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了三年,大学被迫从了校花姐姐》 第1章 小不点,该跟姐姐回家了吧? 沈墨卿抱着一摞师范专业教材,和室友顾宇泽并肩走着,阳光透过树叶在他白皙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哎,宇泽,校门口那群人在干嘛?"沈墨卿踮起脚尖,好奇地望向校门方向。 他今天穿了件浅蓝色卫衣,衬得本就白皙的皮肤更加透亮,一双杏眼因为好奇而微微睁大,活像只发现新奇事物的小动物。 顾宇泽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撇了撇嘴:"听说是苏氏集团的总裁亲自来学校,说是要让校长多关照一下她未婚夫,好像是金融系的系草,姓叶来着。" "哇,这么有面子..."沈墨卿不自觉地感叹,眼睛里闪烁着羡慕的光芒。 他下意识咬了咬下唇,这个习惯性动作让他看起来更加稚气未脱。 顾宇泽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你还羡慕别人?沈小卿,你自己都不知道被我们专业多少女生惦记着。上周文学社那个学姐不是还专门给你送手作饼干来着?我们羡慕你还来不及呢!" 沈墨卿的脸"唰"地红了,连忙摆手:"那、那不一样..." 此时的沈墨卿还丝毫没有察觉到,马上他就要成为第二个惹人羡慕的主角了。 两人说笑着回到宿舍,校门口的人群已经散去。 六栋宿舍楼下恢复了平日的宁静,只有几只麻雀在树荫下蹦跳着觅食。 宿舍走廊里飘着泡面的味道,606室门口,沈墨卿掏出钥匙的手有些发抖。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今天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就在这时,校门口,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 一辆崭新的红色法拉利稳稳停在了宿舍楼前,流畅的车身线条在阳光下闪烁着昂贵的光泽。 车门如翼般向上开启,一只踩着红底高跟鞋的修长美腿迈了出来。 从车上下来的女人身高将近一米七五,一袭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裙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线。 如瀑的黑长直发垂至腰间,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 她摘下脸上的墨镜,露出一双凌厉的凤眼和饱满的红唇——正是魔都大学传说中的校花,如今温氏集团的代理总裁,温婉柔。 此时的温婉柔只觉得心里有团无名的火。 三年,消失了三年,一声不吭的消失了整整三年! 之前我还可以以你还没有成年安慰自己你是不想早恋影响学习,这次,我看你还能有什么理由继续躲着我!!! 宿舍楼下的男生们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温婉柔却视若无睹,径直走向六栋入口,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一串清脆的声响。 与此同时,606寝室内,沈墨卿正站在浴室花洒下,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他纤细却娇嫩的身体。 因为中午吃饭时不小心把汤汁洒在了衣服里面,他只好趁午休时间匆匆冲个澡。 水珠顺着他精致的锁骨滑落,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晶莹的痕迹。 "啊——舒服。"沈墨卿仰起头,任由水流抚过脸庞。 他哼着不成调的歌,完全没注意到宿舍楼下的骚动正逐渐逼近。 洗着洗着,浴室的水声与宿舍外的叫喊声交杂在了一起,沈墨卿有些不明所以,但听着宿舍外的叫喊声越来越大,沈墨卿都有点怀疑是不是着火了? 然而,他很快发现了不对劲,怎么声音离自己宿舍越来越近了?该不会是自己哪个室友的前女友闹上门了吧! "606...就是这里。" 门外,温婉柔看着门牌号,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她抬手敲门,动作优雅却不容拒绝。 开门的是顾宇泽,他嘴里还叼着半块饼干,看到门口的绝色美女时差点噎住:"请、请问你找谁?" "沈墨卿。"温婉柔的声音如同她的人一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顾宇泽下意识地指向浴室:"他、他在洗澡..." 其他两个室友也是很硬气,直接指了指浴室。 (沈墨卿:好好好,就这么把我卖了是吧?) 听着这自己好像在哪里听过却始终想不起来的声音,沈墨卿也有些懵了,啥情况?来找我的? 沈墨卿把自己这辈子做过的坏事都想了一遍,还是没有想出这个声音的主人到底是谁。 话音未落,温婉柔已经大步跨入寝室。 三个男生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陌生美女径直走向浴室门,连阻拦都忘了。 "等等!你不能——" 顾宇泽终于反应过来,但为时已晚。 只见那脚步声越来越近,突然在门口浴室停了下来,随后,浴室的门被一脚踹开了。 (沈墨卿:???丸辣!真冲我来的?) 浴室里,沈墨卿突然听到"砰"的一声巨响。 他还没来得及睁眼,就感到一阵冷风夹杂着香水味扑面而来。 只见一个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的陌生女人此刻正站在浴室门前正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的“浴室大图”。 温婉柔眼见沈墨卿似乎还没认出自己,眼里的火光烧的更甚了,直接上前搂住沈墨卿的后腰后抵在了浴室的门上,贴心的给浴室安上了一个“人工智能锁”。 "什——" 他刚发出半个音节,一双纤细娇嫩的玉手就扣住了他的手腕,以不容反抗的力量将他整个人按在了湿滑的浴室门上。 沈墨卿惊恐地睁大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美得极具攻击性的脸庞。 "你...!"他的抗议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吻堵了回去。 温婉柔的唇瓣带着薄荷的清凉和口红的甜腻,强势地侵占了他的口腔。 沈墨卿的大脑瞬间空白,他从未与人接过吻,更别说是在全身一丝不挂的情况下。 唔!自己的初吻!!! 沈墨卿拼了命的挣扎,却发现她吻的更深了,沈墨卿顿时像泄了气的气球一般软了下去。 意识到此刻的自己正光不溜秋的站在一个女孩子面前,沈墨卿顿时羞红了脸,双手拼命的想要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三秒钟后,求生本能终于战胜了震惊。 沈墨卿猛地挣扎起来,抬起一条腿就要踹向这个莫名其妙的女流氓。 "呵..."温婉柔轻笑一声,仿佛早就预料到他的反应。 她迅速腾出一只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沈墨卿踢来的脚踝。 这个姿势让沈墨卿更加羞耻——他全身一丝不挂,一条腿被高高抬起,整个人以一种极其尴尬的姿势被固定在浴室门上。 水珠不断从他湿漉漉的发梢滴落,滑过泛红的肌肤。 "放开我!"沈墨卿又羞又怒,声音都变了调。 他试图抽回自己的腿,却发现对方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正当他准备大喊救命的时候,对方先开口了:"怎么?消失了三年,现在连姐姐也不叫了吗?" 这个声音——! 沈墨卿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记忆中的声线与眼前的声音完美重合,那个他拼命想要忘记的人,就这样毫无预兆地闯入了他的生活。 他缓缓抬头,终于真正看清了对方的脸。 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倒流,三年前那个夏日的午后,那个改变一切的发现,那些他拼命逃避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温...婉柔?"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女人——不,温婉柔的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看来还没完全忘记我嘛,小不点。" 她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沈墨卿赤裸的身体,在看到某个部位时挑了挑眉:"长大了不少啊。" 沈墨卿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拼命想用手遮挡自己,却发现双手仍被牢牢禁锢:"你、你先放开我!" 沈墨卿想后退,却发现自己已经抵在了冰冷的瓷砖墙上。 温婉柔的另一只手将他往自己怀里一带。 "等、等等!我没穿——"沈墨卿的抗议被堵在了喉咙里。 温婉柔的唇又压了上来,强势而不容拒绝。 沈墨卿瞪大了眼睛,双手抵在她肩上想要推开,却被她轻易制住手腕按在墙上。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直到他因为缺氧而双腿发软才结束。 "你疯了吗!这是男生宿舍!"沈墨卿气喘吁吁地喊道,眼眶泛红。 "比起你三年前的不告而别,我觉得自己还算理智。"温婉柔冷笑一声,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游走。 沈墨卿羞愤交加,抬腿就又想要踹她。 谁知温婉柔早有准备,一把抓住他的脚踝向上一提。 失去平衡的沈墨卿惊叫一声,整个人挂在了她身上。 "放、放开!"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温婉柔似乎终于玩够了,松开了对他的钳制。 但她并没有离开浴室的意思,反而凑近他通红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 "小不点,躲了三年了,该陪姐姐回家了吧?" "我要是跟你走我就是狗!"沈墨卿咬牙切齿。 温婉柔突然松手,在他即将摔倒时又稳稳接住,然后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是一张沈墨卿小时候穿着狗狗连体衣的照片。 "汪汪汪..."她学着狗叫,眼里闪着狡黠的光。 沈墨卿羞得无地自容,撇过头不去看她:"你到底想怎样..." "穿好衣服,我们谈谈。给你五分钟,不然我就这样把你拖出去。" 沈墨卿手忙脚乱地抓过浴巾围在腰间,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三年前那个雨夜,从中考考扬出来连夜搬家的记忆闪回脑海,他至今记得那个雨夜,奶奶站在门口欲言又止的表情。 半响后,沈墨卿才开始问她:"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他声音发紧,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浴巾边缘。 温婉柔凤眼微眯:"温氏集团现在是魔都大学最大的赞助商,我作为代理总裁来视察,有什么问题吗?" 沈墨卿倒吸一口冷气。 温氏集团——那个在首都坐拥百亿资产的龙头企业?他记忆中的温婉柔明明只是邻家的温柔姐姐,什么时候... "顺便,"温婉柔一步步逼近他,"来找我逃跑的小奶狗算算账。" 她的指尖抚上沈墨卿湿漉漉的脸颊,鲜红的指甲在他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三年不见,想我了吗,小不点?" 沈墨卿的呼吸几乎停滞。 他知道,自己完了,彻彻底底的完了!!! 第2章 你怎么还骂人呢! 他拼命挣扎,白皙的脸涨得通红,活像一只被拎住后颈的猫。 三个室友齐刷刷地站在宿舍中央,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敬佩再到暧昧,精彩纷呈。 "墨卿,这位是...?"顾宇泽小心翼翼地问。 沈墨卿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介绍。 温婉柔自然地接过话茬:"我是他未婚妻。" "什么?!"沈墨卿猛地抬头,湿漉漉的头发甩出几滴水珠,"你胡说什么!" 温婉柔不慌不忙地亮出手机相册——全是沈墨卿从小到大的照片,最新的一张赫然是刚才浴室里的"风光"。 "选一个,"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他能听到的音量说,"要么乖乖跟我走,要么这些照片明天出现在学校论坛。" 沈墨卿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最终,他低下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把原图删了。" 他认命了... 温婉柔满意地笑了,揽着他肩膀的手收紧:"这才乖。" 宿舍门关上的瞬间,沈墨卿听到顾宇泽的感叹:"哇去!这小子深藏不露啊..." 沈墨卿被温婉柔拽着手腕拖出宿舍楼,一路上引来无数震惊的目光。 "那不是刚开学就靠长相可爱颜值出众的沈墨卿吗?怎么被一个美女拽着走?" "天啊!那不是首都温氏集团的温婉柔吗?!还是我们魔都大学的校花!" "我去!沈墨卿居然认识这种级别的大小姐?" "那是温氏集团的千金吧?" "真人比财经杂志上还漂亮!" 沈墨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而温婉柔则一脸淡定,甚至心情颇好地朝围观群众点头致意,仿佛在宣告主权。 "上车。"她拉开法拉利的副驾驶门,语气不容拒绝。 沈墨卿磨磨蹭蹭地坐进去,心里盘算着跳车逃跑的可能性。 但看了看时速表,又看了看温婉柔似笑非笑的眼神,他最终选择了“战略性隐忍”。 车门关上,引擎轰鸣,法拉利如离弦之箭般驶出校园。 车内沉默得可怕,只有低沉的引擎声和沈墨卿紧张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 温婉柔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撑着下巴,目光时不时瞥向沈墨卿。 沈墨卿如坐针毡,终于忍不住开口:”你到底要带我去哪?” 温婉柔轻笑一声:"怎么,怕我把你卖了?" "……"沈墨卿抿唇,小声嘀咕,"谁知道你会不会干出更过分的事。" 温婉柔挑眉:"比如?" "比如……"沈墨卿噎住,想起浴室里的画面,耳根瞬间烧了起来,"算了,不说了。" 温婉柔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唇角微扬:"放心,只是带你去吃个饭。" "吃饭?"沈墨卿狐疑地看向她,"跟谁?" "你父母,和我父母。" "……"沈墨卿愣了两秒,随即猛地反应过来,"等等!该不会是……相亲?!" 温婉柔笑而不语。 沈墨卿炸毛:"不是吧?!我爸妈疯了?!我才刚成年啊!" "怎么,不愿意?"温婉柔斜睨他一眼,语气危险。 沈墨卿缩了缩脖子,小声抗议:"见过卖女儿的,没见过卖儿子的……" 温婉柔嗤笑一声:"你妈可是很乐意把你''卖''给我。" 沈墨卿:"……你怎么还骂人呢!" 温婉柔:??? “你的母亲大人可是很乐意我做她儿媳妇的呢。” 沈墨卿:“......” 完了,他老妈绝对是被温婉柔灌了迷魂汤! 法拉利最终停在了魔都最顶级的云端酒店门口。 酒店金碧辉煌,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侍者们穿着笔挺的制服,恭敬地鞠躬迎接。 沈墨卿看得目瞪口呆,他从小到大都没进过这么高档的地方。 温婉柔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低声道:"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跟着我走。" 沈墨卿想挣脱,却被她死死扣住手腕:"再乱动,我就把浴室照片发给你爸妈。" "……"沈墨卿瞬间乖巧。 两人乘电梯直达顶层VIP包厢,推开门的一瞬间,沈墨卿的父母和一对陌生中年夫妇正谈笑风生。 "爸!妈!"沈墨卿震惊地看着自家父母。 沈母江梦云笑眯眯地招手:"墨墨来啦!快过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温叔叔和云阿姨,婉柔的父母。" 沈墨卿僵硬地点头问好,心里疯狂咆哮:不是?这真的是相亲局啊?!这是怕我刚开学就被别的女生拐跑的节奏啊? 温父温毅安上下打量了沈墨卿一番,满意地点点头:"不错,比照片上还精神。" 温母云晚秋也笑着附和:"是啊,和婉柔站一起真般配。" 沈墨卿:"……" 温婉柔则一脸淡定地拉开椅子坐下,甚至还贴心地给沈墨卿倒了杯茶,俨然一副"贤惠未婚妻"的架势。 沈墨卿如坐针毡,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今天,怕是逃不掉了… VIP包厢内,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线,餐桌上摆满了沈墨卿从未见过的山珍海味——松露炖汤、帝王蟹、鱼子酱、还有一整条清蒸东星斑,鱼身雪白,鱼眼圆睁,仿佛也在盯着他看。 沈墨卿如坐针毡,身旁的温婉柔却泰然自若,甚至微微侧身,替他整理了一下歪掉的衣领。 "紧张?"她低声问,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脖颈。 沈墨卿浑身一僵,耳尖瞬间红了:"……没有。" 温婉柔轻笑一声,没再逗他,转而拿起筷子,开始剥虾。 温毅安和沈长林正聊得热火朝天,从大学时代的趣事谈到如今的生意和教育理念。 云晚秋和江梦云则笑眯眯地看着两个孩子,眼神里满是满意。 而沈墨卿这边—— "小不点,张嘴。" 温婉柔捏着一只剥得干干净净的虾仁,递到他嘴边。 沈墨卿:"……" 六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 额...还有一双鱼眼。 "我、我自己来……"他小声抗议,伸手想拿筷子。 温婉柔却躲开他的手,挑眉:"怎么,嫌弃我剥的?" "不是!"沈墨卿急得脸更红了,在父母含笑的目光下,只好硬着头皮张嘴,乖乖接受投喂。 温婉柔满意地点头,继续剥下一只:"你小时候最喜欢吃虾了,多吃点,说不定还能长高呢。" 沈墨卿:"……" 杀人诛心! 他偷偷瞥了一眼温婉柔——她今天穿了高跟鞋,本就高挑的身材更显修长,而他自己虽然不算矮,但站在她身边,确实要微微踮脚才能…… 等等!他在想什么?! 沈墨卿猛地低头,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 温毅安注意到两个孩子之间的互动,笑着对沈长林说道:"老沈啊,你看这鱼头,我可是特意让服务员转向他们的,寓意好啊!" 沈长林会意,哈哈大笑:"是啊,两个孩子有缘,咱们做长辈的,自然乐见其成。" 沈墨卿:"……" 鱼头朝他们是什么意思?结婚吗?! 他偷偷瞄了一眼那条鱼——鱼眼圆瞪,嘴巴微张,仿佛在无声呐喊:"快逃!" 沈墨卿:"……" 连鱼都在同情他。 云晚秋温柔地开口:"墨墨啊,听小柔说,你现在在魔都大学读师范?以后想当老师?" 沈墨卿点头:"嗯,想教小学。" 云晚秋眼睛一亮:"那正好!婉柔最近在筹备一个教育慈善项目,你们可以多交流交流。" 沈墨卿:"……" 这是要把他俩绑死的节奏啊! 他忍不住看向温婉柔,却发现她唇角微扬,似乎对这个安排很满意。 沈长林拍了拍儿子的肩,笑道:"墨墨从小就黏小柔,现在长大了,反倒害羞了?" 沈墨卿:"……" 他不是害羞!他是怕啊! 三年前那个下午的画面再次浮现在脑海,他指尖微微发抖,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 温婉柔察觉到他的动作,眸色微暗,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夹了一块鱼肉放进他碗里:"别光吃虾,鱼也很鲜。" 沈墨卿低声道谢,却不敢抬头看她。 整顿饭下来,沈墨卿感觉自己就像那条东星斑——被放在砧板上,任人宰割。 最可怕的是,那条鱼的鱼眼自始至终都盯着他,仿佛在说:"兄弟,我懂你。" 沈墨卿:“......” 饭局接近尾声,沈墨卿终于忍不住,借口去洗手间逃离了包厢。 他站在洗手台前,用冷水拍了拍发烫的脸,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太窒息了…… 就在这时,镜子里突然多了一道身影——温婉柔倚在门边,双臂环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躲我?" 沈墨卿浑身一僵,干笑两声:"没、没有,就是有点热……" 温婉柔走近,高跟鞋在地砖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她伸手,指尖轻轻抬起他的下巴,逼他与自己对视。 "沈墨卿。"她低声唤他的名字,嗓音带着蛊惑,"三年前你跑得掉,但现在——" 她俯身,红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你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