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第一装逼天才》 第718章 启用仪式风云变 危机四伏战鼓敲 成都府的晨光刚漫过城墙,知军府前的广场已挤得水泄不通。 卖糖画的小贩被人群推着走,货担上的糖稀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几个穿绸缎的乡绅踮着脚往高台看,手里的折扇扇得飞快;连城墙根下的乞丐都捧着破碗凑过来,想沾沾这热闹的喜气。 “龚知军,你看这阵仗,比上元灯节还热闹!”董正明捋着胡须笑道,官袍的下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高台上铺着红毡,案几上摆着三牲祭品,香炉里的檀香袅袅升起,缠绕着旁边矗立的传输塔——塔身新刷的桐油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塔顶的铜盘像面镜子,映得人眼花。 龚凡军正指挥着小厮摆礼炮,闻言直起腰:“那是自然!这传输塔可是能‘喊一声传遍川蜀’的神物,谁不想亲眼瞧瞧?” 他朝陈方挤挤眼,“等会儿让陈公子露一手,给梓州传句话,保准惊掉他们的下巴!” 陈方站在高台边缘,目光扫过人群,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这是纯光真人给的阵眼玉符,能感应到周围的防御阵法。 “王前辈,西边那几个穿灰布短打的,脚程看着不像普通百姓。”他低声对身旁的王闯天说。 王闯天眯眼望去,只见三个汉子挤在旗杆下,袖口鼓鼓囊囊,眼神不住往塔顶瞟。 “放心,我的人盯着呢。”老刀客拍了拍腰间的大环刀,刀鞘上的铜环叮当作响,“敢在仪式上闹事,先问问我这把刀答应不答应。” 辰时三刻一到,龚凡军走上台前,清了清嗓子,声如洪钟:“成都府传输塔启用仪式,现在开始!” 礼炮“砰砰”炸响,彩色纸屑漫天飞舞。台下顿时掌声雷动,连孩童都举着糖葫芦欢呼。 董正明捧着祭文高声宣读,声音透过临时搭的扩音筒传出老远:“……此塔立,传声千里,通军情,利商贾,实乃大宋之幸,川蜀之福……” 就在这时,陈方腰间的玉佩突然发烫——这是纯光真人设的警示,有人触动了塔基的防御阵! 他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瘦小的身影,正猫着腰往传输塔的梯子爬,那人穿着粗布工装,正是昨天被杨福买通的工匠刘三! “王前辈!塔西!”陈方低喝一声。 王闯天早已瞧见,大环刀“噌”地出鞘,刀光一闪,人已从高台跃下,踩着人群的肩膀往塔下冲。 “抓贼!”一声怒喝,震得周围人耳朵嗡嗡响。 刘三只爬到一半,听见吼声吓得手一松,差点摔下来。 他慌忙掏出怀里的油纸包,想往塔顶的传音石扔——里面是杨福给的蚀骨粉,据说沾到石头上,阵法就会失灵。 “晚了!”纯光真人的声音从塔顶传来。 不知何时,他已站在铜盘边,拂尘一扫,八块传音石突然亮起青光,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 刘三的手刚碰到屏障,就被弹得倒飞出去,正好摔在赶来的王闯天面前。 “拿下!”王闯天一脚踩住他的后背,汉子们立刻上前捆人。油纸包掉在地上,白色粉末撒出来,却被风吹得干干净净。 人群刚要惊呼,西边突然传来尖叫!三个灰衣汉子掏出匕首,朝着周围乱挥:“快跑啊!塔要塌了!” 他们想制造混乱,趁机混出去。 “休想!”怀志道人提着长剑从人群中冲出,剑脊一拍,就打落一个汉子的匕首。 那汉子踉跄着后退,撞翻了卖糖画的货担,滚烫的糖稀溅在他手背上,疼得嗷嗷叫。 “保护百姓!”陈方也跃下高台,长剑挽出个剑花,将两个被吓哭的孩童护在身后。 他没下杀手,只是用剑尖挑飞敌人的武器,脚下却使绊子,转眼就放倒两个汉子。 “还有一个!”宁莹的软剑如银蛇出洞,缠住最后一个汉子的手腕。 那汉子情急之下往她脸上撒石灰,却被宁莹偏头躲开,反手一掌拍在他胸口,汉子闷哼着倒地。 前后不过一炷香的功夫,骚乱就被平息。士兵们迅速围起警戒线,将被捆的汉子和刘三押到高台上。 台下的民众先是愣了愣,随即爆发出更大的掌声。 “好功夫!” “多亏了陈公子他们!” 龚凡军擦了擦额头的汗,走到台前朗声道:“大家莫慌!这些是杨康年的余党,想破坏传输塔,没门!” 他指了指被押的几人,“现在就审,让他们说说背后的主谋!” 刘三早被吓得魂飞魄散,不等动刑就哭喊起来:“是杨福!是前知府杨康年的谋士杨福让我干的!他说事成之后给我一百两银子,还抓了我婆娘孩子逼我……” “杨福在哪?”陈方厉声问道。 “杨福没来,但是,他的谋士李文亮,在……在人群后面的茶棚里!”刘三哆哆嗦嗦地指着广场东侧。 王闯天眼神一厉,对身后的汉子道:“去茶棚,把人‘请’过来!” 汉子们领命而去,没过多久就押着个面白无须的中年文士回来。 那文士正是李文亮,此刻腿肚子都在转筋,却还强装镇定:“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是来观礼的良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良民?”陈方捡起地上的油纸包,“这蚀骨粉是你给的吧?西域特制,一般人可弄不到。说,你和暗影教是什么关系?” 李文亮脸色骤变,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台下的民众却炸开了锅—— “什么?暗影教?是那个劫掠儿童的邪教,难怪这几年小孩子失踪厉害,原来是他们勾结暗影教的邪魔外道!” “杨康年当年就和暗影教有牵扯,现在还想毁传输塔,太不是东西了!” “严惩!必须严惩!” 陈方抬手示意众人安静,朗声道:“大家放心,成都府绝不会容忍这种勾当!董大人已经下令,彻查杨康年余党,一定给大家一个交代!” 他转向龚凡军,“仪式继续,让他们看看,想挡大宋的进步,是痴心妄想!” 龚凡军重重点头,对台下喊道:“传讯演示,现在开始!” 纯光真人在塔顶高声回应:“准备好了!” 陈方拿起高台上的传声筒,对着传输塔朗声道:“传讯梓州驿站,问他们今日天气如何!” 塔顶的铜盘转动起来,发出嗡嗡的轻响。 不过片刻功夫,传声筒里就传来清晰的回应,带着梓州口音:“梓州今日晴,西南风三级,一切安好!恭贺成都府传输塔启用!” 广场上瞬间安静下来,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连最开始怀疑的乡绅都捋着胡须点头,眼里满是惊叹。 “真能传到梓州!” “神了!这下做生意方便多了!” 陈方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豁然开朗。刚才的危机虽惊险,却让民众更清楚地认识到传输塔的意义——它不仅是座塔,更是打破黑暗、带来光明的象征。 那些藏在暗处的龌龊,越是想阻挠,就越能显出它的珍贵。 仪式结束后,夕阳将传输塔的影子拉得很长。陈方站在塔下,看着工匠们重新检查塔身,看着士兵们巡逻的身影,看着远处民众归家的笑脸,突然觉得之前的辛苦都值了。 “陈公子,”宁莹走过来,递给他一块刚买的糖画,“你看,连小贩都开始画传输塔了。” 陈方接过糖画,上面的塔歪歪扭扭,却透着股鲜活的生气。他咬了一口,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散开。 “这只是开始。”他望着暮色中的塔尖,轻声道,“以后,大宋的每一寸土地,都会有这样的塔。” 远处的更鼓声传来,敲了六下。传输塔的铜盘在暮色中闪着微光,仿佛在应和着这新的开始。 喜欢大宋第一装逼天才请大家收藏:()大宋第一装逼天才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19章 塔启声名传四方 筹备诸事意仓惶 传输塔启用仪式的余温还未散去,成都府的大街小巷已经传遍了“千里传声”的奇闻。 那些亲眼见过传讯演示的百姓,逢人就眉飞色舞地描述:“对着那铜盘说话,几十里外的梓州马上就能回话,比飞鸽快十倍!” “陈公子手里的传声筒简直是神物,以后报汛、做生意都不用跑断腿了!” 此时的知军府大堂,早已被各路求购对讲机的人围得水泄不通。 梓州知府挤在最前面,手里攥着文书,嗓门洪亮:“陈公子,我们梓州地处偏远,山洪一来消息传不出去就糟了!先给我们来十套,防汛用!算我求你了!” 旁边川西的盐商们也不甘示弱,为首的张老板拱着手笑道:“陈公子,我们盐帮跑运输,车队走散了都没法联络。十套,不,二十套!价钱好说,先给我们插队行不行?” 陈方被围在中间,手里的毛笔在名册上飞快记录,额角渗出细汗,只能苦笑着摆手:“各位稍安勿躁,都先登记!防汛、军情优先,商业订单按顺序来,保证不会亏待大家!” 怀志道人和宁莹在一旁帮着分类登记,怀志道人一边写一边念叨:“梓州知府十套,盐帮张老板二十套,泸州商会五十套……这才半个时辰,就记了二百多套了,咱们那小工坊一月才造一百套。还不知道,接下来有多少订购的。” 宁莹悄悄碰了碰陈方的胳膊,低声道:“后面还有十几个州县的人没登记呢,再这么下去,咱们得被活活催死。” 陈方深吸一口气,举起手示意众人安静:“各位乡亲、大人!感谢大家信任!但对讲机目前产量有限,我向大家保证,一个月内先交付防汛、军情急需的五十套,剩下的订单,三个月内一定陆续兑现!” 人群里顿时响起一阵议论声,有理解的,也有着急的。 梓州知府连忙道:“只要能先给防汛的,我们等得起!” 盐帮张老板也点头:“三个月就三个月,我们信陈公子的信誉!” 好不容易送走众人,陈方瘫坐在椅子上,揉着发酸的手腕:“真是没想到会这么火……” 董正明端着茶过来,笑着递给他:“这说明你做了件大好事啊。你看,刚才连藩王殿下的长史都派人来问,想在王府也装一套呢。” 龚凡军跟着进来,手里拿着账本:“陈公子,刚才算下来,光是登记在册的订单就有五百多套,按现在的工坊规模,至少得半年才能清完。而且原材料也快见底了,黄铜、精铁都得赶紧采购。” 王闯天抱着胳膊站在门口,沉声道:“我让手下去查了,杨福那伙人没闲着。刚才在城外发现他们的人跟几个铁匠接触,怕是想在原材料上动手脚。” 陈方接过茶杯,眉头紧锁:“原材料是关键。龚知军,能不能麻烦府衙出个文书,让铁器行优先给我们供货?” “没问题!”龚凡军立刻点头,“我这就去办,再派两队兵跟着押送,看谁敢截胡。” “商会的事也得抓紧。”董正明补充道,“我已经让人选了三个地址,一个在南门大街,人流量大;一个在码头附近,方便运货;还有一个靠着军营,安全。你想选哪个?” 陈方拿出纸笔,画了个简易地图:“选码头那个吧,既能接货又能出货,还能跟商船队合作,把对讲机卖到沿江城市去。” 他顿了顿,又道,“人员方面,怀志道人认识不少懂账目的老先生,能不能请他们来帮忙?” 怀志道人捋着胡须笑道:“包在我身上!明天就让他们来报到,保证都是清白可靠的人。” 宁莹突然想起什么,说道:“对了,刚才宁家商行的掌柜来说,愿意预支一笔银子给我们,算投资,等工坊盈利了再还。他们还说可以帮忙联系苏州的铜匠,那边的手艺好,做出来的传声铜盘更灵敏。” “太好了!”陈方眼睛一亮,“资金和技术都有了着落,就差人手了。王前辈,您认识的那些退役老兵,能不能请些来负责工坊的守卫?” 王闯天颔首:“我这就去联络,保证都是靠得住的汉子,对付杨福那伙人绰绰有余。” 正说着,王闯天的徒弟慌慌张张跑进来:“师父,不好了!工坊的几个老工匠被人打伤了,说是晚上回家路上遇到劫匪!” 陈方猛地站起来,茶杯重重放在桌上:“果然是杨福的手段!” 他眼神一厉,“王前辈,麻烦您带人去看看工匠们的伤势,再去查是谁干的。龚知军,加派人手保护其他工匠的安全。” “我这就去!”龚凡军转身就走,脚步匆匆。 王闯天也沉声道:“敢动匠人,这是不想让工坊开下去了。我去安排,今晚就端了他们的窝点。” 董正明叹了口气:“这杨福真是阴魂不散。陈公子,你也别太急,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商会的章程我先让人草拟,明天给你过目。” 陈方点点头,看着众人忙碌的身影,心里又急又暖。急的是杨福处处使绊子,暖的是这么多人愿意伸手帮忙。 他走到窗边,望着远处传输塔的剪影,塔尖在月光下闪着微光,像一根定海神针。 “放心吧,”他轻声对自己说,“绝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夜色渐深,知军府的灯却亮了整整一夜。账本上的数字在烛光下跳动,采购清单被反复修改,守卫路线图在桌上铺开又叠起。 偶尔传来的争论声、脚步声,都透着一股仓促却坚定的劲儿——就像一场与时间的赛跑,既要赶在订单到期前造出足够的对讲机,又要挡住暗处射来的冷箭。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陈方揉了揉通红的眼睛,在新拟的工坊章程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墨迹未干,窗外已经传来了早市的喧嚣,夹杂着百姓谈论传输塔的声音,热闹得像一锅刚煮沸的粥。 喜欢大宋第一装逼天才请大家收藏:()大宋第一装逼天才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20章 整肃余孽谋军备 剑箭之秘引新篇 知军府书房的檀香燃了半截,龚凡军将刚拟好的整肃布防图推到陈方面前,手指重重敲在图上的西市位置:“杨康年的余党多藏在这儿,尤其是绸缎庄和药材铺,明着做生意,暗里全是眼线。” 他眉头拧成个疙瘩,“上次抓了杨福的谋士李文亮,审出他们还私藏了一批军械,藏在哪至今没找到。” 陈方指尖划过图上的街巷,沉吟道:“以讲武为名调兵,确实稳妥。但得让士兵们换上便装,扮成商贩、脚夫,才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他抬头看向龚凡军,“另外,城西的废弃粮仓也得查查,军械最可能藏在那种地方。” “陈公子提醒得是!”龚凡军立刻提笔在粮仓位置画了个圈,“我这就让巡检司的人先去踩点,摸清里面的布防。” 他顿了顿,又道,“说起来,李文亮招供时,除了暗影教,还提到个叫‘万蛊门’的邪派,说他们给了杨福一批毒药,不知道跟这次的事有没有关系。” 陈方心中一凛,放下茶杯道:“龚知军不说,我倒差点忘了。这万蛊门的门主罗才,最近在打成都府的主意。” 他从怀中摸出光动能记事簿,翻到其中一页,上面画着一支形似剑的长箭,“你看这个。” 龚凡军凑近一看,只见图上的武器剑身修长,箭头却带着倒钩,旁边标注着“射程两里,玄铁精打造”。 “这是……弩箭?” “比弩箭厉害百倍。”陈方指着图纸解释,“罗才从远古遗迹里得了本秘籍,说能用邪术操控这种‘剑箭’,在一里地外取人首级,跟咱们说的‘远程狙击’一个道理。更麻烦的是,箭头得用玄铁精做,普通盔甲根本挡不住。” 龚凡军倒吸一口凉气,手按在桌案上:“一里地?那岂不是站在城墙外,就能射到府衙里来?” 他想起传输塔启用仪式上的骚乱,后背瞬间冒出汗来,“这要是被杨康年的余党拿到,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咱们必须先下手为强。”陈方合上记事簿,眼神锐利,“罗才的邪术操控说到底是旁门左道,我这记事簿里有更简单的法子——用机括瞄准,根本不用什么邪术,普通人练三天就能上手。” “真的?”龚凡军眼睛一亮,“那咱们赶紧造!有这利器,别说杨康年的余党,就是外敌来犯也不怕!” “但缺玄铁精。”陈方话锋一转,“这东西是天外陨石提炼的,寻常铁矿里没有。我听轩辕家的人说,成都府北边的青城山深处,可能有玄铁精矿脉,只是山路险峻,没人敢深入探查。” 龚凡军立刻起身:“我派一队精兵去!让他们带着炸药、绳索,就算掘地三尺也得找出来!”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对了,要不要让王闯天前辈也去?他熟悉山林,对付野兽、陷阱都有经验。” “再好不过。”陈方点头,“让王前辈带队,再配上两个轩辕家懂矿石的弟子,胜算更大。” 两人正商议着,宁莹掀帘进来,手里拿着张字条:“陈公子,龙渊阁的密信,说万蛊门最近在青城山一带活动,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果然是冲着玄铁精来的!”陈方与龚凡军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看来得加快速度了。”龚凡军攥紧拳头,“我这就去安排,让王前辈天亮就出发。整肃杨党余孽的事,就交给副知军和巡检司,务必三天内清干净!” 当天下午,成都府的街道上突然多了许多生面孔。 挑着担子的脚夫盯着绸缎庄的后门,茶馆里算账的先生总往药材铺瞟,连卖花的姑娘都在留意来往行人的腰间——这些都是换了便装的士兵,按照龚凡军的部署,正在暗中排查杨康年余孽。 西市绸缎庄的后院,几个汉子正围着杨福的侄子杨冲密谋。 “刚才有个脚夫在门口转了三圈,形迹可疑。”一个瘦脸汉子低声道,“我看八成是府衙的人来了。” 杨冲脸色发白,手里的茶杯抖个不停:“三叔,要不咱们先跑吧?军械藏在粮仓地道里,等风头过了再回来取。” “跑?往哪跑?”瘦脸汉子啐了一口,“府衙肯定封了城门。我倒是收到消息,万蛊门的人在城外等着,只要咱们把陈方的行踪告诉他们,就能换条活路,还能分到一批剑箭,到时候再回来报仇!” “剑箭?就是那能射一里地的玩意儿?”杨冲眼睛一亮,“真有那么厉害?” “罗门主亲自演示过,在山头射穿了三百步外的铜钱!”瘦脸汉子压低声音,“他们说,只要杀了陈方,成都府还是咱们的天下。” 杨冲咬咬牙:“好!就信他们一次!我知道陈方明天要去码头看商会选址,到时候……” 他话没说完,突然听到院墙外传来动静。瘦脸汉子刚要拔刀,就见十几个便装士兵翻墙而入,为首的正是王闯天的徒弟赵虎。 “杨冲,束手就擒吧!”赵虎的长刀架在杨冲脖子上,“你藏在粮仓的军械,我们已经起出来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杨冲瘫软在地,嘴里还念叨着:“不可能……你们怎么会知道……” 与此同时,青城山深处,王闯天带着一队士兵正在攀崖。 轩辕家的弟子拿着罗盘在前开路,忽然停在一处黑黢黢的山洞前:“王前辈,这里有玄铁精的气息!洞口的石头都带着磁性!” 王闯天抽出大环刀,刀身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小心点,万蛊门的人可能就在附近。” 他示意士兵们点亮火把,自己率先走进山洞——洞壁上果然嵌着许多黑中带银的矿石,正是他们要找的玄铁精。 “太好了!”士兵们刚要欢呼,就听洞外传来桀桀怪笑:“王闯天,别来无恙啊?这玄铁精,可不是谁都能拿的。” 王闯天猛地转身,只见罗才带着十几个穿黑袍的弟子站在洞口,手里都握着那种形似剑的长箭。 “罗才,你这邪门歪道,也敢来凑热闹?” 罗才抚摸着手中的剑箭,眼神阴鸷:“识相的就把玄铁精留下,否则别怪我剑箭无眼。”他身后的弟子已经举起箭,箭头对准了洞内的众人。 王闯天冷笑一声,对士兵们使了个眼色:“给他们露两手!” 士兵们迅速分散,有的举盾,有的搭弓,还有人从背包里掏出陈方特制的“破甲弩”——这弩箭虽然射程不如剑箭,但胜在发射迅速,专门对付玄铁精箭头。 一场关于玄铁精的争夺,就在这幽暗的山洞外拉开了序幕。而成都府的整肃行动也在如火如荼地进行,杨党余孽一个个落网,军械被尽数起出。 陈方站在码头的商会选址处,望着远处驶来的运矿船,知道一场新的军备革新即将开始——用机括操控的剑箭,终将取代邪术,成为守护大宋的利器。 夜色降临时,陈方收到了王闯天派人送回的消息:玄铁精已找到,虽与万蛊门发生激战,但成功带回了第一批矿石。 他拿起光动能记事簿,在新的一页写下:“剑箭图纸,明日开始绘制。” 喜欢大宋第一装逼天才请大家收藏:()大宋第一装逼天才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21章 玄铁珍贵谋难就 讲武整军暗潮生 成都府衙的库房里,陈方正对着几块矿石叹气。 这些黑沉沉的石头泛着金属光泽,却被轩辕家的弟子用磁铁试过,只有三块能吸起铁屑——这便是目前找到的全部“玄铁精”,加起来还不够造一支剑箭的箭头。 “陈公子,这玩意儿比金沙还难寻。”负责采买的老管家擦着汗,“我跑遍了成都府的铁器行,掌柜们都说从没见过这种石头,最多只听过‘天外陨铁’的传说。” 陈方拿起一块玄铁精,入手冰凉沉重,在烛火下能看到细密的银色纹路。 “寻常铁矿自然没有,这是陨石的核心。”他翻开光动能记事簿,指着上面的星图,“传说青城山顶有处‘落星坡’,千年曾有陨石坠落,说不定矿脉就在那附近。” 正说着,王闯天掀帘进来,身上还带着山雾的湿气:“我让弟子去落星坡探了,那边确实有玄铁精的痕迹,但坡下是百丈悬崖,根本没法开采。” 他将一张草图拍在桌上,“而且发现了万蛊门的标记,他们比咱们先到一步。” 陈方看着草图上的骷髅标记,眉头紧锁:“罗才动作倒是快。看来他们也急着造剑箭。” “急也没用。”王闯天冷笑,“那悬崖连猴子都爬不上去,他们最多捡些碎石,成不了气候。” 两人正说着,龚凡军带着巡检司的文书匆匆进来:“陈公子,讲武整军查到新线索!杨康年的余党在城南破庙聚集,还和几个穿黑袍的人接触,看打扮像是暗影教的!” “暗影教也掺和进来了?”陈方心头一沉,“他们和万蛊门、杨党勾结,这是想三足鼎立?” 龚凡军将文书摊开,上面画着破庙的地形图:“我们的人听见他们说,要在三日后的讲武汇演上动手,用‘新利器’刺杀你和董安抚使。” “新利器?难道是剑箭?”王闯天按了按腰间的刀,“他们哪来的玄铁精?” 陈方突然想起什么:“上个月城西铁匠铺丢过一批陨铁,当时以为是小毛贼干的,现在看来……” “定是杨党偷去给万蛊门了!”龚凡军拍着桌子,“这群混账,竟敢通敌造凶器!” “正好,”陈方眼中闪过精光,“他们想在讲武汇演动手,咱们就给他们搭个舞台。” 他对龚凡军道,“你让士兵们照常操练,把汇演的消息散播出去,越热闹越好。” 又转向王闯天,“麻烦前辈带人守住落星坡,别让万蛊门的人弄走一块玄铁精。” 三日后的成都府校场,果然人山人海。讲武汇演的旗帜迎风招展,士兵们穿着崭新的甲胄,在校场上演练阵法,刀光剑影引得围观百姓阵阵喝彩。 高台上,陈方、董正明、龚凡军正襟危坐,看似专注观礼,眼角却时刻留意着四周的动静。 “陈公子,你看东看台第三排,那几个戴斗笠的不对劲。”龚凡军低声道,“刚才有人看见他们往箭囊里塞东西,不是寻常箭矢的形状。” 陈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几个斗笠人低着头,手始终按在腰间,其中一人的袍角还沾着草屑——像是刚从城外赶来。 “是万蛊门的人,”他不动声色地端起茶杯,“罗才果然来了。” 此时校场中央,传令兵正策马奔来,高声喊道:“接下来是神射手演练!” 十几个弓箭手走上场,张弓搭箭,瞄准百米外的靶心。就在他们即将放箭时,东看台上突然闪过一道寒光! “小心!”王闯天的声音如同炸雷,他飞身扑向高台,手中长刀劈出一道刀气,正好撞在那道寒光上——“当”的一声脆响,一支形似长剑的箭矢被劈落在地,箭头嵌入青砖半寸深。 “动手!”斗笠人纷纷扯掉伪装,掏出剑箭对准高台。百姓们吓得尖叫四散,士兵们立刻举盾护在台前。 “就这点伎俩也敢献丑?”陈方冷笑一声,对身后的护卫道,“把咱们的‘新家伙’拿出来。” 护卫们抬上一架奇形怪状的器械——铁架上装着瞄准镜,弩臂比寻常弩箭长三倍,正是陈方根据光动能记事簿造的“破甲弩”。 “这玩意儿不用玄铁精,却能射穿铁甲。”他亲自上弦,瞄准一个刚要放箭的万蛊门弟子,“让他们见识下,什么叫真正的利器。” “咻”的一声,破甲弩的箭矢破空而出,正中那弟子的箭囊,将里面的剑箭炸得粉碎。弟子惊呼着后退,被赶来的士兵按倒在地。 其余斗笠人见状想逃,却被王闯天带来的高手堵住去路。手中的大环刀舞得风雨不透,刀光过处,剑箭纷纷被打落,黑袍人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混乱中,一个瘦脸汉子(正是杀手)想趁乱溜出校场,却被宁莹的软剑缠住。 “杨党余孽,还想跑?”宁莹剑尖一挑,挑飞他怀中的密信,信纸飘落,正好被陈方接住。 “勾结暗影教,私通万蛊门,意图刺杀朝廷命官……”陈方念着信上的内容,声音透过扩音筒传遍校场,“证据确凿,还有何话可说?” 百姓们这才明白真相,纷纷怒骂:“原来是杨康年的余党搞鬼!” “杀了这些乱贼!” 杀手面如死灰,瘫在地上说不出话。那些被抓住的万蛊门弟子和暗影教徒,也被士兵们捆成了粽子。 龚凡军走上台,高声道:“多亏陈公子神机妙算,识破了他们的阴谋!从今日起,成都府全面搜捕余党,凡窝藏乱贼者,与乱贼同罪!” 校场的欢呼声震耳欲聋,陈方却悄悄拉着王闯天走到僻静处:“刚才那支剑箭的箭头,你看清了吗?” 王闯天点头:“质地不纯,像是用碎玄铁精熔的,射程最多一里,准头也差得远。” “这才是最麻烦的。”陈方忧心道,“他们连碎料都能造出剑箭,要是找到完整矿脉……” 话音未落,怀志道人匆匆跑来,手里举着块玄铁精:“陈公子!落星坡的弟子传回消息,他们在悬崖下发现了矿脉入口,是个天然溶洞!” “真的?”陈方眼睛一亮。 “但万蛊门的人也找到了,双方正在洞口对峙!”怀志道人喘着气,“弟子说,溶洞里的玄铁精多得能堆成山!” 陈方与王闯天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急切。 “看来,得亲自去一趟落星坡了。”陈方握紧拳头,“这玄铁精,绝不能落入贼人之手。” 喜欢大宋第一装逼天才请大家收藏:()大宋第一装逼天才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22章 计诱敌谋险象生 寻铁之路波折起 成都府城南的巷子深处,两个挑着柴火的“脚夫”正倚着墙根歇脚,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对面茶摊的人听见。 “听说没?对讲机工坊后天要进一批货,说是从苏州运来的黄铜,堆在后院仓库,就两个老守卫看着。” “真的假的?那可是好东西,随便刮点边角料都够咱们喝半年酒了。” 茶摊角落里,一个戴斗笠的汉子悄悄竖起耳朵,手指在桌下飞快敲击——这是杨党余孽的暗号。 待两个脚夫挑柴走远,他立刻起身,快步拐进绸缎庄的后门。 “消息属实?”杨冲正对着地图比划,见汉子进来忙问道。 “错不了,那两个脚夫是府衙的人假扮的,故意说漏嘴引咱们上钩。”汉子冷笑,“不过仓库里有黄铜是真的,我托人去码头查了,确实有苏州来的货船。” 杨冲眼睛一亮:“陈方这是想引蛇出洞?正好,咱们就给他来个将计就计!” 他转身对旁边的万蛊门弟子道,“让罗门主派五个用毒高手,等咱们抢了黄铜,就放‘迷魂瘴’,趁乱把工坊的图纸偷出来!” 深夜的对讲机工坊外,月光把树影拉得老长。 杨冲带着三十多个蒙面人摸到后墙,见果然只有两个老守卫打盹,不由得心中窃喜。 “上!”他低喝一声,率先翻墙而入。 就在脚尖落地的瞬间,四周突然亮起数十盏灯笼,照得如同白昼。 龚凡军的声音在墙头上响起:“杨冲,别来无恙啊?本官在此恭候多时了!” 蒙面人顿时慌了神,杨冲却咬牙道:“怕什么?冲出去!” 他挥刀砍向最近的士兵,却被对方用盾挡住,紧接着七八杆长枪同时刺来,逼得他连连后退。 “放瘴气!”万蛊门弟子突然掏出瓷瓶,拔开塞子往地上一摔,青绿色的毒雾瞬间弥漫开来。 前排的士兵猝不及防,咳嗽着倒地,阵型顿时乱了。 “戴防毒罩!”龚凡军早有准备,高声下令。士兵们立刻从怀中摸出浸过药草的麻布罩住口鼻,重新举盾合围。 杨冲趁机带着人冲向仓库,刚要踹门,却见门从里面打开,王闯天提着大环刀站在门口,刀上的寒光映得他满脸杀气:“来了就别想走!” 王闯天的刀法又快又狠,刀风扫过,蒙面人的兵器纷纷被震飞。 杨冲见势不妙,转身想跳墙,却被宁莹的软剑缠住脚踝,“扑通”一声摔在地上,被士兵们按住捆了个结实。 这场围剿前后不过半个时辰,除了三个用毒高手趁乱逃脱,其余人等尽数被擒。 龚凡军看着满地的俘虏,对属下道:“审仔细了,看看他们还知道万蛊门的什么底细。” 而此时的青城山深处,陈方正蹲在山壁前,指尖捻着几块黑中带银的碎屑。 “是玄铁精!”他激动地站起身,“顺着这碎屑找,矿脉肯定就在附近!” 探寻队的工匠们顿时来了精神。这几日他们在深山里跋涉,水喝完了就喝山泉,干粮没了就烤野果,不少人脚上磨出了血泡,此刻终于看到希望。 “陈公子,你看那山缝!”一个老工匠指着陡峭的岩壁,只见石缝里嵌着的矿石,颜色和碎屑一模一样,阳光下还泛着金属光泽。 众人顺着山缝往上爬,越往上越陡峭,几乎要手脚并用。陈方此刻走在最前面,不时回头拉一把身后的人。 “小心脚下!”他刚提醒完,突然听见密林里传来一声低沉的咆哮,震得树叶簌簌往下掉。 众人顿时僵住,只见一头斑斓猛虎从树丛里窜出来,身长足有两丈,额头上的“王”字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吼——” 震耳欲聋的虎啸如同惊雷般在山谷中炸响,腥风扑面,陈方下意识将身旁的老工匠往身后拉了半步。 眼前这头斑斓猛虎足有一丈多长,额间的“王”字在日光下泛着凶戾的光泽,粗壮的虎爪在岩石上刨出深深的印痕,显然已是被激怒到了极点。 “都别动!”陈方压低声音,额角渗出细汗却眼神锐利,“它在试探咱们的底气,谁慌了谁先遭殃。” 身旁的年轻工匠李树林腿肚子都在打颤,手里的铁镐“哐当”掉在地上,引得猛虎猛地转头,铜铃大的眼睛死死盯住他。 “陈、陈公子……我、我腿软……”李树林带着哭腔,几乎要瘫倒在地。 “捡起来!”陈方厉声喝道,同时缓缓弯腰,看似随意地捡起脚边一块人头大的石头,“老虎怕声响,更怕不要命的。咱们越怕,它越嚣张!” 老工匠颤巍巍道:“可、可咱们没带弓箭啊,这赤手空拳……” “谁说赤手空拳?”陈方掂了掂手中的石头,目光扫过周围陡峭的山壁,突然眼睛一亮,“看见那片矮树丛没?丛里全是碎石子。等会儿听我口令,往它眼睛扔!” 话音未落,猛虎猛地弓起身子,四爪蹬地,带着一阵狂风扑了过来!腥臭味呛得人几乎窒息,陈方猛地将老工匠推向侧面的斜坡:“快跑!往上爬!”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同时他将手中的巨石狠狠朝猛虎侧面砸去——石头擦着虎身落在地上,发出“轰隆”巨响。猛虎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落地时微微一顿,正是这片刻的迟疑,给了众人逃生的机会。 “快爬!抓稳藤蔓!”陈方一边喊一边拽着李树林往坡上冲,坡上全是松动的碎石,脚一滑就可能滚下去。李树林吓得手脚并用,死死抱住一根老藤,回头望去时,猛虎已经调转方向,正低吼着朝他们追来。 “它上来了!”李树林尖叫。 陈方回头,见猛虎正笨拙地在斜坡上攀爬,巨大的身躯让它每一步都显得格外艰难,爪子时常在光滑的岩石上打滑。 “就是现在!”他大喊一声,抓起身边的碎石就往猛虎脸上扔,“都扔!往它眼睛扔!” 众人如梦初醒,纷纷效仿。 一时间碎石如雨,虽伤不到猛虎,却打得它频频甩头。有块碎石恰好砸中虎鼻,猛虎吃痛,发出一声震耳的怒吼,攀爬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加把劲!再往上点!”陈方拽着藤蔓攀上一块突出的平台,这里地势稍缓,背后是陡峭的山壁,前方视野开阔。 他低头看向仍在坡下咆哮的猛虎,松了口气:“暂时安全了,这坡太陡,它上不来。” 李树林瘫坐在地,大口喘着气:“吓死我了……陈公子,您刚才太冷静了,我还以为咱们要命丧虎口了呢。” 老工匠也抹了把汗:“是啊,要不是陈公子反应快,咱们这会儿怕是……” 喜欢大宋第一装逼天才请大家收藏:()大宋第一装逼天才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23章 勇斗恶虎寻真铁 力破敌袭保工坊 就在这时,密林里突然传来一阵哨声,老虎听到哨声,竟迟疑着后退了几步,转头钻进了树丛。 众人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这山中猛虎还能听懂人言。 “是万蛊门的人!”陈方脸色一沉,“他们能驱虎,肯定就在附近!” 话音刚落,山壁上方传来桀桀怪笑:“陈公子倒是好本事,连老虎都能糊弄。可惜啊,这玄铁精矿脉,是我们先找到的。” 陈方抬头一看,只见罗才的儿子罗步云带着十几个黑袍弟子站在崖顶,每人手里都握着剑箭,箭头正对着他们。 “罗步云!”陈方握紧拳头,“用邪术驱虎,算什么英雄?” “能拿到玄铁精就是本事。”罗步云抚摸着手中的剑箭,“识相的就滚下山,否则别怪我剑箭无眼。” 崖下的探寻队众人面面相觑,既没武器又身处险境,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陈方却突然笑了:“你以为占着崖顶就赢了?”他指了指罗步云脚下的岩石,“那石头看着结实,其实被雨水泡松了,再站十几个人,保准塌下去。” 罗步云脸色微变,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就在这瞬间,陈方突然大喊:“就是现在!扔!” 工匠们反应过来,纷纷抱起身边的石块往崖顶扔去。虽然砸不到人,却惊得黑袍弟子们连连躲闪。 趁着这混乱,陈方拽着老工匠钻进旁边的山洞——这洞是刚才躲避老虎时发现的,正好能容身。 崖顶的罗步云气得哇哇大叫,却也不敢真的让弟子们下来追赶。 山洞里漆黑一片,陈方点燃火折子,突然发现洞壁上嵌满了玄铁精,在火光下闪着幽幽的光。 “找到了……”他喃喃道,火光照亮他惊喜的脸,“这洞就是矿脉的入口!” 洞外传来罗步云的怒吼,显然是在安排人守着洞口。 陈方对工匠们道:“别出声,他们不敢进来。等天亮,龚知军的人说不定就找来了。” 火折子的光芒在狭小的山洞里跳动,映着众人脸上的疲惫与兴奋。 陈方摆摆手,目光落在平台边缘的山壁上:“先别松气,找找有没有能用的东西。刚才跑太快,水囊都甩丢了。” 他伸手在山壁上摸索,指尖突然触到一片冰凉坚硬的东西,借着日光一看,竟是嵌在岩石里的黑中泛银的矿石。 “这是……”陈方心中一动,掏出随身携带的小凿子敲下一小块,矿石在阳光下折射出奇异的光泽,与他之前得到的玄铁精碎屑一模一样! “找到了!”他难掩激动,“玄铁精!这山壁里藏着矿脉!” 众人闻言纷纷围拢过来,老工匠用凿子小心翼翼地凿开表面的岩石,一条泛着幽光的矿脉赫然出现在眼前。 “真的是玄铁精!”老工匠激动得声音发颤,“这么粗的矿脉,够造多少剑箭和对讲机啊!” 陈方抚摸着冰凉的矿脉,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总算没白费功夫。李树林,记好这里的位置,咱们先做个标记,等回去带工具来开采。” 就在这时,山下传来隐约的人声,夹杂着兵器碰撞的脆响。陈方心中一紧:“不好,像是工坊方向!” 对讲机工坊内,浓烟滚滚,刺鼻的腥臭味弥漫在空气中。 龚凡军捂着口鼻,看着地上不断咳嗽的士兵,脸色铁青。 万蛊门的人不知何时摸了进来,一上来就撒了“迷魂瘴”,十几个士兵中招倒地,浑身抽搐,眼看就快不行了。 “龚将军!再不想办法,弟兄们撑不住了!”副将捂着脖子,声音嘶哑。 龚凡军咬着牙,脑中飞速回想陈方临走前的嘱托:“万蛊门的蛊术多靠毒雾传播,艾草燃烧的烟雾能克,石灰粉也能中和毒性……” 他猛地一拍大腿:“有了!传我命令,所有人收集艾草,越多越好!再把仓库里的石灰全搬出来!” “将军,这管用吗?”副将疑惑道。 “别废话!快!”龚凡军一脚踹开身边的木门,“去后院!那里有晒好的艾草堆!” 士兵们虽然不解,但还是立刻行动起来。很快,成捆的艾草被搬到院中,龚凡军亲自点燃,浓烟升腾而起,带着一股辛辣的草木味。 同时,士兵们将石灰粉朝着毒雾弥漫的方向撒去,白色的粉尘与青绿色的毒雾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毒雾竟真的开始消散。 “有效!”副将惊喜地喊道。 万蛊门的为首者见状大惊,没想到对方竟有破解之法,他厉声喝道:“别慌!给我冲!拿下工坊,玄铁精的消息就到手了!” “做梦!”龚凡军抽出腰间长刀,刀锋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弟兄们,报仇的时候到了!给我杀!” 士气大振的士兵们如同潮水般涌出,与万蛊门的人厮杀在一起。 龚凡军刀术精湛,一刀便劈开了对方的蛊囊,里面的毒虫四散奔逃。“就这点伎俩,也敢在爷爷面前班门弄斧!” 激战中,副将突然喊道:“将军!他们想从后门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龚凡军冷笑一声:“早料到了!张队,带人去堵后门!记住,留活口!” 半个时辰后,最后一名万蛊门弟子被按倒在地。龚凡军拄着刀,看着满地的俘虏,长出一口气。 他走到中毒士兵身边,见他们脸色渐渐好转,不由得露出笑容:“陈公子的法子果然管用。” 副将走上前:“将军,审出些东西。他们说,万蛊门罗才的儿子罗步云正在青城山附近搜寻玄铁精矿脉。” 龚凡军眉头一皱:“青城山?那不是陈公子去的方向吗?快,备马!我要亲自过去看看!” 而此时的青城山山腰,陈方正指挥众人在矿脉旁搭建临时营地。老工匠突然指着山下:“陈公子,您看那是不是龚将军的旗号?” 陈方望去,只见一队人马正朝着山上赶来,为首者正是龚凡军。 他心中一松,随即又提起警觉:“看来工坊那边出事了。准备好家伙,咱们下去看看。” 夕阳下,两队人马在山路上相遇。龚凡军翻身下马,快步走上前:“陈公子,可算找到你了!万蛊门的人偷袭了工坊,还说罗才在这附近……” “他们已经来过了。”陈方指了指远处树丛中隐约可见的血迹,“刚才那只猛虎,就是被他们驱赶来的。不过现在,咱们有了更大的筹码。” 他侧身让出身后的矿脉,“你看这个。” 龚凡军看到泛着幽光的玄铁精矿脉,眼睛瞬间亮了:“我的天!真找到了!有了这矿脉,别说对讲机,就是更厉害的家伙也能造出来!” 陈方点头:“所以接下来,咱们不仅要守住矿脉,还得把罗才这伙人彻底清出去。” 他又道,“龚知军来得正好,咱们合计合计,怎么让他们有来无回。” 喜欢大宋第一装逼天才请大家收藏:()大宋第一装逼天才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24章 矿脉布局谋长远 人才匮乏困陈方 晨雾还未散尽,陈方站在山巅俯瞰。左手边的山谷隐约可见泛着银光的矿脉露头,正是新发现的玄铁精;右手边十里外的山坳,藏着去年找到的锂石精矿——这两种矿石,前者是造剑箭、对讲机核心部件的关键,后者能储能。 “龚知军,请看,”陈方指着两山之间的隘口,“此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在此设兵营,既能护住两条矿脉,又能监控通往成都府的要道,可谓一举两得。” 龚凡军正让人丈量土地,闻言直起身:“陈公子说得是!我打算先建三座营寨,前寨驻步兵,中寨放辎重,后寨靠近矿脉,专门派一队精兵看守。” 他让人铺开图纸,“还要修条栈道连接两矿,运矿石能省一半力气。” “栈道得加防护。”陈方在图纸上画了几道线,“每隔百丈设个了望台,再装些滚石机括,防着万蛊门再来偷袭。” 他顿了顿,又道,“另外,把这里设为常备讲武之地,让成都府的士兵轮流来操练,既熟悉地形,又能随时护矿。” 龚凡军连连点头:“就这么办!我这就回府调工匠和士兵,争取三个月内把营寨建好。” 两人正说着,怀志道人捧着封信过来:“陈公子,江宁来的回信,是盛华公子亲笔。” 陈方拆开一看,脸上露出笑意:“盛兄说收到我的信了,已安排好江宁的事,不日就带几个得力掌柜来成都。有他主持商会和工坊,咱们能省不少心。” 龚凡军笑道:“玉笛公子精明得很,去年帮着整顿益州茶市,手段利落得很。有他在,成都府的商会定能蒸蒸日上。” 然而这份轻松没持续多久,回到临时营帐的陈方就对着一堆名册犯了愁。 桌上摊着三张纸:对讲机工坊缺五十个熟练铜匠,剑箭研发组缺懂机括的巧匠,商会需要十个会记账、能谈判的掌柜——每张纸上都画着大大的“缺”字。 “陈方老弟,刚收到消息,张贴的招贤告示贴了三天,只来了七个应聘的,还都是只会打粗铁的。”怀志道人叹着气,“现在的工匠要么被老作坊绑着,要么嫌咱们给的规矩严,都不愿来。” 陈方揉着眉心:“何止工匠,连算帐先生都难找。成都府的老账房要么投靠乡绅,要么嫌咱们用新法子记账,说什么‘算盘打得响,不如老规矩稳’。” 帐帘一掀,宁莹走进来,手里拿着份清单:“这是我让商行打听的,川蜀一带有名的巧匠有十二个,其中八个被万蛊门威胁过,不敢露面;还有四个在帮暗影教造兵器,根本请不动。” “又是万蛊门和暗影教!”陈方猛地拍桌,“他们不仅抢矿脉,还想断咱们的人才路!” 怀志道人忽然道:“要不……咱们自己教?” 陈方眼睛一亮:“自己教?” “对啊!”怀志道人比划着,“找些聪明的年轻人,从基础教起。您懂图纸,纯光真人懂机关,王前辈懂锻造,咱们凑凑,说不定能教出一批自己人来。” “这主意好!”陈方站起身,在帐内踱了几步,“不仅教手艺,还得教算学、格物,甚至兵法。建一所学院,专门培养咱们需要的人才!” 他立刻去找龚凡军,刚到营门口就撞见对方急匆匆出来。 “陈公子,正找你呢!”龚凡军手里拿着份公文,“朝廷派来的监矿御史后天就到,说是要看看矿脉情况。这御史是出了名的难缠,听说跟杨康年还有旧交情……” “无妨。”陈方摆手,“正好,让他看看咱们的规划。对了,我想在成都府建所学院,培养工匠和账房,你觉得选在哪合适?” 龚凡军眼睛一亮:“我看城西的废弃书院就不错!前几年遭了火,只剩空架子,但地基还在,修修就能用。而且离工坊近,学生学完就能上手。” 他一拍大腿,“就这么定了!我让人先去清理场地,再拨笔银子修校舍。” “师资是个问题。”陈方沉吟道,“得找些真有本事的。我打算写信给龙渊阁,让樊展堂主推荐几个懂机关的;再请纯光真人找些懂道家格物的道长;至于算学和商业,或许可以请江南的大儒来客座。” “我认识个老秀才,”龚凡军说道,“前几年因弹劾杨康年被罢官,现在在成都府开蒙馆,门生遍天下,且为人正直,让他来教算学准行。” 两人越说越起劲,连监矿御史的事都暂时抛到了脑后。 陈方当即提笔写了十几封邀请函,有给龙渊阁的,有给江南大儒的,还有给江湖上有名的巧匠的,每封信都亲笔书写,言辞恳切。 而此时的黑风寨废墟,罗才正将一杯毒酒泼在地上。“废物!连个工坊都拿不下,还损了我五个用毒高手!”他对着跪在地上的杨福怒吼。 杨福瑟瑟发抖:“罗门主息怒,那龚凡军不知从哪学的法子,竟破了咱们的迷魂瘴……” “闭嘴!”罗才一脚踹翻他,“现在陈方要建什么学院,还想自己培养人才?绝不能让他得逞!”他眼中闪过阴狠,“你刚才说,他在招贤?”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是……贴了告示,说不论出身,有一技之长就收。”杨福爬起来,小心翼翼道。 罗才突然笑了:“那就给他送些‘人才’过去。”他对身后的弟子道,“选十个机灵点的,混进应聘的人里,摸清学院和工坊的底细。等他们学到真本事,就是咱们的人了。” 杨福眼睛一亮:“高!此计高明!等他们成了陈方的左右手,再突然反水,保管让他措手不及!” “不止反水。”罗才抚摸着新造的剑箭,箭头泛着幽光,“还要让他们在关键时候动手,比如……在新造的剑箭上做点手脚。” 两人相视狞笑,仿佛已看到陈方的学院和工坊在他们的算计中崩塌。 成都府的招贤告示前,果然多了些形迹可疑的应聘者。 他们眼神闪烁,却对工匠技艺说得头头是道,很快就通过了初步筛选,被安排去工坊打杂,只待下一步混入核心部门。 而陈方对此并非毫无察觉。他看着新招人员的名册,对宁莹道:“这十个人的履历太干净了,干净得像假的。派人盯着点,看看他们晚上跟谁接触。” 宁莹点头:“我已经让暗线跟上了。另外,盛华公子派人传来消息,说他带了三个掌柜和二十个学徒,都是自己人,绝对可靠,正好填补商会的空缺。” 陈方松了口气,望向窗外正在修缮的学院方向。夕阳下,工匠们正忙着给旧书院换梁,虽然人才匮乏的难题还没完全解决,甚至有敌人在暗中窥伺,但至少,他们已经迈出了第一步。 “路还长。”陈方喃喃道,指尖划过光动能记事簿上的学院规划图,“但只要方向对了,就不怕远。” 夜色渐深,成都府的灯光次第亮起,如同散落的星辰。 喜欢大宋第一装逼天才请大家收藏:()大宋第一装逼天才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25章 诸事待行逢亲至 新程将启别师归 陈方站在传输塔下,指尖摩挲着光动能记事簿的封面,上面密密麻麻记着通音器的制作流程——从电路板的布线到信号增幅器的调试,每一个步骤都标注得清清楚楚,墨迹还带着些微的湿润,是昨夜挑灯修改时新添的注解。 “陈公子,所有材料都已运到工坊了。”监工老李搓着手走来,脸上堆着笑,“玄铁精磨的芯片、锂石晶炼的电池,还有从江南运来的绝缘漆,一样不缺。就是……工匠们对着图纸直挠头,说这‘通音器’看着比钟表还精巧,怕手笨做坏了。” 陈方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们放宽心,先按图纸拼个半成品出来,我下午过去盯着调试。” 他抬头望了望天色,纯光真人的道袍身影在晨光里格外醒目,老人家正站在工坊门口,手里捏着那柄用了几十年的拂尘,见陈方看来,便抬手招了招。 “真人要走了?”陈方快步迎上去,心里涌上一股不舍。 这些日子,纯光真人不仅帮他完善了通音器的能量转换阵法,还教了他不少应对邪术的道家心法,说是师徒,更像亲人。 纯光真人拂尘一扫,掸去他肩头的灰尘:“龙虎山那边飞鸽传书,说后山的封印松动了,几个老魔头要趁机出来透气,贫道再不走,怕是要出乱子。” 他从袖中摸出个桃木小剑,塞进陈方手里,“这是用千年桃木心雕的,能镇煞驱邪,万蛊门的那些歪门邪道,见了它得退避三分。” 陈方握紧桃木剑,指尖能感受到木头里流转的温润灵力:“晚辈送您到山口吧。” “不必了。”纯光真人摆了摆手,目光扫过忙碌的工匠们,又落在远处正在搭建的商会牌坊上,“你这儿正是用人的时候,盛华那小子还在江宁耽搁着,你一个人得撑住。办学的事别急,先把通音器做出来,让成都府的百姓先尝到甜头,往后的事才好推进。” 怀志道人背着个大包袱从工坊跑出来,里面塞满了陈方塞给他的物品和干粮。 “师父,东西都备齐了。”他眼圈红红的,对着陈方拱手,“陈方兄弟,我送师父到龙虎山就回江宁,怀远师兄的商路图我给你带了一份,等我回来咱们再合计怎么打通蜀地到江南的货道。” “路上小心。”陈方用力拍了拍他的胳膊,“到了龙虎山给我传个信,就用咱们试做的简易通音器,让我看看信号通不通。” 怀志道人笑着应了,扶着纯光真人转身踏上山路。 晨雾还没散尽,两道身影很快融进白茫茫的雾气里,只留下拂尘飘动的影子越来越淡。 陈方站在原地,手里的桃木剑还带着余温,心里却空落落的——就像刚搭好的架子,突然抽走了最稳的那根梁。 “陈公子,陈公子!”账房先生举着封信跑过来,信纸在风里飘得厉害,“江宁来的急信,说是……说是您大姐和姐夫来了,已经到城门口了!” 陈方猛地回过神,心里“咯噔”一下。 大姐陈芸和姐夫陆生明一向是快意江湖,怎么突然来了?他连忙往城门赶,刚到街口,就看见一辆青布马车停在路边,车帘掀开,露出大姐熟悉的笑脸。 “三弟!”陈芸跳下车,手里还提着个食盒,快步上前拉住他的胳膊,“听说你在成都府忙得脚不沾地,我跟你姐夫放心不下,赶过来了,助你一臂之力。” 陆生明也下了车,一身素色长衫,手里拎着个沉甸甸的箱子,笑着道:“给你带了些东西,还有……他们听说你要做那什么‘通音器’,让我把铺子里最好的银丝给你带来,说这个导电好。” 陈方看着他们风尘仆仆的样子,眼眶有点发热。 食盒里是大姐亲手做的桂花糕,还是他小时候爱吃的味道;箱子里除了银丝,还有祖父陈天龙手抄的《商路杂记》,里面记着各地的商帮人脉——他一直发愁商会筹建时没人脉,这是把家底都搬来了。 “你们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们。”陈方接过食盒,指尖触到温热的糕饼,心里那点空落落的感觉被填得满满当当。 陈芸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说了你又要分心。我都打听好了,你这儿缺人打理杂事,我和你姐夫帮着些。” 陆生明连连点头:“是啊小弟,你只管琢磨你的通音器,材料清点、工匠排班这些事交给我。对了,我还带了两个绸缎庄的伙计,他们手巧,学东西快,让他们跟着工匠打下手,准能帮上忙。” 正说着,工坊的老李气喘吁吁地追过来:“陈公子,不好了!那批锂石晶电池,有几块充不上电,工匠们急得直跺脚!” 陈方刚要迈步,陆生明一把拉住他:“你去忙你的,我去看看。” 他转身就往工坊走,步伐沉稳,“我在江宁给西洋钟表换过电池,原理大差不差,让我瞧瞧是接触不良还是电池本身的问题。” 陈芸推了陈方一把:“快去快去,我去看看商会的账册,听说你招了个新掌柜,我得跟他对对账目。” 她说着就往临时账房走,背影利落得像阵风。 陈方站在原地,看着姐夫蹲在工坊门口,拿着放大镜仔细检查电池接口,大姐则坐在账房里,正和新掌柜核对采买清单,两人各司其职,仿佛在这里待了很久一样。 晨光穿过传输塔的铜铃,洒在他们身上,暖融融的。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桃木剑,又摸了摸光动能记事簿上“通音器最终调试步骤”的字样,突然觉得心里踏实了许多。 纯光真人和怀志道人的离开留下的空缺,好像被大姐和姐夫带来的暖意填满了。 “陈公子,该去调试信号了!”工匠的喊声从工坊里传来。 陈方应了一声,转身往工坊走。脚步轻快了不少——他知道,前路的荆棘依旧在,但身边有了亲人的扶持,再难的坎,好像也能迈过去了。 只是眼角的余光瞥见街角,一个戴着斗笠的身影一闪而过,斗笠下露出的半张脸,像极了杨福。 陈方眼神一凛,握紧了剑。该来的总会来,但现在,他不是一个人了。 喜欢大宋第一装逼天才请大家收藏:()大宋第一装逼天才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26章 再访轩辕谢恩情 奇事初谈意渐浓 马车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规律的“咯噔”声,陈方掀开车帘一角,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峦,对身旁的宁莹笑道:“轩辕家主多次相邀,今天总算是得了机会。” 宁莹指尖轻点车壁:“轩辕家‘三步一亭,五步一楼’,果然名不虚传。你看那道山脊线,隐约能瞧见阁楼飞檐,倒像是嵌在山壁上的画。” 说话间,马车已到山门。两名身着玄色劲装的弟子上前引路,腰间佩剑的穗子随步伐轻摇,声音清朗:“家主已在‘听松堂’候着,陈公子、宁姑娘请随我来。” 穿过刻满刀痕的石拱门,庭院里的百年松树枝桠如伞,树下置着青石桌凳,几个弟子正对着木桩练拳,拳头砸在木头上发出闷响,却不见木桩晃动——陈方暗自点头,这便是轩辕家的“固本桩”,据说练到深处,能让木桩生根,难怪江湖人说“轩辕弟子站如松,动如雷”。 “陈公子,别来无恙啊!”一声洪亮的笑从堂内传来,轩辕正大步迎出,玄色长袍扫过门槛,带起一阵风,“上次银印事了,本想邀你小住,偏巧你被万蛊门的琐事绊住,今日可算把你盼来了。” 陈方拱手行礼,目光落在他腰间的玉佩上——那玉佩雕着张牙舞爪的龙纹,正是轩辕家的信物“镇岳佩”,据说能镇住体内戾气。 “家主客气了,上次若非轩辕家借出‘定魂镜’,银印的阴煞之气根本压不住,这份情,陈方记在心里。” 宁莹跟着行礼,眼尖地瞥见堂内悬挂的刀谱,轻声道:“这是‘轩辕霸刀’的图谱吧?听说最后一式‘裂山’,需得两人合力才能练成?” 轩辕正哈哈一笑,侧身让他们进屋:“宁姑娘好眼力!那式‘裂山’确是双人刀术,我和家父当年练了三年才默契十足。来,坐。” 他亲手给两人斟茶,茶汤在青瓷杯里转了个圈,“祖父听说你们要来,一早就让厨房炖了‘雪莲乌鸡汤’,说给陈公子补补——上次在龙虎山耗了太多元气,年轻人别硬撑。” 陈方接过茶盏,指尖触到杯壁的温热,心里一暖:“前辈有心了。对了,此次带了些新奇物件,家主请看。” 他从行囊里取出两个对讲机,按下侧面的按钮,“对着这个说话,百米外也能听见,比传声筒方便多了。” 轩辕正捏着对讲机转了转,喇叭里突然传出弟子的声音:“家主,演武场的玄铁桩换好了!” 他吓了一跳,随即朗声笑起来:“好家伙,这比飞鸽传书快多了!祖父准喜欢,他老人家总嫌弟子跑腿慢。” 正说着,门外跑来个小弟子,手里举着个铜盘,盘里放着块晶莹的玉佩:“家主,老祖让把这个给陈公子——说是上次答应的‘避水珠’,能在水里睁眼视物。” 陈方接过玉佩,触手冰凉,上面雕着细密的水纹,隐隐有蓝光流转。“前辈太客气了。” “祖父说你找星蕴石时在水下受了寒,这珠子能驱水湿。”轩辕正摆了摆手,“对了,你方才说的玄风道人,祖父知道些底细,正好他老人家今日得闲,咱们去后院瞧瞧?” 穿过月洞门,后院的竹林里搭着个竹棚,轩辕通正坐在竹榻上摆弄对讲机,见他们进来,抬眼笑道:“这小匣子真有意思,方才跟前院的老管家说了句‘添壶茶’,他竟真捧着茶壶跑来了,吓了他一跳。” 陈方挨着竹榻坐下:“前辈要是喜欢,晚辈再送几套过来,让各院都配上。” 轩辕通摆摆手,从怀里摸出本泛黄的册子:“你说的玄风,是不是左眉有颗痣?这本《江湖异闻录》里记着,八十多年前确有个道士帮真宗炼过丹,也叫玄风,说他懂‘驻颜术’,当年见他时像三十岁,去年有人在终南山见过,模样竟没怎么变。” 宁莹凑过来看册子,指尖划过一行小字:“‘玄风善布星阵,曾以北斗阵困过千年蛇妖’——这和你在星辰遗址见的玄风对上了!他指点你们找星蕴石,不就是用了星阵吗?” 轩辕通呷了口茶,竹棚外的风卷着竹叶沙沙响:“此人底细不明,但不坏——十年前我在青城山遇过他,当时他正救个被狼妖困住的小娃,用的正是你说的星蕴石碎片。” 陈方心里一动,摸出怀里的星蕴石,石头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这么说,他帮我们不是偶然?” “江湖事,哪有那么多偶然。”轩辕通合上册子,目光悠远,“他欠过我轩辕家一个情——当年我父亲被毒箭所伤,是他用‘回春术’救的。所以他若对你示好,多半是看在咱们两家的交情上。” 竹棚外传来弟子的吆喝:“老祖,鸡汤炖好了!”轩辕正起身笑道:“先吃饭,祖父知道你爱听奇事,下午让他给你讲‘玄风斗血尸’的故事,那才叫精彩。” 陈方望着竹棚外晃动的光影,手里的避水珠泛着蓝光,心里忽然觉得,这江湖的脉络,正像这竹林的根须,在看不见的地方,悄悄连在了一起。 宁莹碰了碰他的胳膊,递过块刚剥好的橘子:“想什么呢?再不吃,老祖要讲玄风怎么用橘子皮制符了。” 他笑着接过橘子,橘瓣的酸甜混着茶香,在舌尖漫开——原来所谓江湖,不仅有刀光剑影,还有这样温暖的牵连,藏在每一次拜访,每一段闲谈里。 喜欢大宋第一装逼天才请大家收藏:()大宋第一装逼天才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27章 轩辕通语话奇人 陈方心疑探隐情 竹棚外的雨淅淅沥沥下了起来,打在竹叶上沙沙作响,倒像是给轩辕通的讲述配了段天然的伴奏。 老人家捧着温热的茶壶,指节在壶身上轻轻摩挲,眼神透过雨幕,仿佛飘到了几十年前的江湖。 “要说最奇的,还得是漠北的‘沙老怪’。”轩辕通呷了口茶,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棚内格外清晰,“那人据说穿的不是咱们中原的袍子,是用骆驼毛织的,上面还缀着骨头片子,走起路来哗啦响。有次昆仑派的长老去大漠寻药,撞见他在沙丘上睡觉,周围的沙子竟绕着他打旋,像道墙似的。” 陈方往前凑了凑,手里的橘子忘了吃:“他真能驱策风沙?” “可不是。”轩辕通笑了,眼角的皱纹挤成一朵花,“后来黑风教的人想抢他的‘定风珠’,几十号人围着沙丘打,结果他翻个身,沙子突然站起来,变成十几丈高的沙墙,把黑风教的人全困在里面。等沙子散了,人都还在,就是个个被沙子埋到脖子,手里的刀全成了废铁——说是被风沙磨平了刃。” 宁莹听得眼睛发亮:“那他最后去哪了?” “谁知道呢。”老人家摆了摆手,“有人说他跟着迁徙的驼队走了,有人说他钻进了月牙泉底。江湖上的奇人就这样,来无影去无踪,像一阵风似的。”他话锋一转,看向陈方,“你遇到的玄风,不也这性子?帮你解了银印的事,转头就没影了,连句谢都来不及说。” 陈方指尖在竹桌上轻轻敲着,心里那点疑惑又冒了出来:“前辈,您说这玄风,会不会和八十年前给真宗建言的那个玄风道人是同一个人?” 这话一出,竹棚里静了静,只有雨声还在淅淅沥沥。轩辕通放下茶壶,从怀里摸出个龟甲似的东西,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你看这个,这是我年轻时从一个古墓里挖出来的,上面记着玄风的名字,说他‘面如冠玉,驻颜有术’。八十年前的人,要是还活着,怎么也该成老妖精了。” “可我见到的玄风,看着就像个普通老道,说不上年轻,也说不上老。”陈方皱眉,“他还知道星辰遗址的路,那地方连轩辕家的典籍里都只提了一句。” 轩辕通突然笑了,把龟甲推到他面前:“你再看这龟甲背面。” 陈方翻过来一看,背面刻着行小字:“玄风善星术,能观天象知地脉,曾于终南山布星阵,困千年狐妖。” 他心里猛地一跳:“星阵?和他指点我们找星蕴石的法子一模一样!” “所以啊。”轩辕通慢悠悠地说,“要么,他是那玄风的徒弟,学了全套本事;要么……”老人家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他真就是活了百十年的老怪物。” 宁莹在一旁听得咋舌:“活百十年?那不成神仙了?” “江湖里的事,谁说得准。”轩辕通指了指窗外的雨,“就像这雨,看着是水,落到不同地方,有的成了河,有的成了雾。人也一样,得了机缘,活个百十年不算稀奇。” 他话锋又转,“不过你说的黑衣人,倒让我想起件事。” 陈方立刻竖起耳朵:“前辈请讲。” “二十年前,江湖上出过个‘影阁’,专干挖人祖坟、抢秘籍的勾当。”轩辕通的声音沉了下来,“那些人也穿黑衣,武功路数带着股子阴寒,和你说的一模一样。他们当年抢过茅山宗的《镇邪录》,被玄风拦下了——没错,就是玄风,有人亲眼看见的。” 陈方心里“咯噔”一下:“您是说,影阁和现在的黑衣人有关?玄风拦过他们,所以现在才帮我们?” “很有可能。”轩辕通点头,“影阁当年被玄风打散了,头领‘黑煞’据说中了玄风的星术,变成了疯子。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说不定还有余党在活动,想找玄风报仇,顺便抢点宝贝。” 他看着陈方,“你手里的星蕴石,还有那能传声的对讲机,在他们眼里,都是宝贝。” 雨渐渐小了,竹棚外传来弟子的吆喝声:“老祖,家主让问,晚饭是在听松堂摆,还是就在后院?” “就在后院吧。”轩辕通扬声应道,“让厨房多烧几个硬菜,我要跟陈公子喝两杯。” 他转头对陈方笑道,“别想那么多,来,尝尝我藏的‘女儿红’,埋在松树下二十年了,平时谁来都不给喝。” 陈方接过酒杯,酒液在杯里晃出琥珀色的光。他心里的疑团非但没解开,反而更浓了——玄风到底是谁?影阁和现在的黑衣人是不是一回事?他们为什么偏偏盯着自己不放? “来,干杯!”轩辕通举杯,“江湖事,就像这酒,慢慢品才有意思。你呀,还年轻,急什么。” 陈方笑着举杯,和老人家碰了一下。酒液入喉,带着股松针的清香,暖意从胃里散开。 他看着窗外渐渐放晴的天,心里忽然明白,有些事急也没用。玄风也好,黑衣人也罢,就像这雨,总会有停的时候,到那时,真相自然会露出来。 宁莹在一旁悄悄碰了碰他的胳膊,指着竹棚角落的对讲机:“你看,轩辕家主刚才用对讲机说,让把咱们带的礼物送到库房去,这东西还真方便。” 陈方看着那小巧的对讲机,突然笑了。管他玄风是百年老怪还是普通老道,至少现在,他们有了能并肩作战的伙伴,有了能隔空传声的工具,这就够了。 雨停了,夕阳从云缝里钻出来,给竹林镀上了层金边。 轩辕通的笑声在竹棚里回荡,混着酒香,倒让这江湖的神秘,多了几分烟火气。 陈方知道,等离开轩辕家,他还得面对那些黑衣人,还得琢磨玄风的身份,但此刻,他只想好好尝尝这埋了二十年的酒,听听老人家讲那些没听完的奇人异事。 毕竟,江湖再大,也得一步一步闯不是? 喜欢大宋第一装逼天才请大家收藏:()大宋第一装逼天才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28章 神秘组织初揭秘 玄风疑云又加深 竹棚外的雨彻底停了,夕阳把云层染成金红色,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 轩辕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沫沾在花白的胡须上,他却浑然不觉,眼神沉得像深潭:“说起这‘锦夜’,可不是普通的江湖邪派。老辈人传下来的说法,他们最早是前朝皇室的暗卫,后来王朝覆灭,这群人没了靠山,就成了散兵游勇,可手里的邪术和密探手段没丢,慢慢聚成了现在的组织。” 陈方手里的橘子皮被捏出了水,他往前倾了倾身:“前朝暗卫?那他们的底子岂不是比一般门派还厚?” “厚得很。”轩辕通放下茶杯,指节在桌面上轻轻叩着,“你以为他们只会耍阴的?错了。当年我年轻的时候,见过‘锦夜’的人比剑,招式里带着宫廷武学的影子,讲究一击毙命,比江湖上那些花架子狠得多。更邪门的是他们的功法——” 他突然压低声音,像是怕被人听见:“听说练到深处,能把活人炼制成‘影奴’,眼睛是黑的,没自己的念头,主人让杀谁就杀谁,刀枪不入。” 宁莹吓得往陈方身边靠了靠,声音发颤:“真有这么邪乎?那不是成妖怪了吗?” “比妖怪还吓人。”轩辕通叹了口气,“二十年前,华山派遭了‘锦夜’的毒手,全派上下三百多口,除了一个外出的弟子,全被炼成了影奴。后来是玄风带着几个高手赶去,杀了三天三夜才烧干净,那火光啊,把半边天都染红了。” 陈方心头一震:“玄风当年也参与过?他和‘锦夜’是老对头?” “何止是对头。”轩辕通从怀里摸出个泛黄的小册子,封面上写着“江湖异闻录”,翻到其中一页递给陈方,“你看这个。” 陈方接过来,只见上面用蝇头小楷写着:“癸亥年冬,锦夜袭华山,欲夺《紫霞秘录》。玄风道长率七贤阻之,破影奴阵,斩锦夜护法三人,首领‘煞枭’遁走。玄风留书:‘锦夜不灭,江湖难安’。”字迹力透纸背,末尾还画了个简单的星图印记。 “这是我师父当年记的。”轩辕通解释道,“七贤里有一个是我轩辕家的长辈,他们说玄风当时用的星术,能引星光为刃,专克‘锦夜’的阴寒功夫。那本《紫霞秘录》,最后也是玄风带走保管的。” 宁莹凑过来看完,恍然大悟:“难怪玄风知道怎么对付黑衣人!原来他早就和‘锦夜’打过交道!” “可他这次为什么只帮我们解围,不露面呢?”陈方皱着眉,“以他的本事,要是出手,那些黑衣人根本不够看。” 轩辕通摸了摸胡须,眼神琢磨不透:“这就说不清了。或许他有别的打算,或许……他在怕什么。” “怕什么?”陈方追问。 “怕‘锦夜’的老巢。”轩辕通的声音又低了几分,“江湖上都传,‘锦夜’的总坛藏在极北的冰原上,里面有个‘万影窟’,埋着他们历代攒下的邪术秘籍和兵器。更可怕的是,现任首领‘何亥’,据说已经练到了‘影化’的境界,能变成影子杀人,连玄风当年都没抓住他。” 陈方捏着小册子的手指泛白:“这么说,他们这次追我们,不只是为了星蕴石?” “肯定不止。”轩辕通点头,“你手里的对讲机,能千里传声,在他们眼里就是宝贝;龙虎山的银印,据说藏着打开一处上古秘境的钥匙,那秘境里有什么,谁也说不清,但‘锦夜’肯定想抢。”他顿了顿,看向陈方,“你还记得银印异变时,有没有看到奇怪的符号?” 陈方想了想,突然拍了下大腿:“对了!当时银印上冒出过一串黑色的花纹,像蛇又像锁链,闪了一下就没了!” “那是‘锦夜’的标记!”轩辕通眼神一凛,“他们果然动了银印的心思!这就说得通了——他们引动银印异变,一是想探秘境的消息,二是想把盯着银印的人都引出来,好一网打尽。你们撞见的黑衣人,就是来摸底细的。” 宁莹听得手心冒汗:“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他们要是知道银印在龙虎山,岂不是要去抢?” “抢不了。”轩辕通摆了摆手,“龙虎山有张天师坐镇,还有玄风留下的星阵,‘锦夜’暂时不敢动。但你们不一样——”他看向陈方,“你手里有星蕴石,又和玄风有牵连,现在就是‘锦夜’的眼中钉。” 陈方深吸一口气,把小册子合上:“那我们更得找到玄风道人了。前辈,您知道他可能在哪吗?” 轩辕通站起身,走到竹棚外,指着西边的山峦:“玄风上次在华山露面后,有人说在终南山见过他。那里有座废弃的星台,是他以前布阵的地方。你们要是敢去,或许能碰上。” “我们去!”陈方毫不犹豫。 宁莹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说:“终南山那么大,怎么找啊?而且‘锦夜’要是也在找他……” “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陈方握紧她的手,转头对轩辕通拱手,“多谢前辈指点,晚辈这就动身。”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轩辕通从腰间解下块玉佩,递给陈方:“这是轩辕家的信物,终南山附近有我们的分舵,拿着它,他们会给你们帮忙。还有——” 他又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这是我师父留下的‘破影符’,对付影奴能用得上,省着点用。” 陈方接过玉佩和符纸,只觉得沉甸甸的。 “对了。”轩辕通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玄风当年在华山留下过一句话,说‘锦夜’的弱点在‘心’。我琢磨了二十年也没明白,你们要是见到他,帮我问问?” 陈方点头:“一定带到。” 离开轩辕家时,天已经擦黑了。宁莹牵着马,看陈方把小册子和符纸小心收好,忍不住问:“你说玄风会不会就是当年七贤里的人?他现在多大年纪了?” 陈方望着终南山的方向,夜色里的山峦像沉睡的巨兽:“不管他多大,只要能找到他,总能弄清楚‘锦夜’的底细。”他翻身上马,回头对宁莹笑了笑,“走,去找玄风。” 马蹄声踏碎了夜的寂静,两人一骑朝着西边而去。陈方不知道的是,他们刚离开轩辕家地界,一道黑影就从竹林里窜了出来,对着远方发出一声尖锐的哨声,黑暗中,无数双黑色的眼睛亮起,像蛰伏的毒蛇,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而终南山的废弃星台上,一个身着道袍的身影正望着星空,指尖划过虚拟的星图,嘴里喃喃自语:“‘锦夜’的人动了,陈方这小子,能不能接住这第一招呢……” 他袖中的手轻轻一抖,一枚星符落在地上,化作一道微光,消失在夜色里。 喜欢大宋第一装逼天才请大家收藏:()大宋第一装逼天才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29章 往昔回忆启新思 危机旧影再浮现 马蹄踏在结了薄冰的路面上,发出“咯吱”的轻响。 陈方裹紧了身上的披风,侧头看了眼身边的宁莹——她正低头呵着白气,睫毛上沾了层细碎的霜,却依旧把缰绳握得稳稳的。 “冷吗?”陈方勒了勒马,放慢速度,“要不先找个驿站歇脚?” 宁莹摇摇头,鼻尖冻得通红:“不冷,就是想起你说的清风寨往事了。”她转头看他,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你说当时裴老爷子拿着清毒灵草往回赶时,是不是比咱们现在还急?” 陈方笑了,思绪跟着飘回那个初冬。 “何止是急,”他望着前方被风雪模糊的山道,声音染上回忆的温度,“裴老爷子当时都快七十了,揣着药草就往回冲,灵韵在后头喊‘慢点’,他头都没回,只撂下句‘寨里几百号人命等着’。” 宁莹想象着那画面,忍不住抿嘴笑:“那你们俩怎么不跟着回去?反倒往北走了?” “灵韵说,五毒谷的毒向来有后手,清毒灵草只能解一时,得找到毒源才算彻底了断。”陈方的语气沉了沉,“现在想想,她那会儿怕是就察觉到不对劲了——五毒谷和‘锦夜’,说不定早就勾连在一起。” 北风卷着雪沫子打在脸上,有些疼。陈方缩了缩脖子,继续说道:“我们一路往北,雪下得比现在还大,路两旁的树都冻成了冰雕。灵韵的靴子磨破了,脚腕上全是冻疮,却总说‘没事’,还把唯一的暖炉塞给我。” “那后来找到毒源了吗?”宁莹追问。 “没找到毒源,倒捡了个稀罕东西。”陈方从怀里摸出块巴掌大的令牌,玄黑色的石面上刻着繁复的纹路,边缘还缺了个角,“就是这个玄石令牌。在一座废弃的山神庙里,被供在神龛上,看着不起眼,摸着手心却发烫。” 宁莹凑近看了看:“这纹路……跟轩辕前辈说的‘锦夜’标记有点像呢,你看这绕圈的蛇形,是不是?” 陈方仔细一瞧,还真是。他猛地想起什么,拍了下大腿:“难怪!我们刚拿到令牌没走三里地,就被黑衣人跟上了!那些人穿着黑斗篷,说话声音像砂纸磨木头,手里的刀泛着绿光,一看就淬了毒。” “他们没喊你们名字?” “没,上来就动手。”陈方的眉峰拧起来,“灵韵当时护着我往后退,她的《灵幻星辰诀》刚练到第三重,指尖能凝出星子似的光点。那些光点落在黑衣人身上,他们就跟被烫着似的嗷嗷叫。” 宁莹听得入了神:“那你们打赢了?” “赢了半招。”陈方苦笑,“他们人太多,我们且战且退,眼看就要被围住,灵韵突然把令牌往我怀里一塞,说‘带着它走,别回头’。我正想骂她疯了,就见她周身突然亮起光——不是星星点点,是像把整个银河都披在了身上!” 他的声音放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那些光涌到我身上时,我体内的《天地归元功》突然就活了,原本卡在第七重的瓶颈‘咔嚓’一声就破了。浑身暖洋洋的,抬手一拳砸出去,竟把最前面那个黑衣人震飞了三丈远。” “这么厉害?”宁莹眼睛瞪得溜圆。 “厉害的还在后头。”陈方点头,“就在那时,林子里突然窜出个大东西,长得像熊又像虎,吼一声,积雪都掉下来半尺厚。黑衣人被它一冲,阵型就乱了,我们才趁机跑了。” “那妖兽是来帮你们的?” “谁知道呢。”陈方摇摇头,“它就挡在我们和黑衣人中间,既没打我们,也没追我们。等我们跑远了回头看,只瞧见它和黑衣人打在一团,雪雾里全是绿光和血点子。” 宁莹沉默了会儿,突然道:“我觉得那妖兽不是碰巧出现的。”她指着令牌,“说不定它是冲着这个来的?就像……就像玄风前辈的星阵能引星光似的,这令牌或许能引妖兽?” 陈方心里一动:“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个事。当时那妖兽的眼睛,是金色的,跟玄风留在龙虎山的星阵纹路一个颜色。” “那黑衣人呢?他们后来没再追?” “追了!”陈方加重语气,“我们跑了三天三夜,换了五匹马,才甩脱他们。灵韵说,那些人用的步法叫‘踏影步’,是‘锦夜’的独门功夫。当时我还不知道‘锦夜’是什么,只觉得这名字听着就阴嗖嗖的。” 风雪渐渐小了,露出远处一座灰蒙蒙的山影。陈方勒住马:“看,那就是我们捡到令牌的山神庙方向。不知道还在不在。” 宁莹望着那山影,有些担心:“要是‘锦夜’的人也在找这座庙呢?” “那就正好。”陈方握紧了令牌,掌心传来熟悉的暖意,“总得弄明白,他们到底想要这破石头做什么。”他踢了踢马腹,“走,去看看。” 两匹马踏着残雪往山坳里去,越靠近山神庙,陈方越觉得不对劲——四周太安静了,连鸟叫都没有。他示意宁莹放慢速度,自己则翻身下马,抽出腰间的刀:“你在这儿等着,我去探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宁莹却拉住他的袖子:“一起去。轩辕前辈给的破影符,我还没试过呢。”她从怀里摸出符纸,捏在手里,眼神亮晶晶的。 陈方无奈一笑,只好点头。两人一前一后往庙门走,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破门时,都愣住了——庙里竟有人。 一个穿灰袍的老道正坐在神龛前生火,见他们进来,抬头笑了笑:“来了?” 陈方认出他来,是玄风! “前辈!”宁莹惊呼。 玄风指了指火堆旁的两个陶罐:“刚煨了热茶,尝尝?”他的目光落在陈方腰间,“那令牌,带来了?” 陈方把令牌掏出来,放在火堆边的石头上:“前辈认识它?” 玄风添了根柴,火苗“噼啪”跳了跳:“认识。它叫‘镇影令’,是当年用来镇压‘锦夜’首领的东西。” “镇压?”陈方和宁莹异口同声。 “嗯。”玄风喝了口茶,“五十年前,‘锦夜’的老巢被端时,首领‘煞枭’用影化术逃了,只留下这令牌。谁拿着它,就能引动影奴的反噬——就像你们遇到的妖兽,它不是帮你们,是被令牌引来,吃影奴的。” 陈方恍然大悟:“难怪那些黑衣人非要抢它!” “不止。”玄风的眼神沉下来,“他们最近在找‘破影泉’,据说用镇影令能打开泉眼。那泉水,能把影奴炼成不死之身。” 宁莹手里的茶杯晃了晃:“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玄风看了看陈方:“你《天地归元功》突破时,是不是觉得有股力量往令牌里钻?” 陈方点头:“是!当时还以为是错觉。” “那是令牌认主了。”玄风站起身,“走吧,去破影泉。‘锦夜’的人今晚就到,咱们正好给他们设个局。” 陈方看着火堆里跳动的火苗,又看了看宁莹手里的破影符,突然笑了:“好啊。正好让他们尝尝,当年追得我们像丧家犬,现在是什么滋味。” 宁莹也跟着笑,把符纸攥得更紧了些。风雪又起,卷着庙门“哐当”作响,却挡不住三人眼里的光——这一次,他们不再是被追着跑的猎物了。 喜欢大宋第一装逼天才请大家收藏:()大宋第一装逼天才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