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亿!我在ABO世界打癫工》 第124章 十四岁 余小钱从柠姨处窥听到一些商家内幕之事。 信大半,存疑部分,并不是余小钱生性多疑,而是他注意到两处细节。 她唤商远洲为远洲,却唤商明辰为明辰少爷,她对商明辰的口吻很陌生。 再来,与景叔相比,柠姨看着才四十出头,当然不排除她会保养的缘故,但余小钱特意观察过她的脸、脖颈和手三处,年龄相差不会超过五岁。 她更像商家发生某次重大事故后,招进来的工作人员。 余小钱求稳,再次问道,“柠姨在商家工作多少年了?” 柠姨想了一下,说“算上今年差不多快十二年了。” 余小钱眸光微动,在脑中复盘,商远洲今岁二十六,十二年前……所以重要节点是在他十四岁? 商远洲十四岁那年发生了什么? 闲聊几分钟,柠姨事忙,拎着篮子走了。 余小钱轻仰头,供台上,观音眉宇舒展柔和,眼含智慧慈悲,却无法解开他心中万千疑惑。 跟拍PD在镜头外打着手势,他收到提醒直播间没声音,以为是余小钱的收音器坏掉了,在问要不要换一个。 余小钱摇头,接着在房中寻找线索。 经常上综艺的人都知道,在节目上找东西有个捷径,就在看周边有没有摄像头。 找了大半小时,余小钱找到三张线索,也顺道参观了十几间房间,果真没看到一张除商远洲、时燃、商政德三人之外的照片。 走出房子,余小钱心中有事随意闲逛,没一会就不知道走到了哪里。 又拐了一个弯,迎面是连绵望不到头的悬铃木,在之后是若隐若现几座山,右侧有养马场、零散房屋。 余小钱没来得及分辨方位,听见交流声,抬头望去悬铃木下,乔子月商怀瑾,和萧雪瑶母子四人言笑晏晏。 乔子月热度高,形象好,以姚导的性格,自然想邀请她出镜,不过被婉言拒绝了,却不想转头出现在萧雪瑶直播间中。 商怀瑾看到他,牵着乔子月走过来,“余先生,这么巧。” 余小钱索性站定,扫过他们四人,“你们这是?” 赵云帆说,“我们在找线索,遇见怀瑾,在跟他打听有没有看到异常的东西。” 语气熟稔,这是相熟之人才会有的口吻,余小钱问,“你们以前认识?” “我和怀琛、云帆是小学同学。”商怀瑾说,“萧阿姨和我母亲,还有远洲爸爸是高中同学,关系都很不错,我记得小时候萧阿姨还经常带云帆和他哥哥来家里玩。” 听到这话,先有反应的是直播间弹幕,当下就是一顿夸夸,好看的人就该和好看的人做朋友。 余小钱却注意到萧雪瑶面上闪过一丝尴尬,脸上带笑,但笑意极浅。 “是嘛。”余小钱若有所思。 萧雪瑶幼时学琴,功成名就,家境虽比不上商赵两家但也不错,她嫁入赵家,从门庭来讲算高嫁,但从商业价值来说,是门当户对。 赵家是帝都本土老式豪门,和商家年轻一辈上同所小学并不奇怪,时燃和赵云帆不对付,商怀瑾和赵云帆交好也很正常。 奇怪的是萧雪瑶态度。 以她追逐追求名利的性子,有商远洲爸爸交情在前,怎么会放任自己的孩子和时燃的关系闹成那样? 余小钱想着事,只说了一句是嘛,半晌没说话了。 气氛将要冷场,乔子月轻笑出声,“余老师才华斐然,不知道有没有兴趣为OST作词作曲?” 余小钱看向乔子月,“怎么,乔老师要介绍活给我?” “那是介绍。”乔子月轻巧接腔,“由余老师独立编导的《千金归来》,即便完结三个月,全网热度依旧在前三,有您的加盟,是我们逢碧生辉。” 她语气客气,“我近期会有一部戏,如果余老师感兴趣,咱们私下聊。” 余小钱暗道,细节见情商,难怪人家能长红。 明明是给他介绍活,在她嘴里就变成了您能来,是我们的荣幸。 可无论说得多好听,余小钱都要拒绝的,问就是没空,实际上也是没空,除了要揪出阴魂不散只会藏在幕后的牧老鬼,其余时间都要为电影做准备。 说到电影,乔子月倒是合适其中一个角色,只是她的咖位,想来不会作配。 余小钱本就随口一问,却不想乔子月很是感兴趣,当下就加了联系方式。 聊起电影,话题再次展开,乔子月演艺生涯十几年,余小钱更是精通此道。 拍电影的大大小小门道他都清楚,典故信手拈来,最难得的是不管讲多少话,始终思路不乱,言之有物,游刃有余。 乔子月本来在和他交流,到后来神态认真,变成听他讲,如同学生时期,在校公开课上才能见到在此道上深耕多年的大佬。 余小钱谈笑风生,措辞不俗,网友见过他发癫,见过他不着调,却是第一次见到他这般模样。 【????怎么没人和我讲,老癫会这么多啊??我还以为他只会搞抽象??】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不是,不是,说好的拥护你为抽象之王呢??】 【我以前一直以为是他经历的癫事太多,才能写出《千金归来》,其实最根本原因是他胸藏锦绣,腹含学识,本身文化涵养足够深厚】 【我相信他能写出《千金归来》,必然能写出更精彩的故事,余小钱这娱乐圈,活该有你一席之地!!!】 正主的强大,是连粉丝看到了,都会惊叹的程度。 属于余小钱的另一面被越来越多的人窥见,晚出发寻人过来的商远洲,一来见到这一幕。 商远洲不爽,却也深知明珠自带光华,藏不住。 商怀瑾在站余小钱对面,见商远洲走来,出声打趣,“我就知道,余先生在这里,远洲你必然会找来。” 余小钱回头望去,商远洲今天穿着低调,一身棉麻衬衫和白色直筒裤,悬铃叶飘动,蓝衫鼓起,勾得他肩宽腰窄,帅气的要命。 商远洲手里拿着瓶橘子气泡水走到余小钱身边,“天气热,喝点水。” 余小钱讲话许久,的确口渴,仰头饮下几口,透明水瓶里弥散着柑橘风味,液体连同绵密气泡滋润了咽喉,也充盈了鼻腔。 商远洲见他喝下半瓶,才有空回复商怀瑾,“这么多年,你的话第一次中听。” 商怀瑾轻哂一声,像是第一次认识商远洲,他不说商远洲,反向对余小钱意味深长说了一句,“余先生,有点本事。” 能让商远洲在不心动挑战后,还如此温柔体贴,可不就是有本事。 余小钱脸皮厚,对于赞美之言一向来者不拒,且一语双关,“我这人的确是有点本事的。” 商怀瑾没想到他这么不要脸,当下一噎。 商远洲轻笑出声,他眼里一向无其他几房,见他们吃瘪,心情自然愉悦。 商远洲的到来让话题再次变化,由影视作品聊到了商业近期新闻。 商怀瑾负责商家媒体影视板块,商远洲术业专精,真材实料,碍于直播,两人并未深聊,可即便几句闲聊,外行人如听天书,只能保持礼貌的微笑。 余家从商,余小钱幼时接受过专业教育,少时在姥姥家长大,姥姥大字不识几个,却十分佩服有文化的人,家中藏书很多。 余小钱建立公司,投资电影,见过不少大老板,暗暗对比,商怀瑾谈吐风趣,商远洲惜字如金,偶尔发表的看法尤为精炼,一针见血切中要害。 午后阳光炽热,透着悬铃木层层叠叠的叶子,洒下斑驳晃动的光点。 商远洲没啥耐心,讲了几句话,便想打发了他们,带着余小钱离开。 余小钱捧着橘子气泡水,转身离开时余光轻纵,瞥见一旁自商远洲来后,就静默的萧雪瑶母子, 他猛地意识到一个问题。 自上家综后,商远洲从未主动与萧雪瑶讲过一句话。 喜欢一百亿!我在ABO世界打癫工请大家收藏:()一百亿!我在ABO世界打癫工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5章 温泉 性格使然,时燃情绪外露且直白,喜欢和厌恶都写在脸上,一眼就能看穿。 商远洲如深冬湖水,冰层厚重,有效隔绝所有窥探的目光,即便如余小钱往往也无法第一时间察觉到他真实想法。 时燃一贯不喜赵云帆,余小钱一直知道。 但连商远洲也漠视萧雪瑶两人,这就有点出乎意料了。 不,不算意外。 其实商远洲对于其他几位嘉宾,也是一样的态度,只是余小钱意外得知,萧雪瑶和明熙有交情,才会惊然发觉不对。 商远洲此人接触久了,便会发现,他对外人冷漠,可一旦被商远洲纳入羽翼之下,他的心比谁都软。 餐桌之上,商远洲对明熙的维护不似假。 梁凌几次三番冒犯,看在明煜的面子上,商远洲留有余地,也是真。 交情有亲疏深浅,萧雪瑶不比明煜,看在明熙的情分上,也不该如陌生人般对待。 余小钱视线在商远洲三人身上转了一圈,说不清哪里异样,豪门多私隐,感情随利益变化是常有的事。 见余小钱两人离开,乔子月也提出告辞。 她来商家一是婚前拜访,二是定下婚期,两件事都已商榷好,她行程忙碌便先提出告辞。 姚导看着不断新增的热搜,面露可惜。 #乔子月在家综官宣订婚# #乔子月新戏邀请余小钱为OST作词作曲# #余小钱、乔子月很可能合作电影# #余小钱、乔子月打破不和# 底下的转发、评论还在不断增加,毒唯集体破防,事业粉集体狂欢,网上闹得沸沸扬扬。 家综作为一档现象级综艺,从开播第一天热度就直线飙升,甚至走出国门,在国外几大主流社交媒体上,热度也是居高不下。 家综热度一直很好,可在娱乐圈谁会嫌热度不断创新高呢。 网络上言论不断发酵,而节目里也是热闹非凡。 起因时燃这位对商家了如指掌的二少,带着孟子繁一顿满山庄乱跑,以及时不时响起惊呼声。 看着直播间的观众也在惊呼。 【孟影帝这么帮时燃??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宝藏只有一份,这是单家庭战吧?】 【所以从哪里是单家庭战了??】 【是因为回家了吗?时燃今天看着比余小钱还活泼哈哈哈哈】 和时燃的兴奋相比,余小钱显得有些安静,不少癫粉都发现了这一点,在弹幕上纷纷留言。 【老癫今天看着有些反常啊,平时游戏环节,就属他最兴奋积极了】 【是因为还没病好吧??】 【是因为和商先生回家,第一次见家人,紧张啦~~】 【???笑死,竟然还有CP粉啊??】 【老癫独美!!!其他人少才来沾边!!节目组少给我老癫炒CP粉,听到没有!!】 一场不心动挑战,直接导致余你商量CP粉分崩离析,大量CP粉转唯粉。 然而CP粉如春草烧不尽,余小钱和商远洲这几天的视频被CP粉剪成恨海情天,爱这一口的CP粉,闻着味就冲了过来。 甚至原先留下的CP粉,经过不心动挑战致命一遭更加坚挺,他们甚至觉得之前太甜,吃点酸涩中和一下口味,更显美味。 于是随着CP粉进入直播间,唯粉和CP粉不出意外又互撕起来了。 让旁观的路人粉看得叹为观止,果然是家综啊,连唯粉和CP粉都逃脱不了“打成一片”的命运。 …… 得益于时燃和孟子繁俩人的一番地毯式寻找,本该六点结束的寻宝藏,在下午五点提前结束。 姚导这个人吧,虽然又缺德又爱搞事,还老爱弄一些自以为是的脑残游戏环节……但他能再混到今天,有个最大优点,十分有眼力见。 时燃提前结束游戏,他第一反应是有点可惜,正盘算着临时加塞点小任务,把时间续上。 然而他这念头刚冒出来,商远洲的眼神就淡淡扫了过来。 商远洲的目光中没明显情绪,却让姚导瞬间感到一股无形压力,心里突地一激灵。 余小钱大病初愈,今天看起来精神不错,但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商远洲这位爷的心思,简直不要太明显——配合你拍摄,游戏结束,人也该休息一下了,所以不要做多余的事。 姚导瞬间改口,“好的,恭喜商先生一家率先猜对,恭喜获得宝藏——后山天然温泉体验卡一份。” 商家后山有温泉,当初商家在此建立祖宅很大原因,就是后山上的温泉。 节目组借花献佛,这份奖励对其他人或许是奖励。 对时燃这位正儿八经商家人来讲,真是左手倒腾到右手,一点没有吸引力。 梁凌很是看不上“就这?我还以为有什么古董、或限量手办呢。” 萧雪瑶更是语气极快,“节目组这个奖励的确一般。” 时燃更是不用说了,一听到这个奖励,当下就翻了个白眼,“我家后山我从小玩到大,这算什么宝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余小钱说,“这还不如一顿烧烤。” 然而姚导话还没说完,只听他接着说,“其他家庭挑战失败,自动成为温泉馆的服务员,负责今晚的布置、接待,以及为获胜的家庭提供贴心服务!” “嚯——!” 现场响起一片抽气声。 【让梁凌当服务员,服务商先生和余小钱??姚导你胆子是真肥啊!】 【哈哈哈哈这个惩罚好!就爱看豪门少爷小姐们服务别人!】 刚才还嫌弃奖励的时燃,眼睛瞬间亮了,看向赵云帆的眼神充满不怀好意。 这俩可是从小学就开始累积的仇恨。 其他没找到宝藏的嘉宾,也瞬间黑脸,尤其是萧雪瑶,连一贯维持的优雅从容都差点崩裂。 梁凌更是呼吸一滞,脸色僵硬,前天那场不心动挑战,将所有人的心思剥开,放在明面上。 余小钱和商远洲婚变上了热搜,梁凌和余小钱、商远洲三人关系,也被广大网友连夜开几十个分析帖。 网友人均福尔摩斯,怀疑一旦产生,当下能扒个底朝天。 何况前晚梁凌纠缠过商远洲,虽然当时直播已关,可混娱乐圈的人大多是夜猫子,动静太大,梁凌喜欢商远洲这事根本瞒不住,也是小小上了个热搜。 而现在姚导一如既往胆大,竟让梁凌服侍余小钱和商远洲。 这可真是太好看了!! 姚导你是真知道观众爱看什么的!! 要说现场还面露喜色的嘉宾,只有孟子繁。 这对别人是惩罚,对孟子繁可是奖励。 喜欢一百亿!我在ABO世界打癫工请大家收藏:()一百亿!我在ABO世界打癫工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6章 酒后试探 晚上七点半,露天温泉池。 暮色四合,天光沉入远山,天幕缀着繁星。 商家后山天然温泉隐在群山古木间,温泉水常年恒热,此刻正汩汩冒热气,水雾缭绕于石阶树梢,如云海升腾似仙境。 温泉池边上按照“服务员们”精心布置,点起古风灯笼和地灯,暖黄的光晕在雾气中晕开,照亮了这一方天地。 时燃占据池中一角,修长匀称的身形在水汽中若隐若现,脸上好不得意,宛如一个二世祖,左边孟子繁鞍前马后,右边也是赵云帆鞍前马后。 只是和孟子繁眸光温和,满脸笑容相比,赵云帆手上还端着托盘,上面是时燃点名要的食物,他绷着脸,一脸很不高兴为你服务的样子。 看着直播间网友们直乐。 【时燃大王也是过上声色犬马的生活了,左边一位孟贵妃,右边一位赵美人】 【我不服,我们云帆怎么就赵美人了??要知道我们云帆和时燃大王可是青梅竹马的情谊,怎么也得一个妃位起步!!!】 【就赵美人这种服侍态度,不灭他满门都算大王爱惜他,竟还想要高位??真是恬不知耻!!!】 【哈哈哈哈,那萧老师、画姐还有梁凌算什么?也是妃子吗??】 【萧老师是时燃大王的教养嬷嬷,画姐表面上是掌事宫女,实则是大王的认定的姐姐,至于梁凌是异国送来和大王联姻的王子,但没看上大王,看上大王的兄长了】 【牛啊,笔给你,你来写】 网友也是热演上了。 泉池依山而建,分男女、分ABO、有混浴,还有独立完全隔开的小型温泉。 以商远洲的性子,不仅断然拒绝让余小钱与其他Alpha混浴,还将余小钱身上的浴袍绑得死死,里面还穿着衣服。 全身除了手、脖子以上再没有一寸肌肤暴露在镜头前。 【????】 【我期待的半/裸/美/男图呢???】 【见外了哇,谁家泡温泉是穿衣服的呜呜呜呜呜呜,都晚上了,为什么没进入午夜场啊啊啊啊!!】 【不是,你们真以为以商先生那霸道性格,会让余小钱穿泳装出现镜头面前???】 【啊啊啊,又磕到了!!】 【再说一遍,别来蹭,我家老癫独美!!!】 这条弹幕一出,CP粉不乐意了,于是直播间再次引发唯粉和CP粉战斗,又舞上热搜了。 让路人粉叹为观止。 这是一家的吧?? 姚导也关注着热搜,天知道此时他心脏有多痛。 他精心安排本该是性感到让人流鼻血、话题度爆表的温泉环节啊! 他的视觉盛宴!他的流量密码! 全因商先生一个眼神没了。 …… 热气蒸腾而上,商远洲带余小钱就近找了处嶙峋山石半环绕的独立小温泉池。 时燃虽缺根筋,但对他哥很有眼力劲,不去当电灯泡,节目组在岸边开阔处架起烧烤炉,炭火噼啪作响,一旁长桌上摆满食材和各类酒水。 萧雪瑶、孟子画是女性,梁凌是omega,时燃自认是顶天立地大男人,还是Alpha,不好使唤他们,孟子繁是他的小粉丝不忍心使唤,便只剩下赵云帆。 时燃为自己好找借口,心安理得使唤赵云帆,一会让他端来酒水,一会嫌烤肉火候不对,把人指挥得团团转。 【我爆爆哥也是将小人得志演得淋漓尽致了】 【时燃对赵云帆是真纯恨】 【哈哈哈哈,我有预感到他们忍不了多久,不超过三分钟,他们就会推倒地主,翻身做主】 网友是对的,几杯酒下肚,酒杯相碰间气氛逐渐松弛,一直沉默坐在稍远处、灌了好几杯烈酒的梁凌,突然站起来。 “今晚都别拘着了,往爽了喝。”梁凌喝多了撒欢,疯狂劝酒,往周边几人怀里塞酒,一副要将所有人喝倒的架势。 时燃首当其冲,即便有孟子繁帮忙拦着,也被灌了好多酒。 余小钱喝着冰镇杨梅汤,趴在温泉池边,目光幽幽穿过热闹人群,看向时燃,烧烤配酒,越喝越有。 多喝点。 毕竟喝醉了,才能酒后吐真言。 柠姨十二年前才应聘进入商家,而时燃就是商家人,知道的隐秘想必比外人多。 时燃不是余小钱的第一选择,但他是最简单选项。 桌上的空盘子叠放几摞,烧烤架滚烫溅出来的油渍已经凝固,烧烤口味重,酒水解油腻。 酒杯里的冰块化了一块又一块,不知不觉空了几箱酒,所有人都晕乎乎的,眼神迷离,动作迟缓。 直播结束,温泉山上建有别墅,房间在泡温泉前已选好,今晚他们睡在山上。 余小钱扛不动时燃和商远洲两人,馆里有佣人守着,余小钱便叫佣人扶他回房,他扶着商远洲跟在身后。 商远洲高余小钱一个头,半身重量依着余小钱,他走得磕磕绊绊,好不容易将人安置在床上,结果喝醉的人十分黏人。 刚松开手,商远洲就撑着坐起,乌黑发丝凌乱,酒气蔓延上脸,朦胧醉眼自带潮红,整个人透着一股任君采撷的温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要走。” 余小钱无奈开口,“我去帮你倒一杯蜂蜜水。” 商远洲眼神比平日少了几分灵光,语气带着酒气,迟疑低喃,“还回来吗?” 扑面而来的酒气太浓,似要弄乱心神,连带着喉咙也有些干燥。 余小钱知道自己的臭毛病又犯了,不敢对视,他盯着商远洲的肩膀,将人压进床里。 许是醉酒无力的缘故,余小钱一压,很是轻松把人推倒于床榻之中,浴袍带子却不知怎么松掉,衣领散开,风光敞露。 余小钱哪都不敢细看,竭力维持着镇定,可手脚依旧有些混乱,掀起被子帮他盖好,“回来的。” “嗯。”商远洲轻哼,软绵绵躺在床上,好似进入浅眠。 余小钱出了房门,客厅里家具齐全,饮用水箱冒着热气,柜中备有红茶和蜂蜜。 余小钱搅拌着蜂蜜,让它和温水融合,时燃机警但不设防,商远洲精明身份高重,嘉宾不敢劝酒,却不想今晚他主动喝了许多酒,醉得迷糊。 时燃应和此事无关,酒后询问,只能窥探到商家隐秘、或商远洲十四岁的变故。 可如果此时,他转而询问商远洲,是否能解开心中千万疑云? 手机突然响了一下,余小钱思绪拉回。 打开V信,是余小金发来的信息,没有要事,只是分享今天趣事。 关掉手机,余小钱决定试一试,如果商远洲没回应,他就按照原计划,去问时燃。 余小钱端着杯子进入卧室,水杯放柜子上,然后俯身慢慢靠近商远洲,轻声问道,“商远洲。” 房间一片寂静,床榻的人没有反应。 鬼使神差的,余小钱又开口,“你是不是……知道牧老鬼是谁?” 话音落下的瞬间,余小钱眼神骤然一缩,仿佛心脏骤停,死死盯着躺在床上商远洲。 就在刚刚,商远洲的呼吸乱了一拍。 他在装醉! 喜欢一百亿!我在ABO世界打癫工请大家收藏:()一百亿!我在ABO世界打癫工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7章 同室操戈 他在装醉。 这个认知如同一道冰冷的电流,瞬间窜遍余小钱全身。 商远洲不仅醒着,还在听到他的问题,产生了无法抑制的反应,这间接回答了余小钱的问题。 他的猜测是对的。 商远洲知道牧老鬼是谁! 瞬间,余小钱眼眸一凛,伸手扣住商远洲的下颚,指尖错力,本就因酒气蔓延,双腮透出淡红,这下都快青了。 商远洲吃疼,眉宇紧绷,下意识睁开眼睛,里面一片清明,哪还有之前的朦胧醉意。 果然,他就是装的! 余小钱冷声质问,“为什么?” 商远洲很是无奈,可怜他一个上市集团老总,想和老婆耳鬓厮磨,还得装醉。 更可怜的是,他想借着醉酒加强感情,余小钱却借机对他套话,酒劲上头,商远洲一时不备,竟露了破绽。 余小钱观察力绝佳,心思聪慧且机敏,只是一个呼吸错乱,想必已得到答案。 商远洲知道,他骗不过,也不能再骗下去。 可又该如何说……商远洲人生第一次语涩,不知该从何说起。 迟迟得不到回答,余小钱手上力气加大,商远洲吃痛,呼吸微促,却还是保持沉默。 这实在不像他的作风。 生气解决不了问题,余小钱竭力维持冷静,切齿说道,“你在顾忌什么?” 一阵无言,商远洲依旧避而不谈。 余小钱像一拳砸在棉花上,脸染上一层薄怒,同时又觉无力,两方谈话,一方始终保持沉默算什么? “商远洲,说话。”余小钱强迫他抬起头,似要透过眼神,挖出所有秘密。 他最后通知,“你知道的,我很小气,且睚眦必报,不要让我将你划分到敌人阵营。” 一纸合同,将两人的命运连在一起,余小钱帮他治愈腺体,商远洲许诺帮他揪出牧老鬼,可现在算什么? 为什么要瞒着他? 为什么要帮牧老鬼? 为什么要站在牧老鬼那边? 余小钱立于床头,房中只开着一盏床头灯,光线虚落在他身上,明暗分明,半张脸染着光,更显暗处另半边脸陡峭锋利。 三声质问过后,余小钱耐心告罄,商远洲心知肚明,以余小钱的性格,既已发觉,必然探查到底,如再避而不答,两人必然生间隙。 信任崩溃,最难修复。 比起不堪被窥见,商远洲更加不愿见到这样的结果,他抬起眸,目及余小钱因怒气而染上一层薄红的脸,说,“你想先问什么?” 余小钱剑指核心,“牧老鬼是谁?” 商远洲说,“我不知道。” 余小钱心生荒唐,商远洲觉得他是三岁小孩子,很好骗吗? 山间夜晚空气清凉,余小钱心中却激起一股火,情绪有些失控,“不知道,那你又是在替谁隐瞒?” 商远洲解释,“没有明确的答案,只是怀疑。” 余小钱逼问,“你怀疑谁?” 商远洲拾掇散乱床被,将浴袍带子重新绑上,余小钱等了片刻,才听见他缓缓地说,“商明光。” 余小钱怔住,下意识重复了一遍“商明光?” 商远洲的父亲,牧老鬼怎么会是他? 在ABO世界,Alpha和Omega完成永久标记后,腺体便具有稳定性,不会再受伴侣以外的信息素影响。 商明光和明熙结婚多年,孩子都生两个了,怎么会看中他的腺体。 而且,他不是早就下落不明,这又是从何冒出? 商远洲被商政德悉心教养,在其他孩子迷恋玩具时,他已能自由出入宇洲集团,他在尔虞我诈的商桌上长大,擅伪装,毫无破绽时,余小钱看不透他,也不想无际猜测下去。 余小钱强压着火气,目光自上而下,将审视得淋漓尽致,他命令道,“现在,将你知道的所有一切如实告诉我,答案真假由我来裁断。” 商远洲仰着脸,目光紧盯余小钱带着怒意,又格外坚定的眼睛,认了命。 他如同揭开覆盖在陈旧不见天光伤痕上的纱布,声音艰难地从喉间吐出,“我是在监控商明光时,意外发现你的资料。” 监控? 余小钱滑动喉结,“所以这些年你一直知道他的下落?” “知道。”商远洲嗤笑,“老爷子也知道。” 余小钱莫名心慌,“他在哪里?” “帝都第七精神疗养院。”既已说出口,与其遮遮掩掩,不如坦荡一点,商远洲说,“十二年前,老爷子亲手送他进去的。” 余小钱惶然定在原地,“你们发生了什么事?” 商远洲眸光幽深,缓慢地道,“父不慈,子不孝,同室操戈。” 商家起家于商政德父亲,而将商家推至鼎盛、更上一层楼、连赵家、梁家这样的老牌世家,都忌惮的荣光地位是商政德。 商政德果决冷漠,以利益为先,手段粗暴且残烈,彼时商家因不停扩张,在全球建立诸多实验中心,又遭商业对手诬陷,内忧外患,资金链出现问题。 商家想活,须外求助力,联姻是豪门最常见的方法,也是简单且相对稳固的方法。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明家明熙看中商明光,商明光被父亲压制了一辈子,面上老实敦厚不敢拒绝,实则将不敢反抗父亲的扭曲心理,记恨在明熙和商远洲身上,对待两人十分冷漠,时常打骂。 商政德精明强干,得明家助力,如虎添翼在商界叱咤风云,万家退让,等他发现时,商远洲已偷拿明熙的安眠药,药倒商明光,并拿着水果刀捅了商明光好几刀。 那时,商远洲不过四岁。 商远洲每说一句,余小钱就多一分震愕。 他虽父母早亡,可依稀记得儿时,父亲对他严格大过宠爱,事事精心教导,母亲是典型的“慈母”,给予他满心爱意和温情,时隔多年,记忆犹新。 父母恩爱,妹妹活泼,良好的家庭环境,赋予余小钱感知爱意的能力,即便后来历经不幸,怨恨横生,余小钱仍牢记长辈教导,走正道,莫入歧途。 商远洲眼中似有狂澜,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他就是个自私的窝囊废,不配为人子,不配为人父,更不配为人夫,落到这样的下场,理所应当。” 余小钱呼吸着冷凉的空气,一步一步朝他走去,“后来呢?” “后来小琛出生,又发生了好多事,老爷子在我和他之间,选了我,他被关入精神病院。” 余小钱张开了双臂,“还有吗?” 身体相贴,暖意不断在心底蔓延,商远洲眼底狂澜渐渐褪去。 商远洲解释,“并不是有意隐瞒,只是我也不是百分百确定,他被关入精神病院前已位集团副总,施恩者众,根基深厚,即便失势,依旧有人为他做事。” 再有,商政德老了,心也软了,想要阖家团圆,生怕商远洲对商明光下死手,毕竟他是真的会下死手,不是说说而已。 说是关进精神病院,又何尝不是一种庇护。 喜欢一百亿!我在ABO世界打癫工请大家收藏:()一百亿!我在ABO世界打癫工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8章 困兽 落地窗没关严实,夜风寻隙钻入,呼啸着卷动纱帘,鼻尖传来冷雪白玉兰香。 商远洲独自背负习惯了,久到几乎忘记倾诉与依靠的滋味。此刻紧抱余小钱温热的身体,将脸深深埋入Omega柔软平坦的腹部,才发觉身心疼楚,蚀骨钻心。 余小钱不语,紧紧回抱他。 半晌,商远洲抬头,以仰视的姿态盯着余小钱,“你会怕我吗?” 四岁就会下药弑父,满地鲜血,满屋惊恐,商政德牙眦欲裂骂他心狠,是怪物。 商远洲满心困惑与委屈,他打我,很痛,为什么不能打回去? “不会。”余小钱垂眸,摇了摇头,“心疼你。” 一瞬间,商远洲活了过来,沉郁的脸色浮上一抹笑意,“那以后多疼疼我,好不好。” 说着,他抱着余小钱,带着一种卸下重负后近乎任性的放松,向后仰倒下去。 余小钱没回答,只放松身体,失去平衡,跟随他摔在床褥中。 他知道,商远洲有很多事没讲,但没关系。 他也瞒着一些事,扯平了。 两具身体相撞,商远洲抱着余小钱在床褥上一滚,鼻尖相触,呼吸相融,他眼神炽热,如虔诚的狮子,目不转睛地看着主人。 商远洲情不自禁想吻他的眼睛,余小钱却狡黠向后一闪,商远洲扑了空,可狮子骨子里就带着侵略性和征服欲。 他将人牢牢抓住,这一次终于如愿吻住了主人。 许久,他们气喘吁吁松开,周遭寂静,仿佛全世界只剩他们两人,商远洲问,“在想什么?” 余小钱说,“在想你儿时,还有年少时是什么样子。” 四岁弑父,十四岁又发生了什么?让商政德彻底放弃商明光,选了商远洲? 商远洲如站在悬崖边上的人,眼中尽是狼狈和厌恨,余小钱认定要做的事少有中途放弃,但在那一刻情感占据上风,一时心软,不愿触碰商远洲的伤疤。 他放弃了追问。 商远洲早慧,儿时之事大多记得。 四岁之前,他养在明熙身边,明熙深受商明光PUA,精神不济,商远洲看在眼里,也变得不爱说话。 四岁之后,他养在商政德身边,开始学习书法修心,还有很多必要技能,参加各类体育运动,课业忙碌,更加寡言了。 商远洲不愿再对余小钱诉苦,他的Omega已为他心疼过一次。 “我小时候很喜欢考试。”商远洲回忆儿时趣事,声音带着自夸,“我可聪明了,每一次都考第一,其他几房、包括公司里的董事孩子,没一个能比得过我。” 余小钱猜测,“是因为爸爸?” “还有小琛。”商远洲分析内心,“我想给他们做个榜样,也怕商明光再次伤害他们。” 商明光做的恶事,是真,商远洲捅伤商明光,也是事实。父与子,打断骨头连着筋,商政德只能强行镇压,将两人分开。 这件事商政德命令不准外传,可在商家之中瞒不住,佣人惧怕,其他几房议论,说他可怕心狠,那可是亲生父亲。 他在流言蜚语中长大,商远洲不想让他的弟弟,经历他所经历的。 商远洲四岁就懂得,大树才能遮风挡雨,护住弱小无力之人。 商远洲说,“我从小学寒暑假开始,就跟着老爷子去宇洲集团,从偶尔一天,三天,每周工作日,再到自由出入每一个部门。” 这是他主动要求的。 在漫长的成长中,商明光一路升迁,成为宇洲集团的副总,而他也从商政德的言传身教,到“混”在一众董事管理层中,学到一身本事,一次一次通过商政德的考验。 经年累月,商远洲的能力越来越强,根基稳固,枝叶不断伸展,日益繁茂,无人能撼动。 直至十八岁成人,商远洲正式成为宇洲集团股东,而后老爷子病重,集团动荡,他一力稳定镇压。 商远洲终于不再是被选择方,而是掌握有底牌和利刃,能掌控全局的人。 余小钱望着商远洲,脑中仿佛闪过商远洲走过的万千日夜,他说,“商明光为什么想要我的腺体,他知道你的病情?” “不知道。”商远洲说,“他有私生子。” 余小钱愕然,又觉意料之中,“那你隐瞒我这件事?是因为老爷子?” 因明煜的教育之恩,商远洲尚且能对梁凌留有一丝情面,那对于养育他长大爷爷呢? 商政德大病一场,现在看着是无大碍,可毕竟年纪大,血压忽高忽低的,经不起刺激。 商远洲动了动唇,静了好几秒才“嗯”一声。 怨恨入骨,多年重压,商远洲好不容易走到今天,宇洲集团,商家,皆在他手中,本以为能让商明光付出代价。 商政德却以恩情为链,以亲情为锁,往日的恩重如山,深厚情谊全部化做荆棘,绑住商远洲的手脚。 让他成了无法动弹的困兽。 起居室中,餐桌上,商远洲和商政德的祖孙之情不似假……余小钱内心触动,哑声道,“他们都是瞎子,明明一点都不心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商远洲一愣,转瞬明悟余小钱话中意思,故意逗他,“商场如战场,弱肉强食,不心狠手辣怎么赢到最后。” “嗯,你赢了。”余小钱认真陈述,一字一字道,“很厉害。” 商远洲眸光柔和,嘴角带着笑意,去碰余小钱的手,指尖意外碰到从浴袍口袋掉落在床上的烟和打火机。 他翻身坐起来,抽出一根烟,一簇火星在夜色中跳跃闪烁,点燃香烟,商远洲用力吸食,呼出的一片薄雾映出,余小钱微皱的眉宇。 商远洲问,“不喜欢我抽烟?” 余小钱敛目压下波澜思绪,“不喜欢火。” 商远洲抬手,就要将烟头往烟灰缸中摁灭,“那就灭掉。” 余小钱抓住商远洲手腕,阻止道,“没事,挺好闻的。” 寻常烟草带着呛人的辛辣味,可商远洲这根带着柑橘薄荷,尾调有焦香味。 商远洲闻弦知意,捏着细长香烟,送到余小钱唇边。 除演戏需要,余小钱私下从没抽过烟,更没和人分食过一根香烟。 烟雾缱绻,余小钱犹豫两秒,终是倾身咬住烟头,不得方法嘬吸一口,辛辣的白烟瞬间灼伤喉咙,如洪流长驱直入肺部。 余小钱一下呛到,咳嗽完全控制不住,连带眼里呛出几颗晶莹水珠。 商远洲当下把烟搁在烟灰缸上,半搂住余小钱,等平复呼吸,才将床头柜上蜂蜜水慢慢喂给他。 余小钱一阵无语,感情这杯蜂蜜水是给自己冲的。 他抬手抹去眼尾泪珠,突然扭头看向商远洲,“你哭过吗?” 商远洲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余小钱又问,“这么多年独自一人背负这么多,走了那么久,哭过吗?” 商远洲撒谎,“没有。” 余小钱没揭穿,“那很勇敢了。” 商远洲听出他话中调侃,轻笑抬手,扯住他的脸颊肉,“你是我的Omega,少用这种长辈的语气跟我讲话。” 余小钱低笑不语,前世他和商远洲同龄,但他二月份生,比他大上几个月,大一天也是大,不算是长辈,哥哥总是吧。 最后,余小钱只说,“等家综结束,带我去见一见商明光吧。” 不亲眼看看商明光如今是何下场,死去之人经历过痛苦和执念,又该如何平息。 余小钱不喜欢看落水狗,如黄天瑞等人大仇得报后,他再没投去目光,可商明光不一样。 余小钱必须代替原身,看一眼。 喜欢一百亿!我在ABO世界打癫工请大家收藏:()一百亿!我在ABO世界打癫工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9章 克制被打破 余小钱穿着浴袍睡觉很不舒服,黎明醒来,窗纱透进一层稀薄的青灰色,天色将明未明,屋里光线黯淡。 商远洲就挨在身边,一样穿着浴袍,昨天泡温泉回房后,两人都没冲洗,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和硫磺味。 余小钱有点忍受不了这个味道,他拍了拍环在腰际的手臂。 身旁的人动了一下,手臂却收得更紧,带着睡意的嗓音低低响起,热气喷在他耳边,“闹钟没响。” 余小钱掰不开,“你睡吧,我要起床了。” 商远洲仿佛没听见,把人搂紧,将头深埋入他的颈窝,“还早,再睡一会儿。” 被压在床上,余小钱抬手穿过商远洲浓厚的黑发,而后抓住,一点点拔/出,“放开,我想去洗澡。” 商远洲睁开眼睛,顺从地翻身下床,床头柜上的烟味早已散尽,只留一截烟头在烟灰缸中。 一夜休养,脆弱退去,商远洲恢复了平时的霸道,二话不说揽着余小钱进入浴室,动作利落把人剥光了。 浴室里水雾弥漫,余小钱戴着商远洲送给他的黑曜石手串,晶石被淋湿后更显润泽,映出主人抵在玻璃墙上,无法动弹的模样。 温热的水汽,玫瑰沐浴油……所有味道都混在一起,余小钱被磨得一片水红,却依稀分辨出商远洲的味道和他的味道,逐渐融为一体。 仗着在自己的地盘,商远洲肆无忌惮,临时标记已完成,可他依旧久久不肯离身。 Alpha的信息素有毒,脖颈被轻舐,余小钱瞬间绷紧身体,灵魂仿佛被毛笔搔了一下又一下。 “完事了,就……走开。”相贴的肌肤透着炽烫,余小钱呼吸不匀,浑身发软。 “还没洗干净,走什么?”商远洲牢牢钳住余小钱的脖颈和腰身,右腿顶/开他双/膝,强势卡进去,支撑着。 胸膛剧烈起伏,一个不留神余小钱被人翻了身,商远洲强势地侵/占他的口腔,指尖往下。 脚尖虚踩着地,余小钱胡乱在周围摸索,碰到了墙上热水开关,花瓣形的,边缘有角。 一把抓在手中,花瓣扎着掌心,疼,余小钱一下子从酒气沉沦中惊醒,惊恐道,“我还没准备好。” “什么方面没准备好?”商远洲一顿,笑容渐收,“你不愿?” 余小钱说不清对商远洲是什么感觉,怜惜有,欣赏有,心动也有……克制被打破,心意控制不住,可如果涉及回家,他心知肚明,商远洲是被放弃的一方。 余小钱无法讲述真实想法,也无法对上商远洲的审视,最终他闭上眼睛,垂下了手。 算了。 他想,这本就在合约范围之内,早晚的事。 余小钱不再挣扎,商远洲定定看他两秒,从他双膝/之间退开,同时微躬的脊背慢慢挺直。 他们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远。 余小钱双脚踩住地面,狼狈而仓皇地从浴室离开,大门砰的一声,在他身后关闭。 他停在门外一瞬,没多久,浴室里响起水声,余小钱头也不回地走了。 花洒开到最大,水温冰凉,商远洲仰着脸任由水流冲刷,直至燥热归于平息。 见多了父辈的争吵,商远洲没阐明种种心思,没再自剖心意,说什么“我喜欢你”,去逼余小钱给出答案。 相处半年多,商远洲了解余小钱,如果余小钱不想要,必然会拒绝的一锤定音。 可他没有。 余小钱一如既往不承认,不拒绝,可商远洲气愤却又看得明白,他眼中的紧张和挣扎。 商远洲不懂余小钱在害怕什么,可他知道两人过招,相互试探揣摩心意,一个委婉,另一个就不能太激进,不然就容易进入死胡同。 所以商远洲主动退后一步,留有回旋余地。 洗完澡,商远洲冷静手稳地打上剃须泡沫,用刮胡刀刮干净,洗手台一片凌乱,玫瑰精油倒了一地,映出地上停留纠结过的脚印。 他从浴室里出来,房里静悄悄,衣柜被人打开,少了一件衬衫和牛仔裤。 商远洲目光锐利,拉开抽屉,贴身衣物整齐,不多不少。 商远洲气笑了,心情却莫名好上几分。 …… 余小钱赤/身/裸/体从浴室离开。 这是商远洲的房间,他的行李箱在自己房间中。 余小钱只能偷穿商远洲的衣服,跑回自己房间,心虚地、一刻不停地打开行李箱,挑了件高领黑色T恤,用衣领遮住脖颈,用信息素净化喷雾溶解信息素信号分子。 可商远洲是顶级Alpha,骨子里霸道,连带着信息素信号分子也霸道,市面上的信息素净化喷雾无法做到百分溶解。 余小钱内心不悦,明明这次主动的人不是他,凭什么他要收拾这么多烂摊子。 余光又瞥见,商远洲的衣服凌乱堆在床上。 余小钱更气恼,他想收回目光装看不见,可一想到等下佣人会进来打扫房间,终是败下阵,将衣服匆匆塞进行李箱最深处,锁好。 天色大明,PD过来敲门,通知十分钟后在一楼餐厅集合。 早餐丰盛,香气弥漫,空气中却隐约能闻见一股清淡的白玉兰酒香。 正巧商远洲从楼上下来,白玉兰酒香浓厚几分,骚动戛然而止,然目光交流更为暧昧。 余小钱面上赧然装自如,心中暗骂,这个ABO世界的奇葩且荒谬的设定,能不能让人有点隐私!! “商先生。”众人打招呼。 商远洲颔首,走了过来。 余小钱好似落枕,身体和视线直直盯着面前芋头蒸排骨。 十几位实木餐桌,空位有很多,商远洲在余小钱身边落座,成套餐具间放着装饰用的花瓶,瓶中是刚采摘的红玫瑰,能闻见?甜润清新味道。 余小钱身体微僵,早餐全程和商远洲零交流,零互动,零接触。 【这是又吵架了???】 弹幕看得十分疑惑,在场众人只为余小钱害羞,不过有商远洲在,无人敢贴脸开大。 可在有人气息沉重,余小钱似有察觉,目光移动,对上时燃的眼睛。 醉酒迷糊,时燃本该一夜酣睡无梦,可好巧他的房间就在商远洲旁边,更巧昨晚两人房间阳台窗户都没关。 时燃不仅听到余小钱对商远洲的一句句逼问,也听到了商远洲从小揣着不符合年纪的深重心思,筹谋生存。 喜欢一百亿!我在ABO世界打癫工请大家收藏:()一百亿!我在ABO世界打癫工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0章 心疼是真的 时燃不敢与余小钱对视,逃避地低下头。 自从昨晚听到商远洲的剖白,他就呆愣在黑暗中。 在时燃面前,商远洲沉稳可靠,强势得恰到好处,父母无爱,可他有哥哥,护着他长大。 他被保护得太好,从没想过商政德的偏爱是有代价的。 商政德是他们的爷爷,可他也是商明光的父亲。 论血脉,商明光比商远洲浓厚,且他还是商远洲的父亲,占据伦理。 论才干,商远洲年幼,商明光壮年,一样得商政德言传身教,不到四十就是集团副总,的确出类拔萃。 论人品,商明光虐子,商远洲弑父,又好到哪里去。 时燃想不出在漫长的煎熬岁月中,商远洲是怎么长成一棵根深叶茂的大树,怎么赢得胜利。 商远洲说他没有哭时,时燃躲在一旁的阳台上再也支撑不住,崩溃了防线,视线模糊,眼泪止不住地流。 明明他一直都在商远洲身边,可为何他从未发现这一切,时燃不会觉得商远洲太会伪装,他只会责怪自己粗心大意。 羞愧、内疚、心疼填满时燃整个心腔,二十二年的相处,竟比不上余小钱半年对商远洲的了解多。 他凭什么啊。 他有什么资格啊。 他竟然还对哥哥认定的Omega指手画脚,自以为是阻止哥哥寻找幸福。 现在时燃恨不得跪死在观音前,求上天垂怜,愿商远洲此生安康快乐。 用过早餐,节目组准备回山下的商家祖宅。 工作人员忙碌转场,余小钱甩开跟拍PD,兀自走出温泉别墅,躲清静。 室外空气清冽,带着山区特有的草木气息,昨天来时天色蒙蒙,今天离开时天色明亮,他才注意到温泉别墅旁有一弯景观湖,养着百来条龙凤锦鲤?,游动间?磷光闪闪,宛若流金碎玉。 护林部工作人员遇见余小钱有些惊讶,听说有节目组在温泉别墅拍摄,又见他停下欣赏,便上前告知一旁有面包碎可以喂食。 余小钱道了谢,拿过一包面包碎喂龙凤锦鲤?。 面包碎看着像是自制的,闻着有浓郁麦香,余小钱把面包掰碎丢进湖中,吸引许多鱼儿抢食。 正静看鱼群争食,身后传来脚步声,余小钱扭头,见商远洲在不远处的树影下。 昨晚温存依偎,今早闹别扭,余小钱深觉和人牵扯上情爱,果真是件顶麻烦的事,进退失据,心绪难平。 余小钱没说话,对他视而不见,继续沿着湖边慢步向前,手里掰着面包碎,一点点抛入水中。 湖里,色彩斑斓锦鲤随着余小钱投食的轨迹游动,形成一条流动的光带。 岸上,商远洲一步一趋跟在余小钱身后,影子交叠连在一起,模糊了界限。 突然“喵”的一声,一只野猫从草丛里蹿出来,灵巧落湖边石阶上。 山区动物出没,但那是一只毛发干净的白猫,个头不大,胆子却不小,明目张胆用尾巴在钓鱼,一看就是惯犯。 以前家中妹妹养着一只鸳鸯眼狮子猫,长毛的,和这只很像,余小钱神情恍惚,边想边蹲下,忍不住伸手去摸。 却不想白猫警惕厉害,猛地给了他一爪子,连鱼都不钓了,弓身一蹿,眨眼消失在草丛深处。 “嘶……” 白皙手背上多了三道红痕,余小钱还没起身,商远洲疾步过来,抓住他的手,“我看看。” 手掌被握着,余小钱下意识挣扎。 “别乱动。”商远洲声音压得很低,“野猫爪子不干净,抓破了必须马上处理,得去打针。” 手背破皮,红肿渗出血珠,余小钱垂着眼,说,“打针,我会自己去。” 商远洲不松手,他力气本就比余小钱大,态度挑明,声音温和,“别冷战了,不是都同意我修改合同了吗?” “我没同意。”余小钱抿了抿嘴唇,表情疏离,“有些事不是你能做主的。” “什么事?”商远洲冷下脸来,质问,“一直以来不都是你想逃避就逃避,想疏远就疏远,想越界就越界,由你做主喜欢与否。” 余小钱倏地抬眸,喉咙发紧。 “昨晚还说会心疼我呢?”商远洲把余小钱拽得更近,仿佛拿着金口玉言在跟他讨债,“还是说你的心疼有时效,不到24小时就变卦?” 余小钱前世获得金牌的主持人功底,此时在商远洲面前哑口无声,说不出一个字。 他该怎么说? 你喜欢这具身体?还是喜欢这具身体里来自另一个世界,且时间一到就会离开的灵魂? 他根本没有资格回答,没有立场说喜欢。 商远洲将手压在余小钱心上,沉声逼问,“你敢回答我吗?只要你说,我们立马划清界限,我放你离开。” 感情交流与驾驭下属,有相通之处。 一味怀柔,易权力失衡,一味强硬,易激起反弹,须得恩威并施,刚柔相济,方能建立对方以为的形象,卸下对方心防,堵住所有退路。 商远洲紧盯着余小钱,心中自嘲,将业务能力用在这里,算失败还是成功?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余小钱紧攥着拳,指尖扎在手心,昨晚他逼得商远洲溃败,而现在他也被商远洲一步步逼到悬崖。 步入绝境无路可走,反生出勇气,他似负隅顽抗,又似俯首就擒,“如果未来我们会分开,你会原谅我吗?” 商远洲神思微动,几次别扭,今天终于逼得余小钱正视内心,将真心袒露。 他敏锐看穿余小钱不敢迈出那一步的病灶,在心中仔细斟酌语言,面上伪装诚恳,只为骗取一颗真心。 商远洲说,“人生如河流本就会相聚与离别,没有人能保证一段关系永不更改,永不结束。” 才怪,河流的尽头只有大海,你的尽头也只能有我。 商远洲把谎话说得天经地义,不见一丝心虚,目光坦然望进余小钱眼底,“所以我们不奢求永远,只深情于当下,好吗?” 余小钱薄唇张合,千万思绪和矛盾归于零。 他近乎无声低喃,“银行向来讲究银讫两清,离柜概不负责,可你偏要跟像个恶霸闯进来,将账本撕碎,让新债旧债皆算不清。” 一次,两次,三次,次次避让,都抵不过恶霸有手段,他推不开,躲不掉。 余小钱给自己找了漫天理由,企图心安理得接受这段感情,沉沦于商远洲给予的无尽酒意中。 商远洲没听清,“什么?” 余小钱回望他,“我说,心疼你是真的。” 商远洲忡愣,顶级Alpha耳目灵敏,他听清了,却还想再确认一遍,“什么。” “心疼你是真的。”余小钱重复,延迟地辩白,“没有时限。” 商远洲心颤,紧盯着他,就见阳光之下,群山古树静默,万物仿佛都屏住呼吸,余小钱踮起脚尖。 第一次,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嘴角。 鱼儿吃完了面包碎,吐出的泡泡转瞬破裂,如同炸在耳边,震得心跳如擂鼓。 喜欢一百亿!我在ABO世界打癫工请大家收藏:()一百亿!我在ABO世界打癫工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1章 愿陪他满三年 余小钱觉得自己一定昏了头,竟会冲动地在光天白日下和商远洲亲/吻。 他第一次谈感情,满心羞意,耳垂发热,只想吻完退后一步好让空气流动。 商远洲却是个霸道性格,头一偏追了上来,肆意攫取,吻得又猛又凶,仿佛连最后一点呼吸都被掠夺。 唇/舌摩挲,狮子猫没抓到鱼,又跑回来,见到拥抱在一块的人,不解地“喵”了一声。 吓得余小钱惊哼,牙关咬到舌尖。 “嘶……”商远洲终于停下,绷不住笑出声,厮磨着告状,“你咬到我了。” 气息大乱,余小钱断片了,扬着修长的脖颈,没听清他说什么。 他只剩一点身为艺人的本能,目光飘向周边,无人,才松了一口气晕乎乎地说,“你先起开。” 商远洲点评,“怎么像在偷情。” 胸膛起伏着,这一次余小钱听清了,纵着眼皮问,“你想和我偷情?” 商远洲拥着他,笑道,“还是不了,虽然偷情刺激,可我更喜欢光明正大牵着你的手,吻着你。” 商远洲低头再去亲他,预想中余小钱会推开他。 然而他吻着他的唇角,摩挲至唇峰,探出舌尖温柔舔/舐,余小钱始终没有抗拒。 只下意识十指蜷曲,抓紧了他的腰背。 …… 商家有住家医疗团队,不过狂犬疫苗属于特殊管理药剂,需要去医院中心?打针。 余小钱被野猫抓破皮,他皮肤白,血痕红肿显得格外扎眼,这点小伤,去医院来回要两三小时,需跟节目组请假。 余小钱不在意地说,“等午休再去打吧。” 商远洲道,“中午我们午休,医院也午休了。” 余小钱没再说话,他在门口等着,商远洲跟节目组请假,开车出来,一起去了一家高级私立医院。 余小钱和商远洲上了楼,医院里人不多,一整层没有其他病人。 顺利打完针后,两人都有点饿,商远洲打着转盘,改变了路线。 十几分钟后,车停在了一家私人老饭馆门前。 “中午阳光烈,你不要下车了,我马上回来。”商远洲拉开车门,下去了。 余小钱抬头看去,天气晴朗,独栋的中式建筑,雕花檀木大门上方挂一方正匾额,门下站着两人,将几袋装精美的袋子交给商远洲。 车门打开,商远洲将袋子放在后座,又从中拿出一份酥烧饼和一瓶装在玻璃罐中的陈皮杨梅。 “尝一尝。”商远洲说,“小时候一回到老家,总会来这家店买一份酥烧饼,还有陈皮杨梅他们家的独门秘制,在外面吃不到的。” 商远洲是北方人,爱吃面食,他推荐的,余小钱自然感兴趣,他咬上一口细品,是梅干菜肉末馅的,咸香酥脆,的确很好吃。 余小钱无端想起当初两人领证时,那好几页纸都写不完的餐厅,如果没怨恨锁身,他是否想和时燃一样,做个吃喝玩乐,有人兜底的富二代? “好吃吗?”商远洲说,“如果不是还有拍摄,我们可以吃完饭再回去,刚出炉的最好吃。” 一家三口,两人都是艺人,商远洲知道热度对于艺人重要性,他配合家综拍摄,何尝不是为他们站台。 余小钱笑着点头,打开陈皮杨梅,拿一颗喂进商远洲嘴里,“早知道是这个原因,就跟你下车了。” 商远洲讶异,“你不是一向喜欢高热度、高话题?” 余小钱缓慢笑着,也拿出一颗陈皮杨梅吃入嘴中,很甜,不自觉松懈了心防,说,“我想和你多一点回忆。” 余小钱在乎姥姥,也在乎商远洲,得益于娱乐圈,半年以来余小钱已经收集到30多亿感情值,如果按三年收集一百亿的平均值来算,他今年已经完成任务。 那是否能改变计划,放慢一下脚步,陪他满三年呢? 商远洲滑动喉结,胸口发烫,被喜欢的人亲口承认爱意,怎能不心生欢喜。 只可惜,车辆迅疾已进入高速路,无法停车,商远洲只能右手松开方向盘,与他十指相嵌。 一上午过去,商远洲谈着恋爱,给余小钱买了酥烧饼和陈皮杨梅,也不忘给时燃带上一份,他爱吃的芋头排骨和烤鸭。 时燃红着眼接过外包袋,躲在角落里。 一整天,他跟丢了魂一样,做什么都心不在焉,反应迟缓,别说余小钱,是个人都看到他的异常,可偏偏谁问他,都三缄其口。 余小钱实在难以忍受他那怨妇般盯梢,晚饭间隙,将人堵住在走廊。 时燃愧疚地无地自容,转身就走,余小钱不紧不慢跟上去,一个拐角商远洲站在那里。 别人也就算了,偏偏是商远洲,他都不用说话,只是打开房间大门,哪怕是里面龙潭虎穴,时燃也认命走进去了。 商家门庭热闹,但能进商远洲的书房之人寥寥无几,更别提是商远洲的卧室,余小钱也是第一次来。 卧室一套四间,含主卧,衣帽间,书房等,书房里有一面墙皆是奖杯,全是商远洲的战利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余小钱漫步欣赏,有一座金色六芒星奖项,底座比常规厚,正面刻有帝都小学数学竞赛第一名。 果然从小就聪明,毕竟是冰棒子嘛,他暗中褒贬。 商远洲关上门,坐在沙发上问,“你今天怎么回事?” 时燃期期艾艾提出请求,“我能和你单独聊一聊吗?” “行,你和你哥聊,我走。”余小钱直接转身,就要离开。 见余小钱要走,时燃急了,“我说的是你。” 余小钱惊讶回头,这倒真是稀罕事,向来都是时燃单方面对他横挑鼻子竖挑眼,什么时候竟愿意和他交流了? 商远洲和余小钱对视一眼,失笑起身,抬手揉了揉时燃头发,“你们聊。” 房中只剩下他们两人,时燃有点局促。 余小钱深感好笑。 时燃家境富贵,既不用看人脸色,也不用畏惧他人,性格里更是随了商远洲的几分桀骜不羁,对余小钱一向看不上,何时见他这般踌躇不定。 时燃眼神飘忽,终究不擅长拐弯抹角,直接说道,“昨晚你和我哥聊的,我都听见了。” 这下,余小钱是真懂了,“所以?” 时燃呼出一口气,咬着牙下定决心,干净利落一个跪滑上前抱住余小钱大腿。 他大声哭喊,“我可以跟你道歉,你想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只求你,别离开我哥。” 余小钱:“???” 要不,你直接使用钞能力呢? 余小钱实在无语且震撼。 虽然每次见到时燃,余小钱都震惊于他的幼稚,但他能为了商远洲直接一个跪滑,也是不愧于商远洲护他成长。 不知过了几个世纪,余小钱终于开口说话了,“你先起来。” “啊?”时燃不明所以,就这么放过他了? 余小钱没有让人跪地问话的习惯,“不是说我让你干嘛就干嘛,先起来。” 时燃小心翼翼地问,“我起来,你就不离开我哥?” 余小钱靠着软垫,高贵冷艳,“你先坐好再说。” 时燃一听原地蹦起,明明是规矩端坐着,却透着一股狗狗谄媚样,“有事您吩咐。” 余小钱:“……” 形势扭转,扭捏劲比不上商远洲分毫,此刻时燃对待余小钱犹如在世哥哥,如不是身份不合适,端茶倒水,捏肩按腿都能用上。 余小钱心中有疑问,他也知道不该深究下去,最明智的做法是就此糊涂,全当没发觉,一切都是胡思乱想,都是他的猜测。 可伤疤久封会溃烂,阴霾不见光散不掉,仇恨只有报复回去才痛快,心结才会解开。 商远洲受困于亲情枷锁,余小钱没有。 昨晚余小钱只说家综结束后去看商明光,可从没说过见过商明光会怎么做。 喜欢一百亿!我在ABO世界打癫工请大家收藏:()一百亿!我在ABO世界打癫工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2章 此恨无解 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人,绝佳机会。 余小钱抓住机会,主动出击,“你听到我和你哥是契约结婚了?” 时燃瞬间瞪圆双眼,就跟听到鬼话一般,“什么契约结婚?你和我哥是契约结婚?!!!” 形势比时燃以为的还糟糕,他害怕余小钱和他哥离婚,结果他们两人根本就不是真的??!! 竟然是契约结婚? 可是为什么啊? 契约具有法律效力,一旦签订,各方须履行义务,他哥家财万贯,才貌出众,万中无一,余小钱除了一张脸,还有什么能给他哥? 时燃震惊过后,又下意识贬低余小钱。 余小钱似笑非笑,手中有商远洲这张“王牌”,底气十足,“这就是你的态度,看来你不合适坐着和我说话。” 时燃一下子怂了,暗道一声:狐狸精,一双眼睛不是用什么做的,这么厉害! “那的事啊,我这不是第一次知道,震惊哈,纯震惊。”时燃打着马虎。 商远洲的书房,即便只是卧室套配书房,也应有尽有,沙发茶桌上器具齐全。 时燃被余小钱气势压迫,喉咙发紧,他从茶罐里夹了一把蒙顶甘露,丢入茶壶中。 余小钱大气,不跟他计较,牌已打出去,对家要跟筹码,“你和我讲讲你哥。” 时燃想余小钱久留商远洲身边,当下顺势全盘托出,在他嘴中商远洲就没有不好的。 闲事居多,小到上学的第一个书包,是商远洲带他去买的,大到十六岁离家出走,是商远洲连夜坐十几个小时飞回来,把他找回家。 水沸了,余小钱耐性消磨得干净,“你和我讲一讲远洲十四岁发生了什么。” 时燃呆愣,“你连这件事都知道了?” 时燃小商远洲四岁,商远洲十四岁时,他虽是孩童,但已记事。 商明光此人才干上佳,气量实在狭小,被商远洲迷倒重伤住院,从此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 常人见商远洲这般聪慧异于常人的孩童,大多会想后继有人,而商明光只觉兵在其颈,养虎为患。 不过有商政德护着,商明光不敢违背父意,只能隐忍下来,而后如商明光所想,商远洲天生克他。 在时燃面前,他是爱护弟弟的好哥哥。 在亲朋好友中,他虽年幼,但已成为年轻一辈的领头羊。 在集团董事、合作方面前,他沉稳自若,出类拔萃。 在商政德面前,他孝顺聪明,将当初那场刀刃相见,引导成为爸爸抱不平,怒而反抗暴戾父亲,从施暴者转变为受害者、无辜者,洗得干干净净。 商政德被他骗过了,把对长子婚姻不顺不和,对长媳受到的伤害、愧疚都投射在他身上。 经年累月,商远洲步步为营,能力越来越强,不过十几岁就下手截胡商明光几个大项目,逼他入绝境。 直至商政德中风,商明光立刻以代理董事长身份,全面掌控集团大权。 又以商远洲未成年,无职位,无权干涉集团事务为由,镇压商远洲一切反抗,将他彻底排除权力之外。 商政德病重,商家老宅有景叔,能稳住一时局面,可多年敌对,商明光深知商远洲聪慧韧性,他想活下去,必须把商远洲除掉。 父子之间杀机暗藏,一出手就是死手。所以商明光伺机多年,重金买通老宅佣人,回以同样手段,用安眠药迷倒全部人,将商远洲劫走。 余小钱听得头皮发麻:“他也下手捅了远洲?” “不仅如此,除了和哥哥当年捅他的位置一模一样外。”时燃收紧五指,怒极,“哥哥头破血流,浑身是伤,就连腺体都被他割去一半。” 余小钱震愕不已,所以商远洲的病情是商明光造成的? 当初在七号深窖,商远洲病情发作,门外所有人胆战心惊,门内没一件东西完好。 余小钱来得晚,只见满地残局,却也能从中感知到商远洲病发时的痛苦和暴躁。 附骨之痛,生不如死,这一痛商远洲忍了整整十二年,直至今年余小钱分化,方得一丝解脱。 时燃咬牙切齿说道,“他就是想彻底毁掉哥哥,想要哥哥的命!” 在ABO世界,腺体等同心脏,是alpha的身份象征,失去腺体将无法产生信息素,终生都要被他人信息素压制和支配。 这不仅是生理上的阉割,更是精神与社会地位上的彻底摧毁。 墙上壁灯似乎变暗几分,夜色透进窗户,周遭物件罩上一片阴霾,余小钱打了个寒噤,仿佛在听一个噩梦。 商远洲狠,商明光更狠,这对父子不死不休。 茶壶出茶香,余小钱抬手掂掇茶具,斟好一盅热茶,不喝,只是捻着茶盅,暖手。 余小钱问,“老爷子如此有手段,为什么不试着在最初,化解他们两人的仇恨。” 时燃神情异样,“老爷子斡旋调解过了,但此恨无解。” 时燃还有真相没说,既以开口询问,没有半途而废,余小钱敏锐接着问,“还有什么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时燃张了张口,回避视线觑着地面。 “时燃。”余小钱叫出他的名字,强迫他抬头,反正昨晚、今早已经逼疯两人,不差再多一个。 时燃呼吸急促,全身肢体语言都在抗拒,他深知余小钱观察力绝佳,下意识抬手挡住半张脸,囔道,“你别看我,我绝对不会讲的!” 一条条蛛丝马迹皆在余小钱脑中过一遍,商远洲和商明光最初爆发点在于明熙。 昨晚,商远洲说商明光不配为人子,不配为人父,不配为人夫的愤然模样历历在目。 不配为人子,父亲病重,他只想夺权排除异己。 不配为人父,生而不养,对商远洲屡屡下杀手。 不配为人夫……余小钱以为两姓联姻,商明光只敢对明熙PUA和长期冷暴力,可如果远远不止这些呢? 蓦地,余小钱想起在梁庄,明煜医生的那句:“不是远洲。” 那是谁? 在商家谁心理出现问题?谁能让梁家家主的伴侣常年陪伴在身边,进行心理疏导理疗? 一个呼之欲出的答案,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猜测,缓缓浮现在余小钱的心头。 余小钱看着书桌上那张父子三人的合照,视线转移到时燃眼睛上,目光停留了很久。 他说,“是你们的爸爸……对吗?不止PUA、冷暴力,他还让别人伤害了他,是吗?” 周遭静下来,只余茶水沸腾的声音,时燃脸上血色一瞬间褪尽,眼中有惊骇。 他没有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喜欢一百亿!我在ABO世界打癫工请大家收藏:()一百亿!我在ABO世界打癫工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3章 剧痛临身 时燃瞪大双目,面露惊惧。 【情感值+110】 悬浮在半空上的系统面板上刷新,时燃的情感值第一次破百。 可见他心绪剧烈波动,余小钱于心不忍,但时燃不是商远洲,片刻怜悯无法动摇他的决心。 “他对你们的爸爸做了什么?”余小钱将猜测宣之于口。 时燃眦目,他是Alpha,无论是体力还是体格,都远比眼前的Omega强大。 可此刻在余小钱面前,他那属于Alpha的天然优势荡然无存,只剩下咽喉扼住的窒息与颤抖。 时燃摇晃不定,不断后退,过往记忆在心中要爆炸,他抓起桌子上的茶壶重重往地上一摔! 破碎的茶壶伴随滚烫的茶水,飞溅一地,透过翻涌的白色雾气,余小钱看见房门被推开,商远洲听见动静跑来,惊顿在门口。 一地狼藉,时燃愕惧地跑出书房,如一头落荒而逃的幼兽,商远洲没有拦他,让他离开。 柠姨小跑过来,四顾无神,吓得不敢出声。 商远洲镇定地对柠姨说,“去叫孟子繁盯着时燃,别让他们跑出祖宅。” “好的。” 柠姨离开了,房门缓缓关上,余小钱无措站在沙发边上,说,“我把聊天搞砸了。” 商远洲走进房间,一步一步朝着他走近,“都聊什么了。” 余小钱知道,他的探查已经偏离方向。 本是探查商明光,加深了解他的行事作风,好为之后计划做应对,可事情牵扯商远洲,他丢了分寸行事冒失,导致时燃爆发。 造成这一局面,余小钱有大半责任,时燃不是商远洲,没有他的韧性和隐忍,过度逼迫只会让他像变了一个人,理智消失,逃避成本能。 余小钱哑然片刻,如实告知“你,商明光,还有你们的……爸爸。” 商远洲又“嗯”了一声,弯下身体,环住余小钱的腰和臀,直接把他从满地碎片的地毯上抱了起来。 身体豁然腾空,余小钱惊恐地勾住商远洲腰身,手环住他的脖颈。 商远洲抱着他走到一边书榻边,把人稳稳放下,顺势坐在一边,才出声问道,“只有这些?” 余小钱斟酌说辞,语气委婉,“时燃的长相和商家人不像。” 家宴上,余小钱见过商政德,见过商家其他几房,性情不同,相貌参差,但那双眼型细长,眼尾微扬的丹凤眼,却像刻在商家血脉里的印记,代代相传。 唯独时燃生了一双圆润明亮的狗狗眼,余小钱原先以为,他和明熙长得像。 可他的目光掠过书桌上商远洲父子三人的合影,商远洲比时燃更肖似明熙,而且明熙是桃花眼。 时燃身上没一点其他商家人的特征,他只和商远洲有几分相似。 辽阔夜空璀璨星光,不敌余小钱眼眸精光,商远洲仲然,“什么时候发觉的?” “刚刚。”说完,余小钱又道,“对不起。” 商远洲滑动喉结,问,“为什么要道歉?” “不该没经过你的同意,就探究这些往事……”余小钱问,“伤害到你了吗?” 本是探查商明光,却意外得知惊天秘密,余小钱同样心悸。 “没有。”商远洲握住余小钱的手腕,唇瓣轻蹭,“只是有点失落,你如果好奇可以直接来问我,只要你问了,我最后都会说的。” 商远洲初次爱人,经验不足,摩擦吵架在所难免,可他有眼睛,会看,会分辨。有嘴,会解释,会示弱服软和爱人求和。 余小钱倚着长枕,眼有怜惜,“不止好奇,更多的是想了解你,是我方法用错了。” 其实不是。 商远洲平常连喜怒都罕见,昨晚少有的崩溃,让余小钱不想再次勾起他的回忆,加上时燃主动送上门,余小钱自然选择向他询问。 他探查的的初衷是商明光,问到一半,问偏了,等余小钱惊觉时,局面已经失控。 余小钱懊悔不已。 “是我的不对。”似抱歉,商远洲亲吻余小钱手心,“我们已经成婚了,家里的事我都应该告诉你的。” 平时霸道惯了,温柔一下更让人心软,余小钱不由自主抬头看他,自来到商家后,窥见的秘密太多了,拼拼凑凑,昨晚放弃,今晚竟还是要从商远洲嘴中得知隐秘。 心绪沉浮,商远洲缓缓开口,“小琛的确不是商家的孩子,但他永远是我的弟弟。” 猜测被戳破,并得到证实,余小钱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真相深锁在骨头缝里,埋在血脉中,一旦被剜出,骨血便空了一块,当真剧痛临身。 商远洲在余小钱面前,毫无保留袒露对商明光的厌恶,语气冰冷,“这也是我迷倒商明光,对他下杀手的原因。” 余小钱满腹疑惑,“为什么?” 生而不养,娶而不爱,本该承担的责任与承诺,商明光不仅一样没做到,还任意摧残。 余小钱这两辈子见很多人,知道有些人天生性情恶劣,可性情恶劣之人作恶也该有个由头,即便这由头在他人看来十分荒谬。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比起时燃,商远洲更清楚父辈的纠葛,长年累月的冷落与漠视,如同慢性毒药,日复一日侵蚀明熙的精神,将他推至悬崖边缘。 商明光不爱明熙,他在外有私生子,当这些资料被有心之人送至明熙桌前,多年郁结和压抑,终于爆发。 他带着商远洲去找上那个孩子。 那是一场混乱而绝望的争执。 破碎的嘶喊,扭曲的面孔,空气中弥漫着痛苦与疯狂,就在那片狼藉之中,不知是谁失了手,锋锐之物划过了那个孩子柔软的后颈…… 有人在尖叫,有人在哭,商远洲跌坐在角落,鲜血刺痛了他稚嫩的眼眸。 饶是余小钱一贯心神冷静,也猝然睁大双眼,如果【异世航空】能收集到他的情感值,怕此刻已经满一百亿了。 余小钱反握住商远洲的手,感觉心脏被揪住,痛得喘不上气,“……然后呢?你有受伤吗?” “不记得了。”商远洲回忆道,“只记得爸爸的手很冷,冷得发抖,那之后我好长一段时间见不到爸爸,等再见面时,他已经怀孕了。” “是在监狱里怀上的。”商远洲平静地阐释,“然后没过多久明煜医生就住进澄园。” 那时商远洲不过四岁,他其实不懂明熙经历过什么,只清晰记得只要商明光一出现,明熙脸上就会出现濒临破碎的痛苦。 所以商远洲觉得他还是消失算了。 反正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次面。 喜欢一百亿!我在ABO世界打癫工请大家收藏:()一百亿!我在ABO世界打癫工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4章 酒后喃喃 一场倾泻过后,心绪麻痹,耗尽了精神劲儿,余小钱抱住商远洲,不知不觉间早已潸然落了泪,他能忍住哽咽,却忍不住心底的痛意。 该责怪谁? 怪明熙吗?怪他让幼童过早看到成人世界的腌臜? 可那时的明熙身心,早已被啃噬得千疮百孔,便是一抹微风,也能将他仅存的理智卷走。 一个自身难保、濒临碎裂的人,又怎能苛求他周全护住身旁的孩子? 商远洲把余小钱湿凉的脸颊捧起来,指腹温热,拭去他眼尾的湿痕。 “别哭了。”像告状,他的语调却分明在哄人,“眼泪都烫到我了。” 余小钱破涕失笑,鼻尖轻蹭,在夜幕繁星见证下,将脸依入商远洲手掌中,所有未尽的哽咽和疼惜都藏进指缝里。 商远洲搂住他,他们顶着同一片浩瀚苍穹,共享同一份心境,至心与灵归于平静。 已是深夜,折腾一天,商远洲与余小钱接连述情,去打针,拍节目……煮好的蒙顶甘露一口都没喝,还白白浪费了一壶好茶。 说了一天的话,余小钱不免口干舌燥,“想喝水。” 商远洲同样口也渴了,他牵起余小钱的手,说,“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余小钱顺从起身,沿着楼梯下楼,出了客厅,迎面是连绵望不到头的悬铃木,深寂的庄园背后,若隐若现出现一栋建筑。 余小钱觉得有些眼熟,后知后觉之前玩游戏时见到过,是一栋酒窖。 酒窖主建筑是两层别墅,原木元素居多,周遭被茂密树木包裹,显着十分幽静。 余小钱跟随商远洲拾阶进去,身后大门关闭,华彩水晶吊灯让一切纤毫毕现。 不同于主宅用藏品珍玩装点着,目之所及皆是清雅和奢侈,这里只有酒,水晶酒柜高及天花板,藏酒千万,大厅中央是浅色真皮沙发,右侧有酒柜吧台。 吧台里有人,是位Beta。 商远洲平时很少过来,但Beta接受过培训,知道商远洲长相。 Beta走了过来,手上拿着平板,“商先生,您和余先生喝什么?” “不用,我自己来。”商远洲说,“叫厨房准备一份香茅虾?,还有一份三文鱼牛油果沙拉?。” Beta说,“好的,商先生。” 商远洲走进吧台,问,“陪我喝一杯?” 吧台外有固定靠椅,余小钱坐上去身体微下陷,不禁放松脊背。 余小钱不扫兴,可身体实在不抗酒,“陪你可以,但一口就醉。” 昔日醉酒毁掉公寓客厅,余小钱赔了一大笔钱,想到这他瞪了商远洲一眼,暗骂一声小气鬼。 商远洲也想起之前醉酒之事,不由轻哂一声,“那我帮你调一杯无酒精鸡尾酒?” 他净手在对面,开了一瓶西瓜汁、加茉莉花茶和气泡水摇晃均匀,倒进杯子,最后用薄荷叶装饰,递给余小钱。 “尝尝。”他说。 余小钱端起杯子嗅了嗅,清淡的复合花果香,呷一口用舌尖品尝味道,整体口感清爽宜人。 商远洲瞧着他,莫名想起小猫吃罐头,先闻后舔,再吞咽入腹。 余小钱舌尖舔舐嘴唇,“好喝,哪里学的?” 商远洲腾出手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跟他碰个杯,“没专门学过,只是记忆力比较好,在七号深窖见酒保调过。” 余小钱调侃,“不愧是冰棒子。” 商远洲无语,这个外号是金悦暗地里起的,他起先不知道,金悦从小便和时燃玩得好,被时燃知道后,第二天商远洲也知道了。 时燃对商远洲一向没秘密。 饮了片刻,厨房送来餐点,商远洲对他们吩咐,“今天工资加倍,你们可以下班了。” 厨师面露兴奋,“好的,商先生、余先生慢用。” 门关上,人走远了,商远洲担忧余小钱半夜空腹喝冰的不舒服,剥了虾,放在他的碗中,“吃点东西。” 余小钱说,“怎么敢劳烦商总亲自帮我剥虾。” 商远洲看了眼他正在喝的饮料,擦了擦手,“那你也给我剥一只。” 余小钱恃宠生娇,婉拒,“可我还要写剧本,手上沾了海腥味影响心绪,实在不方便。” 商远洲才不信,余小钱心性坚韧,平生罕见。 他至今清晰记得这人面对全网恶评,淡然从容,眉眼带笑的模样,毕竟这涉及他的合法性。 商远洲笑问,“孟子繁答应你出演电影了?” 余小钱吃着半掌大的虾肉,脸腮鼓起一点,含糊回道,“当然。” 商远洲提醒,“没有签合同,口语答应可不算数。” “即便是签定合同,后续也能修改内……” 他话没讲完,就见商远洲仰头喝光了杯中酒,似笑非笑地问,“这么说我的申请通过了?” 余小钱瞬间败下阵来,明明喝得是无酒精饮料,双腮却透出一层艳红。 到底不是别捏性子,只见他轻笑一声,面上掠过一丝潇洒,说,“看在这虾肉的面子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没有直言,却句句同意。 商远洲是商人,察觉爱人退让,更是得寸进尺,“还有其他的呢?” 余小钱怔了一下,问,“我还欠你什么?” “欠我一次风月。”说着,他抬手捏余小钱的下巴,一偏头,迫不及待地吻了上来。 唇舌摩挲,都是浓烈酒气,余小钱只觉晕得厉害,舌头好似打结“唔”了一声,商远洲残留少许酒水的唇舌,刺激得他双目微微失焦,神志不清。 手机从口袋里滑落,屏幕亮起,是柠姨打来的。 商远洲没理会,电话铃声响了又停,分开时,余小钱断了片,控制不住后倒,乌黑发丝散在宽大的沙发背上。 华彩水晶吊灯太亮,照得他眼前一片白光,余小钱闭上了眼睛,黑暗中思绪不断下沉。 商远洲仍不放过他,“喜欢我这样吻你吗?” 余小钱没平时的精明机警,竟晕乎乎地点了点头。 商远洲自作自受,欺负人的是他,难受的也是他,手机又响了一声,柠姨发来短信:【小琛已经回房间了,孟先生在陪他。】 商远洲回了一句:【知道了。】 关掉手机,他转头看去,才发现余小钱歪着脑袋睡着了,长睫低垂,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商远洲静坐不语,等他呼吸均匀一些,才伸出手把余小钱额前渐长的碎发拨到一边,以防扎到眼睛。 餐点剩一半,威士忌还有三分之一,商远洲轻声自语,“都那么多次了,酒量还这么差,这以后你可怎么办啊。” 余小钱半梦半醒间,胡乱应答,“嗯。” 商远洲失笑,嗯什么嗯啊,“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吗?” 余小钱没动静,商远洲捏了捏他的脸颊肉,似是忧叹了一声,“问你呢,真到永久标记那一步,你该怎么办啊?” “姥……” “什么?”商远洲俯身靠近。 余小钱似在商远洲身边全无防备,又似入了梦,梦见什么美好之事,眉眼带着温和。 他喃喃道,“姥姥……” 商远洲一下子愣住了。 余家父母都是孤儿,余小钱哪来的姥姥? 喜欢一百亿!我在ABO世界打癫工请大家收藏:()一百亿!我在ABO世界打癫工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5章 疑虑 姥姥? 余小钱是艺人,关于他的背景资料网上不难查到,在家庭成员这一块,早期他直播时曾亲口说过,父母双亡,家里只剩下他和弟弟相依为命。 也是因为这件事,他被网友抨击为卖惨博取同情。 商远洲行事谨慎,当初会面余小钱前就调查过他的资料。 他明确记得余小钱父母是孤儿,邻里关系有好坏亲疏,但并无哪位亲近到让余小钱醉酒时,如此依恋呼唤一声“姥姥”。 商远洲微微俯下身子,压低声音又唤了一声:“余小钱?” 余小钱面容恬静安稳,呼吸绵长,已进入深眠。 商远洲没有得到回答,他琢磨着或许是剧本中的角色,一句梦话罢了,没有任何意义,何必想那么多。 酒窖离主宅有一段距离,商远洲不忍叫醒他,抱着他回房间,将人轻轻放在床上,只脱去了材质较硬的牛仔裤。 商远洲退到外间,没有睡意,到底还是关心时燃那边的状况。 他掏出手机找到时燃的电话,刚响两声就接听了,对面很安静。 良久,商远洲说,“没事就挂了,去睡觉吧。” 耳边传来孟子繁的声音,“商先生,我是孟子繁。” 商远洲沉默了一下,“时燃呢?” 孟子繁看了一眼,恨不得趴在手机上的人,说,“他已经睡着了,但他睡前叫我帮忙煮了解酒汤,你需要吗?” 商远洲问,“他怎么知道我喝酒了。” 孟子繁说,“他在酒窖外看到了。” 只这一句,商远洲心下便已了然。大概时燃情绪平复后,想解释又因之前的争执心底别扭,只敢远远跟在他们后面,躲在酒窖外偷看。 顶级Alpha代谢能力强悍,大半瓶威士忌入腹没一点影响,但商远洲还是改了口,“我等下下楼喝。” …… 余小钱睡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睡醒了,房间里没有人,他懒得动弹,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昨晚一连做了好几个梦,全是蓝星之事,好似害怕他会忘记回家一般。 余小钱都记得,也记得昨晚他和商远洲在酒窖深夜闲聊,但具体的好像又记不清了,应该没乱说什么,也没破坏东西吧? 忽然,房门打开,商远洲压着脚步走进来,他刚结束运动,上身赤/裸,额发微湿,手里还拎着一条毛巾。 商远洲停在床畔,将毛巾放在床头柜上,发现余小钱睁着眼睛,乌黑发丝凌乱遮住眉眼,残存的倦意还未散去,整个人难得透出一种懵懂的呆萌感。 商远洲坐下,没忍住碰了碰余小钱平坦的额头,“怎么起得这么早?” “做了一个梦。”余小钱笑着胡诌,“梦到好多钱从天而降,把我砸醒了。” 商远洲低低笑一声,“我叫张助往你卡里打一笔钱?你接下来不是要拍电影吗?要花钱的地方还有很多。” 余小钱撑起身体,“不用,蓝星账上的资金够用。” 余小钱不急着赚钱,按照现在情感值的收集速度,三年后他都不用将钱充进【异界航空】,就够买票回家了。 余小钱对金钱和名声的喜欢从不掩饰,商远洲目露意外,见他表情赤诚不似拿娇,便转而说道,“那我叫呦鸣影视跟你打个招呼?有什么需要找他们。” 呦鸣影视是商远洲当年为时燃,全资收购的一家影视公司。 结果时燃人不大,脾气不小,直言要靠自己闯出一片天给拒绝了。呦鸣影视没迎来它的老板,先迎来可能要解散的消息。 好在呦鸣影视老总本事过硬,短短几年时间就把公司经营得风生水起。 这一次余小钱没拒绝,亦不扭捏地点头,“好啊,让我也感受一下身为皇族是什么感觉吧。” 蓝星现有团队、以及设备,拍拍电视剧、短剧尚可,真要制作一部够格的电影,无论在专业人才还是硬件水准上,都还差着一些火候。 有现成的成熟资源可用,他也能省心一点。 商远洲挑开余小钱身上的衣服,在纤细的腹部上一下又一下轻弹着,“我是皇帝,那你是什么?” 早晨敏感,等下还有拍摄,余小钱不敢招惹,抬手掐住商远洲的下巴,一点点推开,“总归不是妖妃。” 他翻身下床,进入浴室,用冷水往脸上泼了几把冷水,商远洲跟过来,并肩站一起洗脸刷牙。 洗漱好,商远洲带着余小钱进入衣帽间,拖鞋踏过地板,余小钱肆意打量。 这是商远洲从小居住的房间,满屋名表、配饰都是他的战利品,而透明玻璃上,商远洲脱掉浴袍,换上衬衫长裤,如一块影影绰绰的美丽画屏,无法让人移开目光。 这是他的。 商远洲倏地转头,凌厉的眉眼扯出一点轻佻的笑意,“你再看下去,我可真要成为误了早朝的昏君。” 快到家综直播时间了,余小钱只得低咳一声,转移了视线。 即便如此,两人从衣帽间出来也是半小时之后,经过外间,余小钱瞥见地毯换了一张新的,茶台上茶具齐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昨晚那些痛苦,歇斯底里,仿佛随着满地碎渣一同清理干净了。 只有时燃神情别扭,目光在余小钱和商远洲间快速扫过,嘴唇动了动,最终谁都没提昨晚那一场聊天。 包括今天在内,家综已在商家祖宅拍摄了三天,按理来讲旅游节目一般在两天就会转一次大场,有的甚至一天转好几场。 可商家祖宅占地极大,马场,藏书阁、酒窖等建筑设备齐全,即便家综换着花样策划游戏,也不过冰山一角。 等到第五天快要离开时,姚导满脸不舍得。 这几天吃喝是顶级厨师精心制作的美食,睡的是十几万的床,甚至连洗漱用品都是私人定制高级货,市面上没有的。 而余小钱在离开前,柠姨过来了,说是老爷子想见他一面。 商家旧事如果不是涉及商远洲和他,余小钱算不上多好奇,他更想知道商远洲的态度,以及他对商家,对商政德,对牧老鬼的态度。 看他没吭声,商远洲以为他不想去,说,“告诉爷爷家综要转场,等下次我和余老师再回来看他。” 余小钱锁上行李箱,摇头,“没事,离开之前理应和长辈说一声。” 一楼,商政德房门开着,商远洲和余小钱走进房间,一切都是老样子,陈设古朴沉静。 长形案几上文房四宝齐全,经书摊开在阅读架上,商政德穿戴整齐,坐在轮椅上抄书,尽管下半身瘫痪多年,指腕却沉稳,力透纸背。 商远洲负手站在案几前,没说话,他一向耐性极好。 商政德不急不慢写完最后一笔,问,“小余会书法吗?” 余小钱闻言抬头看去,对上老人目光浑浊却暗藏锋芒,隐有当年在商界叱咤风云的威势。 余家家教森严,父亲对他的功课、交际乃至一言一行都事无巨细,皆要过问,余小钱童年和商远洲有几分相似,时间被各式各样的课程填满。 不同的是,商远洲的勤勉是自愿,而他是迫于压力与期望中前行。 后来大火将繁华与约束都化为灰烬,只剩下余小钱一个人,他反倒怀念起童年时光,将断掉多年的书画重新捡了起来。 前世今生,旧时往事都化为一句回答,余小钱应道,“练过一段时间。” 闻言,商远洲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为何调查报告中,没提及过余小钱会书法? 商政德说,“那你来试试。” 这几天商政德深居简出,余小钱和他的接触不深,虽是名义上的亲人,关系却保持在主人和宾客的距离。 余小钱保持基本礼貌,“老爷子想写什么?” 案几两边抄写的经书堆叠,生病多年,商政德抄经书为静心,年轻人却不信这些的,“想写什么都可以。” 一直静候在侧的景叔上前推动商政德,让出案前位置。 余小钱垂目,视线落在纸上,脑中闪过无数诗词佳,然而他提起饱蘸浓墨的笔尖,悬于纸面之上时,那些纷繁辞藻悄然退去。 笔锋落下,铁画银钩,最终他写下三个字:商远洲。 墨香浮动,名字跃然纸上。 商远洲见了,心头疑惑瞬间被微妙冲散,“写我干嘛?” 余小钱一向高攻低防,有商政德在,语气多了一丝含蓄,“不是想写什么都可以,我想到,自然就可以写。” 听他这样说,商远洲眉眼舒展,只觉得心口被什么温热又柔软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原来心意相通,是这样的感觉。 喜欢一百亿!我在ABO世界打癫工请大家收藏:()一百亿!我在ABO世界打癫工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6章 恩爱平安 商政德年纪大了,以为自己对情爱无感,可是见到余小钱一句话,一件简单小事,引动商远洲心绪,还是忍不住惊叹。 但事情还是要做的,他说,“你第一次上门,远洲父亲和爸爸不在,我理应代替他们给予见面礼的。” 商远洲冷漠坐在沙发一旁,眼皮未抬,更无搭话的意思。 余小钱皱眉暗忖,估计也就商政德以为,商明光在是件好事。 这些天,余小钱知道了商家许多隐私,商政德也暗中观察余小钱许久。 家宴时,是余小钱及时安抚商远洲情绪,一言一语间充满默契。 前晚,余小钱和时燃闹出的动静有点大,商远洲抱着余小钱回房,商政德都看见了,这些年,不管是家里,还是公司,从没见商远洲对谁如此过。 没人讲话,气氛陷入沉默。 景叔适时地出声提醒,“老爷不是要送礼物给余先生吗?” “是,是。”商政德仿佛才想起,扭头示意景叔把提前准备好的礼物拿出来,他说,“是一件老物件,你别嫌弃就好。” 余小钱看去,那是一个紫檀木盒,里面放着一枚剑兰古董胸针。 花心镶宝石,边缘缀碎钻,白色翡翠为花瓣,沿着向上茎叶节节绽放,放在黑丝檀木盒子中更显典雅,透着明丽,只是看着像不是Alpha的东西。 “这是祖上传下来的东西,也是我祖父给祖母的添妆。”商政德解释,“他们恩爱了一辈,我也希望你和远洲恩爱平安过完这辈子。” 商家祖上富甲一方,在救国战争时散去全部家财,这一枚胸针是商政德祖父长大后意外寻回的,是他母亲的嫁妆,请了法兰西皇家工匠花费三个月打造而成。 后来,商政德祖父婚前送予妻子添妆。 他们那个年代,妻子的嫁妆会一一登记在册,一旦离婚,嫁妆是能全部拿回去的。 余小钱心底讶然,没想到商政德会送这样的东西给他,不说背后情谊,只胸针用料就价值不菲。 “这太贵重了。”余小钱摆手拒绝。 “什么太贵重了,你长相俊秀,给你用才不浪费。”商政德将盒子递给商远洲,吩咐道,“远洲,还不快帮你的Omega戴上。” 商远洲自然是知道这枚胸针的意义,他情绪复杂,商政德在他和商明光间优柔寡断,想三方平衡,求得双方保全。 商远洲气过,恨过,满腔怒火,最终都败在商政德的一跪之下。 平心而论,抛开往事纠葛,商政德对他很不错,手把手教导,头一份器重,股权、资源、拥趸能给的都给了,如今为祝他婚姻幸福,也愿改变态度,送上一份重礼。 商远洲无声呼出一口气,似要吐尽胸膛经年不散的怨恨,他拿起胸针,朝余小钱走近,“爷爷给的就收下吧。” 余小钱细细看商远洲一眼,垂下手,任由他戴上。 休息充足,余小钱气色上佳,穿着珍珠流光衬衫,搭配黑色垂感西裤,头顶戴着一顶檐圆顶软礼帽,风度斐然,配上古董胸针,添了几分说不出的矜贵。 戴好胸针,商远洲随手给余小钱整理胸前的飘带领,轻声说,“剑兰清雅漂亮,很衬你。” 余小钱低头看一眼胸针,感觉很不真实,在蓝星,同性情感在网络上并不罕见,甚至还有小说、电影。 看似开放包容,可一旦落到现实生活,尤其在娱乐圈,没人敢光明正大,堂而皇之地宣之于口,更遑论得到长辈的祝福。 喜欢男性余小钱从不自卑,却早已习惯下意识隐藏,难以公开谈论。 本以为此生会孤独终老,不想人生奇妙,竟死而复生,转换时空,以别人的身份与商远洲朝夕相处,本该是冷漠的利益交换,却滋生出情意,让他有幸品尝酸甜为何味。 余小钱难言此时感受,只下意识握住商远洲的手,说,“谢谢爷爷,我会珍藏的。” 商政德点了点头,对余小钱讲了好多话,什么远洲脾气不好,你多担待,多包涵,言语殷切,语调温和,似要把商远洲后辈子托付给他。 余小钱听着,只觉商远洲两难,商政德对商明光的维护是真,对商远洲的祖孙之情也是真。 一边是明熙的生育之恩,一边是商政德的养育之情,好似怎么选都是错,最后痛苦的只有他。 不多时,工作人员过来提醒车来了,该出发了。 床头柜上摆着七八瓶药,商政德吃了药,又讲许久话,精神疲惫,叫景叔代替他送商远洲他们出门。 商远洲拒绝了,只说,老爷子身边离不开人。 离开房门,走出客厅,余小钱两人立在台阶上,看着花园里陆续有车辆抵达,工作人员搬运设备。 一阵风吹来,飘带领舞动,搭住了剑兰胸针,商远洲微躬着背,抬起食指一勾,捻住过长的飘带,解开正三角结。 他飞扬的发丝扫过脸颊,余小钱忍着痒意,“胸针有点重。” 天气炎热,衬衫宽松,材质凉薄,与胸针风格相配,但整条衬衫的重量都不及胸针重,戴久了领口总是容易往一边歪,露出白皙的胸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商远洲仔细弄着,帮余小钱重新系了一个蝴蝶结,又把胸针摘下来,戴在他头顶的帽子上。 余小钱晃了晃头,“你怎么还给我戴头上了?我看不到,别磕碰坏了。” “没事,不管多贵重的物件都要迁就人,你怎么舒服怎么来。”商远洲说,“改天带你去见爸爸,他肯定喜欢你,会送你许多珠宝首饰。” 明家后继无能人,从并肩同行,到如今靠联姻那点关系攀附商家,可当年明熙的父母是真心疼爱他,嫁妆丰厚,有戴不完的珠宝首饰。 余小钱以为明熙不宜见外人,“可以吗?” 商远洲语态温和,“明煜医生是国家心理学会副会长,多年干预下来,爸爸的精神已经稳定了。” 余小钱点头,沉默片刻,又说,“刚刚……爸爸和商明光被老爷子并列提起时,我有点紧张。” “我没事。”商远洲从喉间逸出一声极冷的轻哼,“老爷子还不死心呢,他就是故意在试探。” 余小钱问,“试探什么?” 商远洲顿了顿,“商明光在我十四岁被送进精神疗养院,如今十二年过去,他想将让商明光出来。” 余小钱眼睛一下睁大,几秒后,问道,“是因为老爷子的病情加重了吗?” 商远洲虚握着拳,冷眼看向庭院中的苍翠松柏,“是怕他死后,我不放过商明光。” 祖孙三人心知肚明,商远洲被恩情压制,但以他的性情绝不会善罢甘休。 一旦商政德身死,商远洲必定会要了商明光的命。 余小钱不知商远洲心境,却清楚看到他泄露出的一丝杀心,心里咯噔一下,伸手反握住他手,包裹成拳。 没由来的,他心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或许商政德想保全的是商远洲。 有些东西一旦开禁,便会不一样了。 无论是自己动手,还是吩咐别人动手。 喜欢一百亿!我在ABO世界打癫工请大家收藏:()一百亿!我在ABO世界打癫工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7章 真都是敌人啊 台阶高处风大,余小钱豁然回首望向主宅,拐角地上残留一片阴影。 说不相送的人,正在缓慢转动轮椅离开。 商远洲顺着余小钱的视线瞥了一眼,风吹动窗帘薄纱,他什么都没看到,问,“怎么了?” 就在这时,工作人员过来,将麦递给余小钱两人,余小钱前科过多,这一次工作人员特意交代,录制时期除上厕所,不能关闭收音器。 余小钱收了麦,万般思绪一同咽回腹中,他歪着头,笑着回应,“原来不止我爱着你啊。” …… 家综前后已经去往四位……嗯,三位嘉宾的家乡,接下来便是要去萧雪瑶的家乡了。 萧雪瑶是帝都人,商家祖宅离帝都很近,搭乘超级高铁一小时便可抵达,所以节目组在高铁上,包下相邻的两节车厢,布置了简易的录制设备。 大概是轮到萧雪瑶的主场,今天她格外兴奋,不管是游戏环节,还是休憩时期,总有说不完的话,笑声清脆,神采飞扬,将车厢里的气氛带动得颇为活跃。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余小钱过分的安静。 不止节目现场所有人察觉到了,直播间网友也发现敏锐发现这一点。。 【老癫今天好安静啊】 【虽然但是,安静下来的老癫真的好好看啊,果然不要怀疑任何一张能进入娱乐圈的脸】 【+1+1+1+1,以前光顾着笑他发癫,现在安静坐着,这长相,这气质,我直接嘶哈】 过往余小钱太过癫狂,让观众爆笑之余,下意识将他定位成发癫搞笑男,大多人反而忽略他本身优越的骨相与五官。 如今他独自一人安静坐在靠窗位置上,阳光透过车窗,被掩盖的清俊毫无保留显露出来,有种美玉沉淀自带温润,被更多人看见之感。 “余老师怎么看着这么低落?这是这见家长时发生什么了?”在余小钱侧头看飞速倒退的风景期间,萧雪瑶已经在他对面坐下。 阳光明亮,光线晕染在她脸上,那双漆黑的眸子弯起,看似温和的笑容却暗藏挑衅。 余小钱有些意外萧雪瑶会坐过来和他搭话,这是轮到她的主场,硬气起来了? 姚导这人很现实,看热度下菜碟,但也会做些面子工程,比如每到一位嘉宾的家乡,就会多给镜头,多cue他。 家综热度高,镜头一多,萧雪瑶已经接连上了好几个热搜,风头无两。 萧雪瑶这句话显然意有所指,当下不少人目光齐刷刷落在余小钱身上,有幸灾乐祸的,也有看戏吃瓜的。 却听余小钱一声轻嗤,点评着,“萧老师挺有意思的。” 众人皆是一愣,没想到他会是这么个反应。 然后,就听到余小钱慢悠悠补上后半句,“净是说些没意思的话。” “噗——” 有人没忍住笑出声,随即连忙地捂住嘴屏息,生怕自己卷入其中。 萧雪瑶是现场辈分最高的前辈,余小钱是当下热度最高的艺人,两边都惹不起。 但有人敢啊。 就在气氛微妙僵持之际,接完电话,商远洲回来了,他视线巡睃众人,目光越过坐在卡座上的几个嘉宾。 时燃有些晕车,孟子繁陪他去洗手间了。 最终他的目光在萧雪瑶身上驻留,挑眉问道,“不好意思,你是在暗指我家老爷子对余老师不好吗?” 【卧槽,商先生好勇!!】 【啊?这是能直接说的吗?】 【见多了娱乐圈里话里有话,还得是商先生这个圈外人啊,说话真直接】 萧雪瑶被余小钱明怼,脸色本就难看,此刻见到商远洲回来,被他面无表情看着,因接连上热搜有些飘的心,瞬间像被浇了盆冰水,清醒过来。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萧雪瑶迅速调整表情,努力让笑容恢复自然,“只是看余老师情绪有些不好,随口关心一句,你们别误会。” “没误会,但我可以解释一下,免得大家多想。” 商远洲没理她的道歉,低沉的声音在车厢里散开来,“我家老爷子很喜欢余老师,对他满意得很,离家时,老爷子送给余老师一件见面礼,价值……” 他语气轻松仿佛在聊家常,却丢出一枚真正的炸弹,“不多,也就你们赵家三房近两年分红。” 话音落下,周遭静得可怕,只剩高铁运行的嗡鸣。 所有人面面相觑,商家和赵家都是帝都有头有脸的豪门,赵氏集团核心产业由大房掌控。 萧雪瑶嫁进的是赵家三房,她的Alpha据说性情淡泊,不喜争权夺势,只钟情学术研究,每年固定领取分红。 可即便是固定分红,以赵家产业规模,也少说千万计,甚至可能更高。 这个猜测,让所有人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萧雪瑶僵坐在原地,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嘴唇颤抖。 商远洲短短两句话,不止将她那点优越感碾得粉碎,更将她以及她的家庭,赤裸裸摆在价值衡量的天平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清楚明确地告诉所有人,他们三房近两年收益,不过是商家老爷子随手送给余小钱的一件见面礼。 面子、里子全没了,萧雪瑶窘态毕现下不了台,最终是孟子画和赵云帆发现这边动静,出声解了围。 萧雪瑶黯然退场,同时这盛世就如她所希望的,热搜一条一条地蹦上,全是关于她和余小钱的。 #商家很满意余小钱# #萧雪瑶家两年分红只值一件见面礼# #余小钱的见面礼值多少钱?# 弹幕上更是吵得不可开交,而节目现场,高铁驶入桥洞,光线晦暗,四周嗡鸣加剧,余小钱又双叒叕趁着工作人员没注意,关掉收音器。 他靠近商远洲,顺手也关掉他的收音器,用仅两个人听见的音量,说,“我一直有个疑问。” 商远洲觉得他偷偷摸摸的模样有点可爱,配合着微微倾身,同样低声,“什么疑问?” 余小钱偏着头,直言,“你讨厌萧雪瑶是吗?” 商远洲闻言静了两秒,“为什么会这样问?” 余小钱说,“我又没瞎,整个节目录制全程,镜头前后,你就没主动搭理过她一次,刚才更是半点情面都没留。” 商远洲对上余小钱的眼睛,相视片刻,他说,“当年商明光有私生子,是萧雪瑶告诉我爸的。” 他的声音在嗡鸣声中异常平静,“也是她和我爸一起,去找他们算账,事后商家上了新闻,集团声誉严重受损,丢掉一项筹划已久的重点项目。” 无需讲得太明白,余小钱懂了,“被赵家劫获了?” 窗外风景飞掠而过,高铁出了桥洞,逐寸照亮一节节车厢。 商远洲点头。 树大根深,商赵两家业务难免有交集,商业斗争向来激烈,龌龊手段层出不穷,商明光婚姻不和,外界难知,却瞒不过与明熙交好的萧雪瑶。 利益动人心,是萧雪瑶背叛了明熙。 余小钱暗道,难怪,商远洲不待见她。 高铁经停站点,窗外游客谈笑,站台上有一个广告屏,是上世纪风情装扮的女郎在弹琴的画报。 余小钱看着画报,不知怎想起萧雪瑶的资料,年少成名,拍过许多角色,却在名气最盛时退圈了…… 余小钱朝四周扫了一圈,低声问,“当年萧雪瑶退圈是商家的手笔?” 商远洲再次点头,满眼都因余小钱的聪慧而被取悦了。 商人交际本来就是“皆为利来,皆为利往”,只要有利益同在,闹掰、绝交根本不存在。 当年那个项目是官方重点项目,单独一条船可吃不下巨鲸,商家宇洲集团拥有成熟的企业资源,掌握多项独家专项发明,赵家抢走主导权,可他们绕不过宇洲集团。 为平息商家怒气,赵家三房只能被献祭,被鸟尽弓藏。 余小钱不解,“那她还敢在你面前晃荡?” “二十多年过去了。”商远洲目光幽幽,嘴角勾起一抹讽刺,“恶人忘了曾经做过的恶,并且理所当然以为所有人也该忘记。” 喜欢一百亿!我在ABO世界打癫工请大家收藏:()一百亿!我在ABO世界打癫工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8章 家综杀青 萧雪瑶被当众下了面子,之后几天都不敢生事。 家综另一刺头梁凌,在梁庄也不知明煜医生和他聊什么,自那之后跟换了一个人,一改常态也不搞事了,很是安分配合。 余小钱比起以前也收敛许多,少了他们几个不稳定“炸弹”。 姚导脸上笑容都真切几分,这几天堪称家综开拍以来,最省心、最安稳的时光,拍摄进度顺利推进,直到帝都站所有素材,按计划拍摄完成。 杀青日当晚,节目组安排一场庆功宴,在酒店的露天高尔夫场,露天形式,桌上堆满食物和鲜花,灯光将周遭照如白昼。 余小钱倒了一杯鲜榨橙汁,他刚应付完又一波前来合影的人,松了口气,便看到投资人和平台的人陆续到场。 说起家综的播出平台,不得不提起一个人,柠檬视频总监方明。 ABO世界三大视频网站当道,柠檬、樱桃轮回第二第三,启明TV独占鳌头,星空视频今年凭借短剧,咸鱼翻身,有望改写局面,成为第四大视频网站。 三大平台各有侧重,启明TV和樱桃视频是电视剧、动漫、电影三手抓,柠檬视频则是综艺最出彩。 今年他们下注了家综,大获成功。 再见到余小钱,方明十分感慨,第一句就是,“《夺命》签给了启明TV?” 当初第一个看中《夺命》,并主动抛出橄榄枝的平台方就是方明,只可惜在后续洽谈合作时,双方意见分歧,无奈散场,合作告吹。 余小钱笑着举杯,坦然承认,“方总消息灵通。” 方明第二句话依旧不离《夺命》,“当时我要是决绝一点,态度明确一些,或许就不会错过一个好项目。” 不是客套场面话,方明真心可惜,特别在看到家综中大放异彩、如今身价倍增的余小钱更是后悔。 现在回头再看余小钱提出的条件,也不是那么难于接受。 在余小钱没爆出和商远洲结婚前,他就十分看好余小钱,甚至动过投资蓝星影视的想法,不过也被余小钱拒绝了。 聊了两句,方明突然低声说,“听说最近樱桃的王副总经常去北影。” 刚刚还在聊《夺命》一下突然跳到北影,余小钱愣神一下,当初他和方明的矛盾点,除了《夺命》的话语权,还有方明对姜琬过往“黑历史”潜在风险极为顾虑,坚持要求换角。 余小钱心思一动,明白方明是暗示他,樱桃视频计划爆出姜琬丑闻。 余小钱迅速领会,举杯与方明轻轻一碰,“我会留意的。” 方明见他领会,笑容加深,不再深谈,将目光投向他身旁的商远洲,主动打招呼,“余老师,不引荐一下?早就听闻商总大名,一直未曾有机会当面请教。” 余小钱从善如流为双方做了介绍。 方明伸出右手,“商总,久仰,我是柠檬视频的方明。” 商远洲回握,两人闲聊几句,商远洲虽话不多,但气场强大,方明也应对得体,大家其乐融融地聊了起来。 商远洲叉了颗金丝虾球喂到余小钱嘴边,说,“要不要帮忙?” 金丝虾球鲜甜弹牙,余小钱咽下,而后笑着回应,“你不是早就帮忙过了。” 当初直播试镜,余小钱就已经找张助调查过姜琬。 商远洲日理万机,这些小事早不记得了,如今听他说起还是没印象,但见余小钱神色如常,便知道他心有定数。 一餐饭吃得尽兴,后半程姚导开了直播和在场众人,还有线上网友们,庆祝家综录制圆满结束。 姚导激动地对镜头大声喊道,“家综杀青啦!。” “感谢所有的嘉宾老师,感谢所有的人工作人员,还有大家记得关注家综官博,开播第一时间会通知大家的。” 【啊啊啊,还会有第二季吗?离开了你们谁还逗我笑啊!!!】 【不要结束好不好,带我一起走好不好,不敢想象没有家综的这段日子我该怎么过,呜呜呜】 【我哭了,我哭了你现在满意了吧,你这个冷酷无情的家综!!!】 【坐等家综上线开播!】 【坐等家综上线开播!】 【……】 观众在直播间不舍哀嚎,而节目现场,突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强劲的光束来回闪烁,音响震耳。 这没在节目流程中,余小钱吓了一跳,“发生了什么事?” 下一秒,他们两人被时燃拉着起身。 喧嚣如沸,余小钱和商远挤在人群中,看着时燃抓着话筒,吼得撕心裂肺,孟子繁跟随,然后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一起振臂呐喊,高声齐唱离别。 人头攒动,商远洲拥着余小钱的腰,倾身于他耳畔,问,“好听吗?” 余小钱被周遭景象感染,大声说,“好听。” 商远洲随口问,“会不会唱?” 余小钱来ABO世界半年多,一直忙碌工作,没怎么听过歌,他忘了自己是北影音乐生,喊道,“不会。” 灯光闪过,余小钱额上薄汗晶亮,眼睛更明亮,所有人都在疯狂地对准人群中央录像。 商远洲也掏出手机,后退半步,周边有人挤了一下,镜头晃动,手机画面框住他想记录下来的东西—— 夏夜良辰,星空璀璨,以及星空之下,人群中的余小钱。 倏地,仿佛心有灵犀,余小钱回首凝眸睨来,商远洲按下快门,将这一刻定格。 余小钱问,“拍了什么?” 照片抓拍模糊,商远洲握拳挡下心虚的咳嗽声,“舞台。” 露天场所哪来的舞台,余小钱不信探头,在商远洲手机看了一下,随后故意学舌,“舞台?” “骗你的。”商远洲淡定改口,“所以请问我可以和你合影吗?” 今晚许多人找嘉宾合影,只有商远洲拒绝合影,而现在不喜欢照相的人,主动请求合影。 余小钱享受着偏爱,目光不受控制变得柔和,他说,“你享有随时与我合影的权利。” 咔嚓。 一声轻响。 照片定格,这一次画面里有两个人。 喜欢一百亿!我在ABO世界打癫工请大家收藏:()一百亿!我在ABO世界打癫工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9章 猫在叫 杀青宴结束已是深夜,各家司机、助理和经纪人准备就绪,站在酒店门口等候。 这一次时燃没跟上来,他要与和孟子繁、孟子画三人一同离开,说是要去孟子繁家住几天。 余小钱脚步微顿,目光在时燃和孟子繁间转个来回,最后落在孟子繁耳根泛红,努力维持镇定的脸上,似笑非笑勾起一抹弧度。 察觉到余小钱的视线,孟子繁回望过来,拿出手机,然后下一秒余小钱的支X宝收到一笔转账。 哟,还挺上道。 引擎轰鸣,汽车滑出酒店大门,余小钱侧身和商远洲面对面,顶着璨璨月光问,“不拦一拦?别过几天弟弟成别人家的。” 孟子繁那点心思,在有心之人眼中几乎昭然若揭,余小钱看到了,他不相信商远洲毫无察觉。 “胆小的人哪敢做出越矩之事。”商远洲说,“心思要表露出来,就要让对方知道,暗恋还躲在背后默默付出的是傻子。” 人生在世不过百年,活那么纠结干嘛,爱谁就去说、去做、去追求,别白白耽误时光。 哪怕不成,也算肆意爱一场。 余小钱说,“就你最不吃亏,软话硬话都能说得了,逼问要挟讨奖励,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所以我这不是讨到老婆了。”商远洲一脸坦荡,“再说了,你不管相貌,还是内在都那么好,我要是软磨硬泡,让你被别人抢走,我该去哪里哭。” 余小钱说不过,又不想承认被他的漂亮话取悦,抿着唇,转身朝停在酒店门口的黑色库里南走去。 商远洲快步跟上,随手为他拉开了车门。 余小钱不客气,坐进车厢另一边,两人的影子斜照在酒店门口的地毯上,梁凌迈出旋转门,神情不明地目视两人离开。 “梁先生。” 这段时间一直随组的明煜私人助理走了过来,他微微屈身,明明是恭敬的姿态,说出的话却莫名带着一股施压,“先生交代录完家综,您要回家住一段时间,您该上车了。” 梁凌神情一顿,神情幽暗朝赵云帆两人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 库里南疾驰进市区,几近凌晨,张助将余小钱两人送到金珀公寓楼下,二十多天没回来,管家白天刚做过清洁,床被换了新的。 余小钱在这里住了半年,熟门熟路拖着行李箱回房间,房间久不住人,有股冷清的湿气。 洗完热水澡,余小钱换一身丝绸睡衣出来,上床盖好被子,翻开笔记本接着完善电影剧本。 他不是专业编剧出身,涉及一些医药知识,上网查找又不解深意,没舍得出被窝,余小钱发了条短信给商远洲。 等了几分钟没回复,余小钱只好下床去商远洲的卧室,他的房间是主卧套间,商远洲坐在沙发上,似乎在开电话会议,隐有外语传出。 一个运营良好的上市集团总裁,抽出二十多天去录制家综,后果就是他人憩睡时,他在熬夜处理事情。 当初商远洲心疼余小钱忙到深夜,他又何尝不是一样呢。 听到开门声,商远洲抬头问,“怎么了?” 余小钱脚步一顿,见他挂断会议才走过去,“你要是不忙,可以和我讲一下针对腺体癌的几类药物吗?” 商远洲奇怪,“怎么想了解这些?” “剧本需要。” 蓝星有许多优秀影视作品,余小钱对一部电影印象深刻,《我不是YS》这部电影在播出期间赚足了观众的眼泪,而且据传投资成本几千万,最终票房近三十多亿。 无论能掀动观众浓烈情绪,还是低成本,高回报,余小钱都看中了。 而刚好宇洲集团主营项目便是医药、抑制剂一类。 双人米黄色布艺沙发,商远洲微躬着背,一只手将余小钱搂在怀中,两侧有空余位置,他从余小钱手中接过电脑,边滑动界面边说。 满满十几页文档,商远洲讲解精练,如灯塔指引迷航船舶,听讲大半小时,余小钱基本有数了。 满脑都是医药知识,过往没考虑到的细微枝节,连成了崭新的图纸,余小钱只觉泉思如涌,心中激动,想将灵感整理成剧本。 余小钱说,“那我回去了。” 商远洲抱着他没松手,下巴蹭着发梢,声音沉沉的,“我明天要出差几天。” 余小钱微怔,“是去国外吗?” 商远洲点头,离开二十多天,公司堆积的业务量相当可观,有些事情张助可以处理,有些事情只能他出面。 有人说21天能养成一个习惯,不知不觉余小钱已习惯商远洲陪伴在身边,一时听见他要离开几天,竟生出一丝不舍。 小孩子能发泄,成年人要习惯压抑,并解决不稳定情绪,余小钱冷静得体地应了一声,“好,公事要紧。” 这下是真没有事了,余小钱穿着拖鞋站起来,“那我回房了。” 他转身往外走,身后传来脚步声,还没打开门,商远洲就从背后贴上来,将余小钱抵在门上。 “头发半干,是刚完洗澡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余小钱垂眸,“你该去睡觉了。” 商远洲堵着他身体,掐着他腰,低头嗅着他后颈,温热的气息拂在颈间,有些痒,余小钱闪避地低下头,却暴露出更多的皮肤。 商远洲放柔语调,在哄人,“别不开心,我后天就回来了。” 余小钱撇开脸,却忍不住遵循内心轻声坦白,“没有不开心,只是有点不舍。” 商远洲微怔,像是被什么点燃了,胸腔滚烫,眼睛带钩地凝视余小钱的眼睛,低头去吻眉心。 余小钱闭上眼睛,说完方觉羞怯,“我要睡了,你把门打开。” 笔记本电脑放一边,商远洲没开门,单手勒住余小钱的腰,轻轻一用力将人抱了起来。 从客厅走到床边,余小钱被放在床上,压出一片不重不浅的凹陷。 浅色的光束在床头晕开,商远洲坐下问,“搬来我房间睡好不好?” 余小钱仰躺着,斟酌地给着模棱两可的答案,“都可以。” “可以什么?”商远洲嘴角有笑意,宛如浪荡子,“摸你?亲你?还是肆意地要你?” 余小钱倏地抬眸,或许是暂要离别的缘故,他撑起身体,用鼻尖顶了顶商远洲的下巴,轻触即分。 余小钱轻轻地,柔柔地说,“都随你。” 商远洲怔住了,被简单的三个字搞得心率加快,不知道要说什么,“余小钱你可真是……” 他话没说完,因为余小钱抬头,吻住了他微张的唇。 两人浅浅地接吻着,台灯昏黄,扣子崩掉,衣服窸窣滑落。 余小钱竭力维持着镇定,“我没跟别人这样过。” 商远洲心眼明亮,“我知道。” 余小钱试图分散注意力,“你明天几点的飞机?” “早上九点。”商远洲安抚地亲吻着他,托起满掌柔软,褪下丝绸睡裤。 余小钱气息渐重,“我想和你一起吃早餐,想送你离开。” 商远洲开始敷衍,“好。” 脚趾微蜷,余小钱闻见了伏特加的味道,心跳加快,“你说时燃现在在干嘛……” 话没讲完,商远洲不满地在他唇上咬了一口,“提别人干嘛。” 余小钱吃痛,脑子混乱得厉害,搜刮不出什么词汇了,只能睁着眼睛看着商远洲俯身,探手从床头柜拿了东西,拆开包装。 气味弥漫,是白玉兰味道的。 余小钱惶然咬紧唇齿,闭上眼睛不敢细看。 然所有的感官都好似汇聚在一个地方,而后传遍全身,连灵魂也止不住的颤栗。 “怎么不说话了,你不说话,可轮到我提问了。”商远洲居高临下,手上动作不急不慢不停,很是坏心眼,“余老师第一次自du是几岁?” 却见下一秒,余小钱浑身一抖,脸唰地红成一片。 商远洲愣住了。 余小钱微蜷在被褥里,难堪道,“纸……” 商远洲低笑没给,他按下床头的控制屏,浴缸自动蓄水,然后下床横抱着余小钱进入浴室,随后里面传出呜咽声。 像是猫叫。 孜孜不倦、高高低低叫了两个多钟头,浴室的门才再度打开。 半干的头发被淋湿又晾干,余小钱奄奄一息半睁着眼睛,偎在他肩窝,白皙的皮肤被磨红一片,尤其是双膝。 商远洲绕过床尾,来到窗边把余小钱放下。 余小钱被酒气迷魂了,腿心酸烫,不剩多少力气,连独立踩在地毯上都做不到。 他想躲进商远洲怀中,结果被人抓着调转方向,对着四方玻璃。 余小钱右手撑着窗台,眼皮慢慢掀起,视线对焦,窗外高空楼宇恢弘,霓虹灯璀璨斑斓,宛如天上星。 商远洲抱住他,“知道吗,你第一次在我房间过/夜,我就想这样做了。” 余小钱惊恐回头,来不及出声,就被…… 后半夜不知何时起风了,传来呜呜呜声,像是哭声。 喜欢一百亿!我在ABO世界打癫工请大家收藏:()一百亿!我在ABO世界打癫工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0章 任他予取予求 夜阑人静,床单似乎被浸透,根本不能看了。 商远洲抱着余小钱走进浴室,辗转清洗又耗时三刻,窗外风停雨歇,巴掌大的黎明复起。 浑身软绵,酡红的身体像灌/满了酒,余小钱累得连眼皮睁开的力气都没有了,呼吸微弱,好似昏厥过去。 商远洲在床畔守着十几分钟,人一直没有反应,只有微蜷的大腿在轻轻抽搐,他实在不放心,派了司机去接医生过来。 清晨的马路畅通无阻,不到一小时,医生过来了,她平时为商远洲的身体健康,和腺体治疗服务,以为这次突发情况是商远洲不舒服。 等进了房间,医生看见床上躺着一个男人,她是Beta,闻不见信息素,可长夜刚明,虽然落在地上的衣服被叠好放在沙发上,却不难猜到发生了什么。 医生眼观鼻,鼻观心,照例问候,“商先生。” 商远洲点头,神色自然不见一丝尴尬,“嗯,你去看一下他,他刚才昏倒了。” 医生点头,靠近床边,小心拉开被子一角,拔开余小钱身上略显宽大睡袍,鲜红痕迹/满身,竟然找不到一寸好皮。 将听诊器放在余小钱胸口,医生问,“余先生昏迷时间多久了?” 商远洲瞥了一眼落地钟,“差不多一小时。” 医生说,“您帮忙扶起余先生,我需要检查他腺/体的情况。” 商远洲环住余小钱肩膀,拨开头发露出后颈,瘦瘦窄窄的脖颈上斑驳一片,但没有咬痕。 医生稍怔。 商远洲抿唇,“S级Alpha的永久标记要连着一周,我怕他受不住。” 只是六七小时的情、事,余小钱就全身颤/抖/呜/咽/着昏/厥过去,一旦永久标记他怕是要被干掉半条命。 不敢多想,医生表情讪讪地测量血压和血糖,得出结论,“余先生有点低血糖,晕过去是因为你们信息素高匹配,身体接触会加倍敏感,再加上情绪波动过大,体力不支。” 商远洲还是有点担心,“严不严重?” “没大碍的,让他多休息一下。” 医生收拾东西,见余小钱躺在大床上,眉目疲倦紧皱着眉,即便她一个女人看了,都心生怜惜,她委婉道,“运动的时候不要太激烈,尽量让余先生多……经历几次,适应您之后再永/久标记。” 商远洲同样经验不丰富,坦然追问,“几次是多少次,怎么知道他已经适应?” 医生斟酌回答,“这个也要个人体质,您是S级Alpha,体力强悍,可余先生到底是Omega,建议每周四五次,时间控制在三小时之内会比较好。” 商远洲蹙眉不语。 医生不敢看他脸色,“至于适应,这个您到时自然就知道了。” 商远洲心道,说晚了。 他在床边坐下,伸手拉紧余小钱睡衣领口,第一次就从凌晨到黎明,弄得人连睡着了都在皱眉。 是在怪他不知足吗? 可心意相通两厢情愿,人生第一次接触qing/欲,实在情不自禁,忍不住品尝过度。 商远洲为自己申辩,但低垂目光,余小钱躺在床上昏迷不清,皮/肉/上皆是红痕,不知足褪去,到底是心疼占了上风。 保姆王姐送医生离开,返回时准备一壶热茶送进来,她小心地说,“先生,张先生过来了。” 早九的飞机,该出发了,商远洲呼出一口气,吩咐道,“让他在外面等一下,然后准备一份参鸡汤,不要太浓。” “好的。”王姐说,“那我再准备一些早点?” 商远洲没反对,拿着手机去衣帽间,房间安静下来,余小钱意识昏沉,微蜷在被子里,经历多次高/CHAO的身体,好似睡梦中犹有感觉,时不时呢喃着什么。 一碗参鸡汤备好,商远洲托起余小钱后脑,舀了一勺汤费劲才喂进一点,没办法,只能嘴对嘴渡于他。 嘴中微苦后泛甜,大概是参鸡汤起了功效,余小钱慢慢掀开绯红的眼皮,声音沙哑,气若游丝地问,“喂我吃了什么?” “参鸡汤,医生说你有点低血糖。”商远洲说,“再喝两口。” 余小钱不喜欢这个味道,身体发软,难得娇气,“不想喝。” 鸡汤还剩三分之一,商远洲逞凶一夜,不管多硬的心肠都软了下来,“那就不喝。” 卧室做了避光处理,不开灯有些昏暗,但余小钱还是注意到商远洲衣着正式。 黑色西装低调,可他肩宽窄腰,腿长且直,身段模样无可挑剔,即便是包裹严密的西装,也穿出不一样的诱惑感。 “是不是要走了?”余小钱身上不剩几缕力气,慢吞吞挪动身体,想下床送他出门。 “不着急。”说着话,商远洲眼疾手快按住余小钱,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低声道歉,“疼不疼,昨晚是我失了分/寸。” 余小钱借力躺回被褥中,说:“不怪你,我也没叫停。” 骨头架都快zhuang散了,全身皮肤被磨得发疼,更不要说某个羞耻部位,可即便如此,余小钱也没说过不,不叫停,不拒绝,一直到受不住到昏厥过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只因两分不舍,八分喜欢,任他予取予求。 商远洲坐在床边,垂眸看着他,发丝凌乱,墨眸清澈润着一汪春水,里面终于有了他的身影。 余小钱平躺在床,仗着近距离窥见,商远洲英俊温柔的面目下,藏着几分食饱餍足,“只是想来,就算我当时叫停了,估计也不管用。” 商远洲被噎得哑口无言,手指cha入余小钱的头发向后拢,问:“那你有尽兴吗?” 余小钱才发觉自己给自己下套,只是人生时短,到底不愿两人间有误差,他含蓄地说:“还行。” 商远洲忍俊不禁,起头的是他,收尾的也是他。 又见余小钱眼底有羞涩,怕把人惹毛,很知趣转移了话题,“困不困?” 余小钱说:“你要走了吗?” 北欧会议已经推迟半个月,再推迟说不过去,商远洲点头:“嗯。” 西装躺下易皱,余小钱退而求其次,感觉有些矫情,还是出声,“那你握住我手,等我睡着后再走。” 商远洲温声应道:“好。” 商远洲视线落在他的手腕上,那里依稀可见一圈淡红色指印,昨晚他的确CU暴一些,突然想到了什么,另一只手在被窝里往/下。 被戳中弱点,余小钱猛地抽了一口,浑身紧绷。 “别紧张。”商远洲轻声哄人,“医生开了药,我帮你擦点药再睡好不好。” 余小钱低低“嗯”了一声,商远洲动作太轻太温柔,折腾一晚上,他身体精神疲劳,在擦药过程中撑不住,呼吸平稳睡着了。 手指抽离,商远洲净手,悄悄退出房间,客厅里张助坐在沙发一角,对面坐着一名粉红公主切女孩,打着哈欠,一见到商远洲,“蹭”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昨晚四点睡,七点被冰棒子的电话吵醒,金悦满腹抱怨,却不敢发作,谁叫他是商远洲呢。 西装外套搭在手肘上,商远洲往外走,“准备一些好消化清淡的食物,他醒了可能会饿。” 王姐说,“知道了,先生。” 张助上前接过西装外套,推开公寓大门,时间紧张,着急走。 商远洲停住脚步,对金悦说,“这几天照顾好他,有情况就联系我。” 金悦比了个OK,又怕人嫌没诚意,急忙抬手斜放额前,保证道,“您就放心吧,钱总是我老板,我就冷了饿了,也把人养得白白胖胖。” 商远洲:“……” 喜欢一百亿!我在ABO世界打癫工请大家收藏:()一百亿!我在ABO世界打癫工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1章 闲时三两事 一觉酣眠到日暮时分,再次醒来,卧室已没人很安静。 昨晚消耗巨大,余小钱懒洋洋地不想起床,可一天没吃东西腹部饥饿,只好捂着胀酸的腰下床,慢吞吞地走出房间,想让保姆弄点吃的。 出了房门,恰巧金悦走来,迎面和余小钱遇上。 那头粉红公主切太耀眼瞩目,余小钱忍不住蹙眉,“金悦?” 听见声音,金悦迅速跑到余小钱面前,隔着睡衣扶住半边胳膊,态度称得上殷勤,“我的天,你终于醒了,再不醒我都要叫医生过来了。” 余小钱奇怪地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金悦端详着他,一天而已似乎熟透了,浑身透着一股被Alpha霸道占据的信息素,可想昨晚情况多么激烈。 她心中啧啧,嘴上带着抱怨嘟囔,“这不是被你老公传唤,来当按时录像的工具人嘛。” 作为一个不被亲爹后妈待见,早晚要嫁人的富二代Omega,金悦面对像商远洲这样社会精英,掌握实权的总裁,既嫉妒又犯怵。 所以商远洲一通电话,金悦嘴上骂骂咧咧,身体却第一时间过来了。 四方单向玻璃可以直接俯瞰对面楼宇,巨幅led屏在播放最新广告大片,余小钱问,“来多久了?” “早上来的。”金悦说着,就要扶余小钱往餐厅走,“你们家保姆熬了一天汤,喝点?” 金悦身材娇小匀称,余小钱肩平腰细腿长,一步抵她两步,然今时不同往日,现在他的大长腿,一旦步伐扯大一点都发颤。 余小钱神色不自然,挣脱金悦的扶撑,用聊天遮盖身体的异常,“王明勋没催你回去拍摄?” 金悦和姜琬,一人如可爱甜美乒乓菊,一人如清丽婉约兰花,长相气质相异,但演技出挑,在片场对戏时火花四溅,极为出彩,没少被王明勋求着多拍几集。 金悦表诚意,“他哪有你重要。” 家里保姆弄了牛肉山药粥,鸽子菌菇汤温在灶上一天,只等他醒来就能喝。 金悦拉开椅子,还在上面放了软垫子,招手让余小钱坐下。 余小钱:“……” 倒也不用如此。 菜品上齐,汤汤水水,余小钱有种全世界都知道,他和商远洲昨晚都干了什么。 金悦看着没心没肺,实则精明心细,没过多调侃,讲起了片场还有蓝星近期事宜。 余小钱轻抿着嘴唇,上面被吮破的伤口没愈合,透着粉色,他小心喝粥,沉默听着。 相关项目按业务急缓等因素一一说明,条理清晰如一切乾坤在心,不像一名学习表演的演员,像一位商人。 最后金悦说:“我带来合同过来了,等下你签一下名字。” 合同是股权收购,金悦出资四千万收购蓝星影视百分之二十股份,是余小钱给单独给金悦的优惠价。 蓝星影视早已今非昔比,在家综期间录制,王明勋根据余小钱的指导,又拍了两部短剧,大受好评。 星空视频和蓝星短剧部门深度捆绑,短剧分红、兼顾海外播放权,蓝星大赚特赚,演员商务代言陆续跟上,市场全面展开,公司上月流水已破亿。 更别提蓝星影视核心人物余小钱的商业价值不断上升,他的第一个商务不少人盯着呢。 四千万对于金悦是一笔大资金,她是卖掉妈妈留下的两套房子才凑齐的,之前圈内好友知道她要投资一家小公司,都劝她三思。 直到余小钱和商远洲的关系曝光,关于余小钱的一切暴露在外,众人才惊醒金悦这是攀上大靠山了啊。 就连她那个一年没联系两次,无利不起早的父亲也打来电话,三言两语间打探她和商家关系。 用过餐食,签名按下手印,合同正式生效,金悦的身份从蓝星签约演员,到兼并蓝星股东。 尘埃落定,金悦属实松一口气,她平时片场公司两边跑,最是知道不少投资人送钱送礼,妄图通过余小钱搭上商远洲。 抽了张纸巾擦手,金悦小心收好合同,突然想到了什么,说:“《夺命》初剪版下载在U盘里,你等下看一眼。” 这段时间,夺命的导演王荒也没闲着,带着几位剪辑师日夜颠倒二十多天完成了《夺命》的剪辑。 张志远向来稳重,不会让未上映的作品离开公司,金悦权限不够拿不到,那只能是王荒亲手给她。 余小钱拧眉,“闪送过来的?” “加密U盘,王导没那么粗心。”金悦说,“他亲自送来的,后来见你一直没醒,有事先走了。” 余小钱冷脸,“怎么会这么着急?” 将沾了红印的废纸丢进垃圾筐,金悦耸肩,“眼红呗。” 金悦话粗理不糙,蓝星目前同时进行的项目有五个,其中四个短剧都已陆续上线,并取得不错收益,资金回笼,为公司提供稳定的现金流、和市场份额。 反观长剧部门,目前仅有《夺命》一个项目。 长剧制作周期长、投资大、风险高,现在还处于烧钱,看不到收益的收尾阶段,作为部门负责人和《夺命》的导演,王荒看着短剧部门风生水起、捷报频传,难免着急,更有一种不愿被比下去的压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另一方面,王明勋这个新人导演,凭借短剧闯出一片天地,声望水涨船高,这种鲜明对比,无疑加剧王荒的紧迫感。 他急着让余小钱看初剪版,是想得到余小钱反馈推进项目进度,想表现,也想安人心。 “U盘呢?” “在这。”金悦从包里取出一个银色金属U盘,“密码他发你手机上了。” 昨晚有雨,今天天色灰沉,客厅通过风,空气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又混杂着一股白玉兰酒,形成一种独特而富有存在感的气息。 保姆是Beta,对信息素残留不敏感,但金悦作为Omega,久待余小钱身边实在为难她了。 余小钱已醒来且状态尚可,她自觉任务完成大半,金柏公寓43层属于商远洲,42层是商远洲早年买给时燃的,她和时燃私交甚笃,知道密码,直接到楼下补眠了。 回到主卧,十几小时过去,笔记本早已耗尽电量,余小钱环顾一周,目光落在房间一角,他打开了商远洲的电脑。 电脑显示器尺寸巨大,观感极佳,三十多集的剧情,他窝在家看了两天。 第三天,身上的痕迹褪成淡粉色,余小钱挑了一件布料柔软的高领T恤,戴着帽子和口罩,出去透透气。 公寓楼下熙熙攘攘,满是成双结对的人,余小钱沿着街头慢慢地走,傍晚阳光柔和,正好晒一晒因审核片集而昏沉的头脑。 路过十字路口,余小钱走着走着经过一条老街,几乎每家店门口都摆着火盆,烧金银纸钱。 门前烧纸祭奠先人,七月份,是中元节吗? 余小钱不信鬼神,但姥姥信,每逢佳节会祭拜祖宗神灵,还执意要余小钱跟着三拜九叩,一想他心生感恩与敬畏,二要磨一磨他那魔童性子。 只可惜十几年祭拜“魔性”磨去大半,不信鬼神依旧。 余小钱表情平静驻足观看,店家误以为他要买东西,上前询问需要什么。 余小钱摇头转身,眼角突然瞥见店中墙上贴着新墓地出售,他动作停顿,出声叫住老板。 人死如灯灭,余小钱想为原身置办一方安身之所。 墓园在帝都远郊依山而建,一排排灰白墓碑,沿着平缓山坡呈整齐的阶梯形状。 墓碑之间留间隔,每隔几座便栽种一棵树,为这片肃穆之地增添几许生机与荫蔽。 余小钱拿着平板划动照片,老板推销地说:“虽然是新墓园,但入墓率已有百分之九十。” 听在耳边,余小钱思索着点点头,心想:如果有鬼魂,应该不会寂寞,挺好。 选墓穴,付定金,老板拿出一纸合同,最后问道:“对了,墓地主人是谁,墓碑是否要刻字?” 余小钱一时语塞,沉默半晌,最终老板怪异的目光中,签下一个名字。 出了门,余小钱在周边闲逛一遭,正值晚霞缤纷,下班高峰期十字路口车流望不到尽头,人行道两边站满人。 手机突然响起,来电显示“商远洲”。 信号灯变绿,余小钱接通,手机那边传来声音,商远洲叫他,“余小钱,你在哪里?” 余小钱跟随人流往对面走,“在街上。” 商远洲道:“身体不舒服乱跑什么?” 余小钱有些心虚,“好了,能走能跳的。” 商远洲玩笑地道:“是吗,那你跳一个我看看。” 明知他看不见,余小钱还是下意识小跑,跳过红绿灯电杆,他有些迟来的不满,“你又看不见,还指挥我呢?” 商远洲问,“那你跳了吗?” 余小钱叹了一口气,就当哄出差的人了,“跳了,跳了。” 手机中静了片刻。 信号灯变红,汽车鸣笛,商远洲低笑,“听话的Omega有奖励,北欧的巧克力很好吃,我给你带了伴手礼,你想尝尝吗?” 余小钱愣了一下,仓皇地抬起头,街道尽头,商远洲风尘仆仆,没有食言,在第三天的黄昏,出现在帝都的街头,出现在他的眼前。 喜欢一百亿!我在ABO世界打癫工请大家收藏:()一百亿!我在ABO世界打癫工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2章 寻常爱侣寻常事 库里南停在路边,商远洲环臂静立,夏日凉风阵阵,晚霞铺天绚烂,不如他一身素白西装耀眼夺目。 三日不见,余小钱停下脚步,第一反应是手背到腰后,把那一纸墓地合同揉成团,塞进裤子口袋中。 合同似铁,膈应的让人心虚,往日的巧言利口一时竟想到不到合适的开场白,余小钱只能笨拙,遵循感觉下意识开口,“西装很衬你。” 商远洲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中,出差的疲乏消解大半,他大步流星走到余小钱面前,误把心虚当情话,“还没吃巧克力呢,嘴就这么甜。” 他手上空空,余小钱问,“巧克力呢?” “在车上。”商远洲说,“某位Omega不听话跑出门,我只能下车找人。” 余小钱玩笑地追问,“怎么想关着我?不让我见外人?” 商远洲为自己申辩,“天地良心,我是想让你多休息,松一松精神。” 情话细语总是熨帖的,余小钱被取悦,嘴角压制不住向上,他们两人身长玉立,杵在车水马龙的街边中很是吸睛,有人徘徊在周围偷偷录像。 商远洲当即眼锋扫过去,对方吓得手抖了两下,悻悻然跑走了。 “怎么了?” 余小钱转头,视线从商远洲身上离开,终于注意到周遭尽是好奇的眼神,不过他一身黑,戴着口罩和帽子,全身包裹严实,没商远洲光鲜出彩,路人大多在拍他。 说起来,周边到处都是人,商远洲坐车经过,怎么发现他的? 商远洲收回视线,凌厉的目光看向余小钱时露出一丝温柔,“没事。” 商场离金柏公寓就隔一条街,晚霞太过美丽,两人打算散步回去。 商远洲打开车门,拿出一份用深蓝色丝缎包裹着巧克力礼袋,鼓鼓囊囊的,有些分量,抽开绳结,里面五颜六色的,许多不同口味。 余小钱肚子不饿,纯粹因万里之外带回来的心意,他挑一颗剥开咬下,巧克力里夹着榛仁,口感微苦带着甜,后调是坚果香。 巧克力一股甜蜜气,商远洲问:“听说是很有名的牌子,好吃吗?” “不错。”余小钱点头,将巧克力彩箔纸交给商远洲,轻抬下巴,理所当然指挥,“放回袋子中。” 商远洲拎着巧克力礼袋,语气不解,“留着这个干嘛?” 两人闲逛,余小钱漫不经心地说:“可以折花啊。” 余小钱生着一双巧手,千百片海贝都能化为精美耳饰,何况是几张彩箔纸。 闻言,商远洲将彩箔纸折弯一角压直,小心放回礼袋中,也理所当然地说:“我很期待。” 余小钱停下来,微微挑眉,“我说了要送你吗?” 商远洲走近一步,学了理所当然,又学挑眉,“不是吗?” 余小钱:“……” 是是是,冰棒子学人精。 夏日晚霞,广场有人在摆摊,余小钱和商远洲一一走过,直至天边一抹绚烂消散,几分钟的路程,他们走了小半小时才回到家。 商远洲不是养尊处优、事事假手于人的性子,出差行李大多是他亲为,所以司机将行李等物品送上来后便走了。 推着行李,走进卧室,商远洲脱下西装和领带,目光习惯性地扫视着,房间里出现许多不属于他的痕迹。 看来某人很听话,这三天都住在他的房间中,商远洲眉眼愉快,一身轻松拉着余小钱去浴室泡澡。 这一次泡澡时间刚刚好在三个钟头,不多一秒,不少一分,不知是医嘱生效,还是已习惯吞吐,结果喜人,结束时余小钱还清醒着。 只吃半饱的男人起身披着睡袍,倒一杯水端过来,余小钱在躺床上,像发生过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神色羞恼,咬着牙不肯张嘴。 商远洲只好从后托起他的头,体贴地渡去半杯水,舌尖轻舐,都是巧克力的甜味,偶尔灌进一丝空调散发的凉气,带着少许腥气。 水迹沿着脸颊肉流淌,解了渴,心也软了,余小钱才发觉饥饿,他们两人晚饭都还没吃。 保姆不住家,备好的饭菜早凉透,商远洲去翻手机,叫公寓管家送两份餐上来。 房门没关,余小钱听见手机铃声响起,他裹上睡袍下床,慢吞吞走到客厅,捡起因泡澡急促,遗失在软塌上的手机。 张志远打来电话,说他们上热搜了。 余小钱不意外,家综刚结束,两人直接消失不见三天,热度不降反升,今天在街上他虽遮掩相貌,商远洲却光明正大,被拍到、被认出、进而上热搜,几乎是必然结果。 又聊了一些事,大多是杂志,代言还有角色等邀约,张志远筛选且整理成稿发他邮箱了,只等明天去公司再细谈。 挂断电话,余小钱打开【异界航空】面板。 淡蓝色的光幕在眼前展开,数据清晰而冰冷,余小钱目光落在最核心的那一行数字上 累计收集情感值:5,000,000,941。 杀青宴结束当天,余小钱记得情感值停留在四十九亿八千三百多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短短三天过去,确切地说是今天热搜一上,这个庞大的数字终于突破五十亿。 五十亿情感值。 目标已经完成了一半。 刚穿越时,余小钱感觉一人一天一点情感值实在太低,拼命搞事,如今名气大了,一天赚取的情感值几乎是按千万计。 快得,连余小钱都没反应过来…… 商远洲订完餐,发现卧室里的人不见了,找到客厅见余小钱慵懒斜靠在软榻上,右手弯曲撑着头,眼神平淡看着窗外夜景。 发丝凌乱,纯白色的浴袍微微敞开,露出胸前落梅般的红痕,像被人间帝王玷污了神明的证明。 商远洲拿来一张薄毯,走过去盖在余小钱腿上,低头在他额前亲亲,问:“怎么了,有事?” 余小钱摇头,等商远洲在他身边坐下,往他怀里挤了挤,“最近公司忙吗?” 商远洲道:“老爷子病情稳定,公司运行良好。” 商政德大权在握多年,虽做事强硬,可老一派人讲情义,盼他康复的大有人在,至少商家几房比起在商远洲手下做事,更希望他在位。 出差三天,拿下一个大单,商远洲接着说:“不过离开二十多天,到底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 “哦。”余小钱低头,从一旁高脚椅上的盒子中抽出一支雪茄,他甚少接触这些,只知道雪茄要剪去茄帽,桌上没有剪刀,他便送进口中,一咬,轻轻吐出。 同时抽出一根长梗火柴,点燃雪茄,整套动作不娴熟但利落,待商远洲缓过神,余小钱正含住雪茄轻嘬一口,缓缓吐出一片烟雾。 商远洲定定看着他,问:“什么时候学的?” 余小钱说:“和抽烟很像,抽过烟,自然就会了。” 商远洲记得,在商家祖宅余小钱抽烟的模样,生疏的吞吐,蒙着烟雾的脸,最后被呛到发红的眼尾,无一处不引人注目。 感情还是他教的。 “我抽烟是因为心中不痛快要排解,你是为什么?”商远洲低声,托住他下巴,拇指来回摩挲着柔软的唇肉,“是因为刚刚强迫你用嘴了?” 余小钱半张脸映在玻璃上,外面绚烂灯火与他的眼眸相映,分不清哪个更加璀璨。 “不是。”他说,“不是要排解。” 商远洲问:“那是为什么。” 余小钱低头,下巴在商远洲肩头轻蹭,坦露心声,“是在发出信号告诉你,我想你,想你多多陪着我。” 指间燃着雪茄,烟雾缱绻,不及他话中深情。 商远洲感觉心被揪了一下,他环住余小钱,还没进一步,门铃突然响了。 餐厅送来吃的,甜点热食七八份摆了一桌,余小钱挑了一部电影, 逛街散步,共浴情欲,他们做尽了寻常爱侣会做的寻常事,现在轮到夜宵电影时间。 蓝光闪动,龙标过后,屏幕出现孟子繁的脸,这是他获得第二座影帝奖项,一部黑道喜剧片。 孟子繁昨天发来短信,说公司有合作有意向,希望约时间见面详谈。余小钱预感会是一场硬仗,想再看一看孟子繁演技,或许能礼让三分,避免冲突。 修身养性,商远洲闲时会练书法,不常去电影院观影,影片是时燃拿来的,见余小钱看的认真,虽不解如此夸张情节,为何笑声连连,但也没出声扰兴。 影片进行到中后期,一场枪战爆发,余小钱并起食指和中指,不轻不重抵住商远洲下巴,滑过喉结,最终抵在心脏。 他念着改编于电影的台词,“放弃抵抗,你被我逮捕了。” 商远洲眸光明灭,被他手指划过的地方,像被什么被点燃,耳鬓发热,他拉余小钱入怀,低头顺着浴袍宽松的领口瞥下去。 红豆肿红,好像还破皮了。 爱与欲翻涌,理智和勾引同行,商远洲似挣扎,又似认栽般低叹一声,“我早已被你逮捕,无法逃脱。” 喜欢一百亿!我在ABO世界打癫工请大家收藏:()一百亿!我在ABO世界打癫工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3章 这个世界有点癫 翌日早晨,软语撒娇要人陪的人起了一大早,折花几朵放进清洗干净的陈皮杨梅玻璃罐中,出门上班去了。 蓝星影视位置偏郊区,宇洲集团则在市中心,两条截然不同的路,司机在车上待命,余小钱和商远洲于楼下分别,一个向西,一个向东。 正值高峰期入城车辆看不到尽头,余小钱出城的方向相对顺畅许多,赶在上班前来到蓝星。 余小钱近一个月未曾踏足公司,当身影一出现,引起了不小的动静,该问候的问候,该让路的让路。 “钱总,早!” “余老师,身体好些了吗?” “钱总,气色看着不错!” 问候声此起彼伏,余小钱一一颔首回应:“谢谢关心,好多了。” 余小钱脚步并未停留,随意观察着四周,与他上次离开相比,蓝星影视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记忆中还略显破旧、分区不明的办公区,如今变得宽敞明亮,整体色调以简约白色为主,墙上挂着十几张公司出品的大大小小剧集海报。 人也多了一些,整片区域填补满当,没看两眼,张志远几人迎了过来,寒暄过后进入会议室,关上门谈起正事。 室内会议桌宽大,配备着最新的投影和视频会议系统,余小钱坐在顶头的位置,左右手是金悦和张志远,其他参会人员陆续到齐,包含各部门主管,项目负责人。 会议开始,余小钱今天嗓子有些哑,语句简明扼要。 会议主要核心内容有三,首先正式宣布金悦为蓝星第二股东。 合同签订需打印,需公章,在场众人皆是蓝星中高层,早已听到风声,如今木已成舟,有机灵人起身鼓掌表示庆祝,其他人纷纷跟随,有和金悦相熟的,起哄叫她请客。 “那是当然。”金悦不推辞,拱手回道,“我今晚在荣家酒楼订了餐厅,请全公司的人吃饭。” 荣家酒楼在帝都开了三十多年,是预约制,蓝星几十号人,金悦请这一顿,怕是要花费不少。 不过这和他无关,余小钱接着宣布第二件事,《夺命》剪辑审核通过,半月后上映,防止有人恶意针对,有劳公关、宣发等相关部门这段时间辛苦盯着些。 七八月份暑期档,向来是平台和影视公司兵家必争之地,《夺命》就一A级剧,按理排不上,启明TV给出的解释是:余小钱近期热度、话题大涨,且这是他第一部男主剧,有押宝的缘故。 事实上,启明TV原定接暑期档的那部S+作品,男主被爆国家立场有问题,平台方基于风控和舆论,紧急撤档,由《夺命》临时填补。 王荒目露欢喜,并夹杂着担忧,作品上线,定档黄金档期是好事,但临时通知,准备不足,颇有赶鸭子上架之感。 平台竞争激烈,蓝星短剧已成势不可挡,可长剧才刚出发,对家不想让蓝星指染长剧市场,怕是要背后使绊子了。 “恭喜啊,王姐。”王明勋没想那么多,笑道,“我看不如今晚我们去荣家酒楼,顺便把几个月后的庆功宴一起定了吧。” 王荒低声说:“切勿半场开香槟。” 王明勋有些不服气,几部短剧,部部爆红,在他心中余小钱可谓是编剧之神,《夺命》由余小钱亲自编写,必然会爆红。 他对余小钱有着迷一样的信心。 和大多老板一样,演员余小钱喜欢签新人,技能部门负责人他喜欢用经验丰富的人,不用过多解释,相关部门就知道怎么做。 当下其余人纷纷点头,余小钱宣布最后一件事,蓝星将要开始下一个重点项目——电影。 讲话多,喉咙发硬,余小钱拧开会议桌上的矿泉水,啜饮几口才出声问:“各位怎么看?” 无人出声,电影立项不是小事。 前半场鼓声雷动,后半场鸦雀无声,因为电影烧钱啊,随随便便几千万、上几亿砸进去,听不到一声响是常态。 再来,剧本是灵魂,导演是核心领导者,是骨架支撑起整部影片的展现。 剧本余小钱能写,可谁拍啊? 王明勋还是王荒? 王明勋上月刚领大学毕业证,他运气好,在民政局实习拍结婚照遇见了余小钱,从此翻身成为知名新人导演。 王荒从业多年,经验丰富,可她拍导最出名的作品是《小草莓》,她在其中任副导,后来双方闹翻,此事业内闻名,不像能挑起大梁的模样。 会议室里响起讨论声,从短剧到长剧,再到电影,从筹备到落实,有人觉得公司的步子迈太大了,有人尖锐驳斥,分歧开始显现。 余小钱坐在主位没开口,直到有人催促叫一声“钱总”,他停下转动的钢笔,说:“一次投资而已,又不是孤注一掷,大家不要这么紧张。” 影视公司一年立项几个项目很正常,有人悄悄抬起眼,目光瞟向金悦。 蓝星股权二分,余小钱持有百分八十,金悦持有百分二十,身为股东项目立项她有发言权。 金悦不禁巡睃众人,最终目光驻留于余小钱身上,私下交际时,他算得上平易近人,在公司片场也没明星老板架子,可到会议上,进入工作状态,平时的温和消失殆尽,独留严肃不苟。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神情泰然安坐主位,如掌控全局的上位者,无端让金悦想起商远洲,只能说不愧是睡同一被窝的人。 电影这件事,两人提前沟通过。 文件“哗啦”合上,金悦唇角轻抬,“钱总说得对,那就辛苦大家一起完成这个项目了。” 这话几乎表明态度,两位大股东发话,无人再提出异议。 会议持续到十一点多,结束后,人群四散,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余小钱和张志远。 他们在对接代言,余小钱路上看过资料了,没什么问题。 “你们看着安排,之后给我列出一个时间表。”余小钱饮尽最后一口水,将杯子丢进垃圾筐,突然说道,“这段时间辛苦了,请你去吃顿饭。” 张志远闻弦知意,“是电影导演吗?对方是谁?” 余小钱笑了一下,“挺有名的,要不要猜一下。” 对于圈内人,名导挺多的,张志远猜不到,但他见余小钱语气有异,越发好奇,“钱总看中的人,一定有过人之处。” 见他真猜不到,余小钱不卖关子了,直接宣布答案:“家综总导演——姚乐天。” 姚导? 张志远一愣,但细想还真合适。 别看姚导在家综和嘉宾斗智斗勇,一副不着调,爱搞事模样。 其实姚导是科班出身,从业十年,先是拍摄综艺,后转影视,获得最佳新人导演大奖,拜师圈内着名大拿导演,从此前途坦荡,不管电影资源、还是商业资源,他都不缺。 多益于他的侦探男友,张志远回国半年,对内娱多方信息知道亿点。 他沉思几秒,说:“合适是合适,只是我听说他也在筹备电影,行程冲突,要请动他,怕没那么容易。” “事在人为。”余小钱看得透彻,合作少有一蹴而成,实在不行,也有ABC方案。 …… 午餐约在一家星级酒店,有钢琴演出,气氛休闲合适商务人士谈合作,大厅人不多,余小钱挑了窗边隔断位置。 几分钟后,姚导到了,脸上带着墨镜,嘴角有一处青紫血痂,像刚打过架。 余小钱帮他倒了一杯茶,疑惑道:“你这是?” “我弟知道我把家综搞成癫综了。”说着,姚导摘下墨镜,右眼区域更严重,呈现一片深紫淤肿,连带着眼白都有些充血,看上去触目惊心。 余小钱惊愕抬头,“就因为这事打你这么重?” “那倒不是。”姚导语气平淡,带着点破罐破摔的疲惫和自嘲,抛下一个炸弹,“是因为我跟他表白,上了他。” ??? ?????? ???????????? 余小钱头顶缓缓升起一排一排问号,信息量过大,他的大脑宕机了一瞬,所有思绪瞬间清空,心中只剩一个想法。 这个ABO世界已经癫到连骨科都可以了吗? 喜欢一百亿!我在ABO世界打癫工请大家收藏:()一百亿!我在ABO世界打癫工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1章 狗仔追踪,金主曝光?? 一场雪断断续续下了一个星期,《夺命》追雪,终于赶在雪停前,拍完所有的雪戏。 雪停了,距离片场千米之外的山顶上,代拍也开始出没。 代拍,一群让剧组爱恨交加的小可爱。 他们能给剧组带来不少热度,拍出的神图,能把观众的期待感拉到满点,成为作品的最好宣传筹码。 但更多时候,也是他们提前泄露了主演的妆发、服装细节等,让制作方实打实的利益损失。 毕竟,正片还没拍完,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仅观众的悬念感和期待感一降再降,还会影响播出情况。 因此,剧组费尽心思不想他们剧透太多。 可代拍个个神通广大,他们能藏在山上,挂在树上,甚至会伪装成扫地大爷大妈,钻狗洞各种手段层出不穷,就为潜入剧组近距离拍摄。 《夺命》这样的小项目肯定吸引不了多少代拍,可巧不巧,隔壁就是当红一线演员乔子月和流量小生黄天瑞主演的《赋春情》。 前段时间时燃、余小钱、黄天瑞三人合框引发的巨大流量,让代拍羡慕的呀。 这不等雪小一点,立马拿上长焦大炮,爬山上树用尽手段,就想拍余小钱和黄天瑞的冲突画面。 结果,别说冲突画面,这几天两人连面都没见过一面。 “黄天瑞最近狗屎事一堆,复星的人一直在盯着他,除非余小钱主动过去,不然他应该不会去《夺命》剧组了。” “妈的,天气这么冷,他们躲在化妆间里,又是瓜子零食姜茶的,老子手都要冻僵了。” “得,今天又白来一趟。” 剧组下班,代拍们搓搓手正准备离开,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惊呼,“ 卧槽,豪车!这是来接乔子月的吧,啧啧。” 嗯? 女明星和豪车? 所有代拍当场掉头,瞬间架好机器,就看到一辆价值8位数的豪车缓缓往《赋春情》剧组开去。 他们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以为能拍到金主低调探班女明星,却不想豪车直直开过《赋春情》剧组,停在了《夺命》剧组门口。 这? 难道是接余小钱?? 网传余小钱背后有金主,难道就是这位? 余小钱可是刚澄清“黄谣”,结果转头又被拍到金主探班,微博不得炸掉。 所有人都兴奋极了,只有一个人脸上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和其他代拍不一样的,苟柱既是狗仔,也是一名私家侦探,这一次在山上蹲守,是有人专门雇他拍余小钱黑料的。 从夺命拍摄的第一天起,苟柱就顶着风雪,又是蹲守在山顶,又是跟在余小钱身后,结果硬是没拍到任何黑料。 雇主很不满。 苟柱以为他又要丢单,柳暗花明,黑料这不就出来了。 以苟柱敏锐的职业素养来看,这个点来探班,不外乎那几件事。 吃饭、喝酒、和那啥。 当即,他一溜烟跑下山,启动车辆,打算跟在余小钱后面,来个一锅端! …… 另一边,《夺命》剧组中。 余小钱连忙换下戏服,拿起手机就往外跑。 “钱老师,每天见。” “明天见。” “钱总,我们要去吃夜宵,你要一起吗?” “不了,今天有事。” 姜琬从化妆间里追出来,手上拎着两盒分装好的水饺,“钱总,我亲手做了点水饺,每个人都有份,这两份是芹菜猪肉的,你拿回去吃吧。” 余小钱立马回头,一脸惊喜接过,“芹菜猪肉的?我的最爱,谢啦。” 姜琬还想说话,一抬头却见余小钱跑得飞快,直奔停在剧组门口的一辆黑色迈巴赫。 车门打开,姜琬眼力很好,一眼看见开车之人是上次暴打渣男时,遇到的那个男人。 他们是什么关系? 商远洲漫不经心抬眸,檐下冰棱成排,寒风呼啸,吹落许多开得正艳的红梅。 余小钱出来匆忙,外套挽在臂上,寒风吹飞白色卫衣下摆,显出一截纤细腰身和极佳的腰臀比。 商远洲目光落在余小钱身上,细致巡梭片刻,而后余光扫过姜琬,目光冷漠,未多停留一秒。 车门缓缓合拢,黑色迈巴赫绝尘而去。 寒风隔绝在外,商远洲目光在那盒冻饺子上掠过,手指微动,将车内的暖气调高几分。 许久未见到金主,余小钱心情不错,笑问,“你怎么过来了?” 商远洲说,“过来办事,顺便给你送合同。” “合同?”余小钱侧头看他。 商远洲靠着椅背,手指轻点放在扶手箱上的合同。 余小钱低头看去,是家综常驻嘉宾的合同,“谁给?” 商远洲回,“综艺导演早上亲自送到宇洲。” 余小钱拿起合同翻看,“姚青天?他到是机灵。” 帝都门派林立,商远洲显然是名利场金字塔,像姚青天这样的综艺导演,完全是沟底望月,遥不可及。 能凭借这次综艺,见到商远洲并留下几分印象,哪怕以后没有机会合作,说出去也倍有面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横店在郊外,路上车子不多,黑色迈巴赫很快到了市区的主路上。 合同翻完,确认没有问题,余小钱问,“有笔吗?” 商远洲单手开车,另一只手再次点了点两座之间的扶手箱。 余小钱打开扶手箱,里面干净整齐,放着一瓶净化信息素喷雾,纸巾,还有一根黑蓝相间,以金线为点缀的钢笔。 笔杆入手刚好,余小钱环视一周,将合同放回扶手箱,俯身签上了名字。 商远洲垂眼扫过Omega纤细的脖颈,鼻尖微动,皱着眉头把两侧车窗降下些许,“今天喷香水了?” “啊?”余小钱抬头,眼里满是迷茫。 他不太懂香水,私下不常用。 余小钱低头闻了闻,什么都没闻见,不过他也知道alpha嗅觉如狗,敏锐得很,“剧组人多,可能是拍戏时沾上的,很难闻?” 商远洲嗯了一声,“还是你身上本来的味道好闻。” 余小钱的信息素是寒雪玉兰香,浓郁不腻,清新幽雅,闻着就能让人心神都静了下来,现在却沾染了一丝甜苹果的味道。 白白破坏了白玉兰的清雅之意境。 “是吗?”余小钱合上钢笔,放好合同,问,“净化信息素喷雾能用?” 毕竟是金主,怎么也服侍好了。 商远洲侧头看他一眼,突然调整车头开进小道,刹停在路边。 “我有更好的方法。”商远洲解开安全带,倾身过来。 “别……” 余小钱往后躲,脊梁微凉,撞上了门窗。 上次醉酒神志迷糊,破坏客厅赔了一大笔钱,这次余小钱坐在价值8位数的豪车中,可不敢乱来。 筋骨分明手压在余小钱的脖颈上,商远洲低笑,“这一次随便你撒野,不用赔。” 余小钱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 下一秒,商远洲低头,额角蹭过余小钱耳鬓,精准咬住柔软清香的嫩肉。 高浓度伏特加缓缓注入。 信息素霸道,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如同最精锐的军队巡视自己绝对的私人领地,将那些烦人的甜腻苹果香气一一驱散、清除、覆盖。 不知何时,窗外又下雪了。 寒雪天冷,一滴热泪从余小钱眼角流下,商远洲在他唇上轻轻一琢,起身随手帮他捻去泪珠。 这一次商远洲释放的信息素不多,只是一个临时标志。 车窗有缝,余小钱胸膛微喘,身体发软,近乎贪婪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眼眸迷离片刻便恢复清醒。 突然指尖传来一阵凉意,余小钱低头看去,左手无名指被套上了一枚戒指。 银色的戒圈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尺寸恰好贴合他的指节,仿佛量身定制。 鼻尖皆是玉兰酒香,商远洲心身舒适,眉眼带笑,解释了一句,“都结婚了,怎么能没婚戒。” 余小钱想了一下,十分赞同,“是哦,不然上节目肯定会被人怀疑的。” 商远洲一顿,抬眸对上他的视线。 余小钱这一张脸生的极好,其中最出色的便是眼睛,明净清澈,澄澈到不含一丝爱/欲。 商远洲忽而无奈地笑了,随后叹了口气,将对戒盒子递给余小钱,“帮我戴上。” “好嘞,老板。”只要不是他付钱,余小钱什么都配合。 商远洲慵懒的背靠椅背,垂眸看着余小钱将戒指慢慢套入他的无名指。 他们的戒指是一对的,外表一模一样,唯一区别只在于颜色,余小钱的是银色,商远洲的是金色。 内圈则永镌两个字母——S&Y。 是他们姓氏的首字母拼音。 余小钱帮他将戒指戴上,抬头猝不及防与商远洲眼神相撞,平日里向来冷冽的丹凤眼,微微弯起,眼眸里似有灼灼桃花。 余小钱一愣,心头突生一丝异样情绪。 商远洲漾起一抹唇角弧度,问,“饿了吗?” 今天是打戏,还要赶雪停前拍完所有雪景戏,余小钱一整天没吃几口东西,肚子早就空空荡荡。 “我能吃下一头牛。” “那带你去吃好吃的。” ABO世界帝都、和蓝星帝都不管地形气候,还是建筑分布都很相似,商远洲带着余小钱来到帝都最豪华的商场顶楼。 余小钱跟随商远洲踏入其中,新中式建筑的方正结构,沿开放式回廊走到宽敞大堂,两楼高的墙壁上金龙悬立。 商远洲是熟客,无需预约。 菜在路上已点好,他们挑了窗边位置坐下,没多久,服务生端来菜肴,每一道都很精致。 什锦绣球,北菇焖牛尾,龙井虾仁,脆皮烤鸡,中间是甜甜丝丝的糖醋鱼,没有点米饭,上了两笼竹笙素饺。 余小钱拿起筷子尝了一口,味道上佳,刚吃到一半,两扇屏风截断的一方空间外,忽然传来一阵动静。 像是镜头转动的声音,余小钱下意识抬头,顺着屏风的缝隙望了一眼,几个身材娇小的Omega在金龙下拍照。 商远洲问,“怎么了,不好吃?” “好吃。”余小钱笑着收回目光,“这里蛮有意思的,古风古色。” 商远洲帮他倒了杯清茶,“当初市里想打造中式商业街,要吃喝玩乐齐全,还要有文化立意,这才有了太古天街。” “宇洲集团也参与了?”余小钱记得前先结婚时,商远洲吩咐张助发给他的餐厅名单中,就有这一家店。 商远洲颔首。 太古天街是政府红头招的标,所有集团都盯着这块肉骨头。 彼时受全球金融危机影响,宇洲集团外忧内患,资金困难。 当时商远洲刚满18岁,又恰好易感期爆发,几乎是发着烧完成策划案,闯过项目三轮投标,斡旋磋商最终赢下标书。 此后,无人在质疑商远洲年纪轻轻,凭什么担任总裁。 他已交出答案。 多年过去,太古天街依然是帝都标志性街道,人流如织。 喜欢一百亿!我在ABO世界打癫工请大家收藏:()一百亿!我在ABO世界打癫工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0章 别人有的,大金主也要有 另一边,另外三组也到达了打卡地点。 时燃、梅紫、梁凌三人来到夏日避暑胜地,享受了长达8000米的山间漂流,浅溪麻将等一系列清凉环节。 文化风情组萧雪瑶、孟子画来到文化风情博物馆,参看当地独特的历史与民俗展陈。 极限组商远洲和赵云帆则是去了蹦极馆,体验国内最高蹦极,同时打卡多种极限运动。 两个alpha间虽气氛沉闷,但极限运动惊险刺激,帅哥蹦极赏心悦目,所以热度也不错。 然而随着余小钱一系列骚操作,热搜不断,到处都是讨论声。 商远洲刚从蹦极台下来,就明显感觉到工作人员的视线一直在他身上打转,并且小声议论起来。 “余老师亲手制作的耳钉你抢到了吗?” “没呢,上千万人在线,这要能是抢到,我都要去买彩票了。不过你注意到没,余老师送给孟影帝耳钉是竹叶耶,和送给粉丝的完全不一样。” 商远洲投来视线。 “嘘嘘嘘!” 注意到商远洲的视线,有人连忙捂他嘴,“小点声!余老师老公在呢,要是被他听见自己的omega送别的alpha礼物,会吃醋的。” “……” 谢谢,已经听得一字不落了。 商远洲面色微妙,剑眉上挑,坐上车打开了微博。 车窗外树木飞掠而过,残影落在眉宇间,商远洲完完整整看完余小钱直播卖货的片段。 他啧了一声,嘴唇微抿,向来冷淡的眉眼陡然变得凌厉。 真碍眼啊。 …… 商远洲和赵云帆这一组是最早回到别墅的。 商远洲回到房间,跟拍摄像师自行离开,直播镜头转换成监控器。 时间不算晚,商远洲关掉监控器,打开邮箱批复了几封邮件,又接了两个国际会议电话。 余光突然瞥见一辆商务车停在楼下。 车门打开,余小钱和孟子繁有说有笑走进别墅。 商远洲放下手机,倚着阳台的雕花栏杆,眸心墨黑,燃了一支乌普曼香烟。 客厅里。 梁凌和萧雪遥兴致勃勃交流着今天趣事,梅紫微笑听着,听到脚步声下意识看了过来。 孟子繁走进客厅,一眼扫过,没看到想看的人,“怎么不见时燃老师,哦,还有商先生。” “时燃在楼上洗澡,商先生好像有电话会议,回房间了。”孟子画看着两人,笑道。 “是嘛。”孟子繁若有所思,耳朵微红,上了楼。 孟子画看向余小钱,“余老师好厉害。” “孟老师是说贝雕工作室的事?”余小钱轻笑,故意问,“你怎么知道的。” 孟子画不明就里,以为他真不知道,回了一句,“好几个热搜呢。” 余小钱勾唇一笑,上楼前满意看到客厅里的几位脸色发青,倒是赵云帆有点让他出乎意料,嘴角还保持着微笑,一副事不已的模样。 不过,余小钱没搭理他。 他还要去找大金主加深感情。 商远洲房间的房门没关着,余小钱探头,看到他站在阳台上,手指间捻着一支烟,火光在夜色中摇曳,烟雾缭绕间有些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余小钱对情绪的感知多敏锐啊,只一眼便觉不对劲。 这是生气了? 余小钱愣了怔两秒。 不会吧,不会吧,商远洲的情绪波动竟然这么明显?! 聪明人都知道要远离生气的人,免得殃及池鱼。 但余小钱实在好奇,是哪方神怪惹到他? 他狗狗祟祟进入房间,跟拍摄影师正准备离开,余光突然瞥见房间里的监控器提示灯是熄灭状态。 摄影师回头看了余小钱两人一眼,轻声提醒了下,便随手将监控器打开了。 余小钱趴在落地窗上,抬手轻敲,“叮咚,你的好友陪聊卡已激活,语音功能已生效。” 商远洲不想理他,可余光一瞥,余小钱探头的模样,像只眼睛水汪汪的小狐狸。 艹。 真可爱。 商远洲面无表情按灭香烟,下一秒就忍住了,失笑道,“站那干什么,过来。” 夜风吹散烟雾,阳台只留下淡淡的香气,余小钱颠儿颠儿跑过去,“你怎么了,说出来,虽然我没能力帮你,但我可以陪你一起骂人,超难听的话我都能骂出来哦。” 商远洲眼底波光流转,不回反问,“贝雕好玩吗。” 余小钱多精啊! 金主心情不好,你还搁那儿乐呵呵的,那不是找死吗?! 他立刻切换成贴心小棉袄模式,表忠心,“嗐,都是任务,我送了好多礼物给粉丝,你有看到吗?” 商远洲淡淡“嗯”了一声,双肘撑在栏杆上,一副气定神闲又平静无波的看着霓虹夜色。 却听下一秒,余小钱说,“噔噔噔,我也给你留了一个。”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 哒。 盒子打开,里面不是耳钉,而是一条白金色玉兰吊坠。 商远洲抬眸,对上余小钱那笑意盈盈的桃花眼,“独一无二的特制版,喜不喜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瞬间,商远洲被扰得心乱神迷,心跳不受控制在剧烈跳动,眼里只剩下一个余小钱。 【啊啊啊啊啊啊,所有人的都是耳钉,只有商先生的是吊坠,余小钱你不要太爱了】 【独一无二,独一无二,是谁羡慕了,我不说。】 【不是,我全程都盯着直播,他什么时候弄了这个?!!!】 【在第二趴打卡结束上车的时候吧,我就说奇怪,他狗狗祟祟跑到最后面,低着头也不说话】 【啊?他那不是因为昨晚熬夜了在补眠吗???所有人都在车上睡觉,就他不睡,余小钱这精力恐怖如斯!!】 “喜不喜欢?”余小钱又问了一遍。 商远洲没有耳洞,他特意为大金主准备了吊坠。 别人有的,大金主也要有,他说的。 商远洲见过数不清做工精美的珍宝饰品,眼前这个用贝壳黏接而成的饰品,与它们相比实在不算好看和名贵,可他就是喜欢啊。 嘴角微扬,商远洲指腹轻抚白金色玉兰,显然对于这种特殊对待十分待见。 “帮我戴上。”商远洲低头看他,一双勾人心魄的眼睛带着明显的蛊惑。 “那你低一下头。” 商远洲低笑,配合着弯下腰。 那张完全符合他审美的脸慢慢靠近,余小钱一时被迷了心智,踮起脚尖,指尖擦过对方后颈的皮肤后,还不忘偷摸在他的腰上捏两把。 商远洲眼底笑意更甚。 金色玉兰吊坠落在他胸前,明明只是普通的饰品,此刻却像为帝王加冕的珍宝般熠熠生辉,珍贵无比。 余小钱满意地眯起眼,金色果然最适合商远洲。 他的眼光真好。 【啊啊啊啊,好甜】 【不好意思,我是新粉,请问这个恋综吗?】 【哈哈哈哈哈,是婚后生活日常甜蜜互动】 【我嗑的cp第一甜!!!!】 喜欢一百亿!我在ABO世界打癫工请大家收藏:()一百亿!我在ABO世界打癫工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章 怼人,就余小钱怼最爽 弹幕陷入诡异的沉默几秒。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哈哈哈哈,笑疯了,整个娱乐圈也就余小钱敢这样怼人了】 【他是真癫,我是真爱】 这话流量小生实在接不上,愣好几秒才道:“看来是我年纪大了,不懂得年轻人的玩笑话。” 余小钱依旧笑呵呵,“没有的事,您今年也才31岁,就比我大一轮,还多一年呢,不老不老。” 流量小生:“?” “噗——” 周边有人没忍住笑了出来。 余小钱的嘴啊,一次比一次损。 流量小生的粉丝出来据理力争,“余小钱,你说什么!我家哥哥可是你前辈。” 余小钱笑着,流畅回击,“所以我在安慰前辈啊,你看不出来吗?” 粉丝一时凝噎。 【真是句句不提老,句句都是老】 【再怎么也不能这样阴阳怪气?不管在那尊老爱幼都是美德】 【余小钱能不能有点素质,我才刚夸完你,服了】 【我寻思不是罗锋先阴阳怪气怼时燃的吗,余小钱帮忙回怼也没毛病吧?】 【以为余小钱和时燃是对头,想来一场鹬蚌相争,坐收渔翁之利,结果没想到吧,余小钱一眼就看穿某人的小伎俩!!!】 【都说了,那是癫爹,不能用常人的思维去想他!想算计他,就要做好他反手给你一巴掌,直接掀桌的心理打算】 【家人们,我发现了一个华点,时燃视力可是5.2,出了名的鹰眼,他不可能看不到黄天瑞,所以他就是故意的,目的只有一个帮余小钱出气!!而余小钱知道这一切,不顾形象回怼罗锋也是为了时燃!!啊啊啊啊,双向奔赴!!!】 【你字多,你有理】 【不可能,他们根本没见过面】 【网络上没有见过面,可不代表私底下不认识。】 【够了,你们这些CP脑!】 弹幕吵的不可开交。 有黑余小钱的,有维护时燃的,有嗑疯了的CP粉,而当乐子人赶到后,直播间里画风突变。 【我就喜欢看老钱发癫】 【打起来,打起来!】 【打起来,打起来!】 整个弹幕都在刷打起来! 然而,在打脸网友这件事上,余小钱向来是不遗余力的。 直播里不仅没打起来,气氛还更加诡异起来。 “看看谁来了?”随着余小钱的话落,现场迎来了一位大人物。 “方总?”罗锋惊讶的捂嘴,“是方明方总吗?” 忘说了,追捕游戏虽然是蓝台的节目,但它的网络播放版权在柠檬视频手中。所以,方明也是时燃一行人的甲方。 方明的到来,也是众人怎么也想不到的。 余小钱竟然和方明认识? 难道夺命是柠檬视频投资的? 罗锋怒了一下,也就怒了一下,他脸色铁青站在一边。 柠檬视频所有影视作品都归影视部管理,其中A组更是重中之重,负责影视版权开发。 这是柠檬视频最核心部门,大到投资多少钱,小到投资后所有流程,选角、剧本等都归A组负责。 让罗锋更难受的是,自己多次邀约方明未果,而此刻,对方却对他看不上的余小钱和颜悦色。 现场气氛微妙,不少人的视线在方明和余小钱之间来回游移,好奇心爆棚。 终于,有人忍不住问:“方总,你和余小钱是好朋友吗?” 方明笑了笑,“我期待有这么一天。” 暧昧的回答让周围人神色各异,又有人试探道:“方总,你来参加开机仪式,是因为余小钱新剧是柠檬投资的吗?” 方明依旧笑意温和,“今天是私人行程,不谈公事。” 他没有正面回答,但这句话已经足够让人浮想联翩,一时间,众人看向余小钱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深意。 就连《追捕游戏》的导演都凑过来,热情邀请,“余老师,有空来我们节目玩玩?” 余小钱还没说话,就察觉到一道视线直勾勾看着他,侧头一看,就看到时燃满眼皆是凶狠和警告。 他一下就乐了,“好啊,有档期就去。” 余小钱不仅愿意去,他还当着时燃的面加了导演微信。 行行,有时间去追捕游戏,没空去家综,时燃气到胸腔剧烈起伏,脸色黑得吓人。 “扑哧——” 余小钱没忍住笑出来,逗小狗可真太好玩。 …… 无关人群离开,拍摄继续。 方明也不急着与余小钱谈合作,就站在监视器后,安静观察几位主演的表演,偶尔与张志远低声交流几句。 姜琬时隔九年再拍戏,认真极了,台词背得滚瓜烂熟,连人物小传都写了好几万字。 几场对手戏下来,余小钱惊讶地发现,这位八岁就提名影后的童星,竟能渐渐跟上他的节奏。 虽然只是细微之处,但已足够让小钱惊喜。 上辈子,余小钱没上大学,不是科班出身,甚至连进入娱乐圈,也始于一个再偶然不过的瞬间——某位导演深夜去24小时便利店买烟时,无意间瞥见在打工的他。 片酬二十万,对当时的余小钱而言无异天文数字,足够他放手一搏,孤身一人去往山村,去演一部青春文艺片中的一个配角。 虽然那部文艺片最终颗粒无收,可余小钱那自然又癫狂的演技,赢得所有影迷观众的认可。 就像导演后来在采访中说的:有些人,生来就该站在镜头前。 这一句话,在姜琬身上也适用。 喜欢一百亿!我在ABO世界打癫工请大家收藏:()一百亿!我在ABO世界打癫工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