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求我别唱了,真没眼泪了!》 第250章 自我推荐! 接下来的几天,许森林一边忙着处理公司初建的各种琐事,一边利用“西门大官人”的账号,每天稳定且故意只更新一章《水浒传》,把读者们吊得欲仙欲死,同时也持续为《金瓶梅》的首发造势。 让他没想到的是,他身边的好几个女孩,竟然不约而同地、以各种方式向他安利起了这本刚刚在网上爆火的《水浒传》。 最先打来电话的是鹿溪禾。小姑娘的声音在电话里兴奋得拔高了好几度: “森林哥哥!森林哥哥!你最近上网了吗?!不对,你看小说吗?!我跟你说!我发现了一本超级超级超级好看的神书!叫《水浒传》! 作者是西门大官人,就是之前写《金瓶梅》的那个!我的天!写得也太好了吧!” 她语速快得像机关枪,“里面的人物都活灵活现的!鲁达拳打镇关西那段看得我热血沸腾!林教头风雪山神庙又看得我好难过……作者大大太会写了!你一定要去看!不看后悔一辈子!” 许森林拿着电话,听着鹿溪禾在那边手舞足蹈地描述着她看书的激动心情,甚至能听到她因为急切而微微气喘的声音,仿佛能看到她那张青春洋溢的小脸上写满了“快去看快去看”的迫切。 他心里哭笑不得,只能含糊地应着:“哦?是吗?听起来不错,我有空看看。” “一定要看啊!我这两天都熬夜追更呢!就是那个作者太坏了,每天只更一章,卡在最关键的地方,气死我了!”鹿溪禾抱怨道,但语气里满是喜爱。 接着是苏清雪发来的信息,风格就文雅含蓄得多: 【许森林同学,不知你是否关注网络文学?近日偶然读到一本名为《水浒传》的新作,作者西门大官人。 其文笔老辣,叙事宏大,人物塑造极具功力,尤以对市井百态与人性复杂的刻画见长,颇有明清话本遗风,却又自成一格。 其中对义与法、个人与时代的思考,颇有深意。若你有闲暇,不妨一观,或可对文学创作有些启发。】 看看,这就是中文系才女的推荐,不仅说好看,还上升到了文学性和思想性的高度。 许森林忍着笑回复:【多谢苏同学推荐,听起来是部佳作,定当拜读。苏同学对西门大官人评价很高啊。】 苏清雪很快回复:【嗯,此人才华横溢,见识深远,虽未谋面,但观其文,心生敬佩。其《金瓶梅》已是奇书,这《水浒传》格局更大,气象更雄,前途不可限量。】 然后是在某次云想容来“探班”时,两人闲聊间,云想容也看似随意地提了一句:“最近有本网络小说好像挺火的,叫《水浒传》,作者是写《金瓶梅》的那个。 写得不错,场面宏大,人物众多,对权力结构和人性阴暗面的剖析很深刻,有点意思。你可以看看,或许对你的创作有启发。” 她说话时,正优雅地交叠着那双穿着新换的、带着细微菱格纹路的深灰色丝袜的长腿,脚尖轻轻晃动着高跟鞋,手里端着一杯许森林刚泡的咖啡,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仿佛想看看许森林对这本书的反应。 许森林心里暗道:我当然知道有意思,都是我写的。面上却故作惊讶:“哦?连云总都推荐的网络小说?那肯定不一般,我得好好看看。” 最让许森林意外的是江若惜。这个平时清冷话少、专注于音乐的钢琴少女,在一次乐队群里讨论完正事后,竟然也私聊了他,语气罕见地带着点兴奋: 【许森林,你看《水浒传》了吗?西门大官人写的新书。】 许森林回复:【还没,好几个人推荐了。】 江若惜:【你一定要看!太好了!我从来没看过这样的故事,里面每个人物都那么真实,命运又那么让人唏嘘。林冲……太让人难过了。】她似乎有些词穷,但能感觉到她发自内心的喜爱,【西门大官人……真是个天才。 他的《金瓶梅》我也看了,虽然有些地方……但文学价值真的很高。没想到《水浒传》风格变化这么大,但都这么厉害。】 许森林能想象出江若惜此刻可能正坐在钢琴前,或者在她那个充满艺术气息的房间里,捧着手机或平板,一脸认真地向他推荐这本书的样子。 他回复:【好的,若惜推荐,我一定认真看。看来这位西门大官人俘获了不少粉丝啊。】 江若惜:【嗯。他是很特别的作者。】 面对女孩们从不同角度、以不同方式对同一本书,还是他自己写的热烈推荐,许森林真是有点哭笑不得,又有点隐秘的得意。 他只能一一回应:“好的,一定拜读!”“听起来很棒,马上去看!”“谢谢推荐,会关注的。” 这几天,云想容来工作室的频率明显增加了。她似乎把这里当成了一个可以暂时脱离繁忙商务、放松心情的“秘密基地”。 有时是中午顺路过来,带些精致的午餐或点心;有时是傍晚下班后,提着一瓶好酒或一些水果过来坐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次看到许森林真的把这里当成了家,不仅把自己的行李衣物摆放进来,甚至还堂而皇之地睡在了她平时偶尔休息用的那张床上,盖着她的备用床单被罩,枕着她的枕头时,云想容的表情相当精彩。 她站在休息室门口,看着那张被许森林睡得有些凌乱、但依稀能看出原本素雅风格的床铺,尤其是看到枕头上似乎还残留着他头发的压痕,脸颊和耳朵不自觉地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我给你换一套新的床品吧。”她移开视线,语气尽量平静地说道,“还有毛巾浴巾,我都让人送新的过来。” “大可不必!多麻烦!”许森林从电脑前抬起头,伸了个懒腰,一脸理所当然,“这就挺好,睡着挺舒服的,还香喷喷的,跟你身上的味道一样,有助于睡眠!” “你……”云想容被他这混不吝的话说得耳根更红了,没好气地给了他一个优雅的白眼,那眼神里混合着羞恼、无奈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随便你!脏了你自己洗!” 话虽如此,她却并没有真的强行更换。仿佛默许了许森林这种“鸠占鹊巢”的行为。 两人的关系,在这些频繁而随意的接触中,突飞猛进。他们之间少了许多最初的试探和距离感,多了几分熟稔和默契。 云想容会靠在录音室的门框上,看许森林专注地调试设备或剪辑音频,偶尔给出一些专业的建议。 许森林也会在云想容处理完工作、略显疲惫地揉着太阳穴时,递上一杯温度刚好的茶水,或者讲个无伤大雅的段子逗她笑。 他们聊天的内容天南海北,从商业趋势到艺术见解,从旅行见闻到童年趣事,偶尔也会夹杂一些只有他们自己能懂的、带着暧昧火花的调侃。 云想容发现,和许森林聊天,总能让她感到放松和愉悦,他那些天马行空的想法和犀利的观点,常常能带给她新的启发。 而许森林也享受着与这位美丽、聪明、见识广博的女性相处的时光,那是一种智力与情感上的双重愉悦。 云想容来的次数多了,衣着也更加随意。 有时是干练的职业套装搭配不同颜色和厚度的丝袜,黑色、灰色、肤色,有时带暗纹,有时是纯色,衬托出她完美的腿型和成熟女性的性感魅力; 有时则会换上一身慵懒舒适的针织长裙,光着脚踩在工作室柔软的地毯上,露出白皙的脚踝,像只慵懒的猫。 无论哪种装扮,都美得惊心动魄,对许森林形成了持续的、强大的吸引力。 两人独处时,那种若有若无的暧昧氛围和成年人之间心照不宣的张力,时常在空气中流淌。 时间很快到了《金瓶梅》首发前一天。这些天,许森林在网站平台的“骚操作”已经成了固定节目。 每天雷打不动只更一章《水浒传》,而且必卡在情节关键处。 读者们从最初的抓狂、愤怒,到后来的无奈、配合,甚至开始自发组织“催更大军”,按照“规矩”晒预购截图、讨论热度来“换取”可能的加更,虽然许森林很少真的加。 这种互动模式成了网文圈一道独特的风景线,把其他作者看得目瞪口呆,三观炸裂:还能这样玩?读者还这么配合?!羡慕嫉妒恨啊! 虽然通过这种联动,为《金瓶梅》拉动了可观的预售数据,但距离一天八十万册的惊天目标,依然是杯水车薪。 最终的成绩,还要看首发当天的实体书店销售、线上平台即时下单以及前期预售的最终转化。 不过,《水浒传》本身的数据已经亮瞎了无数人的眼睛。收藏、订阅、打赏、评论各项数据一骑绝尘,稳稳占据各大榜单榜首,并且与第二名的差距越拉越大。 书中一个个栩栩如生的人物,一段段精彩绝伦的故事,引发了读者和评论界的热烈讨论。 “鲁智深倒拔垂杨柳”、“林教头风雪山神庙”等经典情节已经开始出圈。 很多人惊叹,这根本不是普通的网络小说,而是有着经典文学质感的传世之作!大家对“西门大官人”的评价,也从“写小黄书的高手”,变成了“深不可测的文学巨匠”。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许森林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登录自己的微博大号,用相对客观的语气,发了一条推荐: 【最近被朋友安利,读了一本正在连载的网络小说《水浒传》(作者:西门大官人)。 初读只觉故事精彩,人物鲜活;再读却发现笔力千钧,格局宏大,对人性、社会、命运的思考发人深省。 不同于一般快餐文学,这是一部值得细品的、有着经典潜质的作品。推荐给喜欢文学、喜欢精彩故事的朋友。PS:作者更新有点慢,慎入坑,容易睡不着。[狗头]】 这条微博一发,立刻引起了粉丝和路人的热烈讨论: 【树哥也看《水浒传》?!英雄所见略同啊!我也在追!太好看了!】 【西门大官人yyds!《金瓶梅》和《水浒传》都是神作!】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第一次听说这本书,树哥推荐,必属精品!马上去看!】 【连树哥都说更新慢……看来是亲身体验了被卡文的痛苦了哈哈!】 【树哥和西门大大梦幻联动?!双厨狂喜!】 【树哥不愧是文化人,推荐的书都这么有深度!】 【已经入坑,确实好看!就是等更太痛苦了!树哥能不能催催更?】 【树哥下次直播能聊聊《水浒传》吗?想看你的解读!】 评论区迅速被相关讨论占据,很多许森林的粉丝因为他的推荐跑去看了《水浒传》,又有很多《水浒传》的读者因为这条微博关注了许森林,形成了良性的互动。 叶知秋在办公室看到许森林这条“自己推荐自己”的微博,再次忍不住笑了出来,摇了摇头:“这家伙……真是够野的。 不过,有这样的合作伙伴,感觉还真不错。” 她越来越期待明天的首发大战了。 就在许森林刚刚发完微博,处理完一些公司邮件,准备稍事休息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琪琪发来的信息。 【树哥,晚上有空吗?[可爱][期待]】 自从上次在包厢里,琪琪大胆献上初吻后,这丫头对他的态度就变得更加主动和大胆。 信息发得越来越频繁,语气也越来越亲昵,有时是分享日常,有时是直白的想念,有时是暗示性的邀约。 许森林当然能理解,青春年少,情窦初开,又是乐队里最活泼外向的主唱,感情表达直接而热烈。 她自己恐怕也正沉浸在那种初次心动、想要靠近、又带着点羞涩和冒险的复杂情绪里。 不过,许森林心里却有些纠结。他对琪琪有好感,喜欢她的甜美、活力和对自己的崇拜,但这份好感还没到可以轻易跨过某条线的程度。 而且,他现在的精力主要放在事业上,身边的关系网也有些复杂,云想容、鹿溪禾、沈晚晴、苏清雪……,他不想稀里糊涂地就开始一段可能无法负责的感情。 他秉持的原则有点老派:坏女孩别浪费,好女孩别嚯嚯。琪琪在他眼里,显然属于后者。 所以这些天,面对琪琪几次隐晦或直接的晚上邀约,比如“树哥,我家附近新开了家甜品店,晚上一起去尝尝?” “树哥,晚上一起看电影吧?” “树哥,我想你了,想见你……”,许森林都用各种借口搪塞了过去,肚子疼、不舒服、要处理公司文件、脚崴了,这个借口他自己都觉得离谱……用的借口都快编不下去了。 看着琪琪今晚再次发来的信息,许森林有点头疼。再拒绝好像太伤小姑娘心了,而且借口也快用完了。他想了想,回复道: 【晚上……可能有点事。现在还不太确定,晚点看情况?】 消息刚发出去,琪琪几乎是秒回: 【好!我等你![开心][转圈]】 后面还跟了一个乖巧等待的表情包。 许森林看着那个充满期待的表情,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丫头…… 就在这时,工作室的门被轻轻敲响,然后推开。云想容走了进来。 她今天显然是直接从某个正式场合过来,穿着一身剪裁极其考究的藏青色西装套裙,内搭真丝白衬衫,裙长及膝,脚下是一双经典的黑色尖头细高跟鞋。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腿上那双极薄的、带着微妙珠光感的深蓝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如同深海般神秘而高贵的光泽,将她那双本就完美的腿型衬托得更加诱人,充满了冷艳又性感的冲击力。 她手里拎着一个精巧的手包,脸上带着一丝忙碌后的倦意,但眼神依旧明亮,妆容精致无瑕,红唇诱人。 “呦,老板娘来了!欢迎欢迎!”许森林立刻从电脑前站起来,脸上露出笑容,习惯性地调侃,“今儿这身行头,是刚去征服了哪个董事会?” 云想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将手包放在吧台上,很自然地走到小冰箱前拿出一瓶水:“去你的,什么老板娘。我怎么觉得,我现在来这儿,越来越像视察自己的产业被某个无赖给霸占了?” “嗨,看你说的多见外。”许森林走过去,靠在吧台边,看着她喝水时微微仰起的脖颈曲线,“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咱俩还分什么你我。我的就是你的,你的……暂时还是你的,不过我可以用。” “油嘴滑舌。”云想容放下水瓶,转过身,正对着许森林。那双穿着深蓝色珠光丝袜的腿在灯光下格外晃眼。 她微微歪头,看着许森林,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在观澜会所的私人音乐沙龙吗?” 许森林当然记得,那是云想容为他引荐的、接触更高圈层的第一个重要机会。“当然记得。怎么,有消息了?” “时间改了。”云想容说道,“原定是周末,但那位主要召集人临时有事,改到了今晚。” 她顿了顿,目光在许森林身上扫了一下,许森林今天穿得比较休闲,就是普通的毛衣和长裤,“怎么样,大才子,去不去?现在准备还来得及。” 今晚?许森林心里一动。这倒是巧了,正好可以用来当“正当理由”回复琪琪。而且,这个沙龙他确实很感兴趣。 “去啊!为什么不去?”许森林立刻应道,“这么好的机会,见识见识真正的高端玩家。不过……” 他指了指自己身上,“我穿这身去,会不会给云总您丢人啊?” 云想容打量了他一下,语气随意:“还行,不算太差。观澜没那么死板,主要是音乐交流,穿得干净得体就行。 不过……” 她目光落在许森林脚上的运动鞋上,“鞋得换一双。我车里好像有备用的皮鞋,男士的,你应该能穿。” “云总车里还常备男士皮鞋?”许森林挑眉,语气带着调侃,“看来业务范围很广啊。” “给我爸准备的,偶尔应酬需要。”云想容面不改色,“少废话,去不去?不去我走了。” “去去去!必须去!”许森林连忙点头,“等我拿件外套!” 他转身去休息室拿外套,心里盘算着,正好可以用“今晚有重要的行业交流活动”来回复琪琪,这个理由足够正当,也显得自己很忙,不是故意推脱。 而云想容则靠在吧台边,看着许森林匆匆离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上那双特意为今晚场合挑选的深蓝色珠光丝袜,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 喜欢校花求我别唱了,真没眼泪了!请大家收藏:()校花求我别唱了,真没眼泪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1章 下次不用叫我 驱车前往“观澜会所”的路上,许森林靠在宾利舒适的座椅里,望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心里对即将到来的所谓“高端音乐沙龙”并没有太多期待。 前世的他,作为金牌制作人,也参加过几次类似的活动。 名义上是音乐艺术交流,实际上多半是附庸风雅、拓展人脉、装腔作势的社交场。 真正的艺术家往往不屑于此,混迹其中的多是些有点家底、学了点皮毛就自诩高雅的“艺术爱好者”,或是借艺术之名谈生意的商人。 待过几次后,他就觉得无聊且鸡肋,有那时间,不如在工作室多磨一首歌,或者打两把游戏放松。 不过,今天他还是愿意来。一是给云想容面子,毕竟是她费心引荐。 二来,他也确实想看看,这个世界的“高端沙龙”和前世的到底有多大区别,是同样充满虚伪和浮夸,还是真有些不同。 再者,他现在手头缺人,尤其是懂行的管理人才和专业精英,这种场合万一能撞大运认识一两个真正有料又志同道合的朋友,那也算不虚此行。 车子驶入一片极其幽静的园林式区域,最终在一座外观古朴雅致、却透着低调奢华的中式建筑前停下。 “观澜会所”的招牌并不显眼,但门口的安保和服务人员却训练有素,气质不凡。 云想容显然轻车熟路,出示了一张特殊的卡片,便有人恭敬地引领他们入内。穿过一条幽静的回廊,推开一扇厚重的隔音木门,眼前豁然开朗。 与其说这是一个音乐沙龙,不如说是一个综合性的高端艺术交流空间。 内部空间比想象中更加开阔,设计将现代简约与中式古典巧妙融合。 柔和的灯光下,区域被巧妙地划分开来。 一侧是各种乐器区,从名贵的三角钢琴、古典吉他、大提琴,到古筝、琵琶、二胡等传统民乐,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一套看上去就价值不菲的爵士鼓。 有人正在钢琴前轻声弹奏,有人在调试古筝。 另一侧则更像是文人雅集。有对弈的棋桌,旁边围拢着几人低声观战; 有铺着宣纸的书画案,一位老者正在挥毫泼墨,周围人屏息欣赏; 还有专门的茶艺展示区,茶香袅袅。更远处,还有一个小型的吧台,提供精致的酒水和点心。 三三两两的客人散落其间,或低声交谈,或静静欣赏,衣着品味不凡,举止优雅从容,空气中流淌着舒缓的背景音乐和一种淡淡的、属于“上流社会”的松弛与矜持感。 进入这样的环境,云想容敏锐地发现,身边的许森林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紧张或局促,也没有像初次到访的年轻人那样充满好奇地东张西望。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眼神里带着一种……平静的审视,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 “怎么,”云想容微微侧头,低声对他说道,“感觉你好像对这里一点都不陌生?像经常来这种地方一样。” 许森林闻言,收回目光,对她笑了笑,随口道:“梦里经常来。” 云想容:“……” 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倒是挺会做梦。” “那当然,”许森林挑眉,故意压低了声音,带着点调笑的意味,“而且梦里可精彩了。 你不好奇问问,梦里有没有你?或者……想知道一下梦里我们都干了什么?” 云想容停下脚步,转过身,正对着他。暖黄的光线洒在她精致的脸上,那双美眸里没有少女的羞怯,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红唇微勾,带着一丝成熟女性特有的、游刃有余的挑衅:“哦?许总,我倒是……挺想听听的。” 许森林心里暗道:果然啊,这女人和沈晚晴那种脸皮薄的小才女就是不一样,这要换了沈,估计早就感动交加想报警了! 他迎上云想容的目光,也笑了,凑近了一些,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道:“嗨,这里人太多,回头咱俩去床上说,我慢慢讲给你听。” 云想容:“……?!” 饶是她见多识广,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赤裸裸的“调戏”和“暗示”给噎了一下。 她脸颊微不可察地热了一下,但迅速恢复了镇定,不仅没退,反而也微微凑近,一字一顿,声音同样压低,带着一丝危险的魅惑:“你确定……咱们要去……床上说?” 许森林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毫无退缩甚至带着反击意味的眼神,心里给她的镇定打了个高分。 他耸耸肩,做出一副“不小心说漏嘴”的表情,语气无辜:“嗨,口误口误!你看我,光说心里话了!把真实想法给秃噜出来了。” 云想容:“……” 她再次被他的“无耻”打败,又好气又好笑,最终只是瞪了他一眼,懒得再跟他在这上面纠缠,转身继续往里走,“少贫嘴,跟上。” 两人往里走了没多远,就有人注意到了云想容,主动迎了上来。来人是一位三十五六岁的男士,穿着质感上乘的休闲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气质儒雅,脸上带着熟稔而热情的笑容:“想容!你可来了!刚才还跟张老念叨你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陈哥。”云想容也露出得体的微笑,显然和对方很熟络,“路上有点堵。这位是许森林,我朋友。” 她向对方介绍许森林,然后又对许森林说,“这位是陈默然先生,也是这里的常客,在文化投资领域很有建树。” “陈先生,你好。”许森林伸出手,态度不卑不亢。 陈默然微笑着与许森林握手,目光在许森林身上快速扫过,从他那张还算清秀但绝不出众的脸,到身上那套看起来质量尚可但绝非奢侈品牌的休闲衣着,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和疏离。 他显然将许森林当成了云想容带来的某个关系不错的晚辈,或者……不那么重要的普通朋友。 握手也只是礼貌性的,一触即分,注意力很快又回到了云想容身上:“想容,张老他们都在那边看字画呢,过去打个招呼?” “好。”云想容点点头,又看了许森林一眼,似乎想问他一起过去还是自己转转。 许森林很识趣:“云总你去忙,我自己随便看看就行。” 云想容也没强求,跟着陈默然走向另一边聚集的人群。 接下来,许森林就进入了“自由探索”模式。云想容抽身带着他,又向几位看起来颇有分量的人物,有年长的学者模样,也有气度不凡的中年商人,简单介绍了一下他。 对方看在云想容的面子上,也都客气地与许森林点头或握手寒暄两句,但眼神里的审视和那种“这只是云想容带来的一个小跟班”的意味,几乎不加掩饰。没有人对许森林本身表现出特别的兴趣。 许森林对此觉得再正常不过。自己一没显赫家世背景可炫,二没立刻展现出惊世才华,总不能上来就吟诗作对吧,三穿着打扮普普通通,凭什么让人家对你刮目相看?王霸之气那都是小说里的玩意儿。他心态放得很平,本就是来“见识”和“碰运气”的。 云想容很快被几个朋友拉走叙旧或讨论事情。许森林便一个人在沙龙里闲逛起来。 他先是在乐器区停留了一会儿,听了一会儿那个弹钢琴的人演奏,是一首技巧尚可但情感表达流于表面的古典乐曲改编版; 又去看了一会儿书画区那位老者的挥毫,笔力还算稳健,但意境平平; 棋桌那边,对弈双方似乎更在意周围的观众反应,落子颇有些表演性质。 他走过一圈,心里大致有了数。果然,和自己前世参加过的那些所谓“高端沙龙”没什么本质区别。 艺术在这里更像是一种社交标签和谈资,真正沉下心来钻研、且有深厚造诣的人寥寥无几。 大多数参与者,其艺术修养或许比普通人强些,但距离“专业”或“精深”还差得远。 大家更热衷的是在这种雅致的氛围里交换名片、拓展人脉、谈论一些听起来高大上的“项目”和“投资”。 一股淡淡的索然无味感,涌上许森林心头。他走到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拿起一杯侍者递上的苏打水,靠在墙上,看着眼前这幅“高端社交图景”。 这时,中央的小舞台上,开始了自由乐器表演环节。 一位穿着礼服的女士上台,演奏了一首小提琴曲。技巧还算熟练,音准也过得去,但整体听起来平淡无奇,缺乏打动人心的力量。 许森林在心里默默评价:“也就辅导机构高级老师的水平吧,离专业演奏家还差得远。在这种场合表演,更多是展示我会而不是我精。” 就在他百无聊赖,甚至开始考虑是不是找个借口先溜的时候,云想容摆脱了朋友,朝他走了过来。 “怎么样?感觉如何?”云想容走到他身边,轻声问道,目光扫过他的脸,想看看他有没有不适应或者结识到什么新朋友。 许森林放下水杯,很直接地说道:“准备撤了。” 云想容一愣:“嗯?这才刚来没多久。觉得无聊?” 许森林看了她一眼,想了想,还是决定实话实说,虽然这话可能不太中听:“太精彩了,太高端了。”他语气平淡,甚至带着点调侃,“真感谢你带我来这种地方,长见识了。记得啊,下次不用叫我了。” 云想容:“……” 她听出了他话的味道,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她知道许森林在音乐和诗词上的水平极高,眼界自然也高。 但这里毕竟不是专业的比赛或演奏会,而是一个综合性的艺术沙龙,难道他就不能多看看其他方面,或者单纯享受一下这种氛围,结交一些人脉?她觉得许森林这话说得有点太狂。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你这说的…… 这里也有很多其他艺术形式,比如书画、棋艺,刚才那位张老的书法就很受推崇。而且,这种场合重点也不全在技艺比拼上。” 许森林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平淡,但带着一种清晰的冷静:“我不是批评,也没资格点评任何人。 只是单纯从一个对艺术有点追求的人的角度来看,” 他指了指台上刚刚结束演奏、正在接受礼貌性掌声的那位女士,“刚刚台上表演乐器的,说句实话,真不如一些认真教学的辅导机构老师有感染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所谓的琴棋书画展示,大多停留在会玩的层面,半桶水晃荡,离精通和创作还差得远。” 他又用目光示意了一下不远处几个正高谈阔论、嘴里不时蹦出“文化产业基金”、“IP孵化”、“元宇宙艺术”等词汇的商人,“你看,一张嘴,就是大项目,大生意。艺术在这里,更像是个漂亮的背景板和敲门砖。” 他顿了顿,看着云想容微微抿起的嘴唇和有些复杂的眼神,坦然道:“我是俗人一个,搞创作喜欢直接点,交流也喜欢实在点。 现在这个阶段,我确实还融入不了这种……氛围。你要说这就是个高端交友场合,那当我没说。只是对我个人而言,收获不大。” 这番话,许森林自认为说得还算客观,也解释了自己的立场。 但在云想容听来,尤其是结合他之前那略带嘲讽的“感谢”和“下次别叫我”,就显得格外刺耳和不留情面。 她带他来,是看好他的才华,想把他引入更核心的圈子,为他铺路。 她心里那点小生气终于有些压不住了,语气也冷了几分:“许森林,你是不是有点…… 这里在座的,也有不少是真正有学识、有品味的大家。”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明显不悦的声音从旁边插了进来: “想容,这位……许先生,是你的朋友?” 许森林和云想容转头看去,只见刚才那位陈默然,还有另外两个刚才云想容介绍过的、看起来颇有身份的中年男女,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说话的是陈默然,他脸上虽然还带着笑,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显然听到了许森林刚才那番“高论”。 另外两人看向许森林的目光也带着明显的不赞同和审视。 陈默然继续道,语气还算客气,但话里的锋芒已经显露:“许先生刚才的见解,很独到啊。 听许先生的口气,似乎对音乐、书画都颇有研究?不知道许先生师承何处,或者在哪方面有特别的建树?让我们也学习学习?” 另一个穿着旗袍、气质雍容的中年女士也淡淡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但也要懂得尊重和谦逊。观澜创办这么多年,汇聚的各界精英不敢说都是顶尖,但也绝非许先生口中半桶水之辈。 许先生如此评价,未免有些……坐井观天了。” 最后那位身材微胖、颇有派头的中年男人则更直接一些,他上下打量了许森林一番,眉头皱起:“想容,你这朋友……口气不小啊。我们这晃荡的半桶水,怕是入不了他的眼。既然觉得这里没意思,何必勉强待着呢?” 火药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云想容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她带许森林来,是希望他能得到认可和机会,而不是一来就引发冲突,得罪人。 她看向许森林,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和“看你惹的事”的意味,但同时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心。 许森林站在原地,面对三位明显带着不满和质疑的“沙龙常客”,以及周围渐渐被吸引过来的、带着好奇或看戏目光的其他客人,脸上却依然没什么紧张或慌乱的表情。 他甚至还拿起水杯,慢悠悠地又喝了一口。 冲突,一触即发。 所有人都在看着许森林,等待着他的回应。是低头认错,息事宁人?还是继续“狂妄”下去,引发更大的矛盾? 喜欢校花求我别唱了,真没眼泪了!请大家收藏:()校花求我别唱了,真没眼泪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2章 说得好 许森林看着眼前三位面带不悦、语带机锋的“沙龙常客”,以及周围渐渐聚焦过来的目光,心里那点因为无聊而起的烦躁,被对方这毫不客气、甚至带着居高临下审视的质问,瞬间点燃成了一小撮火苗。 他不想让云想容难堪,毕竟是这女人好心带自己来开眼界。 自己刚才那番话,虽然是大实话,但也确实没太给这个场合和在场的人留面子。 不过,许森林转念一想,老子好不容易穿越一次,自带另一个世界的文明宝库,嚣张一点怎么了?我又没主动招惹谁,是你们自己凑上来找不痛快。 况且,我说的是事实,这所谓的“音乐沙龙”和我理解的完全两码事。 而且这三位,说话可一点都不客气,阴阳怪气,摆明了是要给我难堪。 想到这里,许森林心里那点因为云想容而产生的顾虑迅速消散,一股混不吝的劲儿和久违的“毒舌”欲望涌了上来。 他脸上非但没有露出惧色或歉意,反而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先没理会那三人的质问,而是转头看向身边脸色有些不好看的云想容,用不大不小、恰好能让周围人听清的声音,语气带着点无奈和调侃: “云总,你看这事儿闹的。我就挺好奇,我刚才明明是在跟你说话,跟你交流我的个人感受。” 他摊了摊手,“这不知从哪跑出来的几位,偷听别人说话也就算了,听完还非得凑上来振振有词地发表意见。这叫什么?这叫没有边界感。”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陈默然等三人,语气更加“诚恳”:“当然,我理解。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嘛。 尤其这种看起来高端的林子,鸟的种类可能还特别多,叫得也特别响亮。 不过嘛……”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叫得响的鸟,大概率……多数都不是啥好鸟。毕竟,真有实力的,往往不需要靠叫声来证明自己,对吧?”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了几秒! 所有人都用一种近乎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许森林! 这家伙……疯了吗?! 他不仅没有服软道歉,反而变本加厉,直接开地图炮,把在场很多人都给骂进去了!“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不是啥好鸟”?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和侮辱! 云想容也惊住了,她完全没想到许森林会如此“刚烈”,一句话就把矛盾激化到了几乎无法转圜的地步!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圆场,却发现一时词穷。许森林这话说得太绝,也太……难听了! 那三位被直接点名的“鸟”,脸色瞬间就黑了! 陈默然脸上的儒雅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压抑的怒意和冰冷:“许先生!请你注意你的言辞!这里是观澜,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那位旗袍女士更是气得脸色发白,保养得宜的手指指着许森林:“你……你太无礼了!简直毫无教养!想容,你看看你带来的这是什么人?!” 微胖中年男人更是怒不可遏,上前一步,声音洪亮:“小子!你他m说谁是鸟?!给脸不要脸是吧?!保安呢?!把这种没素质的人给我请出去!” 周围其他宾客也纷纷皱起眉头,看向许森林的眼神充满了不认同和厌恶。 他们自诩是社会精英、文化人士,何曾被人如此当众嘲讽、甚至辱骂为“鸟”?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年轻人,说话不要太冲!” “云总,你这朋友……太过分了!” “这里不欢迎这种粗鄙之人!” “对!请他出去!” 一时间,指责和驱逐的声音此起彼伏,矛头直指许森林。 云想容被夹在中间,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既觉得许森林话说得太过,又觉得这些朋友的反应也有些过激,但此刻显然众怒难犯。 许森林看着群情激奋的场面,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眼睛一亮,心里暗道:“好家伙,来了大活!这是要围攻我啊?行,正好活动活动嘴皮子。” 他刚才那番“地图炮”本就是故意为之,目的就是激怒对方,把矛盾摆到明面上。既然你们要论,那就好好论论!藏着掖着多没意思。 面对众人的指责和三位“主角”的怒斥,许森林忽然笑了,那笑容带着点玩世不恭,又透着一丝冷冽。他提高了声音,压过了现场的嘈杂: “哟?这就急了?要动手赶人了?” 他环视一周,目光最后落在陈默然三人身上,“刚才不是还要学习学习我的研究吗? 不是说我坐井观天、口气不小吗?怎么,我才说了两句实话,各位精英、大家就听不下去了?这涵养……啧啧,跟你们这身行头不太匹配啊。” 他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 “你放屁!”微胖中年男人彻底怒了,也顾不上什么风度,“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在这里点评我们?! 你懂艺术吗?懂音乐吗?懂书画吗?! 除了嘴皮子利索,你还会什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一个不知道哪来的毛头小子,靠着想容的关系混进来,还敢大放厥词?!” 旗袍女士也冷声道:“就是!我们在这里交流艺术,探讨文化,多少年的沉淀和积累!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懂什么?!还半桶水?我看你连桶都没有!” 陈默然相对冷静一些,但语气也更沉:“许先生,逞口舌之快没有意义。如果你真有什么过人之处,不妨拿出来让大家见识见识。否则,空口白牙地贬低他人,只会显得你浅薄无知,哗众取宠。” 周围的人也跟着附和: “对!有本事亮出来!” “光会骂人算什么本事?!” “云总,你这朋友要是有真才实学,我们道歉!要是没有,哼!” 压力再次回到许森林身上。云想容担忧地看着他,她知道许森林有才华,但此刻众目睽睽,对方又咄咄逼人,万一…… 许森林看着眼前这一张张或愤怒、或不屑、或等着看好戏的脸,知道必须改变策略了。 对方人多,你一言我一语,容易陷入被动。 必须逐个击破,而且要用最犀利、最不客气的方式,打到他们痛处!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笑容彻底收敛,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他首先看向那个骂得最凶的微胖男人,语气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嘲讽: “这位……老板是吧?你说我不懂艺术?那你懂?” 他不等对方回答,自顾自说下去, “我刚才听你跟人聊什么元宇宙艺术NFT,说要把敦化壁画做成数字藏品卖钱? 还说什么传统文化需要创新变现?创新就是把它变成一串代码炒来炒去?变现就是割那些不懂行的韭菜? 你这不叫懂艺术,你这叫懂生意,而且还是最没品的生意,把祖宗的文化遗产当筹码的生意!” 微胖男人脸色涨红:“你……你懂什么!那是文化数字资产!是未来趋势!” “未来趋势?”许森林嗤笑一声,“未来趋势就是让你们这种人把老祖宗留下的好东西,包装成金融产品,炒高了套现走人,留下一地鸡毛?这叫热爱艺术? 这叫玷污艺术! 你连艺术最基本的敬畏之心都没有,也配在这里谈艺术? 你谈的是生意经,麻烦出门右转,隔壁金融沙龙可能更适合你。在这里,你才是那个连桶都没有还硬要装水的!” 这一顿抢白,又快又狠,直接戳破了对方附庸风雅、实则逐利的本质,说得微胖男人瞠目结舌,脸皮抽搐,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 周围也有一些人露出了若有所思或赞同的神色,毕竟刚才这胖子高谈阔论“文化金融化”时,也有人心里不以为然。 许森林不等他反应,立刻转向那位旗袍女士,目光在她身上那件价格不菲、却似乎与场合略有些不搭的改良旗袍上扫过: “还有这位……夫人。你说你们多少年的沉淀和积累?” 他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质疑,“沉淀在哪里?积累在何处?是体现在您身上这件恨不得把我很贵写在标签上的旗袍? 还是体现在您刚才对那幅书法作品哎呀这笔力真雄健,肯定是哪位大家真迹的点评上?” 他模仿了一下对方刚才看画时那种夸张的语气,惟妙惟肖,引得周围有人差点笑出声,又赶紧忍住。 “那幅字,明明笔力虚浮,结构松散,章法凌乱,一看就是初学者附庸风雅的习作,连形似都勉强,更别提神韵了。 您却能用那么一堆空洞华丽的词藻去吹捧,这不是有品味,这是没眼光,或者说,是社交礼仪? 抱歉,在我这儿,艺术不是拿来社交装点的。您要是真喜欢书法,不如回去好好临两年帖,再来点评,免得……贻笑大方。” 旗袍女士被他这毫不留情的批评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许森林:“你……你血口喷人!那幅字是张老的……” “张老?”许森林打断她,目光看向不远处那位一直没怎么说话、但脸色也很不好看的老者,估计就是“张老”, “那正好,请张老自己说说,那幅字,算不算得上笔力雄健的大家真迹?” 那位张老脸上青红交加,他当然知道那幅字是自己一个不成器的学生送的,水平确实一般。此刻被许森林当众点破,老脸有些挂不住,哼了一声,拂袖转过身去,竟是默认了。 这一下,旗袍女士更是下不来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周围看向她的目光也变得有些微妙。 最后,许森林将目光锁定在陈默然身上。这个人看起来最冷静,也最有城府,是“文斗”的主力。 “陈先生,”许森林语气放缓了些,但眼神依旧锐利,“你说我逞口舌之快,浅薄无知。 那我想问问你,你投资文化,是看中了它的艺术价值,还是它的商业潜力?或者,只是把它当作一种提升个人格调、拓展高端人脉的工具?” 陈默然皱了皱眉:“艺术与商业并不冲突,好的艺术自然有其商业价值。我们是在探索一种良性的结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良性结合?”许森林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讽刺,“刚才台上那位拉小提琴的女士,技巧平平,情感匮乏,连基本的乐句呼吸都处理不好。 可我听你刚才跟人介绍,说她是青年小提琴演奏家,是你某个文化基金重点扶持的对象? 这就是你所谓的良性结合?用资源去堆砌一个名不副实的艺术家,然后利用她的名头去包装项目,吸引投资?你这扶持的不是艺术,是泡沫!是皇帝的新衣!” 他向前一步,紧盯着陈默然的眼睛:“陈先生,真正的艺术,需要的是土壤,是时间,是纯粹的热爱和钻研,而不是你们这些投资人打着扶持旗号的拔苗助长和急功近利! 你们不是在培养艺术家,你们是在制造文化商品,而且是劣质的那种!因为你们眼里只有估值、变现、回报率,根本没有艺术本身!” “你胡说!”陈默然终于也维持不住表面的冷静,厉声道,“你了解我们做了多少事吗?!你了解我们资助了多少有潜力的年轻人吗?!” “我不需要了解!”许森林声音陡然拔高,斩钉截铁, “我只需要看结果!结果就是,在这个被你们这些文化投资人青睐的所谓高端沙龙里,我听到的是拙劣的演奏,看到的是平庸的书画,感受到的是弥漫在空气中的、对艺术最肤浅的消费和利用! 如果这就是你们扶持和交流的成果,那我只能说,你们做得太失败了!或者,你们的目的,根本就不是艺术本身!” 他这番话,如同连珠炮,又准又狠,将陈默然等人赖以自傲的“文化投资”、“艺术扶持”的外衣撕得粉碎,露出了下面可能并不那么光鲜的内核。 不仅仅是在批评个人,更是在抨击一种现象。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许森林这番犀利、直接、甚至有些刻薄的言辞震住了。 他不仅反驳了针对他个人的指责,更是将矛头指向了在场很多人习以为常甚至参与其中的某种“规则”和“风气”。 虽然他的话很难听,很刺耳,但不可否认,其中有些观点,恰恰戳中了一些人心底或许也曾经有过的疑问和不适。 只是从未有人如此大胆、如此不留情面地当面说出来过。 云想容站在一旁,看着火力全开、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许森林,心中的担忧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 有对他如此“莽撞”得罪人的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震动和……一丝隐约的畅快? 她身处这个圈子,何尝不知道许森林说的有些是事实? 只是她早已习惯了其中的规则和妥协。 而许森林,像一把锋利而不合时宜的刀,强行劈开了这层温文尔雅的假面。 陈默然三人脸色铁青,被许森林怼得哑口无言,想反驳,却发现对方说的似乎…… 有点道理?至少他们无法在“艺术水准”和“投资纯粹性”上与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进行正面、有说服力的辩论。 因为他们自己心里也清楚,这个沙龙,乃至他们参与的很多事,确实掺杂了太多艺术之外的东西。 就在气氛僵持、冲突似乎要因为许森林的“毒舌胜利”而暂时告一段落,但暗流更加汹涌之时—— 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了过来: “说得好!” 喜欢校花求我别唱了,真没眼泪了!请大家收藏:()校花求我别唱了,真没眼泪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3章 战况热烈 那声苍老却中气十足的“说得好!”,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又一块石头,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道,只见一位穿着深灰色中式对襟上衣、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面容清癯、精神矍铄的老者,拄着一根紫檀木拐杖,缓步走了过来。 他年纪看上去约莫七十上下,但腰板挺直,眼神清亮,步伐沉稳,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度。 在场许多人看到这位老者,神色都变得恭敬起来,纷纷点头致意:“陆老!”“陆先生!” 许森林觉得这老者有些眼熟,似乎在电视或新闻上见过,但一时想不起具体是谁。 不过看周围人的反应,显然这位“陆老”身份非同一般,应该是这个沙龙里真正德高望重的人物。 陆老径直走到许森林面前,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中非但没有责怪,反而满是欣赏和笑意。 他微微颔首,再次开口道:“年轻人,刚才那番话,说得好!痛快!老夫我很久没听到这么直指本质、不留情面的大实话了!” 他声音洪亮,回荡在安静下来的空间里:“这个观澜,当初几个老朋友凑在一起弄起来,本意就是想找个清净地方,纯粹地交流交流艺术,听听音乐,写写字,下下棋,远离外面那些浮躁和功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陈默然等人,又看了看周围一些面露尴尬的宾客,语气带着一丝痛心和失望,“可惜啊,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里也变了味道。 进来的人越来越多,心思也越来越杂。谈艺术的少了,谈生意的多了; 真心欣赏的少了,附庸风雅的多了; 沉心静气的少了,急功近利的多了!乌烟瘴气!一股子铜臭味!偏偏有些人,还觉得这是与时俱进,是高雅社交,沾沾自喜,浑然不觉已经背离了初衷!” 陆老这番话,无疑是给刚才许森林那番“地图炮”和尖锐批评,加上了最权威、最有分量的注脚! 等于是直接肯定了许森林的观点,并且以创始人的身份,对这个沙龙目前的状况表达了不满。 这一下,所有人都愣住了。 陈默然、旗袍女士、微胖男人,以及刚才附和指责许森林的那些人,脸色顿时变得极其难看,却又不敢出言反驳陆老。 他们可以看不起许森林这个“毛头小子”,但绝不敢对陆老有丝毫不敬。 陆老不仅在文化艺术界地位崇高,其家族背景也深不可测,是真正跺跺脚能让东城文化圈震三震的人物。 而其他人,包括云想容在内,也才猛然反应过来,眼前这个言辞犀利、毫不留情的年轻人,好像不是普通人? “他……他刚才是不是说叫许森林?” 有人低声问。 “许森林?这名字有点耳熟……” “我想起来了!前阵子全国青年文学大赛,那个写出《春江花月夜》和《满江红》,拿了特等奖的,是不是就叫许森林?!” “对对对!东城大学的!视频我看过!是他!没错!” “我的天!原来是他!难怪口气这么大……人家是真有才啊!” “《春江花月夜》……我的天,那首诗……啧啧,确实是千古绝唱的水平!” “他还会唱歌呢!好像音乐比赛也拿过冠军?” “难怪陆老认识他!陆老可是诗词大家,肯定关注这个比赛!” 窃窃私语声迅速蔓延开来。许多人看向许森林的眼神瞬间变了,从之前的鄙夷、不屑、愤怒,变成了惊讶、好奇、甚至带上了一丝敬畏。 能写出《春江花月夜》那种级别诗篇的人,绝对有资格对这里的艺术水准进行点评! 甚至,他刚才那番“狂言”,此刻在很多人听来,似乎也带上了几分“恃才傲物”的合理性和穿透力。 云想容也松了口气,同时又觉得有些哭笑不得。 这家伙,一来就搅得翻天覆地,结果摇身一变成了连陆老都欣赏的青年才俊。这戏剧性转折,让她这个“引路人”都觉得心跳加速。 陆老显然也听到了周围的议论,他笑眯眯地看着许森林,说道:“许森林……嗯,好名字。 老夫在电视上看过你的比赛,那首《春江花月夜》,写得好啊!意境空灵,气象万千,尤其是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之间,直追古人,甚至有所超越!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他毫不吝啬赞美之词,显然是真心的欣赏。 许森林面对这位突然出现、又对自己赞誉有加的老者,心里的那点火气也消了不少。 他能感觉到对方是真心热爱艺术,且对现状不满,与自己刚才的吐槽不谋而合。 他收敛了刚才的锋芒,微微欠身:“陆老过奖了。刚才言语孟浪,让您见笑了。” “孟浪什么?说得正好!”陆老摆摆手,一副“我就喜欢你这直性子”的表情,“现在的年轻人,一个个圆滑世故,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像你这样敢说真话、不怕得罪人的,不多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你刚才哪里是说错了?你只是……撕下来某些人那层自以为是的遮羞布而已!痛快!” 许森林被他说得也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我这人吧,有时候就是管不住这张嘴。 而且吧,我这优秀,可能并不是因为我真的有多优秀,主要是因为……同行衬托得好。” “哈哈哈!”陆老被他这自黑又带着讽刺的话逗得开怀大笑,连连点头,“真性情!真性情!好一个同行衬托!说到点子上了!” 两人一唱一和,旁若无人,气氛竟然显得十分融洽。 但在场其他人,尤其是刚才被许森林“撕下遮羞布”的那几位,脸色就更加精彩了。陆老的肯定,等于坐实了他们“水平不行”、“动机不纯”的指控,这脸打得啪啪响。 然而,就在气氛似乎因为陆老的出面而倾向于许森林时,另一个带着明显不悦和嘲讽的苍老声音响了起来: “陆怀仁,你这话说的,未免也太偏颇了吧!”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另一位老者从另一侧的人群中走出。 这位老者年纪与陆老相仿,穿着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手里也拿着一根文明杖,气质更加严肃刻板,与陆老的中式儒雅形成鲜明对比。 他身后也跟着几个人,看样子是他的支持者。 看到这位老者,不少人神色又变得微妙起来。这位是“观澜”的另一位元老,姓周,名周文远。 他与陆怀仁陆老在艺术理念和沙龙发展方向上素有分歧,两人不太对付,是众所周知的。 陆老更注重纯粹的艺术性和传统传承,周老则更强调艺术与时代结合、与市场接轨。平日里两人就常常针锋相对。 周文远走到近前,先是对陆怀仁点了点头,然后目光如电般射向许森林,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不喜。 “年轻人有才华,是好事。”周文远开口,声音平板,“但恃才傲物,目空一切,甚至公然侮辱在座诸多同道,这就不是真性情,而是缺乏教养和尊重了!”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陆老说这里乌烟瘴气、铜臭味,我不同意! 时代在变,艺术也要与时俱进!闭门造车、孤芳自赏那一套,早就过时了! 将艺术与市场、与商业适度结合,让更多人欣赏到、体验到,甚至从中获得经济效益,反哺艺术创作,这有什么错?! 难道非要艺术家都穷困潦倒,艺术都束之高阁,才叫纯粹?!” 他指向陈默然等人:“默然他们做文化投资,扶持青年艺术家,搭建平台,让艺术走进更多人的生活,这是功德! 到你嘴里,却成了制造泡沫、皇帝的新衣?简直荒谬!你才见过多少世面?懂多少市场规律?就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周文远的话,立刻得到了刚才被许森林抨击的那些人,以及一部分认同他理念的宾客的附和。 “周老说的对!” “艺术不能脱离时代!” “商业不是艺术的敌人,也可以是朋友!” “这个许森林,太狂妄了!就算有才华,也不能如此贬低他人的努力和探索!” “陆老,您不能因为欣赏他的诗,就如此偏袒他啊!” 局面瞬间再次变得紧张起来,甚至形成了泾渭分明的两个阵营! 一边是以陆怀仁为首,支持许森林“艺术纯粹论”、对沙龙现状不满的; 另一边是以周文远为首,支持“艺术与商业结合”、认为许森林狂妄无礼、需要教训的,人数较多,包括刚才被怼的几位和一些中间派。 云想容夹在中间,感觉头都大了。 她带许森林来,是想让他融入圈子,结交人脉,现在可好,直接让他成了引爆圈子内部矛盾的导火索! 两边都是重量级人物,得罪哪边都不好。 她看向许森林,眼神复杂:这家伙,真是走到哪里,都能掀起惊涛骇浪! 许森林也没想到,自己一番吐槽,竟然引出了沙龙内部的派系之争。 他看着对面周文远那严肃刻板、充满敌意的脸,以及周围那些或愤怒、或鄙夷、或等着看他如何应对的目光,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觉得……有点意思。 看来,这“观澜”之水,比自己想的要深啊。不过,既然已经撕破脸了,那就撕得更彻底一点好了。 反正他也没打算在这里长待。 他迎着周文远的目光,嘴角又勾起了那抹熟悉的、带着点玩世不恭和挑衅的弧度。 喜欢校花求我别唱了,真没眼泪了!请大家收藏:()校花求我别唱了,真没眼泪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4章 全武行 面对周文远一方气势汹汹的指责和人数上的压力,许森林非但没有丝毫惧色,眼中反而燃起了更加旺盛的战意。 他抬手示意正要开口的陆老稍安勿躁,这种场面,老头压阵就行,冲锋陷阵还得靠年轻人! 陆老身后的几个学生模样的人,都是三四十岁,在各自领域小有名气,也站了出来,隐隐护在许森林和陆老身侧,虽然人数少,但眼神坚定。 陆老见状,微微颔首,拄着拐杖站在原地,眼神清明,仿佛在欣赏一场大戏。 “与时俱进?结合市场?”许森林嗤笑一声,声音清晰有力地打断了对方的嘈杂,“周老先生,您这话说得可真好听。 可我怎么看到的,是打着结合的旗号,把艺术糟蹋得面目全非?是把艺术家当成流水线上的工人,按着市场调研报告去定制作品?是让外行指导内行,让钞票决定画笔和琴弦的方向?!” 他一步踏前,直指周文远:“您说闭门造车过时了? 那我想问问,在场各位与时俱进的精英们,有谁能当场写出一首能有《春江花月夜》一半意境和格律的诗? 有谁能演奏一段能真正打动人心的、而不是靠技巧堆砌的乐章?有谁能画出一幅不靠炒作和头衔、仅凭本身艺术价值就能流传下去的画?!” 他目光如电,扫过周文远身后的陈默然等人:“你们扶持青年艺术家?扶持的标准是什么?是看谁的作品更符合‘市场潮流’? 谁更会搞关系、会包装?还是看谁真正有才华、有潜力、有对艺术的赤诚之心?! 你们孵化的不是艺术,是商品!是快消品! 今天流行这个风格,就一窝蜂去搞这个,明天流行那个,又马上调头!这叫扶持?这叫催熟!拔苗助长!” “你……你血口喷人!”周文远气得胡子都在抖,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如此牙尖嘴利,句句戳心窝子,“市场是检验艺术的试金石!没有市场认可,艺术如何生存?如何传播?!” “市场?”许森林哈哈大笑,笑声里充满了讽刺,“周老,您说的市场,是资本炒作出来的虚假繁荣吧? 是你们这些文化掮客左手倒右手、哄抬出来的价格吧?!真正的艺术,需要的是时间的沉淀和心灵的共鸣,不是拍卖行上的数字游戏! 梵高生前画卖不出去,难道他的画就不是艺术了?! 现在他的画天价,难道是靠你们这种市场结合弄出来的?!笑话!” 周文远身边一个四十多岁、戴着眼镜、看起来像他得意门生的男人忍不住了,厉声喝道:“许森林!你太狂妄了!周老是文化界的前辈,为艺术发展殚精竭虑,岂容你一个黄口小儿在这里肆意污蔑?!” 许森林目光如刀,瞬间转向他:“前辈?为艺术殚精竭虑?” 他语气极尽嘲讽,“我看是为人民币殚精竭虑吧!一口一个前辈,一口一个殚精竭虑,我问问你,你老师殚精竭虑搞出来的那些文化项目,有几个是真正出了传世之作的? 有几个是真正培养出大师的?怕不是钱没少赚,名声没少捞,最后留下一堆文化垃圾和一群被你们扶持得只会迎合市场、灵性全无的艺术工人吧?!” “你……你胡说!”那眼镜男脸涨得通红。 “我胡说?”许森林步步紧逼,“那你告诉我,刚才台上拉琴的那位青年演奏家,是你老师殚精竭虑扶持的吧? 她那水平,在专业院校能排第几?你们给她包装了多少头衔?砸了多少钱去宣传? 除了在这个圈子里自嗨,她拿过哪个有分量的国际奖项?她的演奏,除了你们这些投资人和附庸风雅的人,有几个真正的乐迷会买账?!” 眼镜男被问得哑口无言,周围有些人也露出了深思的表情。的确,那位女士的水平,大家心知肚明。 许森林又看向其他几个帮周文远说话的人,火力全开:“还有你们!一个个帮腔作势,看起来义愤填膺,其实不过是一群软骨头! 看到周老势大,就赶紧摇尾巴表忠心! 看到真正的艺术被践踏,被商业绑架,屁都不敢放一个!就知道跪着舔! 你们膝盖是软的,脊梁骨是弯的!艺术需要的是有风骨的创作者和欣赏者,不是你们这种只会阿谀奉承、见风使舵的懦夫!狗腿子!” 这话骂得极重,极难听!那几个被指着鼻子骂的人,脸色瞬间煞白,气得浑身发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好像……被说中了? 至少,他们确实不敢像许森林这样,公开质疑周老的理念和项目。 周文远眼看自己这边的人被许森林骂得节节败退,气得血压飙升,指着许森林的手都在哆嗦:“目无尊长!毫无教养!简直是个泼皮无赖!” “尊长?”许森林冷笑,“值得尊敬的才是尊长!为老不尊、带头把艺术往歪路上领的,那叫老糊涂,叫害群之马!至于教养?” 他语气陡然变得极其刻薄,“跟你们这些满嘴仁义道德、一肚子生意算计的人讲教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那我得先问问,城外那么多野坟地,埋的都是比你更尊更长的,你怎么没见天去磕头上香呢?哦,因为那里没有项目可谈,没有利益可图,是吧?!” “你……你……”周文远被这恶毒又犀利的比喻气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眼前阵阵发黑。他这辈子何曾被人如此当众辱骂过?而且还是用这么粗俗又精准的方式! 旁边有人看不下去了,或许是中立派,或许是想缓和气氛,出言劝道:“许……许同学,年轻人,年轻气盛,脾气不好可以理解,但话不能说得这么绝,这么难听。要懂得收敛,要改改脾气。” 许森林猛地转头看向那人,眼神凌厉如刀:“我脾气不好?你脾气好?你怎么不忍忍? 我骂的是该骂之人,说的是该说之话! 我凭什么要改?凭什么要对这些糟蹋艺术、还要摆出一副高尚面孔的人客气?!”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子混不吝的狂气和少年热血,回荡在整个沙龙: “我告诉你!不气盛,那还叫年轻人吗?!!” “我们年轻人,有的是热血,有的是冲劲,有的是对虚假和丑恶说不的勇气! 而不是像你们有些人,年纪大了,棱角磨平了,骨头软了,看到不对的事不敢说,看到丑陋的现象假装看不见,只会和稀泥,当老好人! 美其名曰成熟、稳重,实际上就是懦弱!就是妥协!就是同流合污!” 这话如同惊雷,炸响在很多人心头。尤其是场中一些年纪稍轻、或许也对现状有所不满但不敢言的人,看向许森林的眼神都变了,隐隐带上了一丝敬佩和共鸣。 “说得好!”陆老身后一个年轻些的学生忍不住喝彩。 周文远一方则彻底被激怒了。许森林这番话,不仅骂了周文远,几乎把在场所有“成熟稳重”派都扫了进去。 “反了!反了天了!”周文远捂着胸口,呼吸越来越急促,脸色开始发紫。他身边那个眼镜男和其他几个学生急忙扶住他。 “老师!老师您别动气!”眼镜男急道,然后怒视许森林,“许森林!你要把我老师气出个好歹,我跟你没完!” “跟我没完?” 许森林毫不退让,“是他自己心胸狭隘,听不得逆耳忠言!自己做的那些事,经不起推敲,被人说破了就恼羞成怒! 怪得了谁?! 真要气死了,那也是他自己作的!是你们这些马屁精、狗腿子天天哄着他,让他真以为自己是什么艺术舵手,结果遇到个说真话的就原形毕露,承受不住了!” “你……你混蛋!!” 眼镜男彻底暴怒,他见周文远脸色越来越差,意识都有些模糊,主要是气的,加上年纪大,一股邪火冲上头顶,再也顾不得什么场合、什么修养,猛地松开扶着周文远的手,一个箭步冲上前,挥拳就朝着许森林的脸砸了过去! “我操你m!我打死你个王八蛋!!” 谁也没想到,一场唇枪舌剑的文斗,竟然瞬间升级成了全武行! 许森林反应极快,头一偏,那拳头擦着他的脸颊过去。 但眼镜男显然有些失去理智,另一拳又跟着袭来,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骂着。 许森林眼神一冷。前世他虽然不是什么打架高手,但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他侧身躲开第二拳,同时脚下一勾,手上用力一推,一个简单的格挡加绊摔,那眼镜男“哎哟”一声,重心不稳,踉跄着朝旁边摔去,撞倒了一个放着点心的矮几,杯盘哗啦碎了一地。 “还敢动手?!” 陆老身边那个刚才喝彩的年轻学生,姓赵,是个搞雕塑的,体格健壮,见状,大吼一声,也冲了上来,挡在许森林面前,对着刚爬起来的眼镜男怒目而视,“想以多欺少?!问过我们没有?!” 周文远那边其他几个学生和刚才被许森林骂作“狗腿子”的人,见自己人吃亏,也红了眼,纷纷叫嚷着围了上来: “打人了!他们先动的手!” “妈的!跟他们拼了!” “保护老师!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陆老这边的几个学生也不甘示弱,虽然人少,但此刻血性也被激了起来,再加上目睹了许森林刚才的“战斗”,心里也憋着一股气,立刻挺身而出,与对方对峙。 “干什么?!想群殴?!” “当我们是死人吗?!” “来啊!谁怕谁!” 场面瞬间彻底失控!优雅的艺术沙龙,变成了即将上演全武行的战场。 云想容惊得花容失色,想上前阻止,却被激动的人群挤到了一边。 其他宾客也纷纷惊呼后退,生怕被波及。保安闻讯正在赶来,但显然还需要时间。 许森林站在中间,看着眼前混乱的局面,抹了一把刚才被拳风扫到的脸颊,眼神冰冷。他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会动手,而且看样子是要群起而攻之。 他深吸一口气,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感到一种久违的、混杂着愤怒和兴奋的刺激感。既然文的不行要来武的,那他也不会客气!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目光锁定那个刚刚爬起来的眼镜男,又看了看其他几个气势汹汹围过来的周文远门徒,冷笑一声: “想打架?行啊。正好,我看你们这帮满嘴艺术的精英们,骨头到底有多软!” 话音未落,那个眼镜男已经再次咆哮着冲了上来,旁边另外两人也同时从侧翼包抄! 喜欢校花求我别唱了,真没眼泪了!请大家收藏:()校花求我别唱了,真没眼泪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5章 流氓才子 保安冲进来的时候,现场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原本雅致的艺术沙龙,此刻桌椅翻倒,杯盘狼藉,点心酒水洒了一地。 七八个人扭打在一起,虽然没什么章法,但拳脚相加,呼喝叫骂,场面也是相当“热闹”。 这些人平日里都是自诩文化精英、社会名流,此刻却撕下了温文尔雅的面具,像市井泼皮一样斗殴,画面极具冲击力。 许森林虽然勇猛,前世为了应酬也练过点防身术,加上年轻力壮,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 周文远那边除了眼镜男,还有两个四十出头、体格不算差的学生也加入了战团。许森林脸上、身上挨了好几下,火辣辣地疼,嘴角似乎被打破了,有铁锈味。 陆老这边的赵姓学生等两三人虽然帮忙,但也各自挂了彩。 饶是如此,许森林一边格挡反击,一边嘴里还不闲着,继续挑衅: “就这?你们这帮文化人就这点力气?给你们老师拍马屁的时候不是挺有劲的吗?!拳头软得跟面条似的!” “哎哟,挠痒痒呢?没吃饭啊?你们老师没请你们吃大餐?” “那个戴眼镜的!对,就是你!刚才不是挺能说吗?现在怎么哑巴了?光会动手?哦,动手也不行啊!” “你们这帮人,写诗写不过,骂人骂不赢,打架还这么菜!除了会抱团欺负人,还会什么?真是艺术界的耻辱!” 他这番“精神攻击”配合着拳脚,效果拔群。眼镜男等人被他气得哇哇乱叫,下手更没了章法,反而更容易被许森林和赵学生他们抓住破绽,又撂倒了两个。 云想容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她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她想冲上去拉架,但混乱中根本挤不进去,只能大声呼喊:“别打了!都住手!保安!快拉开他们!” 她心里又急又气,既担心许森林受伤,又为这场完全失控的闹剧感到无比头疼。 幸好,会所的保安训练有素,很快冲进来七八个彪形大汉,强行将扭打在一起的众人分开。大家虽然还在互相怒视、叫骂,但被保安强壮的手臂架着,也挣脱不开。 一场突如其来的全武行,终于被强行中止。 所有人都狼狈不堪。衣服被扯乱,头发散乱,脸上身上或多或少都挂了彩。 许森林最显眼,左边脸颊有一块明显的青紫,嘴角破了皮,渗着血丝,额角也有擦伤。 眼镜男的眼镜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鼻血长流。赵学生胳膊上被划了一道口子。其他人也是各有各的狼狈。 周文远已经被扶到一边的沙发上,之前就被许森林骂得血压飙升,又看到学生打成一团,急火攻心之下,竟然真的晕了过去,此刻正被人掐着人中,悠悠转醒,脸色灰败,显然打击不小。 大家都自持身份,而且几乎都动了手,真要追究起来,谁脸上都不好看。尤其是“观澜”这种地方,发生如此恶劣的斗殴事件,传出去对所有人的名声都是打击。 因此,在保安和几个相对清醒的中间派调停下,双方虽然依旧怒目相视,但都默契地没有再提报警或深究,算是达成了某种“互不追究”的默契。 一场轰轰烈烈的闹剧,就这么虎头蛇尾、却又无比狼狈地暂时画上了句号。 不过,经此一役,“许森林”这个名字,算是以一种极其另类、极其轰动的方式,在这个所谓的“高端文化圈”里彻底“火”了! 不再是凭借《春江花月夜》的才华,而是凭借他毒舌骂战、舌战群儒,最后引爆全武行的“壮举”! 以后人们提起他,恐怕除了“天才诗人”、“音乐才子”之外,还得加上一个“惹事精”、“流氓才子”或者“暴躁文青”的头衔。 混乱渐渐平息,宾客们神色各异,陆续散去,很多人离开时还忍不住回头看一眼一片狼藉的现场和那几个挂彩的“主角”,眼神复杂。 陆老在学生的搀扶下走到许森林面前。老人家倒是没受伤,只是脸色有些凝重,但看向许森林的眼神却依然带着欣赏,甚至有一丝“这小子真对我脾气”的笑意。 “小子,没事吧?”陆老问道。 许森林擦了擦嘴角的血,咧嘴一笑,牵动了伤口,疼得吸了口凉气:“没事,陆老,皮外伤。给您添麻烦了。” “麻烦什么?老夫看得很过瘾!”陆老压低声音,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周文远那边,还有他那些狐朋狗友,恐怕不会善罢甘休。以后小心点。 如果他们敢私下里找你麻烦,你就来找我!老夫虽然退了,但说几句话,还是有人听的。” 这算是给了许森林一个有力的承诺和支持。 许森林心里一暖,这算是今晚这场闹剧为数不多的正面收获之一了。“谢谢陆老!” “嗯。”陆老点点头,又拿出自己的名片,很朴素,只有名字和电话,递给许森林,“有空可以来找我,喝喝茶,聊聊诗词。你那首《春江花月夜》,我还有几个地方想跟你探讨探讨。我那也有不少好东西,你可以看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一定!一定登门拜访!”许森林郑重地接过名片。 陆老身后的赵学生等人也凑过来,虽然各自带伤,但看向许森林的眼神都充满了善意和“战友”般的情谊。一起打过架,这关系瞬间就拉近了许多。 “许老弟,厉害!嘴皮子和拳头都硬!”赵学生竖起大拇指,“以后在东城文艺圈,有啥事,也可以找我们!我们虽然没啥大本事,但朋友不少!” “多谢赵哥,多谢各位!”许森林也诚恳道谢。 这时,云想容终于挤了过来,看着许森林鼻青脸肿、却还在跟人谈笑风生的样子,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更多的还是担心。她一把拉住许森林的胳膊:“别聊了!赶紧去医院看看!伤口要处理!” 许森林被她拉得一个趔趄,对陆老等人抱歉地笑了笑,就被云想容半拖半拽地拉出了这片“战场”。 坐进车里,云想容立刻发动车子,朝着最近的医院疾驰而去。她一边开车,一边忍不住通过后视镜看坐在副驾、正对着车窗玻璃龇牙咧嘴检查伤口的许森林,终于还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着笑着又叹了口气。 “许森林啊许森林……我今天真是……开了眼了。”云想容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和不可思议, “我带你来,是想着让你认识些人,交流一下艺术……结果呢?你倒好!先是把全场人都得罪了一遍,然后跟周老他们对骂,最后……最后竟然还打起来了?! 我的天……我认识这么多人,就没见过像你这样……这么能惹事,这么……生猛的!” 她想了想,补充道:“简直就是个流氓才子!” 许森林转过头,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云总,我这不也是被逼无奈嘛。他们先动口又动手的。 你放心,这事绝对不牵连你。之后要是有人找你麻烦,问你怎么带我来这种高端场合,你就全推我身上!就说我死皮赖脸、强烈请求、甚至以死相逼让你带我来的!跟你没关系!” 云想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这话说出去谁信啊?你许大才子还需要死皮赖脸求人带你来这种地方?再说了……” 她顿了顿,语气认真了些,“既然是我带你来的,那不管发生什么事,自然有我一份。有什么风浪,我跟你一起担着就是了。这点担当,我还是有的。” 许森林听了,心里微微一动,看着云想容在车内昏暗光线下依旧精致的侧脸,由衷地说道: “云想容,你这话说的……太让我感动了!真的!来,抱一个吧!纯洁的友谊拥抱,安慰一下我受伤的心灵和肉体!” 说着,他就张开双臂,作势要抱过去。 “去你的!”云想容一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准确地拍开他伸过来的爪子,笑骂道,“我看你就是恩将仇报!挨揍挨得还不够是吧?还想占我便宜?” “嘿嘿,开个玩笑嘛。”许森林收回手,靠在座椅上,感受着脸上的刺痛,心里却觉得挺痛快。 虽然挂了彩,但今晚这场“战斗”,让他对这个圈子的虚伪有了更深刻的认识,也意外地收获了陆老这样真正的知音,虽然方式有点特别,还和云想容的关系似乎又拉近了一些。 “跟你在一块儿,还真是……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云想容摇了摇头,但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放松的笑意。 虽然过程惊心动魄,麻烦一大堆,但不可否认,和许森林在一起,永远不会有那种刻板无聊的感觉,总能体验到意想不到的“刺激”和……真实。 到了医院急诊,简单处理伤口。值班的是个看起来刚工作不久的小护士,苹果脸,大眼睛,戴着口罩也能看出挺清秀可爱。 她一边小心翼翼地为许森林清洗伤口、消毒、贴创可贴,一边忍不住好奇地偷偷打量这个脸上挂彩、但眼神清亮、嘴角还带着点痞笑的年轻男人。 这伤……一看就是打架打的,可来陪他的这位女士,又漂亮又有气质得不像话。 许森林察觉到小护士的目光,疼痛减轻后,那股子不正经的劲儿又上来了。 “护士姐姐,轻点轻点,疼!”他故意龇牙咧嘴。 “啊,对不起对不起!”小护士连忙放轻动作。 “没事没事,你随便弄,我忍得住。”许森林笑嘻嘻,“护士姐姐,你这手法真专业,人美心善,以后肯定是个好护士。” 小护士被他夸得有点不好意思,耳朵微微发红,口罩下的脸估计也红了,小声说:“你……你别乱动。” 云想容在一旁抱着手臂看着,简直无语。这家伙,都这副德行了,还不忘撩拨小姑娘! 处理完伤口,许森林脸上贴了两三个创可贴,脸颊的淤青涂了药,看起来比刚才更滑稽了,像个刚打完群架的不良少年。 走出医院,夜风一吹,许森林感觉精神了不少。 “现在去哪?”云想容问。 许森林转过头,看着她,脸上露出一个贱兮兮的笑容,配合着创可贴,格外有喜剧效果:“云总,您看这大晚上的,我又伤成这样,孤苦伶仃,无家可归……你家,我家,还是……如家?”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云想容:“……”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就在许森林没受伤的那边胳膊上狠狠拧了一把! “我看你!就是挨揍挨得太少了!伤成这样还不老实!”云想容气得瞪他,“如你个头!回你的工作室!自己好好反省!” 许森林疼得嗷一声,连忙求饶:“错了错了!云总我错了!开玩笑的!送我回工作室就行!多谢云总收留!” 云想容又瞪了他一眼,这才气哼哼地拉开车门,把他塞了进去。 车子再次启动,朝着工作室的方向驶去。车内安静下来,只有舒缓的音乐流淌。 云想容看着前方道路,忽然轻声说了一句:“以后……尽量别这么冲动。 有些人,有些事,不是光靠拳头和嘴皮子就能解决的。得罪了周文远那一帮人,以后在东城文化圈,你可能会有不少麻烦。” 许森林靠在座椅上,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笑,声音有些含糊,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知道。但我就是这样的人。看不惯的,我就要说。欺负到头上的,我就要还手。 如果为了不得罪人、为了所谓的前途,就要我夹起尾巴,说违心的话,做违心的事,那这前途,我不要也罢。” 他顿了顿,补充道:“再说了,不是还有你……和陆老他们嘛。我相信,真正的艺术和才华,总有一天,不需要向任何虚伪和权势低头。” 云想容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紧了一下。她没有再说话,只是目视前方,嘴角那抹笑意,却悄然加深了些许。 这个夜晚,对于许多人来说,注定是个不眠之夜。而对于许森林而言,虽然挂了彩,惹了麻烦,却也用最激烈的方式,在这个看似固若金汤的圈子里,砸开了一道属于自己的裂缝。 未来如何,尚未可知,但“森林文化”和他的名字,已然以一种谁也无法忽视的方式,登上了舞台。 喜欢校花求我别唱了,真没眼泪了!请大家收藏:()校花求我别唱了,真没眼泪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6章 西北菜的香 云想容将许森林送回工作室,停好车,也跟着上去了。 或许是今晚的经历太过“刺激”,她似乎也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再待一会儿,平复一下心情。 工作室里暖意融融,与外面的寒冷形成鲜明对比。 云想容脱下羊绒大衣,里面依旧是那身藏青色西装套裙。 她有些疲惫地坐在吧台边的高脚凳上,双腿优雅地交叠。 灯光下,那双穿着极薄深蓝色珠光丝袜的腿,线条流畅完美,泛着诱人的光泽,脚上的黑色高跟鞋尖轻轻点地,带着一种慵懒而性感的魅力。 她揉了揉眉心,精致的侧脸上带着一丝倦意,却更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风韵。 许森林给自己倒了杯水,又给云想容也倒了一杯,放在她面前。 看着她这副难得显露疲态的样子,心里忽然有点过意不去。今晚这场风波,确实给她惹了不小的麻烦。 “喝点水吧。今晚……辛苦你了。”许森林语气诚恳了些。 云想容接过水杯,抿了一口,抬眼看他,看到他脸上那几块创可贴和淤青,又觉得好笑:“辛苦什么?看了一场精彩的大戏,还参与了一次……嗯,斗殴事件的善后。挺充实的。” 许森林被她说得有些讪讪。 两人安静地坐了一会儿,云想容似乎恢复了些精神。 她站起身,拿起大衣:“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你……好好休息,伤口注意别沾水。” 许森林也站起来,送她到门口。看着她穿好大衣,准备拉开门的那一刻,许森林忽然鬼使神差地开口: “云总,这么晚了……还回去吗?” 他指了指休息室的方向,“这里床够大,暖气也足,要不……咱俩凑合凑合?我保证,只是单纯的睡觉,不干别的。” 他嘴上说得一本正经,但眼神里那点促狭的笑意却出卖了他。 云想容拉门的动作一顿,缓缓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回许森林面前,在距离他极近的地方停下。 她微微仰头,那双能洞察人心的美眸直视着许森林的眼睛,红唇微启,语气带着一丝危险的玩味: “哦?许森林……你是认真的吗?” 两人距离很近,许森林能闻到她身上清冽的冷香混合着一丝极淡的酒气,那是沙龙会所沾染的,能看清她根根分明的睫毛和眼中那抹复杂的、带着审视和挑衅的光芒。 这距离,这眼神,充满了暧昧的张力。 许森林心跳漏了一拍,但面上依旧镇定,甚至更加“诚恳”地点头:“当然。 我一向……很认真的。 毕竟,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开车回去,我也不放心。” 云想容就这么看着他,看了好几秒。就在许森林以为她要生气或者干脆给他一巴掌的时候,她却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容如同冰雪消融,春花绽放,美得惊心动魄。 她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一种“我真服了你了”的无奈和纵容。 “许森林,”她笑着叹了口气,“有时候我真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真的你。 是那个在台上深情吟诗的才子?是那个在谈判桌上精明算计的商人? 是刚才在沙龙里舌战群儒、引爆全武行的斗士? 还是现在这个……油嘴滑舌、没个正形的小流氓?” 许森林也笑了,凑近了一些,几乎能感受到她的呼吸:“那你觉得呢?说不定……都是真的。 你觉得哪个不是真的,那可能只是因为……你还不够深入了解我。” 云想容被他这近乎调戏的话说得耳根微热,但面上依旧保持着优雅,她轻轻抬手,在许森林没受伤的那边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少跟我来这套。不和你贫了,我真走了。” 她转身再次走向门口。 许森林在她身后喊道:“云总,真不想走别勉强啊!我这里欢迎你随时深入了解!” 云想容头也没回,只是抬起手,对着他比了一个优雅的“再见”手势,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传来她带着笑意的声音:“好好养你的伤吧!” 听着她高跟鞋的声音消失在走廊,许森林关上门,靠在门上,忍不住也笑了起来。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云想容走后,工作室重新恢复了安静。许森林脸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但他精神却很好。 洗漱一番后,他坐到电脑前,准备继续自己的“搬运”大业,《水浒传》的更新。 刚登陆作者后台,上传了最新一章,然后卡在又一个精彩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是琪琪打来的电话。 许森林看着屏幕上跳动的“琪琪”两个字,有些头疼,又有些无奈。这丫头,还真是执着。 接通电话,琪琪那元气满满、带着点撒娇意味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树哥~~~你忙完了吗? 今晚有没有空呀?我……我想和你一起吃宵夜!” 这已经是她第N次发出邀请了。许森林知道,这次是真的不好再推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再推下去,恐怕真要伤小姑娘的心了。 而且,说实话,面对琪琪这样青春靓丽、活泼可爱、又对自己充满好感和崇拜的女孩,许森林也很难一直硬着心肠拒绝。 他想了想,今晚沙龙的事已经告一段落,伤口也处理了,时间也还不算太晚。 “嗯,刚忙完。你在哪?”许森林问道。 “真的吗?!太好了!”琪琪的声音立刻充满了惊喜,“我在学校附近呢!我知道一家特别好吃的西北菜馆,有小包厢!我们去那里好不好?我请你!” “行吧,你把地址发我,我过去。”许森林答应了。 “嗯嗯!我马上发你!等你哦树哥!”琪琪开心地挂了电话。 很快地址发了过来。许森林换下沾了灰尘和酒气的衣服,找了件干净宽松的卫衣和长裤穿上,看着镜子里自己脸上那几块创可贴和淤青,自嘲地笑了笑:“这副尊容去见小姑娘……希望别吓着她。” 打车来到那家西北菜馆,店面不大,但看起来很干净。 琪琪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看到许森林下车,她立刻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飞奔过来。 今晚的琪琪,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她上半身穿着件蓬松柔软的白色短款羽绒服,里面是件紧身的米白色高领毛衣,勾勒出少女刚刚发育成熟的、青涩而动人的曲线。 下半身是一条浅灰色的百褶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穿着加厚光腿神器的、笔直修长的腿。 光腿神器颜色自然,几乎以假乱真,显得双腿又长又直。 脚上是一双棕色的系带短靴,头上还戴着一顶俏皮的酒红色贝雷帽,帽檐下露出她精心打理过的栗色微卷长发。 她化了精致的淡妆,眼影是粉橘色的,让那双本就大的眼睛更加明亮有神,睫毛卷翘,嘴唇涂着水润的粉色唇彩,整个人青春洋溢,甜美可爱得像个洋娃娃。 “树哥!!”琪琪跑到许森林面前,还没等他说话,就直接张开双臂,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少女柔软的身体带着馨香撞入怀中,许森林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毛衣下身体的温热和曲线。 “哎呀,想死你了!”琪琪紧紧抱着许森林的腰,仰起小脸,笑容灿烂得晃眼,毫不掩饰自己的思念和喜悦。 两人因为有过包厢里的初吻和亲密接触,琪琪在许森林面前早已没有了最初的羞涩和扭捏,变得大胆而直接,敢于大方地表达自己的喜爱。 许森林被她抱得一愣,随即也笑了,伸手轻轻回抱了她一下,嘴上却故意调侃:“哎,琪琪同学,这样不好吧?大庭广众的,注意影响啊。” 琪琪被他逗得咯咯直笑,不但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些,抬起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有什么不好的?我抱我自己喜欢的人,天经地义!你好坏哦,就会说这些!不过……”她狡黠地眨眨眼,“我好喜欢你这样!” 许森林被她这直白又带着点娇憨的告白弄得心里也是一荡,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子:“行了,别抱了,再抱下去老板该出来赶人了。进去吧,冷。” “嗯!”琪琪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但立刻又很自然地挽住了许森林的胳膊,半个身子都靠在他身上,带着他往店里走。 店里果然有个小包厢,环境私密又温馨。两人在桌边坐下,琪琪很自然地就坐在了许森林旁边,而不是对面。 “树哥,你脸上……怎么了?”琪琪这时才注意到许森林脸上的创可贴和淤青,心疼地伸手想去碰,又怕弄疼他,手悬在半空。 “没事,不小心磕了一下。”许森林含糊带过,不想多说今晚的“丰功伟绩”。 “哦……那你小心点嘛。”琪琪嘟了嘟嘴,也没多问,注意力很快又回到了点菜上,“我们点个大份的大盘鸡吧!这家的大盘鸡特别正宗,土豆炖得烂烂的,宽面蘸汤汁超好吃!还有烤包子、酸奶……” 她熟络地点着菜,眼神里满是期待和开心。 点完菜,她又拉住许森林的胳膊,轻轻晃着,语气带着点撒娇的抱怨:“树哥~你都不知道,我约了你多少次了,你每次都推三阻四的,不是说忙就是不舒服,哼!是不是……吃干抹净了就想不认账啊?” 她这话半是玩笑半是试探,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许森林,里面带着狡黠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许森林被她这话呛了一下,连忙摆手:“哎哟我的姑奶奶,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咱俩……咱俩可太纯洁了!距离你说的那个吃干抹净的境界,那可差着十万八千里呢!你这是污蔑,是诽谤!” “噗嗤!”琪琪被他夸张的反应逗得笑出声来,捶了他肩膀一下,“谁污蔑你了!再说了,我又没让你负责,你怕什么呀!” “我怕?”许森林挑眉,故意挺了挺胸,“我许森林行得正坐得直,有什么好怕的!我是委屈!冤枉!比窦娥还冤!” “你就得了便宜还卖乖!”琪琪笑着白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的喜爱怎么都藏不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很快,热气腾腾的大盘鸡端了上来。红油汤汁,鲜嫩的鸡肉,炖得软糯的土豆和青红椒,还有浸在汤汁里的宽面,香气扑鼻。 “快尝尝!”琪琪迫不及待地给许森林夹了一大块鸡肉,又夹了沾满汤汁的土豆和宽面放到他碗里,自己则托着下巴,眼睛亮亮地看着他,等待他的评价。 许森林尝了一口,鸡肉鲜嫩入味,土豆绵软,宽面劲道吸汁,味道确实不错。“嗯,好吃。”他由衷赞道。 “是吧!”琪琪开心地笑了,也夹起一块小口吃着,时不时抬头看许森林一眼,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她吃饭的样子也很可爱,小口小口的,偶尔舔一下嘴唇上的汤汁。 包厢里暖气很足,两人挨着坐,气氛温馨又暧昧。 琪琪时不时给许森林夹菜,倒水,叽叽喳喳地说着乐队最近的事,说她放假在家干了什么,分享着各种趣事。 许森林一边吃,一边听她说,偶尔插几句嘴,逗得她咯咯直笑。 吃到一半,琪琪忽然停下筷子,转过头,直直地看着许森林的侧脸。许森林察觉到她的目光,也转过头看她。 四目相对。 包厢暖黄的灯光下,琪琪的小脸因为热气而泛着健康的红晕,眼影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那双大眼睛里仿佛盛满了星光,亮得惊人。 她的眼神里,有毫不掩饰的喜爱,有少女的羞涩,还有一丝……勇敢。 她微微凑近,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清晰:“树哥……” 然后,不等许森林反应,她闭上眼,飞快地、却又无比精准地,将自己的唇,印在了许森林的唇上。 温软,湿润,带着大盘鸡的微咸和她唇彩淡淡的甜香。 一个短暂却清晰的吻。 琪琪很快退开,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长长的睫毛颤抖着,不敢看许森林的眼睛,只是小声地、带着无限甜蜜和羞涩地嘟囔了一句: “……真的……很香。” 许森林愣在了原地,唇上还残留着那柔软的触感和淡淡的香气。 他看着眼前这个羞得快要冒烟、却又勇敢得不像话的少女,心里那点因为今晚各种事情而产生的烦躁和疲惫,仿佛瞬间被这个带着食物香气和青春气息的吻,给冲散了不少。 这丫头……还真是……让人招架不住啊。 喜欢校花求我别唱了,真没眼泪了!请大家收藏:()校花求我别唱了,真没眼泪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7章 上去喝点水 许森林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猛地后撤半寸,脸上瞬间摆出夸张的诧异、害怕和委屈:“哇!你来真的啊!!!我的初吻啊!” 这演技浮夸到他自己都想笑。 琪琪果然被逗得“噗嗤”一声笑出来,捂着肚子笑得肩膀直颤,好一会儿才缓过气,亮晶晶的眼睛里全是狡黠:“你还初吻呢??我才不信!!上次在宋宋请我们吃饭的包厢,我们不是已经……” “那是上次!”许森林理直气壮,一本正经地纠正,“我说的是今天的初吻!每次见面都有初吻的权利,这逻辑没毛病!” “歪理!”琪琪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整个人都扑进许森林怀里,用小拳头轻轻捶他胸口,“树哥你坏死了!就会欺负我!” 她这样撒娇,柔软的身体在怀里蹭来蹭去,许森林能清晰地闻到少女发间的清香和身上淡淡的甜味。 琪琪今天明显喷了点香水,是那种花果香调,甜而不腻,像夏日冰镇过的蜜桃汽水。 许森林顺势搂住她,嘴上却不饶人:“我欺负你?明明是你强吻我好不好?现在的小姑娘都这么主动了吗?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就主动!就主动!”琪琪仰起脸,红扑扑的脸蛋离他只有几厘米,吐气如兰,“谁让我喜欢你呢!有本事你推开我呀!” 她这话说得又娇又横,带着少女特有的恃宠而骄。 许森林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涂着粉色唇彩的嘴唇,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这丫头,真是越来越会了。 “行行行,你赢了。”许森林笑着松开手,重新坐直,“先吃饭,菜要凉了。” “嗯!”琪琪这才心满意足地坐好,但身子还是紧挨着许森林,腿贴着腿。 接下来的这顿饭,吃得那叫一个“荡气回肠”。 虽然是在包厢,但毕竟不是私密空间,两人都还保留着一丝理智,不敢太过出格。可许森林那张嘴,岂是闲得住的? 他开始了“一本正经的调戏”。 “琪琪,尝尝这个土豆。”许森林夹起一块炖得软烂的土豆,用最正经的语气说道, “你看这土豆,外表朴实,内心柔软,一戳就透,像不像某种人?” 琪琪眨巴着眼,没反应过来:“哪种人?” “就是那种啊,”许森林慢悠悠地说,“表面上看起来挺硬气,其实心里软得一塌糊涂,稍微给点温度就化开了,比如某些嘴上说着讨厌,结果脸上笑的比谁都开心。” “树哥!”琪琪瞬间听懂了,羞得耳朵尖都红了,伸手去掐他胳膊,“你又内涵我!” “我哪有?”许森林一脸无辜,“我说的是土豆啊。是你自己想多了吧?啧啧,小姑娘家家的,思想怎么这么复杂?” 琪琪被他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气鼓鼓地瞪他。那模样,像只被惹毛了的小仓鼠,可爱极了。 许森林见好就收,又给她夹了块鸡肉:“来,吃肉,补充蛋白质。你正在长身体呢,得多吃点。” 这话本来很正常,可他说的时候,眼神不经意地扫过琪琪毛衣下已经初具规模的曲线。 琪琪今天穿的米白色高领毛衣是修身款,此刻坐在许森林旁边,侧身的弧度正好落在他余光里。 少女的身材青涩中带着诱人的饱满,像枝头将熟未熟的水蜜桃。 琪琪敏锐地捕捉到他那一闪而过的目光,脸上更烫了,却强撑着不示弱:“看什么看!没看过啊!” “看过啊,”许森林收回目光,继续用那种探讨学术问题的正经语气说,“但每次看都觉得,大自然的造物真是神奇,明明都是碳氢氧氮磷硫钾钙钠,怎么就能排列组合出这么赏心悦目的形态呢?这得是多精密的生物工程啊……” “许!森!林!”琪琪羞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许说了!” 她的手心温热柔软,带着点大盘鸡的微辣香气。 许森林被她捂着嘴,眼睛却笑得弯起来,在她手心轻轻亲了一下。 “呀!”琪琪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缩回手,脸已经红得能滴血,“你……你流氓!” “我怎么了?”许森林无辜地摊手,“你手上有汤汁,我帮你清理干净而已。这么讲究卫生的好习惯,怎么成流氓了?” 琪琪说不过他,气得端起杯子喝水,结果喝得太急呛到了,捂着嘴咳嗽起来。许森林连忙给她拍背,边拍边笑:“慢点慢点,又没人跟你抢。” 琪琪咳得眼泪都出来了,好不容易缓过来,抬头瞪他,那眼神又羞又恼,还带着点委屈,湿漉漉的,像林间小鹿。 许森林看得心里一软,收敛了玩笑,抽了张纸巾递给她:“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擦擦。” 琪琪接过纸巾擦眼泪,小声嘟囔:“你就会欺负我……” 嘴上这么说,身子却又不自觉地往许森林那边靠了靠。 整顿饭就在这样“你撩我一下,我羞你一记”的氛围中进行。 琪琪是真的“又菜又爱玩”,明明被许森林那些内涵段子羞得脸颊绯红、耳朵发烫,时不时就要用手背冰一下脸降温,却偏偏不肯认输,硬撑着和他斗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今天化了淡妆,此刻脸上泛起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甚至脖颈都透着粉色。 眼影的粉橘色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让那双本就大的眼睛更加水润明亮。 偶尔被许森林一句话噎住,她会下意识地咬一下下唇,那涂了水润唇彩的嘴唇被咬过后,颜色更加鲜艳欲滴,像沾了露水的花瓣。 许森林一边吃,一边欣赏着她各种羞愤交加的小表情,觉得比吃什么山珍海味都下饭。 而琪琪的反击方式也很“琪琪”,说不过,就用实际行动“报复”。 许森林正夹起一块鸡肉,她忽然凑过来,“啵”地一声亲在他脸颊上。 “干嘛?”许森林挑眉。 “菜汁溅到你脸上了,”琪琪理直气壮,眼睛却不敢看他,“我帮你擦掉。” “用嘴擦?” “怎么,不行啊?”琪琪扬起下巴,那强撑出来的小嚣张模样,配上通红的脸蛋,反差感十足。 过了一会儿,许森林正在喝汤,琪琪又悄悄伸手,从桌子下面摸过来,轻轻挠了挠他的手心。 许森林手一抖,汤差点洒出来。他放下碗,看向琪琪。 琪琪假装认真地在挑盘子里的青椒,睫毛却颤得厉害。 许森林也不说话,反手握住她作乱的手,手指在她掌心轻轻画圈。 琪琪的手很小,软软的,此刻被他握在手里,明显僵了一下,却没抽走,只是指尖微微蜷缩。 两人就这样在桌子下面牵着手,表面上各自吃着饭,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直到服务员敲门进来加茶水,琪琪才像受惊的小兔子似的猛地抽回手,正襟危坐,假装认真吃饭。 等服务员出去,她又悄悄看许森林一眼,发现他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立刻又脸红地低下头。 这种偷偷摸摸的亲密,比明目张胆的拥抱更让人心跳加速。 一顿饭吃了快两个小时。 结束时,盘子里的菜还剩不少,但两人都吃饱了,或者说,被这种暧昧的氛围喂饱了。 琪琪叫来服务员结账,抢在许森林前面刷了卡。许森林也没跟她争,只是笑着看她:“行啊,琪琪老板大气。” “那当然!”琪琪得意地扬了扬小下巴,“说好我请你的。” 走出包厢,外面的冷空气让两人都清醒了些。琪琪很自然地又挽住许森林的胳膊,整个人靠在他身上。 “树哥,”她仰起脸,路灯的光落在她眼里,亮晶晶的,“送我回家吧,我一个人回去……害怕。” 许森林低头看她,故意板起脸:“害怕?刚才在包厢里那么大胆,亲我的时候怎么不害怕?我看路上的人应该怕你才对吧?” “那不一样!”琪琪晃着他的胳膊撒娇,“包厢里只有你嘛……外面黑漆漆的,万一有坏人呢?” “有坏人?”许森林笑了,“我看你就是最大的坏人,专挑我这种单纯善良的少年下手。” “你单纯?你善良?”琪琪被他逗乐了,“树哥,你说这话良心不会痛吗?” “不会啊,”许森林一本正经,“我良心活蹦乱跳的,还跟我说:许森林啊,你可真是个好人。” “噗,不要脸!”琪琪笑得前仰后合,整个人都挂在他胳膊上。 两人就这样拌着嘴,慢慢往琪琪家的方向走。 冬夜的街道很安静,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琪琪穿着短裙和光腿神器,其实并不冷,但她还是紧紧贴着许森林,仿佛这样就能汲取更多温暖。 她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乐队下次排练要练新歌,说阿雅最近在学做蛋糕,说Luna又换了发色……许森林大部分时间安静地听,偶尔应两声,气氛温馨得像真正的情侣。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到了一个看起来不错的小区门口。小区绿化很好,楼间距也宽,一看就是高档住宅。 “我到了。”琪琪停下脚步,指了指里面一栋楼,“就那栋,8楼。” “行,那你自己上去吧。”许森林说,“我看着你进楼门就走。” 琪琪却站着不动,路灯下,她的脸又红了,这次红得格外厉害。她咬着嘴唇,眼神闪烁,似乎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 “树哥……”她小声叫了一句。 “嗯?” “你……你上来坐坐吧?”琪琪的声音更小了,几乎要被风吹散,“就……喝杯水……” 许森林挑眉:“大晚上的,邀请男生回家喝水?琪琪同学,这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琪琪像是被这话激起了勇气,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我家又没别人!就我自己!” 她顿了顿,声音又软下来,带着点哀求的意味:“今天……今天我爸妈都不在家……去外地参加亲戚婚礼了,明天才回来……家里就我自己……我……我有点怕……” 这话里的暗示,已经明显得不能再明显了。 许森林看着她,路灯下,少女的脸颊绯红,眼神里有期待,有羞涩,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今天精心打扮过,从发丝到鞋尖都透着“我想见你”的心思。 此刻站在小区门口,冷风拂过她额前的碎发,她微微缩了缩脖子,那模样楚楚动人。 许森林沉默了几秒。 琪琪的心跳得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她怕许森林拒绝,怕他说“这样不好”,怕今晚所有的暧昧和甜蜜到此为止。 然而下一秒,许森林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走吧,送你到楼下。真让你一个人上去,我也不放心。” 这不算答应,但也没完全拒绝。 琪琪眼睛一亮,立刻重新挽住他,几乎是半拖半拉地把他往小区里带:“不用送到楼下!直接上去嘛!就坐一会儿!真的!我保证!” 她一路念念叨叨,像是要说服许森林,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到了单元门前,琪琪刷卡开门,拉着许森林进了电梯。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镜面墙壁映出他们的身影,许森林脸上还贴着创可贴,表情有些无奈;琪琪紧紧抓着他的手,脸通红,眼睛却亮得吓人。 “叮”一声,8楼到了。 电梯门打开,琪琪拉着许森林走出去,走到802门口。 她掏出钥匙,手却抖得厉害,试了好几次才把钥匙插进锁孔。 “咔哒”一声,门开了。 屋内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城市灯光,勾勒出客厅家具的轮廓。 琪琪站在门口,没有开灯。 她转过身,面向许森林。 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像星子。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勇气,红着脸一把抓住许森林的手,用力把他拉了进去! “砰”的一声,门在身后关上了。 黑暗瞬间吞没了两人。 喜欢校花求我别唱了,真没眼泪了!请大家收藏:()校花求我别唱了,真没眼泪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8章 好女孩的心事 黑暗如同最柔软的绸缎,将两人包裹。 琪琪几乎是撞进许森林怀里的,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胸前,能听到他沉稳的心跳。 谁也没有说话,只有黑暗中放大的呼吸声,还有楼道里隐约传来的电梯运行声。 许森林能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知是紧张,还是寒冷。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这个动作仿佛触动了什么开关,琪琪抬起头,黑暗中其实看不清彼此的脸,只能感觉到近在咫尺的呼吸。 然后,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了上来。 这个吻不像包厢里那样带着食物的香气和狡黠的试探,而是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和不顾一切的勇气。 她的手环上许森林的脖子,整个身体贴得更紧,仿佛要将自己揉进他的骨血里。 这是一个漫长而缠绵的吻,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彼此逐渐加快的心跳,在寂静的黑暗中无限放大。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 琪琪的呼吸有些急促,黑暗中能看到她眼睛里的光,像是燃烧的星火。她轻轻喘着气,小声问:“……这次……没有菜汁了吧?” 许森林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有,还是大盘鸡味的。” “你讨厌!”琪琪羞恼地捶了他一下,这才松开手,转身摸索着去开灯。 “啪”的一声,暖黄色的灯光洒满玄关。 琪琪背对着许森林,能看到她通红的耳尖和脖颈。她弯下腰,开始脱脚上的棕色系带短靴。 许森林靠在墙上,看着她的动作,忽然开口:“琪琪同学,问你个严肃的问题。” “嗯?”琪琪一边解鞋带,一边回头看他,大眼睛里还带着未褪的水光。 “你穿这种靴子,”许森林用那种探讨学术问题的正经语气说,“会不会有脚气啊?我看网上都说,女孩子穿这种鞋子,尤其冬天,不透气,很容易捂出脚气。” 琪琪解鞋带的动作僵住了。 她缓缓直起身,转过身,那双大眼睛死死盯着许森林,脸上的表情从羞涩到震惊,再到羞愤,最后是那种“我真想打死你”的崩溃。 “许!森!林!”她一字一顿,声音都气得发抖,“你……你说什么?!” “我说,”许森林一脸无辜,“脚气啊。这是很严肃的卫生问题。你知道真菌感染有多难治吗?而且会传染……” “我没有脚气!!!”琪琪几乎要尖叫了,脸涨得通红,“你才有脚气!你全家都有脚气!” “我就是问一下,你这么激动干什么?”许森林挑眉,“莫非……被我说中了?” “你!”琪琪气得眼睛都红了,一把脱掉右脚的靴子,连带着袜子也脱了下来,光着一只白皙的脚丫,直接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盯着许森林看了两秒,然后做出一个让许森林差点当场笑喷的举动, 她单脚跳了两步,抬起那只刚脱了鞋袜的脚,作势就要往许森林脸上伸! “你闻!你闻啊!!”琪琪羞愤交加,声音都带着哭腔,“你好好闻闻!有没有脚气!有没有!!” 那只脚丫悬在半空,离许森林的脸只有几厘米。 灯光下,这只脚确实很漂亮,脚型纤细匀称,脚背白皙,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脚趾圆润小巧,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淡的透明护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而且,确实没有什么异味,只有一点点皮革和少女汗腺混合的、极淡的、属于活人的温热气息。 许森林往后躲了躲,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哎哎哎,文明点!这像什么样子!快把脚放下,地上凉!” “我不!”琪琪红着眼睛瞪他,那只脚还倔强地悬着,“你闻!你闻完了再说!要是闻不出来,我……我就跟你没完!” 她这副又羞又气又委屈的模样,配上单脚独立、抬着一只光脚丫的姿势,实在又可怜又好笑。 许森林强忍着笑意,伸手握住她的脚踝,触感温热细腻,皮肤光滑。 “好了好了,我错了,”他把她的脚轻轻放下来,另一只手扶住她摇晃的身体,“我们琪琪的脚丫子香喷喷的,一点味道都没有,是全世界最香的脚丫子,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琪琪哼了一声,但眼眶还是红的。 她扶着许森林站稳,又把另一只靴子脱掉,光着两只脚踩在地板上,然后从鞋柜里拿出一双粉色的毛绒拖鞋穿上。 “地板凉,你也换鞋。”她从鞋柜里又拿出一双灰色的男士拖鞋,扔在许森林脚边,看款式和尺寸,不像是临时买的。 许森林挑眉:“哟,家里常备男士拖鞋?看来经常有男生来啊?” “你少来!”琪琪白了他一眼,“这是我爸的!就你话多!” 许森林换上拖鞋,大小居然正合适。他跟着琪琪走进客厅,开始打量这个家。 确实很大。 超过两百平的大平层,客厅挑高,整面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装修是轻奢现代风格,浅灰色基调,搭配原木色和金属元素,简约却不失奢华感。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客厅中央是一组宽大的米白色L型沙发,对面是巨大的激光电视墙。一侧是开放式厨房和吧台,厨具都是嵌入式的顶级品牌。另一侧通向走廊,看样子是卧室区域。 整个屋子收拾得很干净,但能看出有人居住的生活气息,沙发上扔着几个可爱的抱枕,茶几上摆着没喝完的半杯水和一个平板电脑,角落里的钢琴盖着防尘布,窗边摆着几盆绿植。 “你家……挺大啊。”许森林实话实说。 “还行吧。”琪琪语气轻松,但能从她表情里看出一丝小得意,“我爸妈都是做生意的,平时忙,经常不在家。所以基本上就我一个人住。” 她拉着许森林在沙发上坐下,然后跑去开放式厨房给他倒水。 许森林靠在柔软的沙发上,看着琪琪在厨房忙碌的背影。 她脱了羽绒服,只穿着那件紧身的米白色高领毛衣和灰色百褶短裙,毛衣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少女美好的背部曲线,短裙下那双穿着光腿神器的腿,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很快,琪琪端着两杯温水回来了。她在许森林身边坐下,整个人陷进沙发里,长长舒了口气。 两人安静地坐了一会儿,琪琪忽然开口:“树哥……” “嗯?” “我……”她咬了咬嘴唇,“我去洗个澡。身上都是油烟味……你先坐会儿,看看电视?” 说着,她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屏幕亮起,播放着一个综艺节目。 许森林侧头看她,脸上露出那种促狭的笑意:“洗澡?需要帮忙吗?我搓背技术一流,祖传手艺,童叟无欺。” “你!讨!厌!”琪琪的脸瞬间红透,抓起手边的抱枕就砸向许森林,“谁要你帮忙!你想得美!” 许森林接住抱枕,笑着往旁边躲:“我就问问,你这么激动干什么?莫非……心里其实想,但是不好意思说?” “许森林!!!”琪琪羞得整个人都快冒烟了,站起身,跺了跺脚,“你再这样我真生气了!”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许森林举手投降,但眼里的笑意藏不住,“去吧去吧,我保证不偷看。” “你敢偷看我就……我就挖了你的眼睛!”琪琪红着脸撂下狠话,然后逃也似的跑向卧室方向,临进门还回头瞪了许森林一眼,“老实待着!” “遵命,琪琪大人。”许森林做了个敬礼的手势。 琪琪“砰”地关上了卧室门。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的声音和隐约的水声。许森林靠在沙发上,环顾这个奢华却冷清的大房子,忽然有点理解为什么琪琪这么渴望陪伴了。 一个经常独自在家的少女,即使物质条件优渥,内心也难免寂寞。 他拿起遥控器,随意换了几个台,最后停在一个音乐频道。屏幕上正在播放某个歌手的演唱会,灯光绚烂,观众如潮。 许森林看了一会儿,觉得有些无聊,便起身走到窗边。 落地窗外,城市的夜景璀璨如星河。远处的高楼灯火通明,近处的街道车流如织,冬夜的寒风吹过,带起路边枯叶翻飞。 他就这样静静站了十几分钟,直到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 许森林转过身。 琪琪站在卧室门口,刚刚洗完澡。 她换上了一身浅粉色的丝质睡裙,短款,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 睡裙是吊带款式,细细的肩带挂在白皙的肩头,领口处有精致的蕾丝边,隐约能看到锁骨和胸前刚刚发育的、青涩美好的弧度。 她的头发湿漉漉的,用毛巾包着,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纤细的脖颈。脸上没有化妆,素颜的她皮肤白皙透亮,因为热水澡的缘故泛着淡淡的粉红,像刚剥了壳的水煮蛋。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洗去眼影后,反而更加清澈明亮,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水汽,眨动时像沾了露水的蝶翼。 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圆润可爱,指甲是健康的淡粉色。 整个人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和少女特有的干净气息,像一株沾着晨露的百合,清纯中带着不自知的诱惑。 “看……看什么看!”琪琪被许森林直直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双手下意识地抱在胸前,但睡裙单薄,这个动作反而让某些曲线更加明显。 许森林收回目光,笑了笑:“看你好看啊。不行吗?” “油嘴滑舌……”琪琪小声嘟囔,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她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吹风机开始吹头发。 吹风机的嗡嗡声在客厅里响起。琪琪跪坐在沙发上,歪着头吹着长发,睡裙的裙摆因为她跪坐的姿势向上缩了一些,露出更多白皙的大腿。 许森林重新坐回她身边,很自然地接过吹风机:“我帮你。” “啊?不用……”琪琪想拒绝,但许森林已经打开了吹风机,温热的风吹拂着她的头发,他的手指轻柔地穿过她的发丝。 这个动作太过亲密,琪琪僵住了,随后慢慢放松下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背对着许森林,感受着他手指在头皮和发间穿梭的触感,心跳不知不觉又加快了。 两人都没说话,只有吹风机的声音和窗外隐约的车声。 吹了大概十分钟,头发干了七八分。许森林关掉吹风机,琪琪的头发披散在肩头,柔顺有光泽,散发着洗发水的花果香气。 “好了。”许森林把吹风机放回茶几上。 琪琪转过身,脸上还带着被热气熏出的红晕。她看着许森林,忽然小声说:“谢谢……” “客气什么。”许森林笑道,“礼尚往来,下次你也帮我吹。” “你头发那么短,哪用吹……” …… 琪琪说着,目光落在他脸上那些创可贴和淤青上,眉头微皱,“你的伤……真的没事吗?” “没事,皮外伤。”许森林不在意地摆摆手,“过两天就好了。” 琪琪犹豫了一下,伸手轻轻碰了碰他脸颊上的一块淤青:“怎么弄的呀?跟人打架了?” “算是吧。”许森林含糊道,“遇到几个不讲理的,起了点冲突。” “那你打赢了吗?”琪琪眼睛一亮,带着点小兴奋。 许森林被她这反应逗笑了:“怎么,你还希望我打赢啊?” “当然啊!”琪琪理所当然地说,“我树哥这么厉害,肯定不能输!” “放心,没输。”许森林揉了揉她的头发,“就是场面有点混乱,最后大家都不太好看。” “那就好……”琪琪松了口气,然后又皱起眉,“不过以后还是别打架了,多危险啊。” “行,听你的。”许森林从善如流。 两人又安静下来。电视上还在播放演唱会,但谁也没认真看。 琪琪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下巴抵在膝盖上,侧头看着许森林。 睡裙的领口因为她这个姿势微微敞开,许森林能瞥见一片白皙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弧度。 他移开目光,端起水杯喝了口水。 “树哥……”琪琪忽然开口。 “嗯?” “你……”她咬了咬嘴唇,“你觉得我怎么样?” 许森林侧头看她:“什么怎么样?” “就是……就是……”琪琪的脸又红了,“我这个人……怎么样?” “挺好的啊。”许森林说,“长得好看,唱歌好听,性格活泼,还会请人吃大盘鸡。” “谁问你这个了!”琪琪羞恼地捶了他一下,“我是说……说……” 她说不下去了,干脆把脸埋在膝盖里,只露出通红的耳朵。 许森林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软了一下。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后脑勺:“琪琪。” “嗯?”琪琪闷闷的声音从膝盖间传来。 “你是个很好的女孩。”许森林认真地说,“漂亮,有才华,单纯,勇敢……很多男生都会喜欢你的。” 琪琪慢慢抬起头,眼睛亮亮地看着他:“那你呢?” 四目相对。 客厅暖黄的灯光洒在两人身上,窗外是城市的夜色,电视里传来隐约的歌声。 这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 许森林看着她眼里毫不掩饰的期待和紧张,还有那几乎要溢出来的喜欢,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我啊……”他故意拖长声音,看到琪琪紧张地屏住了呼吸,才继续说,“我当然也喜欢你啊。不然大半夜的,我来你家干什么?真为了那杯水?” 琪琪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点燃了整片星海。她猛地扑过来,抱住许森林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真的吗?真的吗?树哥你真的喜欢我?”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喜,还带着一点不敢置信的颤抖。 “真的。”许森林回抱住她,感受着怀里柔软温热的身体和扑鼻的清香,“不过……” “不过什么?”琪琪立刻紧张起来,抬起头看着他。 “不过,”许森林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喜欢分很多种。我喜欢你的才华,喜欢你的性格,喜欢你的勇敢……但有些喜欢,需要时间慢慢来,懂吗?” 琪琪眨了眨眼,似乎在消化他的话。然后,她用力点头:“我懂!我不着急!只要你也喜欢我,我就很开心了!” 她笑得眉眼弯弯,整个人都散发着幸福的光芒。然后,她又凑近,在许森林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这是奖励!”她红着脸说。 许森林笑了,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那如果我说更多好听的,是不是有更多奖励?” “你想得美!”琪琪嘴上这么说,身体却诚实得紧挨着他。 两人就这样依偎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琪琪说她小时候学唱歌的事,说她第一次登台紧张得忘词,说她爸妈怎么忙得没时间参加她的演出…… 许森林安静地听,偶尔插几句,说说自己“以前”做音乐时遇到的趣事,当然是经过改编的版本。 时间不知不觉流逝,窗外夜色渐深。 琪琪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眼皮也开始打架。她今天确实累了,精心打扮,紧张期待,情绪大起大落,现在放松下来,困意就涌了上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困了?”许森林轻声问。 “嗯……”琪琪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脑袋往他肩头蹭了蹭,“树哥……你别走……今晚陪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清。 许森林低头看她,少女已经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呼吸均匀,睡颜安详。 他轻轻叹了口气,小心地抱起她,琪琪很轻,睡梦中无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把头埋在他颈窝。 许森林抱着她走进卧室。 卧室很大,装修是少女系的粉白色调,床上堆着好几个毛绒玩偶。许森林小心地把琪琪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给她盖上。 琪琪在睡梦中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抱着一个兔子玩偶继续睡。 许森林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轻轻退出卧室,关上了门。 回到客厅,他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渐稀疏,夜更深了。 许森林在沙发上坐下,拿起手机,上面有几个未读消息。 有鹿溪禾的:“森林哥哥,睡了吗?我睡不着,想你啦【可爱】” 有云想容的:“伤口记得换药。另外,公司注册进展我让人跟进了,这两天应该能下来。” 有叶知秋的:“《金瓶梅》首发倒计时三天!做好准备!另外,《水浒传》能不能别卡那么狠!林冲到底怎么样了!” 许森林一一回复,然后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客厅里只有电视微弱的光,和窗外透进来的城市夜色。 这个夜晚,很长。 喜欢校花求我别唱了,真没眼泪了!请大家收藏:()校花求我别唱了,真没眼泪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9章 夜与晨的边界 后半夜,客厅的暖气开得很足,许森林裹着从客房找来的薄毯,在宽大的沙发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睡梦中,他隐约感觉到有人在轻轻推自己。 “树哥……树哥……” 声音很轻,带着刚睡醒的朦胧和一丝羞涩。 许森林睁开眼,黑暗中,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城市微光,看到琪琪蹲在沙发边,身上还穿着那件浅粉色丝质睡裙,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 “怎么了?”许森林声音有些沙哑。 琪琪的脸在黑暗中看不清,但能感觉到她在脸红:“你……你来房间睡吧……沙发上不舒服……” 她说完这句话,似乎用尽了所有勇气,头低得快要埋进胸口。 许森林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这样……不太好吧?” 他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地坐了起来,顺手掀开了毯子。 琪琪听到他起身的动静,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他是在逗自己,羞恼地小声说:“那……那你别来了!” “来都来了。”许森林已经站起身,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走吧,客房在哪?” “不……不是客房……”琪琪的声音更小了,几乎是在嘟囔,“就……就我房间……” 许森林脚步一顿,转头看她。 黑暗中,两人对视。 琪琪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脸烫得能煎鸡蛋。她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居然敢说出这种话,但刚才在卧室,一个人躺在宽大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他在客厅睡沙发的画面,心就软得一塌糊涂。 “我……我没别的意思!”琪琪慌忙解释,“就是……就是床很大……而且……而且沙发真的不舒服……” 她语无伦次,越说声音越小。 许森林看着她这副慌乱又可爱的模样,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他紧了紧握着她的手:“带路。” 琪琪愣了一下,随即用力点头,牵着他往卧室走。 她的房间很大,装修是典型的少女风格,墙面是淡粉色的,天花板挂着星星形状的夜灯,此刻发出柔和的光。 一张宽大的公主床靠墙摆放,铺着米白色的床品,上面堆着五六个毛绒玩偶,最大的一只兔子几乎有半人高。 床边有梳妆台,上面摆满了瓶瓶罐罐和首饰盒。 另一侧是整面墙的衣柜,旁边还有个小沙发和书架,书架上除了书,还摆着几个奖杯和相框。 房间收拾得很干净,空气中飘散着她常用的洗发水和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一点点少女闺房特有的、干净温暖的气息。 “你……你先去洗澡吧。”琪琪松开手,指了指卧室自带的卫生间,“里面有新毛巾和浴巾……沐浴露洗发水都用我的可以吗?” “可以。”许森林很自然地走进卫生间。 关上门,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还贴着创可贴,头发睡得有点乱。他摇摇头,打开了淋浴。 温热的水流冲过身体,洗去一天的疲惫和沙龙的烟酒气。 许森林用的是琪琪的沐浴露,是那种甜美的花果香,和琪琪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洗完澡,他擦干身体,看着架子上叠放整齐的浴巾,一条粉色的,一条淡蓝色的。 犹豫了一下,他拿起了那条粉色的。 浴巾不大,裹在身上勉强遮住关键部位,露出一截腰腹和两条腿。 许森林看着镜子里自己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这要是被人看见,估计得报警。 他推开门走出去。 琪琪已经躺在床上了,被子盖到胸口,只露出一个脑袋。看到许森林裹着粉色浴巾走出来,她的眼睛瞬间瞪大,脸“唰”地红透了。 “你……你怎么用这条……”她的声音都在抖。 “怎么了?这条不能用?”许森林挑眉,故意在床边站定,“还是说……这条是你的专属浴巾?” “是……是啊!”琪琪羞得把头埋进被子里,“你快换一条!” “不换了,麻烦。”许森林很自然地掀开被子一角,躺了进去,“反正都是干净的。” 床确实很大,两人中间还能再躺一个人。 但琪琪能清晰地感觉到身边传来的温热和沐浴后的水汽,还有……他身上和自己一样的香味。 她的心跳得快要窒息了。 许森林侧过身,面对她,嘴角带着笑意:“怎么?后悔叫我进来了?” “才……才没有!”琪琪嘴硬,但身体绷得紧紧的,一动不敢动。 “那就好。”许森林伸手,关掉了床头灯。 房间陷入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城市微光和天花板星星夜灯柔和的光晕。 两人并排躺着,谁也没说话。安静中,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 过了好一会儿,琪琪小声开口:“树哥……” “嗯?” “这……这是我第一次……” 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 许森林在黑暗中挑眉:“什么第一次?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咱们啥都没干呢,怎么就第一次了? 再说,也没看到血……” “许!森!林!!!”琪琪羞愤交加,猛地转过身面对他,在黑暗中都能感觉到她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想什么呢!我是说第一次和男生睡一张床! 你……你满脑子都是什么黄色废料!!!” 她气得伸手捶他胸口,但动作很轻,像小猫挠痒。 许森林抓住她的手,笑了:“开玩笑的。我知道你的意思。” 琪琪的手被他握着,挣了两下没挣开,干脆不动了。 黑暗中,两人面对面躺着,距离很近,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那……”琪琪的声音又小了下去,“你……你以前……有过吗?” “有过什么?”许森林故意装傻。 “就……就是……”琪琪说不出口,又羞又急。 “睡过?”许森林替她说出来。 “嗯……”琪琪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许森林沉默了几秒。前世作为金牌制作人,他身边从来不缺女人,但那些大多是露水情缘,各取所需。 这一世,原身许森林是个纯情社恐,自然没有经验。 “没有。”他最终选择说实话,“你是第一个。” 这话让琪琪的眼睛瞬间亮了,即使在黑暗中也闪闪发光。她忍不住往他怀里靠了靠:“真……真的吗?” “真的。”许森林搂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所以,我们琪琪同学是我的第一次,满意了吗?” “满意……”琪琪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但能听出里面的甜蜜。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躺了一会儿,琪琪忽然小声问:“那……想吗?” “想什么?”许森林明知故问。 “就……就是……”琪琪说不出口,手却悄悄环住了他的腰。 许森林感觉到怀里身体的柔软和温热,还有她身上传来的阵阵清香, 身体很诚实…… 琪琪显然也感觉到了,随即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我……”许森林的声音有些沙哑, “这很正常。 怀里抱着你这么漂亮的女孩” 琪琪没说话,只是把头埋得更深了。 “但是,”许森林继续说, “有些事,需要时间,需要准备,需要……对彼此负责。 我不想因为一时冲动,让你后悔。” 这话说得很认真,琪琪抬起头,在黑暗中努力想看清他的脸。 “树哥……” “嗯?” “如果……”琪琪的声音颤抖着,但很清晰,“我是愿意的……”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用尽了所有勇气,猛地拉起被子蒙住头,整个人缩成一团。 许森林愣住了。 被子里,琪琪能听到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还有血液奔流的声音。 她说出来了!她居然真的说出来了!天啊……她怎么会这么大胆…… 就在她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的时候,被子被轻轻拉开了。 许森林的脸在黑暗中很近,眼睛亮得惊人。 “琪琪,”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你这么说……是存心不想让我睡啊。” “我……我没……”琪琪想辩解,但许森林已经吻了上来。 这个吻和之前都不一样。 吻了不知道多久,许森林才放开她。两人的呼吸都很急促,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琪琪,”许森林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再问一次,你真的愿意?” 琪琪看着他,黑暗中,他的眼睛像燃烧的炭火。 她用力点头,声音很小,但很坚定:“嗯。” 许森林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克制什么。 然后…… 接下来的时间里,许森林用行动证明,他虽然尊重琪琪的意愿,但该收的“利息”一点没少。 …… “树哥……你…… 你坏死了……”她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带着哭腔。 “那你喜欢吗?”许森林在她耳边低语 琪琪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过了好半天,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嗯。” 许森林笑了,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好了,不闹了。该睡了。” 他重新躺回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 琪琪乖巧地依偎着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嗯,晚安。” “晚安。” 许森林嘴上这么说,身体却诚实地告诉他,今晚怕是睡不着了。 怀里的少女柔软温热,身上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他只能闭上眼睛,努力平复呼吸,数羊数星星数水饺…… 琪琪似乎也睡不着,她能感觉到…… 她的脸又红了,但心里却甜得像浸了蜜。 犹豫了很久很久,久到许森林以为她睡着了,琪琪忽然小声开口: “树哥……” “嗯?” “如果…… 如果你真的想……”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我……可以的……” 许森林身体一僵。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低头,看着怀里只露出头顶的发旋,叹了口气:“琪琪,睡觉。” “哦……”琪琪有点失落,但更多的是松了口气,她其实还没完全准备好,刚才的话更多是一时冲动。 两人终于慢慢平静下来,在彼此的体温和呼吸中,逐渐沉入睡眠。 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次熄灭,星光在冬夜的天幕上闪烁。 第二天上午,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 许森林先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琪琪安静的睡颜。 她侧躺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他腰上,呼吸均匀绵长。 晨光中,她的皮肤白皙透亮,睫毛长而翘,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睡裙的肩带滑落一边,露出圆润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有几缕黏在她微红的颊边。 许森林静静地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柔软。 就在这时,琪琪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 琪琪先是迷糊了几秒,随即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身边是谁,脸“唰”地红透了。她下意识想躲,却被许森林搂得更紧。 “早。”许森林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磁性。 “……早。”琪琪小声回应,眼睛却不敢看他。 许森林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睡得好吗?” “嗯……”琪琪点点头,脸更红了。 晨光,卧室,相拥的男女,空气中弥漫着暧昧又温馨的气息。 许森林本就是精力旺盛的年纪,怀抱着温香软玉,陈伯伯再次来临。 琪琪显然也感觉到了, 她的心跳得很快,抬头看着许森林,眼睛里有一丝紧张,但更多的是某种下定决心的光芒。 “树哥……”她小声说,手悄悄环住了他的腰,“我……我愿意……” 她停顿了一下,脸烫得能煮鸡蛋,但还是鼓起勇气继续说: 轻…… … 这话几乎是明示了。 许森林看着她羞红的脸和闪烁的眼睛,喉咙发紧。 就在一切水到渠成,琪琪也紧张地闭上眼,准备迎接人生重要时刻的时候 “叮铃铃!!!” 刺耳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满室旖旎。 两人同时僵住。 琪琪的手机在床头柜上疯狂震动,屏幕上闪烁着“妈妈”两个字。 “……”琪琪看着手机,又看看许森林,一脸欲哭无泪。 许森林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接吧。” 琪琪犹豫了一下,伸手想去按掉,但电话一直响,仿佛不接就不罢休。 她只好拿起来,接通:“喂……妈……” “琪琪啊,起床了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我和你爸快到高铁站了,大概半小时后到家。 你起来了吗,对了,中午想吃什么?妈妈给你做……” 琪琪的脸色瞬间变了:“什……什么?你们……今天回来?不是说明天吗?” “事情办完了就提前回来了呀。怎么,不欢迎爸爸妈妈?”妈妈的声音带着笑意。 “没……没有!”琪琪慌忙说,“就是……就是有点突然……” “好了,不说了,我们快上车了。半小时后见,宝贝。” 电话挂断了。 琪琪握着手机,呆呆地看着许森林。 许森林已经从她断断续续的回答中明白了情况。他叹了口气,苦笑着摇摇头:“看来老天爷不让我当坏人啊。” “树哥……”琪琪又羞又急,都快哭了,“对不起……我……我不知道他们会提前回来……” “没事。”许森林揉揉她的头发,很利落地翻身下床,“我该走了。你爸妈半小时后到,我得在他们回来前离开。” 他一边说,一边快速穿上昨晚的衣服。 琪琪坐在床上,看着他穿衣服的背影,心里涌起一阵失落和不舍。她咬咬牙,也跳下床,从背后抱住他。 “树哥……对不起……”她把脸贴在他背上,“我们……我们还没……” 许森林转过身,捧起她的脸,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口:“来日方长。下次,我一定把利息连本带利收回来。” 琪琪红着脸点头:“嗯!” “快收拾一下,你爸妈要回来了。”许森林拍拍她的脸,“记得把床单换了,房间通风,别让他们闻出什么。” “知……知道了!”琪琪羞得不行。 许森林穿戴整齐,走到卧室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琪琪站在床边,穿着那件凌乱的粉色睡裙,长发披散,脸颊绯红,眼睛水润润地看着他,像只被遗弃的小猫。 他走回去,再次吻住她。这个吻短暂而用力,带着不舍和承诺。 “走了。”他松开她,转身离开卧室。 琪琪追到客厅,看着他换鞋、开门。 “树哥!”她叫住他。 许森林回头。 琪琪红着脸,鼓起勇气说:“没做完的事……等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许森林笑了,对她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关上了门。 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室内温暖的气息。 许森林站在走廊里,听着电梯运行的声音,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仍然精神抖擞的某处,苦笑着摇摇头。 “这叫什么事儿啊……” 他按了电梯,走进轿厢。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脸上还贴着创可贴,衣服有些皱,但眼神明亮。 电梯下行,数字不断跳动。 许森林靠在轿厢壁上,闭上眼,脑海里回放着昨晚和今晨的片段,琪琪羞红的脸,她小声说“我是愿意的”,她柔软的腰肢,她身上甜美的香气…… “啧,”他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自己脸上的苦笑,“这下真成债主了。” 电梯到达一楼,门打开。 许森林走出单元门,冬日的阳光有些刺眼。他眯起眼睛,看着小区里来往的行人,深吸了一口冷空气。 手机震动,是琪琪发来的消息: “树哥,你到家了吗?【害羞】” 许森林回复:“在路上了。你赶紧收拾房间。” “嗯嗯!已经在收拾了!【脸红】” “乖。” “树哥……今天……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没有真的……那个……”后面跟了个捂脸的表情。 许森林笑了,打字:“后悔了?下次可没这么容易放过你。” “【害羞】【害羞】【害羞】” 许森林收起手机,拦了辆出租车。 车上,他靠在座椅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好像真的越来越有意思了。 而与此同时,琪琪的家里。 少女正手忙脚乱地换床单、开窗通风、收拾浴室。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绯红的脸和微肿的嘴唇,想起昨晚和今晨的点点滴滴,忍不住捂住脸,笑得像个傻瓜。 “树哥……”她小声呢喃,眼睛里满是甜蜜的光。 手机又响了,是妈妈:“琪琪,我们进小区了,五分钟到家。” “啊!好!我马上收拾好!”琪琪慌忙挂断电话,最后检查了一遍房间。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除了……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许森林的气息。 琪琪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个甜蜜又羞涩的笑容。 没做完的事……总有一天,会做完的。 她这样想着,心跳又不自觉地加快了。 喜欢校花求我别唱了,真没眼泪了!请大家收藏:()校花求我别唱了,真没眼泪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0章 发展计划 琪琪家的那场“未遂”之后,许森林难得地老实了两天。 不是他转性了,而是确实有很多事情要做。 工作室里,他坐在电脑前,面前摊开着几个文档和表格。 第一个文档是《森林文化有限公司发展规划》。这是许森林花了两个晚上整理出来的,内容涵盖了公司定位、短期目标、中长期愿景,以及详细的执行计划。 公司定位很清晰:以内容创作为核心,艺人经纪、音乐制作、文学IP开发、新媒体运营多线并行的综合型文化公司。 短期目标也很明确:三个月内,实现公司非个人流水千万、盈利百万,这是和云想容的赌约。虽然营业执照还没下来,但赌约的计时是从执照下来那天开始,他必须提前布局。 中长期愿景就更有野心了:一年内,打造至少三个现象级IP,签约艺人达到十人以上,建立完整的制作和宣发体系; 三年内,成为省内头部文化公司; 五年内,冲击全国市场。 许森林看着这份计划书,嘴角露出自信的笑容。 前世在地球,他见过太多文化公司的起落,知道哪些路能走,哪些是坑。 这一世,他有另一个世界的文化瑰宝作为弹药库,又有对这个世界的洞察,没理由做不成。 第二个文档是《森林奇迹乐队新学期发展规划》。 乐队现在已经全员签约他的公司,作为第一批签约艺人,必须给他们规划好路线。 许森林在文档里详细列出了几个方向: 演出计划:开学后,先在东城大学和东城艺术学院各办一场小型专场演出,积累现场经验和校内人气;然后争取参加几场校际音乐节;年底前,争取一场五百人规模的小型商演。 新歌计划:许森林已经为乐队准备好了三首新歌的demo,风格各异。这三首歌将组成乐队的第一张迷你专辑,计划在十月底发行。 直播计划:许森林计划让乐队以“森林奇迹”的名义,在星河平台开设官方账号,每周固定直播两次。内容不局限于演唱,可以是排练日常、成员互动、音乐教学等,目的是培养粉丝粘性,为未来的线上演唱会做准备。 形象包装:每个成员都需要有明确的人设定位。宋雨婷是“火辣御姐鼓手”,江若惜是“清冷钢琴女神”,琪琪是“元气甜心主唱”,阿雅是“酷飒贝斯手”,Luna是“神秘吉他手”。 许森林甚至为他们设计了统一的舞台服装风格,黑白主色调,带有森林元素的细节设计。 看着这些规划,许森林很满意。这支乐队有潜力,只要运作得当,成为校园偶像甚至出圈,只是时间问题。 第三个文档是关于他自己的比赛规划。 接下来有两场重要比赛:省级原创音乐大赛,以及全国诗词大赛,不再是之前的青年文学大赛,而是更权威的官方赛事。 这两场比赛的含金量都很高,如果能拿到好名次,对他的个人品牌和公司声誉都是巨大的加持。 许森林已经在准备了。音乐方面,他准备了五首不同风格的原创歌曲小样,正在反复打磨编曲; 诗词方面,他整理出了几十首适合各种命题的经典诗词,随时可以“创作”。 除了这些,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招人。 和云想容的赌约,三个月内流水千万、盈利百万,光靠他个人和乐队是远远不够的。 最快的方式当然是直播带货,但许森林不打算走这条路,太掉价,而且不符合他的长期规划。 他打算做的是:直播矩阵。 这个想法源于前世在地球看到的成功案例。 通过签约和培养一批有潜力的主播,形成一个内容互补、流量互导的直播矩阵,既能快速变现,又能为公司积累艺人资源和内容库。 许森林打开了几个主流的招聘网站和社交媒体平台,开始匿名发布招聘信息: 【诚招潜力主播】 要求: 1. 年龄18-25岁,男女不限; 2. 外貌出众,有镜头感; 3. 有一技之长,唱歌、跳舞、乐器、游戏、聊天、知识分享等均可; 4. 有上进心,愿意学习和尝试新内容; 5. 能接受系统化培训和包装。 待遇:基础保障+高额分成+专业培训+全方位包装推广。 联系方式:私信获取。 信息发出去后,许森林又在几个年轻人聚集的论坛和社群做了推广。 他知道,这种“匿名招聘”看起来有点不靠谱,但反而能筛选掉那些只看重公司名气的求职者,留下真正有野心和冒险精神的人。 接下来,就是等待了。 这两天,云想容几乎每天都来工作室。 她的到来总是伴随着一阵香风和一个精心准备的礼物。 第一天,她穿了一身烟灰色的职业套装,修身西装外套搭配同色系的一步裙,里面是白色真丝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裙子长度在膝盖上方十公分,包裹着完美的臀腿曲线,腿上是一双极薄的深灰色哑光丝袜,脚上是黑色尖头细高跟。 她带来的是一套顶级的录音设备配件,几个专业级的话筒防喷罩和防震架。 “看到你设备缺这些,顺路买了。”她语气随意,仿佛真的是顺路。 但许森林知道,这些东西不便宜,而且需要专门去专业音响店才能买到。 第二天,她换了一身更休闲的装扮,燕麦色的长款羊绒大衣,里面是米白色的高领羊绒衫,下身是深咖色的毛呢A字裙,腿上换成了更薄的肉色丝袜,脚上是同色系的及膝长靴。 她带来了一盒手工巧克力和一包顶级咖啡豆。 “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尝尝。”她把东西放在吧台上,很自然地脱下大衣挂在衣架上,露出里面优雅的身姿。 第三天,她穿了一身藏蓝色的连衣裙,真丝材质,剪裁极其合身,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 裙子是无袖设计,露出白皙的手臂,领口是V领,恰到好处地展现事业线。 腿上依旧是丝袜,这次换成了带有细微珠光的深蓝色,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脚上是银色细带高跟鞋。 她带来了一盆绿植,一株造型优雅的日本红枫。 “工作室太冷清了,添点生气。”她把红枫放在窗边,阳光透过叶片,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每一次,云想容的到来都会让工作室的空气变得不一样。 她不只是美,那是毋庸置疑的,360度无死角的美,从发丝到指尖都精致得无可挑剔。 她身上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那种成熟、优雅、从容的气场,混合着若有若无的诱惑,让许森林每次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而许森林,也从不掩饰自己的“欣赏”。 “云总今天这身……是存心来考验我定力的?”他看着云想容那双在深蓝色珠光丝袜包裹下的长腿,真诚地发问。 云想容正弯腰调整红枫的位置,听到他的话,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直起身,转过身看着他,嘴角带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哦?许总定力这么差吗?那看来我得穿得更保守一点。” “别啊!”许森林立刻举手投降,“我定力其实挺好的,就是有时候会暂时性失灵。这不能怪我,要怪就怪某些人太会穿了。” 云想容被他这厚脸皮的发言逗笑了,摇摇头:“你呀,就没个正经的时候。” “谁说没有?”许森林一本正经,“我谈正事的时候可正经了。比如现在,云总,我想跟你谈一笔生意。” “什么生意?” “我想买你腿上这双丝袜。”许森林的表情认真得像在谈几个亿的项目,“开个价吧。” 云想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他在说什么,脸“唰”地红了:“许森林!你……你流氓!” “我怎么流氓了?”许森林无辜摊手,“我是真心想买。这颜色和光泽度太难得了,我想研究一下材质和工艺,以后给我们公司的艺人采购演出服时可以参考。云总,你这思想不健康啊,想到哪里去了?” 他这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功力,让云想容又气又笑,抓起手边的靠垫就砸了过去:“你去死!” 许森林接住靠垫,哈哈大笑。 类似这样的对话,几乎每天都会上演。许森林总能用各种歪理邪说,把云想容逗得面红耳赤,有时候气得真想咬他一口。 但奇怪的是,云想容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如果是别的男人敢这样跟她说话,她早就一个耳光甩过去,或者直接让保安扔出去了。 可面对许森林,她发现自己不但不生气,反而……有点期待他的下一次“调戏”。 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也许是因为许森林的“调戏”从来不带猥琐和下流,反而更像是一种平等的、朋友间的玩笑, 也许是因为在他面前,她可以暂时放下云家大小姐、商业帝国继承人的身份,做一个普通的、会脸红会生气的女人, 又或者……是因为这个少年身上那种矛盾又迷人的特质,才华横溢却又玩世不恭,野心勃勃却又重情重义,明明只是个大学生,却有着远超年龄的成熟和洞察力。 云想容想不明白,也不愿深想。她只是知道,每天来工作室“视察”,已经成了她日程表上最期待的一项。 而除了云想容,这几天联系许森林的人也不少。 小天后沐漓几乎每天都会发消息或打电话,语气兴奋得像个拿到新玩具的孩子: “许弟弟!《隐形的翅膀》的最终编曲我让团队做好了,你听听看!【音频文件】” “许森林,《多想在平庸的生活拥抱你》我昨天在录音棚试唱了,唱到一半哭了……这歌太棒了真的!” “森林,有没有新灵感?我觉得你给我的那首歌,能拿奖!年底的金曲奖……” 许森林一一回复,同时也在心里盘算着和沐漓的长期合作。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位小天后人气正盛,如果能通过她打开娱乐圈的人脉,对公司的发展会是一个巨大的助力。 苏清雪每天都会发来一些诗词探讨和文学话题,语气一如既往的清雅知性,但许森林能感觉到,她对自己的态度比之前更亲近了一些。 鹿溪禾则像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每天分享各种日常,“森林哥哥,我今天吃了超好吃的冰淇淋!”“我今天逛街看到一件衣服,觉得特别适合你!”“我和香君去玩了密室逃脱,吓死了哈哈哈……” 香君也会经常发消息,主要是委婉的说想你了和询问许森林有没有空再来一次“神秘嘉宾”的演出。 罗魅的消息就比较简短直接:“问在干嘛,有没有新曲子” 江若惜会发来一些在国外独家的视频和照片,偶尔会问一些音乐上的问题。她的消息总是很克制,但许森林能感觉到那份小心翼翼的亲近。 宋雨婷的消息就豪放多了:“树哥!什么时候喝酒!上次的仇还没报呢!乐队新歌的鼓点我改了一下,你听听看!我爸妈又出差了,家里没人,来不来?” 每次看到宋雨婷的消息,许森林都会想起那晚在宋家卧室,她枕着自己手臂、腿搭在自己身上的画面,然后摇摇头,回复一些不痛不痒的话。 而琪琪…… 这丫头这几天被父母看得死死的,每天只能偷偷发信息诉苦: “树哥,我好想你……【哭哭】” “我爸妈今天带我去见亲戚,无聊死了……” “他们晚上要看电视,我出不去……【委屈】” “树哥,你这两天有没有想我?” 许森林看着这些带着少女撒娇和思念的信息,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他想起那天早晨,琪琪红着脸说“我是愿意的”的样子,想起她柔软的腰肢和甜美的气息…… “想。”他回复。 “真的吗?!”琪琪秒回,后面跟了一串脸红和爱心的表情。 “真的。所以你要乖乖的,等有机会再见面。” “嗯嗯!我一定乖乖的!【乖巧】” 时间就这样在忙碌和等待中,悄然来到了《金瓶梅》实体书首发的日子。 这天一大早,天还没完全亮,许森林就醒了。 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没有立刻起床。 今天是《金瓶梅》首发日。虽然他不去现场,叶知秋安排了盛大的首发仪式,在华章出版社总部和一线的书店同步举行,但他心里还是有些期待和紧张。 这不是他第一次“发表”作品,但却是第一次以实体书的形式,正式面对这个世界的读者。 《金瓶梅》在网络上的火爆已经证明了它的价值,但实体书的销量是另一个维度的考验。叶知秋赌上了自己的职业声誉,压了80万册的印量,如果卖不出去,她这个编辑部负责人恐怕得引咎辞职。 而许森林自己也和叶知秋有赌约:如果首发销量低于80万册,他要交出《金瓶梅》的版权,并且分文不取!。 许森林不担心赌约,他脑子里有太多经典可以“搬运”。 他担心的是,《金瓶梅》这样的作品,在这个相对保守的世界,真的能被大众接受吗? 虽然自己做了一些艺术化处理,但书中的某些内容和价值观,还是可能引发争议。 他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早上六点半。 叶知秋昨晚发来消息,说首发仪式九点开始,现在已经有很多书迷在书店外排队了。 许森林点开微博,搜索“金瓶梅首发”的关键词。 果然,已经有很多相关话题了。 #金瓶梅今日首发# 话题阅读量已经超过五百万,讨论数上万。 “等了三个月!终于等到实体书了!已经到书店门口,前面排了五十多人【图片】” “西门大官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这保密工作做得太好了吧!” “听说华章出版社这次押了重注,印了80万册,胆子真大。” “《金瓶梅》我追完了网络版,确实是神作。但实体书会不会有删减啊?” “不管了,先买为敬。支持西门大官人!” “有人分析过,《金瓶梅》的文学价值被严重低估了。它不只是情色小说,更是明代社会的全景图。” 看着这些评论,许森林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至少,读者基础是有的。 他放下手机,坐起身。 窗外,冬日的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斑。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今天,或许会是他在这个世界的文学生涯中,一个重要的里程碑。 许森林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下床。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清晨的城市还在苏醒中,街道上的车辆和行人都不多,远处的天际线泛着鱼肚白,朝阳即将升起。 许森林看着这一切,嘴角缓缓勾起一个笑容。 不管今天结果如何,路,都要继续走。 他转身,走向卫生间,开始洗漱。 镜子里,那张还贴着创可贴的脸,眼神明亮而坚定。 今天,是《金瓶梅》的日子。 喜欢校花求我别唱了,真没眼泪了!请大家收藏:()校花求我别唱了,真没眼泪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1章 新纪录 清晨七点,叶知秋已经站在了华章出版社总部大楼的落地窗前。 窗外,东城的天空刚刚泛起鱼肚白,冬日的晨光稀薄而清冷。但她手心却在冒汗。 今天,是她职业生涯中最大的一场豪赌。 八十万册《金瓶梅》,首周销量目标,这个数字放在任何一位成名作家身上都堪称疯狂,更别说是一位从未露面的神秘新人作者“西门大官人”。 为了这次首发,出版社几乎动用了所有资源。全国三百多家实体书店同步上架,线上平台全渠道预售,媒体宣传铺天盖地,甚至请来了几位文坛重量级人物站台推荐。 但即便如此,叶知秋心里依然没底。 她端起办公桌上已经凉透的咖啡,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口中蔓延。 手机震动,是许森林发来的消息:“叶姐,今天天气不错。” 简单的几个字,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家常。 叶知秋盯着屏幕,忍不住苦笑。这个许弟弟,到底是心太大,还是真的胸有成竹? 她记得之前,在那家火锅店里,许森林淡定地说“一天八十万也不是没可能”时,自己内心的嗤笑和不以为然。 一天八十万?怎么可能! 就算是最顶级的畅销作家,首日销量能破二十万就已经是现象级了。八十万?那得是多大的奇迹? 可现在…… 叶知秋深吸一口气,回复道:“是啊,天气不错。希望销量也能像天气一样晴朗。” “会的。”许森林的回复简单而笃定。 叶知秋关掉手机,看向窗外。楼下,已经有工作人员在布置首发仪式的场地,红毯、签名墙、巨大的《金瓶梅》封面展板、成堆待拆封的新书…… 一切就绪。 只等九点。 同一时间,许森林正坐在工作室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咖啡。 他其实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淡定。 《金瓶梅》的成功与否,不仅关系到他和叶知秋的赌约,更关系到“西门大官人”这个笔名在这个世界文坛的立足点,以及他未来一系列文学IP的开发计划。 如果失败,虽然不至于一蹶不振,但肯定会打乱他的节奏。 许森林打开电脑,点开几个主要的图书销售平台和社交媒体。 关于《金瓶梅》首发的讨论已经开始升温。 #金瓶梅今日首发# 话题已经冲上微博热搜榜第七位,阅读量突破八百万。 “还有两小时!我已经在书店门口了,前面排了三十多人!” “线上平台显示库存还有五万多册,应该够吧?” “作者今天会不会现身?西门大官人到底是谁啊?” “我买了三本,一本自己看,一本收藏,一本送朋友。” “楼上土豪!我才买了一本!” “据说这本书文学价值很高,我们文学院的教授都在推荐。” “不只是文学价值,它对古代社会的研究也有重要意义。” “但里面有些内容……会不会被禁啊?” “放心,华章出版社做了艺术化处理,既保留了精髓,又符合出版规范。” 评论总体偏向正面,这让许森林稍微松了口气。 他关掉网页,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城市的早晨正在苏醒。街道上的车流渐渐增多,上班族们行色匆匆,早餐店的蒸汽在寒风中升腾。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但许森林知道,今天,会有些不一样。 上午八点半,华章出版社总部大楼前。 首发仪式现场已经布置完毕。红毯从大楼门口一直铺到街边,两侧是数十家媒体的长枪短炮。 巨大的LED屏幕上循环播放着《金瓶梅》的宣传片和部分精彩片段节选。 叶知秋换上了一身干练的深蓝色西装套裙,搭配黑色丝袜和尖头高跟鞋,站在签名墙前,最后一次确认流程。 她的表情镇定自若,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心跳已经快得不像话。 “叶总,还有半小时。”助理小声提醒。 “线上平台实时数据接进来了吗?”叶知秋问。 “接进来了,就在后台大屏幕,九点准时显示。” 叶知秋点点头,看向远处已经开始聚集的人群,大约有两三百人,举着“西门大官人”的牌子,脸上写满期待。 这个人数,对于一个新人作者来说,已经算不错了。 但她要的不是“不错”,是“奇迹”。 上午九点整。 首发仪式正式开始。 主持人是出版社请来的知名文化节目主持人,一番热情的开场白后,叶知秋走上台。 聚光灯下,她笑容得体,声音清晰: “各位媒体朋友,各位读者朋友,大家上午好。今天,我们在这里共同见证一部现象级作品的诞生,《金瓶梅》实体书首发仪式。” “这部作品在网络上已经创造了神话,连载期间,长期霸占星河文学网各大排行榜首位,点击破亿,评论过百万。 而今天,它将正式以实体书的形式,与广大读者见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我们华章出版社对这部作品充满信心,首印八十万册,覆盖全国三百多家书店,线上平台同步发售。 这不仅是出版社的一次豪赌,更是我们对文学市场的一次信心投票。” “现在,我宣布,《金瓶梅》,正式首发!” 话音落下,礼炮齐鸣,彩带飞舞。 LED大屏幕亮起,显示实时销售数据: 【全国实时销量:1,287册】 这个数字出现时,现场安静了一瞬。 一千多册,对于一个刚开售的作品来说,不算差。但和八十万的目标相比,简直是杯水车薪。 叶知秋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但她很快调整过来:“好的,首发已经正式开始!接下来是媒体提问环节……”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叶知秋在台上回答着媒体的各种问题,眼角余光却不时瞟向大屏幕上的数字。 【全国实时销量:5,432册】 【全国实时销量:8,976册】 【全国实时销量:12,345册】 数字在增长,但速度……很慢。 非常慢。 按照这个趋势,一天下来能突破五万册就算不错了,一周八十万?简直是天方夜谭。 叶知秋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后台,负责监控数据的几个工作人员脸色也开始难看。 “怎么回事?线上平台流量也不大啊……” “书店那边反馈,人流量比预期少。” “是不是宣传没到位?” “不可能啊,宣传力度已经是顶配了。” “再等等吧,这才刚开始。” 话虽这么说,但每个人心里都明白,如果开局不利,后面想翻盘就更难了。 台上,媒体提问环节结束,进入了读者互动环节。 几个幸运读者上台分享了自己阅读《金瓶梅》网络版的心得体会,气氛还算热烈。 但叶知秋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台上。 她看着大屏幕上缓慢跳动的数字 【全国实时销量:18,765册】 九点半了,才不到两万册。 这个成绩,对于一个新人作者来说,其实已经算不错了。但离她的目标,离她和许森林的赌约,还差得太远太远。 叶知秋甚至开始在心里盘算,如果这次真的失败,自己要怎么向董事会交代,怎么保住自己的位置…… 就在她几乎要绝望的时候 大屏幕上的数字,忽然跳了一下。 不是那种缓慢的、一个一个的增长,而是……猛地一跳。 【全国实时销量:25,432册】 叶知秋愣了一下,以为自己眼花了。 下一秒,数字再次猛跳 【全国实时销量:38,765册】 “什么?!”叶知秋忍不住低呼出声。 台上的主持人和读者都看向她,她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调整表情。 但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大屏幕。 数字像是疯了一样开始飙升 【全国实时销量:52,189册】 【全国实时销量:68,432册】 【全国实时销量:85,679册】 “这……这不可能……”叶知秋喃喃自语。 这才几分钟?从不到两万册,直接飙到八万多册?发生了什么? 后台传来一阵骚动,一个工作人员几乎是冲上台,凑到叶知秋耳边,声音激动得发抖:“叶总!爆了!彻底爆了!” “什么爆了?”叶知秋还没反应过来。 “销量!销量爆了!”工作人员语无伦次,“刚刚接到全国各地书店的电话,说店里突然涌进大批读者,全都是来买《金瓶梅》的! 有的书店门口排起了几百人的长队!线上平台更是夸张,五分钟内涌进二十多万订单,服务器都快撑不住了!” 叶知秋呆呆地听着,大脑一片空白。 而大屏幕上的数字,还在疯狂跳动 【全国实时销量:112,345册】 【全国实时销量:156,789册】 【全国实时销量:203,456册】 “二……二十万册?”叶知秋声音都在抖,“这还不到十点啊!” “不止!”工作人员激动地说,“这只是已经完成支付的实时数据!还有很多订单在处理中!而且书店那边反馈,很多人不是买一本,而是三本、五本、十本地买! 有个中学老师直接买了五十本,说是要作为课外阅读推荐给学生! 还有个企业老板买了一百本,说要送给员工当福利!” 叶知秋彻底懵了。 她预想过成功,预想过销量不错,甚至预想过可能会创造纪录。 但她没预想过会是这样的,不是成功,是疯狂。 彻底疯狂。 上午十点,全国各地书店的景象,只能用“魔幻”来形容。 在东城最大的新华书店门口,队伍已经从店内排到了街角,拐了个弯,又延伸了半条街。粗略估计,至少有上千人在排队。 队伍中,有年轻的学生,有上班族,有头发花白的老人,甚至还有带着孩子的父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妈,我们为什么要排这么长的队啊?”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问。 “买书啊。”母亲耐心解释,“这是一本很重要的书,妈妈想买来收藏。” “什么书这么重要?” “《金瓶梅》。” “金瓶梅是什么?是讲梅花的吗?” 母亲笑了:“不是。等你长大了,妈妈再讲给你听。” 不远处,几个大学生模样的年轻人在兴奋地讨论: “我靠,这队伍也太长了吧!我们还能买到吗?” “应该能吧,听说书店进了三千册呢。” “三千册?这么多人,够吗?” “不知道……哎,你们看前面!” 队伍前方传来一阵骚动,书店经理满头大汗地跑出来,拿着扩音器喊道:“各位读者!很抱歉!《金瓶梅》首批三千册已经全部售罄! 我们已经紧急联系出版社补货,预计下午三点到货!请大家耐心等待,或者可以先登记预约!” “什么?卖完了?!” “我排了一个小时啊!” “经理,能不能通融一下,我专门从郊区赶过来的!” “就是啊!再找找库存吧!” 抱怨声此起彼伏,但更多的是理解,毕竟,谁都看得出来,这书是真的火了。 而类似的情景,在全国各地同时上演。 在沪市的图书大厦,开门仅半小时,五千册库存告罄。 经理紧急调货,从仓库又调来一万册,结果两小时内再次卖光。 到上午十一点,这家店已经卖出了三万册《金瓶梅》,创下了单店单日销售纪录。 在广市的购书中心,情况更加夸张。 因为靠近港澳,很多港澳读者专程过关来买书,一买就是几十本,说是要带回去送人。书店不得已实行限购,每人最多五本,但还是挡不住汹涌的人潮。 线上平台更是惨烈。 当当、京东、亚马逊等主要图书销售网站,《金瓶梅》的页面从九点半开始就处于崩溃边缘。订单量太大,服务器多次宕机,技术人员紧急抢修。 评论区已经完全被刷爆: “抢到了!我抢到了三本!哈哈哈哈!” “手慢无啊!我就犹豫了几秒钟,就显示库存不足了!” “出版社能不能多印点啊!这完全不够卖啊!” “我已经在三个平台都下单了,哪个先发货我要哪个!” “据说作者今天会现身首发仪式?有人知道是谁吗?” “不知道,神秘得很。但就凭这书的质量,作者绝对是文坛大佬!” “不一定,也可能是天才新人。” “不管是谁,这书我吹爆!网络版我看了三遍,实体书必须收藏!” “+1,我已经买了五本,送朋友送家人。” 上午十点半,华章出版社总部。 叶知秋已经彻底麻木了。 大屏幕上的数字还在跳动,但已经不是那种疯狂飙升,而是稳定而恐怖地增长 【全国实时销量:455,678册】 四十五万册。 从九点半到十点半,短短一个小时,销量从不到两万册,暴涨到四十五万册。 而且这还只是实时数据,还有很多订单在排队处理,很多书店的销售数据还没来得及上传。 “叶总……”助理的声音都在抖,“刚接到印刷厂的电话,问要不要加印……他们说,现在全国的经销商都在疯狂催货,有的经销商甚至直接带着现金到印刷厂门口等着提货……” 叶知秋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喉咙发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想起了许森林的话 “一天八十万也不是没可能。” 当时她觉得是天方夜谭。 现在呢?一上午,不,一个小时,就超过了四十万册。 这已经不是天方夜谭了,这是神话。 是商业神话,文学神话,出版神话。 “叶总,还有件事……”助理小心翼翼地说,“许森林先生刚才联系我,说他马上到现场,想给读者一个惊喜……” “许森林?”叶知秋猛地回过神,“他来干什么?” “他说……要以西门大官人的身份,给读者签售。” 叶知秋愣住了。 许森林要以“西门大官人”的身份公开露面?这和他一贯低调的风格不符啊。 但转念一想,今天这个场面,作者如果不现身,确实说不过去。 “他知道要穿什么吗?”叶知秋问。 “他说……他知道。” 叶知秋还想再问,但就在这时,现场忽然响起一阵惊呼。 她转头看去 红毯尽头,一个身影缓缓走来。 那人穿着一身明代风格的锦袍,深紫色为底,绣着繁复的金线云纹,腰间束着玉带,脚上是黑色绸面布鞋。 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纱帽,帽檐压得很低,脸上……戴着一个精致的银色半脸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下巴和嘴唇。 这一身装扮,分明就是《金瓶梅》中“西门大官人”的经典形象。 但和书里那个纵情声色的纨绔子弟不同,眼前这人虽然穿着古装,却自有一股清贵儒雅的气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走路时步伐沉稳,袍袖轻摆,仿佛真的是从书中走出的古人。 全场安静了。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古人”,一时间竟没人说话。 直到这人走到台前,停下脚步,缓缓抬起头。 虽然戴着面具,但那双眼睛透过面具的眼孔露出来,明亮、深邃,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看向叶知秋,微微点头。 叶知秋瞬间明白了,这就是许森林。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拿起话筒,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各位读者朋友,各位媒体朋友……现在,我要为大家介绍一位特别嘉宾。”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叶知秋看向那个“古人”,一字一顿: “这位,就是《金瓶梅》的作者” 她停顿了一下,全场屏息。 “西门大官人。” “轰!!!” 现场彻底炸了。 尖叫声、惊呼声、掌声、快门声,混成一片。读者们疯狂地往前挤,媒体记者的闪光灯疯狂闪烁,几乎要把人闪瞎。 “西门大官人!真的是西门大官人!” “我的天!他居然真的现身了!” “这身装扮……太还原了吧!” “虽然戴着面具,但感觉好帅啊!” “声音!让他说句话!” “对!说句话!” 许森林,或者说,“西门大官人”缓缓抬起手。 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现场竟然奇迹般地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他,等待他开口。 许森林接过叶知秋递过来的话筒,沉默了几秒。 然后,一个清朗而略带磁性的声音响起,透过音响传遍全场: “在下西门庆,字大官人,清河县人民。今日得见诸位,幸甚。” 这话一出口,现场再次沸腾。 不是因为他说话的内容,而是因为他说话的方式,那是一种带着古韵的腔调,用词文雅,语气从容,仿佛真的是一个穿越时空而来的明代文人。 “我的天!这声音……这语气……太有感觉了!” “他入戏好深啊!” “西门大官人!能签个名吗?” “大官人!能摘下面具吗?” “大官人!《金瓶梅》还有续集吗?” 问题如潮水般涌来。 许森林抬手,再次示意安静。 等现场稍微平静,他才缓缓开口:“承蒙诸位厚爱,《金瓶梅》得以面世。今日既来,当与诸位同乐。” 他顿了顿,看向叶知秋:“叶总,不知可否借贵宝地一用,为诸位读者签售片刻?” 叶知秋连忙点头:“当然!当然!” 很快,一张长桌被搬上台,上面堆满了《金瓶梅》的新书。许森林在桌前坐下,工作人员开始组织读者排队签名。 队伍瞬间排成了长龙。 第一个上前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女生,脸红扑扑的,递上书时手都在抖:“西……西门大官人,我……我特别喜欢您的书……” 许森林接过书,翻开扉页,拿起笔,用毛笔字写下: 【赠有缘人,西门大官人】 字迹潇洒飘逸,一看就是有功底的。 “谢谢!谢谢!”女生激动得快要哭了,抱着书如获至宝。 第二个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眼镜,看起来像个学者:“西门先生,您的书对我研究明代社会有很大帮助,我想请您写一句勉励的话……” 许森林略一思索,提笔写道: 【以史为镜,可知兴替。以文载道,可通古今。】 “好!好一个以文载道!”中年男人连连赞叹,小心地收起书。 第三个是一对老夫妻,老爷子说:“我们俩都七十多了,看了你的书,想起了很多年轻时候的事……能不能给我们写个祝福?” 许森林看着这对白发苍苍却依然牵着手的老人,眼神柔和下来,提笔写下: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老太太看到这句话,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紧紧握住老伴的手。 签售就这样进行着。 每个人,许森林都会根据他们的年龄、身份、要求,写上不同的话。有的是简单的签名,有的是勉励的话,有的是祝福,有的是诗词。 但无一例外,每一笔都写得认真,每一句话都说得真诚。 读者们感动了。 他们原本以为,“西门大官人”只是个神秘的、高高在上的作家。但此刻,这个戴着面具、穿着古装的人,却如此亲切,如此有温度。 “他真的好温柔啊……” “不只是温柔,是那种……文人的风骨,你懂吗?” “懂!就是那种,腹有诗书气自华的感觉!” “虽然看不到脸,但感觉一定是个美男子!” “声音也好好听……” 而随着签售的进行,现场的气氛越来越热烈,直播间的人数也节节攀升,出版社开了现场直播,此时在线人数已经突破数十万。 弹幕刷得根本看不清: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啊啊啊西门大官人!” “这声音我死了!” “这字写得太好看了吧!” “他对每个读者都好认真!” “我要去现场!现在就去!” “已经买不到票了……” “书也买不到了……” “出版社能不能多印点啊!” 与此同时,销量数据还在疯狂上涨。 大屏幕上 【全国实时销量:612,345册】 【全国实时销量:755,678册】 【全国实时销量:798,432册】 距离八十万册的目标,只差一点点。 叶知秋站在台侧,看着那个在人群中从容签名的身影,再看看大屏幕上触目惊心的数字,心里涌起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这一切,真的发生了! 不是做梦。 上午十一点四十五分。 许森林已经签了将近两个小时的名,手腕都有些酸了。但他没有停,依然耐心地为每一位读者签名、写字。 队伍还有很长,但工作人员已经开始提醒,签售时间快结束了。 就在这时,后台忽然传来一阵更大的骚动。 一个工作人员几乎是冲上台,跑到叶知秋身边,声音激动得变了调:“叶总!破……破了!” “什么破了?”叶知秋问。 “八十万册!破了!不,是已经超过了!实时数据已经显示……八十二万册!” 叶知秋猛地看向大屏幕。 【全国实时销量:823,456册】 八十二万三千四百五十六册。 上午十一点四十六分,距离首发开始不到三个小时。 八十万册的目标,达成了。 而且不是一周,不是一天,是一个上午。 不,严格来说,是两个半小时,从九点半销量开始爆发,到十一点四十六分。 叶知秋呆呆地看着那个数字,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她缓缓转过头,看向还在签名的许森林。 许森林似乎感应到了她的目光,抬起头,隔着人群,对她微微一笑。 虽然隔着面具,但叶知秋能感觉到那个笑容,从容,淡定,仿佛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他真的……说对了……”叶知秋喃喃自语。 一天八十万?不,他说少了。 是两个半小时八十万。 而就在这时,现场忽然响起一阵更大的惊呼。 叶知秋转头看去,只见大屏幕上的数字,再次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 【全国实时销量:1,023,456册】 一百万册。 破百万了。 上午十一点五十分,《金瓶梅》实体书首发不到三小时,销量突破一百万册。 整个现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仰头看着那个数字,张大了嘴,却说不出话。 一百万册。 这是什么概念? 这个世界的图书市场,年度畅销书的门槛是五十万册。能破百万册的,每年不超过五本。而能在首日破百万的……没有! 而《金瓶梅》,是一个新人作者的第一本书。 沉默持续了大概十秒钟。 然后 “轰!!!!!!!!!!” 爆炸般的欢呼声、尖叫声、掌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读者们疯狂了,媒体疯狂了,工作人员疯狂了。 叶知秋站在欢呼的海洋中,看着那个依然淡定签名的身影,忽然觉得鼻子一酸。 她想起几天前,许森林对她说:“为什么我不可以!” 她当时压根不信,因为心里其实没底。 现在,她知道了,这个人,值得所有的信任。 中午十二点整,签售结束。 许森林站起身,对还在排队的读者们微微躬身:“今日时辰已到,在下该告辞了。未能为诸位尽数签名,还望海涵。” 他的语气依然带着古韵,礼貌而疏离。 读者们虽然失望,但更多的是理解,毕竟,他已经签了两个多小时,手腕肯定很累了。 “西门大官人!下次还会来吗?” “大官人!保重身体啊!” “大官人!我们永远支持你!” 许森林再次躬身,然后转身,在工作人员的护送下,离开了舞台。 他没有回后台,而是直接从侧门离开了大楼。 喜欢校花求我别唱了,真没眼泪了!请大家收藏:()校花求我别唱了,真没眼泪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