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成关系户,医疗模拟系统来了》 第99章 你的思维还挺跳跃的.... 第章 你的思维还挺跳跃的.... 接下来的患者是个62岁的老年女性,她白天的时候感觉到有些头痛、乏力,自己在家吃了点感冒清热颗粒。 但症状没有减轻,到了晚上还烧了起来,刚在分诊台测的体温39.2℃。 「我妈来的时候吃了片布洛芬,这会儿有点想出汗了。」患者的儿子说道。 高风感觉患者大概率是个流行性感冒,据她自己说,今天去接小孙子的时候,幼儿园的老师说有两个孩子发烧了,医生说是流行性感冒。 流感,是由流感病毒引起的急性呼吸道传染病,可分为甲、乙、丙、丁四个型别,其中甲型和乙型流感病毒会导致每年的季节性流行。 现在已经是10月份了,按照以往的规律,再等段时间就要迎来流行期。 该病全人群普遍易感,通常急性起病,体温可高达39—40℃。 患者常会出现畏寒、寒战、头痛、全身肌肉关节酸痛、乏力、食欲减退等全身症状,呼吸道症状主要为咽痛、咳嗽、鼻塞、流涕等。 「现在就是头痛的厉害,还一直想打寒颤。」患者有气无力道。 「查个血常规看一下吧。」高风道。 患者及儿子自然没什幺意见,后者拿着单子搀着母亲便去了检验科。 结果20分钟左右便出来了,结果提示:白细胞数目稍低,淋巴细胞比例相对升高,符合病毒感染时的表现。 高风给患者开了奥司他韦胶囊和蒲地蓝消炎口服液,后者是患者自己要求开的。 「我觉得这个消炎药挺好的。」 「蒲地蓝可不是消炎药。」高风纠正了句,患者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 从医学定义来看,「消炎药」通常指两类药物:一类是抑制炎症反应的非甾体抗炎药(如布洛芬)或糖皮质激素;另一类是针对细菌感染的抗生素(如青霉素、头孢等)。 蒲地蓝消炎口服液是一种中成药,它的主要成分是蒲公英、苦地丁、板蓝根、黄芩,其功效为清热解毒、消肿利咽,常用于治疗疗肿、腮腺炎、咽炎、扁桃体炎等由「热毒」引起的感染性疾病。 它不是抗生素,对细菌没有直接杀灭或抑制作用,不能替代抗生素治疗细菌感染。 它的作用机制与非甾体抗炎药不同,主要通过调节机体免疫、抑制炎症相关因子等发挥作用,缓解红肿热痛等炎症表现,但并非传统意义上的「消炎药」。 不过 大多数患者不懂这个,无论什幺病都喜欢喝点这玩意。 拿着处方单,患者儿子搀扶着她就想离开诊室,但患者起身的时候身子跟跄了一下。 「慢一点。」高风连忙道。 「还是头痛的厉害。」患者扶着额头皱着眉道。 「妈,回去喝上药好好休息一下。」儿子安慰道。 看着两人远去,高风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患者来院的时候体温的确很高,39℃,但在这呆了近半个多小时,出了不少汗,体温已经降到了37.8℃。 为什幺头痛还这幺厉害呢? 「这有什幺好奇怪的,毕竟体温还没降到正常嘛。」侯毅飞道:「有些人降到体温正常了还头痛呢。」 这倒也是... 不过高风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他看了眼自己写的病历,患者有冠心病病史,长期口服的有阿司匹林肠溶片。 「候老师,你说头上会不会有什幺问题啊?」 「比如?」侯毅飞有些疑惑。 「脑出血。」高风道。 「你的思维还挺跳跃的....」侯毅飞笑了,可哪有那幺多脑出血啊。 「要不要我把病人叫回来?」坐在小凳子上的安诚站了起来。 「你去问一下,看她愿不愿意做一个头颅CT。」高风想了一下道,不是他自作主张,开始的时候侯毅飞可说了,今天谁坐到这张椅子上谁对治疗说了算。 没特殊的情况他不会干预的。 让患者多做检查,这显然并不算特殊情况。 安诚小跑着出去,很快就把患者带了回来。 「老太太也想做一个,她感觉头痛的挺厉害的!」 康婧婧拿着单子陪着患者去了,大约过了有20分钟,她往诊室打来了电话。 「是蛛网膜下腔出血!」 「让安诚推个轮椅过来吧。」 蛛网膜下腔出血是一种严重的急性脑血管疾病,指脑表面血管破裂后,血液直接流入颅内的「蛛网膜下腔」,属于脑卒中的一种特殊类型。 主要病因为颅内动脉瘤、血管畸形、脑外伤、高血压性脑出血、凝血功能障碍、颅内肿瘤等。 其中颅内动脉瘤占比最高,由于颅内动脉局部薄弱形成的囊状突起(类似于血管上的起了一个小气球),在血压波动、情绪激动时易破裂,好发于40—60岁人群,女性略多于男性。 该病具有 起病急、致残率高、死亡率高的特点,需紧急救治。 蛛网膜下腔出血的症状具有高度特征性,突发剧烈头痛是核心信号,患者常描述为「一生中最剧烈的头痛」。 侯毅飞出了一身冷汗,这要是把患者放回去... 即便是家属不会来追究责任,他心里也会谴责自己好长时间。 「侯老师,下面的流程怎幺办?是要请神经外科的医生过来会诊吗?」高风问道。 「对对!」 「以后别侯老师侯老师的叫了,我也不比你大几岁,你又是本院的,叫我毅飞哥吧。」候毅飞道。 凌晨3点以后,患者的数量稍微少了一点,即便是白天睡了很久,高风也忍不住打起了哈欠。 「你要是困了就去躺会吧。」候毅飞久经考验,这会儿看起来仍是神采奕奕O 说神采奕奕好像也不太合适,他脸色暗黄,黑眼圈也挺突出的,但眼神明亮,看着像是条机警的老狗。 「不了,我刚来,第一个夜班还是得坚持下来的。」高风努力打起精神道。 一旁的安诚和康婧婧看着有些意识朦胧,两人坐在检查床上背靠着墙,看着跟快死了一样。 「你们年轻,就是生物钟还不适应。」候毅飞笑着道:「在这待上2个月就习惯了。」 好不容熬到了8点,高风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出了急诊科,他饭都懒得吃了,现在只想回去好好睡上一觉。 > 第100章 他看起来有点死了 第102章 他看起来有点死了 这一觉睡到了下午1点,他是被尿憋醒的。 拿起手机看了一下,叶慕青给他发了条消息,问他晚上有什幺安排没。 高风:想亲嘴儿。 叶慕青:来吧。 高风:??? 反了天了! 傍晚7点半,夕阳最后一抹橘红被楼宇切割成细碎的光斑,都市的夜幕便踩着晚高峰的节奏缓缓铺开。 最先亮起来的是沿街商铺的灯箱,奶茶店的暖黄L0G0、火锅店的赤红招牌、 服装店的冷白橱窗,像一串被点亮的彩色珍珠,沿着街道蜿蜒向远方。 十字路口的LED大屏突然切换成动态GG,流光溢彩的画面映在行人的脸上,连晚风都沾了几分热闹的光晕。 「今天我请客!吃完饭带你逛商场,想买什幺尽管说话!」高风豪气道,他银行卡帐户里面躺着100多万呢,内心底气十足。 「你彩票中奖了?」叶慕青笑着问道。 「那倒没有...这不是发工资了嘛。」 「我也发了啊,跟你一样多。」 男女相处这事其实挺复杂的,就拿花钱来说,女方要是一点钱不愿意花男方的,那后者肯定感觉不舒服。 但要是女方花的太多,那男方又会犯嘀咕.. 所以,凡事一定要把握好一个度。 两人找了家火锅店,刚进门,一股混着牛油香、辣椒香与肉香的热气便扑面而来,瞬间裹住全身,连鼻尖都染上暖融融的温度。 「早知道不洗头了。」叶慕青吐了吐舌头。 这家火锅店的底料调的不错,也不知道有没有什幺科技和狠活,但都出来吃了,想太多也没什幺意义。 隔壁桌应该是一家四口,两个男孩子大约有6/7岁,性子比较跳脱,两人在店里面跑来跑去,还险些撞到端着鸳鸯锅的服务员。 孩子妈妈被吓了一跳,上去就是一顿胖揍,这下两人老实了一点,但手上还是不安分,一个孩子扯着桌子上的餐巾纸乱扔。 「你喜欢孩子吗?」叶慕青问道。 「还好吧,就是感觉挺吵的。」高风道:「也有可能是因为不是自己的孩子。」 「怎幺了,迫不及待给我生孩子了?」他打趣道。 「去死!」 两人正说着话呢,隔壁桌出现了新的状况。 这家火锅店对于每桌 客人都会送上两小碟凉菜,其中有一碟是花生拌黄瓜。 一个孩子吃花生米的时候应该是被另一个逗了几下,他哈哈笑了几声然后开始不由自主地抓自己喉咙,表情痛苦。 孩子的父母第一时间注意到了这种情况。 「昊昊!你怎幺了?你别吓妈妈啊!」 「服务员!服务员!快过来!」孩子爸爸也慌了神,这个时候孩子的脸色都发紫了,并且开始翻白眼。 「应该是把花生米呛进去了。」高风立即站了起来。 异物卡喉在生活中并不少见,分为完全性气道梗阻和不完全梗阻,后者仍能咳嗽、说话,可先鼓励其自主咳嗽排出异物,无需立即干预。 要是前者,症状表现的就比较重了,表现为突然无法说话、咳嗽,或咳嗽声音微弱。 呼吸困难,嘴唇、面色发紫,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喉咙(「窒息手势」),表情痛苦。 严重时甚至会迅速失去意识。 这个时候就要用到海姆立克急救法,这是由美国医生亨利·海姆立克于1974 年提出的急救技术。 高风之前看过操作视频,但并没有亲身操作过。他不敢耽误,快速的进入了模拟空间。 「9527,把海姆立克急救法的视频给我调出来,我再复习一下。」 模拟空间内过了有10多分钟,高风感觉自己掌握的差不多了,毕竟也不是很难。 他觉得自己现在强得可怕。 为了保险起见,他要求9527把这个倒霉的小孩子模拟出来实操一下。 「需消耗8积分。」9527道。 「不是!这小逼崽子这幺贵吗?!」高风不乐意了,「我要求打折!」 前面说了,海姆立克急救法的操作并不算难,施救者需从患者背后实施干预。 高风一把抓着小孩子的领子把他揪了过来,双臂从患者腋下穿过,环抱其腰部,让患者上半身略向前倾。 他一手握拳,将拇指侧顶住小孩子的肚脐与剑突之间的腹部正中线(约肚脐上两横指处),这个位置可以避免直接冲击肋骨、肚脐或剑突,防止骨折或内脏损伤。 另一手抓住握拳手的手腕,快速、用力地向其上腹部内上方挤压冲击。 这一步是成功的关键,做的时候每次冲击动作要干脆、有爆发力,像「要把患者腹部的空气挤」出去」一样。 每冲击5次为一组, 冲击后立即观察患者状态:若异物排出,症状缓解,可停止操作。 若异物仍未排出,需继续重复冲击,直到异物排出或患者失去意识。 高风快速做了十几次,花生米并没有出来,小孩子则失去了意识。 「还挺难搞啊!」他挠了挠头,觉得很可能是自己冲击的动作不够有爆发力。 「9527,他看起来有点死了,重新给弄个活的吧。」 高风一把将小孩子提溜了过来,然后开始猛击对方上腹部,这次他加大了力度,小孩子像是个步娃娃一样在他怀着荡来荡去。 看着被喷出去的花生米,高风的脸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果然是大力出奇迹!诚不欺我! 出了模拟空间,他快步走上前去。 「花生米卡喉了!」 「我是医生!」 小孩子的父母这会儿都要被吓傻了,听到他的话仿佛是找到了救星。 「快!快帮帮我们!」 高风快速的将孩子扯了过来,按照模拟空间内的做法开始了快速的冲击。 结果比模拟空间中的还好,3次冲击之下,小比崽子喷出了那颗要命的花生米。 「啊!呜呜呜呜...」男孩儿大哭了起来,脸色也由青紫转向红润。 孩子的父母这个时候魂儿也回来了,孩子的妈妈扑通一声朝着高风跪了下来,哐哐开始磕头。 「别别!」高风赶紧将她扶了起来,这也太突然了。 「太谢谢您了。」孩子的爸爸安慰了一下孩子后也走了过来,他拉开自己的公文包,开始往高风手里塞钱。 2013年的时候电子支付刚刚兴起,不少人对此还不太信任,出门时会习惯性的带些现金。 「不用不用,只是举手之劳。」高风推辞道:「你们还是尽快带着孩子再去医院看下吧。」 看着他态度坚决,孩子爸爸也不再坚持,在后者的强烈要求下,高风把手机号码留了一下。 「等忙完,我联系你,总得让我表示一下。」孩子爸爸道。 「哇,高医生好厉害啊!」叶慕青眼神中全是小星星。 「叫句好听的。」 「老..老公..」叶慕青的脸红红的。 「我以为你会叫哥哥..」高风愣了一下,「嗯,老公更好。」 「以后就叫老公。」 这下叶慕青的脸更红了,眼睛也水汪汪的,看的 高风全身躁动不已。 两人分别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晚上10点。 「乖,再亲一下。」高风道。 叶慕青很听话的亲了一下他的脸颊。 哈哈哈哈!高风心里美滋滋的,这妹子他是彻底泡到手了。 到了停电车的地方,他一个飞身上马,然后开始扭动电门。 车没有动.... 「什幺情况?」高风下车看了一眼,瞬间感觉天塌了。 > 第101章 老子干死你! 第103章 老子干死你! 「谁特幺把我电瓶偷走了?!」 「这幺破的车还偷,你还是人吗?」 「我诅咒你生孩子没屁眼!」 无能狂怒之下,他看了一下四周,发现隔壁有两辆电动车的电瓶也没了. 顿时,愤怒的心情平息了一点。 果然,心理得到慰藉的最好方式是看到别人同样不幸。 高风骑着车架子往回滑行,好在他体质比之前强了很多,倒也没觉得太累。 可能是国庆节的缘故,路边执勤的民警很多,一些主干道还停着特警防爆车。 滑行了大约2公里,他进入了虞河路,这是条小路,两边的路灯坏的差不多了,只有零星的几盏还发着微弱的光芒。 「还有1公里。」 得亏加了几点力量,要不然还不给累死啊。 「小妹妹你坐船头,哥哥伸手就要把你搂... 1 高风正瞎比唱呢,猛然听到了几声惨叫声。 擡头一看,前方不远处一个身穿黑衣的中年男人正拿着把长约20公分的短刀对着一人猛捅。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5米左右,借着微弱的灯光,高风清晰的看到了黑衣男人那狰狞的面容。 四目相对,本就沉默的夜晚变得更加的寂静。 高风脑海中突然想起了一首诗:但我不能放歌,悄悄是别离的笙箫;夏虫也为我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哎呦,这个...这个路灯好暗啊....我怎幺什幺都看不到呢....」高风率先出声道。 在这幺危急的关头,我这样的应变也太机智了吧!要不是时机不对,他真想夸自己几句。 持刀的黑衣男人一把将没有了声息的受害者推开,然后冲着高风露出一丝残忍的微笑。 「大哥你忙哈,我..我这也等着回家呢...」高风握着电动车车把的手略微有些颤抖,他想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等会儿我就报警! 黑衣男人显然没有放他离开的意思,拿着带血的短刀就冲了过来。 「你要干什幺?!!」高风又惊又怒,我可没招你惹你啊! 咋了,看一眼就要捅我,这年头 的凶手都这幺霸道吗!比模拟空间中的患者家属都要凶! 眼瞅对方快速接近,他体内的肾上腺素快速分泌,整个人变得十分紧张,不只是手,全身的肌肉也颤抖了起来,心中反倒是没那幺害怕了。 「去你妈的!」高风抄起电动车就砸了过去,这是在模拟空间内养成的肌肉记忆。 由于出手较为仓促,再加上闪躲的空间太大,这次出手被黑衣男人轻易躲过。 「我警告你啊!我也是杀过人的!」高风大喊道:「敢过来我弄死你!」 可惜高小风不能现身说法。 黑衣中年男人听到他这幺说,丝毫没有退意,眼神中反倒是更兴奋了。 「卧槽,不会是遇到变态杀人狂了吧。」高风出了一身的冷汗。 2天前,S公安厅「荆楚那边怎幺回事?!连杀7人,这还能让他跑了!」一个身穿白色警服,肩上橄榄枝环绕两枚四角星花的男人出声抱怨道。 「凶手之前的经历特殊,监控你们也看了,出手极其狠辣、残忍...」另一人道:「三五个普通的民警估计也不是他的对手。」 「现在是国庆节,可不要出什幺大乱子!」 「把这个刘振海的资料快速下发给基层一线的人员,这个人极度危险,让大家务必注意!」 「电视台那边.....通缉令....」 「凶手下车周边的监控一定要彻底排查,不能遗漏!」 「跟荆楚那边结合一下.....不是什幺面子不面子的问题......他们死了3个人,心里肯定也憋着气呢.......一定要快速的把这个人找出来!」 民警这个职业跟医务人员一样悲催,每到了假期,其他人都休息了,他们反倒是忙了起来。 本来执勤就累,现在又来了变态杀人狂... 金水区公安局柴浩正无精打采的半躺在椅子上。 昨天忙活了一夜,他今天本来应该是休息的,但局里面的人全都撒出去了,他被安排在局里居中协调(当接线员)。 「哎!」 昨天他跟谈了7个月的女友说,附近有家酒店的枕头会后空翻。 女友十分「好奇」,表示愿意陪他去看看。 鲜花买了,酒店定了,杜蕾斯都揣兜里了,人被喊回来了. 「该死的杀人狂!」 虞河路,昏暗的灯光下持刀的刘振海脸上的表情越发的变态,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 将手中的利刃插入这个年轻人的胸口了。 还小妹妹你坐船头,哥哥伸手就要把你搂.. 你挺会唱啊! 说起来这个刘振海也是个可怜人,他是个海员,上半年休三月的那种。 出海很辛苦,但为了孩子和妻子他从来没有喊过一声累,挣来钱更是全部上交,一心一意的想把自己这个小家庭经营好。 半年前因为货船大修,他提前回到了家中,打开房门就看到了让他怒不可遏一幕。 一个男人正在他妻子身上... 刘振海自然是无法接受的,开始的时候他是想着好聚好散,于是便提出离婚。 妻子也同意了。 但牵扯到财产分割这块的时候,女方的行为让他险些失控。 「你打回来的钱全部用于家庭生活所需了。」 「我这几年挣得有200多万了吧,全部没了?!」刘振海不可置信道:「你在开什幺玩笑!」 他找了律师,最终要回来9万块钱。 对方在法院门口出言嘲讽了他一番,得意洋洋的告诉他:孩子也不是你的,我以后要用你挣的钱养我以后的老公和我们的孩子。 思考了一夜,他把自己全部的财产给了自己父母、弟弟,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 如果说开始的时候只是为了复仇,但轻而易举的结束了几个人的生命后,他心中的暴戾和变态被激发了。 在将短刀刺入受害者身体中的时候,他甚至感受到了一种巨大的快感。 而高风,已经成为了他的下一个目标。 「我再说一遍,我真杀过人!」高风大喊道,但看到中年男人执迷不悟的样子,他转身就跑。 「救命啊!杀人啦!」 刘振海愣了一下,在后边狂追。 由于灯光昏暗,再加上路上不知道被哪个王八蛋扔了几根香蕉皮,高风慌忙之下一脚踩了上去。 等他爬起来的时候,变态杀人狂刘振海已欺至身前,他脸上挂着狂热变态的笑容,冲着高风的腹部就是一刀。 生死危机之间,高风的注意力高度集中,得益于超出常人的精神,在他眼中,刘振海持刀捅来的动作好像变慢了许多。 电光火石间,他左手一把抓住了对方的右手腕。 刘振海愣了一下,这种情况他还没遇到过呢。 在他的感觉中,对面这个年轻人的力量大的出奇,他的右手腕像是被 一台老虎钳给夹住了。 吃痛之下,刘振海左手握拳朝着高风的面部就击打了过去。 然后,他的拳头就被高风用右手紧紧的握住.. 「啊!」刘振海惨叫起来。 在高风的大力握持下,他感觉自己的左拳被完全捏碎了。 剧烈的疼痛激发了刘振海的凶性,他张着大嘴朝着高风咬来。 「卧槽!」 高风吓了一跳,顿时松手后退。 不过还没等刘振海缓过来劲儿,就看到一个身影高高跃起,43码的安踏网鞋重重的踏在了他的胸口。 「吃我奥特飞踢!」高风大吼一声道。 刘振海直接被击飞出去3米多远,胸口上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凹陷。 他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看着跟死了一样。 「特幺的,敢捅医生!老子干死你!」 我在模拟空间中跟人对掏了那幺多次,我怕你?! 高风站在那里全身都在冒汗,他缓了几秒钟,颤颤巍巍的从兜里面拿出了手机。 第102章 这是不是得给他备个案啊?! 第104章 这是不是得给他备个案啊?! 「喂..妖妖灵吗?我要报警!」 「有人要杀我啊!你们快来吧!」 「什幺?!你在哪个位置?!」柴浩急忙询问道:「对方是什幺人?」 「哪里?就是虞河路这边,跟这个...顺河路交叉口,往南,不对,应该往西...我也不知道往哪!」 「我有点迷方向!」 「我也不知道他是什幺人,好端端的他上来就要捅我!」 「你们赶紧来吧!他已经捅了一个人了!」 「死了没?..我也...不知道啊!我还没去看呢!」 高风边说边朝着受害者跑去。 「别去看了,你赶紧跑吧!」柴浩着急道:「那边有人值勤,他们几分钟就到!」 「一切等我们的人到了再说!」 「有两刀插在了他心脏上,他没呼吸了...也没有心跳...应该是死了!」高风汇报导。 「快来吧!我还是有点害怕!」 一辆防爆车+5个特警7分钟内赶到了现场。 「这边!这边!」高风大喊道。 吕宇飞几人刚下车就看到一个年轻人冲着他们大喊,在他的身旁还躺着个生死不知的男人。 「是你报的警吗?」吕宇飞将右手放在腰间警惕的问道。 「对对!」高风这下总算是松了口气,他刚才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再狠狠地给刘振海来上几下,可对方躺在那一直也没有动,看着跟死了一样....... 「受害者在那边,我已经打了120。」高风往右侧指了一下,「不过人已经死了,他被捅到了心脏。」 闻言吕宇飞等人的脸色大变,一人迅速的跑过去核实。 「你叫什幺名字?」吕宇飞示意高风站在原地不要动,另外两人上前查探刘振海的情况。 「我叫高风,是绿城大学一附院的医生,10多分钟前我....」高风的话刚说完就被人打断了。 「队长!是变态杀人狂刘振海!」有个特警大叫了起来:「你看看他的脸!」 「什幺?!没搞错吧!」吕宇飞快速跑了上去。 看到那张跟通缉令上一模一样的脸,几人大喜。 吕宇飞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响叮铛之势打通了直属领导的手机。 「怎幺了?」一个威严的声音从手机中传了出来。 「报告 张局,变态杀人狂刘振海找到了!」 「什幺?!」张局在电话中尖叫了起来:「在哪里?我马上派20人..不!50 人去支援你们!」 「这倒不用....」吕宇飞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变态杀人狂汇报导:「他已经被热心市民给制服了。」 「热心市民?」 「对,据他说碰巧撞见了刘振海行凶。」吕宇飞道:「刘振海还想捅他,他正当防卫之下出手将其制服。」 「太好了!」张局激动道:「那赶紧把人押解回来吧!」 「估计不行。」 「为什幺?」张局疑惑道。 「估计得先送医院。」吕宇飞看着刘振海胸前的凹陷道:「他看起来快死了」 ...张局「高风兄弟,你抽烟吗?」警车上一个特警对着高风道。 「你们抽吧,我不会。」高风长出了一口气道,他这会儿算是完全缓过来了「你真是个医生?」吕宇飞仔细打量他道。 「对,今年刚上班。」 「你是怎幺把刘振海制服的?」吕宇飞好奇道。 「好端端的他就要捅我。」说起这个高风有些愤愤不平。 「我跑他追,我差点插翅难飞!」 「还好我反应快,没让他捅到,然后我一个飞踢他就躺那了。」 「你平时是有练过吗?学过功夫?」有个特警问道。 「那倒没有,不过我对应对这种突发状况有些许经验。」高风勉强笑了一下你别说,得亏有9527的特训。 高风在警察局里面呆了2个多小时,期间民警调出了路口的监控。 虽是夜间,监控仍清晰的记录下来了两人相互搏斗的场景。 看着凶手被高风一脚踢飞出去数米远,几个民警面面相觑。 「这小伙子好猛!」 「他的反应速度真快,你看啊,刘振海的两次出手都被他接住了。」一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医生不都是文弱书生吗?」 「这是不是得给他备个案啊?!」有人突然出声道。 「嘀!上班打卡成功,你获得了1积分。高医生,你做好迎接这活力满满一天的准备了吗?」9527道。 刚到急诊科,高风就打了个哈欠。 「没睡好吗?生物钟乱了?」侯毅飞看着他道。 「不是,昨天晚上睡的晚了一点。」高风回道。 「没事的,咱们今天是出诊班,保准不会让你打瞌睡。」侯毅飞笑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乌鸦嘴,话音刚落护士站就响起了出诊的警铃声。 「内科出诊!」 「侯毅飞!」护士提着急救箱大喊道。 急救团队通常由「医生+护士+驾驶员」组成,部分地区配急救员(担架员),接到调度指令后,需在3—5分钟内完成准备并出车,即「黄金5分钟」原则。 侯毅飞带着高风三人飞奔进车,司机一脚油门开着这辆宇通牌的救护车就窜了出去。 「什幺情况?」 「公园大地B区2栋5单元1502,一个老人在家里在家里晕倒了。」护士一边说一边给呼救者打电话。 上面的信息是从急救指挥中心(120调度台)得到的。 接到群众报警后,调度员需在10—30秒内启动问询,遵循「先救命、后问详」原则,优先确认危及生命的情况(如心跳呼吸骤停、大出血等)。 调度员需清晰记录「5W1H」核心信息,避免遗漏: Who(患者基本信息) What(病情症状) Where(事发地点) When(发病/受伤时间) Why(致病原因) How(现场情况) 但很多时候,呼救者并不能快速把所有的信息描述清楚,调度员会先调度派车,随后由120医生或护士跟呼救者进行具体的对接。 呼救者是一名女性,她早上起来喊公公吃饭,但半天没有得到反应,打开房门一看,老人正在地上躺着呢。 「有呼吸吗?」护士问道。 「有,就是喊不醒。」 「好的,你不要随意移动他,我们很快就到。」侯毅飞对着电话道。 这次的出诊还是十分顺利的,呼救者对地址描述的特别详细,她甚至还给物业联系了一下。 救护车还没赶到,小区的大门就被打开了,一个保安站在一侧冲着他们招手:「前面第二个路口左拐,第一个门洞,上面写着5单元。」 「这边的房价我记得不高啊,物业公司是真不错!」司机出声道。 患者64岁,男性,既往有高血压病史20余年,余无特殊。 护士给患者测了个血压:205/102mmHg,血糖7.1mmol/l。 几人迅速将他平移到了 担架上,患者的儿媳抱着个2岁多的孩子跟着一起上了救护车。 「医生,我公公的情况是不是很严重啊?」她担忧道。 「可能是脑血管意外,当然,也不能排除其他情况。」侯毅飞斟酌道,不过无论哪一样,病情都不会轻。 进院后,他立即给患者开具了血气分析、急诊头颅CT检查。 高风和安诚快速的将患者推到了影像科,前面还有4/5个人排队呢,看到他们直接将平车横到检查室门口,众人倒也没什幺意见。 毕竟患者一动不动,身上还戴着心电监护,看着情况就不太妙。 等待的间隙,高风拿出瞳孔笔看了一下患者的瞳孔。 正常人双侧瞳孔等大,直径约2~5mm(儿童稍大,老年人稍小),圆形、边缘整齐。 直接对光反射(光线照射一侧瞳孔,该侧瞳孔迅速缩小)和间接对光反射(光线照射一侧瞳孔,对侧瞳孔同步缩小)均灵敏(光线撤离后迅速恢复); 但这位患者左侧瞳孔直径>5mm,明显散大,对光反射完全消失,右侧瞳孔正常。 他快速的在脑海中回忆这方面的知识,结合患者高血压的病史,得出了结论:脑出血? 单侧瞳孔散大固定,脑疝?幕上脑出血? 正思考着呢,检查室的门打开了。 高风和安诚赶忙将平车推了进去,一个影像科的医师看到这种情况也跑过来帮忙。 「什幺情况?」他询问道。 「突发意识障碍,有高血压,可能是脑出血。」高风一边搬运患者一边回道。 摆好体位,几人匆匆走进了操作室。 随着滴滴的声音响起,影像科医师快速的转动起了滑鼠滚轮。 「基底节区出血,量比较大,超过30ml了,并破入脑室。」 「快给神经外科联系吧。」 > 第103章 不疼才怪! 第105章 不疼才怪! 高风立即将情况告知了侯毅飞。 「神经外科的医生正看着片子呢,你们先把他推回来。」后者道。 神经外科过来会诊是主任医师白高朗,他看完片子后皱起了眉头。 「出血量这幺大,还破入脑室了,即便是做完手术预后也会很差。」 当看到家属廉价的穿着时,白主任的眉头皱的更深了,神经外科医生最担心就是遇到没钱的患者。 「你是儿媳妇?那没法给你谈,你说了也不算。」 好在没多久患者的儿子也赶到了。 「高风,你说这个患者会去做手术吗?」侯毅飞问道。 「应该会吧。」高风犹豫道。 「最好还是不要做。」侯毅飞平静的说道:「做了对这个家庭百害而无一利」 「最好还是不要做。」白主任语重心长的对患者儿子道:「手术费用先不提,预后很差的。」 「你父亲脑出血量太大,已经形成了脑疝,最好的结果可能也就是保住性命。」 「即便人能醒过来,肯定也是瘫痪在床,根本没有任何的生活质量可言。」 「你还要分出来一个人24小时照顾他.. " 「可不做手术怎幺办?!」患者儿子满脸的焦急加茫然,「不做手术我爸不就没命了吗?!」 「我得给你说一个比较残酷的事实,即便是做手术也不一定能保住命。」白主任的话语极其残酷。 「这要是那谁谁来会诊,早给患者推手术室了。」侯毅飞感慨道:「老白就是心软。」 「白主任看着就是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高风三人赞同的点了点头「这种人你要少给他接触,一辈子也就是个主任医师了,上不得台面的。」侯毅飞接着道。 ???高风「只为患者和家属考虑,不为科室和医院考虑,这种人领导会喜欢吗?」侯毅飞对着三人道:「你们仔细琢磨琢磨。」 「可是不都说以患者为中心吗?」高风道。 「话是没错。」侯毅飞回答道:「但是提拔的时候患者说了不算啊。」 即便是白主任好言相劝,患者的儿子还是要求积极治疗。 「真是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临走的时候白主任嘟囔道:「我都把话说这幺明白了,他是真听不懂吗?」 「难道非要我说:直接拉回家吗?」 「哎 呀,患者家属自己的选择,你少操心了。」侯毅飞劝道:「尽全力做好手术就行了。」 「万一有奇迹发生呢,你说是不是,老白?」 刚把这个患者送走,第二次出车又来了。 这次的求救者是个40多岁的中年妇女,她在电话中哭的撕心裂肺,具体的单元和门牌也描述不清楚。 高风他们到小区后花了近20分钟才找到患者。 患者也是40多岁,跟求救人是夫妻,他们是装修工人,负责给人家刮大白的。 求救人昨天有事没来,今天刚到工地就看到老公躺在地上生死不知,惊恐之下拨打了120。 看着患者耳部和腿部的灰褐色的尸斑,护士把目光转向侯毅飞:怎幺办? 尸斑是人体死亡后,因血液循环停止,血液在重力作用下逐渐下沉,淤积在尸体最低垂、未受压迫部位的皮肤及皮下血管内,形成的肉眼可见的异常色斑。 其外观、颜色、形态会随死亡时间推移而变化。 灰褐色、暗褐色尸斑一般见于死亡时间较长或腐败早期。 此时血红蛋白分解为正铁血红蛋白,颜色逐渐变暗,最终与腐败产物混合呈灰褐色,按压时不再消退。 「这个...患者已经处于不可逆死亡状态,已经...没办法...抢救了。」侯毅飞对着求救人道:「还是尽快让其他家属过来处理后事吧。」 通常来讲,医生是通过「三无征」(无心跳、无呼吸、无自主意识)+尸斑、 尸僵等死亡征象,综合判断患者是否进入「生物学死亡阶段」(不可逆死亡)。 一旦确认,会停止抢救并按照死亡流程处理,如告知家属、开具死亡证明等。 闻言中年妇女一个跟跄,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一旁的高风及时扶住了她。 撕心裂肺的哭声再次响起,任高风等人怎幺安慰也没有用。 业主这个时候也赶过来了,他进门问了下情况,然后也开始抹眼泪。 「我这好不容易攒钱买了套房子,还没装修好呢,死在这一个人.... 」 「本来打算今年结婚呢,这还怎幺结啊!」 回去的路上车厢中的气氛有些沉默。 「好了,这在咱们急诊科最常见不过了,慢慢的你们就习惯了。」护士葛少杰道。 葛少杰,男,本科护士,已在急诊科上班5年,熟悉的人知道他才27,不熟悉的人感 觉他得有38。 「空车。」他向分诊台汇报了一声。 急诊科空车概率在20%—30%,绿城大学一附院急诊科曾经做过统计,空车率最高的是急性酒精中毒患者,某一年达到了46.79%。 空车率最低是急性脑血管疾病,只有3.83%。 他们还没到医院呢,新的派车信息又来了。 这次的位置比较好找,就在市中心汝河路上。 一个16岁的男孩子一边看手机一边骑电动车,大意之下结结实实的撞在了前面等红绿灯的小轿车后屁股上。 这倒霉孩子还没有戴头盔,高风他们赶到的时候他正满头是血的躺在路边。 小轿车的司机正在跟交警沟通。 交警:你是全险吗? 司机:是啊。 交警:那你能发挥下人道主义精神吗? 司机:不是...我这太冤枉了吧,我停在那没动,他自己撞上来的! 交警:我知道,不过这孩子是未成年人,家里好像也不咋管他,父母联系半天了都不来。 交警:我就是定他全责,你修车还是要自己掏钱。 司机:你少唬我,我可以找保险公司代位追偿的。 交警:代位追偿好像也算一次出险吧。 司机:你啥意思啊?!你想干嘛?! 交警:和稀泥。 司机: 男孩儿这会头晕的厉害,高风等人搬动他的时候他还吐了。 「不会是脑震荡吧?」高风出声道。 「也有可能是脑出血。」侯毅飞看着轿车上的深深的凹陷道,那是男孩儿用头砸出来的。 铁头娃! 「大叔,我手里也没几个钱,但这电动车是我自己的,你把它弄走吧。」躺在担架上的男孩对着司机道。 「我要你的破电动车有什幺用啊!」司机不满道:「算了,今天算我倒霉! 「」 他最终同意交警判他次责。 别看只是一个次责,这意味着男孩子接下来在医院的花销全由保险公司买单。 到了医院后,康婧婧帮患者办了张就诊卡,高风则是为他开具了头颅CT的检查。 男孩子兜里就600块钱,还是他靠在大街上发传单赚来的。 「你父母呢?」安诚问道。 「离婚了,他们现在都各自有自己的家庭。」男孩子说起这个 眼眶都红了。 「别说这个了,赶紧做检查吧。」侯毅飞催促了一句。 结果还是挺好的,男孩儿的头颅CT并没有什幺问题。 「你是怎幺撞上去的?当时的情形你还记得吗?」 「想不起来了...」男孩子皱着眉头道:「我醒来的时候就在路边躺着。」 根据症状,侯毅飞将其诊断为:脑震荡。 脑震荡是一种轻度、暂时性的脑功能障碍,通常由头部受到撞击、摔倒、震荡等外伤引起,属于颅脑损伤中最轻的类型,多数患者预后良好。 其本质是大脑因外力冲击发生短暂的功能紊乱,但没有明显的脑组织出血、 挫伤或结构破坏,这一点与脑挫伤、脑出血等严重颅脑损伤有根本区别。 受伤后短暂意识丧失是脑震荡最典型的特征,通常持续数秒至数分钟,一般不超过30分钟。 意识清醒后可能出现「逆行性遗忘」,即无法回忆受伤当时及受伤前短时间的事情,也是脑震荡的重要特征; 也有部分患者仅表现为意识模糊,反应迟钝、注意力不集中、对周围环境感知不清等症状。 「目前看着问题不大。」侯毅飞对男孩儿道:「但你头上的伤口挺深的,消毒后需要缝一下。」 「老汤,我这个患者你给缝一下。」侯毅飞走到隔壁的清创缝合室对着里面正忙的汤正宇道。 「没看正忙呢?排队等着!」汤正宇不客气道。 「你特幺的说话客... 」 「滚!」汤正宇。 .....高风「离了你汤屠夫,难不成我们还吃带毛猪啊。」侯毅飞愤愤不平道:「在急诊科,就这个姓汤的说话难听。」 「咱们自己缝!」 「侯老师,你不是内科医生吗?还会缝合?」高风问道。 「什幺内科外科,在急诊科,医生的执业范围填的都写急救医学专业。」侯毅飞道:「再说了,不就是简单的缝合嘛,谁不会啊。」 头皮伤口缝合是急诊科常见的清创修复操作,核心目标是清洁伤口、闭合创面、减少感染风险、促进愈合并尽可能减少瘢痕。 「下面我给大家简单的讲一下啊。」侯毅飞准备好物品后摆开了架势。 「由于头皮血供丰富,所以在缝合前需先控制出血,操作流程需严格遵循无菌原则。」 「先评估伤口情况:包括伤口深度,看是否伤及颅 骨、脑膜或脑组织,长度、污染程度、出血速度,同时确认患者是否有凝血功能障碍(如服用抗凝药)、过敏史(尤其是麻醉药、缝线材质过敏),并告知操作风险(如感染、 痕、麻醉反应等),获取知情同意。」 「要是伤到了脑膜或脑组织,那咱就别挑战自己了。」侯毅飞说着便打开了无菌缝合包。 「麻药还是用利多卡因,这个没什幺多说的。」 「要是出血多得话,可以加少量的肾上腺素收缩血管。」 患者老老实实的躺在检查床上,戴上手套后高风手持生理盐水冲洗伤口表面的污物,接着用碘伏对伤口周围15—20厘米范围的头皮进行消毒,最后铺上了无菌洞巾。 「嗯,你这个助手当的不错。」侯毅飞满意的点了点头。 「大夫,疼吗?」男孩儿的声音有些颤抖。 「不疼。」 「真的?」男孩儿不信。 「不疼才怪!」 侯毅飞接过抽好利多卡因的注射器,在患者伤口周围的头皮进行「环形浸润麻醉」—一将药液注入皮下组织,使伤口及周围区域失去痛觉。 若伤口较深,可能需在伤口边缘分层麻醉,确保全程无痛。 「忍着点啊,开始会有点痛,几秒钟后就缓解了。」他边操作边安慰患者。 麻醉完成后侯毅飞用无菌镊子轻轻撑开患者头上伤口,用生理盐水反复冲洗伤口内部,进一步清除残留的毛发碎屑。 若伤口边缘有坏死、污染严重的组织,如发黑、失活的皮肤,需要用剪刀或手术刀修剪整齐,使伤口边缘为新鲜的、有血供的组织,有利于后续愈合。 若出血仍明显,可用止血钳夹住出血点止血,或用纱布压迫数分钟。头皮血供丰富,此步骤可能需反复操作,确保出血基本控制后再缝合。 不过患者这些情况都没有,冲洗完毕后侯毅飞便开始了后续的操作。 「我们要根据伤口深度、位置选择不同的缝线和缝合方式。」 头皮常用不可吸收的丝线,因为头皮愈合快,术后7—10天可拆线,且丝线强度足够、不易引起排异。 「如果是浅层伤口,一般常用间断缝合。」 「患者这个伤口深了一点,已经累积到皮下脂肪层了,这个时候我们要采用分层缝合的方式。」 所谓分层缝合,就是先用可吸收缝线缝合皮下组织,将深层组织对合,减少皮肤张力,再用丝线 缝合表皮层,避免皮肤因张力过大导致愈合不良或瘢痕变宽。 严格点来说,侯毅飞采用的是间断垂直褥式缝合。 这种缝合方式可以最有效地对合创缘、消灭死腔,并提供较强的拉力。 「大家看啊,这第一针要深!」 侯毅飞持针从伤口一侧的深层进针,针尖指向伤口底部,确保缝合到足够深的组织。 然后他将针穿过伤口底部,从另一侧的深层出针。此时,缝线在伤口下方形成一个「U」形。 「这第二针要浅!」 这一针不打结,接着,在第一针的正上方,从伤口一侧的浅层进针。 再将针穿过伤口,从另一侧的浅层出针后完成打结。 完成「深—深—浅—浅」的缝合后,将缝线两端拉紧,使伤口底层和浅层都紧密对合,打结。 「要点有很多,但需要特别注意的就三个。」 「一是九浅一....呸呸!一是深进浅出,这样才能确保每一针都缝合到足够厚度的组织,特别是底部,避免只缝到皮肤表皮。」 「二是对称进针,要在伤口两侧的进针点应关于伤口中线对称,距离创缘的距离相等,这样才能保证对合整齐。」 「三是拉力均匀,打结时力度要适中,既要彻底关闭死腔,又要避免勒紧组织导致缺血坏死。」 在皮下组织缝合完成后,皮肤的张力会显着减小,此时进行皮肤缝合。 皮肤缝合一般采取间断缝合,特点是每一针都是独立的,缝一针打一个结。 优点是非常可靠,即使一根线松脱,其他的仍能保持伤口闭合。便于调整每一针的张力。发生感染时,只需拆除有问题的部分。 缺点就是操作相对费时,线结较多。 「这个间断缝合的操作步骤就比较简单了,进针一穿针——打结。」 侯毅飞持针从伤口一侧距离创缘约0.5厘米处,与皮肤表面呈90°垂直进针。 等针尖穿过真皮层,从另一侧对称的位置出针。 随后轻轻拉紧缝线,使皮肤边缘自然对合、略微外翻,然后打结。 「是不是很简单?」 一旁的高风闻言点了点头,看起来是不难。 「对了,缝合的时候要注意每一针的边距和针距,两者应保持一致(通常为0.5—1.0厘米),这是伤口美观的关键。」侯毅飞道。 看着患者头上歪歪扭扭 的缝点,场面一时间有点安静。 「他这个....反正够用吧...这地方也没人看...」侯毅飞略微有点尴尬。 「美观其实无所谓,这又不是在脸上,实用就好。」高风开口道。 「是吧...」安诚言不由衷的道。 「可这也太丑了。」康婧婧道。 这妮子的情商为负数。 「回去后要是有什幺不舒服,你要第一时间来医院。」高风郑重对患者交代道。 一些患者当时没事,但过段时间会出现迟发性脑出血。如果不及时就诊,很有可能发生悲剧。 5年前一个倒霉的患者就出现过这样的状况,家属跑到急诊科扯皮,最后以医院赔了不少钱结束。 所以,遇到这样的患者,一定要跟患者交代到位,同时留下书面证据。 下午2点高风还正在脑海中消化新学来的缝合知识时,新的派车任务又来了,是个胸痛的患者。 患者高承平,男,38岁,半小时前无明显诱因出现左侧心前区压榨样胸痛,疼痛剧烈难以忍受,同事慌忙之下拨打了120。 第104章 格局打开点!(月底求月票) 第106章 格局打开点!(月底求月票) 高风他们赶到的时候,患者已经处于呼吸心跳骤停状态,一个同事正在给他做胸外按压。 不过他按压的力度明显不够,频率也不行。 但怎幺说呢,总比没有强。 遇到这种情况敢于站出就已经超过了90的人。 侯毅飞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但有人比他的动作还要快,高风上去就开始了心肺复苏操作。 看到他标准又娴熟的动作,侯毅飞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下。 「他失去意识有多久了?」 「有5—6分钟吧」患者同事回答道。 这是个好消息,要是呼吸心跳骤停的时间过长,那抢救过来的概率就很小了。 护士葛少杰快速连好了心电监护仪,然后走到患者头部,手持呼吸球囊配合着高风进行抢救。 「他之前有什幺疾病没?」 「不知道」同事摇了摇头。 他跟高承平虽然共事了好多年,但两人之间的关系相当一般,甚至可以说得上差,之前因为工作分配问题产生过巨大的分歧,当时两人先是亲切的问候对方的父母,后来又产生了亲密的肢体接触。 「那你这次做的挺不错的。」侯毅飞道。 「关系再不好,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在我面前吧」高承平的同事苦笑了一下。 这个时候其他的同事也赶到了,其中一人联系上了高承平的妻子。 按压了10个循环,高风额头上出现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我替你一会儿吧。」安诚出声道。 「那行。」 不过安诚的心肺复苏显然做的不太行,刚开始还可以,3个循环后他的动作就变形了,按压的深度和频率都有些达不到。 侯毅飞赶忙上前接替。 不过他的身体素质也是一般,7个循环后频率也出现了下降。 护士葛少杰正准备接替呢,高风将他挤到了一边。 再度按压了10个循环后,高风跟侯毅飞对视了一眼:情况不妙啊。 此时已经过去了15分钟,肾上腺素也已经给了5次。 心肺复苏起效越早,预后就可能越好。如果按压了很久,患者才恢复心跳和呼吸,那预后大概率会很差。 高风又努力按压了6个循环,葛少杰接替了他。 办公室内一片寂静,只有地上的心电监护时不 时的发出几声刺耳的报警声。 「侯老师,半个小时了。」负责记录医嘱和时间的康婧婧出声道。 正在按压的高风不由得擡起了头,来急诊这些时候他第一次觉得时间过的有点快。 「怎幺办?」葛少杰询问道。 「继续按吧,家属还没到呢。」侯毅飞斟酌了一下后果断道。 对于大多数心源性猝死患者,如果经过30分钟高质量的心肺复苏仍无任何生命迹象恢复,预后会极差。 但放弃抢救是一个严肃的医疗决定,通常由抢救团队、患者家属共同做出,并需遵循医院的伦理规范。 一般情况下,当家属没有赶到时,医生不会轻易放弃抢救。 继续按压了10多分钟,高承平的妻子终于赶到了,看到躺在地上毫无生命气息的丈夫,她双腿一软差点跪倒。 高承平的的几个同事赶紧扶住了她。 侯毅飞有些不忍,但还是郑重的同她进行了沟通。 「抢救40多分钟了,估计希望不大。」 这句话显然非常残酷,高承平妻子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救救他!我求求你们救救他!」 一旁的康婧婧眼圈都红了。 最后的结果挺让高风失望的,即便是他竭尽全力,还是没能将患者从死神手中拉回来。 不过这才是常态,整体而言,呼吸心跳骤停患者抢救成功的概率不高。 院外呼吸心跳骤停的患者复苏成功的概率大约在10—15左右。 院内的成功率相对高一些,大约在20—30。 很多人以为「抢救过来」就是完全康复,但实际上: 部分患者即使恢复了心跳,也可能因长时间缺氧导致脑损伤,最终可能无法苏醒或留有严重后遗症。 「我觉得大家做的已经足够好了。」侯毅飞察觉到大家低沉的情绪后出声安慰道:「也不可能每次都抢救成功啊。」 「对啊,高风你的胸外按压做的非常标准。」护士葛少杰道:「急诊科的一些老人都没你做得好。」 最关键是的对方的身体素质太好了,一口气按压这幺多循环,动作一点不带变形的。 听了他的话,高风心里略微好受了一点。 接下来没再派他们出车,中午刚到11点半,侯毅飞就把安诚和康婧婧派出去买饭。 「买米菜吧,能放。」他特意交代道。 12 点多的时候果然又出了趟车,这次比较简单。 患者是一个卧床的89岁老大爷,求救人是他老伴。 老大爷从昨天晚上开始发高烧,吃了3次布洛芬片,到了中午体温飙升到了40c。 患者烧的都睁不开眼了,还把早上吃的东西全吐了吐。 老太太一人搬不动他,只好拨打了120。 患者得有85公斤,但人多力量大,高风还是个大肌霸。 他只是略微出手,患者就乖乖的跑到了担架上。 「你也太有劲了!」护士葛少杰羡慕道,他身材相对单薄,平时最怕擡胖子了。 等上车后,侯毅飞跟老太太聊了起来。 「你们年纪这幺大了,怎幺没跟子女一块住?」 「我们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儿子都没了。」说起这个老太太挺难过的。 他们老两口结婚早,22岁的时候就把三个孩子生齐了。 小儿子是车祸走的,大儿子死于肺癌,享年72岁。 「女儿呢?」 女儿在国外定居了,一年还不回来一次,平时偶尔会打打电话。 老两口有2个孙子,也都成家立业生子了。 「他们也不常来,打电话都说忙」 车内的气氛顿时沉默了下来。 「你们都是退休职工吧。」司机突然开口道:「你们那个小区是烟厂的家属院,以前里面住的可都是有钱人。」 「手里面倒是有几个钱,但是现在看没什幺用啊」老太太拿纸给患者擦了擦嘴角。 「你把钱给那两个不孝顺的孙子当然没用了。」司机笑着道:「老头以前不还是个小领导吗?格局打开点!」 「你们楼下的那个邻居不是挺照顾你们的嘛,他也没有父母,你们干脆认他当干儿子,把钱给他,让他给你们养老送终。」 「你是谁啊?」老太太愣了一下道:「你怎幺知道?」 「你上个月是不是也打120了?我都拉你们好多回了。」司机道。 不得不说,司机的这个提议还是相当有建设性的。 老太太的那两个孙子平时也没有尽到赡养的义务,就等着老两口蹬腿后上门分财产呢。 救护车很快就赶到了医院。 高风给患者开具了血常规、crp、流感抗原检测、胸部ct等检查,最后确诊为流行性感冒。 大多数流行性感冒的患者是不需要住院治疗 的,但患者年纪这幺大了,还合并有高血压、冠心病。 > 第105章 这两个老东西怎么想的? 第107章 这两个老东西怎幺想的? 商议了一下,高风将其收到了急诊留观病房。 不过接下来的事情才更精彩。 老太太和老伴商量了一下,觉得救护车司机的提议很有道理。 他们时不时贴补两个孙子和女儿,但这幺些年了,什幺也没落到。 楼下的小孙倒是挺热心肠的,上次她出门摔倒,人家看到了二话不说就带她来了医院。 有两次老头子住院,也是他帮忙送到的。 「这个小孙是个热心肠,他老婆好像也不错,正好他家里经济状况也一般」老太太把自己的想法给老伴说了下:「不行我去问问他?」 「行啊。」老大爷用上药后精神好多了,「其实我之前有过这种想法的,但又觉得」 又觉得对孙子的名声造成负面影响。 小孙看起来其貌不扬,穿着也是差点意思,身上一股子机油味,他是在汽修店上班的。 「张叔,你好点没?」 「好多了,大夫说是流感,还是我年纪太大了。」躺在床上的张大爷冲着他笑了笑。 「小孙啊,婶子给你打电话是找你有事。」老太太开口道:「婶子有个想法,想跟你说说。」 「是不是想让我帮忙照顾张叔两天?」小孙笑着道:「没问题啊,店里面最近也不忙,我跟老板说一声就行了。」 他这话一出口,老两口心里更难受了。 刚才老太太给两个孙子打了电话,两人都说一会过来,这眼瞅着都快晚上了,还没见人影呢 「我们是想认你当干儿子,让你给我们养老送终。」老太太索性开门见山了,「将来我们老两口手里的钱和这套房子可以留给你。」 「你要是同意,我们就找人见证一下,再让律师立个遗嘱。」 「小孙,你考虑一下,叔老早就有这个想法的,只是不知道该怎幺提。」张大爷充满期望的看着他道:「你回去跟你爱人商量一下,这两天给我们一个答复。」 小孙的脑子晕乎乎的,离开病房他立马给妻子打了个电话。 妻子是一家育婴店的护工,正给小婴儿们洗澡呢,半天才接他电话。 「啊?」 「张叔他们不是有子女的吗?」 「两个儿子已经没了,一个女儿在国外指望不上。」小孙道。 「我记得他有孙子吧。」 「那更指望不上,有一个已经当 爷爷了,两人很少来看他们。」小孙把自己知道的情况给妻子说了说:「之前老两口在二孙子家住过一段时间,但张叔不是吃喝拉撒都在床上嘛,人家挺嫌弃他的 " 「你是什幺想法?」妻子问道。 「我是想给他们当儿子的」小孙有些不好意思,「老两口人都挺好的,之前咱们儿子差点丢不就是多亏人家老太太嘛。」 「还有,私下里说一声,他们名下的房子我估计也值个100多万呢,要是真留给咱们,那 」 「那他们那两个孙子会愿意啊?」妻子觉得他想的挺美的,「人家血脉相连的,会把房子留给你?」 「说是立遗嘱呢。」小孙道。 「那遗嘱人活着的时候不是可以随时改吗?」妻子质疑道。 「你人家张叔不是那样的人!」 「行,我听你的。」妻子很干脆。 「嗯,我寻思着你可以把工作辞了,反正你那边一个月也挣不了多少钱。」小孙盘算开了:「你就在家照顾老人。」 「姓孙的你敢情这活还是要落到我头上啊!」妻子无语了。 「那我要出来修车啊。」小孙乐呵呵的道:「是这个理儿不?」 妻子小孙也是个很阔理的人,商量后重新折返到了医院。 「干爸!干妈!」他上去就是一个滑跪。 这下给老两口激动的不行,张叔都瘫痪多年了,差点自己扶着床档坐起来。 此时苦逼的高风还在出车,这次是个急性酒精中毒的患者。 「特幺的,天天拉这样的傻屌玩意。」司机一边踩油门一边爆粗口。 「希望这趟空车。」护士葛少杰道。 急性酒精中毒的患者最让人嫌弃了。 「嫌弃」这个词用在这里好像并不准确和公平。 急诊科医生面对酒精中毒患者时,更多的是无奈、疲惫和高风险下的职业应激反应,而非简单的个人情绪。 「喝酒我不反对,但喝醉需要送医院的全是鳖孙!」某急诊科医生。 酒精中毒患者的病情远比看起来复杂,处理起来充满不确定性:病情隐匿且变化快、沟通障碍、暴力与不合作、高死亡率。 「每年不见几个喝死的患者,我会觉得奇怪。」某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急诊科医生。 患者还会占用大量医疗资源,急诊床位、监护仪、抢救设备这些资源非常宝贵,但酒精 中毒患者往往需要长时间使用。 从初步评估、洗胃、导泻、静脉输液、使用解毒剂到持续监护,整个过程可能长达数小时甚至更久。 而管理一个躁动或昏迷的酒精中毒患者,往往需要1—2名护士全程看护,占用了可以服务其他急症患者的人力。 「有没有大夫下个氯化钾100|静推的医嘱,我愿意执行。」某位被酒精中毒患者吐了一身的护士。 与车祸、心梗等意外或疾病不同,酒精中毒在很大程度上是可以预防的。 医生们在尽力抢救的同时,也可能为患者拿健康和生命冒险的行为感到惋惜甚至生气。 「这龟孙子咋不当场喝死啊。」某急诊科医生内心活动。 很多酒精中毒患者是医院的常客,反复因同一问题入院,这让医生们感到之前的教育和努力都付之东流,容易产生挫败感。 患者是一名22岁的年轻女性,高风他们赶到的时候,她正躺在餐馆大厅的地面上,身旁全是呕吐物。 一股酸爽的气味袭来,高风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谁打的电话?」护士葛少杰高声询问道。 「我。」一个20岁出头的男孩子举起了手。 「怎幺回事啊?她喝了多少?」 「一次性杯子喝了有大半杯吧。」男孩子回答道。 「你怎幺回事啊,让一个女孩子喝这幺多!」康婧婧不满道。 「我」男孩子想说些什幺,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嗜睡,氧饱和度没问题。」高风汇报导。 「先拉回医院吧。」侯毅飞发号司令道。 患者很苗条,高风跟安诚、司机三人轻轻松松的就将她擡到了担架上。 「磨叽什幺呢!上车啊!」葛少杰冲着男孩子大喊道。 「我也要去吗?」后者不是很情愿。 「你说呢!」葛少杰没好气道。 救护车一个弹射起步,嗷嗷的向着医院冲去。 「帮她擦擦嘴。」葛少杰递给男孩子一卷卫生纸。 后者接过后,犹豫了一下,很嫌弃的擦起了患者嘴边的呕吐物。 「不是,你这个人怎幺回事啊?对自己女朋友这幺嫌弃?」康婧婧很是生气o 「她不是我女朋友。」男孩子挺委屈的,「也不是我让她喝的,是她自己要喝。」 「就算是普通朋友,你照顾一下怎幺了!」 「可是我 挺烦她的」男孩子道。 情况跟大家想的不太一样,事实上这个女孩子在追男孩子。 五星上将麦克阿瑟曾说过:男追女30万,女追男不要钱。 本来今天这场饭局人家男孩子是不愿意来的,可女孩一直纠缠不清,他想着趁着这次机会把话说清了。 谁知道,菜还没吃两口呢,女孩子拿起白酒就往自己嘴里面灌。 「她刚才发酒疯,还朝我身上乱摸」男孩子说起这个脸上的表情更嫌弃了。 「不好意思啊,我误解你了。」康婧婧有些尴尬。 「血糖、血常规、肝功肾功、电解质、凝血五项、传染病、电解质血气分析、心肌酶谱、心电图、头颅ct、胸部ct。」高风里啪啦的把单子打了出来。 「你成长的很快啊。」侯毅飞夸奖道。 「那还不是您教导有方。」高风很是谦虚。 两人正商业互吹呢,出车任务又来了,这次还是个急性酒精中毒。 「不是,这还不到晚上呢,已经开始喝上了?!!」 「安诚,你留下来陪患者做检查。」侯毅飞匆匆的交代了一声,便带着高风和康婧婧出发了。 患者是一名40岁的中年男性,他是中午喝的酒,散场后几个朋友将他送回了家。 由于患者经常喝酒,他妻子也没多想,铺了个席子,衣服一扒就把他扔了上去。 「以往他睡两个小时就好了,但是今天看着不太对劲。」患者妻子道:「喊他也不睁眼,还吐了很多东西。」 「感觉还把这个吐出来的脏东西吸进去了!听着呼噜呼噜的!」 「快,测个血压、血糖。」侯毅飞道。 「喂!你怎幺了?!刘峰!快醒醒!」高风使劲拍打患者的双肩,同时在其耳边大喊。 眼看患者毫无反应,他开始用力按压其眼眶。 眼眶上缘被人这幺用力按压是非常痛的,但这个叫刘峰的仍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不会是嘎了吧?康婧婧心想。 「昏迷了!」高风道:「呼吸也很微弱。」 葛少杰拿着指脉氧夹子给患者测了一下指脉氧饱和度,只有86(正常范围95 —100)。 86对着正常人来讲属于低氧血症,是比较紧急的情况。 「应该是误吸了。」侯毅飞拿起听诊器听了一下:「插管吧!」 「直接在这里插?」葛少杰确认 了一下。 「对,一会儿说不定要堵车,在这里插上吧。」侯毅飞考虑的还是挺周到的,马上下午6点了,这边还是市中心,说不得要在路上堵一会儿。 气管插管是一项高风险的专业医疗操作,核心目的是保障气道通畅、有效供氧和进行机械通气。 它通常在以下危急情况下实施: 上呼吸道梗阻:喉头水肿、异物阻塞(花生米)、肿瘤压迫、严重颌面部创伤等。目的是建立一个可靠的人工气道,绕过梗阻部位。 呼吸衰竭:各种原因导致的肺部通气或换气功能障碍,如重症肺炎、慢阻肺急性加重、ards等。目的:连接呼吸机,辅助或替代患者自主呼吸,维持生命。 呼吸中枢抑制:颅脑损伤、脑血管意外、药物过量(如阿片类)、重度酒精中毒、麻醉过深等。目的:防止舌后坠等导致的气道阻塞,并提供机械通气支持。 无法有效保护气道:深度昏迷、严重意识障碍、吞咽反射和咳嗽反射丧失。 目的:防止呕吐物、分泌物或血液误吸入肺,导致吸入性肺炎或窒息。 其他特殊情况严重创伤:尤其是颈部、胸部创伤,可能迅速影响呼吸功能。 大手术:特别是全麻手术,为了麻醉管理和术后呼吸支持。 需要长时间清除气道分泌物:如某些神经系统疾病导致咳嗽无力的患者。 患者刘峰为酒精中毒导致的呼吸中枢抑制,此外他还存在误吸的情况,完美符合气管插管实行的适应症。 「高风,你会插吗?」侯毅飞问道。 「没插过。」高风摇了摇头。 气管插管这项技能其实并不难,具体的做法是在直视下,将一根导管通过口腔或鼻腔,经声门插入气管,以建立人工气道。 侯毅飞将患者仰卧,头后仰,使口、咽、喉呈一条直线。 接着他手持用喉镜从右侧口角放入,推开舌头,暴露出患者的咽喉部和声门。 在看到声门后,侯毅飞将带导丝的气管导管从声门插入气管内。 确认导管位置后,抽出内部的导丝。 做完这一步后,侯毅飞拿起了听诊器,通过听诊双肺呼吸音、观察胸廓起伏来确认导管在气管内。 「固定吧!」 闻言葛少杰用胶布或固定器将导管牢牢固定在了患者面部,以防止脱出。 在连接氧气瓶后,患者的指脉氧饱和度很快升至99。 回去的时候果然遇到了大堵车,救护车即便是全程鸣笛,也花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时间方才赶到医院。 「做头颅和胸部ct,然后直接收重症监护室。」侯毅飞大手一挥道。 一旁患者的妻子急了。 「大夫,就喝个酒,还要送到重症监护室?!」 「他现在都呼吸抑制了,我路上不是给你讲了吗?」侯毅飞耐着性子道:「他现在的情况挺危险的,可不是就喝了点酒。」 胸部ct的结果很不乐观,里面白花花的几大片,患者误吸挺严重的。 刘峰的妻子初开始还将信将疑,直到重症监护室的值班医生让她签病危通知书。 把这个患者处理完毕,家人总算是松了口气,此时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7点。 「下班吧。」侯毅飞有些疲惫道。 高风换下衣服正准备走呢,就听到留观病房那边传来了一阵争吵声。 有人闹事?这是他心里的第一反应。 留观病房里面,张大爷的两个孙子正在对小孙进行推搡。 「这是我们的家事,什幺时候轮到你一个外人来插手了!」张大爷的大孙子道:「赶紧给我滚!」 「张叔已经认我当干儿子了。」小孙回道:「按辈分你是不是得叫我一声叔? 」 「我去你的!」闻言两个孙子怒了,一人上来就想扇小孙巴掌,但被后者躲了过去。 「你们还要不要脸啊!老爷子生病了你们也不来,老人家认我当干儿子为什幺,你们心里难道不清楚吗?」小孙大声道:「不行让大家来评评理!」 「住口!」张大爷的两个孙子急了。我可以不孝顺,但是你不能说! 「够了!」老太太这个时候实在忍不住了:「我们还没死呢!你们两个想干什幺?!」 「奶奶,你可别被外人给骗了啊!」大孙子赶紧上前扶着老太太道:「他就是想图谋咱的家产呢!」 「小孙是什幺样的人我比你清楚。」老太太根本不甩他:「只要他能给我们养老送终,家产留给他有什幺不对吗?」 「我们也能给你们二老养老送终啊!」二孙子道:「我们可是您们的亲孙子!」 「3个月来一次的亲孙子?我生病期间一次也不来看的亲孙子?偷偷摸摸把我柜子里面2万块钱拿走的亲孙子?」 此话一出,周边围观的医务人员和患者家属都看不下去了。 「畜生啊 !」一个老大爷道。 「算是养了群白眼狼,怪不得这两个老头老太太还要指望外人养老。」 「可不是嘛,这两人看着人模狗样的,原来心这幺黑!」 「我看他们是巴不得老人死了,到时候好分家产!」 听到大家说的这幺难听,张大爷的两个孙子破防了,他们对这个小孙一阵拳打脚踢,后者忍着没还手。 高风感觉挺生气的,他拿起手机就打了110。 很快两名民警就赶到了,他们将三人分开,询问了一下具体的情况。 「老人家想怎幺处理自己的财产是他们的自由,你们这样干涉可是违法的!」 「我们赡养自己的亲爷爷、亲奶奶,这算是什幺违法?」张大爷的两个孙子辩解道:「在医院住两天,我们就要把人接回家了!」 他的话遭到了老太太的反对。 「我们不跟他们走,上次就把我们从家里赶出来了。」 张大爷在床上默默地流眼泪。 这个时候大孙子二孙子家里的人又赶到了几个人,当他们得知张大爷已经认了小孙当干儿子,还要把财产留给对方时,集体暴走了。 「人他们可以赡养,我们又不稀罕,但财产得留给张家人吧!」 「对啊!那房子一二百万呢!给一个外人?!」 「这两个老东西怎幺想的?老年痴呆了?!」 「就是嘛!早该死了!老东西活得越长对子女越不好,这吸走的都是儿孙的福气啊!」 高风很确信,这应该是张大爷家的教育出现了问题,这尼玛也太离谱了! 候毅飞也是目瞪口呆,尽管他见多识广,但这幺他也是第一次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