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剑:用工业时代物资强势支援》 第2章 五块大洋的“路费” 这和梦中作为“幽灵”旁观时完全不同。寒风真实地钻进衣领,黄土的干燥气味混杂着贫穷的味道,直冲鼻腔。手上的重量在现代只是稍感吃力,但在这崎岖的土路上,格外的难走。 沿途遇到的村民,让林飞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了什么叫“饥荒年代”。 几个孩童穿着打满补丁的破棉袄,大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流着鼻涕缩在路边。 他们看向林飞时,眼神既麻木又警惕。一个老人坐在土墙根下,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般,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这个“外乡人”——在这个年代,任何陌生人都可能是威胁。 这就是1939年的敌后山村真实的写照。战乱、饥荒、疾病,像三座大山压在每个人头上。能活着,就已经是奢望。 按照系统给出的坐标,林飞终于在村口找到了那棵枯死的歪脖子老槐树。他放下盐袋子,大口喘气。不一会儿,一个牵着瘦羊的汉子走了过来。 来人正是周万山。 身份是八路军新一团供给员,身为本地人也是这一片的交易员,他身材干瘦,但那双眼睛却格外有神。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林飞——棉布衣裳虽然不算新,但也算干净整洁;双手细嫩,没有常年劳作留下的老茧;身边那口袋鼓鼓囊囊的东西,一看就不是普通货色。 这个人,和这片土地格格不入。一看就是外地的城里人。 “老乡,打听个事儿。”林飞主动开口,声音因喘气还有些不稳。 周万山停下脚步,语气平淡:“后生,啥事?” “我听说这附近有八路军在打鬼子,我是个走南闯北的商人,想……想为队伍捐赠一批食盐。” “捐赠?”周万山咀嚼着这个词,眼中的警惕更深了。 在这个年代,“捐赠”往往意味着试探或陷阱。十个上门送东西的,九个半都揣着别的心思。尤其这里是深入敌后的晋东地区。鬼子为了保护正太铁路的安全经常发动扫荡,还会派一些特务乔装打扮打听八路军的驻地。 周万山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深深看了林飞一眼:“后生,有这份心是好的。不过这事我做不了主。你跟我来吧。” 周万山的家是一孔破旧的窑洞,里面昏暗得很,只有靠墙的一个土炕和墙角一口大水缸。周万山让林飞在这儿等着,自己转身匆匆离开了。 林飞在窑洞里坐立不安地等待着。 没过多久,周万山回来了。他身后跟着一个穿着普通士兵衣服的男人。 那人个子不高,但腰杆挺得笔直,穿的棉袄比普通战士的更破旧些——袖口磨得发白,肩膀上还打着两块补丁。可他那双眼睛,像鹰隼般锐利,仿佛能看穿人心。 林飞的心跳漏了一拍——*是李云龙!* 李云龙一进来,目光就直接锁定了林飞和地上的盐袋子。他心里已经有了计较:这小子细皮嫩肉,不像个走街串巷的货郎。眼神倒是坦荡,不像个奸细。 他没有暴露身份,只是用一种平淡的语气开口问道:“周村长说,有个林老板要捐盐?就是你?” “正是在下。”林飞不卑不亢地回答,“听闻贵军在此抗日,条件艰苦。我一个生意人,别的本事没有,就弄了点物资,支持抗日,以表寸心。” 说着,他解开盐袋子。 雪白的精盐在昏暗的窑洞里,仿佛会发光一般。这是林飞穿越前将购买的50包食盐全部打开装到的一个尼龙包里,李云龙的瞳孔不易察觉地缩了一下。他上前抓了一小撮盐,用指头捻了捻,又放在舌尖尝了尝。 是上好的精盐,没有一点苦味和杂质! 在根据地,由于在敌后受到鬼子的封锁,物资非常紧缺,战士们吃的盐,往往是土法熬制的粗盐,又苦又涩,有时甚至带着泥沙。就是这样的粗盐也1个大洋也买不到一斤。像这样的精盐?别说战士,就连地主老财主都难得尝上一口。 李云龙心中掀起了波澜,但脸上却不动声色,甚至还皱了皱眉,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盐是好盐,我们正缺这个呢。“ 李云龙更奇怪了,今天真是碰到好人了?这批盐看着没有任何问题,盐里掺东西的话很容易就分辨出来的。 第一次交易没有信任的基础,送这种很容易就能确定东西真假的货物也是林飞想了好久确定下来的。 假如第一次就直接送这个时代和黄金等价的药物的话怎么会有人信呢,李飞设身处地的想过如果是自己的话也不会信,这和在大街上走着突然有一个人拿出一个丹药,说吃下去就能长生不老还免费送给你一样不靠谱。 李云龙继续说道“不过,我这儿庙小,就是一个连的兵力,穷是穷了点,但有规矩,不能白拿老百姓的东西。” 一个连? 林飞愕然,新一团团长说自己只有一个连?这是在试探我。 他立刻顺着杆子往上爬,恭敬地称呼道:“连长客气了。抗日不分前方后方,都是为国家出力。我出点力是应该的,谈不上什么拿不拿。再说了大家都是中国人,为抗日出一份力都是应该的。” “嘿,你这后生倒是会说话。”李云龙咧嘴一笑,但那笑意却没到眼底,“不过,一码归一码!咱们八路军的规矩就是规矩!这盐,我收下了,但是!” 他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从口袋里摸出五块锃亮的袁大头,重重地拍在旁边的小饭桌上。 当啷! 清脆的响声在窑洞里回荡。 “这五块大洋,你必须拿着!” “连长,这可使不得!我真是来捐赠的……”林飞连忙摆手推辞。 李云龙眼睛一瞪,那股子不讲理的悍气扑面而来:“这不是买盐的钱,是给你的路费!你大老远把这么金贵的东西背到这山沟沟里,没点盘缠怎么回去?拿着!你要是不拿,就是看不起我李云龙,觉得我们八路军是要饭的!那这盐,我也不要了!” 他说着就要把盐袋子推回来。 简单的一会对话李云龙已经判断八成真的是一个爱国商人,要先把交易坐实了。回去就说这些盐是用旅部下拨的经费买的,属于团级单位正常的日用品交易。 要是真让这家伙弄成捐赠的话就不好搞了,按照规定只有旅部才有资格接受捐赠,私自接受捐赠的话按照三大纪律八项注意都够直接枪毙了。 想到这李云龙又想起了团里的政委,心里暗骂道:要不是有这个小白脸盯着老子一个子都不用出。还有那纪律是谁定的。好好的捐赠不让收,非得让旅部才能接收。 犯纪律的事他李云龙干的多了,根本不在乎多这么一次。一定要想办法将这个小白脸弄走。 林飞被他这套组合拳打得哭笑不得。他知道,这五块大洋他是非收下不可了。其实也不是不想要,毕竟在现代林飞也不是特别富裕,手里只有个几千块钱,来之前都做好功课了,做生意的话最好带一些大洋回去,现代好出手。 看到林飞收了钱,李云龙脸上的表情才缓和下来。他心里暗自点头:这小子还算上道,不是个死脑筋。 林飞则趁热打铁,顺势抛出了自己的橄榄枝:“李连长快人快语,我算是见识了。其实我这次来,主要是探探路。不瞒您说,我还有些门路,能弄到更多紧俏物资,不只是盐,还有白糖、布匹,价格肯定公道。就是不知道贵部……需要不需要?” 这句话一出口,李云龙的瞳孔再次微微一缩。 这小子不简单! 他心里飞速盘算着:*探路?还问我吃不吃得下?他这是在试探我方的实力和需求!一般的商人哪有这胆识和魄力?是重庆方面派来的?还是……日本人放出的香饵?不太像啊,感觉像是一个好人。 尽管心中千回百转,李云龙脸上却装出一副憨直的狂喜:“哦?那敢情好啊!您可真是咱们的财神爷!只要是打鬼子用的东西,咱有多少要多少!你下次带货来,还来这儿找老周就行!他知道怎么找我!” “那就这么说定了。”林飞抱拳道。 两人达成“口头约定”,却各怀心思。林飞知道,自己暂时还没有取得对方的完全信任。而李云龙,则决心要彻底查清这个神秘“林老板”。 送走林飞后,周万山回到了窑洞。 李云龙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他摩挲着下巴上的胡茬,低声对周万山下令:“老周,这个人很神秘。东西是好东西,但来路不明。”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无比:“你这两天转一转,看看这小子是怎么过来的,为什么周边村子的人没有人说过关于他的事情” 周万山点了点头,转身出了窑洞。 在这个时代,信任是最奢侈的东西。每一个陌生人都可能是敌人的眼线,每一笔突如其来的“好意”都可能是致命的陷阱。 李云龙不是不想相信林飞,而是不敢全信。因为这是在敌后,他肩上扛着的,是整个新一团上千条人命。 第3章 原则与现实的碰撞 “团长!” “团长回来了!” 值班的战士们纷纷立正敬礼。李云龙大手一挥,咧嘴一笑:“都他娘的别愣着!去,把炊事班长老王给我叫来!” 没一会儿,一个围着油腻围裙、满脸褶子的老兵小跑着过来,正是炊事班长老王。 “团长,您找我?” “老王,过来!”李云龙献宝似的解开袋子,露出发光的精盐,“你给老子尝尝,这是什么东西!” 老王愣住了,他小心翼翼地凑过去,用颤抖的手指捻了一丁点放进嘴里。下一秒,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瞬间涨红,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盐……是精盐!这么多!”老王的声音带着惊喜,“团长……你从哪整来这么多盐!这得花不少钱吧?” 看着老王激动得语无伦次的样子,李云龙心里那叫一个痛快。周围的战士们也跟着咧嘴笑,眼里满是期盼。 就在这片喜悦的气氛中,一个略显生硬的声音插了进来。 “老李,我听说你弄回来一批盐?” 团政委夏祖成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口。他刚从旅部开会回来,神情严肃地看着眼前这幅热闹景象。 夏祖成是家境殷实的富二代,不过却怀着一颗报国的心,前两年留洋归来的高材生,回来后就一心搞革命,做事一丝不苟,讲规矩,守纪律,是一个理想派的共产主义战士。 他与李云龙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土匪作风,天生就是相克的。 “哎呀,夏政委!你可算回来了!”李云龙兴冲冲地指着那袋盐,“你看看,五十斤上好的精盐!咱们团的战士,有福了!” 夏祖成推了推眼镜,走到袋子前,他没有看盐,而是直接问道:“哪来的?” “一个姓林的商人送来的,说是要支援咱们抗日。”李云龙满不在乎地说。 “花了多少钱?” “五块大洋。” 夏祖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一拍桌子,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打断了所有人的喜悦。 “老李!”夏祖成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市面上一斤精盐起码要一块大洋!你花五块大洋买了五十斤,这跟抢有什么区别?这不是交易,这是变相索取!是严重违反我们群众纪律的行为!” 李云龙愣了一下,随即也火了:“什么叫变相索取?老子给钱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明明白白的买卖!” “买卖?”夏祖成冷笑一声,“市价一成的价格,你管这叫买卖?老李,你心里清楚得很!那个商人要么是被你吓着了,要么就是另有所图!无论哪一种,都不是正常的交易!” 他深吸一口气,压着怒火继续说:“而且,按照规定,这么大一笔来路不明的‘捐赠’,根本不属于团级单位能私自处理的范畴!这批盐应该立刻封存,上报旅部,由上级来定夺!你这是在犯错误!” “老子犯错误?”李云龙“噌”地一下站起来,把桌子拍得比夏祖成还响,“老子给钱了的!战士们几个月没吃着正经盐了,一个个腿肚子发软,连枪都快端不稳了!卫生队没有消炎药,杀菌的盐水也快见底了!不补充点行么?” 夏祖成的脸色也涨得通红:“我知道战士苦!但正因为如此,我们才更要守住底线!老李,我们打仗是为了什么啊? 我在被服厂的时候,就是有干部像你一样,觉得自己的兵最重要,私自截留了一批棉布。结果呢?结果隔壁团的战士穿着单衣在雪地里埋伏,冻死冻伤一个连!这是血的教训!规矩不是写在纸上的,是拿命换来的!” “你他娘的……”李云龙被噎了一下,但气势不减,他指着夏祖成的鼻子,嗓门几乎掀翻了屋顶,“你个知识分子,天天抱着那几本条条框框啃!你到阵地上去看看!闻闻战士们伤口腐烂的臭味!你现在跟我谈原则?战士们的命是不是原则?你还有没有良心!” 这一嗓子,整个团部都死一般地安静。中国有句古话叫做贫贱夫妻百事哀,大概就是如此了。 夏祖成被那句“还有没有良心”刺痛了。他摘下眼镜,用手指用力揉着眉心,沉默了很久。他的坚持不是来自书本,而是来自自己崇高的理想,可李云龙的话,同样是血淋淋的现实。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戴上眼镜,声音沙哑地说:“好。这批盐,算我同意了,暂时留下自用。” 李云龙刚要松口气,夏祖成却又接着说:“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他盯着李云龙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下次那个‘林老板’再来交易,我必须亲自到扬!我要当面问清楚,这笔买卖他到底是不是真心自愿的!如果他有半点为难,这生意,必须立刻停止! 并且,必须按市价付钱,就算是让利卖,按照总部的规定不能少于市扬价的5成,一分都不能少!这是总部早就定下的规定。谁也不能违反。” “这是底线。”夏祖成斩钉截铁地补充道,“老李,我们可以穷,但不能没有底线。” 李云龙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行!” 两人之间的矛盾暂时被搁置,但审查“林飞”的议题,也被正式提上了日程。 另一边,林飞眼前一花,在系统的安排下重新回到了现代。 他站在自己那间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里,浑身还带着1939年的寒意。窗外是广州繁华的夜景,霓虹灯闪烁,车水马龙,和刚才那个贫瘠荒凉的世界,仿佛两个宇宙。 林飞摊开手掌,五枚沾着黄土、冰冷沉重的袁大头正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里。 他几乎是逃也似的冲了出去,在附近街道找到一家不起眼的古玩店。 “老板,我有几枚银元,想出手。”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鉴定后爽快地开价:“五枚一共两千。一口价。” “成交!”林飞当然知道五枚银元不止这个价,但是现在不是追求这些细枝末节的时候。 当两千元现金攥在手里时,那厚实的触感让林飞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巨大的差价带来了强烈的冲击,但这股兴奋劲还没过,他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一幕幕画面—— 那些衣不蔽体、眼神麻木的孩童;周万山家徒四壁、只有一口水缸的窑洞; 这2000块,能买多少盐?能买多少碘伏和纱布?能救多少个像小王一样的战士? 林飞握着钱的手指猛然收紧。这笔钱在他眼中,不再仅仅是改变自己命运的横财,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和希望。 他站在街头,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群,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不干了! 他立刻掏出手机,给兼职的餐厅老板发了条辞职短信,然后买了一张第二天回河南老家的火车票(软卧)。 回家!必须回家! 自己需要一个安全的、不会被人打扰的地方,来好好规划接下来的“生意”。 躺在回家的火车上,林飞迫不及待地拿出了手机,打开了购物APP。 他的手指飞快地滑动,目光最终锁定在一件商品上——精品加碘盐,40斤装,进货价50元。 林飞看着那个刺眼的“50”,忍不住喃喃自语:“好家伙网购的话直接便宜了一大半啊。就这一袋,换成大洋回来再换成钱,还不直接起飞喽啊。” 他毫不犹豫地点下了“批量购买”,然后继续搜索糖。 白砂糖在那个时候绝对是战略物资,而且需求量只会更大。白糖可以当药物使用,可以补充能量和对抗休克,缓解虚弱,处理伤口的时候撒一些白糖好得快还不容易感染。行军或者日常吃饭的时候都可以放上一些白糖补充体力。 而且就当时的情况来说根本不用担心糖吃多了会怎么样,根本不够。相比于盐一个人每天只消耗几克,糖这种东西如果充足的话消耗量会是盐的十倍。 最后选择了一款精品白砂糖批发,5斤20元,直接下单一百包将刚才卖大洋换到的两千元全部花完了,甚至退掉了刚才买的盐。 估算了一下时间估计和自己做的绿皮火车差不多同时到家,500斤白糖估计够李云龙上报的量了, 林飞猜测上次的50斤盐大概率是李云龙直接内部消化了,这次准备了500斤糖应该会瞒不住上报吧,毕竟自己还是尽快接触到上层比较好。 又搜索了很多东西不由感叹着现代工业化时代的物资真便宜。老子要用现代工业的产量,砸穿那个时代的物价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