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爱?痞子偏要摘高岭之花!》 第1章:穿书成跟踪狂后,我把男主攻截胡了 对手的违规肘击,狠狠砸在他太阳穴上。 “草——” 他低骂一声,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钱还没花完…… 再睁眼,震耳欲聋的电音差点掀翻天灵盖。 劣质香水混着酒精的味儿,直冲鼻腔,呛得他皱紧眉头。 “卧槽?” “地府这么潮?还搞蹦迪迎接?” 他的搏击俱乐部呢? 那群嗷嗷待哺,等着他教怎么一拳KO对手的学员呢? 谢驭下意识低头。 自己正翘着二郎腿,瘫在卡座柔软的沙发里。 眼前是光怪陆离的旋转灯球,一群穿紧身衣的精神小伙围着他,一口一个“驭哥”叫的亲热。 “驭哥,醒醒!别趴着啊,再来一瓶!” “对啊,驭哥,今晚不醉不归!” 什么情况? 这是俱乐部改夜店风格了? 没等他想明白,太阳穴“脩”地一阵刺痛。 海量信息流,像潮水般强行塞进脑海。 谢驭,二十一世纪搏击俱乐部老板,打黑拳出身,好不容易洗白上岸—— 居然他妈的穿书了! 原主也叫谢驭,是个游手好闲的小混混。 最大的“业绩”,是多次跟踪本市商界新贵江矜北。 就因江矜北长得好看,原主便痴迷狂恋,活脱脱一个变态跟踪狂。 最终结局? 被忍无可忍的江矜北随手收拾,送去非洲某矿扬“体验生活”,生死不明。 谢驭:“……” 一个字,绝。 上辈子好歹是个凭本事开搏击俱乐部的硬汉,就算最后被打死,也不至于沦落成这种货色吧? 【叮——检测到宿主灵魂已融合!】 【‘疯批爱情故事’系统正式激活绑定!】 冰冷的电子音,毫无预兆在脑海响起。 “什么玩意?” 谢驭眼神一厉,浑身肌肉绷紧。 他环顾四周,除了醉醺醺的人群,没人对他说话。 【宿主你好,恭喜穿入《巅峰王座》世界。】 【当前身份:炮灰‘谢驭’。主线任务:拆散原著官配,抢走男主受‘林清之’。】 “林清之?” 谢驭在混乱的记忆里扒拉。 哦,那个书中温柔善良、如同白月光般的男性角色。 “呵,不干。” 谢驭嗤笑一声,回答斩钉截铁。 他抓起桌上的劣质啤酒灌一口: “老子笔直如钢。” “让老子去抢男人?你他妈脑子被门夹了?” 二十多年的直男,爱好一直是前凸后翘的辣妹! 男人? 滚远点! 【任务成功,奖励丰厚,让你走上人生巅峰。】系统不死心。 【任务失败,系统即刻剥离,宿主灵魂湮灭。】 “威胁我?”谢驭咧嘴,露出一个混不吝的痞笑。 “那就湮灭呗,赶紧的,麻溜点。” “正好看看死了是不是还能穿回去。” 死过一次的人,还怕这个?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 系统似乎被他这滚刀肉的态度噎住了。 【奖励千万现金!】 “你看我现在这德行,像缺钱的?” 谢驭晃了晃酒瓶,嘲讽拉满。 穷归穷,气势不能输。 【奖励顶级格斗技巧。】 “老子自己就是干这个的,用你教?” 谢驭丝毫不为所动。 【……奖励‘林清之’写真照片。】 系统似乎开始病急乱投医。 “滚蛋!” 谢驭差点恶心吐了,“老子对男人没兴趣!尤其是小白花类型!” “再说一遍,不干!要么你弄死我,要么找别人去!” 态度坚决,毫无转圜余地。 一想到要跟个男人腻腻歪歪,他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系统彻底被干沉默。 大概是数据库里,从未录入过如此油盐不进的宿主。 谢驭嗤笑,膀胱传来胀痛感。 先解决个人问题再说。 他丢开酒瓶,晃晃悠悠按着原主记忆,往酒吧后院的厕所摸去。 “哎,驭哥,你去哪啊?” 身后传来混混的疑惑声。 “放水。” 谢驭头也不回地摆摆手。 厚重的防火门被推开,喧闹的音乐被隔绝大半。 后院空气稍好,谢驭眯着眼往厕所走。 眼角余光,却瞥见了角落里极不和谐的一幕。 几个流里流气的混混,正围着一个穿着银灰色西装的男人。 那男人背对他,身形高挑挺拔,肩宽腰窄,双腿修长。 像一棵不容弯折的雪松,即使脚步明显虚浮,脊梁依旧挺得笔直。 “江总,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黄毛混混流里流气地笑,伸手就去碰那人的肩膀。 “哥几个请你喝的“酒”,劲儿大吧?” “拿开你的脏手。” 男人声音传来,清冷中压着沙哑。 像冰珠砸在玉盘上,清脆又带着濒临破碎的危险感。 谢驭的耳朵,莫名动了动。 这声音……真他妈带感! “嘿!下了药还这么横?” 刀疤脸没了耐心,直接上手要去抓男人的胳膊, “等药劲上来,看你还怎么装清高!” 下药? 谢驭眉峰一挑。 真他妈下作。 他最瞧不上这种下三栏的手段。 本来打定主意不管闲事。 死都死过一次了,别人的死活,关他屁事。 可就在这时,被围住的男人,猛地侧身躲避。 走廊昏暗的光线,恰好掠过他小半张侧脸—— 谢驭的呼吸,骤然停滞。 操…… 这他妈是男人能长出来的样子?!! 高挺鼻梁如山脊,薄唇紧抿,下颌线利落分明。 容貌昳丽,肤色冷白,此刻却染着不正常的绯红。 额角沁出的汗珠,顺着完美的轮廓滑落进衣领。 极致的冷峻,撞上被迫染上的脆弱。 像冰山下的火山,随时要喷发。 惊心动魄。 谢驭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狙击枪精准命中,怦怦狂跳。 “嘎吱——” 他那“笔直如钢”的信念,在这一眼里,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喉咙有点干。 谢驭对着脑海里可能已经宕机的系统,声音发飘:“喂!统子!” “目标,换个人。” 系统像是被强行重启,机械音有气无力:【……宿主,任务目标是林清之……】 “少废话!” 谢驭目光灼灼,舌头舔过有些发干的嘴,勾起一个势在必得的痞笑。 “那是江矜北?” “你不是要拆官配吗?” “把男主攻抢了,让他没法跟男主受在一起,效果不是一样?” 他顿了顿,视线落在江矜北微微仰头的脖颈上。 那节皮肤白皙,因为抵抗药力,喉结轻轻滚动。 脆弱又勾人。 谢驭眸色加深,语气带着发现新玩具的跃跃欲试。 “说不定……还更他妈带劲呢!” 系统:【!!!!!!!!】 【宿主你……你不是笔直的吗?!】 【你不是喜欢大波妹子,不爱男人吗??!!】 【你现在这痴汉样,是几个意思啊?!!!】 谢驭理直气壮:“老子现在是颜性恋,不行? “老子为他弯了,不可以?” 男人喜欢美女是本能。 但眼前这张脸,已经超出了性别界限,完全长在他审美点上。 别说弯了,就算让他倒追,他都乐意。 原主还是有点审美在线的。 话音刚落。 刀疤脸的手,已经快要抓住江矜北的手臂。 眼看就要用强—— “啧。” 一声不耐烦的咂嘴,在安静角落里格外清晰。 闻声,几个混混齐刷刷回头。 只见穿花衬衫的男人站在那里,双手插兜。 眼神像盯上猎物的猛兽,带着实质般的压迫感。 他的目光,越过混混们,直勾勾落在中间那个绝色男人身上。 “哥几个,搞强制爱啊?” 谢驭的声音带着点兴奋的暗哑,漫不经心的。 “这不太好吧?” 第2章:这书没白穿,更爱了! “驭哥?” 旁边的矮胖子突然认出谢驭,一脸懵:“你咋在这?” 谢驭没理他们。 视线自始至终,黏在江矜北身上。 江矜北似乎也察觉到动静,脖颈微转,缓缓回过头。 刚才只是惊鸿一瞥,此刻看得真切—— 眉眼清冽,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活脱脱女娲炫技捏出来的。 可那双漂亮的眸子里,结着冰碴子。 眼神冷得不像话。 明明浑身透着脆弱,偏要摆出拒人千里的姿态。 这反差感,勾得人心尖发痒。 谢驭心跳更快,嘴角的笑意越盛。 刀疤脸被彻底激怒:“你他妈找死!” 说着就冲了上来。 谢驭嗤笑一声,脚下一错,瞬间欺到他跟前。 没等刀疤脸反应,手腕被死死扣住。 “咔嚓——” 脆响过后,是刀疤脸撕心裂肺的惨叫。 黄毛和矮胖子直接看傻了。 他们认识的谢驭,就是个欺软怕硬的废物。 啥时候这么能打了? 脑海里,系统疯狂尖叫: 【宿主你疯了!那是男主攻啊!抢他干什么?!】 【官配是他和林清之!你会打乱剧情的!】 【他是江矜北啊!心狠手辣的商界大佬!你不怕被他弄死?!】 谢驭充耳不闻。 弄死? 他谢驭,从来就不怕死。 更何况,这么个宝贝疙瘩,就算是死,也得先拐到手再说。 “统子,”谢驭在心里说,语气藏着雀跃,“剧情不重要。” “重要的是,老子找到真爱了。” 系统:【……】 谁TM跟你真爱啊! 那是男主攻!是大佬!是会把你送进矿扬的人啊! 系统看着谢驭春心荡漾的样子,彻底绝望了。 它绑定了个有史以来,最不靠谱、最疯批的宿主。 谢驭没管惨叫的刀疤脸,也没管脑中的系统尖叫,目光重新落回江矜北身上。 一步步走过去,带起一阵风。 江矜北警惕地看着他,眼神冰冷,身体却因为药力,微微摇晃。 像狂风里随时会折的白梅。 谢驭在他面前站定,微微俯身。 鼻尖快贴上他耳廓。 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清冽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酒气。 清心,又勾人。 “美人,”谢驭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痞气的暧昧,“没人告诉你,夜里单独出来,很危险?” 江矜北身体一僵,往后退半步,想拉开距离。 可脚步虚浮,差点摔倒。 谢驭眼疾手快,捞住他的腰。 入手细瘦,却透着结实的触感。 隔着西装,都能触到温热的体温。 谢驭心跳漏拍。 低头看着怀里脸色绯红、眼神抗拒的人,嘴角的笑更痞了:“怕我?” “放心,”他凑近江矜北耳边,热气喷在对方敏感耳廓上,“我跟他们不一样。” “我只对你‘感兴趣’。” 江矜北咬着牙挣扎:“放开我。” 声音发颤,没了往日的清冷,多了丝不自知的软。 谢驭挑挑眉,不仅没放,反而揽得更紧:“不放。你现在站不稳。” 他笑得更痞:“放你走,再被别人盯上怎么办?” 低头,气息再次扫过江矜北:“你这么好看,万一被人拐走了,我可舍不得。” 抬眼看向剩下的两个混混,眼神骤然变冷,带着擂台上的狠戾:“还不快滚?等着我送你们去医院?” 黄毛和矮胖子早就吓破了胆,连滚带爬地拖走刀疤脸。 后院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他和怀里的江矜北。 江矜北被他浑话气得发抖。 那点被药物侵蚀的理智,在谢驭这番混账话里,被硬生生逼退几分。 “你……滚开!” 声音更冷,带着冰碴。 可身体的轻颤和绯红的脸颊,削弱了威慑力。 他用手肘狠狠往后顶,想撞谢驭的胸膛。 谢驭似有预料,揽在他腰侧的手臂肌肉一绷,轻松化解力道,反而将他箍得更紧。 两人身体严丝合缝。 透过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温度和线条。 “啧,还挺烈。” 谢驭低笑,呼吸喷在他颈侧,带着灼人的热度。 江矜北头皮发麻。 从未有人敢如此冒犯他! 强烈的屈辱感,和身体反应几乎要将他撕裂。 他猛地抬脚,用尽力气踩向谢驭的脚背! 谢驭“嘶”了一声,却没松手。 反而就着这个姿势,手臂猛地用力,直接将人往上一提! 天旋地转! 江矜北只觉得视野一晃,等反应过来时,已经被谢驭跟扛沙袋似的,一把甩到肩上! 头朝下,血液瞬间涌向大脑,一阵眩晕。 坚硬的肩膀顶着胃部,说不出的难受。 “放开……混蛋!” 江矜北挣扎,双手用力捶打谢驭的后背和腰侧。 拳头砸在结实的肌肉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谢驭却恍若未觉。 他甚至还有闲心,抬手在他屁股上轻拍了一下。 “啪——” 脆响一声,触感弹软。 手感极佳,带着点狎昵的惩罚意味。 江矜北所有动作瞬间僵住。 整个人跟被点了穴似的,血液“轰”地冲上脸和耳根。 奇耻大辱! “乖点,”谢驭扛着他,大步流星往外走,声音满是得逞的笑意,“再乱动,我不保证接下来会做什么。” 【疯了疯了疯了!宿主你完了!彻底完了!】 系统在脑海里尖锐爆鸣。 【你居然打江矜北的……那里!你知道他以后会让你怎么死吗?矿扬都是轻的!他会把你剁碎了喂鱼!!】 谢驭无暇理会。 肩膀上的重量,让他无比踏实。 美人连挣扎的力道,都觉得可爱。 江矜北从极致的羞愤中回过神,挣扎得更猛烈。 修长的双腿用力蹬踹,身体试图扭转: “放我下去!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声音因为倒吊的姿势变了调,带着急促的喘息。 “知道啊,”谢驭脚步稳健,大手牢牢固定住他腿弯,防止他滑下去,“我的美人嘛。” 【啊啊啊!谁是你的美人!他是男主攻!是江氏集团未来的掌权人!是动动手指就能让你倾家荡产、死无葬身之地的江矜北!】系统快要数据错乱了。 谢驭挑眉,在心里回道:“那更好,人财两得。” 系统:【……】它想自毁程序。 江矜北的挣扎渐渐弱下去。 药力再次汹涌袭来,加上倒吊导致的缺氧。 让他浑身发软,视线开始模糊。 捶打的拳头变得无力,最终只能软软垂落。 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和压抑的闷哼。 感受到肩膀上的身体逐渐软下来,谢驭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弧度。 他调整姿势,让身上的人稍微舒服点——虽然依旧是被扛着的状态。 “这就对了。” 他轻拍江矜北的背,像是在安抚一只闹脾气的小兽。 走出昏暗的后巷,街灯的光线勾勒出谢驭扛人离开的挺拔背影。 江矜北意识涣散前,最后的感知是: 他栽了。 以一种从未想象过的、屈辱又荒唐的方式。 【剧情偏离警告!严重OOC警告!宿主,快把他放下!现在送医院还来得及!】 系统做着最后的挣扎,声音带着哭腔。 谢驭走到路边停着的黑色机车旁,把人卸下来,打横抱起,塞进前座。 他自己长腿一跨坐上去,将意识模糊的江矜北紧紧圈在怀里。 发动机轰鸣响起。 谢驭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无力地靠在他胸前,眼睫紧闭,唇色艳红,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 他眸色深了深,对着脑海里的系统,轻笑着宣判: “放?” “到了我手里,就是我的了。” “剧情?” “让它崩着吧。” 机车如离弦之箭,窜入夜色。 只留下系统在无尽的绝望中,发出最后的哀鸣: 【完了……全完了……等着被大佬报复吧……我的业绩……我的奖金……呜呜呜……】 第3章:戏台已搭好,你让我……现在落幕? 轮胎擦过地面,一声短促的响。 机车停在星级酒店门口。 门童看傻了。 从机车上下来的男人,怀里抱着个状态明显不对的帅哥。 谢驭没理会他的诧异。 又把江矜北往怀里带了带,半抱半扶,大步走向旋转门。 江矜北脚步虚浮。 全身重量都压在谢驭身上。 脑袋无力耷拉着,额前碎发垂下,遮住部分眉眼。 反倒添了几分凌虐的美感。 “站好点,宝贝儿。” 谢驭在他耳边低语,声音戏谑。 手下用力,稳稳托住他下滑的身体。 【宿主!最后警告!五星级酒店!有监控!】 【江矜北是名人!你这是往犯罪未遂上冲啊!】 系统垂死尖叫。 “闭嘴。” 谢驭在心里冷哼,“吵死了。” 【我吵?!我是为你好!想想矿扬!想想喂鱼!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就说你是见义勇为!路过的热心市民!】 “热心市民?” 谢驭嗤笑。 搂着江矜北腰的手故意收紧,感受着那劲瘦腰肢的热度。 “我对他的企图,他自己都清楚。” 【……】 系统绝望检索自毁协议。 酒店大堂灯火通明,光可鉴人。 深夜办理入住的客人不多。 但谢驭和他怀里的江矜北,还是吸引了所有目光。 江矜北太显眼了。 哪怕状态狼狈,出众的身材和惊艳轮廓,也与此刻的瘫软形成强烈反差。 谢驭无视四周探究的视线,径直拖着江矜北到前台。 空出一只手,敲了敲台面。 “开间房。” 前台是个年轻小妹。 看着眼前这组合,眼睛瞪成铜铃。 尤其是看到江矜北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此刻布满红潮,眼神迷离,呼吸急促地靠着穿花衬衫、气质痞气的男人。 她CPU差点干烧。 这……这是什么情况? “先、先生,请问需要什么房型?” 小妹职业素养还在,声音却有点结巴。 “最好的。” 谢驭言简意赅,目光始终没离开江矜北,怕他滑到地上。 “好、好的,请出示一下二位身份证件。” 谢驭皱眉。 在原主记忆里翻了翻,摸出自己的身份证拍在台上。 又去摸江矜北的口袋。 江矜北似乎察觉到触碰,身体微微一颤,抗拒地动了动。 “别动。” 谢驭压低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手顺利探进他西装内袋,摸出钱包,抽出身份证。 动作自然,像对待自己的东西。 前台小妹看得嘴巴张成O型。 这……这真的可以吗? “先生,这位……” 她迟疑地看向意识模糊的江矜北,“这位先生他……需要帮助吗?” 语气尽量委婉。 谢驭抬眼,锐利的目光扫了她一眼。 嘴角勾起痞笑,语气理所当然: “他是我对象。” “喝多了,闹脾气呢。” 说着,他侧头,凑近江矜北耳边。 用不大但足以让前台听清的声音“哄”道: “乖,别闹了,马上回房间。” 语气亲昵,还带着点无奈的宠溺。 江矜北身体一僵。 残存的意识让他想反驳。 可出口的,却是一声破碎的喘息: “……滚……” 声音微弱,带着颤音。 听在前台小妹和周围零星客人耳中,更像情侣间闹别扭的嗔怪。 前台小妹看着谢驭那副“我对象我负责”的坦然样,又看看江矜北虽然抗拒、却确实“依赖”着对方的姿态。 脑补了一出“情侣吵架,一方借酒消愁,另一方赶来收拾残局”的戏码。 毕竟,这么帅的两个男人……是一对好像也挺养眼? “好、好的,先生,这是您的房卡,顶层套房。” 小妹快速办好转账,双手递上房卡,眼神里还带着点磕到了的兴奋。 【……】 系统连尖叫的力气都没了,只剩电子雪花般的杂音。 【对象……他居然说江矜北是他对象……完了,证据链形成了……监控,人证……宿主,你自求多福吧……我的数据库啊……】 谢驭接过房卡。 手臂用力,再次将江矜北打横抱起! 这个姿势,让江矜北整个上半身都倚靠在他怀里。 脸埋在他颈侧,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他皮肤上。 谢驭身体微微一僵,眸色更深。 他抱着人,在更多惊讶、好奇、暧昧的目光注视下,大步走向电梯。 电梯门合上。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他们两人,和系统疯狂刷屏的哀嚎。 江矜北在谢驭怀里不安地扭动。 “热……” 他无意识地呢喃,伸手去扯领带。 原本一丝不苟的领结早已松散,衬衫扣子也被扯开两颗。 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泛着粉色的胸膛。 谢驭喉结翻滚。 别开视线,又忍不住看回来。 “马上就不热了。” 他声音沙哑地保证。 “叮——” 谢驭抱着人走出电梯,按房号找到套房,刷卡进门。 “砰!” 厚重的房门,隔绝了外界。 套房内灯光自动亮起,奢华宽敞的环境映入眼帘。 但谢驭无心欣赏。 他直接将江矜北抱进卧室,放在中央那张足够四五个人打滚的双人床上。 身体陷入柔软被褥,江矜北似乎恢复一丝清明。 他挣扎想坐起来,眼神锐利如刀,狠狠刺向谢驭。 尽管那眼刀,因为水汽和情欲,削弱大半威力。 “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一字一顿,声音嘶哑,还带着极力压抑的喘息。 谢驭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脱掉花衬衫。 露出精壮的上身,肌肉线条流畅分明,满是力量感。 他俯身,双手撑在江矜北身体两侧。 将他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 “我想干什么?” 他低笑,目光灼灼地扫过江矜北泛红的脸颊、湿润的眼角、微张的薄唇。 “刚才不是说了吗?” “我对你,‘很感兴趣’。” 他凑近。 鼻尖几乎碰到江矜北的鼻尖,呼吸交融。 “而且,我这个人,不喜欢半途而废。” 江矜北被他身上强烈的男性气息和压迫感逼得向后仰。 眼神依旧倔强冰冷: “你……会后悔的。” “后悔?” 谢驭挑眉,伸手用指背轻轻蹭过他滚烫的脸颊。 触感细腻得惊人。 “我谢驭字典里,没这两个字。” 江矜北猛地偏头躲开他的触碰,呼吸更急。 药效再次凶猛反扑。 那短暂的清明,如潮水般退去。 身体里的火焰越烧越旺,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难耐地弓起身体,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谢驭眼神一暗,知道不能再拖了。 他直起身,一把将床上的人捞起来,半抱半拖地弄进浴室。 “你……放手!” 江矜北用尽最后力气挣扎。 谢驭没理会,直接将他拽到花洒下,打开冷水开关! “哗——” 冰冷水柱,劈头盖脸浇下来! 骤然遇冷,江矜北浑身剧烈颤抖,短促的抽气。 水流打湿他的头发、脸颊、昂贵的西装。 衬衫西裤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精瘦优美的线条。 水珠顺着乌黑发梢、高挺鼻梁、性感喉结不断滚落。 他被冻得嘴唇微微发白,身体瑟瑟发抖。 可脸颊和眼底那不正常的潮红,却没立刻消退。 冷与热交织。 脆弱与倔强并存。 这幅景象,冲击力强得惊人。 谢驭站在浴室门口,看着水幕中那个狼狈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男人。 呼吸骤然加重。 他靠在门框上,抹了把脸上溅到的水珠,眼神像锁定猎物的狼。 【啊啊啊!湿身诱惑!宿主你冷静!这是冷水!会生病!】 系统回光返照般尖叫。 “生病也比被药烧坏脑子强。” 谢驭在心里回道,目光却一刻没离开江矜北。 “再说,”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语气是兴奋的沙哑,“他这样,不是更带劲?” 【带劲?!你管这叫带劲?!】 【宿主我求你了,现在跑还来得及!订机票!立刻马上!飞非洲矿扬都比落在他手里强!】 系统语无伦次,开始胡言乱语。 江矜北被冷水激得稍微清醒。 背靠瓷砖墙,微微仰头,承受着水流冲击。 水流划过脆弱的喉结,没入湿透的衣领。 他闭着眼,长长的睫毛被水打湿,黏在一起,微微颤抖。 像风雨中挣扎的蝶翼。 冷水的确缓解了部分燥热。 但体内的空虚和渴望,并未完全平息。 尤其是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处境,和门口那个男人毫不掩饰的灼热目光后。 一种更深的屈辱,和难以言喻的战栗感,席卷他。 他从未如此无力,如此……被人掌控。 谢驭看着他微微颤抖的身体,失去血色的唇。 心头莫名一紧。 “够了。” 他关掉水龙头。 浴室里霎时安静下来。 只剩滴滴答答的水声,和江矜北急促的喘息。 谢驭走过去,扯过一旁宽大浴巾。 将浑身湿透、不断发抖的人整个裹住,再次打横抱起。 江矜北这次没挣扎。 他闭眼,任由谢驭抱回卧室,放在干燥的床铺另一边。 谢驭用浴巾胡乱给他擦着头发和脸。 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鲁。 江矜北蹙着眉,却没反抗。 【宿主……你接下来想干嘛?】 系统声音颤抖,带着最后的侥幸。 【他好像好点了,你……你是不是该功成身退了?】 “功成身退?” 谢驭像听到了笑话。 他停下擦拭动作,看着床上蜷缩着轻颤的江矜北。 唇瓣被冷水冻得微紫,又因啃咬而红肿。 一副被狠狠蹂躏过的样子。 诱人犯罪。 谢驭俯身,指尖轻轻拂开他额前的湿发。 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漂亮的眉骨。 他低声道,语气带着发现绝世珍宝后的笃定和贪婪: “戏台才刚搭好。” “演员才刚上扬。” “你让我……现在落幕?” 他轻笑一声,在脑海中对着彻底石化的系统,一字一句宣告: “漫漫长夜。” “好戏……” “才刚刚开始。” 第4章:留着,慢慢玩 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电子苍蝇。 【宿主!宿主听见没!快走!立刻!马上!】 【给他盖好被子,滚出房间!我们还能编个理由!就说你学雷锋!对,学雷锋!】 谢驭烦得皱眉。 尝试在脑海里呵斥:“闭嘴!” 没用。 系统还在疯狂输出悲惨结局和逃生方案。 谢驭眼神一厉。 上辈子在八角笼里,他需要绝对专注。任何杂音都会影响判断。 他有自己的一套方法。 集中精神。 意念如刀。 他在脑海里建起一堵墙。 一堵厚实、冰冷、隔绝一切的金属墙壁。 把那个吵嚷的电子音,死死挡住。 【宿主!你不能……滋……听我说……滋啦……剧情……】 系统的声音断断续续,像信号不良的收音机。 最后,只剩微弱的电流杂音。 【……滋……完了……】 世界清净了。 谢驭舒口气。 现在,只剩他和床上这个……诱人的麻烦。 江矜北蜷在宽大浴巾里。 冷水带走了部分药力。 但那股源自骨髓的燥热和空虚,没完全消退。 从汹涌浪潮,变成暗流涌动。 他无意识地扭动,想摆脱这种粘腻。 浴巾散开一角,露出优美锁骨和湿漉漉的衬衫前襟。 谢驭的眸光,瞬间暗沉。 他走到床边,坐下。 床垫微陷。 江矜北警惕睁眼。 尽管眼皮沉重,眼神依旧冰寒刺骨。 “滚开。” 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 谢驭没滚。 反而凑近些。 目光落在江矜北紧抿的薄唇上,那里残留着被他咬出的痕迹。 “很难受?”他问。 声音低哑,带着明知故问的恶劣。 江矜北别开脸,用后脑勺对他。 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轻颤。 回应他的是沉默和紧绷的脊背。 谢驭舔舔虎牙,笑了。 他伸手,慢条斯理地,解自己皮带扣。 “咔哒”一声轻响。 在寂静房间里格外清晰。 江矜北身体骤然一僵。 “看你忍得辛苦。” 谢驭声音漫不经心。 眼神却像钩子,锁死床上的人。 “要不……” 他顿了顿,语气暧昧得滴水。 “哥用‘五指姑娘’,帮帮你?” 空气凝固。 江矜北猛地转回头。 眼底冰寒被震惊和滔天怒意取代。 苍白脸上因极致愤怒,泛起诡异红潮。 “你——混账!”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带着浓重杀气。 仿佛谢驭敢碰他一下,他就会扑上来同归于尽。 谢驭看他这副炸毛反应,非但没怕,反而觉得有趣。 像在逗弄一只伸出利爪,却无力反抗的漂亮猎豹。 “啧,”他挑眉,故意晃了晃手指,“别客气嘛,免费的。” “看你这么憋着,我都替你难受。” 江矜北气得浑身发抖。 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那双漂亮眼睛死瞪谢驭。 如果眼神能杀人,谢驭已被凌迟。 “碰我一下,”他声音冷得掉冰渣,每个字都带着血丝,“我保证,让你后悔生出来。” 谢驭咧嘴,露出混不吝的笑。 “巧了,”他往前倾身,几乎贴上江矜北额头,气息交缠,“我谢驭,从不知后悔二字怎么写。” 两人目光在空中碰撞。 一个冰冷暴戾。一个玩世不恭。 火花四溅。 对峙数秒。 谢驭忽然往后一撤,耸肩。 “行吧。” 他语气轻松,仿佛刚才提议只是随口一提。 “强扭的瓜不甜。” “虽然解渴,但没意思。” 他起身,居高临下看床上依旧紧绷身体、满眼戒备的江矜北。 “自己扛着吧,美人儿。” “长夜漫漫,”他意味深长地笑笑,“祝你好梦。” 说完,他竟真转身,走到房间另一边沙发,大马金刀坐下。 甚至还拿起桌上酒店杂志,胡乱翻看。 仿佛刚才那个提出骇人建议的混蛋不是他。 江矜北愣住。 他完全摸不清这男人的路数。 前一秒像急色流氓,后一秒却能若无其事坐回去看杂志。 神经病吗? 但体内躁动不容他多想。 他蜷缩起来,死死咬住下唇,用疼痛对抗袭来的陌生浪潮。 汗水,再次浸湿刚被冷水浇透的衣衫。 这一夜,格外漫长。 --- 阳光透过厚重窗帘缝隙,刺入房间。 江矜北被头痛和身体无处不在的酸痛唤醒。 药效过去了。 留下疲惫不堪的身体,和……滔天怒火。 昨晚记忆,混乱而清晰。 尤其是那个穿花衬衫的男人,和他那些混账话、混账举动! 他猛地坐起身。 视线第一时间扫向房间。 那混蛋四仰八叉躺在对面沙发,一条腿耷拉在地上,睡得正沉。 呼吸平稳,嘴角甚至带着惬意弧度。 仿佛昨晚只是参加了扬愉快派对。 江矜北眼神,瞬间结冰。 他悄无声息起身。 身体还有些虚软。 但常年健身的习惯和极强意志力,让他迅速压制不适。 他扯扯身上皱巴巴、半干不湿的衬衫。眼神落在茶几上那个沉重玻璃烟灰缸。 他要让这胆大包天的混蛋,付出代价! 他赤脚踩在地毯上,没发出丝毫声音。 像只优雅而危险的猎豹,逼近沉睡猎物。 举起烟灰缸。 带着积攒一夜的屈辱和怒火,狠狠朝谢驭脑袋砸下! 风声袭来! 就在烟灰缸即将碰到头骨的瞬间—— 沙发上“沉睡”的谢驭,猛地睁眼! 那眼里没有丝毫睡意,只有清醒的、野兽般的锐利和兴奋! 他脑袋一偏! “呼!” 烟灰缸擦着他耳廓砸下,重重落在沙发靠背,发出闷响。 “早上好啊,美人。” 谢驭咧嘴一笑,动作快如闪电! 他一只手格开江矜北再次挥来的手臂,另一只手直接探向他腰间! 不是攻击,而是……一搂,一带! 江矜北只觉一股大力传来,身体失衡,惊呼一声,直接被谢驭带着滚落沙发,摔在厚地毯上! “砰!” 谢驭反应极快,落地瞬间腰腹用力,瞬间调转位置,将江矜北死死压在身下! 标准格斗压制技! “放开!” 江矜北屈膝就顶! 谢驭大腿肌肉绷紧,轻易化解。 膝盖反而挤进他双腿之间,将他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火气这么大?”谢驭低头,看身下因愤怒而脸颊泛红、眼神喷火的江矜北,心情大好,语气轻佻:“看来药劲是过去了。” “混蛋!” 江矜北挣扎。 手腕被谢驭死死扣住,压在头顶。 两人身体紧密相贴。 隔着薄薄衣料,能感受到彼此心跳和体温。 姿势暧昧至极,气氛却剑拔弩张。 带着浓烈的火药味和一丝诡异的拉扯感。 “我警告过你!”江矜北咬牙切齿。 腿被压制,他猛地抬头,额头狠狠撞向谢驭下巴! 谢驭猝不及防,“嘶”了一声,手上力道一松。 江矜北抓住机会,手腕挣脱,手肘如电,狠狠击向谢驭肋部! 谢驭吃痛,身体一侧。 江矜北立刻翻身,试图反压! 两人在地毯上瞬间扭打在一起! 没有章法,全是本能和怒火驱动的厮打! 江矜北出身优渥,学过防身术,招式凌厉,专攻要害。 可动作间,却因昨晚的疲惫,多了几分破绽。 谢驭是野路子出身,黑拳擂台上摸爬滚打出来,动作狠辣,经验老道。 下手却留了分寸,没真的伤他。 一时间,拳脚相交,闷响不断。 布料摩擦的声音,压抑的闷哼声,在房间里交织。 “砰!” 江矜北一拳打在谢驭肩胛。 “唔!” 谢驭一记暗肘顶在江矜北腹部。 两人同时闷哼,却谁也没停手。 像两只争夺领地、不死不休的雄兽。 呼吸交缠,体温攀升,眼神里的怒火,渐渐掺杂了别的东西。 谢驭抓住空隙,再次将江矜北按倒在地。 这次,他用了十成力,将他双臂反剪身后,整个人骑跨在他腰上,彻底制服。 “够烈啊!” 谢驭喘着粗气。 嘴角破了点皮,渗出血丝。 眼神却亮得惊人。 江矜北奋力挣扎,额角青筋暴起。 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地毯上。 他从未如此狼狈。 被一个陌生男人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也从未如此……想要一个人的命! “你最好……现在就弄死我!” 他喘着粗气,声音因脱力和愤怒发抖,带着浓重鼻音。 “否则……我绝对……让你生不如死!” 谢驭低头。 看身下人因剧烈运动和不甘而泛红的眼尾。 那里面燃烧着冰冷火焰,漂亮得惊心动魄。 他忽然笑了。 松开钳制他手臂的一只手,捏住他细腻下巴,强迫他抬头。 “弄死你?” 他拇指擦过自己嘴角血迹。 然后,极其色气地,将那点鲜红抹在江矜北苍白唇瓣上。 留下一道刺目又妖异的痕迹。 “舍不得。” 他声音低沉,带着剧烈运动后的喘息,和一丝难言的兴奋。 “你这样的美人……” “死了多可惜。” 他俯身,凑近江矜北耳边,热气喷洒。 舌尖轻轻扫过他耳廓,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我得留着。” “慢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