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0:从赤脚乡医到国医圣手!》 第一章重生了! 黄坡村,大雪漫天。 一场婚宴正在进行,乡亲们全都在院子里喝得热火朝天。 新郎官沈书翰却满脸痛苦地躺在床上,只觉头痛难忍,脑袋像是快要裂开了一般。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将眼睛睁开。 视线里却没有医院里熟悉的惨白,只有一片刺目的红。 只见土坯墙上,用浆糊贴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囍”字。 屋顶是熏得发黑的木梁,挂着几串干玉米。 空气里则弥漫着一股劣质烟酒,混合了泥土的古怪气味。 “这……这是哪里?” 沈书翰眼神迷茫,一时间有点搞不清状况。 他记得,自己正在医院里抢救一个急性心梗的病人,连续工作了三十多个小时,心脏突然一阵绞痛,然后就失去了知觉。 可为什么…… “哼,总算是醒了,还真当自己是新郎官大老爷呢?还不赶紧过来,给我揉揉肩,捏捏脚?” 一道女声在耳畔响起,打断了沈书翰的思绪,“应付你们乡下这群泥腿子,这一天天的真是累死我了!” “???” 沈书翰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 昏黄的煤油灯下,只见一个穿着嫁衣的年轻女人正坐在床沿,用力捶着后腰,满脸烦躁与嫌恶之色。 柳叶眉,杏仁眼,嘴唇红润,皮肤白皙…… “这……这是柳若溪?!” 沈书翰脑中轰然,如遭雷击。 无数被他刻意遗忘的记忆和画面,顿时如潮水般涌起! 这不是二十一世纪…… 不是他奋斗一生、成为市医院沈院长的时代…… 墙上的挂历,崭新的红双喜脸盆,还有柳若溪身上那件土气的红棉袄…… 一切的一切,都清晰地指向了一个让他午夜梦回时,都会感到窒息的年份…… 1980年! 他竟然重生了! 回到了三十多年前,他跟前妻柳若溪的洞房花烛夜! “沈书翰,你聋了还是傻了,听不懂我说的话吗?” 柳若溪见他半天没动静,只是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脸上的不耐烦更重了,“真不知道我当初是中了什么邪,才会答应嫁给你这么个乡下小子!” 乡下小子? 话音落地,沈书翰瞬间回过神来,只觉一股怒气在胸中炸开。 犹记得,自己和柳若溪是在1977年认识的。 那年他高中毕业,进了村卫生室工作,算是个赤脚医生。 柳若溪则是下乡插队的知青。 对于那时的沈书翰来说,她就像画里走出来的仙子,明媚得晃眼。 从见到她的第一眼起,沈书翰就忍不住动心了。 他疯了一样地对她好,不顾家人的强烈反对,对她展开了猛烈追求。 可柳若溪呢,对他永远爱答不理。 偶尔给个笑脸,都能让他高兴好几天。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没希望了,谁知就在三个月前,柳若溪竟主动找到了他,说要嫁给他! 沈书翰欣喜若狂,当场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砸晕了! 尽管柳若溪提出了种种苛刻要求,还让他在结婚后,必须跟自己回省城,当上门女婿。 可沈书翰还是想都没想,便一口答应下来。 为了凑够柳若溪开口要的“三百块”彩礼,他不仅逼着父母掏空了家底,甚至厚着脸皮跟所有亲戚借了个遍。 他以为自己娶到了梦寐以求的仙女。 可现实却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到了省城后他才发现,柳若溪之所以“下嫁”给他,根本不是因为喜欢他。 而是因为她在外面跟人瞎搞,肚子里怀了孽种! 她不敢让家里人知道,更不想耽误即将到来的返城和高考。 于是,沈书翰,这个对她百依百顺的“老实人”,就成了最好的接盘侠! 想到这里,沈书翰怒火中烧,忍不住大声冷笑道:“乡下的泥腿子?柳若溪,你有什么资格看不起我们乡下人?!” 柳若溪正揉着脚踝,听到这话,动作猛地一僵。 她愕然抬头,看向沈书翰,仿佛第一次认识他。 这个男人,一向在她面前温顺得像条狗,今天这是怎么了? “沈书翰,你冲我吼什么?我说错了吗?” 柳若溪俏脸变得阴沉,大小姐脾气当场就上来了,“你们这群乡下人,又穷又脏,不是泥腿子是什么?能嫁给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还敢跟我摆脸色?” “福气?” 沈书翰笑得更大声了,只觉讽刺无比。 他又岂会不知柳若溪的如意算盘,是想让自己娶她,等孩子生下来,她就以高考上大学为由,把孩子扔给沈书翰和他乡下的父母,自己去过逍遥日子? 上一世,他就是这么个彻头彻尾的冤大头。 为了那个孽种,被柳家呼来喝去,受尽白眼。 而柳若溪呢? 上了大学就再也没管过他们父子,毕业后更是迅速找好了下家,一脚就把他踹了。 他被耽误了整整十年! 人生最宝贵的十年! 父母也因为这件事悲愤不已,早早地气垮了身体,带着无尽的遗憾和委屈离世。 虽然他后来凭借一股不服输的劲头,重新考取了医学院,一步步走到了院长的位置。 可每当夜深人静,想起父母临终前的眼神,想起自己蹉跎的前半生,他依旧会心痛得无法呼吸。 而这一切的根源,都是眼前这个卑鄙无耻的女人! “你……你想干什么?” 柳若溪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我想干什么?” 沈书翰厉声道,“我想告诉你,这福气,我沈书翰不屑于要,明天一早,我们就去公社,打离婚申请!” “离……离婚?” 柳若溪的眼睛猛地瞪大,忍不住尖叫出声,“沈书翰你疯了?今天是我们的大喜之日,你居然说要跟我离婚?!” “我们的大喜之日?” 沈书翰嗤笑一声,“应该你是找到了我这个冤大头,帮你养野种的大喜之日吧!” “你……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此言一出,柳若溪瞬间变了脸色,眼神慌乱地低下头,根本不敢与沈书翰对视。 “我胡说?哈哈!” 沈书翰不依不饶,“三个多月前,你在县城招待所干了什么好事,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真把我当成傻子了是吧?” 轰! 柳若溪如遭五雷轰顶,这下是真的再也绷不住了。 她怎么也想不通,这件事她做得天衣无缝,沈书翰这个土包子,怎么可能会知道? 一想到事情败露的后果,她心中顿时升起阵阵慌乱和恐惧。 “不行……我绝不能让人知道我未婚先孕,否则我这辈子就真的毁了!” 柳若溪脑子飞速转动,前一秒还高高在上的脸,下一秒就挤出了两行清泪。 她竟是扑上去一把抱住沈书翰的大腿,大哭着道:“书翰,你……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我其实……其实是被逼的,我一个弱女子,当时遇到那种情况,根本就没有办法!” “你应该知道,我柳若溪不是那种人!你这么爱我,一定能接受我,一定能原谅我的,对吗?”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楚楚动人。 而前世的沈书翰,就是一次又一次地被她这副嘴脸欺骗。 可现在,看着她拙劣的表演,沈书翰只觉得无比恶心! “滚开!” 他一脚甩开柳若溪,力道之大,让她狼狈地摔倒在地。 柳若溪彻底懵了。 她不敢相信,自己都已经放下了身段苦苦哀求,沈书翰居然还是不为所动? 眼看着沈书翰眼神越来越冰冷,她咬了咬牙,竟是从地上爬起,当着沈书翰的面,便开始解自己的盘扣。 “书翰……我知道,这件事或许很伤你的自尊!” 她一边抽泣,一边飞快地脱下红棉袄,露出了里面贴身的内衬,“但只要……只要你今晚要了我,我就是你的人了,我肚子里这个孩子,也就……也就算是你亲生的,好不好?” 她楚楚可怜地望着他,身体微微前倾。 昏黄的灯光,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暧昧的气息。 柳若溪目光灼灼,她不相信这个爱了自己三年的男人,能抵挡住这样的诱惑! 然而,沈书翰依旧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让我要了你?柳若溪,你觉得你配吗?” “穿上你的衣服,别在这儿恶心我!” “我沈书翰就算是打一辈子光棍,也绝不会再要你这种不要脸的烂货!” 说罢,他起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一件旧外套,便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 只剩下柳若溪独自一人留在屋里,美眸圆睁,满脸都是羞愤、怨恨和委屈! 第二章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屋外寒风呼啸,夹杂着雪花噼里啪啦地打在窗户上。 沈书翰离开里屋后,披着一件破旧的棉袄在雪地里越走越远,任由刺骨的冷风灌进衣领。 渐渐地,风雪吹散了他重生后脑子里的混沌。 也吹走了最后一丝对柳若溪的留恋。 让他整个人彻底清醒过来! 他承认,上一世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舔狗。 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耗尽了父母的血汗,蹉跎了自己最宝贵的年华,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的凄惨下场。 但这一世,他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他要凭着前世积累的满腹医术,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闯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通天大道! 他要让父母安享晚年,要让大嫂和侄子侄女过上好日子,要弥补所有的遗憾,再不辜负任何一个爱他的人! 想到这里,沈书翰眼神变得无比明亮。 转身便朝着身后的灯火通明处走去。 与此同时。 院子里,几十号乡亲们围着几张破旧的八仙桌。 划拳的划拳,喝酒的喝酒,气氛正酣。 沈书翰的父亲沈军和母亲李桂兰正端着酒杯,挨桌挨个地敬酒,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 “老沈,恭喜啊!娶了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城里媳妇,以后书翰可就是城里人了,你们老两口等着享福吧!” 一个喝得满脸通红的汉子大声嚷嚷着。 沈军连忙点头,将杯中辛辣的劣质白酒一饮而尽,笑得却有些牵强。 享福? 他心里只有无尽的苦涩。 柳若溪这个儿媳妇,从住进家里的第一天起,就没给过他和老伴一个好脸色。 娇生惯养,好吃懒做,看他们乡下人的表情,就跟看什么脏东西一样。 这样的儿媳妇,能指望她孝顺? 更让他愁眉不展的是,为了这三百块的彩礼,家里不仅把几十年的积蓄全掏空了,还跟亲戚邻里借了一屁股的债。 眼看着就要过年了,家里连买年货的钱都拿不出来,这日子可怎么过? 李桂兰也是满脸愁容,时不时地朝新房的方向望一眼,心里七上八下的。 就在这时,沈书翰从屋里走了出来。 “哎?新郎官怎么出来了?” “就是啊书翰,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跑出来干啥?” 院子里的喧闹声瞬间小了下去。 所有人的视线都齐刷刷落在了他身上。 沈书翰脸上挤出一抹笑容,摆了摆手道:“没事,屋里有点闷,我出来透透气。” 说着,他径直走到父母身边,压低了声音道:“爸,妈,大嫂,你们过来一下,我跟你们说个事。” 沈军和李桂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表情里看到了不解。 大嫂王秀莲也放下筷子,跟着他们走到了院子角落。 “书翰,咋了?是不是跟若溪吵架了?” 李桂兰紧张地抓住儿子的胳膊,“这新婚第一天,可千万别出什么岔子啊!” 沈书翰看着母亲担忧的面容,又看了看父亲紧锁的眉头。 以及大嫂那双因为常年操劳,而显得格外粗糙的手…… 心中,顿时泛起无尽愧疚和酸楚! 但他很快便下定决心,一字一句地开口道:“爸,妈,大嫂,我决定了,明天一早,我就去公社申请离婚!” “什么?!” 三人同时惊呼出声。 “儿啊!你……你胡说什么呢!今天可是你们大喜的日子,怎么能说这种话!” 李桂兰连忙伸手去摸他的额头,以为他是喝酒烧坏了脑子。 沈军脸色也变得铁青,一把抓住沈书翰的衣领道:“你小子昏了头了?为了娶她,家里欠了多少钱你不知道吗?现在说离就离,你把我们沈家的脸往哪儿搁!” “书翰,你冷静点!” 大嫂王秀莲也急了,连忙上前劝道,“夫妻俩过日子,哪有不磕磕碰碰的?若溪是城里来的姑娘,脾气大了点,你多让着她点不就过去了?这刚结婚就离婚,传出去人家怎么看你啊!” 听着父母二人的劝说,看着眼前朴实善良的大嫂,沈书翰非但没有动摇,决心反而更加坚定。 一年前,大哥在一次上山采石时不幸被砸死,留下大嫂和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子。 因此,自己跟着柳若溪去了省城后,这个家的重担就全都压在了大嫂身上。 她一个人要照顾公婆,要拉扯两个孩子,要下地挣工分,日子过得比黄连还苦。 可即便如此,她没有一句怨言。 每次攒下一点钱,或者家里分了点粮食,她宁可自己和孩子饿着肚子,也要坐几个小时的破旧班车,跑到省城来接济自己这个没用的“小叔子”。 他永远也忘不了,大嫂每次把包得严严实实的布包塞到他手里时,那双布满老茧的手。 和那充满期盼的眼神。 “书翰,在城里别苦了自己,家里都好,你不用惦记……” 这份恩情,比山还重! 而他呢? 却为了一个自私自利的女人,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大嫂的付出,对家里的困境不闻不问,简直就是个畜生! 想到这里,沈书翰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大嫂,你别劝了,我已经想清楚了!” 他猛地抓住王秀莲的手,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我跟她过不到一块去,我也不去城里当什么上门女婿,我就留在黄坡村陪着你们!” 他又转头看向父母,红着眼睛道:“爹,娘,以前是我不懂事,让你们操心了,从今往后,我沈书翰要是再让你们受半点委屈,就让我天打雷劈!” 最后,他再次看向王秀莲,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郑重。 “大嫂,我知道大哥走后,这些年你一直都过得很不容易,但我保证,以后我会帮你撑起这个家,我一定让你和强子、妞妞过上好日子!” 一番话,说得是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沈军顿时如遭雷击,有种做梦般的不真实感。 李桂兰和王秀莲则是鼻子发酸,眼泪刷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她们能感觉到,沈书翰是真的变了。 像是一夜之间,就突然长大了。 “好……好儿子!” 沈军松开了他的衣领,在他肩膀上用力拍了拍,“有你这句话,你大哥若是在天有灵,也可以彻底放心了!” …… 次日。 清晨。 天刚蒙蒙亮,沈书翰便从堂屋的行军床上爬了起来。 昨晚跟父母摊牌后,他就在这儿凑合了一宿。 他简单洗漱了一下,便推开了新房的门,准备叫上柳若溪去公社办手续。 然而,屋里空空如也,哪里还有柳若溪的影子? 沈书翰心中咯噔一下,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快步走到床头柜前,将上了锁的木匣子拿出。 那里面放着三百块钱,本是沈书翰准备的彩礼。 可现在,锁头已经被撬开了,里面更是空空如也! “不好!” 沈书翰脸色大变,又冲到厨房,掀开了家里的米缸和面柜。 只见原本还能撑上十几天的粮食,此刻已经见了底! 沈书翰做梦也没想到,柳若溪不仅卷走了三百块钱彩礼,还把家里仅剩的口粮也全都带走了! 那三百块,是父母一辈子的血汗,是跟亲戚朋友们低声下气借来的钱! 那点粮食,更是全家这个冬天活下去的指望! 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在沈书翰胸中轰然炸开! “这个贱人!” 听到沈书翰的怒吼,沈军和李桂兰匆匆从房间里跑了出来。 当看到空空如也的钱匣子和米缸时,李桂兰两眼一翻,当场就晕了过去。 “娘!” 沈书翰和王秀莲手忙脚乱地将李桂兰扶起,掐她人中,好半天才让她缓过来。 李桂兰一醒,就抱着沈军嚎啕大哭:“我的天呐,这可怎么办啊,钱没了,粮食也没了,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沈军气得浑身发抖,一拳砸在墙上,指甲缝里都渗出了血。 “爸,妈,你们放心,我不会让她就这样跑掉的!” 看着父母绝望的模样,沈书翰的心像被刀子狠狠地剜着。 安抚了父母几句后,他连早饭都顾不上吃,便直接转身冲出了家门。 先是疯了一样地跑到公社,用最快的速度让公社干部盖章,批了离婚申请。 接着,他没有半分迟疑,转身就朝着村口通往县城的车站,一路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