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小美人他拒演深情小狗》 1.被群狼环伺的公用狗腿(一) “我说的话,你没听到吗!” 酒吧里很吵,舞池里男男女女跟着节奏疯狂扭动着身体。 严子卓没定包厢,就在外面开了台,坐在这一堆的都是圈子里玩得开的公子哥大小姐,身上穿的少,却价值不菲。 只有安言,规规矩矩穿着一身校服所在角落里。 他酒量不好,被灌了几杯,此时脸颊正浮着一抹潋滟的红晕,暧昧的灯光打下来,衬的他越发诱人。 若不是忌惮严子卓,早就该有人上手了。 安言耳朵本来就不太好,又被吵的耳鸣,严子卓把话不耐烦的说了两遍,他才听清,密长的睫毛轻颤,惊慌的摇了摇头。 “哎哟,我说严哥要不就别逼他了,你看看这小脸可怜的,啧,看的真让人心疼啊~让他喝酒好了啦。”坐在严子卓身侧的二世祖笑眯眯的打圆场,贪婪的眼神落在安言的身上。 严子卓饶有兴味的盯着安言,观察着他的反应。 他早就猜到安言不会去,毕竟这家伙从小到大可是只喜欢自己,他专属的跟屁虫,让他去和别人表白,这不要他命吗? 不过他今天不爽,就想整他玩,想看他求自己,想看他吃瘪可怜兮兮的模样。 “哑巴啊,说话。”严子卓对着安言玩儿的吐了一口烟圈,不耐烦的给了他一脚。 呛人的烟味在安言鼻息下散开,呛的安言眼下更红了一些。 【靠靠靠靠,来了来了,忠犬小狗剧情,自卑深情受怎么可能和别人表白,一晚上被灌的神志不清,然后大小姐攻爽了!蜜坛子打翻啦!嘴比吊硬,说着丢人,实则把人拐到家里偷偷酿酿酱酱!啊啊什么萌物级别的大小姐攻啊!】 某位嗑生嗑死的系统激动的乱叫,吵的安言额头青筋都冒了出来,好像没控制住装可怜的表情。 这是他死后经历的第一个世界。 说是只有得到世界里人的真心,才能完成任务离开这个世界。 于是他兢兢业业的完成系统规定的场景表演,包括但不限于,给这个世界的主角严子卓送各种东西,讨好,当他的一条懂事听话的小舔狗。 安言在视线死角翻了个白眼,系统叽里呱啦说的一大堆在耳鸣中变得模糊不清。 管他呢,小舔狗只要顺着主人的话做就行了。 他咬了咬嘴唇,红着眼睛看着严子卓,像是受伤了一样睫毛轻颤,站起身:“子卓你别生气,我.....我现在就去。” 严子卓:“........?” 他一顿,错愕抬头看着安言站起身。 靠,特么的他真敢去? 一股无名火爬上了严子卓的心口,他想拽住安言,但想到安言不过是他看不上的一个跟屁虫而已,不让他去太掉价了,严子卓忍着心下奇怪的感觉,只是磨了磨后槽牙,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声:“行啊,去呗。” 安言乖巧的点点头:“好。” 严子卓脸色一沉,微微眯眼。 - 这游戏的起因原本就是严大少常用的包厢被占了,众人都好奇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和严家的二世祖抢地方想出来整人的法子。 严子卓脾气大,大家都想看看到底什么人,能让老板敢得罪他。 但这事他们一桌的谁也不想去,于是就放进了游戏里,看看谁是那个倒霉蛋。 没想到这倒霉蛋,安言上敢着去当。 严子卓靠在身后沙发背上,眼睁睁的看着安言被带着往包厢走了过去。 “我靠,真去了啊,别说,刚还没觉得,现在看这背影......阿严,你这小跟屁虫看着真小啊,成年没?不会还是个.....” 严子卓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的话:“烦不烦?刚怂恿的时候不是说的挺开心?怎么突然看上他了,这么在意?” 二世祖讪笑:“这,我哪敢,就是随口一说。” 严子卓现在可烦,没耐心给他好脸色,桌上摆着个通着电话的手机,那是他们为了偷听过程,让安言连的电话。 因为是连着蓝牙,电话外放,虽然很吵,但是严子卓依旧能从嘈杂声里,听见安言短促的呼吸声。 他在紧张。 安言其实只是被系统吵的心烦。 走在他身前带他过来的营销倒是真的紧张,他舔了舔嘴唇,偷偷看了一眼安言,在对上安言投来的目光时,又不好意思的微微避开。 这男生长的也太漂亮了,还穿着校服,看着就不是该来这里的人,要是在他这出事儿了可就完了。 安言歪头,水蒙蒙的眼睛盯着面前的问营销:“就是这间吗?” 营销被盯的心脏扑通扑通乱跳,回神,点头:“是这间。” 走之前,没忍住,他又提醒了一嘴:“等会要是.....有什么事, 你就叫我,放心我们家的安保做的很好的。” 安言“啊”了一声,挤出一个苍白的笑:“好的。” 营销被安言这个笑给彻底击中了,这种可怜劲儿真让人心疼。 安言转身面对身前的房门,脸上的胆怯瞬间消失,在脑中问系统门内人的身份。 结果系统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在他脑内滔滔不绝,他索性给系统来了个重启。 再开机,要十来分钟才行。 也行,正好安静了。 “动作快点。”耳机里传来严子卓不耐的催促。 安言撇撇嘴,调整好自己的表情,让自己看着更可怜一点后,才上前一步准备敲门,房间门却在这时出乎意料的被打开。 这一点他也没料到,安言猝不及防往前栽去,旋即就被一双大手搂住了腰,烟草味袭来,擦过安言的鼻息,他闷声撞了一下男人的胸膛。 戏谑的调笑声在房间里响起,房间里头传来男人打趣的声音:“哎怎么回事啊,霍弘毅,你真是在哪都有美人投怀送抱。” 2 耳麦那头的严子卓忽然一顿——霍弘毅? 他猛然想起来,今天好像他刚回国不久的好兄弟霍弘毅在这附近结束竞标。 霍弘毅玩的那一圈子和他们不一样,严子卓的圈子里大部分都是二代,二世祖,玩咖多,但霍弘毅的身边可是真正有权有势的人。要不是偶然搭上了线,严子卓还真不一定能和他说上话。 如果真是他的话........严子卓很轻的笑了一声,倒是放心了,霍弘毅不会眼瞎看上安言的。 霍弘毅是圈子里出了名的清心寡欲,身边男的女的都没见过,再说严子卓记得,霍弘毅认识安言。 总不至于捡他不要的“玩具”。 此刻安言周身被男人的烟草味包裹,那陌生的体温相贴,让原本还很淡定的他脸蛋一瞬间烧了起来,下意识推开了身前的人。 安言还从来没有和别人靠的这么近过,脸上一瞬的厌恶差点没藏住。 男人被安言推了一个踉跄,微微挑眉。 “嗯,看来不是找我的,”带着玩味的温润男声从安言头顶传来,融进了他背后嘈杂的喊麦声里。 身后的隔音门自动合上,瞬间安静的环境让安言回神。 他的视线看向屋内,刚才扶他的男人已经回去,房间里还有男男女女几个人,和严子卓他们不同,他们着装正式,似乎刚结束工作,沙发扶住上还挂着几件西装外套。 那男人身前桌上的烟灰缸里埋了几根才熄灭的烟头,他扯了扯领带,懒散的倚靠在沙发上,额角挂着几缕碎发,饶有兴味的看着安言的方向,似乎是等他说明来意。 房间里的人,同时盯向安言,安言配合的扬起显得有点无措的脸。 “哎还是个穿着校服的小孩,怎么回事,谁家大人蹦迪带过来的?”这说话的还是刚才那个打趣的男人,他完全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 他边上的人踹了他一脚:“别吓到人家小孩。” 安言:“.......” 你才小孩!你全家都是小孩! 安言恨不得嘎巴一下给这个家伙的嘴巴拧了,两眼冒凶光。 但转头安言想起了自己正事。 他咬牙装出被吓到的模样,抓紧了自己的衣角,无措后退一步。 求助似的目光落在刚才给自己开门的男人脸上。 但男人没有动作,甚至没有看他一眼,淡淡的眯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真是狡猾的男人,他都这么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也不看自己吗? 该死的,那他的任务怎么办? 安言豁出去了,心一横,快步走到了他面前。 这下霍弘毅终于抬眼,他看着到他跟前的安言,眉尾轻挑,像是有点意外,抿了一下薄唇,语气散漫:“怎么?” 安言怯生生的往旁边看了一眼,模样像是在纠结什么。 迟迟没有开口,霍弘毅似乎没了耐心,眉头微拧,掌心对着大门一摊:“没事就出去。” 安言没走,好一会,他才做出了一副下定决心的模样,在面前人不耐的眼神下开口:“哥哥。” 霍弘毅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指微不可查的颤了颤。 安言:“我很喜欢你,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吗?” 边上的人都蒙了,“我靠”“这么炸裂”“好勇哦”的兴奋叫声此起彼伏。 而安言的耳麦里,严子卓那边本来嘈杂的声音却是安静了一瞬。 他见面前的男人没有反应,又重复了一声:“我喜欢你,可以....可以给我你的联系方式吗?” 这个时候,他脑海里系统终于重启结束,即将开机。 只是面前的人还是没有什么反应。 安言有点不耐烦了。 反正任务完成他已经可以离开, 就在安言想着要不要再说一遍的时候,他的耳麦里,严子卓呆不住了,语气又凶又急:“都说两遍了,这人都不吭声,难道你还不知道走吗!怎么真想和他谈上?” “安言,舔个我还不够,又看上别的高枝了?” 安言:“......” 哎,你看又急。 安言很无奈。 傲娇嘴臭攻是真难哄啊。安言怀疑他上辈子是客服当多了,这辈子报复社会别人怎么做都不满意。 没办法他是自卑舔狗受。 于是安言低头像是因为面前男人没说话,感觉到了窘迫一样,杏仁眼无措垂下,眼尾带上点薄红,小声说了一句:“对不起。”转身就要快步离开。 但在他后退的那一瞬,他的衣角突然被人勾了一下。 “没说不给,”霍弘毅声音不可控的有点沙哑,他很轻的笑了一声,“走这么急?” 电话那头的严子卓瞳孔一瞬瞪大。 他不可思议的盯着面前的手机,暗骂了一声。 怎么回事?这人不是霍弘毅吗?怎么会搭理安言话? 严子卓从位子上猛然站起身,周围本来在看好戏的几人都是一愣,茫然看向严子卓:“严哥怎....怎么了?” 严子卓烦躁的抹了一把自己的脸,踹了一脚身边挡道的腿说:“起开。” “靠,严哥你要干嘛啊?总不能是去找那个家伙?别吧,他说不定马上就.....” 严子卓:“我说,起开。” - 安言茫然的“啊”了一声,他低头看着自己校服的衣角,被男人的一只手指勾着,指腹的温度好像随着布料传到安言的皮肤上。 烫的安言很轻的颤了颤。 怎么就答应了啊,好麻烦,那他现在是走还是不走。 安言有点烦,但他面上依旧是一副被霍弘毅说话的话砸懵的状态。 “怎么,又不要了?还是......”霍弘毅的眉眼沉了沉,眼底闪过一丝的阴翳,“还是找错人了?” “没有找错...是要你的。” 安言垂在身侧的手攥紧了几分,他确实没想到这个人真的会给他,本来的安言看着这个男人有点凶凶的,还以为是那种不好说话的..... 霍弘毅很轻的给安言把那处衣角又抚平整,随后手掌在安言跟前摊开:“手机。” 安言连忙掏口袋,把手机拿了出来。 但在递过去的那一瞬,他猛然想起什么,想要把手机抽回,身前霍弘毅已经先一步的接了过去。 “你是要电话还是......嗯?”霍弘毅打开的电话的那一瞬,本来松散的神情一顿,垂着的眉眼一沉。 界面上,是没有挂断的电话,备注——严严哥哥。 2.被群狼环伺的公用狗腿(二) 严严哥哥,真特么够亲昵的。 同一时刻,本来被关上房间的门在此刻被毫无预兆的拉开,连带着嘈杂的喊麦声一同涌进了房间里。 “安言你还没好吗?”严子卓扶着房门,进门的那一刻,他的视线就已经落在了霍弘毅的脸上,但他像是才认出霍弘毅,僵硬的扯了扯嘴角,佯装惊喜,“弘毅?怎么是你。” 坐在边上其他几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蹙眉,但没有吭声,看样子是在等着霍弘毅的反应。 霍弘毅拿着手机,目光一寸一寸的从界面上移开,最后落在门口的严子卓脸上。 “安言,”霍弘毅玩味的把这两个字在嘴里过了一遍,“难怪。” 他看着安言身后的严子卓,伸手自然的拉过安言的手心,没有挂断电话,只是把手机重新放在了安言的手里。 “是游戏吗?” 霍弘毅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表情很淡,比刚才还要冷漠许多。 与此同时,安言脑海里被他关机的系统终于复活了过来——【靠靠靠,你听错了笨蛋!!!是叫你不要去要联系!做忠犬小狗!默默自卑暗恋的那种!就你这张勾人的脸蛋,你去和别人表白,那不是........靠,霍弘毅?你别告诉我你和他表....表得白?】 【安言:好聪明啊,真是好聪明。】 【...........】 【你知道他是谁吗!!!你怎么会惹到他!啊啊啊啊!!!他后期可是手段残忍的反派大Boss!妈呀,那可是会欺负我们大小姐攻的!你可是他的忠犬护卫!怎么可以和这个种男人扯上关系啊,那我们大小姐攻岂不是要委屈死了,呜呜呜呜醋坛子翻的不要不要的】 【安言:........】 【安言:哦,那现在他两什么关系?】 【现在是严子卓的兄弟,不过你问这个干嘛,现在最重要的是大小姐要生气啦!你快想想怎么让他消消气呀,到时候他......】 【安言:我们的任务不是让他吃醋吗?解题过程不重要,结果重要就行。】 安言随口敷衍了系统几句。 真没意思,居然和严子卓是朋友。 物以类聚,这个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安言自动把他和严子卓归在了一类。 眼下的不耐烦多了一点,安言故意露出一副被揭穿有些慌张的模样,往严子卓那边走了两步。 严子卓看见安言的靠近,刚才那点阴郁的情绪总算舒服了一点。 安言还是选了自己。 “啊,对,我们在玩游戏,真心话大冒险,让他来找个人告白或者要联系方式,没想到居然是你,好巧。” 安言避开视线,似乎不敢看面前的男人,心虚的低着头, 怯怯的回应霍弘毅:“嗯,对.....对不起。” “这样,”霍弘毅重新靠上了身后的沙发椅背,只是视线依旧盯着面前的安言:“那还需要吗?” 安言停顿了一下,顶着泛红的眼尾,无措的抬头:“嗯?” 就连霍弘毅身边的其他人也是一愣, 本来因为听见是玩游戏耍人,他们几个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但是在霍弘毅的这一句话,他们几个都是一脸茫然。 不是,霍弘毅没生气? 严子卓也有点意外,他印象里霍弘毅可不是什么好人,而且他这句话......严子卓微微眯眼,霍弘毅要安言号码做什么? 安言眨了眨眼睛,疑惑的重复了一句:“需要什么?” 霍弘毅也学着他眨了眨眼睛:“嗯.....我的号码。当然,如果严子卓同意的话。” 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就连霍弘毅那边的几个朋友,也都不可置信的向他看了过去,像是在怀疑自己的耳朵有没有听错。 严子卓一顿,抬眉,旋即对上霍弘毅看过来的视线。 四目相对,严子卓垂在身侧的手攥紧了几分钟,僵硬的扯了扯嘴角:“随安言,我没关系。” “是吗,”霍弘毅勾了一下唇,扭头看着安言,“所以?” 安言脑海里的系统又开始发疯了。 【啊啊啊啊啊不要答应啊!不要啊!不然我们的大小姐攻又要伤心啦!可恶的大反派!就喜欢恶心我们大小姐攻,可恶,快下线快下线。哼哼,言言马上拒绝他,让他尴尬,让他难受,让他......】 安言战战兢兢的和霍弘毅交换电话。 感受到身侧几乎要戳穿他的视线,安言只觉得:哇塞,这个严子卓不是个东西,但这霍弘毅倒是人模狗样的。 好狗,他喜欢。 【我靠,你你你你,你怎么同意了,你可是自卑舔狗受啊,你要满足我们大小姐攻所有小九九的呀。你这哪是舔狗啊,你是不是故意的?回答我!】 【安言:想多了,不是不舔,是缓舔,慢舔,优舔,有次序的舔。】 安言可不管严子卓怎么想的 。 这段剧情本来就是脱离剧本,那他想怎么演就怎么演,只要不。 再说这种超高危级别的反派角色。 处好关系,那他岂不是可以横着走。 安言差点笑出声。 霍弘毅的手掌宽大,衬衫的袖子被挽到了手肘,手臂上的青筋随着他的动作浮动像一条条小蛇在霍弘毅的手臂上爬动。 “好了,”霍弘毅出声打断了安言的思绪,“既然是你们,那一起拼个包间?” 他身侧的几人都无所谓。 霍弘毅侧目看向门口的严子卓。 严子卓忍着心头复杂的情绪,说了一句:“行啊。” 安言本来是想坐在角落的,毕竟按照按照平时,严子卓一向不喜欢安言靠近自己。 而且安言还是不适应这种环境,而且刚才被灌了好一些酒,他不想喝了。 本来系统叽里哇啦的乱叫,就让他头疼,正好借着安言自卑的性格往角落去点。 但不曾想,这次安言还没动作,就被严子卓一把拽了过去,坐在了他的身边。 安言:......有一种被镜头霸凌的既视感。 老戏骨安言身体瞬间一僵,看似因为严子卓的一个小动作,整个人紧张的克制不住发抖。 严子卓把安言的反应尽收眼底,他看着安言逐渐绯红的脸颊,本来烦躁的情绪终于舒服了。 啧,真是喜欢他的一条好狗,不就是让他靠近了这么一点,就这么紧张。 “很热?脸红成这样?”严子卓嗤笑了一声,温热的指腹暧昧的划过安言脸颊,目光顺势悄悄打量了一下霍弘毅的反应。 霍弘毅似乎根本没注意他们。 严子卓松了一口气,果然是他想多了,霍弘毅怎么会看上安言这个哪哪拿不出手的家伙。 【啊啊啊啊啊!!!这就是大小姐攻霸道的占有欲吗!啧啧啧,口是心非,嘴上说着嘲弄的话,但身体却很诚实啊!刚才那模样一定是醋坛子翻掉啦!太甜了太甜了,我的小心脏哦哦哦!】 系统又开始在安言脑袋里叫了。 好吵,他到底从哪里能看出这么多心理活动的? 真的不是系统yy出来的内容吗? 他怎么没看出来? 安言满头问号,面上却摆出一副羞怯的模样,依偎进了严子卓的怀里。 酒吧斑驳的光投射在了两人的身上越发暧昧。 霍弘毅漫不经心的晃动着手里酒杯里的液体,杯壁上倒映着纠缠的人影。 他本生了一张端正的好皮囊,只是平时人不笑的时候,那张脸就是紧绷着的,让人看着会望而生畏,唯有嘴角带上了点笑意,才会显得有人情味。 此刻他垂着眼眉,原先的那点笑意早就消失殆尽,抓着杯壁的指腹微微泛白,耳边各种嘈杂的声音都有,无外乎那些起哄的。 霍弘毅又扯了扯自己的领带。 人一多,包间里就吵闹起来了,这些二世祖们会来事,没一会就和霍弘毅的人打成了一片。 酒水叫了一批又一批,骰子在他们手里转了一圈,最后泡进了溢出来了的酒水里。 安言不想喝,但被严子卓困在怀里,他被迫灌了好几杯。 等到后面安言已经连站都站不稳,迷迷糊糊的只想想上厕所,含糊的开口想要让严子卓帮帮他。 严子卓嫌弃蹙眉,随手把安言丢在了卡座上,掏出口袋里的手机就要出去打电话。 “你自己没有腿?”严子卓不耐烦说,“别烦我。” 包厢里其他几人也喝高了,歪歪扭扭的倒在一边,叫着闹着,还要折腾。 霍弘毅放下了手里的酒杯,他看着安言摇摇晃晃的从沙发上爬起来,往门口走去,在安言离开房间后,霍弘毅起身,一声不吭的跟出了门。 - 安言凭着自己诡异的方向感,摇摇晃晃的摸索去厕所的路。 奈何这个时候,和他一样神智不太清楚的人太多,摸索着没走两步,就被地上躺着的人给一脚扳倒猛地往前栽去。 好在有人一把搂住了他的腰,安言才没摔个狗啃泥。 熟悉的气息擦过安言的鼻息,但他一时间想不起来是谁了,迷迷糊糊的说了几声谢谢,又跌跌撞撞的继续往前走去。 直到安言终于进了卫生间,决堤在即,安言只想赶紧解开自己该死的裤腰带。 脑中系统好似在嚎叫,但安言一句没听懂。 拉链怎么都解不开,安言急的都快哭出来了。 他完全没注意到卫生间的门被人打开又关上。 一直到安静的卫生间里,传来了另外一道皮鞋踩过地面,不紧不慢靠近他的脚步声。 霍弘毅随手锁上了厕所的门,他黑洞洞的视线落在里头深处安言的身上,起身走了过去。 最后停在安言的脚边。 当安言感觉到身后有黑影压下的时候,他的耳边传来一道温吞暗哑的男声。 他野蛮扒拉裤子拉链的手被另外一双大手包裹,温热的气息拂过安言的耳畔。 “要帮忙吗?” 好好听的声音哦。 安言打了一个酒嗝,脚下有点发软,迷瞪瞪扭头看去。 不料小腿一软,往后一载,直接贴上了一道温热的胸膛。 “唔......”安言闷哼了一声,踉跄了一下才堪堪站稳。 他的后腰也被身后的人顺势搂进了怀里。 随后,脸颊侧,一条松垮垮的领带蹭过了安言的脖颈。 布料不扎人,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从他的脖颈被刺激的蔓延全身,好痒,安言哆嗦了一下,呼吸微微发紧。 是严子卓吗?可是严子卓今天好像没有打领带。 安言迷迷糊糊的开口问:“严严哥哥吗?” 他说完,感觉到身后人一顿。 但奈何他现在的脑袋,和三岁小孩无异,分析不出这个反应代表意味着什么。 他只能遵从本能,往身后又缩了缩,随后,他微微抬头,似乎是想要去看看身后到底是谁,语气可怜:“呜呜,我解不开扣子,我憋的好难受呀,你帮帮我好不好?” 安言说着,还蹭了蹭身后人的脖颈,瞪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可怜的像个可爱乖巧的小狗。 小狗一直很可爱。 但是小狗总认错人。 恼火。 蹭着安言脖颈的领带微微下沉,身后人的呼吸擦过安言的耳畔,那双覆盖着安言裤子拉链的手掌很轻的摩挲了一下安言的手背。 这人的掌心带着一层薄茧,以至于摩擦过安言手背的触感就格外清晰明显。 “严严哥哥......”身后人学着安言的话,很轻的笑了一声,“你是在叫我吗?” 安言嘴唇微张,茫然的眨了眨眼睛,漂亮的眉头微蹙。 他张了张嘴想说话。 下一刻就被人一把捂住。 “不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