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重生,当皇太女也行》 第497章 谋 老岑和老朱的表情一看就有猫腻,根据他对二人的了解,定是让山儿那死孩子给忽悠了。 “你自己觉得好就成,无需纠结太多,况且山儿都愿意给你弄这么好的玉进行雕刻,其他的地方便忍忍吧。” 朱波阳看不得他得了便宜还卖乖。 将其中一尊栩栩如生的雕像在大堂找个显眼的位置摆好,至于另一尊…… “大当家,你还是把自己的雕像拿回后院去私下里观赏,咱们是开门做生意的,客人进来看到怕是会转身就走。” “老岑,老朱这话是什么意思?嫌老子的雕像见不得人?” “店堂雕像,目明神炯,方显兴旺气象,像若瞌睡,客稀财散,你这尊不适合摆放在此。” 岑临彰摇头失笑:“一前一后,山儿的放在前面兴业,你的放在后面镇宅刚好。” “就知道那好孩子没憋好屁,身手比不过,就想着从其他地方踩老子一脚。” 南宫文骂骂咧咧的将雕像搬起来,镇宅就镇宅吧,宅子由他镇住了,他倒要看看死孩子的雕像摆在前面能不能兴业。 等他离开,朱波阳神色微敛:“山儿之前便说要我们盯着普陀寺的和尚,昨天还特意来信强调了一番。” “叫怀素怀净的两个和尚自几月前送五皇子回京便一直留在京城的寺庙,每日深居简出,看上去没什么问题,可是山儿有什么打算?” 普陀寺在大昭境内也是排得上名号的寺庙,不过位置太过偏僻幽静,香火相较于其他寺庙不算旺盛。 众所周知五皇子因为身体的原因自幼在普陀寺疗养,他与山儿是一母同胞的姐弟。 山儿让他们注意那群和尚,这几个月虽没发现他们有什么问题,山儿却不是无的放矢之人。 “不管她有什么打算,继续让老武盯着,南宫之前在城门口撞见过他们,回来曾说两人气息深厚,一看就是练家子,让老武注意点。” 岑临彰看着大堂内栩栩如生的雕像:“皇室是寺庙最大的功德主,土地、钱财、免税特权这些都由皇室赋予。” “现在的普陀寺和五皇子间可以说是紧密的共生关系,山儿让我们盯着些不无道理。” 两人这厢说着话,南宫文将雕像搬回后院,肚子里的酒虫又犯了,再次将岑临彰的话当成耳旁风,跑到另一间藏酒的屋子痛饮。 还是山儿聪明,让他把酒分别藏起来还告诉他藏在哪里才不会被发现,老岑也就只能念叨几句,他想喝随时都能喝。 狡兔三窟,要做的就是一次性拔除,免得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卫迎山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在桌案上。 她并非料事如神,不过是因为有上辈子的记忆才知道普陀寺有问题。 寺庙在一定程度上是法外之地,古往今来不少皇室成员政治失意会出家为僧或入寺避难,以躲避政治追杀。 上辈子的卫冉也是,而早就与他紧密联系的普陀寺也并非表面一样简单。 大昭的寺庙这么多,偏生卫冉就被送去地处偏远的普陀寺,世上哪能真有清净无为之人, 上头一道诏书可以尊某教为国教,广建寺庙,同样,一道诏书也可以发动灭教运动。 寺庙深刻明白,最大的风险是政治风险,最大的机遇也是政治机遇。 想要获得无与伦比的地位就要卷入斗争,进行一次高风险、高回报的政治投资。 而他们一早便盯上了卫冉并非简单地支持最强者或最弱者,而是寻找最能共赢的伙伴,显然也只有体弱需要去寺庙修行的卫冉合适。 从小接触到大,两者间早就不是普通的君臣或施主关系,形成了牢固的思想与情感同盟。 所以…… 卫迎山敲击桌案的声音不觉加重,普陀寺这回定会出手帮卫冉,至于怎么帮? 怀素和怀净还没有离京,如果是她会怎么做? 权谋这个东西,权在前,谋在后,计划越清晰越好,牵扯的人越少越好,实施的速度越速度越好,不然不知道哪个环节就掉链子了。 直接动手! 对,要是她现在站在卫冉的立场和处境会直接出其不意的动手。 甚至会自己亲自动手,我不好过别人也别想好过,尤其是那个最碍事的。 不过卫冉没有动手的能力,最多在后面观看。 至于动手的对象?卫迎山深深呼出一口气,自然是她身边之人。 直接攻击目标本人往往是最困难、最危险、最容易失败的下策,从身边人下手,则是一种高效、隐蔽且能引发连锁反应的上策。 实施心理与舆论打击,甚至可能被迫做出不理智的反击,看来今晚宫宴结束后不会太平啊。 心中这么想,面上却露出一丝难掩的兴奋。 坐在位置上闭目养神的许季宣似有所感的睁开眼睛,瞧见她面上的表情不禁打了个寒颤。 “你这是盯上谁了?看在我又出银子又出力的份上,不管你要干什么都请忽略我。” 闻言卫迎山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放心,轮不上你。” 在京城动异姓王世子,除非卫冉和普陀寺想不开,虽然是极高的回报,但也要有命受才是。 想拿他离间汾阳和朝廷关系的明成县主一行,已经被朝廷和汾阳整治得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但凡与之有牵扯的,没有丝毫生存空间。 柿子也得挑软却同样能引发连锁反应的捏。 “轮不上我就好。” 许季宣不由得松了口气,继续闭目养神。 不等他彻底放下心来,卫迎山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得到的声音道:“你上回不是说家里还有几件软甲吗?今晚拿来给周灿他们用用。” !!! 闭目养神的眼睛还没闭上,陡然睁大。 看了看周围,孙令昀王苑青他们这会儿和宫里的嬷嬷学习规矩,讲堂内的座位空了大半,只有一群二代无所事事地在后面闲谈。 同样压低声音:“什么意思?有人要对他们动手?还是在今夜?” “只是我的猜测,不能打草惊蛇,保险起见还是让他们把软甲穿上为好。” “可要我调派人手保护?” “不能派人保护,对方身手了得会打草惊蛇,我自有安排。” 喜欢炮灰重生,当皇太女也行请大家收藏:()炮灰重生,当皇太女也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98章 上智必与善结合 “今夜母后宴请大家入宫,为免扫兴你就当无事发生,信我,绝不会让他们出事。” 事情只是她的推测,并不确定,要是没发生就当她在杞人忧天。 要是对方真将主意打到她身边人身上,就算今日不动手总会找机会动手。 卫迎山面上一片肃杀之色。 防贼千日不如一日治好,今天不动手,明天她就要逼得人动手,上辈子普陀寺的和尚利用寺庙掌握着天命、预言、祥瑞的解释权,可没少在背后帮卫冉造势。 虽然最后没成功却也给萧屹找了不少麻烦。 见她这么说,许季宣点头应下,昭荣有时有些坑不错,大多数时候还是靠谱的。 他这人除了有钱,还有一个优点,那就是听调遣,不会自作聪明去掺合自己吃不透的东西。 “金丝软甲我等下便让府兵拿过来,不过你打算如何和他们说,入宫赴宴穿金丝软甲,王苑青、孙令昀他们可不像周灿一样好敷衍。” 除了周灿,其他人可一个比一个精。 “无妨,他们就算猜到也会知道怎么做。” 讳莫如深,而迹若显,她这边不打草惊蛇,孙令昀他们却能从一些迹象推断出真相。 既保护了某种形式上的秘密,又满足了实际的信息传递,这样最合适不过。 和她说的一样,孙令昀一行在斋舍看到许季宣分别拿给他们的金丝软甲,面上先是有片刻的疑惑,很快便面色如常的接过。 就连向来话多的周灿见大家没开口,虽一头雾水却没多问什么,一件软甲而已穿就穿呗。 魏小山说他一说话就能看出斤两,现在不说话看谁还能看出他的斤两。 当然不说话是不行的。 “王公贵族,你这金丝软甲要不……” “别想了,穿完记得还回来。” 许季宣面无表情打断他的痴心妄想。 “也是,这么贵重的东西,你送我都不好意思拿,能穿一次也知足了。” 卫迎山十分善解人意地开口:“回头我送你们一人一件,别为难许季宣了,人家千里迢迢来京城求学也不容易。” 对许季宣道:“晚上你带他们进宫,我还有些事要去处理。” 说罢,摆摆手先行离开。 面对众人探究的目光,许季宣只当不知。 除了周灿其他人或多或少猜出什么,看来今晚不会太平,不动声色地对视一眼,随即若无其事的各自回房,他们只需照常行事便行。 卫迎山策马来到青山镖局。 从镖局大堂绕到后院,都不见南宫文的影子,随口问道:“二当家,南宫老二呢?” “不知道躲在哪里喝酒,也不知是谁教他把酒分开藏在不同地方,想管也管不住。” 岑临彰将手上的货单清点好,看向面前一脸心虚四处张望的人,不免失笑:“想来不是山儿教的,定是大当家自己想出的坏点子。” “对!就是南宫老二自己不学好。” “先不说这个了,你过来可是为了普陀寺的事?去书房说。” 书房内卫迎山三言两语将自己的猜测说与他听,有些苦恼地皱起眉头:“我未与普陀寺的和尚接触过,不知道他们的具体深浅,心里有些没底,所以想问问二当家的想法。” “你不是心中没底,是因为牵扯到了其他人,还有便是这件事说到底是以小孙等人为饵,他们或许已经猜到却不能选择,你才会这般瞻前顾后。” 岑临彰递给她一块点心,语气和缓:“三年前刚换据点不久,你与南宫得知有座山寨抢掠妇孺繁衍后代,当即便杀了过去。” “你们杀过去并没有和以前一样直接动手,只躲在暗处观察,几日后无功而返,山儿可还记得为什么会这样?” “记得,那座山寨并不是普通的山寨,里面的人也不全是劫匪,除了劫匪还有被掠去的妇孺和被迫生下的孩子。” “我与南宫老二躲在暗处观察几日,发现被抢过去的妇孺看上去已经适应环境,她们诞下的孩童并不知晓自己处在罪恶的窝点,在山寨生活得十分开心,才不忍动手。” 那时的她并没有如今的权利,可以在把作恶的劫匪杀了后妥善安置妇孺儿童。 报官的话是可以将劫匪剿了,但觉得官府信奉秩序优于人道,山寨的妇孺儿童一样会失去庇护,为世道所不容。 她与南宫老二在暗处观察了两日,最终还是没动手,劫匪不是敌国潜伏的细作,与之来往紧密的都留不得,被掠去山寨的妇孺和全然无辜的孩童,成了他们顾及的问题。 清剿山匪对于这些妇孺而言,往往不是苦难的结束,而是另一场残酷命运的开始。 她们从匪徒的私有财产,变成了家族和社会的道德污点与负担。 卫迎山脑海里回想起以前的事,有些迷茫的眼神逐渐变得清明起来。 “山儿可想通了?” “嗯!想通了。” 她当时年纪尚小,南宫老二又是不爱动脑子,动不动手全由她决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两人无功而返,回去把事情说给二当家听。 二当家当时说的是:“要是放任不管被掠的妇孺连被解救的微弱可能都会丧失。” “孩童在山寨环境中成长,完全接受匪帮的价值观念和生存方式,他们不再是潜在的无辜孩童,而会成为自然继承者和补充兵源,使匪患代际延续,为未来埋下更大祸根,会有更多妇孺受迫害。” 后来他们是怎么做的?直接端了匪窝,将青壮年劫匪全部捆起来,让被掠抢到山寨的妇孺选择要不要将人杀了。 当时的结果十分出乎卫迎山的意料,三十多名妇孺只有两位愿意保下劫匪一命,其他的人无不是恨不得生啖其肉。 至于年幼的孩童,还没到知事的年纪,平日里和母亲生活在一起,对于劫匪父亲的印象谈不上好,换个环境生活一段时间也就忘了。 所以他们再没有任何犹豫,手起刀落,直接将山寨的劫匪处理掉。 再暗地里通知官府,王法本乎人情,教化高于刑罚,官府会知道怎么做。 一番话下来茅塞顿开,卫迎山站起身:“多谢二当家开导,山儿这便写信进行询问,解决我瞻前顾后的根源。” 这回扰了兴致,下回再补上就是。 良善从不是计谋的障碍,而是其方向的根基,上智必与善结合。 手段的厉,是为服务于内心的慈,山儿一直以来都做得很好,岑临彰欣慰地看着她。 喜欢炮灰重生,当皇太女也行请大家收藏:()炮灰重生,当皇太女也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99章 淬火之术 言简意赅的把信写完,让暗卫送到书院。 心中的大石落下,等回信期间闲来无事在镖局内四处溜达。 看到摆放在大堂的雕像,表示十分满意,明知故问:“朱叔,怎么大堂就摆了我的雕像,南宫老二的呢?我记得让人帮他也雕了一尊。” 朱波阳也不戳穿她的小心思,笑着道:“大当家的那尊太过萎靡不振,不适合摆放在堂前,不像山儿你的这尊,瞧着威风凛凛,一看便能带来客流与财源。” “是吧,我也觉得。” “老子就说你当时怎么会那么痛快的让工匠帮老子雕一尊,原来是憋着坏呢!” 听到她来了镖局,南宫文酒也不喝了,横眉竖眼地走出来,猝不及防一个扫堂腿疾风般横扫而出。 两人一起作威作福多年,卫迎山早有预料,猛然侧身,以一记凌厉的侧踢反踹回去。 很快镖局大堂就响起一阵桌椅倒地的撞击声,朱波阳习以为常地看着两人闹出的动静。 怕被误伤,还站得远了些。 听到动静出来的岑临彰先是在一旁观看,过了许久才出声斥道:“南宫,喝了点酒又开始发疯,还不赶紧住手!” “是啊,好好的一上来就对山儿动手,大当家这样欺负孩子可要不得。” 眼见自己要落败的卫迎山趁着南宫文愣神打算反驳的功夫,躲开快要落到身上的钳制。 没有任何犹豫猛扑上前,双臂死死勒住对方腰部,同时脚下一绊,再松开勒在腰间的手,将人四脚朝天掀翻在地。 “真不是老子说你们,拉偏架也不是这样拉的,她与老子打得有来有回时跟瞎了一样,见她处于下风,就一个个出来干扰。” 南宫文从地上一跃而起,拍了拍身上的灰,瞧着得意扬起下巴的死孩子,反倒是一脸乐呵:“不错,有进步,居然能掀翻老子。” “再练练以后不要靠老岑他们都能赢,走,咱们去后面,老子再教你几招。” 两人从大堂离开,卫迎山一脸早就看穿他的模样:“该教的招数不是早就教完了吗?” “是不是酒没了?过两日让人给你送过来,记得别让二当家发现,发现也别供出我。” “嘿嘿,知我南宫者山儿也,放心,老子小心得很,老岑发现不了。” “山儿,有你的信。” 说是练招实则又在狼狈为奸的两人,听到声音反射性的对起招来。 这副心虚的模样,岑临彰一看就知道他们肯定又在商量什么好事,只当不知,把信递过去。 卫迎山若无其事地接过信,从笔迹来看是周灿回的,和她写过的信一样,回信也很简单。 我们还没有像王公贵族和殷小侯爷一样招人惦记过呢,这么大的殊荣,总得尝试尝试。 其他人还在上面一本正经的签上自己的名字。 看完信后,神色愈发轻松,活动了下手腕,面上一片抑制不住的兴奋。 对岑临彰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便先行离开。 “死孩子又要去霍霍谁了?” “不用管,山儿有自己的事要做,倒是你,今夜喝了酒别又出去乱晃悠,要是被官兵误认为是歹人直接抓到衙门,就好生在里面呆着。” 南宫文敷衍地摆摆手:“知道知道,以老子的身手还能被他们抓住不成。” 不耐烦听他唠叨,纵身一跃消失在院子里。 越不让南宫做的事他便越要做,想来他今夜喝完酒又该跑出去飞檐走壁了。 从镖局出来,卫迎山前往兵部找殷年雪。 在兵部门口撞上靖国公,与对方殷切的目光对上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见过昭荣公主,您可是过来寻殷侍郎的?他现在在书房画图纸,可要微臣带您过去?” “不用,我自己过去就成。”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尤其是这群死精死精的老滑头,一个不好就能着了道。 听到她拒绝靖国公面上的殷切变成愁眉苦脸,重重地叹了口气:“您与殷侍郎关系向来好,微臣能不能求您一个事?” “你先说。” “今日下朝后殷侍郎便去养心殿向陛下申请看守城门,微臣怎么劝都不听,您也知道他是兵部的顶梁柱,要是真被调去看守城门,兵部怕是要转不动啊。” “靖国公想要我劝小雪儿?” “劝得动的话您便劝劝,要是劝不动……” 靖国公面上的愁绪一扫而空:“您要是来兵部帮忙,那将是兵部的无上荣光。” “……” 原来在这里等着她呢。 卫迎山并未马上应下:“父皇允我参加兵部枢要,过段时间应该就会来兵部学习。” “可否给微臣一个准确的时间,也不是微臣催您,实在是殷侍郎太过年轻气盛,说撂挑子就撂挑子,微臣实在太难了。” “我先去问问小雪儿是什么情况。” 见她听到年轻气盛几个字,明显态度松动,靖国公也见好就收,恭敬地拱手:“微臣便不耽误您的时间了。” 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小雪儿这家伙害人不浅,卫迎山直接找去书房:“小雪儿,我现在可以进来吗?” “可以。” 埋头在桌案上画图纸的殷年雪听到门口传来的动静,放下笔对门口回道。 “你和父皇申请调去看守城门了?” “嗯,但姑父没同意。” “那靖国公怎么一副你马上就要去守城门的模样?你没告诉他父皇没同意?” “未曾,让他自己琢磨能清净几日。” 好家伙,在和上司上演三十六计呢,卫迎山朝他竖起大拇指:“看来不要我劝了。” “听父皇说这段时间阮总督也在巡街,他一般被安排在哪个时间段巡视?” 之前父皇便和她提过,阮家犯了大错,虽选择保下阮文庭,但也不能就这么揭过,需得将人留用观察。 罚其巡街是一石多鸟的淬火之术,既是保护,也是观察,既是惩罚,也是锤炼,且看他能不能在巨大的落差中,保持冷静完成使命。 待其杂质去尽、心性坚韧、感恩戴德之时,再委以重任,其能力将更纯粹,忠诚将更绝对。 当时卫迎山听得一愣一愣的,觉得自己要学的还有很多,这不今天就想到了这件事。 喜欢炮灰重生,当皇太女也行请大家收藏:()炮灰重生,当皇太女也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00章 难道真的要忍辱负重? “他一般是在酉时到亥时这个时间段巡视。” 酉时到亥时,时间刚好。 “和你被罚巡街一样日日无休还是间隔?” 听到她哪壶不开提哪壶,殷年雪幽幽地道:“阮总督巡三日休一日,平时还无需做其他事。” 不像他就算被罚巡街还要兼顾兵部的差事,更别说巡三日休一日,有时巡半月能完整的休上一日都是靖国公良心发现。 好在现在已经今非昔比,已经不会被拿捏。 卫迎山眼睁睁地看着这人从散发着幽怨的牛马,变得豁然开朗起来。 沉默片刻才语重心长地道:“小雪儿,我再教你一招,那就是不要为了一时的假期直接将路给堵死,长远发展才是正理。” “仔细说说。” “你想啊,你现在做得太过,动不动十天八天的休,靖国公就会对你有防备心,往后实在想躲懒的时候一开口就会被他拒绝。” 殷年雪皱眉思考起来:“确实如此,有几次正常休沐,他也以各种借口拒绝,官大一级压死人,还没办法反抗,那你说我该怎么做?” “细水长流,比如你向父皇要了五天假期,别一次性休完,隔一段时间休一天,既不会累积太多的差事没完成,每日当差也能有盼头。” 笑话,她过段时间便要来兵部学习,真让这小子动不动撂挑子,五天十天的休,日子还要不要过了,得提前做好预防。 见对方似乎在思索什么,继续循循善诱:“过段时间我每日下完朝会来兵部,有我在保准你能得到该有的假期。” “多出的假期呢?” “什么多出的假期?” 殷年雪直直地看着她:“你说过我们是朋友,既然是朋友,在假期上不应该对朋友大方一点吗?” “……” 大方你个大头鬼!卫迎山皮笑肉不笑:“小雪儿啊,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朋友就是用来坑的,要是没听过,可以去请教下许季宣。” “不必,我明白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他不想同许世子一样。 “明白便好,好生跟着我混,银子假期都少不得你的,懂了没?” “懂了。” “今天阮总督不休息吧?” 作为兵马司的常客,前段时间还在那边帮忙的殷年雪对他们的安排很是了解:“今夜是他负责带人巡视,可有需要帮忙的?” “那便劳烦殷小侯爷从宫里出来后先别回府,去守几天城门,多注意来往的僧人。” 真动手才好瓮中捉鳖不是。 “可以。” 两人都是聪明人,话点到为止就行,正好他今日去申请了守城门,出现在城门口也不奇怪。 办完事情卫迎山没在兵部没多留,在街上悠闲地晃了一圈。 雪灾时盘下,错落在各个街道上的燃料铺和粮食铺,依旧门庭若市。 晃完,没有再回书院,直接回了皇宫。 在南三所上课的卫玄自从得知周灿、孙令昀他们今天要进宫,哪里能听得进课,从上课开始就心不在焉,恨不得马上到晚上。 这模样看得太傅连连摇头,却没多说什么,让他们下课休整,自己去偏殿备课。 三皇子已经进步许多,要求太严格反而容易适得其反。 在不影响到他人的情况下不能再强求其他,毕竟连沈御史拿自己的外甥也没办法。 大殿内加上伴读一共是九人,卫冉和卫瑾的两名伴读经过凤仪宫的事,在家里调整了两日,今日才回来上课,一个个老实得不行。 尤其是卫冉的两名伴读,重新回来上课后拼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宋琪是顺嫔的幼弟,许宥泽是太仆寺少卿的孙儿,两家是姻亲。 詹事府被裁撤,作为詹事府詹事的宋世安现在屈于翰林院,顺嫔被无限期禁足。 宋家的当家夫人和宋五小姐入宫一趟被剥夺朝贺之权,同样被禁足在府中,事情一桩接一桩宋家可以说得上已经日薄西山。 连带与其关系密切的许家也受了牵连,这些本来在两家看来情况还不算太差,好歹宫里还有五皇子,再如何也是位皇子。 可那日凤仪宫发生的事让他们彻底明白过来,或许五皇子才是导致这一切的根源。 宋琪和许宥泽受了惊吓被接回家,两家队改变策略对二人重新进行交代。 让他们在宫中降低存在感,切不可再事事出头,只做好伴读的份内之事,不掺和其他。 这样做也就导致两人与卫冉的关系冷淡下来。 卫冉看出他们对自己明显的疏离,却依旧和往常一样对他们的态度没有任何变化。 世人捧高踩低是常态,以如今的处境,他能计较什么,也没办法计较。 澄澈的眸子深不见底,静静的看着自小到大活得无比恣意的三皇兄,明明什么都不会,资质愚钝却偏偏是个好命的。 宫里有淑妃,宫外有沈家,现在更是攀上了大皇姐,就连太傅对他都会多几分纵容。 瞧,命多好。 坐在位置上不停扭动身体的卫玄敏锐地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在大殿内找了一圈。 同卫冉的目光在半空中对上,也没客气直接问道:“五皇弟,你盯着本皇子做什么?本皇子身上难不成有花?” 卫冉一改往日的退让,嘴角弯起一个弧度,温和地开口:“我确实是在看三皇兄,三皇兄难道不能让弟弟看?如此,我不看便是。” 说着轻飘飘地转开视线。 这么明显的挑衅之言,卫玄要是听不出就是傻子,一拍桌案站起来:“少装模作样,本皇子还就告诉你了,你就是看不得!” “那我已经看完了,三皇兄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 想到母妃和大皇姐的叮嘱,他没招惹卫冉是卫冉主动招惹他的,难道真的要忍辱负重? 卫玄气鼓鼓地瞪着他,脑子飞快转动。 很快灵光一闪,大皇姐说过事出反常必有妖,卫冉故意惹他定是包藏祸心,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他才不会上当! 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本皇子不怎么办,看了就看了呗,我还能揍五皇弟不成?五皇弟莫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瞧着他嘴角熟悉的笑,卫冉面上有片刻的僵硬,没再说什么,暗暗捏紧拳头。 喜欢炮灰重生,当皇太女也行请大家收藏:()炮灰重生,当皇太女也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01章 我可不是其他金贵的皇子 卫玄的两位伴读都已经做好要是二人动手,随时上前策应的准备。 见三皇子居然没有和以前一样不管不顾的冲上去,不约而同松了一口气。 他们两人一人是大理寺卿邹文盛的孙儿,一人是礼部左侍郎的幼子。 家学的缘故,性子比一般孩子稳重,少有跳脱的时候。 当三皇子伴读的这段时间,打的架比自小到大打的还要多,打架的对象还是其他皇子。 虽然他们最多在旁边拦着其他伴读,可一群没轻重的孩子扭打在一起,难免会碰到。 自幼受的教育,让他们在皇宫的日子时刻提心吊胆。 经过大皇姐孜孜不倦的教导,他已经变得冰雪聪明,不是只会用武力解决问题的小孩儿,卫玄朝卫冉重重地冷哼一声,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 他发现卫冉比卫瑾变得还讨厌,等去凤仪宫一定要和大皇姐告状。 被拔高评价的卫瑾将两人的机锋看在眼里,全程默不作声,只是多看了卫冉一眼,恰好与对方看过来的目光对上。 他与卫玄经常发生冲突,偶尔还能占据上风,同样不是好相与之辈,目光不躲不闪。 两人之前的关系并不算差,是经过凤仪宫的事才疏远,卫冉只是在看完他之后,朝他友善一笑,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 很快到了上课时间,太傅进来照常讲课,大殿内鸦雀无声。 上完课已经临近申时末。 等太傅宣布下课,卫玄三两下收拾好案上的东西,急不可耐地往外冲,还不忘和太傅挥手告别:“太傅,我今天晚上有要事,便先走啦。” 太傅瞧着他急匆匆背影摇头失笑,抬高声音叮嘱:“三皇子明天记得回来上课。” “嗯嗯!” 大殿内其他人也将自己的书本收拾好,各自同太傅告别,伴读晚上不宿在南三所,上完课需得归家,第二日一早再进宫。 几位伴读被内侍领出宫,南三所便只剩下卫冉和卫瑾以及随身伺候的宫人。 “六皇弟,你晚上可有安排?太傅讲的内容我有几处不懂,用完晚膳可否去你殿中请教?” “我也没听懂,五皇兄还是等明日请教太傅吧,我先去用膳了。” 要是以前卫瑾定会答应他的请求,可对方今天明显有些不对劲,再加上凤仪宫事实在不想再与之有牵连,随口敷衍便带着宫人离开。 乐萍伤得太重无法随身伺候,跟在卫冉身侧的是位年轻的内侍。 等大殿内没有其他人,内侍凝重地开口:“三皇子去了凤仪宫,并没有如预料中一般对您动手,连六皇子也生出了警惕心。” “这条路似乎走不通。” 相较于他的凝重,卫冉却是一脸轻松:“实施苦肉计也要有人在意才行,我今日就算被三皇兄打死打残,又有什么用呢?” “至于你说六皇弟生出警惕心,就是要他生出警惕性才行啊,这样我行事起来才能彻底没有顾忌,在事情发生后全身而退不是吗?” 以卫瑾的性子,生出警惕晚上便不会留在南三所,定会回宫找自己的母妃,偌大的南三所只剩下他,万一走水,被伤的也只有他。 卫冉稚嫩的脸上透出隐隐的疯狂之色。 宫外劫杀,宫内走水同时发生,两场危机同时爆发。 宫城的防备便会出现巨大漏洞,宫外发生任何事件,传递渠道延缓或是直接被草率处理。 他还真有些期待,明天一大早大皇姐得知宫外的消息会是什么表情。 “您何必以身犯这么大的险,要是火势没有掌握好或是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内侍一脸心惊胆颤,怎么也没想到五皇子胆子会这么大。 “南三所只有我一人,会有什么后果?” 卫冉歪头看向他:“我可不是其他金贵的皇子,就算被烧死父皇也不会下令彻查。” “万一彻查也是因为大皇姐树敌太多,宫内走水不过是对方报仇声东击西的手段,真正的目标是宫外的刺杀,不是吗?” 苦肉计也得用在关键之处。 “您说的是。” 在他深不见底的眸光中,内侍不自觉垂下头,不敢再与其对视。 最高明的阴谋,不是隐藏一件事,而是用另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去掩盖它。 要是她行劫杀之事,便不可能只干巴巴地行动,定要制造更大的混乱。 一是可以确保核心行动成功,二则是能误导调查者,三嘛…… 卫迎山冷笑一声,自然是祸水东引,光杀她的人怎么够,怎么也得把事情往被她所累上面引,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没有了为自己冲锋陷阵的人,沦落到谁都能踩上一脚的地步,自己动起手来才会疯狂,她这位皑皑白雪的弟弟可从来都不是善茬。 “大皇姐,弟弟来啦!” 瞧,真正的善茬来了。 卫玄背着装得鼓囊囊的书袋,眉飞色舞地跑进殿内。 只是苦了身后追着跑的白韵,一路从南三所跑过来,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好不容易能喘口气,就听得自家皇子道:“白韵,你回去同母妃说一声,我今夜就不回去了,让她不要记挂,更不要想我想得彻夜难眠,记得早些休息。” “白韵跟着你也是受苦。” 见他书袋塞得鼓囊囊,卫迎山一脸稀奇:“你几时这样爱学习了,居然还带了书。” “莫要小瞧人,本皇子向来爱学习,不过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在学习上力有不逮罢了。” “既然都没有米,那你带书干什么?” 卫玄扬起下巴:“小山,不是本皇子说你,出门一趟怎么反而变笨了,没有米不会借吗?难道要一直饿着?” “哦,你是打算让孙令昀他们帮你写功课。” “人艰不拆,小山你说话别太直白,容易让本皇子对你生出偏见。” 听着他一套一套的话卫迎山不免失笑:“行,不拆你的台,可要我帮你?” “除了算术,你在其他方面有些差强人意,还是别了,让大家各司其职吧。” “……” “我今日还非要帮你,拿出来!” 手指捏得咔咔作响。 “不……” 在她的威胁下,卫玄不情不愿的从书袋拿出自己的功课,不放心的叮嘱:“别用大师字体,太傅看到会罚我。” 喜欢炮灰重生,当皇太女也行请大家收藏:()炮灰重生,当皇太女也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02章 入宫 “要求还挺多。” “是你非要强人所难,本皇子又没非要你帮忙写,现在连个要求都不能吗?” “行,好生帮你写。” 卫迎山一目十行地看完他的功课,边写边在思索其他事,速度快得让人目不暇接。 见大皇姐没有故意坑他,卫玄也放下心来,不忘告状:“今天卫冉奇怪得很,直勾勾地盯着我看就算了,我问他,他还出言挑衅,过分得很!” “那你揍他没?” “没有,我一直记着你和母妃的话,面对他的挑衅忍辱负重,大皇姐,你可要为弟弟报仇,绝不能让他嚣张。” “不愧是玄弟,孺子可教也。” “那是,本皇子可聪明得很!” 写完一本功课,将笔放下,卫迎山微微敛神思索片刻,对玉晴吩咐道:“让杂扫的宫人去看看六皇子有没有回永春宫。” “是。” 又问小胖:“除了这个,还有其他的吗?” 卫玄掰着手指把这两天上课的情况一一道来,最后给出结论:“五皇弟和六皇弟分道扬镳了,和他的两位伴读看上去貌合神离。” “总之五皇弟现在孑然一身,大皇姐,咱们要不要落井下石一番?” “咱们要不少说些成语呢?” 从小胖儿口中说出来的成语虽然诡异的契合,可卫迎山还是听得一阵头大,隐约有种自己被暗搓搓内涵之感。 “勤能补拙,本皇子只能从成语方面补足功课上的不足,不能少说。” 姐弟二人坐在殿内,一个手上忙,一个嘴巴不停,没多久,玉晴走进来低声回禀:“六皇子已经回了永春宫,没有留在南三所。” 看来她猜得没错了,卫迎山勾起唇角:“声东击西,浑水摸鱼之后祸水东引,要是这些都失败再嫁祸于人,玄弟啊,瞧瞧人家,这才是把成语用到了该用的地方。” 卫玄挠了挠头,不是很明白,却没多问,他还是有眼力见的, 看大皇姐这样就知道有人怕是要倒霉了,倒霉的人还是讨厌的卫冉,他可乐见其成得很。 “作业先不写了,我还有点事要办。” “去吧去吧,弟弟不当拦路虎。” ———— 黄昏的余晖渐渐消失,天色暗淡下来,几辆马车从汾王府驶出,前往皇宫。 马车内众人正襟危坐,面上难掩紧张之色,想到出门前祖父的叮嘱,周灿这会儿简直百爪挠心。 与他同坐一辆马车的孙令昀问道:“周寺卿是不是要你入宫后少说话?” “祖父让我除了必要,当自己是哑巴,” “现在还未到皇宫,你说话应该也没事。” “对啊,现在还没到皇宫,我装什么哑巴。” 听他这样一说周灿立马反应过来,何必如此为难自己呢,张嘴便开始说个不停。 这样才对,太过安静反而不妥。 孙令昀边回应他的话边在脑海里回想城中几条街道的布局。 要是真如小山所说,对方的目标是周灿或是他们所有人,该怎么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将人拖住,让小山有时间将暗处的人一网打尽。 坐在另一辆马车上的王苑青、严映和林于希则是一本正经说话的同时,拿纸笔在写写画画。 王家在城东,林于希平时住在严映家中,三人回家的路径在同一个方向。 王苑青在图纸上标出几处:“这几个地方是燃料铺和粮食铺都是殿下和王家的产业,要是咱们被冲散,便往这几处逃。”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最好是把人引过去。 严映和林于希将地方记住,从怀里掏出一张京城街道的舆图,进行熟悉。 收到昭荣公主的信件到现在不过几个时辰的功夫,做什么显得太过刻意,未免打草惊蛇只能当作不知才是最好的。 趁着现在的时间熟悉一下便成。 马车行驶了一段路程,来到宫门口,几人整理好衣裳从马车上下来。 望着面前庄严肃穆的宫门,很快便将宫宴结束后可能会发生的事抛到九霄云外。 一早便等在宫门口的殷年雪收了好处,恪尽职守的同许季宣一起领着众人接受检查。 重重检查过后,才踏入宫门。 宫墙高耸入云,绵延不绝,将宫内与外界彻底隔绝开来,一行人走在静谧无声的宫道上,走了许久,来到一座气势恢宏的主殿前。 在凤仪宫门口等候的慧心看到殷小侯爷领着人到了,赶紧迎上前:“今日的小宴设在凤仪宫的临水花阁,诸位请随奴婢来。” 看出他们的拘谨,笑着道:“昭荣公主已经在临水花隔等着诸位,三皇子也在。” 听到这话,众人不约而同松了口气,关键时候没有比听到昭荣公主几个字更让人放心。 许世子和殷小侯爷就只会说皇后娘娘性子温和,带着他们闷不吭声的走路。 临水花阁,水是引的活泉,夏日里带着荷风,此刻没有荷花,摆满了从暖房催出的姚黄魏紫,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甜暖香气。 卫迎山折下一支红色的花放在鼻尖嗅了嗅,随手插在一旁的卫玄发冠上,满意的欣赏自己的杰作:“还挺好看。” 小孩儿发间缀红,显得活泼俊俏、充满生机。 “本皇子白白嫩嫩,配这等鲜艳的颜色自然好看,不像小山你……” “不像我一巴掌能拍死一只白皮肥耗子。” 上座的殷皇后还未来得及制止,就见女儿一巴掌直接朝人呼过去。 被陛下评为记吃不记打的三皇子灵活一闪身,本以为能躲过一巴掌。 结果四脚朝天摔倒在地,扎实的落地声听得她忍俊不禁:“迎山,快将三皇子扶起来。” “是。” 母后说扶,她肯定得扶,卫迎山一把扯住小胖儿的后衣领将人提起来:“怎么样?服不服?” “你反正被戳到痛处就用暴力解决。” 卫玄拍了拍自己的衣裳,放狠话:“我现在是服,总有一天不会再屈服于你的暴力!” “哦,那我拭目以待。” “皇后娘娘,殿下,慧心领着人过来了。” 喜欢炮灰重生,当皇太女也行请大家收藏:()炮灰重生,当皇太女也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03章 莫道宫门深似海 “小山快松手,在外面给本皇子留点面子。” 听到周灿他们来了,小孩儿立马端坐好,摆出一副深沉的模样。 卫迎山倒也配合他,将手松开,笑盈盈地看着低头跟在慧心后面走过来的朋友们。 “皇后娘娘,昭荣公主和三皇子便在前面。” 凤仪宫占地面积大,内里更是九曲十八弯,见终于到了目的地,大家这才敢微微抬起头。 在慧心的引导下踏入临水花阁,恭敬地行礼。 怕他们紧张,殷皇后并未穿得太正式,一袭天青色的常服,坐在紫檀榻上,比起母仪天下的国母,多了几分家常的温煦。 看向下首的略显拘谨的几人,温声道:“大家不用紧张,今日只论私谊,不讲虚礼,迎山在书院多蒙你们相伴,她在宫中时常提起,本宫便想着设个私宴,见见大家。” 说着示意慧心引人落座,宫女们鱼贯而入,呈上各色点心和吃食。 卫迎山挨着殷皇后而坐,双眸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为她一一介绍自己的小伙伴:“母后,这是王苑青,儿臣之前和您提过的,现在家中她说了算。” “城东王家的姑娘,年纪轻轻便已经是一家之主,性子稳重,念书厉害,母后没记错吧?” 被点名的王苑青从容起身,深施一礼:“蒙娘娘和殿下记挂垂问,学生感怀于心。” “苑青年幼承托家门实乃时势使然,不敢称能,唯效古人之训,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幸得殿下提点,家中叔伯帮衬,方不至陨越。” “至于课业,不过尽学子本分,同窗中才德胜于苑青者甚众,万不敢当娘娘厉害二字。” “好一个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殷皇后轻轻重复这八字,目光落在王苑青低垂却稳如青竹的背脊上:“能说出这八个字,便知你这家当得不虚。” 示意她落座,目光却依然凝在她身上,仿佛透过眼前少女沉静的面容看更远的东西:“千斤重担落在肩上,有人怨,有人骄,有人迷失本心。” “你能在其中寻得如履薄冰的警醒,以诗书为锚,以族亲为倚,这便是真正的稳重,非岁月可积,乃心性天成。” 果然如迎山所说,不仅是一个聪明的姑娘,更是一个明事理、知进退有担当的栋梁之材。 卫迎山悄悄对小伙伴比了个大拇指,看到她的动作,王苑青抿了抿唇,眼神明亮如星。 “母后,儿臣再为您介绍其他人。” 其他人在王苑青对皇后娘娘说出一番十分有水平的话后,原本的拘谨被压力所取代,想着自己等下该怎么回话才能不被衬托得太惨烈。 尤其是周灿,要不是场景不对,都想大声质问她,大家不是在一起学的礼仪吗?怎么还偷偷做了其他功课。 他的表情太过好猜,卫迎山故意使坏:“要不让玄弟介绍也行。” 一旁的卫玄听到这话,迫不及待地开口:“对哩对哩,儿臣也可以给母后介绍。” “如此,便由你来介绍吧。” 殷皇后哪里会看不出女儿的心思。 目光落在其中一位浓眉大眼,正低头苦思冥想着什么的少年身上,想来这位就是说要给女儿一个家的周灿。 “这是周灿,和儿臣一样喜欢看话本子,还特别仗义,说要给大皇姐买宅子。” 卫玄学着大皇姐的介绍方式,指向周灿。 白胖的脸蛋上满是为他能在父皇母后跟前先后露脸的高兴,还不忘邀功:“大皇姐,弟弟这样介绍没错吧?” “没错,不愧是坑人不自知的玄弟,周灿会在心里感谢你的,明日便给你送十本八本话本子进宫,再给我买几座宅子。” 此话一出,花阁内拘谨的气氛顿时一扫而空,顿时松泛起来。 周灿在殷皇后温和的目光中,站起身大大方方地见礼,声音清亮:“学生闲暇时确爱读杂书话本,至于买宅之语……” 稍作停顿,绞尽脑汁想词:“学生在侠义传中看到一句话,苟富贵,勿相忘,初时学生以为昭荣公主四海为家,居无定所,便一时热血上涌,脱口而出。” “回府后细想,方知此话不妥,同窗挚友,贵在知心,真正的安家落户,原不在砖瓦之间,而在心安之处。” “学生愿做的是,他日无论身在何方,只要昭荣公主与诸位同窗相召,必有一盏清茶、一方静室相候,若遇艰难,必当倾力相助,这或许比一座空宅,更合仗义二字的本心。” 殷皇后眼中生出一丝赞许,是个明朗又不失深度的好孩子:“本宫年少时也读过几卷侠义列传,彼时只羡慕江湖快意,银鞍白马,如今看来,那书中最可贵处,倒不在千金散尽、拔剑相助的慷慨,而在—— 说到这语速放缓,每个字都清晰而郑重。 “而在一诺既出,便用一生去践行的与重,你今日这番话,已得其中三昧,将一座宅邸,化为终身不渝的君子之约,这份心思的转圜,这份立意的格局,远比一时的豪语更见其志,也更见其诚。” “三皇子说你仗义,依本宫看,你这仗义已有了脊骨与思辨的慧心,书院教诲,不仅是经史文章,更是这份知行合一的淬炼,你能由书中义理,反观自身言行,进而立下修身之誓。” 目光看向这群年轻人,带着毫不掩饰的期许:“这便是读书人最宝贵的进益,本宫乐见于此更欣慰于此,待尔等立身朝堂之日,本宫与昭荣会在宫中再为你们备下好茶。” 直到殷皇后语毕,满座久久无声,但少年们的眼中皆有光芒闪动。 卫迎山则是一脸孺慕地看向自己的母后,这番话不仅是对周灿一人的回应,更是春风化雨般的皇室垂训与情感凝聚,母后真的很好很好。 之后便是介绍孙令昀,严映和林于希三人,三人表现得体,皆有自己的独到之处。 一时间花阁内气氛十分融洽。 “母后,小雪儿和许世子还要介绍吗?” “姑姑。” “皇后娘娘。” 殷年雪和许季宣自发地站起身,殷皇后瞧着他们,摇头失笑:“坐下吧。” 喜欢炮灰重生,当皇太女也行请大家收藏:()炮灰重生,当皇太女也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04章 此心安处有荷风 知道自己在这里他们会放不开,女儿也有其他安排,令宫人取来锦盒分别赏赐给下去,没有多留先行离席,将空间留给年轻人。 听到花阁内女儿轻快的声音,殷皇后面上透着温情:“迎山总要高飞的,她的这些同窗,有的会是她的翅膀,有的会是她的眼睛,有的或许还会是她的铠甲。” “本宫今日见过也算放心了。” “还有年雪……” 想到侄儿,不由得失笑:“父亲以前总担心他太过死气沉沉,没有年轻人的朝气,想尽法子也是治标不治本,现在可以不用担心了。” 深宫孤寂,昭荣公主何尝不是皇后娘娘的寄托和保障,慧心和莲心也为自家娘娘高兴。 花阁内本就松泛的气氛愈发活跃,一群人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说着话。 “等下你们想去校场骑马捶丸,还是去御花园游湖,或听琴赏舞都可以。” 小伙伴们好不容易进宫一趟可要玩得尽兴才行,卫迎山肯定要尽足地主之谊。 “进宫前嬷嬷说让我们谨言慎行。” 闻言其他人面上有些犹豫,能进宫一趟已经是莫大的荣幸,哪里还敢大晚上的到处逛。 “别担心,有大皇姐和本皇子在,只要没和父皇狭路相逢,宫里没人敢招惹咱们。” 一听可以和大家一起在宫里到处玩,卫玄兴致冲冲:“大皇姐,我想先去校场骑马捶丸,之后再去游湖,可以吗?” “游湖时记得让乐师奏汾阳小曲。” “行,就这么办,玄弟说的没错,怕甚。” “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年轻人谁不喜欢玩,尤其是一群朋友一起,心中的担忧放下,当即一拍即合。 见他们一个个活力满满,殷年雪默默地开口:“我等你们从校场回来,再去御花园。” 他不想大晚上去校场挥汗如雨,游湖听曲比较适合他的节奏。 卫迎山对小胖儿使了个眼色。 与大皇姐心意相通的卫玄马上明白过来。一把攀住殷年雪的胳膊将人往外拉:“殷表哥,你实在是懒得索然无味,本皇子不管,你必须去!” 皇宫灯火通明,宫道上一如既往的幽静。 众人没有如来时一般拘谨得不敢发出声音,初夏的风中鲜活中一群少年鲜活的身影穿过长长的宫道,衣袂飘飘,笑语渐远。 “昭荣公主带着周寺卿孙儿一行从凤仪宫出来去了校场,可要奴才继续派人去盯着?” 昏暗的宫殿内,窗户大开,阵阵凉风将殿内快燃尽的蜡烛吹得闪烁不定。 卫冉静坐桌案前,抬起头看向窗外:“不用继续盯着,只要知道他们的行踪便行。” “东西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您真打算……” 内侍小心翼翼地劝道:“今夜的风有些大,火势只怕不会受控制,万一出了问题,后果不堪设想,奴才觉得您还是不要冒险为好。” 火烧宫殿,放在哪里都是死罪,这招完全就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内侍莫名觉得不安,瞧着五皇子在烛火光线下忽明忽暗的脸,不知为何打了个寒颤。 “你多话了。” “奴才该死!” “也不知六皇弟回去有没有好好写功课。” 突兀且莫名的一句话,却让内侍猛然明白过来他的打算,惊恐地瞪大眼睛。 卫冉却像是毫无察觉,嘴角勾起一抹孩子特有的童真笑容:“容妃娘娘怎么会让六皇弟落于人后,他应该很快便会回南三所陪我。” 他不金贵,宫中有的是金贵者。 偌大的南三所空寂无比,唯有一间寝殿内有光亮,暗处的人悄无声息地离开。 景阳宫 “娘娘,除了杂扫的宫人,南三所今夜只有五皇子在,据她们回禀,五皇子自下课后便没出过寝殿门,乐萍被昭荣公主惩处伤势严重,现在他身边伺候的人换成了一个内侍。” “卫瑾也不在?” “六皇子比三皇子晚一步离开,离开前并未同三皇子和五皇子发生冲突。” “这就奇怪了。” 淑妃有些疑惑地皱起眉头,容妃在学业上向来对卫瑾管得严。 卫瑾虽平时和玄儿动辄打架,却不像玄儿一样喜欢逃课,在南三所上课期间几乎是满勤,除了放假晚上基本宿在南三所。 今天好好的怎么会回宫。 “让人继续去盯着五皇子,不对……” 想到卫冉的作风,淑妃意味深长地一笑:“让人盯着在值房养伤的乐萍和五皇子身侧伺候的内侍,若有必要直接将人控制住。” “要是发生其他事,不必管。” 白芷有些不解地开口:“娘娘是说南三所今夜会出问题?” “且看着就是,玄儿这会儿可还是和昭荣公主殷小侯爷他们在一起?” “三皇子和昭荣公主他们在校场骑马,白韵派人过来说晚些时候他们还要去游湖。” “小崽子倒是玩得乐不思蜀,等散了便将他带回来,莫要再在外面逗留,今夜不会太平。” 永春宫内卫瑾坐在寝殿内,完全静不下心来写功课,五皇兄太奇怪了,可他也说不出哪里奇怪。 容妃走进来见儿子魂不守舍,眉头微蹙:“你还没与我说好好的怎么突然跑回来,莫不是想学着卫玄逃课不成?” “我只是今天不想在南三所过夜,怎么可能学三皇兄逃课。” “不想过夜就中途跑回来,你这样与卫玄有何异,说不出原因便马上给本宫回去。” 容妃面色不愉,她对儿子自是寄予厚望的,虽现在储君的情况已经很明朗。 可深宫中谁没点盼头,儿子功课没有卫冉好,没有卫玄在陛下跟前得脸。 要不趁现在努力赶上,去往后怕是在爵位上也会落后于他们。 卫瑾哪里能说得出具体原因。 难道说是因为五皇弟问自己功课,他觉得不对劲才回来的?五皇弟功课好,母妃巴不得自己和他一起学习。 这犹豫的神色落在容妃眼里就是儿子好的不学,试图学卫玄逃课,今天从南三所回来就是试探她的底线。 当即沉下脸:“现在便给我回去。” 喜欢炮灰重生,当皇太女也行请大家收藏:()炮灰重生,当皇太女也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05章 夜凉如水 见她这般不假辞色,卫瑾也来了脾气,没有和往常一样顺从。 反驳道:“三皇兄经常逃课,淑母妃都没像您这样,儿臣不过是第一次不想在南三所过夜,您就要赶我回去,这是哪里来的理。” “我今天就不回去!”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事事都想让他压三皇兄一头,却又事事都要拘着他,不能和三皇兄一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功课稍微没做好,父皇校考但凡有一点没回答出来,等待他的就是数不清的训斥和通宵达旦的学习。 越想越委屈,忍不住趴在桌案上啜泣起来,他也想和三皇兄一样轻松自在,还能时不时出宫玩。 容妃显然是第一次被儿子顶撞。 先是愣了一下,见他顶撞完自己还敢哭,顿时火冒三丈:“你父皇之前说过什么?不要动不动就哭哭啼啼,赶紧把眼泪擦干!” “淑妃背后有沈家,有不到而立官拜三品深得陛下信任亲弟弟,不管卫玄成不成器,于她都无碍,母妃却只有你,能依靠的也只有你。” 说到这里也悲从心起,紧紧搂住儿子。 她不过是家中不受宠的庶女,父亲不作为,自小在嫡母手下艰难讨生活。 当年使尽千般手段才从嫡姐手上夺得进宫的名额,儿子便是她的全部指望。 软下态度,苦口婆心劝地说:“并非母妃逼你,只是宫中就是这样,身后没有强硬的母族,就得自己争气才能有立身之地。” “只要你平日里不懈怠,多下功夫,你父皇自然会看在眼里,来日封王封爵,才有足够的底气去领受,母妃也能沾我儿的光。” “瑾儿,你不要让母妃失望。” 瑾儿,你不要让母妃失望。 只要他做了不符合母妃期待的事,这句话自他记事起便时常萦绕在耳边。 明亮的烛火下,卫瑾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盯着自己母妃,没有说话,不知在想什么。 过了许久,像是屈服又像是认命,抬起自己稚嫩的手帮她将眼尾的眼泪擦干。 一脸认真地开口:“母妃不要难过,儿臣回去就是,往后再也不会无故从南三所出来,每日好好上课,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听到这话容妃应该感到欣慰才是,可不知为何瞧着儿子年幼的面容,心中蓦然不安起来,难得退让一步。 “要是你今夜不想回去便先不回去,明日一早母妃再让人送你回去。” “早晚都要回去的,儿臣这就走。” 今夜不回去,母妃便会一直想着这件事,导致彻夜难眠,卫瑾将摆放在桌案上的功课一一收进书袋,大宫女松影见状上前想接过。 “不用,我自己拿。” 他记得三皇兄和大皇姐每回也是自己拿书袋。 “母妃,儿臣先回南三所了,您早些休息。” 垂首,朝容妃倾身作了个揖,背着书袋转身离开,装满书籍的书袋在稍显瘦弱的肩膀上背得稳稳当当,没有晃动分毫。 容妃怔怔地盯着儿子的背影,久久没有回神。 “三皇子现在是不是和昭荣公主他们在外头玩,一直未曾回景阳宫?” “回娘娘,正是,三皇子和昭荣公主一行从凤仪宫出来后先是去了校场,后又去了御花园游湖。” 今日皇后娘娘在凤仪宫设私宴,宴请昭荣公主同窗的事宫中人尽皆知,各宫多少会派人去查看情况,以免错过什么消息。 “卫玄年纪比瑾儿还大些,却能活得这般自在,说到底是本宫无能,不能让瑾儿如他一般,你说本宫是不是不应该将瑾儿逼得太紧?” 松竹听着自家娘娘地喃喃自语,知道她不需要回答,只安静地站在一侧。 卫瑾从永春宫出来,回南三所的路上沉默无言,路过御花园恰好和玩耍过后心满意足回景阳宫的卫玄撞上。 “咦,卫瑾?你怎么也在御花园?现在不是应该在南三所写功课吗?难道你也和本皇子一样逃出来啦?” 一连串的问题,让卫瑾不由得停下脚步,看向这位自小便与自己不对付的三皇兄。 不知为何难得有耐心回答:“你出来后我也从南三所出来了,现在正要重新回去。” “啊,本皇子知道!一定是容母妃怕你学我逃课,所以连夜让你收拾包袱滚回去。” 卫玄一脸了然。 见他眼眶通红,将人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道:“看在你现在没有以前讨厌的份上,要是不想回去,三皇兄可以帮你瞒天过海。” “多谢三皇兄,不用了。” “不用就算了,本皇子也不会强人所难,我母妃还在宫里翘首以盼,就先走啦。” 说完一蹦一跳的离开,还是他的母妃好,向来只动手揍他,从不望子成龙。 不像容母妃对六皇弟,可怕得很! 前来接卫玄的宫人,回头看了眼卫瑾的背影,回到宫中马上禀明淑妃。 淑妃并没有太过意外,她与容妃也算是自幼相识,多少了解对方的性子。 只是面色不免凝重起来。 “母妃,您是不知道,儿臣今夜玩得有多开心,要是周灿他们能经常进宫就好了。” “还有大皇姐,实在是厉害,游湖时大家比赛划船,儿臣与她坐一条船,她将船桨划得起飞,把殷表哥他们的船远远地甩在后头。” “就是她太喜欢使用暴力,动不动就是一巴掌呼过来,把儿子打得人仰马翻。” 卫玄攀着自家母妃的手臂,说个不停。 “是不是你在旁边捣乱,昭荣公主嫌你烦才动的手?” 他的德行淑妃自是了解,一语中的。 “怎么能叫捣乱呢?儿子是想帮忙,滴水穿石,聚沙成塔,力量再小也是一种支持。” “行了,时间不早,你先回寝殿休息,明日一早还要上课,免得起不来。” “母妃当真是扫兴,小心下回我回来一言不发,什么都不和你说。” “三——” “休息就休息!” 等他气鼓鼓地离开,淑妃闭上眼睛,不停盘着手中的佛珠。 半晌过后,缓缓睁开眼睛:“昭荣公主是回的凤仪宫还是明月殿?” “回的明月殿。” 回的明月殿吗?昭荣公主平时基本宿在凤仪宫,今夜皇后娘娘宴请她的同窗,结束后按理来说也应该是回凤仪宫才是。 淑妃很快明白过来,再次闭上眼睛,卫瑾那里且看她会如何处理了。 喜欢炮灰重生,当皇太女也行请大家收藏:()炮灰重生,当皇太女也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06章 今晚由我值守 散场时,夜色已深,几颗星子悄然亮起,照亮了这座寂静又暗流涌动的宫殿。 作为一个拥有独立政治意识和风险管控能力的人,卫迎山将周灿一行送出宫,没有选择回凤仪宫,便径直回明月殿。 坐在书房内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桌案,既知道卫冉的打算便不能出宫去抓人,需得盯着宫中的情况。 宫外已经做了安排,加上今夜是阮文庭巡街,曾经官居二品的封疆大吏想来对付几个杀手绰绰有余,甚至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殿下,六皇子回了南三所。” “倒是小看了卫冉的狠辣。” “六皇子那边……” 玉晴一脸凝重,一下子牵扯进两位皇子,如果两人都出了意外,就算不是殿下促使,怕是也不好向陛下交代。 “可不是本宫让他跑过去送死的,要怪只能怪他那位母妃非要将人往阎王殿送。” 闻言卫迎山神色不动,卫冉还真是将人心算计得明明白白,知道自己一个不够分量便再拉上一个够分量的当垫背。 还不能直接拉。 先让卫瑾察觉到不对劲主动离开,知道容妃肯定会让他回去,绕这么大的弯子图的就是一个顺理成章。 经卫瑾自己的疑心,再经容妃的对儿子的厚望,一切便都成了旁人的抉择与偶然,洗脱他自己的处心积虑。 更重要的是南三所不比其他宫殿内,因是皇子念书之地,各宫的人进出是常事。 现在又有伴读每日出入,管控不算太严,要做些手脚并不会引人注意,尤其是天黑后。 这份对人心的拿捏与利用已不止是聪明,可以说是近乎精密的残忍。 也就是年纪还小,要是再大些…… 不过既然卫冉想放火,那就放,想以身入局便入,想拉卫瑾当垫背制造更大的混乱,或是直接让卫瑾葬身火海来对付她,那便…… 卫迎山垂下眼睫,时也命也。 时也命也,听到卫瑾果真如自己所料再次回到南三所的消息,卫冉面上的笑意不觉加深,拿起桌案上的功课,前往对方寝殿 离开前看了眼藏在暗处的身影。 “六皇弟,我可以进来吗?” “进……” 回到南三所的寝殿,即使内心杂乱不堪,卫瑾还是拿出功课,强迫自己静下心写。 要是没写完,明日上课交不去,母妃知道肯定又要对他失望。 以往这个时辰卫冉也经常过来和他探讨功课,所以并不觉得有什么,听到动静下意识回道。 回完话,写字的动作不由得一顿,脑海中突然浮现出白日里卫冉莫名的笑容。 话音一转:“今夜不方便,五皇兄还是回去吧,等下回咱们在一起探讨。” 拒绝的话刚落下,门已经被人从外面推开,卫冉脸上带着笑,安静的站在门口。 皇子来南三所念书,除了学习还有便是让他们去骄矜,培养独立的性子。 白天上课宫人多守在殿外不能在旁走动伺候,以免干扰心神。 晚上则是需要他们提前习惯孤独抽去依赖,只留有一位伺候的宫人在次间以备不时之需,其他宫人早早回值房,天亮后才会当值。 所以门口并没有看守的宫人。 推开门后像是才听到他的拒绝,卫冉一脸懊恼地放下手:“我有几道题想了许久,怎么也做不出,怕明天无法向太傅交差。” “听到六皇弟回来急着过来请教,这才一时忘了分寸,还请六皇弟见谅。” 说罢郑重地朝他揖首赔罪。 同为皇子,对方将自己的姿态摆得这样低,卫瑾还能说什么,只能强忍着心中的不快松口:“无事,五皇兄进来就是。” “那便打扰六皇弟了。” 两人如往常一般坐在桌案后讨论功课, 殿内的烛火已经换过一轮,新烛悠悠晃动,格外明亮。 殿外因无宫人值守,唯留有几盏宫灯照明,初夏的风吹过,将宫灯吹得簌簌摇摆。 另一边周灿一行从皇宫出来,天色不早,并未在外逗留,在宫门口各自坐上马车归家。 目送两架马车消失在夜色中,许季宣瞧了眼旁边神色萎靡的殷年雪:“你是回府还是有其他差事要办?” “去守城门。” “现在去守城门?大晚上要你一个侯爷去守城门?谁给你派的差事?” 在对方平静的眼神中,瞬间明白过来。 一脸同情:“昭荣也真是的,都已经给你指派守城门的活计,还非要将好好的游湖变成划船比赛来折腾人,实在是过分。” 殷年雪淡淡地开口:“或许你可以将脸上的幸灾乐祸收收,这话才算是对我的同情。” “没办法谁让一群人里就你和昭荣两个会武,她一身牛劲使不完,可不就……” 说到这实在忍不住,别过头肩膀笑得直颤。 在校场比骑射和捶丸,游湖变划船比赛,全都是殷年雪被赶鸭子上架,和昭荣对抗,现在还要去守城门,谁看不到不说一句惨。 “等忙完我会有五日的假期,过段时间殿下去兵部,应该也能算背靠大树好乘凉了。” 笑声戛然而止,想到自己在雪灾时和昭荣共事的情景,许季宣默默地坐马车离开,让这小子赚到了。 昭荣虽坑,但和她共事是真爽啊。 很快宫门口便只剩下殷年雪一人,他抬头看向只有零散几颗星子的天际,揉了揉自己有些发软的手腕。 垂头前往城门的护军值房分配给自己的休息间换上甲胄。 “殷小侯爷?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今夜负责守城的官兵看到他一身甲胄出现在城门口,以为出了什么事,神色立马严肃起来,殷小侯爷虽然隔三差五会被陛下派过来守城门,可很少在晚上过来。 “今天由我值守。” 喜欢炮灰重生,当皇太女也行请大家收藏:()炮灰重生,当皇太女也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07章 刺杀 上 临近子时,城中店铺的酒旗收卷,宽阔的街道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青白色,四下一片寂静,唯有轻微的脚步声在街道上回荡。 宵禁过后,禁止马车在街道上通行。 众人从皇宫出来后马车行驶了一段路程,只能将马车寄存在沿路的车马行,各自分开,步行回家。 孙令昀与周灿是同一个方向,回去的路上谁也没说话, 安静得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一路上周灿感觉自己的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生怕从哪里冒出一伙黑衣人朝着他一顿砍,不知道王公贵族的金丝软甲经不经得砍。 突然间,孙令昀耳廓一动,不动声色地扯了下旁边周灿的衣袖,嘴唇微动:“来了,现在随着我的步伐走。” 街道上太过安静,分级听音法中最难学的材质辨别法,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对方脚下踩的是瓦片,此刻正躲在两侧商铺的屋檐后伺机而动。 静下心来,敏锐的捕捉到屋顶瓦片几乎不存在的轻响,东南角两人,西北角一人。 果真如小山说的一样在非必要时对方绝对不会露面,只会在暗中动手,在暗中动手便会使用交叉火力的射击,来形成立体的封锁网。 此等射击法优劣势明显。 优势是,只要目标身处其中,无论向左右还是前后闪避,都会将自己暴露在至少一个方向的箭道下,很难逃脱。 劣势则是高度依赖协同与时机,射击轴线固定,缺乏横向机动,视野也会受到限制。 而他要做的就是引得对方动手,显于人前,心中默默计算着时间和距离。 !!! 接收到信号的周灿心中一紧,还真有人盯上他了?赶紧摸了摸身上的金丝软甲,很快定下心来,王公贵族给的东西应该靠谱。 要是不靠谱…… 不靠谱他也没办法,人都死了,难不成还能去找麻烦?只能指望他兄弟去找麻烦了,只可惜他英年早逝。 两人暗中一番交流,却表现得恍若未觉,依旧默不作声地往前走。 孙令昀面上毫无波澜,他们知情便是抢占了先机,只要按计划进行定不会出意外,微微加快半步,与周灿的肩头错开半个身位。 这细微的变化像是行走间不经意的调整,周灿配合也着他的步伐,始终落后半步。 两人的步伐节奏不变,在经过一棵槐树时孙令昀极其自然地借着回头与周灿低语的动作,将树干置于自己与东南角弩手之间。 粗壮的树干,成了最可靠的临时盾牌。 此刻他们被树干遮挡,射击角度不佳。 在不能发出大动静引起巡视官兵注意的情况下,对方需继续等待可以射击的角度,或是移动位置,方能一击毙命。 走过树干,孙令昀不小心踩到一块松动的青石板脚步微微一顿,身体随之前倾,为了稳住重心,略显匆忙地向前小赶两步。 旁边落后半步的周灿余光时刻关注着他,虽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做,但也有样学样。 一顿、一赶,应该打乱了刺杀者默数他步伐、预判他位置的节奏,对方需要重新瞄准。 果然街道两侧的屋檐上再次响起微不可察的声响,是对方移动了位置。 孙令昀余光看到观察街道两旁的粮食铺和燃料铺,就是这个位置了。 目光飞速扫过前方地面—— 那里有一处白天屋檐滴水形成的浅浅水洼,心中立刻有了计较。 维持着略微匆促的步调,看似无意,却精准地计算着,无声示意旁边的周灿:“趴。” 左脚即将踏入水洼前的一刹那,肩部肌肉微松,做出一个疲惫时自然而然的、幅度极小的耸肩动作,这个动作让他颈部的投影在屋顶刺客的瞄准视角里。 颈部要害微露,就是现在! 咻! 连续几声的弩箭破空声如期而至! 说时迟那时快,周灿护住脑袋和脖子迅速往地上一趴,躲过这一箭对方总不能跑过来把他提起来割脖子。 孙令昀脚底微微一滑,整个身体顺着滑势向左前方一个轻趔,箭矢擦声而过,哐当一声落在不远处的青石板上。 两人成功躲过一击,心中同时放松下来,他们的任务算是完成了。 暗处的黑衣人在暴露位置的同时,此刻也彻底处于他们的包围圈,可不费一兵一卒在不惊动其他人的情况下将刺客拿下。 隐藏在暗处的黑衣人见一击未中,正待直接跳下去动手,选择立体交叉设计也是方便近身刺杀,现在便是最佳时机。 对方不过是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杀他们轻而易举,突然间目光与街道上面容殊丽的少年笑意盎然的眸子对上。 不对! 两人踩滑和趴地的动作太顺了,顺得像早就等着,踉跄的方向趴地的幅度,恰好让箭矢擦着身体过去。 还有之前两人变换的步伐,和让他们不得不调整位置的行为,完全是刻意为之! 屋檐上的黑衣人透着几分慈悲的眼睛猛然睁大,面色突变,没有任何犹豫便要直接撤离,这时异变突生。 下方商铺的窗口突然弹出数道黑色绳索,精准套住几人的颈脖,猛地将人拉入黑暗。 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其中脖子脆弱的当场没有声息,脖子结实的也是被绳索勒得脸颊通红,脖子不像其他地方,丝毫不敢挣扎。 整个过程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刚才还杀机四伏的街道瞬间恢复死寂。 埋伏在商铺内的云骑尉扯下黑衣人脸上的黑布与头巾,发现不是光头,并没有太意外。 “不管死活都把头剃了,没死的留活口。” 不是和尚也得是和尚。 “榜首,快拉我一把,原来这就是被刺杀的感觉吗?实在是太刺激了。” 趴在地上的周灿见商铺的门被打开,知道现在已经安全了,想爬起来结果因为太过紧张,半天没爬得起来。 孙令昀赶紧将人拉起来,手心微微冒汗,要是刚才算错一步或是两人稍微配合不好,那几支箭弩射中的就是他们的脖子。 “就是可惜金丝软甲没派得上用场。” “别可惜,安全就好。” 喜欢炮灰重生,当皇太女也行请大家收藏:()炮灰重生,当皇太女也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08章 刺杀 下 这边悄无声息结束,没有惊动任何人。 与此同时另一条街上,一个方向回家的王苑青、严映和林于希三人如常地走在长街上。 他们没有人学过分级听音法,无需保持安静,探讨问题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荒谬!《水经注》卷三十二明明有载,泗水又南,径下邳县故城西,你怎可断章取义,妄言其流向东?” 严映声音洪亮,在空旷的街道上传开,边说边挥动着手臂,宽大的衣袖在夜风里鼓荡。 “严兄才是闭目塞听!郦道元所载乃前朝旧貌,我近日研读当地县志,明明有元嘉间,泗水改道,东侵三丈的实录!” “你简直就是死读书,读死书!” 林于希立刻梗着脖子反驳,声音更大,激动得向前踏了一步,脚下不小心踩到自己的衣摆,一个趔趄,手臂在空中划拉两下才稳住。 旁边的王苑青赶忙劝架:“二位,二位,考据之事当重实证,何必做此无谓之争? “依我看,不如明日去请许世子帮忙去翰林院查勘古图…… ” 只是三人都是稳重之人,做起手舞足蹈的动作来略显滑稽,王苑青眼神却飘忽,死活不肯落在两位同伴脸上。 她怕自己一看到两人故作激动的涨红脸,忍不住破功笑出声来。 严映和林于希同样如此,争辩时怎么也不愿意看对方,三人就这样毫无戒备地自顾争辩,他们不适合使用静默处理法,唯有让对方误判后反杀。 三个书生,深夜在街上不知死活地高谈阔论,举止滑稽,毫无警惕。 他们甚至因为争论而彼此拉开些许距离,互相不看对方,意味着无法及时用眼神预警。 比预想中落单的目标更好一石三鸟。 这样好的机会暗中的刺客怎么会错过。 殿下说杀一个是杀,全部杀也是杀,在知道对方没有反抗能力的情况下要是她动手,肯定会一道解决,几人深觉得有理,演一出给对方制造机会总没错。 要是对方的目标不是他们…… 今夜的手舞足蹈,便当是他们发疯吧,都有参与谁也别笑话谁。 “现在动手吗?” 街道两侧的阴影中,有人问道。 为首的黑衣人目光宽和地看向空旷的街上三个活蹦乱跳的猎物,手指下意识拨动起来。 太过于顺利了,可他们昨天接到的信件,今日做的安排,对方应该不知道。 深夜、无巡逻官兵、猎物沉浸于争吵且毫无武备这样好的机会,哪里能错过。 “弩手就位,先射杀中间嗓门最大的,其余人随我突袭,速战速决,一个不留。” 声音舒缓平和,说出的话却令人胆寒。 同时杀三人目标的目标本就大,加上他们的动作的弧度,需要远程射杀和近身刺杀方可保证万无一失。 咻!咻! 来了! 两只弩箭同时从两侧屋顶射出,直取严映的胸膛和咽喉,箭矢撕裂空气的尖啸,终于惊动沉浸在争论中的三人。 在箭射来时,三人正争论到激动处。 处于正中的严映似乎被破空声吓傻了,呆立原地,身体在危急关头,以一个极其别扭、仿佛被绊倒的姿势向后仰倒。 朝他而来的两支弩箭擦着他的前襟和面门,深深钉入身后的青石板,溅起几点火星。 “有贼人!” 王苑青惊慌失措地大喊,声音都变了调,慌不择路踉跄着向斜后方店铺跑过去。 林于希则是笨拙地抽出腰间装饰意义大于实战的佩剑,剑尖都在发抖,拦在严映身前,将背后留给从主街方向扑来的三道黑影。 见状刺客们心中大定。 果然是不通武艺的文人,反应迟钝惊慌失措,连逃跑方向都选错了。 为首的黑人一马当先,手中短刃直刺林于希毫无防备的后心。 其余两人左右包抄,打算封死王苑青的退路,屋顶的两位弩手也在重新上弦,准备进行第二轮击杀。 就在刀尖即将触及林于希衣袍的刹那—— 异变陡生! 摔倒的严映单手一撑地面,看似笨拙后仰的身体,如同装了机括般弹起,不仅瞬间避开补射的弩箭,手中已多了两柄黑沉沉的短剑。 “铛!铛!” 精准无比地格开左右袭来的利刃,火星四溅中,即使被震得虎口剧痛也没松开手上的剑。 而背对刺客看似引颈就戮的林于希,背后长了就像长了眼睛。 手上的长剑忽然自腋下反刺而出,为首的黑衣人大惊,硬生生扭身躲避,却还是不慎被剑在手臂上划下一道长长的口子。 不由得脸色大变,这几人的情况显然和他们查到的信息不符! 中计了!是陷阱!对方显然早有防备。 百无一用是书生,可他们家境普通,自幼没少帮家中干活,身体素质本就比一般人强。 不然也不能在家中没有马车的情况下,千里迢迢来京城求学。 在得知卫小山的身份后严映和林于希便知道以他们的情况不能光死读书。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唯有在其他方面同样加强,才能跟得上对方的节奏和步伐,不成为拖累。 平日里没少去青山镖局和南宫前辈他们请教拳脚功夫,虽不能和真正的高手对阵,却也能在出其不意的情况下为自己谋得一线生机。 将人手持兵器,警惕的靠背而立。 往斜后方店铺跑过去的王苑青更是不慌不忙地停下了仓皇的脚步。 转过身,脸上哪还有半分惊恐? 淡然地一拂袖袍,两侧原本紧闭临街店铺的大门和窗户同时大开。 数十名劲装男子无声跃出,手持强弩、长枪瞬间完成了对刺客的反包围。 高处传来两声短促的闷哼和重物滚落瓦片的声响,屋顶上的弩手已被清除。 “放下兵刃,可留全尸。” 领头的黑衣人知道今日绝无幸理,下意识拨动手指,目光中的宽和再也维持不住。 不等他们有任何反抗的机会,自街尾响起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是阮文庭带着兵马司的官员赶到。 扫过现场的情况,这位曾经的封疆大吏很快明白过来是有人在将计就计,引蛇出洞,没有废话让官兵将处在包围圈的黑人拿下。 一场兵不刃血的战斗也算圆满结束。 王苑青抬头看向周灿和孙令昀所在的街区,那边依旧静谧无声,只有更鼓远远传来,看来那边也结束了。 任务完成,三人面对一众官兵也不再多言,理了理略显凌乱的衣冠,恢复书生该有的气度,配合阮文庭的询问。 喜欢炮灰重生,当皇太女也行请大家收藏:()炮灰重生,当皇太女也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