宽慰,他迅速调整自身的状态,全力以赴地与另一个人偶展开对决。 在两人的联手之下,那两名人偶终于被击退,但它们的实力提升速度之快,仍让慕容啸心中充满了畏惧。 “撤,我们先离开这里,再做筹谋。”慕容啸低沉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好。”黑煞杀气四溢,率先对其中一个人偶发动了猛烈的攻势,以无边的法力将其逼退了数百米。 见到黑煞如此勇猛,慕容啸心中也不禁暗暗赞叹,看来这些年黑煞的修为并没有白费。 “让你们尝尝我慕容啸的真功夫,看你们还敢小瞧我。”慕容啸的斗志在刹那间被点燃到了极致,他紧握的蓝色天灯似乎感知到了主人的激昂情绪,突然间爆发出比先前更加猛烈、更加耀眼的蓝色烈焰。 这烈焰犹如深渊中窜出的鬼火之舌,疯狂地吞噬着周围的空气,直奔面前那尊活灵活现却邪恶四溢的人偶而去。蓝焰的威力骇人听闻,人偶仿佛嗅到了死亡的气息,企图逃避,却无能为力。火焰化作无形的枷锁,瞬间将其牢牢束缚。 在烈焰的炙烤下,人偶的身躯迅速被大火覆盖,竟发出阵阵凄厉的哀嚎,声音在这空旷的领域中回荡,令人心惊胆战。 “啊……”人偶的惨叫似乎点燃了慕容啸心中的狂热之火,他双目圆睁,脸上浮现出狰狞的笑意。 恰在此时,黑煞犹如一抹黑色的旋风,迅猛地冲到慕容啸的身前。他低声而坚定地说:“主人,太好了,再加把劲,将另一尊人偶也消灭掉。这样,我们就能畅通无阻地前往黑湖,夺得圣位玉石了。” 慕容啸微微一怔,旋即点头答应:“好,你来助我一臂之力,我的元灵之力已近枯竭。只要解决了这两个拦路虎,再去取圣位玉石也不迟。” “遵命。”黑煞应了一声,随即闭目凝神,元灵之中猛然迸发出一团耀眼夺目的灵光。慕容啸见状,迅速将这团灵光引入自己的眉心,瞬间融入自己的元灵之中。得到这股力量的增强,他再次催动了蓝色天灯。 “你们两个该死的人偶,去死吧。”慕容啸怒吼一声,仿佛要将满腔的怒火与杀意尽情释放。蓝色天灯中再次倾泻出无尽的火焰,犹如狂暴的洪流,向远处的另一尊人偶席卷而去。 这尊人偶同样无法逃脱火焰的吞噬,很快便被烈焰紧紧包围,发出阵阵绝望的呼喊。然而,就在慕容啸准备稍作喘息之际,他的身体蓦地一晃,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步伐显得踉跄而凌乱,好似随时都可能坠入那无形的深渊。 “主人。”黑煞眼疾手快,立刻冲上前去,稳稳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慕容啸。 此时的慕容啸,面色惨白得吓人,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愤怒地喘息着,声音颤抖:“真是想不到,今日竟会遭遇这等变故,这两个人偶的到来,实乃大煞风景。我们必须即刻前往黑湖,取得圣位玉石,然后尽快离开慕容家族,此地已不宜久留。” “遵命,主人。”黑煞应声答道,然而他的眼中却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狠厉之色。他扶在慕容啸后背的手,悄无声息地多出了一把血红的短刃,短刃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轨迹,瞬间刺入了慕容啸的脊背。 “嗤。”一声轻响,慕容啸的身体剧烈一颤,他瞪大了双眼,满脸不敢置信地扭过头看向黑煞,脸上的肌肉因剧痛而扭曲变形。那把短刃竟是一把吸血宝刃,此刻正疯狂地吞噬着他的鲜血。 慕容啸本能地举起另一只手,企图抓住那盏蓝色的神灯再次发动攻击,但他的动作却迟缓得如同蜗牛,根本无法抵挡黑煞的攻势。 黑煞一刀挥下,慕容啸的手掌瞬间被斩断,蓝色神灯脱离了主人的掌控,落入了黑煞之手。 “你……你为何要如此对我?”慕容啸的声音痛苦而颤抖,每一个字都仿佛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他做梦也没想到,跟随了自己一千八百多年的黑煞,竟会在此刻背叛自己。 “这东西本就属于我。”黑煞猛地撕下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了一张狰狞可怖、扭曲变形的脸庞,那脸上覆盖着焦黑的皮肤,皮肤之上又生着一层厚厚的绒毛,宛如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魔,令人毛骨悚然。 “你究竟是谁?”慕容啸瞪大了眼睛,声音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栽在这个神秘的黑煞手里。 同时,他的眉心微微闪烁着光芒,显然他还藏着后手,打算做最后的挣扎。 然而,黑煞并未给予他丝毫喘息之机。在他企图拖延的刹那,黑煞手中的利刃已划破了他的颈项。一股鲜血猛然喷涌而出,犹如夜空中骤然绽放的璀璨烟火。 慕容啸的身躯遭受了某种无形巨力的撞击,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被甩出数百米之遥,最终颓然跌落在一尊被烈焰焚毁的人偶身旁。 “去死吧,老贼。”黑煞的怒吼在夜空中回荡,仿佛要宣泄出积压千年的仇恨。他脸上的狰狞面具,在愤怒的驱使下,瞬间化为飞灰,暴露出一张诡异的面容。这张脸左半边清秀如画,右半边却焦黑扭曲,记录着不为人知的痛苦与复仇的决心。 紧握的掌心中,那盏古老的蓝色天灯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意志。 猛然间,一股浩瀚无垠的神火倾泻而出,如同怒涛汹涌,将慕容啸瞬间吞噬。慕容啸惊恐地瞪大了双眼,火焰不仅灼烧着他的肉体,更在吞噬他的灵魂。 “啊——”他发出绝望的嘶吼,声音中带着不甘与恐惧,“不!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还活着?”慕容啸的声音因震惊而变得沙哑。 他依稀记得,千年前的那一战,自己亲手将黑煞打入万劫不复之地。为何今日,黑煞又如鬼魅般重现? 黑煞的眼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复仇的火焰在燃烧。 “老贼,今日,就让这一切恩怨了结。你加诸于我的痛苦,我要百倍、千倍地偿还给你。”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决绝与愤怒。手中的天灯光芒更甚,仿佛要照亮整个黑暗的夜空。 “燃尽天下,为我杏儿报仇。”随着怒吼,黑煞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毅然决然地投入了天灯之中。 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蓝色火焰柱冲天而起,如同天际划过的流星,精准无误地击中了慕容啸的眉心。 “不——”慕容啸的惨叫在夜空中回荡,他的元灵在这股恐怖的力量下瞬间崩溃,化为虚无。 天灯微微一震,黑煞的身影再次显现。他的脸上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深深的哀伤与解脱。 “杏儿,我终于为你报了仇。”黑煞仰天长啸,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悲凉与释然。他跃上慕容啸的宝殿,再次催动天灯。熊熊烈火瞬间席卷了整个宫殿,将一切化为灰烬。与此同时,夜空恢复了寂静,仿佛一切恩怨都已随风而去。 远处的两尊人偶,在烈火的吞噬下,逐渐消散。黑煞没有片刻停留,借着夜色的掩护,悄然融入黑暗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圣山之战的余波尚未平息,慕容圣山之巅便迎来了另一批不速之客。这是一支由慕容霸天父子率领的黑衣队伍,共有十八名准圣高阶强者。他们望着眼前的一片狼藉,脸上写满了震惊与疑惑。 第1880章情域秘史(2) 青年难以置信地问道:“父亲,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目光扫过远处即将化为灰烬的人偶,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难道……慕容啸那老贼已经……” 青年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确定,他无法想象,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强者,竟会落得如此下场。 慕容霸天的脸色阴沉如水,他此行的目的本是夺取天灯,却未曾料到会遭遇这样的变故。 “难道是同归于尽了?”他喃喃自语。 “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慕容霸天下达了命令,语气中不容置疑,“一个时辰内,若找不到慕容啸,立即前往乾道阁,将所有秘藏带走,绝不能留给敌人半分。” “是。”众人齐声应命,迅速分散开来,开始在废墟中寻找慕容啸的踪迹。 此时的慕容祖地,已陷入一片混乱。先前那十万大军如同脱缰的野马,直奔天池而去,企图夺取那传说中的至宝。外围的修行者们见到慕容祖地失守,也纷纷涌入,企图在这场混乱中分得一杯羹。 这些后来者没有明确的目标,也没有强大的实力,只是盲目地跟随着人群。他们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驱使着,将整个慕容祖地搅得翻天覆地。他们的眼中只有贪婪与狂热,仿佛在这片混乱中,每个人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宝藏”。 慕容家族的祖地,这片沉眠着古老秘密的土地,在今夜化作了修行界贪婪与暴虐的鲜明镜像。 那些灵树,棵棵蕴藏着勃勃生机与深邃力量,枝叶随风轻摆,仿佛在低语着尘封的秘密;而那些灵鸟,羽翼斑斓,鸣声悦耳,本是这片土地的圣洁守护者,此刻却惊惶失措,四处奔逃,只为躲避那些利欲熏心的掠夺者。 宫殿的璀璨在熊熊火光中逐渐黯淡,各峰之上,修行者的宝库与兵器库大门敞开,无数珍贵的古籍、法宝宛如江河决堤,被一扫而空。尤为令人扼腕的是,慕容家族中那些青春年少、修为尚浅的女弟子,亦未能逃脱此劫,她们成为了这场灾难中的无辜羔羊,或被掳掠,或遭伤害。 这一夜,人性的阴暗深渊被彻底照亮,修行者的贪婪与残忍犹如烈火燎原,慕容故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与绝望。 昔日高高在上的强者,为了一线机缘,不惜骨肉相残,昔日的挚友转瞬之间便化为仇敌。直至东方破晓,慕容故土之外的那座清幽小院,才缓缓归于沉寂。 …… 众佳人,这些出身各异、因缘际会之下汇聚一堂的绝美女子,终于结束了她们的历险,带着各自的收获与疲惫回归此处。 姬静雯慵然伸展身姿,透过窗棂,凝视着那片依旧纷扰的故土,不禁慨叹:“这些人真是利令智昏,难道真要将慕容故土啃噬得寸草不生吗?” 慕容浅浅闻言,嘴角轻扬,眼中却掠过一抹复杂的神色:“他们受慕容家族欺压已久,心中怒火早已如火山般蓄势待发。如今,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若不将这股积压已久的愤怒彻底倾泻而出,他们又怎会善罢甘休?” 她在这方天地中度过了数十载春秋,对慕容家族的所作所为洞若观火。这个家族,在九大仙城中声名狼藉,贪婪与自私早已成为他们的标签。而今夜,这一切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姬静雯微微一笑,目光移至手中的圣位玉璧之上……此行她们最为珍视的收获便是此物:“能拿到它,此行也算圆满。我想,是时候重返情域了。”谈及姬祁,她的内心涌动着暖意与不安。岁月流转,他是否依旧纯真热情?是否还会在夜深人静之时,以他那独特的方式,悄然唤醒她? 慕容浅浅同样面露怀念:“是啊,好久没回去了。我也很想他。” 在这小院之中,除了她们,又有谁能洞悉姬祁的内心世界呢?念及此处,两人的脸颊不禁染上了一抹羞涩。 “无需急于返程,咱们先享受一顿美食,再启动传送阵也不迟。”米晴雪轻声说道,她身着素雅长袍,宛若仙女降临。 米钰莹抚着肚子,嬉笑道:“对对对,晴雪小姨所言极是!忙了这么久,我早已饿得不行了。” 米晴雪笑着拍了拍米钰莹的头,后者故作娇嗔:“小姨,别再拍我头了,我都已过百岁……” 米晴雪不以为意地笑道:“再大也是我侄女嘛。” 众女被这份温情与欢乐感染,笑容满面。在这个小院,她们相依相偎,共同历经风雨。而米钰莹的加入,更是为她们的生活平添了诸多欢笑与乐趣。 她们矗立于慕容家的祖地之外,历经四季更迭,风雪交加,苦守了近三百六十五个日夜,内心深处对圣位玉石的渴望犹如炽热的火焰,生生不息。 终于,在一个温暖明媚的早晨,她们幸运地获得了一块泛着幽光的圣位玉石。这块玉石不仅是对她们能力和地位的肯定,更是她们历经坎坷、不懈奋斗的见证。这些年来,她们奔波于九天十域,不论是荒芜寂寥的沙漠、深邃幽暗的森林,还是危机遍布的深渊、谜团重重的古墓,都留下了她们执着探索的身影。 然而,尽管付出了如此多的辛劳,经过五六十年的光阴,她们也只收获了两块珍贵无比的圣位玉石,其稀有程度可见一斑,如同天尊之法般令人敬仰而又渴求。 如今,关于圣位玉石的消息如同春风般吹遍大陆,时不时便会传出某地发掘出多块圣位玉石的惊人消息。 然而,在这众多繁杂的信息中,只有亲身经历过这一切的她们,才真正明白这玉石的稀有与珍贵,每一次出现都会掀起一阵风波。 尽管她们拥有着可以瞬息之间跨越千山万水的远距离传送法阵,但这份力量并非随意可施,每一次动用都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无论是珍贵的资源、自身的修为,甚至是生命的安危。因此,她们在决定是否使用法阵时,总是小心翼翼,谨慎行事。 当她们的身影最终出现在神域中那座光彩夺目的七彩神殿前时,整个神殿似乎都为之震撼。 …… 七彩神尼,那位名震天下的女圣人,竟亲自步出神殿,迎接这两位不期而至的访客。 神殿之内,三位女圣人各据一方,主客分明,气氛微妙而微妙。 七彩神尼的目光宛如深潭,平静而又深邃,她凝视着面前的弱水和白清清,淡淡地说道:“真是出乎意料,你们竟会寻到此处。弱水,莫非你是来为往日之事讨个说法?” 弱水微微一笑,笑容中既蕴含着温柔,又透出一份坚定。她回望着七彩神尼,悠然说道:“呵呵,神尼过誉了,此番前来,我们只是有求于您,希望您能借予我们一件物品。” 弱水的言辞令七彩神尼心中微微一震,她的思绪飘回了与弱水往昔交锋的那一刻。彼时的弱水,虽尚未步入圣境,但其能力已令人不敢轻视。 然而,她们之间的纠葛并不深重,不过是单纯的武艺切磋与心得交流。正因如此,对于弱水的到来,七彩神尼并未流露出过度的惊讶或敌意,只是嘴角轻轻上扬,带着几分好奇问道:“你们此行,所求何物?” 弱水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极大的决心,缓缓吐出四个字:“米天宝甲。” “米天宝甲。”这四个字一出,七彩神尼的凤眸中瞬间闪烁起奇异的光芒。 她惊讶地望向面前这两位美丽的女子,问道:“你们如何知晓此物?” 白清清见状,忍俊不禁,笑声如银铃般清脆,仿佛春风吹过。 她笑道:“当年神尼与米天的故事,可是轰动了整个大陆,又有谁人不知呢?米天更是将他的宝甲赠予了神尼……” 七彩神尼闻言,秀眉轻挑,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悦。她说道:“既已赠与我,又为何要向你们借取?” 白清清正欲开口,却被弱水抢先一步。 弱水凝视着七彩神尼,眼中满是诚恳:“还请神尼伸出援手,我们借米天宝甲并无恶意……” 七彩神尼听后,不禁叹了口气,缓缓说道:“那宝甲在五百年前便已遗失,如今我亦不知其所在……” “你说什么?”白清清难以置信地提高了声音,她惊愕地看着七彩神尼,质疑道:“你说不在就不在?难道是在戏弄我们?你舍得丢弃情郎赠予的宝物吗?” 七彩神尼闻言,轻轻刮了白清清一眼,眼神中透露出不屑与愤怒,冷哼一声:“狐媚子!这里可是我七彩神殿,莫非你还想在此撒野?” 白清清被七彩神尼的话气得脸色煞白,几乎要当场发作。 然而,就在这时,弱水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她深知,白清清与七彩神尼之间有着复杂的恩怨纠葛。但此刻,为了借到米天宝甲,她只能强压下心中的不满与愤怒。 毕竟,此刻的忍耐,是为了更大的目标。这里是七彩神殿的领地范畴。在神域中,七彩神殿作为一股不可忽视的势力,拥有着极其深厚的底蕴与无比强大的实力。即便是她们二人合力,恐怕也难以匹敌七彩神尼一人的能耐。 “神尼在上,恳请您慈悲为怀,宽恕她的冒犯之举。此番前来,我们实属万般无奈,只为验证姬祁血脉之纯正。”弱水再次恳求,声音中流露出一抹难以掩饰的忧虑与真挚。 “姬祁……”这个名字如同钥匙,悄然触动了七彩神尼心中的那扇回忆之门。往昔与米天、梅蔫蓉及她自身的纠葛,如洪水般向她袭来。她心中暗自思量,这两人究竟与姬祁有何渊源? “哼,别装模作样了!整个修真界谁人不知,你与姬祁曾有过一面之缘?”白清清的话语中夹杂着尖锐,显然对七彩神尼的淡然态度大为不满。 七彩神尼微微摇头,嘴角泛起一抹复杂难辨的笑意:“即便有过一面之缘,又能如何?他的血脉,于我而言,犹如浮云,微不足道。更何况,我早已超然物外,这些世俗之事,于我何干?” 自元神融合之后,七彩神尼的性格中多了几分尘世气息,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不染尘埃的仙子,而是一个情感丰富、有血有肉的女子。然而,这份转变并未让她释怀过往的恩怨。 “米天宝甲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白清清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她与七彩神尼之间的恩怨,显然已非简单的利益纠葛。 弱水见状,连忙上前调解:“神尼,您大人有大量,就别和她一般见识了。清清最近心情欠佳,您也是知道的,她……” “够了。”白清清愤怒地打断弱水的话,眼中闪烁着愤怒与不甘,“弱水,你到底站在哪一边?” 七彩神尼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看来,这位狐魅子需要一些教训,才能学会尊重。既然她自讨苦吃,那本神尼就成全她,让她明白,不是谁都能轻易招惹的。” “你!老妖婆,你这是在找死。”白清清怒发冲冠,身形瞬间紧绷,已然蓄势待发。 “找死又如何?”七彩神尼毫不退让,周身散发出淡淡的仙气,与白清清针锋相对。相较于白清清那股勾人心魄的媚态,七彩神尼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即便米天宝甲曾为我所持有,我也断不会将它轻易交付给一个心术不正之人,更何况,它此刻根本不在我的掌握之中。” “你说不在就不在?这种空口无凭的话,谁能信服?”白清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言辞间满是讥嘲,“谁人不知,你对米天情根深种,连他亲手赠予的贴身宝甲都珍重万分,此刻却故作姿态,真是可笑至极。” 此言一出,如同点燃了七彩神尼心中的怒火,她的面色瞬间变得寒若冰霜:“你若再提及此事,休怪我翻脸无情!米天的事,自有上天定夺,轮不到你这只狡猾的小狐狸在此大放厥词。” “罢了,罢了,二位皆是威震一方的强者,何必为这点琐碎之事伤了彼此的和气?”弱水见状,连忙上前劝阻,试图化解这场一触即发的争斗,“既然神尼已经明确表态宝甲不在其手,我们不妨另辟蹊径,何必在此纠缠不休?” 白清清扭过头去,一脸的不甘与愤怒:“想不到一位名震天下的女圣人,竟然也会公然撒谎。” 七彩神尼针锋相对:“对不同之人说不同的话,对你这种小狐狸,自然得用特殊的方式应对……” 白清清怒不可遏,瞪大了眼睛:“你这老尼姑,想找死吗?” 七彩神尼也逼近一步,两人大眼瞪小眼,尽管没有动手,但空气中已经弥漫着浓重的火药味。 “好了,我们先走了,神尼,告辞……”弱水看到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感到有些无奈。 她赶紧抱住情绪激动、几乎要冲上去的白清清,费力地将她从紧张对峙中拉开。 “不送。”七彩神尼冷哼一声,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 她扬手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地看向依然怒视着自己的白清清,笑道:“一只修炼成精的烧火狐狸,也敢和本圣叫板,真是自不量力。” “师尊……”这时,梅蔫蓉恰好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一进门便听到了七彩神尼那略显粗鲁的话语,不由得惊讶地捂住了嘴巴。她心中暗自嘀咕:这是平日里端庄优雅的师尊会说的话吗? 看到梅蔫蓉,七彩神尼轻咳了一声,似乎想掩饰自己的失态;她苦笑着问道:“那两人走了没有?” 七彩神尼这话一出,梅蔫蓉更加错愕。师尊竟然又说脏话了,她微微点头,尴尬地答道:“她们已经离开了。” 虽然之前从未见过弱水和白清清,但梅蔫蓉初见时,还是被她们那绝代风华的气质所震撼。只是此刻听七彩神尼如此言语,想必她与那两位女圣人是旧识,而且关系似乎并不融洽。 “恩,你过来坐下,为师与你说些事情。”七彩神尼指了指身边一个柔软的坐垫,示意梅蔫蓉坐下。 梅蔫蓉款款走来,依言盘腿坐下,目光中带着几分疑惑地看着七彩神尼。 “为师与你说,以后离那两个女人远一些。”七彩神尼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几分严肃。 梅蔫蓉闻言,有些不解:“师尊,我以后会与她们有什么交集吗?为何要我远离她们?” 七彩神尼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地说道:“她们并非善类,你与他们打交道只会给你带来麻烦,你按我说的做就行了,知道吗?” “哦,徒儿明白了。”梅蔫蓉虽然心中仍有疑惑,但还是乖巧地答应道。 “这一切,都是姬祁惹的祸啊……”七彩神尼长叹一声,语气中满是无奈与感慨。 第1881章情域秘史(3) 梅蔫蓉闻言,心中一紧,忙问道:“姬祁怎么了?他出什么事了?” “他现在的状况,我也不清楚……”七彩神尼摇了摇头,叹道,“我是说,她们两人与姬祁有牵连,这关系还相当复杂。” “哦?”梅蔫蓉更加好奇,紧盯着七彩神尼,期待她继续说下去。 七彩神尼继续说道:“她们今天来,是想要找为师借米天宝甲……” “米天宝甲?这是什么东西?和米天有什么关系?”梅蔫蓉心中一动。她自然知晓米天和姬祁长得一模一样,因此,一听到“米天”这个名字,便立刻想到了姬祁。 “那确实是当年米天赠予为师的一套宝甲。”七彩神尼回想起那段短暂的时光,语气变得柔和,“据说,这套宝甲是米天在漠北沙域中找到一块巨大的天外陨石,亲自打造的,威力无穷。” “那师尊为何不借给她们?这宝甲有何特别之处?”梅蔫蓉轻声问道,满心好奇。 七彩神尼叹道:“不是师尊不愿借,而是那套宝甲在五百年前便已遗失了……” “原来如此……”梅蔫蓉微微颔首,尽管心中疑惑重重,但她明白师尊既然选择沉默,定有其深意,她的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七彩神尼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已然洞悉梅蔫蓉的心思,于是进一步阐述道:“昔日米天陨落,整个修真界为之震撼。他所拥有的那套名为‘米天宝甲’的宝物,据传是他倾尽心血所炼,不仅防御力超群,更蕴藏着诸多不可思议的力量。然而,随着他的消逝,那套宝甲也仿佛失去了生命力,逐渐瓦解,最终化为乌有,消失得无影无踪。为师这些年一直在探寻它的踪迹,却始终一无所获。” 梅蔫蓉听后,不禁感慨万分:“世事真是难以预料,如此珍贵的宝物竟会落得如此下场。”“她们想要借宝甲鉴定姬祁的血脉。” 七彩神尼继续说道,“这背后,或许隐藏着更为深奥的秘密。米天陨落后,修真界中关于他的传说和揣测从未停歇。而姬祁的出现,更是让一些人浮想联翩。她们怀疑姬祁与米天之间有着某种神秘的联系,甚至可能是同一人。因此,她们希望通过鉴定血脉来证实这一点。” 梅蔫蓉闻言,眉头轻蹙,追问道:“师尊,倘若姬祁真的是米天,那将会如何?她们又为何如此关注米天?” 七彩神尼轻叹一声,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缓缓道:“这说来话长。米天当年的修为虽已臻化境,但他的炼丹和炼阵之术更是令人叹为观止。他不仅能炼制出高阶还元丹这等仙药,更在炼阵方面有着独到的见解和非凡的造诣。他的存在,对整个修真界而言,既是巨大的威胁也是无尽的诱惑。” “威胁和诱惑?”梅蔫蓉疑惑地问道。 “正是。”七彩神尼解释道,“米天的炼丹之术能助人延年益寿,这对于那些渴望长生的人来说,无疑是巨大的诱惑。而他的炼阵之术更是能布置出各种强大的法阵,无论是用于攻击还是防御,都堪称一绝。的确,他的非凡才能令人赞叹不已,正因如此,他的存在也让某些人感到忐忑与忌惮。” 梅蔫蓉听后,顿时明白了过来,点了点头道,“师尊,那您与米天前辈之间……” 七彩神尼轻轻一笑,回答道:“我与米天之间的关系,其实并不如外界所传的那样扑朔迷离。尽管我们相交甚笃,但总是保持着一种微妙的距离。他心里始终藏着一位女子,然而,我并不知道那位女子究竟是谁。我们之间的交往,更多的是源于对炼丹与炼阵的共同热爱与执着。” “米天在炼丹与炼阵方面的天分,确实令人叹为观止。”七彩神尼接着说道,“在他尚处于准圣初阶之时,就已经能够炼制出高阶还元丹这等仙丹妙药。仅仅一枚丹药,便能延长人的寿命一百年,这样的奇效,简直能与仙药相媲美。因此,当时前来求药之人络绎不绝,其中不乏一些隐世家族的成员。” “那些隐世家族的人,竟然也会为了求药而现世?”梅蔫蓉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正是。”七彩神尼点了点头,“他们为了求得一枚高阶还元丹,不惜破例离开隐世之地,来到我七彩神殿。然而,米天并没有轻率地将丹药赠予他们。他深知自己的炼丹之术非同一般,一旦随意赠人,必定会引来更大的风波。于是,他选择了离开,孤身一人踏上了前往修真界深处的旅程。” “在离开之前,他将那套米天宝甲赠送于我。”七彩神尼继续说道,“那套宝甲,不仅防御力惊人,是一件难得的神器,更是凝聚了米天的心血与灵魂。尤其是那顶头盔,乃是一件精致的凤冠,其品阶足以媲美天尊之器……” “呃,天尊之器?只做凤冠,还送人?”梅蔫蓉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惊呼差点冲破喉咙,却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她的眼中,惊愕与好奇交织闪烁。 七彩神尼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几分追忆与自豪:“岂止是凤冠,那宝甲的上衣,更是一件稀世珍宝。它用罕见材料织就,薄如蝉翼,轻盈得仿佛夏日清晨最柔和的风。穿在身上,无丝毫负担,反而能令修行者的速度提升三到十倍。你想,在这修行界,速度意味着什么?往往是生死瞬间的关键。” “这也太惊人了吧……”梅蔫蓉瞠目结舌,脑海中已浮现出画面:战场上,一名身着此宝的修行者如鬼魅般穿梭,对手只能望其项背,连衣角都触碰不到。 “天下招式,唯快不破。修行界更是将此视为圭臬。”七彩神尼感慨道,“当你的速度远超对手,他们连你的残影都难以捕捉,又何谈与你抗衡?” “而那宝甲的腰带,”七彩神尼继续道,“米天说那是用传说中的神龙筯所制,珍贵程度甚至超越了天尊器。神龙,那可是仙界之物,尊贵无比。即便是仙界之中,也鲜有人能亲眼目睹其真容,更不用说将其筋骨化为己用了。” “神龙筯?”梅蔫蓉嘴角微微抽搐,仿佛置身于梦境,“师尊,他……他究竟是从哪里得来的神龙筯?这简直就像是从神话中摘取的片段一样不可思议。” 七彩神尼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为师亦不得而知。但为师曾亲眼见证过那条腰带的威力。当年,为师以圣人之境,与一头绝强者神兽激战,正是借助了那神龙腰带的力量,才勉强将其重创。” “太吓人了……”梅蔫蓉心中的震惊如潮水般汹涌。她无法想象,米天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拥有如此逆天的宝物。这些宝物的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与力量呢? “不仅如此,”七彩神尼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宝甲的裤子与靴子,同样是由仙界仙材精心打造。每一件都蕴含着不可思议的力量。” “只可惜,”她继续说道,“米天曾对我说过,这套宝甲在他陨落之后,便会逐渐消散于天地之间,如同他留下的最后一抹痕迹。” “所以,当五百年前,那套宝甲开始慢慢消失时,”七彩神尼的眼中闪过一丝落寞,“我便知道,米天已经离我们而去了……”她的眼神仿佛是在追忆一个逝去的老友。 “原来米天并不是您的道侣……”梅蔫蓉恍然大悟,但心中的疑惑并未因此减少,“那师尊您当年为何对米天似乎抱有极大的成见,仿佛与他有着深仇大恨一般?难道你们之间真的有什么过节吗?” 七彩神尼的眉头微微一皱,脸色变得凝重:“这一切,都源于情域的秘密……”提及此事,她的声音低沉而神秘。 “当年,”她缓缓说道,“情圣并非凭空崛起。他之所以能够成为天尊,据说是因为掌握了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这个秘密,让原本资质平平、实力一般的他,最终踏上了天尊之位。” “因此,”七彩神尼继续说道,“后世之人纷纷想要破解这个秘密,渴望借此成为天尊。为师与米天相识之时,他的阳寿已所剩无几。尽管他精通炼丹之道,但普通的丹药已无法延长他的寿命。唯有传说中的大仙药,才有可能让他逆天改命。” 米天偶然间听闻了情圣那古老而神秘的传说,内心燃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渴望。传说中隐藏着能让人突破至天尊境界的秘密,这对任何修行者来说,都是难以抗拒的诱惑。米天自然也不例外,尽管他深知这条路上可能布满荆棘与未知,但他那颗渴望探索的心却早已蠢蠢欲动。 当米天向七彩神尼透露这一想法时,七彩神尼的脸色瞬间变得复杂难辨。 一旁的梅蔫蓉见状,不解地皱起眉头:“师父,这很正常吧?无论是谁,恐怕都无法拒绝成为天尊的诱惑。” 七彩神尼轻轻摇头,目光深邃:“追求天尊之境,确实是修行者的终极目标。但米天的情况却与众不同,他……无法踏上这条道路。” “为何?”梅蔫蓉闻言满心疑惑,她无法理解为何米天会被排除在外。 七彩神尼叹了口气,缓缓道出真相:“因为米天并非真正意义上的活人。” “不是活人?”梅蔫蓉闻言心中猛地一颤,她试图理解这句话的含义,“难道……米天是死人?” 七彩神尼摇了摇头,纠正道:“更准确地说,他是活死人,一个介于生与死之间的存在。” 梅蔫蓉的思绪瞬间混乱,她想到了姬祁;如果姬祁就是米天,那岂不是意味着姬祁也同样…… 七彩神尼似乎看穿了梅蔫蓉的心思,继续讲述起她与米天的初遇:“我初次遇见米天,并非在七彩神殿,也不是在灵气充沛之地,而是在情域一片荒凉的山林深处。那天,我偶然发现了一个古老的坟墓,而米天,正是从那坟墓中缓缓走出。” 说到此处,七彩神尼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诡异:“他出现的那一刻,问我的第一句话,竟是询问十方天帝是否已陨落。” 梅蔫蓉听得目瞪口呆,仿佛置身于一个荒诞不经的梦境之中。 “我当时也震惊不已,”七彩神尼继续回忆,“怀疑他是不是精神错乱,或是某种传说中的鬼修,我至今仍旧心有余悸。” “我本打算出手将他铲除,但没想到,他的实力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他轻而易举地就将我制服,甚至还将我扔回了那座坟墓之中。” “在坟墓中,我……我看到了我自己的尸体。”七彩神尼的声音低沉而颤抖,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斤重的力量。 “什么?”梅蔫蓉惊呼道,“怎么可能?”她觉得七彩神尼的说法太过离奇,为何能在坟墓中看到自己的尸体?难道是撞见了鬼? “而且,还有米天的尸体……”七彩神尼继续说道。 “他的尸体也在?”梅蔫蓉听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手紧握,紧张至极。 七彩神尼倒吸了一口凉气,显然,那段日子对她来说,也是记忆深刻,永生难忘。 七彩神尼的脸色依旧带着几分未褪的惊悸,回忆着那段不可思议的经历:“不错,米天的尸体也在那坟墓之中。而且,我的尸体似乎紧紧依偎在他的墓中。那一刻的恐惧几乎将我击溃,吓得我直接昏了过去。当我从昏迷中缓缓醒来时,耳边传来了米天温柔而神秘的声音。” 他告诉她,自己并非尘世间的活人,她所目睹的一切,只不过是他精心布置的一场幻象。在阴冷的墓穴中,与米天并肩而卧的,是另一名陌生女子的遗体,而非她自己。 梅蔫蓉满脸困惑地问道:“为何您会误认为是自己的尸体呢?”她难以想象这样的场景,更无法理解其中的奥秘。 七彩神尼轻叹一声,解释道:“那是米天独有的秘术——幻形阵。一旦外人踏入此阵,便会看见自己尸身横卧的恐怖景象,以此来震慑或迷惑敌人。这种手段,他只会在万不得已之时才会使用。” 梅蔫蓉的声音微微颤抖:“师尊,如果姬祁真的是米天……” 她不敢继续往下想。如果姬祁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活死人米天,那她与他之间的情感又算什么呢?他会不会有一天突然消失,如同晨雾般无影无踪? 七彩神尼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安慰道:“这也是为什么那两位女子会来索要米天宝甲的原因。只是,我至今都不明白,她们究竟是从何处得知了米天宝甲的存在。当年米天赠予我这宝甲时,我并未频繁使用,更未向他人透露过它的名字。” 梅蔫蓉思索片刻后试探性地问道:“或许,米天前辈与她们之间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联系吧?” 七彩神尼点了点头:“这的确是最合理的解释。米天当年名震四方,风采无人能及。而这两位女子,一个是浮生宫的宫主弱水,另一个是狐皇妖魅子白清清,她们在这片大陆上,同样是非凡的存在。” “这些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梅蔫蓉好奇地问道,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浮生宫?狐皇?那谁是狐狸精变的呢?” 七彩神尼忍俊不禁,微笑道:“那个身形修长、气质出众的,便是白清清。她拥有上古狐族的皇室血脉,我们通常称她为妖魅子。她与我之间,曾有过一些误会和纠葛,因此关系一直不太融洽。她对我,也抱有不少成见。” “她竟然敢与您作对?”梅蔫蓉闻言,惊讶地问道。 七彩神尼的神色变得凝重:“上古狐族,是一个实力雄厚的种族。虽名为狐族,但实际上,她们与人类修行者无异。上古狐族的血脉进化得极为完美,出生时便不具备狐狸的形态。只有在成年后,她们才能自由变幻出本体——一头纯洁无瑕的白狐。这样的种族,自然有着独特的骄傲和力量。” 浮生宫,无疑是一个值得高度重视的力量存在。七彩神尼的话语间流露出敬畏之情,她的视线好似穿越了时间的长河,回溯到浮生宫往昔的辉煌岁月,“尽管其起源并非远古,然而在这广阔无垠的大陆之上,浮生宫凭借其独特地位与深厚积淀,已然成为众多势力仰望的标杆。” “历代宫主皆取‘弱水’之名,这既是对她们尊贵身份的标识,也是对她们修行历程的一种美好祈愿。”七彩神尼继续讲述,她的声音温柔而充满魅力,仿佛引领听者步入一个奇幻的境地,“而现任宫主,弱水,更是凭借其卓越的才华与强大的实力,在九天十域内赢得了‘世界之主’的赫赫声名。” 第1882章情域秘史(4) “‘世界之主’?”梅蔫蓉听闻此言,眼中不禁流露出惊讶的神色,她实在难以想象,一位女子竟然能够获得如此震撼人心的称号,“这……难道意味着她已经强大到足以主宰整个大陆了吗?”七彩神尼轻轻摆动头部,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并非如此。弱水之所以被称为‘世界之主’,并非因为她能够征服天下,而是因为她修炼的《弱水三千》功法,具有将整片大陆纳入自身小世界的潜能。这是一种近乎神话的境界,传说中,当《弱水三千》修炼到极致,达到弱水三万的程度时,方能实现这一目标。” “弱水三万……”梅蔫蓉低声重复,她的脑海中勾勒出一幅幅难以想象的景象,整个大陆,化作一片清澈透明的弱水,被一位女子轻轻掌控,“这……这实在太过惊人!那得是多么辽阔的小世界,才能容纳下如此广袤的大陆啊。” “对于这个问题,无人能够解答。”七彩神尼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毕竟,那只是一个传说,迄今为止,尚未有人能够将《弱水三千》修炼到如此高的境界。即便是弱水,恐怕也还远远没有达到那个层次。” “那么,师尊,您觉得弱水现在可能修炼到了何种境界呢?”梅蔫蓉好奇地问道。她的双眸中流露出对未知领域的渴求与憧憬。 七彩神尼默然思索了片刻,随后以一种平和而深沉的语调说道:“依我之见,她目前的修为应当介于弱水八千至弱水一万之间。如果她真的已经迈入了弱水两万之境,那我恐怕连与她平等对话的勇气都将荡然无存,更不用说今日还能如此镇定地向你索求米天宝甲了。” 闻听此言,梅蔫蓉心中的重负似乎减轻了许多,但紧接着,一个新的忧虑又浮现在了她的心头:“那么,师尊,我们接下来应当如何应对?总不能无所作为吧?” 七彩神尼望着梅蔫蓉那双充满焦灼的眼睛,心中涌起了一股温柔的涟漪。她以一抹温柔的微笑回应道:“你的心思,为师又如何能够不知呢?浮生宫此番前来索要米天宝甲,其真正意图无非是要验证姬祁的血脉。这至少说明,姬祁目前仍然安然无恙,而且浮生宫很可能已经掌握了他的下落。” “师尊,您真是太好了。”梅蔫蓉闻言,心中顿时充满了喜悦,她猛地站了起来,蹦跳着蹲到了七彩神尼的身旁,亲昵地挽住了她的胳膊,以撒娇的口吻说道,“师尊,要不您就陪我一起去寻找姬祁吧?只要有您在身边,徒儿就感到无所畏惧了。” “我也要去?”七彩神尼微微一怔,显然对梅蔫蓉的这个提议感到有些意外。她沉吟了片刻,然后说道,“此事我需再作思量。不过,如果你真的下定了决心要前往,为师自然会全力以赴地支持你。至于你提到的……与姬祁结缘之事,等为师见到了他,定会为你做主。” “嗯,我猜这才是你真正的心思吧……”七彩神尼的嘴角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眼中透射出一种洞若观火的神采。 梅蔫蓉的脸色愈发羞红,仿佛被直击心事,她垂下了头,却又忍不住偷偷看向七彩神尼,企图从她的神情中捕捉到一丝认可或是赞许。 七彩神尼幽幽一叹,语气里蕴含着回忆与感怀:“昔时与姬祁约定的三年之期,恍若隔梦,而今却已悄然逝去了七十个年头。世事如梦,人心叵测,你却如此坚信他还记得你,这份执着,既让我心生欣慰,也让我暗自忧虑。” “师尊,我心里有谱。姬祁是个情深意重的人,哪怕时光荏苒,那份誓言,他定然铭记于心。”梅蔫蓉扬起头,眼中流露出坚毅与信赖,仿佛已经预见到了与姬祁重逢的场景。 “为师自然是盼着你能够幸福,然而……”七彩神尼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隐忧,“姬祁身旁的女子,皆是出类拔萃之辈,姬静雯等人更是圣地中的翘楚。相较之下,你虽在伊祁城小有威望,但起点终究不同。为师担心,你日后在他心中的地位,恐怕难以如你所愿。” 梅蔫蓉淡淡一笑,那笑容里既有洒脱也有刚强:“师尊,我明白。我从未渴求过什么尊贵的地位,只要能在他身边,默默守护他,我便心满意足。而且,若非姬祁的出现,我可能还在伊祁城籍籍无名,受那丁宠等人的欺凌。是他给了我新生,这份恩情,我将永远铭记。” “姬祁”二字一提及,梅蔫蓉的脸上不自觉地绽放出温柔的微笑,仿佛那段过往的岁月,是她最珍贵的宝藏。 七彩神尼见状,心中五味陈杂,既为弟子的痴情而动容,又担忧她未来的道路会布满荆棘,“为师还察觉到,那弱水与白清清,与姬祁的关系似乎亦不简单。弱水出身浮生宫,与情圣有着不解之缘;白清清身为狐族,对情域的秘密亦是极为关注。她们二人千年前历经大劫,修为受损,直至近些年来才渐渐恢复,这其中,定有隐情。” “或许,姬祁的某些特质,也能在其中寻得一二。”七彩神尼轻声细语,字里行间流露出对姬祁人际关系的深刻洞悉。 梅蔫蓉听后,初时略感讶异,但旋即便以一抹释然的微笑回应:“原来如此,倘若真有圣女成为他的红颜知己,这对我们而言,或可视为一件喜事。毕竟,姬祁的力量愈发强大,我们的安危便也多了一份保障。” 言及此处,她俏皮地向七彩神尼眨了眨眼,眸中闪烁着狡猾的光芒,“师父,若是你能成为姬祁的心上人,那我们师徒便能长相厮守,那该是多么美妙的事情啊。” 七彩神尼闻此,面色稍变,脸颊上迅速染上了一抹红晕,她假装嗔怒道:“你这孩子,真是越来越放肆了,连师父也敢调笑。但话说回来,情感之事,终究讲求一个‘缘’字,无法强求。” 言罢,七彩神尼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心中暗自思量:自己与米天那段未曾开花结果的情缘,早已随风消散。而今,面对姬祁这位充满潜力、魅力逼人的男子,自己是否真能保持心境如水,不为所动呢? 听了七彩神尼那富含深意的回答,梅蔫蓉心中的某种信念更加坚定。她嘴角轻轻上扬,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心中暗自思量:“姬祁,你就等着吧,我不仅要紧紧地缠绕在你的世界里,还要把那位高高在上的师尊也拉入我们的世界,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她心如明镜,清楚地知道姬祁身边美女如云,姬静雯等人皆是出身名门望族的佼佼者,而自己只是孤身一人追随着他,心中难免涌起一丝忐忑。 然而,若能成功拉拢到自己那位实力超凡的师尊,与她一同成为姬祁的伴侣,那么她不仅能在姬祁的心中占据一席之地,更能大大提升自己的地位。 更何况,梅蔫蓉敏锐地感觉到,师尊对姬祁似乎也有着一抹不同寻常的情感。回想起往昔,姬祁曾是个痴情种,满心满眼都是另一个女子,根本容不下其他人。但如今的他,早已不再是那个单纯的少年,变得多情而善变,对于像七彩神尼这样美丽非凡的女子,一旦有了机会,他又怎会轻易错过?只是,师尊的实力太过强大,若是强行让姬祁去追求她,恐怕会适得其反。 梅蔫蓉在心中盘算着,最好的办法就是自己从旁巧妙周旋,让师尊在不知不觉中陷入对姬祁的爱恋,到那时,一切自然就能顺理成章了。 …… 而在那遥远的情域之中,姬祁正悠然自得地享受着属于自己的时光,对于这一切暗中的筹谋全然不知。倘若他此刻能洞悉梅蔫蓉的心思,定会好好疼爱这个既聪慧又乖巧的女子,心中暗自赞叹:这才是他姬祁的女人,懂得如何为自己的男人谋取更多的好处,如此宽容大度,方能配得上他的身份。离开丁家祖地之后,姬祁直奔繁华的帝都而来。 帝都之中,姬家设有一处举足轻重的据点,他从那里得知姬静雯等人尚未归来,也没有任何消息传回姬家。 虽然据点内设有直通姬家祖地的传送阵,但姬祁觉得姬家祖地太过压抑沉闷,便带着章馨儿、哈琳以及活泼可爱的狼女丫丫一同前往,他们在帝都的热闹街巷中并肩漫步,享受着都市的喧嚣。 “让开!快闪开。”突然,前方传来阵阵急迫的呼喊与惊恐的尖叫,“天哪,那是何物……” “太吓人了,好大的一匹骏马。” 正当他们沉浸于逛街的乐趣时,一阵阵急促的马蹄声骤然从远处响起,伴随着人们的惊恐慌乱。只见一匹身高几乎达三丈的枣红巨马,犹如无人驾驭的狂风,沿街疯狂奔驰。它奔腾而过,尘土漫天飞扬,形成一道道飓风,将街道两旁的摊位、行人及一些修为较浅的修行者纷纷卷上半空,就连街道两侧的店铺也未能幸免,被撞得七零八落。 “哇哦,这马真是太威猛了。”狼女丫丫瞪圆了双眼,满脸惊叹,随即迅速转身,朝着姬祁焦急地呼唤:“夫君,快将那匹大马擒住!快啊。” 姬祁听到她的话,微微一怔,转头望向她,嘴角浮现出一抹戏谑的笑意,只见他轻轻抬手,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将四人环绕,带着他们瞬间转移到了路边一间茶楼二层的窗边,然而,他并未打算出手制止那匹失控的狂暴骏马。 对于这丫头一路上不断喊自己“老公”,姬祁已逐渐麻木。 毕竟,从旅程开始,丫丫总是用这样亲昵却又突兀的称呼叫他,他也只好无奈接受这份来自少女的纯真与依赖。 一旁的哈琳与章馨儿,两位同样美丽的女子,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那匹骏马。眼中闪烁的,是对这匹马体型、肌肉线条的惊叹与赞赏。 这匹马不仅高大强壮,线条流畅,彰显着无与伦比的力量与美感,更难得的是,它眉宇间透出的那种俊秀与灵动,仿佛蕴含着某种高贵不凡的血统。 “快!抓住它,它要跑了。”丫丫焦急又兴奋地喊道。她的大眼睛闪烁着光芒,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握住姬祁的胳膊,力度之大,让姬祁感到一丝异样,同时也体会到了丫丫对这匹马的渴望。 “这到底是什么品种的马?”姬祁心中疑惑。他能感受到这匹马的血脉不同寻常,但具体是什么血脉,他却看不透。 “老公,你再不下手就真的晚了。”丫丫急切地传音给姬祁,同时挤眉弄眼,示意他注意周围。姬祁顺着丫丫的视线望去,发现不远处有几位身着长袍的老者,正合力施展秘术,意图拦下那匹骏马。 “轰!” 一声巨响,地面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裂,一个巨大的坑洞骤然出现。骏马在这一瞬间猛地停下脚步,双蹄几乎以九十度的角度扬起,展现出惊人的爆发力与平衡感。 坐在马背上的少年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一突变,身体失去平衡,被一股气浪掀翻在地,屁股传来阵阵剧痛。 “吁……”骏马并未理会少年的哀嚎,反而趁机灵活地拐了个弯,留下少年在原地凌乱,随后如一道黑色的闪电般疾驰而去,宝马迅速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别走呀!那是我的宝马。”少年挣扎着从地上爬起,脸上写满了不甘与绝望。他大声呼喊,试图吸引周围人的注意,希望有人能帮他追回那匹珍贵的坐骑。他高声宣布:“谁替本王拦下这匹宝马,重重有赏。”然而,在这个混乱的时刻,愿意冒险出手的人并不多。 姬祁凝视着那匹远去的骏马,心中暗自思量。他能感受到这匹马的不凡,它似乎与白狼马的小相好——烈焰马有着某种相似之处。但仔细观察后,他发现这匹马的气息更加磅礴,实力更为强大,显然比烈焰马小红还要高阶。 第1883章情域秘史(5) “快去追呀!那是通天马。”丫丫见姬祁犹豫不决,终于忍不住传音说出了真相。通天马是传说中的神兽,不仅拥有惊人的速度与力量,更蕴含着无尽的潜力。 姬祁闻言心中一震,二话不说,带着哈琳、章馨儿和丫丫三人,身形一闪,化作四道流光,瞬间离开了喧嚣的茶楼。 那些原本站在姬祁身旁看热闹的修行者们惊讶地发现,那个看似普通的青年竟然在眨眼之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速度快得令人咋舌。他们心中暗自揣测,这位青年莫非真的是传说中的高手?能与这样的强者近距离接触,他们感到激动不已,同时又懊悔没有与对方结交。 十几分钟后,姬祁带着三位美女来到距离茶铺百里之外的一条偏街上。附近的普通修行者早已逃散,而在一处饭馆的后厨内,正有一股红色的风暴在酝酿,似乎即将强势刮起。 四位身着黑色长袍的老者,身形干瘪,面容深藏于兜帽的昏暗之中,此刻正以一种繁复而古老的法阵,将那头雄壮威武的骏马牢牢困束其中。法阵的光芒闪烁不定,似乎蕴含着某种源自远古的强大力量,使得周遭的空间都产生了细微的扭曲与震颤。 “乖乖投降吧,随我们返回皇宫,或许尚可保全性命……”其中一名黑袍老者,嘴角扬起一丝阴森的冷笑,其嗓音犹如冬日寒风中的冰刃,穿透了骏马的嘶鸣,直刺其心灵深处。 “呜……”骏马,那头拥有通灵之智的通天宝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与危机,前蹄猛然扬起,双眸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似乎要将内心的抗争与愤怒宣泄得淋漓尽致。 “若再不收手,就休怪我们无情了。”黑袍老者们的话语愈发冷酷,他们额间的印记同时亮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暴戾之气从中散发而出,如同实质般在空中交织,远处的姬祁与三美——哈琳、章馨儿以及焦急的丫丫,都清晰地感受到了这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这些人究竟是何方神圣?老公,咱们赶紧出手,灭了他们,救救那匹通天宝马吧。”丫丫在一旁急切地催促着,双手紧握,眼中满是对通天宝马的关切与渴望。 她深知,这通天宝马乃是远古神族天马的嫡系后裔,血脉力量之强,一旦成年,其实力足以比肩当世的绝世强者,甚至有望突破天尊之境。而眼前这头年幼的通天宝马,若能将其收服并精心培育,必将成为一个不可估量的强大助力。 然而,姬祁却并未急于行动,他带领三美隐匿于虚空深处,目光如电,仔细审视着通天宝马的一举一动,试图从其每一个细微之处发现其非凡之处。他深知,通天宝马不仅血脉尊贵,更是凌驾于龙马一族之上,龙马不过是龙与马杂交的产物,而通天宝马则是纯正的天马第二嫡系血脉,其未来的潜力与价值,无可限量。 “远古万族之中,有十二大神族睥睨天下,在那神祇之巅,还潜藏着更为悠久的生灵——源自洪荒纪元的灵兽。诸如仙骏的天马、威严的天龙、神秘的天狗……这些皆为远古仙域中的灵兽,地位尊崇无比,只可惜血脉稀薄,踪迹难觅。”姬祁在心中暗暗筹谋,眼神愈发幽邃。 “然而……倘若那匹通天骏马不幸陨落,又当如何是好……”丫丫的声音夹杂着几丝战栗,显然对那通天骏马极为关切。 哈琳与章馨儿亦是紧张万分,瞪大了双眼,紧紧注视着下方那场激烈的争斗,生怕遗漏掉任何一丝细节。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四位黑袍老者猛然间同声低吼:“动手。”但见他们眉心印记大放光芒,各自从怀中取出一面漆黑的骷髅阵旗,毫不犹豫地将其掷入前方的法阵之中。 刹那间,一阵阵骇人的黑气自法阵中喷涌而出,宛如乌云压顶,将周遭完全吞噬,使得周遭的光线骤然黯淡,空气中充斥着令人压抑得几乎窒息的氛围。周遭的修行者们目睹此景,纷纷发出惊呼之声,他们从未见识过如此诡异而又强横的手段,皆吓得连连后退,生怕被这股魔气所侵扰。 “他们究竟意欲何为?难道……他们是来自魔界的人?”丫丫也感到有些不对劲,姬祁的脸色亦是变得阴沉,这几个家伙的气息,与之前他在皇宫后山斩杀的那名黑袍炼丹师颇为相似。 “看来,帝都已经有不少黑袍人渗透进来了。”姬祁的声音低沉而冷冽,眉宇间透露出不容小觑的杀机,如同暗夜中的寒星般闪烁。他深知这些黑雾的恐怖,即便是他这样的高手,也必须谨慎对待。 普通宗王以下的修行者,一旦沾染上这些黑雾,就如同被死神亲吻一般,七窍流血,元灵瞬间涣散,陨落只在须臾之间。 “吼……” 通天马的咆哮声震耳欲聋,划破了夜空。身为神兽的它,虽然面对这等诡异景象并未显露出过度的惊慌,但那双大眼中却闪烁着坚定与不屈。它迅速锁定了法阵边缘的一个薄弱点,准备发起致命一击。 “吼……” 通天马的攻击简单粗暴,巨大的马蹄裹挟着风雷之声,直奔黑袍人的面门而去。然而,就在马蹄即将触碰到黑袍人的瞬间,法阵仿佛活了过来,光芒一闪,黑袍人竟被瞬间转移。 通天马的马蹄则重重拍在了法阵的光壁上,激起一圈圈涟漪。同时,一团浓郁得几乎凝固的黑雾缠绕上了它的马蹄。 通天马发出痛苦的咆哮,奋力挣扎。它身上神光璀璨,试图将黑雾震散。虽然黑雾被震开了一些,但仍然顽固地附着在马蹄之上,如同附骨之蛆。 “动手。”四位黑袍人突然齐声厉喝。他们的眉心处,四道血柱如同喷泉般涌出,直射入法阵之中。 随着血柱的注入,法阵内爆发出阵阵凄厉的啸声。那声音仿佛来自九幽之下,带着无尽的怨念与恐惧,瞬间传遍了小半个帝都。人们心神不宁,孩童与大人皆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之声吓得瑟瑟发抖。 法阵之内,黑雾凝聚成一只只形似幽灵的怪物。它们或飘忽不定,或急速穿梭,纷纷向通天马发起了猛烈的攻击。这是通天马首次露出恐惧的眼神,这些幽灵般的存在,正是它最为惧怕的克星。它在法阵中左冲右突,试图冲破幽灵的包围,但幽灵的数量却越来越多。它们似乎无穷无尽,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通天马紧紧束缚。 “束手就擒吧,你根本逃不掉。”黑袍人的尖笑声在法阵中回荡,充满了得意与嘲讽。通天马不甘心地咆哮,它深知,一旦被这些人擒获,将面临无尽的折磨与屈辱。 “老公,你还不出手吗?”法阵之外的虚空中,丫丫三美焦急万分,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担忧与恐惧。 尽管她们无法目睹法阵内的情形,但那令人心悸的啸声与通天马的痛苦咆哮,已足以让她们想象到其中的惨烈。 姬祁的天眼始终紧盯着下方的法阵。尽管法阵的光壁隔绝了外界的视线,但在他的天眼注视下,一切无所遁形。他清晰地看到,尽管通天马此刻狼狈不堪,却仍在顽强抵抗,尚未受到致命伤害。 姬祁心中暗自盘算:此刻出手,虽能救下通天马,但也可能因此失去收服这头血脉高贵的神兽的机会。他必须等待,等待一个既能救出通天马,又能让其心甘情愿臣服于他的最佳时机。 丫丫、章馨儿和哈琳这三位佳人,被法阵的屏障阻隔在外,无法目睹内部的激斗,只能焦急万分地站在原地。 姬祁望着她们那忧虑重重的面容,心中涌上一股无奈与柔情,轻声建议道:“或许,你们可以先进入乾坤世界暂避一时,这里局势复杂且危机四伏,你们在此,我实在放心不下……” “不嘛,夫君,我要亲眼见证你降服通天马。”丫丫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娇嗔,双手紧紧缠绕着姬祁的臂膀,几乎要将自己融入他的怀抱。她身体的柔软与温暖,如同春日暖阳,让姬祁即便在紧张的氛围中也不免有些心神荡漾,但更多的是被深深感动与责任感所充盈。 见状,章馨儿与哈琳也不甘示弱,一个从后轻轻依偎在姬祁背上,另一个则紧贴在他右侧,三人仿佛构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壁垒,共同抵御外界的未知恐惧。她们的脸上写满了紧张与坚决,毕竟,这是她们首次亲眼见证如此惊心动魄的战斗场景。 “我们也不走,乾坤世界虽为修炼佳地,但太过宁静,我们更愿意留在这里,陪伴着你,哪怕只是远远看着,心中也会安稳许多。”章馨儿与哈琳不约而同地说道,眼神中满是对姬祁的信任与依恋。 姬祁闻言,嘴角泛起一丝苦笑,心中既感动又略显无奈:“哎,你们能稍微松开些吗?这样我实在难以全神贯注啊……” 尤其是丫丫那修长的美腿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敏感之处,让他不禁有些尴尬与燥热,但这份来自爱人的温暖,又让他难以割舍。 然而,就在这微妙且略带尴尬的时刻,姬祁的目光骤然变得凌厉,他将全部心神重新聚焦于下方的法阵。 那座由四位黑袍人精心构筑的圣级黑魔阵,正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魔力波动,仿佛能够吞噬一切光明与生机。而通天马,这头年幼却流淌着上古神族血脉的灵兽,尽管尚处于初出茅庐的阶段,实力仅在准圣中阶徘徊,却展现出不容小觑的力量。在其血脉深处古老力量的驱动下,它竟奇迹般地抵御住了四位高阶准圣黑袍人的围攻,以及那座黑魔圣阵的沉重压制。 黑魔气一次次如浪潮般汹涌而来,企图将其吞噬殆尽,然而,它总能爆发出璀璨夺目的神光,将那些黑暗之气一一震退,并借此机会寻找反击的契机。通天马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那是对自由的深切向往,对困境的顽强不屈。 正当它再次面临黑魔气的致命威胁时,其全身骤然绽放出耀眼的神光,犹如初升太阳的第一缕光芒,将四周的黑暗彻底驱散。借着这股新生的力量,它猛地冲向法阵的一角,试图打破这个囚禁它的牢笼。 “轰隆。”伴随着一声巨响,法阵的一角出现了明显的裂痕,同时,一名黑袍人因过于接近,被通天马释放出的强大力量震得口吐鲜血,脸色霎时变得惨白如纸。 “大家再加把劲,务必将这畜生镇压下去。”他怒吼连连,然而内心深处却对通天马的实力感到深深的震撼,这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生灵,竟然能爆发出如此惊人的破坏力,连圣级法阵都无法将其完全压制。 “你找死。” “大家一起上。” “施展黑魔大法。” 四位黑袍人齐声大喝,他们的眉心处各自浮现出一尊黑色小婴儿般的存在,这些婴儿竟是两男两女四个小婴儿的形象,它们迅速融入黑魔阵中,转眼间化作了四尊身形高大、威势逼人的黑色魔将,手持魔兵,朝着被困在法阵中的通天马猛攻而去。 通天马发出惊恐的嘶吼,它从未见过如此诡异且强大的敌人,从那些魔将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中,它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生死危机。 四尊黑色魔将犹如死神的使者,带着摧毁一切的恐怖气势,将通天马团团围住,强大的威压让它的脑袋几乎要炸裂开来,疼痛让它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 “嗷……”通天马仰天长啸,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能够撕裂空间。在这一刻,它体内的古老血脉之力被彻底唤醒,犹如火山喷发,汹涌澎湃。 一阵璀璨夺目的神光自它头颅中心迸发而出,犹如烈日初升,瞬间照亮了整个阴暗的空间。 第1884章情域秘史(6) 神光以它为中心,如波纹般迅猛地向四周扩散,所到之处,黑暗似乎都被这股神圣的力量驱散。 “吼……” “吼……” 黑色魔将们发出阵阵凄厉的嘶吼,它们感受到了来自通天马血脉的压迫,身形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四位黑袍人亦是面色凝重,他们齐声大喝:“顶住。”声音在魔阵中回荡。伴随着几声沉闷的响动,有几个黑袍人因承受不住压力,嘴角已经溢出了血丝,但他们依然咬紧牙关,顽强抵抗。 两股力量在黑魔阵中激烈交锋,形成了一道耀眼的银色交界线,如同昼与夜的分割,让原本阴森可怖的黑魔阵更添了几分诡异莫测。 “砰……” 又是一声巨响,伴随着通天马的又一声怒吼,它的血脉神光终究还是未能抵挡住黑魔阵的侵蚀以及四位黑色魔将的联手围攻,逐渐黯淡下去。 转眼间,四尊魔将化作了四条由纯粹魔力凝聚而成的锁链,它们如同灵蛇般缠绕上通天马的四肢,将其紧紧束缚。通天马的身体被拉伸成一个“八”字形,高高悬挂在黑魔阵的中心。此时,大量的黑魔气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企图将通天马彻底禁锢。 “吼……” 通天马拼尽全力嘶吼着,它的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但它毕竟是刚刚诞生不久的小马,力量有限,无法再释放出之前那般恐怖的神威。它的每一次挣扎,都只能让锁链勒得更紧,仿佛要将它的骨头都碾碎一般。 黑袍人们见状,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们知道,胜利就在眼前。他们相互对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兴奋与期待。他们纷纷抹去了嘴角的血迹,心中暗自庆幸,终于将这头珍贵的通天马收入囊中。 “有了这通天马,我们的实力必将大增。”黑袍人们兴奋地低声议论着。 “将来,我们必定能培育出一头震撼整个大陆的魔兽。”黑袍人的心中充满了狂喜。 他们深知,通天马作为远古神族的成员,既尊贵又稀有。若能将其培育成魔兽,甚至是魔神将,那将是一股足以颠覆世界的恐怖力量。 “吼吼吼……”然而,就在这时,通天马的体表突然爆发出耀眼的金光。伴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大量的金色鲜血如同喷泉般洒落,瞬间被周围的黑魔气贪婪地吞噬,企图将其血脉之力彻底封印。 “大家加把劲,一定要得到它的神血。”黑袍人们见状,激动不已。他们明白,这金色的鲜血是通天马力量的源泉,也是他们此次行动的最终目标。因此,他们纷纷加大魔力输出,企图更快地逼出通天马的全部神血。 终于,在无尽的痛苦与绝望中,通天马倒下了。它被四条神链牢牢锁在半空中,动弹不得。身上的金色鲜血被一点一点地抽离,生命之火逐渐熄灭。高傲的通天马缓缓闭上了眼睛,眼中充满了不甘与遗憾。它曾是如此高贵、如此骄傲的存在,却没想到在刚出生不久就遭遇了如此厄运。它仿佛已经预见了通天马一族的没落与消亡,预见到这片大陆上再也不会有新的通天马血脉出现。 “哈哈哈……我们成功了。”看到通天马这副状态,几个黑袍人纷纷大笑起来。想到即将得到的东西,他们个个干劲十足。尽管之前被通天马震得受伤不轻,但此时他们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心情大好。 就在那一刻,“轰隆”一声巨响,圣级法阵猛然间经历了一场剧烈的震颤,好似被一股无形的巨力猛然间摇撼。 紧接着,一道耀眼的光芒撕裂了空间的宁静,一个身影犹如幽灵般,以惊人的速度闪入法阵,其速度之快,让人震惊不已,眨眼间已矗立于通天马的眼前。 “你究竟何人?”通天马那沉重的双眼蓦然睁开,尽管视线朦胧,但他仍旧依稀辨识出一个模糊的人影,显然是一名人类修士。他心中疑惑四起,不明白为何有人会在此时此地闯入。 “你可愿意随我?”一个庄重而深邃的声音在通天马的灵魂深处骤然响起,这是姬祁的声音,他运用天道宗独有的天眼秘术,直接与通天马的灵魂交流,带来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震撼。 “我愿意,恳请大人救我。”通天马几乎没有片刻的迟疑,立刻回应道。此刻的他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如果不答应,恐怕性命难保。此外,他隐约感受到姬祁的气息异常强大,绝非外面的那些黑袍人可比,或许真的能够让他脱离苦海。 “很好……”姬祁轻轻一笑,嘴角上扬,眼中流露出满意的神色。这正是他所期望的结果,通天马的归顺无疑会为他增添一份力量。 然而,外面的四个黑袍人却是大惊失色,他们做梦也没想到会有人在这种关键时刻突然闯入,还要抢夺他们唾手可得的胜利。 “什么人!竟敢抢夺我们四兄弟的通天马,找死。”黑袍人中的老大怒吼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他们四人合力催动圣级法阵,企图将姬祁和通天马一同镇压。 “让开。”姬祁冷哼一声,声音犹如惊雷般在天地间回荡。他仅仅挥动了几下手臂,便轻松地将束缚通天马的四条神链逐一斩断。 与此同时,他的眉心突然绽放出一抹耀眼的青光,一朵古朴而神秘的青莲缓缓浮现,带着无尽的威严与力量,向黑袍人中的一人压迫而去。 “啊……”那黑袍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在青莲释放出的骇人威压之下,他们的身躯骤然间化作了尘埃,元灵亦随之湮灭。 “圣人境强者。”余下的三名黑袍人目睹此景,面色骤变,心中惊骇万分,他们从未料到,竟会在此遭遇一位圣人级别的存在。事态已然棘手至极,一名同伴转瞬之间便被镇杀,圣人的力量实在令人畏惧到了极点。 “快走。”黑袍人中的老二当机立断,下达了撤退的命令。他们三人目光交汇,眼中满是无奈与恐惧,只能迅速商议,决定逃离这个危机四伏之地。 “想逃?”姬祁的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他的神眼已紧紧锁定住了三名黑袍人的踪迹。随后,一柄青凤圣剑在他手中凝聚,剑身散发着淡淡的青光,剑尖直指苍穹。伴随着一声清越的啸声,青凤圣剑犹如脱弦之箭,疾射而出,在圣威的荡涤之下,准确无误地穿透了其中一名黑袍人的头颅,使其瞬间化为乌有。 余下的两名黑袍人见状,心跳更是如鼓擂,他们从未见识过如此强大的圣人,彼此之间的差距,简直是天差地远。 “留下吧……”姬祁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他的语气已变得异常凝重。 毕竟,这里是帝都,是强者与权贵云集的所在,他不能过于张扬,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青凤圣剑在空中划过一道绚丽的轨迹,转而向另一名黑袍人追去。 那黑袍人尚未有机会祭出一件神兵,便被青凤圣剑的恐怖气势所笼罩。伴随着一声惨叫,他的头颅也被打爆,元灵同样在圣剑之下湮灭。 “啊!”最后一名黑袍人目睹了这一切,双眼瞬间变得赤红,仿佛要滴出血来。他猛地转过头去,只见自己的三名同伴已经全部惨死。方才他们还信心满满,可是转瞬间便迎来了这样的结局,这实在是令他难以接受。 “我闪。”黑袍人的话语低沉而果断,随着他掌心骤然腾起的火焰,空气中似乎涌动着一股不容轻视的力量浪潮。 姬祁的眼神瞬间聚焦,当他辨认出那是遁空之火时,脸色不由微微动容。这遁空之火,据传极为稀有,能助人霎时远离至千里之外,是众多强者梦寐以求的护命之宝。没有丝毫迟疑,姬祁双手迅速变幻手印,一团耀眼的圣芒从他掌心汇聚,带着凌厉之威,猛然击向那团火焰。 然而,黑袍人似乎早已预见这一击,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手中的遁空之火猛然闪耀,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瞬间撕裂空间,黑袍人的身形也随之消逝得无影无踪。 姬祁的天眼全力开启,试图捕捉黑袍人逃逸的踪迹,但遗憾的是,即便是他的天眼也无法穿透那遁空之火所开辟的空间之路,黑袍人已然远去,不知遁入了何方遥远之境。 “居然还存在这种宝物……”姬祁低声自语,眼中掠过一丝惊讶与好奇。他回想起当年三六曾讲述的遁空之火,那是一种至高无上的遁术,能在眨眼之间跨越重重山河,是真正的护命神技。 “轰!”随着姬祁一声低吟,之前黑袍人设下的圣阵在他强大的圣力之下轰然崩塌。随后,姬祁身形一闪,带着身旁那匹威武的通天马,化作一道光芒,消失在了帝都的天际,只留下一片惊叹与揣测之声。 “发生了什么?刚才那是什么力量?” “好强大的圣力,难道有圣人在这里出手了吗?” “可惜啊,没能亲眼目睹圣人的风采……” 人们议论纷纷,对于刚才那突如其来的变故感到惊愕与惋惜。 而姬祁,则带着通天马,一路疾驰,最终抵达了帝都皇宫深处,那片被世人视为禁地的后山群峰。 帝都皇室,作为情域最正统的势力,其影响力遍及整个大陆。皇宫不仅仅是一座座辉煌的宫殿,更是一片广袤无边的修行圣域,灵气充盈,群山巍峨,灵泉叮咚。这是一个令无数修行者心驰神往的修炼圣地。 姬祁驾驭着神通广大的天马,穿梭在茂密的丛林之中,历经艰辛,终于发现了一处隐匿于世的山泉。 山泉之后,悄然藏着一个历史悠久的山洞。姬祁轻轻挥动手中的衣袖,山洞前纷繁复杂的藤蔓与杂草仿佛有了生命一般,自动向两侧分开,为姬祁敞开了通往洞内的神秘通道。他将天马小心翼翼地安顿在山洞内部,自己则挺身而出,矗立在洞口,宛如一尊守护神,静静地守候着。 “主人……”天马缓缓地睁开了沉重的双眼,映入眼帘的是姬祁那张既威严又充满慈爱的脸庞,这一幕,让天马的心中涌起了一股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感动与崇敬。 “嗯,你先服用这几颗丹药。”姬祁用温和的声音说道,同时从袖中掏出了数枚珍贵的还元丹。这些还元丹,每一颗都蕴含着勃勃生机与磅礴力量,堪称世间罕见的圣药。 天马服下丹药之后,只感觉自己的识海仿佛掀起了滔天巨浪,身上的伤口也以惊人的速度愈合着。 “主人,这是什么药?竟然如此神奇……”天马惊讶地问道。毕竟他还年轻,对于这个世界上的诸多奇珍异宝还知之甚少。 姬祁见状,又从怀中取出了一小壶晶莹剔透的圣液,让天马服下。 天马仅仅是嗅到了这药液的气味,便感觉它非同凡响。他毫不犹豫地将其一饮而尽,顿时感觉神清气爽,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 “感激主人赐予灵药。”通天马内心激荡,难以名状的震撼涌动着,它那双深邃的眸子闪烁着对未知世界的惊异与尊崇。 未曾料到,在这看似平淡的人间,竟有如此奇迹般的药物,能瞬间消解它身上的痛苦,让它那被战斗撕裂的羽翼重燃飞翔的希望。姬祁微微颔首,目光温和且深邃,仿佛能洞悉万物:“你的伤势颇为严重,需细心调养许久。这几日,你安心在此修养吧,我自会护你周全。” “嗯……”虽无法用言语表达谢意,但通天马那份真诚的情感通过意识交流清晰地传递给姬祁。它蜷缩在山洞一隅,尽管身体仍虚弱,但内心却因遇到这位神秘莫测的主人而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实。 姬祁见状,不禁心生好奇:“我还未问过你的姓名,能否告知?” 通天马闻言,脸上掠过一丝窘迫,声音在意识中略显颤抖:“主人,我……我并无姓名。自出生起,我便孤身在这天地间漂泊,未曾有过归属。” 姬祁闻言,微微一怔,随即嘴角扬起一抹淡笑:“原来如此。你既属通天马一族,又有着遮蔽苍穹之姿,那我便赐你名为‘苍穹’吧。愿有朝一日,你能以四蹄踏破虚空,遮蔽苍穹,成为真正的霸主。” “苍穹?”通天马内心一阵澎湃,这个名字仿佛为它推开了一扇崭新的大门,让它看到了未来的无限广阔。它几乎要挣扎着起身,向姬祁表达最深的感激,但姬祁轻轻摆手,示意它继续休憩。 “感谢主人赐名,从今往后,我便是苍穹了。”通天马的声音中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喜悦,它明白,这个名字不仅是对它的肯定,更是对它未来的期盼。 姬祁看着苍穹那兴奋的模样,心中也不禁感到几分宽慰。他微微一笑,手掌一挥,便将苍穹送入自己的乾坤世界,那里灵气盎然,是疗愈恢复的最佳之所。此地灵气盎然,你大可放心疗养,待到创伤复原,吾自会领你见识这世间的浩瀚与奇妙。 姬祁的言辞间蕴含着一份承诺与憧憬。尽管遮天此刻身负重伤,但它的心中却盈满了对未来的期盼与希冀。它知晓,自己已然遇见了一位真正值得依附的主人,一位能引领它攀上更高峰的强大存在。 “看来,通天马虽在智慧上不及人类,却也拥有着属于自己的那份纯挚与忠贞。”姬祁望着遮天离去的方向,嘴角勾勒出一抹满意的弧度。他深知,收服遮天,不仅是因为它的实力与潜能,更是因为那份难能可贵的纯挚与信赖。而今,他已有闪电鸟小强为坐骑,若遮天能够茁壮成长,二者必将成为他最坚实的后盾。念及此处,姬祁的眸中闪烁着自信与期待的光辉。 “帝国皇宫……那个曾令让人热血沸腾之地。”姬祁昂首望向洞外,脑海中浮现出与皇室众人激战的场景,心中涌动着难以言表的壮志。 夜色愈加深沉,姬祁体内的那股神秘力量仿佛也伴随着夜幕的降临而悄然复苏。 他感受着体内那股蠢蠢欲动的力量,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这些时日,那些女子怕是已等得焦躁了吧。既然她们如此期盼,那本公子便去成全她们一番,也算为这沉闷的夜晚增添些许乐趣。” 言罢,姬祁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后山那座神秘的殿宇悄然遁去。不久,殿宇内便传出了一阵阵令人心悸的旋律。 …… 第二日,直至阳光高悬中天,穿透雕花窗棂,斑驳地洒在华美的床榻上,姬祁才缓缓从沉睡中醒来。 他揉了揉沉重的眼皮,长叹一声:“哎,真累呀……昨夜那般疯狂,至今还觉得体力透支。” 当他勉强睁开眼睛,只见几具光滑如玉、曲线优美的身躯围绕在他身旁,正是长平、长安以及另外几位尊贵的公主。她们或趴或卧,沉睡如白莲般绽放,显然还未从昨夜的欢愉中恢复过来。 第1885章情域秘史(7) 姬祁心中涌起一股歉意与懊悔:“这次玩得确实有些过头了……”他轻轻拍了拍脑袋,回想起昨夜那场盛宴,自己仿佛是指挥一场华丽乐章的指挥家,引领着二十多位佳丽在欢愉中遨游,直至天际泛白才停歇。 尤其是最后,在那九位公主的寝宫中,共同编织了一段难以忘怀的夜曲,那份激情与刺激,即便是他曾救下通天马的英勇时刻也无法比拟。 为免惊扰公主们,姬祁小心翼翼地起身,迅速穿戴好衣物,每一步都谨慎至极。整理完毕后,他悄悄退出这充满香艳回忆的宫殿,心中五味杂陈。 踏上通往十八层宫殿之外的阶梯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在晨光中格外耀眼,那是身着华丽宫装、头戴金钗玉饰的陈皇后。她宛如一尊端庄高贵的雕像,阳光透过轻纱,为她镀上金色光辉,超凡脱俗,宛如神祇。 “你醒了……”陈皇后的声音清冷中带着温柔,每一个字都蕴含深意。 姬祁抬眼望去,心中泛起涟漪,昨晚与陈皇后的缠绵再次浮现,令他生出柔情与愧疚。皇后陛下起得真早。 姬祁微笑着回应,尽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自然,随后站到了陈皇后的身旁。他们一同眺望着远方。那里,一条笔直的天际线在阳光下闪烁着黄金般的光芒,宛如一座连接天地的桥梁。 陈皇后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几分戏谑:“奴家哪有你忙呢,一夜之间,竟能穿梭于众多佳人之间,真是令人羡慕。” 姬祁闻言,憨厚地笑了笑。心中却暗自嘀咕:昨晚虽然风光无限,但也是个不小的挑战。他可没陈皇后说得那么轻松。事实上,他在陈皇后那里只停留了半个时辰,便匆匆赶往其他公主那里。以至于现在他连自己的名字都快记不清了。 “帝国皇室的大门,永远向你敞开,姬祁。”陈皇后突然正色道。她一双宝石蓝的大眼睛深邃而明亮,直视着姬祁的双眼。 姬祁虽感意外,但更多的是感动。他知道这句话背后的重量与承诺。 “只是苦了皇后娘娘您了。有件事情还得麻烦您……”姬祁叹了口气,心中满是对陈皇后的感激与歉意。 “你是我陈九娘的男人,我为你做任何事,都是值得的。”陈皇后淡淡地说。这是她首次在姬祁面前透露了自己的真名。 姬祁闻言一愣。他从未想过这位高高在上的皇后会有如此深情的一面,更未曾料到她会如此坦诚地表达自己的心意。 “陈九娘……”姬祁轻声重复着这个名字,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复杂情感。他开始意识到,与这些皇室女子的关系,或许并非逢场作戏那么简单。至少对于陈九娘而言,她是真心实意地对待这份情感的。 尽管姬祁起初只是抱着玩一玩的心态,但此刻,他的心境似乎也在悄然发生着变化。 …… “你希望我为你效力吗?”陈皇后轻声细语,眼眸闪烁着好奇与期待的光芒。 姬祁报以微微一笑,他深邃的目光紧紧锁住她:“其实不过是小事一桩,只是我此生最无法忍受的便是背叛与欺诈,特别是那些可能让我在感情上蒙羞的行为……” “我明白了……”陈皇后闻言,忽然掩嘴轻笑,狡黠的火花在她眼中跳跃,“想不到你这位大名鼎鼎的姬圣人,竟也会在意凡夫俗子的这些忌讳……” “只要是男子,恐怕都难以释怀吧……”姬祁淡然回应,语气中带着不容动摇的坚定。他并非真正介怀那些公主贵妇们的过往,但无法容忍未来的日子里,有其他人能染指他的伴侣。对他这样的强者而言,这份独占欲是理所当然的。 “然而,你却让帝国皇帝承受了这份屈辱……”陈皇后话锋一转,眼神中满是戏谑与玩味。 姬祁微微一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那是为了让他摆脱无尽的空虚与痛苦,怎么能说是屈辱呢?” “你说得对,你确实是在帮他……”陈皇后低声自语,似乎在细细咀嚼姬祁的话语。 “那么,你能坚守这份承诺吗?”姬祁目光如电,直视陈皇后,仿佛在考验她的决心。 陈皇后坚决地保证:“即使生命走到尽头,我也会自爆肉身,绝不让任何除你以外的男人触碰我分毫。我陈九娘的一切,从今往后都属于你。” “她们,都是我的亲信,自然也就是你的人。”陈皇后接着说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姬祁不禁有些惊讶,他笑着打趣:“想不到,我的‘利器’竟有如此威能……” “谁让你的‘利器’如此犀利呢……”陈皇后也笑了,两人的笑声交织,充满了默契与喜悦。 望着这位皇后如此婀娜多姿,姬祁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渴望再次与她共赴爱的盛宴。 然而,陈皇后却出乎意料地转了话题:“不过,你得先应承奴家一件事……” 姬祁心中不禁一提,他深知,这位皇后所求之事,定不会轻而易举。 “何事?”他问道。 陈皇后的眼神复杂多变,她慢慢开口:“姬祁,你是否已除掉了帝国的皇帝?” “嗯?”姬祁心中微震,旋即恢复了常态,他淡然反问:“那你想我如何作答?” “你这样问,想来他已是命丧你手了……”陈皇后轻叹一声,眼中掠过一抹哀愁与解脱,“除去这个祸根,情域的百姓或许能过上安稳日子。” “哦?你竟对他心生怨恨?”姬祁惊讶地望着陈皇后,他未曾料到,这位看似冷漠无情的皇后,竟会对自己的夫君抱有恨意。 陈皇后又是一声幽叹:“虽说我们夫妻一场,他贵为皇帝,我为皇后,但我们之间的关系却淡漠如陌路。相伴近千年,我们几乎无甚交集。除了为他诞下两位公主,我们之间几乎未曾交谈。所以,我这些年来依旧清白如初,倒也算是你占了便宜……” “呵呵,这确实值得一提……”姬祁的嘴角不经意间勾勒出一抹笑意,那笑容中蕴含着玩味与解脱。他心知肚明,这皇宫深处,权力与欲望如同一张无形的巨网,紧紧束缚着每一个人,而皇帝,更是那张网中最为痛苦、最为无助的存在。 陈皇后的眼神复杂多变,她继续说道:“尤其是近些年来,皇上日渐衰老,内心充满了恐惧,竟开始迷信那些歪门邪道,妄图通过邪术来延续自己的寿命。为此,他不惜伤害无辜,做出了许多天理难容、百姓遭殃的恶行。倘若他真的离去,或许对这个世界而言,是一种解脱,对百姓而言,更是一种慈悲。” 姬祁听完,微微点头,心中却如止水般平静。他早已将一切洞察秋毫,包括皇帝那不可言说的秘密,以及自己如何在暗处,悄无声息地结束了这位末代帝王的生命。然而,这一切,他都会深藏心底,毕竟,沉默才是当前局势下最明智的选择。 “只是,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希望你能将此事永远埋藏在心底,不要泄露出去。”陈皇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她明白,一旦此事曝光,皇室必将陷入动荡,而她与姬祁之间的这段隐秘情感,也将化为乌有。 “你放心,我姬祁做事,向来有我的原则。”姬祁淡然回应,他深知,保密不仅是对陈皇后的承诺,更是对自己的一种保护。 两人之间的气氛突然变得微妙起来,姬祁享受着这种无需承担责任,却能随时感受温情的生活。然而,他也清楚,这种生活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但至少目前来说,也不失为一种调剂。 然而,陈皇后似乎并不满足于现状,她那双深情的眼眸紧紧盯着姬祁,轻声说道:“我还有一件事想请你答应……我希望你至少每隔百年,能来这里住上一个月,陪陪我们,可以吗?” “每隔百年住一个月?”姬祁微微皱眉,他没想到陈皇后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心中不禁有些犹豫。毕竟,他的未来充满了无限可能,更高的境界、更广阔的天地都在等待着他去探索。 看到姬祁的反应,陈皇后以为他不愿意,连忙补充道:“我知道这个要求可能有些过分,但……你的抱负宏伟,不受这浅薄情感世界的局限。身为情圣门徒,你必定怀揣着更为崇高的梦想。然而,也请你体恤一下我们这些人的心意,对于世俗凡人来说,百年岁月已是悠长无尽,倘若无法时常与你相见,我们内心实在难以忍受。” 姬祁闻此,内心涌上一股柔情,他含笑点了点头:“请宽心,你们对我而言同样重要。尽管我不能时刻陪伴,但每隔百年,来此陪伴你们一两个月,我还是能够做到的。毕竟,修行之路既漫长又乏味,偶尔的休憩也是修行的一部分。” 第1886章与群美重逢(1) 可以想象的到明天的情况不会比今天平常,一旦王爷的底牌超乎想象,不说失败,一旦不能彻底歼灭,后果不堪设想。 他这人不娇气,从来都没用过抹脸的东西,但是在今天他特意问售货员有没有,售货员给他推销了新出的大宝,说是抹上之后皮肤嫩的很。 赵志高恭恭敬敬的叫一声,他脸上还有没消退的伤,都看在眼里,但没人问。 “谁在这儿动摇军心呢?“就在大家都不说话的时候,连长高俊岭手里提着个拉力器走进了宿舍。 在那诗画一般的美景中,赫然现身的,是那肌骨精瘦,身材高挑的正熊,以及已经化为守护图腾,纹身一般印在正熊前胸后背上的墨虎。 “唔,还真写着不少东西呢。”我跟着金四娘和琳达随着她的喊声围拢了过去,端详了一番,也是肯定了阿霞的判断。 “咕……!真沉。”心中不禁惊叹此眼前喰种甲赫刺剑力道的亚门,紧接听见眼前喰种的的狂喜嘲讽话语道。 天上矿洞旁,王凌背手负于身后,看着一众人吵吵闹闹的离别,脸上笑意在他们远离后渐显失落。 李羽发现这么多的灵药中,居然没有地球上有的哪几种药材,让他心里更是不明白起来。 紫儿噗的一声展颜笑了,双眼眯成月牙儿,道了声谢,喜滋滋接过烤肉,挺翘的鼻子,嗅了嗅浓郁的肉香,然后顾不得形象,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介于苏晓青的身体,欧阳珊珊并不敢给苏晓青做太多冰淇淋,但是偶尔实在是拗不过苏晓青了,她只得无奈的钻进厨房。 那人气质矜贵,目光清淡,五官精致如玉,略施粉黛却是倾城之姿,狭长的眼眸一扫而过,她浅笑。 寒心可是他未来的搭档,现在他把所有的主要角色选定了,那还要寒心干什么? 陈茜撅起嘴巴,黑色的眸子一下子暗淡了起来,应该怎么样说服这个男人呢?怎么样让他能心甘情愿的听从自己的话呢? “你当真,要去?”应无患倒没料到她会如此果断接下这个任务,但既然如此,顺水推舟岂不更好。 暮色深深,殿外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夜空连颗星星都没有。 于是,顾家便开始张罗着顾萧然和苏晓青的婚纱照,请了最好的摄影师、造型师为第一组婚纱照做准备。 陈茜在安南市,也没有什么人际关系,唯一可以跟她扯得上关系的,无非就是一个齐长风,可是,陈茜去找的人,会是齐长风吗? 现在那些来自星空的绝顶道统与世家的强者都参与了进来,仅凭他们风族的人,就算加上妖族等,也都不是对手,境界上不占优势的情况下,数量还相差巨大,抗衡不了。 渐渐的柳生也学会分辨各种不同类型的鸟叫声,慢慢的他也学着各种鸟儿的叫声,久了之后模仿出来的声音连鸟儿都分辩不出是真是假,经常能招来许多的鸟儿和他同乐。 墓地被破坏的十分工整,而且所有墓地中,只有张锡林的尸体不在了。 直播镜头刚好切过来,并且很凑巧的给到了唐皓的八级大狂风身上。 那四名修士脸色一变,眉头也不禁锁了起来,心中真正生出了几分怒意。 场上并没有出现易云脑浆迸裂的画面。不仅没有出现,反而看到穆兰被震退的画面,直接退出七步才缓缓稳住身体。 水门走了,走的很安详,被玖辛奈带走的时候,眼中还含着热泪。 唐皓也没有过多停留,返回家中,他相信李辉,不会再做错误的选择了。 巫青叶在巫长生将他腰间的那个物件慢慢靠近放在自己耳朵的时候,不由发现这水滴声越却来越响,当这个物件贴近自己耳朵的时候,已经可以清晰地听见水滴声,看来正是这个东西里面发出的声音。 “邓煜,你故意的吧?”彩悦现在很生气,想要杀人灭口的心都有了。 “你要替他们报仇?”华雪当然记得,那日梅二就出现在了百虎寨,救下了百虎寨的人,若不是如此,百虎寨就已经被她灭了。 林峰的眉头紧皱,忽然想起了刚刚弟子脸上的神色。那种神色,像是很怕进入这竹园中一般? “眉毛浓密,眉形也很好看。”红荧用手轻轻摸着梦天羽的眉毛。 走到了路口,宋今漓拿出手机来,想要查询一下自己的账户余额。 秋紫鹿凝视着手中的紫晶神剑,眸光闪烁,难掩欣喜。不知这宝物究竟在此洞中沉睡了多少年? 而老王离开美骑有限公司后,给总经理孔时离打了个电话,让他约上阳光去对面的四季茶楼。 因为自由之神的到来,玫瑰骑士突破了朝颜士兵的幻阵。但是激烈的肉搏还在继续。无论是朝颜士兵还是玫瑰骑士都死伤惨重。玫瑰骑士脚下也庭芳的黄沙土地渐渐被染红。 他气运丹田,声音极其洪亮,四周百姓听得清清楚楚,原本许多人不明就里,如今也知道了究竟,纷纷欢呼了起来。 颜晓虹短发及肩,穿了一件短款黑色紧身半袖,牛仔短裤到了大腿根部,一双黑色马丁靴,不规则撞色耳钉,分外扎眼。 第1887章与群美重逢(2) 整个伊祁城区域,方圆数万里之内,皆是一片死寂的漆黑,仿佛被熊熊烈火焚烧过一般,连一丝生命的迹象都不复存在,更不用说往日的繁华与生机了,这里已成了一片荒凉无比的绝地。 “那……那究竟是什么?”三美同样看到了这一幕,她们虽修为不浅,即将踏入准圣之境,但眼前的景象依旧让她们感到心惊胆战,远远望去,只见滚滚浓烟直冲云霄,其中似乎还夹杂着缕缕黑气,如同冥界的门户被悄然打开,恐怖异常。 “大家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离开我身边。”姬祁以沉稳的语调下达指令,紧接着,他郑重祭出了自己的无上至宝——万法紫金青莲。这青莲散发出温柔而又神秘的辉光,将三位佳人紧紧环绕,霎时间,一股暖流伴随着雄浑之力渗透她们全身,外界的骇人景象对她们的侵扰也大大减轻。 “这便是传说中的姬圣人圣器吗?”三位佳人满怀好奇地端详着这朵散发着清雅芬芳的青莲,眸中闪烁着惊讶与尊崇的光芒。尽管她们与姬祁的关系已亲密无间,但从未目睹过他出手,更未曾见识过他的任何法宝。 今日亲眼所见,果然非凡品所能及。身为宗王级的强者,她们能深刻感受到这青莲中潜藏的骇人道韵。尽管它外表只是一株朴素的植物之器,却仿佛蕴含着宇宙初开时的古老力量,令人敬畏不已。 姬祁驾驭着青莲缓缓下降,直至离地不足百尺,三人得以清晰地目睹下方的凄惨景象。她们的面色变得凝重无比,望着地面上那些焦枯的尸体,尸体上仍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与黑气,宛如刚刚经历了一场毁灭性的灾难。生命之火在这些尸体上尚未完全熄灭,留下的只有绝望与恐惧的深渊。 房屋一栋接一栋地倒塌,瓦砾散落满地。曾经繁华的城池,此刻只剩下断壁残垣,四处皆是破败之景。 在这片废墟之中,修行者们的遗体已难以辨认。他们的血肉似乎被某种神秘力量剥夺,只剩下白骨森森,散落一地,与裸露的地表交织出一幅凄凉的画面。这些骸骨呈现出一种异常的焦黑色,仿佛被烈焰无情地灼烧过,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难道,这里真的遭受了一场灭顶之灾?是天火降临了吗?”何妃的声音轻柔而颤抖,她的目光在四周徘徊,试图寻找一丝答案。 许妃摇了摇头,眉头紧锁:“天火?可我听说的是阴兵阴马现世的传言啊。” “阴兵阴马?那只是传说罢了,怎可能真的存在于世,更别提它们会冲出禁锢,肆虐人间了。”何妃反驳道,但语气中也透露出一丝疑惑。 陈皇后,这位见多识广的女子,缓缓开口:“我曾查阅过古籍。关于伊祁城,有这样的记载——这里可能隐藏着上古战场的遗迹,或许真有阴兵阴马的封印存在。但,这也只是猜测而已。” “若是真有阴兵阴马,那又是何方神圣将它们平息?它们现在又身在何方?”几位女子面面相觑,满心不解。 姬祁默默地带着她们在这片废墟中穿梭,他的脸上写满了沉重与复杂。他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偶尔停下脚步,凝视着某个方向,仿佛在回忆着什么。见到姬祁如此,三美也默契地不再言语。她们深知,这里是姬祁的故乡,每一片瓦砾都承载着他的过往。 随着调查的深入,她们逐渐揭开了姬祁那不为人知的身份——他本是帝都中的纨绔子弟,如今却站在了这片废墟之上,令人唏嘘不已。 终于,姬祁带着她们来到了玄阴湖的原址。眼前的景象令人震撼:曾经的碧波荡漾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坑洞,宛如大地的伤疤。坑底白骨累累,触目惊心。 “这……这怎么可能?难道真的是阴兵阴马挣脱了束缚?” “屠杀了所有人?” 何妃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姬祁的心中同样五味杂陈,他无法理解眼前的一切。望着那些焦黑的骸骨,他不禁感到后怕,若非在此偶遇章馨儿,恐怕自己也难逃此劫。 然而,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悄然升起:会不会是因为自己无意间的闯入,触动了某种禁忌,从而引发了这场浩劫? 四周一片死寂,方圆四五万里内,生机尽失。死寂与恐惧笼罩着这片土地,尸气不断从地底渗出,与这片废墟的凄凉融为一体,让人不敢靠近。 正当众人沉浸在悲痛与困惑之中时,天边突然出现了一抹异样的色彩。一片蓝色的霞云悠然飘来,其上站着六位身姿曼妙、宛若天仙的女子。她们衣袂飘飘,仿佛不染尘埃;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姬祁猛地抬头,目光紧紧锁定在那六位女子身上,心中暗自惊骇。他竟丝毫未察觉到她们的接近,难道她们的修为远超自己? “不对……”姬祁再次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审视。他说道:“这六个女子的修为,虽然在常人眼中已属不俗,但于我而言,不过是蝼蚁之力。她们之中,最强者也仅仅达到准圣七阶,与我这位真正的圣人相比,实在是云泥之别。” 然而,令姬祁也不得不暗暗称奇的是,这些女子身上散发出的那股不染尘埃、灵动飘逸的气质,仿佛她们真的是自九天之上降临的仙子,超凡脱俗,令人心生敬畏。 “几位道友好……”陈皇后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柔和而又不失威严,试图以礼相待。 这六个女子虽然面覆轻纱,难以窥其真容,但从她们曼妙的身姿与那份超凡脱俗的气质中,不难想象,面纱之下定是倾城之貌。 陈皇后继续说道:“我们是帝国皇室之人,此行乃是为了勘察此地异常。不知诸位仙子又是何方神圣?”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试探与好奇。 其中一位女子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屑:“原来是皇室中人,我们还道是魔殿的余孽呢……” “魔殿?”陈皇后与身旁的几位嫔妃闻言皆是神色一变,显然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且充满了戒备。 姬祁眉头紧锁,目光如炬,直视着那六位女子:“此地之事,莫非与魔殿有关?魔殿究竟是何方神圣,又藏于何地?” 另一位女子冷冷开口:“既然你们并非魔殿之人,还是速速离开吧。此地凶险异常,以你们的修为,恐怕难以自保。若是魔殿之人再现,你们恐将难逃一死,无论你们是不是皇室中人。” 姬祁的双眸突然绽放出璀璨的光芒,他开启了天眼,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死死锁定在那六位女子身上。 在姬祁的目光下,她们瞬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仿佛有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她们的咽喉,让她们几乎窒息。 其中一位女子终于忍不住,声音颤抖地问道:“你……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姬祁淡然回应:“这人……已是圣人境。” 另一位女子惊恐地喊道:“她的修为虽不及姬祁,但也能感知到对方身上那股令人心悸的圣威。皇室之中,何时有了圣人?”其余女子听后,皆是面面相觑,惊骇莫名。 姬祁的脸色越发阴沉,语气冰冷得毫无温度:“速速回答我的问题,我可没耐心与你们在此浪费时间。这伊祁城乃是我的故乡,我的亲人、朋友皆在此地,难道他们……”说到这里,他的声音中不禁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其中一个女子终于承受不住姬祁身上的圣威,喘着粗气,艰难地开口:“前……前辈,请您先收起圣威,我等定知无不言。” “哼。” 六名身着各式华服的女子被姬祁那强大无匹的圣威牢牢锁定。她们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呼吸困难,仿佛被一座无形的大山重重压住,喘不过气来。脸颊也因此染上了片片绯红。 姬祁轻蔑地冷哼一声,那股令人窒息的圣威才缓缓消散。六个女人如获新生,大口喘息着,眼中满是敬畏与惊恐。 “前……前辈,您……您是……”其中一位身着红袍、身姿曼妙的女子鼓起勇气,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向姬祁询问道。她的眼神中既有对未知的恐惧,又夹杂着一丝好奇与期待,仿佛试图从姬祁的脸上读出他的身份。 姬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如刀,直刺人心:“本少行事,何须向你等蝼蚁汇报?”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气与高高在上。 “不,前辈,晚辈并非此意……”面对姬祁的威严,即便是身为准圣强者的她们,也丝毫提不起反抗的念头。她们只能卑微地低下头,收起往日的傲气,恭敬地回答。 姬祁再次冷哼一声,语气冰冷而决绝:“速速回答本少的问题,你只有十息的时间解释。否则,后果自负。”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仿佛随时都会失去耐心,对她们出手。 “是……”红袍女子急忙应声,额头上的冷汗涔涔而下。 她在心底暗自腹诽这个不解风情的男人:难道他就看不出自己也是一位容貌出众、气质非凡的大美人吗?论姿色,她绝不逊色于下方的三位皇室美人。 然而,此刻的她已无暇顾及这些。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继续说道:“其实,关于此事到底是何人所为,我们目前也一无所知……我们乃是紫府中人,而魔殿则是情域中一个古老而神秘的妖殿。他们行事诡秘,所修之法亦多为邪术,因此得名魔殿。” “紫府?”姬祁闻言,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涌起一丝疑惑。他在情域闯荡多年,却从未听说过这个势力。 一旁的陈皇后显得颇为惊讶,脱口而出:“你们是紫府的人?” 红袍女子恭敬地回答:“回夫人,我们的确是紫府中人。说起来,我们府主与你们皇室也算颇有渊源。五十年前,他曾与当时的皇帝陛下在天空之城论道,共同探讨天地至理。” 姬祁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哦?这倒是有些意思了。” 他心中暗自思量,五十年前,帝国皇帝还未从九大仙城归来,想不到那时就已与紫府的府主有了交集。看来,这个紫府的府主实力不凡,极有可能也是一尊圣人级别的强者,否则,他又如何能够笼络到这么一批年轻貌美、天赋异禀的女子呢?她们个个都是准圣之境的高手,绝非那些徒有其表的花瓶可比。 尤其是当姬祁注意到她们脚下的云彩时,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那云彩散发着淡淡的荧光,仿佛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姬祁心中一动,终于明白为何之前自己未能察觉到她们的到来。原来,都是因为这朵云彩的遮掩,它上面竟然有一丝类似于混沌青精的气息,但仔细感应之下,却又与混沌青精截然不同。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女子突然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与不安:“前辈,前辈……”她看到姬祁正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们脚下的云彩,心中不禁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难道,姬祁已经发现了其中的秘密,打算出手抢夺这件至宝?一旦失去它,她们回到紫府后,必将受到府主的严厉责罚。 “既然无碍,尔等便离去吧。”姬祁的话语平和却蕴含着一股不容反抗的威严,他的眼神并未在那片能够掩盖气息的云朵上多做徘徊。对他这等层次的强者而言,此类宝物虽有奇效,但在他面前,效用却是微乎其微,尤其在近距之下,任何伪装都将无所隐藏。 “多谢前辈的体谅,我们就不多打扰了,若前辈与夫人有空,紫府的大门随时为你们敞开。”六位女子脸上浮现出喜色,言语间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与恭谨,她们迅速升空,脚下的云朵闪烁着奇异的光辉,似乎急于远离这片纷扰之地。 第1888章与群美重逢(3) 望着她们逐渐消逝的背影,何妃轻轻叹了口气,眼眸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未曾料到,紫府的人竟会现身于此偏远之所……” 她的声音中既有惊讶也含有几分喟叹,显然对紫府的崛起及其神秘背景颇为熟悉。 姬祁听后,眉宇间闪过一丝好奇:“何妃娘娘,这紫府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在短短二三十载间声名大噪?” 何妃缓缓地解释道:“紫府的确是一个新兴的势力,传闻其府主是一位修为或已至圣人境的女性强者,因此在周围地域有着极大的影响力。只是,她们行事极为隐秘,外界很少有人见过她们的真面目,且紫府之中皆为女子,更是增添了几分神秘。” “原来如此,倒是个颇为有趣的势力。”姬祁点了点头,心中却莫名升起一股熟悉之感,眼神再次落在那些已远去的女子身上,心中暗自思忖。 片刻之后,他突然忆起了一段尘封的记忆——昔日的绿霞仙子,那个与他有过一段渊源,却最终神秘消失的七彩仙子之一。 “难道,是她们?”姬祁心中一动,回想起绿霞仙子及其同伴自称七彩仙子之事,心中的疑惑更甚。 她们与神域中的七彩神殿、七彩神尼之间究竟有何联系?他曾向梅蔫蓉探寻过,却一无所获。绿霞仙子被天谴带走,已过百年,这段记忆几乎被他尘封,此刻却被重新唤醒。 “我们下一步该如何是好?”许妃察觉到姬祁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于是用柔和的声音提醒他。 姬祁从沉思中抽离,目光扫过四周,只见周围一片狼藉,寂静得令人心悸,心中已然有了主意:“我们再仔细搜索一遍,如果仍旧没有发现新的线索,我们就撤离这里。” 众人继续在伊祁城周边进行搜索,但所到之处,除了破败的废墟和死一般的沉寂,再无其他任何发现。他们一路向北行进,足足走了近千里,终于在一片荒芜之地遇到了几位幸存者。这些修行者的修为虽然不高,但显然都历经了九死一生的磨难,身上伤痕累累。 当听到“阴兵阴马真的席卷了全城……”这个消息时,姬祁不禁心惊胆战,原来阴兵阴马真的现世了。 这几个人都是城主府府主的亲属和仆人,五天前因为一些琐事暂时离开了伊祁城的地界,外出办事,结果恰好躲过了这场灭顶之灾。 他们几人恰巧隐藏在远处的山峦之后,因此目睹了那恐怖的一夜。在月光的照耀下,无数阴兵阴马仿佛从地狱中倾泻而出,它们的眼中闪烁着幽蓝的光芒。铁蹄轰鸣,战鼓之声震耳欲聋,方圆数万里的地域都被笼罩在死亡的阴影之下。 恐惧与绝望的气息如无形的巨浪,瞬间将他们击倒,陷入深深的昏迷。次日清晨,当他们醒来时,阳光虽然明媚,但心中的阴霾却挥之不去。 眼前的伊祁城已不再是往日的繁华安宁,它变成了一片废墟。断壁残垣间,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整个世界仿佛都被颠覆了。 “事情远比我们想象的复杂。”姬祁紧锁眉头,目光凝重。他明白,能调动如此多的阴兵阴马绝非偶然,背后定有深意。 玄阴湖底部的阴兵集团显然倾巢而出,他们的目标不仅仅是伊祁城,而是要将这片土地上的所有生灵都化为虚无。 伊祁城在强者如云的大陆上本是微不足道,与那些有无数高手守护的帝都相比更是渺小。这里的准圣级别强者屈指可数,更不用说传说中的圣人境强者了。 昨晚,那片四五万里的地域也并未有太多强者驻守,更不用说会有圣人级的存在出现来抵御这股来自冥界的恐怖力量。 姬祁心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无法接受那些无辜的老人、孩子和尚未绽放的生命被无情吞噬。他看向身边的陈皇后和何妃,试图找到一丝线索。 “皇后,你之前提到的神秘人到底是谁?”姬祁急切地问,希望能从陈皇后那里得到一丝希望。 然而,陈皇后只是轻轻摇头,眼中满是迷茫:“臣妾也只是道听途说,据说有位神秘人物平息了这场灾难。若非如此……” “这些阴兵阴马,恐怕还会继续肆虐吧……这世上,真的存在阴兵阴马这样的冥界之物吗?”何妃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她抬头望向天空,仿佛在寻找答案,“难道,它们是因为惧怕阳光,所以才退却的吗?” 姬祁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何妃的话给了他一些启发。玄阴湖底部常年不见天日,阴气浓郁,正是这些阴兵阴马的理想栖息地。一旦暴露在阳光之下,它们或许真的会像她说的那样,被驱散,甚至消亡。 然而,如今一切都已化为泡影。阴兵阴马的气息消散无踪,玄阴湖也仿佛被彻底抹去,不复存在。想要找到那只传说中的神龟,或是了解更多真相,已是遥遥无期。 姬祁无奈地叹了口气,带着陈皇后、何妃以及另一位美人回到了皇宫。这一次,他选择留在宫中,没有再夜晚外出。或许是因为即将回到姬家,与米晴雪等人重逢的喜悦;又或许是因为他知道,即将到来的离别将让他有一段时间无法再见到这些美丽的女子。所以,他决定在这最后的时光里,尽情享受与她们的每一刻。 在皇宫中,姬祁彻底放纵了自己。他用自己的方式温暖了身边的每一个人,包括那些皇室的年轻才俊。 三天的时间,仿佛一场梦,短暂而美好。 …… 七天后,当姬家的传音阵旗突然响起,光幕中显现出一张张熟悉而美丽的脸庞时,姬祁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他的天眼微微湿润,仿佛随时都会落泪。 时隔近七十年,他终于再次见到了那些让他魂牵梦绕的女子。 那一刻,所有的等待与思念都化作了泪水,流淌在他的脸颊上。 “姬祁,你在哪儿……” 这声呼唤,穿越了时空,如同暖流般回荡在每个人心间,带着无尽的思念与期盼。 众美——那些或清冷、或娇艳、或温婉的女子,在这一刻都卸下了防备。她们共同凝视着光幕,姬祁模糊而又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茜茜和封丹妙,与姬祁关系最为亲密的两位女子,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同时滑落在脸颊。她们没有掩饰,任由真挚的情感流露。而其他女子,尽管努力克制,眼眶中还是泛起了红晕,泪光闪烁,坚强在这一刻化作了柔情。 “马上就回来了……”姬祁的声音透过光幕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的眼神温柔而坚定,但眼角的两行清泪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澜。这泪水是对过往艰辛的释怀,是对未来重逢的渴望,更是对众女深情厚意的感激。 “姬祁……” “姬祁哥哥……” 呼唤声带着不同的情感色彩,却汇聚成一股温暖的力量,穿越时空传递给姬祁。 见到姬祁落泪,众美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情感,泪水如泉涌。连冥界女使姬爱,这位冷静自持的女子,也不禁悄悄抹去眼角的泪花。一个大男人在众人面前落泪,这份深情厚谊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为之动容。 姬祁没有哭出声,反而以一抹淡淡的微笑回应。那笑容中既有释然也有对未来的期许:“好了,一切都好了,我马上就到姬家了……” 米晴雪,地位超然的女子,此刻也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微笑中带着几分温柔。她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光幕中的姬祁,那份深情无需多言。 “这就是小姨父?”光幕的另一端,米钰莹红着眼眶,被这份浓烈的情感深深感染。虽然初次见到姬祁,但他那挂泪的笑容,已深深印在她的心中,却像烙印一样,深深地刻在她的心中:一个男人,竟能让如此多的女子为他动情,这份魅力让她既惊讶又感动。 看着光幕渐渐消失,米钰莹的心情复杂难言。她轻轻地拭去泪水,注意到身旁的小姨米晴雪也在悄悄地抹泪。这一幕对她来说,是前所未有的震撼。 米晴雪,那位在圣人界被誉为“冰雪女神”的强大存在,竟然也会为了一个男人落泪。这让她既难以置信,又深感敬佩。 随着光幕的消失,姬祁的影像也消散无踪,但那份温暖的情感却久久不散。众美女哽咽了一会儿,最终在彼此的安慰下,慢慢平复了情绪。 “姬祁没事,实在是太好了……”封丹妙率先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释然和喜悦。在这一刻,她感觉所有的等待和担忧都化作了虚无。 “虽然他不在我身边,但我感觉他好像是步入了那个境界……”慕容悦点头附和道,她的眼神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转向米晴雪问道:“晴雪,你看他有没有可能步入圣境了?” 米晴雪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几分骄傲和欣慰:“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是成圣了……” “想不到这家伙走了狗屎运了……”姬静雯一边抹泪,一边笑骂道;但她的语气中,更多的是对姬祁的祝福和羡慕。 众美女闻言,都忍不住笑了;她们早已习惯了姬静雯的性格,尤其是在谈论姬祁时,她总是能以这样独特的方式表达着对他的关心和在意。 然而,在这纷繁复杂的情感纠葛中,人们已逐渐适应了姬祁与诸多女子间那难以名状、纷乱如麻的关系,并且,对姬静雯抱持着一份特殊的艳羡。 毕竟,在这群芳之中,唯有她曾与姬祁真正跨越了那道神圣的门槛,突破了最后的壁垒,实现了身心合一的交融,共谱了一段情缘。 这种亲密无间的联结,自然令其他女子心生憧憬,却又只能默默仰望。而在这些佳丽之中,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慕容浅浅,亦曾与姬祁有过一段隐秘的过往。只不过,那次的结合,并非基于双方完全的自愿,更未达到灵魂深处的共鸣与契合。故而,尽管那段过往存在,但在众人心中,真正完全拥有姬祁之爱的,仍旧只有姬静雯。这份独特的情谊,让她在众多女子中犹如璀璨的明星。 “如此看来,我们倒是省下了一块圣位玉石呢……”米雨雯嘴角含笑,眼神中闪烁着狡黠与轻松。她明白,姬祁与姬静雯的结合,不仅让他们的关系更加稳固,也无形中为这个小团体节省了一块珍贵的圣位玉石,可用于提升修为或增强整体实力。 米钰莹闻言,嘻嘻地笑道:“若真让他与小姨比试一场便知,不过我猜他肯定不是小姨的对手……”话虽如此,她的语气中却带着一丝顽皮与期待,仿佛十分期待这场实力碰撞的戏码。 “这可难说……”米晴雪苦涩地微微一笑,心中早已有了定论。她深知,一旦姬祁步入圣境,其实力恐怕会超越自己这个中阶圣人。尤其是他能催动天尊剑这一点,更让她心生忧虑。想当年,他仅凭准圣之境,便能催动天尊之威,如今他已成圣,那威力恐怕能发挥出一两成的天尊之力。在这片大陆上,恐怕无人能与之匹敌。 两日之后,姬祁终于如期而至,站在了这群佳丽的面前。他逐一审视着大殿内的众人,双眸中流转着复杂难辨的光芒。 米晴雪静立其间,气质超凡脱俗,仿佛与周遭环境浑然一体,时隐时现,若非他具备天眼异能,恐怕难以捕捉到她那缥缈的身影。她那超然物外的姿态,令他内心生出一股敬畏与爱慕交织的复杂情感。 而慕容悦,身形愈发丰腴婀娜,修为更是精进至准圣六阶,成熟的韵味更加摄人心魄,令人难以抗拒。她投来的目光满载柔情与依恋,如同一股暖流,温暖了他的心房。 相比之下,慕容浅浅的变化最为显著,她看向他的眼神已然变得柔和且深情,仿佛过往的恩怨已然烟消云散,唯有宽容与理解留存心间。 这份宽容,令他感到由衷的欣慰与感动。姬静雯的双腿,经过时间的洗礼,愈发显得修长白皙,宛如蜕变后的精灵。她含笑而立,目光中洋溢着幸福的光辉,静静注视着他。 封丹妙也悄然蜕变,不再羞涩地躲避他的目光,而是勇敢地与之对视,那份坦诚与勇敢,更加触动他的心弦。茜茜的神情略显古怪,脸颊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仿佛心中藏着某个甜蜜的秘密。她的羞涩与纯真,令他心生怜爱,忍不住想要呵护。 米雨雯依旧保持着那份淡定从容,她的微笑如同春风拂面,给予他无尽的安心与踏实。他深知,她已将自己视为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姬爱轻轻摘下面具,露出那张惊艳绝伦的俏脸,美得如同降临人间的天使,令人不敢直视。姬祁初见她的真容,内心不禁涌起强烈的震撼与惊艳。 唯独米钰莹,米晴雪的大侄女,正以一种古怪的眼神打量着他。她凝视了他许久,突然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是小姨父吗?” 她调皮地问道,眼中闪烁着好奇与顽皮的光芒。 姬祁微微一愣,望着她笑道:“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米钰莹掩嘴而笑,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轻声道:“并非如此,只是感觉仿佛曾在何处与你擦肩而过,那种莫名的亲切感,真是令人称奇……” “你的眼力倒是颇为犀利。”姬祁嘴角上扬,话语中透露出几分赞许,“记得在紫水湖那场宏大的拍卖会上,我曾携静雯与丹妙一同前往,于远处领略了你的风采。” “原来如此……”米钰莹恍然大悟,眸中闪过一抹惊喜之色,“难怪呢,我就说似乎有点印象,原来我们早已在那场盛会中有了交集。姨父大人,既然这是咱们首次正式会面,你是否备下了什么见面礼给侄女呢?”言罢,她俏皮地向姬祁伸出了一只洁白如玉的手,那模样既灵动又惹人怜爱。 米晴雪见状,脸颊上顿时泛起了红晕,她轻声责备道:“钰莹,别在这里顽皮了,什么姨父不姨父的,让人听了多不好意思。” 她的心中确实充满了羞涩,虽然早已将姬祁视为生命中的另一半,但在众人面前提及此事,实在让她难以启齿。 “这有什么打紧的,哪有姨父初次见侄女不送礼物的道理。”米钰莹嘻嘻地笑,向姬祁眨了眨明亮的眼睛,继续揶揄道,“姨父大人可不会如此吝啬,什么都没准备吧?瞧姨父你如此英俊不凡,肯定不会让我失望的……” “哈哈……”众女子也被米钰莹的调皮逗得忍俊不禁,纷纷掩口而笑。姬祁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略带苦涩的笑意。 米晴雪红着脸,抬头望向姬祁,眸中柔情似水。 第1889章与群美重逢(4) 姬祁见状,心中涌起一股温馨之感,他微笑着说道:“礼物自然是备下了,你们每一个人我都用心挑选了礼物。不过钰莹你是大侄女,礼物自然要多备一份……” “真的吗?”米钰莹的眸中瞬间亮起了璀璨的光芒,她兴奋地搓了搓双手。她心想,这位年轻的圣人姨父出手,赠送的礼物定非凡品。其余众女子也面露喜悦之色,没想到姬祁竟然还为她们都准备了礼物,这让她们既惊讶又感动。她们好奇地揣测着,姬祁究竟是何时离开紫色冰渊的。他究竟在这些年里历经了何种洗礼,才会蜕变得如此强大且深不可测。 “所言非虚。”姬祁轻轻一笑,霎时间,他掌心之中绽放出一抹绚烂多彩的光芒,犹如绚烂彩虹交织的珍宝之气。那是一件项链,瞬间便吸引了在场所有女性的目光。 “天哪,真是美极了。”米钰莹毫不犹豫地快步上前,将这串项链轻轻托起,仿佛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她感受到一股清新的气息拂过,瞬间令她心旷神怡,双眸也变得明亮起来。 “这……这究竟是何方神圣之物,小姨父?”米钰莹身为拍卖行的掌舵人,珍稀之物见过无数,但这串项链的来历,她却一时语塞。 然而,她能够深切地感知到这串项链的非凡,它绝非世俗的装饰品,而是蕴含着神奇力量的神秘宝物。 “这是转运链,取自神域不灭山顶的转运珠,经过精心雕琢而成。”姬祁微笑着揭晓答案,“虽非圣器,却寓意深远,便赠予你作为初次见面的礼物吧。” “这真的是转运珠制成的?”米钰莹心中一阵惊喜,随即便将项链佩戴在自己洁白如玉的颈间。 那项链仿佛与她融为一体,更映衬得她肌肤如雪,犹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熠熠生辉。 “小姨,你觉得我好看吗?”在亲朋好友的簇拥之下,米钰莹轻轻旋转,如同翩翩起舞的仙子。那条精致的转运链在她细腻的颈项间跃动,散发着柔和的光辉,映照着她脸上洋溢的幸福与欢愉。她的眼眸中充满了对这条链子的痴迷,一举一动都流露出小女孩获得至宝时的纯真与激动。 米晴雪等人纷纷投以赞许的目光,赞美之声不绝于耳:“钰莹,你戴上这条链子真是太美了,它让你的肌肤更加雪白,气质也更加高雅,简直就像是从画中走出的仙子,这链子简直就是为你而生的。” “嘿嘿,谢谢小姨父,我真的很喜欢这条转运链。”米钰莹边说边小心翼翼地将链子扣好,仿佛害怕它会瞬间消失。 接着,她满怀期待地望向姬祁,那双明亮的眼睛闪烁着对更多惊喜的期盼:“不是说还有礼物吗?快拿出来让我看看吧……” 姬祁微笑着,犹如一位神秘的魔法师,双手掌心突然各自展现出一件物品。左手掌心,是一枚小巧精致的银色盾牌,上面镌刻着复杂而神秘的图案;右手掌心,则是一块散发着淡绿光芒的宝石,似乎蕴含着无穷的生命力与能量。 “这是什么?”众女好奇地围上前来,仔细观赏着这两件看似平凡却又透露着不凡气息的礼物。然而,除了米晴雪微微皱眉,似乎有所察觉外,其他人都未能领悟其中的深意。 “姬祁,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通天盾?”米晴雪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但更多的是震惊。 “通天盾?”众女闻言皆是大吃一惊,米钰莹更是满脸好奇地问道:“小姨,通天盾是什么呀?是不是很厉害?” 她的心中已经隐约猜到了几分,仅从“通天”二字便可感受到它的非凡。 米晴雪缓缓解释道:“通天盾,据说是通天马身上自然形成的防御至宝,其防御力强大到足以抵挡天尊级别的攻击,是真正的天尊之器。” 此类珍宝,即便是在古老传说中也属凤毛麟角,更遑论亲眼目睹其风采了。 “莫非是天尊遗物?”米钰莹闻言,内心的激荡再也无法抑制,她从姬祁手中急不可耐地夺过了那枚银色小盾,满心欢喜地细细摩挲,“小姨父,你可真能耐,这东西简直让我爱不释手。” 慕容悦在一旁掩嘴轻笑,揶揄道:“钰莹,你这急性子,也得等姬祁确认一番才是。” 然而,她的话语中仍难掩对姬祁能拿出这等宝物的讶异与钦佩。在场的女子纷纷向姬祁投去期待的目光,那小小的盾牌此刻仿佛承载了所有人的企盼。若这真的是传说中的通天盾,那姬祁为她们预备的礼物又该是何等的震撼人心呢? 姬祁嘴角上扬,目光柔和地掠过每一个人,最终定格在米钰莹手中的盾牌上:“不错,这正是通天盾,只不过,它现在还只是未经雕琢的璞玉,需要你们以心血浇灌,方能逐步释放出它潜藏的力量,最终蜕变成晴雪口中的无上神盾。” “天哪,这真的是通天盾。”米钰莹激动万分地抱着小盾,情不自禁地在它上面连亲数口,似乎要将自己的喜悦之情全部倾注于它。 随后,她更是勇敢地走到姬祁面前,大胆地捧起他的脸颊,连亲了好几下,嘴中还嚷嚷着:“小姨父,你简直就是天才!我太崇拜你了。” “呃……” “这丫头……” “又犯傻了……”在场的女子皆是一惊,没想到米钰莹会如此主动地亲近姬祁,尽管只是脸颊之吻,却也足够令人咋舌了。 包括姬祁在内,众人都对米钰莹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感到意外。在修行界,实力为尊,传统观念根深蒂固。女性修士们往往保持着矜持与保守,如此不加掩饰地表达喜悦,甚至亲吻脸颊以示亲近,实属罕见。 米钰莹脸上洋溢着纯真无邪的笑容,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周围投来的微妙目光浑然不觉。她那双充满好奇的眼睛紧紧盯着姬祁手中的另一块宝石,它闪烁着奇异的光芒,让她兴奋不已。 “小姨父,快告诉我,那是什么宝贝?不会也是天尊之器的雏形,要送给我做礼物吧?”她满怀期待地问。 姬祁微微一笑,心中感叹于米钰莹的天真烂漫,同时也对她这份直接而纯粹的喜悦感到欣慰,他耐心解释道:“这是通天盾,虽有其名,却尚未达到天尊之器的层次。它是通天马遮天体内自然孕育的防御盾牌。遮天曾告诉我,若能将其滋养至极致,或许能成为一件足以抵御绝强者攻击的神兵。但要想进化为天尊之器,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姬祁并未直接点破这一点,因为他深知,对于米钰莹这样的少女而言,怀揣一份美好的希望远比面对现实的残酷更加珍贵。 “哦,原来它不是天尊之器啊……”米钰莹的语气中虽有一丝遗憾,但随即又被新的好奇所取代,“不过,小姨父,你手上这个又是什么好东西?看起来像是能让人变美的丹药呢。” 姬祁闻言哑然失笑,原来这小姑娘已经注意到了他手中那颗散发着淡淡香气的宝石状丹药,“呵呵,这正是养颜丹。服用之后,能让你们的容颜更加青春常驻,美丽动人。” 话音刚落,周围的女修们立刻发出了阵阵惊叹。她们纷纷围拢过来,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争先恐后地想要得到这份珍贵的礼物。 姬祁早有准备,从容应对,从袖中,再次取出数颗相同的丹药,逐一递给了她们,并详细说明了服用之法。 众女接过丹药,脸上绽放出幸福的笑容,仿佛已经预见到自己将变得更加美丽。 除了通天盾和养颜丹,姬祁还为每位女修备下了一份独特的礼物。 这些礼物,既不是锋利的兵器,也不是强大的攻击型神兵,而是世间难寻的稀罕物件。它们有的源自帝国皇宫的珍藏,有的则是姬祁在漫长的修行旅途中搜集而来。 在他的乾坤世界里,宝物堆积如山,却苦于无人整理。如今,有了众女的加入,这份庞大的宝藏终于得以有序地分类与整理。 整理宝物的同时,众人也分享起了各自这些年的经历。 姬祁讲述了自己如何在那个被诅咒的空间中度过了六十几个春秋,如何在绝望与黑暗中一步步走向圣境。而众女则分享了她们的成长历程,从最初的青涩懵懂,到如今修为精进、心智坚韧,每一个人都拥有了属于自己的传奇故事。 面对堆积如山的宝物,众女精挑细选,将它们分类存放。偶尔遇到心仪之物,也会毫不犹豫地收入囊中。 如今,她们都已开辟了属于自己的乾坤世界,空间广阔,存放物品不再受限,行走于各界之间也愈发便捷。 然而,在这份欢乐与和谐的氛围中,姬祁也不免感到一丝遗憾。 自二十年前匆匆一别后,陈三六、白狼马、涂术等人便再无音讯,仿佛人间蒸发。他们是否又回到了那个神秘莫测的紫色冰渊?目前,无人知晓他们的下落。 人们在欢声笑语中忙碌地归置着从神秘之境搜罗来的各种珍宝,氛围轻松愉悦。就在这时,茜茜那如泉水叮咚般的声音在喧嚣中清晰可闻,她手中紧握着一枚鲜翠欲滴的珠子,眼中的惊喜之情溢于言表:“瞧,我找到了这个。” 众人立刻被这突如其来的发现吸引,纷纷投来好奇探究的目光。 毕竟,在这片蕴藏着无数未知的宝藏之地,任何一件看似平凡无奇的物品,都可能隐藏着震撼人心的秘密。 姬祁也暂时放下了手中的事物,注视着茜茜手中的珠子,心中暗自琢磨,这里的宝物多得让人眼花缭乱,连他自己都未曾一一探究。 “茜茜,那珠子看起来挺一般的,毫无灵气波动啊……”有人率先发表了见解。 “是啊,也没看到符文刻印,就像是普通的饰物罢了。”另一人附和道。 在场的众人修为都不弱,对于灵物的感应自然十分敏锐,但这珠子却仿佛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毫无出众之处。 然而,茜茜却如同发现了未知世界一般,紧盯着珠子,喃喃自语:“奇怪,这珠子……似乎在动……” “动?怎么可能。”众人闻言,皆是满脸狐疑,纷纷凑近仔细察看。 茜茜小心翼翼地将珠子放在地上,众人屏息凝视,只见过了一会儿,那珠子竟真的微微颤动起来,仿佛在呼吸一般。 “这……难道说,这珠子真的有了灵性?” “还是说,里面封印着某个灵魂体?我们得好好研究一番……” 好奇心被完全激发出来,众人都围拢过来,就连一向沉稳的姬祁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心中莫名涌起一股熟悉之感。 “等等,先别急着碰……”米晴雪突然出声阻止,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觉,“这珠子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 她转而看向姬祁,“姬祁,你有没有觉得,这珠子给你一种很特别的感觉?” 姬祁微微皱眉,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片刻之后,他缓缓说道:“是的,我确实觉得它很熟悉,就像是……我曾经见过或者拥有过的东西。” “莫非……”一个思绪在他的脑海中犹如流星划过,姬祁霎时忆起了自己乾坤世界中潜藏的九龙珠。那四枚九龙珠,既是他的救命稻草,也是力量的重要支柱。 “让我尝试一下……”姬祁话音未落,轻轻伸手,将珠子攥在了手心。 这枚绿色的珠子明显小于他所知的九龙珠,他尝试着用神识去探索,却像是遇到了无形的屏障,无法窥其内部。 “难道我判断失误?这不是九龙珠?”姬祁的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失落。 然而,就在这时,变故突生,珠子在他手中陡然绽放光芒,化作一道刺目的冷光,瞬间射入了他的眉心。 “姬祁。” “你没事吧?” “当心。” 周围的女伴们惊呼连连,她们只看到一道冷光闪过,随后便无踪迹可循,而姬祁则伫立原地,双眼紧闭,仿佛进入了一种奇异的境界。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米晴雪等人连忙围拢过来,生怕姬祁受到什么损伤。 然而,姬祁却猛然睁开了眼睛,嘴角勾勒出一抹释然的笑意,喃喃自语:“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什么原来如此?姬祁,你在说什么?”众人皆是一头雾水,纷纷发问。 姬祁没有立刻回应,而是仰头大笑,笑声中洋溢着喜悦与轻松:“葶葶,眉?姐,我终于找到了解救你们的方法。” “什么?你是说……” “姬祁,快告诉我们,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别卖关子了,快说。” 众女被姬祁的笑声弄得更加困惑,但提到青葶和昊眉?的名字时,她们的心都不禁紧绷起来。 这两位姐妹的失踪,一直是她们心中的创伤,近百年来,她们无时无刻不在探寻解救之道。 “姬祁,这到底是什么?能成功吗?”米晴雪紧锁眉头,眼中满是焦急与期待。 她虽未亲眼见过青葶与昊眉?,但从姬静雯等人的叙述中,能深刻感受到那两位女子对姬祁的重要性,以及她们遭遇不幸后的悲惨命运。 青葶与昊眉?,曾是姬祁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迫害,使她们的元灵几近崩溃。若非姬祁及时用寒冰王座护住她们的一丝残魂,她们恐怕早已魂飞魄散。 在这沉寂了近百年的时光里,姬祁的笑声显得尤为突兀,仿佛预示着某种转机。他微微颤抖着声音说:“这是一颗传说中的唤灵珠,拥有唤醒沉睡元灵的神奇力量。有了它,青葶与昊眉?的元灵便能得到彻底的复苏。” “真的吗?我们真的可以再次见到她们了吗?”姬静雯等人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喜悦,轻声呼唤着青葶与昊眉?的名字,仿佛这样能穿越时空,与远方的灵魂产生共鸣。 米晴雪内心同样激动,但理智让她提出质疑:“姬祁,你确定这样做没有风险吗?或许我们应该先找到陈三六,他虽修为不高,但在炼金术和灵魂学方面有着独到的见解和天赋。有他在,或许能增加几分成功的把握。” 姬祁摇了摇头,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放心吧,晴雪,我自有分寸。自从踏入圣境,我一直渴望能唤醒她们。这些年,我收集了不少百万年以上的寒晶,更有金灵果樱樱相助。若非樱樱提醒我需要一味更为珍贵的圣药来提升成功率,恐怕我早就动手了。而现在,这颗唤灵珠的出现,无疑是上天赐予的最佳时机。” 听到这里,米晴雪心中的疑虑稍减,她点了点头,决定全力支持姬祁:“既然你如此有把握,那我们就全力配合你。那么,我们需要做些什么准备?” 第1890章与群美重逢(5) “麻烦询问一下您昨晚是几点回到家的?”那位高个子警察问道。还有个圆脸警察在旁边记录着。 第二天早上是微观经济学课,每节课老师都会点名,虽然有着百般的不情愿,但我还是不得不走出了房间。 钟岳睁大眼睛盯着强叔手里的信封,心里突然感到有什么东西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慢慢地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等待着。 鲛人部落风光美不胜收,世俗界人类开发的知名海滩海岛等旅游景点是完全没办法跟鲛人部落相比的。 曾明断球之后立刻向着前场飞奔而去,在无人跟防的情况下,再次把球送进了篮筐。 “别!”死乐乐,你这不明显是在逼我犯罪么?先前所有的努力在一瞬间皆化为了乌有。早上慵懒的空气让人沉醉,乐乐把我压在身下后,自己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 暖流从右臂传来,疼痛随之慢慢减轻。她惊讶地低头望过去,发现大臂处不知何时多了一枚造型别致的装饰。 “还有我血族,我血族的底蕴,是黑暗军团和死灵协会加起来都无法比的,你乖乖交出神丹配方,我就放你一条生路如何?”杰克说道。 睁开眼睛,索罗能够感觉到自己再次变强,对于死亡规则的领悟也是加深了不少。 不过,看着黑色骷髅身上出现的伤口,索罗心中则是有些不满意。 教授走到初代和平机器人身后,看着电脑上不断闪过的一个个程序,编辑命令的速度已经超出了肉眼可见的速度。 随着怒骂声,一个中年男人一手持宝刀一手护着妻子在那里怒吼。 那道黑色光线正是虎王的本命绝技,消耗的是它体内最重要的本源能量,如果使用过多,甚至有降级或者死亡的风险,这也是所有王级变异兽都拥有的能力,只不过每一个都不同而已。 那并不是寻常的怨气,但又感觉到丝丝缕缕的怨恨,如果不亲眼观察下,恐怕会错过某个细节。 发誓就发誓吧,为了方羽,自己什么都做出来了,还怕一个誓言么? 如此一来,林青玄又哪里还能够是他们的对手?他左支右绌、拼命抵挡,却仍然是招架不住了,幸好仗着身法迅捷,这才又躲过了好几波的攻击。 略微抬起头看了眼,此刻的天空居然难得一见的一片晴朗,苍蓝的天空点缀着几片绵柔的白云,让人莫名地一阵安心。 “够了够了,去别的车,这车已经满了。”士兵一边推着往上爬的人一边冲他们喊到,车在众人的包围中缓缓前进着。 官双妍也没想到铁胆会如此大方,不由自主地抬头看向空中的佛像,伸出手准备接住。 “臭老头,骗谁呢!你不是说你们墨家机关术天下第一吗?还能有人用你的东西来对付自己人?”王靳有点不信班老头说的话。 田蚡的策略有了效果,他的权势日盛,导致追随效忠他的人越来越多,田府天天门庭若市,宾客络绎不绝。 好嘛,两流氓碰一块儿了,不发生点什么,你们对得起这称呼吗? 心里猛地一痛,她端起酒杯再度仰头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兴许是喝得太急被呛到了,不停的咳嗽,眼泪顺着苍白的脸庞滑落,也不知道是咳出來的,还是心里难过流下來的。 “你已为他生下了儿子。”范畴不去看不善逼视的良之心,不去想那些会令一个男人狂乱欲焚的场面。 蒋干在一旁沙发上坐下,翘着二郎腿,点上根烟,表情没有之前的轻松,而是严肃又冷峻,俨然一幅大佬的派头,想来这才是他的真面目吧?之前和猴哥有说有笑,又喝酒又称兄道弟的,只怕是在演戏,演技还真不赖。 “大哥,您当真撕了人家的画?”还是那个嗓音,依然冷峭不改,但无端的,令听者觉察出了几分温暖。 不过落下一千多英尺,陈虎飞行速度,每秒超过了十米!身体与空气剧烈摩擦,立即让他浑身发热,根本感受不到高空中寒冷。 由于材料都已经准备齐全,所以制作起来十分迅速,将左右两边全都堵死后,陈虎完成了搭建的工作。 在飞速滚动的弹幕中,不断上串下跳的鸵鸟渐渐停了下来,似乎见到甩不掉背上的家伙,于是干脆迈开腿,向着草原的深处奔跑而去,显然是准备去找帮手。 回来一月,这个声从不曾断绝。有时,真切得使她以为,之心就在旁侧,她蓦然伸出手去,却徒剩一掌虚空。 眼见曹昂闪了个空挡,曹冲急忙想向后扬,谁想曹昂的左手不留痕迹的暗暗在曹冲的肩膀上一拍,便见曹冲‘哎呀’一喊,身体顿时没了平衡,就要向水中跌去。 签下赌约过后,秦飞便和东厂番子在街边摆放了一张桌子上对弈起来。 钟南觉得也是,真要是有人在监视他,也不至于那么近距离地进行,否则胡焕山等人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发现。 华佗不遗余力地开口讥讽,只是到了最后却是照不出个名词来形容韩言,只能是一甩衣袖,不屑地冷哼一声。 第1891章与群美重逢(6) 最前方几个近战系的玩家纷纷拔出了武器,冲了上去,在身后,则是铺天盖地的火网。 当然,至于说林风为什么会如此潇洒的丢下红色的毛爷爷,其实道理很简单,因为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你可以无耻,也可以下流,但是你不能既买了姨妈巾还要去问价钱。 这个可是绝世神器九幽塔,传说中与九幽同时诞生的至宝,威能覆盖多个宇宙,本质在不朽之上,这是造化境的先天至宝,威能强大到不可思议,就算现在的江凭只是第一次御使,也将周承打的倒飞出去。 他也算是玩家中的资深者了,也听过不少关于这个世界的流言,当然不会像普通的玩家一样轻视觉醒者,把所有觉醒者都当做低等的土著来看待。何况面前这个名叫缺月的家伙,一看就是个积年老怪物。 “轰!”问天老祖从天而降,砸在了地上,修为臻至化神期的他,竟然眼皮一翻,直接昏迷了过去,此事若是传出去,势必要震动修真界千百年,或者根本就不会有人信。 而且,特意的,在车子旋转的过程中当车头面对吴静的时候,林风还露出那一口洁白的牙齿,一个淡然的笑容自然而然的出现在了吴静的视线中。 “那铁网是干什么用的,防止我们逃脱吗。”王耀看着离地百米的铁网道。 还不如干脆就一直这么下去,大家都装糊涂,装成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来得好。 “你留在这里,哪儿都不能去,到时候我把人给你带回来,任由你处理。”杜凡忽然转过头,看着百里仇,严肃开口。 当一碗香喷喷的面条放在李晴瑶的面前的时候,李晴瑶有种感觉,仿佛自己又回到上一世泡在实验室,饿了就让人给自己准备一碗面。 帝国奸相的府门在帝都的西边。那片区域是帝国中枢,大部分权臣都在那里。刘雪峰走过帝国长街,来到西区。那里有重兵把守,是权奸的主意,当然也是做贼心虚,怕有人伺机报复。 在宫里头,就算是她受到了冷遇,也不会觉得难熬,毕竟这跟红顶白乃是人之常情。 梁丘雅音循声看去,便见阿霞双手横在胸前,气定神闲得看着她。 如此她倒是一路畅通无阻的到了庄子上,庄子上温馨依旧,甚至连她和母亲住时葡萄藤下的竹藤椅子都没有被撤走,可庄子上那一个个的丫鬟婆子却是侯在廊下,神色不大好看。 她心情好的时候就对谁都是一副笑脸相迎的模样,但是但凡那天有一些什么不如意的地方,晚上睡得不好或者拍戏进行地不顺利,她就不大愿意搭理韩行川了。 容若并不知道故事已经传的有些面目全非了,他此刻虽然也还在想这其中缘由,但更多的是已经有点抑制不住想要见到蕊儿的心绪。 “你这又笑又要哭的表情是什么个意思?”一个声音突然在面前响起来,惊了她一跳。 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在养伤期间,其在练习参研转移阵法的时候,不经意间发现了洞府旁边另有乾坤。 “我们之前还说这些客套的话吗?”东方寒认真的看着云妍公主,深情的说道。 岁月匆匆,三人面色都褪去了青稚,偌大的宅院中,也只有他们三人,不免显得有些孤单。 没有说话的西蓉,只不过抱的苏木更加紧了,那肩膀上被眼泪沾湿的衣服,让苏木目光更加寒冷起来。 众人中央,金羿正跌坐在地,两手掐着灵诀,闭目不语,似在养神,全身裹在一片金色光亮之中,法相庄严,看上去就像一个修道多年的高人。 曹如嫣看苏若瑶心情不好,想:瑶姐姐不会是在想着爹吧?不能让她这样下去。 两人同时转过身,朝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阳光下一辆白色的摩托艇正在海面上疾驰着,一个驾驶员,背后坐着一个穿着沙滩裤的年轻人,挥着双手吆喝着,显得非常的兴奋。 种种血幽禁地之中的一幕浮现心神之中,苏木明白这一切,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了。 “有人,只是你感觉不到罢了。”金麟摇头笑道,也不多看金羿一眼,嘴巴一起一合,好像是冲着那巨木扶桑树传音道。 “你想说什么!”一个中年人皱眉道,这个中年人就是张宇凡的父亲。 那么,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艾家老太爷,恐怕夺取柳江南的身体没有成功,反而白送柳江南一身的修为。 “妈妈,是妈妈……”没有等段可和凝香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伊利亚的眼睛顿时一亮,连忙从凝香的旅行包里飞了出来。 第1892章与群美重逢(7) 姬祁笑着说道:“我可不是贫嘴,她们毕竟是初经人事,我可不敢太过放肆……” “别说了,我不想听……”姬静雯有些无奈地打断了他,她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这家伙就和自己扯起了这些羞人的话题。 “呵呵,那你想听什么?”姬祁微微一笑,并不在意她的打断。 姬静雯也看着远处的美景,长叹道:“没什么想听的,就是以前我在姬家的时候,有空就会来这里坐坐,看看夕阳……” “看来我们两口子,有共同的品味了……”姬祁笑了笑说道。 “谁跟你是两口子了……”姬静雯的脸颊迅速飞起两朵红云,她略带娇羞地轻声责备,话音中流露出丝丝缕缕的羞涩与柔情,“真难听,什么一对儿一对儿的,听起来就像是街头巷尾那些粗俗的话语。” 姬祁闻言,嘴角上扬,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他转过头,目光中满是温柔地注视着姬静雯,“那应该怎么称呼呢?夫妇俩?还是相爱的人……听起来都挺有趣,但总觉得欠缺了专属于我们之间的那份独特感觉。” 姬静雯被他这番调侃弄得有些气恼,佯装生气地轻捶了他一下,但随即,她的动作变得柔和,轻轻地把头靠在了姬祁坚实的肩膀上,声音细若游丝,低语道:“其实,这些年,我这个家主……不,是我,还挺想你的。没有你在身边的日子里,修炼虽然繁忙,但心中总感觉有一块地方空荡荡的。” 姬祁的心被这句话轻轻撩动,他温柔地回应:“我懂……你的每一分思念,我都能感受到。” 姬静雯听后,嘴角勾起一抹带着些许苦涩的笑意,“你真是自恋,哪有这样的道理。” 然而,她的眼神中却流露出不易察觉的柔情与认同。 姬祁轻轻摇头,声音低沉而坚决:“因为我也在一直想着你,我想,你应该也在想我吧。这种感觉,就像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无论相隔多远,都能照亮彼此的心田。” 姬静雯微微一怔,她未曾料到姬祁会如此直白而深情地吐露心声,尽管言辞中略带几分俏皮,但那份真挚却让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温暖了整个心间。 “你和雨雯、浅浅,都已经到了这个至关重要的阶段,再进一步,便能踏入那传说中的圣境了。”姬祁突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在这个关键时刻,有些事情你还是尽量少想为好,以免影响修行。” 姬静雯脸颊微红,她当然明白姬祁所指何事。事实上,她今天早上醒来时,心中便莫名地泛起一阵阴霾,尤其是回想起昨晚的情景,更是一夜辗转难眠。 昨晚,她躺在床上,隔壁的房间隐约渗透出丝丝入骨的声响,那是姬祁、青葶以及昊眉?交织的旋律。 曾几何时,这般的旋律只是她与姬祁共有的秘密,而今,却似乎被他人介入,这使她内心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与烦躁,犹如她珍视的瑰宝被悄然分割。 “我懂你的感受。”姬静雯细语呢喃,眼眸深处掠过一抹复杂的情感,“只是,心中难免会有所不适。毕竟,这么多年来,我们之间的情感一直是那么地纯净且独特。” 姬祁温柔地握紧了她的手,浅酌一口酒液,目光柔和而坚决:“有些事物,终是无可避免。正如你选择了我,就意味着接纳我的过往与未来,包括我丰富的情感世界。我非痴情之人,亦非滥情之辈。无论是你,雨雯、浅浅,还是其他倾心于我的人,我都将以我的全部生命去守护,去珍视。” 姬静雯听后,心中的郁结仿佛被一阵温柔的风吹散,瞬间无影无踪。她轻吐一口气,眼中闪烁着理解与坚决的光芒:“我明白的,你说的我都了解。只是短时间内,有些情感还需要时间去慢慢调适与接受。但请相信,我定会很快恢复常态。” 姬祁的这番话,让姬静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宁。她深知,作为即将踏入圣域的强大女修,她必须学会割舍那些无谓的执着与情感纠葛,方能使心灵达到真正的宁静与超脱。 目睹自己的伴侣,正以一种温柔的姿态环抱另一名女子的腰身,而那从他们寝室内隐约飘出的、夜晚特有的缠绵声响,即便是与自己平日里无话不谈的姐妹,在这瞬间,心中也不禁涌起一阵酸涩与困惑,仿佛自己在这个世界中的位置突然变得模糊,迷失了前行的方向。 “嗯,对不起……”姬祁的声音带着歉疚与柔情,他缓缓伸出手,揽住了姬静雯纤细的腰身,想要以自己的温暖驱散她内心的纷扰。 姬静雯微微叹息,目光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无需道歉,男人大抵如此,总是既满足于现状,又渴望更多,似乎这成了理所当然。只是,有时想想,也觉得颇为无奈。” 姬祁闻言,嘴角勾勒出一抹带着调侃的笑意:“呵呵,你的话语中透露出几分埋怨呢。不过,如果你真的心有不甘,也大可不必勉强自己。以你的身份与地位,要找多少个伴侣,又有何难?” 姬静雯听到这里,嘴角也浮现出一丝苦涩的笑意:“若我真的找了那么多伴侣,恐怕你早就急不可耐了吧?” “哦?这话从何说起?”姬祁饶有兴趣地追问道。 姬静雯笑道:“若我真的那么做了,你恐怕会发疯吧?毕竟,我可是你姬祁的女人,你的占有欲可不容他人有丝毫觊觎。” 姬祁大笑一声,目光中流露出宠爱:“你说得对,谁让你是我姬祁的女人呢?这辈子,你注定属于我。不过,话说回来,若要怪,也只能怪你当初不该遇上我,否则也不会陷入这样的情感漩涡。” 姬静雯闻言,目光中闪过一丝犹豫:“那么,我还有机会后悔吗?” 姬祁转过头看向她,目光坚定而深邃:“你觉得这可能吗?从你成为我姬祁的女人的那一刻起,你的命运便与我紧紧相连,再也无法分割。” 姬静雯闻言,脸颊微微泛红,她轻轻拍掉了姬祁放在自己腰间的手。迎着晨曦初露,姬静雯的目光如炬,射向遥远的天际:“终有一刻,我会凭借真才实学,让家族的光芒普照整个大陆,将你这位卑鄙小人远远甩在身后。” 姬祁听闻此言,嘴角勾勒出一抹戏谑的微笑:“既然你如此胸有成竹,那我便拭目以待。待到那时,我便悠然自得,静待你的垂怜。” 姬静雯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回应道:“你可要记住了,这可是你亲口所说。到了那一天,我要让你体验一番‘骑虎难下’的滋味。” 姬祁闻言,不禁愕然,未曾料到姬静雯会说出如此豪迈之语。然而,他对此并不反感,反而更加欣赏她的这份个性:“随你心愿,日日让你‘骑乘’又何妨,只要你开心便好。” 姬静雯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坚定地说:“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待到那一天,我要让所有人共同见证你的‘陨落’。” 姬祁听后,不禁哑然,笑道:“呵,如此豪迈?不过,正合我意。你尽管放手一搏,让我看看你的真正实力。” 时光荏苒,姬祁终于与众多佳人重逢。尽管他并未表现出过分的喜悦,但仍陪伴她们度过了多日的欢聚时光,众人或谈笑风生,或论道研讨,生活悠然自得。 夜幕降临之时,姬祁时常寻姬静雯,满足她想要成为“骑士”的愿望。 两人于床榻之上,云雨缠绵,尽情欢愉,仿佛将尘世烦恼抛诸九霄云外。 在这段时间里,姬祁也深入研究了那些圣位玉石。他发现,这些玉石蕴含着浓郁的灵力,堪称宝石中的瑰宝,即便是作为冲击圣人境界或修行的辅助之物,亦是上乘之选。 尽管姬祁已经拥有了两块极其珍贵的圣位玉石,它们蕴含着浩瀚无边的灵力与诸多未解之谜,足以引得修真界一片哗然,令无数修真者心生觊觎,然而,姬静雯、米雨雯与慕容浅浅这三位绝世佳人,却并未急于借助玉石的力量来增进自己的修为。 她们各自怀揣着独到的见解与更高的追求,相比于直接汲取玉石中的灵力,她们更倾心于沉浸在姬祁那浩渺无边的乾坤世界之中,特别是那棵闻名遐迩的还魂祖树之下,寻觅着心灵与修为的同步升华。 还魂祖树,绝非尘世间的凡物,它历经无尽岁月,目睹了修真界无数次的兴衰更替。它的枝叶遮天蔽日,树干苍劲有力,仿佛与天相连。更为神奇的是,它还散发着一种难以捉摸的灵气,能够启迪并深化修真者的内心世界。对于那些修为高深的修真者来说,站在还魂祖树下,便能更加深刻地感受到来自天地间的微妙启示,仿佛宇宙的奥秘都在此刻向他们展现无遗。 正因如此,姬静雯、米雨雯与慕容浅浅三位佳人在得到圣位玉石后不久,便毅然决然地选择在还魂祖树下进行闭关修炼。 她们坚信,在这里的静心修炼,不仅能让她们更快地领悟修为的精髓,还能使她们的心境得到前所未有的提升,为未来的修行之路铺设坚实的基石。没过多久,这三位佳人便各自在还魂祖树下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修炼之地,开始了她们闭关的苦修之旅。 姬祁望着她们一个个进入闭关状态,心中虽有万般不舍,尤其是与姬静雯那情意绵绵的时光将暂时成为过往,但他也明白,这是她们为了追求更强大的自己而做出的抉择。 然而,姬祁的生活并未因此而变得枯燥无味。幸运的是,青葶与昊眉?这两位同样花容月貌的女子,早已成为了他的知心伴侣。在姬祁需要慰藉的时刻,她们总是能够及时地出现在他的身旁,给予他无尽的柔情与关怀。 当夜幕降临,月光洒满乾坤世界之时,姬祁便能在青葶与昊眉?的陪伴下,尽情享受那份难得的静谧与温馨,给心灵寻得一个片刻的安宁之所,让它得以稍作歇息。 姬祁未曾停歇,自心境平复之后,他便全心投入炼丹的尝试。他手中握有数份珍贵的丹方,这些都是他多年历练与探索的收获。如今,又有顶天鼎这等神器相助,加之丰富的天材地宝,按说炼制高品质宝丹应轻而易举。 然而,家族中的高手如姬静雯、慕容悦等皆闭关修炼,炼丹助手便落在了茜茜、米钰莹、青葶和昊眉?这四位女子肩上。尽管她们炼丹经验尚浅,姬祁仍对她们充满信心,相信在她们的协助下,定能成功炼制二阶还元丹。 这一日,姬祁带着四位女子,来到姬家祖地深处一座神秘宫殿中的炼丹房。炼丹房内炉火旺盛,热气扑面,空气中草药香浓郁。他们围坐在顶天鼎旁,分工明确,将各种珍贵神材投入鼎中。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打破了炼丹房的宁静。几人脸上均闪过懊恼之色,此次炼丹再次失败。 “小姨父,炼丹怎如此艰难?是否丹方有误?”米钰莹忍不住抱怨。她与姬祁一同炼丹已有数日,却连丹药的影子都未见。 姬祁微微皱眉,天眼紧盯顶天鼎。鼎内一片狼藉,药材已炸成焦黑药渣。他轻轻倒出药渣,细闻其味,沉声道:“炼丹之术非同小可,需不断尝试摸索,其间天材地宝耗费众多。此次失败,应是火候掌握不精准。我们需再次调整火候与药材搭配。” “还得调整?”米钰莹显得有些不耐烦,嘟嘴郁闷。 茜茜见状,笑着安慰:“钰莹姐姐,莫要气馁,炼丹本就不易。”炼丹绝非易事,尤其我们此次炼制的是二阶还元丹。一旦成功,此丹可为人增添十年阳寿。因此,我们需耐心以待。” “确实如此……”米钰莹闻言,不禁颔首赞同。尽管心中略有不耐,但一想到丹药的奇效,她又充满了动力。 然而,昊眉?却面露忧色:“姬祁,照此下去,我们的药材恐将耗尽。眼下,仅余三副药材了。关键在于那几味主药太过稀缺,我们仅有三次尝试的机会了……” 姬祁闻此,心中亦感沉重。他转向青葶,问道:“青葶,你确定药材仅剩三副了吗?” 青葶点头,眉宇间透露着忧虑:“是的,姬祁。我已仔细清点,确实只剩三副了。我们必须精心筹划,争取在这三次机会中成功炼制还元丹。” “仅余三次机会了……”米钰莹与茜茜对视一眼,皆忧心忡忡。她们深知,炼丹步步关键,稍有差池便前功尽弃。 而今已至第十四步,距离成丹尚有二十二步之遥。欲以三副药材炼制成丹,无异于痴人说梦。 然而,姬祁并未气馁。他淡然一笑,说道:“无妨,失败便失败了。至少我们可以从失败中汲取教训,为下次尝试铺路。这二阶还元丹乃神丹之属,若轻易炼成,便不配其神丹之名。此丹能为人增添十年阳寿,若流入市场,必能换得无数神材。因此,我们需耐心以待。” 听了姬祁的话,四女皆点头赞同。她们明白姬祁言之有理,于是重新振作,准备迎接下一次的炼丹挑战。 “那继续试吧……”姬祁的目光异常坚定。 尽管药材已所剩无几,但他们心中的信念却愈发强烈。每一次尝试都如同在刀锋上行走,稍有不慎,便可能前功尽弃。然而,他们依旧选择勇往直前。 在这最后的关头,他们对药材的态度变得前所未有的细致。每一片叶子、每一粒石子,都仿佛承载着他们全部的希望。利用这三副珍贵的药材,凭借着精湛的技艺和不懈的努力,他们成功地跨越了四步,将炼制进程推进到了至关重要的第十八步。 但遗憾的是,当最后一丝药力被榨干,三副药材也彻底消失,二阶还元丹的炼制只能暂时告一段落。面对这样的结果,姬祁并未气馁。他深知,每一次失败都是通往成功的必经之路。 他吩咐几位美貌的助手,将炼制过程中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注意事项都详尽记录下来。这些宝贵的经验,将成为他们未来继续炼制还元丹的坚实基石。 “葶葶,你来看一下,目前我们最缺的是哪几味药材?”姬祁转向青葶,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青葶迅速翻看着手中的记事玉简,回答道:“其他药材都储备充足,唯独元阳草、子乌石和青山圣泉水的量严重不足,恐怕只够再炼制一两副药。” 听到这里,姬祁陷入了沉思:元阳草、子乌石和青山圣泉水,这三样材料无一不是珍稀至极,尤其是元阳草,保存难度极大,获取更是难上加难。但想到还元丹那诱人的功效,姬祁心中又燃起了希望。 第1893章炼丹宗王(1) “或许,姬家能帮我们解决这个问题。”姬祁心中暗自思量,随即向青葶等人提出了自己的想法。茜茜和米钰莹闻言,眼中顿时闪烁起兴奋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成功的曙光。 “对对对,姬家家大业大,这点东西对他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小姨父,你一定要多带点回来哦。”米钰莹俏皮地眨着眼睛,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姬祁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却充满了期待。这两个丫头虽然调皮捣蛋,但在关键时刻也能带来不少欢乐。他明白,从姬家获取那些珍稀材料绝非易事。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那么他就没有退路可言。 于是,姬祁整理思绪后,起身前往姬天南的居所。他一路上盘算着该如何说服姬家的这位老祖,将珍贵的材料借给自己。 到了姬天南那里,姬祁提出了请求:“元阳草、子乌石、青山圣泉……” 听完姬祁的话,姬天南眉头紧锁,显然他知道这些材料的珍贵。他疑惑地看着姬祁,问:“姬祁,你究竟要炼制什么丹药,竟然需要这些材料?” 姬祁没有隐瞒,直接告诉姬天南自己的目的:“我要炼制二阶还元丹。” 听到这个名字,姬天南不禁惊呼出声,显然他对这丹药的功效有所了解。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姬祁,问:“你竟然要炼制可以增加阳寿的还元丹?这……怎么可能?” 姬祁微笑着,自信地回答:“没错,就是二阶还元丹。虽然只是二阶,但足以增加十年阳寿。而我,恰好拥有炼制此丹的丹方……” 姬天南在惊叹之中,眼眸里闪烁出难以置信的光辉,他意味深长地开口:“真是出乎我的意料,这世上竟然还有人懂得炼制那传说中的神丹,而更让我震惊的是,这个人居然会是你,姬祁。你的天赋与能力,着实让老夫感到自己望尘莫及。那么,你到底需要多少这三种珍稀的材料?数量会不会很庞大?” 姬祁微笑着回应,眼中透出坚毅之色:“自然是多多益善,毕竟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遇。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用我手中所持有的其他珍稀宝物来交换……” 姬天南一听这话,佯装恼怒地摆了摆手:“哎呀,你这是在折煞老夫嘛!不过,既然你有此等决心,老夫也不能小气。但你得答应老夫一个条件,若你真的有朝一日炼制出了这神丹,可得记得分老夫一些,让老夫也尝尝这传说中的仙丹是何滋味。” 姬祁闻言,顿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呵呵,老祖您请放心,这是理所当然的。作为晚辈,孝敬您是应该的, 到时候定会让您先品尝。” 得到姬祁的允诺,姬天南心中充满了欣慰,脸上的皱纹都似乎舒展了许多。他心中暗想,自己阳寿已所剩无几,恐怕只剩下几百年的时光,如果能得到几枚高阶的还元丹,或许能够为自己争取到突破瓶颈的机会,甚至可能再次突破境界,从而延长寿命。毕竟,谁不希望能够多活几年,多看看这世间的景象呢? 于是,姬天南从袖中取出四个精致的玉盒,轻轻地放在姬祁面前:“元阳草我这里还有三株,都是阳气充沛的上品。至于子乌石,我这里也有六块,虽然体积不大,但都是我多年前精挑细选,存放在乾坤世界中的。你拿去,或许能对你有所帮助。” 姬祁见状,眼中掠过一丝惊喜,连忙向姬天南竖起大拇指:“老祖果然深藏不露,存货真是丰富啊!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着,他便将四个玉盒一一收起,动作既麻利又不失恭敬。当话题转到青山圣泉时,姬天南的眉头微微皱起。略作沉思后,我缓缓开口:“关于青山圣泉,我这儿并无现货,姬家寻觅起来恐怕也是难上加难。但我从一些渠道得知,帝都皇室祖地深处,隐藏着一处名为青山圣泉的灵泉,或许值得你前去探寻。” 姬祁听罢,面上闪过一丝惊讶:“皇室祖地后山?我曾在那边逗留许久,却不曾知晓这泉水的存在。” 姬天南见状,嘴角上扬,仿佛一切尽在预料之中:“你那时或许过于沉醉于周边的景致,未曾仔细探寻。皇室祖地幅员辽阔,绵延七八万里,你自不可能面面俱到。且那青山圣泉隐匿于深山秘境,若非有心寻觅,确是难以察觉。” “老夫的记忆若是无误,那青山圣泉确有其事。只是老夫已阔别帝都三十年,对其现状所知有限。然而,自然之泉,往往历久弥新,变化不大。记得三十年前,老夫还曾受帝都国师之邀,前往那青山圣泉享受过温泉之乐。”言及此处,姬天南语气一转:“恰好今日午时,家族法阵将开启通往帝都的门户。你何不借此契机,前往帝都一探究竟。以你目前的修为和姬家在帝都的影响力,获取些许青山圣泉之水,应非难事。” 姬祁轻声自语:“恩,好吧……”他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元阳草与子乌石放入特制的玉瓶中。这些珍贵的药材数量虽不多,但每一株元阳草、每一块子乌石都蕴含着炼制二阶还元丹所需的关键药性。他拥有三株元阳草、六块子乌石,再加上他一直渴望得到的青山圣泉,便足以凑齐炼制十份二阶还元丹的全部材料。 回想起炼制二阶还元 丹的复杂过程,姬祁不禁微微皱眉。整个炼丹流程共三十六步,每一步都需精准无误,稍有差池便会前功尽弃。 幸运的是,他已经顺利完成了前十八步,每一步都凝聚了他的心血与智慧。如果接下来的步骤也能如此顺利,那么这十份药材或许真能成为他炼丹生涯的一次大丰收,让他手中的灵药价值倍增。 然而,姬祁深知,即便是再多的灵药,也无法改变他那与众不同的圣体。除非能找到传说中的仙药,否则他的修为将永远停留在这个瓶颈。 相比之下,二阶还元丹虽没有仙药那般神奇,但也有其独特的功效:服下前几枚可增阳寿、延缓衰老;在关键时刻服下,更能迅速恢复伤势,为他争取到宝贵的喘息机会。 思绪至此,姬祁抬头望向天空,午时的阳光正好。他决定不再耽搁,独自一人踏上传送阵,瞬间跨越千山万水,再次回到繁华的帝都。距离上次离开仅过去十来天,这十几天里,他陪伴着青葶、昊眉?和姬静雯,享受着难得的宁静与温馨。 然而,当他再次站在这片熟悉的土地上时,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涌起一丝悸动。 “要不要去找她们呢……”姬祁站在帝都的上空,俯瞰着下方熙熙攘攘的人群,心中五味杂陈。他深知,与青葶等人的相处虽然美好,但在某些方面,她们总是过于羞涩,无法给予他那种彻底的释放与满足。 相比之下,帝都皇宫中的女子,因为环境的熏陶与性格的开放,似乎更能满足他的需求。 总能让他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快乐与满足。回想起那些荒唐却又美好的日子,姬祁不禁嘴角上扬。他坦言,除了与骆雨萱的深情过往,与皇宫中众多美人的相处,也是他重生以来最难忘的时光之一。 那些夜晚的欢声笑语,那些亲密无间的肌肤之亲,都让他沉浸在深深的幸福之中。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暗自嘲笑自己:“罢了,既然来了,难道还怕见她们吗?”姬祁明白,自己的内心早已有了决定,只是自己不愿面对。 他告诉自己,修行之路漫长且艰辛,无需为这些琐事烦恼。只要行事无愧于心,心中有道,便足以应对一切。想到此处,姬祁的心情顿时变得轻松起来。 他眺望远方连绵的城池,以及那片浩瀚神秘的皇宫祖地,心中充满期待与憧憬。他即将再次踏入那个充满诱惑与危险的世界,但他也坚信,只要保持本心,坚守正道,他定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快乐与满足。 “人生得意须尽欢呀……”姬祁轻声感叹,随即身形一闪, 朝着皇宫祖地的方向疾驰而去。 …… 时间悄然流逝,转眼间,皇宫的十八层宝殿已沉浸于深夜的宁静。 刚刚,一阵激烈而缠绵的欢声笑语在此地回荡,此刻虽已平息,但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丝丝缕缕的旖旎气息。 姬祁这个修真界的圣者,此刻正悠闲地端着一杯晶莹剔透的美酒,轻轻摇曳,细细品味着杯中佳酿的醇厚与芬芳。他的另一只手,则任由身旁美人的纤纤玉指温柔地在其背上滑动,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舒适与惬意。 “姬祁,您提到的青山圣泉,奴家倒是略知一二。”陈皇后身着一袭轻薄如蝉翼的丝衣,身影在柔和的烛光下更显曼妙,她的每一步移动都仿佛是在跳着无声的舞蹈。她一边轻轻为姬祁捶背,一边缓缓开口。每一次的触碰都恰到好处,既缓解了姬祁的疲惫,又增添了几分暧昧的情愫。 “据说,这青山圣泉是在几十年前天地异变之时,于皇室祖地最隐秘之处涌现的一汪清泉。”陈皇后继续道,“其水质清澈甘冽,更蕴含着一股神秘的力量。对年轻修行者的筋骨有着不可思议的洗伐之效,能助人脱胎换骨,修为大增。” 此时,何妃侧卧在姬祁的右侧。她不仅往姬祁的嘴里送上一颗颗晶莹剔透、汁水四溢的水果,还以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的腹部,细腻的手法为他按摩,仿佛能抚平所有的烦恼与忧愁。 在姬祁的左侧,许妃正细心地为他捶腿。她的每一次动作都充满了关怀与深情,让姬祁感到无比的舒心与放松。他心中暗叹:这样的生活,恐怕是世间所有男子都梦寐以求的。难怪古往今来,多少帝王都沉迷于这温柔乡中,无法自拔。 “只是,”许妃的声音轻柔而略带遗憾,“奴家听闻,那青山圣泉的所在极为隐秘,寻常人等根本无法触及。昔日,唯有皇帝与国师才有资格踏入那片圣地。即便是我们这些后宫之人,也需皇帝亲自特批,方可得以一见。” 她的眼神中流露出对那神秘圣泉的无限向往。 姬祁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早已知晓这些皇后与皇妃们对青山圣泉的渴望。毕竟,谁不希望能青春永驻、容颜不老呢?更何况,这圣泉还有如此神奇的洗伐之效。 “哦?那汪圣泉此刻究竟身在何处?”姬祁故作不知。他深知这些女人追求美丽与力量,定会知晓圣泉的些许线索。 陈皇后凑近姬祁的耳边,用低沉而诱人的声音说道:“奴家听闻,那汪圣泉似乎就隐藏在皇帝的大雄宝殿之后,被一 层强大的法阵遮蔽,平日里根本无法察觉其存在。” “但姬祁你神通广大,定能找到那圣泉的所在。若您能带奴家等人一同前往,让我们也得以沐浴那圣泉之水,那将是何等的荣幸与幸福啊……” 何妃也附和道:“是啊,姬官人,您就带我们去吧。”不知何时,她的手已悄悄滑至姬祁的腹部下方。那轻柔而大胆的触碰,让姬祁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心中暗叹:这几个女人,果然都是妖精转世,魅力无法抗拒。 姬祁轻笑一声,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呵呵,既然诸位美人如此期待,本官又岂会拒绝呢?不过是一汪圣泉水罢了,有何难寻?此刻天色已晚,正是行动的好时机。或许,我们真的能在那圣泉中,共赴一场难忘的鸳鸯浴呢……” “那可就太好了……”许妃笑意盈盈地说道,眼中闪烁着期待与狡黠的光芒,仿佛已经预见了即将发生的美好。她的声音温柔且充满诱惑,让姬祁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陈皇后紧随其后,紧贴着姬祁。大白笼的温热透过薄薄的衣衫,让他的后背微微发烫。她嘴角挂着盈盈笑意,声音中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姬官人,你可得说话算数哦,不然以后我们可就不再让你占便宜了。到时候,你可别后悔哟……”说着,她还轻轻地在姬祁耳边吹了口气,弄得他耳根子都红了起来。 姬祁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躁动。他暗自感叹,这三个女人真是要人命。若非此刻有要事在身,他真想再次化身那征服一切的骑士,好好教训一下这三个磨人的小妖精。 “明明是我被你们占了便宜,你们还得了便宜卖乖。”姬祁大笑着起身,言语中带着几分无奈与宠溺。 三美立即乖巧地围了上来,替他宽衣解带。那娴熟的手法,让他仿佛真的成了高高在上的帝王,过足了瘾。 两个时辰后,天色彻底暗了下来。皇宫内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打破了夜的宁静。若是没有灯光,这里便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 在这幽暗的夜色中,姬祁带着三美如同一团幽黑的光影,在皇宫祖地中飞速穿梭。他们的速度极快,二十几里路眨眼便过,如同幽灵一般,让人无法捕捉他们的身影。 “这便是圣人的瞬移吗?”何妃和许妃一左一右挽着姬祁的胳膊,脸上满是惊奇与兴奋。眼前的景色如同走马观花般不断变换,让她们真正体验了一把瞬移的奇妙感觉。 三位大美人身着紧身的夜行衣,勾勒出曼妙的身姿。她们与姬祁一同在夜色中穿 梭,如同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很快,他们便来到了皇帝的大雄宝殿附近。 令姬祁感到意外的是,这里并没有想象中的繁华建筑群。 反而,这里显得有些孤冷。仅有几座白色宝殿零散地耸立在石峰之上,它们在夜色中格外醒目,那便是皇帝的大雄宝殿。四周并无其他建筑,人影也寥寥无几。然而,姬祁却敏锐地感受到了这里弥漫的肃杀之意。他微微皱眉,带领三美悄悄潜入了石峰远处的一片红木林中,谨慎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嗖……”一道人影突然从树林上空掠过,是两个身穿黑袍的人。他们的速度极快,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难以捉摸。 “是他们……”陈皇后低声惊呼,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恐。 她向姬祁传音道:“姬祁,这些人是皇帝的贴身卫队,是与他一同从九大仙城归来的神秘人物,实力深不可测。我们必须小心行事。” 姬祁点了点头,他深知这些人的厉害。回想起之前刺杀皇帝时,旁边就有一个黑袍炼丹术士;后来,他又在四位黑袍人的手下救下了通天马。他明白,这些人的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他启用天眼,仔细地观察大雄宝殿附近的情况。结果发现,不仅仅是这两个黑袍卫士,黑暗中各个角落,至少还潜藏着十个以上的黑袍卫士。他们如同鬼魅,静静地等待可能的猎物。 第1894章炼丹宗王(2) 而在远处石峰之上的大雄宝殿内,姬祁却感知到了几十股微弱的气息。这些气息虽然微弱,但清晰可辨。从气息分析,应该都是女人,而且是年轻的女人。这不禁让姬祁心生疑惑:皇帝的大雄宝殿内为何会有如此多的年轻女人? 姬祁目光锐利,紧迫地向身旁的三位美人——陈皇后、何妃及另一位美貌女子发问:“那灵泉究竟位于这片圣地的何处?而开启它的法阵,又藏匿在哪里?”尽管他的声音轻柔,却透露出不容抗拒的力量。 三美闻言,皆是微微一怔,但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安心。姬祁周身环绕的黑色圣光,犹如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他们的对话与外界隔绝。那些巡逻的黑袍卫士,即便耳目再敏锐,也无法穿透这道屏障,窥探他们的秘密。 陈皇后微微皱眉,回忆道:“我依稀记得,国师大人曾提及,灵泉似乎位于大雄宝殿的上方。至于那法阵……”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确定,“我想,可能也在大雄宝殿的上空某处吧,但具体位置,我实在无法确定。” 何妃则轻轻摇头,补充道:“我曾有幸聆听另一位国师的教诲。他提到,法阵可能隐藏在大雄宝殿的内部。每年,皇室都会挑选一批资质出众的年轻弟子,将他们引领至大雄宝殿,然后通过某种方式送往灵泉。因此,我推测法阵很可能就在宝殿之内。” 姬祁闻言,眉头紧锁。他缓缓闭眼,天眼开启,无形的波动自他体内散发,扫视着大雄宝殿的每一寸角落。然而,无论是宝殿的上方还是周围,他都未能发现法阵的痕迹。这让他更加坚信,法阵确实隐藏于宝殿内部。 他再次向何妃发问,目光中闪烁着好奇:“那么,这些被选中的弟子,是否都是女子?” 何妃轻轻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迷茫:“关于这一点,我并不清楚。皇室选拔弟子的标准,向来由高层决定,我等后宫之人很难得知其中细节。不过,据我所知,皇室修行者中,男弟子确实占据了多数。” “嗯,既然如此,我们唯有亲自进入大雄宝殿一探究竟了。”姬祁语气坚定。他右手轻挥,一株散发着淡淡青光的莲花凭空而出。 瞬间,三美被一道隐形的屏障包裹住,以防被外界察觉。“走吧。”姬祁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他带着三美,身形一闪,便隐入了虚空。他们乘坐着万法紫金青莲,缓缓向石峰顶部的大雄宝殿飞去。 途中,几个黑袍卫士从他们身旁掠过,三美心中一紧,险些叫出声。但姬祁从容不迫,凭借高超的隐匿之术,以 及青莲的庇护,成功避开了卫士的视线。 当他们顺利抵达石峰顶部,来到那座巍峨的白色宝殿前时,发现又有两个黑袍面具男在殿外守候。这两个人的气息比之前的卫士更加深沉,显然实力更为强大。然而,姬祁并未将其放在心上。他早已察觉到两人的踪迹,只是轻轻一笑,便带着三美巧妙地绕过了他们的视线,飘然进入宝殿。 宝殿内部与她们想象中的奢华截然不同,反而异常简约。空旷的玉地板大厅和周围的十几间屋子,都透着一股清冷的气息。每个屋子里,几乎都有一个年轻女子在静静地修行;大厅中,只有一个侍女在默默地打扫。 “那好像是小雨……”何妃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确定,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个正低头认真打扫的漂亮女丫头身上。记忆迅速在她的脑海中翻涌,那张略显稚嫩却清秀的脸庞,与她记忆中多年前的一个婢女渐渐重合。只是,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个以为早已不在人世的小雨,竟会默默无闻地出现在这里,为这座宝殿做着保洁工作。 “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百年前就……”许妃的话语中带着惊愕。 她的记忆中同样有着关于小雨的片段,那个曾经活泼伶俐的女孩,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再次出现在她们面前,让人心生疑惑。 姬祁,这位拥有天眼之术的神秘人物,闻言也是眉头紧锁。他缓缓闭上眼睛,天眼瞬间开启,一道微光自他额间溢出,笼罩住了小雨。然而,经过仔细打量,他并未发现小雨身上有任何异常。她的形体正常,气息平和,没有丝毫戾气或尸气,这无疑是一个正常人的表现。 但姬祁心中却生出了一丝疑惑。以他这天眼之术,即便是修为高深之人,也难以逃脱他的洞察。然而,小雨却仿佛是一个例外,他的天眼竟然无法窥探到她脑海中的任何信息,她的记忆仿佛是一片空白。 “大家小心一些,别离开我五尺范围……”姬祁突然开口,语气中带着戒备。他深知,这座看似简朴的宝殿实则隐藏着无数的秘密。而小雨的出现,更是让这一切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三美闻言,都暗暗点头,尽量靠近姬祁,以防不测。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道,让姬祁感到一种莫名的真实感,仿佛这一切都不是梦。 他带着三美在这座宝殿中转了一圈,每一个小房子都不放过。当他们走进那些小房子时,惊讶地发现里面竟然住着一些年轻的女子,其中不乏三美所熟悉的面孔。这些女子或坐或卧,都在静静地修行。外界的一切仿佛与她们隔 绝。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三美望向姬祁,两人眼中都充满了困惑,“她们中有的人早已死去或失踪,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修行?修为还如此弱小……” 这座宝殿作为帝国皇帝的居所,竟异常简朴。里面居住的,皆是貌美却修为平平、天赋一般的年轻女子。更诡异的是,这些女子中不少是早已失踪或死亡的。她们如同从另一个世界穿越而来,带着神秘力量,在这宝殿中静静地修行。 姬祁再次开启天眼,试图窥探这些女子的真身,却再次失望。她们身上没有任何可供探查的信息,就像是从虚无中诞生的幻影,令人难以捉摸。 “我们去其他宫殿看看吧。”姬祁沉吟片刻,作出决定。他带着三美,继续探索的旅程。他们穿过走廊,跨过石桥,最终抵达石峰顶上的其他偏殿。 经过一番仔细探查,他们惊讶地发现,原来不止那十几个女子,还有另外四五十个年轻女子分散在各个宝殿中修行。她们的修为都在法则境五到八重,竟无一达到宗王之境。而这些女子的共同点在于,她们都是之前失踪或已死亡的年轻女子。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连姬祁也忍不住低声自语,眼中流露出困惑与不解的光芒。在这气势恢宏的宝殿之中,他竭尽全力地搜寻,却依然没能找到任何法阵的踪迹,更不用说那传说中的青山圣泉了。 周围的寂静只能让呼吸声显得格外清晰,与宝殿的庄严气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更添了一抹诡异之色。他无奈地叹息一声,只好带着何妃、许妃以及陈皇后这三位佳人,缓缓升向半空。 就在这时,不远处,两名黑袍卫士仿佛幽灵一般悬浮在空中,眼神锐利如鹰,仿佛在监视着周围的一切动静。姬祁心中一动,暗自思量或许能从这两名黑袍卫士身上找到解开谜团的线索。 “皇帝近来真是越来越疑神疑鬼了,连那些为了国师之位争得不可开交的强者们也难以获得他的信赖,我们这些后宫之人更是无从谈起……”何妃轻叹一声,向姬祁诉说着皇帝的种种异常,“他唯一信任的,只有那些被他从外界带回来的黑袍人。这些人实力强大,据说都是准圣高阶的强者,让人敬畏不已。但我们实在不明白,他们为何甘愿成为皇帝的走狗,为他做尽各种恶毒之事……” 姬祁闻言,眉头紧皱,沉声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和目的,他们愿意追随皇帝,必然是因为能从皇帝那里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而且,这些黑袍人不仅实力超群,还精通布阵之术,想要对付他们,绝非易事。 ” “姬官人,你与他们交过手吗?”许妃眼中闪烁着期待之色,对姬祁的能力似乎充满了信心。 姬祁微微颔首,神色肃然:“不错,我曾与他们有过交锋,他们确实狡诈且手段残忍。” 许妃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狠戾:“那能不能想办法擒住几个,严加拷问,或许就能逼问出青山圣泉的下落了。” 然而,姬祁却摇了摇头,目光深邃而复杂:“在此地动手并不明智。一旦我们暴露了行踪,不仅你们三位在皇室的处境会愈发险恶,而且……我的安排亦将遭遇变数。我们行事必须小心谨慎,力求做到不留痕迹。” 三美听后,内心不由生出一股暖流,对姬祁的细心与才智感到钦佩。 皇后陈氏更是柔情地靠在姬祁身旁,细声说:“姬官人,不如我们将这些黑衣人全部处理了吧,这样一来,我们也能真正放心,皇室也可重归往日的平静。” 姬祁听后,微微一愣,随即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陈氏见状,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虑:“有什么问题吗?” 姬祁叹了口气,说道:“问题倒没有,只是我担心,若这些人突然全部消失,恐怕会引起皇室内部的波澜,甚至可能让你们陷入更大的困境之中。” 陈氏听后,脸上露出决绝的神色:“你放心,不会有事的。这些黑衣人在皇室中肆意妄为,已经激起了众怒。如果他们消失了,不仅能为皇室消除一大祸患,还能让我们在皇室中的地位更加牢固。到那时,你再来皇宫也会更为便利,我们相见也不再那么艰难。” 姬祁听了陈氏的话,心中顿时明白。他点了点头,眼神坚定:“你说得对,是时候让皇室恢复昔日的秩序了。” “姬祁,你确定要采取行动吗?”何妃的声音微微发颤,眼眸深处藏着对姬祁的深深忧虑,“或许,我们还是放弃这个念头吧,万一因此给你带来什么麻烦,我真的于心不忍……”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哀求,显然不愿看到姬祁因此陷入危险之中。 姬祁淡然一笑,那笑容中透露着难以名状的自信与从容。 “不必忧虑……”他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在他看来,那些所谓的准圣黑袍人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角色,根本不值得他放在心上。即便是真正的圣人亲临,他也有把握将其击退。 如今的姬祁,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初出茅庐的青年。就在回到姬家的次日,他便曾与米晴雪有过一场秘密较量。那场交锋虽然短 暂,却足以彰显姬祁如今的实力。 米晴雪,这位千年入圣的强者,在姬祁的手下竟然未能走过十招。那一战,让米晴雪颜面尽失,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败在一个年轻后辈的手中。 “姬官人,你真是太厉害了。”陈皇后突然凑近,主动献上香吻。 何妃与许妃见状,也纷纷效仿。她们的血脉在这一刻仿佛也沸腾起来,能够亲眼见证这一幕,对她们来说简直是莫大的荣幸。 姬祁的目光变得凌厉起来,眼中闪过一抹杀机,天眼再次扫视着宝殿周围的黑袍人。经过一番仔细确认,他发现黑袍人的数量共有十一人,与之前探查的结果毫无出入。 “他们总共有多少人?”姬祁低声问道,目光转向陈皇后。 陈皇后微微皱眉,显得有些为难。 “这里的人数我们并不清楚,但我们所见过的黑袍人,应该有二十多人。具体人数,我们也不得而知……”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听到这里,姬祁的眉宇间多了一丝戾气。他深知,如果黑袍人的人数分散,那么将他们一网打尽的难度将会大幅提升。一旦有漏网之鱼,就可能会走漏风声,给后续的计划带来无尽的麻烦。 “人数超过二十……”姬祁低声沉吟,目光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向三美郑重提议:“我们暂且撤回宝殿,集思广益,探讨一下如何追寻这些人的确切踪迹,力求将他们彻底铲除,不留后患。” 三美闻言,精神一振,立刻随着姬祁重返十八层宝殿。他们紧急召集了其他四位娘娘,连夜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讨论。通过无数次的推敲和完善,他们终于构思出了一个完美的计划。 次日,众人齐聚皇帝行宫的宝殿前,姬祁领着陈皇后和六位娘娘缓缓步入。他们刚到此地,便敏锐地察觉到了暗处潜藏的威胁——共有十一位黑袍人隐匿其间。 姬祁语气凝重地提醒七美:“大家务必小心……”他的声音沉稳而充满力量,似乎能穿透一切障碍。 几人迅速行动,开始在这行宫宝殿的外围布置起一个威力惊人的圣级法阵。此阵一旦启动,即便是修为高深的圣人,也难以挣脱其束缚。 然而,正当他们全神贯注地布阵之时,一名黑袍人忽然心头一紧,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他下意识地扫视四周,试图探寻这股不安的根源所在。 “出什么事了?”他旁边的另一位身披黑斗篷的人,眼中闪烁着疑惑与紧张的光芒,压低声音询问。 在夜色的掩护 下,他们身着的黑斗篷犹如两道深邃的暗影,在这座古老而充满奥秘的石峰之上格外显眼。 另一位黑斗篷人用一种沉稳的声音回答:“不清楚,但我的内心深处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就像一条黑暗中潜藏的毒蛇,悄无声息地萦绕在心头……” 他的嗓音深沉有力,每个字都仿佛蕴含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我们得立即去检查一番,会不会是宝殿中的变幻挪移阵出了问题?”同伴迅速回应,语气中带着毋庸置疑的果断。他深知,在这危机遍布的世界中,任何微小的动静都可能暗藏杀机。 黑斗篷人点了点头,他深知自己的这位伙伴,拥有着一种超乎寻常的预感能力,正是这敏锐的直觉,在无数次历险中帮助他们躲避了致命的危险,他不敢有丝毫的轻视。 于是,两个黑斗篷人开始小心翼翼地探查宝殿周围,他们的步伐轻盈而快捷,就像是在夜色中飘荡的魅影。他们来到了石峰上宝殿的西北角,这里正是变幻挪移阵的核心所在。 其中一位黑斗篷人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块散发着淡淡魔气的黑石,这块石头似乎蕴含着某种神秘莫测的力量。他轻轻地在手中摩挲,摩擦出一些黑雾,这些黑雾迅速在两人眼前凝结成了一面光幕。 “这……”当光幕上的情景映入眼帘时,两个黑斗篷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光幕上,竟然有几个人正在宝殿周围忙碌地布置法阵,而其中几人的面孔他们还颇为熟悉。 第1895章炼丹宗王(3) “似乎是陈皇后和几位嫔妃……”黑斗篷人皱起了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惊愕。 “她们难道疯了吗?”另一位黑斗篷人惊呼道。他们很清楚陈皇后等人的实力,连准圣境都未曾达到,怎么敢在这里自寻死路? “那现在该如何是好?”其中一个黑斗篷人焦急地问道。 而拥有预感的那位黑斗篷人却紧锁眉头,沉吟片刻后说道:“时不我待,赶紧召集所有人过来。强化这座变幻莫测的挪移阵法,我心中总有种预感,这一切的背后定有更为强大的主谋在暗中操控……”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毋庸置疑的坚决。 “你是说……”同伴闻言也是心头一震,瞬间领悟了黑袍人言下之意。 的确,单凭这几个女子,怎可能有胆子犯下如此滔天大罪?背后必然隐藏着更为恐怖的黑手。 “快走,我们必须立即撤离此地,去召集更多的援手。”两人交换了一个坚定的眼神,眼中都闪烁着果敢的光芒。他们迅速将手中的黑色魔晶收起,准备离开去搬救兵。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阴冷而又怪异的声音突然自他们身后响起:“你们已经走不了了……” 这声音仿佛自幽冥地府传来,携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死亡的阴影。两个黑袍人面色骤变,几乎是同时转身,早有警觉的黑袍人手中的黑色魔晶猛地爆发出璀璨的光芒,一股黑色的魔雾如汹涌的波涛般向后甩去。 “砰砰砰……”然而,他们的攻击却落了个空。 只见一个身影如同幽灵般瞬间出现在他们的脚下,一座散发着森寒气息的恐怖冰皇之座突兀地浮现,将他们二人猛地拽了下去。 “不——” “这是什么鬼东西?” “太冷了,我的灵魂都快被冻僵了……” 两位黑袍人惊恐万分,在这股强大的寒冰力量面前,他们如同蝼蚁般渺小无助。 姬祁,这位拥有着无上圣威的绝世强者,宛如一尊凌驾于九天之上的神灵,轻易地掌握着他们的生死。他们刚想利用魔晶来抵御这股寒气,却不料姬祁已经发动了更为凌厉的攻击。一连串金色的拳影如同排山倒海般轰击而来,将他们二人打得毫无招架之力。 紧接着,他们被寒冰王座牢牢地冰封在了其中。手中的魔晶也掉落在寒冰王座之上,寒气如同贪婪的饿狼般迅速涌上,将魔晶紧紧缠绕。 魔晶上的光芒在寒气的侵蚀下渐渐黯淡,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嘶嘶…… ”就在这时,石峰周围突然弥漫起了一圈圈淡白色的雾气。 那些雾气仿佛是无形的枷锁,把整座岩石山峦紧紧束缚其中。经过陈皇后与六位嫔妃的共同努力,他们精心策划的圣阶法阵终于得以构建完成。 “出什么事了?”空气中充满了莫名的紧张感,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集中在石峰身上。从他体内散发出的圣威如同猛烈的风暴,席卷四周,令在场的每个人都感到心惊胆颤。 “快检查一下周围,看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一位黑袍人急切地命令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 其余的黑袍人闻言,立刻行动起来,他们想找出这股力量的源头,心中同时暗自思考着对策。 “大家别慌,我们还有机会……”另一位黑袍人试图安抚大家,但他的语气中也透露出一丝不安。 就在这时,姬祁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出现在陈皇后、何妃、许妃以及其他四位娘娘的身旁。他身形一闪,便将她们全部带离了原地,好像是在躲避即将到来的危险。 “这把银剑,你拿着。”姬祁将一把散发着淡淡银光的剑递给陈皇后。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能清晰地感受到剑中蕴含的磅礴气运以及那股强大的圣力。 “这是什么?”陈皇后疑惑地问道,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激动。 “你今天的任务就是催动这把圣剑,斩杀两名黑袍人。”姬祁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笑容中既有自信也有鼓励。 “呃,斩杀他们?”陈皇后闻言,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虽然是皇后,但从未经历过如此凶险的战斗。而其他的几位娘娘,则是露出羡慕的神色。她们知道,这是一把真正的圣剑,拥有斩杀准圣强者的力量。以她们宗王之境的实力,能够催动这样的圣剑,是莫大的荣耀和机遇。 “我……我行吗?”陈皇后有些不自信地看向姬祁。 “我说你行,你就行。”姬祁的语气坚定而有力,仿佛在给陈皇后注入一股无形的力量。 “现在我们选择第一个目标……”姬祁的目光在四周扫视了一圈,最终落在了一个黑袍人的身上。那个黑袍人被困在他的法阵中,双目失明,无助得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 “就他了。”姬祁指向黑袍人,语气中充满了自信。陈皇后望着他那坚定的眼神,心中的紧张感渐渐消散。她深吸一口气,紧握圣剑,准备迎战。 “别紧张,”姬祁微笑着鼓励道,“用出全力,催动这把圣剑, 斩杀他并不困难。”他的笑容温暖如阳光,让陈皇后的心逐渐平静下来。 在姬祁的陪伴下,陈皇后鼓起勇气。她高举圣剑,剑尖指向苍穹,开始默念咒语:“圣剑,开。” 咒语落下,圣剑爆发出耀眼的光芒,陈皇后的全身被红光笼罩。她的血脉沸腾,血气如江河奔腾般涌向圣剑。 圣剑在空中发出震耳欲聋的狂鸣,刮起强劲狂风,剑锋如同山岳般劈向黑袍人。然而,就在圣剑即将击中黑袍人之际,黑袍人面色一变,手中突然出现一块黑色石头,毫不犹豫地打了过来。黑色魔气瞬间弥漫,仿佛要吞噬一切。 “不好……”姬祁脸色骤变,他没想到黑袍人竟也拥有黑色魔石。他曾亲身体验过这魔石的威力,深知其恐怖。 “去死吧……”陈皇后无暇多想,全身心投入战斗。圣剑在她手中轰鸣,剑锋如闪电划破虚空,直取黑袍人的要害。 姬祁在此刻忽地动了,他的身形宛若鬼魅,快得令人目不暇接。就在魔石即将坠落的瞬间,圣剑的剑锋还未触及,他已如离弦之箭般冲至魔石前。 只见他双手轻轻一挥,那座散发着极致寒意的寒冰王座,便猛然出现在他身前,稳稳地将魔石吸纳其中,仿佛连空气中的温度都因此骤降。 “轰……”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圣剑的剑锋终于落下,威力之强,超乎想象。它犹如破晓之光,势不可挡地劈出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那漩涡中蕴含着无尽的毁灭之力,瞬间将黑袍人的身影吞噬殆尽。 黑袍人与他的元灵,在这股力量面前,被劈得无影无踪,彻底消失于天地之间。 “呼呼呼……”完成了这一击的陈皇后,此刻已是满头大汗,黑衣紧贴肌肤,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却也显露出她的疲惫与虚弱。然而,她的眼中却闪烁着异样的光芒,那是对力量的渴望,对胜利的喜悦。 “姐姐……” “皇后……”几位娘娘见状,连忙围了上来,小心翼翼地扶住陈皇后。她们的目光中既有担忧,也有敬畏。 尤其是当她们看向那把圣剑时,眼中更是充满了恐惧与惊叹。一剑之威,竟能如此恐怖,将准圣高阶的黑袍人斩得神形俱灭,这实在超出了她们的想象。 陈皇后此刻虽然虚弱无比,脸色苍白如纸,但她的神色却异常兴奋。就在刚才,她仿佛踏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一个她梦寐以求的境界——准圣之境!这既是对她实力的肯定,也是她多年来不懈努力的回报。 “没事,我休息一下就好了……”陈皇后感激地看向远处正缓缓走来的姬祁,眉宇间难掩兴奋之色。她知道,这一切都离不开姬祁的帮助与支持。她终于不再是那个在皇宫中徒有其表的花瓶皇后了,而是真正拥有了保护自己、保护身边人的实力。 “刚刚真是吓死我了……”何妃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却还未察觉到陈皇后的异样。 姬祁走到陈皇后身旁,微笑着向她竖起了大拇指:“好样的,果然没让我失望。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先休息一下。”说着,他拿出一枚珍贵的一阶还元丹,小心翼翼地喂给陈皇后。 陈皇后靠在姬祁怀里,轻声说:“谢谢你……”声音虽轻,却饱含真挚与感激。 “你好好休息吧……”姬祁微笑着将她轻轻放下,吩咐一位娘娘好好照料。 随后,他再次取出那把圣剑,目光转向何妃:“何妃,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我,我也要斩吗?”何妃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与期待。她刚刚亲眼目睹了陈皇后一剑斩杀黑袍人的英姿,心中斗志昂扬。 虽然她的修为比陈皇后稍高,但她也很想知道,自己是否能同样威武,成功斩杀黑袍人。 “对,不仅是你,你们每个人都要试一试。”姬祁的目光扫过在场的六位娘娘,语气坚定而充满期待。 “姬圣人,我们都要斩吗?”众人相视一笑,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期待。她们明白,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也是一次宝贵的历练。 姬祁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没错,每个人都至少要试一次。试着催动圣剑,斩杀他们。就算不成功也没关系,就当是一次历练吧……” “嗯,就这样决定吧……”何妃的声音柔和却透露出一种不容动摇的决绝与解脱,似乎是在自我确认,也是对姬祁建议的默认接纳。 姬祁这位拥有超凡脱俗实力的圣人陪伴在侧,加上他们之间存在着一种难以名状的深厚羁绊,让这七位绝色佳人内心增添了不少勇气与宁静。 她们深知,不管未来的路途多么崎岖难行,只要有姬祁在,她们就拥有了一座最坚实的避风港。 “启程,前往下一个目标……”姬祁的话语坚定而充满力量,透露出不容拒绝的决断。他轻轻摆动衣袖,带领着这七位倾国倾城的女子,瞬间跨越了空间的界限,来到了另一位黑袍人的面前。 这一次,他们不再隐匿形迹,坦然面对这位黑袍强者,空气中流动着既紧张又刺激的氛围。 “你们竟敢如此狂妄,胆敢对我们出手。”黑袍人见状,怒吼道,声音中充满了震惊与愤怒。他根本没有预料到,这些看似温婉的女子,竟会如此胆大包天地找上门来。姬祁只是淡然一笑,对黑袍人的威胁置若罔闻,转而温柔地对何妃说道:“何妃,动手吧,让他安静下来……你的圣剑,已经迫不及待了。” “嗯……”何妃轻声回答,虽然心中难免有些忐忑,但她还是努力调整呼吸,让自己保持镇定。 她紧紧握住圣剑,回想起陈皇后那流畅自如的剑术,模仿着她的姿态,缓缓将圣剑举起,剑尖直指黑袍人,一股锋芒毕露的剑意油然而生。 黑袍人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由得一紧,他没想到这位看似柔弱的何妃,竟也敢挥剑指向自己。 然而,他很快就恢复了自信,冷笑一声:“你真是太天真了,仅仅依靠一把圣剑和一个宗王巅峰境界的女人,就想打败我?” 然而,黑袍人的轻蔑并未维持太久。只见何妃面色绯红,眼神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坚决与凌厉,整个人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举,悬浮在半空中。她的衣裙随风飘扬,乌黑的长发如同瀑布般散开,整个人宛如一尊降临人间的战神,气势恢宏。 随着何妃一声低沉的呼喊:“圣剑,解封。” 她体内沸腾的热血,宛若狂潮破堤,滔滔不断地灌注进那柄圣剑之内。就在这一刹那,她似乎步入了一个神秘莫测的玄妙空间,所有的感官都被这股浩瀚无边的力量所淹没,唯有手中的圣剑,释放出璀璨夺目的光辉,化作一柄横贯天际的剑影,朝着黑袍人凌厉地斩去。 “轰隆隆……” 伴随着一连串震耳欲聋的轰鸣,黑袍人手中的黑色巨剑在圣剑的凌厉攻势下瞬间瓦解,紧接着,一个骇人的黑色旋涡凭空涌现,以势不可挡的力量,将黑袍人彻底绞杀。 这一次,黑袍人失去了黑色魔石的庇护,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圣剑的威能所吞噬,最终化为乌有。 “嘶……”目睹这震撼人心的一幕,其余几位美人皆不由自主地倒抽了一口冷气,她们再次见证了圣剑之下,即便是准圣强者也如同蝼蚁一般被轻易抹杀的惨状。这一刻,她们的热血被彻底激发,内心充满了对战斗与胜利的狂热追求。 而当何妃从那神秘玄妙的境界中清醒过来时,却发现自己已然跌坐在虚空之中,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与深深的震撼。许妃等人见状,心中不禁一揪,连忙上前关切地询问她的状况。 “无碍,我只是… …略感疲倦,且容我小憩片刻……”何妃轻轻摆首,声音细若游丝,微微颤抖。 她捕捉到姬祁那细腻而深邃的传音入密,心领神会,这份无需多言的默契令她嘴角不经意间勾勒出一抹浅笑。 随即,她翩然转身,寻觅到一个静谧的所在,欲借此沉静心境,恢复精力。 姬祁的传音犹如和风细雨,悄无声息地滋润着她的心田,提醒她维持这份神秘对于其他姐妹而言至关重要。他洞悉,真正的成长往往源自内心的觉醒,而非外界的强加。正如古训所云:“功到自然成”,修行之路亦是循序渐进,不可急功近利。 “如此甚好……”许妃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宽慰,她接过何妃递来的圣剑,剑尖轻摇,似乎也在为即将到来的激战而跃跃欲试。姐妹们围绕四周,尽管心中或有忐忑,但更多的是对彼此的信赖与鼓舞。 何妃缓缓落座,与陈皇后一同沉浸于姬祁的青莲秘境之中,那是一个充盈着安宁与平和的所在。她闭目凝神,调息养气,仿佛与万物融为一体,所有的疲惫与杂念在这一刻消散无踪。一股温热的气息自丹田升起,循经走脉,最终汇聚于头顶百会,那一刻,她仿佛听到体内某道枷锁碎裂的声响,预示着境界的突破。 “这些女子的天赋,的确令人叹为观止……”姬祁暗自赞叹,他的眼神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他深知,这些女子并非仅仅为了装点后宫而存在,她们各自蕴藏着惊人的潜力,只是被深宫的壁垒所掩盖,未能尽展锋芒。随着何妃与陈皇后的突破,其他姐妹的信心亦是空前高涨。 在姬祁的悉心指点下,她们迅速锁定目标,一场场战斗随之拉开序幕。须臾之间,七个黑袍人便如残叶飘零,尽数倒地。 五名姐妹顺利迈入准圣之境,而另外两位亦是不遑多让,成功晋阶宗王高阶,实力大增。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第1896章炼丹宗王(4) 姬祁的冷静与沉稳始终如一,宛如一座隐形的导航灯塔,为众人指明方向。然而,当黑袍人的数量锐减至最后两人时,战斗局面却陡然变得错综复杂。 这两人非同寻常,他们隐匿于宝殿的幽深之处,企图启动古老的法阵。随着法阵的激活,一道耀眼的光墙凭空浮现,透过这道光墙,姬祁隐约窥见了一汪碧绿的天池,那正是传说中的圣地,蕴含着无边的灵力与未解之谜。 “天池。”众姐妹异口同声地惊呼,眼中闪烁着震撼与难以置信的光芒。 陈皇后更是难掩内心的激动,她转向姬祁,颤声问道:“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天池?真没想到,它竟然就藏在这座宝殿之中……” 正当众人沉浸在惊叹之中时,那两个黑袍人同时祭出了手中的黑色魔石,一股阴冷的气息迅速弥漫开来。他们的目标直指姬祁,显然已经识破了他的真实身份——一位年轻的圣人。 “你究竟是何方神圣?”两个黑袍人紧握手中的黑色魔石,准备对姬祁发起攻击。他们清楚地知道,这些女人根本不足为虑,真正让他们忌惮的是这个年轻的男人。他竟然是一位圣人,而且面貌如此年轻,这让他们感到难以置信。难道是远古万族中的传人现世了吗?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年轻的圣人,这让他们对姬祁的身份充满了好奇与敬畏。 “留下你们的命吧……”姬祁的声音虽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的目光锐利如炬,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处的秘密。 其中一个黑袍人愤恨地叫嚣:“你就算是圣人又如何!敢杀我们魔殿的人,你活不过一年。”声音中带着对魔殿权势的盲目自信,以及对姬祁的深深忌惮。 “魔殿?”姬祁心头微震,他没想到这些作恶多端的家伙,竟然是这个臭名昭著的势力中的人。 他眼神一凛,沉声问道:“伊祁城之祸,是你们弄出来的?” “哼,知道就好。”另一个黑袍人语气中充满了威胁,似乎想以魔殿的威名来震慑姬祁,“放我们离开,此事我们不会向殿主汇报。” “没想到真的是你们……”姬祁的脸色瞬间阴沉。伊祁城是他的故乡,那里有着他童年的记忆和亲人的牵挂。况且,那方圆四五万里之内的普通百姓,他们的生命何其宝贵,又何其无辜,竟然就这样被屠尽。这些人,当真是死有余辜。 “你们死不了了……”姬祁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诡异的意味,这让两个黑袍人心中一凛,不由得相视一眼,露出疑惑之色。 “前辈果 然识趣,还请前辈让出路来,晚辈马上就走,此事我们绝对不会汇报殿主……”两人大喜,没想到姬祁竟然会放过他们。他们心中暗自揣测,或许这位圣人虽然强大,但也知晓魔殿的威名,不敢轻易得罪殿主和三大府主。 然而,就在他们放松警惕的瞬间,姬祁的身形如同一道闪电般掠过,直接出现在了其中一人的身后。他一掌拍出,犹如山岳般沉重,瞬间便拍在了这家伙的头顶。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黑袍人被打成了一片血雾,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与此同时,他手中的魔石也被姬祁一卷而空,收入囊中。 另一颗黑色的元灵惊恐地从黑袍人体内窜出,企图钻进面前的光幕中逃离。然而,姬祁却早已料到了它的动作,身影一闪,直接拦住了它的去路。他袖子一挥,牢牢地将那物锁定。 接着,从手中取出一个黑色的天灯,幽幽光芒散发,似乎能吞噬所有黑暗与邪恶。毫不犹豫,他将那颗元灵丢了进去,只见天灯火焰腾起,元灵瞬间化为虚无。 “前辈,饶命啊。”最后一个黑袍人双腿颤抖,跪倒在姬祁面前,恐惧与绝望在他脸上交织,形成一幅不忍直视的画面。 尽管身为准圣高阶强者,但在圣人姬祁面前,他渺小如蝼蚁。他深知,自己绝无逃走的可能,这便是大境界的差距。除非拥有无上神兵或奇遇,否则无法弥补。 姬祁冷声道:“我说过,你们死不了,但不代表能活得好……”他的一指点在黑袍人眉心,黑袍人惊恐地发现,自己仿佛被无形的枷锁束缚,动弹不得。冷汗滚落,面具在姬祁的威压下碎裂,露出他丑陋不堪的真面目——方形脸庞半边塌陷,眼中阴戾之色即便在求饶时也难以掩饰。 姬祁从他眼中看出深深的恶意与阴狠,这似乎是邪术培育的结果。 “饶了你?”姬祁问道。 黑袍人连忙喊道:“前辈饶命!我什么都听您的!您想进入天池吧?我把法阵的秘密告诉您!求前辈饶我一命啊。” 一名中年人跪在地上,泪流满面,他的脸庞扭曲,曾经的坚毅已荡然无存,尊严在死亡的威胁下消失殆尽。他只顾着乞求活命,“罢了,先留着你的命,看你后面的表现。”姬祁的声音冷冽,却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宽容。 他瞥了一眼这位中年大叔,心中暗想:此人相貌平平,修行之路定不会平坦。然而,为了从他口中得知一些事情,比如魔殿的近况,暂且留他一命也无妨。 “多谢前辈,多谢前辈饶命……”中年大叔一听姬祁这话 ,立刻如获新生,瘫软在地上,不停地磕头道谢,脸上泪水鼻涕纵横,显得狼狈又可笑。 姬祁轻轻摆手,示意他起身,但圣者的威严让中年大叔不敢有丝毫松懈。 与此同时,姬祁伸手一招,中年大叔手中的魔石便飞到了他的手中。他目光锐利地看着面前的光幕,眉头微皱,问道:“这天池中怎么没有人?” 中年大叔弓着身子,小心翼翼地回答:“回前辈的话,这天池十年前便被皇帝关闭了,如今已不允许别人进入。这里已成禁地,除了皇室之人,无人敢踏足。” 姬祁闻言点头,没有再多言。他轻轻挥手,中年大叔立刻会意,启动法阵。法阵光芒一闪,一阵微咸的海风吹来,姬祁等人已出现在一片碧蓝的池水上空。 “灵气好浓啊……”众美女弟子暗暗吸气,全身的毛孔仿佛在这一刻张开,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畅感涌上心头。 天池面积不大,只有方圆十几里。天池上游有一处灰色山崖,水从山崖倾泻而下,宛如一幅流动的仙幕。 “仙境啊……”姬祁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禁有些恍惚,仿佛自己真的置身于神话传说中的仙境。 山崖虽不算特别高,仅有几千米,但对见多识广的姬祁来说,并不足为奇。真正令他震撼的是那泉水与周围的意境,它们共同打造出一个如诗如画的仙境。 即便是已成圣的姬祁,在这里呼吸几口后,也感到神清气爽,所有的疲惫仿佛一扫而空。这足以证明此地的非凡。 “那山崖上面是什么?”姬祁的目光突然锐利起来,他望向山崖上方,但即便是他的天眼,也无法穿透那股神秘的力量,看清上面的情形。 这是一个独立的小空间,虽不大,却给人一种浩瀚无垠的感觉。 姬祁甚至从中感受到了一丝荒古的气息,不禁猜测:难道这里真的是仙界遗落的一角? 中年大叔一听姬祁问起山崖上的情况,脸色立刻变得苍白。他连忙回答道:“晚辈也不知道,那上面似乎有一种力量在压制,我们都无法接近。就连我们殿主也曾来检查过,但他老人家也无法查探到上面的情况……” 说到这里,中年大叔生怕姬祁会上山探查,于是又补充道:“前辈,您还是别去了吧。我们殿主当初说过,这个地方非人力所能及……” “嗯?”姬祁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饶有兴致的微笑,他深邃的眼眸紧紧盯着眼前的中年大叔,再次确认了一遍,“贵殿主的修为,目前究竟达到了何种层 次?” 中年大叔面露为难之色,他搔了搔头,显得有些局促不安:“这个嘛,晚辈着实不太清楚。我只知道,我们殿主早在三千年前,就已经迈入了那至高无上的圣人境界。至于现在他老人家具体达到了何种境地,晚辈确实不太清楚……毕竟,对于我等而言,圣人之上的境界,实在是太过遥远,太过神秘了。” “三千年前便是圣人了吗?”姬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他的嘴角又勾起了一抹浅笑,心中暗道:这殿主果然是个深藏不露的老狐狸,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一旁的七美,听闻此言,也是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后都不约而同地倒抽了一口冷气。她们心中暗自惊叹:那得是何等惊才绝艳之人,才能在三千年前,那个刚刚经历弑血天尊之乱,大陆元气大伤,几乎陷入绝境的时代,依然能够突破至圣人之境?这简直就是逆天般的存在,天赋异禀,令人心生敬畏。 然而,这些信息并未对姬祁产生丝毫动摇,他的心中反而涌起了一股探索未知的强烈欲望。只见他身形一闪,独自飘升至半空之中,直至与山崖齐平。 果然,一到这里,他便感受到了一股来自天地的强大威压,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将他束缚在这片空间之内,无法再向上分毫,更无法窥探山崖之上的秘密。 “难道这里真的布置有仙阵吗?”姬祁紧锁眉头,心中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好奇与警惕。要知道,即便是普通的圣级法阵,甚至是绝强者的法阵,他也能够轻易破解,但在这里,他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仿佛被整个世界所排斥。想到这里,他不禁对那魔殿殿主的失败有了几分理解。如此看来,这里的确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或许真的与仙阵有关。 姬祁尝试着用各种手段进行探查,但那股古老而强大的力量始终如影随形,让他一无所获。 最终,姬祁无奈地摇了摇头,身形一闪,重新落回到了地面。当双脚再次踏足坚实的地面,那位中年大叔尽管满心疑惑,却也懂得收敛,没有贸然发问。 姬祁则以他那柔和的目光,轻轻掠过下方那翠绿欲滴的天池,嘴角不经意间扬起一抹笑意,转头对七美言道:“此时此刻,此地静谧无人,你们大可放心沉浸于这天池之水,我自会在外为尔等守护……”话音未落,“太棒了。”七美之中,瞬间爆发出一阵欢快的呼喊。 “能在天池中沐浴,姬圣人,你可真是神通广大。” “是啊是啊,这等机遇真是千载难逢。”几位女子兴奋 不已,议论纷纷。 她们之中,五人已步入准圣之列,另两位亦有所精进。她们深知,天池之水不仅能洗尽铅华,解一身疲乏,更能助她们修为更上一层楼。 一旁的中年大叔,目光闪烁不定,从皇后与六位娘娘的神色中,他已隐约猜到了几分内情。心中暗自感慨:“那可怜的皇帝,竟浑然不知,被戴了这么多顶无形的绿帽……” 但他是个聪明人,识时务者为俊杰,连忙向姬祁躬身行礼:“前辈,晚辈在此似乎有些不合时宜,是否可以先行告退?” 姬祁微微颔首,目光中流露出一丝赞许,淡然言道:“也罢,我们先回宝殿,我有些事情需向你了解……” “前辈,请您稍候片刻,我即刻启动这法阵。”中年大叔话音未落,双手已敏捷地结起印诀。周围的空气仿佛被一股神秘力量触动,轻轻颤抖。 紧接着,一个复杂而古老的法阵在他们脚下的石板地面上渐渐显现,散发着幽幽的蓝光。随着法阵的光芒愈发璀璨夺目,两人的身影也逐渐变得朦胧,转眼间,他们便已从原地消失,再次出现时,已经置身于那座宏伟庄严的宝殿之上。 阳光穿透那高悬的穹顶,如同细雨般洒落,给大殿内的一切披上了一层薄薄的金纱。 然而,这份宁静很快就被一位扫地丫鬟的出现所打破。她依旧身着朴素的衣裳,手握竹帚,步伐悠然自得,仿佛外界的喧嚣都与她无关。 即便是面对姬祁和中年大叔这样的外来客,她也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便继续她的清扫工作。她那份从容不迫,让人不禁对她的身份产生好奇。 姬祁的目光在丫鬟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后转向中年大叔,眉头紧蹙,低声问道:“那些密室中的人,还有这位丫鬟,她们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会如此神秘莫测?” 中年大叔闻言,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敬畏:“前辈有所不知,我们所见的,确非寻常人类。她们,以及那些密室中的人,都是……”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最合适的措辞,“都是鬼灵的一种,更准确地说,是特殊的鬼灵。” “鬼灵?”姬祁闻言,不禁失声惊呼,眼中闪过一抹惊异之色。他虽修行多年,见识广泛,但“鬼灵”一词却是他从未听闻过的。 中年大叔见状,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豪:“是的,前辈。鬼灵是我们魔殿独有的存在,是殿主大人历经无数岁月,精心培育而出的修行之鬼。她们虽已失去自我意识,但能在殿主的 指引下,通过特殊的修行方法,不断精进实力。您看,她们虽然外表与普通女子无异,但实际上早已是亡魂了。” “原来如此……”姬祁闻言,心中暗自感慨。对于这魔殿的手段,他虽感震惊,却也不得不承认这世间之大,无奇不有。 他心中仍旧存疑:“那位殿主究竟为何要培养这些鬼灵?她们无论是天赋还是修为,都显得平平无奇。” 中年大叔听后,面上浮现出一抹苦意:“对于此事,我们同样茫然无解。殿主大人的心思,哪是我们这些卑微的仆从所能揣测的呢?然而,自十年前起,殿主大人便颁布禁令,禁止皇宫的青年踏入天池一步,唯有这些鬼灵能每隔一月进入天池修炼。背后的原因,我们同样一无所知。” 姬祁听后,眉头紧锁,心中的疑云更浓。这魔殿究竟在暗中筹谋什么?为何要如此兴师动众,只为栽培这些看似平庸无奇的鬼灵? “你们的殿主,何时会出现?”姬祁沉默片刻后,终于开口问道。 中年大叔无奈地摇了摇头:“前辈,殿主大人的行踪向来难以捉摸,我们这些下人又如何得知?五年前,曾有一位府主大人驾临此地,而殿主大人据说也现身了一回,但那时晚辈并未在场,无缘相见。” “府主?”姬祁听后,心中又是一震,似乎对魔殿的层级结构有了更深的认识。 “没错,前辈。”中年大叔答道,“我们魔殿虽仅有两千年的历史,但势力庞大,根基深厚。在殿主大人之下,设有三位府主,各自掌管不同的事务。平日里,与我们打交道的,多是这三位府主大人。” 第1897章炼丹宗王(5) 那位中年男士的声音中流露出一抹敬畏与战栗,他接着说道:“那三位府主大人的修为,据传已经达到了那无上崇高的圣境,特别是紫府大人,更是被传颂为已经达到了圣人中阶的境地,其实力之深邃,让人敬畏交加。” 姬祁听后,嘴角扬起一抹淡雅的微笑,那笑中既有对强者的尊崇,又暗含着一份不易被察觉的自信。 “魔殿的实力,的确让人不敢轻视。”他的语调波澜不惊,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平常之事,这让中年男士内心更为震惊。他不禁揣测,这位年轻的圣人或许真的出身于那些古老且神秘的远古族群,否则何以能在面对四位圣人级别的存在时,还能如此泰然自若? “与您相比,我们不过是些微小的萤火,怎敢与明亮的皓月相提并论。”中年男士试图以谄笑来掩饰心中的恐惧,但那笑容在姬祁的眼中,却显得格外古怪,似乎隐藏着难以言说的苦涩与无助。 姬祁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一旁那位对他视若无睹的少女,心中荡起一丝波澜。那少女周身散发着一股难以名状的阴冷,显然是某种特殊的鬼灵之体。这世间的异能奇术,果然超乎寻常,连鬼灵这种传说中的生灵都能亲眼所见。 姬祁心中暗自琢磨,这宝殿内存在的近百个鬼灵,绝非偶然。它们背后定有着魔殿的某种深远谋划,或许是为了应对未来的一场大战而准备的。 “伊祁城所发生的事,究竟是何人所为?”姬祁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重锤,震撼着中年男士的心灵。 中年男士脸色苍白,迟疑了片刻后,终于鼓起勇气回答道:“前辈,此事似乎与黑府大人有关。我们这些人一直负责守护这宝殿,从未参与过任何对外行动。据说,是黑府大人引发了玄阴湖深处的阴兵阴马,对伊祁城进行了惨无人道的屠戮,其行为简直令人发指,天地难容。” “黑府此刻身在何处?”姬祁的眼中闪过一道寒芒,语气中透露出强烈的杀机。 中年男士身体一抖,连忙答道:“前辈,黑府大人此刻的行踪,我并不知道啊。三位府主大人已长时间未曾现身。对于黑府大人,我最后一次目睹其风采,也是在二十年前的旧日时光。至于伊祁城所发生的那档子事,我们也仅仅是从街头巷尾的传言中略知一二,真相究竟如何,实在难以断言。” “尽管我对黑府的准确所在一无所知,但我愿引领前辈前往魔殿周遭的一处隐秘据点,或许在那里,我们能探听到关于黑府的些许风声。”那位中年大叔言辞恳切,急切地想 要通过展现自己的价值,来获得姬祁的宽恕与庇护。 姬祁自然心领神会,却并未点破,只是轻蔑地冷哼一声,说道:“待此处事务了结,再去不迟。” 他心中暗自戒备,生怕这中年大叔是故意设局,引诱自己步入魔殿据点的陷阱之中。 “一切但凭前辈做主。”中年大叔的额头上已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也察觉到了自己的计谋可能已被姬祁识破,但此刻已是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周旋。 姬祁不再搭理他,转而问道:“这一带,还有多少如你这般的黑袍人?速速带我前去,一个都休想逃脱。”他的语气坚定果决,显然已经下定决心,要将这些黑袍人一网打尽。 “晚辈遵命,这就带前辈前去。”中年大叔躬下身子,几乎是在用膝盖前行,脸上的谄媚之色更甚,心中却在暗自祈愿,期盼此次能够侥幸逃脱此劫。 跟随这样一位强悍之人,姬祁心中暗自窃喜,自己的未来无疑将因此充满无限可能。他深知,必须紧紧追随姬祁的脚步,否则,一旦错失这样的良机,后果将不堪设想。 “走。”姬祁简短而有力的命令,让中年大叔瞬间回过神来。他连忙跟上,心中交织着紧张与兴奋。 姬祁步伐坚定,目光锐利,仿佛能穿透一切黑暗。两人迅速在密林中穿梭,开始对剩余的黑袍人进行清剿。 这两日里,姬祁与中年大叔配合得天衣无缝;姬祁凭借他那惊人的实力,将黑袍人逐一击败。他的战斗方式既迅猛又精准,每次出手都恰到好处,令人惊叹不已。而中年大叔则在一旁辅助,虽然实力稍逊,但也发挥了不可或缺的作用。 两天后,姬祁带着这位已被视为伙伴的中年大叔回到了石峰宝殿。大叔换上了一套崭新的灰色袍子,并重新戴上了面具。姬祁望着他那丑陋的面容,心中不禁生出一丝烦躁,但考虑到团队合作的重要性,他还是忍了下来。 经过这两日的激战,剩余的十五个黑袍人已被姬祁以雷霆万钧之势全部歼灭。 姬祁从他们身上又获得了八块魔石,这些魔石散发着诡异的光芒,似乎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中年大叔名叫汪恺,当姬祁得知这个名字时,心中不禁微微一震。因为这个名字竟与他地球上的一位死党相同。 姬祁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亲切感,看向汪恺的眼神也变得柔和了许多。若不是因为这个名字,姬祁还真有可能对他下手。再加上汪恺在战斗中表现还算机灵,姬祁便决定留下他的性命。 “汪恺,你知道这些魔石的来历和作用吗?”姬祁带着汪恺回到宝殿后,用法阵探查了一下天池中的情况。发现七美还在其中泡澡,且正处于微闭关的状态,便没有进去打扰她们。他凝视着手中的魔石,心中充满了疑惑。这些魔石都极为特别,似乎蕴含着某种强大的魔力。他心中涌起一股敬畏之情。仔细数了数,他发现这次一共收集到了十三块魔石。加上最初得到的那一块,现在总共有十四块了。 汪恺注视着姬祁手中的魔石,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开口:“姬少,这些魔石正是我们成为准圣强者的关键。” 姬祁闻言一愣,他没想到这些魔石竟有如此神奇的功效。他皱了皱眉,疑惑地问道:“哦?这东西真有这么神奇?” 汪恺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们都是从小就被选入魔殿的。我是十岁那年被人送进来的。从小,我们就依靠这些魔石修炼,修炼速度比同辈人快出许多倍。” 姬祁闻言心中一动,他没想到这些黑袍人竟然都是从小被选中的。他看向汪恺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好奇与探究。 汪恺接着说:“不过,虽然这股魔石的力量强大,但它也会扰乱我们的心志,使我们走火入魔。但每次都有三位府主大人帮我们化解。” 姬祁闻言心中一凛,他没想到这些魔石还有如此可怕的副作用。他看向汪恺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同情与理解。 汪恺继续说道:“所以我们无法离开魔殿,因为这些魔石的关系。如果没有了它们,我们的心志就会混乱,变成恶魔。” 姬祁闻言恍然大悟,他终于明白这些黑袍人为何会对魔殿如此忠诚。他看向汪恺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敬佩与赞赏,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黑袍人,竟然有着如此坚韧不拔的意志。 “原来如此……”姬祁喃喃自语。他在心中暗自思量着如何利用这些魔石的力量,同时也在思考着如何帮助汪恺摆脱魔石的束缚。 姬祁看向汪恺,问道:“魔殿里有多少像你这样的人?” “具体有多少,我们确实没有确切的数字。”汪恺紧锁着眉头,似乎在回忆那些模糊而令人不安的信息,“但我曾无意间听到一位资历较老的同伴提及,魔殿的触角遍布九天十域。我们所在的情域小组,不过是庞大组织中的沧海一粟。” 他继续说道:“在情域这片广袤的土地上,类似我们这样的小组据说就有九个,每个小组人数接近五十。这样算下来,仅仅是情域内的魔殿成员,就已经 相当庞大了。” 姬祁的声音中透露出难以置信:“竟然有这么多?”他原本以为,经过连日来的追踪与战斗,他们已经削弱了魔殿的大部分力量,没想到这只是冰山一角。 汪恺继续说道,眼神中闪烁着对未知力量的敬畏:“而且,每一位魔殿成员都拥有近乎准圣高阶的实力。这样的力量,即便是放在整个修真界,也是不容小觑的。更可怕的是,他们背后还有几位府主,以及那个深不可测的殿主。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为何如此隐秘而强大?” 汪恺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我们不过是魔殿中的小卒,很多事情都只能揣测。我早有疑虑,我们的三位圣人府主,在魔殿中的地位或许也并不显赫。我们是百年前从一处隐秘的修炼之地被带出来的,那地方美得如同世外桃源,但我们对其一无所知。” 他接着说道:“来到情域后,我们便被三位府主带领着,四处寻找最适合鬼灵寄居的躯体,最终与帝都的皇帝达成了某种协议。” 姬祁的面色变得异常凝重:“你是说,可能还有更多的府主存在?”他开始意识到,魔殿的势力远比他们之前想象的还要庞大和复杂。 汪恺沉重地点了点头:“我确信,魔殿的府主数量绝对不止三位。仅仅是管理情域这九个小组的,就已经有了三位府主。我推测,或许每一域都有至少三位府主坐镇,以保持对各域的绝对控制。” 他最后说道:“魔殿行事向来低调,总是隐藏在暗处,让人难以捉摸。”他们的行动常常不引人注目,因此长时间以来,并未唤起世人的警觉。这次伊祁城的事件,的确显得有些突兀,就像是他们计划中的一次意外暴露。” “那么,魔殿是否与魔界有所关联?”姬祁大胆地提出了一个假设,眼中闪烁着探索未知的渴望。 汪恺摇了摇头,一脸迷茫:“关于这一点,我也不清楚。我们的修炼之地虽然美丽宁静,但我们对它的具体位置一无所知。当我们被带到情域时,已经陷入昏迷,醒来后,就开始了为魔殿效力的生活。” 姬祁的眼神变得锐利,他扫视着密室中被囚禁的鬼灵,心中升起一个大胆的计划:“如果我们带走这些鬼灵,或许能引出那些府主?毕竟,这些鬼灵对他们来说,似乎意义非凡。” 汪恺闻言一愣,随即担忧地说:“府主们的行踪向来不定,他们通常五到十年才现身一次,有时甚至只是匆匆一现便离去。他们可能有更重要的任务,所以这个计划成功的可能性不大……”姬祁点了点头 ,认为汪恺的话很有道理。 这鬼灵若真藏着举足轻重的秘密,为何那三位府主却像隐士一样,长年不现身呢?姬祁虽心存疑惑,却愈发觉得,这鬼灵定是他们庞大阴谋中的关键棋子。否则,他们怎会如此兴师动众?不仅派众多强者将此地围住,还与帝都皇室联手,制造纷扰,耗时多年才找到这些珍贵的鬼灵。 关于人、魔、仙三界之间的纠葛与秘密,姬祁的记忆回到了在伊祁城玄阴湖底遇见那只古老神龟的那一刻。神龟智慧深邃,从它口中,姬祁首次窥见了三界间错综复杂的关系。 后来,他重返姬家,与家中众多美貌女子相聚时,意外得知姬爱竟是冥界的女使。姬爱不仅容貌倾城,更对三界之事了如指掌。她透露的信息,极大地拓宽了姬祁的视野,让他对这些超自然现象更易接受。 “分坛的具体位置在哪?”姬祁目光锐利地问汪恺。 汪恺微微一笑,显得胸有成竹:“离此地不远,大约十万里,藏于广袤群山深处。姬少若有意前往,我愿做向导……” 他抬头望天,似乎有所顾虑:“只是,我们是否要等嫂子她们?” 第1898章炼丹宗王(6) 姬祁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不必了……” 他心中暗赞汪恺机敏,这么快就适应了新称呼,将陈皇后等人称为“嫂子”,既拉近了距离,又显得圆滑世故。 “好,那我们即刻启程。”姬祁的话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汪恺闻言,立刻躬身引路,那副谄媚模样,让姬祁不禁哑然失笑。回想起往昔,他们在酒吧、会所争强好胜、比拼魅力的日子,那时的他们,既是挚友,也是对手。如今……汪恺成为了姬祁的忠实追随者。这种身份的转变,给姬祁带来了一种莫名的满足感,仿佛连他那些稍显低俗的趣味也因此得到了释放。 仅仅一日之后,两人就已经置身于遥远十万里的原始群山之中。这片古老的山脉仿佛与世隔绝,处处透露着未知与神秘的气息。 姬祁的感知敏锐,早在很远的地方就察觉到了几抹黑袍的身影。他们如同幽灵一般,潜藏在群山的阴暗角落,警惕地监视着周围的一切。 汪恺站在姬祁身旁,指着前方自豪地说道:“姬少,那便是我们寻找的分坛所在,它位于这片群山的心脏地带。周围设有两层暗哨,每层通常由两人负责。虽然防守不算严密,但我们仍需小心行事……” 能与姬祁并肩站立于虚空之中,让汪恺感到无比兴奋。他们借助姬祁那不可思议的身法,如同隐形人一般,轻松地避开了所有监视者的目光。 姬祁沉默不语,带着汪恺缓缓靠近目标。他的双眼闪烁着金色的光芒,那是他天眼通的能力在发挥作用。 透过前方的圣级法阵,姬祁清晰地看到了隐藏在群山之中的那座黑色巨大城堡。城堡内,黑袍人们来回穿梭,似乎在忙碌着什么重要的任务。 城堡占地极广,方圆足有百里。在城堡的中心,一座巍峨的铁塔耸立,高达千丈,直插云霄,似要揭开天际的秘密。然而,城堡散发出的气息却十分诡异。它外表被一层漆黑如墨的雾气笼罩,浓重得仿佛要凝结成水。即便是目力超凡的人,也无法窥视其内部的秘密。 “这是什么地方?”姬祁目光凝重,转头问身旁的汪恺。 汪恺的神色也变得严肃:“这是府主大人亲手创建的奇迹。据说,建造材料来自天外坠落的陨石,坚硬无比。世间至强的圣剑,也无法在其表面留下痕迹。” “那么,里面呢?”姬祁的好奇心被彻底激发。 汪恺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敬畏之色:“里面并无寻常之物。只有巨大的火脉,以及几处被迷雾 笼罩的神秘区域。我们这些普通弟子,根本无法踏足其中。不过,我听说,府主大人每次亲临分坛,都会秘密进入城堡深处的禁区。但那里究竟藏着什么,我们这些外围弟子就不得而知了。” 姬祁闻言,眼神中闪过决然之色:“好,那我们就去那片禁区看看。你带我进去。”他隐隐感觉到,这座城堡背后,或许隐藏着关乎整个魔殿命运的重大秘密。 汪恺面露难色,尴尬地解释:“姬少,我现在真的不能带你进去。按照规矩,我每五年才有一次机会进入这里。如果现在贸然前往,必然会引起守卫的警觉。” 姬祁微微皱眉,没想到魔殿的组织结构如此严密。他略一思索,便道:“既然如此,那就由我带你进去吧。你只需跟紧我,进去后机灵点便是。” 汪恺闻言,心中虽忐忑,但看到姬祁坚定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好,一切听姬少的安排。”话音未落,姬祁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流光,瞬间带着汪恺来到了城堡外围的法阵边缘,他手中紧握着一朵青莲状的法宝。法宝光芒闪烁,直接将两人笼罩其中,轻松穿越法阵,没有引起任何波动或异动。 他们小心翼翼地穿过城堡外围。这时,几个身披黑袍的守卫巡逻至此,却对两人的存在毫无察觉。两人借此机会,顺利来到城堡底部一扇厚重的大门之前。 “想进这里,必须持有通关令牌。”汪恺压低声音,提醒姬祁。 姬祁仔细观察大门,发现其上蕴含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力量,仿佛有无形的锁链将其紧紧束缚。这种力量之强大,让他联想到了传说中炼金术士所布置的法阵。 “姬少,这是我的令牌。”汪恺从怀中取出一块黑色令牌,递给姬祁。令牌如铁块般沉重,表面镌刻着密密麻麻的古怪符文。每一个符号都散发着神秘莫测的气息。姬祁虽然博学多才,却也认不出这些符文的具体含义。 汪恺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些分布有致、错综复杂的符文之上,他的眉头紧蹙,仿佛能感受到每一个字符背后都蕴藏着古老且深不可测的秘密。然而,这些秘密对他来说,无异于天书一般,无从解读。 正当他全神贯注地沉浸在对这些符文的沉思时,一阵细微的脚步声悄然打破了周遭的宁静。 两个身披黑色长袍的身影缓缓从远处的阴暗中浮现,他们的步伐沉稳有力,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显然在这座城堡中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汪恺心头猛地一颤,他迅速转头看向一旁的姬祁,压低声音,语速飞快地说道:“ 姬少,看这两个人的架势,应该是这分坛的副组长,若是让他们发现我们,只怕会平添许多麻烦。”然而,姬祁却显得异常镇定,他轻轻挥了挥手,示意汪恺不必惊慌。 那两个黑袍人越走越近,仿佛完全未曾察觉到暗处有人窥视。其中一位副组长从怀中掏出一枚闪烁着淡淡光芒的令牌,轻轻触碰城堡大门。伴随着一阵低沉的机械轰鸣,大门缓缓打开,露出了一条通往城堡深处的通道。 姬祁见状,立刻拉着汪恺,借着黑袍人进门的时机,悄无声息地跟了进去。大门在他们身后轰然关闭,仿佛将外界的纷扰完全隔绝。 踏入城堡内部,姬祁和汪恺的注意力立刻被一条狭窄的黑色通道所吸引。这条通道的四壁覆盖着油亮的铁皮,微弱的光线在铁皮上反射,使得整个通道既显得光滑无比,又透着一股冰冷的气息。通道的高度略显压抑,仅有两米多高,给人一种沉重的压迫感,仿佛连空气都变得凝滞。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了黑袍人的交谈声,他们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与焦虑。 “帝都那边为何迟迟没有回音?此事必须尽快查明,并向黑府大人禀报。”其中一人说道。 “确实,我们需要尽快找个合适的人选去处理此事。”另一人附和道。 “不如派个小队去吧,应该不会有大碍。毕竟我们不久前还去过皇宫,那里有府主大人布下的圣级法阵,还有二十几位高手镇守,应该足以应对任何突发状况。”第一个人提议道。 “可是,听说皇帝和炼三已经失踪多时了……” “我不确定他们是否陷入了困境。”第二人语气中带着几分焦虑。 “尽管皇帝糊涂,但他终究是准圣巅峰的强者,除非遭遇圣人级别的敌人,否则自保应当无虞。至于炼三,他醉心于炼丹之术,恐怕不会轻易将自己置于险境。”第一人分析着。 “你说得也有几分道理,情域的圣人寥寥可数,他们不会轻易受到伤害。而且皇帝身为皇室之主,代表着一个超级势力,谁敢贸然对他下手?”第二人听后,似乎心中的忧虑减轻了许多。 两人继续前行,不多时便来到了通道的尽头。一扇更为厚重的黑色铁门矗立在那里,仿佛在守护着城堡最深处的秘密。他们一同取出银色的通行令牌,将其贴在铁门上。伴随着一阵低沉的声响,铁门缓缓打开,一股灼热的气息猛然袭来,似乎要将周围的一切吞噬。 就连隐匿于虚空中的姬祁,也不禁感到一阵心惊。这股热气之强烈,让他回想 起了在碧灵岛地心深处寻觅金灵果时的情景。 那里的地心之火同样炽热难当,足以将任何敢于接近的生物化为乌有。随着铁门的完全敞开,姬祁和汪恺趁机悄悄进入。他们终于得以一窥这座城堡的内部景象。 环绕四周的是形态各异的小室,每一间都充盈着炼丹人的身影,他们或立或蹲,簇拥着各自的炼丹炉,全神贯注地投入到炼药的精密过程中。 那些炉子散发着柔和的光辉,映照在他们专注且凝重的面容之上。 此外,城堡之内还藏着一些被沉甸甸的石门严密封住的区域,即便是姬祁施展他那玄妙的天眼之术,也无法洞察其中的奥秘。 然而,城堡之内最引人注目的景象,莫过于那条潜藏于地下的蜿蜒火带。它犹如一条沉睡的黑龙,散发着幽暗的邪火,那股炙热且邪恶的气息令人心悸。但正是这条火带,赋予了炼丹人们源源不断的能量,使得他们能够在此炼制出各种神奇的丹药。 “姬少,此事确实透着蹊跷。”汪恺眉头紧锁,低声通过秘法对姬祁说道。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虑和戒心,“五年前我曾悄然至此,那时这里还只是一片荒芜,根本没有这些炼丹房和炼丹人的存在。这些新来的炼丹人,他们的气息和行事风格,似乎都与我们大相径庭……” 姬祁轻轻颔首,他的视线在那些炼丹人身上流转,确实察觉到了他们的不同。这些炼丹人的眼中并没有因修炼邪功而升腾的浓烈煞气,反而透着一丝平和与淡泊。他们虽然都身着一袭黑袍,但并未佩戴那种能够遮掩面容的诡异面具。 姬祁细细观察着他们的眉宇之间,试图捕捉到一丝异常的气息,但最终还是一无所获。这些人看起来就像是普通的炼药师,并无任何特别之处,更不是那些令人胆寒的鬼魅之灵。 然而,真正引起姬祁好奇心的,却是那些炼丹人正在炼制的丹药。那些丹药散发着淡淡的荧光,似乎蕴含着某种神秘莫测的力量。 姬祁心中暗自揣摩,想要探明这些丹药究竟是何物,又拥有着怎样的神奇效果。就在这时,两位身着黑袍的管事人缓步走了过来。他们的步伐沉稳而有力。他们周身洋溢着一种令人不敢轻视的庄重气质。 一行人首先踏入了一间炼丹室,那里,一群正专心致志于炼丹的匠人们察觉到他们的到来,纷纷放下了手中的活计,欲行跪拜之礼。 然而,其中一位负责人轻轻扬手,制止了他们:“无需在意我们,继续你们的炼丹工作吧。”他的嗓音浑 厚深沉,透露出一种毋庸置疑的庄重。 “遵命,大人。”炼丹匠人们毕恭毕敬地回应,随后又全神贯注地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 此刻,一位炼丹匠正谨慎地将一味粉末状的草药投入丹炉,草药一触炉壁,立刻散发出一股馥郁的芬芳。那股香气清新宜人,让人精神焕发。 “嗯,这香气……颇为迷人。”另一位负责人微微颔首,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笑容。他正仔细地注视着丹炉中的变化,不时发出几声由衷的赞叹。 “一月未见,你这炉丹药似已接近大成。”又一个负责人开口说道,他的语气中蕴含着鼓励与期盼,“继续努力,待你炼成此丹,我定会替你向府主大人请功,让你获得应有的奖赏。” “多谢两位大人的提携!小的永生难忘。”炼丹匠闻言,神情激动万分,他的眼中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似锦的前程,他更加勤奋地投入到炼丹工作中,手上的动作愈发娴熟与灵动。 “继续前行吧……”两位负责监管的职员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仿佛在无声中达成了某项共识。 随后,他们一同转身,离开了这间弥漫着药香、充满神秘感的炼丹室,踏上了前往下一个炼丹地点的路途,以继续他们日常的巡查任务。 第1899章二阶还元丹(1) 然而,姬祁并未随着他们的步伐离去,他选择留了下来。 在此刻,他全神贯注,小心翼翼地释放出自己的神识,试图探入那位神秘且强大的炼丹宗王的意识深处,希望能够从中挖掘出一些有价值的信息。 “还魂丹?”这三个字突然在他的脑海中闪过,令他大吃一惊。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的神识竟然意外地捕捉到了一丝微弱如缕的意识痕迹,这是一条极其细微的神识线索,透露出了某种隐秘的信息。 尽管只是零星的片语,却足以让他得知这种丹药被称为还魂丹。然而,除此之外,姬祁无法再获取更多的细节。 因为眼前的炼丹师已经重新沉浸在了无比的专注中,他的意识仿佛成了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将姬祁的神识阻挡在外,使他的探索不得不就此止步。 接着,姬祁带着汪恺走近了几步。他仔细打量着眼前这座神秘的丹炉以及四周摆放的各种珍稀药材。这些在他眼中无比珍贵且复杂的天材地宝遍布整个炼丹室,数不胜数的药材让他不禁神色微动。 他在心底向汪恺传音问道:“你以前来这里的时候,没有见过这些人吗?” 汪恺在他身旁默默地摇了摇头,那无声的否定中似乎蕴含着无尽的疑惑,让姬祁心中的探求欲望更加强烈。 他仔细地审视着每一处草木岩石,目光在面前排列的上百种非同寻常的药材上停留。他被这些奇珍异宝的光芒所吸引,其中的几味稀罕之物更是让他惊叹连连。尤其是那几株生机勃勃、魁梧挺拔的元阳草,以及那一袋沉甸甸的子乌石,更是让他赞叹不已。 这些都是他炼制二阶还元丹不可或缺的宝贵材料,却未料在此处竟奇遇般地发现了十几株排列有序的元阳草,以及一个几近满载、装着子乌石的麻袋,这一幕令他愕然不解,满心疑惑。 除此之外,还有几样物品同样让姬祁大开眼界,比如其中一个银白色的角,他立刻认出那是龙马角,即需从白狼马族中神圣之角切割下来的稀有之物,竟被人取下,在这座炼丹室中用作药材,这实在是百年难遇的珍稀材料,毕竟真正的龙马何等强大,龙马角的稀有程度可想而知。 姬祁的目光在炼丹室内来回穿梭,心中暗自发问:“这里究竟在炼制何种丹药?”他心中连番思量,眼前这上百种珍贵异常的药材,加上如此杰出的炼丹宗王,他们究竟在联手打造什么样的重宝?这着实让姬祁满心好奇,想要一探究竟。 他悄无声息地走到丹炉一侧,仔细观察起来。只见那位 炼丹宗王正全神贯注地向丹炉中注入一种奇异的液体,那液体色泽淡蓝,清澈透亮,仿佛是从仙境中撷取的、颤动着的光波,弥漫在空气中。 这液体带着刺鼻的气味,但出奇的是,姬祁的鼻尖立刻敏锐地感受到了它的独特之处,仿佛某种遥远的记忆被悄然唤醒。 他瞬间明白了这液体的身份,心中涌出一个令人震惊的答案:“这是圣人尸血。” 姬祁心中激荡起不亚于炽热岩浆的波澜。传说中,有些圣人死后,他们的血液会逐渐变为淡蓝色,并散发出刺鼻的气味,似乎在诉说着这一神奇变化的传奇。而这种被视为极其珍贵的神血,如果成功入药,可以炼制成能够逆天改命的还阳神丹。 姬祁在心中反复推敲,似乎觉得这还阳神丹与眼前出现的圣人尸血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不禁暗自揣测其中的深意,毕竟这圣人尸血实在太过稀有难得。在他那相对狭窄的知识视野中,寻常的圣者在离世之后,即便是遗骸犹存,其安息之地亦常人难以企及,其血脉更是绝非轻易可得之物。 更兼若要让圣者的尸血呈现出这般独特的淡蓝色泽,还需在特定的环境条件下方可达成,因有传言,欲得此等奇妙淡蓝尸血,必于圣者涅槃后的十年光景内采其血,否则岁月流转之下,这血液便会逐步蜕变,化为一股阴邪之力,丧失其原有的神奇效能,再也无法用于炼丹之用。 此刻,呈现在我们面前的这位人物,正牢牢抓握着一件古老且充满谜团的玉壶。壶中所承载的,竟是满满一壶令人毛骨悚然的尸血。 据闻,这尸血源自一位圣人逝去后的漫长十年,或许更精确地讲,它是那些被无情抹杀的圣人所遗留下的东西,其中蕴含着无边的怨恨与残留的圣洁之力。此人欲借此物炼丹,意图窥测天机,跨越凡尘的桎梏。 “姬少,我们还继续逗留于此吗?此地似乎弥漫着一种不祥的氛围。”汪恺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紧张,他谨慎地提醒着姬祁,同时目光不时瞥向那位正全神贯注于炼丹的宗王,内心充满了警觉。 姬祁微微摇头,他的眼神犹如猎鹰般犀利,紧紧追随炼丹宗王的每一个细微动作,仿佛要将这一切深深镌刻在心底。对于汪恺的担忧,他只是报以一抹浅笑,未作更多回应。 这位炼丹宗王,虽尚未踏入准圣的境界,但在炼丹之术上却已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他对药材的分量拿捏得极为精确,似乎连一丝微尘也难以逃脱他的感知。而他对火候的掌控更是精妙绝伦,每隔片刻,他都会以一种无懈可击的 节奏微调炉火,那份从容与自信,连姬祁也不禁在心底暗暗称奇。 “此人的炼丹技艺,竟能与传说中的炼金大师三六相提并论,难道他真的是炼金术士的后裔?”姬祁心中暗自揣测,但随即又否定了这一猜想。 毕竟,眼前的炼丹师身材高挑,与矮人一族那标志性的矮小身材大相径庭,要知道,昔日的炼金术士一族,几乎尽皆出自矮人之中,他们凭借对金属的深刻洞察与掌控,创造出了无数令人叹为观止的珍宝。 然而,更令姬祁感到惊愕的是,这位炼丹师所使用的丹炉。那丹炉外表看似平平无奇,但一旦药材被投入其中,炉内便会涌现出一层层宛如波涛般的纹路。 这些纹路仿佛具有灵性,它们自行将药材中的药力层层剥离,无需人为干预,便能自主完成提炼与融合的过程,极大地减轻了炼丹师的负担并节省了时间。 正因如此,这位炼丹大师竟能在此连续炼制丹药,时间长达一两年之久,且无需片刻喘息。他全神贯注于火候的微妙调控,并依据丹方,逐一精准地将各类药材投入丹炉。 “这座丹炉,恐怕仅次于那传说中的顶天鼎,其价值简直无法用金钱来衡量……”姬祁心中暗自思量,对魔殿的底蕴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一个组织能够汇聚如此众多的炼丹高手,并拥有这些非凡的丹炉,绝非易事。这莫非真的是大世即将到来的先兆? 在暗中观察了炼丹大师近半个时辰后,姬祁与汪恺终于离开了此地,前往城堡的其他区域进行探索。 沿途,他们惊讶地发现,整个城堡的地下竟然隐藏着近二十位炼丹术士,他们的修为几乎都达到了宗王巅峰之境,而他们所使用的丹炉同样神奇无比,每一座都不亚于之前所见的那座。 更令人叹为观止的是,这些炼丹术士所炼制的丹药种类繁多,每一种都蕴含着独特而强大的药效。 在这里,姬祁大开眼界,见识到了无数的天材地宝,其中不乏他以往只闻其名、未曾亲眼见过的珍稀之物。 然而,在这里,这些宝物却如同寻常之物一般随处可见,有的甚至被随意地堆放在箱子或麻袋之中,让人不禁瞠目结舌。 姬祁的心头仿佛被巨石压住,一阵前所未有的疑惑与不安涌上心头。这种感觉就像锋利的刀刃,深深刺入他的脑海,久久挥之不去。 他缓缓扫视周围,昏暗的灯光、冰冷的石壁,以及那些忙碌的黑袍人,一切都显得诡异而陌生。 特别是汪恺等黑袍人,竟能通过魔石 修炼,批量培养出准圣高阶甚至准圣巅峰的强者,这远远超出了姬祁的认知。 那些炼丹人的境界也同样令人震惊,他们的炼丹技术精湛无比,仿佛也是经过某种方式批量培养出来的。这一切怪异现象,如迷雾般笼罩在姬祁心头,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不安。 他瞪大眼睛,试图寻找合理的解释,但眼前的事实却像冰冷的铁锤,一次次敲击着他的信念。一直以来,修行都是依靠个人的努力和天赋,在漫长的岁月中逐渐积累和提升。炼丹之术更是如此,它不仅需要深厚的知识底蕴,更需要长时间的实践摸索,怎么可能像制造物品一样批量培养呢? 然而,眼前的一切又如此真实。那些炼丹人、那些丹药,都在默默诉说着这个不可思议的事实。姬祁的目光转向炼丹室,一共有近三十个,其中十个空荡荡的,只有炼丹炉和一些药材静静地躺在那里。 这时,两个管事黑袍人走进一间炼丹室,他们的对话让姬祁心中的疑惑如野草般疯长。 “还得再找十个炼丹宗王过来,不然这十个炼丹室就没人炼制丹药了,会浪费地方和时间……”其中一个黑袍人眉头紧锁,语气中透露出焦虑。 “是啊,咱们得抓紧。可是府主大人还没回来,我们去哪儿找炼丹宗王呢?”另一个黑袍人也是一脸愁容,似乎对这个问题束手无策。 “嗯,只能等府主大人回来了。炼丹宗王太难培养了,我们分坛想要拉人过来也不容易。” “如今炼丹宗王可真是太受欢迎了。”第一个黑袍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都怪情域这地方太贫瘠,”第二个黑袍人接茬,一脸无奈,“这条火脉太过普通,根本比不上神域、玄域和红尘域的那些顶级火脉。听说那边有数百名炼丹宗王呢,哎……” “谁叫这里偏远呢,咱们的府主大人又不够强大,”第一个黑袍人摇了摇头,语气中满是对现状的无奈,“也只能这样了。” “魔殿献药马上就要开始了,咱们在这鬼地方,估计又要垫底了。”第二个黑袍人愁眉苦脸,似乎已经预见到了失败的结局。 “没办法……”第一个黑袍人无奈地耸了耸肩,继续埋头做事。 姬祁在一旁听完他们的对话,眉头紧锁。他难以想象,魔殿竟然拥有如此强大的炼丹能力,还在批量培养炼丹宗王。这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阴谋? 汪恺也听得暗暗吃惊。他原本以为魔殿只是个普通势力,没想到竟有如此惊人的炼丹能力。他看向姬祁,只见姬祁 脸色凝重,仿佛正在经历一场内心的风暴。 “果然可以批量培养……”姬祁喃喃自语,语气中满是震惊和疑惑。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些炼丹人的身影和他们炼制的丹药,尤其是还魂丹这种高阶丹药,竟然有这么多人同时炼制。 姬祁的内心如同被乌云笼罩,疑虑和恐惧逐渐蔓延。他无法想象魔殿炼制这些丹药的目的,是为了提升实力还是某种不可告人的阴谋?更让他心悸的是,情域的这三位圣人府主并不是九天十域中唯一的。在其他各域,应该也有他们的府主存在,甚至那些府主要比情域这边的强大得多。 只有如此,他们方能吸引更多的炼丹人,进而培育出众多的炼丹宗王。 “姬少,咱们……或许该撤了。”汪恺的话语中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恐惧在他眼中闪烁。他清楚地认识到,在这魔殿之中,他和姬祁只是无足轻重的小人物。面对这座充满未知与危机的城堡,无力感如潮水般涌来。 听到汪恺的话,姬祁眉毛一扬,目光如刀般扫向汪恺,语气中充满了嘲讽:“这就想逃?那我们不是白跑一趟?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懦弱了?” 随后,他的视线投向远处那三扇紧闭的紫色大门,那是府主们修行与办公的圣地,也是解开众多谜团的关键。 姬祁心中暗自盘算,只有深入这些密室,才能揭开笼罩在城堡之上的重重迷雾。 他注意到两位管事黑袍人对那三间密室保持距离的态度,这让姬祁的好奇心与警惕心更加旺盛。显然,这些密室中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即便是魔殿的高层也对此心存敬畏。 “三重圣级法阵叠加,这些府主在布阵上的手段真是非同凡响。”姬祁开启天眼,仔细观察着密室周围的法阵,心中暗自赞叹。即便是最左侧看似“朴素”的那间密室,也至少布置了三座圣级法阵,这些法阵层层交织,形成了一张坚不可摧的防御网。 姬祁深知,一旦触发这些法阵,隐藏的圣级攻伐之阵将瞬间启动,将入侵者化为齑粉;这种威力,连他都感到敬畏。 “想要破解这些法阵,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姬祁心中暗叹,但眼神却坚定无比。正当他思索之际,那两位管事黑袍人竟突然离开了炼丹室,甚至离开了这片地下区域。 “姬少,咱们不跟上去吗?”汪恺见姬祁没有跟随的打算,心中涌起一丝不安。他担心两人会因此陷入孤立。 “怕什么?他们走了,我们的机会就来了。”姬祁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与不屑,“ 我倒要看看,这城堡里到底藏着什么猫腻。那些紧闭的密室之内,究竟隐藏着何种珍稀之物?” 汪恺听闻此言,内心不禁泛起一阵波澜。仅仅是遥望那些布满了神秘符文与繁复阵纹的密室大门,他就已经感受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压力。 然而,他转念一想,留在此地所面临的危险,或许比跟随姬祁踏入那未知的密室更为可怕。毕竟,姬祁的实力有目共睹,说不定他真的能够找到破解之法。 “我自然是要跟随姬少的。”汪恺暗自咬牙,鼓起勇气跟了上去。他十分清楚,在这危机遍布的地方,只有紧紧依靠姬祁,才有可能找到一线生机。 此刻,姬祁正矗立于法阵之前,天眼闪烁着光芒,全神贯注地分析着那三座相互交叠的法阵阵纹。 那些阵纹仿佛一条条蜿蜒曲折的龙脉,既复杂多变,又蕴藏着无尽的玄妙。他明白,要想在不触发攻伐之力的情况下破解这些法阵,就必须谨慎行事,按照某种特定的顺序逐一解开它们的秘密。 “呵呵,若是能解开这扇门,里面会不会藏着成堆的神材呢?”姬祁的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既贪婪又兴奋的笑容,思绪已飘向远方,眼前仿佛幻化出一座座金光闪闪的宝山,正等着他尽情探索与收获。 汪恺望向他那充满期待的眼神,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也只能蹲下身,与这位好奇心旺盛的圣人一同研究这座神秘莫测的密室大门。 第1900章二阶还元丹(2) 时间如流水般悄然流逝,转眼间,七天的时间就在两人的专注与执着中溜走了。这期间,有两个管事曾下来检查过,催促炼丹的工匠们加快进度,却未曾注意到躲在暗处、全神贯注于破阵的姬祁与汪恺。 两人如同两块坚定不移的磐石,纹丝不动地守在密室大门前,外界的喧嚣丝毫未能打扰到他们的专注。 直到第八天的夜里,姬祁的眼中突然闪过一抹精光,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疲惫都排出体外。 终于,他成功地解开了这三座法阵的布局与顺序,脸上露出了难以抑制的喜悦。 “别发出任何声音。”姬祁低声警告汪恺,同时,他的天眼开始凝聚神力,眼中闪烁着阵阵白色火焰,犹如夜空中最耀眼的星辰。他缓缓地将手掌按向虚空中的某一处,手指轻轻一动,便顺利地牵住了这三座法阵中的第一条阵纹,牢牢掌握在手中。 “破!”姬祁低喝一声,手臂开始不断挥舞,动作起伏有序,就像是在跳着一段神秘的舞蹈。他一下一下地拉扯着那些阵纹,每一下都充满了力量与技巧。一旁的汪恺只觉得眼前神光闪烁,璀璨夺目,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生怕打扰了姬祁的破阵。 “圣人果然太厉害了……”汪恺心中暗叹,他从未见过圣人解阵的场景,如今亲眼所见,不禁被姬祁那精湛的技艺所折服。 姬祁就像是在虚空中作画一般,游刃有余。将那些无形的阵纹扯得丝丝缕缕,清晰可见。法阵并未泄露出一丝攻伐之力,由此可见姬祁的功底深厚无比。他并未让这些法阵发动,而是成功地扯着阵纹舞动、编织。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分毫不差。 “呼……”经过一个时辰的艰苦努力,姬祁终于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手上的动作也随之停下。 此时,密室的大门上出现了一道小小的缝隙,姬祁眼疾手快,拉着汪恺闪身进入。法阵再次合上,仿佛从未被触碰,一切恢复如初。 “嘶……”两人刚一进入密室,便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冷气,眼前的景象令他们震惊不已。只见密密麻麻的几十排宝贝堆积如山,药香扑鼻,让人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这里至少有数千箱天材地宝,全都是炼丹所需的珍稀材料,它们就这样随意地摆放在这里,没有丝毫的防护与遮掩。 姬祁和汪恺看着眼前景象,一阵头晕目眩。 “这……发财了!”即便是姬祁这等见过大世面的人,此刻也不禁心跳加速,有些惊愕。他从未见过如此多的天材地宝堆积在一起,更何 况这些还都是极度稀有之物。 “姬……姬少……咱……咱们……”汪恺看得瞠目结舌,语无伦次,他指着远处的一个黑色大箱子,结结巴巴地说道:“那……那好像是一箱魔石……” 平时,他们这些黑袍人虽然用魔石修炼,但能够拥有魔石并带到情域上来的却是寥寥无几。即便是他们皇室中的那二十几人,也仅有十三人身上携带着自己的魔石。 在这昏暗而神秘的地下室里,赫然摆放着一个巨大的箱子。它静静地伫立,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秘密与力量。 箱子里满满当当地装着一整箱魔石,数量之巨,即便是粗略估算,也至少有数百块。与先前所见零星几块相比,这简直是天壤之别,仿佛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汪恺的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堆魔石上,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震撼与渴望。然而,理智告诉他,这些魔石并不属于他,而是姬祁的战利品。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冲动,未做出任何越轨之举。 “魔石?”姬祁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与好奇。他缓缓转向箱子,目光锐利,仿佛能穿透一切迷雾。手指轻轻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便将沉重的箱子拉到面前。 箱子打开的一刹那,一股阴冷的寒气扑面而来,伴随着淡淡的魔力波动。里面果然堆满了闪烁着幽光的魔石。 “姬少,我……”汪恺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望着姬祁,眼中闪烁着期待与敬畏。 就在这时,姬祁微微一笑,手指轻弹。五块魔石如同被无形的绳索牵引,嗖的一声飞到了汪恺面前。 这突如其来的惊喜让汪恺激动不已,他紧紧抱住那五块魔石,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连声音都带着几分哽咽:“多谢姬少。” “小的一定唯姬少马首是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面具下的汪恺,眼眶中真的泛起了泪光,他的声音坚定而忠诚。 姬祁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他心中暗道:“这出息……”但不得不承认,汪恺虽然表现夸张,但那份真挚与忠诚却让他感到一丝温暖。 毕竟,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能遇到一个真心愿意追随自己的人,实属不易。那个汪恺,估计早就化作黄土了吧?毕竟,这都过去一百多年了。 姬祁的思绪突然飘远,他想起了地球上的死党,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淡淡的哀愁。自己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已经重生一百多年,地球上的朋友与亲人,恐怕早已物是人非。 然而,眼前的宝贝却让他暂时忘却了哀愁。他看着眼前这一大堆珍宝,嘴角扬起了一抹满意的笑容。在这里守候了这么久,终于有了收获,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姬祁没有犹豫,直接将所有的宝贝收进了自己的乾坤世界。那些邪物,则被他毫不留情地丢进寒冰王座,瞬间被冰封,再也无法为祸人间。 他深知,这些宝贝中的一些,对他未来的炼丹之路有着不可估量的作用。在情域,这些珍稀材料几乎难以寻觅,但在这里,它们却随处可见,这让他不禁感叹命运的奇妙与不公。 “姬少,咱们走吧?”汪恺见姬祁将所有的宝贝都收走,心中松了一口气。 虽然他只得到了五块魔石,但他知道,这五块魔石是姬祁对他忠诚的认可与奖励。更重要的是,姬祁今天的话,已经默认了他作为自己马仔的身份,这让他对未来充满了希望与憧憬。 姬祁点了点头,再次开启天眼,仔细地扫视着密室的每一寸空间。突然,他的目光定格在西北角的一个角落里。那里,有一些黑色的粉末状物质静静地躺着,仿佛被遗忘。 “这……好像是……”汪恺眉头紧锁,目光在那奇异的粉末上徘徊。 突然间,他脑海中闪过一抹记忆,眼神瞬间一亮,兴奋地转向姬祁,“姬少,这似乎是传说中的化灵粉。” 提到化灵粉,汪恺不自觉地后退几步,语气中带着几分忌惮与不安,“这化灵粉,毒性极强,能无声无息地侵蚀修士的元灵,使其消散于无形。它简直是修士的克星,恐怖至极。” 姬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哦?世间竟有如此奇毒?” 他深知,对于修士而言,元灵与魂魄是根本。尤其是元灵,一旦受损,几乎等同于生命的终结。而能化解元灵之物,无疑具备着颠覆性的力量。 “姬少,咱们还是避开此物为好。”汪恺心中满是畏惧,生怕一不小心沾染上这份不祥,“此等毒药,取之无用,反而可能惹祸上身。” 然而,世事往往出人意料。正当二人讨论之际,那看似平静的化灵粉突然仿佛被赋予了生命,猛然间掀起一阵狂风,化作浓郁的黑色光幕,以惊人的速度向他们席卷而来。 “不好!”汪恺惊呼,脸色瞬间惨白,几乎要昏厥。 姬祁也是神色一变,但随即镇定下来。只见他眉心处光芒一闪,一朵绽放着紫金光芒的青莲缓缓浮现,并迅速扩大,将他和汪恺紧紧包裹。 “砰砰……砰砰……” 黑色光幕如潮水般 撞击在青莲上,每一次碰撞都震耳欲聋,仿佛有无数小炸弹在爆炸,震得青莲表面的光芒都微微颤抖。 汪恺紧闭双眼,心中绝望。但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却发现自己正置身于姬祁的青莲之内。虽然外界危机四伏,但在这里,他却似乎有了一丝安全感。 “瞧你那出息样。”姬祁瞪了汪恺一眼,心中有些无奈。 汪恺的胆怯让他有些失望,但也能理解。毕竟,化灵粉的威名,即便是他也略感忌惮。他心中暗道:“越是这样,越要冷静应对。” “我越发想要将它收服。”姬祁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深知,化灵粉虽剧毒无比,但若能巧妙运用,定能助他一臂之力。 于是,他心念一转,一股炽热的神火在他双眸中熊熊燃烧。紧接着,一尊四方形的壁炉从青莲中呼啸而出,径直朝那些化灵粉扑去。 “这……”汪恺瞪大了眼睛,目睹那方壁炉在化灵粉中自如穿梭,仿佛完全不受其影响。转瞬间,壁炉便收走了一大片化灵粉。 “这是啥神兵利器?”汪恺好奇地问道。他从未见过如此神奇之物,竟能轻易抵挡化灵粉的侵蚀。 姬祁微微一笑,并未直接回答。他只是轻轻抚摸着那方壁炉,脸上洋溢着得意之色。这壁炉,正是他的血炉,一件许久未曾动用的强大法宝。 然而,就在他们以为一切顺利之际,密室中突然响起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何人胆敢窃取我黑府之宝。” 这一声怒吼,如同惊雷炸响,震得汪恺心脏猛地一颤,几乎要裂开。 “妈呀,这是黑府大人?”汪恺惊恐地喊道,本能地躲到姬祁身后。 但姬祁却显得异常冷静,他冷哼一声:“不过是障眼法罢了,也能吓住本圣?” “障碍法?”汪恺的眼珠子在眼眶里迅速转动,似乎正在竭力思考对策。 他压低声音,带着一丝不安地问道:“姬少,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我担心,外面的那些人恐怕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动静……” 姬祁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眼中闪烁着凶残的光芒。仿佛在这一刻,他所有的温情都被残忍所取代。 “听到了又能如何?”他轻描淡写地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全部抹杀,一个不留。” 汪恺闻言,心中不禁一颤,他没想到姬祁会如此决绝,这位少主果然是个狠角色,行事风格果断得让人叹为观止。 …… 与此同时, 在遥远的情域,原先的碧灵岛所在之处,一双枯槁的眼睛突然从虚空中浮现,仿佛能洞察世间的一切秘密。 这正是那位神秘莫测的黑府大人,他身穿黑袍,戴着黑面具,给人一种压抑而深沉的感觉。此刻,他的神色异常阴郁,仿佛遇到了什么极为棘手的事情。 “竟然有人敢闯我魔殿的密室。”他喃喃自语道,语气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本府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 然而,就在这时,他突然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嗯?本府的法阵竟然失灵了?”他的声音微微颤抖,透露出内心的震惊,“该死!这怎么可能?对方竟然也是圣人级别的强者。” 想到密室中那些珍贵的炼丹宗王,黑府的心头不禁升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千万不能让对方杀了我们的炼丹宗王。”他暗自思忖,深知这些炼丹宗王一旦落入敌手,自己的罪责将难以承受。 于是,他迅速取出一颗闪烁着幽光的黑水晶,将自己的血液滴入其中。瞬间,黑水晶内部光芒大盛,显现出另外两个身影——一个是身穿红袍、戴着红面具的红府大人,另一个是身穿紫袍、戴着紫面具的紫府大人。 “两位,”黑府急切地说道,“本府的密室被人袭击了。”声音中带着一丝恳求:“谁在离分坛近的地方,赶紧去增援。晚了,我们的分坛可能就没了。”红府和紫府一听,都惊呼起来。 红府沉声道:“我现在离那挺远,至少得十天才能赶到。”紫府则更为无奈:“这下麻烦了,我在情域边缘,回去至少得一两个月。” 黑府听了两人的话,一阵眩晕:“我晕。” 他郁闷地喊道,“红府,你能不能先去看看?我在碧灵岛,回去估计得半个多月……” 然而,红府并没有答应,反而说:“我这儿发现了一个村落,有上百名好苗子。要不,你先回去?这里的事,我能暂时处理。” 黑府一听,心中一股怒火涌起,强忍着没发作,沉声道:“好吧……那就辛苦你了。”语气中满是无奈与失望。 关掉黑水晶后,黑府再也忍不住气愤,黑气从头顶冒出。 “这两个混蛋。”他怒骂,“他们根本不想趟这浑水。” 想到对方能闯入密室、破掉法阵、盗走大量药材,黑府不禁后怕。他知道,对方已步入圣境。 此时赶回去,对方定会离开。只要对方一走,红府和紫府管理的密室便不会有事,他们的法阵远比自己强 ,足以抵挡敌人。到时上方怪罪下来,罪责全得自己担。 “见鬼。”黑府咆哮着,脸色阴沉得可怕,拳头攥得死紧,好像连空气都要被其撕裂。但愤怒之余,他明白,当务之急是尽快行动。 于是,他硬生生地将怒火压回心底,有条不紊地整理起必需品,准备独自踏上返回分坛的漫长征途。远离尘世的碧灵岛,此刻却成了他归途上难以逾越的障碍。望着浩瀚无垠的大海,黑府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他深知,单凭自己的力量,穿越这片广袤的海域,回到分坛,至少需要数日乃至更久。但时间紧迫,分坛的危机迫在眉睫,他必须争分夺秒。 …… 而在另一边,分坛的气氛已紧张至顶点。 “快,分坛遭到入侵,立即转移炼丹宗王和药材。”紧急的命令如同惊雷在黑袍人中炸响,两位管事几乎同时行动,毫不犹豫地带领手下冲进城堡的地下密室,指挥下属搬运那些珍贵的炼丹宗王和药材。 在他们心中,这些炼丹宗王和药材的分量无比沉重,它们代表着魔殿的未来希望,是无数黑袍人日夜辛劳的结晶。一旦受损,整个魔殿都将承受不起。 “该死,我们竟然毫无察觉,这下完了。”一位管事脸色苍白,声音低沉而绝望,心中充满了自责和懊悔,仿佛已经看到了灾难的降临。 “别说了,”另一位管事强作镇定,试图安抚心中的恐惧,“对方能潜入此处,必是入圣强者,与我们无关。快让大家撤离,炼丹宗王若有失,我们万死难辞其咎……” 两人迅速统一意见,开始组织撤离。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更为震惊的消息传来——姬祁和汪恺已从密室中脱身,而他们精心准备的化灵粉,也已被姬祁全部收入血炉之中。 “想跑?”姬祁的嗓音冷酷如严冬的冰凌,刺透了城堡的每一寸空间。 第1901章二阶还元丹(3) 他与汪恺宛如夜的魅影,悄无声息地显现在众人面前,他们身上散发出的阴冷,让在场的每一个人心脏都不由自主地紧缩。 “圣……圣人……”两位管事惊愕地对视,声音因恐惧而变得支离破碎,面具下的面容已扭曲变形。他们做梦也没想到,会有圣人级别的强者,如此无声无息地降临到他们的领地。 “阁下究竟是何方神圣,难道真要与我们魔殿为敌吗?”其中一位管事勉强稳住心神,试图用魔殿的赫赫威名来震慑姬祁。 “如果阁下现在退去,魔殿可以既往不咎。”另一位管事也跟着壮胆道。 然而,姬祁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对他们的言语不予理睬。 他轻轻一挥手,两道凌厉的光芒如流星般划破空气,迅猛地袭向两位管事。两人大惊失色,想要躲避却为时已晚。 “轰。” 伴随着两声震耳欲聋的爆炸,两位管事在姬祁强大的力量下瞬间四分五裂,黑色的元灵从破碎的躯体中仓皇逃窜。但姬祁并未就此收手,他随手洒下一把化灵粉,那些元灵一触即溃,在腐蚀中化为虚无。 “这……”在场的黑袍人瞠目结舌,心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他们从未见识过如此骇人的手段,更不敢想象自己会否成为下一个牺牲品。 “求圣人开恩啊……”“我们都是被逼无奈,求圣人饶命……”“我们愿意为圣人鞍前马后……”在姬祁那雷霆万钧的手段下,四十多人纷纷跪倒在地,向姬祁乞求饶命。他们的声音卑微而颤抖,宛如风中残烛,只希望能得到一丝生存的曙光。 “瞧瞧你们这副德行,哪里像是能为圣人效力的样子?”话音未落,姬祁还未及反应,就被一旁的大叔汪恺以近乎狂妄的姿态抢白了一番,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毋庸置疑的傲慢。 “嘁,你们这群酒囊饭袋,倘若都投靠到姬少的麾下,那我汪恺在这江湖上还怎么立足,如何闯出一番名堂?”汪恺的话语间带着几分轻蔑,仿佛在他眼中,这些人不过是蝼蚁之辈。 “这家伙,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混账……”汪恺的谩骂让周围人吓得噤声,大气也不敢喘,生怕一不小心惹恼了这个粗鲁且心机深沉的大叔。 姬祁虽然表面镇定,但内心却对汪恺这个“铁哥们儿”般的举动暗自嘀咕,心想这家伙摆起架子来还真有几分自己的味道。 “恳请圣人慈悲为怀,饶我们一命吧!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实属无奈啊……”见汪恺如此嚣张,一些心思细腻的人开始 揣测他的身份,注意到他同样佩戴着神秘面具,身着黑袍,不禁猜测他或许也是魔殿之人,只是后来归顺了姬祁。 其余的黑袍人见状,也纷纷跪倒在地,向姬祁求饶,希望姬祁能够大发慈悲,饶他们一命,并将他们纳入麾下,为己所用。 “姬少,这些人不能留啊,咱们还是斩草除根,免得日后麻烦……”汪恺见姬祁默不作声,以为他默许了自己的提议,便无耻地继续煽风点火,试图说服姬祁下令屠杀。 然而,姬祁只是冷冷地瞪了他一眼,低声斥道:“废物一个,这些人可都是炼丹宗的高手,他们手中掌握着无数珍贵的丹方,这些丹方对本少来说至关重要,本少岂会轻易放过他们?” 想到那些诸如还魂丹之类的神奇丹方,姬祁的眼中不禁闪过一丝贪婪。这些丹方,即便是三六那样的高手也未必能够拥有,他又岂能轻易舍弃? “哦……原来如此。”汪恺闻言,脸上掠过一丝失落。他未曾料到,自己的微妙心计竟被姬祁一眼洞悉。 然而,姬祁并未令他彻底心寒,反而继续言道:“这批黑袍人,暂且留他们一命,我尚有他用。你且将他们收拢麾下,由你统管……” “当……当真?”汪恺一听此言,脸上瞬间绽放出激动的光彩,犹如得到了无上的荣光。 姬祁轻轻一脚踹在他的臀上,冷哼道:“你们的性命,本圣暂且饶过。不过,你们的魔石需悉数交出,暂且由本圣的护卫看管。若有谁胆敢不从,本圣即刻取他性命。” “多谢圣人收留。” “我等愿誓死追随圣人。” “圣人千秋万代。” 这些魔殿之人,个个都是随风转舵的行家,毫无气节可言。他们同汪恺一样,一听能保住性命,立刻倒戈相向,归顺于姬祁。 尽管他们中不乏修为胜过汪恺者,但在姬祁的手段之下,他们的力量皆被暂时封印。 而后,姬祁将他们一并交给汪恺,令其将他们纳入乾坤世界,统一管辖。唯独那位年轻的炼丹宗弟子王炼三,被姬祁单独留了下来。 炼三见姬单独祁与自己交谈,心中七上八下,双腿不由自主地发软。 “你叫什么名字?”姬祁淡然问道。 “回……回圣人,小的……小的名叫炼三……”年轻人紧张得声音打颤。 “炼三?”姬祁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们炼丹宗王,难道都这般没有个性,连个响亮的名儿都没有吗?” “回圣人,我们自幼被魔殿收养,如同棋子,仅以冰冷的代号作为标识,从未有过自己的名字……”炼三的声音里藏着一丝哀伤,仿佛在诉说着一段被遗忘的过往。 姬祁闻言,目光柔和了一瞬,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威严与温暖:“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无名之辈。你的名字,就叫陈三七吧。三七,既是药材名,也寓意你炼丹之道上,虽平凡却能拥有独特效用。日后,你便跟随我的一位小兄弟,共同探索炼丹的奥秘……” “陈三七?”炼三,现在的陈三七,脸上满是惊讶与不解。这名字新奇而陌生,但他心中却涌起了喜悦与归属感。 “多谢圣人赐名,三七定当竭尽全力,不负所望……”他恭敬地低下头,语气里满是感激与坚定。 “嗯,很好,你果然聪明。”姬祁满意地点头,对陈三七的反应颇为赞许,“现在就叫我主上吧,看来你确实有眼力见儿。” 接着,姬祁话锋一转:“关于这些人炼制的丹方,你这里可有记录?” 陈三七连忙答道:“回主上,这处分坛需炼制十八种丹药,我仅掌握其中两种的丹方。至于其余的十六种,恐怕需要主上让护卫大人审讯俘虏后,方能得知详情。”他的回答诚恳而谨慎,没有丝毫隐瞒。 “嗯,我自有计较。”汪恺在一旁插话,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心中暗赞陈三七的机智与应变,这家伙的脑子转得确实快。 “好了,别磨蹭了,我们该离开了。”姬祁扫视四周,确认药材与丹炉都已收缴,心中暗自盘算着接下来的行动。 在离开前,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条炽热的火脉之上。他转头望向陈三七,问道:“若是没有了这条火脉,你们是否就无法继续炼丹了?” 陈三七闻言,微微一愣,随即回答道:“回主上,炼丹虽需火源,但并非非得依赖此火脉。只要有灵火在手,无论何时何地,我们皆可炼丹。只不过,这条火脉在情域中实属上乘之选,若想在其他地方找到如此优质的火源,实属不易。”他的语气中透露出自信与自知之明,深知自己作为炼丹大师的价值。 姬祁听后,不禁点了点头,心中暗自思量着帝都皇帝宝殿中的那汪神秘灵火,或许能成为他们炼丹的新助力。 “走吧,离开这里……”姬祁并未再留恋这条火脉。 毕竟,魔殿的势力极大,现在还不适宜与他们起正面冲突。如今将这里的人全部带走,也无人能认出他的真面目,魔殿自然无从查起。至于端掉他 们的分坛之人究竟是谁,也就无从得知了。 至于另外两个密室,姬祁虽然也想得到其中的宝贝,但要破解外面的法阵,所需时间远比上次的七天还要长久得多。 不久,姬祁便携同陈三七和汪恺,悄然无声地撤离了魔殿分坛的所在。在跨过分坛门槛的那一刹那,姬祁的眼神骤然变得锋利如刃。他并未急于脱身,而是在分坛四周徘徊,一遍又一遍地审慎查探。他的指尖仿佛拥有透视之力,轻轻掠过每一寸土地,仿佛要将隐藏于幽暗之中的法阵与机关一一揭开。 在确保周遭没有任何可能记录过往影像的法阵后,姬祁心中的大石才终于落地,暗自庆幸自己的计划周全,成功规避了日后可能招致的麻烦。 毕竟,一旦身影被人烙印,就意味着行踪已然暴露,届时魔殿一旦追查起来,这座分坛被拔除的事情很容易就会顺藤摸瓜,查到自己的身上。 “姬少,我们接下来打算去哪里?”离开分坛后,汪恺终于按捺不住,急切地问道,脸上交织着焦虑与期盼。他深知,虽然此次行动顺利,但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如同行走在刀尖之上,稍有差池,便会满盘皆输,“我们是不是应该先把几位嫂子转移走?那些府主一旦发现分坛被毁,必然会火速赶来,到时候他们一定能顺藤摸瓜,察觉到帝都的变故,恐怕会对嫂子们不利……” 姬祁闻言,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自然也考虑到了这一点,对汪恺吩咐道:“你速速返回分坛,将那里收藏的所有珍稀药材悉数收集起来,然后带回给我。记住,一定要谨慎行事,切勿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是,姬少,我这就去办。”汪恺闻言,身形一闪,如同离弦之箭,朝着分坛的方向疾驰而去。 …… 一日之后,姬祁带着汪恺及一众亲信,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帝都皇宫。 此时,在皇帝宝殿上方的天池之中,众美刚好苏醒过来。她们在天池中浸泡了将近十日,得益于天池圣水的洗礼,体质得到了极大的提升,每个人都感觉自己仿佛涅槃重生,拥有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与活力。 姬祁望着天池中的众美,眼中流露出温柔与不舍。然而,他并未过多犹豫,便果断采取行动。 姬祁导引天池之水的大部分涌入了他个人的乾坤界域。这片天池之水,实则为一汪珍贵的青山灵泉,对于炼丹术而言,其价值难以估量,堪称瑰宝。他在心中默默筹划,无论未来炼制何种丹方,这青山灵泉都将是不可或缺的关键所在。 然 而,正当他准备进一步汲取这天池之水时,一股雄浑的力量自天池之渊猛然涌现,阻止了他进一步的行动。 姬祁心头一震,他意识到这是天池自带的守护之力在起作用。他轻轻摇头,心中暗自惋惜。 目睹姬祁面露迟疑,何皇后关切之情溢于言表,忍不住出声询问:“姬祁,还能继续吗?若是不行,便算了,咱们已取了不菲之数……” 姬祁闻言,嘴角勾勒出一抹淡笑,回应道:“再尝试一下吧,若能多取一些,自然是好事。不过,有件事情我尚未告知诸位,恐怕你们不能再居住于此了。” “为何?”何皇后与其余美人闻言,皆是神色惊讶,心头笼上了一层不祥的阴影。 姬祁长叹一声,解释道:“我近日洗劫了魔殿的一处据点,我担心这会给你们带来牵连。若魔殿之人追查至此,你们将会陷入极度危险之中。” “可是,我们毕竟……”何皇后欲言又止,某些难以启齿的话语在心头徘徊。她们身为帝国皇室的女性,其过往经历并非如白纸一般无瑕,这一点也让她们心中略有介怀。与那些冰清玉洁的帝国公主不同,她们都将初次交付给了姬祁,而其他娘娘则有着不同的过往。 “你们又何必在意这些事情呢……”姬祁的话语中流露出洒脱与淡然,仿佛那些曾经的纠葛在他心中早已如烟消散。他轻抚何皇后那娇嫩的脸颊,眼神中满是包容与理解:“人生漫长,修行之路更是充满未知。若事事牵挂,又如何能专心追求更高的境界呢?你们先随我同行,若日后心有他属,或是厌倦了这样的生活,随时都可离去,我绝不阻拦。” 何皇后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与感激:“姬祁,无论天涯海角,我都愿随你左右。” 这些日子,独自在空旷的皇宫中,孤寂与无助几乎将她吞噬。而今有了姬祁的承诺,她仿佛看到了新的希望,新的生活。 “姬圣人,我们也愿意追随您,请您务必带上我们。”其他几位娘娘也纷纷表达了自己的意愿,眼神中充满期待与渴望,仿佛姬祁就是她们生命中的救赎。 姬祁望着这些曾经高高在上,如今却愿意放下一切追随自己的女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好吧,既然你们不嫌弃,那便是我的荣幸。从今以后,我们便是彼此的依靠。”他的话语温暖而有力,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何皇后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主动献上香吻。 那一刻,她的心中充满了幸福与满足。其他 几位娘娘虽然心生羡慕,但更多的是为姬祁与何皇后的幸福而高兴。她们没有打扰这份甜蜜,只是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过了好一会儿,何皇后羞涩地松开姬祁,轻声问道:“姬祁,你还有办法取得那天池圣水吗?”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她知道那圣水对姬祁的重要性。 姬祁微微一笑:“总会有办法的。”他先尝试用紫金青莲吸取圣水,却发现效果并不理想。无奈之下……他只得将深藏不露的寒冰王座召唤而出。 “呃,好冷……”寒冰王座一现,周遭的空气仿佛霎时间凝固。几美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纷纷向姬祁靠近,企求一丝温暖。 姬祁见状,迅速将青莲召唤而出,将七美笼罩其中,这才将那股刺骨的寒意隔绝。 “去吧……”姬祁心念一动,寒冰王座便化作一只巨大的冰鸟,振翅翱翔,直冲天池上空。它释放出强大的吸力,形成一个小型漩涡。尽管有一股神秘力量与之抗衡,使漩涡直径仅保持在十米左右,但寒冰王座毫不退缩,持续加大吸力。 “涮……”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天池表面涌起一股小型水柱。那水柱在高速旋转中,被寒冰王座吸走。几美目睹此景,皆露出惊讶与兴奋的神色。她们未曾料到,姬祁的这件宝物竟如此神奇,能够抵抗那股神秘力量,将天池圣水源源不断地吸走。 “果然可行……”姬祁脸上也绽放出满意的笑容。他深知,这青山圣泉对他的修行有着不可估量的价值,而寒冰王座则能为他储存这些珍贵的泉水。 当清泉涌向冰冷的王者之座瞬间,似乎激活了一股沉睡已久的伟力,整个小小的空间瞬间被一股摄人心魄的能量所充盈。 第1902章二阶还元丹(4) 震耳欲聋的声响如同天崩地裂,乌云压顶的天际中,电闪雷鸣肆意奔腾,将天空撕扯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裂缝。山崖周遭,一股无形的重压汹涌澎湃,仿佛连空气都被这压力挤压得凝固不动。 那座古老而神秘的寒冰王座,此刻也在这股力量的猛烈冲击下瑟瑟发抖,仿佛随时都可能支离破碎。覆盖其上的寒冰开始迸裂,发出尖锐而清晰的碎裂声,即便是它,也似乎难以承受这股过于汹涌的能量。 陪伴在姬祁身旁的几位女子,此刻面色惨白如霜,她们能真切地感受到那股源自天地之间的重压,心中满是惊恐与忐忑。 姬祁目睹此景,胸中不由升起一股壮志豪情,他深知自己不能退缩,于是对何皇后等人沉声道:“你们先进入我的乾坤世界中去吧,那里安如磐石,我自会寻路离去,解决这一切。” “好……”何皇后等人虽心有不甘,但她们也明白,自己若留下,只会成为姬祁的负累。于是,她们纷纷点头,化作道道光芒,隐入了姬祁的乾坤世界。 姬祁望着她们消失的身影,心中暗自感叹:“此番又需向她们解释了,为何将皇室女子都纳入麾下,这还真是个难题啊……” 他自嘲地一笑,接着又说:“或许,这便是我的魅力所在吧,只是这魅力有时也太过麻烦了些,不过,不正是这般魅力,方显我姬祁本色吗?” 过了许久,寒冰王座终于承受不住,轰然倾颓,整个天地的动荡也达到了极致。姬祁望着眼前的一片废墟,心中不禁微微变色。他明白,再留此地已无意义,于是无奈地带着寒冰王座的残片,离开了这个是非纷扰之地。 在离开之前,他没有忘记石峰宝殿中的珍宝。凭借着超凡的实力与睿智,他……姬祁带领着一众美人,将宝殿内的大部分珍宝席卷而空,只余下一片寂寥的废墟。 对于魔殿中的鬼灵,他却选择了秋毫无犯,因为他深知魔殿的实力不容小觑,一旦触动它们的敏感神经,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自找麻烦。 于是,他明智地选择了一条宽广的道路,为未来可能的合作埋下了伏笔。 至于伊祁城的灾难,姬祁已经按照自己的方式进行了反击。他斩杀了数十名敌军,生擒了二十名炼丹宗王,掠夺了大量的珍宝与稀世丹方。在他看来,这一系列的行动已经足以慰藉那些在伊祁城逝去的亡魂。 当黑府大人还在归途中时,姬祁已经携七美重返皇室宝殿。他没有忘记那些帝国的公主,一并将剩余的十八位公主收入麾下。不仅 如此,他还潜入皇室宝库,将其中的财宝搜刮殆尽,这一举动让皇室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大批皇室高手倾巢而出,然而,他们却连姬祁的踪迹都无法捕捉到。 …… 两日之后,姬祁怀着复杂的心情回到了姬家。他本想向姬静雯说明何皇后等二十多人的事情,却被姬静雯打断了。她屹立于山巅,目光如炬地注视着远方缓缓升起的夕阳,语气沉稳有力:“你无需向我们做任何解释,我们早已心有灵犀。对于你的私事,我们不再干涉,只希望你能够自持。” 姬祁听后,面露窘态。他轻轻地拥姬静雯入怀,调侃道:“你们何时变得如此宽容了?这可与你们往日的作风大相径庭啊……” “我显得吝啬了吗?”姬静雯转过头,用那双充满灵韵的眼睛瞟了他一眼,语调中夹带着一丝玩笑和困惑。 姬祁微微一笑,随即在她的香肩上印下一吻,那动作温柔且充满深情。 “我可从未说过你吝啬,只是这突发的变故,让我略感惊讶。人数一下子增加了二十多位,而且她们似乎都不是等闲之辈,难道我们不该先探究一下她们的背景吗?”姬静雯微微摆动着头,嘴角扬起一抹恬淡的微笑,仿佛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还用探究吗?这些人我们大体上都认识。何皇后,那是宫中的核心人物,六大娘娘也是各怀绝技,还有她们的公主,嘿,想不到你连她们都给‘邀请’来了。”姬祁听到这话,不禁吸了一口冷气,心中暗想:原来这些人都是“老相识”了,这下可真有点难堪了。 然而,姬静雯接下来的话,更让他羞愧难当,“只是本家主未曾料到,你还有这样的吸引力,要知道她们中有不少可是母女关系,她们难道就不介意这种错综复杂的情感纠葛吗?” 姬静雯的语调中既有调侃也有认真。 姬祁苦笑不已,心中懊恼,原本想解释清楚那晚的误会,但话到了嘴边又缩了回去。他刚要开口:“其实那晚上的一切都只是个误会,我……” 姬静雯却已伸出她那纤纤玉手,轻轻捂住了他的嘴,眼中满是坚毅与信赖。 “既然做了,就要勇于承认,你是男人,无需多言解释,要敢作敢当。”姬静雯的话语中充满了毋庸置疑的力量,让姬祁顿时收敛了嬉皮笑脸。 “好吧……”姬祁无奈地叹了口气,但心中却涌动着一股暖流。他知道,姬静雯虽然外表看似冰冷,但内心却是火热。 姬静雯轻轻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你的话就 说错了。若是你没有将她们带回来,不顾她们的安危,我姬静雯反而会轻视你。做男人就要有个男人的样子,这世上许多男人虽然外表是男人。然而,他的内心却懦弱无比,简直无颜称自己为男子汉。” 姬祁愣了愣,凝视着姬静雯那坚毅的目光,一股前所未有的崇敬之情油然而生。他明白,姬静雯这番话,既是在鞭策他,也是在警醒自己,要做一名真正的男子汉。 “本家主不希望你,成为那些碌碌无为之人中的一员。”姬静雯继续说道,“欣慰的是,这次你并未让我们失望,你不但救下了她们,还为她们提供了一个栖身之所。” 姬祁听后,一股暖流涌上心头,他紧紧拥抱着姬静雯,满怀歉意地说:“抱歉,是我太过自私,未曾顾及你的感受。” 姬静雯嫣然一笑,眼眸中闪过一抹狡黠,“什么自私不自私的,这或许是男人的通病吧。一见到美女,就头脑发热。不过话说回来,何皇后她们可都是宫中的绝色佳人,不知有多少男人对她们心生爱慕呢,没想到你竟然能将她们收服,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姬祁听着姬静雯的话语,心中却觉得有些异样。怎么听着这话里,酸溜溜的呢?他忍不住问道:“那你究竟是高兴呢,还是不高兴呢?” 姬静雯轻轻叹息了一声,眼神变得复杂。“既高兴,又不高兴。高兴的是,终于有人肯接替我,被你‘荼毒’了;不高兴的是,她们人数众多,且个个都不是善茬,似乎有要篡权夺位的架势……” 姬祁瞧着面前略有些紧张的姬静雯,不禁嘴角上扬,透出一丝苦笑:“姬静雯啊姬静雯,平素里那般果敢坚决,如今怎的会为被夺权这等小事而焦虑不安?” 姬静雯轻轻皱眉,双眸间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这可不是小事,姬祁。那个姓姬的,太过出众,不仅实力惊人,更是心机重重。我们都不得不防,特别是她们几个本就是宫廷中人,或许还真精通这些权谋诡计……” 姬祁微微一笑,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呵,你这是在赌气吧。不过,我怎么觉得,你是在埋怨我近来对你不够关心呢?” 姬静雯的脸颊瞬间浮现出绯红,她猛地挣脱姬祁的怀抱,嗔怪道:“走开,本家主才不稀罕你的亲近呢……”然而,她的话语间却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此刻,米晴雪等人正闭关修炼,山庄内静悄悄的,只有几位美貌的女子还在休憩之中。 姬静雯回想起昨夜的梦境,与姬祁在梦中柔情缱绻,如今被姬祁一言点破 ,心中不禁荡起层层涟漪。 “你这坏蛋,这可是在山巅之上,你可别乱来啊,若是被人瞧见……”姬静雯试图阻止姬祁的进一步举动,然而她的反抗却显得那般无力。 姬祁的手已悄然探入她的衣襟,触碰到那最圣洁不可侵犯之地。 姬静雯的身体瞬间变得绵软,她反手紧紧搂住姬祁的脖颈,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这到底是要呢,还是不要呢?”姬祁在她耳畔轻声呢喃,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让姬静雯的心神更加迷离。 姬静雯的身体微微颤抖,她娇嗔道:“你说呢?” 姬祁故作沉思之态,随后咧嘴一笑:“那还是算了吧……” “你敢。”姬静雯急了,声音中带着几分凌厉。 姬祁故作委屈:“你不是嫌弃我吗……” 姬静雯的脸已经红得如同火烧云一般,她威胁道:“你要是敢停下,本家主现在就让你知道厉害。” 姬祁放声大笑,最终,他停止了戏谑,两人共同站在这山岭之巅,沉醉于只属于他们的温馨时刻…… 日子如白驹过隙,不知不觉间,半个月悄然流逝。 这一日,黑府身着一袭黑斗篷,面戴黑面具,急匆匆地抵达了分坛的城堡。然而,当他迈入城堡大门的瞬间,眼前的情景仿佛一道米天霹雳,令他震惊不已。 “啊……”黑府仰天长啸,一口黑色的淤血喷口而出,他的双眸如同燃烧着的黑焰,怒火中烧,满心的不甘与愤怒:“究竟是谁,竟敢如此。” 城堡内部虽不至破败,但最为关键之物已被洗劫。他精心栽培的二十名炼丹高手不知所踪,三十个珍贵的炼丹炉也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同大批药材以及他的密室,皆被神秘人席卷而去。 唯一让黑府稍感宽慰的是,紫府与红府的密室并未遭殃。这似乎说明,对方早已料到他定会前来查看,故而提前撤离。 “我誓要将你找出来!将你千刀万剐。”黑府双目赤红,几近疯狂。他深知炼丹高手的难得与珍贵,每年都要耗费巨大心力才能寻得一二,而今却一下失去了二十名。 “难道是其它地域的府主?”黑府心中泛起一阵不祥的预感。他揣测,或许是其他府主为了争夺功绩,抑或是有人企图私下炼丹以避开殿主等人的耳目,才对他下手,抢夺炼丹高手与药材的。 “确实,就该如此上报!否则,我这次定将陷入无尽深渊,永无翻身之日。”黑府的眸中闪烁着一抹狡猾的光,暗 自得意于这危急时刻,自己竟能想出如此出色的对策。 事情发展到眼下的局面,已是退无可退,唯有巧妙地将责任推给可能潜藏的内奸,方能保全自我。若是能借此机会提醒殿主加强戒备,或许还能立下赫赫战功,弥补先前的过失。他扫视周围,心中涌起一阵酸楚。 与其他资源充沛、强者如林的神域、红尘域相较,情域此地显得尤为贫瘠,投入的炼丹宗王数量更是远远不足那些大域的十分之一。倘若此地遭受重大损失,与其他重地相比,或许还能被视为无足轻重。但即便如此,这小小的情域也是他黑府倾尽心血所经营,绝不能轻易舍弃。 “殿主……”黑府低声自语,随后从怀中取出一颗火红且晶莹剔透的水晶。 这颗水晶是他与殿主独有的通讯工具,唯有注入自身血液方能启动。他毫不犹豫地咬破指尖,将一滴鲜血滴在水晶之上,随即闭目凝神,开始呼唤殿主。 “殿主,属下有紧急要务禀报……”黑府连呼几声,然而水晶却如同顽石,毫无反应。他心头一紧,难道殿主此刻并不在?正当他准备再次尝试之际,水晶突然剧烈颤动,一道耀眼的寒光从中迸射而出,直射他的双眼,疼得他几乎失声。 紧接着,水晶内部渐渐显现出一个人影,那是一位身着白袍的老者,面容严峻,目光如炬。 黑府见状,连忙收敛心神,讪讪地笑道:“殿,殿主,您老人家原来在此,属下有要事向您禀报……” 老者冷哼一声,打断了他的话:“分坛之事,本主已略知一二。限你一月之内,追回所有失物,并将那贼人的元灵擒回。否则,你就自行了断吧。” 言罢,不等黑府回应,火红水晶便失去光彩,老者的身影也随之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该死的。”黑府心中暗自诅咒,脸上却保持着冷静与沉稳。他根本没有预料到,殿主的决定会如此果断,丝毫不给他留任何为自己辩白的余地。一股愤怒在他的胸中燃烧,他恨不得立刻揪出那个打乱他计划的“罪魁祸首”。但冷静下来后,他又隐约感到此事或许隐藏着更深的阴谋。 “红府、紫府,你们两个狡猾的老东西,我黑府绝不会与你们善罢甘休。”黑府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诅咒道。他坚信,一定是这两个竞争对手事先向殿主告密,才让自己陷入如今的困境。 “一个月之内,让我去找出一个神秘莫测的圣人,并将其除掉?难道你以为我黑府是无所不能的神仙吗?”黑府愤怒得浑身颤抖,黑气四溢,几乎无法 控制自己的情绪。他瞪大眼睛,看着眼前依然完好无损的法阵,心中惊骇万分。 要知道,这三座相互连接的圣级法阵可是他的杰作,即便是他自己也难以在短时间内破解。然而,对方却能够如此轻松地将其破坏,显然在法阵方面的造诣远超于他。 “哼,不管你有多强大,我黑府也绝不会坐以待毙。”黑府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愤怒与恐惧。 他开始筹划着如何运用手中的资源,调动一切可用的力量,在一个月内找到那个神秘的圣人,并将其绳之以法。 圣人与圣人之间的较量,历来是修真界最为惊心动魄的篇章。他们之间的对战绝非儿戏,想要彻底击败乃至斩杀对方,难如登天。 除非一方拥有足以碾压对手的绝世修为和法宝。毕竟,能踏上圣人之境的存在,哪个不是历经无数磨难,拥有超凡入圣的智慧与实力?他们身上又怎会缺少几件威力惊人的至宝? “这下子可真是棘手了。”黑府心中如同被巨石压住,身躯微微颤抖。对于魔殿那些狠辣的手段,他再清楚不过。想在短短一个月内找回失踪的炼丹宗王、珍贵的丹炉以及海量的药材,无异于痴人说梦。 “我不能坐以待毙!九天十域如此广阔,我就不信他们能把我翻个底朝天。”黑府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猛地用力,手中的火红水晶瞬间化为齑粉,连同珍贵的魔石也被他毫不留情地捏碎。 紧接着,他扯下身上的黑袍,狠狠地撕成碎片,仿佛要将所有的束缚与恐惧一并抛诸脑后。 第1903章二阶还元丹(5) “哼,要找就让他们去找吧!这些废物!我黑府早已厌倦了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天下之大,何处不能容我?” 黑府心中已然有了计较,转身朝密室之外走去。然而,他的目光落在另外两间密室之上,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紫府、红府,这都是你们逼我的。既然你们不讲情面,就别怪我黑府心狠手辣。” 黑府的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一场针对紫府与红府的阴谋正在他心中悄然酝酿。 …… 另一边,姬祁将魔殿的动荡处理得干净利落,没有留下任何可供追查的线索。得到珍贵药材后,他立刻全身心投入炼丹之中。 时光荏苒,转眼一周又过去了。在姬家后山的古洞深处,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悄然飘散,似乎能净化心灵的杂念与烦恼。 “难道……真的成功了?”姬天南身处古洞,被这股香气环绕,脸上交织着陶醉与期待,“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二阶还元丹?” 古洞的地面上,一尊古朴威严的宝鼎静静矗立,正是传说中的顶天鼎。 鼎内,十二粒乒乓球大小的蓝色药丸安静地躺着,散发出诱人的药香。药香浓郁,几乎已实质化,化作清烟袅袅升起,钻入众人鼻孔,令人仿若置身仙境,灵魂欲飘。 “好香啊……”米钰莹深吸一口气,俏脸微红,眼中闪烁着兴奋,“小姨父,吃下这粒丹药,真的能增寿十年,还能美容养颜吗?”她迫不及待地转向姬祁。 姬祁微微一笑,从鼎中摄出一粒药丸,仔细感受其重量与质感,又端详其外观,再轻嗅香气。确定无误后,他才缓缓将这粒珍贵的药丸送入口中。 药丸入喉的瞬间,姬祁只觉难以言喻的舒畅感涌遍全身,仿若有千百只蝴蝶翩翩起舞。紧接着,他浑身毛孔开始释放大量白雾,雾气中带着奇异的臭味。 “小姨父,你身上好臭啊……”米钰莹捂着鼻子,眉头紧皱,一脸的不高兴。她心里开始犯嘀咕:难道这传说中的神奇药丸是假的?或者是在炼制的过程中出了什么岔子,导致它失效了? “臭才好呢,臭就说明这药起作用了呀……”姬天南听了,非但不介意,反而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他快步走到姬祁身边,焦急地问道:“姬祁,你现在感觉如何?这些臭气,是不是药丸在把你体内的毒素逼出来?” 姬祁微微一笑,他的身体微微悬浮,双脚已经离地。身为圣人,他的身体早已超越凡尘,普通的药丸根本对他无效,更不用说排出什么臭气毒素了 。然而,服下这颗药丸后,他竟有了如此明显的反应,这让他心中暗喜:难道这药真的奏效了? “臭有什么好的啊……”米钰莹在一旁撇撇嘴,满脸的不以为然。她可不想吃下这种会让自己发臭的药丸,那简直比死还难受。 姬祁见状,微微一笑,道:“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应该是成功了……”他的语气中带着自信和坚定。 姬天南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紧紧地盯着顶天鼎中的药丸,仿佛要看穿它们一般,他深知自己年事已高,阳寿无多,若是能服下这颗药丸延长十年阳寿,对他来说无疑是个巨大的诱惑。 “还真成功了呀……”米钰莹看着姬祁和姬天南的反应,心中不禁有些惊讶。此时,臭气已经慢慢扩散开来,一行人纷纷聚到顶天鼎前,目光紧紧地盯着里面剩下的十一枚二阶还元丹,都恨不得立刻将它们吞下肚去。 “应该是成功了,不过还需观察几天再用药吧……”姬祁冷静地说道。他深知药物的效果需要时间来验证,不能急于求成。 “过几天,静雯、浅浅和雨雯,你们三人先服用……”姬祁接着说。他打算先让这三个女子服用药丸,观察她们的反应。 为了确保药物的安全性,姬祁提出了一个特定的服用顺序。米钰莹一听这话,顿时急了:“呃,小姨父,你不能厚此薄彼呀!我们为什么不能服用呢……” 她并非为自己着急,而是为小姨米晴雪感到不公。在米钰莹看来,米晴雪作为姬祁的女人,理应有权先服用这颗药丸。 米晴雪轻轻拍了拍米钰莹的肩膀,微笑着说:“姬祁说得对,要让她们三个先服用……” 她深知姬祁的用意,也明白药物的安全性至关重要,不能急于求成。 “为什么呀……”米钰莹仍然不理解,她嘀咕着,“你也是他的女人呀……”在米钰莹心中,米晴雪和姬祁的关系如此亲密,理应享有同样的待遇。 此时,姬天南在一旁尴尬地笑了笑。他深知自己此时插不上话,于是找了个借口:“咳咳……老夫还有事要去处理,你们年轻人在这里慢慢聊吧。等能服用了,你叫老夫一声便是……” “老祖,您慢走,一定要保重身体。”姬祁目送姬天南的背影渐行渐远,直至完全消失,才转过身,神色凝重地对米钰莹说:“钰莹,静雯、浅浅、雨雯她们三人的修为已至瓶颈,即将迈入那传说中的圣境。这一步极为关键,需要一个合适的契机。或许,我手中的这三枚二阶还元丹,能为她们提供一 些帮助。” “哦,原来是这样……”米钰莹听后,恍然大悟,脸上露出歉疚之色,连忙向三位姐姐解释:“静雯姐,浅浅姐,雨雯姐,你们千万别介意,我刚才只是一时好奇,并无冒犯之意。” “我们当然知道,小钰莹。”雨雯笑着拉过米钰莹的手,轻轻拍了拍以示安慰,然后转向姬祁,关切地问:“姬祁,那你之前提到的圣位玉石,我们是不是就不用考虑了?” 姬祁微微点头,语气坚定:“是的,圣位玉石对你们并无益处,反而可能有害。它通常是那些无法靠自身修为和感悟突破圣境之人的选择。而你们,个个资质出众,天赋异禀,只要找到合适的契机,定能凭借自己的力量,感悟天地,突破瓶颈。而这个契机,最好是自然而来,无需外力干涉。” “嗯,我们明白了。”米雨雯点头,心中的疑虑烟消云散。 米晴雪也附和道:“姬祁说得有理,圣位玉石或许并非成圣的最佳途径。” “说起魔殿,”姬祁话锋一转,眉宇间透露出忧虑,“他们能培养出那么多圣人府主,恐怕正是依赖了圣位玉石等外物。这种做法虽然能让修行者短时间内突破至圣人境界,但代价是潜力的巨大损失,甚至可能永远无法再进步。” “魔殿真的有那么多圣人府主?”姬静雯忍不住问,眼中满是震惊。自姬祁归来,向他们讲述魔殿的种种后,他们便对魔殿充满了戒备。 她们对这个神秘势力充满了好奇与警惕。 “确有此事。”姬祁沉重地点头,“不仅如此,魔殿还掌握着上古丹方,如还魂丹、洗灵丹等。他们拥有无数丹炉和珍稀药材,实力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强大。” “更令人担忧的是,”姬祁的声音低沉有力,“我怀疑魔殿的背后,或许有魔界的影子。他们中的某些人,可能已经悄然渗透到我们的世界。” “有这种可能……”米晴雪点头赞同,“如今大世将至,万魔渊可能无法再发挥太大作用。一些强大的魔界人士,通过万魔渊进入人间界,也是正常的……” 茜茜看着众多高手只安心于炼丹,没有更大的动作,不禁眉头紧锁,满心疑惑:“他们一下子来了这么多高手,却为何迟迟没有大动作?难道人间界真有那么独特的魅力,让他们甘愿放弃魔界的便利?” 封丹妙微微一笑,目光深邃:“或许,他们有别的目的。炼丹只是表面现象,背后或许隐藏着更深的布局。人间界是万灵起源之地,底蕴深厚,我们短时间内难以完全洞悉。” 姬祁点头赞同:“人间界就像一座沉睡的宝库,等待着被发掘。那些隐藏的强者与秘密,如同暗处的星辰,一旦时机成熟,定会璀璨夺目。恐怕,用不了多久,这世间就会圣人多如狗。没有足够的实力,难以立足。” 米晴雪闻言,神色凝重:“如此说来,我们更需加倍努力,早日步入圣境,增强自保之力。只有这样,才能在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中,为自己争得一席之地。” 她转而看向姬祁,眼中充满期待:“姬祁,你心中可有具体的打算?” 姬祁沉思片刻,缓缓道:“目前我还没有详尽的计划。不过,我从那些炼丹宗王手中获得了上古失传的丹方。若能成功炼制,对我们的修为大有裨益。而且,如果此时能将三六找回来,我们一边闭关修行,一边炼丹,定能事半功倍。” “三六?”米晴雪闻言,眉头微皱,“我们与他失去联系已有二十年。他和白狼马、涂术的行踪,都成了谜。” 姬祁猜测:“会不会是他们又回到了寒域的紫色冰渊?” 米晴雪摇头,神色复杂:“那地方我们回来后就没再涉足。通道错综复杂,危险性极高,他们回去的可能性不大。” “当年,三六离开之时,赠予了我们一座上古传送阵。之后,他便携白狼马与涂术消失无踪,声称要去闭关修炼。自那以后,我们再未得到过他们的任何消息。”慕容悦的话语中,充满了怀念与忧虑。 姬静雯似是想起了什么,忽然说道:“对了,三六曾提及过,他要寻找自己的族人。会不会……” “族人?”姬祁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他看向姬静雯,“他可有说过,他的族人是男是女?” 姬静雯回忆片刻,有些不确定地回答:“似乎是女的,提到了什么姐妹之类的,但具体细节我已记不清了。” “我记得,确实是女的。”米雨雯也点头附和。 “女的?”姬祁心中一动,立刻联想到了那对曾提及的矮人族姐妹花。 他恍然大悟,“难道,三六是去了神域,寻找那对姐妹花了?” 提及神域,姬祁的思绪不禁飘远。他想到了神域中的梅蔫蓉,以及那位神秘莫测的七彩神尼。 “三年之约,早已过了期限,她……是否还在原地等我?”姬祁喃喃自语,心中五味杂陈。 一旁的封丹妙见状,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温柔地劝慰:“姬祁,无论如何,我们是否应该先去接梅蔫蓉回来?” “你还记得她吗?”姬祁的声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动。显然,这个意外的提及,触动了他内心深处的柔软。 封丹妙微微一笑,眼里闪过一丝怀念:“当然记得,那可是我们共同见证的一段情缘。记得当年,你在月圆之夜与她定下的三年之约,它就像烙印一样,刻在我们每个人的心里。时光飞逝,七八十年转瞬即逝。如今,我们终于有了空闲,而你也步入了圣人之境,是时候去完成那份未了的情缘,将她接回来了。” 姬祁轻轻点头,目光深远,似乎在回忆中穿梭:“这些年,你们在大陆上历经坎坷,可曾听到过梅蔫蓉的任何消息?她……现在还好吗?” 每当这个名字浮现在心头,姬祁的脑海里便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一幕:两人紧紧相拥,却因命运的捉弄,各自承受着难以言说的痛苦,鲜血染红了衣襟。那份绝望与深情交织的画面,如同梦魇,无数次在夜深人静时将他惊醒,心痛如绞。 封丹妙摇了摇头,神色凝重:“我们确实未曾见过她。十年前,我们曾冒险前往神域,试图探访七彩神殿,希望能得到一些关于她的线索。但遗憾的是,神殿大门紧闭,我们连门槛都未能踏入。” 姬静雯闻言,眉宇间闪过一丝怒意:“那七彩神尼真是欺人太甚!这次再去,定要让她知道我们的厉害。” 第1904章二阶还元丹(6) 米晴雪却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只怕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七彩神尼身为神殿之主,实力深不可测,绝非寻常圣人可比。我们此行,还需谨慎行事。” 姬祁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无论她如今达到了何种境界,我都必须将梅蔫蓉带回。如果她不同意,那么,就连七彩神尼,我也会一并带走!这是我的承诺,也是我的决心。” 米钰莹闻言,兴奋地扬起拳头,给姬祁加油鼓劲,米钰莹喊道:“小姨父最棒!连那老尼姑也一并收了吧!我全力支持你。” 听到这话,米晴雪轻咳一声,提醒米钰莹注意用词。 米钰莹吐了吐舌头,尴尬地笑了笑:“小姨,我这不是为祁圣宫的将来考虑嘛。既然不能轻易打败对手,何不试着收服她,给我们的力量添砖加瓦呢?” 米晴雪笑着摇了摇头,她理解米钰莹的出发点,但担心别人会误解自己的意思。她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我们不能盲目乐观。七彩神尼实力强大,我们必须做好充足的准备。” 众女闻言,都笑了。 她们都知道,米晴雪对姬祁一直纵容又理解。对于姬祁带回的那些皇室女子,米晴雪从不抱怨,只关心她们的人品和性格,只要她们能和姬祁和睦相处,她就心满意足了。 姬祁沉默了一会儿,目光坚定地说:“为了这次行动,我们得做些准备。再炼制一些二阶还元丹吧,这些丹药也许能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同时,让炼丹宗王们加把劲,尽快完成任务。我会亲自测试药效,确保万无一失后,再出发前往神域。” 想到即将面对那既恐怖又美丽的七彩神尼,姬祁感到有些压力。他明白,尽管自己已是圣人,且在圣人中自称无敌,但七彩神殿的底蕴同样不容小觑。即使催动天尊剑,也没有必胜的把握,最多只能和七彩神尼打个平手。 把梅蔫蓉安然无恙地带回来,这是一项异常艰巨的使命。它不仅仅要看七彩神尼是否愿意宽容相待,还深深依赖于姬祁的准备是否充分,以及他是否有足够的实力去面对那些未知的挑战。 “但愿她别再修炼那危险的七绝大法了……”姬祁在心底默默祈祷,这份忧虑始终缠绕着他,像一片挥之不去的阴云。他明白,要是梅蔫蓉在这七八十年里仍然执着于七绝大法的修炼,毒素必定已深深侵入她的骨髓,到那时,恐怕连他也无力将她拉回正道。 修行之路宛如逆水行舟,一旦步入歧途,想要回头便难上加难。更让姬祁 心情沉重的是,如果梅蔫蓉真的靠七绝大法步入了圣境,那所有挽回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因为圣者之路一旦选定,便几乎无法轻易改变。 …… 时间匆匆,三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神域法海的上空,原本平静的天空猛然间被一声震耳欲聋的雷鸣打破,就像是天公在发泄着愤怒,海面上原本悠然游动的灵兽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四处奔逃。紧接着,一道耀眼的银光在虚空中猛然裂开,伴随着一股清新的莲香,一朵散发着淡淡光芒的青莲凭空出现,姬祁与一众同伴通过上古传送阵从情域穿越了域界的屏障,来到了这片陌生的海域。 “竟然真的成功了……”姬祁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禁心生感慨。 之前,他对于陈三六能否成功启动这上古传送阵还心存疑虑,毕竟这关乎域与域之间的空间转移,简直是匪夷所思的技术。 现在亲眼目睹,他不得不为陈三六的智慧和毅力所折服,这样的传送手段无疑为众美在这片大陆上带来了巨大的战略先机,使她们在面对强敌追捕时有了更多的回旋空间。 “这片海域被称作法海吗?”姬祁低头看着下方那片宁静而深邃的古老海域,心中有些微妙的感觉。 这个名字竟与他所知的地球华国传说中的一个人物如此相似,真是巧合。在带给他一丝温暖熟悉之感的同时,也平添了几分趣味。 “不错,此地便是法海,坐落于神域之南,周遭并无强横势力环伺,这也是三六当初选定此地作为跨界传送点的要因之一。”米晴雪柔声阐述,同时将那枚金色传送皇冠收入掌心。 这枚皇冠不仅是他们此次穿梭各界之旅的钥匙,更是陈三六家族炼金技艺的巅峰之作,尽管其每月仅能发动一次远距传送,但对他们而言,已是极为珍贵之物。 “那么,我们距七彩神殿尚有多远路程?”姬祁虽已步入圣境,但对神域这片浩瀚无边的天地而言,距离感仍旧朦胧。 米晴雪略作沉吟,片刻后答道:“七彩神殿坐落于神域东部,与我们此刻所在相隔甚远。若欲前往,我们必须寻得其他传送法阵作为中转,否则即便是以我等之速,恐怕亦需耗时数年之久。” 这片大陆之辽阔,实难想象。九天十一域不过是其中为人所熟知的区域,尚有更多未知领域静待探索。即便是于一域之内,其广袤亦令人叹为观止。自神域南部至东部之七彩神殿,即便是凭借飞行与瞬移之能,对于姬祁这等圣者而言,亦是一场漫长且充满挑战的旅程 。 “嘎……” 一声嘹亮而绵长的啼鸣撕裂云霄,伴随着这阵啼鸣,一头银光璀璨、威风凛凛的巨鸟犹如自九天之外陨落的星辰,霎那间自高空俯冲而下,正乃那传闻中的闪电鸟——小强。 此刻的它,羽翼舒张开来,竟达三百余丈之广,被一片银色的光辉所笼罩,羽毛排列得井井有条,折射出金属般的光芒,每一根都似乎蕴藏着无穷的力量与迅疾,看上去比往昔更为灵动,更为优雅。 “主人……”小强口吐人声,声音清脆动听,夹杂着一抹少女的温婉,与姬祁心目中那粗豪的闪电鸟形象截然不同。 直至此刻,姬祁才如梦初醒,原来这多年来伴他左右的闪电鸟小强,竟是雌性,而他从前一直误以为它是雄性。 “嗯,小强,你实在太过出色了……”姬祁满意地颔首,眼中尽是欣慰之情。 这些年来,小强的成长大家有目共睹,其实力已然迈入了准圣巅峰之境,距那至高无上的圣境仅有一步之隔。 而历经这些年的蜕变,她即将步入成年,血脉之力也将达到先祖的层次,真正成为闪电鸟一族之王。 “这都是主人您细心呵护,让小强得以享用诸多火龙果,才能有今日之成就……”小强羞涩地垂下了头颅,声音柔和地恭维着姬祁。 姬祁闻言,不禁哑然,随即笑道:“接下来可就要劳累你了,带我们前往目的地。对了,你这名字,还喜欢吗?要不要我给你换一个?” 想到小强是雌鸟,自己却给她取了个与蟑螂谐音的名字,姬祁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愧疚。 “不用了,主人,小强这个名字挺好的……”小强羞涩地答道,眼中流露出对名字的眷恋。 姬祁听了,心中更为尴尬,便不再多言,转而道:“那便启程吧,依照晴雪昔日的路线前行,先寻个有传送阵的所在……嗯,主人,我觉得方家便是个不错的选择,方家人心地纯善,与我们也有交情……” 米晴雪适时地提出了建议,“好,那便依你,小强。” “主人之妻……”小强驯服地回应,尊称米晴雪为主人之妻,这话让米晴雪的脸庞瞬间染上了绯红,显得略为羞涩。 然而,她的眼眸里闪烁着柔情与欢愉,显然对这个称谓倍感亲切与满意。随后,众人纷纷跃上了小强的羽翼之上,小强猛然展翅,化作一道银色的闪光,犹如夜空中的流星划过,载着他们急速向位于西方的方家飞去。 “这速度,的确非凡至极,怪 不得你们多年来总是能势如破竹……”当小强启动起来后,姬祁立刻体会到了它那令人震撼的速度,心中不由得暗暗称奇。 就算是他独自飞翔,不依靠瞬移之术,也难以追上小强这惊人的速度。这闪电鸟果然名不虚传,等到小强将来成圣之时,它的速度必将更加骇人听闻,恐怕会以十倍乃至百倍的程度飙升。 …… 方家,坐落于神域南部的一片辽阔疆域上,尽管只是一个小家族,但在这一方圆千里的地域里,却是声名远扬的一方霸主。 十年前,米晴雪一行人曾到访此地,替方家解决了一场史无前例的灾难,使得方家上下对他们感激不尽。 如今十年时光匆匆流逝,他们再次回到了这片熟悉而又亲切的土地上,自然得到了方家人的热烈欢迎与盛情款待。 当夜幕降临,方家的家主设宴招待姬祁、米晴雪等人。 宴会上,珍馐美味琳琅满目,欢声笑语不绝于耳,而当方家家主看到这些美丽的女子时,更是惊艳不已,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 这些女子,每一位的修为都深不可测,犹如浩瀚星河,令人难以触及边际。即便是方家家主这样的高人,也只能勉强窥探到她们实力的冰山一角;他断定,其中修为最弱的也踏入了准圣之境。这份力量,着实令人敬畏,她们的强大超乎想象。 “宫主,”方家家主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忧虑,“近日来,神域的风云变幻莫测。你们此行前往七彩神殿,务必多加小心。” 米晴雪轻轻一笑,举杯轻抿了一口杯中佳酿。那酒液如同晨露般晶莹。她淡然问道:“哦?方家主,能否详说一二,神域究竟发生了何事?” 方家家主缓缓点头,神色凝重地说道:“神域之中,近期涌现了一批外来者。他们身份神秘,行为肆无忌惮。已有多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在他们的挑衅下不幸陨落,整个神域为之震动。” 听闻此言,姬祁心中猛地一凛,他第一个念头便是,这与魔殿脱不了干系。他虽初来乍到,但对神域中的暗流涌动已有所耳闻。 魔殿的行事风格向来如此,只为达成目的,不顾一切。 方家家主的目光在姬祁身上停留了片刻,虽心中疑惑,却并未多问,只当是米晴雪的某位亲眷或弟子;他继续说道:“更有甚者,这股势力已逼近七彩神殿,意图将其团团围住。这等狂妄之举,简直是对七彩神殿的无礼挑衅。” 米晴雪闻言,秀眉微蹙,显然对七彩神殿面临的威胁感到惊 讶。七彩神殿,位于神域之巅,地位超然。这不仅因为七彩神尼那震古烁今的实力,更因神殿内藏有无数秘密与奇迹。有人甚至传言,七彩神殿是连接天界的仙宫之门,即便是昔日威震八方的弑血天尊,也无法突破其防御。 “确实,”方家家主继续说道,“这些人的背景似乎极为复杂,仿佛是凭空出现的。而且据传,他们之中圣人级别的强者就有四五位之多。这股力量,足以让整个神域为之颤抖。” 众多超级势力为避开其锋芒,都纷纷选择退让。方家家主的话语中透露出对那股未知力量的深深敬畏。 “四五个圣人?”祁圣宫的众女听到这个数字后,脸上皆露出惊讶之色,即便是她们,也感受到了一丝压力。 姬祁更是敏锐,他立刻抓住了关键信息,追问道:“方家主,这些人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比如专门捉拿特定的人群,或者掠夺珍稀的宝物?” 方家家主闻言,稍微思索了片刻,似乎在努力回忆每一个细节:“异常举动?嗯……他们的确从几个势力中带走了一些年轻人,男女都有。但奇怪的是,这些年轻人的天赋并不出众,让人难以理解他们的真正目的。” “果然如此……”姬祁心中暗自思索:结合魔殿以往的作风,他几乎可以确定,这些外来者的行为,与魔殿寻找炼丹奇才的计划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那些看似平凡的年轻人,或许正是他们所要寻找的、拥有特殊炼丹天赋的潜力股。 可能魔殿衡量天赋的标准确实与众不同,姬祁在与陈三七闲聊时,曾深入讨论过这一点。回想当年,他们这批人被魔殿选中,内心满是惊愕与不敢置信。自己竟有机会成为一名炼丹师,这仿佛是命运对他开的一个玩笑,却又如此美妙。 然而,魔殿并未只是空谈。他们通过一系列科学而严格的培训,挖掘出每个人在炼丹领域的天赋。慢慢地,这些对未来迷茫的年轻人,在炼丹技艺上大放异彩,成为名副其实的炼丹能手。 “这情形倒真叫人费解,”米晴雪嘴角挂着玩味的笑,“魔殿之人团团围住七彩神殿,莫非是想掳掠其门下弟子?” 方家家主轻轻摇头,神色中带着几分淡然:“外界多有此猜测,但魔殿行事并不全然霸道。据闻,他们针对各大势力,皆由圣人亲自出面,意在挑选并收为门下弟子。对于那些天赋不出众,却能被圣人垂青的弟子而言,这无疑是天降甘霖,前世修来的造化。” “至于那些斩人事件,”方家家主继续道,“起因是几个超级家族认为 魔殿使者态度傲慢,不愿交出弟子,这才起了冲突。” 姬静雯闻言,秀眉微蹙,好奇地问道:“那七彩神尼为何不愿成人之美,将弟子送予圣人呢?” “姬家主有所不知,”方家家主耐心解释,“七彩神殿历来如此,她们是挑选弟子的主宰,从未外送过弟子。在我们神域,流传着一句古话,‘一日入七彩,百世难脱身’。七彩神殿对弟子的忠诚与归属感有着近乎偏执的坚持。” 姬静雯闻言轻笑:“这七彩神尼倒是有个性,连圣人亲自求徒都拒之门外。这份魄力,确实令人刮目相看。” 方家家主亦笑:“正是因此,如今神域内的年轻一辈,皆如潮水般涌向七彩圣山,梦想着能被圣人选中。” 从此,他们踏上了青云之路。然而,真正能被圣人选中的,无疑是少之又少,犹如凤毛麟角。说来也奇,竟然有几位年轻人脱颖而出。据说,他们的天赋平平,有人甚至只是山脚下平凡的村民,修行不过数年。 神域虽然广袤无垠,但也难以掩盖人们对八卦的热情。圣人收徒的消息一经传出,便迅速在神域内传开,如同插上了翅膀,引起了轩然大波。圣人,那可是站在世界之巅的存在,如今竟然愿意亲自传授技艺。即便是资质普通之人,也有机会被选中。这无疑点燃了神域青年心中的希望之火,他们纷纷踏上征程,渴望得到圣人的青睐,从此改写命运,一飞冲天。 餐桌旁,几人谈笑风生,气氛融洽。 忽然,姬祁话锋一转,向方家家主问道:“方家主,不知贵府的法阵何时能正式启动呢?” 第1905章黑影的执念(1) “明日午时即可启程,今日,姬兄弟你们定要安心休憩,蓄养精神。待到明日午时,我定会亲自前来唤醒你们,然后我们结伴前往莫城。抵达之后,你们需依计行事,前往城中几大世家探寻法阵线索,希望能顺利寻得通往七彩神殿的路径。”方家家主面含笑意,言语间满是真诚与期盼。 他深知,对姬祁一行人而言,此行至关重要,而方家虽只是这方土地上的小家族,无法直接提供通往七彩神殿的法阵,但能助他们一力,也是莫大的荣幸。 姬祁闻此,心头涌起一阵暖意,他举起酒杯,恭敬地向方家家主回敬,感激之情尽显:“方家主的深情厚谊,我们永生难忘。请方家主放心,我们定会竭尽全力,不辱使命。” 方家资源有限,无法拥有直达七彩神殿的高级法阵,他们只能依靠途中的传送法阵,一步步向七彩神殿迈进;路途虽遥远且未知,但姬祁等人心中充满了对未知的探索欲与对七彩神殿的憧憬。 莫城,这座位于神域南部的中型城池,以其别样的风采吸引着无数修者。清晨时分,当第一道阳光破云而出,照耀大地,整个城池仿佛被金色的光辉笼罩,耀眼夺目。尽管时辰尚早,但莫城的天空已然热闹非凡。 一道道神光在空中交织,如同繁星点缀夜空,那是修者们施展各自神通,或御空飞行、或驾驭法宝,穿梭于莫城与其他地域之间。 神域作为这片大陆最繁盛的修行之地,天才如云,即便是寻常百姓,只要稍有修为,便能驾驭神光,遨游九天。这幅场景,对于来自地球的人来说,无疑令人震撼。 然而,莫城的现代化程度却远低于地球,这里没有摩天大楼、没有车水马龙,只有古老的修行传承与各式各样的神兵法宝。但正是这份古老与神秘,赋予了莫城无尽的魅力。 “这莫城啊……”这景致简直美得摄人心魄……”众人悬浮于南郊的百米苍穹之上,鸟瞰着这座历史悠久的古城,由衷地发出了声声赞叹。 莫城,这片广袤的土地上蕴藏着丰富的自然资源,更弥漫着浓郁的修行气息。古城之内,绿树葱郁,花朵争艳,而那些点缀于城中的灵泉,更是修行者心目中的圣地。众多修行者纷纷选择在这些灵泉中潜心修炼,以寻求修为的更高突破。 然而,在这份宁静与和谐之中,姬祁却眉头紧锁,内心充满了深深的忧虑。他深知,一个动荡的时代即将到来,人魔之间的大战一触即发,眼前的这份宁静美好,或许只是转瞬即逝的幻影。 回想起情域中的 伊祁城,那座曾经辉煌无比的城市,如今却因魔殿的肆虐而变得死气沉沉,姬祁的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凄凉与哀伤。 “这是大世来临的前兆啊……”姬祁喃喃自语,他的目光穿透了眼前的繁花似锦,预见了未来的暗淡与艰难。他明白,无论是莫城还是这片大陆上的任何一个角落,都无法逃脱这场即将到来的浩劫。但即便如此,他们也要竭尽全力,守护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生命,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做好充分的准备。 值得一提的是,莫城的商业繁荣也为姬祁等人带来了诸多便捷。他们漫步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只见人群络绎不绝,热闹非凡。各式各样的摊位上琳琅满目,从珍贵的药材到罕见的法宝,一应俱全,令人目不暇接。 然而,姬祁这位男子,被一群绝色佳人簇拥着,如同一幅生动的风景画,在热闹的街市中分外耀眼。她们或欢声笑语,或羞涩垂眸,每一位都美貌无双,令人对姬祁的身份充满好奇。他莫非是某个隐秘世家的公子,方能如此奢华,携众多佳人悠然漫步? “嗖……” 一阵清风拂过,夹杂着一抹别样的气息。正当他们沉浸在购物的欢愉时,前方的人群忽然慌乱起来,好似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驱使众人退避。 随后,两名身高逾三米的壮汉,宛若两座行走的高峰,从远处疾驰而来,每一步都让地面轻轻颤抖。路上的行人惊恐万分,纷纷躲避,生怕被这两个庞然大物撞倒。 “竟是准圣八阶?”姬祁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虽非等闲之辈,但在这莫城里,能碰到修为达到准圣八阶的高手实属难得。 这两个壮汉不仅修为高深,而且体型健壮,如同岩石雕刻,散发出一股令人胆寒的力量。更令姬祁惊讶的是,这两个壮汉上半身裸露,皮肤灰白,仿佛坚硬的岩石,上面还隐约可见一些奇异的纹路,闪烁着淡淡的光芒。 这种独特的体征,让姬祁联想到了那个传说中的种族——石人族。 石人族,乃是一个拥有古老血脉的远古万族,相传是石神的后裔,拥有惊人的防御力和强大的血脉之力。眼前的这两个壮汉,无论是从外貌还是气质上,都与石人族极为吻合。 然而,姬祁等人并未退缩,依旧保持着原有的阵型,冷静地等待着即将发生的一切。两个壮汉瞪着如铜铃般的大眼睛,紧紧地盯着他们一行人,似乎要看穿他们的内心。 就在这时,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通道,一个身着华丽衣裳、手持精致折扇的男子缓步而出,脸上洋溢着自信 的笑容。 “啊……”看到这位男子的现身,在场众人皆不由自主地倒吸凉气,纷纷向后退却,唯恐自己被即将肆虐的风暴所吞噬。他们在心底默默地为那些佳人们祈福,期望她们能够避开这位莫城臭名昭著的“煞星”。 就在这紧张万分的时刻,姬祁忽然开了口,语调中带着几分戏谑:“阁下究竟是男儿身还是女儿身呢?” 此言一出,那男子的面色霎时凝固,随后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手指姬祁,恶声恶气地说道:“小子,本少给你一百块灵石,这些美人就归我了,你敢有异议?” “噗嗤……”第一个忍不住笑出声的并非姬祁,而是他身旁茜茜,她笑得花枝招展,仿佛听见了天下间最逗乐的笑话。 男子望着茜茜那绚烂如花的笑容,脸色愈发难看,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速。他强行抑制住内心的悸动,对茜茜谄笑道:“姑娘,随本少走如何?保证让你享受荣华富贵,应有尽有。” “跟你走?请问你是哪位大爷呀?”茜茜笑容满面地反问,眼中闪烁着狡黠的灵光。 男子一听,顿时挺胸抬头,满脸傲气地说道:“本少便是莫城的少城主,跟着本少,你将享用不尽的珍馐佳肴,洗脚用的是珍稀无比的灵泉水,喝的是万年陈酿,睡的是天蚕冰丝织就的锦榻……” “够了……”姬祁实在忍无可忍,伸出食指打断了男子的夸夸其谈。 男子见状,怒火冲天,指着姬祁怒骂道:“小子,你竟敢打扰本少与姑娘的雅兴,简直找死!识相的赶紧滚开,否则用你的元灵来点天灯。” “啪。”话音未落,男子脸上便传来一阵剧痛,紧接着是烧灼般的火辣辣之感。他伸手一摸,发现自己半边脸颊已然高高肿起。 “何人?”一个愤怒而又惊恐的声音响彻四方,“何人胆敢在这朗朗乾坤之下,对本公子下手?” 话音未落,那男子已捂住了自己火烧火燎、疼痛难忍的半张脸颊,五官因痛苦而纠结在一起。他匆忙闪身,躲到了身旁两位身形壮硕、宛若山岳般的石人族大汉身后,似乎想在这两位巨人的庇护下,找到一丝慰藉与安全感。 那两位大汉也是一脸惊愕,眼中满是戒备之色。他们环顾四周,试图寻觅出那隐藏在暗处的袭击者,然而那一击实在太过迅猛,他们甚至连对方的影子都未曾捕捉到。 “哼,你还敢妄图觊觎我的伴侣?”姬祁的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缓缓收回了之前那做出弹指动作的修长手指。他的目光深 邃如渊,仿佛早已将一切尽收眼底。 在场众人皆未察觉真相,唯有姬祁一人,清晰地目睹了慕容浅浅出手的那一刹那。她以一种几乎难以捕捉的轻盈姿态,轻轻挥动手中那块遮掩容颜的布巾,轻而易举地为姬祁教训了那个狂妄自大的家伙。 慕容浅浅此举,既是对姬祁的深情维护,也是对自己的一种珍视与保护,她不愿让自己的肌肤沾染上任何她所厌恶之人的气息。 在场的几位佳人同样被这一幕惊得瞠目结舌,尤其是茜茜,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钦佩的光芒。 “小子,识相的就赶紧把这位绝色佳人留下,你们其余人可以滚了。”莫少城主躲在巨人的庇护之下,色厉内荏地指着茜茜,企图以权势压人。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一股无形的力量便再次袭来,将他另一侧的脸颊也打得高高肿起,整张脸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肆意揉搓过一般,扭曲得不成样子。 “混账!到底是哪个混球!有种给我滚出来。”莫少城主的声音因愤怒和疼痛而变得尖锐而刺耳,他那张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庞,在此刻显得格外滑稽可笑。然而,他依旧强撑着不肯示弱,继续咆哮着。 “啊——” 紧接着,一只无形的大脚猛然踹在了他的腹部,莫少城主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量抛向空中,最终化作一道流星,消失在天际的尽头。 “少城主。”两位巨人见状,纷纷怒吼出声。 “你们给我等着。”莫少城主在消失前的最后一刻,依旧不甘心地咆哮着,面色倏变,身影一闪,他即刻紧随那位少城主的步伐,不敢有半刻的迟缓。 “这……这……” “这些人真是深藏不露,实力非凡啊。” “我们还是快些离开,别引火上身……” 人群之中,议论纷纷,众人皆倒吸一口凉气,对姬祁一行人的实力感到无比震撼。他们竟然能不动声色地在两位石人族准圣面前出手,轻松将对方击退,这份能耐着实令人惊叹。 于是,围观者纷纷退避,生怕触怒了这群神秘的高手,从而引祸上身。 姬祁的视线再次落在慕容浅浅身上,声音中流露出一抹温柔与轻松:“浅浅……” 慕容浅浅只是微微一笑,轻声道:“我们找个地方,喝两杯吧……” 姬祁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意,他明白,这至少意味着慕容浅浅对他的怨恨已有所消散。 “姬祁……” 正当众人准备离去之际,慕容悦悄然接近姬祁,以密语向他传递了某种信息。 姬祁徐徐转动头部,以柔和且深邃的目光凝视着慕容悦,那视线仿佛能穿越时光的迷雾,洞察她内心的起伏。 慕容悦以轻微的动作对他摇了摇头,做了一个示意安静的手势,紧接着,她以一种唯有他能捕捉到的微妙声音,慢慢地说:“其实,浅浅这些年来一直被痛苦所困扰,她对你的情感,始终未能真正释怀……” “这……”姬祁听后,眉头轻轻皱起,心中百感交集。他以一种几乎难以察觉的颤抖声音回应:“悦姐,这些我都心里明白……” “最近,浅浅终于向我吐露了心声,谈起了你们之间的过往。我清楚,那件事情并不是你的错,你是出于对她的爱护,才做出那样的决定。然而,浅浅性情刚强,自尊心极重,这些年里,她一直无法放下,更不愿意将那段经历公诸于世……”慕容悦的声音中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愁,她继续以这种微妙的声音,与姬祁展开着心灵的交流。 “我都懂……”姬祁低声说道,心中的纠结似乎更加深重。 “你能理解就好。现在,我感觉到浅浅的心境或许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她可能已经找到了解脱自己的方法。如果有机会,不妨找个时机,与她单独聊聊,解开这些年你们心中的疙瘩,让她别再承受那份不必要的内疚。”慕容悦的话语,如和风细雨般温柔且有力。 “嗯,我会的,悦姐……”姬祁点了点头,眼中透露出坚定的光芒,随即又以微妙的声音问道:“悦姐,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对我,是否还保留着一丝感情?” “啊……”慕容悦正迈步向前,闻言脚步突然一顿,脸上迅速掠过一抹红晕,随即又恢复常态继续前行,声音中带着几分羞涩与无奈:“你这孩子,怎么还在纠结这些?过去的事情,就让它随风而逝吧,我们之间,从来就没有过什么‘情’字可提……” “不对吧,悦姐,我记得你曾经亲口说过,你对我有意。身为准圣强者,言出必行,若心口不一……” “恐怕这会动摇你的修行之心哦。”姬祁的语调里既有戏谑也有郑重。 “你真是个爱捣蛋的家伙。”慕容悦娇嗔道,脸颊绯红更甚,还是忍不住以传音回应:“那都是陈年旧事了,你还提它做什么?再说,就算真有,又能怎样呢?” “倘若你心间尚存一丝情愫,那就让它化作我们心灵的纽带,让我们更加亲近,怎样?”姬祁忽然展颜一笑,那笑容里既有 戏谑也含真诚。 慕容悦一听此言,差点失态,幸亏一旁的茜茜反应迅速,及时扶住了她:“悦姐,你怎么啦?身体不舒服吗?” “没,没事,就是突然走神了……”慕容悦尴尬地笑笑,心中暗自责怪姬祁的放肆,同时也对他这突如其来的告白感到一丝慌乱。 她偷偷瞄了姬祁一眼,心中暗道:这小子,真是越来越胆大包天了,这种话都敢讲出口,也不怕被人笑话。 “臭小子,下次再敢这样开玩笑,我可真饶不了你。”慕容悦恢复了常态,挽着茜茜继续前行,同时传音给姬祁,虽带着几分警告,但脸颊的红晕却久久未消,更添了几分妩媚。 “悦姐,你打算怎么‘惩戒’我呢?”姬祁对她的警告并不在意,反而觉得这种在马路上半真半假的调笑,别有一番滋味。 “哼!你再敢胡闹,我就带着她们一起走,留你孤零零一个。”慕容悦故作生气地瞪了姬祁一眼,但眼中的柔情却难以掩饰,看得姬祁心痒难耐。 “悦姐,做我的伴侣吧,真正的那种,与我携手共进,一起面对未来的风风雨雨。”姬祁再次传音,语气中满是诚挚与渴望。 “瞎……瞎说什么呢你……”慕容悦被他看得心头一乱,慌乱之下,只能以责备来掩饰自己的失态。 “没胡说,我真的是想要你了。这种渴望,已经在我心中燃烧了许久。”姬祁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魔力,令慕容悦的心跳不禁加速。 “别说了,好恶心呀……”慕容悦嘴上虽这么说,但她的眼神闪烁不定,显然内心并没有表面上那么抗拒。 第1906章黑影的执念(2) “拿绳子过来,给我把这厮吊在树上,然后,把他的皮带解下来,给我打他一百鞭子,哼”牛大傻说着,丢下戚雁舞,转身就走。 即墨青莲对着戚雁舞使了一个眼色,戚雁舞会意,忙着送了许先生出去。 一番热热闹闹的招呼,见过的、认识的人自然是拥抱的拥抱,寒暄的寒暄,而没有见过的人也不甘示弱,握手、递名片忙的不亦乐乎。 “是!”聂枫敬了个礼,带着一脑袋冷汗赶紧溜回了于泰哲和周爱莲处,刚才的事情两人也见到了,都为聂枫捏了一把汗,见成局竟然没发火,还肯定了他的做法,都为聂枫感到庆幸,也很佩服成默涵的大度。 白祁戎退烧之后的这段时间尤为脆弱,一个不好又反弹了,那才叫要人命。 四月十二日,周宣一行乘上了一艘双帆大船,这船长七丈七尺,在运河上也算是大船了,乘四十余人已是满载,因为还有四十多匹马要一齐上船。 风萧萧就是怕惊风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一听他说话有些不对的苗头,连忙“晓风霜度”加“追风逐日”来了一刀秒掉一人,就想要让大家震撼一下。不想震撼过头,自己随意出手就要人命,反而彻底激怒了众人。 “世人都不相信,奈何?”牛大傻摇摇头,听得老头说,内家真气的修炼,限制太多,受到人类本身的体质和外界环境的影响,有些人就算有法诀,修炼个十年二十年,也未必能够修炼出所谓的真气。 闲聊一会儿之后,等伊依把饭菜做好摆上桌。李笑正要开吃的时候,门外伏羲设下的法阵就被人触动了。 可以说,现在的林云晟已经一只脚踏进成功的大门,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收回那只脚,将柳昭容推了进去? 多森听到这话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朝后退一步,一会儿看看因儿一会儿看看木斯,眼睛好像都使不过来了。 偶尔见着一个身穿军装的男人,竟然回头往城内走,负责看守城门的人,便是面露不齿,成了心的刁难洛非凡,把洛非凡当成了个南攻的逃兵,不让洛非凡进城。 只不过,他已经说了具体要怎么走出这里,可是洛朝理解能力似乎有点差,听不出他说的是什么。 将人欺负了还不想得罪人,这丑婆婆不光力气大,智商也在线。何佩儿叹了一口气,赶紧上前去扶胡翠英坐下,顺便摸了摸她的手,还好没有断。 风平浪静之下,也许是真的静水流深,但也有可能是酝酿着巨大的风暴。 “佩儿?”夏麟 避开了那块大石头,完全没有想到她会向自己动手。 剑童也知道她是在支开自己,以免和梦梦吵起来,利索地就飞走了。 萧羽相信武神院肯定人脉非常广,能够请动很多人,但这事没有他点头,谁也别想放人。萧羽如今可不仅只是监察使了,他还是检查副秘使,就算监察御史来了,他也可以不给面子。 战天臬收回的双手,又重新挑起她的下巴,俊朗的五官上一点儿表情也没有,另外一只大手直接朝她双腿之间探索过去。 萧羽还没有在监察司内找到合适的人选协助自己管理监察司,赵皇倒是先一步找上门来。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宁岳还不知在这里要待上多久,还是少惹一些麻烦为好。 大家看了一眼之后,发现伞还是那把伞,只不过重新换上了紫色的伞页,至于空间带,还是以鞋带为主材料,只是上面出现了一丝绿。 关一飞绕着走了好几圈,仍未见到有何破绽;其余人看了又看,皆一筹莫展。几乎所有人皆把目前投向了李道师。 姜思琪一下坐在了姜若雨身边,坏笑了一下,看着一点未动的茶水便知道自己的姐姐因为担心楚铭的安全又在愁眉不展了。 一直以来,楚铭一直感觉自己的体内灵力运行变得滞缓,让楚铭根本没办法发挥出全部的实力去战斗,这种感觉是真实的。 听到这句话的鼠头蛇,半个脑袋在泥土里先是一愣,身体一颤,紧接着脸扭曲起来眼泪刷刷的往下掉,最后他还是选择用爪子不断在地上挖洞,他真害怕,他真的懦弱,他其实知道自己永远成为不了一个真正的领袖。 楚铭其实没有怪这些骂自己的人,毕竟他们对事情的来龙去脉不是很清楚,只不过是被有心有目的的煽动了情绪而已,但眼前居然会有力挺自己的人,这让楚铭有些震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天空中的数万道雷光就开始来到了他的身上,不断的冲刷着肆大人的身体,就好像一场雷电之雨,危机时刻,肆释放出一道青色的光幕,阻挡着雷电之威。 没想到物极必反。貔貅最终的吞噬极限竟然是爆破!这个情况完全出乎苍剑离的意料之外。 “行了行了行了,手表还给我,我要跟枫哥说一件事情,免得到时候又给忘了!”军刺不耐烦道。 姚元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的,可当看到面前的法力轮廓中,自己点出来的十七座岛屿,已经在地图的下方隐约连成了一条宛如腾空而起的巨龙时,顿时就露出了骇然之 色。 江研溪感觉自己的脸忽然热了起来,是不是太阳太辣了呀,江研溪拿手扇了扇风。 筑基境妖怪的身躯,那可是动辄上千斤的,按照这最低五中品灵石每斤的价格,那岂不是一只筑基境妖怪只要经过灵厨师的处理,最少也能卖到五千中品灵石的价格? 第1907章黑影的执念(3)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当年第一次见到你,虽然发生了一些不愉快,但那时我就已经认定,你,慕容浅浅,一定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这份情感,从未改变过。” “世间男子皆非良人……”慕容浅浅的声音以密音入耳的方式,悄然滑入姬祁的心田,带着一抹复杂难辨的情感,既似在柔情似水地撒娇,又仿佛隐藏着几分薄怒。 听闻此言,姬祁的嘴角轻轻上扬,勾勒出一抹温暖的笑意,心中暗自琢磨:这姑娘的情绪,真是如同翻涌的云海,难以捉摸。 他亦以密音温柔回应:“浅浅,人生如海,波澜诡谲。诸多时候,那些看似不幸的际遇,实则是命运巧妙的布局。或许那次的误会,在你心中留下了伤痕,甚至一丝愤懑,但我内心深处,却对那段过往满怀感激。它犹如一把钥匙,解锁了我们之间那道无形的隔阂。自私而言,自那一刻起,我心中暗自庆幸,因为你我,从此紧密相连,不可分割。” “你这冤家……”慕容浅浅的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密音中带着一丝嗔怪,“这笔账,我迟早要与你细细清算,但在此之前,你得答应我,对我母亲,也就是悦姨,一定要好。” 姬祁闻言,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他深知,慕容浅浅的话语,不仅是对他的原谅,更是对他与慕容悦关系的默许。 他深吸一口气,郑重密音回复:“浅浅,你放心,无论是你,还是你身边之人,我都会倾尽所有去守护。” 提及慕容悦,慕容浅浅心中满是复杂的情感。尽管两人并无血脉相连,仅是养母与养女的关系,但自记事起,慕容悦便是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 这份情感,既包含了对传统母女关系的微妙距离感,又有着多年相伴而生的深厚姐妹情谊。她们并肩行走江湖,以姐妹相称,那份超越血缘的亲情,早已让母女之名变得模糊。 “姬祁,下次你再这般偷偷摸摸,记得带上我……”慕容浅浅突然又密音传来,令姬祁险些被口中的酒水呛到。他瞪大了眼睛,望向慕容浅浅,只见她一脸坦然,仿佛在说一件极为平常之事。 “这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我只是好奇,想看看悦姨与男子相处时是何模样……” “会呈现出怎样的神情呢……”慕容浅浅的话中透露出几分顽皮与探求之意。 姬祁微微一怔,旋即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呃,好吧……就算是吧。”他心底暗自感慨,自己似乎确实是过于“单纯”了些,对于慕容浅浅及她们这类女子的开 放想法,他感到有些难以同步。 “嗯,我是否应当变得更为强势一些呢?”姬祁心中默默盘算,眼神在周遭环绕的几位美女间徘徊,嘴角扬起一抹邪魅的微笑。他的思绪开始编织起那张纷繁复杂的关系图谱:浅浅与雨雯,虽无血脉相连,却是表亲关系,这份纽带已足以撩人心弦;悦姨与浅浅,名为母女,实则情同姐妹,更是令人心潮澎湃;晴雪与钰莹,小姨与侄女的身份,同样扣人心弦…… 青葶与眉?姐,确实已有许久未能与她们共度欢声笑语的日子了。她们性格爽朗,与之相处,总能感受到一种无以言表的轻松与自在,仿佛心灵间不存在任何隔阂。 在这纷扰复杂的世界中,这份纯真的友谊如同一股清流,显得尤为珍贵。姬祁不禁在心中默默感慨,思绪也随之飘向了那段遥远而无忧无虑的时光。 姬爱,那位冥界的女使,传闻她掌握着难以揣测的力量。她宛如夜空中最为深邃的星辰,引人无限遐想。姬祁不禁好奇,那般神秘莫测的灵魂,究竟会展现出怎样一种独特的风情。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她冷峻而迷人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 茜茜,这些年的成长愈发令人惊艳。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无不散发着令人心动的魅力。姬祁常常幻想,是否有一天,能与她以及萱姐携手,共赴一场只属于他们的浪漫之旅。姬祁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向往,但随即又无奈地摇了摇头,暗自提醒自己,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还是深埋心底吧。 …… 莫城之中,寒家如同一座庞然大物,其势力仅次于城主府,不可小觑。此刻,姬祁一行人结束了半日的逛街之旅,满载而归。 他们不仅品尝了美食,更收获了满满的喜悦。当夕阳的余晖洒满大地时,他们来到了寒家那庄严的大门前。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门前的守卫见状,目光立刻被这群美丽的女子所吸引。他们瞪大了眼睛,几乎要流露出痴迷之色,但心中又隐约觉得这些女子似曾相识。由于人数众多,姬祁只带了米晴雪、姬静雯、米雨雯和茜茜四位女子随行。 其余的人都被收入了她们的乾坤世界中。据说,姬祁还为她们准备了一副精致的玉质麻将。此刻,两桌麻将正在米晴雪和姬静雯的乾坤世界中激烈地进行着。 “请你们去向家主通报一声,就说祁圣宫来访。”米晴雪嘴角挂着一抹温婉的微笑,那笑容如春风般拂过人们的心田。 那守卫们的心境瞬间变得轻盈欢畅,犹如悬浮 于云端。 “祁圣宫?”一名守卫初闻此言,脸上闪过一丝迷茫,但随即像是被点亮了心灯,恍然大悟。他迅速收起先前的傲慢,恭敬地曲身,对米晴雪道:“宫主,请您稍候片刻,我这就去通报……” 此刻,他终于忆起为何这些女子令他感到似曾相识,原来眼前这位风华绝代的佳人,正是祁圣宫的宫主!回想往昔,正是她伸出援手,化解了寒家的一场浩劫,她可是名动天下的女圣人。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破了所有的平静。 “就在这。”伴随着一声冷厉的命令,天空中骤然弥漫起一股骇人的气息,一个黑色的漩涡无端显现,紧接着,一个面容肿胀得几乎难以辨认的人影从漩涡中坠落而出,正是早前被慕容浅浅教训得狼狈不堪的莫少城主。他身后紧跟着一群气势汹汹的手下,足有二三十人,且个个修为深厚,其中更有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修为已臻准圣巅峰,一脚已踏入圣人之境。 “这……莫少城主怎会如此?”另一名守卫见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急忙迎上前去,试图用讨好的笑容平息这场风波,“少城主,您看,这几位是我们寒家的贵宾,想必之前只是有些误会吧……” “啪——” 守卫的话音未落,就像被一股无形的飓风猛然掀飞。他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倒飞而出,嘴中的牙齿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银色的弧线,随后狠狠地撞在寒家坚固的石院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坚固的大门在这猛烈的撞击下也微微颤抖,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痕,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马拉个巴子的!你这卑贱的东西,也敢在本少面前多嘴?”莫少城主身着华服,脸上挂着一副不可一世的傲慢表情。他的话语如同寒风中的冰刃,让人不寒而栗。 说完,他一拳猛地挥出,带着呼啸的风声。那守卫就像一片枯叶般,再次被无情地击飞,远远地摔落在地,生死未卜。 莫少城主轻轻吹了吹自己的拳头,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随后,他将目光转向站在不远处的茜茜等几位佳人,眼神中充满了贪婪与欲望:“几位大美人,何不随本少回府?本少会让你们大开眼界,涨涨见识。”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轻浮与挑逗,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找死。”姬静雯是四美中最为泼辣的一位,闻言脸色瞬间阴沉如水。 她身形未动,右手轻轻抬起,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瞬间弥漫开来,如同狂风中的巨浪,向莫少城主袭去。 莫少城主只觉一股无形的力量猛然压来,脸上瞬间扭曲变形,仿佛被无数只无形的手紧紧掐住。 “少主小心。”站在莫少城主身旁的白发老者眼见姬静雯出手,脸色骤变。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姬静雯这一掌中所蕴含的天地之力,非同小可。老者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莫少城主身前,同样一掌拍出,欲抵挡姬静雯的攻击。 “轰——”两掌相交,并未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但一股恐怖的能量波动却以二人为中心,瞬间爆发开来。 寒家门前,尘土飞扬,碎石四溅,仿佛有一头沉睡的巨兽被惊醒。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响起。仅仅一瞬,寒家坚固的大门便承受不住那股力量的冲击,轰然碎裂,化作无数碎片四处飞溅。 门前,一个直径达百米的超级大坑赫然显现,周围的一切都被这股力量摧毁得面目全非。 姬祁等人见状,身形一闪,已升至半空之中,远离了这危险之地。而白发老者则紧紧抓着惊魂未定的莫少城主,同样升至半空,他脸色凝重,眼中满是惊骇。 “道友,你这出手未免太过狠辣……”白发老者阴沉着脸,目光如炬,紧盯着几十米外的姬静雯等人,责备与威胁的语气在话语中显露无遗。 “二师祖,你……你一定要替我报仇啊!快,快抓住那个臭丫头。”莫少城主此刻已吓得浑身发抖,脸色煞白,但听到白发老者的话语,他又升起了一丝希望,认为凭借二师祖的实力,定能收服姬静雯。于是,他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再次嚣张起来。 “灭了你。”姬静雯脸色冰冷,身形再次一闪,便已出现在莫少城主的头顶之上。她戴着薄纱手套的巧手,如同鬼魅般伸出,直取莫少城主的胸膛。 “不好。”白发老者见状大惊,眉心处突然闪烁出一片耀眼的银光,一道神秘的符文瞬间凝聚成形,挡在了莫少城主的面前。 然而,他终究还是慢了一步,姬静雯的一掌如同惊雷般落下,将莫少城主拍飞出去数百米,重重地砸在地面上,尘土飞扬,气息奄奄。 跟在他们身后的两个中年修士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他们实力不及白发老者,面对姬静雯的攻击,根本无力反抗,直接被一掌拍成了肉泥,元灵都未能逃脱,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 “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莫少城主此刻已彻底吓傻,他抬头望向自己的二师祖,只见其二师祖嘴角挂着鲜血。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显然已经身受重伤。这可是准圣巅峰之境的二师祖啊! 在莫城里,二师祖是号称圣人之境下无敌的存在。然而,如今他却在这名女子手下吃了大亏。难道说,这名女子是传说中的女圣人? 想到这里,莫少城主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恐惧与绝望瞬间涌上心头。他深知,自己今日是惹上了大麻烦。如果不赶紧逃跑,恐怕性命都要搭在这里了。 莫少城主见形势不妙,立即转身,如丧家之犬般仓皇逃窜。 姬静雯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正欲追击,却被身旁的姬祁轻轻拉住了衣袖。他以一种温和而坚定的语气说:“静雯,不必追了,此事交由我来处理。” 姬静雯闻言,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停下了脚步,目光冷冽地望向远方。 此时,那白发老者并未选择带着莫少城主一同逃离,反而出人意料地独自向前,步伐稳健,一步步走近姬静雯一行人。 他的脸上带着几分歉意和无奈,等到走近了,便深深一揖,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还请几位道友海涵。是老朽疏于管教,致使侄儿冒犯了几位,实在罪该万死。还望诸位大人有大量,能够宽恕一二……” 老者的目光在姬静雯身上停留了片刻,猛然间,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微变,心中暗惊:这不就是那位名震一方的祁圣宫宫主姬静雯吗?尤其是她手上那双闪烁着淡淡光芒的手套,更是让他确信无疑,那是一件威力惊人的神兵利器。 姬静雯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哼,为老不尊,非但未能以身作则,反而纵容晚辈为非作歹,真乃家门不幸!今日若非看在你是长辈的份上,定不轻饶。” 说完,她轻轻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无意继续追究,但眼中的警告之意却十分明显。老者见状,脸色更加尴尬,连声道歉,正欲转身离去,却听远处传来一声呼唤:“老白,留步。” 只见寒家府邸内,一位身着白衣的老者缓步而出,身后还跟着一对貌若天仙的双胞胎女子。她们步履轻盈,眉眼间透露着灵动与温婉。 “老寒,你这是……”老白见到寒振,面色更加复杂,只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试图解释今日之事。 寒振却似乎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他微笑着上前,拍了拍老白的肩膀:“来来来,既然来了,便是客。咱们多年未见,正好叙叙旧。” 言罢,他转向姬静雯等人,语气充满感激:“几位恩人,实在抱歉。家中守卫无知,冲撞了各位,还望海涵。”接着,他的目光落在姬祁身上,不由得多停留了几秒,眼中闪过一 丝惊讶。 他虽知祁圣宫向来只有女子,但眼前的青年显然是个例外。观察姬祁的气质,以及他与姬静雯等人的互动,可以看出他在她们之中地位非凡。尤其是姬静雯与名叫茜茜的女子,一左一右地站在姬祁身旁,还微微后退半步,那姿态仿佛是在恭敬地侍奉这位年轻人。这让寒振心中暗自揣摩: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让祁圣宫众人如此相待? 终于,寒振按捺不住好奇心,微笑着向姬祁问道:“这位道友,不知如何称呼?”语气中充满了敬意与好奇。 姬祁低语告诫自己:“此行,我必须万分小心。”话音尚未消散,一阵清脆的笑声突然打断了他的沉思。 “哎呀,这不是姬兄吗?真是贵客临门!姬兄似乎是第一次来我们寒府,这次一定要多住几日,让我们好好聚聚,谈谈往事……”寒振笑容满面地迎上前来,好像与姬祁有着不解之缘,他亲昵地挽起姬祁的胳膊,一同向寒家大门走去,对门口那个显眼的大坑毫不在意,好像那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细节。 站在一旁的老白,眉头紧拧,心中暗自揣测:“这小子,究竟是什么来头?难道真的是祁圣宫中不可或缺的人物?”他带着疑惑的眼神注视着两人,突然,他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心中不禁一动。只见那位被誉为女圣人的倾城佳人米晴雪,也正步履轻盈地跟在姬祁身后,脸上没有丝毫怒意,反而像是姬祁的贴身丫鬟一样,这份淡定和从容,让老白更加好奇。 第1908章黑影的执念(4) “难道说,这位年轻的公子,也是一位圣人?”老白心中疑惑重重,开始仔细地打量起姬祁来。 姬祁的气质深沉如渊,仿佛能将一切窥探都吞噬进去,老白刚想用神识探查,就被一股无形而温和的力量轻轻挡了回来,这让他不禁大吃一惊。 “难道说……他是这些女子的共同心上人?”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让老白心头猛地一震,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要知道,祁圣宫的这些佳人,每一个都非同小可,她们不仅修为高强,背景也是极其深厚。 除了米晴雪是威震一方的圣人之外,封丹妙、姬静雯、米雨雯等人,据说都来自情域中那些圣地级别的强大门派。 怀着满心的困惑,老白也只能跟随着众人走进寒家的大门。寒振与祁圣宫的几位佳人关系非同一般,对寒家也颇为熟悉,但即便是他,上次来这里也已经是十五年前的事情了。 如今再次来到这里,寒家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祁圣宫的诸位佳人,对寒家有着再造之恩,寒家视他们为无可争议的救命恩人,故而,他们的到来引爆了前所未有的热烈款待。 恰在此时,通往神域东部的传送法阵需要等待十日才能启动,众人因此无法立即离去,只得暂且在寒家安顿。 夜幕低垂,为表诚挚,寒振精心筹备了一场篝火晚宴,以此盛情欢迎远道而来的尊贵客人。 在晚宴的欢声笑语中,寒振屡次尝试从姬祁和米晴雪等人的交谈中捕捉些微信息,尽管未能得到直接回应,但凭借他多年的历练,已暗暗揣测出了几分真相。 这位名叫姬祁的青年,极有可能是某位圣人,更令人诧异的是,他还赢得了米晴雪等人的倾心。即便对于寒振而言,这个消息也是震撼至极。 “你们在谈论的那些人,最近在神域掀起了轩然大波,据说他们此刻正汇聚在七彩圣山外,广招门徒……”寒振提及那些招徒的圣人时,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唏嘘。 “七彩神尼,她竟然没有出面干预吗?”米晴雪的声音虽轻,却藏着一抹疑惑。 寒振轻轻摇头,神色中带着无奈与困惑:“据说是这样,那些圣人修为通天,却也无法踏入七彩圣山半步。听闻是七彩神尼亲自下令,启动了护山大阵。那阵法玄妙无比,即便是圣人联手,也无法破解分毫。如今,七彩圣山周边已被封锁大半年,但那片区域却异常热闹,聚集了成千上万的年轻人,人数恐怕早已超过千万。各门各派的散修,都怀揣着碰运气的心理,纷纷 涌向那里……” “如此看来,这七彩圣山的变故,确实透着几分诡异与不凡。”米晴雪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思索的光芒。 见状,姬祁等人不再继续深入讨论这个话题,转而聊起了日常琐事,气氛变得轻松而愉悦。 时间悄然流逝,大约过了一个时辰,晚宴逐渐接近尾声。这时,之前跟在寒振身后的那对漂亮双胞胎姐妹——小玲与小珑,羞涩地围坐在了桌旁。 “小玲,小珑,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你们都已经长这么大了。”姬静雯看着眼前的两个姑娘,眼中满是感慨与欣慰。她依稀记得,当年离开寒家时,这两个小家伙还只到她腰间的高度,如今已亭亭玉立,出落得如花似玉。 “静雯姐姐……” “静雯姐姐好……” 两姐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羞涩与亲昵。 原来,这对小姐妹当年正是在祁圣宫众人的帮助下,才得以脱离困境。 那时她们还年幼,只有六岁左右。转眼间,十五年过去了,她们已经成长为宗王强者,天赋异禀,令人赞叹。 姬祁不经意间扫了她们一眼,正欲开口夸赞,耳边却传来了姬静雯略带醋意的提醒:“别乱看,她们才二十出头,你可别动什么歪脑筋,你这个牲口……” 姬祁无奈地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他确实对这对姐妹花没有什么非分之想。这些年,他见过的双胞胎姐妹也不在少数,早已司空见惯。更何况,他的女人中有一对双胞胎,乃是来自帝国皇室的碧玉公主,她们与他曾有过一段难忘的回忆。然而,自他与祁圣宫众多美人汇合以来,一直未能再与皇室的女人共度美好时光。 米晴雪对那两个丫头毫不吝啬地赞扬道:“你们的天赋确实很好,只要继续努力修行,假以时日,定能在修真界闯出一番天地,成为一方强者。”她的语气中充满了鼓励与期待。 就在这时,寒振显得有些尴尬。他犹豫片刻后,终于鼓起勇气说道:“哪里哪里,她们哪里能与晴雪宫主相提并论呢?其实,老夫有个不情之请,还望晴雪宫主能够成全。” 米晴雪似乎已经猜到了寒振的请求,她眼中闪过一抹柔和的光芒,说道:“哦?寒家主请讲,只要是我能做到的,定当尽力而为。” 两个漂亮的丫头也微微抬起头,羞涩地看了看米晴雪等人,脸上泛起了红晕。 寒振叹了口气,缓缓说道:“这两个孩子从小便失去了母亲,自从十几年前你们 来到寒家,她们就一直把你们当成自己的亲人。如今,老夫年事已高,阳寿无多,实在担心她们以后在寒家的日子不好过。因此,老夫斗胆恳请晴雪宫主,能否让她们跟着你们,成为祁圣宫的弟子或是丫头……” “呃……”一旁的老白瞪大了眼睛,眼神中透露出对寒振此举的困惑与轻蔑,心中暗自嘀咕:“这只老狐狸,究竟在打什么如意算盘?说什么让两个小姑娘来祁圣宫当侍女,其实是想借此机会把寒家和祁圣宫紧紧绑在一起,真是狡猾透顶。” “这个嘛……”米晴雪微微蹙起秀美的眉毛,显然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她望着那两个眼神中充满期待却又流露出一丝失落的丫头,内心充满了复杂的情感。两个丫头见她犹豫不决,眼中的光彩逐渐暗淡,那份失落之情显而易见。 米晴雪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姬祁身上,仿佛在寻找一个答案,又像是在试探他的反应。 毕竟,祁圣宫里除了茜茜、姬爱、米钰莹外,其余的女子几乎都与姬祁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这祁圣宫,说到底,就是姬祁的私人王国,他的“温柔乡”。 “姬圣人,您看能不能行个方便,让这两个丫头到祁圣宫帮忙做些杂活,她们手脚麻利,肯定能胜任……”寒振见米晴雪看向姬祁,连忙抓住机会,向姬祁投去求助的眼神。寒振说着,同时给两姐妹递了个眼色。 其中一个丫头立刻心领神会,抬头望向姬祁,眼中泪光闪闪,声音中带着几分楚楚可怜:“姬圣人,请您收留我们吧,我们愿意做最勤恳的侍女……” 姬祁听后,不禁有些不自在,他轻咳两声,想要化解这微妙的气氛。 一旁的姬静雯看到这一幕,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忧虑:“你们在寒家也有二十年了,突然换个环境,怕你们会不适应……” “静雯姐,我们不怕的,无论做什么都行,在寒家我们最信赖的就是老祖,可是……”那丫头说到这里,声音有些哽咽,后面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但众人都已经心照不宣。一旦寒振有个万一,她们的未来将充满变数。 “这……”姬静雯再次陷入沉默,显然也在斟酌考虑。 就在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米雨雯突然开口,她的声音柔和而坚定:“小玲、小珑,你们别担心,有我们在。一定庇护你们安危的……” 米雨雯的话语让两姐妹惊愕交加,她们几乎不敢相信这突如其来的喜讯。 “确是如此,你们大可安心。”米雨雯以一抹温暖如 春日和风的微笑颔首,那笑容仿佛能驱散一切疑虑。 “太棒了。”两姐妹兴奋得几乎要雀跃,周围的人们也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对米雨雯如此爽快的应允感到难以置信。 寒振更是满心欢喜,他连连举杯向米雨雯致谢,感激之情尽显无遗。在他眼中,只要两姐妹能进入祁圣宫,无论由谁收留,都是为寒家增添了一座稳固的后盾。 米雨雯将寒玲与寒珑两姐妹纳入麾下,此举虽未引起姬静雯等人的直言评论,但她们心中却各自思量。 米雨雯趁机以传音入密对姬祁道:“姬祁,你该不会有所异议吧?” 姬祁闻言一笑,豁达地回应:“哪里的话,能添两个勤快的帮手,自是好事一件,也能让你们少些操劳……” 米雨雯调皮地打趣道:“确实不错呢,往后哪天我若是抵挡不住你的‘攻势’,便让她们来为我抵挡一二……” “咳……”姬祁闻言,险些被口中的酒水呛住,心中暗惊。 这些时日来,身边的女子们似乎都变得格外开明与大度,从慕容浅浅到姬静雯,再到如今的米雨雯,她们一个个都展现出了超乎寻常的包容与理解,这让姬祁既感意外,又觉心中涌动着一股暖流。 米雨雯忍不住噗嗤一笑,她的眼中闪烁着温馨的光辉,迅速而热情地拉过两姐妹,就像是在迎接久未谋面的亲人。她们围坐一团,米雨雯的话语如同和煦的春风,轻轻掠过每个人的心房,话题从日常的欢声笑语延伸至偶尔的小困扰,一切显得如此自然而融洽。 两姐妹聆听着米雨雯那满载真诚与包容的话语,脸上绽放出真挚的笑容,内心的喜悦难以抑制,她们深切地感受到,自己已然成为了祁圣宫这个大家庭中不可或缺的一份子。 “寒家终于要崭露头角了……”米雨雯的话语中蕴含着一丝感慨与憧憬,而一旁的老白,那张刻满岁月痕迹的脸庞上却流露出复杂的神情,他独自品味着美酒,眼神在凝重与迷离间游移,仿佛在酝酿着什么重大的抉择。 莫城,这座位于神域之中的中型城市,虽然并不显赫,却因其独特的地理位置与自治模式而占据着重要的地位。 城主府之所以能在此享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很大程度上得益于周边缺乏强大家族或圣地势力的干涉,这使得莫城能够按照自己的步伐稳步前行。 然而,一旦寒家真正崛起,成为能够与圣地家族并驾齐驱的存在,莫城的格局必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城主府的统治地位也将面临前所未 有的冲击。 想到此处,老白心中的忧虑更甚,毕竟,寒家如今已经拥有了两位年轻的圣人,这样的实力足以在任何势力中称雄,更何况近年来寒家祖地还不断涌现出一批批天赋异禀的青年才俊,他们的未来不可限量。 “老白,让孩子们在这里尽情欢愉吧,咱们去对弈一局,如何?”寒振见状,微笑着拍了拍老白的肩膀,试图缓解他内心的重负。老白愣了片刻,随即点了点头,尽管心中仍有许多疑惑与忧虑,但他也清楚,此刻的寒振或许正有要事需与他相商。 于是,两人离开了热闹的宴会厅,留下姬祁等年轻人继续享受欢乐的时光。夜幕低垂,酒香弥漫,人群的喧嚣渐渐淡去,终化为连绵不绝的沉睡之音。 姬祁的心境错综复杂,他既沉醉于这难得的欢聚时光,又对未来满怀憧憬与忐忑。尤其是即将重逢梅蔫蓉的念头,让他既紧张又兴奋不已;于是,在这深夜的静谧之中,他悄无声息地走进了章馨儿的闺房。 仿佛心有灵犀,章馨儿早已等候多时。她身着轻盈的寝衣,端坐于床边,脸上洋溢着温柔的笑容,静候姬祁的到来。 姬祁缓缓走近,将她温柔地揽入怀中,而章馨儿则顺势依偎在他的腿上,两人紧紧相拥,空气中洋溢着一股温馨而甜蜜的气息。 “馨儿,莫怕,我们定会寻回梅蔫蓉,让她安然归来。”姬祁轻声抚慰着章馨儿,也为自己鼓劲。 章馨儿娇羞地红了脸颊,紧紧抱住他的脖颈,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那一夜,他们在彼此的怀抱中找到了慰藉与勇气。 在这漆黑的卧室里,不仅飘荡着悠扬的音乐,更有着两颗心紧紧相贴的暖意与甜蜜。直到次日午时,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他们的脸颊上,姬祁与章馨儿才从梦中醒来。他们相视一笑,昨夜的疯狂与疲惫瞬间烟消云散。 章馨儿略带嗔怪地埋怨姬祁昨夜的鲁莽,但语气中却满是撒娇与甜蜜。 姬祁宠溺地笑着,从怀中掏出一颗二阶还元丹,温柔地送入章馨儿的口中。 “这会不会太过分了,或许我该保存起来……”章馨儿凝视着手心里那颗微微泛着光芒的二阶还元丹,眼中流露出丝丝留恋。这样一枚珍稀的丹药,不仅能救治垂危之人,更能增添十年寿命,是任何人梦寐以求的奇珍异宝。 “哪里谈得上过分,炼丹本就是为了服用嘛……”姬祁淡淡一笑,语气中透着一丝洒脱。对他而言,这颗二阶还元丹并不算什么,因为在出发前,他已炼出了许多此类丹 药,此刻他的储物戒中还存放着大量存货。他始终认为,丹药的价值就在于能为人所用,若是始终藏着不用,那岂不是辜负了它存在的初衷? “但它真的太宝贵了。增添十年寿命,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还是留给其他人吧,我吃过还元丹了,喝点圣泉水应当就能恢复。”章馨儿还是有些迟疑,这些年来她生活简单朴素,从未有过如此奢侈的想法。 姬祁见状,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他没有再多说什么,手指轻轻一弹,那颗二阶还元丹便如同被某种神秘力量牵引,精准无误地飞进了章馨儿的嘴里。丹药一入口便即刻融化,化作一股清新的气息,迅速滋养着章馨儿的身体。 不一会儿,她原本略显苍白的脸色就变得红扑扑的,整个人看起来都精神焕发。 “真是可惜了……”章馨儿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内心却充满了感动。她知道,姬祁这么做完全是因为对她的体贴与关爱。这份深情厚谊,让她的心头暖洋洋的。 “有什么可惜的?若是你喜欢,我以后天天给你炼,当糖豆吃都没问题……”姬祁咧嘴一笑,语气中满是宠溺。在他看来,只要能逗章馨儿开心,耗费一些药材又算得了什么呢? 章馨儿听了,忍不住掩嘴轻笑:“哪有这样的糖豆呀,你要是真的这么做,那……倘若这枚能令世人阳寿增延的仙丹,竟被你视作孩童口中的糖果般随意,恐怕会让世间的炼丹大师们气得七窍生烟。” 章馨儿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笑意,思及这颗在市面上珍贵无比、令无数人甘愿倾尽所有以求的丹药,在姬祁的手中却似乎变得平凡无奇,随意可得。 第1909章黑影的执念(5) “哈哈,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你们喜欢,我随时都能为你们炼制。”姬祁依然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他轻轻拉着章馨儿的手,二人相携步出房间。 刚踏出房门,便与急匆匆赶来的慕容悦撞了个正着。 “馨儿,悦姐……”章馨儿一见慕容悦,心中不禁一紧,目光也变得闪烁不定。她生怕慕容悦瞧出她与姬祁之间那不同寻常的情愫。 “啊,你们……已经起身了呀……”慕容悦望着二人,眼中闪过一抹略显尴尬的笑意。她心中自然明了,这二人为何会睡得如此之久。 昨晚那欢声笑语、柔情蜜意,虽未亲眼目睹,却也不难想象。 章馨儿的脸颊瞬间染上了红晕,但她并未否认,而是机敏地转换了话题:“那我们今日要去何处游玩呢?悦姐,你带我去莫城转转吧……” “逛街?”慕容悦闻言,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今日恐怕不行了,我得陪浅浅闭关修炼。要不改天吧?等我们去到神域东部再去逛如何?” “好吧……”章馨儿心中虽略有失落,但她也知晓慕容悦所言属实。 她原本也只是想借此转移慕容悦的注意力,并非真的有意去逛街。 慕容悦转而望向姬祁,眼中带着几分期盼:“姬祁,你有空吗?” “悦姐,有何事?”姬祁微笑着问道,那笑容中似乎藏着几分戏谑与深邃。 慕容悦望着姬祁的笑容,心中莫名地涌起一阵忐忑。她总觉得姬祁的笑容中似乎藏着某种深意,仿佛能洞察她的心思一般。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是关于浅浅修炼的事情。我怕她闭关时会出现什么意外,若是你有空的话……愿你能伴我同行。你的智慧与崇高如圣人般环绕于我,将为我带来无尽的安宁与慰藉。” “嗯,就这样吧……”姬祁以柔和而坚定的声音回答,眼神中透露出对慕容浅浅的深切关怀。 他随即转向慕容悦,话语中带着几分迫切:“是浅浅吗?她是否已经接近了那道圣人境界的门槛?” 慕容悦微微颔首,眉间透露出淡淡的忧虑:“确实如此,她近来常有这种感觉,仿佛能隐约触及那个层次,却又总是难以真正突破,这让我心中颇为忐忑。” “我们必须尽快赶去,确保她安然无恙。”姬祁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他深知通往圣人境界的道路充满了莫测与风险,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无尽的黑暗,再也无法自拔。 此刻,米雨雯、慕容浅浅以及姬静雯,这三 位天赋异禀的女子,正处于突破圣人境界的关键时刻。 她们偶尔会灵光乍现,每一次都可能成为踏入圣境的契机。姬祁对此极为关注,生怕任何微小的意外都会使她们的修行之路骤然中断,甚至危及生命。 与此同时,章馨儿已欢快地进入姬祁的乾坤世界,与丫丫和哈琳共享着属于她们的快乐。 而姬祁与慕容悦则一同前往了莫城北面的那座石山。远远望去,石山之巅,一个身影静静地矗立,正是慕容浅浅,她正凝视着天边绚丽的云霞,仿佛在追寻着某种答案。 姬祁被这幅画面深深打动,慕容浅浅的身影与周围的景致交相辉映,美得令人窒息,他不愿打破这份宁静的美好。 “她应该没事吧?”慕容悦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动,显然内心充满了焦虑。 姬祁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浅浅此刻正沉浸在自己的感悟之中,我们冒然上前可能会打扰到她。不如我们在这里静静守候,一旦有异常情况发生,我们也能立即做出反应。” 于是,两人来到距离石山百里之外的一块巨石后,远远地注视着慕容浅浅。 姬祁提议道:“我们就在这里守候吧,这样既能保护她周全,又不会干扰到她的感悟进程。” 慕容悦微微颔首,轻盈地落座于那块巨石之上,而姬祁则步伐沉稳地移至她的身旁,温柔地将她纳入自己宽厚的胸膛。 霎时间,一抹绯红爬上了慕容悦的面颊,她分明感受到了姬祁身上那股摄人心魄的男性气息,心中涌动着一股温暖而又莫名的情愫。 “姬祁……”慕容悦的声音细微如丝,充满了羞涩与甜蜜,她轻声呼唤着。 “就这样依偎着吧……”姬祁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柔情,他缓缓坐下,将慕容悦紧紧地拥在怀中,仿佛要将这一刻镌刻成永恒。 慕容悦的心跳愈发急促,脸颊上的绯红愈发浓烈,但她却并未抗拒姬祁的怀抱,反而沉浸在这份难得的温馨与亲密之中。 姬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从慕容悦身上捕捉到了一缕淡雅的清香,那是独属于她的芬芳。 “姬祁,我是不是在做梦呢?”慕容悦突然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些许迷茫。 姬祁微微一怔,不解地问道:“何出此言?” “就是我们此刻的这般情形……”慕容悦羞涩地垂下了眼帘,“这一切仿佛太不真切了,我竟然能与你……” 姬祁轻轻一笑,打断了她的话:“这有 什么不真切的?要不我现在……”说着,他的手不自觉地伸向了慕容悦的衣边,想要以此证明这一切的真实。 然而,慕容悦却羞红着脸,轻轻拍开了他的手:“别乱来,浅浅还在不远处感悟呢,我们的举动若影响了她可如何是好……” “好吧……”姬祁深吸一口气,理智在提醒他,此刻应当保持克制。他温柔地拥抱着慕容悦,心中十分清楚,在这个不合时宜的场合,任何过激的行为都可能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尤其是慕容浅浅就在不远处,他们的每一个举动,都可能影响到她的感受。 “只是,”慕容悦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每当我看着浅浅那双清澈的眼睛,心里就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负罪感。我总觉得自己像是夺走了她某种珍贵的东西,尽管那并非我的本意。” 姬祁轻轻拍打着她的背,安慰道:“悦姐,你无需如此自责。浅浅是个聪明而善解人意的女孩,她比我们任何人都更懂得生活的真谛。如果她真的介意,又怎会私下里鼓励我们在一起?她的心里,是希望你能获得幸福的。” “真的吗?她真的不介意?”慕容悦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化作了疑虑。 “真的,”姬祁坚定地点了点头,“浅浅外表虽冷,内心却极为温柔细腻。她对我们的关系,有着超越年龄的理解和包容。相信我,她是真的希望你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我知道,但我就是心里过不去这道坎……”慕容悦低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挣扎。 姬祁微微一笑,试图用幽默化解这份沉重:“嗨,你又不是浅浅的亲生母亲,就算真是,这世上的母子、母女间不也有许多理解和支持彼此追求幸福的例子吗?别太苛责自己了。” 慕容悦被他的话逗得脸颊微红,嗔怪道:“你就会哄我开心。还有,你可别忘了,你还跟那位娘娘和她的两位女儿……你真是坏透了,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正经呢?” 姬祁哈哈一笑,厚颜无耻地回应:“现在发现也不迟嘛,反正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真是的,也不知道怎么就栽在你手里了……”慕容悦嘴上抱怨着,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孽缘吧。” “孽缘也是缘,是命中注定的缘分。”姬祁对她的调侃浑不在意,反而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慕容悦依偎在他胸口,轻轻喘息,脸颊上浮现出一抹红晕。她轻声道:“别这样抱我,你又在打什么主意?”言语中带着一丝羞涩。 姬祁微微一笑,眼神中闪烁着狡黠:“什么也没想,只是想抱着你。当然,如果你愿意,我们也可以做点别的事情……” 随即,他的眼神又变得温柔如水。他确信,凭借自己的身法,已将两人的身形完美隐藏,慕容浅浅绝不可能发现。 “不要啦,身上还疼着呢……”慕容悦半推半就,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既有抗拒也有期待。 姬祁不再犹豫,低头深深吻上了她的唇。 慕容悦试图挣脱,声音微弱:“别……浅浅会看见的……” 姬祁温柔而坚定地说:“放心,她看不见的。我用混沌青气将我们完全遮掩起来了,不会有任何人发现。” 得到慕容悦的默许后,姬祁再不克制自己的情感。在这隐蔽的大石头后,两人开始了另一场激烈而又甜蜜的交融。 在这充满野趣的环境中,他们的心灵与身体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和谐统一。 然而,正当他们沉浸在幸福的巅峰时,天边突然涌起一片诡异的乌云,迅速笼罩了整个天空。方圆百里之内,瞬间变得一片漆黑。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慕容悦满心惊疑,脸色倏地变得惨白,她紧紧拥抱着姬祁,连身上新换衣物散发的清新香气都无暇细嗅,满心都是对慕容浅浅的忧虑。她揣测,或许是浅浅在修炼过程中遭遇了什么不测,内心难以平复。 姬祁察觉到慕容悦的紧张情绪,眉头紧蹙,他连忙从储物戒中取出一袭华美的玉衣,轻轻地为慕容悦披上,企图以此举来慰藉她纷乱的心绪。 随后,他缓缓仰首,眼神穿透了重重叠叠的云雾,凝视着那愈发暗沉的天际。天空中,乌云压顶,仿佛天神震怒,预示着一场风暴即将席卷而来。而远处那座孤寂矗立的石山,更是笼罩着一层难以言说的戾气,与周遭的宁静形成了强烈的反差,透出一股肃杀与冷漠的气息。 “浅浅她没事吧?难道真的修炼出了问题?”慕容悦的声音中夹杂着颤抖,她紧紧依偎在姬祁的胸膛,眼中满是惊恐与不安,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沉重得让人窒息。 慕容悦感觉整个天地在这一刻都变得狭窄逼仄,头顶的蓝天似乎随时都会被这股无形的力量撕扯破碎,一种难以名状的恐惧感紧紧笼罩着她。 “别急,我们先看看情况,先别贸然过去。”姬祁沉稳的话语在慕容悦耳边响起,宛如一剂强心针,让她稍微平静了些许。他目光如炬地注视着远处的慕容浅浅,只见她的脸上依然保持着平静,没有丝毫 走火入魔的迹象,反而像是在经历某种深沉的心灵挣扎与顿悟。 “她应该是在感悟的瓶颈期,心中或许有着难以排解的困惑。只有当她真正放下执念,解开这个心结,方能踏入超凡入圣的境界。”姬祁心中暗道,身为圣人,他对天地法则的感知远超常人,自然能够敏锐地察觉到慕容浅浅此时的微妙变化。 正当两人交谈之际,天边又涌来一片更加庞大的乌云,与原有的乌云相互碰撞交融,瞬间迸发出无数道耀眼的银色闪电,犹如天神的愤怒之鞭,肆意挥舞。 这片广袤的大地正遭受着无情鞭挞,与此同时,震耳欲聋的雷鸣之声轰然响起,令无数生灵惊慌失措,四处奔逃。在闪电的猛烈轰击之下,大地被撕裂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裂缝,碎石与树木的碎片四处横飞。 此刻,一道道闪电犹如灵蛇般在慕容浅浅的周遭蜿蜒游走,每一次逼近都让慕容悦心惊胆战,生怕自己的女儿会受到丝毫伤害。然而,慕容浅浅却仿佛置身于一个截然不同的时空之中,对周遭的混乱浑然不觉。她静静地伫立于石山之巅,身姿轻盈飘逸,长发随风轻轻舞动,一张绝美而宁静的脸庞显露无遗。 见状,慕容悦连忙将身上的玉袍整理妥当,紧紧抱着姬祁躲藏到了一块巨石之后。然而,她的目光却始终无法从天空中那诡异的景象以及女儿那孤单的身影上移开。 她的心中充满了忧虑与期盼:“浅浅,她能否顺利度过这一关呢?” 姬祁凝视着那翻滚不息的乌云与肆虐的闪电,声音低沉地说道:“此刻,她已成功了一半。接下来的关键,就看她能否将这些乌云、闪电以及她心中的戾气、凶煞之气全部化解。倘若她能够做到这一点,那么,步入圣人之境便指日可待了。” “什么?竟然还有危险?”慕容悦闻言,心中不由又是一紧,眼中满是对女儿安危的深深忧虑。 姬祁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她道:“这些乌云与闪电,其实只是她内心障碍的外在映射。 她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心灵磨砺,只要她能坚守下去,将这些负面能量转化为自己的力量,那么,步入圣人之境便大有希望。” “你能否助她一臂之力?”慕容悦的目光中流露出深切的期盼,她紧紧抓着姬祁的手,此时此刻,他仿佛成了她心灵的支柱。 姬祁微微摇头,眼神深邃而坚决:“唯有依靠自己的力量,她才能在这条路上走得更远。外界的助力或许能暂时给予她帮助,但无法决定她的未来。让她独自承担吧 ,我坚信,凭借她的智慧与胸襟,她绝不会误入歧途。她是个心怀宽广、目光远大的人。” “嗯……”慕容悦轻声回应,虽然心中依然忐忑不安,但她还是选择了信任姬祁的判断,也信任自己的女儿。 她依偎在姬祁的胸膛,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那片愈发阴沉的天空。原本明媚的白昼,此刻已被厚重的乌云遮蔽,雷声阵阵,电光闪闪,仿佛预示着将有前所未有的风暴席卷而来。 慕容悦的心情随着天气的变化而变得更加沉重。她的女儿,慕容浅浅,此刻正站在修行路上的一道至关重要的关口。 这一步,既是她迈向更高境界的契机,也是对她意志与决心的考验。成功,她将踏入新的境界,成为众人仰慕的对象;失败,则可能让她坠入深渊,万劫不复。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慕容悦在心中暗自感叹,她深知修行之路的艰难与险阻,每一个选择都可能决定一个人的命运。 突然,乌云中翻滚出一个庞大的黑影,那黑影散发着强大而令人心悸的气息,让慕容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几乎窒息,只能颤抖着声音问道:“姬祁,这是什么?难道是传说中的魔神降临了吗?” 姬祁注视着那个黑影,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不,这不是魔神。这是她内心的执念所化成的幻象,只有消除这份执念,她才能真正踏上圣道。” 看到姬祁如此镇定自若,慕容悦心中的紧张感稍稍减轻。她知道,姬祁对修行之道有着独到的见解,他的判断向来准确无误。 然而,想到可能出现的意外,慕容悦还是忍不住感到一阵惊恐:“那,这……”倘若她无法割舍这份执着,又该当如何?” 第1910章黑影的执念(6) 姬祁用力拥抱着慕容悦,双手紧握她的,力度又增了几分:“我们得坚信她能行。她身上有着我们难以想象的坚毅与胆识,她定能征服自我,铸就圣体。” 在姬祁的激励之下,慕容悦慢慢重拾了自信。她扬起脸庞,望向那布满阴霾的天空,尽管乌云压顶,但她深信,终会有一缕光芒突破云层的封锁,为慕容浅浅指引方向。 此刻,慕容浅浅正挺身面对那强悍无比的黑影。那黑影的威压远超寻常圣者,可在慕容浅浅面前,她却未有丝毫退缩。 她轻声说道:“来吧,让我瞧瞧,你究竟有何等能耐。”话音方落,黑影便化作一股猛烈的风暴,朝着慕容浅浅猛冲而去。然而,当它逼近慕容浅浅时,竟突然变成一张庞大的黑色巨口,意图将她吞噬。 “轰隆隆……” 虚空中回荡着一阵阵骇人的轰鸣,黑影身形快如闪电,却始终无法捕捉到慕容浅浅的身影。她在空中自如地辗转腾挪,好似与这片天地合为一体,令那黑影无从施展。 “吼吼……” 黑影执念的怒吼,在天地间回荡,要将所有的不满与愤怒都倾泻而出。伴随着它的怒吼,原本散乱的乌云迅速汇聚,被无形的力量牵引,形成厚重的黑幕,遮天蔽日。这压抑的氛围让人难以喘息。 此时,一把巨大的黑色大剑,在黑影执念手中缓缓凝聚。剑身幽暗,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光芒,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 “这是……”百里之外的姬祁,目光紧锁,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涌上心头。这把黑剑散发的威压,令强者如他都头皮发麻,升起莫名的恐惧。他仔细观察,发现这黑剑并非实质物质构成,而是一种超脱物质的存在。正是这非实体的形态,让它显得更为神秘莫测,威压之强,初阶圣人都难以承受,更别说其中蕴含的浓郁戾气,足以勾起人心底最深处的恐惧与绝望。 “这么多年了,今天来得正是时候,一次了断吧……”黑影执念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与此同时,慕容浅浅的身影在狂风中显得格外娇弱,但眼神坚定。她轻轻抚弄着被风吹乱的发丝,目光直视那柄恐怖的黑剑,没有丝毫畏惧。 “姬祁,不会出事吧?”慕容悦声音颤抖,紧紧握住姬祁的手,眼中满是担忧。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把黑剑的力量远远超出她对圣器的认知。如果慕容浅浅选择硬接,后果不堪设想。 “我们离近一些……”姬祁眉头紧锁,决定冒险一搏。他带着慕容悦悄悄接近,保持 在慕容浅浅十里之外的安全距离,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变故。 然而,令姬祁震惊和担忧的是,慕容浅浅似乎根本没有打算用任何手段抵挡那柄黑剑,而是以一种近乎牺牲的姿态,准备直接迎接这场毁灭性的攻击。 姬祁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眼睁睁目睹着黑影执念举起那柄黑色大剑,猛然一挥。一道黑色的巨型锋芒划破空气,随即化作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带着毁灭性的力量,无情地碾向慕容浅浅。 “来吧……”慕容浅浅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她张开双臂,仿佛是在拥抱即将到来的命运,“一切都应该有个结束了……” “浅浅!不要。”慕容悦脸色大变,她试图挣开姬祁的手,想要冲上前去阻止。但姬祁深知那黑色漩涡的恐怖,他紧紧拉住慕容悦,用尽全力将她拽到一旁。 紧接着,他瞬间发动瞬移,带着她出现在十几里之外的安全地带,成功避开了那股足以摧毁一切的力量中心。 “姬祁,浅浅她……”慕容悦脸色惨白,无助地看着姬祁,眼中满是祈求和绝望。 姬祁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凝视着那片被黑色漩涡笼罩的区域,沉声道:“或许她并没有死,我感觉情况并没有那么糟糕……” “为什么?”慕容悦心中猛然一紧。 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头顶上方,那里有一个不断旋转的恐怖漩涡,仿佛能吞噬一切。那漩涡就像一个深渊巨口,无情地将她心爱的女儿慕容浅浅整个吞噬,不留一丝痕迹。 在虚空中,慕容浅浅的身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那团翻滚不息的黑色混沌之雾,混沌之中,人影难觅。 慕容悦的心也随之沉入谷底,她难以想象,在如此凶险的环境下,自己的女儿是否还能有幸存活。 “我们等等看吧。”姬祁的声音在慕容悦耳畔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我有种预感……” 他虽不敢完全肯定,但那份信任与了解却溢于言表,“浅浅应该是在与这团执念黑影进行最后的较量,只要她能赢,就能平安归来。” “希望如此吧。”慕容悦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试图给自己一点安慰。然而,她的目光却始终未曾离开过那片乌云密布的天空,心中焦急万分,期待着女儿的身影能尽快出现。否则,这份担忧与恐惧几乎要将她吞噬。 与此同时,一股深深的自责在她心中蔓延开来。女儿在生死边缘挣扎,而她却与女儿的爱人,在不远处沉浸于个人情感的纠葛 之中。这无疑是对母性职责的一种背叛。 慕容悦暗暗发誓,无论结果如何,她都要更加珍惜与女儿在一起的每一刻。 头顶的黑雾仿佛感受到了什么,突然之间停止了肆虐,不再发出任何声响。而一旁的闪电之阵却愈发显得恐怖,无数道闪电如同狂舞的银龙,将整个方圆数万里的天空笼罩在一片漆黑之中。 乌云密布,遮天蔽日,若非此地人迹罕至,这番景象足以引起恐慌。仿佛真有魔神自天际降临,欲将人间化为炼狱。 “轰——” 一声巨响,仿佛是天地的叹息。半个时辰后,天边的黑雾终于开始缓缓收敛,周围的闪电也逐渐减少,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纷纷涌入乌云之中。 “浅浅是成功了吗?”慕容悦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满怀期待地看向姬祁。 姬祁的目光深邃,缓缓摇了摇头,沉声道:“现在还难以确定,但……或许,希望就在前方。” 慕容悦的心中再次燃起希望之火,她紧紧盯着天空,生怕错过任何一丝变化。又一个半小时过去,天上的闪电终于停歇,乌云也开始缓缓上升,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逐渐消散。 就在这时,一抹金色的阳光如同破晓的第一缕曙光,穿透乌云,洒落人间。那金色的光芒温暖而神圣,仿佛能净化世间一切罪恶与黑暗。 随着乌云的骤然消散,一位身披金色光芒的女子缓缓从天而降,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正是慕容浅浅。 “浅浅成功了。”慕容悦激动得挥舞着拳头,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这一刻,所有的恐惧与担忧都化作了喜悦与骄傲。 虽然只有一个多小时,但对慕容悦来说,却仿佛经历了漫长的岁月。她曾以为女儿会失败,会被那团执念黑影反噬,但如今,慕容浅浅不仅平安归来,更是踏入了圣境。这份成就,足以让任何人为之振奋。 “这丫头,果然非同凡响,竟然能逆阴成阳……”姬祁抬头仰望,眼中满是赞叹。他感受到的阳气并非男性的阳刚之气,而是一种温暖而纯净的阳光之气。 在宇宙的浩瀚中,慕容浅浅与米雨雯,这两位独特的道婴,自其神秘诞生起,便被赋予了非凡的使命。她们同为自然孕育的奇迹,且各自拥有独特的阴阳本质,宛如天地间的瑰宝。 然而,这份珍贵却引来了慕容家族的觊觎,这个以剑法传世的古老氏族,竟妄图利用她们纯洁无瑕的力量,锻造出一把无与伦比的神剑。 但命运之神并未让这 一阴谋得逞,姬祁的英勇介入如同曙光初现,将慕容浅浅与米雨雯从慕容家族的黑暗深渊中解救出来。 慕容浅浅,身为阴之道婴,她的力量深邃而强大,却也暗藏对人体有害的风险。在经历了一系列的试炼与挑战后,她终于迎来了步入圣境的契机。 在此关键时刻,她做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决定——逆转自己的阴阳属性,这不仅是她力量的重生,更是为了能与米雨雯携手,共护这片苍穹大地。 当姬祁与慕容悦凌空而立,目光穿越重重距离,聚焦在正逐渐收敛光芒、将力量内敛的慕容浅浅身上时,一股难以名状的欣慰与期许在他心间荡漾。 慕容悦紧张地握住姬祁的手,随即又担心打扰到浅浅而轻轻放开,那份细腻的情感在静默中流淌。 “她还没醒来吗?”慕容悦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那是对女儿深沉的牵挂。 姬祁以柔和的语气回应:“应该快了……”话音未落,慕容浅浅的双眸猛然睁开,两道如金阳般璀璨的光芒瞬间笼罩在姬祁与慕容悦的周围,这是成圣的象征,也是新生的曙光。 “浅浅……”慕容悦激动地呼唤着,而慕容浅浅则以惊人的速度瞬移至母亲面前,这瞬移的能力是她成圣后的新馈赠。 母女紧紧相拥,那份温暖与喜悦仿佛能驱散世间一切寒冷。 “母亲……”慕容浅浅的笑容如同春日里最明媚的阳光,她轻轻握住慕容悦的手,那份温柔而坚定的力量让慕容悦心中的担忧烟消云散。 “嘿,我发现附近有客人哦……”慕容浅浅俏皮地透露了她对环境超乎寻常的洞察力。 见慕容悦对女儿能察觉到姬祁的存在感到讶异,慕容浅浅只是微微一抿嘴,悠然说道:“其实有件事我没提,姬祁离我近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的气息……” 这话让慕容悦的脸颊悄悄爬上了绯红,姬祁也是心头一震,未曾想他们之间的联系已然如此深厚。但接下来的对话,却让这对母女和姬祁都陷入了极度的尴尬和惊愕。 慕容浅浅用一种近乎无邪的语气对母亲说:“妈妈,你的声音很美,要是能再大方一些,别那么拘谨就好了……”说完,她还给姬祁递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接着说道:“他在那方面应该很出色,你要是能放轻松些,会更幸福的……” 这番突如其来的话语,让慕容悦难以置信,她羞涩地捂着脸,蹲在地上。姬祁也是一脸愕然,他未曾料到,成圣后的浅浅,会如此坦诚地提及这些私密话题 。难道,真正的成圣意味着心灵的完全释放,连世俗的枷锁也一并打破了吗? 姬祁暗自思量,或许是自己太过纯真,以至于面对浅浅的这番“开导”,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但仔细想来,这或许是浅浅成长的一部分,她正以独特的方式,鼓励母亲勇敢地追寻自己的幸福。 “姬祁,我无法再待下去了,快让我躲进你的乾坤世界吧……”慕容悦的话语中带着羞涩与紧张,心跳如鼓,脸颊上泛起了两团娇艳的红晕。 她暗自腹诽,浅浅这圣人也太不懂事了,竟在这种场合说出如此让人难堪的话。 “唉……”姬祁无奈地叹了口气,理解慕容悦的尴尬,连忙施展手段,将她送入了自己的乾坤世界。望着佳人骤然消失的身影,姬祁心中泛起一丝奇妙的感觉,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他一时有些无所适从。 “情况如何?”慕容浅浅嘴角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意,金光闪烁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一切,紧紧盯着姬祁,等待着他的回应。 姬祁心中有些发虚,眼神飘忽不定:“什么如何?” “呵!你当我面和我母亲那样……还好意思问?”慕容浅浅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质问和不满,眼神中闪烁着戏谑,“是不是很享受呀?” “呃……”姬祁老脸一红,尴尬地挠挠头,干笑道,“那真的只是意外……我发誓。” “呵。”慕容浅浅冷哼一声,转过头去,目光望向远方,语气中带着几分娇嗔,“你这个意外也太美妙了吧?让我和妈妈都……哎。” 见慕容浅浅一脸怨气,姬祁生怕她真的生气,连忙上前一步,将她拥入怀中。 慕容浅浅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很快便依偎在姬祁的胸膛上。 “我……”姬祁刚欲开口,却被慕容浅浅突如其来的动作打断。她猛地转身,如蜻蜓点水般吻上了姬祁的唇,双手紧紧环抱住他的腰身,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姬祁掀飞在半空。 “这……”姬祁在空中翻滚一圈,稳稳落地,心中惊骇不已。他没想到慕容浅浅会如此主动,心中暗自嘀咕,她这是饿多久了,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主动? “你这家伙,看招。”慕容浅浅轻叱一声,手腕翻转,洒下一片璀璨的银辉,将姬祁霎时笼罩其中。两人身影倏忽,转瞬便隐匿至早前姬祁与慕容悦藏身的那块巨石之后。 “嘿嘿……”姬祁咧开嘴,漾出一抹笑意,感受着怀中佳人的柔软与芬芳。如此心潮澎湃的瞬间,已阔别他多载春秋。他不禁忆起昔日在寒域哈 林族冰层之下的那段时光,那时的他们同样亲密无垠。 “呃……”然而,当慕容浅浅施展起手段,姬祁却不由得吸了口冷气。他的腰际泛起微微的酥麻感,仿佛被一股雄浑之力侵入。他缓缓仰首,望向腰间那位风情万种的女子,心中暗自称奇,未料到她竟如此奔放与热烈。 “今日你若不中用,本圣便废了你……”慕容浅浅望向姬祁,眸中闪烁着点点金光,那光中交织着威胁与挑逗,令姬祁既生畏惧又满心幸福。 …… 一番激烈的交融与抗争后,慕容浅浅终是顺利晋升圣境。这意味着她已踏入了一个崭新的领域,实力与境界皆实现了飞跃式的提升。 众美人见状,纷纷投来既羡且喜的目光。尤其是米雨雯与姬静雯,她二人与慕容浅浅堪称同阶中的佼佼者。然而,如今慕容浅浅抢先一步成圣,便意味着她们在实力上已远远逊色于她。她们心有不甘地与慕容浅浅交锋,但结果显而易见。她们败下阵来,且败得极为彻底。昔日还与慕容浅浅势均力敌的她们,此刻却连她十招都接不下。这巨大的差距令她们震惊且无奈。 慕容浅浅成圣之事,犹如春风轻拂静谧湖面,泛起层层细腻涟漪。此举不仅震撼了整个修真界,更深深触动了众多佳人的心。 她们亲眼见证慕容浅浅超凡入圣的蜕变,内心燃起前所未有的斗志与渴望,誓将以更坚定的步伐,踏上这条通往圣境的坎坷之路。 米雨雯与姬静雯,两位同样天赋异禀的女子,在与慕容浅浅一番激战后,从对方剑意中领悟到了难以言传的玄意。 她们本就处于修为突破的边缘,此番交手无疑为她们推开了一扇通往新高度的大门。 第1911章又见黑铁(1) 于是,两人毅然决定闭关,将这份突如其来的灵感与启示,转化为自身实力的飞跃。 闭关期间,她们全神贯注地感悟天地法则,每一次呼吸都与宇宙共鸣,每一次冥想都让修为更进一步。 而寒家的旅程,如同修行路上一段短暂而温馨的插曲,为这段修行增添了几分暖意。尽管只有短短四五天,众人却已建立起深厚的情谊。 尤其是慕容浅浅,成圣后性情大变,更加开朗,对待周围人也温和了许多。 特别是当她对姬祁与慕容悦的关系展现出前所未有的宽容时,更令姬祁惊喜交加,有些手足无措。 某个宁静的夜晚,月光皎洁,慕容浅浅悄悄走进姬祁的房间,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她半开玩笑地提议,让姬祁邀请慕容悦一同加入,共享这难得的欢乐时光。 然而,慕容悦的羞涩与矜持,让她躲在姬祁的乾坤世界中,以闭关为由,不敢面对这份亲密的邀请。 …… 转眼间,离别的日子来临,众人即将踏上前往神域东部的征途。 就在这时,一位头戴黑帽、面容慈祥的老者突然造访寒家,原来他竟是莫城的城主。 老者满脸惶恐,自责之前未能及时款待姬祁一行人。那名不肖子孙的冒犯,让莫城主深感愧疚。他一大早便匆匆赶来,满心歉意与敬意,希望能够得到姬祁与晴圣人的宽恕。 姬祁见状,淡然一笑,表示:“那不过是小事一桩,不足挂齿。” 见姬祁态度豁达,莫城主心中稍安。他随即取出一枚精致的储物镯子,作为赔罪与感谢的礼物。这镯子内藏乾坤,装满了珍贵的药材与炼器材料,由此可见莫城主的一片诚意。 虽然姬祁知道这镯子的价值不菲,但初时仍想婉拒。然而,在莫城主与寒振的一再坚持下,他最终还是收下了这份厚礼。 在姬祁面前,莫城主丝毫不敢摆架子。他深知,这些年轻人的潜力无限,未来的成就必将震撼整个大陆。因此,他竭尽全力想要与姬祁建立良好的关系。 寒振的打趣让气氛变得轻松愉快,莫城主尴尬而又不失礼貌地回应着。谈及寒家的两个小丫头,如今她们已正式成为祁圣宫的一员。 莫城主心中暗自期盼,若她们未来能成为姬祁的红颜知己,那寒家的地位与声望必将再上一个台阶,成为众人仰望的存在。 老白曾向他压低声音,神秘地揭示了一个秘密:那位姬祁,在祁圣宫中犹如鹤立鸡群, 是唯一的一位男性,他的名字竟与宫殿之名惊人地契合,名为姬祁,这种奇妙的缘分怎能不激起人们心中的无限遐想?祁圣宫内,那些美若天仙的女子们,多半与姬祁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不是红颜知己,便是他的妻妾,不然,宫殿为何以“祁圣”为名,其中的微妙之处,无需多言,便已心知肚明。 此外,寒家的那对双胞胎姐妹,如花似玉,容貌出众,性格又温柔可人,举手投足间尽显万种风情,让人心生爱慕。 对于男人而言,双胞胎似乎有着一种难以抗拒的魅力,能够同时拥有这样一对美丽绝伦的双胞胎伴侣,享受双倍的快乐与满足,简直令人心驰神往。因此,许多人猜测,姬祁或许会将她们纳入自己的后宫,这样的可能性并不小。 “莫城主如此厚礼相待,我若推辞,便显得太过客气了。”当得知礼盒中不仅有珍稀药材,更有诸多炼丹必备的宝贵材料时,姬祁嘴角泛起一抹微笑,心中暗自盘算,这些资源对于提升自己的炼丹技艺和修为有着极大的帮助,他自然不会轻易错过。 “姬圣人真是太客气了,日后若有时间,定要光临城主府,让我们尽一尽地主之谊。尤其是我们城主府的舞蹈,那可是整个城市的一绝,保证能让姬圣人赞叹不已……”莫城主见姬祁欣然接受了礼物,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暗自庆幸自己这次的决定是明智的。 毕竟,自己的徒孙曾经无意间得罪了姬祁和他的红颜,如果不是姬祁宽宏大量,不愿计较,恐怕城主府早就烟消云散了。 “一定一定,有机会定会前去。”姬祁微笑着回应,言语中充满了谦逊。莫城主见状,也不再多留,找了个借口便告辞离去。 于是,姬祁一行人在寒振的引领下,继续踏上了前往传送塔的路途。 …… 在神域东部的南蛮山脉,这片古老而神秘的土地仿佛被时光所遗忘,到处都是崎岖不平的山峦和形状怪异的岩石。 尽管神域被誉为大陆上最为富饶的修行圣地之一,但南蛮山脉却像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存在,显得格外特殊。 这里仍旧保持着那份原始的贫瘠与荒芜之态。借助寒家的传送法阵,姬祁等人眨眼间便横渡千山万水,抵达了南蛮山脉的中段地带。 此处已是寒家传送能力的东界极限,再往山脉腹地深入,即便是寒家这样的庞然大物,也无法直接将族人传送到更为接近核心的区域。 当一行人从虚空中踏出,姬祁不由地皱起了眉头,眼前的荒凉景象与他心中 那瑰丽的神域景象简直是天壤之别。 南蛮山脉连绵不绝,目光所及之处尽是裸露的岩石山峦,偶尔几棵顽强的树木点缀其间,显得如此突兀。至于灵兽的身影,更是少之又少,仿佛这片土地连它们也选择了避而远之。 “此地之荒芜,即便是寒域也难以企及啊……”姬祁轻声叹息,语气中透露出几分无奈与怅然。 站在他身边的,是米晴雪与慕容浅浅两位佳人,她们同样身着华贵的服饰,气质超凡脱俗。 与姬祁一样,她们也已步入圣人之列,实力不容小觑,而其他那些红颜知己,此刻正在乾坤世界中潜心修炼,力求早日突破瓶颈,提升修为。 尽管此行只有三人并肩作战,但他们的实力已然足以在这片大陆上纵横驰骋。在这个大世尚未完全到来的时刻,他们的修为已经足够强大,足以应对绝大多数的挑战与危机。 “前行的唯一路径已定格为北方,当我们踏入明河谷的疆域,将开展一场细致的探索,期望能揭开那古老传说中法阵的面纱,它或许能作为我们的助力,引领我们接近那神圣的七彩圣山。”米晴雪审视着周围的景致,眼神中交织着沉思与感慨,“这南蛮山脉,愈发地显得深邃而不可测。世间的沧桑巨变,似乎非但未对其手下留情,反而加剧了它的贫瘠与荒凉。难道,这片古老的土地真的蕴藏着凌驾于世间法则之上的奥秘吗?” 慕容浅浅娥眉紧锁,内心被一股莫名的不安笼罩,如同厚重的阴云,挥之不去,“我总有种预感,似乎有不幸即将降临……这种感觉,令我心中充满了忧虑。” 姬祁听闻此言,眼神也变得深邃起来,“确实,此地近来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种种异象皆非平常所见。我们必须更加小心,以应对可能出现的变故。” 话音未落,北方天际骤然传来一声巨响,如同天地崩塌,三人的耳膜都被震得嗡嗡作响。他们脸色骤变,急忙向北望去,然而眼前只有混沌一片,什么也看不清。脚下的山脉在巨响中颤抖,仿佛大地本身都在诉说着某种未知的恐惧。 “那爆响的源头,恐怕远在十万里之遥,即便是我们身为圣人,也难以窥其全貌。”姬祁沉声道,眼神中透露出凝重之色。 “或许,我们亲自前往探查一番,才能揭开真相,好过在此徒劳地猜测。”米晴雪提议道。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无需多言,心意已然相通。 姬祁轻轻挥动衣袖,一股混沌的青气从他体内涌出,瞬间将三人包裹其中,隐入虚空,化作三道流光 ,向北方疾驰而去。 两个时辰之后,姬祁等人已置身于北方的虚空之上,俯瞰着下方那令人震撼的奇景。 “那……那竟然是一座正在喷发的火山。”慕容浅浅惊呼出声,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只见远方一万里之外,一座雄伟壮观的活火山拔地而起,直插天际。火山口不断喷发出滚滚浓烟和炽热的火山灰,它们在空中交织成一幅幅诡异而可怕的画面,如同远古巨兽在空中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这场景令人胆寒。从火山口喷涌而出的,是火山灰形成的硕大烟柱,它直插云霄,自下而上地展现着从红到灰白的色彩渐变,这是温度逐渐冷却的印记。火山灰的底层犹如岩浆般汹涌澎湃,散发着骇人的热度;而越向上攀升,随着温度的下降,其色彩也愈发深邃。 火山爆发之际,大地也随之剧烈震颤,仿佛整个宇宙都在这一刻颤抖,就连远方的山峦也似乎变得摇摇欲坠,濒临崩塌的边缘。 恰在此时,火山口猛然间裂开了一道幽蓝的缝隙,一股冰冷至极的气息从中汹涌而出,紧接着,一束璀璨的寒光自火山深处迸发,化作一道流星般的光芒,划破长空,向天际疾驰而去。 “那……那到底是什么?”姬祁的眼神锐利如鹰,紧紧锁定那道流光,内心被一股前所未有的震撼所充斥。 “观其形态与威势,似乎是一件威力无边的兵器。”米晴雪沉声分析道,她的眼神中交织着凝重与好奇,“我们必须尽快前往,看看能否有所斩获。” 姬祁闻言,神色瞬间变得严峻,随即果断地点了点头,“走,我们立刻前往……” 这座火山宛如沉睡的巨兽,矗立在天地间,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倘若真的在火山深处,经过无数万年岩浆的淬炼和天地灵气的滋养,孕育出一件神兵,那它一旦现世,定会携带惊天动地的威能。或许,这将是一件震撼整个修真界的天尊之器。 姬祁三人深知此宝物的重要性,绝不轻易放弃。他们目光坚定,紧紧追随那道流光。 那道流光仿佛有灵性,时而在陡峭的石山之间穿梭,时而直冲云霄,隐入翻滚的云层中。它的飞行轨迹既快速又诡谲,时高时低,似乎在寻觅某个至关重要的目标。 就在姬祁三人全神贯注追踪之际,慕容浅浅敏锐的灵识捕捉到南方天际的细微变动。只见两朵洁白无瑕的浮云悠然飘来,其上似乎载着两个人影,正朝他们疾驰而来。 “有人靠近,快隐蔽。”姬祁迅速做出反应。 他与米晴雪、慕容浅浅三人默契配合,瞬间收敛气息,借助姬祁精通的藏身秘法,仿佛融入了虚空,成为天地间不可察觉的一部分。 随着浮云逐渐靠近,隐身在虚空中的姬祁三人终于看清了来者的面容。那是一对中年男女,面容平和,气质超凡脱俗。 他们的美并非世俗意义上的俊美,而是从内而外散发出的超脱尘世的仙人之姿。他们的脸颊似乎被淡淡的灵光轻抚,闪烁着不似凡人的光泽。 更为惊人的是,当姬祁三人试图探知这两人的修为时,却发现自己的灵识遇到了无形的壁垒,根本无法穿透。这份深不可测的修为,让三人震惊不已,同时也更加警惕。 幸运的是,这两位仙人似乎并未察觉到姬祁三人的存在。他们乘着脚下的白色浮云莲瓣——何等珍贵的法器——以极快的速度继续追逐那道流光。 姬祁三人不得不施展瞬移之术,紧紧跟随,才能跟上这惊人的速度。 在追踪过程中,女妇人终于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向身旁的中年男子问道:“三师兄,你觉得这东西会不会是师尊让我们一直寻找的神秘宝物?”她的语气充满期待和疑惑。 中年男子面色平静,目光仍然紧盯着前方那道流光。 他不紧不慢地回答:“有可能,但还需要验证。” 他的淡然与从容,让姬祁三人深感佩服。即便是面对可能是绝世宝物的东西,他也能保持冷静的心态。 相比之下,女妇人显然不够沉稳。她继续追问:“八师兄,我真的不明白,师尊为何对这样一件看似普通的兵器如此执着?难道它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解,也透露出几分女性的八卦心理。 中年男子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深邃:“小师妹,师尊的智慧与远见,岂是我们能轻易揣测的?他老人家既然亲自下令寻找,那此物定有非凡之处,绝非你所言的凡兵可比。” “可……可它看起来就像一块铁疙瘩嘛……”小师妹俏皮地笑道。 “若仅是寻常铁质便好了……”八师兄凝视着前方那片被烈焰气息所弥漫的火山区域,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惋惜。他的双眸中既有对未知领域的探求之意,又夹杂着完成使命的艰辛之感。 “那究竟是何等铁材?莫非是传说中的神铁?”小师妹紧随其后,脸上写满了好奇,一双明亮的眸子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闪烁着对探索的渴望与向往。 八师兄转过头来,嘴角扬起一抹和煦的微笑, 耐心地解释道:“我亦不得而知,师尊他老人家并未向我们提及此事,我只是胡乱猜测罢了。但既然师尊命我们前来寻觅,此物定非凡品……”他的语气中透露出对师尊的尊崇,以及对这次任务的郑重其事。 “嗯,或许师尊欲炼制一件仙器,而此神铁正是关键所在……”小师妹闻言,立刻自信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对师尊能力的崇敬与敬仰。 在她心中,师尊犹如超凡入圣、凌驾于众生之上的存在。平日里,即便是那些所谓的凡间神兵利器,也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如今却派他们师兄妹二人前来寻找这块火山铁,可见此铁绝非寻常之物,定是仙家所需的珍稀材料。 两人边走边谈,小师妹的问题如连珠炮般不断,仿佛永远也问不完。八师兄虽然略感不耐,但看着师妹那充满期盼的眼神,只能强压下心中的烦躁,一一为她解答。这份耐心与关爱,让小师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然而,他们并未察觉,此刻在他们的头顶之上,正有三道身影紧紧尾随其后。这三人正是姬祁、米晴雪以及他们的同伴。他们听到了两师兄妹的对话,心中暗自惊异。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追踪,他们可以确定这两人至少是圣人级别的强者。 米晴雪眉头紧蹙,低声说道:“这两人究竟来自何方势力?他们还有师尊,难道这世间还有更加强大的存在?”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与忧虑。 姬祁面色严峻,他紧握着混沌青气不放,这是唯一能让他追踪而不暴露自身的法宝。他压低声音道:“以这两人的修为和气魄判断,他们至少也是初阶圣人的层次。若他们还有其他更强的手段,那么这个势力的实力更是深不可测。尤其考虑到这家伙仅仅是八师兄的身份,他们的师尊所拥有的势力无疑更为庞大。” 第1912章又见黑铁(2) 米晴雪听后,心中惊恐更甚。她接着推测:“他们的师尊,恐怕至少也有十位弟子吧?若弟子更多,可能几十位都不止。而眼前这两位至少已是圣人境界,其他弟子想必也不会相差太远。这样强大的势力,为何我们从未听闻?” 流光在云层中不断穿梭,历经近半个时辰的追赶后,终于引导他们来到了一片碧绿湖水的上空。那流光猛然间扎入湖水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八师兄和小师妹也在此处停下脚步,他们远望着湖水上方,只见一根直径百米、高达万米的惊人水柱直冲云霄,仿佛是被湖底的一股神秘力量猛然震起。水柱中蕴含着无法言喻的威能与狂暴气息,令人心生敬畏。 “这股力量真强!看来确实是神铁无疑了。”小师妹似乎十分激动,恨不得立刻潜入其中。 “小师妹,你莫急,且听师兄一言。”八师兄急切地拉住了小师妹的衣袖,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沉稳,不容置疑。 “这东西绝非池中之物,”他缓缓说道,“其内蕴含的威能远超你的想象。如果你贸然行事,只怕会引来难以预料的后果。” 小师妹闻言,眉头轻轻挑起,嘴角勾起一抹不服气的笑意:“师兄,你也太小心了吧?不过是一块神铁罢了。即便它真有了些许灵识,又能强到哪里去?我的蓝银神鞭,可是师尊亲手赐予,历经无数天劫,早已与我心意相通,岂会惧它?” 说话间,小师妹轻轻一挥手中的蓝色神鞭。瞬间,神鞭光芒大放,银辉璀璨,仿佛与四周的天地灵气产生了共鸣。即便是未动真格,那股气势也已令人心生敬畏。 “绝强者之兵……”远处,姬祁三人中的一位老者低声喃喃,眼神中满是凝重。他们虽相隔数十里,但那神鞭散发出的威压却清晰可感。这无疑是一件高阶绝强者神兵,绝非寻常之物。 “看来,这两位年轻修士的来头确实不小,背后必有强大的师门支撑。”姬祁心中暗自思量。 这片大陆上的强者辈出,即便是他们三人已踏入圣境,也不得不时刻保持警惕,以免卷入不必要的纷争。 八师兄见小师妹仍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不禁叹了口气,神色更为严肃:“小师妹,你有所不知。这块神铁在活火山中历经数万年的熔炼,非但没有被消耗分毫,反而愈发强大。如今天地异变,它更是借此契机,孕育出了自己的神识。其力量之强,恐怕已非人力所能轻易驾驭。” 小师妹闻言,脸色微变,但随即又恢复了自信:“即便如此,我有信心用 我的神鞭将其制服。不过,既然师兄如此说,我们还是谨慎行事为好。师兄,你有何良策?” 八师兄略一思索,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我们先在此地布置一座封印法阵,将神铁暂时困住,以防它趁机逃脱。此地人迹罕至,正适合我们行事。” 小师妹闻言点头,虽然心中仍有不甘,但也明白此刻应以大局为重。她深知师尊的训诫不可违逆,一旦暴露身份或与人起冲突,后果将不堪设想。 与此同时,在数十里之外,姬祁三人正在暗中观察着这一切。 米晴雪轻声建议道:“我们还是暂且退避吧。那两人要布置的法阵,绝非寻常圣级法阵可比。万一我们在这里与他们发生冲突,恐怕会得不偿失。” 慕容浅浅闻言,脸上露出犹豫之色:“可是,那神铁明显非同小可,连他们的师尊都觊觎不已。若是我们此刻退去,日后若想再找到这么好的机会,只怕难了。” 两人同时将目光转向姬祁,期待他能做出决定。姬祁眉头紧锁,心中在权衡着利弊。他深知自己在法阵上的造诣深厚,即便是面对高阶法阵,也有信心找到破解之法。 无需在外守候,我们留在此处即可,他们应当无法察觉到我们的存在。”姬祁压低了声音,眼神坚决,心中已然有了计较,“他们尚未强大到我们无法抵御的地步,只要我们行事谨慎,必定能够安然无恙地抽身。” 米晴雪听后,轻轻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但还是选择了相信姬祁的判断,于是她紧随着姬祁与慕容浅浅的步伐,三人悄无声息地朝对面的两人靠近了数十里。 最终,他们选定了一个距离那两人十里左右的地方潜伏下来,这里既隐蔽又能清楚地观察到对方的举动。 这是一片郁郁葱葱的密林,枝叶密集,足以遮挡他们的身形。然而,姬祁却特意让三人并未完全藏匿于密林深处,而是选了一个相对开阔的位置,因为他心中对那两人即将布下的法阵充满了强烈的好奇,渴望亲眼目睹这一过程的独特魅力。 不久,三人便看见那位八师兄从怀中掏出一面只有手掌大小的白色阵旗,旗面上绘制着复杂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紧接着,小师妹也取出了与之配套的十八块白色玉牌,玉牌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龙纹,每一块都仿佛蕴含着古老且神秘的力量。 两人开始布阵,动作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每一步都暗含天地至理。他们将阵旗与阵玉逐一抛向空中,那些物品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轨迹,最终化 作点点光芒,将整个湖泊牢牢包裹。 起初,一切看似风平浪静,然而,当第一面阵旗与阵玉落定的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磅礴之力突然从虚空中迸发,如同泰山压顶般沉重,让人几乎窒息。随着更多阵旗与阵玉的加入,这股力量愈发汹涌澎湃,当第十块阵旗与阵玉布置完毕时,整个天地仿佛被重新构造,他们眼前的景象变得扭曲,再也看不到湖泊之外的世界,一切都被这法阵所隔绝。湖泊中的水也开始汹涌翻滚,似乎被这股力量所压制,显得痛苦而挣扎,就好像连这湖水都拥有了灵性,试图逃离这片被囚禁的空间。 “这法阵,似乎是一位近乎天尊层次的强大存在。”姬祁的目光变得异常严肃,他能清楚地觉察到法阵所带来的压迫感,即便它尚未完全构建起来,也已经让他倍感压力。 他不敢有半点松懈,立刻调动起体内的混沌青气,将三人的身影再度隐匿起来,以免被法阵的力量所暴露。如果一旦被那两人误认为是敌对势力,从而遭受法阵的攻击,后果将是难以预料的。 在三人屏息静气,密切注视着那两人继续布阵的时候,湖中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声响。紧接着,一道璀璨夺目的光柱自湖底骤然升起,直指天际。那正是他们之前所注意到的,散发着青光的铁块。 看到这一幕,八师兄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意识到那块铁块正朝着小师妹的方向疾驰而去,心中顿时充满了紧张与不安。他毫不犹豫地掷出了一面阵旗,试图阻挡铁块的去路。 然而,小师妹却似乎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露出了一种兴奋的神色。她手中的蓝色神鞭猛然挥动,化作一条蜿蜒曲折的蛇形长光,紧紧地追逐着那块铁块。她的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右手指尖凝聚起一缕蓝色的光线,那是一条充满奇异力量的符纹,仿佛隐藏着某种未知的奥秘。 “嘿嘿,来吧,让我看看你的庐山真面目。”小师妹调皮地笑了笑,右手指间那条蓝色的光线愈发耀眼,犹如一条奇特的符纹在舞动。 “砰!” 一声突如其来的巨响,如同天边猛然爆裂的闪电,让小师妹的心脏猛地一揪,她瞪大了双眼,满是不敢置信地望着自己那条平日里所向披靡、气势如虹的神鞭,此刻却如同被狂风卷走的羽毛,被那块看似平平无奇的铁块一震,远远地抛飞出去。 而那块铁块,仿佛突然间拥有了生命,带着一股让人心惊胆战的威压,朝着她的脸庞呼啸而来。其速度之快,力量之大,让小师妹的脸色瞬间变得如白纸一般,体 内的元灵颤抖不已,仿佛即将崩溃。 “小师妹。”一声焦急的呼唤划破了这令人窒息的紧张,八师兄的身影犹如幽灵般瞬间闪现,他的目光中充满了凝重与忧虑。他手中握着的一面阵旗,闪烁着奇异的光芒,被他毫不犹豫地挡在了两人与那块铁块之间。 然而,那块铁块却如同削铁如泥的宝剑,以一种超乎常理的力量,轻而易举地在阵旗上留下了一道裂痕。但令人称奇的是,那块阵旗并非寻常之物,裂痕瞬间便自我修复,仿佛从未受损。 与此同时,一股强大的力量从阵旗中喷涌而出,将那块铁块猛然震飞,它重重地砸在了不远处的湖面上,激起层层水花。然而,这次突如其来的反击也让八师兄受到了波及,他的嘴角渗出了一丝鲜血,身体轻轻摇晃。 “八师兄,你还好吗?”小师妹见状,心中一紧,连忙上前扶住八师兄,语气中充满了担忧与急切。 “我定要收了它。”小师妹怒火攻心,她从未料到一块如此不起眼的铁块,竟能爆发出如此骇人的力量,将她与八师兄都震得连连后退。她咬紧牙关,双手紧握,似乎要将所有的愤怒都凝聚成力量,准备再次向那块铁块发起挑战。 “别追了。”八师兄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拉住了冲动的小师妹。他了解她的性格,一旦发起火来便难以控制。而且,那块铁块显然非同一般,若是再轻举妄动,只怕会适得其反。 “砰……”就在两人交谈之际,那块神秘铁块再次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声响。 然而,它并未选择趁机逃逸,反而以一种王者般的傲态,再度潜入了下方的碧波之中。它的举动,似乎在向两人彰显着它的强大与庄重,又像是在告诫他们需谨慎行事。 “八师兄,你还好吗?”小师妹带着满眼的忧虑望向八师兄,心中充满了对他的关切。她深知,若非八师兄刚刚的及时援助,她恐怕早已身受重创。 八师兄从衣襟中取出一粒精致的药丸,毫不犹豫地服下。他心中满是惊愕与好奇,那块神秘铁器的力量之强,远远超乎了他的想象。他深知,师尊让他们前来寻觅此物,必然有着深远的用意。 “无妨,只是吐了点血,现在已经没事了。”八师兄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震撼,面色重归平和与坚定。 他看向小师妹,语重心长地叮嘱道:“小师妹,切莫再掉以轻心了。这物件非同小可,我们必须借助法阵的力量,方能将其制服。若是再让它逃脱,我们想要再次找到它,可就难上加难了。” “我明白了,八师兄……”小师妹略带尴尬地笑了笑,她自然清楚自己之前的鲁莽。她低下头,声音轻柔地说道:“刚才是我太冲动了,如果不是八师兄你及时出手,我可能就已经受伤了。” 两人相视一笑,随即再次投入到紧张的法阵布置工作中。在随后的时间里,他们一切顺利,十八面阵旗与阵玉都被他们成功地安置妥当。然而,当他们再次汇合,准备启动法阵时,都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八师兄,我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呢……”小师妹凝视着平静的湖面,心头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八师兄也紧锁眉头,目光深邃地望向湖面。他沉思了片刻,缓缓说道:“确实有些奇怪。按理说,那神秘铁器应该拥有自己的灵识,我们之前才布置到一半时,它就冲出来警告我们。如今即将全部布置完成,它却没了踪影,这确实有些不合逻辑。” “会不会是它在故弄玄虚?”小师妹的心中闪过了这个念头,她的眼皮跳了跳。话音中带着些许犹疑。 八师兄默默颔首,面色变得严峻,他沉吟道:“这种可能性确实存在。如此看来,我得动用圣眼,再度对这湖底进行一番细致的探查,确认它是否仍潜藏于此。小师妹,你需时刻保持警觉,准备随时催动法阵……” “嗯……”小师妹轻声回应,声音虽柔和,却透露出一种无法动摇的坚决。她的双手敏捷地舞动,指尖闪烁着微妙的光芒,似乎每一枚符文都蕴藏着古老且神秘的伟力。伴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那些奇异的符文宛如获得了生命,争先恐后地朝指定的虚空区域汇聚,转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八师兄的第三只眼眸依然闪烁着深邃的黑芒,他全神贯注地凝视着湖面,脸上写满了凝重。湖面上空,那高大的水柱盘旋着,就像一头被激怒的巨龙,随时准备向敌人发起致命攻击。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小师妹的法阵终于完成了最终的布置。 “砰——”这一次的巨响,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震耳欲聋,远处的虚空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猛然撕裂,瞬间被一片漆黑所吞噬。 八师兄和小师妹都不由自主地退了几步,背后传来的阵阵寒意让他们意识到,若非法阵及时启动,他们恐怕已经命丧于那块充满神秘色彩的神铁之下。 法阵开始绽放出璀璨的光芒,一道道神光幻影在空中交织缠绕,宛如古老神话中的神灵降临尘世,将那块神铁紧紧包围。湖水在这股强大的力量下被激荡得四处飞溅,化作无数晶莹剔透的水珠, 在半空中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神铁在法阵的围攻下展现出惊人的顽强,它不断挣扎、扭曲,企图冲破这层束缚。 然而,法阵中的攻击之力却如影随形,神龙猛兽的幻影在空中怒吼,宝刀仙剑的光芒更是耀眼夺目,令人无法直视。 姬祁三人身处法阵之中,亲身感受着这股强大的力量,心中不禁生出敬畏之情。他们距离那块神铁并不遥远,能够清晰地看到神铁表面流转的奇异花纹,以及它散发出的缕缕黑气。 “竟然真的是它……”姬祁心中暗自惊呼。 他的天眼穿透了重重迷雾,看清了那块神铁的真实面容,它确实与他当年得到的那块黑铁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而且这块神铁更加庞大、更加庄重威严。 回想起自己因那块黑铁而踏上修行之路的历程,姬祁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那块从大将军墓中偶然获得的黑铁,于他而言,这位导师既是修行征途上的最初指引者,也是他获得新生后无可替代的支柱。 此刻,眼前再现的那块黑铁,无不在他心中激起惊涛骇浪。 “姬祁,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这法阵的力量委实太过惊人,我们是否应该强行突围?”慕容浅浅的话语间流露出明显的焦虑,她紧紧拽着姬祁的衣摆,眼眸中尽是不安。 姬祁竭力平复内心的波动,缓缓环视周遭,意识到这法阵的威力确实非同凡响,即便是他们三人齐心协力,也难以轻易突破其防御。 第1913章又见黑铁(3) 更何况,一旦触怒了那神秘的黑铁,后果将难以预料。 “暂且在此隐匿身形吧……”姬祁沉吟道。他深知当前不可鲁莽行事,唯有静待时机。 “但若这法阵伤了我们呢?”慕容浅浅仍旧心存顾虑。 姬祁轻轻一笑,以言语安抚她的担忧:“莫怕,这法阵虽然威力无边,却并非无懈可击。只要我们行事谨慎,不轻举妄动,应当能够安然无恙。”他心中暗自权衡,此阵显然出自一位绝世强者之手,布阵者的修为与技艺皆已臻至化境。 普通的法阵尚且需要繁复的阵旗与阵玉来辅佐,而此阵却将复杂的阵法精妙地简化,这无疑彰显了布阵者的高深修为。 “这或许不会太过棘手,你们不是得到了九天寒龟,也就是那只老乌龟赠予的神兵吗?不妨将其取出,环绕在我的青莲法宝周围,或许能暂时抵挡住攻击。”姬祁稍加思考,给出了这个提议。 “真是妙计。”两人听后,立刻行动起来,从他们的储物法宝中取出了三件光芒四射的神器。 其中一件,乃是一副光彩夺目的战甲,似乎能抵挡任何形式的攻击;另一件,则是一顶镶嵌着璀璨宝石的头盔,散发着神秘的气息;还有一双看似轻盈的战靴,靴底似乎蕴含着风的力量,一看便知非凡品。 然而,这三件神器并非她们所有,而是分别属于封丹妙、茜茜和米钰莹。 幸运的是,这三位佳丽此刻正身处米晴雪所创造的乾坤世界内,通过米晴雪的心灵沟通,她们欣然答应借出神器,以共渡此次难关。 姬祁仔细打量这三件神器,无奈地摇了摇头,显然它们并不适合他使用。这些神器显然是九天寒龟根据祁圣宫女子们的身形精心打造的,他这位男子使用起来自然不太合适。 无奈之下,他只能从自己的储物戒中取出青凤圣剑,剑一出鞘,便绽放出夺目的光芒,仿佛有凤凰在其中翱翔,剑尖微动,便巧妙地化解了前方法阵释放的强烈能量波动。 幸运的是,负责控制这片法阵的师兄妹二人似乎并未察觉到姬祁等人的存在,他们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那块被称为“黑铁”的神秘石头上。 黑铁似乎有着自己的意志,不断寻找着逃脱的机会,不愿轻易受制于人。 “师兄,这黑铁如此顽固,我们不如直接用师尊的法器将其摧毁吧?”小师妹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脸色略显苍白,双手紧握剑柄,显得有些焦虑。 八师兄听后,连忙劝阻:“不可,师尊他老人 家特意交代要完整的黑铁,若是我们将其摧毁,里面的灵识便会消散,那它就真的变成了一块毫无价值的废石了。” “可是,这……”这黑铁之坚硬,超乎想象,我们根本无法将其束缚……”小师妹紧咬双唇,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无奈。 “让我来试试。”八师兄冷哼一声,只见其眉心处忽地闪耀起一道光芒,随后,一面古雅的白镜缓缓浮现而出。 见此情景,小师妹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之色:“真没想到,八师兄你居然连这‘观宇镜’都随身携带着,有了它,我们的任务可就容易多了。” 八师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手指轻轻一挥,一道冷光闪过,观宇镜便化作一道璀璨的光芒,射向不远处的虚空。随着镜子的缓缓旋转,周围的一切皆变得清晰无比,就连空气中的微小颗粒也无所遁形。 “有人在那里。”小师妹突然指着观宇镜中的某个画面惊叫道。只见四五里开外,三道身影正悄无声息地潜伏着,似乎正密切注视着这边的一举一动。 “什么?”八师兄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他根本没料到会有人如此狡诈,竟然隐藏得如此之深,连他们都没有丝毫察觉。也难怪他一路上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定,原来是因为有人在暗中窥探。 “看来,我们的行踪已经暴露无遗了……”姬祁无奈地苦笑,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而小师妹早已急不可耐,手中的宝剑剑尖轻点地面,就欲冲杀而出,却被八师兄及时制止了。 “三位道友真是隐藏得够深,令人意想不到。在这偏远之地,竟然能遇到如此高人。不过,我心中有些好奇,不知三位道友究竟有何目的?难道真的是为了我等手中的些许微末之物,欲行抢夺之事?” 八师兄的脸色阴沉如水,目光锐利,显然已经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他暗自盘算,对方的背景绝非寻常,能够培养出三位如此年轻的圣人,其背后的势力定是远古万族中的佼佼者,绝不可小觑。 “师兄,与他们废话干什么。”小师妹性格急躁,手中长剑一挥,璀璨夺目的神光如同流星划过天际,迅猛地朝姬祁等人袭去。 “砰!”一声巨响,神光撞击在姬祁头顶悬浮的青莲上,然而那青莲却如同万古不灭的守护神,纹丝不动。 姬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戏谑道:“这位姑娘,火气如此大,莫非是内分泌失调?要不要我给你推荐几位名医,调理调理身子?” “你说什么。”小师妹闻言,瞬间暴跳如雷,手指姬祁,大 声斥责,“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子,竟敢带着两个姑娘四处招摇撞骗!真是岂有此理。” 八师兄听到小师妹这番话语,眉头紧锁,心中暗叹:平日里对她太过宠溺,竟养成了她这般骄横跋扈的性格。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对姬祁三人沉声道:“三位道友,今日之事,我师兄妹二人不愿多生事端。你们若能速速离去,我二人可当此事从未发生过。” “什么?师兄,你要放过他们?”小师妹一听八师兄要放走姬祁等人,顿时不乐意了,连连摇头,坚决反对。 八师兄狠狠地瞪了小师妹一眼,那凌厉的眼神令小师妹不禁打了个寒颤,瞬间愣在原地。 接着,八师兄转向姬祁三人,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本圣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放开法阵的一角,立刻离开此地。否则,休怪我手下无情。” 姬祁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似乎并未将八师兄的警告放在心上:“哦?若是我们不离开呢?”他心中十分清楚,那块黑铁对他来说意义非凡,是他修行路上的关键之物,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 “哼,那你们就是自寻死路。”小师妹怒目圆睁,手中的长剑再次挥动。 这一次,剑芒如龙,幻化出数万道锋锐无比的剑气,铺天盖地般朝着姬祁等人袭来,连带着周围的阵纹都被搅得支离破碎。 八师兄见状,心中暗自焦急。他一边迅速调整法阵,防止阵纹与小师妹的剑锋形成合力;一边又分出一缕法阵的攻伐之力,悄无声息地瞄准了姬祁三人。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恐怖的虚影如同山洪暴发般朝着姬祁等人袭来,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 米晴雪和慕容浅浅见状,眼神一凝。两人同时出手,手中的绝强者之器瞬间化作了两座巍峨的冰山,挡在她们面前。那冰山晶莹剔透,散发着刺骨的寒气,瞬间抵挡住了小师妹的剑锋,将那些剑气冻结成了一片片冰晶。 “果然是绝强者之器,想不到你们竟也有如此神兵。”八师兄和小师妹见状,心中不禁一惊。他们没想到姬祁等人竟然也拥有这种级别的宝物。 小师妹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哼,以为有两件绝强者之器就了不起了吗?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本小姐的厉害。”说完,她眉心处突然飘出一把小巧的火红色扇子。虽然体积不大,但扇面上却隐隐有火焰跳跃,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高温。 在一旁的八师兄,眼神显得格外深沉,他悄声对小师妹运用了传音入 密的技巧:“小师妹,此法宝蕴含的力量非同小可,除非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否则千万不要轻易使用,免得招来麻烦。” 小师妹微微侧首,目光坚定,同样以传音回应:“师兄,你看眼下的局势,我们还有更理想的选择吗?对方不仅有三名实力堪比圣人的强者,还持有那块棘手的神秘矿石,加之他们手里至少握有两件绝强者的遗物作为武器,局势对我们大大不利。我们必须尽快解决他们,否则拖延越久,对我们越不利。” 八师兄闻言,眉头紧蹙,内心显然也充满了挣扎:“但是,师尊曾多次告诫我们,在大世真正到来之前,必须保持低姿态,不能轻易在外人面前显露真本事,否则一旦被师门知晓,后果将不堪设想。” 小师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师兄,都到这时候了,你还顾虑那么多吗?如果我们不采取行动,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他们夺走法宝,甚至可能对我们下手?杀了他们,是目前既能保证我们安全,又不暴露实力的唯一办法。” 八师兄沉默片刻,最终脸色也变得阴沉,显然已被小师妹说服,认同了局势的严峻。然而,在这紧张对峙的时刻,八师兄还是决定先尝试以和平方式解决。他转向姬祁等三人,语气平静而坚决:“各位,我们无意与你们为敌,但这法宝对我们至关重要,我们必须取回。如果你们愿意就此退让,离开此地,我和我师妹保证,不会轻易伤害你们的性命。” 小师妹闻言,脸上露出疑惑之色,似乎觉得这样的提议过于宽容。但八师兄却摇了摇头,示意她稍安勿躁,继续对姬祁三人说道:“三位,你们在人间界能修炼到如今的境界,实属难得。我们也不愿因为此事而违背天意,造成无谓的伤亡。希望你们能够理解我们的立场。” “快走。”八师兄的急促催促却如石沉大海,姬祁一行三人对他的警告置若罔闻。慕容浅浅更是不屑地撇嘴,手中的紫葫芦陡然间光芒四射,紧接着,一股骇人的红浪猛然涌出,化作熊熊烈焰,如同天罗地网般朝八师兄和小师妹扑去。 “危险。”八师兄神色骤变,他猛地拽过小师妹,身形瞬间化为一道流光,借助瞬移秘法,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灭顶之灾。待他们重新现身,已是在湖泊的另一畔,而原先站立之处,早已被九幽地火的烈焰吞噬,化为乌有。 “这……竟是九幽地火。”八师兄心中震撼,对于这种火焰的威力,他再清楚不过,一旦被其沾染,即便是他们这样的修为,也唯有饮恨一途。 “还犹豫什么?唯有斩草除根, 方能解此危机。”小师妹手持扇子,眼神坚定,准备再次出击。然而,当她回望先前之地,却发现姬祁三人已如同鬼魅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们跑哪儿去了?”小师妹心头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对方的身法之诡异,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不好。”就在这时,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突然笼罩在八师兄心头,他无暇多想,再次拽紧小师妹,连续施展瞬移之术,在法阵的攻击中左躲右闪。当他们终于稳住身形,却发现先前所在之处,已被又一波九幽地火吞噬。 “若非我们反应迅速,恐怕此刻已陷入火海。”八师兄心有余悸,感慨万分。 “小师妹,你速速退出这法阵,此地交由我处理,我会助你安全离开。”八师兄的话语中带着毋庸置疑的果决,他用力地拽了拽身旁焦虑万分的小师妹。 小师妹的眼中充满了忧虑与依恋,她紧紧攥着八师兄的衣角,急切地回应:“不,师兄,我不能让你独自面对,他们三人太过强大,你一人如何抵挡得住?” “师妹,你冷静些,只有你出去了,我才能毫无牵挂地发挥法阵的最大威力,否则在战斗中我恐怕无法全力施展,那样反而会让你陷入险境。”八师兄的目光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他深知此刻形势危急,每一刻都至关重要。 两人此刻的境遇确实极为窘迫,他们原本以为凭借这个法阵能够阻挡姬祁三人的追击,却没想到姬祁不仅身法飘忽不定,能够轻易躲避他们的攻击,还精通天地阴阳之道,使得他们的法阵攻击屡屡失效。 而慕容浅浅手中的紫金葫芦更是威力无边,那其中封印的九幽地火仿佛能够吞噬一切,每次攻击都让他们心惊胆颤。 八师兄虽然拥有一件能够追踪敌人位置的法宝,但每次使用都需耗费巨大的心力,而姬祁三人却总能抓住他们变换位置的瞬间,迅速逼近,利用九幽地火发动猛烈的攻击。他们只能在法阵中不断地逃窜,试图找到反击的机会,却始终未能如愿。 当两人逃到法阵的边缘时,八师兄明白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他猛地深吸一口气,汇聚起全身的力量,一掌将小师妹震出了法阵。 小师妹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推送出去,在空中翻滚了好几圈才勉强站稳。她回头望向法阵中的八师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声音颤抖地呼唤:“师兄。” 八师兄看到小师妹安全脱险,心中稍感安慰。他再次深吸一口气,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生死决战。而小师妹却不愿就此离去,她转身想要冲 回法阵,却被法阵边缘的无形力量狠狠地阻挡了回来。那个人重重地跌落在地,口中喷涌出鲜血,显然遭受了强烈的撞击。 “八师兄,你可千万别有事啊!坚持住,我立刻呼唤师兄他们前来,共同对付这些可恶的敌人。”小师妹竭力忍受着自身的疼痛,从衣襟中取出一块洁白的玉牌。 这是他们师门特有的联络法宝,只需以鲜血为引,便能与师门中的前辈或同门取得联络。小师妹狠下心咬破自己的指尖,将鲜血滴落在玉牌之上。玉牌瞬间光芒大放,化作一道白色的光墙,上面清晰地映出了道观大殿的场景。 大殿内,几位身着白袍的道人正端坐于蒲团之上,他们的视线都集中在那道白色的光墙上,显然已经察觉到了这边的异常情况。其中坐在首位的那位手持玉净瓶的道姑依旧闭目养神,似乎对眼前的一切毫不关心。但小师妹深知,这位师尊的实力极为强大,只要她愿意出手,必然能够解救八师兄于水火之中。 “师尊,师尊不好了!八师兄遇险了,请您务必出手相救啊。”小师妹焦急万分地跪倒在地,大声呼喊。 这时,大殿内坐着的几位白袍道人都睁开了双眼,唯独那位绝美的道姑依然双目紧闭,甚至连睫毛都未曾颤动一下。 “师尊,师尊,您可曾听见?”小师妹的呼唤中满含焦急与惶恐。她细嫩的脸庞已被泪水浸湿,不断用衣袖擦拭,可那泪水却如泉涌,拭之不尽。 第1914章又见黑铁(4) 她身旁,一位绝美道姑静立如雕像,闭目凝神,仿佛置身于世外,对周遭的一切充耳不闻。 在下方第一排座位中,大师兄眉头紧锁,沉稳与威严尽显。他身着青衫,是众弟子中的佼佼者,也是这个团队的领导者。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有力:“小师妹,莫急,慢慢道来,你们究竟遇到了何等麻烦?” 小师妹抽泣着,声音颤抖:“大师兄,你们快来!我和八师兄遇到了三个异常强大的敌人,他们实力惊人。八师兄为了保护我,主动困于法阵,与那三人缠斗……”说到此处,她已哽咽难言。 大师兄脸色凝重,沉声问道:“三个强大的敌人?他们究竟是何来历?在人间界,能与你们匹敌的屈指可数。” 小师妹摇头,泪水再次滑落:“我不知道他们的身份,只知道是一男两女,都很年轻,可能是其他门派的弟子。或许,他们也盯上了师尊所要的那件宝物……” 她的话语中带着不确定,这完全是她临时编造的理由。师尊所要之物,外界根本无从知晓,更不可能有人特意来抢。 然而,大师兄显然对这个解释心存疑虑。他眉头紧皱,语气严厉:“胡说!师尊所要之物,外界如何得知?小师妹,你们是不是又惹上了什么麻烦?难道忘了师尊临行前的嘱咐,不得轻易与人起冲突吗?” 小师妹急得连连摆手,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大师兄,我们真的没有!我们当时正布阵准备取宝,他们却突然出现了,显然已跟踪我们许久。我们多次劝他们离开,但他们固执己见,甚至祭出了九幽地火来追赶我们……” “九幽地火?”大师兄闻言,脸色大变,动容不已。他皱眉确认道:“你确定是九幽地火?” 小师妹连连点头,眼中满是委屈:“千真万确!若不是这东西太过可怕,我也不会急着向大家求援。她们两人都身着绝强者之器,还用一个神秘的葫芦释放出九幽地火。真不知她们身上还藏着多少宝贝。万一我们真的陨落于此,大师兄,你们一定要快点赶来救援啊。” 大师兄深吸一口气,竭力平复心情:“好了,此事我已知晓。你们先撑住,我们赶来也需要两日,无法立刻抵达。你们定要熬过这两日。” 言罢,他面前的光幕逐渐黯淡,一枚白玉令牌轻轻落入小师妹手中。 小师妹接过令牌,满脸担忧与不满:“怎会如此……”她低声自语,满心忧虑八师兄的安危。她深知,八师兄为了她正身处险境。 道 观大殿之上,烛光轻轻摇曳,映照在大师兄沉稳而凝重的脸庞上。他与几位师弟师妹围坐一起,经过深思熟虑的商讨,最终目光落在了三师兄与五师妹的身上。 “三师弟,五师妹,此番寻找八师弟和小师妹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了。”大师兄郑重地说,“你们年轻机敏,各有所长,定能不负所托。” “是,大师兄,我们定当竭尽全力。”一男一女两道身影应声站起,身形飘逸,面容清秀。即便是与八师弟和小师妹相比,也显得更为青春年少。 这并非因为他们真的年轻,而是因为他们所修行的道法能让人外表随修为精进愈发显得年轻。 大师兄手掌轻轻张开,掌心之中,一抹血色光芒骤然亮起。一把小巧而精致的血色小剑浮现而出,他轻轻抚摸,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随后,他缓缓举起这把剑。 对面的二师兄见状,眉头微皱,惊讶地问道:“大师兄,难道真的需要动用这把‘血影剑’吗?” “唉,人间界局势复杂,强者辈出,我们不得不防。”大师兄长叹一声,无奈与忧虑溢于言表。 二师兄闻言,脸色也变得凝重:“此剑乃师门至宝,关系重大。若是在人间界有所闪失,师尊闭关出来后,我们如何交代?” 大师兄微微一笑,目光坚定:“无妨,你我二人合力,在这剑上加持灵血纹,定能增强其威力,确保万无一失。” 此言一出,大殿中的其他师兄妹纷纷露出凝重之色。五师妹忍不住开口:“大师兄,真的有这么严重吗?加持灵血纹可是要损耗你和二师兄近十年的功力啊……” 三师兄也连忙附和:“是啊,大师兄,二师兄,你们放心,我们一定会小心行事,尽快带回八师弟和小师妹。灵血纹就不必加持了,以免伤了你们的修为。” 然而,大师兄只是轻轻摇头,语气坚定:“你们不必再劝了,我心意已决。就听我的吧。此事关乎八师弟和小师妹的安危,我们绝不能有丝毫马虎。” 就在这时,二师兄似乎也想通了其中的利害关系。他点了点头,沉声附和道:“大师兄说得对,八师弟和小师妹的性命安危至关重要。如今的人间界强者辈出,他们手中或许还掌握着近古强者的神兵利器,甚至可能拥有天尊之器。若是八师弟和小师妹落入他们之手,后果将不堪设想。你们带上这把剑,也能多一些保障。” 众人闻言,一时之间都陷入了沉默。他们深知,虽然他们所在的这个世界灵气浓郁,远超普通的人间界,但在神兵利器 和炼制材料方面,却远远不如人间界。因此,他们时常会派师兄弟出去历练,顺便寻找一些珍贵的材料。 而人间界经过这些年的发展,已经涌现出了无数的天尊、准天尊和绝强者。这些人各自炼制了大量的神兵利器,遗留在人间界。所以,人间界的一些强者反而更容易得到一些强大的神兵,这一点正是他们所无法比拟的。 “好了,你们两个且在此稍等片刻。”大师兄站起身来,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了大殿之中。二师兄见状,也紧随其后,消失在了原地。 时光匆匆,殿中众人蓦地感受到一股震撼之力,这股力量前所未有,仿佛天地都随之舞动,风云在瞬息间变幻,空气中充斥着压抑至极的气息。这气息似乎源自九天之上,带着一股威严与恐怖,让人心生敬畏。 “这便是绝顶强者的威严啊……”一位师兄低声感叹,目光中既有敬畏又有渴望。众位师兄妹心中情绪复杂,兴奋与羡慕交织。在他们这群人中,仅有大师兄与二师兄踏入了那传说中的更高层次,他们的实力宛若鸿沟,将其他人远远甩在身后。 片刻之后,那股震撼人心的力量渐渐消散,外界的嘈杂也随之归于平静。这时,二师兄独自一人返回,脸色略显苍白,显然刚刚经历了一场消耗巨大的战斗。 “二师兄,大师兄可好?”五师妹急切地问道,声音中带着担忧。 二师兄轻叹一声,缓缓将手中长剑推向前方,这简单的动作都似乎耗费了他不少力气。 “大师兄无恙,只是他在冲击更高境界时遇到阻碍,需要一段时间来调养恢复。你们先离去吧……”说完,他便闭目凝神,开始恢复修为。 “是,二师兄。”三师兄连忙应声,在二师兄面前,他不敢有丝毫懈怠。 二师兄虽声音微弱,但语气坚定:“出门在外,切莫轻易与人争斗。但若他们先挑起纷争,你们可以正当防卫,但切记不可伤及性命。这是我们师尊的教诲。” “是,我们明白。”三师兄和五师妹虽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点头。他们深知师尊对于修道的坚守,任何违背道义之事都将招致严重的后果。 离开大殿后,他们来到专属的传送阵前,利用传送阵和白玉令牌与小师妹取得联系,确认彼此安全。在确保无虞之后,他们才缓缓离开了那个既神秘又危机四伏的地域。 …… 此刻,在绝强者精心布置的法阵之内,姬祁、另外两人与八师兄之间的追逐游戏还在如火如荼地上演。 八师兄虽身形矫健,但在姬祁等人的步步紧逼之下,也逐渐变得手忙脚乱。尽管如此,他依然巧妙地躲避着姬祁等人的攻击,双方就这样陷入了势均力敌的僵局。 “糟糕!他不见了。”突然间,八师兄手中的镜子闪耀出一道奇异的光芒,镜中唯有慕容浅浅与米晴雪的身影清晰可见,姬祁的踪迹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神铁。”八师兄脸色大变,他猛然回头,只见姬祁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逼近了法阵的核心,正奋力扑向那块被传得神乎其神的神铁。 “你别想得逞。”八师兄怒吼一声,满脸皆是腾腾的杀意。 他狠心咬破指尖,一道血光骤然从他体内迸发而出,化作一道迅疾无比的光影,直取姬祁而去。这道光影速度之快,连慕容浅浅和米晴雪都未曾察觉其踪迹。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铺天盖地的九幽地火猛然袭来,将八师兄的身影瞬间淹没。熊熊烈焰在法阵中肆意蔓延,仿佛要将所有的一切都吞噬殆尽。 米晴雪与慕容浅浅见状,连忙调动体内的混沌青气,形成一圈淡白色的气罩护住自己。混沌青气在她们周身流转,苦苦抵挡着法阵力量的侵袭。但她们深知,这样的防护也只是权宜之计,无法持久。 这就死了?米晴雪的话语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被九幽地火吞噬的那片区域,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 八师兄,一位名震一方的圣人,竟然在她们的联手之下,似乎瞬间陨落。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即便是以冷静著称的米晴雪,也不免感到一丝错愕与不安。 慕容浅浅同样愣在原地,手中紧握的法器微微颤抖。她难以想象,那位曾经给予她们无数压力与挑战的八师兄,就这样轻易地消逝了。但内心深处,她同样觉得此事太过顺利,仿佛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应该没有死。”米晴雪迅速调整心态,冷静分析道,“我们可能过于乐观地估计了九幽地火的威力,或是我们看错了。他有可能借助某种秘法逃出了法阵。” 她的声音虽轻,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体表的铠甲在灵力的灌注下更加耀眼,仿佛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状况。 慕容浅浅闻言,脚下的靴子绽放出更为璀璨的神光。两人默契十足地提高了警惕,一边小心翼翼地防备着四周的潜在威胁,一边将注意力重新聚焦于场中央。那里,姬祁正全神贯注地与那块神秘的黑铁周旋。 “来吧!无论你是何物,今日我定要将你拿下。”姬祁的声 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他身形如电,再次向那块四处逃窜的黑铁发起了猛烈的追击。 黑铁似乎拥有自己的意识,灵活地躲避着姬祁的每一次捕捉。但终究难逃法阵的束缚,一次次地被阵纹困住,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正当姬祁瞅准时机,准备利用混沌青气破解阵纹,一举夺得黑铁之时,一股冰冷的寒意突然从背后袭来,让他心中警铃大作。 “不好。”姬祁心中暗叫,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但终究慢了一拍。 “去死吧。”八师兄的声音冷冽如霜,伴随着剑光一闪,直取姬祁要害。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远处的米晴雪与慕容浅浅见状,惊呼出声。 他刚想施展瞬移之术去救援,却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强大阵纹力量阻挡,反被其反噬。顿时,他口吐鲜血,脸色变得苍白如纸。 “轰隆!”一声巨响,仿佛天塌地陷,整个空间都在颤抖。 强大的能量波动让周围的阵纹摇摇欲坠,有的更是直接断裂,化为虚无。浓烟四起,遮蔽了众人的视线,让人无法窥见战场中心的真实情况。 “姬祁他……”慕容浅浅焦急万分,刚想再次尝试冲破阻碍,却被米晴雪紧紧拉住。 “浅浅,冷静。”米晴雪的声音虽带着一丝疲惫,却异常坚定,“我们现在的任务是保护好自己,只有活着,才有可能找到姬祁。” 随着一阵阵连绵不绝的爆炸声,更多的阵纹被摧毁,整个空间变得支离破碎。 米晴雪拉着慕容浅浅,凭借着敏锐的直觉与强大的实力,在混乱中寻觅着安全的避难所。 “晴雪姐,姬祁他会不会……”慕容浅浅的话语中带着哽咽,她实在无法接受可能失去姬祁的事实。 米晴雪明白形势严峻,不得已,只得祭出那把蕴含她精血的血剑。血剑一出,剑身赤红似火,带着一股摄人心魄的威压,猛地劈向法阵一角。只听轰然一声,法阵的一角被劈开。米晴雪趁机拉着慕容浅浅,身形一闪,冲出了法阵。 她们此刻所在之处,恰是小师妹所在方向的另一端。只见中间的法阵区域剧烈震动,仿佛开水沸腾,四周的大地也被这股力量撕扯得四分五裂,裂痕交错,尘土飞扬。 “浅浅,别怕,姬祁比我们想象的要坚韧。”米晴雪说着,带着慕容浅浅迅速后退数十里,远离危险区域。 她从储物戒中取出一瓶一阶还元丹,两人各自服下一粒。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遍布全身,她们的精神略微恢复了一些 。 慕容浅浅紧盯着远处的小师妹,眼中闪过一丝寒意:“那女人还在对面,我们是否趁机解决她?” 米晴雪摇了摇头,神色凝重:“先别急,我们尚不清楚对方的底细。他们所属的势力,或许比我们想象的更强。贸然动手,恐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慕容浅浅闻言点头,心中虽有不甘,却也明白米晴雪言之有理。她们本是跟踪小师妹一行人至此,欲抢夺宝物。若再杀人,确实说不过去。但如姬祁在法阵中遭遇不测,她们绝不会放过对方。 对面的小师妹心急如焚,她没料到法阵反应如此剧烈,手中的剑和扇子因承受不住力量而微微发光。她几次欲冲进法阵,都被强大的威压阻挡。当她看到米晴雪和慕容浅浅离开法阵,心中升起一股杀意。 然而,看到两人迅速后退数十里后,她又冷静下来。她深知自己势单力薄,而对方拥有两件绝强者之器。若对方再祭出一两件天尊之器,我恐怕就凶多吉少了。法阵中的爆响愈发密集,仿佛整个法阵与湖水都要被这股力量吞噬,融为一体。外面的三人紧紧盯着法阵,心急如焚,却无人敢轻易踏入。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不知不觉间,一天一夜已经过去。终于,在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后,大地仿佛被这股力量撼动,法阵的阵纹也裂开无数道口子。 两道人影猛然从法阵中窜出,一道落在了米晴雪和慕容浅浅面前,正是姬祁。 他面色惨白,脸上血迹斑斑;另一道则落在了小师妹的面前,是她的八师兄。他同样脸色难看,刚一站稳便口吐鲜血,随即倒在小师妹的怀中。 第1915章又见黑铁(5) “八师兄。”小师妹的呼唤充满了焦急与恐惧,在空旷的野外回荡,显得格外凄凉。她紧紧抱着八师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不断滴落在他苍白无血色的脸上,“你不能死啊,师兄!你曾经答应过我,要一起去看遍这世间繁华,你怎么能抛下我走了呢?快醒来看看我呀,看看我这个一直依赖着你的小师妹。”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响起两道震耳欲聋的惊雷,仿佛天公也在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愤怒。紧接着,两个身穿白袍的身影从雷光中显现,正是小师妹期盼已久的三师兄和五师姐。 “三师兄,五师姐,你们终于来了。”小师妹如获至宝,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你们快来呀!八师兄不行了,那三个人逃跑了,你们快去追他们,杀了他们为八师兄报仇。” 然而,三师兄和五师姐的面色瞬间凝重。他们深知,此刻八师弟情况危急,姬祁三人又已趁机逃脱,形势严峻。 “什么?姬祁三人竟然敢如此嚣张。”三师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迅速扫了一眼八师弟的情况,然后对五师姐说道,“五师妹,你在这里替八师弟疗伤,我去追他们,绝不能让他们逍遥法外。” “三师兄,你小心啊。”五师姐虽然担忧,但她知道三师兄的实力和决心,只能默默祈祷。 五师姐来到八师兄面前,看着小师妹仍然紧紧抱着他不松手,脸色变得有些难堪:“小师妹,你再这样箍着他,估计他就真死了。你这丫头怎么一点都没变,还是这么神经兮兮。快松开,让我为他疗伤。” 小师妹闻言一愣,随即赶紧松开了八师兄。五师姐迅速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子,倒出一粒散发着淡淡光芒的药丸,塞进了八师兄的嘴里,然后运用内力帮助他融化并吸收了这颗药丸。 “咕……”八师兄的喉咙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声响。 紧接着,一阵耀眼的白光突然从他的身体里冒出。这白光仿佛拥有神奇的力量,正不断地修复着他受损的身体。 “你这丫头,怎么连药都不记得给八师弟服?”五师姐看着小师妹那窘迫的样子,没好气地说道。她心里明白,小师妹是因为太过担心八师兄才忘记的,但还是忍不住责备。 小师妹的脸色变得通红,尴尬地解释道:“人家……人家太担心他了,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哼,你不是没反应过来,是太喜欢他了。”五师姐看着小师妹那羞涩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她轻轻地拍了拍小师妹的肩膀,“好了,不 说这些了。你现在去帮我找找,看看有没有可以用来包扎伤口的布条或者草药。” 小师妹闻言,连忙点头答应。而五师姐则继续低头查看八师兄的伤势,眉头越皱越紧,脸色也越来越凝重:“怎么会这样?他的伤势竟然如此严重……” “五师姐,八师兄到底怎么样了?”小师妹也被吓了一跳,连忙问道。 “不好!你赶快跟我一起把八师弟带回去,晚了可能就来不及了。”老五的神色前所未有的严峻,她的眼睛紧紧盯着八师弟那张因痛苦扭曲的脸。 尽管她已经给八师弟服下了精心调配并亲自喂下的药剂,但他的伤势却丝毫没有好转的迹象,反而似乎还在加重。这伤势十分奇特,像是被某种未知的术法所伤,普通药物根本无法医治。老五深知,只有尽快将八师弟带回师门,找精通医术与术法的大师兄和二师兄看看,才有可能找到救治的办法。 “好,那我们赶快回去吧。”小师妹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焦急与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与老五一起小心翼翼地将八师弟扶起,准备立刻启程返回师门。 与此同时,老五迅速从怀中取出一块温润的白玉令牌,轻轻一擦,令牌上便浮现出淡淡的光芒。她通过令牌,与刚刚毅然前去追赶敌人的三师兄取得了联系:“三师兄,情况不妙。对方的身份和来头我们还没摸清楚,八师弟的伤势又很古怪。我觉得你还是先别追了,安全第一。” 老三正在前方紧追不舍,通过令牌传来的声音有些模糊,但其中的凝重却清晰可闻。他沉吟片刻,语气坚定地说:“你们先带八师弟回去,师尊交代的任务至关重要,我不能轻易放弃。你们放心,我会小心行事,尽快返回。” “三师兄,你听我说,这太冒险了。”老五急切地劝阻道,她的脸色因担忧而更加阴沉,“我怀疑他们对我们使用了诅咒之术。你这样贸然前去,万一……” 老三闻言,脚步微微一顿,显然在权衡利弊。片刻的沉默后,他下定了决心:“不行,师尊交代的任务我必须完成。但我会小心,你们也要保重。我必须抓住他们,或许八师弟的伤势与他们有关。你们立刻带他回去,我自有主张。等我处理完此事,定会带着他们回师门请罪。”老三说完,白玉令牌上的光芒逐渐消散,通讯也随之结束。 小师妹在一旁听得心惊胆颤,忍不住问:“五师姐,三师兄怎么这么固执?万一他真遇到危险怎么办?那三人有隐藏身形的至宝,三师兄岂不会吃亏?” 老五轻叹一声,目光中 满是无奈与理解:“三师兄正处在修为突破的关键期,他此行或许是想借此机会寻找突破的契机。我们虽然担心,但也要相信他的实力。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救八师弟,其他的,等回去后再从长计议。” 小师妹闻言,虽然心中依旧忐忑,但也明白此刻不容迟疑。她点了点头,与老五一起加快步伐,带着八师弟向师门奔去。 一路上,小师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三师兄那坚毅的身影,以及他紧握的寒光闪闪的长剑。“三师兄,你一定要平安无事!你带着那把剑,在人间界应该少有敌手……”老五也在心中默默祈祷。 两位师姐心急似火,立刻携着重伤昏迷的八师弟,脚步匆匆地赶回了师门,唯留老三孤独地穷追不舍着姬祁三人。 老三的面色如寒霜覆盖,双眼犹如捕食的雄鹰,紧紧锁定着前方那三道若隐若现的身影。 “可恶,这三个人究竟依仗着什么法宝,居然能在我的慧眼追踪之下如同幻影般难以捉摸。”他心中暗骂,但脚下的速度却未有丝毫放缓,已然追出了足足五万里的路程。 然而,尽管他竭尽全力,却始终无法将距离大幅缩短,姬祁三人的身影如同流水中的鱼儿,时而露出水面,时而潜入水底,每当他自以为即将得手时,对方总能以莫名的速度再度拉开距离。 老三虽然满心怒火,但也清楚地意识到,这三人的修为与自己相比相差甚远。其中一个不过是中阶圣人,另外两个更是初阶圣人罢了。若非借助某种强大的法宝,他们绝无可能拥有如此惊人的速度和身法。 “哼,看来不给你们点厉害尝尝,你们还真当我们师门无人了。”老三冷哼一声,嘴角浮起一抹轻蔑的笑意。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之中一面银色的宝镜寒光闪烁。这镜子与他之前所见的老八手中的镜子颇为相像,但显然品阶要高出许多。通过这面镜子,他不仅能清晰地捕捉到远处姬祁三人那模糊的身影,更能施展出强大的法阵之力。 “去吧,法阵。”老三低喝一声,右掌猛然拍向虚空。只见一股强大而不可见的法阵之力,犹如无形的风暴一般,自地底以惊人的速度向四周蔓延开来。 “轰。”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方圆五百里的区域瞬间被一座巨大的法阵所覆盖。 老三得意地昂首,期待着看到姬祁三人被困于法阵之中的无助景象。然而,令他大为失望的是,姬祁三人虽然最初被法阵所困,但紧接着,他们似乎又借助了什么神秘的法宝,竟然轻易地摆脱了法阵的束缚,继续仓皇 逃窜。 “该死。” “他们究竟是从何处寻得这些神奇的宝物?” 老三气得几乎要咬碎牙关。他自幼便展现出惊人的天赋,早早地便步入了那至高无上的圣人之列,岁月流转,至今已难以计数。 然而,今日他却意外地在三个后辈面前栽了跟头,这对他而言,无疑是米天霹雳般的打击。 “唉,罢了,看来只能动用那个了……”老三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停止了追击,将法阵的力量收回体内,同时从口中吐出一株奇异的红色植物。这植物细如手指,没有叶片,仅有三片指甲般大小的叶子,形状如同蜘蛛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老三小心翼翼地将这植物托在掌心,又迅速取出三片符纸。他手法娴熟地在符纸上勾勒出复杂的符文,随后将符纸紧紧贴在植物的叶子上。 “去。”随着老三的低吼,三片符纸瞬间融入了叶子之中。只见叶子上立刻浮现出诡异的符纹,同时叶子迅速膨胀,变得如同巴掌般大小。 就在这时,远处仓皇逃窜的姬祁等三人中,姬祁的脸色突然变得异常凝重,仿佛感知到了某种不祥的预兆。他猛地停下脚步,急促地对身旁的二美——米晴雪和另一位美貌女子说道:“不对劲,情况有变。”他的眼神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断,“快,别犹豫,立刻使用传送阵。” 米晴雪闻言,秀眉紧蹙,脸上写满了忧虑:“可是,姬祁,我们现在仓促使用传送阵,极易出错。万一传送失误,我们将会身陷未知之地,后果不堪设想……”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显然对这个决定充满了不安。 姬祁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没时间考虑了,我们必须立刻行动。我感觉到有股强大的力量正在逼近,它绝不会轻易放过我们。它已经追踪了我们五万多里,怎么可能轻易放弃?更何况,先前与八师兄及那法阵的对决中,我已受了不轻的伤势,若再被那更强的敌人追上,后果不堪设想。” “好,我明白了。”米晴雪闻言,迅速做出决定。她与慕容浅浅一边继续向前瞬移,拉开与追兵的距离,一边从储物戒中取出传送阵盘,开始紧张地布置,准备进行紧急传送。 然而,她们此刻所携带的传送阵盘并未事先锁定位置。在这片广袤无垠的大陆上,她们同样无法确定自己的确切位置与坐标。一旦盲目传送,很可能会被传送到凶险莫测之地,如冥界、死寂的荒芜之地,甚至是更加危险的禁地。 正当二美紧张地布置时,一 道阴冷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还想逃?哼,本圣的红尘蛛乃是追踪的无上利器。从古至今,无人能逃脱它们的追踪……”说话之人正是那紧追不舍的老三。他面带不屑的笑容,目光如炬,早已将姬祁三人的身影牢牢锁定。 将三人留下的微弱气味牢牢记住,作为追踪的线索。老三耐心地等了一会儿,见远处的姬祁三人已逃到近千米外。但这对他并无影响,他的圣眼依然能清晰地捕捉到三人的位置,即使他们此刻正藏在一座巨石后,也逃不过他的视线。 “嘿嘿,你们逃不掉的……”老三狞笑着,眼中闪过残忍与得意。 他凝视着红尘蛛,只见它们开始慢慢散发出缕缕红烟。这红烟只有他能看见,是红尘蛛追踪目标的标志。 红烟弥漫,老三露出满意的笑容。三只红尘蛛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召唤,瞬间消失在他眼前,化作三道耀眼的红光,以超越人眼极限的速度,向姬祁三人追去。 在这片大陆上,速度是衡量实力的重要标准。但即便是光速,也并非不可超越。瞬移虽快,却需要时间准备,需要锁定目标位置或远处可见之地。而红尘蛛的速度,却仿佛挣脱了一切束缚,直奔目标。 “轰隆……” “轰隆……” 这两声巨响犹如世界末日的先声,令姬祁的心脏骤然紧缩,恐惧像冰冷的潮水般迅速吞噬了他的全身。 三道散发着诡异幽光的物体以难以置信的速度疾驰而来,姬祁几乎是出于本能,猛然抽出了背后的天尊剑。 剑身流转着淡淡的蓝光,仿佛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危机。 “当心。”米晴雪和另一位女子异口同声地惊呼,她们手中还攥着尚未成形的法阵符文,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毫无防备。 两道冷光犹如陨星般撞击在天尊剑上,剑身微微一抖,紧接着爆发出两声震耳欲聋的轰鸣。 那两道攻击在接触到剑刃的瞬间就被震得粉碎,化作点点寒光消散在空中。然而,剩下的一道冷光却如同狡猾的蟒蛇,避开了天尊剑的锋利,直击姬祁的后背。 那一刻,姬祁只感觉一股冰冷的刺痛穿透了他的脊椎,直抵心田。他的脸瞬间扭曲变形,仿佛被无数利刃切割,一口鲜血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染红了他的衣襟。 “姬祁。” “姬祁,你怎么样?” 米晴雪和慕容浅浅见状大惊失色,手中的法阵符文因惊慌而洒落一地。她们焦急地望着姬祁,只见他脸色惨白如纸, 汗水涔涔而下,背部似乎有一个骇人的伤口,正在缓缓渗出血液。 “啊……”姬祁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哀嚎,他的体内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触手在蠕动,那些如同细丝般的存在正疯狂地扎入他的五脏六腑,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痛苦。他从未感受过如此深刻的绝望与煎熬,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 “姬祁,你没事吧?” “快……快传送走。” 姬祁艰难地吐出了几个字,他的声音细若游丝,眼中却闪烁着求生的光芒。他深知,如果不立即离开这里,他们三人都将命丧于此。米晴雪和另一位女子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她们不再迟疑,迅速将手掌贴合在一起,启动了早已筹备好的传送法阵。一道圆柱形的光芒骤然亮起,闪烁着神秘的神圣之光。 三人被一道闪耀的光芒紧紧束缚,那光芒在闪烁之间,空间仿佛被锋利的刀刃切割,一股难以抗拒的强悍力量拖拽着他们迈向一个未知的领域。 “什么。”远在数百里之外的老三目睹此景,脸色霎时变得惨白如纸。他做梦也没想到,姬祁手中的天尊剑竟蕴藏着如此骇人的能量,连他倾尽心血培育的红尘蛛都在这股力量面前无力抵抗。而更加令他震惊的是,对方竟然还掌握着传送法阵,这让他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般喷涌而出。 “这怎可能!你们怎敢杀我的红尘蛛。”老三咆哮着,眼中燃烧着癫狂的火焰。他毫不犹豫地献祭自己的圣血,速度猛然飙升,化作一道漆黑的闪电,以疯狂的姿态向姬祁三人所在之处冲刺。 第1916章又见黑铁(6) “你们都得死。”老三心中杀意沸腾,他无法容忍自己心爱的红尘蛛就这样消逝,特别是剩下的一只还神秘失踪,融入了那个年轻人的体内。 他发誓,定要姬祁三人血债血偿,正当老三即将抵达之际,一只巨大的手掌从苍穹猛然拍下,犹如泰山压顶,携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那手掌将姬祁三人所在的空间瞬间挤压得四分五裂。 “轰隆……” 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手掌狠狠地轰击在大地上,整个天地都仿佛为之撼动。 大地被拍打得支离破碎,几座雄伟的山脉在这股力量下瞬间化为乌有,巨大的岩石在强大的力量下化为齑粉,随风飘散在空中。 老三的这一击,汇聚了他毕生的元气,威猛无匹,带着一种不可阻挡的洪流之势,直冲向那三人头顶的虚空。 然而,当他以电闪雷鸣般的速度抵达那片区域时,却惊讶地发现,三人的气息已然如同朝露般蒸发,消失得干干净净,不留半点踪迹。 “可恶。”他咬牙切齿,语气中满载着不甘与愤怒。 “真是可恶至极,竟然让他们逃脱了。”老三的双目因懊恼而变得赤红,宛如火焰在燃烧。 就在这时,他眉心的位置突然闪耀起一道光芒,一把小剑破肤而出,剑身流转着让人心悸的血色光华,仿佛从地狱中窜出的恶魔,疯狂地吞噬着他体内扩散的血色气息。 “不好,这把邪剑又开始兴风作浪了。”老三心头一震,瞬间恢复了冷静。他深知这把剑的恐怖,不敢有丝毫的大意,连忙运转心法,将体内翻涌的邪恶之气强行镇压下去,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那把蠢蠢欲动的小剑重新封回眉心。 他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动荡的情绪平静下来,喃喃自语道:“这把剑乃是极致邪恶之物,师尊当年曾屡次告诫,我们这一脉的弟子,在其面前绝不能流露出半点的邪恶之气,否则定会遭到反噬。今日若非及时发现,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还好还好,虽然失去了红尘蛛,但性命还在,我还可以重新培育新的……”老三心中暗自慰藉自己,然而眉宇间依旧难以掩饰那一抹挥之不去的阴霾。 毕竟,这三只红尘蛛他投入了上千年的心血,与它们之间早已建立了深厚的情感联系,如今一朝失去,怎能不让他心痛?不过,随着几句自我开导的话语,他心中的杀意与戾气渐渐消散,手中的小剑也慢慢恢复了沉寂,表面的血纹逐渐隐没,仿佛一切又回归了。 “好在没有 陷入魔障,否则,这把剑一旦全面失控,整个天地怕是要陷入毁灭之境……”老三回想起这把剑曾经的可怕威力,心中不禁一阵胆寒。 即便是大师兄那般修为高深的人,即便是力量雄厚之辈,在这柄剑的极致展现之下,也难以保证全身无恙。他谨慎地将这柄剑收回鞘中,接着开始审慎地环顾周围,企图找到某些蛛丝马迹。 不出所料,在虚渺的空间里,他发现了两块破裂的玉石,正散发着淡淡的光辉。 “这是阵玉吗?看来那三人绝非等闲之辈,居然精通布置传送阵法。只是,这究竟是哪种传送阵的阵玉,为何我从未曾目睹?”老三紧锁眉头,满心困惑。他再次尝试着去感知那只最终遁入姬祁体内的红尘蛛的气息,但不论他怎样集中精神,都仿佛泥牛入海,没有半点反馈。 “这究竟是为何?难道姬祁身怀某种特异体质,能够屏蔽红尘蛛的信号?即便他逃到天涯海角,红尘蛛也应能向我示警才对啊……”老三满心疑团与不甘。他仰视虚空,眼中透出坚毅之色。 蓦地,他想到了自己的八师弟,一个在奇门遁甲、阵法玄意上造诣颇深的天才。 “不,我不能就此罢休。他一定是用了什么特殊法门,才使得红尘蛛无法传递信号。只要红尘蛛能够复苏,或者他从体内将红尘蛛取出,我就必定能重新捕捉到它的气息。我要在此守候,静候红尘蛛的消息……”老三在心中暗暗立誓。 念及老八或许已身陷某种诡谲难测的诅咒,老三胸中便腾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慨。然而,理智如磐石,他深知此刻决不能任情绪肆意,更不可轻率取人性命,否则只会使局势更加错综复杂。 这进退两难的境地,就像被无形的枷锁紧紧缠绕,令他感到胸闷窒息,极为不适。他缓缓吐纳,竭力让心境归于宁静,最终决定暂且撤离这片是非之地,去往人烟稠密之所,或许能在那里觅得关于诅咒的线索乃至解救之法。 毕竟,这难得的下山门机会,他必须倍加珍视,全力搜集情报。 至于老八,老三心中虽有千般愁绪,却也只能将希望寄托于五师妹与小师妹,期盼她们能将老八安然带回山门,那里有诸多医术与咒术高明的长辈,或许能寻得解救之道。 …… 而在神域东方的尽头,一片辽阔无边的荒芜沙漠绵延开来。烈日如炬,将广袤无垠的黄沙炙烤得熠熠生辉,每一粒沙砾都似乎蕴含着炽热的火焰。 空气中充斥着一股沉闷压抑的热浪,令人呼吸维艰,即便是吸 入一口气,都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刺痛。 即便是高悬万米之上的苍穹,那令人窒息的酷热也未曾有丝毫减退,反而随着高度的攀升,热浪愈发汹涌,仿佛整片天空都被熊熊烈焰所吞噬,连一丝凉爽的微风都不愿施舍给这片酷热的土地。 就在这浩瀚无垠的沙漠深处,竟奇迹般地藏着一片方圆不足一里的狭小绿洲。绿洲之上,孤零零地坐落着一间破败的房屋,其三面由沙石堆砌而成,另一面则完全敞开,任由风沙无情地侵袭。 在这间破旧的屋内,慕容浅浅的声音透着几分焦灼与无助:“晴雪姐,我们究竟该如何是好?姬祁至今仍昏迷不醒,这里的环境又如此恶劣,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出路离开这里……” 她的脸颊被热浪烤得通红,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不断地顺着脸颊滑落。米晴雪的状况同样糟糕,她的衣衫已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肌肤上,但即便如此,她的眼神依旧坚毅而冷静。她凝视着倒在地上的姬祁,只见他背部被重重白布包裹,然而鲜血已将其浸透,景象骇人至极。回想起三人通过传送法阵逃离险境,却出乎意料地流落至此荒郊野外,米晴雪不禁感慨世事无常。沉思片刻,她提出了一个设想:“或许,我们可以再次尝试把姬祁收入我们的乾坤世界中,这样或许能更快寻得归途。” 然而,慕容浅浅却面露忧虑之色:“但是,之前姬祁在我们的乾坤世界中时,他的伤势反而更加恶化了。我担心,如果他再次留在那里,会对他的身体造成更大的损害……” 身为圣人境的强者,米晴雪与慕容浅浅各自掌握着广阔无边的内世界,然而此刻,面对姬祁的伤势,她们却毫无办法。在这片荒漠中,她们已经逗留了两天时间,期间也曾将姬祁放入内世界一天,但他的伤势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有所加剧。 “你说得没错……”米晴雪微微颔首,眉宇间拧成一团。就在这时,慕容浅浅眼中闪过一丝灵光,提出了一个折衷之策:“要不,我们还是就这样带着他前行吧。我们二人齐心协力,应该能够照料好他,只要多给他补充水分,维持他的体力,或许在我们找到出路之时,他的伤势也能有所恢复……” “轰轰轰……” 宁静的沙漠深处,突然传来了一阵阵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天际被某种不可名状的力量猛然撕裂。紧接着,整个世界似乎都暗淡了下来。 远处,原本晴朗的天空被一大片黑压压的乌云迅速吞噬。乌云之中,还夹杂着丝丝缕缕不祥的气息。米晴雪和慕容浅浅—— 二美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她们不约而同地扭头朝北面望去。只见一片遮天蔽日的黑尘,如同汹涌的波涛,以不可阻挡之势碾压而来。那气势之猛,仿佛半边天空都在随着它的步伐而移动,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不好,这……好像是传说中的黑尘暴。”米晴雪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慌。她深知这种天象的恐怖,即便是修为高深莫测的圣人,一旦遭遇也难以全身而退,更别说她们这些尚未达到圣人巅峰的人了。 眼前的这片黑尘暴,更是超出了她们的想象。它不仅将整个天空一分为二,仿佛一道深邃的黑线切割着天地;而且移动的速度快得惊人,如同一群数以亿计的黑色魔鬼,结成一片密不透风的黑幕,以雷霆万钧之势向她们逼近。那场景,光是想想就足以让人心生寒意。 “晴雪姐,我们……我们该怎么办?”慕容浅浅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她望着那越来越近、一息之间就能跨越近百里的黑尘暴,心中充满了绝望。 几千里的距离,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遥不可及,但对于这种天灾来说,却只是眨眼即到。她们想逃,却根本无处可逃。 米晴雪紧锁眉头,她感受到了这天象中蕴含的毁灭性力量,心中暗自盘算着对策。片刻之后,她仿佛下定了决心,沉声道:“我们进入沙层底下,看看下面是否有藏身之所。这黑尘暴虽然威力巨大,但应该不会将整个沙漠都掀起来吧……或许,那里能有一线生机。我们仍能找到一线生机。” “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慕容浅浅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她立刻转身,拉起一旁的姬祁。三人身形一闪,瞬移到了一座高大的沙丘背后。 紧接着,慕容浅浅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把银光闪闪的宝剑。剑尖轻点地面,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爆发,将沙丘劈出了一个深达千米的大坑。 “快。”米晴雪催促道。三人毫不犹豫地跳入了大坑之中。 沙子迅速回填,仿佛要将她们永远埋葬在这片黄沙之下。 此时,几千里外的黑沙尘暴终于席卷至此。它如同愤怒的天神,将天地撕裂,所到之处化为乌有。 沙漠中的一切,无论沙丘、岩石还是植物,都被无情地碾压覆盖。所有触碰到它的东西,都会被瞬间粉碎,然后卷入那无尽的黑暗之中。黑沙尘暴的规模因此愈发庞大,愈发恐怖。 这黑沙尘暴就像是一个永不满足的大胃王,吞噬着眼前的一切。无论是天空还是大地,都被它无情地吞噬,变 成了真空。 路过的沙漠仿佛被抽干了生机,骤然矮下去不知道多少米。原本广袤无垠的沙漠,此刻变成了一片深不见底的深渊绝崖,令人触目惊心。 就在这时,头顶突然传来一声更加猛烈的轰隆巨响,伴随着浓重如切割金属的刺耳声音。那声音仿佛要将整个世界撕裂开来,震得两位圣人在沙漠底部的绝崖上都感到一股难以承受的压力。 她们身上的绝强器防御铠甲,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也发出了阵阵咔嚓声,仿佛随时都会崩溃瓦解。 “终于,一切归于平静……”米晴雪凝望着那逐渐消散在远方的黑色沙尘暴,内心暗自松了一口气。 那股仿佛能吞噬天地的屠神风暴,就像死神的弯刀,在她们头顶肆虐而过,却不可思议地绕开了她们,使她们免于陷入那无边的毁灭深渊。 慕容浅浅依旧难以平复内心的恐惧,她的声音中带着轻微的战栗:“晴雪姐,我从未目睹过如此骇人的沙尘暴,它的威力似乎能撕裂虚空,假如我们不幸被卷入,恐怕连一丝痕迹都无法留下。”她边说边轻轻拍打着胸口,试图驱散心头的阴霾。 米晴雪温柔地拍了拍慕容浅浅的手,以示宽慰,随后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个精巧的玉瓶,倾倒出几滴清澈如水的青山圣泉水,小心翼翼地喂给了旁边昏迷不醒的姬祁。姬祁的脸色因大量失血而显得格外惨白,但在圣泉水的滋润下,他的面色渐渐恢复了些许血色。 “我猜得没错的话,这应该是神域中传说中的屠神风暴。”米晴雪的声音透着一丝沉重,“据说,这风暴是由那位陨落仙界的大神遗志所化,守护着这片圣地,阻止任何可能破坏它的存在。” “屠神风暴……”慕容浅浅喃喃重复着这个词,眼中满是震撼,“我们竟然亲身经历了。” “没错,这也解释了它为何如此强横,足以令任何生灵胆寒。”米晴雪接着说道,“现在,我们需要确定的是自己的位置,以及距离七彩圣山还有多远。因为,只有找到七彩圣山,我们才能找到救治姬祁的办法。” 慕容浅浅提议:“既然屠神风暴是从那边过来的,或许我们可以朝着相反的方向前进,避免再次遇到这样的危险。” 米晴雪点头表示赞同,尽管她对姬祁的伤势充满了忧虑,但她明白,此刻最重要的是保持镇定,找到出路。于是,三人调整了前行的方向,继续踏上充满未知的征途。 对于普通人而言,七天的时间或许漫长难熬,但对于拥有超凡能力的她们来说, 却如弹指一挥间。在这短暂的七天里,她们历经艰辛,不断前行。她们一路上遭遇了难以计数的重重困难,但从未有过一丝放弃的念头。当那遥远天边的一丝绿意悄然映入眼帘之时,她们心中的激动之情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晴雪姐,快看!那边似乎有人居住。”慕容浅浅欣喜万分地指向前方,她的声音里洋溢着无尽的欢愉。 米晴雪随着她手指的方向眺望而去,果然,在天际的尽头,约莫五千里之外,有一方碧绿之地,仿佛还有炊烟袅袅升起。 那一刻,希望的光芒仿佛在她眼前闪耀,为她们指明了前行的方向。 “我们赶紧过去吧。”米晴雪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终于松了一口气,毕竟,总算是看到了林木,不再是茫茫沙漠了。 二女立刻加快了速度,带着姬祁迅速向那片林木奔去,五千里的路程对她们而言,不过半小时的光景便到达了。 然而,当她们抵达近处之时,才惊奇地发现,这里根本不是什么林木,而是一片广袤无垠、碧绿如海的竹林。 此时,一阵轻烟拂过,她们惊讶地发现,那并非人类的气息,而是来自一群鼠头人身的半兽人。 “鼠人?”米晴雪与慕容浅浅对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惊讶与好奇的笑意。这个前所未见的种族,对她们而言,宛如探索未知世界的一扇新奇大门。她们在心底暗暗赞叹,世间万物,真是无奇不有。 第1917章回家去找妈妈吧(1) 这些鼠人,非但没有丝毫戾气,反而展现出一种难能可贵的勤劳与和谐。上百个鼠人正忙碌于翠绿的竹林间,他们手持简陋的石制工具,一丝不苟地清除杂草。更令人动容的是,不少鼠人家庭全员出动,大人小孩各司其职:力壮者挥汗如雨地除草,细心者则负责浇水施肥,而那些活泼可爱的小鼠人,在竹林间穿梭嬉戏,欢声笑语不断,构成了一幅温馨和谐的画面。 望着这一幕,米晴雪与慕容浅浅心中涌起一丝温暖与感动,仿佛看到了人间最纯粹的幸福与宁静。 “我们该如何是好?就这样直接下去,会不会惊扰了他们的安宁?”慕容浅浅轻声问道,脸上写满了担忧。她担心人类与鼠人之间存在着难以逾越的鸿沟,万一不慎打扰了他们的平静生活,那将是多么遗憾的事。 米晴雪略一思索,温柔地回应:“或许,我们再前行一段路程吧,这附近应当能找到人类的踪迹……” 虽然眼前的鼠人社会充满了祥和与宁静,且数量众多,每隔一片竹林就能见到他们勤劳的身影,但一想到他们那略显怪异的老鼠脑袋,以及说话时露出的锋利牙齿,林悠然与苏瑾心中还是不由自主地感到一丝不适与排斥。 这些鼠人的修为确实不高,米晴雪与慕容浅浅两女超强的感知力,很快就判断出这些鼠人中修为最高的也不过是法则境初期。在这片强者如云的神域中,这样的实力显得微不足道。 然而,最让她们感到不解的是,这些鼠人在照料竹林时,竟完全不依赖任何修为或法术。他们如同最普通的农夫一般,用简陋的石制工具,耐心地除草、施肥,没有丝毫急躁与不耐烦。 于是,带着受伤的姬祁,米晴雪与慕容浅浅两女继续向南行进。但令人意外的是,连续两天,她们竟未遇见一个人类。这一带仿佛成了鼠人的领地,方圆十几万里,只见鼠人,不见人类踪迹。 深夜,二美与姬祁停留在一个隐蔽的竹林角落。 米晴雪看着疲惫的慕容浅浅,心疼地说:“浅浅,你先休息一下吧,我来守护姬祁吧。” 慕容浅浅摇头,强打精神:“晴雪姐,还是我来守夜吧。你白天已经够辛苦了,等天亮再休息。” 米晴雪更加不忍:“不行,你已经连续多日未曾好好休息。我刚刚小憩片刻,精神尚可。听话,快去休息吧。”说着,轻轻推了推慕容浅浅。 慕容浅浅无奈,点头答应,但没有进入米晴雪的乾坤世界,而是选择在虚空中盘腿而坐,闭目养神。她知道,这样能让 身体放松,同时也能陪伴米晴雪一起守护姬祁。 见慕容浅浅闭眼休息,米晴雪松了一口气,走到姬祁身旁,检查他的伤势,经过悉心照料,姬祁脸色好转,伤口完全愈合,米晴雪心中稍感宽慰。 让她们倍感困惑的是,姬祁为何依旧未能从那场突如其来的浩劫中苏醒。 那一日,天际被一道奇异的光芒撕裂,一个身份不明的存在,携带着尖锐的力量,猛地刺入姬祁的后背,留下一道骇人听闻的创伤。 那个神秘生物究竟来自何方,又因何要对姬祁下手?这些疑问始终萦绕在她们心头,成为难以挥散的迷雾。 望着姬祁安静地躺在那张充满岁月痕迹的床上,米晴雪内心涌动着莫名的惊恐与焦虑。她轻柔地抚摸着姬祁的脸庞,那既熟悉又稍感陌生的轮廓,让她的心如同被利刃切割。她满怀谨慎地将姬祁抱起,生怕稍有不慎便会触碰到他的痛处,随后毅然决然地将他紧紧搂在怀中,唯有如此,她才能真切感受到姬祁那微弱却依然存在的温暖气息。 “姬祁,你一定要尽早醒来,切莫再让我们承受六十五年的漫长等待……”米晴雪在心底默默祈祷,她的眼眶中盈满了泪水,悄无声息地滴落在姬祁的脸上,继而从他的脸颊滑落,仿佛在倾诉着无尽的哀伤。 回想起过往的种种,米晴雪的心情愈发沉重。姬祁在寒域中消失了六十余年,她们历经千辛万苦才终得重逢。 然而此刻,姬祁却又一次陷入了沉睡,这让她们深感忧虑与恐惧。她们担心姬祁会再次陷入长久的沉睡,担心这份难得的缘分会因这场意外而被无情地斩断。 毕竟,她们相聚的时光还太过短暂,甚至不足一年。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姬祁不仅实力突飞猛进,更是成功踏入了圣人之境。 然而,就在她们以为一切都将步入正轨之时,却遭遇了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倘若早知如此,她们或许就不会踏上寻找那块神秘黑铁的旅程了。她们对那块黑铁对于姬祁的意义一无所知,更未曾预料到它会引来如此灾祸。 “待你醒来之日,我便是你的人……”米晴雪紧紧拥抱着姬祁,仿佛要将自己与他融为一体。她早已将自己视为姬祁的伴侣。她心中的那份高傲,让她迟迟未能向姬祁敞开心扉,吐露真情。尽管姬静雯、章馨儿,连同慕容家的慕容悦和慕容浅浅,都已成为姬祁的红颜知己,她却依旧坚守着自己的那份矜持。 然而,姬祁的一场重病,却成为了她情感转变的契机。她意识到,若姬祁从此一睡不醒 ,自己所有的坚持都将化为泡影。于是,她下定决心,待到姬祁康复,定要向他倾诉衷肠,乃至为他奉献所有。 “我愿为你孕育后代……”米晴雪轻吻着姬祁的额际,泪水再次夺眶而出,滴落在他的额上,继而滑入他的眼眸。仿佛感受到了米晴雪的深情与执着,姬祁竟发出了微弱的低吟。 米晴雪心头一震,面露狂喜,连忙松开姬祁,细细检查他的身体。但姬祁只是发出了那一声低吟,并未真正醒来。米晴雪的心情再次跌落到谷底,她失望地垂下头,泪水再度模糊了视线。 就在这时,姬祁竟然缓缓睁开了双眼,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仿佛看到了什么令人欢愉的景象。他轻轻拍了拍米晴雪的手背,微笑着问道:“晴雪,你说我们要几个孩子好呢?” 听到姬祁的话语,米晴雪激动万分。她迅速拭去泪水,取出一粒二阶还元丹,小心翼翼地喂入姬祁口中。 姬祁将二阶还元丹的药力化解后,脸色渐渐恢复了红润。 米晴雪正欲起身去唤醒慕容浅浅,却被姬祁制止了,他轻轻摇头,说道:“让她多休息会儿吧……” 言罢,他右手微扬,一股柔和的力量涌出,将慕容浅浅轻轻托起,收入了自己的乾坤世界之中。 “你,还好吗?”米晴雪的声音细微如蚊,每个字都蕴含着深深的关切与忧虑。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姬祁身上,那双明亮的眼眸仿佛能映照出姬祁所有的痛苦与疲惫。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指尖因紧张而微微泛白,却依然坚定地撑在姬祁背后,生怕他下一秒就会倒下。 姬祁勉强挤出一抹笑容,那笑容在他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虚弱,却如同一缕温暖的阳光,穿透了米晴雪心中的阴霾。 “我还好,别担心。”他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说着,他那只未受伤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将米晴雪紧紧搂入怀中,仿佛要将自己的全部力量都传递给她。 感受到姬祁的拥抱,米晴雪悬着的心终于稍稍放下,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眼眶微微泛红,但嘴角却扬起了一抹释然的微笑。 “那就好……”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也满是欣慰。 然而,姬祁接下来的话语却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如果我有事,怎么和你生孩子呢?”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却也透露出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姬祁……”米晴雪娇嗔一声,脸颊瞬间染 上了绯红。 她轻轻捶打了一下姬祁的胸口,力度虽轻,却足以表达她的羞赧与不满,“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这种玩笑。” 姬祁见状,收敛了笑容,目光变得深邃而温柔。他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充满了真挚与深情:“晴雪,我没有开玩笑。我想与你共度余生,携手看尽世间繁华,更想与你孕育属于我们的孩子。” 他轻轻用力,将米晴雪拉近,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温热的鼻息交缠在一起,米晴雪的心跳骤然加速,如同小鹿乱撞。她紧张地闭上了眼睛,不敢直视姬祁那炽热的目光。 “我……我刚才只是说着玩的……”米晴雪慌乱地垂下眼眸,声音细微如蚊。她试图掩饰自己的羞涩与不安。却发现自己无力反抗。 姬祁没有给她更多解释的机会,霸道地吻上了米晴雪的唇。这个吻,热烈而深情,似乎要将他全部的爱意都融入其中。 米晴雪的思绪瞬间变得空白,她只能感受到姬祁唇齿间的温柔与狂热,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俩。 姬祁的吻越来越深沉,米晴雪的身体渐渐发软,无力地靠在他的怀里,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姬祁那深情而坚定的眼神。 “嗯……”米晴雪发出一声低吟,腰间被姬祁紧紧环住,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传遍她的全身。 她惊讶于自己的反应,更惊讶于姬祁的温柔与力量。她心中闪过一丝疑惑:“他不是受伤了吗?”脸颊也因此变得更加滚烫。 她抬头看向姬祁,眼中满是不解与惊讶。她没想到姬祁会如此强势,难道他的伤已经痊愈了? 姬祁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得意与满足:“别担心,我的伤已经好多了。而且,为了你,我愿意付出一切。” 米晴雪想要推开姬祁,却发现自己毫无力气;姬祁身上散发的阳刚之气让她感到一阵眩晕,仿佛置身于美酒的海洋中,沉醉而无法自拔。她只能任由姬祁紧紧拥抱自己,感受着这份从未有过的安全与温暖。 “晴雪,我爱你……”姬祁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爱意与承诺。他的每一个字都如同春风拂面,让米晴雪的心田充满了幸福与甜蜜。 “姬祁,我也爱你……”米晴雪羞涩而坚定地回应着。她的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两人未来的美好生活。 “你真美……”姬祁的赞美如同甘露,滋润着米晴雪的心田。她更加羞涩,却又感到无比的甜蜜。她低下 头,不敢直视姬祁炽热的目光,嘴角却忍不住露出了一抹甜美的微笑。 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他们的呼吸交织缠绵,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他们如同置身于一个独一无二的秘境,那里没有痛苦与忧伤的侵扰,只有爱与幸福的洋溢。历经千年的等待,终于盼来了此刻的美满成果。 米晴雪深切体会到了身为女人的幸福,也领略到了人间极致的美好。她紧紧依偎在姬祁的怀抱中,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俩。 正当情感浓烈至极时,米晴雪的境界瓶颈竟出现了松动。她仿佛迈入了一个梦幻般的仙境,窥见了修行路上的另一番景象,并获得了一丝心灵的明悟。她深知,这一切都是姬祁给予她的爱与力量,让她在修行的道路上更加坚毅与自信。 姬祁曾对她说:“人生得意须尽欢,只待珍惜眼前人。” 而此刻,她终于领悟了这句话的深刻含义。她紧紧握住姬祁的手,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姬祁,我会珍惜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刻,与你携手共度余生。” 夜色愈发深沉,窗外寒风依旧凛冽,但青莲空间内却温暖如春,爱意与柔情弥漫其中。 …… 姬祁赤裸着上身,温柔地拥抱着米晴雪,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你开心快乐吗?” “嗯……”米晴雪的声音里充满了甜蜜与期待,她幸福地依偎在姬祁的怀中,轻声问道:“姬祁,你说这一次,我是不是有可能怀上你的孩子呢?”她的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似乎已经看到了他们共同孕育的生命。 “这个嘛……恐怕真的有些难度。”姬祁尴尬地笑了笑,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他并非不想与米晴雪共同拥有爱情的结晶,只是现实似乎并不如他所愿。 米晴雪的脸上闪过一丝失落,她不解地问道:“为什么呀?我们……不是已经那样了吗?”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屈,仿佛是在质疑这份感情的纯粹与深度。 姬祁轻轻叹了口气,解释道:“呵呵,虽然我也非常期待你能怀上我的孩子,但似乎真的有些困难。你也知道,静雯和我相处了这么多年,她的肚子也一直没有动静。或许,这真的是血脉的问题吧……” 米晴雪闻言,微微点了点头,似乎明白了什么:“可能是你的血脉太过特别,一般血脉越强的人,繁育后代确实会更加困难呢……”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理解,但眼中的失落却难以掩饰。 姬祁见状,心中涌起一股柔情,嘿嘿一笑,将米晴雪又拉近了几分:“ 不过不要紧,我们多试试,说不定就容易怀上了呢……”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但更多的是对米晴雪的宠溺。 米晴雪被他的话羞得满脸通红,她娇嗔地打了姬祁一下:“好啦,你别胡来了,人家真的受不了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涩与娇嗔。 姬祁也被她的反应逗笑了,半开玩笑地说道:“其实我也快受不了了……”说着,他再次试图将米晴雪拉入怀中。 两人又嬉闹了一阵,米晴雪终于求饶道:“不来了,不来了,我可是头一回,哪像你这个大坏蛋,每次都那么霸道……” 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撒娇与无奈,充满了小女孩的娇俏。 姬祁邪笑着问:“怎么样了?我竟一点都不记得了?”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宠溺与戏谑。 “不和你说了,你这个坏蛋。”米晴雪娇嗔地转过头,再也不理姬祁。尽管她贵为女圣人,但在姬祁怀里,却像个小女孩,往日的威严与冷静荡然无存。 姬祁无奈地笑了,心中暗自感叹:女人啊,就算成了天尊又怎样?在爱人面前,还不是小鸟依人?当然,他不知道女天尊是否还会和男人亲昵,但依他看,女仙人恐怕也需要这种情感的滋润,否则又怎能生孩子呢? 见姬祁许久无言,米晴雪感到有些无聊。她轻抚着姬祁腰部的肌肉,轻声问:“你这次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昏迷了?”她其实还想问,为何醒来后发现两人已亲密无间。 姬祁闻言,神色凝重。他拉着米晴雪的手说:“那个追赶我们的家伙实力很强,不知从哪弄来的诡异玩意儿。其中一个还从我后面钻了进去……”语气中带着后怕与庆幸。 第1918章回家去找妈妈吧(2) “啊。”米晴雪一惊,紧张地问,“那现在呢?你没事吧?”眼中满是担忧。 姬祁轻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没事了,我昏迷时用煞火将那只诡异的蛛形生物化解了。”语气中带着轻松与释然。 “那就好……”米晴雪终于放心,她紧握姬祁的手,生怕他再次消失。 姬祁吻了吻她柔软的手掌,问:“我们传送到哪了?还在神域吗?”语气中充满好奇与期待。 米晴雪微微摇头:“神域应该还在,但这一带很奇怪。最开始在那片沙漠,我们好像还遇到了屠神暴风……” 米晴雪详尽地叙述了她与慕容浅浅携手引领姬祁所度过的那些惊心动魄的日子,每一个瞬间都深深烙印着她们之间牢不可破的友情与不屈不挠的毅力。 姬祁全神贯注地倾听着,他的目光温柔且充满感激。待叙述告一段落,姬祁轻轻地拥她入怀,仿佛要将所有的慰藉与力量都凝聚在这个拥抱之中:“只要我们还能并肩同行,无论身处何方,都是最美好的归宿。大家的安康,才是至高无上的财富……” 米晴雪依偎在姬祁坚实的胸膛,心中涌动着一股暖流,她深切地体会到,在这茫茫未知的世界里,人与人之间的相互依靠是多么难得。 尽管寻找梅蔫蓉的任务依旧牵动着她的心,但在这一刻,她更加清晰地认识到,身边人的平安与健康才是眼前最为宝贵的。 次日,当第一抹晨曦穿透云层,温柔地抚摸着大地,姬祁与米晴雪早已醒来,准备迎接新一天的探索。 此时,姬祁的天眼神通大放异彩,他仅仅掠过几只鼠人的身影,便迅速掌握了这片区域的大致情况,巧妙地避开了那些外貌虽不起眼但并无恶意的鼠人,省去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据我观察,我们现在位于神域南部的一片原始地带,之前穿越的那片广袤无垠的沙漠,被称为南漠,是这片土地的一大奇观。”姬祁一边说明,一边指向北方,“只要我们朝北行进,就能逐渐踏入人类修士的活动范围。不过,这些鼠人似乎对外界知之甚少,他们中的大多数都世代居住于此,即便是修行者也屈指可数。” 米晴雪闻言,轻轻颔首,眼中闪烁着期待与好奇的光芒:“那我们就朝北出发吧,希望能尽快遇到人类修士,获取更多的信息。” 两人当即决定启程,姬祁召唤出他的闪电鸟小强,他们的行进速度因此得到了极大的提升。不久,慕容浅浅也被唤醒加入队伍。然而,当她走出帐篷的那一刻,却敏锐地察 觉到米晴雪望向自己的眼神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躲闪。 “晴雪姐……你似乎有些异样,是否心中藏着什么烦忧?”慕容浅浅心生好奇,暗暗以心语对米晴雪说道。 米晴雪心中猛地一颤,连忙以心语回应,竭力使声音显得平和:“没,没事,浅浅,你睡得可好?” “我挺不错的,你没事便好。”慕容浅浅虽然心存疑惑,却也未再深究。 恰在此时,慕容浅浅的视线无意间捕捉到姬祁衣襟上的一丝不易发现的香氛,她陡然转向米晴雪,只见米晴雪的脸颊瞬间浮起一抹红晕,慌张地别过头去。 “晴雪姐,嘿嘿,昨晚你们莫非……嗯?”慕容浅浅俏皮地以心语揶揄道。 米晴雪的脸颊如同被晚霞染红,支支吾吾地回答:“哪,哪个呀……你,你别瞎猜。”心中暗自惊讶,这小丫头怎生得如此心细如发,连这等细微之处都能觉察。 慕容浅浅见状,嘴角浮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以心语说道:“别担心,我为你们高兴呢。要不,今晚咱们也一起吧,这样路上也能多些欢声笑语,可好?” “啊……”米晴雪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她连忙稳住身形,同时以传音入密的方式对慕容浅浅说:“浅浅,你别胡说。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让我怎么跟姬祁解释嘛……” “哎呀,晴雪姐,你就别那么拘谨了,”慕容浅浅嘻嘻地笑,“大家都是好姐妹,一起交流交流心得嘛,又不会少块肉。” 米晴雪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浅浅,你真的变坏了。以前你可不会这样开玩笑的。” “哪有变坏啦,”慕容浅浅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我这不是想活跃一下气氛嘛。要不,咱们现在就去问问姬祁,看看我这主意到底好不好?” “要去你去,我才不去呢,”米晴雪连忙摆手拒绝,“万一姬祁误会了怎么办?” “好好好,我去问总行了吧,看把你紧张的。”慕容浅浅笑着拍了拍米晴雪的肩膀,转身就要去找姬祁。 “不许去。”米晴雪急忙拉住慕容浅浅,脸上满是焦急,“你就别闹了,咱们还是好好赶路吧。” 五天后,姬祁、米晴雪和慕容浅浅三人一边赶路,一边欣赏着沿途的风景,心情格外舒畅。就在这时,前方出现了一座小镇。 小镇虽然不大,但街道十分热闹。七八里长的街道上人来人往,既有附近的百姓,也有一些往来的修行者在此歇脚。 三人降落在这座小镇上,开始寻找可以落脚的地方。经过一番搜寻,他们终于找到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小饭馆。走进饭馆,三人点了几个简单的农家小菜,再配上一壶热腾腾的酒水。虽然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但对于长期在野外风餐露宿的他们来说,却是难得的美味。 “老板,快点上菜,我们都饿了。”姬祁招呼着老板,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 老板应了一声,便开始忙碌起来。 就在这时,一阵粗犷的声音从饭馆外传来。紧接着,几个身材魁梧的大汉走了进来……他们的步伐沉重而有力,每一步都似乎要将地面踩塌。 老板娘看到这一幕,脸色骤变。这几个大汉一看便知来者不善,她心中暗叫不好,却只能强装镇定,赔笑着迎上前去。 “三位大爷,欢迎光临小店。只是我们小店条件简陋,恐怕难以让各位大爷满意。”老板娘小心翼翼地说。 “你说什么?”其中一个大汉脸色一沉,猛地甩出一巴掌。 老板娘被打得在地上翻滚,口吐鲜血,模样凄惨。 饭馆内的其他客人惊恐万分,纷纷逃离,不敢再在此用餐。 见此情景,三个大汉更加嚣张。 “你这破店,竟敢跟大爷讲条件?赶紧给大爷准备一桌最好的酒菜,大爷有的是钱。”一个大汉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大声喝道。说话间,他一巴掌拍在门边的一张桌子上,桌子瞬间被他的元灵之气震成了粉末。 “我……我真的没有……”老板娘还想哀求。 一个大汉拿起大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吓得她脸色铁青,连忙改口:“我有,我有,我这就去准备。”说完,老板娘抹着泪,匆匆去了厨房。 三个大汉见状,哈哈大笑,仿佛在做一件极其得意的事。 三位身着粗布、相貌粗犷的大汉,脸上挂着嚣张且得意的笑,大步闯入了这家朴素却人声鼎沸的餐馆。 餐馆内的顾客们都不由自主地转过头,用一种好奇的眼神打量着他们。尤其是那位体格健硕、胡须浓密的大汉,他刚迈进门槛,就用他那锐利如鹰的眼神,快速扫视了整个餐馆,最终把目光定格在了坐在角落里的慕容浅浅身上。 慕容浅浅,身着一袭淡雅的青衫,容貌清秀脱俗,仿佛不染尘埃的仙子。她正低头品茶,侧脸线条柔美,就像是从画中走出的女子。 大汉一见之下,顿时眼睛瞪得溜圆,仿佛看到了什么绝世珍宝,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简直要 流下口水来。 他站在那里,双脚像钉在地上一样,半天动弹不得,嘴里不停地嘟囔:“天哪……怎么会有,这么……这么漂亮的女人……” “老三,你干嘛呢?傻站着干啥?”老大看见他这副模样,拍了拍他的肩膀,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也看到了慕容浅浅。她那超凡脱俗的气质,瞬间让老大也看得目不转睛,一时间竟然也说不出话来。他们三人在这一带平时作威作福,哪里见过如此美貌的女子,这绝对是他们平生第一次遇见这样惊艳的女子。 老大终于回过神来,眼中闪过一抹贪婪,给两个兄弟使了个眼色,低声说道:“走,咱们得把这两位美人儿弄到手。” 三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然后快步走向姬祁、慕容浅浅和米晴雪所在的桌子。他们毫不客气,直接对慕容浅浅和米晴雪说:“两位姑娘,跟我们三兄弟走吧,上烈虎山,保证你们以后过上荣华富贵的生活。” 话音刚落,他们竟直接动手,完全忽略了坐在一旁的姬祁,伸手就去抓米晴雪和慕容浅浅。然而,就在这时,情况突变。只见姬祁轻轻一挥衣袖,一股强大的力量猛然爆发,将三人震得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滚作一团。 “哎哟!老三,你怎么回事?撞疼我了。”老三捂着头抱怨道。 疼得五官扭曲,老二也立即回击:“你说什么?明明是你撞上来的。” 三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感到莫名其妙。他们艰难地从地上爬起,目光再次锁定在两个美人身上,贪婪之情重燃。可美人只有两位,三兄弟之间立刻起了争执,老大一把推开老三,自己先向米晴雪扑去。 然而,就在他即将得手之际,一股强大的力量再次将他击飞,这次他狠狠地撞上了老二,老二又顺势将老三撞飞,三人又叠成了一堆。 “真是乡巴佬……”姬祁在一旁摇头苦笑,对他们的无知感到无语。他只是稍微释放了一点真气,没想到这三个人就接连受挫,还毫无察觉。 三兄弟从地上爬起,以为是自己内部起了冲突,才导致没能抢到美人。他们怒视姬祁,吼道:“小子,你骂谁呢?” “大哥,他好像在骂我们。”老二反应较慢,但总算听出了点意思。 “什么?”老大怒视姬祁,咬牙切齿地说:“你这小白脸,也敢来这儿撒野?上,干掉他。” 三兄弟交换了一个眼神,这次不再犹豫,一起向姬祁冲去。 然而,他们再次被那股强大的力 量震飞,“砰”、“哎哟”、“痛死了”的声音不绝于耳,三人又一次摔成了一团。 这一次,他们的运气就没那么好了。老大感觉身体一轻,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右腿已经扭曲变形,显然受了重伤。老二和老三也受了伤,躺在地上痛苦**。 “哇……” 一声惊恐的尖叫划破空气,“谁?!谁把我的腿给砍了?”老大的声音中满是惊骇与困惑,他抖动着双手,摸到膝盖以下空空的裤腿,触目惊心的鲜血已浸湿了他的双手和衣襟。 这幕场景,就像一场突如其来的噩梦,店里老板娘和伙计被这恐怖一幕吓得魂不附体,他们踉跄奔来,仅仅一瞥,便尖叫着逃回厨房,躲在门后,身体战栗不止。 “是你!肯定是你,你这个卑鄙小人,竟敢暗算我。”老大终于从剧痛与惊愕中缓过神来,他指向不远处一脸平静的姬祁,声音因愤怒和恐惧而变得刺耳。但他的咒骂并未持续多久,一股温热的鲜血猛地从他喉咙喷涌而出,他的眼神迅速黯淡,身体无力地瘫倒,生命之火就此熄灭。 “真是吵死了。”姬祁轻轻摇头,语气中尽是无奈。他随手一扬,一根筷子宛如闪电,精准地穿透了老三的身体,将他钉在门框之上,鲜血如细线般沿着筷子流淌,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重的血腥气息。 “妈……妈妈……”老二目睹这残忍一幕,吓得脸色煞白,双腿一软,瘫倒在地,随即陷入昏迷。 然而,这份安宁并未维持太久,一盆冷水猛地浇在他的脸上,将他从沉睡中惊醒。刚一睁眼,他就看到了姬祁那张冷酷无情的脸庞,恐惧几乎令他窒息。 “别……别靠近我!求求你,放过我吧!妈妈!妈妈救救我。”老二的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残叶,饭馆内弥漫着一股难以名状的恶臭,那是他因恐惧至极而失禁的结果。 “你还是赶紧回家找你妈妈去吧,这里不适合你。”姬祁无奈地叹了口气,屏蔽了嗅觉,以免被这臭味侵扰。他轻轻一点,老二再次陷入昏迷。随后,姬祁留下一锭银子,带着慕容浅浅和米晴雪,毫不犹豫地离开了这个血腥恐怖之地。 “快!快把这些都收拾干净。”店家女主人与服务生自厨房门缝中窥视,眼前的光景令他们几近崩溃的边缘。 然而,女主人毕竟历经世事,强行压抑着内心的惊惧,果断地指挥服务生将店门紧锁,打算趁着夜色,收拾行囊,逃离这片被不祥笼罩的土地。 而在小镇边缘的蜿蜒道路上,姬祁三人悠然穿梭在葱郁的 林木之中,阳光斑驳地透过树梢的缝隙,洒下一地细碎的光影。 慕容浅浅一边大嚼着手中的烧鸡,一边不满地嘟囔:“姬祁,你也真是的,干嘛非得弄得那么血腥恐怖?一刀解决不就完事了?” 姬祁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回应道:“我看你吃得挺欢啊,哪像觉得恶心的样子?” 实话实话,刚才之所以没有继续审问那个老二,实在是因为那家伙的反应太过不堪,令人难以直视。 慕容浅浅突然一怒之下,将手中的烧鸡远远掷出,恰好被一只形似野犬的生物跃起接住,它贪婪地啃食起来。 “真是糟蹋粮食。”慕容浅浅懊恼地嘟囔着,随即又惦念起那只被丢弃的烧鸡,心中不免生出几分悔意。 这时,米晴雪温柔地递上一块洁白的手帕,轻声细语地劝慰:“浅浅,别气了。咱们现在得合计合计接下来的打算。毕竟这里是神域南部,四周荒无人烟,也没有城池可依,这样漫无目的地走下去,不知何时才能抵达七彩神殿呢……” “放慢一些脚步吧,这林间风光实则别有一番韵味呢。瞧瞧那些巍峨的古老树木,它们似乎在低语着千年的沧桑,而我们从前太过匆忙,错失了太多路上的美景,未曾有机会细细咀嚼……”慕容浅浅轻叹着,又从她那仿佛永远充满惊喜的小包裹中取出一件小巧的零食,优雅地放入口中,脸上满是幸福与安逸。 自与姬祁推心置腹,将心底的秘密与纠葛全然倾诉后,慕容浅浅宛如卸下了沉重的枷锁,整个人都变得轻松而明快,那份曾经的拘谨与沉闷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名状的自在与豪放。 特别是在与姬祁的关系上,他们之间的亲密与默契已至新的境界。每当夜色降临,星辰璀璨,他们便能自如地共享那份只属于二人的甜蜜与热烈,无需言语,只消目光相接,便能心意相通。 第1919章回家去找妈妈吧(3) 曾有一瞬,在姬祁与米晴雪于月光下翩翩起舞、缠绵缱绻时,慕容浅浅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想要加入这场微妙的三人互动。 然而,米晴雪似乎捕捉到了这份微妙的氛围,脸颊绯红地匆匆离开,留下她与姬祁,在夜色的掩护下,再次沉浸在彼此的世界里,让远处的米晴雪既羞涩又暗自神伤。 “景色固然迷人,但我们也不能忘却此行的使命啊……”米晴雪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却也不乏理解。 她深知,身为修行者,他们的生命常常被无尽的修行与探索填满,难得有如此悠闲的时光来欣赏路途中的景致。 这片大陆浩瀚无边,从一个修炼秘境到另一个,往往要穿越重重山水,昼夜不息,真正能静下心来,领略自然之美的时刻,实在太少。 而此刻,这条林间小径,虽然狭窄,却如同一个隐秘的仙境,绿树葱茏,鸟鸣花香,远处溪水潺潺,构成一幅幅醉人的风景画。 “哎,整天忙于修炼和奔波,这日子,真叫一个折腾啊……”慕容浅浅幽幽一叹,话里夹带着几分埋怨与对现状的无力感。 “咱俩好歹也是修行界里响当当的圣者了,怎么活得还是这么局促,连偷闲享受片刻安宁都成了奢望。”姬祁听罢,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还想怎么个自在法?难道要效仿那些凡尘俗子,骑着白马招摇过市,美酒烧鸡不离手,一路赏景一路听曲儿?” “有何不妥?”慕容浅浅俏皮地反问道,“至少那样的日子,才算活得有模有样嘛。” 姬祁心里暗自发笑,这小妮子的心思他岂能洞若观火?然而,他突然驻足不前,却并非为了领略这林间风光,而是…… “咦?”就在这时,姬祁耳畔隐约捕捉到一丝异样的声响,他的耳朵轻轻颤动,似乎连空气中的细微波动都不放过。他猛地趴在地上,耳朵紧贴地面,眉头紧蹙,全神贯注地捕捉着每一个声响。 果然,一阵微弱却极有节奏感的震动声悄然入耳,那声音似乎源自遥远的东方,尽管微弱,却异常分明。 “怎么了?”米晴雪与慕容浅浅见状,立刻警觉起来,尽管她们并未听到姬祁所听到的声音,但从他的神色中已能读出事态的严峻。 “有人正朝这边靠近。”姬祁站起身来,目光炯炯,直视着林子的东面,“而且人数不少,距离我们大约有二千里之遥。” 慕容浅浅闻言,瞪大了双眼,夸张地惊呼:“你这耳朵,简直成了顺风耳了!这么远 的距离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尽管自己已然晋阶女圣人之列,修为今非昔比,但在面对姬祁之时,心中仍旧不由自主地涌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无力感。在他面前,即便是自己这新晋女圣人的身份,也仿佛如同微弱的烛火,在狂风中摇曳,随时可能被他那深不可测的修为所熄灭。即便是米晴雪,那位早已迈入中阶圣人境界的强者,也曾在私下与姐妹们坦言,若真要正面挑战姬祁,胜负难测,更不用说取得胜利了。 姬祁的实力如同深渊一般,无法估量,仿佛他的极限早已超越了尘世,与那天边的流云、星辰相连,正如他常常挂在嘴边的话:“我的极限,只在那无边的天际。” 就在这时,慕容浅浅调皮地捏了捏姬祁的手臂,带着几分撒娇的语气问道:“我们是要转身离去,还是前去凑个热闹呢?你这个大男人,倒是快点拿个主意啊……” 姬祁听了,嘴角露出一丝苦笑,轻轻拍打着慕容浅浅那略显调皮的臀部,满是宠溺之情。 而慕容浅浅非但没有羞涩,反而向一旁的米晴雪投去一个满是深意的眼神,这让米晴雪的脸颊瞬间羞红,恨不得立刻逃离这个现场。 这一幕,让在场的三人都感受到了一种微妙的氛围,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丝异样的情愫,如同那烟花之地中的调笑与暧昧,却又带着修真者的洒脱与豪放。 “算了,我们还是前去看看吧,不然这漫长的修行之路,岂不是要变得索然无味了……”最终,姬祁做出了决定,他渴望在这单调的修行生涯中,寻得一丝乐趣,哪怕只是短暂的喧嚣与热闹。 林间的小径上,传来阵阵响亮的吆喝:“驾!驾。”一群形如放大版牛的棕色巨兽,如同脱缰的野马般狂奔,它们的背上坐着八名身披铠甲的勇士,他们手持银光闪闪的巨弓,无情地射出锋利的铁箭,目标直指前方那匹矫健的红色小马。铁箭划破长空,带着凌厉的气势呼啸而来,但那红马却异常机警,在空中轻巧一跃,便轻松避开了这凌厉的攻击。它在空中以一种优雅的姿态辗转腾挪,灵巧地躲过了所有飞来的箭矢,随后脚踏实地,继续在浓密的树林中灵活穿梭。 “那匹骏马,本少志在必得。”一位身着华丽衣裳的青年坐在庞然大物的背上,眼中流露出垂涎的神色,他狠狠地抽打着身下的巨兽,巨兽痛苦地嘶吼,速度却因此更加迅猛。 “追!谁能捉到那匹骏马,本少爷赏他一千两黄金。”青年的话语仿佛战斗的号角,点燃了其他七名壮汉心中的贪婪之火,他们更加用力地抽 打着巨兽,巨兽们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渴望,凶猛地向前冲去,迅速缩短了与骏马的距离。 这时,两名壮汉迅速掏出了绳索和巨网,准备进行最后的围捕。另外两人则将绳索的一端系在了长箭之上,随着一声呼啸,“嗖”的一声,长箭带着绳索划破天际,直取骏马而来。 骏马受惊,猛地向后退去,整个身体腾起数丈之高,试图逃离这突如其来的攻击。然而,就在这一刹那,另外两个壮汉射出的长箭也呼啸着飞至,它们携带着巨网的下半部分,宛如一张铺天盖地的巨毯,瞬间将骏马头顶的蓝天遮蔽。 “呜!呜。”骏马头部被网兜套住,惊恐万分,它奋力挣扎,企图冲破这层束缚,逃离这个死亡陷阱。 那位身着华丽锦衣青年,身姿宛若青松,眉宇之间洋溢着睥睨天下的傲岸之气。他眼前,一匹红焰宝马跃然于地,皮毛犹如烈焰升腾,四蹄坚定地踏在大地之上,每一次奋力挣扎,都像是在与宿命的枷锁进行顽强抗争。 锦衣青年的眼中既有赏识也有渴求,他放声长笑,笑声中透露出轻蔑与自得:“哈哈!如此超凡脱俗的神驹,今朝竟为我所得,真乃天意也!快,将它网住,我必有重赏!每人赐以三千两黄金,本少言出必行。” 言毕,七个身披铁甲、身材魁梧的大汉仿佛受到了无形的召唤,瞬间爆发出惊人的速度,朝着红焰宝马猛扑而去。他们皆是身经百战的猎手,对于捕获野兽有着独到的法门与默契。手中的网和绳索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绚丽的轨迹,准确无误地朝着红焰宝马掷去。 “嗖嗖嗖……” 几声锐利的破空之声过后,紧接着是网绳收紧的沉重声响,红焰宝马在刹那间便被牢牢地束缚住,即便是它那强健的四肢也无法再挣脱分毫。 八个大汉迅速将红焰宝马团团围住,他们神色凝重,动作敏捷而有力。这匹威武的神驹被网重重地掀翻在地,尘土飞扬之间,它那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中燃烧着熊熊怒火,死死地盯着周围的人,仿佛要将他们的模样深深地刻印在心底。 锦衣青年望着被擒获的宝马,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微笑:“哈哈哈!果真是红焰宝马,名不虚传!今朝能得此宝马,实乃本少爷之大喜之事!来人啊,重重有赏!每人再加两千两黄金,速速将它带回府中,我要亲自为它修建一座最为奢华的马厩。” 这几个大汉闻言,脸上瞬间绽放出喜悦的光芒,五千两黄金的赏赐足以让他们尽享荣华富贵,甚至整个家族都能因此声名鹊起。 他们仿佛看到了金山银海就在眼前,那种突如其来的财富让他们心生陶醉,此生从未见过如此巨款!他们心中暗自思量,得捕多少猎物才能换来这等泼天的富贵啊!然而此刻,这些都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即将成为华府的功臣,享受无上的荣耀与显赫。 他们丝毫不敢懈怠,迅速行动,将红焰宝马紧紧捆绑,以防其再度挣脱。为确保万无一失,他们又特意挑选了四头雄壮的公牛,将其并排绑结在一起,并将宝马稳稳安置于牛背之上,以确保归途中的安全。 “咆哮吧,烈焰之驹。”红焰宝马不断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每一次挣扎都显得那么徒劳而绝望。 其双目怒睁,充斥着无尽的愤怒与不甘,却终究无法撼动那坚实的枷锁。宝马的眼神似乎在诉说着自己的坚韧与反抗,但在如此强大的力量压制之下,这一切都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锦衣青年望着宝马的挣扎,嘴角勾勒出一抹得意的微笑。他缓缓走近宝马,低声细语:“乖孩子,别再挣扎了。随我回府,那里有享不尽的珍馐美味、醇香美酒,岂不比这荒凉之地要好上千百倍?你放心,我定会善待于你。” 一旁的一名大汉见状,立刻讨好地笑道:“所言极是!能追随华少爷,乃是无上的福气!这红焰宝马真是走了大运。” 另一名大汉也连忙表态:“华少爷,我们以后誓死追随您!下次再有宝贝,必定第一时间向您禀报。”其他大汉也随声附和,极尽谄媚之能事,言语间对锦衣青年充满了无尽的敬仰与膜拜。 锦衣青年听着众人的吹捧,心中满是得意。他大手一扬,慷慨许诺:“好!你们都是我的左膀右臂!待回到府中,我不仅赐你们黄金千两,还每人赠送两名貌美如花的丫鬟!让你们也体验一番软玉温香的美妙滋味。” “多谢华少爷。”大汉们闻言欢呼雀跃,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憧憬与渴望。 “哈哈!这回可有得玩了。”一名大汉兴奋地喊道。 “双飞艳福啊!光是想想都让人心潮澎湃。”另一名大汉也兴奋地附和道。 他们的眼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芒,对于即将到手的美貌丫鬟充满了无尽的渴望与期待。一想到能够享受华府丫鬟的陪伴,这些粗犷的汉子们顿时激动得两眼放光。 他们脑海中浮现出那些丫鬟的模样,一个个清丽脱俗,温柔婉约,这引发了他们内心深处难以名状的悸动。 长久以来,他们对这些温婉可人的女子怀有深深的渴慕,而今,他们终 于得以有机会亲近这些佳人,共享欢愉。 这些来自乡野的汉子,早已厌倦了家中粗糙的妻子,此刻,能有机会品尝到城里富贵人家丫鬟的滋味,而且还是两人同时相伴,这令他们激动得近乎癫狂。他们在心底默默筹谋,思索着如何尽情享受这份难得的艳遇,仿佛那美妙绝伦的生活已经近在咫尺,向他们频频致意。 七人愈发卖力地拍华少爷的马屁,无耻之辞如潮水般涌来。华少爷被捧得飘飘然,一路上笑容满面。他慷慨允诺了更多的赏赐,还不时发出得意的大笑,笑声在空旷的野外回荡,与猎人们谄媚的笑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令人作呕的画面。然而,他们沉浸在自我陶醉中,丝毫未察觉到危险的临近。 在高空之上,几道强大到令人窒息的气息正静静地注视着他们,犹如俯视蝼蚁的巨人。 这些强者隐匿身形,气息收敛得极好,即便是华少爷身边那些自诩为高手的猎人们,也未曾察觉到一丝异样。 此时,姬祁、米晴雪和慕容浅浅悄然出现在不远处。 米晴雪的目光被下方那匹被捆绑的红焰宝马所吸引,她疑惑地望向姬祁:“这匹马究竟有何特别之处,值得我们如此关注?” 慕容浅浅则一脸厌恶地听着那些猎人的污言秽语,她尤其愤怒地盯着华少爷:“这些家伙真是该死!竟然将人类女子视为玩物,尤其是那个华少爷,外表光鲜,内心却如此肮脏。” 姬祁闻言,无奈地耸了耸肩,暗自腹诽:这世间男子,大多如此,只是华少爷尤为过分。但转念一想,若真有男子能不为权势所动,坚守本心,那才真是难能可贵。他目光深邃地看着红焰宝马,说道:“那匹马……确实有些不同寻常。” 他想起了曾经在乾坤世界中的通天马和白狼马的伴侣烈焰马,它们与这红焰宝马有某种相似之处,但眼前的这匹马显然实力孱弱,血脉之力微弱。 “特别?难道它拥有什么特殊血脉吗?”慕容浅浅也仔细打量起那匹马,却未能发现任何出奇之处。在她看来,这匹马连普通猎人都无法战胜,实力弱得不堪一击。 姬祁心中也拿捏不定,这匹马究竟有何特别,还需进一步观察。他下定决心,要让乾坤世界中的通天马遮天出来探明情况。他闭上眼睛,全神贯注,与遮天建立联系,将它从闭关的沉睡中唤醒。 遮天出现后,二女并未露出惊讶之色,因为姬祁早已向她们提及过遮天的存在。 遮天出来后,用锐利的目光扫视下方。当它看到红焰 宝马时,眼神猛地一闪:“主人,这似乎是飞天马。” “飞天马?”姬祁三人闻言皆是一愣,他们从未听说过这种生灵。 遮天见状,耐心地解释道:“飞天马是远古万族之一,与我们通天马一族有着深厚的血缘关系。只是这匹小飞天马似乎遭遇了不幸,血脉之力被严重压制。否则的话,以它的血脉,即便现在实力不足,也应该处于宗王巅峰之境,甚至有可能达到准圣之境,绝不会轻易落入这些猎人手中。” “被压制?这是从何说起?”姬祁眉头紧锁,目光中闪烁着好奇与不解。他确实未曾听闻过血脉还能被压制的事情。 遮天缓缓解释道:“可能是某种强大的禁制,或是某种未知的神秘力量,压制了这匹小飞天马的血脉。因此,它无法展现出血脉中蕴藏的强大力量,也无法修行那些高阶的道法。而且,这飞天马的身世也颇为奇特。它的先祖,乃是龙马与通天马的结合。” “什么?”姬祁闻言,脸色微变,心中涌起一股惊讶。他虽知世间万物种类繁多,但龙马与通天马的杂交,还是超出了他的想象。这血脉的交融,显得有些混乱而神秘。 遮天继续道:“龙马,是上古真龙与原始马族结合的后代,拥有着真龙的血脉与马族的坚韧。而飞天马,则是远古龙马先祖与通天马的结合,体内流淌着两种强大血脉。主人,您曾提起过的那位兄弟白狼马,他不是一直渴望恢复自己的龙马血脉,成为龙马圣人吗?” 第1920章回家去找妈妈吧(4) 姬祁闻言,微微点头,思绪飘向了远方,想起了白狼马那坚定的眼神与不屈的意志。 遮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那主人,您不妨考虑将这匹小飞天马捕获。或许,它的存在,能够成为唤醒白狼马龙马血脉的关键。毕竟,飞天马的先祖之一便是龙马一族,它的血脉中,有一半是龙马的血脉。而白狼马体内,同样流淌着龙马一族的血脉。若是以飞天马的龙马血脉为引,或许能够彻底激发白狼马体内的血脉力量。” “有这种方法?”姬祁与身旁的两位同伴相视一眼,眼中都露出了惊讶之色。他们从未想过,血脉之间竟能如此相互关联与影响。 回想起白狼马的遭遇,姬祁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同情与决心,白狼马因被一对母女暗算,才被迫换上了狼马的血脉,但他从未放弃过恢复龙马血脉的梦想。 “嗯,看来是不能错过了。”姬祁点了点头,目光坚定。就在这时,下方那头小飞天马骤然仰天长啸,它的声音中蕴含着无尽的挣扎与绝望。它那双大眼睛,仿佛穿透了虚空,死死地盯着上方的姬祁几人,宛如在向他们发出求救的信号。 “小宝贝,别再叫了。”华少爷哈哈大笑,语气中满是得意与轻蔑,“待会儿进了城,本少爷会让人给你准备大鱼大肉,让你吃个痛快。” 然而,小飞天马仿佛根本没有听见华少爷的话,它依旧自顾自地向上方嘶吼,声音里满是哀求与期待。 姬祁目睹这一幕,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与怜悯。他摇了摇头,苦笑一声,随即身形一动,遮天也悄然进入了他的乾坤世界。 姬祁伸出手指,轻轻一点,下方那头小飞天马身上的绳索瞬间化为虚无。 “吼——”小飞天马仿佛感受到了自由的到来,它如获新生般从大牛背上猛地跃起,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最终稳稳地落在了十几丈外的地面上。 “什么?”华少爷与猎人们大惊失色,他们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原本被牢牢束缚的小飞天马会突然挣脱束缚?难道真的有鬼神相助吗? 一群猎人眼见此景,连忙调整身形,将手中的弓箭瞄准了天空中翱翔的小飞天马,他们紧绷着拉弦的手指,预备再次发起攻势,誓要将这倔强的小生灵捕获。 “嗷呜——”小飞天马仿佛捕捉到了猎人们的敌意,它的双眸瞬间变得赤红,愤怒地咆哮起来,宛如一头被惹怒的幼狮。 它猛然蹬腿,强大的力量带着它那矫捷的身体,就像一抹红色的疾电, 霎时朝一个正洋洋自得的猎人冲击而去。 那位猎人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小飞天马愤怒的一蹄正中胸口,整个人如同被飓风卷起的残叶,从稳坐的牛背上翻滚而下,一路上跌跌撞撞,接连撞倒了沿途的两株大树,最终重重地砸在地上,口吐鲜血,陷入了昏迷。 “别……别靠近。”其余的猎人看到这一幕,纷纷惊恐地向后退却,尤其是华少爷,他的脸色刹那间变得白如纸张,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小飞天马似乎将华少爷视为了目标,它在空中轻盈地一跃,轻易地躲过了两名猎人射来的箭矢,紧接着,它的马蹄犹如锋利的刀片,对准了华少爷那满是恐惧的脑袋,旋转着踢出。 “不要……”猎人们惊恐地大喊,试图阻止这场灾难的发生。 “华少爷……”一名猎人绝望地呼喊,但为时已晚。 “别过来啊,啊……”华少爷的尖叫声在森林中回响,紧接着,是一声凄厉的哀嚎。猎人们只觉眼前一恍,便见到华少爷的身体如同被强力抛出的石块,化作一道光芒,猛地撞断了七八棵大树,最终倒挂在一根粗壮的树枝上,浑身是血,惨不忍睹。 “不妙,快走。”剩下的六个猎人终于意识到了事态的严峻,他们不敢再做停留,纷纷跨上大牛,四散逃窜。 小飞天马并未继续追赶,它只是喘着粗气,似乎在平息自己的愤怒。然而,这并不代表一切已经终结。它再次疾奔到华少爷的面前,那双赤红的眼睛中满是坚决。 “救……我……”华少爷的呼救声细若游丝,几乎被呼啸的风声吞噬殆尽,仿佛是从某个被扭曲的空间,或许是那歪斜的鼻孔中艰难挤出。 小飞天马的蹄掌再度扬起,华少爷的神经紧绷,直至极限,随后,一切归于沉寂。他的头颅遭到了小飞天马的致命一击,仅余的半颗头颅挂在树杈上,扭曲变形,脑浆与鲜血混杂着汩汩流淌,场景令人毛骨悚然。 “吼——” 小飞天马终于仰天长啸,那啸声中既有怒火的宣泄,也有哀伤的低吟。恰在此时,姬祁三人自虚空中悠然浮现,周身环绕着淡淡的圣光,宛若自天际降临的神祇。见到姬祁三人,小飞天马瞬间收敛了狂妄,俯首称臣,它似乎能敏锐地感知到这三位人类修士的强大与卓越。 “这小家伙下手真狠,竟将人家的脑袋都踢得稀巴烂,太过残暴了……”慕容浅浅望着下方那惨不忍睹的一幕,不禁微微蹙眉,但语气中并无多少同情与怜悯。 “呜呜…… ” 小飞天马微微扬起头颅,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神情,似乎在向姬祁三人倾诉着委屈。它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助与哀怨。 “噗嗤……” 这一幕逗得两位女子忍俊不禁。她们未曾料到,这小家伙不仅通晓人言,还如此擅长卖萌。对于华少爷的悲惨遭遇,她们并无惋惜之情,毕竟,他生前恶贯满盈,死有余辜。 “上来吧……”姬祁并未与小飞天马多言,只是意念一动,小飞天马便乖巧地飞至他的身旁。它似乎能感受到姬祁三人的强大与善意,因此在他们面前显得格外温顺。 “呼……呼……” 小飞天马在姬祁三人身旁安静地喘息着,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感激。与先前的凶残嚣张相比,它此刻仿佛脱胎换骨,变成了一匹截然不同的马。 “从今天起,你就跟着本少了。”姬祁斜睨着眼前的小飞天马,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有意见没有?” 小飞天马似乎听懂了他的意思,连连摇头,一条马尾巴欢快地摇来摇去,模样既俏皮又乖巧;它趴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红色的毛发在阳光下闪烁着温暖的光泽,宛如一只温顺的红色小狗。 “这小东西还挺听话的……”慕容浅浅在一旁看着,眼中满是温柔与喜爱。她轻轻扬手,指尖弹出一粒一阶还元丹。这丹药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小飞天马的嘴边。 小飞天马似乎闻到了丹药的香气,立刻张嘴将还元丹吞了进去。刚吞下不久,它的浑身便冒出了一阵浓郁的白雾,仿佛被一层神秘的云雾所包裹。紧接着,它的整个马身都轻轻地飘了起来,闪烁着一阵阵耀眼的白光,就像夜空中骤然亮起的璀璨星辰。 “呃,这是要突破了……”姬祁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这匹看似普通的小飞天马,在服下一阶还元丹后,竟会如此迅速地迎来突破。 “有些意思……”姬祁喃喃自语,他体内的那股巨大力量仿佛也被触动,开始蠢蠢欲动,出现了一丝微妙的松动。 在一旁的米晴雪和慕容浅浅也被这一幕所震撼。米晴雪仔细观察了一番后,猜测道:“这小家伙的体内,隐藏着圣级的力量……” “竟然没有将他压爆……”慕容浅浅闻言,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她深知圣级力量的强大与恐怖,而这匹小飞天马如今的实力,也不过才元古境左右,如何能承受得住如此强大的力量? “难道 是他父母或先祖传承给他的力量?”慕容浅浅提出了自己的猜想。 “极有可能……”姬祁点了点头,眼神中充满了凝重与好奇。 就在这时,小飞天马骤然在空中痛苦翻滚,身体剧烈颤抖,通体的白光渐变,转为鲜血般的红色。它的毛发膨胀,仿佛即将炸裂。 “这应该是传承的力量,”姬祁迅速判断,“有先祖将力量封印在它体内,被还元丹的药力一激发,现在要暴发了。” 他不敢怠慢,立刻在虚空中布下一座复杂的法阵,同时丢出一大缸青山圣泉。那圣泉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清香。他将痛苦挣扎的小飞天马投入圣泉中,圣泉立刻冒出阵阵白气,仿佛拥有神奇的净化之力,缓缓净化着小飞天马体内的强大力量。 姬祁、慕容浅浅和米晴雪三人退远,紧张地注视着法阵中的小飞天马。 “这飞天马八成要被撑爆了……”慕容浅浅看着小飞天马体表缓缓裂开的伤口,鲜血不断溢出,心中充满自责与担忧。 她本想给姬祁新收的飞天马一点奖励,用还元丹帮它提升境界,却没想到它体内封印着如此强大的力量。她担心这弱小的躯体无法承受圣级力量的暴发。 “不一定。”姬祁摇头,目光坚定深邃。他指了指正在痛苦挣扎的飞天马,示意慕容浅浅不要着急。 慕容浅浅正欲反驳,却看到了震惊的一幕:飞天马体表虽被撑裂,鲜血狂流,但伤口却以惊人速度自动愈合,仿佛有神秘力量在修复它的身体。它的气息愈发强大,似乎已上了一个新台阶。体内的力量继续释放,再次将肌体撑裂,但这次愈合速度更快,仿佛已适应这种力量的暴发。 众人皆感此进阶之路怪异至极,完全颠覆了他们对修行的传统认知。 米晴雪凝视着正置身于痛苦之中的飞天马,眸中闪烁着思索的微光,她缓缓推测:“这应当是源自其先祖的强大力量,那位古老的先祖仿佛早已洞悉了今日的一切,刻意安排不让这股力量猛然爆发,而是以一种平稳而持久的方式缓缓释放,好让飞天马能逐步接纳并承受,最终,在最紧要的关头,助它修为达到极致。”“ 如此深远的谋划,真是令人惊叹……”一旁的慕容浅浅也是感慨道,语气中充满了敬畏与困惑。 飞天马在这场无尽的折磨与循环中,仿佛被无形的枷锁紧紧束缚,每一次肉体的开裂与复原,都是对其意志与毅力的残酷考验。它曾多次因剧痛而昏厥,却又在每一次昏迷苏醒后,迎接更加猛烈的疼痛,然而,这 匹飞天马展现出了令人震撼的顽强与不屈,它的眼神中没有丝毫退缩,只有愈发坚毅的光芒。 “法则境了……”伴随着一声惊叹,众人惊觉飞天马的修为已然踏入了新的层次。随后,天空仿佛受到某种召唤,乌云迅速聚拢,雷声隆隆,一道道纤细的闪电划破长空,虽不及想象中的那般骇人,却也足以令人心生寒意。 这些闪电如雨点般落在姬祁精心构建的法阵上,却如同石沉大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飞天马的毛色在雷电的洗礼下渐渐褪去了原本的鲜艳,变得柔和而朴素,但这仅仅是开始,更为剧烈的蜕变正在悄然酝酿。 飞天马的身躯再次裂开,鲜血喷涌而出,那场景既悲壮又震撼,然而,正是这样的剧痛,成为它超越自我的绝佳助力。 “法则境三重……五重……八重……直至巅峰。” 它的修为势如破竹,一路飙升,令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深感震撼。 就在这时,天际的景象愈发恐怖,乌云翻腾,如同水桶般粗细的闪电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无数如同利刃般的激光光束交织在空中,将苍穹装点得犹如一幅末日战争的画卷。 “这股血脉之力,的确是非同小可。”三人在惊叹声中,姬祁果断祭出了他的万法紫金青莲,构筑起一道坚实的护盾,将三人紧紧包裹,抵挡住外界的猛烈冲击。 飞天马的鬃毛色彩持续蜕变,由淡红渐渐演化为纯净的白,仿佛经历了一场灵魂的洗礼。在闪电与激光的连续轰击下,姬祁所布的法阵发出了阵阵不堪重负的声响,阵图上的纹路开始剥落,然而幸运的是,这场危机并未持续太久。 约莫十分钟后,一个奇迹般的景象出现了。飞天马的身躯猛然间绽放出了夺目的白光,它的体型在转瞬之间急剧扩张,由一匹寻常的骏马摇身一变,成为了一头高达二十几丈的巨兽,毛发也变得坚硬如刺,根根直竖,犹如一只庞大的白色刺球。 “这……这飞天马不会真的要变成刺球了吧?那以后我们还怎么骑它飞翔于蓝天之上呢……”慕容浅浅的话语中既带着几分苦笑与戏谑,又充满了对飞天马这一奇异变化的惊叹与好奇。 好在,紫金青莲的坚韧超乎众人的想象,即便是在如此猛烈的攻势下,它依然坚定不移地守护着三人。 米晴雪唇边浮起一丝柔和的微笑,调侃地对慕容浅浅说道:“浅浅,你倒是挺心安理得,想让那样高贵的生灵做你的坐骑吗?” 慕容浅浅听了,眼中闪烁着机灵的光芒,她轻抿红唇,发出 清脆的笑声:“那又能怎样,如果能拥有一头圣级坐骑,岂不更能展现我这位女神的风采与高贵……” 言罢,她率先捧腹而笑,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威风八面地骑在圣兽背上的样子。 在一旁的姬祁,眼中闪过一抹逗趣的神色,缓缓说道:“只怕你还没骑上几天就腻了,到时候还得我这个当哥哥的勉为其难,充当你的坐骑呢……” 话音未落,慕容浅浅的脸颊瞬间染上了羞涩的红晕,她娇俏地打了姬祁一下,嗔道:“你要死啊,要骑也是晴雪姐姐骑你,我哪敢呐……”话毕,自己也忍俊不禁,气氛随之变得轻松愉快。 米晴雪听后,脸颊也泛起一抹红晕,她轻轻瞪了姬祁一眼,责备他说话没分寸,这种话也能随便说出口,真是太不成样子了。 然而,她的目光中并无真正的责怪,更多的是对这两个活宝般的伙伴的无奈与宠爱。 三人在这片天地间欢声笑语,仿佛已经忘记了时间的存在,只是静静地等待着飞天马的蜕变。 半个时辰在欢声笑语中悄然流逝,空气中突然弥漫起一股紧张而又充满期待的气息。 飞天马仰天长吟,声音响彻云霄,一股猛烈的风暴自其口中喷涌而出,那股强大的力量,连姬祁精心布置的防护法阵都为之颤抖,似乎要被其撕裂一般。 “宗王五重。”姬祁低声惊呼,满脸震撼。他们原本以为飞天马能晋升至宗王境已是极致,没想到它竟然一举突破至宗王五重,这实在是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然而,惊喜并未就此结束,飞天马体内的力量仍在不断攀升,似乎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第1921章回家去找妈妈吧(5) 更加令人惊叹的是,原本应该随之而来的天劫竟然凭空消失,仿佛连天道都对这匹非凡的飞天马充满了敬畏。 就在此刻,飞天骏马的脊背上赫然显现了两道骇人的裂痕,鲜血淋漓,白骨森森,这一幕既惊人又令人心酸。 “哎,这场景确实让人难以直视……”慕容浅浅与米晴雪不由自主地扭转过头,不忍目睹这残忍的瞬间。 然而,她们又忍不住偷偷回瞥,只见飞天骏马的背部,两根巨大的分叉骨正慢慢向外扩张,伴随着一阵阵凄厉的悲鸣,这两根骨头竟然开始分裂,向外延伸了约莫十几公分后,再度向两边撑开,渐渐显现出羽翼的轮廓。 “宗王境第六重……”姬祁的声音再度响起,这一次,他的语调中饱含着崇敬与兴奋。随着羽翼的初步构成,飞天骏马的修为竟再度攀升,步入了宗王六重的境界。羽翼的骨架持续向外扩展,伴随着鲜血与肌肉的涌动,整个场景既宏伟又惨烈。 飞天骏马的悲鸣声愈发惨烈,它的脸上刻满了痛楚与坚毅,庞大的身躯因承受着剧痛而不停战栗。但即便如此,它也未曾有过一丝放弃的念头,仍旧在顽强地支撑着羽翼的生长。 姬祁目睹此景,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同情与敬仰,他毫不犹豫地取出一颗宝贵的二阶复原丹,轻轻一掷,丹药便化作一道光芒,精准无误地飞入了飞天骏马的口中。丹药入口即融,化作一股清甜滋润的力量,瞬间抚慰了飞天骏马疲惫至极的身躯。感受到这股力量的灌输,飞天骏马的精神为之一爽,痛苦似乎也有所缓解。 它发出一声更为响亮的咆哮,仿佛是在向苍穹宣告自己的不屈与刚强。在这股力量的支持下,飞天骏马背上的羽翼终于实现了质的飞跃,一下子生长出了一米多,骨架也更加坚实,虽然仍有血肉与肌肉外翻,但相比之前已然改善了许多。 “这家伙……”姬祁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眼前那头正大口咀嚼着二阶还元丹的飞天马身上,心中暗自思量。他明白,这飞天马绝非寻常之辈,假以时日,必将一飞冲天,震撼整个世界。 随着一颗颗二阶还元丹被送入飞天马的口中,它的嘶鸣声愈发响亮,犹如被困已久的巨兽终于得以释放,宣泄着内心深处的狂野;在药力的推动下,飞天马的羽翅仿佛被注入了无穷的生命力,以惊人的速度疯狂生长,骨架向外扩张,宛如天边的云朵,不断开拓着自己的领地。 仅仅五颗二阶还元丹,便让飞天马的实力实现了质的飞跃,从宗王境一跃成为准圣之境。 姬祁望着手中即将见底的丹药瓶,心中难免有些不舍。这些二阶还元丹,可是他倾注了无数心血和珍稀药材才炼制成的,如今却为了这飞天马,毫不吝惜地赠予了它。 然而,当想到飞天马未来可能成长为圣境强者时,姬祁又觉得这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步入准圣之境的飞天马,毛色焕然一新,由原先的纯白蜕变成了耀眼的纯银,宛如一尊银色天神,散发着令人目眩的光芒。它流线型的身躯宛如天成,羽翅更是长达近十二米,犹如划破天际的闪电,震撼人心。 “这飞天马,简直就是银凤凰的升级版啊。”慕容浅浅惊叹不已,眼中满是羡慕。 她轻轻扯了扯姬祁的衣袖,笑道:“你这家伙,运气也太好了吧?居然能找到如此强大的飞天马,还让它心甘情愿地跟在你身边,真是让人嫉妒啊。” 米晴雪也微笑着看向姬祁,心中同样充满了惊讶和好奇。她深知姬祁的机缘非凡,不仅结识了龙马一族的白狼马、远古万族的王族通天马、半步入圣的闪电鸟小强等强者,还遇到了炼金术士后代陈三六和寒域强者涂术。如今,再加上这成长迅猛的飞天马,姬祁的人脉和兽缘之广,实在令人叹为观止。 面对众人羡慕的目光,姬祁只是淡然一笑。他的内心平静如水,毫无波澜。他清楚地意识到,尽管这飞天马蕴含着无尽的潜能,但要蜕变为真正的圣境强者,还需历经重重艰难险阻。他微微一笑,说道:“尽管飞天马潜力无穷,但要突破至圣境,绝非易事。毕竟,它体内那仅处于圣境初阶的封印力量,已沉寂了不知多久,其间定会有所损耗。要想达到圣境,还需靠它自身的奋斗与积累。” “即便如此,这也足够令人惊叹了。”慕容浅浅由衷地感慨,“普通人要想达到这一境界,不知要历经多少艰辛与付出。而这飞天马,在你的助力之下,竟如此轻松地迈出了这一步。真是令人艳羡不已啊。” 三人正聊着天,那飞天马似乎感受到了周遭环境的变化,又或者是被某种神秘力量所召唤。它的生长速度变得惊人,气势犹如山洪暴发,势不可挡。 其体表闪烁的银光愈发璀璨,就像夜空中最亮的星辰,把四周的空间都映照得明亮如白天,让人无法直视。 就在这时,远处的天际线上,三道流光犹如划破夜空的匕首,迅速而坚定地朝这边飞来。等流光靠近,三人才看清,原来是一对穿着朴素道袍的中年夫妇,带着一个豆蔻年华、面容清秀的年轻女孩,这个女孩的美眸中闪烁着好奇与兴奋。 “小倩 ,你看那边是什么?怎么这么耀眼?”中年妇人一手拉着小倩,一手轻轻遮住眼睛,减轻那强烈光芒带来的不适,同时指着远处的飞天马问。 “哇!母亲,你看那银光闪闪的东西,好像是什么了不起的宝贝。”小倩兴奋地喊道,目光完全被那在空中闪烁的银光吸引,好像那是一件能让她立刻成为世界上最幸福之人的珍宝。然而,那光亮确实刺眼,即便是小倩,也不得不偶尔眯起眼睛。 中年男人见状,连忙拉住母女二人,神色凝重地说:“那不是什么宝贝,而是一头正在突破的带翅膀的灵兽,它的气息如此强大,我们最好不要靠近。” “父亲,那是什么灵兽?我怎么从没见过?”小倩睁着好奇的大眼睛问;她的眼中既有对未知的好奇,也有对强大生灵的敬畏。 “我也不知道它的确切种类,”中年男人摇了摇头,眉头紧锁,“它看上去有点像马,却又长了一双翅膀,显然不是凡物。而且,它的气势如此猛烈,恐怕已经达到了准圣境以上。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万一被它盯上,可就麻烦了。” “准,准圣境?”小倩和中年妇人都吓了一跳。即便是洪城的黑宗王,也仅仅是半步准圣的实力。而这头灵兽,可能已经达到了准圣之境! 小倩吃惊地问道:“父亲,那真是准圣境的猛兽?我们该怎么办?” 中年男人沉声道:“我们先绕道而行。这生灵的实力太过强大,我们根本无法与之抗衡。而且,我总感觉这里不仅仅只有这头灵兽的气息,远处似乎还有更强的气息在暗中蛰伏,只是我暂时还无法感知出来。” 听到这里,母女二人也不敢再久留;于是,一家三口迅速调整方向,绕道离开了这片可能隐藏着巨大危险的区域。 数百里之外,慕容浅浅看到姬祁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那对母女离开的方向,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酸意。 她轻轻地掐了掐姬祁的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好啦,别再看了,人家小姑娘早走了,也不怕眼珠子掉下来……” 米晴雪在一旁轻声笑了笑,她自然也注意到了姬祁的视线所向。她轻轻拍了拍慕容浅浅的手背,安慰道:“浅浅,别多想了。姬祁他只是好奇而已,毕竟这一带的修行者实力都如此弱小,确实让人感到意外。” “说什么呢,本少是那种人吗?”姬祁不以为意地哼了一声,“我只是觉得奇怪,这一带的修行者怎么都这么弱,难道这里不是神域吗?还是说,这里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怎么可能呢?”慕容浅浅摇了摇头,“之前在那小镇的饭馆里,我们不是已经打探到消息了吗?这里应该是神域南漠一带呀……” “或许是因为这一带确实有些特别吧。”米晴雪沉思片刻后说道,“虽然这一带的修行者修为都不强,但这里的灵气却并不稀薄,甚至可以说比较浓郁。这确实有些奇怪,比之情域的一大部分地方都要强上不少。可是,他们的修为为何却如此弱小呢?” “待那飞天马完成其晋升的壮举,谜底自会揭晓……”姬祁的眼神未曾片刻离开那遥远天际下的飞天马,它浑身沐浴在璀璨夺目的神圣光辉中,每一寸肌肤都似乎在诉说着无尽的力量与深邃的奥秘,晋升的仪式依旧在有条不紊地进行,未有片刻的迟缓。 此刻的飞天马,已然收敛了往昔的咆哮,转而展现出一种超然物外的宁静与庄严。它那对崭新的银色羽翼,宽广无垠,足足伸展至十五米之距,每一次轻轻挥动,都仿佛能够搅动天地,令周遭的空间都为之战栗。 这对羽翼不仅为它增添了无上的雄姿,更让它宛如一尊自九天之外降临的神祗之马,威严庄重,散发着令人心生敬畏的气息。 虚空中,一道道天劫如影随形,携着摧枯拉朽的力量,企图阻断飞天马的晋升之路。 然而,这些看似无法抗拒的天劫之力,在触及飞天马体表那层绚烂夺目的神光时,却如同遭遇了无形的壁垒,纷纷被拒之门外,无法触及被神光紧紧守护的飞天马分毫。 更令人叹为观止的是,飞天马非但没有被天劫所压制,反而巧妙地利用这些力量,使自己体表的神光愈发凝练,愈发璀璨夺目。 它仿佛在与天劫进行着某种神秘的交流,将天劫之力转化为己用,不断壮大自己的神光,甚至将那些狂暴的能量,全部吸纳进了自己的光芒之中,完成了一场震撼人心的蜕变。 “这飞天马,莫非真要一步跨入那传说中的圣境,成就无上荣耀?”三人的心中都不禁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震撼与惊异,眼神中充满了凝重与深思。 慕容浅浅终究是按捺不住内心的波动,轻声提醒姬祁:“若它真的踏入圣境,是否还会愿意继续伴你左右?是否……会就此离去,再不归来?” 米晴雪闻言,也不禁紧锁眉头,眼中流露出几分忧虑。她深知,无论是圣人还是圣兽,都拥有着至高无上的尊严与傲骨,不会轻易屈从于人。她和慕容浅浅之所以愿意为了所爱之人牺牲自己的自由,皆因她们心中有着深厚的情感羁绊。 这飞天马与姬祁的羁绊,起始于一次意外的援手,以及一句朴素的“主人”之称,却尚未足以让它矢志不渝地追随。听闻此言,姬祁的唇边漾起了一抹恬淡的笑意,他轻柔地拍了拍掌中的白色短烟,恍若在与一位旧识寒暄。 “无妨,”他悠悠地道,“倘若它真欲背弃,欲要离去,我亦不介意略施小惩,让它知晓,背叛所要付出的代价。”言罢,他点燃了短烟,夹于指间,闲适地深吸了一口。 “此为何物?”二美未曾目睹过这样的东西,目光紧紧锁定在姬祁手中的烟卷上,满脸尽是困惑。 姬祁轻笑一声,为其解惑:“此乃我以一种罕见药草自制之烟卷,算是我的一项小小嗜好。” “这……能食否?”慕容浅浅眨着明眸,好奇地问道。 在这片广袤的大陆上,她从未见过如此奇异的物品,自然而然地认为它是某种可供品尝的美食。 姬祁笑着摇了摇头,答道:“此非食物,而是一种心灵的慰藉……”他亦是无奈,因发现了一种能制烟叶的药草,便制作了数十盒这样的白烟,以备自己闲暇时享用,也算是对过往世界的一丝眷恋。 “何意?”二美对这个词汇感到陌生。 姬祁笑道:“不过是种消遣之物,男子抽了口中会有些异味,带着药草的气息,你们就不必尝试了……” 尽管他前世颇为欣赏那种抽烟的优雅女子,但他可不喜欢自己的女人当着他的面抽烟,那着实不太雅观,万一口中留有异味,他都懒得亲近了。 “唉,如此也罢……”慕容浅浅轻声叹息,不由自主地后退几步,与姬祁拉开距离。 她的双眸中交织着迷茫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我真是不解,你心中所求,究竟为何物……” 姬祁凝视着她渐行渐远的身影,嘴角勾勒出一抹淡然的笑意,那笑容中藏着无奈与自嘲,“或许,这只是内心深处的一抹渴望,一种难以名状的思念,一个名为寂寞的模糊情感吧。”他的低语轻轻飘散在空中,似乎连他自己也难以捉摸这份情感的根源。 此刻,那飞天马依旧沉浸在晋升的浪潮之中,其身影在耀眼的神光中时隐时现,每一次呼吸都仿佛牵动着天地间的元气。经历那场近乎癫狂的进阶后,它的速度虽有所减缓,但每一步都愈发坚实。特别是踏入准圣之境后,每一小重的提升都需精心磨砺,耗时极长。 与此同时,周围的一些修行者被这片异常的神光吸引而来。然而,当他们感受到飞天马身上散发出的恐怖 威压时,无不心生敬畏,纷纷选择远远避开,不敢有丝毫的冒犯。 这片区域,一时间成为了无人敢涉足的圣地。 时光飞逝,七天七夜转瞬即逝,姬祁、慕容浅浅与米晴雪三人不得不继续在这片区域守候。就在他们的耐心即将耗尽之时,天边突然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异象,令人心生敬畏。 没有天劫的轰鸣,也没有乌云压顶的压抑,只见头顶的天空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撕裂开来,一扇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光门缓缓打开,从中降下一套银光闪耀的马鞍以及一套洁白如玉的铠甲,两者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波动。 “那是……”三人目光紧锁,心中同时涌起一股强烈的震撼。 “似乎是传说中的圣装……”慕容浅浅的声音微微颤抖,显然被眼前这一幕深深地震撼。 “至少是高阶圣装无疑……”米晴雪的声音更加沉稳,但也难以掩饰内心的波澜,“这究竟是何人所为?” “莫非,这附近尚有某位隐士高人未曾现身?”姬祁眉宇间拧成一团,眼神幽邃,仿佛在竭力追溯往昔的记忆,“不是,这绝非人力所为,而是某种玄妙的力量,早将其藏匿于某个次元空间。这种存储之法,名曰血脉觉醒,唯有飞天马达到一定境界之时,方能触发这份力量,解锁这些神圣装备。观其态势,它即将踏入那神圣的领域。” 三人对视一眼,无需言语,便心有灵犀地向后退避,直至远离那片地域数百里之遥,才在虚空之中驻足,遥遥注视着那正处于蜕变之中的飞天马。 第1922章回家去找妈妈吧(6) 此情此景,令姬祁三人心中生出无限感慨。他们历经重重磨难,方才跻身圣人之列,而这只飞天马,仅仅因为几颗二阶还元丹,便从元古之境一路飙升,即将迈入圣域的大门。这等晋升速度,实在令人瞠目结舌,即便是在这古老的大陆之上,亦是闻所未闻。 “人不如兽,何其悲哉……”姬祁苦笑连连,目光紧随那套铠甲与神兵,只见它们轻轻落在飞天马的头顶,缓缓盘旋,彼此间似乎存在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关联。 那是一套真正的高等圣兵,其威力远超寻常圣兵,所散发出的神光与飞天马的气息完美交融,显然是一套与之本命相连的圣兵。 一旦飞天马成功晋升圣阶,拥有这样一套本命圣兵,它的实力必将凌驾于普通圣兽之上,成为这片大陆上的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 “吼……吼吼……” 在辽阔无垠的天空之下,飞天马仰天长啸。那嘶吼声震彻云霄,仿佛穿越了时空的界限。这不仅是在向天宣告它的成长,更像是在向那遥远不可知的前辈,或是早已逝去的父母,传递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力量与荣耀。 它的每一声吼叫,都蕴含着无尽的激情与骄傲。那是对自我蜕变的庆祝,也是对过往艰辛岁月的告别。 随着那套古老而神秘的圣兵缓缓融入飞天马的身体,一套璀璨夺目的铠甲瞬间覆盖在它的体表。铠甲紧密地贴合着飞天马的每一寸肌肤,连那对原本轻盈飘逸的羽翅也被覆盖,成为了它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这铠甲不仅赋予了飞天马更加坚不可摧的防御,更让它的力量得到了质的飞跃。 当这股澎湃的力量逐渐平息,周围的世界仿佛都为之静默。尽管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发生,但那股从飞天马身上散发出的浩瀚圣威,却如同潮水般汹涌澎湃。在场的姬祁、慕容浅浅以及米晴雪三人心生敬畏。 “这飞天马的圣威,竟然已经超越了我们……”慕容浅浅心中暗自惊叹,眼神中既有不甘也有无奈。 她深知,这匹飞天马从最初的弱小一步步走到今天,其成长速度之快,实力之强,已然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姬祁则是淡淡一笑,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这便是圣兽的威严。它们天生便拥有超越同阶人类修士的潜力与实力。如今飞天马顺利成圣,其圣威自然非同凡响。即便是晴雪这样拥有上千年修为的圣人,也难以与之相提并论。” 小飞天马似乎还在适应这股突如其来的强大力量。它时而在空中盘旋,时而急速俯冲。每一次动作都伴随着 雷鸣般的轰响,速度之快,已然超越了肉眼所能捕捉的极限。它的身法已经达到了瞬移的境界,每一次瞬移都如同空间的跳跃。而这对它来说,仿佛是与生俱来的能力,无需消耗丝毫的元灵之力。 “天地间,竟有如此完美的坐骑……”姬祁凝视着飞天马那惊艳的身姿,内心激动不已。他仿佛瞥见了一个崭新的世界,正朝他缓缓开启大门。有了这头飞天马,他们便能以惊人的速度,在各个秘境间自由穿梭,尽情探索未知,征服一切。 想到此处,姬祁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不远处的小强——那只同样具备飞行能力的闪电鸟。 然而,尽管小强距离圣境仅一步之遥,但这微小差距却如同天堑。即便再强大的准圣,在面对真正的圣人时,也会感受到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实力差距在这一刻被彻底凸显。 “主人……”就在这时,飞天马的声音在姬祁耳畔响起。 它察觉到远处的三人,毫不犹豫地以惊人速度飞至他们面前,恭敬地匍匐下来,口吐人言:“主人,主母,请上来吧,让我带你们遨游天际。” “呃……”听到飞天马如此称呼,慕容浅浅不禁愣住,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她撅着嘴抱怨:“什么主母啊,真难听……” “哎,您听我说,我愿意接受您的任何惩罚,毕竟……这是我第一次化为人形,言语上还有好多不足呢。”飞天马的话语中带着点点的羞涩与不安,尽管它已掌握了人类的语言,但在面对眼前这位既温柔又强大的主母——米晴雪时,它还是感到有些慌乱,不知道如何恰当地表达出自己的忠诚与敬意。 看到这一幕,姬祁的嘴角扬起了一抹温和的笑,他十分清楚,这匹飞天马虽然在血脉上极为出众,但在情感交流和社交方面,还只是一个初学者。 “你是不是还没有名字啊?在这个全新的世界里,一个恰当的名字可以让你更快地适应我们的生活。”飞天马低下了头颅,眼中闪烁着期盼的光芒,“请主人赐给我一个名字吧,我愿意成为您忠实的伙伴。” 姬祁思考了片刻,视线停留在它那对银色的翅膀上,忽然间有了灵感,“也不用太复杂的名字,既然你是飞天马的后裔,又有着这样一对绚丽的翅膀,那就叫你小飞吧,简单而又有意义。” “多谢主人赐名,小飞……真好听啊。”小飞的声音清亮动听,透着一股温柔和喜悦,让人自然而然地心生好感。 米晴雪听到这个名字,嘴角绽放出一抹温柔的笑容,显然对小飞的第一印象非常 不错。 “小飞还挺懂得礼貌的。”米晴雪边说边从衣袖中拿出一枚二阶还元丹,递向小飞。 这枚丹药对于疗伤和恢复有着不小的功效,是她特意为小飞准备的见面礼。 小飞看到丹药,连忙摆动双手进行拒绝,声音中带着几分惊慌,“小飞不敢接受,这样的丹药太过珍贵了,还是主母您自己留着使用吧。”它的语气充满了真诚,没有丝毫的贪婪和虚伪,这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对它高尚的品格感到钦佩。 “你就收下吧,没关系的。你的主人我,可是个炼丹的行家,这样的丹药我还有不少。你作为我们的伙伴,实力提升了,对我们也有很大的帮助。”米晴雪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宠溺和鼓励,让小飞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和归属感。 小飞思考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恭敬地接过了丹药,小心翼翼地将它吞了下去。丹药一入口就化开了,化作一股清凉的气息。在其身躯内流淌的力量,给予它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爽与强劲。 目睹着小飞的蜕变,姬祁和米晴雪的脸上均绽放出了满意的笑容。他们曾以为,身为飞天马的后裔,小飞或许会带着些许圣兽的倨傲,难以驾驭。 然而,小飞的表现却大大超乎他们的预料,它表现得既温文尔雅,又对他们满怀感激与忠诚。 “多谢主母的信任,小飞定会竭力提升自己。”小飞的话语中充满了坚定与毅然,它深知自己已成为这个家庭的一份子,必须为守护这个家竭尽全力。 紧接着,姬祁三人跃上了小飞那银白色的羽翼,小飞轻轻拍动翅膀,载着他们凌空而起。 刚踏上它的脊背,小飞便巧妙地调整身形,将背部化作一个半封闭的锥形空间,既安全稳固,又舒适宜人。 这个空间虽不宽敞,但却足以容下姬祁、米晴雪以及慕容浅浅三人。而且,小飞体内散发出的阵阵清香,令人仿佛置身于绚烂的花海,心境无比平和与宁静。 “主人,两位主母,我们此刻要前往何方呢?”小飞的声音柔和而恭敬,它已经完全融入了这个新角色,成为了姬祁三人最坚实的依靠。 姬祁微微蹙眉,打量四周,“这里便是神域吗?我们似乎失去了方向。” 他心中暗自筹谋,既然已经踏入神域,那么找到前往七彩神殿的路径便显得至关重要。 小飞闻言,略感惊讶,但迅速恢复了平静,“是的,主人,这里是神域。北面是辽阔的神域南漠,以及那片幽深的竹海。而离我们最近的城池,便是洪 城。不过……” 说到这里,它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迟疑,“洪城正是之前追捕我的华少爷所在之地。您真的要去那里吗?” 姬祁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未曾料到洪城竟然是小飞曾经的囚笼。但考虑到七彩神殿的所在,洪城似乎是他们无法绕过的必经之路。 “那洪城里可有传送之类的手段?我们要尽快赶往神域东部的七彩神殿……” “七彩神殿?”小飞的声音中透露出难以隐藏的惊奇与探求之意,他抬眼望向姬祁,双眸如同探索未知的明灯,“主人,那闻名遐迩的彩光神殿,真的是七彩神尼的居所吗?” 姬祁嘴角轻扬,笑容中带着对往昔的追忆与未来的憧憬,他微微颔首,“没错,七彩神殿坐落于神域东方,其绚丽与隐秘,即便是我也未能全然窥探。然而,那正是我们此次征途的终点。” 小飞闻此,眉头轻皱,似乎在心中盘算,“主人,洪城虽小,却也权作我们暂时的栖身之所。但谈及远程传送法阵,此地确实空无。然而,我听说在神域南方,有座名为南城的中型城池,那里汇聚众多修仙之人,更有不少大家族盘踞,或许能找到通往彩光神殿的蛛丝马迹或是直接的传送法阵。” 姬祁听后,目光中闪过一抹认可,“好主意,小飞,你的聪慧时常给我带来意外之喜。那我们就依你的计谋行事,前往南城。” 言罢,他轻轻拍了拍小飞的后背,那动作既有勉励也有信赖。 小飞被这一拍拍得轻轻一颤,脸颊竟泛起一抹红晕,声音也变得低沉而略带羞涩,“遵命,主人。只是……小飞能力有限,若有不妥之处,还望主人见谅。”说完,他深吸一口气,仿若下了某种决心,身形陡然一动,化作一道疾光,瞬间划破天际。 这一动,不仅让姬祁三人惊叹,更让他们深切感受到小飞速度的骇人。明明是在空中翱翔,却好似在时空的裂缝中穿梭,每一次闪现都跨越了难以估量的距离。 …… 南城,这座隐于神域南方原始森林深处的城池,宛如自然与人文的一次奇妙交汇。这里虽受南漠贫瘠的困扰,修行资源稀缺,但正因如此,吸引了那些渴望超越自我、追求无上境界的修仙之人。 没有巍峨的城墙,也没有宽阔的街巷,南城更像是一个庞大的、这是一个修行者自行构筑的村落,房屋以独特布局点缀在广袤五千里的丛林深处,每一栋都映射出其主人的个性与修行哲学。 夜幕低垂,南城褪去了白日的嘈杂,沉浸 在一种静谧且深邃的氛围之中。当姬祁与同伴小飞等三人抵达南城边缘之时,夜色已沉,虽无明月高悬,但周遭修行者的灵力流转与原始森林的勃勃生机,使得这里并不显得阴暗。相反,一股轻盈而柔和的光辉在空气中弥漫,为这座古老的城池披上了一层神秘而又平和的面纱。 小飞与姬祁一行三人隐匿虚空,凌驾于南城之上,默默注视着下方的一切。 姬祁的视线犹如苍鹰般犀利,迅速掠过每一寸土地,试图捕捉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他注意到,尽管这里的修行者大多修为平平,但偶尔也能感知到一两股强大的气息,那是属于准圣初阶强者的标志。 然而,即便是这样的强者,在南城中也是屈指可数,极为罕见。 就在这时,“咕咕咕……”一阵奇异的鸟鸣突然响起,划破了夜晚的宁静。那声音在林间久久回荡,带着一抹不祥与诡异,让人闻之心生寒意。 小飞与姬祁三人依旧隐藏于虚空之中,密切监视着下方的情况。 姬祁再次审视着这座神秘的林中城池,发现其中虽有强者存在,但实力并不算强大,最强的也不过准圣初阶而已,而且数量极为稀少,整个南城之中,能够达到准圣境界的强者,恐怕也不过寥寥数人。 在南城的北面,隐藏着一片神秘的红木林。林中,一座座闪烁着奇异红光的屋子若隐若现,它们在夜色的映衬下格外惹眼,仿佛是被某种神秘力量庇护的圣地。 在这片红光之中,一股强大的气息隐隐透出。那是属于一位准圣一阶修行者的力量波动,姬祁一行人敏锐地感应到了这股力量。他们明白,这里居住着的,必然是这片地域中最强大的修行者及其家族。因此,姬祁几人毫不犹豫地决定首先探访此地。 尽管夜色已深,但红木林深处那座宛如白玉宫殿般的宅院却灯火通明,热闹非凡。宅院内部,宫殿式建筑错落有致。其中一座宫殿的演武场上,更是悬挂着数不清的红灯笼,将整个场地照得如同白昼。 原来,今晚正是这个家族一年一度的比武大会。各路年轻才俊纷纷上台切磋,展示实力,场面异常宏大。 在众多演武场中,一块场地格外引人注目。一位身着白衣、风度翩翩的青年男子正傲然站立,他的对手则是一位身着翠绿长裙的女子。两人之间的气氛紧张而微妙。 “六妹,你真的不必再坚持了,”白衣男子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轻蔑,“你不是我的对手,现在弃权还来得及。”但他的眼神却异常坚定。 绿 裙女子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倔强的笑容:“哼,打过才知道。”话音未落,她腰间一条五彩斑斓的丝带如同灵蛇出洞,瞬间卷向白衣男子。 然而,白衣男子并未有丝毫退让。他掌心一凝,一把黑色大刀凭空而出,带着凌厉的刀气,狠狠劈向那条丝带。 “嘶啦——” 一声脆响,丝带被大刀一分为二。绿裙女子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她不敢置信地惊呼:“你……你已经问鼎宗王之境了?” 周围的观众,包括那些家族中的长辈,也纷纷露出惊讶之色。他们都知道,刚才白衣男子所施展的大刀并非实体,而是一道威力惊人的符篆。这足以证明他已步入宗王之境,成为同辈中的佼佼者。 “呵呵,我曾说过,六妹,你绝非我的对手。”白衣男子见众人皆惊,愈发得意,“你还是放弃吧,以免伤了和气。” 然而,绿裙女子并未被他的言语所动,眼中反而燃起了更炽热的斗志:“宗王又如何?你不过宗王一重,尚无权让我放弃。” 言罢,她摒弃武器,赤手空拳冲向白衣男子,动作迅捷有力,犹如被逼入绝境的猛兽,准备发起最后的反击。 “哼,这是你自己找死。”白衣男子冷笑,未将绿裙女子的攻击放在眼里。他再次催动符篆大刀,向绿裙女子猛劈而去。 这一次,他的攻击更为凶猛,演武场的地面被符篆的威力映出道道恐怖的裂缝,连虚空都为之震颤。 宗王的实力果然非同凡响,符篆之术的攻击力远超一般的法则境强者。 第1923章新时代(1)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绿裙女子即将落败之际,她身形突然一顿,竟在空中诡异地扭曲,巧妙地躲过了白衣男子的致命一击。 “皎皎这是要做什么?” “快阻止她!别让她受伤了。” “就是……她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 众长辈也看不明白,名叫皎皎的女子,竟径直冲向青年的符篆大刀,这无疑是送死的打法。 皎皎,这个年仅十六岁的少女,法则境八重的修为,在同龄人中已然出众。然而,面对她的五哥——一位已踏入宗王境的强者,实力的差距宛如鸿沟,难以逾越。 宗王境,那是众多修行者梦寐以求的至高境界,它代表着力量的巨大飞跃,更是身份与地位的象征。 在这样的对比下,皎皎若想取得胜利,除非拥有超乎寻常的手段,否则只能是幻想。 “六妹,你疯了……”青年的话语中透露着一丝难以置信。 虽然心中因即将轻易获胜而暗自得意,但他内心深处仍不愿对这位年幼的妹妹下手过重。然而,战斗的号角已经吹响,由不得他半点犹豫。 “飞舞吧,风之韵律。”皎皎清脆而坚定的声音响起。 这一刻,她仿佛忘却了实力的差距,全身心地投入到这场看似毫无胜算的战斗中。随着呼唤,她如同轻盈的羽毛般骤然加速,冲向那柄闪烁着符篆光芒的大刀。 在空中,皎皎的身影开始旋转,衣带随风飘扬。她逐渐汇聚成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飓风,带着撕裂空间的威势,向青年席卷而去。 “什么?这是……”青年脸色骤变。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而强大的攻击方式,即便是在他丰富的战斗经验中,也显得格外陌生。 此刻,撤退已是无望,他只能硬着头皮,挥舞着大刀,企图将这股突如其来的飓风一分为二。 “破!” 青年怒喝一声,大刀带着轰鸣之声,狠狠劈向飓风中心。 然而,令他震惊的是,那看似柔弱的飓风竟坚不可摧。任凭他如何用力,都无法撼动分毫。相反,随着一阵刺耳的金属撕裂声,他的符篆大刀在飓风的绞杀下寸寸碎裂,化为虚无。 紧接着,一股强大的力量将青年掀飞。他在空中连吐数口鲜血,最终如断线的风筝般,重重撞在远处的墙壁上,留下一个触目惊心的大窟窿。整个人更是被甩出百多米远,显得狼狈不堪,让在场的所有人目瞪口呆,纷纷议论起来。 “这……怎么可能?”有 人惊讶地喊道,“皎皎,她竟然击败了宗王境的五哥?” 另一个人疑惑地问:“难道说,她也跨入了宗王境的门槛?” 震惊、疑惑和不敢置信的情绪在人群中迅速蔓延。原本以为毫无悬念的战斗,结果却大相径庭,让人难以接受。 在看台的最中央,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缓缓睁开了双眼。他的目光如剑,瞬间锁定了皎皎,仔细地探查着她的气息变化。 这位老者正是兰家的老祖,一位已臻准圣之境的绝世强者。在南城中,他的地位无人能及,即便是城主也要敬畏他三分。 “老祖……”感受到老祖锐利的目光,皎皎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一丝寒意。但她并未退缩,而是挺直腰杆,以一种不卑不亢的姿态回望过去。虽然与老祖并无太多交集,但皎皎知道,此刻的自己必须展现出应有的骄傲与勇气。 兰家老祖很少出关,一般都是在闭关修行,与他们这一代的晚辈交集并不多。 在兰家这位备受尊敬的老祖宗眼里,他们这一辈的年轻人中,能真正让他看上的,确实屈指可数。 其中,唯有那位大哥是个特例。他不仅天赋异禀,十年前更是以惊人的速度踏入宗王之境,成为众人仰慕的对象。如今,为了追求更高的武道,他已踏上四方游历的征途,留下无数传奇佳话。 然而,在兰家中,有位名叫皎皎的少女,始终心怀不甘与不服。她认为大哥之所以成就斐然,全是依靠老祖宗的悉心教导与偏爱,而非他自身实力。皎皎暗自较劲,总梦想着有朝一日能超越大哥,证明自己的实力。 “哼,自作聪明的小丫头。”老祖宗目光如炬,仿佛能洞察人心。他轻轻摇头,对皎皎的执念与偏见深感不满,眼神中流露出难以言喻的失望,似乎对皎皎未能领悟真正的武道精神而痛心。 “老祖……”见老祖宗面露不悦,皎皎的父亲,即老祖宗座下的一位中年男子,脸色瞬间惨白。他急忙转身赔罪,声音中带着颤抖:“老祖,都是小女不懂事,请您大人有大量,别和她一般见识。” 老祖宗闻言,神色愈发凝重。他缓缓开口,声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先祖早有遗训,兰家子孙一律不得习练歪门邪道之术。想不到,这丫头竟背着家族,偷偷修炼禁忌之道。今日,老夫便出手,以绝后患。” “老祖,万万不可啊。”中年男子闻言大惊,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情,“请老祖念在小女年幼无知,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我马上让她废除那道法,绝不 再犯。” 场中众人闻言,面面相觑,心中充满惊讶与不解。他们议论纷纷,猜测皎皎究竟修炼了什么邪功,竟能以区区修为击败身为宗王之境的老五。 “这……这是怎么回事?” “皎皎难道真的练了邪功?” “难怪她能击败五哥,原来是有邪术相助……” “这下她可惹出大麻烦了,老祖出手,她恐怕凶多吉少……” 众人纷纷议论,心中暗自为皎皎担忧。他们深知兰家老祖秉持正义,对修炼邪功之人绝不手软。 然而,皎皎却在此刻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她轻咬柔唇,眼中闪过决绝之色,随后化作一阵飓风,向远方逃去。她不愿看到父亲为了自己失去尊严,去向老祖磕头求情。 “竟敢逃跑。”兰家老祖见状,面色愈发阴冷。他没想到这丫头竟如此大胆,敢在他的眼皮底下逃走。身形一晃,他便要追上前去。 “老祖,请您网开一面,看在家族多年的情分上,给皎皎一条生路吧……”兰皎皎的父亲兰天海,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哀求与绝望。他紧紧抱住老祖的双腿,双手因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汗水与泪水交织,顺着脸颊滑落。 他深知,那套被先祖视为禁忌的道法,一旦被发现,便是死路一条。兰皎皎,他的宝贝女儿,因一时的好奇与天赋异禀,不慎触碰了这禁忌之门。如今,面临家族的严惩,他作为父亲,怎能眼睁睁看着女儿走向绝路? “放肆!家族的规矩岂容你挑战。”兰家老祖怒目圆睁,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猛地一脚踹出,强大的力量瞬间将兰天海踢飞数米。 兰天海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摔落在地,嘴角溢出鲜血,却仍挣扎着想要站起。 “请老祖……看在……”兰天海艰难地吐字,眼中闪过决绝之色。他突然发力,身体如同猎豹般暴起,两把锋利的短刀在他手中闪烁着寒光,直取老祖要害。 “你竟敢。”兰家老祖大惊失色,仓促之间躲闪不及,被短刀划过脖颈,两道血痕瞬间显现,鲜血喷涌而出。他怒不可遏,杀机四溢,反手一拍,掌心凝聚着准圣级别的恐怖力量,轰然击向兰天海。 “轰。”巨大的声响回荡在演武场上,尘土飞扬,高台崩塌。 兰天海的身影在烟尘中消失,紧接着,一股狂风从废墟中冲出,带着兰天海的身影,迅速遁入旁边的密林。 “原来,你也……”兰家老祖眼神冰冷,心中恍然大悟。 他意识到,兰天海不仅替女儿求情,更是因为自己也掌握了那禁忌道法,且修为深厚。这对父女隐藏得如此之深,竟让他也差点着了道。 “兰家子孙听令,兰天海、兰皎皎父女违反祖训,即刻通缉,格杀勿论。”兰家老祖的声音回荡在演武场上。他身形一闪,显然已决意亲自捉拿这对父女。率先冲入密林之中,天凌与天厉大声命令:“你二人带领族人,务必找到兰皎皎,将她击杀。” 兰家子弟齐声应答:“是。”随后,他们迅速分散,一场针对兰皎皎的围捕行动就此拉开序幕。演武场很快变得空旷无比,只余下一片中央被破坏得面目全非的废墟。 然而,就在这片废墟之上,三道身影悄然浮现——姬祁、慕容浅浅以及他们的同伴。 “姬祁,你看那绿裙女子,不就是你之前提起过的那位吗?她现在陷入困境,难道你不出手相助?”慕容浅浅指着远处逃窜的兰皎皎,眼中闪烁着戏谑。 姬祁眉头紧锁,目光深邃,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这与我何干?”他无奈又决绝地说道,“我虽欣赏她的美丽与坚韧,但我不是救世主,无法随意干涉他人的命运。”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微弱而急促的呼救声传来,充满了恐惧与绝望,正是兰皎皎的声音。 “姐姐,你救救我吧……”不远处,那绿裙女子的呼叫声再次响起,连慕容浅浅也不禁为之心动。 当她转过头去,视线瞬间被身后不远处那个突如其来的身影所吸引——那竟是兰皎皎,这个修为仅仅徘徊在法则境门槛的小姑娘,不知何时已无声无息地贴近了她,更令人震惊的是,就连她们身旁的三位圣人,也未曾捕捉到兰皎皎的丝毫动静。如此隐蔽身形的能耐,对于法则境的修士而言,简直是匪夷所思。 “你……究竟是如何从那处出现的?”慕容浅浅眉头紧蹙,目光中交织着疑惑与警觉。她迅速扫视周围,确认并无其他气息后,才再次将注意力聚焦于眼前这个充满谜团的女孩。 兰皎皎似乎洞察了慕容浅浅的心思,并未过多辩解,而是径直跪倒在地,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姐姐,恳请您慈悲为怀,救救我吧。从今往后,我愿成为您的随身侍女,誓死效忠于您……” 慕容浅浅闻言,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哼,我为何要收留你?你既擅长隐匿,那便继续躲藏便是,谅他们也无法寻到你。”她的语气中透着几分戏弄,显然对这个突兀的请求并不在意。 兰皎皎虽年幼,但气质非凡, 容貌亦是清丽绝俗,然而这些在慕容浅浅眼中却并无太多分量。她素来独立自主,不习惯有侍从跟随,更别提像姬静雯那般,有寒小玲和寒小珑这样的双胞胎姐妹作为贴身侍女。 “姐姐,您就可怜可怜我吧,我的隐形之术并非万能,即将失效,我根本无法长久维持。”兰皎皎说着,双手紧紧抱住慕容浅浅的双腿,眼中闪烁着恳求的光芒,仿佛慕容浅浅是她唯一的希望。 “而且,若您愿意收留我,我愿将这套身法毫无保留地奉献给姐姐。您的修为深厚,一旦习得,必定能如虎添翼,更加轻松地隐匿身形,躲避仇敌的追捕。”兰皎皎继续表达自己的诚意,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渴望。 慕容浅浅本想直接拒绝,但就在这关键时刻,姬祁忽然以密音入耳,语调中夹杂着丝丝迫切对慕容浅浅说道:“浅浅,你就应允她吧。倘若我们能习得她的身法,日后定能成为我们的一大臂助。” 慕容浅浅听罢,心头不禁燃起一股无名之火,她怒视姬祁,同样以密音回应,语气中带着质问:“你是不是被这小姑娘迷得心智不清了?怎会突然为她开脱?” 姬祁苦笑,以密音澄清道:“你误会了,我怎会看上她?在我眼中,你才是最无瑕的存在。我只是认为,若能将她的身法发扬光大,对我们团队的实力增长将有莫大的益处。” 慕容浅浅听后,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波澜。她低下头,目光复杂地看向兰皎皎:“你为何要认我为姐?又凭什么笃定我能护你周全?” 兰皎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之色:“姐姐您的道法精妙绝伦,即便不是超凡入圣,也定是半步圣人之境。以您的修为,要对付兰家那些小人,自是易如反掌。我曾亲眼目睹您的风采,深知您是我唯一的依靠。” 慕容浅浅闻言,心中略感唏嘘。虽然兰皎皎修为平平,但她确实有些过人之处。尤其是那化飓风为攻击的绝技,以及这几乎能瞒天过海的隐形身法,让人不得不另眼相看。 就在这时,米晴雪也插话道:“浅浅,你就收留她吧。你平时总是形单影只,身边确实需要一个贴心人相伴……” “这位美丽的姐姐所言极是,浅浅姐,您就收留我吧。日后我便是您的贴身侍女,您让我做什么我都毫无怨言……”兰皎皎再次表达着自己的忠诚。 “好吧……”慕容浅浅在仔细权衡了利弊之后,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她心中暗想:若能习得那身法秘籍,确实对大家有着不可估量的好处,也算是对众人的一种回馈 与庇护。于是,她答应了兰皎皎的请求。 兰皎皎一听,脸上瞬间绽放出如春天里最明媚花朵般的笑容。她激动地握住慕容浅浅的手,连声道谢:“谢谢浅浅姐!您真是菩萨心肠,大好人啊!以后我兰皎皎的命就是您的了,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正当两人沉浸在喜悦之中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宁静。远处,一名中年男子带着四五名年轻气盛的弟子,气势汹汹地逼近。他们眼中闪烁着狠厉的光芒,仿佛要将眼前的两人吞噬。中年男子手持一柄散发着幽幽寒气的黑色兵器,兵器上流转的符文透露出一股古老而强大的气息。即便是兰皎皎这样的修为,也不禁感到一阵心悸。她认出这正是兰家传说中的祖器,其威力足以媲美圣器,至少是准圣巅峰级别的存在。 中年男子声音沙哑,充满了杀意:“哼,兰皎皎,你这个背叛家族的魔女!竟敢勾结外人潜入,今日便是你的末日。”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一道无形的力量突然爆发。那五六人仿佛遭遇了无形的风暴,连一句完整的呼救都未能喊出,便化作了一片血雾,消散在空气中。这一幕发生得太快,兰皎皎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只能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我的人,何时轮到你们来教训?”慕容浅浅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的长发随风飘扬,周身环绕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霸气,令兰皎皎心生敬畏,同时也羡慕不已。 兰皎皎声音颤抖地问道:“浅浅姐,刚……刚刚是您出手了吗?”她记得慕容浅浅根本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微微皱眉,仿佛只是一个念头,那些人便烟消云散了。难道……这位看似温婉的女子,竟是传说中的高阶准圣,甚至是女圣人? 第1924章新时代(2) “别胡思乱想了,臭丫头。”慕容浅浅轻笑一声,伸出玉指,轻轻点在兰皎皎的额头上,随即揽住她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宠溺,“告诉我,这附近可有传送阵?我要前往神域东部,兰家有没有直接到达那里的传送阵?” 兰皎皎闻言,思索了片刻,然后回答道:“传送阵是有的,但直接前往神域东部恐怕不太可能,这里距离东部太遥远了。不过,我们可以先从兰家传送到沙山,再从沙山寻找前往万泉城的传送阵。万泉城是一座大型城池,那里有圣地家族坐镇,说不定有上古时期遗留下来的强大传送阵,能够助我们前往东部。” “嗯,就按你的计划行事,带我们去吧。”慕容浅浅满意地点了点头,心中暗自庆幸,能有这样一个聪明伶俐又听话的丫鬟,确实为他们的行程增添了不少便利。 有了兰皎皎的指引,三人很快便找到了兰家的传送阵,顺利地离开了南城。 不久之后,姬祁、晴雪、慕容浅浅和新加入的兰皎皎,步入了那片广袤无垠、令人敬畏的沙山地带。这片被称为沙山的区域,其范围之广超乎想象。 方圆数万里内,沙丘连绵不绝,宛如浩瀚的沙之海洋。沙丘之间紧密相接,难觅缝隙,既似大地的皱纹,又如天际的波浪,蔚为壮观。 尤为奇特的是,这里的沙子并非寻常的黄褐色,而是深邃诡异的红色。这红色宛如夕阳下战场的血迹,又似古老传说中恶魔的泪痕,为沙山增添了几分神秘与恐怖。 “据说,”兰皎皎的声音在风沙中飘忽,“沙山深处埋葬着一个古老怪物。它的血液流淌了数十万里,染红了这片沙地,造就了独特的地貌……”她的语气中带着敬畏,似乎真的相信了这个流传千年的传说。 “万泉城,我们还有多远才能到达?”姬祁的目光穿透沙幕,望向遥远的北方。他的声音平静坚定,对这些怪异故事已见怪不怪。毕竟,在这个充满奇迹与危险的神域,离奇之事时有发生。 “万泉城在我们的正北方,距离此地约五六十万里。”兰皎皎回答。 她看着姬祁三人,原本打算在沙山中寻找传送阵节省时间,但见识了小飞惊人的飞行速度后,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小飞,那只拥有圣兽血脉的飞禽,速度之快足以让他们短时间内抵达万泉城,无需借助外力。 “既然如此,那就出发吧。”姬祁轻声说。他轻轻挥手,小飞便从虚空中跃出,出现在众人眼前。 姬祁从储物戒中取出珍贵的青山圣泉,小心翼翼地喂给小飞。 这是小飞最喜欢的饮品,也是它力量的源泉。四人依次跃上小飞那宽广的后背,稳稳地坐了下来。小飞振翅高飞,兰皎皎的眼中闪烁着好奇与兴奋的光芒。她轻轻地抚摸着小飞柔软的羽毛,感受着这来自远古圣兽的温暖与力量。坐在小飞背上,对兰皎皎而言,既是一次充满未知的冒险,也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奇妙体验。 尽管兰皎皎才刚刚加入姬祁一行,但她心中的震撼却从未停止。她难以想象,自己竟然有幸能与三位圣人同行。这三位圣人不仅实力超凡,夫妻之间更是情深意重,共同守护着这片神域。而更令人惊叹的是,他们还拥有圣兽作为伙伴,就连座骑也都是圣级的存在。这样的组合,在整个神域都是屈指可数,足以让任何强者心生敬畏。 回想起南城中的那些所谓的巅峰强者,如兰家老祖等人,兰皎皎觉得,他们在姬祁他们面前,恐怕连蝼蚁都不如。 姬祁一念之间便能轻易抹杀那些高高在上的存在,这份力量让她既感到敬畏,又心生向往。 她偷偷瞥了一眼正在闭目养神的姬祁,心中莫名涌起一股悸动。那种感觉既陌生又熟悉,仿佛有某种力量在牵引着她的心。她不禁暗自思量,自己认下的姐姐晴雪,以及那位美得令人窒息的晴雪姐姐,竟然都是这位强大而神秘的男子的妻子。他的魅力,确实令人难以抗拒。 正当兰皎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耳边突然响起了一道戏谑的声音:“臭丫头,是不是看上我家老公了?” 这道声音带着几分玩笑与调侃,把兰皎皎吓了一跳。她转头一看,原来是慕容浅浅正笑眯眯地看着她。 她急匆匆地移开黏在姬祁身上的目光,那目光如同灼热的火焰,生怕多看一眼就会点燃慕容浅浅心中的醋意,尽管这种担忧可能并无必要。 “浅浅姐,真的没有了,”兰皎皎轻巧地坐到慕容浅浅的身旁,亲昵地挽起她的胳膊,以传音入密的方式说道,“我只是纯粹好奇,究竟是怎样超凡脱俗的男子,能让像姐姐这样优秀的女子倾心相许……” 慕容浅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传音回击:“哼,若你真对他有意,我这个做姐姐的当然可以成人之美,替你做主嘛……”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似乎在试探,又似在逗趣。 “什么?”兰皎皎心中猛地一颤,虽然已是一片慌乱,但仍强作镇定,连连摇头否认,“浅浅姐,你这是在开什么玩笑呢,我哪敢啊,姬大哥那样的人物,我可不敢高攀……” “呵呵,瞧你紧张的,”慕容浅浅的 笑声如春风拂面,“我又不是那等小气之人,怎会轻易吃醋。” 兰皎皎却更加忐忑不安:“不是紧张,是真的……没看上。”她的眼神不自觉地又飘向了姬祁,心中泛起一阵莫名的涟漪。 姬祁容貌出众,气质非凡,出手阔绰,无疑是行走的高富帅典范,更兼实力超群,令人敬仰。这样的男子,恐怕是世间女子梦寐以求的伴侣。但兰皎皎深知自己的身份与地位,不敢有丝毫的非分之想。 “好了,别那么拘谨。”慕容浅浅一手轻轻揽住兰皎皎的腰肢,笑容温暖而真挚,“我是真心诚意地问你,想不想成为他众多红颜中的一员?” 兰皎皎心中暗骂自己不争气,为何要那般不经意地打量姬祁。此刻的她,只觉脸颊发烫,连说话都变得结巴起来:“浅浅姐,你就别再开我玩笑了,我……我……” 慕容浅浅见状,笑容更加温暖:“咱们姐妹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呢?”何须如此客气?用“您”来称呼我,岂不是生分了?我真心把你当作自家姐妹,才问你这话的。 “可是,浅浅姐,姬大哥的女人那么多,万一我也加入了,岂不是……”兰皎皎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像蚊子一样。但她的眼神中却透露出对姬祁的好奇与向往。 “哎呀,你这傻丫头,想什么呢?”慕容浅浅笑着打断她的话,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姬祁身边的女人多,不代表你就不能成为其中之一啊。” “再说了,既然你已经是我们的一份子,早晚也会成为他众多红颜中的一个,逃不掉的。” “啊?姬大哥,难道是……魔族?”兰皎皎被慕容浅浅的话吓得差点跳起来,一脸惊恐。 “哈哈,看你吓得!我不过是打个比方罢了。”慕容浅浅笑得花枝乱颤,显然是在逗弄这个单纯的妹妹。 “那……那姬大哥真的有很多女人吗?”兰皎皎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红晕,忍不住又偷偷瞄了姬祁一眼。她心中竟隐隐升起一丝期待:如果姬祁愿意接受她,而其他姐妹也不反对的话,或许,她真的愿意成为他众多红颜中的一个。 “呵呵,确实不少呢。”慕容浅浅的笑容中带着几分深意,仿佛已经看穿了兰皎皎的心思,“不过,你也不必害羞。 姬祁是个懂得欣赏女子之美的人,每个跟在他身边的女子,都有其独特之处。” “等时机成熟,我会替你向他开口的。相信他一定会很高兴接纳你的,毕竟,又有一位美丽的妹妹愿意加入他的大家庭,何乐而不为呢 ?” “呃……浅浅姐,我……”兰皎皎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羞涩与激动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自持。 慕容浅浅嘴角的笑意带着几分戏谑,眼眸中狡猾的光芒闪烁着:“好了,待到夜幕降临,你再羞涩不迟。那时,可有你好受的呢……” “什……什么……”兰皎皎的心脏仿佛被猛然一拽,跳动得愈发急促,脸颊迅速浮起两团红晕。 她的思绪纷飞,无数个画面在脑海中闪现,难道说,今晚她就要履行身为侍女的本分,侍奉姬祁安寝?这……这也太出乎意料了吧?更令她心绪不宁的是,这个“侍奉”会不会意味着与这两位尊贵的女圣人一同,与姬祁……那般? 兰皎皎的脑海中不禁涌现出一些难以想象的场景,羞得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这也太离奇了,我……我怎么可能承受得住?好害羞,真的好害羞。” 慕容浅浅瞧着兰皎皎那丰富多彩的脸色,心中暗自窃喜,却依然维持着那抹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呵呵,夜幕降临之时,你自会知晓。到时候,可别吓得失了方寸哦。” 而此刻的姬祁,正闭目凝神,沉浸在修炼的状态中,对外界的一切浑然无知。他又怎会料到,慕容浅浅正策划着一场“惊喜”等待着他呢。 夕阳的最后一抹光芒逐渐消逝在天边,夜色悄无声息地降临。兰皎皎的心情愈发复杂,紧张与激动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她内心深处的羞涩如潮水般翻涌,几乎要将她吞噬。她默默地告诫自己,过了今晚,她便将褪去青涩,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 “小丫头,是不是很期待呢?”临近傍晚时分,慕容浅浅终于从修炼中醒来,她一眼便瞧出了兰皎皎的紧张与期盼。瞧着兰皎皎那涨红的脸颊和闪烁不定的目光,慕容浅浅只觉得既好笑又可爱。 “啊……”兰皎皎被慕容浅浅的话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惊呼出声。 随即,她连忙拍了拍脸颊,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没,没有啦。浅浅姐,你别逗我了。我怎可能对此有所期盼呢……” “嘿,你这小机灵鬼,还跟姐姐我这儿装呢。等会儿可有你好受的。”慕容浅浅笑得狡黠,眼中闪烁着狡猾的光。她心明如镜,兰皎皎那不过是外强中干罢了。 “不,不会是真的吧……”兰皎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战栗与惊惶。她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望向慕容浅浅:“浅浅姐,你就别逗我了。我这人心小,不经逗的……” “ 呵呵,心大胆小无所谓。重要的是,你能不能放开自己。”慕容浅浅的话语中带着鼓励与挑逗的意味。 她深知,兰皎皎是个纯真善良的女孩,只要有足够的勇气与信心,她定能勇敢地迎接未来的挑战。 “呃,我……我不跟你说了。”兰皎皎被慕容浅浅的话语说得无言以对。她只觉心跳如鼓,似乎随时都要冲破胸膛。 “呵呵,这小丫头还害羞上了。真有趣。”慕容浅浅瞧着兰皎皎那娇羞的样儿,觉得愈发有趣了。 她决定好好戏弄一下这小丫头,让她提前尝尝“紧张”的滋味。难得有个小丫头陪着自己,慕容浅浅忽觉生活多了几分趣味。她觉得,兰皎皎比米晴雪更惹人喜爱、更有趣。 这些日子,她们一直守着小飞突破瓶颈,根本没机会与姬祁亲昵一下。本想拉米晴雪一起来,可米晴雪就是不肯。如今好了,来了个免费的小跟班。若是能将她也拉入与姬祁的“战场”,想必姬祁那家伙定会笑得合不拢嘴吧? “哎,我何时变得这般了?”慕容浅浅在心底暗自感叹。她觉得自己似乎愈发“顽皮”了。然而,瞧着旁边紧张得快要发抖的兰皎皎,她又忍不住笑了。 “呼……”就在这时,姬祁猛地睁开了明亮的双眸。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与睿智的光芒,好似已经洞察了一切。 兰皎皎立刻感应到姬祁的醒来,她紧张地瞥了姬祁一眼。随后,她迅速地将自己隐匿起来。她怯于与姬祁的目光相接,唯恐自己心中的秘密被他窥探到分毫。 “咦?”姬祁心头的疑惑恍若微风拂过湖面,激起一圈又一圈细腻的波纹。他敏锐地感觉周遭的空气中漂浮着一缕异样的氛围,这种微妙的感应驱使他不由自主地转过头,凝视着兰皎皎。他那能透视人心、捕捉思绪的天眼,在此刻却遇到了屏障,无法穿透兰皎皎那表面上的平静,探知她心底的真实思绪。 “这丫头,真的只是表面上的归顺吗?”姬祁在心底默默揣测,他的念头并未沉浸在兰皎皎可能以身相许的幻想中,而是更多地环绕在她的意图周围徘徊。毕竟,在这个布满了未知与危险的世界里,信任是经过无数次试炼后才可能得到的珍宝。 正当姬祁在自己的思绪海洋中徜徉时,慕容浅浅那柔情蜜意又略带几分撒娇意味的呼唤打断了他的沉思:“姬祁,我肚子饿了……”她的声音里满载着对食物的期盼,也夹带着对姬祁的深深依恋。 “饿了?”姬祁回过神来,以温柔的声音回应,同时心中开始筹谋如何满足她 的心愿,“想吃点什么呢?” 慕容浅浅轻轻一笑,那笑容犹如春日绽放的绚烂花朵,明媚且温馨:“给我烤点肉吃吧,好久没尝过你烤的肉了……”她的请求中带着几分怀念,仿佛在回味着与姬祁共度的那些美好往昔。 “好嘞……”姬祁爽快地答应,随后又关切地问道,“想吃什么肉?还是那鲜嫩的鱼肉吗?亦或是美味的白牛肉?” 他的言语间流露出对慕容浅浅的宠爱,也彰显了他对食材的严苛要求。 然而,慕容浅浅却微微摇头,脸上显露出一丝不满:“鱼肉冻太久了,口感都不好了,那都是一年前的存货了,有的都变质了……” 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遗憾,“白牛肉也不好吃,肉质太粗粝了,能去找找附近有没有其他更嫩的肉吗?” 姬祁闻言,视线不由自主地移向窗外,只见天色虽已渐暗,但尚未完全沉入黑暗。他稍作思考,便道:“那你稍等片刻吧,让小飞在这里稍作歇息,我去找找看。” “嗯,”慕容浅浅轻声回应。 “你真是太好了……”慕容浅浅轻启朱唇,向姬祁送去一抹满载深情的眼神。尽管姬祁心中存有疑虑,但在慕容浅浅那温柔似水的目光下,他的心不由自主地软化了。 他轻抚小飞坚实的背脊,语气和煦地吩咐:“小飞,暂且在此停留片刻,我前去为你们寻觅些佳肴来……” “好的,主人……”小飞驯服地回答,随即稳稳地驻足于地。它仿佛感知到姬祁的意愿,主动提议:“主人,是否需要小飞前去捕捉?” 第1925章新时代(3) “不必了,你已奔波许久,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姬祁婉拒了小飞的提议,正欲起身去寻找更鲜美的食材。 此刻,慕容浅浅忽然插话道:“姬祁,或许可以让皎皎同去,她对这一带颇为熟悉,定能指引你找到最美味的肉食……” 姬祁闻言,眉头轻蹙,目光再次聚焦于兰皎皎身上。 只见兰皎皎一脸惊恐,失声惊呼:“什么,要我去?”她的声音中满是震惊与抗拒。 “对啊,你和姬祁一起去吧……”慕容浅浅笑语盈盈,仿佛这只是再寻常不过的提议。 然而,兰皎皎的内心却如翻江倒海:“难道浅浅姐,是想让我和姬祁在外头,做出那种事情来?”她心中慌乱无比,生怕自己成为慕容浅浅某个阴谋的棋子。 姬祁望着这一幕,心中的猜疑愈发坚定:这慕容浅浅定有所图。他紧锁眉头,试图从慕容浅浅的表情中窥探出更多端倪。然而,慕容浅浅的笑容依旧甜美而深邃,仿佛一切尽在她的掌握之中。 “难道……”回想起慕容浅浅撮合米晴雪的事情,姬祁心中隐约有了答案,或许这女子又想拉拢兰皎皎入伙。 姬祁心中仍存有些许不悦,对于兰皎皎,诚然,她青春貌美,肌肤白皙胜雪,眉眼精致宛如画卷,但在当下,他对她并无深厚的情感,仅是如同欣赏一幅动人的景致,悦目而已。 “如若你无甚要事,或许可以与我同行……”姬祁的话语间透露出一抹不易捕捉的惆怅,他注视着兰皎皎,意图在她的神情中发现些许推辞的痕迹。 然而,兰皎皎的面颊却染上了一抹娇羞的红云,她轻轻垂首,双手不自觉地摆弄着衣角,声音微弱如丝:“嗯,好……” 姬祁见状,心中大致领悟了慕容浅浅的心意。他轻叹一声,既然已应允浅浅,总不能令她失望。于是,他微微颔首,示意兰皎皎跟随。 兰皎皎起身,始终低垂着头,不敢与姬祁的目光相接。她的心跳得飞快,几乎要跳出胸膛。她从未料到,自己有朝一日能与这位传说中的圣贤如此亲近地共处。 “如此甚好,多捕获一些,今晚大家可尽情享用,许久未尝烤肉了呢……”慕容浅浅在一旁笑靥如花,眼中闪烁着期盼的光芒。 姬祁点头应允,目光转向兰皎皎,温声嘱咐:“晴雪姐尚在休憩,稍后你陪她叙叙话,她近日心情欠佳……” “好,我明白了……”慕容浅浅笑答,随后,姬祁便携兰皎皎离去。 望着他们渐行渐远 的身影,慕容浅浅心中暗赞:“真乃好男人,对身边的女子皆如此体贴入微。” 而兰皎皎听着姬祁那体贴的话语,心中也不禁生出一丝羡慕。她羡慕米晴雪与慕容浅浅,能够拥有如此体贴入微的男子相伴。 夜色渐深,姬祁引领兰皎皎深入沙漠,寻觅那传说中的沙皮狼。夜深人静之时,让他外出觅食,他却毫无怨言。身为圣贤,他依旧愿意为了身边的女子,亲自外出寻找食物。 “皎皎,这附近可有美味的野兽?”姬祁的声音在寂寥的沙漠中回荡。夜的寂静被突如其来的声响打破。 兰皎皎正陷入沉思,姬祁的声音让她不由得一怔,随即脸颊泛红,轻声回应:“呃……我是说,这片沙域里或许有沙皮狼,听说它们的肉质颇为鲜美……” “沙皮狼?”姬祁闻言,眉宇间闪过一丝不解,对这种狼种毫无所知,“狼肉通常不是很粗糙吗?” 见姬祁面露疑色,兰皎皎连忙补充道:“这沙皮狼与众不同,它们常年蛰伏于沙层之下,鲜少露面。与其他需外出觅食的狼群不同,它们的肉质想必更为细嫩。” “那它们以何为食?”姬祁好奇追问,对这类奇特的狼种颇感新奇。 兰皎皎继续娓娓道来:“据说是以沙底的一些沙虫等为食。要找到它们极为不易,因为它们可能潜藏在沙底数万米之深。常人根本无法企及……” “沙底数万米?”姬祁眉头紧锁,启用天眼窥探这片沙域。沙丘之下深邃无比,部分区域甚至深达数十万米,底部漆黑一片,极为幽暗。 兰皎皎轻轻颔首,这时,姬祁眉心处闪耀出一朵青莲,兰皎皎初见此景,心中既感新奇又觉其威力无边。 青莲瞬间将二人包裹,径直沉入血色沙丘之中,破开一道巨大的裂缝,将周遭的血沙纷纷挤向两旁。 “咦?”刚下沉数百米,二人便察觉到异样,沙子的色泽开始发生变化,由先前的鲜红逐渐转为淡红。 青莲舞动法器,于头顶厚重的沙幕中撕裂出一道裂隙,然而,那裂隙仿佛只是沙海的瞬息玩笑,转瞬之间,沙粒仿佛被赋予了意志,再次如潮水般汹涌而至,将他们的世界彻底吞噬。 周遭唯有沙沙的沙粒摩擦声,如同无尽的私语,这种被沙之牢笼囚禁的感觉,让人胸口沉闷,呼吸都变得艰难而沉重。 兰皎皎不自觉地靠近了姬祁,她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仿佛在寻找着姬祁的庇护,以驱散心中的不安。 姬祁感受到了她的 依偎,轻轻侧首,温柔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与此同时,一缕淡雅的清香悄然钻入他的鼻尖,那是兰皎皎独有的气息,清新而又令人感到宁静。 “皎皎,”姬祁终于打破了这沉闷的寂静,他的声音沉稳而充满力量,“你们兰家为何严禁修炼那门道法?莫非其中真的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他的眼神中既有好奇也有关切。 兰皎皎轻轻摇头,秀眉微蹙,似乎在努力回忆:“这个,我确实不太清楚。在我看来,那门道法并无异样之处,或许只是兰家先祖出于某种考虑,认为它与我们并不契合吧。至少,在我修炼的过程中,并未感受到任何不妥……” 姬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一个念头在他的脑海中悄然浮现:“皎皎,你那门能够隐匿身形的道法,能否让我一窥究竟?或许我能从中发现些什么。” 兰皎皎没有丝毫犹豫,从怀中取出一枚散发着幽蓝光芒的玉简,轻轻递给了姬祁。她的手指纤细柔美,触碰到姬祁的那一刻,两人都不禁微微一颤。 姬祁接过玉简,只觉一股浩然正气瞬间涌入他的身体,让他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这……”他低声惊呼。 兰皎皎见状,连忙提醒:“姬大哥,小心些,这玉简似乎非同寻常,带着一股奇异的清凉。”姬祁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并无大碍。 此时,青莲已经引领着他们继续向沙海的深处进发。 姬祁分出一缕神识,沉入了那枚蓝色的玉简之中。随着他的意识逐渐深入,一段未知的旅程悄然展开…… 一个别样的天地蓦然展现在姬祁的眼前。 此刻,他的内心被一股莫名的惊喜充盈着,几乎难以用言语来描绘。 “这究竟是……”他喃喃自语。这枚玉简的内里,不仅蕴藏着详尽无遗的解说,更有一个奇妙的图腾隐藏其间。 图腾的正中央,描绘着一个奇异的形象,它酷似地球上的黑猩猩,却拥有一对耀眼的红耳,散发着一种既神秘又庄重的气息。 而在那图案的下方,则是排列得密密麻麻的文字与图像阐释,它们被匠心独运地镌刻在玉简的第二层,巧妙地避开了图腾的遮挡。 姬祁细细地品读着这些文字,逐渐明白,这门道术名为“风隐之术”,其渊源可追溯到传说中的风隐兽——那是一种远古的神兽,天生便拥有与风元素和谐共生的天赋,能够遁入虚空,避开所有探寻的目光。 “想不到这世间竟然真的存在风隐兽这种生灵……”姬祁的神识缓缓退出 玉简,心中对这门风隐之术的玄妙感到深深的震撼。 这是一种与现世修真者的理念截然不同的法门,它与风元素的结合方式独具匠心,简直令人难以想象。 倘若不是亲眼目睹了这门风隐之术,恐怕穷极一生,他也无法想到,竟有这样的方法可以达到隐形的境界。 “皎皎,你这道法当真不错。”姬祁轻轻摩挲着手中的玉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随后便将玉简归还给了兰皎皎。 兰皎皎接过玉简,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期待。她轻声问道:“姬大哥,你真的看明白了吗?这玉简里的内容颇为深奥,要不你留着仔细研究吧?” 姬祁微笑着摇了摇头,他的笑容温暖如春日阳光,让人心生暖意,“不用了,皎皎。我已经大致掌握了其中的精髓。若是有空,我定会尝试修炼,看看效果如何。” 兰皎皎闻言,心中不禁暗自钦佩。姬祁身为一位近乎传奇的圣人,修为与见识自然非比寻常。看一遍便能领悟,也在情理之中。于是,她将玉简小心翼翼地收起,对姬祁的敬仰又多了几分。 “不过,皎皎,”姬祁见兰皎皎情绪似乎有些低落,关切地问道,“你是如何得到这枚玉简的?” 兰皎皎微微一愣,随即陷入了回忆,良久才道:“那是一次探险中,我无意间闯入了一个上古洞府。洞府内布满了岁月的痕迹,却也藏着无数宝藏。这枚玉简,便是我在那洞府深处的一个隐蔽角落里发现的。当时的我,只是出于好奇,并未想到它竟会是一门如此珍贵的道法。”说到这里,兰皎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若不是因为有这门道法,我也无法顺利潜入兰家禁地,偷取到兰家的祖籍,并习得那门飓风之术。”然而,姬祁却突然皱起了眉头,神色变得严肃。 “皎皎,关于你那门飓风之术,我恐怕得提醒你一句。如果有必要的话,你还是不要再修行了。” 兰皎皎闻言,面色顿时变得苍白。她紧张地问道:“为什么?难道那真的是魔功吗?” 姬祁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中满是忧虑,“是不是魔功,我暂时还无法确定。但我可以肯定的是,这门道法并不适合你。你的体质与属性,与它并不契合。若强行修炼,只怕会适得其反。” 姬祁稍作停顿,接着说道:“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教你几门更适合你的道法。或者,你也可以去找晴雪姐和浅浅,她们在修行上颇有造诣,跟着她们重新开始修行,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兰皎皎听后,心 中纠结不已。她目前已是法则境高阶,离宗王之境仅一步之遥。此时若放弃现有修为,重新修行,无疑是一场豪赌。然而,姬祁的话,她又不敢轻易忽视。 “我……重新开始还来得及吗?”兰皎皎犹豫许久,终于问出了这句话。 姬祁闻言,微微一笑,那笑容仿佛能驱散人心中所有的阴霾,“当然来得及,皎皎。你现在的修为虽高,但根基尚未稳固。此时转修其他道法,对你来说并不算难。而且,你目前修炼的飓风之法,威力虽不错,但只是中低阶道法。若你愿意,我可为你寻找更高级别的道法来修炼。” 听到这里,兰皎皎心中的纠结终于散去。她感激地看着姬祁,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嗯,我听姬大哥的。我相信你,也相信自己的选择。” 姬祁见状,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从怀中取出一枚二阶还元丹,轻轻递给兰皎皎。“这是还元丹,服用后可延长十年阳寿。你拿去吧,或许能对你有所帮助。” 兰皎皎接过还元丹,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药香,她震惊地看着姬祁,声音微微颤抖。“姬大哥,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直接延长寿命的丹药,无疑是天地间最为珍贵的瑰宝。即便是超凡入圣的存在,也难以抵挡其诱惑,不惜代价想要据为己有。 “拿着吧,你是我的小妹,我们之间何须客气?”姬祁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然且充满宠溺的微笑,其中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可是……”兰皎皎的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她既感动又有些许失落。难道在姬祁心中,自己仅仅是个小妹?他是否并不愿意让自己成为他生命中更重要的存在? “这丹药太过贵重,我真的不能接受。”兰皎皎的声音中带着颤抖,试图表达自己的决心。 姬祁轻轻一笑,眼神自信而温柔:“你就别推辞了,我这里还有很多这种丹药。而且,这并不是为了增加你的寿命,而是为了你即将转修其它道法做准备。改修道法需废去你现在的根基,充满未知与危险。我担心你承受不住痛苦,所以特地准备了这枚还元丹,希望能保住你的经脉,让你少受些苦。” “原来如此……谢谢姬大哥。”兰皎皎的脸上露出感激之情,心中的失落也减轻了一些。 她抬头,目光坚定:“那我要怎么做?” “你什么都不用做,先服下这枚还元丹。”姬祁微笑道,“等我们成功抓捕沙皮狼回去后,我就开始帮你废去飓风之法的影响,助你踏上新的修行之路。” 兰皎皎小心翼翼地接过那枚晶莹剔透的还元丹,心中不舍又期待。她轻轻将丹药放入口中,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瞬间涌入心田,让她忍不住轻呼出声,脸上泛起诱人的绯红。 “呃……姬大哥……”兰皎皎的声音颤抖而微弱:“我……我好热……” 她的脸颊绯红,肌肤上泛起淡红光芒,仿佛被火焰包裹。姬祁见状,立刻意识到这是药力过猛的反应。他用天眼查看兰皎皎的身体状况,发现她体温异常高。 姬祁心想,兰皎皎的体质果然不够强大,难以承受这强大的药力。他轻声安慰道:“别担心,放轻松些。这是药力过强的正常反应,过一会儿就会好起来的。” 兰皎皎热得难以忍受,全身冒汗,仿佛置身于烈火之中。 她艰难地开口:“姬……姬大哥,有……有水吗?” 姬祁闻言,迅速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小瓶青山圣泉,递给兰皎皎。 兰皎皎如获至宝,仰头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瞬间,她嘴里冒出一大团白气。 “嘶……呼呼……”兰皎皎依然热得不行,全身剧烈颤抖,甚至开始撕扯自己的衣裳,想释放一些热量。但当她意识到姬祁还在一旁时,立刻停下了动作,脸上露出尴尬与羞涩的神色。 姬祁微笑着说道:“没关系的,你要是实在热得难受,就解掉衣裳吧。我当作没看见就是了。” 兰皎皎的脸更加通红:“那……那怎么好意思呢……” 兰皎皎羞涩地提议道:“要不我先进入你的乾坤世界吧?” 姬祁摇摇头:“那可不合适。乾坤世界虽是个避风港,但此刻你在这里更安全。你只需解掉外面的衣裳,释放些汗气便好……” “哦,那你转过身去……”兰皎皎羞涩地低下了头,声音细若蚊蚋,脸颊上泛起了两朵红云。 第1926章新时代(4) 姬祁闻言,温柔地笑了笑,轻轻地转过身去,只留下一个挺拔而可靠的背影。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氛围,伴随着兰皎皎略显急促的喘息和衣裳轻轻滑落的声音,宛如一首未完成的乐章,充满了期待与紧张。 “好,好了……”几分钟后,兰皎皎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也透露出一种解脱与释然。 姬祁缓缓转过身,眼前的景象让他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兰皎皎身着一袭薄如蝉翼的纱衣,曼妙的身姿在纱衣下若隐若现,宛如仙子下凡,既神秘又诱人。姬祁的天眼洞察秋毫,将她的一切都尽收眼底,但他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目光变得柔和,以免增添她的羞涩与不安。 “不要紧张,”姬祁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好好调整呼吸,让你的元灵安静下来,将那些药力慢慢吸收,不要浪费一点一滴……”他的话宛如一股暖流,缓缓流入兰皎皎的心田。 兰皎皎点了点头,虽然身体依旧发热,心跳如鼓,但姬祁的话语如同清风拂面,让她心中的慌乱渐渐平息。 她闭上眼睛,按照姬祁的指导,开始深呼吸。每一次吐纳都似乎在排出体内的杂质,吸入天地间的灵气。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脸上的红晕逐渐褪去,身体的热度也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与平和。她开始细细品味着二阶还元丹带来的药力,感受着每一丝力量的融入,仿佛自己正逐渐与这片天地融为一体。 与此同时,两人所处的沙丘已深入地下二万米。这里的沙子颜色已完全蜕变,从先前的红色变成了深沉的黑色,密度也变得稀疏。偶尔还能见到裸露的石头和泥土,预示着他们正接近这片神秘地带的核心。 “嗯?”就在这时,姬祁的天眼敏锐地捕捉到了一缕异样的气息,隐隐从北面黑暗中传来。似乎有某种生灵,正悄然接近。 他立刻警觉,一把拉起兰皎皎,身形一闪,向北面疾驰。他们撞开层层沙壁,终于,一个幽深的黑色暗道映入眼帘。 “那是什么?”兰皎皎紧张地问,目光紧紧跟随姬祁。 暗道尽头,一个暗影一闪而过,速度快得惊人。即便是姬祁的天眼,也难以捕捉其全貌。他毫不犹豫,带着兰皎皎紧追不舍。几个瞬移后,他们来到一个位于地下几十里深处的巨大空洞。 眼前的景象,让兰皎皎脸色瞬间苍白。空洞内,黑压压一片,密密麻麻的黑色蝙蝠挂满了四周岩石。它们的翅膀轻轻拍动,发出叽叽喳喳的噪音 ,宛如地狱交响乐,令人心生寒意,耳膜阵阵刺痛。 “别担心……”姬祁拍了拍她的肩膀,用天眼扫视下方。那黑压压的一片,不是别的,正是大片的黑色蝙蝠。 整个空洞有数十万平米之大,四面八方有十几个黑色暗道。大量蝙蝠从外面飞入,倒挂在幽暗的石头上,叽叽喳喳的声音令人耳膜震痛。 “呃……”兰皎皎鼓起勇气,迈出了一小步,她的手似乎充满了决断,果断地缠绕上了姬祁坚实的手臂。 姬祁的身躯轻微地颤动了一下,双眸中闪过一丝惊讶,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位外表柔弱的女子会有这样勇敢的行为。 然而,作为一个以绅士风度自居的男人,他嘴角的笑容不经意间变得柔和,不仅没有抽回手臂,反而站得更加稳固。他缓缓地将视线投向下方,那片黑蝙蝠群如同翻滚的乌云,令人压抑。 蝙蝠的数量之多,远远超乎他的想象,密密麻麻,似乎要将整个天空吞噬。源源不断的蝙蝠从四面八方汇集,使得那片黑暗愈发沉重,粗略估计,总数或许已近百万。更为可怕的是,这些蝙蝠的实力强大,即便是最不起眼的个体,也拥有着元古境的力量,而那些体型庞大的,更是触及到了法则境的边缘。 “如此众多的蝙蝠,若是同时发起攻击,恐怕我也难以应对……”姬祁紧锁眉头,目光中流露出前所未有的严肃,他从未见过如此庞大的蝙蝠族群。 兰皎皎察觉到姬祁的紧张,心中也不禁泛起波澜,但她努力让自己的话语听起来轻松:“姬大哥,我们……我们还是离开吧,这里似乎不太可能有沙皮狼出没。” 姬祁轻轻摇头,眼中闪烁着不易察觉的坚决:“世事无常,谁能预料呢?”话音刚落,一个熟悉的黑影再次从远处的入口一闪而过,伴随着猛烈的风声,带领着一大群蝙蝠呼啸而来。 姬祁的目光瞬间定格在那个黑影上,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预感。 “皎皎,你看那是不是沙皮狼?”他指向那模糊的身影,向兰皎皎问道。 兰皎皎顺着姬祁所指的方向望去,但眼前的场景太过混乱,她一时无法辨认:“哪里?我看不清。” 姬祁微微一笑,手指轻轻触碰兰皎皎的眉间,一股温暖而纯净的圣级灵气瞬间灌入她的双眼。 兰皎皎的眼前倏地一亮,整个世界宛如被擦亮,清晰无比。 “咦?那是不是……沙皮狼?”兰皎皎定睛望去,心中的疑虑逐渐消散,肯定了姬祁的猜测,但新的困惑又浮上心 头,“可是,它怎会与这些蝙蝠为伍?” 姬祁的嘴角轻轻上扬,眼中闪过一抹了然:“若是沙皮狼,那我们的任务可就轻松多了……”话音刚起,他身形一闪,青莲法宝骤然张开,犹如两道疾电,无声无息地穿梭在蝙蝠群中,紧紧尾随着那头沙皮狼。 近看之下,姬祁不禁皱起眉头,这沙皮狼与传说中的模样大相径庭。它的身躯并不魁梧,反而显得格外娇小,约莫只有一米六高,覆盖着一身淡褐色的细腻皮毛,隐隐泛着微光,显得异常柔滑。这般细腻的皮毛,与它身为狼族的粗犷气质极不相称,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怪异。 兰皎皎见姬祁迟迟未动,心中的焦虑愈发明显,她不自觉地握紧姬祁的手,蝙蝠群的嘈杂声让她感到一阵阵心烦意乱。 姬祁感受到了兰皎皎的紧张,柔声安抚:“皎皎,莫急,时机未到。此番前来,我们得多猎几只,家中还有许多人等着呢。” 毕竟还有那么多的美娇妻,这样一头不过一百四五十斤的狼,哪里够分?起码得猎个上百头,方能撑得时日。 如今,姬祁的食量依然令人惊叹,虽然已不如当年修炼太极拳时,因体力消耗巨大而常常饥肠碌碌。但一旦遇上美味佳肴,他依然能够轻松地吃下千余斤食物,就像他的胃是个无底洞一般。 “嗯?难道这里真的是它们的聚集地吗?为何只见这一只沙皮狼,显得如此孤独……”兰皎皎微微蹙起秀眉,满心疑惑。 姬祁思考片刻后说道:“我们不妨在此稍作等待,或许这只沙皮狼只是偶然路过此地,很快便会离去……”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犹疑,但目光却异常坚毅。凭借着姬祁那独特的隐身技巧和青莲法宝的保护,他们二人悄无声息地跟随着那匹沙皮狼,而不被其察觉。 果然,沙皮狼并未在此地久留,不久便起身,穿过一条幽暗的通道,向未知的地方行去。令人惊奇的是,它并非独自前行,而是率领着数千只黑蝙蝠一同行进。 这些黑蝙蝠似乎对沙皮狼充满了敬畏和尊崇,几乎将它团团围住,拱卫着它前行,那场面既奇特又宏大。 沙皮狼显得极为悠闲,它慵懒地躺在黑蝙蝠堆成的背上,任由蝙蝠群像抬着轿子一般簇拥着它,那份悠然自得,就像是一位大爷在享受仆人们的伺候。 “这沙皮狼还真是会摆谱,简直就像个土皇帝啊……”兰皎皎见状,不禁笑出声来。 姬祁也是哭笑不得,两人随着蝙蝠群和沙皮狼一同前行,穿过黑暗的通道 ,不久便来到一个更为广阔、更为昏暗的空间。这里的蝙蝠数量更为庞大,它们的眼睛闪烁着幽绿的光芒,就像点点星光点缀在这黑暗的空间中,一闪一闪,令人毛骨悚然。整个空间仿佛被一层幽绿的光芒所包围,既神秘又可怕。 这个新空间的大小远远超过之前所见过的任何地方,蝙蝠的数量更是多得惊人,恐怕已经数以亿计,黑压压的一片,覆盖了方圆数十里的地面。 “这……简直骇人听闻。”兰皎皎眼前的景象令她瞠目结舌,肌肤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寒意,内心被一股莫名的恐惧紧紧攫住。 姬祁同样被这股震撼力所席卷,他环顾四周,发现蝙蝠的数量远远超出了最初的预估,几乎达到了骇人听闻的近亿只之众。 它们尖锐的叫声交织成一片,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空间撕扯得支离破碎,寻常人若是身临其境,恐怕早已被这震耳欲聋的声响击溃心神。 “沙皮狼……它们竟也在这里。”姬祁的眼神骤然凌厉起来,他敏锐地捕捉到了更多沙皮狼的身影。 原来,这些蝙蝠竟是充当了引导者,将沙皮狼带到了这个诡异的所在。只见海量的沙皮狼簇拥在空间的核心地带,围绕着一个直径约莫一里的庞然大物——泥球。沙皮狼们在其周围徘徊,似乎在举行某种神秘的仪式。 而那泥球之上,不断有液体缓缓滴落,下方的黑蝙蝠则井然有序地排成长列,逐一等待着承接那些诡异的液体,场面既诡异又震撼。 “那是什么东西?”兰皎皎指着不远处那个庞大且形状不规则的大泥球,眼中充满了好奇与不解。 姬祁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抚,同时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以确保没有潜藏的危险。 “你跟紧我,别掉队。”姬祁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安心,“这里的环境看起来并不简单。” “嗯……”兰皎皎应了一声,顺从地挽紧了姬祁的胳膊。 两人一前一后,小心翼翼地朝着大泥球靠近。随着距离缩短,一股混合着泥土与动物气息的怪味扑鼻而来,兰皎皎不禁皱了皱眉。 终于,他们来到了大泥球旁。眼前的景象让兰皎皎瞬间羞红了脸——只见一群沙皮狼正井然有序地围成一个圈,每只狼都低头对着中央的位置撒尿,仿佛在进行某种神秘的仪式。而那些密密麻麻的蝙蝠,在空中盘旋,不时俯冲下来,贪婪地舔舐着地面上的尿液。 兰皎皎惊讶得捂住了嘴巴,羞涩地跺了跺脚,低声说道:“姬 大哥,这……这也太……”她实在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自己的震惊与尴尬。 姬祁也是一脸无语,他没想到这些沙皮狼竟有如此奇特的习性。更让他惊奇的是,那些沙皮狼的尿液竟然清澈如泉,没有丝毫浑浊,仿佛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而那些蝙蝠在喝下尿液后,体表闪烁着淡淡的白光,实力似乎也随之提升。这种景象实在太过新奇。 “姬大哥,我们怎么办?”兰皎皎看着那些沙皮狼,心里五味杂陈。尤其是当那些狼撒尿时还露出令人不适的部分,更是让她感到一阵恶心。 姬祁沉吟片刻后说道:“这里大约有两万匹沙皮狼,数量不少。但我们不需要捕捉太多,捕一千匹应该足够了。”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决绝,显然已经做好了决定。 “真的要吃它们吗?”兰皎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与不忍。她原本只是听闻沙皮狼的肉质鲜美,但此刻,目睹这些狼在此撒尿,她的胃口立刻大减。 姬祁见状解释道:“别看它们现在令人作呕,不过肉应该很美味,也相当滋补。这地方荒凉偏僻,很难找到其他生物作为食物,就选它们了吧。”他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其他更合适的猎物。 兰皎皎虽然心有不甘,但也明白姬祁说的是事实。 她深吸一口气,勉强点了点头:“哦,好吧。那我们如何动手?这里蝙蝠众多,我们会不会被围攻?” 姬祁微微一笑,扫视了一眼那密密麻麻、犹如乌云压顶的黑蝙蝠,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直接强攻吧。这些小蝙蝠,还伤不到我们。”语气中充满了自信和霸气。 “好……”兰皎皎心中依然忐忑,但看着姬祁那坚定的眼神,也不由得被他的气势所感染,鼓起勇气点了点头。 只见姬祁身形一闪,瞬间来到大泥球前方。他毫不犹豫,抬手一挥,一道寒气四溢的寒冰王座便凭空出现。随着一声低喝,恐怖的寒气瞬间爆发,宛如寒冷的飓风席卷整个区域。 “叽叽叽……”蝙蝠们发出惊恐的尖叫,四处逃窜。它们的翅膀在寒风中颤抖,仿佛随时都会被冻僵。 “吼吼……”沙皮狼也发出惊恐的吼叫,四散奔逃,企图逃离这个寒冷的炼狱。然而,靠近寒冰王座的上千匹沙皮狼却像被定住了一般,无法动弹。它们的眼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显然已经感受到了姬祁那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圣威。 姬祁手指轻轻一挥,顿时狂风四起,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操控,猛然间将四周那上千匹蠢蠢欲动的沙皮狼,一股脑儿地卷入了 悬浮空中的寒冰王座内。 那些原本张牙舞爪、凶猛异常的狼群,在触碰到寒冰王座的瞬间,就被一股难以言喻的极寒之力冻住,动弹不得,只能在透明的冰晶中无助地挣扎。 “这……这也太震撼了吧……”兰皎皎在一旁目睹此景,眼眸中满是惊愕与不可思议。她不自觉地紧紧抱住了姬祁的胳膊,仿佛这样能在这突如其来的寒气中寻得一丝温暖。然而,即便如此,那股从寒冰王座渗透而出的冷冽气息,还是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姬祁的动作快如闪电,几乎在眨眼间,便将那座蕴含无上寒力的寒冰王座重新收入了袖中。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干净利落,前后不过十息时间,上千匹沙皮狼的威胁就这样被悄无声息地化解了。 同时,他还利用寒冰王座的余威,将天空中盘旋的上亿只黑蝙蝠惊得四散而逃。没有爆发任何一场战斗,这份实力与掌控力,让兰皎皎心中充满了敬畏与惊叹。 “姬大哥,刚刚那是什么宝贝呀?好厉害。”兰皎皎好奇地问道,眼中闪烁着对未知力量的向往。 姬祁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那可不是什么适合小姑娘玩的东西,你要是真拿在手里,恐怕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得变成冰雕了。” “人家就是好奇嘛……”兰皎皎撒娇道,脸上洋溢着俏皮与娇媚。 “好了,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了,她们恐怕已经等得有些焦急了。”姬祁说着,将寒冰王座彻底收好,轻轻拍了拍衣襟上的尘土,似乎对刚才的行动颇为满意。 正当两人准备转身离去时,姬祁的目光突然被不远处一个不起眼的大泥球吸引,在泥球的某个角落里,似乎有一颗散发着淡淡光泽的白色宝石,正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在等待着有缘人的发现。 第1927章新时代(5) “咦?”那是什么?”姬祁心中一动,好奇心被彻底勾起,他心念一转,一股无形的力量自体内涌出,瞬间将那颗宝石摄到了手中。 “姬大哥,这是什么呀?看起来好漂亮,好神奇……”兰皎皎凑近一看,只见宝石虽小,但散发出的淡淡光芒异常柔和,给人一种温暖而宁静的感觉,让她的心情也不由自主地愉悦起来。 姬祁则一脸凝重,他分出一缕神识,缓缓探入宝石内部。 片刻之后,脸上露出了难以掩饰的喜悦之色:“竟然是白龙珠!真是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能遇到九龙珠之一的白龙珠。”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要知道,九龙珠可是传说中的神物,每一颗都蕴含着惊天的力量。 而此刻,堂堂的白龙珠竟然被随意丢弃在一个满是沙皮狼排泄物的泥球之中,这让他怎能不感到惊讶? “这是一件法宝,只不过其具体威力我还不得而知……”姬祁轻轻摩挲着白龙珠,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将白龙珠小心翼翼地收好,心中暗自庆幸,自己这些年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如今已经收集到了五枚九龙珠,距离集齐九枚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至于九龙珠的具体用法,姬祁心中也并无定论。但他知道,这些神物绝非等闲之辈所能驾驭。即便是他如今已经步入了圣境,也无法完全参透九龙珠的秘密。 然而,他坚信九龙珠必将在未来的某一天,为他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与帮助。毕竟,当初若不是那四枚九龙珠在诅咒之阵中为他挡下了致命一击,又在诅咒空间中救他于危难之中,他可能早已魂飞魄散,无法站在这里。 且不说这九龙珠是价值连城的珍宝,更令人震撼的是它们内部隐藏的微型宇宙,仿佛每一颗珠子都包裹着一个与地球相似的星球,蕴藏着无穷的秘密与丰富的资源。对于姬祁来说,这样的奇遇无疑是命运赠予的一份厚礼,他当然不会轻易错失这个机会,决定要深入挖掘这些珠子的潜能,揭开它们隐藏的力量。 “事不宜迟,我们赶紧行动吧。”姬祁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急切,他深知在此地久留只会带来更多的麻烦。看到姬祁小心翼翼地将九龙珠收入怀中,兰皎皎的眼中闪过一丝遗憾。尽管她深知这些珠子的非凡,但心中仍难掩好奇,渴望能亲眼目睹那传说中的微型世界。 然而,姬祁的动作迅速,她还未来得及提出请求,便已被他带着离开了那片沙地,重新骑上了小飞的后背。 小飞振翅翱翔,仅用了二十分钟,两人便与 等候在此的慕容浅浅和米晴雪会合。 刚一落座,姬祁便急切地开始处理那些沙皮狼。这些沙皮狼体格庞大,每头都有七八十公斤重,但在姬祁的手中却如同玩偶般轻易被剥皮清洗,准备进行烤制。 “小飞,在你背上烤肉不会弄脏你的羽毛吧?”姬祁在忙碌之余还不忘关心小飞。 小飞轻轻拍打着翅膀,温柔地回答:“主人,您尽管烤,我的羽毛没那么脆弱。” 然而,慕容浅浅却有些顾虑,她建议道:“我们还是用炼丹炉烤吧?这样既能避免火星溅到小飞的羽毛上,又能保持它羽毛的美丽。” 姬祁闻言觉得这个建议不错,立即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个高大的炼丹炉。这个炼丹炉高约两米,炉口宽大,足以容纳两头沙皮狼。 姬祁将一缕灵火引入炉中,顿时炉内散发出阵阵诱人的香气。在灵火的热烈拥抱下,沙皮狼发出了阵阵愉悦的细碎声响,其表皮迅速紧绷,继而绽裂,晶莹的油脂如同细流般缓缓渗出。这些油脂在灵火的催化下,愈发显得诱人,释放出一股难以名状的芬芳。 “真是香气扑鼻……”慕容浅浅情不自禁地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洋溢着惊喜之情,“这沙皮狼的肉质之香,远胜鱼肉!而且没有丝毫的烟熏味。” 兰皎皎同样满怀憧憬地望着炉中的沙皮狼,它们的色泽正逐渐转为金黄,宛如即将呈现的珍馐美味。 对于姬祁而言,这种香气是前所未有的。他微微蹙眉,陷入了沉思。他记得,以往的油脂在烤制过程中总会带着一丝烟火气息,但眼前的沙皮狼烤肉却截然不同。 这肉香既浓郁又不腻人,宛如一抹淡雅的香水,令人沉醉。姬祁心中暗自揣测,这或许与沙皮狼体内的独特水分有关。 毕竟,那些黑蝙蝠对它们的尿液情有独钟,必然是因为其体内水分蕴含着某种非凡之处。 正当众人沉醉于这烤肉的香气之时,米晴雪从冥想中惊醒。她缓缓睁开眼,望向炉中的沙皮狼,脸上露出惊叹之色:“这沙皮狼的肉质如此细嫩!想来口感定当绝佳!不如让她们也一同出来品尝吧?” 她们是不是都在闭关呢?姬祁凝视着眼前热气袅袅、香气四溢的烤肉,心中涌起一丝犹豫。这烤肉看上去令人垂涎欲滴,可他却在想,要是能和更多的朋友一起分享这份美味该多好啊。 似乎看穿了姬祁的心思,慕容浅浅微微一笑,说道:“我们看看有谁没有闭关吧,没闭关的都叫出来一起尝尝,可不能就咱俩独享这份口福… …”她的声音温柔而亲切,瞬间打消了姬祁心中的所有顾虑。 “好吧……”姬祁点了点头,随后闭上眼睛,心神沉入自己的乾坤世界中。 在他的乾坤世界里,一片宁静祥和,众美女都在还魂树下闭关修行,沉浸在各自的修行世界里。 然而,在这份宁静之中,他却意外地发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青葶和昊眉?。她们正悠闲地坐在一旁,似乎并未进入闭关状态。 姬祁心中一喜,立刻将二人召唤了出来。 与此同时,他也向米晴雪所在的乾坤世界望去,却发现茜茜、封丹妙和米钰莹三位美女也都在闭关中,似乎不愿错过这难得的修行机会。 “怎么都在闭关呢……”慕容浅浅望着姬祁,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但很快,她又笑了笑,将刚刚结识的兰皎皎介绍给了青葶和昊眉?。 青葶和昊眉?也很客气地和兰皎皎打了招呼,算是正式见过面了。 然而,她们的目光很快又被那炉中的美味所吸引,昊眉?更是挽着姬祁的胳膊,一脸陶醉地说:“这是什么肉呀,真的好香呀,难道是什么灵兽的肉不成?”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好奇与期待。 “眉?姐,这是沙皮狼,南漠特有的一种灵兽呢……”兰皎皎见状,主动上前与昊眉?拉近关系,介绍起这烤肉的来历。 昊眉?闻言,啧啧称奇道:“那真是有口福呢,亏你还记得我们呢……”说着,她轻轻掐了姬祁一把,美目中满是柔情蜜意。 姬祁心里明白,有好吃的,他可从来都不会忘了自己这些人,一边控制着火候烤着肉,姬祁一边微笑着说:“哪回能忘过你们呀。她们究竟怎么回事,怎么都在闭关?是不是我的乾坤世界里发生了什么变化……”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关切与好奇。 “嗯,可能是你的还魂祖树进化了。”昊眉?点了点头,认真回答,“大家都明显感觉到这里的天地灵气更加浓郁,心境也变得更加宁静,容易入道。” “哦?是吗?”姬祁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惊喜。他还记得,这还魂祖树是他无意中得到的宝贝,没想到如今竟有了如此神奇的变化。 “是啊,特别是静雯和雨雯两人,她们闭关修炼的效果最为显著。”昊眉?继续说道,“估计用不了多久,她们就可以成圣了……” “呃……”姬祁心中并未感到太多惊讶。 毕竟,还魂祖树的神奇他早已知晓。然而,一旁的兰皎皎却被这话吓了一跳。她尚未进入过 姬祁的乾坤世界,不知道里面竟然有如此多的强者。 “还有两个姐姐,马上就要步入圣境了吗?”兰皎皎心中暗自惊叹。 她看着眼前的这些人,心中充满疑惑与好奇。这究竟是一帮什么人?说他们是来自情域的,可情域不是最贫瘠的地域之一吗? 姬祁似乎看出了兰皎皎的疑惑,微笑着解释道:“嗯,那倒是不错的……还魂祖树我很久没关注了,没想到它还能进化……”他的声音平和而坚定,仿佛在告诉兰皎皎,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随后,他又转头对米晴雪说:“晴雪姐,你还是让钰莹、丹妙和茜茜都到我乾坤世界去闭关吧。那里的天地灵气如此浓郁,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米晴雪闻言,微微颔首:“嗯,等她们苏醒之后,我再让她们去你的乾坤世界。现在还是让她们继续闭关吧,毕竟修行之路不容有丝毫懈怠。” 此刻,姬祁正精心烹制着一头沙皮狼,直至其外皮呈现出诱人的金黄色泽,酥脆可口,油脂在表皮上闪烁着诱人的光芒,每一分每一寸都似乎在诉说着无尽的滋味与诱惑。他手法老练地拿起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以及数个装饰华美的盘子,从容不迫地从烤得恰到火候的狼身上切割下最柔嫩多汁的部分,井然有序地摆放在盘子之中。 “请大家尝尝,这是我新尝试的烧烤手法,希望能得到各位的青睐。”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期待与得意。 随后,他逐一为在场的每一位佳人送上了满载美味的盘子,每位佳丽手中都捧着一个香气扑鼻的佳肴。 特别地,姬祁还为小飞特意切下了一块异常丰厚的肉块,希望她也能共享这份难得的盛宴。 “主人,小飞真的不饿,您和各位主母们先享用吧……”小飞脸上泛起羞涩的红晕,双手微微摆动,但眼中却流露出对主人体贴入微的感动。 姬祁微笑着摇了摇头,坚持道:“别客气,还有很多呢,咱们一起吃才更有意思。”说着,他便将那块专属于小飞的狼肉轻轻送到了她的唇边。 小飞盛情难却,羞涩地张开了嘴巴,那一刻,她的心中充满了暖意与感激,那块狼肉似乎带着一种难以言表的甜蜜,被她轻轻咽下。 “哇!真是太香了,肉质鲜嫩无比,简直是人间绝味。”小飞由衷地感叹道。 与此同时,慕容浅浅也品尝了一口,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与愉悦的神色。这烤肉入口即化,仿佛蕴含着一种神奇的魔力,轻轻一抿便能感受到那淡雅却又无比美妙的香 味,在口中久久回荡,既清新又不失醇厚,让人欲罢不能。 姬祁也品尝了一块,脸上洋溢着满意的笑容。 这沙皮狼的肉质果然非同一般,细腻柔滑,口感绝佳。更令人称奇的是,这烤肉不仅美味绝伦,还能化作一股清泉般的滋味,直抵人的心田,让人心旷神怡。他自己都不禁感叹,如此不起眼的沙皮狼,竟然能拥有如此顶级的肉质。在场的几位佳人也是吃得赞不绝口,回味无穷。一头烤制得香气四溢的沙皮狼迅速成为了众人争抢的对象,很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见此情景,姬祁毫不犹豫地又取出了一只备好的沙皮狼烤肉,准备继续满足大家的口腹之欲。 小飞也被这沙皮狼烤肉的魅力深深折服,双眸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显得异常兴奋。为了满足大家愈发旺盛的食欲,姬祁不得不紧急动手,又处理了十只沙皮狼。众人围坐一圈,大快朵颐,尽情享受着这场难得的烤肉盛宴,欢声笑语不断。 时光如梭,转眼间夜色已深,然而姬祁一行人却依然沉浸在烤肉的欢乐之中,意犹未尽,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他们已经消灭了二十只沙皮狼烤肉,唯有兰皎皎显得有些力不从心,肚子已经被撑得鼓鼓的,再也难以容纳更多的食物。 她看着其他人依旧兴致勃勃地品尝着美食,不禁感到惊讶而又无奈。尤其是姬祁和小飞,能吃也就罢了,就连平日里温婉端庄的米晴雪等佳人,竟然也都是隐藏的吃货。每个人至少吃下了一只沙皮狼的烤肉,那可是足足上百斤的肉啊!可她们却依然悠然自得地吃着,一边谈天说地,一边品味美酒,似乎完全没有撑到的感觉。 “哎呀,这都是些什么人啊,怎么这么能吃……”兰皎皎在心里暗自嘀咕着。她还真是头一次见到这么能吃的一群人,而且这些还是一群美丽动人的淑女们。看着她们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兰皎皎觉得有些无聊。虽然这烤肉确实美味难挡,但她的肚子实在是已经装不下了。她甚至开始好奇地打量起其他女孩子们纤细的小腹来。 兰皎皎心中暗自嘀咕:“真奇怪了,难道她们真的拥有某种秘密,能够永远保持这种曼妙的身姿,而不会长胖吗?” 她的目光不时掠过正与姬祁谈笑风生的米晴雪,心中满是困惑与羡慕。她不解地望着米晴雪,仿佛在探索一个难解的谜题。 这时,米晴雪的声音再次传来,她与姬祁正商讨着未来的计划:“等梅蔫蓉回来,我们得找个隐秘之地闭关修行。这个世界变化太快,我们必须不断提升自己,才能应对即 将到来的风雨。” 姬祁轻轻点头,目光坚定而睿智。他从火堆上取下一头烤得金黄酥脆的沙皮狼,动作娴熟地切下一半,抛给了在一旁嬉戏的小飞——那是一只拥有奇异血脉、眼中闪烁着智慧光芒的灵兽。接着,他将沙皮狼仔细分成几块,每人分到了一大块,香气扑鼻,令人垂涎。 “我也感觉大世即将来临,”姬祁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沉重,“如今强者辈出,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神秘势力也开始蠢蠢欲动。我们必须做好准备,迎接这场未知的挑战。” 提到魔殿,姬祁的眼神更加凝重:“魔殿之中,圣人强者如云,更有实力深不可测的殿主坐镇。我们绝不能轻易招惹他们。更何况,之前为了争夺黑铁,我们不小心打伤了神秘势力的人,万一他们的师尊找上门来,后果不堪设想。” 米晴雪闻言,轻轻叹了口气:“是啊,这个世界变化得太快,连我都难以预料。想我千年前便已成为圣人,如今却仍只是中阶。而那些后起之秀,已经纷纷赶超上来。若再不努力,恐怕真的要被时代淘汰了。” 昊眉?在一旁附和道:“是啊,圣人现在都快成大白菜了。说不定哪天,圣人多如狗的时代就真的到来了。” 兰皎皎在一旁听得尴尬不已,她觉得自己似乎被卷入了一个她并不完全理解的世界。她心中暗自苦笑,自己仍在法则境的边缘徘徊,迟迟无法突破,重新修行、摒弃旧道法更是遥不可及。她暗暗发誓,定要加倍努力,绝不在即将到来的大世中掉队。 第1928章新时代(6) 姬祁抬头望向远方,目光深邃,仿佛穿透了时空的界限:“圣人多如狗的时代,早晚会到来。真到了那一天,才是真正的大世降临。小飞便是一个例子,它体内封印着先祖的力量,一旦觉醒,便直接步入了圣境。可想而知,这片大陆上,定还有更多类似于小飞的存在,他们只需一个契机,便有可能在某个时刻集中爆发。” 说到这里,姬祁眼中闪过一丝明悟:“这时,我才真正理解了老疯子当年的话。原来,只有成圣之后,才算真正步入了修行的门槛。成圣,不过是修行的开始罢了。到了真正的大世,成圣恐怕也只是最低阶的存在。若是你连圣境都无法步入,恐怕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别人只需一道意念,便能让你四崩五裂,元灵溃散。” “那我们要加倍努力,尽快步入圣境,提升自己的实力,以便在未来的道路上走得更远。”青葶认真地回应,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要多吃点,积蓄力量,争取早日追上你们。” “呵呵,葶葶,别着急。”姬祁见她那副急切又可爱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细心地为她切了一块更大更嫩的烤肉,递到她的面前,“修行之路,需要耐心与毅力,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们还是按照自己的节奏,稳扎稳打地前进吧。” 米晴雪在一旁听着,微微点头,目光深邃,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 “好在如今你和浅浅都已踏入圣境,我们这支队伍的自保能力强大了许多。不过,我认为,是时候去探索更深层次的东西了……”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决绝。 “什么东西?”姬祁好奇地问道,抬头望向米晴雪。 米晴雪深吸一口气,凝重地说:“就是步入那些传说中的禁地,探寻那些被岁月尘封的秘密,为将来的突破或飞跃积蓄力量。禁地中往往隐藏着能让我们实力大增的机缘。” “步入禁地?”姬祁闻言,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晴雪,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别的消息?” 米晴雪轻轻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回忆:“当初我师尊和那位神龟前辈都曾告诫过我,要想在圣境中快速提升,仅凭常规修行远远不够。我们必须去寻找那些被世人视为禁忌的地方,因为在这片世界中,存在一种无形的力量限制。即使我们在这里苦修数百年,也难以从初阶圣境迈入中阶。而禁地之中,或许隐藏着打破这种限制的契机。” 姬祁闻言,不禁有些动容:“原来如此。”怪不得我最近感觉这天地间的灵气对我已失效,原来我受到了某种限制。” 他回想起离开寒域后的日子,自己的确未将太多精力放在修行元灵上,而是沉迷于炼丹和研究新道法。若非米晴雪提及,他或许还未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成圣后,普通灵气已无法满足我们的需求。”米晴雪继续说道,“我们需要更浓郁的灵元来滋养自身,但遗憾的是,这种灵元在这片大陆极为稀缺,几乎无法自然凝聚。因此,我们必须寻找灵元,禁地或许是个好去处。” 慕容浅浅闻言,脸上露出担忧:“可是,禁地危险重重,天尊级别的强者进去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米晴雪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我知道你担心,但修为的提升总伴随着风险。只有勇敢面对,我们才能走得更远。当然,我也不会让你们盲目冒险。有些禁地虽凶险,但也并非不可进入。只要我们小心谨慎,不触动远古禁制,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关于利用灵元修行,它能否让我们突飞猛进?”昊眉?的双眸中流露出渴望探究的光,他对修行总怀着一颗永远好奇和热忱的心。 米晴雪微微点头,神色中带着些许凝重:“确实可以考虑尝试以灵元作为修行的媒介。毕竟,灵元乃灵气的精粹所在,无论纯净度还是浓度,都是普通灵气无法比拟的。使用灵元修炼,或许可使你们的修行进程加速不少。不过,我们亦需谨慎行事,以免过于急功近利,损害了根基。” “真若如此,那可真是太好了!一旦踏入圣境,咱们携手共进,纵横大陆,成为无上强者。”昊眉?的拳头在空中挥舞,激动之情溢于言表,似乎他已经能够预见到自己俯瞰大陆的那一天。 众人闻言皆是莞尔,姬祁淡然笑道:“大陆称雄的念头,咱们或许不宜过于执着。只需护得自身周全,护佑我们的亲人们安稳无忧,便已足够。毕竟,修行路上风雨飘摇,难关重重,稳扎稳打,才是长远之计。” “嘿嘿,能够扬名世界,自然是更好的结局……”昊眉?的笑声透露出对未来的无限期盼。 姬祁的嘴角挂着笑意,随后他将目光转向米晴雪:“晴雪,以你之见,当我们修为有所提升,何处的历练场所较为合适?是否直接面对禁地的挑战?” 米晴雪低头思索了片刻,回答道:“对于禁地,我们暂不宜涉足。禁地内部危机四伏,就连我们都必须慎之又慎。我们可以先前往一些风险较小的历练之地,等积累了一定的实力,再考虑禁地之行也不迟。神域地域辽阔,蕴含着无数珍稀资源与神秘秘境。我们救回梅蔫蓉后,可向她 咨询周边是否有适合的修炼之地。若能得到七彩神尼的指点,那便更加完美了。她对神域的地形地貌以及灵元分布了如指掌。” “七彩神尼?”兰皎皎听到此名,心头猛然一震。对于这位神域最负盛名的强者之一,她自然不陌生,其实力之强,令人心生敬畏。得知姬祁等人竟与七彩神尼有所交集,她对姬祁一行人的实力有了更深一层的敬畏。 而让兰皎皎更加震惊的是,即便是如姬祁这般超凡入圣的强者,于寻常之地亦难以满足修行之需,非得涉足更为险恶之境,方能寻求修为上的突破。这不由令她心生疑惑,难道世间真要如传言那般,圣人亦将如过江之鲫,不再稀奇? 姬祁叹息一声,满是无奈:“欲与七彩神尼交流,实是难上加难啊。她因修炼七绝大法而堕入魔道,性情大变,连亲传弟子的生死亦不放在心上,更遑论会理会于我。” “此行能否带回梅蔫蓉,我心中亦是惴惴不安。”姬祁紧蹙眉头,“那座七彩神殿,其来历太过扑朔迷离,或许真乃人为造就之仙宫。我曾以天尊剑与寒冰王座全力施为,却皆未能伤其分毫。” “倘若七彩神尼一意孤行,要将七彩神殿封锁,我等确是束手无策。”姬祁的话语中透着几丝无力与忧虑。 七十余载前,他曾与七彩神尼有过一战。那一战,让他深切感受到了七彩神尼的强横与神秘。即便是天尊剑与寒冰王座这等至宝,在七彩神殿面前,亦是显得苍白无力。 米晴雪轻轻拍了拍姬祁的肩头,轻声慰藉:“且行且看吧。我深信,七彩神尼不至如此绝情。她虽性情大变,但对七彩神殿的弟子,向来还是颇为照拂的。” “嗯……”姬祁沉思了片刻,他的目光深邃,心中交织着期待与忐忑。 七十多年的时光,对凡人来说,或许已经是两三代人的变迁。但对修行者而言,却如同弹指一挥间。 然而,在这漫长的岁月里,他竟然没能再见到七彩神尼和梅蔫蓉一面。对于七彩神殿的现状,他心中充满了未知与好奇。 回想起祁圣宫的诸位佳人在这些年里游历大陆的点点滴滴,姬祁不禁感叹世事的无常。她们虽然数次踏入神域,却仿佛与七彩神殿之间存在着某种难以言说的隔阂,总是与之擦肩而过。特别是那次,她们满怀敬意地想要去拜谒七彩神尼,却恰好赶上七彩圣山周围被神秘力量封锁。即便是以她们的实力,也无法突破那层无形的壁障,最终只能无奈地离去。 …… 时光飞逝,转眼间 ,第二日的正午阳光已经洒满天际。姬祁一行人的眼前,赫然出现了一座雄伟壮观的巨型城池。 这座城池的规模超乎想象,在方圆七八千里的广阔地域内,建筑错落有致,就像一座悬浮在虚空之中的巨无霸古城。 在阳光的照耀下,圣洁之气从城中袅袅升起,与周遭的虚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令人心生敬畏。 步入万泉城,姬祁等人立刻被这里独特的氛围所吸引。城中遍布着各式各样的灵泉,泉水清澈见底,波光粼粼。 众多修行者或是沉浸在泉水中修炼,或是在其周围静坐冥想,汲取着天地间的灵气。与南城那郁郁葱葱的古树和形态各异的奇石不同,万泉城给人的感觉更加庄重而神圣。豪华的阁楼与古老的砖塔交相辉映,彰显着这座城池的深厚底蕴。 “皎皎,你可知道这里哪些砖塔中居住着古老的家族?”姬祁转头询问身旁的兰皎皎,声音温和而关切。 青葶与昊眉?已经先行进入他的乾坤世界闭关修炼,此刻,只有慕容浅浅、米晴雪和兰皎皎陪伴在他左右。由于昨晚强行废除了飓风之法,兰皎皎元气大伤,脸色显得有些苍白。 她尽力回答道:“我虽未亲身到过万泉城,但听闻那里最古老的砖塔中,居住着城中最强大的家族。同时,一些重要的传送阵也往往设立在这些家族的领地内。” 姬祁再次点头,目光如炬,扫视着最近的一座砖塔。他开启了天眼,瞬间捕捉到了塔内三名准圣中阶强者的气息。与南漠和南城中的修行者相比,这些强者的实力更为强大,准圣的数量也更为可观。至于圣人级别的存在,则仍需进一步探查。 姬祁看着略显疲惫的兰皎皎,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轻声劝慰道:“皎皎,你还是先到我的乾坤世界中休息吧。修行之事,不必急于一时。你先静下心来,恢复体力与精神。待状态恢复后,再继续修炼也不迟。” 兰皎皎微微犹豫,似乎还想着要做些什么,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轻声道:“那我先去休息了,有需要随时叫我。” 慕容浅浅轻轻拍了拍兰皎皎的肩膀,给予她鼓励与安慰:“放心吧,我们会处理好的。” 姬祁见状,轻轻一笑,随即施展神通,将兰皎皎送入了乾坤世界,独自站在城池之上,他天眼全开,仔细审视着万泉城的布局与防御。 他暗自思量:“这万泉城的确非同小可。外围竟未设置任何明显的法阵,仅凭那些古老的砖塔,便形成了如此强大的防御体系。这究竟是何等精妙的设 计?难道说,这座城池的法阵真的已经被破坏,导致各大势力各自为政,互不干涉?” 米晴雪闻言,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缓缓说道:“或许,这个城池的法阵早已经被破坏了。现在,这里面的各大势力估计是各自为政……” 慕容浅浅眉头紧锁,语气急切:“那我们该如何是好?总不能干等着吧?干脆找个砖塔进去,速战速决,灭了他们,不是更痛快吗?” 姬祁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轻轻抿嘴道:“浅浅,你现在的脾气,倒是比以前多了几分果敢。只是,‘暴力’二字,似乎与你这圣人的身份不太相符啊……” 慕容浅浅咧嘴一笑,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本圣才不暴力呢,这叫高效解决问题!还不是为了你吗?早点解决这些麻烦,你就能早点去见你的那位老相好了,省得你心心念念,茶饭不思。” 姬祁一听,脸上瞬间浮起一抹尴尬的红晕,干咳两声:“浅浅,你就别打趣我了。我们还是尽量避免与这里的修行者发生冲突为好,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昨晚我们不是修炼了风隐术吗?正好可以检验一下成果。” 提到风隐术,三人不约而同地想起了兰皎皎。昨日,在享受完美味的烤肉后,为了帮助兰皎皎摆脱旧有道法的束缚,他们合力废去了她体内的道法,并赠予她新的修行之路。 随后,三人便投入到风隐术的修炼中,凭借圣人级别的资质,短短一夜便已掌握了这门道法的精髓。 “看我的。”慕容浅浅跃跃欲试,嘿嘿一笑,身形瞬间融入风中,仿佛与大自然融为一体,只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在姬祁耳边回荡,“看到我了吗?本圣的风隐术,可是练得炉火纯青哦……” 米晴雪和姬祁同时望去,只见慕容浅浅的身影在虚空中若隐若现。若非姬祁的天眼和米晴雪的圣眼,恐怕还真难以捕捉到她的踪迹。 姬祁赞许地点点头:“嗯,不错,圣境以下的修行者,确实很难发现你的行踪。不过,浅浅,你还需继续努力。” 慕容浅浅一听,“争取做到连我们都无法察觉你的存在,那才是真正的炉火纯青”,这话让她有些不乐意。她挥了挥拳头,噘嘴道:“呼呼,你们能看到我?我还以为我练得够好了呢!这不公平。” 米晴雪见状,忍俊不禁,捂嘴轻笑道:“好啦,浅浅,你就别抱怨了。姬祁有天眼,我有圣眼,这都是我们的特殊能力。所以,我们才能看到你。要是换做其他圣人,估计就很难发现你了。你就知足吧。” 慕容浅浅听了,虽然心里还是有点小郁闷,但也只好作罢。她转而向姬祁挑战:“姬祁,你试试看,我就不相信,我找不到你的踪迹。” 姬祁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施展出风隐之术。他身形微动,仿佛与风元素产生了奇妙的共鸣,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什么……”慕容浅浅瞪大了眼睛,四处搜寻着姬祁的踪迹,却一无所获。 她不禁有些气馁,嘟囔道:“该死,怎么会这样……姬祁,你不会是故意用什么混沌青气之类的法宝来糊弄我吧?” 就在那一刹那,姬祁伸出手指,温柔地拂去了慕容浅浅嘴角不经意间沾染的尘埃。 这一举动让慕容浅浅的脸颊瞬间泛起了一片绯红,宛如春天里初次绽放的桃花,她带着几分娇羞嗔怪道:“好了,别闹了,谁让你的天眼那么厉害,什么伪装都逃不过你的眼睛呢。我心服口服,输给你也是甘之如饴……”话毕,她的眼眸中闪烁着一丝狡黠,却也难掩那份甜蜜与一丝无奈。 “和晴雪姐相比,我确实还差得远呢,她早已是圣境中的佼佼者,修为深邃如海,而我,虽然也算踏入了圣人之门,但仍需不懈地追赶才能有望与你们并肩……”慕容浅浅自嘲地笑了笑,随即找到了内心的那份宁静与平衡。 她明白,在这个实力至上的世界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路和命运轨迹,无需过多攀比,只需坚定地走好自己的每一步。 第1929章古墓·古洞(1) 想到这些,她心中的那丝微小的不平衡感也渐渐消散。毕竟,晴雪姐是成圣千年、底蕴深厚的中阶圣人,而姬祁更是天赋异禀、修炼之路畅通无阻的逆天之才。虽然自己不及他们,但也在自己的道路上稳步前行,未来充满了无限可能。 “既然心中已有了方向,那就无需迟疑了,我们出发吧……”姬祁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他一边施展着风隐之术将身形融入虚空,一边轻轻握住了慕容浅浅的手,仿佛是在引领她走向一个未知的奇妙旅程。 慕容浅浅的脸颊更加绯红,却并未挣脱,而是顺从地跟随着他,同时自己也施展出了风隐术,与姬祁并肩齐驱。 米晴雪见状,嘴角也浮现出一抹浅笑,她毫不犹豫地施展出风隐术,三人瞬间化作三道清风,悄无声息地穿梭于虚空之中,朝着前方那座砖塔疾驰。 不久之后,三人便来到了砖塔之前。然而,让他们略感惊讶的是,这座看似不起眼的砖塔外竟然布下了一道法阵,之前从远处眺望时并未察觉。但这对姬祁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他的修为早已超越了准圣之境,这道法阵对他来说简直是易如反掌。 这简直就是形同虚设。他毫不费力地引领着慕容浅浅与米晴雪穿越了法阵,步入了那座巍峨挺立的砖塔之中。 砖塔直冲云霄,高度约莫二百余尺,内部结构错综复杂,层数多达十余层,每一层都可见到修行者或是勤勉修炼,或是沉浸在闭关冥想之中。伴随着他们逐层攀登,所遇修行者的实力亦是水涨船高。 终于,三人抵达了塔顶,此处分布着七八个宽敞的房间,但仅有三间房内有人正闭目潜修。这些人的修为虽不算超凡入圣,但在当地已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其境界大多步入了准圣中期,而其中实力最为雄厚的一位,更是已逼近准圣高阶的门槛。 然而,在姬祁三人眼中,这些人的存在根本不足为虑。他们如同鬼魅一般在顶层悠然穿行,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最终,他们来到了顶层南侧的一间储藏室前。 “此处似乎藏有阵石……”姬祁的眼神锐利如鹰,迅速扫视着储藏室内的物品,一眼便发现了那些装箱存放的材料,里面不乏阵石、阵玉、阵旗及灵石等珍稀之物。这些材料的存在,无疑表明了此势力拥有传送阵的事实。 “这里有本书……”慕容浅浅的声音突然传来,她在一堆杂物中翻出了一本陈旧的羊皮书。 她轻轻翻开书页,只见上面记录着一些神秘莫测的符文与阵纹,以及一些有关这个家 族的介绍与历史,“嗯,看来这个默哈默德家族确实拥有传送阵,只不过它并不在这片区域,而是位于万泉城南方的恒星古墓之中……” 三人潜心钻研着自上方废墟中发掘出的古老羊皮纸,其上详细记载了默哈默德家族鲜为人知的秘密。 这个家族的名字,蕴含着异域风情,与这片大陆上的其他古老姓氏相比,显得独树一帜,引发了无限的遐想。 据羊皮纸所述,默哈默德家族的始祖,乃是一位具有超凡脱俗能力的强者,他曾亲自创建了一个上古传送法阵,意图打破时空的束缚,探寻未知的地域。 然而,这个传送法阵的所在之地,却被永远地封印在了万泉城南侧那片神秘而又深邃的星辰古墓之中。至于古墓的具体样子与结构,羊皮纸上却未曾提及,留下了重重谜团。 “传送到古墓里去?”慕容浅浅娥眉紧锁,语气中透露出不解与惊讶。在她看来,这样的安排似乎太过不可思议,仿佛背后隐藏着某种秘密的策划。 米晴雪则显得更为小心,她轻声说道:“这会不会是个诱饵?我们还是再找找看,或许其他塔楼中还隐藏着其他的传送法阵……” 毕竟,前往古墓之中传送,本身就带着一种诡异与危险的气息。姬祁沉默片刻,眼神深邃。他所关注的,并非古墓本身,而是那个充满神秘感的名字——星辰古墓。难道说,在那幽暗的古墓最深处,真的隐藏着一颗明亮的星辰?倘若如此,这究竟是一座怎样的古墓,竟能包容星辰于其中?而他心中所想象的星辰,与这古墓中的“星辰”是否存在着本质的差异?然而,无论心中有多少疑问与推测,姬祁都明白此刻必须保持理智与谨慎。 他历经沧桑,修为深厚,自然知晓轻率行事只会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于是,三人决定继续探寻其余的塔楼。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整个万泉城似乎并未留下多少上古传送法阵的遗迹。而那些尚存的塔楼,竟然都不约而同地指向了同一个地方——星辰古墓。 “怎么会变成这样……”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姬祁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充满了茫然与困惑。看来,他们已经别无选择。踏上探索恒星古墓的必经之旅,成为三人唯一的选择。 这座古墓,隐匿于万泉城之北,尽管其距离并非遥不可及,五至八万里的征程,对于凡人而言,却如天涯海角般遥远。 当他们一步步深入这片辽阔的北域,四周的景致渐渐变得荒芜而离奇,修行者的踪迹也愈发稀少。 空气中开始弥漫着一股沉重的压抑感,带着几分诡异的阴森,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寒意。 就在这时,三道身影破空而来,他们的修为大致相当于宗王之境。 姬祁天眼骤开,捕捉到其中一名女子脑海中的片段,这一瞬间,他仿佛拨开了迷雾,一切疑惑烟消云散。 “原来如此……”他喃喃自语,终于理解了恒星古墓为何令人讳莫如深。 原来,这里是一个充满恐惧的献祭之所。每隔两年,万泉城中的那些权势滔天的势力,便会挑选出初生的婴儿和刚步入成年的男女,作为祭品,送入这座古墓,进行一场神秘的祭祀仪式。 “献祭之所?这是什么意思?”米晴雪听闻此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中满是恐惧与困惑。 姬祁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而缓慢地解释道:“根据那名女子的记忆,恒星古墓是万泉城各大势力先祖的长眠之地。每隔两年,他们便会举行一场盛大的祭祀,以求先祖的庇佑与力量。而那些无辜的生命,便是他们献给先祖的祭品……” “这种事,真的存在吗?”慕容浅浅紧蹙秀眉,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的惊愕,“在这个科技文明高度发达的时代,怎会还有如此原始且残忍的祭祀活动?难道说我们误入了现代文明尚未触及的蛮荒之地,抑或这古墓中真的囚禁着某种源自远古的生物,它们依赖这种残忍的方式维系着某种神秘的生存模式?” “其实,对于这类传闻,我并非一无所知……”米晴雪的声音低沉而凝重,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沉的忧虑,“古老的传说和一些古籍曾有记载,某些超凡入圣的强者,拥有着超乎凡人的悠长寿命,然而这长寿的背后却并非没有沉重的代价。据说,他们需要通过定期的活体祭祀,来维持生命的延续和力量的稳定。这些强者,往往掌握着足以撼动世界的伟力,也因此,他们成为了后世之人既敬畏又恐惧的对象。” “而在那些祭祀中侥幸存活下来的人,”米晴雪继续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深切的同情,“他们的身心往往承受了无法挽回的伤害,变成了徘徊在生死边缘、游离于人鬼之间的存在。他们失去了作为正常人的资格,成为了祭祀的牺牲品,在无尽的痛苦与挣扎中苟延残喘。” 慕容浅浅闻言,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情:“这么说,我们此行或许会遇到这些……‘生物’?” “无论前路如何,我们都必须一探究竟。”姬祁的声音坚定而果决,眼神中闪烁着不容动摇的光芒,“如果真有这样的强者 存在,并且他们以如此残忍的方式延续生命,那么,无论他们多么强大,我都不会坐视不管。每个人都有生存的权利,那些无辜的后辈和婴儿,更没有理由成为他们延续生命的祭品。这种行为,不仅违背了天理,更是对人性极大的践踏。” 三人对视一眼,尽管心中充满了忐忑与不安,但更多的是对未知的勇敢和对正义的执着。他们深吸一口气,迈出了坚定的步伐,坚定地朝恒星古墓进发。过了约莫三十分钟,当他们好不容易接近那古墓的边缘,眼前的一幕让他们不由自主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古墓并未坐落于地面,反倒像摆脱了重力的羁绊,独自悬挂在半空,孤寂而突兀。尽管天空中依然是白昼的明亮,但古墓的周遭却被点点繁星点缀,让人恍若步入了另一个时空的领域。 那些星辰,璀璨耀眼,却又仿若天际之遥,似乎在低语着一段古老且神秘莫测的过往。 古墓本身呈巨大圆形,表层被一抹淡淡的红色光泽覆盖,而那些宛如锋利针尖般的巨大物体,更是为其增添了几抹惊悚与诡异的色彩。 整个古墓散发出一股摄人心魄的气息,让人感觉它随时都可能释放出毁天灭地的力量。周遭的灵气稀薄至极,好似被古墓残忍地吞噬一空。 方圆数万里的范围内,几乎不见修行者的身影,就连那些寻常的走兽,也似乎对这片区域充满了深深的畏惧,不敢贸然靠近。 “这究竟是何方神圣?莫非是异世界?”慕容浅浅皱着眉,猜测道。 三人并肩悬于虚空,明明古墓近在咫尺,却感觉仿佛相隔了千山万水,好像那古墓真的悬浮在遥远的星空尽头。 “不无可能……”姬祁点了点头,启用天眼探视前方,却依旧没能瞧出些许端倪。这古墓确实远在天边,而并非近在眼前。 可能正因如此,这片古老的恒星古墓才能实现如此不可思议的远距离传送。然而,我们若想踏入其中,恐怕远非想象中那般轻松。 米晴雪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忧虑,她的目光深邃,仿佛能穿透眼前的迷雾,直视那些隐藏在星辰之间的秘密。 “此地不仅蕴藏着无尽的奥秘,”米晴雪继续说道,“更可能有着我们梦寐以求的灵元。但这也是一处危机四伏的极险之地,正如你所说。” “灵元?在这种荒凉之地?”慕容浅浅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她的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惊异,对米晴雪的判断既感到惊讶又兴奋。 米晴雪轻轻点头,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是的,浅浅。你感受到这股弥漫在空气中的上古气息了吗?星辰之间仿佛被无形的锁链连接,锁住了天地间的精华。这样的环境,最容易孕育出浓郁的灵元。” 姬祁的声音沉稳有力,他环视四周后说道:“如此一来,我们得更加谨慎行事了。这里不仅可能隐藏着上古的宝藏,更可能盘踞着一些极为强大的势力,甚至是那些神秘先祖的余孽。” “确实,进入古墓是个难题。”米晴雪皱眉道。 她的圣眼再次扫视四周,却依旧未能发现任何进入古墓的路径,“这里似乎被某种强大的力量保护着,只有经过特定仪式——比如献祭——的人才能被召唤进去。我们必须找到那个开启的钥匙。” 姬祁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无论多么艰难,总会有解决之道。我们分头寻找,或许能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找到进入古墓的线索。” 于是,三人开始在古墓周围仔细搜寻。每一步都充满了未知与危险,他们攀爬过崎岖的山石,穿越过幽暗的森林,甚至潜入深不见底的洞穴,只为那一丝可能存在的希望。 …… 而在古墓深处的一座古老魔塔内,一群戴着黑色面具的神秘人正密切关注着水晶球中的影像。 水晶球中,姬祁、米晴雪和慕容浅浅的身影清晰可见,他们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逃不过那些面具人的锐利目光。 “真是两个极品尤物……”一个声音沙哑的男人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眼中闪烁着贪婪的火焰,“我已经太久没有品尝过如此高等级女人的鲜血了,那种滋味,简直让人难以忘怀。” “同感,”另一人附和道,但他的语气中却夹杂着一丝忧虑,“我们都渴望那份力量。但这三个家伙,看起来并不好对付。他们很可能已经达到了圣境,想要轻易拿下他们,恐怕没那么简单。” “圣境又如何?”又一人冷笑,眼中满是自信,“在我们面前,他们也不过是蝼蚁罢了。只要我们能够吞噬这两个女人的鲜血,或许就能打破这个囚笼,重获自由。这样的机会,我们怎能轻易放过?” “没错,干吧。”众人纷纷附和,邪恶而贪婪的笑声在魔塔内回荡。 “既然决定了,那就立刻行动。”领头的面具人沉声道,他的声音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们要故意露出破绽,引诱他们进来,然后一击必杀。记住,他们的实力不容小觑,我们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是。”一行面具男都露出了阴森的目光,紧紧盯着水晶球中的三人 ,仿佛他们已经成了最佳的猎物。圣人又如何?送上门的美味,怎能不要? …… 姬祁三人在这片仿佛镶嵌于浩瀚星河之中的古墓附近,已经绕行了许久。古墓如天幕上的一幅绝美画卷,令人心生向往却又遥不可及,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魅力。 “要不……我们还是离开吧。”慕容浅浅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四周空无一人,但无形的压力让她感到异常不适,“这里总让我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窥视我们……” 米晴雪闻言,秀眉紧蹙,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确实,这里弥漫着诡异氛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不安。” 就在这时,姬祁突然停下脚步,低声呢喃:“恐怕……我们要找的东西就要出现了。” 二女正欲追问,却见前方原本平静的夜空,突然间裂开了一道耀眼的缝隙。 一道璀璨夺目的光门悄无声息地浮现,其上流转着繁复古老的纹路,仿佛蕴含着未知的力量。 “这是什么?”二女异口同声,目光中满是惊讶与好奇。 姬祁同样凝视着那扇光门,心中暗自思量。他确信自己并未触发任何机关,光门的出现实在太过突兀。 “难道说,这里的一切都是某人的布局?故意引诱我们前来?”他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似乎有一股力量正在暗中窥视着他们。 “难道,是那些每隔两年便要求万泉城势力献上祭品的存在,正在注视着我们?”姬祁的声音低沉而严肃。他的猜测并非空穴来风,毕竟,古墓内若无人或他物,又如何能接收外界的祭品呢? 第1930章古墓·古洞(2) 二女闻言,心中虽有不安,但更多的是对未知的好奇与决心。她们看向姬祁,等待他的决定。 姬祁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这一次,无论前方是何种挑战,我们都必须勇往直前,一探究竟。” “你决定了就好。”米晴雪轻轻点头。心中的不安,在姬祁的坚定态度下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对未知探索的深切渴望。 “嗯。”慕容浅浅表达了支持,与米晴雪相视一笑。她们的脸上洋溢着对未来的期许与自信。身为已经成圣的强者,她们有足够的实力与姬祁并肩作战,一同面对未知的挑战。尤其是慕容浅浅,此刻的她心中充满了幸福与自豪。 因为她比姬静雯和米雨雯更早一步踏入圣境,这意味着她能更早地陪伴在姬祁身边,与他共同经历那些惊心动魄的冒险。 “那就出发吧。”姬祁一声令下。 一朵青莲自他掌心绽放,光芒一闪,便将二女卷入其中。随后,三人化作三道流光,朝着那扇神秘莫测的光门飘然而去。 站在光门之前,姬祁运转天眼,开始仔细审视那复杂的纹路。随着他的目光流转,那些纹路似乎在他眼中渐渐变得清晰,透露出一丝丝微妙的规律与线索。他的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笑意。 他如履薄冰般谨慎,仿佛手捧绝世瑰宝,悄然将天尊剑移至眉心,剑尖轻触肌肤,带来一丝清冷,却暗含无穷力量,随时准备唤醒沉睡千年的利剑,释放其真正威力。 “能解开吗?这既似古老法阵,又仿佛某种图腾印记?”慕容浅浅凝视着眼前的繁复符纹,眉头紧蹙,眼中满是疑惑与好奇。 相较于姬祁和米晴雪的丰富经历,她的见识略显浅薄,面对这未知领域,心中既有兴奋又感迷茫。 “我猜这应该是图腾,且极可能源自上古,只是它们错综复杂,难以辨认具体图腾。”米晴雪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迟疑,但眼神坚定,竭力分析着眼前的谜团。 而姬祁沉默不语,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伸出右手轻触光门。他的指尖似乎蕴含神奇力量,轻轻一挑,便将一根符纹夹在指间,随即猛地一扯,整个图腾符纹仿佛被无形之力牵引,被他一气呵成地抽出,动作流畅迅捷,令人叹为观止。 “这么快?”慕容浅浅和米晴雪异口同声地惊叹,她们未曾料到姬祁的动作如此迅速精准,转瞬之间便破解了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图腾符纹。随着符纹的消失,光门微微震颤,仿佛解除了封印,原本的阻碍瞬间烟消云散。 “走吧, 是时候探索这未知领域了。”姬祁微微一笑,一手拉起慕容浅浅,一手拉起米晴雪,带着她们缓缓走向光门。 那一刻,三人的身影仿佛融为一体,共同迈入了那扇通往未知世界的大门。 “唰——” 几道璀璨银光闪过,待光芒消散。 姬祁三人蓦然踏入了一个全新的空间。他们立足之处,乃是一块晶莹剔透的玉石板,周遭空寂无声,犹如漫步在一座宏伟的白玉殿堂之中。 这座宫殿高耸挺拔,与云端相接,头顶之上空旷无物,但仰望其上,只见天花板上布满了繁复的图腾纹路,它们散发着幽幽的光芒,仿佛在向世人诉说着悠远的传说。三人环顾周遭,内心震撼且充满好奇。 然而,姬祁却始终紧握二美的手掌,一股莫名的不安在他心头涌动,似有危机在暗处潜伏。 “我们……或许并非独自一人。”慕容浅浅话音未落,天花板上骤然光芒万丈,图腾纹路仿佛被激活,开始疯狂地闪烁。 姬祁的天眼猛然张开,他毫不犹豫地拽起二美,腾空而起,直面那股未知的威胁。 “战!” 姬祁的喝声铿锵有力,他松开了二美的手,天花板上的图腾仿佛拥有了生命,一个个古老的图腾之灵从中腾跃而出,化作凌厉的攻击,呼啸而下。 “战!” 慕容浅浅与米晴雪亦是英勇无畏,她们各自祭出了绝世神兵,那是她们修为与意志的结晶。她们挥动神兵,释放出骇人的力量,与那铺天盖地的图腾攻击相抗衡。 “轰隆隆……” 宫殿之内,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璀璨的光芒犹如璀璨烟火,将整个宫殿映照得如同白昼。 在那些图腾的攻击下,二美的神兵所向披靡,将图腾一一击碎,化作点点光芒消散于空中。 然而,这座宫殿显然并非凡品,即便是在如此猛烈的攻击之下,它依旧岿然不动,只是那图腾攻击引发的震动,让整个空间都为之撼动。 “轰隆隆……” 二美的攻势愈发凌厉,她们手中的神兵在她们的驾驭下,展现出惊人的威力,将那些图腾一一斩断,逼得它们连连败退。 两位女战士宛如英姿勃发的女战神,身披闪耀的战甲,手持神兵利器,坚定地挡在姬祁面前。在姬祁的带领下,她们勇敢地冲向更高的楼层。 她们的动作敏捷而迅速,每次挥剑、每次踢腿,都展现出无穷的威力。战斗中,她们的长发随风飘舞,如 同黑色的绸带,在光影交错间更添了几分动人心魄的魅力。 “天帝拳。” 姬祁低喝一声,声音虽轻,却蕴含着强大的力量。他并未选择使用那柄威力无穷的天尊剑,而是决定仅凭自身之力,展现最为纯粹的拳法。 随着他的拳头挥动,金色的拳影如同狂风骤雨般席卷而出,每一拳都像是能够撕裂空间的恐怖飓风,无情地向上辗压,将阻挡在前的图腾一一逼退,仿佛要将整个空间都吞噬。 “不好,他们太强了。”宝殿上方的面具男们见状,脸色大变。他们原本以为凭借手中的祖器和人数优势,足以轻松应对姬祁三人,但此刻却发现自己大错特错。 那两个女子手中的神兵,在她们的操纵下,爆发出惊人的威势,显然与这两件神兵之间存在着深厚的默契。 而姬祁,这个看似年轻的青年,仅凭一双肉拳,就能打出足以震撼天地的攻击,这简直就是传说中的帝拳再现。 “合!” 面具男们齐声高呼,八九个身影在宝殿上方的一尊古老宝塔中迅速集结。他们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仿佛在召唤某种古老而强大的力量。霎时间,宝塔上光芒大盛,一股前所未有的威压从天而降。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一股股强大的光流从宝塔中汹涌而出,如同怒涛般向姬祁三人袭来。 姬祁眼疾手快,一把将身旁的两名女子拉入怀中。 同时,他眉心处一方血红色的炉子骤然浮现,化作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挡在了三人面前,成功抵挡住了那足以毁灭一切的恐怖光流。 然而,即便有血炉的庇护,他们仍然感受到了那股强大的力量带来的震撼。那光流的威力,让姬祁感到一阵刺痛。特别是他的天眼,被刺激得鲜血横流,眼珠子变得通红,看上去异常骇人。 尽管姬祁紧紧护住青莲,青莲仍被那恐怖的光流余波击中。 三人一同被轰退了几百米,重重地砸在下方的地板上,轰出一个直径上千米的巨大深坑。 “轰……”伴随着一声巨响,尘土飞扬。整个宝殿都为之震动。 片刻之后,从大坑中,一颗如同炮弹般的身影猛地窜了出来,是青莲。 紧接着,姬祁和二美也从坑底冒了出来。他们的身影虽然略显狼狈,但眼神中却充满了不屈和坚定。 宝殿已被他们彻底击穿,上方露出了一座黑色的高塔。塔身被浓雾缭绕,显得神秘莫测。 “姬祁,你没 事吧?”二美焦急地问道。 她们扭过头,看到姬祁天眼边上的鲜血和通红的眼球,不禁涌起一阵心疼。 姬祁只是轻轻哼了一声,摇了摇头。他从怀中取出一枚二阶还元丹,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丹药入口,他眼角处的伤痕迅速愈合,整个人也恢复了些许精神。 二美看着姬祁,虽然有些心疼,但也明白现在不是沉溺于情感的时候。两人同样脸色苍白,刚才的战斗已经让她们耗尽了大量的元灵之力。 就在这时,姬祁突然伸手往虚空中一抹,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化作一股纯净的元灵之力,涌入他的体内,为他补充了宝贵的力量。 “那是什么?”姬祁的声音里透露出一丝难以置信与紧迫,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高塔中缓缓降下的庞大身影。 原本静默矗立的黑色宝塔,仿佛在一瞬间被赋予了生命,化作一尊威严而恐怖的黑色战神。 这尊战神体型庞大,高达千丈,更令人震惊的是,它拥有八个头颅,每个头颅上都闪烁着幽暗的光芒,宛如夜空中最遥远的星辰,既神秘莫测,又令人心生畏惧。 它那庞大的身躯遮天蔽日,几乎吞噬了上方所有的光线,周围的空间因此变得异常压抑,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战神身上散发出的气势,让姬祁、二美以及他们的同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这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震颤,仿佛有某种古老而强大的力量正在苏醒。 正是这股力量,让姬祁心中升起一个惊人的念头:这尊战神,竟拥有着绝强者的威势。 “难道……我们真的遭遇了绝强者?”三人心中同时闪过这个念头,脸色瞬间变得凝重。面对这样的存在,即便是他们三人联手,恐怕也难以匹敌。 姬祁眉心处的天尊剑光芒闪烁,这是他最后的底牌之一;如果真的到了生死存亡之际,他不得不动用这把传说中的神兵,甚至可能动用寒冰王座和血炉等强大的法宝。但即便是这些,面对绝强者也未必能确保胜利。 突然,黑色战神迈出了一步,整个空间都仿佛为之颤抖;它的周身黑气缭绕,如同无数条黑色的触须在空中飞舞,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姬祁迅速将二美拉到身边,用传音入密的方式说道:“你们准备好传送阵,如果情况不妙,我们立刻离开这里。” 二美闻言,面色更加凝重,但她们并未退缩,而是迅速从怀中取出阵旗和阵玉,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最坏情况。 然而,黑色战神显然没有给他们太多准备的时间。 “擅闯天坛者,死。”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一场危机,悄然降临。 战神全身的毛孔骤然张开,大量黑气如洪水般汹涌而出,瞬间将整片虚空吞噬成漆黑一片。 随后,战神的身影迅速一闪,再度出现时,已赫然立于姬祁三人眼前。紧接着,一座巨大的黑影仿佛山峦般压顶而来。 “轰轰轰——” 战神仅仅抬起一脚,姬祁三人连同他们脚下的青莲,便如受巨锤之击,猛然坠入下方的大坑之中。 此次冲击之猛烈,竟使原本的大坑扩大了无数倍,化作一个深邃无边的黑洞。 宝殿之下,隐藏着一个未知的黑暗空间。在这片黑暗中,青莲闪烁着微弱的青光,拖拽着姬祁三人急速坠落。 姬祁在这剧烈的坠落中,身体多处受伤,鲜血不断渗出,浸染了他的衣襟。作为青莲之主,他与青莲元灵相通,青莲受损,他也同样遭受重创。 “姬祁。”二美见状,脸色骤变,她们立刻想到了利用传送阵逃离此地。 然而,姬祁却在这紧要关头制止了她们:“先别急着走,此刻传送离开,可能会引发难以预料的变故,我们不知道会被传送到何方……” 那我们该怎么办?”慕容浅浅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头顶那片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影上,“对方明显已臻至绝强者的境界,我们即便手握神兵利器,恐怕也难以与之抗衡……” 她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毕竟,在修真界中,绝强者与圣人之间的差距,宛若天堑,绝非一件神兵所能弥补。 姬祁闻言,目光闪烁,沉声道:“浅浅,你莫要慌张。我观此人,虽气息强大,却并非真正的绝强者。他应该是一种变异体,或是通过某种秘法组合而成的战神。这类存在虽能短暂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却无法持久。” “不是真正的绝强者?”慕容浅浅闻言,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似乎明白了什么,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之火。 三人依旧在急速下坠,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每一秒都漫长无比。他们已经坠落数万丈,距离那遥远的地面越来越近。 米晴雪抬头望向那片黑影,眼中凝重之色更甚,沉声道:“姬祁分析得有道理。对方若非真正的绝强者,绝不会轻易放过我们。刚刚那一击,若真是他全力而为,我们恐怕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更不用说动 用神兵了。” “嗯,你说得对。”慕容浅浅点头,心中的恐惧逐渐消散,“那家伙似乎并没有继续追击。若他真有那么强,为何不一鼓作气,将我们彻底消灭呢?” 姬祁心中暗自思量,对方的行为确实反常。唯一的解释,或许正如他所言,对方只是在虚张声势,试图吓退他们。 想到这里,姬祁深吸一口气,再次施展出“夺之玄意”。同时,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两枚珍贵的二阶还元丹,毫不犹豫地吞入口中。 刚刚那一击,确实让他受了不轻的伤。但为了保护身边的两位女子,他甘愿承受一切。 随着药力的发挥,姬祁的气色逐渐好转。他抬头望向那片再次逼近的黑影,眼神坚定而果敢。眼中闪过一抹决绝,姬祁朗声道:“浅浅、晴雪,跟紧了。今日,我们就让这所谓的战神,见识见识我们三人的实力。” “好。”慕容浅浅和米晴雪异口同声,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信任。 在姬祁的带领下,三人身处青莲法宝之中,犹如三颗璀璨的流星,划破长空,直冲那黑影而去。 “死。”头顶的黑色战神发出震天怒吼,声音如滚滚洪雷,不断轰击在青莲之上,激起层层恐怖的浪涛。 更令人震惊的是,那黑色战神身形一变,化作一棵遮天蔽日的黑色古树图腾,携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压向三人。 此刻,那些原本贪婪地注视着三人的面具男们,早已忘却了喝血、夺美的念头。他们的眼中只有一个目标——将这三人彻底消灭。 毕竟,这里是他们的老巢天坛,一个不容任何外人侵犯的圣地。 “看谁先死。”姬祁怒喝一声,眉心处闪烁出一柄璀璨的天尊剑。 与此同时,他身前的血炉猛然膨胀,释放出无数黑色阴魂,如同潮水般涌向那古树图腾。 米晴雪也不甘示弱,紧握那把血红色的长剑。剑尖轻颤,瞬间斩开虚空,留下一道道绚烂的光华,直刺图腾之心。 慕容浅浅则拉开了一把绝强者级别的弓箭。 第1931章古墓·古洞(3) 箭矢之上,凝聚着足以穿透空间的恐怖力量,“嗖”的一声,射向那压迫而来的图腾。 “消逝吧,你们的命运已至终结之刻。”姬祁的嗓音,带着不容丝毫置疑的坚定,在这充盈着古老图腾与洪荒伟力的战场上空回响。 “玄意剥夺,开启。” 随着姬祁低沉的吟唱,一股深邃莫测的力量自他身躯中喷薄而出,与周遭的天地灵气交织共鸣,犹如能吞噬万物生机与力量的漩涡。 另一边,对手的领袖亦是挺身而出,口中咒语连连,周身太极图腾环绕,阴阳二气流转不息,释放出令人灵魂颤抖的能量波动。 “太极之道,阴阳互化,乾坤倒转。” 两方势力,皆已倾尽所能,战场上的古老图腾仿佛被唤醒,释放出上古洪荒之力,天地间风云变幻,姬祁、慕容浅浅、米晴雪三人亦是祭出了各自的绝技——血剑之锋、血炉之烈、神弓之准,以及姬祁手中那柄隐匿于暗处,散发着淡淡威压,宛如天尊亲临的神秘之剑。 猛然间,一柄长达十丈的金色巨剑划破长空,如同天际陨落的神祇,其上金光耀眼,几乎在现身的刹那,便如巨龙吸水般吞噬了周遭所有的灵元之力。 这柄巨剑,携带着天尊般的无上威严,所向披靡地斩向了那名为“黑色战神”的敌方合体巨兽。 “不!这……这是天尊之怒,我们岂能抵挡?”黑色战神之上的八个面具男惊恐欲绝,他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企图四散奔逃,逃离这股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 “迟了,今日便是你们的终结。”姬祁虽被巨大的反作用力震得倒飞而出,但手中的天尊剑依旧如影随形,精准无比地斩下,一剑之下,四周的元灵之力仿佛被彻底吞噬,连姬祁自己也因力量耗尽而失控,横飞而出。 “玄意剥夺,再启。” 在这生死一线的关键时刻,姬祁凭借惊人的毅力,再次催动夺之玄意,从对方残余的元灵之力中强行汲取,以维系自己微弱的生命之火。 “不要……”面具男们发出绝望的呼喊,他们未曾料到天尊剑的威力竟如此恐怖,更未曾想到姬祁竟还能有余力反击。 在天尊剑的碾压之下,他们无法顺利逃脱,只能静待命运的终结。 此时此刻,姬祁的血炉猛然间释放出了众多阴冷的魂魄,它们仿佛无形的枷锁,将众人牢牢束缚在一起。 慕容浅浅手中的神弓果断出击,一箭精准地穿过了其中一个面具男的额头,紧接着,米晴雪 的血剑也凌厉而出,剑光闪烁之间,又一颗头颅飞上半空,黑色的血浆溅满了虚空,空气中充斥着令人窒息的死亡味道。 “轰隆——”然而,这仅仅是恐惧的序曲。 在生死一线之间,姬祁凭借着惊人的毅力,终于成功唤醒了天尊剑的全部潜能。一道辽阔无边的剑光撕裂了天空,似乎要将苍穹一分为二,紧接着,一个庞大的漩涡悄然浮现,无情地将黑色战神的双腿卷入其中,瞬间将其粉碎成了虚无。 “快回来,危险。”姬祁目睹此景,心中大惊,原来米晴雪和慕容浅浅由于惯性仍旧在向前猛冲,眼看就要被那恐怖的漩涡所吞噬。 他强忍着剧烈的疼痛,在倒飞的途中,一只手远远地伸出,虚空中泛起一阵涟漪,血炉应声而归,同时也将两位佳人从危险的边缘拉了回来。 “噗——”然而,这一举动对于姬祁来说无疑是火上浇油,血炉因他强行召回而产生了强烈的反噬,再加上之前天尊剑的巨大消耗,他的元灵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此刻更是遭受了沉重的打击,一口鲜血喷涌而出,他的脸色霎时变得毫无血色,元灵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姬祁,你还好吗?” “姬祁,你一定要挺住。” 二美被血炉带回姬祁的身边,看到他如此模样,心中充满了忧虑与不安。 姬祁艰难地挤出一抹笑容,声音虽然微弱但却异常坚定:“先……我们得离开这里……” 上方的漩涡犹如一只狂暴的巨兽,疯狂地吞噬周遭的一切。其威能之强,令二美这样的强者,在抬头仰望之际,也感到头皮发麻,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 这漩涡的力量,似乎远远超越了当年姬祁对付九天寒龟时所使用的天尊剑的威力。 天尊剑的威力已足够震撼人心,而这漩涡,更仿佛拥有颠覆整个宇宙的恐怖力量。二美深知,这必定与姬祁如今的修为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圣境,乃是一个令人仰望的境界。姬祁能够达到这一步,自然意味着他已经拥有了更为强大的力量。而作为他的本命法宝,天尊剑的威力,也必将随着他修为的提升而水涨船高。 “快走。”二美深知此地不宜久留。她迅速扶起姬祁,借助空间法则的力量,三人瞬间消失在了原地,成功躲避开了那恐怖的漩涡。 刚停下不久,她们便来到了一座建造在悬崖边上的宫殿旁。这座宫殿古朴庄严,仿佛与世隔绝,静静地屹立在悬崖之巅。 然而,就在她们 刚刚站稳脚跟之际,远处突然升起一个巨型的银色光球。那光球犹如一颗璀璨的星辰,瞬间照亮了整片天地。紧接着,整个天地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撕裂,开始崩塌瓦解。 远处,一片片恒星、一颗颗星辰,仿佛在这一刻全部失去了控制,纷纷爆开,释放出绚烂无比的光芒。那光芒璀璨夺目,却又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 姬祁刚刚躺下,便又吐出一口鲜血。那鲜血中夹杂着丝丝黑气,显然他受到了严重的伤势。 二美心中一紧,连忙从储物戒中取出两枚二阶还元丹,迅速喂给了姬祁。服下丹药后,姬祁的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总算是稳定了下来。 “姬祁,你感觉怎么样?”米晴雪关切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和担忧。 慕容浅浅忍不住说道:“干吗要这么拼?你明明知道,你的身体还未完全康复。” 她心中痛苦万分,因为在战斗中,姬祁始终守护在她们前面,尤其是米晴雪,更是被他小心翼翼地保护着。 虽然慕容浅浅已入圣境,但在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时,她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实力与姬祁相比仍有不小的差距。 姬祁轻轻摇头,示意自己并无大碍。他正在全力吸收二阶还元丹的药力,试图恢复些许力量。 然而,就在他刚刚有所好转之时,远处爆炸的光球中突然有一道流光飞窜而来,天尊剑感受到他的气息,再次追了过来。 “快躲开。”姬祁心中一惊,深知天尊剑的威力。 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他拼尽全力将二女推开,而天尊剑则化作一道流光,直接扎进了他的眉心。 二女见状,连忙跑过来扶住姬祁。她们看向远处的那个位置,只见天地崩塌、虚空破碎,天尊剑的威能之下,一切化为乌有。 “那些家伙应该死了吧……”慕容浅浅沉声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毕竟,那些面具男组成的半假绝强者战神实力非同小可,她们不确定能否彻底消灭他们。 “应该都死了。”米晴雪补充道,声音平静但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天尊之威可不是开玩笑的,就算是绝强者在其中,也要被碾成飞灰,无法幸免。” 天尊,一个令人敬畏的称号,代表着无敌与强大。在这个宇宙中,被称为天尊的强者寥寥无几,每一个都拥有着足以颠覆整个宇宙的力量。即便是准天尊,在面对真正的天尊时,也往往一招都接不下。 此刻,姬祁虽然身 受重伤,但他所展现出的天尊剑的威力却足以震撼人心。想当年,九天寒龟在姬祁只施展出天尊剑半成不到的威力下就已经被打得喋血不止。如今姬祁步入圣境,其实力更是不可同日而语。对于天尊剑的掌控,他的能力已然增强了无数倍。 “现在倒是安静了,但表面的平静之下,我们更需保持警惕。我得赶紧查看这附近是否有灵元,如果我们能修炼一段时间,不仅能恢复体力,还能提升修行速度……”姬祁缓缓吐出一口淤血,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坚定。 这次使用天尊剑,元灵之力的消耗远远超出了姬祁的预料。想当年,他仅是准圣之境,对九天寒龟施展天尊剑后,便陷入了长时间的昏迷。 如今,修为虽已暴涨至圣境,本以为能更自如地驾驭这把神器,却没想到天尊剑的消耗依旧是个无底洞,即便是他如今的修为也难以填补。若非及时施展夺之玄意,从周围汲取了一丝元灵之力,恐怕他的元灵早已爆体而亡。 “这里的确处处透着诡异,我们还是先别轻举妄动,等你完全恢复了再作打算。”米晴雪紧紧挽着姬祁,眼中满是担忧。 姬祁微微摇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不必太过担心,我能感应得出来,这里应该就只有那八个面具男,他们一死,这附近便再无其他活人的气息了。” “谨慎为上,我们还是小心些好。”米晴雪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慕容浅浅也附和道:“是啊,姬祁哥哥,等你恢复好了,我们再一起探查也不迟。” 姬祁暗暗点头,心中明白她们的担忧不无道理。现在的他,确实虚弱至极,急需恢复。然而,让他惊讶的是,最好的恢复方式并非服用丹药,而是通过大量摄食。于是,他让米晴雪和慕容浅浅帮忙架起丹炉,取出之前猎杀的沙皮狼尸体,准备烤肉。 姬祁拥有一种特殊能力,能将食物中的热量和脂肪转化为元灵之力,进行快速补充。 这种恢复方式,比施展夺之玄意还要迅速有效。 三人围坐在悬崖边上,享受着烤肉的美味。 在默默恢复体力的同时,下方的白雾袅袅升起。向远处望去,宫殿和高塔已然成为废墟,天尊剑的威力之强,竟未留下任何渣滓,一切都被化为飞灰。 然而,就在这时,悬崖下方骤然传来几声尖厉的长啸,令三人陡然一惊。 “这是什么声音?”米晴雪迅速用圣眼向下方察看,但云雾弥漫,不见任何鸟类或生灵的身影。 这突如 其来的长啸让米晴雪和慕容浅浅更为紧张,她们担心这里还有其他强敌潜伏,比如那如同黑色战神般的存在。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就真的陷入困境了。 “我来看看……”姬祁虽尚未完全恢复,但已食用了近五头沙皮狼的烤肉,体力已恢复了两成左右。他勉强撑开天眼,向悬崖下方望去。然而,这一望之下,姬祁的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那是什么?”姬祁再次喃喃自语,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解与震惊。即便他用手捂着眼睛,也无法完全阻挡从灵魂深处涌出的那股震撼。 慕容浅浅的心紧紧揪着,她温柔而坚定地扶着姬祁,试图用自己的力量给予他一丝安慰。 “别再看了,姬祁,”她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我们离开这里吧。你的眼睛……”显然,姬祁的状况让她心疼不已。 站在一旁的米晴雪,目光在姬祁与远方之间徘徊,她的脸色同样凝重。 “是啊,姬祁,”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关切与担忧,“我们不能再冒险了。你的身体……”对于继续深入这个未知之地,她心中充满了犹豫。 姬祁缓缓摇头,将手从眼睛上移开。他的指尖沾染着鲜红的血迹,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不,”他说道,“我们必须知道那是什么。我看到的不仅仅是仙鹤,它们……它们被某种力量束缚着。那是上古传说中的景象,与我们所知的截然不同。”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仿佛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 “仙鹤?” 慕容浅浅和米晴雪对视一眼,两人的眼中都闪烁着不可思议的光芒。 慕容浅浅率先开口:“这里怎会有仙鹤?除非……除非我们真的误入了某个传说中的秘境。”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但更多的是对未知的好奇与向往。 米晴雪则显得更加理智:“姬祁,你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吗?或许只是形态相近的其他鸟类?” 她的眼神中既有担忧也有期待,她希望姬祁能够给出一个让她安心的答案。 姬祁坚定地摇了摇头:“不会错的,我已经与上古图册比对过,那确实是仙鹤。而且,它们的状态异常,仿佛被无形的锁链束缚着,无法自由飞翔。” 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似乎那仙鹤的遭遇触动了他内心深处的某种情感。 “被限制了?”二女异口同声,脸上写满了惊讶与疑惑。 “是的,”姬祁点了点头,“现在它们的声音也消失了。” “我们似乎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彻底隔绝了。”姬祁继续说道,“这里必定隐藏着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或许正是我们寻找灵元的关键。我们必须下去,一探究竟。” 尽管二美心中仍有疑虑,但在姬祁那坚定的目光下,她们最终选择了支持。 她们迅速行动起来,为姬祁准备了烤肉,希望借此尽快恢复他的元灵之力。 一天的时间转瞬即逝,在二美的精心照料下,姬祁的元灵之力恢复得超乎想象,逐渐充盈起来。 然而,在这期间,悬崖下方不时传来仙鹤的凄厉尖啸声,让人心生寒意。 当姬祁决定继续深入探索时,他放出了青莲。这朵神奇的青莲瞬间化作一艘小船,载着三人缓缓向悬崖深处进发。 随着他们不断下降,一股诡异而压抑的气息愈发浓重,令人心生畏惧。 “嘎嘎……” 仙鹤的尖啸声再次传来,这一次,声音似乎更加凄厉,也更加接近。 慕容浅浅不由自主地挽紧了姬祁的胳膊,身体微微颤抖。即便是她这样的强者,在面对未知与恐惧时,也会感到不安。 半个时辰后,三人终于穿越了厚重的云雾,眼前豁然开朗,一片奇异的蓝色天空映入眼帘,与上方的灰蒙蒙天空形成鲜明对比。 在云雾与蓝天相接之处,一条璀璨的亮线如同天堑,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分隔开来。 “嘎……” 又是一声凄厉而绵长的尖叫自下方传来,仿佛刺破了苍穹,满载着无边的悲痛与绝望。 在浩瀚无边的蔚蓝穹窿之下,两个雄伟而庄严的形体渐渐显露,它们犹如自远古时空穿梭而来的神圣存在,悄无声息地悬停于虚空之中。 “这……” 二美紧贴着那条朦胧的分界线站立,目光穿透重重云雾,终于捕捉到了下方那震撼心灵的一幕。 那是一对巨型的白色仙鹤,身躯之庞大简直超乎想象,体长竟绵延过千米,每一片羽翼都闪烁着神圣的光芒,姿态优雅,气质超凡脱俗,犹如从古老画卷中振翅而出的精灵,绝非尘世间的凡鸟可比。 第1932章古墓·古洞(4) 最为引人注目的,是它们那双金光闪耀的眼眸,犹如两颗璀璨的星辰,智慧与灵性的光芒在其中流转,仿佛能够洞悉宇宙间的一切秘密。 “那究竟是什么……”随着一阵低沉的疑惑声响起,蔚蓝天空的边际,几道强大的神链悄然显现,它们如同天界的枷锁,将两只仙鹤牢牢地束缚在虚空之中,动弹不得。 仙鹤不时发出尖锐的鸣叫,那是它们在拼尽全力挣扎,试图打破这无形的囚笼。然而,即便如此,三人依然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条分界线的可怕威压,想要跨越那片蓝色的天空,简直是难如登天。 “究竟是谁,将它们囚禁于此……”慕容浅浅的声音中充满了惋惜与愤慨,她凝视着那对仙鹤,仿佛看到了它们曾经在天际翱翔的自由与骄傲,如今却只能在这片无尽的虚空中无助地挣扎。 “难道是那些面具人?”米晴雪眉头紧蹙,脑海中浮现出那些神秘莫测、行踪不定的面具人,但随即又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仙鹤的灵动与高贵,与那些面具人的阴暗与狡诈格格不入,它们被困于此,显然另有隐情。 姬祁则面色凝重,他凝视着下方的蓝色天空,以及那条清晰可辨的分界线,一股莫名的恐惧与敬畏在他心中油然而生。 此地的空间布局,令他联想起九龙珠里那些超脱尘世的奇异星体,它们犹如遗世独立的秘境,既难以触及,也难以撼动。 “这似乎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异界空间,恐怕唯有借助某种特定之物,方能踏入其领域……”米晴雪的话语再度响起,她的眸光闪烁着追溯过往的微光,仿佛在竭力回想冰神宫殿深处那本古籍所记载的奥秘。 “难道我们真的束手无策,无法进入吗?”慕容浅浅的声音透露出一丝不甘与惋惜,心中不禁萌发了一个大胆的念头,“倘若能解救这对仙鹤,使之成为我们的坐骑,那该是何等威风凛凛啊……” 然而,姬祁却只能无奈地苦笑,尴尬地摆手道:“威风自是威风,但我们根本无力解救它们……此地的秘密,远非我们所能窥测,还是尽早撤离,以免节外生枝……” “唉……”慕容浅浅尽管心有不甘,但也深知姬祁言之有理,只能无奈地轻叹一声,准备转身离去。 就在这时,下方蔚蓝的天幕中,那对仙鹤忽然发出更加尖锐的鸣叫,身躯剧烈震颤,爪上神链碰撞作响,体表的神光愈发璀璨夺目,仿佛要将这片苍穹彻底照亮。 “或许,我们该想办法拯救她们……”米晴雪的 话语中透露出不忍,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下方,那里,仙鹤被一股神秘力量所笼罩。 姬祁听闻此言,眉头紧蹙,他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那条看似平静却危机四伏的分界线上,他尝试着将自己的神识延伸出去,就像一条细小的丝线,企图突破那层无形的阻碍。 然而,在他的神识尚未触及分界线时,一股强大的反作用力如同汹涌的波涛,猛然间将他的神识击回。 那一刻,姬祁只觉得头脑一阵剧烈的眩晕,仿佛有无数细针在刺痛着他的意识。若非他修为高深,恐怕这一击就足以让他的神识受到重创,甚至元灵神魂也会受损。 “呃……”与此同时,慕容浅浅也试图用神识探查,却遭遇了同样的结果。她的脸色刹那间变得惨白,口中发出一声痛苦的**,身体也变得摇摇欲坠。 姬祁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扶住,轻声劝慰:“别硬撑了,这里太过诡异。” “这地方太过邪门,我们还是用神兵试试吧,如果不行就算了,没必要为她们冒险……”姬祁的面色凝重,他环顾四周,试图找到解决的办法。虽然他心中对那两只仙鹤抱有同情,但理智告诉他,眼前的局势不容他有半点轻率之举。 “不过是两只仙鹤罢了,若是剥皮烤了吃,或许还有些价值。”姬祁心中闪过一丝无奈,但随即又摇了摇头,将这份残忍的念头抛之脑后。 毕竟,无论是作为飞行坐骑还是其他用途,他们身边的小飞和闪电鸟小强都已足够出色,速度之快,几乎无人能及。 米晴雪和慕容浅浅也意识到了分界线的不可逾越,她们停止了无意义的尝试,转而仔细观察起那条神秘的界限。 那分界线犹如一道天然的屏障,将两个世界截然分隔开来,即便是圣级的神识也无法穿透其中,更无法接触到那被神链锁住的仙鹤。 “那神链绝非寻常之物,恐怕蕴含着某种强大的力量。”米晴雪低声说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 姬祁闻言,微微点了点头。他在储物戒中仔细探寻,希望能找到解决问题的法宝。不久,他的目光突然被一枚晶莹剔透的血炉吸引,将其从戒指中取出。 这枚血炉内部散发着浓郁的黑光,宛如囚禁着无数阴魂,它们在其中怒吼、挣扎。 这些阴魂大多是他当年在诅咒空间的孤独岁月中降服的,如今已化作血炉中不可或缺的力量核心。 “就是它了……”姬祁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血炉托在掌心,准备做最后的尝试。 二美看到他手中的血炉,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畏惧。她们深知这血炉的恐怖威力,而其中蕴含的阴魂之力更让她们感到一丝不安。 “去……”姬祁低吼一声,将血炉祭出。 霎时间,大量黑色的阴魂从血炉中汹涌而出,像潮水一般向分界线冲击。 然而,这些阴魂在触碰到分界线的刹那,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溃,发出一连串砰砰的声响。姬祁的脸色愈发阴沉,只能无奈地收回血炉。这些阴魂是他多年的心血结晶,如今却损失惨重。 但他也清楚,这分界线绝非等闲之辈,想要轻易打破简直是痴人说梦。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慕容浅浅不甘心地问,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坚毅的光芒。 姬祁沉默片刻,再次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件宝物——寒冰王座。 寒冰王座一出,周围的空气瞬间凝结成霜,二美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去……”姬祁又一次低吼一声,祭出了寒冰王座。 然而,令人沮丧的是,这寒冰王座也未能突破分界线,而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吸附在界限上,动弹不得。 “怎么会变成这样?”二美轻轻蹙起她那秀美的眉毛,眼中闪烁着疑惑与迷茫,她真的无法理解,为何寒冰王座会与这条突如其来的分界线产生如此紧密的联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一向保持冷静的她也不禁感到一丝焦虑。 姬祁的脸上同样写满了无奈,他急忙调动体内的灵力,想要强行将寒冰王座收回,但出乎意料的是,那王座就像是被牢牢钉在地上一样,一动不动,完全被分界线所吸引。 “这……究竟是什么力量?”他在心中暗自惊骇,脸色也因这变故而变得阴沉。 没有丝毫的迟疑,姬祁迅速祭出自己的青莲法宝,那法宝光芒耀眼,带着二美瞬间穿越空间,来到了寒冰王座的附近。他十分清楚,寒冰王座不仅仅是一件珍贵无比的宝物,更是他实力的象征,其内部蕴含的无穷力量足以让他在战斗中占尽优势。更何况,王座中还有着沉睡的金灵果樱樱以及众多稀世珍宝,一旦失去,后果将不堪设想。 “怎么会变成这样……”姬祁喃喃低语,双手紧握成拳,再次发力想要将寒冰王座从分界线上掰下,然而,无论他如何努力,那王座都像是被无形的锁链束缚住一样,丝毫不动。心急如焚的他,立刻尝试用神识探入寒冰王座的内部,希望能够与金灵果樱樱取得联系, 然而,他的神识却也被一股神秘的力量阻挡在外,无法穿透那层透明的屏障。 “难道……这寒冰王座真的被某种神秘力量吸住了?”姬祁的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米晴雪看到这一幕,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姬祁,会不会是这寒冰王座与对面的空间有着某种特殊的联系或者感应?” 慕容浅浅则提出了另一个可能的猜想:“或许,寒冰王座本身就是源自那个空间,与那里的环境有着天然的契合……” 姬祁摇了摇头,神色苦闷:“我更觉得,是对面空间中存在着寒冰王座所需的极致阴寒之气,这种寒气对王座有着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极致阴寒之气?”慕容浅浅闻言一愣。眉头紧锁,慕容浅浅脸上写满了困惑:“但我们分明没有感觉到一丝寒冷啊……” 姬祁缓缓吐出一口气,耐心阐述:“寒气被某种力量所屏蔽,我们的感官根本捕捉不到。我猜,那两只仙鹤之所以脱不了身,大概也是拜这股极端寒气所赐。仙物对极寒极为敏感,若非如此,光靠几条神链,根本不足以将它们牢牢锁住。” 听了姬祁的解释,慕容浅浅的表情愈发复杂:“那……难道我们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寒冰王座被夺走吗?” 姬祁的目光坚定无比,语气中透露出不容动摇的坚决:“绝不。寒冰王座是我至关重要的神器,我绝不会轻易放弃它。我们必须再尝试一次,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它夺回来。” 言罢,姬祁再次汇聚灵力,但这一次,他摒弃了神识,转而祭出了天尊剑。天尊剑作为他的另一件镇世神器,锋锐无比,足以斩断世间所有枷锁。 姬祁期盼着,借助天尊剑的绝世锋芒,能够斩断寒冰王座与分界线之间那神秘莫测的联系。 然而,命运似乎再次与他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即便天尊剑如此锋利,也无法撼动寒冰王座分毫。 那王座仿佛与分界线紧紧相连,融为一体,无论姬祁如何发力,都无法将它们分离,而且,寒冰王座仿佛与后方的整个世界都密不可分地融合在了一起。想要将它分离出来,简直是难如登天。 姬祁的双手已被冻得通红,牙齿也因寒冷而不停地打颤。但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依旧没有放弃。 毕竟,这寒冰王座不仅是至寒之物,更是他多年来的心头之好。 “这下子可真的棘手了,”姬祁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无奈,“看起来,想要轻易地将它弄出来,简直是痴人说梦。 我们还有其他的法宝可以试试吗?” 二美见状,也是急得团团转。她们看着姬祁忙碌了半天,但那寒冰王座却像是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 天尊剑那样的天尊之器都已经试过了,难道这世间还有其他法宝能撼动这仙家之物吗? “要是就这样失去了寒冰王座,姬祁非得疯掉不可。”慕容浅浅低声说道,眼中满是担忧。这块寒冰王座虽然看似平凡,但跟随姬祁多年,早已成为了他的精神寄托。 姬祁咬了咬牙,心中暗自思量:“看来,只能再试试这个了……”说着,他缓缓地从怀中取出一串闪烁着淡淡光芒的珠子——九龙珠。五颗九龙珠在空中形成了一个璀璨的珠环,围绕着姬祁的头顶缓缓盘旋。 二美看到这九龙珠环,眼中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怎么?怎么多了一颗?”的确,之前姬祁的九龙珠环只有四颗珠子,但此刻却多了一颗白色的九龙珠,格外引人注目。 “哦,这个啊……是之前在沙底逮沙皮狼时,无意间捡到的。”姬祁解释道,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 慕容浅浅闻言,不禁翻了个白眼:“你这运气也太好了吧?去抓个沙皮狼都能捡到九龙珠,是不是得好好感谢我呀?毕竟是我让你去抓的哦……” “那当然,当然得感谢老婆大人了。”姬祁笑着回应,试图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然而,九龙珠环却似乎并不给姬祁面子,没有任何反应。 尽管他屡次尝试驱动那珠环,但它只是在他头顶盘旋,未有任何反应,更不用说撼动寒冰王座了。 “这……不会是在戏弄我吧?”姬祁的脸色变得难看,尴尬地挠头,不知所措。 看着姬祁的窘态,慕容浅浅和米晴雪忍不住相视一笑。她们未曾料到,姬祁的宝贝竟然也不听使唤,九龙珠环简直让他颜面扫地。 “要不……换一件宝贝试试?”米晴雪提议,“九龙珠环来历不明,我们不知如何使用。要不你试试那块黑铁?你之前不是抢了一块吗?” “黑铁?”姬祁一愣,若非米晴雪提及,他几乎忘了此事。 回想起当初争夺黑铁的情景,姬祁仍心有余悸。当时他险些受重伤,若不是逃得快,恐怕早已命丧当场。然而,那块黑铁来历神秘,至今无人知晓其真正用途。 “试试吧……”想到黑铁,姬祁决定尝试。他进入乾坤世界,从还魂祖树的树杈上取下黑铁。 自从得到那块神秘莫测的黑铁后,姬祁的生活并未因此发生翻天覆地 的变化,但这块黑铁却展现出了超乎寻常的智慧与灵性。 它不单选择在那棵古老而生机勃勃的还魂祖树上休憩,好像在和古树进行某种玄妙的交流,还如同一位修行者,每日沉浸在自然的韵律中,吸纳着天地的精华。 当姬祁轻轻地将黑铁从怀中取出,放在掌心时,它便散发出柔和却又耀眼的光芒。这黑铁宛如一颗精心雕琢的晶莹宝石,又似乎蕴含着无尽的奥秘。与其称它为黑铁,不如说它是一颗蕴含古老力量的珠子,其上错落有致的纹路,默默诉说着它作为铁矿石的悠久历史和非凡出身。 “去吧,展现你的真正力量……”姬祁心中默念,尝试着用心灵之力驱动这块黑铁。 这一次,它响应得异常迅速且强劲,远远超越了之前所得的九龙珠。它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指前方那座散发着凛冽寒气的寒冰王座。 就在黑铁稳稳停驻在寒冰王座前的一刹那,一道突如其来的光芒如同破晓之光,从黑铁表面迸发而出,划破了周围的寂静。 与此同时,在蓝天之下,两只原本悠然自得的仙鹤突然发出尖锐而惊恐的叫声。它们的羽翼颤抖,眼中满是恐惧与不安,仿佛预感到了即将发生的巨变。 紧接着,一声清脆响亮的“滋啦”声划破长空。黑铁并未直接触碰寒冰王座,而是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将那道看似坚不可摧的分界线轻松划开了一道巨大的裂口。 寒冰王座仿佛被某种神秘力量唤醒,化作一道璀璨夺目的流光,猛地向前冲去。伴随着它的移动,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气如潮水般汹涌而出,瞬间席卷了整个空间,直逼姬祁与同行的二女。 姬祁面色大变,第一时间将二女拉到身旁。青莲宝莲灯适时绽放,形成一道坚实的护盾,将三人紧紧包裹其中。 第1933章古墓·古洞(5) 与此同时,黑铁仿佛感知到了主人的危机……它迅速飞回,悬停在姬祁的头顶,散发出比以往更为强烈的光芒,与周围肆虐的寒气形成了鲜明对比。 两股力量在空中激烈碰撞,青莲护盾在巨大的冲击下不断震颤。即便身处保护之中,姬祁三人也能感受到那股心悸的波动,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不安。 他们毫不犹豫地驾驭着青莲,飞向更高的蓝天,以求避开这场力量的对决。 “砰砰砰……” 在分界线的位置,两股力量终于达到了顶峰。碰撞产生的光芒如同烟花般绚烂,却又带着毁灭性的力量。 最终,随着一声巨响,两股力量重新归于平静。但那条裂缝却如同永恒的伤痕,铭记着这一刻的震撼。 “嘶……” “好冷呀……” “怎么会这么冷……” 刚到这片区域,姬祁三人就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即便有青莲的保护,他们仍感到寒气直透骨髓。 “嘎……” “嘎……” 远处,两只仙鹤悬浮在虚空之中。它们庞大的身形和锃亮的羽毛,让姬祁三人感到十分震撼。 这片蓝色天空下,果然是一片至寒之地。前方,有一片浩瀚的寒泉。而那两只仙鹤,就被锁在寒泉的上空,任由下方的寒气不断侵蚀。 之前,姬祁用天眼也无法看透这片寒泉,只感到这里有寒气弥漫。寒冰王座闻到这种寒气,十分欢喜,径直冲到寒泉上空,开始大量吸收下方的至寒之气,将其吸入王座之中。 那两只仙鹤,正以近乎虔诚却夹杂着畏惧的姿态,惊恐地凝视着悬浮于姬祁头顶的黑铁。它们的双眸中,满是对这块黑铁的深深恐惧,仿佛它是能吞噬万物生机的恐怖深渊。它们的双爪焦躁不安地在地面上抓挠,每一次触地都激起一阵细微却清晰的震动,似乎连大地都在这股无形的重压之下颤抖。 “好冷……冷得仿佛连灵魂都要凝固。”慕容浅浅紧裹着身躯,即便她已全力运转元灵之力,却依旧难以抵挡这来自深渊的彻骨寒意。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显然,这里的低温已超出了她的承受极限。 米晴雪,三人中修为最高者,迅速察觉到了慕容浅浅的困境。她毫不犹豫地伸出手臂,将她紧紧揽入怀中,试图用自己的温暖为她抵御寒冷。 随后,姬祁也加入了这个拥抱,三人紧紧相依,在这冰冷的天地间寻觅着彼此的温度。这份 温暖虽微不足道,却足以让他们暂时忘却外界的严寒。 “我们究竟来到了什么地方?为何会如此寒冷?”慕容浅浅的声音中带着困惑与惊恐,她从未经历过如此极致的低温,即便是寒冰王座周边,也没有如此令人心悸的寒意。 “如果我猜得没错,这里……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寒气之源。”米晴雪的声音同样在颤抖,她的银牙因寒冷而不停打颤,但她仍坚持为两人解释,“我在冰神的秘藏中曾读到过寒气之源的记载,那是一片能冰封万物的寒泉,其寒冷程度,即便是仙人也难以承受。” 姬祁闻言,眉头紧皱,他没想到自己竟会无意间闯入这个凶险之地。还好他修炼了巫族秘术,否则仅凭自身修为,恐怕早已被这无尽的寒冷吞噬。 更何况,还有外界的万法紫金青莲为他们抵挡部分寒气,否则他们的处境将更加危险。 然而,即便三人紧紧相依,那骇人的寒冷仍旧无孔不入,仿佛化为锋利的冰刃,穿透了他们的身躯,直击心灵的最深处,引发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随着时间的一分一秒流逝,慕容浅浅的状况愈发堪忧,她的唇色已泛青紫,牙齿咯咯作响,身体颤抖得犹如秋日里被狂风肆虐的落叶。 目睹此景,姬祁心痛不已,他深知,若不采取措施,慕容浅浅或将遭受无法弥补的创伤。 “浅浅,你先到我的乾坤界内休憩片刻吧,莫让自己再受伤害。”姬祁轻柔地在慕容浅浅额间印下一吻,眼神中满含温情与不忍。他明白,慕容浅浅初入圣境,其元灵尚不足以抵御这等酷寒。 “但是……你们二位又该如何是好?”慕容浅浅的声音中透着一丝迟疑与眷恋,她不愿离开这温暖的怀抱,更不愿让伙伴们孤军奋战于这无边寒意之中。 “放心,有此黑铁在手,我们必能寻得生路。”姬祁的语气坚定,目光中透露出不屈的意志,“待你恢复,我们再携手共离此地。” 在米晴雪的劝慰下,慕容浅浅终是应允了姬祁的提议,她满怀留恋地望了姬祁与米晴雪一眼,随后化作一道璀璨光芒,隐入了姬祁的乾坤世界。 此刻,唯有姬祁与米晴雪相依于青莲之上,他们倾尽全力释放着圣光,试图在这冰冷的天地间寻觅一丝温暖。 而那两只仙鹤,也从恐惧中挣脱而出,它们抬头望向姬祁头顶的黑铁,目光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她们——那两只清雅绝俗的仙鹤,对于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似乎同样惊愕不已。悬浮在姬祁头顶、散发 着幽幽微光的黑铁,并未如她们所料的那样发起凶猛的攻击,而是静静地悬停着,好像对她们并无威胁。 这不禁让她们心中暗自揣测:这块黑铁,真的毫无攻击力吗?或者,它能感知到她们的无害,有着某种特别的判断? “求……求你们,帮帮我们……”那空灵清柔的声音再度传来,带着一丝颤抖与绝望,似乎在无尽的束缚中已经挣扎了漫长的岁月。 姬祁与米晴雪闻言,相视一望,眼中满是疑惑与好奇。他们转头看向那两只仙鹤,惊讶之情溢于言表。没想到,在这荒凉之地,竟然会遇到会说人话的仙鹤,而且声音如此动听,宛如能涤荡人的心灵。 仙鹤的话语虽然生涩,但姬祁与米晴雪还是捕捉到了一些关键信息。她们似乎被某种神秘力量所困,而解开束缚的关键,或许就在姬祁头顶的那块黑铁上。 “求求你们了,我们愿意成为你们的朋友,甚至愿意成为你们的坐骑,只求你们能帮我们解开这神链……”仙鹤的话语中充满了恳求与期盼,这似乎是她们唯一的希望。 姬祁与米晴雪相视一笑,心中有些无奈。她们说自己不是坏人,这自然不必怀疑,毕竟她们是仙鹤,怎会与人为恶?但姬祁心中仍有疑惑:这两只仙鹤,究竟有何来历,竟敢说要带他们去仙界? “我们要怎么帮你们?”姬祁开口问道,声音坚定而好奇。 “你头上的那个东西,应该可以斩断困住我们的神链……”仙鹤指了指姬祁头顶的黑铁,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求求你,帮帮我们吧。” 姬祁闻言,心中一动,但随即又想起了什么:“呃……你们既然不是坏人,那自然是好。但……但我们现在面临一个更紧迫的问题:这个地方实在太冷了。你们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帮我们暖和一点?” 仙鹤听了这话,微微一愣,随后低下头沉思了片刻,似乎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终于,它们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们可以传授给你们一套道法。这是我们仙鹤一族世代相传的仙法,能够抵挡这里的寒冷。不过,这需要你们先尝试修行一番。” “哦?真的吗?”姬祁闻言,心中一喜,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当然是真的,这套仙法不仅能抵挡寒气之源,而且修行起来也十分简单。以你们的修为,应该很快就能领悟其中的奥秘……”仙鹤解释道。 “那……快传给我们看看吧。”姬祁沉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与期待。 “好……”仙鹤点了点头,随即闭上双眼,口中念念有词。 一道道神秘的光芒从它们身上散发出来,汇聚成一束璀璨的光柱,直射向姬祁与米晴雪。 在这光芒的照耀下,姬祁与米晴雪只觉一股温暖的力量涌入体内,瞬间驱散了周身的寒冷。他们心中大喜,知道这是仙鹤一族的无上仙法正在发挥作用。 仙鹤如今也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姬祁二人的身上。因为它们知道,只有姬祁头顶的那块神秘黑铁,才能斩断它们手脚上的神链。为了报答这份恩情,它们愿意将仙鹤一族的仙法传授给这两个人。 “嘎吱……” 在那片幽静而神秘莫测的领域中,一只仙鹤正竭力地挣扎,它的翅膀微微扇动,搅动着周遭的空气,但即便是这般细微的举动,也似乎抽干了它浑身的力气。 终于,它汇聚起所有的力量,自额间缓缓释放出一道绚烂至极的神芒。这道神芒犹如划破夜空的流星,眨眼间穿透了虚无,径直射入姬祁的眉心,与他的元神灵犀相通。 姬祁只觉自己的元灵仿佛被一股雄浑的力量猛然撼击,那种剧烈的震荡令他几欲昏厥。他的思绪变得一片空白,仿佛整个宇宙在这一刻都停滞了。 然而,幸运的是,这种感觉并未持续太久,很快他便从那迷离的状态中挣脱出来。尽管只是刹那的接触,但姬祁的心中却涌动着难以言喻的震撼。 这两只仙鹤的实力显然恐怖至极,即便被囚禁于此,岁月无疆,它们依然拥有着如此骇人的攻击力,这着实令人惊叹不已。 “你且仔细瞧瞧,我需稍作休整,我们已无任何多余的仙灵之力可用,接下来的旅程,一切便要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仙鹤的声音微弱且疲惫,言罢,它的身躯再也无法支撑,神链无力地滑落,羽毛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变得黯淡无光。 另一只仙鹤同样虚弱不堪,它的眸子闪烁了几下,流露出期盼与哀求的神色。它们仿佛在用目光诉说着自己的无助与期望,随后缓缓地、沮丧地合上了双眼,因过度劳累而终于陷入了沉睡。 “情况如何?”见到仙鹤如此疲惫,米晴雪紧紧依偎在姬祁的身旁,眼中满是忧虑。姬祁轻轻拍了拍有些昏沉的脑袋,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 他拉着米晴雪在青莲之上坐下,同时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个庞大的丹炉——正是丁家的镇族之宝,顶天鼎。他谨慎地向鼎中投入了一株珍贵的煞火,顿时,一股温暖的气息弥漫开来,驱散了周遭的寒意。 “应该无甚大碍。”修行之路,确是坎坷颇多……”姬祁强挤欢颜,欲抚慰米晴雪之心。随即,他将自仙鹤处所得之道法,转授于米晴雪。 米晴雪接过后,细细审视,然面上却浮现忧虑之色。 “那两只仙鹤,莫非是在欺骗我们,暗藏祸心?”米晴雪语带疑惑。 毕竟,那两只仙鹤身份不明,双方亦无任何过往。而今身陷囹圄,若它们修的是邪功、遭人囚禁,那救它们岂不反成自戕? 姬祁摆首,不以为然:“应当不会……” 但米晴雪心中疑虑未消:“此事难料……” 修行界,人心似海,世事无常。忘恩负义之事,更是屡见不鲜,这些年他们早已目睹诸多惨剧。 姬祁深吸一气,毅然道:“缘由难明,但我有种预感,那两只仙鹤并无恶意。从其眼神之中,我读出了纯真与善良……” “呃,这也能瞧出?”米晴雪略显无奈,姬祁则道:“我先行修炼此法,若无恙,你再修行……” “那可不行,若是其中有诈,又该如何是好……”米晴雪的话语中透露出几分焦虑,她的眼睛紧紧盯着姬祁,似乎要将所有的担忧都融入这短短的一句话中,“还是让我来先尝试吧,我修炼的时间比你长得多,修为也比你深厚,万一出现什么意外,也能更好地处理。” 姬祁却坚定地摇了摇头,目光如炬:“不行,你是女子,得听我的。在这个家中,保护你们是我的职责所在,我不能让你去冒这个风险。”他的语气中带着不容反驳的强势,却又饱含着深情。 米晴雪听后,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意:“真没想到,你还有如此大男子主义的一面……不过,这也算是你的独特之处吧。” 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无奈,但更多的是对姬祁的理解与包容。 姬祁微微一笑,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仿佛要将所有的力量都传递给她:“谁让你是我的挚爱妻子呢,男人怎么能让女人去冒险?若传了出去,我以后还怎么立足……你就乖乖在这里等我,我一定会安然无恙的。” 说着,他轻轻拍了拍米晴雪的背,示意她放心,随后转身走向丹炉,将炉火调得更加炽热。 米晴雪羞涩地低下了头,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感:“那好吧,你一定要小心。如果发现这道法有异样,一定要立刻停止,知道吗?” 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对姬祁的关爱与忧虑。 “嗯……”姬祁郑重地点了点头,松开了 米晴雪的手,让她在一旁坐下。 接着,他缓缓闭上了双眼,开始全身心地投入到这门神秘道法的修炼之中。 …… 关于这道法的名字,姬祁脑海中毫无印象。仙鹤传授给他时,只是简单地演示了修炼之法,并未告知任何名称。 然而,这并未影响他对这道法的敬畏与好奇。不可否认,这门道法的修炼方式的确独树一帜,甚至可以说是前所未有。 在人类的修行世界中,大多数人都是修炼元灵,即便是体术,也不过是像巫族那样锤炼皮肉的传统方式。 仙鹤所传授给姬祁的这门修行法门,其核心竟在于炼血。此法旨在借助炼血之力,使人体能够抵御外界的极端寒热,这无疑让姬祁对修行的理解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遵循仙鹤道法的指引,姬祁首先将自身的七窍紧闭,五识亦尽数收敛,让自己沉浸于一个空明澄澈的境界之中。 在此状态下,他的身心仿佛已与天地自然合为一体,外界的纷扰与喧嚣皆无法侵扰其分毫。 随后,他依照道法的指示,缓缓自脚底血脉中提取大量鲜血,令其沿着特定的经脉向上流动。不久,他的身体便涌出一阵阵热汗,犹如体内有熊熊烈火在燃烧。鲜血自脚底一路攀升,流经四肢百骸,最终汇聚于心脏之处。 在此过程中,他的毛孔中不断散发出丝丝缕缕的气雾,这些气雾与外界的寒气一接触,便迅速凝结成珠,滴落在地面上。然而,也正因这一过程,姬祁体表的肌肤开始急剧地失去水分,变得干燥而萎缩。 目睹这一切的米晴雪,心中焦虑不已。她望着姬祁那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几十岁的肌肤,内心五味杂陈。 “究竟该如何是好……”米晴雪口中喃喃,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之中。她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上前打断姬祁的修行,却又唯恐此举会给他带来更大的危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