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长公主重生后裙下臣皆权贵!》 第1章 重生,被夫君送上他人床榻? 醉仙楼。 古铜镜前,刚沐浴完的黎乐正在认认真真的欣赏自己的脸。 葱葱玉手从额头细碎的发丝掠过,只见顺着脸颊一点点的勾勒弧度,不断向下,从下巴到细长的脖子。 不错,她很满意这副身体。 锦州首富之女黎乐,与她同名同姓却不同命。 年轻貌美,肤若凝脂,水汪汪的大眼睛干净澄澈,即便不做任何表情,看上去都是天真无邪的。 许是沐浴完,眼中潮湿还未散去,更添几分无辜。 这样的长相可比她以前的样子好骗人呐。 最重要的是她很健康,脸蛋圆润,身体也……她轻轻的将手搭在胸脯上。 青色薄纱也遮不住傲人的身材,黎乐眼中闪过一丝恶趣味,指尖轻轻戳了戳。 下一秒便露出了极度满意的笑容。 这副身体很是丰满,一看便是胃口好,养的好的,哪里像前世的她? 总是病恹恹的,满脸憔悴,瘦的脱象,全身的骨头哪怕是自己摸着都嫌硌人。 走两步路就喘,小跑一段要咳嗽不止,若是受了惊吓更是直接咳血晕倒。 她天生体弱,哪怕贵为长公主,却是抱着药罐子长大的。 吃着最好的药材,府上养着十名大夫,六名医女,她拼尽全力的保住自己的小命,想长寿,可最后却因一场风寒,年仅二十六便病死。 现在有一副年轻貌美的好面容,年芳十八,真真是老天给予她最好的馈赠。 在她欣赏镜中美人时,房门缓缓被打开。 “小姐,这香给您买来了,那人说只要在房中点上,便能立刻见效。” 昙儿有些紧张,双手将香料奉上,说完就忍不住红了脸。 “恩,那就点上吧。” 黎乐瞥了一眼,淡淡道。 “小姐,这药不是……给巡抚大人用,您自己用?” 昙儿惊呼,一脸不可置信,哪里有人给自己用催情药香的? “点上,出去。” 黎乐轻蹙眉,不喜别人质疑她的决定。 昙儿愣住了,她记得出门时,小姐她一直在哭,若不是姑爷逼着她来此陪酒,她断不会来此赴会。 而且小姐还亲口说过,进了这醉仙楼,要她委身于他人,她的清白是保不住了,唯有一死。 进来时她分明是存了死志的,可现在为什么…… 而且小姐好像变了个人,虽然在笑,却让她心里发毛。 她只能听命令,点上香急忙退出。 也就在这时,黎乐她等的男人来了。 锦州新任巡抚大人沈千舟,年二十,出身显赫,京都名门。 在原主的记忆里,有这位沈大人的相关信息。 那都是她的夫君告诉她的,这位沈大人初到锦州,还未正式上任,她夫君曾和沈大人是同窗。 借着这缘由,约见沈大人相见,目的便是巴结这位大人,想借他背后的势力,入朝为官。 也不知他从何处打探来的消息,得知沈千舟爱好美色,便要原主爬床,得沈千舟欢喜。 爬床这种事,她有经验。 前世她身份尊贵,哪怕是个病秧子,整日一副将死之相,但还是有不少人为了荣华富贵爬她的床。 奈何她病的太重,除了欣赏,什么都做不了。 可如今不同了,她可以,虽说这次换成是她要去爬床,但若是她看得上的男人,她不介意主动些。 就比如眼前这个男人,只看第一眼,她就知道,得睡。 黑发如墨,眉眼凌厉硬朗,一双璀璨如黑玉石般的眸很冷,好似两把冷刀子横在那里。 身材高挑,着黑色锦缎,遮不住他结实的身形,黎乐一眼便认得出这是常年练武才有的体魄。 这位沈大人,莫不还是个武将? “怎么是你?” 沈千舟看到门口站着的年轻女子,一股淡淡的木兰花香袭来。 再见她薄衣轻纱,乌发潮湿,俨然一副刚洗完澡的样子。 约在酒楼,又是这般轻佻浪荡的打扮,谁家好姑娘会是这样? 他眼中划过一丝厌恶,往后退了半步。 “夫君身体抱恙,让奴家前来好好招待沈大人,请。” 她眸中好似含着露珠,目光深情的凝望着他,嘴角勾起三分笑意,好似是在讨好,又微微有些拘谨。 沈千舟眉头紧蹙,全身上下都在抗拒。 “他既不在,我也不便与夫人独处。” 他全然无视她赤裸裸的引诱,微微点头表示歉然,就要走。 黎乐有些无奈,都这么明显了,难道他看不出来是他那位同窗好友让他的夫人来这里引诱他的吗? 面对这样的美色,就不顺手推舟,然后进屋,做一些水到渠成之事? 果然,主动爬床还需要些手段才行。 她暗暗的深吸口气,展露笑容。 “大人难道就不好奇奴家深夜约您到这酒楼,所为何事吗?” 娇滴滴的声音魅的露骨。 每说一句,黎乐对这副身体的条件就满意一分,说真的,她真是很欣赏自己现在这矫揉造作的样子。 “不好奇。” 沈千舟不为所动,继续走。 酒楼,深夜,她又做那样的打扮,还有什么可好奇的? “那大人就不好奇为何我家夫君不来,却让我代劳吗?这里的一切可都是我家夫君李朗亲自布置的。” 她又道。 沈千舟目光更冰冷了几分。 “不好奇。” 语气加重,好似是生气了。 这男的,是不是太没情趣了?黎乐忍不住紧握着手,心情也没来由的烦躁。 “那……” 结果这次话都没都没说完,他就快步走远,这不仅是不好奇,是厌烦与她搭话了。 “那现任巡抚贪污受贿,贩卖私盐谋取私利一事呢?大人可好奇?” 她凝眉开口,颇有些咬牙切齿却又无何奈何的意思。 然后,那走掉的男人立刻停下脚步,还转身看向她。 这哪里是好色啊,根本就是个满脑子公事的主儿。 可偏偏她黎乐前世操劳半生,为了她皇弟的皇位,呕心沥血,今生最烦的便是让她动脑,让她谈论公事。 该死。 黎乐暗骂一句,可看在那张脸实在好看的份上,她忍了。 而沈千舟确实也是走回来了。 “你知道?” 黎乐浅浅一笑,再次请他进屋。 他眼中划过一丝挣扎,但最后还是进了屋,只是不准她关门。 呵,这正经的男人啊。 黎乐冷笑着,面上却温柔笑意,进屋便给他倒了杯酒。 偏偏沈千舟无比嫌恶,不肯喝。 没所谓,反正她黎乐醉翁之意不在酒。 “大人,不如奴家陪您玩个游戏?” 沈千舟依旧冷着脸,完全不感兴趣的样子。 这也不要紧,游戏也不重要。 “一人五个问题,不管问什么,都需如实作答,说谎话的出门就被雷劈,如何?” 沈千舟心里鄙夷,恐怕也只有她这种小姑娘才会相信被雷劈这种鬼话了。 不过,五个问题,对他来说或许还有些价值。 “既然是奴家厚着脸皮求大人留下的,又是奴家提的游戏,那便大人优先。” 黎乐语气温柔,一双眼睛更是几乎黏在他身上。 毕竟诱骗猎物进牢笼之前,一切得顺着他的心意来。 “柳巡抚贩卖私盐一事,你知道多少?” 黎乐见他‘上当’,便懒洋洋的靠在桌边,身体一点点放松,像是一只突然犯了困,蜷缩起来的懒猫。 “可多了呢,不如就从他贪污的银两说起吧……” 她讲的详细,沈千舟也很认真记录下每个关键信息。 可冷不丁瞧见她趴在桌上,靠着香炉熏香的模样,忍不住蹙眉。 方才的谄媚和扭捏哪儿去了?她这一副旁若无人,全然不在乎礼仪的模样,是怎么回事? 而且,她的脸颊白皙细腻,烛光下却有些红润,看的让人移不开眼。 他竟是莫名的有些渴,也忘了方才的嫌弃,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五个问题问完,那可就到奴家了,大人您不会仗着自己身份尊贵,耍奴家吧?” 黎乐见他眼尾泛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红,便知药效快发作了。 她微微直起身子,给他又倒了一杯酒。 沈千舟只觉得喉咙发紧,痒的厉害,看着黎乐这张明媚的脸,平白的就多了几分异样。 “你问。” 第2章 纠缠那么久,还能让你给跑了 沈千舟真的渴,喝的极快。 很快,她便感受到了那股热气,忍不住兴奋起来。 就前世她那一具半死不活的身子,炎炎烈日也是一片冰冷,她从不知身体发热是什么感觉。 所以她趴在桌上,闭着眼,贪婪的吸吮着,几乎是把这催情香当作暖炉来用了。 一股暖流从肌肤侵入身体,延伸到四肢白骨中,她整个人都被热气笼罩着,很是享受。 没一会儿就已经被熏的全身发软,还燥热难耐。 而沈千舟的脸色也在慢慢变红。 时机未到,这时候下手他可能还会逃跑,再等等。 “大人可曾婚配?可有中意的女子?” “不曾,没有。” 他冷声道,可一说话却发现声音也沙哑的可怕。 欲再喝一杯,缓解一下。 可柔弱无骨的手却突然搭在了他手背上。 “你……” “大人身边可有旁的女子,夜夜侍奉?” 他欲抽出,可黎乐却快一步挪到了他身侧,一只手按住他,另一只手端起酒杯,往他嘴边送。 刚才是眼睛缠着他,这会儿就连人都扑上来了。 不对劲。 沈千舟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一把夺过酒杯,放在桌上。 “李夫人……” “我叫黎乐,沈大人不妨唤奴家的名字,李单是入赘我黎家,做赘婿的,李夫人三字,我不喜欢。” 沈千舟蹙了蹙眉,明明很厌恶当下的接触,可是却又因为催情香在牵扯着他。 黎乐微微俯下身,头一歪,就仿若是靠在他胳膊上一般,仰视着他。 “多好看的一张脸,臭脸也是俊美的。” 沈千舟错愕。 只见她微微一笑时,干净又带着几分天真憨厚,却跟要吃人一般。 他猛的意识到了什么,欲起身。 可黎乐却快他一步,站起身便直接跨坐在他身上,顺手便钩住了他脖子。 沈千舟本能往后退,眼中带着怒意。 “下去。” 可身体却因为她的靠近而僵硬,甚至越发燥热。 黎乐摇了摇头,见他还想说什么,便用手抵住他薄唇。 “大人这般俊美的男子,在锦州难得一见,奴家瞧见你第一眼便喜欢的很。” 她本想说的是见第一眼就想睡了,可又怕吓着他,让他恢复几分理智,推开她。 “夫人请自重,你的夫君与我是旧识,你……” 话没说完,他的腰带被她用手轻轻一勾,便落了地。 瞧着那动作,不知有多熟练。 沈千舟呼吸变得粗重,眼睛也慢慢变红,尤其是眼角勾起的桃粉色。 就像是凝固在冰晶里的桃花瓣,妖冶却又冰冷。 虽然染上了浓重的yu色,可看她的眼神是厌恶的。 “可你的旧识,巴不得我俩能好呢,沈大人……这里的一切都是我夫君的意思,我若不照做,回去也没什么好日子过,今夜……就当你帮帮我,我这么做,也是被人逼迫的。” 外衫就这样被她轻轻剥开,锦缎长衫落地时,仿佛掀起了暧昧的气息。 “这不可能……” “地方是他选的,酒也是他送的,还有这香……否则我一弱女子,哪有脸皮做这样的事,大人,奴家也没想到我家夫君为了让你我好,竟做出如此无耻之事。” 她一边说着,手缓慢又有目的性的从他腰腹往上移动,或轻或重,隔着一层薄纱,她能清楚感受到他身体灼热的气息,还有结实的肌肉。 沈千舟因为她的撩拨,再加上药效发作,神情都不再清明。 而且因为她说的话,确实有理。 一个女子怎会厚颜无耻到给自己下药呢? 从一开始约见他的就是李单,可来的却是他的夫人,沈千舟不得不信,她说的是实话。 脑子里正在分析着她说的话,一时没注意到她的动作,猝不及防下的撩拨,让他迷失了理智。 双手不受控的掐住她的腰,强迫她与自己更靠近些。 亲吻着沈千舟喉结的黎乐眉眼微微一弯。 配合的贴着他,就这副身子,要引诱人不是什么难事,单薄的衣衫笼罩不住她玲珑有致的曲线。 那似有若无的触碰,再到轻轻的一点点的压上去。 只会让沈千舟更难以自控而已。 他双手不受控的往上,从腰侧向上,好像要探索让他无法自控的身体。 就当她以为要成功时,却被他托举着腰侧,强行从他身上抱开了。 可他的眼都被烧红,额间是层层汗珠。 “今夜之事,我自会去查明,若当真是李单利用你,要挟你,我定会为你主持公道。” 明明是一副理智早就在悬崖边荡漾的模样,就连呼吸都紊乱了。 可偏偏还说得出那么扫兴的话。 黎乐不禁感慨,原来主动爬床会那么累,想当初她府上,美男无数,可都是由着她来挑的,谁敢拒绝? 她暗恼,却是眼疾手快的扯住了他雪白的衣袖。 沈千舟不解风情,想用力甩开,接过她一个没站稳,直接就扑到他身上,从后面紧紧的抱住他的腰。 “大人弄疼我了。” 最后一点意志力,不足以支撑,此刻的他到底在何处。 黎乐从他腰间慢慢往下滑,轻轻的去牵着他的手。 可那哪里是手啊,小巧柔软,一只手却只能抓住他一根手指。 “大人,您就这样走了,让奴家今夜怎么回去?” 她小声哭泣着,好似是在控诉他不该。 听上去,她委屈极了。 若真是李单设计,那她也着实可怜。 沈千舟心底一软,想着还是好好安抚才好。 却在一转身时,柔软的唇便贴在了他脸上,如蜻蜓点水一般,他面露惊愕。 那一刻脑子都是空白的。 所以怎么被牵到床边的,他都没意识到。 直到他努力压抑的燥热一下就集中到一处,好像要炸了。 又因为身上的人轻轻摩擦让他都来不及用理智告诉自己要克制。 他不自觉的覆上她的腰,将她抱起。 黎乐顺势弯下腰,搂着他,红唇轻轻的点上,沈千舟便连最后的意识都崩塌。 她的身体就是缓解他所有不适的解药。 直到他冲破轻微的阻隔,他消散的意识因为过于震惊,回归了些许。 “你……”沈千舟真的渴,喝的极快。 很快,她便感受到了那股热气,忍不住兴奋起来。 就前世她那一具半死不活的身子,炎炎烈日也是一片冰冷,她从不知身体发热是什么感觉。 所以她趴在桌上,闭着眼,贪婪的吸吮着,几乎是把这催情香当作暖炉来用了。 一股暖流从肌肤侵入身体,延伸到四肢白骨中,她整个人都被热气笼罩着,很是享受。 没一会儿就已经被熏的全身发软,还燥热难耐。 而沈千舟的脸色也在慢慢变红。 时机未到,这时候下手他可能还会逃跑,再等等。 “大人可曾婚配?可有中意的女子?” “不曾,没有。” 他冷声道,可一说话却发现声音也沙哑的可怕。 欲再喝一杯,缓解一下。 可柔弱无骨的手却突然搭在了他手背上。 “你……” “大人身边可有旁的女子,夜夜侍奉?” 他欲抽出,可黎乐却快一步挪到了他身侧,一只手按住他,另一只手端起酒杯,往他嘴边送。 刚才是眼睛缠着他,这会儿就连人都扑上来了。 不对劲。 沈千舟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一把夺过酒杯,放在桌上。 “李夫人……” “我叫黎乐,沈大人不妨唤奴家的名字,李单是入赘我黎家,做赘婿的,李夫人三字,我不喜欢。” 沈千舟蹙了蹙眉,明明很厌恶当下的接触,可是却又因为催情香在牵扯着他。 黎乐微微俯下身,头一歪,就仿若是靠在他胳膊上一般,仰视着他。 “多好看的一张脸,臭脸也是俊美的。” 沈千舟错愕。 只见她微微一笑时,干净又带着几分天真憨厚,却跟要吃人一般。 他猛的意识到了什么,欲起身。 可黎乐却快他一步,站起身便直接跨坐在他身上,顺手便钩住了他脖子。 沈千舟本能往后退,眼中带着怒意。 “下去。” 可身体却因为她的靠近而僵硬,甚至越发燥热。 黎乐摇了摇头,见他还想说什么,便用手抵住他薄唇。 “大人这般俊美的男子,在锦州难得一见,奴家瞧见你第一眼便喜欢的很。” 她本想说的是见第一眼就想睡了,可又怕吓着他,让他恢复几分理智,推开她。 “夫人请自重,你的夫君与我是旧识,你……” 话没说完,他的腰带被她用手轻轻一勾,便落了地。 瞧着那动作,不知有多熟练。 沈千舟呼吸变得粗重,眼睛也慢慢变红,尤其是眼角勾起的桃粉色。 就像是凝固在冰晶里的桃花瓣,妖冶却又冰冷。 虽然染上了浓重的yu色,可看她的眼神是厌恶的。 “可你的旧识,巴不得我俩能好呢,沈大人……这里的一切都是我夫君的意思,我若不照做,回去也没什么好日子过,今夜……就当你帮帮我,我这么做,也是被人逼迫的。” 外衫就这样被她轻轻剥开,锦缎长衫落地时,仿佛掀起了暧昧的气息。 “这不可能……” “地方是他选的,酒也是他送的,还有这香……否则我一弱女子,哪有脸皮做这样的事,大人,奴家也没想到我家夫君为了让你我好,竟做出如此无耻之事。” 她一边说着,手缓慢又有目的性的从他腰腹往上移动,或轻或重,隔着一层薄纱,她能清楚感受到他身体灼热的气息,还有结实的肌肉。 沈千舟因为她的撩拨,再加上药效发作,神情都不再清明。 而且因为她说的话,确实有理。 一个女子怎会厚颜无耻到给自己下药呢? 从一开始约见他的就是李单,可来的却是他的夫人,沈千舟不得不信,她说的是实话。 脑子里正在分析着她说的话,一时没注意到她的动作,猝不及防下的撩拨,让他迷失了理智。 双手不受控的掐住她的腰,强迫她与自己更靠近些。 亲吻着沈千舟喉结的黎乐眉眼微微一弯。 配合的贴着他,就这副身子,要引诱人不是什么难事,单薄的衣衫笼罩不住她玲珑有致的曲线。 那似有若无的触碰,再到轻轻的一点点的压上去。 只会让沈千舟更难以自控而已。 他双手不受控的往上,从腰侧向上,好像要探索让他无法自控的身体。 就当她以为要成功时,却被他托举着腰侧,强行从他身上抱开了。 可他的眼都被烧红,额间是层层汗珠。 “今夜之事,我自会去查明,若当真是李单利用你,要挟你,我定会为你主持公道。” 明明是一副理智早就在悬崖边荡漾的模样,就连呼吸都紊乱了。 可偏偏还说得出那么扫兴的话。 黎乐不禁感慨,原来主动爬床会那么累,想当初她府上,美男无数,可都是由着她来挑的,谁敢拒绝? 她暗恼,却是眼疾手快的扯住了他雪白的衣袖。 沈千舟不解风情,想用力甩开,接过她一个没站稳,直接就扑到他身上,从后面紧紧的抱住他的腰。 “大人弄疼我了。” 最后一点意志力,不足以支撑,此刻的他到底在何处。 黎乐从他腰间慢慢往下滑,轻轻的去牵着他的手。 可那哪里是手啊,小巧柔软,一只手却只能抓住他一根手指。 “大人,您就这样走了,让奴家今夜怎么回去?” 她小声哭泣着,好似是在控诉他不该。 听上去,她委屈极了。 若真是李单设计,那她也着实可怜。 沈千舟心底一软,想着还是好好安抚才好。 却在一转身时,柔软的唇便贴在了他脸上,如蜻蜓点水一般,他面露惊愕。 那一刻脑子都是空白的。 所以怎么被牵到床边的,他都没意识到。 直到他努力压抑的燥热一下就集中到一处,好像要炸了。 又因为身上的人轻轻摩擦让他都来不及用理智告诉自己要克制。 他不自觉的覆上她的腰,将她抱起。 黎乐顺势弯下腰,搂着他,红唇轻轻的点上,沈千舟便连最后的意识都崩塌。 她的身体就是缓解他所有不适的解药。 直到他冲破轻微的阻隔,他消散的意识因为过于震惊,回归了些许。 “你……” 第3章 看男人的眼光真差 沈千舟不动了,被yu望染红的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就连黎乐自己也没想到,这副身体她居然…… 还不等她说什么,沈千舟突然起身离去,好像受到了某种惊吓。 “我去给你请大夫。” 他冷冰冰的留下一句话,走了。 黎乐赤裸着身子,缓缓起身,看着床单上不多的血迹,陷入了沉思。 回忆起原主和李单成亲以后的事。 她惊奇的发现,两人竟是从未圆房,原主她还是个清清白白的姑娘。 而沈千舟也真是厉害了,箭在弦上,都已经发出去了,居然还能收回。 真是这世间的神人呐。 这下,她可麻烦了。 身体的欲望被撩拨到了极点,燥热的感觉让她呼吸都有些困难。 “昙儿,我要沐浴。” 至于沈千舟说的请大夫,她这辈子,可不想动不动就看大夫,前世,看怕了。 所以倒不如用最原始的办法,用凉水缓解燥热的身体。 翌日一早。 黎乐才慢慢的回黎府。 醉仙楼对面茶楼里,沈千舟坐在二楼,淡定喝着茶。 他又恢复了往常一贯冰冷的表情,望着楼下走过的马车,也没什么表情。 影卫阿朗慢慢走来。 “大人,昨夜您请去的大夫,被李夫人遣返了,而且她今早是在醉仙楼吃过早饭才出来的,看上去面色红润,不似生了病。” 阿郎不知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大人为何要他盯着那位李夫人。 只是职责所在,看到什么,便说什么。 沈千舟面无表情,眼中依旧冰冷。 “只是不知为何,听醉仙楼的小二说,昨夜李夫人跟中了邪似的,洗了半宿的冷水澡。” 听到这里,沈千舟才不由得皱起眉。 有些诧异,那女人宁肯洗冷水澡也不愿让大夫看,而且……她的意志力竟这般惊人吗? 其实她是有妇之夫,若实在受不住,大可回家找自己的郎君。 为什么……非要受这罪? 沈千舟想起她昨夜那番说辞,一个可怕的念头从脑子里蹦了出来。 莫不成,她所言都是真,当真心悦自己? “去查查李单。” 昨夜被下药一事,他无论如何都要弄清楚。 这位‘昔日同窗’,还真是给了他一个很大的惊喜。 黎乐在马车上打了个盹,也顺道把自己的身世和目前处境给捋清楚了。 锦州首富之女,自父母失踪以后,家里的生意大部分掌握在各叔伯手中。 还有极少数是她那位赘婿在打理着。 原主就是个矜贵的娇小姐,不谙世事,天真无邪,没有父母以后,便把赘婿李单当成主心骨,凡事都听他的。 以至于李单要把她送到别的男人床上去,她都答应了,还想着只要能帮到自家夫君,哪怕死也甘愿。 黎乐不禁摇头感慨着,这丫头,可真傻,被人算计,父母辛辛苦苦打下的基业被抢不说,还要被一个男人吃绝户,被羞辱。 现在换她来活,总要换个活法的。 “小姐,到了。” 恍惚间,马车停下,昙儿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黎乐把手往外一伸,纤纤玉手在阳光下,白的反光。 昙儿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小姐的意图,连忙伸出手,恭恭敬敬的将人从马车上扶下来。 “去准备一块上好的紫檀木,做成灵牌,要最好的元宝香烛,一会儿送到祠堂里去。” 昙儿听的一愣,不由得慌了。 “小姐这是要给谁立牌位?” 她想起去醉仙楼时,小姐曾说过,若丢了清白,她便再无颜面活在这世上。 莫不是她要给自己立牌位吗?小姐……在准备自己的身后事? 黎乐蹙了蹙眉,以前跟在她身边的侍女能干话又不多。 可现在的侍女…… “昙儿,你记住,以后照我的吩咐去做事,若有不明白的,你可以问我该怎么做,但其他的,别多嘴。” 到底是陪着原主长大的,用的不顺手也不能扔,只能慢慢教化才是。 昙儿连忙低头称是,可心里却有一百个疑惑。 小姐怎么连性情都变了,脾性都差了许多。 说话间,她们已经进了府。 到底是锦州首府,黎家祖宅占地面积便是十亩地,大门进去是个偌大的花园,然后是长廊,从廊下走过才到主厅。 主厅位于正中央,占地三百平米。 然后分为南北两院。 北院是主人家的住处,一共八处宅院,南院是招待客人用的,分了十八处小院。 东边有花园,鱼塘,还有个马场。 西边是厨房,以及下人的住所。 整个黎家,像是小型皇宫,这样富丽堂皇的人家,在整个夏朝也是能排进前十的。 黎乐忍不住嘴角微弯,重活一世,她今生是来享福的没错了。 可刚进门没走几步,一颗蹴鞠就朝着她的面飞来。 “小姐,小心。” 昙儿被吓得花容失色,连忙冲上前去给主子挡。 旁侧下人也连忙往前冲,可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只见一只明黄色的手袖一甩,那蹴鞠便被甩到了墙角边。 黎乐神色淡定的活动着手腕,再一次肯定这真是不错的身子。 要知道前世她即便脑子反应过来了,可身体太羸弱,带不动。 可现在,随便挥一挥衣袖,不费吹灰之力。 就这么个小动作,府中下人,包括昙儿在内,都愣住了。 小姐她平时遇事就是躲,怕的尖叫,喊着救命。 怎么现在就……她居然把蹴鞠甩出去了? “夫人,你怎么回来了?” 为首的男人,一身蓝色锦袍,朝着她大步走来。 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面露疑惑,那表情更像是在说,你怎么还没死? 李单。 黎家赘婿,原主的夫君,她认认真真的将他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 不禁摇了摇头。 对他的长相,很是失望,和昨晚那位沈大人相比,可就差远了。 五官还算俊秀,身高应该也有个六尺,因为是读书人,自有几分书香气。 衣着华贵,蓝衣锦袍衬托的他白皙尊贵,可也却经不起细细打量。 仔细看,眼睛太小,鼻子不够立体,而且怕是这日子太好过,身材微微臃肿,腰粗,隐约能瞧见赘肉。 个头高,比例却不行,五五分。 黎乐有些好奇,原主到底是怎么被这么个没色相的男人哄的团团转的,还对他死心塌地。 莫不是他‘才气逼人’? “夫人,你回来怎么也不说一声,你看,我这一点准备都没有。” 黎乐瞬间就被他这话给气笑了。 “怎么,我回自己家,还需提报备,或是要先递张帖子,问问你得不得空?” 她冷眼瞧着这赘婿,真是打从心里嫌弃。 可李单却恼了。 “黎乐,你怎么说话呢?一晚上不归家,你还阴阳怪气的?” 黑着脸,眼神冰冷的看着她。 对她的回来他本就不满,现在又见她态度这样恶劣,一股无名火噌噌噌往上冒。 “昨晚让你去办的事情,是没办成吗?你怎么还有脸回来?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你说我娶你,到底有什么用?”沈千舟不动了,被yu望染红的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就连黎乐自己也没想到,这副身体她居然…… 还不等她说什么,沈千舟突然起身离去,好像受到了某种惊吓。 “我去给你请大夫。” 他冷冰冰的留下一句话,走了。 黎乐赤裸着身子,缓缓起身,看着床单上不多的血迹,陷入了沉思。 回忆起原主和李单成亲以后的事。 她惊奇的发现,两人竟是从未圆房,原主她还是个清清白白的姑娘。 而沈千舟也真是厉害了,箭在弦上,都已经发出去了,居然还能收回。 真是这世间的神人呐。 这下,她可麻烦了。 身体的欲望被撩拨到了极点,燥热的感觉让她呼吸都有些困难。 “昙儿,我要沐浴。” 至于沈千舟说的请大夫,她这辈子,可不想动不动就看大夫,前世,看怕了。 所以倒不如用最原始的办法,用凉水缓解燥热的身体。 翌日一早。 黎乐才慢慢的回黎府。 醉仙楼对面茶楼里,沈千舟坐在二楼,淡定喝着茶。 他又恢复了往常一贯冰冷的表情,望着楼下走过的马车,也没什么表情。 影卫阿朗慢慢走来。 “大人,昨夜您请去的大夫,被李夫人遣返了,而且她今早是在醉仙楼吃过早饭才出来的,看上去面色红润,不似生了病。” 阿郎不知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大人为何要他盯着那位李夫人。 只是职责所在,看到什么,便说什么。 沈千舟面无表情,眼中依旧冰冷。 “只是不知为何,听醉仙楼的小二说,昨夜李夫人跟中了邪似的,洗了半宿的冷水澡。” 听到这里,沈千舟才不由得皱起眉。 有些诧异,那女人宁肯洗冷水澡也不愿让大夫看,而且……她的意志力竟这般惊人吗? 其实她是有妇之夫,若实在受不住,大可回家找自己的郎君。 为什么……非要受这罪? 沈千舟想起她昨夜那番说辞,一个可怕的念头从脑子里蹦了出来。 莫不成,她所言都是真,当真心悦自己? “去查查李单。” 昨夜被下药一事,他无论如何都要弄清楚。 这位‘昔日同窗’,还真是给了他一个很大的惊喜。 黎乐在马车上打了个盹,也顺道把自己的身世和目前处境给捋清楚了。 锦州首富之女,自父母失踪以后,家里的生意大部分掌握在各叔伯手中。 还有极少数是她那位赘婿在打理着。 原主就是个矜贵的娇小姐,不谙世事,天真无邪,没有父母以后,便把赘婿李单当成主心骨,凡事都听他的。 以至于李单要把她送到别的男人床上去,她都答应了,还想着只要能帮到自家夫君,哪怕死也甘愿。 黎乐不禁摇头感慨着,这丫头,可真傻,被人算计,父母辛辛苦苦打下的基业被抢不说,还要被一个男人吃绝户,被羞辱。 现在换她来活,总要换个活法的。 “小姐,到了。” 恍惚间,马车停下,昙儿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黎乐把手往外一伸,纤纤玉手在阳光下,白的反光。 昙儿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小姐的意图,连忙伸出手,恭恭敬敬的将人从马车上扶下来。 “去准备一块上好的紫檀木,做成灵牌,要最好的元宝香烛,一会儿送到祠堂里去。” 昙儿听的一愣,不由得慌了。 “小姐这是要给谁立牌位?” 她想起去醉仙楼时,小姐曾说过,若丢了清白,她便再无颜面活在这世上。 莫不是她要给自己立牌位吗?小姐……在准备自己的身后事? 黎乐蹙了蹙眉,以前跟在她身边的侍女能干话又不多。 可现在的侍女…… “昙儿,你记住,以后照我的吩咐去做事,若有不明白的,你可以问我该怎么做,但其他的,别多嘴。” 到底是陪着原主长大的,用的不顺手也不能扔,只能慢慢教化才是。 昙儿连忙低头称是,可心里却有一百个疑惑。 小姐怎么连性情都变了,脾性都差了许多。 说话间,她们已经进了府。 到底是锦州首府,黎家祖宅占地面积便是十亩地,大门进去是个偌大的花园,然后是长廊,从廊下走过才到主厅。 主厅位于正中央,占地三百平米。 然后分为南北两院。 北院是主人家的住处,一共八处宅院,南院是招待客人用的,分了十八处小院。 东边有花园,鱼塘,还有个马场。 西边是厨房,以及下人的住所。 整个黎家,像是小型皇宫,这样富丽堂皇的人家,在整个夏朝也是能排进前十的。 黎乐忍不住嘴角微弯,重活一世,她今生是来享福的没错了。 可刚进门没走几步,一颗蹴鞠就朝着她的面飞来。 “小姐,小心。” 昙儿被吓得花容失色,连忙冲上前去给主子挡。 旁侧下人也连忙往前冲,可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只见一只明黄色的手袖一甩,那蹴鞠便被甩到了墙角边。 黎乐神色淡定的活动着手腕,再一次肯定这真是不错的身子。 要知道前世她即便脑子反应过来了,可身体太羸弱,带不动。 可现在,随便挥一挥衣袖,不费吹灰之力。 就这么个小动作,府中下人,包括昙儿在内,都愣住了。 小姐她平时遇事就是躲,怕的尖叫,喊着救命。 怎么现在就……她居然把蹴鞠甩出去了? “夫人,你怎么回来了?” 为首的男人,一身蓝色锦袍,朝着她大步走来。 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面露疑惑,那表情更像是在说,你怎么还没死? 李单。 黎家赘婿,原主的夫君,她认认真真的将他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 不禁摇了摇头。 对他的长相,很是失望,和昨晚那位沈大人相比,可就差远了。 五官还算俊秀,身高应该也有个六尺,因为是读书人,自有几分书香气。 衣着华贵,蓝衣锦袍衬托的他白皙尊贵,可也却经不起细细打量。 仔细看,眼睛太小,鼻子不够立体,而且怕是这日子太好过,身材微微臃肿,腰粗,隐约能瞧见赘肉。 个头高,比例却不行,五五分。 黎乐有些好奇,原主到底是怎么被这么个没色相的男人哄的团团转的,还对他死心塌地。 莫不是他‘才气逼人’? “夫人,你回来怎么也不说一声,你看,我这一点准备都没有。” 黎乐瞬间就被他这话给气笑了。 “怎么,我回自己家,还需提报备,或是要先递张帖子,问问你得不得空?” 她冷眼瞧着这赘婿,真是打从心里嫌弃。 可李单却恼了。 “黎乐,你怎么说话呢?一晚上不归家,你还阴阳怪气的?” 黑着脸,眼神冰冷的看着她。 对她的回来他本就不满,现在又见她态度这样恶劣,一股无名火噌噌噌往上冒。 “昨晚让你去办的事情,是没办成吗?你怎么还有脸回来?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你说我娶你,到底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