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神记》 第二十一章 临门一脚 第二十一章 临门一脚 远处,身着龙袍的萧乾静静的望着萧煜渐行渐远的身影,喃喃道:“我的好大哥,想不到你的命挺硬,这样都没能杀死你。” 接着,萧乾转过头,对身边的侍卫长说道:“沿路追杀,否则提头来见!” “是!” 侍卫长应了一声,领着三百名黑甲武士追了下去。 望着无尽的黑夜,萧乾低语道:“大哥,希望你能活久一点,这样你就可以看到楚国在我手中是如何变得更加强大的,我要恢复先祖荣光!” 夜风微微拂过萧乾额前的一缕黑发,露出了那双闪烁着炙热光芒的眼眸、 “老师,你这么不遗余力的帮我究竟是为了什么?”萧乾微闭双眼,似乎是对着身前的黑夜低语,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半晌,在萧乾身旁突然出现了一团黑雾,黑雾翻涌,一个如锯木头一般刺耳的声音响起:“我要无尽的鲜血,来重塑我的身体!” 于倩身上虽然伤痕累累,但都是一些皮外伤,并不致命。刚才突如其来的一箭,让于倩嗅到了死亡的味道,在那一箭之下,她竟然生不出半分反抗的念头! 于倩一手抓着缰绳,一手反抱着萧煜,声音中带着几分焦急和浓浓的关切:“萧煜,你不要紧吧?” 羽翎箭从后面贯穿了萧煜的身体,虽然没有射中要害,但那一箭威力之强,仍是让萧煜受了极其严重的创伤,如果不是在最后关头萧煜拼尽全力抓住了那支箭的尾端,这支箭一定会透体而出,最终插在于倩的体内! 萧煜的左手上划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不断淌落,萧煜强提着一口气使自己不至于昏过去,吃力的说道:“于倩,快,快下马!” 于倩虽然有些不解,但并没有问为什么。依言抓着萧煜的衣服从马背上跳了下来,一头扎进了不远处的一片树丛里。 于倩张嘴刚想说话,却被萧煜那只血淋淋的左手堵住了。 于倩吃惊的瞪大了眼睛,萧煜却用眼神示意于倩注意外面的动向,同时又把身体压低了一些。 不多时,从远处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队数百人的黑甲武士从二人眼前呼啸而过,荡起了漫天尘土。 直到看不到这些黑甲武士的影子,萧煜这才松开了捂着于倩嘴巴的手,身体一软,倒进了树丛里。 “萧煜,萧煜!”于倩把萧煜搂进自己怀里,急声叫着萧煜的名字。 萧煜微微抬起眼皮,断断续续的说道:“快,快,离开这,等下他们就…就会回来!” 说完这句话,萧煜再也忍不住,张嘴吐出了好几大口血,血丝中间或夹杂着内脏的碎屑。 于倩哆哆嗦嗦的滩了探萧煜的鼻息,发觉萧煜只是受伤太重昏迷了过去,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于倩不再迟疑,简单的包扎了一下萧煜的伤口,抱着萧煜向树林深处走去。 点点鲜血滴落在青翠的草叶上,在清冷月光的照射下,闪烁着妖艳的光! 萧煜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只身躺在一个山洞中,将熄的篝火不甘的跳跃着,努力发出最后一丝微光。萧煜四下打量了一眼,这个山洞并不大,却不见于倩的影子。萧煜心中一惊,刚要起身,胸口的位置却传来一阵剧痛,刚刚包扎好的伤口再一次渗出了鲜红的血水,萧煜倒吸了口凉气,大颗大颗的汗水也顺着萧煜的额头淌了下来。 这时,一个人影忽然闪了进来,萧煜抬眼望去,正是于倩。 于倩身上的伤也简单的处理了一下,或许是因为没有休息的缘故,于倩的脸色有些发白。 于倩几步走到萧煜身边,从怀里取出了一小瓶金疮药,均匀的倒在了萧煜的伤口上。 萧煜有些疑惑的看着于倩,不等萧煜问出口,于倩率先说道:“刚才我把附近那些滴落的血迹处理了一下,希望能延缓一些他们搜寻的时间。” 萧煜点了点头,问道:“你身上的伤…” 于倩微微一笑,故作轻松的说道:“我身上的伤不碍事,倒是你,要比我想象中伤的还要重,不过你身体的愈合能力很强,原本我以为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最起码也要昏睡一天一夜,却没想到你只休息了几个时辰便自己醒了,这倒省了我不少的事。” 说着,于倩眼神中多了一些倦意。 听于倩这么说,萧煜也有些吃惊,难道自己的体质真的发生了改变? 萧煜微微摇了摇头,或许和他吃下的那枚蚩天给他的灵果有关。 “你的伤也不轻,暂且躺下休息休息吧。” 这一次于倩倒是没有拒绝,她确实很累,需要好好休息。 于倩躺在萧煜身边,盯着萧煜的眼睛,突然问道:“射出那一箭的人想必就是你的弟弟萧乾吧?” 萧煜郑重的点了点头。“真是个可怕的人!”于倩心有余悸的说道。 于倩没有再问什么,微闭双眼,不多时,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萧煜看了一眼身边的于倩,又想到石虎的死,心中不免有些酸涩。 一个是和他朝夕相处十几年的亲弟弟,却要想方设法的置他于死地,一个是仅仅相处两天、甚至不知家住哪里的朴实汉子,却不惜生命的救了他。 人性真是无常! 萧煜双拳紧握,昨晚发生的一切不自觉的浮现在眼前,战斗的每个细节清晰的在心头闪过,渐渐的,萧煜有了一丝明悟,噬天决开始在体内运行,四周的灵气如潮水般涌进了萧煜体内。 萧煜知道,他即将再一次踏入灵动境,那是他三年前便达到的境界!这让萧煜心潮澎湃,就在这时,萧煜突然听到了一些悉悉索索的脚步声。 萧煜心头一动,那些人果然寻到了这里! 萧煜急忙从刚才那奇妙的武境中强行退了出来,虽然失去了一次直接踏入灵动境的机会,但萧煜已经摸到了灵动境的门槛,只差临门一脚,想必不会太难。 萧煜轻声叫醒了于倩,经过短暂休息的于倩脸色明显比之前好了许多。 萧煜压低声音,道:“快走,他们追上来了!” 第三十八章 钱少爷 第三十八章 钱少爷 车夫就轻驾熟的赶着马车,经过一个时辰的颠簸,路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萧煜掀开车帘向前望去。只见一座大城耸立在地平线尽头。 这座大城虽然不及帝之下都外城高大壮阔,但也比一般帝国的都城要宏伟许多。 看着远处的那座大城,萧煜眼中爆发出一抹亮光,轻声道:“到了!” 于倩也看着那座越来越近的大城,神情不似萧煜这般激动,反而有些复杂。 萧煜看了于谦一眼,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宽慰道:“放轻松,他说不定没有来这里。” 于倩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一双秀拳却不禁握紧了许多。 随着车夫一声长长的吆喝,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两位公子。到了。” 萧煜从怀里摸出二十枚金币递了过去,道:“有劳车家了。” “这个太多了,使不得,使不得。”车夫道。 “老伯,您就收下吧,赶了这么远的路,多余的钱就聊表谢意吧。” 车夫见萧煜说的诚恳,说道:“那就谢谢两位公子了。” 萧煜微微一笑,拉着于倩向城门走去。 城门口停放着至少数百辆马车,上千人挤在门口,熙熙攘攘,十分热闹。 人虽多,但却井井有条,萧煜扫了一眼,大多数都是二十左右的年轻人,这些人个个天庭饱满、眼带精光、 远处,尘土飞扬,看来还有许多人正朝这里赶来。 萧煜吐出一口气,咋舌道:“这洛神学院果然名不虚传,一下子吸引了这么多青年才俊。” 闻言,走在萧煜二人前面的一个衣着不俗的年轻人扭过来看了萧煜二人一眼,道;“那是自然,凡是从洛神学院出去的人不论去哪个帝国,都被奉为上宾,手握重权,只要进了洛神学院,就好比鲤鱼跃龙门,一飞冲天!有许多帝国的皇子皇女都在这洛神学院进修,可以说是贵人云集。但想要进洛神学院也绝非易事,来一万个人,能有五六百进去就算不错的了!” 听了那人的话,萧煜的脸色变得郑重起来,于倩脸上更是多了一丝忐忑。 萧煜拍了拍于倩的肩膀,道:“放心,你的资质不俗,只是缺乏指导,不然你的修为最起码也能达到灵动境后期。” 于倩轻轻点了点头,但萧煜的话显然没有解除于倩心中的那抹隐忧。 萧煜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重新爬上一抹浅笑,道:“走,咱们进城等那个小胖子。” “难道他还没来?”于倩四下张望了几眼,狐疑的问道。 萧煜点了点头,“依着那小胖子的个性,如果他来了,肯定会在门口等咱们,好显摆显摆。” 于倩听了萧煜的话,觉得也十分有理。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但城里依旧灯火通明,宛如白昼,街道上更是人来人往,叫卖声不绝于耳,甚至比白天都要热闹许多。 萧煜二人径直走进一家离城门口不远的酒楼,上到二楼,寻了个靠窗的桌子坐下。 二人一边吃饭,一边盯着城门口的方向。约莫又等了一炷香的时间,萧煜突然叫道:“来了!” 于倩循着萧煜的目光往下看去,果然,在一众人群中发现了钱多多的身影,钱多多四处张望了几眼,许是没看到萧煜二人,脸上不免多了一些得意。 见状,萧煜朗声喊道:“小胖子,这里!” 钱多多猛地往上一看,眼中多了一抹惊愕,脸上的得意之色也如潮水般褪去。 钱多多五步并作两步的跑了上来,张嘴问道:“你们怎么来的?” “你猜啊。”萧煜故作神秘的说道。 于倩笑着把他们是怎么来的说了一遍。 钱多多一下子跳了起来,尖叫道:“什么。你们只用了二十枚金币,还提前到了这里?” 听到这里的动静,其他的客人纷纷砍了过来。“别激动,来吃条鸡腿压压惊。” 说着话,萧煜夹起一条鸡腿放进了钱多多的碗里。 钱多多一把抓起鸡腿,好不顾形象的一边撕咬,一边恨恨的嘟囔道:“好小子,宰肥羊宰到我头上了,别让小爷逮到机会,不然看我把他打成猪头!” 萧煜敲了敲自己的碗,“善意”的提醒道:“那个人的修为至少也达到了灵动境后期,以你目前的修为好像还…打不过他。” 听了这话,钱多多又好了一嗓子,那声音堪比杀猪时的动静! 吃过晚饭,三个人虽然很疲累,但还是在夜市上转了一圈。 夜深人静时分,三人回到旅店,简单的洗漱之后,萧煜和于倩盘腿坐在床上运功调息,他们要把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佳,好应付明天的测试。 相对而言,萧煜的压力要比于倩小许多,毕竟他今年还不到十七岁,但修为已经达到了灵动境中期,这样的资质不能说凤毛麟角,但也算的上稀有。 三个人中要说谁最轻松,莫过于小胖子钱多多,萧煜二人都在打坐,钱多多却把呼噜打得震天响,萧煜不禁好奇起来,这小胖子究竟是什么身份,可惜,每次闻他,钱多多都会故作神秘一番,然后岔开了话题。 萧煜收敛心神,脑中一片空灵,那天被闪电劈的景象历历在目,萧煜有一种感觉,那天的一句戏言或许能让自己走出一条不同寻常的路! 房间里寂静异常,偶尔能听到萧煜、于倩二人绵长的呼吸声,三个人都没有发现,一直放在墙角的霸王枪此时竟然闪过一道银光! 一个极其微弱的声音,自语道:“没想到,我再一次来到了这里!”一阵吵闹的声音从门外飘了进来,萧煜缓缓睁开双眼,经过一夜的调息,他的疲态尽去,眼中精光闪闪。 于倩刚刚睁开双眼,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萧煜和于倩对视一眼,皱了皱眉。狐疑的下床打开了门。 一开门,萧煜就看到四五个衣着华贵的中年人垂手立在门口,只听中间为首的中年人说道:“不知我家少爷可住在这里?” 萧煜刚想说没有,但又想到这些人可能是找钱多多的,便问道:“你们家少爷是谁?” “我家少爷姓钱,喏,就是他!”中年人指着床上呼呼大睡的钱多多叫道。 诡异的古墓 诡异的古墓 陈国良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说道:“小风啊,你难以想象,我看到了一座墓,一座漂浮在黄河上的墓!” 闻言,楚风也微微有些吃惊,这些年,他以陈教授学生兼助手的身份见过不少大大小小稀奇古怪的墓,但还从没有听说过什么墓可以漂浮在黄河上。 楚风试探着问道:“教授,你是不是看错了,什么墓可以漂浮在黄河上,这是不是有点不科学。” 陈教授压低声音,隐晦的说道:“小风啊,你知道什么是科学吗?科学的尽头又是什么吗?”楚风沉默,等着陈国良继续说下去。 果然,陈国良叹了口气,有些失神的说道:“科学只是少部分人涌来迷惑大部分人的一种手段,这个世界非常的奇妙,有许许多多难以解释的东西,我年轻的时候,那大概是六七十年代,我的老师是国内第一批正式挂职的考古学家,我曾跟着我的老师下过一次东周时期的古墓,你猜我在那里面看到了什么?” 像是想起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东西,陈教授的声音渐渐尖锐了起来,“我在那里看到了一个人,一个活生生还没有断气的人!” 听到这,楚风的瞳孔不自觉的眯了一下。 陈教授没有给楚风打断自己的机会,继续道:“我们一行总共十人,在下墓之前,我们曾仔仔细细的检查过,确信那座东周时期的古墓没有被盗墓贼发掘过的痕迹。” 说到这,陈教授顿了顿,接着说道:“那个古墓设计的也十分诡异,不像同时期的那些慕四四方方,而是像一个胎盘的形状,呈椭圆形,而在那个古墓的中央,也就是胎心的位置有一方池子,池子很古朴,像是石头,但却泛着金属的光。池子里有一黑一白两种液体,都纯粹的没有一丝的杂质,而更加诡异的是,这一黑一白两种液体之间好像有一层看不见的膜,泾渭分明,毫不相容!并且形成了一个图案。小风,你猜猜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图案?” 楚风思忖了片刻,眼前一亮,脱口而出,道:“难道是太极图?” “嗯!” 陈教授重重的嗯了一声,“难以想象当时我们所看到的景象,一瞬间我们都看呆了。不瞒你说,我的老师可是正宗的摸金校尉的传人,家中有一本古册,上面记载了许多古墓的墓葬结构和形式,但如此诡异的还是头一遭。那方池子被这一黑一白两种液体散发出来的薄雾笼罩着,更加诡异的是这一黑一白两种薄雾并不向外面四溢,就在我们惊讶的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随行的一个女同学突然大叫了一声,指着池子里的一团阴影,道:天哪,那里面好像有一个人!” “我们顺着那位女同学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依稀看到了一个人的形状,只是那人好像是漂浮在一黑一白两种液体之上。随着黑白光芒的流转,我看清了那人的样子。那人的身材很是壮硕,身上的肌肉如一条条虬龙一般高高隆起,蓬乱的长发这主了那人的脸,看不清他的容貌,赤着上身,只是在腰间围了一条抹布草裙,就像是在电视上报道过的那些常年生活在密林中的野人土著。因为我站的位置角度比其他人要好一些,我还看到在那人蓬乱的长发里插着一柄锈剑!锈剑已经完全贯入那人的头顶,只露出一小截剑柄。” “既然如此,那教授您又怎么知道那人还活着?”楚风问道。 “当我把自己的发现告诉给其他人以后,众人都十分惊讶,同时也勾起了我们的好奇心,毕竟这座墓的发掘可能会改变普通人的认知,甚至是改写整个人类的历史。除了我的老师,我们随行的九个年轻人都显得很是兴奋,不等我的老师阻止,已经有人向着那方池子跑了过去。说也奇怪,短短不到十米的距离,我们几个人足足跑了好几分钟。那方池子好像会自己移动,始终和我们保持着十米左右的距离。见此,我们几个也不禁有些惶恐起来,而我的老师的脸色也愈发的难看,嘴唇都有些哆嗦,后来我才知道,我的老师并不是因为害怕而哆嗦,而是在念符!” “念符?”林天有些疑惑的问道。 陈教授呢了一声,“我当时不知道,后来几经探访,才知道,我的老师当时念的是一种失传了上百年的驱邪咒。见到如此诡异的情形,我们不仅害怕起来,纷纷想要找原路推出去,可是让我们吃惊的是原路已经消失了!不知道是谁尖叫着有鬼。那时候全国都在除四旧,我们都是进步的知识分子,虽然不信邪,但也听老辈人说过鬼打墙的事情。这时,我的老师突然爆喝了一声,随即我们的眼前出现了一团碧绿的火苗,火苗围绕着我们转了一圈,可什么都没有发生,路还是没有出现。我看到我的老师申请愈发的严肃起来。就在这时,我清晰的听到了一声叹息,那叹息仿佛来自无尽久远的过去,带着化不开的沧桑。我当时心头一惊,本能的向那方诡异的池子望去,却正看到一双犹如黑洞般深邃的眸子,那一瞬间,我能感觉到我的灵魂正在一点一滴的从我自己的身体里剥离出去。我咬紧牙关的坚持着,冷汗只是片刻便打湿了我的衣服,身边不断响起扑通扑通的声音,我知道,那是我的同伴倒地时身体与地面碰撞发出的声音。就在我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我的身后突然响起了当的一声钟响,钟声在这狭小的空间不断回荡,我只感觉五脏六腑都快要被这钟声震碎了,我哇的吐出了一滩鲜血,眼前一黑,之后的事情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了当地的一个军区医院,医生告诉我,我足足会迷了一个月的时间。 听说我醒了,一个小战士拎着几个苹果来看望我,我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时不时的就会感觉头痛。 如此我在医院又休养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意识才逐渐清晰起来。 当我问出我的老师和同伴的下落的时候,那小战士皱着眉摇了摇头。 我说出了当时发现古墓的那个地方的名字,那小战士却摇着头说道:“同志,你是不是记错了,我发现你的时候,你正漂浮在黄河上!” 第九十一章 第二轮开始 第九十一章 第二轮开始 “你尽管放心好了,那个方玉明明天是不会来了!”钱多多如此信誓旦旦的说道。 闻言,萧煜一怔,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小声的问道:“我说,钱胖子,你该不会是把那个方天明给…给杀了吧?那你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钱多多没好气的白了萧煜一眼,道:“你觉得你胖爷我会那么做吗?” 闻言,林天用力的点了点头,见状,钱多多顿时有些无语。 “那你为何那么确定那个方玉明不会参加明日的比赛?”萧煜收起了脸上的细小,很是严肃的问道。钱多多故作高深莫测的说道:“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 闻言,萧煜有些惊奇的看向钱多多,这一次的洛神学院的比赛对于学院里面的每一个学生都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难道金钱可以如此的收买一个学生吗? 似乎是看出了萧煜眼中的疑惑和不解,钱多多笑着说道:“这收买一个人呢,未必用的是金钱,其他的也可以。” 闻言,萧煜道:“比如呢?” 钱多多笑着说道:“比如,我可以让那个方玉明当我钱家的一个外族弟子。” 闻言,萧煜有些释然了。 这钱家虽然比不上洛神学院这么底蕴深厚,但怎么说也是一个传承了数百年的世家大族。 而且在金钱方面,更是不在话下,几乎没有什么势力能够与钱家相提并论。就算是一个打过,在财政收入上也未必比得过钱家。 更何况,钱家也有许多的功法秘籍,钱家在阵法上的造诣,更是鲜少有人能与之匹敌。 因为以上的这些原因,有许多的势力都想依附于钱家,却找不到门径,更别说是个人了。 方玉明虽然从淘汰赛晋级,但以他一个天赋平平,修为也平平的学生而言,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也就止步于明天的比赛了。 而方玉明一旦输掉比赛,除了几声叹息,奖没有人会过多的记住一个失败者,更别说是得到什么奖励了。 无疑,方玉明是一个很聪明的人,知道如何取舍, 萧煜点了点头,说道:“钱胖子,多谢了!” 钱多多,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道:“没什么,小事一桩!” 萧煜和钱多多又简单的说了两句,然后就各自打坐调息去了。 一夜无话,到了第二天。 虽然经过了两天的激烈的比赛,但洛神学院里面的学生的热情却依旧高涨,丝毫没有减退的迹象。 而且不管是学院之内,还是血缘之外的各个盘口都已经对每场比赛的参赛者都已经下注,明码标价。 不过赔率的幅度都不算太大,毕竟现在比赛只是刚刚开始,如果遇到风云榜上排名靠前的学生,那几乎是没有丝毫的悬念的。 就连萧煜和方玉明二人的赔率也是相差无几。 十个演武场都是人山人海的,随着中年裁判的一声令下,此次比赛的第二轮,正式开始。这第二轮的比赛当然是十分的有看头,而且比赛十分的激烈。 场上不时的会爆发出一阵阵耀眼的灵力之光。 其中还伴随着台下观众不时的喝彩声。 因为萧煜的比赛是在下午,所以要显得悠闲许多,就和于倩来回的穿梭在十个演武场地之间。 不得不说,排在学院风云榜前面的学生真的很强,他们一个个都有着无敌的信念,但是那种气度,就让对手胆寒。 像陆青云、墨翎等排在风云榜前十的高手,甚至连出手都没有出手,对方就已经自动的投降认输。 他们之所以能够赢得这么轻松,那是因为他们都有着那种强大无比的实力。 姬雪的表现虽然在第一轮的淘汰赛中已经十分的惊艳,让不少的学生都记住了这个美艳绝伦,而又实力不凡的女子。 这一次,姬雪的对手是一个排在风云榜第二十九位的高手。 萧煜特地停下了脚步观看。 萧煜想知道姬雪如今到底厉害到了怎样的程度。 而这场比赛也是迄今为止围观学生最多的一场,当然,除了帝无天出现的那一次,不过帝无天根本就没有出手。 之所以吸引了这么多人,主要的原因就是大家都很疑惑,能在风云榜排名排在第二十九位,可以看出姬雪的毒手必然也很是厉害。 不过,众人想象之中的一番龙争虎斗并没有出现。 这场比赛结束的非常之快。 快到了几乎所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这场比赛就已经结束了! 姬雪依旧是那般的白衣胜雪,依旧是美的不可方物,白裙飘飘,遗世独立。 宛如九天仙女,不食人间烟火。从姬雪那张绝美的容颜之上,看不出丝毫的喜怒哀乐。 即便是面对风云榜排名第二十九位的高手的时候,姬雪的脸色也没有丝毫的波澜。 继续微微低着头,手持一把寒光闪闪的银色短剑,静静的战力在擂台中央。 看着擂台之上的姬雪,萧煜的神色有些复杂。 似乎是感受到了萧煜的目光,姬雪一下子朝着萧煜望了过来。 一下子就与萧煜对视了一个正着。 萧煜没有想到这姬雪的灵觉竟然敏锐到了这个地步。姬雪看到萧煜的时候,眼神微微波动了一下,但当看到萧煜身边韩站着一个于倩的时候,姬雪的脸色变得冷了下来。 姬雪淡淡的看了萧煜一眼。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一声锣响,比赛正式开始! 只是一瞬间,从姬雪的身上就爆发出了一股强横无匹的灵力波动。 感受到那种强大的灵力波动,姬雪对面的对手的脸色就是一变。 但那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见擂台之上就一下子出现了第二个姬雪。 众人以为又是什么类似于木傀术的秘术,但一些修为颇高的学生却看出了端倪, 之所以擂台上出现了两个姬雪,不是因为姬雪用了什么秘术,而是因为姬雪的速度太快。 快到在原地留下了一个近乎实体的虚影!紧接着,众人只觉得眼前一道银光乍现,晃得人睁不开眼睛。 但当众人再次看清楚擂台之上的景象的时候,众人都是齐齐的倒吸了口凉气! 第九十二章 惊艳 第九十二章 惊艳 众人只觉得眼前银光乍现,晃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待众人再次看向擂台之上的时候,众人不由的一个个张大了嘴巴。 只见姬雪正手持手中的银色短剑,轻轻的架在了那名学生的脖子上。 短剑之上山发出来的死死寒意,激起了那人一身的鸡皮疙瘩。 台下的众人简直是一片哗然,姬雪只用了一招,就击败了一个风云榜排名二十九位的高手! 如此实力,如何不让众人惊骇? 不过萧煜却分明看出来,姬雪刚才的那一片银光,乍一看只用了一招,但实际上,在那一瞬间,姬雪一连挥出了十八剑。完全将对手的所有对手,都给封死了。 为此,那位学生才会选择束手就擒。 但如此一来,就更显的姬雪的可怕! 萧煜看着台上的姬雪,脸上的一片的凝重。 过了许久,那个学生才有些怅然若失的说道:“我…输了!” 闻言,姬雪收回了架在对方脖子上的银色短剑,二话没说的直接向台下走去。 不过,姬雪在转身的刹那,却特地向萧煜这边看了一眼,眼中带着一丝挑衅! 萧煜知道,姬雪之所以刚才选择一招制敌,那完全就是做给自己看的! 萧煜看着姬雪渐渐远去的背影,不由的轻轻皱了下眉头。 如果,刚才换做是自己,自己有把握躲过姬雪的那一招吗? 萧煜摇着头,叹了口气,但眼中却有一丝的坚定! 以姬雪刚才的速度,萧煜知道,这姬雪一定是又有了新的突破。 如果是这样,那自己的速度优势几乎也就不存在了? 那自己究竟凭借什么来大败姬雪呢? 渐渐的,人群散去,萧煜随着人走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一脸喜色的钱多多。 不用问,这钱多多必然也是赢得了比赛。 不过相比第一场的淘汰赛,钱多多这一次的额头上除了许多的汗,而且衣服上也有几个洞,看来比赛也并不轻松。 萧煜拍了拍钱多多的肩膀,却听钱多多说道:“萧煜,走,咱们去看看徐添丁的比赛。”闻言,萧煜眼前一亮,虽然不惧徐添丁,但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还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徐添丁的对手显然也是一个风云榜上的高手。 看着自己的对手,徐添丁的脸色却写满了不屑与倨傲。 见此,徐添丁的对手顿时大怒,他好歹也是风云榜上赫赫有名的高手,岂能让人如此这般的践踏自己的尊严? 随着裁判宣布比赛开始,那人便大喝一声,主动朝着徐添丁冲了过去。 徐添丁手持一口三尺宝剑,见到对方主动冲了上来,徐添丁的眼中闪过了一抹厉色,轻喝一声,执剑直直的向那人刺了过去。 这一剑虽然看似很简单,就是直直的一剑,但其中却包含着万千变化。果然,随着徐添丁的这一剑刺出,凭空却出现了万千道虚影。 一下子就将那人包裹其中。 只听擂台之上顿时响起了一阵尖锐的兵器碰撞的声音。 璀璨的灵光更是此起披伏,看的人是眼花缭乱。 萧煜看着徐添丁刺出的这一剑,不禁皱起了眉头,如此看来,徐添丁对于自己祖传的这套徐家剑法又有了新的领悟。 但萧煜看着台上的徐添丁,却忽然轻笑了出来。 如果,徐添丁,只有这么点本是的话,那他是输定了! 经过两个月的苦修,萧煜在剑法上的造诣已经达到了宗师级的水准。 如果与徐添丁正面交锋,以自己如今在剑法上的造诣,自己很轻易就可以破掉徐添丁的这一招。 更何况,以自己如今的速度,徐添丁怕是都无法碰触到自己的衣服! 徐添丁的这一剑同样让人记忆犹新。 随着万千剑影的竹简消散,露出了那个被剑影重重包裹的学生。 当看到那个人的时候,台下的观众齐齐的倒吸了口凉气。 只见那名学生身上原本完好的衣服已经惊呼支离破碎,一条一条的挂在身上。 全身上下更是有着一条又一条细密的伤口。 血水很快就将纳入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血人。 看上去是惨不忍睹。 而另一边的徐添丁却是一如既往的那般,单手持剑,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二人对比如此奇鲜明,谁强谁弱,已经可以见得分晓。 徐添丁看着自己的对手,淡淡的说道:“你觉得还有继续比下去的必要吗?” 闻言,那对手的身体一震,过了许久,这才咬牙,道:“我,认输!” 徐添丁冷哼了一声,在下台的时候,不小心瞥到了人群中的萧煜,徐添丁的眼中闪过了一道阴冷的光。 钱多多拍了拍萧煜的肩膀,三人一起走出了演武场。 钱多多说道:“想不到这姓徐的竟然如此厉害。萧煜,你真的有把握可以赢他吗?” 萧煜看着钱多多,道:“你说呢?” 接着,众人便找了林宇峰一起去醉仙楼吃饭。醉仙楼的生意依旧是如此的火爆,几乎是座无虚席。 不过钱多多,钱大少爷的面子极大,根本不发愁找不到地方。 众人一边吃饭,一边讨论着关于晌午的比赛。 无疑,姬雪的表现让人很是惊艳,萧煜侧耳听了一下,绝大多数的人讨论的重点都是姬雪晌午的比赛。 钱多多因为自己比赛的缘故,没能领略姬雪上午比赛时候的风采,但从众多食客的只言片语之中,也能听出一二。 这些人话中的重点便是姬雪是如何如何的强大。 听到这些,钱多多有些担忧的看着萧煜,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还是没能说出口。 萧煜自然知道钱多多想说什么,但这毕竟是自己和姬雪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别人是无法干预其中的。 而且也是自己逃不掉的宿命! 这一顿饭,众人一直吃了近一个时辰,这才返回学校。 不过萧煜却并没有和钱多多等人一起去看比赛,而是开始下午出厂时的行头去了。 想起萧煜上次出场闹出的那么大的动静,钱多多脸上的肥肉就止不住的一阵轻颤! 第九十三章 担心的事情 第九十三章 担心的事情 只听咣当一声,随着一声铜锣响起,轮到萧煜上场了。 来观看萧煜比赛的人也很多,当然,这些人可不是慕名而来,而是完全抱着一种看笑话,想要看萧煜出丑的心态。 自萧煜进洛神学院以来,萧煜就是学院里的名人,但却是声名狼藉。 尤其是前两天的那场淘汰赛之后,萧煜有了一个新的外号:不要碧莲! 随着第一声锣响,就在众人以为萧煜会再一次姗姗来迟的时候,让大家感到意外的是,萧煜竟然来了! 萧煜依旧身穿一身黑衣,身材修长。钱多多看着萧煜的头发,嘴角一抽,这家伙竟然去换了个头套! 萧煜纵身一跃,跳上了擂台,单手持剑,摆了一个很帅的姿势。 众人一看到萧煜,就禁不住在台下一阵起哄。 对此,萧煜却是充耳不闻,把长剑负于背后,一副绝世高手的风范。 看到萧煜这副模样,台下的学生不禁发出了一声又一声的嘘声。 不过大家等了许久,却没有看到方玉明上台的迹象。 顿时,小面的学生就议论起来了:“”哎,那个方玉明去哪了? “就是,怎么这么长时间了。还不来?” “你们看那不要碧莲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该不会是被不要碧莲给暗算了吧?”萧煜的听觉异常的灵敏,听着下面学生们的种种猜测,萧煜额头上的冷汗不禁渗了出来。 还好还好,方玉明的事情和自己无关,那可都是钱多多干的。 想着这些,台上的裁判开始了倒计时,随着一、二的落下,还是不见方玉明的踪影。 “那个方玉明不会真的不来了吧?” “是啊,怎么能不来呢?我可是等着看不要碧莲被打的满地找牙呢!” “我靠!这个不要碧莲,运气未免也太好了吧。比赛两场,竟然没有动过一次手,就这么进前一百了吗?”有不少学生如此愤愤不平的说道。 只听那裁判也在擂台上喊道:“方玉明,谁是方玉明?方玉明来了吗?” 裁判一脸喊了三四遍,也没有得到任何人的回应。那裁判皱着眉头看了萧煜一眼,这才朗声道:“既然选手方玉明没有到场,那么,这场比赛,萧煜胜出!” 闻言,台下又是嘘声一片,虽然这件事情和萧煜本人真的没有半点关系,但那些学生们可不管这些,纷纷猜测萧煜究竟使用了什么样的手段。 听到裁判的话,萧煜婚事自得的甩了甩头发,刚想说几句获胜感言,却忽然听到一声声的破空之声, 萧煜猛地睁开眼睛,却看到低下肥来了无数的什么菜叶子啊臭鸡蛋之类的东西。 萧煜想不明白,难道这些人来看比赛还会随身带着这些东西吗? 殊不知,这时学生们专门为他萧煜一个人准备的! 不管怎么说,这场比赛是自己赢了。看着萧煜落荒而逃的背影,观看这场比赛的姬雪不禁感觉一阵的无语。 别人拼死拼活的菜进了这前一百名,萧煜未动一刀,就获得了这个资格。 如果说是运气的话,那么萧煜的运气也未免太好了一些。 不过,转瞬间,姬雪的脸色又出现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如此最后,届时,自己说不定真的可以和萧煜光明正大的打上一场。 很快的,十个演舞台的最后一场比赛也宣告结束。 这标志着洛神学院前一百名有了分晓。 大家稍微休息了一下,只听这次比赛的总裁判,也就是洛神学院的副院长,朗声道:“诸位,都是这第二轮的胜利者,你们都是我洛神学院里优秀的人才。如此,这第三轮比赛与第二轮比赛的规则一样,也是混合制抽签决定各自对手!” 说罢,副院长给身边的中年人示意了一下,那人就将一个签筒放在了副院长身前的灵石上。 “如此,各自就抽签吧。” 话音落下,包括萧煜在内的这前一百名参赛选手就开始各自抽签。 不多时,抽签的六成就已经完毕。 钱多多凑到了萧煜的身边,问道:“萧煜,你是几号?” 萧煜道:“十三号。你呢?” 闻言,钱多多一惊,道:“什么,你也是十三号?” 听到钱多多的这声惊呼,萧煜感觉到一阵的无语。 萧煜其实最害怕这样,没想到这第三轮就遇到了熟人。 林宇峰也凑了过来,当得知钱多多和萧煜抽到的号码竟然是一样的时候,不免有些同情的拍了拍萧煜和钱多多的肩膀。 原本钱多多的脸上还满是兴奋之情,但此刻也是有些无奈。 这原本晚饭是为了庆功,众人打算好好的吃上一顿,却没想到竟然会变成这样。 于是,这晚饭也吃的是索然无味。 虽然遇到熟人是一件让人无语的事情,但不管怎么样,至少二人之间会有一人晋级,这也算得上是一件不幸中的万幸。 但要钱多多自己退出比赛,萧煜还真的有点张不开这个口。 怀抱着这种郁闷的心情,萧煜、钱多多等人各自回去了宿舍。 一进宿舍,萧煜看着钱多多,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房门却从外面响了起来。 萧煜一愣,然后快速的来到门前,伸手打开了门。 只见门外站着的是一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人。 中年人虎背熊腰,虽然是一脸的何其,但目光之中却有精光闪动。 萧煜心中一动,此人必定也是一个练家子。 看着眼前的中年人,萧煜总是有一些面熟。 萧煜刚想问中年人找谁,只见那中年人对着钱多多,毕恭毕敬的喊道:“少爷!” 听到中年人这么对钱多多的称呼,萧煜一下子反应了过来。 原来这个中年人是钱多多的家仆,在刚来这帝之下都的时候,有过一面之缘。 难怪觉得这么眼熟。钱多多看着中年人,眉头一皱,道:“不是说好了吗?没有什么急事,你不能来这里。” 闻言,那中年人很是恭敬的回答,道:“少爷,老爷差人送来了一封信,让我转交给少爷!” 闻言,钱多多的眉头又是一皱,看了萧煜一眼,跟着走了出去。 第九十四章 局势 第九十四章 局势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钱多多一脸凝重的走了进来。 萧煜看到钱多多的脸色,一怔,问道:“多大,怎么了?是不是你家里出了什么事了?” 钱多多摇了摇头,看着萧煜,很认真的说道:“萧煜,你可一定要击败那个姬雪!” 闻言,萧煜一愣,道:“多大,你这是….这是什么意思?” 钱多多叹了口气,道:“明天的比赛,我会主动认输的。” 说到这,钱多多有些肉疼的说道:“可惜了,我可是一匹黑马,这赌坊的赔率也不低。” 闻言,萧煜脸上的肉不禁轻轻的抽搐了一下,道:“多多,你放心,这一次,我一定让你赚个盆满钵满!” 闻言,钱多多摇了摇头,看着萧煜,道;“萧煜,你比赛完了有什么打算?” 萧煜一愣,他还真的没有什么打算,听说进得了这次比赛的前十可以有机会取一片神之遗迹,但萧煜却从没有奢望过自己可以打进前十。 萧煜之所以来这帝之下都,一是为了避祸,这其二嘛,就是为了完成与姬雪的赌约。 至于这完成度月之后,萧煜还真的没有想过,大概自己会留在这洛神学院好生修炼吧。 萧煜忽的转头,看向钱多多,道:“对了,多多,你怎么好端端的问这个?你呢,你有什么打算?” 钱多多叹了口气,看着萧煜,忽然说道:“萧煜,你知道我爹给我的那封信里写了什么吗?”闻言,萧煜摇了摇头,却看着钱多多,投了一个疑问的表情。 钱多多看着萧煜,缓缓道:“我爹写信让我回去避祸!” 闻言,萧煜一愣,道:“避祸?难道这帝之下都将要发生什么大事?” 钱多多看着萧煜,道:“具体的情况,我也不知道,而且,我爹说了,这一次的祸事不会那么简单,对修炼者而言,这一次是一场劫难!而这场劫难的起源或许就是这洛神学院!” 闻言,萧煜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如果说着洛神学院之中可能存在什么隐患的话,那么这个隐患必然就来自洛神学院的后山禁地! 钱多多顿了顿,继续道:“萧煜,你应该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不瞒你说,自从从后山回来之后,我就一直在研究这洛神学院和帝之下都的布局以及地形。我发现了一个十分重要的事情!” 闻言,萧煜心头一震,问道:“多多,你发现了什么?” 钱多多一脸严肃的说道:“我发现,不管是这帝之下都还是洛神学院的低下都有一座绝世大阵!而且你仔细的看过之后,就会发现,洛神学院就在帝之下都这座绝世大阵的阵眼之上。而后山的位置,是在洛神学院这座绝世大阵的阵眼之上!而后山本身也有一座绝世大阵!” 说到这,钱多多顿了一下,道:“萧煜,你知道为什么后山的灵气那么充裕吗?” 萧煜眼神一眯,道:“你难道是说,因为这些绝世大阵的缘故吗?” 闻言,钱多多点了点头,道:“虽然我瞧不出帝之下都和洛神学院低下的两座大阵是什么名堂,但我在我家的藏经楼里看出了一些后山那座大阵的名堂。”“后山的那座绝世大阵叫做九天十地聚灵封魔大阵!也就是不断吸取天地间的灵气,来镇压后山之中的东西。” 说到这,钱多多的脸色变得极其的严肃起来。道:“真的是难以想象。这九天十地聚灵封魔大阵,我也只是在一些古籍中看到过,这是一方绝阵,难以想象那阵中封困的究竟是多么强大的生灵!” “更为关键的是,那九天十地聚灵封魔大阵之中镇压的生灵似乎还活着!” “用三座绝世大阵,就是为了困住那里面的生灵,这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听钱多多这么一说,萧煜顿时也觉得背后一阵发凉。 钱多多像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继续,道:“而且我看着帝之下都一城的汽运也只是为了镇压那个生灵!”钱多多吞了口口水,又说道:“不过,最近这几天,我发觉到了意思不对,那后山之中的九天十地聚灵封魔大阵的威力似乎正在一步步的减退。” 萧煜没有听明白钱多多的意思,问道:“多多,你这是什么意思?” 钱多多看了萧煜一眼,道:“我的意思是,九天十地聚灵封魔大阵怕是已经无法镇压那下面的东西,那个生灵极有可能不日将会破土而出!” “你应该知道,一旦那个生灵出来了,这将会是多么一场巨大的浩劫!” “那,学院里面的那些老怪物们,难道就没有一点应对措施?”萧煜问道。 闻言,钱多多叹了口气,道:“这九天十地聚灵封魔大阵乃上古四大绝世大阵之一,想要彻底修复大阵,简直是异想天开。不过,最近这帝之下都倒是来了不少大人物,看样子都是为了这件事而来,自然,这其中少不了我钱家的人。不过我父亲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决意把我叫回去。” 说到这,钱多多拍了拍萧煜的肩头,道:“萧煜,你要不随我一起去钱家吧?” 闻言,萧煜苦笑着摇了摇头。 就算钱多多真的愿意,想必钱家的那些老古董们也不愿意,在那些人看来,自己就算一个丧门星。 见此,钱多多叹了口气,道:“还有一个消息,对你而言,也不知是喜是忧。” 闻言,萧煜问道:“什么消息?” 钱多多看着萧煜,顿了顿,道:“你弟弟,也就是现任南楚国皇帝萧乾已经对周围的几个小的公国发动了战争。而这个行为必然是一个导火索,这天下,终究是不太平了!” 闻言,萧煜默然,他了解自己的这个弟弟,他决定的事情,四匹马也拉不回来! 钱多多拍了拍萧煜的肩膀,道:“萧煜,除了你弟弟萧乾想要杀你之外,这帝之下都对你而言,并不太平,可以说是危机四伏,有不少或明或暗的势力,都想杀你,除去这个祸端!” 怀璧其罪 怀璧其罪 在一声声叹息中,几个彪形大汉把铁笼抬了下去。 陆尘看着周围众人的神色不觉有些好奇,低声问道:“小莲,不就是精灵族的一个少女吗。这些人怎么是这么一副表情?难道其中还有什么隐秘?” 小莲撇了撇嘴,说道:“就你是个傻子,连这都不知道。” 陆尘一怔,看向小莲。 “传说精灵族的体质是最适合修行,最接近神的体质,他们与生俱来就是强大的修者,与之合修可以事半功倍,并且可以吸收精灵族体内的生之气,达到延年益寿的效果。”闻言,陆尘这才明白为什么只是一个女人就让人趋之若鹜。 “那这一族的处境一定很不好?” 小莲点了点头,道:“恩,整片大陆,精灵族后裔的人数不会超过千人。” 陆尘握紧了拳头,更加坚定了自己刚才的想法。 把目光重新投向展台,只听如姬娇声道:“下面这件拍品是今晚最后一件拍品,也是这场拍卖的重头戏。” 话音刚落,一个中年书生模样的人捧着一个银盘走了上来,后面还跟着两名黑衣人,看那气势定然实力不凡。 陆尘咂了咂嘴,这最后一件拍品果然非同小可,竟是门口那中年人亲自端盘! 如姬小心翼翼的接过银盘,中年人并未退下,而是恭敬的站在如姬身后,如雄狮觅食般环视左右。 “闲话如姬就不多说了,我只简单的说一句,这最后一件拍品与神有关!”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就连陆尘也是浑身一震,身体不自觉的前倾,双眼紧紧盯着银盘。 如姬清了清嗓子,郑重的说道:“神代表的含义如姬自是不用说,这件拍品是一块用神骨刻成的藏宝图,单是这神骨就价值连城,更别说这藏宝图的分量了。” 众人眼神火热的盯着展台,底下渐渐开始骚动起来。但不乏头脑清醒着,出声问道:“如姬小姐,既然这是一份藏宝图,那怎么才能肯定里面的宝物还在?难道这件拍品的主人也没有进去过?” 如姬莞尔一笑,说道:“很简单,因为藏宝图标识的地方在妖月幻天!” “嘶!”众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如当头泼下一盆冷水,那妖月幻天是什么地方?那可是禁地!古往今来那里埋葬了多少英杰?又岂是一般人可以进去的? 如姬笑了笑,扬了扬头,对着二楼说道:“起拍价五千魔晶币!” 这个价格着实吓了陆尘一跳,那可是六十万金币! 一时间全场静的落针可闻,如姬也丝毫不在意,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时不时的瞄一眼二楼的方向。 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功夫,一个悠悠的声音好似从四面八方而来,让人摸不清具体方位,“我出六千!” 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如炸开了锅交头接耳的寻找说话的人。 陆尘神色凝重,这人好生厉害!“我出六千五百!” “七千!” 一个魅到骨子里的声音响起,“一万魔晶币!” 闻其声而不见其人,但陆尘知道这个声音的主人当是狐媚儿。 “想不到媚儿小姐对这藏宝图也有兴趣,果然出手不凡。” “上官兄不也一样?” “哈哈,好说,好说,若是其他,我上官飞云一定相让,以博小姐一笑,但这藏宝图,我上官家势在必得,一万五千魔晶币!” 此言一出。全场顿时安静下来,一个个震撼不已。 那可是一万五千枚魔晶币!又有多少人穷其一生见过这么多的钱财?陆尘握紧了拳头,小声嘀咕道:“等日后一定要去打劫这群土豪劣绅!做一回劫富济贫的侠士!” 一旁的小莲掩嘴轻笑,“哥哥,我也去!” “还有人加价吗?一万五千第一次!” “一万五千第二次!” “一万五千第…” 不等如姬第三次落槌,一个清丽的声音响起,“一万八千!” 众人纷纷抬头看向二楼某个包间,“是姬梦小姐。” 陆尘听着这如同天籁的声音,竟有些心驰意动。陆尘深吸了一口气,压制住内心的躁动,神色渐渐凝重起来,这些人果然个个实力超绝,一言一笑皆可伤敌。 “两万!”这一次,陆尘听出来了,说话之人竟是李云! 看来这李家为了结好上官家果然颇费心思。 如姬一连又问了三次,最终无人再加价,以两万魔晶币的高价成交。 陆尘拉了拉小莲的衣袖,说道:“小莲,跟我走,咱们这就去打劫土豪劣绅!” “啊?打劫谁?”小莲不解的问道。 陆尘轻笑,道:“李家二公子!” 闻言,小莲会心一笑,紧随陆尘而去。 二人先取了方天画戟,没想到竟然还得到一本枪决,“这是拍主赠送的。”如姬解释道。 陆尘谢过如姬,单手持戟向拍卖行走去。 这方天画戟入手温润,隐隐有与陆尘心意相通之感。 果然是一杆好戟!暮色沉沉如酒,二人先寻了一间客栈,换上夜行衣,陆尘持双刀从后窗跳了出来,小莲紧随其后。 如今陆尘的轻功真可谓是不可同日而语,脚尖一点,人就飘出三丈有余。 小莲还是第一次见陆尘全力施展轻功,也不由的吃惊,自己修炼十年也只不过比陆尘快上一筹! 二人藏匿在拍卖行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哥哥,你确定那李家二公子还没走?” 陆尘轻笑,“如果你是他,你会选择跟众人一起离开吗?” 小莲想了想,摇了摇头。 “得此重宝一定会小心谨慎,以防他人半道劫财,依我看,这李云与那上官飞云定是最后一批走的人。” 又过了半晌,拍卖行已经无人出入,小莲等的有些心急,道:“哥哥,那二少怕不是已经走了吧?” 陆尘正与说话,却见一行人从拍卖行侧门溜了出来,陆尘仔细打量,正是经过乔装打扮的李云等人。 陆尘努了努嘴,道:“喏,大鱼出来了。” 小莲双眼一亮,就想跳将出去,陆尘一把揽住,低声道:“莫急,做这档子买卖的肯定不止咱们,咱们只要不急不慢的跟着就行。” 看着李云一行人渐行渐远,陆尘使了一个眼色,二人飞身跃上墙头,远远地坠在一行人后面。 走出数里,突然从一间房舍上跳下一人,拦住了李云等人的路。 陆尘笑了笑,说道:“好戏要开始了,不过咱们只为救人,务必一击即退,不可恋战!” 小莲点了点头,二人隐匿在一截矮墙后。“阁下是何人?为何拦住我等的路?”上官飞云出声问道。 “正所谓怀璧其罪,某自是想看一看那藏宝图,不知可否?” “阁下是何人?只要报上名来,来日上官定会登门奉上,又何必做这些鸡鸣狗盗之事。” 那人一声嗤笑,再次问道:“可否一观?” 上官飞云不答,只是冷冷的看着对方。 “既然如此,那某就不客气了!” 言毕,来人低喝一声,从腰间抽出一把锃亮长刀,当头向上官飞云劈去。 上官飞云不屑一笑,不避不让,伸出右手,呈爪状,整个右臂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青光。 砰! 刀掌相接,那人口鼻喷血倒飞了出去,长刀寸寸断裂,眼见是不能活了。“好厉害!”陆尘由衷的赞道。 修者果然可怕至极,那拦路之人不是太弱,而是上官飞云太强,看那黑衣人已经达到了大武师的境界,但竟然不是上官飞云一招之敌! “上官兄果然名不虚传,李某佩服!”李云讨好道。 上官飞云却没有李云那般好心情,神色更加凝重,“什么人藏头露尾的,不如出来一见!” 一道倩影从陆尘藏身之所不远处跳了出来,人未至,而媚态毕露,此人不是狐媚儿又是何人? 陆尘心中大惊,这狐媚儿也不是简单之辈,相隔只不过数丈,自己竟没有丝毫察觉,想必对方已经发现了自己,并且洞悉了自己的意图。 “哦?没想到会是媚儿小姐,竟不知媚儿小姐何时有了如此雅兴,也学起了梁上之人。如果媚儿小姐想看这藏宝图,只需言语一声,上官自会奉上。” 狐媚儿浅笑,“既然如此,那上官兄可否借来一观?” “这倒不是不可,只是有一条件。” “哦?什么条件,说来听听。”狐媚儿掩嘴轻笑道。 “只要小姐委身于我,即便拿去这藏宝图又何妨?” 闻言,狐媚儿娇笑不已,直笑的花枝乱颤,猛地向上官飞云冲了过去。 上官飞云似是早已做好了准备,低喝一声,举起双拳相迎。 只见狐媚儿身法极快,在原地留下道道残影,空中不断响起拳脚相交的声音。 砰! 二人重重对了一掌,各自退了三步,“媚儿小姐果然厉害!” “上官兄也不遑多让!” 言罢,二人又缠斗在一起,竟是打了个不分胜负! “这媚儿小姐难道是一名武者?”陆尘问道。 笑脸摇了摇头,“这狐媚儿是一名修者。” “恩?怎么没有那种波动?”陆尘问道。 “她的本命图腾是黑暗!” “黑暗?” 陆尘细看之下,这才发现一丝端倪,只见这媚儿小姐周身漆黑如墨,比之黑夜更加深邃了几分。 这时,不知从哪飘来了琴声,若有若无,时疾时缓,声声勾人心弦。 此声一出,在场之人无不变色! 白眉老者 白眉老者 “是乐师!” 陆尘点了点头,来人弹奏的是小莲当日所吹的迷魂曲,只是比之小莲强上许多。 一幅幅幻影在陆尘眼前闪现,陆尘咬紧牙关,以保持最后的清醒。 “姬梦小姐!”上官飞云双目通红,双拳紧握,朝着东方喊道。 琴声骤歇,一只雪白的飞天狐狸出现在黑夜中,三条粗大的尾巴不时的摇摆。狐狸背上端坐着一个白衣少女,此人不是姬梦又是谁? 清冷的月光下,姬梦如同一个临尘仙子般出现在众人视线里。 “没想到世人眼中的月宫仙子也会做打家劫舍这般的勾当。”狐媚儿掩嘴轻笑道。 听了这话,姬梦俏美的脸蛋儿上没有丝毫情绪波动,也并未出言反击,而是看向上官飞云。说道:“我愿意用一只七阶图腾与你交换,这是我的底线,我只求看一眼藏宝图。” 七阶图腾! 就连上官飞云也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神闪烁,已经有些动摇。 “这藏宝图可能与我姬家有关,我家长辈已经在来这里的路上,还请上官兄成全。”姬梦补充道。 沉吟片刻,上官飞云说道:“好,我答应你!” 姬梦点了点头,三尾天狐向远空掠去。 “既然如此,上官兄也给小女子一观可好?上官兄可不能厚此薄彼哦。”狐媚儿露出一个浅笑,说道。“媚儿小姐,上官恕难从命。” “既然如此,那只好手底下见真章了!” 言毕,狐媚儿口中一声轻喝,周身竟然出现丝丝黑雾。 看到这一幕,上官飞云不敢托大,转攻为守,周身被淡淡青光笼罩,一条蛇浮现在上官飞云身后,硕大的蛇头微扬,蛇目紧闭,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强大气息。 陆尘看的聚精会神,这还是第一次看两个修者间的对决。 突然,狐媚儿动了,黑雾如潮水般向上官飞云涌去,瞬间将上官飞云淹没其中。接近着,响起了一连串的爆炸声。 巨大的蛇头缓缓张开了嘴巴,鲸吞牛饮般把黑雾吸入腹中。 狐媚儿脸上带着一丝冷笑,左手握拳,做了一个下劈的动作,接着,上官飞云一声惨呼,只见一把黑漆漆的长刀自青蛇腹中刺出,青蛇不断哀嚎,声震十里! 上官飞云哇的张口喷出一口鲜血,神色顿时有些萎靡。 “好厉害的女子!”陆尘暗道一声。 狐媚儿一步一步向上官飞云逼近,“不知此番小女子是否可以一观?” 上官飞云一言不发,就在狐媚儿与之只有半丈远的时候,突然一扬手一把飞刀直刺向狐媚儿面门。 狐媚儿一时猝不及防,极力躲闪,避过要害,飞刀擦着狐媚儿的肩头飞向远处,在空中滴落几点血花。 趁此机会,上官飞云一纵身,向远方逃去。 狐媚儿一纵身也追了出去,紧接着又有两道人影向二人消失的方向疾驰而去。 “哥哥,咱们追吗?”小莲小声问道。陆尘深深地看了一眼上官飞云消失的方向,缓缓摇了摇头,把目光锁定在不远处的李云身上。 只见李云招呼了一声,领着几个仆从向另一个方向跑去。 陆尘带着一丝冷笑,脚尖点在墙头上,身体向前飘出数丈,只是几个起落,人已经坠在李云一行人之后。 李云见后有追兵,大声喊到:“分开走!” 仆从会意,分几个不同的方向跑去。 陆尘对小莲使了个眼色,让小莲追那个裹挟着精灵族少女的仆从,自己仍旧坠在李云后面。 又穿过几条街道,李云见不能摆脱陆尘,便停下脚步,喘着粗气,说道:“你是何人!” 陆尘轻笑,“劫富济贫之人!” 闻言,李云悄悄松了口气,从怀中取出几张银钞说道:“这是二十万金币,还请侠士笑纳。” 陆尘走上几步,正欲接手,突然,心头涌起危险的感觉。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李云面带狞笑,握着银钞的手呈鹰爪状向陆尘胸口抓来。 看着对方手上笼罩的淡淡灰光,这竟然也是一名修者! “去死吧!” 陆尘避无可避,身体下意识的向右扭了一下,险而又险的避过了要害。 噗! 李云这一抓狠狠地抓在了陆尘左肋上。 陆尘吃痛,但也当机立断,举起长刀向李云劈去。 李云一击即退,从陆尘身上抓下一大片血肉,陆尘吃痛,但也心知此时不宜处理伤口,便咬紧牙关,欺身向前,左砍右劈,打的李云毫无招架之力。 噗! 数个回合之后,李云被陆尘劈中小腹,哀嚎一声,倒在地上。 陆尘见对方倒下,这才长长出了口气,顿觉左肋火辣辣的疼,陆尘从身上撤下布条,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伤口,这才向地上的李云走去。 陆尘从对方身上搜出了不少银钞,陆尘并不是贪财之人,但自己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以后免不了用钱的地方,再加上这李云平日欺男霸女,这才动了打劫对方的念头。 陆尘见李云血流如注,从怀中取出五骨散,倒在了对方伤口上,见对方不再流血,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又在李云身上摸索了一阵,突然陆尘禁不住咦了一声,从对方贴身衣物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荷包,陆尘打开荷包一看,竟是那块神骨! 只见这神骨晶莹如玉,散发着微微白光,上面清晰的刻画着一幅地图。 这真是踏破铁鞋无匿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没想到自己的无心之举,竟然成了最后的赢家! 陆尘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藏宝图,将之记在脑中,这才把神骨重新放入荷包。 陆尘起身欲走,这时一个声音在陆尘身后炸响,“想走?把你手中的东西放下!” 陆尘回身视之,身后竟然不知什么时候站着一个白眉老者。 “你是谁?”陆辰问道。 老者神色阴郁,说道:“老夫是谁小辈无需知道,将荷包叫出来,否则别怪老夫手下无情!” 陆尘本就是一个不屈不挠的人,受此威胁,脸色顿时也沉了下来。“看来你是执意不给了?” 老者冷笑一声,向陆尘冲来。 老者身法奇快,竟然比那狐媚儿更快上几分,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人已经到了陆尘身前。 陆尘举刀相迎,却见那老者面带冷笑,伸出左手在刀背上轻轻一点,陆尘手中的长刀便寸寸断裂! 第九十五章 魔气 第九十五章 魔气 听了钱多多的这番话,萧煜默然,他知道,钱多多说的这都是真的。 “乱世将至,我劝你还是能躲就躲,以你现在的修为,在那些个想要除掉你的那些势力眼中,如蝼蚁无异。你那天也见到帝无天了,帝无天虽然精彩绝艳,但还不是帝氏家族年轻一辈中最厉害的那一个!”钱多多继续补充道。“而且其他几个家族中也有一些年轻一辈的人才不弱于帝无天!” 闻言,萧煜不禁眼神一凝,帝无天已经那么厉害了,还不是帝氏家族年轻一辈中最厉害的,那帝氏家族中最厉害的人究竟要厉害到什么程度? 似乎是看出了萧煜眼中的困惑,钱多多说道:“据说帝氏家族最杰出的后人是帝子,是帝氏家族初代家主的儿子,一出生继天降异象,不到十七岁,就达到了大成境巅峰!” 闻言,萧煜禁不住倒吸了口凉气。 不到十七岁,修为就达到大成境巅峰,这要多么逆天的天赋才可以做到? “你是说帝家初代家主的儿子?那距今至少也近千年了,难道他还活着?” 闻言,钱多多摇了摇头,道:“想当年,帝子如一颗流星一般,突然降世,然后在打败一众年轻高手之后,就突然消失,至于生死,谁也不知道,但有人却说,他被封印起来了,在等达世降临!” 闻言,萧煜一怔,道:“大世?” 钱多多点了点头,道:“大世便是这天地允许修士成神的那一刻!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循环一次。”萧煜心中一动,刚想问什么,却听钱多多一脸凝重的说道:“你难道真的以为修士的境界只能达到大成境吗?但是这天地似乎冥冥之中有一种规则,无法成神!甚至是更高的境界!大世,即是乱世,流血漂橹,生灵涂炭!” 听了钱多多的这番话,萧煜之前遇到的一些疑惑的问题有一些已经迎刃而解。 钱多多望着学院的后山,道:“那里便是一个正着,有一些人为了等这一世的大世已经等得足够久了,快要熬不住了!有一些老家伙也要破土而出了!” 说罢,钱多多转向了萧煜,道:“那些老家伙,如果知道萧家除了你这么一个天才式的人物,一定会坐不住,出手杀了你!所以,你一定要小心!” 闻言,萧煜点了点头,这前路的敌人实在是太多了,他要以尽快的速度突破突破在突破! 钱多多拍了拍萧煜的肩膀,道;“好了,时间也不早了,该休息了!明天咱捷泰好好的演出戏!” 萧煜点了点头,回到自己的床上,开始闭目调息起来。 但萧煜的心情却始终无法平静,他的脑海之中一直在想着钱多多刚才说的话。 这帝之下都暗潮汹涌,如果真的如钱多多所言,自己应该去哪呢? 这普天之大,竟然没有他萧煜的容身之处。 原本,萧煜想着这洛神学院是一个不错的地方,但这里不久之后便有一场天大的祸事,难保不会有人在背后下黑手! 萧煜最后想了想,要不然去落霞岭吧。 想到落霞岭,萧煜就不禁想起了曾经看到过的那个让人惊艳的女子。 虽然只是一眼,但让萧煜至今想起来还是有一种汗毛倒立的感觉。这种感觉之所以让萧煜记忆犹新,那是因为几面是在面对大成境的帝无天的时候,也没有那种感觉。 难道那个女子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大成境的巅峰? 甚至…是更高? 难道那就是神的力量? 如果是,那真的是太恐怖了! 哪里虽然危险,但却不失为一个躲避灾祸的好地方。 想到这,萧煜的一颗心,总算是安定了下来。 萧煜缓缓闭上眼睛,开始打坐调息起来。 洛神学院,罗山。 皎洁的月光如水,洒在地面上。 后山,人迹罕至,乃是洛神学院之中最神秘的所在。 但今晚的后山却异常的安静,尤其是后山的中心。 这里不像是其他地方,草木葱郁,儿时光秃秃的一片,除了一座近白长高的黑山之外,什么都没有。 就在这时,只听刷刷刷的几道破空之声响起,在距离那片禁区还有几十丈远的时候,突然凭空出现了三四道身影。 只见这三四道身影的主人皆是须发皆白的老者,但他们却漂浮在半空之中,闲庭信步。 如果此时有人看到,一定会惊讶的合不拢嘴,很显然,这几个老者的修为最起码也已经达到了大成境的中期! 但此刻,这三四个老者在看向那座黑山的时候,却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几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凝重。黑漆漆的山壁表面十分的光滑,如同一面镜子一般。 如果离得近一些,就会发现,在那黑漆漆的山壁的表面镌刻着一些复杂的符号,这些符号看一眼,就令人生畏。 就在这时,原本寂静无比的后山突然响起了一连串哗哗哗的链锁拖动的声音,紧接着,还有一声声愤怒的吼叫! 吼声整天,让整个大地都不由的颤动了起来。 见此情形,只见那四个老者一起联手,原本如枯木一般的身体之中竟然发出了惊涛拍岸的声音,一道道血色长虹之通天地! 如实质一般的天地灵气如潮水一般涌向了那座黑漆漆的山,紧接着,原本黑漆漆的山壁之上吞噬发出了一阵摧残的金光。 而这些金光正是从那些繁琐的符号上发出来的。 但与此同时,也可以发现,这崔赞的金光之中也隐藏着一丝的黑气,正在一点一滴的消磨山壁上的那些复杂的符文。 而在这一切看似祥和的背后,却有着一股股彻骨的阴气! “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有一个老者如此说道。 闻言,另外几个人的脸上都是一片默然。 几个人虽然没有说话,但手下却不敢听,只见一道一道的金光,不断的打在黑山之上。 抵消着那些黑气的侵蚀。 如此过了近一个时辰,地面的震动这才停止下来,后山再一次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而那几个老者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 第九十六章 作假 第九十六章 作假 外面树上的鸟儿叽叽喳喳的叫了起来,窗外,一束明媚的阳光透过窗子,照在了萧煜的脸上。 萧煜伸了个懒腰,长身而起。 虽然是早上,但洛神学院之中已经热闹了起来。 随着比赛的继续,洛神学院里面的学生们的情绪也是空前的高涨。 众人都在猜测到底有哪些人可以排进前十。 而且随着比赛的继续,这每场比赛也更加的精彩。 而且比赛也愈发的激烈,不少盘口、赌坊都是人满为患。萧煜和钱多多等人到的时候,比赛正在继续。 姬雪已经打败了对手,从容不迫的走下了擂台。 刚转过身,萧煜就又看到了徐添丁。 看徐添丁脸上的神情,很显然也是已经打败了对手,获得了晋级的资格。 徐添丁仍旧是那种目中无人的眼神,对萧煜充满了敌视。 等了片刻,只听一声锣响。 萧煜拍了拍钱多多的肩膀,道:“多多,走吧,该咱们上场了。” 钱多多点了点头,看着徐添丁的背影,道:“萧煜,你日后可一定要好好教训那个姓徐的,我看到他就有一种想要揍他的冲动!” 萧煜笑着点了点头,道:“多多,你放心吧,我也看他不顺眼,最为关键的是那些钱。我这一次可是把我所有的资产都压了上去,实在是输不起啊!” 一听到钱,钱多多还是改不了,眼睛顿时就是一亮。 萧煜和钱多多的比赛同样是吸引了不少人的关注。 没办法,俗话说得好啊,人红是非多。 虽然萧煜的名声都已经臭的不能再臭了,但毕竟萧煜也是洛神学院里面的知名人物。 而钱多多呢,通过前两场比赛出色的发挥,俨然也成了此次比赛的一匹黑马。 虽然大家都知道萧煜和钱多多是很好的朋友,但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大家都想看一下这二人到底会做什么样的抉择。 又是一声锣响。 才胖朗声道:“有请本厂比赛选手入场!”话音刚落,只见一条人影,以飞快的速度向着擂台上窜去。 众人见了都是一惊,须臾间,只见一条肥胖的人影一口气跃上了高台,然后一连串翻了几十个后空翻,最后,以一个金鸡独立的姿势结束。 众人都看呆了,等一切停止,众人这才看清,那人不是别人,正是钱多多。 钱多多用单脚脚尖点地,然后甩了甩自己的头发。 看到这一幕,众人是巨虎吐血。 “这死胖子这时什么动作?” “这时,黑水鸭觅食吗?” 听到那些学生们的议论声,钱多多顿时馒头黑线。 什么黑水鸭,我这时大鹏展翅好吗? 难道我的动作就这么出格吗?钱多多很无奈的收了自己精心准备的姿势,然后从背后抽出了一把金灿灿的明黄大刀。 这可真是金灿灿,那全部都是用金子打造的! 钱多多用刀指着台下混在人群中的萧煜,朗声道:“萧煜,我今天要与你决斗!快快上来受死!” 一听钱多多这话,台下的那些学生不禁都是一愣。 这钱多多和萧煜不时好朋友吗? 怎么现在要拔刀相向了?难道是闹掰了? 如果是这样,那就更加有看透了! 闻言,萧煜纵身一跃,手持一把长剑,与钱多多对面而立。 萧煜看着钱多多,一脸冷峻的说道:“钱多多,你准备好受死了吗?”闻言,钱多多冷哼一声,道:“下雨,休要在那里大放厥词,有种你就过来!” 闻言,萧煜说道:“为什么不是你过来?” 钱多多继续道:“有种你放马过来!” 萧煜又说道:“你过来!” “你过来!” ,,,,,,,,, 台下的众人看着台上的萧煜和钱多多那叫整个无语。 不少人已经大声的嚷嚷了起来,道:“我说,你们两个到底是打还不打?” 还有一些脾气暴躁的人已经叫骂了起来。 萧煜和钱多多二人见群情激奋,不由的一阵头皮发满,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萧煜抖手一连甩出去了十几个剪花,大喝道:“钱多多,看剑!”说罢,萧煜举起手中的长剑,朝着对面的钱多多直直的刺了过去。 剑,虽然刺过去了,但那速度,简直是惊人! 不过不是快的惊人,而是实在是太慢了! 慢的比那乌龟爬行的速度也快不了多少! 更加让众人无语的是,看到萧煜刺来的这么一剑,钱多多的脸色的表情惊人是极为的夸张。 只见钱多多脸色一变,大喝道:“我靠,萧煜,你这好快的剑1” 说罢,钱多多也是以蜗牛一般的速度,做出了一个极为夸张的动作,来躲避萧煜刺过来的这么一剑。 同时,钱多多手中的鎏金大刀,也向萧煜横扫了过去,道:“萧煜,吃俺一刀!” 萧煜做了一个转身避刀的动作,单是这个动作,萧煜就足足的做了半盏茶的功夫。同时,萧煜也是口中喊道:“钱多多,你这刀法真是厉害!吃我一掌!” 说罢,萧煜抬起左手,向着钱多多的面门拍去。 看着二人在擂台上的动作,台下的那些学生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了。 “我去,这萧煜和钱多多是在干什么?” “这时在那我们开心吗?” 另外几处,姬雪和徐添丁二人的脸色也是满是黑线,这作假做的,未免也太明显了吧! 萧煜的那个处长的速度又用了半盏茶的功夫猜到了钱多多的面前,不过却没有拍中钱多多的额头。 萧煜小声的对钱多多嘀咕,道:“喂,我说,钱胖子,你,转错方向了!” 闻言,钱多多左右看了一下,然后把脸凑到了萧煜的手掌前,轻轻的撞了一下,然后一下子倒飞出去了近两丈远,落地的瞬间,钱多多一边口吐白沫,一边说道:“萧煜,你…你这掌法真的是太厉害了,我不是对手,我昏过去了!” 说罢,钱多多果真是头一歪,昏了过去。 不过或许是屁股底下有个石子,钱多多,还用手抓了一下屁股。 见到这么一幕,台上台下一下子变得安静了下来。 第九十七章 下一轮的对手 第九十七章 下一轮的对手 看着台上的钱多多和萧煜二人,台下的观众一下子便的极其安静。 刚开始,萧煜还有些自得,以为是台下的观众都已经被自己和钱多多这样解除的演员给惊呆了。 为此,萧煜还臭美的甩了甩额前的头发。 这时,裁判的声音响了起来。 裁判显然是被钱多多和萧煜的这种作秀的打法激怒了。 “此次比赛,萧煜获胜!” 听到裁判的话,台下的那些原本安安静静的观众一下子就炸锅了。“我靠,这不要碧莲,明显就是打假赛,臭不要脸!” “萧煜,你不要脸!” 听着台下的那些观众群情激奋的呐喊,萧煜顿时感觉心中有些慌乱。 这时,裁判的声音再次响起:“大赛规定,比赛期间,不可以上台捣乱,但是,这比赛结束之后发生的事情,就不在我们的管辖之外了!” 听裁判这么说,刚开始,萧煜并没有反应过来。 但紧接着,就已经有不少的学生向着擂台冲了过来。 而且有更多的学生也是紧随其后。 萧煜一下子就只觉的是头皮发麻。 地上的钱多多仍旧一动不动的,躺着装死。 一看这架势,萧煜冲到钱多多身前,在钱多多肥大的屁股上踢了一脚,说道:“死胖子,快起来逃命,穿帮了!” 闻言,钱多多一下子爬了起来,道:“穿帮了?不能啊,我的演技还可以啊!” 但随后,看着群情激奋的学生,钱多多是说不出话来了,撒丫子就往前跑。 那速度,哪里能看出是一个体重达到近两百斤的胖子能做到的? 看着钱多多和萧煜四处逃窜的背影,姬雪和于倩以及林宇峰等人倍感无语。 这作秀,就不能用点心啊! 萧煜和钱多多一口气几乎跑出了洛神学院,身后的那群“追兵”这才没了踪迹。 钱多多和萧煜大口喘着粗气,坐在一颗大树之下。 过了许久,二人的气息这才平稳了许多。钱多多在萧煜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很是严肃的说道:“萧煜,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萧煜点了点头,看着钱多多,很是诚恳的说道:“多多,谢谢你!” 闻言,钱多多先是一愣,然后嘿嘿笑道:“谢我什么?反正就算咱们真的动手,我也不一定能打得过你。” 当钱多多和萧煜二人悄悄的溜回演武场地的时候,各个擂台的最后一场比赛已经进入了尾声。 不得不说,每个擂台上面的比赛都相当的惨烈,即便是获胜者的身上,也多多少少的添了一些彩头。 而林宇峰恰巧这时也是一脸的灰头土脸的走了过来。 萧煜看着林宇峰,问道:“怎么样,赢了吗?”闻言,林宇峰耸了耸肩,一脸轻松的说道;“你说呢?” 看林宇峰的这幅表情,萧煜知道,林宇峰一定是晋级了。 萧煜上下打量着林宇峰,林宇峰虽然有些灰头土脸,但比起其他人而言,要好的太多。 萧煜不禁在心中叹息了一声,这林宇峰也是深藏不露啊! 很快的,五十名晋级着的名单就排了出来。 萧煜可以说是目前为止,除了风云榜前五位的高手之外,是在场这么多晋级的选手中,唯一一个没有出手,就跻身近前五十的人。 风云榜前五名的高手之所以不战而胜,那是因为他们的实力实在是太强了。 即便是排名第五的陆青云的修为都已经达到了通幽境后期的水准。 至于其他几位,那更是只能用深不可测来形容了。 这些人实在是太强了,他们的对手根本无法面对这些人。 这一轮的比赛之后,自然是抽取明日对战者的名单。 随着裁判一声令下,萧煜、林宇峰等人都抽取到了各自的号码。 让萧煜松了一口气的是,林宇峰和他抽到的号码并不一样。 如果他们两个人再抽中一样的号码,那这个舞龙就是在是太大了! 一共是二十五对参赛者,很快的,这二十五对参赛者的对阵表就出来了。 萧煜看着对阵表上自己的那个对手,嘴角不禁微微上扬了一下。 这忍了这么久了,终于可以松松拳脚了!见到萧煜脸上是这么一副表情,钱多多也凑上来一看,不由的也乐了。 明天和萧煜对阵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徐添丁! 忽然间,萧煜感觉到有一束目光在后面盯着自己。 萧煜下意识的回头,发现,盯着自己的不是别人,正是徐添丁。 徐添丁见萧煜砍了过来,眼中闪动着轻蔑而嫉恨的光! 虽然上一次打赢了萧煜,但随后就传来了萧煜故意输了的传闻,让徐添丁几乎是丢尽了颜面。 就在这时候,徐添丁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看着萧煜,一字一顿的说道:“萧煜,明天,我会用实力向大家证明,你这个所谓的四色霞光的天才也不过如此,我徐添丁上一次能打败你,这一次依旧可以!” 闻言,萧煜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道:“是吗?我看未必吧?” 闻言,徐添丁的眼中有一些阴戾,道:“既然你如此自信,那不知你是否敢与我再打一个赌?” 闻言,萧煜咂了咂嘴,道:“什么赌,你说罢,不管是什么,我萧煜,都接着!” 自从上次的比赛结束之后,徐添丁和萧煜就成了洛神学院之中,众所周知的名人。 而且大家伙对于萧煜和徐添丁二人之间的恩怨情仇也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此刻见到萧煜和徐添丁二人站在一起,顿时是吸引了在场无数人的目光。 场面一下子变得极其的安静,都在静静的听着这二人之间的谈话。 不远处的姬雪显然也注意到了萧煜和徐添丁二人。 看着徐添丁,姬雪不禁皱起了眉头。 这几轮的比赛,徐添丁也是出尽了风头,在这一轮的晋级赛中,更是展现出了远超汇灵境中期才有的实力。 而目前为止,萧煜的修为还只是灵动境巅峰的状态。 二人之间的差距可算不小。 姬雪是准备在洛神血缘上堂堂正正的打败萧煜,然后当着众人的面,让萧煜终止和自己的婚约。 第九十八章 赌注 第九十八章 赌注 姬雪看着不远处的徐添丁的背影,不禁皱起了眉头。 见周围的学生越聚越多,徐添丁朗声道:“诸位,在下徐添丁,相比你们或多或少呢,都听说过我的名字!” 此话一出,众人皆安静了下来。 只见徐添丁一手指着萧煜,继续说道:“至于他,相比大军也都不会陌生。他呢,就是咱们洛神学院新生潜力榜,榜首,萧煜!” 闻言,众人都开始交头接耳的议论了起来。 只听徐添丁又说道:“萧煜,可是咱们洛神学院的名人了,是这数百年间,少有的具有四色霞光的天才,用天赋异禀称赞也不为过!”听徐添丁一个劲儿的在夸萧煜,钱多多轻轻的用自己的胳膊肘撞了萧煜一下,低声问道:“哎,我说萧煜,这徐添丁怎么这么极力的称赞你啊?莫不是要举手投降认输?” 听着钱多多这么不经大脑思考的话,萧煜撇了撇嘴,道:“如果你是他,你会吗?” 闻言,钱多多先是一愣,紧接着摇了摇头,道:“自然不会。” 萧煜没好气的说道;"那他这么说是为了什么? 萧煜看着徐添丁,目光冷冷的,说道:“你听说过一句老话儿吗?” 钱多多摇了摇头,道:“什么?” 萧煜道:“捧得越高,摔得越惨。” 闻言,钱多多一愣,只听萧煜继续道:“他徐添丁这么一个劲儿的夸我,目的就是想要明日打败我,这样一来,我的名声就肯定是臭了,到了那个时候,我哪有脸继续呆在这洛神学院?” 听萧煜这么一解释,钱多多的眉头就是一皱,道:“想不到这个姓徐的如此险恶,他这么夸你了,你明天的一战肯定是不能输的。” 萧煜点了点头,道;“可是现在你看,只要是个明眼人,都知道,一旦我与这个徐添丁交手,明面上我是必输无疑的。” 看着徐添丁的背影,钱多多道:“不过说实在的,我这几天一直在留意他,这个姓徐的恐怕也有什么后手,实力不容小觑啊!” 闻言,萧煜点了点头,他自然是知道徐添丁不简单。 就在这时,只听徐添丁那边已经渐渐说到了重点,“我呢,徐添丁,有些不自量力,想要再次与萧煜萧兄在这里打个赌,不知道萧兄可否答应?” 徐添丁这句话,乍一听,是在征求萧煜的意见,但实际上却是在逼着萧煜答应。 毕竟这周围围了这么多的人盯着。 如果自己今天不答应,下一刻,整个学院里想必都会盛传自己是如何如何的贪生怕死。 萧煜嘴角微微向上扬了一下,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萧煜,又岂能是不答应?” 闻言,徐添丁的眼中闪过一抹亮光,道:“好,萧兄能赏脸,这时再好不过的事情了,但咱们之间既然是打赌,这多多少少的也要有些彩头。不知萧兄弟意下如何?” 萧煜无所谓的说道:“想赌什么,你尽管说好了。” “好,萧兄弟果然爽快,不愧是榜首,不愧是天才!” 徐添丁对萧煜一阵称赞之后,忽然话音一转,道:“上一次,我与萧兄弟赌得是谁输了,水酒钻对方的裤裆,那时候,萧兄弟故意承让,也就不算数了,此番,不若还是这个赌约?” 听了徐添丁的这么一席话,萧煜不得不在心中感叹,这徐添丁果然是好心计啊。 这一段话,不仅从侧面说了自己是如何如何的大度,不计较前事,然后又说了萧煜上次受到胯下之辱。 也就是一下子就贬低了萧煜的形象。 果然,徐添丁的这些话之后,周围看热闹的学生真的开始小声的嘀咕了起来。 这说的自然是萧煜上一次是如何钻徐添丁的裤裆的。 当然,也有不少人夸赞徐添丁品格高尚之类的话。 之所以说这些话,徐家毕竟也算得上是一个世家大族。 有不少人想要接着巴结徐添丁的空档,好为自己牵线搭桥。不远处的姬雪听得明白,秀眉微蹙,她和萧煜现在还有一纸婚约,徐添丁这么说萧煜,就是间接的在扇姬雪的耳光。 看着徐添丁的目光之中,姬雪的眼中带着一丝丝的冷意。 如果他们有机会对战,姬雪一定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不知小兄弟意下如何?”徐添丁一脸如沐春风的微笑,看上去很是阳光灿烂。 让人意外的是,萧煜却笑着摇了摇头。 见状,徐添丁先是一愣,继而,嘴角边的那抹笑容恣意的荡漾开来。 “怎么,难道小兄弟是害怕吗?” 萧煜再次摇了摇头,道:“不是,我只是觉得堵住未免太小了,咱们要赌不妨赌一次大的!” 闻言,徐添丁一愣,道:“赌一次大的?不知小熊度的赌注是什么?” 萧煜笑着说道:“我萧家祖上有一杆祖闯的霸王枪,如果我输了,不仅要受胯下之辱,还要把祖传的这杆霸王枪一并输给你,如果你输了,除了胯下之辱,还要把你手中的那口宝剑给我,不知意下如何?” 闻言,徐添丁的眉头不紧皱了一下,“你是说,你萧家先祖萧霸天所用的那杆霸王枪?” 萧煜点了点头,他很早就看出来了,徐添丁手中的那口宝剑,绝对不是俗物,很有可能是他们徐家的祖传宝物。 徐添丁看着萧煜,只见萧煜的脸色很是平静,波澜不惊的。 难道萧煜还有什么依仗吗? 徐添丁如是想到。 见徐添丁不说话,不少人都把目光投了过来。刚才徐添丁将了萧煜一军,没想到萧煜的反击这么快。 感受着周围投来的无数道目光,徐添丁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不管萧煜有什么依仗,但他的修为只有灵动境,和自己相比,实在是差的太多。 不管萧煜有什么样的隐藏手段,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泡沫虚影,不堪一击。 想到这,徐添丁冷哼了一声,道:“既然萧兄弟都这么说了,我徐添丁自然是奉陪到底!霸王枪,何等的威名,我徐添丁可是垂暮已久了!” 第九十九章 对话 第九十九章 对话 徐添丁看着萧煜,衣服胜券在握的模样,道:“等明日我赢了你,我一定要将霸王枪高高的悬挂在我徐家的正堂之上,让四人瞻仰!” 闻言,萧煜并没有生气,淡淡的笑着说道:“那你是同意了?” 徐添丁点了点头,道:“这是自然。” 闻言,萧煜朗声道:“在场诸位,还请你们再次做个见证!” 听萧煜这么一说,周围的那些看热闹的学生纷纷开始小声的议论了起来。 洛神学院内的学生哪一个不知道萧煜和徐添丁二人之间的关系,那就是势同水火啊。 可是众人没有想到的是,这比赛还没有正式开始,这二人就已经如此的针锋相对起来。 大有一副明日建个生死的势头。 在场的众人一下子激动了起来,或许明天萧煜和徐添丁的比赛是此次洛神学院大赛中最有看头的一场! 原本一些对萧煜的人品很是嗤之以鼻的学生,在听了萧煜的这番话之后,不免对萧煜整个人也有了新的改观。 徐添丁冷哼了一声,眼神如电,说道:“希望你明日不要食言,或者是吓得退缩了才是1” 说罢,徐添丁便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随着徐添丁的离去,那些围观的学生也各自散开。 很快的,萧煜和徐添丁再次立下赌约的事情就在学院里传的沸沸扬扬、 对于这一对死对头,众人是各执己见。但绝大多数的学生,都是支持徐添丁的,因为徐添丁在前三场的比赛表现的实在是太突出了。 想要不引起众人的注目,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而且,看样子,徐添丁还一直没有使出全力。 至于萧煜,在众人看来,萧煜之所以能挺到现在还没有被淘汰出局,主要是萧煜的运气太好了。 比赛三轮了,萧煜竟然没有正儿八经的出过一次手! 尽管如此,但还是有一小部分的学生是站在萧煜这一边的。 这一小部分学生之所以支持萧煜,并不是因为相信萧煜有那种强大的实力,而且完全抱着一种死马当活马医的念头。毕竟萧煜是这数百年间洛神学院明面上唯一收到了一个具有四色霞光的天才。 有许多学生都想着或许萧煜能在逆境之中有什么惊人的发挥。 其实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萧煜的运气太好了。 或许萧煜能够凭借自己的好运气,赢得这场比赛呢? 因为徐添丁和萧煜二人再次打赌的消息传了出来,洛神学院内部或者外部的赌坊、盘口几乎是人满为患。 毫无疑问,明天萧煜和徐添丁的比赛成了最大的彩头,而且赔率极大。 如果从萧煜和徐添丁二人押注的资金来看的话,无疑,徐添丁远远的超过了萧煜。 虽然有以少部分人是支持萧煜的,但所下的堵住却很少。 看着徐添丁一行人远去的背影,萧煜的眉头不禁皱了一下,表现出了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而萧煜的这副模样也被不少人看到,纷纷猜测萧煜可能是被逼着答应了徐添丁赌约的事情。 这样一来,支持徐添丁的学生又多了一些。 其实,众人显然是误会了萧煜。 萧煜之所以皱眉头,不是害怕打不赢,而是自己的钱太少了。 萧煜正在犹豫着要不要找钱多多借点钱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却瞥到了一道白色的人影。 小雨身体一震,回身望了过去,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姬雪。 经过前三了的比赛,姬雪也成了洛神学院里面的风云人物。 首先,姬雪人长得漂亮,如九天仙子一般,傲世独立,单单是这一份美貌,就能让无数男人折腰。更为关键的是姬雪的修为同样恐怖,所表现出来的实力,更是让人咋舌。 甚至有人因此断言,凭借姬雪所表现出来的实力,即便姬雪不能跻身洛神学院风云榜的前十,前十五名那是绰绰有余的! 见到姬雪走了过来,围在萧煜周围的那些学生,不由自主的自动的让开了一条路。 有不少男生望向姬雪的目光中都带了一丝的火热。 见姬雪走到萧煜的身前,一些关于姬雪和萧煜二人的传言也再次被人提了出来。 众人开始小声的议论了起来。 姬雪的美那是一种让人窒息的美。 这一点,在钱多多和林宇峰的身上得到了很好的诠释。 随着姬雪的走近,钱多多和林宇峰的眼中的神色渐渐变得火热起来。而且看二人那样子,好像心跳一下子停止了一般。 钱多多和林宇峰二人的表现让萧煜多少有些不满。 萧煜不由的狠狠的瞪了这二人一眼。 但二人此时一脸的猪哥模样,目光呆滞,就差流口水了,对于萧煜投来的目光,那是浑然未觉。 萧煜皱了皱眉,刚想开口,却听姬雪淡淡的说道:“你不该拿霸王枪出来做赌注,那毕竟是你们萧家祖传的宝物。” 闻言,萧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怎么,你难道认为我会输?” 姬雪不置可否,没有电梯,也没有摇头,姬雪能看出来,萧煜一直在隐藏自己的实力。 但萧煜的修为却是货真价实的灵动境后期。 “徐添丁他和你一样,都隐藏着自身的实力,你不能小觑。” 说罢,姬雪转身向外走去。 刚走出几步,姬雪又听了下来,淡淡的说道:“我希望你能赢,因为我要亲手击败你!” 丢下这么一句话,姬雪不在停留,只是几闪间,姬雪的身影就在百丈之外了! 对于姬雪的这种速度,让萧煜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姬雪这样的女人实在是太可怕了,很显然,在这几场比赛中,姬雪又有所突破! 这真可谓是他萧煜的一大劲敌! 随着姬雪的离去,周围的学生也纷纷各自散去,但讨论却仍未停止。 于倩虽然有些好奇萧煜和积雪二人的关系,但却没有问。 钱多多和林宇峰依旧是那种痴痴地等的表情,这让小雨更加的无语。 没好气的用力在二人的肩膀各自拍了一下,二人这才各自回过了神。 萧煜招呼了一声,道:“走,咱们也去下注!” 第一百章 瞩目 第一百章 瞩目 第二天,下午。 洛神学院,三号演武场。 今天的三号演武场,可谓是人满为患。 原因无他,众人都是来观看萧煜和徐添丁二人的比赛的。 经过一晚上和一上午的酝酿,萧煜和徐添丁二人重新大都的事情已经在整个洛神学院都传开了。 而且赌坊、盘口下注的资金已经达到了一个天文数字。 或许萧煜和徐添丁二人的修为放在整个洛神学院算不上最引人注目的,但却是看点最多的一场比赛。出乎意料的是,这一次萧煜来的很早,依旧是一身黑衣,长发浓密,手持一杆霸王枪! 萧煜单手持枪,枪尖指地,闪动着森森的寒光。 微风徐徐,轻柔的拂动着萧煜额前的碎发。 不得不说,萧煜真的很俊秀,这一个造型,立马吸引了许多少女的目光。 姬雪已经比完了,毫无疑问的晋级了。 此时,姬雪站在一处亭台上,看着擂台上的萧煜,眉头微蹙。 这时,只听姬雪身边的一个集齐美貌的,和姬雪年龄相仿的女子笑着说道:“想不到这萧煜还挺有气质的,如果他的修为再高上一些,说不定我也会对他另眼相看的!” 此女不是别人,正是这帝之下都其他三大家族之一的姜家的家主之女,地位尊崇至极,而且修为恐怖,丝毫不在积雪之下!此女有一个很动听的名字,姜萸。 闻言,姬雪没好气的白了身边的姜妤一眼,却是没说什么。 另一处较远的阁楼上,几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看着台上萧煜手中紧握的霸王枪,喃喃道:“那杆便是传说中的霸王枪啊。想不到千年过去了,却依然如故,只是….哎!” 说罢,老者幽幽的叹了口气。 其他的几个老者也是默然。 看到霸王枪,就好像看到了当年的那位惊才绝艳到让整片大陆都为之颤抖的萧霸天! 那真的是横断一个时代的强者! 纵容如今在场的几位老者之中有几个人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大成境巅峰,但与当年的萧霸天比起来,那真的是蚍蜉撼树,不值得一提! 萧霸天可是千年以来,唯一的一个触碰到神境这个门槛的修士,甚至查体点就成神了1就在这时候,台下围观的学生突然骚动了起来。 “徐添丁,来了!” 听到这个声音,众人不禁循声望去。 只见徐添丁一身白衣,手提一口宝剑的缓步而来。 相比萧煜的沉默,徐添丁的嘴角勾动着一抹笑容,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看来徐添丁对于这场比赛,是胸有成竹啊! 众人纷纷的给徐添丁让开了一条路。 徐添丁一个纵身,拔地而起,跃上了擂台,与萧煜对面而立。 徐添丁看着萧煜,笑着说道:“我以为你会临阵退缩,没想到,你还真的来了!真是让人意外,不过这样也好,今天,我就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堂堂正正的把你击败!”尽管徐添丁如此大言不惭,甚至可以说是恶语相向,但萧煜并没有因此而动怒,脸上的表情依旧十分平静。 萧煜淡淡的看了徐添丁一眼,然后再一次缓缓闭上了双目,静静的等待着比赛开始的那一刻,神情自若。 萧煜的这种淡然,似乎是根本不把徐添丁放在眼里的表现让徐添丁是大为光火。 一双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双拳紧握。 徐添丁冷哼了一声,道:“装腔作势!” 片刻间,徐添丁也恢复了以往的淡然,只是嘴角多了一抹的冷意。 如此,比赛虽然还尚未开始,但在场的所有人都已经嗅到了一股浓重的火药味。 台下的学生看到这一幕,自然是兴奋的不得了、 让人意外的是,萧煜和徐添丁的比赛也吸引了学院里不少的风云人物。 其中就有风云榜排名前十的陆青云、墨翎等人,也有一些新生潜力榜榜单上面的人物,比如说风凌。 他们之所以来看这场比赛,更多的是要看一下萧煜的实力如何。 毕竟萧煜的名头在洛神学院太过响亮,而且很是神秘,大赛至今,还从没有正儿八经的出过手。 在众人的期待的目光中,只听一声锣响,裁判朗声道:“萧煜和徐添丁的比赛,正式开始!” 随着裁判的这声开始落下,萧煜的眼睛猛地睁开,只见一道精光闪过,就好像是空气中突然花鼓了一道闪电。 见到这一幕,台下的学生顿时一惊。 几乎是同一时刻,萧煜和徐添丁同时动了起来。 二人的身影快若闪电,十丈的距离眨眼而至,紧接着,台上就响起了一阵霹雳砰啷,兵器撞在一起发出来的声音。 其中还伴随着一朵朵耀眼的电火花! 虽然只是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但萧煜和徐添丁交手的次数已经不下百余次。 如此激烈的对抗,让台下的观众发出了一声高过一声的惊叹和叫好。 之前由于萧煜几乎没有动手,这一次猛地展现出这样的实力,顿时让不少的学生感到有一些诧异。 虽然萧煜的修为只有灵动境后期的状态,但不少明眼人都已经看了出来,以萧煜所表现出来的实力。足以与普通的汇灵境初期或者中期的修士不相上下! 但这说的也是普通的修士。很显然,徐添丁,并不在此之列。 只见擂台之上,一金一银两道灵光交相辉映,将整个演武场映照的绚烂夺目。 看着擂台上的萧煜,陆青云不由的惊奇的咦了一声。 在如此高强度的灵力的对拼之下,萧煜竟然丝毫没有落入下风,体内的灵力竟然没有药枯竭的迹象。 远处楼阁之上几个老者,其中有一人惊叹道:“那难道就是萧家祖传的霸王枪法?果然是大开大合之间,有一种荡气回肠的感觉。” 闻言,另外一个老者接过了话茬,“只是可惜了,萧家的这个小子修为太低,徒有其表,未能真正掌握这霸王枪法的精髓,恐怕不是那徐家小子的对手!” 说罢,老者还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话音刚落,只听红的一声巨响,擂台之上尘土飞扬! 第一百零一章 震惊全场 第一百零一章 震惊全场 老者的话音刚落,只听擂台之上传来一声猛烈的爆炸声。 一时之间,尘土飞扬,迷得人睁不开眼睛。 片刻之后,一切尘埃落定。 当众人看到台上的萧煜和徐添丁二人的时候,不由的一个个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只见开台之上的徐添丁依旧是有手持剑,尽管他的白衣有些破烂,但除了有些狼狈,倒也没什么别的。 反而是萧煜,身上的黑衣几乎尽皆碎裂,嘴角还挂着一丝鲜血,而原本紧握在手中的霸王枪也掉落在了一旁。 很显然,在刚才的激烈的对拼之下,萧煜是落入下风的。 这也难怪,毕竟萧煜在修为境界上要比徐添丁插上许多。 萧煜虽然倒在了地上,但台下的学生却没有发出什么嘘声。 毕竟萧煜刚才已经展现出了自己的实力,能以一个灵动境后期的修为与一个汇灵境周后期的修士战斗到这样的程度,也实在难得。 一滴晶莹的血珠顺着徐添丁右手握剑的手腕落在了地上。 徐添丁的脸色带着一丝的嘲弄,道:“我说过,即便你是四色霞光的天才,那又如何?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即便是所谓的天才,越要黯然失色许多!你注定不是我的对手!” 虽然是这么说,但徐添丁的眼中却带着一丝的疑惑。 原本徐添丁以为萧煜在听到自己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脸上多多少少的会表现出一些失败后应该会出现的失落或者是一蹶不振,但萧煜的脸上却是带着一丝的苦笑。 见此,徐添丁冷哼了一声,道:“怎么,你还不打算认输吗?” 萧煜却是芷若王文的从地上缓缓站了起来,咂了咂嘴,道:“哎,看来身上穿着这些东西,和你打却是是有些吃力!” “什么?” 听到萧煜这么说,徐添丁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萧煜话中的意思。 而听到这话的时候,台下的钱多多的脸色却出现了一抹贱兮兮的笑容,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对于倩说道:“看吧,这下就有这个姓徐的好看的了!” 在徐添丁以及台下众人不解而惊诧的眼神中,萧煜一把扯掉了身上几乎支离破碎的上衣。露出了里面的那个用黑金沙做成的黑色的背心,以及双臂之上的两个沙袋。 看到萧煜身上的沙袋和背心,徐添丁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但继而脸上就出现了一抹嘲讽的笑容。 徐添丁刚想张嘴说些什么,但萧煜已经动手把左手手臂上绑着的沙袋揭了下来,然后轻飘飘的扔在了地上。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沙袋落地的瞬间激起了厚厚的一层灰飘荡了起来。 听到这声音,徐添丁的眼神就是一变。 那沙袋看上去虽然轻飘飘的,但徐添丁凭借听到的那声闷响断定。 萧煜刚才接下来的那个沙袋的分量最起码也有五百斤重! 而台下的一些高手的脸色也是一变,一些眼尖的人已经脱口而出,道:“是,黑金沙!”听到黑金沙这三个字,台下的观众都是一怔。 而就在这个时候,萧煜又动手把右臂上面的沙袋解了下来,扔在了地上,同样是发出了砰的一声闷响。 萧煜动作并没有停止,又把背心脱了下来,露出了一身结实的宛如艺术品的上身。 萧煜虽然看上去有些瘦削,但身上却都是爆炸性的肌肉。 可以说是完美到了极点,让一些少女的眼中都冒出了小星星。 萧煜的动作依旧没有停止,相继又把两条腿上绑着的沙袋给解了下来,和另外的三个叠放在了一起。 众人看着这一幕,静悄悄的,落针可闻。 知道好半晌,这才有人怪叫了一声,“我靠,这萧煜还是人吗?我猜啊,他刚才解下来的那些黑金沙的忠良最起码也有五千斤重!” 听到五千斤这三个字,几乎是所有人都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对于一个灵动境后期的休斯而言,如果动用灵力的话,一两千斤的分量也许算不得什么,汇灵境后期的高手动用灵力也是可以举起四五千斤重的东西。 但如果向小雨这般平时就穿戴在身上,可能修为要至少达到通幽境初期或者中期才可以办到。 而且这么说是极其小号自身灵力的。 而刚才,众人却看得分明,萧煜完全就没有动用过自己的灵力,完全靠的就是自身的力量! 陆青云看着擂台上的萧煜,摸着自己的下巴,嘴角向上勾动了一下,道:“有意思!” 姜妤看着台上的萧煜,对身边的姬雪道:“没想到这个萧煜隐藏的还挺深,五千斤,多么可怕的肉身力量!想想就让人咋舌。” 说罢,姜妤转头看着姬雪,一脸戏谑的说道:“姬雪,你真的要和萧煜接触会约吗?我觉得他的成就或许可以比肩他的那两位先祖!” 闻言,姬雪默然,眼中却幽幽的闪着光。 姬雪知道萧煜在隐藏自身的实力,但却没想到萧煜的身体竟然达到了如此的强度,难怪,他体内的灵力源源不绝,能和那徐添丁拼灵力坚持到了现在。 如果萧煜按照现在的这种修炼方式,当他的修为达到通幽境的时候,那将会是多么恐怖、 徐添丁的脸色已经完全阴沉了下来,他自认为就算是自己此刻动用权力,勉强可以举起五千斤的重量,但若是想要达到小雨那种收放自如,还是有很大的一段差距的。 而此时,台下的观众已经隐隐察觉出,这一场的比试或许没有那么简单,看上去徐添丁胜券在握,但结果还尚未可知! 甚至一些人已经开始后悔为什么下注的时候没有下在萧煜的身上? 而那些押对的学生的脸色则是一脸的兴奋。 徐添丁咬着牙,恶狠狠的盯着萧煜,道:“别以为你力气大就有什么了不起的,在我面前,你依旧只是那个手下败将!” 说罢,徐添丁大喝了一声,一闪身,已经提剑向萧煜刺了过去。 这一刻,徐添丁所展现出来的速度比之前已经快上了不止一成! 可以用快若流星来形容。 第一百零二章 堪比亚龙的体魄 第一百零二章 堪比亚龙的体魄 徐添丁的这一剑很快,用快若流星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徐添丁提剑已经刺向了萧煜的咽喉。 让众人更加吃惊的是,萧煜竟然不躲不避,徐添丁的这一剑准确无误的刺入了萧煜的咽喉。 见到这一幕,徐添丁先是一愣,他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一剑竟然会如此轻松的刺进萧煜的咽喉。 虽然比赛有明文规定,比赛的时候不许以命相搏。 但徐添丁身世显赫,完全可以等比赛结束之后,以“失误”来逃避学院的追责。以自己的驾驶背影,想必洛神学院也不能说什么。 毕竟萧家只是一个落寞的小家族而已。 而且如果自己真的这么一剑刺死了萧煜,想必有很多的家族势力会向自己伸出橄榄枝。 这样一来,自己为徐家就做出了极大的贡献。 日后就算是自己争夺这家主之位,也不会有什么人说三道四了吧? 徐添丁的脑中这些思绪还没有想完,就发觉除了哪里不对劲。 不仅手中的长剑一点刺入身体的感觉都没有,而且对面的那个萧煜还在竹简“消失”! 徐添丁一惊,原来自己刺中的只是萧煜留在原地的一个虚影! 见此情形,徐添丁心头一惊,下一刻,徐添丁一惊做出了反应。只见徐添丁的身体快速的向后掠去。 一直到向后退了近三丈远,这才停了下来。 但让徐添丁吃惊的是想象中的萧煜的偷袭并没有出现。 徐添丁环视整个擂台,刚才的萧煜留下的徐颖已经消散。 擂台上空空荡荡的,除了萧煜掉落在擂台上的那杆霸王枪之外,哪里还有萧煜的半点影子? 萧煜好像一下子从擂台上消失了一般,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不仅是徐添丁感到有些疑惑,就连台下的那些观众也是一脸的茫然。 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人指着徐添丁的头顶,惊呼,道:“天呐,在那里!” 徐添丁显然也听到了这一声惊呼,本能的抬头向头顶的天空望去。 果然,在天空上出现了一个黑点。 那黑点越来越大,徐添丁已经看清了,那正是萧煜! 萧煜下落的速度非常快,带着无穷的威势,虽然没有灵力,但徐添丁却不敢贸然接招,身影一闪,已经票到了擂台的另一端。 与此同时,只听轰隆一声巨响,萧煜狠狠的扎进了擂台之上,立刻砸出了一个直径达到半丈来长的大坑。 那些细碎的石头如一个个利箭一样四向飞散,里的近的一些学生措不及防,登时被这些到处飞蛇的石头砸的是鼻青脸肿,头破血流。 尘土飞扬,一下子迷乱了所有人的视线。 徐添丁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个萧煜砸出来的大坑,全身上下都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灵力光幕,全身戒备着。如此,又足足等待了近半盏茶的功夫,徐添丁的脸色突然急剧变化,身体再次一个跳跃。 与此同时,又是轰的一声闷响,萧煜竟然从徐添丁刚才的立身之处钻了出来! 如果不是徐添丁新生感知,这一下,徐添丁必然就会吃一个大亏! 萧煜直冲上天际约莫实属丈,这才飘飘悠悠的落了下来。 让众人齐齐的倒吸了口凉气的是,萧煜全身上下,竟然没有一点的伤痕,依旧是如同琉璃一般,有一种淡淡的光泽。 淡淡是萧煜的这种身体的强度,就能让一群的同辈人望尘莫及。 有一些老怪物盯着萧煜的身体,喃喃道:“这小子的身体,好充沛的血气!” 正如那老者所言,萧煜这是第一次完完全全的在所有人面前毫无保留的展示自己身体的强度。 萧煜能感觉到自己全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似乎都在大口大口的呼吸。 全身上下的血液流动如大江大河一般汹涌澎湃。 虽然没有动用灵力,但萧煜却有一种天地尽在掌握的感觉。 不得不说,这样的感觉非常好。让萧煜很是满意。 林宇撇了撇嘴,道:“这家伙的身体,真让人羡慕!” 林宇峰的这句话,无疑是说出了在场许多人的心声。 众人没有想到,萧煜单凭自己的身体就达到了如此的实力。 有一些学生不仅恍惚起来。萧煜之前脸上的苍白之色尽去,经过刚才短暂的调息,他的身体已经恢复如初。 自从被不断雷击,完全吸收了那枚红色果子的精华之后,萧煜就惊喜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复原速度非常惊人。 有时候完全不需要自己运功,身体就完全可以自愈。 看着神情自若,一脸带笑的萧煜,徐添丁的脸色已经没了之前的那副倨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严肃,如临大敌一般的严肃。 萧煜缓步,径直走到散落在地上的那杆霸王枪的面前,用脚一勾,一提,霸王枪就轻飘飘的落在了萧煜的手中。 萧煜一抖手,帅出了十几个枪花,都是虎虎生风。 萧煜一收枪势,手中的银枪指地,看着对面严阵以待的徐添丁,淡淡地说道:“来吧,你我二人的比试这才刚刚开始!” 看着对面的萧煜,徐添丁眼中闪过一抹凶光,大喝一声,向着林天主动冲了过来。 林天依旧没有动用灵力,身影化作一道光,在原地留下一道道的残影。 但是这种速度,就隐隐在徐添丁之上。 而且萧煜的出手速度也更加凌厉。 完全都是那些习武之人的招式。 但在众人看来确实眼花缭乱。 场上好像一下子出现了十几个萧煜的身影。 这是几个萧煜以不同的方向,几乎是同时攻向徐添丁。 这样的速度,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难以想象,单凭身体竟然就可以达到如此恐怖的速度!” “而且这样的身体强度,比之一些亚龙都毫不逊色吧?” 要说吃惊的,还是擂台之上的徐添丁。 徐添丁自认为自己的出手速度就已经很快了,但此时火力全开的萧煜,简直是身形快若鬼魅,出手速度更是快的自己只有招架的份儿,一点反击的可能都没有! 第一百零三章 血甲咒 第一百零三章 血甲咒 擂台之上,只见枪影重重,剑光闪烁。 擂台之下的那些观众没有想到,局势瞬息而变。 原本以为修为不及徐添丁的萧煜,必然会惨败,但眼下,却让人震惊的是徐添丁竟然被萧煜打的丝毫没有还手的机会。 看着擂台之上激烈战斗在一处的萧煜和徐添丁二人,看台莫一角落里的陆青云的眼中闪烁着精光。 擂台上的萧煜并没有动用灵力,之所以有这样的实力,完全是靠萧煜本身的身体而达到的。 而且有不少的老怪物也在沉思。 他们从来没有想到仅凭借人体自身,就能达到如此恐怖的实力。 竟然压制的一个汇灵境中后期的修士只能被动防御。 这时多么惊人的体魄? 甚至比之一些亚龙也丝毫不逊色。 这真正的龙族虽然已经很少见了,但龙族的身体当之无愧,是最为强悍的身体。 有一些老怪物看着萧煜,目光幽幽的说道:“或许,我们这些人对于人法天地这句话的理解,是错误的!” 听到这句话,其余的几个老者的身体都是一颤。 另外有人接着说道:“这天地灵气虽然可以有助于修士修行,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延年益寿,但修为达到你我这样的人,都已经能感觉到,这天地之间的这些灵气也成为了我们这些人的一个枷锁,想要突破更高的境界,只能打破这个枷锁,但这个枷锁已经完全融于你我的血肉之中,想要打破,何其困难!没想到,这萧家的小子竟然另辟蹊径,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徐添丁的心里可谓是相当的窝火,他没有想到萧煜之前一直在和自己装可怜的演戏,这摆明了就是扮猪吃老虎。 徐添丁虽然心中愤怒,但也明白,如果这么一直下去,迟早会被萧煜击中,继而落败。 想到这,徐添丁一咬牙,大喝了一声,拼着被萧煜刺了一枪,终于逃出了萧煜手中霸王枪所笼罩的范围。 一滴滴殷红的鲜血顺着徐添丁右胸之上的伤口淌了出来。 看似萧煜没有动用灵力,但只有徐添丁知道,萧煜之所以能够破除掉自己体表的那层灵力化成的光幕,那是因为萧煜将灵力暗藏在霸王枪之中。而更让徐添丁感到有些不可思议的是,萧煜对于自身灵力的控制竟然已经达到了收发自如的状态。 二人的修为毕竟差了好几个小境界,按理说,即便是萧煜动用灵力,也不可能破掉自己体表的那层光幕,更不可能伤了自己。 但萧煜释放出来的灵力很诡异,就像是一个钉子一般,一下子就穿透了自己的灵力防御。 见徐添丁受了伤,不少人又是一惊。 萧煜看着不远处,对面而立的徐添丁,本想去追,但一想,估计也来不及了。 萧煜可不想因为一个徐添丁而彻底暴露了自己的底牌。 在打斗的过程中,徐添丁的头发一惊散乱的披在了肩头。 徐添丁就像是一匹饿狼一般,恶狠狠的盯着萧煜,道:“萧煜,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不过,即便是这样,你还是要输!” 听徐添丁这么一说,萧煜皱了皱眉头,他知道,徐添丁可能是要拼命了! 果然,萧煜的这种念头刚出来,就见徐添丁哪里已经开始动了起来。 只见徐添丁嘴里念念有词,然后猛地把手中的长剑朝天上一扔。 同时,徐添丁的两只手上泛起了淡淡的乳白色的光晕。 见此,萧煜的脸色当即就是一变,他已经隐约的预感到了什么。 果然,只见徐添丁猛地伸出自己的双手,右手猛地在自己的额头上拍了一下,左手则是在自己的胸口使劲按了一下。 当即,徐添丁就从嘴里喷出了一大口的鲜血。 鲜血顷刻之间化成了点点血雾。但让人感到惊奇的是,那血雾竟然没有消散,而是倒飞落在了徐添丁的身上。 一下子,血雾就化作了一套血色的铠甲,覆盖在了徐添丁的身上。 与此同时,徐添丁的双眼也变成了徐瑟,甚至头发,也是红的。 与此同时,一种带着血腥味的气息在整个演武场开始蔓延起来。 见到这么一幕,钱多多是一脸的凝重,喃喃道:“是血甲咒!” 这血甲咒是徐家祖传的一种秘术,施术者可以用自己的一口精血,化作一件血甲,可以完全覆盖施术者的全身。 而且使出血甲咒之后,施术者的修为会在短时间内提升一到两个小境界。 这种秘术相当的可怕,就比如现在,萧煜就明显的感觉到,徐添丁的修为一下子暴涨了不少。 原来徐添丁的修为是汇灵境中后期的话,现在的徐添丁的修为已经无限接近于通幽境。 虽然只是一个小静姐的提升,但实力却是暴涨。 血甲咒如此逆天,也有一个弊端,那就是一旦施术的时间到了,施术者就会陷入一种完全虚弱的状态。 而且这样做是极其消耗自身元气的。 银光一闪,长剑再次落入徐添丁手中。 此时此刻的徐添丁,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散发着一种狂暴的气息。 看着对面的萧煜,徐添丁大喝一声,道:“萧煜,你给我去死吧!” 说罢,徐添丁就直直的朝着萧煜冲了过去。 用了血甲咒的徐添丁此时的速度比之不使用北斗伏魔步的萧煜也不遑多让。 台下的观众只觉得一道红光闪过。 徐添丁就已然是出现在了萧煜的面前。 不是是徐添丁的身法快了一大截,就连徐添丁的出手速度也快了许多。 只见一道道银光如潮水一般向萧煜涌去。 而萧煜则好比是大浪中的一叶扁舟,在漫天的银光之中来灰飘荡。 随着徐添丁一声轻喝,徐添丁手中的长剑一下子化身万千,接连不断的向萧煜攻去。 见到这么一幕,先前有许多都很看好萧煜的人不禁是长长的叹了口气。 如今的徐添丁的修为已经与通幽境初期的修士无异,而萧煜只是一个灵动境后期。 在许多人看来,这场比试的结果已定,不由的都很替萧煜感觉到惋惜! 第一百零四章 万剑归一 第一百零四章 万剑归一 擂台之上,只见徐添丁手中的宝剑花生呢万千,将萧煜完全笼罩在其中。 这样的景象十分壮观。 虽然看似那万千剑影是虚晃的,但也带有绝强的攻击力。 如果真的吃上一剑,那也是非死即残的。 众人都在为萧煜感到惋惜的时候,有一部分修为高深的人则是一脸凝重的盯着场中央。 被万千剑影之中也有这一丝的银光。 只是这一点银光与那万千剑影相比实在是有些微不足道。 “哎,真是可惜,原本以为这萧煜会给我们带来一些惊喜,但没想到最终的结果还是这样。” 有不少的学生开始为萧煜感到一阵惋惜。 但之前那种辱骂萧煜的话已经少了许多。 毕竟萧煜用自己的实力证明了自己。即便是输了,也会得到大家的认可。 并不是说萧煜不行,而是萧煜如今的修为太低了,有些吃力。 众人都相信,如果萧煜此时的修为达到和徐添丁相同的水准,或者是汇灵境初期,结局或许就会发生很大的改变。 但,这也只是一种设想。 很显然,擂台上的徐添丁是真的已经动了杀心,他是绝对不会允许萧煜继续活下去的。 而事实上也正是如此。 徐添丁的这招以一化万的招数就是为了能够完全封死萧煜的所有退路。 这一出手,就是必杀! 就在台下大多数人,包括徐添丁在内,都以为萧煜这一次会必死无疑的时候。 万千剑影之中的哪一点亮光陡然爆发了出来。 紧接着,让众人吃惊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自那点亮光爆发为原点,擂台之上同样出现了无数道的枪影。 只听一阵激烈的兵器撞击之声此起披伏,源源不绝。 林天竟然完全接下了徐添丁的这一记绝招。 并且萧煜的这一手要比徐添丁高明许多。 只见萧煜所挥舞出来的枪影如潮水一般,一浪接着一浪。 而徐添丁明显就有些不济了。见此,萧煜微微一笑,道:“我听闻你们徐家的先祖是一位了不起的武者,索创出来的徐家剑法很是精妙,但以我看来,你倒是并没有掌握这其中的精髓。” 听萧煜这么说,徐添丁心中激愤,喝道:“萧煜,你休要得意,你我还没有见个真章!” 说罢,徐添丁手中剑势一边,如一道赤色红光划过天际,血色成片,直接向萧煜劈去。 见此,萧煜眉头微微一皱。 一点金色的灵力之光陡然从萧煜的食指喷薄而出。在萧煜的身前形成了一个金色的磨盘。 那磨盘犹如实质一般。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徐添丁劈出的红色剑芒与萧煜身前的金色磨盘狠狠的撞在了一起,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响声。 这一记威势极大,只见萧煜和徐添丁脚下的由一块块坚硬的墨石砌成的擂台表面如蜘蛛网一般,出现了一道道密密麻麻的裂纹。 而这些裂纹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延伸。 尘土飞扬,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刚才的对碰所产生的巨大的灵力风暴。 众人以为萧煜一定会吃一个大亏,毕竟徐添丁的修为要比萧煜高许多。 但当一切尘埃落定之后,众人不禁是惊呼出了声有。 只见擂台之上,萧煜仍旧站的笔直。 除了脸色微微有些发白之外,并没有多大的损伤。 众人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萧煜竟然正面挡住了一个修为近乎已经是通幽境的高手的一次全力攻击! 这让所有人都有些恍惚,一脸的不可置信。甚至还有些人怀疑萧煜的真是修为不可能只是灵动境后期。 “天哪,我究竟看到了什么?一个灵动境后期的修士,竟然完全挡住了一个修为近乎达到通幽境的高手的攻击!” “这,怎么可能?” “我,我一定是看错了!” 开泰的观众席上,有不少的学生几乎在同时发出了这样的惊叹。 这是在是太过有些匪夷所思。 毕竟萧煜可以说是跨了一个大境界做到的这一切。 但有一些名然然一眼看了出来,萧煜之所以能挡住徐添丁这一吉的原因所在。 在徐添丁权力的一吉之下,护在萧煜身前的那一个金色磨盘,转瞬间就已经消散于天地之间,被劈成了两半,但让人吃惊的是,那个金色磨盘刚刚碎裂的同时,萧煜的身前一下子又出现了两个同样几乎化为实质的金色磨盘。 萧煜一连释放出了十八个金色的磨盘,这才完全抵住了徐添丁的这一击, 让这些人吃惊的不是萧煜挡住了徐添丁的这全力一击,而是萧煜那种对灵力收放自如的能力。 只是一瞬间,金色磨盘就出现在了萧煜的身前。 而且众人吃惊的还有萧煜体内的灵力,竟然与徐添丁的不相上下。 不然也绝不可能一下子释放出十八道防御。 “这小子,果然是让人意外啊!”不远处亭台之上的一个老者,如是说道。 姜妤看着脸色苍白,但申请有些倔强的萧煜,看着身边的姬雪,问道:“这萧煜倒是给人一个又一个惊喜,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如果他这么成长下去,很可能又是一个萧霸天,或者…..” 不等姜妤说完,姬雪已经没好气的白了姜妤一眼。 见此,姜妤只能悻悻的闭上了嘴巴。 要说最吃惊的还是场中的徐添丁,刚才的哪一击,他几乎已经是用了全力。 但没想到还是被萧煜挡住了! 萧煜一手抓着霸王枪,看着面色有些灰白的徐添丁,淡淡的说道:“看样子,该轮到我出售了吧?” 听萧煜这么一说,徐添丁双眼之中的瞳孔不自觉的猛地收缩了一下。 而就在这个时候,只听萧煜大喝一声,万剑归一! 只见萧煜都手一甩,擂台之上登时再次出现了万千条枪影,直直的向着徐添丁飞了过去。虽然这一招看起来和之前的没有什么两样,但明眼人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不同。 只见这万千条枪影快若流星,虽然这些枪影都有杀伤力,但让徐添丁感到惊骇的是这些枪影在临近自己身前的时候,猛地又合而为一,根本是避无可避! 鹿鸣约战 鹿鸣约战 村子不大,只有百余间屋子,但风机景如画,青山绿水,蓝天白云,绿树成荫,好一片人间仙境。 村口的小河边矗立着一块银灰色的大石头,只见这大石头高三丈三,表面如铜镜般光滑,不时有暗光流转。 木大叔道:“到了,这是一块地晶石,只要集中念力,把手放在上面,就可以看出你的天赋图腾是什么。” 说着,木大叔把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放在地晶石上面,低喝一声,只见地晶石变得翠绿欲滴,青光直冲霄汉。 木大叔向后退了几步,对陆尘点了点头。陆尘上前几步,深吸一口气,学者木大叔的样子,把手放在地晶石上面,过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地晶石有丝毫变化。 木大叔一怔,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个结果,拍了拍陆尘的肩头,道:“小尘,别灰心,你或许只是一时不能激活体内图腾的力量,只要不放弃,终有一天可以一飞冲天,就像大祭司那样。”说罢,木大叔向村内走去。 陆尘静静的躺在草地上,怔怔的望着天空。 小莲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说道:“哥哥,你在这啊,阿爹是不是带你试炼过了,不知道哥哥的天赋图腾是什么,一定很厉害吧。”说这话,小莲坐在陆尘身边。 陆尘没有回头,神色平静的说道:“好像失败了,地晶石什么变化也没有。” 小莲一愣,忙道:“不过也没关系,即便是大祭司,一开始也没有激活体内的天赋图腾。”“哦?能跟我说说大祭司的事情吗?”陆尘偏过头问道。 小莲连声道:“好啊,好啊,这大祭司可是我们天狐国最厉害的人,相传大祭司年轻的时候一直默默无闻,甚至许多人都不知道大祭司的过去,只是忽然有一天,大祭司向一位成名已经的名宿下了挑战书,当时可谓轰动整片大陆。那位名宿虽然不是我们天狐国最厉害的人,但也能排进前五,许多人不耻大祭司这种行为,人为大祭司是想通过这种行为扬名天下,许多人抱着看笑话的态度围观了那场旷世大战。但结果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大祭司胜了?”陆尘问道。 小莲点了点头,“恩,战斗很快就结束了,甚至许多人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那位名宿就败了。一招,大祭司就用了一招,就把那位名宿打败了!” “什么?”陆尘同样大吃一惊。“当时许多人的反应也和你一样,但这场风波远远没有结束,大祭司不断向大路上的名宿前辈发起挑战,最终都是很轻松的就将对手击败。这件事就像狂风骤雨版席卷整片大陆,就连西方圣亚大陆的人也吃惊不已。大祭司很可怕也很神秘,但因为有了大祭司,我们天狐国近千年才能相安无事,免受战火侵扰。” “那大祭司这么一位厉害的人物,成名前世人为什么对他鲜有耳闻?”陆尘侧着身子问道。 小莲也摇了摇头,“大祭司的身世一直扑朔迷离,有人曾看到大祭司只身进入妖月幻天,并且全身而退,也有人曾推测大祭司就是禁地中人,总之一句话,众说纷纭。即便如此,大祭司也是我们天狐国人民心中的神!或许,大祭司已经成神了也说不定!” “神?真的有神吗?” 这一次,小莲十分笃定的点了点头,“神,是真实存在过的。根据一部很古老的史料记载,上古时期曾有神人飞天遁地无所不能,上可摘星采月,下可身临九幽,那是一段极为灿烂的年代,即便是五万年前,神也曾降临世间,并且有一场惊天动地的神战,把原本一整块大陆打的四分五裂。至今尚有神的后裔活在世间。相传我们天狐国的第一代圣皇就是一位神,而大祭司或许已经迈入那一领域了。“ 闻言,陆尘心头一动,想到了许多,地球上也有许多神话传说,倒是与这片世界极为相似,不知道是否有什么内在联系。 “对了,这妖月幻天又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妖月幻天是一个很可怕的地方,是天恒大陆四大禁地之一,相传与当年的神战有关,里面危机重重,可谓是九死无生!不过,里面也有无尽机缘,得之一二便可称霸世间,吸引着无数人前仆后继去探寻,但最终无一不是身死异乡,好不凄惨。““听你这么一说,这妖月幻天倒是一个宝地。”陆尘眼前一亮,不由得说道。 看到陆尘的神情,小莲当即大吃一惊,“哥哥,你该不会是想进去吧?这可不行,里面太危险了。” 陆尘轻轻一笑,说道:“这个我知道,进,我是一定会进的,不过不是现在,等我有足够强大的实力后,我一定要探究一二。” 闻言,小莲这才松了一口气,她还真怕陆尘一时想不开走进妖月幻天,等日后陆尘洞悉妖月幻天的可怕,想必就会打退堂鼓了吧。 想到这,小莲彻底放心下来。 看着不远处的地晶石,陆尘又是一叹,神色间说不出的落寞。 小莲看到这一切,心绪起伏,但还是出声安慰道:“哥哥,即便不能成为修者,但哥哥或许可以和小莲一样,成为一名乐师。”“乐师?乐师是什么?”陆尘支着脑袋问道。 小莲扬了扬头,神色间有说不出的自豪,“乐师拥有强大的精神力,可以通过乐器迷乱甚至操纵他人的精神。乐师分为乐士、乐师、大乐师、乐宗、乐圣和乐神,除了乐圣和乐神,其余又分三阶。不过乐神已经有近五千年不显于世,乐圣也寥寥无几,不过五人之数。前几天哥哥应该领教过乐师的强大了吧?小莲可是一名三阶乐士哦。” 说着,小莲从袖中取出那支玉笛。 对于前几天的一幕,陆尘至今记忆幽深,“怎么才能判定是否可以成为一名乐师?” 小莲把玉笛放在地上,说道:“器者,皆有灵性,只不过强弱与否,灵性越弱,越易操纵。这是一件最低阶的乐器,只要集中精神,与之产生共鸣就可以,就像这样。” 说着,小莲双眸紧闭,口中娇喝一声,只见玉笛竟然慢慢悬浮起来,并且有嗡嗡声,声传百丈。 小莲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脸色微微有些苍白,看来操纵乐器对于乐师本身也是消耗极大,“哥哥,你来试试。” 陆尘点了点头,坐直身子,学着小莲的样子,双目紧闭,但过了好半天,地上的玉笛竟然没有任何反应! 陆尘不禁有些气馁,心中腹诽,之前看过许多,穿越到异世的主人公个个身怀绝技,如同开挂一般,怎么到自己身上,连一点特异功能都不给。 小莲看的陆尘愁眉苦脸,急忙道:“哥哥,不要灰心,修者和乐师的数量本来就极少,能成为乐师者无一不是千里挑一,而修者更是万里挑一,这也是鹿鸣之所以倨傲的原因所在, 大多数世人都是资质平平之辈。”“咳咳,那个,小莲,我…”陆尘老脸一红,有些尴尬的说道。 小莲知道陆尘误会了自己的话,解释道:“哥哥,小莲不是说哥哥资质平平,是说那些不能成为修者和乐师的人资质平平。” “小莲,说重点!”陆尘满脑子黑线,狠狠的瞪了小莲一眼。 小莲也自知自己说错了话,俏皮的吐了吐舌头,说道:“哥哥即便不能成为修者或者乐师,也可以成为一名强大的武者!” “武者?” “恩!武者虽然不像修者和乐师那般得天独厚,但武者的强大却是毋庸置疑的,许多修者都是被强大的武者打败的,就像大祭司,他不仅是一名修者,更是一名强大的武者,曾一剑劈断一座高山!武者修炼到极致,就连修者都会退避三舍,武者的强大可见一斑。”陆尘精神一振,急忙坐直身子,“小莲,你给我详细说一下武者是怎么一回事。” 小莲笑吟吟的点了点头,说道:“武者分为武士、武师、大武师、武宗、武圣和武神,除了武圣和武神,其余也分为三阶。武士者,力抗五百斤为极致。武师者,皮若金衣,刀枪难入是为极致。大武师者,力拔山兮,钢筋铁骨是为极致。武宗者,洗髓伐骨,血气如虹,形若闪电,血液奔流间如滔滔大河。武圣者,身若鎏金宝玉,气概惊天,可崩云裂地。武神者以力破虚空,人力不可挡。武神,已经近乎神话,当世最厉害的武者应是剑神封天,一剑出而天地失色。” 听了小莲的话,陆尘只觉得气血翻涌,持刀在手,一刀出则两断分。 正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自二人身后响起,“你叫陆尘吧?我要和你正大光明的战斗,不知你可敢应战?” 陆尘回头看去,那人不是鹿鸣又是谁? 举鼎 举鼎 “别人我陆尘不敢说,至于你鹿鸣,也不过如此!” 闻言,鹿鸣脸色当即阴沉下去,寒声道:“姓陆的的,你休要呈口舌之快,三个月后,我要堂堂正正打败你,在所有人面前把你踩在脚下!” 说罢,鹿鸣举起右拳,只见拳头之外包裹着如同红色琉璃般的光幕。 轰! 一拳击出,只见不远处一块半人高的石头裂为数块,向四周激射。 小莲吃惊的说道:“鹿鸣,难道你已经是一名二阶觉醒修者了?”鹿鸣得意一笑,说道:“还要多谢你,如果不是你那天的迷魂曲,我还要过些日子才能进入二阶,姓陆的,你就等着被我打败,像狗一样匍匐在我脚下吧!哈哈!” 陆尘神色凝重,修者果然可怕,只是一个阶位,实力就可以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此时如果与之对敌,陆尘有把握打败对方,但付出的代价也是巨大的。 陆尘一直就有一个习惯,用最小的代价赢得最大的胜利。 看着鹿鸣渐行渐远的背影,陆尘对小莲说道:“对了,小莲,修者的境界划分是什么?修者实力对比又是根据什么判定的?” 小莲想了想,说道:“哥哥,修者一共分为觉醒、融合、超脱、化形、返祖、半神和神这七大境界,除了半神和神之外,其余又分为三个等阶。每一个人体内都有一个本命图腾,只是图腾力量不一,有的人一出生就是修者,而有的人还要不断激活,甚至有的人穷其一生也不能成为修者。” “什么?你的意思是我还有机会成为修者?”陆尘激动的问道。 之前陆尘对于修者没有什么概念,今天才初步认识到修者的可怕。 “恩,理论上是可以的,大祭司就是一个例子。”小莲说道。 “那怎么才能让体内图腾觉醒呢?” “只要不断激发身体里的潜能,到了一定程度,图腾力量就会觉醒,越是强大的图腾越是需要后天不断激发。” “那鹿鸣体内的火鹤图腾厉害吗?” 小莲甜甜一笑,“火鹤是一种三阶凶禽,以火攻为主,算不上多么厉害,不过修者到了化形这一境界就可以吞噬他人的图腾或者更高等阶的魔兽、凶兽甚至是神兽为己所用。”“什么?图腾还可以吞噬?” 小莲点了点头,“一旦吞噬了他人的图腾,自己体内的本命图腾就会拥有他人图腾的力量,不过这样做有一定的危险,一旦自己的力量压制不住被吞噬图腾就会遭到反噬,轻则功力全失,成为一个废人,重则形神俱灭。” 陆尘点了点头,“那小莲你知道你体内的本命图腾是什么吗?” 小莲摇了摇头,“应该是银狐和青木的变异图腾。” “图腾还会变异?”陆尘问道。 “是啊,一般本命图腾都会延续最强大的图腾,但我娘亲和阿爹的本命图腾阶位相当,这样一来他们二人的结合就会产生一个更加强大的本命图腾,这个新的图腾拥有变异前图腾的部分力量。” “恩?这样一来不是说只要两个人体内本命图腾阶位相当,他们的后代一定会产生一个更加强大的图腾?如果是这样,强强联合,不是可以直接造就出一个无敌的本命图腾?” “哥哥,小莲说的这种变异图腾其实只是非常罕见的一种情况,大多数都会遭受反噬,他们的后代都会夭折,极少能活到成年。计算是小莲也是九死一生,最后娘亲更是舍身忘死,这才保住了小莲的命。” 陆尘点了点头,如果是这样,就能说得过去了,不然天下一定会大乱。 想到刚才与鹿鸣约战的事情,陆尘不禁握紧了拳头,当务之急只有快速提升自己的实力才是王道。 自己的目标不仅是能在这个新的世界立足,更重要的是找到回去的路。 通过这段时间的研究,陆尘发现这个世界与地球真的很像,都流传着一些相似的神话,比如后羿射日、真龙的传说,还有关于神!这两者是否存在联系? 自己来到这个世界难道真的只是巧合? 这一切的谜底陆尘不得而知,或许是自己实力不够吧,陆尘如是想到。 看了看自己的身体,陆尘迫切希望知道自己此刻的身体到底有多强大。 “小莲,有没有什么器具,可以测试出一个人的力量?”陆辰问道。 “恩,祠堂放着几口大鼎,就是专门测定一个人的力量的。” “能带我去试试吗?”陆尘眼神火热的说道。 “恩。” 二人并肩来到祠堂,一进院门,陆尘就看到了五口黑鼎,这五口黑鼎大小不一,形态各异,但却饱经风雨,上面清晰的留下了岁月的痕迹。小莲指着五口黑鼎说道:“这些鼎从左往右数,分别重三百斤、五百斤、一千斤、两千斤、五千斤,不同种族判定武者的限定不同,人类只要能举起三百斤就可以成为一名一阶武者,五百斤是为优秀。” 陆尘先走到三百斤的黑鼎前,用食指敲击黑鼎,发出悦耳的声音。陆尘两腿一错,深吸了一口气,大喝一声,双手紧握鼎足,用力一举,很轻松的便举了起来。 虽然早已心中有数,但小莲还是按耐不住心中的喜悦,说道:“哥哥好厉害!” 陆尘回身笑了笑,走向五百斤的黑鼎,试着掂量了一下,大喝一声,五百斤的黑鼎拔地而起,被陆尘举在半空。 陆尘又走向一千斤的黑鼎,思考再三,决定一试。自己刚才虽然举起了五百斤的黑鼎,但也有些吃力。 陆尘调整好了呼吸,眼中精光一闪,低喝一声,双手紧握鼎足,只见陆尘双臂肌肉如虬龙般凸起,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额头淌下半晌,黑鼎离开地面,被陆尘举起一尺多高。 小莲吃惊的捂住了嘴巴,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人竟然有如此大的力气,同时内心也有点激动。 轰! 陆尘一松手,黑鼎落回地面,震得整个院子都是轻轻一颤。 陆尘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揉着有些酸痛的臂膀,轻轻摇了摇头,看来自己双臂力量的极限是一千斤,这和自己预想中的差了一截,看来还是不够啊。 “哥哥,你好厉害!”小莲摇着陆尘的胳膊说道。 陆尘微微一笑,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问道:“小莲,这附近有什么巨石之类的东西吗?我想提升自身的力量,看看能达到何等极限。”小莲道:“翻过后山再走十里路有一个山瀑,那里有许多石头。” 陆尘眼前一亮,“就是那里了!” 夜幕降临,陆尘躺在自己的木床上,不禁又想到了刘梦云。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有一段时日了,至于之前昏迷了多久,陆尘一无所知,不知道身处地球的刘梦云怎样了?是否和自己一样,远隔万里还在思念彼此? 吱! 这时,门被人推开,陆尘一看,是木大叔,急忙坐起身道:“木大叔,不知道有什么事?” 木大叔上下打量着陆尘,说道:“不错,我果然没有看错人,你是一块璞玉,只要悉心打磨,日后一定会大放异彩。我听小莲说你今天去祠堂举鼎了?还搬动了那一口一千斤的黑鼎?” 陆尘挠了挠头,说道:“晚辈一时心血来潮,让大叔见笑了。”木大叔拍了拍陆尘的肩头,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说道:“这是五骨散,倒入水中,每晚浸泡一个时辰,不仅可以缓解疲劳,还可以治疗一些暗伤。” 陆尘接过小瓷瓶,连口称谢道:“木大叔,真是太谢谢您了,这段日子蒙受大叔照顾,还受此厚礼,晚辈真是不知如何答谢是好。” 木大叔笑了笑说道:“都是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花,如果某天我发生了意外,小莲就托付给你了。” 陆尘一怔,却见木大叔已经反身走了出去。 打了几桶清水,陆尘把五骨散倒入澡桶中,初时无色无味,渐渐地有阵阵清香。 陆尘光着身子浸泡在水中,只觉得全身渐渐发热,不一会儿开始有污浊之物自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渗出,并且伴有恶臭。 陆尘一连清洗了四五遍,这才将那股恶臭洗净。说也奇怪,用这五骨散浸泡之后,陆尘一下子觉得身体好像轻盈了许多,每一寸肌肤都如婴儿般嫩滑。 陆尘拿出小瓷瓶,由衷的说道:“这真是个好宝贝。” 看着陆尘房间的油灯熄灭,一个黑影轻轻一跃立在屋顶。 月光洒落,照在那人脸上,不是木大叔又是谁? 木大叔望着夜空中悬挂的皎月,眼神渐渐迷离,眼角有晶莹的泪珠滚动,“十五年了,整整十五年了,小茹,我想了你十五年了,如今小莲已经长大成人,也有了一个可信之人可以托付,是时候去解决一下过往恩怨了。小茹,你要等着我,等着我,我木易天一定会为你报仇!” 一股杀气开始弥散,惊得飞鸟啼鸣。 如果陆尘在此,一定会因为木易天散发出来的气势大惊失色。 那是一股绝世强者才有的气息! 幻星诀 幻星诀 鸡鸣破晓,陆尘只身向后山掠去,行不过半柱香的功夫,闻听有隆隆水声,驻足视之,见群山万壑间有一飞瀑,如白练自九天垂下。气势恢宏,蔚为壮观。 又行几里,但见那:一挂白虹起,千寻雪浪飞,山风吹不断,江月照还依。冷气分青嶂,馀流润翠微。隆隆如奔雷,声声更惊天。此名曰山瀑,真似银河悬。 青山环绿水,高木耸碧天。奇花如锦簇,瑶草喷香烟。石崖突兀青苔润,悬壁搞张翠藓长。时闻虎啸又猿啼,但见飞鸟也裂空。 陆尘走近几步,见峭壁如镜,光可鉴人,好似被人用剑立劈而成。又观察了一阵,陆尘感到阵阵心惊,这悬崖峭壁上有一些刀剑斧痕,虽然模糊,但那种凌厉的气势犹在,难道这真是被人一剑劈下,才有了这般景象? 那得是多么强大的力量? 渐渐的,陆尘眼神火热,双拳紧握,自己今年已经超过二十岁,比起鹿鸣少了许多优势,再加上自己资质并不出众,只有更加刻苦的锻炼,才能从同辈人中脱颖而出,不管是在地球也好,还是在这个新的世界,都推崇力量至上。 陆尘缓缓的脱掉身上的衣服,只穿了一条长裤。陆尘的身体好似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古铜色的皮肤,健美的体格,无不彰显着男性的魅力。 陆尘走到一块一人多高的石头前,喝了一声,双臂环抱,将石头聚在了头顶。陆尘没有就此放下石头,而是上下举动。一次,两次,二十下,五十次,一颗颗豆大的汗珠顺着陆尘额头和隆起如一条条虬龙的肌肉淌下。五十次已经达到了陆尘此刻的极限,陆尘只觉得双臂发麻,两股战战,如果这时候飘下一片羽毛,想必都能把自己压垮。 就在陆尘想要放弃的时候,忽然一股如丝线般细不可察的清流自丹田向四肢百骸流动,即便陆尘不懂得内视,也在第一时间捕捉到了这股清流。清流所过之处如旱地春笋,那种疲惫、酸胀的的不适消了大半。 陆尘心中一喜,这一招果然有效果,借着这股清流,陆尘又举了十次。放下石头,陆尘活动了一下双臂,虽然自己现在还有些力气,但也不能太过急功冒进,凡是要稳扎稳打,一口是吃不成胖子的。 双臂的力量得到了锻炼,陆尘又把注意打到了自己腿上。陆尘反思了一下,自己力量尚可,只是速度有些慢了,回想前些天小莲那身法,自己此时怕是拍马难及。 这速度如何提升?突然,陆尘眼前一亮,想了一个最原始的方法。陆尘捡了一些石头绑在自己腿上,试着活动了一下,陆尘微微皱起了眉头,太轻了。而且石头因为形状的问题,绑在腿上也很是不舒服。 “哥哥,你在这啊。” 一个清脆的声音自身后响起,陆尘回头看去,却是小莲。 小莲见陆尘赤着身子,脸色微红,但还是忍不住偷偷瞄了几眼,“哥哥,你这是做什么?”小莲指着陆尘的双腿说道。 陆尘有些尴尬的说道:“我觉得我的速度太慢了,想借此提升自己的速度和耐力。” 闻言,小莲扑哧一笑,“那绑这些个石头做什么?我去给你寻些精沙。” 说着,小莲就欲转身离去,“对了,哥哥,阿爹让我把这个交给你,这可是我们家不传之秘。”小莲从怀中取出一本有些破旧的古书递给陆尘,陆尘接过书一看,只见书上写着幻星决三个大字。 “这是?”陆尘看着小莲不解的问道。 “这是我们家的家传身法,是阿爹让我交给你的,据说练至最高境界可追星赶月,十分了得。” “这,这么珍贵的书我怎么能收?再说这事你们家的家传宝书,我一个外人,学习这个恐有不妥吧?” 说着,陆尘就把书塞回小莲手中。 小莲向后跃出一步,身子已经在一丈开外,笑吟吟的说道:“哥哥,阿爹说了你不是外人,哥哥你要用心学,不然可是追不上小莲的哦。” 说着,小莲双脚一点,好似御空而行,速度奇快,眨眼间已经相隔数百米。 陆尘双手捧着古书,心中激荡,也暗暗下定决心,一定不能辜负木大叔对自己的期望。 古书的开卷是一副人体经脉图,用一条红线画出了一条轨迹,书中文字极少,除了必要的注释,几乎全是图画,陆尘记忆力超绝,只是看过一遍,就将书中的内容记了个八九不离十。 武者除了对身体有要求,还格外注重练气,也就是俗称的内功。 这幻星决除了是一本武功身法,还是一本内功心法,调动日月星辰之力为己所用,以求达到内蕴日月。 此时朝阳初升,是一天之中生之气最为浓郁的时刻,陆尘盘膝而坐,依照书中记载的法门开始修炼。 陆尘双眼紧闭,一呼一吸间有白气喷出。陆尘忘却了高山,忘却了飞瀑,忘却了走兽,也忘却了飞禽,心中一片空灵,好像置身天地宇宙间,星光璀璨,熠熠生辉。一道道紫气向陆尘体内汇聚,一层若有若无的淡蓝色光晕把陆尘笼罩其中,如果仔细看来,这淡蓝色光晕中好似还夹杂着另外两种光芒,只是过于虚淡,看不真切。 相隔不远的一处山巅,木易天静静的看着这一幕,不住的点头。陆尘果然天赋异禀,只是往日没有得到启发,如明珠蒙尘,白白浪费了许多年月,不过还来得及。 想到这,木易天长袖一挥,紫气如汪洋一般向陆晨那里汇聚,说也奇怪,陆尘的身体就像一个无底洞,这么多生之气进入体内,陆尘竟然一点变化也没有,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真是一个怪人。” 话是这么说,但木易天却有些悸动,幻星决的强大毋庸置疑,但对修行者也有诸多要求。幻星决讲究对气的修炼,相传在那遥远的过去,有这么一批人,俗称练气士,他们不依靠外在的力量,单凭对身体潜力的开发,最终莅临绝巅,成为当时最强大的一批武者,其中的佼佼者更是连神都会恐惧!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这样一批人竟然突然之间销声匿迹,一些练气法门也成为了传说中的存在,而那些绝强人物更是成了禁忌。 这幻星决是流传下来为数不多的练气阀门,但也只是旁枝末节。 “或许,你能让我们练气一脉重放异彩!”木易天如是想到。 陆尘缓缓呼出一口浊气,双目微睁,眼中闪过一道精光。陆尘只觉得神清气爽,全身上下一阵舒泰。 起身走到先前那块一人多高的石头前,陆尘低喝一声,双手用力,大石拔地而起,这一次陆尘一连做了百次上下牵引才觉得力不从心。 陆尘放下石头,神色激动,这幻星决果然厉害,自己只是初次修行便有了如此提升,真不知道修行至大成会有多么可怕。 不知不觉,已经日上三竿,陆尘跳进水中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只见陆尘黑发披肩,眼神锐利,少了许多同辈人的青涩,更添几分男人味。 陆尘刚进院门,却见小莲抱着两个沙袋跑了出来。陆尘见小莲头上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不由问道:“小莲,你这是怎么了?” 小莲擦了擦汗水,俏脸红扑扑的把怀中的沙袋递给陆尘,“就是因为这个。” 陆尘心中疑惑,随手接过沙袋,当即吃了一惊,这沙袋只有一尺多长,却个个有百斤重。 似是看出陆尘想要问什么,小莲先道:“这布袋里装的是精沙,别看这精沙不起眼,却是极重之物,最适合武者修炼。” 陆尘把沙袋绑在腿上,只觉得双腿如注了铅一样沉重,每走一步都要调动全身的力气。 “哥哥,怎么样?会不会太重了?”小莲一脸关心的问道。 陆尘摇了摇头,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笑道:“这个正合适,谢谢你小莲。” 小莲吐了吐舌头,说道:“那哥哥,小莲先去做饭了。” 看着小莲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视线里,陆尘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对了,哥哥,你房间放着一碗药汤,是阿爹为你熬的,你一定要喝哦,对身体有好处的”说着,小莲捂着小嘴,笑着跑开了。 陆尘沮丧的撇了撇嘴,完蛋了,自己树立的光辉形象没有了。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月,这一个月的时间里,陆尘的身体有了极大的提升,虽然没有再去举鼎,但陆尘相信自己应该可以很轻松的举起那口两千斤的黑鼎。 对于陆尘的进步,木易天一直看在眼里,内心也很是欣慰,但也更加好奇,按理说,陆尘经过一个月的星光洗礼以及自己熬制的秘药再加上五骨散,应该此刻进入幻星决的第二层才是,但陆尘迟迟没有突破的迹象。 陆尘悠闲的躺在草地上,小莲如一个精灵般跑到陆尘深浅,说道:“哥哥,你来这么久了,还没有出过村子,咱们明天去风平镇好不好?明天可是风平镇一年一度的集会,一定能看到好玩的东西。” 闻言,陆尘也有些心动,当然陆尘心动的不是玩,而是吃,当然,这也不是重点,重点是可以了解一下这个世界的城市,领略这个世界的风采,顺便品尝一下这个世界的美食。 想到这,确切的是想到从未尝过的各种美食,陆尘点了点头,欣然同意。 拳打恶少 拳打恶少 风平镇是天平城管辖的七大都镇之一,人口近十万,据传天狐国第一任圣皇陛下当年在此抵御南方的岵国,并最终取得整场战争的胜利,留下了一段佳话。 “人好多啊。” 小莲与陆尘并肩而行,看着熙熙攘攘的街道由衷的感叹。 “哥哥,你看那个面人,好生动啊,你看那眼睛还会动呢。” 陆尘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仙风道骨的老者坐在木凳上,面前摆了一张四四方方的木桌,正在闭目养神。 小莲拿起一个面人,在陆尘眼前晃动,“好可爱啊。” 陆尘也拿起一个面人凑到眼前,突然,那面人睁开了眼睛,还眨巴了两下。陆尘大惊失色,正要丢掉,却听到一个声音,“小友莫惊,这可是老朽耗费多日才制作而成,切莫毁坏。” 陆尘视之,却是那老者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正看着自己。 陆尘干咳两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小心翼翼的把面人放在木桌上,请教道:“老人家,这面人是如何制作而成的?怎么还会动哩?” 老者摸着花白的胡须,说道:“这面人是老朽用七七四十九个时辰,耗费无穷精力制作而成。今日老朽与小友投缘,就以一个魔晶币卖给小友吧。” 陆尘摸着腰间的荷包,心里开始盘算,这荷包里一共有百枚魔晶币,是木易天交给陆尘的。陆尘取出一枚魔晶币放在桌上,正欲递给老者,一只小手伸了过来,拦住了陆尘的动作。“我说你个老倌,真是不知羞,这面人你说值多少钱?一个魔晶币?我的老天,你还真敢狮子大开口,一个魔晶币能把你这些面人全买下还用不完哩。走,哥哥,咱们去买些好吃的。” 说罢,小莲拉着陆尘离开了面人摊。 “小莲,你知道哪些面人为什么会动吗?”陆尘小声问道。 小莲轻笑道:“哥哥,你真是个呆子,那面人哪有那么麻烦,一炷香不到的功夫就能做十几个,至于那些面人会动,这就更简单了,只不过是用了些符水。如果哥哥喜欢,小莲回家给你做十个八个的。” “小友,慢走,慢走。” 二人停下脚步,回身一看,却是先前卖面人的老倌追了上来。 陆尘对刚才的事情也不气恼,施了一礼道:“老人家,还有什么事吗?”老者喘了几口气,道:“小友,我先前元神出窍,察观天道,忽感贵人至,方见小友。老朽见小友气度不凡,虎眉龙眼,惊为天人,只是小友印堂发黑,今日必有血光之灾,希望小友多加注意。“ 看到老者一副神棍的模样,陆尘倒是有些忍俊不禁。一旁的小莲更是气鼓鼓的嘟着小嘴,道:“你这老头儿,真个没羞没臊,方前想要讹诈我哥哥钱财,这时又来说些有的没的,你到底有何居心。” 老者连连摆手,道:“老朽只是觉得与这小友有缘,今日一见方知龙游浅水,特此送上一物,还请小友小娜。” 说着,老者从肩上的褡包里取出一个面人递给陆尘。 陆尘细看那面人五官精致,惟妙惟肖,真个似一个小人。 “又想用这小玩意儿糊弄我哥哥哩?”陆尘扯了一下小莲的袖子,从荷包里取出一枚魔晶币,道:“老人家如此客气,那小生就收下了,只是这面人小生也真个喜欢,恐费了些心力,就把这枚魔晶币送给老人家吧。” 老者摸着胡须摆手道:“这俗世之物,老朽就不要了,权且算是结了一善缘。” 说罢,老者转身离去,转瞬间被人海淹没。 “这老头儿真是个怪人。”小莲嘟囔了一句。 陆尘笑着捏了捏小莲的鼻子,说道:“你这小丫头,以后对老人家要有礼貌。” 小莲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满不在乎的向前走去,陆尘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紧走几步,追了上去。 时值正午,二人找了家酒馆坐下,陆尘吃着美味与小莲谈笑风生。 这时,四五个彪形大汉拥着一衣着华美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店掌柜见来人,立马小跑过来,点头哈腰道:“李公子,您今日吃些什么?还是和平日的吃食一样吗?” 那年轻人态度十分傲慢,颐指气使的说道:“掌柜的,去准备些上好酒菜,我要在此宴请一位朋友,这是这些天的酒钱,记住,等会我的客人来了要小心陪话。” 说着,年轻人给旁边一个大汉使了个眼色,那大汉一副狗奴才的模样,从怀中取出三枚魔晶币恶狠狠的拍在了柜台上。 店掌柜点头哈腰,口中连连称谢的从柜台上抓起那三枚魔晶币,回身到厨房吩咐去了。 小莲最见不得那些富家公子狗眼看人低的模样,八一双秀拳握的紧紧的。 陆尘轻轻按住小莲的手背,“小莲,不可轻举妄动。”只见那年轻公子环视馆内,凡目光所及,人人低头,不敢与之对视。陆尘二人初来乍到,目光不闪不避,与那年轻人对视。年轻人明显一怔,见陆尘二人衣着朴素,又见小莲生的闭月羞花,嘴角勾起一丝邪笑,向二人饭桌走了过来。 “姑娘好生漂亮,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坐在这?” 说着,年轻人不待小莲答话,兀自准备坐下。 小莲一脚把凳子踢开,那年轻人猝不及防摔了个四仰八叉。 见状,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个个如老鼠见了猫一般,付钱走人,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酒馆就剩下陆尘二人和那年轻人以及一众手下。 陆尘摇着头轻笑两声,继续低头吃着饭菜。 那年轻人一把推开前来扶自己的手下,恶狠狠的说道:“好个小丫头,性子够烈,不过本少年喜欢。” 说话间,年轻人伸手向小莲抓去,嘴角带着一丝邪笑。 不等小莲做出反应,陆尘的一只手如钢钳一般抓住了那年轻人的右手,年轻人挣动几下,没能挣脱,这才第一次认认真真的打量起陆尘。 “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识相的快松开手,免得回头受罪,不然的话,我定会把你打的满地找牙。”年轻人恶狠狠的威胁道。 那年轻人还想说些什么,陆尘反手把杯中的酒泼在年轻人脸上,并用手捂着鼻子说道:“刚才是什么人放了个屁,好臭,好臭。” 说罢,随手一推,那年轻人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头牛撞了一下,一连退出十几步,撞倒数张桌子这才稳住身形,不过却也十分狼狈,没把陆尘打的满地找牙,自己先摔了个狗吃屎。小莲掩嘴轻笑,道:“哟,地上这是谁啊?先前是不是这人在放屁?” 闻言,那年轻人脸一阵青一阵白,几个打手簇拥上前,那年轻人啐了一口,喝道:“你们这帮狗奴才,还愣着干嘛,去给我把那小子卸了!把那小丫头抓回府里,看我怎么折磨她!” 几个打手凶神恶煞的向陆尘逼来,陆尘扫了一眼,摇了摇头,并未起身,一拳一脚的把几个奴才打发了。 “吃个饭也不省心,这是从哪飞来的苍蝇,真是让人倒胃口。”陆尘说着话,有些厌恶的摆了摆手。 “还不赶紧带着你这几个废物走,是不是还想在学一次狗吃屎?”小莲哼了一声说道。 那年轻人铁青着脸,狠狠地瞪了陆尘一眼。 “哼,你那对狗招子倒是不错。”小莲讥笑道。“我李云今天认栽,不过风水轮流转,日后我一定会找回场子!” 说罢,李云带着几个手下灰溜溜的走了。 看着李云等人狼狈的样子,小莲倒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时,店掌柜急忙跑了过来,说道:“哎哟,我说二位,还不赶紧走,那李家在这风平镇家大业大,李家二少爷更是个不好惹的主儿,小老儿奉劝而为一句赶紧离开,不然恐招来杀身之祸。” 陆尘见店掌柜言辞恳切,也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从怀里取出一枚金币,道:“那就多谢店家,我和妹妹这就告辞了。” 说罢,陆尘起身拉着小莲走出酒馆。 又在街上转了一圈,陆尘二人也置办了一身行头,正所谓人靠衣装,陆尘穿着一身绸缎衣裳,也增添了许多贵气,如果不知底细,一定以为陆尘是哪家的工资少爷。 小莲身着一袭男装,少了些许妩媚,多了几分英气,倒真像一个翩翩佳公子。 陆尘看着小莲,说道:“咱们这是去干什么?” 小莲摇着一把折扇,学着男子的模样说道:“兄台,小弟这厢有礼了。” 陆尘抿着嘴,一言不发的看着小莲。 “好吧,我交代,等会咱们去拍卖行看看,说不定能看到什么中意的物件。” “拍卖行?” 小莲点了点头,风平镇每三年会举办一次拍卖行,哥哥运气好,今年正好是第三年,哥哥既然是武者,没有一件趁手的兵器怎么行。别看风平镇不大,但这三年一度的拍卖行却是有些名气,方圆百里的修行者都会云集于此,希望得到一两件至宝。上一次的拍卖行更是有人拍出一张价值连城的藏宝图,轰动一时。 听着小莲的介绍,陆尘还真有些心猿意马。 第一百零五章 恶人先告状 第一百零五章 恶人先告状 只见那万千条枪影在到了徐添丁身前的时候,猛然间,合而为一。 这个变化实在是太过突然,徐添丁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但徐添丁还是做出了本能的反应,身体向后退了一步。 只听噗的一声,霸王枪一下子扎进了徐添丁的左肋。 鲜血一下子就喷了出来。猩红一片。 徐添丁的身体摇晃了几下,但还是粘住了,没有倒下。 台下的那些观众,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一个个不由的长大了嘴巴。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众人只觉的自己的思维似乎都有些跟不上了,然后徐添丁就被萧煜刺中了。 那徐添丁可是实力几乎已经达到了通幽境的高手,却被萧煜这么一个灵动境后期的修士给打败了! 众人哗然,萧煜见徐添丁手上,不由的唱出了一口气。 他之所以能够伤了徐添丁,也是有这意思侥幸存在的。 徐添丁急于求成,动用了血甲咒,想要以雷霆手段将自己击败。 但让徐添丁没想到的是自己竟然挡住了他那狂风骤雨一般的进攻。 而这血甲咒消耗灵力的速度那也是非常快的,经过这么一番大战,徐添丁体内的灵力也已经所剩无几。就如同现在的萧煜一样。 不过徐添丁虽然修为比萧煜高上许多,但在对武学的造诣上,却远远不如。 萧煜踱步走到徐添丁身前,伸手将霸王枪冲徐添丁的身上拔了下来。 徐添丁张嘴又喷出了一大口鲜血。 身体再也经受不住,噗通一声,跪倒在了萧煜的面前。 萧煜看着徐添丁,面无表情的说道:“你输了!” 这三个字,徐添丁在两个月之前,对着众人也说过。 如今,萧煜把这三个字又愿奉不断的送还给了徐添丁。 听到这三个字,徐添丁的身体一颤,双拳紧握,一副不甘心的模样。“怎么,你还想继续跟我打吗?”萧煜看着面前的徐添丁,淡淡的说道。 徐添丁的身体已经是极度的虚弱了,根本就没有再战的实力。 而且这胜负已分,大家都看的是清清楚楚。 这时,台下的钱多多起哄的高声喊道:“既然输了,那就愿赌服输,钻裤裆!” 话音刚落,立刻得到了不少人的响应。 这些人完完全全的就是为了看热闹,怎么精彩怎么来。 听到钻裤裆三个字,徐添丁的眼中闪过一丝的嫉恨。 他是徐家的少爷,从小娇生惯养,哪里能承受的住这样的屈辱? 对于徐添丁,萧煜是没有任何的好感的,听到台下众人的欢呼声。萧煜微微一笑,双腿微分,道:“既然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认输了,既然认输了,那就来吧!” 徐添丁始终低着头,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 感受着台下众人的目光,徐添丁一咬牙,另一条腿也慢慢向下跪了下去。 但就在这一瞬间,徐添丁突然大喝道:“萧煜,你给我去死吧!” 话音刚落,只见一枚半尺来长的短箭从徐添丁的背后猛地激发了出去。 直直的向着萧煜的左胸射去。 “小心!”台下密切注意着徐添丁的钱多多大喝道。 其实不用钱多多提醒,萧煜已经做出了本能的反应。 只见萧煜左手掌心处电光缭绕,哪里有一团跳动的电弧。 在众人一愣神的功夫,萧煜将手中的那团电弧拍了出去。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电弧和那只短箭撞在了一起,发出了惊人的威力。 不过好在萧煜反应够快,在那一瞬间,很移出去了四五丈远。 相比之下,徐添丁就可怜的多了,徐添丁没有想到萧煜早有准备,没有来得及躲闪,出于风暴中心。 待一切平息之后,萧煜已然无恙的站在不远处,冷冷的看着被炸的狼狈不堪,浑身是血的徐添丁。 徐添丁的脸色泛着意思的灰白,很显然,是受到了反噬,如果不好好调养,估计这辈子也就废了。 萧煜没有想到徐添丁竟然如此阴毒,一心想要致自己于死地。 萧煜虽然无惧,但也不想留下这么一个潜在的敌人。 萧煜一步一步的向徐添丁走了过去,眼中带着杀意。 现在徐添丁还没有自己认输,萧煜虽然不至于当着这么多人直接取了徐添丁的性命,但却可以借此机会废了徐添丁,让他成为一个废人,这样比杀死他可能更让其痛苦! 徐添丁实在是伤得太重了,全身上下也就眼珠子还能转动。 许是听到了萧煜走路时发出的声音,徐添丁猜到了萧煜想做什么,眼神中带着一丝的惊恐。 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却发不出声音。 萧煜来到徐添丁的身前,指尖喷吐着淡淡的金光,向着徐添丁丹田的位置点去! 见到这么一幕,徐添丁眼中闪过一丝骇然。而看到这么一幕,台下观众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实在是这徐添丁太过阴毒,如果不是萧煜早有准备,很可能就着了徐添丁的道。 一旦真的如此,那萧煜即便不死,也是残废。 萧煜现在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台下的那些观众根本无法说出什么反驳的话。 但就在萧煜的食指即将落在徐添丁丹田上的时候,一到劲风土壤从身后席卷而来。 萧煜面色一变,一个纵身,身体向前窜出去了五六丈远。 萧煜站稳身体,回过身,只见一个满头银丝,手里拄着一根拐棍的老妪站在了徐添丁的身边,正阴测测的看着萧煜。“小子,你真够狠毒的!”老妪恶人先告状的说道。 闻言,萧煜冷哼了一声,“怪不得这徐添丁喜欢搞偷袭,原来是跟你这么一个老东西学的!” 闻言,那老妪顿时大怒,“小子,你找死!” 话音落下,只见老女抬起手中的拐杖向着萧煜刺来。 这老妪的修为很是恐怖,萧煜在其面前甚至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想要躲避,却发现身体好像被定住了,根本无法动弹! 萧煜有一种汗毛倒立的感觉,全身冰冷,如坠冰窟! “咳咳,怎么,想在我这洛神学院逞凶吗?” 第一百零六章 得血甲咒 第一百零六章 得血甲咒 “怎么,你还要在我洛神学院逞凶威吗?” 这个声音很是苍老,有一种虚无缥缈的感觉,但却说得很冷,似乎没有包含任何的情绪波动。 而萧煜只觉得眼前一花,深浅不知怎么的就突然多出了一个老的几乎是摇摇欲坠的老者。 这老者萧煜倒是并不陌生,正是萧煜刚入洛神学院,想要收萧煜为徒的那个老人。 只见老人抬起手,轻描淡写的像是赶苍蝇一般,随意的挥了挥手,萧煜顿时觉得自己的身体一松,那种如坠冰窟的感觉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 见到这么一幕,那老妪脸色一变,但脸上的神情稍稍缓和了一下,道:“前辈,我并非是要逞凶,只是这小子太过狠毒!” 闻言,老人淡淡一笑,道:“你不是早就来了吗?难道你这徐家的小辈所作所为你没有看到吗?徐家,虽然算得上是一个大家族,但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吧?这小辈与我有一段渊源,难道是我这把老骨头许久没有走动了?我倒是很想去你徐家走上一遭!” 老人的话乍一听没有什么,但听在老妪的耳中,却是脸色一变。 洛神学院的比赛是一次盛事,自然是八方云动,吸引了不少有头有脸的人物到场观看。 看到这个突然出现的老人,不少人的脸色都是一变。 “镇没有想到,这老家伙还活着。” “开来前两个月说的那个突然出现的老者果然是此人无疑了!”听着那些人的小声议论,老妪的脸色更是骤变,很显然,老人的身份不低。 就在这个时候,副院长也踏空而来,向着老人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有一些人虽然不知道老人的身份,但却认识洛神学院的这位副院长。 见副院长都对老人如此恭恭敬敬,那老妪的脸色已经变得相当难看。 目光闪闪烁烁,看来是在考虑如何手长的问题。 老人的目光始终落在那老妪身上,也不说话。 老妪被看得眉头一皱,但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态度还是缓和了下来。 这里毕竟是帝之下都,是洛神学院,有道是强龙不压地头蛇,更何况,面前的老人实力深不可测,如果真的交起手来,自己估计也讨不到什么便宜。 那老妪对着老人行了一礼,道:“前辈,适才是我鲁莽了,我再次想你赔罪!” 老人没有说话,还是看着老妪。 老妪顿了顿,道:“是我这晚辈不懂事,我这便带她回去,好生管教!” 说罢,老妪提起徐添丁就要走,但这个时候,一直冷眼旁观的萧煜却开口了,“怎么,这就想走吗?” 萧煜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在这寂静的落针可闻的演武场听得明白。 而老妪更是感觉到那个老人始终在看着自己。 老妪知道,自己这番是无法自如的离开的。 老妪停了下来,转头看着萧煜,眼中闪过一丝的冷光,但还是压住了心头的怒火,淡淡的说道:“那你还要我怎样?要我给你下跪求饶吗?” 闻言,萧煜淡淡一笑,道:“那倒不用,你就算肯跪,我还不想受呢!毕竟那样会折寿!” 闻言,钱多多夸张似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老妪转过头狠狠的瞪了钱多多一眼,但钱多多却毫无所惧,徐家虽然算的上是大家族,但和钱家这个庞然大物相比,不算什么。 老妪是心头火气,想要出手教训萧煜,但老人却始终盯着自己。 无可奈何,老友只好耐下性子,问道:“那你究竟要怎样,才肯罢手?” 萧煜耸了耸肩,道:“我和他的赌约,你要问他!” 说罢,萧煜手指了指徐添丁。 在此过程中,老妪不断的在用自己体内的灵力治疗着徐添丁的伤。此番,徐添丁的脸色虽然很白,但也恢复了一些气力。 听到萧煜这么说,徐添丁是又羞又恼,眼中几乎喷出怒火。 老妪看了徐添丁一眼,眉头一皱,道:“这把宝剑乃我徐家祖传之物,不能轻易赠人,你还是换一个要求吧。” 老妪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一脸的要赖账的表情。 听老妪这么说,萧煜并不生气,毕竟他和徐添丁大都,也并非真的想要那口宝剑。 那把宝剑虽然是一件宝物,但于小雨来说也没有什么。 萧煜这些日子以来一直在思考自己应该选择什么样的武器,虽然霸王枪是祖传的,但毕竟是先祖萧霸天的东西,达不到那种心意相通的感觉,用这总是有些别扭。跟不要提徐添丁的那口宝剑了。 老人转过身,似笑非笑的看着萧煜,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 有这个老人在,萧煜知道,自己可以狮子大开口,不怕那老妪不答应。 怪不得总有乙烯二喜欢狐假虎威,没想到这种感觉真的很不错。 如果说徐家有什么足以吸引萧煜的,那无疑便是徐添丁使出的血甲咒了。 这东西虽然有一些副作用,但关键时刻,或许可以保住小命。 当下,萧煜看着老妪,很是认真的说道:“既然不想给你们祖传的宝剑,我萧煜也不为人所所难,这样吧,那你就把那套血甲咒传于我!” 闻言,老妪的脸色就是一变,刚想发飙,却猛然觉得身体有些发紧。 老人淡淡的说道:“这个我看不错,反正这血甲咒也不是你们徐家祖传的,许是没什么大不了!” 闻言,老妪冷哼了一声,道:“既然你想要,我便给你!” 说罢,老妪从自己怀里摸出一个锦盒,直直的向萧煜扔了过来。 老人大手一挥,借到了自己手中,然后打开锦盒,看了一眼,转手交给了萧煜。 萧煜接过盒子,脸上顿时多了一丝喜色。 老妪刚要说话,突然,脚下的大地突然颤动了一下,紧接着,众人听到了一声吼叫。 听到这声音,许多人的脸色都是一变。 半晌那老人的眉头也不着痕迹的皱了一下。 见此情形,老妪突然提着徐添丁,身体化作一道流光,快速的里去了。 但随即萧煜听到了老妪的隔空传音:“小子,这笔账,日后我再与你清算!” 第一百零七章 意外 第一百零七章 意外 老妪在萧煜耳边,隔空传音,道:“小子,不要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完了,日后,我定要找你清算!” 听到老妪的这番犹如警告的话,萧煜不禁是皱起了眉头。 老者并没有追下去的打算,淡淡的看了萧煜一眼,然后就从原地消失了。 随着老妪和徐添丁的离去,这一场引万人瞩目的比赛,就算是画上了一个句号。 而老妪和学院中的那位神秘老者的出现,更是让人浮想联翩,成为了众人讨论的一个话题。 而这个时候,裁判也不失适宜的站了出来,朗声宣布道:“本场萧煜与徐添丁的比赛,萧煜获胜!” 闻言,钱多多夸张的惊叫了一声。 萧煜则是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向着演武场外走去。 经此一战,萧煜“不要碧莲”的外号也很少有人提起。 徐添丁是很强大的,实力不俗,不然也不可能连过三关。 而萧煜则是通过在众目睽睽之下,大败徐添丁,可谓是实力打脸。 让那些之前很是看不起萧煜的人感到脸上是火辣辣的疼。 而且,萧煜更是用这场比赛,向大家证明了一个事实,即便是修为不如他人,也完全可以战胜对手。 而萧煜的那种修炼方式更是热气了一些人的关注。大军开始反思,这么多年过去了,再也没能出现一个像萧霸天那样的霸天绝地,独断一个时代的人物,是不是因为在修炼的道路上选错了? 而一些修为高深的修士更是深有体会,修为越高,似乎受到的桎梏就越强烈。 萧煜再一次在洛神学院火了起来,虽然比赛已经结束了,但对于这场比赛众人依旧是津津乐道的。 姬雪看着萧煜的背影,喃喃道:“希望你能赢下下一轮的比赛吧!” 与此同时,经过评委的一番统计,最终决出了包括萧煜、林宇峰在内的二十五名获胜者。 经过短暂的休息,开始继续抽签,决定下一轮的对战表。 因为有二十五个人,所以,自然而然的有一个人会被轮空,这节进入下一轮。 萧煜看着前面不远处的姬雪,眼中闪动着亮光。 萧煜希望自己下一轮的对手能是姬雪。 但让萧煜没想到的是,自己竟然抽到了十三号的签子。 二四五个人,一共是十二组比赛,也就是说,萧煜被轮空了。 当主持人公布出这一结果的时候,在场所有人都是哗然。 这萧煜的运气未免也太好了吧,比赛至今,也就正儿八经的出了一次手,就要进入最后的十强争夺战了。 不过这一次,众人对萧煜的态度与之前相比,可以说是截然相反的。 众人虽然感慨萧煜的运气实在太好,但却没有人在出生谩骂。 因为萧煜已经证明了自己。萧煜虽然修为只有灵动境,但对于一个身具四色霞光的人而言,修为的提升是很快的。 萧煜现在需要的仅仅是时间而已。 众人相信,以萧煜的天赋,日后定然能在这片大陆上牵起一番波澜。 甚至有一些人已经开始期待起来,学院风云榜排名第一的帝无天可是与萧家的关系很微妙的,众人知道,这二人日后定然有一番大战。 众人开始期待,这二人如果修为相当,那战斗的场面一定是很惊人的,想一下就让人热血沸腾! 看着自己手中的竹签,萧煜苦笑着摇了摇头,不过这也算得上是一件好事。 毕竟只要自己再胜一场,就可以进入前十,就有机会进入那一片神之遗迹。 钱多多之前也说了,这边大陆很快就会发生动乱,自己正好是没有地方躲避,如此一来,倒也是一个好去处。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与姬雪一战了。 抽完签之后,钱多多拉着萧煜满脸兴奋的向洛神学院外走去。 钱多多一边向前走,嘴里一边嘟囔道:“发财了,发财了,这一下可真是发大财了!” 听钱多多这么说,萧煜是一阵阵的无语啊。 另一边的林宇峰也同样在不断的搓着手,显然很兴奋的样子。 见此情形,萧煜不由的一怔,这林宇峰明日将要对朕的可是洛神学院风云榜上排名第十的季天浩。 不过看这林宇峰脸上的表情,似乎是一点都不担心啊。 难道这林宇峰有必胜的把握? 想到这,萧煜不禁是摇了摇头,这林宇峰还隐藏着多少的秘密? 不过如果林宇峰真的可以进前十,或许还是一件好事情,毕竟那片神之遗迹很是神秘,里面或许还有什么危险,多一个人也能多一个帮手不是? 想着这些,一行人已经走出了洛神学院,直奔附近的几个赌坊、盘口而去。 这一次,钱多多可是下了血本的,淡淡是下注就下了近三十万的金票。 由此可见,钱家是多么的财大气粗。 而萧煜、林宇峰和于倩三人所下的赌注也不小。 这一次,众人可以说是都赚的是盆满钵满,估计就算是睡着了也能笑醒。 很快的,一行人就来到了赌坊门口。 远远的就听到了从里面传出来的嚎啕大哭的声音。那哭的很是凄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一个小子在哭丧。 这一次,凡是押徐添丁赢的都算是栽了一个大跟头。血本无归啊。 晓宇等人走进赌坊的时候,远远的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萧煜一怔,虽然只见过一面,但萧煜还是一眼认了出来,那人竟然是洛神学院纷纭榜上排名第六的陆青云。 陆青云手里捧着一个大大的盒子,不用想也知道盒子里面装的是什么。 而且看那老板哭丧着一张脸,萧煜猜测,那盒子里装的钱肯定不少。 萧煜没有想到,这陆青云竟然会押自己赢。 就在萧煜这么一愣神的功夫,陆青云也扭过头望了过来。 看到萧煜,陆青云为何一笑,对着萧煜点了点头,然后走了出去。 萧煜看着陆青云的背影,眉头不留痕迹的皱了一下。 钱多多一进赌坊就显得很是兴奋,一把抢过萧煜和于倩的当票去换钱去了。 不多时,钱多多和林宇峰就满脸堆笑的捧着几个个头更大的盒子走了过来。 第一百零八章 拍卖行 第一百零八章 拍卖行 钱多多和林宇峰怀里抱着几个大大的木盒子,满面春风,脸上笑的好比是一朵菊花似的。 再看看那赌坊的老板,几乎都要哭出来了。 很显然,这一次,赌坊是赔大了。 一下子赚了这么多钱,而且萧煜又顺理成章的打败了徐添丁,钱多多很是大方的邀请几个人在醉仙楼订了一个包间,大吃特吃了起来。 就算是吃饭,钱多多和林宇峰二人还是在说着关于那些金票的事情。 让一旁听着的萧煜感到一阵的无语。 一顿饭正正吃了快一个时辰,这才结束。 钱多多有些意犹未尽的说道:“我说,萧煜,你等会准备干什么?” 萧煜不假思索的回答,道:“自然是回去练功了。” 这倒是萧煜的心里话,毕竟自己下一轮很可能就和姬雪对上了,当务之急是提升自己的实力。 而萧煜今天刚好又得到了血甲咒这门秘术。 或许可以在与姬雪的大战中,大放异彩。 许是看出了萧煜内心所想,钱多多及时的给萧煜泼了一盆凉水,道:“我知道你想回去修炼血甲咒,并且希望有所成,但血甲咒是难得的秘术,很是深奥,你现在如此的急功近利,很容易误入歧途,我劝你现在还是不要修炼的好。” 闻言,林宇峰也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道:“钱多多说得对,萧煜,我知道你天赋过人,但想要在一天或者两天就得其要领,那也是很难得,更何况,你修炼的时候能够保证你心境平和吗?” 听林宇峰也这么说,萧煜不禁是叹了口气,钱多多说得对,自己是有些急功吉利了。 究其原因,还是因为自己是在是太想打赢和姬雪的这场比赛。 萧煜定了定心神,看着钱多多,问道:“那你说,咱们接下来去哪?” 闻言,钱多多嘿嘿一笑,道:“这有钱了,自然是香港设法的把钱花出去啊。要不然再多的钱也只是废纸。” 闻言,林宇峰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问道:“那你说,咱们去哪里小费?要不然去天上人间叫几个最美的女子乐呵乐呵几天?” 说话间,林宇峰还很是猥琐的嘿嘿干笑了两声,对着钱多多和萧煜是一阵的挤眉弄眼。给了钱多多和萧煜一个你们都懂的眼神。 听林宇峰这么说,坐在一旁的于倩给了林宇峰一个大大的白眼。 见于倩是一脸的煞气,林宇峰干咳了一声,急忙端正坐好,目不斜视,衣服道貌岸然的谦谦君子的模样,好像刚才的那番话不是他说的一样。 与那个什么什么下惠都有的一拼。 见林宇峰如此,萧煜的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 钱多多咳嗽了一声,出来打圆场,道:“那个,别听林宇峰胡说八道,我们可都是翩翩君子,怎么能去那样的地方呢?” 说着,钱多多若有深意的看了林宇峰一眼,林宇峰心领神会的点头附和。 萧煜实在是看不下去,说道:“我说,钱少爷,咱就别卖关子了,你说,咱们去哪?” 钱多多说道:“想必你们还没有去过这帝之下都最大的拍卖行,吧?那里面可是有不少的好东西,随便拿出来一件,就足以让修士争得头破血流!” 闻言,林宇峰的眼前也是一亮,点了点头,道:“这个主意倒是不错。” 见钱多多和林宇峰二人都是一脸相望的样子,萧煜也不禁有些好奇起来。 萧煜站了起来,道:“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快写去吧?” 钱多多一把拉住了萧煜,“等等。” “怎么了?”萧煜不解的问道。 钱多多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道:“那家拍卖行只有在入夜时分才能进去。” 萧煜看了一眼窗外,只见外面是残阳晚照,很是绚烂。 几个人付了账,在店伙计热情的招呼声中,走出了醉仙楼。一出来,街边叫卖的喧闹就涌了上来。 这样热闹的场景让萧煜很是不适应。 想一下,自己也许久没有逛过这集市了。 正好,现在闲来无事,几个人就在集市上来回的闲逛。 对于逛街这件事,与前表现出了极其浓厚的兴趣。 像是普通的邻家少女一般,看着街道上的那些稀奇的玩意儿都很好奇。 不过钱多多可以说是一夜暴富,只要是于倩喜欢的,那只有一个字,买! 这只逛了一会儿工夫,于倩就已经是大包小裹的,因为开心,于倩的俏脸红扑扑的很是可爱。 御魔过了一个时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几个人也走的有些累了,钱多多便招呼几人,道:“这时间也差不多了,咱们走!” 说罢,钱多多就在头前带路,东拐西绕的,不过好在钱多多说的那间神秘的拍卖行并不远,只是穿过了几条街就到了。 萧煜、于倩和林宇峰三人看着面前的这家拍卖行不由的一阵咋舌。 虽然说是拍卖行,但占地极大,而且装修的十分富丽堂皇,比之皇宫也毫不逊色。 萧煜看着站在拍卖行门前的那几个身穿短打的守卫,不由的倒吸了口气,单是那些胃病的修为就达到了灵动境后期的水平。 能成为这帝之下都,乃至整片大陆最大的拍卖行,可见其背后的实力有多大。 见到萧煜四人走了过来,一个中年人满脸微笑的走了上来,对钱多多说道:“钱少爷,您来了,快,里面请!” 说罢,那中年人叫过了一个小厮,在其耳朵边低声说了两句。 那小厮看了钱多多一眼,然后毕恭毕敬的说道:“几位,里面请!” 钱多多随手从怀里摸出了一张一万面值的金票递了过去。 然后随着小厮向拍卖行走去。 看到这么一幕,萧煜和于倩不由的吃了一惊。 难道这入场费就要一万的金票? 那这里面的拍品的价格岂不是一个天文数字了? 难怪钱多多之前不提这件事,看来没有钱是真的不行啊! 不过同时,萧煜对今晚的蔗糖拍卖行之旅也有了一丝的期待。 或许在这里真的能讨还到一些好东西,也说不定! 梦靥如咒 梦靥如咒 “啊!” 陆尘大叫一声,从梦中惊醒,身上已经被冷汗浸湿。陆尘支着身子,大口喘着粗气。 刘梦云睁开睡眼,伸出一只白皙的玉手轻轻拂过陆尘的面颊,柔声道:“又是那个噩梦?” 陆尘重重的呼出一口气,点了点头。 看着眼前脸色苍白的陆尘,刘梦云说不出的心疼。 半年前,陆尘开始做一个怪梦,梦中只见天崩地裂,万灵哀嚎,无数的妖魔鬼怪横行世间,整个世界如坠修罗。 自此,陆尘每晚必做这个噩梦。因为没有休息好,陆尘整个人消瘦了许多。陆尘攥住刘梦云的小手,仔细凝视着眼前的丽人。 刘梦云轻轻在陆尘额上一吻,柔声道:“好了,快睡吧,那只是一个梦。” 陆尘却摇了摇头,今晚这个梦太真实了,梦里出现了陆尘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怎么了?”刘梦云也感到有些不妥,轻声问道。 “我见到了昆仑山。”陆尘低声道。 “昆仑山?”刘梦云有些惊讶。 “恩。今晚这个梦很真实,很不同寻常,似乎在预示着什么。”陆尘顿了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着窗外,继续道:“我觉得我应该去一趟昆仑山,或许能解开我的梦境。” 刘梦云毫不犹豫的说道:“我陪你一起去!” 陆尘点了点头,伸出双手,环住刘梦云纤细的腰肢,陆尘搂的很紧,似乎想把刘梦云挤进自己的身体。 刘梦云嘤咛一声,扭了扭身体,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嘴角带着甜甜的笑,睡了过去。 感受着怀中俏人均匀的呼吸,陆尘缓缓睁开双眼,看着刘梦云恬静的俏脸,陆尘却觉得有些窒息,那个梦依旧萦绕在陆尘心间,梦中刘梦云的身体软软的靠在自己怀中,嘴角带着笑,很美,只是那一抹殷红让人觉得刺目。 陆尘又闭上了眼睛,他想再回到那个梦里,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但这注定只是徒劳,那个梦像春日冬雪,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一座巍峨雄伟的大山。陆尘地理并没有多好,只是在看到这座山的刹那,昆仑山三个字就浮现在脑际。 陆尘是一个孤儿,今年也只有二十岁,但早年坎坷的生活锻炼了一颗坚韧不屈的心,陆尘远比同龄人成熟得多,做事也十分谨慎。 陆尘凝视着刘梦云,不觉握紧了双拳,“我一定不会让你发生意外。” 以陆尘的性子,在不确定的情况下,是不会同意刘梦云同自己一起犯险,但自从这个梦出现,梦中只有自己一个人,陆尘想要打破这个梦境,既然自始至终只有自己,那么就只能反其道而行之,或许刘梦云的出现会改变最终的结局,即使不能,以自己的身手也能护得刘梦云周全。 想到这,陆尘立即拿出手机,在网上买了两张火车票。 闲极无聊,陆尘随手打上昆仑山三个字,立刻出现许多搜索结果,陆尘点开第一条,这是对昆仑山的介绍:昆仑山又称昆仑虚、中国第一神山、万祖之山、昆仑丘或玉山,全长约两千五百公里,高约五千五百米至六千米,占地五十多万平方公里。风水学上又称昆仑山是中华龙脉之祖,相传始皇帝临昆仑,以和氏璧掷于昆仑之水,有神龙出,背负碧玺,上附九龙环抱,下刻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字。由此,始皇帝得祖龙,始皇既薨,祖龙亦崩,分之为九,乃成九州,至此,始皇之玺不见。 又有山海经一说:昆仑之上有神人,乃为西王母,人首豹身,青鸾二鸟侍之左右。 又有人说,昆仑山高万仞,其下有弱水,其侧有炎火山,帝之下都建于昆仑之上,有开明兽护之。 陆尘合上手机,揉了揉太阳穴,不觉已经破晓。陆尘有一种感觉,这次的昆仑之行一定非比寻常。 陆尘替刘梦云盖好被子,轻手轻脚下了床,往常都是刘梦云做早饭,今日陆尘心血来潮,也想为刘梦云做一顿早饭。 陆尘手艺并不差,只是刘梦云心疼陆尘,不让陆尘进厨房半步,美名其曰:君子远庖厨。 刘梦云第一眼看到的是陆尘如春日般和煦的笑脸,刘梦云伸出玉臂,撒娇道:“抱抱!”陆尘轻笑,在刘梦云光洁的额头上吻了一下,顺手把刘梦云抱在怀中。 刘梦云伸了一个懒腰,笑吟吟的说道:“好舒服啊!” 陆尘宠溺的摸了摸刘梦云的秀发,笑道:“小懒猪,快起床吃早饭了。” 闻言,刘梦云立时嘟起小嘴,说道:“不是说好了,你不去进厨房的吗?” 话是这么说,但一丝甜蜜的微笑已经悄悄的挂在刘梦云嘴角。 陆尘装出一副怕怕的样子,说道:“那我的小公主殿下准备怎么惩罚我啊?” 刘梦云扬起小脸认真的说道:“我罚你这辈子只能爱我一个人!” 陆尘勾了勾刘梦云的琼鼻,说道:“不光是这辈子,如若有来生,我依旧只爱你一个人。” 刘梦云对这个答案很满意,在陆尘唇上吻了一下,一下子从陆尘怀里钻了出来,光着小脚向客厅跑去。 看着刘梦云姣好的身影,陆尘无奈的摇了摇头,只是一刹那,一抹凝重又浮现在陆尘脸上,那个梦,始终如梦魇一般笼罩在心头。 摇了摇头,将那些沉重的思绪抛之脑后,陆尘跟了出来,只见刘梦云毫无淑女形象,一手拿起一个包子,一手端碗,正在胡吃海喝。 陆尘摇着头,道:“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看看你这吃的。” 说着,陆尘抽出一张纸,轻轻擦拭着刘梦云的嘴角。 刘梦云的小嘴被包子撑得满满的,刘梦云抬起抓着包子的手,口齿不清的说道:“吃!” 陆尘立刻被刘梦云这副可爱的样子逗笑了,从刘梦云手里接过包子,咬了一口。 吃罢早饭,二人简单的梳洗了一番,看着刘梦云吹弹可破的俏脸,陆尘忽然心血来潮,说道:“今天我为你画眉。” 闻言,刘梦云把眉笔交给陆尘,仰起小脸,脸上始终带着幸福的微笑。 世上恐怕再也没有比心爱的男人为自己描眉更令女人感到幸福的事情了。 看着眼前的女人,陆尘握着眉笔的手都有些颤抖。简简单单的两道眉,陆尘用了半个小时才画好。 “好了吗?”长长的睫毛颤动,刘梦云缓缓睁开了如秋水般的眸子,看着镜中的自己,刘梦云眼睛有晶莹的泪珠滑落。 刘梦云深吸了一口气,用纸巾小心翼翼的擦拭脸上的泪痕,生怕自己一个疏忽大意把陆尘描的眉弄花。 深深地凝视着陆尘,刘梦云重新展现出笑颜,说道:“陆尘,我爱你,即使此刻死了,我也心满意足了!” 看着无比认真的刘梦云,陆尘不禁有些心悸,急忙道:“傻丫头,乱说什么呢,我以后会天天为你画眉。” 刘梦云点了点头,踮起脚尖吻了陆尘一下,走到衣柜前,挑了一件雪白的连衣裙。 看着这件连衣裙,陆尘瞳孔猛地一缩,失声道:“小云,能不能换件衣服?” 刘梦云眨了眨眼睛,不解的问道:“怎么了?难道这件裙子不好看?” 陆尘轻轻的摇了摇头,一时竟然不知如何开口。 刘梦云甜蜜的笑了起来,说道:“这件裙子还是你送我的,我一直舍不得穿,这次去昆仑山,我就穿这件裙子好不好?” 看着刘梦云诚挚的神情,陆尘无奈的点了点头。雪白的连衣裙穿在刘梦云身上,让刘梦云看起来就像是一位下凡尘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刘梦云在原地转了一个圈,问道:“好看吗?” 陆尘看得有些呆了,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刘梦云笑了,这笑是那么的美,美得惊心动魄。 陆尘不禁眯起了眼睛,一种不安悄然而生,一种无比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是那个梦! 对! 就是那个梦! “啊!” 陆尘惊叫一声,整个人摊在了床上,一颗颗豆大的汗珠滑落。 见状,刘梦云慌了手脚,把陆尘紧紧搂在怀中,不断抚摸着陆尘的脸颊。 过了半晌,陆尘这才从刘梦云怀中钻了出来。 刘梦云关切的问道:“尘哥,你没事吧?” 陆尘摇了摇头,缓缓的吐出两个字:“没事。” 此番过后,陆尘竟觉得身体轻松了不少,陆尘拉起刘梦云一只小手,说道:“走,咱们该动身了。” “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要明天再动身?”刘梦云忧虑的看着陆尘道。 “没事了,不信你看。” 说着,陆尘起身在原地做了几个高难度动作。 眼见陆尘真的无碍,刘梦云这才舒了口气。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行李,二人走出了家门。 时值初夏,阳光明媚,走出一段距离,陆尘回身向家中望去,一种感觉涌上心头,自己这一去,恐怕再也回不来了。 刘梦云也回身望去,见什么也没有,不觉有些奇怪,问道:“怎么了?” 陆尘摇了摇头,深吸了口气,握紧了刘梦云的小手,露出一个微笑。 二人迎着太阳,走入晨光中。 星空迷阵 星空迷阵 经过两天的车程,二人来到昆仑山下。 虽是初夏,但这里却是白雪皑皑,二人不得不重新穿上厚厚的冬装。 饶是如此,来昆仑山的人还是很多,对于这座神山,人们带着敬畏与好奇。 陆尘捧起刘梦云冻得发红的小手,爱怜的搓揉着。刘梦云却显得格外的兴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四处瞄着,嘴里不时发出一声惊呼。 陆尘也抬起头仰望昆仑山,只见昆仑山立壁万仞,其上怪石嶙峋,草木茂盛,一派欣欣向荣。白云如一道匹练环绕在半山腰,白云之上,霞光万道,朦朦胧胧,如同仙境。 “好美!”刘梦云不禁赞道。正巧,一个裹着羊皮袄的中年汉子在不远处用蹩脚的普通话吆喝,陆尘拉起刘梦云的小手,紧走几步,来到那中年汉子跟前。 与此同时,周围也有七八个人围拢过来,其中还有三个外国人。 陆尘不禁抬眼仔细打量起这三个外国人,其中那个金发美女还朝陆尘笑了笑。 最后一行十人以每人三百元的价格成交,中年汉子又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口中发出一声长哨,开始向山顶进发。 前一千米属于旅游区,有缆车可以直达上面的观景台。一行人看着眼前的景致,不时响起阵阵惊呼以及按快门的声音。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已经夜幕降临,只听领路的中年汉子一声唿哨,一行人停了下来,把目光投向中年汉子。 中年汉子看了看天色,说道:“不能在往上了,不然会出现不好的事情。” 说罢,中年汉子不等陆尘等人回答,径直找到一块平整的山石,在上面搭起了帐篷。 见状,一行人也不便多说什么,纷纷支起了帐篷,不一会儿飘起了阵阵饭香。 吃过晚饭,那中年汉子从随身背包里取出一块黄布,又拿出几盘新鲜水果,面对山顶膜拜起来,嘴里还不断念叨着什么。 山里人敬畏山神,陆尘看了一阵只是觉得好笑,也就没有多管,拉着刘梦云的小手走到一处清幽之地,静静的看着天边的落日。 或许是来到昆仑山,陆尘心里空前的平静,整个人气色也好了许多。 对此,刘梦云也感到新奇,但眼见自己的心上人无事,刘梦云也懒得刨根问底。 夜深了,天空上繁星点点,竟比城市中看到的更加璀璨。刘梦云依偎在陆尘怀里,仰望繁星,竟不觉有些醉了,两人都未曾开口,却能听到对方的呼唤,这是心灵的碰撞。 “看,是萤火虫!”刘梦云惊叫一声,从陆尘怀里钻了出来,追向不远处的萤火虫。 陆尘转身看到营地就在身后不远处,亦步亦趋的坠在刘梦云身后。 不知走出了多远,那只萤火虫已经消失在二人视线里。 刘梦云停下脚步,看了看四周,不禁咦了一声。 陆尘心中一动,四下里也看了一下,眉头顿时立了起来。 只见自己的营地仍在身后不远处,透过片片枝叶能看到昏黄的灯光,耳边也能听到营地里的欢声笑语。 对此,陆尘却感到莫大的恐惧。二人虽然走得不快,但也有半个多小时,距离营地应该有一段距离,怎么还会看到营地? 一种不安自心底深处升起,陆尘对刘梦云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刘梦云虽然感觉奇怪,但也没有多问什么,小心翼翼的跟在陆尘身后。 看着只有区区十数米的距离,但二人走了半个多小时,却依旧没能走回营地,渐渐地陆尘额头上出现细密的汗珠,一个念头出现在陆尘脑中,鬼打墙! 但随即,陆尘便否决了,他听一些老人说过,在一些极阴极煞的地方会出现鬼打墙,会困住身体阳火不足的人。 陆尘否定的原因有三,其一是自己阳火充沛,其二是自己身上还带有佛家开光之物,虽然不知是真是假,权且当做一条,其三,人困于鬼打墙没听说还能听到声音甚至是景物的。 既然排除鬼打墙的可能,陆尘脑子里随即闪过一个词,迷阵。既然是迷阵,必定会有阵眼,只要把阵眼破了,其阵自破。 想到这,陆尘心中有了些底气,四处打量起周围的环境。只见绿树蔽天,这些树之间隐隐存在着一些规律。当下,陆尘定睛细看,片刻,只觉得双眼刺痛,已不能视物。 刘梦云立即扶着陆尘,靠着一颗大树坐了下来。 陆尘双手不停搓揉着太阳穴,过了许久,这才梢感疼痛少了几分。 这时,陆尘叹了口气,下意识的望向夜空,只觉得星空更加璀璨,星与星之间组成了一幅诡异的图案,陆尘心下一动,试着印证心中所想,片刻,陆尘嘴角勾起了一丝微笑。 这个阵法并不难,主要考验的就是人的耐性,天上的星辰与地上的树木一一对应,只要能看破这一点,这个阵法也就破了一半,至于另一半,就是看你对数术的研究了。好在陆尘平日间最喜欢看一些数术之类的书籍,对于破阵已经成竹在胸。 想到这,陆尘拉着刘梦云站了起来,对刘梦云说道:“你按着我的步伐走,万万不可走错一步,不然前功尽弃。” 刘梦云见陆尘说的严肃,当即认真的点了点头。 按照星辰的方位,陆尘脚下不敢停顿,过了一顿饭的功夫,二人终于从迷阵中走了出来。陆尘悄悄的呼出一口气,不待陆尘回神,一只手突兀的搭在了陆尘的肩头。 陆尘猛地从原地跃起,正要向后踢出一脚,却听后面传来一声娇呼,陆尘立即停住动作,打眼向后望去,只见刚才自己立身的地方站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营地里的那个外国女人。 陆尘心头虽有些不悦,但还是主动道歉,道:“对不起,你没事吧?”但又想到对方可能听不懂汉语,随即改口道:“sorry,sorry。” 陆尘面带窘色,却见那外国女人却噗嗤笑了起来,用一口流利的普通话说得:“哦,上帝,我没事,不要这么大惊小怪。对了,你们两个人去哪了?难道你们去林间散步了?哦,上帝,这可真浪漫,但那个野蛮人好像很着急的样子,让大家四处找你们,既然你们没事,那么咱们就回去吧,也省的那个野蛮人萝莉啰嗦。” 听了这女人的话,陆尘满脑子的黑线,嘴里道了声谢,拉着刘梦云向营地走去,走着走着,陆尘不断琢磨起女人的话,那个野蛮人应该是领头的中年汉子,这个人应该知道点什么,不然也不会这么着急。 想着这些,三人已经来到影帝,那个中年汉子见陆尘二人没事,忍不住跪拜下来,嘴里还振振有词,但奈何是方言,陆尘一句没有听懂。 经过一番折腾,营地里的人都有些累了,个个道了声晚安,钻进了自己的睡袋。 听着刘梦云均匀的呼吸声,陆尘却怎么也睡不着。陆尘悄悄的把头伸出帐篷,只见那领头的中年汉子的帐篷里还有灯光闪动。陆尘心中一动,轻手轻脚的钻了出来。 陆尘走到中年汉子的帐篷外,低声叫道:“大叔,您睡了吗?” 那中年汉子听到声音,裹着羊皮袄,吸着旱烟掀开了帐篷。中年汉子看了一眼陆尘,道:“小伙子,别站在外面了,山上夜间冷,先进来暖暖身子。 说着,中年汉子吧嗒了两口,转身坐了回去。 虽然已经是六月中旬,但这昆仑山的夜晚着实冷得吓人,陆尘缩了缩脖子,一猫腰也钻了进去。 帐篷不大,大概只有三四个平方,但却十分暖和,中年汉子抽了口旱烟,从一个塑料袋里取出一块黑乎乎的东西,扔进了地上的火盆里。 见陆尘有些不解,中年汉子解释道:“这是干牛粪,别觉得它脏,如果没有这东西,我也不敢带你们进山。” 说话间,中年汉子又从背包里取出一个酒囊,笑道:“小伙子,来一口,这是纯正的烧刀子,烈着呢。” 说着,中年汉子拿出一个一次性杯子,倒了半杯递给陆尘。陆尘道了声谢,接过杯子,放到鼻前闻了闻,只觉得酒香醉人。抿了一口,觉得这酒无比的辛辣,烧的嗓子都有些隐隐作痛。 见状,中年汉子笑了笑,说道:“小伙子第一次喝这么烈的酒吧?你那么喝不过瘾,这烧刀子只有大口喝,才能品出个中滋味。” 说罢,中年汉子为自己也倒了半杯,一仰脖,竟然全喝了进去。中年汉子砸吧砸吧嘴,脸上满是陶醉。陆尘也学着中年汉子,一口喝下杯中的酒,只觉得初时辛辣无比,但细细品尝,却又带着几分甘甜,忍不住赞道:“好酒!” 中年汉子又从背包里取出在山下买的烧鸡,二人坐在垫子上,一边喝酒一边吃肉。酒过三巡,中年汉子已经有些微醉,打着酒嗝问道:“小伙子,这深更半夜的你找大叔有什么事尽管说,大叔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第一百零九章 狐九儿 第一百零九章 狐九儿 钱多多、萧煜、于倩和林宇峰三人径直上到了位于二楼的一个包间。 拍卖行很大,分为上下两层的格局。 楼上的是一个个独立的小包间,可以很好的隐藏身份,以免拍卖结束之后遇到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不过相对的,在这费用上面,楼上包间的钱就相对多了一些。 不过钱多多现在可以说是财大气粗,这么点小钱,钱多多是根本看不上的。 为了更好的服务于每个包间里的不同的客人。 拍卖行的主办方还专门为每一个不同的包间配备了一个女侍者,可以等一下帮助客人竞拍。 包间里面的装修也很典雅,但却不失贵气,给人一种很是舒适的感觉。 女侍者很是得体的为萧煜等人各自倒了一杯茶,然后就束手站到了一遍,等待着拍卖的开始。 萧煜看到,在桌子上,除了一套精美的茶具之外,还有一红,一绿两个牌子。 许是看出了萧煜眼中的疑惑,钱多多解释道:“这两个牌子是为了竞拍所用。这绿色的牌子表示一次加五千金币,至于这红的就多了,一次加一万。凡是来拍卖行的每一个客人坐的桌子上都有。” 闻言,萧煜轻轻的掀开珠帘向下看去,果然,看到了每一张小圆桌上都有这样的牌子。 萧煜不由的一阵咋舌,这最低要往上加的价格今日高达五千金币!可见,能来的奇这样地方的人,那都是非富即贵啊! 见到萧煜一脸的惊诧,钱多多笑着说道:“这也没什么,毕竟能来这里的人都不是普通人,只是有一些东西恐怕是有再多的钱也买不到的。” 闻言,萧煜默然。 突然,钱多多看着楼下挂着的一块金黄色的幡布,有些惊讶的说道:‘想不到今晚拍卖行竟然要拍出地阶甚至是天阶的珍品了!这下子倒是有好戏看了!’ 闻言,萧煜一怔,这地阶以上的宝物,不管是功法还是武器,那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萧煜倒是很想见识一番。 随着时间的推移,拍卖行里渐渐多了其他的客人。 这些人或老或少,还有一些气度不凡的年轻人带着像是家仆模样的老者径直上了二楼的包厢。 看着那些年轻人,钱多多咂了咂嘴,道:“看来今晚拍出的东西不是什么俗物啊,这帝之下都的四大家族竟然都到齐了!” 闻言,萧煜顺着钱多多的视线向下看去,他虽然不认识帝之下都所谓的四大家族中的其他三家,但对于姬雪确实不陌生。 姬雪仍旧是一袭白衣,纤尘不染的模样,美的惊心动魄,让人看一眼就不忍移开视线。 与姬雪一起来的是一个十分美艳的美妇人。 那妇人身穿华服,气度高贵,尤其是胸前的那一对饱满的双峰,简直是呼之欲出。 比起姬雪,那美妇人更添了几分成熟的味道。 许是感应到了萧煜的目光,姬雪竟然直直的朝萧煜所在的包厢望了过来。见此,萧煜不由的一惊,这姬雪的感知力也未免太强了吧? 美妇人也抬起头朝着萧煜所在的宝剑望了一眼,问身边的姬雪,道:“那里面的人是谁?” 姬雪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没什么,咱们走吧。” 美妇人倒也没有继续吻下去,二人直接上到了与萧煜一行人所在的对面的一个包厢。 如此又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前来参见此次拍卖活动的客人也来的差不多了。 尽管楼下的空间很大,但此刻也是满满当当的。 一眼望过去,黑压压的一片。 见人来的差不多了,一个穿着想到暴露的三十岁上下的美艳女子莲步微移,款款走到了正中间的展物台。 见到这个女人,萧煜听到了一片的倒抽冷气的声音。 女子虽然不如姬雪和姬雪身边的那个美妇人那般美艳,但却比二人多了一丝的狐媚。 让人看上一眼,就忍不住要沉沦于女人的美色。 女人对着台下跑了个美艳,萧煜看到有不少男人的眼睛已经直了。 这时,身边的林宇峰皱着眉头,沉声道:“此女不简单啊,好厉害的媚术!” 闻言,萧煜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刚才的那一瞬间,萧煜的心神也荡漾了一下。 不过好在萧煜的鼎力不错,只是稍微愣了一下神。 不过萧煜很快就想到了另一个方面。 如果这时在战斗中,仅仅是自己刚才一愣神的功夫,就足以建个生死,分出胜负了!这时,只听台下有一个很猥琐的声音响了起来,道:“我说狐九儿你就别用你那媚术了,如果实在不行,等会拍卖结束,你来我房里,我让你好好爽上一爽?” 男子的话虽然很下流,但却暗藏着音波之功。 有一些沉湎于那个叫狐九儿的美色之中的男人身体一震,眼中恢复了一丝清明。 萧煜暗暗咋舌,看来这个男人的修为也不低啊,果然,能来这里的人都很不凡! 对于男人的“无礼”,狐九儿倒也不生气,给那个男人抛了一个媚眼,笑意盈盈的说道:“你这个死鬼,我才不要去你房间呢!我听说,进了你房间的女人没有一个能站着出来,啧啧啧,那个下场,可是真惨!” 钱多多始终在看着那个说话猥琐,但相貌却很是英俊的男人。听到二人的这番对话,钱多多不由的咦了一声,道:“竟然是他!” 闻言,萧煜看着钱多多,问道;“多多,你难道认识那个男人?” 钱多多沉着脸道:“他是合欢宗的宗主,听说年龄至少也快一百岁了,没想到,竟然还是这么年轻!” 闻言,萧煜不由的一愣,一百岁了? 不过这看上去也未免太年轻了吧,乍一看也比自己大不了多少。 钱多多似乎是看出了萧煜眼中的不解,解释道:“听说此人修为很是高深,这么多年过去了,至少也达到了通幽境后期。不过此人最为人称道的部署他的修为,而是他苦心钻研的驻颜秘术!只是这法子太过歹毒,需要雏女的第一次的经血作为药引,而且还需要那种液体为媒介!” 第一百一十章 拍卖开始 第一百一十章 拍卖开始 听到钱多多的这番解释,萧煜不由的也皱起了眉头。 如果真的像钱多多这么说的,那这个人确实算不上什么好东西。 不过这些事情与自己也没有什么关系。 那狐九儿和男人有打情骂俏的说了几句,收起了刚才的魅功,对众人说道:“好了,这闲话咱们等会再说,诸位的时间也都十分的宝贵,既然是这样,那今天的拍卖会正式开始!” 说罢,只见狐九儿拿起桌子上的小小铜锤,轻轻的敲了一下。 顿时,整个拍卖会就是一静。 只见狐九儿展颜一笑,对众人道:“有请今晚的第一件拍品!” 话音刚落,只见一个长相十分清秀的青衣少女手持一个托盘走了上来。 那托盘上还蒙着一块黄色的丝绸。 少女轻轻的把手中的托盘放在了展物台上,然后推到了一边。 狐九儿用手捏起丝绸的一角,笑着说道:“这今晚的第一件拍品是避尘珠、避水珠以及辟火珠。这三颗珠子的功效想必不用我多说吧?” 听到这三个珠子的名字,萧煜不禁就是一愣。 顾名思义,这避尘珠的功效就是可以让佩戴者纤尘不染。 避水珠虽然叫避水珠,但并不是说什么水都可以避开。而是有一定的局限性。 萧煜看着展物台上面的那颗避水珠,看成色,这颗珠子所能避开的水的深度也就三到五丈。尽管如此,那也是十分了得的事情了。 至于那颗辟火珠,是通体赤红,乍一看,就好像是一团跳跃的火焰。 只听狐九儿说道:“这三颗珠子除了最基本的功能之外,还可以免疫一部分的相对属性的灵力攻击。” 闻言,萧煜看了看身边的于倩,只见于倩看着那颗避尘珠眼中闪着小星星。 这女人啊有一个通病,那就是爱美,见不得脏。 如果有了那颗避尘珠,倒也真的省事了许多。 萧煜看着于倩,道:“怎么样,想要嘛?” 于倩俏脸微红的点了点头。 只听台上的狐九儿笑着说道:“这三颗珠子的起拍价是五万金币,老规矩,每次加价,至少五千!”话音刚落,只见一个妙龄少女就举起了桌子上放着的绿色的牌子。 见此,狐九儿笑着说道:“三号桌出价五万五千金币!” 此话刚说完,又一张桌子举起了牌子。 “好,六号卓出价六万金币!” 萧煜看了那人一眼,虽然蒙着面纱,但很显然,也是一个女子。 看来这女人对这几颗竹子倒是情有独钟的。 就在萧煜愣神的空档,价格已经出到了十万金币。 与起拍价相比,整整翻了一倍。 其实这避尘珠、避水珠和辟火珠虽然少见,但在一些小点的拍卖行也是市场可以见到。 不过相比其他的拍卖行卖出的珠子,这三颗珠子还多了免疫对应属性攻击的属性。这倒是很少见的,所以这价格才会多了这么多。 虽然那一部分的攻击免疫的定义很模糊,但万一就是哪一点免疫了,从而保住了自己的性命呢? 见于倩眼中有一些的犹豫,萧煜轻轻的笑了一下,然后举起了那个红色的牌子。 狐九儿看到之后,不免微微一愣,但继而笑着说道:“天字甲号包间的客人出价十一万金币!” 闻言,出价十万金币的三号桌的少女眉头微微一皱,再次举起了绿色的牌子。 见状,萧煜的嘴边始终嗪着一抹笑容,第二次举起了红色的牌子。 这价格就已经达到了十二万五千金币! 虽然在场的这些人不乏一些大金主,但用十二万买这么三颗珠子,还是有些不划算的。三号桌的傻女还想举牌子,但见身边的一个中年妇女悄声的在少女耳边说了几句,那少女稍微一犹豫,手中的牌子最终还是没有举起来。 见此,狐九儿喊道:“十二万五千金币,一次!” “十二万五千金币两次!” “十二万五千金币三次!” 说罢,狐九儿就手持铜锤重重的在桌子上敲了一下,道:“好,那今晚的这第一件拍品就归天字甲号包厢的客人所有了!” 说罢,狐九儿还对这包厢里的萧煜微微一笑。 转身将沱牌递给了后在一边的那个青衣少女。 不多时,那少女就把三刻竹子送了进来。 而萧煜也把早已准备好的金票递了过去。然后,萧煜把手中的托盘笑着递到了于倩的面前。 于倩的俏脸微红,伸手把托盘接了过来,道:“谢谢你。” 萧煜只是微微一笑。 而此时,对面包厢的姬雪则隔着珠帘看着萧煜,眉头皱了起来。 姬雪实在是看不过眼萧煜这个样子。 第二件拍品是一本玄阶功法。 当众人听说只是一本玄阶功法之后,许多人都不禁皱起了眉头。 如果是一些小门小派,小势力,一本玄阶功法或许会让人抢的头破血流,但在场的人哪一个没有见过世面,根本不会在乎一本玄阶的功法。 但听狐九儿笑着说道:“诸位,你们可别小看这本功法,这本功法一共有五层,你们应该都知道五层的玄阶功法意味着什么。”一般的地阶一下的功法最多也只有三层。 像这种能有五层的玄阶功法如果练到最高境界,或许可以与地阶功法相媲美了。 见众人眼中再次有了亮光,狐九儿微微一笑,道:“这第二件拍品的起拍价为十万金币!” 听到这个价格,萧煜都不由的吓了一跳。 但让萧煜没有想到的是,虽然价格很高,但众人的热情却是丝毫不减。 只是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这本玄功的价格就从起拍价的十万金币上涨到了二十五万金币! 萧煜自然知道一本近乎接近地阶的功法对一个家族而言的重要性。 有了这么一本功法,或许可以让一个不入流的小家族,小势力一跃成为当地的大家族。 可以让一个家族兴盛起来。 这是无法用金钱衡量的。所以众人竞争的非常激烈。 经过一番竞拍,最后这件玄功被一个中年男人以五十万金币的高价所得! 这可是整整翻了五倍啊! 第一百一 十一章 浑天绫 第一百一 十一章 浑天绫 这第二件拍品的价格整整翻了五倍!达到了五十万金币! 要知道,普通百姓一个四口之家,一年的开销也不过百十金币1 这五十万金币足够一个普通人家过好几十辈子了! 这修行一途,不仅需要天赋和不断的努力,也需要大量的金钱上的支持。 接下来第三件和第四件拍品分别是以三十五万金币和四十万金币达成了交易。 狐九儿笑的如一朵盛开的花,很是美艳。 狐九儿拍了拍手,道:“接下来,有请今晚第五件拍品。”说罢,一个身穿粉红衣服的少女端着一个托盘走了上来。 让人有些诧异的是,那个托盘里出了一条粉色的丝巾之外,别无他物。 而且那条粉色的丝巾看上去和普通的别无二致。 难道这第五件拍品会是这条丝巾? 萧煜不由的一愣,不过这越是看似普通的东西,越有不凡的能力。 果然,在看到那条粉红色的丝巾的时候,台下的不少女性都是眼前一亮。而男人则是兴致缺缺。 这显然是女子所用的东西,难道一个大男人还能拿着丝巾与敌人大都不成? 那不得把人给笑死啊? 想到这,萧煜不禁看了身边的于倩一眼,只见于倩的眼中闪着亮光,衣服跃跃欲试的模样。看到这,萧煜嘴角微微一瞧,他的心中已经有数了。 萧煜轻轻的捅了捅一旁钱多多的胳膊,道:“我说钱胖子,倩倩平日里对你怎么样?” 钱多多不知道萧煜为什么好端端的问这个,此时,于倩和林宇峰也砍了过来。 二人的眼中都有一些好奇。 钱多多看了与前一眼,道:“她对我还好吧,不过没有对你好。” 闻言于倩轻轻的啐了一口,俏脸微微有些发红。 萧煜没好气的白了钱多多一眼,道:“好,你自己也说了,倩倩平日里对你也不错,而且在闭关的那两个月都是倩倩做饭。” “萧煜,你到底想要说什么?”钱多多皱着眉头问道。 萧煜说道:“这常言道知恩图报,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之报。这样吧,钱少爷,我看倩倩也挺喜欢这条丝巾的,等下你拍下来送给倩倩,你看怎么样?” 闻言,钱多多的嘴角不由的抽了一下,他虽然不经常来这里,也知道这拍卖行里面的门道。 之前的那几个端盘子的少女都是穿的清一色的绿色衣裙。 而现在的则是一个粉红色衣裙的少女。 很显然,这条丝巾一定有其不凡之处,而且按照拍卖行的六成,现在这个阶段也算是到了一个小高潮了。 这条丝巾的成交价一定不菲。 钱多多终于明白萧煜为什么绕了这么一大圈。 “怎么了?钱胖子,你家那么有钱,花个百十莱万应该也就是九牛一毛的事情,不会这么小气把?”听到萧煜这么大的口气,钱多多差点激动的没有喷出一口老血出来。 这百十来万还能叫小数目? 钱多多偷偷的瞥了一眼于倩,只见于倩正戏谑的看着自己。 钱多多挺了挺腰板,这无论如何,也不能在女人面前掉范儿不是? 想到这,钱多多一拍自己宽厚的胸脯,道:“你既然都这么说了,我今天就让你知道我钱家大少爷的名头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展台上的狐九儿笑意盈盈的把托盘里面的丝巾拿到了自己手里。 之听那狐九儿声音清脆的说道:“此法宝名叫浑天绫,别看它样子只是一件丝巾,但它可攻可守。” 说罢,只见狐九儿素手一指,那浑天绫竟然一下子就长长了数丈,远远看去,就好像是一条粉红色的匹练! 只见那浑天绫一下子击中了放置在拍卖行另一角的一个大铜钟。 只听当的一声金属颤音,那同种竟然被撞击的四分五裂,漫天的碎片到处挥舞。 只见狐九儿抖手又是一甩,那些到处飞射的同种随便一下子全部被罩进了浑天绫之中。 只见狐九儿又是轻轻一震,那包裹在浑天绫之中的碎片静姐化作了点点齑粉,飘飘洒洒的落了下来。 这样的攻击力,让不少人都是眼前一亮。 便是萧煜也微微咋舌。 不过一看是一条丝巾,许多男人的眼神又有些暗淡,不过那些女子尤其是少女眼中的亮光愈发的强盛。 狐九儿微微一笑,抖手之间,浑天绫再次恢复原状。狐九儿笑着说道:“刚才大家已经见识过这宝物的攻击力,接下来,让大家看一下它的防御力!” 说罢,狐九儿凌空将浑天绫抛了出去,正好落在身边的那个身穿粉色衣裙的少女身上。 只见浑天绫一下子围成了一个圈,将少女包裹在其中。 只听狐九儿轻喝一声,一道粉红色的灵光透支而出,向着少女打去! 见到狐九儿这一手,不少人都是神色一变。 狐九儿这简简单单的遗诏,最起码也有汇灵境中期的修士全力一击的水平。 当那些粉红色的灵光打在微微飘动在半空的浑天绫上面时。 让人惊奇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粉红色的灵光落在浑天绫上,就好像是一枚石子落在了水中,话多了一圈圈的涟漪,四散而开。 而里面的少女却是安然无恙! 这也就意味着,只要有了这件法宝,最起码也能当得知汇灵境中期的修士的进攻。 萧煜看了看身边的于倩,这倒是很适合她。 有了这件法宝,于倩的人身安全也可以得到保障。 按着钱多多所说,这天下将要大乱,于倩跟着自己很显然是不合适的。 许是看出了萧煜心中所想,钱多多轻轻的点了点头。 之前萧煜和钱多多为了此事也商量过。 如果他侥幸可以进前十,就让钱多多带着于倩回钱家族地。 如果进不去,那萧煜就会带着于倩躲在落霞岭。如今,落霞岭也算是一处禁地,一般人绝不敢贸然进去。 不过萧煜却不担心,他曾经在那里发现了一处闭关修行的通天福地。 到时候,自己潜心修行,待有所成之时再出来也不迟! 第一百一十二章 财大气粗 第一百一十二章 财大气粗 狐九儿一招手,那浑天绫刷的一下子有落入到了狐九儿的手中。 狐九儿把玩了一下,道:“说真的,这么强大的一件法宝,让我都有一些心动了,只是可惜,我没那么多的钱。” 说罢,狐九儿还自嘲的轻轻一笑。 接着,狐九儿又是抬起头,微微一笑,道:“如果喜欢这件宝物,那就将其收入囊中。这件宝物的起拍价是二十万金币!开始竞拍!” 听到二十万金币这个价格,萧煜不禁的微微一愣。 这么高的价格,还只是一个起拍价,可想而知,这件宝物的最后成交价会是多么的惊人!狐九儿的话音刚落,三号桌的那个少女就举起了手中的牌子,而且举得是红色的牌子,一次加价一万金币! 饶是如此,这件浑天绫的价格仍旧在飞涨。 只是这么片刻的功夫,浑天绫的价格就从最开始的贰拾万金币涨到了四十万,直追目前最高的成交价五十万金币! 不过当浑天绫的价格到达四十五万的时候,加价的速度不由的慢了下来。 这件宝物虽然不错,但一定是有限制的。 估计最大的防御承受力也就汇灵境后期的样子。 如果修为再高一点,或许所能祈祷的作用就微乎其微了。 虽然是这样,不过如果面对混战,所能起到的作用就非常大。 这对于于倩来说或许日后可以起到极大的作用。 钱多多倒是一点急迫的样子都没有。 待浑天绫的价格到达四十九万的时候,狐九儿的声音响了起来:“有没有继续加价的?四十九万一次!” “四十九万两次!” 但就在狐九儿准备喊出第三次的时候,钱多多忽然开口了道:‘我出五十四万!’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就连萧煜也吓了一跳。 这钱多多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直接加了五万! 楼下的不少人都望了过来,不过隔着珠帘,那珠帘类似于一个阵法,可以隔绝气息。 出四十九万的仍旧是三号桌上的那个少女。 少女向着萧煜所在的宝剑的方向望了过来。咬了咬牙,道:“我出五十五万!” 话音刚落,钱多多想也不想的说道:“我出八十万!” 闻言,萧煜的嘴角不由的抽了抽。这一下总算是知道什么叫财大气粗了。 林宇峰笑嘻嘻的凑了过来,一脸贱兮兮的样子,道:“我说,钱少爷,以后我就跟着你混了!” 林宇峰的声音不算小,楼下许多修为高深的人都听到了林宇峰对钱多多的这个称呼。 楼下的一些人虽然不认识钱多多,但都知道钱少爷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 这钱家可是出了名的有钱,如果单论财力的话,整片大陆也没有几个实力能比得过的! 那个三号桌的少女原本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加价,但听到钱少爷这三个字,脸色当即就是一变,然后就闭嘴不语了。只是那少女的神色却有些阴晴不定起来。 听到八十万这个价格,狐九儿脸上的笑容愈发的灿烂了起来。 道:“八十万一次!” “八十万两次@” “八十万三次!” “好,那这件宝物就归天字甲号包厢的客人所有了!” 说罢,狐九儿急忙给身边的那个穿着粉色衣裙的少女使了个眼色。 不多时,那少女便把浑天绫送了过来。 一起送来的还有一本操控浑天绫的口诀。 钱多多把放在面前的托盘很是大方的推到了于倩的面前,道:“来,倩倩,你收好,这时我送给你的礼物。” 闻言,于倩眼中一喜,道:“那就多谢了,钱少爷!” 姬雪看着对面的包厢,眉头又是一皱,她自然知道钱多多拍下这件浑天绫是要送给谁的。 这件浑天绫可以说是以一个天价城郊的,不过让大家更加震动的是,钱家今晚竟然也派来了人。 众人不禁都开始思忖钱多多此行的目的,难道是为了压轴的那件可能是天阶的宝物不成? 如果是这样的话,众人都开始自问口袋里的钱是不是带够了。 不过有些人倒也不担心,这真正的无价之宝是难以用近前衡量的。 那些天阶的宝物历来都是以物易物。 而帝之下都中的四大家族更是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一脸的平静。 像浑天绫这样的宝物,虽然不错,但四大家族都还不放在眼里。如此,众人微微骚动了一下,又有一个蓝裙少女捧着一个托盘走了上来。 当罩在托盘上的黄色绸缎解开之后,众人不由的再次楞了一下。 只见托盘的中间位置只有一枚小小的造型很是古朴的黑色戒指。 看着众人眼中的疑惑,狐九儿不慌不忙的说道:“这枚戒指有一个很特殊的名字,空间戒指。” 闻言,众人不禁都是倒吸了口凉气。 空间戒指大多都是修为达到大成境后期的强大修士炼制而成。 整片大陆满打满算,修为能达到大成境后期的可以说是屈指可数。 而这种能够储存物品的空间法宝自然便是抢手的稀罕玩意儿。 看着萧煜眼中的那抹亮光,钱多多问道;''怎么,你想要? 萧煜点了点头,他确实很想要,不然如果身上带许多东西反而不便。 钱多多身为大家族的少爷,注重培养的对象,这种空间宝物自然是有的。 那件钱多多挂在脖子上的镇组之宝就是一件空间法器。 不过让萧煜感觉道有些惊诧的是,林宇峰对于这枚戒指竟然毫无兴趣。 这家伙,身上该不会也有吧? 似乎是看出了小雨严重的疑惑,林宇峰笑着晃了晃挂在腰间的一个很精致的钱包,道:“这个我有了,不需要了!” 于倩虽然也没有什么空间法器,但显然这枚戒指是男性的,她不适合。 见已经吊足了台下众人的胃口。狐九儿不慌不忙的说道:“这枚空间戒指的起拍价是二十万金币,每次加价至少一万金币!好了,现在开始竞拍!” 狐九儿的话刚刚说完,就听见钱多多沉声道:“我出一百万金币!” 此话一出,整个拍卖行再次安静了下来! 第一百一十三章 风后奇门 第一百一十三章 风后奇门 当钱多多喊出一百万金币的时候,整个拍卖行又是一静。 众人不由的眼睛里面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这个价格,可谓是一个天价了。空间戒指虽然很是珍贵,但远远不值这个价格。 场面安静的落针可闻。众人此时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这钱家,果然是财大气粗啊! 如果算上天字甲号房刚才拍得的两件宝物,这短短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钱多多可是就花了两百万的金币了! 这么多钱,就算是一个小点的公国也一时难以拿出来。 但这钱多多的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狐九儿先是一愣,继而开始喊道:“一百万金币一次!” “一百万金币两次!” “一百万金币三次!” 成交!“ 说罢,狐九儿用手中的小铜锤轻轻的在桌子上敲了一下,道:“这件拍品的最终得主便是天字甲号房里的客人了!” 说罢,狐九儿笑意盈盈的给身边的蓝衣少女使了个眼色。 那少女很是识趣儿的端着托盘敲开了天字甲号包厢的门。 付了金票,钱多多把黑色的空间戒指递到了萧煜的面前,道;‘’喏,给你!” 钱多多接过戒指,对钱多多笑着说道:“钱少爷,谢谢了!”钱多多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很是得意的说道;‘’小意思。钱嘛,生不带来,死不带走的,都是身外之物。 闻言林宇峰在一旁说道:我说前大少爷,既然这钱对你来说是身外之物,不如就把你身上的这些身外之物全部给我得了!“” 钱多多冷哼了一声,缓缓的吐出了两个字:“没门!” 众人在经过一阵小规模的骚动之后,拍卖继续。 接下来的几件拍品虽然也不错,但萧煜等人对此却是兴致缺缺。 这也让那些竞拍的人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主要是钱多多给他们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生怕钱多多会再次出手。 这几件拍品虽然竞争的同样激烈,但在价格上就稍逊一筹,始终没有破了钱多多百万的记录。 这第九件拍品是一个残破的像是罗盘一样的东西。 看上去朴实无华,一点特殊的地方都没有。 如果说有什么引人注意的,那无疑就是那上面的花纹很特殊。 看到这么一件东西,立刻就有人不瞒的叫了起来,道:“我说,这时什么啊?” 闻言,狐九儿脸上也带着一丝歉意,道:“这个东西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只是送来的人说这件东西是在一处秘地找到的,可能与上古有关!” 虽然狐九儿这么说,但众人却是不买账,纷纷要求换下一件拍品,省的浪费时间。 不管钱多多看着上面的纹路却是皱起了眉头。 萧煜有些不解的问道:“怎么了,难道那个有什么问题?” 钱多多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不过我感觉上面的纹路有些特殊,或许和阵法有关。” 虽然众人纷纷要求狐九儿换下一个拍品,但狐九儿还是很尽责的说道:“这件拍品的起拍价是三十万金币!” 出啊一处,众人不由的再次炸锅! “靠,有没有搞错啊,就这么一件破烂玩意儿竟然还要三十万金币?” 面对众人的不瞒,狐九儿脸上有些歉然的神色,道:“这个起拍价也是按着原主人的要求,实在抱歉,如果不喜欢,可以选择流拍!” 低下众人虽然是抱怨声一片,但却没有人出价。 听狐九儿说,这件东西也是那人九死一生从一个秘地之中带出来的。 或许是太过冷门,并没有人拍。就在萧煜也感觉这件东西或许会成为今晚拍卖行中第一件流拍的拍品的时候,一直没有出手的林宇峰突然喊道;“我出三十一万!” 闻言,众人都是一愣,没想到还真的有人出这么高的价格拍下这么一剑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玩意儿。 萧煜和钱多多都看着林宇峰,道:“你拍那个干什么?” 林宇峰轻轻的摇了摇头,却是没有多说什么。 听到又是天字甲号房传出的声音,顿时都是哑然。 不过也有人不禁皱起了眉头,目光灼灼的盯着哪件拍品。 狐九儿原本以为这件东西会流拍,没想到却有人出价,顿时狐九儿的脸上养一起了一丝笑容,问道:“还有没有人出价了?”台下都很安静。 见状,狐九儿也不喊三次再一锤定音了,直接敲下了铜锤,让人把那件看上去有些怪异的东西送了上来。 那东西并不大,月破只有巴掌大小,而且还破了一块。 钱多多抢过来看了一眼,便撇了撇嘴,把那件东西仍在了桌子上。 萧煜捡起来看了看,发现那东西的材质很特殊,看上去有些类似于龟甲。 萧煜递给了林宇峰,道:“这时什么东西?” 林宇峰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钱多多,问道:“多多,难道你就没看出来吗?” 闻言,钱多多一愣,然后再次抢过仔细的看了起来。 这钱多多越看越是心惊,道:“这..这些线条好像是什么阵法!” 林宇峰点了点头,道;"上古有十大奇阵,流传至今的也不过三种。 闻言,钱多多一下子惊讶的长大了嘴巴,道:“难道你是说,这可能是上古十大奇阵之一?” 林宇峰摇了摇头,道:“这个我也不太确定,不过,这上面的这些线条也更像是一种符文,与我所修炼的功法倒是有些联系。” 闻言,钱多多一怔,道;‘对了,我说,你到底是修炼的什么功法,怎么感觉神神秘秘的。’ 钱多多的这个问题也吸引了萧煜的注意。 其实萧煜也很好奇,也抬起头看向了林宇峰。 林宇峰撇了撇嘴,道:“我所修炼的和钱多多有些类似,但也有些不同。”闻言,钱多多一怔,却听林宇峰继续道:“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风后奇门?” “风后奇门?”钱多多一下子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想不到这时间还真的有这样的功法,我还以为那只是上古传说!我说,林宇峰,你可以的啊!竟然盈满了这么久!” 第一百七十四章 最后一件拍品 第一百七十四章 最后一件拍品 “风后奇门?” 听到这四个字,萧煜也觉得有些耳熟,似乎在哪听过,但此刻,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 不过看钱多多脸上的表情,似乎这套功法似乎很厉害的样子。 只听钱多多说道:“这风后奇门可是和传说中的一个任务有很大的关系。” 闻言,萧煜一怔,道:“谁啊?” 钱多多很是严肃的说道:“西王母!” “西王母?”萧煜又是一愣,这个名字,他倒是不陌生,而且民间许多百姓也是耳熟能详。 西王母和玉皇大帝可以说是上古神话体系中天庭的掌控者。 但这天庭是否真的存在,还是一个未知数。 钱多多并没有理会萧煜脸上的惊讶,而是说道:“据说,当年轩辕黄帝与那蚩尤大战的时候,起初黄帝部落是节节败退,而就在这个时候,西王母派坐下使者青鸟为轩辕皇帝送来了奇门遁甲之术,轩辕黄帝接住这奇门遁甲最终这才一举打败了蚩尤部落,统一了这江山。而这风后奇门便是这西王母传下的奇门遁甲之术的上部。可以预测未来之事。” 闻言,萧煜这才恍然,难怪在看林宇峰在与他人对战的时候,左手的大拇指总是在画个不停,原来在预测未来的吉凶。 于倩有些疑惑的问道:“为何这套功法叫风后奇门呢?” 钱多多继续解释道:“因为女娲是风氏族人,而这西王母据说是女娲的后人。说以才叫风后奇门。”钱多多难得的当了一次普及知识的小能手。 听罢,于倩哦了一声,表示明白。 钱多多看着林宇峰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拜,道:“我说,你可以的啊,竟然是风后奇门的传人,难怪这么厉害。既然你能预测未来,那你帮我算一下萧煜和那个姬雪谁胜谁负!” 闻言,林宇峰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凝重了起来,道:“这风后奇门哪里有你说的那么邪乎,这算命只说,也是要遵循一个原则的,那就是过去只是不可改变,未来的事情只是给出极重大概的可能。” 听到这句话,萧煜眉头一皱,道:“过去的事情真的无法改变吗?” 闻言,林宇峰不禁愣住了,这个问题,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却被萧煜问了出来。 钱多多催促道:“你快算算,这萧煜和姬雪谁胜谁负?”突然,钱多多的神色变得严肃了起来,道:“我前些天给萧煜算了一卦。” 闻言,钱多多眼前一亮,问道:“快说说,这卦象如何?” 林宇峰摇了摇头,道:“我没算到。” 闻言,钱多多有些失望的说道;"不会吧?这风后奇门不是很厉害的吗?怎么会算不到? 林宇峰答道:“这个我也不知道,只是我只要动了给萧煜算卦的念头,就会遭到反噬,似乎是有人在萧煜的身上做了什么手脚。” 闻言,萧煜一愣,有人在自己身上做过手脚? 不会吧,如果真的有这么一个人,那想必是他的父皇萧道成了。 但随后萧煜又摇了摇头,他的父皇修为太低,如果是他父皇做的手脚,那他现在多多少少也应该能感觉到。而且,直到萧道成死了,也没有说出来。 闻言,钱多多的眉头也是一挑。 林宇峰继续道:“好像有一股无名的气体遮住了萧煜,根本看不到有关萧煜的任何东西。” 见林宇峰说的认真,钱多多只好是叹了口气,没有继续纠结这个问题。 几个人都是低头不语,各自想着自己的心思。 林宇峰把玩着那片类似于龟甲的东西,眼睛里竹简有了一丝神采,很显然,林宇峰有了什么发现。 而此时,拍卖行继续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时间也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一个半使臣, 在一旁侍奉的侍女也很贴心的为林天等人送来了一些水果。 下麦的人群中不是的传出几声竞价的喊声。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的,这一次的拍卖活动也进入到了尾声。 狐九儿示意身边的少女把刚刚城郊的拍品送到一个满脸胡茬的大汉面前,然后笑着对众人道:“接下来,要进行的是背刺拍卖活动最后的一件拍品!” 闻言,所有有人都是一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站台上的狐九儿。 就连林天、钱多多和林宇峰等人也是如此。 这绝大多数的人壳都市冲着这最后一件拍卖品而来的。 据说,这最后的一件拍品很有可能是一件天阶的绝世珍宝。 许多人都很炎热。 虽然可能最后得不到这件宝物,但能够见识一番也是值得的! 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但一瞬间,就吸引住了在场所有人的眼球。 只听狐九儿继续道:“这最后一件拍品因为实在太过珍贵了,是无法用金钱来衡量的,所以委托人有所交代,不要钱,而是以物易物的方式。” 虽然已经料到了,但钱多多的脸上还是有一丝的失落。 都说钱是万能的,但此时却是没有了作用。 不过钱多多还是很热切的盯着展台。 不多时,一个身穿浅黄色一群的少女就捧着一个盖着黄色绸缎的托盘走了上来。 而在那少女的身后还跟着两个气度不凡的中年人。 萧煜只是看了一眼,心头就是一条。 看那二人的气度,这二人绝对是高手! 林宇峰在看到那两个人的时候眉头也是一皱,缓缓地说道:“这二人的修为最起码也达到了通幽境后期!” 闻言,萧煜不禁倒吸了口凉气,只是一件拍品就动用了两名修为达到通幽境后期的高手保护,可见这件拍品的珍贵程度! 不过作为整个大陆最大的一个拍卖行,这底蕴还是有的,而且拍卖行之中也有十分强大的高手,据说实力也已经达到了大成境后期。 如果没有这点实力,那这拍卖行是绝对开不下去的。 因为这些原因,也没有人档案在这里撒野就是了。 那小女轻轻的把手中的托盘放在了站台上,推到了一边。 狐九儿微微一笑,在众人热切的注视下,缓缓的解开了蒙在托盘上的黄色绸缎。 第一百一十四章 落日凤凰 第一百一十四章 落日凤凰 陆尘大口咀嚼,咽下口中的肉,说道:“大叔,我对这昆仑山十分好奇,您久居于此,一定知道许多关于这昆仑山的传说,不知道能不能说讲说讲。” 中年大叔又喝了一杯,拖了一个长长的酒音,用手胡乱的擦了擦嘴,大着舌头道:“嘿!小子,论别的打说不行,说起这昆仑山,大叔还真知道一些。” 闻听此言,陆尘心头一喜,连忙又倒了一杯,中年大叔端起酒,放在鼻前嗅了嗅,抿了一小口,畅然道:“说起这昆仑山,可真是一座神山,前些年,我也是带着一行人上山,在一个雨夜,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陆尘赶紧接口,道:“看到了什么?”中年汉子带着几分神秘,悄悄的说:“说来也巧,那晚我喝了点小酒,起来方便,忽然一声惊雷,吓得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我就下意识的往山顶一瞧,我居然看到山顶漂浮着一座古城!那古城高不知多少丈,也不知道用的什么石料,黑漆漆的,就像一道天堑,让人喘不过气。” 陆尘轻轻皱了皱眉头,说道:“大叔,你该不会是当晚酒喝多产生幻觉了吧?” 中年汉子连连摆手,说道:“不,不可能,我那晚没喝多少,也就一斤不到,再加上突然炸响的惊雷,我当时就酒醒了,为此我还吓得尿了一裤子。不过,这还不是最诡异的,紧接着,我有看到了一条巨龙!那模样,和电视上看的的一模一样,那龙头足有十间房子那么大,就盘在那座古城之上。” 说到这,中年汉子似乎心有余悸,端起杯子一饮而尽,这才继续说道:“这个景象一直持续了半支烟的功夫,后来我带队回来,专门请教了一些老人,听到了一些秘闻,我当晚看到的古城应该是传说中的帝之下都,听说是咱们的老祖宗黄帝修建的。我还从一些老人那得知,据说黄帝时派遣一支精锐驻守帝之下都,这就是昆仑遗民,这些人避世不出,只有遇到一些特殊的情况才能在世间显化一二。一些世代居住在昆仑山山下的老人还说,他们的祖上曾听闻号角擂鼓声,声震百里。” 听中年汉子提起帝之下都,陆尘心头一震,他想起前不久查阅的资料,难道真的有帝之下都? 如果有,那些所谓的昆仑遗民应该是这世间最强大的一批人,而他们又在守卫什么? 随着信息时代的发展,陆尘已经知道所谓的科学只不过是一些自恃德高望重的老学究愚弄世人的把戏,世间还存在许许多多科学不能解释的谜题。 想到这,陆尘准备继续请教一些问题,谁知中年汉子已经鼾声如雷。陆尘无奈的摇着头退了出来。 躺在刘梦云身边,陆尘下意识的把刘梦云揽入怀中,思绪却飘向久远的上古时期。 根据现代人掌握的资料,如今的文明只不过是地球上曾出现的浩如烟海的文明中的一个。在地球无尽的岁月里,一个又一个的文明从诞生到消逝,如走马观灯,可最终又留下了什么?现代人热衷于考古,这不得不说是整个人类世界的悲哀,在万载之后是不是会出现一个新的文明继续做着如今人类做的事情? 想着想着,陆尘的思绪有些飘忽,在不久前看到的一则报道,称月球可能是一颗人造卫星,是人为安置在地球周围,一开始,陆尘只当做是一个笑话,可如今想来,却令陆尘不寒而栗! 这则报道可能是真实的,那么是什么人有这么大的手段,居然可以制造出一颗星球!如果这一切推断成立,那么一个新的问题又出现了,地球如今处于整个宇宙的最边缘,是不是也是某种力量所致? 如果是,那么这一切的原因又是什么? 从浩瀚的旧纸堆里不难发现有一个很奇特的现象,似乎如今的文明是被某种力量推动着发展,比如东周末年,老子留石板,上书赤尽黑出,赤即周,黑则是后来统一天下的秦。再比如每逢王朝更迭必会出一些妖道,如张角、张宝之流。 想到这,陆尘不禁头皮一阵发麻,陆尘时不时会有一种感觉,好像整个人类世界就像一个巨大的牢笼,而人类扮演的就是被饲养的动物,一双冰冷的眼睛始终注视着这一切的发展,只要偏离一点,就会有一双手无情的出现。 都说中华上下五千年,但只能追溯到四千年前的历史,至于更早的则一无所知,只能存在于神话中。 这是人为的吗?是人为将历史斩断,让后人不能窥其一点? 人类始终在不断探索,以期发现另一处生命源地的出现。如今已经发现月球甚至火星上出现了人类活动的遗迹,有专家推测,这两处星球上出现的文明都比地球久远甚至发达许多。甚至有人曾说,月球就是神话中的天宫,上面曾经有仙人生活! 仙,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难道真如中那般可以与天地同寿,跳脱五行之外,不受生死轮回之苦? 但如果是这样,为什么那些神话中的妖魔会努力向人类进化? 人类又是什么样的存在? 人类的起源在何方?终点又在何处? 一个大胆的念头突兀的出现在陆尘脑中,人类或许与仙有关,人类的起源很神秘,现在所谓的进化论,根本不能支撑这一点。陆尘眼睛一亮,人或许就是遗落凡尘的仙! 如果这一点成立,那么许多的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 地球本身就是一个奇特的星球,存在许许多多的神秘传说,如果人类是仙人的后裔,那么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一个又一个文明的出现到结束,而始终有人类可以存活。 或许是仙已经不在,一些神秘的势力借此想要窥探成仙的秘密。 这一大胆的假设让陆尘整个人都兴奋起来,如果是这样,那么人类本身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毫无疑问,人类本身就是一座宝藏,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刚出生的婴儿带有灵气,这是否只是一种巧合? 人类的脑海无疑的最神秘的一个部位,像爱因斯坦这样伟大的人物大脑开发仍不及十分之一,如果人脑完全被开发,那么究竟会蜕变到什么程度? 再如人的五脏暗合五行相生相克,难道也只是一个巧合? 思绪如潮水席卷而来,不知不觉,陆尘睡着了。 等陆尘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并不是刘梦云,而是一个满脸络腮胡子,露出一口黄牙的大汉,陆尘大叫一声,一拳打在对方脸上。大汉当即一声惨呼,听到这边的动静,刘梦云赶忙跑了过来,一脸关切的看着陆尘,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另外几人听到动静也围了上来。 陆尘定了定神,向倒在地上的大汉看去,不是那个领头的中年大叔又是谁? 陆尘不好意思的挠着头笑了笑,急忙上前把中年大叔扶起,莲莲道歉道:“大叔,真是对不起,我一时睡蒙了,也没细看,您不要紧吧?” 中年汉子一边揉着眼睛,一边道:“我人倒是没事,但怕是破了相,来夏姑娘,看看大叔是不是还是像先前那般英俊潇洒,迷倒万千少女?” 刘梦云看着一只熊猫眼的中年汉子,掩嘴轻笑道:“大叔,您现在不仅没破相,还更有男人味了呢!” 听了这话,其余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中年汉子也是一个性情中人,对大家招呼一声,拉过陆尘,悄悄的耳语道:“小哥,昨晚我喝多了,有没有对你说些什么?如果说了什么你可千万别传扬出去。” 陆尘见对方说的慎重,于是便点了点头。 一个小时之后,一行人继续向山顶进发,一路上还见到其他观光的游客。陆尘远望山顶,只见上面只有皑皑白雪,哪有什么古城? 难道这昆仑山处于两个折叠空间的交界点? 如果帝之下都真的存在,或许只有这么一种可能。 这昆仑山果然神秘! 想到这,陆尘不禁又想到另外一个神话中的人物,西王母。 如果西王母也存在,那么这昆仑山果真是热闹。但这昆仑山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陆尘也只能摇着头苦笑,不再去想其他,认真的欣赏周围的景致。 说也奇怪,一直困扰着陆尘的梦,居然消失了,陆尘整个人似乎一夜之间多了些什么,但又说不明白。 临近傍晚,一行人已经来到半山腰,陆尘明显感觉到了寒意,忍不住抱紧了刘梦云。“哦,上帝,我看到了什么!”一个声音响起,陆尘下意识的望去,整个人不由的呆住了。 西边落日余晖,在红日之下竟然出现一幅壮美的景象,一只火红的凤凰虚影展翅裂天,似欲横击九天,染红了半边天。 “这,这是火凤凰!”陆尘瞠目结舌,喃喃道。 身边依旧是众人的惊呼,已经有人按下了快门。 突然,陆尘整个人愣住了,他竟然看到那凤凰虚影似乎睁开了眼睛! 第一百一十六章 黑暗降临 第一百一十六章 黑暗降临 “梦云,你看到了吗?”陆尘一把攥住刘梦云的手问道,整个人看上去有些癫狂。 刘梦云被陆尘的举动吓了一大跳,眼睛从远处收了回来,一脸迷茫的看着陆尘,不知道对方想要问什么。 “你,你难道没有看到刚才的火凤凰虚影睁开了眼睛?”陆尘此刻也冷静了下来,试着问道。 刘梦云思考再三还是摇了摇头。 陆尘深吸了一口气,望向天边,只见火凤凰虚影已经开始变淡,渐渐与天边的火烧云融为一体。 陆尘走到那个外国女人身前,礼貌的说了几句,然后从对方手里接过摄影机。这台摄影机很新,应该是才买没多久,陆尘打开里面刚拍摄的火凤凰视频,一连看了三遍,最终还是不甘的还给了外国女人,难道真的是自己眼花了不成? 陆尘摇着头,但眉头依旧紧锁。 中年汉子对这里很熟悉,在不远处找了个山洞,陆尘进入洞中看了看,很干净,洞笔上还有烟熏的痕迹。 中年汉子交代了几句,带着三四个男人去树林里寻了一些干柴。 陆尘闲来无事,独自进入山林,走了没几步,突然眼前一亮,在不远处居然有一只野兔,陆尘心喜,随手从怀中取出牛筋弹弓,这弹弓是陆尘在山下买的,本是觉得这弹弓做工细致,图个稀罕,却没想到还真有用武之处。 陆尘悄悄的向前摸去,在距离那野兔还有三丈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从地上捡起几枚石子,陆尘举起了弹弓,说时迟那时快,一颗拇指大小的石子射了出去,不偏不倚的正中野兔头部,野兔受惊,本欲逃窜,却一下摔倒在地,陆尘见机不可失,又一连射出三枚石子,见野兔不动了,陆尘这才走到近前,一把拎起地上的野兔。 有了昨晚的教训,陆尘不敢深入,退了出来。其他人见到野兔,一个个也不由得食指大动,嚷着要去寻野味。 中年汉子见阻拦不住,又叫了几个人,进去寻野味去了。 陆尘寻了条小溪,就地收拾起野兔,等一切准备停当,刘梦云也点起了一堆篝火,陆尘找了根干净的木棍,把野兔串好,烤了起来。 不一会儿功夫,肉香四溢,金黄色的油脂滴落,发出嗤嗤的声音,蹲在一旁的刘梦云也忍不住抽动起鼻子,眼巴巴的望向陆尘。 陆尘刮了一下刘梦云的鼻子,笑道:“小馋猫,这肉还没好,你要吃吗?”刘梦云实在抵挡不住肉香的诱惑,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你去背包里拿几包方便面的调料,这次上山太过匆忙,也没有准备那些调味料,只能将就一下,想来滋味也不会太差。” 刘梦云点了点头,起身跑回山洞,不一会儿就回来了。 陆尘撒好佐料,撕下一条兔腿,递给刘梦云,刘梦云此时也不顾什么淑女形象,大口吃了起来,或许是太烫,刘梦云嘴里不停呼哧着。 此时,营地剩下的两人也走了出来,一个是那个外国女人,还有一个是东北的小姑娘,陆尘又撕下两条兔腿,分别递给二人。二人也没有客气,接过兔腿吃了起来。 四人大快朵颐,不一会儿一只野兔就被吃了个干干净净。 此时,中年汉子等人也回来了,几人各有收获,有的运气好抓了一只野鸡,有的掏了几个鸟窝,最不济的也寻了许多野果。 陆尘看着满地的骨头,不禁有些尴尬,竟忘了留一些出来。这些也丝毫不在意,各自分工,不一会就飘出了阵阵肉香。 中年汉子也从自己背包里取出了几个酒囊,一行人围坐在一起好不快活。 直至半夜,才回到山洞各自歇息,留下一人守夜。 迷迷糊糊中,陆尘似乎听到了一声惊呼,下意识的往洞口看了一眼,只见守夜的外国人从地上站起,大步朝洞外走去。 陆尘嘴里嘟囔道:“大半夜的,就在洞口方便就好,别走太远。” 说罢,陆尘翻了一个身继续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陆尘突然一个激灵,整个人彻底清醒过来,往洞口一看,却不见守夜的外国人,洞口的篝火也已经熄灭。 陆尘暗道一声不好,一个鲤鱼打挺,从睡袋里钻了出来。 打起手电,陆尘四下里检查了一遍,果然少了那个守夜的外国人。 陆尘不敢耽搁,大步朝洞外走去,此时是凌晨三点,洞外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陆尘在附近找了一圈,没有那个外国人的踪迹,当下心中一沉,急急返回洞中,把众人叫醒,说明了情况。 几人听了陆尘的话,也感觉事态严重,个个举起手电冲出洞外。陆尘怕刘梦云走丢,一把拉住刘梦云,回身对众人道:“大家不要走远,出现什么状况一定要大声呼救!” 如此这般寻了一阵,陆尘二人返回洞中,不一会儿其他人也陆续回来了,一个个神色都不太好。又过了一会儿,中年汉子突然道:“不好,又少了一个人!” 陆尘打起手电,仔细清点了一下,果然少了一个人,是那个外国女人! 一种不安的情绪开始扩散,最先受不了的是那个东北女孩,蹲在地上哭了起来,刘梦云虽然没哭,但也把陆尘的手攥的死死地,身体都在轻颤。 中年汉子的脸色十分难看,阴沉的可怕。中年汉子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小哥,你等会跟我出去找人,切记不要走远,实在不行等天亮了再找,其余人一定不要走出这个山洞。” 陆尘点了点头,轻轻拍了拍刘梦云的小手,跟着中年汉子走了出来。 “小哥,你去东边,我去西边,不管结果如何,十分钟之后一定要回来。” 陆尘点了点头,打起手电开始搜索。夜风习习,整个世界却静的可怕,陆尘越走越觉得心惊胆战,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突然,一声惨叫响起,陆尘听出声音,是中年汉子发出的。 陆尘不敢耽搁,抽身向反方向跑去,在来到山洞的时候,陆尘见到几盏手电也朝自己这边射过来,便大声喊道:“你们别出来,守在洞口。” 说罢,陆尘朝着发出惨叫的方向跑去。 一盏手电静静的躺在地上,依旧射出炙亮的光,但却不见中年汉子,陆尘心下一沉,顺着地上出现的脚印向前寻去。 这时,又是一声惨叫,陆尘听出就在不远处,疾步走去,随手打亮手电向前照去,突然,陆尘眼前一花,一个黑影一闪即逝,消失在树林深处。刹那间,陆尘整个人都愣住了,刚才那个黑影竟然是二人寻找的外国女人! 只是短短片刻,对方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行为如此诡异? 陆尘想着这些,急忙走到中年汉子身前,蹲下身子一检查,不禁大吃一惊,中年汉子的颈部、左肩已经是血肉模糊,大股大股的鲜血正汩汩而涌。 陆尘见情势危急,急忙扯下一根布条,缠绕在中年汉子脖颈处。山洞里有一些应急药物,必须尽快止血,不然中年汉子会有生命危险。 想到这,陆尘反手将中年汉子背在身上,丝毫不敢停留,大步朝山洞跑去。 守在洞口的众人看的陆尘回来,不禁松了一口气,陆尘一边跑一边大声道:“快,快去把药箱拿出来,陈端,你快给大叔止血!” 作为一名护士,陈端知道事态紧急,一时忘记了恐惧,急忙帮着把中年汉子放在地上,做了一些处理,忙活了半个多小时,这才止住了血。 陆尘心中松了一口气,对其余人说道:“现在,谁也不许出去找消失的那两个人,这昆仑山果然可怕,他们身上似乎发生了一些意外。” 陈端嗫嚅半晌,这才说道:“尘哥,大叔身上的伤口到底是什么动物咬的,我怎么觉得好像是人。” 陆尘见瞒不下去,只好把刚才看到的一切告诉众人。 听了陆尘的叙述,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陆尘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四点了,“如今的当务之急是立刻下山,如果大家没有异议,等天亮了咱们就下山,然后报警。” 众人听了点了点头,一时间众人沉默以对,各自想着心事。 陆尘把刘梦云抱在身前,望着洞外的天空,隐隐觉得有些不妥,下意识的看了看手表,已经五点三刻,按理说此时应该天亮,可洞外依旧黑漆漆的一片。 陆尘对众人道:“各自拿出手机。手表,对一下时间。” 众人满头雾水,但还是拿出手机、手表。 “现在几点了?”陆尘问道。 “五点四十六。” “五点四十六。” 陆尘深吸了一口气,看来不是时间出现了问题,那就是这昆仑山出现了什么诡异的事情。 众人见陆尘脸色铁青,不由出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陆尘用下巴指了指外面的天空,说道:“好像有什么力量把这昆仑山遮住了。” 众人不明所以,纷纷看向洞外,一些聪明人当即反应过来,脸色顿时一变! 大恐怖 大恐怖 “尘哥,这是怎么回事?”刘梦云紧紧攥着陆尘的手,牙齿因为过度的紧张打着颤。 陆尘摇了摇头,沉声道:“我也不知道,这昆仑山透着邪气,这里不易停留,迟则生变,你们都还记得下山的路吧?” 众人点头,陆尘继续道:“那好,大家简单休整片刻,十五分钟后出发。” 说完,陆尘就地靠着洞壁闭目养神。 十五分钟转瞬即逝,陆尘猛地睁开眼,与身旁的刘梦云四目相对,陆尘露出一个微笑,眼睛却闪动着决绝。 刘梦云显然看懂了陆尘眼中表达的意思,心中不禁一痛,脸上却没有变现出来,踮起脚尖在陆尘嘴唇上轻轻一吻,低声道:“陆尘,我爱你!” 陆尘一怔,想要说些什么,却见其他人也都站了起来。陆尘扫视众人,发现陈端两眼通红,明显刚才哭过,其他人也是一脸铁青。 “既然大家都准备好了,那么现在需要做的是用一根长绳把大家系在一起,以防再出现意外。” 说着,陆尘从自己背包里取出一根尼龙绳,这种绳子不仅携带方便而且坚韧性很好,陆尘先在自己腰上系好,又在刘梦云腰上系了个活扣,其他人以此类推。 准备妥当,陆尘背起地上的中年汉子,与最后一名外国人并肩走在最前面,两位女性走在中间,剩余的人断后。 外面依旧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凉风袭来,陆尘精神一振,远眺山下,却是另外一副光景,山脚下是光明的世界,虽然只有十数里的距离,却好像两个世界。 “我们难道被抛弃了?”陈端嗫嚅道。 借着手电光,见其他人也是一脸的沮丧,便说道:“地球是一个神奇的星球,如果上帝真的存在,他老人家是不会抛弃他最虔诚的子民的,或许这只是上天对我们的考验,相信我们一定能走出去。” 说罢,陆尘大步向前走去。 一行人默默无言,走出不知道多远,陆尘停下脚步,环视四周,问道:“这个方向没错吧?” 几个人模模糊糊的观察了一阵,点了点头,“应该没错,看,那边那棵大榕树,我来的时候还在那里拍照了。 这个方向应该没错。” 陆尘放下中年汉子说道:“那好,大家原地休息十分钟,谁也不许乱跑。” 一行人闻言坐了下来,开始低声交谈,气氛也没有先前那么压抑。 “那个,尘哥,我,我想去方便。”陈端小声的说道。 “那正好,我陪你一起去。”刘梦云也站起身道。 陆尘点了点头,叮嘱道:“你俩别走远,出现什么状况要大声呼救。” 二人点头,一同向不远的一颗大树走去。 陆尘挑了挑眉头,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却又没有一点头绪。 “啊!” 正想间,只听一声惊呼,陆尘心道一声不好,一个翻身从地上站起,三步并两步向二女方便的大树跑去。这时,其他人也反应过来,纷纷跟了下来。 没跑出多远,只见两个人影慌慌张张的朝自己跑了过来,陆尘定睛一看,却是二女。陆尘心中的大石头这才放下。 二女看来确实遇到了什么,只见陈端衣衫不整,裤子都没来得及提起,露出一片雪白。 “怎么了?”陆尘问道。 “有,有,有鬼!”陈端喘着气脸色已经吓得纸白。 刘梦云也拍着胸脯点头,不时朝身后看去。 陆尘心里咯噔一下,倒也没有多少恐惧。 这时,大家都围拢在一起,陈端又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刚才看到的情形。 “走,带我去看看。”陆尘说道。 陈端盯着陆尘有些犹豫,最后咬了咬牙,道:“好,大家跟我来。” 说着,陈端反身向刚才方便的地方走去。 “喏,就在那。”绕过一棵树,陈端指着前方说道,“咿,去哪了?明明就吊在这棵树上的,怎么不见了?” “陈端,你该不会是看花了吧?”一个人说道。 “怎么会,我真的看到那个鬼伸着舌头还冲我笑,不信你可以问问梦云。”陈端情绪有些激动,眼看就要哭出来了。 “好了,大家不要在这个问题上争吵,不管有没有鬼,咱们都要小心点。”说着,陆尘看了看眼前的大树,突然脸色一变。 树干上果然有绳索捆绑的痕迹! 陆尘突然心生不妙,急忙回身数了数,问道:“大叔那里有没有人守着?” 众人一起摇头,突然都是脸色一变,急忙向刚才休息的地方跑去。 手电灯四下里一照,哪里还有那中年汉子半点身影。 “走,我们去找找。”一个人建议道。“不用找了,现在咱们立刻动身,这昆仑山太过诡异,消失的人怕已经是凶多吉少了。”陆尘此时的脸已经铁青的能滴出水,万般小心,可还是被钻了空子。 “对了,陈端,你刚才说看到一个鬼,那个鬼是什么模样?”陆尘突然问道。 陈端皱着眉头,仔细想了想,突然脸色大变,嗫喏道:“好,好像是大叔!” 闻言,众人皆是一怔。 陆尘不再多说,拉起刘梦云的手就向前走去,其他人见状也紧随其后。 四周依旧是伸手不见五指,走着走着,陆尘突然看到一个大石头上躺着一个人,陆尘拨亮手电向前看去,只见那人衣着相当熟悉,似乎刚刚见过。 其他人也看到了,低声问道:“这人是谁?要不要过去看看?”陆尘皱眉,刚想上前,只见陈端突然道:“是大叔!” 闻言,陆尘抬起的右脚又收了回来。 等了片刻,只见石头上的大叔一动不动,众人有些烦躁,低声道:“要不走吧,这大叔说不定真的是鬼。” 陆尘皱着眉头,突然拉着刘梦云的手向石头上的大叔走去,走到近处陆尘才发现大叔已经死了,全身上下已经被血水染红,而且看样子已经死了有些日子了,发出阵阵腐臭。 一种莫大的恐惧袭来,如果大叔早已经死了,那么这几天领头的那个大叔是谁?突然,一个念头闪过陆尘心底,陆尘不着痕迹的把手电扔在地上,顿时空间变得一片漆黑,陆尘借着捡手电的空档悄悄的朝身后望去,只见其他人都齐齐的把手电对着自己这边,因为光线的缘故,那些人的脸看的不太真切,好像被一层黑雾罩着。 陆尘心头一动,迅速的捡起手电,然后做出了一个超出刘梦云意料的动作,陆尘竟然把中年汉子的尸体背了起来,而且用尼龙绳困得紧紧的。 “你,你这是干什么?”刘梦云吃惊的问道。 “事情有些不对,我怀孕除了你我,其余人都已经死了。”陆尘压低声音道。 “什么?你,你是说,这些人都是鬼?”尽管刘梦云平时大大咧咧的,此时也被吓得花容失色,浑身都禁不住颤抖起来。 “至于是不是鬼我不敢说,不过有一点,他们好像不能伤害到咱俩,咱们现在还是安全的,只是不知道他们究竟想要做什么。” “那,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陆尘抬头在黑暗中寻找昆仑山顶的方向,说道:“上山!” “什么?不下山了?”刘梦云吃惊的问道。“我有一种感觉,这山咱们是下不去了,为今之计只能反其道行之,他们想要咱们下山,咱们偏偏要上山,看看他们在耍什么把戏。” 说完,陆尘大步向陈端一行人走去。 见陆尘回来,陈端问道:“是大叔吗?” 陆尘扭过头用下巴努了努,说道:“是大叔!” 在看到大叔尸体的时候,陈端脸色明显变了变,其余人虽然竭力掩饰,但陆尘还是发现他们竟然在害怕! 这大叔究竟是什么人,竟会让这些不知道是人是鬼的东西害怕。 “尘,尘哥,你,你怎么背着死人回来了。”陈端讪笑道,微微向后退了几步。 “常言道落叶归根,既然是一起来的,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大叔曝尸荒野,我要背着大叔返回去!”陆尘嘴上说着这些话,眼神却如刀子一般从陈端等人脸上扫过。 “好了,都不要说了,快些动身,咱们的干粮没带多少,要在这些干粮吃光之前找到下山的路。”那个外国男人突然说道。 陆尘点头,刚想说咱们不下山了,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碰了自己一下,立刻全身戒备起来,在仔细扫视了周围一圈后,发觉是背上的大叔! 虽然陆尘是男子汉大丈夫,此时也不禁出了一层白毛汗。 突然,大叔的手动了一下,悄悄的把一个东西塞进了自己腰后。 “尘哥,怎么了?”陈端回身问道。 陆尘看了对方一眼,只觉得陈端脸白的吓人。 “哦,没事,腰闪了一下,有些疼。”说着,陆尘借着揉腰把大叔塞得东西攥在手心。 是一个纸条和一个圆珠,那圆珠表面凹凸不平,入手温热,不知怎么,陆尘原本有些慌张的心竟然平静了下来。 陆尘抢上几步,拉起刘梦云的手,把圆珠塞进刘梦云的手心,刘梦云看着陆尘,笑了笑,想把圆珠退回去,但陆尘执意不肯,就这样二人只好手拉手一起向前走去。 第一百一十七章 黑色珠子 第一百一十七章 黑色珠子 又走出一段距离,前面出现一片山林,天上繁星点点,陆尘望了一眼,心中一震,这里竟然是星空迷阵! 难道又走回来了? 可是,怎么可能? 这星空迷阵在距离山下一千米的地方,而自己明明才走下三千米的山腰没多久,按自己的脚程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好了,大家在这里休息一下吧。”陈端建议道。 陆尘看了对方一眼,只见陈端面露警惕,额头上都出现了一层冷汗。 看来重返这星空迷阵连陈端都没想到,这星空迷阵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突然,陆尘想到了那张纸条,便递给刘梦云一个眼神,刘梦云心领神会,开口道:“我去方便一下。” “恩,正好我陪你一起去。”陆尘接道。 二人才走出几步,身后却响起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你俩哪都不能去!” 听声音,陆尘知道是陈端,心想难道要撕破脸皮了? 只听陈端又说道:“这地方邪门的很,咱们已经失踪两人死了一人,现在咱们要万分小心,大家都不是外人,想要方便的最好不要走出两米的范围。” 陆尘暗自盘算了一下,现在要是动手,吃亏的还是自己,陆尘咬了咬牙,若无其事的笑道:“好,那就失礼了。” 说罢,果真解开裤子开始方便。陆尘知道成端一行人肯定在密切注视着自己,自己还不能打草惊蛇,但怎么才能看那张字条? 中年汉子究竟写了什么? 还有,中年汉子已经死了,但为什么还能动? 一个又一个的念头如电光火石般划过陆尘脑海,但却理不出丝毫头绪。 陆尘和刘梦云背靠大树相顾无言,陈端和那个外国人走进树林,剩下的几个人分不同方位把陆尘二人围在中间,隐隐堵死了二人逃跑的路线。 陆尘假装打了个哈欠,把头埋在刘梦云怀里,闻着刘梦云若有若无的体香,陆尘脑中没有任何少儿不宜的画面,陆尘试着把纸团展开,立刻觉察到有一双冰冷的眼睛注视着自己。陆尘停下手中的动作,丝毫不敢大意。就在陆尘昏昏欲睡的时候,陈端二人返了回来,看样子二人遇到了不小的麻烦,身上都带着一些伤。 看到陈端回来,立刻有两个男人走到近前,低声耳语起来。 剩下一人见陆尘二人睡得香甜,又盯了一阵,见没有异动也围了上去。 得此良机,陆尘立刻把纸条摊开,只见上面写了几句话:望北斗,潜龙勿用,左七后六前三。 陆尘记下这句话,然后把纸条塞入口中,咽了下去。 望北斗还好说,应该就是朝北斗星的方位走,潜龙勿用是周易中的一卦,潜龙者地龙,应该是指地下龙脉,可是自己又不懂风水之术,怎么分辨是否有龙脉? 不过凡龙脉者,皆地貌奇伟,佳木成荫,应该会有什么特征。 想到这,陆尘心中有了底气,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这一觉陆尘睡得十分香甜,却不知其他人却是暗流涌动。 首先是中年汉子的尸身突兀消失不见,其次是陈端身受重伤,已经奄奄一息。 陈端见陆尘二人睡熟,本想进入陆尘梦中窥测一二,谁知陆尘二人却被一道金光笼罩,这金光威力奇大,陈端等人竟没柰何。 陈端吐出一口血,眼神复杂的盯着陆尘。 陆尘伸了个懒腰,从地上站起,四周在星辉的照耀下朦朦胧胧,竟也有几分情调。 但只是一刹那,陆尘就发现中年汉子的尸身居然不见了。 陆尘沉着脸看向陈端,陈端也毫不示弱,道:“你别看我,我也不知道大叔的尸体去哪了,不过正好,背着一个死人像什么。” 陆尘深吸一口气,也不多说什么,从背包里取出一些干粮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如是又过了一个小时,陆尘起身说道:“时间也不早了,咱们也该动身了。” “我和大个儿才去探了探路,这地方诡异得很,像是一处迷阵,还是小心点,咱们先商量商量对策。”陈端说道。 “怎么,你没玩过迷宫的游戏吗?“陆尘揶揄道。 “怎么,你的意思是你有办法?”陈端说道。 “其实这个很简单,只需要找一个参照物,有了这个参照物的对比,走出这里并非难事。了 “那你觉得以什么为参照物?” “这里的一切似乎都被人做了手脚,依我看以北斗星最为合适。”陈端抬头望天,看了一会,点头道:“好,就听你的,这次还是你带路。” 陆尘心中窃喜,拉起刘梦云率先向前走去。 因为有璀璨星光,倒也省的用手电,走出数千米,却还不见任何奇特的地方,陆尘心里有些着急。 “怎么总在这里绕圈子,是不是真的迷路了?”陈端皱着眉头说道。 又走了几步,陆尘突然眼前一亮,前方出现一个小山坡,看到山坡的第一眼陆尘就有一种感觉,找到了! 陆尘伸了个懒腰,说道:“在这里先歇歇吧。” 说着,陆尘坐下来靠着一棵大树闭目养神,心里却盘算着怎么逃走。 陈端阴沉着脸盯着陆尘,眼中闪过一道杀气。陆尘虽然闭着眼睛,却能感觉到一种压迫,身体本能的绷紧。 要忍不住了吗? “大家原地休息1”陈端只留下一句话又走进树林。 “啊!肚子好疼!”陆尘惨叫一声,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脸颊淌下。 刘梦云一把抱住陆尘,急声道:“尘哥你怎么了?” 陆尘捂着肚子蜷起身子在地上打滚,口中痛呼不止。 那个外国人走上近前,问道:“你怎么了?是肚子不舒服?” 陆尘点了点头,趁机瞄了一眼,发现陈端果然不在,心中暗喜,陈端虽然貌似柔弱,但陆尘知道这些人里就属陈端最难对付。 “是吃坏肚子了吗?”“应该是,我刚才吃了这个。” 说着,陆尘把一枚淡蓝色的果子拿了出来,果子上有清晰的咬痕。 外国人皱了皱眉头,正想说话,陆尘却放了一个臭屁,外国人面露不悦,说道:“你先去那个山坡后面解决一下。” 陆尘也不答话,猫着腰一路跑了过去。 这些人并不怕陆尘逃跑,因为刘梦云还在。 陆尘跑到山坡后回身瞄了一眼见没有人跟来,心中一喜,立刻四下里寻找起来。中年汉子既然让自己来这里,肯定会留下点什么,或许这是自己逃跑的唯一机会。 只是找了半天,并没有发现什么独特的地方,陆尘心中焦急,听到不远处传来对话声,想是那陈端回来了。 恩?这是什么。 陆尘突然发现左侧不远处有一个小木桩,木桩十分破旧,如果不仔细看根本不会在意。 难道是这个? 陆尘走到近前仔细勘察,嘴角不觉上扬,果然是这里。 陆尘想到纸条上的话,以木桩为中心正对北斗星,在原地做了一个不易察觉的记号。做好这一切,陆尘捂着肚子慢慢挪了出去。 陈端看了陆尘一眼,便把目光移向别处。 又休息了片刻,陆尘说道:“是不是该启程了。” 陈端冷笑道:“怎么走?还跟着你绕圈子?” 陆尘对于陈端的冷言冷语毫不在意,笑道:“我刚才看了一下这里的地形,发现那处山坡实乃聚风纳气之地,或许穿过这片山林就能找到出路。” “是吗?”陈端眼神闪烁,不知在想什么。一个男人走到陈端身边低声耳语了几句,陈端点了点头,对陆尘说的:“好,那就在相信你一次,走吧。” 陆尘悄悄呼出一口气,拉着刘梦云向前走去,陆尘用唇语对刘梦云说道:“跟着我的步子走。” 二人经常用唇语交流,刘梦云微微点了点头。 翻过小山坡,陆尘故意加快了脚步,来到做好的记号前,按照纸条上的提示,开始走动起来。 陈端等人见陆尘的举动如此怪异,不禁一怔,只是眨眼功夫,陈端就反应过来,喝道:“不好,快阻止他们!” 说罢,陈端的身体表面突然出现一层黑雾,黑雾扩散速度极快,只是一瞬间便充斥整个空间,一个阴森森的声音在陆尘心底炸响:“你们是逃不掉的!”陆尘心中大骇,只差最后一步,但陆尘二人像定格一般,左脚停在半空中,怎么也不能落下。 陆尘透过黑雾看到陈端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具骷髅倒在地上,看来死去多时了,陆尘急的满头大汗,一种阴森彻骨的寒意在逼近,陆尘知道今天怕是凶多吉少了。 就在万分紧急的关头,一颗圆珠突兀的出现在陆尘二人头顶,一道道金光透发而出,就像一颗迷你型的太阳照亮黑暗。 金光笼罩在二人身上,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如潮水般退去。 陆尘舒了一口气,但身体还是不能动,陆尘看着这一切如同梦境。 “你究竟是谁!” 黑雾中响起先前那个冰冷的声音,此时,剩下的四个男人体表也开始出现黑雾,黑雾越来越浓,浓的仿佛将要实质化。 窒息的压迫感再次袭来,金色的圆珠开始不停旋转,如惊涛骇浪里的一叶扁舟。 第一百一十八章 次元空间 第一百一十八章 次元空间 金光慢慢收缩,突然迸发出刺眼的光芒,圆珠旋转的速度更加迅捷,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残影,一种霸绝天地的气势铺天盖地而来! “装模作样!”黑雾中冷冷的吐出这四个字。 言毕,黑雾一阵翻涌,从里面走出五个被黑雾笼罩的黑袍人。无数鬼影或诡笑或哀嚎,皆状若疯狂,把五个黑袍人围在中间。 这五个黑袍人一出现,陆尘就觉得机体生寒,如同一根根针扎在身上。 一个黑袍人向前走出一步,森寒的盯着陆尘,道:“我不管你是谁,今天都要把你留在这!”陆尘听得一头雾水,根本想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这么说。 圆珠沿着一条诡异的弧线在空中上下翻飞,把陆尘二人护在其中,不受半点黑雾的影响。陆尘看着那一个个鬼影,心中出奇的没有害怕,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兴奋! 这种兴奋就像是长久行走在沙漠中对水的渴望。 五个黑袍人一步一步逼近,金光笼罩的范围在急剧收缩,透过黑雾陆尘能清晰的看到对方幽绿如鬼魅般不含丝毫情绪的双眸。 五只形同枯槁的手向陆尘抓来,在与金光形成的护罩接触的瞬间竟然发出了嗤嗤嗤的声音,白雾蒸腾而起,陆尘耳边听到的是那些鬼影的惨嚎。 这些鬼影前赴后继的扑来,又如春日冬雪般消融的无影无踪。但奈何鬼影数量众多,金光渐渐被压制,颜色由金黄变成淡黄,眼见即将破碎。 “唉!” 突然,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在众人耳畔响起,陆尘只觉得胸口发闷,哇的吐出一口鲜血,刘梦云的情况更加糟糕,已经昏了过去。 “是谁?” “阿弥陀佛。” 一声佛唱如穿越万古悠悠岁月而来,古朴而空灵,闻之如沐春风。 金光敛去,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身披袈裟盘腿坐在空中。 “施主,好久不见。”老者冲陆尘说道。 陆尘一怔,想开口说话却发觉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陆尘心中早已翻起惊涛骇浪,这老者是怎么出现的,他难道认识自己?可是自己怎么没有一点印象?似是看出陆尘心中所想,老者叹了口气,悠悠道:“更古匆匆多少事,皆化尘土风吹去。是了,你是你,他是他,你是他,他非你,阿弥陀佛。” 陆尘心中一动,不禁想起自己这段时间一直做的梦,梦中的那个人难道不是自己,而是老者所说的他? 但这一切怎么可能? 难道是轮回? “施主,莫要多忧,世上本无轮回,你终究不是他。”老者又道。 “你究竟是谁?”领头的黑袍人喝问。 “佛根与生来,菩提照我心,本是无名人,何问我是谁。” 领头的黑袍人缓缓抽出一把黑色短刀,这把短刀一出现立刻风云变幻,无数鬼影哀嚎连连,更有甚者匍匐在地,“不管你这老秃驴是谁,今天都要结果了你!” “噬魔刀!想不到万载之后噬魔刀再现,难道定数已至?阿弥陀佛。” 老僧紧盯黑袍人手中的噬魔刀,神情十分凝重。 黑袍人冷笑一声,举刀向老僧劈去,老僧双手合十,宝相尊严,一道佛光挡在老僧身前。 “不自量力!” 言罢,黑袍人连劈数刀,老僧皆用佛光相抗,但奈何老僧只是圆珠中的一道残魂,被噬魔刀克制,几个回合下来隐隐呈现败势。 砰! 佛光与刀气再次碰撞,老僧的身影一下虚淡数分,老僧看了陆尘一眼,“时也命也,施主好自为之。” 说完这句话,老僧气势陡增,幻化出一只金色巨掌,向五个黑袍人轰去。五个黑袍人同时脸色大变, 一边抽身后退,一边全力相抗。 轰! 飞沙走石,尘土飞扬,五个黑袍人虽然拼尽全力但奈何这是老僧拼死一击,威力奇大,五个黑影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的摔在地上,在地上砸出五个深坑。 借着这个空档,陆尘发现自己能动了,抬起的脚终于结结实实的落在地上,一时间斗转星移,陆尘只觉得眼前一花,镜像大变,已经立身在另一个世界。 一切尘埃落定,五个黑袍人冲出地底飞了出来,眼见陆尘踪影全无,不由举刀乱劈。 “走,上山!” 五个黑袍人从原地消失的无影无踪。 陆尘立身在一块石碑前,石碑上写满了字,但陆尘一个也不认得,这些字不是汉字,不是繁体字,也不是象形文,是一种地球上从未被发现的文字。 石碑由一整块高五丈宽一丈的黑色石头雕刻而成,陆尘看着这块石碑,有一种想要顶礼膜拜的感觉,自己面前仿佛矗立的不是一块石碑,而是一个踏过时间长河的远古神王! 陆尘咬紧牙关定住心神,伸出手摸了一下,这石碑入手温润,如同少女的肌肤,隐隐还有脉动。 难道这石碑是活的? 这样一个荒诞不羁的念头在陆尘心间浮现,紧接着,陆尘泪如泉涌,一种无法言语的悲伤席卷全身,陆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但就是忍不住想哭。 生无可恋! 陆尘的身体不受控制,头部一下下的撞击在石碑上,殷红的鲜血落在石碑上竟然消失不见,石碑表面如波浪一般泛起阵阵涟漪。这诡异的一幕只是持续了几秒钟,便恢复如常。 “尘哥!”一声惊呼响起。 陆尘浑身一个激灵,从先前的幻境中惊醒,只觉得头疼欲裂,用手一摸,鲜血已经染红了半边身子。 刘梦云哭着扑了上来,说道:“尘哥,你刚才怎么了。可吓死云儿了。” “我,我刚才做什么了?”陆尘捂着脑袋,一脸迷茫的说道。 “你,你刚才一直用头撞这块石碑,我想要拦住你,但怎么也拦不住,还好现在没事了,尘哥,你刚才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撞这块石碑?”刘梦云摸了摸眼泪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摸了这石碑一下,感觉好悲伤,好无助,就想还不如死了算了。”陆尘想了一下说道,“云儿,你千万别碰这石碑,这石碑有一种魔性,可以控制人的心智。” 见陆尘说的郑重其事,刘梦云乖巧的点了点头。 替陆尘包扎好伤口,刘梦云打量眼前这个陌生的世界,问道:“尘哥,这里是哪里啊?怎么感觉怪怪的。” 陆尘摇了摇头,“这里可能是一个次元空间。” “次元空间?什么是次元空间?”刘梦云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问道。 “次元空间就是平行于某一世界空间,以那个世界空间为基点,而开辟出的一个小世界,这个开辟出来的次元空间依赖世界空间,一旦世界空间崩塌,次元空间将随之消失,而次元空间的消亡则不会对世界空间造成太大的影响。地球远远比我们想象中的神秘,也存在不止一个这样的次元空间,比如著名的百慕大,我想应该就是这样的一个次元空间,这些次元空间处于两个位面的交点,这也是为什么误入百慕大的飞机轮船消失的原因,它们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消失,而是驶入次元空间或者在宇宙某处漂流。” 刘梦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这昆仑山远比展示出来的神秘,这里可能不止一个次元空间,至少还有一个。” “你是说那座传说中的古都?”刘梦云问道。 陆尘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拉着刘梦云向前走去。无论如何自己不能在这里停留太长的时间,一则食物所剩无几,二则不知道那几个黑袍人能不能寻到这里。 这个世界十分安静,或许用死寂更加贴切,入目满是荒芜,赤地千里,光秃秃的连一根杂草也没有。 山河破碎,到处是深不见底的沟壑,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在空中蔓延,陆尘心头沉重,这里应该是一处人间仙境,到底发生了什么,让这里血气不散,这是要死多少生灵? 又前行了数里,地上出现了第一具白骨,这是一具残缺的骸骨,只剩下了一条腿骨和碎裂的胸腔。 陆尘蹲下身子试着想要把地上的骸骨拿起来,谁知用了全身的力气竟没能挪动分毫! “尘哥,这是什么人的骨头啊,怎么如此怪异,竟然都不能挪动。” 陆尘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应该是神的骸骨!” “什么?神的骸骨?”刘梦云惊呼。 陆尘点了点头,又试了几次,只是徒劳。 二人对着骸骨拜了几拜,继续向前走去,接着,第二具,第三具神骨出现。又走出数里,地上出现成片的骨粉,这里横七竖八的躺着无数具残骨,看着触目惊心。看样子,在很久很久以前这里发生了一次神战,也就是这场战斗导致这个次元空间的毁灭。 那么,这个次元空间的神全部灭绝了吗?他们的敌人是不是也跟着消亡了? “啊!尘哥看那里!”刘梦云手指东南方向惊呼。 陆尘循声望去,只见相距数十米之外居然站着一个人! 一个身披重甲的人! 第一百一十九章 古都 第一百一十九章 古都 “这是谁?” 陆尘一把把刘梦云拉到身后,双眼死死的盯着前方。 这个人或者神是怎么出现的? 刚才明明什么都没有,难道这是一尊活着的神? 一刻钟过去了,那个身披重甲的人一动不动,如一尊雕塑般矗立着。 刘梦云悄悄拉了拉陆尘的衣袖,小声嘀咕道:“尘哥,你说这个人是不是已经死了,怎么一动也不动。“ “走,咱们去看看。” 刘梦云点了点头,十分乖巧的跟在陆尘身后。地上的骨粉有一尺多厚,二人深一脚浅一脚的缓缓移动,才走出数米,陆尘就感觉到一种巨大的压迫,陆尘向后退了几步,这种压迫感随之消失。 “尘哥,怎么了?”刘梦云问道。 “前面有古怪,你先在这等一下,我去探路。” 刘梦云点了点头,“尘哥,你小心点,感觉不对就退回来。” 陆尘微微点头,深吸了一口气,向前迈出一步,虽然只是一步,但陆尘立即感到了一种窒息的压迫,迈出的左腿止不住的抖动,大颗大颗的汗水滑落。 见到这一幕,刘梦云有些急了,说道:“尘哥,你还好吧?” 陆尘把牙齿咬的咯咯直响,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我,我没事。”转瞬间,陆尘身上的衣服就被汗水浸湿,陆尘咬紧牙关,慢慢提起右腿,向前迈出一步。陆尘整个身体都进入到无形场域中,原本笔直的身躯被压迫的弯了下去,但陆尘仍在坚持。 陆尘再次提起左腿,才向前伸出半尺不到,就听到一声脆响,这声音是从陆尘体内发出的,接着又是一声,这就像多米诺骨牌,陆尘身体里不断响起如同炒豆般的声音。 刘梦云的泪水夺眶而出,想要上前搀扶陆尘,却被陆尘制止了。 一丝血顺着陆尘嘴角流出,一道道青筋浮现在陆尘体表,看上去触目惊心。又向前走了几步,陆尘哇的张开嘴喷出一口鲜血,晕倒在了地上。 刘梦云再也顾不得陆尘的叮嘱,冲了进来,但奇怪的一幕发生了,刘梦云行动如常,竟是丝毫不受影响! 刘梦云把陆尘拖了出来,见陆尘脸上慢慢出现了血色这才放心。 不知过了多久,陆尘悠悠转醒,刘梦云见到陆尘醒来,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陆尘,陆尘被刘梦云看的有些发毛,忍不住开口道:“怎么了。你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对了,我是怎么出来的。” “当然是我把你拖出来的。” “那你没有受伤吧?”陆尘紧张的问道。 “受伤?什么受伤?对了,你刚才那些怪异的举动到底是怎么回事?”刘梦云问道。 “什么?你没有感觉到压力吗?” “不就是走几步路吗?你怎么还晕过去了?”刘梦云看着陆尘,顿了顿,又说道:“对了,刚才你晕过去以后,你身体变得好奇怪,身上的伤口竟然自动愈合了。” 闻言,陆尘这才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果然,自己身上的伤口真的愈合了,而且似乎比以前更加强健。 陆尘从地上跃起,稍微活动了一下,体内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陆尘呼出一口气,眼中满是兴奋, “对了,云儿,你真的感觉不到那种压力吗?”陆尘再次问道。 “没有啊,不信我走给你看。” 说罢,不等陆尘制止,刘梦云就向前走了几步,神色如常,根本没有任何异常。 陆尘跟着走了几步,那种压迫感立刻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 不过较之先前,状况倒是好了许多,这一次,陆尘走出十步,才晕了过去。 醒来之后,陆尘依旧生龙活虎。 如是这般,二人停停走走,也不知道用了多长时间终于走到那个“人”跟前。此时的陆尘较之刚上昆仑山时身体不知强壮了多少倍,虽然体型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但每一寸肌肤之下都云藏着爆炸性的力量。 如果面前有一只雄狮,陆尘也敢上去过上几招。 眼前这个静止不动的“人”全身被黑甲覆盖,只露出两只黑洞洞的眼睛,陆尘看了一眼,只觉得对方的眼睛如同两口黑洞,似乎能把人的灵魂吞噬。 陆尘用力咬了一下舌尖,这才强打精神,从那双眼睛上移开。 “尘哥,他好像真的已经死了。这人好奇怪,为什么会站着。” 陆尘围着这个“人”走了一圈,最后与这个“人”站在同一位置,顺着对方盯着的方向望去,身体猛地一震,接着是大喜。 那竟然是一座宏伟的古都! 而那古都之下赫然便是昆仑山顶,昆仑山顶依旧是白雪皑皑,在阳光的照射下美轮美奂。 “尘哥,你看到了什么?”刘梦云眨着一双大眼问道。 陆尘激动的一把抱住刘梦云,狠狠的在刘梦云脸上亲了一口,说道:“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咱们有救了,可以走出这个鬼地方了!” “真的吗?”刘梦云也欣喜的叫了起来。 “你看,那是什么?”陆尘指着昆仑山顶说道。 “啊,竟然是昆仑山,好美,我好像还看到上面有一些游客的影子。” “走,咱们快走!” 说着,陆尘拉着刘梦云越过站立的“人”,一条羊肠小道突兀的出现在二人身前,陆尘想也没想就走了上去。 这条小路上面铺满了大大小小的鹅卵石,这些石头颜色不一,分五色,二人走出一段距离,陆尘这才发现事情好像有些不妥,低头一看,却是这小路竟然铺在空中,一直延伸至那座古都。 陆尘回身看去,已是断了归路,身后是万丈悬崖! 陆尘深吸了一口气,不再多想,拉着刘梦云向前跑去。 二人虽然跑的没有多块,但周围的景物却在飞速后退,肉眼几乎难以分辨。 渐渐地。一座古都出现在二人目力所及的范围。 这座古都实在是太宏伟了,虽然相距甚远,但二人依旧能体味到那种经历无尽岁月沉淀下来的沧桑。 二人看的有些呆了,不觉停下了脚步,但小路却依旧在飞快前进。 近了! 近了!如虬龙般苍劲有力的四个大字跃入眼帘,赫然便是帝之下都! 帝之下都高达万丈,城墙由黑色巨石堆砌而成,远远望去果真如一道天堑横亘在天地尽头。古都前是一片赤地,不时会出现一具具骸骨,这些骸骨大小不一,最小者也有数丈,大者则有成百上千丈,只是数量十分稀少。 陆尘没有走近观察,因为他能感觉到这些骸骨历经无穷岁月,但依旧散发着惊人的威势。 看来这才是真正的神尸! 虽死,却不容亵渎! 陆尘拉着刘梦云小心翼翼的前行,终于来到古都近前,这才发现古都城墙上竟然有许许多多的缺口,这些缺口或为刀劈,或为斧砍,还有一些断裂的兵器深深的插进城墙墙体,看来这里曾经有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在那遥远的过去究竟发生了什么?古代那些神话中的人物是否真的存在? 如果真的存在,那么那些人物又去了哪里? 面前的这些尸海中是否有一两具属于他们? 望着眼前的一切,陆尘的思绪不禁有些恍惚,好像回到了那个鼓角震天,杀声四起的时代,血水染红了青天,地上堆满了尸骨,一具又一具尸体从天上掉落,万灵在咆哮,血液在沸腾! 渐渐的,陆尘双眼变得血红,嘴里不停的发出低吼。 刘梦云见状大惊,不停的在陆尘耳边呼唤,而陆尘却置若罔闻,陆尘此刻就像一头猛兽,一下把刘梦云扑倒在地,张口便咬了下去。 鲜血顺着陆尘的嘴角流了出来,陆尘吸着刘梦云的鲜血,满脸的陶醉。刘梦云见陆尘这般,心如刀绞,两行清泪滑落,滴在陆尘的手上,泪水很凉,陆尘红着的双眼慢慢出现了一丝柔情,刘梦云依旧在呼唤着陆尘的名字,渐渐地,陆尘的嘴巴离开了刘梦云雪白的脖颈,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刘梦云一把抱住陆尘的脑袋,不断哭喊着,陆尘眼中的血色渐渐敛去,恢复了以往的清明。 “我,我这是怎么了?”陆尘迷茫的看着刘梦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刘梦云抬起头,擦了擦眼睛,喜道:“尘哥,你没事了?刚才可吓死云儿了。” 陆尘看着刘梦云脖颈上出现的齿痕,说道:“这是我咬的?” 刘梦云看了一眼,说道:“恩,不过不要紧,只要尘哥没有发生意外,就是云儿丢了这条命也在所不惜。” 陆尘忙止道:“乱说什么呢,三生石上刻下你我之名,,除非天崩地裂,定不能把你我分开!” “走,咱们先离开这,这片土地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块魔土,会让人不知不觉陷入幻境。” 说罢,陆尘拉着刘梦云不敢再做任何停留,急忙跑进古城。 一进古城,眼前景象再次发生变化,如果之前看到的是一片死地,那么城内可谓是世外仙境。 碧海蓝天染成一色,清新的空气扑鼻而来,陆尘只觉得一阵心旷神怡。 第一百二十章 大雄宝殿 第一百二十章 大雄宝殿 是的,陆尘看到的是一个世界,里面有日月星辰,有飞流瀑布。只是美中不足的是这一切都是残破的,太阳少了大半,黯淡无光的挂在天上,月亮被洞穿,正中间有一个大洞,碧蓝的天空茹一件破碎的瓷器满是大大小小的裂缝,黑色的罡风透过这些裂缝形成一个个旋风,席卷整个世界。 “尘哥,这里怎么会这样?难道这里不是地球?”刘梦云吃惊的问道。 陆尘点了点头,道:“看来时间埋葬了许多,这里不是地球,但也和地球差不多,一样日月星辰,真不知道是何等人物有如此伟力,竟造出这样一个世界。” “走,咱们往里面看看。”说罢,陆尘率先走在前面。 陆尘越走越是心惊,大地上沟壑连片,有些地方被打沉,形成一个万丈深渊,更有高山被整体击碎,夷为平地。 “这,这真的是人为吗?”刘梦云吃惊不已。 “人?人哪有这等伟力,移山造海,这是神话中才有的,没想到咱们真的见证了神话,如果说出去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相信。”陆尘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说道。 “咦,尘哥,这走了大半天怎么没有一个人影?” 陆尘环视四周,叹了口气说道:“或许已经灭绝了,走吧,咱们往中心走,看看能不能有新的发现。” 二人一路无话,这里真的好像另一个地球,除了有风雨还有昼夜之分,二人晓行夜宿,虽然没有人烟,但好在有一些不知名的野果,勉强可以果脯。 走了无数个日日夜夜之后,二人看的了一座城市,一座规模不大的小镇,二人欣喜若狂,走进小镇又是一阵失落,这里是一座空城,城中干干净净,连尘土都没有。 “好奇怪啊,这里没有人,但这小城却干净异常。”刘梦云说道。 这同样勾起了陆尘的好奇,便说道:“我也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如咱们就暂住城中看他一个究竟!” 刘梦云点了点头,接下来二人采摘了一些野果,在城中寻了一个干净的屋子住了下来。 一连数天,二人在城中丢弃果核,但第二天又都消失不见。 “我就不信了,我偏要看看这城中有什么古怪!”是夜,月明星稀,整个小城笼罩着淡淡白纱,陆尘二人隐匿在城门洞一个角落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小城没有半点变化。 就在二人昏昏欲睡之际,不知从哪里传来了守夜人打更的声音,“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梆梆梆! 二人吞了口口水,眼睛死死的盯着城中,但出奇的是没有半个人影,陆尘心底有些发毛,小声问道:“云儿,几点了?” 刘梦云看了看腕表,说道:“十二点了。” 陆尘心里咯噔一下,抬头看了看天,不知什么时候天上飘过一片乌云,遮住了残破的月亮。 难道有鬼? 陆尘想说什么,但身边的刘梦云却惊叫了一声。陆尘急忙向前看去,却见城中出现了三三两两的黑影,这些黑影如常人般行走,相互之间还打着招呼。见到这一幕,陆尘也猜出了事情的因由,果然,黑影开始清扫街道。 “尘哥,你看这些黑影好奇怪,他们好像意识不到自己已经死了,依旧在做着生前的事情。” 闻言,陆尘仔细观察,果然如刘梦云说的一般无二。 “这城中有古怪,这里并非阴煞之地,这些鬼魂为什么经久不散?不过倒也无妨,他们好像不能伤害咱们。” “不过,尘哥,咱们明天还是走吧,知道有这些东西,总感觉不舒服。”刘梦云有些怯怯的说道。 陆尘点了点头,二人相拥就此睡去。 第二天天一亮,二人就动身了,接下来的日子,沿路又看到一些城镇,但这些城镇早已破败,成为断壁残垣、日子过得很快,在一天天周而复始的路上陆尘早先的兴奋已经耗尽,不知终点的路程让陆尘心烦意乱,不过好在身边有刘梦云,不然陆尘一定会疯掉。 这一日,二人翻过茫茫群山,眼前竟然出现了一座庙宇,这庙宇不大,却给人一种巍不可攀的感觉。 “这里难道也有和尚?”刘梦云好奇的打量起眼前的庙宇。 庙宇有些残破,院内和院墙上长满了蒿草,陆尘打眼往里一看,身体不禁一震。 只见正中间的庙堂上有一块匾额,上面写着:大雄宝殿四个鎏金大字。当然,这四个字是用繁体书写的。 刘梦云也看到了这四个字,立刻喜道:“这里的寺庙倒是和地球上的一样,不如咱们进去看看?”陆尘点了点头,拨开门楣上的蜘蛛网走了进去。 蒿草在院内疯狂的生长,但殿堂之前却一尘不染,难道这里也有鬼魂? 但陆尘很快就摇头否定了。这佛门重地,就算再厉害的鬼怪也不敢在这里作祟,毕竟或许真的有佛祖。 二人走进大雄宝殿,扑鼻而来的是悠悠檀香,这种檀香会使人心平气静,大殿中央是一尊丈八金佛,金佛宝相尊严,慈眉善目,笑看门厅花开花落。 陆尘走到金佛后面,只见也有一尊塑像,这尊塑像全身漆黑如墨,獠牙血口,望一眼让人心胆皆寒。 世说佛生两面,对心存善念之人笑脸相迎,对那些罪恶滔天之徒,则现恶鬼之态。 二人穿过大雄宝殿向后院走去,只见后院房舍多半倒塌,荒草遍地,几不可行。 陆尘又退回大雄宝殿,总觉得很奇怪,整个寺院除了这大雄宝殿保存完好,其他皆已破败,难道这大雄宝殿之内暗藏玄机? 想到这,陆尘开始仔仔细细翻找,单着了一大圈,却没有任何发现,陆尘看着金佛,皱起了眉头,难不成玄机在这金佛中? 可是,这金佛如此之大,自己手中也没有神兵利器,怎么才能把这金佛敲碎? 刘梦云见陆尘东翻西找,无奈的说道:“佛祖面前你居然如此放肆,真不怕佛祖雷霆大怒,把你打入十八层地狱?” 陆尘知道刘梦云在调笑自己,笑着说道:“佛是佛,我是我,佛管不了我,我也不管佛,我走我的羊肠小道,他走他的京广大道,又怎么会怪罪于我。罢了,相遇便是缘,既然到了这一亩三分地,我就拜他一拜又何妨。”说罢,陆尘从屋外寻来三根树枝,用打火机点着,不伦不类的拜了几拜,然后把三根树枝插入早已破损的香炉里,陆尘反身跪在蒲团上,磕了三个响头。 三个响头刚刚磕完,只听面前的石质香案发出一阵崩碎的声音。紧接着,偌大的金佛塑身也出现了一条条裂缝,裂缝越来越大,只是片刻功夫,金佛在轰的一声中倒塌了。 一时间尘土飞扬,陆尘拉着刘梦云急忙退了出去,等一切尘埃落定,陆尘往里一瞧,不禁咦了一声。 只见金佛塑身体内竟然另有玄机,出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二人面面相觑,不知是进去还是退走。 思前想后,陆尘咬了咬牙,道:“不管了,咱们进去看看,这地道如此隐蔽,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发现。”刘梦云点了点头,她也想知道这地道里究竟有什么。 陆尘从外面找了几根手臂粗细的木棍,然后沾了些早已凝固的灯油,做成几支火把。陆尘点着其中一根,往地道里照了照,发现里面黑漆漆的,不过好在通风,人进去应该没事。 陆尘对刘梦云点了点头,道:“你跟紧我。” 说罢,陆尘翻身进入地道。一进地道,陆尘忍不住打了个冷战,这里竟然是一座冰窖! 二人小心翼翼的顺着石阶往下走,陆尘一边走一边心中默数,等从石阶上下来,陆尘不禁咋舌,这竟然有一万零二百九十六阶,按照每阶二十厘米计算,竟然有两千米深! 陆尘看了看周围的情形,发现地道两旁摆有一人多高的油灯,陆尘试着点燃,没想到真的着了。陆尘欣喜,一边走一边点,走出数十米,走道到了尽头,出现一间石室,石门不大,比平常的双开门还小了许多,石门门环上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铜锁,铜锁并没有锁上,陆尘把手贴在石门上,但又缩了回来。 “好冷!” 陆尘看了看自己的手心,上面有一层冰晶,陆尘正犹豫着要不要打开石门一窥究竟,但却响起刘梦云的惊呼。 陆尘因为要点灯,所以走得很快,不知不觉把刘梦云落在了身后,此时听到刘梦云的惊呼,心道医生不好,急忙抽身回去,却见刘梦云并没有出现意外,反而在看着两边的洞壁。 陆尘心中一动,顺着刘梦云的目光望去,只见洞壁一边刻满了简单的图画,另一边则是一些难以看懂的文字。 陆尘看着满满的壁画,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不禁出声问道:“云儿,上面画的什么,你看懂了吗?” 刘梦云神情有些怪异,但还是点了点头,说了一句陆尘意想不到的话,“这些壁画好像与咱俩有关!” 第一百二十章异常举止 第一百二十章异常举止 “什么?与咱俩有关?” 说罢,陆尘双眼开始在壁画上寻找。 壁画的线条真的很简单,人的头用一个圆圈表示,四肢是四条简单的横线,陆尘不知道刘梦云是怎么从这些简单笔画中看出自己和她的。 “尘哥,你看,这个小人就是你,这个就是我。”刘梦云伸出食指指着壁画说道。 陆尘看着那个小人,实在不知道怎么和自己联系在一起的。 “尘哥,你仔细看,这个小人手里拿着一把龙头小剑,是不是和你的那把一样?”刘梦云道:“你看另外一个小人,额头上有一个荷花胎记,你看看我,我不是也有一个。世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所以我说,这俩小人是你和我。” 陆尘看了看刘梦云额头上的胎记,又把脖子上戴的小剑取了出来,这一比划,还真是一模一样。 “那么这壁画怎么会有关于你我的事情?这壁画最少存在了成千上万年,那时候估计还没有你我,难道古代真有大能可以预知万载之后的事情?” 刘梦云皱了皱眉头,说道:“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咦,不对,这个怎么又不像刻画的你我,你看这幅画,这个持龙头小剑的小人居然飞在天上,与这些猛兽决斗,这个小人好厉害,你看,他居然把一头三头怪鸟击杀了!” 陆尘顺着一幅一幅看了下去,心头同样震动不已,这时,忽然一道灵光闪现,陆尘不由想到那个老僧口中说的他。 这是不是画的那个他?这倒是很有可能,那个老僧的一道残魂尚且如此厉害,那么那个他也一定不弱于老僧。 刘梦云看的很快,没用多少功夫就看了一半,就算是陆尘也看了个七七八八。这些壁画主要叙述的是那个持龙头小剑的男子与不同种族分别在天上地下战斗的场景。 “咦,这里好像是一个新的开始。”刘梦云说道。 陆尘看了过去,只见那个持龙头小剑的男子率领一群人正在与一只巨手对抗,这只手仿佛是上苍之手,威力绝伦,竟然打的男子一行人节节败退。最后只剩下男子一人孤独的背对众生,身后是无尽尸骸,红色成为了天地间唯一的色彩。 这是什么人的手? 虽然只是画,但陆尘依旧能感觉到战斗的惨烈和那只手的可怕。 陆尘正想仔细观察那只大手,突然壁画上的手竟然消失了!二人见到这一幕,皆是瞠目结舌,半天说不出话来。 “快,看看后面的壁画。” 果然,后面几幅壁画中的大手也正在慢慢消失,在墙上留下了大片空白。更有甚者壁画直接崩碎,什么也不可见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刘梦云吃惊的问道。 陆尘深吸了一口气,严肃的说道:“我终于知道这些壁画的意义了,这是留给后人的警示,或许这里能解开一个惊天大密!” 陆尘还想说些什么,突然一个闷雷在陆尘脑中炸响,陆尘闷哼一声,七窍流血,倒在了地上。 刘梦云吓得花容失色,急忙把陆尘搂在怀里,只是陆尘脸色白的吓人,气息时有时无,刘梦云急的七窍生烟,却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陆尘陷入死境。 突然,刘梦云眼睛撇到一幅壁画,是那个女子正在救持剑男子,只是女子救人的方式比较独特,只见女子划破自己的手腕,把血流进男子口中。 刘梦云咬了咬牙,用陆尘脖子上的小剑划破手腕,血水瞬间涌了出来,刘梦云依样画葫芦,把血流进陆尘口中。 说也奇怪,陆尘喝了刘梦云的血以后,脸上出现了血色,这条命算是保住了。 一阵阵眩晕袭来,刘梦云强忍着不陷入昏迷,接着开始看墙上的壁画,看到最后,刘梦云竟然哭了,看着昏迷的陆尘,刘梦云用小剑把最后几幅壁画抹去了。 坐到陆尘身前,刘梦云眼中满是柔情,伸出颤抖的小手轻轻拂过陆尘的脸庞,“尘哥,我永远爱你,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不要难过,我会始终爱你的。”冰凉的泪水一滴滴落在陆尘脸上,陆尘轻轻皱了皱眉,却依旧没醒。 刘梦云擦干眼泪,把小剑挂回陆尘脖子,露出一个微笑,枕着陆尘的胳膊睡了过去。 过了许久,陆尘悠悠醒来,眼见刘梦云睡得香甜,索性没有打搅,一个人继续看墙上的壁画。后面的刻图有些杂乱,看了一会,陆尘索性放弃,再次来到石门前。 这里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陆尘犹豫再三,还是决定进去一看。陆尘拨开铜锁,轻轻一推,石门缓缓打开,想象中的危险没有出现,整个石室很小,一眼就能看个大概,主要是里面除了一口冰棺再无其他。 陆尘揉了揉冻得有些疼的脸颊,迈步走了进去。 隔着厚厚的冰层,陆尘看到冰棺里躺着一个人,看样子应该是个男人,只是容貌有些看不清,但陆尘总感觉在哪里见过,很熟悉的感觉,但却想不出是谁。 难道是壁画上那个男子? 是了,应该就是他。 陆尘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回家,哪里还顾得上其他,见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陆尘就想离开,只是转身的刹那陆尘突然定住了,冰棺下居然有一道门! 陆尘俯下身子仔细观察,只见这道门有三尺见方,陆尘试着推了两下,门却纹丝未动。陆尘用手指敲击了几下,却听到下面居然有铁链挣动的声音。 底下困着什么? 陆尘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要起身离开,谁知一个嘶哑的声音在陆尘心底响起:“本尊不管你是谁,只要你能把这冰棺移开,本尊可以给你无穷的力量。”陆尘问道:“你是谁?” 半晌,那声音又响起:“我是谁,我是谁,我在这困天牢笼呆了几万年,我是谁,我也已经忘了,年轻人,只要你能放我出去,我可以给你任何你想要的东西。” 面对诱惑,陆尘开始摇摆不定,困天牢笼名字听着这么霸气,里面关押的生物一定厉害非常,如果放出来,真的能实现自己任何愿望吗? 一组画面在陆尘脑海闪过,那是伏尸万里,无尽生灵哀嚎的画面。 “年轻人,放我出去,我能给你一切,你知道什么是神吗?我可以让你成神,让你成为这天地间的主宰。年轻人,来吧,放我出去。” 陆尘双眼变得有些迷离,脸上露出痛苦之色,但脚却一点一点移向冰棺,双手撑在冰棺上。 “尘哥,不要!” 一声惊呼如惊雷一般在陆尘心底炸响,陆尘一个趔趄,脚下不稳,竟然跌倒在地,但好在陆尘从那种可怕的魔音中清醒。 刘梦云急忙跑进石室,把陆尘拖出石室,并且重新关上了石门。 陆尘已经彻底清醒,看着刘梦云,有些不解的问道:“云儿,你知道里面关押的是什么?” 刘梦云点了点头,说道:“那困天牢笼里关押的是一只吞天兽。” “吞天兽是什么?”陆尘问道。 刘梦云眼睛盯着石门,仿佛能穿透石门看到那困天牢笼中的东西,“吞天兽是上古十大凶兽之一,法力无边,曾经造下无数杀孽,吞天兽拥有不死之身,但最终还是被冰棺中的那个人击败,困在这困天牢笼之中。” 陆尘听着这些不禁张大了嘴巴,“云儿,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刘梦云笑了笑,没有说,只是指了指壁画。“是你!你竟然没死!”吞天兽的声音再次响起,刘梦云用手拍了一下石门,整个地道又陷入了死寂。 “尘哥,走吧,我已经知道怎么回昆仑山了,再不回去,恐怕就来不及了。” 说罢,刘梦云率先向前走去。 看着刘梦云的背影,陆尘总感觉刘梦云好像发生了某种变化,但却又不知道是什么变化。陆尘甩了甩头,紧随其后,出了地道。 二人走出寺庙,只听身后轰隆一声,大雄宝殿竟然坍塌了。 刘梦云身形一震,眼中闪过一道异彩,“尘哥,快走,不然时间来不及了。” 说罢,二人一前一后向前走去,陆尘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出口。一路上,二人又见到了七座与之前一模一样的寺庙,只是这一次二人没有再进去探究。七天后,二人来到一处深潭,潭水幽深如墨,在深潭不远处有绵延数百里的大山,陆尘看着这座山,皱了皱眉。 “怎么了尘哥?”刘梦云问道。 “说不好,这山给我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它是活的。” 刘梦云笑了笑也没有反驳,指着深潭说道:“尘哥,跳下去。” “啊?”陆尘不解的看向刘梦云。 “跳下去,就能回到昆仑山。” “真的吗?”陆尘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刘梦云。 刘梦云神色复杂的望向陆尘,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陆尘暗道一声不好,但已是迟了,只见刘梦云伸出一对芊芊玉手,把陆尘推进了深潭。 陆尘只觉得身体越来越沉,扑腾了几下竟然没能浮起,耳边响起了刘梦云的声音:“尘哥,对不起,对不起,请原谅我,无论我做出什么,都不要恨我,我是真的爱你。” 第一百二十一章 末世降临 第一百二十一章 末世降临 刘梦云看着幽深的潭水,最后化作一声无言的叹息。 “你回来了。”一个赤着上身,腰间围着一条虎皮裙的中年汉子出现在刘梦云身边。 刘梦云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是他吗?”中年汉子问道。 “不是他,或许他永远的消失了。”刘梦云的声音显得格外凄怆。 闻言,中年汉子一怔,“不会的,他是那么惊才绝艳,不会就这么逝去的。” 刘梦云收敛心神,扭过身子注视着中年汉子,说道:“黄帝,又一个轮回到了吗?”轩辕黄帝点了点头,神情中说不出的悲凉,“我们就像一群被饲养的动物,又是一个五千年,可惜了这大好河山和亿万黎民。”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可发现什么线索?”刘梦云问道。 轩辕黄帝苦笑,道:“霓裳仙子,即便是他在,也未必能追查到布局者是何人,更遑论是我。” “可是,为什么,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这么做,他们已经是这天地间最强大的人,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为了成仙!”轩辕黄帝道。 “仙?什么是仙?难道就为了这虚无缥缈的存在可以无视亿万万生灵?” “在他们眼里只有成仙,至于其他,他们可以无情的抹杀,甚至就连这天他们也曾杀过!” 刘梦云身体一震,她想到了许多。“不成仙,最终与蝼蚁何异?上古天庭极致辉煌,而今安在?都说蟠桃树可与天地同寿,可如今还剩几株?天尚且不能自保,何论其它?那些人已经活的够久了,这恐怕是他们最后的机会,这次也恐怕是最黑暗的年代。“说到最后轩辕黄帝不禁叹了口气。 “那为什么,为什么选在地球?对于整个宇宙而言,地球渺小的微不足道,为什么会是这里?”刘梦云无力的说道。 “地球远比你想象中的神秘,就连我也不能勘破,至于会选在这里,应该与那则传说有关,而且地球上还布有惊世仙阵,这才使得地球历经无数劫难而不毁的原因。” “难道地球上真的出现过仙?如果真的存在,理应不死不灭,可现在又去了哪里?” 轩辕黄帝叹了口气,说道:“先别想这些了,事态紧急,先做好应敌的准备吧。或许,你我都会永远的消失了。”刘梦云的步子顿了顿,再次凝望深潭,然后头也不回的跟在轩辕黄帝身后。 三日后,黎明成为了过去,黑暗是唯一的永恒。这些日子以来,地球频现各种异象,如天悬二日,地出大龙,一些好事者以为是天降祥瑞,用大量的辞藻来渲染,一时间普天同庆,人人奔走相告。 与此同时,一些传说中的存在也终于在世人面前显露真迹。 如西方的天使,西川的蜀山派,更有丰都山下鬼门大开,一时间风云变幻,这一切的一切都在预示着什么,终于,普通民众也意识到了什么,恐慌在世界各地蔓延。 这一日,西方佛光普照,在高大的喜马拉雅山巅上凭空幻化出一座更加雄伟的神山,佛唱震天动地,无数佛教徒跪地参拜。 时间永远定格在这一天,光明不在,黑暗笼罩人间,第一声惨叫在黑暗中响起,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一个六翼天使掠过天空,不断用手中的长刀收割一个又一个生命。 一个慈眉善目、悲天悯人的菩萨从一众信徒中走过,只是每念出一个音节就会有一个人微笑着永远离开人世。 巴蜀大地此刻已经成为了人间地狱,无数恶鬼从地底爬出,撕碎一个又一个鲜活的生命。 乱世起,风云骤变,声声哀嚎遍地。 叹余生,鼓角争鸣,点点殷红惊心。 看,一个又一个生命带着不甘,带着对世间的留恋永远离开了。 听,那是谁家婴儿在库,声声催人泪下。 大地被血水染红,生命在这一刻是如此的廉价,那些曾经的信仰却是如此的残暴,乱世当头,不是庇护自己的信徒,而是对他们举起了屠刀。刘梦云站在山巅之上,看着这一幕,心有不忍,说道:“难道就不管这些生灵了吗?” 轩辕黄帝叹道:“这也是迫不得已,这些生灵总归是要死的,同样是死,还不如发挥下余热,以挡那些人。” 刘梦云不在多言,这或许就是末世的悲哀。 轰隆隆! 一道粗长的闪电划过照亮了半边天,紧接着是大颗大颗的雨水倾盆而下,刘梦云用手抹掉脸上的雨水,感觉滑腻腻的,凑到眼前一看,竟然是血雨。 雷电不时划过,淹没了众生的哀嚎。伏尸千里已经不足以形容其惨状。 轩辕黄帝神情变得无比凝重,喝道:“来了!” 言毕,又是一道闪电划过,一只手,一只无比巨大的青麟巨手从天上伸了下来。这只手实在是太大了,大到无边无际。 轩辕黄帝正想有所动作,只见一道一丈长的银色闪电劈在了那只大手上,看似不起眼的银色闪电竟然击伤了那只巨手,一滴五彩血珠从天上掉落,轰的一声竟然压塌了底下的一座高山,血珠依旧在不断压塌下面的空间,只是一滴血却强大的吓人,无数生灵承受不住这种威势,纷纷爆体而亡,最后形神俱灭,什么也不在了。 这时,从地底深处突然闪现出一道符文,定住了这滴血,最后竟然生生炼化了这滴血。 “果然如此。”轩辕黄帝说了一句。 “是那个传说中的仙的手笔?”刘梦云问道。 轩辕黄帝点了点头,道:“应该是,不然天地间谁能仅凭一道符文就化解了这么可怕的血液。” “难道那个仙就在这地球上?”刘梦云眼中闪过一道兴奋的光芒。 轩辕黄帝摇了摇头,道:“没有,我没有感受到那种气息,应该是仙留下的后手。” 那只巨手停了下来,一个意识充斥在每一个人的心头,“是你!” 风停了,雨却越下越大,又是一道银色闪电,巨手有了准备,张开五指,把银色闪电困在其中,银色闪电左突右冲,最后化作一个一尺来高的小人,小人举起左拳狠狠的砸在了巨手上,发出惊天动地的响声,无数生命在这一道声波中灰飞烟灭。 “雕虫小技!” 巨手慢慢合拢手掌,小人连续挥拳,最后还是不敌,被巨手炼化。 “既然来了,何必藏头露尾的不敢出来。” 巨手的五根手指化成五条大蛇,大蛇舌头摆动,好像在寻找着什么。“你到是比以前更加强大了,不过胆子却笑了许多。” 说罢,五条大蛇慢慢变大,最后竟然有百里之巨,五条大蛇吐着蛇信,冲向地面上的生灵。 “唉。” 随着这声叹息,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五口冰棺,挡住了五条大蛇的去路。 冰棺中各躺着五个人,看到冰棺出现,刘梦云激动的泪水盈眶,“你,真的还活着。” “咦,有点意思,不过还是不够。”一个声音从一个大蛇口中发出。 说着,五条大蛇狠狠的撞击在冰棺之上,爆发出绚烂的光华,整个空间寸寸爆碎,化为无尽的黑洞。 大蛇一连撞击了十次,终于冰棺爆碎,五个一模一样的男子悬浮在空中,这男子竟然和陆尘一模一样!五个人突然睁开双目,天空中像是闪过士道闪电,照亮了整个世界。 五个男子身上各自散发出金木水火土的气息,最后融合为一,化为一人。 男子黑发披肩,长衣猎猎,始终背对众生,男子一出现就仿佛成了天地间的唯一,一种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气息充斥天宇。 男子终于开口说话了,“又是一万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自大,你认为一只手就可以对付得了我?” “能与不能,试了才知道!” 言毕,五条大蛇分五个方位把男子围在中间,男子大喝一声,出拳如电,十数个回合之后,就把五条大蛇打的连连败退,大片大片的血水洒落。 轩辕黄帝与刘梦云纷纷出手,化解鲜血中所含的力量。五条大蛇凭空消失,又变成先前的巨手,只是这番巨手上出现许多伤口。 “如何?”男子问道。 “你无愧我辈之后星空下最强大的人。走吧,这里不适合你我。” 说罢,巨手从天空消失,男子回头看了刘梦云一眼,微微点头,头也不回的飞向无垠星空。 “该咱们出手了。”轩辕黄帝说道,然后大喝一声,只见一条足有千里长的龙自远方飞来,轩辕黄帝一跃身,稳稳的站在巨大的龙头上。轩辕黄帝右手持剑,睥睨四方,刘梦云娇喝一声,脚在一朵五彩莲花与轩辕黄帝并排站立。 二人身后是一支无数修士组成的大军,这些修士里有天使,有鬼将,也有和尚。 大军对面是许多影影绰绰的影子,大小各异,族类繁杂,但个个威势滔天。 不知是谁唱响了那支久远的战歌,歌声悠扬而悲怆。刘梦云神情复杂的望了一眼昆仑山,然后冲向了对面那些敌人。 血水在飘洒。生命在凋零,这一刻,洪水涌上高天,山河支离破碎。 噗! 轩辕黄帝用手中的长剑割下敌人的脑袋,一杆长枪随之也穿透了他的身体。 刘梦云白衣染血,有对手的也有她自己的。 “不好意思,我帮你捡吧。”这是和陆尘初次见面的场景,“大懒猪,快起床了,太阳都晒到我的屁屁你的脸了!” 一幕幕划过刘梦云的脑海,刘梦云多么想再次听到陆尘的声音。 但,一切都太迟了。 噗嗤! 一把长刀从刘梦云身后拔出,洒下大片血花。 慢慢的,刘梦云闭上了眼睛,两颗泪珠滑落,化作两颗晶莹的水晶。 “剑来!” 一声大喝如惊雷一般,只见一把龙头小剑窜向高天,男子双手持剑,立劈而下。 许久之后,大战平息,什么也没有了,只剩下片片殷红。 第一百二十二章 未死 第一百二十二章 未死 天地崩碎,日月沉沦,死气充斥整片空间,罡风呼啸,将一切痕迹抹除。 转眼间,百年光阴弹指而过,死气更加浓郁了,竟然化作一片黑色的死海,如果陆尘在这一定会吃惊不已,这死海竟然与帝之下都的那个深潭一模一样、 又是一个百年,一道银色的符文自地表闪现,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符文连片,形成一个太极图的形状,黑色的死海赫然便是生之阳鱼中的死地! 遥远的昆仑山此时也发生着惊人的变化,只见一条条金色小龙向昆仑山腹地汇聚,这是被打散,游曳在天地间的龙脉残魂。昆仑山是世间第一龙脉,是天下龙脉之祖,自然隐藏着许多惊天大密。 龙者,天下至刚至阳之物,具有强大的生命力,这些龙脉汇聚形成一口三尺见方的金色泉眼,不断喷薄着生之气息。 三尺泉眼之下,是一丈见方的深潭,潭水漆黑如墨,一缕缕死气不时散发出来,竟然压的空间破碎,形成一道道可怕的裂纹。 这一丈见方的死水竟比阳鱼中的死海更加可怕! 而在这片死水底部竟然躺着一个人,只见这人眉目清秀,双眼紧闭,如同一个死人,细看之下,赫然便是陆尘! 陆尘周身闪动着若明若暗的光华,随着陆尘的呼吸一起一伏,起伏间竟有生气之气源源不断的涌入陆尘体内,死气不断破坏着陆尘体内的机能,随之生气涌入,亦不断修复着陆尘身体的创伤。生死二气在此碰撞,虚空战栗,隐约间有混沌之光出现、渐渐地,生死二气开始交融,互相缠绕,化作一片混沌, 时间仿佛到了尽头,已经不能感知时间的存在,不知过了多久,太极图发光,裹挟着死海和化作混沌的昆仑山离开地表,飞向无垠的星空。 死气开始疯狂汇聚,星光也如潮水般涌来,太极图疯狂旋转,一颗有一颗大星炸裂,景象恐怖,让人生畏。 太极图一闪而逝,自此消失不见。 不知是过了百年,亦或是千年,陆尘悠悠醒来,耳边是虫鸟低鸣,鼻端是阵阵花香。 陆尘动了一下手指,突然一个少女的声音响起,“阿爹,他醒了!” 紧接着,传来一阵脚步声,陆尘微微睁开双目,许是长时间不见天日,双眼不觉眯了起来,隐约间陆尘看到两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男人衣着粗犷,脸上有密密麻麻的络腮胡子,女人腰肢纤细,亭亭玉立,如出水芙蓉。 “阿爹,你看,他真的醒了。”少女欣喜的说道。 中年汉子弯下腰检查了一下,说道:“小莲,你去端过药来,喂他喝下。” 少女应了一声,飞快的跑了出去,不一会儿端了一个瓷碗走了进来。 陆尘呆呆的看着二人,一时间竟没有反应过来。 喂陆尘吃了药,少女把瓷碗放在木桌上,看着呆呆的陆尘,对阿爹说道:“阿爹,他不会是个傻子吧?” 中年汉子盯着陆尘看了一会,摇了摇头,退了出去。 对于陆尘而言,就像听天书一般,根本不知道对方说了些什么。“你真是一个怪人。” 说罢,少女起身走出屋子。 陆尘躺在床上,静静的打量这个屋子,这是一件木头搭建的房子,不大,却很整洁,有一股淡淡的幽香。 难道自己现在在西南某个农家寨里? 但看对方的衣着又不像。 自己这是在哪里? 陆尘皱着眉头思索,或许是睡得太久,陆尘只觉得头脑欲裂,过了许久,一些零星的碎片才从脑中划过,那是刘梦云把自己推进深潭的画面。 一想起刘梦云,陆尘就觉得心中刺痛,泪水竟然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这时,那个名叫小莲的少女推门而入,见到陆尘泪如泉涌,急忙放下手中的木盆,用陆尘说不懂的语音询问着。陆尘茫然的看着少女,双手比划着想表达自己的意思。小莲扑哧一笑,口中道:“看你痴痴傻傻,没想到也懂得逗人开心。” 说着,小莲把陆尘换下的衣物放入木盆,笑吟吟的退出了房间。 陆尘叹了口气,这一刻知道了学好一门外语是多么有必要的一件事。 陆尘动了一下身子,只觉得双腿麻木无力,除了双手活动自如,其余部位竟然软绵绵的,用不上丝毫力气。 陆尘大吃一惊。一把掀开被子,只见自己身上只穿了一件亵衣,双手齐动,露出一具精壮的躯干,就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陆尘不知道自己昏迷的这些日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但隐隐觉得现在这副躯体应该比之前强横许多,但美中不足的是自己居然感受不到身体的存在!难道自己瘫痪了? 心慌的情绪开始蔓延,陆尘使劲拍打着自己的身体,竟然发出咚咚咚打铁的声音。陆尘一怔,这是怎么回事? 听到响动,小莲急忙跑了进来,看到陆尘衣衫不整的坐在床边,双颊通红,啐了一口,嗔道:“你这呆子,这是做什么?” 陆尘茫然无措的看着小莲,小莲羞红了脸,走上几步,伸手给陆尘穿好衣服 ,然后又扶着陆尘躺下,并且盖上了被子。 陆尘一心以为小莲是某个医院的护士,对于笑脸的举动也十分配合。 陆尘张着嘴哇呀呀的说了一通,小莲一心以为陆尘是个傻子,掩嘴轻笑,又喂陆尘吃了些药,便又退了出去。 陆尘脑中不断闪过刘梦云俏美的脸庞,心中又是一痛,只觉得胸口发闷,呼吸都有些困难。梦云去了哪里? 我现在又身在何方? 那个深潭真的是通向昆仑的吗? 我现在真的还在地球吗? 各种纷繁的思绪如潮水般涌来,陆尘只觉得头痛欲裂,大叫一声昏了过去。 陆尘再次醒来已是深夜时分,皎洁的月光透过竹窗洒满整间屋子,陆尘扭过头看到那名少女伏在床前,眼睛红红的,许是哭过。 一种感动涌上心头,陆尘颤抖着手想要抚摸少女的长发,但最终还是又收了回来。 透过竹窗,陆尘看到天上挂着一轮皎洁的明月,是十五吗? 刘梦云的音容笑貌再次浮上心头,依旧是那么甜美,如一汪春水,滋润心头。 或许是睡姿不舒服,小莲扭了扭脖子,睁开惺忪的睡眼,看见陆尘正望着明月,眼角有晶莹的泪花闪动,小莲看的有些痴了,过了半晌,才起身说道:“呆子,你饿了吧?”忽然又想到陆尘或许听不懂,便跑进厨房端了一碗热腾腾的米粥出来。 ,米粥还冒着丝丝白气,见到这一幕,即便是真正的呆子恐怕也会感动,更遑论陆尘,陆尘知道自己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陆尘接过瓷碗,大口大口吃了起来,小莲见陆尘吃的香甜也不由笑了起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在小莲的悉心照料下,陆尘的身体已经慢慢有了知觉,这段时间以来,陆尘除了调理身体,还跟着小莲学习了这里的文字,基本能听懂一些简单的交流。 在陆尘学会基本的文字之后,陆尘就问出了心中早已想问的问题:“这里是哪?还是地球吗?” 小莲歪着脑袋疑惑的问道:“地球?什么是地球?我们这里属于天狐国国境,至于你说得地球,小莲不知道,或许大祭司会知道。” “大祭司?大祭司是干什么的,他在哪?我能见一下他吗?” 闻言,小莲扑哧一笑,“大祭司是我们天狐国最厉害的修者,即便是皇帝陛下都对大祭司尊敬三分,这大祭司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见到的,更别说问一些问题了。” “修者,是什么?是修炼道法,操控自然的人?” 闻言,小莲脸色大变,急忙制止道:“哥哥,你可别这么说,如果外人听到你这番言论一定会把你架上火堆的。而且,上天也会降下劫罚来惩治你的。” 陆尘轻轻挑了挑眉,说道:“那修者是什么?” 小莲说道:“修者是借助大自然的力量,来释放身体的潜力,从而达到与天地合一,超脱世外。我曾经听阿爹说过,最强大的修者可以御空飞行,移山填海,一念之间日行千里。” 说到最后,小莲两眼放光,看来对修者是极其崇拜的。 “好了,哥哥,你在休息一会儿,小莲先去做饭了,等会阿爹该回来了。” 说罢,小莲走出屋子。 陆尘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果然,最坏的结局出现了,自己果然不在地球上了,可是这里又是哪个星球?或者说是哪个次元空间?该怎么做才能重回地球? “大祭司。”陆尘喃喃自语道,看来自己只有见到这位大祭司或许才能解开心中所想,但依照小莲话中的意思,这大祭司必定位高权重,自己这样的小人物没有足够的实力,还真的难以见上一面。正思索间,只听院外一阵嘈杂,期间还夹杂着小莲的斥骂,陆尘拄着木棍走到窗边,一看,却是看到院中站着几个人,这几个人年岁不大,看样子应该是村里的少年。 陆尘正想躺回床上,只听砰的一声,门竟然开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 噩耗 第一百二十三章 噩耗 哗! 哗! 湛蓝的海水轻柔的亲吻着洁白的沙滩,飘荡的水花折射出五光十色光景,异常的绚烂。 几个幼小的身影踏着水花相互追逐,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正在浣纱的村妇时不时的瞟向几个孩子,脸上露出温婉的笑容。 这是一个不知名的小渔村,这里的人们靠捕鱼为生,过着简单而朴实的生活。 “唉,海子他们出海已经半个月了,算算日子也该回来了。”一个约莫三十左右的村妇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盯着一望无际的大海,期盼的说道。“哟,翠花姐,你莫不是想海子哥了吧。”一个稍微年轻的村妇打趣道。 闻言,其他几个村妇也偷笑起来。 那名叫翠花的妇人脸色微红,媚态稍露,真是个俏娘子。翠花啐了一口,对那年轻妇人说道:“我是想我家男人了。怎么?春桃你个小妮子就不想你家那死鬼老汉?” 说罢,翠花有意无意的挺了挺胸前的骄傲,但转瞬间身子便像泄了气似得垮了下来。 男人不在,即便是春光乍泄,又有谁来看呢? 那春桃似乎看出翠花所想,先是叹了口气,然后宽慰道:“翠花姐,海子哥虽然不在你身边,不是还有我们这些姐妹们吗?” 其余几人也纷纷附和。 翠花看着周围几个妇人,微微一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和其他的妇人一样,不时的盯着大海出神。 太阳渐落,洒下片片余辉,使得大海看起来更加梦幻。 翠花眺望远处,并没有看到期盼多日的渔船,心中不由有些失落。 “唉,又是一天。”春桃在一边似有所指的叹道。 “羽凡,回家了。”翠花大声喊道。 “知道了,娘亲。”那叫羽凡的孩童从不远处的海水中冒出头来,露出一张清秀且幼稚的面孔。 看着在海水中不断翻腾的孩子,翠花心中不由舒了口气,一抹微笑悄悄的爬上了面颊。 翠花并不担心羽凡会在海水中出什么事。在海边长大的孩子水性极好,一入水,便像那鱼儿一般灵活自由。 羽凡欢快的朝翠花跑了过来,明亮的大眼中透着些许希冀。 “娘,你说阿爹明天会回来吗?” 翠花用麻布擦拭着羽凡湿漉漉的头发,感受着孩子炙热的眼神,看了一眼广阔无边的大海,“应该能回来吧。” 只是语气中透着些许哀怨。 “明天是羽凡六岁的生日,阿爹答应了羽凡,阿爹一定会回来的。”稚嫩的童音像魔咒一般击打在翠花的心口上。 不知怎的,翠花竟然重复了一遍羽凡所说的话,眼神也逐渐坚定。 “娘亲,走啦,回家做些好吃的等阿爹回来。”羽凡拽了一下翠花的衣角,撒娇道。 翠花看着身边这个小人精,不由的笑了,拉着羽凡的小手向村子里走去。 残阳如血,把两道身影拉的很长。远远望去,大海更加迷幻,朦胧中,似乎有条小渔船在海中穿行,细看之下,却什么也没有。 不多时,小渔村家家户户都飘起了醉人的饭香。 羽凡端着一个小木碗,一脸希冀的看着锅里翻滚的鱼肉。 见此,翠花不由的摇了摇头,白嫩的食指点在羽凡额头,笑道:“你啊,真是个贪吃的小猪。” 羽凡吐了吐舌头,露出两颗小虎牙,非常的可爱。 翠花接过小木碗,往里面盛了一条半尺长的草鱼。 诱人的鱼香不断的钻入羽凡的鼻孔,羽凡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看着自己的孩子,翠花没好气的说道:“一闻到好吃的就流口水。” 羽凡伸出两只小手,端起小木碗,也不答话,闷头吃了起来。 翠花无奈的笑了笑,盛了一碗鱼汤,坐在离羽凡不远的地方吃了起来。 夜幕降临,羽凡坐在门前的小凳子上,呆呆的望着星空。 皎月如水,为大地铺上了一层薄纱,如梦如幻。 羽凡依偎在母亲怀中,喃喃道:“娘亲,你说阿爹明天能回来陪羽凡一起过生日吗?” 看着怀中的孩子,翠花叹了口气,弱声道:“大概可以回来吧。” “娘亲,羽凡好想好想阿爹。” 翠花轻轻的将羽凡眼角滑落的泪滴擦掉,看着入睡的孩子,一脸凄楚的说道:“娘亲何尝不想你的阿爹呢。”旭日东升,温暖的阳光从窗缝中挤入,洒在羽凡的脸上,让原本就清秀的脸庞看上去更加耐看。 羽凡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隐约间听到有谈笑声,精神顿时一震,忙从床上爬了起来,急急忙忙的跑出屋子查看。 “娘亲,是阿爹回来了吗?”羽凡大声叫道。 闻声,一个面容粗犷、五大三粗的汉子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朗声笑道:“哟,是我们的小寿星起来了啊。” 见来人,羽凡不由有些沮丧,不是阿爹。 “大伯,你怎么来了?”羽凡撇了撇嘴,有些失落的说道。 “大伯知道今天是咱们家羽凡的生日,特地带了些好吃的,来看看咱们的小寿星是不是长高了些。”那粗犷汉子说道。一听有好吃的,原本情绪有些低落的羽凡顿时两眼放光,一下子跑上前来,拉着汉子的手一阵摇晃,略带撒娇的说道:“大伯,好吃的在哪呢。\" 见此情形,那汉子哈哈大笑,刮了一下羽凡的鼻子,说道:“就知道咱们家的羽凡爱吃,喏,在堂屋的桌子上。” 说着,那汉子向里屋指了指。 顺着汉子手指的方向,羽凡在桌子上果然看到了一包用油纸包裹着的东西。 羽凡高兴的大叫一声,三步并两步的向堂屋跑去,正巧不巧的跟从里面出来的翠花撞了个满怀。 翠花一边揉着被撞疼的小腹,一边提醒道:“羽凡,慢点。” 羽凡看着自己的娘亲,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翠花摇了摇头,对站在院中的汉子说道:“兄长,真是谢谢你了,还劳烦大哥这么上心。” 那汉子摆了摆手,粗声粗气的说道:“弟妹哪里话,海子出海了,我这个做大哥的理当过来照应一番。” 说罢,只听堂屋传来羽凡的惊叫声:“呀,是烧鸡!” “这孩子,唉,就知道吃。”翠花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只是那神情中说不出的溺爱。 说话间,门口进来一人,来人四十余岁,虎背熊腰,看上去甚是健壮。 “大熊哥,你怎么来了?”羽凡的大伯叶鹰问道。 那壮汉看到翠花时,眼神微变,嘴巴张开多次,想说点什么,但还是忍住了。 见状,叶鹰满心疑惑,一向豪爽的大熊今天是怎么了?怎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莫不是出事了? 想到这,叶鹰回头看了看翠花,一把拉住大熊向外走去。 大熊回身看了看翠花,眼神里透露着莫名的复杂。 翠花看着渐渐消失的两人,心中十分不解,一种不安悄悄在心头涌现。 “娘亲,进来吃啊,大伯带来的烧鸡真好吃。” 听到羽凡的呼喊,翠花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微笑,转身向堂屋走去。 始出门外,叶鹰一把拉住大熊,闷声问道:“大熊,说,到底出什么事了?” 大熊看着叶鹰的眼神,有些局促起来,结结巴巴的说道:“海子,海子,他们…...” 闻言,叶鹰大惊,提着大熊的衣襟,急切的问道:“海子怎么了?”“海子,海子他,他死了。”大熊像是使出了浑身的气力,如是说道。 嗡! 听到这个消息,叶鹰脑子里嗡的一声,蒙了。 “你再说一遍!”叶鹰厉声喝问。 “海子,他死了!”大熊低声重复道。 叶鹰一个趔趄,一下子栽倒在了地上,半天没有缓过劲来,满脑子都是大熊重复的那句话。 海子,他死了! “死了,死了…...”叶鹰嘴里喃喃自语道,整个人像失了魂一般,眼神空洞洞的看着大熊。 见此,大熊深吸了口气,蹲下身子拍了拍叶鹰的肩膀。 突然,叶鹰浑身一个激灵,像着了魔一样,一把捏着大熊的脖子,厉声喝道:“怎么可能?海子他怎么可能会死?你一定在骗我,你一定再骗我。对,你在骗我,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 叶鹰腕力极大,五根手指像一把钢钳般死死卡着大熊的脖子。 大熊被憋得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直冒。 啪! 大熊使出全身力气,一巴掌打在叶鹰脸上。 这一巴掌打的极响,叶鹰半边脸立时肿了起来,却也打醒了魔怔了的叶鹰。 叶鹰看着不断翻白眼的大熊,立即松了手。 一松手,大熊一下子瘫坐在地上,不断的喘着粗气。 “大熊哥,不好意思,我刚才太激动了。”叶鹰拍打着大熊壮硕的后背,略带尴尬的说道。大熊喘着气挥了挥手,表示没事。 过了半晌,大熊才恢复过来。 见状,叶鹰又沉声问道:“大熊哥,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大熊看着叶鹰通红的双眼,不禁叹了口气,说道:“是我家娃早上在海边玩耍时发现的,六叔已经查看过了,却是海子。” 闻言,叶鹰身形一颤,两眼直冒金星,差些昏厥过去。 “走,带我去看看!”叶鹰艰难的从嘴里挤出这么几个字。 “你们,你们说的是真的吗?”一个颤抖的声音突然响起。 残酷法则 残酷法则 月凉如水。 “嗖嗖嗖”几条黑影从密林中穿过。 “是前方那个村子么?”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 “根据情报,在那个村子曾经出现过…” 不待此人说完,先前那人冷声道:“哼,不管在不在,宁可错杀三千,不能放过一人!行动吧。” 完,此人带头向着前方朦胧的小村庄掠去。 这是一个位于丛林密地的小村子。村人们朴实勤劳的生活着,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 今晚,一切将要改变,等待着他们的只有冰冷的刀剑。 村口,几条黑影悄无声息的出现。 “动手吧,挨家挨户的找,一个不留。” “遵命,大人。” 说罢,出刀。 清冷的月光照在森冷的刀背上倒映出一张毫无血色的脸。 “砰” 那位大人一脚叫木门踹开,传来屋主人惊慌的喊叫“你是谁?为什…” “扑哧”手起刀落,两颗面露惊慌无措的人头滚落在地。 黑影闭眼感应了一下,向着下一家掠去。 与此同时,更多惊慌的声音此起彼伏的传出,伴随着一声声凄厉的嚎啕,打破了原本静谧的夜。朴实的村民不断的质问着,回答他们的只有冰冷的刀划过,收割着一个个鲜活的生命。 惨叫声,嚎啕声,不断的传来,村民们拿起手里简易的工具防卫,但又怎么能抵挡住那些锋利的武器?生命之花不断的凋谢着,鲜血染红了这个小村子,留下了一具具冰冷残破的尸体。 须臾,这个一百多人的小村子再无一个活口。 “有那个东西的线索么?”那位大人问道。 几条黑影恭敬的说道:“没有。” 那位大人眉头紧蹙了一下问道:“这是第几个村子了?” “禀报大人,这是第五十三个村子了。” “走,去下一个地方。” “是,大人。” 说完,几条黑影一闪而逝,消失在远处的黑夜中。 残破的村口,几条破布迎风飘荡着… 清晨,第一缕阳光射进密林,树上的鸟儿欢快的鸣啼,晶莹的露水在叶片上打着转,一切都是这么的美好,谁又记得那消逝在夜幕下一个个欢笑的脸庞? 这是西海之滨的一片密地,自上古神战之后,这里成为了死地,进到这里的强者十不存一。但这里也是一片神土,是众神埋葬之地,充满莫大机遇。每年都有成千上万各族精英到此,渴求能够获得一份天缘。 洪荒猛兽在这里嘶吼,虎啸猿啼,嗜鹰盘旋在天空,百足蛇划过地面。 山瞏【huan】,其状如逐,赤若丹火,生性残暴。 黑蝎狮,凶猛黑狮,背生乌金双翅,尾部如蝎。几只山瞏将一只黑蝎狮撕裂,大快朵颐。 一头穷奇腾空一跃,将树上一条百足蛇撕为两半,沐浴鲜血咆哮着。 “咚咚咚”一头铁甲龙疾驰而过。 “吼”一头霸王龙仰天长啸,震动方圆十里。 强大如嗜鹰也只能沦为风神翼龙血食。 这里,是强者的天堂,到处都是杀戮。 几只三头犬将一名半兽族强者袭杀正在大快朵颐。 一队虎族强者分享着他们的血食——弱小的人族。 “哈哈,还是人肉好吃,细皮嫩肉的比那些豪猪好吃多了。”一名虎族强者撕咬着一具人类的尸体说道。 “是啊,哈哈,看着那些卑微的人族临死时恐惧的表情真是可笑至极。哈哈。” “真不知道上古神战时期,为什么会让这些弱小如蝼蚁的人族率领。” “嘘。别出声,别惊扰了大人休息。” “咯吱咯吱。”只剩下残忍的咀嚼声。 靠近西海有一片山岭,这里相对于其他地方宁静许多,这里很少有洪荒猛兽出现,这里是禁区。因为这里是众神墓地,有着强大的龙族守护。 比邻着众神墓地有一片狭长的深渊。 深渊下,四季如春,山花烂漫,鸟语花香,宛如一片神仙仙境。 这里,没有外界的喧嚣,没有杀戮,亦没有争斗。 远处,传来一群孩子的欢声笑语。 “龙天,别跑,等我追上你非要揍哭你。”一个愤怒的声音响彻山谷。 “哈哈,龙宇快来追我。我看你光着屁股怎么追我。哈哈。” “龙冥,帮我抓住他,我给你十个龙参果。”那名叫龙宇的少年说道。 “哇,十个龙参果呀。我不跑了,你给我算了。”那名龙天的少年嬉笑着说道。 一名瘦弱的少年静静的靠着树干,嘴角带笑的看着那群嬉闹的少年们。 “龙晨,你怎么在这里,又不老实的在床上呆着。”一名十一二岁的少女嗔怪的瞪着少年消瘦的脸庞说道。 看着少女略微发怒的模样,少年不禁理亏的说道:“总是躺在床上好无聊啊,我就出来透透气。” “哼,那你出来怎么也不告诉我,你不知道我…我们会担心么?”少女见自己说漏了嘴,脸色微红的偷偷瞄了一眼少年,见少年并没有听出来,不禁舒了口气。 “咳咳,下次不会了。以后出来会告诉你的。” “哼,这次就饶了你了,再有下次看我…” “咳咳咳” 少女看到少年捂着胸口不断咳嗽,来不及责怪关心道:“龙晨,你没事吧?伤口又疼了么?” 少年看着眼前少女关切的模样,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趁着少女低头查看自己伤口的空档,少年轻轻的在少女脸上吻了一下,急忙跳开,朝着自己的小屋跑去。 突如其来的吻让少女呆若木鸡的立在那里,等少女回过神来,少年早已跑出去十几米远。 看着少年的背影,少女羞红了脸蛋紧握双手,娇喝道:“龙晨,别让我抓到你,要不然看我..” 回应少女的只有少年畅快的笑声。 极北之地,四季如春,被海水环绕。 一名十三四岁的少年在海水中腾跃着,少年周围有许多残肢断臂漂浮着。鲜血将海水染红,看起来凄美而残酷。 少年手中舞剑,不断的劈砍在对面一条五丈多长的双头海蛇身上。这条双头海蛇是这片海域中出名的强者,浑身被漆黑的鳞片布满,森冷而坚硬。 少年不断的劈砍在双头海蛇身上,发出金石铿锵之音,激起一串花火。 双头海蛇张着血盆大口攻击着面前这个矮小的入侵者,如同刀子搬得尖锐牙齿数次擦着少年的身体划过,险象环生。 少年眼神骤然变冷,翻手一剑向着双头海蛇七寸刺去,双头海蛇不禁大喜,甩动尾部攻击而去。 少年不躲,笔直的向前冲去,就在双头海蛇即将抽到在少年身上之时,少年腾空一跃,脚尖点在双头海蛇尾部,快如闪电的刺进了海蛇左边头颅眼内,手腕翻动,横扫,一剑将双头海蛇左边半个头颅削下。双头海蛇猝不及防之下失去了半颗头颅,咆哮着发狂般攻向少年,少年在海水中不断腾跃,躲避着海蛇雨点般的攻击。陡然,少年向后翻去,脚尖点在双头海蛇舌信之上,轻飘飘的落在海蛇右边完整的头颅上。不待双头海蛇做何反应,狠狠的将剑刺进了双头海蛇颅内。少年翻手向上挑起,将双头海蛇右边头颅裂为两半。 血水冲天而起,溅起一丈多高,少年浴血而下。 一老仆立于岸边,看着远处少年刚才的打斗,眼神微动,思忖想着:“少主与四年前真是天壤之别,原先那个活泼可爱的少年再不可见了,如今这般果断坚决,冷酷无情。” 少年擦拭着手中的剑,向着老仆走来,盯着老仆冷声道:“钟伯这次来又意欲何为?是他让你来的?” 老仆恭声道:“少主,王命老仆来请少主回去,那件东西即将出世,还请少主回去早做准备。” 少年听罢,眯眼自语道:“那件东西要出世了么?呵呵。” 念此,少年转头看着老仆寒声道:“那件东西我势在必得,谁敢阻我,我必杀之。你回去复命罢,这北海还有一件我需要的东西,等我取到便回去。” 老仆躬身应诺而去。 魔族,一个自上古传承至今强大无比的种族,曾与神族争霸,逐鹿中原。 魔族族地魔渊。一个男子光着上身,混身被魔雾环绕,看不清面目。 蓦然,男子睁开双眼,眼光所及之处,石块无声无息间化为齑粉,眼神冷冽而摄人,自语道:“那件东西要出世了么?呵呵,有意思。” 男子长身而起,消失在魔雾中。 东海之滨。 海面依旧波涛汹涌。 在一个深不知几万丈的海沟中,一个石雕簌簌不断抖动,骤然,石雕睁开了一双猩红的双眼,露出一缕残忍的笑,沙哑的自语道:“啧啧啧,终于等到了,好怀念鲜血的味道啊。” 片刻,从石雕内走出一人,随着他的走动,周身海水赫然出现一片妖艳的红! 蛮族内。 蛮族,一个拥有不逊于龙族体魄的强大种族,号称盘古后人!族地深处密室。 几名身着白衣的年老卜师围着一片黝黑苍老的龟甲而坐。 猛然,几人同时喷出一口鲜血,面色苍白,缓缓睁开双眼,紧紧盯着中间的龟甲。只见在黝黑的龟甲之上,纹络密布。陡然,有几条细密的纹络闪动着微弱的亮光,缓慢的游动,最后连在了一起,组成了一个字,乱! 几名卜师互视了一眼,神情肃穆,默然点头离去。 不经意间听见一老者叹气道:“大世将要来临了,又不知多少生灵涂炭,唉…” 同样的事还不断的发生在地球这片古老而又浩瀚的大陆上。久经战乱的陆地上,难得的出现了繁荣景象。 但又几人知道一场更大的战乱将起? 龙村,依旧充满欢声笑语。正可谓:祸事将起暂安平,大浪淘沙几时休? 第一百二十四章 大山 第一百二十四章 大山 龙村,位于神墓之畔。 谷内四季如春,鸟语花香,宛若一片仙境。 拂晓,旭日东升,万物初醒,当第一缕阳光投进幽谷,一群少年睡眼惺忪的立在村口。 “自以比形于天地,而受气于阴阳,非独大海禀受阴阳二气,人亦如此。日出而阳盛,是故受于人,补其中气,得益于身,显于形,表于神。上古有云: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一个颇有几分书生之气的中年人一边摸着山羊胡,一边对着这群少年谆谆教导。 “今天的付出,只是为了日后在这蛮荒之地多一分活下去的机会。有谁能说一下现在人族面临的形势?”中年人看着面前一群稚嫩的少年问道。 少年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人族?应该都和我们一样吧。”那名叫龙宇的回答道。 “应该都过的安居乐业吧。” “我听说神战是人族领导的,人族应该是各族的统治者吧。” 少年们七嘴八舌的讨论着。 中年人含笑不语,静静的看着面前不谙世事的少年们。 过了一会儿,少年们都停止了讨论,期待的看着中年人,希冀得到他的肯定。 “神战,确实是人族领导的,人族也做过万族的统治者,不过那很短暂。神战过后,人族强者死伤殆尽。各族见识到人族绝佳的领悟力和领导力,极力的对人族进行打压。经过上百年对人族惨无人道的屠杀,人族势微,逐渐成为了各族的血食。各大强族争以圈养人族,以为食物。”中年人略显沉重的说道。 众少年哗然、 “木叔,不是吧,我们人族怎么会成为各族的血食?” “就是就是,我们人族如果是各族血食,为什么我们龙村可以在这里安居乐业,这么多年村里也没有人被吃掉啊。” 听着少年们难以置信的言语,中年人微微一叹,肃然道:“我龙村只是人族少数几个桃源仙境。而像龙村这样的隐世之地,诺大的世界绝不超过十指之数。而更多的人族处于水深火热之中,饱受欺凌。” “为什么人族不反抗呢?就像当初神战那般。” 中年人听到这样的提问,只能苦笑说道:“当年神战,是众神荒淫无道,以万物为刍狗,万族为了生存不得已才反抗的。而今,人族怎么能与万族想抗衡?并且我人族各种上古绝学流传至今的少之又少。没有那些绝学,羸弱的人族又何以与各族分庭抗礼?” 听着中年人的讲解,原本嘈杂的少年们,静静的体悟着。他们知道中年人所言不会是空穴来风,因为眼前的中年人曾是龙村百年来难得一遇的人才。 只因他二十年前独自走出蛮荒之地,在外漂泊十年,最终在三年前负伤归来。 眼前的中年人名叫龙木。一身修为深不可测,是龙村最强大的人。 即使强大如龙木,三年前的雨夜苟延残喘的负伤回到龙村。如今,虽然命已无大碍,但失去了一条左臂,还落下了难以治愈的毒伤。 除了村长以及少数几个人知道龙木负伤原因,其他人无论如何询问都无果、龙木看着眼前这群茫然无措的少年微笑道:”这也就是为什么让大家清晨练功的原因。清晨,万物复苏,生机最盛,锻体可以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日后大家有幸走出蛮荒之地也多了一些保命之术。好了,大家都静心盘坐吐纳吧。” “是,木叔。”众少年沉声应到。 龙木看着眼前少年们前所未有的认真,不由得欣慰一笑。 距离村口不远处,有一棵茂盛的银杉树,树上鸟儿叽叽喳喳的鸣叫,叶片滚动的露珠折射出七彩的晨光。 树荫下,一名少年不羁的叼着一根狗尾巴草静静的靠着树干。阳光透过叶隙照射在少年削瘦的脸庞,多了些红晕。 少年正是龙晨。 龙晨回想着刚刚龙木所说的话,不由的有些疑惑,龙村并无什么强者,为何能成为一处隐世之地?念此,龙晨不由的皱了皱眉头。 龙木巡视着少年们的修行,不断的指出他们修行中的错误,指导着他们如何吐纳。龙木不经意的望向树荫下,正好看到此时龙晨眉头紧锁的样子,微微一笑,向着龙晨走去。 龙木静静的看着眼前陷入深思的少年。 少年清秀略显俊逸的面庞在阳光的映衬下看着是如此的舒适。龙晨是龙木少数几个看好的少年之一,龙晨遇事冷静而坚决,天赋也是众多孩子中出类拔萃的… “啊,木叔叔你是什么时候来的。”少年诧异的问道。 “呵呵,站了有一会了,不过没关系。龙晨,你在想什么呢想的如此入神?”龙木奇怪的问道。 “木叔叔,你刚才说龙村是少数几个人族隐世之地,以我看来龙村并无什么特别之处,何以成为一处隐世之地,世外桃源?”龙晨想了一下问道。 龙木听着眼前少年的提问,不由的欣慰的点点头,自豪的说道:“之所以龙村能成为一处世外桃源,是因为我们是龙的传人!” “龙的传人?”龙晨听到龙木的回答疑惑的问道。 龙族,自上古以来都是强大的种族,它们以其无与伦比的肉体力量和强大的法术修为屹立在绝巅之上,上古时期更是可以与神族一较长短,曾经统治整个地球,神见到了都要颤抖。 成年的龙族都是强大到不可思议的强者。龙晨想不明白为什么弱小的龙村会是曾弑神的龙族的传人。 “是的。我们是龙的传人!”龙木不无自豪的说道,“遥想上古时期,我人族还是非常强大的,人族族神【族神:后世为了纪念人族领导者在神战中卓越的贡献对其的尊称。】涉猎各族法术功法,取其精华,去其糟粕,糅合万族之长创造出惊天地泣鬼神的功法,传之世人,从而使人族能够成为上古十大种族之一。而我们龙村的先祖在上古时期也是颇有几分声望,神战后,带领一部分人族意外的来到了这里避难。这里原本是龙族的领地,后龙族内部分裂,大肆屠杀异己。我龙村先祖意外的在深潭附近发现一条垂死的龙族强者并将其救活,龙族强者为了报答先祖救命之恩将其体内一半的精血赠予先祖,传授先祖龙族的吐纳练气炼体之术,还赠送先祖一件龙族至宝。今日龙村所修行的吐纳练气之术就是正宗的龙族法术。而且先祖当年用龙族精血换血,所以我们体内也有一丝的龙血,只是传承至今已经相当的稀薄,至于那件龙族至宝也已经遗失。唉,如果那件至宝还在也足以保一隅之地。”说到最后,龙木不禁叹气。 龙晨听到龙木所言内心大受触动。 日上三竿,村口那群盘坐的少年已经个个汗流浃背,龙木看着眼前这群少年,喝道:“气运丹田,收功。” “呼。累死了。” ”是啊,好饿啊。” 少年们吐出一口口浊气。 从各家各户飘来的饭香使得少年们食指大动,吵吵嚷嚷的打闹着回家吃饭。 “弟弟,坐了一早上身体还好吧?走,回家吃饭。”一名少年拍着龙晨的肩膀说道,正是龙天。 “嗯,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走吧,回家吃饭。” “龙晨,站住。”一声娇喝传来。 听着这熟悉不过的声音,龙晨可以想象的到说话之人现在的神情,激灵灵的打了个冷颤,对着旁边的大哥说道:“哥,我先走一步。” 说罢,龙晨拔腿就跑。“哈哈。”看到自己弟弟这般模样,龙天不禁大笑起来。 龙月看到撒腿狂奔的龙晨不禁嗔怒的跺了跺小脚,却无可奈何。 龙木看着这群嬉闹着的孩子,不禁莞尔,“还是年轻好啊,真希望龙村能够一直这样下去。龙木啊龙木,已经三年了你也是时候要振作起来了,要不然如何保护这些年幼的孩子,如何守护这片美丽的土地?”龙木暗暗想着,蓦然转身,向着山谷内部走去… 笑声依旧,等待着龙木的会是什么?等待着这个小村子的又将会是什么?没有人知道,只有远处传来的欢声笑语。 村口的那棵银杉树在清晨的阳光中随风摆动。翠绿的枝条中间有晶莹的露珠滑动,闪烁着五彩的斑斓,鸟儿在枝头鸣叫。 各家各户房顶飘起的炊烟给这如画的山谷增添了一丝烟火气。一切都是这么安详静谧。 可是在不久的将来,等待着龙村的命运又是如何? 第一百二十五章 洞中惊魂 第一百二十五章 洞中惊魂 此时,街上的一切都笼罩在柔和的晨光中,道旁的柳树低垂着头,柔顺的接受着晨光地淋浴;挺拔的杨树像健壮的青年舒展的手臂;草丛从湿润中透出几分幽幽的绿意,多么美好的的清晨。 龙晨一个人静静的躺在他那张简易的木床上。 想着刚才龙木对自己说的话,手指轻轻的在胸膛伤口处滑动。 这道伤疤是龙晨半个月前留下的,摸着这道疤痕,龙晨不禁心有余悸的想到了那天发生的事情。 半个月前,龙晨可没有如今这般削瘦。清早,龙晨,龙天,龙宇,龙冥还有龙月五人相约要去村后的树林玩耍。 五人嘻嘻闹闹的跑到树林采野果,掏鸟窝,抓甲虫,五人的欢笑仿佛传染了整个树林,鸟儿欢快的在枝头跳跃,溪水叮叮咚咚的流淌。 五人沐浴着清晨的阳光,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羽衣,就像几个小精灵一样在树林中翩翩起舞。 龙村村后的这片树林很少有人会来,村长等村中老人也叮嘱不准到这片树林以防出现什么危险。这片树林也被列为禁地。 五人本就少年顽皮,老人越是不让干的事五人越是想做。 这次,他们是趁着大人外出狩猎偷偷溜进来的。 看着树林里优美的景色,他们也忘记了那些大人的叮咛,互相追逐着向着树林深处越跑越远。跑在最前方的龙宇踩在一层腐叶上,一下子掉了下去。 紧随其后的龙天匆忙跑到龙宇掉下去的洞口询问着,龙冥,龙晨,龙月也跑到洞口向下喊道:“龙宇,龙宇,龙宇。” 过了一会儿,洞中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哎呦,疼死我了。哎呦,我的屁股啊,疼死我了。” 听到龙宇的声音,四人不禁舒了口气。 “龙宇,你还能起来么?我们把你拉上来。” “好,你们把绳子放下来我爬上去。” “那你可要抓紧啊、” 四人说罢将龙晨随身带的牛筋绳放下。 “龙宇,你可要抓紧不然小心再摔你个大跟头。”说罢四人不禁笑了起来。“你们只管使劲拉,就算要摔也要把你们都拉下来一起摔。” “一、二、三,起。”龙天喊着口号用力的拉着绳子。 “咦?等等先不要拉,这怎么有个洞口。”下方的龙宇如是说道。 四人闻此,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你们几个谁带火折子了?给我扔下来一个。” “我带了。”龙月说着把一个火折子扔了下去。 龙宇下到洞底捡起火折子,重新爬到半腰处。 龙宇将半个身子探进洞内,借着火光寻视着,“咦?我好像听到有流水声。你们要不要下来看看?”龙宇惊异的说道。 “你们说要不要下去看看?”龙天询问着。“好啊,下去看看。”龙冥兴奋的说道。 “不要了吧,你们忘了爷爷说的话了么?”龙月小心的提问。 “要不这样吧,咱们下去看看如果有什么危险咱们就撤。”龙晨建议道。 “好,那就这么办。”四人说着找了棵大树将牛筋绳绑好,顺次滑人洞内。 四人进到洞底对着半腰处的龙宇说道:“怎么样,有什么发现么?” “这洞口有石阶应该可以顺着下去,而且我听到了流水声。咱们要下去看看么?” “下都下来了就进去看看吧。”龙冥说道。 众人默然,各自找了七八根干木头用来做成火把。 等到五人都爬到洞口,借着火把的亮光,看清了前方三四米范围内的景物。洞口由长三米宽五十厘米的青石铺成,青石上布满青苔,蜿蜒向下不知通往何处。 五人站在洞口看清周围景物,搀扶着开始向下走去。 五人举着火把惊奇的看着周围的景物。 “等等,这石壁上好像有画。”走在中间的龙月惊奇的说道。 四人闻此,停下脚步,将周围石壁上的杂草和灰石擦净,果然发现了一幅幅模糊的画。 石壁上的画由于年久,很多已经模糊不见,只能依稀的辨认。 “看,这好像是龙族啊。”龙宇惊诧的说道。 其他几人闻言转头看去,果然发现石壁上的龙刻。 五人更加兴奋的清扫着石壁上的杂物,不时惊呼出声。“看这里,这似乎是神战!”龙冥惊呼道。 几人不断的看着周围的壁画,对神战充满了向往,也惊诧于龙族的强大。 不知不觉五人已经下到了洞底,听着旁边潺潺流水。 龙宇道:“哇,真的有水啊。”说着,龙宇跑到小溪边欢快的洗着手脸。 “哇,这里面还有鱼呢。”龙宇高兴的说道。 其他几人也纷纷把火把插在地上跳进小溪中捉鱼。不多时,便各自抓了七八条鱼。 “哈哈,终于可以吃鱼了。好久没吃过了,真是怀念啊。”龙天畅快的说道。 其他人也双眼放光的盯着那些鱼,不禁流下了口水。 五人找来一些干柴将鱼儿刨腹洗净,开始了烧烤。不多时,鱼儿便金黄,散发出阵阵肉香。 几人闻着肉香各个都努力的吞咽着口水。 不一会,几人就将鱼儿烤熟了,狼吞虎咽的将手中的鱼儿吃了个干净。 “嗝。好饱啊。这鱼真好吃。”五个人打着饱嗝满足的说道。 五人休息了一会又继续探索着,全然忘记了族内老人们的叮嘱。 五人欢笑着不断深入。 “哇,前面有个石桌啊。咱们快过去看看。”龙宇吵嚷着向前跑去。 正在这时,异变陡生,从黑暗处窜出一物,笔直的朝着最前面的龙宇扑去。 “龙宇,小心。”后面的龙天叫道。 龙宇听到后面众人的惊呼,感受到后面的破风声,急忙朝地一滚,与此同时,尖锐的爪子擦着龙宇的耳畔深深的嵌入青石之上。 龙宇急忙爬起,朝着龙天他们跑去。 龙晨看到那一物又朝着众人扑来,急忙拉着龙月转身就跑。 “那是什么东西?这么坚硬的青石都能抓破。”龙宇一边跑一边惊神未定的问道。 “我看着怎么像一只猫?”龙月怯生生的说道。 “猫?不会吧。猫哪有这么厉害的爪子?”龙冥反问道。 “先别管是什么东西,快跑吧,那东西又追来了。”龙天大叫。 龙晨抓着龙月跑自然而然的落在了最后面,听着后面的破风声,龙晨不由得抓紧了龙月的小手。 忽然,龙晨一把将龙月推开,锋利的爪子一下划破了龙晨的胳膊,龙晨陡然转身,一下抱住了那个东西,拔出腰间的匕首一下插进了那个东西的身体,鲜血顺着匕首流淌,染湿了龙晨的衣襟。很快,龙晨就感觉怀里的东西不动了,这才舒了一口气,感觉到从胳膊传来的钻心的疼痛。 “龙晨,你没事吧?”龙月关切的问道。 “没事,包扎一下就好了,你们快看看那是什么东西。” “好像是一直猫。”龙月拿出随身的秀帕一边替龙晨包扎一边说道。 其他三人也看着眼前这个东西,龙冥忽然说道:“不是猫。你们看它的头,这绝对不是猫的头。” 四人赶忙看去,果然,不是猫头。 “等等,这个头好像在哪见过,好熟悉的感觉。”龙天疑惑的说道。 “这个头不是和壁画上龙族的头很像?”龙宇惊异的说道。“对,这个头是龙的,那么这个东西难道是传说中的龙猫?”龙天惊疑不定的说。 “如果是龙猫,那我们岂不是很危险?”龙月大惊道。 龙族性淫,与其他种族杂交诞生了许多的亚龙族。龙猫就是其中之一。单个的龙猫并不强大,但龙猫是群居的,一旦遇到九死一生。 想到这,龙晨急忙说道:“快跑,朝着来的路跑。” 众人也不由想到村内老人的话,听到龙晨的惊呼,都急忙返身回跑。 陡然,龙晨感觉到有上百只绿幽幽的眼睛盯着众人,不由惊呼道:“别跑了。前面有很多龙猫!” 众人听到龙晨的提醒,大惊失色。 “快,朝洞内跑。” 说罢,龙晨拉着龙月的手朝着洞内跑去。其他三人紧随其后。 “嗖嗖嗖”破空声不断传来。 越来越近了。五人似乎能感觉到龙猫锋利爪子上传来的寒意。 忽然,龙晨听到潺潺流水,灵机一动,喊道:“猫性怕水,咱们赶紧朝着流水的地方跑。” 其他几人听到龙晨的建议,不由一喜。拼命的奔跑着。 破风声依旧不断传来,由远及近,危险已经逼近。 “看,前面好像有一个深潭。”龙天惊喜的说道。 龙猫越来越迫近,伸出了死神的镰刀,即将收割少年少女的生命。 二十米,十八米,十五米,十米。 近了。马上得救了。这是五人共同的心声。就在此时,前面忽然冲出几只龙猫,张开锋利的爪子向着五人攻击而至。 猝不及防之下,五人就地一滚,躲过了几只龙猫的攻击,锋利的爪子划过坚硬的青石,发出刺耳的声音。 五人来不及起身,向前滚去。 八米,六米。 大批的龙猫也已经赶至,纷纷朝着地上滚动的五人攻击着。 鲜红的血,已经将五人的衣服打湿,顺着伤口不断滴落,绽放着一朵朵凄美的血花。 五米!四米!三米… 锋利的爪子轻易的划破了五人的衣衫,衣服碎裂声,爪子入肉声,血滴声充斥着五个人的神经,身上太多的伤已经令得五人麻木了,他们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一定要进到那个深潭!那是活下去的最后的希望。 第一百二十六章 九尾龙猫 第一百二十六章 九尾龙猫 岸边,一朵朵血花仍在绽放着凄艳的美。 一只只锋利的爪子仍在切割着五人的身体,留下一道道伤痕。 五人顾不上反抗拼命的向前滚动。 近了!还有两米的距离! 只要最后使把劲前面就是生路! “噗通” 五人最前面的龙天奋力向前一滚,带着几只龙猫一同落进了深潭。 接着,龙冥忽然直立而起,向前一扑,“噗通”一声落进了水里。 龙晨用自己的身体将龙月牢牢的护在身下,撇了一眼右前方遍体鳞伤的龙宇,奋力一脚踢在了龙宇的屁股上。 “啊。谁又踢我屁股!”龙宇惨叫一声,借着龙晨的这一脚,龙宇终于滚进了水里。 众多的龙猫看着眼前的猎物一个个变少,不由得更加狂躁的攻击着剩下的两人。 “噗噗噗”,一声声入肉声击打着龙晨的神经。 龙晨低头看着身下已经哭的梨花带雨一般的秒人儿,不由的灿然一笑,轻轻的在少女耳畔说道:“即使我死了,也一定要你活下去!” 说罢,猛然抱着少女人立而起,奋力将少女抛了出去。 “不要!”少女在空中大声的哭叫。 “噗通”少女终于掉进了深潭、 听着少女入水的声音,龙晨惨然一笑,“砰”的一声重重的摔倒在地,瞬间就被众多的龙猫所淹没。 龙晨拔出腰间的匕首,向着四周拼命挥舞着。 “砰砰砰”爪子撞击在匕首上的声音不断传来,震得龙晨虎口出血、 “要死了么?”龙晨绝望的想到。 想起那可爱的秒人儿,龙晨不由的心痛。 “喵。” 忽然,洞内传来一声猫叫。众多的龙猫听到这声猫叫不觉得停止了攻击。 已经做好死的准备的龙晨不由得感到一阵惊奇。 “龙晨,快滚过来。快点!” 少女急切的叫喊声将发呆的龙晨惊醒,努力的滚动,尖锐的石块扎进伤口,使得龙晨前所未有的清醒。“我一定要活下去!” “噗通”一声,龙晨终于落进了水里,与死神失之交臂。 少女赶忙紧紧的抱住少年的虚弱的身体。 “差一点,差一点我就失去了你!”少女哭着喃喃的说道。 “快,给小晨上药,包扎一下。”龙晨的大哥龙天说道。 听到龙天的提醒,少女从怀中拿出一个玉瓶,轻轻的将药粉撒在少年触目惊心的伤口上。 “嘶”松弛下来的神经终于感到了那钻心的疼痛。 少女看着少年咬牙坚持的模样不由的更加心疼,轻轻的摩挲着少年清秀的面庞。 “咦?刚才为什么龙猫都停止了攻击?”龙冥不解的问道。“是那声猫叫。”龙晨虚弱的回答。 “嗯?龙猫最是嗜血,一旦闻到血腥味就会疯狂攻击,怎么会听到一声猫叫就停下来了?”龙天皱眉问道。 “我也不知道。” “看!那些龙猫怎么都匍匐在地了?”龙宇盯着岸上的龙猫惊异的问道。 四人闻言朝着岸上看去,只见众多龙猫此时都安静的匍匐在地,隐约间还在瑟瑟发抖!众人更是不解,龙猫,生性残忍,最是无情,很少会像现在这样如临大敌。 五人更是专注的看着。 忽然,匍匐在地的龙猫从中间分为两半,瑟瑟发抖的如同在恭候他们的王者。 只见一个浑身雪白的龙猫迈着优雅的步伐轻轻的走来,睥睨着那些匍匐的龙猫。 “咦?怎么是一只雪白的龙猫?好像从来没听说过有雪白的龙猫啊。”龙宇惊讶的说道。 五人更是专心的看着那娇小的雪白的龙猫。 这只龙猫只有普通龙猫三分之一大小,浑身雪白似锦,优雅而娇贵,仿佛在视察着它的子民一般。 五人面面相觑,都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面前这并不是一只龙猫而是一个高贵的公主。 白色的龙猫款款走到五人流的鲜血旁,翕动琼鼻,轻轻的闻了一下,眼露迷茫之色。 白色的龙猫盯着深潭中的入侵者更加的疑惑,不由的伸出左边雪白的爪子轻轻的挠了一下头,歪着脖子不解的盯着五人。 龙晨等五人看到不远处雪白龙猫的神态举止不由的张大了嘴巴,这太惊奇了,这哪是一只龙猫啊?这分吗就是一个人嘛! 雪白龙猫再次翕动琼鼻闻了闻地上的血液,大眼咕噜噜一转朝着深潭中的五人走来。众多龙猫看到雪白龙猫的行为纷纷掠来,将雪白龙猫护在中间,对着水中的五人张牙舞爪,轻轻的喵叫着以示警告。 雪白龙猫轻皱眉头,低声的喵叫了一声,众多龙猫似乎得到了指示,纷纷向后退去。雪白龙猫款步朝着五人走来。五人看到雪白龙猫缓缓走来并没有多大敌意,不由得也放松了警戒,仔细的盯着眼前这只奇异的龙猫。 雪白龙猫不断的翕动琼鼻,陶醉般的嗅着,五人见此更是疑惑不解。 龙月从没有见过如此可爱的动物,不觉的伸出手想要抚摸。 “不要!”龙晨紧张的大叫。 大叫不仅惊醒了快要摸到龙猫的龙月,也将陷入陶醉的龙猫惊醒。雪白龙猫看着发出叫声的龙晨,又看了看停在空中的手,在五人惊诧的注视下用右边的爪子掩嘴偷笑!似乎明白龙月想干什么,雪白龙猫伸出雪白的爪子轻轻的触碰龙月的玉指,惹得龙月一阵娇笑。 “好可爱啊。好想抱抱。”龙月娇笑道。 雪白龙猫似乎听懂了龙月说的话,一下蹦到了龙月的肩膀上。 龙月兴奋的抱着龙猫,不断的逗着两只雪白的爪子。 雪白龙猫惬意的嗅着龙月身上的味道,不禁闭上了眼睛。 “咱们也不能老在这水里泡着啊,要不咱们跟这个家伙说说让它的那些属下都离开?”龙宇小声的说道。 雪白龙猫微微动了一下耳朵,“喵呜”一声低吟。 岸上的龙猫张牙舞爪的对着五人警示一番悄无声息的退走了。“呼,终于可以上岸了,好疼啊在水里泡的。”龙宇抱怨道。 “真是九死一生啊。”龙冥感叹着。 五人说着爬到了岸上。 “好冷啊,去找点木柴生火烤烤。”龙宇打着冷颤说。 五人中相对受伤较轻的龙天、龙冥不一会就捡来了一堆干柴。 围着火堆,五人想到刚才的经历还心有余悸。看着窝在龙月怀里的小家伙,四人不经好奇,这个小家伙看着人畜无害的是如何驯服了那一群龙猫的?而且从未听说过有这样雪白的龙猫。五人不禁翻来覆去的逗弄着这个小家伙。 小家伙安安静静的躺着,偶尔翻个身继续窝在龙月怀里睡着。 正在五人舒适的烤着火聊着天的时候,危险陡生。雪白龙猫骤然睁开双目,警戒的盯着深潭。五人顺着龙猫的方向看去,只见此刻的深潭无风自动,荡漾起一圈圈的涟漪,涟漪扩散的速度越来越快渐渐的形成了一个旋窝。 “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龙月小声的询问着。 看到旋窝越来越大,雪白龙猫更加的警戒的盯着。 “喵呜。”雪白龙猫的低吟在寂静的洞穴传的很远。 “嗖嗖嗖”上百只的龙猫从各处窜了出来,将雪白龙猫和龙晨等五人护在中间。 “哗哗哗。” “是什么东西?快要出来了。”龙天提醒着。 旋窝越来越大,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形成了一个三丈多高的水柱。深潭漆黑如墨,看不清底部的景观,幽深的潭水仿佛能把人的灵魂吞噬,释放者危险的气息。 雪白龙猫凝神警戒着,一动不动的盯着水柱。 “嘭” 水柱陡然炸开,形成一条条水箭向众多龙猫疾射而去。 雪白龙猫看着这些水箭,熟练的伸出前爪在空中画出一个符号,瞬间在前面形成了一个透明的光幕,把五人和众多龙猫护在后面。 水箭击打在光幕上发出砰砰砰的声音,在光幕表面激起一层涟漪,可见这水箭力道之大。没被光幕护住的地方,水箭轻易的穿透坚硬的青石。 龙晨等五人看到不禁咋舌,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仅仅是出来就这么大的阵仗。水雾散开,只见水中浮现一个四五丈长的东西,灯笼般大小的眼睛散发着幽绿的光,诡异而冰冷。 “是…是蛟龙!”龙冥脸色煞白颤声说道。 其他几人听到,不禁向后退了一步。 蛟龙,是龙族诞生的亚龙族,虽然是亚龙,但却继承了龙族强大的肉体力量,是亚龙种中顶尖的存在,上古时有传言曾看到一条蛟龙突破雷劫化身成龙! 眼前的蛟龙浮出水面的部分就有四五丈长,浑身被漆黑的鳞片覆盖,闪烁着迫人的光,两只硕大的前爪在空中挥舞着,张着血盆大口咆哮着。 五个少女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当下心里不禁打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啊?先是龙猫,然后又是蛟龙!”龙宇不由得嘀咕着。 龙月看着深潭中的庞然大物,又看看前面那个雪白的龙猫颤声道:“这么强大的蛟龙,要不咱们逃吧。” 龙晨听了之后不禁苦笑:“哪有那么容易,你看光幕外面,哪有什么路可逃啊?” 众人闻言心中一沉,慌忙查看着,原来光幕外面出现了许多黑色小蛇,小蛇吐着蛇信森冷的盯着光幕内的众人和龙猫。 “真是屋漏偏逢连阴雨啊,光是这些黑蛇咱们就逃不出去。”龙冥无奈的说道。 众人默认,希冀的看着前面的小家伙。 似乎是感受到众人的期待,雪白龙猫深闭双目,直立而起,两只前爪不断做着复杂的动作。骤然,雪白龙猫睁开双眼,射出两道五彩的光,身后浮现出一个巨大的光影。 “看,那是什么?” “天呐,难道是传说中的九尾龙猫?”龙天颤声说道。 第一百二十七章 神之右手 第一百二十七章 神之右手 在众人热切的目光中,狐九儿缓缓的解开了盖在托盘上的黄绸,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当看到那里面的事物的时候,众人先生有一点点的错愕,紧随着,萧煜就听到了一阵齐刷刷的抽冷气的声音。 托盘上放着的是一只晶莹剔透,宛如玉石精心雕琢,巧夺天工的完整的右手。 那只手实在是太过非同一般,虽然是一只断手,但却让萧煜感觉到了一种窒息的压迫感!想要叩拜下去的冲动! 这是那只手带来的威势,即便是一只断手。 这只右手是齐刷刷的被利刃砍断的,伤口十分平滑,甚至还能看到断口处晶莹的血肉。萧煜虽然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这只断手的来历恐怕相当惊人,隐隐的,萧煜已经有了一种大胆的猜测。 那只断手成一个手刀的形状,指尖是一片殷红。上面沾染的血同样是晶莹剔透的。 而一瞬间,拍卖行安静了下来,甚至萧煜看到有几个年岁颇大,修为高深的老者浑身都在颤抖,眼中精光闪烁。 很显然,这最后一件拍品确实相当的吸引眼球。 甚至萧煜听到了不少人都在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在这种气氛下,狐九儿终于是说话了。 “这只断手,便是今晚的最后一件拍品,看诸位的神色,想必是没有让大家失望!” 而在狐九儿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萧煜感觉到了三四股强大的让人心颤的灵力波动。而就在这个时候,只见狐九儿的头顶的虚空荡漾起了如水波一样的涟漪。 随后,萧煜看到,在狐九儿的头顶上出现了一口残缺的只剩下了一小半的黄金小钟。 那小钟的钟身上密密麻麻的不瞒了裂纹,好像一碰就会碎裂一般。 但不少人在看到这口小钟的时候,眼角都微微在抽搐。 东皇钟! 萧煜看着那口小钟,脱口而出道。 听到这个名字,所有人都是一怔,东皇钟可是鼎鼎大名的上古十大神器,难道今日要面世了吗? 但随即就人盯着那口种看了又看,最后喃喃道:“不对,不是传说中的那口种,这只是一件仿品,但这也是一件十分了不得的宝物,有那口种四分之一的威力!”只见那口残缺不全的小钟滴溜溜的在狐九儿的头顶转个不停,撒下了偏偏金黄色的光晕,把狐九儿和手中的那个托盘罩在其中。 狐九儿这才微微出了口气,刚才那么一瞬间,她被好几股奬的修士给锁定了,让她有一种入赘冰窟的感觉。 狐九儿知道自己手中托盘里这件宝物的分量,虽然这拍卖行中规矩森严,但也难保某些人不会见宝起意。 不过有了这口钟,局势就不一样了。她可深知这口钟有多么的厉害。 狐九儿美目环视众人,嘴角微微向上勾动了一下,道:“看样子,在场的诸位已经猜到了这时什么东西。没错,这只断手来自于,神!” 在说道神这个字的时候,狐九儿稍微顿了顿,语气相当的凝重。 见狐九儿自己说了出来,在场的所有人又是齐齐的倒吸了口凉气。虽然很多人的心里已经多多少少的有了些准备,但这个消息还是太过震撼! 虽然时间始终流传着各种各样的神话故事,但因为没有确切的证据,所以,这只是大家的一种猜测。 而如今,狐九儿却清清楚楚的说了出来。 这只断手是神的,如此,一切也就可以说得通了。 即便是修为达到大成境巅峰的修士,机体也不可能如此这般的晶莹。 整个拍卖行一下子安静的落针可闻,神,是高高在上的,却被不知是何种生物断掉了一只右手。 那神的敌人该死多么的强大? 而神的敌人也只可能是神。 听说大成境之上就是神境,虽然看似之相差了一个境界,但在神的眼中,不管来多少大成境的高手,那都是蝼蚁一般的存在! 狐九儿看到自己的话起到了预料中的作用,继续缓缓的说道:“这只手的价值不用我说,想必在场的诸位也都明白。” 虽然只是一只断手,但如果让大成境的修士仔细研究一番,说不定可以窥见跃入神境的门槛! 若不为神,终究有一天会成为枯骨尘埃。 这值得那些修为高深的老怪物拼上一拼! “这件宝物如何拍法,还请点明!”有人说道。 闻言,狐九儿微微一笑,道:“想要这件宝物,需要用人头来换!” 闻言,众人的眉头不禁调了一下,能让那人用这件神的断手换取的人头,定然非同一般。 “谁得人头?”有人隔空传音道。这个声音显得有几分老态,但声如洪钟,震得萧煜耳膜生疼。 闻言,狐九儿顿了顿,眉头微微皱着,看样子是有人在对她说些什么。 过了半晌,狐九儿抬起头向着萧煜对面的那间包房看了一眼。 萧煜看的分明,心头一跳,难道是有人想要姬雪的性命》 但也说不通啊,姬雪就算是天之骄女,在大成境修为的修士眼中,要想杀她,并不会太过费劲。 萧煜隐隐的有一种直觉,这场拍卖行或许是一个阴谋! 而这只所谓的神的断手则是一个诱饵,目的或许是为了对付姬家!姬雪也是一个心思玲珑的人,在狐九儿看过去的时候,姬雪已经隐隐的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急忙站起身,与那美妇人悄悄的离去了。 狐九儿淡淡的说道:“雇主说了,谁能取到姬家现任家主,姬震天的人头,这件宝物就是谁的!” “” “而这件宝物现如今要寄存在拍卖行中,到时候一手提人头,一手交货!” 听道狐九儿的话,在场不少人都是微微一怔。 这姬家可是当世大族,更是这帝之下都四大豪门之一,底蕴深厚。 而如今,却有人想要凭借一只神之右手而对付姬家1 不得不说,这幕后之人其心险恶,甚至可以说是歹毒了。 所有人都明白,杀了姬家家主姬震天,那姬家必定会陷入内乱之中。 第一百二十八章 破山 第一百二十八章 破山 不得不说,设下这个局的人,心肠十分歹毒。 这显然是一招借刀杀人,而且因为这个诱惑实在太大,难保不会有一些绝世高手不会动心。 试问,这天下间哪一个能当的在成神的诱惑? 即便姬家是当世大族,但也架不住那么多绝世高手的围攻。 萧煜知道,这一下,姬家是真的有麻烦了! 果然,在狐九儿说完这句话之后,当即就有不少修为高深的修士离去。 钱多多盯着站台上的那只晶莹剔透的右手,沉声道:“这一下,你那个未婚妻怕是又麻烦了!” 相比拍卖行刚开始的火爆场面,这结束的却是无声无息。 萧煜、钱多多、于倩和林宇峰四人鱼贯而出,钱多多望着城南姬家的方向,道:“希望我钱家没有人参与其中!” 这时,一向不怎么善于言辞的林宇峰也皱着眉头说道:“这姬家虽然是当世大族,但其内部并不是铁板一块,也分为好几个派系。这一次,对于姬家而言,是以此大换血,这撒网之人估计也在这帝之下都!” 钱多多拍了拍萧煜的肩膀,道:“如果姬家真的发生什么动乱,你那个未婚妻怕是没心思参加学院的比赛了,你和她比试的愿望也要落空了!” 闻言,萧煜默然,他想到了许多,其中就包括他自己的萧家。当初萧家也是这片大陆上屈指可数的绝世大族,但在一夜之间,分崩离析。 或许,姬家用不了多久就会成为第二个萧家! 四人各自想着心事回到了洛神学院。 而今夜注定是一个无眠之夜,尤其是对于姬家人。 姬雪前脚刚回家,就发现家中已经乱做了一团。 有三名大成境的高手凭空而立,要来取姬震天的人头! 战斗十分惨烈,有不少无辜的姬家小辈惨死。 虽然姬家底蕴深厚,但想要分一杯羹的高手却越来越多,他们都站在远处观察者局势。 萧煜回到宿舍,刚刚和衣而睡,忽然就听到了后山深处传来了一声声震天动地的吼声。紧接着,萧煜听到了一阵刺耳的铁链拖动时发出的声音。 随即,萧煜感觉到整个房子好像都在微微的颤抖着。 洛神学院,后山! 只见天地灵气如潮水一般涌入到了那座黑色的山体之中。上面的符文已经变成了金色,熠熠生辉。 这每一个金色的大字东欧有着让人心颤的威力,但黑色的大山仍旧在不停的震动! 而此时,有七八条须发皆白的身影都凭空而立,望着面前的这座黑山,一脸的凝重。 只听副院长皱着眉头,道:“怕是真压不住了!” 话音刚落,另一个老者皱眉道:“这一次的动静为什么如此之大?” 一个身穿青色早跑的老者皱眉道:“你们刚才有没有听到一声鹤唳?” “你是说是因为这道声音?”一个穿着灰色袍子的人说道。 身穿早跑的老者望着姬家的方向,道:“是从姬家传过来的!” “那些究竟想做什么?难道有人发现了这里的秘密?要将这下面的魔引出来?” 看着那金色的符文已经有了蹦碎的迹象,副院长皱着眉头,道:“我看着黑山是真压不住了,为今之计,还是开启护院大阵吧!” 这护院大阵非存亡之秋是不会轻易开启的,而众人对副院长的这个提议并没有什么意见,都是默认的态度。 可见,这黑山下面的这个“魔”有多可怕! 当下,众人不再迟疑,化作一道流光远去了。 不多时,从地下就射出了弯道金光,看着十分祥和,但里面确实危机四伏! 萧煜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不知道怎么,总有一种心绪难平的感觉,好像有某种东西在召唤他。 就在这个时候,萧煜忽然看到,窗外透进来了无数道金光,把原本漆黑的屋子照的一片透亮。 就在萧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薯条人影突然闯了进来。 萧煜心头一惊,正要反击,却突然看到那几个人竟然是钱多多的那几个家仆。 钱多多也从睡梦中惊醒,一看到自己的这几个家仆,皱眉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们怎么来了?” 只听那为首的中年人,道:“少爷,这里将要发生巨变,家主让我们带着少爷离开这里!” 钱多多眉头一皱,道:“能把他带上吗?”说着,钱多多用眼神瞥了萧煜一眼。 那中年人摇了摇头。 钱多多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这时,萧煜说道;“我已经想好了去处,麻烦你把于倩带上吧。” 闻言,钱多多点了点头,道:“嗯,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说罢,钱多多便随那几个家仆走了。 没多久,萧煜就看到于倩出现在了亲弟弟的身边。 见此,萧煜总算是松了口气。 此时,后山的动静越发达了起来。 终于,黑山承受不住来自地底的压力,寸寸碎裂开来。 无数道黑气从那些缝隙中冒了出来,而随着黑气的满眼,那些金色的符文如冬雪见到了太阳一般,不断的磨灭! “吼!” 又是一声大吼,黑山一下子蹦碎了,四分五裂的向四面八方激射而去。 周围有不少大山在碎石的撞击下红壤倒塌,可想而知,这威势有多大! 黑气席卷苍穹,鬼哭狼嚎,后山正在一点点的坍塌,那些高大的树木只是眨眼功夫就变成了满地的木屑! 萧煜也看到了这么一幕,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萧煜看到了,在那黑旗翻滚之中,有一个人,那是怎样的一个人,强大到让人心悸,好像是魔王出世一般! 难道这就是后山镇压的那个怪物? 单位和自己会有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那人似乎是感应到了萧煜的存在,竟然望了过来! 那人原本血红的眼睛中出现了一丝清明之色,喃喃道:“萧…萧家人!” 这三个字如天雷滚滚,真的萧煜耳膜生疼,但萧煜可以确信,那黑气之中的那个人定然和他有着莫大的渊源! 那人好奇的打量着萧煜,半晌之后,突然喃喃道:“原来如此!” 紧接着,萧煜只觉得两眼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 血祭 第一百二十九章 血祭 五人看着那巨大的光影兴奋不已,他们知道也许他们得救了。 犹记得村中老人无意提起的九尾龙猫的传说。 单纯的龙猫只有微乎其微的龙族血脉,是最弱小的亚龙种族之一,但是,也有个别变异的龙猫,他们要比一般的龙猫强大的多,更甚者可以比肩最强大亚龙种族,而九尾龙猫更是变异龙猫中的王者,是龙猫族中的无冕之王!成熟期的九尾龙猫即使是普通的龙族都要忌惮。 听老辈人说,上古时期曾出现过一只九尾龙猫,强悍异常,在七彩雷劫下横击三千里,徒手将众神撕裂,沐浴神血登临九重天!想着那些传说,五人激动不已的盯着前面雪白的身影。从上古至今,带上这一只九尾龙猫一共也就出现过三只,前两只都曾登临绝巅,令得众神颤抖。 巨大的九尾龙猫光影一出现,就散发出强大的威压,直压得深潭中的黑蛟龙一阵颤抖。随着光影的出现,前面雪白的小家伙不由的舒了口气。 它早知道这深潭里有一只蛟龙,曾经还和蛟龙大战,每次自己释放出这光影蛟龙都会逃遁。 黑蛟龙抵抗着那股来自灵魂的威压,阴晴不定的盯着眼前的五人一兽。 黑蛟龙本来在潭底休憩,但忽然被属于龙族的那种气息惊醒,醒来后发现并不是强大的龙族,而是五个弱小的人类。 闻着空气中那浓郁的龙族鲜血的味道,黑蛟龙不禁起了贪念。它不明白为什么五个弱小的人类体内会有龙族的精血。黑蛟龙已经在这潭底静静的修炼了五百年,“如果不是守着那个东西,谁会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呆下去?好歹那东西终于快出世了,自己终于熬出头了。”黑蛟龙默默的盘算着。 “上天真是对自己不薄啊,这真是久旱逢甘霖,才要打盹就有人送过枕头来。没有枉费自己在这里苦苦守了五百年。”黑蛟龙死死地盯着岸上的五人想到。 “我怎么感觉那黑蛟龙老是盯着咱们几个看?”龙宇弱弱的说道,不觉向后退了半步。 五人闻言不禁略微点点头,他们也有同感。 黑蛟龙贪婪的看着岸上的五人,又死死的盯着那雪白的身影,不禁迟疑了。 黑蛟龙已经修炼到将要化龙的阶段,需要饮食大量的龙血进行换血。当然并不是去击杀真正的龙族,而是捕杀拥有部分龙族血脉的亚龙种族。而面前这五个弱小的人类体内却拥有浓郁的龙族精血,正好免去了一场殊死搏斗,如果没有那个讨厌的小家伙,自己一根手指头就能将那五个人类击杀。 想到这黑蛟龙不禁犹豫了。 “杀还是不杀?”黑蛟龙心里不断反问着。 水箭仍旧噼里啪啦的击打在光幕上,荡漾起一层层涟漪。 支撑着这个巨大的光影和光幕,雪白的九尾龙猫也吃不消,身体不由得一晃。它不明白平常只要自己一释放光影就会逃跑的家伙今天怎么还没有逃。 看到眼前雪白身影艰难的支撑者这光影和光幕,黑蛟龙不禁露出得意的笑,原来只是徒有其表啊,看来今日自己真是收获颇丰啊。九尾龙猫,那可是传说中的九尾龙猫,如果自己把它也吃了,那自己不是…想到这,黑蛟龙不由得兴奋的咆哮着。 黑蛟龙贪婪的看着岸上的五人一兽,两个硕大的前爪结着复杂的印记。 陡然,黑蛟龙爆喝一声:“蛟龙裂天,给我开!” 说着,一下轰在了光幕上。 随着这下攻击,平静的光幕像是飓风刮过,一石激起三层浪,不断抖动着。而那雪白的身影也颤抖了一下。 “轰轰轰” 黑蛟龙不断的攻击着光幕,而雪白的小家伙更是如受雷击,身体像米筛一样抖动着。 “啪!” 终于,光幕承受不住这强烈的攻击裂开了一到缝隙。 五人看到那越来越大的缝隙,如堕冰窟。感受到黑蛟龙攻击中蕴含的强大能量,五人脸色雪白。“早知道就听老人们的话不来这里了,才躲过龙猫的围杀,现在又出现一条蛟龙,这里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龙宇不由的一阵抱怨。 五人默然,现在说什么也晚了。身临险境。 “啪啪啪”光幕碎裂的地方越来越多。水箭也疾射而来,五人拼命的躲避着。只见方才五人所立的地方被水箭击出一个小洞。见此,五人更是不敢小觑,专心躲避着。 雪白的小家伙抖动的更厉害了,身后九尾龙猫的光影也暗淡下来,慢慢虚化。 看到这里,黑蛟龙更是加紧攻击。 “轰轰轰!” 一声声攻击不禁震动着光幕,也震动着五人的心,他们明白,也许光幕破碎之时,就是他们身陨的时候了。 “砰!” 终于,光幕受不了黑蛟龙强大的攻击,在空中绽放出璀璨的光之后破裂了。 随着光幕的碎裂,雪白的小家伙也被反震得嘴角渗血,身后的光影也越来越淡,即将消失不见。 黑蛟龙看着不远处的猎物,双眼放光,忍不住舔了舔嘴唇,狂笑不已。 五个人绝望的互相看了看,无奈一叹,这下是真的要死了,除非有神迹降临。 忽然,一道雪白的身影向着黑蛟龙窜去,速度快若闪电,在空中留下片片虚影。 “是九尾龙猫!”龙冥惊叫。 黑蛟龙看着向自己扑来的小家伙,不由嗤笑。九尾龙猫是亚龙种族中的王者,是让自己都要颤抖的存在,但那是成年的九尾龙猫,而眼前这个只不过是幼年期的,自己杀它绰绰有余。 想着,黑蛟龙伸出一只前爪向前探去。 雪白的小家伙突然在空中灵活的转身,擦着黑蛟龙硕大的爪子而过,立在黑蛟龙的头上。 黑蛟龙见自己志在必得的一击落空,不由的暴怒起来,双爪向头顶抓去,想要将头上的小家伙拍碎。 但这一击黑蛟龙又落空了。 只见小家伙灵活的躲过,并用锋利的小白爪子在黑蛟龙头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感受到自己头顶的鲜血,黑蛟龙不由得狂暴起来,自己眼中如此弱小的家伙居然令自己受伤了!这是一种耻辱! “嘭!” 忽然黑蛟龙一头扎进了水里,小家伙急忙跳开,轻飘飘的罗仔岸上。 “终于逃跑了。”小家伙不由舒了口气。 “哗!” 蓦然,黑蛟龙从水中窜出,腾跃到空中,双爪结印,喝道:“蛟龙九式——碎天!”向着小家伙攻击而去。 小家伙始料未及,仓促防御,巨大的力量轰击在小家伙身上,使得小家伙不由得吐出一口血,浑身立时被鲜血染红。 龙月看到浑身是血的小家伙,失声痛哭,想要冲过去抱起小家伙,却被龙晨牢牢地抱住了。 看到浑身是血救过他们命的小家伙不仅是龙月着急,其他几人都紧张的看着,但却不敢冲过去,因为他们明白,一旦他们冲过去,留给他们的只有死路一条。 众多龙猫看到它们的王鲜血淋漓的躺在地上,闪电似得嗖嗖嗖窜过去,将小家伙护在身后,虎视眈眈的盯着黑蛟龙不断低叫着。 黑蛟龙看到自己得手了不由得兴奋的狂啸。 “哈哈哈,上天真是对我不薄,给我送上了如此多的美味。”黑蛟龙狂笑着。轰隆隆如雷鸣般的声音震动在五人耳畔,使五人气血上涌,耳鸣阵阵,一阵眩晕。 众多龙猫不断的轻轻舔舐着小家伙的鲜血,更是有几只龙猫在小家伙耳边低吟着,希冀能唤醒它们的王。 黑蛟龙缓缓地从深潭中爬出,步步逼近昏迷的小家伙。 “喵呜,喵呜,喵呜…” 看着黑蛟龙庞大的身躯步步逼近,众多龙猫发出一声声咆哮,死死的盯着眼前这个强大的敌人。 看到众多龙猫如临大敌的样子,黑蛟龙不由得嗤笑一声,伸出前爪拍在几只向它攻击而来的龙猫身上,顿时将它们震成血雾。 “太弱小了。哈哈。”黑蛟龙陶醉的嗅着空气中弥漫的血雾狂笑道。 看着自己的同伴被震成一片血雾,众多龙猫反而安静了下来,只是紧紧地将雪白的小家伙护在中间。 正在陶醉享受的黑蛟龙盯着安静下来的龙猫疑惑的问道:“屈服了么?哈哈。” 回应它的是一声高昂的猫叫声,随着第一声的猫叫,众多龙猫好像得到了指令般此起彼伏的开始猫叫。 一声声高傲而又悲壮的猫叫在这空旷寂静的洞穴中经久不息。 龙晨等五人听着这一声声猫叫不由得肃然起敬,是它们用自己瘦小的身体保护着他们。 伴随着一声声猫叫,守护在雪白小家伙身边的一只龙猫忽然全身着火,竟然**了! 火光瞬间吞噬了它的身体,它没有挣扎,只是响起了一道不屈而又高傲的猫叫,仿佛那道声音是这世间的唯一,掩盖了所有声音。 随着这只龙猫的**,更多的龙猫开始**,一道道跳动的火焰吞噬着一个个生命,绽放着最绚丽的花。 一声声高昂的猫叫仍在响彻整个洞穴,震动着每一个听到的生灵的心弦。 几百个生命之火在跃动。 很快,龙晨发现每一个花光中都包含着一个米粒大小的光团。 光团一出现就释放出璀璨的红光,掩盖了火光,晶莹剔透的在火光中打着转。 渐渐的,火光熄灭,空中多了几百个米粒大小的光团,就像一只只可爱的萤火虫。 临近的两个光团开始慢慢的接近。然后融合。 几百个光团一瞬间就只剩下了一半,这个过程还在继续,很快的,新融合的两个光团又开始融合。 光团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一个拳头大小的光团在空中滴溜溜的打着转。 看着眼前诡异的一幕,龙冥疑惑不解的问道:“这是在干嘛呢?” 龙晨深吸了一口气,郑重的说:“是血祭!” 第一百三十章 神探龙影 第一百三十章 神探龙影 “血祭!”四人听到这个词不由的身体一震。 龙冥吞了吞口水沙哑的说道:“真的是血祭么?” 龙晨只是沉默的点了点头,没有言语,死死的盯着那一团璀璨夺目的光团。 看着空中那不停旋转的光团五人心情十分沉重,几百个生命就这么一下子消失干净,彻底的消亡在这世间。 他们深深的明白“血祭”的含义。血祭,不同于其他的死法,它不仅祭掉的是生命力还包含着血祭者的灵魂! 五人看着那光团,仿佛看到一个个先前鲜活的生命,虽然它们曾经攻击过他们,差点令得他们在这里遇险。但是,在这最后关头,是它们用自己弱小的身体保护着他们。 五人不觉的湿了眼眶。 拳头大小的光团周围凭空出现一缕银白的生命之火开始进一步的煅烧,眨眼间,拳头大小的光团被灼烧的只剩下了一半大小。 黑蛟龙看着空中滴溜溜转的只有婴儿拳头大小的光团,双眼流露出贪婪之色,它能从上面感受到磅礴的龙族精血的气息。 这个光团不仅仅是数百个龙猫的生命力凝聚而成的,更重要的是包含着它们最虔诚的意志力。 血祭,一般都是被迫进行的,像这么多拥有龙族血脉的龙猫自愿进行血祭,生命力和意志力合二为一,赋予了这光团更为强大的力量。 黑蛟龙垂涎三尺的盯着,骤然发动攻击,向着光团卷去。 似乎感受到黑蛟龙的所想,光团骤然加速,在空中划出一道璀璨的光道,朝着昏迷的雪白龙猫飞去。 “不!” 看到光团躲过自己的攻击朝着地上的小家伙飞去,黑蛟龙不由得一声咆哮,发动更为强大的攻击。 “砰!” 黑蛟龙发动的攻击擦着光团击在深潭里,瞬间将深潭中的水蒸发了一半。 躲过这一击,光团围着地上的小家伙绕了一圈,一下钻进小家伙的眉心,消失不见。 黑蛟龙看到光团消失,不由目龇具裂,疯狂的对着地上昏迷的小家伙发动攻击,它要将小家伙炼化! “噗!”强大的攻击并没有落在小家伙身上。只见此时的小家伙被一层薄薄的光幕包围着。攻击正是被光幕阻挡下来了。 “吼!” 黑蛟龙咆哮着不断发动攻击,想要击破那一层光幕。 “噗噗噗!” 攻击在光幕上形成一圈圈涟漪,被包裹着的小家伙却岿然不动。 光团进入小家伙体内修复着小家伙体内的伤,不断锤炼着小家伙的身体。 只见此刻的小家伙全身发出璀璨的光,伤痕急速愈合着,一团团乌黑的杂质被排出体外,让小家伙看起来更加雪白,更加充满灵性。 “这是在干什么?”龙月不解的问道。 盯着正在异变的小家伙,龙晨沉重的说:“那个光团正在激活小家伙的天赋和改造它的身体。” 看到小家伙的变化,黑蛟龙更加狂暴的攻击着。 终于,小家伙浑身璀璨的光渐渐消失不见。 小家伙缓缓的睁开了灵动的双眼。随着小家伙的苏醒,那层光幕也消散在空气中,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看到光幕小时,黑蛟龙立刻发动了最为强大的攻击。 “蛟龙九式——龙卷残云!” 看着呼啸而至的攻击,小家伙不由轻斥一声,人立而起,两只前爪在胸前结着复杂的印记。 只见先前消失的九尾龙猫光影重新出现在小家伙身后,较之前更为的凝练。 看到又是相同的一招,黑蛟龙不由嗤笑。 还不待黑蛟龙讥讽,只见那光影霍然睁开了双眼。射出两道七彩的光,直欲穿透灵魂。 看着呼啸而来的攻击,光影不屑的抬起一只手,轻描淡写的在空中抚过,黑蛟龙志在必得的一击便消失于无形。 “我龙猫一族虽然弱小,但也不是什么杂猫杂狗都能欺凌的。”轰隆隆的声音响彻整个山洞,震动着黑蛟龙的灵魂。 黑蛟龙看着这巨大的光影不由的想要匍匐下去,这是来自于灵魂的威压,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震慑! 黑蛟龙也是个狠角色,强顶着那股威压,心一横,只见黑蛟龙左边的前爪忽然自爆,在空中形成一团血雾。血雾凝而不散,形成一个诡异的龙形符号,一股强大的龙气从那符号中渗出。 光影看着那诡异的符号不由脸色一沉,厉声喝道:“血魔龙!” 龙晨等五人听到那宏大的声音,不由脸色一变。 血魔龙在上古时期赫赫有名,它们专以龙族为食,曾酿成滔天血祸,后来被龙族围歼殆尽。 谁曾想今日在这洞穴中再次看到了血魔龙一族的符印。 空中那血魔龙印越来越真实,宛若就要冲印而出。 光影看着越来越真实的龙印,双手不断结印,大喝道:“龙御九天!” “轰!”强大的攻击轰得一声击打在龙印上,将那一团血雾震散,黑蛟龙被震得嵌到了坚硬的石壁上,浑身坚硬的鳞片支离破碎,嘴里不断吐着血沫,还夹带着少许内脏。 光影发出这绝世一击不由的慢慢淡化,低头慈祥的看了看雪白的小家伙一眼,消散在空中… 就在光影消散的刹那,一个微小的小红点一闪而没。随着光影的消失,小家伙的身体不由的一震,接着是更为剧烈的抖动,摇摇欲坠。 龙月看到虚弱的小家伙急忙跑过来一把把小家伙抱在了怀里。 小家伙虚弱的睁开了原本灵动的双眼,转转头,看着空旷的山洞,留下了两行清泪。 刚才小家伙看到一只只和它从小生活到大陪伴它,保护它的族人消失在眼前却无力拯救,听着那一声声高昂而悲壮的叫声,它的心在颤抖,看着那一团团的火焰吞噬着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它心如刀割。 看着此时空空如也的山洞,小家伙哭了,是的,它哭了。 小家伙的身体在龙月怀里不断抖动着,低低的抽泣着。 五人看到此时的小家伙心里一痛,都默默的留下了眼泪来缅怀那一个个逝去的生命。“走吧,咱们带着这个小家伙回去吧。” 五人对着空旷的山洞磕了几个头将要离去。 “砰砰砰” 正在五人将要离去的时候,只见黑蛟龙嵌入的那个地方不断有着石块掉落。 看着这一幕,五人不由的紧张。 小家伙忽然从龙月怀里跳了下来死死的盯着。 “嘭” 只见黑蛟龙庞大的身体掉落下来,发出巨大的声响。 苟延残喘的黑蛟龙看着虎视眈眈的小家伙一阵颤抖,惊惧的看着不远处的小家伙。 “喵!” 小家伙发出一声猫叫迅速向着黑蛟龙扑去。 黑蛟龙看着扑来的小家伙拼尽最后的力气向着不远处的龙月抓去,希望能挟持一个人质使自己得以逃脱。 “小心!” 在龙月身旁的龙晨一把拉过龙月,替她挡了这么一掌。 尖锐的爪子穿透了龙晨的身体,深深的嵌到了龙晨的体内。 “噗!” 龙晨忍着剧痛吐出一口血。 黑蛟龙看到自己已经得逞,虚弱的道:“放我回深潭,我就放了这个人类。” 小家伙微微一顿就要扑去,这时只见一双小手挡在了它的身前。 龙月梨花带泪的哭着说:“不要,不要,求求你救救他,求求你。”说着不由得跪在了小家伙身前。小家伙看着眼前的泪人儿,眼神不由一滞,朝着黑蛟龙微微点了一下头。 黑蛟龙看着点头的小家伙不由一喜,急忙拖着庞大的身躯向着深潭蠕动。 “噗通!” 黑蛟龙庞大的身躯终于落进了水里。正在龙月期待着黑蛟龙放人的时候,异变陡生,只见黑蛟龙张着血盆大口向着龙晨咬去。 “不要!” 龙晨听着这声娇喝,眼神微微一凝,心中默默数着。 “一、二、三!就是现在!” 龙晨强行举起手中的匕首向着黑蛟龙张着的血盆大口刺去。 “扑哧!” 锋利的匕首狠狠的扎进了黑蛟龙嘴里。黑蛟龙吃痛,不由的松开了爪子,趁着这个空档,龙晨一刀向着黑蛟龙裸露出来的心脏部位刺去。 “噗!” 匕首深深的刺了进去,直到匕首末端。龙晨担心黑蛟龙死不了,旋转着匕首将黑蛟龙的心脏剜了出来。 “吼!” 黑蛟龙咆哮着甩动尾部,狠狠的抽在了龙晨身体上,一下将龙晨虚弱的身体拍在了水里。 “嘭!”黑蛟龙庞大的身体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了水里,压着龙晨向潭底沉去。 龙晨受了黑蛟龙临死一击,感觉浑身骨头断了个七七八八,被黑蛟龙爪子穿透的地方不断留着鲜血。 水压不断加强,龙晨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就在这时,他伸手一抓,感觉一个肉乎乎的东西被抓到了手里。龙晨灵光一闪,这不是那黑蛟龙的心脏么? 黑蛟龙是强大的亚龙种族,浑身都是宝贝,这心脏更是稀世珍宝,蕴含着蛟龙一身的精气。 想到这,强烈的求生**迫使龙晨提起最后一丝力气将黑蛟龙的心脏按进嘴里。 心脏还在不停的跳动,传来一丝余温。 龙晨费力的一咬,温热的血顺着龙晨的牙齿流进胃里。随着血液不断的流进胃里,龙晨感觉身上暖烘烘的,身上诞生了一丝力气,窒息感也减弱了几分。见此,龙晨不由一喜,拼命的吃着。 西瓜大小的心脏被龙晨狼吞虎咽的吃了个干净。 龙晨感觉身体越来越热,热的自己都快要爆炸了! 从丹田处传来的热量不断的加强,鼓动着龙晨全身的经脉不断膨胀着。终于,龙晨脆弱的身体再也受不了了,大腿上的一条噗的一声裂开了。随着第一条经脉的断裂,全身的经脉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噗噗噗的一条接着一条断裂。 就在龙晨即将爆体而亡的时候,龙晨只觉得一个血红的龙影出现在众人面前! 第一百三十一章 龙魂入体 第一百三十一章 龙魂入体 朦胧间,龙晨看到一道血红色龙影立在自己面前。 不待龙晨细想,血红色龙影唰的钻进了龙晨的身体,停留在龙晨心脏的位置。 撕心裂肺的疼痛已经渐渐令得龙晨迷失,血水模糊了双眼,丹田处狂暴的能量不断摧残着龙晨体内残破的经脉。 “噗噗” 又有几根经脉受不了冲击断裂开来,此刻的龙晨已经活生生成了一个血人。 “抱守归一,气定丹田。” 忽然间,一个浩大古老的声音炸响在龙晨的脑海,使得已经迷失的龙晨恢复了一丝空明。“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脑海?你是先前的龙影?”龙晨艰难的说道。 回应龙晨的是一阵默然。 紧接着浩大的声音重新响起:“运行我龙族御气之术。” 龙晨愕然,而后大喜,就像快要溺水身亡的落水者一样紧紧的抓住了这最后的救命稻草。 龙晨艰难的运气,控制着丹田处狂暴的能量。 “凝神静气,运气行中枢、命门、悬枢、脊中、筋缩、至阳、神道至灵台。” 龙晨控制着一丝丝真气运满一个周天,感觉身体恢复了一丝知觉。当下,龙晨不由一喜,更加卖力的运转着体内的真气。 一圈一圈,控制的真气也从一开始的细线变成了手指宽的溪流。 狂暴的能量越来越多的加入到运转的行列。“呼!” 龙晨不由的心里舒了口气,终于,残破的身体不再恶化了。 看着自己残破的身体,碎裂的经脉,龙晨无奈苦笑,自己这具身体算是废了。 好像知道龙晨所想,先前那浩大古老的声音又炸响在龙晨脑际,“破而后立。” 龙晨听罢恍然大悟,控制着变得温顺的真气开始流转至破损的经脉。 “嘶!”巨大的疼痛使龙晨吸了口凉气。 “哼!连这点小痛都受不住么?”| 听到这个声音,龙晨倔强的金咬牙关,运行真气冲击着破损的经脉。 “噗噗噗!” 原本碎裂的经脉在巨大的冲击下被完全破坏。血水,不断从龙晨体内渗出,将龙晨周围的潭水染红。 终于,一条条经脉在冲击下全部破坏。 “好了,现在控制那些真气重新塑造经脉吧。”宏大的声音古井无波般的说道。 龙晨缓缓的控制着如拇指宽的气流,滋养着破损的经脉。 这个过程无疑是痛苦的。 汗水,混着血水不断流淌。 巨大的疼痛让龙晨一阵阵眩晕。 终于,第一条经脉在龙晨的努力下修复成功了! 新生的经脉较之前的经脉相比,足足扩大了一倍有余,也更加有韧性,整体晶莹剔透,闪烁着霞光。 看到这一条经脉龙晨心里一阵欣喜,卖力的修复着全身的经脉。 “呜呜呜,龙晨哥哥,你为什么拦着我不让我去救我的龙晨哥哥!”龙月无力的看着平静下来的深潭大声痛苦着。 原来,龙月看到黑蛟龙将龙晨拍入水中,就要跳下去救的时候,一层光幕突然出现,拦住了龙月和龙天等人的去路。 只见此时的小家伙严阵以待的盯着平静的潭水,如临大敌。 幽深的潭水,平静的一丝涟漪都没有,显得十分诡异。 时间,如流水般悄然逝去。 龙晨的身体已经不再有血水渗出,整个人除了偶尔颤抖,就像老僧入定般岿然不动。 一天,两天,三天… 岸上的四人已经停止了痛哭,看着依旧平静的潭水,无奈的一叹。龙月脑海里回忆着那个自己喜欢的少年,少年清秀的面庞在阳光下是那么的耀眼,那一点点的感动发酵在自己心头,但一切的一切,却… 就在四人一兽即将离去的时候。 “嘭!” 平静的水面忽然炸响,一条五丈多高水柱喷薄而出。 四人一兽紧张的盯着此时的异变。 “哗啦啦!” 水柱渐渐回落,印入眼前的是一个**着上身的少年。 少女看着空中魂牵梦萦的人儿,不由的眼中落泪,喃喃道:“是…是龙晨!” 其他三人看着空中的少年也一阵欣喜。 “唰!” 只见空中一道白影划过,一个雪白的身影出现在少年面前,雪白的小爪子勾着少年的身体轻飘飘的落到了岸边。 少女看着昏迷的少年,一下扑倒在他的身上紧张的查看着… “砰!” 陷入回忆的少年忽然被撞门声惊醒。 阳光顺着敞开的门流淌在少年脸上。 少年眯着眼睛紧紧的盯着阳光下的妙人儿。 少女看着少年火热的目光,俏脸绯红,嗔怒的看着少年道:“龙叔叔让我来叫你,说咱们可以修炼锻体之术了。” 少年听到少女说的话,惊喜的说道:“真的?” 说完,猛地扑到少女身前,看着眼前的妙人儿,“吧唧”一口印在了少女脸上。 突如其来的吻,让少女芳心大乱,不知所措的立在那里。 少年看着少女可爱的模样,一阵窃笑,又在少女脸上亲了一下之后落荒而逃。 少女从刚才的惊诧中恢复过来,看着已经跑远的少年背影无奈的跺了跺小脚。 龙晨和龙月一前一后的跑到村口,只见村口站立了二十多个和他一般大小的少年。 在少年们前方站立了一个中年人。 只见中年人虎背熊腰,双目炯炯有神,虽然穿着粗布麻衣,但一股彪悍的气息迎面扑来。 这个中年人不是别人,正是龙村现任村长,龙晨、龙天的父亲——龙战! 龙战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小儿子,不由的慈祥一笑,略微点了点头。 龙晨和龙月赶忙在后方站好。 看到村内少年都到齐了。龙战沉声说道:“想必大家都知道为什么让大家站在这里了吧。没错,从今天开始我将正式教授你们锻体之术!” 听到龙战的话少年们不由的惊喜,热烈的讨论着。 看着面前这群欣喜若狂的少年,龙战不由一笑,想当年自己也像他们这般。 龙战压了压手,少年们停止了讨来,只是从那火热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们是多么的激动。 龙晨看了看这群少年,高昂的说道:“大家想必还记得今早龙木说的话吧,我们是龙的传人!当年,那位龙族大人为了报答我龙村先祖救命之恩,赠予先祖龙族两大绝技。其一就是大家修行多年的龙族御气之术,这其二嘛,当然就是这锻体之术。御气主修内,可以从内部锻炼经脉、骨骼、内脏,这锻体之术嘛,主修外。大家都知道,龙族以其强悍的肉体称霸万族,成为硬撼神族的强大存在。而我龙村先祖有幸得之,传承后世,以期可以发扬光大,耀我人族之威!” 少年们听着龙战的话不由更加兴致盎然。 “大家修行御气之术也有六七年了,只有从内部有一个坚实的基础,才可以承受这龙族霸道的锻体之术,这也就是为什么让大家每日修行的原因。当然,在修炼这锻体之术之前还要进行淬体! 第一百三十二章 淬体 第一百三十二章 淬体 “啊!” 听到龙战说的话,少年们脸色苍白,面露惊惧之色。 先前,他们曾亲眼见到上一批少年在粹体中所受的煎熬。 那一声声惨叫仍然记忆犹新。 龙战看着眼前这群面露苦瓜之色的少年,笑骂道:“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那可是好东西,错过了,以后你们哭着求着都不行。” “好了,你们都回去准备一下,让自己恢复到最佳状态,迎接明天的粹体。” 少年们一个个如霜打的茄子一般,无精打采的各回各家准备去了。“龙晨,你的伤没事了吧?能接受明天的粹体么?要不然跟龙叔叔说下,让你推迟几天。”龙月站在少年身边关心的问。 少年苍白的脸色恢复了一丝红润,看着少女说道:“放心吧,没事的。”说罢,温柔的摸了摸少女如瀑般的乌黑秀发。 听到少年说的话,少女只好无奈说道:“那你今晚早些休息,好好的调养一下。” “嗯。知道了。” 说罢,少女就同少年一起回家了。 翌日,天蒙蒙亮,村口就聚集了二十多个少年。 少年们个个都精气神十足,聚精会神的等待着。 龙战欣慰的看着眼前这群少年,朗声道:“粹体是一个煎熬痛苦的过程,不知道大家准备好了么?”“准备好了!”少年们群情激奋的说道。 “好,那么粹体开始。” 随着龙战的一声大喝,村内十几个壮汉抬来七个三足双耳巨鼎。巨鼎呈灰褐色,鼎身有龙纹云饰,整体显得古朴大方。 七个巨鼎皆有一丈多高,五六个人才能合抱。有些巨鼎只剩下一耳,或者鼎身坑坑洼洼,皆有些残破,但一种无法言语的沧桑感扑面而来。 龙战看着这七个巨鼎面露向往之色,他看着一个个好奇的少年,骄傲的说:“别小看这七个鼎,这可是当年神战中缴获的战利品。是神族珍之又重的上古法器,虽然有些地方残破了,但却依旧拥有奇效。” 这时候几个鹤发童颜的老人缓步走来,看着巨鼎,轻轻的用手摩挲着。 接着,其中一个老人从怀中小心翼翼的取出一个玉瓶。只见玉瓶呈乳白色,浑然天成,看不出半分瑕疵。 老人对着龙战郑重说道:“开始吧,也许这是龙村最后进行的一次粹体了。” 闻言,龙战脸色一僵,郑重的点了点头。 “粹体仪式开始!” 说罢。只见十几个壮汉抬着四五只蛮荒巨兽的尸体走到巨鼎前。几个老人上前,取出一把把锋利的匕首,轻易的划开了巨兽的皮肤,将几个巨兽的心脏取了出来。 几个老人捧着还有些许温热气息的心脏,将之平均分成了七份,每份都有菠萝大小。老人将分好的巨兽心脏投进面前的巨鼎,紧接着将巨兽的血倒进巨鼎。 做完这一切准备,先前的老人小心翼翼的捧着玉瓶来到巨鼎前。玉瓶始一打开,便有一阵芬芳的气味传来。只见玉瓶底部有七八个龙眼大小的血珠滚动。血珠鲜艳欲滴,整体晶莹剔透,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少年们个个紧张的看着。 已经经历过粹体的少年一个个艳羡的看着这一颗颗滚动的血珠。他们都知道那一颗颗龙眼大小的血珠里面含有多大的能量,会给他们带来多大的好处。 随着一颗颗晶莹的血珠滑落到巨鼎内,鼎内的血水就像沸腾了一般,开始冒着一个个血泡。 老人看着鼎内的景象,不慌不忙的从旁边人手里接过一株株草药,投进鼎内。 龙族的精血过于霸道,再加上这些巨兽的精血,如果不添加一些药草进行中和,这群少年放进去就会有爆体的危险。 随着一株株药草的加入,鼎内飘出醉人的芳香。 少年们闻着空气中的芳香,不觉得精神一震,单是飘出的香味便拥有这莫大的好处,少年们开始期待即将到来的粹体。 终于,老人将药草都投放进鼎内,看着已经沸腾的血水,慈祥的说:“好了,小家伙们,能吸收多少就看你们的了。”说罢,向龙战略微点了点头。 龙战看老人都准备好了,朗声道:“四个人为一组,分成七个组,分别进人一个大鼎。” 闻言,少年们麻利的一个个跳入鼎内。 “啊!” 从七个鼎里不约而同的传出一声惨叫。 随着二十多个少年进入鼎内,惨叫声也此起彼伏的传出,在这宁静的清晨传出很远。 血水虽然冒着血泡,却没有炙热的温度。 少年们才跳入鼎内,血水就把他们包围起来。血水顺着少年们的皮肤、毛发渗透进他们的身体。血水虽然经过药草的中和,但进入少年们体内依旧像一匹匹脱缰的野马,横冲直撞的肆虐在少年们体内。 “啊!好疼啊,爹快救我!” “哎呀,好疼啊,爷爷快来救我!” “我不要粹体了!快来把握拉出去!” 听着这一声声惨叫,村里的大人们笑骂道:“小兔崽子们,连这点疼都受不了以后怎么在这蛮荒之地生存,都给我闭嘴!” 龙晨紧咬牙关看着对面已经疼的花容失色的少女,不由的苦笑。 即使是他在前不久刚刚经历过这经脉破裂的痛苦,但此时面对这更为霸烈的冲击,还是疼的浑身颤抖,豆大的汗水顺着脊背滚落。 “噗噗!” 鼎内其他三人经脉碎裂的声音不断响起,略显深沉的声音不断冲击着四个少年的神经,鲜血不断滴落,在这血水中激起一朵朵血花。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彻底压垮了二十多个少年最后的神经,惨叫依旧生生不息的传出。 即使是鼎外的少年和大人,一声声惨叫犹如巨石般击打在心头,一个个都紧张的看着。 “都沉心静气,气运丹田,运转御气之术进行引导。” 龙战爽朗的声音响彻少年们的脑际,听着这个声音,少年们如醍醐灌顶,一个个开始艰难的御气。 惨叫声渐渐开始平息,偶尔的惨叫依旧痛彻心扉。 “大家都盯紧点,一旦有人昏迷,就立刻将他们拉出来。”村内老人严肃的说道。 “在鼎里呆的时间越长对大家日后的成长越有好处。” 备受煎熬的少年们听到龙战的话,个个都努力的硬撑着,不愿意成为第一个放弃的人。 少女看着对面少年略显坚毅的脸庞,想起少年舍生相救的画面,死死的咬着银牙,拼命的运转御气之术,努力的坚持着。 第一百三十三章 淬体成! 第一百三十三章 淬体成! 看着对面花容失色的少女,龙晨不由得心中一痛。 突然,一阵撕心裂肺的痛传来。 狂暴的能量源源不断的从龙晨体表的毛孔钻入,撕扯着龙晨体内的经脉。 “噗噗!” 一条条经脉在狂暴能量的冲击下破裂。脆弱的经脉没有阻止狂暴能量的继续肆虐。这些能量转而继续冲刷着少年的骨骼。 雪白的骨骼在冲击下有着一道道裂纹出现。 “啊!” 随着洗礼的进行,不断有少年的惨叫传来,震动着每一个人的心。 血珠成线,不断从龙晨的毛孔溢出。 “啊,好疼啊。” 龙晨听着少女的**声忍不住心痛,不忍心看到眼前的丽人受到如此的折磨。 终于,在所有少年筋疲力竭,将要崩溃的时候,薡内血水中的凶性渐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3庞大的灵气。 龙族精血以及各大凶兽血液内蕴含的庞大灵气孜孜不绝的进入少年们的体内,使得少年们一个个面色潮红。 看到这一幕,村内的老人沉声道:“孩子们,接下来全靠你们了,这第一次灵气的洗礼决定着你们日后的成就。坚持的时间越长,日后的成就也就越大!” 听到老人的话,少年们一个个的集中精力,拼命的运行着御气之术,引导灵气滋养破损的身体。 灵气顺着狂暴能量肆虐过的路修复着龙晨的经脉。 此时的龙晨就像一片干涸的沙漠,灵气始一进入体内就被细胞疯狂的吸收,龙晨仿佛能够听到细胞发出的欣喜声。 一条条经脉在灵气的滋养下愈合,变得更加的坚韧。 感受着血水中庞大的龙族精血气息,龙晨没有发现,一个血红色的龙影在龙晨心脏处游荡,兴奋的捕捉着一丝丝龙族精血。 “啊!啊!” 终于有少年受不了灵气源源不断的补充痛苦的喊叫着。 “啊啊啊!” 随着第一个少年的喊叫,更多的少年从不同的薡内发出痛苦的吼叫。龙晨听着同一个薡内少年的喊叫,不觉得体内有一种膨胀的感觉。他明白,自己也要坚持不住了。 随着大人们把一个又一个少年抱出,七个巨鼎只剩下了不到三分之一的人。 膨胀感越来越强烈,龙晨的小脸就像被火烫过一样通红一片。 “呼!终于要受不了了!”龙晨默默想到。 正在这个时候,对面的少女娇哼一声,终于是受不了了,被大人抱了出去。 七个巨鼎里的少年越来越少,终于只剩下了龙晨和龙冥两人。 龙战看到还在坚持的儿子不由得欣慰一笑。 “啊!” “啊!” 终于,龙晨和龙冥再也忍不住,大叫了一声。 就在龙晨受不了将要放弃的时候,异变丛生,只见龙晨体内原本修复好的经脉突然破裂! 原本通红的脸一下变得雪白,一口鲜血从龙晨嘴里喷了出来。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龙战以及村里其他人措手不及。 一个虚幻的血红色龙影渐渐从龙晨背后浮现。 龙影看着这个被灵气撑爆经脉,陷入昏迷的少年,从其眉心飞出一个金黄的光粒。光粒才接触到龙晨就变成了一股金黄璀璨的水流。 水流从龙晨的眉心延着一条隐晦的经脉图快速的流过,只见流过的经脉变得通体金黄,犹如黄金筑成! 金色的水流很快就运行满了一个周天,紧接着顺势一改,流过那些被撑爆的经脉。只见原本破碎的经脉重新愈合,金色一闪而没,回复了原本的颜色。 将这些做完之后,黄金的水流又变回了金色的光粒,从龙晨体内飞了出来。 龙影看着变得暗淡的光粒,张嘴一吸,光粒重新回到了龙影体内。只是原本虚幻的龙影变得更加飘渺,不可见了。 龙影深深地看了一眼昏迷中的龙晨,便融入了龙晨的身体。 龙战从惊愕中恢复过来,快步走向龙晨,看着昏迷中的少年,不由心里一紧,急忙探手查看。 这一查看不要紧,直接吓了龙战一跳,因为龙晨体内一切正常,只是没有灵气。 龙战狐疑的有差看了好几遍,直到结果都一样才彻底放下心来。 “可是刚才那分明是经脉破裂的征兆啊,怎么会…”龙战看着自己的儿子百思不得其解,只有等龙晨醒来才能问出个所以然吧。 村里其他老人相继探查过龙晨,不由对这个十一二岁的少年好奇。 揭过这个小插曲,龙战看着二十几个脱胎换骨的少年,赞叹道:“大家都是好样的,没有一个中途放弃的,我为大家感到自豪,这次的粹体圆满成功!” 二十多个少年欣喜的感受着身体发生的变化,有的不禁磨刀霍霍,与旁边的人较量一番。有的少年跑到一块块巨石面前,胸中提气,一拳轰在了巨石上,想象中的石裂,尘土飞扬,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只见方才那名少年痛苦的捂着血肉模糊的拳头,在地上打着滚。 看到这戏剧性的一幕,众人不由哈哈大笑。 龙天走到这名少年面前,运气,出拳!只见巨石从中间分为两半,轰然倒地。 众多少年看着这一幕,对仅比自己大两岁的龙天充满了敬佩。 龙战欣慰的看着自己的大儿子,对一干两眼冒星星的少年说到:“虽然大家粹体成功了,体质有了极大的改善,但也不要妄想用一双肉拳将巨石打成两半。只有修炼锻体之术,才有可能将巨石粉碎,所以,从明天起我将传授大家锻体之术,希望大家能够努力修炼,日后可以将自己的敌人粉碎!” 听到龙战慷慨激昂的讲话,众少年个个都摩拳擦掌,斗志昂扬。 在龙村如火如荼的进行锻炼的时候,在众神墓地最外围的森林里,集结着一支支数万人的军队。 这些军队的最中央搭着一个简陋的帐篷。里面各族军队的统帅都在紧张锣密布的商议着。只见在石桌上位处坐着一个中年人,中年人头戴金冠,面若温玉,气宇轩昂,不怒自威,这位中年人正是现任神族的王,帝聍。 中年人静静地品着杯中的香茗,看着正在吵闹的各族将领,平静的说道:“都别争执了,先同心协力的进入到这众神沉眠之地,至于以后的造化,各凭天命。下面来商讨一下进攻路线。” 接着,帐篷里又传出一阵吵嚷声。 看着这群乱哄哄如苍蝇般毫无章法的将领,帝聍不屑一顾,继续独自品着杯中的香茗。 第一百三十四章 龙御九天 第一百三十四章 龙御九天 天蒙蒙亮,龙晨从昏迷中醒来,看到自己所念的妙人儿伏在自己床边,心中一阵感动。 轻轻的抚摸了下少女如瀑般的头发,龙晨急忙查看自己的身体。 龙晨清晰的记得在昏迷那一刻,自己体内的经脉被庞大的灵气震碎了,龙晨十分害怕,一旦真如那般,那自己这辈子就算废了。先前,薡内血水蕴含着大量能量,即使全身经脉被摧毁,但因为灵气的补充,那些损毁的地方可以得到快速的修复。 但显然,这样的机会在龙村只有一次。即使龙晨的父亲是村长,可以调配龙村大部分的资源,但依旧不行。不提那珍贵的龙族精血,单是那些巨兽就耗费了龙村半年之久,死伤数人,才得以捕获。 龙晨明白,一向严厉的父亲是不会因为自己而动用全村的力量深入危机四伏的死亡之林的。并且,即使是龙晨,也不会让父亲这么做的,一旦进入死亡之林,便是九死一生! 龙晨集中精力缓缓的运气,当龙晨气行一个周天之后,惊喜的发现自己体内的经脉完好如初!并且较之前相比,体内的经脉更加宽阔,更加坚韧!这意味着自己可以修行更为上层的功法! 激动过后,龙晨一阵疑惑,难道是父亲或者村中族老?但很快龙晨就否定了,因为他们都没有这么强大的修为。 忽然,龙晨眼前一亮,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宏大的声音。 龙晨在心中不断的呼唤着,希望能够得到答复,但回应他的是自己铿锵有力的心跳声。龙晨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不由得苦笑。从村后小树林回来之后,龙晨每天都在呼唤那条神秘的龙,但一直没有任何回应,有时他认为那条龙已经走了。 龙晨百思不得其解,便索性不再去想。 看着熟睡的妙人儿,龙晨忍不住亲了一下少女芙蓉般的俏脸。 少女感到脸上传来的温度,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睡眼。一张清秀略显稚嫩的脸映入眼帘,看到这张熟悉的脸庞少女颤抖着说道:“龙晨哥哥,你没事了?” 龙晨看着少女柔情似水的脸庞,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的把少女揽入怀中,轻轻的印在了少女柔软的红唇上。 龙晨闻着少女身上散发出来的诱人体香,嘴下不由得用力吮吸着,贪婪的享受着少女嘴中的芬芳。 少女嘤咛一声,轻启红唇,一时间竟意乱情迷。“砰!” 虚掩的房门被推开,龙天惊愕的看着眼前动人的一幕,嘴巴张的能塞进一个鸡蛋。 忽然传来的响声,将二人惊醒。 少女羞红了双脸,将头埋进龙晨怀里。 龙晨摸了摸鼻子,尴尬的看着破坏了自己好事的大哥,无奈的说:“大哥,有什么事么?” 听到龙晨的问话,龙天从惊讶中回过神,略显尴尬的说道:“额?哦哦,那个什么,对了,那个,爹让我看看你醒了没有,要是醒了让我告诉你,等会在村口集合,今天要传授锻体之术。” 龙晨点了点头,撇着嘴说道:“嗯,我知道了,这就去了。” 龙天得到自己弟弟的答复,转身就要走,在临出门的时候,善意的建议道:“那个什么,以后记得关好门!”说罢,屋内留下了一阵尴尬的两人。 龙晨轻轻拍了拍怀中的少女,嘻笑着说道:“好了,大哥走了,可以抬起头了。” 少女听到龙晨的话,双颊通红的嗔怒道:“都是你啦,以后让我怎么面对龙天哥哥啊,你这个坏蛋!” 龙晨看着少女娇羞可爱的模样,故作惊讶的取笑道:“啊?这种事怎么能只怪我一个。你刚才不是也很喜欢。” 少女听到龙晨的取笑,提起秀拳,轻轻的击打着龙晨的胸膛。 龙晨故作受伤的样子,倒在床上对着眼前的妙人儿说道:“完了,我被你打出内伤了,你要亲我一下以示补偿。” 少女看着龙晨无赖的样子,一把推开龙晨跑了出去,空气中传来少女诱人的体香和一句话,“我先走了,你快点起床,懒猪!”龙晨看着少女优美的背影,闻着空中飘散的芬芳,不由一阵无奈,不知什么时候才会有这种机会了,哎… 龙晨匆忙起身,整了整凌乱的衣服,草草的洗漱了一番,便向着村口跑去。 等龙晨跑到村口,一眼就看到了正朝自己吐舌头的少女。 龙战示意龙晨站到队伍中,看着面前这三四十个朝气蓬勃的少年少女,朗声道:“从今天起,我将传授大家龙族的锻体之术。大家修行也有六七年了,有的甚至将近十年,可是大家知道为什么修行么?” 少年们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为了生存。” “为了能够振兴我人族!” …... 龙战看着热烈讨论的少年少女,缓声道:“大家说的都没错,是的,我们修炼就是为了生存,为了能够将来振兴我人族不受别的种族欺凌,但,我们修行更是为了保卫我们的家人,保卫我们的家园!” “想必你们的龙木老师已经告诉过大家,没错,今日我传授大家的正是龙族的锻体之术。龙族,以其强悍的肉体著称。巅峰时,曾令众神颤抖。因为体质的原因,我们不能将这套功法完全的发挥出来,但只要能够将其发挥出一二,也足以在这蛮荒之地有活下去的筹码。” “这套功法名叫龙御九天,据传,将其修炼到巅峰,仅凭肉体力量便可粉碎虚空,登临九重天!” 听到龙战的话,众人充满了向往之色。 龙战看着众人满怀希冀的样子,笑着说道:“这套功法修炼极为不易,至今为止,只有先祖能够发挥出其三四分威力,而我,只能发挥出不到两分的威力。龙御九天共分炼形、炼皮、炼骨、炼经脉、炼内脏、炼血和炼魂几个过程。修炼到极致,一滴血足以压塌一座山峰!” 少年们聚精会神的听着龙战说的话,听到最后的时候,不禁惊呼出声。“一滴血就能压塌山林,那将会有多么强大?”有些少年不禁喃喃说道。 龙晨也对那样的强者充满了向往。 龙战接着说:“下面,我将要传授大家炼形的功法,龙形九变!” 本章完。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求收藏,求推荐。从明天开始尝试一天两章,希望大家顶起! 第一百三十五章 龙形九变 第一百三十五章 龙形九变 “形体,在战斗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或大或小,身体的协调能力,有时候会决定战斗的结果。知道为何那些本体并非人类的强者往往会变成人形么?因为,人体是世间最完美的形态,它可以充分调动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参加战斗,但,也有局限性,就是在一些庞然大物面前,往往被碾压。” “龙形九变,修炼到最高境界,据传可以化龙!以龙族无敌之姿,辅助战斗。只是从古至今没有人可以做到那一步,即使是先祖,也只是半龙。”说到这,龙战不禁唏嘘感叹。 “龙形九变,共分为九个阶段,分别是:塑体、形变、缩骨、换貌、变体、、现龙、龙变、半龙、化龙。”“当然,并不是单一的炼形,这龙形九变辅助其他修炼功法会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今天,我教大家的就是这龙形九变的第一阶段——塑体。” 龙战含笑看着面前的少男少女,道:“大家对自己的体形满意么?” “不满意,太胖了。”一个憨厚的声音响起,这个少年名叫龙郝,因为体重的原因,大家都称呼他胖墩,此时第一个抢先发言。 大家听到胖墩的话,哈哈大笑起来。 “太瘦了,不喜欢。”一个弱弱的声音传来,这名少年名叫龙宵。生性怯弱,大家都叫他豆芽。 “不喜欢,身体不够协调。”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响起,少年们停止了吵闹,向着发声处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白衣,有着皓月般明亮双眸,鹅卵石般的完美脸蛋,肌肤胜雪,黑瀑般的长发,柔顺的披在身后,摇曳着身子静静的站在最后,如出水芙蓉一般。这少女不是别人,正是龙村最美丽的女孩,龙瑄妃。 少年们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个许久未见的少女,充满了爱慕之情。 即使淡然如龙天,也被这如诗般的女子打动。 龙瑄妃,不仅面容姣好,而且还是龙村年轻一代中最强大的人。 龙战惊诧的看着龙瑄妃,问道:“瑄妃,你出关了?” “嗯,今早才出关,好久没听龙叔指点了,所以就过来看看。”龙瑄妃吐了吐舌头,调皮的说道。 众少年看着眼前如仙女般的少女,不经意间的可爱,不由的看呆了。 “哼,口水都流出来了!”龙月掐了一把龙晨腰间的软肉,酸溜溜的哼道。 “啊!哦,那个,我是渴了…”龙晨急忙擦了擦嘴角流下的口水,辩解道。 “哼!” 龙战无奈的看着这个十三四岁的少女,说道:“估计再过一两年,瑄妃你就要超越我了吧。” 听到龙战的话,龙瑄妃恬然的说道:“哪怕是超越了龙叔,瑄妃依旧要听龙叔的指点。” 龙战赞赏的点了点头,看着众人,道:“无论大家现在体形如何,只要将塑体修炼至圆满,都会拥有一个协调的身体,在战斗中充分发挥身体的潜能。” “从今天开始,每天早上围着村子跑五圈!” “啊!不要啊!” “天啊!五圈!”听着众人的惨叫,龙战严苛的说道:“身体是一切的源泉,没有一个强壮的身体怎么能受得了接下来的锻炼?开始!五圈!完成不了的中午没有饭吃!” 听到龙战的大喝,众人不情愿的开始迈步跑了起来。 龙瑄妃一马当先的跑在了众人最前面。 少年们看着前面少女靓丽的倩影,不自觉的追赶起来,希望能够捕捉那一道美丽的风景。 龙村虽小,但一圈跑下来也有三四里路。 众人捕捉着那道白色的身影,很快就跑了一圈。 龙晨不慌不忙的和龙月吊在最后面,有说有笑的跑着。 龙天紧紧的追随着前面那道丽影,他修炼这锻体之术也有两年多了,自从被前面的少女在一年前村内的比试中打败,龙天就一直在潜心修炼,希望能有朝一日追赶上少女的步伐。 今日,日思夜盼的少女终于出现了,龙天以为自己一年的努力,不说可以与少女比肩,至少会缩短点差距。谁知,今日一试,才知道,这差距不仅没有缩小,反而扩大了。 龙瑄妃不急不缓的与后面的龙天保持着一段距离,任凭龙天如何努力,都不能缩短一毫! 龙天见此,不由的一阵苦笑。龙天暗下狠心,不再追赶,按照着自己的节奏,默默体悟着。 跑圈,不仅仅是单纯的跑步,它可以很好的调动全身的肌肉,调整呼吸,促进身体血液循环,加快代谢能力,增强身体的协调能力。 第一圈、第二圈、第三圈… 渐渐的,有些少年开始出现体力不支的现象。 龙瑄妃依旧按照一种特有的节奏,不急不缓的迈步。龙天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调整身体,不再注目前面的少女。不知不觉,龙天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只有自己的呼吸,自己的心跳,脑海空明。 龙战看到自己的大儿子进入一种无我状态,赞赏的点了点头。 前面的龙瑄妃,感受到从后面传来的熟悉的节奏,不由的勾起了嘴角。 “呼哧,呼哧。不行了,跑不动了。”胖墩喘着粗气,艰难的迈着步子,如是说道。 “呼!呼!累死了。” “哎呀,实在跑不动了。”有少女抱怨道。 龙晨拉着身边少女的手,耳边传来少女粗重的喘气声,看着少女红扑扑的脸蛋儿关切的说道:“;累不累?要不咱们跑慢点?” 少女没有说话,只是倔强的摇了摇头,继续跑着。 龙晨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紧了紧少女的小手。 龙战看着一个个累的气喘嘘嘘的少年少女,朗声道:“怎么?都跑不动了么?连逃跑的本事都没有,以后怎么在这蛮荒之地立足?你们愿意做一个懦夫么?” 听着龙战的质问,少年少女们发狠的继续迈着沉重的脚步,艰难的跃动,不愿意放弃。 终于,第四圈了。 即使一向自诩身体素质极好的龙晨,这时也不由得气喘吁吁。 龙晨拉着少女柔嫩的小手,慢慢的跑着。 “还好么?要不停一下吧?”龙晨看着少女变得苍白的脸,柔声问道。 少女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言语。 这时,一道白色丽影从身边闪过,龙晨疑惑的看着那一道丽影。丽人已经落下他们整整一圈了,但不见任何疲劳的迹象。见此,龙晨大感不解。接近着,又看到自己的兄长面色如常的迈着步子跑过。龙晨更加疑惑。 从双腿传来的沉重感越来越强烈。 “啊!” 陷入沉思的龙晨被身边少女的娇喝惊醒。龙晨一把揽住即将摔倒的少女,看着脸白如纸的少女紧张的问:“没事吧?咱们歇会吧。” 少女虚弱的点了点头。 摩挲着少女俏丽的脸蛋儿,龙晨一阵心疼。 “不许停!继续跑,在逃亡中,敌人是不会给你们任何喘息的机会的!” 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龙晨紧紧的攥着少女的小手,缓缓迈动步伐。 看着一个个气喘如牛的少年少女,又想到之前的两人,龙晨更加疑惑。这时,随着身体的动作,龙晨忽然感到丹田处稀薄的真气跳动了一下。 龙晨如醍醐灌顶般,恍然大悟的叫到:“我懂了!” 听到龙晨这声惊叫,龙月不明所以的问道:“你懂什么了?” 龙晨看着脸色依旧苍白的少女,欣喜道:“月,你试着运气,看看有什么感觉。” 龙月似懂非懂的默默运气,丹田处稀薄的真气缓缓的流经全身经脉,原本疲劳的身体,宛如枯木逢春,一股暖流注入到全身的肌肉,龙月清晰的感受到那种畅快感,禁不住轻轻的**了一声。 龙晨看着少女渐渐红润的小脸,舒了口气。 看着一个个已经跑不动的少年少女,龙晨大声道:“大家试试运气,可以缓解身体的疲劳。”看到众人脸上浮现的惊喜,龙晨也不由一笑,继续拉着少女跑了起来。 众人感激的看着那一对璧人,继续迈动起来。 龙战听着自己次子的声音,嘴角浮现了一丝笑容,“这孩子,还真是聪慧…” 第一百三十六章 死亡之林 第一百三十六章 死亡之林 龙村。 静谧的幽谷,繁花似锦,鸟语花香,生机盎然。 一群少年少女在金色的阳光下奋力的跑着。 五圈,对于现在的他们而言,虽然依旧疲累,但不会像最初那般不堪。 龙战看着这群充满朝气的孩子,不禁感叹:“年轻真好啊!我愿九天揽月,奈何时光芿然,俱往矣,空断梦,余唏嘘哀哉。” 此时,在各族搭建的临时中军帐内。 帝聍死死的盯着下属呈报上来的伤亡统计,手里的杯子在砰的一声中,化为了粉末,从手中飘落。“这半个月来,我们已经向死亡之林发动了三次大规模攻击,你看你们取得了什么成果?除了一张张死亡统计表还有什么!”帝聍看着一个个惊若寒蝉的下属,勃然大怒道。 “统计官,这半个月我们前进了多少,总共伤亡多少。” “回禀吾王,联军半个月内总共前行三十里,共死亡五万有余,重伤八万,我军死亡一千余人,重伤四千。”统计官胆战心惊的跪在地上汇报着,后背早已被冷汗打湿。 帝聍铁青着脸听着统计官的报告。 半个月前,帝聍率领各族勇士百万,开始向着众神墓地进发,没想到,短短半个月,就损失了近十分之一的战斗力,而他们连最外围的死亡之林都没有突破,这如何不让帝聍震怒。 帝聍沉声对各族的统帅说道:“这是唯一一次进入众神沉眠之地的机会,如果还要进入,只有等千年以后。想必大家都不想浪费这次机会吧?如果各位还心存某些小心思,不能协调作战,那么就休怪我无情了!等真正的进入墓地,再各凭本事夺取造化吧。如果连墓地都进不去,现在的得失又有何用?” 各族将领略做思忖,纷纷点头。 帝聍看着表示同意的各族统帅,平静的说:“既然大家都同意,那么各位就回去重新整顿,明日清晨再征死亡之林,这次只许胜,不许败!” 看着众多将领退出大帐,帝聍身边一名亲信躬声道:“仅凭这群乌合之众,估计连墓地的边都都摸不到吧。” 帝聍品着杯中的香茗,秋井无波的说道:“这些人只是各族的先头部队,真正的大头都在后面。哼,他们那些心思我怎会看不透?他们想演这出戏,我就陪他们玩到底!你只管严密监视,我族祖辈陨落之地,岂是他们能够染指的?” “属下领命!”说完竟然凭空消失了。帝聍静静地品着杯中的茶,深邃的看着远处被浓雾笼罩的死亡之林。 死亡之林,是众神墓地的最外围,将有禁忌之海的西海围绕在中间,西海中有一方圆百里的岛屿,正是众神葬身之地,其上折断的神兵利器数不胜数,即使是得到其中一件,也可以护佑其族人千秋万代。 死亡之林,听起来是一片森林,其实不然。 死亡之林占地极广,整体成圆形,牢牢的将西海包围在其中。死亡之林,不仅有茂密的参天大树,还有高耸林立的山峰,布满毒物的沼泽。这些都不是令各族恐惧的,令各族真正恐惧的是那些庞然巨兽。 那些巨兽都是上古时期被龙族封印在这里守卫众神墓地的,各个都是强大到不可思议的生物。幸好,当年龙族将这死亡之林封印,要不然,将会酿成滔天血祸。 帝聍盯着眼前被浓雾终年笼罩的死亡之林,目光深邃。仿佛能穿透这死亡之林,越过禁忌之海,看到那众神陨落之地,喃喃自语道:“传说是否为真?难道真的有我族先辈被封印其中?” 神族自古都有一则传说,当年神战并不是所有的神都陨落了,有些强大的神,并未身陨,只是被封印在禁忌之海中。 这则传说关乎甚大,只有继位的族人才有权得知。这也是为什么神族历代族长对死亡之林这么重视的原因。 万年来,神族共进入死亡之林十次,每次都是举全族之力,征讨死亡之林,但遗憾的是,每次都铩羽而归。 “无论如何,这次我都要探出个究竟!”帝聍暗自想到。 各族统帅宣布着一条条军令,将士们都在紧张的整顿休息,来迎接明天更为惨烈的战斗。 在联军的后方,集中关押着几百万弱小的人族。他们不是来参加战斗的,连炮灰都不是,他们只担任着一个角色,那就是军粮! 没错,就是军粮!这几百万人族只不过是这些联军口中的食物! 几万年前,人族同他们曾一起战斗,一起流血!而今日,昔日的战友,却沦为了他们腹中可口的美食! 各族将士恣意凌辱着羸弱的人族。鞭打声,辱骂声,嘲笑声,充斥着这个集中营的每一个地方。将士们趴伏在一个个年轻人族女子身上,尽情的发泄着郁积的兽欲。 人们麻木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等待着噩梦的降临。 他们从一出生就看到自己的亲人被凌辱致死,自己心仪的女子被各族糟蹋,这一切,对他们而言早已经麻木了,一个个漠然的等待着,等待着死亡的降临。他们开始期待死亡的来临,也许,那是唯一的解脱…将士们大快朵颐的吃着锅里的美餐,谁又记得那曾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 神族,是这些联军中唯一一个不吃人类的种族。 他们的先辈告诫过,要尊重自己的敌人,特别是曾打败过自己的敌人。 帝聍看着那些大快朵颐的军士,不屑一顾的笑了笑。 “看来自己的敌人,始终是那些人族啊。”帝聍感叹着。 帝聍深知处于被压迫状态下人族的可怕,因为当初众神的陨落,跟眼前这些弱小的人族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帝聍开始期待,他似乎能看到不久的将来的那一场轰天动地的战争。 篝火灭,暗处谁人独伤? 笑沧桑,满地黄花落尽。空余恨,一曲琵琶戛止。 断了生,生死茫茫顾盼。 伊人笑,梨花带泪心殇。 叹世间,空闻呜呼哀哉。 罢了!罢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 集结号 第一百三十七章 集结号 翌日,卯时,炊烟消。 帝聍站在高九丈九的点将台上,环视四周。 只见近百万将士一个个身披甲胄,手中明晃晃的兵刃在曦光的照映下,摄人心神。这些将士虽不是各族最精锐的军队,但也是身经百战,从血海尸山上爬滚过的,个个都有一种杀伐之气。 百万将士,站在那里无边无际,汇聚的血气,震动九天,连天上的白云,都被这股血气冲淡。 军旗飘扬,在空中猎猎作响。 帝聍看着一个个严阵以待的将士,喝道:“你们都是好样的!这半个月来,你们用手中的长矛,身上的伤痕证明了,你们都无愧军人的称号!你们用鲜血捍卫了一个军人的荣誉!虽然,这半个月来伤亡十万将士,但他们是倒在了冲锋的路上,倒在了敌人的兵刃下,即使是遇到比自己强大的敌人也没有退缩,他们都是英雄!值得我们每一个去学习,去瞻仰!至此,我们为那些逝去的英雄默哀一柱香的时间!” 说罢,帝聍转身,摸摸的对着前方的天地深深地鞠了三个躬。 近百万将士看着高台上那个背影,不由得湿了眼眶,士为知己者死!即使,他不是本族的,但近百万将士还是在心中烙印下了那深沉的背影。 众将士整齐划一的默默三鞠躬。 一时间,虽然这里有近百万将士,但落针可闻。 大约一柱香后,帝聍看着台下近百万将士,深深地鞠了三个躬,沉声道:“我知道,今日之后,有些将士可能永远的埋在这里。但是,我们是军人,不能临阵退缩,我们要用手中的长矛,来为我们死去的战友报仇!就在三天前,我的一个侄儿永远的埋在了这里,我会和大家一起冲锋在战斗的第一线,用我手中的利剑斩杀一个个敌人,用他们的血来祭奠我死去的族人的亡魂!捍卫我族的荣誉!你们,愿意和我一起战斗,捍卫我们自己的荣誉吗?” “愿意!愿意!愿意!” 将士们高举着手中的兵器大吼。 “好!下面我们开始部署一下。有谁愿意扫清至死亡魔雾前的一切陆上敌人?” 风狼族一位将领出列,抱拳沉声道:“末将狼贲,愿率领一万风狼骑,扫清至死亡魔雾前的一切陆上敌人!” 帝聍看着台下的狼贲道:“若是失败了呢?” “末将愿立下军令状,若未能替大军扫清前方十五里内一切敌人,末将甘愿引颈就戮,以谢众军!” “好!既然狼将军如此立下军令状,本王就遂了将军美意。狼贲听令,敕封狼贲为先锋军,率一万风狼骑扫清前方十五里内的一切敌人!” “末将领旨!”狼贲躬声道。 “不知有谁愿意抵挡前方十五里内空中的敌人?”帝聍巡视众将道。 “末将不才,愿领兵一万,抵挡空中的敌人!同样愿立军令状以明吾志!”一名狮鹰族的将领出列请命道。 “好!鹰醍,本王命你为空中先锋,扫清一切敌人。” “末将领旨!” “不知有谁愿意侦查前方的敌情?”帝聍询问道。 “末将愿前往。”一名噬金鼠族将领说道。“好,本王命你率领千余斥候负责侦查敌情。” “末将领旨。” “传本王旨意,宰杀祭品,以祭青天,保佑本次出兵大胜。” 说完,只见军士们押解着九千五百个人族跪倒在祭池旁。 祭池,有九十五个血槽,暗合九五之数,以证天道。 “咚咚咚。” 鼓手击打着一张张青牛皮制成的打鼓,声震百里。 刀斧手在坚硬的青石上磨刀霍霍。 鼓毕。 刀斧手喝了口烈酒,喷在了明晃晃的刀刃上,更显得寒气逼人。一鼓通。 “祭天!” 随着一声大喝,九千五百个刀斧手同时挥刀,刀落,九千五百个人头掉进了下方的深坑。临时前,那些人族的脸上没有畏惧,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 妖艳的血水顺着血槽流进了祭池。 “唉。” 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声响起,有谁能记得数万年前那辉煌一战? “咚咚咚!” 二鼓通,歃血祭旗。 举旗手高举着旗帜,那是他们的命,不,比命还要重千百倍! 一个个身穿黑甲的军士捧着一盆盆鲜血,洒在了各族的帅旗上。鲜血,将一面面旗帜染红,迎风而动。 “咚咚咚!” 三鼓通,誓师! 帝聍看着一个个如出鞘的利剑般锋芒毕露的将士,高声喝道:“这次出征,只许胜,不许败。三军听令,大军紧随先锋军,为其助阵。目标,死亡魔雾,出发!” “喝!喝!喝!” 近百万将士大喝道,肃杀之气弥散。 噬金鼠,本身并没有什么攻击力,成年的噬金鼠也只有半米之长,但却是天生的侦察兵。锋利的牙齿,即使是金属,也如啃食土石,可以自由自在的穿梭在地下,刺探前方的敌情。 秫林,在噬金鼠族有一定的声望,深谙侦查之道。此次,就是他请命率领千余噬金鼠将士,侦查至死亡魔雾的敌情。 死亡之林,里面危机四伏,蛮荒巨兽横行。这里,并非什么善地。即使是最外围,也不是一般的强者可以踏足的,不然,何以有近十万将士埋骨于此? 秫林看着前方雾气迷蒙的山林,下达着一个个任务。 “秫明,你率领五十名军士从东南方刺探,务必要小心。” “是。”一个叫秫明的噬金鼠军官领命而去。 “秫清,你率领五十军士向西北刺探。” “是。” “秫介,你率领五十军士去西南。” “是。” 很快,秫林就将这千余人分为了二十个小队,向着不同方向侦查,以防遗漏。 风狼族,是狼族最强大的分支之一,由两种不同的成员构成,一个是狼人,他们狼身人首,成年的狼人能有两米高,天生就是为了战斗而生,生性嗜血。另一个就是风狼。风狼和狼人都是一个母胎而生,只是基因变异,不能化为人形。风狼高有两米,长有丈余,两肋生双翼,可以在空中短暂的滑翔。风狼,是狼人天生的坐骑,即使亲人,又是战友。 狼贲,作为风狼族有名的战将,自有一套御兵之道。 听着一声声自死亡之林传出的咆哮声,狼贲摸了摸他的弟弟——他胯下的坐骑,对着旁边的参谋问道:“噬金鼠的情报到了没?” “禀将军,还没到。” 说罢,一名传令官紧急来报。 “报,将军,噬金鼠的情报送到了。” 狼贲接过传令官呈上来的情报,喝道:“儿郎们,东北方,进攻!都给我上,让他们知道谁才是狼族的王!” 说罢,狼贲一骑当千,率先冲了出去,一万风狼族的将士紧随其后。 于此同时,狮鹰族的鹰醍也下达了一系列进攻命令。 一只只巨大的狮鹰族将士盘旋在天空,与地面的风狼族协同作战。 “给我杀!” 狼贲对着前面的树人发动了攻击。 一时间,万余风狼族将士一起发动了冲锋,强大的冲击力,将一个个树人绞成了碎片。 青褐色的血液顺着树人破烂的身体流淌。 猝不及防下,树人军队损失惨重,很快,树人族的将领下达了一个明智的指令——避其锋芒。 得到指令,树人族的士兵由整化零,分散开来, 狼贲见冲锋已经不能起到应有的作用,只好开始了单兵作战。 一把把明晃晃的军刀击打在树人坚硬的树干上,发出金铁之音,留下一个个半寸的印记。 陡然,一个树人用笔直如长矛般的枝干洞穿了一名风狼族士兵,死不瞑目,至死都不知道长矛是从哪出来的。 “啊!” “啊!” “啊!” 惨叫声接连而起,一瞬间,风狼族就有几十个士兵身亡。 狼贲皱着眉头看着一个个士兵阵亡,却想不到一个有效的应对之策。 这时,狼贲手下一名副官建议道:“将军,火克木,不如我们火攻?” 狼贲恍然,下令后退三里。 看到风狼族撤退,树人族如释重负。突然,一名树人士兵惶恐道:“将军,不好了,风狼族在放火!” 听罢,树人族将军陡然变色,看着火势越来越大,狠心道:“以我众将士之血,引发血咒!” 说罢,其后众多树人士兵全身龟裂,青褐色的血以一个诡异的轨迹流淌,渐渐的一个符文浮现在虚空,一闪而逝。 狼贲看着熊熊大火,自语道:“此计甚妙,不战而屈人之兵。” “下一个目标,西南方,众将士,给我冲!” 狼贲没有发现,一个虚幻的符文一闪而没,印在了他的身体上。后方,帝聍目射神光,品着杯中香茗,自语道:“狼贲危矣。” 北风吹,战鼓擂,满地黄花自飘零,何人伤? 东北望,大火起,血流飘橹断亡魂,是为何? 第一百三十八章 疑惑 第一百三十八章 疑惑 狮鹰族,狮头人身,背生鹰翅,空中的王者。 “吼!” 一头远古双头翼龙被数十只狮鹰撕为两半,狮鹰也付出了极大的代价,空中。血在洒,羽毛纷飞。 鹰醍看着眼前惨烈的大战,天空中的战斗并不比地面上的轻松,虽然敌人不多,但个个都是空中的霸主,要杀死一个敌人,往往会死掉数十个狮鹰族军士。 “啼!” 一个狮鹰族军士被一只火云鹳贯穿头颅而亡,火云鹳张开红色的喙一吸,死去的狮鹰族军士的脑浆就被其吞下。 火云鹳体型只有一尺来长,通体火红,如跳动的火焰一般,最喜吞吃脑浆。火云鹳虽小,但速度奇快,锋利的喙可以轻易的啄开敌人的颅骨,并且火云鹳体内孕有冥焰,冥焰具有极强的腐蚀性,触之即死。 “呼!” 火云鹳张开红色的喙,喷出一缕漆黑如墨的冥焰,冥焰落在一个来不及躲避的狮鹰族军士身上,一瞬间而已,这个狮鹰族军士身上就出现了一个大洞,在痛苦中死去。 鹰醍双翅一动,如流星划过,快速的到了火云鹳身前,双手握着一把七尺多长的大刀,双手翻飞,空中留下片片刀影,将火云鹳笼罩其中,火云鹳长鸣一声,被长刀分为两半。 “吼!” 一头双头翼龙咆哮着,一个头的嘴里喷着水箭,另一个头喷出炙热的火焰,大肆残杀着狮鹰族将士。 双头翼龙,有空中的绞肉机之称,空中的杀戮王者。双头翼龙是一种强大的亚龙种族。成年的双头翼龙体长可达四丈,全身被坚硬的鳞片覆盖,粗壮的前肢前端是锋利的巨爪,闪烁着摄人的寒光。 看着一个个军士从空中掉落,鹰醍镇定的指挥着。 “弓箭手准备,破甲箭,放!” 随着鹰醍的命令,千余弓箭手射出了手中的箭。 破甲箭,剪头被刻画上了繁奥的符文。可以撕裂坚硬的鳞片,铠甲。 千余破甲箭狠狠地插在了双头翼龙身上,看着像一只巨大的刺猬。 双头翼龙吃痛,狂暴的攻击着。看着已经陷入狂暴的双头翼龙,鹰醍嘴角流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喝道:“弓箭手准备,剪头淬毒,破甲箭,放!” 随着一声大喝,千余支箭如蝗虫般扎在了双头翼龙身上,毒素快速扩散,从伤口处流出了一股股黑血。 剪头上的毒是由数十种毒虫毒草提炼而成,见血封喉。 双头翼龙不甘的咆哮着,从空中坠落… 地面上,狼贲用巨斧劈开对面的敌人,浴血而出。 “这是第几批敌人了?还有多少里到死亡魔雾?” “禀将军,这巨猿是第八批,据噬金鼠族的情报,还有三里到死亡魔雾,后面还有两批敌人,分别是狂龙和铁甲龙,但数量不多大概一共有十头左右。”“嗯?怎么在这最外围就有狂龙和铁甲龙出现?这最开始的情报上可没有出现。” “好像是今日才出现的,为此,秫林还失去了七八个小队。” “嗯,统计一下伤亡,看看还剩下多少将士,安营扎寨,生火做饭。”狼贲看着已经接近尾声的战斗说道。 篝火熊熊燃烧,烤着金黄的猿肉。 风狼族将士默默的打扫着战场,将同伴的尸体掩埋。受伤的狼骑兵包扎着伤口,静静地调息着,他们知道,后面还会有更加惨烈的战斗等着他们。 狼贲撕咬着一条金黄喷香的大腿肉,听着副官的报告。 “将军,这次战斗我军阵亡将士一千两百七十二,重伤六百一十三,能继续战斗的将士还剩下两千五百八十九个。”狼贲听完副官的报告,将一条大腿肉塞给正在休息的弟弟,沉声道:“那些阵亡的将士都是好样的,传我将令,大军原地休整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之后,发动总攻!” “是!” 帝聍盯着远处越来越大的浓雾,思忖着得到的情报,眉头紧锁,“怎么会这样?根据族中的记载,从前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啊。死亡之林深处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些亚龙种不应该守在龙墓?” 一个黑影悄无声息的出现,躬身立在帝聍身旁,全身被黑袍笼罩,看不清容貌。 “怎么样?” “陛下,您所料的没错。各族除了派遣的这些军队,在后方还组成了一个联军,整整有五百万!” “哼,一群跳梁小丑而已。其他那些家伙有没有什么动静?” “根据安插在魔族内的探子来报,魔族已经集结了两百万大军,正在向死亡之林进发。另外,海族也组成了一支强大的联军,人数大概有三百万左右。泰坦族也派遣了十万大军。” 帝聍听着黑袍人的回报,沉吟道:“逸儿怎么样了?” “殿下已经从北海返**内,并带领十万禁军向这里赶来。” “这孩子,哎,还是对我有怨啊。”帝聍无奈的叹道。 “殿下日后自会明白陛下的良苦用心。” “好了,你去吧,沿途保护逸儿的安危。” “是!”黑袍人说完,整个人慢慢在空中淡化,消失不见。 帝聍举着手中的香茗,盯着远处,不知在想什么。“杀啊!儿郎们,给我冲!” 狼贲带着剩余的风狼骑围攻着一头铁甲龙。 铁甲龙,防御形的亚龙种,体长三丈左右,高可达四米,全身包裹着厚厚的如钢铁般的鳞片,防御力极强,即使是破甲箭也不能穿透。 面对铁甲龙最明智的做法是用弓弩,但是,让狼贲感到诧异的是,面前这头铁甲龙全身的鳞片剩下不到一半,浑身是血的匍匐在地上,苟延残喘。 狼贲率领着两千多风狼骑很快就将这头铁甲龙斩杀。 秫林看着手中的情报,疑惑不解。情报上赫然写道“死亡魔雾中发现大量死去的亚龙族”。 看到这份情报,秫林急忙叫来一个下属,道:“去禀报大将军,建议退出联军,死亡之林内部可能发生了暴动!” 这名下属得令而去。“你,将这份情报交给联军统帅。” “是!” 看着咆哮不断的死亡之林,秫林有种预感,风雨欲来! 鹰醍将空中最后一个敌人斩杀,来不及喘口气,就听到前方一声巨吼,忽然脸色大变,因为他看到一头神风翼龙! 神风翼龙是最强大的空中亚龙种,体长可达三丈,双翼一展足有十丈! 看着神风翼龙朝这飞来,鹰醍大吼道:“快躲开!快!” 松弛下来的狮鹰族军士不明所以的躲避着,有十几个来不及躲闪的军士,当场就被神风翼龙绞杀! 看到这,鹰醍脸色当场就绿了,这,还怎么打! 神风翼龙好想无心恋战,将数十个狮鹰族军士斩杀之后,向远处飞去。 鹰醍看着消失不见的神风翼龙,除了死里逃生的激动,更多的是疑惑,看样子这头神风翼龙好像是在逃亡!没错,就是逃亡!死亡之林内到底发生了什么,能令神风翼龙闻风丧胆。 狼贲率领着两千多风狼骑很顺利的就将十头铁甲龙和狂龙斩杀了。这最后的战斗异常的轻松,只有不到一百的军士阵亡,因为这些铁甲龙或狂龙都深受重伤。 看着兴奋不已的将士,狼贲紧紧的思索着,看着眼前血红色的雾气,听着里面传出的一声声巨吼,内心充满了不安,似乎这里面发生了不同寻常的事啊。 “打扫战场,原地休整,静待大军到临!” “传令官,向大帅禀报,我等已顺利完成任务!” 狼贲有条不紊的下达着一条条命令。与此同时,鹰醍、秫林也下达着同样的命令。 帝聍听着传令官的禀报,不由得大喜,终于到死亡魔雾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 大战序幕 第一百三十九章 大战序幕 战场。 一阵风刮过,卷起满地黄花,高大的树木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一片萧索。 狼贲带着剩下的风狼骑将战场清理了一遍,那些尸体被草草掩埋,但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士兵们有的在处理伤口,有的在缅怀自己的坐骑。原本高昂的激情被沉闷取代,虽然还有两千多人,但却异常寂静。 狼贲看着这些士兵,他们有的和自己出生入死,身经百战,有的是从别的军队调过来的新面孔。狼贲给自己的坐骑,也是自己的弟弟包扎好伤口。狼贲在击杀最后洗头铁甲龙的时候,身下的弟弟被铁甲龙临时反击,洞穿了整个身体。 打仗,是残酷的,每次战斗都会有牺牲,都会有生命逝去,但为了整个种族,为了那些弱小的妇孺,必须去战斗! 狼贲看着自己重伤垂死的弟弟,定了定神,目光逐渐坚定,深沉的说:“战争,是残酷的,我知道大家有亲人、同乡,永远的留在了这里,但是我们是军人!当我们披上这身甲胄的时候,我们就要意识到。也许有一天我们也会留在某处战场,但是,我们无悔。因为我们是死在了冲锋的路上,死在了敌人的手中,我们无愧军人这个称号!我们是为了整个风狼族在战斗!是为了让我们的家人活的更安心!大家都抬起头来,看着我!”说着,狼贲一下脱掉了上身的甲胄,露出精壮的胸膛,只见上面满是触目惊心的伤痕。 狼贲摸着自己满是伤痕的胸膛,高昂的声音响彻整片山林,“我,狼贲,十五岁参军,大大小小的战斗打了千余起,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有的伤当初差点要了我的命,但是我不后悔!每次看到我的妻子还有稚嫩的孩儿平静的生活,我知道我做什么都值了!即使是有一天我死了!我们不仅仅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家,更是为了整个风狼族!” “嗷呜!” 这时,狼贲垂死的坐骑猛的站起身,仰头长啸,轰然倒地! 狼贲上前,跪在其身旁,静静地抚摸着这具渐渐冰冷的尸体,流下了眼泪。 空中依旧回荡着那悲怆而又骄傲的啸声。 两千多风狼骑慢慢的站了起来,仰天长啸! “嗷呜!” 帝聍听着这震动山林的咆哮,低声自语,“狼贲者,良将也!” 大军很快行至死亡魔雾前三百米处。狼贲、秫林、鹰醍已经率领着剩余的军士,矗立在此等候大军的到来。 帝聍看着原本两万多的军队,只剩下不到五千,沉声道:“三位将军和众多弟兄们辛苦了!”说着,对着三将躬身抱了抱拳。 三将见状,赶忙回礼,连声道:“不敢,不敢。”只是眼睛内充满了感激,得一伯乐,足矣! 其他各族统帅见此,对帝聍也不由得竖起了大拇指,这手御人之术,真是让他们受益匪浅。 “传我帅令,敕封三位将军为上将军,统军士三万!参战众军士官升两级!三位将军还请到后面休息。” 三将闻言,纷纷抱拳应是。 这时,噬金鼠族的统帅秫拯,对着帝聍抱了抱拳,说道:“我噬金鼠族,深感自身弱小,无力争夺那些造化,决定退出,还请神王准许。”帝聍闻言一怔,深深地看了一眼秫拯,道:“准了!不知还有哪些要退出的?一旦进入这死亡魔雾就没有机会退出了。” 各族统帅相互看了一眼,没有出声。 鹰醍咬了咬牙,道:“末将先前一战,深知自身法力低微,请大帅准许末将**养伤!” 帝聍看着鹰醍,眼睛深处浮现出一丝赞赏,道:“好!望将军好好养伤,日后有机会再一战死亡之林!赏鹰醍、秫林各灵石王一枚,上品灵石五百。所属将士中品灵石各一百。至于狼贲将军,赏灵石王一枚,上品灵石八百,所属军士中品灵石三百!” 听到如此丰厚的奖赏,其他各族将领目露艳羡之色。 灵石,是一种蕴含灵气的石头,可以加快修炼的速度,品阶的高低决定了所含灵气的多少。 通常,灵石不同品阶的兑换比例是一比十,但一些极品灵石却是用多少灵石也换不来的。灵石王就是其中之一。灵石王超越了上品灵石,里面蕴含的灵气更加纯净,有的灵石王中还会蕴含一些别的东西,比如神血!不过那是极其罕见的。 听到如此丰厚的奖励,三位将军不由得一惊,而后大喜。 帝聍看着各族将领艳羡的目光,嘴角泛起一丝莫名的笑,朗声道:“只要大家奋勇杀敌,我神族都会有奖赏!” 各族将领纷纷应是。 封赏完毕,帝聍下令安寨扎营,准备明日的战斗。 噬金鼠族大帐。 “你的情报确实无误吗?”秫拯看着自己的儿子秫林问道。 “是的,这是牺牲几个小队带出来的情报,应该不会错。只是不知道为何大帅没有提及。” 秫拯目光闪烁,哼道:“帝聍在布一个很大的局,虽然不知目的是什么,但一定惊世。原本还想捞一些油水,但还是早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你派人给吾王密报,将所见所闻一字不差的传递出去,不得有误!” “是!”说罢,秫林转身而去。 狮鹰族军帐。 鹰弑坐在主帅位,看着躬身而立的鹰醍,冷声道:“鹰醍,你为何不向我禀报,就擅自做主离去?” 鹰醍恭敬的说:“今日之战,末将深感疑虑,虽不知死亡之林深处发生了什么但一定极度危险,有不少强大的亚龙种族从里面窜逃,末将恳请将军撤出这是非之地。” “哼,是你自己贪生怕死吧,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一个阴测测的声音响起。鹰醍回身。定睛一看,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死对头鹰俾走了进来。 “大将军,休要听此人所言,末将不才,但愿肝脑涂地,只是此处并非善地,望将军以大局为重!”鹰醍恳请道。 “还说自己不怕死,哼!” “鹰俾。你说我怕死,为何今日请战不见有你?现在却在这里说风凉话。”鹰醍大喝道。 “你…”鹰俾憋得满脸通红,却不知说什么是好。 “好了,都别吵了!鹰醍你今日虽有功,但也有过,罚你上缴一半所得奖赏,特别是那块灵石王,既然你执意要走,那我也不拦你,只是那块灵石王还是留给那些有用之人吧!” 鹰醍听到鹰弑的话,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颓然道:“末将遵命,只是还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大将军允许我那些残兵与我一同回乡。”鹰弑见鹰醍同意交出灵石王,一喜。道:“残兵罢了,准了!” 鹰醍闻言,默默从怀中取出那块灵石王,交给了鹰弑。 鹰弑虽身为统帅但从未见过灵石王。鹰弑把玩着手中拳头大小的灵石王,看了一眼鹰醍,淡然道:“你今晚就离去罢。” “末将遵命!”说罢,转身离去。 在临出帐门时,鹰醍依稀听到鹰俾谄媚的声音,转而听到一阵大笑。 看着满天的繁星,想起今日众多将士的牺牲,鹰醍不由悲叹一声,如是主,为何胜? 风狼族营地。 狼贲静静地盘腿调息着,身前是一层白色的粉末,那是灵石中灵气被吸收碎裂形成的。 狼贲猛的睁开双目,有淡淡神光浮现,握了握拳,感受着全身充沛的灵气,狼贲平静说道:“灵石王果然不负盛名,仅一块就助我突破了,神族,到底有多强大?” “吼!吼!” 听着近在咫尺的吼叫,各族军帐内都在紧锣密鼓的准备着,序幕已经拉开,一场更为惨烈的大战即将开始。 帝聍看着乘黑夜离去的狮鹰族将士,不由得摇了摇头,深为鹰醍惋惜。良将侍庸主,可惜可惜! 一将功成万骨枯,谁言身后名? 众士舍身为取义,奈何遇庸主。痛哉!痛哉! 第一百四十章 黑云血日 第一百四十章 黑云血日 清晨,诺大的山林显得有些压抑。 帝聍站在临时搭建的点将台上,目送噬金鼠一族的离去。 低沉的乌云悬在头顶,一丝风都没有,异常的闷热。唧唧喳喳的鸟儿似乎一夜之间消失的干干净净,连虫鸣都没有。 如此诡异的环境,令得帝聍都忍不住深吸了口气,望着那渐渐消失的背影,“也许,他们的离去是最正确的选择。”帝聍如是想到。 看着台下黑压压的将士,帝聍胸中豪气顿生,中气十足的说道:“这死亡魔雾是我们征战的*,进入死亡魔雾才算真正的进入到死亡之林。前面有些更加强大的敌人等着我们,也许会有更多人牺牲,勇士们。你们怕不怕!” “不怕!不怕!” 近百万军士大吼道,有种气吞山河的豪情。 帝聍看着下面如饿狼般的将士,心中一定,道:“好!根据我神族历代先辈的记载,这死亡魔雾仅仅是死亡之林的门户,穿过死亡魔雾是素有死亡领地之称的死亡沼泽,然后是梦魇领域,最后到死亡之海。到了死亡之海,各位就要分道扬镳,争取各自的造化了。不过在这之前,你们依旧要服从我的指令。下面;我们做一下战略部署。” “想必大家都看过本族的有关记载,知道死亡沼泽的厉害之处。死亡沼泽中不仅有凶狠的龙鳄、阴蝎等强大的生灵,更为可怕的是沼泽。一旦陷入死亡沼泽,几乎没有任何活下去的可能。据说,这些沼泽是当年神战时,众神魔与强大人类以及各个强大生灵混合血液的产物,至今还留存一丝灵性,会吞噬陷入者的肉体和灵魂,所以大家务必小心。” “进入死亡魔雾,大军呈扇形梯次行进。武宁率领我神族勇士打头阵,黄金狮族紧随其后,然后依次是人马族、双头蛇族、狮鹰族、豹族、狼族、金牛族、猛犸族、地狱犬族以及夷族。” “传令下去,大军辰时进饭,午时开拔。” 一口口大锅架了起来,今天会有更多的人类被残杀,因为进入死亡魔雾后,大军不会再有这么惬意的吃饭时间。 寂静的清晨被惨叫声打破。 数万将士冲入关押人族的集中营,**着一个个年轻的生命。不断有人族年轻女子被**而死,将士们发泄完兽欲又将他们杀害,烹煮,制成肉干,充当军粮。 即使是已经习以为常的帝聍,听着那一声声惨叫,也于心不忍,毕竟神族也曾隶属于人族,最后才分化出去,成为了独立的种族。据后来统计,仅仅是今天一早就有三百万人族被杀害! 空气愈发的沉闷,黑压压的乌云挤满了整片天空。 起风了。 微凉的风抚过,那股血腥味愈发的重了。 死亡魔雾,只有不到一千米的宽度,但却危机四伏。 据传,死亡魔雾是当年神战中众多生灵的死气所化,里面充斥着各种幻象,心智不坚的生灵会迷失在其中,最后在惊惧中死去。并且在死亡魔雾中停留的时间越长,就越危险,这些粉红色的雾气会侵蚀生灵的生机。除此之外,死亡魔雾中还诞生了一些诡异的生灵。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天上的黑云越来越厚,也越来越低,就要压落下来。酒足饭饱的将士才开始注意这异常的天。午时,阳气最盛,阴气最弱,是进入死亡魔雾最佳时间。 帝聍压下心中的不安,召集各族将士集合。 不到一柱香的时间,近百万的军士就整装待发,肃穆的等待着进攻号的吹响。 帝聍看着这些如出鞘的利剑般锋芒毕露的将士,大喝道:“前方,就是死亡魔雾,勇士们,你们准备好了么?” “准备好了!”百万雄狮铁骑喝道,震动山林,将死亡之林深处蛮荒猛兽的吼叫声都压了下去。 “好!击鼓!出发!” “咚!咚!咚!”鼓手击打着夔牛皮制成的大鼓,声传十里,以壮军威。 军士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向着死亡魔雾进发。 一百米。转瞬而至。帝聍坐着由八只双头龙狮拉着的战撵,看到先头部队顺利的进入死亡魔雾,一颗悬着的心也放下了。 黑云压的越来越低,风渐渐的大了起来,一卷卷的风刮过血地,溅起一层淡淡的血雾,很快的和死亡魔雾融为一体,消失不见。 帝聍看着粉红色的雾气,心中的不安更加强烈。 陡然,一缕红光自雾中闪过。 帝聍定了定眼,看着一切如常的雾气,内心的不安愈发的重了,他绝对不会看错,这雾气中一定隐藏着什么。 正在此时,一缕阳光透过雾气,钻了进来,照在将士身上。 看到太阳出来了,帝聍稍微舒了口气。 太阳现,说明阳气会越来越盛,这死亡魔雾也会好走些。不知怎么,帝聍从刚进入死亡魔雾,心中就一直忐忑不安,总感觉有什么事会发生。 帝聍下意识的抬头望天,一轮血日高悬! 见状,帝聍心中惊疑,不安更甚。 须臾,血日又被黑云吞噬,天渐渐暗了下来。 “啊!” 忽然,一声惊叫传来。 帝聍传令身边的副官,问所谓何事。 一名传令官匆匆赶来,双腿一软,跪着颤声道:“启禀大帅。不好了,前方发现数百具亚龙族的尸体。” 即使早有所闻,帝聍乍听之下,内心颤动。 亚龙种,虽然不是真正的龙族,但体内流淌着部分龙族的血液,依旧是强大到不可思议的种族。平日间,即使是一头亚龙族也足以令一些小族膜拜,今天一下子出现这么多死尸。帝聍心中疑惑,到底死亡之林深处发生了什么? “大军停止前行,原地驻扎。”帝聍下令道。 说罢,帝聍带着几名侍卫跳下撵车,赶往事发地。 只见数百具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那里,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周围的山林被摧毁的不成样子,龙血染红了地面。各族统帅闻风而来,都在查看着。 帝聍查看之下,疑惑更甚,到底是什么将这些肉体强横的亚龙种撕裂成这样?不过,令帝聍安心的是,这些都发生在数天前,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了。 “啊!” 正在帝聍放下心来的同时,一道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山林。帝聍原本松弛的神经一下绷紧。望了望天,黑云愈发沉重,该来的还是来了。 黑云欲压风满地,血日当空心惊惧。 龙尸染血话凄凄。 第一百四十一章 血雨腥风 第一百四十一章 血雨腥风 一声惨叫惊动了方才放下心来的帝聍。 “前方发生何故,为何惨叫?” 一名传令官急匆匆的赶来,单膝下跪,躬身道:“禀大帅,前面有一小队莫名其妙死去。” “传我帅令,各队加强警戒。走,咱们去看看。” 各族统帅闻言,紧随其后。 黑云,越来越厚,仿佛能挤出黑汁。 前方五六十米处,武宁已经率队将事发地围了个水泄不通。 “怎么回事?”帝聍看着自己的爱将说道。 “启禀神王,先前末将派出一个十人小队侦查地形,不曾想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全死了,而且身上找不到任何伤口。”武宁恭敬的说道。 “前方带路。” “神王,末将恐有危险。” “不碍事。” 武宁见帝聍执意要看,只好吩咐下去,派人前方开道。 粉红色的雾越来越浓,三尺外皆不能视。 帝聍看着这血红色的雾,心中隐隐不安。帝聍散发出神识,发现仅仅只能查探到方圆五米内的景物。帝聍微微皱了皱眉头,他习惯了掌控全局,这种不被自己掌控的局面,让他心里忐忑。蓦然,帝聍释放出的神识发现一道红光一闪而逝,隐匿在雾中。 这次,帝聍坚信自己不会看错,心中的不安加剧。 武宁很快带着帝聍到了事发现场。只见地上整整齐齐的躺着十个人,周围没有血迹,十个人的表情一致,都是充满了惊恐,可以判断出,他们生前一定看到了让他们恐惧的画面。 帝聍要上前查看,武宁大呼不可。 帝聍摆了摆手,让武宁退下。 近距离查看,十个人的表情变得更加可怖。 帝聍将其中一人身上的铠甲卸下,露出一具精壮的身体。身体上除了一些旧疤,并没有发现新的伤痕,帝聍又翻动其头部,头颅完好无损。帝聍心中疑惑,继续查看其他几具尸体。 各族统帅见不明死因,纷纷上前查看。 终于,在翻看第八具尸体的时候,帝聍发现了一丝端倪。 这具尸体同前面几具差不多,但帝聍在其鼻孔内发现一丝淡淡的血迹,如果不仔细查看,根本就不会在乎这一点点血迹。就在帝聍吩咐刨开尸体查看的时候,只见一道红光自第八具尸体鼻腔内飞出,帝聍大惊,下意识的向右一偏,堪堪躲了过去。可是在帝聍身后的金牛族统帅就没这么幸运了。 金牛族,牛头人身,浑身皮毛璀璨如金,击打其上,铿锵作响,犹如黄金,头上一对乳白色牛角可以轻易将山石刺穿。 红光一闪而没,钻进了金牛族统帅牛佘体内。 牛佘面对突如其来的袭击,毫无防备。片刻,牛佘面露惊恐,他看到了一群厉鬼正在撕咬他的身体。颅内,红光迅速的吞噬着牛佘的脑浆。 牛佘毕竟作为一军统帅,修为比士兵要深厚的多,没有在袭击之下迅速死亡。惶恐之下,牛佘提起手中的大斧向着四周挥砍。 猝不及防之下,四五名将士被牛佘立劈,牛佘发狂般的攻击着。帝聍回过神,看到发狂的牛佘,提剑,回旋,一剑刺入了牛佘的眉心。 牛佘两米多高的身体轰然倒下,临死前,牛佘似乎得到了解脱,对着帝聍艰难的说了一句谢谢,便闭上了双眼。 只见,一道红光从牛佘眉心窜出。 早有防备的帝聍怎么会容忍其继续作祟。 帝聍张开五指,一道真气在掌指间回旋,抬手,大喝道:“摄神!” 只见原本在掌指间回旋的真气,冲出后,迅速放大,形成了一个半球形的光幕向着红光笼罩而下。 即使红光迅疾,但这么近的距离还是被光球笼罩。 “闭!”帝聍大喝。 只见原本半球形的光球迅速闭合,将红光牢牢的关在其中。“收!” 光球在帝聍的控制下重新回到了帝聍手中。 一条血红色的小蛇在光球内横冲直撞,想要冲破这个透明的牢笼。 帝聍微微一笑,仔细的研究起了这条小蛇。 小蛇只有三寸大小,通体血红,分叉的蛇信不断的被吐出,发出嘶嘶声。 帝聍研究片刻,也弄不清个所以然,只好传令双头蛇族的统帅奢弥。 奢弥从帝聍手中接过红蛇,不断的翻看,越看奢弥脸色越难看。奢弥划开小蛇的肚子,只见里面有七八个的白色小蛇卵,奢弥将蛇卵倒出,研究其内部结构,一看之下,大惊。 奢弥脸色苍白如纸,颤声道:“不好,我们可能惹上**烦了。” 帝聍不解的问道:“奢将军,此言何故?”“大帅,这种小蛇名叫血蛇,只有在血腥气极重的地方才能存活,行动迅疾如电,但攻击力不强。但这不是最可怕的,有血蛇出没的地方,通常会有异常强大的血龙在其周围!咱们怕是进入到血龙的领地了。”奢弥惊慌的说道。 提及血龙,帝聍也面色大变。 血龙,并非真正的龙族,但却异常强大,有屠杀者之称。即使是真正的龙族也不愿招惹成群的血龙。 血龙是血魔龙与其他动物结合后诞生的亚种,继承了血魔龙嗜血的特性,有血龙出没的地方一定会尸横遍野。 “怎么会在这外围就出现了血龙?血龙不是盘踞在死亡之海?死亡之林深处到底出现了什么变故,强大如血龙都要逃到这外围。”帝聍心想。 “传我帅令,大军停止前行,改为向东北进发。”“是!” 看着黑压压的天,帝聍心头沉重,才进入死亡魔雾,就遭遇到了血龙,前方到底还有什么强大的生灵等待着。 大军很快就调整好了队形,继续向着死亡魔雾内部进发。 “轰隆隆!” 一声闷雷响彻云霄,一道数十丈宽的红色闪电划过天空。 “要下雨了。”帝聍低声自语。 很快,雨点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打在将士的铠甲上。 帝聍看着眼前的磅礴大雨,陷入了沉思。 “啊!是血雨!” 不知哪传来的惊叫扰醒了帝聍的沉思。 “啊!真是血雨!”帝聍闻言,看着外面的天空,只见一道道雨幕从黑压压的云层落下,穿过血红色的雾,形成了血雨,打在将士们的身上。 “啊!” 一声惨叫从帝聍身边传来。 只见身边一个没穿甲胄的谋士浑身血淋淋,分不清是雨水还是血,痛苦的在地上打着滚。 “啊!” “啊!” 惨叫从四周不断传来。 先前的谋士已经全身溃烂,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 帝聍大惊,大声道:“都撑起护身真气,这雨水有古怪!” 血雨滴在一个来不及撑起护身真气的士兵身上,只见血雨将金属的甲胄融出了一个洞!片刻间,就有上千士兵死在了这血雨之中。 帝聍看着越来越大的雨,心中不安,总觉得这雨没有这么简单。 大军缓缓的向前推进。 血雨,越来越大。 伴随着血雨而来的是一阵腥臭无比的大风。 血雨腥风! 见状,帝聍心下大惊,怎么会出现血雨腥风? 族中记载,只有在死亡之海才会出现这种现象!在这死亡魔雾怎么会出现! 风越来越大,飘扬的军旗猎猎作响。 陡然,前行的一名士兵发出一阵大叫,惨死在雨中。 腥臭无比的风不断蚕食着士兵撑起来的护身真气。“加快前行步伐!快冲出这死亡魔雾!”帝聍大喝。 “啊!” “啊!” “不!” 一声声惨叫叩击着将士们紧绷的精神。 第一百四十二章 惊疑 第一百四十二章 惊疑 一道血红色的闪电横空而过,轰隆隆的闷雷在天空炸响,震撼军士们的心。 血雨越来越大,腥风呼啸而过。 百万大军如一条大蛇快速穿过死亡魔雾,惨叫依旧不断响起。 帝聍面无表情的看着黑压压的天,心头沉重。惨叫声如一面大鼓,叩击着他的心。他明白,一声惨叫就代表着一名士兵的离去。 帝聍没有想到,始一进入就造成了这么大的伤亡。 一万三千四百五十三名士兵啊!就这样永远的离去了,惨叫声依旧不断传来,伤亡还在增加,而这仅仅是开始而已!帝聍隐隐觉得这次死亡之林没有那么简单。死亡魔雾虽然厉害,但根据记载,并没有发生如此诡异的情形,更不论发现的数百具亚龙尸体。 “也许,这次会有惊世的变故发生!”帝聍心想。 “啊!” 惨叫依旧不断响起。 帝聍回身看着粉红的雾气。“嗯?怎么感觉这雾更艳红了?”帝聍惊喜不定的想到。陡然,他看到数十道红光一闪而逝。 帝聍心惊,这些东西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大军加快速度!” 只见已经出来的将士有序的排列起来。 一柱香的时间过后,再也没有军士从死亡魔雾出来。 帝聍看着面前的这些军士,脸上写满了坚毅。虽然先前有过万将士阵亡,但那些将士的死,并未使这些雄狮铁骑害怕,反而像出鞘的利剑般,锋芒毕露! “各族统帅上报伤亡人数!” “神族阵亡三百,伤七百!” “金牛族阵亡两千三百,伤三千!” “狮鹰族阵亡一千四百,伤两千六百!” …... 帝聍面无表情的听着,心头沉重,这死亡之林果然名不虚传。而且,从伤亡人数也可以看出各族实力的强弱。 “大家也都听到了,仅仅是死亡魔雾我们就有三万余人伤亡!而这仅仅是开始!后面的路会有更多人阵亡!即使是这样,我们依旧要冲锋,要战斗,因为我们是军人!如果不想永远的留在这,就要努力修行。传我帅令,大军原地驻扎,稍作休息,明日再行。各族统帅到我辇内,商量下一步行动。” 帝聍转身,回到了辇内,各族统帅紧随而至。 分坐。 帝聍看着十几个统帅说道:“大家想必心知肚明,这次的死亡之林与记载中的似乎有些不同,都说说各自的看法吧。” “我觉得这次死亡之林内部肯定有了不得的东西出世,不然为何强大如亚龙族都要逃亡?”黄金狮族的统帅狮霸说道。 “不,我觉得可能是有强者已经率先进入死亡之林内部,将里面的亚龙驱赶至外围,阻击外来者。”双面虎族的统帅虎云说道。 “我比较赞同黄金狮的看法,禁忌之海肯定有极其强大的生灵降世,不然不会有这么多亚龙死亡。”狼贲说道。 “不,我觉得可能是封印之力减弱了。”夷族统帅狄孢说道。 此言一出,辇内鸦雀无声,各族统帅心里咯噔一下,开始思考狄孢说的话。 “如果不是封印之力减弱,死亡魔雾里出现的血雨腥风怎么解释?血龙又怎会出现这外围?他们一定是想在第一时间逃出这死亡之林。”狄孢进一步说道。 “大家不会忘了这死亡之林封印的是什么吧?” 众人闻言,心惊不已,都悄悄的看了一眼帝聍。 帝聍感受到众人若有若无的眼光,冷哼了一下,深深的看了一眼悠然自得的狄孢,沉声道:“我是很想救出我神族先祖,但大家不要忘了,除了我神族先祖,里面还封印的是什么。” 众人闻言,浑身打了一个激灵。 “所以,虽然我很想救出我神族先祖,但我不会这样做,不然,哼!” 众人听到帝聍的话,心里默然。 一时间,辇内气氛沉寂不已,各自都在思忖。 帝聍看到众人讨论不出个所以然,郑重道:“不管是不是封印之力减弱了,我们都要有所准备,早日防范,不然,将会酿成大祸。” 各族统帅闻言,纷纷回到帐中,派人将这消息带**内。 空荡的辇内,帝聍静静的沉思,呆呆的看着杯中的香茗。 “阿九。” “主上!”只见一个透明的影子浮现,恭敬的跪在帝聍身前。 “你回去请神卜算一卦。” “是!”说完,名叫阿九的透明影子就消失不见了。 帝聍目射神光,仿佛能看穿过去与未来,一幅幅画面从眼内闪过。 “乱世就要来了。”帝聍轻声自叹,听不出喜怒哀乐。 各族军士安静的盘腿调息着,以应付即将到来的大战。 夜幕慢慢降临,雨早已停止,风也歇了,只是天空中的黑云还在集聚。 一道红光划过,在这漆黑的夜犹如一道流光。 只见一条条血蛇从死去将士体内钻出,向着同一个地方窜去。 死亡魔雾东南方的一个山坳里,这里是血蛇的巢穴,只见,有上万条血蛇密密麻麻的围绕着一个巨大的红色蛇卵。蛇卵无比巨大,直径足足有一丈!在蛇卵周围有几具骸骨,从体形来看,一定是亚龙种! 蛇卵轻轻的抖动了一下,上万血蛇似乎得到了什么命令,停止了纠缠,纷纷抬起头,吞吐着鲜红的蛇信。 一圈血雾从血蛇嘴里蒸腾而起,融入到巨大的蛇卵里。越来越多的血雾将蛇卵笼罩。 蛇卵抖动的更厉害了,加快了吸收的速度。 血红色的蛋壳在血雾的滋养下,更加艳丽,透着一种诡异的红。慢慢的蛋壳表面有一幅模糊的画面呈现,上面一条血红色的蛇在九天神雷的轰击下逆冲而上,欲要化龙! “咯嚓!” 红色的蛇卵表面裂开了一条缝隙。 血雾越来越多,将蛇卵团团围住。紧接着,是一阵密集的蛋壳碎裂声。须臾,整个蛇卵表面就补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痕。“吼!” 一声巨大的咆哮从蛇卵内传来,震动山林! 听到这声咆哮,上万条红蛇都匍匐在地上,瑟瑟发抖。 “嘭!” 终于,蛋壳裂开了。 一条血色长蛇从里面缓缓爬出,不,已经不能单纯的说是蛇了,只见这条蛇长五丈,直径有一米,头顶长着一对如龙似鹿的角! 这条血色大蛇轻缓的舒展着身体,环视着它的子民。 上万条血蛇瑟瑟发抖的匍匐着。 正在此时,从周围的树林里钻出一庞然大物。 血色长蛇如临大敌,戒备的盯着缓缓走来的庞然大物。只见这一庞然大物,长有四丈,高有三米,浑身血红,头生龙角,粗壮的四肢踏在地上,发出闷雷般的响声,这不是传说中的血龙又是什么? 血龙如灯笼般大小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前面的血色长蛇,露出贪婪之色,它能从后者身上感受到浓浓的龙族精血的味道。 血色长蛇看着自己进化后第一个敌人,心中不安。 “哼,你倒是有胆,居然猎杀我龙族。”一个冷冷的声音从血龙嘴里吐出。 闻言,血色长蛇扭头看了看那几具骸骨,冷漠道:“你不也是一直在等我进化完吗?” 半个月前,血色长蛇意外在死亡魔雾中捕杀到几头重伤垂死的血龙,炼化几头血龙体内的精血后,血色长蛇竟然感觉自己要突破了!但隐约间却感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危险,不曾想躲避至此,还是被发现了。“哼,一条长虫罢了,体内竟然有了我龙族一丝血脉之力,不过也好,炼化你也许我也能突破。”血龙冷冷的道。 说完,身影一晃,向着血色长蛇扑去。 第一百四十三章 龙踏九天 第一百四十三章 龙踏九天 血色长蛇看着来势汹汹的血龙,心中悲叹。它适才进化,身体处于最虚弱的时刻,如果给自己一些时间调息,一定不会怕这血龙,到时候,最起码能有逃跑的机会,血色长蛇心想。 血龙看似体型庞大,但速度却是迅疾,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血色长蛇身前。血龙大喝一声,闪着寒光的锋利巨爪就向长蛇抓去。这一爪根辣至极,若被抓到一定会重伤。 长蛇甩动尾部,就地一滚,堪堪躲了过去。 锋利的爪子深深嵌入长蛇原来的地面,整个前肢都陷了进去,可见这一爪的力量之强。 “哼,没想到你这长蛇躲命功夫如此了得。”血龙揶揄道。血色长蛇听着血龙的讥讽,心绪平静,只是死死的盯着眼前这个强大的敌人。它知道,自己稍有疏忽就会致命!它能清晰的感觉到血龙对它好不掩饰的杀意。 血龙看着长蛇警惕的样子,冷哼一声,继续发动攻击。 龙爪铺天盖地而来,爪影将长蛇整个笼罩。 长蛇无比艰难的躲着血龙的攻击,身体传来阵阵虚弱感,这真是屋漏偏逢连阴雨啊。 “扑哧!” 血龙巨大的爪子从长蛇背划过,撕下了一大块蛇肉。 血龙贪婪的将泛着点点红光的蛇肉一口吞下,意犹未尽的说道:“没想到你区区一长虫,竟然进化到这种境界,身体内居然有了一丝我龙族精血的气息。我开始有点舍不得杀你了,若将你圈养,等时机成熟把你吃掉,我一定可以进化到一种无可比拟的地步!”说罢,血龙不禁贪念更甚,看着血色长蛇就像看着一炉血肉宝药! 血色长蛇伸出血红的舌信轻轻舔舐着背后那道深可及骨的伤口。听了血龙的话,长蛇眸子渐冷。它虽然实力不及血龙,但作为一族之王的它,却容不得这般侮辱! 血龙看着长蛇冷冷的目光,冷笑道:“怎么?一条长虫尔,米粒之光想与日月争辉?” “就算身死,定要你陪葬!”长蛇平静的说道,分不清是男是女。 听着长蛇不含任何情绪的话语,血龙没来由的颤抖了一下。它死死盯着长蛇,不知怎么,它竟然感到了一种危险气息! 血龙轻轻甩了甩硕大的头颅,森冷的盯着长蛇,从后者的眼眸中,它看到了一种决绝! 血龙不在言语,即使有机会,它也不会圈养长蛇,因为它隐约间感到一丝不安!看到血龙心不在焉,血色长蛇抓住这次难得的战机,向着血龙扑杀而去。长蛇张开巨大的血盆大口朝着血龙咬去,两颗如弯钩的长牙闪烁着摄人的寒光。 血龙听到破风声,一下惊醒,看到已经近到咫尺的蛇牙,大惊下匆忙用两只爪子护住颈部。 如钩的蛇牙深深咬进了血龙两只巨大的爪子,得手后,长蛇毫不犹豫,甩动长尾,在空中留下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到了远处。 血龙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爪子,大吼一声,向长蛇攻击而去。 长蛇躲避着血龙如雨点般密集的攻击,看着血龙流血不止的爪子,心中叹息,两者差距太大了,自己势在必得的偷袭,被血龙躲过,只不过是留下了两道不痛不痒的伤。 骤然,攻击的血龙停了下来,它已经被彻底激怒了!高贵如它,竟然被一条长虫咬伤了!“龙踏九天!” 血龙大喝一声,后腿猛然抬起,重重踏在了地上,借着反震之力,血龙闪电般向血色长蛇践踏而去,速度生生提升了一大截! 只见血龙每踏一下,地面都会裂开一道道裂纹,可见攻击力之强。 “蛇影迷踪!” 血色长蛇大喝一声,幻化出一道道虚影,向四面八方窜射? 暴怒的血龙看着窜逃的一条条蛇影,目光微闪,朝着一个方向追赶而去。很快,血龙就赶至近前,狠狠的向下踏去。 血色长蛇大惊,甩动尾部,向着血龙抽打而去。 血龙冷哼,一把抓住了长蛇尾巴,一扭,去势不减,对着长蛇腹部踏去。 “砰!”长蛇发狠,一咬牙,将自己尾巴崩断,借着冲力,躲过了血龙的致命一击。 “轰!” 血龙重重落下,将地面踩踏出一个深坑! 血龙抓着长蛇尾巴,看着远处的长蛇,残酷的道:“有意思,猎杀游戏继续!” 说罢,一口将长蛇尾巴吞下,舔了舔猩红的嘴,继续发起了进攻。 …... 帝聍看着辇外漆黑的夜空,忽然间,目光深邃,死死的盯着死亡魔雾深处。他刚才感觉到巨大的能量波动,这里有蛮荒巨兽在大战! 陡然,丛林中传来一阵沙沙声,响声越来越多。 一名侦察兵慌忙跑来,大叫道:“不好了!大帅,不好了!”“大呼小叫,成何体统!说,怎么了!” “丛林里,丛林里有成千上万的蛇!”侦察兵面如死灰的说道。 帝聍听到侦察兵的话,面色惊变,喝问:“都有什么蛇?” “禀大帅,有很多种类的蛇,都朝着大营这里过来了!” “吹号!!成防御阵形!” “呜呜呜!”沉闷的号角声响彻整个军营,打破了原本寂静的夜。 大军迅速的集结,很快组成了一道防御阵线。 “沙沙沙!嘶嘶嘶!” 响声越来越近,很快,帝聍就站在战辇上看到,足足有数万条形色各异,大大小小的蛇纠缠着向着大军游动而来。“戒备!人马族将士准备!一旦蛇群攻击就来个万箭齐发!” 数万条蛇看着对面严阵以待的大军,蜿蜒着前行着。 “准备!”发令官大喝。 “轰!” 忽然,大军后方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响声。 听到这巨大的轰击声,蛇群更加不安,焦躁的游动着。 突然,蛇群中一条近三丈的大蛇直立起身,向着大军的方向嘶嘶只叫,蛇群似乎得到了什么指令,疯狂的朝着大军攻击而来。 “放!” 随着施令官的大喝,人马族数万弓箭手射出了手中的箭。 箭雨密密麻麻的射在蛇群中,将上千条蛇钉在了地上。 见此,蛇群没有后退,反而更加凶猛的进攻。 “停止攻击!” 双头蛇族的统帅急忙制止人马族下一轮的攻击,对着帝聍说:“大帅,不可攻击,这些蛇只是借道,对大军并无恶意。” “轰!” 后方的攻击声震动山林,群蛇更加凶猛的攻击着。 帝聍见状,下令道:“传我帅令,大军退后,为蛇群让道!” 听到帝聍如是说,双头蛇族统帅舒了口气,他能隐约感到后方战斗,传来的来自血脉的悸动。 看着蛇群向着后方射去,帝聍心中疑惑,下令道:“大军原地驻扎,没我帅令不可妄动,各族统帅随我去看一下!” 说罢,帝聍带头向着后方窜去。 闻言,双头蛇族统帅紧随其后,追了下去。各族统帅互相对看了一眼,也跟了下去。 夜黑风寒战恶龙,万蛇共舞恨欲狂! 第一百四十四章 天地同悲 第一百四十四章 天地同悲 轰隆隆! 闷雷在空中炸响,一道粗大的闪电划过天际,照亮了半边天空。 紧接着,瓢泼大雨倾泻而下,化为一道道雨幕,模糊了视线。 血色长蛇浑身是伤,支离破碎的身体满是伤痕,鲜红的血闪烁着点点亮光,顺着伤口咕咕流淌。血色长蛇萎靡不振的瘫倒在地上,低垂着眼帘看着不远处的血龙,沙哑道:“我说过,即使是死,也会拉你垫背!” 血龙森然的盯着血色长蛇,蓄力准备下一轮更加狂暴的攻击。 只见此时的血龙背后几道深可透骨的伤痕滚动着一串串鲜血,胸口留下了一个碗口大小的血洞,原本血肉模糊的龙爪也只剩下了一只。面对血色长蛇鱼死网破般的打法,血龙也无可奈何,身受重伤。 看着不断吐着血沫的血色长蛇,血龙森冷的说道:“比起你来说,这点伤算得了什么?只要吃了你,一切都值得了。” 血色长蛇没再说什么,冷冷的盯着血龙。 砰! 血龙骤然间如离弦得箭一般,向血色长蛇发动了攻击。 听着如鼓点般的步伐,血色长蛇心中悲鸣,看来只剩下最后一招了。看着越来越近的血龙,血色长蛇准备好了自爆!就算是死,也绝不让它好过! 沙沙沙! 正在这时,一阵滑动声从四面八方响起。听着这犹如天籁,再也熟悉不过的声音,血色长蛇内心稍微舒缓了一下。 血龙听到周围的动静也不由得停下了脚步,与血色长蛇隔着数十米,静观其变。 一条小蛇从四周的灌木丛钻了出来,接着是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 越来越多的的蛇不断的钻了出来,将血色长蛇围在了中间。 看着对面的蛇潮,血龙嗤笑道:“怎么,想凭借这些连通灵境都未到的虫子就想逃出生天吗?” 血色长蛇看着周围如海般的蛇群,心中忍不住叹息,它知道最终决定生死的还是它自己,这些不及通灵境的蛇在对方眼里确实是虫子而已。 远处,帝聍和十数个各族统帅惊诧的看着战场。 “天呐!那,那真是传说中龙族之下最强大的亚龙种血龙啊!”闪电豹族的统帅惊叹道。 “快看,那是什么!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血蛇!居然可以与血龙抗衡!”黄金狮族统帅感叹道。 看着那万蛇中央的血色长蛇,双头蛇族的统帅激动不已。从后者身上。他能清晰的感觉到那种来自血脉的威压。看着血色长蛇头上短小的龙角,双头蛇族的统帅更是悸动,那是,化龙境的象征,是万蛇之王! 帝聍看着场中对峙的两大凶兽,内心颤动,居然是化龙境强者。想必它们任意一个都可以将自己这群人马灭杀。同时,帝聍也深感不解,难道禁忌之海真的有什么强大的生灵出世?不然强大如它们,为何会出现在这最外围? 轰! 陡然,血龙发动了凶猛的攻击。 看着横冲直撞而来的血龙,蛇群将血色长蛇牢牢的护卫在中间。 嗖嗖嗖! 数百条两米长的蛇向着血龙冲去。 血龙不屑的一笑,用仅剩的一只龙爪在虚空轻轻划过。只见冲击而来的数百条蛇被定在空中,身体断为数截,噗噗的往下掉。 “螳臂当车,不自量力。”看着一地蛇尸,血龙冷酷道。 同伴的死,并未令得蛇群止步,更多的蛇铺天盖地的朝着血龙攻击而去。千余条蛇砰砰砰的撞击在血龙的护身气壁上,化成了一滩滩血泥。 看着不畏死亡的蛇前赴后继的攻击,血色长蛇不断咆哮着,却无可奈何,不觉间,两道清泪淌下。 十几条三丈左右的蛇相互轻轻点了点头,决然的向着血龙攻击而去。 正在沐浴蛇血的血龙,看到十几条通灵境的蛇族头领向自己攻击而来,嘴角一丝残酷的笑泛起,伸出巨大的龙爪向前探去。 十几条蛇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躲过了血龙的攻击,到了血龙近前。 突然,血龙心下一惊,未等血龙防御,只听空中传来一连串的自爆声。 十几条通灵境的蛇在空中绽放出一朵朵艳丽的血花,发动了它们最后的一击,便化成了点点血雾,永远的消失了。 众蛇看到这悲壮的一幕,猩红了双眼,朝着血龙冲击而去。一朵朵绚丽的血花开了又谢,用它们弱小的身体保护着它们的王,却义无反顾!血花还在继续绽放,在这漆黑的夜留下了一道无可比拟,绚烂至极的风景。 帝聍看着远处那一朵朵绚美的血花,深深地弯下了腰。其他各族统帅也都对着远处鞠了一躬。那些逝去的生命,值得他们尊敬!双头蛇族的统帅泪眼朦胧的看着远处的一幕,嘶吼着。血花还在一朵朵的绽放。 雨,越来越大,似乎上天都被这悲壮的一幕感动,不断的冲刷着地上鲜红的血水。 血色长蛇目眦俱裂,不断的仰天长啸,它心有大恨! 空中,血花不再绽放。场中,除了血色长蛇和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再也没有一条活着的蛇。 数万条蛇,就这样释放完了它们的生命之花。 血色长蛇双目无神的看着四周,希冀能够找到一条活着的蛇。但,它失望了,没有了,没有一个活着的! 磅礴的大雨将地面冲洗的一干二净,如果不是先前那一朵朵绚美的血花,谁能想到这里有数万条蛇死去? 噗噠!深坑传来了一声响动。 红色长蛇恨恨的盯着不远处的深坑。 扑通! 一个血肉模糊的身影从深坑中跃了上来,不是血龙又是谁? 只见现在的血龙如黑炭一般,庞大的身体被炸成了两段,仅剩的一只龙爪也不见了,头上的龙角处只剩下两个坑,虚弱的躺在那。 血色长蛇怨愤的盯着不远处那个黑不溜秋的东西,猛然发动了攻击! 它恨! “不!” 面对即将到来的死亡,血龙喉咙间发出一声低吟。 对此,血色长蛇充耳不闻,锋利的牙齿狠狠的穿透了血龙的头颅!血龙不甘的挣扎了两下,便一动不动的躺在了那里。 雨,还在下,天地同悲! 泪水顺着眼眶不断溢出,血色长蛇痛苦的啜泣着。 血色长蛇看着一动不动的血龙尸体,张开血盆大口,缓缓的将其吞下! 帝聍深吸了口气,打了个手势,带着各族统帅悄悄的离开了。 轰隆隆! 天空电闪雷鸣,犹如末世降临! 天水之倾扬兮,万物同悲! 第一百四十五章 马步学 第一百四十五章 马步学 清晨。 帝聍从战辇中走出,看着晴朗的天空,听着鸟儿欢快的鸣叫,帝聍也从之前压抑的气氛中缓了过来,心情好了很多。 “呼!” 帝聍深了口气,遥望后方,昨晚那一幕仿佛还在眼前,或许,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帝聍心想。 死亡魔雾的雾气已经从粉红变回了原来的样子,也更加的稀薄。帝聍见此,心中的疑虑也少了很多。也许,外围会出现血龙是因为那条血蛇吧。 呜呜呜!低沉的号角声贯彻苍穹。将士们纷纷从军营里走出,帝聍看着这些整装待发的将士,眼神一凝,昨日的那场血雨腥风,彻底的唤醒了这些作为军人该有的气质。虽然现在他们变得死气沉沉,不苟言笑,但帝聍相信,现在这支军队的战斗力,较之前来说,增强了一大截! 帝聍站在点将台上,巡视四周,大声道:“我现在应该感谢昨天的血雨腥风,如果说,昨天你们是饿狼,那么今天你们是一群雄狮!军人是用生命铸造的!我相信,今日起,不论遇到多么强大的敌人,你们都不会退缩!传我帅令,击鼓!发兵!” “喝!喝!喝!” 近百万将士齐声大喝,震动山林! 随着密集的鼓声,大军开始向着死亡沼泽进发,前路还有什么危险等待着他们呢? …... 龙村,溪水潺潺,百花争艳,绽放着它们最美的时光,这里没有外界的纷扰,只有欢声笑语,来到这里的人都会变得心灵空明,宛若桃源仙境。 一群十三四岁的少年在晨光中锻炼着体魄。与一个月前相比,每个人都有了显著的变化,胖墩成功的减了肥,豆芽儿也壮实了很多,龙晨嘛,也长高了不少。跑圈,对于现在的他们而言,真可谓小菜一碟。 龙战看着这群朝气勃勃的少年,会心一笑,朗声道:“集合!” 闻言,少年们停止了各自的活动,好奇的看着龙战。至于少女们,已经交由龙瑄妃训练。 “经过这一个多月的训练,大家或多或少都有了一定的变化,也体会到了炼体的好处。为了增强大家的四肢力量,从今天起,跑圈改为蹲马步!” “嘿嘿,龙叔叔,马步还要学习吗?太简单了吧。” 一群少年嘻嘻哈哈的起着哄。 “哦?是么?那么龙涛你出来为大家演示一番罢。” 闻言,少年中走出一位十四五岁的少年,少年嗪着笑,来到龙战身边。 龙涛轻喝一声,左腿向左横移,上身下沉,小腿与大腿成九十度,稳稳的蹲了下去。 “怎么样,龙叔叔,我这马步还不错吧。”龙涛小小的得意着说道。 龙战没有言语,出腿,横扫。 扑通一声,龙涛摔在了地上。 “哎呦。龙叔叔你干嘛踢我,疼死我了。” 龙战看着一边揉屁股。一边抱怨的龙涛,笑道:“样子嘛,还像模像样,唬唬外人还行,不过却是那绣花枕头,外强中干。”“哈哈!”听到龙战的评价,其他少年不禁捧腹大笑。 “你们莫要取笑他,你们有谁自认为比他做的好的,出列。” 余下少年面面相觑,却没有人站出来。 “你先站回去。”龙战看着红着脸的龙涛说道,“虽然,龙涛马步不算标准,但是却有勇气,希望大家多向他学习,不要怕犯错。知之错,能改,是为善。” “马步,看似简单,却是一门学问。蹲马步,不仅可以锻炼身体,还可以让大家体悟大地的脉动。蹲马步,要求双腿中分,身体下沉,大腿与小腿垂直,背挺,双臂平伸,目视前方。蹲马步的最高境界是掌控大地脉动,人与大地合二为一,只要脚踏大地,万力不能使其动分毫。下面,我为大家演示一遍,要仔细看我的每一个动作。” 说罢,龙战禁闭双目,气运丹田,双腿微分,左腿抬起,在空中轻划一圈,牢牢的踩在地上,将地面震出了几条细微的裂缝。接着,气沉丹田,上身下沉,大腿下压,与小腿垂直,双臂伸出,目不斜视,脑后与脊背成一条直线,整体有一种力量之美。 站定。龙战大喝:“龙岿,使出你全身的力气,踢我的腿。” 队列中,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走到龙战身前,大喝一声,右腿弹射而出,踢在龙战小腿上。龙岿是一个已经达到灵动境中期的少年,在村中也是名列前茅。 少年们期待的看着前面二人。只见,龙战纹丝不动,只是脚下的裂缝多出了几道。倒是龙岿被自己这一脚反震的倒退了三四步。龙岿微微鞠了一个躬,回到了队列中。 少年们惊奇的看着这一幕,不明所以。 “呵呵,大家一定认为我刚才防御了,其实不然,我并没有防御,只不过是把龙岿那一脚的力量传到了大地上,大家看,这里是不是多出了几条裂缝?”龙战指着自己站立的地方,笑道。 少年们仔细一看,果不其然。在原来的基础上,又多出了几道。 “这就是蹲马步的妙用。刚才龙岿那一脚确切的说是踢在了大地上。所以才会被反震出去。”龙战进一步解释道。 到此,少年们才恍然大悟。 “大家现在还认为蹲马步一无是处吗?” 少年们纷纷摇头。 “接下来,大家跟着我一起蹲马步。” 语毕。龙战又演示了一遍。 少年们依样画葫芦,学着龙战的动作,有模有样的蹲起了马步。 “这样不对,小腿要直,底盘要稳。” “脊梁乃人体之龙,要挺!”“双臂伸直,目视前方!” “将身体重心放在脚掌。身体微微前倾。” 龙战一个一个指点着,“大家可以一边蹲马步,一边运气。” 在队伍的最后一排。龙晨眼神微垂,一丝不苟的蹲着马步。只见现在的龙晨,黑发披肩,清秀的小脸上少了分稚气,多了分坚毅,脸色较之前相比,更加红润。 近日,龙晨隐隐觉察到自己将要突破,进入灵动境。龙晨深知,只有进入灵动境,才算真正的步入了修行的门槛。 十年磨一剑!龙晨三岁时初步接触修行,至今,已有整整十年!龙晨不敢自认天赋超绝,但也不算太差。十年!龙晨用十年时间不断的夯实基础,今日,终于要到了突破的边缘,龙晨内心激动不已。 耳边,传来了少年们一声声的哀叫。“不行了,我这腿要蹲断了。” “我的背啊,好酸啊。” “我的胳膊啊。” 听着这哀叫,龙晨忍俊不禁。自从粹体之后,龙晨觉得自己身体耐力比以前提升了一大截,虽然他也感到身体有些酸胀,但很快就会适应。 “不许晃!谁要乱动加罚一柱香的时间!”龙战严厉的喝道。 闻言。少年们只能忍痛继续坚持。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随着龙战一声令下,少年们一个个的瘫坐在地上,惨嚎不止。 龙晨轻呼一口气,转身,看到树荫下一个身穿绿色长裙的少女亭亭玉立。不觉,一丝微笑浮现。 少女款款而来,走到龙晨面前,从怀中取出一方丝帕,轻柔的擦拭着龙晨头上细密的汗珠,双颊绯红,不敢直视少年火热的目光。龙晨看着身前如出水芙蓉般的妙人儿,心中一动,紧紧搂住了少女的小蛮腰,感受到少女初具规模的*,龙晨忍不住赞叹:“好像,变大了!”说罢,趁着少女不注意,吻在了少女温润的红唇上,飞一般的逃开了。 少女嗔羞的跺了跺秀脚,想起刚才少年的话,不自觉的挺了挺胸,双颊更加红润了。 第一百四十六章 精进 第一百四十六章 精进 金色的阳光透过微掩的门照在少年脸上,熠熠生辉。 龙晨躺在木床上,脑海中闪过少女的芳颜,嘴角勾起了一道优美的弧度。 嗖! 一个白色的身影朝着龙晨扑去。 龙晨目光微凛,一把抱住了九尾龙猫小白。 从村后的山洞出来以后,九尾龙猫小白就陷入了昏迷,直至五天前,才醒转过来。但不知怎么的,特别粘龙晨。 龙晨从小白嘴里将一条通体银白的鱼拿出,拍打着小白的屁股,笑骂道:“你这家伙,就是不老实,又去那个山洞抓鱼去了。”雪白的九尾龙猫轻轻低吟一声,就蜷缩在龙晨的被子上,呼呼大睡了。 小白从昏迷中醒了过来之后,时不时的会到村后的山洞转上一圈,顺便捕捉一两条这种不知名的鱼。每次龙晨吃过这种鱼,都能明显察觉到,一股精纯的真气在体内流淌。 龙晨轻轻抚摸了一下熟睡的小白,蹑手蹑脚的走到厨房,将鱼剖腹洗净,制作鲜鱼汤。 随着一段段翠白的葱和各种调料的放入,很快,一股香浓的鱼鲜味飘了出来,令人食指大动。 “哇,好香啊,就知道你在熬鱼汤。”一个调皮的声音响起。 看着来人,龙晨上前,宠溺的捏了捏少女的俏脸,打趣道:“又来蹭吃的了?不怕自己变成小猪吗?” 少女挥了挥白嫩的秀拳,示威道:“怎么,你敢不要我?” 龙晨见此,装出一副怕怕的样子,求饶道:“仙子饶命,小人岂敢,仙子美丽动人,不可方物,小人对仙子的仰慕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扑哧! 少女看着龙晨怕怕的样子,忍不住掩嘴轻笑。 碎金般的阳光洒在少女身上,将少女映衬的犹如九天上的仙女。龙晨呆呆的看着少女,他终于明白什么叫一笑倾城。 “喂!呆子,看什么呢,鱼汤都要熬干了。”少女羞郝的说道。 “啊,哦,哦我的鱼汤!”说罢,端下了仅剩不多鱼汤的陶锅。 “呼!正好,不多不少,两碗。”龙晨心虚道。看着龙晨略显尴尬的脸,少女幸福的吃着碗里的鱼肉,喝着鱼汤。鱼汤香而不浓,鱼肉鲜而不腻,入口即化,少女由衷赞美道:“呆子,手艺不错嘛。” 龙晨得意的说道:“哼哼,也不看看谁做的。” “快吃吧,吃完了陪我到村口摘花。” “好!”随即,龙晨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呼!真好吃!”龙晨意犹未尽的咂了咂嘴。 “走吧,呆子,陪我去**!”少女调皮的说道。 龙晨迈步,将要走动。突然,全身开始向外释放真气,将龙晨的衣衫都给震碎了,整个人都膨胀了起来,像一个大气球。 少女哪里见过这种情形,急得在原地哇哇直哭。“月儿,你…你别…别哭,我…我没事,我这是…是要突破…了。你…先…关门,替我…我护法,别让人…来打扰我。”龙晨艰难的说道。 紧接着,龙晨盘腿而坐,脑海中闪过那早已烂竹于胸的龙族御气之术,开始控制体内暴动的真气。 龙晨原本就处在突破的边缘,只是少一个导火索。鱼汤中蕴含的精纯真气,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龙晨再也无法压制那蠢蠢欲动的真气。龙晨由于厚积薄发,体内的真气就如同火山喷发,剧烈而凶猛,冲击着龙晨体内的经脉。 龙晨知道,越是危急的时候,越是不能自乱阵脚。龙晨微微吸了口气,平复了激荡的心绪,脑海逐渐空明。 体内传来的剧痛,使得龙晨神经紧绷,不敢有丝毫大意。汗水,如同小溪,顺着龙晨笔挺的脊背淌下,浸湿了地面。 少女看着龙晨痛苦的样子,紧张万分,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还好,不算太差。”龙晨控制着一丝真气,行满一个周天,见到体内经脉并没有遭受什么损伤,不由得放心下来。反而,那些经脉再次受到真气的洗刷之后,变得更加强韧,有点点荧光闪烁。 “嗯?怎么和别人突破灵动境不同?”龙晨不由诧异。 龙晨听他大哥龙天提及过突破灵动境的情形,龙天说过,初窥境到灵动境是一道门槛,只有真正步入灵动境,才算得上一名真正的修真者。而这个过程无疑是痛苦的。突破灵动境说白了,就是将识海一分为二,重新蜕变出一个灵识,增加对真气的感知力。 可是让龙晨不解的是,他体内的真气只是不停的冲刷着他的经脉、骨骼,一点冲击识海的迹象都没有。 渐渐的,真气淬炼经脉作用越来越小,可是真气一点冲击识海的征兆都没有。看着不断向外溢出的真气,龙晨一阵肉疼,那可是他积攒了十年的真气!磅礴的真气找不到一个宣泄口,在龙晨体内横冲直撞着。龙晨的身体越来越鼓,陡然,龙晨看到自己的丹田,灵机一动。 龙晨熟练的控制着这股磅礴的真气,向着自己的丹田撞击而去。 轰! 龙晨清晰的听到体内一声闷响,噗的吐出了一口鲜血,身体如米筛一般,抖个不停,脸白如纸。龙晨就像霜打的茄子似的,变得萎靡不振,虚弱不堪。 磅礴的真气将龙晨的丹田撞,击的支离破碎,依靠着几根细小的经脉藕断丝连着。真气从破损的丹田流到了龙晨全身各处。被疼痛占据的龙晨没有发现,其体内出现了一些金黄色的光点,疯狂的吸收着这些磅礴的真气,变得越发璀璨夺目。须臾,光点隐匿,一切恢复如常。少女看到龙晨变得萎靡的样子,一阵心疼,急忙蹲了下去,捧着龙晨苍白的脸,痛哭着。 龙晨强打起精神,伸手,将少女的泪水擦干,虚弱的说道:“傻丫头,别哭,我不会有事的,我还要陪你一起摘花呢。”说完,手无力的垂下,昏迷了过去。 少女听到龙晨的话,紧紧的把龙晨的头抱在胸前,昏了过去。 正在修炼的龙战听到厨房的哭声,破风而来,一进门,就看到自己躺在血泊中昏迷不醒的儿子,心下一沉,一手抱着龙晨,一手抱着龙月,朝着村后射去。 金黄的阳光,照在地上那滩血上,显得有些妖艳。 第一百四十七章 半废 第一百四十七章 半废 后村,零星分布着十几间茅草屋,是龙村族老居住和闭关地,安详静谧,灵气也较为浓郁。 一道灰色人影由远及近,风驰电掣的赶来,两个强有力的臂弯分别抱着两个少年,正是龙战! 血沫不断从龙晨嘴里吐出,脸色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少女紧紧抓着龙晨逐渐冰凉的手,昏迷中不断喊着龙晨的名字。 豆大的汗珠从龙战额头滑落,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将龙战的双眼模糊。 “战哥,你…你一定要保护这俩孩子,让他们…他们平淡的活下去!”龙战紧紧抱着越来越虚弱的龙晨的身子,想到了妻子临死前的交代,泪水滚动。 近了,马上就到了!龙战拼尽全力向前奔跑,恨不得背生双翼。 “族老!族老!”龙战身未到,声先到。 “什么事啊,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一个鹤发童颜的老人推开门,对着龙战说道。 “二叔,你一定要救救晨儿啊!”龙战急呼道。 被龙战称为二叔的老人闻言,这才注意到龙战搂着的两个孩子,关切问道:“这两个孩子怎么了?”说罢,急忙查探。 “月儿没事,只是太过悲伤,昏迷过去了。晨儿,他丹田破了!”龙战忧心忡忡的说道。 老人听后,脸色大变,从龙战怀里接过龙晨,输了一丝真气,紧张的查看着。 “晨儿的丹田怎么会成这个样子?”老人怒气冲冲的质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我本来在房中修炼,忽然听到厨房有哭声,就看到晨儿躺在血泊中,昏迷不醒。” “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请你其他几位叔盒盒叔?”老人大喝着,把龙晨抱回了房中。 龙战将龙月轻轻的放到床上,急忙去其他茅草屋请几位族老。 老人看着还在吐着血沫龙晨,从一个暗盒中取出了一株已经枯萎的草药。 这株草药弯弯曲曲,外形如龙似蛇,虽然已经枯萎,但一取出就有一阵淡淡的药香弥漫。 老人将这株草药捣碎磨成粉,混着水让龙晨服下,喃喃道:“希望这株龙蛇草能够保住你的小命吧。”说罢,老人向龙晨体内缓缓的注入真气,保住龙晨吸收。 砰!门被踹开。 “老二,怎么样,我的晨儿没事吧?” 语罢,一个虎背熊腰的老人走来,边走边问,后面紧跟着七八个老人。 龙战的二叔龙鄱没好气的说,“你自己来看一下。” 来人冲到龙晨床前,仔细查探,脸色一肃,道:“晨儿丹田已经破损的七七八八,仅靠几根经脉连接着。应该是晨儿想要扩大丹田所致。” 其他几个老人查探后,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龙战走到近前,死死的抓着龙晨惨白的手,哭着说道:“晨儿越来越虚弱了,各位叔叔伯伯一定要救救晨儿啊!” 龙战的二叔龙鄱皱眉道:“怎么这么快?我才给他吃下一株龙蛇草,不应该没有效果啊。”说罢,又仔细查看着。其他几个老人听了龙鄱的话后,表情怪异的互相看了看。 “哼,你们几个老家伙都别藏着掖着了,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过去的毕竟过去了,咱们是看着晨儿长大的,你们这些做爷爷、大爷的,不表示表示?” 那个虎背熊腰的老人闻言,上前拍了拍龙鄱的肩膀,朗声笑道:“你个老家伙,终于看开了。哈哈,好!各位老家伙都去把各自的珍藏拿出来吧。龙战,你也别愣着,去把那口旧鼎取来。” “你别忘了那滴龙血,此时不用更待何时?”龙鄱看着虎背熊腰的老人,提醒道。 “呵呵,忘不了,你这铁公鸡都把龙蛇草用上了,区区一滴龙血而已,忘不了。”虎背熊腰的老人笑眯眯的说道。 龙鄱还在不断的输送真气,护着龙晨的心脉。龙战举着一口破破烂烂的鼎,气喘吁吁的跑来。只见这个鼎只剩下一个鼎身,鼎耳、鼎足都断了,连鼎身都是坑坑洼洼,上面的铭文都消失不见,显得破旧不已。 这个破鼎可是龙村的重宝!据村中流传下来的记载,这个破破烂烂的鼎,就是当年那个被追杀的龙族强者从众神墓地冒死带出来的,从而招来了杀身之祸。后来,那个龙族强者将这个鼎暂放在龙村,只身一人将仇敌引开,但却一去不返,再也没回来。而这鼎就成了龙村的重宝!虽然具体功用不知,但用之熬药有着惊人的功效,可以大幅度提升药力! 那个虎背熊腰的的老人一手抱着一个石坛,另一只手抓着三四个玉瓶。其他几个老人也拿着一些珍稀的草药和坛子走来。 虎背熊腰的老人看着昏迷不醒的龙晨,苦笑道:“这孩子就是来剥削咱们这些老骨头的。哎。”其他人深有同感的略微点了点头。 “各位叔叔伯伯,龙战对您们的大恩大德没齿难忘!”说着就要下跪。 “你这是做什么?晨儿在我们眼里就和自己的孙子一样,你说这些让我们老脸放哪,以后万万不可说这些。”虎背熊腰的老人拉住就要下跪的龙战,说道。 “好了,你们就别婆婆妈妈了,赶紧着点,晨儿身体越来越虚弱了。”龙鄱催促道。 闻言,虎背熊腰的老人将手中的石坛打开,只见里面装着一坛紫气缭绕的兽血。兽血晶莹璀璨,如一坛仙酿,泛着点点荧光。随着坛子被打开,一股醇香弥漫开来,闻之,令人心旷神怡。 “这可是雷兽的心头血,可是好东西啊。”老人说着,将坛子中的血倒在了鼎里。 接着,老人又把其他几个玉瓶打开,每一个玉瓶都有龙眼大小的血珠滚动,散发着惊人的气息。 “这是九头蛇的精血。” “这是霸王龙的精血。” “这是毕方的精血。” “这是玄龟的精血。” 老人一边介绍着,一边倒在了旧鼎内。然后,老人又从怀里珍之又重的取出一个乳白色的玉瓶,玉瓶浑然天成,温润透亮,一看就非凡品。只见瓶中一颗血红的血珠滚动,将玉瓶映衬的通红。这是一滴真龙血! 老人将瓶盖打开,一股狂霸之气直冲云霄,隐隐有阵阵龙吟传出,震动人心。 老人将这颗晶莹欲滴的龙血轻轻倒入鼎中。 轰! 薡内的血一下沸腾,释放着惊人的能量。一条金黄的神龙隐约间在血水中游动,龙吟贯彻苍穹! 其他老人见状,纷纷把珍藏的草药和兽血倒入鼎中。 雪域冰蟾、五色花、黄昏草、赤血鸟的精血都被投放到了薡内,这是龙村几十上百年的积累! 血水咕咚咕咚不断冒着气泡,阵阵药香弥漫,这鼎药汤价值无量! “龙傲,好了没有,晨儿快坚持不住了!”龙鄱急呼道。 虎背熊腰的老人闻言,忙道:“好了好了,把晨儿抱过来吧。” 龙鄱轻轻的将龙晨抱起,将龙晨盘腿放到了薡内。 血水漫过龙晨胸口,一条金黄的神龙围着龙晨的身体打着转,不断咆哮着。狂暴的能量肆虐,不断注入龙晨体内,使龙晨惨白的脸变得潮红,如同被开水烫过。 龙战紧张的看着薡内的龙晨,担忧的道:“大伯,这样能行么?这么狂暴的真气,不会将晨儿体内的经脉撕裂吧?” “风险是有的,这就看晨儿的意志力了。哎。并且,这只能保全晨儿的性命而已。”龙傲叹了一口气,道。 “大伯的意思是,即使晨儿活下来,他的修为也…”龙战紧张的问道。 “嗯。可能会变成半废之人,终生不能再修行!” “半废,半废,怎么会这样…”龙战一下垮了下来,喃喃道。 “晨哥哥!” 少女一声惊呼扰醒了众人的思绪。 床上的少女见到自己身旁空空如也,大声痛苦着。“晨哥哥!晨哥哥你在哪?”少女无助的痛苦着。 龙鄱推门,看到泣不成声的少女,柔声慈祥的说:“小月儿,别哭,晨儿没事。” “鄱爷爷,你一定要救救晨哥哥,他流了好多血啊,呜呜呜,我好怕。求求你,一定要救救他。”少女哭着恳求道。 龙鄱抚摸着少女的秀发,安慰道:“别哭了,小月儿,晨儿就在外面,我和你其他几位爷爷正在救晨儿,我们是不会看着他有事的。” 闻言,少女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踉踉跄跄的走到门口,看到了鼎里盘坐的龙晨,声泪俱下。 那一刻,恍如隔世,一眼万年! 男儿有泪不轻弹,未到伤心处。 膝下千金虽难跪,奈何父爱深! 一眼万年,恍如隔世,只为他! 第一百四十八章 用情至深 第一百四十八章 用情至深 少女倚在门前,泪眼朦胧的看着鼎中的少年,看到少年安静的盘坐,泪水成串,一眼万年,恍如隔世! “孩子,别哭了,晨儿会没事的。”龙鄱上前,安慰道。 “是啊,小月儿,别哭了,我们这些老家伙就算拼掉这条命,也会护佑晨儿平安!”龙傲摸了摸少女的秀发,坚定的道。 “不,大爷爷,我也不要你们有什么事!月儿还要听各位爷爷讲故事呢!”少女闪动明亮的双眸,低声道。转而。又紧紧盯着鼎中的少年。 “唉。这孩子。”龙傲看着失魂落魄的少女,忍不住叹气。少女看着鼎中的少年,思绪回到了以前那些快乐的时光。 “龙月,你在哭什么啊?”前面看着蹲着哭泣的少女,好奇问道。 “呜呜呜。没人陪我玩,他们都嫌弃我是一个病秧子。”少女小手抹着眼泪,伤心的说道。 “龙月,以后我陪你玩吧。我会把你的病治好的。”少年看着少女坚定的说道。 “真的吗?你会一直陪我玩吗?大人们说我的病是一种怪病啊,能治好吗?”少女眼珠带泪,扑闪着明亮的眼睛道。 “有我呢!我会把你的病治好的!”少年拍着胸脯,掷地有声道。 从那之后,少年每天都会亲手给少女熬药,用那并不壮实的身体保护着少女,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乐此不疲。 不知什么时候,少女心里再也容不下别的人,只有那一道瘦弱的身影… 鼎中不断有龙吟声传来,龙战和几位族老紧张的盯着。 龙晨惨白的面庞涌现阵阵潮红,**的身体如同被开水烫过一样,泛着红光。 狂暴的真气冲击着龙晨的身体,巨大的疼痛使得昏迷中的龙晨逐渐醒转,虚弱的**了一声。 “啊!晨儿醒了!”紧盯着的龙战不由惊喜道。 少女从回忆中惊醒,望向薡内,看到少年眼中自己的影子。四目相交,再也不肯移动。少女看着少年嘴角惨淡的笑,看到少年口语说“我说过,我不会有事的”喜极而泣。 “晨儿!静心,默运心法!”龙傲郑重道。 闻言,龙晨深深地凝视了一眼少女,默默闭上双目,运转御气之术。噗! 丹田处的疼痛让龙晨再次吐出一口鲜血。 “晨儿,忍住!你只有这么一次机会,如果不能利用这次机会修复丹田,你以后就不能再修行了!”龙傲喝道。 龙晨心下一沉,死死忍着剧痛。体内经脉痉挛着,骨头在狂暴的真气冲击下噼啪做响。血水,从全身向外不断渗出,转眼间,龙晨就成了一个血人。 一道倩影从脑海划过,少女甜美的笑闪现,“晨哥哥,你要保护我哦!”少女稚嫩的声音响彻脑际。一幅幅画面如流水般淌过。龙晨咬着牙,忍受着体内传来的巨大疼痛!一阵阵晕眩的感觉侵蚀着龙晨的神经。 “不!我不能昏迷!我要保护月儿!我不能晕!”龙晨心中怒吼连连。 少女看着少年狰狞的面孔,心如刀割。“大爷爷,让我进去吧!我要陪晨哥哥!”少女看着龙傲乞求道。 “可是,月儿,你的身体。”龙傲担心道。 “大爷爷,我知道我的病,而且我的血还可以帮助晨哥哥,就让我进去吧!我不会有事的!” 听到少女的话,龙傲犹豫不决。 “啊!” 薡内传来龙晨痛苦的吼叫。 “大爷爷,就让我去吧!我不会有事的。”少女泪流满面,啜泣道。 “拼了!好,你就进去吧!坚持不住你就呼救,我们这些老家伙拼了!”龙傲咬了咬牙,笃定道。 “谢谢大爷爷。”少女说罢,轻轻一跃,脚尖点在鼎口,落在了鼎中。“晨哥哥,月儿来陪你了!”少女轻轻抚摸着龙晨的脸庞,柔声道。 感受到少女的抚摸,龙晨全身一震。 “老伙计们,把准备给月儿治病的药引子拿来,正好今天熬一鼎大药!”龙傲毋庸置疑的道。 几个族老互视一眼,狠狠点了点头。 一会儿,各自从家中取来早已准备好的草药,这些,都是他们冒险从死亡之林采集到的草药,非常珍贵! 七星草、龙须根、红珊参、冥泉水…每样都足以惊世的神药投入薡内,立刻灵气氤氲,药香扑鼻。这些都是旷世奇药,每种都会让人疯狂,会引发血祸!这还是因为龙村位于死亡之林深处,不然又怎会有机会采摘到这些奇药? 阵阵灵气蒸腾,将鼎内的景象掩盖。 “上鼎盖!”闻言,龙战取来一个铜盖,将旧鼎封闭。 “结果如何,就看这俩孩子的造化了。”龙傲叹道。 几人闻言,颜色一肃。 “晨哥哥,别怕,有月儿陪着你呢,你一定会挺过去的!”少女柔情似水的道。 随着十几种奇药的投入,薡内的真气更加充裕,在鼎壁凝结成一滴滴的水珠。真气不断流动到龙晨体内,破坏着龙晨体内经脉和骨骼,同时,也在不断修复着破损的身体。 血水将少女身体打湿,露出一具婀娜的身体,见之,令人血脉喷张。少女,看着面前的少年,目光坚定,从腰间取出少年送的匕首。玉手轻轻抚过匕身,一下划破了娇嫩的皓腕。鲜红的血流淌而出,闪烁着妖艳的红光。随着少女体内鲜血的融入,隐约间有凤鸣震荡!隐约间,一只艳美的凤凰浮现,围绕着少女旋转,最后与血水中的金黄神龙纠缠,凤鸣龙吟交相呼应!可惜,没有人能看到这壮美的一刻。 受到龙凤合鸣的牵引,鼎内铭文闪烁,从中流淌出一道清泉! 少女紧紧抓着龙晨昏迷了过去。晶莹的血不断流淌,将少女围绕在中间,玉体生辉,美艳而圣洁,一层光茧将少女包裹。 龙晨随着少女的呼唤,混沌的大脑保存着一丝清明。陡然,原本狂暴的真气似乎收到了牵引,变得温顺了很多。一道清流缓缓流进龙晨体内,修补着龙晨破碎的身体。龙晨觉察到,原本碎裂的丹田,随着这股清流的涌进,散发着点点荧光,正在缓慢的修复着! 见此,龙晨大喜,不断运转着御气之术,磅礴的灵气不断进入龙晨体内,修复着身体的创伤,而龙晨的修为也在缓慢的提升着。 时间一点一点流过,不知不觉,三天过去了。龙战和几个族老就这么静静盘坐在鼎旁,紧张的看着。 哧! 包裹着少女的光茧缓缓的裂开了一道细缝。接着,光茧如同涟漪一般褪去,融进了血水中,被少女和龙晨吸收。 光茧褪去,露出一具莹白的玉体,点点荧光闪烁,将少女映衬的圣洁非凡,如同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少女缓缓睁开美目,亮丽的双瞳中有凤凰翩然起舞!如玉般的容颜,摄人心魄!少女看着面前紧闭双眼,神色恬然的少年,嘴角勾起微笑,那一刻,日月黯然,花草失色,美得令人窒息! 似有所感,少年紧闭的双眼,霍然睁开,一道精光射出,微笑的看着眼前的少女,四目相对,柔情似水! “谢谢你,月儿。”“不,晨哥哥,不要对月儿说谢谢。”少女伸出玉手,轻轻掩在龙晨嘴上,凝视着面前的人儿。 感受到少女的柔情,龙晨紧紧的抱住了少女的玉体。少女嘤咛一声,紧紧的抱住了少年的身体。 本章完。 如玉的容颜,清水的目光,一丝浅笑,怎能忘? 看不见你的眼睛,里面是否闪动着泪光? 我没有那种力量,相忘却不能忘! 第一百四十九章 解惑 第一百四十九章 解惑 指尖轻轻划过少女吹弹可破的肌肤,带着一丝体香。 龙晨低头看着怀中娇羞的妙人儿,轻轻的吻在了少女红嫩的香唇上,……….................一双魔爪在少女滑嫩的背后流恋的抚摸着。 “唔!” 从少年身上传来的越来越滚烫的温度,使得少女惊醒了过来,挣脱了少年火热的双唇,害羞的说道:“晨哥哥,不要这样。”说罢,羞涩的低下了头,不敢直视少年炙热的目光。 龙晨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双唇,这才注意到少女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显示出一具凹凸有致的身体。龙晨看着眼前的美景,不由呆了,楞楞的看着少女。 少女见少年没有什么举动,偷偷的看向少年。只见少年呆呆的看着自己,鼻孔间流淌着鲜血。少女一边为少年擦拭,一边掩嘴偷笑。 随着少女的动作,龙晨从那一刻的惊艳中回过神,看到自己流了鼻血,老脸一红,干咳着道:“咳咳,内伤,内伤震出来的。咳咳。” 少女见状,也不点破,只是温柔的擦拭着。 “对了,晨哥哥,你赶紧看看你的伤好了没。”少女如梦初醒,紧张的问道。 龙晨闻言,默默运转体内真气,感受着体内变得雄厚了不止一倍的真气,龙晨惊喜道:“好了!丹田的伤已经愈合了,只是还有一道裂纹。不过不碍事,只要多休养。早晚会痊愈的。而且,丹田与之前相比,扩大了两倍!” 少女听了龙晨的话,也感到欢喜,说道:“这就是古人说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吧。晨哥哥,你现在突破到灵动境了吗?” “算是吧,但是我没有经历灵识分裂啊,只是体内真气更加雄浑了。”对此,龙晨百思不得其解。 “好了,晨哥哥,想不通就别想了,等会出去问问大爷爷他们。哎呀,晨哥哥,你能搬开这个鼎盖吗?”少女苦着小脸,瞪着大眼道。 龙晨看着少女可爱的模样,一下就被逗乐了,刮了刮少女的琼鼻,笑道:“有我在呢,正好来试试我现在的力量。”说罢,就站起身,将手轻轻顶着鼎盖。 这个鼎盖是龙村最古老,也是最重的,足足有八百斤! 龙晨深深吸了一口气,嘴中喝道:“起!”说着,运气,将体内的力量集中在右手上。 “吱”鼎盖在少女不可思议的目光中,缓缓被抬起。温暖的阳光照进薡内,龙晨和少女不由眯起了眼。 “咦!晨儿他们出来了!”一直注意着旧鼎的龙鄱第一个惊喜道。 其他人闻言,纷纷睁开双眼,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撑起鼎盖的少年。 见状,龙晨猛的一震,鼎盖飞起一丈多高,轰然落地。薡内的景象呈现在众人面前。 龙晨**着上身,身体向上一提,脚尖点在鼎壁上,在空中翻了一个筋斗,稳稳的落在地上。少女整了整衣服,娇喝一声,轻飘飘的跃出旧鼎,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落在了龙晨身旁。 “呵呵。好!好!好!”看到这一对璧人,龙傲高兴的连声道好。 “好像这俩小家伙都突破到了灵动境了?”龙鄱看着二人惊讶道。 闻言,龙傲急忙上前查探。过后,朗声笑道:“哈哈,不错,这俩孩子都达到了灵动境!而晨儿经历这次变故,厚积薄发,一举突破到了灵动境中期,真是孺子可教,哈哈!” 众人闻言,赞赏的点了点头,不过却又释然了,这鼎药灵气这么充沛,以龙晨的天资,一举达到灵动境中期,也不是那么出人意料。 要说最激动的,莫过于龙战。龙晨的母亲在龙晨出世当天就难产而死,是龙战既当爹又当妈的把龙晨兄弟二人,抚养长大。眼下,小儿子不仅没事,修为更是晋进,怎能不令得他激动? 龙战拍着儿子的肩膀,看着亭亭玉立的少女,笑骂道:“你这孩子,还不快谢谢月儿,要不是月儿,恐怕你早就…” 转头,龙晨柔情的看着少女,四目交接,不需更多的言语。龙晨拉起少女的小手,紧紧的握着。“好了,你俩小家伙没事就好了,我们这些老骨头啊,真是快累断了。”龙傲笑眯眯说道。 “嘿嘿,大爷爷才不会累断呢,各位爷爷还要长命百岁呢!”龙晨嘻笑道。 “好了,你俩小家伙去玩吧,我们这些老家伙可要好好的休息一阵了。”说着,各位老人就要离开。 “大爷爷请留步,晨儿还有一事不明,为什么我和月儿都没有经历灵识分裂?”龙晨好奇的说道。 “嗯?你给我说说。”龙傲好奇的问。 龙晨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突破时的经历说了一遍,而龙月更是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突破的。 听了龙晨的话,龙傲思量了一下。说道:“月儿,可能是因为体质原因,顺其自然的突破了。至于晨儿,你把你以前的经历说下,我再看看有什么端倪。”龙晨奇怪了看了一下少女,想了想,,把自己和龙月五人在村后山洞的经历说了一遍,尤其是讲了一下在深潭中的经历。 几个老人听后,神色庄重,互相看了一眼。龙傲缓缓道:“晨儿,你可能在那时候就已经经历了灵识的分裂,只是体内真气没有达到突破的临界点。所以你突破的时候没有经历灵识分裂。” 龙晨听了老人的解释后,恍然大悟,越想越有可能,也就释然了。 “好了,你俩小家伙回去调息下,稳固一下境界。龙战,你留下,我们这些老家伙有事跟你交代。” 闻言,龙晨和龙月打闹着离开了,留下了一个满脸疑惑的龙战。 看着两人打闹的身影,龙傲神情也一点一点严肃,微微一叹,对着龙战说道:“时也,命也!是时候跟你说了,跟我进屋吧。”说完,老人转身进屋,众人鱼贯而入。 万年的等待,轮回又要来了么? 另一边,帝聍率领着百万雄狮,征战在死亡之林,势如破竹,前面等待着他们的命运又是什么?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第一百五十章 起舞 第一百五十章 起舞 夕阳西下,洒下点点余晖。 小树林间,一男一女前后追逐着,相互嬉戏。 龙晨轻轻搂住少女的腰肢,揽入怀中。嗅着少女的发香,看着怀中温婉的少女,龙晨不由得心猿意马。轻轻的在少女光洁的额头上吻了一下,问道:“大爷爷为什么说你体质特殊?” “我也不知道,我从小被大爷爷抚养长大,连自己的身世都不知道。”少女黯然说道。 龙晨轻轻拂过少女的秀发,看着少女,正色道:“月儿,记住你有我!我不会让你孤单,等我以后还要陪你去找你的父母!” 看着龙晨略显稚嫩但却异常坚定的神情,少女郑重的点了点头,蜷在少年怀中。 轻轻的抚摸着,看着少女姣好的面容,龙晨忍不住附在少女耳畔呢喃,“月儿。瑄妃姐姐这些日子都教你什么了?月儿真是越来越动人了。” 耳边传来少年火热的气息,少女羞红了脸,顽皮的眨了眨眼睛,吐了吐香舌,道:“不告诉你!嘻嘻。”说罢,逃出了龙晨的怀抱,想远处掠去。 看着前方跃动的倩影,龙晨无奈一笑,追逐而去。 “晨哥哥,想知道的话,就跟我来!” 空气中弥漫着欢声笑语。 龙村,经年四季如春,各种花草树木在其周围生长着,一派生机盎然的样子。 村口前,是花的海洋,百花竞艳,蝴蝶在其中飞舞,宛若人间仙境。不远处,溪水叮咚,弹奏着悦耳的音符。 花海中,一名身着白裙的少女在翩翩起舞。 白裙少女有着皎月般清丽的面容,黑瀑似的长发披散开来,随着少女的舞动上下翻飞,莹白的颈项之下偶然可见的洁白让人血脉喷张,盈盈一握的柳腰摇曳着,划出动人心魄的美艳。纤纤玉指虚点,一朵朵莲花浮现。玉趾轻轻踩在花瓣上,飘起一阵花香,美得不可方物,似谪仙临世,不食人间烟火。 龙晨二人看着花海中舞动的丽人儿,如痴如醉。 白裙少女似有所觉,晶莹的脚尖点在叶片上,轻轻的落在二人身前。 少女拉过龙月的小手,看着呆楞的龙晨,揶揄道:“月儿妹妹,这便是你心中的人儿罢?”说完,掩嘴轻笑。 龙月满脸通红,心虚的解释道:“是瑄妃姐姐太美了,连我都看呆了。”说着在龙晨腰间的软肉上拧了一下。 “啊!” 龙晨吃痛,不由得痛呼,惊醒过来。看着两位佳人掩嘴偷笑,即使是龙晨也老脸通红,尴尬的说道:“瑄妃姐姐好!一个月不见,真是越来越美艳了。”说着,龙晨一边偷偷瞄着面前丽人傲人的身段。 龙瑄妃看着龙晨做贼似的目光,嘴角荡漾起媚人的浅笑,伏下身子,吐气如兰,**道:“龙晨小弟弟,偷瞄多难受啊,你看姐姐好看吗?” 顺着颈口,龙晨依稀看到一抹动人的洁白。 噗! 两道血箭从龙晨鼻中射出。 “哈哈!乐死我了!”龙瑄妃躲过龙晨的偷袭,不顾影响的前仰后合的笑着。龙月见此,也不由得偷笑。 即使脸皮一向认为很厚的龙晨,也不禁羞红的无地自容,恨不得钻到地缝中。 过了半晌,两位丽人停止了娇笑。 龙晨看了一眼龙瑄妃玲珑有致吞了吞口水,心中暗暗想:总有一天,我会把场子找回来的! “月儿妹妹,你怎么把他带来了?”龙瑄妃朝着龙晨努了努嘴,问道。 “瑄妃姐姐,晨哥哥非要来,我拗不过,只好带他来了。” “龙晨小弟弟,你看也看了是不是回避一下,我还要教月儿妹妹练舞呢。” 两位佳人共舞,龙晨岂会错过? “你们两个练习,没有观众品点怎么可以?不然怎么改进?而且我是来看月儿跳舞的。”龙晨狡辩道,边说边对月儿挤眉弄眼。龙月看到龙晨的样子,心下一软,摇着龙瑄妃的藕臂,道:“瑄妃姐姐,你就让晨哥哥留下来看看吧。” 龙瑄妃摸了摸龙月的琼鼻,无奈道:“我的月儿妹妹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便宜这个小**了!” 闻言,龙晨尴尬一笑。 “瑄妃姐姐,今天咱们学什么?” “今天就教你云裳舞吧。我先跳一遍,你仔细看。” 说罢,龙瑄妃脚尖一点,跃入花丛。 玲珑的身子在空中舞动,如灵动的玉兔,如飘渺的云烟。伴着翩飞的蝴蝶,在这夕阳西下时分,优美动人。 一段舞毕。 龙瑄妃一边擦拭着额头细密的汗珠,一边对龙月说道:“月儿妹妹,记住了吗?”龙月微微点了点头。 “好,那月儿跳一下。” 闻言,龙月砖头看了看龙晨,看到少年肯定的目光,双颊一红,轻轻跃动。 绿色的衣裙将龙月映衬的犹如含苞待放的芙蓉,清丽脱俗。亭亭玉立的身子在空中划过,将身体展现的淋漓尽致。 看着少女完美的身段,龙晨咋舌,怪不得月儿的身体越来越诱人了。 少女沉浸在舞蹈的世界,忘掉了周围的一切。龙瑄妃见状,琼首轻点,踏入花海,与少女一同舞动。 两位佳人在花中轻舞,如两只美丽的凤凰,周围争香斗艳的花瞬间黯然失色,成为陪衬,将二女衬托的更加美艳。 龙晨看着两个国色天香的妙人儿,失了神。 残阳西悬,三人静静地躺在花丛,感受着难得的静谧。 “小**,今天看爽了吧?”龙瑄妃取笑道。 龙晨咂了咂嘴,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缓缓道:“美人当前,翩然云舞,宛若谪仙,优美动人。但,略有不足。” “嗯?哪里有不足的地方,你说说看。”龙瑄妃微皱眉头,说道。 “美人与舞,惊现世间,羡煞他人。却是无乐,岂不可惜?”龙晨轻轻摸着龙月的玉手,摇头晃脑的说着。 龙瑄妃听了龙晨的话之后,深感同意,好奇的道:“你说的这么在理,你会伴乐?” 龙晨只是摇了摇头,没有言语。 “晨哥哥,你房间里不是有架古琴?”龙月插嘴道。突然,似乎想起了什么,弱弱的对龙晨说了句对不起。“傻丫头!”龙晨摸了摸龙月的脑袋,说道。 “既然有琴,那会不会弹?”龙瑄妃颇有兴致的问道。 “会,不过却生疏了,好久未弹。”龙晨低沉的道。 听着龙晨低沉的声音,龙瑄妃看了看龙月。龙月只是摇了摇头,并未言语,紧紧的抓住了少年的手。 残阳如血,一丝风吹过,带起阵阵幽香。 美人共舞,宛若谪仙,动人心魄,惊现世间! 第一百五十一章 回忆 第一百五十一章 回忆 日暮西山。片片火烧云烧红了半边天,绚烂壮观。 片刻,龙晨缓缓道:“有段日子没弹琴了,手生了。过些天再给你们伴乐吧。”3 “真的吗?”龙月红扑扑的脸上透着掩饰不住的欣喜。 龙晨溺爱的揉了揉少女的头,嘴角勾起一缕笑,“当然了,我的小月儿想做的事,我怎会不答应。” 听罢,少女在龙晨脸上印了一个红唇,娇羞的藏在了龙晨怀里。 看到两人甜蜜的样子,龙瑄妃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这小子…”… 推门而入,龙傲径直坐在中间的太师椅上,双目微垂,默默的思忆着。 众人分坐,静静等待,一时间房间内落针可闻。 龙傲端起桌子上的茶水,泯了一口,缓缓说道:“晨儿口中提到的血魔龙,一定与那件龙族强者赠予之物有关。看来先祖当年将那一物葬在了那深潭中。” 众人听了龙傲的解释,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老伙计们,还记得当年见得那块石碑吗?” 闻言,几位老人身如雷击,脸色大变。尤其是龙鄱,身体更是轻颤。 “唉,当年啊。我们也如同这群孩子一般,对村后的禁区充满了好奇,却不想…”“记得那是三十年前的事了。我们几个老家伙还有老四、老七、老三,自觉修为高强,便决定一探究竟。走到半道,竟发现老二的儿子青云紧随其后,跟了进来。耐不住青云孩子的哀求,我们几个一想,就带上他了。刚开始一路上风平浪静,我们很快就走到了后山那里。” “听着后山外,阵阵咆哮声,我们犹豫了,不知是否继续前行。到最后,强烈的好奇还是驱动我们继续前行。翻过后山,景象大变,透着一股肃杀,草木萧条,庞大的蛮荒古兽横行,猛禽裂天,处处充满了危险。我们小心潜行。不知不觉中,走进了一处密地。那里银瀑如练,倒悬于天,凤鸟舞空,鸟语花香,宛若仙境。” “感受着浓郁的灵气,我们一干人眼露惊喜,以为找到了一处世外桃源。却不知危险正在接近。” “陡然,一声惊呼将众人惊醒。青云在山壁上采摘着灵药,忽然,一只一米长的血红蜈蚣从石缝中钻出,吓了青云一跳。我们几个人看着那血红蜈蚣心惊不已。那可是嗜血蜈蚣,生性嗜血如命。一条嗜血蜈蚣并不可怕,但它们是群居动物,一旦有血腥味,就会倾巢出动。” “青云看着不足两米选的一株龙蛇草,犹豫不决。终于,青云一咬牙,扑了出去,双手死死抓着那株龙蛇草。那条嗜血蜈蚣身形一闪,到了青云近前。老四看着嗜血蜈蚣,来不及多想,一拳轰杀而出,血雨纷飞。见此,我们脸色大变,老四提起青云飞射倒退。果然,从石缝中钻出了一条条嗜血蜈蚣,很快就将我们团团包围。看着漫山遍野的嗜血蜈蚣,我们心下一凉。” “陡然,一条银色蜈蚣从缝隙中缓缓爬出,如同王者一般巡视着。见到这条银色蜈蚣,我们脸白如纸。嗜血蜈蚣王修为怎么也达到了分神境!我们几人互视一眼,感到不妙。只见那嗜血蜈蚣王戏虐的盯着大家,身影一闪,便到了近前。”“我大喝一声突围,便抢先对着嗜血蜈蚣王攻击而去,几人闻言,拼命的攻击着。奈何双拳难敌四手,更惶论上百只的嗜血蜈蚣。很快,众人衣衫染血。但也冲出了一条血路。嗜血蜈蚣王见状,对我疯狂进攻。我一咬牙,拼着背后被攻击的风险,霍然转身,朝着远处疾射。嗜血蜈蚣王在我身上留下了两道透骨的伤痕,索性,我逃了出来。” “拼命奔跑出足够远,我们停了下来,查看各自伤势。其中青云受伤最重,一条手臂断了。突然,旁边的树林中传来一阵骚动。我们几人如惊弓之鸟,紧张的查看着。一头金翅碧晶虎款款而来。我们当下面如死灰,顾不上继续休息,朝远处飞退。但最后还是被金翅碧晶虎追上了。落在最后的老四大喝一声,蓦然停下了脚步朝着金翅碧晶虎掠去。我们含泪狂逃。但刚经历一场血战的我们又怎敌来势汹汹的金翅碧晶虎。迫不得已,老七挥泪转身…” “老七为我们争取了短暂的时间,我们得以退到一处山洞休息。众人无言,默默思量。原路是回不去了,只能令觅他途。金翅碧晶虎阴魂不散的紧随而来,我们众人只能向着山洞深处行进。山洞看似虽小,但其中别有洞天,弯弯曲曲数十里。终于,走到尽头,一方墨绿的深潭阻挡前路。我们几人四处查看,寻找出路。突然,老五惊呼出声,我们走上前去,一看居然是一块破碎的石碑。石碑上模模糊糊刻着几句话。” “时也,命也。血日当出,双月同现,轮回往复,谁主沉浮?” “看着这几句潦草模糊的自迹,当时我们不明所以。随后,金翅碧晶虎追至,我们被迫跳下深潭,谁知潭中也危机四伏,老三和青云也不幸…” “犹记青云嘴中溢血,却含笑将龙蛇草递到我手中的一刻…最后我们从晨儿说的那条山洞中死里逃生。” 听完老人的述说,几名老人深受触动,眼中水雾泛起。龙鄱更是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龙战也神情肃穆,他可以体会那简单言语下隐藏的惊心动魄。 一声叹息,一生悲凉。 缓了缓,龙傲正声道:“前段时间出现的血日,大家可还曾记得?” 众人闻言,心中大动。 “看来,预言成真啊!先祖葬下的那一物也快要出世,真不知是福是祸。唉。” “大家也早做准备吧,如果迫不得已,我们也只能迁徙了。”龙傲轻轻一叹。 众人听罢,浑身一颤。 这里是他们出生、成长、成家立业的地方,世世代代居住于此,有一种难以割舍的情怀。 看着众人神情复杂的样子,龙傲一叹,悠悠道:“我也不愿离开,但毕竟比不得全村老幼的性命不是?大家都回去罢,早做准备。” 龙战迈步而出,微风徐徐,满天繁星闪烁,看着月夜下静谧的村子,龙战紧了紧拳头。这里,拼了命他也会守护!这是他的家园! 皎白的月光如水,淌在地上,如梦似幻。 本章完。 一生叹息,换来一生悲凉。 第一百五十二章 小愁别序 第一百五十二章 小愁别序 露水在阳光的照射下闪动着迷人的光泽。微风徐徐,吹起一阵阵沁人心脾的花香,花海泛起多多浪花。 龙村西侧,高大的树木成荫,遍地菊花。 树下。一个个石坟鳞次栉比的排列着。每个石坟都被打扫的整洁如故。这里是龙村的墓地,埋葬着村里去世的先人。这里有着忧伤回荡,缺少欢声笑语,显得肃穆。 东南角。 洁白的柳絮飞舞,飘落在石碑上,抚慰着那逝去的灵魂。 龙晨安然的躺在石碑前方的土坡上,感受着那素未蒙面的母亲给予的母爱。每天早上为母亲扫墓,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烙印在龙晨和龙天的心上。只不过近日龙天闭关了,不然就会看到两个孤单寂寥的身影。 龙晨静静地闭着眼睛,体味着从土壤下传来的温度,他知道,那是母亲的温度。 只要来到这,不管龙晨有什么烦恼,都可以抛却到九霄云外。这里是龙晨心灵寄宿之地。 抓了一把泥土,龙晨嗅着泥土中飘荡的土香,喃喃道:“娘亲,晨儿又要练琴了。这次不是为了您,晨儿喜欢上了一个小丫头。她很美丽,很可爱,很温柔。我要为她抚琴而歌,我知道娘亲一定会为晨儿感到高兴的。有四年没有摸那架琴了吧。每次摸到那琴,听到那跃动的音符,我都能感觉到母亲离我如此之近。多么想看一眼您啊…”说着说着,龙晨默默的流出了眼泪。 泥土顺着指间缝隙缓缓滑下,龙晨紧张的用力攥着,白皙的手背青筋暴突。泥土依旧不断漏出,龙晨失声痛哭,像是要抓住什么。这一刻,龙晨很脆弱。 不远处,一个娇小的倩影哽咽着,默默地看着这一幕,却无能为力。她知道,那里,是龙晨的逆鳞。少女泪眼朦胧,我见犹怜。 过会儿,龙晨停止了哭泣。目光坚定,凝视着石碑,道:“娘亲,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只为您一个人弹琴了,我的心里多了一个和您一样重要的人!我会好好疼爱她,照顾她,陪她看人生百态,看花开花谢,看日出日落,陪她走到时光终结!娘亲,您会同意的是吗?”坚定的语言,在空中回响。 少女听到龙晨坚定的话语,破涕为笑,低声道:“这呆子…” 翠绿的柳条轻轻舞动,触摸着龙晨的脸庞。龙晨感受着柳条传递的温度,泪如雨下,他知道,那是娘亲的回答。 龙晨停止了哭泣,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长身而起,深深地看着石坟,转身而去。少女望着少年远去的背影,走到石坟前,跪了下去,低声道:“请容许月儿叫您一声娘亲,月儿从小无父无母,跟着晨哥哥长大的,晨哥哥很疼我,我也很喜欢晨哥哥。我会好好陪着晨哥哥,请您同意。”少女目光坚定,重重的磕了三个头,起身,看着那模糊的身影,追逐而去。 微风,柳条轻舞,在空中招手。 … 结束了一天的晨练,龙晨拖着略显疲惫的身体,返回家中。 刷! 一道白影飞来,龙晨熟练的将之抱住,正是九尾龙猫小白。 摸着小白柔顺的毛发,龙晨宠溺的揉了揉小白的肚子,惹得小白一阵乱挠。 龙晨看着小家伙气呼呼的样子,不禁一乐,凑上前去,想要看清小白的性别。小家伙人立而起,挥舞着两只前爪,那意思就是:你敢过来,我就揍你!龙晨看着小家伙可爱的样子,一把捞起小家伙,放入怀中。小家伙蹭了蹭,找了个最舒适的姿势,安然入睡。 呼! 龙晨轻呼出一口气,走到院子中。 院子中坐落着五间木屋。三间睡房,一间书房,一间琴室。龙晨默默走到琴室门口,摸着门上熟悉的雕饰,龙晨心有所感。 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古色古香的装饰。珠帘微动,茶几整洁如新。龙晨静静地矗立,默默体味着。 轻启珠帘,龙晨步入内部,地上摆着一个琴案,上面一架古琴被丝绸紧紧的包裹着。摸着干净的琴案,龙晨似乎能感受到娘亲留在上面的体温。环视四周,几盆仙竹兰吐露着花骨朵。这是娘亲最爱的花。静静地看着,龙晨仿佛能看到娘亲精心侍弄花的样子。盘腿而坐。龙晨缓缓解开,将古琴取出。古琴是用红杉桃木做的琴身,蛮牛筋做的琴弦,是娘亲家中的祖传之物。 指尖划过,丝丝温暖流入心头。 铿! 轻轻拨动琴弦,清脆的琴音跳动,龙晨微闭双目,似乎能看到一个温婉的女子轻轻抚动琴弦,是那么的动听。 渐渐的,龙晨不由痴了,醉了,两行清泪滑落,滴在琴弦上,荡漾起一朵泪花。指尖越来越快,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一首悲伤中带着轻快的曲子回荡在房间内。 小白从龙晨怀中钻出,安静的爬伏在一旁,聆听着琴声。 指尖轻压,曲子渐入低沉,如泣如诉。陡然,拇指轻挑,激昂的音符跳动,如高山流水,缓缓淌入心扉。白皙的手掌停止了跳动。一曲完毕,龙晨从心绪中醒来,擦拭眼角的泪珠。刚才,他又想起了自己的母亲。这间琴室处处残留着母亲的身影。 呼! 龙晨轻呼一口气,心情好了一点。少女的倩影浮现,龙晨嘴角轻笑。看到一样的小白,龙晨忍不住又逗弄一番。小家伙深深地看着龙晨,出奇的没有反抗。 起身,走到茶几前,龙晨为自己泡了一杯香茗。茶香如故,人却不在。 龙战在房内听到来自琴室的音符,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粗糙的双手不断摩挲着。这是妻子留下的唯一一件遗物。从上面他能感受到妻子的体温。妻子的心跳。想到自己的妻子,龙战老泪纵横。只是将玉佩紧紧的握在掌中。 唉!轻轻的,空中若有若无的传来一声叹息。 物是人非,谁人轻叹? 如若人在,我愿为你抚琴而歌,奏一曲万古流芳! 预知后事如何,请听下文分解。 第一百五十三章鬼云祭殉 第一百五十三章鬼云祭殉 琴音袅袅,牵动着龙晨的心绪。 手指拨动间,恍若能看到自己的娘亲。渐渐的,龙晨沉迷在其中,不可自拔。体内的真气随着龙晨的弹奏,隐隐约蠢蠢欲动。 小白大眼忽闪,眼眸深处有沧海桑田的变迁。 嗖! 小家伙从房间窜出,转瞬消失不见。 村前,花海。 两名如仙女下凡,楚楚动人的少女在花间娉婷起舞。细细的香汗滑落,滴打在花瓣上,震起芬芳。一绿一白,完美的与花海融为一体,宛若一幅优美的画卷。… 死亡沼泽。 帝聍看着前方浓郁的瘴气,眉头紧锁。 近百万大军一路势如破竹,日行百里。奈何这死亡沼泽绵延千里。 今天,是进入死亡沼泽的第五天了。大军士气低落。任谁在这湿闷的沼泽行进五日,都会变得无精打采。 天空中乌云密布,进到这死亡沼泽,就没有见过太阳。不知怎么,自从进入这死亡之林,帝聍总觉得心头不安,有种羊入虎口的错觉。 “这什么破天气,这么闷热。” “是啊。好几天了,连太阳都没有。” “下点雨也好啊,闷死了。” “吃人肉都觉得恶心了,这鬼天气。” 将士们丢盔弃甲抱怨着。“不走了!我们要休息,我们要洗澡!身上太臭了。” 突然,行进在前方的的军士发出一阵骚动,不愿再行军。 附和的将士越来越多,纷纷丢掉手中的武器,席地而坐。 见此,帝聍看了看阴沉沉的天,沉声道:“大军安营扎寨吧,将士们也都辛苦了。” 传令官得令,奔驰在众军之间。传达着帅令。 听到统帅的军令,将士们呼天抢地,向着大军后方跑去,那里是关押人族的地方。 沉闷的天气,使得众军有火无处发,只能欺凌那些软弱的人族。一时间,大军后方像炸开了锅,惨叫声、痛哭声、诅咒声此起彼伏。但很快被一声声狂笑淹没。 这里宛若人间地狱!“我愿化为那厉鬼,来撕碎这些畜生的身体!” “我愿永堕轮回,受那刀山火海之苦,只盼将这群恶魔杀尽!” 越来越多的人族停止了哀嚎,停止了挣扎,默默的向着上天祈祷,表情虔诚。 将士狂笑着,举起手中的刀,收割着一个个生命。这次,人族不在畏惧,临死前,表情不在痛苦,而是带着虔诚,化成了不散的英灵! 人,死的越来越多,转眼间,数十万人族残遭屠戮,尸积如山。将士们大笑着,发泄着体内扭曲的**。 死去的人如愿,灵魂并未消散,而是不断汇聚。空中,很快出现了一片黑压压的乌云,里面有厉啸嘶吼。 在中军帐中闭目休息的帝聍陡然虎目大睁,里面有山河破碎,两道神光射出。“大帅,不好了!大军后方。后方出事了!”一名黄金虎族的将士踉踉跄跄的冲进帅帐禀报着。 “说!出什么事了!”帝聍厉声喝道。 威压从帝聍身上散发,那名黄金虎族的将士牙关打颤,哆哆嗦嗦的说道:“那些卑贱的人族死后灵魂久聚不散,形成了一大片鬼云,已经有千余将士被鬼云吞噬!” “该死!”帝聍暴喝,生生将眼前的虎族将士震成了血雾。 帝聍从原地消失,掠上高空,向后方眺望。只见大军后方鬼气弥漫,黑云漆黑如墨,快要凝聚成液体了。 帝聍心头震动,向后方飞去。 越来越多的将领被惊动,整顿军队,掉头行进。 近了。鬼云中阵阵咆哮,振聋发聩。凄厉的惨叫直欲穿破耳膜。血水,深及膝盖。不远处,一座人族尸体叠成的尸山让人触目惊心。 帝聍阴沉着脸,冷冷的看着。 鬼云遮天,距离地面很近,吞噬着一个又一个的兽人将士。 只见一个狮鹰族将士被鬼云擦中肩头,将半边身子腐蚀。那名狮鹰族将士嘴中发出痛嚎,最后被鬼云吞噬。 几名风狼族士兵快速的逃窜着,但还是被鬼云吞没,空余几声惨叫。他们都是精锐,身经百战,不曾想,他们不是死在了冲锋的路上,而是被他们认为最卑微的人族手中。这,岂不可笑? 鬼云每吞噬一个生命,力量就会增加一分。那些死去的将士的灵魂被鬼云强行剥夺,变成了一个个面目可憎的厉鬼,残杀着同伴的生命。 片刻间,已经有近万人将士残死。伤亡数字,还在不断扩大。 帝聍嘴角挂着一丝冷笑,无动于衷的看着。那些死去的将士中有两个种族幸免,一个是神族,一个是人马族。帝聍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如同万年前的神战一般,谁如果小觑了人族,那么离灭亡就不远了。 刷!刷刷! 各族统帅破风而来,立在半空,死死的看着前面那人间地狱,面沉如水。 惨叫声不断响起,像一把把刀子,切割着十数位统帅们的心。 看着一个个将士死去,十数位统帅紧紧攥着拳头,锋利的指甲深深地嵌入掌中,丝丝血珠渗出。这些将士都是和他们出生入死的弟兄! “神王,有什么解救之法?”黄金虎族统帅躬身请教。 其他统帅略微躬身,纷纷请教。看着不断壮大的鬼云,帝聍沉声道:“这些是数十万人族的怨念所化,只有消除他们心中的怨气,方可化解。” “还请神王指点,如何化解。” “祭殉!所有残杀人族的种族,每个挑选出万名士兵血祭,陪葬。方可化解。” 闻言,统帅们心惊,互相看了一眼,犹豫不决。这加起来整整有十三万之多! 惨叫声不断传来,鬼云中咆哮不断。 看着士兵一个接一个惨死,统帅们踌躇不决。 “撤退!向后撤!” 统帅们下达着一个又一个撤退的命令,但那鬼云却阴魂不散的紧随而至。 伤亡,还在不断扩大。 十数位统帅默默思量,最后变成了一阵叹息,轻轻的点了点头。他们知道,随着他们首肯,将会有十三万将士死去!念此,他们的心都在滴血,那可是和他们南征北战,历经生死的兄弟! 见到众人同意,帝聍喝道:“你们去准备祭品,我和马凉先抵挡一阵,你们要切记宜快不宜迟,迟则生变!” 众人闻言,领命而去,只剩下人马族马凉未动。 看了一眼马凉,帝聍说道:“性命攸关,咱们也别藏着掖着了,拿出族器共同防御吧。” 马凉点头,从怀中取出一物,形似弯弓,通体翠绿,有神光流转。 帝聍见到此物,失声但:“这难道是箭神大弈的追云射日弓?” 自古就流传着后羿射日的美谈。太古年间,天出十日,弄得人间民不聊生。大弈族神箭手后羿取出族中神器追云射日弓,连射九箭,如流星赶月,将天帝九子射杀。天帝震怒,将后羿贬下凡间,永坠轮回之苦。而追云射日弓也销声匿迹,不曾想流落到人马族手中。 马凉并未多语,轻轻催动。 帝聍双目湛湛生辉,仔细盯着追云射日弓。片刻后,恍然大悟,这追云射日弓内部已经毁坏,空有其表。 帝聍轻吐一口气,放下心来。看了一眼马凉,不再言语,从怀中取出一物。 第一百五十四章 各显神通 第一百五十四章 各显神通 天空乌云密布,沉闷的压的人喘不过气。 帝聍从怀中缓缓取出一个拳头大小的晶莹剔透的圆珠。圆珠闪烁着洁白的光泽,如美丽的钻石,除了美观外,看不出有什么奇特之处,在帝聍掌中滴溜溜的旋转。 马凉眼角捕捉到一丝圣光,感到有些惊奇。定睛一看,只见帝聍掌中的圆珠每旋转一圈,就会向外扩散如潮水般的圣光涟漪。看着这耀眼的圆珠,马凉心惊,这可是传说中的天灵珠。天灵珠并不能辅助攻击,但却是一件名副其实的防御神器。当年神战时,众神仅凭这颗不起眼的珠子,生生挡住了万族千万大军! 马凉看着滴溜溜转的珠子,思绪急转,隐隐间嗅到了阴谋的味道。如果这珠子用在这些联盟军上,马凉相信,可以活生生困死这些毫无默契的联军! 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帝聍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解释道:“想必马将军已经猜到这颗珠子的来历吧,只不过,这珠3子和马将军手中的追云射日弓一样,都是残次品,威力已经十不存一。不过如果与将军联手,阻挡这鬼云一时半刻还是可以的。” 马凉并未多语,听到帝聍说这天灵珠不全,那股阴谋的味道更加浓郁了。也许,这次征伐死亡之林真是一个不明智的决定吧。 二人不在言语,体内真气缓缓注入两件残破的神器中。只见马凉手中的追云射日弓慢慢悬浮在空中,逐渐放大,最后有了寻常弓箭大小。弓身翠绿欲滴,有莹莹绿光闪动,将整个弓身衬托的如梦似幻。只是弓身表面那几道裂纹,显示出当年经历了何等惨烈的大战。 马凉伸手,缓缓握住弓身,入手,追云射日弓轻颤,发出阵阵轻吟。弓本无弦,从弓两端出现一条光弦。随着光弦的出现,整个追云射日弓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陡然间凌厉无比,将天空上的乌云都吹散了。 见此,帝聍也神色严肃。掌中的天灵珠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只可以隐隐约约看到一个光团。天灵珠向外扩散的圣光,如一波波涟漪,最后缓缓形成了一个绵延数十里的弧形光幕。光幕如潮,不断抖动,表面有圣光闪动,将二人后方防护在内。 鬼云弥漫,不断吞噬着鲜活的生命。阵阵厉啸从其中传出,摄人心神。鬼云扩散,与光幕接触。一刹那,从鬼云中传出了残嚎声。只见那接触光幕的鬼云变成了股股黑气,消弥于空中。而那光幕也变得暗淡了几分。 鬼云如水,缓缓流动,与光幕对峙,静等光幕消失的刹那。 鬼气森森,遮天蔽日,惨叫声不绝于耳,宛若一片修罗地狱。鬼云表面不断浮现出一个个面目可憎的厉鬼,景象渗人。 帝聍二人见此,无来由的打了个寒颤。他们一瞬间想到了很多。二人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都看到了那一抹惊颤,二人异口同声的说道:“修罗地狱!鬼族!” 一提到这个族群,二人浑身打了个激灵。万年前,神战过后,大地残破不堪,亿亿万生灵怨念不散,化为了厉鬼,横行无忌,吞噬生灵。将大好河山变成了人间地狱。后来经过千年才将鬼族全部歼灭。那一战,人族强者死伤殆尽。由此人族才逐步衰落,最后沦为血食。 这死亡之林经过万年神血滋养,也许要转化为一处修罗地狱! 想到这里,二人心头一震。 马凉左手紧握弓身,右手缓缓拉动光弦。体内真气沸腾,终于将追云射日弓拉至满月。一根光箭成型,搭在食指之上,杀气弥漫,震动九天。 喝! 马凉大喝一声,松弦。光箭如流星般,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划破虚空,横贯鬼云,将鬼云射出了一个直径数宓的真空地带,并且有炙热的火光跳动,焚烧着周围的一些,隐约间,虚空都扭曲了。这是当年后羿射杀天帝九子时,追云射日弓吸收的太阳真火,可焚烧一切! 射出这一箭,马凉脸色煞白,整个人体内的真气都被掏空了,可见消耗之大。马凉不禁对神箭手后羿充满了敬佩。连射九箭而神力澎湃,可见后羿修为之深。 鬼云中发出凄厉的惨叫,阵阵黑气消弥。片刻后,鬼云只剩下了一半大小,惶恐的向后退去,与帝聍二人隔空对峙。 看着不断退缩的鬼云,二人叹息,各自眼神微闪,思绪百转。鬼云重整旗鼓,向着光幕防护不到的地方扩散。沿途中,草木凋零,百兽退避。所经之处死气沉沉,阴森可怖。 已经过去半个时辰了,不知祭品挑选好了没有? 看着鬼云不断壮大,二人神色严肃。 嗖!嗖!嗖! 正在此时,身后传来阵阵破风声。二人心喜,向后看去。 十几位各族统帅御风而来,神色铁青。任谁将自己的将士血祭掉,都会心存不甘与痛心。 “神王,我等已经将祭品准备好了,请神王示下!”十几位统帅沉声道。 “各位将军辛苦了。还有劳烦请众将军抵御片刻,本王去布置一下万灵血祭需要的物品。”言罢,帝聍躬身一抱拳,飞身离去。 听到万灵血祭,十数位统帅心惊,想不到神族居然掌握此中阵法。 随着帝聍的离去,光幕消失,鬼云卷土重来,恶狠狠的扑来。众将顾不得细想,纷纷取出各自携带的族器进行防御。一时间此地流光溢彩,闪动着惊天的光。 十几个统帅各自挥舞着手中的族器,光芒四射。气象惊人。 猛犸象族统帅举着一面大盾。盾牌朴素沧桑,有一种时间伟力在流转。盾面布满大大小小的裂痕,像是即将碎裂。但却能效惊人。只见盾牌迎风而长,直至最后高达九十九丈方止,暗合天道。盾牌将众人守护其后,鬼云不能前进一步。 双头蛇族统帅取出一对暗红色瞳目,引得众人惊呼。 暗红色瞳目只有人眼大小,妖艳的红光流动,显得诡异。众人见之,如避蛇蝎,与双头蛇族统帅保持了一定距离。 双头蛇族统帅暗自注入真气,只见那对瞳目逐渐艳丽起来,璀璨如红宝石,道道血芒闪动,将其周围三丈染成了红色。 第一百五十五章 掷酒送行 第一百五十五章 掷酒送行 十几位统帅挥舞着各自手中的族器,光芒四射,气息迫人。 猛犸象族统帅举着一面大盾。盾牌朴素沧桑,有一种时间伟力在流转。盾面布满大大小小的裂痕,像是即将碎裂。但却能效惊人。只见盾牌迎风而长,直至最后高达九十九丈方止,暗合天道。盾牌将众人守护其后,鬼云不能前进一步。 双头蛇族统帅取出一对暗红色瞳目,引得众人惊呼。 暗红色瞳目只有人眼大小,妖艳的红光流动,显得诡异。众人见之,如避蛇蝎,与双头蛇族统帅保持了一定距离。 双头蛇族统帅暗自注入真气,只见那对瞳目逐渐艳丽起来,璀璨如红宝石,道道血芒闪动,将其周围三丈染成了红色。 “不愧是天蛇血瞳!”有将领艳羡道。 天蛇血瞳,是采集九十九对上古天蛇的双瞳,使用特殊手段制成,可摄人心神,控制灵识。如今,上古天蛇一族已不可见。 双头蛇族统帅未置可否,全力催动天蛇血瞳。 刷! 两道红光划过,射进了不远处的鬼云中,立刻将一部分的鬼云染红。 “爆!” 随着双头蛇族统帅轻喝,被染红的鬼云突然发生了爆炸!里面鬼哭狼嚎,惨叫阵阵。 黄金虎族统帅取出一件金黄的甲胄,穿到身上,爆发出无上威力。黄金虎族统帅身影闪动间,闯入了鬼云中,如一石惊起千层浪。鬼云迅速合拢,将黄金虎族统帅包围,仅片刻,鬼云中惨嚎不断,四散逃窜。露出一个散发着金黄光芒的身影,正是黄金虎族统帅。 众人大展其威,不断消耗着鬼云。奈何鬼云何其庞大,众人无法发挥族器全部威力,时间一久,节节败退,只能堪堪防御。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虽然有十数位统帅苦苦支撑,奈何军队绵长,无法全部守护。军士们的惨叫此起彼伏,像刀子一样切割着统帅们的心。 一个个生动的面孔在眼前逝去,却无能为力。 地面上残肢断臂密密麻麻的分布,艳红的血水触目惊心。除了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再也没有其他声音。这里仿佛化为了人间地狱。 鬼气弥散,侵蚀着一个个生灵。鬼云过后。寸草不生。高大的树木瞬间被侵蚀的生机全无,只剩下千疮百孔的枝干。十数位统帅面沉如水,希冀帝聍早点完成万灵血祭大法。每一滴时间的流逝就意味着有数十上百的军士死去。 时间转瞬即逝,半个时辰过去了,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时辰… 嗖! 就在众人即将失去耐心的时候,破空声传来。只见一名神族将官赶至。 “各位将军。吾王有令:万灵血祭大阵已经准备完毕,请各位将军出手,将鬼云赶至一处,好发动万灵血祭大阵。” 众将闻言,各自拼尽全力催动族器。十几件残破的神器、半神器有着惊人的神力流转,威势滔天,震动九天。 感受到威胁,鬼云四散,想要躲开这惊人一击。 轰!十几位统帅合力一击,惊天动地,将一大半鬼云轰成虚无。 “撤!” 抓住这难得的机会,将士们拼命狂逃,想要离开这人间地狱。 帝聍站在高台,远望着逃窜的将士,眼神微闪,不知道在想什么。 地面被踏的轰隆隆直响。天空中的黑云越发的厚了,预示着一场暴风雨即将到来。 “神王,鬼云被我等摧毁大半,剩下的正在聚拢,请神王出手!”十数位统帅抱拳躬身道。 “好!” 说罢,帝聍出手,一拳轰在前面的地面上。地面上有数百个灵石闪动,按着一条神秘的纹路定住四方。没被定住的地方规则的裂开,形成一条条细小的沟渠,逐渐会合,最后汇聚成一条沟壑,注入最后的深坑中。十数位统帅眼皮直跳。这份掌控力,他们拍马难及。众人微微对视,脸上写满了郑重。这位雷厉风行的神王终于开始展露锋芒了。 帝聍从众人身上扫过,没有理会众人怎么想,沉声道:“上祭品!时间紧迫” 众人闻言,微微点头。 不一会,十三个万人方队整齐划一的行至。 帝聍巡视,从这十三万的将士身上逐一扫过,眼神微凝,对着众将士深深鞠了三个躬,低沉的说道:“可能这是最后一次看到各位了。作为你们的统帅,我深感自责,为此,我在这里向大家赔罪了!” 说完,不待大家有什么反应,剑光一闪,帝聍左臂射出一道血箭。血液鲜红,有点点神光闪动。 “大帅!” “神王!”帝聍伸手制止了侍从上前止血,大声道:“我流这点血算什么?如果用我帝聍的血能换来这众多将士的性命,那么我帝聍甘愿血尽而死!” “神王!” 听到帝聍所说的话,数十万联军纷纷单膝下跪,热泪盈眶。 “弟兄们请起,我帝聍有罪,怎可受弟兄们如此大礼!” 众多将士只是沉默的跪着,不愿起身。 见到这一幕,帝聍不在多说。看着十三个方队,沉声道:“我帝聍向天起誓,一定会带着弟兄们的骨灰荣归故里!你们都是英雄,是我们所有人的救命恩人!我们都会牢牢的记住你们每一个人!你们每一个人都是合格的军人!你们用自己的生命换来了众人的性命,从此以后,我们不是在孤军奋战,因为我们知道,还有你们,时时刻刻的陪着我们!上酒!为兄弟们送行!”一坛坛烈酒被启封,一碗碗送到了每一个将士手中。 帝聍端起手中的酒碗。一口而尽,将碗掷在地上。 将士举碗共饮,然后纷纷将碗掷地。碎裂声不绝,就像那生命即将破碎似的。 乌云密布。轰隆隆,有闷雷响动。片刻,天上飘下磅礴大雨,像是在为那些鲜活的生命送行。 雨水洒落,纷纷扬扬,模糊了众人的双眼。滚滚热泪滑落,溅起多多水花,美丽纷呈,但很快破灭。 这种场景十分的感人,不少将士们的脸色都很动容。 他们静默如处子,但却有一种其实。 第一百五十六章 万灵血祭 第一百五十六章 万灵血祭 闷雷阵阵,闪电横空,大雨倾盆。 众将士眼中含泪,为即将逝去的兄弟们送行。 雨水将帝聍打湿,左臂处的伤口咕咕淌着鲜血,将衣袖染红。再次深深鞠躬,帝聍转身,背对众将士。 前方有三尺长案,分三层,依次是敬天、敬地、敬亡魂。 帝聍取出三支长香,三跪九叩,插入第一层的香炉,是为敬天。接着,帝聍又取出三支同等长度的长香,三跪九叩,插入第二层的香炉,是为敬地。最后,取出三支较短些的长香,以自己的神血,将之染红,三跪六叩,将之插入第三层香炉,是为敬亡魂。 “吾神族现任之主帝聍,一敬天,二敬地,三敬亡魂,以慰众生死去冤魂。今愿献十万英灵,以侍众生,抚平冤屈。汇十万鲜血,祭众生之躯,以希众生原解。吾愿退避三舍,不敢叨扰众生长眠安息。愿天_地、亡魂久安。痛呼哀哉,夫唯尚飨。” 帝聍再次下跪,三拜九叩,长身而起。 众将士纷纷下跪叩首。 “三通鼓!鸣金!吹号!为众将士送行!” 咚咚咚! 铿!铿!铿! 呜呜呜! 随着沉闷的军号响起,十三个方队整齐划一的迈步前行。双目坚定,视死如归! 帝聍看着这群勇士,心头沉重。“兄弟们!走好!”帝聍大喝,拔剑,血花绽放,右臂也淌下艳红的血。 “恭送各位兄弟!走好!”数十万将士纷纷拔出腰间的长刀,多多血花绽放出凄艳的美,美得惊心动魄。 十三个方队顿了顿,热泪模糊双眼,迈着坚定的步伐,向前走去。留给众人一个个瘦小而又伟岸的身姿。 噗! 十三万将士引颈就戮。鲜血顺着长刀滑落。他们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世界,眼中流露着怀念、不舍,他们想到了远方的妻儿老小,想到了家乡那片热爱的土地,想到了很多。但却无悔! 殷红的鲜血混着雨水,流到了凹槽。越来越多的血水流淌,汇聚成血河,最后注入最前方的深坑。 帝聍看到这一幕,眼中露出慎重之色。从怀中取出天灵珠,轻轻的抛入高空。天灵珠旋转,形成一个圆形光幕,将万灵血祭大阵笼罩,此时的光幕竟然隐隐透着一丝红! 五指张开。真气不断汇聚,渐渐,掌中出现了一个光球。随着光球的转动,周围的虚空都有些扭曲,可见其中蕴含着何等庞大的灵气。 嗖! 帝聍将光球击飞,不偏不倚,正好落入深坑。 双手翻飞,不断结着复杂的手印。手指越来越快,最后只可以看到无数虚影。在帝聍正前方的空中,慢慢的有几个虚无的大字浮现。随着几个字的出现,空间扭曲,一股来自灵魂的威压透出。 众将士感到这股威压,纷纷下跪,身体匍匐,微微颤抖。 十数位统帅凭借手中的族器,半躬着身子,抵挡着那股威压。众人骇然,看着高台上那如筛般抖动的背影,心绪难平。 帝聍嘴角溢血,艰难的抗拒着,不让自己跪下。陡然,帝聍眼神一动,手指紧握,空中虚无缥缈的大字破碎。帝聍大喝道:“摄魂!万灵血祭!启!” 随着帝聍的大喝,整个大阵爆发出绚丽的光芒。深坑暴动,血光融合,在空中形成了一个人头大小的血球。越来越多的血光融入,让血球更加剔透,宛若稀世珍宝,闪动着妖艳的红光。 接着,十三万将士的灵魂不断融入空中的血球。一张张熟悉的脸庞浮现,带着无悔,带着解脱,转瞬即逝。灵魂的融入,使得血球整个都变得灵动起来,在空中跳跃,震的虚空都扭曲变形。 噗! 帝聍喷出一口心血,双手虚划,引动这口心血向着血球激射而去。砰! 随着心血的撞入,整个血球像是得到了无上的养料,整体有神光闪烁。一个血球有丝丝神光闪动,看起来诡异无比。 帝聍看着血球滴溜溜的旋转,不由舒了口气,身体从紧张的状态恢复了过来,不由得轻晃了几下,嘴角带血,脸白如纸。 伸手一张,天灵珠飞回了帝聍掌中,将之放入怀中,却没发现,一道红芒闪过。 血球依旧不停的转动,在雨中如同一盏血灯。 呼! 还好,万灵血祭还是成功了。 阵阵虚弱的感觉浮上心头,帝聍看着遍地尸体,沉声道:“将这些弟兄们的尸体火化,我要带着他们一同征伐!” “是!”众将士齐声喝道。 噼啪!噼啪! 帝聍默默看着不断跳跃的火苗,脸上写满了敬意。 从那跳动的火光中,帝聍仿佛看到一张张无悔的脸。 那义无反顾,视死如归的身影深深烙印在了帝聍心头。 众将士默默将一具具尸体排放整齐,将他们的仪容整洁。即使有的将士彼此并不认识。但此时,众将士不分你我,默默的恭送死去的将士最后一程。 数百堆火苗在大雨中跳动。数十万将士单膝下跪,泪水在眼眶中滚动。 仿佛,又看到了那一个个伟岸的身影,迈着坚定的步伐,从容投入死亡的怀抱。这些都是值得尊敬的将士!空中,闷雷阵阵,像是奏乐,为死去的将士送行。 雨水滴落,是天在哭泣吗? 闪电横空,像是为死去的将士照亮前方的路。 “兄弟们,走好!” 众将士大喝,声动九天,在空中久久回响。 乌云,越来越厚,沉压在心头。 呜呜呜! 远处天空传来阵阵鬼哭狼嚎。看着越来越近的鬼云,帝聍神色一冷,终于来了! 距离很远,就能听到鬼云内撕心裂肺的惨叫。但将士们并没有害怕,他们渴望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来发泄心中郁集的杀气。 鬼气森森,如张开的巨兽的大嘴,要将一切活着的生灵吞噬。血球滴溜溜的旋转着,血芒与神光交相呼应,强大气息弥漫。 一场大战即将到来! 大雨纷纷扬扬,但此刻,众将士却斗志昂扬,战意惊天! 万灵血祭这样的场面何其震天,天上泣血! 第一百五十七章 鬼隐迷踪 第一百五十七章 鬼隐迷踪 乌云滚滚,闷雷阵阵,大雨倾盆。 不远处,鬼气森森。凄厉的嚎叫让众将士头皮发麻。鬼云遮天蔽日而来,让原本昏暗的天空更加阴沉。 衣襟猎猎,发丝飞舞。帝聍站在高台之上,冷冽的盯着逐渐逼近的鬼云。 血球滴溜溜转着,散发出强大的气息。 众将士气贯云天,他们心中有大恨! 一招手,血球如离弦的箭般激射而来,稳稳的落在了帝聍手掌上空。血球透出来的红光使得帝聍看起来诡异异常。 呜呜呜!鬼云越来越近,有一股腥臭之气飘荡。似感到了强烈的危机,鬼云在相距百丈的地方停了下来,蓄势待发。 托着血球,帝聍脸色都有些狰狞。看着不远处的鬼云,帝聍暴喝:“列阵!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喝!喝!喝! 将士们挥动手中雪亮的武器,齐声吼道。声震九天。 鬼云团聚,一张张狰狞的鬼脸浮现,或凶恶,或不甘,或痛苦。 “各统帅,与我一同杀敌!” “得令!”十数位统帅同仇敌忾,喝道。 一件件族器悬空,闪烁着迫人的亮光,微微发出轻颤。 十几件不同颜色的族器,如一盏盏神灯,在这昏暗的天空跳动。帝聍从怀中将天灵珠取出,用体内剩余不多的真气催动着。 天灵珠旋转,一层层乳白色涟漪扩散,充斥着圣洁的气息,要净化不远处的鬼云。 一层光幕缓缓浮现,表面跳动着神圣的光泽,只是谁都没有发现一丝毫不起眼的红芒一闪而逝。 看到帝聍催动天灵珠,十几位统帅也奋力催动着各自的族器。族器散发出惊世的威压,直欲压得苍穹破碎。虚空扭曲,偶尔可以看到一道道细小的裂痕,释放着惊人的吞噬之力。 面对强大的压力,鬼云中不断有厉嚎传出。鬼云滚动,死气遮天,缓缓的一张巨大无比的鬼脸浮现。鬼脸时而痛苦,时而狂笑,时而怒目圆睁,时而诡笑,使得见之生惧。 “众将士,沉心静气,抱守归一。将尔等法力暂借我等,以解真气不济之困!”帝聍大喝。“喏!”众将士得令纷纷运气于掌,递次向前传送真气,最后汇聚形成十五条真气巨龙,仰天长啸,贯入帝聍等十五人体内。 随着磅礴真气的贯入,帝聍等人催动的族器,迎风而长,有神光绽放,散发着不朽的气机。 鬼云在这巨大的压力之下,变得更加狰狞。鬼云逐渐凝实,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鬼人。深邃的眼眶内,鬼火跳动,显得有些诡异。鬼人身穿由鬼气凝结而成的甲胄,手握一柄漆黑长枪,上面有冤魂浮现,发出阵阵鬼嚎。 帝聍看着眼前的鬼人,心中大骇,果然入料想那般,这死亡之林可能将成为修罗地狱! 喝! 帝聍吼道,从怀中取出一柄短匕,匕身攥刻着复杂难明的符文。帝聍划破中指,神血滴落在短匕上,消失不见,只是短匕变得更加古朴深邃。刷! 帝聍将短匕掷出。短匕穿透虚空,出现在鬼人面前,一下刺进了鬼人眉心。 滋滋滋! 只见鬼人眉心处如水化雪,出现了一个大洞,有黑烟飘散。 鬼人吃痛,不住仰天大啸,震动虚空。天上的乌云在这一吼之下,都被震散了许多,还大地一丝清明。 “出手!” 随着帝聍一声大喝,十四件族器划破虚空,一刹那间仿佛成为了永恒。天空中只有那十四道惊世的神光,天地间都变得安静下来。 轰! 如彗星坠地。 十四件族器同时撞击到鬼人身上。鬼人发出了凄厉的咆哮,鬼气滚滚,不断有滋滋声响起。 片刻,鬼雾消散。原地只有一个模糊的正常人大小的鬼影,再无其他。鬼影周围有淡淡鬼气弥散。暗淡的鬼火跳动,诡笑的看着众人。 喈喈喈! 听到这诡异的笑声,众将士脸色煞白。这笑可以攻击识海 看着虚淡的鬼影,帝聍冷声道:“这是没想到你们这些鬼物,居然胆大包天,竟敢打扰我族先辈沉眠!” “喈喈!等我鬼王大人出世,你们这些人都要死!呜呜呜!” 看到鬼影召唤同伴,帝聍脸色一变。 果然,不多时,就有数百个鬼影出现,发出阵阵鬼笑,听的众将士头皮发麻。 “保护好众将士!切莫放过一个!”帝聍大喝。天灵珠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形成一道屏障,将众军保护在内。 喈喈喈! 数百鬼影并未动,而是在原地互相吞噬。 看到这一幕,帝聍神色严肃。 不多久,数百鬼影消失,只剩下一个三丈多高的鬼影。鬼影不在虚淡,身披鬼甲,散发着让人胆颤的气息。 鬼物不同一般,凡有灵智者,莫不是法力高深之辈,极其难以灭杀。而眼前这一鬼影,法力更是高深莫测,经过那数以百万的人族和数万联军将士的灵魂滋养,一身修为深不可测。 鬼影惨然一笑,死死盯着帝聍掌中托举的血球,贪婪的舔了舔嘴唇,更加可怖。 帝聍心头一沉,他还不想暴露太多的底牌,只有凭借手中的这一血球了。既然你想要,那我就给你!帝聍眼色微冷,一下将血球抛出,笔直的朝着鬼影射去。 血球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不停的滴溜溜的旋转着。表面有血芒和神光跳动。两种截然相反的神力,在帝聍的催动下,彻底变得狂暴。血球划过之处,虚空裂开一条条裂纹。 众将士看着这个凝聚十三万将士性命的血球,身上爆发出一股惊天杀伐之气,血红色的杀气如海,震动天地。 喝! 众军平举兵刃,杀气长虹贯日,全部冲入血球中。 随着杀伐之气的贯入,血球气息大变,血气冲天,如出鞘的利剑,凌厉无比,直欲将天地撕碎。 刷! 带着众军无坚不摧的意志,血球窜射到了鬼影身前。 “爆!” 随着一声怒吼,血球表面神光暴涨,神圣气息一下子弥散开来,隐约间有神影浮现。 单是这样的气势就让所有人的脸色都是一变! 第一百五十八章死伤惨重 第一百五十八章死伤惨重 血球划破虚空,突兀的出现在鬼影面前。 强大的气息乍现,鬼影大骇,匆忙间鬼爪虚动,复杂的印记烙印在虚空,形成了一张巨大的鬼脸,阻挡在身前。 爆! 随着帝聍一声怒喝,血球表面神光暴涨,神圣气息弥散开来,隐约间有神影浮现。 血芒鼎盛,将天空染成了一片血红,组成了一片血海,有惊涛拍岸的声音震动。 砰! 神圣与死亡两种截然相反的气息相撞,爆发出巨大的能量波动,让虚空都颤抖了。漆黑的虚空大裂缝有惊人的吞噬之力出现,将沉厚的乌云都吞噬了进去,景象渗人。 看到这一幕,众军惶然,脸色煞白。 一张张逝去的将士的面庞映在天空,这是十三万将士灵魂的显现。有的面庞平淡的看着,有的呈现解脱之色,有的面露决然。 轰! 如天雷轰鸣,血球爆碎,天空中出现一个巨大的能量漩涡,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鬼影首当其冲,只能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被漩涡淹没。 天空中好像出现了一张史前巨兽的大嘴,疯狂的吞噬着。乌云如退潮般,一波波的被吞噬。甚至连光,都被吞噬。那里最后只剩下了一个直径百米的黑洞,不停的旋转着。 过了有半个时辰。 能量漩涡消失不见,天空重新恢复了平静。天空中的乌云也消失了大半,金黄的阳光普照大地,驱散了久违的阴霾,还了一个青天白日,朗朗乾坤。 一丝微风拂过,带走了最后一点能量波动,回复了清明。 众军怔怔的看着什么都没有的前方,泪如雨下。 这就像一场噩梦一样。从鬼云出现到最后的鬼影消失,总共还不到五六个时辰,但他们却恍如隔世,经历了一次轮回般。 众军茫然的瘫坐在地上,不知所措的看着前方。 刚才的那一幕幕,死去了太多的将士。想到那些逝去的永远不可能再见到的兄弟,众军心中大恸,嚎啕大哭。 帝聍站在高台,看着千疮百孔,被摧毁的不成样子的山林,心中沉重。萧瑟的山风回旋,尘土飞扬,带走了一个个逝去的灵魂。 天空中,仿佛有着远古的战歌回荡。那呜咽的战号,沉闷的擂鼓声,坚定的步伐声,踏破时光的阻隔,回响在耳畔。 那万千挺直的背影好像就在眼前,渐渐远去,只有一个坚定的信念流传。 泪珠,在金色的阳光下,格外璀璨,晶莹夺目。 帝聍哭了,是的,他,哭了。 泪水如帘,滴滴滑落。祭奠那些远去的灵魂。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 众军从悲痛中清醒,默默的打扫着悲凉的战场。 这场战斗是进入死亡之林后,展开的最为惨烈的战斗,阵亡二十余万!帝聍一动不动的站在高台上,看着西边的残阳,思忖着。 自从进入死亡之林后,就透着诡异。先是死亡魔雾中亚龙种的大量死亡,而后是血日当空之下血雨腥风。接着,又在这死亡沼泽出现的鬼影。 一种深深地不安萦绕在帝聍心头。他能预感到这次死亡之林之行可能会有惊世的变故。 风,拂动帝聍的长发,远远的看,透着点凄凉。 “禀报神王,此次战斗的伤亡统计已经整理完毕。” 下属的话惊醒了沉思的帝聍。 帝聍回身,看着面前这个饱受战火,已然负伤的战士,沉声道:“念吧!” “喏!禀大帅,本次战斗我联军共计有二十三万七千四百三十又六将士阵亡。轻伤八千五百六十七,重伤三千九百八十二。那些人族一个不留,共有近三百万死亡。” 呼! 帝聍深吸了口气,一口浊气缓缓吐了出来。 “好了,你先下去吧。” 帝聍无力的摆了摆手,静静地说道。 看着众军忙忙碌碌的身影,帝聍心头沉重。原先百万大军,而今已经死伤大半,只剩下了这么几十万军队。 这次的死亡之林之行有意义吗? 只有不断死亡,死亡。 啼! 一声鹰啼响彻。 帝聍抬头望天,看到一名浑身染血的狮鹰族士兵朝着自己飞来。帝聍心下一沉,该不会又有什么变故吧!那名狮鹰族士兵从空中无力的跌落下来,一对翅膀已经支离破碎,腹部有一个血洞。不断淌着血,模样凄凄惨惨。 帝聍疾步上前,搀扶住这名狮鹰族士兵,缓声道:“发生了什么状况吗?是什么将你伤成这个样子。” “大帅,不…不好…了,大军周…周围…有大批阴蝎出现,而且,而且有双头翼龙,请…请大…帅早做准备…” 说罢,这名狮鹰族士兵的头颅无力的沉了下去。 帝聍眼神微闪,有神芒绽放,这真是好事不成双,厄运接着来。 “将此兵厚葬!传我帅令,鸣号!迎敌!” 呜呜呜! 沉闷的军号骤响,将原本宁静的黄昏惊醒。 众军不明所以,但是还是有序的集结。饥肠辘辘的他们经过先前的战斗,还未来得及喘息,又要投入紧张的战斗。但,这就是军人! 帝聍站在高台看着只剩余的五六十万人,神情严肃,大声喝问:“你们累否?饿否?倦否!” “不困!不饿!不倦!” “你们在撒谎,我知道你们一定很饿,很累,因为我也一样。但是,我们还不能休息,周围有很多猎食者正在虎视眈眈的盯着我们。为了活下去,我们不能休息,只能把头往腰挂。这,就是这个蛮荒世界的生存法则。一旦你停下了脚步,意味着离死亡就不远了。” “猛犸象族、夔牛族在前,保护好那些受伤的兄弟,带上死去将士们的骨灰,全军准备突围!切记不可恋战,这里是死亡沼泽,危机四伏。” “喏!”砰砰砰! 大军迈着整齐的步伐开始了新一轮的战斗。 日暮西山,将大地都染成了红色。 山风鼓荡,吹起飞沙走石。 鹰啼阵阵,奏出一曲悲歌。 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高的阔斧。咚咚咚! 如雷般的脚步声响彻在这寂寥的黄昏。 铁塔,是猛犸象族的统帅,象首人身,九尺二的身高,浑身上下隆起的肌肉,宛若一块块铁疙瘩,人如其名。 铁塔高坐在一头威武的象背上,如铃似的眼睛… 第一百五十九章 夺魄 第一百五十九章 夺魄 高的阔斧。咚咚咚! 如雷般的脚步声响彻在这寂寥的黄昏。 铁塔,是猛犸象族的统帅,象首人身,九尺二的身高,浑身上下隆起的肌肉,宛若一块块铁疙瘩,人如其名。 铁塔高坐在一头威武的象背上,如铃似的眼睛禁闭,身前放了一把一人 牛胥,夔牛族统帅,牛首人身,身高八尺,坦胸露乳,胸口前有一簇茂密的胸毛,布满了一道道如虬龙般狰狞的伤痕。 夔,与天地同生的神兽,共有三只。 而夔牛族就是夔与四目神牛衍生的后代,个个血气滔天,天生神力,是战争利器。牛胥手中各拿着一柄流星锤,这流星锤是用天外寒陨经矮人族能工巧匠耗费九九八十一天锻造而成,重三千斤,拥有惊人的威力。 呼呼! 牛胥坐在一头夔牛背上自顾自的把玩着手中的流星锤,不时的斜视不远处的铁塔。 吱嚓!吱嚓! 旁边灌木丛中不断发出物体穿过枯枝败叶的声音,声音越来越大,近在耳畔。 原本禁闭双目的铁塔霍然睁眼,有精光射出。 牛胥也停止把玩流星锤,严阵以待。 嗖! 一道乌光从灌木丛中跃起,像离弦的箭般,冲进众军当中。 啊!立时,有几名士兵遭袭,有点点黑血洒落。 “是阴蝎!大家防备。”铁塔大喝。 但还是有几名士兵再次遇袭,死于非命。 阴蝎,浑身乌黑,三寸多长,形如普通的蝎子,但长期生活在阴气极重的地方,体内孕有阴毒,中毒者全身溃烂发臭,在极度痛苦中死去,死状惨不忍睹。 “猛犸族的勇士们听令,火焰壁垒!” “喏!” 大军应声喝道。 只见最前排的士兵平举长矛,矛尖有火光亮起,火光越来越大,最后形成了一道火盾,火盾相接,形成了一道火墙,将后面的士兵稳稳的保护在其中。 阴蝎天生畏火。只见那阴蝎在火墙前晕头转向,最后被火舌吞没,化成了缕缕黑烟消散。牛胥见状,撇撇嘴,很无奈,阴蝎太小,又灵活,他根本就没有出手的机会。 刷刷刷! 陡然,成千上万的阴蝎从灌木丛中飞起,如蝗虫过境,遮天蔽日。尾钩在火光中显得乌黑发亮,有一股阴寒气息透出。 最前排的猛犸象族勇士看到这一幕,脸色大变。 数万的阴蝎毫不畏死的冲入火墙。噼啪噼啪的声音不绝于耳,听起来让人心颤。俗话说,善人畏恶人,恶人俱不怕死的。 果然,有数百只阴蝎突破火墙,窜入到了大军当中。 啊! 啊! 凄厉的惨叫此起彼伏。阴蝎在火光中影影绰绰,密密麻麻,越来越多的阴蝎冲出火墙,残杀着一个个士兵。 “别留着真气了,儿郎们,撑起护体真气,给我杀!杀光这些臭虫字!”铁塔如雷般的怒喝响起。 闻言,士兵们毫不犹豫的撑起护体真气,疯狂的虐杀着漫天阴蝎。 这个方法果然有效,但不时还有惨叫响起。 牛胥舔了舔嘴角,红着牛眼,喊道:“兄弟们,去帮帮我们的友军!给我冲!” 说罢,一牛当先的冲入战团,挥舞着流星锤,留下片片锤影。每抡动一次。都有数十上百只阴蝎死于锤下。 原本大军就心中憋着一口闷气无处发泄,个个都如饿狼般,疯狂的攻击着。 巨大的伤亡,让阴蝎畏惧了,开始节节败退,最后落荒而逃。 士兵们早已经杀红了眼,哪里还顾得帝聍先前的嘱咐,追击着阴蝎冲进了死亡沼泽深处。 一柱香后,只有零星的几个地方还没有结束战斗。不一会儿,战斗平息,士兵们浴血奋战,累的喘着粗气,但掩饰不住那一抹兴奋。 帝聍坐在帅辇内,静静地等待着战斗结束。 “报!大帅,我军完胜敌人。阵亡两千有余,斩敌四万!”传令官激动的说道。 帝聍明白,大军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一场这样的战斗,才能从下午的噩梦中回过神。 “好!重重有赏所有将士!”帝聍喜道。 不待帝聍说完,突然有一名传令官慌慌张张的闯入帅辇,颤声道:“大帅,不好了,铁塔和牛胥两位将军率军追击,至今未归!” 砰! 帝聍一下子将手中的玉杯捏碎,碎片四溅。辇内众人忙不迭失的跪倒在地,瑟瑟发抖。“该死!传我帅令,务必给我找到两位将军,不然提头来见!”帝聍怒喝道。 “是!”众人急忙连滚带爬的冲出帅辇,冷汗已经湿了衣衫。 一队队将士有素的分头寻找,呼唤着铁塔、牛胥两位将军的名字。 铁塔骑着一头勇猛的猛犸象,不停的冲锋陷阵,将一个个阴蝎劈成两半。 呼! “停止前进!”铁塔一边喘着气,一边喝道。 铁塔向后一看,只有数百士兵紧随其后,不由一怔。原来刚才厮杀的太激烈了,不觉间已经和大军失去了联系。 铁塔作为一军统帅,也非常人,很快就明白单凭自己这几百将士,根本无法在这死亡之林闯荡,唯一的办法就是与大军汇合。“战斗持续了有多久?”铁塔对着身边一名侍卫问道。 “回将军,一个时辰。”那侍卫恭敬道。 还好,才一个时辰,离大军不是太远,想必大军也在找我们吧。铁塔如是想着,心下大定。 “你们十人为一队,查探地形,顺便寻找大军!”铁塔对着身边几人吩咐道。 “喏!”几名副将领命而去。 一下子,铁塔身后有六七十位士兵骑象而去。 铁塔缓缓调息着,等待属下回命。 不知不觉,一柱香过去了,周围动静全无,一点响动都没有。 一丝不安萦绕在铁塔心头。 “尔等二人领十人入查看。”铁塔对着身边两名亲信说道。二人躬身领命,消失在黑夜中。 恍惚间,铁塔看到一张巨嘴缓缓吞噬而来。铁塔惊醒,出了一身冷汗,急切问道:“何时?” “丑时三刻。”身边一名侍从回应道。 “什么?我刚才居然入睡了!”铁塔惊道,打量着四周。 只见,月亮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隐去,天空中有黑云流动,周围一片死寂,一层薄雾腾起,不能看的更远了。 铁塔心中的不安更甚,忙问道:“可有回报?” “禀将军,几位大人并未返回。” 听罢,铁塔心中一沉,他知道,那些人怕是回不来了。 “尔等陪我前去查看,切记莫要走丢!”说罢,铁塔从象背上跳下,慢慢的摸索着。 漆黑的夜,伸手不见五指。不知什么时候,雾越来越浓了。 铁塔率众人前行不出百米,赫然发现了一具尸体。 赶忙上前查看,正是先前查看地形的猛犸象族勇士。只见那名士兵全身发黑,溃烂,并有恶臭传来。 是阴蝎! 铁塔一眼便知。“这些该死的虫子!”铁塔双拳紧握,咬牙切齿道。 啊! 正欲继续前行,后方陡然有一声惨叫响起。 不好!有埋伏! 第一百六十章 怪蛇 第一百六十章 怪蛇 月黑风高,杀人夜。 铁塔霍然转身,后方清晰的传来了一声惨叫。 “注意紧随着我,周围可能有埋伏,切莫中计。”铁塔沉声道,手里不觉的把斧子握紧了。 沙沙沙! 脚步在这死寂的夜格外的清晰。 铁塔走了几十步赫然发现一具腐烂的尸体。一看便知,就是中了阴蝎的阴毒而死。 “该死的!”铁塔咬牙切齿的哼声道。 “啊!” 凄惨的痛叫声响起,打破了平静的夜。铁塔眼光一凝,飞身向左侧掠去。刚才的惨叫就是从那里传过来的! 伸手放在这名士兵鼻前,还有呼吸!铁塔将士兵扶起,向其输送真气。 “咳咳!” “怎么样?什么东西袭击了你?”铁塔急忙问道。 “铁将军,是…是蛇…”说罢,这名士兵七窍流血,无力的倒下了。 看着士兵凄惨的死状,铁塔心头沉重,默哀了一下,坚定的转身。这里危机四伏,必须尽快与大军汇合,不然吉凶难料。 四周雾气更加浓重了,白茫茫的一片,一米外不可看到任何精致。 看着茫茫白雾,铁塔心中的不安更甚。也许,今晚会有不祥发生。 向前走了几步,奇怪的是,周围居然没有一点响动。铁塔心中惊疑。 “铁柱!象田!” “奎子!” “小黄!” 铁塔大声吼道。但周围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回应。 糟了! 铁塔明白那些士兵可能已经性命不保。 呜呜呜! 白雾茫茫,凄风乍来。这里一瞬间变得鬼气森森。 丑时三刻!天地阴气开始变得浓郁。 铁塔听着周围的凄风,脸色郑重。雾在风的吹拂下有节奏的起起伏伏,像潮水般波动。 想到遇到的一幕幕诡异的事情,铁塔死死盯着白雾,肯定与这些白雾脱不了干系。时间一点一滴过去,铁塔绕了几百圈依旧未能穿出迷雾。 嗖! 一道乌光闪过,在这白雾中如此乍眼。 来了! 铁塔双手握斧。自开始得知这里有埋伏,铁塔就一直在防备着。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 立斧,斜劈,抖手,画圈,一气呵成。只见铁塔身前斧影片片,将自己保护在其中。 噗! 阴蝎虽然速度极快,但依旧没能摆脱被劈成两半的命运。黑血洒下,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刷! 正在铁塔以为危机解除的时候,一种令人心悸的气息弥散。铁塔急忙向旁边侧身,躲过了这必死的一击。噗! 铁塔左肩被洞穿,血溅起很高。 死死的盯着不远处的一条小蛇,铁塔眼睛内满是慎重。肩膀处隐隐作痛,提醒着铁塔要打起十二分精神。 丝丝! 只见前方是一条一尺多长的怪蛇,全身有许多疙疙瘩瘩的小包,看着令人作呕。怪蛇的蛇头前端有一个小角,白色的雾气不断从里面喷薄而出。 铁塔瞬间恍然,原来这白雾竟然是这些怪蛇弄出来的,怪不得处处透着诡异。怪蛇虽小,但不可小觑,刚才差点就要了自己的性命,铁塔心中默想。 刷! 怪蛇动了,在空中留下片片蛇影,沿着诡异的曲线攻击而至。似一道闪电! 铁塔紧握巨斧,盯着怪蛇的游动。 噗! 一道血箭自铁塔手臂窜出。 太快了!根本就看不清怪蛇的走位。 噗噗噗! 接连负伤,铁塔立刻变成了血人,但眼中更加慎重。先前险象环生,自己差点被一击毙命。同时,铁塔也在思考,刚才自己很多次都将怪蛇斩杀,但怪蛇总能避过去。 看着怪蛇不断喷薄白雾,铁塔惊醒,原来是这样。 看着怪蛇再次窜射而来,铁塔不像之前一般,这次反而静静不动,闭上了双眼。眼睛一旦闭上,耳朵的听觉就会增强。听着越来越近的破风声,铁塔陡然紧握巨斧,向左前方劈砍。丝! 怪蛇发出不甘的叫声,缓缓裂成两半,从半空落下。 呼! 铁塔吐出一口气,开始包扎伤口。还好被自己觉察出来,不然非要被这怪蛇磨死。 原来,铁塔总觉得不对劲,一直在查找不对之处。最后猛然惊醒,周围的白雾可能有蹊跷。果然,随着怪蛇得死,印证了自己的猜想,周围的白雾会产生些许幻觉,从而使攻击出现偏差。 嗖!嗖!嗖! 破空声接连响起。 铁塔定睛一看,原来是十余条先前的怪蛇。铁塔如法炮制,闭着眼睛,凭借风声将那些怪蛇一一斩杀,这次只有几道细小的伤口。 四周,一波波的怪蛇不断发动攻击。铁塔越杀越得心应手,一条条断成两半的怪蛇掉落,周围的白雾也略有变得稀薄。 见状,铁塔大喜,更加卖力的斩杀。 不知过了多久,周围重新恢复了平静,只有数百条蛇尸陈列。铁塔喘着气,再次打量四周。只见四周有十几具尸体摆放。 铁塔看着一具具已经冰凉的尸体,双眼通红。这些都是和他身经百战的将士!是他的兄弟! 砰!砰! 突然,铁塔抬起头颅,盯着右侧,那里他似乎听到了打斗声!铁塔迅速起身,发力狂奔。 砰砰砰! 随着距离缩短,打斗声越来越清晰。 “鹏子,你和兄弟们先撤吧,别管我了。记得如果遇见将军,替我回禀将军,就说我三子没有给将军丢脸,我是战死的!啊!”声音戛然而止。传出几声大喝。喝! 闻言,铁塔跃起,掷出了手中的巨斧。 砰! 巨斧应声将一条怪蛇拦腰斩断,巨斧深深嵌入土里,斧柄不断颤动。 “是将军!将军来了!”几名负伤累累的将士欣喜道。 “你个狗娘养的三子,没有本将军的允许,你敢死?”铁塔大喝道。 那名叫三子的士兵连滚带爬的到了铁塔面前,带着哭腔道:“将军,三子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想煞小人了。” 铁塔将三子扶起,提起巨斧将几条怪蛇斩杀,看着眼前三四个已经变成血人的将士,颤声问道:“鹏子、三子,除了你们几个,还有其他人吗?” 听到铁塔的询问,三子和鹏子痛哭流涕,异口同声的说道:“铁将军,除了我们这几个,其他的弟兄们全部…全部战死了!都怪属下无能,没能早点看破这怪蛇的诡异之处,不然,这些弟兄也不会枉死。请大将军责罚属下!” 第一百六十一章 三眼蜈蚣 第一百六十一章 三眼蜈蚣 听到铁塔的询问,三子和鹏子痛哭流涕,异口同声的说道:“铁将军,除了我们这几个,其他的弟兄们全部…全部战死了!都怪属下无能,没能早点看破这怪蛇的诡异之处,不然,这些弟兄也不会枉死。请大将军责罚属下!” 铁塔痛心疾首的听完三子等人的话,早已将双手握的噼啪响,青筋直凸。 噗通! 铁塔跪在了地上,双目通红。 “大将军,您这是作甚?岂不是折煞小人们!”三子等人见状,急忙上前搀扶。 “不必多言,要不是我铁塔急功冒进,贪图名利,也不会害得这些个弟兄残死于此。吾铁塔甘愿以死谢罪,奈何王上交付的使命尚未完成,吾铁塔还不能赴死就义,只能在此给众位阵亡的弟兄磕三个响头,等我铁塔完成王上的使命,定当洒血于此,以祭弟兄们在天之灵!” 砰砰砰! 说罢,铁塔在地上用力的磕了三个头,直磕的脑门出血。 三子等人见此,双眼含泪,噗通一声跪在铁塔身前,高声说道:“末将等人愿永世追随将军,上刀山,下油锅,在所不辞!大将军兵锋所指,吾等必当冲锋陷阵,所向披靡,以报将军之情!” “几位好兄弟,快快快轻起,从今日你等四人就是我铁塔的兄弟了!必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铁塔拍着几人的肩膀,朗声道。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好!几位好兄弟,大哥这里还有些灵石,为兄为四位兄弟护法,你等还请快些坐下调息,包扎伤口,这里诡异无常,还是早些与大军集合,以做打算。”铁塔说着从怀里取出二十多枚中品灵石,交与四人。 三子等人不在多言,紧紧抓着手中的灵石,闭上双眼,开始调息。 铁塔用手中的巨斧,劈砍地面,很快就挖了一个大坑。然后,将巨斧立于一旁,抱起地上一具具冰冷的尸体,轻轻置于大坑中。 不一会,这里的三四十具尸体就被安放好了。 铁塔用一双肉掌一捧土一捧土的将大坑掩埋。锋利的石头划破了铁塔的手掌,鲜血直流,但铁塔置若罔闻,依旧填埋大坑。 不多时,一个大坟印入眼前,铁塔的双手也变得血肉模糊。 噗通!砰砰砰! 铁塔再次跪于坟前,磕了三个响头。 这时,三子等人也悠悠睁开了双眼,看到这一幕,四人八目相接,默默地点了点头,只是眼中的那一抹坚定之色更加浓重了。三子等人起身,在铁塔身后跪下,砰砰砰的磕了三个头。随后,将铁塔搀扶了起来。 “大将军,时辰已经不早了,请大将军示下!” 铁塔抬头望天,几颗星星点缀在夜幕上。沉吟半晌,铁塔定声道:“向东!神族之主并非常人,此次死亡之林之行必有图谋。我们向东一定会与大军汇合。” “全凭将军吩咐!” 说罢,铁塔等五人在夜幕下悄然向东而行。一路上又遇到一些猛犸象族勇士们的尸体,将其掩埋,一路而行。话分两端,铁塔一行人暂且不表。 且说牛胥率兵四五千追至死亡沼泽深处,杀至甚酣。四周陡然阴气森森。牛胥心中直呼,大事不妙! 喝令道:“回兵!” 但“十面埋伏已初显,不留性命怎能回”? 只见四周白雾喷薄,袅袅娜娜,如梦似幻。 几千将士看着朦朦胧胧的白雾,神情变得有些木然,眼神空洞。 砰! 一名士兵的武器掉到了地上,声音格外响亮。 砰砰砰砰! 随着第一把武器掉落,更多的武器都噼里啪啦的掉在了地上。而众将士却未有什么动作。 白雾越来越浓,浓的快要凝结成水珠滴落。嗡! 突然,牛胥怀中的族器光芒大盛,自主的保护住了牛胥。神光透过重重迷雾,照亮了半边天。 噗嗤!噗嗤! 与此同时,入肉声不断响起。 砰! 一物撞到了牛胥身前族器形成的光幕上,将牛胥惊醒。 牛胥迷茫的打量四周。陡然,如梦初醒,目眦欲裂。牛胥看到自己身边一个个将士无力倒下,终于彻底从幻境中醒来,明白了所发生的事。 “哞!” 夔乃上古神兽,万邪不可侵。而夔牛族是夔的后代,体内自有一丝神兽之血,可克百邪。 牛胥大喝一声,吼声震天,将夔牛族的勇士惊醒。夔牛族本就好战。看到身边士兵宝气,夔牛族的士兵个个眼孔通红,捡起地上的兵器,大喝着冲向来犯之辈。 牛胥甩动流星锤,护住了周身二十米内的安全。稳住阵脚,牛胥才打量不远处的敌人。 只见前方,不仅有阴蝎和怪蛇,还出现了另外一物,三眼蜈蚣。 三眼蜈蚣,并非普通的蜈蚣,除了头部有三只眼外,两肋还生有一对乌翅,是以这三眼蜈蚣又唤作三眼飞天蜈。这三眼蜈蚣有两大杀手锏。其一是阴毒。其二嘛就是三眼蜈蚣额头上的第三只眼。平日间,这第三只眼不会睁开,只有与敌人生死决斗之时才会睁开。 看着面前的死亡沼泽三毒,牛胥神情严肃。牛胥的祖辈参加过几次征伐死亡之林的行动,后来将其在死亡之林内的所见所闻记录下来,以供后人参考。牛胥自小便将那些记载烂熟于胸,自是不会惊讶。牛胥舔了舔嘴唇,紧了紧手中的流星锤,大喝一声,扑向前去。 噗噗噗! 牛胥对于流星锤,如同使之用臂,指哪打哪,挥洒自如。流星锤残影连片,把一个个阴蝎、怪蛇之类砸成了肉酱。 由于夔牛族士兵体内的鲜血天生克制这些个毒物,所以白雾的幻象并不能对这些士兵构成威胁。 在鲜血的影响下,四周的白雾也变得稀薄。没了浓雾阻隔视线,士兵们更是奋勇杀敌,将一个个毒物斩杀。 阴蝎和怪蛇被克制,死伤无数,到处但是尸体。阴蝎和怪蛇节节败退,开始胡乱的窜逃。 突然,数百只三眼蜈蚣飞逃,离的众将士足够远了,方才停止逃遁。乌翅轻颤,发出嗡嗡声。数百三眼蜈蚣前面一对足虚动,一时间与将士们隔空对峙。 士兵们不明所以的看着,不知如何动作,诧异的看着。 “快进攻!快!” 突然,牛胥像是反应过来,大喝一声,率先攻击而去。将士们看着主帅攻击出去,纷纷紧随。 噗!噗! 最前面的数十只三眼蜈蚣用自己的生命拖住了牛胥等人,为剩下的三眼蜈蚣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 刷! 虽然牛胥竭力阻止,但还是迟了。 只见剩下的三眼蜈蚣蓦然睁开了额头上的第三只眼,射出了数百道乌光。 “躲开!快躲开!”牛胥急声喝道。说着,急忙闪到一旁。但其后面的一名士兵就没这么幸运了。乌光射到其身上,只见这名士兵立刻全身发黑,猩红着眼睛,举起手中的兵器,砍向旁边的将士。 突如其来变故,立刻有几名士兵身首异处。 在躲避中又有几名士兵被乌光扫中,如同那名士兵一般,劈砍着身边的士兵。 一时间,局势混乱不堪,又有数名士兵被扫中。 第一百六十二章 失一将 第一百六十二章 失一将 铿!锵! 一时间兵戈交互的声音不绝于耳,形势一片混乱。由于毫无防备,立刻有十数将士被斩杀,将周围的地面染红了一大片。 噗! 一名被乌光扫中的副将提刀将身旁的一名士兵拦腰斩断,肚子里的内脏流了一地,景象惨不忍睹。 牛胥自小熟记族中先辈所著的有关死亡之林的轶事,对有些部分更是烂熟于胸。自是知道这乌光的厉害之处。这乌光可使被扫中者短暂时间内如堕轮回地狱,成为屠戮利器,唯有将三眼蜈蚣斩杀,方可破之。噗! 又一名士兵被斩杀,头颅咕噜咕噜滚了十几米,在牛胥脚边停下,死不瞑目。 看着混乱的局面,牛胥不在多想,从怀中取出一物。只见这一物件晶莹剔透,如一个战盔,这是牛胥此次出行前从族内带出的族器。战盔虽小,但却不容小觑,大有来头。 这战盔乃是夔牛族先祖遗留之物,随夔牛族先祖南征北战,多次救下了夔牛族先祖的性命,最后在神战中被打破,从神器的行列中跌落下来。 牛胥用手摩挲着战盔表面的裂痕,其上更是有几处凹瘪神战中这战盔被打爆,分裂成数十片,后来请矮人族的能工巧匠才将这战盔修复到如今这般模样。 真气缓缓注入,战盔光芒大盛,表面有些许神光跳动,穿透层层迷雾,在这漆黑的夜晚格外引人注目。联盟军中。 “大帅,看那里,那光,好像是我家大将军所携带的族器散发出来的,我家大将军一定遇到什么危险了,请大帅允许末将出兵营救!”一名夔牛族将领单膝下跪,恭敬的向帝聍请命道。 看着西南方那亘古不朽的神光,帝聍脸色平静,淡淡道:“不必,如果牛胥动用族器,连这点小风小浪都过不去,足见此人之无能。我等只需鸣号示意即可,静等其归来!” “末将遵命!” 说罢,下令鸣号示意。 呜呜呜! 沉闷的号音在这宁静的夜格外悠远。 “大将军,是大军在鸣号示意,我们有救了!”听到这号音,一名侍卫欣喜的对牛胥说道。 砰!牛胥忽然一把将这名侍卫推开,一把明晃晃的刀擦着牛胥耳际划过,割断了牛胥一缕头发,刀气锋锐,刺的牛胥生疼,有点点血珠渗出。 噗嗤! 牛胥侧身,用战盔抵住砍来的长刀,抡起流星锤,一下将这名被乌光扫中的士兵砸成了肉泥,鲜血染红了牛胥半边身子。 刷! 牛胥将战盔戴到头上,立时神光涌动,将牛胥笼罩其中,如同一尊杀神! 感受到源自战盔的雄浑神力,以及冲天的战意,牛胥紧握流星锤,冲入三眼蜈蚣所组成的方阵中。 乌光射到牛胥身上,被战盔垂落而下的神光阻隔,失去了作用。见状。牛胥心中大定,将流星锤抡动,片片锤影弥漫,杀向三眼蜈蚣。 吱!吱!牛胥现如同久被围困始才脱困的洪荒猛兽,血红着双眼屠杀着一只又一只的三眼蜈蚣。转瞬间就有数十只三眼蜈蚣被砸成肉泥。 嗡嗡嗡! 数百三眼蜈蚣在死亡的威胁下左突右窜,陷入了骚乱。 夔牛族士兵趁此良机,迅速将被乌光扫中的将士斩杀,如狼似虎的扑入战团,虐杀着三眼蜈蚣。 三眼蜈蚣忙着逃命,不在释放乌光,偶尔几束也被士兵们灵活的躲了过去。 战局已定! 一柱香的时间过后,四周恢复了平静,再无半只三眼蜈蚣。 夔牛族体内流淌着上古神兽夔的血液,天生克制阴邪之物。不然换作其他的军队,必定死伤惨重。“打扫战场,将阵亡的弟兄们好生安葬!”牛胥吩咐道。 半个时辰过后,一名下属来报,“禀大将军,本次出兵共计五千三百余人,现剩余两千七百四十三人,其余的弟兄已经…” 不待这名下属说完,牛胥摆了摆手,示意其退下。 下属见状,躬身下退。 一阵微风吹过,将牛胥的衣服吹的猎猎作响。牛胥脸上尽显疲惫。经过一晚上的厮杀,早已经人困马乏。 看着一个个虽然疲惫,但依旧挺立的士兵,牛胥叹了口气。 呜呜呜! 号声再次响起,催促着牛胥等人。 看着天边已经泛起的鱼肚白,牛胥神色一凛,率领剩余的士兵在阵亡将士的墓前磕了三个头。大手一挥,向着大军所在之初靠拢。 天色渐亮,浓厚的雾气也开始消散,眼界逐渐变得清晰。 大旗迎风招展,被风吹的呼呼炸响,威风凛凛。 “报!末将牛胥率残部拜见大帅,特来领罪!”牛胥率领将士们一路冲进大军,跪倒在帅辇前。 闻声,帝聍掀开帅辇的帷幕,走了出来。看着跪伏在辇前的牛胥与一干将士,帝聍平淡的说道:“牛大将军何罪之有?” “末将违背大帅帅令,盲目出击,致使数千将士枉死,末将自知有罪,请大帅责罚!” “好你个牛胥!枉为一军统帅,战前抗命,不遵军规,好大喜功,致使数千将士惨死,本王要不是念你杀敌有功,早已将你拖出去砍了!”帝聍大怒喝道。“不过念你杀敌有功,亦有错,此次功过相抵,如有下次,定斩不赦。随我进辇中回话,起来吧。”帝聍说完,转身回到辇中,坐在帅位上。 牛胥谢过起身,旁边的几位各族统帅纷纷上来宽慰,一同进入帅辇。 看着人已到齐,帝聍说道:“各位,落座吧。” “谢大帅!” “牛将军,昨夜为何久久未归?”帝聍问道。 “禀大帅,沼泽间有一种怪蛇,可吐白雾。这白雾有迷幻之力,致使我军陷入其中,加之地形不熟,适才久久未与大军汇合。”牛胥恭敬答道。 “除怪蛇、阴蝎等物之外,可还有别物?” “沼泽间,有三眼蜈蚣作祟!”“哦?可是那会射乌光的三眼蜈蚣?” “然也!” 询问完毕,帝聍开始沉思,一时间辇内鸦雀无声,各族统帅都在消化着得到的情报。 片刻,帝聍又问道:“铁塔昨夜与你一同出击,至今未还,牛将军,可见过铁塔?” “禀大帅,昨夜末将与铁将军杀敌正酣,全然忘记大帅所命,而后陷入迷雾中,失去了与铁将军的联系。” 沉吟片刻,帝聍道:“牛将军昨夜大战一夜,也累了,快些下去休息吧,午时三刻,大军拔营继续前行!” “是!”说罢,牛胥躬身出辇。 其他统帅见状,也纷纷出辇。 看着空荡荡的帅辇,帝聍陷入了沉思。 第一百六十三章 暗波涌动 第一百六十三章 暗波涌动 帝聍一人独坐在帅辇内,自语道:“铁塔怕是凶多吉少了。” “那不是正好吗?主上。”虚空扭动,一个灰色的人影缓缓浮现,最后逐渐凝实,跪在帝聍身前。 “哦?此言何意?”看着灰色人影出现,帝聍一点诧异之色都没有,问道。 “主上,马上就行至目的地了,到时免不了一场腥风血雨。铁塔为人耿直,而且法力高强,现今如果已死,不是正好少了一个劲敌?”灰影缓缓的说道。 闻言,帝聍默默点了点头,接着问道:“缺儿可好?”灰影恭敬的回道:“少主目前已经身入死亡之林,现已到了死亡魔雾。不过并非与主上走的是同一条路线。途中虽然遇到了些危险,但少主都能逢凶化吉。” “族中神卜可有什么交代之言?” “神卜所言,此行祸福难料,神卜未能堪破。还请主上裁决。”灰影恭声道。 “本王已明。你先去罢,好生保卫少主周到,如有情况,速来回报!” “是!”说罢,灰影慢慢虚淡,最后直至消失。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转眼间,已经到了午时。 今日不同以往数天,一扫平日的阴霾,艳阳高照。 红日当头,直烤的人汗流浃背,再加上本就在沼泽,更加的湿热。铿! 听到外面的敲锣声,帝聍对旁边的侍卫问道:“现已几时?” “禀大帅,已经午时三刻。” “铁将军可曾还营?” “未曾还营。” “传猛犸象族相虞。”帝聍吩咐道。 “是!” “大帅有令,传猛犸象族相虞!” 不一会儿,有一个九尺大将急忙跑来,跪倒在帝聍身前,闷声闷气的说道:“末将相虞,拜见大帅!” “相将军快快请起。本王急忙召见将军,是有要事相商。铁将军久久未归,但行期将至。俗语有云:军不可一日无将。本王念你率军严明,可堪大用,想要擢升你为猛犸象族副帅,暂统大将军职务,以待铁将军还营。相将军可有何异议?” “末将谢过大帅!”相虞激动的磕了三个响头,谢恩道。 “好!传我帅令,擢升相虞为猛犸象族副帅,暂领大将军之职。” “末将谢过大帅!” “相将军快快请起。传我帅令,大军立时开拔!” 呜呜呜! 咚咚咚! 随着号角和打鼓声,大军整装待发,缓缓的开动起来。炙烈的阳光洒落,将士们的甲胄明晃晃一片,颇为壮观。 前途漫漫,危险重重,帝聍一行人所遇之事,暂且不表。话说死亡之林方圆数千里,里面葬有上古神魔,危机四伏,但也有着各种天缘。 死亡之林西南,这里三面环海,只有临近死亡之林一面是一片山林,鸟兽遮天,遍地是蛮荒猛兽。 哗! 水面分开,卷起千层浪花,景象惊人。 海风大作,只见一个红色人影踏浪而行,踩着浪花站立在高天之上。只见血红色人影背后有血海浮现,血海汹涌,煞气逼人,似屠戮亿万生灵所致。 此人正是那在海底如同石雕般的人。 人影晃动,一步踏出,到了死亡之林边上。 “啧啧啧,我闻到鲜血的味道了,真是诱人啊。嘿嘿。”噼里啪啦,血红色人影活动着全身筋骨,舔了舔猩红的嘴唇。 红色人影拨动了一下血红的头发,两道血光从眼中迸发,,地上的草木被血光扫过,立刻变得枯萎,凋零。 刷!刷!刷! 数万穿着血色铠甲,披着血色披风的将士迎风而立,煞气凛凛。 “血煞军!随我出发,定要将这死亡之林搅得天翻地覆!” “是!” 说罢。血色人影向前掠去,后面的血煞军紧随,一下冲进了死亡之林,立刻就惊扰起千般动静。 … 死亡之林东侧,大批黑甲军在丛林里穿梭。 “死亡之林到了吗?”一个冷冰冰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响起。 只见此人全身被魔气笼罩,看不清面目,正是魔族少主,魔昱。 “禀少主,大军已经到了死亡之林边缘,即可进入死亡之林。”一个魔族将领躬身答复。 “好!传我军令,大军立刻进入死亡之林,不得有误!” “是!” 黑甲军齐声大喝,震动山林,惊起万禽横飞。 … 死亡之林北方。 一名少年迎风而立,微风吹动衣襟,如少年神王。此人正是神族少主,帝缺! “少主,马上就可以进入死亡之林了,是否要去与主上回合?”一个银袍人恭声道。 帝缺听到主上二字,眼神微动,哼声道:“不!各走各的,在目的地相见吧。”“少主,当年之事,并非主上所愿,您…” “不必多言,大军开拔,挺进死亡之林!” … 死亡之林东南。 数十万大军集结在此,这是由各族最精锐的将士组成的联军,可以以一敌十,战力惊人。 大帐内,十几个种族的统帅正在激烈的讨论着。 “终于到死亡之林了!”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响起,如闷雷般。这是猛犸象族的大帅,铁塔的兄长,铁潇。 一个黄金虎族的将军,说道:“此次之行,吉凶难料,我们必须谨慎而行。” “是啊!据回报,前方的大军已经有数十万的将士身亡。但如果能够有所收获,一切也就值得了。”其他将军闻言,纷纷点头。 “好了,大军休息片刻。准备出发吧。距离死亡之林关闭的时间也所剩无几了。” … 此时,在死亡之林西北方,有数百黑衣人在丛林出没,身手矫健,行走如风,来去自如。这些人正是先前屠村的人马。 黑衣人的头目看着迷蒙蒙的死亡之林,眉头紧锁。仅凭他手下的这数百人,一旦进入死亡之林,并非什么明智之举。 “你确定那东西在这里面?”黑衣人头目冷冰冰的说道。 “禀大人,根据所得到的线索,那一物确实消失在这里。”一个黑衣人跪着回答。 “留下数十人回去复命,其余人随我进去,一切要依命而行。” “是!大人!”刷刷刷! 一行人闪进了死亡之林,消失的无影无踪。 正所谓:祸福难料命中事,造化有无曲中求。 第一百六十四章 螳螂捕蝉 第一百六十四章 螳螂捕蝉 上文说道:群雄逐鹿各显其能,死亡之林马上就会上演一场血雨腥风。 却说铁塔等五人在死亡沼泽左突右撞,依旧未能与大军汇合,渐渐偏离了方向。 烈日当头,这死亡沼泽就如同一个巨大无比的蒸笼,又湿又闷。 三子抹了一把头上的汗,诅咒道:“这是什么破天气,前两天连个太阳都见不到,今日却如此炙热,想要将我等晒死吗?” “哈哈!小三子,别抱怨了,留点力气,咱们已经在这死亡沼泽奔波了一晚上了,至今未见大军,可能已经与大军走岔道了。我们必须早点与大军汇合,否则仅凭咱们五人,根本不可能在这死亡之林活下去。给,喝口水,好好休息下,过会咱们继续赶路。”铁塔朗笑道,将腰间的水袋递给了三子。 “咕咚咕咚” 三子接过水袋,喝了一大口,擦了擦嘴,心满意足的说道:“大将军,咱们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咱们必须先解决了这肚子,否则哪里有力气赶路。” 咕噜咕噜! 这时,铁塔的肚子也饿的直响,就笑道:“三子说的对,你们四位兄弟暂且在此地休息,我这就是寻些个野味,来打打牙祭。” 一听到要吃野味,鹏子两眼发光,嘿嘿直笑道:“那我就去拾掇些干柴,等会咱们吃他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闻言,铁塔一脚踹在了鹏子屁股上,笑骂道:“你个臭小子,一说吃就有精神了,还不快去捡些柴,给我把火烧的旺旺的,我去去就来。” 说罢,铁塔转身,去寻野味了。鹏子也急忙去找干柴,准备篝火。 死亡沼泽不仅仅只有沼泽,还有高大苍劲的密林。枯枝败叶将一个个沼泽覆盖,是最好的伪装,危险重重。 林中虎啸猿啼,吼声阵阵,各种猛兽横行,相互厮杀,这里是杀戮者的乐园,是生命的墓地。 铁塔**着上身,裸露着古铜色的皮肤,林间斑驳的阳光印在铁塔上身,显得更有美感,是猛犸象族少有的美男子。如蒲扇般的象耳仔细聆听着周围的动静,一尺长的象鼻翕动,嗅着林中的气味。 林中血腥味与腐败的气味混合,十分难闻。铁塔不禁轻轻皱了皱眉头。一路而来,铁塔看到林中遍地都是腐烂的尸体,偶尔还有几具才死不久的生灵。十几只巨大的鹰鹫正在大快朵颐,享受着美食。 鹰鹫是一种巨大的食腐动物,拥有强大的攻击力,而且喜群居,任何独行侠见到都会头疼。 十几只鹰鹫斜睨着铁塔,将嘴里的腐肉吞下,露出不善的目光。 铁塔见状,紧紧握着巨斧,周身气息陡然变得犀利,震慑鹰鹫。 感受到铁塔周身强大的气息,十几只鹰鹫不由得眼神更加冷冽,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我铁塔无意冒犯,只是借道而已。”铁塔抱了抱拳,沉声道。 听到此言,十几只鹰鹫收回了外放的气息,只是冷眼盯着铁塔。 铁塔见此,不急不缓的继续向前行走。不一会儿,就走出了那片腐地。 吼!嗷! 听着一声声巨吼,铁塔小心谨慎的前行,这里没有弱者,因为弱者是不可能活下去的! 刷刷刷! 听到前方林间树叶抖动,铁塔机灵的闪躲在一棵巨树后,严阵以待的盯着前方,屏气凝神,不敢有丝毫懈怠。 嗖! 只见一头斑纹双头豹从林间窜出,将地上的枯叶都卷了起来。 铁塔盯着这头斑纹双头豹心中一紧。这斑纹双头豹是一种强大的种族,两颗豹头可以释放光、暗两种截然相反的能量,并且拥有强悍的肉体,刀枪不可入,是天生的杀戮者。 铁塔紧张的看着,身体紧绷,生怕发出一点响动,惊扰了那斑纹双头豹。 那斑纹双头豹轻轻落地,环视四周。感受到那森然的目光,铁塔后背出现了细密的冷汗,紧闭口鼻,身体都抽搐了。 砰! 没有感受到危险,那斑纹双头豹再也坚持不住,身体晃了晃,轰然倒地。 原本打算溜之大吉的铁塔听到突如其来的响动,停下了脚步,向前看去。只见那斑纹双头豹无力地躺在地上,腹部微微起伏,背部有一个巨大的血洞,淌着鲜血,而斑纹双头豹后面也有一条血路。 见状,铁塔大喜,原来是强弩之末! 看着重伤的斑纹双头豹,铁塔心中生疑,不知是什么生灵居然可以将这斑纹双头豹伤成这个样子。 生怕有更强大的生灵,铁塔依旧静静等待着。 过了一柱香的时间,铁塔看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异动,不禁舒了口气,一摸后背,尽是汗水。 铁塔蹑手蹑脚的走了出来,看着已经奄奄一息的斑纹双头豹,心中大定。 听到有脚步声,斑纹双头豹努力的睁开双目,心中悲哀,虚弱的说道:“想不到我纵横一生,今日却要被一头卑微的象杀死,这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闻言,铁塔憨厚道:“这弱肉强食,报应不爽,你在这死亡之林这些年,也应该悟透,某家这就送您上路,放心,会给您一个痛快的!” 说罢。不待斑纹双头豹有何反应,手起斧落,将这斑纹双头豹头颅斩下。这真是:纵横一生又如何?斧起头断为口食。 铁塔迅速的将斑纹双头豹的尸体扛起,想要离开这是非之地。 陡然,铁塔双耳一动,抖手将斑纹双头豹的尸体掷了出去,身体就地一滚。 砰! 一根木枪钉在了铁塔之前所立之处,将一块巨石击成了碎块,向四面飞射,可见这力道之大,想要一击毙命。 铁塔神情严肃,要不是自己灵觉灵敏,就要遇难了。顺着木枪射来的方向寻去,只见四周并无其他生灵。 静等片刻,四周依旧没有响动。铁塔眉头紧锁,如果不是那木枪依旧在颤动,铁塔还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又过了一会儿,四周仍然是静悄悄的。铁塔恐迟则生变,迅速跳到斑纹双头豹尸体旁边,就在铁塔弯腰捞尸体的时候,危险气息接踵而至。 铁塔早已有了防备,用巨斧挡在背后,捞起尸体就跑。 砰!木枪撞在巨斧上,铁塔直感到一股巨大的冲击力顺着斧柄蔓延到全身,整条臂膀都有点发麻。 这次铁塔看清了袭击自己的生灵,那赫然是刚才自己躲避的巨树! 此时的巨树在树干上裂开了一个大洞,里面有眸光闪动,那是巨树的眼睛! 数百枝条颤动,撕裂着虚空,发出阵阵破空声,震撼着铁塔的神经。 这巨树才是这里的霸主! 这下铁塔才释疑,怪不得这周围不见任何生灵。 铁塔心中苦笑,思量着退敌逃跑之策。 第一百六十五章 逐树吞鹫 第一百六十五章 逐树吞鹫 俗话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上文说道:铁塔侥幸猎杀一头斑纹双头豹,将要回返,怎知此是身后巨树袭杀。 铁塔回身只瞧得那巨树高有三十丈,八九个人手连手才可将之合抱,树冠直径有五六丈,遮天蔽日。数百上千的枝条舞动,如一千手恶魔,威势摄人。 如此景象,直看的铁塔口干舌燥,手脚生汗。 刷刷刷! 巨树抖动,从其上有十几根笔直的树枝朝着铁塔射来。树枝如同一柄柄木枪,破风而来,直指铁塔身上要害,力道之大,直震的虚空嗡嗡炸响。 见树枝来势汹汹,铁塔来不及细想,就地一滚,躲过了第一根树枝。 树枝擦着铁塔的项颈深深地刺进了土里,只留下最后的一小段。 铁塔心中大骇,继续拖拽着斑纹双头豹的尸体在地上滚来滚去,躲避着窜射而至的树枝。 砰砰砰! 树枝接踵而至,插进了刚才铁塔滚过的地方,根根都是直没尾端。 噗! 铁塔在躲避最后一根树枝的时候,还是被刺破了肩头,鲜血溅飞了四尺远,带着一丝精肉。 顾不上疼痛,铁塔腰部发力,一下从地上弹了起来?左手握斧,右手提尸,不顾形象的撒腿就跑。好不容易遇到送上门的猎物,巨树又岂容铁塔逃脱? 嗖嗖嗖! 枝干抖动。又有十数根枝条激射而来,直至铁塔后心。 听到刺耳的破空声。铁塔左跳右蹿,躲避着袭击。 就在铁塔毫发无伤的躲过十数根枝条沾沾自喜的时候,危险陡生。只见从巨树上方有三四根如长蛇般闪动着点点金光的细长枝条似闪电般。一下落在了铁塔近处,就要抽打在铁塔身上。 感知道危险降临,铁塔出奇的冷静,将手中的巨斧和豹尸一丢,身体向后连着翻了七八个筋斗,堪堪躲了过去。 没了生命的威胁,铁塔定睛一看,不由得吸口凉气。只瞧那三四根细长枝条抽打在虚空,裂开了一条条细长的裂缝。啪! 细长枝条再次抽来,转瞬即至眼前,直令得铁塔肌肤生疼。出现了一条条血丝。 铁塔一边忙着躲避,一边从怀中取出一物。 只见得那一物赫然是一方护心镜。护心镜如铜所铸,边缘处雕刻着龙凤呈祥的纹饰,上面有一道道裂纹,不知经历了怎样的大战造成的。这是铁塔出行前带出的族器,曾经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神器,可惜损坏了,威能不及原有十分之一。 铁塔催动体内真气,缓缓注入其内,希冀与之共鸣。 嗡! 护心镜轻颤,发出炙烈的光,宛如一片火烧云,欲将这青天焚烧。火光垂落,形成一个火红的光幕,保护着铁塔的安全。 细长枝条紧随而至。一下抽打在光幕上,引的光幕荡起一圈圈涟漪,不断扩散,异象惊人。巨大的力量,也震的铁塔虎口生疼,差点将护心镜丢下。 看到护心镜可以抵御这厉害的枝条。铁塔心中大定,将地上的豹尸用一只手捆绑在身上。接着,又将巨斧捡起,握在手中。 就在铁塔正欲转身逃亡之际,怎想那巨树却如擂鼓般,发动着密集的攻击。细长的枝条狠狠的抽打在光幕上,居然发出铿锵之音,听的铁塔头皮发麻。 光幕上涟漪一圈圈扩散,隐隐有不稳之势,骇的铁塔脸色发白。这护心镜怎么也是一件半神器,这巨树居然能够撼动,那这巨树到底有多么深厚的修为?铁塔想到这。不禁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噗! 其中一根枝条前端撕裂开光幕,抽打在铁塔身上。铁塔在这细软的枝条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身上立时出现了一道深深的伤口,不断涌出鲜血。 铁塔见状,心中焦急万分,思考着逃跑对策。突然,铁塔眼角一扫,看着巨树的位置,计从心来。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打斗,铁塔惊喜的发现,那巨树只是枝条乱舞,本体却不能动。不由暗骂了一声,一手顶着护心镜,玩命的向后逃窜。 一口气跑出了数百丈远,直到确认枝条不能再抽到身上,铁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呼气,暗自觉得心惊不已。 轰隆隆! 就在铁塔自认为安全的时候,地面传来了巨大的响动。铁塔朝着发声处望去,不自觉的张大了嘴巴,看到了令他难以置信的一幕,巨树居然拔地而起,正在朝他奔来! 铁塔见此,急忙从地上爬起,回头看了一眼巨树,撒腿狂奔。咚咚咚! 巨树数百根如同虬龙般苍劲的根须支撑着巨树庞大的身体。缓缓追来,一步就可走出三四丈远! 听到身后巨大的声响,铁塔终于明白为何这附近没有其他生灵,原来正主就是这巨树。都怪自己有眼无珠。铁塔心里早已经将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但世上哪里有后悔药,还是抓紧逃命为上! 铁塔顺着来路,不断逃窜,再次经过那片腐地。看着十数只鹰鹫仍旧在大快朵颐,吞食着腐肉。铁塔不理会鹰鹫射来的冷冷的目光,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诡异一笑,继续逃亡。 隆隆隆! 大地震颤,惊起林中一阵兽吼,震动山林。巨树虽然走的慢,但一步跨出就有十几丈远,这速度居然部落下风,随后而至。到了那片腐地。十几只鹰鹫双耳一动。大感不妙,双翅一展,就要飞逃。 但巨树又怎会让这些鹰鹫离去? 刷刷刷! 十几根枝条随着巨树的摇动,激射而去。枝条速度太快了,如闪电般,穿破虚空,落在了鹰鹫的身上。鹰鹫只能发出一声临死前的哀鸣。便血洒当空,羽毛纷飞。 巨树沐浴在这血雨当中,庞大的树体抖动,似在陶醉。 一只鹰鹫侥幸躲过了枝条的袭杀。正欲逃离,一根细长的枝条突兀的出现在其身体上空,轻轻划下,将这最后一只鹰鹫击杀。 钉在这些鹰鹫身上的枝条疯狂的吸收着其体内的精血,原本翠绿的枝条竟有血光包围,一瞬间,就将鹰鹫体内的精血吸了个干干净净,留下了十几具干尸。随后。枝条从泥土中飞出,重新落回巨树身上,隐去了流光,变回了原本的样子。 巨树的树干中突然裂开了一个大洞,似是巨树的眼睛,里面有眸光闪烁。看着铁塔逃去的方向,巨树转身,缓缓消失在密林中。 铁塔隐约间听到那一声声哀鸣,更是抓紧逃跑,直至周围重新恢复平静,确认巨树没有追来,铁塔一下子瘫倒在了地上,伸出长长的舌头,大口喘着粗气。这一停下来,直觉得浑身欲裂,处处生疼。 强忍着疼痛,铁塔爬了起来,缓缓走动。不多时,转过了几处,便看到三子等人正在忙活着,等待着自己回来。 三子最是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浑身是血的铁塔。匆忙跑来,搀扶着铁塔,关心的问道:“大将军,您这是怎么了?什么东西将您伤成了这个样子?” 铁塔摆了摆手,说道:“不碍事,不碍事,暂且等会再说,快将这斑纹双头豹烤熟了,来打打牙祭。”说罢。铁塔将豹尸解下,递给三子。 三子闻言,不在多说,但眼中满是惊奇。 不一会儿,几人就将豹尸清理干净,架在火上烧烤,直烤的豹肉金黄,外焦里嫩。油脂滴落,滋滋作响。 闻着诱人的肉香,几人肚子咕噜咕噜直响,吞了吞口水。将整只豹尸从篝火上取下,开始大快朵颐。 铁塔撕下一块肥美的腿肉,大口吞食,开始讲述刚才所发生的事。 三子等人听到惊险之处,也跟着提心吊胆,发出阵阵吸气声。 第一百六十六章 闻鸡起舞 第一百六十六章 闻鸡起舞 铁塔等五人围着篝火大快朵颐。 这斑纹双头豹乃林中一方霸主,不知什么原因被重伤,侥幸为铁塔所得。斑纹双头豹早已将体内杂质洗炼的干干净净,全身由内及表面晶莹剔透,肉质鲜美,回味无穷。 铁塔吃着这血肉宝药,直觉得体内真气汹涌,隐隐有破体之势。铁塔急忙停止吞吃,双腿盘坐,缓缓运行自家法术,调理身体。 三子等人也直觉得体内真气翻涌,似欲将其身体撕破,急忙闭目调息。 大概过了一个多时辰,铁塔霍然睁开双目,有两道精光射出,眼神犀利,逼视灵魂。 经过这一个小时的调息,铁塔的伤势已经好了个七七八八。握了握拳头,感受到体内磅礴的真气,更甚往昔,铁塔不由的大喜。没想到此次因祸得福,让自己的修为更上一层楼。顿时,一股睥睨天下,唯我独尊的气势迸发,凛厉无比,震得周围树叶哗哗作响。 轰! 铁塔一拳打出,将前方一棵三人合抱的大树击断,连带着将周边几棵树也撞倒了。烟尘滚滚,枝叶乱飞。 听到声响,三子等人猛然睁开双眼,个个气冲凌霄,精气十足,如四头蛰伏的猛兽。几人虽然没有突破,但也修为大涨。 看到四周一片狼藉,三子撇了撇嘴,嘀咕着说道:“原本以为修为大涨,怎么也能追上大将军的步伐,没想到将军更甚从前。” 铁塔听罢,大笑了几声,上前拍了拍三子的肩膀,豪迈的说道:“小三子,不要垂头丧气,早晚有一天你会赶上我的。”闻言,三子无言。只是低着头,撇了撇嘴,一副受气小媳妇儿的样子。 看到三子这一副熊样,几人哈哈大笑,气氛也不像之前那般压抑。 “将军,下一步作何打算?”鹏子拱手问道。 虽然有阳光普照,但前方远处的密林却是黑洞洞的一片,连阳光都能吞噬,铁塔看了一会,背后居然冒出了丝丝凉气,直压得铁塔喘不过气。 呼! 铁塔轻呼出一口气,想到那棵巨树,铁塔眼神犀利,说道:“前方是过不去了,我们从东北方向迂回过去,只要不迷失方向,肯定能与大军汇合。并且,我想,族内的那那一支军队也应该到了这死亡之林,希望能遇到吧,这样咱们也就安全了。”听到铁塔提及那一支军队,三子等人凛然,重重的点了点头。 铁塔将剩下的一半未吃完的斑纹双头豹切割成一块块碎肉,作为路上的干粮。将地上的篝火掩埋,几个人如浮光掠影,冲进东北方的密林,渐渐消失。 铁塔只觉得前方不可过,但在这危机四伏的死亡之林,哪里又是安全的? 铁塔一行人暂且不表,却说那幽壑底部的龙村。 一声嘹亮的鸡鸣,将清晨打破。 一名绿裙少女推开房门,深深地吸了口新鲜的泥土气息,露出一个令花月黯然失色的浅笑。这少女不是龙月,又是谁? 龙月关闭房门,莲步婀娜,娓娓而行。 不一会,龙月就到了村口前的那片花海。花海在清风中摇曳,泛起阵阵花浪,美不胜收。在花海中央,一名白裙少女翩翩起舞,如九天之上的仙子,美得惊心动魄,见之流连。 白裙少女身肢轻舞,莹白的肌肤若隐若现,羞得那些艳丽的花朵都垂了下去,青天上的皓都躲到了云后。 龙女痴痴的看着白裙少女,目不转睛,如痴如醉。 白裙少女忘情的舞动,仿佛这天地间只剩下了这美妙的身姿。 须臾,舞罢。 白裙少女脚尖轻点,点在滚动着露珠的花瓣上,,轻盈的飘向花海边缘的绿裙少女。 白裙少女看着面前同样清丽脱俗,宛如诗画中人的龙月,嫣然一笑,柔声道:“月儿妹妹,你这么一个丽人儿,怎么会喜欢上龙晨那小子?真是搞不明白。”说着,白裙少女抚了抚额前的几缕秀发。龙月莞尔一笑,露出两个浅浅的小酒窝,看着面前这个一颦一笑都令得日月失色的白裙少女,说道:“瑄妃姐姐,晨哥哥很好的,不论如何,我都不会离开他!” 听着龙月如玉珠落盘般的清甜嗓音,龙瑄妃无奈的摇了摇头,拉过龙月的嫩手,说道:“今天我就教妹妹跳云中舞,妹妹可要仔细看哦。” 说罢,龙瑄妃秀脚微踏,凌空后翻,两条美腿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朝花海中央掠去。 龙瑄妃轻踩在娇嫩的花朵上,凌空而舞。 衣裙翻飞,完美无瑕的右腿绷直向后抬起,左脚弓着,唯有小巧可爱的脚尖轻点在花瓣上,柔弱无骨的身体凌空旋转,长发飘飘,将半张娇容遮掩,显得更加妩媚动人。 脚尖用力一点,龙瑄妃整个人腾空,跃起三丈高。秀指虚点,如温玉晶莹的藕臂伸展,身体旋转。清晨缓缓腾起的薄雾缭绕在龙瑄妃脚下,似踏在云端起舞,如梦似幻。东方太阳缓缓升起,洒下点点金光,将龙瑄妃衬托的更加美艳,不似在人间。 龙月眼睛紧随空中的白裙少女而动,露出陶醉之色。 从空中款款落下,龙瑄妃轻轻立于花朵上,如谪仙子。 秀步微移,缓缓行至龙月面前,娇笑道:“月儿妹妹,回神了。” 龙月被惊醒,眼神中流露出向往之色,由衷的赞美道:“瑄妃姐姐真是太美了,连我都不由得看呆了。” 闻言,龙瑄妃掩嘴轻笑,“月儿妹妹又何尝不是?我若为男子,必当娶妹妹为妻,也不怪龙晨那小子对妹妹如此痴迷。”说着,摸了摸龙月微红的俏脸。 听到龙瑄妃的取笑,龙月双颊绯红,羞道:“姐姐莫要取笑于我,我又怎比得上姐姐妩媚。” 看到龙月娇羞不已的样子,龙瑄妃不忍取笑,柔声道:“适才那云中舞妹妹可曾记下?” 龙月想了下,螓首微点,说道:“记下了个大概,还请姐姐指点一二。” 说罢,浮空飘进花海。 绿裙随风而动,不时有洁白的肌肤显露,让人浮想联翩。 看着花海中舞动的妙人儿,龙瑄妃也不由得赞叹的点了点头,龙月悟性极高,看一次就能掌握这云中舞的精髓。 太阳已经跃出地平线,照在晶莹剔透的露珠上,折射出美丽的光芒。绿裙少女迎着朝霞起舞,美不胜收。 龙瑄妃不时的指点着,绿裙少女跳的更加动人。 不知不觉,太阳已经升起了很高。龙月从花海中缓缓走出,边擦着头上细密的汗珠。 “月儿妹妹,今天就到这吧,明日再练习。你那心上人也该晨练结束了,你也要去看罢?”龙瑄妃笑着说道。 听着龙瑄妃的取笑,龙月害羞的不语。只是从那明亮的眼神中,可以看到一丝欣喜。 两名如仙女般的少女携手而行,向村内走去,留下两道渐行渐远的靓丽背影。 第一百六十七章 风情万种 第一百六十七章 风情万种 时间匆匆而过,一转眼大半个月过去了。盛夏时节,火红的太阳洒下炙热的光,烘烤着大地上的生灵。花草都无力的垂下了枝叶,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村口的银杉树下,一名粉群少女恬然的看着不远处,目光所及,虽然偶尔会扫一眼其他的少年,但大多心神却全都落在最后那个**着上身卖力锻炼体魄的少年身上。 半盏茶的功夫,随着龙战大喝一声“解散”,二三十个少年如释重负的坐在地上休息。 少女款款而来,立身少年身前,从怀中取出一方丝巾,轻柔的擦拭着少年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嗅着丝巾上淡淡少女的体香,少年露出陶醉之色。伸出手,轻轻拨动了几下少女额前的碎发,轻声道:“月儿,你真好。” 听到少年真情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少女身体轻颤,手上的动作不由得一顿,抬起仙颜,脸色微红,还之一个浅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少年看到少女那一刻绽放的美丽,不由得痴了,呆呆的看着面前的少女,鬼使神差的在少女脸颊上吻了一下,全然忘记了周围那数十双眼睛正在惊愕的看着这一幕。 少女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吻,羞赫的心如鹿撞,玉一般的手停放在空中,不知所措。 “再亲一个!” “对啊,再来一个!刚才没看清!” “龙晨,好样的。再来一个!” 蓦然,听到周围的起哄声,即使是龙晨也老脸一红,更惶论是龙月了。早已经芳心大乱,像一个小媳妇儿一般,将头深深地埋在龙晨怀里。 龙晨干咳两声,故作镇定的对众多少年说道:“那我就不负所望,再亲一个,这次你们可一定要看仔细。” 听到龙晨的话,少女不语,只是那红扑扑的俏脸,似乎说明了一切,徒增了半分风情。 转而。龙晨低头,凝视怀中的妙人儿。似有所感,少女缓缓抬起了头,明亮的大眼睛仿佛有清泉流淌,可以宁神。龙晨伸手,搂住少女的细腰,微微用力,将嘴印在了少女的红唇上,少女婴宁一声,仿佛这一吻抽干了少女全身的力气,任凭龙晨恣意品尝口中的香甜。 过了一会儿,四唇即分。龙晨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似要捕捉那芬芳。看到这一幕,少女娇嗔的轻轻锤了龙晨一拳,将头扭到了一边,不敢直视。 虽然村中之人大多对男女之事不那么避讳,甚至是开放,但看到这么香艳的一幕,皆张大了嘴巴。 趁此机会,龙晨拉起手女的手就跑。 少年们看到突然狂奔的二人,哈哈大笑起来,一时间,欢笑不断。 一口气,二人跑到了龙晨的木屋。 咣当一声,龙晨将木门关闭,气喘吁吁的仰面躺在木床上。 少女进到木屋,那份羞涩也减轻了不少。看到卧在薄褥上的九尾龙猫小白,龙月轻柔的饱了起来,抚摸小白柔滑的皮毛。 小白微睁睡眼,动了动,换了个最舒适的姿势,继续呼呼大睡,惹得龙月一阵娇笑。 静静地看着少女逗弄小白,龙晨缓声道:“月儿,跟瑄妃姐姐学跳舞,学的怎么样了?” 听到龙晨问话,少女摸了摸小白颈部的毛发,柔声道:“瑄妃姐姐教的很用心,月儿目前已经学会了几支简单的舞蹈,现在正在学云中舞。” 听闻“云中舞”龙晨两眼放光,一年前为了庆祝龙傲八十大寿,龙瑄妃特意跳了这一支舞,当时可真谓艳惊四座,博来阵阵叫好声。而眼前少女的美艳与那龙瑄妃不相上下,而且更有一丝清丽,如果龙月也跳那云中舞,不知效果如何?嘿嘿,想到这龙晨嘴角流出了口水,傻笑不停。 看到龙晨这一副猪哥嘴角,不由得好笑,伸手,拧了一把龙晨的耳朵。 龙晨从刚才的想入非非惊醒,看到少女调皮的冲他一笑,顿时有些尴尬,一把抱起少女,搅闹起来,只是苦了那小白,被二人挤来压去,惊起阵阵猫叫。 过了一会儿,二人打闹累了,躺在床上,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 龙月侧身,眼睛紧紧盯着少年稚嫩但却有些坚毅的脸庞,似要将这张脸烙印在心头,刻在脑海。龙晨偏头。看着少女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正痴迷的看着自己,龙晨左手一揽,在少女惊呼中将其搂在怀里。 “傻丫头,看什么呢?看的这么入神,是不是觉得晨哥哥又变帅了。” 少女听了龙晨的话,啼笑皆非,娇声说道:“少来了,自恋狂。我只是想牢牢的记住晨哥哥,将你的样子画在我身体的每一个地方。”说着少女用手轻轻的摸了摸龙晨的脸庞。 龙晨一下握住停留在脸上的那只手,目光坚定的盯着少女的眼睛,说道:“不管走到哪,我都会陪着你!” 少女看着龙晨坚定而又深邃的眼睛,点了点头。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刹那间,龙晨直觉得周围什么都不存在了,只剩下了二人。看着少女。龙晨再次吻了上去。 二人卿卿我我了一阵,直到被一声不耐烦的猫叫搅扰而止。循着叫声看去,只见小白正立在桌子上,鄙夷的看着自己。龙晨见状,猛的跳下床追打小白。小白仗着身影奇快,不急不缓的吊着龙晨,偶尔还回头嘲笑一番。龙晨无可奈何的看着那连边都摸不着的白影,只好一屁股坐回床上,如霜打了的茄子。 龙月看着屋子中的一人一猫,掩嘴偷笑不已。 看着人立而起,勾动小爪子做出一副挑衅模样的小白,龙晨就气的牙痒痒。这小家伙太可恶了! 看到龙晨少有的吃瘪的样子,少女笑的花枝乱颤。 听到少女幸灾乐祸的笑,龙晨一把将少女横抱。 啪! 清脆的打屁股声音响起。少女痛呼,脸色绯红,像一个熟透了的红苹果。惹人怜惜。 啪啪 又是两巴掌,虽然打的很轻,但也有一点点痛感。龙晨一边轻拍,一边振振有词,“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笑我!” 出于少女的矜持,龙月娇羞的乞求道:“晨哥哥,月儿再也不敢了,放过月儿吧。”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念你迷途知返。认错态度还算诚恳。这次就放过你了,再有下次可没这么简单了?哼哼。”龙晨又在少女屁股上轻拍了一下,将少女放到了床上。 “月儿,云中舞学的怎么样了?”看到少女娇美得容颜。龙晨问道。 “在瑄妃姐姐的指导下,再过一些日子就应该差不多了。” “那正好,这段日子琴也练的差不多了,到时候咱们来个琴舞合鸣。”听到龙晨的话,少女一喜,重重的点了点头。 龙晨紧紧搂着少女的娇躯,闻着若有若无的体香,一双魔爪又不老实,轻轻拂过少女背部。 少女有感,急忙逃脱龙晨的怀抱,笑吟吟的立在床边。 龙晨看着即将到手的鸭子,竟然飞了,撇了撇嘴,一副怨妇模样。 看到龙晨现在的模样,蹲坐在桌子上的小白以猫爪掩嘴,居然乐的打起了滚。 虽然早已经知道小白并非池中物,但这么小就通灵的实属罕见。龙晨看着捧腹大笑的小白,气的直磨牙,一口洁白的牙齿咬的吱吱作响。 “你别得意,哼!风水轮流转,等什么时候我能追上你了定然将你的屁股拍成八瓣。到时候看你怎么能笑出来!” 听了龙晨的话,小白不屑一顾的撇了一眼龙晨,那意思是说:来啊,谁怕谁! 龙月看着这一人一猫,被逗的忍俊不禁。 上前,龙月拉了拉龙晨的手,来宽慰龙晨。细声细语的说道:“晨哥哥你别生气了,并非月儿不给晨哥哥,只不过想过些日子罢。” 龙晨无动于衷,将脸扭到一边,只是那眼睛中闪过的狡桀没有被少女捕捉到,不然一定会连呼上当。 对于这点小把戏,小白早已经见怪不怪,将头扭到一边,继续呼呼大睡。 龙月摇着龙晨的胳膊,不断撒娇。 “想我不生气也成,亲我一下就好了。”龙晨嬉皮笑脸的说道。 闻言,少女看着龙晨,踮起脚尖,在龙晨脸上印了一口。 “嘿嘿。”龙晨心满意足的揽过少女的柳腰,在少女错愕的神色中,亲在了少女红唇上,然后风一般的打开房门跑了出去,空中只剩下了龙晨朗笑声:“月儿,你真香啊!我先去练琴,傍晚时分,村口见。” 听到龙晨的话,少女自知上当,鼓着小脸,气呼呼的跺了跺小脚,却无可奈何。红唇上依旧残留着少年嘴唇的温度。想到这,少女脸色一红,朝着自家走去。 粉裙翩翩随风舞,唇间芬芳陶人醉。 第一百六十八章 琴室愁思 第一百六十八章 琴室愁思 吱! 龙晨推门而入,琴室里的一切摆放如常,这是母亲生前布置的,十数年如一日。 每次来到这里,龙晨都会有一种孤独感。这里,是他的禁地,不允许任何外来人进入。 抚摸着室内的一切,龙晨渴望能有哪怕一点点的来自母亲的温度残留。 但可惜,事隔十数年,一切都不复存在了,物是人非! 龙晨走到琴案前盘腿坐下,将古琴上的帷幕揭开。白皙的手掌轻轻的摸着古琴,看着古琴上依旧栩栩如生的纹饰,龙晨恍惚。 这架古琴名曰:飞瀑。弹奏时。其音色犹如瀑布撞击声,振聋发聩。又如涓涓细流。叮咚悦耳。 叮! 指尖轻挑,古琴发出了一声轻吟,如珠玉落盘。 身临其境,龙晨想象着母亲弹琴的样子,十指连动,修长的手指拂过琴弦,时急时缓,急时如山洪爆发,势不可挡。缓时如潺潺流水,让人留恋。 须臾,琴音陡然一滞。 龙晨伸手从怀中取出一个物件,只见那物件用上好的丝绸包裹着。捧着这一物件,龙晨不由想到了父亲龙战。 三天前的夜晚,龙晨一如既往的练完琴,走进自己的木屋,惊奇的发现龙战赫然坐在木床上,两眼无神,呆呆的看着窗外的满天繁星,不知在想什么。“爹,这么晚了,找孩儿有什么事情吗?”龙晨询问着。 闻言,龙战转头看着龙晨,示意龙晨坐下。龙晨安静的坐到一旁,疑惑的等待着龙战开口说话。 看着这个小儿子,龙战说道:“最近一直在练琴吗?” 龙晨微微点了点头。 “你和你娘亲年轻时候真是一模一样,都是那么的调皮,经常弄得我灰头土面,啼笑皆非…”龙战半眯着眼,陶醉的回忆着过去的点点滴滴,不时会发出大笑。 龙晨看着自己的父亲,深知父亲对母亲的爱是何等刻骨铭心。 过了一会儿,龙战从回忆中回神,从怀中取出了这一用丝绸包裹着的物件,缓声道:“这里面是你娘亲生前最喜爱的曲子,上面有你娘亲写给你和天儿的话语。” 听罢。龙晨颤抖着双手接过,心绪澎湃,不知该打开还是不该。 龙战看着小儿子失神不知所措的样子,叹了口气,眼眶内有水雾浮现,他又何尝不想她? 自三天前得到这一物件,龙晨就一直忐忑着,不敢打开,今日终于下定决心一观。 龙晨甩了甩头,将全部心神放在手中的物件上。 龙晨两手轻颤,慢慢的揭开丝绸。 丝绸里包裹着叠的四四方方、整整齐齐的羊皮。 看到这羊皮,龙晨手心出汗,呼吸也不由得加重了几分,眼神发光,其中有激动,有不安,五味杂陈。 羊皮颜色微微泛黄,有些地方有些破损。虽然一直有精心保管,但却也抵挡不住时间的侵蚀。 颤抖着手,龙晨小心翼翼将羊皮铺在琴案上,生怕弄坏了这羊皮。 映入眼帘的是一段文字,书写道:再过一个多月我的晨儿就出生了。嘻嘻,这名字可是娘亲想的哦,男女都可以用的。天儿也越发的可爱了,像个瓷娃娃,摸着真好玩。啊呀!晨儿。你不乖哦,居然敢踢娘亲。啊!居然还踢,再踢不给你饭吃了。还真有点饿…等明天再写给我这未出生的孩子… 看完后,龙晨早已经泪流满面,湿了衣襟。 “娘亲…娘亲…”龙晨啜泣着,已经泣不成声。 半个时辰后,龙晨已经停止了哭泣,怔怔的盯着琴案上的羊皮。龙晨从那字里行间可以感受到母亲对他满满的爱。 龙晨继续往下看,发现这羊皮上记载的都是琴谱。龙晨细数了一遍,一共有十首曲子。 龙晨一首一首看着,用心铭记。 半柱香后,龙晨早已看的大汗淋漓,不知为什么,龙晨只能模糊的记住第一首琴谱,其他的便如镜中花,什么都把握不住。龙晨心中疑虑,不解。 再次尝试一遍后,结果依旧。 到此,龙晨不在强求,全神贯注的盯着第一首琴谱。说也奇怪。这琴谱似是通灵,羊皮上的音符如流水般,淌进龙晨的识海。 龙晨大喜,急忙坐下练习。 这第一首琴谱名叫空谷幽兰,具有宁神安气的功效。 龙晨闭着双眼,循着脑海中的音符,指尖灵活的在琴弦上跳动。初时,琴音如回荡在空谷,激昂而绵长,闻之,血液沸腾。转而。琴音一转,变得祥和静谧,如傲世兰花,闻之,可凝神静气。 琴声在激昂、恬静中不断转换。激昂时,如万马崩腾,声势浩大。恬静时,若小家碧玉,让人遐想。 呼! 须臾,龙晨轻呼出一口气,睁开了双眼。第一次弹就能有如此成效,龙晨也足以自傲了。但龙晨却眉头紧锁,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但却没有丝毫头绪。 “晨哥哥,出来吃饭了。”一个娇嫩的声音在琴室门前响起。 听到少女说吃饭,龙晨的肚子很争气的咕噜咕噜叫了起来。 起身,打开房门,刺眼的阳光洒了下来。龙晨微眯眼睛,眼光落在少女身上。 一刹那,龙晨恍惚了,少女在金黄的阳光的衬托下,更显得清丽脱俗,宛若仙女。少女看着紧紧盯着自己的龙晨,脸上飞起红晕。更是美不胜收。 “晨哥哥,吃饭了。”少女再次催促道。 “哦?哦!吃饭!”说着,顺手捏了捏少女的俏脸,惹得少女惊呼。 村内炊烟袅袅,各家各户都飘起了诱人的饭香。 龙晨迅速跑到厨房,端起已经盛好的饭,狼吞虎咽起来。少女看到龙晨的样子,一边掩嘴偷笑。一边提醒龙晨慢点吃。 过了会儿,龙晨终于吃饱了,惬意的打了个饱嗝。一边摸着圆鼓鼓的肚皮,一边对少女说道:“我刚才的吃相是不是不好?” 少女只是展颜一笑。 “月儿,马上就到大秋收的日子了,要不要出去看看?” 少女思忖,想到有村里大人带队,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便浅笑道:“好啊。晨哥哥去哪,我就去哪。” “对了,月儿现在是什么境界?” “刚刚进入灵动境中期吧。” 听到少女的话,龙晨差点吐出一口心血,欲哭无泪。这可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自己那么用功的修行才达到灵动境中期。没想到眼前的少女只是跳跳舞就追上自己了。 少女看到龙晨垂头丧气的样子,柔声宽慰道:“晨哥哥,瑄妃姐姐说了跳舞也可以修行的。所以我可是也有用功的。其实晨哥哥已经很厉害了,村里像晨哥哥这般大小的有几人进入灵动境了?” 听了少女的话,龙晨顿时霸气侧漏,陡升天下唯吾独尊的豪迈气概。 少女看到龙晨这般模样,被逗的忍俊不禁。 二人穿过一条条村道,将少女安然送回大爷爷龙傲的家,龙晨才转身离去。 热浪如潮水般打在龙晨身上,龙晨只觉得自己就要被烤熟了。不由得嘴里诅咒连连。 灵光一闪,龙晨抬头望去,只见正对着龙村的地方有一挂巨大的银色瀑布。说也奇怪,瀑布如此壮观,但相隔不远的龙村却听不到丝毫瀑布的撞击声。询问族中老人,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龙晨又看了一眼银色瀑布,运气于足,狂奔了起来。只在原地留下了片片残影。 不一会儿,龙晨就穿过村口的花海。定睛一看,不由得大喜。花海左侧十几米处,赫然有一直径十米左右的小湖。 走近前来,看到清澈的湖水中鱼儿欢快的穿梭,龙晨以最快的速度脱光了身上的衣服,藏在一个隐秘所在后,一下跳进了水里。 “啊!好舒服!再有点吃的那就更惬意了!”龙晨无比舒爽的感叹着。琴音袅袅今犹闻,物是人非空对月。 第一百六十九章 三色小鱼 第一百六十九章 三色小鱼 炎炎夏日,烘烤大地,一丝微风也没有。 花草无精打采的垂着,林间听不到半点虫鸣,万籁俱寂。 小湖中,龙晨闭着双眼。头枕胳膊,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惬意的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偶尔还会发出舒爽的叹息声。 说也奇怪,那湖中不足尺余的小鱼却也不怕生人。隔着三四米远好奇的打量着龙晨,有几条小鱼更是轻轻的游动过,用略显冰凉的身体触碰龙晨的身体。鱼儿见龙晨没有什么反应,有的更是大胆,居然在龙晨脖颈处游动。 有道是:饱暖思**,无聊是非多。 正在闭目养神的龙晨发现有东西在小心翼翼的触碰自己,不由得睁开双目。一看之下。居然是十几尾,不由得起了玩弄之心。 毕竟龙晨才十三四岁,正值年少好动,不足为奇。 龙晨打起精神,深吸了口气,一下扎进了水里。原本在龙晨身体周围的鱼儿也四散奔逃。龙晨双臂划动,双腿一摆,直冲向鱼群。 奈何龙晨本就水性不好,哪里能捕捉到这群灵活的小鱼? 一条小鱼从龙晨掌指间穿梭而过。 龙晨首次触摸到这小鱼,不由感叹一声:“好滑啊!” 说罢,龙晨急忙浮出水面换气,继而与鱼儿嬉闹在一起。 鱼儿似是没有感觉到龙晨有什么恶意,亲昵的划过龙晨的皮肤。龙晨趁此机会,眼疾手快的抓了两条鱼,浮出水面。看着手中活蹦乱跳的小鱼,龙晨将它们肚皮朝上,一边翻弄着,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咦?怎么这鱼儿看不出雌雄?” 反反复复的查看了三四遍之后,龙晨撇了撇嘴,将两条小鱼放回了水里。任凭鱼儿在四周游动。 龙晨开始仔细的查看周围的地形。这里虽然距离龙村不足十里,但村中长辈并不允许村民到这瀑布前,单是那瀑布就透着一丝诡异。 小湖周围草丰树茂,鲜花绽放的格外绚烂,眺望远处,尽是高大的树木,不知活了多少个年头,树影绰绰,遮挡了视线。龙晨一边享受着清凉的湖水,一边欣赏着周围的美景,真是别有一番情调。 不知不觉,龙晨便睡了过去。 这时,只见鱼群中游出一条半尺长的三色小鱼,被众多鱼儿簇拥着。这条三色鱼与其他小鱼相比,格外充满灵性。三色鱼缓缓浮出水面,闪动着明亮的鱼眼,紧紧盯着沉睡的龙晨,略有所思。 片刻,三色鱼重新沉入水中,不知所踪。 过了半个时辰,龙晨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蹭自己的脸颊,不禁睁开了睡眼。入眼的是一条三色小鱼,鱼口中衔着一枚拇指大小的蓝色果实。果实晶莹剔透,表面有蓝光浮动,看上去像一颗蓝宝石。 三色鱼将果实放置在龙晨的掌心,向后退出了三尺远,看着龙晨。 果实入手微凉,凑到鼻前,龙晨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这个可以吃?”龙晨一边研究着手中的果实,一边说道,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在询问三色小鱼。 令龙晨感到惊奇的是,那三色小鱼居然认真的盯着龙晨的眼睛,轻轻的点了点头。龙晨看着三色小鱼,又想到九尾龙猫小白,也就释然了。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万物皆有灵性,不然何来的那些个山精狐妖? 得到三色鱼肯定的回答,龙晨想也不想的将果实放入口中。果实入口即化,流淌进龙晨的体内。果实化为一道蓝色的溪流,从喉咙一直向下,流经全身,最后注入龙晨的丹田。龙晨只觉得浑身上下一阵舒坦,脑海空明,将体内积郁已久的杂质都排除了一些。 龙晨霍然睁开双眼,丝毫不掩饰那一抹惊喜。虽然这果实不能增进修为,但单凭排除体内杂质这一点,就可堪称奇果。 听族中老人所说,自古有一种族,号称乃是盘古氏的后人。这一种族只炼肉身,不修魂魄,自称蛮族。传言有称,蛮族的锻体之术不次于龙族的修身之法,甚至有些地方还有其独到之处。 一念千转,龙晨一下想到了很多。三色小鱼只是静静地看着龙晨,没有打扰龙晨的思绪。须臾,龙晨呼出一口气,看着三色小鱼问道:“你知道哪里还有这种果实?” 三色小鱼点了点头。 “你是不是有求于我,以之交换?” 三色小鱼眨了眨眼睛,点了点头。 看到三色小鱼确实有求于己,接着说道:“事先说好,太危险的我可做不了,我还有个小娘子等着呢。再说像我这么英明神武、风度翩翩的美男子在这里夭折了岂不可惜?” 三色小鱼听的满脑子黑线,再也忍无可忍,掉头沉入水中。 龙晨见自己忠实的听众都没了,无奈的叹了口气,大呼没有知己。三色小鱼游出三米远,见后面没有动静,扭头示意龙晨跟上。 龙晨不再嬉皮笑脸,深深的吸了口气,紧随着三色小鱼。不知怎么。龙晨感觉吃了那果实之后,水压竟然降低了不少,不再像之前那般憋闷。 小湖虽然直径只有十米左右,但水下却别有洞天。不知游了多久,就在龙晨忍不住要浮起的时候,只见前面的三色鱼身上跳动着三种光环,在这幽碧的水中,煞是好看。 龙晨被光环笼罩,胸闷的感觉顿时消散。龙晨试着换气,发现与陆地无异,不由得仔细查看这三色小鱼。 三色小鱼带着龙晨左拐右绕的穿行在湖水中。龙晨看着湖中的景致,叹为观止,一边感叹着天地的奇妙。 五彩斑斓的鱼儿成群结队的来回穿梭,形态各异的珊瑚在水中发出淡淡荧光,甚是美丽。龙晨不由得看呆了,他从未想过原来水底也是这般多姿多彩。 不一会儿,三色小鱼将龙晨带至一个黑漆漆的洞口。龙晨看着黝黑的洞口,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说道:“这就是目的地?里面不会有什么妖怪吧?我还这么年轻,还没有个娃,可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听到龙晨的嘀咕声,三色小鱼很人性化的翻了个大白眼,表示对龙晨的鄙夷。 三色小鱼一马当先,游进了洞里。龙晨气结,怎么说也是堂堂七尺男儿,怎能被一条小鱼鄙视了?更关键的是,没有这三色小鱼,龙晨怎么回去? 光环一消失,龙晨瞬间感觉到巨大的水压,胸口闷的发慌,一不小心,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湖水。 幸好三色小鱼回来的及时,光环重新笼罩住龙晨,那股压力才消失。 龙晨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磨着牙齿,恨恨的盯着正在那里幸灾乐祸的三色小鱼,心中直想:别落在小爷手里,要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似是知道龙晨心中所想,三色小鱼再次鄙视了一次龙晨。 闲话莫论。龙晨喘息片刻,继续紧随三色小鱼向洞中游去。如今身以上贼船,如何能脱身? 第一百七十章 惊鸿一瞥 第一百七十章 惊鸿一瞥 黝黑的山洞里不时有冷风吹过,激得龙晨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深邃的山洞不知通向哪里,既然已经蹚了这浑水,龙晨也只好瞎子探路,走到黑了。 又过了一柱香的时间,隐约间,龙晨似乎看到前方有亮光,心中惊奇。明明是在水底,为何会有光? 三色小鱼看到那光,也加快了游动的节奏。 慢慢接近了,这时龙晨才看清,原来这是前人开辟的洞府,里面有一颗硕大的夜明珠,将整个洞府照的犹如白昼。 前人先辈多有隐居之士,不喜红尘气,便找寻安静之地,潜心修行。虽然龙晨知道外界像这样的洞府数不胜数,但第一次接触还是不免好奇,四处打量着。 抬头望去,只见洞口上方模模糊糊可以辨别出有四个大字。奈何时间太过于久远,已经被湖水侵蚀。 龙晨在洞府门前来来回回查看了好几遍,确认没有什么遗漏之处后,进了洞府。 说也奇怪,虽在湖底,但洞府内并无丝毫水渍。龙晨惊疑,定睛一看,原来在洞府门口的墙壁上镶嵌了一颗水蓝色的珠子。 分水珠! 顾名思义,分水珠最大的作用就是可以将水一分为二,使持有者在水中行走,如履平地。 龙晨眼冒金星,奋力的攀爬上墙壁,想要将分水珠挖出来。但不管龙晨使用什么手段,那分水珠就是岿然不动。见无法将分水珠取下来,龙晨又打起了夜明珠的注意。故技重施,无论龙晨用石头砸,还是催动体内的真气,那夜明珠丝毫不受影响。 三色小鱼看到龙晨的样子,在洞府外幸灾乐祸。 鱼离不开水,而这洞府内没有丝毫水汽,故而三色小鱼不能进入这洞府之内。 看着墙壁上的两颗珠子,龙晨仰天悲呼:“老天不公啊!空得宝山,却要我空手而归!” 龙晨刮了一眼三色小鱼,继续翻找,看看能不能寻的一两件宝物。但岁月最是无情,洞府内除了满地灰尘,就是一些破铜烂铁。 龙晨心中郁闷,一脚将一件破碎不堪的甲胄踢飞,低头一看,却是发现了半片鳞片。 鳞片有婴儿小手那般大小,通体呈灰色。要不是龙晨那一脚,又岂会注意? 龙晨仔细的看了又看,看不出个所以然,正欲丢掉,却瞧见那三色小鱼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不由得诧异,扬了扬手中的鳞片,问道:“这个就是你要的东西?” 三色小鱼希冀的眨眨眼睛,重重的点了点头。 “给你可以,别忘了咱俩的约定。” 说罢,抖手一抛,落在了三色小鱼身前。见状,三色小鱼急忙用嘴叼住鳞片,静静地等待龙晨。 龙晨重新扫荡了一遍洞府,毫无所获。临走时,回身又看了看那两个珠子,与三色小鱼原路返回。 一路上,三色小鱼满头黑线。 龙晨在返回的路上,越想越像是被坑了,白忙活了这么半天,一点收获都没有。 三色小鱼听到龙晨又开始嘀咕,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赶紧完成允诺,早点离开,要不然会崩溃的。一人一鱼都游得飞快,不一会儿,龙晨透过湖面看到了天空中的烈日。 哗! 龙晨钻出了水面,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三色小鱼也浮在水面上,静静地歇息着,身上三色光环暗淡,但却难以掩饰眼中的那抹喜色。 休息了一会儿,龙晨撇了撇嘴,看着三色小鱼说道:“这下你满意了吧?该实现对我的承诺了吧?” 三色小鱼点了点头,扎入水中。 想到那果实,龙晨一下来了精神,紧随其后,追了下去。 时隔不久,三色小鱼就将龙晨带到一个山涧处。只见山壁上挂满了一串串蓝色的果实。 龙晨如饿狼扑食,一下冲了过去,采摘那些令人垂涎三尺的果实。不一会儿,龙晨提着满满两手的蓝色果实,嘴里还不忘叼着几串,浮出了水。面。 这次龙晨没有再理会那三色小鱼的鄙视,将采摘的蓝色果实放到岸边,当起了幸福的搬运工。 龙晨自己都记不清来来回回跑了多少遍,只见岸边的蓝色果实堆起了半人高才止。 龙晨舒服的躺在水里,吃着自己的劳动成果。果实入口便化成股股汁液,流进龙晨的四肢百骸。龙晨不禁舒适的轻吟一声,又排除了一些体内的杂质出来。龙晨只觉得身体轻盈,说不出的舒服。 随后,龙晨又吃下第三颗,但再也没有排除杂质的功效。龙晨思忖,想想也对,如果这些蓝色果实都有功效,那岂不是逆天了? 龙晨惬意的吃着,享受着难得的下午好时光。过了半晌,龙晨忽然想起水中见到的那些美丽的景致,心中一动,如果送给月儿,她一定会很开心的。 龙晨是一个果断的人,想到什么就做什么。深深的吸了口气,龙晨缓缓沉入水底。 就在龙晨刚潜入水中的空档,一个身著白裙的少女款步走来。少女拥有一张如诗如画的仙颜,身段袅娜,如九天神女。这少女不是别人,正是龙瑄妃。 龙瑄妃在这花海练舞多年,自然对这里了如指掌。 走到湖边,看着清澈的湖水,如往常一般,以水抚面。而后,宽衣解带,准备下水洗澡。 哗! 龙晨双手抱着一块精美的珊瑚,从水中冒出,却没想到居然看到了如此香艳的一幕,顿时,两道血箭从龙晨鼻孔射出。只见岸上的龙瑄妃衣裳半解,只剩下了一件薄而清透的丝质**,………..玉腿微曲,龙晨一眼就看到了少女**的景致,再也转不开眼睛了。 “咕咚!” 看着如同仙女的龙瑄妃,龙晨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啊!” 短暂的呆滞后,少女一声大叫,惊醒了陷入痴呆状态的龙晨。 少女赶紧拉过刚脱下的白裙,遮住了自己的身体。 “你…你怎么会在这?”龙瑄妃嗔怒道。 龙晨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看着少女涨红的俏脸,嬉皮笑脸的说道:“啊!瑄妃姐姐,你怎么来了?天太热了,我来这里洗澡啊。” 龙瑄妃面红耳赤的喝道:“那…那你的衣服呢?我怎么没看到?” 龙晨无奈的指了指挂在不远处树枝上的衣服。龙瑄妃见之,差点晕过去,怎么就没有多看一下呢? 龙晨看着少女因为气愤而波涛汹涌的美景,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如果不是自小与面前少女一起长大,龙晨都怀疑这少女必定是狐狸精变得。不然为何如此勾人? “还敢看!再看信不信挖掉你的双眼!还不快点走!” 龙晨看着如同母老虎的龙瑄妃,无奈的说道:“瑄妃姐姐你是不是要回避一下,反正我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要不我现在起身?” “你!”龙瑄妃羞怒的转过了身去。 “瑄妃姐姐,你可不能偷看哦。嘿嘿。”龙晨一边贪婪的欣赏着少女光洁细腻的背部,一边穿起衣服来。龙晨看着少女微微发抖的身体,深知此时少女一定怒极。而自己又打不过这少女,如今唯有溜之大吉是好。 龙晨一手抱着珊瑚,一手将岸边一大半的蓝色果实用衣服打包起来,恋恋不舍的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龙瑄妃,撒腿就跑。 “瑄妃姐姐,岸上还有一些果实,当是我的谢罪礼了,不要跟我说谢谢,咱俩谁跟谁啊!” 听到声音,龙瑄妃转身,哪里还有龙晨的影子? “跑的倒是挺快,哼!” 龙瑄妃想到刚才那一幕,无心洗澡了。穿好衣裙,拢了拢秀发,龙瑄妃弯腰将地上的十几串蓝色果实捡了起来。看着这一颗颗晶莹剔透的蓝色果实,龙瑄妃忍不住摘下了一颗,放进嘴里,立时感觉浑身舒泰。 “哼,算你这小子还有点良心,下次就少打你几拳!” 忽然,龙瑄妃感觉浑身发热,身上黏黏的。龙瑄妃眉头微皱,还是宽衣解带,进入了水里。想到刚才龙晨在这里洗澡,龙瑄妃双颊绯红。 龙晨见龙瑄妃并未追来,不由得松了口气,朝着自己的小木屋走去。 第一百七十一章 安然午后 第一百七十一章 安然午后 龙晨一路小跑,直至关闭房门,一颗忐忑的心才稍渐平静。脑海中满是刚才那香艳的画面。 呼! 龙晨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压下体内不安的躁动。龙晨不由得想起了龙月,少女俏丽微羞的可爱容颜令人心动。 “要是能将这俩小妮子一并收了该多好?享一享那齐人之福…”龙晨小声的嘀咕道。 趴卧在桌子上的小白双耳微动,睁开了一双朦胧的睡眼,鄙夷的撇了一眼龙晨。 见状,龙晨抖手,将一串蓝色果实扔向小白。 嗖!一道白影闪过,只见小白抱着果实,舒服的匍匐在桌子上。轻轻的将一颗果子咬下,送入嘴中,小白不由得眯起了眼睛,品尝着口中的香甜。 龙晨顺手摘下一颗果子,躺在床上,想着心事。果子进入口中,轻轻一咬,流出冰凉香甜的汁液,满嘴留香。随着冰凉的果汁进入体内,那想入非非的躁动也蛰伏了下来。 一时间,一人一猫相顾无言,各自享受着。 刷! 突然,龙晨一下从床上弹起,迅速的冲出房门,跑向琴室。 坐在琴案前,龙晨心境平和,眼中只剩下了琴。指尖轻轻拂过琴弦,传来一丝凉意。 叮! 清脆的琴音骤响。 十指连动,舒缓的琴声绕梁,如沐春风。龙晨微闭双目,整个心神随琴音而动。指下不停,或挑,或压,将这一曲弹奏了不下百次的沐春演绎的淋漓尽致。 不知什么时候,小白偷偷溜了进来,一边吃着,一边安静的聆听。 须臾,一曲暂歇,余音袅袅,回响不绝。 龙晨徐徐睁开双眼,眼内平静如春水,恬然而深邃。 白皙的手掌划过琴面,龙晨从怀中取出琴谱,小心翼翼的摊开,再次凝视那一曲空谷幽兰。片刻,龙晨将琴谱珍而重之的收起。 铿! 琴音炸响,如春雷击空。龙晨脑海空明,心思沉浸在曲中。 十指如飞,在琴弦上翻跃,。琴声时疾时缓,疾时如惊涛拍岸;缓时,如小桥流水。 陡然,琴音再变,如空谷回音,沉闷绵长;又如幽兰绽放,暗香自来。空谷之音,如奔雷追月,迅疾掩耳;幽兰之声,如花前月下,安详静谧。 一曲毕,琴音戛然而止,令人回味无穷。 龙晨眉头微皱,听者无心,但弹者有意。琴声虽铿锵有力,但依旧有些瑕疵。 这空谷幽兰本为一体,但龙晨却找不出一点头绪,不知如何能将二者合而为一。 “激昂中如何包含静和?”龙晨低声自语道。 想不通,龙晨只好继续弹奏。琴声又响,一遍又一遍,不知不觉间,日影西悬。 余晖轻洒,将室内的景致映射的斑驳影绰。 噼啪!噼啪! 龙晨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推门而出。 缓步走在弯曲的小路上,听着村里朴实的话语声,闻着扑面而来的泥土气,龙晨哼着小调,惬意的享受着这午后的安详。 不一会儿,龙晨就走到了村口,看着如汪汪般的花海,龙晨心旷神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龙晨脚尖一点,身体腾空。 砰! 霍然出脚,腿影成片,嚯嚯生风。凌空一旋,倒飞而出,双腿横扫,斜劈而过,卷起一阵花风。 啪!啪!啪! “好一招扫秋风。”一个娇媚的声音乍响在龙晨耳畔。 听到这个声音,龙晨全身打了个冷颤,差点闪了腰。眼见躲是躲不过去了,龙晨侧身,面对来人,嘿嘿一笑,腆着一张老脸,道:“瑄妃姐姐,你怎么来了?” “怎么,只许你在此私会小**,还不准我赏花观落日?” “岂敢,岂敢。对了,瑄妃姐姐,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等会月儿来了,你替我转告一声。”说罢,龙晨就要撒腿就跑。 刷! 人影一闪,一个白裙少女突兀的出现在前方,笑吟吟的看着自己。 “龙晨小弟弟,别急着走啊,刚才看你练拳,姐姐都有些手痒,陪姐姐玩玩吧!”说罢,龙瑄妃陡然出拳,朝着龙晨面门打来。 侧身,龙晨向后退了一步,堪堪躲过这一拳。 龙瑄妃秀拳横扫,继续朝龙晨脸部击来。龙晨竖肘,格挡。 砰! 龙晨轻轻摇了摇胳膊,麻木感稍减,心中直犯嘀咕:这哪是练拳?明明是要扁自己。“咦?没想到龙晨小弟弟身体不错嘛,还挺耐打,正好,让我好好练练手!” 言毕,龙瑄妃拳随身动,紧贴着龙晨,拳影重重,攻击而至。 龙晨撇嘴,不断被动防御,这是把自己当成肉沙包的节奏啊! 砰砰砰! 噗! 龙晨一下被震飞出去,滑了十米远,吐了一口血。龙晨轻轻的揉着胸口,苦笑不已,怪不得连大哥都打不过这个妮子,自己连她的衣服都没碰到。 “哎呀呀,真舒服,好久没动手了,都生疏了。嘻嘻,龙晨小弟弟,以后每天下午就来这陪姐姐玩吧,你要是敢不来,可别怪姐姐以后见到你手下无情哦!”龙瑄妃妩媚的看着躺在不远处的龙晨,笑着说道,边说边伸了个懒腰,露出一片雪腻的肌肤。 龙晨听着这话,浑身打了个激灵。 “还躺着干嘛,你的小**来了。”龙瑄妃努了努嘴,对龙晨说道。 闻言,龙晨赶紧站了起来,拍打着身上的泥土。 不一会儿,只见一个粉裙少女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看到龙瑄妃,亲密的拉着手,叫了一声瑄妃姐姐,然后又叫了一声晨哥哥。 三人并肩走到花海深处,微风徐来,吹拂三人的黑发,有一种出尘的意味。 “晨哥哥,想不想看月儿跳一段舞?”龙月俏脸微红,轻轻的说道。 听言,龙晨眼前一亮,说道:“好啊,今日就是来看月儿跳舞的。” 龙月听罢,芳心暗喜,独自走出。秀脚轻点,便腾空而起。微风轻轻吹动着少女的裙摆,美得不可方物。 少女于空中如踏云而舞,身姿娉婷,柳腰轻动,如出水芙蓉,清丽脱俗,又如九天仙子,清冷高贵,让人不忍直视。雪白的肌肤时隐时现,夺人心神,令人流连忘返。 龙晨如痴如醉的看着,目不转睛。 半晌,少女随风而下,静静地立在龙晨面前,正如诗中云:安静如处子,翩翩善歌舞。出水若芙蓉,九天一仙子。 龙晨伸手,将少女揽入怀中,轻轻的吻在了少女额头。 “咳咳,这还有一活人呢!” 闻言,龙月急忙从龙晨怀中逃出,面色羞红一片,低头不语。 龙晨恨恨地看了一眼龙瑄妃,换来后者娇媚一笑,露出两颗亮晶晶的小虎牙。见此,龙晨缩了一下脖子,将头扭向一边。夕阳西下,三人躺在花丛中,享受着鸟语花香的美景。 “过些日子,你们去外面看看吗?”龙晨询问道。 “在村子里无聊死了,正好出去看看。”龙瑄妃懒洋洋的说道。 “晨哥哥,你去哪我就去哪!” 龙晨宠溺的揉了揉龙月的脑袋,没有再说什么,静静地享受着那一丝柔情。 清风吹起一层层花浪,翠绿的枝条随风而动,村子里炊烟阵阵,安静祥和。 第一百七十二章 变故 第一百七十二章 变故 天空中铅云密布,狂风骤起,豆大的雨珠连成线打在地上。 叶羽凡幽幽醒来,入眼的是满地尸体。突然,叶羽凡像着了魔似得,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那具有些腐烂的尸体。 “娘!” “娘亲!” 叶羽凡连滚带爬的扑向那具早已冰冷的尸体。 “娘亲,娘亲,你不要离开羽凡,娘亲,你醒醒啊!娘亲!”叶羽凡一把搂住翠花的尸体,使劲摇晃着,脸上布满泪水。 轰隆隆!雨下的更急了,上天似是不忍看到如此惨剧,想要把一切冲刷干净,但人心中的痛岂是那么轻易抚平的? 叶羽凡无助的痛哭着,单薄的身体像一片枯叶在雨中摇摆。 哭了半晌,叶羽凡再也流不出半滴泪了,只是呆呆的望着沉睡的娘亲,像一座泥塑一般,看着让人莫不感伤。 天渐渐暗下来了,叶羽凡一天没吃没喝,就这么呆坐着,一动不动,原本稚嫩的脸上写满了凄苦。 不久前阿爹死了,叶羽凡才从痛苦中解脱出来,可是天意弄人,如今娘亲又舍他而去。 叶羽凡腾的站起身来,用泥手抹了抹脸上的泪,像发誓一般坚定的说道:“娘亲,您放心,孩儿一定会找出凶手,为您报仇的!” 噼啪!一道粗大的闪电划过半空,照出叶羽凡那张坚毅而冷酷的脸。 父母死了,叶羽凡此刻的心也彻底死了。 雨水渐渐模糊了叶羽凡的双眼,犹记前段时间自己在阿爹怀里,一家三口快快乐乐的景象。可如今,换来的却是一具又一具冰凉的尸体。 叶羽凡深吸了一口气,眼泪已经干涸,掉不出半滴泪。 “阿伯!” 叶羽凡忽然撇到不远处六叔公的尸体,不由惊叫出声。 叶羽凡虽然不知道六叔公武功有多高,但想来也不弱,却没想到惨死当场。 看着娘亲平静的容颜,叶羽凡忽然想到娘亲每次看海的时候都会露出一丝微笑,便起身走到一处较平坦的沙地上,用一双稚嫩的手刨着吭。 一丝鲜血从叶羽凡的指端冒了出来,渐渐的十根手指都被锋利的石块划破,叶羽凡却像没知觉般,机械的挖着沙土。 不一会儿功夫,叶羽凡便挖了一个半人高的沙坑。 看着沙滩上娘亲的尸体,叶羽凡先是一愣,后来突然想起了什么,飞快的朝家里跑去。 由于跑得匆忙,叶羽凡一路上摔倒好几次,身上擦出几处伤痕。 “哇!哇!” 突然,叶羽凡一个激灵,隐约间听到了婴儿的哭声。 莫不是还有其他什么人活了下来? 叶羽凡眼睛一亮,不禁循着哭声摸去。 来到大壮家门前,哭声更清晰了,叶羽凡四下里打量了一眼,并没有看到什么人影,心里不禁犯了嘀咕。“哇!” 又是一声哭喊,叶羽凡这次听的真切,是从那口废井里传出的。废井年久失修,早已干涸,井口长着许多杂草。 叶羽凡使出全身力气吃力的转动着。 “吱呀!吱呀!” 陈腐的木头梆子传出一阵令人心悸的颤声。 渐渐的,叶羽凡看到一只木桶渐渐升了上来,里面赫然躺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 看着冻得脸色已经有些发紫的小女孩,叶羽凡一手使劲压着木柄,一手费力抓向木桶。 抓到木桶的瞬间,叶羽凡提着的一颗心终是放下,叶羽凡吃力的把木桶提了出来,赶紧抱起小女孩,向家里跑去。 叶羽凡识得这个小女孩,知道她是大壮家的幼女,名叫小慧。小女孩全身已经湿透,在叶羽凡的怀里不住的颤抖。叶羽凡心知是饥寒交迫,若不尽快治理,恐怕就会拉下病根。 叶羽凡丝毫不敢耽误,跑回家急忙烧开了一锅热水,煮了一碗姜茶,一勺一勺喂给小慧喝。看着已经昏迷的小慧脸上渐渐有了血色,叶羽凡又放了一盆洗澡水,不停的给小慧擦拭着身体。 忙完这一切,已是后半夜,叶羽凡也顾不得再去安置娘亲的尸体,伏在桌子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娘亲!” 叶羽凡突然大叫一声,醒了过来,抹着脸上的泪,原来只是一场梦,却是如此真实。 叶羽凡深吸了口气,向床上看去。只见小慧正睁着一双大眼睛盯着自己直看,如同一个瓷娃娃般可爱。 “小慧,知道我是谁吗?”叶羽凡柔声问道。 “哥哥!”小慧怯怯的喊了句。叶羽凡摸了下小慧白嫩的小脸蛋,接着问道:“饿吗?” 小慧俏生生的点了点头。 叶羽凡轻笑了一声,转身走出了房门。 外面早已大亮,骄阳似火,昨天像是一切都未发生。 叶羽凡做了些米糊喂小慧吃下,看着小慧又沉沉的睡了过去,这才卷了几条草席向海边走去。 隔着老远,已经能闻到令人几欲作呕的尸臭。叶羽凡轻轻皱了下眉头,快速走到近前。 看着娘亲冰冷的尸体,叶羽凡忍不住抽了抽鼻子,深吸一口气,这才没有落下泪来。 如果娘亲在天有灵,也一定不希望自己哭吧。 叶羽凡先将草席铺在昨晚挖好的沙坑里,然后吃力的把翠花的尸体拽了进去。替娘亲整理了衣服,又用毛巾为翠花洁面,叶羽凡深深的望着翠花的尸体,像是要把翠花永远的刻在心里。 卷好草席,叶羽凡捧起一把细沙,缓缓的撒了上去。细沙成线,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把叶羽凡和翠花分隔在两个世界。 本想不哭,但叶羽凡终是没有忍住,几行清泪滑落,却再也听不到那关切的声音。 一切恍如隔世! 就这样,叶羽凡机械的撒着沙土,直至再也看不到那熟悉的身影。 把沙坑填平,叶羽凡郑重的磕了三个头,然后豁然转身,再也不去看。 叶羽凡把村里所有人的尸体堆在一起,然后浇上煤油一把火全烧了。 熊熊大火燃烧,映照出叶羽凡一张毫无表情的脸。 叶羽凡已经知道自己以后要干什么了,那就是报仇! 为娘亲,为全村人报仇! 忙活完这一切,天色已经暗了。 独自一人走在凄清的街道上,叶羽凡忽然感觉很孤独,很寂寞,就像一个孤魂野鬼,游离在人世间。 “哥哥!” 一个小女孩步履蹒跚的跑了过来,是小慧! 看着小女孩的身影,叶羽凡的脸色终于起了一丝变化。 以后,恐怕只能相依为命了。 第一百七十三章 白面书生 第一百七十三章 白面书生 闻言,其他人心里咯噔一下,一丝不安浮上心头。 “六叔公,您,您是说海子是被人杀死的?”叶鹰红着眼,沉声道。 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六叔公缓缓点了点头。 叶鹰吸了口冷气,一言不发的盯着海子的尸体。 这个小渔村宛若一片世外桃源,村民淳朴,一直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除了偶尔从外面买些必需品,很少与外面有所联系。 如今,见村民被杀害,六叔公心里除了愤怒,更多的是一种担忧。那些杀害海子的人现在在哪里? 会不会到这个村子里来? 而那些人究竟想干什么? 看着波澜壮阔的大海,六叔公心里不能平静。 “羽凡。”翠花轻轻叫了一声。 “怎么了娘亲?”羽凡用小手擦了一下眼泪,哽咽着说道。 “羽凡,你阿爹没有忘记你。”翠花盯着羽凡怔怔的说道,然后从海子怀里掏出了一柄木质小刀。 看着小刀,叶羽凡先是一愣,然后突然嚎啕大哭起来。 “羽凡,告诉阿爹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啊。”海子抱着叶羽凡,笑着问道。 “阿爹,羽凡想要一把小刀,这样羽凡就可以陪着阿爹一起出海了。”叶羽凡仰着头看着自己的阿爹坚定的说道。 “哟,羽凡这么小,就想随阿爹一起出海了啊。那羽凡要快快长大啊,再长高一点,阿爹就带着你出海。”海子爽朗的笑道。 叶羽凡紧紧握着小刀,放声大哭。 其余人见了,只能默默叹息。 不一会儿,又跑来几个妇人,见到岸边摆放的四具尸体,一下子便晕了过去。 春桃怔怔的看着其中一具尸体,像失了魂一般,那人是她的丈夫。 春桃进门还不足一年,新婚燕尔,可如今,却天人相隔。 向前走了两步,春桃一下子栽倒在地,不省人事了。 旁边两人看到,急忙把春桃抬回了家。这一天,村里人陆陆续续从海里打捞起了九具尸体,带上海子,正好是十具,也是这次出海的全部人马。 六叔公看着尸体,默默不语。他不知道这些人究竟遇到的是伙什么样的人。 六叔公心知这十人的水性,即使打不过,逃跑还是不成问题的。可如今,这十人无一人存活。 不远处,哭声一片,闻者伤心,见者涕泪。 “六叔公,究竟是什么人谋害了我那兄弟的性命。”叶鹰红着眼睛,像一头发怒的公牛般,双拳紧握。 六叔公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如今,逝者已矣,我担心的是那伙人会到咱们村子里来。”六叔公沉声道。 “来的正好,我正要为我那兄弟报仇!”叶鹰把拳头捏的噼啪直响。六叔公摇了摇头,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轻轻叹气道:“你还不了解海子他们的本事吗?你看他们的尸体,表面看着完好无损,其实五脏六腑已经全碎了。” “这,这怎么可能?”叶鹰有些骇然的说道。 “这应该是内家高手干的。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只愿那伙人不是冲着咱们村子来的。不然,村子危矣。” 叶鹰浑身一颤,村子里的人虽然健壮,但都只懂得些皮毛功夫,和真正的内家高手相比,真可谓天壤之别。 看着哭成一片的妇人,叶鹰即使愤怒,也只好压下火气来。 “弟妹,还望节哀啊,还有羽凡呢。为了羽凡,弟妹一定要坚强。”叶鹰来到翠花身前,宽慰道。闻言,正给海子梳理头发的翠花素手一颤,看着身旁两眼无神的叶羽凡,眼神里总算有了些神采。 六叔公看着地上的十具尸体,微微一叹,招呼村人帮忙抬回到了村里。 时值黄昏,血色的夕阳散发着妖异的光芒,将周围照的通红。 这一夜,小渔村处处是哭声,人人面带凄色。 大海依旧波涛起伏,静静的看着人世间的一切喜怒哀乐。 距小渔村一百里的海面上,有一条看着有些残破的帆船正在漂行。 “大哥,咱们还要多久才能到达陆地?”一个额头有一处刀疤,面色阴郁的男子恭声问道。 只见那被称为大哥的男子高七尺,身着白衣,浓密的黑发披在身后,在风中摆动。男子像是在思考,亦或是根本没听见手下人在说什么,只是平静的看着大海,眼底一丝波澜也没有,静的吓人。 见大哥这个样子,刀疤男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旁边一个赤裸着上身的男人对刀疤男微微摇了摇头,意思是别打扰大哥。 刀疤男恭敬的微微欠身,轻轻的向后退去,不敢发出一丝响声。直到退出三丈多远,这才直起身微微吐出一口气。 不知怎的,在那白衣男子身边,刀疤男总是会觉得心惊胆颤,一口大气都不敢喘。 “喂,蝎子,你说大哥这次带咱兄弟出来,所为何事?我可好久没见大哥了,算算日子,应该有三年了吧。”刀疤男看了一眼立在船头的大哥,压着声音轻声说道,好像生怕那人听到似得。 赤裸着上身的男子眯着眼睛偷偷的看了眼立在船头的大哥,耸了耸肩,露出一丝和煦的笑容,懒洋洋的说道:“大哥他老人家什么心思,哪里是咱兄弟该揣度的,还是管好分内事吧。” 说完,蝎子伸了个懒腰向船舱走去。 心里微微咒骂了蝎子几声,刀疤男又瞄了一眼船头那人,也进了船舱。 帆船不紧不慢的漂行在大海上,看不出要驶向何方。 船头被称为大哥那人,没人知道他的真实姓名,江湖上只知道他的诨名——白面书生。 说起这白面书生,真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据说,这白面书生二十初出江湖,十年间斩杀各路江湖好汉不知其数。虽看似文质彬彬,实乃无恶不作之徒。江湖各大门派组织多番围攻,但这白面书生总能全身而退。 五年前,白面书生忽然在江湖中销声匿迹,没有人知道其身在何方。但在这不久,一个让人闻风丧胆的组织便兴起了,那便是修罗门。提起这修罗门,总会让许多人闻之色变。修罗门行事残忍,不出则已,出则必定会掀起武林的腥风血雨。 许多人暗自猜测,料想这修罗门可能就是白面书生一手创办的,但苦于没有什么证据,也只好作罢。 看着海边即将落下的夕阳,白面书生忽然从眼角闪过一丝亮光。 “方向没错,料想那个村子就在前方!”白面书生低声自语。 “鬼刃,告诉下人,加快速度,向东前进。” 不远处,一个身着夜行衣的人从桅杆旁钻了出来,轻轻点了点头,便向船尾走去。 如果刀疤男还在,一定会吓一跳,因为他在那站了那么久,根本没看到什么人影。可见这个叫鬼刃的人武功之高。海风轻轻拂动白面书生的黑发。 第一百七十四章 彻夜难眠 第一百七十四章 彻夜难眠 月沉如水,小渔村笼罩着一股压抑。除了偶尔几声显得凄清的狗吠,小渔村格外的宁静。 从远处看小渔村,只见偌大的村子里只有十数盏随风而动如同鬼火般的油灯,让人顿觉悚然。 是夜,六叔公一人在昏暗的屋子里踱步,眉头紧锁,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海子等十人却是被人杀害而且此人内功不俗,不然怎么一掌震得海子他们经脉俱断? 突然,六叔公眉毛一挑,心中暗道一声不好!便急急忙忙向各个被害人家走去。 白天,六叔公看到村民被害,只是草草检查了其中六具尸体,见都是被人一掌震死,便料想是高手所为,也就没有仔细看那剩余四具尸体。 这时,六叔公忽然想到一件事,让他浑身一颤,便加紧了脚步。 再一次仔仔细细检查了其中前九具尸体后,六叔公眉头紧缩,难道自己想多了? 这难道只是一次简简单单的海匪抢劫杀人? 在海边生活的人都知道,他们不仅要和大自然斗争,最主要的危险就是海匪。海匪都是一些亡命之徒,为了钱财可以草菅人命甚至内讧! 海风一吹,六叔公想起这个可能,心中松了口气。如果仅仅是海匪,那么以自己的手段,来多少都可以杀多少。 想到这,一道精芒从六叔公眼底闪过。 心里想着,脚下却没停,转过一个弯,六叔公来到了最后狗子家。 狗子家在小渔村西侧,位置比较偏僻,隔着门缝,六叔公隐隐约看到一妇人正跪坐在席子上守夜。 六叔公心中一动,微微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心道:别是因为我而害了这些无辜之人罢。 想着,六叔公轻轻扣了扣门。 “谁啊?”院子里响起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接着传来一个有些沙哑的声音。 “是我。”六叔公沉声道。 “哦,是六叔啊。”来人应了一声,打开了门。 六叔公看着眼前面容憔悴的妇人,有些不忍,道:“小莲,你要节哀啊,狗子已经去了,你可要坚持住啊,不说为了别的,为了那两岁的孩子也要坚持住啊。” 小莲抽动了下鼻子,轻声道:“六叔,我知道。为了小宝,我也会坚强的活下去的。” “唉,好了,进屋去,我再看看狗子的尸体。”说罢,六叔公抬脚向屋子里走去。 一进屋,六叔公就看到狗子的尸体,尸体不远处还睡着个两岁的小孩。 指了指小孩,六叔公对身旁的小莲说道:“快些抱回屋子里去吧,夜里有些凉了,这里我给你守着。怎么说,狗子也叫我一声六叔。” 看着缩成一团的孩子,小莲也有些不忍,看着六叔公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那,那谢谢六叔了。” 正在此时,熟睡的小孩突然嚎啕大哭起来。 “怎么回事?是不是饿了?” “嗯,六叔,我先进去给小孩喂奶,这里就麻烦六叔了。”说着,小莲抱着孩子进了里屋。 见小莲进屋去了,六叔公赶紧沉身检查起尸体。 六叔公先摸了摸狗子的胸膛,又按了按尸体的四肢,眉头已经皱成了一团。依六叔公判断,狗子生前只是收了些轻伤,并不致命,狗子的死因应该是溺水而死。 想起前天的大风,六叔公推测,渔船应该是在大风中翻了,狗子这才溺水而死了。 那么,那群人明明可以杀死狗子,为什么没有这么做呢? 想到这,六叔公眼睛不禁眯了起来,答案只有一个,那些人是故意这么做的,是要让狗子带路! 看来真是冲着自己来的。 六叔公呼出一口气,又检查了一遍尸体,心中已经有些不安起来。 海子等九人死了应该有三四天,尸体已经肿胀、腐烂,而这狗子死了最多不超过两天时间,尸体除了轻微肿胀,保存的尚且完好。这一点更是证明了自己的推断。 六叔公此时心头像压了块石头一般,只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如果像以前自己孑身一人,即使打不过,也可以躲起来。但如今不同,六叔公相信那伙人既然是冲自己来的,想必也对海子等人严刑逼问过了,不然也不会让狗子带路。 如果自己此时走了,那么那些人在愤怒之余,一定会大开杀戒,甚至是屠村!这样反而是害了他们。 可如果不走,这些人看起来势在必得,定有些厉害角色。 想到这,六叔公眼神一寒,“想必有些人已经不记得六爷了吧,呵呵,也好,借此机会警告一些人,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等台面的!” 这时,小莲走了出来,欠了欠身,喊道:“六叔。” 闻声,六叔公缓过神来,说道:“怎么样,孩子睡了吗?”“嗯,睡着了。”小莲轻声道。 “那好,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就先走了。你可要保重身体啊。”六叔公关心的说了一句。 “小莲知道了,谢谢六叔。” 六叔公点了点头,便向外走去。 刚出院门,一阵海风吹来,六叔公激灵灵打了个寒蝉,连声咳嗽了起来。 突然,六叔公清醒了些,自己已不复当年,真的能全部解决吗? 六叔公看着远处的天空,那里已经有些微弱的亮光了。六叔公知道,再有不到一个时辰,天色就会破晓。 微微裹了下衣服,六叔公加紧脚步向家里走去。 一进屋,六叔公就把门窗关得严严实实的,从一张太师椅下的青砖下的暗格里取出了一个小木箱。把小木箱放在桌子上,六叔公竖着耳朵听了听院里,确信没人后才小心翼翼的打开了木箱。 木箱里面只有两样东西,一样是一本泛黄的书籍,一样是被黄绢包裹着的不知什么东西。 六叔公先拿起书籍看了看,眼神里多了些不知名的情感。如果没有这本书,自己会是什么样子的?六叔公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 把书轻轻放入怀中,六叔公拿起了另一样东西。这一次,六叔公并没有打开来看,而是找来一块素布又裹了一层。 看着手中的东西,六叔公一时有些犯难,不知道放到哪里合适。 正想间,六叔公眼神突然一亮。 有了! 砰! 一声门响,屋里已经不见六叔公人影。向门外看去,只见一个影子一闪而逝,速度之快,让人叹服。 六叔公脚尖轻轻点在地上,身子向前一探,一下跃出了两丈多远。 不一会儿,六叔公重新站在海子家门前。 微微舒了口气,听着加快的心跳声,六叔公心中微叹,真是岁月不饶人啊,才这么点脚程,自己就踹气了。 想到这,六叔公心中的不安更甚。 看着两米多高的院墙,六叔公沉身一跃,双脚在墙壁上连点数次,轻飘飘的跃过了墙头。 这一次,六叔公并没有让翠花等人看到自己。因为这一次,自己是来藏东西的。 六叔公贴着墙角迅速闪过,没入了黑暗的墙影中。 守夜的翠花只觉得院里黑影一闪,不禁揉了揉太阳穴,再次向院里看去,却没有发现什么。“大概是眼花了吧。”翠花心想。 六叔公经常到海子家来,对这个院子极为熟悉。很快,六叔公来到猪圈旁的一棵老树前。 蹲下身子,伸出两根手指在树与墙的缝隙间不断摸索着什么。 陡然,六叔公手指一滞,轻轻抠了一下,只见树根处一个巴掌大小的树皮被抠了起来。 六叔公伸入怀中,取出了那个被包裹着的东西。 大致比划了一下,六叔公把东西缓缓向树洞塞去。 看着东西一点一点塞了进去,六叔公心中也安定了一些。直至把东西完全放入洞里,六叔公又把树皮轻轻扣好,然后盖了层树叶。接着,又捡了几块大大小小干硬的猪粪。 六叔公满意的看了一眼,这才大出了口气。 这个洞,还是自己那时帮叶羽凡挖的来藏东西的,想不到现在,还真的派上用场了。 第一百七十五章 初识武功 第一百七十五章 初识武功 转眼过去了三天。 这三天里,六叔公每天都惴惴不安,几次从睡梦中惊醒。大多数村里人已经从那种悲戚的情绪中走了出来,生活似乎又恢复了正常。 阳光明媚,风和日丽,六叔公缓步走到海滩。看着洁白的沙滩,六叔公似乎又看到那一日的景象,心中微微叹息。 向不远处看去,只见一群孩子在海边嬉戏,叶雨凡独自一人呆呆的坐在石头上,望着蔚蓝的大海。 六叔公怔了怔,看来海子的死对叶雨凡的打击很大啊,一向活泼的叶羽凡竟有些缄默。 六叔公来到叶羽凡身后,看着只是呆呆望着大海的叶羽凡,叹了口气,道:“羽凡,在想什么呢?” 闻声,叶羽凡转头,看到是六叔公,眼神微动,但转瞬间便恢复了平静。 看着叶羽凡眼底的平静,六叔公一滞,这眼神,怎么会出现在一个六岁的孩子身上? “我在想阿爹。”叶羽凡平静的说道。 “羽凡,你阿爹已经去了一个很美很美的地方,不能保护你和你娘亲,作为一个男子汉,你要快些长大,保护你的娘亲。” 听到自己的娘亲,叶羽凡眼神动了动,但没有说什么。 “羽凡,想保护你的娘亲吗?”六叔公问道。 “想!”叶羽凡握紧了拳头,坚定的说道。 “阿伯这里有本书,如果你学会了上面的东西,就会有能力保护你的阿娘,不知道羽凡愿不愿意学习?” 叶羽凡眼神一亮,看着六叔公,有些幼稚的问道:“会和阿爹一样厉害吗?” 六叔公笑了笑,肯定的点了点头。 “我要学!”叶羽凡坚定的说出了这三个字。 看着叶羽凡小脸上透着的坚毅,六叔公满意的点了点头。在这些孩子中,六叔公最看好的莫过于叶羽凡。 叶羽凡不仅聪明,而且骨子里有种不符合年纪的坚持。 “好。”说着,六叔公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书籍。 接过书,叶羽凡随意翻动了几页,睁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问道:“阿伯,这是什么书?羽凡怎么从来没看过。” 这里虽然是个偏僻的小渔村,但因为有六叔公,这里的孩子从小就读书识字。每次出海,村里人也会换些书。其中,叶羽凡是最刻苦的一个。虽然年龄不大,但也认识不少字,看过不少书。 “这是一本武功秘笈。”六叔公道。 “这就是武功秘笈?”叶羽凡好奇的问道,不禁又翻看了几页。 叶羽凡从小就听海子讲各种各样的故事,其中对大侠更是仰慕不已。 “是,这就是武功秘笈,而且还是一本会让许多人眼红的武功秘笈。所以,羽凡你要记住,只有迫不得已才能使用上面的武功,不然会引来杀身之祸!” 叶羽凡看着一脸严肃的六叔公,不由郑重点了点头。 看到叶羽凡点头,六叔公又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递给了叶羽凡。叶羽凡接过小册子,翻了翻,一脸惊奇的说:“阿伯,这些画是什么?”叶羽凡指着一幅画问道。 “这些是人的经脉穴位图。” “经脉穴位?难道是阿爹口中说的那些大侠点穴的方法?”叶羽凡惊喜的问道。 六叔公点了点头,“也可以这么理解。” “阿伯,你也是大侠?”叶羽凡惊奇的说道。 “呵,我?我哪是什么大侠,最多算是个逃亡之人。大侠,哪里是那么好做的。” 说罢,六叔公叹了口气,看着辽阔的大海,回忆着什么。 叶羽凡看着身边的六叔公,眼睛里充满着好奇。 低头看着叶羽凡的神情,六叔公笑了笑,说道:“反正闲来无事,我就先教你一些基本的常识。” 说着,从叶羽凡手里拿过小册子,翻开第一页,指着上面的图画,说道:“人体一共有一百零八处大穴,三十六处死穴。这些死穴,中者轻则重伤,重则身死。所以,羽凡你要记住,日后出手切莫轻易点人死穴。” 叶羽凡看着图画中的标记,微微点了点头,有些疑惑的问道:“阿伯,是不是所有人都是这样?” 见叶羽凡小小年纪就能问出这样的问题,六叔公心中大加赞赏,解释道:“也不尽然,武林中有些高手可以移穴换形,甚是厉害。” “穴位也可以移动吗?”叶羽凡惊奇的问道。 “那倒不是,只是有些人可以在危急关头强行改变穴位的一点位置,使穴位偏移,从而躲过必死一击。”叶羽凡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问道:“阿伯,你会吗?” 六叔公笑了笑,“略懂些皮毛。” “可以教羽凡吗?”叶羽凡惊喜的叫道。 “路是一步一步走,饭是一口一口吃,日后若是羽凡略有小成,这些法门学习起来自会水到渠成,不用刻意去计较。” 叶羽凡点了点头,心中了然。 正说话间,只听远处一人高声喊道:“起风了!” 闻言,六叔公向大海尽头望去,只见乌云密布,黑压压的一片。 “走,回家去。”六叔公招呼一声,向前走去。 叶羽凡看了看天空,径直跟着六叔公。 才进屋,外面就下起了倾盆大雨。住在海边的人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天气,早些时候可能风和日丽,转眼间就会乌云密布,闷雷阵阵。在这样的情形下,人们总会感慨大自然的伟力,自身的弱小。 擦了擦微湿的头发,六叔公点起了一盏油灯。 狂风大作,震荡的屋内器物直响。 “羽凡,阿伯今天教你一些最基本的东西,一来是检验一下你的体力,二来考验你的耐力。” “阿伯,你要教我什么?”叶羽凡有些兴奋的说道。 “扎马步。” “扎马步?”叶羽凡有些不解的问道。 扎马步,叶羽凡以前也见海子做过,曾经还好奇的学了一阵子。 “对,就是扎马步。你可别小看这不起眼的马步,学问可大着呢!” 说着,六叔公两腿一分,轻提一口气,双臂缓缓前伸,上身便沉了下去。 “羽凡,你拿起门后的木棍来敲一下试试。” 叶羽凡从门后拿起木棍,看着六叔公,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下手。 “来吧,放心打!”六叔公笑道。 闻言,叶羽凡咬了咬牙,提起木棍向六叔公小腿打去。 砰! 两者竟发出了有些沉闷的响声,却见六叔公纹丝不动,晃都没晃一下。 一丝兴奋用线在叶羽凡眼底。 “再来!”六叔公大喝一声。 砰砰砰!屋子里不断传来沉闷的响声。 半晌,叶羽凡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六叔公笑着活动了一下身体,缓缓吐出一口气。 “怎么样,小家伙?” 叶羽凡睁着一双大眼,神情中满是希冀。 “这扎马步,不仅可以增强体力,还可锻炼人的意志力。如果有一天你能达到阿伯的程度,就算有所小成了。”六叔公道:“来,你扎一个马步。” 叶羽凡学着六叔公刚才的样子,深深吸了口气,慢慢沉下身子。 噗通! 叶羽凡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不要心急,慢慢来。”六叔公在旁边说道。 叶羽凡不答,轻轻点了点头。这回,叶羽凡依葫芦画瓢的学着六叔公刚才的样子。 六叔公轻轻点了点头,说道:“不错,保持这个姿势一盏茶的时间,没有我的允许,不能动,哪怕是眨一下眼睛也不行。” 说罢,六叔公转身回了里屋,隔着门帘注视着叶羽凡的动静。 这是六叔公在考验叶羽凡的自制力。没有人在场的情况下,人往往会产生不自觉的冲动。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初时,叶羽凡还大感有趣,但随着身体的酸痛麻木,才知道这小小的马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汗水顺着额头淌下,滴落在眼睛里,传来一阵刺痛。 叶羽凡很想揉一揉,但还是咬紧牙关坚持着,不敢动一下。虽然六叔公不在,但叶羽凡知道这一定是六叔公在考验自己。一盏茶的时间已经到了,但叶羽凡还是没动。他记得刚才六叔公说的话——没有他的吩咐,不能动! 小腿已经有些抽筋,腿肚子都在轻轻打着颤,胳膊也像注了铅一样沉重,最要命的是背部,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已经有些僵硬,微微挺一下都疼得叶羽凡自言咧嘴。 但,叶羽凡依旧不敢动。 六叔公掐着指头算着时间,看着仍在坚持的孩子,心中更是喜欢。 小小年纪,韧性如此,真是难得。 看着面色已经憋得发紫的叶羽凡,六叔公走了出来,缓声道:“好了,可以动一下了。” 闻言,叶羽凡如蒙大赦,一下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见状,六叔公沉身,在叶羽凡身上轻拍了几下,叶羽凡只觉得身体一阵舒畅,不禁轻眯起了眼睛。 “怎么样?舒服吧。”六叔公笑眯眯的说道。 叶羽凡重重的点了点头,惊奇的看着六叔公。 眼见叶羽凡如此神色,六叔公怎会猜不出叶羽凡在想些什么?六叔公笑了笑,道:“我这是推拿按穴之法,可以快速缓解身体疲乏。日后你若是有些小成,自会领悟。” 叶羽凡一脸惊喜,如果自己学会了,那么不是可以给娘亲缓解一下身体上的乏累? 过了一会儿,六叔公隔窗看了看天色,说道:“今天也不早了,你暂且回家,切记不可对他人提及此事,不然我不会再教你。如果明日还想学习,须卯时初刻来我这,过时,我亦不授。” 叶羽凡郑重的点了点头,施了一礼。 第一百七十六章 风波前奏 第一百七十六章 风波前奏 且听东方几声零落的鸡鸣,叶羽凡悄悄的打开房门,摸黑向大门走去。 为了能在卯时初刻到六叔公家,叶羽凡昨夜吃过晚饭早早就躺床上睡了。 一道弱小的身影在街道里穿行,明亮的大眼睛甚是有神。 不一会儿,叶羽凡就来到了六叔公家门前。只见大门洞开,像是早知道叶羽凡会来一般。 叶羽凡朝院里看了一眼,见厅堂有灯光闪烁,想是六叔公在等他了。叶羽凡小跑着闯进客厅,就见六叔公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手中泛黄的书。 见状,叶羽凡也未敢打扰,只好一声不吭的站在一旁,小心的等候。 不多时,六叔公轻微的咳嗽了两声,这才看到一旁的叶羽凡,笑道:“来了多时了?” “半个时辰了。|”叶羽凡不卑不亢的说道。 六叔公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暂且扎一个马步瞧瞧。” 说罢,不管叶羽凡,兀自翻阅着手中的书籍。 叶羽凡也不多说,学着昨天的样子,扎下了马步。 不知过了多久,村落间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鸡叫。六叔公放下书,喝了口茶,活动了一下筋骨,瞄了一眼汗如雨下,颤颤巍巍的叶羽凡,这才开口道:“好了,暂且休息一下,随我到院中,看大伯打一套拳来。” 闻言,叶羽凡眼中亮光一闪,也顾不得身上的酸痛,揉着胳膊跟了出来。 下了一夜的雨,隔天空气分外清爽。 六叔公深深吸了口气,突然,眼神一凝,右脚一点,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稳稳的立在院中。 “看好了!”六叔公大喝一声,便耍起了一套拳法。 只见六叔公时快时慢,时缓时急,打的是虎虎生风,看的叶羽凡是目不转睛,生怕错过什么。 院中到处的六叔公的影子,叶羽凡这才认识到六叔公的厉害。 约莫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六叔公收拳停身,吐出胸中一口浊气,看了看厅门口的叶羽凡,说道:“可曾看清?” 叶羽凡闭着眼睛,过了一会儿,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六叔公笑了一下,说道:“不急,大伯这再给你耍一遍!” 说罢,六叔公影随身动,在院中左腾右翻。 这一次叶羽凡看的更是认真,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目光随着六叔公的身形移动。 “这一次,可曾记住?”六叔公收拳,有些微喘的说道。 叶羽凡吸了口气,郑重的缓缓点了点头。 “好!且打一遍。” 叶羽凡站在院中,照着六叔公刚才的样子,有模有样的学了起来。 身形虽显稚嫩,但也却学了个七七八八。 六叔公在一旁微微点着头,不时指点着。 打完一遍拳,叶羽凡只觉浑身酸麻,但脑子却格外清醒,扑闪着一双大眼睛,略带希冀的看着六叔公。 六叔公一手抚须,笑道:“打的像模像样,虽然有些生疏,但却也不错,稍加练习,想必会掌握其中精髓。好了,今天就到这,你暂且回家,吃过早饭,再来吧。” 叶羽凡恭谨的施了一礼,走了出来。 此时,东方早已大亮,一轮金黄的太阳挂在天上。 吃过早饭,六叔公带着叶羽凡来到海边,坐在一块石头上,开始教授叶羽凡有关学武方面的要领。 不知怎的,六叔公今早起来总有一种心悸的感觉,像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但却抓不到丝毫头绪。 眼望风平浪静的大海,六叔公眉头轻皱。 也许,是自己多虑了。 六叔公只好如是想到。 转眼间,已是日上三竿,毒辣的太阳烘烤着大地,远远望去,洁白的海沙上面像是跳跃着一簇一簇的火苗。 “好了,今天暂且学到这里,黄昏时分再来吧。”六叔公道。 毕竟是孩子心性,叶羽凡应了一声,噗通一声扎进了水里,畅快的游玩了起来。 六叔公看了一眼,无奈的笑了笑,向家里走去。 海面上,一艘有些残破的帆船正在缓缓划行。几个面目粗犷的大汉正百无聊赖的躺在甲板上晒着太阳。 “唉,这都在还是漂行一个多月了,再不活动一下,我都快憋出病了。”一个沉闷的声音响起。 “嘿,好久没有碰过姑娘了,还别说,心里真有些痒痒。”一个阴恻恻的声音说道。 “倒是前几天那场暴风雨,把目标跟丢了,不然想必已经到了。”蝎子懒洋洋的说道,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周身几人看着蝎子这副模样,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别人不知,但他们却是明白,别看蝎子平时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但最是心狠手辣。 蝎子旁边一人一手抓着个猪腿,一口扯下一大块肉,含糊不清的说道:“俺也好久没吃过人肉了。” 几人厌恶的撇了撇嘴,但也没说什么。 这时,只见一人身着白衣,缓缓从船舱走了出来。像是不适应炽烈的阳光,眯着眼睛,眺望着大海,倒是没看那几人一眼。此人,不是他人,却是那白面书生。 几人见到白面书生,一跃而起,恭敬的立在一旁。 白面书生来到船头,看着远处若有若无的白烟,不禁眯缝起眼睛,死死的盯着。 “要到了!”片刻,白面书生缓缓吐出几个字。 闻言,其他几人浑身一震,眼中流露出掩饰不住的兴奋。就连一向懒散的蝎子也露出一丝笑意。只是那笑,透着些诡异。 诚然,海子等人确是白面书生等人所害,而那狗子也是他们故意放的,就为了让狗子带路。 不过说也巧了,一场暴风雨让狗子抓住了一丝机会,最后摆脱了白面书生等人的跟踪。但那艘渔船却也在经历过暴风雨后,四分五裂。狗子忍着身上的伤痛,奋力的把海子等人的尸体放在几块大的木板上,随波逐流。由于精疲力竭,狗子最后也死了。但,好在,他们离渔村倒是没多远,最后还是漂回到了渔村。 “吩咐下去,加速前进!” 几人应声而去。 看着远方有些不真切的白烟,白面书生冷哼了一声,眼神中透着一股战意。虽然他有别的目的,但却也渴望与传说中的六爷一战。这是高手寂寞,久遇敌手的兴奋! 小渔村处处飘香,炊烟阵阵。谁会知道,不久将至的危机呢。 第一百七十七章 血色黄昏 第一百七十七章 血色黄昏 柔和的海风轻轻拂过海面,金色的涟漪一圈圈向外扩散。 六叔公像往常一样在家里午睡。突然,一种莫名的心悸浮上心头,六叔公刷的一下睁开了双眼,眼神犀利而迫人,令人不忍直视。 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六叔公强压下心中的不安,向外走去。 太阳不知疲倦的烘烤着大地,六叔公眯着眼睛向海边走去。 已经很久没有这种心悸的感觉了。 六叔公缓缓的走着,眼睛不觉眯成了一条缝。六叔公一向很相信自己的直觉,那是高手的一种本能,对危险的预知。上一次,也是这种感觉,让六叔公得以逃脱出无数武林高手的追杀。 海水拍打在沙滩上,溅起许多水花,在阳光下,甚是夺目。 六叔公站在一块礁石上,眺望远方。 海面上依旧平静,除了几只俯冲下来觅食的海鸥,似乎再也没有其他东西。 六叔公紧锁眉头,不住的环视四周。 不知怎的,那种不敢愈发的强烈了。 就这样,六叔公顶着熊熊烈日,像石化了般矗立在礁石上,眺望着大海。 不知不觉,一个多时辰过去了。豆大的汗珠顺着六叔公的额头淌下,六叔公眼皮不眨,紧紧望着远方。 就在六叔公松了一口气,准备擦拭眼角的汗珠时,六叔公的眼睛猛地一缩,眯成一条细线,死死地盯着东南方。那是,那是一艘帆船! 六叔公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震动,仔细的盯着那条船。 帆船不急不缓的在海面上漂行,像是一条漫无目的的幽灵船1 看到这条船,六叔公的心猛地一抽,不禁想到了海子等人的尸体。 这时,那帆船上的人似乎也发现了渔村,速度加快了不少,像一条黑色的大鱼,破浪而至。 六叔公是何许人也?能在无数武林好手的围追堵截下全身而退,对危险有着极强的预判能力。 在帆船加速的瞬间,六叔公心中暗道一声不好,折身向渔村冲去。 这一刻,六叔公再也顾不得其他,提着一口气,脚尖连点数下,身子已经飘出去三丈多远。 “六叔,你这是去哪啊?”大熊看着六叔公的身影,隔着老远喊道。 六叔公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挥了挥手,大声喊道:“快,快通知其他人躲起来!” 大熊人看起来虽然憨厚,但也不笨,见一向云淡风轻的六叔公如此这般模样,心知一定出了什么大事,也顾不得多问,急急忙忙乡村里跑去,一边跑一边喊道:“不好了!不好了!大家快躲起来!” 村人闻声,急忙从四面八方冲出来。叶鹰最是眼尖,一下便盯住大熊,伸手把大熊拦了下来,粗声粗气问道:“大熊哥,这么慌慌张张的,怎么回事?” 大熊于边喘着气,一边摆手道:“我也不知道,六叔公只道让我通知你们快躲起来,好像是看到什么了不得的事了。” 叶鹰心中一动,他是很了解六叔公的,即便是穷凶极恶的海匪犯村,六叔公也能毫不变色的组织村里人应对。如今这般,却是为何?叶鹰松开手,任大熊继续通知其他人。此刻,叶鹰满腹疑问,他隐隐感觉到这件事一定不简单,或许和海子等人的死有关! 叶鹰提起步子,向海边跑去。 这时,原本平静的渔村彻底沸腾了,村人无措的相互询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但得到的结果却不尽如人意。 六叔公首先想到的是叶羽凡!他心知,那伙人八成是冲着自己来的。六叔公脚下不停,隐约间更快了几分。 “阿伯!你要去哪?”一个清脆的声音陡然响在六叔公身后。 六叔公停下脚步,向身后看去,果然见到叶羽凡正好奇的打量着自己。 六叔公来到叶羽凡身侧,一下把叶羽凡抱了起来,也不言语,向着村后掠去。 叶羽凡不安的踢打着,六叔公冷声道:“别动!” 叶羽凡何曾见过如此神情的六叔公,顿时安静下来,浑身颤抖的盯着地面。 不一会儿,二人来到村后。村后是一片山林,是村人平时狩猎的地方,很少会有人踏足。 宽大的树叶横七竖八任意的生长着,向里看去,有些阴森。 叶羽凡不经意的扫了一眼,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阿伯,你这是带我去哪?”叶羽凡不安的问道,眼睛里已经有了一层水雾。 “逃命!”六叔公吐出两个字,便不再多说。 “那,那娘亲怎么办?还有大伯。”叶羽凡带着哭音说道。 这一次,六叔公没有回答,只是闷头向林子里冲去。叶羽凡费力的向身后看了一眼,村子已经不可见了,入目是一棵棵参天大树,像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守卫者。 不知过了多久,尖锐的枝杈在叶羽凡身上划出一条条血痕,但叶羽凡浑然未觉,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娘亲怎么办! 六叔公带着叶羽凡来到一个只有半个成年人高的山缝前,先是点了叶羽凡身上的穴道,然后把叶羽凡小心翼翼的放了进去。 叶羽凡不安的眨动着眼睛,奈何穴道被封,除了眼睛连话都说不出了。 六叔公搬来几块碎石,把缝隙堵好,又折来一些枝桠,撒了些树叶,这才语重心长的说道:“孩子,不要怪阿伯,阿伯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的,日后你会晓得的。现在,你要记住我说的每一句话。” 说着,六叔公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这里面有我这些年攒的银两,如果子时我没有来接你,你要记住,三天之后,你才能从这里出去。还有,你要切记,不可轻易使用我教你的武功,免得招来杀身之祸。最后你要记住:蜻蜓点水翠如玉,满面桃花花映红。孩子,你要努力活下去!” 说罢,六叔公怜爱的摸了一下叶羽凡的头,往石缝里塞了个布包,头也不回的向林外射去。 此时,天色已经有些暗了,西陲的夕阳洒下如血般的余晖,六叔公沉着脸,一语不发的加快脚步。 一出林子,六叔公隐约听到阵阵骚动,间或夹杂着啼哭声。 为避免引起别人注意,六叔公绕了小半圈,从另一个方向探了出来。 “娘亲,爹爹!” 突然,一个奶音从不远处的小屋里传来,六叔公心中一颤,飞身进了小屋,只见凌乱的床上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哭闹着喊叫。 六叔公咬了咬牙,将小女孩打昏,抱着跃出了小屋。 此间,村里喊声大作,六叔公心急如焚,但却不知如何安置这小女孩。 这时,六叔公瞄见大壮家门前的一口废井,心下一横,把小女孩放在一只木桶里,缓缓放进了井里。 做好这一切,村里更显嘈杂,可以听到许多人的怒喝声。六叔公心急如焚,却也不好贸然行事,只好猫腰向村口摸去。 夕阳西下,隔着很远,只见一艘稍显破旧的帆船随意停放在海边。不远处,七八个以白衣男子为首的汉子正与村民对峙。确切的说,应该是挟持。 六叔公见这阵仗,心里早已明了。 第一百七十八章 被逼现身 第一百七十八章 被逼现身 残阳如血,远远望去,小渔村仿佛被一片血海淹没,笼罩着一种难言的悲凉。 海浪轻轻拍打在沙滩上,啼哭声响成一片,六叔公盯着那群凶神恶煞的人,心中不免泛起了嘀咕。 看那些人的身手,六叔公竟瞧不出是何门何派的。 六叔公退隐江湖十数载,自是不知这些人的深浅。但六叔公心中知道,来者不善!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叶鹰怒声喝问。 “我说了,交代出六爷的行踪,可以绕你们一命。”刀疤男冷笑一声,阴恻恻的说道。 “我们并不知道你口中那位六爷是何许人也?我们也没见过!”叶鹰紧握双拳,看着身旁啼哭的妇人,真可谓是怒火中烧。 “嘴硬吗?哼!” 说罢,刀疤男也没多说什么,身形一晃,出现在夜影身侧,手起刀落,把一中年人的胳膊砍了下来,几滴殷红的鲜血溅在叶鹰的脸上。 “啊!”那中年汉子随即一声惨叫,躺在血泊中哀嚎不止。 “你,你们究竟想干什么!”叶鹰怒不可遏,把指头捏的噼啪作响。 刀疤男舔了舔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道:“我说了,我们只为六爷而来,你们这又是何苦呢?” 叶鹰猩红着双眼,寒声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哦?是吗?那我只好用行动让你想*什么了。”说着,刀疤男身形连闪,几声惨叫此起彼伏的响起。 叶鹰怒吼一声,提起一双铁拳向刀疤男面门砸去。 奈何,刀疤男脚步极快,刀光一闪,叶鹰只觉得脖颈一凉,射出一条血箭。 刀疤男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叶鹰,冷笑道:“蚍蜉撼树,真是不自量力。” 叶鹰还想说些什么,但视线却渐渐模糊,最后无力的倒在地上,再也没能起来。 “鹰子!” “鹰子哥!” 大熊和翠花同时叫道,连忙扑到近前。 叶鹰看着二人,努力的长了张嘴,而后脑袋一偏,真个死了。 大熊低吼一声,弹身而起,向着刀疤男扑去。 刀疤男看着扑来的大熊,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不退反进,迎着大熊探了过去。 刀光一闪,大熊只觉得胸口一凉,顿时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刀疤男手下不停,大熊身上喷出数股血箭,立时成了一个血人。 刀疤男脚尖轻点,身子向后飘出一丈多远,满意的打量着不远处的血人。 大雄痛苦的捂着身上的胸口,不停的哀嚎。 “呱噪!” 蝎子冷哼一声,来到近前,五指成刀,深深的插进了大熊的心脏。 噗! 大熊喷出一口鲜血,仰面倒了下去,在地上轻轻的抽搐了两下,便再也没了动静。 “大熊哥!”翠花猛地扑倒在大熊的身上,抬着大熊的脑袋使劲摇晃,奈何大熊却没了反应。 “你,你,你们这些恶魔!”翠花指着蝎子等人咬牙切齿的叫道。 刀疤男看了一眼,冷冷的笑了一声,“识相点,就把六爷的下落说出来,不然,别怪我们心狠手辣!” 翠花忽然看到不远处的帆船上有一条青灰色的布条随风飘动,不禁愣了一下,旋即像被闷雷击中一般,身子晃了一下,勉强稳住身形,指着那条布条,和问道:“那个,那个怎么在你们船上?是你们杀死了我丈夫?” 刀疤男看了一眼,不以为意的把玩着手中的弯刀,带着一丝嘲讽,说道:“你是说前不久那十个人吧?没错,是我们杀的。” 闻言,翠花踉跄的向后退了几步,小莲急忙上前扶住,翠花这才没有晕倒。一种难以言明的愤怒充斥着翠花的心灵,翠花抬起胳膊指着刀疤男,嘴唇不停的抖动,但却没有说出话来,只是不停指点着几人。 刀疤男瞄了一眼,冷笑一声,却不再理会,转头对着那些怒目而视的村民,说道:“怎么?还是不知道六爷的下落吗?我给你们一盏茶的时间考虑,如果不是我们想要的答案,可别怪我这刀无情!” 村民愤怒且无助的看着前方,许多孩子早已停止了哭闹,趴在大人的怀里不住的颤抖。 白面书生对眼前所发生的一切熟视无睹,像不食人间烟火般,这一切竟没有令白面书生的神情起哪怕分毫的变化。 白面书生背对着众人,平静的看着夕阳中的大海。大海依旧起伏不定,在血色的夕阳中有着令人心醉的美。 种种迹象表明,六爷一定在这里出现过!白面书生坚信,六爷还在这个不起眼的小渔村!这是一种高手间的直觉。 夕阳渐渐落下,几乎不可见了。 “想起来了吗?”刀疤男翻转着手中的弯刀,笑眯眯的问道。 死寂!难言的死寂! 村民没有回答,也没有什么表示,只是怔怔的盯着几人,像是要刻进骨子里似得。 翠花停止了哭泣,眼神中有一种大恨,又有一种绝望,但似乎还夹杂着一些解脱。 “既然,你们不说话,那我只有用行动让你们想*什么了!” 说罢,刀疤男像虎入羊群般扑向众人,刀光闪过之处,一朵朵血花绽放,在这夜幕降临之时格外凄美。 一眨眼功夫,地上又多出了五具尸体。 “怎么,还是不肯说吗?”刀疤男看着眼前无动于衷的众人,心里居然有了一丝颤抖。刀疤男咬了咬牙,举起手中的弯刀向身侧的一个村民砍去。 廋! 几不可闻的破空声从刀疤男身后传来。 就在这一刻,白面书生陡然转身,手中已经多了一把短剑,不见白面书生有什么动作,短剑已经脱手而出,同样是朝着刀疤男背后而去。 弯刀已经逼近那个村民的头顶,刀疤男看着眼前的猎物,嘴角泛着一丝嗜血的笑, 突然,刀疤男身形一顿,身体本能的出了一层白毛细汗。这一刻,刀疤男感觉到了一种来源于死亡的恐惧。 攒射而来的东西太快了,刀疤男心知此刻无论做什么都是徒劳,咬了咬牙,顺势向左侧倒去。 叮!一声清脆的轻响像一面大鼓敲在众人心头。 短剑堪堪从刀疤男刚才站立的地方划过,似乎打中了什么,斜斜的插在不远处的沙滩上。 刀疤男心有余悸的向旁边看去,只见短剑的前端插着一枚普通的铜钱。 刀疤男看了一眼,心知那六爷怕是来了,也不敢托大,急忙躲在白面书生近前,这才稍稍安下心来。 白面书生眯着眼睛看着沙滩上那枚铜钱,嘴角微微一笑,朗声道:“六爷既然来了,何不出来相见?晚辈对六爷可是仰慕的紧呢!” 第一百七十九章 踏雪无痕 第一百七十九章 踏雪无痕 “唉!” 六叔公低叹一声,缓缓从一栋矮房后走出,神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落日仅存的余晖洒在六叔公身上,有一种难明的悲壮。 六叔公来到近前,眼睛不停在白面书生身上扫过,他明白这位才是正主,其他人只不过是一些小喽啰。 “晚辈柳如飞见过六爷。”白面书生施了一礼,说道。 六叔公微微皱起了眉头,脑海中不断思索着这个名字,但却没有什么结果。 “嗯。”“呵呵,或许六爷并不识得晚辈,不过晚辈对六爷的大名可是如雷贯耳,甚是倾慕。”白面书生轻笑一声说道,神情说不出的恭谨。 蝎子和刀疤男对视一眼,均看到了对方眼里那一抹诧异。 “不知阁下寻老朽所为何事?”六叔公看着柳如飞的眼睛,寒声问道。 视人命如草芥,六叔公不会天真的认为眼前这个人只是想见见自己。 “呵呵,其实晚辈也没有别的事情,一则仰慕六爷,想和六爷比划下拳脚,二则听闻六爷手上有副藏宝图,晚辈想观摩一二,不知六爷意下如何?”柳如飞笑眯眯的说道。 闻言,六爷当即瞳孔一缩,微眯着眼睛盯着柳如飞。 “呵。如果六爷不肯,那晚辈只好冒犯,亲自取来了。”柳如飞依旧带着轻笑,缓缓说道,好像信手便可拈来。 六叔公没有答话,只是盯着眼前这人,脑筋急转。眼前这人对自己看似并不陌生,如若不是狂妄宵小之徒,那必定是有些真功夫的。 “不知阁下师承何人?”六叔公出声问道。 “家师早已驾鹤西归,不提也罢,只是不知六爷意下如何?”柳如飞不言其他,只是紧逼六叔公。 “年轻人莫要过于自负,刚则易断,不然徒遭杀身之祸。”六叔公冷哼一声,说道。 “六爷提点的是,不过六爷可曾听过一句话?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强!” 闻言,六叔公神色一冷,寒声道:“尔不曾闻姜还是老的辣吗?” “晚辈曾闻,不过却也想试试是否真如其言。” 说罢,柳如飞收起脸上的笑,一步一步向六叔公走去。 渐渐的,风停了,海浪的声音似乎也消失了,天地间仿佛只剩那缓慢却富有韵律的脚步声。 六叔公看着柳如飞的步调,神情突然变得格外凝重。眼前这人似不以为意,却能迈出如此一致的步伐,真是可怕。 几枚铜钱从袖口滑入六叔公的手中,六叔公紧紧的攥着,蓄势一击。 柳如飞看着严阵以待的六叔公,不禁一笑,停在距离六叔公三丈远的地方。 “听闻六爷善使得暗器,可谓摘叶飞花亦可伤人,就不知道晚辈是否能躲得过去。” “一试便知!”六叔公轻声说道,只是神情更加严肃。 “好!” 说罢,柳如飞脚尖一点,骤然加速,朝着六叔公掠去。三丈,说远也不远,说进也不近,六叔公抬手,四枚铜钱以一种极端诡异的路线朝柳如飞面门、胸口、以及双腿飞去。 柳如飞像早有防备,左脚向里一滑,躲过了第一枚铜钱。右脚轻提,第二枚铜钱擦着鞋底飞了过去。接着,柳如飞以一种令人不可思议的姿势扭转了下身体,打向面门和胸口的铜钱就都被躲了过去。 六叔公暗道一声妙哉,身体突然向右侧探了过去。与此同时,一把明晃晃的短剑从六叔公刚才站立的地方闪出,擦着六叔公的后背刺了过去。 柳如飞见六叔公躲了过去,并不慌张,手腕一翻,变刺客为削。 六叔公见势不好,上身顺势向后仰去,右脚却踢向柳如飞面门。 柳如飞轻哼一声,变削为劈,左手捏拳,迎向六叔公的右脚。砰! 一阵闷响,六叔公借力向后一翻,堪堪躲过去那一剑。 柳如飞向后退了半步,站定,也不追击,看向六叔公。 六叔公在空中翻了一圈,稳稳落在地上,神情更加严肃。略一交手,二人对对方都有了一些了解。 “六爷果然名不虚传,晚辈算是领教了。不知六爷是否肯借图一观?”柳如飞面露善意,笑着说道。 “此图关系甚大,岂可随意昭示他人?”六叔公沉声道。 “如此,晚辈只好真个得罪了。刀剑无眼,六爷小心!” 说罢,柳如飞双脚一跺,在空中连翻数个筋斗,像恶鹰扑食般刺向六叔公头顶。六叔公见对方来势汹汹,随手射出几枚铜钱,均打向柳如飞身体各处要害,脚下却不停,以一种诡异的弧度忽左忽右的滑动。 柳如飞用短剑挡开几枚铜钱,去势不减,照刺六叔公面门。 六叔公瞳孔紧缩,眼见短剑就要刺中,右脚一点,身体在原地转了一圈,提拳打向柳如飞胸口。 柳如飞见避无可避,只得提拳迎了上去。 砰! 这一击,柳如飞明显吃了个暗亏,身形在空中一晃,向后翻去。 有道是趁你病要你命,六叔公趁此机会,欺身向前,飞脚踢向柳如飞咽喉之处。 柳如飞见势不好,向后退了半步,架起双臂,挡住了这一脚。 六叔公连踢数脚,直踢得柳如飞连连后退。柳如飞心知这样下去必定落入下风,当下心中一横,拼着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击重脚,借力向后掠去。 六叔公心中暗道一声不好,便向再次追击,却也是晚了。 柳如飞站在十米开外,抖了抖双臂,嘴角勾动,冷笑道:“六爷果然了得,晚辈这便要使出全力了!” 说罢,柳如飞便冲了过来。 六叔公不以为意,随手掷出几枚铜钱。 这一着,柳如飞不退反进,脚下以一种玄妙的步伐向六叔公冲去,却也尽数躲过了那些铜钱。 六叔公看的真切,高呼一声:“踏雪无痕!” “六爷果然好眼力,正是踏雪无痕!”柳如飞应道,却也到了六叔公近前,短剑横劈向六叔公。 “你这踏雪无痕是从何处学来?你师傅莫不是惊鸿一瞥楼天笑?”六叔公一边后退一边喊道,难掩心中的震撼。 这楼天笑虽然堪称武林奇才,但却臭名昭著,窃玉偷香,犯下数不清的罪行,但每次都能全身而退,留不下半点踪迹,凭的便是这踏雪无痕! “楼天笑,便是家师!不过却已死了。”柳如飞横扫出一腿,说道。 “怎么会?当今武林谁可杀得那人?”六叔公失声惊叫。 “不才,便是在下!” “你!” 六叔公只觉得震撼莫名。眼前这人端的是玉树临风,却不想竟是欺师灭祖强打起十二分心力应对。但奈何招招落入下风。 第一百八十章 六爷之死 第一百八十章 六爷之死 “六爷,您现在还不打算使出您的看家绝学吗?”柳如飞讥笑道,手下却没丝毫留情,剑剑刺向六叔公咽喉、心脏等要害。 六叔公冷哼一声,并不答话,但招式显然比先前凌厉得多了。 见势,柳如飞却也谨慎了许多,眼中透出炙热的亮光。 人人都想当那武林第一人,但谁知高处不胜寒的枯寂?眼下,好不容易遇到个对手,怎会不令柳如飞兴奋? 数十招不分胜负,却也打出了六叔公的真火。想当年,单论这一对一,六叔公还真没怕过谁。如今遇见一后生,便逼迫至此,六叔公见招拆招,隐隐占据了主动。 砰! 两人拳脚相交,各自向后退了几步,互相盯着对方,却暂时没有动手。 二人心中明了,不拿出点看家本事,是奈何不了对方的。 “听闻六爷在武当、少林都曾学过武艺,何不和晚辈较量一二?”柳如飞捏了捏拳头,温和的说道,丝毫看不出半点杀意。 看着对方,六叔公心中却没有放松警惕。 见六叔公不答话,柳如飞兀自说道:“既然六爷不语,我便当是允了。” 说罢,柳如飞再次掠来,当下便是一招伏虎罗汉拳。 六叔公不急,使出一招大擒拿手,与柳如飞打的不可开交。“过瘾!”柳如飞畅快大笑,打的更是紧了。 说着,柳如飞招式一变,使出一记波若掌,直取六叔公面门。 掌势如风,瞬息而至,六叔公一侧身,使出一招伏魔掌,打向柳如飞后背。 二人相错,各自挨了一掌,退后几步。 此刻,天色早已昏暗,蝎子等人见柳如飞打得兴起,不禁咂了咂舌,点了些篝火,把此间照的大亮。 村民哪里见过这般阵仗,一个个呆若木鸡的盯着场上二人,就连翠花也不忍扫了几眼。 柳如飞看着对面的六叔公,轻笑两声,说道:“六爷此间天色已然不早,本想和六爷您多过几招,眼前却是不成了,我看还是早些分出个升幅吧。” “好!”六叔公大喝一声,首先发难,从袖口射出五枚铜钱,封锁住了柳如飞周身各处。 柳如飞嗤笑一声,右脚轻点,身子向左侧滑去。 不待柳如飞站定,又有五枚铜钱如期而至,照样是封锁柳如飞周身各处,唯一不同的是,比刚才的角度更加刁钻。 柳如飞抬脚刚想向左侧闪躲,又有五枚铜钱射了过来。 这时,柳如飞已经隐隐觉察出哪里不对,不及多想,铜钱已至,柳如飞只好着眼应对眼前的情形。 看着不断躲闪的柳如飞,六叔公不禁勾起一抹冷笑,抬手同时撒出七枚铜钱,如北斗七星阵般把柳如飞封锁在了当中。 与此同时,又有两枚铜钱攒射而出,这两枚铜钱看似与先前无异,但明眼人一看便知,这才是真正的杀招! 两枚铜钱以更加刁钻的角度直取柳如飞面门和咽喉! 这一手是有名的追魂镖,端的是凶狠毒辣。 正想着如何躲闪如北斗七星阵般射来的铜钱的柳如飞突然心生警兆,根根汗毛倒立,不禁向前看了一眼,顿时发现了那两枚铜钱。 柳如飞心道不好!拼着受伤,向北斗七星阵般的铜钱闪去。 噗噗噗! 三枚铜钱几乎是同时擦中了柳如飞的身体,几朵血花绽放,在火光中是如此刺目。 “老大!”蝎子等人同时喊道,眼见就要冲过来。 “别动!”柳如飞厉声喝道,擦了擦额头的鲜血,猩红着眼睛盯着六叔公。幸好躲得快,不然那一枚铜钱就不仅仅是擦中额头那么简单,说不定会要了柳如飞的命! “六爷好手段,这一手天女散花,柳某算是领教了。现在轮到在下了!” 说罢,柳如飞顾不得身上的伤,提着短剑向六叔公刺去。 六叔公看着身法极其诡异的柳如飞,暗道一声糟了!便想向左侧闪去。 奈何此刻的柳如飞已经使尽全力,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六叔公只觉得人影一闪,柳如飞已然到了近前。明晃晃的剑锋在火光中更是渗人。 避无可避,六叔公只好硬着头皮,提着一双拳头迎了上去。 柳如飞见六叔公迎了上来,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笑。 看着那笑,六叔公陡然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剑锋就在逼近六叔公面门的时候,陡然一转,斜刺向六叔公后心。 六叔公心知坏了,咬紧牙关,强行扭转了下身体,身体一沉,避过了身体要害。 噗! 短剑毫不留情的刺进了六叔公左肩,血花溅起一尺多高。 六叔公反腿就是一脚,结结实实的印在了柳如飞的胸口。 柳如飞向后退去,顺便拔出了短剑。 噗! 又是一朵血花从六叔公肩头冒了出来。 这一回,却是那六叔公吃了个暗亏。看似柳如飞伤口比六叔公多,但却都是些皮外伤,没有什么大碍。可眼下,六叔公只觉得左肩剧痛难忍,根本提不是力气,这左肩算是废了。 柳如飞刚及站定,便又冲了过来,根本不给六叔公丝毫喘息的机会。 六叔公只得忍着剧痛,不断闪躲着对方凌厉的剑锋。六叔公此刻再也顾不得其他,只好使出了看家本事——武当梯云纵! 六叔公的身形陡然加快,但还是又受了一剑,这才与柳如飞拉开了些距离。 柳如飞看着有些气喘的六叔公,不禁一笑,有些嘲讽的说道:“好一招武当梯云纵,果然是保命的好武功。” 六叔公不再多言,心知今天是凶多吉少了,默默运转着内力。 “六爷,是否是前浪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强呢?”柳如飞活动了一下握剑的手腕,感觉一阵刺痛。刚才,六叔公飞脚踢中了他的手腕,好险并不碍事。“六爷,还是把那份藏宝图交出来吧,不然你以及这里的村民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六叔公看着不远处面露凄苦的村民,一时竟有些犯难。六叔公不怕死,在他得到那份藏宝图的时候就料想到必有这么一天,只是又徒增这许多人命。 “六叔,别交给这些恶人,我们不怕死!反正海子已经被他们杀了,活着又有什么意思!”翠花咬牙切齿的说道。 “是啊,六叔,我们不怕死,千万别交给这些人!”村民纷纷大声附和。 “闭嘴!”刀疤男厉喝一声,一刀把一个村民的脑袋砍飞了出去。 六叔公直看的是目眦欲裂,抬手飞出三枚铜钱,向刀疤男背后射去。 奈何刀疤男不是白面书生柳如飞,只堪堪躲过去两枚铜钱,第三枚铜钱深深的从刀疤男颈后射了进去。 刀疤男一手捂着被洞穿的咽喉,吃力的扭过身子想说什么,却倒了下去。 柳如飞瞅准时机,极速冲了过来。待六叔公反应过来之时,已然迟了。剑尖深深的刺进了六叔公背后,从胸口穿了出来。 六叔公反手攥着柳如飞握剑的手,向后就是一脚。 砰! 柳如飞吃了这一脚,也是有些不好受,张嘴就喷出一口鲜血。 六叔公还想再踢出一脚,但柳如飞却再也不给六叔公丝毫机会,一掌印在了六叔公后心。 噗! 这一掌却是震碎了六叔公的五脏六腑,六叔公吐出一口心头血,无力的倒在了地上。“六叔!” 眼见六叔公死了,村民们大声喊道。另有三四个中年汉子红着眼睛飞扑上来,就要和柳如飞拼命。 柳如飞冷哼一声,连出四脚,打发了这几人。 事情急转直下,发生在一瞬间,蝎子等人这才缓过神来,把柳如飞围在中间。 噗! 柳如飞再次喷出一口鲜血,脸白如纸,显然受伤不轻。 “老大,这些人怎么办?”蝎子低声询问。 柳如飞看了一眼群情激奋的村民,寒声道:“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全给我杀了!” 蝎子等人领命,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扑向众人。顿时间惨叫连连,血水将沙滩染成一片赤红,如堕地狱。 村民们无助的哀嚎,但却丝毫引不起这些人的怜悯。 不需片刻,除了蝎子等人,沙滩上再也没有一个活口。 瞥了眼横七竖八的尸体,柳如飞看着前方的渔村。 第一百九十一张 噩耗袭来 第一百九十一张 噩耗袭来 PS:看《长歌行之大漠苍狼》背后的独家故事,听你们对的更多建议,关注**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ead即可),悄悄告诉我吧! PS:看《长歌行之大漠苍狼》背后的独家故事,听你们对的更多建议,关注**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ead即可),悄悄告诉我吧! 夜色弥漫,静谧的渔村此刻却成了一处人间地狱,惨叫声、怒喝声交织在一起。 砰! 蝎子踹开一间房门,冲了进去,手起刀落,一对母子便成了刀下亡魂。银蛇闯进一间民宅,见屋内只有一年轻妇人正瑟瑟发抖的看着自己,眼中布满绝望,顿时心生歹意,阴恻恻的笑了两声向那妇人扑去。 “不!” 这是那妇人生命中最后的一声呼喊。 柳如飞静静的看着这些,神色波澜不惊,像是在面对一件寻常之事。 “老大,查到六爷家在哪了。”蝎子看着那有些萧索的背影,恭敬的说道。 “走!”柳如飞思绪被打断,回过头轻声说道。 蝎子带着柳如飞穿过几条小巷,转过一个弄堂,指着前方一座不起眼的宅院,说道:“老大,就是这。” 柳如飞看着眼前普普通通的民宅,别有深意的叹气道:“六爷,是我平生最敬重的人!” 说罢,推开虚掩的木门,走了进去。院里栽种着几棵松树,靠近东南角的地方种植了一些常见的蔬菜。整个院子看着朴素而简单。 看着即将成熟的蔬菜,柳如飞不禁叹了口气,或许这里以后不会再有人吃这些东西了。 二人缓步步入客厅,柳如飞随手点亮桌上的油灯。烛火滋滋跳动了几下,眼见就要熄灭。柳如飞取出短剑,挑了灯芯,这才亮堂了喜多。 环视整个客厅,除了一张拙笨的桌子和几张太师椅,再也没有其他,可谓是家徒四壁。 看了一眼,柳如飞又是一声感叹。 “老大,你说六爷会不会把东西藏起来了?”蝎子看着如此简陋的屋子,心里有些打鼓,小心的问道。 柳如飞摆了摆手,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独自举着油灯向卧室走去。 挑开布帘,借着灯光,柳如飞向里面打量了一眼,只见一张简易的床上整整齐齐叠放着一床薄薄的被子,被子上面放着几本略微泛黄的书籍。床头有一张不高的矮几,上面整整齐齐的放着十几本书。 柳如飞径直来到床头,拿起那些书一一翻看了一遍,随后又放下。接着又拿起被子上的书看了一眼,还是又重新放回原位。 柳如飞仔仔细细的在墙上、床板上敲了敲,又检查了一遍地上,并没有发现什么暗格。 难不成不在这里? 柳如飞皱着眉头默默思量着,然后从卧室退了出来。 只见蝎子在大厅东敲敲,西扣扣,把整个客厅的墙壁检查了个遍,却仍旧一无所获。 柳如飞看了蝎子一眼,淡淡的对蝎子道:“让那些人动作快点,这一行已经耽搁太长时间了,明天若还是没有找到,咱们就准备回去了。”“老大,那东西不找了?”蝎子小心的问道。 柳如飞闭着眼睛静静的思索了一会,才道:“如果没有找到,也只好再等十年了!十年,我还是等得起的!” 陡然,柳如飞整个人忽然变得凌厉无比,气势迫人。 蝎子不禁打了个寒颤,更加拘谨了几分。 “好了,你去把他们都叫回来吧。”柳如飞扫了一眼蝎子,淡淡的说道。 蝎子应了一声,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直至退出客厅,这才舒了一口气。 蝎子往后面瞅了一眼,心中暗道:自己这辈子恐怕也只能做个手下了。 苦笑着摇了摇头,蝎子不再多想,向门外窜去。 柳如飞坐在太师椅上,静静的思索着什么,脚尖随意的在地上轻点了几下。 突然,柳如飞一个激灵,从太师椅上跳了起来,俯下身子在地上轻叩。 咚咚咚! 果然如此! 柳如飞嘴角勾起一丝微笑,短剑插入一条地缝,把一块地砖抠了起来。 只见地砖下方放着一个用黄布包裹着的物事。柳如飞见之大喜,赶紧将其取了出来。 掀开黄布,赫然是一个做工精美的锦盒。按捺下心中的喜悦,柳如飞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锦盒。 锦盒里空空如也,并没其他。 柳如飞有些失望的把锦盒丢在一边,兀自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不一会儿,蝎子等人便回来了,看着不发一语的柳如飞,几人相互对视一眼,皆不敢言语,谨慎的站在一旁。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柳如飞轻声说道:“都处理干净了?” “是,老大,无一活口。” 柳如飞喂喂点了点头,无力的摆了摆手,说道:“明天早上就准备启程吧。” “老大,不找了吗?”蝎子诧异的问道。 柳如飞没有说话,指了指一旁的锦盒。 “老大,要不明天我们在找找?”银蛇小声道。 “算了,六爷既然想藏一件东西,怕是我们找不到了。大家这些日子以来也有些累了,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启程。” “老大,我们现在再去找一遍吧。”银蛇有些不甘心的说道。柳如飞随意的摆了摆手,便不再理会众人。 几人喏喏的退了出来,分头开始寻找。 忙活了大半夜,几人空手而归,相视苦笑,最后只好各自休息去了。 翌日清晨,蝎子等人从村子里抓了几只鸡,草草吃过,顺便准备了些干粮,便向海边走去。 看着满地有些发臭的尸体,柳如飞轻轻皱眉,却没说什么,径直走上船头。 蝎子来到六叔公尸体旁,摸了一遍,却没发现什么,不禁有些气恼,随即踢了一脚。 路过刀疤男的尸体,看着刀疤男死不瞑目的表情,蝎子低声道:“兄弟,记得下辈子好好做人!” 帆船慢慢划动,渐行渐远,柳如飞看着越来越远的渔村,不禁叹了口气。 一晃时间又过去一日。叶羽凡吃力的把一块足有半人高的石头挪开,猫着腰钻了出来。一出来,叶羽凡禁不住多吸了两口气,这才觉得舒服了一些。 这两天可算把叶羽凡憋苦了。人有三急,但石缝里空间有限,叶羽凡却也不敢忘记六叔公的交代,只好忍耐了两日。 那夜六叔公没来,叶羽凡心知村里必定出了大事,虽然着急,却也是捱到了天亮。 见六叔公迟迟未来,叶羽凡费力的把一块块碎石挪开,这才得以出来。 叶羽凡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小腹,急急忙忙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解决。 一阵舒畅之后,叶羽凡长长的出了口气,一路小跑向村子里赶去。 跑了有一炷香的时间,看着熟悉的村子,叶羽凡心里涌现出一种亲切的感觉。 转过一个弯,叶羽凡忽然停下了脚步,被眼前的血腥所震撼。 只见两个妇人一个小孩已经身首异处,躺在血泊中。 “阿嫂,萍姨!” 叶羽凡大叫一声,脑子里忽然闪过娘亲的身影,急急忙忙向家里跑去。 一路上,满地都是死体,尸体已经僵直,散发着阵阵恶臭。一种不好的预感充斥在叶羽凡心头。 跑到自家门前,只见房门洞开,万幸的是这里并没有血腥味。 “阿娘!” 叶羽凡兴冲冲的跑了进去,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娘亲的身影。 叶羽凡不禁有些急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了上来。“莫不是,娘亲也…” 叶羽凡甩了甩头,不敢再想下去,急忙到其他地方寻找。 整个村子都找了一遍,所有人都死了,除了自己全是尸体,但还是没有发现娘亲的尸体。 叶羽凡不禁有些急了,突然,叶羽凡看到海边似乎躺着许多人。 顾不得休息,叶羽凡急忙跑了过来,一眼便看到伏在大熊身上翠花的尸体。 “娘!” 叶羽凡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声,便昏了过去。 第一百九十二章 白驹过隙 第一百九十二章 白驹过隙 时间匆匆而过,转眼间已是十年! “哥!” 一个如夜莺般清脆的声音响彻整个山涧,然后是一阵娇笑。 花丛畔,坐着一个身着青衣的少女,如羊脂般嫩滑的细腿轻轻摇晃,溅起一长串的水花。 “小慧,吃肉啦!”不远处的茅屋里传出一个略带磁性的声音,给人一种十分舒适的感觉。 小慧应了一声,轻盈的站起身来,向茅屋跑去。 这时,茅屋里正好走出一个身长七尺,着一身素衣的年轻人。此年轻人面目清秀,微长的刘海恰好遮住眼帘,只是嘴角那一抹微笑,让人感觉格外亲切。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叶羽凡。 “哥哥,今天打到什么好东西了?”小慧把手里捧得果子放在一张竹子编成的小桌子上,有些雀跃的问道。 叶羽凡先是把女孩如玉般温滑的小手擦干,然后才说道:“今天运气不错,打到一直野兔。” 闻言,女孩顿时双眼泛光,忍不住伸出可爱的舌头舔了舔嘴角。 叶羽凡无奈的摇了摇头,递给女孩一双竹子做成的筷子,说道:“别馋了,快吃吧。” 说罢,叶羽凡向外走去。 “哥,你不吃吗?”小慧奇怪的问道。 “先不吃了,我去看看我做的陷阱今天有没有抓到别的猎物。”女孩看着渐行渐远的背影,露出一个甜美的笑。 叶羽凡轻车熟路的不断在林子里穿行,脚尖每点一下,身子都会飘出一丈多远。 十年来,叶羽凡每天都会扎两个时辰的马步,从不敢有丝毫懈怠。至于六叔公交给他的那本武功秘笈,叶羽凡虽不敢说炉火纯青,但也是略有小成。 不大会功夫,叶羽凡小心翼翼的来到一株大树背后,只是探出一小半脑袋,眯着眼睛向右侧看去。 那里,有叶羽凡日前挖好的一个陷坑。 在这林子里生活十年,叶羽凡早已成为了一个出色的猎人,知道在什么地方下套,知道什么时候收网。 盯了有一盏茶的时间,叶羽凡见四周没有什么动静,便小心翼翼的向那个陷坑摸去。叶羽凡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周围每一个可能有危险的地方。在这林子里,最不缺的就是危险。 一条暗绿色的花斑蛇从叶羽凡头顶上方绕着一截胳膊粗细的树杈快速划过,一只松树正惬意的吃着松果,全然不知逼近的危险。 叶羽凡瞥了一眼,更加小心,猫着腰,踩着碎步,向旁边小心的挪动。 很快,叶羽凡就来到距离陷坑不足两米的一棵树后,眼见陷坑右侧有一些明显的踩踏痕迹,直至那个陷坑。叶羽凡心中一喜,绕出树后,径直向陷坑走去。 陷坑做的十分巧妙,是在一块背靠大树的石头旁。面对林子如此闷热的环境,这里无疑是一个天生的避暑场所,会吸引许多动物来此小憩。 叶羽凡像一只灵活的狸猫,一眨眼就到了陷坑上方。 陷坑深约六尺尺,只要掉进去,就很难再爬上来。 叶羽凡往下一看,心中以喜,那里面正躺着一直看似奄奄一息的豪猪。 看着那头豪猪的样子,叶羽凡就能想像得到它肯定已经挣扎了好一会儿了,不然以豪猪的脾性是绝对不可能老老实实的躺在那里的。 叶羽凡微微一笑,从腰间取出一柄一尺来长的短剑。看着手中精美的短剑,叶羽凡的眼神变了又变,蕴含着一种复杂的神情。 这柄剑是当初柳如飞留下的,如今却在叶羽凡手中。 叶羽凡有一种预感,村民们的死也许这柄短剑的主人应该能给出一些解释。 甩了甩头发,叶羽凡深吸一口气,努力不去想那些让自己痛苦的事情。 盯着陷坑下的豪猪,叶羽凡露出一丝微笑。 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叶羽凡扛着一头百斤重的豪猪向茅屋走去。 百斤重,对于现在的叶羽凡来说如同探囊取物,根本花不了多少气力。 “哥,你回来了!”小慧欣喜的喊了一声,向叶羽凡跑去。 叶羽凡笑了笑,把豪猪扔在*旁。 小慧从怀里取出一方素绢,仔仔细细的擦着叶羽凡额头上的汗珠。 “哥,我去再给你热热饭。” 说着,小慧转身就要走。 叶羽凡拉住小慧,说道:“不用热了,就这么将就一下吃吧。你等下帮哥打点水,哥要把这只豪猪做成腊肉,当作干粮。十年了,也是时候走出这片林子,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了。” 说罢,叶羽凡的双眼不禁变得灼热起来。 小慧闻言,身体一顿,呆呆的看着身边的男子。男子有着一张清秀且坚毅的脸庞,看着是那么的亲切。 “要走了吗?”小慧喃喃道,不由打量了一眼四周。 这里简陋却温馨,留下了少女许许多多的欢声笑语。十年了,少女从一个懵懂无知的女孩出落得大大方方,如出水芙蓉般纯净。虽然叶羽凡不说,但小慧知道,自己的父母应该不在人世了。 对于现在的小慧而言,儿时对父母的记忆已经成了一些断断续续的碎片,更多的心思却是放在眼前的男子身上。 “哥,真的要走了吗?”小慧扬起俏丽的脸庞,痴痴的问道。 看着少女眼中那一层水雾,叶羽凡却不敢直视,目光有些闪躲,落在渐黑的天边,坚定的说道:“我一定要出去!完成我未完成的誓言!”小慧看着叶羽凡的侧脸,神情一阵恍惚,微微叹了口气,转身走进茅屋。 看着少女亭亭玉立的身姿,叶羽凡只能苦笑着叹了口气。人非草木,岂能无情?少女对自己的感情,他岂会不知? 只是,他不认为自己是少女最好的选择。因为,他对于自己将来的命运无法预知。 或许死了。或许…... 当自己决意踏上复仇之路的那一刻起,叶羽凡就知道自己将会是一个无情的人,陪伴他的只有一颗枯寂的复仇的心! 吃过晚饭,天已经暗下来了。叶羽凡在*旁点了一堆篝火,开始收拾起地上的豪猪。 如果可能,叶羽凡是绝对不会杀生的。 这一切,只是迫于无奈,就像他自己选择的人生。 收拾好一切,已经到了子时。叶羽凡稍微休息了一下,便扎起了马步,这是十年间叶羽凡养成的习惯。 小慧这一晚上睡的极不踏实,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小慧内心是不想出去的,这里生活虽然简单,却安逸。只是看着叶羽凡的神情,小慧心知这是不可能的,却也无奈。 偷偷的瞄了眼月下的人儿,小慧收起了思绪。 或许,外面的世界真的很精彩也说不定。 想着想着,小慧便进入了梦乡。 就此离去 就此离去 闻言,王元吉神情明显一怔,听这声音似乎还带着些许稚嫩。王元吉知道,他刚才口中说的那位高人兴许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孩子。 “哈哈,阁下,原来还是个没长毛的小子,哈哈。” 王元吉肆意的笑着,似乎忘记了刚才铜钱划过,手上未干的伤口。 四下里,又恢复了刚才的寂静,只有王元吉一人在那里狂妄的笑着。 叶雨凡神情冷漠的看着下面,眼神平淡。十年间,叶雨凡刻苦练功,心智在复仇的渴望下,比一般成年人都要成熟,也比大多数人冷静,他不会因为别人的嘲弄失去自己正确的判断力。王元吉见无人应答,自己像小丑一般被众人观看,一时间心中怨愤,脸色更加狰狞。 “既然不敢出来相见,就不要妨碍本少爷办事。” 说罢,王元吉向身旁的两个仆役使了个眼色, 那两名仆役心领神会,脸上挤满残酷的冷笑,向地上躺着的少年一步一步逼近。 叶雨凡心头火起,手上同时捏出三枚铜钱,向下一抛。三枚铜钱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分别向着王元吉以及另外两个仆役飞去。 “啊!” “啊!” 王元吉有了前几次的经验,在铜钱击向面门一瞬间向右一避,躲了过去,而那两名仆役却没有这么幸运,两枚铜钱擦着各自的脸颊飞了过去。两次三番的被一个可能是毛头小子的人戏弄,王元吉更加气恼,奈何寻不到叶雨凡的方位,王元吉咬紧牙关,像一头受伤的恶狼一般盯着每一个人的脸。 王家,在这小小的青阳城有着比当地父母官更大的威势。不疑有他,只因王家背后有一个很有权势的公公做靠山。 这些年来,王家的人在这方圆百里之内作威作福惯了。王元吉做为王家未来的接班人,更是走到哪都有人巴结,眼下却有一个楞头小子如此不是抬举。 眼见周围的人越来越多,而自己却像一个傻子一样被人围观,王元吉攥紧了拳头,指关节微微泛白,身体也不由自主的颤抖。 “给我上,先给我废了地上那小子,我不信刚才那个人还能坐得住!” 听到自己家少爷吩咐,那七八名大汉提着手里的木棍,把地上那少年围拢在最中间,作势便要打。 既然要救那人,叶雨凡心知自己不出面怕是不行了,打开窗户,单手一撑,便从那一丈多高的楼上跳了下来。 听到响动,下面的人本能的抬起头向这里望来。 王元吉一眼看到叶雨凡,见叶雨凡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猜测这便是刚才暗中出手之人。 眼见叶雨凡自己跳了出来,王元吉做了一个手势,家仆便舍了地上那少年,向着叶雨凡围拢过来。 叶雨凡在空中翻了个跟头,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看到叶雨凡,王元吉不由嗤笑一声,“果然是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叶雨凡一脸平静的看着王元吉,脸上看不出息怒。“小子,你可认识地上这小..?”王元吉问道。叶雨凡看了一眼地上那人,摇了摇头。“那你可与我王家有何恩怨?”叶雨凡再次摇了摇头。“那你为何两次三番的阻挠我教训这小子?”王元吉面色不善的盯着叶雨凡。“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叶雨凡淡淡的说道。“哈哈哈,小子,你也不找人打听打听,在这青阳城,哪个敢挡本少爷的路?”“我不知道青阳城王家,我只知道不能仗势欺人,路不平,自有人来铲。”说罢,叶雨凡看都没看王元吉一眼,径直向地上那少年走去。王元吉见叶雨凡这架势,脸色更加铁青,对着距离叶雨凡距离最近的一个仆役使了个眼色,只见那仆役突然发难,举起木棍就向叶雨凡头顶砸去。叶雨凡一猫腰,一错脚,右肩猛地一扛,那仆役闷哼一声,向后退了七八步远。既然已然动手,王元吉心知此时不能善了,大喝一声:“给我上!”剩余的七名仆役大喝一声,举起棍棒就朝着叶雨凡身上砸去。一见这架势,叶雨凡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不退反进的冲了过来。冲在最前面的仆役见叶雨凡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眼中闪过一丝骇然。叶雨凡毫不留情,举起拳头便砸。速度之快,那仆役只觉得眼前一花,那拳头已经结结实实的打在了自己左脸颊上。那仆役张嘴吐出一口血,间或夹杂着两颗牙齿,在原地晃了晃,倒在了地上。“给我上,谁能给我做了这小子,赏银千两!”王元吉咆哮道。有道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又有言:恶从胆边生。剩下的仆役满眼血红,也顾不得那么许多,噼里啪啦的向叶雨凡砸去。叶雨凡被围在中间,也不心慌,左突右闪,那如雨点般的木棍却也没有挨到叶雨凡的身。砰!叶雨凡左一拳,右一脚,不消片刻便把那几名仆役打得在地上直打滚,一个能站起来的也没有。叶雨凡扫了一眼不远处的王元吉,只见后者脸色发白,嘴唇有些打颤。叶雨凡不屑的轻笑一声,道:“还想找打吗?快带上你的人走。”王元吉恨恨的看了一眼叶雨凡和地上那少年,冷声道:“走!”说罢,率先拨开人群,走了出去。那几名仆役相互搀扶着一瘸一拐的挤出人群,剩下一群有些幸灾乐祸的看客们。“小子,你给我记着,我王元吉一定会找回来的!”走出去很远,这才若有若无的传来王元吉一声怒喝。对于王元吉的话,叶雨凡根本不放在心上。走到那少年面前,蹲下身子,道:“你没事吧?”那少年感激的看着叶雨凡,嘴唇哆嗦,“谢…谢谢..谢你。”叶雨凡见那少年已然失血过多,赶紧在那少年身上点了几下,说道:“你现在失血过多,应及早寻个大夫,不然恐有性命之忧。”那少年张了张嘴,却是没有说些什么。叶雨凡见这少年衣衫破烂,想是怕出不起药钱,便宽慰道:“小哥放心,我这就带你寻郎中去。”说罢,叶雨凡把那少年扶了起来。那少年却挣扎着想要拾取地上那两个脏了的馒头。叶雨凡叹了口气,帮少年捡了起来,塞到了少年怀里。“谢..谢。”少年开口道。“哥。”一个清脆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叶雨凡下意识的抬起头,只见小慧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立在床边,此刻正看着自己。“小慧,下来。”“知道了,哥。”小慧应了一声,急忙跑了下来。这时,那店家也跟了过来。这店家完完整整的看到了刚才分发生的一切,此刻小声道:“二位,那王家在这里财大势大,如今小哥惹了那王家公子,这青阳城中怕是呆不下去了,不如早做打算,快些离去,不然恐有性命之忧。”叶雨凡见那店家说的真切,思忖了一下,道:“多谢店家提醒,小子记下了,只是这位小哥受伤颇重,应找个郎中救治。”“小哥不知,你打了那王家之人,恐这城中无一家药铺敢卖小哥半钱药材。小哥刚才之举,可谓是大快人心,我这酒楼尚备有些许药材,或许能有些用处,权且送予小哥,小哥这便快快去吧。”说着,吩咐伙计拉出一辆马车,那马正是叶雨凡所乘之马。“好了,药材已经放在马车里,并准备了水和干粮,够三位赶路所用,快些离去吧。”“这,这真是多谢店家,这些银子您且收下。”说着,叶雨凡从怀里取出一枚金锭。店家摆了摆手,推脱道:“这王家在这青阳城飞扬跋扈惯了,民怨颇深,小哥此举大快人心,小老儿若收下公子这枚金子,会让这左邻右舍不耻。这青阳城地处偏僻,赶至他城,尚须时日,小哥还是留作盘缠罢。”叶雨凡见店家执意不收,也不勉强,对着店家深深的鞠了一躬,搀扶着那少年上了马车,等小慧一同上去,这才跳上马车,再道过谢后,驾车就此离去。 青阳城下 青阳城下 转眼间,叶雨凡二人在大壮家住了已有十余日。 这些日子,叶雨凡身上的伤也痊愈的差不多了,并且还向大壮问了一些关于周边城镇的情况。 大壮虽然是本地人,但因为常年狩猎,一月去的城中也不过三两次,对一些情况也是不明。 这一天清晨,叶雨凡像平日那般活动筋骨,在院中耍了套拳法,大壮只看得连连道彩。 大壮虽然身形魁梧壮硕,但却丝毫不懂的武功,平日打猎靠的只是一身蛮力和猎人的敏觉。 这十余日的相处,叶雨凡对大壮夫妻二人甚有好感,估摸着自己即将起行,索性把六叔公传授给他的罗汉拳交给了大壮。 四人吃过早饭,叶雨凡看了看小慧,对大壮夫妻二人道:“大壮哥,小弟在这里住了也有十余日,是时候离去了。” “什么,兄弟你要走了?”大壮一把攥住叶雨凡的胳膊,大声问道。 “血海家仇未报,怎能贪得一时安乐,待我大仇得报,小弟定与兄长痛饮三百杯。” 大壮看着叶雨凡一时无言,他已经知晓了叶雨凡的身世家仇,此刻也不好多计较些什么。 小娥拉着小慧不舍得说些什么,眼眶有些微微泛红。 小慧毕竟年纪尚小,哪里见过离别,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哭的梨花带雨,怎叫人不心生怜爱? “小慧,要不你留在这里,等我报了仇,一定回来接你。”叶雨凡看着小慧深情的说道。家仇自己一个人承担即可,又何必牵连小慧跟着自己受苦?甚至是白白搭上性命? 毕竟与叶雨凡相处生活了十年,小慧怎不懂的叶雨凡话中的意思? 小慧看了看大壮还有小娥,神情立时变得坚定下来,“不,哥,我我要和你在一起,不管你走到哪里,我都会跟着你。” 说完,小慧绝强的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看着小慧坚定的眼神,叶雨凡心中无奈的叹了口气,“好,既然这样,你就跟在我身边,看我手刃那仇人。” 说完,转向大壮说道:“这些日子承蒙大壮哥和嫂子不弃,我兄妹二人才得一隅安身之地。但常言道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我兄妹二人也该离去了。此次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 “好兄弟,客套话我大壮不会说,今生能有你这么一个小兄弟,我大壮也算无憾,只是路途遥遥,兄长我为你寻来两头牲口代步,兄弟暂且少等,为兄去去就来。” 说罢,大壮大步走了出去。 屋里气氛显得有些压抑,两个女人抱头痛哭,窃窃私语,直惹得叶雨凡鼻头发酸,紧咬牙关这才没有落下泪来。 虽然区区十余日,但叶雨凡已经将大壮夫妻二人当作了自己的亲人,一时难以割舍。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只听的外间马蹄炸响,一声呼喝,叶雨凡知道是大壮回来了,急忙出来相见。 大壮大汗淋漓,此时已将上衣尽数脱去,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对叶雨凡说道:“为兄也没得送兄弟什么,这两匹拙马已经跟了为兄有些日子了,这番却送给兄弟。” “这,这份恩情小弟真是难以为报。”叶雨凡感激的看着大壮说道。“哎,自家兄弟,客套些什么。”大壮憨厚一笑,拍了拍叶雨凡的肩头。 小娥打了个包袱,里面装有一些干粮和几件衣服,此时恋恋不舍的拉着小慧的手,眼眶内水雾弥漫。 叶雨凡抽了抽鼻子,说道:“大壮哥,小慧她不会骑马,我取一匹便可,剩下那一匹留给兄长,也好出行便利些。” 大壮看了看叶雨凡,见其不似说谎,选了匹精壮的马,把缰绳塞到了叶雨凡手中。 院内四人相互看着,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叶雨凡突然想起六叔公生前交给自己的那个香包,急忙从怀里取出,里面赫然有数十片金叶子躺在里面。 叶雨凡不知这金叶子到底值多少银子,随手取出十数片,递给大壮。 大壮虽然极少与人交易,但也知道这金叶子的价值,连忙推托不要。 叶雨凡此时脸上倒是写满了坚毅,大有一副你不收我就不让的架势。 见这情形,小娥悄悄捅了一下大壮的腰眼。大壮心领神会,把那些金叶子放在掌心,说道:“既然兄弟执意如此,这些贵重物事权当放在为兄这里,代为保管,等兄弟日后来时,为兄定当原物奉还。” 叶雨凡笑着鞠了一躬,扶着小慧先上了马,自己也坐上马背。 “小哥,你定要记得你怀中那些金子切勿昭示众人,以免引来那贼子心生觊觎,惹来杀身之祸。”小娥柔声提醒道。 “多谢嫂子提醒,为弟记下了。” 说罢,叶雨凡拨转马头,怎耐那棕色大马只是在原地转了几圈,并不发力狂奔。 牲畜有情,大壮用那大手在马头山轻拍了拍,说道:“马儿马儿,你去便了,定要护我兄弟安全。” 那大马仰天长嘶,看了一眼大壮,向前奔去。 小慧泪眼朦胧的回望了一眼,也只得轻叹一声。 叶雨凡回身大叫:“大壮哥,等兄弟办完了事,定来一见。” 小娥倚在门边,一手拂泪,一手用力挥舞,以示告别。 尘土飞扬,这马脚力极好,没多大会功夫,已跑出去了二三里。叶雨凡回身遥望,只见得竹屋掩映在林木之间,稍许便不可见了。 叶雨凡悄悄我进了拳头,心里暗暗发誓,等日后大仇得报,定来还这天大的恩情。 “驾!” 叶雨凡双腿一夹,缰绳一摆,那马知会,发力狂奔起来。 虽然从未这么肆意骑马,但叶雨凡也知道这是一匹好马,通晓人意,却又耐力极好。不欺主,通人意,善奔跑,是谓良驹。 在山林中跑了四五个时辰,此时日头渐渐西陲,却也见得远处城郭。 叶雨凡心中一喜,早上那股抑郁少了许多。 “早先听大壮哥说这城中有一店,名曰客居来,做的好酒好菜,咱这就去尝它一尝,也好替大壮哥圆了这一心愿。” 听得叶雨凡口中乱语,小慧不由轻笑几声,道:“明明是哥哥馋嘴,怎得拉上大壮哥哥?” 叶雨凡怜爱的揉了揉小慧的脑袋,五脏庙却是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叶雨凡拉下缰绳,那马儿知意,脚步慢了许多,信不走在渐宽的大道上。 毕竟这路上骑马之人甚少,路人不由纷纷侧目,打量着叶雨凡二人,心中暗暗猜测一二。 来到城门下,只见城门之上题着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上面写道:青阳城。 这座城虽然不大,但也直惹得叶雨凡暗暗咂舌,这外间的城市果然气派。一个小小的青阳城却也修的如此气派。 抱打不平 抱打不平 “站住,不要跑。” 一声断喝陡然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在冷清的街角,七八个手持棍棒的仆役追着一个衣衫破烂的少年人,那少年人大概十五六岁光景,头发散乱,满脸脏污,像是三四天没有吃过饭的样子。 “哼,也不看看我王家是什么地方,真是瞎了你的狗眼,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到我王家行窃,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 长街尽头,一个衣衫华丽,手持一把折扇的公子哥正趾高气扬的指使身旁的仆役,“动作快点,连一个小毛贼都抓不住,养你们有何用处?”几名仆役闻言,一个个眼露凶光,奋力想那少年人追去,眼瞅着距离越来越近,相信用不了一盏茶的功夫,那少年人就会大祸临头。 “砰!” 一个仆役猛地扔出自己手中的木棍,正好击中前面那少年人的后背。 那少年人本就脚步虚浮,被这棍子一击,险些跌倒在地。向前踉跄的走了几步,终是受不了疼痛,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小子,怎么不跑了?你不是挺能跑吗?怎么不跑了?”一个仆役阴测测的笑着,一脚踹在那少年胸口。 这一脚踢得很用力,那少年一下子向后躺去,在地上连翻了几个滚,没忍住喷出了一大口血,使原本饥黄的脸上泛起一丝惨白。 这时,几个仆役围拢过来,不由分说的就是一顿毒打。那少年也不反抗,或许是没力气反抗,只是两只手相互交叉死死地护着胸口,那里装着两个又白又大的馒头。 打了一会,几个仆役也有些累了,纷纷站在一旁喘着粗气。地上那少年被打的口鼻出血,身体不时的痉挛着。 “哟,你不是挺能跑的?怎么跑不动了?快起来跑啊,你怎么不跑了?小兔崽子。”那公子哥说着就给了地上那少年几脚。 说起那少年,也确实绝强,不发一语的盯着那公子哥,眼神十分平淡。 “妈的,兔崽子,你还敢这么盯着爷,信不信本少爷挖下你那对狗眼?” 那公子哥又是一脚,重重的踢在了少年护着胸口的胳膊上。 这一次,少年没能护住怀里装着的两个馒头。两个雪白的馒头在地上滴溜溜的滚出几尺远,上面沾满了灰尘。 这一回,少年的眼神终于有了些变化,他本能的伸出右手想把馒头攥在手里。这时,那公子哥一脚踩在了少年的手背上,肆意的笑着。 彻骨的痛,少年人嘴里发出一阵低吼,整个身子不自觉的弓了起来,一副困兽犹斗的样子。 看着少年这副模样,众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哟,是哥几个招呼不周?居然还有胆子反抗。” 说着,几个仆役又是几脚踢在了少年身上。 少年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两个馒头,既不闪躲,也不反抗,只是奋力的伸出被踩的右手,想要触摸那两个馒头。 看到这一幕,那公子哥狂妄的笑着,脚下不自觉的用上了力气。 渐渐的街上围拢的人越来越多,有许多人看到是那公子哥,都忍不住摇摇头叹了口气,走开了,却没见一个人敢站出来说一句,栏一下。 长街的吵闹惊扰了叶雨凡的美梦,叶雨凡伸了个懒腰,看了看躺在另一张床上的少女,蹑手蹑脚的打开了窗子,露出一条缝隙。 顺着窗缝,叶雨凡正好看到那公子哥踩着那少年的手,肆意的狂笑。 叶雨凡皱了皱眉头,他刚接触这个世界,才到这个地方,一开始早已打定主意不在人前显露。可如今,看到这不平事,他自然要管上一管。 这时,那公子哥抬起另一只脚,就要狠狠的踩到那少年脸上。这一脚如果真个踩下去,那少年的鼻梁骨是怎么也保不住了。 说时迟那时快,叶雨凡本能的从怀里捏出两枚铜钱,向下一抛,正中那公子哥鞋面。 虽然叶雨凡已经控制着力道,但还是让那公子哥向后退了几步。 这是叶雨凡第一次在人前使用武功,见有了成果,不禁暗自佩服六叔公。 习武十年,叶雨凡也只能堪堪同时掷出五枚铜钱,这还是不敢要求准度的。 虽然没有真个领教过六叔公的功夫,但想必一定比自己精妙了许多。 “什么人?是什么人刚才暗箭伤人?”那公子哥怒目扫视四周,大声质问道。 那王姓公子脚边不远处,两枚铜钱兀自在地上打着转。 “是什么人藏头露尾的,可敢出来一见?” 见四下里没人应答,那公子哥低声咒骂一声,转身对着地上趴着的那个少年,怒问道:“妈的,你这兔崽子居然还有同伙,看我今天不卸了你一条胳膊!” 说完,那公子哥一把抢过站在身边的仆役手里的木棍,举起便要砸。 叮!一枚铜钱正中那王姓公子的手背,力道虽然不大,也让那公子哥手一抖,木棍掉在了地上。 嘭嘭嘭。 四下人虽然多了起来,场面上却静的出奇,只有木棍撞击地面发出的响声。 “阁下可否出来一见?我乃城中王家王元吉,如果王某有得罪阁下的地方,王某在这里向阁下赔礼道歉。但地上之人,行窃我王家,是我王家之事,还请阁下勿要多管。不然,我王家虽小,却也要与阁下拼上一拼。” 那王元吉说话同时,眼睛却扫过四周每一个人的脸。凡扫过者,脸上无不变色,相互躲闪。 见还是无人应答,王元吉也不惺惺作态,伸出手抓向那少年人脖子。 啾! 一枚铜钱在空中发出一声轻响,直击那王元吉手心。这一次,叶雨凡也没有留情,稍微加大了些力道。 饶是王元吉早有了准备,在听到一声轻响的刹那,本能收了一下手。但那枚铜钱依旧擦着王元吉的中指而过,在空中留下一道细密的血线。 常言道:十指连心,就算用针尖扎一下都会感到疼痛,更别提是开了道口子。 王元吉捂着右手,面色有些狰狞,大吼道:“到底是什么人?藏头露尾的,可敢出来一见?” “这位公子,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必凡事做绝?” 怒杀 怒杀 “小子,你刚才的猖狂劲哪去了?哈哈,你再厉害回头率还不是要跪在我的脚下?哈哈。”王元吉面色有些狰狞,对叶雨凡肆意嘲笑。 叶雨凡抿着唇不语,把双手的指关节攥的发白。 虽然身受屈辱,但叶雨凡心里却很冷静,他在找一个时机,一个能够出手的机会。 小慧二人被家仆们团团围在中央,只露出一个脑袋,而持刀的家仆又被其他家仆挡在身后,看不到具体情况。 叶雨凡左右手里各攥着两枚铜钱,大概十步左右,这个距离下,叶雨凡有很大的把握能够一击必中,只是差一个出手的机会。王元吉和旁边的家仆还在肆意嘲笑,叶雨凡却充耳不闻。 这时,叶雨凡似乎看到那个被抓的少年对自己使了个眼色,叶雨凡盯着那少年,很快便懂了那个少年要表达的意思。 叶雨凡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那个少年眨了眨眼睛。 王元吉继续嘲讽道:“小子,叫三声爷爷,本少爷一高兴,说不定就不和你们这几个小子计较了,快叫一声爷爷听听。” 小慧早已哭成了一个泪人,在那里不住的摇着头。 叶雨凡一直低垂的头,猛然抬了起来,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原本,叶雨凡是不打算杀人的,但当王元吉以小慧为要挟的时候,一股杀意涌上心头。 龙有逆鳞,触之者死!小慧就是叶雨凡的逆鳞,他的亲人已经死了,全村的人也死了,就剩下小慧,他把小慧带出那个村子的时候,就决意用生命保护这个少女,让她活的更快乐。 王元吉看着叶雨凡嘴角的笑,不由愣了愣神。 就这一愣神的功夫,叶雨凡寒声道:“既然找死,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这句话,叶雨凡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像离宣的箭一般扑向王元吉。 王元吉看着凌空扑了过来的叶雨凡,张了张嘴,想要大呼救命,却发现被骇的根本发不出声音。 叶雨凡神情冷漠,短剑在手中舞出一朵剑花,剑光一闪,一股鲜血涌了出来。 王元吉表情痛苦的捂着脖子,鲜血从指缝间淌出,“你,你,竟…竟敢...杀...杀我。” 叶雨凡不语,一辆的凝重。 这时,王元吉带的那些家仆一个个呆若木鸡的立在原地。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众人只觉得人影一花,剑光一闪,王元吉脖子上便出现了一道血痕。 趁此机会,那个少年拼尽全力,用力的撞了一下身后持刀的家仆。家仆冷不丁的被这么一撞,顺势向后跌去,连带着蹭了一下持刀架在小慧脖子上的那个家仆的手肘,刀锋立刻离开了小慧白嫩的脖颈。 叶雨凡眼神一眯,就是这个时候! 四枚铜钱分别朝着那两个家仆的手腕和额头飞去,与此同时,叶雨凡脚尖连点,身体以极快的速度滑过前面的几个家仆,直逼持刀劫持小慧二人的那两个家仆。 噗噗噗!叮! 三朵血花飞溅,一枚铜钱被旁边的一个铁甲武士用刀挡了一下。即便如此,其中两枚铜钱还是正中那两个家仆眉心,二人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眼见不能活了。 叶雨凡挥舞短剑,有砍倒了几个家仆,已经来到了小慧二人身前,把二人护在了身后。 “不怕死的尽管放马过来!”叶雨凡冷声道。 众家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没人敢上前真个寻死。 “你把我们家少爷杀了,我们老爷是不会放过你的,识相点,跟我们回去,或许我们老爷能给你们三人一格全尸,否则,定会挫骨扬灰!”一个家仆壮着胆子,说道。 叶雨凡不屑的一笑,“是吗?有胆子尽管过来!”几个机灵的家仆绕过叶雨凡三人,赶紧抬起了王元吉的尸体,众人对峙,叶雨凡故意舞了几个剑花,一干家仆顿时吓得屁滚尿流,朝村口的方向跑去。 等那些家仆都跑完了,叶雨凡这才回身打量二人,一把拉住小慧,上下看了看,紧张的问道:“他们没有伤到你吧?” 叶雨凡心疼的看着小慧雪白脖子上的那道红痕,自责不已。 “哥,我没事。都怪我不好,要不是因为我哥哥也不会被那姓王的羞辱。”小慧抽泣的说道。 叶雨凡溺爱的揉了揉小慧的头,这才对那少年道:“你还好吧?” 那少年的母亲刚刚去世,又历经刚才的凶险,神情倒显得有些疲惫。 “此地不宜久留,我看我们还是快走吧,省的那姓王的一家再次追来。”那少年说道。 叶雨凡赞同的点了点头。 牵过马车,叶雨凡先把少年母亲的遗体放了进去。 因为多了一具尸体,马车里倒显得有些挤了,小慧让那少年坐了进去,自己坐在马车另一侧,和叶雨凡一起赶马车。 突遭刚才那一切,此间的天倒是暗了下来。 “现在去哪?”叶雨凡问道。 “先去村后的那山里避一避吧,等明天天亮我们再走。” 这时,距离村口百余丈的一个土墙后面冒出一个脏兮兮的脑袋,目光幽幽的看着马车离去的方向,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跑去了。 不知走了多远,一行人来到一个小河边。 “好了,咱们今晚就在这里休息一晚,明日再继续赶路。” 叶雨凡扶着那少年下了马车,又把那具尸体抬了出来,小心翼翼的安放在小慧铺好的衣服上。 看到自己母亲的尸体,那少年忍不住再次痛哭起来。 哭声呜咽,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悠长。 看到这一幕,叶雨凡不由想到了自己的父母以及村里的那些人,眼睛微微有些发红。 身旁的小慧心有所感,已经轻声抽噎起来。 叶雨凡深吸了一口气,蹲在那少年身边,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说道:“人死不能复生,我看还是早泄把伯母安葬了吧。” 那少年抹了一把眼泪,感激的看了一眼叶雨凡,点了点头。 因为那少年身上有伤,只好叶雨凡动手挖了一个土坑。把那少年母亲安葬好,已经是一个多时辰以后的事了。因为没有笔,三人只好找来一块较平整的木头,做成了一个墓碑,用短剑刻下了姓氏名讳。 三人在坟前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这才站起身来。 那少年才站定,又作势要对着叶雨凡磕头,叶雨凡眼疾手快,一把托住那少年,大声问道:“兄台,你这是作甚?” “大恩无以为报,请受小弟一拜!”说着,就要继续向下跑去。 番外: 元吉 番外: 元吉 马车很快便驶离了青阳城,沿着一条土路疾驰。 一路无话,不知过了多久,那少年悠悠醒来。 “请…请等...等一下。”车内那少年吃力的对身旁的小慧说道,脸上写着急切。 “哥。”小慧轻声唤道。 叶雨凡看了看前方的路,掀开车帘,钻进了车厢。 “怎么了?”叶雨凡轻声问道。 小慧指了指躺着的少年,说道:“是他叫你。”叶雨凡查看了一番那人的伤势,见小慧已经给那少年敷上了草药,少年的脸色比先前也好了许多。 “你怎么样了?还好吧?”叶雨凡关切的问道。 那少年微微咳嗽了两声,问道:“我昏迷了多久?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我们走了多久?” 大概是因为问的有些急促,那少年忍不住又咳嗽起来。 小慧在一旁柔声道:“别急,慢点说。” “现在大致是未时一刻,走了快两个时辰了。”叶雨凡望了望外间的天色说道。 “啊,这么说来,我们…我们已经出了青阳城了?”那少年喃喃自语道。 “是的,已经出了青阳城了。”叶雨凡答道。 那少年猛地一把抓住叶雨凡的胳膊,神情急迫的说道:“这位,这位恩人,能否再掉头回青阳城?” 闻言,叶雨凡大感意外,疑惑的问道:“你不怕王家找你麻烦?” “我,家中有一个病重的母亲,若我不回去,我那母亲恐怕,恐怕就没人能照料了。我虽然没有读过什么圣贤书,也晓得那孝义之道。还望恩人能大发善心,送我回去见母亲。” 说着说着,那少年竟流出了眼泪,说的是悲戚感人。 看着这个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少年,叶雨凡神情有些恍惚,母亲,对自己来说是多么遥不可及的称呼。 “好!我们这就回去!”叶雨凡斩钉截铁的说道。 说罢,叶雨凡钻出车厢,一拉缰绳,口中大喝:“吁!”只见那马长嘶一声,两只前蹄高高抬起,却是停住了。 叶雨凡拨转马头,大叫道:“驾!” 那马儿或许知道主人此刻心中急切,那速度比刚才快了许多。 等叶雨凡远远的看到青阳城那三个大字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 拉住缰绳,叶雨凡掀开帘子,回身问道:“我们已经到青阳城下了,接下来怎么走?” 闻言,那少年急忙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小慧一把扶住,只听那少年道:“城西有一小村,名叫马家村,我家就在村东头第三户,有劳恩人相送一程。” 叶雨凡摆了摆手,表示无需客气,认准方向,向着城西赶去。 几经询问,马车终于来到了马家村。虽然已经接近傍晚,但此刻村子里却没有几户人家飘着炊烟。 叶雨凡看着这个破败不堪的村落,回身看了看车内那个少年,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他会为了两个馒头去得罪城中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王家。 马车缓慢的驶过一户又一户人家。 家家户户其实大多大同小异,一样的破败,一样的家徒四壁。这里人村民往往是衣不蔽体,形同鬼魅。 马车最终停在村东第三户。 “到了。”叶雨凡轻声道。 那少年挣扎着从车厢里探出半个身子,叶雨凡赶紧搀扶着,这才使那少年得以踉跄的出了马车。 一下车,少年顾不得身上的伤,使出全身的力气向那敞开门的屋子里喊道:“娘,娘,我回来了。” 小慧和叶雨凡一人扶住一边,把少年搀扶进了屋子。 屋子里只有一张破旧的木床,家徒四壁。虽然很破旧,但整个屋子却被打扫的很干净。可见这屋子的主人是十分爱干净的。 此刻,床上正躺着一个妇人,妇人身上盖着一张被缝补过很多次,打满补丁的薄被子。 “是,是浩儿吗?”那妇人虚弱的说道。 “娘,娘,是浩儿,是孩儿回来了。” 少年急急忙忙扑倒在床边,拉着妇人的手。 叶雨凡见那妇人目光涣散,脸白如纸,丝毫不敢大意,也顾不得什么男女之大防只说,一手搭在妇人手腕上,为妇人诊脉。 修习了十年的点穴,对人体病理叶雨凡虽不敢说精通,也懂得十之八九。 瞧得那妇人气若游丝,脉相无力,叶雨凡心中哀叹,这妇人已经病入膏肓,就算那大罗神仙来了恐怕也是无力回天。小慧在一旁看得接切,望向叶雨凡,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叶雨凡无奈的对小慧摇了摇头,起身拉着小慧走出了房间,只剩下这母子二人。 果然,没过多久,屋子里传出一声悲呼:“娘!” 叶雨凡叹了口气,料想那妇人已经去了。 正所谓:天意弄人人乏力,痴情我笑笑苍天。 纵是神功盖世,也挡不住那阎罗判官。 常言道:阎王叫你三更死,怎可留你到五更? 叶雨凡正想回身进屋,却听见不远处一阵嘈杂,还夹杂着声声怒骂。 叶雨凡皱了皱眉头,只觉得可能有什么大事发生。 “小慧,你先进屋,照看那人,我且在这等着,看看情况,没有我的吩咐切不可出来。”小慧见叶雨凡一脸的严肃,乖巧的点了点头,躲进了屋子。 叶雨凡深吸了口气,从随身背的包袱里拿出那把短剑,紧紧的握在手里,笔直的站在门口,盯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 声音由远及近,原来越近,残阳里,人影绰绰,约莫有三四十人。 叶雨凡眯起了眼睛,陡然,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领头的果然是那王家王元吉! 见对方来势汹汹,叶雨凡料想是为了早上那档子事,猜想不能善了了。 却说那王元吉早上吃了一个大亏,便从家里又带来二十余人风风火火的赶至长街,想要与叶雨凡理论,却不想扑了个空,只得悻悻带着一干手下回府生些闷气。 怎奈,马家村有一无赖,最好游手好闲,经常干些偷偷摸摸的勾当。此番说来也巧,那无赖早先正好瞧见叶雨凡与王元吉长街对峙,识得叶雨凡。 刚才那无赖在村头游晃,远远瞧见一辆马车,心中好奇,便跟过来查看,谁知却看到叶雨凡三人,想起王元吉在城中发布的告示,便想发些横财,得些银子,便赶去王家通风报信去了,这才有了这么一出。 王元吉看着门前站定的叶雨凡,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 屈辱 屈辱 “小子,咱们又见面了。”王元吉冷笑道。 王元吉一挥手,三四十个家仆把整个房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进来,这番我看你能往哪里逃。” 叶雨凡一脸平静的看着王元吉,眼神里满是蔑视。 王元吉瞧见叶雨凡的神情,心头火起,从小到大,他王元吉走到哪旁人不是对他曲意逢迎,说尽好话,可眼前这乳臭未干的小子,却对自己不屑一顾。 “小子,这件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只要你能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这件事也就这么着了,如果不然,可别怪我这番不客气。”王元吉恶狠狠的说道。 叶雨凡嗤笑,“我叶雨凡跪天跪地跪父母,怎能给你这宵小之徒下跪?” “这可是你自己找死,怪不得他人。”王元吉怨恨的说道。 “娘!” 这时,屋子里传来一阵痛哭声。 王元吉笑了,笑的很开心,“哟,那小子也在,正好,省的我再去找了。来人,给我把这小子胳膊卸了!” 说罢,七八个家仆同时扑了过来,叶雨凡不想伤人性命,把短剑插在身后,赤手空拳的迎了上去。 家仆们手持棍棒,劈头盖脸的砸了下来。 叶雨凡几个漂亮的闪身,擦着一个家仆的铁棍滑了过去,反手一拳打在那家仆的后脑勺,那家仆闷哼一声,软软的倒了下去。 见自己的同伴倒了下去,左侧一个家仆举着木棍朝叶雨凡后脑击来,叶雨凡弯腰躲过,顺势一转身,打在那人腰口上,那人痛呼一声面摊坐在地上。 前面一人又冲来,叶雨凡来了个铁板桥,双手撑地,一脚踢在那人下巴上,那人吐出一口带着几个牙齿的线鲜血,倒在了地上。 如此这般,叶雨凡三下五除二把冲过来的几人都打倒在地,几人痛苦的在地上呻.吟。 “就凭这些人,你恐怕还教训不了我。”叶雨凡轻声笑道。 确实,先前那几人甚至连叶雨凡的衣服都没有碰到。 叶雨凡想起前不久在密林里的生活,这些人如果进入那密林恐怕凶多吉少了。 猛兽不同于人类,有着极强的敏觉和速度,只有以快制快才能压制那些猛兽。 王元吉看着叶雨凡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眼中充满了怨毒,恨不得把叶雨凡五马分尸。 “小子,你不是很能打吗?我就让你好好玩玩。” 说完,王元吉向后退了一步,让出后面十个穿着铁皮铠甲的武士。 叶雨凡看着这十人,瞳孔猛地一缩,从对方的神情以及动作无不透露出一个问题,对方和自己一样,都是习武之人。 看着面前的人,叶雨凡心中既忐忑又十分兴奋,这可是十年来自己第一次真真正正的与习武之人交手,自己学的成果,马上就能得到验证。 “来吧!” 叶雨凡口中轻叱,主动攻了上去。 这十人不能说是武士,更确切的说是军士,几个人整齐划一,一同进退,宛若一块铁板。嘭嘭嘭! 叶雨凡连出数拳,奈何对方攻防有序,几拳都打在铁甲上。 十个武士整齐划一的举刀,向叶雨凡劈去。 叶雨凡脚步向后一滑,躲了过去。 向后退了几步,叶雨凡揉了揉自己有些发红的手掌。 “小子,我看你还能猖狂!”王元吉得意忘形的笑道。 叶雨凡一脸严肃的看着这十个人,经过刚才的试探,叶雨凡看出来对方移动不便,大概是因为穿着厚厚的铁甲。 但奈何对方像一道铁墙,虽然看出了破绽,但却难以取胜。 叶雨凡心里思忖,陡然拔出了身后的短剑。 这剑虽然短小,但看着却很锋利,应该能划破那厚厚的铁甲吧。 叶雨凡脚尖一点,再次冲了上去。 噗! 短剑一划,叶雨凡只听到一声轻响,面前的这个武士胸前的铁甲上便出现了一道划痕,铁甲从胸口处裂为两半。 见此良机,叶雨凡伸出左手,一掌印在那人胸口,那人踉跄的向后退了两步,轰然倒在地上。 叶雨凡嘴角勾起一丝笑容,如法炮制的把其他九个铁甲武士打翻在地。 叶雨凡拍了拍手,笑道:“那王家公子,如果你只有这些个本事,还是快些离去吧,省的丢了自家性命。” 王元吉握紧了拳头,一脸的愤怒,突然,王元吉眼珠一转,他听到了屋子里传来的哭声。 “哼,难不成屋里那小子也有你这般本事?”王元吉想道。 “给我上,这么多人还收拾不了一个毛头小子?”王元吉大喝道。 同时,王元吉叫过身旁一个家奴,在他耳边如此如此说道。 那家奴阴测测的看了一眼被围攻的叶雨凡,点头哈腰的带了几个仆人趁着叶雨凡不注意,绕到了窗下,推开窗,一闪身便跳了进去。 叶雨凡打得正酣,猛地听到身后屋里有响动,想要返身查看,却被几个家仆缠住了。 “哥!”小慧惊叫一声。 叶雨凡暗道一声不好,一时间也顾不得那么许多,手下发力,没几下便把身前几个人打翻在地。 叶雨凡刚脱身,跳进屋子,却见几个家奴把刀架在小慧和那少年脖子上,冷笑的看着自己。 “哥!”小慧的眼眶里溢满了泪水,脸上写满了害怕。 叶雨凡握紧了拳头,声音从嗓子眼里挤了出来,“放开她!” “哼,放开她?你先退后,让我们出去。否则,哼!”那家奴自知自己不是叶雨凡的对手,威胁道。说罢还不忘记在两人脖子上抹了抹,一丝鲜血渗了出来。 “好,我让你们出去,只要别伤害她。” 说着,叶雨凡向后退了几步。 见机,那几个家奴夹着二人赶紧跳了出去,躲在了王元吉身边。 王元吉看着小慧长得俏丽动人,邪笑道:“没想到这小小的破屋子里还藏着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 说着,就要用手摸小慧粉嫩的脸庞。 “你感动她一根指头,我就杀了你!”叶雨凡红着眼,愤怒的说道。“哟,没想到还是个痴情种,你对这小妮子蛮在乎的嘛,你想我放过她吗?那就先跪下来,跪在我面前,哈哈哈。”王元吉大笑道。 “哥,不要,哥,不要!”小慧哭的梨花带雨,让人看着十分爱怜。 叶雨凡看了看小慧,又看了看狂笑的王元吉,一时间紧咬双唇,难以抉择。 “还是个倔脾气,我数到三,如果你再不跪下,别怪我辣手无情!” 说着,王元吉眼神一挑,那家仆握刀的手上加了些力气,殷红的血顺着锋利的刀刃滚落。 “不要!我跪,我跪。” 说着,叶雨凡跪了下来。 见状,王元吉肆意的狂笑着,状若癫狂。 调虎离山 调虎离山 “这万万使不得,有言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既为习武之人,理应抱打不平。更何况,我本是见不惯姓王那人做派。这大拜之礼可万万使不得。”叶雨凡说道。 那人见自己被叶雨凡双手托住,再也不能下跪半分,便放弃了下跪的念头,只是道:“我若不报恩公大德,旁人若知,岂不耻笑于我?恩公既不受小弟一拜,小弟愿鞍前马后,伺候恩公,还望恩公收纳。” 叶雨凡看着这少年,只觉对方亦是可怜之人,于是也就同意了,道:“那兄台权且与我兄妹二人同行,他日若谋得好去处,我自是不留。” 那少年赶紧躬身作揖应承。小慧从马车里取出一个陶瓮,到河边取了些水,然后把翁支在了火上,又从马车里拿了些酒店老板送的干粮,就着吃了些。 吃过晚饭,已经是深夜时分,三人经过这一天的折腾,到有些累了,便在马车里睡着了。 却说那王元吉之父王乘风,乃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虽说那王元吉武功平平,全是花架子把式,但那王乘风却是一武林好手,善使两柄双刀,在这百里之内却也有一席之地。 王乘风本在府上饮酒作乐,突然家仆急匆匆来报,详说王元吉之死,王乘风就这一根独苗,听后勃然变色,一掌把身旁的矮桌劈成了两半。 “该死!就算尔等跑到天涯海角,我王某人也要手刃此贼。管家,随我挑选府上家丁武士,一定要找出那几个人,我要将那几人剥皮刮骨,以谢我心头之恨!” 那管家见王乘风面沉似水,也不敢多语,急忙下去吩咐去了。这时,一个仆人跑到王乘风近前,跪拜道:“老爷,外面有一人说知道杀少爷那三人的去向。” 闻言,王乘风眼睛一亮,急声道:“快请进来!” 不一会儿,仆人领进一人,只见此人蓬头垢面,衣服破烂。 王乘风皱了皱眉头,说道:“刚才是你叫人对我说你知道那三人的下落?” 刘狗子赶紧谄媚道:“小人亲眼所见,不敢有假。” 这刘狗子正是早先向王元吉通风报信的那个无赖。 “如果阁下所言非虚,王某将那三个小贼抓住,定当厚谢!”王乘风道。 于是,刘狗子如此如此把所见据实相告。 这时,那管家也走了进来,对王乘风道:“老爷,家丁武士已经等在外面了,请老爷示下。” 王乘风站起身来,对管家道:“先带这位先生到账房取五十两银子,等我事情办成,另有一份厚礼。” “那小人谢谢王老爷,谢谢王老爷。”刘狗子连忙赔笑道。 王乘风走出客厅,见院中已经有近百人肃然等候,大手一挥,道:“随我出发,誓报此仇!” 王乘风率先领着二十余人骑马向叶雨凡所在的那片后山奔去。 天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块乌云,把皎洁的圆月遮挡在后,清风吹拂着大地,卷起一片片落叶。 二十余骑在山路上穿行,王乘风看到路上的车辙印,知道那刘狗子所言非虚,不禁加快了速度。 “快,再快点,别让那小子跑了!”王乘风压低声音道,眼里透着报仇的火热欲望。 叶雨凡在马车里睡的正香,陡然间,像心有所感似的,惊醒过来,冷汗打湿了贴身的衣衫。 这是叶雨凡在密林生活一个多月形成的一种习惯,对危险的一种警兆! 叶雨凡掀开车帘,只见外面伸手不见五指,一片漆黑。 叶雨凡竖耳细听,突然,叶雨凡眼睛眯了起来,他隐约间听到了一阵密集的马蹄声。 月黑风高,多为不祥之兆。 叶雨凡猜想,王家的人可能到了! 叶雨凡脸上也满了凝重,小声钻进马车,把车上二人叫了起来。 “哥,怎么了?”小慧揉着眼睛问道。叶雨凡笑说道:“王家的人可能到了!” 闻言,二人浑身打了个激灵,明白了叶雨凡为何一脸的凝重,想必是那个王乘风来了! “那我们怎么办?现在跑吗?”小慧急切的问道。 “不行,对方骑的可能是快马,如果咱们驾车,早晚会被追上,趁着对方没有找到咱们,咱们先这样这样。”叶雨凡附在二人耳边小声道。 二人同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抹黑把车上的干粮和衣物取了下来。 三人借着暗淡的月光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去。 这会儿,那马蹄声听得更加真切了。 来到一块巨石后面,叶雨凡轻声道:“马儿马儿,此番我们的性命都在你身上了!” 说罢,叶雨凡从脚边捡起一块稍大的石头,发尽全力,向那马儿的屁股飞去。砰! 石头准确无误的打在马屁股上,马儿长嘶一声,震动了整片后山。马儿吃痛,疯了一般发足狂奔,朝着前方跑去。 王乘风突然听到马嘶,有些疑惑,但生怕对方跑了,于是也顾不得那么许多,大手一挥,道:“跟我追!” 二十余人找准马车驶去的方向,快速追了出去。 一时间尘土飞扬,叶雨凡三人看着二十余匹马从身前飞奔而过,不由舒了一口气,看那身形动作,显然都是练家子。叶雨凡虽然很想与他们比上一比,但眼下形势比人强,也只好按下心头的冲动。 又等了一会儿,见对方没有返回来,叶雨凡拉着二人朝另一侧跑去。 三人一脚浅一脚深的穿梭在后山,由于不知道能引开对方多长时间,三人只得忍着疲惫,拼命的向前跑。 也不知跑了多久,东边的天色渐渐泛起鱼肚白,三人找了个不易察觉的山洞,钻了进去休息。 却说那王乘风追了一个多时辰,终于追上马车,掀开帘子一开,里面空空如也,哪里有半个人影? 王乘风知道中了调虎离山之计,握紧拳头,一拳打在马车上,喝道:“好狡猾的小贼,传下令去,给我搜山,我就不信那三个小贼能跑多远!山里如果找不到,就给我以官府的名义发布通缉令,凡发现那三人,赏银千两!” 叶雨凡醒来,已经是夜幕降临了。叶雨凡走出山洞,小心翼翼的查看了一圈,见四周没什么动静,这才放下心来,把其余二人也叫醒了。 三人稍稍吃了些干粮,不敢停歇,继续向前走去。 出林在望 出林在望 时间飞逝,转眼间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二人已经在林子里穿行。 日渐西沉,小慧擦了擦俏脸上的细汗,喘着气道:“哥,不行了,我走不动了。” 叶雨凡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周围,皱着眉头说道:“这里,似乎不适合夜宿。” 对于夜宿的地方,叶雨凡比先前谨慎了许多,尽量避开水源地。 前几天,叶雨凡几乎与死神擦肩而过,差点被一只花豹咬死。 叶雨凡一直认为自己武功已经有所小成,但经过实战才知道自己所学的只不过是花拳绣腿。一些看似花哨的动作在战斗中几乎没有半分作用,往往破绽百出,一个不慎就会死于非命。 小慧有些心疼的看着叶雨凡的胸膛,那里曾被花豹咬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叶雨凡用手轻轻按了按被衣服包扎的左胸,一阵彻骨的疼痛席卷了叶雨凡的大脑。 虽然已经过去了五六天,但回想起那晚的情形叶雨凡依旧有些心悸。 如果那只花豹咬的再深一点,或者自己抽短剑的速度慢上半分,自己估计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 从那晚开始,叶雨凡深深地体会到了为什么六叔公会格外强调基本功的扎实。 在战斗中,往往那些简单的招式更具有杀伤力。 “哥,还疼吗?”小慧柔声道。 叶雨凡露出一个笑容,轻轻的摇了摇头。二人沐浴着晚霞,又向前行了二三里,在一个洞口停了下来。 “看来今晚只能在这里休息了。”叶雨凡进入洞穴检查了一番,并简单的清理了里面的杂草,这才说道。 “嗯。”少女点了点头,赶紧从附近捡了些柴火。 看着有些紧张的少女,叶雨凡苦笑了一声。 都怪自己不好,学艺不精,不然怎会对付不了区区一只花豹? 叶雨凡不禁握紧了拳头,心中暗暗发狠,一只牲畜都对付不了,谈何报仇? 趁着少女生火的空档,叶雨凡在周围查看了一番,顺便捡了几个果子。 女孩看到叶雨凡手里的果子,眼神明显一亮。 虽然只是一刹那,但叶雨凡还是清晰的捕捉到了,心里有些自责。为了照顾自己,少女这几天几乎寸步不离,跟着吃了几天有些发酸的干肉。 “给。” 叶雨凡把一颗果子递给女孩,女孩却摇了摇头,坚决的说道:“哥哥吃吧,小慧吃干肉就好了。” 叶雨凡看着少女,还是把果子递了过去。 看着叶雨凡的神色,女孩只好接过果子,小小的咬了一口。 见到这一幕,叶雨凡才露出一丝微笑。 就这样,二人吃着发酸的干肉和捡来的果子围在火堆旁,各自想着心事。 叶雨凡想的是自己要尽快好起来,以保护身边的少女。小慧想的却是对前路的担忧。 日子一天天过去,二人身上的干粮也已经捉襟见肘,马上就要吃光了,以后总不能以这些果子果腹吧? “唉,如果,如果没有出来该多好啊。”小慧偷偷瞄了一眼身边的叶雨凡,不由的想到。 第二天,叶雨凡像往常一样起的很早,先是练了一会基本功,然后做了一个记号,便去探路去了。 起先,叶雨凡查看的很粗糙,只是看看有没有大型的猛兽,但很快,叶雨凡就发现了异样。 这里的路面好像过于平整了些。 叶雨凡打起精神,又向前探了几百米。突然,叶雨凡整个人定在了原地,那是,那是马蹄印! 叶雨凡蹲在地上,仔仔细细的看了看,没错,是马蹄印! 六叔公的家里从前喂了一匹棕色的马,也是小渔村唯一的一匹马,叶雨凡小时候还骑在上面玩耍过,对马蹄印格外敏感。一种莫大的喜悦涌上心头,叶雨凡恨不得大喊几声,但被叶雨凡忍住了。 二十多天了,终于要走出来了! 叶雨凡顾不得身上的伤,用最快的速度向山洞跑去,他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小慧! 小慧已经起来了,正站在洞口四处张望,听到脚步声,霍然转过了头。 “哥,慢点,你这是怎么了,这么开心。”小慧疾走几步,迎了上来。 “小慧,小慧,咱们要走出去了!”叶雨凡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喜悦。 “哥,是真的吗?”小慧惊叫道。 叶雨凡盯着女孩,重重的点了点头。 “我刚才在前面看到有马蹄印,既然这里有马蹄印,那么这里肯定有人来过,只要咱们循着那些足迹走,一定可以走出这片林子!”叶雨凡笃定的说道。“咳咳。”叶雨凡猛地吸了一口凉气,用手紧紧的按着胸口。 “哥,怎么了?是不是伤口裂开了?”小慧紧张的问道,眼睛里满是关切。 缓了一口气,叶雨凡无力的摆了摆手,坐在原地大口大口的吸着气。 过了半晌。感觉痛楚稍减,叶雨凡这才站了起来,有些虚弱的说道:“小慧,你去把包袱拿出来,咱们这就上路。”小慧从山洞里拿出两个包袱背在肩上,用手搀扶着叶雨凡。“哥,不要紧吧?”叶雨凡摇了摇头,眼神掩饰不住的喜悦,在这林子里走了这么久,虽然嘴上不说,但却已经有些烦了。“小慧,马上就能见到外面繁华的世界了,你开心吗?”叶雨凡语气里掩饰不住的兴奋。小慧神情相对平静,深情的望着叶雨凡,说道:“只要能陪着哥哥,去哪里小慧都开心。”叶雨凡咧嘴一笑,溺爱的揉了揉小慧的头,惹来少女娇嗔了几句。二人循着刚才叶雨凡发现的马蹄印,向林子外小心翼翼的摸索着前进。马蹄印是向密林深处延伸的,只要向着相反的方向,一定能走出去!虽然心里很兴奋,但叶雨凡依旧小心翼翼,他从小生活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对外面的世界不了解,对外面世界的人也不了解。听六叔公说,外面的世界人心险恶,这边跟你称兄道弟,背后就可能会毫不留情的砍你一刀。叶雨凡虽然涉世未深,但却牢牢记着六叔公的教诲。二人亦步亦趋的向前走去,眼见树木越来越少,叶雨凡知道马上就要走出去了,心中按捺不住的狂跳。终于,要出来了!叶雨凡想要大喊,但却忍住了那股冲动。突然,叶雨凡停了下来,眼疾手快的拉着小慧向一旁跑去,躲在一个大叔后面,眼睛死死的盯着刚才所走的那条路。“哥,怎么了?”小慧不解的问道。“嘘,别出声。”叶雨凡头也不回的抛下这句话,神情格外严肃。看着身旁的叶雨凡,小慧也觉察到可能有什么事发生,遂不发一语的盯着。林子里显得格外寂静,除了鸟鸣似乎什么都没有了。陡然,叶雨凡耳朵一动,屏住呼吸,眼睛却撇向一个方位。几匹马从那里快速奔了出来,而那个方位就是自己和小慧住了一宿的山洞方向。叶雨凡不敢发出什么声响,他不清楚来者的意图,没想到还没出林子竟遇到如此棘手的事。 酒中滋味 酒中滋味 四匹高头大马不紧不慢的走着,上面分别端坐着三男一女。带头的是一个约莫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旁边是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还有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精壮汉子缀在最后。 “爹,怎么没人呢?那洞穴前的火堆灰烬分明表示来人才走不久,咱们这一路寻来怎么连个影子也没有。”那年轻女子说道。 “兴许是走了其他方向吧。”中年人抬头扫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异常。 “二哥,咱们出来也有些时日了,不如就此回庄?”那精壮汉子拨动马头,来到近前说道。 “可惜,这一行却并没有发现那传言中的千年人参,没有这千年人参做引子,大哥他,他怕是命不久矣。”中年人哀叹一声,神情说不出的落寞。 “人各有命,大哥亦是通的情理之人,也不会怪罪二哥。咱们出庄也有十余日,不如早个回去,亦不知庄内是否出了什么大事。” 中年人轻轻点了点头,又重新看了一圈,单手持缰绳,双脚一蹬马肚,马鞭重重打在马屁股上,就这般扬长而去。 其余三人见状,忙拉动辔头,跟了上去。 尘土飞扬,叶雨凡静静的看着,见几人已是走远,这才重重吐出一口气,拉着小慧走了出来。 二人依旧小心翼翼的循着马蹄印向林子外走去。 过了大半日,林子渐疏,眼见远方几处人家正冒着炊烟,想必正在做饭。 叶雨凡看着那袅袅升起的炊烟,眼中满是难掩的兴奋。偷偷的打量了一眼身旁的少女,见其亦露出了一缕微笑。 或许是饿了,或许是太久没有吃过面食,叶雨凡肚子不甘寂寞的响了一通。 “走,听六叔公曾言山中百姓最是淳朴,想必也能讨得一碗饭吃,说不定还有烤肉吃哩!”叶雨凡拉着少女的手大步向前走去,一时半会也忘记了身上的伤。 “哥,慢些,小心迸裂伤口。”小慧关切的说道。 脚步虽然放慢了许多,但叶雨凡依旧很兴奋。 三四户人家坐落在一片竹林前,叶雨凡轻叩竹门,向里喊道:“客家,我们是路过于此的迷路人,天色渐晚可否讨得一晚歇息?” 吱! 竹门被打开,门后站着一个三十余岁的壮汉,身穿粗布麻衣,一脸的憨厚。 那壮汉见叶雨凡二人面容枯槁,衣衫褴褛,已经相信了叶雨凡先前说的话。壮汉仔细打量着二人,见二人年岁都不大,一时愣了神。 “大壮哥,还愣着干嘛,还不快让二位客人进来。”一个二十七八的女人立在院中说道。 “哦,二位快请进。” 说着,这名唤作大壮的汉子向旁边走了一步,让出了一条道。 “两位,许是那迷路的官人,快些清洗一番,再作计较。”女人用木盆打了些水,端到叶雨凡二人面前说道。 叶雨凡道了声谢,就地清洗脸上的污垢。 女人拉过一旁站立的小慧,向屋子里走去,叶雨凡急忙拦下,疑惑的看着女人。 女人见叶雨凡这番紧张,心里已经明白八分,轻笑一声,说道:“这位姑娘当着你们两个大男人的面梳洗多有不便,我这就先带她换身衣物。” 听罢,叶雨凡这才放下心来,对女人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女人打趣道:“这位小哥也是一多情郎。” 小慧双颊绯红,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跟着女人进屋去了。 大壮憨笑一声,说道:“小哥,家里只有两间草房,就在这院中简单洗漱一番吧。” 叶雨凡再次道了声谢,也不拘泥,把身上的脏衣尽数脱下,只穿了一件贴身衣物。 大壮看了一眼,转身进了屋,不一会儿手里捧着一身粗布衣服,放在一旁的竹凳上,说道:“山野之间也无那些个精细衣物,小哥若是不弃,就先穿我这些个吧,许是大了些,不过也不碍事。” 叶雨凡再次道谢,大壮憨厚的笑了笑,走到另一边开始劈柴。 有人在一旁,叶雨凡也不敢洗的太细致,随便擦了擦身子,便穿上了那些衣物。 大壮身高马大,衣服穿在叶雨凡身上显得有些不伦不类。叶雨凡毫不在乎,把袖子和裤腿挽了几挽,搬了条凳子坐在大壮身旁。 “听口音,小哥不像是本地人。”大壮抹了一把头上的细汗,笑着说道。 “不满大哥,小弟的确不是本地人。家园突遭横祸,只得带着妹妹出来逃命,却不想迷失在林子里,已经有月余。” 大壮拍了拍叶雨凡的肩头,宽慰道:“小兄弟,只要能活下来就好,那些大仇终会有报的一天。” 说话间,叶雨凡的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大壮一拍后脑勺,这才恍然道:“看我这榆木脑袋,小哥许是饿了,我这就叫你嫂子出来给你们做些饭吃。说实在,在这山野之中,也好久没来过客人了。” “那就多谢大壮哥还有嫂子了。”叶雨凡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 大壮赶紧拍手,说道:“山野之人,不兴这个,晚上能陪大壮哥痛痛快快的喝一杯就好。” 说完,大壮笑了一声,冲一间屋子喊道:“小娥,快出来给我这兄弟还有那位姑娘做些饭。” “来了来了。” 说着,那女人笑吟吟的走了出来,小慧有些害羞的跟在后面。 小慧的头发仍旧湿漉漉的滴着水珠,秀美的容颜吹弹可破,身上的粗布衣服平添了几分淳朴,让人心生怜爱。 叶雨凡不由有些看痴了。 “哎呀,妹子可真是美丽,兄弟你可真有福分。”大壮憨厚的笑道。 这些话直惹得小慧更加羞涩,躲在那名叫小娥的女人身后不敢抬头,只是悄悄的瞄了一眼叶雨凡,芳心直跳。 “好了,好了,当家的,你来帮我生火,让这小两口说些悄悄话,你这么大个,可真碍眼。” 说完,女人不忘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叶雨凡。 大壮回身笑了笑,随女人走进了厨房。 “哥。” 小慧走到叶雨凡身前,小声叫了一声。 叶雨凡这才回过神来,溺爱的刮了一下小慧的琼鼻,惹得少女更加娇羞。 没多大功夫,一阵诱人的饭香飘了出来,引得二人食指大动,不住的吞咽着口水。“兄弟,来吃饭了。”大壮端着几碟小菜招呼道。 叶雨凡和小慧对视一眼,快步向院中的竹桌走去。 桌子上放着四碗米饭,看着米饭,叶雨凡忍不住又咽了口口水。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吃过米饭了,叶雨凡几乎都快忘了米饭是什么样子的了。 这十年来,叶雨凡和小慧相依为命生活在林子里,除了肉食和果子,两人很少能吃到其他什么东西,这米饭更是不敢奢望。 “小哥,冷着干嘛,快坐下。”女人热情的招呼道。 叶雨凡道谢一声,坐了下来。 桌在上炒了四个素菜,外加一盆烤肉。 “山野之地,也没有什么好招呼两位的,这都是我们平日间种的,希望两位不要介意。”“嫂子哪里话,能吃到这些,我二人已是感激不尽,哪里敢奢求其他。” “好了好了,快些吃饭吧,省的饭菜凉了。”大壮说了一声,“对了,兄弟你等下,我去把握那坛子酒拿出来,说起这酒,大哥也是好久没有尝过了。” 说完,大壮向院中的一颗大柳树下走去。不一会儿功夫,从那树下刨出了一坛子酒。 “这酒可是我几个月前埋下的,也有些时日了,不知味道如何。”大壮边走边说道。 大壮拆开泥封,一阵醉人的酒香飘了出来。 即便是叶雨凡没有喝过酒,此刻也不禁深吸了几口,赞道:“好酒啊。” 大壮嘿嘿傻笑,给每个人面前都倒了一碗。 “那个,我大壮是粗人一个,不会说话,既然小哥有缘到我家来,就干了这碗酒。” 说罢,一仰脖,把碗中的酒喝了个精光。叶雨凡看了看大壮,也不拘泥,仰起脖子,学着大壮,把酒一股脑的喝了下去。 “咳咳咳。” 略带辛辣的酒差点呛得叶雨凡哭了出来,叶雨凡赶紧扒了几口米饭,喉头的灼热才减了几分。 “小兄弟是不是第一次喝酒。”大壮笑着对叶雨凡说道。 咽下口中的饭,叶雨凡这才说道:“不瞒大壮哥,小弟确是第一次喝酒,让大哥见笑了。” “哎,小哥哪里话,是我这人太粗心,忘了这事,还望小哥莫怪才好。” 叶雨凡连忙摆手,把碗放在大壮面前,说道:“刚才喝的有些猛,忘记品尝这个中滋味,大壮哥再给小弟倒上一碗尝尝。” 大壮哈哈直笑,给叶雨凡慢慢倒了一杯。 这次,叶雨凡小口饮了少许。这酒辣中带甜,绵厚醇香,却也是无上佳品。 “好酒,好酒。”叶雨凡赞不绝口道。 “哦?小哥也懂得品酒?”大壮好奇的问道。 “许是不懂,但也知晓这酒真个好喝。”说罢,叶雨凡一饮而尽,用衣袖擦拭了一下嘴角的酒渍。 大壮同样一饮而尽,连呼几声痛快。 北上 北上 三天后,三人来到一个小镇子上。 这三天以来,三人风餐露宿,专挑难寻的小路前进。如今,身上的干粮已然吃尽。 “走,咱们去那个小酒馆吃点东西。”叶雨凡招呼道。 三人来到小酒馆前,店小二见三人衣衫破烂,蓬头垢面,随手从门角拿了几个硬邦邦的馒头扔到三人面前,打发道:“拿上馒头快走,别挡在这碍我生意。” 叶雨凡失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打扮,又看了看身旁两个人的衣着,心中释然。 “小二哥,我们不是来乞讨的,我们是来吃饭喝酒的。”叶雨凡道。店小二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眼三人,不屑的说道:“你们三位可有银子?” 叶雨凡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交给店小二道:“这些可曾够了?” 那店小二见着银子。赶紧陪着笑脸打招呼道:“哟,三位里面请,小店有上好的酒肉,不知三位来点什么?” 叶雨凡又看了看三人的衣着,从怀里又取出二十两银子,放在店小二掌心,道:“先给我们准备几间上好的房间,然后麻烦小二哥帮我们买些贴身衣服,剩下的银子权且给小二哥的赏钱。” 闻言,那店小二顿时笑的是眉开眼笑,大嘴巴都快咧到脖子后面去了,“三位楼上请,我这就去给三位打点洗澡水,等下把您的衣服送上。” “对了,小二哥,记得买几件合身的女装。”那店小二笑着点了点头,把三人各自领到房间后,便上街买衣服去了。 泡在温热的洗澡水里,叶雨凡不禁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咚咚咚! “小爷,您的衣服给您买回来了。”店小二敲了敲门道。 叶雨凡伸了个懒腰,也不起身,道:“麻烦小二哥给我送进来。” “好嘞。” 说罢,店小二推门而入,“客官,您的衣服给您放床上了,您的酒菜也已经备下。” 叶雨凡笑着道了声谢,店小二便退了出去。 叶雨凡从水中一跃而起,抓起床上的一件白色长衫穿在了身上。穿好衣服,叶雨凡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小二哥办事还挺细心的,这衣服不大不小,正合适。叶雨凡抱着衣服来到小慧的房间,轻敲了几下,里面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是哥哥吗?” “是我。” 才说完,门就被打开了。 小慧看着门口的叶雨凡不禁呆住了。此时的叶雨凡微湿的头发遮挡住了眉梢,清秀的脸庞十分耐看。 “看什么呢?小丫头。”叶雨凡宠溺的刮了一下少女的琼鼻。 小慧红着脸,小声的说道:“哥哥今天真好看。” “呐,这是衣服,赶紧换上,我先去把衣服给林浩兄弟送去,等下便来叫你吃饭。” “嗯。”少女轻嘤了一声。 叶雨凡又来到林浩房门前,敲了两下,林浩打开了门。叶雨凡看着刚刚沐浴的林浩,见后者果然年岁与自己相仿,浓眉大眼的将来定是一风流人物。 “林浩兄弟,我给你送衣物,赶紧换上,随我下楼吃饭。” “谢谢恩公。”林浩真诚的说道。 “林浩兄弟,以后可千万不得再叫我恩公,看兄弟与我年岁相差不多,不知兄弟今年几何?” 林浩道:“今年已经十八了。” “哦?兄台年长我兄妹二人,以后就以兄弟相称,你看如何?”叶雨凡提议道。 “这,这可如何使得?我只不过一乡野小民,怎敢与恩公称兄道弟。” “哎,林大哥哪里话,既然我二人相见如故,以后便已这兄弟相称,我叫你一声林大哥,你叫我一声二弟,叫小慧三妹,你看意下如何?” “这,既然恩公这么说…”“林大哥,你忘了,这恩公可是万万不可再叫了。” “好,既然二弟如此说,那我如果在推脱就有些小家子气了。” “林大哥!” “羽凡兄弟!” 二人的手紧紧攥在了一起。 “走,林大哥,走,咱们下楼吃酒去!” “好!” 叶雨凡先把小慧叫了下来,坐在桌旁等林浩下来。叶雨凡把刚才和林浩结拜的事跟小慧说了一遍,小慧听了之后也十分开心。 林浩穿着一身淡蓝色的长衫走了下来。 “林大哥。”小慧俏生生的喊道。 林浩看着面前美丽的少女,笑道:“小慧妹妹。”“好了,大哥快坐下,就等你了。” 林浩坐下,叶雨凡大声喊道:“小二哥,上一壶上好的美酒。” 由于这三天以来三人提心吊胆,也没怎么吃好饭,这一顿吃的十分尽兴,就连不喝酒的小慧也贪了几杯酒。 夜已深,叶雨凡和小慧照例睡在一间屋子里,这是二人这十年来养成的习惯。 叶雨凡静静的躺在床上,轻轻抚摸着少女如瀑般的黑发,看着少女恬静的微笑,心里忽然变得很安心。 接下来,应该怎么走? 叶雨凡心中思忖。 如今,大仇未报,敌人是谁自己都不清楚,又谈何报仇?况且,那王乘风多半正在搜捕自己这些人,一旦被发现,肯定是凶多吉少。 不如乘舟北上?先离开这是非之地,自己才有多余的空当寻找自己的仇人,不然如果被困于此,自己多半也不能活着离开了。 打定了主意,叶雨凡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叶雨凡睡得格外的深。 第二天,外面已经日上三竿,但叶雨凡仍然沉浸在睡梦中。 “哥哥,醒醒啦。” 叶雨凡觉得有人正在推搡自己,不由的睁开眼,只见少女正调皮的吐着舌头看自己。 “哥,你醒了。” “什么时辰了?” “申时一刻。” 闻言,叶雨凡大惊,急忙从床上翻坐起来。 “哥,怎么这么慌张?”小慧好奇的说道。 “等会叫上林大哥,我决计北上,以逃避王家的追杀。这件事应早不宜迟,我想那王家的人大概也快到这个小镇了。” 小慧点了点头,觉得叶雨凡说的有理,便打好包袱,跟着叶雨凡走了出来。 来到楼下,只见林浩已经早早的坐在角落的桌子旁边等着二人。 “大哥。”小慧和叶雨凡喊道。 “二弟,三妹你们醒了,我叫小二哥上了些早点,快些吃吧。” 说话间,小酒店突然闯进来几个身穿灰色长衫的人。 四具尸体 四具尸体 闻声,叶鹰和大熊转身向身后看去。 只见翠花浑身轻颤,双眼含泪,一只手死死地抠着门沿,紧紧地盯着大熊。 见瞒不过去,大熊微微叹了声,低沉的说道:“弟妹,还望节哀,海子兄弟,他,他死了·!” 海子兄弟他死了! 他死了! 翠花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炸开了锅,双眼一黑,差点晕过去。 “弟妹!” 叶鹰惊叫一声,赶紧搀扶着翠花。翠花颤着声,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海,海子,他,他死了?” 大熊默不作声,只是点了点头。 见状,翠花一把甩开叶鹰搀扶的手,用衣袖擦了擦眼泪,坚定的说道:“带我去,我要接我男人回家!” 大熊和叶鹰对视一眼,只好轻叹一声,摇了摇头。 叶羽凡听到翠花说要接海子回家,惊喜的跑上前来喊道:“娘,娘亲,是阿爹回来了吗?” 看着孩子一脸的希冀,翠花摸了摸叶羽凡的脸蛋,柔声道:“嗯,你阿爹回来了。走,咱们一起接你阿爹回家!” 一行四人沐浴在朝阳下,穿过小渔村,向海边走去。 隔着老远,翠花就看到海边围着许多人,心咯噔一声,沉了下去。村民们看到翠花,只是轻轻叹了声,默默的给翠花让开了一条路。 春桃扭着细腰,来到翠花面前,拍了拍翠花白嫩的手背,摸了摸叶羽凡的小脑袋,叹着气离开了。 “娘,春桃阿姨怎么了?”叶羽凡仰着小脸,惊疑的问道。 翠花看着叶羽凡,深深的吸了口气,露出一丝温柔的笑容,但并没说什么。 此时,翠花心里很沉重,看来大熊说的没错,海子,海子他… 翠花不敢再想下去,她怕自己再想下去会直接晕倒在这。 透过重重人群,翠花的目光最后落在十米之外的一个老人身上。 老人不是他人,正是这个小渔村最德高望重的六叔公。目光停留在六叔公身上顿了顿,翠花深吸了一口气,向六叔公脚边看去。刚才翠花隐约间看到六叔公脚边躺了个人。 景象一点点映入眼帘,那确是一个人影。 翠花颤抖着身子继续向那人影看去,最先看到的是一件自己再熟悉不过的衣服,那是海子出海前,自己熬了几天几夜为海子做的新衣服。 见到那件衣服,翠花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 “娘亲,你怎么了?”叶羽凡扶着翠花,关心的问道。 听着孩子关切的问候,翠花像没听到一般,只是盯着那道模糊的人影。 叶羽凡有些纳闷,顺着翠花的目光向前看去,突然惊喜的说道:“娘,是阿爹,那是阿爹!” “咦?娘,阿爹为什么躺在那里?”叶羽凡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阿爹疑惑的问道。 翠花此时哪里能听见叶羽凡在说些什么,眼睛死死地盯着地上那到人影,心里有些抗拒,不断的挣扎着喊道:不会,这一定不是真的,海子,他怎么会丢下我们孤儿寡母不管? 只是,那件熟悉的衣服… 翠花呆呆的站在原地,天地间好像一切都静止了一般,只剩下她还有地上那道人影。 思绪似乎又回到了八年前。那时,翠花还是一个怀春少女,是小渔村里最漂亮的姑娘,好几户人家都上门提亲。 但,翠花心里早已有了喜欢的人,那就是海子。 出于少女的矜持,翠花一直没敢表露自己的心意,而那海子也像一块榆木疙瘩一般,竟没有看透女孩的心思。 直到,那年的中秋。小渔村的人都是很朴实的,翠花还记得,中秋节那天,村里所有人都围坐在一个盛大的篝火前,场面好不喜庆,好不热闹。 不知怎么的,翠花下意识的向海边看去,黑暗中好像有个人影正独自一人坐在海边。 翠花定睛细看,隐约间觉得那人是海子。 四下看了看,见没人注意自己,翠花悄悄的向那人靠近。 走到近前,果然是海子。 翠花悄悄的立在海子身后,眼镜落在这个男人身上。 在中秋节的前几天,海子的父亲出海遇到了暴风,不幸死了。 从小没有母亲的海子是由其父一手带大的,对父亲有着一种依赖。父亲的去世,对海子来说是一次不小的打击。原本就有些沉默的海子变得更加寡言。翠花看着身前的男人,心里说不出的心疼。 “海子。”翠花轻声唤道。 海子有些惊奇的回头,看到是翠花,眼中一道亮光划过,转瞬又恢复往日的淡漠。 翠花清晰的捕捉到了海子眼里那道亮光,心知这个沉默的男人也是喜欢自己的,心里不禁泛起一丝甜蜜。 “海子,阿伯走了,你还有鹰子哥,还有大熊哥,还有,还有我。” 说着,翠花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声音只有自己能听到。 海子有些诧异的看着身前这个女孩,心中有些怜惜。 翠花盯着海子的双眼,像是鼓足了全身的勇气,带着一丝羞涩,说道:“海子哥,我喜欢你!我想,我想嫁给你!” 说完,翠花踮起脚,在海子错愕的神情中亲了海子一口,带着少女的哀怨嗔道:“真是个木头!” 说完,便向火光处跑去。 海子用手抚摸着被女孩亲过的脸颊,一时间有些傻了。突然,海子咧嘴憨憨一笑。 从那天起,海子像重获新生般变了个人。最终,二人如愿以偿,成了亲。 时间,过的真快,一转眼已经八年了。 回想着这八年来的点点滴滴,翠花眼睛湿润了,泪珠像断了线一般,倾泻而下,在阳光照闪烁着夺目的色彩。 “娘,你怎么哭了。”叶羽凡有些委屈的摇晃着翠花的胳膊,一时也跟着哭了。 翠花像失了魂一般,步履蹒跚的拉着叶羽凡向那人影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每走出一步,翠花都像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气。 近了,那人近了。 渐渐的,翠花看到了那人的脸。 刚开始,翠花心里还有一丝侥幸,或许是海子把衣服借给别人穿了?虽然这种可能性很小,但翠花依旧不敢相信那人是海子,是自己的丈夫,是孩子的阿爹! 直到看到那人的脸,翠花再也坚持不住,扑通一声,跌坐在了地上,两眼失神的看向那具尸体。 这时,叶羽凡也看到了,急匆匆的跑过去,晃动着地上那具尸体,大声喊道:“阿爹,阿爹,你醒醒啊,阿爹,你说过今天要陪羽凡过生日的,阿爹!呜呜。” 喊着喊着,叶羽凡大声哭了起来。 周围见到这一幕的村民,悄悄的转过身去,抹着眼角的泪花。 翠花瘫坐在地上,用手肘挪动着,挪到了尸体身前。 出奇的,翠花没有哭,只是深情的望着尸体,静静的给尸体梳理着头发,整理着衣衫。 不远处的叶鹰见了,红着眼睛叹了口气,他明白,翠花死了,心已经死了,随着海子去了。如果不是因为孩子,翠花或许已经选择殉情了。 正在此时,一个村民忽然大声喊道:“看,那是什么?” 其余人立刻向着那人指得方向看去,只见海面上漂浮着几具尸体,正随着海浪起伏不定。 说时迟那时快,已然有四五个青壮年跳进了海里,向几具尸体游去。 不一会儿,从海里打捞出四具尸体。 情窦 情窦 第二天,阳光透过竹门,洒了进来。 小慧伸了个懒腰,定了定神,走出屋子。 果不其然,叶羽凡已经醒来,在收拾行李。 “哥,都收拾好了吗?”小慧轻声问道。 “嗯,差不多,你先去吃早饭,等下咱们就走。”叶羽凡停下手中的活,擦了擦额头,温柔的说了一声。 小慧轻轻点了点头,无奈的撇了撇嘴。 吃过早饭,小慧见叶羽凡不知从哪又寻来许多水果,随手拿了一个,咬了一口,含糊不清的说道:“哥,你打算怎么走?” 叶羽凡把果子装好,说道:“咱们顺着这条*走,或许能遇到什么人家。但总归不用担心水源。” 小慧听罢,微微点了点头,随口道:“如果出不去,至少还能回来。” 叶羽凡笑了笑,溺爱的摸了摸少女的黑发。 “好了,我再去收拾几件衣物。”说罢,小慧跑回了自己的屋子。 重新看了眼屋里的摆设,叶羽凡心中也有些不舍。此去经年,前途未卜,不知何时才能再次回来。 “唉。” 叶羽凡轻叹一声,眼神突然又变得凌厉异常,手中的拳头也握紧了些。 “娘亲!”叶羽凡痛苦的吐出这两个字,便不再言语。 “哥,我收拾好了!”门口突然响起少女银铃般的声音,把叶羽凡的神经拉了回来。 叶羽凡深吸一口气,提着包袱缓缓走出房门。 竹门见见紧闭,二人默不作声。这里是他们共同生活的地方,屋子里有着他们的回忆。 看着渐渐关闭的房门,叶羽凡心头一阵复杂,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如果渔村对他来说,承载的是对父母以及亲人的依恋,那么这里,装的却是他与她的美好时光。 “唉。” 两声莫名的叹息同时响起,叶羽凡与少女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不舍。 “哥,要不咱们…” 不等少女说完,叶羽凡豁然转身,大步向前走去。看着叶羽凡的背影,少女无奈苦笑,小跑着跟了上去。 路上,二人无话,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 眼见到了午时,少女擦了擦头上的细汗,有些气喘的说道:“哥。太热了,休息一下吧。” 叶羽凡查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二人在一棵大树下坐了下来。看着身旁的少女,叶羽凡递过去一个果子,说道:“要不去*那洗洗吧。” 少女看着不远处已经变成三四尺宽的“溪流”,双颊绯红,细声细语道:“这怎么洗嘛,连个遮挡的东西都没有。” 闻言,叶羽凡笑了笑,背靠着树,仰望天空,有些没好气的说道:“以前也不知是谁,成天粘着我给她洗澡。” 听罢,少女娇羞着捶打了两下叶羽凡,嘟着一张小嘴,嗔道:“哼,不理你了,要看你便看去罢。”说完,少女起身,走向溪流。 看着少女窈窕的身段,叶羽凡摇了摇头,翻身站了起来,向更远处走去,顺便侦查一下地形。 这里的树木长得更加茂盛,遮天蔽日,投下一大片黑影,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 如果不是天上挂着一轮金色的太阳,叶羽凡有些怀疑自己可能会迷路。 “哥!” 听着少女的呼喊,叶羽凡飞身向那个方向跑去。 远远的,只见大树下一少女身着青衣,稍显宽大的衣服遮挡不住少女动人的身材,红扑扑的俏脸像一个红苹果,引得人恨不得咬上一口。 “哥,你去哪了?”少女一边拨弄着头发,一边问道。 叶羽凡没有回答,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少女,像石化了般。 “哥!”少女有些羞赧,声音挺高了许多。 “哦,那个,我刚才去周围转了一圈。”叶羽凡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 “嗯,哥,我洗好了,你也去洗洗吧,洗完之后真的好清爽哦。”说罢,少女吐了吐可爱的舌头。 叶羽凡轻轻点了点头,有些木然的向水边走去。 来到水边,看着岸边一小摊水渍,叶羽凡不由得脑袋嗡的一声,有些愣了。 这,这里,她不会是在这梳洗的吧。 少女清丽的身影充斥着叶羽凡的脑海。 叶羽凡正值十六七岁,已经对男女之事有了一些朦朦胧胧的感觉,此间更感身上燥热。 舔了舔嘴角,叶羽凡向后面看了一眼,又向前走了几步,这才脱下身上的衣物。 溪水不宽,清粼粼的,可以看到水底的景物。 噗通! 叶羽凡一下跳了进来,清凉的溪水让叶羽凡身体中的燥热减了三分,这才开始仔细观察身下的溪水。 几条不大的小鱼受了惊慌,在水中到处乱窜。 一见这情形,叶羽凡倒是有些欢喜,不由想到儿时在海边的生活。那时候,一群不大的孩子在海中相互嬉戏、玩乐,多么的开心。如今,一切已成往事,不可追忆。 叶羽凡手疾眼快,抓起一条半尺来长的草鱼,看着手中鱼儿不断挣扎,叶羽凡眼神微动,最后还是把鱼儿扔到岸边。 离开水的鱼儿在岸边苦苦挣扎,但不久后便一动不动,死了过去。 看着鱼儿,叶羽凡若有所思。如今,自己就像这鱼儿,若想不死,只能变得更强大,只有更强大才能躲避甚至击溃未知的危险。 想到这,叶羽凡不由想到了六叔公,想到了六叔公传授自己武功的那一天。 十年了,叶羽凡每每都会拿六叔公做比较,来猜测未知敌人的强大。 如今,叶羽凡已经有些小成,但和当你的六叔公相比,还是有着不小的差距。 想到这,叶羽凡没有气馁,眼神变得更加坚定。自己还年轻,有时间去追赶,一定可以的! 叶羽凡握紧拳头,一下打在水里,溅起许多水花。 一边穿衣,一边向少女的方向走去。 “哥,你洗好了?”少女跑了过来,两眼放光的在叶羽凡身上扫过。 叶羽凡有些害羞的说了一声,“在看什么?我脸上长花了吗?” 少女扑哧笑出了声:“哥,你还会脸红哦。” 叶羽凡被少女说的,脸不由得更红了,只好干咳几声,道:“好了,小慧,现在也休息过了,咱们再走些行程。看能不能遇到些猎人。” 少女点了点头,笑嘻嘻的拉起了叶羽凡的手,向前走去。 食之不足 食之不足 公元1498年腊月三十。 今天是除夕之夜,除旧迎新的日子。 林云独坐上书房,像往常那般埋首批阅奏章。 活动了一下近乎僵直的脖子,林云不由泛起一丝苦笑。 这皇帝有什么好争的?看似至高无上,但却依旧有许多烦心事。 劳累不说,还要看那些藩王的脸色,简直就是一个受气包。 今天这位大臣受气了,来这告一状,你还要宽心抚慰一番。明日那位大臣又来告状,你依旧需要宽慰一番。林云呼出一口气,看了一眼阴沉的天,继续低头工作。 这两日,林云一直在忧心一件事,按理说昌州的传报应该到了,可可却迟迟未来。倒是其余那些藩王,自康王假意撤藩后,陆陆续续又有数位亲王上言要求撤藩。 见到这些折子,林云只是心中冷笑,但表面功夫还要做的。对于这样的奏折,林云都会一一答复,写上一些宽慰的话,譬如皇叔请放心,朕是不会削藩的,您就安心养老吧。 吱! 上书房的门被推开,姚倩捧着一个果盘走了进来。 见姚倩来,林云急忙起身,上前将姚倩搂入怀中。 姚倩嘤咛一声,娇羞道:“皇上,有人呢!”林云哈哈大笑,朗声道:“不妨事,不妨事。” 姚倩把一个削好的苹果递给林云,柔声道:“皇上近日劳苦,一定要照顾好身子啊。” “国事繁重,黎民疾苦,朕做为一国之君,又怎敢言劳苦,贪图享乐。唉。”林云幽幽道。 “皇上,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姚倩关切的问道。 “边境告急啊,那扈国真是好大胆子,又劫掠了几方城池。”林云怒道。 “皇上,请宽心,那扈国也只是小打小闹,又怎敢真个侵犯我大楚?只是年关将近,那些流民又当如何?”姚倩微带感伤的说道。 林云轻轻勾了一下姚倩的琼鼻,笑道:“朕今日不批这些折子了,带你出去看看。” 闻言,姚倩眼前一亮,但又有些犹豫,“这样好吗?”林云拉起姚倩的玉手,就往外面走去,朗声道:“朕乃一国之君,这点私事都不能做主,还不如不做!” 在几名侍卫的保护下,林云和姚倩一袭便衣,乘坐着一辆马车向宫门外驶去。 一路上,二人见到了许多衣不裹体的流民。姚倩出身贫寒,自是知道民间疾苦,忍不住叹了口气道:“这隆冬之夜,这些人又当如何安过?” 一听,林云也不住的向那些流民看去。 只见那些难民个个都是蓬头后面,一件残破的单衣在寒风中摆动,许多难民蜷缩在墙角,冻得不瑟瑟发抖,有些人更是已经人事不省。 林云握紧了拳头,我大楚轻徭薄赋,为何还有这么多难民? 姚倩唉叹一声,“朱门酒肉臭,路有饿死鬼。”闻言,林云不可置否,只是无声的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坚毅。 林云在旁边一名侍卫耳畔低语了几句,只见那是为应声而去。 姚倩好奇的问道:“皇上,您吩咐他去作甚了?” 林云神秘一笑,说道:“等下便知,走,跟我去抢劫去。” “啊?抢劫?”姚倩吃惊的张圆了小嘴。 “去宁王府!” “驾!” 不一会儿,马车便到了城北的宁王府。 看着宏伟的府门,林云冷哼一声,便向前走去。 “大胆!什么人,竟敢直闯宁王府!”门口的侍从见林云不打招呼,便要径直走进去,大声喝道。 “好霸道的狗!”林云低哼道。 “大胆,你说谁!”那侍从面露凶相,就要扑过来。 林云身后的一名侍卫飞身一脚,将那侍从踢翻在地。 见状,其余三名侍从也向林云扑来。 林云冷笑一声,拉着姚倩从容不迫的向宁王府走去。 两边打斗正酣! 一眨眼的功夫,那三名侍从就被打倒在地,不住的在地上痛吟。 “有人硬闯王府!”也不知是那个大声喊了一句。 闻言,林云只是一笑,毫不在意。 听到有人硬闯王府,瞬间就涌出了十几名家仆,将林云团团围住。 “你是何人,光天化日之下,竟敢硬闯王府?”一名领头模样的中年人大喝道。 “劫掠!”林云缓缓吐出两个字。 “哈哈,好胆,也不打听这里是什么地方,竟敢来这宁王府撒泼!” 说罢,那中年人大喝一声,直扑了上来。 林云站在原地,微微一笑,毫不在意。 只见身后的三位侍卫欺身向前,如狼入羊群般向那些家仆扑去。 “宁王林威何在!”林云大喝一声。 “你是何人,竟敢直呼王爷名讳!”一总管打扮的中年人冷喝道。 闻言,一名打斗中的侍卫对那总管厉声喝道:“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对皇上出言不逊!” 闻言,那总管手一抖,浑身一颤,惊恐的看着林云。 那些家仆听罢,更是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这时,被惊动而来的宁王林威赶紧跑过来,跪在地上,叩首曰:“臣林威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看着自己这位皇叔,林云赶紧将后者扶起,意味深长的说道:“皇叔,你这些家丁可真是不一般啊。” 听言,林威头上出现了一些细汗,对那些家仆怒喝道:“真是瞎了你们那双狗眼,竟敢对皇上不敬!” 那些家仆不住叩首,嘴中哀求道:“皇上恕罪,皇上恕罪。” “皇叔,正所谓不知者无罪,让他们退下吧。”林云笑道。 “还不谢过皇上?”林威喝道。 “谢皇上隆恩!吾皇万岁!”“还不快退下!”林威斥道。 林云一笑,径直向王府大厅走去,林威小心翼翼的跟在身后。 “这皇上怎么突然来了?”林威心中不禁泛起了嘀咕。 “皇叔,你这王府修得倒是气派。譬如这玉山寿佛,侄儿我都没见过哟。”林云略有深意的说道。 林威赶紧献媚道:“既然皇上喜欢,明日就给皇上送进宫去。” “朕并无此意,只是闲来无事,探望探望皇叔。”林云一边观赏着府中景致,一边笑道。 “谢皇上关怀,微臣不胜惶恐。”林威赶紧陪笑道。 “都是自家人,皇叔不必多礼,朕有些饿了,不知可否留食?” “臣这就吩咐下人去准备,皇上还请稍等。” 林云微微点了点头。 见状,林威转身向家丁嘱咐去了。 林云打量了一眼王府,走进大厅,安坐首位静等。 “皇上,您这是何意?”姚倩不解的问道。 “倩儿等下便知。”林云笑道。 不一会儿,林威就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二十多个丫鬟,每个人都端了个盘子,盘子里盛放着一些美味佳肴。 等那些丫鬟摆好菜肴,林威便让她们下去了。 看着满满一桌子的菜肴,林云有些咋舌,看着林威说道:“皇叔,这些菜肴肥了不少功夫才准备的吧?” 林威赔笑道;“皇上来之过于匆忙,微臣备之不周,让下人随便准备了些,还望皇上不要怪罪。” 林云甚是惊讶,看着满桌的酒菜,喃喃道:“这么多了,还备之不周,皇叔你每日三餐都吃些什么?” 林威有些疑惑,身为皇室,吃这些还算多吗?便说道:“每日三餐,近食百味。” “各亲王都是如此?”林云问道。 “句臣所知,靖王所食最多,日食十石。” “十石,十石,足够百姓三月所食了吧。”林云叹了口气,“那么多食物,能吃完吗?” 林威笑了笑,说道:“这些哪里吃得完?” “吃不完又当如何?” “大多家中都养有牲畜,大致都倒掉了。”林威十分疑惑,各王府不都是这样吗?为什么皇上今天对这些感兴趣。突然,林云一拍桌子,厉声喝道:“朕每餐所食,不过三素一荤,食之尚惴惴不安,恐多食不尽。尔等每日百味有余,仍觉不足。食之不尽,倒予猪狗。可曾见途中饿殍?流民四起,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尔等竟如此心安理得,尽情享乐。这天下何愁不倾覆焉?” 密谈 密谈 寒风冷冽,凌宇轩不禁裹了裹身上的衣服。 “凌公子,这边请。” 小丫鬟不住的回身打量凌宇轩,眼中带有狡黠的笑意。 转过一个小榭,二人到了一处小阁前。 此时,风雪正盛,放眼望去,只见一片洁白。 “盛冬迎风望欲穿,佳人期期盼君回。小榭转角遇春阁,雪花漫天冷煞人。”凌宇轩随口念道。 小丫鬟推门而入,凌宇轩紧随其口。 始进小阁,凌宇轩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幽香。 只见几案边,一少女正在小杯酌饮。 烛火摇曳,昏暗的房间显得那么不真实。 凌宇轩揉了揉眼,向那少女看去。 鹅卵石般圆润的粉脸,水汪汪的大眼睛,微微颤动的美丽睫毛,更妙的是那一张薄而鲜艳的红唇。 凌宇轩就这样呆呆的立着,呆呆的看着少女,呆呆的仿佛忘记了时间。 “扑哧!” 柳依依看到凌宇轩呆傻的样子,不由的掩嘴轻笑。 “看这副样子,还是蛮可爱的。”柳依依小声嘀咕道。 见凌宇轩还是没有什么反应,柳依依便出言道:“喂,呆子,看什么呢?”凌宇轩惊醒,略带尴尬的说道:“对不起姑娘,小生冒犯了。只是姑娘过于美艳,小生犹如梦里、雾里,是那么的虚幻,可却又近在咫尺,触手可及。” 听了凌宇轩的赞美,柳依依也不知是酒醉还是羞赧,双颊飞起了两朵诱人的红霞。 “还站着干嘛。公子请坐。” “多谢姑娘。” 凌宇轩进前两步,局促不安的坐在柳依依身旁。 这,近处看,凌宇轩只觉得眼前的少女美的更加惊心动魄。 这次,凌宇轩总算知道什么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 凌宇轩深深的吸了口气,谦和的说道:“不知小姐叫小生来,有何指教?” “公子今日争得了这花魁,只需再支付一万两银子,奴家便是公子的人了,难道公子不心动?”柳依依眨动着明亮的大眼,似笑非笑的问道。 看着那仿佛会说话的大眼睛,凌宇轩有些迷醉。但只是刹那,便又恢复了正常,“佳人,君子之好。小生虽非君子,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遑论凌某。小姐美貌,如九天仙子下凡尘,小生乃一介凡夫俗子,又怎能不动心?” “想不到公子不仅才华横溢,这讨女孩子欢心的功夫也是一流。”柳依依端起小杯,仰头而下。 凌宇轩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面前的少女一杯一杯独引。 雪,越下越大。 听着外面的沙沙声,凌宇轩心绪万千,寒冬随冷,但不知有多少人的心比这隆冬更冷? 想到这半年来的种种,凌宇轩只觉得心头沉重,仿佛一块大石头压在心头,直欲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 凌宇轩端起一个杯子,倒满酒,一饮而下。 柳依依看着面前这个只有十一二岁的少年,眼神中不知多了些什么。 也许,是同病相怜的感觉吧! 两人不言不语,只是一个劲的拼酒。 很快,一壶酒就喝完了。 柳依依倒了倒空酒壶,大声道:“小蓉,再去拿壶酒。” 窗外,王老先生摸摸的看着屋内二人,苦笑一声,独自离去了。 雪花飘,人醉了,多少忧愁,尽在不言中。 寒风吹,酒肆间,欢声笑语,何人晓疾苦? 不多时,房中二人已然喝的酩酊大醉,两人各自抓着一个酒壶,拼命的往嘴里倒酒。王老先生推门二人,小心翼翼的把柳依依抱上了床。 看着少女清丽的脸庞挂满的泪水,王老先生唯有一叹,这么小的丫头,却要背负那么多,真是苦了这孩子了。 接着,王老先生又吩咐两个小厮,把酒醉不醒的凌宇轩抱到隔壁房间的床上。 看着凌宇轩稚嫩清秀的脸庞,王老先生也有些心疼,但更多的是希冀。 不知其家境如何,单是这才华,便足以令许多人侧目。 就这样,王老先生静静的守在凌宇轩身边,秉烛夜谈。 “咳咳,水。” 听到凌宇轩虚弱的呼喊,王老先生把早已温好的茶水端到凌宇轩嘴边,小心翼翼的将茶水喂入凌宇轩嘴里。喝了醒酒茶之后,凌宇轩总算有些清醒。 揉着发痛的太阳穴,凌宇轩迷茫的打量着房间。 突然,凌宇轩看到了王老先生微笑的脸,身体一颤,急忙欲起身行礼。 王老先生赶忙制止道:“公子无须多礼。” 闻言,凌宇轩这才虚弱的重新躺到床上,喃喃道:“老先生,您怎会在此?” “老朽有些话相对公子说,便在这里等公子醒来。” “小生失礼了,让老先生久等。” “无妨,无妨。老朽闲来无事,正好读读书。”王老先生笑着对凌宇轩道,“不知公子姓名,年方几何?家住哪里?” “小生姓凌名宇轩,今年刚满十二,祖籍浒州人士。”“哦?浒州,浒州…” 王老先生一边念叨,一边略有所思的想着。 突然,王老先生眼前一亮,说道:“浒州凌正风是你什么人?” 凌宇轩一听,心中十分诧异,不由得说道:“凌正风正是小生祖父。”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原来你是他的后人,怪不得如此多才。”王老先生轻声自语道。 “老先生,您认识晚生祖父?”凌宇轩好奇的问道。 “江南四才子之首,老朽岂会不知?” “江南四大才子?” 凌宇轩更加诧异,这些,他的父亲从未对他讲过。至于祖父,凌宇轩也只是在族谱上见到过,对于祖父过去种种,一概不知。 “江南多俊才,遥想当年,江南一带出了四位名震天下的才子。这四位个个惊才绝艳,乃人中龙凤。而你的祖父凌正风更是了得,才华横溢,令许多骚文墨客叹服。朝廷上下,对其更是不吝赞美之词。当年,许多人都想得其墨宝,而不可得。老朽侥幸得之叹春赋,读之如醍醐灌顶,视若珍宝。” “哦?老先生,可否让晚生一观?” “老朽此番出来甚急,未将其带在身上,日后若相见,必当双手奉上。” “那不知后来如何?为何晚生家中没人提及祖父?”凌宇轩好奇的问道。 “个中缘由,老朽还不能说。日后,必如实相告。” 凌宇轩看着王老先生欲言又止的神情,心中疑惑不解。 难道此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隐情? 压下心中的疑惑,凌宇轩问道:“老先生深夜相谈,必有什么事吧?” “原先老朽见公子才华非凡,心中顿生怜才之心,想将公子举荐给朝中故人,但没想到公子身世如此,想必老朽此番也是多余,也就不画蛇添足了。” “多谢老先生厚爱,晚生年龄甚小,不愿过早涉及政坛。”凌宇轩略带歉意的说道。 突然,王老先生像是想起了什么,惊骇的盯着凌宇轩的眼睛说道:“公子此番到这京城,某不是为了那事而来?” 凌宇轩轻皱眉头,看着王老先生,最后还是说道:“正是!” “公子不可,万万不可。老朽不知公子家世姓名,让公子今夜大出风头,想必明日这京城便会无人不晓,坏了公子之事啊!” “老先生此话何解?” “公子家世短时间虽无人知晓,但想必用不了几日,那些有心人一定能查到,到时,公子姓名岂不攸矣?” 凌宇轩一震,今日酒醉,倒把此事忘了。 凌宇轩正色道:“那老先生意下如何?” “逃!逃离京城,越远越好,老朽心知公子所为何事而来,但那些人哪个不是财大势广?单凭公子一人之力,如何成事?恐怕丢了性命尔!” “要逃吗?”凌宇轩暮光闪烁的盯着房顶,半晌未语。 想到自己千辛万苦才来到这京城,就这么离去,如何心甘? 但不走,又如何? 一时间,凌宇轩陷入了两难。 似乎看出了凌宇轩的犹豫,王老先生宽慰道:“凭公子之才,不出五年,必名满天下,到时再回来,对付那些人还不是手到擒来?又何必此番害了性命?” 听罢,凌宇轩深深的吸了口气,直起身,对王老先生拱了拱手,说道:“多谢老先生,晚上晓得了。” 说罢,凌宇轩就从床上跳下,就要趁这夜色离去。 “等等。” 行至门前,王老先生突然叫住凌宇轩。 凌宇轩回身,好奇的看向王老先生。 只见王老先生从墙中的暗格里取出一个小木箱,打开箱子,从里面取出十几张银票,递给凌宇轩。 凌宇轩看着银票,一时间不知所措。 “公子还请收下,公子日后飘零,兴许能用得上。” 想了想,凌宇轩最后还是收下了,不是他贪财,只是王老先生说得对。 此番动静太大了,那些人不会让自己这么成长下去的,特别是知道自己如此多才。 “那晚生就不客气了,日后若晚生…” “公子日后若成就大事,切莫忘记自己曾经所受的苦就好。”王老先生略含深意的说道。 “多谢老先生,晚生这就走了。” “公子保重!” “老先生保重!” 说罢,凌宇轩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推门而出。 此间,风雪愈发的大了。 王老先生看着渐渐消失的背影,眼中有莫名的神采,此人这番离去,若能不死,必当如龙入大海,凤击九天! 稍微犹豫了一下,王老先生也匆忙的收拾起行李。 这,京城终是不能待了。 忧患丛生 忧患丛生 锦城依旧像往日间繁华,各种叫卖声响成一片。 咚咚咚! “公子,不好了!” 林宇在房间睡得正香,忽然一阵敲门声将他惊醒,心中十分不快。 “什么事,狗奴才,要不是什么天大的事,小心你的狗头!” 林宇顾不得穿衣服,披着一条单子,打开了门。 只见那人不等林宇躺回床上,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公子,小的失职,昨夜那少年不见了!” “什么?!” 闻言,林宇着实吃了一惊,披着的单子不觉从身上滑落。 林宇浑身一颤,赶紧躺回了被子里。 床上的那位姑娘赶紧贴了上来,娇滴滴的说道:“公子,何事如此惊慌,陪妾身再睡会嘛。” 林宇此时正值火大,一巴掌扇在了那姑娘脸上,破口大骂道:“你是算什么东西,识相的给本公子滚远点!” 那姑娘一手捂着脸,眼中含着泪花,赤者身姿跑了出去。 林宇彻底清醒了,一边穿衣服一边对那奴才喝问道:“还不给本公子细细讲来?” “回公子,小的今早去那少年房中查看,谁知早已人走茶凉,小的心知不好,就赶紧向公子您冰雹来了。” “昨夜可有人出入?” “回公子,小人昨夜片刻不敢离开,并没见什么人出入。” 一听,林宇心中深感不解,便喝道:“难道那少年长翅膀飞了不成?狗奴才,莫不是你昨夜偷懒,让那少年溜了吧?” “公子,小人时刻铭记公子吩咐,不敢有丝毫懈怠,小人昨夜与小甲在宜春院守了一宿,不敢有丝毫虚假,还请公子明察。” “量你也不敢,哼!先起来回话吧。” “谢公子。” 林宇在房中踱步,始终不明白为什么那少年会逃跑,难道听到了风声?可是,不应该啊,这件事谁都不知道。再说,那少年是如何逃脱的? 突然,林宇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墙角边的大树,急忙跑过去查看,只见树干上有一些凌乱的鞋印。 林宇心中暗道不好,便返身问那奴才,“昨夜可曾听到什么响动?” 那奴才倒也机灵,连忙回话:“昨夜,风雪甚急,除了风声好像没什么。奥!对了,今日凌晨时分,小的和小甲在外间小解,听到几声奇怪的猫叫。” “猫叫,猫叫,可否是在这树旁?” “对对对,就是在这树上听到的。” 砰! 林宇一拳击在大树上,震落下片片雪花,“该死的,还是让凌家那小子跑了!” “派人去追了吗?” “小甲已经率领王府近侍去追了。” “走了一个,不是还有一个呢?”林宇声音发寒的说道,“快去寻那依依姑娘还有王先生。” 那奴才应诺一声,向后院跑去。 不一会儿,那奴才便哭丧着脸跑了回来,气喘吁吁的说道:“公子,不好了,那,那依依姑娘和王先生不见了!” “混账!怎么这么巧,都不见了!”林宇握紧双拳,难以置信的说道。 “快把**叫来,我就不信连她也一同失踪了。” “是!” 不一会儿,那李妈妈便被带来过来。 “哟,林公子,您起得这么早啊,奴家给您请安了。” “哼,本公子问你,那依依姑娘和王先生去哪了?” 李妈妈大惊,说道:“怎么,依依姑娘和那王先生不在房里吗?” “怎么,你自己都不知道吗?快说,那二人去哪了?” 看着林宇冰冷的盯着自己,李妈妈百口莫辩,“半个月前,那王先生忽然来到我这宜春院,给了妾身一万两银子,说让妾身为那依依姑娘造势,唱一出双簧,到时候还能大挣一笔,妾身一时财迷心窍,也就答应了。妾身实在不知那二人的去向。还请公子明察。” 看那李妈妈说的恳切,林宇自是信了。 看着远空,林宇忽然心存疑惑,那王先生到这京城究竟为何? 如此莫名其妙而来,又如此匆匆而去,难道只是为了争花魁? 若是,岂不过于儿戏? 若不是,所图为何? 那依依姑娘,又是何人?另一边,林云在朝堂上也是大发雷霆。 几日前,林云派户部侍郎周彦为钦差大臣,赶赴西南各州赈灾,没想到喜讯没等到,却传来了噩耗。 林云拿着奏折的手,有些颤抖,眼睛通红。 啪! “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我大楚竟有如此胆大妄为之徒!”林云厉喝道。 满朝文武大臣跪在地上,忍不住瑟瑟发抖。 “咳咳,皇上息怒,可否让老臣一观。”老摄政王半躺在软椅上说道。 林云将奏折交给身边的小太监,小太监恭恭敬敬的递给了老摄政王。 打开奏折,老摄政王才看了几眼,脸色突然大变,看到后来,更是面色苍白,也怪不得林云会如此大怒。上这本奏折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户部侍郎周彦。 原来,周彦奉旨赈灾,一路上都很顺利,只是刚进昌州,便言称遇到一股为数众多的悍匪,经过一场殊死搏斗,最终寡不敌众,全军覆没,就连周彦本人也战死,粮饷消失的一干二净! 看完奏折,老摄政王眯起双眼,呼出了一口浊气。 悍匪? 真是可笑,悍匪有胆子抢劫皇饷? 悍匪有能力把禁军杀得片甲不留? 这显然是有预谋的! “老祖宗,不知意下如何?”林云开口问道。 “皇上,老臣以为,仍需赈灾!西南百姓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若朝廷此时不救,百姓怎能归心?上次派去赈灾的人少了,被劫走了,这都不重要,一千官军不行,就一万,十万!老臣倒要看看那些悍匪到底有多大能耐!” 林云和老摄政王心里都清楚,那些哪里是什么悍匪,分明是官军!是西南某些藩王的官军!这是在试探林云的底线! 想玩?那朕就陪你玩下去! “传旨,封御史大夫李庭为钦差大臣,携粮食两百万石,白银五百万两,前去西南各州县赈灾。” 御史大夫李庭匆忙出列,领旨谢恩。 想到称病缺席的林雄,林云心中冷笑不止,这自己的大哥还没解决,那些所谓的叔叔伯伯又出来捣乱,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不客气! 想到这,林云眼中寒意逼人。 “退朝!” 林云一挥衣袖,向后面走去。见状,老摄政王也是微微一叹,脸色更加苍白。 “咳咳咳!” 突然,老摄政王用力的咳嗽起来,吐出几口带有鲜血的浓痰。 见此,老摄政王心知大限已到,气急攻心,一下子昏了过去。 “御医!快传御医!”大臣们高声喊道。 雪依旧在下,片片晶莹,却冷煞人。 是心冷罢! 林云静静的站在窗前,此番就连老摄政王也倒了,又有谁能帮自己对付那些藩王以及自己的大哥? 林云忽然感受到一股空前的无力感。 身为皇帝,自己却无能为力,这也许是当皇帝最大的悲哀了。边疆战事连连,西南灾情严重,流民无家可归,眼看就会趁乱而起,自己的那些亲人又借机生事。 虽然才登基十几天,但林云却心力交瘁。 “皇上,您没事吧?”姚倩一手抚摸着林云的脸,柔声问道。 看着心上的人儿,林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我没事,只是有些累罢了,歇息歇息就好了。” “倩儿虽是一介女流,但也知晓国家大义,如今之际,何不问问母后有何良策?” 闻言,林云突然眼前一亮,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 那文德太后不是还有一个天大的靠山吗? 想到这,林云突然在姚倩红唇上吻了一口。 姚倩娇羞的立于一旁,不敢抬头看林云。正在此时,一个太监慌忙的跑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皇上,皇上,大事不好了!” 林云心中惶然,厉声止曰:“何事惊慌,竟敢如此大惊小怪!” 那太监倒也干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声道:“皇上,摄政王去了!” 听罢,林云直觉的眼前一黑,不省人事了。 赶尸 赶尸 走进来的五人郢川倒都有过一面之缘,无一不是看风点穴的高手,其中还有一位道士模样的老头儿,郢川倒有些面生,不觉多看了两眼。 老道衣衫破烂,腰间挂着一个酒葫芦,摇摇晃晃的坐在一旁,不时说两句酒话。 郢川抬头瞥向坐在太师椅上的老人,发现老人也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老道,眼睛里闪动着莫名的光。 老人望向众人,轻声说道:“老夫请几位到此,目的自不用说,想必各位也心中明了。” 话音刚落,只见一五大三粗的中年人粗声粗气说道:“刘老先生,我赵三儿日子过得潇洒自在,也不缺您老给的那三瓜俩枣,这次下地您请了这么多个中好手,想必墓里危机重重。这些天赵某人在庄上多有叨扰,今日有幸与在座各位相逢,赵某三生有幸,不过赵某还有他事,就此告辞!” 说罢,只见赵三儿向堂内众人一拱手,就要转身离开。 老人不急不缓的抿了一口清茶,笑呵呵的说道:“赵先生还请留步,我这有些东西,还是看了之后再做决定,省的到时候后悔!” 说着,老人给站在一旁的高如风使了个眼色,高如风急忙掀开放在桌子上的红布,从一堆信封里挑了一个,疾步走了上去,递到了赵三儿手里。 赵三儿抬头看了看老人,又看看信封,一咬牙当众撕开信封看了起来。 只见赵三儿越看脸色越是难看,一阵青一阵白,两道凶芒在眼睛中跳跃。老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笑呵呵的说道:“赵先生意下如何?” 赵三儿咬了咬牙,冷声说道:“如果我不同意呢?” 老人吹了吹端着的清茶,平静的说道:“那么赵先生的妻儿恐怕会遭受仇家的报复,这后果嘛,老朽就不说了,都是聪明人。” 赵三儿盯着老人,又看了看攥着的信,半晌,颓然道:“好吧,我去!” 老人笑了笑,目光从赵三儿脸上移开。 高如风把写着每个人名字的信交给众人,郢川发现,除了自己,那老道也没有收到书信,不觉对信上的内容好奇起来。 郢川对赵三儿虽然不熟悉,但多少也听过一些关于赵三儿的事迹。 这赵三儿是个野路子,做事蛮横不要命,郢川倒是很想知道那信里写了什么,以至于让这么一个人物受制于人。 二胖看着信里的内容,身体一颤,险些从椅子上滑下去。 郢川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二胖,悄声问道:“二胖,怎么了?信里到底写了些什么?让我看看。” 说着,郢川就要伸手抢那封信,二胖用力甩开郢川,三下两下把信撕成两半,塞进嘴里,硬生生咽进肚子里了。 二胖转身看着郢川,眼中含泪,带着哭腔,说道:“小川,对不起是我拖累你了,这次我非去不可,你快些离开吧。” 说完,二胖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地上,掩面抽泣起来。 郢川砖头看着其他人,皆是面露凄惶,一向老成持重的钟叔也是一脸的铁青。 一时间内堂的气氛有些压抑,众人默不作声,只有二胖不停地呜咽。 老人饶有兴趣的看着众人,说道:“既然如此,各位今晚就动身吧,也省的夜长梦多。” 说罢,老人面向郢川和老道,说道:“此事与二位无关,请!” 高如风紧走几步,从怀中掏出两个红包,递给郢川二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郢川抬眼望向老人,老人像是心有所感,也正望着郢川。四目相对,郢川像是从对方眼中看出了点什么。 “请!”高如风微笑着说道。 郢川又看了看二胖,转身大步向外走去。 郢川知道这一别,二胖凶多吉少。 很快的,郢川走出山庄,回头看着身后的庄子,一种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 想起与二胖儿时种种,郢川咬了咬牙,打定了一个主意! 渐渐地夜幕降临,郢川猫腰躲在一棵树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远处的庄子。 夜深了,庄子里出奇的没有一点灯光,白日的喧嚣、狗吠一扫而空,寂静的可怕。 郢川皱紧了眉头,白日的不安再次涌上心头。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午夜零点。 突然,一朵美丽的烟花在远方的夜空炸裂开来,虽然短暂,却极尽绚烂。 一朵烟花刚刚散去,又升起第二朵、第三朵… 郢川仔细想了想,这才发觉今天是五月初五,端午节。 “又是一年端阳节。”郢川喃喃自语道。 郢川不觉想起姥姥包的红枣粽子,清香的粽香在脑海中飘荡。 就在这时,漆黑的庄子突然亮起了一盏灯。 那是一盏泛着红光的灯! 庄子依旧静悄悄的,只有一盏红色的灯在庄子里游荡。 郢川突然没来由的打了个寒颤,一阵阴风自身后袭来。 白日里郢川没有仔细打量眼前的庄子,此时一看,不觉汗毛直立! 这庄子哪里是什么宝宅,分明是养尸聚阴的凶宅! 一段有关这座小城的轶闻浮上心头。 据传,二战时侵华日军在这座小城曾经进行了惨无人道的大屠杀,成千上万的人死于非命。后来,迫于舆论压力,日军将尸体掩埋。因为没有找到相关证据,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难道这庄子下面便是那万人坑? 想到这,冷汗不觉打湿了郢川的后背。 如果是这样,难道白日见到的那些庄丁、丫鬟…... 想到这种可能,郢川艰难的吞了口口水。 难怪,整个庄子除了进去的那个内堂,其他的屋子都透着一股阴气! 红光仍旧在移动,很快到了大门口,只见大门悄无声息的打开,一盏灯笼飘在空中! 郢川虽然喜欢看一些奇文志怪类的书籍,但此时此刻,心底仍旧升起了丝丝凉气。 郢川定睛细看,这才发觉,灯笼并不是凭空飘着,而是被一个黑袍人提着! 黑袍人佝偻着身子,与夜色融为一体。 郢川发现,那黑袍人一手提灯,另一只手好像拉着什么。黑袍人不急不缓的向前走,郢川这才看清门后的事物,那竟然是一群人! 朦朦胧胧郢川看清了那些人的衣饰,是二胖等人,只不过他们此刻的状态有些特殊,好像一具具行尸走肉,被一根麻绳连在一起,机械的跟着黑袍人。 一个词跃入脑海,赶尸! 风云际会 风云际会 大楚帝国。 楚宣帝三十九年,冬。 寒风彻骨,地上残败的树叶打着旋儿向远处掠去。路人望了望阴沉的天空,不禁裹紧了衣服,捧着一卷卷白布,奔走于大街小巷。 就在半个月前,自继位以来,一向兢兢业业、勤政爱民的楚宣帝长病不起,阖然长逝了。 楚宣帝十二岁开始执掌楚国大业,雄才伟略自不用说,外御强敌,驱逐西狄千余里,令敌军闻风丧胆。内,轻徭薄赋,严于法度,使得楚人夜不闭户,民风淳正。 楚宣帝犹如一轮耀眼的太阳一般,横空出世,挽救大楚帝国于危难之际。身材高大的楚宣帝在世人眼里犹如神明一般,可今日,一切都成了过去。 红颜易老,英雄迟暮,多少豪杰俊才淹没在时间的流沙里呢? 估计没有人能够数清罢。 从楚人脸上可以清晰的看到对楚宣帝的缅怀,还有一丝紧张与不安。不知继位者是否能成为第二个楚宣帝? 这,恐怕是所有楚人此时此刻的共同心声了。 楚皇都,锦城。 锦城,位于大楚帝国东南,三面环水,一面靠山,易守难攻,自古以来就是兵家必争之地。 但此时的楚皇都锦城,空气中却弥漫着一丝紧张的气息。 大约在距锦城三十里的地方,驻扎着近百万的军队!军营成片,绵延数十里;旌旗蔽空,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这近百万的军队,是各路藩王打着勤王的旗号前来吊唁,可真实想法,恐怕只有他们的主子才知道。 大军井然有序的操练着,一声呼喝,仿佛能把天上的乌云震散。 天空愈发的阴沉,乌云压城,沉闷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此时的楚皇都,人人自危,纷纷带着妻儿老小出城逃难去了。只有那些个不怕死或是想趁机浑水摸鱼之徒,才敢继续呆在这城中。人们知道,再过不久这楚皇都恐怕就会血流成河了。 一面十丈高、一丈厚的城墙犹如铁桶一般,牢牢的护卫着楚国的心脏——锦城。城外,是宽阔的护城河,像一道白练环绕着锦城。 此时,锦城的四个大门已经戒严,只许出,不许进。凡是进城者都会受到严格的盘查,以防敌国奸细混入。 护卫军骑着黑色的战马,疾驰在整洁的街道上,四处巡视。一队队十人甲士穿梭在甬巷之中,抓捕可疑人员。 自楚宣帝驾崩之后,楚皇都的守备力量就增加了一倍有余。身着黑色甲胄的兵士一脸的冷峻,他们都清楚,风雨将至,楚皇都马上就要内乱了。 楚皇宫,在锦城的最中央,四周是近百亩的广场,可以容纳十万人的军队集结、操练。 宫楼气势巍峨,有十数米高,数百名禁军站在宫楼上巡视。高大的朱门已经被白色的丝绸包裹。 皇宫内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蜂房水涡,矗不知几千万落!气势恢宏,犹如人间仙境。但此时,宫女宦人脚步匆匆,低头不敢言。箭塔上,甲士手握长弓,神色格外肃穆。宫门内,那些艳丽的花草早已换成了白色的雏菊,戚戚焉自是不需多言。 灵堂,设在太庙的后进院。 一口华美的黄金棺陈列在门口,棺盖早已被打开,弃在一旁,露出一具早已冰冷的尸体,正是楚宣帝! 按理说,楚宣帝撒手人寰已经半个多月,已然过了头七,理应祭天地以下葬,可是这棺椁至今仍被丢弃于此,无人问津。 金棺旁立着十几名衣着华贵的年轻人,分成四个阵营相互对峙,各个面露冷笑,不断争执着什么。 原来,这楚宣帝为了检视自己的儿子,故意没有立下储君,以选出一个有道明君。 可楚宣帝万万没想到,自己会突然离世,留下了这么一个烂摊子。 要说这十几个皇子,以大皇子林雄、二皇子林云、四皇子林胥的胜算最大,除了支持他们的皇子外,还有五六个冷眼旁观者。 大皇子林雄,曾经被立为储君,但因骄奢淫逸,被楚宣帝一怒之下废除了,故而对楚宣帝一直怀恨在心。后来,林雄毅然从军,在军队中立下了赫赫威名。 二皇子林云,宽厚正直,举贤用人,被众大臣所看好。 四皇子林胥,性情温和,对朝政有自己的独到见解,一直是楚宣帝的左膀右臂,故而也有不少的支持者。 围绕皇位,这些皇子可谓是费尽了心机,但依旧没有争论出个头绪。 只听一个年轻人阴恻恻的冷笑道:“自古以来,长幼有序,嫡庶有别,这皇位理当大哥继承,真不知道你们凭什么和大哥一较长短。大哥在边疆斩首杀敌之际,恐怕你们某些人还在呀呀学步吧?”闻声,众人视之,见是大皇子身后的五皇子林丹后,一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踱步而出,笑道:“五哥此言差矣,继大统者,非有得之人不可。若所托非人,我泱泱大楚帝国难免不会分崩离析。而此间,二哥德望最高,我看二哥继位最为合适。” “哼,二哥嘛,只会口上言语,我也没见二哥上阵杀敌,有何军功啊?”林丹出言驳斥。 年轻人被五皇子林丹驳斥的哑口无言,面红耳赤之际,只见金棺旁边一直未曾说话的二皇子林云,轻拂衣袖,环视众人,微笑道:“我无心争夺这大统之位,假使大哥继位,小弟甘愿俯首称臣,躬身尽侍大哥,以成霸业。眼下,父皇尸骨未寒,我等却在此争论皇位人选,传扬出去,岂不遭世人耻笑?当下,应尽早发丧,使父皇能安眠于九泉之下。不知大哥意下如何?” 说罢,林云对着大皇子林雄深深的作了一个揖。四下里,众皇子也暗自点头,向大皇子林雄看去。 这林雄,身高八尺,面庞刚毅,一双虎目中不时有精光闪过。身披甲胄,自有大将风度。 看着眼前自己这个异母同胞的弟弟,林雄冷哼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林云见大皇子林雄首肯,不由得再次施了一礼,对着众人说:“如果各位弟弟没有什么意见,我看就明日发丧吧!” 四皇子林胥面露微笑,对着二皇子林云微微点了点头。 再说这四皇子林胥,面若冠玉,形容美丽,自有一番潇洒态度,是公认的美男子。 突然,门口一宦人高叫一声:“皇后娘娘驾到!” 话音未落,只见一美妇人在十数个宫女宦官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众皇子见之,纷纷下跪,口中喊道:“儿臣给皇后娘娘请安,愿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这文德皇后,年逾四十,身姿曼妙,容貌艳丽,自有一种母仪天下的气质。 此下,只见文德皇后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态,看着众皇子说道:“都起来吧。” “谢皇后娘娘。” 说着,众皇子分列两旁,静等文德皇后言语。 “唉,先皇离世不久,尸骨未寒,你们却再此争论不休,弃先皇于不顾,有何面目自称儿臣?想当年,先皇呕心沥血,才有如今这繁荣大楚,尔等难道要倾覆焉?” 闻言,众皇子赶紧下跪,口称不敢。 文德皇后凄然一笑,无力的说道:“不敢?你们有什么不敢的?先皇陈尸于此,你们不思后事,至今仍是喋喋不休,致使百姓人人自危,惶惶不可终日。难道你们要等到先皇尸体腐烂才肯下葬否?” 听到文德皇后的训斥,众皇子不觉冷汗直下。 大皇子林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二皇子林云一眼,拜首道:“皇后娘娘,儿臣已经决计明日发丧,请皇后娘娘保重凤体,切勿伤心过度。” 听了大皇子林雄的话,文德皇后脸色这才有些缓和,扫视了众皇子一眼,说道:“我大楚今是多事之秋,外敌又开始蠢蠢欲动,犯我边境。楚南又逢大旱,流民四窜,你们更应团结一致,保卫我大楚河山。至于这皇位,等办完你们父皇的身后事再讨论吧。至于城外那些戍边将士,早些打发回去吧,不然何以守边?” 说这话时,文德皇后有意无意的瞟了一眼大皇子林雄。 闻言,皇子们互视一眼,最后定格在大皇子林雄身上。林雄垂首不语,把指关节捏的咯叭作响,眼中一道厉芒闪过。 “怎么?先皇离世不久,难道我的话你们就不听了吗?”文德皇后声色俱厉的说道。 沉默片刻,大皇子深深看了一眼二皇子林云,沉声道:“皇后娘娘教训的极是,臣等这就命大军克日开拔,不日便可抵达边境,保我大楚山河。但若京畿之地有变,我等自会前来勤王!还请皇后娘娘应允。” 闻言,文德皇后脸上有些不悦,但转瞬就恢复以往姿态,叹了口气道:“先皇后事完毕之后,我自是不会干预你等之事,只愿你们能念及骨亲,切不可大动干戈。” “儿臣谨遵皇后娘娘教诲。”说着,大皇子林雄便跪倒在地,施了一礼。 “好了,哀家也有些累了。你们准备一下明日发丧事宜,就各自回宫吧。”说罢,在宦官呼喝声中,文德皇后起驾回宫了。 众皇子高呼一声“恭请皇后娘娘回宫”之后,纷纷起身,互视一眼,便各自走了。 二皇子林云看着漫天乌云,不禁暗自叹了口气。 以退为进 以退为进 四皇子林胥看着望天发呆的二皇子林云,不禁一怔,走到近前,轻声说道:“二哥,有什么心事吗?” 这林云和林胥年岁仅差几个月,从小便是投缘相近,两兄弟也经常在一起指点江山。 林云看着自己的四弟,微微一叹,疲惫的说道:“世人皆言皇家贵,又怎知这皇家的苦?我时常在想,如果自己不是皇亲贵胄,那该多好。可以凭舟赏牡丹,卧枕听丝竹。可惜,我不是。” 听了林云的话,林胥也喟叹一声,拍了拍二皇子林云的肩头以示安慰。 林云怅然一笑,接着说道:“身为皇子,我等就应当保家安民,驱逐夷狄,不然岂不是愧对先祖?所以为兄才会争上一争。大哥虽然勇猛过人,但心胸狭隘,性情阴毒,不然我必当竭尽全力辅佐之,以成千秋霸业!” 说到这,林云顿了顿,认真的看着四皇子林胥,说道:“倘使四弟登上大宝,二哥也必定倾尽全力,助四弟青史留名,万古流芳,只求四弟能以大楚江山社稷为重,勤政爱民。” 说着,林云沉下腰,对着四皇子林胥拜了拜。 见状,林胥赶忙扶起林云,说道:“二哥万万使不得,为弟无心争夺皇位,但求能遇明主。为弟虽有薄才,但却不敢胜任帝位。二哥宽厚待人,胸藏百川,腹孕山壑,胜大哥十倍,为弟自知如何取舍,还请二哥宽心。” 听罢,二皇子林云感激的说道:“四弟能如此相信为兄,兄必当相诚以待。只是,大哥心存嫉恨,早晚会有一场祸乱。唉。”“二哥请宽心,他日事变,为弟必当助二哥一臂之力。” 林云一笑,握着四皇子林胥的手,说道:“如今谈论这些,还为时尚早,还是准备准备,明日为父皇发丧吧。” 说罢,两兄弟对内侍宦官交代一番之后,一同向外走去。 诏令传达给各个衙门,大臣们像一只只不知疲倦的工蜂一般,抓紧准备着第二天的事宜。 夜幕降临,锦城的街道上点起了灯笼,得到消息的百姓奔走相告,家家都在叠纸钱,用来缅怀他们心中的神明。 大皇子林雄出了宫门,骑着一匹骏马向城外疾驰,五皇子林丹紧随其后。 不多时,二人带着一干随从就到了城外的一处军营。林雄面带愠色,一言不发的向中军大帐走去。这时,一名小兵急急忙忙的从营帐中跑出,不小心撞到了林雄。林雄转而大怒,一脚把小兵踹倒在地。 “你个不长眼的东西,来人,拖出去斩了!” 说罢,两名甲士上前拖着小兵就走。 小兵哭喊道:“求殿下饶过小的一命,求殿下饶过小的一命!” “慢着!” 这时,从中军大帐中传出了一个声音。 帐帘掀开,走出了一个书生打扮的中年人。 只见此人身长七尺三寸,一袭青衫,精神烁烁,眼中不时有神芒划过。 中年人手中握着一本书,含笑的看着大皇子林雄,微微欠身,施了一礼,道:“想必殿下在宫中遇到了些不快,但何必拿一个小兵出气?还请殿下明示,属下也好为殿下出谋划策。”说着,中年人挥手示意两名甲士把小兵放开。 小兵突蒙大赦,立即跪倒在地,口中直道:“谢殿下不杀之恩,谢军师不杀之恩。” 中年人“嗯”了一声,随同大皇子林雄、五皇子林丹步入中军大帐。 林雄径直坐于帅位,对旁边的中年人尽诉前事。 听罢,中年人抚须哈哈大笑。 林雄被笑的莫名其面,勃然大怒道:“军师,何故取笑于我?” 中年人沉吟道:“殿下,既然皇后娘娘已令大军开拔,我等就遵命即可,还能送皇后娘娘一个顺水人情,日后殿下争夺大宝,皇后娘娘也不会太过阻拦。” “可是,可是我军一旦撤出这京畿之地,皇位必然旁落于人,我又怎能甘心于此?”大皇子林雄斥曰。 “殿下,莫要心急,听属下一一道来。撤走大军,此乃以退为进之计。如今皇都暗波涌动,不禁众皇子想要谋夺皇位,就连那些藩王都想要分一杯羹。众皇子之中,唯有二皇子林云与殿下胜算最大,至于四皇子林胥,实乃相佐之才。各路藩王中,景王、裕王、顺王实力极强,且野心勃勃,是故,这皇位人选可没那么好决断。如今,我等借机退守边疆,一来可以保存实力,二来可以卖给皇后娘娘几分薄面。殿下可别忘了,皇后娘娘背后的那股势力。” 说到这,中年人不禁看了看大皇子林雄的脸色。 见林雄面露思索,中年人继续道:“文德皇后娘娘虽未有所出,但却贵为皇后,此为何故?只因皇后娘娘背后那股力量。如今先皇已逝,还望殿下把握好这次机会,尽心讨好皇后娘娘,如果能把皇后争取过来,这大宝之位…”说着,中年人略有深意的敲了敲面前的木几。 闻言,大皇子目露精光,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说道:“军师果然足智多谋,堪抵十万军!” 中年人自谦道:“殿下谬赞了,我能想到这些,以二皇子的聪明才智,恐怕也甚是明了,还望殿下早作准备。” “林云,哼!早晚让他匍匐在我的脚下!”大皇子林雄冷声道。 这时,一旁的五皇子林丹突然插嘴道:“那老四呢?” 中年人紧盯着大皇子林雄道:“此人虽无心于皇位,但却有经天纬地之才,得之,则大业可成!如果不能为我所用,也务使其被他人所用。” 大皇子林雄微微皱眉,道:“那军师的意思是?” “除之,以绝后患!”中年人寒声道。 听了中年人的话,大皇子林雄不禁吐出一口气,自语道:“他,毕竟是我的弟弟啊!” “自古皇家寡情,父杀子,子弑父,兄弟自相残杀,数不胜数,只要能君临天下,谁又会计较那些?”中年人轻声宽慰道。 听罢,大皇子林雄一下子瘫坐在地上,片刻便目露凶光,恨声道:“军师所言极是,不过我先试试老四底细再做取舍。” “好,不过属下还是要奉劝殿下一句,自古凡登临大宝之人,莫不是脚踩万人骨,还请殿下谨记。” “多谢军师教诲,我自谨记。” 说罢,大皇子林雄就开始调度军士,趁着夜色悄悄的开拔了。 二皇子林云独自一人站立于窗前,看着漆黑的夜空,眼中有莫名神光闪过。 犹记年少,众兄弟在宫闱中太甜说地,其乐融融,好不自在。可如今,为争夺皇位,众兄弟不顾手足之情,拔刀相向。林云不禁自嘲:“何必争夺那帝位?” 可转瞬,林云想到了民间疾苦,又不得不狠心,握紧了拳头。 “吱呀!” 门被推开,寒风挤进屋内,把灯光吹的左右摇曳。 “殿下,天晚了,还请尽早歇息吧。” 说着,来人把一件裘皮大衣披在了林云身上。 听着来人婉转动听的声音,林云伸手抓住了将要撤回的柔荑,轻声道:“倩儿,谢谢你,在这寂寥的深夜还有你陪着我。” 听到林云如此直白的话语,姚倩不觉脸皮发烫,羞道:“能够侍奉二皇子,是奴婢的福分,奴婢甘愿侍奉殿下左右。” 听到姚倩还是以奴婢自称,林云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说道:“倩儿,以后不要以奴婢自居,等父皇后事一毕,我就迎娶你做我的王妃。” 不世之才 不世之才 “这人姓甚名谁?”方允浩对身边的小翠问道。 “回公子,台上那人名阮天明,是阮家二公子,听人说,这阮家二公子从小聪明伶俐,博学多才,十六岁便考取了功名,只是这阮家二公子从小体弱多病。”小翠答道。 “哦?怪不得,看着一副病怏怏的样子,这阮家实力如何?” “这阮家啊,可是这京城南边一个名门望族呢。” “哦?是吗?”方允浩略有所思的问道。 “这阮家祖上可是我大楚国的开国功勋之一,后来家道中落,只好经商了。不过,这阮家对百姓真的不错,经常救济那些灾民,百姓们对阮家都是感恩戴德的。”小翠进一步说道。 “哦?没想到这阮家倒也仁义,暂且看看这阮家二公子有何能耐。” 台下的人个个都像打了鸡血一般,紧紧的盯着那一道瘦弱的身影。 王老先生先是瞄了一眼凌宇轩,然后看向阮天明。说道:“公子请讲。” “咳咳,那晚生就冒昧了。”阮天明咳嗽着做了一个揖,脸色更加苍白了。 “晚生以为天即天道。这天地悠悠,不可追溯。万物茫茫,自有其生存的道理。而这天道,就是万事万物必须遵循的规则。无论做什么,都要有规则,譬如这君臣之道,父子之理。故,天即天道,是万物生存的法则,若无天道,则天下必乱。” 听此,那王老先生赞许的点了点头,示意阮天明继续讲下去。 “天子,即当今陛下,是执行天道之人,是故掌管人事生杀允夺,是人世间权利的象征,作为臣民,我等理当顺从。” 对于这个观点,王老先生并没有做出什么点评,古井无波的脸上也丝毫看不出喜怒哀乐。 “至于将,乃是国之重臣,无将则无国。为将者,当顺军心,明军纪,晓军书,严军法,通得失,懂大义。如此,方能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保一国之地。” “哈哈,好!好!为将,理当如此。”王老先生忍不住开怀大笑。 闻言,方允浩也是眼前一亮,此人看上去弱不禁风,没想到胸怀如此广博,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老先生谬赞了,晚生薄见,还请老先生指正。”“哎,不须多礼,正所谓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老朽只不过比尔等多读了几年书罢了,还请继续讲下去。” “用兵之道,在于一个变字。” “哦?何为变?” “变者,诡道耳。战事无常,若只晓得书上之言,则行军必败。世人多喜军书,但惶不知纸上谈兵?若不懂的变通,遇事则引经据典,查根刨源,此庸将尔。” “嗯,不错,不错,真是少年才俊啊。依依小丫头,此子如何?”王老先生一笑,对旁边的柳依依揶揄道。 “王老头,你,你为老不尊。” 那柳依依娇嗔一声,便又扭过脸去。 “哈哈,公子,不知我这依依姑娘如何?” “回老先生,依依姑娘貌美如花,令小可自惭形秽,不敢亵语。晚生久仰先生大名,故此参加这比试,并无争夺依依姑娘之意。”阮天明正色曰、 王老先生盯着阮天明的眼睛,见后者眼神清澈,炯炯有神,抚掌大笑道:“好!好!好!既然如此,可愿拜入我门下?” 闻言,阮天明大喜,连声道:“晚生愿意侍奉老先生左右。咳咳。” 大喜之下,阮天明苍白的脸色也泛起了红晕。 王老先生拂须笑道:“尔日后必定可青史留名!” 闻言,阮天明一怔,方允浩一怔,众人皆呆呆的看向王老先生。 这句话,分量太重! 世间悠悠数千载,天下才俊何其多,又有几人可青史留名? “这,老先生言重了,晚生…”“不必自谦,日后必有公论。”王老先生摆手,制止阮天明继续说下去。 众人见王老先生如此肯定,个个眼前一亮,看向阮天明的眼神比柳依依的还火热。 一女人又如何能与一个日后政坛的新星相比? 女人虽美,但总有一天会老去,芳华不再,惟有这钱与权可常伴左右,再说,有了钱与权,什么样的国色天香找不到? 念此,林宇和林峰相视一眼,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那一抹炙热。 方允浩也是死死的看着阮天明,眼中说不出的渴望。 转头,方允浩又看向凌宇轩,直觉告诉他,自己的这位贤弟才是今晚最大的黑马! 王老先生示意阮天明站到自己身畔,转而看向凌宇轩。这个只有十一二岁的少年,此时正一脸的疲惫。站在那,身形都有些摇晃。 这个少年,今晚着实让自己吃惊不已。、 小小年纪便如此多才,更关键的是那种豪气! “不知小公子可以何高见?” 见问向自己,凌宇轩顿时精神一振,拱手道:“小可与老先生身畔的公子不谋而合。” “嘘!” 闻言,众人皆是嘘声一片,还以为有什么高见呢,原来就这么一句话。 王老先生略带失望的对凌宇轩问道:“哦?是吗?” “略有不同!” “哦?快,说来听听。”王老先生急切的说道。“天,即天道。小可赞成公子之言。但,天子之道,不敢苟同。” “哦?还请兄台赐教。”阮天明拱手一礼,恭敬的说道。 看到这一幕,方允浩对身边的小翠说道:“这阮公子,倒是一个知书达礼之人,如此谦逊,世间少有啊。” 小翠也是一脸花痴的看向阮天明。 “天子,理当顺应天道,上服百官,下恤民情。天子者,国之君也。民者,国之本也。怎可去本逐末?顺民意,则天下盛世,四海升平,万国朝奉。逆民心,则天下动乱,烽火连天,国之倾覆。故而,天子者,不仅需掌天道,更当顺民心,查民意,访民实,则天下幸甚,百姓幸甚,从而能保一国万世之基业。” “好!好!好!好一个掌天道,顺民意。”王老先生开怀大笑道,“小公子不愧饱读圣世之书!”“兄台直言,令阮某茅塞顿开,如醍醐灌顶一般,阮某拙见。”阮天明对凌宇轩作了一个揖道。 众人闻言,皆呆若木鸡,真不敢相信这是一个黄口小儿说的话。 方允浩微微一笑,自己这位贤弟果真了得,一席话将天子之道说的淋漓尽致。 “老先生谬赞。”凌宇轩弓身道。 “还请小公子继续讲下去。”王老先生饶有兴趣的说道。 “将者,小可以为可分为如下几等。” “哦?说说看。” “其一,为将者,不懂军纪,不晓军法,不顺军心,此为逆将,行军必败。其二,顺军心,明军纪,晓军法,通军书,而不能活学活用者,此为庸将,行军必定大败,但侥幸有一丝胜算,在于天。其三,以上皆备,然行军仍败者,此为劣将,行军败多胜寡。其四,以上皆备,而能顺民心,不扰民者,此为良将,行军胜多败少。其五,以上皆备,而能通天文,晓地理,知兴替,明敌我,此为将帅之才,行军必克敌制胜,杀敌千里,领敌人闻风丧胆。” “好!说的精妙!”王老先生朗声笑道。 方允浩也是眼前一亮,自己这贤弟还懂为将之道,真是不可多得之奇才。 “其六嘛。”凌宇轩缓缓说道。 “哦?还有第六种?” “其六,若能决胜千里之外,运筹帷幄之中,使敌军败退,则为不世帅才。帅才者,善攻心之谋,不劳民伤财便能保一国之基。有道是,攻城为下,攻心为上!” “小公子今日真是令老朽大开眼界,佩服!佩服!”王老先生说着,对凌宇轩恭恭敬敬的拱了拱手。凌宇轩急忙欠身,道:“老先生折煞小可了,小可愚见,还请老先生见笑。” “小公子之才,世上无人能出其右,老朽若非年长,必当拜小公子为师。” “老先生谬赞,小可怎能担当的起。” “小公子日后必当是佐世之才,还我大楚盛世太平!” 闻言,众人皆惊,顿时都站了起来,不可思议的盯着台上的凌宇轩。 方允浩这时想到二人经常说的玩笑话。 无双国士 无双国士 王老先生何许人也? 那可是侍奉过先帝而能位极人臣的主儿,当朝许多文武大臣都是其一手提拔起来的。可以说,只要你是当官的,不论大小官职,都会给眼前这位老人一份薄面。 就算是当今万岁爷,也是这位老先生的学生! 还我大楚一个盛世太平! 这是多么有分量的一句话! 也许今日之前,许多人不认识眼前这位十一二岁的少年,但今日之后,一定有许许多多的人会放下身姿与之结好。 那些原本轻视凌宇轩的人此时更是眼中火热,就像盯着一座金山一般,更确切的是比金山更加夺目。 “这位公子,我靖王府明日设宴,不知可否大驾光临?”林宇悄声说道。 “我庆王府愿奉公子为座上宾!”林峰针锋相对的说道。 众人见这两位王府公子已经光明正大的招揽凌宇轩,心中更是急切,连忙吩咐身边小厮回去禀告。 “哈哈,你们这二位世子,我这贤弟身份卑微,可是有些高攀不上。”方允浩笑着说道。 “你又是何人?”林宇声音冰冷的说道。 此人三番两次的打搅,林宇依然是怒火中烧。 “这位是凌某义兄。”凌宇轩客客气气的说道。 闻言,林宇一怔,立即换了一副嘴脸,满面春风的说道:“兄台,对不住,刚才是林某冒犯了,还请兄台见谅。” 说着,林宇当即躬身对方允浩所在的雅间施了一礼,只是那眼眸深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凶戾。 “哼!” 方允浩也并未多言,只是冷了哼了一声。 “咳咳,这位小公子还未回答完毕,请大家安静。” 王老先生用力的咳嗽了两声,场面这才安静下来。 凌宇轩躬身行礼,继续答道:“用兵之道,在于变通。所谓知一而通百。行军打仗往往变化莫测,因敌军以及将领不同而变,若一尘不变的搬用兵书所讲,则只是纸上谈兵。若晓兵法而不会变通者,庸才尔!用兵之道,虚虚实实,假假真真,虚中有实,假中有真,如此方能克敌制胜,立于不败之地。” “好!好一个虚虚实实,假假真真,公子之才,令老朽汗颜。苦读诗书数十载,不及君一言。” “多谢老先生抬爱,不知可否收晚生为徒?” “不敢当,不敢当,老朽只能教导治国之才,无法教导治世之才啊!” “老先生何必自谦,小生幼时常听人讲王老先生饱读诗书,通晓天文地理,怎能教不了小可?”凌宇轩不死心的说道。 “公子读的是治世之书,老朽读的是治国之言,治国又如何比得上治世?不是老朽不愿教,只是力不从心尔!”王老先生喟然长叹一声,如是说道。 “小生冒昧了。”凌宇轩略带失望的说道。 “老朽有一家师,名曰:虚无子,公子若日后有幸得见,可拜家师为师,日后成就必定超越老朽。”王老先生略有所思的说道。 闻言,凌宇轩精神一振,希冀的问道:“不知虚无子老先生如今何在?” “家师偏爱云游四海,老朽也是不知。” “唉。” 闻言,凌宇轩低声一叹,只好作罢。 王老先生看了看林宇二人,问道:“不知两位公子可有何高见?” 林宇和林峰对视一眼,面带愧色的说道:“晚生识疏学浅,不及两位兄台,此番也就不献丑了,我兄弟二人愿退出。” 说完,林宇和林峰躬身行礼,然后目光灼灼的看向凌宇轩和阮天明。 这二人,得一人,可保荣华! “如此这般,你二人谁当胜出?”王老先生看向凌宇轩和阮天明。 “晚生不及凌公子,甘拜下风。”阮天明对着凌宇轩温和一笑。 王老先生赞许的看了看阮天明,如此心性,实属难得。 “那,今晚这胜出之人就是这位十一二岁的小公子了!不知大家可有异议?”王老先生笑着对凌宇轩说道,只是那笑容却带着些诡异。 凌宇轩看着王老先生那笑,突然感觉背后发凉,似乎有什么阴谋… “恭贺贤弟抱得美人归!哈哈。”方允浩在雅间放声大笑。 柳依依看着凌宇轩弱不经风的身板,不由的撇了撇嘴。转而,水汪汪的大眼睛却转动起来,一副鬼灵精怪的样子。 众人对此并无什么异议,毕竟凌宇轩夺魁,那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凭自身实力争夺的。“恭喜公子,抱得如花似玉的美人。” “是啊,恭喜公子。” “不知何时操办婚礼?李某愿送上一份贺礼。” 听着众人起哄,凌宇轩面子上不由的有些发烫。 毕竟,今年凌宇轩也不过十二岁而已,自是有些脸薄。 柳依依看着凌宇轩害羞的俊脸,心中倒是多了些好感,最起码不像那些急色之人。 这时,柳依依对王老先生使了个眼色,便悄悄的返回了闺房。 王老先生干咳几声,朗声宣布道:“今日胜出者,便是我身边的这位凌公子了,以后依依姑娘就是公子的人了,还请公子多多照顾一二。” 说完,王老先生对站在一旁调笑的李妈妈使了个眼色,便带着阮天明走到了后院。李妈妈心领神会,摆脱身边一中年人的咸猪手,扭着腰走到台子中间,对众人说道:“多谢各位大爷光临我宜春院,今日这胜出者就是我身边的这位小公子,不知公子何意?” 凌宇轩对李妈妈施了一礼,说道:“小生荣幸之至,只是…‘ 不带凌宇轩说完,那里妈妈便插口道:“既然同意,我家依依姑娘已然在闺房等候公子,还请公子前去叙话。” 凌宇轩抬头看向方允浩,见方允浩微微点了点头,便说道:“多谢李妈妈好意,那晚生就不再推脱了。” 说完,李妈妈叫来一个小丫鬟,带着凌宇轩向柳依依的闺房行去。 众人看着渐行渐远直至被黑暗吞没的身影,眼神中有失落,有羡慕,百味陈杂也只有自己明白个中滋味。其中,最为高兴的实属方允浩。 这一个多月相处,虽然心知自己这位义弟才华不凡,可今日看过之后,着实吃惊不小。 日后,自己也算是多了一位强大的助力。 在场的达官贵人更是眼中热切,先不说凌宇轩,单是那阮天明就让许多人眼红。 拜王老先生为师,就意味着日后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许多人都在做同一件事,那就是赶紧派人回去禀报这里发生的事,越快越好! 李妈妈看着久久不愿离去的众人,说道:“各位大爷、公子,要不今晚就留宿在我这宜春院?我这里的姑娘虽然不及依依姑娘美艳,但也别有一番滋味。” 说着,李妈妈贴到了一位中年富商身上。 林宇原先是不愿留在这烟花之地的,但想到可以随时掌握凌宇轩的动向,就决定住一宿了。再说,这里的姑娘还是不错的。 想到这,林宇一把将身边的女子搂入怀中。 林峰见林宇没有离去,也就在这宜春院住下了。 方允浩正欲离去,一个丫鬟跑了过来,对方允浩说道:“公子请留步,凌少爷说请您在这里等他,过会便来。” 一听,方允浩也索性住下了,反正听那丫鬟说,由于凌宇轩是自己义弟,这宜春院给自己最大的优惠,今晚不花钱! 方允浩不是一个贪图便宜的人,但既然是送上门的便宜,不占又不好意思。 于是,方允浩就让小翠二人坐下来陪酒聊天。 寒风彻骨,许多人行色匆匆的往家里赶。 好大口气 好大口气 “有请王先生。”李妈妈对着后面大声喊道。 只见一年过花甲的老者从屏风后款款走来。 方允浩和凌宇轩向其看去,只见老者素衣长衫,精神烁烁,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二人相视,异口同声的说道:“此人必定非凡。” 果然,只听李妈妈笑着对众人说道:“王先生乃先帝近前大学士,官拜三品。” 闻言,方允浩和凌宇轩顿时肃然起敬。 据传,楚宣帝在位时,二品以上的官员总共也不过寥寥十数人,三品已经算是位极人臣了。林宇也是一惊,身为皇室,他可是知道这王先生拥有如何了得的才能。 “这老家伙不是已经隐世十几年了吗?此番怎么又出来了?究竟所图何事?难道单单是因为这依依姑娘吗?若是,这依依姑娘来头肯定不小。”林宇神色不定的自语道。 “阿三,你回去禀报父王。”林宇思前想后,叫来身边一仆人,如是交代道。 那叫阿三的仆人应诺一声,领命而去。 “哼,我那好弟弟肯定也不会坐视不理吧。” 说着,林宇看向庆王二公子林峰所在的方向。 一阵骚动之后,宜春院又静了下来。 “王先生,晚辈庆王府林峰这厢有礼了。” 说罢,林峰向那王老先生作了个揖。那些达官显贵的公子少爷纷纷对那王先生示好,想要拉拢那王先生。 王先生笑着一一回礼,低沉着声音说道:“老朽不问世事十数载,此番若不是依依姑娘有请,老朽现在还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唉,人老了,唉。” 柳依依欠身道:“老先生谦虚了,即便老先生隐世不出,这俗世依旧流传着您的那些佳话。” “哈哈,你啊,就会哄我这个糟老头子开心。” 柳依依吐了吐丁香小舌,露出一番少女的萌羞。 台下的大老爷们流着哈喇子盯着这一幕,那眼神似乎能把柳依依生吞活剥。 “好了,老朽既然应承下这主家,必定尽心竭力,为小依依挑选个乘龙快婿。”王老先生取笑着说道。 柳依依顿时俏脸绯红,轻轻跺了跺小脚。 方允浩看着台上二人,自语道:“这二人必定有些关系,否则这依依姑娘不会如此神态。这王老先生也是当世奇人,所举之人个个都封侯拜相,贵不可言,若是能拜其门下,大事可成矣。” 说着,方允浩目光冷冽的看了一眼林宇所在的雅间。 “凌宇轩,能否帮我一个忙?”方允浩郑重其事的对身边的凌宇轩说道。 相处一个多月,凌宇轩从没见过方允浩此般神情,不由问道:“何事?” “这花魁,你一定要争得!” 凌宇轩一诧,勉为其难的说道:“这,这我可说不好。” “不论如何,你一定要争得,我的血海深仇就寄托在贤弟身上了。” 说完,方允浩站起身对凌宇轩鞠了一躬。 “可是…” “哼,这些日子,我岂不晓得你才高八斗?这文试对你而言如囊中取物。这武试嘛,不是还有我吗?”方允浩盯着凌宇轩的眼睛说道。 听罢,凌宇轩微皱眉头,没有再说什么。 “为了防止作弊,请参加比试的人到台前来。”那王老先生面带微笑的说道。 这话一出,立刻打消了许多人的念头,当中自然包括凌宇轩。 凌宇轩撇了撇嘴,在方允浩肯定的眼神中走出了雅间,向楼下的台子走去。 不一会儿,二十九个年龄各异的参试者就站到了台子上。 王老先生扫视着面前的二十九个人,赞许的对林宇、林峰点了点头。 确实,那二人看着确实很优秀,至少是看上去。 那二人见王老先生看过去,急忙回礼,一副谦恭的模样。 当王老先生看到后排的凌宇轩时,不由一怔,这也就十一二岁吧,也要比试吗? 于是,便出言问道:“孩子,你也是参加比试的吗?” 凌宇轩对王老先生做了个揖,不卑不亢的说道:“是,晚生是参加比试的。” “哦?可曾饱读诗书?” “回老先生,读过几年书。” “不知可否告诉老朽读得什么书?” “晚生读的治国之书。” 听到凌宇轩的回答,那王老先生一惊,“好大的口气啊,不知是什么治国之书。” “盛世太平之书。” “好!好!好大的口气!” “哈哈。” “哈哈,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竟说什么治国之书,哈哈、” “是啊,小兄弟,你毛长齐了吗?哈哈。” 台上台下的人闻言,顿时哄笑一堂,纷纷出言讽刺。 林峰和林宇也是摇着头笑了笑,并没说什么,只是那神情中满是不屑。 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懂什么是治国吗?又懂什么是盛世太平吗? 盛世太平,这大楚已经一百多年没有出现过了! 凌宇轩听着众人的嘲讽,微微一笑,并未出言解释什么。 那王老先生没有取笑,他那句话的意思,只有聪明人才能听懂,那是在说凌宇轩志向远大,并不是讽刺! 看到凌宇轩荣辱不惊的样子,王老先生心中暗暗赞许,孺子可教,必成大器! 一旁的柳依依也并没说什么,她与王老先生熟识数年,自是明白其中深意。 柳依依不由的多看了凌宇轩几眼,心中有些主意。 方允浩看着凌宇轩,目光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好了,都静一静。”王老先生出声道。 重新扫视面前的二十九人,王老先生特意多看了凌宇轩几眼,凌宇轩只是一笑,神情说不出的自信。 “老朽有幸能为依依姑娘挑选如意郎君,真是喜不自胜啊。依依姑娘可是老朽从小看着长大的,真所谓貌美不可方物,老朽若是年轻数十载必定参与这比试。可惜啊,老了,老了。” “老先生。”柳依依娇嗔的喊了一句。 “哈哈。依依小丫头害羞了。哈哈。” 柳依依啐了一口,转过身子,索性不看了,只是便宜了台下那群如饥似渴的男人们。 “好了,言归正传,此番比试从文试开始。这文试嘛,倒也简单,只要能对得上老朽的对子即可,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还请老先生出题。” “好,即使这烟花风月之地,老朽便以这风月为题,正所谓风月无边到此胸怀何似,各位请作答。”王老先生笑着对众人道。 台上众人眉头紧锁,绞尽脑汁的想着。 台下的看客也在窃窃私语,方允浩虽没参加,不过也在苦思冥想。片刻间,凌宇轩便轻笑一声,嘴里念叨着什么。 “哦?这位小公子可是已经有了答案?”王老先生诧异的看着凌宇轩,不由问道。 听到王老先生询问,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凌宇轩身上,就连柳依依也转回身子,美目圆瞪,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凌宇轩。 如此之短的时间,就能对上吗? 这恐怕是在场所有人心中的疑惑,毕竟那王老先生可不是什么普通人,那是能在先帝近前都如鱼得水的人物。 “回老先生,晚生已经想出了答案,不过还是等等众人再说吧。”凌宇轩笑着对王老先生说道。 王老先生点了点头,心中更是赞许,如此不卑不亢,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 方允浩见凌宇轩在如此之短的时间里便想到了下联,不由得一惊,自己这半道认得贤弟果真不同凡响,日后必定飞黄腾达。 同病相怜 同病相怜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林宇和林峰哈哈一笑,对王老先生说道:“王先生,晚生已经想到了。” “哦?不妨说说看。” “王先生您出的是:正所谓风月无边到此胸怀何似。晚生对:古人云江水滔滔洗刷疆土寂寞。还请王先生指教。”林宇拱手说道,只是那眼神深处透露着些许倨傲。 不待王老先生说什么,林峰冷哼一声,说道:“这有什么,老先生请听晚辈所对,常言道烟花易冷绽放霎那芳华。” 听完,王老先生点了点头,赞许的说道:“不错,不错,真是不错。”“多谢王老先生抬爱。”林峰拱手道,笑着看向林宇。 林宇面色铁青,眼中喷出些许怒火。 王老先生一脸希冀的看向凌宇轩,微笑着说道:“不知小公子有何妙联?” 凌宇轩拱手一礼,说道:“妙联称不上,还请老先生指教,有道是亭台依旧羡他烟水全收。” “亭台依旧羡他烟水全收,亭台依旧羡他烟水全收。”王老先生默默念了两遍,眼睛越来越明亮。 “好,好。真是绝对!哈哈。好!好!好!真是妙不可言。”王老先生大笑道,“果真是年少英雄。” “老先生谬赞了。”凌宇轩鞠了一躬说道。 众人也低声念叨了几遍,许多人不由出声赞叹。方允浩和柳依依念完之后也不由的说了声:好! 王老先生看着剩余的二十多个人,说道:“不知还有谁能对得上老朽的上联?”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就是没有一个人出声,大部分人都低垂着脑袋,恨不得钻到地缝里。 王老先生微微叹气,眼前这些人看似都是国家栋梁,非富即贵,实则是酒囊饭袋,除了吃喝玩乐这些人还能有什么作为? 正在此时,人群中传来一个弱弱的声音,“王先生,晚生不才,想到一个下联,还请老先生指正。” 王老先生向其看去,只见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年人红着脸站在人群中,一脸的恭敬。 “无须多礼,说说看吧。”王老先生笑着鼓励的说道。 “晚生对的是,古人云烟雨飘渺怎知他乡寂寞。”那年轻人作了一个揖,谦逊的说道。 “好,好,也是一副妙联,老朽这趟算是来对了,哈哈、”王老先生开怀大笑道。 说完,王老先生看向其他人,说道:“其余人还有人能对的上吗?” 这次,其他人再也没有人出声。 王老先生看了看其他的二十几个人,又看了看李妈妈,见后者点头,王老先生朗声道:“那么第一轮的文试到此结束,接下来是武试。” “众所周知,我大楚以武立国,国民尚武,才有我泱泱大楚,方能抵御强敌,护我河山,佑我百姓。是故,这武试也是这重中之重。老朽虽不是大将,但也略懂一二。” 凌宇轩四人连声道:“王老先生博学古今,通晓诗书,您真是太谦虚了。” “老朽懂得只是些皮毛,也许日后你们某些人会遇到真正的世外高人,各凭机缘。言归正传,武,并非单纯的武力,它由很多种因素构成,武力只是其中的一种。老朽考的只是对武的理解,正所谓决策于千里之外。接下来,你们只需要向老朽陈述何为天子,何谓将,何谓用兵之道即可。” “还请各位谨慎作答。”王老先生笑着对众人说道。 方允浩听到王老先生的提问,眉头紧锁,但很快别有了自己的答案,毕竟他对这些还是很有兴趣的,也就多了解了一些。 但想到刚才凌宇轩说自己看的是治国之书,想必对这些也不陌生,但方允浩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紧张。 那王老先生也是蛮有深意的看着凌宇轩,眼里露出一些渴望。 多少年了,自己多少年没有遇到过如此少年才俊了?一时间,整个宜春院陷入了短暂的死寂,所有人都默默的注视着台上的四个人,眼神中透露着火热,也许今晚可以碰撞出耀眼的火花! 柳依依美目流转,不停的在凌宇轩身上停留。 这个看上去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少年,必定会名声大噪,过了今日也许整个京城都会知道有这么一个人物,更不知道会有多少达官显贵放下身段对他示好。 想着想着,柳依依不觉想到了他处。突然惊醒,脸面不觉绯红,小心的看了看他人,见没人注意,这才松了一口气。 过了半晌,四人还是没人开口回答。那王老先生也是悠闲,独自坐在一旁,静静的品着香茗,等待四人回答。 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凌宇轩轻轻吐出一口气,紧缩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见状,方允浩心中一喜,看来自己这兄弟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原本喝茶的王老先生,也是一顿,目光炯炯的盯着那个有些疲惫的少年。 凌宇轩看其他三人没什么反应,不动声色的默默立于一旁,静静思考着自己该如何回答。 王老先生看着凌宇轩,默默点头,此子不喜出头,必定能走的更远。毕竟,出头鸟的下场一般都不怎么好。 就这样,除了少数几个人看出了些异样,其他人已经静静的等待着,只是王老先生和柳依依更加注视凌宇轩。 柳依依看着凌宇轩略显稚嫩而又清秀的脸庞,芳心不住的跳,也许今晚的胜出者就会是这个看上出只有十一二岁的少年。 方允浩目光幽幽的看着台上的凌宇轩,静静的回想着从认识以来的点点滴滴。他们是在逃难路上意外相识的,那时候他们浑身脏兮兮的,互相取笑着对方,最后竟走到了一起,只是偶尔从对方眼中看出些少有的沧桑和坚定。 方允浩明白,凌宇轩和自己一样,身上也背负着一些难以诉说的秘密。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方允浩静静的注视着凌宇轩,也许这是宿命的安排,也许日后只有这么一个兄弟会从始至终的陪伴自己,一同走下去,也许,太多的也许,但今日便是未来,只要有今日,就是永远,也就够了。 夜已深,但依旧可以听到大街上那些叫卖声,其中还夹杂着零星的打骂声,这就是生活,这就素作为一个老百姓必须的生活。 啾! 叭!不知是哪家达官显贵放了一个绚丽的烟花,把半个宜春院都照亮了。 方允浩冷笑一声,这京城里的老爷们哪里会想到那些难民的生活?整天除了吃喝就是争权夺利,又有几人会真心为百姓做事? 烟花绚丽,但只是一瞬间,便暗淡下去,只留下了一个美丽的幻想。 “唉。” 柳依依轻轻的叹了口气,神情说不出的没落。 方允浩摇了摇头,又是一个和自己同病相怜的人。 渐渐的,人群中有些嘈杂,毕竟台上的四个人已经想了半个多时辰了,但并没有人做出回答。 这时,李妈妈赶紧吩咐丫鬟仆人为众人端茶倒水,众人这才重新恢复了平静。突然,那不曾知道姓名的年轻人叹了口气,神情轻松了不少。 众人见之,顿时精神一振,紧紧的盯着那年轻人。 逐虎吞狼 逐虎吞狼 公元1498年腊月二十七,马上就是农历的新年了。 这一天,阴沉许久的天终于放晴了,这也许是个好兆头。 如同以往,林云高坐龙椅上,下意识的看了看最前排那张空空荡荡的椅子。 “唉,走了。”林云低语一声,神情说不出的寞落。 如果不是这个老人,自己不会这么顺利登上皇位,必然会有一场腥风血雨,这京城的百姓就会陷入水深火热的境地,这也是林云最不愿看到的事情。 深深的看了那张椅子最后一眼,林云叹了口气,说道:“撤了吧。” 几个机灵的小太监麻利的把椅子抬了下去。 看着众多大臣,林云朗声道:“众卿家,可有本奏?” “回皇上,年关将近,各国皆欲朝贡,不知今年如何安排。”礼部侍郎何明上奏道。 “还同以往那般即可。”林云说道。 “蒙皇上隆恩,据戍边将领回报,侵犯我国边境地区的敌军业已退回,真是可喜可贺啊。”老将军王蒙说道。 “朕对此事也有所耳闻,老将军年事已高,却仍如此操持军务,真是我大楚之福啊。” “皇上隆恩,老臣思之,莫不感恩戴德。又适逢我大楚多事之秋,老臣恨不能上阵杀敌,大丈夫理应马革裹尸而回。”王蒙继续上言道。 “好!好!好!有老将军如此忠心赤诚之人,我大楚无忧矣!赐老将军良驹一匹!”“谢皇上!”王蒙赶紧拜首道。 “老将军快快请起。众卿家,年关将近,不知大家想怎么过啊?”林云今天的兴致似乎格外的高。 “报!” 这时,突然一名传令官急忙跑进来,跪地叩首曰:“禀皇上,滁州八百里急报!” 闻言,林云心里一颤,急忙从龙椅上快步走了下来,直接从传令官手里接过了传报。 见状,满朝大臣互视一眼,一时间,诺大的宫殿变得各位寂静,众人似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看着林云漫无表情的脸,许多人大气都不敢出,莫不是西南又出事了? “哈哈!” 突然,林云放声大笑,脸上说不出的喜悦。众大臣看的满头雾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大臣们你看我,我看你,都轻轻的摇了摇头。 林云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面带微笑,步履轻快的重新坐回龙椅上,笑道:“传朕旨意,下月初一于景宁宫大摆宴席,朕要宴请百官。另,今年西南各州府减免一半赋税!” 听罢,许多大臣暗暗心惊,这老摄政王刚死没几天,这皇上今天这是怎么了?如此高兴,那传报上到底写了什么? 这,也行是所有人的疑虑。 “皇上,何事如此开心?”左丞相蒋菀问道。 林云只是神秘一笑,晃了晃手中的传报,说道:“天机不可泄露,等初一,大家伙就知道了。” 闻言,蒋菀只好作罢,心中更是疑虑。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退朝!”林云朗声道,“哦,对了,四弟来一下。” 说罢,林云就向上书房走去。 恭亲王林胥此时心中也疑惑重重,但看林云那样子,必定是有天大的喜报。 不多时,林胥便来到了上书房,行礼道:“臣弟参加皇上。” “四弟何须多礼,快快请坐。” “谢皇上!”林胥一丝不苟的说道。 “老祖宗去了,为兄连个说知心话的人都没了,四弟不须多礼,二哥这番叫你来,是让你看看,也好为二哥出谋划策。” 说着,林云把那分传报递给了林胥。 林胥看了一眼林云,赶忙打开手中的传报,仔细的看了起来。 才看了几眼,林胥脸上就写满了惊容。 等看完整份传报,林胥不由吐出一口气,对林云说道:“这滁州康王怎么会突然主动请求撤藩?” 听言,林云眯着眼睛,轻声道:“这是在试探朕,哼,是想看一看朕是否真的敢撤藩。” “那二哥意下如何?” “老祖宗有过交代,撤藩是一定的,但不是现在,目前时机尚不成熟。” “那二哥想怎么处理康王?” “四弟意下如何?” “小试牛刀,但却不能伤筋动骨。” 林云笑着看着林胥,问道:“如何小试牛刀?” “朝廷不是在昌州丢了粮饷吗?这昌邑王不是一直以大哥为首是瞻吗?而这昌邑王在众藩王中实力说不上强大,但也不小,正好杀鸡儆猴。”“臣弟所言,正合我意,二哥可是已经行动了。”林云神秘一笑。 “哦?” “朕派李庭去赈灾,这只是个幌子,朕倒要看看那些人有多大的胆子。这一次,朕不仅派了李庭,还派了一万虎贲军!” 闻言,林胥心中一惊。 虎贲军可是楚国最精锐的军队,虽然只有十万,但里面的每个士兵都是从其他军队里精心挑选出来的,个个都是身经百战,毫不畏死的士兵,堪称以一敌十!论起冲锋陷阵,更是令人闻风丧胆。 “皇兄是想,逼昌邑王就范?” “那些人不是想试探朕的底线吗?哼。”林云冷哼一声,说道,“想必那李庭的捷报也已经在路上了。” 林云惬意的端起一杯香茗,神情格外的轻松。 “二哥,最近怎么都没见大哥?” “哦,他啊,现在每天大门紧闭,也只是老祖宗死的那天来我这探了探口风。” “这,大哥可是不能不防啊。”林胥意味深长的说道。 “朕又何尝不知?只是他手里军权在握,又不能纵虎归山,朕也是十分头疼啊。”林云叹了口气说道。 “臣弟以为,二哥与大哥早晚会有一战,还请二哥小心为上啊。” “哦?那四弟以为胜负如何?” “二哥要听实言吗?” “四弟尽管说来。” “臣弟以为,二哥败多胜少!” “哦?却是为何?”闻言,林云不但不怒,还饶有兴趣的问道。 “二哥虽仁义,但我大楚国运飘摇,藩王割据,流民四起,一旦开战,生灵涂炭。到时,那些贼子定会趁势而起,天下大乱矣!如若二哥执意削藩,那些藩王亦是群起而攻之。此番两者,二哥皆输!” “四弟所言甚是,二哥心知如此,但却奈何?我大楚定国三百余载,此番却如此,朕心甚忧,朕心甚忧啊!”林云叹了口气,说道。 “二哥不必烦心,臣弟有一计,若成,大局可定!” “哦?四弟快快请讲。”林云吃了一惊,急忙问道。 “藩王所虑,只是怕失去皇家特权,二哥若下旨宽慰,其心必收,这天下是我林家的天下,他们怎会自掘坟墓?宽而后刃!等二哥江山稳固,到时在一一除之。”“四弟只言,正合我意。老祖宗生前也一直嘱咐,切不可心急。只是这大哥,又当如何是好?” 林胥一笑,说道:“这大哥嘛,他不是有几十万军队吗?咱们就来个祸水东引!” “哦?如何东引?”林云眼前一亮,上前握住林胥的手,问道。 林胥深深吸了口气,直直的看着林云的眼睛,说道:“不知二哥可有大气魄?” “四弟此言何意?” “臣弟之言,有些犯上,还请二哥宽恕。” “自家兄弟,只管说来。” “臣弟要皇上放弃凉州,泗州一带!” 闻言,林云顿时大惊,问道:“四弟何意?” “这扈国不是一直打我凉州、泗州的主意吗?近些年,我大楚与扈国频繁交战,国库日已空乏,士兵死伤无数,如此劳民伤财,我大楚何必坚守?再说那凉州、泗州之地皆是苦寒之地,人烟稀少。若是放弃,那扈国就会与梁州接壤,而那梁州,可是大哥的管辖区,地广人稠,武昌丰富,大哥岂会放弃?届时,我等静坐观虎斗。两虎相争,必有一伤,虽不致死,但却老筋动骨啊,到时在派我大楚精锐铁骑,凉州、泗州之地必可光复,梁州岂不若唐囊取物?” 林云听着林胥的计划,越听,两眼越是放光,但紧接着说道:“若大哥叛国投敌,又当如何?” 林云不愧是一个明君,一瞬间就能想到弊端。 闻言,林胥一笑,说道:“臣弟早已想好。这梁州背靠天断山脉,四周皆是崇山峻岭,只有几条羊肠小道通往其他各州,只要派精兵扼守,又岂能踏过天断山脉一步?为防万一,臣弟以为,还须在巴州地区驻守精兵强将。另外,既然朝廷对那些藩王示好,想必他们也不会不领情,到时候要求他们组成大军防守稽州,这大哥还往哪里跑?” “好!好!四弟这一招逐虎吞狼之计果然精妙。” “只是这一计有些纰漏。” “哦?说来听听。” “此计虽妙,但腹背受敌又当如何?” 林云一瞬间便明白了林胥的意思,悠悠道:“朕还需与虎谋皮啊!” “二哥忍一时,却能保大楚千秋万世,慎重啊。” “四弟请放心,二哥又岂是目光短浅之辈?只是不知哪位将领可担当重任啊。” 林胥若有所思的说道:“若是方云山将军还在,就好了。唉。”提到方云山,林云也是幽幽一叹,“还是让王蒙老将军去吧,他去,朕放心!” “嗯,老将军成熟稳重,善于坚守,正合适。”林胥点头,表示赞同。 林云走到窗前,推开窗子,金色的阳光洒落,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十分舒服。 林云叹了口气,说道:“若我大楚,如这冬日般,那该多好!” 边城 边城 凉州,取意于荒凉之地,位于楚国西北,与游牧为生的扈国接壤,常年受到来自扈国骑兵袭扰,战事频繁。 对于面积而言,凉州是楚国其他州府的一至二倍,地缘广阔,但物资匮乏,人烟稀少。 凉州,绝大多数的地方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荒漠,以及辽阔无边的大草原。除此以外,就是一些高大的山脉和深不见底的沟壑。 以上种种原因,凉州的许多老百姓都内迁至其他州府,从而导致凉州地广人稀的局面。 试问,又有谁愿意呆在这蛮荒之地? 由于战事频繁,凉州百姓民风彪悍,为人粗犷,很少有奸诈之徒。边城,是凉州北方一个不起眼的小城镇,人口还不足五千。 对于边城的百姓而言,一般都是携家带口的往内地跑,很少有富商子弟来着苦寒之地,更别说那些达官显贵的子嗣了。 于是,乘坐豪华马车,一路招摇过市的凌宇轩和方允浩变成了众人的焦点。 “哇,好气派的马车啊。”一个身着粗布麻衣的小孩指着由四匹高头大马拉着的马车,艳羡的说道。 “也不知这是哪个富贵人家来此。” “是啊,好久没有大户人家来这边城了,我想想,上次有个巡案来此,也是十几年前的事了。”一个身着满身补丁衣服的老者悠悠说道。 凌宇轩看着众多百姓围观,不觉有些奇怪。一路上,凌宇轩与方允浩途经十数个大大小小的城镇也没受到过待遇,不觉有些惊奇。“狗剩子,你说这些老百姓为什么对咱们夹道相迎啊?”凌宇轩出声问道。 方允浩掀开车帘,向外面瞄了一眼,看着那些面黄肌瘦的百姓,撇了撇嘴道:“这哪里是夹道欢迎,这些人许多都没见过外来客罢了!” 一句平常如斯的话,落在凌宇轩耳朵里,心中格外不是滋味。 位于边塞地区的边城并不是什么世外桃源,而是经常受到敌国军队袭扰的小城镇。 而今,凌宇轩却听到这里许多人没有见过外来客,不由叹了口气。 楚国京城那些达官显贵、富贾乡绅哪个不是鱼肉乡里?而这边城,确是如此孤苦。 看着街道两旁那些面露饥黄,衣衫褴褛的孩子,凌宇轩不觉想到自己逃难的日子。 凌宇轩让方允浩停下马车,从车厢里拿出许多一路上所买的吃食,分发给了那些差不多同龄的小孩。 看到那些小孩狼吞虎咽的样子,凌宇轩眼中充满了泪水。 “走吧,先找个地方住下。”方允浩拍了拍凌宇轩的肩膀,如是说道。 凌宇轩默默点了点头,心情格外低落。 不多时,二人便来到这边城唯一的一个小茶馆。 一眼看去,只觉得这根本不像是一个茶馆,更像是一个摇摇欲坠的破庙。 凌宇轩看着身边的方允浩,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走吧,先进去吃点东西。” 方允浩看了看面前的小茶馆,无奈的耸了耸肩。 一进茶馆,给凌宇轩的第一感觉就是冷清。 三四十平米的茶馆,摆了零散的八九张桌子,但却没有一个人。 凌宇轩首先看了看那酒桌,只见那酒桌被擦的光亮,有些地方都能反射阳光。 看着虽然残破,但却十分干净。 凌宇轩走到柜台,轻声唤醒了正在打盹的掌柜。 那掌柜看上去四十多岁,中等身材,一身粗布衣裳,刀削似得脸上写满了沧桑。 那掌柜见凌宇轩二人衣着光鲜,气质不凡,心知一定是外来客,便憨厚一笑,热情的招呼道:“两位小公子,不知来点什么?” 方允浩打量着茶馆,怒了努嘴,说道:“店家,你这都有什么吃食?” 那掌柜笑着答道:“小店有酱牛肉,阳春面,还有一些米酒,不知两位小公子要些什么?” “来两斤酱牛肉,再来两壶烫好的米酒。”方允浩说道。“再来一碗阳春面吧。”凌宇轩补充道。 那掌柜倒也干脆,对着后厨扯着嗓子吆喝了一声,只听后面有个女人应和了一声。 凌宇轩和方允浩捡了个靠窗的桌子坐下。 这时,那掌柜面带笑容,提着茶壶,为凌宇轩二人倒满馨香茶水,问道:“两位小公子,打何处而来啊?” “大叔,我们是从京城过来的。”凌宇轩看着大叔和善,便好心答道。 “哦,京城啊,那你一定比这边城繁华吧?”掌柜一脸向往的问道。 “大叔,您没去过京城吗?”凌宇轩扑闪着明亮的大眼问道。 “呵呵,大叔我从小在这出声,在这长大,除了这里,哪里都没去过,至于京城,那更是想都不敢想。” “京城虽然繁华,却不是我们小老百姓能安生活下去的地方。”一直未曾说话的方允浩突然插嘴道。 这时,一穿着朴素的中年妇女端着一碟切成片的酱牛肉和两壶烧酒走了过来。 “两位公子,请先慢用。”那女人招呼了一声,转头对着掌柜说道:“灶台上还有一碗阳春面和两碟小菜,你去给这两位公子端来。” 那掌柜应和了下,对凌宇轩二人陪笑一声,转身进了后厨。 看着片片酱牛肉,凌宇轩不禁食指大动。 再看那方允浩,二话不说,拿起一壶烧酒就往嘴里倒。 灌了满满一大口,方允浩不禁被酒辣到了,止不住干咳。方允浩叫道:“这酒好辣!” 这时,那掌柜也端了一碗阳春面和两碟小菜走了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笑着说道:“公子,还请慢些喝,这酒初饮时,辣中带苦,若再品时,却有些甘甜,这也是我们西北独有的酒。” 方允浩如言细细品尝,正像那掌柜所言,先辣后甜。满满喝下一大口,方允浩唱出了口气,不禁赞道:“果真是好酒!” 说罢,又喝了一口。 掌柜把阳春面放在凌宇轩面前,笑着说道:“乡僻小店,还请公子慢用。” 闻着诱人的面香,凌宇轩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抄起筷子就是一顿狼吞虎咽。 面很香,但凌宇轩却感觉少了些什么,不禁皱眉。 这时,那老板娘说道:“公子,配上这小菜。” 咽下一口面,凌宇轩看着那两碟腌菜,夹了一些,放入口中,嚼了一口,差点被辣哭了。 凌宇轩一边喝着热茶,一边说道:“这是什么东西,这么辣。”那老板娘却笑道:“这西北苦寒之地,冬日里寒风彻骨,若没有这辛辣之物,如何熬得过这寒冬?” 说着,老板娘重新为凌宇轩倒上了热茶。 闻言,凌宇轩没有说什么,只是闷着头吃饭。 没想到,这西北百姓却是靠着这小小的腌菜过活的。 凌宇轩和方允浩二人边吃边和掌柜说着些话,打听出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听掌柜说,前不久,那些扈国骑兵再次南下,侵犯凉州,一直打到边城以北不足五十里的地方。 那几天边城人心惶惶,生怕敌军打进来。 “听说那些扈国士兵见人就杀,唉,被攻破的城池都化作了灰烬。”掌柜不禁低叹一声,眼中满是忧虑。“大叔,您为什么不和大婶一同离开呢?”凌宇轩问道。 “这里是我出生、成长的地方,这里埋葬有我的父母,这里是我的故乡!我还能去哪呢?”掌柜寞落道。 闻言,凌宇轩微微一叹,不再说什么。 一时间,小茶馆陷入了宁静,四人都在想着各自的心事。 突然,凌宇轩问道:“方允浩,你将来要做什么?” 闻言,方允浩浑身一震,目光坚定的说道:“从军杀敌!保卫边疆!日后,若我为大将,便不会让敌军犯我楚国一步,除非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听罢,其余三人对方允浩顿时肃然起敬。 “你呢,今后有什么打算?” 凌宇轩想了想,说道:“找个小县城,当个小县官。” “小县官?那岂不是屈才?”方允浩笑着打趣。 闻言,凌宇轩也只是笑笑。 正欲低头夹菜,凌宇轩鬼使神差的瞥了眼街上,这一看不打紧,筷子都掉到了地上。 看到凌宇轩这副样子,方允浩拉了一下凌宇轩,说道:“怎么了?见鬼了啊?” 凌宇轩没有回答,只是指了指外面,眼中说不出的愤怒。 方允浩顺着凌宇轩手指的方向看去,先是一怔,紧接着便响起一阵磨牙声。 半仙儿 半仙儿 “是那个老家伙!”方允浩咬牙切齿的说道。 只见大街上,一个穿着破烂,蓬头后面的老者正在沿街乞讨,看上去是那么的可怜。 但对于这个人,凌宇轩和方允浩却是恨得牙痒痒。 这件事还要从一个月前说起。 那时候,方允浩和凌宇轩正随着广大的难民一起逃难,一路上,由于二人年岁不大,长得又有几分俊俏,便讨要了些许银两。 一开始,二人打算乞讨来的那些银子做个小买卖什么的,可没曾想全被这老头儿骗了去。 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凌宇轩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子上,招呼了一声便与方允浩一同冲了出去。 那老头穿着破破烂烂,头上还扎了个幼童扎的冲天角。一撮山羊胡子下系了一条条红绳,看上去有些疯疯癫癫的,只是双眼偶尔不经意间射出的精芒暴露了他的伪装。 突然,老头儿浑身一震,眼角撇到了两个似曾相识的身影。 细看之下,老头忍不住吹了吹胡子,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溜烟的朝远方跑去。 眼见那老头儿跑得飞快,凌宇轩和方允浩不觉产生了幻觉,这老头儿怎生跑的如此之快? 越跑,两者之间的距离越大。 凌宇轩和方允浩对视一眼,一发狠,卯足了气力追了下去。 不一会儿,那老头儿的身影便从凌宇轩二人的视线里消失了。眼瞅着人都没了,方允浩和凌宇轩这才停下脚步,上汽不解小气的大口喘着气。 “我说,小狗子,莫不是咱俩撞见鬼了吧?那老头怎生跑得这般快?”方允浩一手抚胸,喘着粗气说道。 凌宇轩背靠墙角,有气无力的说道:“这如何知道?” 突然,方允浩灵机一动,眼睛放光的说道:“难不成那老头是一个世外高人?” 闻言,凌宇轩一怔,越想越有可能,便点头答道:“若不是见鬼,那十有八九就是个高人,至少比你我二人强得多。” 砰! 正谈话间,方允浩只觉得屁股一疼,大喝道:“什么人?” 凌宇轩也心下一惊,四处张望,却不见任何人影。砰! 这次,是凌宇轩屁股被砸了一下。 凌宇轩机敏的向一处房顶看去,只见那屋顶上正躺着一人对着凌宇轩二人呵呵直笑。细看之下,不是那老头儿又是谁? 那老头儿见凌宇轩二人怒气冲冲的盯着他,却也不害怕,咧开一张大嘴,露出两排雪亮的牙齿,诡秘一笑,迅速的抓起几颗小石子,向凌宇轩二人掷来。 砰砰砰! 凌宇轩和方允浩急忙向两边躲闪,但那石子像是有灵性一般,颗颗打在二人身上。 方允浩大喊一声:“小狗子,撤乎?” 凌宇轩一边忙着躲闪,一边大喊道:“撤!” 于是,二人二话不说,拔腿便跑。那老头儿见二人跑得果断,先是一愣,然后扯着嗓子喊道:“两位公子别跑啊,老头子我为二位公子算了一卦,二位公子印堂发黑,想必今日必有血光之灾,还请二位公子多加小心。” 正跑路的凌宇轩和方允浩不由气结,奶奶的,我们这哪里是什么印堂发黑,明明是你扔石子砸的! 听那老头儿说起算卦,二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上次就是被这老头儿以算卦为名,骗了个底朝天! 但眼下,敌强我弱,不宜明争,只可暗斗。 跑出去很远,见那老头儿并没有追上来,凌宇轩和方允浩这才松了口气,蹲在地上歇息了片刻。 等歇得差不多了,二人这才恨恨的一边咒骂一边向先前的小茶馆走去。 转过一个街角,二人突然心生警兆,暗道一声,“不好!”但却已然是迟了。 只见两个沙包大小的拳头带着一阵拳风,朝凌宇轩和方允浩二人面门砸来。 二人想要躲闪,但却吃惊的发现那一双拳头来的是如此之快。 砰! 凌宇轩和方允浩眼睁睁的看着拳头落在自己脸上,鼻子里瞬间喷出两道血线,悠悠倒在地上。 只见先前那老头顺势一跳,一边拍打着衣服上溅起的灰尘,一边嘟囔道:“小老儿说了两位公子今日会有血光之灾,怎得如此粗心。唉,这就素不听老人言的后果啊!” 闻言,凌宇轩和方允浩只觉得胸口发闷,两眼一黑,便昏了过去。 半晌,凌宇轩和方允浩悠悠醒来,揉着生疼的鼻子,二人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冷颤。“怎么会这么冷?” 二人向自己身上看去,只见此刻二人身上除了一身贴身衣裤,其余的全买了! 凌宇轩和方允浩打量着四周,但却空空如也,早已没了那老头儿的身影。 突然,凌宇轩叫道:“狗剩子,别动,你后背衣服上写了一行字。” “快,快念念什么字、” “小老儿借款两万八千六百四十五两七钱又九文银子,特此立据,还款无期!赛半仙儿。” 听完,方允浩只觉两耳嗡鸣,眼前发黑,差点昏了过去。 这时,一阵北风吹来,两人同时打了个寒颤。 塞北的冬天,格外寒冷,那是一种冷到骨子里的冷。方允浩声音都有些发颤的问道:“小狗子,这下我们如何是好?” 凌宇轩跺了跺抽筋的腿,说道:“如今之际,先去小茶馆,马车里还有些碎银子,足够我们在这边城待些日子了。” 一听,方允浩也没说什么,朝着小茶馆的方向跑去。 一盏茶的功夫,二人便到了小茶馆。 看到门前的马车,二人这才松了口气。 这时,小茶馆的掌柜正好看到凌宇轩和方允浩如此狼狈的样子,便好心问道:“二位公子,这是怎么了?怎生如此狼狈?” 方允浩一边打着寒颤,一边说道:“大,大叔,别,别提了,有没有棉衣啊?” 看着二人已经冻得发紫的小脸,掌柜倒也不敢再含糊,对里屋大喊了一声,“快拿些衣服出来!”说着,掌柜将凌宇轩二人让进了小茶馆,为二人倒上了两杯温好的米酒。 喝下略带辛辣的米酒,二人这才感觉身上暖和了些。 这时,那老板娘也捧了些衣服走了过来,说道:“都是些粗布麻衣,两位公子莫要见怪。” 方允浩和凌宇轩急忙接过衣物,连声谢道:“大婶哪里话,今日我兄弟二人便写过大叔大婶了。” “两位公子不必客气,我夫妻二人并无子嗣,将两位工资如此俊俏,喜欢得不得了呢!”那老板娘笑着说道。 穿着如此朴素的棉衣,凌宇轩觉得身上不似刚才那般冷了,便说道:“我们兄弟二人也是只身一人,家中已没了长辈。” 看着憨厚的掌柜以及和善的老板娘,方允浩笑着说道:“既然如此,不知大叔大婶可愿做我兄弟二人的父母?” 闻言,那掌柜和老板娘先是一诧,喃喃说道:“这样好吗?” 凌宇轩当下欣喜,说道:“是啊,大叔大婶,要不我们兄弟二人认您做义父义母吧!” 说罢,凌宇轩看向方允浩,见后者微微点头,便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那掌柜和老板娘当即一惊,连忙要把二人扶起。 方允浩却制止道:“今日若不是大叔大婶,我兄弟二人必定会受冻街头。义父义母在上,请受儿子一拜!” 说罢,方允浩便拜了下去,以头著地。 凌宇轩也大喊道:“义父义母在上,请受儿子一拜!” 掌柜和老板娘见凌宇轩和方允浩如此坚持,相互对视一眼,皆已是两眼含泪。掌柜和老板娘颤抖着把凌宇轩和方允浩扶了起来,激动的说道:“好好好!我夫妻二人活了半辈子,总算有儿子了,哈哈哈!” 闻言,凌宇轩和方允浩也是两眼含泪,异口同声的喊道:“爹!娘!” “好孩子,不哭,不哭,今天是咱们一家大喜的日子,为娘这就去做些下酒菜!”老板娘轻轻的把凌宇轩和方允浩二人脸上的泪水擦干,转身去了厨房。 不觉间,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掌柜则是憨厚一笑,说道:“对对对,我这就去烫几壶好酒,今日不醉不归,哈哈哈!” 凌宇轩看着身边的方允浩,笑了,第一次像个孩子一般,笑了。 暗波浮动 暗波浮动 雪花飘飘洒洒,落在身上,有一些寒意。 林云独身一人站立在窗前,看着园中的雪景,思绪繁多。 洁白的雪花把小院点缀的格外妖娆,像一女子般柔情似水,但却又有些冷冽。 三四个小丫鬟在园中相互追逐、嬉戏,欢声笑语间给这原本寂寞的雪夜增添了许多暖意。 不知怎的,林云心中始终有些不安,这种不安源于心头,让林云悸动。 看着天空中飘零的鹅毛大雪,林云喃喃自语道:“也许,今夜会有些事情发生吧。” 吱!姚倩推门而入,行至林云身后,默默打量着眼前的人儿。 姚倩还记得第一次与林云相识的画面。 那是十三年前的寒冬。 那天,如今日这般,天上飘着大雪。姚倩随着父亲在林间打猎,日子虽然苦了一些,但好在能相安无事的生活。 可是,那一天,一切都被打破了。 不知哪里来的四五个流寇破门而入,不由分说的把自己的母亲杀死了。父亲见状,拔出腰间的猎刀冲了上去,,可毕竟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是四打一? 父亲虽然以打猎为生,但也熬不过这些人的围攻,很快就落入下风。 看着不远处被吓呆的姚倩,姚父红着一双眼睛,拼命砍杀,嘴中大喝:“倩儿,快跑!有多远跑多远!快啊!”姚倩被父亲的断喝惊醒,看着躺在血泊中的母亲以及负伤的父亲,姚倩的泪水止不住的淌下。 “倩儿,快跑!噗!” 姚父喷出一口血,厉声喝道。 看着父亲决然的眼神,姚倩擦干了眼泪,在父亲的掩护下夺路而逃。 跑出数十米,姚倩回身看了一眼。只见四把利刃不约而同的刺进了姚父的身体,殷红的鲜血洒落在雪地上,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时间好像静止了,一切都静止了,除了天上飘落的雪花,一切仿佛都静止了。 姚倩呆呆的立在那里,泪水早已模糊了双眼。 “倩儿!快跑!快跑啊!快!” 姚父用尽最后的力气大声呼喊道,用自己的身体牢牢的堵在门口。噗噗噗! 四把明晃晃的利刃从姚父身上划过,大片大片的血花飘洒,滴落在洁白的雪地上,是那么的妖艳、刺目。 姚倩看着那些流寇狞笑着砍在自己父亲身上,泪水夺眶而出。 想到父亲用生命换来自己平安,姚倩不再犹豫,向远处跑去。 不知跑了多久,姚倩只觉得疲惫不堪,回身望去,只见有四个黑影正朝着自己飞奔而来。 毕竟姚倩只是个小姑娘,体力怎比得上成年大汉? 就在这紧急关头,姚倩似乎听到几声马嘶。 是的,是马嘶声! 姚倩像是抓到最后的救命稻草般,拼命向前跑去。不多时,姚倩就看到地平线上出现一些人。 姚倩奋力跑去,突然,脚下一滑,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姚倩向后看去,只见那四个流寇距离自己已不足五丈远!姚倩能清晰的看到那些人脸上的狰狞。 姚倩想要起身,可是脚腕处的隐隐作痛让姚倩深感绝望。 那些骑马的人似乎也发觉到了,正在疾驰而来,但毕竟太远。 姚倩满脸绝望,泪水不停淌下。 也好,倩儿这就随父母去吧! 想到这,姚倩一下子平静了,闭着双眼等待着最后时刻的到来。 唰! 近了!姚倩听到了兵刃划过虚空带起的风声,是那么的刺耳! 滴答!滴答! 姚倩感觉自己脸上有些热热的液体流淌,她知道那是血。 要死了么? 姚倩凄然一笑。 但突然,姚倩发觉自己身上并没有什么疼痛,不由的睁开双眼,却看到一个流寇举着大刀向自己砍来,一只羽翎箭深深的扎在那人眉心,箭尾还在不停震动。 姚倩惊喜,不由向身后看去,只见后方马蹄飞腾,一名十一二岁的少年正举着手中的弓箭。 这一幕也着实的震撼到了那些流寇,剩余的三名流寇不作他想,拔腿就跑!毕竟自己的命最重要。 不一会儿,那些骑马的人就到了近前。少年关切的问道:“你没事吧?” 而这少年正是林云! 看着眼前身材挺拔的人儿,姚倩眼中满是迷离,那是一种誓死与共的柔情,那是生死契阔情意。 一双柔荑轻轻的穿过林云腰际,姚倩从后面抱住了林云。 嗅着眼前人儿身上熟悉的味道,姚倩的心一下子安定了,只要看到林云,姚倩就会觉得很满足。 感受着姚倩身上散发的柔情,林云回头轻声问道:“怎么了?” 姚倩轻轻摇了摇头,细声道:“倩儿只是想抱一抱殿下。” 闻言,林云宠溺的摸了摸姚倩如瀑般的秀发。 虽然没有更多的言语,但彼此却能感觉到浓浓的爱意。 姚倩就这般静静的抱着林云,林云远望漆黑的夜空。 画面定格在这瞬间,即是永远! 虽然林云知道老摄政王会站在自己这边,但还是觉得有些地方不妥,至于是什么地方,林云不知道,这也是他为什么会心悸的原因。 会鱼死网破吗? 林云不知道。 “希望不会到那一步吧!” 林云一声轻叹,如是说道。 大皇子府。 在一间密室中,三个人正在交谈着。 “哼,真是没想到那老东西居然还活着!”五皇子林丹咬牙切齿的说道。 “百密而一疏啊!”大皇子林雄也无力的感叹。 只有那军师静静的望着烛火,不曾言语。 火光中,那双眸子愈发的明亮了! 一想到老摄政王,林雄就有一种无力感,深深的无力感! 突然,林雄看着眼前军师不苟言笑的表情,心中一颤,急声问道:“军师,可有何良策?” 听到林雄的问话,军师看了看林雄,转眼又看了看林丹,最后目光重新定格在烛火上。 “军师,可有何良策否?”林雄再次恭声问道。 “有是有,只是不知大皇子可敢为?”军师紧盯着林雄的眼睛,缓缓说道。 “有何不敢?” “好!好!时不我待,为今之计惟有破釜沉舟耳!”军师挑了挑灯芯,如是说道。“何谓破釜沉舟?还请军师详解。” 林雄面带喜色,惊奇的问道。 闻言,林丹也饶有兴致的盯着军师。 军师看了看二人,没有言语,只是抬起右手,在空中一划。 看到军师的动作,二人满是不解。 “杀之,以除后患!”军师寒声道。 听了这话,林雄二人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 “杀,杀谁?”林雄哆嗦着嘴唇,问道。 军师眼中寒光毕露,狠声道:“二皇子林云!四皇子林胥!如果能把摄政王一并干掉,那是再好不过的。” 闻言,林雄着实吓了一跳,虽然他很想杀掉林云、林胥,但毕竟有手足之情,不到万不得已之际,他是绝不肯那般做的。 世人皆传言,楚宣帝是他害死的,但惟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是绝不会弑父的! 因为,楚宣帝在他心中也是神! 林雄看向林丹,只见林丹也正盯着自己,脸上阴晴不定。 “唉,殿下,终究是踏不过那道坎儿吗?”军师幽幽说道。 闻言,林雄没有说什么。像是被抽空全身的力气那般,瘫倒在软塌上。 林雄盯着跳动的火光,眼中有不舍,有决然,有迷茫。 一时间,密室陷入了可怕的宁静。 过了许久,林雄忽然起身,眼中闪过几许狠辣,寒声道:“林云啊林云,你我自是兄弟,但偏偏要挡我的路,那就别怪为兄了!我要神挡杀神!” 转头,盯着军师的眼睛,林雄说道:“我要江山!”“好!既然殿下这般决断,那就请殿下下令吧!” 寒夜杀人 寒夜杀人 北风呼啸,两名形只影单的少年漫无目的的行走在锦城街面上。也许是太冷了,两名少年不由自主的裹紧了身上破烂的衣服。 这些破破烂烂的衣服是他们从一个个死人身上拔下来的。如果不是这些衣服,他们也许早已变成了两具尸体。 凌宇轩和方允浩挨家挨户的敲门,却始终没有人回应。他们已经饿的没有力气再敲门了。 终是,二人走不动了,蜷缩在一朱门前。 “狗剩子,你说我们会不会就这么饿死?”凌宇轩无力问道。 方允浩抓起一把雪塞进嘴里,直冻得方允浩浑身连着打了几个寒颤。等咽下嘴里冰凉的雪水,方允浩坚定的看着凌宇轩,说道:“想我身为男子汉大丈夫,未立些许功绩,怎能遑论生死?男子汉大丈夫理应顶天立地,或驰骋疆场,立威于天下,或马革裹尸而还!怎能因些许困难就退缩?我方允浩注定要名留青史,荣归故里。这些小困难有何足挂齿?” 说完,方允浩抓起一大把雪,直接塞进了嘴里。 听了方允浩的话,凌宇轩的眼内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闪过。 凌宇轩正欲说话,方允浩突然捂住了凌宇轩的嘴,指了指不远处的几条黑影。 凌宇轩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二人悄悄站起身子,伏在门边,静静的注视着那几条黑影。 黑影如鬼魅般,几个闪落就跃上了墙头,不多时,只听院内便响起了惨叫。 方允浩一脸凝重的看着身边的凌宇轩,凌宇轩也静静的看着前者。二人虽年幼,但也明白发生了什么。 不一会儿功夫,那几条黑影便跃了出来。 凌宇轩定目细看,只见其中一人单手抓着什么。凌宇轩再一看,那分明是个人头! 凌宇轩激灵灵的打了个冷颤。 死人他见过不少,但那都是已经死了很久的尸体,像如今这般,还是第一次,当即小脸就一片惨白。 等那些黑影走远了,方允浩拍了拍身边的凌宇轩,说道:“走,咱们进去看看。” 说完,方允浩率先爬上旁边的一棵树,跳了进去。 凌宇轩迟疑了片刻,也翻了进去。才从墙上跃下,凌宇轩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大雪依旧在下,只见那洁白的雪地上满是鲜血,十数具尸体倒在血泡中,煞是刺目。 凌宇轩看着这么多的尸体,不觉腹中翻滚,哇的一声吐了起来。 方允浩拍着凌宇轩的背,关心的问道:“你没事吧?” 凌宇轩摆了摆小手,一个人蹲在地上,干呕不止。 反观方允浩,虽然脸色有些发白,但却依旧镇定。 过了一会儿,等凌宇轩适应之后,二人继续深入院内。一路上,不时能看到既具尸体。渐渐的,凌宇轩也适应了。 二人快步来到内室,只见有一男一女两具尸体,男的首级已经不见。想必那黑衣人手中的头颅正是此人的。 凌宇轩把两人的尸体拖至一处,回身一看,只见方允浩正在翻箱倒柜的找些什么。 凌宇轩走到近前,问道:“狗剩子,你在找什么呢?” “我啊,在找好东西,嘿嘿。”说着,方允浩从一个箱子里拿出几个银锭,迅速的放入怀里。 “你这是?”凌宇轩不解的问道。 “笨蛋,还不快点找,那些黑衣人明显是来寻仇的,不消一会儿,就会被人发现。反正这府中的主人已经死了,咱们就寻些财物,不然如何在这京城生活?” 方允浩边说边找,手下的速度不见丝毫慢下来的架势。 过了半晌,方允浩见凌宇轩没有丝毫动作,不由停了下来,说道:“反正已经死了,他们也用不上,就当是救济你我了,等日后,咱们为他们设下灵位,又何必拘泥?” 凌宇轩想了想,感觉说的也对,毫不犹豫的翻找起来。 与此同时,锦城的许多地方都上演着同样的一幕。 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在这暴雪之夜命归黄泉。 北风呼啸,吹散了空中的惨叫;大雪漫天,掩盖了那些触目惊心的红。 林云静静的望着夜空,彻夜难眠。 与他同样难以入睡的还有很多人,比如林雄、摄政王、以及那些文武大臣。 虽然明知有摄政王,但许多的大臣还是妄图争上一争,或有仇、或有怨,纷纷在大雪之夜派出了手下的人马。 老摄政王裹着棉衣,在王管家的陪同下静静的等着,等什么呢?或许是等破晓黎明吧。林雄与军师同样静静的坐在大厅之中,两人并未交谈,各自在闭目养神。 林云看着怀中熟睡的妙人儿,嘴角勾起了一丝弧度。自有姚倩陪伴以来,林云突然觉得生活变得明媚了许多。再困难,再艰苦,只要想到怀中的妙人儿,心中都会轻松许多。 这也许就是爱吧。 擦了擦姚倩嘴角的口水,林云摇了摇头,笑了。 或许是林云的动作,姚倩悠悠醒来,朦胧着双眼,看着眼前的林云,柔声道:“殿下,几更天了?” 林云想了想,说道:“刚过四更。” “那,殿下要不也休息吧。”姚倩看着有些疲倦的林云,关切的说道。 “睡不着啊,唉。你先睡吧。” 说着,林云摸了摸姚倩的秀发。姚倩也没有多说什么,搂着林云的胳膊,再次沉沉的睡了过去。 突然,院中传来了打斗声! 林云惊起,看了看床上熟睡的妙人儿,转身出了房门。 站在门口,打斗声更加的清晰了。 林云眼光一凝,喃喃道:“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这时,府中的护院慌忙的跑了进来,单膝跪着说道:“禀皇子,有歹人正欲袭击王府,还请皇子小心。” “不必惊慌,我早已料到此事,传我命令,家丁护卫不必困斗,退回后进院,我自有安排。” “是!” 说罢,那名护院转身出去了。“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林云寒声道。 林云轻轻的拍了拍手掌,只见四周跃出了许多黑甲士兵。 这是林云的护卫军,名曰:影军。 顾名思义,这些军士如影子一般,可杀人于无形,是刺杀中的王者。 四个同样身着黑甲的头领跪在林云面前,静静等待着林云发号施令。 “犯我王府者,一个不留!”林云对四人说了这么一句话。 四人同声道:“是!” 说罢,四人带着影军消失在黑夜之中。 寒风拂过,林云平静的望着前方,听着兵戈相接的声音,林云心中出奇的平静,一双幽邃的眸子闪动复杂的情感,没有人知道林云在想些什么。这时,四皇子府、摄政王府也传来了打斗声。 一时间,喊杀声震天,黑衣人和护卫舍生忘死的拼杀。 老摄政王突然虎目圆睁,身上的棉衣滑落。 “来了!” 只有这么短短的两个字,但却包含着一切。 林胥依旧独坐几案,自斟自饮的喝着,仿佛院中的喊杀声不存在一般。 “大哥,会是你吗?” 林胥自问,翻手饮下一杯,眼中有些迷茫。 雪花飘零,血雨纷飞,何等凄美? 在那刀光剑影中,斩落的何止是生命,更是兄弟手足间二十多年的亲情。 料到是一回事,发生又是一回事。 林云知道,这一夜过后,有些东西会永远的失去了,其中的滋味,只有自己才能体会。 方允浩和凌宇轩很快就把府上的金银搜刮一空,二人还花费了些许时间清洗了一番,换了一身衣裳。 清洗后的二人看上去十分俊逸,与之前真可谓判若两人。 二人相视一笑,各自背着一个包袱从正门溜了出去。临走时,方允浩还不忘拿了许多热食。 “嘿嘿,我就说嘛,这京城注定是我方允浩分黄腾达的地方。” 二人有说有笑的行走在街道上,浑然忘记了那血腥的一幕。 长夜漫漫,多少人难以入眠,又有多少人永远沉眠,没有人知道,但这一晚,注定不会那么平静。 天罚 天罚 晋华高中。 清晨的阳光洒落在茵绿的草坪上,十几个整齐的方阵有序的排列着。 今天是晋华高中新生军训的日子。 “王鹏!” “到!” “徐娜!” “到!” “顾飞!” “到!” …... 这是高一八班的队列,一名三十出头的教官正在点着一个个名字,如刀削的脸庞折射出一个军人的威严。 “张凤超!”教官大声的喊道。 队列里学生们互相看了看,并没有人回应。 “张凤超!”教官再次喊道。 “报告,张凤超有事请假耽搁,不能军训。”顾飞向左侧迈出一步,朗声道。 “嗯。下一个石玉!” “到!” …... 看着天空中的朵朵白云,顾飞握了握拳头,暗想道:“老大,你一定要回来啊,你不知道有很多人都在等你吗?” 深渊内。 米雾蒙蒙,四下里皆寂,一点响动都没有。*畔,一个巨大的血茧静静的安放着,一动不动。 微风徐来,带起微微的血腥味,已经过去七天了,还是可以闻到淡淡的血腥。 一道暗红色的光芒从血茧表皮一闪而逝,看起来有些妖异。 “轰隆隆!” 天上响起了巨大的闷雷,轰然炸响,惊得百鸟乱飞,地上的野兽一个个匍匐着,颤抖着,生怕招来灭顶之灾。 乌云瞬息而至,形成黑漆漆的云团,仿佛可以吞噬一切,幽邃的吓人。 天空中一丝微风都没有,闷的让人透不过气来。 噼啪! 一道如银蛇般的闪电划破天空,向地上的血茧劈来,血茧表面出现一层粉红色的光幕,银色闪电在光幕上激起层层涟漪,变被粉红色的光幕吸收了。 噼啪!噼啪! 上天的威严像是被触犯了一般,数十道半米粗的闪电当空而下,威势逼人。血茧似有感应,粉红色的光幕颜色逐渐加深,变成了淡淡的血红色。 轰! 一声巨响,血茧被击起一丈多高,狠狠的砸在十米外的空地上,数百条银蛇在血茧表面游动,想要将血茧里面的人击杀。 陡然间,一条血色的五爪神龙的虚影慢慢浮现,张嘴一吸,将数百条银蛇吞入腹中。随着神龙虚影的出现,血茧重新撑起一层光幕,鲜红璀璨,仿佛要淌下血来。 轰隆隆! 闷雷滚滚,乌云在天空中不停的翻动,好像有什么东西将要出世一般,天空中的鸟儿簌簌的往下掉,还没落地,就变成了团团血雾。百兽更是早已瑟瑟发抖,更有甚者七窍流血而亡。 噼啪! 一道数米粗的闪电光柱直射而来,龙影腾空,迎面而上,与闪电光柱纠缠在一起,一红一银,将原本昏暗的天空映衬的煞是好看。 轰! 闪电光柱突然炸开,血色龙影摆尾,向右边横移出百丈,躲了过去。 虚空炸开,出现一个巨大的黑洞,将一切都吞噬了进去。 过了片刻,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天空中,黑云更多了,像是能流淌出黑水,闪动着令人心悸的光芒。 龙影悬浮在血茧前方,已经缩小到了尺余大小,静静的等待着天雷的到来。轰隆隆。 天雷滚滚,一道绿色的闪电裹挟着天威向血茧劈来。 见到这绿色的闪电,龙影也微微变色,急忙将血色光幕缩小成一个盾牌挡在身前。 说时迟那时快,绿色闪电穿越层层空间,瞬间就到了眼前。 轰! 始一接触到光幕形成的盾牌,就响起了惊天的爆炸。龙影竭尽全力的抵抗着,但光幕很快就溃散了。像冰溶于水,血色光幕在闪电的攻击下,渐渐消散,越来越稀薄。 吼! 龙吟九天! 龙影愤怒的一声咆哮,撤去光幕向绿色闪电直逼而去。轰! 又是一声巨响,龙影被绿色闪电击得在空中不停翻滚,大片大批的龙鳞被击散,化成片片光雨,消弭在空中。 龙影仰天长啸,龙目中射出两道璀璨的精光,再次冲向绿色闪电。 刷! 就在绿色闪电即将打在龙身上时,龙影向左边横移了十米。回身张开龙口一吸,将绿色闪电吞入腹中。 陡然,龙影神色大变,张开口喷出一团血红色的光芒,虚淡了不少。 轰! 一声闷响从龙影腹中传来,龙影张口,再次喷出一口血色精光。透过龙影,可以清晰的看到一道拇指粗细的绿芒不停的在龙影体内穿梭,毁坏着龙影的真元。龙影怒目而视,不停的吐出血色精光,但就是不肯张嘴。一颗弹珠大小的光团迅速的向绿芒飞去,所过之处,光团将点点绿光吞噬了个一干二净。 不多时,光团与绿芒相接,爆发出璀璨的光芒。绿芒似如临大敌,不断的避退,但龙影又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放过? 光团死死的与绿芒纠缠在一起,不停的吞噬着。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龙影体内只剩下了一颗弹珠大小的光团。但龙影却更加虚淡了,即将要消散了一般。 随着绿色闪电的被击散,天空中的乌云也渐渐的散开,恢复了一丝清明。 要过去了吗? 龙影轻轻的摆尾,围着血茧饶了一圈。 穆然,龙影神色大变,仰天怒嚎,声音中透着一丝不甘。 刷! 一道银针大小的淡蓝色闪电突兀的出现在龙影身前。 轰! 猝不及防之下,龙影被击飞百丈,原本虚淡的身影几近不可见了。 淡蓝色闪电去势不改,狠狠的劈在了血茧上。 轰! 一声巨响,血茧被深深的打进了地下不知多少米。 吼! 龙影哀鸣一声,从远方掠来,与淡蓝色闪电撞在了一起。 轰!此地如同发生爆炸一般,响声惊天,乱石断枝满天飞,近乎灭世! 在经历龙影上百次的碰撞后,淡蓝色闪电终于消散在空中。龙影仰天望着渐渐恢复清明的天空,不停的咆哮着。 龙影的身躯已经变成了透明,即将消散在空中。 吼! 再次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龙影一下钻进了血茧形成的大洞。 看着血茧表面密密麻麻如蛛网的裂缝,龙影发出巨大的吼叫。丝丝黑烟正从裂缝冒出,一片焦黑。 噗噗! 再次喷出几口淡红色的光团,龙影已经彻底的快要消失了。不甘的望着天空发出三声悲悯的咆哮,龙影一下钻进了血茧。轰隆隆! 天空上飘下了倾盆大雨,像是在哀悼一般。 许久,密林中的百兽才战战兢兢的直起身,向远处逃窜。 深渊下,再次恢复了平静,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除了那个大洞,一切不曾改变… 脱胎换骨 脱胎换骨 星光点点,洒下片片余辉。*潺潺而淌,丝丝雾气缭绕,如梦如幻。 深潭中,一名少年酣然入睡,嘴角勾起微微弧度,想必一定做了个美梦罢。 少年的身体红彤彤的,可以清晰的看到表皮之下的筋脉骨骼,犹如一件瑰丽的工艺品。 冰冷的潭水始一接触到少年的身体就化成了蒙蒙水雾,可见少年身体温度有多高。 水雾弥漫,少年的身体在水中起起浮浮,红光若隐若现,看起来十分神异。 渐渐的,一团团黝黑恶臭的杂质被排了出来,少年的皮肤开始龟裂、脱落,体内骨骼也爆响不停。似感痛楚,昏睡的少年不禁皱了皱眉头,但依旧没有醒转过来。 不一会儿,少年就像被扒了一层皮一样,全身泛着点点血红。不大的深潭也被染成了淡黑色,站在很远都能闻到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 咯嚓! 少年的一根骨头突然寸寸皆断,少年忍不住轻轻的低吟了一声,眉头皱的更紧了。 接着,骨头断裂声如多米诺骨牌一样,炸响个不停。 不多时,潭水就被血水染红,少年软绵绵的浮在水面,一动不动,犹如一个死人。 突然,少年心脏的位置出现一粒金色光点,光点只有小米粒大小,却散发着比太阳还要炽烈的光芒,在漆黑的夜晚格外引人注目。 光点一出现,少年身上的红光就像潮水般涌来,不断被光点吞噬。光点越来越璀璨,转眼间已经水涨船高,有食指般大小。 殷红的鲜血不断渗出,骨头断裂声此起彼伏,少年忍不住开始痛苦的低吼。慢慢的,红光褪去,白茫茫的水雾中只有一颗金色的圆珠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金色的圆珠开始缓慢的在少年体内游动,所过之处,少年破损的筋脉竟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新生的筋脉闪动着微微金光,直径扩大了不止一倍,看起来更加坚韧。 金色圆珠在少年体内行满一个周天,颜色黯淡了不少,大小也缩小到了之前的三分之二。 金色圆珠来到少年丹田处,只听见犹如海啸拍岸的声音贯响少年胸腹,闻之令人振聋发聩。 圆珠散发出璀璨的光芒,形成一圈圈涟漪。接着,少年的骨头竟也开始发光,一小团一小团的黑色杂质不断被排了出来,让骨头看起来光洁了不少。 断骨慢慢的开始相接,金色的涟漪不断滋养着少年的骨头。点点荧光闪烁,让少年的骨头看起来犹如一根根晶莹透亮的象牙玉石。 天边泛起了一丝丝鱼肚白,即将破晓。 一根根洁白如玉的骨头在少年体内闪动着,有一种磅礴的力量透露出来。金光一闪,少年体内的骨头相接暗淡,恢复了平凡,看起来朴实无华。 金色圆珠重新变回了米粒大小,光芒愈发的暗淡。圆珠在少年体表绕了一圈,一层犹如新生婴儿一般粉嫩细腻的皮肤长了出来,让人见之忍不住想咬一口。 不知不觉,潭水竟然凭空消失了大半。 金色圆珠已经暗淡不可见了,再次闪烁了一下,便消散在空气中。 一缕缕晨光透过薄薄的迷雾,照射在水潭里,少年舒适的伸了个懒腰,全身骨头如鞭炮般炸响。 张凤超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不知怎的,昨晚睡的格外香甜。 一阵微凉的清风吹过,张凤超全身打了个冷颤。低头一看,原来自己大半部分泡在水里,不由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幕。 从水潭里跃起,张凤超光着身子站在潭边,忽然感觉哪里不对劲。 “嗯?皮肤怎么好像变白了?”张凤超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喃喃自语道。 转头看着暗红色的潭水,想到昨晚泡了一夜,张凤超突然觉得有些恶心,于是走到*上游,准备洗漱一番。 清凌凌的溪水上迷雾蒸腾,张凤超走到近前,看着水里的自己,不禁吓了一跳。 水里的少年有着一张清秀俊逸的脸庞,皮肤细腻,丰神如玉,微长的刘海随风飘动,遮盖住了小半的眼睑,看起来有一种出世的气息。张凤超看着水中的自己,嘴角微翘,露出一个略带邪气的笑容,“我就说嘛,超哥哥是最帅的!” 张凤超在溪边自恋了一会儿,突然觉得有些地方好像不对劲。 “嗯,好像长高了一些,应该有一米七八吧。”张凤超伸展双臂目测了一下说道。 听着林间鸟儿欢快的鸣叫,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脸庞,张凤超突然觉得生活变得如此美好。 “但,还是有些不对劲,是哪里呢?”张凤超不禁思索。 微风徐来,张凤超觉得身上有些冷,这才想起来自己竟然未着寸缕。 看着不远处的一地碎衣,张凤超感觉有些头大,这怎么出去见人? “不管了,先洗洗吧。”张凤超把手伸入溪水中,猛然又把手拉了出来。 “怎么这么冷?”张凤超一边吹着手指头,一边惊异道。 只见张凤超的手指上竟然出现了一层薄薄的冰晶! 张凤超不禁再次环视这条*。 *只有一尺多宽,从远处的山涧流淌而来,看不到源头。水质清澈,还有一些不知名的小鱼在水中嬉戏。 张凤超看着水中游动的小鱼,不觉有些吃惊。溪水温度极低,要不是刚才自己抬手速度快,想必已经被冻住了。可是眼下,竟然有鱼儿可以在这极低的水里自由自在的游动,这让张凤超十分好奇。 顾不得洗漱,张凤超跑到自己的破衣服前,用碎布片做了一个简易的渔网。再次来到溪边,张凤超把做好的渔网慢慢的横放进溪水里。一层晶莹的冰晶迅速的凝结。张凤超这次看的真切,不到一息的时间,就把这个渔网冻住了。 张凤超再次对这溪水充满了好奇。 十几尾淡蓝色的小鱼在溪水中相互追逐、嬉戏,张凤超拉着渔网慢慢的向鱼儿靠近。 哗啦! 张凤超突然把渔网提了起来,快速的离开溪边,只见渔网里游动着四条淡蓝色的小鱼。 小鱼长不到三寸,鼓着眼睛好奇的打量着张凤超。 张凤超看着小鱼,一下子呆住了,因为从小鱼的眼睛里,张凤超居然看到了小鱼在思考! 是错觉吗? 张凤超按了按太阳穴,再次盯着小鱼。没错!绝对没错! 小鱼真的在思考! 张凤超突然感觉有些眩晕,难不成这里的小鱼都有智慧不成? 张凤超只知道一些道行高深的精怪会有智慧,但眼前这些小鱼明显没有一丁点道行,怎么会有智慧? 忍着冰冷刺骨的寒意,张凤超拎起了一条小鱼,凑上前去仔细观察。突然间,小鱼竟然眨动着眼睛,咧开嘴笑了! “妈呀,成精了!” 张凤超一声怪叫,把小鱼丢尽了渔网里。 过了一会儿,张凤超才从恍惚的情形中清醒了一些,张凤超看着渔网里的四条小鱼,越看越是惊奇。 再次拎起一条小鱼,张凤超看着小鱼紧盯着自己的眼睛,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你能听懂我说的话吗?” 小鱼吐出一个气泡,落在张凤超脸上,微微思考了一下,竟然真的点了点头! “你知道怎么出去吗?”张凤超再次试探的问道。 小鱼像是想了想,鱼尾轻轻摆动,指了指不远处的原始老林。 “那你能带我出去吗?” 小鱼突然全身抖动,惊恐的摇了摇头,像是曾见过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 看到小鱼这副样子,张凤超叹了一口气,看来自己猜测的没错,原始老林里一定蛰伏着天大的危险,可能九死一生! 异变 异变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张凤超的身体也有所好转。 清晨,张凤超站在一块青石上活动身体。这已经是张凤超掉下悬崖后的第十五天了,在食用了大量的蛇肉以后,张凤超的身体已经复原的七七八八了,不仅外伤早已好了,就连断骨都已经接上,并且身体变得更有韧性。 张凤超微微活动了下左臂,感受着身体里奔涌的强大力量,张凤超不由的露出一丝微笑。 在这半个月里,张凤超顺势查看了一下周边地形,但让张凤超失望的是除了那片原始老林,似乎没有其他出路,但张凤超透过层层迷雾却感到了一阵心悸,张凤超明白,这片原始老林里多半会有巨大的危险。张凤超这几天一直在调理身体,因为他要出去!张凤超不可能一直呆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山谷,张凤超知道父母一定找他找的快疯了,想到父母,张凤超就不由得一阵心痛。父母慈祥的面庞浮现,张凤超忍不住落下了眼泪。 看着阴暗朦胧的密林,张凤超双目射出两道精光,不管如何,张凤超都要走出去! 在食用过大量的蛇肉以后,张凤超也有了一些变化,原本清秀稚嫩的面庞多了些坚毅,双目偶尔会露出摄人的光芒,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不凡。但最大的变化是——张凤超的食量增大了!现在的张凤超一顿饭能吃下数十斤的蛇肉!这个变化也让张凤超哭笑不得,看来自己真的是个吃货。 苦笑着摇了摇头,张凤超从青石上跳下,来到巨蛇前,撕下一大块蛇肉开始咀嚼。蛇肉化成一道道暖流,滋养着张凤超的身体,让张凤超的身体发生了一些莫名的变化。吃饱以后,张凤超又锻炼了一下身体,转而开始研究眼前的巨蛇。巨蛇长达百米有余,粗壮惊人,蛇头跟一座房子一般,头顶有两处断裂的巨大突起,张凤超知道,那恐怕是龙角所在的地方。巨蛇全身有一多半的鳞片已经有了龙鳞的雏形,虽然比原先的鳞片坚韧,但依旧不如真正的龙鳞。 张凤超来到巨蛇头前,近距离观看这条大蛇。 巨蛇怒睁双眼,死不瞑目。张凤超看着大蛇巨大无比的眼睛,心底不知怎的生出了滔天怨气和一丝悲意,这让张凤超很吃惊,赶紧移开了目光。巨蛇即便是死了,也不容凡人亵渎! 张凤超虔诚的在巨蛇头前磕了三个响头,继续查看巨蛇其他地方。 来到巨蛇的颈项处,张凤超停下了脚步。化龙的时候,“蛇类都会生出逆鳞,不知道这条快化龙升天的大蛇有没有?”张凤超不禁思忖。巨蛇重达数百吨,张凤超使尽全身体力艰难的把蛇头移动了一下,稍微能看到一些脖子下的景象。 顺着缝隙,张凤超看到蛇颈下有一片巴掌大小的鳞片。张凤超全身一震,眼神火热的盯着这片龙鳞,真的有逆鳞! 逆鳞是龙类最珍视的东西,不仅是因为逆鳞本身坚韧不可摧,更是因为逆鳞是龙类一身精气神所在! 张凤超吃下几大块蛇肉,感觉身体又恢复了力气,继续开始挪动蛇头。在经过张凤超数十次歇歇停停的挪动后,张凤超终于可以触摸到龙之逆鳞了! 逆鳞呈规则的五边形,入手冰凉,犹似千年寒冰,让张凤超忍不住打了个冷颤。逆鳞边缘处,锋利异常。张凤超拿了块坚硬的花岗石,轻轻的在逆鳞上划过,花岗石立刻从中间分成了两半。张凤超看着花岗石平滑的切口,不禁心花怒放,这将是他的东西! 张凤超找了几块龙鳞,把逆鳞周围完好的血肉划开,小心翼翼的把逆鳞剜了出来。 捧着逆鳞,张凤超越看越喜欢,禁不住开心的笑了。逆鳞薄如蝉翼,上面铭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真龙!看着这条龙刻图,张凤超心神一颤,灵魂如雷击一般,脸色霎时变得苍白如纸,差点把逆鳞扔在地上。 龙威不可犯! 张凤超定了定神,不再去看龙刻图。逆鳞不时有神芒闪过,看的张凤超一阵惊异。 观摩了一阵子,张凤超把这片逆鳞贴身放在胸口,但另张凤超吃惊的事情发生了,逆鳞居然不见了! 逆鳞始一接触到张凤超的胸口,就如冰化于水,钻进了张凤超的身体。 张凤超敞开衣襟,只见左胸的位置出现了一条真龙的纹身,栩栩如生,张凤超微微感应了一下,见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便没有在意。 微微叹了口气,张凤超不禁撇了撇嘴,原以为多了一件趁手的兵器,日后闯这原始老林的时候也多了些保障,但没想到,转眼就没了。 “算了,这不是还在身上吗?只不过取不出来,不过还挺好看的。”张凤超自顾自的安慰道。 继续查看,张凤超来到巨蛇心腹的地方,只见巨蛇心脏的地方早已经被闪电劈出了一个大洞,心脏早已不见踪影,张凤超忍不住暗道可惜。 心脏乃万灵生气聚集之所,张凤超猜测:如果自己吃下这巨蛇心脏,不说立地成佛成仙,但一定会有惊人的变化。 来到巨蛇七寸处,张凤超同样发现了一个黑乎乎的大洞,但却没有心脏那里的伤口可怖,依稀有丝丝血肉闪动着微光。“这是什么?”张凤超从洞口拿起一个龙眼大小的金黄色小珠,放在眼前仔细观察。 “蛇丹吗?可是太小了吧。”张凤超忍不住皱眉想到。 万物皆可成就道果,而妖类体内更是会结出妖丹,那是它们一身修为凝结的产物,孕育着强大无比的能量。 张凤超把金黄色小珠放在鼻前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这东西能吃吗?”张凤超小声嘀咕道。 说着,张凤超就把金黄色小珠放入口中,狠狠的咬了一口。 金黄色小珠入口就化成了一股清泉,顺着张凤超的食道滑下。 “味道不错。”张凤超轻笑一声,继续查看,希望能得到一些异宝。 陡然,张凤超停住了脚步,大颗大颗的汗珠不断涌出,顺着张凤超的体表滴落,身体也止不住的痉挛。 啊! 张凤超仰天怒嚎,扑通一声摔倒在了地上。 张凤超用手拼命的捂着胸口,那里火辣辣的疼痛,如同岩浆淋在上面一般。 噗! 张凤超一身的衣服顷刻间化成了齑粉,飘然而落。 张凤超痛苦的在地上不断打着滚,体表渐渐有嫣红的血珠浮现,张凤超用力的拍打着胸口,希望能够减轻一些痛苦,但传来的却是撕心裂肺的疼。 体内有一股狂暴的能量肆窜! 脱困 脱困 深夜,不知名的深渊下。 “咯嚓!” 一道极其微弱的破裂声在这死一般寂静的深夜显的格外清晰。 “咯嚓!” 又是一道细微的破裂声。 紧接着,密密麻麻的破裂声不断响起,显得有些刺耳。 四下万籁俱寂,伸手不见五指。这如同鬼嗜的破碎声让人不觉毛骨悚然。 幽深的大洞里,一个黑乎乎的巨蛋不断破碎,大片大片的蛋壳簌簌的往下掉,露出里面的一个人形生物。 “嗯!” 一声细小的低吟响起,富含磁性,让人听着有一种独特的**。 张凤超睁开朦胧的睡眼,只听见耳畔不断传来蛋壳的碎裂声,根本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 “这是哪里?怎么黑乎乎的?难不成是地狱吗?可是为什么没有牛头马面?”张凤超如同梦呓一般喃喃自语,回答他的只有无尽的黑暗。 “咯啪!咯啪!” 长时间的蜷缩让张凤超忍不住伸了个赖腰,全身响起了一阵如同鞭炮的响声,吓了张凤超一大跳。 “我没死?” 张凤超惊喜的喊道,在这深夜传的格外远。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张凤超狠狠的抽了自己一个嘴巴,火辣辣的疼!“哈哈!我没死!哈哈!”顾不得脸上的疼,张凤超兴奋的哈哈大笑。死后余生的感觉,如果没经历过是不会懂生是如何的宝贵。 突然,张凤超神色一冷,盯着漆黑的夜空,寒声道:“天既然都收不了我,等日后出去,我一定会灭掉独孤一氏!” 张凤超一向认为大丈夫应当敢爱敢恨,有仇必报,不然何以顶天立地?不觉间,张凤超想起了自己的父母,想到他们找不到自己该多担心?恐怕已经心如死灰了吧。 想到这,两行清泪滑落,张凤超忍不住握紧拳头,一拳打了出去。 砰! 张凤超一拳打穿了蛋壳,落在坚硬的岩石上,疼得张凤超两眼泪汪汪的,捂着拳头不停的龇牙咧嘴。 “该死的,这是哪里?怎么前面会有这么一大块石头?”张凤超忍不住咒骂。 张凤超站起身来,稍微活动了一下,又是一连串的爆响乍起。在原地走动了一圈,张凤超悲哀的发现自己似乎在一个深井里! 抬头望天,黑漆漆的一片。“没想到,像我张凤超英俊潇洒,聪明一世,难不成要困死在这井里面?要是让人知道,那我不是成了一个笑话了吗?”张凤超跺足捶胸哀叹道。 “不行,我一定要爬出去!”张凤超搓了搓手,开始向上攀登。 爬了不到一米,张凤超忽然感觉身下凉飕飕的,总是碰到冰凉的岩石。 张凤超用手一摸,顿时满面羞红,一脸尴尬。 “我的**呢!” 张凤超赶紧用双手护住身下要害,防止让人偷窥。噗通! 张凤超被摔了个五体投地,嗯,真的是五体投地! 轻轻的揉着身下,张凤超一时间泪流满面,这怎么出去见人啊!光天化日的,难不成对别人说自己穿的是皇帝的新装?那警察叔叔还不把自己关进所里去吗? 定了定神,张凤超继续攀登,反正这里就自己一个人,先出去再说,说不定可以找到一块大点的布片,堵住再说… “呼哧!呼哧!” 张凤超用一只手死死地扣住一块突出的石头,用另一只手擦着额头的汗水,“都爬了有五百米了吧,怎么还看不到头?到底有多深?”张凤超低声抱怨道。 咕噜咕噜! “该死的,肚子又饿了。”张凤超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向上爬去。 不知过了多久,望着天空中的繁星,张凤超第一次发现星星原来可以这么美,向下看了一眼,只觉得黑洞洞的,看不清到底有多深。 “唉,看来超哥哥风采依旧,慎用不减当年啊。”张凤超小小的自恋了一下,卯足劲向上爬去。 快到井口,张凤超忽然惊奇的发现一件事:做了这么久的体力运动,自己除了出汗以外,身体竟然没有感觉到累! 仔细的感应了一下,张凤超惊喜的发现这竟然是真的!自己的身体有了巨大的变化! “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古人常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古人诚不欺我!哈哈。“张凤超兴奋的大喊大叫,惊起一阵野兽咆哮。 张凤超赶紧闭上了嘴,生怕引来一群野兽把自己吃掉,但小脸却被涨的通红,可以想象张凤超有多兴奋。 轻轻的握了握拳,张凤超觉得体内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一般。快速的爬了上来,阵阵凉风拂过,张凤超内心却满是激动。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张凤超走到一块半人高的石头面前,双手用力一撑,竟然把这块两百多斤的石头举了起来。 张凤超很清楚自己之前的臂力,虽然自己经常锻炼,但最多也就能举起一百二十斤左右的石头,像这么轻易的举起一块两百多斤的石头,张凤超之前想都不敢想。 再次来到一块一人高的石头面前,张凤超双手用力向上举,这一次,张凤超拼尽全力,才将石头举起了不到半米高。 砰! 将石头放下,张凤超轻轻呼出一口气。经过这次劫难,自己的身体的确增强了不少,但也没有强的太离谱,总的来说,还可以接受。 咕噜! 肚子再次响起,张凤超揉着肚子来到大蛇尸体前,恭敬的拜了拜,张凤超用力撕下了一大块蛇肉,狼吞虎咽的咽下。 随着食物的补充,张凤超感到身体暖洋洋的,好像有一道暖流在体内游动。 不一会儿,张凤超就已经吃下了数十斤的蛇肉,但却没有丝毫的饱意。不仅如此,张凤超反而感觉更饿了。 在连续吃下三百多斤的蛇肉以后,张凤超才打着饱嗝停了下来。揉着自己圆鼓鼓的肚皮,张凤超一阵无奈,难道自己以后每顿都会吃这么多吗?如果是这样,那自己真的是吃货了。 突然,张凤超感觉自己小腹无比的滚烫,脸色也被烫的通红,浑身燥热的难受。 这下,不禁让张凤超联想到之前发生的一幕,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危急关头,张凤超猛然听到了潺潺流水声,灵光一闪,迅速向着*汇聚而成的深潭跑去。 噗通! 张凤超一头扎了进去。 冰凉的溪水让张凤超燥热的身体冷却了几分,舒服的张凤超忍不住低吟了一声。 震惊! 震惊! 王安民脸色更加凝重,看样子还真的被李亚鹏说中了,这极有可能真的是一条蛇!一条堪比山岳大小的蛇! 难道这里真的还是那个生活了三四十年的世界? 腥风越来越大,到最后众人只得绕过中心地带,隔着很远眺望。 方克明咽了口口水,结结巴巴的说道:“天哪,我究竟看到了什么?这,真的是一条蛇!” 众人惊骇莫名,这根本难以想象,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庞大的蛇? 众人来到蛇头正前方,只见巨蛇蛇头足有数百丈高,直径可达七八里,一行人看的瞠目结舌。 突然,李丽惊叫道:“你们快看,这条巨蛇竟然长了三只角!咦?不对劲,中间的角怎么好像还在流血!” 众人又是一惊,急忙循着李丽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只见巨蛇无比硕大的蛇头两侧以及额头正中央皆有一根数十丈的突起!黑色的蛇血依旧汩汩而涌,如果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 看了许久,凌风的眼神突然一凝,“不对,额头正中央的不是角,好像是一根骨刺!” 闻言,众人一惊,不多时也看出了其中的门道。 那根看上去并不起眼的骨刺深深地刺进了巨蛇的蛇头,众人面面相觑,难以想象是什么生物居然能和眼前的巨蛇交手,并且重创这条巨蛇。 众人重新审视眼前的这个陌生世界,入眼的是一片荒凉,此时,不光是王安民,众人都在猜测自己是不是真的还呆在原来的那个世界。 “走,从这里绕过去,咱们去前面看看究竟有什么古怪!” 众人点了点头,腥风越来越大,凌风远远看到在距离蛇嘴最近的地方虚空扭曲,不断破碎又不断闭合! 凌风心中骇然,这巨蛇一呼一吸之间竟然令虚空破灭,那这巨蛇究竟有多可怕?虽然不懂得那些所谓的修真,但从一些志怪杂谈上凌风也知道兽类想要有所成需要经历漫长的岁月。像这么大一条蛇,活的年岁起码要以万年来计! 相比这条巨蛇,现代人类文明所存在的时间根本不值一提,相对整个地球存在的时间,更是沧海一粟都算不上。突然,凌风神情一滞,脑中不自觉的闪过一则曾经看到过得报道:在非洲的唐桑尼亚考古学家意外地发现了两块化石,而这两块化石分别是距今两亿和一一八千万年前人类活动留下的足迹!出于某种原因,这则消息并未被广泛传播,但也足以说明人类出现的时间要早许多! 凌风一边走,一边沉思,如果在久远的过去有人类,那么,这些远古人类又是如何灭绝的?如果没有灭绝,他们又去了哪里?他们会不会给后世留下什么隐秘的线索? 凌风苦笑着摇了摇头,望向远处如山岳般庞大的巨蛇,这应该可以称得上是蛇妖,既然一条蛇都能修炼至如此境界,那么比这些兽类更加聪慧,更加具有灵性的人之中是不是也会有一些异类,而这些异类难道就是普通人口中常常谈及的神? 想到此处,凌风眼神突然炙热起来,转瞬间,又黯淡下去。如果真的有这些异类,那么他们又去了什么地方?而现在的人类社会中是不是还有这样的异类? 对此,凌风只得重重的叹了口气,这次的西南之行,彻底的击碎了凌风对原有世界的认知。王安民像是看透了凌风心中所想,叹了口气道:“小凌,其实我们大家和你一样,我们虽然或多或少掌控着一些普通人眼中的超能力,虽然对这个世界有进一步的认知,但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场景,如果以前有人跟我说世界上有长达数百里的巨蛇,我一定会认为这个人是个疯子,而如今,就算有人跟我说世界上真的有上帝,我也是信的!本来我对于刘志云的描述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但现在,虽然没有去了那个地方,但我已经相信了八九分。这个世界对世人展示出的只是冰山一角,还有许许多多的秘密埋藏在其中。这一回,我把你们带到这个鬼地方,祸福难料,或许可能会长眠于此,但我也算死得其所!” 说话间,一行人已经绕过那条如山岭般巨大的黑蛇,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片毫无生机的原始老林,这片原是老林无比的广袤,虽然已经全部风干,变成了化石,但也让众人叹为观止。 化石树高有百米,树干笔直而挺拔,一看便知是无比珍贵的树种。 众人一边走,一边好奇的打量四周,全然忘记了身处何处。 “你们看,那只鸟!”方克明指着前面一棵参天大树上的一只鸟说道。 众人望去,只见树梢上有一只展翅欲飞的鸟,那鸟足足有一丈多长,浑身上下的羽毛像一团跳跃的火焰,红的刺目! 接着,众人又在其他地方发现了许多从未见过的物种,有的身体像虎却长着牛头,还有的背生双翼却是狗的身子。 “你们看,那是只大猩猩吗?天哪,居然比这树还要高大!” 众人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看到那堪比一座小山的大猩猩时还是吃惊不小。 一行人在惊叹中穿过这片原是老林,入眼的是一片雪白,白的有些刺眼。看着白茫茫的大地,李亚鹏惊疑的问道:“这白茫茫的是什么?总不会是雪花吧?可是也不冷啊。” 凌风神情凝重的说道:“这不是雪花,是骨粉!” 众人身形都是一颤,这茫茫大地看不到尽头,要死多少生灵才能造成如此景象? “这是一片古战场,你们看那里!”王安民叫道。 众人望去,只见大地尽头矗立着成百上千道身影,这些身影或手持兵刃战在一处,或仰天怒号,隐约间,凌风似乎听到了悲凉的号角声,看到了天降血雨,大地在龟裂,虚空在破碎,无数生灵不甘的倒在血泊里! 凌风没来由的感到心里一痛,两行清泪无声无息的滑落,一种似曾相识的情绪涌上心头! 结界 结界 王安民头也不回的招呼了一声“|走,咱们过去瞧瞧。” 说罢,王安民向地平线尽头的黑影疾驰而去。 “你没事吧?“水云依看着身边神色有些怪异的凌风说道。 凌风摇了摇头,水云依见凌风不肯说也不深究,轻轻皱了皱眉,继续道:“那咱们也快跟上,这地方十分怪异,切莫生出什么变故。” 凌风拭去眼泪,点了点头,同水云依向前跑去。 二人越跑越是心惊,四处可见残缺不全的骸骨,有的骸骨大到无以复加,堪比山岳。“咦?你看,那根骨头竟然泛着荧荧微光!” 说着话,水云依疾跑几步,从一堆骨头中捡起了一根近半丈长的骨头。 这根骨头不知在这里存在了多少岁月,轻轻一碰便化作点点骨粉洒落。 水云依动作十分快,只是眨眼功夫,原本近半丈长的骨头只剩下了拇指大小。 水云依把剩下的拇指大小的骨头凑到眼前仔细观察,只见这节骨头表面晶莹圆润,宛如玉石铸成,一道金色光芒流转,让这骨头看起来熠熠生辉! 凌风只看了一眼,便知道这东西了不得! 水云依把断骨握在掌心细细感受了一番,突然惊喜的轻呼了出来:“这里面竟然蕴含着丝丝精气!” 凌风虽然不是一个异能者,但也知道这精气的重要性,为什么如今的末法时代没有人可以白日飞升?不是因为世间没有惊艳绝伦之辈,只是因为天地精气匮乏,这才使得无数英杰感叹生不逢时,最终郁郁而终。 “可惜了,我没法炼化这些精气。”水云依叹了口气,“如果我们组长在就好了,或许可以传授我们炼化精气的方法。” “你们组长是谁?”听了水云依的话凌风不由得好奇起来。 水云依摇了摇头,“我也没有见过她,听说是个奇女子,她跟我们不同,我们是天生拥有一些异能,而她是靠自己的努力练就出了一些神通法术。她应该就是世人口中说的修道者!” 闻言,凌风也不由得有些震惊,在这末法时代能够全凭自身而练得一身神通,不说别的,单单是这天赋就足够逆天的了。 一路上,二人又收集到了许多这样的断骨,最短的有指甲盖大小,最长的有成人小臂那么长。这些东西虽然目前派不上用场,但保不齐以后会用到。 又追了近千米,二人忽然看到王安民等人已经停了下来,而且方克明嘴角带血,倒在地上,显然受了不轻的伤。 水云依和凌风相视一眼,小心的戒备起来,难道这看似死气沉沉的世界存在着什么危险? “副组长,这方哥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凌风试探的问道。 王安民摇了摇头,“没有危险,只是这个地方邪门的很,前面好像有一股力量挡住了咱们的脚步。小方就是不信邪,这才弄了一身伤,不过不要紧,只是些皮外伤,我已经给他上了药,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凌风听得惊奇,“真有此事?我也来试试。” 王安民点了点头,“切莫深入,量力而为!” 凌风应了一声,抬脚向前迈了一步。 果然,凌风莫名感受到一股强大的阻力,抬在半空的右脚无论如何也落不下去。 凌风深吸了口气,气运丹田,把全身的气劲集中在右脚上,凌风大喝一声,停在半空的右脚猛地向下落了几公分,紧接着,只听咔嚓一声,凌风只觉得从右脚处传来钻心的疼,大颗大颗的汗水顺着额头淌下! “小凌,快回来!”王安民见势不妙,急忙喝止道。 凌风知道不可强求,急忙向后退了半步,把右腿收了回来,只见丝丝鲜血渗了出来。水云依急忙取出药品和绷带给凌风包扎伤口。 凌风举目望向千米之外的那些高大的黑影,他们究竟有多恐怖?以自己的武功竟然连一步都不能踏足,而他们已经死了不知多少岁月,却能依旧屹立不倒。 王安民同样神色凝重的看着那些黑影,说道:“这应该就是场域,而这场域是他们死后尸体自主散发出来的。” “什么?那他们的修为该有多恐怖,难道他们是…”凌风吃惊的问道。 王安民点了点头,接道:“没错,我想他们可能就是世人口中的神,至少已经达到那个级别了。否则又怎会有如此厉害的场域?神虽已死,却不容外人亵渎!” “难道这里是众神居住的地方?”李丽惊讶的问道。 王安民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这里是否是神居住的地方,但我猜测这多半是一处结界,至少神曾经在这里大战过!你们看那里,到处是大战的痕迹!真是可怕,这里究竟发生过什么,这片世界好像一下子被抽空了全部的精气,竟然连高高在上的神也无法幸免!”“结界是什么?”李丽在震惊之余,不解的问道。 同时,其他人也一脸疑惑的望向王安民。 王安民沉吟着说道:“我也是在一本古籍上偶然所知,这结界是古之大能用他们通天彻地的本领利用一部分世界的本源力量开辟出来的平行于固有世界的空间,这种空间异常牢固,一般不会轻易被摧毁,而这片空间被打的支离破碎,可见这一战的可怕!” 凌风等人重新审视这片残破的世界,这里应该是大战的中心,整片天空像一个破碎的花瓶,到处都是一条条漆黑的裂缝。远处的大地上沟壑遍布,看上去触目惊心,可想当年的大战何其惨烈! 突然,那两个不曾谋面的国安局队员中的一个说道:“如此说来,这里会不会有仙家洞府或者仙宝?” 闻言,众人皆是一震,转而眼睛里闪过一道亮光。 神兵利器是不敢想的,不去说有没有一件完整的神兵,即便是有,常人也不能轻易去碰,神兵有灵,若是轻易去碰,恐怕会落个身死魂销的下场。 但仙家洞府里会不会有传说中的无上功法,这可说不定!亦或许,还会找到离开这里的办法!毕竟众人带的干粮也是会吃完的! 人心叵测 人心叵测 王安民点了点头,“王锋说得对,这里既然是神曾经出现过的地方,保不齐还真会留下什么宝物,走,咱们去找找看!” 众人打定主意,向右边开始搜索,走出数里,李亚鹏突然一个加速,身形如电,向前面一株不足半尺高的小草奔去。 与此同时,跟在李亚鹏身后的王锋也动了,直扑向不曾防备的李亚鹏! 李亚鹏双眼闪过一道喜色,正要弯腰去摘,却听到两个不同的声音响起。 “小心!” “王锋,住手!” 话音刚落,李亚鹏只觉得身后一道劲风袭来,急忙侧身躲避,却也迟了半拍,只听砰的一声,王锋的拳头狠狠砸在李亚鹏后背上。 这一拳虽然不致命,但也用了七成力,李亚鹏被这一拳打出去三四米远,张嘴吐出一大口血。 李亚鹏怒目而视,“你干什么!” 王锋却不理睬,一伸手,把那株半尺高的草拔了起来,然后一个纵身,退出去七八米远,一脸戒备的盯着众人。 王安民几个闪身,来到李亚鹏身边,仔细查看了李亚鹏的伤势,见对方没有生命危险,这才松了口气。 王安民抬头望向王锋,怒喝道:“王锋,你干什么?你竟然为了一株草对你昔日的救命恩人下如此重手!信不信我向上级反应把你开除出去,让你落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王锋冷哼一声,嗤笑道:“王安民,你少拿上级压我,你还真以为你能打得过我?如果不是觉得你们可能给我提供更多的资源,我王锋早就退出去了!至于他,在我眼中就是一个废物,如果不是念在当初他救过我,刚才那一拳他已经死了!” “你!”王安民气结,指着王锋就要破口大骂。 “我什么我?你还以为这里是外面?少拿你那些框框架架压我!你把我们带进这么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我没有找你算账,你倒是找起我的麻烦来了。如果不是看你们人多,我早就想杀了你了!” 说着,王锋眼里闪过一道厉色,一边把玩手中的半尺来高的异草,一边无所谓的说道:“我们带的食物有限,少一个人就多一分活着出去的可能,你们也别怪我心狠手辣,要怪就怪王安民,谁叫他把咱们带到这么一个鬼地方。不过呢,如果我侥幸能活着出去,念在共事多年的份上,每年清明节的时候我肯定会给你们多烧一些纸钱!” 说完这些,王锋大笑着扬长而去,几个跳跃人已经消失不见,一个悠悠的声音传了过来:“你们可千万别落单,否则别怪我手下无情!” 王安民看着王锋消失的方向,气的浑身颤抖,“你们别相信他说的,这里情况不明,如果分开,可能会遇到更大的凶险!” 凌风不动声色的打量众人,见除了身边的水云依神色依旧,其他人或多或少的互相戒备起来,脚下不由自主的拉开了一些距离。 显然,王锋的那一番话还是起了些作用的。 王锋那一拳虽然没有使出全力,但也是下了狠手,看来王锋是早有打算。 李亚鹏背部塌陷下一块,料想肋骨应该断了几根。 王安民简单的处理了一下李亚鹏的伤势,伸手就要去扶李亚鹏。 李亚鹏咳出一口带着几小块内脏的血,有气无力的说道:“副组长,不用管我,王锋说得对,咱们带的食物有限,少一个人就可能多一分活着出去的可能。我现在身受重伤,已然是个废人了,不能因为我拖累大家!” 王安民不顾李亚鹏劝阻,毅然道:“不行,既然是我把你们带进这里,只要我王安民活着就一定要把你们一个不少的带出去!” 李亚鹏神色有些动容,“副组长…” “不要说了,你好好调养身体,走,咱们继续搜索,天无绝人之路,我相信咱们一定能活着出去!” 走出十几步,王安民突然扭头,皱眉道:“赵云鹏,你难道也打算跟大家伙分道扬镳?” 赵云鹏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 “好吧,既然如此,你们还有谁想走的都走吧。”王安民叹了口气说道。 众人迟疑,半晌,方克明向后退了几步,低头垂手站在赵云鹏身边。 王安民深深地吸了口气,目光扫向凌风等人,见没人打算离开,这才说道:“两位保重,咱们就此别过,希望再见面时还是兄弟!” 说罢,王安民带着几人头也不回的离去。 走出数十米远,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惨叫,众人急忙回身去看,只看到方克明手握一把一尺来长的短匕,跳将起来,狠狠地扎进了赵云鹏的后脑! 方克明动作麻利,一手扯住赵云鹏背的背包,一脚狠狠的踹在赵云鹏背上,然后毫不迟疑的向远处跑去。 众人骇然,怎么也没想到看起来老实巴交的方克明竟如此狠毒,比起王锋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行人快步跑了过来,水云依蹲下身子看了一下,对众人摇了摇头,:“已经死了!” 凌风看着几乎已经看不到的方克明的身影,问道:“方克明为什么会下如此死手,难道他俩之间有什么恩怨?” 王安民摇了摇头,“并无恩怨,赵云鹏是咱们几个人中除了王锋最厉害的一个人,平日里跟方克明称兄道弟,关系极好,却没想到到头来却被自己最信任的朋友杀死,真是人心叵测!” 几人把赵云鹏给埋了,接二连三的出了这档子事,众人的脸色都很难看,尤其是王安民。 “走吧,咱们换个方向,最好不要与这两个人再碰到,万不得已我不希望手足相残。” 众人点头,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也不知走了多久,四周静的一点声音也没有,只有几个人的喘息声。 翻过一座山,又翻过一座山,仍旧一无所获,除了累累白骨,就连一件残兵都没有,更别说什么仙宝了。 想到不久前被王锋抢走的那株草,凌风也不禁有些心动,且不说那株草活了多么久远的岁月,单是能在这死气沉沉的世界活下来,就有其不凡之处。 突然,水云依脸上闪过一丝喜色,指着前面说道:“你们看,那里好像有个山洞!” 袭杀 袭杀 时间过得很快,在这段期间,凌风还向李亚鹏虚心讨教学习了奇门遁甲和风水之术。 真可谓是不学不知道,一学吓一跳,本以为这奇门遁甲和风水之术可能是最好学的,但凌风细细钻研方知这其中蕴含天地至理,而又变化莫测,拥有神鬼之力,想那三国空明摆了几十颗石头却生生挡住了司马懿十几万的军队,可见奇门遁甲的非凡之处。 李亚鹏叹了口气,说道:“现如今流传于世的奇门遁甲之术只是九牛一毛,至于剩余的可能已经不可得,这对于我辈来说真是一件憾事!” 经过这段时间地狱般的试炼,凌风已经能在场域中行走四十九步,肉身更是达到了惊世骇俗的地步,仅仅依靠肉身力量便可举起五六千斤的重物! 其余几人,除了李亚鹏都有长足的进步。不知为何,学习了大聚灵术的李亚鹏倒是进展缓慢,不仅受的伤尚未痊愈,反而有了进一步恶化的态势。 初时,众人劝阻李亚鹏不要修炼,但水云依却很认真的说道:“不必紧张,这大聚灵术是难得的修行法门,这是在脱胎换骨,只是需要的灵气无比庞大,而你身体本源受创,所以才会如此,不必担心,日后便会有惊人变化!” 或许是修炼了大聚灵术和聚灵术的关系,几个人对食物的需求却是少了许多,这也间接的解决了食物和水的问题,反而对灵气的需求更大,有时候凌风要跑七八个来回才能满足几个人的需求。 凌风睁开眼抖落落在衣服上的骨粉,轻呼出一口气,说道:“我们可能已经有了灵动期的修为。”“灵动期?”几个人齐齐望向凌风。 凌风点了点头,“这灵动期又叫辟谷期,相传上古修士达到此境界,初时饭量会越来越大,有时甚至能吃下好几头牛,饭量达到顶峰时便会逐渐变小,最后说不定只需要一颗小米粒儿就能吃饱。说白了,这个阶段就是身体不断吸收灵气,以达到身体与灵气的融合,不管上古修士是进食还是吃药最主要的便是吸收其中的灵气。我们如今可以直接吸收这些断骨中的灵气,倒还得了天大的便宜!” 闻言,几个人若有所思,都觉得凌风的话合乎情理。 凌风长身而起,腰间只围了一件兽裙,如瀑的黑发披在肩头,原本清秀的眉目更加俊秀。 凌风伸了个懒腰,随手拎起两个背包,对众人说道:“好几天没去场域那里了,我去活动活动筋骨,看能不能迈出那第五十步!” 如今的凌风在场域外围可谓是进出自如,只是不知为何就是不能迈出那第五十步。 世人常说天道半百,缺其一而补不足。 凌风如今的修为已经达到了灵动期后期,但却丝毫摸不到进阶的门槛。 凌风一边疾驰一边思忖,许是缺乏战斗的缘故。 “王锋、方克明你们两个到底死了没有,如果没死,出来跟我打几场也好!” 偶尔的凌风也会和水云依等人切磋,但却达不到那种生死大战的效果,总是束手束脚,不能真个大战。 凌风不禁又想起王锋得到的那株草,这段时间以来,凌风等人一边修行,一边以山洞为中心四处搜索,却没发现第二个活着的东西。 那株草定然了不得! 那株草形似两个人相拥,也不知道有何妙用。凌风像往常一样先进入场域试了试,仍旧不能迈出那第五十步,走完四十九步之后,前面好像多了一堵墙,凌风叹了口气,从场域中出来,抬眼望向场域中心,那里依旧被混沌笼罩,看那样子,混沌的范围好像在不断扩大! 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变故! 凌风只好把背包装满,正要回去,眼角的余光却好像瞄到了一个人! 凌风立刻警惕起来,这地方除了自己几个人就只有方克明和王锋,不管这个人是谁,既然没死定然是遇到了什么奇遇,不然以他们所带的食物,是坚持不了这么长时间的! 凌风当即一矮身,躲到了一座如小山般的骨架后面向前张望。 来人越来越近,凌风也终于看清那人面目。 是王锋! 远远望去,只见王锋身着一件长衫,黑发浓密,精神倒是不错,看来果然得到了什么奇遇! 凌风眼神火热的盯着王锋,思虑再三,凌风决定出手! 不论如何,凌风都要掂量一下对方的实力,以自己如今的修为,即便是打不过,逃跑应该不成问题。 王安民曾说过王锋这个人极其危险,如果胜了也正好结果此人,省得留下后患,如果败了,也好找到自己的不足,无论如何,这场战斗是免不了的! 王锋走的很慢,好像在寻找什么。 难道是在找自己这些人的踪迹? 凌风想到这,不禁眉头一挑,许是因为修为大进的缘故,倒是忘了抹去留在地上的那些足迹,看来此人倒是不能留了,凌风眼中闪过一道杀机。 对于凌风而言,只要认定是敌人就不会手下留情,养虎为患的道理凌风是懂得的。 既然打算除去王锋,势必要一击制胜,先前想要与王锋正面交手的想法已经荡然无存, 王锋依旧低头寻找着什么,还时不时蹲下身子用手在地上挖几下。 凌风目测两人的距离,一条条出手的线路不断在脑海中闪现。 可惜了,这次出来的有些匆忙,忘记带断刀,否则胜算又会多上几分。 二人距离越来越近,凌风努力克制住砰砰直跳的心脏,毕竟凌风是第一次杀人,说不紧张那是骗人的。 凌风轻轻呼出一口气,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王锋。此时的凌风宛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 五十米! 三十米!二十米! 陡然间,凌风猛地窜了出去,动作灵敏如花豹,凌风双拳紧握,齐齐攻向王锋后颈! 这一招名为饿虎扑食,凌风使出全力,务必要一招致胜,击杀王锋于当下! 王锋不亏是个练家子,感官十分明锐,虽然不知是谁偷袭,但知道避无可避,一旦躲避,可能就会落入对方圈套。 只见王锋一个侧身,同时向后打出一拳、一腿。 凌风人在半空,没想到王锋反应如此敏捷,腹部向后一缩,右拳仍旧打向王锋后颈,左手化拳为掌,按在王锋踢过来的左腿上。 只听砰砰两声闷响,凌风单手在王锋左腿上一撑,一个后翻,向后退了三四米远。 凌风那一拳并没有打在王锋后颈上,这并不是因为凌风仁慈改变了主意,只是在那一瞬间凌风从王锋打过来的一拳、一脚之上感受到了一股不亚于自己的劲道。 这王锋真可谓决绝,在那么短的时间里竟然想到了这么一个两败俱伤的办法。 王锋的左拳和凌风的右拳结结实实撞在了一起,有心打无心,高下立判,这一回合倒是王锋吃了一个不小的暗亏,但王锋借着这一拳,人一下子飘出去五六丈远,凌风想要再次偷袭却是不可能的了。 凌风心中暗叹,这王锋果然是个了不得的人物,今日不除,日后定城大患。 战! 战! 王锋止住身形,与凌风相对而立。 “是你!好啊,我没去找你们麻烦,你倒是先找起了我的麻烦,看来今个儿我是不能留你了!” 王锋虽然表面平静,但心里却翻起了滔天巨浪,以刚才凌风出手的力道,比之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自己有了那株草的帮助才有了如此强横的身体,难道对方也有什么奇遇? 想到这,王锋眼中杀机毕露,同时也闪过一抹贪婪。 凌风看着王锋微微有些颤抖的左臂,知道王锋只不过是佯装平静,对方虽然厉害,但自己也不差,更何况自己先发制人,虽然没有击杀王锋,但也让对方受了不轻不重的伤,至少王锋的左臂算是废了! “王锋,你我倒是想到一处去了,今日,你必死无疑!” 说罢,凌风不在多说,也省的让对方钻了什么空子。 凌风脚下一点,人已经向前飘出去两三丈远,眨眼功夫便到了王锋近前,王锋虽然心惊凌风竟变得如此厉害,但手上也没闲着,虽然左手暂时用不上了,但王锋腿上功夫也十分了得。 只见王锋左踢右踹,片刻功夫已经踢出了一百零八脚,简直是快如闪电。 凌风几次想攻杀王锋,但却被王锋踢过来的腿影挡住了。 凌风善使兵器,腿脚上的功夫却差了几分,二人你来我往,打了数百回合竟然不分胜负! 这王锋果然可怕!要不是自己先发制人,鹿死谁手还真的说不定。 凌风越打越是兴奋,似乎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战栗,当然,这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一种源自灵魂的兴奋,对战斗的兴奋! 以前学到的功夫在这一刻充分发挥出来,一拳一脚行云流水,渐渐地。凌风进入到了一种十分玄妙的境地,似乎忘记了自己在生死大战,身随意动,每一拳、每一脚都暗合天道,凌风彻底沉浸在这一玄妙的武境中,以前在武学上遇到的问题迎刃而解。 这一刻,凌风体内也发生了惊人的变化,只见在凌风丹田的位置先是出现了一粒几乎肉眼难以看到的微光,随着这粒微光的出现,停滞不前的修为都有了松动的迹象! 如此用不了多长时间,等那粒微光完全成型,凌风就会进入一片崭新的世界! 王锋只看得牙根直痒,此时的王锋完全被陷入武境中的凌风压着打,只能被动抵抗,长此以往,必败无疑! 王锋眼中闪过一道怨毒之色,他比凌风年长许多,又在武学上浸淫多年,自然知道凌风现在的状态是多么的可怕,在一定意义上,凌风已经和道融合在了一起,这是量变到质变的转化!只要凌风能从这种武境中自然清醒过来,得到的好处将会是想象不到的! 凌风此时的状态是习武之人梦寐以求的状态,试问又有多少人能有机会和道融为一体? 但同时,陷入道境也是极其危险的,一旦被外力干扰,就会被大道反噬,轻则骨断筋折,重则身受道则重创,成为一个废人! 王锋眼中闪过一道厉色,拼着受伤的危险挥出一拳,重重的和凌风打过来的拳头撞在了一起。 只听咔嚓一声,王锋的整条右臂被凌风这一拳打得都变了形,鲜血喷涌而出。这王锋果然是个狠角色,受此重创,愣是哼也没哼,与此同时,王锋双脚踢出,重重的踹在凌风胸口之上,凌风被踹的身形一顿,王锋借着这个空档,身体向后飘出十数米,然后从怀中取出了一株草。 这株草半尺不到,只有两片叶子,叶子呈人形,宛如两个相拥的小人,看上去十分奇特。 翠绿的叶子随风摇曳,竟然散发出淡红色的涟漪! 王锋看着渐渐逼近的凌风,一咬牙,将这株不足半尺高的草囫囵的塞进嘴里,大口咀嚼起来。 说也奇怪,这草一被王锋吞进肚子里,王锋就被一层淡红色的光晕笼罩,身上的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不消半刻,只听王锋身上响起一阵爆豆般骨骼脆响的声音,王锋竟然完好如初! 王锋活动了一下手脚,感受到了体内蕴含的巨大能量,对凌风冷哼道:“再来!”凌风虽然双眼紧闭,但对外界发生的一切了如指掌。 王锋的速度非常快,凌风只是匆匆一瞥,还没来得及看清那株草的样子,就已经被王锋吃进肚子里了。 虽然不知道王锋的身体究竟发生了怎样的变化,但凌风现在仍在武境之中,倒也不惧。 凌风不语,再次欺身向前,挥起一拳直朝王锋面门打去,王锋一侧头,躲过凌风来势汹汹的一拳,同时伸出右手,一把抓住凌风的手腕,用肘向凌风腋下撞去。 凌风用手抵住,屈腿向王锋小腹撞去,王锋也用腿抵住,二人你一拳我一脚竟也打的难解难分。 凌风心知自己陷入武境的时间有限,一旦时间到了而自己还没有把王锋拿下,恐怕会有生命之忧。想到此处,凌风一边跟王锋打的昏天黑地,一边想着对付王锋的办法。 突然,凌风灵机一动,想到了奇门遁甲之术,虽然目前还不能勾动地脉,以地力克敌制胜,但布一个小小的迷魂阵还是可以的,凌风不奢求这小小的迷魂阵能克制住王锋,但只要能拖延几秒,凌风就有取胜的把握! 高手之间,别说几秒,便是一息则足以定生死! 凌风一边打一边向后退去,王锋只以为凌风气力用尽,不知是计,心中早已动了杀心。此时凌风故意卖了一个破绽,王锋哪有就此收手的道理? 王锋攻势猛烈,如狂风骤雨,凌风一边招架,脚下却不动声色的扫飞附近的一根根断骨,这些断骨排列的很有规律,如同道家的八卦图案,隐隐把王锋围在其中。 而对于这些,王锋竟毫无所觉!凌风猛地踢在王锋小腹上,王锋一个踉跄,向后退了几步,正好落在迷魂阵的阵眼上。 王锋隐隐觉得有些不安,但已是迟了! 只听凌风大喝一声,“迷魂阵,启!” 幻境 幻境 话音刚落,只见八卦阵陡然转动起来,随之出现了点点白雾。 王锋心中一惊,自己与那李亚鹏共事多年,一直想学这奇门遁甲之术,却没有成功,想不到竟让凌风学去了。王锋猜测凌风定然也只学了个皮毛,应该不足为虑。 但想是这么想,王锋却丝毫不敢大意,他深知一旦中招便会落个万劫不复的下场! 王锋看不到凌风的动作,但凌风却是看的一清二楚,凌风是真的佩服这王锋,不管是身手还是心智都属上乘,如果不是城府深了点,凌风真不愿和这样的人为敌! 凌风默默计算时间,突然,凌风动了!身形如电,悄无声息的来到了王锋身后,王锋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他早已料到凌风会偷袭,想也不想的向后踢了一脚。 这一脚王锋用了全力,出腿速度很快,一下便踢在了凌风身上,但想象中的闷响声并没有传来,王锋不禁有些错愕,却见面前的凌风如镜花水月般开始破碎,这竟然只是一道残影! 王锋当即心中一凉,千防万防还是中招了! 在王锋错愕的同时,一只拳头无情的出现在王锋左侧,只听砰的一声,凌风的拳头狠狠砸在了王锋左脸上,王锋头一歪,张嘴吐出一大口血,或许是王锋吃了那株草的缘故,这一拳凌风并没有把王锋的脑袋打爆,但王锋显然是被打蒙了,凌风知道痛打落水狗的道理,不给王锋任何反抗和清醒的机会,抡起一双铁拳就朝王锋头上打去。 凌风挥拳如电,眨眼功夫已经打出去数十拳,拳拳落在王锋脸上,要是落在普通人身上,别说这数十拳,就是轻轻擦个边,恐怕都会落个人头分离的下场,但王锋除了脑袋明显大了一圈,好像并没有什么大碍。 凌风看着王锋体表的淡红色光晕,料想应该是这光晕搞的怪!又想起这光晕是王锋吃了那株草才产生的,心中叹息一声,那株草果然了不得!竟然有此妙用! 凌风思绪百转,但手下却一刻也不敢停,渐渐地,凌风发现了这光晕的蹊跷之处,只见王锋两臂的光晕明显比其他地方淡薄,尤其是右臂,料想应该是之前受伤的缘故。 凌风心中一喜,一脚踩在王锋胸膛之上,一手扯住王锋的右臂,不断地用脚踹在王锋先前受伤的关节处。 这过程虽然听起来有些烦杂,但其实从凌风偷袭到偷袭得手,也只不过用了几秒钟的时间,如是又打了数十拳,只听咔嚓一声,凌风竟然整个把王锋的右臂卸了下来!血水喷洒,凌风仔细一看,不由得吃了一惊,这王锋的血竟然发出莹莹光泽,看上去十分诡异! 王锋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人彻底清醒了过来,看到自己的断臂,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凌风丢掉手中断臂,再次扑了上去,想要把王锋另一只手也扯下来,谁知王锋就地一滚,然后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凌风虽然扑了个空,但反应何其之快,一个侧身向王锋胸膛踢去,王锋下意识的用右臂去挡,谁知凌风这一脚正好踹在王锋伤口之上,只听一声脆响,想是骨头又断了几根。 王锋被这一脚踢得一连退出去十几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凌风纵身一跃,攻向王锋,谁知这王锋却不躲不避,陡然间抬起了头,凌风正好看到了王锋的那一对眸子!那是一对怎样的眸子! 凌风看到那双眸子的刹那,身形猛地一震,只觉得灵魂好像刹那间被定格,凌风整个人呆在当场。 王锋的眼中眼白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邪性的粉红! 王锋眼中的红光越来越盛,凌风只觉得自己好像近入到了一片粉红的世界,这里鸟语花香,到处是男男女女。他们相互追逐,相互嬉闹,娇喘声在耳边环绕,凌风只觉得头痛欲裂,身体正在蠢蠢欲动! 之前的那种玄妙武境被强行打断,凌风浑身一颤,张嘴喷出一大口血,整个人的精神一瞬间萎靡了下去,被道则反噬,凌风受了极重的道伤! 但对此,凌风却浑然未觉,眼睛通红而迷茫,整个人似乎都陷入到一种癫狂的境地!凌风只看到面前出现了七八个衣着轻纱的妙龄女子,玲珑的曲线让人疯狂,如羊脂玉般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这几个女子舞首弄姿,娇笑着望着凌风,一声声酥麻入骨的喘息如雷般在凌风脑中炸响。 凌风只有一个念头,把这些女人的衣服全部撕碎,狠狠地蹂躏这些女人! 凌风怒吼一声,如野兽般扑了上去,就在这时,凌风耳边突然响起一声娇喝:“凌风!” 这声娇喝宛如一道晴天霹雳,凌风身体一震,眼中的红光如潮水般退去。 清醒过后,凌风就感觉身上传来一阵剧痛,低头一看,不由得吓了凌风一大跳,只见凌风的右手已经深深地插进了左胸,如果不是那声断喝,凌风势必要把自己的心脏挖出来了!凌风只觉得一阵阵后怕。 凌风向那发出娇喝的人看去,此人不是水云依又是谁?此时的水云依已经和王锋交上了手,这也是凌风第一次见识到这个女人的可怕。 一片片雪花围着水云依上下飞舞,一道道冰锥向王锋激射而去,王锋那如鬼魅的身形一进到水云依的雪花笼罩范围就变得十分迟缓,一招一式都好像慢放电影一般。 王锋看了看水云依,又看了看紧逼过来的凌风,知道大势已去,毫不犹豫的从地上捡起自己的断臂,几个纵身已经消失不见了。 见王锋走远,凌风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道伤,张嘴吐出一口腥红的血,水云依的身体也是一个踉跄,看来能和王锋大战这么久也快到了极限,幸亏王锋摄于二人联手仓皇而逃,否则又将是一场不知生死的恶战! 水云依脸色煞白,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急忙一把扶住凌风。 凌风看了一眼水云依,又一连吐出三大口鲜血,一歪头,晕了过去。 禽兽不如 禽兽不如 不知过了多久,凌风悠悠醒来,见到王安民几人正一脸关切的看着自己,心中不由得一暖。 凌风想要说些什么,一张嘴又吐出一大口鲜血,脸色更是苍白了几分。 “凌风,不要说话,你的伤势很重,需要安心调养。”李丽柔声道。 凌风点了点头,喘了几口气,扫了众人一眼,独独不见水云依,不禁心头一跳,“云依呢?” 王安民见凌风嘴唇干裂的厉害,从背包里取出一瓶水,喂凌风喝下,这才道:“你放心,云依她没事,她见你没醒,就去找断骨去了。唉,按理说这里我年岁最大,这些事应该我去做,只是我如今修为不如你二人,不然也不会出这样的事。” 凌风轻轻摇了摇头,示意王安民不必自责。 凌风忍着剧痛,盘腿坐好,从旁边取来一根断骨,默默运转大聚灵术。 一个断骨蕴含的灵气很快就被凌风吸光了,凌风睁开眼看着落在身上的骨粉,感受了一番,发现身上所受的伤并没有好转的迹象,不但如此,体内空空如也,半点灵气的影子都没有。 凌风皱起了眉头,看来此番大战倒是自己吃了一个大亏,不仅差点身死,而且还受了如此重的道伤。 不一会儿,水云依拿着两个背包回来了,看到凌风醒了,不由得长出了口气。 水云依仔仔细细的检查了凌风的伤势,又听了凌风自己的感受,思忖良久,这才说道:“你感受不到灵气应该是你这一战消耗过大,你体内灵气枯竭,被你的身体自动吸收了。不过只要能吸收就是一个好消息,至少代表你有复原的可能。” 听了水云依的话,凌风沉默无语,也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了。 凌风再次睁开眼,看着身前近半人高的骨粉,不由得叹了口气,如今水云依一天至少要跑十几个来回,但仍旧供不应求,还不够凌风一个人用的。 水云依拎着背包闯了进来,看着满地骨粉,不禁有些头痛。 凌风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水云依说的没错,这些日子以来,凌风不断吸收断骨中的灵气,身上的伤虽然没有完全复原,但比之前气色好了许多。 “那个,云依,你能不能再快点,恐怕这些骨头不到半个时辰我就全部吸收光了。”凌风有些尴尬的说道。王安民和李丽看着如同怪物一般的凌风,说道:“凌风你吸收了这么多灵气就不怕身体会撑爆?” 凌风苦笑着说道:“说实话,到现在我还没有感受到体内有灵气波动的迹象。” 水云依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拢了拢头发,说道:“我看那王锋也受了不轻的伤,短时间内咱们是安全的,这样,我带凌风出去寻找这些有灵气的断骨,也省的来回奔波。副组长、李丽你们负责李哥的安全,我看李哥气色越来越好,想必用不了多久就会完全康复,到那时咱们就离开这里,这里离那个场域实在太近了,保不齐会有什么危险。” 李亚鹏等三人见水云依说的在理,不由的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如此这般又过了一段时间,凌风身上的外伤彻底复原,只是体内仍旧空空如也,根本感受不到灵气的波动。不过令凌风惊喜的是,也许是身体吸收了这么多灵气的缘故,凌风的身体倒是比受伤之前强横了许多,普通的兵刃跟本难伤凌风分毫! 水云依看着凌风一拳把一块一人高、比之钢铁还要坚硬的化石打成两半,不禁张大了嘴巴。 “只可惜我感受不到灵气波动,不然咱们就不用惧怕那王锋了。”凌风叹了口气道。 水云依带进来的衣服早已破碎,如今身上穿着一件兽皮制作的抹胸和才到大腿的兽裙,散发着一股野性之美,盈盈一握的柳腰和笔直修长的玉腿让人垂涎。 凌风看着水云依凹凸有致的魔鬼身材不禁吞了口口水。 “哼!” 一声不含任何情趣的冷哼在凌风耳边响起,凌风激灵灵打了个寒颤,脑中的某种欲望顿时荡然无存。“你如果对我再有那种龌蹉的思想,我不介意把你变成一个冰人!走,咱们再去别处看看!” 说罢,水云依向前方掠去,凌风看着前面那个如仙子般动人的倩影也是无可奈何,只好紧随其后。 不一会儿,二人又找到一处断骨较多的地方各自盘腿修炼。 也不知过了多久,凌风伸了个懒腰,抖落身上的骨粉,对一旁的水云依说道:“云依,咱们回去吧,出来也有一段时间了,不知为何,我今天眼皮一直跳,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 水云依点了点头,也说道:“我今日也有些心绪不宁,走,咱们回去。” 二人一路风驰电掣,很快便来到山洞附近。 突然,凌风止住身形,脸色凝重的说道:“不对,好像出事了!”水云依心里也是咯噔一下,只见挡在树洞口的藤蔓化石散落一地,看样子是被人从外面强行击碎的! 凌风一下子便想到一个人,王锋! 水云依脸色也是一变,看样子和凌风倒是想到一处去了。 二人不及细想,速度猛地又快了三分,来到树洞口,打斗的痕迹明显多了,到处是破碎的石头,在一块人头大小的石头上凌风明显看到了一团血迹,血迹未干,想必是刚刚不久留下的。 二人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脸上的凝重,又向前走了几步,迎面闻到了一股血腥气,这里的血迹更多,在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像是被人拖拽留下的痕迹。 凌风从木盒里取出了断刀握在手里,自从与王锋大战之后,凌风就多了个心眼,不管走到哪,始终都带着断刀,断刀锋利无比,削铁如泥,如果上次带着断刀,恐怕结局会发生改变!二人循着血痕一路往前。 “凌风,那里!”水云依惊叫道。 凌风循着水云依手指的方向看去,那里竟然有一条断臂! 看那手臂粗细竟然像是王安民的! 二人加快脚步,又陆陆续续看到了另一条手臂和七零八碎的血块,凌风只觉得怒气冲天,心底升起了一股滔天杀意! 杀人不过头点地,无论闯进来的人是王锋或者是方克明也好,毕竟是共事多年的兄弟,手段何至于如此残忍,这简直禽兽不如! 背叛 背叛 二人一路向前寻找,水云依突然大叫一声:“副组长!” 虽然已经大概猜测出王安民此时的样子,但真个见到,还是令人惨不忍睹。 王安民被人卸去了四肢,就连眼睛、鼻子、耳朵也没有了,圆滚滚的脸上血肉模糊,全身上下血淋淋的,连一块完好的皮肤也没有! 看到王安民现在这个样子,凌风先是鼻头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虽然王安民表面看上去十分不靠谱,像个猥琐的中年大叔,但相处下来凌风才知道王安民只不过用这种玩世不恭的态度来缓解压力,他就像一个大哥哥,把凌风几个人牢牢的护在身后。如今没想到却落了这么一个下场。 二人急忙跑到王安民身边,离得近了这才发现在王安民身边居然还丢着一张人皮! 凌风双眼通红,把拳头握的咔吧直响。 王安民并没有死,但离死也不远了,凌风全身止不住的颤抖,因为过于愤怒,声音都有些沙哑,像是从嗓子眼挤出来一般,“是谁!” 或许是听出了凌风的声音,王安民的身体猛地一颤,血水不断从嘴里溢了出来,断断续续的说道:“快、快走!” 说罢,王安民的身体猛地往上拱了一下,然后一下子不动了。 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夺眶而出,凌风没想到王安民拼着最后一口气,却还是为自己和水云依着想。 走? 又能去哪里?难道眼睁睁的看着情同手足的亲人横死而不顾? 凌风擦了擦眼泪,像一头受了伤的野兽,猩红着双眼,单手提刀,向山洞里走去。 走得近了,一阵阵娇若无骨的声传了出来,凌风立刻想到了李丽,心道一声不好,三步并两步的闯了进来。 看到的景象却出乎凌风意料,这是凌风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 只见李丽不着寸缕,双眼迷离,一个人正趴在李丽身上,凌风眯起眼睛看去,那人并不是王锋,竟然是李亚鹏! 凌风的突然出现倒是让李亚鹏楞了一下,只是一愣神的功夫,李亚鹏就哈哈大笑:“你倒是回来的及时,怎么样,你要不要也来玩一下?” “王大哥是你杀的?”凌风颤抖着声音问道。李亚鹏又动了几下,轻描淡写的说道:“没错,是我杀的。” 李亚鹏的神态很淡然,像是在说一件不足为道的小事。 凌风直把牙咬的咔吧响,怒喝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李亚鹏满不在乎的冷哼道:“要怪也只能怪你,原本我想等你们多找到一些仙宝再杀你们也不迟,只是你的成长速度太惊人了,如果不是王锋吃下那株合欢草,还真的被你给杀了。” “你的伤是装的?”凌风低吼道。 “算你聪明,临死前让你知道这些,你也能死得瞑目了!” 话音刚落,一道人影从李亚鹏身后的黑暗里掠了出来,凌风只觉得眼前一花,一只脚重重的踹在了胸口之上, 这一脚力道十分之大,凌风闷哼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十几米远,张嘴吐出一大口血。 凌风从嗓子眼挤出两个字:“王锋!” 那人从山洞里走了出来,不是王锋又是谁? 王锋裸着上身,下面只穿了一条长裤,断了的右臂居然又长了出来。王锋的头发不知为何竟然变成了淡红色,神情也有些邪 “凌风,你不是很能打吗?今日我就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说罢,王锋又冲了上来,身形比前次也快了许多, 凌风只觉得胸口似乎有一团火在烧,怒吼一声,不退反进,主动迎了上去。 二人你来我往,打得十分激烈,数百回合竟然不分胜负! 李亚鹏见王锋迟迟不能拿下凌风,便催促道:“表弟,不要玩了,我的阵马上要被水云依破了!”表弟? 原来如此,怪不得水云依没有跟进来,却是被李亚鹏的阵挡在了外面。 王锋心领神会,躲开凌风劈过来的一刀,一个反身,一脚踢在了凌风身上。 淡淡红光从王锋体内散发出来,凌风大喝一声,举刀劈向王锋,谁知这王锋不躲不避,嘴角还多了一抹讥笑。 铿锵! 只听一道金属撞击声响起,凌风的刀狠狠劈在了王锋头上,却被一层淡淡的红光挡住了,凌风错愕,却见王锋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酷的冷笑。 凌风心道一声不好,就要抽身后退,却已是迟了。 只见王锋快如闪电的打在了凌风胸膛之上。 只听咔擦一声,凌风的整个左胸顿时塌陷下一块,凌风发出一声闷哼,张嘴吐出一大口血。不等凌风倒飞出去,王锋的左手像蛇一般缠上了凌风的右臂,生生的把凌风又拉扯了回来。接着,王锋的拳头如雨点般落在了凌风身上。 凌风每吃一拳,身上便有一个地方塌陷下去。 砰! 王锋一拳打在凌风下巴上,凌风头一偏,吐出一口带着几颗断牙的血水,王锋一把捏住凌风的脖子,阴测测的一笑,“凌风,你不是喜欢水云依吗?放心,我不会杀你,我要让你亲眼看看我兄弟二人是怎么让水云依快活的!我要让你受尽折磨,在无尽痛苦中死去,哈哈哈!” “你,简直不是人!”凌风恨恨的吐出这几个字,“你最好杀了我,不然我定会把你碎尸万段!” “想死?你跪下来求我,我或许会考虑一下。”王锋得意的大笑道,“做梦!” 咔嚓! 只见王锋一脚踢在了凌风左腿关节处,凌风只觉得左腿上传来一阵剧痛,身体一个踉跄,险些单膝跪倒在地。 “你倒是能挺得住!” 又是咔嚓一声,凌风的右腿也断了,这一次,凌风的身体彻底失去支撑,一下子跪了下去。 王锋踩在凌风握刀的手背上,狠狠地碾碎了凌风的右手骨,“你现在就像一条狗!” 王锋抬脚就要去踢凌风,一道冰锥从远处激射而来,直射王锋面门。 王锋一个侧身,躲了过去。 一个倩影缓缓走了过来,不是水云依又是谁? 一波三折 一波三折 水云依满脸冰寒,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水,看来破李亚鹏的奇门遁甲颇费了些气力。 看着水云依玲珑的身段,王锋眼中闪过一抹贪婪,王锋舔了舔嘴唇,“水云依,咱们又见面了!” 水云依不理会王锋,扫了一眼凌风,眉头轻轻挑了一下。凌风的伤势极重,全身上下的骨头几乎全碎了,胸口有一个血洞,几根断骨茬子刺了出来。 “云依,你快走,不要管我!”凌风竭尽全力的说道。 “闭嘴!” 王锋抬脚重重的踩在了凌风背上,凌风一下子又被踩断了几根骨头,张嘴吐出一大口鲜血。 “住手!”水云依轻喝道。 “看来你们两个果然是哥有情妹有意,怎么,心疼了?想我放过他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王锋玩味的说道。 水云依秀拳紧握,“你说!” 王锋眼中闪过一抹炙热,“我要你!” 不等水云依回答,凌风猛地用另一只手抓住王锋的脚脖子,身体向上一撞,这一撞可谓是用尽了凌风最后的气力,王锋脚下一个踉跄,也就是在这时,几道冰刃以极快的速度向王锋面门飞去。 这一切都发生的十分突然,王锋根本没来得及反应,冰刃散发着点点白雾,越来越近,眼看就要刺中王锋。 水云依的冰刃不同于凌风的拳脚,这是水云依含恨一击,上面带着剧烈的灵力波动,一旦中招,虽然不一定会死,但一定会重伤。 王锋眼看避无可避,就在这时,在王锋身前突然出现了一道土墙。 几道冰刃撞在了土墙之上,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土墙应声而碎,化作点点尘土。尽管土墙碎了,但也缓解了冰刃的威势,趁此机会,王锋低喝一声,身前出现了一面淡红色的盾牌,冰刃眨眼即至,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四周尘土飞扬,王锋一连倒退了好几步,身前的盾牌已经消失不见。 尘埃落定,王锋擦了擦嘴角的一丝鲜血,寒声道:“水云依,我果然小看了你,幸好我已经突破至筑基境,能将这护体红光收发自如,否则还真拿不下你!” 水云依面色苍白,刚才那一击已经耗尽了水云依体内全部灵气,水云依担忧的看了一眼凌风,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凌风看懂了水云依望来的那一眼,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凌风心里一颤,涌起滔天恨意,此时,他并不很王锋,也不很李亚鹏,他恨自己,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太过意气用事,如果他能听从王安民临死前的叮嘱,如果他能三思而后行,恐怕也不会落到如此境地,至少不会拖累水云依! 王锋看着水云依的神色,也知道水云依想做什么,冷哼道:“想死,也没那么容易!” 说罢,只见王锋的瞳孔竟然又变成了血红色,凌风吃过这对眸子的暗亏,知道这对眸子的可怕,当即想要提醒水云依,却已是迟了。 只见水云依身体猛地一震,如秋水般的双眼变得空洞而迷茫。 王锋不紧不慢的走到水云依身边,一把扯下水云依身上仅有的两件衣物。 水云依的肌肤很白,比雪还要胜三分,浑身上下透着晶莹的光泽,王锋痴痴的看着水云依的玉体,像是在欣赏世界上最精美的艺术品。 看到这一幕,山洞里的李亚鹏双眼散发出野兽般的光芒………............... 凌风泪流满面,左手深深的陷进泥土里,手背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只是谁也没有注意到,被凌风右手按住的断刀莫名的闪过一道血光。 王锋伸出一双魔手一边肆无忌惮的在水云依完美无瑕的玉体上游走,一边张狂的笑着。 王锋的笑声十分刺耳,如一道道魔咒重重的敲打在凌风的脑海深处。 凌风的眼睛模糊了,心如死灰,他多想就此死去,一股绝望从心底最深处蔓延而出。 不知什么时候,凌风的瞳孔出现了一抹淡淡的血色。 王锋仍旧狂笑着,笑声如雷,一双手一路向下,抚上了水云依丰盈的双腿。正在这时,呆若木鸡般的水云依的双眼突然闪过一道亮光,水云依的眼神很冷,像千年寒冰,冷入骨髓。 王锋神情一滞,他不明白水云依是怎么从幻境中清醒过来的。 在王锋错愕的档口,一只纤纤玉手按在了王锋胸口之上。 水云依的动作很轻很柔,看上去并没使多大力气,但却蕴含着无穷的劲道。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王锋的身体整个倒飞出去,就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狠狠的撞在了身后的石头上,直撞出一个人形大洞,深不见底。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李亚鹏还没明白发生什么,水云依已经来到李亚鹏身前,李亚鹏只看到水云依的额头上不知什么时候居然多了一个玉碑的印记,这个玉碑印记笼罩着淡淡的光,看上去格外神圣。李亚鹏大惊失色,双手连续在地上拍了几下,一条土黄色的大蛇从水云依脚下钻了出来,大张着嘴向水云依咬去。 水云依星眸如电,冷哼了一声,手中幻化出一把冰剑,抬手向大蛇刺去。 大蛇似乎有灵智一般,知道这冰剑的厉害,蛇头向后一缩,巨大的蛇尾向水云依抽去。水云依脚尖轻点,身体向后飘出数米。 砰! 巨大的蛇尾抽在山洞上,生生撞出了一个大洞。 大蛇见水云依退了,趁势又冲了上去,水云依娇喝一声,凌空跃起,立在大蛇蛇头之上,冰剑反转,一剑刺进了大蛇蛇头里。 大蛇发出一声哀鸣,打着滚向一旁的山石撞去。 砰砰砰!山石乱飞,水云依死死的抓着冰剑,口中喝道:“凝!” 一道道冰雾从冰剑剑身透发而出,只是刹那功夫,近三丈长的大蛇就成了一条冰蛇,水云依双脚重重的踩在冰蛇蛇头之上,一个凌空翻飘然落地。 冰蛇在破碎声中化成无数块冰块,李亚鹏张嘴吐出一大口血,额头正中出现了一个蛇形的血洞。 看着那个血洞,水云依的眼神自清醒后第一次发生了变化,“你竟然是契灵人!” 惊变 惊变 如今虽然是末法时代,几乎不可能存在白日飞仙,但这个星球存在的时间太过久远,久远到你根本无法计算。末法时代虽然修士数量稀少,灵兽更是少得可怜,但经不住时间的积淀,总会有一些灵兽活了下来,一些隐世不出的家族更是底蕴深厚,饲养着一些强大的上古灵兽。 而契灵人则是通过与灵兽签订契约来共享灵兽的力量,甚至是灵兽的生命力! 契灵人非常神秘,因为签订契约的灵兽不同,契灵人的能力也不同,相传在上古时期,有一个契灵人与一条神龙签订了契约,不仅拥有了神龙强横的体魄,而且还得到了神龙漫长的生命力,称霸了一个时代! 水云依看了一旁昏迷不醒的李丽一眼,声音更冷了几分,“你竟然还修行采阴补阳之术!看来我是留你不得了!” 说罢,水云依举剑便刺,李亚鹏急忙道:“不要杀我,不然李丽也活不成!” 冰剑停住了,在李亚鹏额头上留下一个浅浅的伤口。 “你还在李丽身上做了什么手脚?”水云依不带任何表情的问道。 “我在她身上种下了合欢蛊,我死了李丽也活不成!” “你真卑鄙!”水云依寒声道,几剑挑断了李亚鹏的手筋、脚筋。 水云依见李亚鹏成了个废人,这才弯腰准备去查看李丽的情况。 刚要转身,水云依就瞥到李亚鹏眼睛里闪过一道凶光,心道一声不好,急忙向后退去。 一条半尺长的七彩蜈蚣如电一般擦着水云依的身体掠过,落在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李丽身上,只见这七彩蜈蚣才碰到李丽的身体,李丽的半边身子就变得漆黑如墨。 好厉害的毒性! 李亚鹏见一击未中,嘴里打了个呼哨,那七彩蜈蚣像是能听懂一般,又折了回来,直直冲向水云依面门。 这七彩蜈蚣的速度实在太快,水云依想躲避时已经迟了,水云依口中发出一声轻喝,周身飘起了漫天雪花。 七彩蜈蚣的速度猛地一滞,水云依趁此空挡,手中冰剑横出,一剑将这条七彩蜈蚣劈为两半,落在地上不动了。 水云依转身看向李亚鹏,眼中杀意更甚,李丽身中剧毒,看来是活不成了,既然如此,李亚鹏活着也没有了任何意义。 水云依提剑一步步向李亚鹏逼近,直到这时,李亚鹏才露出了恐惧的神情。 “不,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李亚鹏一边向后挪动身体,一边颤着声说道。 水云依不顾李亚鹏的求饶,举剑便刺,正在这时,一道淡红色的涟漪挡住了水云依的剑。 看到这淡红色的涟漪,李亚鹏喜出望外,叫道:“表弟,你还没死!快来救我!” 水云依皱了皱眉,看着被王锋撞出的那个人形洞口,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不安。 “嘎嘎嘎,新鲜的人血,好怀念的味道,我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么新鲜的血肉了!”一个听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从洞底传了出来。 紧接着,水云依就看到了一团红光,透过红光,水云依看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 人影速度奇快,一步迈出,人已经出现在数十米之外。水云依骇然,心中的不安较之前更甚。 水云依脚尖一点,落到凌风身边,只是这么一眨眼的功夫,那个人影已经走出了洞口,出现在几个人面前。 身体虽然仍旧是王锋的,但水云依总觉得哪里不对,如果之前的王锋给人的感觉是邪魅,那么如今这个站在几个人面前的王锋给人的感觉就是邪恶,就像一个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恶魔! 看着这个人影,李亚鹏又喜又惊,试探的叫了一句:“表弟?” 那人影眼中红光一闪,伸出右臂向李亚鹏抓去。 在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摩擦声中,人影的右臂奇迹般伸长了数米,一把将李亚鹏提到眼前,“聒噪!” 话音刚落,只见人影的嘴巴向两边分开,越张越大,到最后竟然有脸盆大小!李亚鹏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整个头已经被咬了下来! 在水云依骇然的目光里,人影把李亚鹏整个吃进了肚子里。 人影打了个饱嗝,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伸手一抓,又把不知生死的李丽生吃活吞了! 水云依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这似乎只有在好莱坞某些灾难大片里出现的镜头如今却真的上演了! 人影像是回味,道:“如今这人肉怎么灵性这么少,真是难吃!” 听了人影的话,水云依心中了然,眼前这个占据王锋身体的人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王锋! 转而,人影望向水云依,眼睛中的红光突然一闪,喜道:“道体!” 水云依不知道人影口中说的道体是什么,但看那人影炙热的眼神,心道一声不好,这人古怪得很,自己怕是要落个和李亚鹏一样的下场! 人影口中发出咯咯的怪笑,伸手向水云依抓去,水云依知道自己不能退,自己一旦退了,陷入昏迷的凌风多半就会被这个人影吃掉。 水云依低喝一声,举剑迎了上去。 砰! 水云依只觉得手臂一麻,手中的冰剑一下子爆碎开来,刚才那一剑,水云依就感觉打在了一块坚硬的铁板上,一丝丝血迹从水云依虎口渗了出来。 那人影看了看拳头上的剑痕,皱眉道:“这具身体真是差劲,等我出了这个地方一定要重新找副躯体!” 说罢,人影眼中闪过一道凶光,向前踏出一步,人已经到了水云依近前,抬手向水云依天灵盖抓去。 水云依心中大骇,但已经避无可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只手缓缓落下。 突然,人影的手停住了,紧接着,人影嘴里发出一声大喝,倒飞出数十丈,直直的撞进了身后的山洞里。 水云依正感到莫名,只听那沙哑的怪声再次响起,“小子,老夫本想让你多活一段时间再炼化你,既然你找死,别怪老夫无情!” 话音落处,只见一个人影从山洞里掠了出来,径直漂浮在半空。 噗的一声,王锋的身体化作无数细小的血块,血雨纷飞,尽被那团红光吸收了。 一株草静静地在红光中摇曳! 剥离 剥离 这株草不足半尺高,只有两片酷似人形的叶子,叶子晶莹剔透,相拥在一起,向外扩散出一圈圈的涟漪。在两片叶子顶端端坐着一个人影,人影有些模糊,被淡红色的光包裹其中。 人影身着一件不知什么年月的长袍,老态龙钟,慈眉善目,根本无法和刚才那个嗜血恶魔联系在一起。 人影伸了个懒腰,长身而起,一脚踩在一片叶子上,遥望这个空间。人影眼中闪过莫名的光,像是在追忆,又像是在沉思,一种荒凉的情绪自那人影身上散发而出。 水云依心神一震,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在那一瞬间差点离体而去!好可怕的精神力量! 人影轻轻一叹,好似一道霹雳在空中炸响! 过了半晌,人影把目光投向水云依,喃喃自语道:“道体,难道真的是我们错了?白白葬送了一个时代!真是精心的布局,我恨,我恨呐!” 人影白发飞舞,衣袍无风自动,随着人影的吼声,整个空间都在颤抖! “究竟是谁?玉帝、老秃驴,你们难道都死了?”人影如疯似魔,不断的仰天怒吼。 水云依被震得神形一颤,张嘴吐出一大口血,脸色更加苍白,但心里却翻起了滔天巨浪。 玉帝? 老秃驴? 难道在那遥远到不知什么年月的过去真的有玉皇大帝的存在?水云依望向半空那如疯魔般的人影,如果是真的,那么这么一个人究竟活了多么漫长的岁月? 他又是怎么活下来的? 水云依不由得再次打量那株不足半尺高的小草,更觉得这株草的不凡。 人影目光再次望向水云依,眼中多了一抹兴奋:“处子之血!” 话音刚落,人影已经出现在水云依身前,伸出一只枯瘦的手向水云依抓去。 水云依只觉得身体像被定住了一般,动都不能动一下! 手越来越近,水云依本能的想大叫,但却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就在这时,水云依额头上的玉碑印记突然闪了一下,丝丝白雾如泉水般涌了出来,刹那间把水云依笼罩其中。那只手并没有落在水云依身上,而是被玉碑涌出的白雾挡在了外面。 人影惊疑不定的咦了一声,盯着水云依额头上的玉碑印记看了许久,惊叫道:“是它!竟然是玉皇碑!” 这玉皇碑可是一件了不得的仙宝,玉帝为何又叫玉皇大帝?传说玉帝原本只是一个道童,在偶然间得到了这方玉皇碑,修炼了上面刻录的神功道法,这才打败天上诸神,成为天界霸主,创立天庭。 后来天界诸神大战,这玉皇碑便遗失了。 人影盯着水云依额头上的玉碑印记,皱了皱眉,道:“不对,这块玉皇碑竟是生生被打成了两半!而且玉皇碑之中蕴含的磅礴灵气也被吸收的一干二净!” 人影心中骇然,究竟是谁竟然有如此通天彻地的本领!玉皇碑来历非凡,完整的玉皇碑始终被混沌气包裹,无坚不摧,是世间少有的仙宝。玉帝得到此玉皇碑后曾暗自揣测,这玉皇碑应是天地初开时诞生的,上面的文字可能刻录的是三千大道,或许隐藏着成仙的秘密! 盘古大神是公认的众神之祖,相传盘古大神为了洞悉成仙的秘密,演化混沌,自开天地,但在最后关头身死道消,尽管如此,盘古大神也是最接近于仙的古神,曾有人推断,盘古大神已经一只脚踏入了仙境! 而这玉皇碑便是盘古大神从一片混沌深处生生劈出来的! 人影眼神炙热的盯着水云依额头上的玉碑印记,低喝一声,红光更盛三分,“玉皇碑终究是碎了,只剩下这残存的器灵。” 人影像是在叹息,又像是在感慨一个辉煌时代的过去。 白雾流转,把红光挡在了外面。人影眼神一凝,“道体果然是道体,这残缺的器灵竟会甘心与你融合!看老夫将这器灵从你身体里剥离出来!” 随着人影话音落下,一方血红色的丹炉从人影体内飘了出来。 丹炉古朴而精致,不同于其他丹炉上雕刻的花鸟鱼虫,这丹炉表面雕刻着尸横遍野、流血漂橹的骇人景象。 这丹炉一出现,水云依的精神便是一震,浓浓的血腥气扑面而来,整片天空都染上了淡淡的血色。 那丹炉表面竟然有血在流淌! 水云依只觉得心神恍惚,隐约间似乎看到一方无比巨大的丹炉横亘于天地之间,以亿万生灵生魂为火,欲要熔炼天地!无数生灵在哀嚎,血水染红了天地,一幅骇人的末世景象! 炉盖无声的旋转,每转一下丹炉周围的空间便会出现一条幽邃的裂缝。 水云依浑身不住的颤抖,鲜血从毛孔渗了出来,水云依立时成了一个血人! 人影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伸手在丹炉上敲了一下。 铛! 如惊雷般的声音令整片空间为之一震,一道道涟漪如水波般向水云依涌去。 一方玉碑无声无息的挡在水云依身前,只见这玉碑晶莹剔透,被淡淡的白雾笼罩,上面的大字如鎏金铸成一般,熠熠生辉! 见这玉碑从水云依身体里浮现出来,人影眼中红光更盛,脸上尽是贪婪之色。 人影一连在丹炉上拍了三下,身形比之前模糊了许多,看来操控这方丹炉对于他本身也是消耗极大! 玉碑在水云依身前闪灭不定,水云依痛苦的哀嚎着。 玉碑早已与水云依融为一体,要将这玉碑生生从水云依身体里剥离出来,可以想象水云依承受着怎样的痛苦!! 这就好比被人生生抽取生魂! 玉碑上的白雾更加稀薄,被一团红光包裹着漂至半空。 突然,整片空间出奇的安静下来,只有水云依一声声惨叫响彻天地。 人影似乎也觉察出哪里不对劲,从即将得到玉皇碑的喜悦中惊醒,惊疑的望了过来。 人影惊异的看到一丝丝灰白的死气从那个趴着的生死不知的年轻人体内散发出来,死气越来越多,到最后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向高天! 男主要变身了。 刀光 刀光 人影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骇然的表情,他想不明白一个人类身上为什么会有这么浓烈的死气。 死气越来越浓郁,浓郁的几乎令人窒息! 人影惊疑不定的望着趴在地上的凌风,为了以免发生什么变故,人影又在丹炉上重重的拍了三下,炉盖转动的速度猛地快了一截,丹炉四周的空间出现了无数密密麻麻的细小裂缝! 水云依大叫一声,张嘴吐出好几口血,整个人的精神萎靡了下去,水汪汪的大眼睛也蒙上了一层死气。 在红光的包裹下,玉碑加速朝人影飞去,人影见即将大功告成,脸上不由得多了一丝喜色。 只要这玉皇碑到手,自己也就没有什么顾虑了,即使有什么厉害的人物出现,自己也大可一走了之。 眼见玉皇碑已经到了跟前,触手可及,正在这时,一束刀光自下而上劈了过来,人影感受到这刀光之中蕴含的滔天杀意,不由得脸色变了几变,也就是刹那的功夫,一个人挡在了玉皇碑之前,反手一掌把玉皇碑又打进了水云依体内。 朦胧间,水云依望了那人一眼,不是凌风又是谁? 只看了这一眼,水云依便心满意足的闭上了那一对如秋水般的眸子。 许是感受到了,凌风的身体猛地一震。 凌风的双眼之中没有黑色的眼球,也没有眼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灰色,死气沉沉的灰色,凌风之前所受的伤在死气的侵蚀下没有恶化,反而是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愈合。 看到这一幕,人影不由的咦了一声。仔细打量面前这个年轻人,并没有感觉到灵力波动,人影心中更加疑惑,不由出声问道:“你是谁?” 凌风无语,只是冷漠的盯着人影,眼中不含任何情绪,就像是一汪千年不化的死水。 人影盯着凌风的双眼,突然没来由的一颤,心下一惊,自语道:“好熟悉的感觉,你是谁,你究竟是谁!” 凌风仍旧沉默无语,只是静静的望着人影。 三番两次的询问无果,人影彻底怒了,在无尽遥远的过去,他的身份何等尊崇,即便是一般的神也要匍匐在他的脚下,而眼下,一个不知名的后生小辈竟也敢如此无礼! 人影抬手向凌风面门打来,凌风周身的死气无风自动,化作一面古朴的盾牌挡在了凌风身前。 砰!人影结结实实打在了死气化成的盾牌上,随着一声闷响,凌风身体猛地一震,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身前的盾牌又变成了一团死气。 人影更是讶然,刚才那一掌虽然没有使出全力,但也用了三分,即使是三分力也足以把天打出一个大窟窿,更别说是一个小小的人类了。 可眼下,对方并没有出手,单凭体内涌出的死气便挡住了自己这一掌! “你究竟是谁!”人影再次问道。 这一次,凌风终于动了,回答人影的是一把漆黑的断刀,断刀之上满是密密麻麻的裂纹,刀柄处雕刻着一颗栩栩如生的龙头。 这把刀看上去十分破旧,但却出奇的快! 人影一闪,躲过了凌风劈过来的这一刀。 虽然凌风身上并无半点灵力波动,但却给人一种极其危险的信号。 对于这一点,人影十分疑惑,不由的把目光从凌风身上转移到了那把断刀上。 不等人影细看,凌风一连又劈了三刀,这三刀一刀比一刀凌厉,第三刀劈出,隐隐还伴有龙啸声! 人影连闪带躲,突然指着凌风的断刀叫道:“斩龙刀!” 回答他的又是一刀,这一刀威势更盛,龙吟震天,刀光所过之处,虚空裂开了一道大裂缝! 人影手掐指决,血色丹炉滴溜溜破空而来,挡在了人影身前。 砰! 只听一声巨响,凌风的身体倒飞出数百丈,血色丹炉也模糊了几分。 “是你,你还没死!你竟然没死!”人影指着凌风大叫道。 片刻,人影又有些疑惑的说道:“不对,你不是他,你身上没有他的气息,可是,这把刀怎么会在你的手上?” 人影凌空站在凌风头顶上空,眼中闪过一道寒芒,“不管你是不是他,你今日必死无疑,我倒要抽出你的生魂一探究竟!” 说罢,人影手一招,血红色的丹炉陡然变大数十倍,滴溜溜的在空中旋转。 人影神情冷酷,一把把凌风从地上拎了起来,扔进了丹炉里。 丹炉空间很大,宛如一个无底洞。 “不管你是谁,我都要把你炼化!” 话音刚落,人影掌心便出现了一团火,这团火火苗很小,但却呈碧绿色。 火焰温度极高,不一会儿,凌风的身体表面就出现了一片片焦黑。 凌风双眼中的灰色渐渐退去,多了一丝清明,凌风不知道身在何处,只觉得头痛欲裂,灵魂似乎就要破体而出,凌风痛苦的打着滚。听到凌风的惨叫声,人影脸上多了一丝得意。 须臾,惨叫声消失了,人影疑惑的自语道:\''“这么快就被炼化了?是了,也许你不是他,凡人能在我这炉子里待一息便了不得,你还能发出惨叫,也算得上惊才绝艳,只可惜你与他太像!” 人影正要动手打开盖子,只听一声龙吟震耳欲聋,砰的一声,炉盖被一刀劈成两半,凌风一步踏出,伸手向人影抓来。 人影只看到凌风灰色的瞳孔深处好像出现了一片残破的世界,在那片残破世界的最深处漂浮着八口棺材,这八口棺材尽被混沌笼罩,看不真切。 人影只看得心惊胆战,拼尽全力向后退了数百丈,正要仓皇而逃,一束刀光由远及近劈了过来。 这束刀光无比璀璨,所过之处虚空寂灭!人影急忙祭出丹炉,想要挡住这一刀,只听噗的一声,丹炉应声而裂。 至死关头,人影只得发出一声不甘的惨叫:“是你,真的是你!” 凌风立在空中,死气浩荡,满头黑发无风而动,眼中不断闪过灭世般的可怕场景。 “我是谁!” 凌风茫然的看着这片世界,仰天怒吼,一道道惊世刀芒纵横。 曙光 曙光 刀气纵横,原本就支离破碎的结界更加残破,透过一道道漆黑的裂缝隐隐能看到外面的世界! 场域中央。 混沌气汹涌澎湃,一颗璀璨的蛋在混沌中上下沉浮,一株碧绿的小树轻轻摇曳,散发出点点绿光。 突然,那颗蛋颤了一下,紧接着,流光溢彩的蛋壳表面便出现了一条极其细小的裂纹,一粒微光从蛋里面不紧不慢的飘了出来,只一闪,这粒微光便到了凌风身前,落在了凌风额头中央。 凌风身体猛地一震,死气如潮水般退回了凌风体内,凌风一头从半空栽了下来。亏得凌风体魄强健,否则非摔死不可。 这粒微光在凌风体内化开,向凌风全身蔓延而去,一缕缕生命气息滋补着凌风受创的身体。 这股生命气息非常浓郁,只是眨眼功夫,凌风就蜕下了一层老皮,新生的皮肤白皙如玉,透着点点光泽。 凌风先前所受的道伤在这一刻完全愈合,蕴含在身体里的磅礴灵气一下子爆发出来,不断锤炼着凌风的身体。 一颗碧绿晶莹的种子渐渐成形,扎根在凌风丹田处。 凌风竟不知不觉突破至筑基境! 不知过了多久,凌风悠悠醒来,茫然的看着四周的一切,突然,记忆涌来,凌风大叫一声:“云依!” 凌风一下子从地上站了起来,一眼便看到了昏迷不醒的水云依。凌风几步冲到近前,一把把水云依抱了起来,发现后者还有呼吸,这才放下心来。 胸口处传来一阵柔软,凌风低头一看,这才发现二人皆是光着身子。 双峰傲然挺立,只看得凌风头晕目眩,血脉喷张,两团火焰在凌风眼中跳跃。 凌风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骂道:“凌风啊凌风,你可真不是个东西,不知道君子勿视吗?” 想是这么想,但凌风的眼睛始终无法从水云依那一对玉兔上挪开,凌风接连又给了自己几个嘴巴子,这才起身寻找衣物。 一转身,凌风却是吃了一惊,哪里还有之前那个山洞的半点影子? 入目的是一片狼藉,大大小小的石头滚落一地,地面上还有几条宽达数丈甚至数十丈的沟壑。凌风皱眉努力去搜索脑中的记忆,却是一片空白。 “王锋呢?死了吗?在自己昏迷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突然,凌风只觉得一阵如针扎般的剧痛传来,眼前一黑,差点昏厥过去。 凌风甩了甩头,不再去想,摸索到之前山洞的位置,搬开数十块石头之后,看到了一件兽皮做的袍子。 看到这件袍子,凌风的眼泪都要出来了,这是王安民给自己做的,因为自己经常去场域那里,身上的衣服破损的很快,王安民便给自己做了这件袍子,谁知自己还没来得及穿,他却死了,而且还死的如此凄惨。 想到此处,凌风的眼睛都红了,咬牙切齿的发誓道:“王锋、李亚鹏,我凌风定要将你二人碎尸万段!”只是凌风不知道,他恐怕是再也没有机会实现他这个愿望了。 凌风又翻找了片刻,发现再下面便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大坑早已被无数石头填满,看来想要在找件衣服是不可能的了,就在凌风想要放弃的时候,在两块石头的夹缝中却发现了一条尼龙绳。 凌风想到自己最开始穿的石裙,嘴角不禁挂上了一丝苦笑,看来也只得如此了。 凌风为水云依穿上袍子,虽然遮住了那傲人的双峰,却仍旧露出大片的雪白。 袍子很短,只能勉强到大腿处,若影若现更添几分魅惑。 凌风先是把能找到的王安民的尸骨收拢起来,就地埋了,然后动手做了一条石裙,接着把昏迷不醒的水云依背了起来,立刻感受到了两团柔嫩,凌风努力抑制住内心的冲动,一手提刀,向外走去。凌风已经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突破至筑基境凌风很是欣喜,但也有一丝疑惑,自己昏迷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这片空间变得更加残破,难道这里发生了一场惊世大战? 凌风想要弄明白这一切,他必须去场域那里看一看,是不是有什么变故发生。 凌风背着水云依一路疾驰,很快便到了那片场域附近。 远远望去,只见那里腾起片片氤氲,混沌弥漫,什么也不可见了。与此同时,凌风透过那一条条漆黑的大裂缝竟然看到了一片碧绿的山川河流! 凌风眨了眨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自己真的看到了一片山川河流·! 那片山川河流虽然很普通,但凌风觉得这是他看到的最美的风景,终于能出去了! 想想自己一行人刚进来的时候一共有八人,而现在除了自己和水云依,其他人死的死,失踪的失踪,在这里他真正的看到了人性丑恶的一面,凌风觉得有些人甚至比那些妖魔鬼怪更可怕!因为你始终不能隔着一张人皮看透他们究竟是什么模样! 凌风来到那些大裂缝附近,顿时感受到了一股无比强横的罡风,凌风伸手从地上抓起一块人头大小的石头扔了进去,那块石头还没进入大裂缝就被卷成了一堆石粉,飘飘洒洒落了下来。 凌风心中骇然,同时心头也多了一丝失落,难道还是不能出去吗? 但紧接着凌风就有了一个令人兴奋的发现,这片结界正在接近下面那片山川河流! 在高空俯视下面那片地貌,凌风吃惊的发现这竟然是万龙朝会的绝世风水格局! 凌风虽然粗通风水之术,但也看出了其中的门道。如果真的有仙,那么这便是一处绝佳的葬仙地! 凌风越看越是心惊胆战,这山山水水初看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处,但仔细一琢磨却暗藏无尽凶险! 凌风在紧张与喜悦的情绪中等待着,下面的景物更加清晰,因为有了这些大裂缝的存在,凌风已经能分辨出白天黑夜。 唯一让凌风担心的便是水云依,水云依呼吸平稳,却没有半点苏醒的迹象。 如此又等了一些时日,那一天终于来了! 世界也疯狂 世界也疯狂 伴随着一声轰隆隆的巨响,这片结界落在了那片山川河流之上,只见结界边缘处流光溢彩,五彩纷呈,凌风知道这应该是界壁正在与外面的大世界合二为一,也就是说用不了多久这个结界就会彻底与外面那个世界融为一体! 透过一条条漆黑的大裂缝,凌风看到外面的世界电闪雷鸣,乌云滚滚,狂风大作,一棵棵大树被吹得拔地而起,在一道道粗大的电弧中化成焦炭。 眼前的一切宛如世界末日! 凌风能清楚的看到山林里的动物如潮水般逃离,时不时还能看到人类汽车在暴雨中疯狂逃窜,一声声尖叫划破苍穹!凌风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心中平静而复杂,这些动物,还有这些普通人实在是太弱小了,如果真的有末世,这个星球能有多少人活下来? 凌风想起自己的老师孙教授临死时如魔咒般的话语,又看了看身后的荒凉世界,或许吧,真的会有那么一天。 大地在陷落,这片结界实在是太大了,许许多多没能逃离的动物以及人类在一声声不甘而又绝望的惨叫中变成了一摊血泥,在死亡面前不分高低贵贱,凌风突然有些怕死起来,看着那一张张闪过的绝望的脸,凌风身体轻轻的颤抖着。 难道死亡就是解脱? 凌风不敢去想死亡后会是什么场景,因为他真的有些怕死。 两个空间的融合一直持续了三天三夜,凌风知道,自己一定要第一时间离开这,这段时间以来,凌风真正的成熟了许多。这个世界实在充满了许许多多的未知,这里动静这么大,可能早已引来了什么隐世不出的老怪物。 如果让那些人看到自己,一定会想方设法的逼问自己,或许还会因此搭上性命,王锋、李亚鹏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在诱惑面前,即使是情同手足的兄弟也会背叛,更何况是非亲非故的陌生人? 那些人的手段可能会更加残忍! 五彩斑斓的界壁消失的刹那,凌风的身体就化作了一道弧线,以极快的速度向外面的山林里冲去。 在经过那条绵延数百里的大蛇身边时,地面突然轻轻的颤动起来,凌风偷偷向后瞄了一眼,竟发现大蛇的身子在轻轻抖动! 天哪! 难道这条大蛇还没死! 这个念头一出现,凌风只觉得浑身寒毛直竖,强大如神都死了,这条大蛇竟然没死,那它该强大到什么地步? 凌风不自觉的向那处被混沌淹没的地方望去,隐隐约约看到了一个个势同山岳般的黑影,一个念头突然出现在凌风脑子里。 他们真的死了吗? 凌风暗自摇了摇头,他没能去那里一探究竟,终究算得上是一个遗憾,而且这辈子也几乎不可能弄清楚了。 两个世界的融合,引得异象横出。 漆黑的夜幕中不时闪过一团团流火,把半边天映的通红,地面上,不时涌出泛着丝丝白雾的乳白色泉水。 凌风瞳孔猛地一缩,眼睛眯了起来,那是古籍上才会出现的地乳! 相传普通人只要喝一口地乳便可消除百病,在地乳中泡一泡可以返老还童,如果配上一些稀有的药材喝下更是可以长生不老!这是秦始皇苦寻多年都没能找到的长生不老药! 而眼下一下子便出现了七八处涌出地乳的泉眼! 凌风本能的想停下,但一想到那条苏醒的大蛇以及可能进入这里的隐世高手,凌风红着眼睛,不再去看那些散发出馨香的地乳,转身向丛林外跑去。 大地在不停的晃动,一座座山拔地而起,耸入高天。 凌风急忙刹住脚步,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突兀的出现在眼前,紧接着,一座如利剑般的山崖竟然从地底长了出来! 放眼望去,凌风这才发现大地似乎变得更宽广了,原本看着只有几百米的距离,不知不觉延伸了数倍! 这个世界在变大!凌风的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么一个念头。 凌风回身望去,身后原本平坦的大地已经被一座座大山所取代,这些山巍峨而雄壮,就像一个个远古复苏的巨人! 十万大山难道真的有十万座山头? 凌风简直惊骇莫名,难道这些山原本就存在,而是被古代的一些大能搬走或者封印了? 是了,否则那个结界也不会恰巧落在这里,引得天地变幻了。 想到这里,凌风难免心驰神往起来,难道古代那些大能真的可以搬山填海? 凌风转念又想到神都可能存在,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这个世界简直太疯狂了! 凌风刚想出口气,大地再次颤动起来,难道又有一座山长出来了?凌风急忙四下张望,发现并没有深沟出现,不由得疑惑起来。 突然,凌风瞄到一个无比巨大的影子。 嗯?哪里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座山? 不对,这山怎么还会动? 凌风默默运转大聚灵术,细细看去,发现那并不是山,而是一个浑身长满黑毛的巨熊! 这巨熊足足有上百米高,宛如一座小山,巨熊每走一步,大地就会颤动一下。 凌风只看得心胆俱裂,一转身,急忙向远处跑去了。 在狂奔的过程中,凌风还看到一只如一团火焰的红色大鸟,那大鸟双翅一展,遮天蔽日,在漆黑的夜空里格外惹人注目。一个老道士脚踩飞剑,如一道流星从凌风上方的丛林掠过,凌风急忙闭气凝神,直到那老道士飞远了,这才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看着一个个散发出强大气息的人类强者或凶禽猛兽都朝丛林深处去了,凌风知道自己更要抓紧离开这。这些只不过是先头试水的,一旦有仙宝出世,极有可能会引来什么老怪物! 而且,用不了多久,这里就会爆发一场大战,凌风虽然很想留下来看看,但一想到小命要紧,也只得抓紧时间跑路了! 凌风一口气又跑出数十里,天上突然闪过一道霹雳,漆黑的夜空为之一亮,紧接着,凌风就看到了一幅令他难以想象的画面! 金门 金门 一道道闪电当空划过,宛如一条条银色长龙,把漆黑的夜照的通亮! 轰! 远处一座近千米高的山峰被一道闪电劈中,当即被削掉了半个山头,更远处,火光冲天,却是一片山林被点燃了。 天上乌云滚滚,雷声隆隆,直迫得人喘不过气来。 大地在颤栗,一座座山峰轰然而倒,凌风向那里望去,只见一座数百丈高的黑色山岳拔地而起,成片成片的山林在眨眼间化作齑粉。 这座山岳连绵数百里,许多人不明所以,纷纷抬头张望,顿时被惊得说不出话来。这里的动静早已引得举世瞩目,无数的人从全世界各地向这里聚集而来,虽然已经有几十万普通民众因此丧生,但仍旧无法阻挡人们的好奇心。 许多人见到这一幕都忍不住惊呼出声:“天哪,那是什么?” “哦!仁慈的上帝,我究竟看到了什么,一座山竟然飞了起来!” 突然,人群中几个少数拿着望远镜的人惊叫道:“不,那不是山,我的老天爷,那竟然是一条蛇!一条绵延数百里的黑蛇!” 凌风也看的瞠目结舌,这条大蛇果然还活着! 凌风顿时感到脊背发凉,这条大蛇太大了,自己拼命跑了数十里仍旧还在那条大蛇的阴影之下,虽然不知道这条大蛇想要做什么,但想必极其危险。跑! 快跑! 凌风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把背起水云依,也不管什么东南西北,闷着头向前跑去。 这简直太刺激了,不管这条大蛇想要干什么,就是从天上掉下来,也会砸到地上的那些花花草草还有自己。 地上突然卷起了一阵大风,带着扑鼻的腥臭味,凌风急忙用断刀劈开了一个山洞,一头扎了进去,身后不断传来山石树木爆碎的声音,凌风丝毫不敢大意,不断挥舞着手中的断刀,一路向下,直钻到山体下方。 头顶上不断传来山石爆碎的声响,一块块碎石从上面掉落下来,凌风来不及挖地道,急忙把水云依护在了身下,大聚灵术疯狂的运转着,凌风的身体被一块块石头砸的血肉模糊,又在大聚灵术的作用下快速复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凌风筋疲力竭,快要顶不住的时候,头顶上方的震动突然停了下来,紧接着,大地开始晃动,在凌风脚下出现了一条条大裂缝。 这座山竟然在慢慢抬升! 凌风心里那个郁闷,怎么倒霉事都落在了自己身上,好在进来的时候横向距离并没有多远,凌风运转体内仅有的一丝灵气,快速的在山体上打了一个洞,只是这么一会儿功夫,凌风打的这个洞口距地面便有十几米高了。 乌云压的很低,一道道银蛇在乌云内翻滚,凌风一咬牙,纵身跳了下去。 幸好不是很高,凌风抱着水云依就势一滚,卸去大部分力道,也顾不得身上的擦伤,拔腿就跑。 那条黑蛇又向上攀升了近千米,但因为这条黑蛇实在是太大了,仍给人一种近在咫尺的感觉。黑蛇那如房屋般大小的鳞片闪动着冰冷的寒光,一道粗大的闪电当空劈了下来,在黑色的鳞片上激起万点火花。 凌风看的真切,不由得讶然,这黑蛇的蛇躯实在是太坚韧了,能把一座山头夷为平地的闪电只是在黑蛇身上留下了点点火星,这条大蛇究竟想要做什么? 难道是要化龙不成? 神龙高高在上,甚至比一般的神更加厉害,凡是修行有成的妖族都渴望能有一天化形成龙。但想要脱胎换骨,化形成龙实在是太难了,不仅要忍受漫长岁月的煎熬,还要经受得住上天的考验。 凌风的眼睛眯了起来,清晰的看到黑蛇如雪的腹部下面有四个圆形的巨大的血痂,头顶两侧也有两个血洞! 难怪这条大蛇能不死,想必当年大难临世之时,这条大蛇已经开始化龙,或许觉察出了危险,这条大蛇生生把出现的龙爪和龙角折断,并把自己封印了起来! 凌风不知道这条大蛇付出了怎样的代价,但也为大蛇的这种魄力倍感折服。 只见大蛇不断在半空上下翻腾,一道道紫色闪电劈在黑蛇身上,炸裂了成片成片的蛇鳞,殷红的血水涌了出来,黑沉沉的天空都染上了一丝血色。 黑蛇不断嘶鸣,从那些伤口处竟然散发出点点金光! 渐渐地,风停了,雨止了,天地之间突然安静了下来,没有半点声响。 天上的乌云更沉了,四面八方的乌云向潮水般向最中心聚集,似乎是感觉到了危险,黑蛇不断扭动着身躯,黑蛇身上近半的鳞片已经变成了金色。 天上的乌云厚的宛如实质,一道道电弧在里面穿梭,天空似乎都要被压碎了一般,出现了一道道扭曲的裂纹。 一方古朴的黑色池子在乌云中若隐若现,这方池子不大,约莫只有三丈见长,三丈见宽。 下面许多人早已被这一连串的异象惊得目瞪口呆,这时又看到乌云里出现了一方池子,不觉疑惑起来。 有些神经比较大条的人不免打趣道:“难道这老天爷觉得这大蛇身上太脏了,幻化出一个池子让它洗洗澡?” 这些话虽然听上去觉得十分幽默,但此时却没人能笑得出来,一个个紧张的抬头望着天空。 随着池子越来越真实,大蛇反而不安起来,庞大的身躯不停扭动着,绵延数百里的庞大蛇躯也缩小到了数十丈大小。 凌风也看的惊奇,快速的爬上了一座山头,向那池子里望去,发现池子里面只有一池子碧蓝如洗I的清水。 难道真的是要让这大蛇洗个澡? 可是看那大蛇的样子似乎并没有这么简单啊。 正疑惑间,一道道金光从夜幕里洒了出来。 凌风抬头望去,只见天空中氤氲蒸腾,万道霞光垂落,一朵朵金莲在半空绽放,一只只瑞兽在金光中闪现,简直美轮美奂。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仙境吗? 陡然间,天地为之一颤,一道金门从霞光中显现了出来! 变异 变异 金门高达数丈,宽三丈,在金门正中央挂着一块金匾,上书龙门二字,熠熠生辉,光彩夺目。 凌风心中震撼,从小他就听过鲤鱼跃龙门的故事,想不到今天却是真真实实的见到了这龙门! 黑蛇见到这龙门,双眼中闪过一抹激动之色,又绕着与它身形完全不成比例的池子盘旋了几圈,黑蛇仰天长嘶,一头向乌云中的池子扎去! 一幅令众人吃惊的景象出现了,只见数十丈长的黑蛇一进到那池子里就变成了一条只有半尺来长的小泥鳅! 黑蛇刚进入那池子,池子里的清水就像煮沸了一样,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凌风细细看去,只见那清水却是一道道雷霆所化! 凌风只看得头皮发麻,不禁为黑蛇捏了一把冷汗。 黑蛇在雷霆所化的池水里上下翻滚,只一眨眼功夫,黑蛇全身的鳞片都碎了,闪着点点亮光的鲜血把池子染得通红! 黑蛇不住地仰天长嘶,嘴里喷吐出一道又一道炙热的火焰,来抵挡池子里的那些雷霆。 黑蛇浑身上下血肉模糊,一颗血色珠子从黑蛇嘴里慢慢飘了出来。 这颗珠子一出现,便引得四周风云大动,电闪雷鸣,无数道闪电劈在了血红色的珠子上。 这是黑蛇苦修的内丹,只见珠子之上闪过如水波般的红光,竟然生生挡住了汹涌而至的雷霆!见到这一幕,就连不懂修炼的普通人也看出了门道,其中一个年岁稍大的老人说道:“这条大蛇了不得啊,快要变成真龙喽!” 听到老大爷话的人也纷纷点头,“能看到大蛇化龙,就算此刻死了,我也是值了!” 黑蛇的内丹在雷海中沉沉浮浮,在其表面上已经出现了淡淡的金色,池子里的雷霆再次平静下来,黑蛇得以喘了口气。 渐渐地,乌云开始散去,那方池子也模糊了许多,黑蛇仰天长嘶,竟然发出了一声龙吟! 龙吟滚滚,如一道惊雷,直震得众人双耳嗡鸣,没来得及逃跑的野兽纷纷匍匐在地,一个个如筛糠般抖着身子,更有甚者直接被这声龙吟震死了过去! 凌风也感觉到了那股霸绝天下,唯我独尊的气势,忍不住两股战战,如果不是凌风运转大聚灵术,早就一屁股坐到地上了。人群中被震倒的十之八九,其余的人也是脸色发白,口鼻出血。 黑蛇再次发出一声咆哮,天上的乌云都被吹散了,黑蛇摇头摆尾,蛇躯瞬间暴涨至数百丈长! 黑蛇原先的鳞片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金色的龙鳞,黑蛇全身宛如黄金打造一般,在黑夜里熠熠生辉! 黑蛇不断地在空中上下腾飞,一对龙角从黑蛇头顶两侧长了出来,更显几分霸气。 凌风知道用不了多久,等黑蛇再长出龙爪,这化龙便算是大功告成。 如鎏金打造的龙腹之下多了四团乳白色的华光,四只短小的龙爪正慢慢的长出来。 突然,天地之间无端的刮起了一阵红毛旋风,一滴滴血雨凌空飘落。 众人看的莫名,怎么异彩纷呈的化龙无端却飘起了血雨? 一些懂得修行的妖兽以及人类当即便是脸色一变,极速向外围冲去,这立时又引起一阵骚乱,不知又有多少生灵无端横死。 凌风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心底深处涌起了强烈的不安。凌风眼睛眯了起来,抬头望向高天,只见那里风起云涌,即将消散的雷霆又聚拢在了一起,电光流转,威势惊天! 凌风虽然很想多看几眼,但心底的不安越来越强,凌风一把抱起水云依,拼了命的发足狂逃! 黑蛇早已把蜕变了一半的内丹吞进了肚子,从近千米的高空降落到数十米,一脸警惕的望着高天,好似里面随时会出现什么了不得的怪物! 阴风怒号,如鬼哭狼嚎,天地之间愁云惨淡,风云变幻。 轰隆隆!一道道红色闪电在乌云中穿梭,大地为之轻颤, 黑蛇看到这红色闪电,眼中闪过一抹骇然与绝望。 红色闪电没有之前的紫色闪电粗大,但威力更甚一筹,红色闪电所过之处,虚空为之破碎,眨眼间便到了黑蛇近前。 黑蛇来不及躲避,便被劈了个正着。 只一下,黑蛇体表那些刚刚长出来的金色龙鳞就如雪花般簌簌的往下掉,一个深可见骨的伤口出现在黑蛇背上,泛着金光的血水喷了出来,高达数丈! 黑蛇口中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龙身立马又缩小了数倍。。 但那一道道红色闪电如长着眼睛一般,无论黑蛇如果躲避,都能准确无误的劈在黑蛇身上。 渐渐地,黑蛇也发现了这一点,索性便不再躲避,金色的龙身如吹气球般猛地暴涨起来。 黑蛇眼中闪过一抹决然,口中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龙吟,一摆尾,直直的冲向了那近乎虚淡的龙门! 天上垂落的红色闪电更加密集,一团团带着金色的血花在空中凋零,无比的凄美。 龙门几乎已经不可见了,黑蛇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号,在一道堪比山岳的红色雷霆中,金色的龙躯轰然爆碎。 一声傲而不屈的龙吟久久回响,无数被烧焦的血肉从天上掉了下来。 凌风心中有些凄然,总感觉最后出现的血色闪电太过诡异,原本即将化龙的黑蛇在极短的时间内被生生打爆,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难道这就是末法时代无人可成神的根本原因?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凌风紧皱眉头思索片刻,却是没想出任何头绪。 凌风抬眼望去,突然发现一个散发着淡淡金光的东西落在了不远处。 凌风走过去,把那东西从地上捡了起来,发现竟然是一片手掌大小的鳞片。 这片龙鳞十分奇特,上面的纹路竟然是逆着生长的! 龙之逆鳞! 凌风眼中闪过一抹喜色,这龙之逆鳞可以说是龙身上最坚硬,灵气最浓郁的地方,如果自己把上面的灵气吸收掉,修为想必可以攀升一个大境界! 正犹豫间,几道破空声由远及近传了过来,凌风心道一声不好,目前看来这龙之逆鳞倒是成了烫手的山芋。 凌风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是留还是弃应快做决断。 凌风一咬牙,甩手把龙之逆鳞扔了出去。 然后,凌风背着水云依头也不回的向外逃去。 凌风知道,这里很快便会有一场恶战,黑蛇虽然化龙失败,身死道消,但也算得上是一条半龙,身上的龙鳞、龙肉甚至是体内的龙元都是修士眼中价值连城的珍宝,此时不逃,恐怕会殃及池鱼,惹来杀身之祸! 吃土的凌风 吃土的凌风 凌风慌不择路,身后隐隐已经响起了打斗声,凌风知道,这大路算是走不成了,只能挑山间小路前行。 一直到天上泛*点鱼肚白,凌风这才停了下来,由于夜里跑得太急,凌风一路上摔了三四个跟斗,还险些掉进一条深不见底的大沟里,身上也被划出了好几道口子,但好在伤势不重,都是皮外伤。 凌风喘了几口粗气,盘膝而坐,运转大聚灵术,却发现体内空空如也,竟是没有半点灵力。 凌风一拍脑袋,心里那个懊悔啊,怎么忘记带几根灵骨了。 事已至此,凌风叹了口气,休息了片刻,又背起水云依向外走去。 天始终阴沉沉的,似乎有什么大事发生。 凌风回身望着那一座座耸入高天的黑色山峰,更觉得自身实在是太渺小了。 突然,大地开始震动起来,凌风惊骇的发现在自己脚底下竟然出现了一条裂缝,这条裂缝不断扩大,凌风纵身一跃,向旁边的一座山跑去。 裂缝越来越大,一直扩张到近百丈宽才停了下来,与此同时,还伴随着轰隆隆的声音。 难道又打雷了? 凌风抬头望天并没有要下雨的迹象啊,正在凌风疑惑间,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无数石块如炮弹般从刚出现的裂缝里飞了出来,滚滚怒河汹涌而至,卷起三尺浪! 这条大河一直蔓延到凌风脚下,丝丝凉意从浸湿的脚底传来。 凌风猜测,这应该是一条地下河,因为地裂,地下河上涌,这才让他有幸目睹这么壮观的景象。 这条大河十分宽阔,水量充足,因为是从地下涌上来的,河水与地面形成了一个数十米高的空洞,这就形成了水往天上流,人在水下走的奇异现象。 一座虹桥架在河面之上,丝丝白雾蒸腾,美的如梦似幻。 凌风不禁看呆了,驻足良久,这才回过神来,正感叹间,凌风突然看到那河水里竟然出现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凌风眯起眼睛细看,却发现那竟然是条大鱼! 这条大鱼鱼头足足有解放卡车头大小,鱼脸上长满了寒光凛凛的鳞片。这条大鱼游的十分快,只一闪,就没入到了河水里。 紧接着,凌风又发现了数十种长相奇特,闻所未闻的鱼种。 有的浑身长满半丈长的倒刺,有的体形狭长,足足有十几米长,就像一条海蛇,却长着一颗硕大的鱼头。 凌风看的惊奇,直到腹中传出一阵咕噜咕噜的响声,才发觉自己竟然饿了! 自从进入那个结界之后,除了最开始一段时间,凌风几乎没有饿的感觉了,此时肚子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倒是让凌风有几分不适应。 思忖片刻,凌风就想明白了其中的门道,想必是自己体内灵气匮乏,身体需要通过食物来补充体内灵气。 凌风默默运转大聚灵术,片刻之后,无可奈何的睁开了双眼,他感觉不到任何灵气波动的迹象。 为何食物之中会含有灵气? 凌风不由想到教人类种植五谷的人皇伏羲。难道人皇伏羲那个时代就已经渐渐进入到了末法时代? 思虑良久,仍旧是一头雾水,反而肚子叫的更厉害了。 凌风望向一旁昏迷的水云依,不由的轻咦了一声。 只见一层淡淡的光华不知什么时候把水云依笼罩其中,形成了一个半透明的光茧,把水云依映得更加美艳动人。 凌风撇了撇嘴,心道:我上辈子肯定做了什么孽,不然好事怎么一件都落不到我头上? 凌风一把抱起水云依,顺着大河向外走去。 这里地貌变化实在太大,但总有一点不会变得,大河向东流。 西南十万大山的异变早已在全世界范围内掀起了一场风暴,而黑蛇化龙的场面也被许多人拍了下来,以极快的速度传向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人们在震撼甚至是惊骇的情绪中又多了一丝恐慌。 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还是那些所谓的学者口中宣扬的世界吗? 世界各国的头头脑脑紧急的召开了一次又一次视频会议,希望借助所谓的科学来解释这一连串的事件。 这就苦了那些老学究们,等他们翻阅各类书籍,好不容易写出了一篇东拼西凑的长篇大论,世界其他地方也发生了如此的异变。 十万大山的异变就像是一个被打开的潘多拉魔盒,不仅是西南地域,华北、东北、东南、西北甚至世界许多国家都发生了类如十万大山这样的景象,有些地方平地起天堑,有的地方莫名地陷,出现方圆数百公里的深渊,更有甚者,沧海变桑田,大山化大海! 世界在变大的同时,也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许多生灵因此而丧生,人类的城市在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显得如此不堪一击,一些不法分子趁机作乱,全世界范围内硝烟四起,许多国家不得不动用重武器来镇压叛乱,因此而失去生命的人类不计其数。 野兽在疯狂的逃离,人类在恐惧和痛苦中哀嚎。 大地上满目疮痍,尸横遍野,现代文明在这一刻终止。 后来据一份权威统计,在此次灾难中伤亡的人类总数预计达到二十到三十亿! 也就是说人类的总人数一下子锐减近二分之一! 后世称这一天为大黑暗日,大黑暗日不仅是末法时代的终结,也是一个新时代的开始! 世界各地异彩纷呈,大地之上出现淡淡金光,支离破碎的山川河流在缓缓融合,较之前更加秀美壮丽,天地之间灵气浩荡,一派鸟语花香。 当然,对于这些,正趴在地上吃土的凌风是丝毫未觉。 山林中早已没了鸟兽的半点影子,饥肠辘辘的凌风看着眼前奔腾的大河,曾有过壮志豪情,试图下水摸条大鱼,跳下水之后,凌风才发觉自己并不会游泳,一连喝了好几大口水之后,凌风终于艰难的爬上了岸。 正在凌风望河兴叹的档口,凌风忽然发现脚下的泥土竟然散发出淡淡馨香,直馋的凌风流口水。 凌风抓起一把土塞进嘴里嚼了几口,满意的嗯了一声,别说,这土还真好吃! 说话的兔子 说话的兔子 冬去春来,天地焕然一新,十万大山一改昔日的死气沉沉,变得生机盎然,林间不时有各种野兽出没。 两片世界彻底融合之后,十万大山的地域变得十分广袤,即便以凌风的速度至今也没能走出去。 本以为沿着大河就能走出去,谁知大河流着流着又跑地下去了! 四周大树参天,凌风兜了几个弯子之后,不得不承认自己迷路了。 凌风之前穿的那件极有可能登上巴黎时装周刊头条石裙已经彻底的报废了。如今的凌风蓬头垢面,如鸟窝的头发里还夹杂着几根茅草,清秀的脸上长满了半尺长的络腮胡子,浑身上下脏兮兮的,只有腰间围了一条蒿草做的草裙,活脱脱的野人模样。 虽然仍旧没能走出十万大山,但令凌风欣喜的是十万大山之内,灵气充裕,一身修为不退反进,最重要的是,再也不用趴在地上吃土了! 水云依如今的状态十分奇特,全身被一层厚实的光茧覆盖,每隔七天就会褪下一层老皮,至今已经褪了八次了、 日落西山,洒下片片红霞,凌风把水云依放到一块较为平整的大石头上,兀自来到旁边的大树下,盘膝而坐,默默运转大聚灵术,这是凌风每日的必修课, 凌风平心静气,很快便沉浸其中,一丝丝灵气如流水般向凌风体内汇集,越修炼这大聚灵术,凌风越是觉得其不凡,虽然只是一篇入门功法,但包罗万物,有一种大道至简的古朴韵味,尤其对于凌风这样的习武之人,大聚灵术更是一篇无上功法,它可以源源不断的把汲取而来的灵气融于身体各处。 凌风身材虽然看起来有些消瘦,但只有凌风知道,在这具普通的身体之下究竟蕴含着怎样的能量! 渐渐的,凌风的呼吸愈加平稳而绵长,一呼一吸之间都有淡淡白雾。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凌风每次呼吸间隔的时间几乎是相同的! 这一刻,天地似乎都有了律动,与凌风的呼吸节奏遥相呼应。 这是一种十分奇妙的感觉,凌风沉浸其中,天地忽然变得安静,只有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着,强健而有力。 那是凌风的心跳! 凌风身体一震,随着身心与天地的契合,感官似乎更敏锐了,一些之前听不到的声音悉悉索索的钻进了凌风的耳朵,有春蚕啃食桑叶的声音,有蝴蝶振翅的声音,还有溪水潺潺! 凌风身心彻底放松下来,不用睁眼,他便看到了周遭的一切,远处,两只黄鹂在一棵大柳树上蹦蹦跳跳,树下,一只硕鼠抱着一截腐烂的春竹吃的正欢,更远处,一头雄狮正在追逐一头山猪。 这一刻,凌风的心境出奇的平和,没有丝毫的喜怒哀乐,他静静的看着周围的一切。大聚灵术在凌风体力疯狂运转,一遍又一遍,不断洗涤着凌风身体每一个角落,乌黑的泥垢从毛孔排了出来,散发出阵阵令人作呕的恶臭。 四周的灵气仍旧蜂拥而至,凌风只觉得眼前一闪,竟然看到了自己身体内的情形! 内视! 这是修士修为达到筑基境后期才会出现的现象。 难道自己竟然不知不觉迈入到筑基境后期了? 凌风在喜悦的同时,也更加好奇的审视着自己的身体。 只见每一寸血肉里都闪动着点点亮光,骨骼晶莹如玉,血液如大江大河奔腾而过。凌风将视线落在自己丹田处,一眼便看到了一颗如翡翠般的种子。 这颗种子有拇指大小,玲珑剔透,散发出蓬勃的生命气息。 凌风满意的从内视中退了回来,立刻闻到了身上的恶臭。凌风苦笑着摇了摇头,从地上站了起来,顿时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 似乎比之前更轻盈了! 眼前的景致更加清晰,百米开外,凌风能清晰的看到一只蚊子身上的绒毛! 灵识敏锐,这风好像都变得柔和了许多。 凌风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凭借脑中的记忆,向刚才听到潺潺流水的方向走去。 这一走,便足足走了三四里路,凌风不得不感叹自己六识的敏锐, 眼前出现了一个山谷,碧树成荫,百花争艳,一条半米宽的溪流蜿蜒西去,落日缤纷,水雾缭绕,倒也算得上是一处人间仙境! 凌风亦步亦趋,阵阵花香袭来,顿觉心旷神怡,凌风陶醉其中,慢慢踱步走到*旁,只见溪水清澈见底,一条条全身雪白,不足手掌大小的鳕鱼在水中缓缓游动。 凌风用双手捧起溪水喝了一口,溪水清冽甘甜,回味无穷。 “这真是一处世外桃源,若是我日后累了倦了,能到此隐居,了此残生,也算得上是人间一大快事。”凌风衷心感叹道。 凌风滑入水中,不禁舒服的呻吟了一声。 凌风入水倒也没惊得水中鳕鱼四散而逃,而是时不时用细小的鱼嘴轻触凌风的身体,凌风倒觉得有趣。 残阳如血,清风徐来,凌风徜徉在眼前的如画美景之中。 “啊!” 远处,突如其来的传来一声女子的尖叫声。 凌风身体一震,难道这里除了自己和水云依还有别人? 一抹希冀缓缓浮现在凌风眼中。 已经太久了,太久没有和外人打交道了,凌风心中有些忐忑。 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凌风只看到了一只浑身雪白的兔子,倒是没有半点人类踪迹的影子。 凌风不免有些疑惑,难道是自己听错了? 凌风苦笑着摇了摇头,许是自己想出去都快魔障了。 凌风转身正要继续欣赏美景,一声怒气冲冲的娇喝再次传了过来:“臭野人,你竟敢弄脏了本公主的浴池!” 凌风再次回过头,仍旧只是看到了一只兔子。 只不过这只兔子人立而起,双蹄掐腰,脸上一副愤怒的表情。 难道刚才是这只兔子在说话?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凌风就暗骂自己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一只兔子怎么会口吐人言呢? 凌风自嘲的摇了摇头。 “你竟然敢不回本公主的话!看我把你烤糊了!” 话音刚落,凌风就觉得浑身一麻,头发上传来一阵烧糊味。凌风嘴巴长得老大,也不管冒着白烟的头发,嘴里喃喃道:“天…天呐,我究竟看到了什么,一只兔子竟然会说话!” 功夫兔子 功夫兔子 一只兔子竟然会说话! 凌风震惊的盯着不远处树荫下的那只浑身雪白的兔子。 兔子见凌风仍旧霸占着自己的浴池不肯离开,羞恼的握着两只雪白的兔爪,大声叫道:“你这个臭野人,竟然亵渎本公主,看本公主怎么收拾你!” 话音刚落,凌风就看见雪白的兔子朝自己冲了过来。 兔子速度极快,只一闪就到了凌风近前,一只雪白的兔爪落在了凌风身上。 凌风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就觉得胸口一阵剧痛,紧接着,整个人就向后飞了起来!这只兔子的力气竟然如此之大! 呼呼风声在耳畔吹过,轰的一声,凌风整个人被打进了身后的小山里。 烟尘弥漫,兔子怒气冲冲的看了一眼,自顾自的钻进了水里。 凌风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如果不是自己刚刚有所突破,肉身更胜往昔,就这一拳自己非重伤不可。 凌风捂着有些发痛的胸口,暗暗惊呼这兔子的不凡。 难道这只兔子竟然是一只妖兽? 可是不对啊,妖兽又怎么会口吐人言? 凌风曾与水云依等人探讨过,动物并不是不能修炼,只不过兽类比起人类修行速度更慢,所需要的时间动辄就以百年、千年记。而一些懂得汲取天地灵气,以改善自身体质的兽类则被统称为妖兽。这些妖兽体型都很庞大,它们把汲取而来的天地灵气储存到身体之中。凡妖兽都比同境界的人类修士更加厉害,最低阶的妖兽也足以堪比人类中的灵动期的修士。 妖兽之上还有妖怪、妖精、妖王、妖帝以及妖神。 妖神是堪比人类神王的恐怖存在,数千年也不见得出现一个。 兽类达到妖怪这个境界便可摒弃原有的形态,化作人形,从单纯的追求灵气多少到追求对道的探寻,从量变到质变,兽类一旦突破至妖怪这个境界便足以对抗心动期的人类强者,实力恐怖至极。 凌风缓缓从山洞里走了出来,隔着老远便看到了那只兔子,凌风怎么看这也不像是一只妖怪啊。 看到凌风居然还没死,兔子明显吃了一惊,“呀,臭野人,你吃了本公主一拳竟然还没死,看招!”话音刚落,只见数道闪电破空而来,凌风不知这兔子实力深浅,急忙运转大聚灵术,身体闪发出点点荧光。 只听噼里啪啦一阵乱响,这些闪电一股脑儿全打在了凌风身上,但凌风除了被劈得面目焦黑,倒也没受什么伤。 看来自己果然猜测的没错,眼前兔子的实力还没达到妖怪这个层次。 既然不是妖怪,那这只兔子可以口吐人言,其中必有些蹊跷。 凌风不禁好奇起来,眼睛闪着亮光向兔子走去。 凌风脸上的表情兔子看的是一清二楚,见凌风不仅没事,还盯着自己傻乐,兔子不由得气恼起来:“臭野人,你竟敢色眯眯的盯着本公主,本公主真的生气啦!” 色眯眯?凌风不禁有些哑然,上下不断打量着兔子。 “你前不凸后不翘,有什么可瞧的?”凌风笑着说道。 闻言,兔子一怔,“你竟然是可恶的人类!” 说罢,兔子身形一闪,挥舞着一对小爪子朝凌风打来。 凌风之前大意,吃了一个小亏,见兔子又冲了过来,一个闪身,躲了过去。 兔子见凌风躲过自己这一击,一个神龙摆尾,一蹄子踢在了凌风身上。 凌风只觉得自己好像被一辆速度达到两百迈的卡车撞了一下,身体直直的向后飞去,一连撞倒了一大片参天大树,这才止住了身形。 凌风本以为这只是一只会口吐人言、力气极大的兔子,却没想到这只兔子还会武术! 凌风不由的更加好奇起来,这究竟是一只怎样的兔子,一定要抓起来好好审问一番。 想到这,凌风从地上爬了起来,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大步流星的朝兔子冲了过去。 兔子见凌风竟然又生龙活虎的站了起来,有些吃惊的说道:“没想到你个人类还挺能打,看招,兔兔流星拳!” 兔子娇喝一声,只见漫天拳影铺天盖地而来,凌风虽然左挡右闪,身上不免还是被打了几拳。 凌风虽然会些拳脚,但和这只兔子一比,凌风的拳法简直就像花拳绣腿一般。 这兔子速度奇快,以凌风的身手打了数十个回合,竟然还没能摸到兔子半根毛。 凌风心中疑惑,这兔子只达到了人类灵动期后期的修为,和自己相差了一个大境界,但自己却拿这只兔子一点办法都没有,看来问题出在兔子的一身武功上面。凌风的眼神更加炙热。现如今自己的修为已经达到了筑基境后期,但苦于没有可以拿出手的战技,这才一直很被动。 兔子是真的生气了,拳头如雨点般落在凌风身上,把凌风打的像一个沙包似的在天上飞来飞去。 砰! 凌风再一次被打飞,兔子腾空而起,紧随其后,凌风双眼一眯,机会来了! 只见凌风大喝一声,腰部一扭,整个人凌空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双脚伸出,连蹬在身后的一颗大树上,只听咔嚓一声巨响,大树拦腰而断,与此同时,凌风像一颗炮弹一样朝着兔子扑了过去。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兔子大吃一惊,怎能料到凌风会来这么一手,但兔子身在半空,行动不便,想要躲时已经迟了。只见凌风双手挥动,一把抓住兔子的两只前爪,用力一拉,牢牢地把兔子搂进怀里。 “啊!你个臭人类,你想干什么,你竟然对本公主无礼!” 伴随着兔子的一声尖叫,一人一兔向地上坠去,落地的刹那,凌风就地一滚,卸去了大部分冲力,只是擦破了点皮,并无大碍。 凌风运转大聚灵术,身上的伤口虽然愈合,但浮肿却未消退,体内灵气更是消耗一空。 凌风头大如猪,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好不狼狈。 看着被擒住的兔子,凌风脸上出现了一抹邪恶的笑容! 兔子则是浑身一颤,直觉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水云依消失了 水云依消失了 “你这个抽人类,快放了本公主!”兔子一边挣扎一边尖声大叫道。 为了防止兔子逃跑,凌风双手齐动,只听咔吧咔吧几声脆响,兔子的四肢便都脱了臼,直疼的兔子眼泪汪汪,甚是可怜。 “你这哥臭流氓,你竟然敢如此对待本公主,有机会本公主一定把你大卸八块!” 凌风盘腿坐好,瞅了一眼兔子,说道:“我要是你我就乖乖的,你听说过烤乳兔吗?你要是再大呼小叫的,我就把你烤了。我觉得如果把你烤了一定很好吃·!” 兔子看凌风恶狠狠的样子,浑身打了一个激灵,立刻闭上了嘴。这一战虽然有惊无险,但颇费灵气,直到彻底黑了下来,凌风这才睁开了眼睛。 经过短暂的调戏,疲累一扫而空。 听到响动,兔子的耳朵不由的一动。 虽然是黑夜,但这一切却逃不过凌风的眼睛。 如今的凌风六识十分敏锐,即使是夜晚也可以视物。 凌风轻笑,长身而起,一把揪住兔子两只长长的耳朵,不怀好意的一笑,说道:“告诉你一个小秘密,我呢,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荤腥了!” 闻言。兔子的身体又是一震,但仍旧双眼紧闭。 凌风暗笑一声,向原路走去。 凌风已经有了一个计划,他要和水云依在这个山谷暂时隐居,一边修炼,一边逼问兔子是从何处学来的武功。凌风隐隐有一种感觉,自己这回恐怕会从兔子身上得到什么天大的好处! 三四里路转瞬即至,凌风凭记忆来到先前的那块大石头旁,却吃惊的发现水云依竟然不见了! 平整的大石头上空空如也,哪有半点水云依的影子? 凌风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一声不好,难道在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水云依被什么大型猛兽吃了? 这个想法一出来,就被凌风否决了。 水云依体外有一层厚厚的光茧,凌风曾试过,他动用全力也只能在那光茧上留下浅浅的痕迹,一般猛兽别说吃了,连水云依体外的那层光茧都咬不破。 难道是妖兽? 这倒极有可能。想到这,凌风一把把兔子丢到一边,仔细查看起来。 妖兽体型都很庞大,如果是妖兽一定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但让凌风意外的是地面平整如故,和自己刚刚离开时的模样一般无二。 凌风几步冲到兔子跟前,用力揪住兔子的耳朵,喝道:“如果你老实回答我的问题,我就把你放了,胆敢有半句谎言,我定会把你抽筋扒皮,烧了吃掉!” 兔子被凌风揪的升腾,泪眼婆娑的点了点头,“本公主从不说谎!” “我问你,这方圆十里之内,除了你还有什么妖兽吗?” 兔子一怔,挺起小胸脯,傲气的说道:“方圆十里?就算方圆百里之内,除了本公主,再无别的什么妖兽!” 闻言,凌风手一松,兔子猝不及防,被摔了个四脚朝天,一个劲儿的呼痛。 凌风好像闻所未闻,愣愣的待在原地,难道是自己离开期间,水云依恰巧自己醒了? 想到这个可能,凌风眼前一亮,不禁朗声喊道:“水云依!云依,你在哪?” 空寂的山林,凌风的声音传出去好远,惊起狼嚎虎啸,夜鸟嘶鸣。 凌风不知应该朝哪个方向坠去,只得以这块石头为中心,不断扩大搜索的范围,但收效甚微,凌风嗓子都喊哑了,都没听到半点回音。 凌风拖着沉重的步子,一屁股坐到了兔子的身边,眼中含泪,满面愁容。 林子这么大,水云依又会去哪呢? 一旁的兔子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小声道:“喂,没想到你们人类还有像你这样有情有义的大坏蛋,你先把我脱臼的四肢接上,如果你口中喊得云依刚醒不久,或许本公主能帮得上你的忙。” 闻言,凌风大喜过望,一把抱起了地上的兔子。 “疼,疼,快松手,你个抽人类!” 砰! 凌风一松手,兔子再次被摔了个四仰八叉。 “啊!你个臭流氓,大坏人!” 凌风急忙把兔子抱了起来,“那个,你说要我放手,我就放了,真是对不起。” 说话间,凌风动作麻利的给兔子接上了骨头。 兔子活动了一下四肢,瞥了一眼凌风,道:“看你这人还不错,也算是报答你放了本公主的恩情,本公主就帮你这个忙。” 说罢,只见兔子嗖的一声钻进了林子,过了半晌也不见兔子半点影子。正在凌风大呼上当之时,兔子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瞄了一眼凌风,道:“本公主说到做到,才不像你们人类一样奸诈卑鄙,你放心吧,我已经传令下去搜索方圆百里,一旦发现有人类的踪迹,便会向本公主禀报。” 凌风看着兔子,一脸感激的说道:“实在是太感谢了,刚才是我冒犯了。” 兔子哼了一声,扭过头,并不理睬凌风。 没过多久,一只只山猪啊、麻雀啊、硕鼠啊都回来向兔子禀报。 初时,凌风还满脸期待,但每次都得到的是否定的答案,凌风的心渐渐沉了下来,他有种预感,水云依真的消失了! 第二天,初晓时分,兔子一脸无奈的说道:“喂,抽人类,我已经尽力了,方圆一百五十里之内都没有发现半点人类的踪迹。” 凌风心头一震,虽然猜到了是这个答案,但真的听到,还是让凌风心里堵得发慌,就好像压了一块大石头。 过往的一幕幕浮上心头,不知什么时候水云依的音容笑貌已经深深地刻在了凌风心头。 是这些天的同甘共苦还是水云依为了自己舍生忘死? 水云依或冷艳、或调皮、或温柔,一点一滴、不知不觉的把凌风整个心都填满了。 冬去春来,虽然水云依口不能言,如同一个植物人,但凌风知道,水云依还活着,他必须保护她! 每天能看到水云依,这已经成为了凌风必不可少的习惯,而现在,随着水云依莫名其妙的消失,凌风的心死了,凉了,顿时觉得了无生趣。 即便我雄霸天下。唯我独尊,没有你在,又有什么意义? 两行晶莹的泪水无声无息的滑落,掉在地上的嫩草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兔子伸出一只前爪接住了凌风的眼泪,一阵怅然若失,良久才说道:“或许,或许你要找的人被别人带走了呢?” 轰! 凌风脑子一震,这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凌风霍然起身,坚决的说道:“对,一定是这样,我要去找她,无论天涯海角,我都要找到她!” 灵果 灵果 兔子急忙跳了起来,挡在凌风身前,道:“我说你这个臭人类,你知道是谁把你要找的那个人带走的吗?这个世界这么大,你这么毫无头绪的找下去,无疑是大海捞针,另外,就算此刻你知道你找的那个人的下落,以你如今的修为根本不可能活着走出这里!” 闻言,凌风的神情不由的又黯淡下来。 兔子拍了拍凌风的肩膀,道:“你这个臭人类还不错,比我见到的那些好多了,马马虎虎可以做本公主的随从,本公主可以传授你无上功法,你看怎么样?” 凌风深吸了口气,双拳紧握,眼神坚定地说道:“我要出去,我要找到云依!”兔子斜了一眼凌风,打了个哈欠,道:“本公主要回去睡个美容觉了。” 说罢,就欲起身离去。 凌风一把抓住兔子的左蹄,或许是太激动,手上的力气大了点,直疼的兔子大声叫道:“你这个臭人类,你想干什么。快放开本公主!” 凌风赶忙松开手,带着歉意说道:“那个,兔子。” “叫我公主殿下!” ;凌风急忙改口道:“公主殿下。” “叫我尊敬的公主殿下!” 凌风额头上的黑线直冒,但想到有求于兔,只好继续道:“尊敬的公主殿下。” 兔子满意的嗯了一声,“没想到你还蛮听话的,说吧,什么事?” 凌风踌躇片刻,道:“兔子。”“叫我尊敬的公主殿下!”兔子猛地挺高了几十分贝的音量。 “尊敬的公主殿下,你这身武功还有修为是怎么修炼得来的?” 兔子瞥了一眼凌风,“本公主早知道你想问这个,不过先前你玷污了本公主的浴池,又把本公主打疼了,原本呢,本公主是不愿意告诉你的,但看在你对同伴还算有情有义的份儿上…” :是不是要告诉我了?凌风一脸喜色。 兔子轻轻皱了皱眉头:“我说你这个臭人类,你难道不知道别人,不,别的兔子说话的时候是不能插嘴的吗?” 凌风连连陪着不是,“那,兔子,不,尊敬的公主殿下,您要我做什么才肯说呢?” “看你认错态度还算不错,这样吧,只要你能把本公主伺候舒服了,本公主就告诉你。” “啊?那,那您要我怎么伺候呢?”凌风问道。 “刚才和你打了一场,现在浑身上下酸痛,你先给本公主按摩按摩吧,” 说着话,兔子惬意的趴到了松软的草地上。 凌风现在是有求于人,只好半跪着双手在兔子身上摸索起来。 “哎哎哎,我说你这人,你这是在按摩吗?你这明明是在耍流氓!按摩要从上到下,慢慢来。” 凌风哦了一声,双手放在兔子身上开始缓慢按摩起来。 “哎哎,你用这么大力气干嘛?轻点!” “喂喂喂,你这人怎么这么笨,轻了!” 凌风满头是汗,好不容易把兔子伺候舒服了,才出了口气,却见兔子摸着小肚子,嘟囔道:“喂,你这个臭人类,怎么一点眼力劲都没有,本公主饿了!”凌风深吸了口气,正要发作,却还是忍住了。 凌风脸上的神情一丝不落的被兔子看到了,兔子无所谓的说道:“既然你不想服侍本公主了,本公主也不勉强,至于你想知道的,本公主也不打算说了。哎,我可是提醒你,你先前之所以能抓住本公主,那只是一个意外,是本公主大意了,如果你想逼问本公主,以你现在的武功根本做不到。” 凌风思虑再三,觉得兔子说的话句句在理,马上换了一副表情,满脸堆笑的说道:“我怎么会不愿意服侍您呢?公主殿下聪明伶俐,美丽无瑕,如那皎洁的月光般圣洁,我对您的崇拜之心犹如滔滔江水…..” 兔子人立而起,两只前爪在身上摸了摸,急忙道:“好了好了,你说的让本公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既然你愿意服侍本公主,那你先去给本公主找些吃的吧,对了,要新鲜的,最好是酸酸甜甜的。” 闻言,凌风有些尴尬,“尊敬的公主殿下,我不知道哪里有您要吃的食物。” 兔子指着东南方,说道:“你去那个方向,向前走七八里,就能看到一片果子林。” 凌风点头,拔腿向兔子说的哪个方向跑去。 不多时,凌风便闻到了一阵沁人心脾的果香。 自从进入那片结界,凌风极少吃东西,更别说是新鲜的果子了。闻到阵阵果香,沉睡的馋虫似乎一下子醒了过来,直馋的凌风大口大口吞咽着口水。 凌风急走几步,拨开几片宽大的芭蕉叶,一眼便看到了一小片果林。 因为是清晨,果子上还带着点点露水,在朝霞的掩映下,这些果子似乎散发着淡淡的光。 一颗颗红灿灿的果子随清风摇曳,看上去十分诱人。 凌风走近几步,随手摘下一颗果子,这果子有小孩拳头大小,有几分像苹果,却又不是,凌风一时半刻也不知道是什么果子。 凌风咬了一口,只觉得甘香沁人,满齿留香,十分可口。 凌风快速的吃掉一个,砸吧了砸吧嘴,伸手又摘了一个。 凌风一连吃了十数枚,这才心满意足的停了下来。 突然,凌风感觉体内传来一股燥热的感觉,急忙运转大聚灵术,令凌风倍感吃惊的事情发生了,体内竟不知不觉充满了灵力! 凌风望着眼前的一小片果林,大喜过望。 这竟然是一片灵果! 凌风一想到兔子天天吃这样的果子,心中也就释然了,难怪兔子的修为可以媲美人类灵动期后期的强者。 不过凌风心中的疑惑更甚,虽然这些果子可以解释兔子修为的问题,但它又怎会口吐人言呢? 凌风一时半会也自己捉摸不出什么头绪,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 水云依已经消失了一个晚上,也不知怎样了,看来自己要尽快从那只兔子口中问出它究竟是从哪里学的这般高深的武艺了! 想到这,凌风不敢犹豫,摘下一片芭蕉叶,包着十几个红灿灿的果子向回走去。 花果山 花果山 上回说到凌风提着一包果子向回走,却发现大石头旁并没有兔子的半天影子,心中不免一惊,难道兔子趁自己摘果子的空档自行离开了? 凌风急忙大声叫道:“兔子,兔子!” 叫了几嗓子并没有得到回应,凌风想了想,向山谷走去。 远远地,凌风听到阵阵银铃般的笑声。凌风向前望去,只见兔子穿梭在一片花海,正在肆意的追逐嬉戏。 见兔子没走,凌风提着的心算是放下了。 凌风一边大步向里走去,一边喊道:“兔子,哦不,尊敬的公主殿下,您要的吃的来了。” 兔子见凌风回来了,应了一声,自顾自的钻进了水里。 兔子吃得很快,不一会儿,便把所有果子吃光了。 兔子心满意足的摸了摸圆滚滚的肚皮,竟闭上双眼打起盹来。 见此情形,凌风心头火气,一把揪住兔子长长的耳朵,冷声道:“你口口声声说人类卑鄙无耻、背信弃义,你呢?你不是答应我要告诉我你这身武功如何得来的吗?事到临头你难道想反悔不成?” 兔子努力挣脱凌风的手,不满的说道:“本公主答应的事情一定会做到,我学习武功的那个地方奇异的很,只有每月月中,月上高天之时才能进入,今天正好是月中,等本公主睡醒了就带你去。” 说罢,兔子又钻进水里,惬意的打起盹来。 凌风虽然心急如焚,但听了兔子的解释,只好无可奈何的盘腿坐下,默默调息。 一天时间转眼即过,夜幕刚刚降临,兔子便伸了个懒腰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兔子一跃而起,来到凌风近前,扭住凌风的一只耳朵,含糊不清的说道:“喂,臭人类,醒醒,别睡了。” 凌风心里念着水云依,哪里能真个睡着,脑中刚刚有所明悟,便被兔子打断了。 “我说,兔子,你不是说月上高天之时你修炼的那个地方才能进入吗?” 闻言,兔子不满的说道:“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你对我要用敬语,要叫我公主殿下,不然我就不带你进去了!那个地方是只有月上高天之时才能进入,不过现在咱们要动身去那个地方。” 凌风皱了皱眉头:“那为何不早些去那个地方蹬着?” 兔子没好气的说道:“你这人怎么这么麻烦,我不是都告诉你那个地方很奇异吗?如果白天能找到那个地方我早就带你去等着了,我也不知道那个地方在哪,我每次去都是沿着这条*去的。” 说着,兔子指了指不远处的那条波光粼粼的*。 说话间,一轮皎洁如玉盘的明月缓缓从地平线升了起来,点点星光洒落,山谷中的景致多了一丝朦胧美,让人沉醉其中。 淡淡的水雾蒸腾而起,点点霞光自水中闪烁,远远望去,溪水宛如一条银色的匹练,在黑色的山石间缓缓流动,如梦似幻。 兔子看了一眼,说道:“走吧,你这个臭家伙!” 一人一兔沿着溪水顺流而上,星辉曼洒,晚风习习,那山。那水透着别样的美,凌风在这一瞬间忘记了失踪的水云依,忘记了忧愁,心中空灵,只有眼前的风景。如此走了近四五个小时,此时明月当空,前面突然响起阵阵隆隆声,听着这声音,凌风神情一滞,望着远处几座高大漆黑的山峰,凌风确信曾经从这附近走过。虽然没有离得如此之近,但也不算太远,自己为何从没听到过如此声势浩大的声响? 反观兔子,脸上则出现了一抹喜色,沿途风景虽好,但这一人一兔一路疾驰,足足赶了四五个小时的路程,体力几乎接近极限。 “臭人类,快走,马上就到了!” 说罢,兔子纵身一跃,化作一道白影向前面冲去。 凌风紧随其后,又行了三四十里,如滚滚闷雷的隆隆声不绝于耳,浓密的丛林突然消失不见了,前面的景致豁然开朗,凌风打眼望去,只一眼就震惊的无以复加。 一座漆黑的山峰挡住了前路。这座山无比高大,以凌风的目力竟然一眼望不到头,似乎接连天地! 左右绵延不知多少里,像一道黑色的屏障挡住了前路。 一条无比宽大的大河泛着点点银光,自山崖之巅垂落下来,怒河陶陶,宛如一条银色巨龙,发出声声咆哮。 这正应了那句诗:飞流直下三千尺,疑似银河落九天! 凌风没有去过壶口,不知道黄河是何等磅礴,没有亲临长江,不知其如何宽广。但凌风相信,眼前的这条银色长河,定必以上两条大河更加气势汹汹,更加令人震撼! 难道这是天河不成? 一人一兔久久未语,半晌,凌风才从深深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兔子很人性化的长出了口气,依旧嬉笑着说道:“怎么样,是不是从未见过如此壮观的景象?” 凌风认真的点了点头。 这时,兔子突然指着远处一块近千丈高的山壁说道:“你看哪里,还有三个大字呢!” 凌风顺着兔子指的方向望去,或许是三个大字实在是太大了,凌风一开始并没有看出来,还以为是山石开裂形成的痕迹。 这时得了兔子的指点,借着清冷的月光望去,果然看到了三个大字。 这三个大字并不是结界中看到的那种上古文字,凌风仔细辨认了一些,竟然是繁体字! 而这三个字更加让凌风感到震撼。 花果山! 作为一个现代人,凌风自小就读过西游记,而且读了不止一遍,凌风做梦也没想到眼前这座漆黑的山竟然会是花果山!不对啊, 花果山不是钟天地之灵秀,集四方之灵气吗? 依照书上描写,花果山最少也应该是一处风景俱佳的人间仙境,但眼前这座山虽然气势雄伟,但死气沉沉,了无生机,怎么也跟想象中的花果山不搭边啊! 难道这不是孙悟空的那座花果山,而是另一座,只不过同名了? 凌风一把拉住兔子,急忙问道:“兔子,你进入的那个地方该不会是水帘洞吧?” 兔子满脸疑惑,也没听到凌风没有对自己用敬语,“不是啊,好像叫什么水月洞天,不过你说的那个水帘洞我倒是也见过。” 凌风只觉得脑袋翁的一声,下意识的问道:“在哪?” 兔子伸出一只前爪指道:“在那!” 水月洞天 水月洞天 月凉如水,飞瀑流泉,一条银色长河自山巅垂落,发出震耳欲聋的隆隆声。 薄雾蒙蒙,万点星辉洒落,凌风隐隐在半山腰的地方看到了三个字的痕迹,只不过这三个字许是长年陂河水冲刷,已经模糊的不成样子。 凌风心中震撼,难不成这真的是那座花果山?如果是,那么,齐天大圣还这真有其人吗? 凌风的心如惊涛骇浪一般,久久不能平复。 许久,兔子见凌风呆若木鸡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便拍了凌风一下,“喂,呆子,你难道真的是个呆子?怎么总喜欢发呆?别看了,咱们该进去了,不然要等到下个月月中了。” 凌风深吸了口气,点了点头,随兔子向前走去。 又向前走了三四里,凌风望着近在咫尺的花果山,心中的震撼更甚,在蒙蒙水雾中,凌风竟然看到了一架铁索桥! 只是令人惋惜的是这架桥已经断了,十几根有水桶粗细的黝黑铁链直直的垂落下来。 在不远处,有一个方圆数公里的湖泊,在濛濛月光下,泛着碧蓝的霞光。 兔子径直走了过去,凌风紧随其后。 水很深,并不像之前看到的那样波光粼粼,而呈现一种墨绿色,幽深的可怕。 在湖泊的最中央,凌风看到了一轮莹白的月亮。初时,凌风以为是水中倒影,但很快的,凌风就发现了其中的不对劲。 飞瀑直直的落了下来,发出隆隆声,荡漾起层层涟漪,但那水中的月亮并没有随着水波荡漾,仍旧静止不动!一个念头闪了出来,这湖底不会真的有一轮月亮吧! 凌风不禁打了个哆嗦,被刚才出现的那个想法镇住了,应该不是真的月亮吧,谁有这么大的能耐,能把月亮摘下来? 难道会是传说中的神? 凌风不敢确定,他不知道神到底有多大的本领,但隐隐间凌风觉得应该不是神干的。 不得不说西游记是古今第一奇书,暂且不论著书之人是何等人物,只是书中有言:神也不过是一种比人更高等的生物,他们不能像传说中的那般与天地同寿,神也是会死的,只有不断渡劫和吃神果蟠桃才可以延长自身寿命。而在结界中看到的情形,也恰好证明了这一点,神也是会死的! 那么,如果不是神,又会是谁呢? 一种莫大的恐惧萦绕心间,凌风不敢再想下去。正在这时,一旁的兔子说话了,“呆子,你怎么又发呆了,走,跟我跳下去,那水月洞天便在这湖中!” 言毕,兔子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凌风甩了甩头,暂且不去想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深吸了口气,跟着也跳了下去。 湖水很凉,凌风一进水,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水幽深的可怕,好似被墨水浸染了一般,即便以凌风的目力,也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前面有一个瘦小的白影,凌风知道,那是兔子。 兔子下沉的极快,凌风水性不好,不得不手脚并用,这才不至于跟丢了。 越往下,水越凉,到最后简直是冰寒刺骨,直冻得凌风不断打牙花子。 前面的兔子许是也受不住这极寒,速度明显慢了下来,身上出现一圈淡淡的光晕。凌风知道兔子正在动用体内的灵力,见此,凌风也运转大聚灵术,那种刺骨的寒意才稍稍减退了几分。 凌风一边下潜,一边默默计算时间,已经三四分钟了,凌风渐渐觉得有些头晕,脑袋涨的难受,以这一人一兔的速度,最起码下潜了有近千米,但仍旧没见兔子有停下来的迹象。 凌风心中骇然,这湖底到底有多深? 难道真的如西游记中写的那般,这花果山的水底连接着大海? 水底愈发的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凌风只能朦朦胧胧看到前面有淡淡的光点。 倒是那轮月亮显得更大了,到现在已经有一座房屋大小了。 之前的念头再次浮上脑海,这湖底真的又一轮月亮! 渐渐地,凌风觉得胸口闷得厉害,凌风紧闭口鼻,但还是被呛了好几口水,凌风知道,如果再找不到那个地方,自己恐怕就会溺毙于此了! 意识渐渐模糊了,凌风只能凭水流来感觉兔子的行迹。 就在凌风感觉自己快死的时候,一只爪子抓住了自己,拖着自己向前游去,凌风知道,那是兔子。 又托行着下潜了近百米,凌风突然觉得身体一轻,头竟然浮出了水面! 缓了许久,凌风这才睁开双眼,发现这竟然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巨大溶洞,淡淡的荧光自洞内透了出来,凌风定睛一看,那竟然是一颗颗人头大小的夜明珠! 这么大的夜明珠别说见了,凌风听都没听说过,这简直就是价值连城的瑰宝,而在这里却只是简单的照明工具! 凌风抬头望去,只见洞顶上方刻着四个古字:水月洞天! 兔子一拉凌风,道:“跟着本公主,那里有石阶可以上去。” 说着,兔子快速的游了过去。 果然,一排由玉石堆砌的石阶出现在眼前,只是这些玉阶之上都密密麻麻的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纹,庆幸的是距离不算太远,只要纵身一跃,便能过去。 一人一兔快速的冲过玉阶,一个圆形的洞府便出现在眼前。 这个洞极深,每隔一段距离便会有一颗人头大小的夜明珠,凌风仔细观察,这夜明珠的排列顺序竟然和夜空中的星斗的顺序惊人的相似! 兔子一拉凌风,说道:“别愣着了,快走,洞内深处有一个藏书阁,我就是在那里面学习的武功,时间紧迫,咱们必须赶在天明前离开这里,不然可能会被带到一个莫名的空间!本公主可不想再去那样的鬼地方了,简直是太可怕了!” 说着,兔子不禁浑身战栗了一下,这是源于灵魂深处的惊恐。 闻言,凌风一惊,问道:“什么?你的意思是说这个地方会自行移动?” 兔子点了点头,便是认可。 凌风心神剧震,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所在? 七破刀 七破刀 凌风摇了摇头,不再去想,他目前的实力太过低微,即便知道什么也无法深入的追寻下去,否则可能会死无葬身之地! 虽然没有走出十万大山,但种种迹象表明,外面的世界一定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凌风心中有淡淡的隐忧,他急迫的需要更加强大的实力! 凌风紧紧跟在兔子身后,一人一兔又向前跑了数千米,兔子突然停了下来,气喘吁吁的说道:“到了,就是这里,” 凌风抬头一看,看到了藏书阁三个古字。 这并不是石洞的尽头,前面还有多深,凌风不知道,不过头顶的夜明珠到了这里却是没了,在前面是令人心悸的幽暗,凌风盯着石洞深处,隐隐有一种强烈的不安,似乎在那石洞最深处蛰伏着一头上古凶兽! “这个呆子,还愣着做什么?这次带你进来本公主真是亏大了,白白浪费了许多时间,如今至天明也不过区区一个多时辰,算了,不管你这呆子了,本公主学武功去了!” 说罢,兔子嗖的一声钻进了藏书阁。 凌风迈步走进藏书阁,发现这是一个人工开凿出来的山洞,这个山洞约莫有近千平米,在洞的顶部有数十个夜明珠,把整个藏书阁照的一片通透。洞的四壁被人为的开凿出许多大大小小的坑,凌风走到其中一个坑前,发现里面竟然放着一卷竹简! 竹简已经发黄,在上面长着暗黑色的霉斑,凌风抖开竹简一看,身体不由一震,字迹虽然模糊,但凌风还是认了出来,居然是赫赫有名的黄帝内经!凌风读过后世编修的黄帝内经,翻开竹简粗略的浏览了一遍,发现竹简上记载的更加详细,讲了许多神秘莫测的道法,但很可惜的是这竹简终究没有低过岁月的侵蚀,终究缺失了许多。 凌风把竹简放下,走到另一个坑洞前,从里面取出一片羊皮,这片羊皮上的自己已经完全模糊,隐隐能看到字迹的痕迹。 凌风大致浏览了一遍,发现这个山洞藏书十分丰富,包含道法、玄功、心法、阵法等众多类别,无一例外,都是价值连城的宝书,随便带出去一本都可能引发八方觊觎。 凌风看着这些书,不由得迟疑起来,书实在是太多,而时间又十分有限,凌风必须在这些众多书籍中找到自己需要的书。 凌风踌躇,不能取舍,他既想学诡异莫测的道法,又想学拥有神鬼之力的阵图,更想学无上武功。 如果时间充裕,凌风定会把这里的书全部学习一遍,可是现在不行,他没有那么多的时间! 道法虽然精妙,但自己对道法一窍不通,短时间内定然没有太大的作为,并且道法受天地限制制约,一旦天地有变,道法几乎无半点用武之地,只能沦为算命骗钱的行当。 而武功则不同,武功是修炼自身,不断改变自身体质,从而逆天改命! 人之所以要修炼,不就是为了长生不老,逆天改命吗? 凌风很快就想到了两者之间的不同之处,而且凌风总觉得人体十分奇妙,似乎蕴藏着无尽的秘密!凌风想要解开这些秘密,所以,凌风更加坚定了习武的信念! 自黄帝之时至今数千年,几乎每一千年都会有修道者破开虚空、白日飞升,如姜尚、老聃、张道陵之流,而武者,却少有其见闻,不过,这并不代表武者弱于修士,只是二者本质上的不同。修士着重顺其道而破其道,先立而后破,而武者则是一破到底,以自身为道,是先破而后立之法。 修士因其顺天道所以占有修炼之先机,而武者一破到底,在修炼一途满是荆棘,需要自身摸索,其中酸苦只有自知。 二者皆有利弊,修士占有先机,在前期会比同阶的武者强大许多,但后期,修士因为要打破之前的种种壁垒,在破道上就会显得力不从心。 武者以身为道,需要不断打破身体中的种种壁垒,身道合一而破天道。 当然,为何不二者同修? 修其一已经势必登天,二者同修更是难上加难。 凌风心中彷徨,自己学了大聚灵术,是否算是一个修士? 但很快的,凌风便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他决心以武驭道! 一般的武者凭借内功,练内力从而改变自身体质,极少会吸收天地灵气而体内结出金丹,这或许于整个大环境有关。 如今凌风身具大聚灵术,可以源源不断的吸收天地灵气,而这灵气又在丹田结出一颗种子,凌风知道,这颗种子便是到家说的金丹雏形。武者炼气而藏于四肢百骸,修士结金丹,凌风有一个大胆的尝试,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他需要自己变得更加强大! 想明白这些,凌风眼睛不由得更加明亮,他已经找到了一条路,一条前途未知的路! 凌风转身,走向另一边洞壁,那里是放着一些武学宝书。 虽然已经知道自己该学什么,但仅仅是武功功法便有数十上百种,凌风思虑片刻,从坑洞中拿出几种保存尚且完好的武功功法。其一是一本刀诀,名为七破,凌风翻开浏览了一遍,发现这其中竟然只有前五式,在书的最后一页写着一行小字,此刀诀虽只有五式,但本人却认为应有七式,故命名为七破刀,鄙人材质疏漏,望后世之人能补其缺。 凌风心中一惊,不由得沉下心来仔细研读,凌风越读越是心惊,这本刀诀虽然只有区区数百字,图形也不过十二幅,但每一式都能千变万化,化万千而为一,其中玄妙种种,令人醍醐灌顶! 凌风只是粗粗看了一遍,便被开创这七破刀的先人所折服,这定是一个惊世绝艳之辈,能化腐朽为神奇,每一刀每一式都暗合天地至理,令凌风感受颇多。 凌风一连看了三遍,确信自己烂熟于胸,这才有些不舍的放下,如果不是怕毁坏了这本奇书,凌风定会将之带出去! 四臂大猩猩 四臂大猩猩 凌风在兔子脑门上重重的敲了一下,:“嫉妒你个头!也就你这没心没肺的兔子,要是我,我可不敢吃,走吧!” 说罢,凌风深吸了口气,纵身跃入水中。 上浮比下潜要省力很多,但也并没那么容易,特别是要一口气憋五六分钟。 上浮的速度很快,凌风闭着双眼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召唤他,凌风忍着不适睁开双眼向下望去,顿时心身一震。 水下面漆黑一片,只有一轮堪比房屋大小的月亮散发着清冷的光,在月光的掩映下,凌风看到了一根巨大的圆柱体。 这东西很大,通体漆黑,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这柱体实在是太大了,单单直径少说也有数十米! 柱体朴实无华,只是静静地矗立在黑暗里。 凌风吞了口口水,一个念头闪过,这该不是那件东西吧! 这里可是花果山,天呐,如果说这是那东西,那只猴子又在哪?不会也在这下面吧! 凌风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虽然身在水中,但仍旧感觉口干舌燥,这个想法太过惊世骇俗,凌风有点不敢相信。 凌风本能的什东西了口气,却忘了身在水下,一连被呛了好几大口水,憋着的气也跑了个七七八八,凌风不敢多想,连忙屏住呼吸,虽然一阵发闷,但总比呛死的好。 好在兔子眼疾手快,从下面托着凌风,速度倒也不慢。哗啦啦! 一人一兔泼水而出,天上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又是新的一天。 凌风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清新的空气,生平第一次感觉到能呼吸也是人生一大幸事。 半晌,凌风突然警觉起来,好像哪里不对劲。 四周丛林密布u,不时有兽类巨大的吼啸声。 凌风举目四望,这里是哪?那座高不可攀,似乎链接天地的黑色大山不见了,那条似天河般的瀑布不见了,这是一个陌生的环境,凌风确信自己没来过! 兔子似乎也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大叫道:“这是哪啊?本公主好像从没来过这!” 凌风倒是冷静许多,看着身下这个方圆数十米的小湖,心思百转,直道水性不好,不然可以沉入水中一探究竟。 凌风在水中扒拉了几下,游到岸边,双手一撑,跳到了岸上。 ;“走吧,公主殿下,咱们必须要去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来时的路,昨夜我一路上留着记号。” 闻言,兔子眼睛一亮,“没想到你这臭人类还有点小聪明,不错,不错,等回到本公主的王国,本公主升你的官!” 凌风看了一眼兔子,心中腹诽,但也没有说出来,径直向四周搜索去了。 丛林遮天蔽日,影影绰绰,分不清东南西北。 走出去数十米,兔子突然浑身一个激灵,道:“别,别走了,本公主确信没来过这,我感觉这林子深处有一头洪荒猛兽,快,快离开这,千万别惊醒那家伙,不然咱们谁都出不去!”说罢,兔子纵身向反方向跑去。 一口气跑了好几里路,兔子这才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凌风有些疑惑:“我怎么没有感觉到危险?到底是什么东西,能把我们高贵的公主殿下吓成这个样子。” 兔子长出了口气,“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能感觉到那个家伙自然散发的威压,实在是太恐怖了!” 兔子并没有听出凌风话语间的嘲弄,心有余悸的说道。 看兔子一幅心悸的模样,凌风也不好继续打趣,“那你之前来过这吗?” 兔子摇了摇头,“自从那次天地俱变之后,这里就大变了样,多了许多强大的妖兽,即便是本公主也不敢轻易涉足其他地方!” 说话间,四周突然暗了下来,凌风心中惊疑,这怎么说变天就变天了?凌风好奇的向天上望去,吨是吃了一惊,这哪里是一片乌云,分明是一只大鸟! 这鸟浑身金灿灿,羽若金铸,流转着璨璨光华。 这鸟实在是太大了,双翼一展,遮天蔽日,少说也有数十丈长! 这只大鸟像王者一般缓缓从头顶上方掠过,口中不时发出声声长鸣,惊得四周的小动物四处乱跑。 吼! 突然,就在这时,丛林深处发出一声巨大的咆哮,声震九霄,天上的云似乎都被震散了。 凌风猝不及防,被这声吼啸震得双耳嗡鸣,丝丝鲜血顺着耳垂流了下来。 兔子更是不堪,一屁股坐在地上,身体不住的颤抖。 先前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金翅大鸟口中发出一声惊惧的哀鸣。 凌风隔着密密麻麻的枝叶缝隙勉强看到了天上发生的一切。 只见两只堪比小山的黑色爪子分别抓住了金翅大鸟的一只翅膀。 金色的羽翼纷飞,金翅大鸟口中哀鸣连连。 吼! 又是一声巨吼,只见两只黑色的爪子用力一扯,这头金翅大鸟竟被生生撕成两半! 血雨纷飞。 紧接着,又传来一连串擂鼓般的声响,凌风循声望去,那一对黑色爪子的主人竟然是一头黑色大猩猩·! 这头黑色大猩猩体型十分巨大,高足有十数丈,浑身长满如长矛般的黑色毛发! 凌风向上看去,更是吃惊的闭不上嘴。这头大猩猩竟然长着两对爪子! 一对爪子抓着金翅大鸟的残尸挥舞,洒下大片血水,另一对爪子不住敲击着胸口,发出如擂鼓般的咚咚声。 凌风本能的想跑,双腿却软的厉害,根本用不上力气。 幸好这头大猩猩只是愤怒金翅大鸟侵犯了它的领地,发泄了一阵,庞大的黑色身影便隐匿在丛林深处。 凌风看着那个方向,兴中不禁大出了口气,幸好兔子灵觉敏锐,早早从那个地方退了出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从金翅大鸟先前散发出的气势,凌风判断这只金翅大鸟最起码也达到了妖怪中期的境界,只差一步便可化形成人,这可是相当于人类心动期的大高手,可在这头四臂大猩猩面前竟然毫无还手之力!那么这头大猩猩实力该多么恐怖? 难道已经可以化形成人了不成? 修行 修行 凌风看了看身旁瘫软成泥的兔子,更觉得这兔子并没有那么简单。 强大如金翅大鸟都没能察觉出的危险,兔子却提前知晓了。 难道这是一只神兔? 凌风不自觉的想起偶尔看的那些中的男主角,身骑神兽,剑指天下,何等英雄了得? 我就说嘛,我凌风乃是当代活*,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一带风流小帅哥人品怎么会那么差?这一定是上天给我的机会。 凌风想的很远,已经想到站在讲台上念获奖感言了! 兔子拍了拍凌风,不解的问道:“臭人类,你在傻乐什么呢?口水都流出来了!” 凌风缓过神,胡乱的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一脸坏笑的看着兔子。 兔子看着凌风不由的打了个激灵,一边后退,一边惊恐的说道:“你,你个抽人类,想要干什么!” 凌风嘿嘿坏笑:“你猜!” “不,不要!” 兔子想逃,但被凌风抓了个正着。 “你,你想干什么,啊!你竟然摸本公主屁股,你个流氓,别乱摸了!你竟然对本公主耍流氓!啊!”兔子羞愤的大叫。 良久,凌风把兔子扔在一边,直摔得兔子在一旁哇哇大叫,凌风有些失望的嘟囔道:“真是一只普通的兔子,还是只母的!” 兔子羞愤欲绝,身体全被凌风看光了!兔子一跃而起,砰的一拳把凌风打出去数十米远,一连撞倒了十几棵大树。 饶是凌风体魄过人,也被撞得七荤八素,口吐鲜血,幸好关键时候运转大聚灵术护住内脏,这才不至于受内伤。 眼见兔子红着眼飞奔而至,凌风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站了起来,转身便跑。 一人一兔快如闪电的在丛林中追逐。兔子虽然气恼,但也会时常提醒凌风哪里能去哪里不能去。 直到凌风认错并声称甘心情愿做兔子一年的随从,兔子这才放弃暴打凌风的冲动。 一人一兔虽然在嬉闹,但其实是在找回去的路,但让凌风和兔子失望的是他们真的来到了另一片地域,根本没有回去的路! 除此之外,兔子还发觉了数股不弱于四臂大猩猩的危险气息。一人一兔四处寻觅,最终在一处绝壁停了下来。 绝壁壁立千仞,宛如一把出鞘的利剑,飞瀑流泉,怪石嶙峋,奇花异草,倒也是一处宝地。 如此一个风水宝地却没有任何野兽出没,即便是瀑布下的深潭连一条鱼儿也没有。 凌风搜索了一圈,说道:“真奇怪,这么一个风景如画的地方竟然没有一个小动物,不过也好,咱们正好在这休息,顺便研习一下功法。” 凌风虽然很想去找失踪的水云依,但见识到这十万大山中的种种危险,凌风暂且放弃了,他是一个很理智的人,凌风知道,以他目前的修为别说打了,逃跑都很难!凌风有个想法,他要优先学习凌虚步,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即便打不过,只要能逃走,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另一个原因是另外两本书上记载的东西绝非可以一蹴而就,需要用无尽的岁月才能精通一二。既然打定主意,凌风就开始捉摸如何提升自己本身的速度。 自己目前的力量已经达到了一个极限,若不做出突破,力量很难增长。 不过凌风却想起了另外一个土法子——负重跑。 凌风刚习武的时候为了提升自身速度,曾绑过绷带,确实很有效。 凌风眼睛亮了起来,他是一个行动派,说干就干,不过却又出现了另外一个问题,没有绳子。 不过,这并难不倒凌风,既然不能做绷带,那么就背石头。 凌风休憩了一会儿,就精心为自己挑选了一块近千斤重的方石。 凌风双臂能举五千斤,但举和背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况且是这么重的巨石。方石一上背,凌风就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差点被石头压趴下, 凌风双手反转托住石头,早已背的滚瓜烂熟的凌虚步步法跃入脑海,凌风默默回想了一遍,更觉得凌虚步不凡。 凌风按照凌虚步联系起来,初时不太沉重而缓慢,渐渐地凌风便找到了其中的要领,身形越来越快,只看得兔子一阵咋舌。 如此这般,凌风便在这里潜心修炼起来。 在这期间,兔子终是耐不住好奇,也同凌风练起了凌虚步。 不过,兔子却是受不了凌风那种近乎自虐的修行方式。 时间如流水,转眼间半个月过去了,如今的凌风皮肤呈古铜色,一块块肌肉如一座座隆起的小山,凌风背着一块千斤巨石在林间风驰电掣搬的奔跑,带起阵阵清风。不得不说,凌风天资过人,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凌虚步便有了小成。 突然,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从远处激射而来,重重的打在凌风小腿上。 凌风一个踉跄,顿时摔了个狗吃屎,样子及其狼狈。 凌风虽然没受伤,但也摔得浑身剧痛,凌风一跃而起,一脸怒色的望向这一切的肇事者,兔子。 兔子悠闲的坐在一根枝丫上吃着不知从哪弄来的果子。 “你,干什么!”凌风质问道。 兔子摇了摇头,一脸严肃的说道:“不行,不行,速度还行,底盘不稳。” 凌风一愣,转瞬便醒悟了,这是兔子在锻炼他! 明白了兔子的用意,凌风的怒气消了三分。兔子一指不远处的瀑布说道:“你,去那里,如果你能在那瀑布下面的石头上扎马步,保持半个时辰不掉下来,你就算合格,以你现在的身手别说保护本公主了,就连你自己都保护不了!” 凌风沉默,知道兔子是为自己好,径直来到瀑布下。 瀑布很湍急,发出震耳欲聋的隆隆声。 在瀑布下方是一块近丈高的巨石,这是兔子前几天搬过来的。 巨石表面并不是平整的,而是呈半圆形,上面还有一层墨绿色的苔藓,十分光滑。 这样的石头别说扎马步了,就连站也是个问题,更何况还要在瀑布下面扎半个时辰! 修行之道亦在与修心。 物是人非 物是人非 凌风试着向上爬,一连试了好几次都没能上去,最终,凌风颤颤巍巍的站在石头上,正想回身跟兔子打个招呼,迎头瀑布打了下来,凌风再次落入水中。 凌风不断摸索,要想成功的站上去首先要知道如何使用力,在哪用力。 凌风力气极大,他相信自己可以一拳打爆这块石头,但如今却被难住了。 这就好比打在一团海绵上。 很无力。 凌风除了每天负重跑,现在又多了一项——爬石头。 在第七天的早晨,凌风终于如愿以偿的站在了石头上,这一次比上一次平稳许多,在上面站立了近一分钟才被瀑布冲下去。 虽然又失败了,但凌风并不气馁,他已经找到了诀窍! 日子眨眼即逝,一处绝壁下,一个年轻人扎着马步,瀑布直直落下,年轻人却纹丝未动。 很平稳。 凌风发现这样练功体内的大聚灵术运转速度要比平日快得多。 凌风内视,体内的灵力十分丰沛,如狂河怒滔,隐隐有实质化的迹象! 凌风知道,经过近两个月魔鬼般的训练后,他已经快要突破了。 啪! 一条手臂粗细的藤条打了过来,凌风不躲不避,藤条狠狠的抽在凌风的小腿上,凌风却纹丝未动。藤条飞舞,留下一条条鞭影,一下又一下大在凌风身体各处。 淡淡的白光自凌风体内散发而出,那些鞭子虽然凌厉,但却并不能伤害到凌风分毫,只是在凌风身上留下了一道道白印。 凌风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轻喝一声,脚尖轻点,纵身跃了起来,凌风快速的向兔子冲了过去,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 兔子怪叫一声,转身欲逃,才跑出十几米,j就被凌风抓了个正着。 凌风的速度可谓是今非昔比。 兔子不满的嘟囔道:“不算,本公主还没有准备好呢,你这是偷袭!” 凌风笑着在兔子脑门上弹了一下,“两个月了,不知道水云依如何了,我想咱们是不是该出去了?” 兔子的皮毛更加雪亮,如丝绸般光滑,一双大眼睛更加充满了灵性。 显然,兔子在这段时间也得到了天大的好处。 兔子点了点头,咬了一口鲜嫩的果子,道:“本公主也是这么想的,天天吃这些果子,本公主早已经吃腻了!本公主要吃肉!吃熊掌、鲍鱼!烤鸭…...” 凌风又在兔子脑门上狠狠敲了一下,“吃什么肉,你是兔子,怎么一点兔子的觉悟都没有,你应该吃素!” 兔子狠狠的说道:“那就又打我!看我咬你!” 说着便一口咬在凌风肩头,却险些把兔子的兔牙崩掉了,直疼的兔子眼泪汪汪的,甚是可怜。 凌风畅快的大笑,浓密的头发散在前胸后背。近两年了,也不知外界变成了什么样子。 凌风目光灼灼的望向远方。 凌风把兔子放到肩头,右手提刀,飞快的向丛林外围掠去。 一路上,兔子不断提醒,凌风小心的隐匿踪迹,避开了一个又一个危险地域。 凌风心中惊讶,怎么危险的气息似乎更多了?有些气息强大的让凌风感到战栗! 难道这里要有什么变故发生? 凌风很想驻足观望一番,但最终还是忍住了,这些若有若无的气息实在过于强大,直压得凌风喘不过气。 凌风知道,以他如今的修为实在不足为道,或许那些强大的气息已经发现了自己,只是因为某种顾虑没有出售。 这可谓是牵一发而动全身,自己应该快速离开这里,佛则只会惹来杀身之祸!凌风很理智,正因如此,他才能活到今日。 凌风不敢做任何停留,以极快的速度向外围冲去。 几道气息已经轮番扫向凌风,果然,自己暴露了! 不过,让凌风安心的是这些气息的主人并没有出手。饶是如此,凌风心头仍旧像压了块石头,直压得凌风喘不过气来。 大颗大颗的汗水已经浸透了凌风全身,如芒在背! 既然已经暴露了,凌风索性遍布隐藏踪迹,把速度提升至最快,如一道光般蛇向远处。 几道气息锁定在凌风身上,片刻,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才消失,凌风长出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 刚才那种感觉实在是可怕,自己在那些恐怖气息面前宛如透明人一般。凌风粲然一笑,阵阵虚脱感涌上全身,凌风稍稍探查,这才发现刚才拼命运转大聚灵术,体内的灵力已经用光了。 饶是跑出去很远,凌风仍旧感到阵阵心悸。 自己刚才好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若是又一道气息对自己出手,自己定然是死了。 万幸,这样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这也间接印证了凌风的猜测,那里定然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即将出世! 凌风苦笑,纵然是仙宝神器自己也无缘。 这是强者为尊的世界,只有不断提升实力,变得强大起来,才能真正掌控自己的命运! 凌风暗暗发誓,他要变强!刚才那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让凌风后怕,但却刻骨铭心! 兔子也被刚才的情形吓的够呛,半晌也没缓过劲来。一人一兔在原地打坐调息,一直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这才从地上站起身。 凌风不敢在做耽搁,继续疾驰而去。 密不透风的巨木渐渐稀疏,逐渐被松树、杨树这些常见的树木取代,一些诸如野兔、虎、豹的动物也多了起来,凌风眼神一凝,心智自己快要出来了! 夕阳西下,远处升起了袅袅炊烟,一座不大的小城出现在视线尽头。 凌风鼻子有些发酸,强忍着没有落下泪。 当年一别,谁知却已是过去了两年。 这两年发生了太多,多的让凌风只感到心酸。 王安民那副猥琐大叔的形象闪过脑海,接着是李丽、王锋、方克明…... 唉!凌风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一阵清风徐来,往事随风去,物是人已非! 凌风一步一步向远处的小城走去,很坚定。 凌风心潮澎湃,终于,凌风忍不住仰天大吼:“我回来了!” 形势 形势 夕阳西下,一座不大的小城孤零零的出现在视线尽头,袅袅炊烟升起,让凌风心潮澎湃。 终于出来了! 凌风一步一步向前走,心虚激动,却走的很慢,他在回味这两年的点点滴滴。 走得近了,凌风忽然感觉哪里不对劲。 眼前的小城虽然不大,但也不算小,可是却出奇地安静。 现在是傍晚时分,理应华灯初上,但除却零星的几盏灯火,小城黑的可怕,仿佛是一座鬼城。 凌风心生警惕,小心翼翼的走进城中。高大的城墙有些破败,出现了许多宽大的裂缝,原本平整的路面也变得坑坑洼洼,入目的是一片片废墟,显然,这里曾经发生过战争。 有几条半米长的野狗在瓦砾间你翻找着食物,竟然拖出了一根人骨! 凌风心头沉重,果然,在自己进入十万大山的这两年,外面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不远处的小屋里,烛火摇曳,凌风径直走了过去。 凌风轻轻敲了敲木门,随后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吱呀一声,破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木门被打开,漏出了一张苍老、有些肮脏的脸。 那人一见凌风,大叫了一声野人,作势就要关门。 凌风眼疾手快的按在门上,道:“老人家,我不是野人!”看这老人惊恐的模样,凌风知道这座小城一定曾受到过野人的袭扰。 见到凌风竟然开口说话,老人盯着凌风满脸的胡子,颤颤巍巍的问道:“你,真的不是野人?” 凌风再次开口,道:“老人家,如果我真的是野人,还会这么客客气气的和你说话吗?我是一个迷失在大山里的游客,今天好不容易从大山里逃了出来,想向您讨碗水喝。” 老人仔细的盯着凌风,最终测了测身子,让凌风进了屋子。 老人小心翼翼的探出头四下张望了一下,轻轻的关上了门。 屋子不大,约莫有二十平米大小,在屋子的东南角摆着一张木床,木床很破旧,断了一条腿,用破砖块支着,这才不至于翻到。 进门是一张方桌,同样很破旧,桌子上放着几个破了几个豁口的瓷碗,在门的左手边放着一个半人高的水缸,紧挨着水缸的地方是灶台,里面几根手臂粗细的木柴正烧的劈啪作响。 一盏昏黄的煤油灯照亮了不大的空间,人影斑驳,让凌风有几分不真实的感觉,好像时间一下子倒退了好几百年。 难道自己穿梭了?或者这已经不是地球了吗? 凌风有一肚子疑问,却不知该从何处开口。 老人家从桌子上取了一个破碗,一瘸一拐的走向门口是水缸。 凌风这才发现老人家似乎是个跛子。 老人舀了碗水,递到凌风面前,沙哑着声音说道:“喝了这碗水,快走吧。唉。” 说罢,老人从木床上翻出几件打折是几个补丁的衣服,“给,你等会穿上。” 凌风看着手中碗里浑浊的水,淡淡的腥臭钻入鼻中,让凌风有些作呕。 见此,老人又是叹了口气,“喝吧,喝着喝着就习惯了,如今,有碗水喝已经很不错了。” 闻言,凌风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好奇,放下手中的瓷碗,问道:“老人家,这里是地球吗?” “地球,地球,好遥远的名字!”老人嘴里呢喃,眼中似乎多了意思光彩,似是在追思过往的种种。 过了很久,老人悠悠的叹了口气,声音似乎变得有些遥远,“是啊,这里确实是地球,你要是不提这两个字,我都快忘记了。” 凌风身体一震,继续问道:“老人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怎么会变成如今这模样?” 老人眼中多了复杂的光,又是过了许久,这才开口讲述起来。 原来,在那次天地俱变中,无数的野兽从十万大山深处冲了出来,这些野兽像疯了一般,不管是才狼虎豹,还是兔子野鸡,见人就咬,附近的城市的居民哪里见过这阵仗,人们恐慌了,慌不择路,许多人不是被践踏至死,就是被野兽咬死,情形惨烈,难以想象。 紧接着,军队开过来了,但这些野兽实在是太多了,打死了一批,后面的又冲上来了,很快的,军队也开始四散溃逃。 一座座城市在这些野兽大军面前,简直不堪一击,无数的生灵枉死,血流漂橹,伏尸百万。 到最后,迫于无奈,军方动用了核武器,在巨大的爆炸声中,兽潮大军被击退了,与此同时,一座座城市也沦为了废墟,城市内的设施也变成了破铜烂铁。 停水停电,但却能生存下去。 人们还没从死亡的阴影中走出来,巨变再次发生,各地烽烟四起,打仗了! 百年和平不复存在,到处是背井离乡的难民,到处是炮火。 这场战争一直持续了半年之久,城内十室九空,就在百姓长出了口气的时候,一些流氓无赖趁机作乱,四处劫掠民财,欺压百姓。 官府抓军丁,赋税变得沉重不堪,饿死的人不计其数,最后演变成了一场瘟疫,除了几十个幸免于难的百姓,这座小城彻底变成了一座死城。 听了老人的叙述,凌风在震惊的同时,愤恨的握紧了拳头。 真是无论什么时候都会有无恶不作的凶徒! 接着,老人告诉凌风他只有四十出头,但却已经满头白发,如果不是他断了条腿,估计早就被抓去当壮丁,说不定现在已经死在乱葬岗了。 凌风震惊,问清了对方姓氏,道:“丁大叔,难道就没有人管你们吗?” 丁大叔苦笑,“哪有人会管我们这些老弱病残的废人?他们只会不断地争地盘,欺压百姓!” 丁大叔又给凌风讲了讲当今的形势。 在动乱中,国家分裂成数十个国家,大的拥有数十上百个城市,小的只有一两座。其中以北方的大燕、西北的大梁、西南的西蜀以及东南的大楚实力最是雄厚,这四个国家几乎占据了原有的近百分之七十的人口及土地,其余的小国位于这四个大国中间的缓冲地带。 经过四个大国的周旋,目前暂且出于和平时期。 大致了解了一下当今形势,凌风问道:“丁大叔,难道您就没有别的亲人了吗?” 闻言,丁大叔神情变得有些黯然,“我一共有两个孩子,一儿一女,儿子战死了,女儿昨天刚刚被一个恶霸抢走了!” 夜探 夜探 说着说着,丁大叔的眼泪不禁落了下来,“我就这么一个亲人了,如果我女儿有个三长两短,我,我也不愿苟活于世了!” 凌风霍的起身,眼中冒着两团怒火,凌风并不是救世主一样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人,他有自己的原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但如今,丁大叔是他出来之后第一个见到的人,并且对自己有一碗水的恩情。 常言道:滴水之恩,当涌泉之报。 另外,凌风平生最见不得的便是恃强凌弱、欺男霸女之徒。 除此以上两点,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他想以此来检验一下自己的修为深浅,凌风坚信,以自己如今的速度,即便打不过,也可以全身而退。 故而,凌风决定动手。 “丁大叔,不知那恶霸家住哪里?”凌风问道。 丁大叔吃惊,“小伙子,你,你想干什么?” 凌风笑了笑,温和的说道:“我想去那恶霸家里走上一走,看看能不能把您的女儿救出来。” 丁大叔大惊,连连摆手,道:“不可,不可,那恶霸虽然平日里欺压乡邻,坏事做尽,但家中却养着一批打手,以你一己之力,恐会有生命危险,我不能害了你啊!” “无妨,丁大叔,我自小学习了些拳脚功夫,不信,您看!” 说话间,凌风从桌子上拿了个破碗,右手轻轻用力,瓷碗立刻碎成两半。 丁大叔大惊,惊疑的看着凌风。 凌风随手把裂成两半的破碗从破了个大洞的窗户里扔了出去,“丁大叔,您放心,如果不敌,我自会全身而退,您尽管说来。” 丁大叔迟疑片刻,最终忧心女儿安慰,开口道:“距此东三十里有一座庄园,那里便是了。小伙子,你真的要去吗?那里危机重重啊!” 凌风轻笑,“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丁大叔您暂且放心,我这就去了,天晓前必回!” 说罢,凌风便要开门离开。 丁大叔从后面叫住凌风:“小伙子,不如换了衣服再去。” 凌风摇了摇头:“不必了,我这身打扮也算是最好的伪装,如此救人成功,他们只会当我是一个野人,不会给您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丁大叔,您在家等我的消息吧!”说罢,凌风打开木门,头也不回的扎进漆黑的夜色里。 时值盛夏,凌风却觉得有些冷,一路上满是废墟,不时能看到路边躺着一具又一具化作枯骨的尸体,一些食腐类的动物在废墟中寻找着吃剩的残肢断臂,阵阵恶臭扑鼻,凌风不禁皱起了眉头。 这可真是乱世当头,人命如草芥。 此行,凌风并没有带着兔子,一只会武术的兔子难免有些惊世骇俗,反倒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凌风一路疾驰,三十里的路程只用了半柱香的功夫便到了。 远远的,凌风看到一座占地极广的庄园,高门阔户,门口挂着两盏大红灯笼,和以前看过的大宅门倒是有几分相似。 门口站着两名灰衣打扮的守门人,正凑在一起聊着什么,间或发出哈哈大笑。 凌风心想,这便是丁大叔说的那恶霸家了。 凌风此行只为救人,也不愿招惹什么是非,便潜行匿踪,悄悄摸到一处矮蔷下。 凌风附耳贴在墙上,听了片刻,见没有什么动静,纵身一跃,便跳上了墙头,再一跃,便跳进了院内。 凌风动作很轻,并没有发出任何响动。 庄园很大,几处房舍灯火通明,一队队巡夜人不时从不远处走过。 凌风不敢大意,小心的把身体隐藏在黑暗里,他在观察这些巡夜人交替的平率。 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功夫,第二队巡夜人从身前不远处走过。 凌风仍旧一动不动,如此过了一个时辰,夜更深了,凌风也摸清了巡夜人的规律。每隔半盏茶便有一队由七个人组成的巡夜人交叉而过。 也就是说,凌风必须在一盏茶的功夫找到另一个藏身点。 半盏茶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以凌风的身手,却是足够了。 其实以凌风的身手大可以一路打进去,但凌风不清楚自身实力高低与否,也不知道这庄子内是否有什么高手。 由此,可以看出凌风做事谨慎。 一队巡夜人刚刚走过,凌风眼神一凝,从藏身处窜了出去。 凌风动作敏捷,只是几个闪落,便到了一棵大榕树后,只惊起了一阵轻风,并没被人发觉。 凌风不知从何入手,索性便缀在这一队巡夜人身后约有八九米的地方。 凌风灵觉敏锐,听力更是过人,几个巡夜人的对话一丝不差的落入凌风耳中。 巡夜人甲说道:“今天抢来的那个骚娘们儿可真不错,细皮嫩肉的,看的我心里直痒痒。” 巡夜人乙接口道:“是啊,那胸脯,看的老子直流口水,真想立马把那娘们就地正法了!” 巡夜人丙嘿嘿淫笑道:“等咱们庄主玩够了,还不是咱们哥儿几个的?到时候非要把那娘们儿弄得哭爹喊娘不可!” 巡夜人丁道:“前些天庄主赏给咱们的那个小娘皮老子早就玩够了,听说前些天庄主抓回个雏儿,好像是老丁头的丫头,可别说,老丁头人不人鬼不鬼的,他女儿倒是生的水灵可人,老子以前还去跟那丁老头提亲,别拒绝了,这回老子非要狠狠的蹂躏他姑娘不可!” 闻言,凌风眼前一亮,他们口中说的丁老头,应该就是丁大叔。 凌风并没有出手的意思,继续听他们的对话。 巡夜人甲继续道:“哦,你说的那丫头啊,是个尤物,不过就是有些不听话,今儿个还寻死腻活的,等庄主调教几天也就是了,哥儿几个到时候可一定要好好伺候伺候那小娘皮!哎呦,不说了,说的老子都起反应了,我先去放个水,你们先走,我去去就回!” 其他几个人闻言不由得哈哈大笑,一个人说的:“等会回去让春红好好服侍服侍你!哈哈!” 说着,几个人一起笑了起来,笑声无不猥琐之意。 凌风眼睛一眯,盯着那个巡夜人甲的背影,机会来了! 问 问 那巡夜人一边吹着口哨,一边得意的嘿嘿直笑,想必是想到晚上的美事,全然不知危险已经向他靠近。 凌风并没有急于动手,眼见其他人已经走远,而那个巡夜人也在畅快的放水。 凌风一个箭步窜了出去,动作迅捷如闪电,从后面一把掐住了那人脖子。 那人心下吃惊,放了一半的水生生憋了回去。 凌风压低声音,冷喝道:“回答我的问题,不然别怪我手下无情。” 那巡夜人把头点的如同小鸡啄米似的。 凌风放松了些手劲,但依然牢牢箍着那人脖子。 “说,前些天你们虏来的那些女子都管在哪?”凌风不敢直接询问丁大叔女儿关在何处,怕日后给丁大叔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故而这般问道。 那巡夜人害怕极了,放了一半的水全淋到了裤子上,散发出阵阵尿骚臭、 巡夜人结结巴巴的说道:“关,关在,在后院。” “后院如何去得?” “船。穿过这个花园,往左拐,第二进院子便是了。” 凌风按自己下,攥着巡夜人脖子的手猛地一松,重重打在那巡夜人后脖上,那巡夜人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的软倒在地。 凌风不敢多做停留,依着这个巡夜人的话,径直朝着后院掠去。就在凌风刚刚离去不久,另一队巡夜人便到了不远处。 庄子,前厅。 红烛轻纱,十几个妙龄女子衣着暴露,搔首弄姿。 蔡庄主一手环着一个女子的细腰,眼神迷醉,正和七八个男人推杯换盏,喝的正欢。 这时,一个青衣打扮的家丁急匆匆的跑了进来,蔡庄主正要出言呵斥,那家丁却是神色匆匆,凑到蔡庄主身旁,低低的耳语了几句。 蔡庄主神色变得冷峻三分,整间屋子的气氛为之一凝,其余众人皆是望着蔡庄主,大气都不敢出。 原来,这蔡庄主性情最是残暴,动辄便要取人性命。 早先,蔡庄主的一个爱妾,不知因何在席间惹恼了这蔡庄主,蔡庄主当即博人大怒,命十几个家丁当着众人生生将那爱妾凌辱至死,这还不算完,还命厨房将女子的尸身烹煮了,分给众人吃。 蔡庄主津津有味的吃着由女子尸身做的菜肴,让一众人心里发寒。 此刻,众人见蔡庄主神情冷峻,一个个噤若寒蝉,一动不动的保持原来的姿势。 蔡庄主对着那家丁吩咐了几句,见气氛有些异常,双手一挥,“继续,继续,有一不长眼的毛贼闯进来了,无妨,无妨!” 说着话,蔡庄主一把扯开左手边女子胸前的纱巾,露出大片雪白。 蔡庄主大笑着一口咬了下去,丝丝献血顺着女子洁白的肌肤淌下,女子吃痛,却是吭都不敢吭一声,脸上还保持着娇笑。 这蔡庄主的残暴可见一斑。 凌风小心翼翼的来到后院,见这后院守卫并不算多,只有四五人正围在一起聊天说笑。凌风瞧瞧的摸了上去,啪啪几下,便把这四五个守卫打晕在地。 后院漆黑一片,只有右手边一处厢房还亮着灯,凌风凑到窗前往里面张望,却是七八个女子横七竖八的被人捆着四肢丢在一张大床上。 怪不得这里手被如此松懈。 凌风踱步来到门口,一把拇指粗细的铁链挂在门上,锁链打结处还挂着一把大锁。 凌风用手中断刀一划,铁链应声而断,凌风眼疾手快把断成两截的铁链接住,以免发出太大的响动。 凌风轻轻推开门,轻手轻脚走了进去。 七八个女子年岁都不是很大,最大的不过二十四五的年纪,最小的只有十三四岁的样子。 几个人见凌风这副模样,皆是神情惊恐的望了过来。凌风心知自己这副打扮有些吓人,急忙出声道:“你妹别害怕,我是受人之托,来救人的,这里可有一位姓丁的姑娘?” 说着话,凌风把离得最近的女孩身上的绳子解开了。 几个人见凌风没有恶意,脸上的神情这才缓和了许多。 凌风再次问道:“这里可有一位姓丁的姑娘?” 几人默然无语,片刻,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这位大哥,您是问丁芳姑娘吗?” 闻言,凌风循声看去,却发现是一个年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女正扑闪着一双大眼望着自己。 女孩虽然衣衫褴褛,蓬头垢面,但却掩饰不了倾城倾国的绝世容颜,尤其是一双眸子,水灵灵的如一汪秋水,真个是我见犹怜。曼妙的身子在残破的衣衫下若隐若现,让人浮想联翩。女孩见凌风这般望着自己,脸上不禁一红,低声又问了一句:“如果是要找丁芳姐姐,我倒是知道她如今在哪。” 女孩清脆的声音把凌风惊醒,凌风暗骂了自己一句,急忙收敛心神,“丁芳现在身在何处?” 这丁芳确确实实是那丁老头的女儿。 女孩神情有些黯然,“定芳姐姐刚才被蔡庄主派来的人抓去梳洗去了,说是今晚要定芳姐姐陪一个重要的客人。本来是要我去的,多亏丁芳姐姐挺身,要不然我…....这位大侠,你一定要救救丁芳姐姐!只要您能把定芳姐姐救出来,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说到最后,女孩不禁潸然泪下。 凌风神色一变,动作麻利的把所有人身上的绳子解开了。 凌风对几个女孩说道:“你们都跟我走,我带你们出去!” 闻言,只有先前那个女孩从床上跳了下来,女孩身材娇小,直到凌风肩膀的位置, “我相信你,我跟你走!” 凌风皱了皱眉头,又说了一句:“你们怎么都不动?难道甘心情愿留在这里?” 几个女子的神色都有些木然,眼神空洞洞的,毫无生气。 凌风又催促了一句,一个年龄稍大的女孩开口,淡淡的说道:“跟你走?跟你去什么地方?生逢乱世,我们女子本就是你们男人的玩物,如今在这庄子里虽然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但好歹还有口饭吃,跟你走,你能养活我们一辈子吗?” 蔡庄主 蔡庄主 女子的问题让凌风浑身一震,这个问题确确实实难住了凌风,他此次只为了救丁芳,只是眼见这几个妙龄女子落入魔爪,顺便想救上一救,倒是没有想过如何处置。 更何况,凌风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当务之急便是找到水云依的下落,救丁芳,也只不过是为了还丁大叔一个人情。 好人,果然难做。 凌风吸了口气,沉声道:“我只能将你们带出这里,至于日后的路,我不能保证,如果你们愿意,请跟我走!” 之前那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依旧站在凌风身边,眼神透露着几分坚决。凌风又说了一遍刚才的话,这次从床上跳下来两个女孩。 这两个女孩长得几乎完全一样,凌风刚才倒是没仔细看,这竟然是一对双胞胎。这对双胞胎虽然不及身边女孩漂亮,倒也长得清秀可人。 凌风最后看了一眼剩余的五个人,转身向门外走去,三个女孩紧随其后。 凌风悄声问身边的女孩:“丁芳,被他们带去什么地方了?” 女孩指了指前面灯火通明的前院,道:“那里!” 凌风嗯了一声,正要说话,突然,一支冷箭夹杂着破空声直直的向凌风面门射来。 凌风一招手,把箭矢抓在手中,反手朝箭矢射来的方向掷去。 箭矢比之前射来时的速度不知快了多少,那放冷箭之人,闷哼一声,从左侧墙头摔了下来。凌风并没取那人性命,这人虽然多半作恶多端,但让凌风下死手,他还真的下不去手。 嗖嗖嗖! 又是十几支泛着点点寒光的冷箭射了过来,凌风知道自己不能躲,只要自己动一下,都有可能伤害到身后的三个女孩。 凌风右手挥刀,刷刷刷!只见漫天刀光,十几支箭应声而断,从半空掉了下来。 黑暗中,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这还是个刺头儿,看来得用点真家伙了!” 话音刚落,便听到一阵密密麻麻的子弹破空声。 凌风眼睛一眯,这庄主倒是好生了得,居然不知从哪弄来了这么多的机枪。 心是这么想,但凌风丝毫不敢大意,把一把断刀挥舞的密不透风,形成一个刀网,把几个人罩在其中。自从得到七破刀诀之后,凌风每日不辍的练习,虽然没有完全掌握其中的真意,但比之前却也进步许多。 只见刀影重重,响起噼里啪啦的声音,子弹虽然密集,但就是不能穿透凌风辉出的刀网。 渐渐地,子弹越来越少,凌风知道,他们的子弹恐怕要被打光了,自己出手的机会也就到了! 果然,在把最后一颗射来的子弹劈成两半之后,凌风的身子突然动了,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笔直的朝右手边的墙头掠去,刚才凌风虽然看似狼狈的被动防御,但也在细心观察。 凌风的速度很快,右手边墙头趴着几个忙着换弹夹的家丁,这几个人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人已经直直的向后倒飞了出去。 凌风虽然没有吓死手,但也用了几分内劲,让这几个人失去了战斗的能力。蔡庄主以为只是进来一个毛贼,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派了八九个人,除了一个机灵的家丁仓皇而逃,其余八个人全被凌风秋风扫落叶般打倒在地。 看着那个逃走家丁的背影,凌风刚想去追,却停住了。 凌风不能去追,因为身后还有三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 凌风退回到三个女孩身边,发现只有双胞胎姐妹中的一个因为刚才太过紧张,不小心摔倒在地。擦破了点皮,其余二人都没受伤,这才放下心来。 “走,此地不宜久留!” 三个女孩见凌风勇猛过人,三拳两脚便把这几个家丁打趴下了,脸上的忐忑不安也去了几分。 那个十五六岁的女孩道:“跟我来,我知道丁芳姐姐在哪!” 说罢,女孩一路小跑的向前厅跑去。 一路上虽然遇到六七个家丁,也被凌风收拾了,还算顺利。 女孩带着凌风来到一所小院子,只见一间房子里灯火朦胧,纱窗上映着两个纠缠的人影,不时传出一声女子的娇呼。 “是丁芳姐姐!” 话音刚落,凌风已经窜了出去。 砰的一声,凌风撞开窗子跳了进去。 一眼便看到一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正把一个女子压在身下,女子衣衫尽碎,露出如羊脂玉般洁白的肌肤,女子梨花带雨,脸上满是渴求。 凌风的出现,床上两人皆是一愣,凌风一把把男人提了起来,向后一甩,男人重重的砸在墙上,男人痛呼一声,晕了过去。“你是谁?”女子扯开身边的被子遮在身上。 凌风看着面前的女子,发现女子生的果然漂亮,柔柔弱弱让人心生爱怜。 “别怕,我是受丁大叔所托,特来救你!”凌风急忙说道。 “爹!”丁芳轻叫一声,两行清泪落了下来,“我爹他还好吧?” 凌风点了点头,“丁大叔还好,此地不宜久留,你快些换了衣服,我带你出去!” 闻言,丁芳也顾不得凌风这个大男人在场,从衣柜里找出几件衣服穿在身上。 凌风回头看着其他三个女孩的衣服也是破破烂烂,说道:“你们也找衣服换上吧。” 几个女孩动作麻利,最后,那个十五六岁的女孩索性打了一个包袱被在身上,里面尽是一些衣物。“走!” 凌风打开门向外走去。 “等等!” 丁芳叫了一声,紧走几步,来到那个晕倒的男人身边,一阵摸索,从男人身上取出了一个钱包,“好了,走吧。” 几个人鱼贯而出,才走到小院门口,只听一声呼喊,四下里举起了数十火把,把小院照的灯火通明,却是数十个家丁个个手持武器把小院围了个水泄不通。 “真是好大的胆子,偷人竟然偷到我蔡家庄来了!” 随着这声大喝,一个男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凌风定睛望去,只见这男人高有八尺,虎背熊腰,方口阔鼻,脸上满是横肉,一双牛眼闪着凶光,不是蔡庄主,又是谁? 战 战 蔡庄主赤着上身,左脸上有一道半尺长的刀疤,一直延伸到耳后,让蔡庄主看上去凶狠异常。 凌风把四个女子护在身后,一言不发的盯着众人。 “庄子上这么多男人还满足不了你们几个小娘皮,等老子把这小子杀了,非要找几条大野狗来好好伺候你们几个!” 听了这话,四个女子的身体明显颤抖起来,尤其是丁芳,她的眼神已经变得有几分惶恐,她可是亲眼见到过那种可怕的场景,简直就不是人能承受的! 凌风轻喝一声:“别怕们这里交给我,你们先回屋子里! 除了丁芳,其他三个女孩可是见识过凌风的实力,拉扯着丁芳退回了屋子。蔡庄主虽然人多势众,但凌风身手不凡,几个女孩眼中流露出一丝希冀。” 凌风见四个女孩退回屋子,顿觉身上的压力一轻,至少没了后顾之忧,自己可以放开拳脚打个痛快。 凌风有些后悔没有带兔子,如果兔子在,自己更不用担心了。 凌风向前走了几步,挺身而立,静静地望着蔡庄主,眼中尽是蔑视。 蔡庄主何时被人这么瞧过,顿时大怒,一挥手,“给我上,剁了这小子!” 话音刚落,七八条人影手提钢刀,窜了出来。 凌风眼睛眯了起来,这蔡庄主果然有些门道,这几个人比先前那几个只知道放冷箭的强多了,虽然比不得自己,但个个都有些武术底子,把一口钢刀舞的虎虎生风。 凌风大喝一声,不退反进,主动迎了上去,只见一阵刀光剑影,这七八个手持钢刀的家丁齐齐倒飞出去,鲜血飘洒,好不凄惨。 蔡庄主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他虽然残暴,但也是个练家子,行家一看便知道有没有,这蔡庄主心道这下恐怕惹着了个狠角色,但蔡庄主心是这么想,但并没有表现出来。 蔡庄主大手一挥,同时给旁边一个家丁使了个眼色,这个家丁带着三四个手下悄无声息的抄后门向屋子里摸去。 十几条人影各持兵器恶狠狠的朝凌风冲去,这十几个人身着统一的橙色家丁服,身手更是厉害了三分。 这十几个人虽然身手不如凌风,但配合十分默契,似有似无的组成一个阵型,把凌风围在其中。 凌风心头一跳,这蔡庄主果然了不得,手下竟然还有这么一批厉害人物,如果自己没有修习凌虚步与七破刀,还真会在这阴沟里翻了船。 凌风粗通布阵之道,一眼便看出这十几个家丁组成的是一个混合阵,这个混合阵由两个阵组成,分别是天罡七杀阵和北斗七星阵。 天罡七杀阵主杀伐,北头七星阵是困人之阵,这两个阵相辅相成,攻守兼备,威力不可小觑,便是以凌风如今实力,在不动用灵力的前提下,也只能稳胜一筹。 凌风不禁对传授这些家丁阵法的人好奇起来,这人也算的上是一位奇才,只可惜用错了地方,尽做些为虎作伥的勾搭。 这些家丁手中的兵器并不是凡铁所造,兵刃上闪动着点点寒光,交手十数个回合,断刀竟没能把这些兵刃砍为两半。但很快的,凌风便发现了这个组合阵的破绽。许是这些人出手机会不多,两个阵在配合上出现了纰漏,凌风心道:如果再辅之以三才阵,这个组合阵便趋于完美了,只要布阵之人实力够强,便是金丹期的高手也难以逃脱。 凌风脚踩凌虚步,速度猛然快了一大截,在原地留下片片残影,举刀劈向这两个阵的薄弱处。维系这两个阵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此时他惊恐地看到一把断刀当头劈下,急忙举剑相迎。 砰砰砰! 两把兵器激起了漫天火花,那人只觉得凌风每一刀劈下都有万钧之力,直打的那人虎口迸裂,连连后退。 眼见阵便要破了,就在这时,一支箭从远处以一个十分刁钻的角度朝凌风射了过来。 凌风心头一惊,这支箭出现的实在是太突兀了,而且速度奇快,让人避无可避。凌风眼见,一眼便看到箭身上贴着一张黄符,凌风心道一声:修道者! 这修道者分为许多种,有炼神的,有炼丹的还有以符咒之力克敌制胜的。 而眼下,这小小的蔡家庄竟然如此了得,不禁有高人指点阵法,此刻更是出现了一个似乎是修道者的神箭手! 凌风是表情第一次出现了变化,舍下眼前的对手,一侧身,箭矢擦着凌风的手臂飞了过去。 这箭力道极大,以凌风如今的身体强度仍旧感到手臂传来一阵灼热感。 还厉害的箭! 凌风正舒了口气,谁知之前那支箭又从身后射了回来! 凌风心道这修道者果然神秘非凡,看来这支箭不射中目标是不会罢手了,也不知是用了什么厉害的符咒。凌风丝毫不敢大意,一个反身,举刀劈向夹杂着破空声的箭矢。 铿锵! 这支箭并未被劈成两段,却是发出了金属颤音,这支看似普通的木箭在贴了道家符咒之后竟变得比金铁还要坚硬! 凌风不由得感叹修道者的可怕,简直可以点石成金,化腐朽为神奇。 木箭如一条毒蛇一般不断纠缠着凌风,势要插到凌风身上, 凌风没有对敌修道者的经验,一时被打的焦头烂额,十几个家丁趁势围了上来,一时间刀剑翻飞,直打的天昏地暗,凌风渐渐觉得有些不支,凌风知道一定要速战速决,否则不知道还会出现什么变故。 凌风大喝一声,一个翻身,高高跃起,舍下木箭,举刀凌空劈向一个家丁。那家丁未料到有此着,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仓皇间只能举剑相抗。 这一次凌风用尽了全力,不再保留,断刀狠狠劈在长剑上。 只听咔嚓一声,长剑应声而断,同时,凌风横出一脚,把那人直直的踢飞了出去。 这时,被凌风劈飞的木箭又窜了回来,狠狠地扎进了凌风前胸之上。 凌风被箭所携带的力道逼迫着倒退了好几大步,张嘴屯出一大口血。 与此同时,剩余的家丁再次围了上来,凌风不及躲闪,身上被好几把剑刺中,凌风身上顿时鲜血淋淋。 就在蔡庄主露出一个残酷的笑,以为一切即将结束之时,身旁的家丁忽然惊呼了一声,“天呐,竟,竟然是个修道者!” 反杀 反杀 只见凌风体表出现了点点的白光,这些白光越来越炽烈,最后结成一层淡淡的光晕把凌风罩在其中,四周的灵气蜂拥而至,几乎要把凌风立身处淹没了。 蔡庄主脸色变了几变,喝道:“给我继续上!” 十几把明晃晃的刀剑齐齐砍在凌风体表那层看似很薄的光晕上,发出金属撞击声。 大聚灵术在凌风体内疯狂运转,凌风大喝一声,将灵力渡到断刀之上,只见断刀光芒大盛,隐隐有龙吟之声咆哮。 十几把刀剑再次砍了过来,凌风使出一招横扫千军,只见刀光一闪,家丁们手中的十几把刀剑齐齐断成两截。凌风不忍去这些人性命,双脚齐出,只听砰砰声不绝于耳,这十几个家丁倒飞了出去,皆是脸色惨白,吐血不止。 凌风身上插着一支木箭,又挨了十数刀,殷红的血水染红了凌风半边身子,凌风黑发舞动,面色冷峻,宛如从地狱中走出的恶魔。 蔡庄主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刚开始他以为凌风只不过是一个武术高超的武士,以人海战术可以把凌风拿下,却万万没想到凌风还是一个修道者。 修道者很少行走红尘间,历来神秘,更何况蔡庄主还有位远房表兄师从道门,要比常人了解的更多一点。 修道者人数不多,一般一个师傅只会带三五个徒弟,凡能入道门者皆是才智过人,惊才绝艳之辈,故此修道者比武者要少得多得多,而道门又讲究缘果之说,因为徒弟较少的关系,师傅一般都极其护短,凌风或许可以对付,但凌风的师傅以及道门该如何应对? 如果早知道凌风是一个修道者,蔡庄主根本不会跟凌风动手,蔡庄主也看出来了,对付只不过为了救几个女人,如果早知如此,蔡庄主会笑脸相送,结下这一桩善缘,能结识一个修道者,会得到想象不到的好处。 这蔡家庄便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蔡庄主自知自己作恶多端,但却无人敢管,便是因为身后有一个入了道门的远房表哥,如果没有这位表哥,蔡庄主估计也活不到今天。 蔡庄主此刻真是肠子都悔青了,但又有什么办法?结下了梁子,难道自己凑过脸让对方打上几拳就能解恨? 蔡庄主阴晴不定的盯着立在场中的凌风,家丁们也有些畏惧,不知该如何是好,齐齐把目光投向蔡庄主。 凌风可不管这么多,默默运转大聚灵术修复身体的创伤。 凌风轻轻皱了皱眉头,这大聚灵术虽然仍旧可以修复伤体,但速度要比在结界中缓慢许多。凌风身上的伤虽然已经不再流血,但却达不到愈合的效果。 凌风有些自责,后悔不该隐藏实力,这些伤虽然不致命,但想要彻底愈合没有一两天的时间是不可能的,尤其是那一箭,实在是凌厉! 凌风不禁有些后怕,如果这样的箭再多上几支,即便是自己,也只能跑路了。 但不知为何,射这支箭的人为何迟迟不动手? 那个躲藏在暗处的人凌风一直没能发现,虽然那个人没有再次动手,但凌风却丝毫不敢大意,一直在戒备着。 蔡家庄的管家跟随蔡庄主有些日子了,自然猜到了蔡庄主的顾虑,凑到蔡庄主跟前,笑声嘀咕道:“庄主,既然我们和这个不知从哪冒出的修道者结下了仇怨,便不能放虎归山,再则,这贼人至此方露真身,或许是被道门驱赶,我们将这贼人杀了,也算为他的师门清理门户。若日后真有人兴师问罪,咱们就来个死不认账,实在不行,咱们便远走避祸!” 闻言,蔡庄主眼中闪过一道寒芒,阴森森的望了过来。 凌风一直留意着蔡庄主的神态,见对方杀机毕露,知道接下来可能会有一场极其惨烈的大战。 大战,凌风并不惧怕,反而隐隐有些兴奋和期待,他渴望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以打破现在的瓶颈。但凌风心中有一丝隐忧,这怎么丝毫听不到房间四个女子的动静,莫不是有什么变故? 蔡庄主一挥手,“给我上,不留活口!” 话音刚落,从蔡庄主身后窜出三个人,这三人皆是一袭黑衣,手持一柄圆月弯刀。令凌风有些哑然的是,这三个人就连长相也是一模一样! 这竟然是一对三胞胎。 这三人脸上不带有任何表情,一看便知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这三个人速度奇快,只是几个闪落便到了凌风近前,三人分三个方位,把凌风围在中间,三刀齐出,攻向凌风上中下三个部位,真是狠辣无比。 凌风大喝一声,提刀劈向左边一人,那人似是知道凌风这一刀的厉害,也不抵挡,脚步一错,横移出三尺远,凌风想要欺身劈砍,却被另外两人手中的圆月弯刀拦住了。 刀背上寒光闪闪,杀气逼人,凌风不敢小觑,急忙收刀相抵,之前被凌风逼退之人也再次围了上来。 凌风知道这三人手中的兵器皆不是凡品,也许不如自己手中断刀锋利,但自己的护身灵光是绝难挡住这三把刀的,而且这护身灵光所消耗的灵力十分巨大,这也逼得凌风要速战速决。 似乎是看出了这一点,三胞胎并未使出杀招,只是将凌风围在中间,静静等待凌风周身灵光消失的瞬间,届时才是他们真正出手的最好时机! 凌风眼神一凝,运气于足,使出了凌虚步,速度猛地快了一大截,一下子从三胞胎的包围圈跳了出来,径直朝蔡庄主冲去。 三个杀手大惊失色,想要追赶已经迟了,他们的速度虽快,但与全力施展凌虚步的凌风想必,还是差了一大截。 蔡庄主脸色大变,双手各抓住两个家丁护在身前,与此同时,数十支箭如狂猛暴雨般落在了凌风头上,这些箭矢虽然穿不透凌风的护体光罩,但也在一点点的消耗着凌风的灵力。 凌风的护体光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黯淡下去。 眼瞅着凌风就要冲到蔡庄主跟前,凌风突然脚尖一点,稳住身形,然后猛地转身,向身后离得最近的一个三胞胎冲了过去。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那个杀手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防御,一柄刀带着丝丝寒意便劈了下来! 怒 怒 “啊!” “不!” “二哥!” 三声大叫同时响起,只见凌风手中断刀自杀手左肩而入,斜劈向下,杀手半边身子被凌风这一刀劈飞了出去,鲜血狂涌,染红了地面。 杀手惨叫着倒在血泊中,身体不停地抽搐着,眼见是活不成了。 剩下的两个杀手红着眼朝凌风冲了过来,凌风凛然不惧,如今三人已经去了其一,剩下两人根本不是凌风的对手,凌风进可攻,退可守,来去自如。 只见凌风横刀在前,傲然而立。他刚才并不是手下留情,放蔡庄主一条生路,实则是他感应到了一股强大的气息,这股气息并不是源于一个人,而是一把长弓,一把漆黑如墨的弓! 在那一瞬间,凌风几乎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好可怕的弓! 凌风心中感慨, 同时,凌风暗自揣测,这蔡庄主身后究竟有什么样的势力,竟让这么多高手为之卖命。 两个杀手再次杀至,凌风举刀欲迎。 突然,身后的房门开了,紧接着传来一声断喝:“住手!否则我要了这几个小贱人的命!” 闻言,凌风急忙停住脚步,转身向后看去,心头猛地一跳。 只见六七个家丁押着四个女孩从房间中走了出来。 几个女孩神情慌乱的看向凌风。一个身高不足六尺,长得鼠头鼠脑的中年人阴冷的对凌风道:“放下武器,不然我立刻杀掉这几个吃里扒外的贱人!” 说着话,中年人已经把手中一把短匕移到了丁芳白嫩的脖子上,一丝丝鲜血顺着冰寒的锋刃流了出来。 凌风大惊,急忙把断刀丢在了地上。 蔡庄主给那两个杀手使了个眼色,两个杀手提着刀一步一步向凌风逼来。 其中一个杀手先是一脚把地上的断刀踢飞,然后大喝一声,举刀劈向凌风。 凌风刚要抵挡,制着丁芳的中年人手中的短匕又向里面刺进去了一分,凌风怕对方狗急跳墙,真的把丁芳杀了,立刻散去了体表的护身光罩。 两柄圆月弯刀呼啸而至,智取凌风向上人头。就在这时,蔡庄主突然开口道:“留他一条性命!” 两柄刀刀势一偏,划过凌风左肩和右胸,凌风身上顿时多了两道长长的伤口,鲜血长流,凌风闷哼一声,冷冷的盯着远处的蔡庄主。 蔡庄主命人找来一条婴儿手臂粗细的铁链把凌风捆了个结结实实。 那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哭的梨花带雨,“大侠,都是我们没用,白白害了您,要不是我们,您也不会受制于人!” 蔡庄主大笑着踱步来到凌风身前,见凌风正冷冷的鄙视着自己,举起拳头便砸了上去。 这一拳力道极大,凌风被打的头一偏,吐出一口血来。 蔡庄主一把揪住丁芳的头发,残忍的说道:“你不是想救这个女人吗?今日,我就让你好好瞧瞧她的下场!”……….......................................................................................................... 凌风直看的母子欲裂,把一口钢牙咬的噼啪直响。 看到凌风这副模样,先前三胞胎中的一个杀手抬脚重重踢在了凌风小腹的伤口上。 这一脚力道极大,凌风被踹的身体向后弓去,张嘴喷出一大口血。 ………............................................................................................................. 丁芳嘴里呼出的一声声断断续续痛苦的呻吟如一柄重锤狠狠敲打在凌风心头。 凌风彻底暴怒了,全身骨骼发出如炮仗般的噼啪声。凌风双眼赤红,如一头野兽般不断挣脱着铁链的束缚。 大聚灵术疯狂的在凌风体内运转,磅礴的灵气如潮水般涌进了凌风体内。 这一刻,凌风的修为在暴涨,在滔天怒意中,凌风一举突破桎梏,进入了一片新天地! 灵力在凌风体内涌动着,不断融合进凌风的血肉里,修复着凌风身体上的创伤。 凌风身边的家丁惊恐了,这一幕实在是太过骇人。 灵气宛如实质,铺天盖地而来,在这股磅礴的灵气冲击下,十几个家丁前仰后合,跌坐在地上。 蔡庄主急忙叫道:“破灵箭!”活音刚落,只见一支箭自小院门**了过来。 这支箭声势浩大,带着如炸雷般的呼啸,木箭所过之处,出现了一片真空地带! 在几个女人的惊叫声中,这支箭刺进了凌风胸口,木箭透体而出,在凌风胸口留下了一个拇指大小的血洞。 凌风一连吐出好几大口血,整个人的精神也萎靡了不少,但却并没有死。 凌风不管不顾,不断催动大聚灵术,随着一声大喝,凌风的身体居然膨胀起来,把捆在身上的铁链撑得咔嚓直响,眼瞅着铁链就要崩裂。 手持黑色长弓的是一个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这个年轻人眼神中带着一丝阴冷,不过此时他的面色如纸,这张弓威势惊人,所消耗的灵力也是难以想象的。 年轻人从背后的箭筒里抽出第三支箭,大喝一声,使尽全力,也只不过稍稍拉开了一点而已,从中也可看出这张弓的非凡! 木箭上流转着点点光华,其上有一张有些发黄的符咒。 年轻人立身处的空间发出刺耳的爆破声,引得许多人都向这里望来。 年轻人面色潮红,大颗大颗的汗水滚落,打湿了年轻人的衣襟。 只听铮的一声轻颤,木箭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向凌风射去。 只一闪,木箭便到了凌风身前不足一丈远的地方。 凌风虽然此刻怒发冲冠,但却一直警惕着这张弓的主人再放冷箭。 这支箭实在是太快了,凌风一声怒喝,身上捆缚的铁链断为无数截,如炮弹一般狠狠打在围在凌风周围的那些家丁身上。 离得最近的十几个人当场便死于非命,其余稍远的家丁也是身受重伤,一时间惨叫此起彼伏,场面十分血腥。 杀 杀 木箭上流转着点点光华,其上有一张有些发黄的符咒。 年轻人立身处的空间发出刺耳的爆破声,引得许多人都向这里望来。 年轻人面色潮红,大颗大 离得最近的十几个人当场便死于非命,其余稍远的家丁也是身受重伤,一时间惨叫此起彼伏,场面十分血腥。 与此同时,那支木箭也到了眼前,凌风脱困的第一件事便是施展凌虚步,向后退去。 木箭穿透凌风留在原地的残影,夹杂着呼啸之风直直的朝着凌风面门射来,势要一箭了结凌风性命!凌风把速度提升到所能达到的极限,但仍旧不能摆脱木箭,反而两者距离又近了几分,木箭就缀在凌风后脑不足三尺的地方。 迫人的威势令凌风黑发根根倒竖,丝丝鲜血顺着黑发滴落。 木箭之威可见一斑! 就在这生死攸关之际,凌风突然心生感应,似乎是什么东西正在呼唤着凌风。 凌风一怔,口随心动,大喝道:“刀来!” 话音落处,只见一柄断刀裹挟着漫天杀意破空而至,发出一声声巨大的龙吟。 一条血红色的长龙虚影在夜空中上下舞动,硕大的龙头仰天咆哮,龙吟之声不绝于耳! 蔡家庄的家丁看到这幅景象一个个吓得双腿发软,更有甚者屎尿齐流,当即晕死了过去。 这些普通人平日里仗势欺人还行,哪里见过真龙啊?凌风心中也吃惊不小,断刀几乎与他形影不离、日夜相伴,也从没出现如今这般景象。 凌风知道断刀定然来历非凡,却怎么也没想到里面竟然封印着一条龙魂! 凌风心思百转,已经想到了一种可能,这断刀来历不明,定然在无尽久远的过去有过一场惊天大战,才会使得断刀残破至此。 凌风不禁咋舌,如果是这样,那么在那无尽久远的过去究竟发生了什么? 时间太过漫长,真相可能已经无从寻找,留给后人的只有一层层的迷雾! 变故皆发生在电石火光之间,断刀破空而至,重重劈在凌风身后的木箭之上。 只见木箭上突然金光大盛,这一刀并没有把木箭斩为两半,只是在空中停顿了一下。 虽然只在空中停下了短暂的间隙,但这也为凌风争取到了一线生机,凌风不敢迟疑,瞬间飘出去近十丈远的距离。 这十丈说远不远,但好歹让凌风松了一口气。 木箭稍稍一顿,又向凌风射来。 断刀凌空而起,挡住了木箭的去路。 木箭与断刀在空中激烈的碰撞,发出刺耳的轰鸣,虚空在战栗,不远处的房舍在隆隆声中坍塌,化为一片废墟。 凌风见断刀挡住了木箭的去路,身上的压力一轻,径直向蔡庄主等人走去。 凌风是真的怒了,心中涌现无尽杀意,地上的丁芳身上鲜血淋淋,胸口已经停止起伏。 凌风很,恨自己没用,竟然连一个弱女子也保护不了。 凌风抬脚勾起一柄长刀,长刀之上寒光冷冽。蔡庄主看到凌风那一双冰冷不带有任何情绪的眸子,终于是感到了一丝死亡的威胁。 蔡庄主惊慌的说道:“你,你不要过来,不然,不然我就杀了这三个女人!” 说着,一把抢过双胞胎女孩中的一个护在身前,似乎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看着三个女孩绝美的容颜,凌风迟疑了,丁芳已经死了,难道还要再搭上这三个女孩的性命? 就在凌风陷入两难的境地之时,只见一道白影以几块的速度自远处掠了过来。 凌风一怔,竟然是兔子! 原来这兔子见凌风迟迟不归,心中担心,便偷偷溜了出来。 兔子四肢着地,速度奇快,留下一道白影,直直的朝蔡庄主冲来。 蔡庄主等人背对着兔子,再加上兔子个头并不大,所以并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蔡庄主只觉得背后劲风大作,刚想回头,便看到一只兔子凌空跃起,一只洁白的兔爪倒映在眼中。 在这千钧一发的档口,蔡庄主身子猛地一歪,侧身把手中的女孩举到头顶。 兔子见势不好,急忙变拳为爪,提着女孩胸口的衣襟向上提起。 只听嗤啦一声,在女孩一声惊叫中,蔡庄主只觉得手中一轻,护在身前的女孩被兔子提着飞了出去。 凌风眼神一凝,知道机会来了,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迅速的朝蔡庄主冲了过去。 噗! 长刀直没蔡庄主胸口,带起了一长串血花。 蔡庄主带着不可置信的神情看着胸口的长刀,不甘的向后倒去。“爹!” 只听一声惨呼自小院门口传来,却是那个手持黑色长弓的年轻人。 凌风抽刀,连连出手,伴随着一声声惨叫一颗颗人头滚落在地。 凌风明白了,对敌人不能心慈手软,敌人始终是敌人,自己的心软并不能让他们放下屠刀,只会换来更加疯狂的报复! 兔子也动了,挥舞着一对兔爪,把那些家丁的人头拍成了碎西瓜,兔子雪白的皮毛也早已被血水染红。 三个女孩除了一人昏迷了过去,其余二人皆身体无恙,被兔子护在身后。 没有了三个女孩做人质,凌风彻底放开了手脚,他要打开杀戒,血洗蔡家庄! 凌风终于明白了,这蔡家庄里每一个人都有必死的原因,这些人平日里坏事做尽,也不知多少五谷的生命枉死在他们手中。 今日,凌风便是要为丁芳,为那些冤魂讨回一些公道! 血债只能用血来偿! 凌风十步杀一人,身上、头发上尽是鲜血,此时的凌风真个像那地狱里走出来的恶魔! 看到凌风这个模样,在场所有人都不禁有一些心颤的感觉。 凌风的眼中血红一片,就好像是一头嗜血的恶魔, 看到凌风的样子,蔡家庄的这些家丁们一个个都是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是没有一个人敢冲上来的。 而且有不少人握着兵器的手在微微颤抖着。 凌风如同一只野兽一般,冰冷的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脸。可以明显的看到有些家丁的喉头因为害怕而微微滚动。 血鬼 血鬼 蔡家庄的家丁们畏惧了,也不知是哪一个吆喝了一嗓子:“快跑!” 这声大叫像是一个信号,蔡家庄的家丁开始四散而逃,连半分继续战斗下去的勇气都没有。 虽然他们拼命的想要逃出去,但他们的速度又怎的比得过凌风和兔子? 凌风身化一道残影,只见刀光闪闪,一个个家丁面露惊恐与不甘的倒在血泊中。 或许,他们在临死关头会为自己过往的行径忏悔吧,但这又有谁会知道呢? 家丁们彻底慌了,这真是上天无门、下地无路,就像一只只待宰的羔羊,只能绕着小院慌不择路的打转。看着这些人,凌风没有丝毫怜悯。 丁芳死在他的面前,死状凄惨,在蔡庄主等人施以暴行的时候,这些人没有一丝同情,反而饶有兴致的在一旁围观。这些人已经不算是一个人了,因为他们已经失去了做人最基本的仁善! 小院内,血迹斑驳,数十具无头尸体躺在殷红的血水中,血水染红了地面,景象骇人。 凌风的双眸一片血红,此刻的凌风杀气腾腾,手中的钢刀早已砍得卷了刃。凌风心中无喜无悲,只有一股滔天杀意,令人望之胆寒。 即便是与凌风相熟的兔子也被凌风如今这副模样吓了一跳,兔子一双大眼中满是凝重,它很担心凌风会就此堕入魔道,最后沦为杀人工具。 突然,丝丝血雾自地上蒸腾而起,整片空间笼罩上了一层淡淡的血色,就连天上皎洁的明月也变得妖艳起来。 兔子心中一惊,察觉到了一丝不安。血雾越来越浓烈,最后竟然在空中凝聚出了一颗拳头大小的血珠子,这颗血珠不断的在空中旋转,散发出丝丝血芒。 凌风也察觉到了来自血珠的威胁,止住脚步静静盯着半空的血珠。 所剩无几的几个家丁见凌风停止了追杀,当即心中一喜便欲逃遁,谁知才抛出几步,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住了! 一层虚淡近乎不可见的红光把小院与外界隔绝开了,剩余的几个家丁彻底绝望了,精神崩溃,有几个当场便得了失心疯。 与此同时,一张破破烂烂的红色符篆从小院门口飘了进来,凌风向小院门口望去,发现那个手持黑色长弓的年轻人浑身是血,表情极其痛苦,双唇不断开合,似乎正念着什么。 突然,年轻人身体一歪,直直的向后倒去。 凌风看得惊异,不知道这年轻人想要做什么。 就在这时,一道血箭自年轻人心口处射了出去,目标直指半空中那张破破烂烂的红色符篆。 凌风脸色一变,虽然不知道这个年轻人想要做什么,但肯定是什么不好的事情。 血珠刚一出现,凌风心中就升起了一丝不安。 凌风刚想阻止那道血箭,却已是迟了。 血箭射中血色符篆,又以极快的速度冲向半空的血珠。 只听那个年轻人一声断喝:“爆!” 血箭、血色符篆、血珠三者一同炸开,血色如潮水般弥漫整片空间。浓烈的血腥味让凌风不禁皱起了眉头。 殷风呼啸,鬼哭狼嚎,入眼出尽是一片血红。血雾中接连响起几声惨叫,却是那几个家丁身体爆碎,在临死关头发出的声音。 凌风冲到兔子身边,一手提起一个昏厥过去的女孩与兔子向后退去。 但整个小院被一层血色结界笼罩,根本无处可逃! 血雾翻涌,整片空间突然安静了下来,这种安静让凌风只觉得头皮发麻。 “嘿嘿,都给我去死吧!” 这个声音沙哑难听至极,凌风循声望去,隐隐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人正站在小院门口盯着自己。 是那个年轻人! 凌风突然又想到在自己把长刀刺进蔡庄主体内时,这个年轻人好像叫蔡庄主“爹”? 这竟然是蔡庄主的儿子?这个年轻人今晚所展现出的天赋令凌风咋舌,他怎么也没想到像蔡庄主那样的人竟然会有这么一个天赋过人的儿子, 似乎是回应年轻人的话,血雾像煮沸了的开水,剧烈的翻滚起来。 与此同时,血雾中响起一阵嗤嗤的声音。 凌风心中的不安更甚,血雾中似乎有一头来自地狱的恶魔即将破壳而出! 断刀已经死死的压制住了那支木箭,失去了年轻人的催动,木箭上的金光如潮水般褪去。 不过,龙魂也更加模糊,几乎已经变成了透明。 龙魂有灵,似乎是察觉到了威胁,不断地从口中发出阵阵咆哮。 凌风知道木箭不射中他是决然不会停下来的,万幸的是木箭似乎已经没有一开始那样强大的威势。凌风一招手,断刀自空中落入凌风手中,木箭紧随而至,刺进了凌风左臂。 只是留了一点血,并无大碍,凌风随手把木箭拔出,震成数段,丢在一边。 血雾翻涌的更加剧烈,伴随着噗的一声轻响,血雾猛然停止了翻滚,与此同时,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啸自血雾中传了出来,把周围的血雾真三了不少,凌风由此得以看到血雾中的庐山真面目! 这是一个身高近一丈的血鬼,青面獠牙,周身涌动着血雾。 血鬼浑身赤红,鲜血不断从血鬼身上滴落。 一个漆黑的洞口正在缓缓闭合,凌风吃惊,在洞口闭合的刹那,他竟然看到了一片血色的世界! 凌风心中骇然,那里究竟是什么地方?难道那里便是传说中的地域?但隐隐又觉得不是,想象中的地狱不应该是这个样子,那里更像是一处炼狱,血的炼狱! 血鬼不断仰天怒号,腥风阵阵,令人作呕 “去!” 随着那个年轻人的一声大喝,血鬼如箭一般向凌风冲来。 这个血鬼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还没等凌风反应过来,血鬼已经到了近前。 凌风知道自己不能退,自己一旦退了,兔子和那三个女孩便会有生命危险。 凌风咬紧牙关,迎了上去,同时对着兔子喊道:“退!” 刀光漫天,阻挡住了血鬼的脚步。 只见血鬼周身血光大作,锋利的断刀竟然不能伤到血鬼分毫!。 杀血鬼 杀血鬼 凌风知道这并不是因为断刀不够锋利,而是双方实力差距太大,自己全力一击竟然连对方最外围的防护光罩都破不了,这还如何打? 一股无力感自心底升起,凌风有些颓然,心中的信念开始动摇。 但这但很快的凌风就把这种念头摒弃了,自己打不过眼前的这只血鬼不能说自己不行,只是这只血鬼过于强大。如果自己真的不行,又怎会在两年多的时间里连连突破,晋升到融合境界? 凌风虽然不知道小院门口那个年轻人境况如何,但想必召唤出这么强大的血鬼,对方肯定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而且凌风揣测对方修炼的功法可能不属于正宗道门,凌风刚才看的清楚,那个年轻人是以人血为引,这才把血鬼引了出来。 凌风虽然不知道对方修炼的是什么功法,但定然邪门的很,应该属于那些卫道者口中说的魔教! 凌风心思百转,脚下却不敢稍作停留。凌风虽然把速度提升到所能达到的极限,但仍旧不能摆脱血鬼。 砰! 血鬼巨大的爪子临空拍下,正打在凌风后背上,伴随着咔嚓咔嚓骨头断裂的声音,凌风整个人飞了出去,口中喷出一连串血花。 血鬼一击之下,竟打的凌风身上骨头断了十数根,可见血鬼之强大! 凌风从地上跳起,知道逃根本行不通,这个小院与外界隔断了,根本无处可逃,只要自己体内灵力耗尽,便是自己死期!既然无用,还不如拼死一搏! 凌风立在原地,黑发飞舞,浑身全是血迹,看着令人生畏。 手中的断刀突然光芒大盛,龙吟滚滚,凌风不断催动体内的大聚灵术,体内的灵力如潮水一般汇聚到手中的断刀上。 断刀在轻轻的颤动,凌风心底似乎多了一丝感应,这是之前从未有过的事。 凌风望向断刀,轻声道:“我知道你在无尽久远的过去肯定极其强大,只是我实力过于平庸,埋没了你,今日我便与你并肩作战,即便战死,我也无惧!” 一股滔天战意自凌风体内散发而出,手中的断刀颤动的更加剧烈。 血鬼被似乎也有灵智,感应到这股战意,让血鬼为之一愣。 凌风横刀向前,口中喝道:“七破刀第一式:破甲!” 只见刀光漫天,凌风身前出现了无数刀影,最后,这些刀影合一,化作一道璀璨的刀芒,直直劈向血鬼! 血鬼一声咆哮,体外的血光大盛,把血鬼牢牢的护在里面。 砰! 巨大的响动让大地为之一震,在凌风和血鬼中间的地面上出现了一道足有半丈宽,深达七八丈的裂缝。 学期翻滚,这一刀虽然威势惊天,但仍旧没有把血鬼身外那一层血色光罩击碎,不过却黯淡了许多,几乎到了破碎的边缘。 凌风张嘴屯出一大口血,体内的伤势更加严重了。 凌风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战意猛然飙升,只听凌风又是一声大喝:“七破刀第二式:破钧!” 刀影纷飞,化作三刀刀芒劈向血鬼,只听噗的一声轻响,第一道刀芒把血鬼体外的血色光罩击了个粉碎,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刀芒狠狠的披在了血鬼身上。 血雨纷飞,血鬼的身体被斩为两截。血雾翻滚,那里的景象不可见了。 半晌,里面没有丝毫动静。 死了吗? 结束了吗? 凌风无力的瘫倒在地上,他已经没有力气再站起来,体内的灵力被彻底抽空,五脏俱裂,骨头更是断了二三十根,如果这样都杀不死血鬼,凌风也只有等死的份儿! 突然,血雾翻滚的更加剧烈,接着便传出一声怒吼! 凌风的瞳孔猛地一缩,这血鬼竟然还没死!血雾从中间分开,露出了小一号的血鬼。只见此刻的血鬼不足一人高,右臂已经消失不见,血水自断口处不断淌下。 景象十分可怖! 刚才那一刀虽然没能让血鬼就此死去,但却重创了血鬼,这血鬼可是不止比凌风高出了一个大境界,凌风能把对方重创至此,也足以自傲了! 血鬼不断咆哮,显然是怒极了。 血鬼化作一道血光,径直朝凌风冲来,凌风依旧没有力气躲避,眼见鬼爪越来越近,凌风无力的闭上了眼睛。 就在凌风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档口,一道白影闪了过来。 是兔子! 只见兔子先是一脚把凌风踢飞,然后举起一双与鬼爪不成比例的兔爪迎了上去。只听咔嚓一声,兔子的一只兔爪无力的垂了下去u,殷红的血水染湿了兔子光洁的皮毛。 兔子根本不是血鬼的对手,被血鬼一拳打飞了出去。 血鬼再次朝凌风冲来,伸出仅剩的一只鬼爪直取凌风面门。 一道白光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挡在了凌风身前。 只听噗的一声轻响,鬼爪在兔子前胸留下了五个指洞。 “兔子!” 凌风一声悲吼,双眼中竟然流出了两行血泪。 兔子与他朝夕相处半年之久,凌风早已把兔子视为亲人朋友,眼见兔子为了他生死不顾,怎能不让凌风悲痛! “臭呆…呆子,叫...叫本...本宫. ..公主殿下!” 血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不断淌下,凌风悲欲狂! 兔子从空中落下,生死不知,凌风彻底暴怒了,心中只有杀意。 凌风拼命的运转大聚灵术,之前短暂的休息,让凌风积聚了一丝灵力,凌风把这仅存的一丝灵力引入自己丹田。 只听噗的一声轻响,凌风体内那颗还未成型的种子爆碎开来,庞大的灵力如决堤洪水一般横冲直撞,摧残着凌风体内所剩不多的生机。 凌风双手不断拍在胸口各大要穴上,以此激发体内潜能。 凌风黑发根根直立,眼内充血,实力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境界,断刀吐出近半丈长的刀锋,之前虚淡的龙魂又被凌风这股滔天怒意激了出来,盘在凌风头顶张牙舞爪,发出阵阵龙吟。“七破刀第三式:了生死!” 凌风心中悲凉,在这最后关头竟然悟出了之前无论如何也学不会的七破刀第三式:聊生死! 只见铺天盖地皆是凌风挥舞长刀的光影,随着凌风一声大喝,断刀喷薄出一道近市长长的刀芒! 血雾停止了翻滚,时间也仿佛静止了,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了这璀璨的刀芒! 血鬼惊惧了,它想逃,还没等它有任何动作,刀芒已至,临空斩下,血鬼发出一声不甘而凄厉的惨嚎,自血鬼头部开始,雪鬼的身体被劈为两半,然后轰的一声彻底爆碎开来,重新化为血雾,露出一张破破烂烂的血色符篆。 刀芒将这张血色符篆绞得粉碎,与此同时,小院与外界的那层结界也破碎了。 小院门口的年轻人被这股反噬之力激得一连吐出好几大口血,凌风怒目而视,盯着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举刀便砍了下来! 年轻人大叫一声,喷出一口心头血,落在手中的黑色长弓上,只见红光一闪,年轻人与黑色长弓竟然凭空消失了! 刀芒劈了个空,在年轻人消失的地面上留下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大裂缝。 长刀不断舞动,凌风胸中怒意滔天,蔡家庄在摧残的刀芒下轰然坍塌,彻底沦为一片废墟,也不知死了多少人,这一刻,蔡家庄简直就像是一处人间地狱! 半废 半废 凌风此刻虽然怒发冲冠,但心中明白,此番大战动静不小,说不定已经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此地不宜久留。另一方面,自爆体内那颗未成形的金丹所带来的后果也开始显现,体内灵力流失的速度极快,永不了多久,凌风体内的灵力便会彻底干涸。 凌风不及多想,从废墟中寻到一件破破烂烂的衣服,把丁芳的尸体和双胞胎中的一个分别绑在前胸和后背,然后手提兔子、断刀,双臂各夹住一个女孩,身形如电,瞅准一个方位便飘了出去。 果然,凌风刚走不到半柱香的功夫,便有四五道气息停留在蔡家庄这片废墟上空。 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轻轻咦了一声,低声自语道:“是,血煞鬼蜮的气息,这只血鬼最起码也快达到鬼将的境界,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而这只血鬼又是谁印出来的呢?” 万物皆可修道,这鬼物虽然没有肉体,但也可以修道成神,共分为鬼兵、鬼灵、鬼将、鬼师、鬼王、鬼仙,据说鬼仙之上还有更高的境界,只是世人未曾知晓。此处的鬼仙并不是真正的仙,而是介于神与仙之间的恐怖存在。鬼物修炼极其不易,但凡是修炼有成的鬼物皆是强大无匹的存在。 老者停留片刻,脚踩一口飞剑,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漆黑的夜空之中。 凌风不敢直接去找丁大叔,怕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一头砸进了十万大山,不过凌风却不敢深入,兜了个圈子,找到一处溪谷,隐匿起来。 凌风体内的灵力已经消散的七七八八,一阵阵剧痛让凌风忍不住倒吸着凉气。 这一战过于惨烈,不禁丁芳没被救出来,反倒逼得自己自爆,还害得兔子身受重伤,生死不知。 凌风嘴角多了一丝惨笑,这可真算得上赔了夫人又折兵。 凌风先是给兔子止了血,发现兔子只是身受重伤昏迷了过去,并没有生命危险,这才放下心来。 凌风忍着剧痛,盘腿而坐,内视自己的身体。凌风的身体破碎的不成样子,五脏六腑皆碎,骨头断了数十根。 丝丝鲜血顺着毛孔流了出来,凌风深吸了口气,摒除心中杂念,试着运转大聚灵术。 大聚灵术缓慢的运转着,虽然速度比之前慢了无数倍,但凌风却是看到了一丝希望。 点点灵气向凌风体内聚集,化作一道极其细小的灵力流经凌风全身,向丹田处汇聚,最后又自凌风体内消散而出。凌风叹了口气,那颗种子破碎之后,灵力竟然无法汇聚在一起,自己虽然可以源源不断的吸收外界的灵气,却无法保存在体内。 凌风虽然有些气馁,但却没有放弃。碎金丹是他曾经计划中的一部分,在深潭下的藏经阁中凌风便有了这么一个大胆的念头,只不过此刻却是提前了。 但凌风又有些庆幸,还好体内的种子还未完全成型,若是自己晋升到金丹期再自碎金丹,不说自己能否舍得一身修为而自废,便是真的自爆金丹,所产生的能量也足以把自己的身体炸的粉碎。 凌风试着将灵力引导至一处破损的血肉里,这股灵力虽然没能与血肉融合,但凌风发现,在灵力的滋润下,伤口竟然有缓缓愈合的趋势! 凌风大喜,虽然血肉不能保存灵力,但能让自己的身体复原也算是一件意外之喜,凭借自己的武术,填饱肚子应该不成问题,而只要能活下去,自己边还有一丝希望! 体内的灵力几乎已经散尽,但还有一丝最纯净的灵力本源,凌风引导这一丝灵力本源如穿针引线一般不断游走在全身各处。 转眼便过去了三天时间,凌风缓缓吐出胸间的一口浊气,睁开了双眼,经过三天时间的调养,外伤几乎完全愈合,不及如此,身体似乎比以前更加强健,在朝霞中闪烁着点点荧光,这也算得上是因祸得福了。 凌风如此这般自我安慰。 不过让令有些无奈的是五脏六腑这次受伤极重,虽然没有真的碎裂开来,但其上遍布比比妈妈的裂纹,看着触目惊心,凌风知道这并非一日之功,需慢慢调理。 凌风时不时会感觉到內腑之间传来的钻心般的疼痛,从而引得凌风一阵剧烈的咳嗽,有时甚至能咳出点点殷红的血迹。三个女孩在第二天便醒了过来,但由于惊吓过度,再加上身体虚弱,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凌风缓缓起身,胸腹间一阵抽搐,凌风忍不住咳嗽了几声,把三个女孩从睡梦中惊醒。 三个女孩茫然的四处张望,正好与凌风投来的目光相对。 三个女孩一翻身坐了起来,正巧又看到旁边躺着的丁芳赤裸的尸体。 三个女孩脸上皆带有戚戚然,那个十五六岁的少女更是低声抽泣起来。 见此,凌风心中多少有些自责,如果不是自己,丁芳或许不至于引来杀身之祸。 四人默然无语,片刻,三个女孩相视一眼,站起身,走到凌风面前,齐齐跪了下去,凌风大惊,就要去扶三个女孩,却被三女推开了。 “谢谢大侠救命之恩,我等三人无以为报,且受我三人一拜!”说罢,不等凌风阻止,三个女孩却是重重的叩了一个响头。 凌风无奈苦笑,伸出手再去扶,却又被三个女孩推开了,凌风一愣,不知其中缘由。 只听那个十五六岁的少女说道:“我三人被大侠救出魔爪,感激不尽,但仍有一个不情之请,偌大下不答应,我三人便是不起了!” 凌风眉头轻皱,但还是开口道:“你们先说说是什么事,我也好决定是否答应。” 女孩迟疑了一下,说道:“我三人生逢乱世,早已无家可归,但恐才脱虎口又入狼窝,愿当牛做马,为奴为婢,只望大侠能收留我三人,给一口饭吃便心愿足矣。” 女孩言辞恳切,说话间不免潸然泪下。 凌风本不愿答应,但见女孩如此,便动了恻隐之心。 “好,不过我要在此约法三章!” 戚戚然 戚戚然 “其一:你我四人非主非仆,非奴非婢,但以兄妹相称,我应比你们年长,让你们叫声大哥应当不为过。” 说着,凌风感到一阵胸闷气短,忍不住咳嗽起来,吐出一小滩血水。 凌风苦笑一声:“其二:此番大战,我身受内伤,能活多久尚且未知,一旦你们寻得好去处尽管离去,不必管我。” 说罢,凌风看着三女,目光咄咄逼人,直到三女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凌风这才继续说道:“其三:我为寻一人,或许长途漫漫,艰难万阻,如若你三人谁吃不得这些苦楚,在此尽管说来,也好早些离去。”这一次,三女倒是十分坚决,表示愿意跟随凌风。 凌风无奈的点了点头,“也罢,我就带着你三人。” 闻言,三女神色明显一松。 “不知你三人如何称呼?” 那个十五六岁的少女古灵精怪,抢先道:“我叫江月,今年刚刚十六岁,我最小,是妹妹,这两位姐姐一个叫杜紫雨,一个叫杜凝雪,都是二十岁。” 说着,江月俏皮的吐了吐小舌头。 凌风点了点头,“我姓凌名风,二十二岁,年龄最大,当得你们三人叫一声大哥!” 三女当下会意,齐齐的叫了一声大哥。 凌风走到安置兔子的大石头旁边,小心翼翼的把兔子抱了起来,三个女孩互相对望了一眼她们那晚惊吓过度,皆晕了过去,没有看到兔子大展神威,此时看到凌风的样子,多多少少有些好奇,但却没有主动去问。 兔子身上的伤已经奇迹般的愈合了,光洁的皮毛闪动着点点亮光,摸上去柔顺异常。 兔子胸口不断起伏,脉搏抢进而有力,只是一直昏迷不醒。 凌风总觉的兔子非凡,此刻见到兔子恢复如初,更加肯定了心中所想。 “江月,来,你抱着它,咱们准备去找丁大叔,今天是第三天,丁大叔该着急了。” 说着话,凌风把兔子递给站在一旁的江月。 江月把兔子搂在怀中,或许是少女的天性,江月立刻爱不释手的不断抚摸兔子雪亮的皮毛。 杜凝雪见凌风径直来到丁芳尸体边,杜凝雪立刻猜到了凌风想要做什么,便把最外面的衣衫脱下,伸手递给凌风。 凌风伸手接过,顺势抬起头想要说声谢谢,却被眼前所看到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杜凝雪身材匀称,上半身只穿了一件小衫,这件小衫实在是太小了,露出了大片…...只看得凌风口干舌燥。 杜凝雪顺着凌风的目光飘向自己,顿时羞红了脸,赶紧直起身子。 幸好那两个女孩没有看到这一幕,不然凌风非要臊的找条地缝钻进去不可。 凌风双手抱起丁芳,心情变得称重了许多。也不知丁大叔见到丁芳的尸体会有什么反应。 凌风叹了口气,四个人皆是蓬头垢面,向着丁大叔所在的那座几乎变成死城的家走去。 临近那座小城时,天已近黄昏,残阳如血。 远远地,凌风便看到丁大叔拄着一根木棍倚在门边,翘首以盼。见到凌风等人回来,丁大叔一瘸一拐的一路小跑了过来。尽管好几次险些摔倒,但丁大叔却并没有停下来,反而速度更快了。 丁大叔来到近前,发现凌风身边多了三个女孩,但却并不是自己的闺女,便望向凌风怀里抱着的那具尸体。 刹那间,丁大叔愣住了,丁芳虽然此刻衣不蔽体,脸上尽是干涸的血迹,但丁大叔仍旧一眼辨认出那确确实实是自己的女儿,丁芳。 丁大叔在一瞬间仿佛老了十岁,眼中呈灰白色,仅存的一丝生气也随着丁芳的死而消失了。 丁大叔伸出不断颤抖的双手,把丁芳的尸体从凌风怀中接了过来。 丁大叔看着丁芳的眼神满是柔情与慈爱,“芳芳,爹知道你困了、累了,你要是真的困了、累了,你就好好的休息休息,爹知道你喜欢青山绿水,如今爹就带着你去找一片青山绿水。” 丁大叔用满是皱纹的脸颊轻轻的蹭了蹭丁芳满是血垢的额头,浑浊的泪水夺眶而出。看到这一幕,凌风心中的愧疚更甚,上前一步,道:“丁大叔,是我不好,害了丁芳的性命,如果不是我,或许丁芳不会死…...” 凌风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丁大叔打断了,“不要再说了,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与其让芳芳受尽侮辱,还不如这样一了百了的去了,我不怪你,芳芳在天有灵,也不会怪你。” 说完这句话,丁大叔抱着丁芳的尸体从凌风身边走过,径直朝着城门口的方向走去。 走出十数步,丁大叔停下了,问道:“那些人死了吗?” 凌风知道丁大叔是在问害死丁芳的人死了没,便说道:“嗯,死了。” 丁大叔怔了怔,沙哑着声音道:“那就好,谢谢你!” 说罢,丁大叔一步一步走出了城门,残阳的余晖把丁大叔的身影拉的老长,孤寂而苍凉。过了许久,直到彻底看不到丁大叔的身影,凌风才缓过神来。 丁芳是丁大叔苟活于世的唯一牵挂,此刻也去了,想必丁大叔也将不久于人世。 凌风心头有些沉重,本想做件好事,却没想到弄巧成拙,最终害了丁大叔的性命。 三女的脸色尽是戚戚然,一言不发的站在凌风身后。这是,杜凝雪走到凌风身边,轻轻握住了凌风的一只手,柔声道:“凌大哥,你不用太过自责,你想象不到我们将会在蔡家庄过什么样的日子,简直生不如死,丁大伯偶说的没错,丁芳不会怪你的。我和妹妹若不是为了报仇,也早已死了,凌大哥,谢谢你!” 凌风叹了口气,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微笑,道:“我知道你这是故意说些安慰我的话,你放心,之前我是孑然一身,可以不顾生死,如今多了你们三个,在没有给你们找到合适的人家嫁了之前,我是不会自寻短见的!” 体香 体香 一阵微风袭来,带起凌风围在腰间的草裙一角,由于这几天的惊魂以及丁大叔痛失爱女的悲恸,三女并没有觉出凌风打扮怪异,这时精神稍一放松,这才注意到。 看着凌风强健、近乎完美的身体,三个女孩脸上都爬上了两朵红霞。 江月偷偷瞄了一眼,嘟囔道:“原来哥哥是个暴露狂!” 江月的声音虽小,但又怎能逃得过凌风的耳朵,凌风一时语塞,再加上胸腹间抽筋般的疼,凌风剧烈的咳嗽了起来,也不知是因为尴尬还是江月的话,凌风的脸也红了。 杜凝雪在三人中年岁最大,也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只见杜凝雪反身朝着丁大叔的家跑去,不一会儿,便取出了一件满是补丁的衣服。 杜凝雪把衣服递给凌风,或许是为了减少凌风的尴尬,杜凝雪随口说道:“凌大哥,给,穿上吧,小心着凉了!” 此话一出,凌风额头瞬间出现了几道黑线,时值盛夏,哪里会着凉? 其他两女在一旁掩嘴轻笑,杜凝雪自知语误,张嘴想解释些什么,但又不知如何开口,最后竟也噗嗤笑了出来。 凌风干咳一声,穿上衣服,虽然衣服很破,但却很长,正好挡住凌风敏感部位。 或许是穿上了衣服,那种尴尬消散了许多。 江月仔细盯着凌风看了一会儿,突然眼前一亮,也反身朝着丁大叔的小屋跑去,不多时,便看到江月拿着一把剪刀跑了出来。 “风哥哥,你坐到那,你这胡子看着挺难受的,我给你把胡子刮了吧。” 凌风用手摸了摸脸颊,许是习惯了,还真没太过注意个人形象。 凌风点了点头,走到几米外的一块半人高的石头旁,坐了上去。 江月一手举着剪刀,一手撩起凌风的胡子,只听咔嚓一声,半尺长的胡子随风而落。 看着这些胡子,凌风的思绪不由自主的飘回了经历的这两年时光。 这两年多来,发生了太多太多,不仅仅是自己自身的改变,还有整个世界的改变,随着这些变化的加剧,这个世界所隐藏的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也将渐渐浮出水面,展现在世人眼前,伴随着这些变化,之前的那个经济高度发达的社会也一去不复返,彻底沦为历史的尘沙。 凌风不知道这种变化是好还是坏,但目前为止,似乎弊大于利,至少目前的经济水平至少倒退了数百年!而由此带来的便是一场场血腥的战争。凌风知道虽然大陆目前相对和平,但这只不过是暴风雨来之前的平静。 思忖间,凌风嗅到了女孩身上淡淡的香气,这种香气很淡,却很纯净,凌风当即便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凌风一怔,面前这个十五六岁的少女不施粉黛,容颜娇美,是一个天生的美人胚子。 人自出生便会带有体香,这种体香因人而异,或浓郁或稀薄,随着人不断成长,这种体香会逐渐消失。都说人是万物之灵,但是这种体香就能证明人类的非凡,更有人说人是活在红尘中的仙,虽然是无稽之谈,但也能从侧面印证人类是一种得天独厚的生灵。 凌风却是没想到女孩身上的体香竟会如此浓郁,比普通人要浓郁百倍。 凌风不由自主的多看了少女几眼。女孩双眼格外明亮,灵动的大眼睛眨呀眨的,十分可爱俏皮。 凌风越看越觉得女孩不同寻常,伴随着女孩的体香,女孩周围的灵气竟也浓郁了几分。 凌风暗叹,真是了不得! 杜凝雪、杜紫雨两姐妹明显也闻到了,脸上不禁浮现出了一丝异色。 凌风不禁想起以前看到的一则野史杂闻,说是乾隆皇帝有一妃子,名叫香妃,这香妃生具异香,常常引来蝴蝶翩翩飞舞,故得名香妃。 少女虽然未能引来蝴蝶,但却有异曲同工之妙。 或许是感受到凌风三人诧异的目光,江月握着剪刀的手一个哆嗦,在凌风下巴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丝丝鲜血渗了出来。 江月大惊,一边不断道歉,一边手忙脚乱的给凌风擦下巴上的鲜血。随着少女的惊慌,那股淡淡的异香也荡然无存。 凌风随手用衣袖擦了擦下巴,摆了摆手,示意江月不必惊慌,问道:“月儿。你这身上的体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会儿没有了?” 江月轻轻摇了摇头,道:“我也不清楚,打小我身上便有这种体香,三四岁时最是浓郁,听我父母所言,那时在我家附近百米之内都能闻到,后来随着我年龄的增长,这种香味时有时无,并且也不像我小时候那么浓郁了。” “那你知道什么情况下你会自然而然的散发异香吗?” 江月想了想,不确定的说道:“每当我专注的干某件事的时候身体便会散发这种香味。” 凌风所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少女手下的动作却未停,随着少女轻呼出一口气,凌风稍显俊秀的脸展现在三个女孩面前。 凌风并不是浓眉大眼,而是柳叶眉,黑发浓密,披散在前胸后背,一双眼睛像秋水一般波澜不惊,小的时候如月牙一般微微弯起,鼻子很挺,薄薄的嘴唇抿着,有些男生女相,虽然不是特别英俊,但却十分耐看,给人一种温和,如春风拂面的感觉。 江月惊呼,“原来哥哥还挺帅嘛!这么一个小鲜肉非要打扮的像一个怪蜀黍,哥哥你是不是因为寂寞太久的缘故?” 看着俏皮的让凌风有些无语的江月,凌风也不回答,直接在江月的脑门上弹了一下,直弹得江月眼泪汪汪的扑闪着一双大眼睛,样子说不出来的可爱。 几个人身上都很脏,灰头土脸的,凌风看了一眼,便道:“咱们去丁大叔家里取些衣服,这附近有一处山泉,咱们都去洗漱一番。” 女子天生爱美,这个提议被一致通过。 再次走进丁大叔的小木屋,凌风不禁想到前些天第一次进到这间小木屋的情形。小木屋比之前要整洁许多,显然丁大叔精心打理过。 床上的被子虽然打着许多补丁,单很干净,有皂角的淡淡清香。在床的里侧整整齐齐叠放着几件女子的衣服,看款式凌风知道应该是丁芳生前穿的衣物。 灶台一角的地上放着两只野山鸡,凌风难以想象丁大叔腿脚不便是如何捉到这两只野山鸡的,过程一定十分艰辛,但还是被丁大叔做到了,由此可以看出丁大叔对丁芳的爱。 唉! 一想到丁芳的惨死,凌风又是叹了口气! 去向 去向 杜凝雪心思灵巧,见凌风对着木床唉声叹气,上前几步,攥住了凌风的手。虽然没有说些安慰的话,但凌风仍旧觉得心头一暖,扭头对杜凝雪笑了笑。 杜凝雪会意,也是一笑。 江月年龄最小,不如杜凝雪心思灵敏,再加上三天没怎么吃东西,一见到这两只野山鸡眼睛就亮了,江月弯下腰一手提起一只野山鸡,说道:“好肥的山鸡,可以清蒸、油焖。不不不,还是烤起来最好吃,哥哥,咱们把这两只山鸡烤了吧!” 说罢,江月望向凌风,眼中亮晶晶的。 一提到烤鸡,凌风等三人的肚子也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凌风不再去想丁大叔的事,对三个女孩道:“咱们收拾一下,看有没有可以用到的东西,趁着天色还没完全暗下来,咱们进山吃烤鸡!” 几个女孩欢呼了一声,各自翻找起来。 虽然这三个女孩对丁芳并不算太过熟络,但毕竟都是女子,丁芳惨死的模样历历在目,尤其是江月,可以说丁芳救了江月一命,如果没有丁芳,被当众侮辱惨死的很有可能便是江月。 面对这空空荡荡的小木屋,心头总有一丝阴霾,让人觉得压抑。 三个女孩的动作很快,其实小木屋里并没有什么可以收拾的东西,只有丁芳的几件衣服用得上,其余的也便没有什么了。 几人鱼贯而出,凌风最后看了一眼小木屋的摆设,轻轻的合上了木门。 几人心头都像是亚这一块大石头,一直走出城门,话语才多了起来。 走了不到半柱香的功夫,便到了今夜的落脚处。 这是十万大山最外围的一处幽谷,离小城很近,谷内盛开着各色的花朵,在花丛中间有一条不足半米宽的*,汩汩流着清粼粼的溪水,溪水不长,约有十数米,便有一个小潭,水潭不大,约有两米见方,潭水清澈见底,水面之上冒着缕缕白雾,竟是一处温泉!正适合几人洗漱。 幽谷景色迷人,让人心旷神怡,忍不住想放声长啸。 几只彩蝶在花丛中上下翩飞,几个女孩惊呼一声,丢下手中的包袱,追着几只彩蝶嬉闹起来。 凌风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这三个女孩皆有绝色,或许是被抓进蔡家庄,看到了许多人间惨象,心中的少女天性被压抑的太久,在这鸟语花香的幽谷算是彻底解脱了出来。趁着三个女孩嬉闹的空档,凌风快速的把身上的污垢清洗了个干净。 凌风穿上一件干净的衣服,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那种干爽的感觉让凌风忍不住轻呼了一声。 这时,三个女孩也笑吟吟的走了过来,手里竟然还碰这几个鲜嫩的果子。 凌风接过果子,在席水丽洗干净,就地架起了篝火,野山鸡都被丁大叔处理干净了,凌风从树上折下两截树枝,把两只野山鸡串起来开始烧烤。 凌风由于独自一人生活的关系,在烹饪方面可以说是得心应手。 不多时,两只野山鸡便被烤的外焦里嫩,金黄的油脂从山鸡身上滑落,滴在火里,发出滋滋滋的声音,与此同时,一阵肉香也冒了出来,单是闻着就让人食指大动。凌风又从一旁的包袱里翻出孜然、盐巴,一一洒了上去,可惜没有蜂蜜,不然味道会更好。尽管如此,肉香已经令人垂涎欲滴。 不远处的三个女孩似乎也闻到了这股肉香,三个女孩的声音飘了过来,“好香啊!哥哥的手艺真好!” 话音刚落,凌风便听到了破水声,心知三个女孩洗完了。 果然,不多时,三个女孩便迎着血色的晚霞走了过来,三个女孩皆是绝色,先前是明珠蒙尘,此番经过简单的梳洗,真如出水芙蓉般清丽脱俗。 江月明眸皓齿,五官精致,一双灵动的大眼睛俏皮的眨动着,就像一个美丽的精灵,盈盈一握的小腰令人心驰意动。 杜凝雪、杜紫雨两姐妹也是倾国倾城之容,不禁容貌不输身边的小精灵江月,眉宇间偶尔闪过的愁容,更让人心生爱怜,玲珑的身段,如羊脂玉般嫩白的肌肤,每一样都让男人疯狂,再加上两女长得一模一样,更添几分别样风情。 一阵清风拂过,勾动起三个女孩的裙摆,露出三对笔直修长的腿,直看的凌风差点没喷鼻血。 见到凌风这副模样,三个女孩又羞又恼,啐了一声,绕过篝火坐到了凌风对面,小精灵江月更是嘀咕了一声,“果然是个流氓!” 话是这么说,却并没有半点生气的样子。 在火光的掩映下,三女更加面眼动人,真如九天仙女下凡尘! 江月早已被烤肉的香味馋的直流口水,这时,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一把抢过凌风手中的一截树枝,伸手就从山鸡身上撕下一片金色的鸡肉放入口中。 或许是太烫了,小精灵江月不断倒吸着凉气,但最终还是把嘴里的肉咽了下去。江月舔了舔嘴角的油脂,大呼过瘾,一个劲儿的称赞凌风烤肉的本领过人。 另外两女见此,也是双眼冒光,凌风轻笑一声,分别扯下两只鸡腿递了过去。 两女一开始还比较矜持,或许是受了小精灵江月的影响,两女也毫无淑女形象,大快朵颐起来、 这两只野山鸡十分肥硕,几个人又吃了几个果子,心满意足的摸着肚子打了几个饱嗝。 杜紫雨在一个果子上轻轻咬了一口,道:“风大哥,我觉得咱们明日有必要再去一趟蔡家庄。” 闻言,几个人都有些不解的盯着杜紫雨。 杜紫雨的声音很清脆,听上去十分悦耳。 见几个人不明所以,杜紫雨继续说道:“这蔡家庄平日鱼肉乡里、欺男霸女,家中藏着大量财物,那蔡庄主生性多疑,定会把这些财宝藏匿起来,蔡家庄虽然毁了,但我料想那些财物应该还掩埋在废墟之中。如果我们把这些财物取出来,一则分给附近乡邻,二则可以留作盘缠,不比风餐露宿。” 凌风不禁赞赏的点了点头,这三个女孩不禁容貌出众,心思也十分灵巧,真乃上天宠儿。 杜凝雪思忖半刻,问道:“凌大哥,不知道你接下来作何打算?” 凌风想了想,也不做隐瞒,把自己寻找水云依的事情跟三个女孩说了一遍,最后道:“我想去燕城看一看,我我有一种很强烈的直觉,燕城能在天地动荡中免于被毁的下场,定有非凡之处,我粗通风水之术,或许能瞧出一二。另外,燕城是仅存下来的一座现代化都城,说不定会有水云依的下落。” 听到凌风要去燕城,杜凝雪、杜紫雨两姐妹身体皆是一震,杜凝雪面色复杂,喃喃道:“燕城吗?”凌风早已看出这对双胞胎姐妹不是南方人,又瞧得两女这副模样,心中已经猜到了些什么,这多半与两女的经历有关,但两女未税,凌风也不好主动去问。 不多时,三个女孩便相继睡了过去,凌风看了一眼,又加了几根柴火,盘腿开始打坐。 清风镇 清风镇 一夜无话,翌日清晨,凌风一行四人简单的吃了些山果,便向蔡家庄赶去。 蔡家庄绝大部分建筑在那一战中化成废墟,仍有一两间房屋幸免于难。 但当凌风一行四人赶至之时,蔡家庄所有的建筑物被焚之一矩,除了成片焦黑的瓦砾什么都不复存在,可见四野乡邻对其的憎恶。 杜紫雨记忆力非凡,虽然蔡家庄化为了一片废墟,但杜紫雨仍旧记得蔡家庄的布局,每走过一片区域,杜紫雨都能准确的说出这片区域之前的名字。 “这里是书房,这里是前院,这里是前厅…...那蔡庄主生性多疑,如果藏匿大量财物,定不会放置在书房,这样太显眼了,那他会藏在何处呢?” 杜紫雨一边走,一边思忖,突然,杜紫雨眼前一亮,“难道在那里?” 言毕,杜紫雨朝着蔡家庄西北角的养马场跑去。 养马场距离蔡家庄主建筑有一段较长的距离,因此得以逃脱被焚毁的厄运,但几间草棚搭建的马房却杂乱的坍塌倒地,阵阵恶臭让几个人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江月小脸煞白,一个劲儿的干呕。 几具开始腐烂的马尸倒在一片废墟中,几个人的到来,惊飞了无数绿头苍蝇和几只食腐秃鹫。见此情形,几个女孩都齐齐避开了那几具马尸,离得远远的,生怕那些苍蝇蚊子围上来。 凌风心知让这三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帮自己清理这些废墟是万万不能的,便道:“你们三个站远一点!”三女闻言,如蒙大赦的向后退了几十米。 凌风轻轻抚摸断刀,断刀刀身上的裂纹更加密集,凌风这些天尝试过召唤龙魂,但却一无所获,似乎龙魂也在那一战中湮灭了。 凌风手握断刀,运转大聚灵术,体内虽然不能储存灵力,但把这灵力渡到断刀上确实可行。 凌风只觉得五脏六腑疼得厉害,这些灵力流经内脏之时,凌风只觉得这些地方如刀绞割肉般痛不可支。 豆大的汗珠顺着凌风不断抽搐的脸颊淌下,最终凌风还是没忍住,一连喷出了三四口血,脸色蜡黄,整个人的精神也萎靡了不少,只看得三女传来几声惊呼便要跑过来。 凌风摆了摆手,示意她们不要过来,然后大喝一声,断刀吞吐着近三丈长的刀芒狠狠的劈了下去!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乱石纷飞,几具马尸四分五裂不知飞到那里去了,在原地出现了一个近两米深的大坑。 凌风不断出手,每劈下一刀,凌风就会吐出好几口血,看上去触目惊心。 如此,在第六刀劈下的时候,凌风终于听到了一声金属铿锵声,紧接着看到木屑漫天飞舞,大量的金银珠宝从十几口破损的木箱里淌了出来,金灿灿、明晃晃的看着眼晕。 凌风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捶胸顿足,直到吐出积聚在胸腹间的一小滩污血,这才停了下来。 江月搀扶着凌风,使凌风不至于摔倒,三女脸上尽是担忧之色。 凌风苦笑着摇了摇头,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调息了片刻,这才轻轻推开江月的手。 四人望着坑底那些数不尽的金银珠宝,对蔡庄主的行径更加深恶痛绝,据凌风所知,那蔡庄主在天地异变之前,只不过是四里八乡有名的小混混,平日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真个是一贫如洗。 这些财物都是从那些百姓手中掠夺而来,染着血腥。 凌风决定暂住几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凌风没有通知乡邻,而是亲手把这些钱分发给附近的老百姓。 每至深更半夜,凌风都会身穿一身夜行衣,悄悄进入普通人家把钱放下便走。 于是,一个无名大侠的名头便传扬开来,附近村民对这位无名大侠感激不尽,有的甚至每日焚香叩拜! 如此这般过了十余日,凌风每日散财,但也只不过分出去一小部分,仍有许多金银,但凌风却不能再此多做停留,不找到水云依的消息,它始终不能放心。凌风不是没有想过水云依可能早已不在世上,但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便否定了。 凌风到附近镇上买了几身男装,三个女孩个个美若天仙,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凌风决定让三个女孩女扮男装,饶是如此,三个女孩仍旧十分俊俏,穿着男装别有一番风情。 天地俱变之后,汽车等现代交通工具因为重工业的凋零甚至消亡,沦为了破铜烂铁,凌风只好花钱买了一辆马车代步。 一切收拾妥当,凌风赶着马车向百里之外的清风镇赶去。 一路颠簸,至夜幕降临之时,一行人终于来到了清风镇。 这清风镇说是一个镇子,但却比一般的城市规模还要大,只见城门高近十五米,由一块块青石堆砌而成,城门口站着两排手持长矛短枪的甲士,城门口排着一长队等着进城的百姓。虽然还没进城,却听到了城中或高或低的叫卖声,比起蔡家庄附近的那几个没剩多少人的死城热闹喧嚣了不知多少倍。 凌风缀在长队之后,只是交了三五个铜板便进了城。 只见长街之上无数小摊贩正扯着嗓子吆喝着,在这其后是一间间店铺,看着眼前这喧闹的场景,凌风有一种恍然隔世的错觉。 太久没见过如此多的生人,让凌风有些茫然。 三个女孩也频频撩起窗帘向外张望,看样子十分兴奋。 正在这时,只听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惊叫声,紧接着便响起踢踏踢踏的马蹄声。 凌风轻喝一声,把马车停放到路边回身张望。 只见身后尘土飞扬,三五匹马快速的冲了过来,为首者是一个身着黑甲,长相阴戾的年轻男子,虽然是闹市,但这一行人并没有半点减速的样子,只听那年轻男子口中叫骂一声,随手一马鞭把一个挡在路旁卖脂粉盒的小摊贩抽到在地,脂粉盒纷纷掉落在地,洒了许多粉粉白白的胭脂水彩。 凌风轻皱眉头,果然不管在哪里都有这些个恶人,虽然有些看不过眼,但凌风却没有半点插手的意思,人生地不熟的没必要惹这么一身骚。 就在凌风准备继续赶路之时,忽听身旁不远处传来一声女子的惊叫,凌风定睛望去,只见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不知怎的突然跑到了路中间,或许是吓着了,小女孩愣愣的站在原地,竟也不知道躲闪! 沐雪 沐雪 奔马四蹄如飞,扬起漫天尘土,若那个小女孩被这些马撞上,轻则骨断筋折,重则命丧当场。 人命关天,凌风虽然不想出手,但也不能眼见着一个无辜的生命枉死。 只见凌风纵身一跃,双脚点在马车车辕之上,径直朝小女孩飞去。 但终究是离得稍远了些,眼瞅着那年轻男子的坐下马就冲至近前,只要再向前一个俯冲,小女孩就会被撞飞出去。 情急之下,凌风一声大喝,直惊得那马儿仰天长嘶,前蹄腾空,人立而起。 凌风借此空档,右手一抄,抱着小女孩就地一滚,堪堪躲了过去。 小女孩这才如梦方醒,哇哇大哭起来。 女孩的母亲赶忙挤了过来,把小女孩接了过去。 与此同时,凌风只觉得气血翻涌,猛烈的咳嗽了几声,张嘴吐出好几口血,脸色更加苍白。 那年轻男子稳住坐下马,面沉如水,一双如鹰的眸子散发出两道冷电,杨手将马鞭打了过来。 凌风作势就要抵挡,谁知这时从人群后方伸出一杆明晃晃的银枪。只见银枪兜了一个枪花,如灵蛇一般缠住了马鞭,一声娇喝也在此时响了起来:“司马乘风,你想作甚,忘记了城中定下的规矩不成?” 凌风循声望去,只见人群中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银泡小将。 只见此人一身银泡锁子甲,坐下一匹枣红大马,马高七尺六,一身如血般的皮毛不带有任何杂色,四蹄雪白,额头有一道闪电形的印记。 好马! 凌风虽然不懂马。但也知道这匹马定然不凡。再看那小将肤色雪白如脂,眉若柳梢,一双杏目怒视前方,琼鼻小巧而挺秀,抿着嘴,竟有些女儿相,整个是面如冠玉,貌比潘安! 凌风禁不住心中赞叹,若是女子定然不输于马车中的三人! 司马乘风见来人,眼中不知为何竟闪过一丝火热,贪婪之色一闪而逝。 见司马乘风如此这般,银泡小将秀眉轻蹙。 司马乘风收回马鞭,轻哼一声,道:“沐雪,早晚你我将是一家人,而你又何必为了一个不抬眼的奴才迁怒于我?不过我司马乘风大人有大量,又是你亲自出面,今日我便放过这小子,日后若是我再见他,定让他身首异处!”说罢,司马乘风狠狠地瞪了凌风一眼,大笑几声,带着人径直离去了。 凌风看着不远处那道银色的倩影,心中嘀咕:还真是个女子。 此时再看那银泡小将更是别有一番韵味。 听了司马乘风的话,沐雪起先是咬牙切齿,但转瞬间便被一抹黯然所取代,最终,沐雪头也没回的骑着马淹没在滚滚人流中。 江月从马车中跳了下来,轻轻拍了拍凌风的肩头,凌风这才回过头来。 “哥哥,你是不是看上人家姑娘了?”江月打趣道。 凌风没好气的在江月额头上弹了一下,“再敢胡言,我非给你找个人家嫁了不可!” 言毕,凌风跳上马车缓缓向前驶去。 刚才发生的事只不过海中的一粒沙尘,很快的,清风镇又恢复了之前的喧嚣。凌风心中有些惊奇,天地俱变至今也不过两年有余,看那司马乘风和沐雪皆有不俗的武功底子,先前有蔡家庄那些伸手不俗的护院家丁,如今又到了清风镇,怎么这些个厉害人物如匀后春笋一个个都冒了出来? 凌风一时半会也理不出个头绪。 一旁的江月突然惊叫了一声,凌风被吓了一大跳,回身问道:“有出什么事了?” 江月指着路边的一家钱庄,洗浴道:“哥哥,你看,是大通钱庄!” 凌风有些不解,“大通钱庄又如何?” 江月如看外星人一般盯着凌风,道:“哥哥好笨,有了这大通钱庄,我们就不必带着这些死沉死沉的金银财物上路了!” 接着,江月仔仔细细的给凌风介绍了一番大通钱庄。 天地俱变之后,原先的货币体系被打破,金银等重金属重新成为流行货币。据说,这大通钱庄来头甚大,掌控大通钱庄的人更是神秘莫测,大陆虽然混乱,但大通钱庄却能在各个国家立足,只要凭借大通钱庄的当票便能在任何地方只要有大通钱庄的地方兑换钱财,可谓是轻便了许多。 听了江月的解释,凌风这才了然,也不禁感叹大通钱庄的幕后老板了不得,竟有如此魄力。 几人一一将马车上的财物兑换成当票,最后一看,足足价值十万八千金币! 而普通人家一月的花销也不过几枚金币而已,也就是说,单凭这些金币,几个人下半辈子便衣食无忧了。 有道是财不可露白,凌风只在身上带了百余金币作为日常开销,其余尽存了起来。 几个人从大通钱庄走出来,这才觉得腹中饥饿,便就近找了一家酒楼。酒楼生意十分红火,只见几个跑堂的穿行在一张张饭桌之间,一声声拉长音的吆喝不绝于耳。 一个跑堂的上前招呼道:“几位爷,不知要吃些什么?” 杜凝雪见大堂中太过吵闹,便问道:“不知可有雅间?” 店小二笑道:“几位爷,真是不巧,雅间已经全部被人包下了,要不几位爷将就一下就在这大堂吃喝?” 几人实在是饥肠辘辘,便应下了。 店小二把几个人带到角落里的一张空位,报了几个菜便自行离去了。 饭菜很快便上来了,几个人一路上只是吃干粮,闻着香喷喷的饭菜,几个人狼吞虎咽。这时,邻桌的谈话吸引了凌风的注意力。 一个人道:“你们知道吗,听说司马家的大少爷回来了!” 另一个食客低声道:“嗯,我也听说了,这司马家的大少爷可真了不得,听说两年前拜了一个高人为师,此番回来看来是对沐家小姐志在必得啊。” “咱们这清风镇可是许久没有这般热闹了,三天后可是沐家比武选婿的日子,多少年轻俊才蜂聚于此,恐怕难免一场龙争虎斗!” 第一个开口的又道:“什么龙争虎斗,这司马大少爷一出马还有谁能敌?听说两年前司马大少爷便达到了武师的境界,两年过去了,实力更是深不可测,这些人也只不过徒做嫁衣罢了!” 隐秘 隐秘 听到三个食客的谈话,凌风心头一震。 什么? 习武之人也被标上了不同的等阶吗? 眼下,凌风自爆内丹,修道一途几乎陷入绝境,只能凭着一身武艺残喘度日。 如今,上天似乎又为凌风打开了一扇门,这如何不让凌风激动? 凌风也顾不得失礼与否,抓住身旁一个食客的胳膊问道:“大叔?您刚才说什么?那武师是怎么回事?” 中年人像看外星人一般看着凌风,半晌才道:“你不知道吗?武师是武者的一个阶位,武者共分为武士、武师、大武师、宗师、武圣和武神六个阶段,这些内容市中心的藏书阁都有记载。” 凌风眼前一亮,赶紧付了饭钱,拉着三女向市中心跑去。 藏书阁的位置十分显眼,几个人没用多少时间便找到了藏书阁,每人交了三个金币,四人得以进入藏书阁。 藏书阁占地面积极大,分上中下三层,上层收录的是一些顶尖功法和无技,中层次之,下层收藏的书籍数量最多,但记载的内容稀疏平常,多是一些对当今修士和武者的介绍。 藏书阁虽大,却显得有些冷清,毕竟一个时辰三金币的价格着实不菲。 翻过几个书架,凌风便找到了自己想看的书籍。 这是一本线装书籍,做工考究,纸张微微有些泛黄,翻开扉页,书的内容竟然是用毛笔书写的!看样子有些年头。 这本书详细的介绍了武者不同的阶位以及每个阶位的不同表现。 武者的阶位虽然不如修道者那般繁杂,但没突破一个阶位都是极难的。 其中,武士人数最多,只要会些武功都可以划入武士的行列。武士想要进阶成为武师,需举起千斤巨鼎。而武师想要迈入大武师,不仅需要常人难及的力量,更需要洗髓伐骨,大武师以万斤为之最。大武师之上有宗师,凡能达到宗师者,皆可开宗立派,万人莫敌。 而武圣千百年也未必能出一个,据说凡能达到武圣者,可翻江倒海,缩地成寸,几乎达到了人体所能承受的极限,而武神更是传说。 历史上有一些著名的武者,其中以霸王为之最,力拔山兮气盖世,凌风揣测,霸王应该只差一步便能步入武圣,只可惜为红颜而死。凌风暗自揣度,自己还未洗髓伐骨,但力量却远远超出千斤之力,保守估计应该达到了大武师初期。 凌风如饥似渴的沉浸在书的海洋,转眼间,一个时辰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凌风又花了十二金币,随手从一排书架上拿起一本魔法简略。 这是一本关于西方魔法的书。魔法不同于道术,可以通过吟唱繁奥的魔法咒语直接勾动风。雨、电、火等元素,利用这些大自然的能量克制制胜。 根据体内魔法元素的多少分为魔法学徒、魔法士、魔法师、大魔法师、魔导师、圣魔导师,圣魔导师之上还有法神,法神之上有主神乃至至高神。 西方大陆除了魔法师还有骑士,骑士分为青铜骑士、白银骑士、黄金骑士、大骑士、圣骑士以及神骑士。 凌风大致把这些内容全部浏览了一遍,不禁咋舌,看来西方大陆也不容小觑。 凌风又从旁边书架取下几本书,书中的内容大同小异,凌风看的索然无味,便径直向一层与二层的楼梯口走去。 右脚刚刚踏上石阶,一个中年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凌风身后,“年轻人,上二楼需缴纳一百枚金币。”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凌风一大跳,凌风一边自责太过大意,一边又有些惊奇,这小小的藏书阁了不得,竟然隐藏着如此高手,自己竟然毫无所觉! 凌风剧烈的咳嗽了两声,望了望外间的天色,不知不觉已经有了沉沉暮意。 一百金币虽然不多,但凌风身上并没有带这些现金,望了一眼二楼,只好作罢。 一行四人出了藏书阁,来到先前吃饭的小酒馆,此时,酒馆中人满为患,看来三日后的比武大赛果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幸好凌风远见卓识,早早预定了两间客房,否则必定要睡大街了。 四人径直向二楼客房走去,三个女孩一间,凌风自己住相邻一间,凌风吩咐店小二准备了几道小菜,店小二把饭菜放下,凌风却突然把店小二叫住了。 “客官,不知有何吩咐?” 凌风从怀里摸出十枚金币,摊在桌子上,道:“只要你能回答我几个问题,这十枚金币便是你的了!” 闻言,店小二眼中闪过一道喜色,“不知客官要问什么,只要小的知道,定会知无不言。” 凌风点了点头,道:“这清风镇从何而来?我怎么之前从未听说过?” “客官有所不知,小的在这附近生活了近二十年,之前也未曾听闻过清风镇,知道两年前天地俱变,这清风镇像是凭空出现一般冒了出来,小的为了躲避战端,便来到了这清风镇。” 凌风点了点头,“那城中刻有什么大的变动?” 店小二思忖片刻,这才摇了摇头,“没有。” “好,最后两个问题,这四大家族是怎么回事?沐家比武招婿为何会吸引这么多人?” “四大家族分别是城北的沐家,城东的司马家,城西的徐家以及城南的楚家,小的一来这清风镇便听知了这四大家族的事,具体的晓得也说不明白。至于为何沐家选婿会惹来这么多人围观,一则嘛当然是穆家小姐美若天仙,男人无不垂涎,二嘛,听说最后得魁者不仅将来可以继承沐家庞大的家产,若是城中其余三家中的任何一家得魁,实力就会远超其余两家,或许凭此可以一举吞并其余两家,独掌清风镇!” “独掌清风镇?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 店小二回身向门外看了看,关上房门,凑到凌风近前,这才小声道:“据传清风镇埋藏着一件神兵,而四大家族只不过是守护这件神兵的奴仆,一旦得此神兵,在这纷纷乱世也能占有一席之地!” 比武 比武 闻言,凌风哑然,这清风镇果然不简单,竟然隐藏着这么大一个秘密,沐家招婿恐怕会引来不小的风波。 凌风来到三个女孩的房间,说道:“这清风镇咱们暂且住下,再有两三天会有一场好戏,咱们也凑凑热闹。” 一听有热闹看,三个女孩都挺开心。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便到了沐家选婿的那一天。 沐家在清风镇四大家族中最是财大气粗,在中心广场搭建了一个足足占据半个广场的擂台,凌风一行人到的时候擂台四周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人。那真是人山人海,黑压压的一片。 凌风见挤不进去,只好使出了大招——撒钱。 凌晨从钱包里抓了一大把钱,用力向后一抛,然后扯着嗓子喊道:“捡钱了!快捡钱了!” 这一招果然奏效,凌风身边的几个人最先反应过来,急忙蹲在地上捡钱,人群骚乱,也让开了一条道。 就这样,凌风一边向前挤一边撒钱,等到了擂台底下的时候,才换取的五百枚金币已经所剩不多。 果然,无论到了什么时候,钱都是最有效的解决办法。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个沐家执事的中年人走上擂台,用音波功喊道:“大家静一静,今天我家小姐在此比武招婿,凡能最后得胜者可与我家小姐拜堂成亲,并成为我沐家日后的家主!”中年人的话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人群顿时炸开了锅,议论声不绝于耳。 “什么?可以成为沐家家主?那不是下半辈子不用愁了?” “听说沐家小姐有倾国倾城之色。” 中年人清了清嗓子,继续道:“大家肃静,为了保证此次打擂的公平性,家主有令,比武者只能是未满三十岁的青年才俊!” 此话一出,又传来一阵叹息声。 江月嬉笑一声,“哎呀,哥哥,你要不也上去比试比试,说不定还能抱得美人归呢!” 凌风回身在江月光洁的额头上重重的打了一下,直疼的江月眼泪汪汪,看上去十分可怜。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开我的玩笑!” 当! 随着一声锣响,中年人大喝一声:“比武开始!” 话音刚落,只见两个年轻人纵身一跃,跳上高台。 凌风知道这些人只不过是虾兵蟹将,真正的高手往往都在最后才会登场。 凌风一走神的时间,这一场比试已经结束。 凌风注意到不知什么时候在擂台上的一张高椅上坐了一个身着白衣的俊秀男子,那男子皮肤白净,神情冷冽,这人凌风倒是识的,正是男扮女装的沐雪! 比试的进程很快,转眼间已经有二三十个淘汰者,比武虽然激烈,却没有造成大的人员伤亡,都是点到即止。 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轻喝,只见一白衣男子手持三尺长剑跃上了高台。 这个年轻男子非常英俊,黑发乱舞,眼神冷峻。男子一出现,人群中就响起了议论声,“竟然是他,楚家少主楚天一!” “他可是一个杀星,曾经一夜之间连杀一百七十六人,全身浴血而归,令清风镇周围的山匪闻风丧胆!” 在议论声中,楚天一出手了,只见楚天一身形如电,漫天剑影中突然爆发出一道清冷的剑芒,对手还没反应过来,手中的兵器已经从中断为两半。 楚天一收剑而立,隐隐有一种大侠风范。 凌风神色凝重,这清风镇四大家族果然不简单,这楚天一不过二十出头,却也已经有了大剑师的修为,真是不简单。 人群中顿时安静下来,许多人还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战斗已经结束。 凌风知道,接下来才是好戏上演的时候。 又有六七个人上去挑战,却难敌楚天一一剑。 楚天一的剑实在是太快了,凌风暗自揣测自己与楚天一谁弱谁强,却没有变电头绪。 “楚兄果然功夫了得,王某前来领教!” 话音刚落,一手持双刀的年轻人跳上高台。 看着来人,楚天一眼睛一眯,“王伯仁!” “正是在下,还请楚兄赐教一二!” 只见王伯仁双手一翻,双刀齐出,直指楚天一胸腹。 楚天一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不退反进,右脚轻点,向右横出半丈,左脚原地画圆,一招海底捞月,从下而上刺向王伯仁下盘。 王伯仁果然了得,双脚用力一蹬,跳起一人多高,右手一招直捣黄龙,左手一招横扫千军,楚天一喝了一声好,只见楚天一抖了一个剑花,剑势猛地快了一大截,王伯仁还没落地,一柄剑已经出现在了王伯仁面前。“我输了!”王伯仁叹了口气说道。 楚天一轻笑一声,重新站到擂台中央。 过了好半天,从擂台另一处走上来一灰衣男子,只见此人射高不足五尺,弓腰驼背,相貌丑陋至极。 “我来领教楚兄高招!” 说罢,在原地留下一道道残影,此人速度奇快,在冲向楚天一的同时不断变换着方位,人影憧憧,把楚天一包围在其中。 楚天一并没有急于出手,而是闭上了眼睛,陡然,楚天一向右侧直直刺了一剑,只听一声惨叫,那人右臂中了一剑。 正在楚天一以为对方会自动认输的时候,那人口中却吐出了一条浑身漆黑的多足蜈蚣! 楚天一当下一惊,刚想抽剑抵挡,却发现长剑被那人死死抓住,绿色的血水正顺着剑身滑向楚天一握剑的手,血水所过之处,竟然发出滋滋的声音! 这人的血竟然有毒! 江月恨声道:“卑鄙!” 就在那人以为奸计得逞的时候,一柄明晃晃的短剑闪过一道寒芒,那人惨叫一声,捂着双眼不断后退,“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黑色的多足蜈蚣被一剑斩为两段,楚天一收剑转身,异变陡升,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楚天一心道一声不好,想要躲时已经迟了。 只见被劈成两半的蜈蚣并没有死,上半截身子在地上弹了一下,直直的射向楚天一脖颈。 楚天一本能的用手一抓,只觉得掌心一阵刺痛,转瞬间,抓着半截蜈蚣尸体的左手已经变得如墨一般漆黑。 好厉害的剧毒! 战司马乘风 战司马乘风 楚天一挥手将半截蜈蚣的尸体抛出,快速的封住了左手手臂上的几个穴道。 楚天一单手执剑,长衣猎猎,冷眼扫视台下众人。 楚天一的声音依旧很冷,淡淡地说道:“还有人敢出来一战否?” 台下鸦雀无声,正在这时,伴着一声轻笑,司马乘风手持一杆长枪跃上了高台。 “楚兄多日不见,风采更胜往昔,小弟不才,愿与楚兄一战!” 楚天一轻轻皱了皱眉,但脸上毫无惧色。 “那便一战!”司马乘风大喝一声:“好!” 话音刚落,司马乘风挽了一个枪花,径直朝着楚天一冲了过去。 一瞬间,金戈交鸣,眨眼功夫,二人已经交手数十合,不分胜负! 林辰不得不感叹,这二人皆是当世奇才,年纪轻轻便达到了这般可怖的修为。 台下喝彩声此起彼伏,楚天一是出了名的战斗狂人,虽然左手派不上用场,但却丝毫未落下风。 二人你来我往,打的不可开交。 江月撇了撇嘴,道:“这司马乘风人品不怎么样,没想到功夫却如此了得。” 凌风赞同的点了点头,这司马乘风果然称得上是一个劲敌! 二人已经战斗至白热化,突然,司马乘风一枪挑开楚天一刺来的一剑,借着这股劲道,司马乘风凌空跃起,与此同时,随手掏出三把飞刀射向楚天一! 二者相距甚近,楚天一虽然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但仍有一柄飞刀刺在了楚天一胸口。 楚天一闷哼一声,,一连后退了七八步。 ”楚天一刚想再次冲向司马乘风,身体却是一震,张嘴吐出一大口乌血。 “刀上有毒!” “是!”司马乘风嘴角带着一丝冷笑,淡淡的说道。 “你真卑鄙!” “自古成王败寇,我只要结果,至于过程嘛,对我来说并不重要,楚天一,我劝你还是认输吧,也可留的一命!” “休想!” 楚天一大喝一声,速度猛然快了一截,身体化作一道流光,直直的向司马乘风冲去。 司马乘风脸色大变,喝道:“楚天一,你真是个疯子,竟然燃烧精血使出秘法!” 楚天一却是不答,把手中长剑化作一张剑网,把司马乘风罩在其中。 之间火星四溅,不时有鲜血飞溅。 江月早已把一双秀拳紧握,恨不得亲自上去和司马乘风一战,这人实在是太过阴险毒辣! 砰! 整个擂台皆是一颤,司马乘风和楚天一纷纷倒飞出去,楚天一胸口出现了一个大洞,鲜血汩汩而涌。 楚天一脸色发黑,若再不救治,恐怕小命难保。 司马乘风也并不好过,身上的衣服被切成数十条,身上尽是一些剑痕。司马乘风撑着长枪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向楚天一走去。 司马乘风嘴角带着残忍的笑,“你是否认输!” 楚天一冷冷的扫了司马乘风一眼,嘴里轻蔑的吐出两个字:“做梦!” 司马乘风怒极反笑,大吼一声:“去死吧!” 说罢,倒转长枪向楚天一胸口刺去。 “不!” 场外已经有楚家的长辈出声阻拦,但限于打擂规则,也只能急的干瞪眼。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时,一柄断刀如闪电一般射向司马乘风背后,司马乘风心道一声不好,一个闪身,躲了过去。 “是谁!给我出来!”凌风很费劲的爬上擂台,径直走到断刀掉落的地方,把刀捡了起来,根本没看司马乘风一眼。 司马乘风的双瞳猛地一缩,“是你!” 林辰很认真的点了点头,“是我。” 接着,凌风走到楚天一身边,一把把楚天一服了起来,轻声道:“你先去休息,这里交给我。” 看着凌风的眼睛,楚天一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几个楚家长辈很是感激的看了凌风一眼,急忙把楚天一报了下去。 凌风面对司马乘风,刚想说些什么,却感觉胸腹一阵绞痛,张口吐出了一大口血。 看着剧烈咳嗽的凌风,司马乘风只觉得诺火攻心,冷冷的说道:“你要和我比武?” 凌风仍旧认真的点了点头。远处的沐雪显然也认出了凌风,美目中多了一抹异色。 根据比武规则,每次鄙视之后都会有一炷香的休息时间。 司马乘风从怀里取出一个药瓶,倒出一粒乳白色的药丸吞了进去。 吃了这粒药丸之后,司马乘风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等一炷香的时间到了,司马乘风已经恢复到了之前的巅峰状态、 司马乘风性红着眼睛说道:“你现在人数还来得及,否则等下我手下无情,莫要丢掉性命才好!” 凌风想了想,点了点头,回应道:“那我劝你还是认输吧,不然你等下恐怕输的会很难看!” 闻言,司马乘风怒极反笑,他还是第一次如此被一个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人耻笑。“去死吧!” 只见司马乘风手提长枪,一路上留下飘飘残影,快速的冲了过来。 司马乘风的速度极快,眨眼功夫已经到了近前。 枪尖之上闪动着寒光。 这司马乘风果然厉害,凌风虽然嘴上说的轻松,但却丝毫不敢小觑。 只见凌风脚踩凌虚步,堪堪躲了过去。 不等司马乘风反应过来,凌风手持断刀,顺着枪身一路向下,直取司马乘风双手。 司马乘风舍了长枪,双手如鹰爪一般扣住凌风手腕。 凌风眉头一皱,断刀斜刺向上。 司马乘风松开双手,一踢枪尾,长枪如蛇一般直刺凌风后心。凌风脚踩凌虚步,身体横移半丈,二人正面相对,这一回合竟然打了个平手! “没想到你还真有点真本事!看枪!” 话音刚落,司马乘风又冲了过来。 凌风左挡右闪,心知应当速战速决,一旦拖下去,自己就会落入下风。 想到此处,凌风一刀劈开司马乘风刺过来的长枪,身体向后飘出数丈。 只听凌风大喝一声:“七破刀第一式:破甲!” “七破刀第二式:破钧!” 只见两道数丈长的刀芒横空,司马乘风也感觉到了这两刀蕴含的巨大威势,急忙举起长枪相挡。 只听噗的一声轻响,第一刀将司马乘风手中长枪斩为两截,余势未减,在司马乘风身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第二刀未至,忽然从远处快速掠来一道身影,只见那人右手一挥,在司马乘风身前形成了一道透明的屏障。 砰的一声巨响,整个高台四分五裂,凌风张口吐出一大口血,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倒飞了出去。 震撼 震撼 凌风看了看所剩不多的断骨,心想反正也无所事事,不如出去寻些断骨回来,这个结界很大,所走过的地域范围还不足百分之一,说不定自己会有什么奇遇。 想到这,凌风重新充满了斗志。 草草的留下了一张字条,凌风背着断刀走出了山洞。 说也奇怪,这结界并没有太阳等发光体,却能始终保持白昼的状态。 凌风走出数十步,回头看看身后的树洞,皱了皱眉。 里面三个人正在练功,一个李亚鹏中伤不起,这树洞有些太扎眼,如果王锋或者方克明恰巧看到这个山洞,里面几个人怕是有生命危险。 想到此处,凌风又折了回来,准备动手去搬地上散落的那些半人高的藤蔓化石。 进去的时候为了挪开这些化石可是费了凌风和王安民不少力气。 别看这些化石只有半人高,却奇重无比,一块少说也有五六百斤。 凌风心说我先试试看能不能一个人挪动,实在不行只好先叫醒王安民,一起动手把这个洞口堵上。 凌风撸起袖子,把手放在一块化石上,暗提内力,轻喝一声,发力向前推去。 只听凌风发出一声怪叫,原来是用力过猛把腰闪了! 凌风揉了揉腰,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那块一下被推出去七八米远的化石,心道:“怎么回事?难道这化石变轻了?”凌风又试探的搬动一块近人高的化石,只用了很小的力气凌风就把这块石头举了起来! “怎么回事?是这些石头都变轻了还是我力气变大了?” 凌风取下断刀,用刀柄在这些藤蔓化石上敲了敲。 咚咚咚! 断刀敲在这些石头上发出金属般的声响。 “不对!不是这些石头发生了变化,好像是自己!自己的力量好像比之前大了许多!” 凌风想到此处,不由得暗自惊喜,但仍旧忍不住打量自己的身体。 难道自己真的变了? 凌风单手握刀,就地耍起了一套功夫,只见凌风上下翻飞,每一刀都带起呼呼风声。 果然,自己真的变了!凌风收刀立住,这一套功夫下来,自己的呼吸竟然都没有发生变化! 难道是因为自己修炼大聚灵术的关系? 凌风暗自猜测,是了,一定是那大聚灵术!没想到自己捡到宝了!等他们醒了我便把这大聚灵术交给他们,凌风如是想到。 凌风满脸喜色的把洞口堵好,然后发力狂奔,只见凌风身影越来越快,到最后竟然出现了片片残影! 凌风轻喝一声,使出了偶然得到的一套轻功,这轻功名叫踏燕飞沙,据说修炼至最高境界如同马踏飞燕,可以飞沙走石! 凌风练这套轻功足足有三年,也只不过学了些皮毛,此时牛刀小试,凌风的速度猛然快了一截,风驰电掣,真有点马踏飞燕的感觉。 凌风只觉得自己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这一路跑下来,自己竟然感觉不到丝毫疲累!凌风又想到王安民说王锋武功很厉害,是个极其危险的人,此时凌风却巴不得王锋出现在自己眼前,也好打个痛快! 但这在目前为止也只能想想了,这结界大到无边,而那王锋又不能跳将出来站在自己面前让自己打。 凌风叹了口气,真有种无用武之地的郁闷感觉。 凌风停下脚步,抬眼望去,正巧不巧的看到地平线尽头的那些高大的黑影。 凌风眼前一亮,想起那强大的场域,不知以自己如今的实力能在场域中走几步? 凌风满脸喜色,这倒是一块不错的试金石! 想到此处,凌风脚下猛的一个加速,直直的朝地平线尽头跑去。 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凌风就赶到了那片场域附近。或许是修炼了大通灵术的关系,凌风的感觉比之前灵敏了许多,眼神也更加犀利。 之前与场域中心的重重黑影隔了近千丈的距离,并没有看清里面的真容。 这一次,凌风重新立在场域边缘向里望去,只见那些黑影个个被一层朦胧的光笼罩,在场域最中心,空间好像在不断破碎,又不断愈合,那里竟然出现了一片黑洞! 凌风只觉得双眼一阵刺痛,恍惚间似乎看到那黑洞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发出蒙蒙霞光! 凌风揉了揉双眼,再次望去,还没有再次看清,凌风突然痛呼一声,紧紧闭上了双眼。 只见淡淡血丝顺着凌风眼角流了出来! “好厉害!” 凌风休息了片刻,发觉刺痛感已经消失,不由得又好奇起来。 那个黑洞里究竟有什么,竟然有霞光,定是一件惊世的仙宝! 正所谓好奇傻死猫,凌风才消停片刻,又忍不住望向那里。 在最中心的位置,场域已经实质化,可以看到一片片流光溢彩的空间愈合又破碎,宛如瑰丽的烟花。 凌风深吸一口气,运转内力集中在双眼上。 只看了一眼,凌风突然惨叫一声,捂着眼睛翻倒在地。 只见殷红的血水顺着凌风的指缝流了出来,染红了身前的衣襟。 凌风痛苦的在地上打着滚,约莫过了半柱香的功夫,凌风这才止住了惨叫,或许是自己的身体真的发生了改变,凌风只觉得双眼有些微微的酸痛,那种如针扎的刺痛却是消失了。 尽管如此,凌风却丝毫掩饰不住自己内心的骇然。虽然只是极其短暂的一瞥,但凌风这回倒是真真切切看到了里面的事物! 那里面竟然有一颗流光溢彩,被蒙蒙混沌包裹的蛋! 一棵半尺高的小树如虬龙一般的根须却扎在混沌中!翠绿的叶子轻轻摇曳着。 此时此刻,凌风心里只有震撼,没想到那里真的还有生物! 且不去说那颗是什么蛋,单是那棵小树就会引得无数生灵为其争得头破血流! 凌风深吸了口气,这才抑制住内心的震撼。 一个大胆的猜测浮上心头,这片世界是不是因此而变得如此荒凉!最终导致这里成为了众神墓地? 想到这种可能,凌风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起来,神已经高高在上,跳脱生死,而能让一群神争得头破血流的东西,那究竟会是什么? 吊炸了 吊炸了 凌风甩了甩,很有力。不禁想起一个曾经看到的笑话:一个宅男喜欢上了一个女神级别的美女,美女却对那个宅男没有好感,又不好直接拒绝,变出了一个难题,“你我相距二十公分,如果你身体某处能碰到我,我就跟你好!” 凌风看着自己的二弟,心想:等会水云依如果也这么说,那她估计是跑不了了! 凌风一边想入非非,脚下却不停,等真的到了那个山洞附近,凌风又迟疑了起来,难道真的要这么裸着走进去?是不是显得有些变态了,以水云依的性格极有可能把自己真的变成一个冰人,还说不定会拿一根木棍把自己某处敲碎! 想到这,凌风激灵灵打了个冷颤。这种以自己日后幸福做赌注的事,凌风是决然不会去做的。 凌风四处寻找,入眼是一片荒凉,就连一片树叶也没有! 这该如何是好? 凌风不禁有些后悔,早知道多拿几套衣服出来了,也省的如此尴尬。 凌风取下背包,仔仔细细的翻找了个遍,里面除了那些断骨,就只有一捆尼龙绳。 凌风拿着尼龙绳。总不能用这绳子做个衣服吧? 先不说这绳子日后还有没有用处,单说这宽度也不够啊! 正一筹莫展间,凌风突然瞥了一眼四周的藤蔓,这些藤蔓已经变成了化石,有的有水缸粗细,有的如婴儿手臂。 凌风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不禁嘿嘿笑了起来。 凌风取出断刀,纵身一跃,专挑那些如婴儿手臂的藤蔓化石砍去,不一会儿,地上已经落下近百根成人小臂长短的藤蔓化石。 凌风先是把这些化石削得差不多一样长短,然后用尼龙绳把这些化石串了起来,做成印第安草裙的式样。 凌风把石裙围在腰上,满意的点了点头。试着走了两步,感觉有些不妥,步距一大前面的几根化石就会撞在二弟上,把凌风疼的龇牙咧嘴。 凌风又找了找,并没有发现什么比较柔软的东西,只好作罢,暗自运转大聚灵术,疼痛感这才消失, 凌风挪开洞口的石头,大咧咧的走了进来。 几个人都醒了,正围着石桌交流心得感悟,凌风此时的打扮立刻引起了几个人的侧目。 凌风对几个人的表情都很满意,得意地说道:“怎么样,这石头做的裙子是不是有种复古范儿?你们说我有没有可能登上本年度巴黎时装周刊头条?” 李丽盯着凌风下身看了半晌,掩嘴笑道:“凌风,你吊炸了!” 凌风一脸惊喜的看向李丽,说道:“丽丽,还是你比较有眼光,要是我真的登上了头条我请你吃大餐!” 李丽突然笑的前仰后合,指着凌风下面说道:“凌风,我是说你的二弟发光了,马上就要炸了!” 闻言,凌风急忙低头去看,只见在重要部位果然隐隐有光散发出来,许是运转大聚灵术的缘故。 凌风急忙停止运转大聚灵术,向前猛地迈出一大步,前面两根藤蔓化石重重的撞在凌风二弟上。凌风发出一声惨叫,脸儿都绿了。 见状,几个人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就连一向冷冰冰的水云依都莞尔一笑。 “这下完了,出丑出大发了。” 凌风心想,急忙用背包挡在前面。 过了一会儿,王安民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扔过来一套衣服,说:“我说小凌啊。没想到你还有这癖好,你这裙子真是别具一格,哈哈哈。” 凌风穿上王安民的衣服,虽然有些肥大,但好歹是遮住了。 等几人笑够了,凌风这才道出事情的经过。 王安民一脸诧异的说道:“小凌,你刚才说什么?你竟然在那里面走了十三步,还安然无恙的退了出来?” 凌风认真的点了点头。几个人仍旧一脸的不可置信,王安民说道:“来,小凌,你去试试那块石头看能不能搬动。” 凌风看了看王安民手指的放在洞口的一块近两米高的化石,也想试试如今自己的力气有多大。 凌风深吸了口气,双手环抱石头,轻喝一声,石头应声而起,一下子被凌风抱了起来。凌风想要把石头举到头顶,试了试,只觉得双臂微微有些酸胀,看来目前为止自己只能把这块石头抱起三尺高的距离。 这是凌风的纯肉身之力,没有动用内力和大聚灵术。 饶是如此,也让王安民等人吃惊不小。 凌风放下石头,王安民走上前推了推,石头纹丝不动。 王安民咋舌道:“这块石头少说也有八九百斤重,小凌啊,你这力量可真不小。” 凌风也有些心惊,之前自己动用内力这才挪动五六百斤的石头,而眼前自己单凭肉身便可搬动这八九百斤的石头,看来今天受的苦是值得的! “小凌啊,你是不是得到了什么绝世功法,来,说出来,让大家也学习学习。”王安民道。 凌风点了点头,也不藏私,把自己练的大聚灵术一五一十的教给几人。 几个人中除了李亚鹏和水云依其他两人竟都不能学习。 几个人莫名其妙,凌风猜测道:“或许是你们已经学了聚灵术,这大聚灵术和你们学的聚灵术起了冲突,故而不能学,至于云依,我就不知道了。” 水云依想了想说道:“可能是我体内有半块玉碑的缘故,这大聚灵术本就是这玉碑上刻录的功法,这就好比是河入大海,此时只不过是又回来了。” 几个人听了水云依的解释,想了想,似乎还真是这个道理。 接着,王安民和李丽又分别把学到的御风术和五雷法传授给其他几个人,却进展十分缓慢。凌风想要强行修炼五雷法,却被引来的电弧劈得焦黑,最终只好作罢。 凌风看着一地的玉碑碎片,惋惜道:“这东西碎了真是可惜,看来这玉碑能根据不同人的资质传授不同的功法,真是件了不得的宝物,可惜,可惜。” 闻言,几个人也觉得十分惋惜。 接下来的日子,几个人在山洞中刻苦修炼,凌风也时不时的去场域之中炼体。 时光荏苒,山中无日月,世上已千年,这句话用在这个结界再合适不过。 我可以撩你么 我可以撩你么 闻言,几个人突然眼前一亮,李亚鹏的话像醍醐灌顶一般。 那些强大如神般的存在都已化作一堆枯骨,而这玉碑却能保存至今,定是一件宝物! 凌风把玉碑平放在石桌上,对几个人说道:“咱们就按李哥说的办,或许这真的是一件了不得的东西!” 几个人点了点头,皆是深吸了口气,默默闭上眼睛把手轻轻放在了玉碑上。 凌风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脑中一片空明,用心去感受玉碑的变化。 玉碑依旧冰凉,好像比之前更甚。凌风只觉得自己好像立身于冰天雪地之中,四周白茫茫一片,天地浑然一体。只有风雪无休止的刮着。 凌风好像被整片世界遗弃了一般,只有他一个人孤独的行走在白茫茫的大地上。 风雪更大了,冷彻入骨,正在凌风即将绝望之时,一块与天同高的玉碑赫然出现在眼前! 玉碑之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这些字和山洞洞口上的字一样,凌风虽然不认识,但这些字如流水一般涌进凌风的身体,凌风只觉得头痛欲裂,好似不断注水的气球,下一秒就会爆炸! 也不知过了多久,凌风浑浑噩噩清醒过来,举目望去,玉碑依旧耸立,但上面的字却消失了。凌风哑然,突然,凌风脑子里出现了数百个金灿灿的大字,这些字正是之前玉碑上的! 更令凌风意想不到的是,他居然读懂了这些字! 这数百个宛如鎏金般的大字详细的阐述了修士的几个不同境界。修士不分种族,可以是人,可以是兽,也可以是妖,世间万物都可以成为修士。修士依赖自身汲取天地精气,以达到超脱生死,勘破大道。 修士一共分为以下几个境界:聚灵、灵动、筑基、融合、心动、金丹、元婴、出窍、分神、渡劫、大成,大成之上还有神,神之上便是仙! 紧接着,凌风脑子里出现了一篇功法,正是修士的入门功法,聚灵术! 这篇聚灵术虽然只有几十个字,但字字珠玑,道破其中真意,很快的,凌风就沉浸其中。 王安民等人脸上也是喜上眉梢,一个个闭目凝神,显然是收获颇丰。 不知过了多久,李丽第一个睁开了眼睛,接着是王安民。二人相视,抬眼望向水云依和凌风。 只见水云依身上好似染上了一层朝霞,愈发的明媚动人了。反观凌风,却发现后者身上结了一层淡淡的冰霜,二人不由得好奇起来,眼神火热的盯着石桌上的玉碑。 这果然是一件仙宝! 约莫又过了一个时辰,水云依吐出一口浊气,睁开了一双美目。刹那间,好似一道飞虹掠过,显然,水云依得到了莫大的好处! 三人相视轻笑,转头看向仍旧紧闭双目的凌风。 凌风本就天资聪慧,而这玉碑上记录的聚灵术又大道至简,很快的,凌风便彻底学会了这聚灵术。 凌风盘腿坐在白茫茫的雪地上,依着功法练了起来。原以为这只是一片精神世界,不会有灵气,谁知道凌风只是稍稍勾动天地,四周便风起云涌,灵气如潮水般涌了过来。 此刻,凌风的身体就像几十年没有下过雨的干涸的大地,疯狂的吸纳四周涌过来的灵气。凌风只觉得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坦,灵台一片空明。 渐渐地,以凌风为中心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凌风就像一个无底洞,汹涌而至的灵气泥牛入海般钻进凌风的身体。 王安民三人只觉得周围的温度似乎一下子下降了许多,抬眼去看凌风,只见凌风已经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冰茧,就连三人身上都染上了淡淡的冰霜。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发生了什么。 重伤的李亚鹏被突然的冰寒冻醒了,打着压花子说道:“怎,怎么这么冷,你们看,看那玉碑!” 王安民三人被李亚鹏的惊呼吸引了目光,齐齐望向石桌上的玉碑,只见先前还晶莹剔透的玉碑依旧变得朴实无华,就好像一块普通的玉石。玉碑之上遍布无数道密密麻麻的裂纹,眼看就要碎裂! 几个人大惊失色,不知玉碑为何出现如此变故。 一道极其微弱的霞光一闪而逝,紧接着,只听砰地一声,玉碑彻底爆碎,化作无数片碎小的石头。 “你们快看凌风!”李丽惊呼道。 此时,凌风身体表面的冰茧像冬日里的雪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最后化作点点霞光,钻进了凌风的身体。 凌风依旧双眼微闭,好似凌风身上发生了什么变化,但又说不出来。 半晌,凌风突然睁开了双眼,想象中的精光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沐春风的温和。 水云依看着凌风如一汪春水般透澈的眸子,突然明白凌风身上出现了什么变化。初见凌风,总给人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好像腊月寒冬。而此时的凌风添了许多生气,就像阳春三月! 凌风见几个人都盯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又看到爆碎的玉碑,不由得有些讶然。 “这,玉碑呢?”凌风吃惊的问道。 “碎了!”王安民说道,但眼睛始终落在凌风身上。 “你们都这么看着我,难道我脸上长了朵花?”凌风摸了摸自己的脸,不解的问道,“还有,这玉碑为何好端端的碎了?” 几个人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李丽说道:“凌风,你好像变了!” “变了?哪里变了?” 凌风上下打量自己,自己还是那个自己,并没有什么变化,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变化,自己好像变白了?皮肤好像更滑嫩了,就像初生的婴儿! “你变帅了!”李丽皱着眉想了想说道。 闻言,凌风一愣,不明所以的看着其他人。 其余几个人也点了点头,称:“对,是比以前帅了,你身上好像多了一种气质,这种气质说不出来,但确实是变了。” 凌风眼前一亮,“我真的帅了?” 这句话却是对水云依说的。 水云依仔仔细细的端详片刻,认真的点了点头。 见状,凌风大喜,脱口而出道:“那我可以撩你吗?”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水云依淡淡的看着凌风,不含任何表情的说道:“你说什么?” 凌风看着水云依那张冷若冰霜的俏脸,不自觉的打了个激灵,不禁又想起那段宛如炼狱般的日子。 “那个,没什么,对了,你们都有什么收获?”凌风急忙转移话题,问道。 闻言,除了有些郁闷的李亚鹏,其余几个人都很兴奋。 王安民搓着手说道:“我得到了一套功法和一项神通,功法名字叫聚灵术,神通是御风术。” 李丽也说道:“我也学会了聚灵术,另外,我还得到了一套名为五雷法的修炼法门。” “怎么听起来都比我得到的多。”凌风郁闷的说道。 王安民、李丽齐声问道:“你学会了什么?” 凌风有些丧气的说道:“只得到一篇修士的入门功法,好像叫什么大聚灵术,只是比你们多了个大字!” “没了?”李丽问道。 凌风点了点头,“嗯,没了。” 凌风的回答让几人更加好奇起来,以刚才出现的状况来看,凌风得到的应该是几个人中最多的,可眼下好像却是最少的那一个。 几个人把目光投向如仙子般动人的水云依身上,水云依沉吟着说道:“聚灵术我也学会了,另外,好像还有半块玉碑进入了我的身体,我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只是现在它被一片朦朦胧胧的光包裹住了,我无法看清上面的文字!” 闻言,几个人皆是吃了一惊,没想到水云依如此受上天眷顾,竟然能得到半块玉碑! 现如今,几个人知道这玉碑绝非凡品,就算在那无尽久远的过去,应该也是一件可以引得八方瞩目的宝物,本想着玉碑已经碎了,众人在可惜之余,却得到了这么一个意外消息。 几个人眼神炙热的盯着水云依,凌风凑过来贱兮兮的说道:“云依妹妹,哥哥以后就跟着你了,你放心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水云依扫了一眼凌风,淡淡的说道:“我看是我保护你吧。你们放心,既然是咱们一起发现的,我不会独享,只是我现在看不到上面的文字,日后若有所得,我一定悉数交给你们!” 见水云依如此说了,其他人倒是不便多说什么。凌风一拍脑袋,恍然道:“对了,我还不知道你们各自都掌握着什么样的异能。”王安民还是第一个开口,道:“我可以控制一定范围内的风!” 说着,王安民大喝一声,只见七八把泛着微微绿光的风刃激射而出,重重打在身后的石壁上,乱石纷飞,凌风望去,吃惊的看到,在那石壁上竟然出现了好几个半尺深的坑。 凌风咂了咂舌,“好厉害的风刃,这要是打在人身上还得了?” 说罢,凌风又望向李丽。 李丽轻笑,轻呼一声,只见指尖之上跳跃起一朵幽蓝的火花,几条细若游丝的电弧劈啪作响。 看上去有些文弱的李丽竟然是一名雷电系的异能者! 这倒让凌风有些意外。 凌风又看向水云依,不等凌风开口,只见水云依周身已经飘起了雪花!凌风撇撇嘴说道:“果然,你的人和你的异能都是冷冰冰的!” 水云依柳眉一挑,说道:“再敢废话信不信我让你变成一个冰人!” 凌风张了张口,又看到水云依的脸色好像更冷了几分,只好闭嘴,扭头问道:“那李哥呢?” “他会奇门遁甲,可以操控风水之力,以地力克敌制胜。”王安民回答道。 凌风眼前一亮,这奇门遁甲可是老祖宗流传下来的宝贝,有机会一定要向李亚鹏学习一二才是。 “那方克明和王锋呢?” 像是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王安民不咸不淡的说道:“王锋可以在短时间内操控一个人的精神,而方克明则是一个搏击高手,另外,方克明还学过一些忍术!”凌风想起王锋偷袭李亚鹏的场景,说道:“这王锋好像还会武功?” 王安民点了点头,道:“嗯,他武功很厉害,不管是速度还是反应都是超一流的,我曾经和他切磋过,我的风刃根本沾不到他的衣服,王锋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人!” 凌风舔了舔嘴唇,低声道:“我倒是想和他比试比试!” 王安民一怔,深深地看了一眼凌风。 几个人仍旧沉浸在即将成为修士的喜悦中,各自找了一个地方盘腿坐好,准备修炼。 突然,李丽惊叫一声,众人纷纷把目光落在李丽身上。 李丽有些垂头丧气的说道:“似乎我们掌握了这些神通法术也没用,这里根本就没有灵气,我们连聚灵术都没法学习。” 众人一滞,刚才完全被喜悦冲昏了头脑,倒是忘掉了这个问题。 凌风试探的练了一下,果然,没有灵气作支撑,根本没办法学习。这就好比一辆没有油的汽车,无论配置多么先进,仍旧没办法跑起来。 正在大家郁闷之时,水云依却从背包里取出了几根泛着淡淡霞光的断骨,说道:“试试这个。” 王安民和李丽不知其中蹊跷,接过断骨握在手心,试探的修炼起来。 片刻,只见断骨上霞光流转,断骨中的灵气像*一般源源不断的汇入王安民和李丽体内。 有门! 几节拇指大小的断骨中的灵气眨眼功夫就被二人吸收,没有霞光的骨头瞬间化作点点骨粉。 二人同时睁开双眼,满脸激动的问道:“这些骨头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还有吗?” 水云依轻笑,“是从外面那些尸骨中找到的,这些断骨倒是很多,足够咱们几个人用的了。” 说着话,水云依又从背包里取出十几根断骨分别递给二人。 凌风背包里也有几根,这几根都有成人小臂长短。 凌风把断骨放在掌心,盘腿开始修炼。 只过了半支烟的功夫,凌风便睁开了眼,掌心的断骨并没有发生变化,依旧闪烁着点点霞光。 凌风看向其余三人,只见三个人神情专注,掌心上的断骨一根接一根化作骨粉。 凌风皱着眉又试了几次,断骨仍旧没有丝毫变化。 “难道自己的体质不适合修道?”凌风暗自思忖,但找不到任何头绪,只好作罢。 同样是人,同样的玉碑,为什么他们好像得到的都比自己多?为什么人家都或多或少会一些异能,而自己却是一个普通人? 凌风腹诽: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前往 前往 第六天,在一众一脸不可置信的神情中,凌风走出了这个位于地下的国安局秘密基地。想到那些国安局队员的那副表情,凌风就有些想笑,但心里也有些后怕。这几天的训练,凌风真正意识到水云依这个冰美人的可怕。 想起这些天所受的苦,凌风就觉得背后凉飕飕的,但效果无疑是显著的。 虽然只有短短的六天时间,但凌风能感觉到自己的速度提升了一截!自从凌风开了心智之后,就对武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养育凌风的老夫妇想到练功可以强身健体,还特意上雪山,从雪山深处一个老喇嘛手里请回了一本佛门外家功法。 凌风在武学上也极其有天赋,短短四五年时间里就学会了刀枪剑戟等十八般武艺,虽然达不到武侠里那种摘叶伤人的境界,但轻轻松松对付六七个成年人是不成问题的。 水云依在知道凌风学过武术之后,眼睛里顿时闪过了两道亮光,那眼神就像饿极了的狮子发现了一顿可口的美餐!当即,水云依便改变了原有训练凌风的计划。 水云依的原话是这样的:天道有常,身体为基,灵魂为源,只有一个强健的身体方能容纳更多的天地灵气,人体本身便是一个无法想象的巨大宝藏!精神的重要性毋庸置疑,世界上最聪明的人莫过于爱因斯坦,而他也只不过开发了大脑百分之三的区域。如果一个人大脑开发达到百分之三十便可灵魂出窍,游离于身体之外,如果达到百分之五十便可借尸还魂,如果达到百分之百或许可以尸解成仙!当然,这完全是我个人的想法,你也不用太过在意!我主要想说的是人的身体,人的身体本身就蕴藏着巨大的潜力,这些潜力隐藏在你的血肉、骨骼里,只是缺少一把能够打开你身体潜力的钥匙。话说到此,来吧,凌风先负重跑五公里!半小时内完成,否则重新跑! 夜色如潮,凌风一边感叹这些天自己所受的折磨,一边推开了房门。借着朦胧月色,凌风从床底下的一个木盒里取出了一把只有半截的刀。 这把刀通体漆黑,表面有一层不易擦觉的锈斑,刀柄上雕刻着一条龙,龙口微张,龙目微闭,看上去活灵活现。 这是凌风从当年老夫妇发现自己的那个山坳里找到的。轻轻抚摸着这柄断刀,凌风总有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 这柄刀好像是活的! 思索间,门口突然多了一个人,水云依身着一件吊带迷你裙,漏出大片雪白,腿上是一条黑色丝袜,让人想入非非,脚上蹬着一双恨天高,火爆的身材让人不敢直视。 凌风把断刀重新放回木盒里,扫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水云依,心里止不住的腹诽:“这哪里像是国安局成员该穿的打扮,分明是夜总会里的***嘛!” 水云依凑到凌风身边,轻轻的在凌风耳边吹了口气,凌风禁不住浑身一颤,一颗心砰砰直跳,凌风翕动鼻子,嗅了一下。很香,是那种茉莉花淡淡的清香。 水云依红唇微启,脸上多了两朵红晕,一脸娇媚的问道:“我美吗?” 凌风被水云依此时展现出来的魅惑迷得如痴如醉,禁不住答道:“美!” 月色朦胧,房内气氛暧昧,凌风只觉得一颗心都快跳到嗓子眼里了。漂亮美女他倒是见了很多,像如此魅惑的还是第一个! 突然,水云依向后退了半步,之前的媚态一扫而空,脸上带着千年不化的冰霜,道:“凌风,你没有通过我的考验,今晚你就负重一百斤跑回去吧!”说罢,水云依扭着腰向外走去。 看着水云依近乎完美的背影,凌风心里止不住的诅咒,都说最毒妇人心,果然如此,古人诚不我欺也! 第二天清晨,天蒙蒙亮,两辆黑色的轿车就从国安局地下秘密基地驶了出来。此行一共八人,分别是凌风、王安民、水云依、方克明、李亚鹏,以及另外三个未曾谋面的队员。 王安民、水云依、凌风、方克明一辆车。因为方克明是孙教授一行人唯一一个躲过一劫的人,所以这回就由方克明带路。 王安民百无聊赖的坐在副驾驶座上正在摇一摇,突然,王安民一声怪叫,车里的其余三人都吓了一跳,只见王安民指着摇到的妹子头像,说道:“哇,你看这脸蛋儿,这身材,真是极品!” 闻言,凌风等三人额头上满是黑线。王安民加了那妹子好友,清了清嗓子,嘿嘿笑着发了条语音消息“妹子,你几岁呀?要不要哥哥陪?” 没想到妹子回的很快,王安民点了一下,立刻出来一个甜美的声音:“哥哥,想看妹妹的视频吗?只要五元哦!” 王安民嘴角抽搐了两下,毅然决然的把这个妹子删除了,一边嘴里还嘟囔着:“现在想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怎么这么难!唉,可惜了,我这么风流倜傥,英俊潇洒。” 水云依实在是忍无可忍,接了句:“你是臭不要脸的才对!” 就这样,一路上几个人吵吵闹闹,倒是少了几分紧张的气氛。凌风从王安民眼睛里是不是闪过的凝重知道,王安民的心里并不如表面看上去这么轻松。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车程,一行人终于到了十万大山外围,只见前面白雾浓厚,几米开外便看不到任何景物。 八个人依次下了车,方克明看着眼前的白雾,不禁轻声咦了一声。 “不对劲。这里怎么会有这么浓重的雾霭?我记得一个多月前这里还生机勃勃,草木茂盛,如今怎么连鸟叫都没有了?” 王安民皱了皱眉头,望着眼前这个完全被白雾笼罩的世界,道:“我想多半是里面生出了什么变故!事不宜迟,咱们要尽快找到封印之地,否则恐怕会有滔天巨祸!” 闻言,一行人脸色都很凝重。 凌风的神情有些复杂,隐隐间竟有些熟悉之感,似乎自己曾经来过这里! 黑山 黑山 走了数十步,前面的白雾愈发的浓了,白雾翻滚,好像里面隐藏着一头远古巨兽。 “咦?奇怪,你看这草,怎么都枯黄了,还有你看这树,怎么光秃秃的,一片叶子也没有!”李亚鹏指着不远处的小山坡说道。 王安民走近几步,看着地上枯黄、没有半点生气的枯草,眉头皱了起来。 :呀,好多死鸟!”队伍里另外一名女队员李丽惊叫道。 众人围了上来,发现李丽脸色有些苍白,指着身前的脚洞,“就在那下面!” 地上的树叶不知为何腐败的十分严重,李丽一脚踩下去,整个小腿都陷了进去。众人拨开上面的枯枝败叶,果然,在树叶之下竟然是密密麻麻的尸体,数量之多,令人咂舌! 这些尸体中,不光有鸟尸,还有老鼠、昆虫,应有尽有,大到虎豹财狼,小到蝼蚁苍蝇,更远处还有满地骨粉。 众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这只是十万大山最外围,便有如此多的尸体,真不知道里面究竟发生了怎样的变故! “不对!” 凌风自己查看了一下其他地方的情况,突然说道。 “哪里不对?”王安民问道。 “你们看这些尸体头的方向。”凌风说道。 众人疑惑,齐齐望向地上的尸体,须臾,水云依皱起眉头,“这些尸体的头都是向外的!” 听了水云依的回答,其他人这才恍然,李亚鹏问道:“头是向外的这说明什么?”不等凌风回答,王安民像是已经想到了什么。“这说明这些动物是从十万大山里逃出来的!只是不知为何竟然全部死在了这里。” 突然,王安民脸色大变,“不好,快,快退!” 凌风和水云依的神色也是一变,拔腿向来时的路跑去。 短短数十步的距离众人却跑了整整半支烟的功夫。 凌风一把扯住身边的水云依,道:“大家别跑了!不对劲!” 大家都停了下来,直直的看向凌风。 “我刚才数了数,咱们进去的时候一共走了七十八步,而现在,咱们最起码已经跑了几百步,你们看,这雾气不减反增,我想我们是出不去了。” 王安民神色一凛,对方克明努了努嘴,方克明会意,三下五除二的爬上身边一棵还算高大的树木,片刻,方克明又爬了下来,对众人说道:“分不清方位,这雾气有些邪门,遮天蔽日,连太阳在哪都分不清。” 凌风叹了口气,道:“我想如果不是咱们不知不觉迷失了方向,就是这雾气不停地在向外扩散,而且这雾气扩散的速度非常快,快到咱们根本没有来得及察觉!” 众人赞同的点了点头,虽然脸色都不是很好看,但却还算镇定自若。众人把目光齐齐投向王安民。 王安民沉吟半晌,瞟了一眼凌风,说道:“看来咱们出是出不去了,为今之计只有一路向前!” 凌风轻轻的点了点头,既然来了,不管前面是龙潭虎穴都应该闯上一闯! 打定主意,众人坐在原地休息,约莫过了半个小时,众人再度起身向里面走去。众人走的很小心,毕竟地上那么多的尸体,又不知死因,总有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终于,队里一个不曾谋面的队员问道:“你们说这些动物是怎么死的?还有这些草木,好像是一下子被什么东西抽空了生命力!” 王安民从地上捡起一个已经干瘪的老鼠尸体看了看,这老鼠不知死了多久,全身一点水分也没有,就连一点的尸臭也没有。 “我想你的猜测是对的,这里的一草一木,就连那山看上去都是死气沉沉,这十万大山历来神秘,里面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凶兽也说不定!”王安民扔掉手里的老鼠尸体,指着远处影影绰绰的大山说道。 众人一呆,举目远眺,果然,前面的雾气不知为何稀薄了许多,隐隐约约能看到一座气势恢宏的黑色大山横亘在前面, 凌风回身去看,身后的雾气依旧浓郁,白茫茫的什么也看不到。众人又走近了些,愈发觉得眼前这座黑色的山体大的惊人。这山直上直下,绵延数百里,高耸入云,仿佛连着天际! 众人在这座山之前,宛如八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凌风摸着下巴,有些吃惊的说道:“西南的喜马拉雅山是世界最高的山,我想也不过如此,难道咱们来到了喜马拉雅山下?” 王安民摇了摇头,说道:“喜马拉雅山我去过,那座山虽然高大,却不如这里陡峭,而且喜马拉雅山气温十分的低,而你看这里,这座山虽然高,但却一点都不冷。” 方克明也满是疑惑的说道:“那就奇怪了,难道我国还有第二座堪比世界屋脊的大山?不对啊,如果有这么一座山,应该早被人发现了才是。难道咱们已经不在国内了?” 王安民打了个手势,阻止众人继续讨论,“我想这里很有可能不是十万大山,但具体是哪我也不知道。走,咱们绕过去,一探究竟!” 众人点头,这一走,便走了足足上百里路! 说也奇怪,这山虽然连绵数百里,但奇怪的是竟然没有出现一个断口,众人越看越是疑惑,这真的只是一座山吗? 众人相视,皆是无语。 又走了十数里,走在最后面的李亚鹏突然怪叫一声,众人都被他的声音吸引住了,李丽问道:“又出了什么事?” 李亚鹏指着头顶的一块黑色山壁道:“你们看,这像不像是一片蛇鳞?” 最后面的几个人回身望去,李丽看了一眼,笑道:“鹏哥。你是不是太过敏感了,这世界上难道有这么大的蛇鳞?难道这座山会是一条蛇不成?” 走在前面的凌风几人也围了过来,凌风望向头顶那如房屋般大小的圆形岩壁,心头猛地一跳,果然,太像了,这简直就是一片蛇鳞! 王安民也看出了门道,脸色更加难看。 王安民摆了摆手示意众人跟上。一行人一路小跑,绕过一面山壁,前面突然吹过来一阵风! 凌风嗅了嗅,竟然闻到了一股腥味! 众人皆是莫名,越是往前风力越大,而腥味越浓。 另一名不曾谋面的国安局队员有些惊疑不定的说道:“这不会真的是一条蛇吧!” 这一次众人不置可否,李丽张了几次嘴,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七破刀诀 七破刀诀 “萤火之光也敢与皓月争辉!”老者面色冷峻,步步紧逼。 大武师三阶! 陆尘听小莲说起过,修炼至大武师后期身如铁打,一般的凡铁兵刃难伤其身,陆尘一直在为自己不能成为一名修者而耿耿于怀,认为武者属于末流,可尽番才真正知道武者的可怕。 “小辈,把荷包叫出来,老夫可以给你个痛快!否则,定让你生不如死!”白眉老者阴测测的说道。 陆尘丢掉手中的半截断刀,一言不发的看着对方,心里却想着怎么才能全身而退。 陆尘大喝一声,拼尽全力向老者冲去,老者脸上依旧带着戏谑的表情,就在距离老者不足一尺的距离时,陆尘脚下一错,身体向右边窜去。 脚尖轻点,一纵身,陆尘跃上墙头,一刻不停的向远方逃窜。 白眉老者反应极快,在后面紧追不舍,眼看二人距离越来越近,陆尘心急如焚,却是没有任何办法。 突然,陆尘想到了那个卖面人的老倌,从怀里拿出面人,心下一横,死马当活马医吧!随手把面人朝白眉老者丢去。 白眉老者只当是暗器,冷冷一笑,抬手向面人拍去。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面人迎风暴涨,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变得与常人一般高,白眉老者暗道一声不好,却也是迟了。 只见面人突然睁开双眼,举手向老者面门按去。白眉老者被这一系列动作打的有些措手不及,慌忙以双拳相迎。 砰! 拳掌相接,发出如闷雷的响声,白眉老者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如断线的风筝向后飞出数丈,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那面人在空中爆碎,化成点点面粉,洒了一地。 陆尘偷偷向后面瞄了一眼,却见那白眉老者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身体一阵抽搐,得此空当,陆尘脚下不停,继续向前方逃窜。 虽然陆尘很想趁此机会结果了这个老者,但又怕对方临死反击,与自己玉石俱焚。 几个闪落间,陆尘却停下了脚步。 前面出现了一个人,竟是上官飞云! 只见上官飞云一扫之前的萎靡,双眼炯炯有神的盯着陆尘,“差点让你这不知哪来的小贼得了便宜,把东西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不死!” 陆尘本想交出荷包,但陆尘从对方眼中却看到了杀意,心知交与不交,自己今晚怕是凶多吉少了。 以自己此刻的境界,不是对方的一招之敌。 陆尘索性盯着上官飞云,冷笑道:“东西是在我这,有本事就过来拿!” “不知死活!” 淡淡的青光把上官飞云笼罩在里面,恍惚间陆尘看到一条青蛇向自己冲了过来。陆尘心知对方的可怕,不敢正面相迎,凭借着自己的身法躲避着对方的攻击。 “没想到你实力平平,这身法倒是有些门道。”上官飞云咦了一声说道。 砰! 虽然竭尽全力躲避,但陆尘还是吃了对方一拳,胸口像被人用锤砸了一下,张口便吐出一大口鲜血。 “恩?你竟然没死?”上官飞云也是吃了一惊,没想到对方身体竟然如此强横,受了自己这全力一击竟然没死! 陆尘擦了擦嘴角的鲜血,从地上缓缓站起,讥笑道:“你也不过如此!若我今日有幸不死,来日必以十倍奉还!” 看着陆尘坚毅的神情,上官飞云内心深处竟然颤抖了一下! “单凭你这句话,今日你必死无题!” 上官飞云冷哼一声,向陆尘冲来。 陆尘此时身受重伤,知道已经没有退路,心下一横,举起双拳迎了上去。 砰砰! 四只如沙包大小的拳头撞在一起,陆尘身体倒飞出去,空中留下片片血花。上官飞云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拳,上面居然渗出了鲜血。想不到对方只是一个武士,竟然有如此强横的身体和恐怖的力量。 上官飞云眼中的杀意更甚,一步一步向地上的陆尘走来。 陆尘口鼻溢血,但仍然死死地盯着上官飞云。或许是死神临近,陆尘忽然想起了身在另一片世界的刘梦云,此生无遗恨,只有此一! 一种悲凉的气息开始蔓延,一瞬间,阴风阵阵,鬼哭狼嚎,清冷的月光不再皎洁,而是令人心悸的惨白! 上官飞云清晰的感受到了这一切,内心涌起巨大的恐惧,仿佛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亿万万仰天悲号的世界! 悲凉、绝望的情绪在绵延,天地好像都在哭泣,倾盆大雨倾泻而下,模糊了上官飞云的视线。 天上皎月当空,繁星点点,此时此地却是大雨倾盆! 这一幕诡异的画面,让上官飞云更加坚定了杀死陆尘的念头。 “去死吧!” 上官飞云大喝一声,一掌向陆尘面门拍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柄飞刀以一个十分刁钻的角度向上官飞云射来。 上官飞云暗道一声不好,就势向后翻去,险而又险的躲了过去。 轰! 只见飞刀深深的刺进上官飞云身后的石墙,石墙在轰的一声中碎裂。 “你是木家的人?”上官飞云向飞刀射来的方向喝道。 一个身材娇小的黑衣人从一截墙头跳了出来,看那身形不是小莲又是谁?小莲双眼盈满泪花,快速向陆尘冲来,一把把陆尘的脑袋抱在胸前,“哥哥,哥哥,你不会有事的,哥哥,咱们这就回家!阿爹一定会把你治好的!” 上官飞云神色之间说不出的凝重,又问道:“木易天是你什么人?” 小莲不答。冷冷的盯着上官飞云,道:“你该死!” 言毕,小莲整个人气势一变,如换了一个人一般,又是两把闪烁着银光的飞刀向上官飞云射去。 上官飞云全力躲过两把飞刀,却没想到第三把飞刀已经到了近前,上官飞云大喝一声,只见背后的青蛇图腾挡在了身前。 轰的一声,上官飞云整个人倒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小莲身形一晃,张嘴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如霜打的茄子一般,眼神渐渐暗淡,“哥哥,小莲,小莲好累,想睡觉,哥哥包小莲回家好不好?” 陆尘泪如泉涌,也不知从哪来的力气,一把把小莲抱在怀里,喃喃道:“好,小莲你坚持住,哥哥这就抱你回家。” 就在这时,先前的白眉老者和狐媚儿也到了这里,陆尘狠狠的盯着白眉老者和上官飞云,寒声道:“今日之事,来日定当十倍奉还,我妹妹如果有什么闪失,日后定会屠你上官家满门!” 说罢,陆尘从怀中取出荷包,用尽力气向远空掷去。 见状,狐媚儿和白眉老者身形齐动,战在了一起。 趁此机会,陆尘抱起小莲向城门口的方向窜去,上官飞云阴晴不定的看着陆尘消失的方向,也没有追赶,又与狐媚儿等人战作一团。陆尘一路喋血,行至半路,正遇见木易天。 却说这木易天忽感心神不宁,又见小莲的命灯忽明忽暗,心知出了大事,急忙向风平镇赶来,在半道上正遇见二人。 “木,木大叔,快…” 不等陆尘说完,木易天从陆尘怀里抢过小莲,双手齐动,过了好半晌才停下手上的动作,擦了擦额上的汗水,长出了一口气。 陆尘见小莲无碍,精神一放松,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陆尘悠悠醒来,看到了一张俏美的脸庞,“阿爹,哥哥醒了。” 闻言,木易天推门而入,木易天先仔细的检查了一番陆尘的身体,扭头对小莲道:“莲儿,你去给小尘熬些汤药,我有话要和尘儿说。” 小莲吐了吐舌头,对陆尘做了个鬼脸,喜滋滋的跑了出去。 “木大叔,读不起,都是我不好,那天差点害死了小莲。”陆尘坐起身子,满脸愧疚的说道。 木易天摆了摆手,眼睛盯着陆尘说道:“已经过去了,经过这件事你有什么打算?” 陆尘看向木易天,一字一顿的说道:“我要变强!我不会让小莲再为我受到任何伤害!” 看着陆尘坚毅的表情,木易天点了点头,从怀里拿出一卷秘籍,说道:“对于小莲那晚施展的飞刀你一定记忆犹深吧?” 陆尘点了点头,那是陆尘见过最快威力最大的飞刀、 木易天继续说道:“此为七魄刀,人体有三魂七魄,此刀便是以人体七魄祭炼而成的秘法,威力奇大,不过也是伤敌伤己之法,一旦七刀齐出而不能克敌制胜,则自身就会陷入死境,尘儿,你要切记,非生死关头,此刀不可出!” 陆尘点了点头,张了张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尘儿,有什么话尽管说。” 陆尘思虑再三,说道:“木大叔,居然七魄可以成这七魄刀,那三魂呢?是否也可以?” 闻言,木易天身体一震,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不过却道:“三魂者,人之命穴,伤一则可身死魂消,修炼三魂一定要慎重,非生死攸关,不可轻易尝试。” “尘儿谨记木大叔教诲。” 木易天满意的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小莲鬼头鬼脑的探了探头,见木易天不在,便溜了进来。 陆尘一见小莲,便心生感动,爱溺的摸了摸小莲的长发。 “哥哥,我可是给你带了个妙人儿回来哦!”说话间,一个少女走了进来,少女一袭白裙,真如是:明眸皓齿淌秋水,樱桃小嘴点点红。柳腰聘婷使君醉,九天仙子落凡尘! 雷动 雷动 看着陆尘一脸痴迷的样子,小莲掩嘴轻笑,倒是站在一旁的水云伊略显尴尬。 片刻,陆尘回过神,正襟危坐,目不斜视,问道:“还不知姑娘芳名,年方几何,婚配否?如果没有如意郎君,小僧倒是乐意代劳,阿米豆腐。” 闻言,水云伊倒是有些吃惊,问道:“公子原是佛家中人?” 陆尘心中一动,忙道:“姑娘知道佛门?难道这个世界也有佛门?” 小莲一头雾水的看着二人,不知道这二人说的是什么。 水云伊点了点头,“略知一二,不过佛门已经隐世近六千年,佛门中人更是不可见,伊伊也只是在古籍中看到过只言片语。” 陆尘急忙问道:“那佛祖是谁?是释迦牟尼吗?” 此言一出,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乌云滚滚,惊雷阵阵,变得一片漆黑,一道道粗大的闪电撕裂黑夜,照亮半边天。 木易天突然闪了进来,立身在三人之前,脸色凝重的望着天空。 “是谁说了禁忌之人的名讳?” 陆尘忐忑的说道:“木大叔,好像是我。” “你说了什么?”木易天头也不回的问道。 “佛…” 不等陆尘说完,木易天脸色大变,喝道:“以后不许谈论这个宗门,不然定会招来杀身之祸。”陆尘点了点头,小心的问道:“木大叔,如今该如何是好?” 木易天阴晴不定的盯着外面,突然问道:“尘儿,你怕死吗?” 陆尘一怔,不知道木易天说这话的意思,但还是坚定的说道:“不怕!” “好!我现在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不知道你可愿意一试?当然,如果不愿意,我也不会逼你,这雷劫我自有办法化解。” 陆尘本就是八面玲珑之人,一听这话,也就大概猜出了木易天想要做什么,思虑再三,陆尘说道:“木大叔,有什么尽管说,我陆尘愿意一试!” 自从上次与上官飞云一战,小莲更是差点为了自己而死,陆尘就下定决心,一定要变强,只有拥有强大的实力才能在这个世界立足,才能保护自己,才能保护关心自己的人!“我要助你雷劫淬体!不知可敢一试?”木易天转过身子盯着陆尘说道。 陆尘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脸上满是决然。 二女听了木易天的话,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小莲更是紧张的抓住木易天的胳膊,道:“阿爹!” 木易天看着二女说道:“你们勿要担心,有我在,可保尘儿无事!” 或许是木易天强大的自信感染了二女,小莲悄悄的松开了手。 “尘儿,跟我出去!” 说罢,木易天率先走入雨幕,陆尘紧随其后。 一棵足有一丈多高泛着点点绿芒的青碧大树浮现在木易天身后,点点绿芒形成一个光幕,把瓢泼大雨挡在了外面。 “尘儿,运转你体内的幻星决,把气散至你四肢百骸。” 陆尘依言慢慢调整着自己的状态。 猛地,陆尘睁开了双眼,一道精光闪过,陆尘整个人就像一柄利剑,锋芒毕露! 木易天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尘儿,你站到树上!” 青光一闪,木易天身后的大树图腾由虚变实,出现在陆尘身前。 陆尘瞳孔不自觉的缩了一下,果然是人不可貌相,谁又能想到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山村竟然隐藏着一个化形以上实力的修者! “上去吧,时间有限,尽你所能,运用幻星决把雷电融入你自己的体内!” 陆尘点了点头,一步跨出,人已经安安稳稳的站在了大树上。 晶莹如翡翠的树叶轻轻摇晃,大树由原本的一丈高疯狂涨至数十丈、数百丈高,如同一根擎天之柱立于天地间! 一层淡绿色的光幕如水波般扩散,把整个院子罩在里面,遮住了外面有可能射来的目光。 轰隆隆! 惊雷在耳边炸响,闪电横空而过,把整个世界照的一片雪亮。 离得近了,陆尘才真正感受到天地蕴含的恐怖能量,在这种能量面前,一个人的力量实在是过于渺小。 渐渐地,陆尘眼神变得愈发坚毅,那是一种不屈,一种想要超越的野性! “集中精神,试着把雷电的力量融入体内!”木易天的声音在陆尘脑中响起。 陆尘深吸了一口气,渐渐忘记了自己此时的处境,把整个心神融入幻星决中。 一股若有若无的波动以陆尘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噼啪! 一道细小的闪电从陆尘身边划过,之后是狂暴的能量扩散,渐渐消失于天地间。 这一刻,陆尘整个人变得空灵起来,仿佛融入到了这个天地当中,幻星决在体内疯狂运转。 一道细针般的闪电融入陆尘体内,只是下一刻,轰的一声,闪电在陆尘体内炸响,炸裂了陆尘半边身子。陆尘张口喷出一大口鲜血,但陆尘的眼神依旧清亮。 陆尘疯狂的运转着幻星决,把这道闪电困在体内。 轰的一声,陆尘另半边身子也近乎支离破碎,只有细小的经脉连接,不至于真个四分五裂。 青光一闪,磅礴的生之气息弥散,陆尘流出来的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倒流回陆尘体内,破碎的身体也重新拼接在了一起。 陆尘分出一部分精神细细体味着身体的变化,虽然不明显,但陆尘知道自己的身体在变强! 没了后顾之忧,陆尘运用幻星决裹挟着这道闪电在体内横冲直撞,身体一次次的破碎,又一次次的重组,在这种破而后立的境遇下,陆尘的身体变得更加强横! 轰的一声闪电的力量完全被陆尘吸收,这一次陆尘并没有被炸得四分五裂,只不过体表被烧的黑漆漆的。 陆尘握紧了拳头,感受着身体的强横,涌起了一股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气势! 尝到了甜头,陆尘试着把一道较之粗大十倍的闪电融入体内,轰的一声,这一次陆尘被炸得支离破碎,用了一炷香的功夫才重组好身体。 在一次次痛苦的煎熬下,陆尘的实力在突飞猛进,古铜色的皮肤下闪烁着一道道银芒,那是闪电在陆尘的经脉中穿行,是力量在体内积淀。 披肩的黑发随风舞动,陆尘仰天怒号,姿态张狂,一道道闪电劈在陆尘身体四周,这一刻,陆尘如一尊自远古复活的战神! 渐渐的,风小了,雨止了,陆尘不禁想起了刘梦云,想起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遭遇,忍不住仰天怒骂道:“你不是自诩高高在上,要万灵匍匐在你之下?有本事你今日劈死我,不然我日后定会碎天裂地,唯我独尊!” 轰隆隆! 原本近乎消散的惊雷此时突然变得愈发狂暴,一道血色的闪电自高天飘落。木易天脸色一变,这一刻他感受到了莫大的危险,数百丈的大树以极快的速度缩小,但已是迟了。 血色闪电看似不快,但下一刻便出现在陆尘身前。 碧绿的枝条迎风招展,在陆尘身前形成一个晶莹的盾牌,轰的一声,只是刚接触,枝条形成的盾牌就灰飞烟灭,木易天张口吐出一大口鲜血,脸色白的吓人。“阿爹!” 小莲大叫一声,急忙扶住木易天。 木易天眼神中透露着决然,推开小莲,嘴唇微动,开始吟唱一段晦涩难懂的咒语。 下一刻,大树开始暴涨,碧绿的光芒下出现了一点金光,金光以大火燎原之势疯狂蔓延,转瞬间,大树变得金光熠熠。 轰! 大树光芒一闪,出现在陆尘身前,与血色闪电撞击在了一起。 噗! 木易天再次吐出一大口血,但眼中却露出一丝兴奋! “七魄刀第一式——青冥!” “七魄刀第二式——九幽!” “七魄刀第三式——断魂!”“七魄刀第四式——伐尸!” “七魄刀第五式——裂山!” “七魄刀第六式——碎地!” 六道巨大的刀影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与血色闪电撞击在了一起。 轰! 木易天连吐三大口血,整个人倒飞了出去,把身后的屋子撞倒了数间。 血色闪电经过这一连串的攻击,威势也小了许多,但还是狠狠的劈在了陆尘身上。 异闻旧事 异闻旧事 一个时辰后,醉仙楼。 店老板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一边大声叫道:“快快,让厨房快点,这边又吃完了。” 小莲坐在一旁看着堆成小山的空盘子,此时也是满脸尴尬。 陆尘吃的飞快,没几口就把一碗米饭吃光了。 许多人围拢在店门口,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 店老板挪到小莲身前,小声道:“我说小姑奶奶,你哥哥是人吗?怎么感觉比一头幼龙还能吃。” 小莲嗫嚅了几句,从荷包里拿出十几枚魔晶币,说道:“掌柜的,虽然先前有言可以白吃白喝,但您毕竟是做生意的,这些钱您先拿着,这些天先别开业了,就给我哥哥一个人做饭,好吃好喝的供着,钱不够了我再给您。” 店掌柜眼见十几枚魔晶币顿时乐的眉开眼笑,伸出一只胖手一把把钱抓在手心,连声道:“姑娘您就放心吧,小店别的不敢说。这酒菜是一绝,一定让您这位哥哥吃好喝好。伙计。让后面速度再快点!” 自从那天之后,木易天就寻了个地方闭关修炼去了,小莲虽说想问一下阿爹,但奈何却找不到人,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陆尘饭量极大,又消化的极快,三人简单的商议了一番,索性便在这醉仙楼住了下来,而陆尘也成了风平镇的名人,街头巷尾的百姓茶余饭后都会坐在一起爆料那谁谁谁今天又吃了几头猪,几桶饭。由此,陆尘还得到了一个雅号,饭桶君!如此过去了七天,这一日,陆尘忽然没有了饥饿感,闻到香喷喷的饭菜就会干呕,陆尘捂着口鼻从醉仙楼冲了出来。 看着三人消失的背影,明显瘦了一圈的店老板唏嘘不已,抱住一个伙计大哭起来,嘴里喃喃道:“终于,终于走了,我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他了,咱们明天就离开风平镇,去天平城!” 几个店伙计和大厨连连点头,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哥哥,你真的不饿了?”小莲有些不确信的问道。 顿了顿,陆尘说道:“没有了,一点也不饿了。” 闻言,二女相视,都是一头雾水,这些天陆尘的行为太反常了,小莲禁不住上下打量起陆尘。 “干嘛这么看我?”陆尘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小莲不答,左看看右瞅瞅,还时不时捏一下陆尘,“哥哥,我感觉你好像被劈傻了。” 闻言,陆尘满头黑线,用力的敲了一下小莲光洁的额头。 行至半路,小莲忽然惊叫道:“哥哥,你那杆方天画戟还在旅店里呢。” 陆尘这才想起此事,三人又折了回来,向之前投住的小店赶去。 “客官,您总算回来了,我家掌柜见您多日未归,正愁着把您那杆大戟怎么处理掉呢。” 店伙计一边说,一边把三人领至一间客房。 推开门,只见窗明几净,竹几上还泡着一壶茶,正袅袅冒着香气。陆尘扫了一眼,只见自己和小莲先前换下的衣服整整齐齐叠放在床头,衣服上还有淡淡的幽香,看来是被人清洗过。陆尘又检查了一下放在衣服上的荷包,里面的钱一分未少。 “小二哥,这些天这屋子还有人整理?” 店伙计露出一个微笑,说道:“店家有规定,客人不退房我们就要每天整理。” “那这衣服。” 店伙计有些手足无措,“客官还请见谅,小的见您多日未归,就自作主张给您把衣服洗了,是不是丢了什么?” 陆尘心里莫名的涌起一阵感动,急忙从荷包里取出十枚魔晶币,递给店伙计。 店伙计连忙摆手,道:“客官,这给的太多了,用不了。” 陆尘把钱塞进店伙计手里,说道:“这不是投宿钱,是给你的赏钱,喏,这是投宿钱,告诉你家掌柜,日后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还会在这投宿。” 说着,陆尘又取出十枚魔晶币放在竹几上,取过一旁的方天画戟,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二女对着店伙计点了点头,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追了出去。 店伙计看着手中的钱,又看着三人消失的背影,半晌无语,只是眼中有莫名的光彩闪动。 方天画戟入手温润,陆尘单手持戟,舞了几个花枪,只觉得越用越是顺手,心中满意。 正行走间,迎面走过来一行人,看着来人,陆尘不禁嘴角勾动,正好自己也有些事情需要打探。 李云正巧也看到了陆尘,见后者面带微笑的看着自己,心中连称晦气,正想掉头走人,却听陆尘道:“这不是李家公子,为何见到陆某就要走人?” 自从那晚之后,李云心性大变,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改平日间的飞扬跋扈,对人很是谦恭。 “陆兄,您大人大量,那日是小弟有眼无珠,冒犯了陆兄,还请陆兄见谅,小弟在这给您赔个不是。” 说着,李云躬身施了一礼。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陆尘轻笑一声,道:“正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之前就当是误会吧。” 见陆尘这么说,李云松了一口气,起身道:“那李某先行一步。” 说罢,李云就要掉头走人。 “慢着!”陆尘叫道。 李云回身看着陆尘说道:“不知陆兄还有何事?” 陆尘看着不远处的醉仙楼,说道:“走,陆某请李兄小酌一杯,顺便打听些事。” 言罢,陆尘率先向醉仙楼走去。 醉仙楼的一个迎门小厮远远望见陆尘一行人走来,连忙颠颠撞撞的跑了进去,大叫道:“掌柜的,掌柜的,那个饭桶君又杀回来了!” 陆尘是何等人物,耳力过人,远远听到这句话,不由的满头黑线,倒是身边二女笑的花枝乱颤。 店掌柜急忙迎了出来,满脸苦色,道:”客官,您又来了,小的已经吩咐厨房准备酒菜了,还望稍等片刻。“ 陆尘面无表情的走了进去,道:“酒菜就免了,上一些可口的点心和上好的香茗。” 店掌柜如蒙大赦,连忙吩咐去了。 李云就座,抿了一口香茶,问道:“不知陆兄有何事相问?” 顿了顿,陆尘问道:“某自听说前些天有一件藏宝图拍出,又遭人半道劫持,不知最后花落谁家?” 李云叹了口气,道:“此事已不是什么大秘,不瞒陆兄,当时小弟也在此局,逢人暗算,身受重伤,差点身死,后听人说那贼人被人救走,藏宝图就此消失不见。” 陆尘心中冷哼一声,神色却没有丝毫变化,说道:“听闻那藏宝图被上官家拍去,失此重宝,上官家怎会就此罢休?” 李云又叹了一口气,说道:“不甘心又如何?那贼人势大,身后有高人相助。” “高人?什么人?”陆尘问道。 李云环视四周,压力声音道:“那高人便是木易天!” “木易天?”陆尘心中一动,继续问道:“此人又是何人?” “此人是木家的叛徒,木家在十年前曾发下海捕文书,凡能得其收寄者,赐万两魔晶币,并收其为入室弟子,可在藏经楼饱读一月!” “这木家,某不曾耳闻,还请李兄不吝赐教。” 李云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向陆尘,解释道:“这木家是天恒大陆四大名门望族之一,自古流传至今已有万年,实力雄厚,就连皇室都不敢小觑。据传,木家的老祖乃是一位神人!” 陆尘挑了挑眉,继续问道:“那木易天又是何方神圣,值得木家如此兴师动众?” 李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舔了舔嘴唇,继续道:“这木易天乃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年轻时名噪一时,可谓打遍同辈无敌手,被木家大力培养,但木易天却背离了木家。” “哦?这是为何?”陆尘问道。 “为了一个女人。”李云道。 “一个女人?什么样的女人?”陆尘的兴趣倒是来了。 “据说是一个神女,一个没落神族的后裔!据说这女子风华绝代,艳冠古今,并且体内神血复苏,木家想以此女体内的神血造就一位神!” 闻言,陆尘心神震动,“什么,你是说造就一个神?” 李云点了点头,“没错,就是造就一个神!这个计划木家筹划千年,做了无数次实验,终于得到一个可行的办法,并意外之中得到此女,但在最后关头被木易天破坏,带走此女,木家举族震动,誓杀此不肖之人。” 虽然言语不过寥寥几句,但陆尘却身心震动。 造神! 多么疯狂的念头! “后来呢?”陆尘继续问道。 “后来木家精锐尽出,木易天喋血,但也杀了不少木家精英,一次追杀逃亡中,那个神女为了保住自己孩子的命,不惜燃尽体内神血,与木家之人大战三天三夜,最后玉石俱焚,与十几个木家之人掉入禁地,生死未知。” 听到这,小莲已是泪如泉涌,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秀拳紧握,眼中闪过一道决然。 李云不解的看向小莲,道:“这位姑娘怎么了?” 陆尘给水云伊递了个眼色,水云伊心领神会,拉着小莲走入偏室。 李云看着水云伊,只觉得有些面熟,但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同时眼中也闪过一丝火热,但很快被李云演示过去。陆尘心中想着其他,却也是没有发现。 “既然神女销声匿迹,那这个造神计划难道就这么夭折了?” 李云摇了摇头,“木易天是木家百年甚至千年难遇的英杰,神女又是没落神族的后裔,血统纯净,他们结合诞下的子嗣是毋庸置疑的天之骄子,木家有人断言,用他们的子嗣完成这个造神计划,几率会大上很多!与其说木家是在抓捕木易天,还不如说是在寻找他们的后人!” “什么!” 砰! 听到这,陆尘用力把手中的茶杯捏了个粉碎。 “陆兄,你。”李云不解的看向陆尘,不知道为什么后者有这么大的反应。 陆尘深吸了一口气,神色恢复如常,道:“陆某只是觉得太过不可思议。” 李云也叹了口气,道:“是啊,不瞒陆兄,小弟第一次听说的时候还不如陆兄呢,真是太震撼了。” 二人又说了几句,李云起身告辞,看着已经消失的背影,陆尘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破关而出 破关而出 “娘亲,娘亲。” 陆尘走近偏室只见小莲已是泪流满面。 虽然对于娘亲的记忆已经模糊,但那毕竟是血浓于水的亲情,这是小莲第一次知道自己娘亲的下落,为了不给小莲心里留下创伤,木易天从未提起过关于小莲娘亲的任何事,谁知此时却在一个外人嘴里知道了这一切。 小莲握紧双拳,眼神坚定,一字一顿的说道:“我一定要为娘亲报仇!” 陆尘上前几步,把小莲揽在怀中,虽然没有任何言语上的表示,但陆尘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守护在这个女孩身侧,为她遮风挡雨。 只要有他陆尘在,就不会让这个可怜的女孩受到一丝伤害! “走,回家!” 一路上,三人没有了欢声笑语,各自想着心事。虽然水云伊现在还没有提及自己的过往,但陆尘隐隐有一种感觉,这定然也是一个苦命的人儿。 回到院中,入眼的是一片狼藉。三人简单的收拾了一下,陆尘持戟向后山走去。 无论如何,生活还是要继续下去的。 陆尘走到一棵水桶粗细的大树前,长戟扬起,立劈而下,大树应声而倒,切口平滑如镜。 陆尘轻轻的抚摸着手中的方天画戟,一股豪情涌上心头。 又砍倒了几棵大树,陆尘把这些大树做成几根房梁,运回村里。村里人大都很朴实,知道要盖房子,男女老少都跑过来帮忙。 只用了不到三天时间,四间茅草房就搭起来了,在给村里人工钱的时候,陆尘遇到了极大地阻碍,虽然面对重金,但没有一个人过来领,即便那几个游手好闲的无赖。 在村口,陆尘遇到了鹿鸣,鹿鸣依旧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哼了一声,说道:“姓陆的,一个月后我定会打败你!” 对此,陆尘只是笑了笑,对于鹿鸣支流,他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后山。 或许是这些天雨水增多的缘故,瀑布比最开始宽阔了许多,气势更加惊人。陆尘走到那块一人高的石头前,很轻松的就用一只手举了起来。 虽然自身实力有限,但陆尘力气却大的出奇,陆尘自忖,祠堂里的那口黑鼎,自己多半已经能够举起来了。如果他人知道这个消息,一定会惊得下巴掉在地上。 五千斤!这似乎是人类肉体所能达到的极限,即便是以力量著称的泰坦巨人和地心矮人也未必能达到这样恐怖的力量,或许真的只有龙族能与陆尘在肉体上相媲美了。 龙,不管在任何世界都是实力的象征,陆尘倒是很想见识一下这个世界的龙族,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共通点。 或许,这会是自己能否回到地球的契机。 想着这些,陆尘走到一块更加巨大的石头前,双手发力,在隆隆声中,这块巨石拔地而起,被陆尘举到半空。 雷劫淬体之后,陆尘的身体更加强健,陆尘知道五千斤远远不是自己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 一万斤! 这是一个骇人的数字,许多人连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陆尘举着巨石,一步一步走向瀑布下面的石桥,一个疯狂的念头出现在陆尘脑中。 近了,冰凉的水汽迎面扑来,陆尘舒服的不禁眯起了眼睛。 陆尘抬头看了看,只见这瀑布有数十丈高,落地之声震耳欲聋。 陆尘深吸了口气,把石头放在地上,只身走入水中,站在瀑布最下方。 轰隆隆! 一股巨力冲击在陆辰身上,陆尘脚下一个趔趄,掉进下面的深潭。 陆尘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吐出了胸间的浊气,一跃从水中窜出,重新立于石桥上。 一次次的冲击,一次次的跃起,陆尘的身体微微有些泛红,但陆尘仍在咬牙坚持。 噗通! 陆尘再一次被冲进水里,这一次,陆尘过了半柱香才把脑袋探了出来。 陆尘一动不动的泡在冰凉的水里,一阵阵钻心的疼从每一寸肌肉下面传了出来。陆尘试着运转幻星决,一缕缕极其微弱带着丝丝凉意的气流钻进陆尘身体,陆尘的身体向一片干涸的大地,疯狂的吸收这股气流,滋养着有些疲劳的身体。 渐渐地,陆尘眼神愈发的明亮,酸胀的感觉一扫而空,一道道细小的气流在身体各处流转,幻星决第二层! 陆尘嘴角噙着一丝笑意,没想到机缘巧合下自己竟然晋升到幻星决第二层。陆尘握紧双拳,只觉得全身充满了力量。陆尘走回岸边,打了一套拳法,只见虎虎生风,虽然不知道威力如何,但却很花哨。 此时已是夜幕降临,陆尘盘腿坐在地上,开始运转幻星决,只见周围的精气疯狂的涌入陆尘的身体,这是天地间最为纯粹的精气。 陆尘心念一动,地球上也曾经出现过一批强大的练气士,与这个世界已经消失的练气士只见是否存在某种联系? 看来自己需要探究的事情还有很多,而这一切的前提就是拥有强大的实力。 陆尘长啸一声,从地上跃起,运气于双足,轻轻一点,人已经在十丈之外。 接下来,陆尘开始了一场残酷训练,上山砍柴的村民常常能看到一个怪人举着一块巨石站在瀑布下面,这一站就是半个月!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一个月过去了。这一个月时间,陆尘虽然没有达到一万斤的目标,但也只差半步之遥,不仅如此,陆尘还将那套枪决融会贯通,实力有了方天腹地的变化。如果再次遇到上官飞云,陆尘不敢说一定能取胜,但自保应该不成问题。 这一日,距离小山村百里之外的一个山谷,突然传来了惊天动地的爆炸声,远远望去,只见一棵晶莹碧绿的大树如同一道天地屏障,横亘在天地尽头,大树沐浴金辉,显得格外神圣,隐约间有凤鸟居其上,这竟是一棵梧桐神树! 梧桐神树上站着一个黑发男子,男子年约三十,相貌十分俊朗,陆尘急速前行,远远望见男子,不禁心神一动,那竟是木易天! 此时的木易天一改平日的大叔模样,双眼炯炯有神,气势惊天,仿佛成了这天地间的主宰! 木易天轻喝一声,一切异象消散于无形,木易天从高空缓缓落下,一脸笑意的看向陆尘。 “木大叔!”陆尘叫道。 木易天点了点头,道:“走,跟我回去!” 说罢,木易天一步踏出,斗转星移,已在十里之外。 一个老道仰卧在一棵大树上,醉醺醺的叹了口气,“你这些个后辈真能折腾,又要我这一把年纪的人给你们擦屁股。” 说话间,一股水流从老道士的酒葫芦里缓缓流出,形成一个水幕,把一切痕迹都抹除了个干干净净! 惊闻道祖 惊闻道祖 后山。 陆尘、木易天二人相对而立,木易天一袭长袍,浓密的黑发随风飘扬,谈笑间多了几分潇洒,让人有一种亲切感。 “尘儿,来,向我全力攻击,让我看看你成长到哪一步了。”木易天赞赏的点了点头,说道。 陆尘应了一声,举起双拳,运转幻星决,向木易天冲去。陆尘速度奇快,在原地留下一道道残影,人已到了近前。 一双铁拳带着呼呼风声狠狠砸向木易天胸口,木易天感受着那种勇不可当的威势急忙运气于胸口,在胸口出现了一面淡绿色的圆盾。砰! 饶是如此,木易天也被陆尘这一拳打的气血翻涌。 木易天缓缓呼出一口气,有些吃惊的说道:“尘儿,没想到一月不见你的力量竟然达到如此骇人的地步,可与成年的泰坦族人一较长短。” 木易天又转头看到放在一旁的方天画戟,不禁咦了一声,把长戟持在手中自己端量。 “好一件神兵利器,只是可惜少了一条兵魂,不过正好与尘儿相配,大开大合,有此神兵正是如虎添翼。” “兵魂?”陆尘不解的问道。 “凡器者皆有灵性,乐有乐灵,兵有兵魂,这杆长戟乃用千年寒铁所铸,若再有一条兵魂,此戟可入神兵之列。” 闻言,陆尘眼神火热,急忙问道:“大叔,这兵魂能否摄取一条?”木易天微微摇了摇头,道:“不是不可,但那只是下乘,兵魂若不能与神兵契合,也只是暴殄天物,有损神兵。” 听了解释,陆尘眼神有些暗淡,木易天拍了拍陆尘肩头道:“无妨,既为神兵,说不定日后兵魂还会再生,只不过几率不大,不过事在人为。尘儿,再过几日天平城的天鸿书院就会在各镇都挑选新生,风平镇也会设下考点,大叔想让你带着小莲一起去,以你二人的资质一定会被选中。过几日,大叔要去办些事情,小莲就托付给你了。” 闻言,陆尘心中一动,问道:“大叔,可是为了木家之事?” 木易天身形一震,有些错愕的点了点头,道:“你都知道了。” 陆尘点了点头,“虽然大叔改了名讳,但有些东西还是可以看出一些端倪,大叔,我知道拦不住您,但小侄有一事相请,还望大叔务必应允。” “尘儿,但说无妨,只要可以,大叔都会答应。” 陆尘深吸了口气,道:“大叔此番一去定是险象环生,生死未卜,小莲已经没了娘亲,不能再没了阿爹,小侄请求大叔万望保重!” 木易天双手不住的颤抖,情绪有些激动,看着陆尘诚挚的眼神,木易天重重的点了点头,“我会的!” 陆尘看着木易天又问了一句,“大叔,以小莲的血脉,定不会只是一名普通的乐师才对,这其中是否有些隐情?” 木易天点了点头,说道:“小莲出生之时天生异象,百鸟相鸣,不足一岁时便有天生图腾相伴,为了不引起他人窥测,过上普通人的生活,我亲手毁掉了小莲体内的本命图腾。但没想到小莲精神力也过于常人,或许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陆尘点了点头,经木易天这么一解释,陆尘已经明了,为人父母,不在乎子女是否有经天纬地之才,只求平平安安终其一生。 木易天叹了口气,道:“日后,小莲就托付给你了。” 陆尘郑重的点了点头。 “明日我带你进鬼见愁,尽可能的提升你的实力,你今日做好准备才是。” 言毕,二人一前一后走回村子。 多日不见,二父女之间有说不完的话,此暂且不表。 翌日,天蒙蒙亮,木易天带着陆尘赶向几百里外的鬼见愁。 鬼见愁是一片连绵的群山,是一处绝地,方圆百里罕有人烟,即便是强大的修者也不敢踏足鬼见愁腹地,那里是真正的死亡之谷。 日上三竿之时,二人来到鬼见愁最外围,一只双翼展开足有十丈的双头鸟在林间投下一片黑影,从二人头顶飞过。 木易天解释道:“这是一头五阶飞禽,有着相当于人类修者超脱三阶的实力,是这一小片地域的王。别看这种飞禽实力平平,但却是极其难缠的家伙,一旦一只遭受攻击,就会有成百上千只飞扑上来,即便是一名化形三阶的高手也只能饮恨当场。” 二人收敛气息,小心翼翼的向林中走去,“这鬼见愁按各自等阶一共分为九大区域,越往里走实力越强,也就更加危险。等阶越高的魔兽灵智也就越高,七阶以上的魔兽已经有了不亚于人的智慧,更有甚者还能化形为人。魔兽有着强大而顽固的领地意识,低阶魔兽对高阶魔兽有着与生俱来的畏惧,一般不会逾越雷池半步,而高阶魔兽也不屑踏足低阶魔兽的领地。以你现在的实力,咱们只能在一至三阶魔兽出没的地域试炼。”这时,一只足有一米多长的灰狼张着血盆大口扑了上来。 噗嗤1 木易天扬手,一根淡绿色的枝条深深插进灰狼身体,灰狼呜咽一声,只见枝条发光,一道道淡红色的光芒如流水般被枝条吸收。 陆尘看的大惑不解,木易天笑了笑,说道:“魔兽的血拥有强大的生命力,可以被修者的本命图腾吸收,以魂养魂,以增强本命图腾的实力。” 陆尘心中一动,问道:“难道说本命图腾还可以进化?” 木易天点了点头,道:“本命图腾除了摄取他人图腾为自己所用,还可以通过以魂养魂的方法进阶,不过此法成效不假,过于缓慢,一般被修者所摒弃。” 陆尘咋了咂嘴,对修者更加向往。似是看破了陆尘的心思,木易天笑了笑,说道:“修者、乐师、武者本源同宗,同属练气一脉,只是被人为分割。上古有大能力负万斤而行走自如,一气化三清更是玄而又玄,奈何练气之法灭绝,才有这修者、乐师、武者之分。” “什么?一气化三清?”陆尘惊讶道。 木易天看了陆尘一眼,说道:“你也知道这一气化三清之法?” “可是道祖李耳所创之法?” 这一回轮到木易天吃了一惊,道:“你知道道祖?” 陆尘深吸了口气,作为一个纯粹的地球人,老子的名讳谁人不知? 陆尘点了点头,“略知一二。” 走为上计 走为上计 木易天深深地看了一眼陆尘,也没有多问,说道:“这道祖可谓是一个传奇人物,没有人知道他是从哪里来的,他就像一颗彗星划过,留下一段传说,后又消失不见。据传,李耳在万年前开创道门,打遍天下无敌手,传下一气化三清之法,骑青牛踏碎虚空而去,至此杳无音信。” 陆尘皱了皱眉,据她所知,老子是春秋时期的人,距今也就五千年,难道自己落入深潭沉睡了五千年?如果不是那么道祖身上一定有着一段隐秘。 不过相传,李耳乃由尸而生,常有青牛相伴,来历甚是神秘。 看来,地球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等日后一定要探查个明白。二人边走边谈,来到一处大峡谷,木易天说道:“这里是三阶风狼的聚集地,有着相当于人类修者融合三阶的实力,以你现在的实力,这些风狼无疑是最好的试练对象。尘儿,我要你三日内收集十枚魔晶。” “魔晶?” 木易天随手斩杀一头风狼,从风狼的尸体内取出一枚淡青色的晶体,说道:“这就是魔晶,凡魔兽体内皆蕴有魔晶,这是它们的力量本源,蕴含着最为纯净的能量,能被人类修行者吸收。被吸收的魔晶壳还被用来制作魔晶币。” 陆尘眼睛一亮,说道:“这么说我也可以吸收这些魔晶?” 木易天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这风狼虽然是三阶魔兽,但却是群居,想要收集十枚魔晶,也尚属不易,暂且当是一种考验,切记,不可孤身深入,以免遭遇不测。” 说完这些,木易天一步踏出,人已经消失不见。 陆尘从腰间拔出一把短刀,简单的把地上的风狼收拾了一下。割下几大块肉用衣服包好,这将是他这三天的口粮。 陆尘提着方天画戟爬上一棵大树,向谷内望去,只见谷内深处聚集着百余头风狼,最外围也有士余只,或行或走,姿态悠闲,即便觅食也是三三两两,成群结队。 陆尘心里盘算,看来木易天所言不假,想到这些风狼个个皆有着上官飞云那般的实力,陆尘心头火热,实力有了进一步的提升,陆尘迫切希望与修者一战,以检验这些天的成果。 在树上蹲守了大半日,陆尘却没有找到任何出手的时机。眼见天色渐晚,陆尘心中一横,从树上跳下,潜行匿踪向谷内摸去。 或许是闻到了生人的味道,最外围的十几头风狼齐齐朝陆尘这里望了过来。陆尘急忙稳住身形,一动不动的俯卧在半人高的灌木丛里。十几头风狼又望了片刻,见没有动静,又相互嬉戏玩耍起来。 陆尘小心的呼出一口气,继续向前走去。或许是离得近了,这十几头风狼再次朝陆尘这里望来,并且发出了低沉的嘶吼,摆出了攻击姿态。 陆尘急忙收敛心神,屏住呼吸,一眨不眨的盯着风狼。 领头的风狼抵抵吼了一声,两只风狼从队伍中缓缓走出,向陆尘这里逼近,其余的仍然摆出进攻姿态。 这应该是狼群中的斥候。 陆尘缓缓向后退去,与那两只风狼始终保持十丈的距离。那两头风狼嗅了嗅,同时低吼一声,又有五只风狼分不同方位朝陆尘快速包抄过来。 陆尘见行迹败露,索性直起身子发足狂奔。那十几头风狼齐齐大吼,如一道疾风向陆尘扑了上来。 看着二者越来越近的距离,陆尘这才知道这群狼为什么叫风狼,不仅是因为这些狼速度极快,而且奔跑时姿态优美,如风一般飘逸。 噗噗噗! 一道道风刃破空袭来,陆尘左突右闪,速度自然降下来,二者距离又被拉近不少。 陆尘抽空向后瞄了一眼,见只是那两头风狼与自己最近,余者还有一段距离,不禁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陆尘深吸了口气,一边调整自身的状态,一边计算着二者的距离。 十丈、八丈、三丈、一丈。 陆尘已经能清晰的听到风狼如风箱般巨大而有节奏的呼吸。陆尘又躲过三道风刃,脚尖一点,身子跃向半空,在空中完成了一个转身,举起长戟向离自己最近的一头风狼劈去。似乎是感觉到生命危险,这头风狼悲号一声,弓着身子,举起双爪迎了上来。只见那双爪之上泛着淡淡青光,指间有极其细小的旋风。 四道风刃向陆尘射来,陆尘人在半空,避无可避,一咬牙,身体猛地向下一沉,长戟劈在风狼双爪之上。 噗嗤! 噗噗! 长戟狠狠的砍在风狼双爪之上,把那巨大的狼爪砍得血肉模糊,与此同时,三道风刃射在陆尘身上,在陆尘身上留下三道巨大的口子,陆尘知道机不可失,忍着剧痛举起长戟又劈了过去。 噗! 风狼来不及防御,已是狼头落地,殷红的血汩汩流出。 陆尘眼疾手快的从地上风狼尸体里掏出一颗淡青色魔晶,刚欲起身,忽感背后一痛,一个趔趄,向前面栽了过去,陆尘心道不好,借着势头,在地上滚出一丈,向后看去,却是另一头风狼。 只见这头风狼目露凶光,双眼死死盯着陆尘,正一步一步逼来。 这时,又听见周围灌木丛中传来细细碎碎的声音,陆尘知道其余的风狼怕是也近了。 陆尘一个鲤鱼挺身,从地上站起,这时,那头风狼也发动了攻击,一个猛蹿到了陆尘近前,人立而起,张着大口向陆尘脖颈咬来。 突如其来的攻击打了陆尘一个措手不及,陆尘举起长戟横档在身前,防住要害,风狼见无从下口,挥动着两只狼爪在陆尘身上留下十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陆尘吃痛,心中发狠,索性丢掉长戟,伸手抓住两只狼爪,猛地一拉,只听咔吧一声,那风狼的两只前爪竟被陆尘这么一拉脱了臼。风狼嗷呜一声,摔倒在地,陆尘就势骑在风狼身上,举起沙包大小的拳头狠狠招呼在风狼头上。 风狼一开始还拼死反抗,吃了陆尘十几拳头之后,风狼渐渐停止不动,身体软做一滩,陆尘这才回过神,打眼一看,只见那风狼口鼻出血,大张着嘴,已是不能活。 陆尘知道时间有限,急忙掏出腰间短刀,在风狼肚子上划了一道口子,把里面的魔晶取了出来。 做完这一切,突然一声狼嚎响在陆尘身后,陆尘此时已经是精疲力尽,听到这声狼嚎,真可谓是三魂皆冒,吓出了一身冷汗。 只见五头风狼跳将出来,嘴中发出阵阵低吼,向陆尘逼近。 应付两头风狼就已经如此吃力,更别说同时对付五头,陆尘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想到这,陆尘一边后退,一边运转幻星决于双足,在五头风狼扑上来的刹那,陆尘猛地把方天画戟朝前一丢,借着风狼躲避的空档,陆尘向右窜去。 引狼入瓮 引狼入瓮 陆尘一口气跑出十余里,见那五头风狼没有追来,这才止住脚步,径直来到溪边清洗伤口。陆尘做了简单的包扎,从怀中掏出那两颗魔晶,只见这魔晶晶莹剔透,虽然没有刻意吸收,但也能感受到里面蕴含的巨大能量。 陆尘把玩了片刻,小心翼翼的把魔晶收好,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陆尘又原路返回,来到先前大战的地方,只见两头风狼的尸体已经不见,地上留下一滩已经略微凝固的血水,不远处静静躺着一杆寒气逼人的方天画戟。 陆尘将方天画戟持在手中,又向风狼谷摸去,才行至谷口,忽然一声狼嚎,陆尘一个机灵,也顾不得回身张望,把腿就跑。这一回足足有十头风狼坠在陆尘身后,陆尘跑出十里,这十头风狼依旧紧随其后,看来是想要彻底解除后患。 渐渐地。一人、一群狼远离的了风狼谷,在丛林里上演了一场生死极速。 陆尘身上带伤,这么一番折腾下来,伤口近乎全部崩裂,转眼间,陆尘已经变成了一个血人。 又跑出十余里,忽然林中传来一声巨大的虎吼,陆尘被这声震天吼震得双耳嗡鸣,脚下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一连滚出好几丈,重重的摔进一处山坳。 说也奇怪,那十头风狼并未趁此机会扑杀过来,陆尘从地上爬起,站在一人高的山坳里向外张望,只见先前还气势凛然的十头风狼此时皆匍匐在地,一个个吓得瑟瑟发抖,嘴里还不时的传出阵阵呜咽。 陆尘朝着十头风狼相对的方向看去,只见相距不足十丈的两树间赫然立着一只近丈长的金额雷纹大虎,只见这大虎口中发出低低的咆哮,那十头风狼一边瑟瑟发抖一边缓缓向后退去。 陆尘在小莲的督促下,普及了许多有关魔兽的知识,陆尘思索片刻,终于想起眼前这只大虎是何物了,这大虎名曰雷虎,属于四阶魔兽中的王者,通晓雷电之法,即便是普通的五阶魔兽对上这雷虎也只能落得个饮恨收场的结果。 陆尘知道自己对上几头风狼说不定还有机会脱身,但对上这雷虎,也只能仰天悲呼:既生尘哥哥何生雷虎兄了。 陆尘正盘算着怎么脱身,忽然又感觉哪里不对劲,这雷虎领地意识极强,正所谓一山难容二虎,同类尚且不能容,又怎么轻易放这十头风狼离开? 陆尘仔细盯着雷虎,却见这雷虎周身隐隐有细小的闪电闪过,陆尘心中一动,难不成这雷虎近日要进阶? 兽类其实与人类无异,皆是通过修行来打破自身桎梏,从而得以超脱在外,不受天理纲常。不同的是兽类修行之路更加艰辛、漫长。 一个念头如一道闪电般从陆尘脑中闪过,陆尘嘴角勾动,看来自己这十枚魔晶算是有着落了。 陆尘弯下腰抓了一大把淤泥胡乱的抹在身上,以掩饰自身的气味。又等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十头风狼战战兢兢的退走了,只留下雷虎在原地走了几圈,雷虎向陆尘这里盯了片刻,一双硕大的虎目很人性化的眨了眨,然后向深处走去。 陆尘呼出一口气,从山坳里探出头来,只见雷虎的身影渐渐在视线里消失,陆尘急忙从山坳里跳了出来,小心翼翼的跟在雷虎后面。 行了约几百丈,雷虎钻进一个洞穴,陆尘向里看了一眼,只见这山洞幽邃狭长,一眼竟望不到头。 陆尘做了个简单的记号,然后向四周看了看,发现距离山洞不到一丈的距离竟然长着一些血色的草,陆尘心中一动,走进几步看了看,竟然是虎血草,顾名思义,这虎血草只有六阶以上的虎类在涅槃进阶过程中虎血飘洒的地方才会生长,重伤之人服用此草可在极短时间回复如常,就算没有伤病之人服用此草也可以洗髓伐骨,增强体魄,是武者梦寐以求之物。因其稀少珍贵,价格自然不菲。 陆尘看着眼前这一小片足有上百株的虎血草,心头火热,这真是意外之喜。陆尘脱去上衣,小心翼翼的把这上百株虎血草连根拔起,用衣服包好,背在身上。 眼见夜色渐浓,陆尘寻了一处山涧,在*旁升起一堆篝火,烤了一块风狼肉,填饱了肚子。 吃过晚饭,陆尘担心夜晚有猛兽来此饮水,就挑了一棵大树爬了上去。 静静的躺在一根粗壮的树枝上,陆尘回想起与风狼战斗时的情形,一幕幕不停回放,陆尘渐渐心中明了,也不断的在脑中演练如何与之战斗。思索了片刻,陆尘又想起明日的计划,眼中渐渐闪过一道亮光。明日之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一旦失败,或许会搭上自己的小命也说不定。 想着这些,陆尘进入了梦乡。 陆尘睁开眼的刹那着实被吓了一跳,只见一条水桶粗细的青麟大蟒正探头看着自己,陆尘一翻身,双手攀主树枝,猛地一荡,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陆尘捡起地上的方天画戟,又开始了死亡追逐的游戏。 陆尘再次跳进雷虎领地的那个山坳,这才长出了一口气,看来这雷虎果真不简单,那条青麟大蟒应该达到了六阶魔兽的水准,但依旧不敢踏足雷虎的领地。陆尘不禁想起了背着的虎血草,心头一动,难不成这雷虎已经进阶过一次,失败了? 想到这种可能,陆尘舔了舔嘴唇,如果设想成立,那这头雷虎果真不简单,一般魔兽不敢轻易进阶,进阶失败的结果就是魂飞魄散,而这雷虎竟然可能是大难不死,而且又在准备进阶! 陆尘嘿嘿坏笑两声,心道雷虎兄啊,希望你越强越好,既然兄台来头如此之大,那咱们就玩一把大的,恩,你不在这,我就替你做主答应了。 经过一晚的调养,陆尘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大半,陆尘把方天画戟放在原地,跳出山坳,向风狼谷的方向走去。 这一次,陆尘是去引狼入瓮的,拿着沉重的方天画戟只会成为拖累。 行至风狼谷,陆尘没有再深入,而是仔细观察起周围地形,发现这风狼谷如一个倒立的漏斗,底宽上窄,陆尘心生一计,小心的隐匿身形,绕道走上风狼谷谷顶,向下一看,着实吃了一惊! 浪口夺食 浪口夺食 却见谷底盘踞着大大小小几百头风狼,一个个威风凛凛,望之令人生畏。陆尘仔细观察这些风狼,有道是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这狼群之间等级森严,陆尘俯身凝视,发现在狼群中心位置卧着一头体型硕大的风狼和一头幼崽。 想必这应该就是狼王。 此时狼王正在酣睡,那头全身乌黑的幼狼正满地撒着欢儿。又观察了一阵,陆尘心中有了一个计划,眼神灼灼的盯着那头幼崽。 兽类通过气味来分辨是友是敌,陆尘身上满是污泥,此番又寻来一些狼粪,也顾不上恶不恶心,胡乱的在身上涂抹起来。 自己这次可真是浪口夺肉,半分马虎不得。陆尘在谷顶转了一圈,发现山侧有一条羊肠小道,可以直通狼谷腹地。陆尘拔出腰间短刀,割下十几条爬山藤,做成一条简易的麻绳,顺着麻绳小心翼翼的探下谷底。 陆尘蹑手蹑脚的走到一棵大树后,已经与那狼王相距不过数丈,此时一旦有个风吹草动,惊扰了那狼王,自己这条小命也定然会交代在这,魂归西天了。 陆尘深深地吸了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 忽然,那狼王甩了下尾巴,轻轻抽动了下鼻子,隐隐有要苏醒的迹象,陆尘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陆尘一边心里不断向上帝、佛祖祈祷,一边嘴唇微动,说着什么,看那嘴型,竟是阿米头发! 或许是陆尘的虔诚感动了上天,让那些云里雾里的大神感动了,亦或是某位九天仙女被陆尘的英俊潇洒迷住了,总之一句话,那头狼王竟然没有真个睁开眼睛! 陆尘轻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长出了口气,悄悄探出脑袋,看了一眼,发现狼王周围十丈范围内竟然没有一头成年风狼,陆尘心中暗喜,怎么才能把那幼狼神不知鬼不觉的带走呢? 不管是人还是强大魔兽的幼崽,都有贪玩的天性,只见那幼狼步履蹒跚的追逐着一只蝴蝶,那蝴蝶多半也是觉得有趣,一会儿停在左边的山石上,一会又落在右边的杂草中,就是不飞走。那幼狼嘴里呜呜的低叫着,玩的正欢。 陆尘眼前一亮,从怀中取出一个弹力球,只要一按,这小球就会发光,一闪一闪的,这是刘梦云送给他的,他一直如至宝般戴在身上,此时正好有了用武之地。 陆尘伸手割了几条藤蔓,打了个十字环扣,牢牢的把弹力球定在中间,陆尘试了一下,确定不会滑落,这才又看向那头幼狼。 陆尘按了一下,弹力球发出一闪一闪的光,思绪不觉又飘回从前的美好时光。陆尘定了定神,此时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 陆尘蹲下身子,把弹力球轻轻地扔到幼狼不远处。幼狼初时被吓了一跳,但好奇傻死猫,见弹力球一闪一闪的,幼狼低低叫了一声,一步一步走到弹力球跟前,伸出一只小爪子碰了一下弹力球,然后又缩了回去,如此试了几次,见没有危险,幼狼大胆的用两只小小的前爪抱住弹力球,张嘴便要咬。 陆尘轻轻收动藤蔓,弹力球向前面滚了一小段距离,幼狼吓得向后一跳,前肢伏地,做出了攻击的姿态。 见小球又不动了,幼狼又上前试探起来。如此一来二去,幼狼渐渐远离狼王,到了陆尘不足三尺的地方,只要陆尘伸手一扑,就能抓住幼狼。 此时陆尘胸口砰砰砰直跳,似乎都能听得自己的心跳,陆尘强行压住内心的冲动,越是到了关键时刻越是不能马虎大意,一旦有失,前功尽弃不说,还会搭上自己的小命。 陆尘又收回了一点距离,弹力球滚到了大树跟前,幼狼跟了上来,轻轻抽动鼻子,转到树后,正与陆尘四目相对,幼狼轻轻抽动鼻子,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上下盯着陆尘,很人性化的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 陆尘未动,幼狼围着陆尘转了一圈,不断翕动鼻子,最后又去撕咬弹力球。陆尘见机不可失,双手齐动,一手抓狼,一手捡起地上的弹力球,然后转身发足狂奔。 听到响动,狼王又甩了一下尾巴,有要苏醒的迹象。 嗷呜! 这时,陆尘手中的幼狼终于意识到了危险,轻声叫了起来,狼王一个机灵,站了起来,盯着陆尘逃跑的方向,迅速跟了下来,其他风狼闻声赶至。狼王速度奇快,只是几息时间已经追到了陆尘身后,几道风刃也朝陆尘背后射了过来。 砰砰砰! 因为地势狭小,陆尘左跳右蹦,如一只灵活的猿猴,艰难的躲过了那几道风刃的攻击。巨大的风刃撞击在山石上,碎裂的石块簌簌的往下掉。 陆尘一阵心惊胆战,打起十二分精神躲避着狼王的攻击。 一时间狼啸震天,惊的整个山谷都轻颤了起来。 陆尘一手抓着幼狼,一手抓住藤蔓,迅速的向谷顶爬去,一道道风刃在陆尘脚下划过,碎裂的石块如雨点般打在陆尘身上,陆尘吃痛,但也只能忍着继续向上攀爬。 终于,近了,还有三尺不到就能爬上谷顶,突然,陆尘手上一空,身体向下掉落,竟是一道风刃割断了藤蔓,陆尘眼见就要掉下山谷,本能的伸出手攀住石壁,在惯性的作用下,陆尘向下滑了一丈的距离,等陆尘稳住身形,右手的五个指甲已经全部断裂,整只手已是血肉模糊。 陆尘咬紧牙关,迅速向上爬去,只要再往上爬一丈,自己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一道风刃呼啸的向陆尘射来,陆尘感受到了风刃蕴含的力量,心头一颤,急忙运转幻星决,运气于背。 噗嗤! 陆尘张嘴喷出一大口血,背上火辣辣的疼痛,虽然陆尘已经算得上是铜皮铁骨,但在狼王一击之下已然受了重伤,肋骨不知道断了几根。 陆尘咬牙死死坚持着,继续向上爬。 噗噗! 又是三道风刃射在陆尘身上,陆尘已经满头冷汗,身上早已被血水染红,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血人。 陆尘疼的目眦欲裂,但终于还是挺了下来,右手已经触碰到了谷顶,陆尘使出全身力气,大喝一声,单手用力一撑,双脚一蹬,身体便滚了上去。与此同时,七八道风刃擦着陆尘的后背激射而去,陆尘后背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陆尘大口喘着粗气,身上虽然很痛,但却还是嘿嘿笑了出来,忍着剧痛,陆尘从已经破烂的包袱里抓出一把虎血草,胡乱的塞进了嘴里。 嗷呜! 谷底是阵阵狼嚎,声传十里! 因祸得福 因祸得福 五个十六七岁年纪少年闯了进来,其中一个身着白色绸缎的少年态度倨傲,指着陆尘说道:“小莲,就是这个废物?你为了这个连走路都要拄着木棍的废物拒绝我爹向你的提亲?你可要明白,我已经被天平城中的天鸿书院看中,以我鹿鸣的资质,日后必为一城之主,你如果嫁给了我,日后就是成竹夫人,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小莲涨红了脸,眼睛似乎要喷出火来,喝道:“鹿鸣,你够了,你以为人人都会贪恋富贵?不要以为你哥哥在天鸿书院就可以颐指气使,不要说你现在什么都不是,即便日后为一城之主又如何,我相信我哥哥一定比你厉害!” 鹿鸣转过头看着陆尘,不禁哈哈大笑,神态狂妄至极,“就他?一个不知道从哪来的废物,我鹿鸣一只手就能把他打死!” 说着,鹿鸣一拳向陆尘面门砸来。 见到这一幕,小莲脸色惨变,叫了一声:“鹿鸣,你敢!” 陆尘神色如常,看着鹿鸣来势汹汹的一拳,只做了一个简单的动作,以掌相迎。 鹿鸣冷笑一声,口中低喝,一层淡红色的光芒包裹着鹿鸣的拳头。 砰! 拳掌相接,出乎大家意料的一幕发生了,小莲也不禁张大了嘴巴。只见陆尘站在原地纹丝未动,只是抬起的右臂有些颤抖,反观先前傲慢的鹿鸣,一连退出七大步,最后竟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丝丝鲜血顺着鹿鸣的虎口流出。 “这,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鹿鸣如一只手上的小兽一般低吼,满脸的不可置信。 同样吃惊不小的是陆尘,对于自己身体的强度陆尘心知肚明,即便是一头大象向自己冲来,陆尘也可以毫发无伤的将大象震退。可眼下,这只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简单的一拳竟会让自己右臂发麻,这是多么惊人的力量! 陆尘皱了皱眉,想到了小莲先前说过的修者。看来这鹿鸣就是一位修者,没想到修者竟然如此强大。 想到这,陆尘心头火热,他迫切希望拥有强大的力量,因为他想回家! 小莲回过神,急忙跑到陆尘身前,上下打量一番,问道:“哥哥,你没事吧?” 陆尘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 鹿鸣也从一开始的震惊中回过神,脸色狰狞的说道:“没想到你还真有点本事,看我今天把你彻底弄成废物!” “鹿鸣,你敢!” “小莲,你让开,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鹿鸣喝道。 小莲挡在陆尘身前,坚决的摇了摇头。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鹿鸣低吼一声,全身上下发出淡淡的红光,额头上隐约间浮现一只火鸟的图案,只是太过虚淡,一时不能看清楚是什么。 小莲脸色一变,喝问道:“鹿鸣,你真的要动手?” 鹿鸣冷冷一笑,也不答话,只是神色间更加狰狞可怖。 小莲反手从袖中取出一支玉笛放在唇边,见到这支玉笛,几个少年神色一变,鹿鸣喝道:“快,阻止她!” 陆尘不明所以,不知道这五个人为什么这么紧张。只见小莲左脚轻点,身体竟向后飘出半丈,一首悦耳的曲子响起。陆尘只觉得这曲子婉转动听,听着听着,眼前竟然出现了刘梦云的影子。 陆尘双眼迷离,身体摇摇欲坠,整个人竟然陷入了幻境。 而那五个少年更是不堪,竟然互相搂抱撕扯起来,鹿鸣以拳捶地,鲜血长流而不自知,状若癫狂。 “呔!” 就在此时,一声大喝在房间众人耳边炸响,陆尘口喷鲜血,从那种幻境中挣脱出来,陆尘呼出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全身已经被冷汗浸湿。 其余人也显得十分狼狈,一个个口鼻出血,鹿鸣已经昏迷过去,人事不知。而小莲也是脸色苍白,鲜血打湿了胸前的衣襟。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小莲的阿爹木大叔。 木大叔身着粗布麻衣,背着一张大弓,双手各提着一只半米长的野猪。 木大叔把手中的野猪一丢,急忙查看鹿鸣的伤势,见鹿鸣只是昏迷过去,这才出了一口气,斥责道:“小莲,这迷魂曲怎可随意吹响?还好我回来的及时,不然非但你的性命不保,更是害了这几条人命。” 小莲,哇的又吐出一口鲜血,嘴中喃喃道:“阿爹。” 说罢,小莲头一歪,昏了过去,木大叔急忙走上几步,一把抱起小莲,向卧室走去。 过了一会儿,陆尘觉得恢复了些气力,从地上站了起来。突然,陆尘眼睛一亮,身体各处好像都恢复了一些知觉,双腿也更加有力,已经不用拄着木棍就可以站立。 这竟是因祸得福!相信用不了多久,自己就可以恢复如初。 陆尘活动了一下身体,只听全身上下噼里啪啦的一阵乱响,清醒的四个少年一个个吃惊的望向陆尘。木大叔端了六个瓷碗走了出来,道:“来。喝了这养神汤,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就好了。” 陆尘接过瓷碗,咕咚咕咚喝了起来,或许是汤药的作用,陆尘只觉得神清气爽,说不出的舒服。 由于鹿鸣伤势过重,木大叔亲自把鹿鸣送了回去。 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陆尘罕见的起了个大早,这是陆尘这段时间以来起得最早的一次,只见月明星稀,天上还挂着一轮银月。 翻来覆去睡不着,陆尘索性在院中溜达,看到木大叔昨天打回来的两只野猪,不觉馋虫大动。 陆尘提起一只野猪向厨房走去,不一会儿功夫,陆尘就将野猪剥皮洗净,在院中支起火来,就地烧烤。 一阵阵肉香开始飘荡,陆尘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撕下一片野猪肉,放入口中,只觉得这野猪肉香嫩滑口,好几次陆尘都差点咬到自己舌头。 这时,小莲抽了抽鼻子,打开房门走了出来,看到陆尘在烤肉,赞了句:“好香啊。” “那就过来一起吃。”陆尘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说道。 小莲甜甜一笑,走到陆尘身边坐了下来,陆尘撕下一片金黄色的猪肉,递给小莲,小莲咬了一口,不住的点头。 陆尘吧唧了两下嘴,不由想起之前在昆仑山和领头汉子吃肉喝酒的情形,“如果有一坛美酒就更好了。” 小莲狡黠的笑了笑,说道:“阿爹藏了一坛子好酒,我去取出来。” 看着这古灵精怪的少女,陆尘打心底喜欢。 不一会儿,小莲抱着一个酒坛子回来了,陆尘接过酒坛,打开一点泥封,立时闻到一股沁人心脾的酒香。 陆尘深深吸了一口,神色陶醉,赞道:“好酒!” 说罢,陆尘满满倒了一碗,仰起脖一饮而尽。 陆尘用手胡乱的擦了擦嘴,道:“果然是好酒!来,小莲,你也喝一碗。” 说着,陆尘也给小莲倒了一碗。 小莲从未喝过酒,学着陆尘的样子仰起脖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或许是喝得太急,也或许是这酒过于辛辣,小莲被呛得咳嗽不止,嘟着小嘴喝也不是,吐也不是,甚是可爱。 陆尘被逗得笑了起来,说道:“喝酒不能太急,特别是女孩子。” 小莲有些不服气,强忍着不适,喉头一动,竟是全部咽了进去,“咳咳,咳咳,女孩子怎么了?女孩子照样能像你们男人一样喝酒吃肉!”说着,小莲也不顾自己的形象,挽起袖子,把碗伸向陆尘,颇有点英雄断腕的气势,“来,给本姑娘倒酒!” 二人一边吃肉一边喝酒,不觉有些醉意,只见小莲满脸羞红,眼神迷醉,在火光的映衬下更加美艳不可方物。 陆尘看着看着不觉有些痴了,刘梦云的俏脸浮上心头,“云儿,云儿。” 小莲身形一震,不知道怎么竟然有些酸涩,偏过头看去,只见陆尘已经睡了过去。 “哥哥,哥哥,起来,咱们再喝!” 小莲摇摇晃晃的走到陆尘身边,脚下一滑,伏在陆辰身上也睡了过去。 第二天,木大叔看到院中的二人,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把二人各自抱到房中,等回到院中看到那坛所剩无几的酒坛时,不禁仰天痛呼,“我的酒啊!”一连昏睡了七天,陆尘这才悠悠醒来,陆尘伸了个懒腰,叹道:“好舒服啊。” 陆尘起身,忽然发现之前的那些不适都不见了,全身上下说不出的舒畅。陆尘吃惊不已,就地打了一套拳脚,只觉得体内血液如奔腾的大河,恍惚间能听到隆隆声。 “我好了,我竟然好了!”陆尘欣喜不已。 这时,房门被推开,木大叔苦着一张老脸走了进来,“你当然好了,喝了我半坛子七日醉,能不好吗?” “七日醉?” “就是你和小莲那丫头喝下的那坛子酒,那可是我用各种珍稀药材耗费十年功夫精心酿制的,这酒飘香十里,有洗髓伐骨之效,别说你没有残废,就算你真的残废也可以行动自如,健步如飞。” 闻言,陆尘心生愧疚,说道:“大叔,真是不好意思,是小辈一时贪嘴,还望大叔莫怪才是。” “唉,算了,或许是我与这酒无缘,不过,你的身体真的很奇特,不如和我去村口的试炼石一试?” 方天画戟 方天画戟 富华拍卖行位于城南,风平镇最繁华的一条街道上。 陆尘驻足站在一尊巨大的雕像前,这是一个男子的雕像,高大。英俊、伟岸,即使再华美的辞藻都难以言尽该男子的气魄。 这是天狐国第一代圣皇陛下的雕像,陆尘运气于目竟难以看清雕像的面容! 男子肩头卧着一只九尾天狐,据传第一代圣皇陛下的本命图腾就是一只九尾天狐,而天狐国的国号也源于此。 “真是一个强大到无法揣度的人!”陆尘由衷赞道。 “圣皇陛下可不是简简单单的人,而是莅临神道的神!”小莲补充道。 每日来此参拜祈福的人很多,陆尘二人挤出人群,径直向拍卖行走去。 拍卖行门口站着两列身着铠甲,手持长矛的卫士,陆尘扫了一眼,心中不由吃了一惊,这些卫士竟然都有着武师的实力,在拍卖行里侧还站着一个书生模样的中年人,中年人手持折扇,一双小眼之中不时有精光闪动。 高手! 陆尘一眼便看出来这个中年人绝对不简单。定是一个十分强大的人物。 看来这富华拍卖行果然不简单。 经过三道检查,陆尘二人随着众人向拍卖行里面走去。一进拍卖行,外面的炎热就消失无踪,陆尘忍不住舒了口气,四处张望。却见整个拍卖行的四角都放着一张八仙桌,八仙桌上面放着一大块千年寒冰,丝丝白气从那千年寒冰上飘起。 陆尘微微一怔,这富华拍卖行果然大手笔,风平镇位于天狐国中心大陆,与极北苦寒之地有万里之遥,单单是把这四块千年寒冰运过来就会花费许多钱财。 似乎是看出来陆尘心中所想,小莲在旁解释道:“这富华拍卖行是帝国五大拍卖行之一,拥有雄厚的资产,甚至与皇室都有些联系。” 陆尘一边走,一边问道:“那这富华拍卖行的幕后老板是谁?难道是那个李家?听刚才酒馆掌柜的话,这个李家似乎很厉害。” 小莲嗤之以鼻的说道:“这富华拍卖行的老板怎么会是那么一个没修养的家族,不过这个老板行事一向神秘,很少有人见过,好像来自帝都。” 陆尘和小莲在最后一排找了个位置坐下,一个十五六岁的婢女恭恭敬敬的给二人斟茶,并端上来一盘点心。“哥哥,你看,那不是刚才的李家公子吗?”小莲指着门口刚进来的一行人说道。 陆尘向门口看去,只见那李云陪着一个衣着华美的男子走了进来,看李云的举止神态,男子一定是一个不得了的人物。二人在四五个仆从的簇拥下向二楼的包间走去。 “咦,那李家二公子身边的人好像是上官飞云,没想到帝都赫赫有名的上官少主也来了,我听说这上官家的少主可不得了,年纪轻轻已经是一名融合三阶的修者,这李家真是找了一个大靠山,恐怕风平镇要重新洗牌了。” “咦,那是谁,好像是龙家三少爷,果然气度不凡。” “这,凌老前辈也来了!” 听了周围的议论之声,陆尘却皱了皱眉,看来此次拍卖非同小可,虽然陆尘不认识那些人,但从那些名字背后就能体味到名字背后所代表的含义。“那是,姬梦小姐!果然如传言般美若天仙,不可方物。” 陆尘向前望去,整个人不由一怔,那少女年方十六,白衣胜雪,如出水芙蓉,让人生不起半点亵渎之心。 接着,又有一名黑衣少女走了进来,人群之中顿时炸开了锅。 黑衣少女也有一张颠倒众生的绝世容颜,比之白衣少女少了几分素净,却多了几丝妩媚,一颦一笑间动人心弦。 陆尘不觉看得有些痴了,双眼迷离,突然,一道清光如一道闪电划过陆尘脑海,陆尘打了个机灵,就此清醒。陆尘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见周围许多人都痴痴傻傻的盯着黑衣少女,就连小莲也一样,暗道一声好厉害的女子,便举起桌上的茶杯用力掷在地上,众人这才如梦方醒,一个个长吁短叹。 那黑衣女子循声看来,与陆尘隔空对视,也不由得怔了一下,深深地望了一眼陆尘,向二楼走去。 小莲一边拍着胸脯,一边道:“好厉害的媚功,这女子应该是合欢宗的狐媚儿,果然名不虚传。” 陆尘偏过头看着小莲,道:“莲儿,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小莲甜甜一笑,说道:“这都是阿爹平日间给我讲的。” “木大叔?” “恩,阿爹每年都会外出几个月,每次回来都会给小莲讲一些外面的事情。” 陆尘点了点头,不知怎么,陆尘有一种直觉,木大叔这个人不简单! 叮叮叮! 随着一阵悦耳的铃声响动,整个拍卖行为之一静,紧接着一名身着酒红色长裙的妖娆女子走上展台。 这女子年约三十,有着完美的身材和精致的五官,随着女子的出现,整个会场响起了一阵阵的口哨声。 “如姬小姐,您还是那么的美,不知道我出一百魔晶币是否可以一亲芳泽?” “我出两百!” 接着是一阵哄笑声。 那名叫如姬的女子对于这些男子的调笑并不气恼,反而抛了一个媚眼,如玉的纤纤细手抚弄着长发,可谓是风情万种。 如姬看着台下众人如狼一般的火热眼神,轻轻笑了笑,那笑声媚入骨髓,声音婉转动听,真个好似大珠小珠落玉盘。 “如果大家愿意,拍卖结束之后如姬愿意与一名男子共进晚餐,不过在此之前,如姬还是要简单的介绍一下拍卖规则,三垂定音,价高者得。下面,是今天的第一件拍品。” 话音刚落,一个侍女端着一个银盘走了上来。 如姬接过银盘放在桌子上,娇声道:“这是一颗静心珠,不仅可以对精神攻击起到一定防御,也是一件有助于修行的宝物,起拍价五千金币。” 想到刚才的一幕,陆尘对这静心珠倒是有些兴趣。 “六千金币!” “八千金币!” “一万金币!” 听着这么高的价格,陆尘有些咋舌,普通的一个四口之家一个月的费用也不过十数玫金币,这一万金币对于他们而言就是一个天文数字。果然,无论在什么地方,金钱都是掌握在极少数人手中。最终,静心珠以一万两千枚金币的价格成交。 接下来,又有几件拍品以高价成交,渐渐地,会场的气氛达到高.潮。 “下面在场的武者注意了,这一件拍品是一杆方天画戟,此戟长九尺,重一千五百斤,由千年寒铁打造而成,起拍价一百魔晶币。” 听了如姬的介绍,底下响起了一片嘘声,武者能举起一千斤的尚且寥寥无几,更遑论这一千五百斤,再加上一百魔晶币如此高的价格,几乎所有人都放弃了这件拍品。 这时,一个中年人见有些冷场,上前对如姬小姐低声耳语了几句,却听如姬道:“刚才拍主交代了,这杆方天画戟可以降低二十枚魔晶币的价格,不知有没有人竞拍。” 说话间,如姬不时抛下一个又一个媚眼。 “小莲,这一枚魔晶币可以兑换多少金币?” “一百二十枚。” 陆尘摸着腰间的荷包,眼神炙热的盯着那杆闪动着丝丝寒意的长戟。 见状,小莲微微一笑,在如姬就要落槌流拍的刹那,喊道:“我出八十枚魔晶币!” 闻言,整个会场突然变得鸦雀无声,众人纷纷把目光投了过来,眼见是如此一个俊俏的后生,不免有些错愕。 小莲被这么多人盯着,双颊有些泛红,但还是盯着台上的如姬小姐。 如姬愣了一下,露出一个甜美的笑,这一笑真可谓倾国倾城,“好,既然没有人抬价,那这杆长戟就是这位俊俏的小哥了。” “哟,这小子真是为了如姬小姐不顾一切,这么瘦弱的身板能不能拿起这杆长戟啊,哈哈哈。”闻言,众人一阵哄笑。 在这种热烈的气氛下,又拍出去几个物件。 如姬扬了扬手,说道:“接下来的这件拍品在场的男人应该都会喜欢。” 说话间,几个彪形大汉抬着一个铁笼走了上来,铁笼里面管着一个少女,少女长相极美,与常人无异。 在大家疑惑间,如姬笑了笑,清了清嗓子道:“这是一个精灵族少女。” 说着,如姬把手伸进铁笼,轻轻拢起少女如瀑的紫色长发,露出一只尖尖的长耳朵。 在听到精灵族三个字的时候,台下众人一个个眼神火热的在少女身上游移。 陆尘看着少女空洞洞的眼神心中没来由的一痛,陆尘不免想起自己的童年,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陌生的世界。 陆尘握紧了拳头,无论如何这个精灵族的少女自己是要定了! “两百枚魔晶币!” “三百枚!” “三百五十枚!” 这样高的价格竞拍者已经寥寥无几,陆尘看向一旁的小莲,只见小莲同情的望向那个少女,一双秀拳紧紧的攥着。 “一千枚!” 听到这个数字,所有人都看向二楼,皆是倒吸了口凉气。 如姬也被这个价格吓了一跳,“还有比这个价格更高的吗?” 如姬一连问了三次,最终落槌。 陆尘嘴角勾动,意味深长的看向二楼那个包间,这个最后得主不是他人,正是李云! 茶馆小情 茶馆小情 不一会儿,老板娘就做了一桌子的家常小菜,虽然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但吃起来让人那么的暖心。 这大概就是家的味道吧。 凌宇轩和方允浩眼角湿润了,打他们记事起,已经淡忘了什么是家,什么是亲情。 老板娘看着凌宇轩和方允浩柔声道:“孩子,别哭,以后这就是你们的家了!以后不管受了什么委屈,都要和娘亲说,娘亲虽然只是一节普通老百姓,但娘亲可以默默的听你们讲啊。” “是啊,以后爹也会好好照顾你们娘仨的!”掌柜大着舌头说道。 掌柜已经半醉了,却笑的依旧那么开心。“爹!娘!孩儿一定会好好侍奉你们的!”凌宇轩目光坚定的说道。 “是啊,浩儿也是!”方允浩重重的点了点头。 “好!好孩子,快吃吧,饭菜等会凉了。”老板娘悄悄的抹了抹眼角的泪水,欣慰的说道。 夜幕降临,听着屋外寒风呼啸,凌宇轩和方允浩心中却充满了温情。 这么多年了,这是他们第一次感受到家的温暖。 虽然这里有些简陋,但这就是家,是一个充满温暖的地方。 “小狗子,你还记得你亲生爹娘什么样子吗?”方允浩辗转反侧,忽然问道。 凌宇轩轻轻的摇了摇头,目光投向房顶,悠悠道:“样子已经模糊了,只记得声音,很轻柔,向干娘一样轻柔。你呢?”“我也是,已经不记得了,感觉他们好遥远,远到触不可及,但却又很近,似乎每时每刻都能感觉到他们在我身边。”方允浩有些沉闷的说道。 凌宇轩拍了拍方允浩的肩膀,说道:“现在咱们不是有爹娘了吗?” 闻言,方允浩咧嘴一笑,“只要有我在,我就不会让人伤害咱爹咱娘。” “嗯!我也是!”凌宇轩握紧了拳头,坚定的说道。 不知不觉,二人就沉沉的睡了过去,只是那嘴角勾起的笑容,依旧是那么的甜美。 那自称赛半仙儿的老头儿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屋外,目光幽幽的盯着看了一会儿,掠上房顶,消失在了黑夜中。 吱! 木门被推开,老板娘微笑着走了进来,“轩儿,浩儿,起床了。” 方允浩把被子裹紧了一些,嗡里嗡气的说道:“不要嘛,我还要睡会、” 老板娘笑着摇了摇头,“两个小懒虫,起来吃早饭了。” 最终,二人还是恋恋不舍的从被窝里钻了出来。 老板娘递上两件翻新的棉衣,笑着说道:“这是为娘昨天夜里为你们缝制的衣服,快看看合不合身。” 看着老板娘一脸希冀的样子,凌宇轩和方允浩伸出颤抖的手,郑重的接了过来,眼角湿润了。 两人双手捧着棉衣,久久未动,只是默默的流下了眼泪。 “傻孩子,怎么哭了?是为娘哪里错了吗?”老板娘惊惶无措的擦干了凌宇轩和方允浩脸上的泪水。 “娘!” “娘!” 凌宇轩和方允浩一下子扑进了老板娘的怀里,失声痛哭。 这么多年受的苦,受的累,像是找到发泄口一般,两人不住的嚎啕大哭。 看着凌宇轩和方允浩失声痛哭,老板娘也哭了。 “孩子,以后这就是你们的家!不管以后在外受了什么委屈,娘都在这里等着你们回家!” 许久,三人终是不再哭了。 “好了,快穿上试试合不合身。”老板娘抹了抹眼泪,露出一个慈美的笑。 方允浩和凌宇轩对视一眼,迅速的把贴身的小褂脱掉,直接把棉衣套在了身上。“你们两个怎么把小褂脱了?快穿上。”老板娘急忙说道。 “娘,我们不穿小褂,因为穿上就不能直接感受到娘的温度。” 闻言,老板娘身形一颤,声音有些哽咽的说道:“天这么冷,娘给你们重新做个小褂儿。” “嗯!” 凌宇轩和方允浩重重的点了点头。 穿好衣服,凌宇轩和方允浩重新躺到床上,不停的打闹。这一刻,他们才真正的恢复了孩子的本性。 “唉,你们两个,赶紧起来吃早饭,你爹还等着呢。”老板娘摇了摇头,无奈的笑了笑,转身出去了。 不一会儿,方允浩和凌宇轩就穿好衣服,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走了出来。 隔着老远,二人就看见掌柜不住的朝后院门口张望,有些坐立不安的样子。 “爹!”凌宇轩和方允浩同时喊道。 闻言,掌柜先是一怔,然后赶紧起身,憨厚一笑道:“孩子,你们起来了?快坐下,吃些热饭,暖暖身子。” 这时,已经日上三竿,二人也确实有些饿了,便狼吞虎咽似得吃起了早饭。 “慢些吃,别噎着,不够还有呢!”掌柜坐在一旁,看着二人吃饭的样子,不住的笑。 等吃过了早饭,方允浩忽然说道:“爹,我那马车里还有些散碎银子,我见这小茶馆也有些破旧了,要不要重新翻修一下?” 这时,老板娘也走了过来,微笑着说道:“这边城本也没什么人,翻不翻修都没什么,倒是孩子你们二人,日后出去需要些盘缠,还是自己留着罢。再说,这些年了,开这茶馆倒也攒了些银子。”“是啊,我和你娘都用不着那些银子。对了,那四匹马我已经喂了些草料。”掌柜憨厚一笑,说道。 看着茶馆有些破漏的地方,方允浩说道:“爹,要不我和小狗子出去砍些木材,您把那些地方修补修补?” 那掌柜是个老实人,搓着一双粗糙的手,想了想,道:“也好。这茶馆毕竟是祖上留下的基业,有些年头了,是该修补修补了。” 见凌宇轩和方允浩坚持,老板娘只是叮嘱道;“孩子,你们要小心啊,早点回来。” 二人应诺一声,动手把车厢卸了下来,只留个空架子,便扬长而去。 老板娘扶着有些破损的门框,直到马车消失不见,这才返身回来。 掌柜和老板娘相视,会心一笑,生活似乎有了许多不同以往的色彩。这时,一个茶客走了进来,喊道:“老板,沏壶茶,再来个小菜。” “好嘞!”掌柜笑着招呼道。 “哟,掌柜,什么事这么高兴,莫不是捡到儿子了?”茶客打趣道。 掌柜只是笑笑,并没有说什么。 不知怎的,今天这茶馆的生意格外的好,送走一波,又来一波。 凌宇轩和方允浩驾车来到城外的小树林,停好马车,二话不说便抡起袖子砍了起来。 今天,二人干起活来,出奇的卖力,不一会儿功夫便伐倒了几棵大腿粗细的树木。 二人将木材砍成几段,装满一马车,便向城中驶去。 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只见一老头儿默默的看着这一幕,眼中有精光闪过。等二人回到茶馆,已近午时。 见二人回来,掌柜急忙跑出来招呼,“孩子,累了吧,快进屋喝口茶,剩下的爹来做。” 方允浩和凌宇轩擦了擦额头的细汗,笑着说:“爹,孩儿不累,您快进屋,等孩儿把这些木材卸下马车在喝茶。” 说罢,二人就拉着马车向后院行去。 不一会儿功夫,凌宇轩和方允浩就气喘吁吁的走进了茶馆。 等候多时的掌柜急忙提了一壶热茶走了过来。 喝了一大碗茶水,方允浩才说道:“爹,您去招呼其他客人吧,孩儿这里自己能行。” 闻言,掌柜有些无措的搓了搓手,憨厚一笑,便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那些茶客听到对话,有些诧异的说道:“原来真的捡到儿子了,还是两个这么俊俏的儿子,怪不得老板今日这么高兴。” 掌柜只是呵呵一笑,满脸的高兴。 歇了一大会儿的凌宇轩见茶客们只是闷头喝茶,偌大的茶馆有些冷清,便走到前方喊道:“各位客官,小生在此为大家说段书吧,也好为大家伙解解闷儿。” 一听,那些茶客饶有兴趣的说道:“不知小公子会说什么书?” 凌宇轩虚抚下巴,衣服老气横秋的说道;“街市坊间、朝廷高堂、乡间鬼怪皆可。” 见状,众茶客先是一愣,然后喝彩道:“那就请小公子说上一段吧!” 凌宇轩也好不怯场,一拍桌子,张口便来,把听到见到的那些奇闻怪谈说了一番。 由于凌宇轩口若悬河,直把那些茶客听得是声声叫好,这茶馆的客人也是越来越多。 食之 食之 “微臣知罪,还望皇上恕罪。”宁王林威不停的叩首喊道。 “皇叔,起来吧。”林云淡淡的说道。 “谢皇上!”林威小心翼翼的坐在一旁。 “民若于川,国如堤坝,川犹能冲毁堤坝,遑论民焉?我大楚建国三百余载,如今国患四起,皇叔自重啊!”林云微微一叹,只能言尽于此。 “臣定当铭记皇上教诲。这菜…” “既然都端上来了,朕也尝尝这美味佳肴。” 说罢,林云就吃了起来,不时的点评着。“倩儿,皇叔你们也吃啊。”林云看着两人说道。 林威赶紧说道:“臣早间已食用过了,现在还不饿。” 林云笑了笑,“既然如此,朕也就不强求了。倩儿,快吃。别说,这些菜比宫中的好吃多了。” 闻言,林威额头重新出现了些许细汗。 姚倩螓首微点,与林云一同吃食。 半晌,林云端起一杯温茶,漱了漱口,看着一旁坐立不安的林威说道:“这菜肴果然人间美味,怪不得皇叔如此喜好。朕始食,便对此流连忘返,可惜不能日日食用。唉。” 闻言,林威心中一颤,正题来了,便问道:“皇上所言为何?” “佳肴当前,奈何国库空虚,唉。” 说着,林云忍不住摇了摇头,看着深色不定的林威,问道:“不知皇叔可有余财,借予侄儿一二,填补家用?” 林威吞了吞口水,结巴的说道:“不知皇上需要多少?臣就算砸锅卖铁也为皇上凑够。” 林云看着金碧辉煌的大厅,思忖了一番,说道:“二十万,不知如何?” 林威身形一颤,恭声道:“明日微臣一定奉上。” “好!皇叔果然不负朕望。倩儿,这就随朕走吧。” 说罢,林云就拉着姚倩起身欲走。 临至门边,林云转身说道:“这一桌子吃食,倒掉可惜,不如随朕带上吧。” “是!是!” 林威赶紧吩咐下人将桌上能带走的菜肴用盒子装了起来。“那朕这就走了,皇叔请留步。” 说罢,林云转身,向外走去。 “臣恭送皇上!”林威拜首高声喊道。 才出王府,林云转头看着门匾上用金漆书写的宁王府三个大字,不由冷哼道:“好个宁王府!哼!” 姚倩扶着林云坐上马车,对林云说道:“皇上,接下来去哪?” 林云目光冷冽,寒声道:“靖王府!” 不一会儿,马车停在更为恢宏的靖王府,林云重重的哼了一声,径直走了进去。 如法炮制,林云带着靖王奉上的五十万两银票和不曾食用的许多美食出了靖王府,赶往下一家。 忙活了大半天,林云细数着劫掠而来的银票,目光更是冰冷,“哼,这些亲贵尽是搜刮民脂民膏之辈!在朕的眼皮底子下都能捞得这些好处,难怪那些掌控一方的藩王如此托大,公然与朝廷做对!” “皇上息怒,那些权贵哪里会管这百姓死活?”姚倩轻声道。 “总有一日,朕要将那些贪赃枉法之徒绳之以法!还我朗朗乾坤!” “那,皇上,接下来去哪?” 林云轻轻的摸了摸姚倩精致的脸庞,笑道:“朕岂会不知倩儿心中所想?咱们接下来去救济灾民!” 闻言,姚倩脸上满是喜悦,一下子扑进林云怀里。 马车很快便来到了城南,姚倩看着一路上有许多难民都向城门口涌去,心中十分不解。 “皇上,这些人都去城门口干嘛?” 林云笑了笑,说道:“去了便知。”见林云不说,姚倩只好压下心中疑惑。 不多时,马车便来到了南门口。 放眼望去,只见城门口人山人海,尽是那些难民。 姚倩掀开车帘,踮起脚向前望去,只见城门口左边搭建了个台子,上面放着许多的粮食。 姚倩转头看向林云,只见林云正微笑着看着自己,心中欢喜,柔声道:“皇上,这…” “倩儿心系天下百姓,朕岂会不知?走,下车,咱们亲自为那些难民发放粮食。” “好!” 姚倩点头应诺一声,一下子跳下了马车。 “倩儿,慢些!” 林云无奈一笑,紧随着跳下了马车,向人群中挤去。 随同的三名侍卫相视,眼中写满了钦佩!这,将是一位难得的圣明君主! 想到这,三名侍卫眼神更加热切。 能追随这样的君主,也是人生之幸! 姚倩和林云费了好些力气,这才挤到台子近前。只见先前离去的那名侍卫正招呼着几个小厮发放粮食。 难民虽多,但却井然有序,不曾反生哄抢。 见到这一幕,林云不觉点了点头。 那名正指挥的侍卫倒也眼尖,一眼便看到了林云和姚倩,急忙跑了过来,禀告道:“皇上!” “嘘!噤声!发放了多少了?”林云问道。 “禀皇,不,公子,已经发放了三千石。” 林云拍了拍侍卫的肩头,说道:“辛苦你了,下面我来吧。” 说罢,林云和姚倩登上台子,撕开一个装满稻米的麻袋,大声喊道:“各位乡亲父老,排好队,来这里领粮食了。” 闻言,从那些难民中分出了一些人,排着长队,来领粮食。 姚倩看着一张纸饥黄枯瘦的脸,心中许是不忍,亲手拿着木瓢将稻米倒入难民手中的破布袋里。 “谢谢小姐,小姐一定会长命百岁。”一个难民说道。 听罢,姚倩只是展颜一笑。 这时,林云突然把先前那名侍卫叫到近前,从怀中取出许多银票,如此如此吩咐了一番。 那侍卫先是一怔,然后满脸欣喜的跑了出去。 姚倩看到这一幕,轻皱眉头,却也没问。 林云看着一个个领了稻米,就要转身离去的难民,大声喊道:“各位父老乡亲,先别走,等会还有别的东西。” 那些领了稻米的难民却说道:“公子仁心,我等已经有这吃得了,还是分给其他人吧。” “今日是除夕之夜,只有这米怎够?”林云笑道。 说话间,只见先前离去的侍卫带着十几辆装满蔬菜的马车驶了过来 。 见此,林云笑道:“喏,来了。” 那侍卫倒也麻利,吩咐十几名小厮,将车上的蔬菜分发给众多难民。 见状,姚倩对着林云展颜一笑,刹那风情,倾国倾城! 天上飘着雪花,但这里却没有一丝寒冷。 那些难民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不一会儿,又有十数辆满载衣物的马车赶至。 姚倩看着满车的衣服,惊诧道:“怎么这么多衣物?” 林云一笑,“这本是为边疆十数万将士准备的。” “那,那些将士又当如何?”姚倩惊道。 “四弟说得对,十几年来,两国交战,死伤无数,忘却了这民生疾苦。固守一隅又如何?又怎比得上这千千万万的百姓?等过些日子朕就下旨撤兵,这些衣物也就用不着了,正好给这些难民。”林云微笑着说道。 “皇上,你一定会是一个好皇上的。”姚倩肯定的说道。 闻言,林云笑了笑。 那些领到衣服粮食的难民纷纷跪地叩首道:“公子仁义,我等誓死难报,受我们一拜!” 这时,京城守卫统领刘禹听属下报称南门难民聚众,率领着数百人赶了过来。 见难民们都跪倒在地,一时间有些疑惑,不禁向台上看去。 一看之下,刘禹大惊失色,赶忙跳下马来,向台子跑来。 那些士兵见状,也纷纷下马,随着刘禹跑来。 看到有将士跑来,林云心知身份多半要暴露,也只好无奈的撇了撇嘴。 果然,那刘禹在距离台子不到五米的地方,突然下跪叩首,高喊道:“末将京畿守卫刘禹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那些士兵先是一愣,赶紧跪地山呼万岁。 难民见状,也纷纷下跪,口中山呼万岁。 人群中有一个落魄青年,看着台子上的林云,眼中满是敬重。这个青年名叫姜文仲,谁曾想日后那叱咤风云的一代名将,现在却只是一个乞丐? 林云看着众人,朗声道:“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一个老者满眼热泪的说道:“皇上如此爱民,草民等皆蒙隆恩。” 林云一叹,说道:“本是我大楚子民,除夕之夜却如此多的难民,朕心甚忧,也只好救济些流民。可叹那些身处寒冬,却依旧食不果腹的百姓。朕身为大楚皇帝,却连自己子民的衣食问题都解决不了,朕愧对列祖列宗啊。” “皇上仁慈,草民虽然身处隆冬,但心却很暖。” “是啊,皇上仁慈,万民之福啊。” 听着这些赞美,林云不觉眼角湿润。这些黎民百姓的要求震得很低,只要有口饭吃,有件寒衣。“大家快快请起,今日乃除夕,朕要与大家伙一起过这佳节!” 说罢,林云继续亲手发放着粮食。 林云不知道,就是他这一善举,笼络了许多人心,一些隐世不出之人纷纷慕名而来。 日暮西沉,但南门口却依旧人声鼎沸。 逃离 逃离 夜深,寒风,大雪。 凌宇轩蹑手蹑脚的溜进方允浩所在的房间,只见方允浩正在酣睡。 凌宇轩上前轻声叫道:“狗剩子,狗剩子,快醒醒。” “干嘛啊,这么早叫我干嘛,我还要睡会。”方允浩含糊不清的嘟囔着。 这时,凌宇轩忽然听到一声鸡鸣,心中不由大急。 “狗剩子,快醒醒,要出大事了!” 朦胧中的方允浩顿时惊醒,定定的看着凌宇轩,说道:“出什么大事了?”看着方允浩的眼睛,凌宇轩看到了一种东西,那叫信任! “哟,那小青那丫头的身体真是妙啊,嘿嘿。” “是啊,是啊,小红的也不差,我的老腰哎。” 听到厅间的谈笑声,凌宇轩心里更急了,拉起方允浩,就说道:“你快穿衣服,路上再说!” 见凌宇轩心急,方允浩也不敢在拖拉,迅速的穿上衣服。 凌宇轩小心的拉开一条门缝,向外面瞄去,见厅内无人,便率先猫着腰向外走去,方允浩压下心头的疑虑,学着凌宇轩的样子,小心的随在后面。 突然,不远处的黑暗角落里传来几声少女低沉的颤声。凌宇轩和方允浩急忙闪入一个拐角,向那少女所在的位置看去。 入眼可见的是两个模糊的身影正相拥在一起。 “这两人都是有情趣,大冷天的不在房间,跑到这里寻快活。”方允浩撇了撇嘴,鄙夷的说道。 “嘘,别说话,别惊动他人,咱们快溜出去。”凌宇轩伏在方允浩耳边,悄声道。 方允浩虽不明所以,但看到凌宇轩郑重其事的样子,心想此事必定非同小可,不然一向冷静的凌宇轩不会这副样子。 两人一路无话,专挑那些幽暗冷僻的地方前行,不多时就看到了宜春院的大门。 见到大门,两人稍微松了口气,但紧接着两个人就身形一顿。 只见那大门不起眼的夹角旁站着两个人!凌宇轩轻轻的呼出一口气,要不是刚才不经意的瞟了一眼,此事一定败露。 大门被堵住,两人只好返身折回到墙边。 方允浩看着一丈多高的墙头,戳了一下凌宇轩,指了指墙头。 毕竟已经相处有段时间了,凌宇轩很快便心领神会,默默点了点头。 两人虽然都学了些拳脚功夫,但那都只是花拳绣腿,摆摆样子还可以,真论起实用,估计还不及那些街头斗殴的小**。 要爬上这两人多高的墙头,这两个不足六尺高的少年,不借用外力是绝不可能的。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两人绕着墙角不断寻找借力物,很快便看到了一棵大树。 自从逃难至今,两人别的没学太会,这爬树的本事倒是一绝。 毕竟难民太多,一路上能吃的东西都吃了,甚至有人生吞观音土!要想活下去,就必须能找到那些常人够不着的东西吃。 底下的树皮、树叶、吃光了,不要紧,不是还有树冠那点绿吗? 于是二人便学会了爬树,而且精通爬树! 两人忽视一眼,微微一笑,像两只猴子一般,迅捷的爬上了树。 等二人蹲在墙头,这才出了一口大气,怎么着,只要这么纵身一跃,就算是溜出来了。 要说倒霉,喝凉水都会塞牙。 正想纵身一跃,突然不远处传来了唦沙声,二人见势不好,迅速的重新爬到了树上,抖落了几片树叶。 “什么声音?” “喵,喵。” “原来是一只猫啊,看把你紧张的,害的老子也吓了一跳。” “唉,世子交代了,一定要把那个少年留下,咱不是怕走漏风声吗?” “那少年人可真是绝艳啊,可惜了,唉。” 说着,这二人便解开腰带。 听着哗哗声,凌宇轩和方允浩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生怕弄出什么动静被下面那两人听到。 终于,二人有说有笑的离去了。 听到脚步声越行越远,凌宇轩和方允浩这才出了口气,胸膛起伏不定。 凌宇轩把手心的汗在衣服上胡乱的抹了抹,向旁边的方允浩看去,只见后者正擦拭着额头。 两人相视一笑,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涌上心头。 重新蹲在墙头上,二人确定没有其他人之后,悠悠的看了一眼夜幕下的京城,迅速的跳下了墙头。 “砰!砰!” 守在门口的一名士兵说道:“什么声音。” 听着呼啸的寒风声,另一名士兵不耐烦的说道:“能有什么声音,风声呗。” “要不去看一下?那少年如此机敏,可千万别让他溜了。” 另一名士兵缩了缩脖子,说道:“要去你去看,我不去。再说,那少年一直没出这宜春院,能听到什么风声呢?” 那士兵转眼想想也是,别靠在门前,眯着眼养精蓄锐。 转角的凌宇轩和方允浩蜷缩着身子,静静等待了片刻,见没有人过来,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二人向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迅速的向另一个方向跑去。呼呼! 寒风冷冽,将一些声音都淹没在风中。 二人一路小跑,重新回到了一开始的那个破庙。 这时,天已经蒙蒙亮。 方允浩一屁股坐在香案上,大喘着气,道:“我说,小狗子,到底怎么回事?” 凌宇轩看了一眼方允浩,有些犹豫,歉然道:“对不起,狗剩子,现在还不能说,等离开这京城,我一定一五一十的全告诉你。” “要离开这京城吗?”方允浩神情不定,目光微闪的自语道。 凌宇轩微微叹气,他能感觉到,身边这少年也许背负着和自己一样的血海深仇,但他们现在太过渺小,在他们的愁人眼里,杀他们也去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轻松。 拍了拍方允浩的肩膀,凌宇轩把先前王老先生对自己的告诫说了一遍。 听罢,纵使不甘心,方允浩也只好作罢。 “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我兄弟只需活下去,日后必定贵不可言,到时候对付那些人还不是手到擒来?”凌宇轩宽慰道。 “我只怕他们会提前死掉,不能手刃!”方允浩寒声道。 “哼,放心吧,那些人哪里会舍得死掉?他们的命一个个可金贵着呢!”方允浩目光幽幽的说道,不觉间有股寒意。 听到凌宇轩说的话,方允浩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自己这位义弟,看着和善,但想必也是个心狠的主儿。 二人相视,不再说什么,重新把身上的银两物事打理了一遍。 虽然这趟京城之行没有什么收获,但银子却赚了不少。二人笑了笑,这路上的盘缠算是有了,日后就看各自造化了。 打定主意,二人趁着天还没有完全放亮,向锦城的北门口摸去。 行至北门口,天已经放亮,但毕竟已经到了这城门口,只好硬着头皮硬闯了。 不幸中的万幸是,凌宇轩的名气还没有大到路人皆知。 经过短暂的盘查,凌宇轩和方允浩竟顺利的走出来了! 二人买了辆马车,朝着北方一路疾驰。 走远了,看着渐渐模糊的锦城,二人不约而同的握了握拳头,自语道:“锦城,早晚有一天,我还会回来的!” “架!” 方允浩大喝一声,马车疾驰而过,溅起一地雪水。他们不知道,等他们再次来到锦城的时候,历史将会开出什么样的笑话。 锦城南门口。 一辆奢华的马车缓缓驶出。 一出南门口,只见那高头白马四蹄如飞,迅速的消失在人们的视线里。 马车帷幕被掀开,一个满头须白的老人看着大雪中的锦城,喃喃道:“日后,老朽再来之时,也不知这锦城会发生何等变化。” 这时,马车里响起一个少女清脆的声音,“王爷爷,咱们这是去哪?” 这老人不是他人,正是王重光,王老先生! 而那少女正是柳依依! 王重光目光深邃的看向南方,说道:“去南方,远离这动乱之地!” 王重光明白,这锦城早晚会大乱。一个人的生死,就是这动乱的源头! 柳依依不再多言,王重光放下帷幕,马车在白雪茫茫的大地上飞驰而过。 大雪飘扬,整个锦城看着如此圣洁,却又寒气逼人! 比试 比试 “不知文当如何,武又当如何?”林宇出言问道。 这时,台上一直不曾言语的柳依依忽然开口说道:“文,只须对上小女子所出之联。武,并非武斗,而是看其领军之才。” 凌宇轩听着依依姑娘那清脆、温婉的声音,不觉有些心动。 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更遑论是如此美人儿? 听到依依姑娘开口,台下的人更是疯狂,血红着眼睛盯着台上,像是吃人一般。 “不知此番若有多人胜出,又当如何?”林宇微皱眉头,说道。“若有多人,小女子仍有他法,还请世子宽心。”柳依依微微欠身,施礼道。 真可谓知书达礼,落落大方。 “好,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吧。”林宇自信满满的对李妈妈说道。 “不急,此番是我宜春院明珠出阁之日,若没有些彩头,那岂不是羞煞妾身?也可为我这依依姑娘谋些嫁妆。” 林峰一笑,说道:“那李妈妈的意思是?” 李妈妈媚笑一声,道:“凡是参与比试之人,需出纹银千两!” “嘶!” 闻言,许多人忍不住吸了口冷气。 这一千两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平常人家一年花费也不过区区四五十两,这一千两足够那些平常人家不出意外的生活二十年!方允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道:“这李妈妈倒是敢要。” 说完,方允浩看了一眼旁边的凌宇轩,打趣道:“怎么,想心动了?想试试吗?” 凌宇轩一脸尴尬,支支吾吾的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李妈妈,您真是敢要啊。”林宇笑着说道。 李妈妈脸色微微一红,咬紧牙关说道:“这只是初试,等最终之人胜出后,还须花费纹银一万两,为这依依姑娘赎身。” “噗!” 许多还在观望的人更是咂舌,方允浩更是吐出了刚喝进嘴里的茶水。 方允浩一边擦着衣襟上的茶渍,一边叹气道:“女人果真是红颜祸水啊。” 柳依依站在高台上,看着台下众多形形色色的男人,心中微微一叹,又有多少人只是图自己美色? “李妈妈,这一万两是不是有些多了?”林宇皱眉道。 靖王府家大业大,但林云一下子拿出这么多也是有些为难,更遑论,新皇登基,肃贪之风正盛。 李妈妈看着林宇略有不悦的脸色,急忙解释道:“这,妾身这也不是为依依姑娘日后生活着想吗?” 听到林宇囊中羞涩,方允浩甚是高兴,高声道:“堂堂靖王府世子,连这点小钱都拿不出吗?真是可笑。” 说完,方允浩从包袱里拿出十锭百两纹银交给身边的一个女子,耳语了几声,那女子便下楼去了。 那女子在李妈妈耳边说了些什么,只见那李妈妈顿时眉开眼笑,乐呵呵的收下了那一千两银子,说道:“方公子出银一千两,买依依姑娘一笑!” 闻言,许多人吃惊的望向方允浩所在的雅间。 隔壁的林宇听闻,更是把指头捏的嘎嘣直响,眼中露出寒光,对身边的仆人吩咐道:“给我查查旁边的人是个什么身份,哼,敢和我作对。” 凌宇轩闻言,也是大惊,一脸诧异的看着旁边的方允浩。 只见方允浩哭丧着脸,一杯一杯的喝着茶,边说边叹气道:“我的宫保鸡丁,我的清蒸狮子头,我的剁椒鱼头,要是买这些能买多少啊,我的钱啊!” 一旁的小姐看到方允浩这副样子,不由打趣道:“哟,方爷,您也会为这点小钱心疼啊?”方允浩捂着胃,一脸悲愤的说道:“不,我不是心疼,我胃疼!” 闻言,凌宇轩和那小姐顿时笑的前俯后仰的,上气不接下气。 台上的柳依依先是一诧,然后展颜一笑。 顿时,众人觉得如沐春风一般,被柳依依那清纯甜美的笑征服了。 方允浩见状,先是一愣,神情有些呆滞,后来惊觉,连声道:“这一千两花得值,值!依依姑娘一笑倾城,这钱花的值!” “方公子谬赞了,依依不胜感激。” 说罢,柳依依稍稍欠身,以示见礼。 那侍奉在凌宇轩二人身畔的两个女子见二人只是稍一愣神,便从柳依依身上移开,互相对视一眼,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奇。 这柳依依有多大魅力,她们怎会不知?没看台下那帮人还流着口水,目光呆滞的盯着看吗?“这两位少年年纪虽小,却有如此定力,日后必定菲常人可比。”侍奉方允浩的小翠如是想到。 李妈妈笑了笑,看着众人,说道:“时辰也不早了,这比试是否有人参加?” 李妈妈见众人没有什么反应,不由得再问了一声。 台下众人虽色胆包天,但也有些自知之明。 这依依姑娘虽美,但注定不是一般人能欣赏得了的。 顿时,整个大厅安静了许多。 见有些冷场,李妈妈继续开口道:“适才那方公子出银一千两,可见对依依姑娘青睐有加,就当是出了参赛金了,不知方公子意下如何?” 方允浩神情一滞,顿时明白了这李妈妈的意思,这是拿自己当这出头鸟啊。不过,方允浩也不在乎,开口道:“乐意之至,不过我这贤弟对依依姑娘更是看重,我就替我这兄弟出这钱吧。” 凌宇轩吃惊的看着方允浩,说道:“这,这哪能行?” 方允浩拍了拍凌宇轩的肩膀,说道:“一看你就是个多情种子,为兄立志戎马疆场,又怎能被这男欢女爱所束缚?此事成与不成,全凭兄弟你一己之力,我虽然平时觉得你胡吹乱语,但相信你并非凡人,这点小事应该不成为题。是吧,凌少爷?” 凌宇轩撇了撇嘴,没有出言反对。 方允浩原以为凌宇轩会说什么推脱之辞,见凌宇轩只是撇了撇嘴,不觉有些惊奇。今晚到这里来的人,非富即贵,自己这半路兄弟真的就满不在乎吗? 方允浩像第一天见凌宇轩一般,不住的上下打量。凌宇轩被方允浩看得有些发毛,惊慌的说道:“我说,我可不喜龙阳之好。” 方允浩大怒,“你想什么呢?我只不过对你好奇而已。” 凌宇轩尴尬一笑,再也没说什么。 见已经有人参加比试,那些达官显贵、富商巨贾的子弟再也坐不住了,纷纷出手,不一会儿功夫,就已经有十数位公子少爷登记了。 看着身前白花花的银子,李妈妈笑不拢嘴,大声喊道:“姜公子,记纹银一千两。” “周公子,一千两。” “哟,张三公子,什么风把您吹来了?也是来比赛的吧?快快,记下,张三公子,一千两。” 李妈妈一边招呼,一边收着银子,真可谓是乐不可支。 其余那些没有参加的人倒也没走,一来是想看看到底花落谁家,图个热闹。二来呢,虽然不能吃,但也好过过眼瘾啊。 那些人一边咽着口水,一边痛心疾首的暗骂道:“这么好的一棵大白菜,也不知会被哪头猪给拱了。” 片刻,已经有二十多人参与比试了。 凌宇轩咂舌道:“这里的有钱人真多,简直是挥金如土啊。” 方允浩不屑的说道:“一些二世祖罢了,有几人是凭自己本事挣的这些银子?” 凌宇轩想想也是,这里毕竟是京城,大楚帝国最繁华的地方。 看着堆积如山的银子,李妈妈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过了一会儿,见没人再报名,李妈妈清清嗓子,说道:“今日参与比试的人一共有二十九位,其他人没有再参加的了吗?”见台下没什么反应,李妈妈又说道:“那么比试就开始了!” 锦城夜市 锦城夜市 夜已深,但锦城依旧繁华,熙熙攘攘,车水马龙。 “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各位过路的大老爷们、夫人小姐,小老儿初到贵宝地,借此一用,表演一些独家绝活,各位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 说完,只见这个老头儿用眼向旁边的中年人示意了一下,那中年人麻利的躺在一长桌上,旁边两个年轻人将一块巨石压了上去。 凌宇轩手里拿着才买的冰糖葫芦,拉着醉意朦胧的方允浩好不容易才挤进人群。 凌宇轩好奇的向前看去,只见先前的老头十分轻易的举起旁边的大锤。大喝一声:“各位看官,您看好嘞!” 说完,用力的向那中年人身上的巨石砸去。 看到这一幕,凌宇轩吓得手里的冰糖葫芦掉了都毫无察觉,方允浩也打了个激灵,醉意全无,也早已吓得面无血色。 这么一锤子下去,人还有活路吗? 在人们的一声惊呼中,想象中的血花四溅并没有发生,只见那中年人身上的巨石被震得四分五裂,而那中年人腰部一挺,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笔直的站在长桌前的空地上。 “好!” “好!” 四面八方的人用力的拍着手,高声喝彩。 凌宇轩和方允浩也是高声呼喊着,异常惊异。 “哎,我说小狗子,你说那人是不是武林高手?”方允浩双眼放光的盯着那中年人,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一定是,要不然这一锤子下去怎么会没事呢?”凌宇轩也一脸希冀的看着场中那人。 “各位看管,有钱的捧个钱场嘞!” 那老头儿捧了个铜锣,人群不停的朝里面扔着铜板。 到了方允浩二人面前,只见方允浩拿出一锭十两的银子,扔了过去。 那老儿见状,立刻笑着答谢道:“谢谢您嘞,谢谢您嘞。” 方允浩拉住这老儿,悄声问道:“老人家,您是武林高手吗?” 老头儿闻言,只是哈哈一笑,向别处走去。 方允浩一头雾水的看着那老头儿,不明所以。旁边的几个人听到方允浩刚才的问话,哈哈一笑,道:“小哥儿,这些只是一些卖艺的,哪里会是什么武林高手,真正的高手哪里会干这些行当。” “那这是怎么回事?”凌宇轩插嘴道。 “只是熟能生巧,掌握些力道。” 闻言,方允浩和凌宇轩若有所思,还是不明白。 过了这茬儿,二人又向别处走去。 “怎么样,小狗子,这京城不愧是京城吧?你看这晚上,依旧这么繁华。”方允浩一脸陶醉的说道。 “唔,我,我说狗剩子,咱们接下来去哪?”凌宇轩狠狠的咬了口手中的鸡腿,问道。 “嘿嘿,你尽管跟着本少爷来,本少爷今晚就让你见识见识。”方允浩嘿嘿一笑,一脸的坏笑。看着方允浩这副嘴脸,凌宇轩突然很想揍他,那笑,真是太贱了·! 两人走马观花的欣赏着锦城的夜景,不时发出一声感叹。 不多时,两人走到一酒楼前。只见门口小厮忙里忙外的招呼着,“客官,您里面前,今晚要玩的尽兴啊。” “客官,您慢走,得空常来啊。” 凌宇轩和方允浩眯缝着眼,看向迎风摇晃的招牌,只见上面写着“宜春院”三个遒劲有力的打字。 凌宇轩好奇的看着酒楼前那些莺莺燕燕的女子,诧异的说道:“狗剩子,这么冷的天,你说那些女子穿这么少不冷吗?” 说完,凌宇轩还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方允浩搓了搓冻得通红的小手,说道:“怎么,没来过吧,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什么地方啊?”凌宇轩好奇的问道。 “这里是男人的温柔乡,是销金堀!嘿嘿。”方允浩一脸向往的说道,“至于那些女子,不穿这么少能有客人吗?” 说罢,方允浩领着凌宇轩向着宜春院走去。 还没到近前,只见两个浓妆艳抹的女子搔首弄姿的走了过来,嗲声嗲气的说道:“两位公子,您要不进去看看,保准让您舒舒服服的。” 说完,还不忘朝二人抛了个媚眼。 凌宇轩立即浑身一颤,浑身说不出来的别扭。 方允浩笑嘻嘻的说道:“嘿嘿,两位姐姐,弟弟呢是第一次来,你们可不能骗我啊。” “哟,小弟弟,看您说的,我怎么会片您呢?您看这些从里面走出来的官爷,哪个不是红光满面、春风得意的?” 凌宇轩和方允浩顺着看去,只见那些形形色色的男人个个都是醉醺醺的搂着一个女子走了出来。 二人看罢,顿时好奇起来。 方允浩对旁边的女子说道:“那还有劳两位姐姐前头带路了。” “小弟弟,看您说的,随我来吧。” 就这样,两个少年在不经意的一个晚上去了一个男人去的地方。 才进宜春院,凌宇轩就闻到一股胭脂水粉的香味。 凌宇轩一边揉着鼻子,一边说道:“这里好香啊。” 旁边的女子掩嘴轻笑,道:“那当然了,这里可是**快活的地方,能不香吗?” 只见酒楼里到处都是活色生香、纸醉金迷,那些个客人哪个不是左拥右抱?看到这,凌宇轩不由得拽了拽身边方允浩的衣角。 方允浩看着一脸尴尬的凌宇轩,挤眉弄眼的笑了笑,但丝毫没有离去的样子。 “两位姐姐,今晚小弟我就点您这两位陪酒了,不知可有什么座的地方?” 闻言,那两名女子当下心中一喜,暗想道:“这两个雏儿,既轻松,又能痛宰一番,何乐而不为呢?” 想到这,两个女子互相看了看,更加殷勤的招呼道:“两位公子,一看您的打扮就知道您是有钱人,奴家这就带你到楼上的雅间如何?” 方允浩从怀中拿出梁锭银子,交给这两位小姐,说道:“有劳姑娘了,今日你一定要把我这兄弟照顾好。” 哪两个小姐本就是见财眼开的主儿,见方允浩出手阔绰,哪里有不好生招待之理?方允浩搂着身边的女子,闻着那小姐身上的香气,眼睛却在那些客人身上瞟着。 一行四人很快就到了一间雅间。 比起楼下,这里倒是清静了许多,推开窗子还能看到街上的夜景。 这时,一声声哀怨的小曲儿传到了方允浩的耳朵里,便询问道:“是何人再次吟唱?如此哀怨,必定有些故事。” 听到问话,其中一个小姐叹了口气,说道:“唉,只要进这宜春院的姑娘哪个不是有故事的人?” 似是想起往事,那小姐目光幽幽的看着夜景,任凭那刺骨的寒风打在脸上,过了半晌,说道:“许是依依姑娘吧。唉,说起依依,也算是一个苦命人儿。” “哦?”方允浩饶有兴趣的问道。 “那依依姑娘今年还不到十岁,却生的美人坯子,国色天香自不用说,单是这一颦一笑就能钩心摄魄。” “真如此了得?”方允浩一时间竟想见一见这依依姑娘了,便继续问道:“可否得见?” 旁边的凌宇轩也被说得好奇起来。 另一个小姐说道:“今日我宜春院如此热闹,大多数都是冲着这依依姑娘而来,不久您就能见到了。” 正欲说话,楼下原本吵闹的气氛竟突然安静了下来。 方允浩和凌宇轩乡下一看,只见一身材微胖的中年女子立在最中央的高台上。 凌宇轩细看之下,这女人虽然已经岁到中年,但那一举一动仍然带着些妩媚。 正想问,旁边的女子便解释道:“这就是我们的李妈妈。” 凌宇轩继续向下看去,只听有人不断起哄,说道:“我说李妈妈,您可真是风韵犹存啊,直弄的我心痒痒。” “哟,是找老爷啊,您可许久没来了,听说您又纳了七姨太了,看您这春风得意的,一定很舒服吧。” “哈哈!” “哈哈!” 周围人放声大笑,顺带着还摸了摸身边的女子,弄的那些小姐哥哥春意毕露,姿态绰约。 那找老爷笑了两声,对那李妈妈说道:“我那小妾再好,也不及李妈妈万一啊,不然我怎么独独对您有意思呢?不知李妈妈是否赏光?” 那李妈妈脸一红,啐了一口,说道:“老不正经的!” 其余人瞬时起哄,嚷嚷道:“哟,看呐,李妈妈脸红了,哈哈哈!” “好了,静一静。”李妈妈大声喊了一句,台下渐渐变得安静下来。 李妈妈笑着对众人说:“各位老爷到我这宜春院的目的,我也知道,不就是为了我这依依姑娘而来吗?” “那就快请出来吧。”台下有人大声喊道。 “是啊,快请出来吧,我倒要看看这依依有没有说的那般美艳。” 李妈妈双手在空中压了压,笑着说道:“我这依依姑娘自不用说,美艳不可方物,不仅色艺双绝,而且还是个雏儿,不知大家有兴趣吗?” “李妈妈,快请出来吧,说的我心里直痒痒。” 听着台下众人的呼喊,李妈妈笑着喊道:“有请依依姑娘!” 依依 依依 随着这声呼喝,台下顿时变得鸦雀无声,无数的眼睛紧紧盯着。 袖风染雨,花台下共饮。 青丝风凌,三千愁肠谁系? 把酒东篱,谁见形单只影。 曾忆与谁共约亭台西, 烽烟铁骑,金戈铿锵风里。 春秋几度,何人把离人忆。 醉别烟雨,回首云淡风轻。 愿与,与君共月归故里。 一夜难诉尽几番浓情。晓风未起,看云卷君向何兮。 可曾共沧桑几许? 谁侧畔轻呢,不如归去。 良夜却似曾与君共饮。 残月未尽,枕畔可曾留君情。 盈袖处兰香已尽。 拂身过红尘意。 凄婉的歌声骤起,引离人诉衷肠。 众人听着如痴如醉,不觉停下了各自手中的动作。 “唉” 方允浩微微一叹,目光幽幽望向漆黑的夜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凌宇轩听着也略有同感,千言万语化成一声叹息耳。一曲唱毕,歌风一转,更见凄清。 月光荡漾酒香 桃花颤落满殇 酌醉了如烟过往 踉跄举杯情忘 三生情殇 谁又将相思剪一晚 千里辰光桃花翩 牵挂飞落谁墨砚 丹青不及你眉眼 桃花开出三世缘 为你沏一杯思念 风入盏中苦等又轻晃 桃花留一袭香 相思长叹一行“唉。” 此间,宜春院寂静,落针可闻,不久后,化成一声哀叹。 “不见其人,但闻其声,依依姑娘果真非寻常女子。” “还请想见依依姑娘,我等虽死无憾!” “是啊,唉。” 这时,落花漫天,一白衣少女如九天仙子落凡尘般,手握素绸飘然凌舞。 众人痴痴的看着空中翻飞、飘然而舞的少女,方允浩和凌宇轩也呆呆的看着这一幕,一时间整个世界似乎都静止了,只剩下那如梦幻办的舞蹈。 衣裙翻飞,秀发凌动,一瞬间,回眸看世人,刹那风情,若恍如隔世。 “此女子,必若凰鸟展翅,非凡尘尔。”方允浩不由感叹。凌宇轩没有说什么,眼中只剩下一个靓丽的身影。 那少女翩然落地,浑身素净无暇,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悄然立于高台中央。一举一动都可勾神摄魄,一颦一笑,更添万种风情。 众人眼里只剩下了迷醉,呆呆的看着台子中央那一抹惊艳的风景。 方允浩和凌宇轩身边的女子见此,空叹一声,黯然若逝,终究不及那少女之万一。 这众多莺莺燕燕的女子,似乎只是为了衬托那少女的不凡,一比之下,真可谓天壤之别。 “各位看官,这就是依依姑娘,不知感觉如何,是否若九天仙子?”李妈妈笑着说道。 “此女若出尘之莲,圣洁无暇,我等又怎敢觊觎?”有人如是说道。 其中一些人连声附和,皆是摇头轻叹。 “哈哈。古语有云:美女配英雄,是为不世佳话,千古流芳。此女,我要定了。” 这时,突兀的声音打破了原有的宁静。 众人纷纷回头向出声处看去,只见一年轻人在几名家仆的簇拥下,放声长笑,径直走了进来。 见到此人,一些人脸色立即大变,悄声对旁边的人说着些什么,那些人听了之后皆是脸色苍白。 方允浩看着来人,对身边的女子说道:“这人是谁?” 那女子轻呼一口气,说道:“是靖王府的世子。” “靖王府?” 方允浩自语了一声,目光幽幽的看向那人,眼中射出两束惊人的光芒,气温似乎瞬间降低了许多。 “喂,方允浩,你怎么了?”凌宇轩何曾见过方允浩如此神情,当下一惊,不由出声问道。 方允浩缓缓吐出一口气,平静的说道:“我没事,只是得见世子风采,不觉惊异。” 闻言,凌宇轩轻皱眉头,感觉其中必有什么隐情。但方允浩不愿多说,自己也不好多问。 “哟,是林世子啊,您怎么大驾光临,也不吱个声,奴家也好出门迎接啊。”李妈妈疾步走来,谄媚的说道。 “哈哈,本世子听说今晚这宜春院甚是热闹,遂来此看看,没想到能得见依依姑娘出阁。”那靖王府的世子说道。 凌宇轩见那火光处的靖王世子生的**倜傥,一表人才,不觉得点了点头,自语道:“果然风度翩翩。” “哼!” 身边的方允浩却是冷哼一声。见状,凌宇轩也没再说什么。 这时,宜春院的大门再次被推开,一书生摸样的年轻人走了进来,看到李妈妈身边的靖王世子,不由一怔,大笑道:“哈哈,没想到堂兄倒是先来了。” 说完,向靖王世子走去。 众人定睛看去,原来是庆王府的二公子林峰。 “哦,是堂弟啊,你怎么来这风月之地了?你不是最不喜这地方吗?”靖王世子林宇嗤笑道。 “堂兄能来此,我又怎能不来?”林峰目光灼灼的盯着林宇说道。 “哟,是二公子啊,快,快,里面有请。” 那李妈妈见二人似有不和,急忙出来打圆场。 说罢,两人分别被领到雅间,好巧不巧的处于方允浩他们的雅间的隔壁。 “哼,真是冤家路窄。”方允浩冷声道。 凌宇轩更是不解,但却并未出言相问。 正在此时,宜春院的大门陆续被推开,走进来的人身份个个不凡,不是世家大臣子弟,就是一些富商巨贾之子。 方允浩端起桌上的香茗,抿了一小口,轻笑一声道:“这下热闹了,想不到区区一女子,竟然有如此好戏看。” 见来了这么多的达官贵人,台下的许多人纷纷起身,退到一旁的角落,不敢与那些人同处一处。 “李妈妈,这依依姑娘如此美貌,不知怎得有幸与之独处一室,抚琴弄乐?”其中一人高声问道。 其实,自从那些人第一眼看到台上的依依姑娘,眼睛就再也没有从依依姑娘身上离去。这时,听到有人提问,其他人纷纷附和。 “是啊,如何能共度良宵美景?” “若能一亲芳泽,虽死无憾啊!” 听到这些,方允浩更是嗤笑,不屑一顾的撇了撇嘴,自语道:“社稷将危,如此酒囊饭袋,大楚必亡!” 闻言,凌宇轩以及身边的两名女子当即脸色大变,凌宇轩急忙捂住方允浩的嘴,悄声道:“你不想活了,竟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转而,凌宇轩拿出两锭元宝交给身边的两名女子,连声陪笑道:“我这兄弟酒后失言,还望两位姐姐莫要相告。” 那两名女子倒也识趣,收下银子,笑了笑,连说“没听到”。“没听到”。 凌宇轩狠狠的瞪了一眼方允浩,方允浩耸了耸肩,并未再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此事只是一个小插曲,但不久之后,当凌宇轩想起这件事,不禁感慨,方允浩之言,真可谓一针见血。 只听那李妈妈笑着赔笑道:“今日是依依姑娘出阁之日,得胜者不仅可以一亲芳泽,共度良宵,还可令依依姑娘常伴左右。” “哦?李妈妈所言非虚?”其中有人问道。 “妾身哪里敢戏耍各位公子少爷?”李妈妈媚笑道。 闻言,许多人目露精光,死死的盯着台上那抹倩影。 林宇在楼上出言问道:“不知如何得胜?若比家世,我定当胜出。” 许多人闻言,不禁眉头一皱,但却为说什么。 方允浩更是鄙夷,冷笑不止。 “林世子之家世,在场无人能比,但依依姑娘早有吩咐,得其之人必文武双全,不然被一市井之人得之,岂不辱之?”李妈妈欠身解释道。 懵懂少年 懵懂少年 烈日当头,金色的阳光铺满整个路面,耀得人睁不开眼。偶尔的阵阵夏风,如一波波热浪,真个是“熏得人憔悴”。晋市,一个说不上大,也不算小的城市。虽然不及那些一线城市,但其消费水平却连一些二级城市都望尘莫及。马路上,一名少年嘴里衔着一根不知从哪里拔来的狗尾巴草,双手抱在脑后,悠闲的走着。少年脸上带着一副咖啡色的太阳镜,将大半个脸部遮挡在深色的镜片后面,看不清相貌如何。额前薇长的碎发随着阵阵轻风飘曳,嘴角莫名的勾起一丝弧度,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如果因为少年的微笑,能让你有一些好感的话。那么,看看他的装束吧。洗的有些发白的衬衫,搭配着同样洗的发白的牛仔短裤,这些都不是重点,等等,你说鞋子?嗯..鞋子嘛,不是特步,不是贵人鸟,更不是七匹狼。少年脚上穿的是一双拖鞋,这不是普通的拖鞋,而是两只不同的拖鞋,更为关键的是其中的一只拖鞋还是女式拖鞋!“真晦气,好端端的干嘛停电,这下好了,白白的浪费了两个多小时,也不知道那个小妹妹好不好看。哎。”少年一边走着,一边嘟囔着。至于鞋子,少年根本就是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走自己的路,让别人看去吧!毒辣的阳光穿过大气层,狠狠地照在大地上,炙烤着万物。少年从口袋中拿出一张纸巾,略微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但这却于事无补。汗珠不断滑落,打湿了少年耳际的鬓角。抬起头,少年不禁看了看当空的烈日,随机无奈的摇了摇头,这该死的夏日,真是让他痛并快乐着!依少年说言,如果不是夏天,怎能看到那些亭亭玉立的姑娘的凝脂玉肤?难不成去霸王硬上弓?可是,连霸王都已经仙逝了,何况一凡夫俗子乎?再说了,我是一个文明人!大概过了十分钟,少年恋恋不舍的从那些路过的妙龄少女身上收回了目光,到了此行的目的地,凤缘网吧。少年抬脚就要迈入,却鬼使神差的扭头看了一眼路边,看到了一个让他惊艳的背影。一名少女白衣胜雪,披肩的长发在阳光的反射下乌黑明亮,连衣裙下的一双粉腿,如精雕玉琢般,增一分则胖,减一分则瘦。少年看着少女的背影,不禁浮想联翩。猛然,少年转身,疯狂的朝着少女的方向追去,他要亲眼目睹少女的容颜!哧!刺耳的刹车声响起,少年回头看了一眼险些撞在一起的车辆。噢?这小小的晋市居然会有保时捷?少年甩了甩头,继续不断的躲闪着穿梭的车辆,快速的闯过了马路。驾驶门被推开,走下一名穿着性感的非主流少女。少女身材火爆,黑色的露脐装搭配上一条黑色的超短裤,将少女的身材衬托的淋漓尽致。如果少年看到,一定会口水长流不止!保时捷对面的破旧奥拓上走下一位中年大叔。大叔眼神火热的盯着面前这个稚气未脱的非主流少女,流露出一丝猥琐。非主流少女看着少年的身影渐渐被车流淹没,秀眉轻轻的皱了一下。转头,看到中年大叔一脸猪哥的模样,随即厌恶的冷哼了一下,迅速的打开车门,飞驰而过。少年大失所望的来回寻找着那名白衣少女,但却了无踪影。一边走,一边嘟囔着自我安慰:“俗语说的好,背影越是惊艳的,越有可能是丑八怪,我应该庆幸。”很快,少年再次来到了凤缘网吧门口,悻悻的朝四周打探了一圈,不禁叹了口气。至于叹气,少年都一阵惊异,或许是想再看一眼那个背影罢。少年迅速的来到吧台,朝网吧内看了一眼,一边跟收银员小妹妹打着趣:“呦,今天是雪姐值班啊?”少年一边打趣一边狠狠的刮了一眼对面雪姐,暗暗惊奇。雪姐,名叫王雪,是一名高二的学生,趁着暑假出来挣一点零花钱。“是超弟弟啊?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您不在家泡美眉,来我这小网吧干嘛来了?”王雪笑嘻嘻的说道。听到玩雪叫他超弟弟,少年瞬间满脑门黑线,沉声道:“只有我占别人便宜,你居然敢**我,叫我超哥哥!”“哈哈!”王雪看到少年面无表情的样子,不顾形象的捧腹大笑。半晌,王雪停了下来,看着少年脸上依旧带着太阳镜,一副酷酷的样子,伸手将少年的太阳镜取了下来。随着太阳镜被取下,露出了少年清秀却不失帅气的面庞。王雪轻车熟路的替少年拢了拢额前的碎发,细细的打量着少年。不算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闪烁着莫名的光泽。柳叶搬得眼睛清亮迫人,不时有精光划过。嘴角那一抹迷人的弧度,让王雪看的有些失神。少年撇了撇嘴,无奈的说道:“喂喂喂,回神了。”“啊?怎么了?”王雪一脸不解的问道。“你思春了,该找个男人了。”闻言,王雪一愣,看着少年转身的背影,大叫了一声:“张凤超,去死!”“哈哈。”人数不多的网吧被这一声大叫惊醒,众人伸长脖子四处询问着,不明所以。王雪在众目睽睽之下,也不由得羞红了脸,但却暗暗思索着如何复仇。而我们的主角,张凤超,却早已在一台机器前坐下。张凤超:男。15岁,未婚,不对,是没有女朋友。身高:172。体重:50公斤。职业:学生。上个月,张凤超才经历了一次升学考试,毫无疑问的以近六百分的成绩考入了当地一所不错的高中,晋华高中。晋华高中,是晋市里一所知名的高中,以优异的升学率而闻名,很多人都想方设法的要进入这所高中。而这些,张凤超却毫不在乎,因为和他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想到晋华高中,张凤超就不由得念及王雪,因为王雪就是这所高中的高二学生。“其实,王雪也蛮不错的,肤白貌美,胸大无脑,最关键的就是她很笨,很适合做女朋友。嘿嘿,”想到王雪傲人的胸部,张凤超就不由的很猥琐的笑了笑。张凤超快速的输入密码指令,准备继续之前的泡妞大计,以早日结束单身生活。嘀嘀嘀。张凤超熟练的登录上QQ,一阵急促的滴滴声响起。点开不断闪动的头像,张凤超看到了令他哭笑不得的留言:喂,你在不在?人呢?不在了么?你这个骗子!…..哼,不理你了,我下了。……骗子,你真不在啊?我真下了啊?对了,我叫石玉。你没告诉我你叫什么,以后我就勉为其难的叫你骗子好了。骗子,白白,改日再聊。下了。张凤超看着女孩的灰色头像,无奈一笑,迅速的打下了一句话:我叫张凤超。刚才家里停电了,不好意思,那就改日再聊。打完之后,张凤超嘿嘿一笑,这泡妞嘛,在未见面之前一定要彬彬有礼,同时留下一点点神秘冷酷的感觉,这样对方才会有好奇心。关于把妹,张凤超有着宗师级的心得,但却苦于无用武之地,这次正好练练手。“石玉,石玉,石中之玉。玉者,大器也。玉者,晶莹剔透,君子器也。玉者,温润贤良,令人爱不释手,故而为有德者居之是也。不知道是否人如其名?”张凤超不禁遐想翩翩。石玉,是张凤超在家中百无聊赖之际,随意加的。却没想到对方居然同意了,这令张凤超精神一震,随即开始了一系列提问。根据以往的经历,对方很快就会厌烦,但这个却是个例外。对方不仅没有厌烦,还很有礼貌的一一仔细回答,这点令张凤超好感顿生,故而才不惜顶着烈日,跑到这网吧。看到对方不在,张凤超不禁有些许的失望,但转而一想,又释然了。自己第一次和对方聊天,对方又怎会无缘无故的等自己?抛掉脑袋里那些想法,张凤超点开了一款众人熟知,既爱又恨的游戏,QQ游戏。偏头看着旁边几个兄台热火朝天的玩着那些丑不垃圾的网游,不断的大喊大叫着,张凤超不禁一阵头大。又不是美女,干嘛那么激动?张凤超有一个很好的习惯,那就是从不玩网游,以他的话来说,没有美眉的游戏他是不会碰的!最为关键的是,张凤超是个路痴!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很快三个小时过去了。望着窗外渐渐坠落的夏日,张凤超伸了个懒腰,结账下机。路过吧台,从侧面看着王雪姣好的庙容,张凤超又和其嬉闹了一阵,在王雪的笑骂中落荒而逃。出了网吧,呼吸着外面干净的空气,张凤超勾起了嘴角,朝着落日的方向走去。看着路边穿梭的车辆,听着路边的叫卖声,闻着诱人的饭香,感受着温暖的阳光,张凤超忍不住感叹,这就是生活!陡然,一个白衣胜雪,令人惊艳的背影浮上心头,还会再见吗?残阳似血,把张凤超的身影拉的老长,渐渐消失。 日出日落 日出日落 看到张凤超昏倒,剩下的两名黑衣人相视苦笑。 “吱呀” 门被推开,缓缓走进一个人,借着烛光一看,正是下午伺候张凤超二人的店小二。 见到来人,其中一名黑衣人捂着发痛的胸口,抱怨道:“我说李哥,您不是说这俩人不厉害吗?你看这小子把我们三个打的。您要是在门外晚放会迷烟,恐怕倒在地上的就是我们哥仨儿了。” 另一个人吃痛的咳嗽了两声,也说道:“一开始以为接到好差事了,没想到碰到个硬茬儿,早知道就是被老板扣点工资,也不接这趟活儿了,这小子我看是条汉子,打起架来不要命啊。” 店小二沉声道:“好了,别废话了,赶紧叫人吧这俩人送到急救室,可别出了什么篓子,这小丫头可不是普通人家。” 两名黑衣人一惊,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抹骇然。他们知道能让旁边的“李哥”都重视的人必定非富即贵。 二人不敢耽搁,忍着伤痛,跑出去通知外面的人。 不一会儿功夫,进来六个行色匆匆的下人,四男两女。男的分别抬着地上的张凤超和黑衣人,两个女的抬着莫清荷,一溜烟的消失在了夜幕中。 …... “咳咳。” 张凤超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发现眼前出现了一张模糊的脸,渐渐清晰,张凤超就要起身,忽然痛呼一声。 “呆子,你别动,你才擦了药酒,不能乱动。” “清荷,你没事吗?这里是哪?”张凤超环顾四周,问道。 少女温柔的说道:“咱们都没事,这里还是那家酒楼。” “怎么回事?”张凤超皱着眉头。说道。 吱! 少女正欲说话,房门被推开,走进一人,正是小二哥。 店小二一脸歉意的说道:“张先生,对不起,让您受惊了。” “嗯?拿货黑衣人?” “张先生,您猜的没错,那伙黑衣人正是我们酒楼里的服务员假扮的。为了让每个来到这个小镇的旅客有一个别样的体验,我们酒楼才会想出这样一个办法来考验大家。对于您的伤势,小店深感抱歉,不过已经请全国著名的中医大夫给您看过了,应该没有什么大碍。并且,由于您是此次活动表现最佳的旅客,小镇将会给您五百两银子的奖励,另外,还可以终身享受五折优惠。这是您的五百两银子的奖励,还请您收下。” 说着,店小二后面一个小厮捧着一个木案走了上来,木案上呈放着白花花的银子,直晃得人睁不开眼。 看着这堆银子,张凤超终于明白古代为什么会有那么多贪官了。银子就这么有**力了,何况金子? 见到张凤超收下银子,店小二轻呼了一口气,上前把一张金卡递给了张凤超,解释道:“持有这张金卡,可以在小镇任何一个地方享受到五折优惠。” 张凤超微微一点头,便收下了。店小二正要离开,张凤超忽然叫住,说道:“这些都是小镇的奖励,你这个始作俑者没有什么表示吗?” 听了张凤超的话,店小二“咕咚”咽了一口口水,暗自想到:该来的终是来了。于是开口问道:“不知张先生,您想要小店做出什么赔偿?” 张凤超看了看旁边的少女,微微一笑,道:“再来一桌流水席吧。” “没出息的家伙。” 听了张凤超的要求,莫清荷没好气的说道。 “没问题,没问题、另外,小店把您晚上的住宿费也免了。”店小二急忙说道。 “那好吧,有劳小二哥了,先前运动量有些大,肚子饿了…‘ “那您稍等,小的这就去给您准备吃的。”店小二陪笑道,走出了房间。莫清荷看着眼前模样清秀的少年,柔声说道:“呆子,没想到,你为了我,居然那么勇敢。” 张凤超得意的拍了一下胸脯,引来了一阵咳嗽,虚弱的说道:“我是男子汉嘛,就应该保护女人,没什么的,嘿嘿。” “呆子,你真傻。身上还疼吗?”少女关心的问道。 “不疼了,就是身上有些酸,有些地方有点刺痛。” “那我给你揉揉吧。” “嗯。” 说着,张凤超就翻身趴了过去。 少女轻柔的脱掉张凤超的上衣,纤纤玉指轻轻的触碰在张凤超的身上,让张凤超激动的不得了。 少女看着张凤超陶醉的神情,脸色一红,这还是第一次触碰到异性的身体吧。 玉指轻重有度,在张凤超身上游走。 放松下来,张凤超就觉得眼皮打架,不觉间就睡了过去。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轻薄的窗纱照了进来,张凤超就睁开了惺忪的双眼,微微活动了一下身体,只觉得身体各处都舒服极了,像是焕发了新的生机。 偏头,张凤超就看到少女静静的伏在自己身边,白嫩的小手搭在自己的胸口上,安详的睡着。 张凤超看痴了,轻轻的拨开少女额前的一律秀发,闻着少女清新的发香,张凤超觉得昨晚的一切都值了。如果再来一次,自己仍旧会毫不犹豫的冲上去,将少女保护在自己的身后。 “嗯…” 少女轻轻动了一下手腕,渐渐睁开美眸,看着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张凤超,脸色羞红道:“呆子,看什么呢。” 张凤超笑道:“你说呢?” “天亮了,又是新的一天。呆子,你身上还疼吗?” “没什么大碍了,而且感觉身体轻盈了许多。” “没事就好,对了,呆子陪我去看日出。”少女眨动着双眼,娇羞道。 “好的,随为夫去洗漱一下,就陪夫人去湖中看日出。”张凤超大笑道。 “傻不拉唧的..” 不一会儿的功夫,二人就相继洗漱完毕了。 张凤超穿着一身崭新的衣服,真心感觉酒楼服务周到。 少女着一身淡绿色纱裙,将少女映衬的更加清丽脱俗。 两人来到观景湖边,看到幽碧的湖水上孤零零的一条木舟都没有,不由相视一笑,撑着一条小船向湖中心划去。 孤舟行绿水,朝霞映芙蓉。 两人开心的划着小船在水中嬉闹,不时传来一阵欢声笑语。 不久,小舟停止不动了。两人背靠背的坐在一起,任由小船在湖中打着转。 看着周围秀美的景色,两人都未说话,静静的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彼此的气息。 高大的树木倒映在水中,将湖水染的更加碧绿。朵朵白云,为湖水增添了一些亮丽的色彩。水中的小鱼儿,轻快的划过水面,勾起阵阵涟漪,一切都是那么的静谧、和谐。 渐渐的,东方被染成了红色,那是日出的征兆。“呆子,快看,日出!”少女欢快的叫着。 朝阳渐渐跃出地平线,在水中增添了一些绚丽的颜色,那是生的颜色。 鱼儿纷纷跃出水面,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树木似乎也醒了过来,舒枝展叶;甚至,连湖边的假山都有了生命,像是在呼朋唤友,兴高采烈的喊着:天亮了,该起床啦! 少女激动的站了起来,深深的吸了口气,闭目享受着清晨的气息。 五彩朝霞照在少女身上,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那样的美丽,那样的动人。 张凤超痴迷的看着,嘴角流露出一丝微笑。 看完了整个日出,少女坐了下来,依偎在张凤超身边,甜甜一笑,说道:“呆子,如果这辈子能每天和你看日出就好了。” 张凤超盯着少女的双眼,认真的说道:“终有一天,我相信可以的。”少女并未说什么,只是开心的笑了,让瑰丽的朝霞都失去了色彩。 张凤超静静的看着身边的少女,暗自做了一个决定。 今生,我一定会陪你看日出日落,看花谢花开,直到海枯石烂! 绵里藏针 绵里藏针 “去看他作甚?幕后,您不是最是嫉恨那郑氏母子?”遂王李宥皱着眉头说道。 郭念云看着自己的这个儿子,叹了口气,道:“昨日太子返京第一件事就是去探望郑氏母子,陛下感念其兄友弟恭,特意褒奖了一番。十三皇子生病多日,太子南行,潭王镇守宣武,你是宫中最年长的皇子,说什么也该去探望,最起码也能落得个好名声,母后也好为你拉拢一些人脉,可是你,整天就知道游玩赏花,与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厮混。” 闻言,李宥撇了撇嘴,道:“母后,您难道忘了祖宗留下的祖制了吗?王公贵族不得用于外臣结交、勾连。” 郭念云淡淡的说道:“祖宗家法,母后自然了然于胸,但那只是说王侯贵族。” 李宥一时间没有听懂郭贵妃话中的意思,问道:“母狗,您此话何意?” 郭贵妃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yo宥儿你可知前朝张皇后银河而死?母后可不愿做那张皇后!” 听了郭念云的这番话,李宥随之一怔。 而那郭念云已经起身向外走去。 看着自己母后的背影,李宥就算是再白痴,也明白了郭念云话中的意思。 唐肃宗时的张皇后虽然贵为皇后,母仪天下,受尽荣宠,但却没有子嗣,后来与当时还是太子的唐代宗不和,想要费立太子,但最后失败,落得了一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自己的母后虽然没有明言,但李宥已经听出其想要废立太子的意思。 想到这,李宥的呼吸不免有些急促了起来。试问这天下间,又有哪一个不想做皇帝的呢? 李宥深吸了口气,急忙跟了出来。 眼见李怡口吐白沫,再次昏了过去,郑春华和李怡顿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急忙传召太医前来。 刘太医为李怡精心诊治之后,说道:“启禀娘娘、太子殿下,十三皇子并无大碍,只是身子有些虚弱,多调养几日便是。” “那我十三弟为何会无端口吐白沫,昏厥过去?”李宁沉声问道。 只听刘太医说道:“回禀太子殿下,十三皇子气虚体弱,近日服下了多种药石,应当只是药石相冲所致,只需理气润肺即可。” 听了刘太医的这番话,郑春华和李宁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好了,你且去配药去吧。”李宁淡淡的说道。 刘太医应道:“微臣告退。” 刘太医刚走不久,就听见有宫人高声叫道:“贵妃娘娘驾到!” 说话间,郭念云和遂王李宥以及若干宫人已经走了进来。 见状,郑春华急忙行礼,道:“臣妾见过贵妃娘娘、遂王殿下!” 李宁则只是躬身行礼,道:“见过贵妃娘娘。” 郭念云微笑着点了点头,道:“听说十三皇子病了,虽然你我已不是做主仆之分,但十三皇子与宥儿以及太子殿下同为陛下所出,我无论如何也应该早些来才是,只是这些日子宫里也不甚太平,至今才来探望,妹妹不会怪姐姐凉薄吧》” 说着话,郭念云亲切的把郑春华从地上拉了起来。 郑春华有些受宠若惊的说道:“贵妃娘娘这说的是哪里话,姐姐实乃后宫之主,日理万机,姐姐有心牵挂,妹妹已经是感激不尽。” 郭念云点了点头,看向仍旧昏迷不醒的李怡,道:“十三皇子病情如何?请过太医了吗?” 郑春华答道:“多谢贵妃娘娘挂怀,怡儿身子已然无恙,只是有些气虚,刘太医已经配药去了。” 闻言,郭念云点了点头,把目光从李怡的身上移开,落在了一旁的太子李宁的身上。 说实在的,郭念云之所以来这,也只是走一个过场。 不管是郑春华还是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李怡,她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属于可有可无的那一类人。 此行的目的,完全是为了太子。“听说淮南起了民变,太子无恙吧?”郭念云问道。 李宁不卑不亢的说道:“多谢贵妃娘娘关心,儿臣无恙,淮南只是一些流民难易度日,这才与差役、兵卒起了冲突,并不是什么民变。” 李宁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但心中确实一紧。 郭念云这句看似随意的问话,其实是绵里藏针。 试问,一朝太子到了地方之后,反而及起了民变,这让皇上如何想?一些小人更是会兴风作浪,搬弄是非。 郭念云点了点头,似是不愿在这个问题是继续纠缠,转而说道:“前几日,陛下拟定了一份提升后宫宫娥品级的名单,太子殿下生母,纪夫人也在其中,不知太子觉得应该给予什么品级是好?”李宁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不慌不忙的说道:“此事瑞瑞事关主母,但此乃后宫之事,儿臣虽然身为太子,但也不便敢于其中,一切听凭贵妃娘娘处置!” 郭念云点了点头,道:“如此也好,以太子今日之尊,纪妹妹虽不能入四妃之列,但也当得起这九嫔之首的昭仪。” 郭念云虽然脸上带着笑容,但心里却对李宁更加的忌惮。 李宁年不瞒双十,却能如此老成持重,若是日后登基,必为大患。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宦官慌里慌张的跑了进来。 见状,郭念云大怒道:“出什么事了,如此慌张,成何体统?” 那太监被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了郭念云身前,那宦官张了张嘴,刚要开口,却突然看到李宁站在一旁,便急忙住了口。 郭念云看了一眼身边的李宁,淡淡的说道:“有什么话,你只管说便是。” 那宦官这才开口说道:“回禀娘娘,陈公公因不小心打碎了陛下的琉璃盏,正在前殿受杖责,此刻多半已经生命垂危,还请,还请娘娘在陛下面前求情,留陈公公一命!” 听罢,郭念云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这陈公公本名叫陈弘志,现在虽然在内侍监做事,但曾经也服饰过郭念云,并且极其受到郭念云的宠幸。 常言道,打狗还要看主人,这明显就是不给她这个郭贵妃面子! 笑面虎 笑面虎 兴庆宫内,两名小宫女正在一丝不苟的整理着郭念云的头发,大气都不敢出。 郭念云的双眼微闭,尽管看上去一脸的风平浪静,但心中却是思绪万千,有些烦乱。 不得不说,这郭念云生的十分美丽动人,精致的五官,小巧的瓜子脸,明眸皓齿,是一个名副其实的美人儿。 这位郭念云郭贵妃可以说是当今天下最为尊贵的女人。 虽然头上只是顶着一个贵妃的头衔,但却住在皇后才能居住的兴庆宫。 这按照唐朝祖制,皇后之下设立四妃,分别是贵妃、淑妃、德妃以及贤妃。但这四妃之中除了郭贵妃之外,其他三个名位皆是虚设,以示对郭念云的荣宠。 尽管如此,郭念云还是有些不甘心,她虽然是一个女儿身,但所思所想要比一般男子想的更加深远,至少现在是这样。 郭念云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够荣宠如斯,那是与她背后的郭家密不可分的。 而今,虽然郭家不管在朝堂之外,还是朝堂之内都有极大的势力,但郭念云还是有些忧心忡忡。 让郭念云忧心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自己的儿子遂王李宥只是一个王,而不是太子。 嫁给唐宪宗李纯也有十几个年头了,郭念云自然知道唐宪宗为何迟迟不立后的真实原因并不是像外界传的那般,唐宪宗贪图美色,而是担心一旦立后,郭家的势力就会愈发膨胀。 更何况,若是自己做了皇后,那么自己的儿子自然便是当朝太子,日后的皇帝。 但如此一来,那现在的惠昭太子又置于何地? 郭念云虽然是郭家将门之后,但比起一般的大家闺秀更加的温婉。 曾经的郭念云和唐宪宗李纯也有过如胶似漆的相濡以沫,也有过青梅竹马的两小无猜。 但自从唐宪宗登基以来,这一切就发生了改变。 唐宪宗的身影在自己心中已经越来越模糊,已经有了些许的陌生。 郭念云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她是郭子仪的孙女,她和唐宪宗的结合原本就是一场政治婚姻,一场权力的交换! 李宁虽然看上去有一种读书人特有的儒雅气息,但郭念云却知道李宁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简单。若是一般的读书人遇到事情会显得优柔寡断。 但李宁在处理朝政大事的时候却是十分的果敢。 而这种果敢恰恰和刚愎自用又有所不同,李宁很善于听取他人的意见,更会笼络人心。 郭念云虽然对整治不那么敏感,但毕竟是郭子仪的孙女,一些洞察力还是有的。 李宁的生母身份低微,只是一个美人的头衔。 当初在册立李宁为太子的时候,朝中大臣的意见就不统一,但这几年来,太子的声望在百官之中日已隆重。 唐宪宗更是放心大胆的把朝中大权交到了太子李宁的手中。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郭念云有一种如芒在背、坐立难安的感觉。自古以来功高盖主都是为臣子的大忌,西汉的霍光便是一个最典型的例子。 郭家虽然已经荣宠三代,但郭念云却知道,那完全是因为自己祖父郭子仪的威望仍在,朝中的一些大臣仍旧是站在郭家这一边。 但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随着那些老臣或死、或离职,郭家的威望在朝中渐渐丧失。 若是惠昭太子真的当了皇帝,先不说自己这名义上的皇后不复存在,便是郭家说不定也要面临灭顶之灾! 想到这,郭念云的眉头不禁轻轻皱了一下。 无论如何,她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郭家最后落得跟霍光一个下场! 这时,郭念云忽然惊呼了一下,却是其中一个小宫女熟透的时候弄疼了自己。 “你这该死的奴婢,是怎么做事的?”郭念云满脸的怒色。那小宫女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身子如筛糠一般颤抖个不停,嘴里乞求道:“贵妃娘娘饶命,求贵妃娘娘饶命!” 看着眼下的这个小宫女如此的害怕自己,郭贵妃难免有些恍惚。 自己难道就真的这么可怖吗? 而自己又是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可怖,令人生畏? 郑春华的身影在郭念云的心间一闪而逝。 如果不是自己对下面的人如此的刻薄,便不会有这位郑娘娘。 一想到郑春华,郭念云心底就有一种莫名的烦躁。 郭念云随意的摆了摆手,道:“你起来吧,下次注意点便是了!” 那小宫女以为自己听错了,怔了半晌,这才反应了过来,急忙磕头谢恩,道:“多谢贵妃娘娘,多谢贵妃娘娘。” “好了,你且起来吧。”郭念云淡淡地说道。 继而,郭念云偏头问身边的内侍太监杨守孝道;“请遂王来的人已经派去了吗?” 杨守孝答道:“启禀娘娘,已经派去了。” 闻言,郭念云又是皱了一下眉头,道:“再派人催催。” 就在这个时候,守在寝宫外的小太监高声喊道:“遂王驾到!” 只见在一片宫女太监的呼声中,遂王李宥款款走了进来,叩拜道:“儿臣参见母后!” 郭念云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起来吧。” “谢母后!”李宥一边起身,一边说道:“不知幕后这么着急召见儿臣,所为何事?”郭念云道:“你大哥回来了,你可知道?” 李宥点了点头,满不在乎的道:“儿臣听下面的人说了。” “那你可知,你大哥这次的差事办的很好,听说明天的大朝会还要对其褒奖。” 听罢,李宥憋了瘪嘴,道:“他是当朝太子,手下能人贤士取之不尽,此次淮南赈灾虽然有些困难,但要办成,也是易如反掌。” 看着李宥满脸的漫不经心的样子,郭念云又皱了一下眉头,道;‘他是太子不假,但也只是一个太子而已,你与他也只是差了一个名分。’ 闻言,李宥一怔,总觉得自己母后这话里有话,便问道:“不知母后此话是什么意思?” 郭念云却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站起身,淡淡地说道:“听说你十三弟病情有了好转,走,咱们也过去看看。” 穿越 穿越 刘太医的话刚说完,李怡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双温柔的手就从身后把自己抱进了怀中。 李怡立刻就感受到了一对饱满上传来的热度。 随即,一个带着喜悦却夹杂着几分哽咽的温婉的声音响了起来:“怡儿,我可怜的孩子,你总算是醒了!” 这一下,李怡是彻底的懵逼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还有,自己一米七五的个头,怎么,怎么变成两岁孩童般打消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怡茫然无措的看着身边几个一脸关切的望着自己的“大人”们。 但李怡现在的表情在几个“大人”的眼中却成了一副痴痴傻傻的样子。 “十三弟,十三弟?你没事吧?”那俊俏的被称作是太子殿下的少年郎关切的问道。 听到少年郎的声音,李怡张嘴刚想询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发出的声音却变成了咿咿呀呀的稚嫩的童音。 这一下,李怡是彻底的郁闷了,就好比是心头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见李怡开口“说话”了,周围的几个人这才总算是长长的出了口气。 尤其是刘太医,刚才被吓得额头上出了一层细汗。 就连那一直绷着脸的威严男人的脸色也出现了一抹释怀的笑意。身后的那双手更是爱怜的抚摸着自己的脑袋。 李怡终于反应了过来,自己竟然穿越了!而且是穿越到了一个只有两岁大小的孩童的身上! 这样的事实让李怡有一种天旋地转的感觉,头一偏,竟然又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李怡幽幽的醒了过来。 耳边一片寂静,只有立在宫殿四角的一人多高的灯柱上的红色蜡烛不时的发出几声细碎的琵琶声。 这是一个面积足有一百多平米的寝殿,因为殿内的蜡烛并没有完全点上,显得有些昏暗。 借着立在寝殿四角的烛光,隐约可以看清这座寝殿的轮廓。 李怡轻轻动了一下,身子旋即开始轻轻的摇晃了起来。 李怡定睛一看,原来自己竟然躺在一张精致的婴儿摇床之中。 李怡更加的无语,他也看过一些类似穿越的,里面的主人公不是称王称霸,就是富家公子,个个羊毛英俊,属于那种去青楼还能赚钱的主儿。 可是反观自己,虽然貌似是什么十三皇子,但怎么自己就成了婴儿呢? 最关键的是自己竟然连说话都不会! “怡儿,怡儿,别怕,别怕,有娘亲在!” 就在李怡感觉欲哭无泪的时候,耳边听到了一个妇人轻声的呢喃。 李怡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不施粉黛,朱红齿白、样貌清丽,而神色有些憔悴的妇人就趴在摇床旁边的桌子上睡着了。 听着妇人如梦呓一般的呢喃,李怡心头泛起了一丝酸楚。 李怡打小就无父无母,全靠一个姑姑抚养长大成人。 姑姑对李怡虽然很好,但除了姑姑以外,其他人则都是一副冷眼旁观的表情,而姑姑的婆婆更是把李怡看做了拖油瓶,每天都会指桑骂槐的说上几句。 李怡从小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自然而然的就养成了孤言寡语的性格。 尽管如此,但李怡还是相普通人家的孩子一样渴望父爱、母爱。 只是李怡一直把这样的情感深深的埋藏在心底。 看着那妇人一脸的憔悴,李怡默默的在心底叹了口气。 让自己“借尸还魂”的这个婴儿无疑是很幸运的,李怡可以想象的到眼前这个妇人平日里一定呵护备至。 但同时,又是不幸的,被自己李代桃僵。李怡收回了目光,躺在摇床里,望着头顶雕梁画栋的屋梁,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前些天,自己还生活在科技发达的现代社会,虽然只是一个小白领,但自己却有着一个梦想。 但就在自己即将实现梦想、憧憬着美好未来的时候,突遭横祸。 再睁眼时,已经到了另一片空间。 不得不说,人生之境遇,可谓奇妙。 窗外,响起了簌簌簌的声响,借着烛光的倒影,李怡看到了一片片的雪花。 外面许是下雪了。 这一切好似是一场梦,许是身体太过虚弱的缘故,李怡觉得眼皮有些沉重。 在闭上双眼的前一刻,李怡在想,这一切如果只是一场梦,那该多好,李怡真的很希望,一觉醒来之后,自己身下的部署一张小小的婴儿摇床,而是那铺着雪白床单的医院病床。 但显然这已经成了李怡的一种奢望。 一片天光透过窗子透了进来。李怡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环视一圈之后,心里又是一叹。 看到李怡醒了过来,侍立在一旁的一个小宫女带着几分欣喜的声音喊道:“娘娘,娘娘,小皇子醒了!” 话音刚落,李怡就听到了一阵急切的脚步声。 不多时,昨晚瞧得那美妇人便到了近前,爱怜的抚摸着李怡的额头,喃喃道:“怡儿,怡儿,你可真的是把伪娘吓坏了。” 说着,眼泪就从美妇人的眼眶里落了下来,并且一把将李怡揽进了自己怀中。 但没过多久,美妇人就感觉除了李怡的异样。 从前,李怡虽然也是不会言语,但每次都会手舞足蹈的在自己怀中咿咿呀呀的叫个不停。 但今日的李怡似乎有些反常,不仅没有咿咿呀呀的叫个不停,甚至在怀中动都没动一下。 美妇人急忙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微微抬起了头,看向怀中的李怡。 只见李怡目光呆滞的望着前方,眼神有一些空洞。 看到李怡这副模样,美妇人心头就是一惊,脑中不禁想起了昨日刘太医的话,心更是沉了一些。 昨日刘太医可是说的分明,十三皇子就算是醒了,也有可能因为前几日的高烧而得了脑疾,自此痴傻。 想到这种可能,美妇人的眼眶中又噙满了泪水,右手有些颤抖的抚上了李怡的额头,口中喃喃的说道;‘我…我可怜的孩子!’ 在一旁侍候的小宫女请示道:“娘娘,要不要把刘太医请过来?” 美妇人神情有些悲切的点了点头,旋即,小宫女应门而出。 几片晶莹的雪花从门缝里飘了进来,李怡的眼睛轻轻的转动了一下。 苏醒 苏醒 李怡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耳边渐渐出现了一些细细碎碎的脚步声,以及一个妇人的抽泣声。 这时,一个很是威严的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刘太医,十三皇子病情如何?你先前不是与朕说,只要十三皇子的高烧退了,就会醒过来吗?为何如今高烧已经退了,却仍旧没有苏醒的迹象?” 闻言,李怡一下子就愣住了,感觉自己的脑子好像停滞了一秒。 “什么?刘太医?还朕?” 难道自己参与了某部古装剧的拍摄吗? 但转瞬间,李怡就察觉出了不对劲,昏迷前的那一幕再次浮上了心头。 李怡记得自己好像是被车撞了,还流了好多的血。 难道是电视剧的剧组看自己一直没有醒过来,把自己拉过来扮演什么病人吗? 不待利益继续胡思乱想下去,只听一个有些苍老,而且颤颤巍巍的声音响了起来:“启禀万岁,若是按照古籍医书上所写,十三皇子此时理应醒过来才是,只是如今看来,十三皇子迟迟未能砖醒,恐怕是因为前几日高烧,患了恼疾。” 听罢,先前的那个威严的男人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什么?患了脑疾?如此说来,尔等之前说的什么十三皇子只要高烧退了,就会无愈的话实乃欺骗玉朕?” 说罢,男人厉声喝道:“来啊,把这些妻君犯上的庸医全部拖出去砍了!” 话音刚落,只听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响了起来。 “陛下,饶命啊!” “求陛下开恩呐!” 随着一阵拖拽声,七八个告饶的哭喊响成了一片。 而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突然响起了一个清脆的声音:“慢着!” 说话间,一个十七八岁、模样俊俏的少年郎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 少年郎虽然身着锦缎华服,但衣角上却沾着血多泥泞,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 紧接着,李怡听到了噗通一声,应当是下跪的声音。 且听那清脆的声音继续说道:“儿臣见过父皇!” 看到这个少年郎,先前那个威严的声音明显缓和了许多,说道:“宁儿,朕不是要你在淮南赈灾吗?为何匆匆而还?” 只听那少年郎不卑不亢的答道:“启禀父皇,淮南赈灾之事,儿臣已经妥善处理,此乃淮南各州府奏文。” 李怡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但却觉得眼皮沉重。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之后,李怡听到了一个尖尖细细,好似女人的声音:“陛下!” 听到这个声音,李怡有一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感觉,能发出这样的声音要么是人妖,要么就是功能不全。 不过李怡更加来了兴致,这是一个怎么样的剧组,连一个太监也是如此的专业。 这时,那个少年郎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儿臣原本还要在淮南暂留几日,只是听说十三弟突发急症,便忙着赶回来看看。”少年郎的声音顿了顿,李怡又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儿臣回来之时,途径药王谷,请了这些药,也不知于十三弟的病症有没有效果。” “刘太医,你且看看,这些药于十三皇子可有疗效?”威严男人如是说道。 “是,陛下!” 那个叫刘太医的官员几步走了上来,伸手接过了药包,打开仔细辨别之后,语气中带着一丝惊喜,道:“启奏陛下,太子殿下所带回来的这包药实有中正补气之效,于十三皇子的病情大有裨益!” 闻言,威严男子说道:“既是如此,那你还不赶紧拿下去煎熬,若是贻误了十三皇子的病情,朕拿尔等是问!” “臣等遵旨!” 说罢,一阵匆忙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好了,你且起来吧。” “谢父皇!” “看样子,你是一路骑快马赶回来的。淮南至此何止千里迢迢,宁儿,你且先下去休息,等明日,朕自会与你问话。” “多谢父皇关怀,只是十三弟尚未转醒,儿臣即便回去,也是忧心忡忡,不若再次等候片刻,待十三弟服了药,或许自会醒来。” 闻言,威严男人叹了口气,道:“若是你的其他兄弟也有这份心,那该多好!” 这句话之后,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随即,李怡就感觉到有人走了过来,一只手轻轻的抚上了自己的额头。 “郑娘娘,让我抱一会吧。十三弟平素与我最亲,最是喜欢在我怀里胡闹。” 一个有些疲累但却很是温婉的声音说道;“臣妾谢太子殿下!”旋即,李怡只觉得自己身子离开了先前的那处温柔,进入到了另一个较为厚实的怀中。 这一下,李怡是彻彻底底的怔住了,直觉的自己的脑子已经有些不够用了。 这时怎么回事?难道自己的身子变得这么轻了? “十三弟,你且快快醒来,皇兄此番回来带了你最喜欢的糖人和冰糖葫芦。” 说着话,少年郎的手爱怜的抚摸着李怡的脸颊。 这时,刘太医捧着一碗冒着白气的药碗走了进来,道:“陛下,药已经熬好了,是否现在为十三皇子服下?” 威严男子低低的嗯了一声。 很快的,李怡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中药的味道。 一柄精巧的汤匙盛着冲鼻的药汤缓缓的送入了李怡的口中。 李怡从小就不喜欢闻这些中药的味道,更别说喝了。 一下子就被那中药的味道呛得咳嗽了起来。 见李怡咳嗽,围在周围的几个人的脸色顿时出现了一抹喜色。 只听喂药的刘太医喜道:“陛下,十三皇子有反应了!” “朕看到了,快,再喂一些!” 刘太医应了一声,又盛了一讨吃的药汤送进了李怡的口中。 那药汤又苦又臭,李怡被灌了好几汤匙,只觉得威力一阵翻滚,紧接着,李怡嘴一张,竟然呕吐了起来。 一直吐到胃里的酸水都要出来了,李怡这才停了下来。周围一下子变得很安静,李怡下意识的环视了一圈,只见周围站着七八个身着古装的人正紧张的看着自己。 片刻之后,只听拿药碗、汤匙的刘太医惊喜交加的喊道:“陛下,十三皇子,醒了!” 势力扩张 势力扩张 扬州城大捷的消息迅速传到了杨行密耳中,杨行密简直不敢相信,石玉年纪轻轻还真的破了孙茹的十万大军,但事实摆在眼前,杨行密不得不信。 当即,杨行密便封石玉做了常威将军,并认作了义子。 孙茹吃了败仗,哪肯善罢甘休,立即上报给了秦宗权。 秦宗权一听,当即大怒,高骈他尚且不放在眼里,哪里认得杨行密是何许人也,更遑论石玉了。 秦宗权集结了近三十万大军,亲自找杨行密讨个说法。杨行密大捷的高兴劲儿还没过,便得知秦宗权兵进扬州的消息,脸上顿时垮了下来。 当世时,北方一共有三大强人,一是朱温,二是李克用,这第三便是秦宗权。 杨行密虽然自认打仗有几把刷子,但和秦宗权一比,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杨行密立刻便有了撤出扬州的念头。 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石玉可不这么想,秦宗权虽然人多,但扬州也有七八万兵勇,只要分配得当,并不是没有战胜的可能。 石玉当即说出了自己的计划,但杨行密一心想要跑路,哪里肯听石玉的话? 无奈之下,石玉只得和朱猛带着手中的两万士兵离开了扬州。 石玉本以为杨行密是一个不错的靠山,想借此报仇雪恨,却没想到杨行密如此胆小,并非英主。良禽择木而栖,杨行密虽然不是无能之辈,但跟着他混最多也只能待在巴掌大的一块地方。 石玉因为大破孙茹,在军中颇有威望,得知石玉要和杨行密分道扬镳,军中不少有志之士都转投到了石玉麾下,其中就有大将李神甫和牙将李辩。 石玉率手下两万精兵抄小路一路北上,他到要看看能不能咬下秦宗权一块肉来。 走到半道,或许是石玉和秦宗权太过有缘,竟然不期而遇,两人二话不说,甩开膀子就开始打仗。 秦宗权人多,想要困死石玉,但石玉精通兵法,避实就虚,还沿用游击战的战术,领着秦宗权的三十万大军天天在密林、峡谷玩捉迷藏。 石玉的军队虽然损失了近一半人马,但从另一个角度看,这次战斗剔除了石玉军队中的糟粕,剩下的这一万人可谓都是百战之师,不仅如此,这次和秦宗权的战斗还为石玉训练出了一支可怕的特种部队,人数虽然只有五百人,但战斗力之强,令人咋舌,这就是后来赫赫有名的黑云渡! 石玉和秦宗权的这次躲猫猫一直玩了将近半年,把江淮搅得大乱,最后因朱温在淮河以北用兵而落幕。 这场战争看似没有结果,但石玉和秦宗权的收获都很大,对石玉而言,他在江淮的名气大盛,而且训练出了一只无敌之师,这些人对石玉忠心耿耿,是后来石玉夺取天下最大的本钱。 对秦宗权而言,他拿下了长江以北、淮河以南的大片土地,势力迅猛发展,成了当时势力最大的一支割据力量。 石玉几经转战,最后渡过长江,进入到了福建地界。 长江以北打的不可开交,但长江以南却相对安稳,除了一些小规模的兼并战,并没有出现大规模的战争。石玉虽然只有一万士兵,但战斗力比起五万大军也不遑多让。 为了提高战斗力,石玉和杨晔一样,把后世的特种部队的训练方法引入军队的正常训练,从中挑出了两千人的骨干做为冲锋陷阵的突击队。这支突击队人人皆穿黑甲,蒙黑色纱巾,坐下战马也几乎是清一色的黑色,为此,石玉给这支部队起了一个响亮的名字——黑羽军,也就是后来的黑云渡的前身。 朱猛和李辩分别是这支黑羽军的主将和副将。 除此以外,石玉在路过荆南的时候,还遇到了一个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因为不得志,而从凤翔郡出来的何淼! 石玉几次请何淼出山,最后甚至拜何淼为师,何淼这才答应了石玉的要求。 何淼很欣赏石玉的才能,甚至有些见解还会让何淼刮目相看,就比如黑羽军的设立。何淼认为,大唐已衰,天下大乱,用不了多久,诸侯就会逐鹿中原,中原虽然为汉族发源地,但几经战乱,繁荣已经不服往昔,为今之计应当割据江南,休养生息,坐观其变。 这个想法和石玉的不谋而合,那时候的江南虽然仍算的上是一片不毛之地,但因为临海的关系,有丰富的海资源,完全可以做到自给自足,甚至可以靠制盐发一笔横财! 只要手里有了钱,想招多少兵马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想到这,石玉主意已定,引大军直逼建州,建州城总共只有不到三千守军,石玉没有强攻,而是分兵守住了建州的四个大门,凡出城报信者一律活捉。 虽然是交战,但万不得已,石玉不想滥杀无辜。 何淼竟然赞石玉有仁者之风。就这样,建州在被围一个月后,守将无奈之下出城投降。 福建其他四州根本不知道建州已失的消息,石玉在何淼的建议下,换上建州城军士的衣服,兵分两路,一举拿下了漳州以及闽北的大片土地。 石玉并没有急于扩张势力,他深知一口吃不成大胖子的道理,对此,何淼愈发赞赏石玉,胜不骄、败不馁,这样才能成就一番大事。 石玉占领了建州和漳州,当即下令开官仓,救济百姓,除此以外,石玉还狠心的杀了一大批为非作歹、欺压良善的土豪恶霸,石玉整治吏治,还田于民,注重休养生息、发展经济,这一系列举措立刻得到了建州和漳州百姓的热烈拥护,在很短的时间里就笼络到了当地的民心。 福州观察使戴可立得知建州和漳州被占之后,大为震怒,几次派重兵围剿,但都被两城守军和当地百姓打退,无奈之下,戴可立只能默认石玉的存在。 石玉淘汰了原建州和漳州守军中的老弱病残,并招募新军,兵力从刚开始的一万,迅速扩张至三万。 实力的暴涨并没有冲昏石玉的头脑,他不禁没有扩张,反而竭力压缩兵力,转而开始内政建设,修城墙、通河道,石玉经常和劳工一起干活,这让百姓更加感动。 献计 献计 这一天,石玉来城门口视察工作,刚好是午饭时间,正瞧见几个泥瓦匠捧着破损的陶罐用烂木片吃饭,石玉当时脸色就变了,几个泥瓦匠见到石玉,急忙跪倒在地。 石玉亲自把几个浑身脏兮兮的泥瓦匠抚了起来,还为几个人打去身上的尘土。 石玉看了一眼陶罐吏清汤寡水的米饭,皱眉道:“你们平日就吃这个吗?” 几个泥瓦匠点了点头,石玉的脸色更加难看。 见状,一个泥瓦匠捧起地上的陶罐有滋有味的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说道:“我们能迟到这样的饭已经很满足了,我们老百姓都很感激将军,给了我们一条活路。” 闻言,石玉双眼含泪,噗通一声跪在了几个泥瓦匠面前,在场的众人皆是一惊,几个泥瓦匠慌忙的跪在地上,咚咚咚的磕起头来。 石玉道:“你们起来。” 几个泥瓦匠互相对视一眼,并没有一人站起身来。 石玉泪流满面的说道:“你们都起来。” 石玉身后的李辩和何淼也说道:“你们起来吧。” 几个泥瓦匠这才战战兢兢的站起身。 石玉咚的一声磕在了地上,哭着说道:“你们都是我石玉的衣食父母,我没想到你们每天竟然吃的都是这样的东西,是我石玉对不起你们!” 说罢,咚咚咚的一连磕了三个头!见此情形,众人莫不感动,一些看热闹的百姓也不禁潸然泪下。 石玉嚯得起身,转过头,对着不远处更多的百姓缓缓的再次跪了下去,高声道:“众百姓请放心,只要有我石玉在,就会让你们吃饱饭!” 石玉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冷声喝问道:“监工何在!” 话音刚落,一个身穿官府,四十岁上下的男人走了出来,颤颤巍巍的说道:“下…下官在!” 石玉看着这个人油光满面的样子,喝道:“你一个月的俸禄是多少?” “五…五十两。” “带丫鬟、仆人家中一共几口人?” “一共十五人。” “我记得,凡为官者每个月都会补发二十两银子做为日常开销,你一个月七十两的月俸,难道还不够你们家十五个人一个月的开销吗?” 那人擦着额头上的冷汗,答道:\''“够…够了。” 石玉冷哼一声,道:“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还要克扣他们的伙食?你,可知罪?” 那人急忙吓得跪在地上,一个劲儿的磕头,道:“下官知罪,请主公饶命。” “我一向宽刑罚,但今日必要重罚你!来人,把他的这身官服扒了,他不是喜欢吃这些东西吗,就把他锁在猪圈里,让他好好的去吃!” 闻言,几个士兵当即扑了上来,把那个监工给拖走了。 一般情况下,石玉是不会乱杀人的,毕竟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没有人也没有任何理由去剥夺他人的生命。 何淼摸着下巴上的长须,点了点头,道:“主公真是一代仁主,但太过仁慈是很难成大事的。” 石玉默然不语,半晌道:“若能换取天下太平、百姓安居,即使要我一死,我也不会眨一下眼睛!” 何淼见石玉一脸的认真,轻轻的叹了口气。 回到城主府,下人已经摆好了午宴,看着一大桌子的菜,石玉皱眉道:“一共也就五六个人吃饭,却做了二三十道菜,太多了,这城中不知还有多少百姓生活在饥寒交迫当中,以后让厨子少做点,肉菜也少一点,不必顿顿大鱼大肉,一天有一顿饭有肉就行,把多余的粮食、蔬菜还有肉都分发给城中百姓,还有,不要给我做那么多衣服,衣服脏了洗一下还可以继续穿,我和你们一样,都是普普通通的人,没必要搞得太特殊化,还有你们几个,一个个口口声声的叫我主公,虽然要将君臣之分,但也没必要弄的这么生分吧?搞得好像你们一个个欠我几百两银子似的,尤其是你,朱大哥。”闻言,众人皆是哈哈大笑,气氛一下子也活络了起来。 石玉继续说道:“大家都是兄弟,这建州和漳州不是我石玉一个人的,也是你们的,是大家的,是每一个流血牺牲的弟兄们的,为什么非要划分那么鲜明的阶级呢?这样让我很不舒服,还有你们这些下人,干嘛一个个这么怕我?是我长得丑还是我像高利贷的,做事的时候不小心打破个茶杯啊、碗啊什么的有什么好害怕的?你们这样子让我有一种被孤立的感觉。” 除了朱猛以外,其他人皆是目瞪口呆。 石玉扫了众人一眼,道:“好了,牢骚也发完了,咱们说点正事,我想在建州和漳州建立一些官办性质的私塾,让全城的孩子都能接受正常的教育。” 何淼也点了点头,“这个倒是个好主意,不过这银子…” “这银子我出,就从这些日常开销里扣,另外,我有个提议,你们商量一下。”石玉看了看众人,继续道:“咱们自从拿下建州和漳州也有近三个月了,正是兵强马壮的时候,我想趁机一举攻占泉州,泉州离海近,只要拿下泉州,我们局可以从海里提取出大量的盐,然后再把这些盐卖到中原,这样一来,就可以解决我们财政上的问题,有了钱,我也能更好的为百姓做些事。” 几个人没有立即回答,纷纷看向何淼。 何淼想了想,“泉州不比漳州、建州。必定有大批驻军,只怕是不好打。” 石玉道:“这个道理我自然明白,所以才让大军商量一下,权衡利弊。” 突然,何淼轻声笑道:“我倒有一计,不需一兵一卒就可取得泉州,只看主公愿意与否。” “哦?老师请说。”石玉眼前一亮,道。 “那泉州守将姓杜名玄,年五十岁,与我乃是至交好友,膝下有一女,年过双十,一直未嫁,市井传言,其貌甚丑,却立下一个规矩,非有三国孙伯符之志勇者不嫁。主公今年已到弱冠之年,论志论勇不在孙伯符之下,更兼仁爱之心,若是我去为主公说媒,其事必成!就是不知道主公愿意与否?” 石玉想也不想的说道:“若能安百姓计,娶一丑女又如何?这事我应了!” 何淼抚掌笑道:“如此,明日我就与主公动身,前去提亲!” 第一章 诈尸了! 第一章 诈尸了! 大雨倾盆,淅淅沥沥的下了七天七夜。 只听咔嚓一声,一道炙亮的电光撕裂了漆黑的苍穹,落在不远处的一棵被大风吹得左右摇摆的巨树上,登时腾起了一大团耀眼的火花。 随着轰隆隆的雷鸣,雨势更大了几分。 河水奔腾,如一条出水的怒龙。 “不好了,山塌了,大家快逃命啊!” 就在这个时候,陡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锣打鼓的声音,还伴随着人们惊慌失措的喊叫声。 刹那间,眼下这个不大的偏僻村落就变得喧闹起来。 鸡鸣狗吠之声响成了一片,其中还夹杂着人们的哭叫声。 如此,折腾了整整一夜,直到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雨势这才又小了下来。 昨夜的情形虽然恐怖,但好在村子里并没有人伤亡,只是房屋倒了好几栋。 不过,这也算得上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齐腰深的水里漂浮着不少家禽的尸体,还有一些被泡的发胀的家具。 李二狗看着那些漂浮在水面上的鸡鸭猪狗的尸体,止不住的摇头叹气。 李二狗家里原本就不怎么富裕,可以说是家徒四壁,今年好不容易借了点钱,在自家院子里养了一些鸡鸭,谁曾想来了这么一场暴雨,那些鸡鸭可以说是十不存一,损失惨重。 就在李二狗摇头叹气的打捞那些家禽的尸体的时候,村东头的王大叔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因为跑得有些急,王大叔有些上期补给下气。 李二狗看着王大叔好奇的问道:“王大叔,你这么着急跑着去干吗?” 王大叔喘了口气,摆了摆手,道:“昨晚大水把后山冲塌了,冲出了一座古墓!我这急着去跟领导汇报!二狗啊,你快组织及个人,去把古墓给保护起来!” 王大叔说完这句话,就继续向村委会跑去。 听到大水冲出了一座古墓,李二狗眼睛一亮。 很早以前,在这个村子里就流传着山里有大墓的传闻,听说古时候有个王侯葬在这里。 李二狗也只当是传闻,可没曾想,还真的有古墓。 李二狗的心思一下子活泛了起来。 如果冲出来的这座古墓真的是王侯级别的,自己随随便便从里面摸出一两件,不仅可以把欠的钱还清,下半辈子也算有了着落! 想到这,李二狗的眼睛更亮了几分。 望着王大叔远去的背影,李二狗啐了一口,向着王大叔来时的方向快步走去。 李二狗一路来到后山,只见后山果真已经坍塌除了一个直径足有四五米的大洞。 东立面黑漆漆的,不时有阴风吹来,凉飕飕的。 李二狗也听老一辈儿人说过不少稀奇古怪的故事,站在这洞口前,不由的有几分胆怯。 李二狗咬了咬牙,想着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便淌水向山洞里面的古墓走了进去。 古墓很大,而且极其的安静,只有李二狗淌水时发出的声音在不断的回荡。 李二狗虽然害怕,但想着可能得到的那些宝贝,胆气不由的更足了一些。李二狗拧亮了手中的手电,发出了昏黄的光,在这偌大的空间里更显的几分诡异。 很快的,李二狗就走到了这座古墓的尽头。 古墓虽然很大,但除了一口石质的棺材之外,什么陪葬品都没有。 李二狗拿着手电环视了一圈,果真没看到什么值钱的东西,不由的有几分失落。 不过很快的,李二狗就把目光落在了墓室中央的那口巨大的石质的棺材上。 石棺很大,足有一丈长,半丈宽,通体呈墨一般的黑色,造型很是古朴。 虽然是一口石棺,但全给人一种浑然天成的感觉。 李二狗上前几步,来到近前,打量起了眼前的折扣棺材。 离得近了,李二狗这才发现,石棺的表面刻画这一些黑奇怪的纹路,但那些纹路很浅,很模糊,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李二狗把手放在石棺上,料想的冰凉的感觉并没有出现,反而是一种温热的触感。 李二狗不由的更加好奇,低头仔细观瞧着眼前的这口黑色的巨棺。 李二狗虽然从小在山里长大,与大山相伴,但却从没有见过眼下的这种黑色的石头。 李二狗用手里的手电筒轻轻的敲了一下,发出了一声类似于金属的撞击声。 李二狗不由的更加惊奇,原本还想继续仔细的研究研究,但想着石棺里可能放着的陪葬品。 李二狗不敢在耽搁,双手撑在棺材盖上,试着用力一推。 原本李二狗以为单凭自己的力量是无法推开这石质的棺材盖的,但谁曾想,李二狗这么一用力,只听咔擦一声,黑色的石质的棺材盖竟然移开了一条缝隙。见此,李二狗不由的微微一愣。 但只是短暂的错愕之后,李二狗的眼中再度燃起了兴奋的光。 李二狗再次用力一推,就露出了一个人头大小的空隙。 李二狗又费了一些力气,只听轰隆一声,棺材盖整个摔在了地上,裂成了无数的小碎块。 李二狗喘了几口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满怀希望的打着手电向棺材里望去。 只见棺材里静静的躺着一个年轻的男子,那男子相貌很是俊秀,黑发浓密,脸色如常人无异。 看到这么一幕,李二狗着实是被吓了一大跳,忍不住向后退了半步。 但很快的,李二狗就镇定了下来。 “只不过是一具保存的很完好尸体罢了,没什么大惊小怪的。”李二狗如此安慰着自己,打着手电继续寻找起来。 男子身上的服饰倒是看上去很是不俗,尤其是那条腰带,有一种珠光宝气的感觉。 李二狗见之大喜,伸手就像那条玉石腰带抓去。 但刚入手,那玉石腰带就蹦碎开来,转眼间,就只剩下了满手的碎屑。 李二狗不由的有些失神,这座石棺存在的年月实在是太过久远了,就连珠玉都抵挡不住时间的侵蚀。 就在李二狗摇头叹气的时候,突然瞥到了那石棺中男子的手似乎是动了一下。 李二狗一愣,下意识的向那男子的眼睛看去。 当看到男子的眼睛的时候,李二狗身体巨震,随即惨叫一声,掉头向外跑去。李二狗一边跑,一边大呼小叫着“诈尸了,诈尸了!” 第二章 野人 第二章 野人 听着李二狗惊慌的大喊大叫,萧煜一下子坐了起来。 而随着萧煜的这个动作,他身上的那些看似完好的衣服一下子全部变成了细小的碎布。 李二狗的喊声依旧在这个死一般寂静的古墓里回荡着。 萧煜虽然听不懂李二狗喊了些什么,但眼睛四下里这么一扫,很快的就发现的问题的所在。 他,竟然在一口巨大的黑色石棺里! 萧煜有一些错愕,但很快的,萧煜就反应了过来。 他不敢继续吃一下去,刚才那个人的喊叫声很快就会把更多的人吸引过来。萧煜虽然此刻心中有许许多多的疑问,但很显然,现在不是想问题的时候。 萧煜单手按在石棺的棺沿上,用力一撑,整个人已经飘然从石棺里跃了出去。 萧煜只是扫视了一圈所在的这个古墓,人就窜了出去。 没多久的功夫,萧煜已经窜出了古墓,来到了外面。 而此时,萧煜已经可以听到隐隐的有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了过来。 萧煜看了一眼,一头就扎进了对面的山林里。 冰冷的雨水打在萧煜的身上,让萧煜多多少少的感觉到了一丝冷意。 萧煜站在一处矮山上,望着脚下这片陌生的山林,眼中充满了迷茫。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在一口黑色的石棺里? 是谁把我放进去的? 难道我已经死了? 那我为什么现在有活了过来? 还有,那些梦里出现过的人究竟是谁?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这一连串的问题如潮水一般涌了出来。 但这一切注定是得不到答案的! 萧煜甩了甩头,重新打量着眼前的这一片陌生的世界。 这里是什么地方?难道是自己以前生活过的那片世界? 如果是,那为何这里的天地灵气如此稀薄,难道自己以前的担心真的成为了现实? 这天地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想到这,萧煜不由的再次想起了那股熟悉的源于血脉的气息。 洛神学院后山所镇压的究竟是什么人? 为什么自己会有一种源于血脉的亲切感? 难道那是自己的某位先祖? 还有,自己的那些朋友还好吗?他们现在是否还活在这个世间? 天上的雨渐渐又大了起来,很快的,雨水就模糊了萧煜的视线。 除了之前的那些一个个的问题,让萧煜更加惶恐的是,他竟然感觉不到自己的灵海! 这灵海就相当于习武者所说的丹田。 是修炼者储存灵气的地方。 通常而言,灵海所能存储的灵气越凝实,修行者的修为越高。 如果说灵动境修士的灵海只是一条小溪的话,那大成境修士的灵海就是一条大江大河。而且,当修为达到一定的程度,灵海中的灵气就会由气态向固态转化。 可眼下,萧煜竟然丝毫感觉不到自己灵海的存在! 萧煜盘腿而坐,运起了家传玄功噬天决。 只见丝丝缕缕的稀薄的灵气向萧煜汇聚,但那些进入体内的灵气好似泥牛入海一般。 当萧煜运转了一个周天之后,精神导师更加充沛了几分。 萧煜叹了口气,长身而起,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竟然什么也没穿,赤条条的。 不过好在周围除了树木,并没有什么人。 饶是如此,萧煜还是觉得有几分窘迫,便随手折下了几片宽阔的树叶,又折了一条藤草围在了腰间,挡住了羞人的地方。 萧煜的眼中已经没了迷茫,既然上天没有让他死,他就要好好的活着,更为重要的是他要追寻过去的那些痕迹,在他沉睡的这悠久的年月里,这片大陆究竟发生了什么! 想到这,萧煜便大步向山林外走去。 约莫走了一两个时辰,萧煜看到了一座有些破旧的小木屋。 萧煜紧走几步,来到近前。 只见小木屋的木门半掩着。 萧煜在门前叫了几声,见没有人应答,这才推门而入,走了进去。 木屋有些晦暗,地面上有一层厚厚的灰土。 看样子这里许久没有人来过了,料想应该是猎人休息歇脚的地方,只是荒废了下来。 萧煜环视了一圈,木屋不大,里面的陈设也十分简单。 除了一张床和几条木头板凳和一张不大的方桌,再也没有别的东西。不过让萧煜感觉欣喜的是,在一边的墙上挂着一件有些破旧的衣服。 那样式很是新奇,萧煜倒是从未见过。 虽然有些破旧,但也多多少少可以蔽体。 于是,萧煜便把那件衣服取了下来,轻轻抖了抖上面的灰尘,就把衣服围在了腰间。 萧煜短暂的休息了一下,肚子便不争气的响了起来。 萧煜摸了摸肚子,皱着眉头站了起来。 四下里这么一扫,发现在门口的一片杂草里静静的躺着一柄生了锈的钢叉。 这里是山林,想必可以打到一些野味。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久违的阳光挤破层层乌云透了下来。 山林里响起了一片愉悦的虫鸣鸟叫声。 萧煜捡起地上的钢叉,便一头又扎进了树林深处。 对于打猎,萧煜可以说是清澈熟路,没多久,萧煜便用钢叉挑着一只野鸡,手里抓着一只野兔走了回来。 萧煜重新回到小木屋,推开虚掩的木门,不由的就是一愣。 只见木屋里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多了一个年过花甲的老太婆。 那老太婆听到动静,下意识的抬头望来,顿时惊叫了起来,而且一边惊叫一边连连后退,很快就退到了木屋的一角,瑟瑟发抖的望着站在门口的萧煜。 萧煜虽然听不懂老太婆的话,但从对方的神色间,萧煜可以看出来,对方是在害怕。 萧煜低下头打量起自己,只见浓密的黑发散乱的贴在前胸后背,身上也是脏兮兮的,活脱脱的像是一个野人。见此,萧煜不由的一阵苦笑,张了张嘴,说道:“老人家,你别害怕。” 但很快的,萧煜就发现,那老人家似乎也听不懂自己再说什么。 萧煜眉头微微一皱,把手里的钢叉和野兔放在脚下,用手拢了拢自己的头发,露出了自己那张俊秀的脸。 萧煜向老太婆露出了一个和煦的微笑,并且向后退了半步。 第三章 阿婆 第三章 阿婆 老太婆看到萧煜那张俊秀的脸庞,又感受到萧煜笑容中的友善,紧绷的神经这才松弛了下来,但还是有些戒备的看着萧煜。 萧煜对着老太婆又是微微一笑,然后便动手开始处理地上的野鸡野兔。 很快的,萧煜便把地上的野鸡野兔收拾好了,并且学着古人钻木取火。 老太婆看着萧煜的动作微微一愣,伸手从上衣的口袋里摸出了一个物件扔了过来,落在了萧煜的面前。 萧煜抬起头看了老太婆一眼,把那物件捡起来左右看了看,对着老太婆摇了摇头,继续开始钻木取火的工作。但由于刚下过雨的缘故,这项工作做起来也并没有那么轻松。 老太婆见萧煜不会使用打火机,不由的又是一愣。 似乎是觉察到萧煜并没有什么恶意,老太婆便踱步走到了萧煜的身前,从地上把打火机捡了起来,轻轻一按,顿时腾起了一小团火苗。 萧煜看的有些惊奇,目不转睛的看着老太婆用手中的打火机把面前的一堆柴火引燃。 老太婆看着萧煜的神色,见萧煜盯着自己手中的打火机,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便微微一笑,把打火机又递了过来。 萧煜接过打火机,仔细观瞧了一阵,学着老太婆刚才的动作,登时,一小团火苗便窜了出来。 萧煜看的新奇,不断的上下翻看。 许久,萧煜这才把打火机恋恋不舍的递给老太婆。 那老太婆笑着摆了摆手,见此,萧煜眼睛又是一亮,小心翼翼的把打火机放进了围在腰间的衣服的口袋里。 火焰熊熊,萧煜找了一根细长的木柴把地上的野鸡野兔穿了起来,架在火上翻烤。 很快的,整个木屋里便飘起了诱人的肉香。 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但萧煜烤肉的本事却没有生疏。 架在火上的野鸡野兔被烤的金黄油亮,香味扑鼻,让人闻了就有一种食指大动的感觉。 很快的,肉就考好了,虽然没有作料,但也是喷香无比。 萧煜扯下一条兔腿递给了老太婆,那老太婆倒也不客气,伸手接了,大口吃了起来。 期间,老太婆时不时的会问萧煜一些问题,但由于听不懂,萧煜都是回之以真诚的微笑。见此,老太婆以为萧煜脑子有问题,便叹了口气,道:“看来你也是一个苦命的孩子,以后就叫你傻蛋吧。” 萧煜实在是饿极了,很快的,穿在木棍上的烤鸡就变成了一地的骨头。 老太婆见萧煜吃的差不多了,便拉着萧煜站了起来,向木屋外走去。 萧煜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并没有从老太婆身上感觉到丝毫的恶意,便随着老太婆一路向前走去。 很快的,二人便走出了树林,来到了一处不大的村子。 见到老太婆领着萧煜走了回来,有不少的村民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更有几个中年人上前询问。 而萧煜都会对着那些人微微一笑。 老太婆一路解释着什么,把萧煜领到了一处院落。 老太婆示意萧煜等一下,几步走进了屋子。 很快的,来太婆便捧着一身崭新的衣服走了出来,递到了萧煜的面前。 萧煜看着老太婆那眼睛中的期待,伸手接过了衣服,并在老太婆的引领下进了一间屋子。 很快的,萧煜便换好衣服走了出来。 衣服大小正合适,老太婆看着萧煜,泪水就不由自主的落了下来。 萧煜吓了一跳,打着手势比划着。 老太婆擦了擦满是鱼尾纹的眼角,对着萧煜说了句什么,便又折回了屋子。 不多时,又拿着一把剪刀,搬了一个小板凳走了出来。 老太婆示意萧煜坐在板凳上,拿起剪刀开始为萧煜剪起了头发。随着头发落下,萧煜多多少少的有一些伤感。 自此以后,萧煜便在这个村子里住了下来。 而老太婆对萧煜就像对自己的孩子一般,萧煜凭借着自己的身手,时不时的每天都能打到一些野味。 而更让萧煜感觉到欣喜的是,老太婆的家里有许多的书籍。 而看到萧煜对读书的渴望,老太婆还特地请了村里的先生教萧煜读书写字。 而回报,自然便是萧煜打回来的那些野味。 在村子里的生活虽然有些清贫,但却很充实。 再次期间,萧煜也见识到了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尤其是一种会发出声音,有图像的叫电视机的物件,更是让萧煜惊奇。 春去秋来,一转眼,萧煜已经在村子里待了整整一年的时间。 在这一年的时间里,萧煜可以说是进步神速。 虽然有些汉字还是不认识,但基本的交流已然不在话下。 而经过这一年的学习和对新事物的接触,萧煜对于身处的这片世界更加的好奇。 现在是华夏历2138年,距离自己活着的那个时代整整过去了五千年的光阴! 这五千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个问题不仅是萧煜要追寻的,更是现今人类所共同追寻的谜题。 萧煜时常会坐在村口的那块巨石上望着远处出神。 而每当看到这一幕,那老太婆都禁不住会微微叹上一口气。这一天清晨,萧煜向往常一般起了个大早,刚准备上山打猎,老太婆却叫住了萧煜:“孩子,等等。” 闻言,萧煜微微一愣,停了下来,转身看着聊太婆,道:“阿婆,怎么了?” 老太婆看着萧煜,叹了口气,转身进了卧房,拎着一个小行李箱走了出来。 见此,萧煜大惊,道:“阿婆,您这是?” 老太婆把行李箱递到了萧煜的手里,道:“孩子,这是阿婆给你整理的几件衣物,里面有一些钱,阿婆知道,你不属于这里,迟早都是要走的,阿婆不想拦你,只是希望你日后如果有空,可以回来看看阿婆!” 说着,老太婆的眼角不由的湿润了。 萧煜的身体微微一震,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缺什么也说不出来。 老太婆摆了摆手,道:“走吧,走吧。去你该去的地方!” 说着,老太婆步履蹒跚的向卧房走去。 看着老太婆的背影,萧煜缓缓跪了下去,咚咚咚的磕了三个响头! 第四章 美人出浴 第四章 美人出浴 虽然这个村子很是闭塞,但也有通往外界的牛车。 不过萧煜却没有选择乘坐,因为萧煜心里有太多的疑问需要印证。 而首当其冲的困扰着萧煜的问题便是,这,究竟是哪里,是不是曾经的那片世界? 萧煜此行的目的地便是位于西南的十万大山。 因为在他们南楚国境内,也有一片巍峨、辽阔的山区,名字同样叫十万大山! 这究竟只是名字上的巧合还是根本就是一个地方? 萧煜的心里充满了疑惑。所以萧煜决心要亲自走上一遭。 不过好在十万大山距离这个山村并不远,也就数百里的脚程。 这对于他而言算不得什么。 萧煜一路沿着偏僻山道向南,约莫如此走了三四天的时间,终于来到了十万大山的边缘。 十万大山地处深山密林之中,人迹罕至,里面更是有着大片大片的原是老林,潜伏着说不清的危险。 十万大山终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薄雾。 萧煜战在一座矮山之上,放眼远眺,只听虎啸猿啼,响彻山林之中。 一座座巍峨的山峦重峦叠嶂,壁立千仞,险峻异常。 萧煜望着远处的那一座座隐匿在浓雾之中,若隐若现的山峰,不禁一阵的恍惚。记忆中的十万大山可以说是一处禁地,曾经有大批的能人异士进去其中想要探寻一二,但都是有去无回。 而十万大山之所以叫十万大山,据说在这方圆数千里的范围内有着整整十万座大山。 每一座大山都高瑜万丈,里面甚至有仙霞环绕,诡秘异常。 曾经有人推断,这十万大山可能是上古神战时的遗迹,里面或许还有未曾陨落的上古之神! 但眼前的这片山区,虽然也是群山环绕,但在气势上却比记忆里的十万大山相差甚远。 而且山峰的数量也远远达不到十万这个数目。 难道这只是重名而已? 萧煜有一些恍惚,但眼下的这片山区在布局上与记忆中的十万大山又有些异曲同工之妙。 萧煜的眼神突然变得凝视,一道精光划过。萧煜目光炯炯的盯着远方,过了许久,这才像是梦呓一般的喃喃道:“不对,我分明觉察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这应该就是那处十万大山,如果是,那为何成了如今的这番面貌?” 突然,萧煜看到了一座有些类似于丹炉的山峰,身体不由的一阵,道:“难道,这…十万大山被人祭炼,亦或是被人打碎了?” 不管是以上两种可能中的哪一种,一旦被证实,那都是惊世的! “在我昏迷之后的这片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历史竟然消失了一千年?” 这一年以来,萧煜通过电视以及所能搜寻到的各种书籍都印证了一个观点,那就是休整文明最是辉煌的那一年前消失了。 连带着,就连虞唐、南楚的那一段历史也消失了! 由此,天地异变,才进入到了现在的末法时代,修真已经彻底成为了一种传说。 那一千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而在那消失的一千年里,这片大陆似乎发生了许多的大事件。 其中就有大禹治水,设九鼎,分九州,才有了如今的大地格局。 更有精卫填海,共工怒撞不周山。 更让萧煜疑惑的是就连那座帝之下都也消失了,成为了一个传说。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更为关键的是为什么五千年过去了,那些故人或许已经化作了一堆堆的白骨黄土,可是他为何还活着? 萧煜只觉得体内一股热血在激荡。 啊! 萧煜扬天怒吼了一声,满头碎发随风舞动。萧煜双目赤红,只觉得体内似乎有一团火焰在熊熊燃烧着,似乎要将他整个人融化。 萧煜一个纵身,身体高高跃起,在空中一个完美的三百六十度转身,只听噗通一声,萧煜便一头扎进了山脚下的那条银色匹练之中。 虽然时值仲夏,但河水却异常的冰凉。 萧煜一入水,就舒爽的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随之体内的那股燥热也消退了不少。 河水十分清澈,可以看到河底碧绿的水草在轻轻的摇曳。 几条不知名的鱼儿惬意的在水中游来游去。 甚至还有一条小鱼似乎是好奇的在萧煜身上撞了一下。 看到这副场景,萧煜整个身心一下子变得空灵起来。 道法自然,既然上天让自己活下来了,那自己就应该好生生的活着。试问,即便是大成境的绝世高手,又有几个人能度过五千年的光阴呢? 想到这,小鱼人不在畅快的大声笑了起来。 萧煜把头从水里钻了出来,然后深深的吸了口气,一个猛子又扎进了水里。 虽然萧煜的灵海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封住了,但运用家传玄功,闭气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河水清澈蜿蜒,一路流向远方。 萧煜索性屏住了呼吸,放空了心灵,随波逐流。 萧煜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灵,好像整个身子都与整片天地融为了一体。 在这一瞬间,萧煜进入到了一种物我两忘的境界。 不知过了多久,萧煜感觉到水流的速度似乎渐渐放缓,甚至停了下来。萧煜睁开了眼睛一看,只见小河继续蜿蜒流向远方,而他却被冲到了河边一个碧蓝如洗的水潭中。 金色的阳光透过如棉花糖一般的白云,落在水面上,随着水波荡漾,波光粼粼,简直是美不胜收。 就在萧煜望着面前的水面一阵出神的时候,突然间,在他身前不到三米的地方,水面突然炸裂开来,腾起了一大片的白色水花。 紧接着,衣服绝美的画面便出现在了萧煜的眼前。 只见一个少女缓缓从水中冒了出来。 如瀑般的黑色长发湿漉漉的披在那如玉般的肩头。 白皙而绝美的脸颊上沾着几滴晶莹的水珠,宛如一朵出水芙蓉。 少女双眼微闭,仰着头,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动着,挺秀的琼鼻,红润的小嘴微张,露出了如养殖与一般嫩白的细长脖颈。 少女伸手轻轻甩了甩如瀑的长发,甚至有几滴水珠落在了萧煜的脸上。 第五章 小姐,请听我说! 第五章 小姐,请听我说! 如此近距离的观看一个美人儿出浴,即便心性坚定如萧煜,此刻也不免觉得血脉喷张,下腹好似有一团烈火在跳动! 随着少女轻轻甩动黑色长发的动作,萧煜的眼睛忍不住向下看去。 一瞬间,小雨直觉的自己鼻子里好像有两股滚烫的液体流了出来! 少女胸前那傲人挺秀的前胸刚刚露出于水面之上,上面滚动着颗颗璀璨晶莹的水珠,熠熠生辉,闪动着诱人的光泽。 萧煜只觉得那两团白花花的肉在眼前晃得有些眼晕。 就在萧煜想入非非的时候,面前的少女终于是睁开了双眸。 刹那间,萧煜的身影倒映在了少女的眼帘。 少女显然是没有想到萧煜竟然会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自己的身前,不禁怔了一下。 看到少女望了过来,让萧煜不由的浑身一震,眼中的火热顿时小退了下去。 萧煜隐隐的已经猜到了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 果然,就在这个时候,眼前这个十六七岁的少女突然惊恐的尖叫了起来:“啊!来人啊,流氓!” 萧煜顿时就觉得脑袋一阵头皮发麻,很显然,少女不是一个人来的。 一个如此美貌的少女也不可能一个人独自来到这深山老林之中。 少女的尖叫声更加高亢了几分。萧煜知道,如果一旦少女的尖叫声引来了她的同伴,自己流氓的名头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于是,在少女准备继续大声喊叫的时候,萧煜一下子从水中跃起,来到了少女的身边,伸手就将少女揽进了怀里,并且捂住了少女的嘴巴。 萧煜虽然伸手穿着衣服,但那衣服本来就很单薄,再加上沾了水的缘故,和没穿也几乎没什么两样。 怀中少女那滑嫩、柔美的躯体在萧煜的怀中轻轻扭动着,那种如丝绸般的触感让萧煜有一种血脉喷张的感觉。 萧煜定了定神,张嘴刚想说些什么好做一番解释。 突然间,从怀中少女的身上就涌出了一股大力。 萧煜只觉得胸口一痛,整个人都被撞飞了出去。 与此同时,只听一阵哗啦啦的水声,顿时,水花四溅,伴随着漫天的水珠,少女一下子从水中窜了出来。 素手一招,一件浅黄色的连衣裙就套在了少女的身上。 萧煜怎么也没有想到面前这个看似较娇弱的少女竟然如此厉害。 小雨直觉的一股暗劲在体内肆虐,让他有一些气血翻涌。 萧煜在这个新的世界好歹也生活了一年的时间,他知道,那股暗劲大概就是当世人口中说的内力。 萧煜没有想到眼前少女的内力竟然如此深厚。 自己虽然或许在武功招式上不会逊于眼前的这个少女,但如果真的交起手,怕也不会是对方的对手,毕竟自己的灵海被封,也就是相当于内力尽失,与常人无异。 如果不是自己随波逐流,悄无声息的来到那少女身边,以自己现在的实力绝无可能来到她的身旁。 萧煜被那股大力震得一下子落在了案上,摔得是灰头土脸。 萧煜刚要站起身,顿时就感觉到有三四股凌厉的剑气向自己激射而来,直指自己身体的各大要害。 萧煜顿时就是心头一惊,也顾不得站起身了,顺势就地一滚,把自己的身体缩在一颗直径足有三四尺的大树之后。 而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噗噗噗几声轻响,那几道剑气不约而同的落在了萧煜刚才缩在的地面之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剑痕。 见到这么一幕,萧煜忍不住吞了口口水。还好自己刚才躲得够快,否则这一下子自己就被分尸了! 与此同时,从哪树林里又有几条人影窜了出来。 那几个人虽然手中没有提着兵刃,但个个都是气度不凡,精神饱满,显然也是实力不俗的习武之人。 这几条人影中有男有女,呈一个半圆形把那个貌美如花的少女护在其中。 小鱼虽然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少女是什么人,但看这阵势,很显然,少女的身份定然不凡。 少女现在已经彻底从刚才的惊愕中反应了过来,手指着萧煜,怒气冲冲的喊道:“上,把他给我杀了!” 闻言,萧煜把头从大树后面探了出来,连忙摆手叫道:“这位美丽的小姐,你听我解释….”不等萧煜说完,那少女便厉声打断了萧煜的话:“你给我闭嘴,还愣着干嘛,快上啊!” 此刻,这个美若天仙的少女的脸上满是寒霜,望着萧煜的眼中满是杀机,似乎是恨不得将萧煜挫骨扬灰! 萧煜知道多说无益,此地不是久留之地,为今之计,也只能三十六计走为上了! 萧煜不敢再耽搁,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掉头就跑,可谓是晃晃如丧家之犬一样的狼狈。 但萧煜刚刚跑出去七八米远,身后就传来了几道劲风。 萧煜心头一跳,来人显然也是一名武学高手,但是这掌力,怕是没有十几年的功夫,也难以练成。 一旦被结结实实的打到,自己非死即残! 背后传来的掌风,激起了萧煜一身的鸡皮疙瘩。当下,萧煜不敢有所保留,脚踩家传的北斗伏魔步法,身体在原地划出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与此同时,身后的掌风也到了,几乎是擦着萧煜的身体落在了旁边的一颗大树上。 只听砰地一声,木屑纷飞,如箭一般四处攒射,有几片木屑更是划破了萧煜的脸颊,留下了几道细小的血痕。 萧煜下意识的回头一看,不由的就是一阵头皮发麻。 只见在那树干之上,结结实实的印着一个手掌印,入木三分! 这如果是打在自己的身上,自己还能有命在吗? 萧煜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脚下丝毫不敢停留。 一边跑,一边大声喊道:“我说,那个美丽的小姐,你听我说,刚才…..”见萧煜似乎要说出刚才发生的事情,那美丽的少女立刻又大声喊道:“你们都上,快把他给我杀了!” 话音落下,原本留在少女身边充当护卫角色的几个人也朝不同的方向向萧煜冲了过去! 第六章 小姐,请听我说!【二】 第六章 小姐,请听我说!【二】 感受着身后的数道劲风袭来,萧煜顿时感觉有些头痛起来。 如果不是萧煜家传的北斗伏魔步法实在是精妙无比,每每都能险而又险的躲过去,萧煜此刻恐怕早已经惨死当场了。 饶是如此,萧煜也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有好几次,萧煜都差点被身后数人击中。 虽然如此,萧煜此刻的处境也是相当的艰难。 尤其是又多了几名高手的围攻。 萧煜在躲闪之间,逃跑的速度原本就慢了下来,而此刻更是被人断了退路。那少女以为萧煜这样的登徒子应该很快就会被她的那些护卫击毙,却没曾想萧煜的步法实在是精妙。 少女看着场中被围攻的萧煜,眼睛不由的明亮了几分。 眼见那些护卫个个都是下了死手,萧煜可以说是险象环生。 少女一心想要学习萧煜的步法,便急忙喊道:“等等,别杀了他,把他揍趴下,拖过来,我要问他一些问题!” 听少女这么一说,果然,围攻萧煜的那几个人招式一变,不在攻向萧煜的各大要害。 萧煜左挡右闪,虽然步法很是精妙,但因为灵海被封,渐渐的便落入了下风。 萧煜也听到了刚才少女的话,知道这些人不会要了自己的性命,但一想到落入对方手里很有可能会受到非人的折磨,萧煜就浑身一震。想到此处,萧煜虚晃一招,掉头向着不远处就冲了过去。 这个变故实在是太突然了,当那些围攻萧煜的护卫反应过来的时候,只听噗通一声,萧煜已经一头扎进了水里。 看到这么一幕,那少女气的直跺脚,喊道:“快,把这个色胆包天的淫贼给我抓上来!” 而这个时候,萧煜正好把头从水里钻了出来。 萧煜满脸的苦笑,看着站在岸边的那个绝美少女,喊道:“这位小姐,你听我说,这….” 那少女再次厉声喝道:“闭嘴,阿大,快,把他给我捉上来!” 话音刚落,只见少女口中那个叫阿大的青年男子便手指掐诀,口中念念有词了起来。 萧煜虽然灵海被封,但灵觉却十分敏锐。 萧煜清晰的捕捉到,随着那名叫阿大的青年男子的动作,四面八方的灵气开始向那青年男子汇聚。 萧煜一惊,他没想到对方的这些人中竟然还有修道者。 萧煜不及细想,急忙划动手臂向着反方向游去。 而此时,随着那阿大的一声轻叱,手指一点,只听哗啦一声,萧煜只觉得身下传来了一股巨力。 紧接着,萧煜的身体就被一道巨大的水柱从水里顶了上来。 萧煜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已经被那水柱狠狠的拍到了岸边,正好巧不巧的落在那几名护卫之间。 萧煜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一跃而起,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摆着手说道:“那个,几位,这真的是一个误会….”“闭嘴,你们几个快把他给我打趴下拖过来,我要好好的折磨他!”少女叫道。 这几个人中有男有女,年岁都不大,但一个个精神饱满,很显然都有着不俗的身手。 以萧煜现在的实力,碰上一两个都足以让他感觉到头痛,更别说是这么多好手的同时围攻。 这些个人看向萧煜的眼神中都带着一丝的怜悯。 他们是在是太了解他们这位小姐的性子,别看她长得是倾国倾城,美若天仙,但那只是外表的假象。 凡是落到他们这位小姐手中的人,没有几个人不怀疑人生的。 看对方的架势,萧煜知道此战怕是难以避免。 既然如此,萧煜便决定先发制人,或许可以找到突破口,从而遁走。想到这,萧煜不再迟疑,大喝一声,便向一名十八九岁的少女冲了过去。 见萧煜向自己冲了过来,那少女脸上并没有一丝的慌张,只见寒光一闪,一柄三尺长剑就出现在了那少女手中,向萧煜迎了过来。 少女出剑的速度很快,萧煜心头一跳,急忙改变了身形,让过少女手中的剑锋,一掌向少女的右肩拍去。 少女倒也不慌不忙,上半身顺势向后仰倒,手中剑势一变,使出了一招横扫千军,扫向萧煜的腰腹。 萧煜没有想到少女的变招如此之快,当下不敢恋战,脚尖一点,急忙向后倒退了三四步,堪堪躲过了少女的剑锋。 萧煜刚刚喘了口气,只觉得眼前一花,那少女一闪之间又攻了过来。 眼前的这名少女看似弱不禁风的样子,但出手如电,出剑的速度十分之快。 只见剪影重重,几乎将萧煜笼罩其中,退无可退。 萧煜知道,凭自己现在的实力根本不是眼前这名女子的对手,不过好在萧煜身怀绝世步法,倒也和那女子纠缠了一阵。 但如此打了三四十个回合,萧煜终究是因为气力不济,脚下慢了半拍,被那女子一脚踹在胸口。 萧煜蹬蹬蹬的一连退了三大步,噗通一声,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张嘴捧出了一大口鲜血,整张脸一下子变得面无血色,苍白如纸。 紧接着,立刻有两个年轻男子一左一右的把萧煜架了起来,拖到了那少女的身前。 少女前后左右的围着萧煜转了一圈,冷哼了一声,道:“哼,我还以为你这淫贼有多厉害呢,没想到才这么两下子。”萧煜脸上泛起一丝苦笑,呸的又吐出一大口鲜血,道:“那个,小姐,刚才,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是怕你大声呼喊,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这才…..” 见萧煜又提起了刚才的事情,少女眼中几乎腰牌喷出火来,道:“闭嘴!” 说罢,少女抬脚踢在了萧煜的肚子上。 这一脚看似轻飘飘的,但劲道却极大,萧煜只觉得腹部一阵刀刀绞般的剧痛,整个身体也不由的弓了起来,大滴大滴的汗珠如断了线一般顺着萧煜的额头淌了下来。 因为剧痛,萧煜甚至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 而那些护卫显然也听到了萧煜刚才的话,再看看少女那冷若寒霜的脸,一个个都开始猜测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第七章 小恶魔 第七章 小恶魔 少女看着面前的萧煜,眼中闪动着异样的光,很显然,在打着什么坏主意。 看到少女那种似乎是再看待宰的羔羊的眼神,萧煜没来由的打了个激灵。 那些站在少女身边的护卫最是了解他们这位小姐的脾性,此刻都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萧煜。 忽然,少女突然向前踏出一步,弯下腰,几乎都要贴在了萧煜的脸上。 萧煜被少女的这个动作吓了一大跳,下意识的想要后退,奈何身体被人架着,根本动弹不了。 萧煜咽了口口水,有些结结巴巴的问道:“这位…小姐....你想干什么?” 少女忽然对着萧煜展颜一笑。 那笑容真的好比是阳春三月的和煦春风,让人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看到这么一幕,站在少女身边的几个护卫的嘴角不由的同时抽搐了一下。 上一次少女露出这样笑容的时候,记得那个倒霉蛋最后被修理的很惨…很惨.... 萧煜怔了一下,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听少女率先开口道:“你别怕,只要你乖乖听话,我是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你…你想要我做什么?”萧煜吞了口口水问道。 少女对于萧煜的回答很是满意,拍了拍手,站直了身体,问道:“你这淫贼虽然功夫不怎么样,不过刚才的步法倒是有一些特别之处。不如你传授给我?”闻言,萧煜眼睛瞳孔一缩,却是说道:“这位小姐,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我深感抱歉,但这步法乃我家传绝学,不可外传!” 闻言,少女忽然笑眯眯的盯着萧煜,问道:“你果真不教我?” 萧煜看着少女抿嘴不语,但眼神却很是坚定。 少女看着萧煜的神色,嘴角忽然轻轻上翘了一下,点了点头,道:“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今天就非要得到你这家传绝学不可!” 说罢,少女忽然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冷笑了一声,道:“来啊,把他给我绑起来,他刚才对我不敬,我今天要让他知道本小姐的厉害!” 话音刚落,架着萧煜的那两个男子便动了起来,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条麻绳,把萧煜五花大绑了起来。 萧煜正在想这么一个美若天仙的少女会如何惩罚他的时候,忽然听到了少女甜甜的声音响了起来:“来啊,把他给我阉了!看他以后还怎么耍流氓!” 嗡! 萧煜只觉得脑中一阵嗡鸣,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抬眼看向少女,却见后者却正对着他笑! 那笑容很是甜美,不过此刻在萧煜看来确实那么的邪恶! 眼前的这个少女简直就是一个披着天使外表的小恶魔! 看着少女那甜甜的微笑,萧煜身体是一阵发紧。 他想要挣扎,身体却被绑着,根本动弹不了! 萧煜张嘴喊道:“那个,你不能….不能这样,我...我刚才真的不是有心的!” 少女听到萧煜的这一句话,就像是被人踩到尾巴的猫,一下子就毛了,喝道:“来啊,给我堵上他的嘴!” 说罢,立刻就有个男子上前,将一团布塞到了萧煜的嘴里,只能发出一阵呜呜呜的声音! 少女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好了,动手吧!” 说罢,少女俏皮的冲着萧煜眨了眨眼睛,然后就转过了身子。 有几个女护卫红着脸摇了摇头,便走到了那少女的身边。 萧煜这一下子是真的吓到了。 看这阵势是要真的动手啊? 看着一名男子缓缓拔出了绑在小腿上的一柄一尺来长的短匕,向自己走了过来。 萧煜眼中的瞳孔不由的再次放大了几分。 萧煜简直是欲哭无泪,没想到自己刚刚决定出来游历一番,就遇到了这档子事。 如果自己真的被阉了,那还不如直接找一块豆腐撞死算了。 那男子已经走到了萧煜的身前,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举着短匕在萧煜的眼前晃了晃。 男子单手持着短匕,把冰冷的刀锋贴在了萧煜的脸上。 萧煜的身上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冷汗簌簌的往下淌着,几乎打湿了萧煜的后背。 男子冲着萧煜不怀好意的笑了笑,轻声说道:“对不住了哥们儿!” 说罢,男子便拿着短匕一寸一寸的滑向了萧煜的下身! 锋利的刀尖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但萧煜还是能清晰的感觉到那刀尖的锋利。 这种煎熬是痛苦的,萧煜眼睁睁的望着男子拿着短匕的手不断的接近自己的重要部位。因为过于紧张,萧煜的身体都在轻微的痉挛着。 少女等了许久都没能听到萧煜的惨叫,不由的好奇的转过了身体,却看到自己的那个护卫正拿着短匕来回的在萧煜的下身比划着。 而随着那护卫的动作,萧煜的脸部是一阵阵的抽筋儿,汗水也不断的淌落下来。 这样的精神折磨顿时让少女感觉到很是新鲜刺激。 少女快步走了回来,对着那护卫点了点头,便接过了对方手中的短匕。 见到少女一脸兴冲冲的走了过来,萧煜的脸部肌肉忍不住又抽搐了一下。 少女拿着短匕轻轻的在萧煜的脸上拍了几下,道:“想不到你这家伙竟然如此胆小,真是有趣。” 说罢,还不等萧煜反应过来,少女就手持短匕向萧煜的下身刺去! 看到少女的这个动作,虽然萧煜的嘴巴被布团堵着,但还是发出了一声哀嚎。 而守在萧煜身边的那几个男子捡到这一幕,脸色都是一变,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喊道:“小姐,不可!” 听到众人的喊声,就在短匕即将落在萧煜某个重要部位上面的时候,少女的动作突然就是一滞。 见到这一幕,萧煜和其他的那些护卫不由的同时松了一口气。 少女转过身来,有些不满的说道:“怎么了?” 一个男子很是恭敬的说道:“小姐不可,若是被家主知道了,小姐恐怕难免一场责罚!” 闻言,那少女的秀美微微一簇,但还是把手中的短匕丢到了一边。没了那种蚀骨的威胁,萧煜顿时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第八章 异象 第八章 异象 少女有些无可奈何的把手中的短匕仍在了地上,看着满头大汗,好似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萧煜,问道:“你果真不说?” 萧煜抿嘴不语,但眼神却透着几分坚定。 见到萧煜这副模样,少女围着萧煜转了起来。 虽然把萧煜暴打一顿会很解气,但却难以消除少女心中的怒火。 就在少女琢磨如何教训教训萧煜的时候,只听咔嚓一声。 一道明晃晃的闪电突然撕裂了天空,声势很是惊人。 这晴天霹雳倒是把在场所有人吓了一跳。紧接着,只见一大片如墨汁一般的乌云转瞬间便遮住了众人头顶的这片天空。 原本晴朗的天空,转眼间变得阴沉可怖起来。 狂风呼啸,尘土扬天,刮得人根本睁不开眼睛。 天空中的乌云压得很低,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妖道银色的电弧好似一条条银蛇一般,在乌云里四处游走。 天空之上,电光攒射,好似下一秒钟就会劈头盖脸的落下来一般。 见到这么一副场景,所有人的脸色都是一变。 少女也没心思折磨萧煜了,而是若有所思的盯着头顶乌云所笼罩的那片中心地带。 这天地异象,那里必然是发生了什么。而就在这个时候,只听一名男子忽然手指着乌云之中电弧最密集的中心位置,道:“你们看,那是什么?” 男子的声音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就连萧煜也忍不住顺着男子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 只见在乌云最中心的位置,银色的电弧密密麻麻的,竟然相互交织,形成了一个电网。 而在那电网的下方,随着乌云的翻滚,隐约可见其中似乎有什么东西! 这时,只听咔擦一声,一道巨大的闪电横空划过,将天上的乌云劈开了一条缝隙。 而借着这条缝隙的出现,众人终于看清了被包裹在浓厚的乌云之中的东西。 那竟然是一方池子! 那池子并不大,约莫只有半丈长宽,通体呈浅灰色,样式十分的古老,给人一种沉淀了千万年的感觉。 众人见到这一幕,一个个惊讶的都合不拢嘴。 这乌云之中怎么会有一方池子? 而且看样子那池子并非是什么虚影,而是完全的实质! 一道道电弧交织在池子的上方,景象十分惊人。 渐渐的,乌云翻滚,很快就把那方池子再次掩在其中。 而就在最后的刹那,萧煜却看到,那池子上似乎有一个模糊的掌印! 萧煜心中惊骇,那掌印是何人留下的? 正在众人惊愕之余,只听又有一人叫道:“你们看,哪里,天啊,那竟然是一座门!” 闻言,众人再次循声望去,只见在那片乌云的上方,缓缓的出现了一座金色的巨大拱门! 那金色的巨大拱门刚开始只是一个蛋蛋的虚影,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凝实。 只是短短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那座巨大的金色宫门便完全显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那拱门十分的气派,整体是金色的,骑上有着九条神龙的图腾,只见那九条龙活灵活现,好像下一秒就会腾飞而起。 两扇金色的大门紧闭着,而在巨大的金色宫门的周围则是异彩纷呈。 众人在这扇金色的距门之前,显得实在是太过渺小。 让人忍不住从心底生出一种想要顶礼膜拜的感觉。 萧煜被五花大绑的捆在树上,即便是想跪下也是做不到。 只听扑通扑通几声,有几个实力较弱的护卫已然受不住这巨门的威势,已经跪了下去。 萧煜扫了一眼那少女,想要看那少女出点洋相,却陡然发现少女的周身散发着淡淡的乳白色的光晕。 在这威压之下,少女虽然脸色有些发白,但却没有要跪下去的迹象。 萧煜心中一动,这少女的身份果然非同一般,身上一定是带着什么秘宝! 一道道银色的闪电不断在金色巨门周围闪现,劈的虚空都出现了一条条漆黑的裂缝。 由此可见这闪电的威力有多大。 而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的水潭也起了变化。 只见水面之上荡漾起了一层层的涟漪,而且那涟漪扩散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竟然形成了一个漩涡。 只听哗啦啦一声,一条直径足有三四丈的水柱冲天而起。 众人循声望去,不由的再次一惊。 只见那冲天而起的水柱已经自中间分成了两半。 一条青色的巨蛇盘旋而上,带着莫大的威势向着那片乌云的中心地带急速掠去。 青色巨蛇所过之处,皆是狂风大作,河水倾盆而下! 看着那条青色的巨蛇,众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 那青蛇实在是太大了。 目测那青蛇的躯体最起码也有近百丈长,单单那蛇头就有房屋大小! 看着这条青蛇,那绝美的少女忍不住喃喃道:“好…好大的一条小蛇!” 听到少女仍然称呼那青蛇“小蛇”,萧煜不由的感觉到一阵无语。 如果让那青蛇听到,估计非要吐血不可! 万物有灵,皆可修炼。 不过相较而言,兽类若要修炼有成,索要耗费的时间比起人类而言会更加的悠久。 这条青蛇很有显然已经修炼有成。 而萧煜也一下子明白了天地之间为何会出现这种异象。 那扇金色的巨门应该便是所谓的龙门。 若是那青蛇能够越过龙门,便可蜕掉蛇躯,化身为龙! 龙,那扇一种强大力量的象征,也是兽类修炼追求的极致! 萧煜的呼吸已经变得粗重起来,眼神中也是一片火热。 龙,向来都只是传说中的生物,今日却要见证一条青蛇化龙的景象。 这如何不让人感到兴奋? 这样的场景试问有多少人见过? 少女的一双美眸之中也是异彩连连,显然也很期待。 眼前的景象虽然实属罕见,但萧煜知道,青蛇想要化身为龙,必然也是凶险万分。 此刻,青蛇已经游走到了那片乌云所笼罩的中心地带。 可以看到哪里电光闪动,已然成了一片闪电的海洋! 青蛇盘着身子,如同一座小山一般,昂着头对着那片乌云嘶鸣! 第九章 化龙 第九章 化龙 咔嚓! 一道银色的闪电当空而下,眨眼之间便到了那青蛇近前。 只见青蛇身上突然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青色毫光。 那银色闪电落在青蛇身上就好比是一颗石子落入了水中,只是泛起了一层淡淡的涟漪! 远远地瞧见这一幕,萧煜的瞳孔不由的紧缩了一下。 这条青蛇果然了不得,那银色闪电的威力想必是极其厉害的,却被那青蛇如此轻飘飘的化解了! 但随即,从那如墨汁一般的乌云里又落下来四五道比之前那道银色闪电更为粗大的闪电。 那闪电速度极快,只是眨眼功夫,便到了青蛇的近前。 但青蛇仍旧无惧,只见那青蛇身上毫光迸现,比先前明亮了几分。 紧随而至的几道银色闪电只不过是在青蛇身上激起了更多的涟漪。 青蛇庞大的身躯微微扭动着,昂起来的巨大蛇头轻轻吞吐着蛇信子。 天空中的乌云一阵翻滚,随即,那些银色的闪电好似下雨一般,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 很快的,青蛇所在的地方就变成了一片闪电的海洋。 只见那里的山石被闪电劈的乱石纷飞。 原本的几座矮山顷刻之间就成了一片焦土。 看到这么一幕,所有人都是一阵的胆战心惊。 好在众人离得比较远,否则恐怕连渣子都不会剩下! 这副可不的景象大概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 那些银色闪电来的快,去的也快,一下子,天地之间重归清明, 只是天上的乌云翻滚的更加厉害,很显然,里面正在酝酿新一轮的天罚。 众人看向那天巨大的青蛇,只见青蛇周身的那层青色的毫光愈发的稀薄了。 而且在一片片蒲扇大小的鳞片之间,还隐隐的可以看到丝丝血迹。 很显然,青蛇虽然扛下了这第一轮天罚,但也受到了一定的创伤! 青蛇依旧昂着头,像是一名不屈的战士,紧紧的盯着天上的那片乌云。一丝微风轻轻浮动着萧煜额前的几缕碎发。 就在这个时候,天上的乌云突然停止了翻滚。 随即一道血红色的闪电轻飘飘的落了下来。 看到那红色的闪电,萧煜不由的倒吸了口凉气。 对于这红色闪电,萧煜是再熟悉不过了,而且萧煜可是亲身经历过,自然知道这红色闪电的厉害! 看到那红色的闪电,青蛇的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一丝骇然。 那红色闪电看似轻飘飘的,但速度却是极快。 只见那红色闪电一闪,便到了青蛇面前。 不过好在青蛇反应也是极快的。 在红色闪电出现的同时,身上的青色毫光就亮了起来。 只听轰的一声,红色闪电狠狠的披在了青蛇庞大的身躯之上。 即便是青蛇周身泛着青色的毫光,但由于之前小号实在太大,而这红色闪电威力实在惊人。 只是这么一下,红色闪电劈中青蛇的步位就变得焦黑一片,三四片青色的鳞片也被劈飞了出去,露出了下面焦黑的血肉。 这红色闪电的威力之大,可见一斑! 众人显然也是被那红色闪电的威力吓了一跳。 而天上的乌云似乎是不准备给青蛇任何喘息的机会。 三四道红色闪电同时从哪浓厚的乌云之中落了下来。 只听连续几声轰轰声响起,那青蛇庞大的蛇躯之上便又多了几个血洞。殷红的血水从哪学东之中汩汩而出,染红了青蛇身下的焦黑的土地! 乌云翻滚之间,更多的红色闪电落了下来。 这一次,青蛇似乎知道了这红色闪电的厉害,只见那青蛇身上青光一闪。 原本近百丈长的蛇躯转瞬只见就缩短到了三四丈长短。 随着青蛇身躯的变短,身上的青色毫光也强盛了几分。 只见一道道红色闪电当空而下,青蛇穿梭其中,四处游走。 突然,青蛇扬天长吼了一声,隐隐之间竟然有几分像是龙吟! 天上的红色闪电越发的密集起来,青蛇的身躯虽然一缩再缩,但还是被红色闪电劈的血肉横飞。 转眼之间,那青蛇身上再无一村完好的地方。 就在众人为青蛇捏着一把冷汗的时候。 突然之间,只见那青蛇的胸腹之间突然亮起了一丝金色的光晕。 那光晕越来越炽烈,荡漾起一层层的涟漪,将青蛇包裹在其中。 随着这金色光晕的出现,那青蛇原本血肉模糊的躯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着。 约莫只过了半盏茶的功夫,青蛇已然完好如初。 突然,一个护卫失声叫道:“你们快看,那青蛇的头上好像要长出角来了!” 闻言,萧煜循声望去,看向那青蛇的蛇头。 果然,只见那青蛇的蛇头上方隆起了两个肉包。 须臾之间,两只龙角便长了出来。随着这两只角的出现,青蛇已然从蛇进化成了蛟! 但青蛇的变化仍旧没有停止,在青蛇的腹部也同时出现了四个肉包。 只见那青蛇仰天怒吼了一声,四只龙爪破腹而出! 虽然青蛇还没有完全进化成龙,但已然具备了龙族的一些特征。 而随着龙爪的出现,天地之间充斥着一丝龙威。 吼! 青蛇仰天怒吼,只听那龙吟滚滚,让天上的乌云都为之激荡。 整片山林里的那些野兽个个都是匍匐在地,身体都在瑟瑟发抖。 龙威之势可见一斑!红色的闪电时不时的还会落下劈在那青蛇身上,但那青蛇不躲不避,红色闪电劈在青蛇身上发出了一声声类似于金属撞击的铿锵之声。 青蛇一跃而起,在空中盘旋一阵,硬着不断落下来的红色闪电冲向了那浓厚的云层。 看到这一幕,萧煜不由的一怔,那青蛇为何没有飞向那龙门呢? 转瞬之间,萧煜便明白了。 那青蛇的目标是哪一方池子! 随着青蛇在云层里的搅动,那方池子再一次显露在了萧煜等人面前。 只见池子上方电光闪烁,形成了一张电网,犹如实质。 而随着青蛇的接近,青蛇的身躯竟然在不断缩小。 当那青蛇到了那池子的上方,只剩下了巴掌大小。一道道闪电当空而下,那青蛇在密集的电光之中,犹如是大海中的一叶扁舟! 第十章 斩龙台 第十章 斩龙台 只是眨眼之间,那青蛇身上便变得血肉模糊。 但青蛇却是义无反顾。 天空之中,只听龙吟阵阵,震的那浓密的乌云不断的翻滚。 终于,青蛇冲破了层层阻碍,一头扎进了那方池子之中。 只见那池子之中霞光万丈,青蛇一入其中,身上的伤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 青蛇似乎是在其中得到了莫大的好处,不断的发出一声声欢愉的龙吟。 青蛇的变化还在持续着,原本的蛇头逐渐被一颗龙头取代。而在那龙头的下颚两侧也长出了几根金光灿灿的龙须。 这个过程约莫持续了半柱香的时间。 吼! 只听一声龙吟响彻天地之间,青蛇,不,应该更准确的说是一条青色的神龙腾空而起。 那模样竟然与萧煜曾经看到的关于神龙的图画是一模一样! 青龙欢快的在乌云之间上下腾挪。 看着那方池子,萧煜一下子反应了过来,那方池子或许就是传说中的化龙池。 据说这化龙池神秘无比,不管是什么样的兽类,一旦进入化龙池,便可成为龙族的一员。 随着青龙在空中上下翻滚,原本巴掌大小的身躯突然暴涨。 转瞬功夫,青龙的身躯就达到了实属丈!青龙身上的那些青涩的鳞片闪动着森寒的光,看上去神竣无比。 难怪世人如此崇拜神龙。 龙族不仅拥有着强横无比的身体,更是一种美的象征。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轰隆一声。 那金色的巨大龙门散发出万千金光,随即缓慢的打开了一条缝隙。 一道道祥和的 霞光从哪缝隙之中透了出来。 萧煜紧紧的盯着那条缝隙,努力的想要看清那金色巨门背后的世界。 但那里的霞光实在是太过耀眼,除了一道道绚烂无比的霞光竟然什么也看不清。 看到金色的巨门缓缓开启,青龙仰天长笑,身影化作一道流光,向那金色的巨门冲了过去。青蛇虽然已经有了龙族的躯体,但只有进入那金色的距门之中,才能算得上彻底变成了一条龙! 青龙的速度简直快到了极致,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青龙就到了那金色的距门之前。 而随着距离越来越近,青龙的身躯也在不断缩小。 很修黯然,青龙是想从哪缝隙之中钻进去。 但就在青龙即将钻入那金色巨门之中的时候,突然之间,青龙又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退了回来。 就在众人有些不解的时候,只见一道雪亮的刀芒突然从哪缝隙之中劈了出来。 那刀芒实在是太快了,而且卫视惊人,刀芒所过之处,虚空都在寸寸塌陷! 好在那青龙躲闪的速度够快,那刀芒几乎是擦着那青龙的龙头飞了过去。饶是如此,那刀芒还是把青龙头上的两只龙角给斩断了! 这龙角可以说是龙族除了下颚的逆鳞之外,最坚硬的东西。 但那刀芒却像是砍瓜切菜一般,一下子就削掉了青龙头上的两只龙角! 青龙突然冲着那金色的巨门仰天咆哮了起来。 巨大的龙吟在整片天地之间回荡。 虽然萧煜等人已经离得足够远,但还是被震得双耳一阵嗡鸣。 甚至有两个护卫当场被龙吟震得七窍流血,昏迷了过去,不知是死是活。 萧煜虽然也被震得双耳嗡鸣,但还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虚空中的那扇金色的巨门。 七彩的霞光渐渐散去,萧煜终于看清了里面的景象。透过那梁山巨门的缝隙,萧煜看到了一个石质的台子,而在那台子之上还有一口样式古旧的闸刀。 就好比是斩杀犯人的断头台! 唯一引起萧煜注意的是那口闸刀的刀柄上盘绕着一个龙形的纹饰。 而在那石台的下方刻着三个古老苍劲的大字:斩龙台! 单是这三个古字就透着莫大的威势。 萧煜只是看了一眼,就觉得心神激荡。 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很显然,刚才的那一道足以惊世的刀芒就是这斩龙台散发出来的。 有这么一方斩龙台堵在距门之后,别说是青龙这么一条刚刚进化的龙,便是那些传说中的神龙也只有身首异处的下场!萧煜不禁感觉一种疑惑,是什么人把这斩龙台放在了那里? 这几乎断绝了兽类进化成龙族的可能。 看着那斩龙台,被一刀斩掉龙角的青龙不住的咆哮着。 但只要青龙靠近那扇金色的巨门,里面便会有刀芒激射而出。 青龙试了几次,身上已经变得血肉模糊。 其中有一道刀芒几乎将那青龙斩为两段!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只见那金色的巨门一震,那两扇敞开的大门开始缓缓关闭。 眼见这样的情形,青龙记得团团转,但奈何根本不敢靠近那扇金色的巨门。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金色的巨门完全关上了。 而且随着巨门的关闭,开始变得虚淡起来。估计用不了多久,这金色的龙门便会完全消失。 见到这一幕,青龙是真的急了。 随着一声声咆哮,不断的撞向那金色的龙门。 但任凭青龙如何撞,那金色的龙门都是纹丝不动。 终于,再过了大概半柱香的时间之后,金色的龙门完全消失了。 望着金色巨门消失的地方,青龙不住的仰天怒吼。 而随着金色龙门的消失,天上的乌云又开始翻滚了起来。 其中一道道电弧闪动,风又起了,似乎即将发生什么。 青龙显然也觉察到了什么,青光一闪,从那天空中落了下来,不安的望着漆黑的天幕。就在这个时候,不知从哪传来了一阵哗啦哗啦铁链滑动的声音。 而随着这个声音的出现,青龙显得更加不安起来。 就在大家东张西望,寻找这个声音来源的时候,不知是谁惊呼了一声,道:“”快,看那里! 众人一惊,纷纷抬头望去。 只见从那不断翻滚的乌云深处突然射出了两条黑漆漆的锁链。 看着这条锁链,青龙悲鸣一声,化作了一道青光遁向了远处。 但那两条锁链好像长了眼睛一般向青龙激射而去,而且那速度,竟然比青龙的速度不知快了多少倍! 第十一章 抢夺 第十一章 抢夺 只听噗的一声,那两条铁链一下子从莫名的空间太探了出来,一下子就插入到了青龙的体内。 这两条铁链也不知是什么材料制作而成的,青龙那坚韧的身体在这两条黑黝黝的铁链面前好比是纸糊的一般。 青龙的身体被两条铁链穿过,钉在了半空。 张嘴就喷出了一大团带着点点霞光的血雾。 青龙的身体仍旧在不断的挣扎着,龙吟阵阵,就连整片山林也在微微的颤动着。 但不管青龙如何挣扎,都无法逃脱那两条铁链的束缚。 两条黑色的铁链突然猛地绷直了。紧接着,伴随着一声噗的声响,青龙的躯体就然被那两条铁链活生生的分成了两半。 血水如漫天大雨一样落了下来。 有不少血水落在了萧煜等人的身上。 萧煜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暖洋洋的,说不出来的舒服。 青龙的那最后一声咆哮仍旧在整片天地之间回荡着。 而随着青龙的陨灭,那两条黑黝黝的铁链也随之隐没在了黑色的夜空之中。 天上那厚厚的乌云不知什么时候也消失不见了,皎洁的月光如水一般,再次洒落在大地之上。 就在众人为青龙的死感到惋惜的时候,在青龙陨灭的地方突然亮起了一团金色的亮光。 众人不约而同的望去,那少女脸上顿时就是一喜,道:“”,是龙元!是这龙元就相当于习武者的丹田,修炼者的灵海结出来的内丹。 是龙一身精华所在。 这龙元不解可以帮助修炼者修为大进,而且还有延年益寿的功效,十分的珍贵。 那少女恍惚了一身,道:“快,快把那龙元给我抢过来!” 闻言,少女的那几个护卫立刻想那颗拳头大小的龙元冲了过去。 那龙元似乎还残存着青龙的一丝记忆,滴溜溜的转个不停。 那几个护卫刚刚靠近,那龙元搜的一身就遁入了高空。 这几个人虽然武功都很不俗,但也不能飞天遁地。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响起了一阵沙沙沙的声音。紧接着,众人就看到一个黑色的人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着那颗龙元冲了过去。 那黑影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几乎肉眼难以分辨。 只见那黑影猛地蹬在了一棵大树之上,身体顺势腾空而起。 那黑影一个前空翻,一把就将那散发着金光的龙元握在了手中。 但随即就传出了一阵嗤嗤嗤好似烤肉的声音。 那黑影大叫了一声,龙元脱手而出。 再看那人的手掌,竟然已经变得焦糊一片,还有这丝丝缕缕的白烟冒了出来。 而就在那黑影刚刚抓住龙元的刹那,一道寒光乍现,直劈向那黑影的右手。 不过那黑影也着实了得,使出了一招千斤坠,身子猛地一沉,那道寒光几乎是擦着黑影的身体飞了过去。 看着那道寒光,萧煜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 萧煜看的分明,那到寒光并不是什么暗器,而是一道剑气! 萧煜没有想到这后世的习武之人竟然如此了得,在这灵气枯竭的末法年代,竟然能发出如此之强的剑气! 就算是一个修炼者,也只有修为达到通幽境中后期也才能如这般释放灵气。 此人武功之强,着实让人震惊! 龙元脱手而出,攒射向远方。 而就在这个时候,萧煜又感受到了物流股强大的气息,几乎在同一时间向着那颗龙元追去。 很显然,刚才的动静实在太大了,吸引了许多的高手来争夺这难得的至宝! 看着那颗滴溜溜砖的龙元,少女急的不住的跺脚,道:“那个死老头子究竟去什么地方了,怎么还不来!” 闻言,萧煜心中一动,对少女口中说的那个老头子倒是多了几分兴趣。 金色的龙元如箭一般射向了远处的天际。 但只听砰的一声,又被弹了回来。 萧煜定睛一看,只见那黑色的天空之上好似隐隐的散发着淡淡的幽光。 萧煜心中一惊,那竟然是阵法! 萧煜虽然不懂得如何布阵,但毕竟之前身边有钱多多这么一个阵法世家子弟,多多少少还是了解一些的。 那人能布下这么大的一个大阵,看样子着实是有几分能耐。 数道劲风几乎在同一时间向天上的那颗龙元卷去。让萧煜有些震惊的是,他竟然看到有两三个人竟然是漂浮在半空! 萧煜震惊了,难道在这末法时代还有能够御空而行的修行者? 但随即,萧煜就发现是自己想多了。 那几个人的脚下明显是踩着什么东西。 御物飞行! 竟然是御物飞行的修道者! 虽然如此,也着实让萧煜吃惊不小。 这道门着实是神秘无比! 龙元受到了那几股劲风的刺激,在半空中划过了一个优美的弧度,然后向另一个方向窜去。 但刚飞出去不到十丈,就又被弹了回来。 萧煜定睛一看,在那颗龙元所在的方圆十丈的范围内插着四面残破的旗子,定住了这片空间的四个角。不管龙元如何飞行,都不可能从这篇定住的空间挣脱出去。 龙元在空中四处乱窜,但好景不长,只见一个身穿道袍的中年男子抖手之间,抛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网兜。 那网兜闪烁着淡淡的荧光,随风而长,转眼之间,已经有两三米长。 那龙元正撞在网兜之上,被罩了个正着。 那中年男子面上一喜,口中念动口诀,网兜开始慢慢缩小,向着那中年男子的掌心飞去。 那中年男子刚要用手去接,先前出现的那道剑光又起,如一道银色的匹练,横在了那中年男子与网兜中间。 这一剑实在是太快了,中年男子脸色一变,急忙把手缩了回来。 与此同时,一个背上背着一帮长剑的白衣男子纵身一跃,伸手向着网兜中的龙元抓去。但那白衣男子还没碰到网兜,头顶突然就传来了一阵呼啸之声。 白衣男子抬头一看,一条黄色的土龙张牙舞爪的向自己撞了过来。 那土龙来势汹汹,这要是被撞到,那下场可想而知! 看着天空中的那条黄色的土龙,萧煜深吸了口气,那暗中布阵之人,终于还是忍不住出手了! 第十二章 自爆 第十二章 自爆 那人对阵法的运用很显然还在钱多多之上。 一时间,场中爆发出了一道道璀璨的光华。 为了争夺那颗龙元,几个人战成了一团。 这场混战打的天翻地覆,数不清的树木被纵横的剑气、刀芒卷成了满地碎屑。 战斗渐渐进入到了白热化,而那颗龙元也是几经易主。 龙,可以说是世上最高贵的一种生物之一。 即便是这条刚刚进化,惨被道则毁掉肉身,神形俱灭的青龙也同样如此。 龙元之中还残存着一丝青龙的魂魄。 这种被人争夺,尤其是被修为不如自己的人争来争去,让青龙这一丝残存的魂魄很是悲愤。 奈何这里被人设下了大阵,它无路可逃。 天地之间,不时的响起青龙悲愤的怒吼。 它很是不甘,修炼了二千多年才有今日化龙的一天,但却早到了斩龙台的阻拦,未能最终跃入龙门。 而后又遭到了道则的反噬,最终神形俱灭,千年道行毁于一旦。 最终落得被人争夺的下场。 突然之间,从那龙源智商散发出了更加璀璨的金光。 金光越来越炽烈,远远望去,就好比是一轮缩小版的太阳。 几个正打的不可开交的几个人看到这么一幕,几乎脸色都是一变。 只听一人低声惊呼道:“不好,它要自爆!” 说罢,那人身形一展,只是眨眼之间,就向后退了四五丈远。 剩余的几个人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起来,几乎在同一时间向四周掠去。 天空中的那颗龙元散发出来的金光已经炽烈到了极致。 方圆数百丈之内的景致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一个护卫大惊失色的喊道:“小姐,快走,那龙元要自爆了!” 少女显然知道事情的紧迫程度,倒也没有废话,转身就要跑。 萧煜被绑着,嘴里塞着一块破布,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萧煜是真的急了,这青龙明显是抱着同归于尽的念头,这龙元是青龙一身修为的精华所在,一旦自爆,那威力可想而知。 萧煜想过自己的无数种死法,但唯独没有想过这一种。 如果就这么被炸死了,那真的是欲哭无泪。 一个女护卫前脚刚跑出几步,似乎是听到了萧煜的呜咽声,停下了脚步,问道:“小姐,这个人该如何是好?” 闻言,少女一愣,她显然是刚才忘记了萧煜的存在。 少女盯着萧煜,脸色是一变再变,最后咬了咬牙,道:“给他一把道,让他自生自灭吧,能不能活下来,就听天由命了!” 说罢,少女不在停留,几个跳跃间,人已经飘出去了三四丈远。 那女护卫转头看了萧煜一眼,一甩手,一把三尺长到呼啸的钉在绑在萧煜身上的麻绳上,然后便也飞奔而去。天空中的龙元由最初的拳头大小已经暴涨到了一个人头大小。 眼瞅着随时都会自爆。 萧煜心里那个着急啊,用力一挣,绑在身上的绳索便开了。 萧煜一把将嘴里的布团扯了出来,活动了一下腮帮子。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天地之间已经完全变成了一片金色。 金光晃得萧煜根本就睁不开眼睛。 巨大的能量风暴以那颗龙元为中心,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向四面八方扩散。 在这股绝强的能量风暴的肆虐下,所过之处,不管是树木还是矮山,只是在眨眼之间,就变成了齑粉。 萧煜难以辨别方向,只能凭借着记忆向着少女那几个人离去的方向掠去。不过那能量风暴来的实在太快,任凭萧煜使出了浑身解数,但还是被那股能量风暴给淹没了。 萧煜只觉得背后一痛,紧接着,自己就好像是一直断了线的风筝,一下子被 撞飞了出去。 萧煜张嘴喷出了一大口鲜血,然后双眼一翻,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不知过了多久,萧煜幽幽醒了过来。 萧煜只觉得浑身上下一阵酸痛,双眼微微动了动,立刻就听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小姐,他醒了!” 闻言,萧煜身体轻轻颤了颤,“不会吧?又落到那个小魔女手中了?” 萧煜想着这些的时候,一张倾国倾城,犹如九天仙子落凡尘的脸就在萧煜的眼中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看清了这张脸之后,萧煜的一颗心不断地在下沉。 看到萧煜醒了,那少女的眼中明显有几分欣喜。 看到少女脸上露出的纯真的犹如天使一般的笑容,萧煜心中一动,难道这小姑娘转性了? 萧煜挣扎着从地上坐了起来,在这一个过程中,少女的一双美眸始终落在萧煜的身上。 那眼神,让萧煜心头一颤。 那种眼神,分明是在研究什么新奇的猎物! 看着萧煜一脸戒备的样子,少女蹲下了身子,笑吟吟的看着萧煜,唇边露出了两个好看的酒窝,很是可爱。 萧煜被少女看的背后汗毛直竖,下意识的紧了紧衣服,很是戒备的问道:“你想干什么?” 少女伸出了自己入羊脂玉一般白皙的手,轻轻的在萧煜的脸色拍了拍,道:“别怕,我不会杀了你的,我只是好奇,你刚才为什么没有死?还有,刚才的金光为什么一下子全部消失了,你的身上是不是藏着什么秘宝?快拿出来,让我看看。” 萧煜顿时被少女的这一连串问题给稳住了。 刚才只顾着防备这个像是一只小狐狸的美丽少女,倒是把刚才的事情给忘记了。 萧煜上下打量起了自己,自己在那场巨大的能量风暴之下竟然完好无损的活了下来。 要知道,在刚才的那股能量风暴之下,就连矮山也是在眨眼之间就化作了齑粉? 想起商女刚才问的问题,萧煜不由的心里泛起了嘀咕。难道自己身上真的藏着什么秘宝? 可是不对啊?自己身上如果真的有什么秘宝,自己怎么会一无所知? 萧煜眉头轻轻皱了一下,脑子里不禁开始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幕。 刚才的一切发生的太快,现在想起来,在自己昏迷的一刹那,自己的体内好像突然出现了一股能量! 第十三章 古怪 第十三章 古怪 如今想起来,那股力量好像有些古怪。 萧煜心中一动,又追问道:“那个,这位小姐,你刚才说的那金光突然消失是怎么回事?” 少女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就看到那龙元爆裂开来之后,能量风暴肆虐,摧枯拉朽,但在一瞬间,那些金光好像被吸进了一个黑洞,只是不到半盏茶的功夫,那些肆虐的能量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说罢,少女又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的看着萧煜,道:“我还以为你会被那股强大的能量风暴炸的连骨头渣子都不会剩下,却没想到你竟然活了下来,而且更加诡异的是,在你身边方圆五丈的范围内不管是树木还是巨石都成了齑粉,但唯独你还活着。”说到这,少女一顿,衍射突然变得犀利起来,道:“说,你身上是不是藏着什么秘宝?” 萧煜看了看自己身上有些凌乱的衣服,问道:“我身上有没有藏着什么秘宝,你难道不知道?” 听萧煜这么说,少女明显有些心虚,丝毫不敢与萧煜对视。 但少女还是嘴硬着说道:“说不定你把那件密保给藏起来了,快,把东西叫出来,要不然我就把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的切下来,你这个淫贼!” 听到少女又叫自己淫贼,萧煜顿时感觉额头上又三条黑线冒了出来。 萧煜真的很想跟眼前这个绝美仙颜的少女皆是,自己真的不是故意的。 但看到少女征用杀人的眼光盯着自己,萧煜忍不住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想说出口的话又被自己生生的给咽了进去。 “你应该搜过我的身了,我身上有什么东西你难道不知道?如果你还是不信的话,就把我开膛破肚吧?” 萧煜注视着少女的眼睛,神情很是坚定。 看着萧煜的眼神,萧煜微微一愣,“你身上真的没有藏什么秘宝?” 萧煜的脸色露出了一丝苦笑,道:“你觉得我身上如果真的藏着什么秘宝,还会落到你手上吗?” 听到萧煜这个问题,少女明显的优势一愣。 上下看了萧煜一眼,最后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叹了口气,蹙着秀眉,喃喃自语道:“那为何你会安然无恙的活下来呢?” 萧煜半开玩笑的说道:“或许是因为我命大吧!” 萧煜虽然这么说,但在心中同样是泛起了天大的波澜。 萧煜敢肯定在自己的身上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少女又上下打量了萧煜一怔,监事在看不出什么,只好放弃的坐到了一边开始休息起来。 见没人注意自己,萧煜重新闭上了眼睛,开始运转家传玄功。 这不运转还好,这一运转着实是吓了萧煜一大跳。 萧煜竟然可以感受到丹田的位置有丝丝的灵气在流转! 但同时萧煜也觉察出,自己的修为从灵动境又跌到了淬体境。 虽然如此,但萧煜的眼中却闪过了一丝兴奋的光。 萧煜坚信,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能重新步入灵动境,甚至是更高的境界。在萧煜运转噬天决的时候,那少女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回过头,一双美眸在萧煜身上扫个不停。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很是洪亮,带着满满的笑意的声音陡然在这片空间炸响,“丫头,原来你们在这里啊,真是让我一阵好找啊!” 这道声音简直可以说是声如洪钟,震得萧煜的双耳是一阵嗡鸣。 萧煜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循声望去。 只见一道人影以肉眼难以分辨的速度在一棵棵大树的树顶穿梭跳跃。 速度之快,所过之处留下了一道道的残影,知道许久才消失不见。 刚才的声音之所以如此浩大,犹如天雷滚滚,应该是此人用了音波功之类的秘术。 不过此人的速度实在是太过惊人,跳跃在一棵棵大树的树顶之上,犹如平地一般。但是这种修为就让萧煜咋舌。 如果按照自己的那套修行阶段划分的话,此人的修为至少也达到了通幽境的后期。 就在萧煜想着这些的时候,那道人影已经到了众人之前。 看到来人,少女脸上一喜,有些撒娇一般的拉着那人的胳膊晃来晃去的说道:“老头子,你怎么现在才来,刚才可吓死我了!” 听到那少女叫此人老头子,萧煜吃惊的几乎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面前那人年不过四十岁上下,样子倒是有几分英俊,馒头的黑发,一张脸百里透红,甚至比在场的几个年轻的男护卫的肤色还要好。 面前这个人虽然身上穿着一身长袍,但无论如何也无法和老头子这三个字联系在一起。 萧煜心中一动,难道此人的修为已经达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这是在是太惊人了,看来不管在什么时候,不管这天地之间如何变化,都会涌现出一批又一批的强者。 而且萧煜明显的感觉到这后世的习武之人比起他那个时代的习武之人要强大的许多。 难道是因为这天地之间的灵气稀薄了,反倒是涌现出了更加强大的人? 那被少女称作老头子的男人宠溺的揉了揉少女的头发,道:“我适才也感觉到了一股无比强大的能量波动,但那种强大的波动只是持续了极短的时间,就一下子消失了。所以我是来转成来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听这话,少女顿时有些不乐意起来,读者小嘴撒娇道:“死老头子,原来你不是专程来找我的!哼,不理你这个死老头子了!” 说罢,少女哼了一声,扭过了身子。 见此,来人只是摇头苦笑了一声,然后从自己的怀里摸出了一个长条盒子递到了少女面前,道:“看看,这时什么!” 闻言,少女有些不解的接过了盒子,然后打开一看,顿时黄河了一声。 只见在哪盒子之中安安静静的躺着一朵火红色的雪莲。 萧煜只是瞄了一眼就看出来,这雪莲绝非凡品。 随着盒子打开,萧煜顿时嗅到了一股淡淡的沁人心脾的香味。 只是闻了闻,就让萧煜精神为之一振! 第十四章 老头子 第十四章 老头子 看到盒子里的火红色的雪莲,少女欢呼了一声,惊喜的说道:“老头子,没想到你还真的把这东西拿到了!” 来人轻轻一笑,问道:“对了,丫头,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仔细说来听听!” 少女捧着怀里的盒子,心情显得很好,已经忘记了刚才说的不理此人的话,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当然,少女很是自然的省去了萧煜和自己在水中发生的事情。 来人听了少女的叙述之后,沉吟半晌,最后转过头,把目光落在了萧煜身上。 刹那间,萧煜有一种被人看穿了的感觉。似乎自己在这个人的面前好像是一丝不挂一般。 而且萧煜发觉在来人的注视之下,自己的身体竟然一动也不能动了。 冷汗一下子就打湿了萧煜的后背,那人的眼神很是犀利。 如此过了半晌,那人摇了摇头,只是问道:“这个人是谁?” 闻言,少女的眼神不自觉的有些飘忽,说道:“我也不知道,只是刚才在林中碰到的。” 闻言,来人点了点头,倒是没有再说什么。 而是揉了揉少女的头,说道:“丫头,你既然已经得到了这血莲,就赶紧回去吧、别让家主等着急了。” 闻言,少女有些不解的问道:“那老头子你呢,你难道不和我一起回去?” 来人望向西北的方向,眼神有些飘忽的说道:“这些天我夜观星象,发现西北有一团瑞彩,那里似乎即将有什么天材地宝出世,我想去看看!” 听到天材地宝这四个字,少女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面前此人修为颇深,能入他法眼的东西肯定不少什么普通的东西。 闻言,少女立刻说道:“死老头子,你要去的话能不能也带上我啊?” 来人看着少女那亮晶晶的双眼,回答的倒是很干脆,摇了摇头,道:“不行,那里实在太危险了,而且精通听你说起青蛇化龙,这或许是天地之间将要大变的征兆!” 少女很显然是忽略了来人的后半句话,听说来人去的地方会很危险,少女的眼中的亮光更浓了几分。 看着少女那亮晶晶的双眸,萧煜不自觉的浑身一颤,这绝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惹祸精。 但萧煜却听到后半句话的时候精神为之一振。 这天地之间难道真的会有什么大变? 难道这即将又是一个轮回? 这一切究竟背后有没有人在操控? 如果有人在操控这一切,那究竟是什么人? 不过让萧煜最是在意的是,这一些究竟和自己身上发生的变故有没有什么关系。 这些问题实在是太过复杂,萧煜虽然很想揭开心中的这些疑问,但奈何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查起。 来人很明显是很了解少女的脾性,很是坚决的说道:“丫头,听话,这一次你不能胡来,我也绝对是不会带你去的!” 说罢,还没等少女继续说下去,来人纵身一跃,身影化作一道流光,急速向西而去。 看着那人渐渐远去,很快就消失不见的背影,少女很是气恼的跺了跺脚,道:“死老头子,你不让我去,我偏要跟着去,哼!” 这时,少女身边的一个女护卫问道:“小姐,我们现在去哪?是回去,还是….” 少女一咬牙,道:“走,咱们一路向西,我就不信追不到那个死老头子!” 说罢,少女一挥手,就要带着众人出发。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男护卫一指正在不断后退,准备开溜的萧煜,道:“小姐,那这个人怎么办,要不要带着一起去?” 间所有人一下子都齐齐的望向了自己,萧煜顿时感觉到一阵头大。、 萧煜可以说是恨死了刚才多嘴的男护卫,也很是期盼少女能够让他自行离去。 少女很显然看出了萧煜眼中的那抹意思,嘴角微微一翘,道:“带着他,关键时候说不定还可以当炮灰!” 一听这话,萧煜几乎要吐血了。 心中的那一丝幻想也在这一瞬间破灭了。 萧煜现在虽然已经可以正常的修行,但因为现在修为只有淬体境初期,这就意味着,现在的处境其实和之前没什么两样。 一旦交起手来,自己也是必输无疑。 “对不住了哥们儿,麻烦你跟我们一起上路吧?”一个手持长剑的南湖为如此说道。 萧煜锤头丧气的点了点头,只好跟着这些人一路向西而去。 众人一路穿行,在速度上倒也不慢,萧煜一边奔走,一边暗自在心中丈量着脚下的这片土地。 萧煜有一种直觉,这里的地貌似乎被什么人改动过。在行走的途中,萧煜望着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 萧煜的灵觉十分敏锐,明显的感觉到这座山峰的灵气很是浓郁,树木也是郁郁葱葱,但萧煜总算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但是有说不上来。 这种感觉很是怪异。 如此一连近半个月的时间,地表的植被从郁郁葱葱的树林变成了草原,又变成了荒漠,最后一行人来到了一片沙漠之前。 望着眼前这片一望无际的金色沙漠,少女的脸色明显闪过了一丝迟疑。 这沙漠不比森林草原,里面隐藏着许多未知的凶险,其中最难以客服的便是这水源的问题。 虽然这些人武功都很不错,但水奶生命之源,以他们的体质,在这炎热的沙漠之中最多也就能坚持个三四天的时间。一旦在三四天之后还没有穿过这片沙漠,这沙漠之上就可能会多出数具尸骨。 而且这沙漠之上的景致几乎一样,很容易就迷失了方向。 就在少女犹豫不决,不知道是不是要继续追寻下去的时候,只听一个护卫指着远处忽然叫道:“快看,那是什么?” 众人循声望去,隐隐约约,众人看到了一大片的火红色。 众人都是一愣,紧接着,一个女护卫喃喃自语道:“天哪,我看到了什么,这沙漠之中怎么又这么一大片火红色的花?” 萧煜也是一怔,没错,那的的确确是一片开的正艳的如一团团跳跃的火焰的花! 第十五章 开在沙漠上的彼岸花 第十五章 开在沙漠上的彼岸花 望着那片火红丝血的花海,众人都是面面相觑。 如果在其他地方,诸如什么山川沼泽,众人是绝对不会吃惊眼前出现这一大片的花海。 但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可是号称生命禁地的大沙漠! 望着那一片绚烂的红,众人一阵迟疑,谁都没有开口打破这种沉默。 许久,那少女才皱着眉头,道:“走,咱们去看看!” 少女虽然很人性,但却绝非鲁莽,否则早已经兴高采烈的冲过去一探究竟去了。看着那一大片,的花海,萧煜虽然觉得有些怪异,但同时也有些好奇。 听少女提议过去看看,萧煜也并没有拒绝。 众人一路疾驰,向那片花海掠去。 很快的,萧煜就嗅到了一种淡淡的幽香。 那种香味很淡,但却好似有一种魔性一般,让萧煜感觉到一阵的晕眩。 萧煜心头一惊,几乎在同一时间,和那个少女不约而同的喊道:“大家快闭气,这花香有古怪!” 但萧煜和少女二人的提醒很显然有些迟了,已经有两个护卫中了招,眼神痴呆,傻傻的笑个不停,并且开始一件一件的托起了身上的衣服! 见到这幅场景,少女的眉头一皱,从怀中取出了一个晶莹剔透的羊脂玉的瓷瓶,从里面倒出了数颗小指头大小的浅褐色的药丸,飞身上前,将其中的两颗分别塞到了那两名中了招的护卫嘴中。 那二人吃下了要完之后,身体一震,眼中的迷醉之色渐渐退去,有些茫然的望着眼前的那片火红色的花海。 “你二人还不快把衣服穿好,难道还嫌丢人丢的不够吗?”少女轻叱道。 听到少女的声音,那两名护卫这才匆忙的把身上的衣服串号。 紧接着,少女又把手中的那些药丸一一分发给其他人,当走到晓宇面前的时候,少女迟疑了一下,盯着萧煜的双眼看了许久,萧煜却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表情。 少女没有从萧煜的脸色看出什么,把手中的药丸放到了萧煜的掌心。 萧煜把那药丸轻轻的放到鼻前嗅了嗅,顿时闻到了一股极其强烈的辛辣味。 萧煜心头一惊,这竟然是专门克制幻术,让人时刻保持清醒的醒神丸,这种丹药虽然不是什么绝世珍品,但也算得上是一种极其难以炼制的东西。 少女的背景让萧煜更加捉摸不透起来。 少女并没有吃醒神丸,但却丝毫不受到这花香的影响,身上必然是带了什么宝物,能让其始终保持清醒。 服下了醒神丸之后,虽然仍旧可以闻到淡淡的画像,但却不会再受其影响。 众人来到金钱之后才发现,这并不能称之为一片花海,更准确的说是一条鲜花铺成的通往沙漠深处的一条花径。 只是因为这条花径实在是太宽了,所以远远看来就好像是一片花海。 只见这些火红色的花约莫有一尺半高,通体晶莹透亮, 随着一阵微风徐徐吹来,花瓣轻轻的随风摇曳,其上好似有点点血光浮动,妖艳而诡秘。 望着这些血红色的花,萧煜的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 这种花很独特,但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有一个护卫就要上前,想要摘取一朵好好查看一番,但却被另一个二十五六岁,模样甚是英俊的南湖为拦了下来:“等等,大家千万不要碰这些花!” 闻言,萧煜等人不由自主的望向了说话那人。 其中有一个女护卫问道:“王珂,你难道认识这些花?” 那个叫王珂的男护卫的面色十分的凝重,望着面前的这些血红色的花,缓缓的说道:“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些花应该便是传说中的彼岸花!” 听到彼岸花这三个字,所有人都是微微一愣。 这彼岸花的学名叫做曼珠沙华,十分的珍贵,但相传,像这样的通体血红的曼珠沙华是盛开在地狱的一种魔鬼花。 而关于这种魔鬼花的记载也是有许多,但无一例外,都是提醒四人一定要远离这些花。 据说这彼岸花是盛开在忘川河畔的一种花,也是地狱中的唯一的风景。 当一个人死了之后,灵魂就会收到牵引,顺着彼岸花来到这忘川河畔。 但灵魂渡过忘川河的时候,就会把前世的记忆留彼岸,而那些留下的记忆就会化作一朵彼岸花。 虽然不知道这传说是朕是假,但在场的众人却没有一个人敢于亲身尝试一下。 望着眼前这一条看不到尽头的由彼岸花形成的花径,少女有些迟疑的问道:“这真的是传说中的彼岸花?这花不是只存在于地狱之中,这里怎么突然生出了这么多彼岸花?” 有一个女护卫用有些发抖的声音,道:“这些彼岸花不会是通往传说中的地狱之门的吧?” 众人一阵默然,萧煜望着这一片血红,总有些不好的感觉,道:“我看我们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吧,我总觉得这些花莫名其妙的出现会有什么不好的预兆。” 萧煜的这番话,无疑是说出了在场那些男女护卫共同的心声。 只是因为他们的这位小姐没有开口,他们也不敢贸然说话。 这一次,少女难得的没有挖苦萧煜,也是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快些离开这里吧!” 听罢,众人脸上一喜,就要转身原路二回,但当看到身后的景象的时候,不由的又是一愣。只见在身后,来时的路上,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升起了淡蓝色的雾霭。 一般的雾气都是白色,很少会见的这种淡蓝色的雾霭。 俗话说得好,事出反常必有妖,萧煜当下不敢迟疑,道:“这雾有古怪,大家跟着我,快走!” 说罢,萧煜一马当先的向来时的方向掠去。 其余的人并没有动,而是齐齐的看向少女。 少女望着萧煜越走越远,即将隐没在淡蓝色雾气之中的萧煜,一咬牙,道:“走,大家跟着他!” 说罢,少女展开身形,朝着萧煜离去的方向追了下去。 而那些护卫也是各展身手的紧紧跟在少女身后。 第十六章 蓝色雾霭 第十六章 蓝色雾霭 只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那淡蓝色的雾气又浓了几分,三米开外的景致依稀只能看到个大概。 萧煜几乎把速度提升到了所能达到的极限,他虽然不知道这些淡蓝色的雾霭有什么古怪,但却知道这里绝非什么善地! 变化是不是像传说中那般开在地狱之中,萧煜不知道,但萧煜却知道,变化这种植物是开在尸体上的一种植物。 有一种说法,之所以这彼岸花是血红色的,那是因为吸收了太多的血液所致! 那片彼岸花如海,其下定然埋藏着数不尽的尸骨!萧煜的周身上下已经布满了那种淡蓝色的雾气。 这些雾气很凉,好似那种细小冰晶的感觉,一沾到身上就会像雪绒花一般,渐渐浸到人的皮肤之内。 而随着这些雾气浸入体内,立刻生出了一种如同注了铅水的沉重感。 随着那淡蓝色雾气变得越来越浓稠,那种沉重感便会越来越强。 萧煜心中大骇,但却没有丝毫的办法。 这些淡蓝色的浓雾可以说是无孔不入,根本防不胜防,除非是修为高深的修行之人,可以撑起灵光护体。 如此又向前狂奔了大概半柱香的私家,萧煜以及是累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因为身体沾染了太多蓝色雾气的缘故,萧煜只觉得好像背负了上千斤重的山石,几乎把萧煜累得喘不过气来。萧煜之所以能坚持这么长的时间,也是因为萧煜修炼过练体术的缘故。 不过因为这数千年的沉睡,萧煜身体的各项技能都有些退化,这练体术也是大打折扣,能坚持这么长的时间,已经是实属不易。 萧煜喘了口气,稳定了心神,这才发觉有些不对劲。 自己这一行人到达那片彼岸花的花海之前的时候,也不过用了半柱香的时间。 而且速度也远远没有这么快。 按理说,自己这么一顿狂奔,应该早已走出了沙漠的范围。 可是现在,自己的脚下仍旧是金色的沙子。 而就在这个时候,身后传来了沙沙沙的脚步声。 萧煜循声望去,只见在这淡蓝色的浓雾之中竟然亮着淡淡的乳白色光晕。而在那光晕之中隐约可见五条人影正步履蹒跚的走着,看起来也很是吃力。 萧煜用近乎于无的声音喊道:“这,我…我在这,你...你们别...别走了!” 似乎是听到了萧煜的声音,那五个人同时停住了脚步,并且朝着萧煜的方向走了过来。 不多时,少女以及王珂等四名护卫就出现在了萧煜的眼前。 看到萧煜满身是汗,气喘如牛的样子,少女很是惊讶的说道:“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 少女的这句话并没有任何嘲讽的意思,而且其中还带着意思的惊喜。 萧煜看着少女身边仅剩的四个护卫,微微一愣,难道其他的护卫都已经死了? 似乎是看出了萧煜眼中的疑惑,少女微微叹了口气,道:“这淡蓝色的雾气很是古怪,会让人感觉越来越疲累,甚至是爆体而亡!”萧煜这才注意到,在少女洁白的裙摆上站着点点的猩红。 里的近了,萧煜这才看清,少女的手上拖着一盏很是古朴,像极了普通寺庙里的那些青灯。 青灯散发着微微的乳白色的光晕,照亮了少女身前身后大约三尺左右的范围。 而在这个范围里,竟然没有半点的蓝色雾气。 这乳白色的光晕好像有着一种魔力,可以讲那些蓝色雾气根绝在外面,让里面的人不受丝毫影响。 少女虽然对萧煜没有什么好感,但此刻伸出在这茫茫的大沙漠之上,多一个人就会多一个帮手。 此时萧煜已经可以说是到了酒精灯口的尽头,皮肤之上已经泛起了一片鲜红,不断的有血水从萧煜体表的毛孔里渗了出来。而萧煜也觉得自己就连呼吸也变得十分困难起来。 看到萧煜这副模样,站在少女身后的王珂悄声道:“小姐,不能让此人死,或许留着此人还有什么大用!” 少女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刚才萧煜所表现出来的速度之快,让少女也微微有些咋舌,这萧煜身上一定还有别的什么古怪,她要一探究竟! 少女向前走了进步,一层淡淡的如水温一样的乳白色的光晕顿时将萧煜笼罩在了其中。 萧煜顿时感觉到身上一轻,就像是一条快要渴死的鱼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萧煜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觉得连呼吸都是这么美好的一件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少女拔一颗黄棕色的药丸递到了萧煜面前,道:“这时固元丹,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恢复你的元气。”萧煜抬头看着面前的这个少女,过了许久才伸手接了过去,轻声的说道:“谢谢!” 接着,萧煜便一口将药丸吞了下去。 那药丸顿时就化作了一股纯净的灵气,开始在萧煜体内四处游走,快速的修补着萧煜身体所受到的创伤。 只听萧煜的身上响起了一阵如同爆豆一般的咔吧咔吧的声音。 听着这一连串的声响,几个人都很是惊奇的盯着萧煜看个不停。 如此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萧煜陡然睁开了双眼,顿时一道精光从萧煜的眼中闪过。 萧煜站了起来,立刻觉得身体好像一下子轻盈了许多,全身上下说不出来的舒爽。 萧煜很是诚恳的对少女说道:“多谢小姐救命之恩,来日我萧煜一定会报答小姐的这番恩情!”少女摆了摆手,道:“既然你已经没事了,那我们就继续走吧,这里很是古怪,我们一定要在天黑之前离开这!” 说罢,少女就要抬步向前。 萧煜却突然喊道:“等等。” 少女等五人有些不解的回头望了过来。 萧煜干咳了一声,苦笑道:“难道小姐就没觉察出不对劲?以我们的脚程此刻理应已经走出了沙漠,但如今过去了将近一个时辰,我们还是没有走出这里。” 闻言,少女也是皱了皱眉,她其实也觉察出了不对劲,但因为雾气实在是太浓了,他以为自己是走了弯路,所以才耗费了这么长时间。 第十七章 天地变了 第十七章 天地变了 听萧煜这么说,少女盯着萧煜的双眼,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萧煜深吸了口气,道:“这里很是古怪,咱们这么久都没有走出去,我想只有两个原因。” 闻言,少女道:“哪两个原因?” 萧煜望着周身越来越浓的蓝色雾霭,道:“这其一,便是这里被人布下了阵法,而这蓝色的雾霭便是触发这一阵法机关的媒介。” 闻言,众人脸上先是一惊,然后便是一种释然的表情。 不得不承认,萧煜的这种分析还是很有道理的。 不过,萧煜很快的就自我否定了自己的这一看法。 “我觉得有人在这里布下了阵法的这一个原因可能是错误的。” 闻言,少女有些诧异的说道:“难道我们走不出去不是因为这里被人设下了阵法?” 萧煜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道:“如果这里有什么能够使人分不清东南西北的阵法的话,那我们也就不可能再次相遇了,别忘了,我可是先跑的,期间相隔了十几丈远,而且你们还在中途耽搁了许久。” 闻言,少女微微一愣,赞同的点了点头。 “那你认为的第二个原因是什么?” 闻言,萧煜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迷茫起来,他没有直接回答少女的问题,而是说道:“你们听,这是什么声音。” 听罢,众人纷纷舒尔请听起来,一种很细碎的沙沙声钻到了众人的耳朵里。只是这个声音实在是太轻了,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就不会在意。 “这是?”王珂有些狐疑的看向萧煜。 萧煜收回了目光,而是指向了身前不远处的一件破碎的衣服道:“你们看。” 众人不约而同的顺着萧煜手指的方向看去。 待看清那只是一件破碎的衣服的时候,王珂等四个护卫都有一些哑然,不明白萧煜指给他们一件破衣服看是什么意思。 但那少女毕竟是冰雪聪明,一下子就明白了萧煜话中的意思。 同时,少女的脸色也是一变再变,变得是相当的难看起来。 萧煜瞥了少女一眼,把少女脸上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 萧煜在心底暗叹了一声,这个少女不禁有着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还如此的冰雪聪明。王克等人仍旧没有明白萧煜的意思,不由的出声问道:“喂,你让我们看那间破衣服干什么?” 萧煜的脸色很是凝重的说道:“那件衣服是我的。原本是放在这里的。” 说着,萧煜指了指自己脚边的位置,哪里已经空空如也了。 王珂等人道:“那又如何?” 几个人还是没有明白萧煜话中的意思。 萧煜叹了口气,道:“你们刚才可曾见我动过那件衣服?” 这句话一出,王克等人总算是似懂非懂的,脸色有了些许变化。 王珂道:“那你的意思是?” 萧煜望着脚下的这片大沙漠,缓缓的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片大沙漠正在不断变大!”“变大?”王珂望着脚下的沙地,又看了看那间衣服,好像而这只见的距离又变长了许多! “怎么会这样?”另外一个护卫说道。 萧煜深吸了口气,道:“或许,这边天地真的在变,我想外面的世界也大概如此!” 闻言,在场的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极其难看了起来。 嗤! 一列正在铁轨上疾驰的列车突然拉动了紧急制动装置,传来了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正在大家有些不解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有一个乘客把头探出了窗子,惊呼道:“天哪,我这看到了什么?真是太可怕了!” 这个乘客的惊呼声顿时吸引了许多人的侧目,众人纷纷从各自座位旁的窗户,把脑袋弹了出去,一探究竟。 只见大地正在成片成片的龟裂,形成了一条又一条的沟壑。 前方的铁轨因为这种恐怖的张力,寸寸断裂,如果不是采取了紧急刹车,这辆列车非要侧翻不可。 前方的大地上已经坍塌除了一个巨大到望不到边际的深坑。 在众人如同见鬼了一般的表情中,一座巍峨的山峰拔地而起。 大地在轰鸣,火车也开始不安的晃动了起来。 不知是谁大叫了一声,众人纷纷开始向车外跳去。 众人刚刚站稳了脚跟,就看到列车之下已经出现了一条大裂缝,最前面的那节车厢已经开始缓缓向裂缝中滑落。 只是这么片刻的功夫,前面的那座大山就已经足足有近百丈高了,而且看样子仍旧在不断的攀升之中。 这种情形让许多人吓傻了眼,他们怎么也不明白为什么好端端的大地会出现深不见底的沟壑以及这座不断升高的大山。 北海公园中,有这么一棵古木。 通体漆黑,到处都残留着被火灼烧后的痕迹。 这棵树很是巨大,抵得上五六个人合抱。 这课古木虽然死了不知多少个年头,但在这一天,在那漆黑的早已经枯死的树杈之上,突然又生出了一条翠绿的嫩芽。 这条嫩芽声张的很快,只是眨眼功夫就涨到了一尺多长。 紧接着,古木外面的那层被火灼烧的外皮开始脱落,露出了崭新的树皮。 大约过了半盏茶的功夫,这颗古木便再次焕发了生机,一条条新生的纸条上还有这淡淡的荧光。 在场的许多游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甚至有不少的外国友人直呼上帝什么的。 在一个不知名的小山村,一口荒废多年的枯井突然响起了一阵轰鸣,紧接着,一汪带着丝丝白雾的甘泉一下子涌了出来,形成了一条高达四五丈的喷泉。 这些水落在周围的一些荒草上,这些荒草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疯长。 不消片刻功夫,就长到了一丈多高,郁郁葱葱的。 有几个村民见了,试探着尝了一口,顿时觉得神清气爽,一下子好像变年轻了许多。 这样的事情不仅出现在华夏国,在世界其他地方也是接连出现。 面对这种好像天方夜谭的事情,所有人都在恐慌之中。天地之间的灵气好像一下子变得充裕了许多。 有一些修行者眼中闪烁着精光,道:“这,天地终于还是变了!” 第十八章 唯一的选择 第十八章 唯一的选择 对于大沙漠外面的世界发生的种种匪夷所思的变化,身处大沙漠之中的萧煜等人是不知道的。 但他们所面临的的问题同样十分的紧迫。 虽然刚开始,王珂等四名护卫对于萧煜的说法觉得有些太过惊世骇俗,这大沙漠好端端的怎么会变大呢? 但随即他们就发现了足以作证萧煜这些话的证据。 那就是那件衣服,竟然与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了! 少女倒是显得比其他人要镇定的许多,看着萧煜,问道:“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这个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残阳如血,撒在这些蓝色的武器之上,形成了一种很是瑰丽的景象,如梦似幻,美的惊心动魄。 但萧煜等人却根本没有心思欣赏眼前的瑰丽景象,因为他们知道,这美丽的背后隐藏着天大的危险,随时都可能要了他们的性命! 而那些蓝色的武器也是越来越浓,好像实质一般的粘稠。 萧煜回身望去,在这浓稠的蓝色武器之中隐约可见一抹淡淡的血红。 萧煜心头一惊,他已经猜到了那是什么。 那不是别的,正是传说中,带着无数诡异色彩的彼岸花! 萧煜知道,自己这些人已经无路可退,唯有硬着头皮。 少女手中的那盏青灯散发出的乳白色的光晕虽然能将淡蓝色的武器挡在外面,但萧煜知道,这东西不可能一直这么亮着,如果在没有出去之前而熄灭的话,他们这些人恐怕也只剩下死亡这么一条路了! 见少女等五个人一起看着自己,萧煜深吸了口气,扛着那抹隐约的血红光芒,道:“现在也没有别的什么选择了,这里处处透着古怪,更不知道这大沙漠还会这么扩张多久,如今看来,我们也只能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沿着那条彼岸花铺成的花径走上一走了!” 听萧煜这么说,在场的几个人的脸色都是一变。 但无疑,萧煜的这番话很有道理,也是闲着唯一的选择,他们根本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反驳。 眼见这田阳即将落山,很快的,这片天地就会被黑暗所笼罩。 一旦真的到了那个时候,这辨别方向就会是他们所面临的最大的一个难题。如果他们在这茫茫的沙漠之中迷失了方向,即便有青灯的护佑,也会在这沙漠之中活活渴死。 更何况,这青灯虽然能暂时护得他们的平安,但所消耗也是很巨大的。 听了萧煜的话之后,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王珂等四名护卫更是直接看向了少女。 萧煜也看着少女,这时才发现,少女的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而且那青灯散发出来的光晕也开始不稳定起来。 少女的另一只手手掌一番,一个白玉瓶就出现在了少女手中。 少女动作麻利的从瓶子里倒出来了一颗丹药,一把塞进了嘴里。 少女服用了丹药之后,双眼微闭,如此调戏了一会之后,重新睁开了双眼,而青灯散发出来的乳白色的光晕也再次稳定了下来。 见所有人都看着自己,少女深吸了口气,道:“现在也只能试上一试了!” 说罢,少女示意大家跟上,便调转方向,向着那抹血红的方向缓缓走去。 一行人走的都要很沉默,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夜色渐沉,唯有这么一战孤灯,显得很是落寞。 那抹血红在这漆黑的夜色之中更显的妖冶。 虽然可以看到那抹血红,但却给人的感觉是如此的遥不可及。 大家走了整整将近两个时辰,也没有走到那片花海之前。 而这更是简洁的证明了萧煜的说法,这大沙漠却是是在不断向外扩张。期间,少女已经有服下了两次丹药,萧煜发现,少女每一次服用丹药的间隙在竹简缩短。 隐约可见周身的那些蓝色的武器,突然,萧煜开口说道:“能再给我几颗固元丹吗?” 闻言,少女虽然不知道萧煜要固元丹做什么,但还是把那个装着固元丹的瓷瓶逃了出来,直接把瓶子递到了萧煜手中。 萧煜看着手里的瓷瓶,轻声道;“谢谢!” 闻言,少女说道:“你呢也别想太多,我只是觉得在现在的这种情况下,多一个人或许可以多一丝生还的希望,如果出去了,我还是不会放过你的,你这个淫贼!” 听到淫贼二字,萧煜的嘴角不禁抽了一下。 少女道:“好了,快跟上!” 说罢,少女手托青灯继续向前走去。 萧煜却故意的慢了半拍,随着乳白色的光晕从身上褪去,蓝色的武器一下子就将萧煜整个人包围在了其中。 刹那间,萧煜感觉到了一种巨大的压力,好像一下子有一座小山压在了自己的身上。 在这种压力之下,萧煜周身上下的骨骼都发出了一阵咔吧咔吧的脆响。 听到这个声音,少女等人同时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了萧煜,不知道萧煜要做什么。 王珂看着萧煜满头大汗,紧咬牙关的样子,道:“小姐,要不要….” 不等王珂说完,少女摆了摆手,道:“他没事,我自有主张!” 这蓝色雾气虽然很是凶险,能压得人爆体而亡,但同时也是一种极其难得的磨练。 练体术早已印刻在了萧煜的灵魂深处。 此时,正好可以排上用场。 萧煜微闭双眼,再次睁开的时候,里面闪过了一道金光。 紧接着,在众人吃惊的脸色中,萧煜想前艰难的走出了一步。 虽然只是这么小小的一步,但几乎让萧煜拼尽了全身的力气。 在萧煜的体表更是渗出了点点的血珠。 萧煜用最后仅剩的意思力气,倒出了一颗固元丹送入了口中。 随着萧煜服下固元丹,只见萧煜的体内再次响起了之前的爆豆声,转眼,萧煜就变得精神奕奕。 少女看的萧煜这副样子,知道萧煜是在练功,便转身道:“咱们走!” 说罢,少女便抬脚向前走去,只是走的比之前慢了一些。 萧煜按着练体术上记载的修行法门,艰难的在这蓝色的雾气中一步一步的前行体内时不时的会传出那种让人牙酸的咔吧声! 第十九章 险境中的惊人突破 第十九章 险境中的惊人突破 不得不说,在这样的情况下修炼练体术,是一个天赐的良机。 而且那绝美少女给萧煜的固元丹要比于倩炼制的那些灵液更加的精纯,可以说是疗伤固本的不可多得的良药。 而萧煜这样近乎等同是自虐的修行方式也让王珂等四人吃惊不已。 那种全身骨头被压断之后的疼痛恐怕没有几个人能咬牙坚持下来。 萧煜浑身上下全部都是他留下来的血渍。 这个果然虽然很是痛苦,但成果也是斐然。 上一次萧煜修炼练体术,虽然效果也非常好,但毕竟那个时候他的修为已经达到了灵动境,早已经过了淬体境这个黄金阶段。 这就好比是一座大厦,虽然上层建筑很宏伟、壮观,但毕竟基础太过薄弱,而且还有些不配套。 这才导致了萧煜总有一种气息不顺,总算不能修炼到大圆满。 而现在不同,萧煜的修为境界不知被何人站落到了淬体境初期、 萧煜的肌肤和血肉已经被天雷淬炼过一次,美中不足的是骨头。经脉没有得到很好的淬炼。 而此刻,有了这些蓝色雾气的帮助,在一次次骨头碎裂之后,萧煜体内的骨头也得到了一次次的淬炼。 如果可以看到萧煜的骨头的话,一定会吃惊的发现,萧煜体内的骨头晶莹如玉,好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一般,上面还闪烁着微光。 而经过一次次的淬体,那种刚开始的巨大的压力,好似也减轻了不少。 萧煜知道,这并不是说蓝色雾气稀薄了,而是他本身的身体更加的强健了! 如果说萧煜刚开始只能在蓝色雾气中走出一步的话,现在的萧煜以及可以在蓝色雾气中穿行很长一段的距离。 而萧煜的体表除了那些鲜血留下的屋子之外,还有一种乌黑的,散发着一股恶臭的好似泥垢一般的东西。 而随着那些泥垢的不断派出,萧煜顿时有了一种身轻如燕的感觉,好像整个人一下子也轻灵了许多。 少女一直在暗中注意着萧煜,对于萧煜身上出现的这种变化感觉也是十分的吃惊。 而对于萧煜也更加的好奇起来。 刚开始的时候,她以为萧煜只是一个会一些三脚猫功夫的登徒子、淫贼。但萧煜却接二连三的表现出了不凡之处。 就说萧煜所施展出来的步法和这炼体的秘术,以她的眼光,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两种无上秘术。 萧煜的衣服虽然很粗糙,很普通,但少女却已经打定主意,待走出这片大沙漠之后,一定要把萧煜给抓回去,好好的研究一番。 对于少女心中所想,萧煜是一无所知,如今的他已经沉浸在了修炼之中。 这是一种很玄妙的境地,好像体内的每一寸血肉、每一个细胞都变得坚韧而又充满着爆炸性的力量。 蓝色雾气带给萧煜的压力已经小的几乎对萧煜没有什么影响了。 萧煜微微感觉了一下,以他如今的身体,至少可以举起五千斤重的东西。 这个数字,可是他当初修为已经达到灵动境的时候达到的! 而现在,他的修为只不过是炼体镜初期! 萧煜已经开始期待,如果自己的修为达到淬体境后期,自己的力量究竟可以达到一个何等恐怖的数字? 听说龙族是所有生物中力量最大的,即便是一条刚出生没多久的幼龙就可以举起万斤的重物。 如果按照人类的修炼体系,龙族在淬体境大圆满这个境界的时候,肉体的力量可以达到恐怖的十万斤1 这时一个何等恐怖的数字。 不过萧煜的眼中却闪烁着精光,如果自己按着练体术上的法门修行,在自己修为达到淬体境后期的时候,是否会达到十万斤这个恐怖的数字? 如果真的达到这个数字,那自己也算是达到了淬体境的极致! 看着萧煜面色如常的在这蓝色武器之中行走,王珂等四个人已经惊骇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了。 在他们看来,萧煜简直就是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怪物。 萧煜想着把手中装着固元丹的瓷瓶还给少女,但这一晃,才发觉瓶子里面早已经是空空如也了。 不知不觉,自己已经吃下了一整瓶的固元丹。萧煜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少女似乎看出了萧煜的心中所想,刚要靠口说话。众人却突然听到了一声声的厉啸。 这种声音很是低沉,好似有无数人在低沉的呜咽。 这种感觉很诡异,众人也是一阵的毛骨悚然。不知不觉,一行人已经走到了那条由无数彼岸花铺成的花径之前。 虽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伸手不见五指,但远远的看着那些血红色的花海,仍旧是那般的妖冶。 不过让大家松了一口气的是,那些由彼岸花铺成的花径之前三尺的地方,那些铺天盖地的蓝色雾气好像遇到了一层无形的屏障,被挡在了外面。 这与那条花径后面的那片世界形成了一种鲜明的对比,就好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而更加让人感到惊奇的是,蓝色武器这一边是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而在花径的便,则是星光璀璨。 只不过那些星光好似都带着一抹淡淡的血色,让人心中不禁泛起了嘀咕。 此时,少女手中的青灯所散发出来的乳白色的光晕又开始不稳定起来,忽明忽暗的,而少女的额头上也再一次沁出了一层汗珠。 而这一次,少女并没有从怀里取出什么灵丹妙药,来补充体内的元气。 萧煜知道,少女的那些丹药恐怕也已经用完了。 当下,萧煜不敢迟疑,喝道:“大家快走!” 到了这个时候,哪里用得着萧煜开口,众人都是心领神会,一路狂奔着,向着那片血红色,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着的变化花海冲了过去。 萧煜知道,这彼岸花妖冶的背后一定还隐藏着什么他们预想不到的危急,但此时此刻,他们已经是无路可选。 只能是硬着头皮,水来土掩了。 如此,就在青灯突然熄灭之前,一行人有惊无险的站在了那片血红的彼岸花花海之前。 第二十章 骨手 第二十章 骨手 一行人刚刚冲出蓝色雾气所笼罩的范围,就大口大口的穿着粗气。 萧煜通过刚才的修炼,已经知道了,这蓝色雾气除了能给人带来莫大的压力,还能隔绝这天地之间的灵气。 少女因为过度消耗体内的灵气,几乎已经力竭,脚下一个踉跄,就直直的朝着身前的那片彼岸花扑倒。 不过好在萧煜眼疾手快,就在少女的身体即将碰到那些闪烁着点点红光的彼岸花的时候,萧煜从身后一把搂着了少女的芊芊细腰。 并且一用力,把少女就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少女或许是从来没有与异性有过如此亲密的举止,精致的俏脸上一下子就因为羞怒而泛起了两团红晕。 不过好在天色黑沉沉的,除了萧煜,其他人也没有看到少女窘迫的样子。 被萧煜这么抱着,而且因为姿势的原因,萧煜的另一只手正好拖住了少女左半边的山峰的下部。 少女的双眸中几乎要喷出火来,她真的很想把萧煜的双手砍下来,但奈何因为体内元气消耗过度,根本使不上半分力气。 如此僵持了片刻,少女咬牙切齿的轻声喝道:“淫贼,还不赶紧松手!” 少女的肌肤如同绸缎一般,虽然隔着一件纱裙,但萧煜仍旧可以感受到那种柔滑的触感,还真的有些爱不释手。 不过萧煜很明显的听出了少女话中所包含的杀意,想起之前在林子里发生的那一幕幕,萧煜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急忙把少女扶好,然后松开手,脚下一错,就向后退了半丈多远。 少女并没有让王珂等人教训萧煜,而是有些愤愤不平的瞪了萧煜一眼,便盘腿而坐,开始调息了起来。 而王珂等人也是各自休息。 随着少女运功调息,四面八方的天地灵气如潮水一般向少女体内涌了过去。 见到这一幕,萧煜微微有些吃惊,这天地灵气的浓度似乎变得充沛了许多! 萧煜闭着眼睛刚一运转家传玄功噬天决,就感觉到四周的灵气铺天盖地而来,而身体就好像是一片干涸多年的大地,疯狂的汲取着天地之间的灵气。 而萧煜同时也隐隐的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即将要突破淬体境初期,进入淬体境中期。 不过萧煜却急忙停止了继续运转噬天决,他可不行就这么进阶。 萧煜要压制自己的修为境界,不断的积累,追求这淬体境的大圆满境界。 淬体境虽然是修行者最低的境界,但这个境界却十分的重要,他直接决定着你后期修炼所能达到的高度。 之前的萧煜因为已经突破到了灵动境,所以只能通过后期的努力,来弥补这上一个境界的不足。 但这么做虽然有一定的效果,但却失去了先机。 如今萧煜虽然修为尽失,但也可以看做是另一种的新生。 所以萧煜要让自己的每一个小境界都达到无可挑剔的地步。 就在这时,阵阵画像袭来,萧煜却感觉到一种阴冷的气息。萧煜一下子站了起来,对着几个人说道:“好了,咱们该走了!” 闻言,一个男护卫说道:“这么着急干什么?我看啊,我们不如就在此休息一晚,待明日天亮,说不定这些该死的雾气就会消散,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出去了!” 这繁华立刻得到了另外的一个护卫的同意,道:“是啊,这一路走得,我的腿都快要断了!” 闻言,萧煜冷笑了一声,道:“如果你们觉得这里很安全的话,你们尽可以留下来休息,只是恐怕真到了那个时候,你们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你们想死,我萧煜可不奉陪!” 说罢,萧煜也不多做停留,抬脚就沿着花径,向西而去。 见萧煜大踏步的离开,王珂等四人面面相觑,不知是该停留还是跟着萧煜。这时,少女忽然睁开了双眸,经过这一番短暂的调息,少女的七色已经如常。 少女的脸色写满了凝重,忘了一眼身后的花海,沉声道:“我们跟着他!” 而这个时候,那种低沉的呜咽声似乎更响了一些,其中还带着若有若无的尖笑。 听自家小姐这么说,那个最先提出在原地休息的男护卫也是无话可说,一行人快速的向萧煜追了下去。 微风浮过哪些开的正艳的彼岸花,在那血红色的花瓣上,好似浮现出来了一张张或狰狞,或诡笑的脸。 但这些连只是一闪而过,花瓣轻轻摇曳,洒下点点红光,就宛如是一滴滴的鲜血,晶莹剔透。 萧煜走的并不快,他知道,少女等人一定会追过来。这条由彼岸花铺成的花径十分的绵长,而前途又是一片莫名的黑暗。 走在这花径的旁边,总有一种摊上黄泉不归路的感觉。 这彼岸花被世人称为魔鬼花,一定掩藏着什么未知的危险。 难道是那低沉的啸声? 萧煜不敢确定,但同时也在留心观察着脚下的路。 萧煜走的很轻,因为他要在这黑暗的黄经理,用自己的耳朵捕捉每一个响动。 突然,萧煜的耳朵动了一下,紧接着,萧煜听到了一阵沙沙沙的声音,这种声音好似是无数的人手在砂里挠动时发出的声音。 萧煜循声望去,只见身前不到三尺的地方,在一株变化的根部隆起了一个小小的沙包。 好像有什么东西即将破土而出一样。萧煜停了下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个小沙包。 只听噗的一声,小沙包从中炸开,紧接着,萧煜就看到了一只惨白的骨手! 看到这一只惨白的骨手,萧煜的列瑟当即就是一变。 与此同时,更加秘籍的噗噗噗的铺兔之声响了起来。 接着那淡淡的血光,萧煜看到了一只只或完全贬为白骨,或上门还连着腐烂的血肉的骨手从一株株变化的根部探了出来。 那种景象无比的恐怖,让萧煜有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萧煜回头一看,却是少女和她的几个护卫。 不过萧煜仔细这么艺数,原本四个人的护卫,在这短短的时间里,竟然又少了一个! 第二十一章 白骨如潮 第二十一章 白骨如潮 萧煜这么仔细一数,发现那少女身边竟然又少了一个护卫! 而且那少女的脸上也是一脸的惊慌失措的样子,看来是絮叨了什么很棘手的样子! 很快的,少女几个人就到了萧煜的面前。 萧煜张了张嘴,刚想问问他们遇到了什么事情,就见那少女一下子从萧煜身边窜了过去。 看到萧煜一脸错愕的样子,王珂回头对萧煜喊道:“我说,你还愣着干嘛,快逃命啊,那些东西就要爬出来了!” 刚开始,萧煜还没有反应过来,但很快的,萧煜就明白了王珂话中的意思。 只见不远处的彼岸花的沙土下面,已经有很多白骨从那里“长”了出来,甚至有许多已经谱图而出。 似乎是闻到了萧煜几个人身上的生人味道,正在张牙舞爪的向这里追来。 而且看那速度,竟然还不慢! 只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那些黑影已经达到了成百上千的程度,那些莹白的骨架在彼岸花的点点雪光中看上去是如此的僧然,让人有一种汗毛直竖的感觉。 突然,萧煜的脚腕处一紧,萧煜低头一看,竟然是一只带着一丝血皮的枯手一把抓住了自己的脚踝。 别看只是一只枯手,但那枯手的力气倒是极大,拽着萧煜的脚踝就要往那沙土里拉。 萧煜知道,这沙土甚至比泥沼更加可怕,人一旦陷进去,那根本就是九死一生。 更何况,谁知道这地下还有多少这种恶性的玩意儿? 当下萧煜稳定心神,弯腰一把抓住了那只枯手的手腕,用力一捏。 那只枯手只是传来了一阵卡卡卡的声音,竟然没有被萧煜捏碎。 这让萧煜微微有些吃惊,要知道,萧煜现在的肉身力量是何等的惊人。 没想道这不知在这里埋葬了多久的白骨竟然是如此的坚韧。 如果这里所有的骷髅都是这样的坚韧程度,那真的可以说是修罗地狱了! 这时,在距离萧煜另一只脚不到一尺的地方又隆起了一个小沙包,眼见着又有一个骷髅要破土而出,萧煜也不敢耽搁,当下轻喝一声,抓着那只手腕,用力一拧,只听咔嚓一声,那只枯手,连这一小节的前臂,被萧煜整个给卸了下来。 枯手虽然是被卸了下来,但却并未因此而停止。 萧煜感觉到自己的小腿一阵阵钻心的疼痛,那只枯手似乎是想要把自己的小腿给捏碎一般。 只是萧煜的身体经过刚才的那般淬炼,谷歌也是相当的坚韧。 萧煜当下最要紧的还不是解决抓着自己小腿的枯手,而是要赶紧离开这。 只见自己的周身各处都隆起了一个个的沙包,越来越多的骨手冒了出来。 这一旦被那些手痛死抓住,那自己定然会落个五马分尸的结果。 萧煜纵身一跃,施展出北斗伏魔步法,在其中的一只骨手上轻轻一点,人已经一下子飘出去了两三丈远。 萧煜丝毫不敢听屯,因为刚才他随便那么一瞥,就看到身后的夜色里已经矗立着无数或高或矮的黑影。一声声好似鬼哭狼嚎的啸声在整片天地间回荡。 一下子,这里就变得阴森可怖起来,好似落入了九幽地狱一般。 萧煜此时丝毫不敢藏拙,因为他也看到前面也有一些黑影正从沙土里冒出来。 这一顿被前后堵个正着,那就是一个死啊,根本就不可能又第二个选择! 萧煜把自己的速度提升到了极限,身影化作一道流光,很快的就追上了泡在前面的王珂等三人。 当萧煜从王珂身边穿过去的时候,王珂吓了一大跳,问道:“刚才过去的那是什么?怎么速度这么快?” 另外的一个护卫答道:“好像是那个小子。” 这时,第三个女护卫下意识的向后面扫了一眼,顿时脸色就是一变,只见三四个身上带着腐肉的骷髅带着浓重的腐臭味已经追了上来。 这几个骷髅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红光,嘴里卡卡卡的叫个不停,听上去就让人脊背发凉。 “快,苦熬跑,要追上来了!” 王珂和另外一个护卫也不敢大意,又加快了几分。 前面的彼岸花下面也冒出了一个个白骨骷髅。 只是这些骷髅大概是因为刚刚破土而出的缘故,都有些茫然,待萧煜等人临近了这才扑了过来。 萧煜虽然是在告诉奔跑,但因为北斗伏魔步身份的精妙,即便是在快速狂奔中,也可以自如的改变方向。 前面有几个骷髅向萧煜扑了过来,但都被萧煜以灵巧的步法一一躲了过去。而后面的少女、王珂等人就多多少少的显得有几分狼狈了。 不过这几个人毕竟不是普通人,那少女更是修为已经达到灵动境初期的修士。 灵动境初期,或许在萧煜那个肩带算不得什么,但在这个末法时代,能有如此修为已经实属难得。 淬体境到灵动境的转变,那是一个从武到道的转变,有许多人终其一生被困在淬体境而无法突破至灵动境的大有人在。 只见身后传来一阵阵激烈的打斗声,是不是的可以听到少女的轻叱声。 感受到从身后传来的激烈的波动,萧煜下意识的停了下来,回身望去。 只见少女几个人已经完全被那些如潮水一般的白色骨骸所吞没。 一道道剑气纵横,还伴随着一道道的灵力波动。 但奈何那些骷髅实在是太坚韧了,刀剑看在上面竟然爆发出了刺目的火花。 再加上白骨骷髅实在是太多了,纵使是几个人使出了浑身解数,但还是一步步的陷入到了绝境之中。 萧煜的心中很是纠结,他不是一个不知道知恩图报的人。 适才少女对他有救命之恩,如今,几个人陷入到了绝境,他没有理由坐视不理。 萧煜一咬牙,再次施展出北斗伏魔步法,向少女几个人冲了过来。 这北斗伏魔步法虽然精妙,但骷髅的数量实在是太多,实在是避无可避的,萧煜就会给一拳一脚的把那些骷髅踢飞。 只听一声声砰砰砰的撞击声响成了一片,在王珂等人惊骇的目光中,萧煜用自身的蛮力,硬生生的开辟出来了一条路! 第二十二章 黑皮骷髅 第二十二章 黑皮骷髅 听到响动,王珂和少女几人不约而同的向前方看去,顿时被看到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来。 只见萧煜如一尊战神一般,屹立在一群白骨皑皑的尸堆之中。 而在萧煜的周围,已经被清空了一大片。 这些骷髅白骨十分的坚韧,普通的刀剑根本就难伤其分毫。 最直接有效的办法就是把这些东西清空掉。 所以,当几个人看到萧煜只好,一个个都像是看怪物的眼神。 眼见那些被自己情况的地方又被潮水一般的骷髅大军给填充上了,萧煜不由的有些着急,大声喝道:“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走!”闻言,少女四人这才反应过来,几个人都学着萧煜的样子,不在劈砍那些骷髅,而是一拳一脚的震飞。 但奈何这几个人的力量比起萧煜而言差的实在太多,所取得的效果也是让人很是无语的。 不过好在这四个人也不是笨蛋,抓住这短暂的空档,一下子窜到了萧煜的身后。 王珂等三人并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即便是这种关头也罢少女紧紧的护卫在中间。 萧煜非深一脚,一个横扫千军,将挡在最前面的三四个骷髅扫飞了出去,然后头也不回的跟身后的四个人说道:“跟紧了,千万别掉队!” 萧煜的额头上已经出现了一层汗水。 这样如蛮牛一般的打斗最是消耗体力,如果有人因此而被拉下,萧煜是没有可能再如此冲击一次的。 几个人也很显然看出了萧煜的情况,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萧煜大喝了一声,抡起拳头,就将最前面的两个骷髅打飞了出去,撞倒了一大片。 这些骷髅的骨头坚硬如铁,打在上面是砰砰作响。 即便是萧煜,一双拳头之上也泛起了点点的血丝。 在打斗的过程中,萧煜发现,那些身上还带着血肉的鼓楼,明显要比那些骨头架子厉害的多,而且速度也要更快上一些。 虽然对于萧煜而言,还不算什么,但对于王珂几个人却算得上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考验。 有好几次都差点被这样的骷髅给堵住。 不过好在有小雨这个人形暴龙机器。 险而又险的救下了几个人的性命。 在这样的情形下,少女依旧不忘说道:“淫贼,你别以为你救了我,我就会忘记你曾经对我做过的事情,等出去了,我一定不会翻过你!” 听到少女的这番话,萧煜差点没有吐出一口血来。 这小恶魔的神经可真够大条的,都到了现在这个时候,还想着出去以后怎么收拾自己。 不过萧煜可没心思和少女耍嘴皮子功夫。 那白骨大军如潮水一般,萧煜刚刚清空了一片,转瞬间就被更多的白骨给填充了进来。 自然而然的,这推进的速度就慢了许多。 随着情势的变化,小恶魔终于是没有继续说下去,也绑着萧煜清理起了那些挡路的骷髅。 小恶魔看似较弱,那力道着实是不小,比起王珂几个人要厉害许多。 不过,这样一来,少女消耗灵力的速度也快了不少。在几个人精诚合作之下,一行人终于是有惊无险的冲出了那一片王阳一般的骷髅大军的包围。 饶是如此,王珂三人身上也是挂了彩,有一个护卫的小臂被一只骷髅捏了一下,整条小臂的骨头都碎了。 可见这骷髅的力量之大。 前面的彼岸花已经少了许多,相应的,那些骷髅也更少了一些。 不过,虽然数量上少了,但萧煜的脸色却变得更加的难看。 因为接下来出现的那些骷髅几乎每个身上都带着干瘪的皮肉。 那些皮肉因为时间的原因都已经变成了黑色,在淡淡的血光的映衬下,闪闪发亮。 萧煜知道,这些骷髅显然要比之前遇到的那些更厉害,之前看到的骷髅,偶尔有一些带着皮肉,但那都是残破的,而这些都很完整。 而且身上也更加矫健。 萧煜深吸了口气,也不废话,抬起拳头朝着迎面冲过来的一只骷髅就打了过去。 只听砰的一声,那骷髅被萧煜重重的一拳打飞出去了五六丈远,不过,那骷髅刚一落地,就立刻弹了起来,再次朝着萧煜冲了过来。 不过让萧煜感到松了一口气的是,这些骷髅像是极其有领地意识一般,那些白骨大军并没有冲过来。 就在这个时候,萧煜听到了哗哗哗的流水声。 而且听这声音,水量定然不会太少。 隐隐的,萧煜看到了前方似乎是有一个分叉口。 距离不算太远,也就两三百丈远。其中一条是由彼岸花铺成的一条花径,不过找眼下的情形来看,如果沿着这条花径,恐怕真的是一条不归路。 而另一条路则是那些水声传过来的方向。 为今之计,萧煜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是硬着头皮往前冲了。 萧煜不敢迟疑,因为更多的那种全身包裹着黑乎乎的皮肉的骷髅正冲沙土里钻出来。 萧煜知道,一旦被这样的骷髅给团团围住,就算自己有九条命,多半也要留在这。 因为自己体力消耗过度,速度自然慢了不少。 萧煜只能是挥舞着拳头,几乎每一圈都用处了全力,极力想把眼前的这只骷髅给震的更远一些。 而王珂和小恶魔显然知道自己留下来只会拖累萧煜,所以在萧煜与这只骷髅纠缠的时候,已经向前面跑去了。 萧煜又是一拳,把那只骷髅打飞出去了七八丈远,当下也不敢迟疑,拔腿就向前跑去。 但是因为王珂几个人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所以萧煜不得不停下来阻拦。 但萧煜顾得尾却顾不得头,前面也有一只“黑皮骷髅”从沙土里钻了出来,挡住了小恶魔和王珂四个人的路。 小恶魔正在涌进全身的解数,与那骷髅纠缠在一起。 不过那骷髅实在是太厉害了,几个回合下来,就打的几个人落入了下风,只有不断躲闪的份儿。 萧煜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当下大喝了一声,飞起一脚,重重的踢在了面前的这只“黑皮”骷髅的脑袋上。 只听砰的一声,抓在萧煜腿上的那只白骨枯手一下子四分五裂开来,而那只“黑皮”骷髅的脑袋也被萧煜整个踢飞了出去! 第二十三章 青铜骷髅骑士 第二十三章 青铜骷髅骑士 这一脚的力量极大,即便是萧煜自己都感觉自己的腿一阵阵的踌躇着。 而随着眼前这只“黑皮”骷髅的脑袋被踢飞,它的身子终于是僵在了原地不动了。 不过萧煜却看到那颗被子继踢飞出去的骷髅头两只黑洞洞的眼窝里仍旧闪烁着蓝幽幽的鬼火,而且正朝着站在原地,好似一支标枪一样的躯体飞来。 萧煜眼下可管不了这么多了,王珂四个人已经陷入到了绝境之中。 只要不消片刻,必定就会有人把命丢在这。 小恶魔少女虽然修为已经达到了灵动境初期,但仍旧不是身前那只黑皮骷髅的对手。黑皮骷髅的速度实在是太快,虽然不及萧煜权力施展,但比起王珂既然那是绰绰有余。 不过王珂三名护卫毕竟是受过训练的,组成了一个三才阵,与那黑皮哭了纠缠在一起。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黑皮骷髅一掌将王珂手中的长剑给拍的寸寸阶段,顺势一扫,就将王珂的胸膛打的凹陷了下去。 王珂张嘴就吐出了一大口猩红的血,其中还夹杂着內腑脏器的碎块。 似乎是因为闻到了血腥味,那只黑皮骷髅眼中的鬼火竟然又亮了几分,同时嘴里不断发出一阵尖锐的桀桀桀的声音。 其余的两个护卫显然没有想到自己三人部下的三才阵就这么被破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而那只黑皮骷髅身影一闪,伸出骨爪向着王珂的抓去。 其余人的性命小恶魔少女可以不管不顾,但王珂从小是看着她长大的,青铜兄妹。 眼看王珂就要被那只骨爪抓个正着,小恶魔少女心中大吉,一下子将手中带着的一个铜镯子扔了出去。 那铜镯子很显然是一个厉害的法宝,迎风暴涨,一下子就打在了那只抓向王珂的骨爪上。 只听咔嚓一声,那只骨爪竟然被打的裂开了无数的裂痕。 看到这一幕,就连萧煜也有些为维持近。 要知道,就算是他自己几乎是用尽了浑身解数也没能在黑皮骷髅的身上留下哪怕一条裂痕。 另外两个护卫也在这个时候反应了过来,急忙把王珂拉了起来,护在了身后。 这越是厉害的法宝,消耗也是越大的,小恶魔少女这一集虽然奏效了,但她本是就已经接近油尽灯枯,此时又在关键时候催动这么一个厉害的法宝,身体不由的在原地晃了一晃。黑皮骷髅被那镯子打了一下,立刻暴怒了起来,怪叫了一声,向着小恶魔就冲了过来。 小恶魔勉强的闪了一下,但黑皮骷髅另一只骨爪又再次袭来。 小恶魔虽然有心山壁,但因为全身几乎脱力,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那只锋利的骨爪抓向了自己的面门。 这一旦被那只骨爪抓个正着,即便不死,这一仗如花似玉的脸蛋是绝对保不住了。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就在少女惊呼绝望的时候,萧煜终于是冲到了近前,想也不想的,抬脚就踢了过去。 黑皮骷髅虽然没有被这一脚提的恒飞出去,但身在还是向一边踉跄了几步。 而那只抓向小恶魔少女的骨爪也几乎是擦着她的脸蛋划了过去。 虽然尽显,不过好在这张脸算是保住了。少女虽然平日里看起来十分的要强,几乎是天不怕地不怕,但这样的情形还是把她吓得闭上了眼睛。 眼见刚才的那只黑皮骷髅已经稳定了身形,作势就要再冲上来,而远处也有十几只黑皮骷髅望了过来。 萧煜心中大惊,上前一步,一把拉住少女的手腕就发足狂奔了起来,同时对着王珂三人喊道:“你们三个,还愣着干什么?” 听到萧煜的大叫,王珂三人这才如梦方醒的紧随其后的跟了下来。 一行人一口气跑出去了二三十丈远,后面的劲风再次袭来,萧煜头也不回的施展出北斗伏魔步法,脚下一晃,便躲过了背后的偷袭。 王珂三人虽然泡在萧煜和小恶魔的后面,但那只黑皮骷髅好像十分记仇,一路追着萧煜和小恶魔是不放,看样子是要和萧煜玩命的架势。这让萧煜苦笑连连。 不过这样一来,倒是暂时不用担心王珂三人了。 离得近了,萧煜以及大致可以看清前面的那个岔路口。 说也奇怪,花径这边的小路是骷髅成片,影影绰绰,不知有多少,而另一条小路则十分的安静,而且隐隐可以看到绿草成荫。 萧煜是惊诧不已,这沙漠之中,如何会有这么一个鲜草丰美的地方? 不过眼下的情形已经容不得萧煜继续想下去,只有硬着头皮先冲到那一条小路再说了。 就在这个时候,萧煜耳朵移动,他竟然听到了一阵哒哒哒的马蹄声。 这定睛一看,只见一个身穿破烂的青铜铠甲的白骨骷髅骑着一匹骨马如同闲庭信步一般,缓缓的走了过来。虽然看上去似乎很悠闲自在的模样,但那速度着实是不瞒,只是几闪之间,就倒了萧煜等人身前不足五丈远的地方。 因为王珂和另外一名护卫身上都有伤,所以被远远的落在了后面。 眼见有几个黑皮骷髅已经冲到了王珂三人面前,下一刻就会上演血肉横飞的场景。 但就在王珂三人万念俱灰的时候,那些黑皮骷髅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然后很是恭敬的退走了! 王珂三人看的是莫名其妙,但萧煜却看的很仔细。 那些黑皮骷髅在退走前,看到面前的这个青铜骷髅骑士的时候,眼窝中的鬼火都轻微的跳动了一下。 那种不是先前闻到鲜血时的兴奋,而是一种院子灵魂深处的敬畏!看到这一幕,萧煜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很显然,面前的这只青铜骷髅骑士要更加的强大! 萧煜不由的更加仔细的观察起来面前的这只青铜骷髅骑士。 只见其头上戴着一顶升满了铜锈的头盔,护住了大半个头颅,之露出两只跳跃着青绿色鬼火的眼洞。 身上的铠甲破破烂烂的,手中提着一杆九尺来长,同样生着铜锈的铜枪。 坐下的骨马和那只骷髅其实一样,全身上下的骨骼洁白如玉,竟然还闪烁着点点萤光! 第二十四章 生死时速 第二十四章 生死时速 但见那青铜骷髅骑士和座下骨马全身上下的骨骼洁白如玉,其上面还闪动着点点萤光。 虽然还没有与其交手,但萧煜知道,眼前的这只眍䁖骑士浑身上下的骨骼的坚硬程度肯定会再上一个台阶。 刚才的黑皮骷髅,自己对付起来已经十分吃力,以自己现在的状态,要对付这么一个骷髅,所面临的难度可想而知。 而且更为关键的是,萧煜注意到,在自己打量着对方的时候,对方也在打量着自己。 骷髅骑士虽然已经化作了眍䁖,难以分辨脸上是什么表情,但萧煜却是有着这样的一种直觉。之前遇到的那些骷髅,见到自己这些人都会像一群野兽捕捉猎物一般,直接扑上来,而这只骷髅却是不同。 它似乎并不急着出手,而是饶有兴趣的在自己这些人身上看来看去。 萧煜心头一惊,眼前这只骷髅骑士已经具备了一些人类的思维,这简直是一种难以想象的事情。 人类不断的修行,不断的逆天而行,所追求的是什么? 无非是长生而已。 而眼前的这只骷髅已经有了人类的思维,活血可以称之为另一种形态的“人”! 从人,道骷髅,再到另一种形态的“人”,这能不能看做是另一种的长生? 而且在萧煜看来,这种骷髅骑士形态的“人”要比一般人的寿命更长!萧煜的心中掀起了大波澜,这里到处都透着古怪,莫不是这一切都是认为安排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幕后之人究竟要多恐怖? 项羽在想着这些的时候,对面的那只青铜骷髅骑士突然盯着萧煜的额头,隐藏在两只黑洞洞的眼窝里的鬼火骤然间亮了几分,用干瘪而言生硬的怪异强调,一字一顿的说道:“轮…回...印!” 萧煜被对方的话弄的是馒头雾水,也不知道对方说的是什么意思,但见那只骷髅骑士提起了手中的铜枪,就直直的向萧煜杀了过来。 看那架势,是一定要置萧煜于死地! 不过好在萧煜一直都在戒备着,在对方刚刚提起手中的铜枪的时候,萧煜就做出了反应。 只见萧煜先是用力一推,将身边的少女一下子扔出了五六丈远,重重的落在了沙地上。萧煜还想有其他的动作,但奈何骷髅骑士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萧煜只觉得眼前一花,骷髅骑士就已然到了近前。 一杆满是铜锈的铜枪就直直的向自己的额头刺来。 面对这惊呼是必杀的一击,萧煜辩题胜寒。 这一招看似朴素无奇,但萧煜却有一种被锁定的感觉。 萧煜虽然心中大骇,但在这身死关头,还是本能的施展出了北斗伏魔步法。 通过刚才短暂的调息,萧煜已经恢复了一丝体力。 萧煜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残影,只听噗的一声,铜枪一下子刺穿了那道残影的额头。 看到这么一幕,萧煜不禁暗自擦了一把冷汗,好在自己的反应够快,否则,自己的脑袋恐怕就会像那头残影一般。 那道残影慢慢的消散,青铜骷髅骑士的眼中明显的有一些茫然,但很快的,就再次捕捉到了萧煜仓皇而逃的身影。 王珂等人只得自己留下来只会成为萧煜的累赘,所以小恶魔少女一落地,就被几个人服了起来,开始向着那个岔口逃窜。 好在青铜骷髅骑士并没有把注意打在这几个人身上,所以这几个人虽然速度慢了一些,但总算是跑出去了一段距离。 在捕捉到萧煜的身影之后,骷髅骑士纵马追来。 那速度简直可与说是快如闪电。 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青铜骷髅骑士就追到了萧煜的身后,举枪便向萧煜的后心刺来。 因为这一击实在是太快了,铜枪划过的时候,都带着刺耳的爆破之声。虽然对方只是出了两次手,但萧煜并没有从对方的身上感受到任何的灵力波动。 这让萧煜在吃惊的同时也有一丝的疑惑。 以这只青铜骷髅骑士的战力来看,便是与那些汇灵境中后期的修士想必也不遑多让! 但现在显然不是想这些问题的时候,萧煜虽然没有回头,但凭借着直觉,脚步一错,提着一口气,纵身一跃,在那铜枪的枪尖上轻轻一点,身子一下子向前又飘出去了五六丈远。 但青铜骷髅骑士的应变能力也是非同小可,只见人影一晃,已经冲到了萧煜的身下,再次提枪向着人在半空的萧煜刺去。 这一回,萧煜人在半空,根本没有什么着力点,眼见着那铜枪闪烁着森然的寒光向自己刺来,萧煜只能在心中暗叹一声,这下自己算算完了! 就在这紧急关头,只见那小恶魔少女从另一只手腕上又甩出了一个铜镯子。 那铜镯子带着呼呼之声,在铜枪即将刺穿萧煜身体的时候,砰的一声,与铜镯撞在了一起。 萧煜被这强劲的冲击一冲,只觉得胸口一阵翻腾,噗的张嘴就喷出了一大口鲜血。 同时,萧煜的身体如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一片彼岸花的花丛之中。 萧煜也顾不得那么许多,急忙从地上弹了起来,向着不远处的那个岔路口飞奔而去。 青铜骷髅骑士显然没有停手的意思,再次纵马追来。 由于刚才的巨大冲击力,萧煜阴差阳错的落在了小恶魔少女等人的前面。 这条花径说款不宽,说窄不窄,但青铜骷髅骑士要想击杀萧煜,首先要清理掉小恶魔少女等人。眼见青铜骷髅骑士已经到了身后,铜枪横扫,向自己这些人杀来。 感受到背后死神的临近,王珂突然大吼一声,奋力的打在身边的两名护卫身上。 那二人根本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着,身子被打飞了出去,量带着也把跑在二人先前的小恶魔也撞飞了起来。 只听噗的一声,王珂被那杆铜枪扫中,整个人从腰腹被分成了两半。 而就在王珂倒地的同时,只听轰的一声,王珂的上半身一下子爆碎开来。 巨大的冲击波让那青铜骷髅骑士险些从马背上掉下来。 第二十五章 又见黑石棺 第二十五章 又见黑石棺 轰! 在这巨大的冲击波中,刚刚落地的萧煜和少女几个人如同大海上的小船一样,被卷了起来,狠狠的跑飞了出去。 萧煜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几乎都搅在了一起,张口一脸吐出了好几大口鲜血,脸色一下子也变得纸白。 少女和另外仅剩的两个护卫也不好受,一个个都受了不轻的伤。 但比起自己身上的伤势,少女心中更加的难过。 即便是不用回头,她也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少女的眼泪一下子如泉涌一般移除了眼眶,楠楠的自语道:“王珂大哥,王柯大哥!” 萧煜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刁蛮任性的小恶魔竟然还有这么重情重义的一面,对于王珂的舍身成仁,他也是一阵的唏嘘。 但此刻逝者已矣,说什么也是没有用的了。 尘土渐渐落了下来,那只坐在骨马上的青铜骷髅骑士仍旧端坐在姑妈之上,不过模样有些狼狈,待在头上的头盔已经不翼而飞,身上的铠甲也更加的破烂。 不过即便是刚才那么强大的能量波,也没有伤到这只骷髅骑士分毫。 可见其有多么的恐怖。 不过说巧也不巧的,萧煜几个人被刚才的能量波一冲,虽然个个身上是伤,但也正好落在了另一条的岔路上。 这里的地理环境十分的怪异,这两条岔路只是一线之隔,但地貌却是截然不同。 一边是滚滚黄沙,而另一边则是松软的茵茵草地。 而更远处则是影影绰绰的被掩在黑暗中的树木。 不过却让萧煜浑身不自在的是,这里的一切实在是太安静了。 安静的意思虫鸣鸟叫都没有。 这种情况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在这静谧的背后或许隐藏着什么巨大的危险。 不过眼前最大的威胁还是距离自己这些不足五丈远的骷髅骑士。 如今他们几个身负重伤,几乎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眼看着骷髅骑士骑着骨马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萧煜心中不禁是暗叹了一声。看来中间还是难逃一死啊! 眼看着骷髅骑士手中的铜枪渐渐的举了起来,萧煜叹了口气,缓缓闭上的双眼。 但直到过了许久,萧煜也没有感觉到对方手中铜枪落下来。 萧煜不由的好奇的睁开了眼睛,只见骷髅骑士高高举着手中的铜枪,森寒的枪尖距离萧煜的额头只不过咫尺之遥,只要轻轻的往前面一松,萧煜的脑袋上立刻就会出现一个血洞。 那种森寒的杀气让萧煜汗毛直竖。 的那不知为何,骷髅骑士手中的铜枪就是迟迟不落下来。 萧煜的视线缓缓的向上看去,只见骷髅骑士的头微微扬起,望着远处的黑暗,眼窝中的鬼火不断的跳动着。 很显然,它是在忌惮着什么。 能让这么强大的一只骷髅骑士鸡蛋的,那必然是更加厉害的角色! 就在这个时候,大地竟然微微颤动起来。 紧接着,萧煜被眼前看到的景象惊骇的说不出话来了。 只见在彼岸花另一边的沙漠的黑暗深处,大地微微隆起,一座由不知多少白骨堆积而成的骨山缓缓从地下冒了出来。 转眼间,骨山的高度就已经达到了百丈,而且看样子,还在不断的变高。 萧煜真的难以想象,要用多少生灵的骨骸才能堆起这么一座巨大的骨山。 那骨山上的白骨之上闪烁着点点萤光,竟然给了人一种祥和的感觉。 不过这样的对比实在是太让人震撼。 随着骨山的出现,从地下升起了一团团灰色的烟雾。看到这些灰色的烟雾,萧煜的脸色突变,他从这些灰色的雾气之中感受到了无穷的死气! 很显然,这些灰色的雾气,是埋在地下的无数生灵的尸骨所产生出来的。 这样的死气,别说是普通人,就算是大成境修为的高手也绝对抵不住! 而随着这些死气的出现,那些如大海一般的骷髅大军显得异常的兴奋,一时之间,鬼哭狼嚎之声震天动地! 不过说也奇怪,明明身前没有什么结界之类的东西,但这些汪洋的死气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溢出来。 那些死气就在萧煜几个人身前不足一尺的地方翻滚、升腾,看着让人头皮发麻。 而就在这个时候,只听一声轻颤,好像是什么东西开了。 顿时之间,灰色的死气剧烈的翻涌起来,就好比是烧开的沸水。 而就在这个时候,萧煜在不经意之间捕捉到了一个和面。 只见在那座高不知几许的骨山的山腰悬挂着一口通体漆黑的石棺。 看到这口石棺之后,萧煜的身体突然就是一震,紧接着,萧煜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不过这只是在一瞥之间,很快的,白色的骨山再次被灰色的死气给淹没了。 这里用不了多久就会变成一处活人禁地! 那个手持铜枪的青铜骷髅骑士也不知什么时候退走了。 虽然已经暂时没了生命危险,但萧煜的脸色丝毫没有喜色。 刚才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萧煜可以肯定,刚才看到的那口黑棺和自己从那个不知名的山东古墓中爬出来的那口黑棺是一模一样的材质!只是比起自己的那口黑棺,更加的陈旧,好像是经历了无数岁月的沉淀。 这黑棺的材质和当初洛神学院后山的那座黑山有几分相同,但却又不尽相同。 莫不是那口黑棺之中也有一个和自己一样的生灵? 想到这,萧煜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如果真的是这样,自己或许可以由此窥见当年发生的一切的端倪。 就在萧煜想着这些的时候,身体如入被人拉了一下。 萧煜一惊,下意识的回头一看,只见是剩余的两名护卫其中的一个。 萧煜有些不解的时候,只见那人指了指萧煜刚才坐的地方。 那些灰色的死气虽然没有蔓延过来,但边缘处的绿草已经变得枯黄,生机全无。而且这种趋势还在以很慢的蓄势蔓延。 只听另一名护卫说道:‘’我看这里也并不是十分的安全,即便没有那些该死的骷髅,但这些灰雾似乎更加的诡异,我看我们还是往里面走走,看能不能找到出去的路吧! 第二十六章 子母河 第二十六章 子母河 这话说得十分在理,在场的几个人都很赞同的点了点头。 “小姐,咱们走吧。”仅剩下的那个女侍卫如此说道。 少女望着前方那片王珂自爆的被灰色死气淹没的空地,眼中满是哀伤。 “小姐,快走吧!”那女护卫再次说道。 闻言,少女深深的叹了口气,然后口中轻声念了一句口诀,玉手一招。 只见两个金光闪闪的镯子从身前的灰色的雾气之中窜了出来,落在了少女的掌心。 看着少女掌心的那两个巴掌大小的和那些普通收拾没有什么两样的镯子,萧煜不禁微微咋舌。 这样的法宝实在是难得。 想到少女接二连三拿出来的那些丹药、法宝,萧煜不禁心中暗叹了一声,这人比人真是气死人啊! 看看自己身上,这一身的破布条子,破衣烂衫的,比乞丐还不如。 再看看对方身上,一群依旧完好如初,除了少女自己吐得鲜血,甚至连灰尘都没有。 看样子少女身上必然是带着避尘珠之类的东西。 少女重新收好两只铜镯,然后一行人踩着茵茵绿草地向着远处走去。 一路上,几个人都显得有些沉默。 试想,白天的时候,一行还有十几个人,转眼不到十二个时辰,就只剩下了这么几个人,而且每个人都是身负重伤。不知走了多远,那个断了一条小臂的男护卫指着远处一条波光粼粼的长河,惊喜的喊道:“快看,那里有水!” 经过这一连串的变故,几个人身上原本带着的食物和水早已经遗失在了路上。 此时看到这么一条大喝,如何不使那男护卫兴奋? 在这茫茫的大沙漠,水是至关重要的,即便是萧煜和小恶魔也是需要喝水的,就算现在他们不喝,但也可以作为储备戴在身上,好应付接下来的漫漫长途。 相对于那两个护卫脸上洋溢的笑容,萧煜的眉头却是皱了起来。 在沙漠之中,水,就象征着生命,一般有水的地方都会聚集许多的野兽,但这里却没有一个野兽的足迹。 而且这里隐隐的透着一丝的诡异。不等萧煜出神阻止,那两个护卫已经急冲冲的跑了过去。 这二人虽然体质比一般的普通人好许多,但比起萧煜和小魔女而言,就远远不足。 刚才的一系列变故,已经让这二人几乎虚脱,这看到水源自然是什么都不顾的就跑了过去。 只见这二人一下子蹲在了河边,用双手捧着河水喝了起来。 那女护卫只喝了一小口,就惊呼道:“哇,这河水好甜啊!比我喝过的玉泉山的泉水都要甘甜!” 说罢,又低下头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那男护卫因为断了一条小臂,所以只能用单手撩着水喝。 喝了几口之后,男护卫长长的叹了一声,擦了擦嘴角道;‘’这河水冰冰凉凉的,喝着真过瘾!萧煜看见二人喝了谁指挥都没有什么大碍,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二人喝完水之后,那女护卫在附近寻了一个蒲扇大小的不知名的树叶,洗干净之后,盛了些清澈的河水来到了少女面前,道:“小姐,来,喝点水吧。” 少女仍旧在缅怀着王珂,所以心情十分低落,摇了摇头表示拒绝。 那女护卫也知道少女和那王珂只见的感情,只是摇了摇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女护卫捧着手里包着的树叶来到晓宇面前,道:“你要不也喝一点?” 虽然面前的女护卫已经“以身试法”试过了河水没有毒,但萧煜心中却仍旧有一丝芥蒂。 这里的种种迹象都显示着不正常。 萧煜看着女护卫手中的那片抱着的树叶,这树叶他好像见过,是桃树的树叶,只是这未免也太大了。 萧煜环视四周的那些树木,只见这里的树木要比外面见到的那些高大许多,足足有二十几丈,而且郁郁葱葱的,显示着蓬勃的生命力。 萧煜看了一圈,发现这些都是很普通的树种,并没有什么稀奇的地方。 而且萧煜还发现,越是靠近河水的树就越高大,而且生机勃勃。 难道是这河水的缘故? 萧煜盯着眼前的这条碧波粼粼的河水,一阵的出神。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却突然传来了一声痛呼。 萧煜心头已经,急忙转身望去,只见那个断了一条小臂的男护卫倒在地上,用仅剩的那只能用的手臂护着肚子,在地上滚来滚去的,口中是痛呼连连。萧煜刚抬起脚,想要过去一探究竟,站在身边的女护卫噗通一声也倒在了地上,用双手捂着肚子,一边惨叫,一边在地上翻滚。 只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因为剧痛额头上冒出了许多的冷汗。 那模样,和那个男护卫是如出一辙。 萧煜急忙弯下腰查看起来。 女护卫的脸色如常,只是因为疼痛,脸部微微的有些痉挛,不像是中毒的迹象。 萧煜又抓起了女护卫的手腕,这么一探脉不要紧,顿时吓了一跳。 这女护卫竟然怀有身孕! 少女也因为二人的痛呼而站到了萧煜的背后,萧煜转头问道:“她,怀孕了,你难道不知道?” 闻言,少女惊讶的张大了嘴巴,道:“这…这怎么可能。”见少女不相信自己的话,萧煜就要把女护卫的手腕递过去,但显然这个举动是多此一举的。 因为就在这个时候,女护卫的肚子已经开始微微隆了起来。 不消片刻,那圆鼓鼓的肚子已经把女护卫精神的外衣撑了起来。 那边的男护卫在这个时候大叫了一声,有些惊恐的盯着自己的肚子。 因为他的肚子竟然也隆了起来! 那情形和女护卫的是一模一样,竟然好像也怀孕了! 萧煜一个箭步冲到了男护卫的身边,这么一探,立刻惊讶的合不拢嘴。 因为男护卫竟然也怀孕了! 而且看那肚子的大笑,分明像是怀孕了五六个月的样子。就在萧煜吃惊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的时候,那少女盯着面前的长河,像是见鬼了一般,道:“我知道这是什么河了!” 萧煜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河?” 那少女道:“天哪,这竟然是传说中的子母河!” 第二十七章 子母河的秘密 第二十七章 子母河的秘密 看着小魔女一脸惊骇的表情,萧煜有些摸不着头脑。 难道眼前的这条河还真的有什么天大的来头不成? 想到这,萧煜急忙问道:“我说小魔…不是,这位小姐,你难道知道这条河的来历?” 闻言,小魔女忽的转过了头,一双晶亮的眸子盯着萧煜,那眼神就好像是看怪物一般的看着萧煜。 “你难道不知道这子母河?这可是西游记中出现的!” “西游记?”萧煜更加的疑惑,“那是什么?难道是某一处神仙洞府?不过听名字好像也不像啊。”萧煜皱着眉头说道,同时,他也在极力的思索曾经看到过的孤本残卷。 听了这话,小魔女的眼中更加的亮了几分,这西游记做为四大古典名著之一,即便是现在四五岁的小孩也知道,可是眼前的这个人却对此一无所知。 这是在是太奇怪了,在想的萧煜所施展出来的功夫,小魔女已经开始揣测萧煜的身份。 如此停顿了片刻,少女见萧煜脸色不似作假,便开口解释了起来。 听完了少女的解释之后,萧煜恍然,不过也更加的好奇起来。 听少女刚才的解释,萧煜知道,这西游记是千人编写的一部神话故事。 而这子母河是神话故事中的事物,但此刻却真正实施的出现在了几个人的面前。 这一切未免也太奇怪了。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一男一女两个护卫的痛苦再次吸引了萧煜的注意。 只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那二人的肚子已经越来越大。 那名女护卫还好说,那名男护卫因为身体构造的不同,肚子里突然多了这么大的一个东西,胃部几乎已经被撑爆了,五脏六腑也被挤压着,呼吸也变得困难了起来。 眼见着就要翻白眼了。 但这样的事情,萧煜实在是无能为力。 他一个大男人,剑斗没有见过这样的事情。 而看身边的少女脸上的神情,显然也是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 这样的事情,对于她这么一个少女实在是有些难为情。 那两个护卫的肚子越来越大,就好像是十月怀胎的孕妇一样。“我…我...我要生了!”那女护卫有些惊恐的说道。 而那男护卫因为肚子过大,整个一副都被撑了起来,肚皮也被撑得几乎透明的成了薄纸。 甚至肚子里面的景象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就在萧煜和少女手足无措的不知该如何丝毫的时候,只听那女护卫的双腿大张着,鲜血已经染红了一片。 见到这一幕,少女脸色有些绯红,狠狠的瞪了一眼,还在盯着看的萧煜,嗔道:“你一个大男人站在这看什么,还不快去看看他怎样了!” 被少女这么一顿河池,萧煜顿时觉得老脸有些红,也不应声,急忙去看那个男护卫的情况。 其实根本就不勇看,男人和女人的身体构造不同,这就注定男人是无法怀孕的,但眼下的情形却是恰好违背了这个定律,那后果可想而知。 男护卫的嘴边已经开始不断溢血,双眼白翻着。 那肚子鼓的好像是装了一个大西瓜,里面婴儿的雏形已经栩栩如生。 萧煜难以想象看到的画面。 看着男护卫那种难受的样子,萧煜叹了口气,默默的上前,弯腰捡起了落在地上的长刀。 那男护卫看到萧煜的动作,似乎知道萧煜想做什么,断断续续的说道:“快…快...杀了我!” 男护卫说的最后三个字几乎是从三字眼里吼出来的,由此可见,他现在是多么的难受! 看着对方额头上一跳一跳的青筋,萧煜深吸了口气,然后轻声的说道:“兄弟,对不住了!” 说罢,只听铿的一声轻响,萧煜拔出了手中的长刀。 只见一道寒光闪过,那男护卫的脖子上出现了一条长长的刀口,滚烫的鲜血一下子就喷了出来。 男护卫张了张嘴,缓缓闭上了眼睛倒下了。 不过男护卫的脸上且带着一丝的释然。 而就在这个时候,只听砰的一声,男护卫的肚子一下子炸了开来。 里面的那些肠子啊、内脏啊一下子涌了出来。 随之喷出来的还有一个圆鼓鼓的肉球。 这是一个血色的肉球,一落地,上面的血色就如潮水般渐渐退去。 紧接着,萧煜就看到了肉球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个青面獠牙,扎着两个马尾辫的女婴! 一看到女婴的这副模样,萧煜就是心头一跳,这明显不是人类,而更加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小小女鬼! 这样的女婴一旦出世,定然会危害人间。 当下,萧煜也不再迟疑,举刀便向那肉球劈去。 只听噗的一声,肉球被萧煜从中益脾胃二。 紧接着,一个三四岁大小的青面獠牙,似是厉鬼的女婴就落了下来。 萧煜还要举刀劈去,那女婴似乎是赶到了危险,竟然直直的向着不远处的子母河跑去。 萧煜更是吃惊不已,急忙追了上来,手起刀落,那女婴被萧煜从背后砍成了两半。 萧煜刚刚松了一口气,但见从小女孩的尸体上飘起了屡屡青烟。 不多时,那青烟就汇聚在一起,幻化成了一个女鬼的形态,同样是青面獠牙,竟然与那小女孩有七八风相似。女鬼厉啸了一声,张牙舞爪的向萧煜扑了过来。 萧煜眉头一皱,抖手一甩,刹那间,刀光成片。 不消片刻,女鬼就被萧煜砍成了丝丝缕缕的青烟。 女鬼在距离萧煜一丈远的地方再次幻化成型,只是这一次,形体虚淡了几分。 萧煜虽然不知如何杀死这些鬼物,但见刚才有了成效,作势再次欺身向前,一刀向那女鬼头顶劈来。 女鬼大叫了一声,一转身,化作一股青烟,钻进了子母河的河水中。 缓缓的女鬼的头付出了水面,恶狠狠的瞪了萧煜一眼,然后与那甘甜清澈的河水融为了一体! 见到这一幕,萧煜心中大骇,难道这子母河的河水是这些鬼物幻化而成的? “啊!”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女护卫痛苦的尖叫声再次传到了萧煜的耳中。 萧煜面沉似水的提刀走了过去。 第二十八章 女婴 第二十八章 女婴 少女虽然忙的手忙脚乱的,但刚才的一幕她也是看的清清楚楚。 对于最先出现的那个肉球,以及肉球里钻出来的鬼物,少女在惊讶的同时,也不由的忧心起来。 她身前的女护卫已经到了临盆的关头,她真的很想就这么把那个可能是鬼物的婴儿弄死,但又怕女护卫会有生命危险,所以是陷入到了两难的境遇。 女护卫的额头上全是汗水,脸色苍白,全身的衣服几乎都已经被汗水打湿,皱皱巴巴的贴在她的身上,露出了大片大片的雪白,尤其是那两座高耸的雪峰,白花花的,让萧煜有些不忍直视。看着萧煜手提着染血的长刀走了过来。 那个女护卫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断断续续的乞求道:“不….不要...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看着女护卫那满是乞求的目光,萧煜的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 不过与此同时,也更加钻进了手中的长刀。 如果这一次海盛出像是之前的那样的怪物,萧煜是决计不会手软的! 女护卫虽然比小魔女和萧煜都要年长几岁,但也是一个黄花大姑娘。 但让人无语的是,就是这样的大姑娘,如今却要身为人母了! 这样的事情如果说出去,肯定没有人会相信,但确确实实的发生在了眼前。 这让萧煜有一种虚幻的感觉。但不远处的那两具一大一小的尸体摆在眼前,这一切都是真的! 女护卫因为还是黄花大闺女的关系,生孩子所要承受的痛苦那是可想而知的。 少女蹲在女护卫的身前,双手已经满是鲜血,虽然眼中流露着焦急的神色,但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女护卫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少女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那具男护卫的尸体,不由的有些唏嘘起来。 或许死对于他真的是一种天大的解脱。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女护卫的身下几乎已经被鲜血浸透。 经过近一个时辰的不断的痛呼,女护卫的嗓子已经哑了,声音低沉,脸色苍白的可怕。 就在这个时候,少女突然有些惊喜的叫道:“木姐姐,快,用力,孩子的头马上就要出来了!”少女的声音中透着一丝的惊喜。 闻言,萧煜也顾不得什么男女大防了,疾走几步,来到近前,低头一看,不由的咦了一声。 因为萧煜看到的部署之前的那个诡异的肉球,而是一颗与普通婴儿头无异的一个女婴的脑袋。 即便如此,萧煜的眼角还是死死的盯着女护卫的下面。 如今只能看到一个脑袋的头顶,还看不到女婴的面容,依旧不能掉以轻心。 “木姐姐,加油啊!”少女不断的出声鼓励。 “啊!” 女护卫仰着脖子大叫了一声,随之,只见那个女婴的整个脑袋一下子就露了出来。 当看到婴儿的脸的时候,萧煜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送了下来。因为那是一张粉嘟嘟的,十分小巧可爱的脸,好像一个瓷娃娃一般的精美。 不过让萧煜眉头一挑的是,那婴儿虽然是刚出生,但却不哭不闹,而且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睁着,嘴角还带着一丝笑! 那种笑让人只觉得一阵说不出来的诡异! 如此又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随着女护卫长长的叹了口气,女婴总算是顺利的生了下来。 女婴身上还连着一根长长的脐带。 少女刚动手准备割断女婴身上的脐带。 但就在这个时候,可怕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女婴忽然一下子拉住了那根脐带,然后用力一扯,那脐带竟然活生生的被她给扯断了。 紧接着,女婴开始大口大口的吮,吸女护卫不断流出来的鲜血。女婴的脸色写满了惬意,这种表情让萧煜汗毛直竖。 这女婴虽然看上去和普通的孩子没什么两样,但所作所为与恶鬼无异! 萧煜看的脸色发函,提着手中长刀就要向那女婴头顶劈去。 就在这个时候,两只手忽然保住了萧煜的双腿。 萧煜低头一看,这双手的猪肉不是别人,正是这个女婴的母亲,那个女护卫! 女护卫因为身体失血过多,脸色比纸张还要白三分。 “求…求求你,不要...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那个女婴仍然趴在女护卫的下身吸着鲜血。 萧煜看着泪眼婆娑,眼中满是揉揉的母爱的女护卫,手中的长刀迟迟没能落下来。而这个时候,女婴总算是停止了允吸鲜血的举动,蓦地抬起头,盯着萧煜,嘴角慢慢的向上裂开,露出了一个十分得意的笑。 那种笑容好似是一种嘲讽,意思是:“你不是要杀我吗,来啊,砍我啊?” 只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女婴的身子似乎有长大了一些。 女婴漫不经心的擦了擦自己的嘴角,然后看都没看女护卫一眼,向着远处缓缓走去。 看着渐行渐远的那个小小的身影,女护卫的眼中满是泪水。 终于,女护卫再也坚持不住了,双手一松,整个身子一下子就软倒在了地上。 女护卫体内的鲜血似乎是一家被那个女婴吸干了,竟然再也流不出一滴血来。 看到这么一幕,少女的眼泪也刷刷刷的流了下来。女护卫看着少女的眼神就好像是一个大姐姐看向不懂事的小猫咪的那种眼神,虚弱无力的说道:“小…小姐,我...我不能再保护...保护你...你了,你...你一定要....要活着出去!” “木姐姐,你不要丢下我,不要!”少女哭的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女护卫艰难的抬起来自己的右手,想要抚摸少女的头发,但到一半,又无力的垂了下去。 女护卫神情的看了少女片刻,然后转头望向萧煜,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 萧煜看着女护卫,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放心吧,只要我还活着,就一定会保证她的安全。” 听了萧煜的话,女护卫微微点了点头,嘴里缓缓吐出了两个字:“谢…谢!” 说罢,女护卫栓眼一闭,头一歪,就这么死了! 第二十九章 武道 第二十九章 武道 “木姐姐!” 看到女护卫咽气,少女痛哭了起来。 对于这样的生死别离的场景,萧煜是嘴不忍心看的。 如今只剩下了他们二人,前途未卜,想到这,萧煜不由的叹了口气,手持长刀来到一边,默默的在地上挖起了土坑。 远处的天边渐渐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这个让人恐惧的黑夜终于要过去了,少女轻声的啜泣,让这里显得更加的空旷。 萧煜在地上挖了一个近三尺深,五尺宽的大坑,把那个男护卫的尸体和那个被萧煜劈成两半的女婴的尸体放了进去。昨晚这一切,萧煜来到了女护卫的身边,轻轻的整理了一下女护卫身上的衣服,然后把女护卫的尸体从地上抱了起来。 少女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一下子站了起来,问道:“你,你要做什么?” 萧煜撇了撇嘴,没好气的说道:“人挤人已经死了,就要入土为安了!” 说罢,萧煜跳进土坑,把女护卫的尸体轻轻的放了进去。 萧煜对着这三具尸体拜了几拜,然后一捧一捧的把沙土洒了进去。 而少女则是站在萧煜的身后,默默的留着眼泪。 待一切处理完毕,天色已经微亮。 萧煜拍了拍手上的土,然后盘腿坐在了一棵树下,刚准备运功调息一下,却见少女仍旧傻愣愣的站着,便说道:“我劝你还是赶紧坐下来运功调息的好,这里现在还没有什么危险,担保不齐等下不会出现。” “你们给我闭嘴!” 萧煜还想说些什么,少女却好像一头被激怒的小老虎喝道。 看着少女那脸上的寒霜,萧煜很识趣的闭上了嘴。 昨夜的经历或许对这个小魔女而言,是一生都难以忘记的。 萧煜轻轻的摇了摇头,然后闭上眼睛开始调戏了起来。 萧煜一运起家传玄功噬天决,就知道,这天地或许真的是要变了,如今天地之间的灵气十分充裕, 对比起之前的灵气匮乏,简直是宛如两个天地。 只见灵气如潮,向萧煜涌去,快速的修补着萧煜体内的创伤。 而经过昨晚的那一番生死大战,尤其是与那个青铜骷髅骑士打斗时的场景,让萧煜有了一番新的体悟。 从青铜骷髅骑士的身上,萧煜没有察觉到半分灵力波动,但却强大的异乎寻常。 即便是普通的招式,也让人有一种势不可挡的感觉。 昨晚发生的场景一幕幕的在萧煜的心头浮现,萧煜繁复的捉摸着青铜骷髅的招式,渐渐的,萧煜进入到了一种很玄妙的境界。 萧煜不自觉的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舞动着手中的长刀,演练着昨天打斗时的每一个招式。 萧煜的速度越来越快,而随着萧煜每一次出刀,好像体内都有一股微弱的气流破刀而出。 萧煜把手中的长刀舞动的虎虎生风,听到了萧煜这边的动静,少女也不由的好奇的转过了头,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萧煜从小因为身体的原因,痴迷于武道,也曾经苦练数个寒暑,所掌握的武功更是数不胜数。 但萧煜只是讲这些招式熟加掌握,却从没有继续往下钻研。 因为武者一般都是那些无法修行的人才会选择的一条道路,这条道路很难,因为就算武者武功高强,与修行人一比,仍旧是身处下风。 所以武者在萧煜的那个年代,地位很低。 在这种很是玄妙的武境当中,萧煜隐隐的感觉到自己似乎对武学有了一种新的认知。 正所谓大道三千,各有不同,修行是一条道,而武学也是一条道。 只是这一条道想必修行而言,要更加的艰苦,而且前途茫茫。 如此不知过了多久,萧煜缓缓从那种奇妙的武境中退了出来,虽然修为并没有什么变化,但萧煜隐隐的一家看到了一扇大门正朝自己缓缓打开。 少女看了萧煜一眼,倒是什么也没有说,也盘腿而坐,开始运功。 少女是几个人中受伤最轻的,不消半个时辰,少女的双眼便蓦地睁开了,缓缓的说道:“没想到这里的灵气如此充裕,如果不是这里吉凶未卜,倒也算得上是一个修行的好地方。” 少女说的这句话倒也不假,萧煜也是深有同感。 见少女已经调戏完毕,萧煜看了看天色,说道:“时间不早了,咱们走吧,希望能在天黑之前走出这片鬼地方。” 这一次少女出乎意料的听话,点了点头,跟在萧煜的神话,一前一后的向远处走去。 既然已经知道这条场合叫做子母河,少女的眼中隐隐有几分期待。 因为子母河是在女儿国境内。 难不成前方还真的有一个女儿国? 虽然此时只是清晨,但这里面的温度却是极高的。 没有走多长时间,萧煜二人的额头上已经出现了一层细汗。 突然,萧煜停住了脚步,侧耳一听,竟然听到了说话的声音。 萧煜当即对身后的少女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然后小心翼翼的猫着腰,循声走了过去。 远远的,萧煜听到了大喝奔流的声音。 萧煜和少女躲在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后,轻轻的拨开挡在眼前的枝叶,向前望去。 顿时,萧煜看到了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口鼻喷血的画面。只见六七个十七八岁的妙龄少女在不远处的那片浅滩上嬉戏。 这几个少女都有着一头乌黑、到腰的长发,个个身材曼妙,容貌绝美到让人窒息。 身上挂着一滴滴水珠,在金色的阳谷杨的照耀下,璀璨夺目。 少女看着正在河滩嬉戏玩耍的那几个少女,又看了一眼身边目不转睛看着的萧煜,道:“怎么样,这样的美景是不是美不胜收啊?” 少女虽然是这么说,但看着几个胡搜啊女胸前的波涛,眼神中还是有一丝的艳羡。 闻言,即便萧煜的脸皮再厚,此时也不禁有些尴尬起来。 不过萧煜很快就稳定了新生,一脸正色的说道:“嘘,你看,她们虽然看似与常人无异,但她们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有一个相同的印记。” 第三十章 媚术 第三十章 媚术 听萧煜这么一说,身边的少女再次望向那几个一丝不挂的妙龄少女。 果然,在她们的身上,或者是在肩膀,或者是在手臂的位置都有一个相同的青色纹身图案。 但由于距离太远的缘故,并不能清楚的看到图案的样子。 那几个少女虽然看上去都是人畜无害,活泼烂漫的样子,但萧煜的心底却隐隐的有一丝不安。 萧煜悄悄的拉了一下身边少女的胳膊,道:“走,这里不是久留之地,咱们先离开这!” 少女想起钢丝不久的女护卫和男护卫,又想到这里很有可能是穿是哦中的女儿国,这里所有的女人那可都是喝了子母河的喝水之后生产出来的。 这里的每一个女人都有一丝怪异。 当下,少女也不敢在留在这里,生怕出现什么变故。 可就在二人转过身,刚走出没几步的时候,少女一不小心裁短了一截枯树枝,发出了一声咔吧的脆响。 这声音虽然很小,但停在萧煜的耳中却犹如是惊天巨雷,萧煜的脸色当即就是一变。 但好在距离那个水潭最起码也有近十丈远,对方微闭可以听得见。 但当萧煜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只听一声娇喝就突兀的响了起来;“谁在那里?” 说话的同时,只听身后传来了一阵劲风。 当下,萧煜也顾不得隐藏身形了,拉起身边少女的手,脚踩北斗伏魔步就向前方掠去。而就在萧煜二人刚刚离去的同时,么只听轰的一声巨响,一条粉红色的匹练一下子就打在了一棵大树之上。 那大树一下子就被打的从中折断。 可见这一击有多么的强悍。 萧煜感受到了那股巨大的威势,心头骇的直跳。 想不到对方随便的一个攻击就这么厉害。 不过好在萧煜的速度倒是很快,只是片刻功夫,就一下子窜出了二三十丈远。 那几个在水潭中嬉戏的妙龄少女,素手一招,只见七八件薄薄的纱衣就披在了他们各自的身上、 虽然身上多了一件纱衣,但这几个少女却是更加的妩媚动人。 薄薄的纱衣让那些雪白若隐若现。看着萧煜逃跑的背影,这几个少女并没有急着去追,眼中反倒是闪过了一丝亮光。 就好像是猫见了老鼠一样。 二人一口气跑出了几百丈远,却不见身后有人追来。 少女一下子甩掉了萧煜的手,狠狠的道:“淫贼,又占我便宜!” 萧煜撇了撇嘴,回身望着身后,皱眉道:“她们为何没有追来?” 闻言,少女没好气的说道:“怎么,看样子你很希望她们追过来?难道你是没有看够她们的身体?” 萧煜没有搭理少女话语中的嘲讽,而是自言自语的说道;“如果她们追来,我倒是不怕,但如果她们没有追来….” 萧煜还没有说完,前面就转出来了几个身材窈窕,身着轻纱的年轻女子。这几个人的年轻明显比刚才看到的那几个要大上一些,大约在二十三四之间,身材更加的丰满,见状让人有流鼻血的冲动。 但此刻萧煜却没有心思欣赏眼前的这些美色,他的脸色极其的凝重。 刚才他竟然没有听到一丝一毫的声音! 看着这几个款款而来的女人,萧煜不禁握紧了手中的长刀,衣服严阵以待的模样。 并且稍微的把身旁的少女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那几个女人都长得十分明艳动人,在距离萧煜身前不足半丈的地方停了下来。 几个女人一颦一笑都足以颠到众生,浑身上下流露着一种由内而外的媚态。 即便是一个眼神,也让人心动。 鼻子里是从几个女人身上飘过来的淡淡的幽香,萧煜的呼吸不禁有些粗重了起来,眼神也变得有些火热。 萧煜心中大惊,急忙默念曾经学习过的静心咒,这才稳定住了心神。 见到萧煜眼中重归清明,为首的那个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惊奇,道:“想不到我们在这里被封印了无数个岁月,这第一个闯进来的竟然是一个这么年轻、俊秀的后生。” 话音刚落,另一个女子掩嘴轻笑一声,上前一步,手中拿着一方丝帕,向着萧煜的脸颊扫来。 萧煜一直在全身戒备着,见到对方动了,下意识的就要躲避。 当让萧煜没想到的是,对方这个动作看似很是轻柔缓慢,但速度却极快,还没到萧煜做出反应,女子已经到了萧煜的身前,那两座雪峰贴在萧煜的胳膊上,萧煜立时感觉到了那雪峰的柔软。而女子的丝帕也轻轻的扫过了萧煜的脸颊。 萧煜的身体顿时就是一僵,双目也变得有些空洞。 与此同时,女子的那张樱桃小口也落在了萧煜的耳边,用酥酥麻麻的声音说道:“别怕,姐姐我会好好疼你的,来,跟我走!” 说罢,女子还伸出舌头轻轻的在萧煜的耳朵上添了一口。 萧煜的瞳孔隐隐的透着一丝粉红色。 女子满意的看了看,轻轻的拉起了萧煜的手向前走去。 但就在这个时候,异变突然发生。 只见眼神原本呆滞的萧煜,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手中长刀自下而上向上挑去。 “小心!”为首女子叫了一声。拉着萧煜手的那个女子心头一惊,急忙抽回了自己的手,向一边躲去。 但这一次发生的实在是太突然了,虽然女子的修为很高,但仍旧被萧煜手中的长刀在白皙的皓腕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鲜血一滴滴的落在地上的草上,那些草在鲜血的滋润下竟然开始疯狂的生长了起来,转眼之间,就长高了一倍多。 看到地上的草,萧煜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最是吃惊的还是那个被萧煜划伤的女子,她盯着自己手腕上的伤口,有些吃惊的说道:“怎么可能,你…你竟然没事?” 也难怪她会如此吃惊,这里的女子几乎人人都是从小修炼可以直击灵魂的媚术,即便是修为高深的通幽境乃至大成境初期的高手,若一不留神,也会中招。 可眼下,萧煜的修为低的可怜,竟然可以免疫自己的媚术! 第三十一章 死气如海 第三十一章 死气如海 萧煜的心头也是吃了一惊,刚才自己的那一刀可是几乎用了全力,原本以为会重伤对方,最不济也应该可以砍下对方的一只手,却没想到只是在对方的手腕上留下了一个伤口而已。 而且对方流出来的血似乎也有些古怪,似乎蕴含着磅礴的生命力。 难道是与那子母河有关? 萧煜正想着这些,突然眼前人影一闪,那个被自己伤到的女人再次其身而近。 萧煜之前已经领教过了对方的厉害,脚步一错,那女子手中的丝巾轻轻擦着萧煜的脸颊扫了过去。 但女子手中的丝巾突然之间好似化作了一条蛇,竟然从萧煜的背后又绕了过来,一下子把萧煜缠了一个结结实实。 这丝巾看似很是柔软,似乎一下子就能挣脱,但萧煜费了很大的劲儿,那缠在身上的丝巾不仅没有被挣断,反倒是缠的越来越紧了。 见到萧煜被擒,少女作势就要来救,但身子刚一动,另一个女子就出现在了小魔女的身前。 小魔女抬手向面前的女子打去,女子抬手轻轻一挥,小魔女只觉得一阵眩晕,噗通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想不到这外面竟然也有如此美艳的女子。”那青衣女子喃喃道。 萧煜见了大惊,道:“你把她怎么样了?” 闻言,青衣女子轻轻一笑,这一笑真好比是春风拂面,若是换做他人,一定会因此而痴迷其中。 很显然,这也是一种极其厉害的媚术。但萧煜只是眼前一阵恍惚,便有恢复了清明之色。 见此,那青衣女子不由的也啧了一声,“你倒是有几分特别。” 闻言,萧煜眉头一皱,道:“你究竟把她怎么了?” 青衣女子看了一眼地上的小魔女,道:“你放心吧,这里女儿国,既然同为女人,我又怎么会为难她呢?她只是晕了过去,无须担心。” 听对方这么说,萧煜总算是松了口气。 “不过,相比于她,我也对你很是好奇。” 说罢,青衣女子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变得严肃了起来。 而且青衣女子的双眸变得越来越明亮,好似要将萧煜看穿。 “来,看着我的眼睛。”一个机器温柔,且富有磁性的声音突兀的在萧煜耳边炸响。 萧煜虽然有心抗拒,但眼睛还是不由自主的对上了青衣女子的双眸,而且渐渐涣散。 见到这一幕,青衣女子脸上一喜,刚要趁势看清萧煜的底细。 但就在这个时候,异变陡生,只见萧煜原本黑白分明的眸子,渐渐蒙上了一丝灰色。 而随着这厮灰色的出现,汪洋的死气一下子从萧煜身上冒了出来。 将离得最近的青衣女子和红衣女子淹没其中。 当即,二女的脸色就是一变,急忙向后退去。 饶是如此,在死气的侵蚀之下,二女原本姣好的面容迅速衰老,脸上满是一道道沟壑般的皱纹,原本如瀑一般的黑色长发完全变成了银白,如丝绸的白皙皮肤也变得皱皱巴巴,好像一下子就苍老了几十岁。 萧煜脚下的草地也成了哟片的枯黄,显然已经断了生机。 而在这潮水一般的死气之中,隐隐的亮着淡淡的金光。 几个女子不约而同的望去,只见一口不足三寸高的,浑身上下满是裂纹的金钟罩在了昏迷倒地的小魔女的身上,点点金光洒下,把小魔女护在了其中。 看到那口破烂不堪的黄金钟,在场的几个女子的脸色又是一变。 而此刻,萧煜的双眼依旧完全渡上了一层灰色,死气浩瀚如决堤的洪水,开始想四周蔓延。 很快的,在萧煜周身十数丈的范围内,不管是树木,还是地下的绿草,全部都枯死了。 而且这个势头还在疯狂的加剧。几个女子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萧煜体内竟然有这么磅礴的死气。 那带头的女子的脸色已经满是骇然,看着场中的萧煜,喃喃道:“这….怎么可能....这个人,究竟是谁?” 而就在众人六神无主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只见天空之上陡然落下来了漫天的带着点点萤光的花瓣。 而随着这些花瓣的落下,一股磅礴的生机突然爆发了出来,而那些花瓣看似是杂乱无章的落下,但却形成了一个很是玄奥的阵法,把包括萧煜和小魔女在内的方圆二三十丈的地方全部笼罩其中,彻底隔绝了纳西死气的蔓延。 与此同时,只见一顶由十六个曼妙少女抬着的华美銮驾由远及近的到了众人的面前。 见到这顶銮驾,在场的几个女子的神情一下子变得肃穆起来,纷纷跪拜,道:“参见女王!”话音刚落,只见銮驾的五彩纱帘轻轻掀起,一个头戴凤冠,身披霞帔的绝美女子缓缓走了下来。 虽然在场的美艳女子不少,个个都称得上是倾国倾城,但与眼下的这个端庄的女子相比,还是逊色不少。 而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这女儿国的国王洛樱! 洛樱望着场中的萧煜和小魔女,眉头便是一挑。 洛樱凝视着小魔女头顶上的那口残破的几乎不成样子的小钟,眼神中多了一丝追忆,末了,深深的叹了口气。 接着,洛樱又看向萧煜,一双漂亮的眸子里竟然有各种各样的画面。 诸如无数强者的惊天大战,直打的天地本怀,诸神陨落。大地都变成了一边汪洋血海,无数的生灵惨死,宛如地狱。 最终,这些画面统统都消失了,只剩下了一口黑色的石棺。 那石棺很是古朴,给人一种沧桑的感觉,让人有一种想要顶礼膜拜的冲动。 直到过了好半晌,洛樱的双眸这才回复了正常,但连个却更加的凝重。 因为以她的修为,竟然无法勘破萧煜的前世今生! 更为关键的是,她看到在萧煜的体内有一片灰色的海,而在那海上漂浮着一口黑色石棺! “这个人,实在是太可怕了,不能让他留在这里,要尽快送这二人出去!”洛樱沉声道。 “可是,陛下,他现在这个样子…..” 地三十二章 八卦阴阳镜 地三十二章 八卦阴阳镜 “可是,陛下,他现在这样子,我们恐怕是无能为力!”站在洛樱身边的一个绿衣女子说道。 萧煜的周身上下全部被灰色的死气包裹着,别说靠近了,就算接触到那些灰色的死气就足以让任何事物生机全无。 见到这么一幕,洛樱的秀眉微蹙,缓缓的从袖子中取出了一个造型十分古旧的八卦阴阳镜。 只见这面八卦阴阳镜只有巴掌大小,也不知是何种材料锻造而成,一个若隐若现的八卦鱼的图案把光滑的镜面分割成了均匀的两部分,不是有黑光和白光交替闪动。 而这八卦阴阳镜的背面则勾画着各种各样,诸如麒麟、凤凰、仙鹤以及草木山川的纹饰。 但若是此时有一个懂得阵法的高人在此,一定会惊呼出声,因为那八卦阴阳镜背面的那些纹饰竟然是一个个复杂难明的符文勾勒而成,组成的一个强大的阵法! 只见洛樱朱唇轻启,口中快速的默念出一段咒语,随之素手食指一点,一道乳白色的灵光落在那八卦阴阳镜的镜面之上。 乳白色的灵光落在那光滑的镜面上之后,就好像水纹一样荡漾起了无数的涟漪。 紧接着,八卦阴阳镜一震,从镜子里散发出了点点如同星光的光晕。 随之,八卦阴阳镜缓缓从洛樱手中悬空而起,镜面之上的八卦鱼的图案也变得清晰了起来,直至彻底显现在了几个人的眼前。 与此同时,随着镜面上阴阳鱼的出现,四面八方的灵气疯狂的聚集而来。灵气如潮水一般的涌进了八卦阴阳镜之中。 而八卦阴阳镜更是变得璀璨起来,远远的看就好像是一轮缩小的太阳光彩夺目。 如此大概持续了半盏茶的功夫,那八卦阴阳镜开始缓缓的转了起来。 一黑一白两导光柱从那阴阳鱼中迸射而出,穿透了层层的死气,落在了双目紧闭,眉头紧蹙的萧煜的身上。 萧煜浑身一震,而就在这个时候,洛樱的声音好像天雷一般的突然在萧煜的脑中炸响。 只见洛樱神色庄重,嫣然烧了几分先前的妩媚。 “魂去归来!” “魂去归来!” “魂去归来!” 这声音越来越大,好像有万千的罗汉菩萨齐声大喝,震得萧煜身体一震的颤抖,而萧煜的脸色也渐渐的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随着萧煜身体的抖动,那些死气也如煮沸的开水一般波动起来。 洛樱绝美如天仙一般的脸上满是细汗,眼神也变得更加凝重了起来。 洛樱的双眸如炬,里面闪动着霞光,紧紧的盯着场中的萧煜。 只见在萧煜灵海处的那口黑色石棺也在轻轻的震动,那黑色的棺材盖好像随时都可以打开一般。 “魂去,归来!” 洛樱再次娇喝一声,悬在半空的八卦阴阳镜猛地一震,射出去的那一黑一白两导光柱也变得更加的炽烈。 而随着洛樱这声娇喝的落下,那口黑色石棺剧烈的震动了一下,随之,棺盖也变得严丝合缝。 那种让人绝望的死气这才不再从萧煜的体内溢出来。 见此,洛樱哇的吐出了一口鲜血,脸色变得苍白起来。 “陛下,你没事吧?”洛樱身边的几个美艳女子异口同声的关心的说道。 洛樱看了一眼倒在地上,仍旧昏迷不醒的萧煜和小魔女,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道:“快,将此二人送出去,如今天地大变,也不知是凶是福,你等一定要加强戒备,切勿让外人进来,扰了我等清修之所。” 闻言,几个女子纷纷点头,最先被死气侵蚀的红衣女子仍旧心有余悸的问道:“陛下,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 洛樱神色肃然,道:“此人来历非同小可,其身上有一些我也看不透的手段,若是将其落在此地,恐怕是祸非福,速速将其送走便是。” 说罢,洛樱不在多言,款款的登上了銮驾,离开了此地。 剩下的几个女子互相对视了一眼,一挥手,数条丝带陡然飞出,将地上的萧煜和小魔女二人抬了起来,快速的向着远处掠去。 只是眨眼的功夫便已经先是在了郁郁葱葱的山林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萧煜浑身打了一个哆嗦,然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萧煜茫然的看了看四周,顿时一个激灵,从地上站了起来。 出现在萧煜眼前的是一片连绵巍峨的群山。 这些山都十分的高耸,有的直插云霄,其上则是白雪皑皑。 萧煜环视了一圈,眉头不禁皱了起来。凭直觉,萧煜断定,此处一定不是小魔女口中提起的女儿国。 因为之前的那个地方的灵气十分的充裕,而这里的灵气虽然较之前浓郁了许多,但却远远达不到那种灵气如还的程度。 萧煜看了看脚边,小魔女正安稳的躺在一片松软的草地上,恬静如斯i,不时的还有轻轻的鼾声。 看着小魔女那甜美的脸,萧煜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管她如何的刁蛮、任性,说到底还只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女,这两天接二连三的发生的事情,对她的打击一定很大。 想着这些,萧煜突然觉得肚子有些饿了,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 这里虽然也有一大片的山林,但比起之前的那片山林,这里显然更加充满了生气。不时的能听到各种鸟鸣虫叫,还夹杂着几声沉闷的兽吼。 萧煜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看了看睡得正香的小魔女,转身钻进了身前的丛林里。 在那个有些闭塞的小山村里,萧煜跟着村里人学会了许多打猎技巧。 单凭地上的足印,萧煜就能判断出自己要打的猎物大致在什么地方。 凭借着娴熟的经验,萧煜很快的就打到了两只野兔和一只野鸡。 萧煜提着已经昏死过去的猎物,满意的向回走。 但当萧煜回到刚才的那个地方的时候,却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大跳。 只见在刚才少女睡觉的地方躺着一头还在汩汩留着鲜血的野狼的尸体。 那野狼的个头要比萧煜之前见到的那些足足大了一圈不止,体长达到了八九尺! 而原本躺在地上睡觉的小魔女却不知所踪! 第三十三 修炼之道 第三十三 修炼之道 萧煜一下子愣住了,手中提着的野鸡野兔也掉在了地上。 萧煜急忙跑到近前,那头巨大野狼的胸口有这一个不规则的大洞,乍一看似乎是什么猛兽撕咬留下的痕迹。 地面上也十分的凌乱,周围的三四棵树都东倒西歪的倒在了地上。 很显然是强大攻击所造成的。 萧煜环视了一拳,大声喊道:“喂,小魔女,你在哪?” 萧煜一连喊了三四遍,除了惊起了一群飞鸟,却是没有听到任何的回应。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劲风突兀的从萧煜身后的一棵大树上袭来。 萧煜心头一惊,下意识的施展出北斗伏魔步,向一侧避了一避。 但很显然,那人也想到了萧煜会有此一着,随即招式一变,再次袭来。 来人出手的速度很快,如果萧煜不是有家传绝学北斗伏魔步,必然会中招。 饶是如此,萧煜也被对方逼得几次险些受伤。 萧煜暗自运功,脚下速度猛然暴涨了一大截,与那偷袭之人拉开了一段距离,紧接着,双脚在一棵大树上连蹬了几下,一个后空翻,举刀向身后那人劈来。 萧煜的这一手变化的极快,显然出乎了那人的意料。 眼见萧煜手中的长刀就要劈下,但当看清那人的脸的时候,不由的停了下来。几缕青丝缓缓飘落,随之萧煜听到了一声划破长空的尖叫。 “啊!” 萧煜很是无奈的收起了手中的长刀,说道:“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很危险,如果刚才我不是及时收住了刀势,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偷袭萧煜的部署别人,正是刚才失踪的小魔女。 小魔女也被刚才的一幕吓得够呛,但听萧煜这么说,嘟着嘴说道:“你还好意思说呢,你干嘛把我丢在这里,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本小姐机灵,现在恐怕早已经成了这头畜生的食物了!” 萧煜瞥了一眼地上躺着的那头野狼的尸体,撇了撇嘴,道:“这头狼也就体型大了一些,以你的身手,就算来十几只也恐怕难以伤你分毫,你别告诉我你连这点灵觉都没有。”闻言,小魔女的神色变得严肃了起来,道:“这头狼非同小可,与普通的狼不同,你看这几棵树,可都是它给弄断的!” 闻言,萧煜心头一惊,只见那几颗断树的断口很是平滑,似乎是被什么人用利器或者是绝世修为给打断的。 萧煜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这竟然是那头地上已经死去的野狼的杰作。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小魔女刚才的处境定然是险象环生。 因为即便是以萧煜如今的实力,只有在使出全力的前提下,才能用手中的长刀将这几棵直径足有三尺来宽的大树砍断。 萧煜看了看不远处的那头野狼的尸体,又看了看身前站着的小魔女,院中满是狐疑。 见萧煜似乎是不相信自己刚才所说的话,小魔女一跺脚,气鼓鼓的坐在了一边的石头上休息去了。 萧煜没有说什么,而是踱步来到了那头野狼的尸体旁边,缓缓的蹲下了身子。 小魔女虽然是赌气,但也很好奇萧煜究竟想做什么。 萧煜眉头一皱,用手中的长刀轻轻的划开了野狼腹部柔软的皮毛,然后伸手在野狼的肚子里一阵摸索。 看到这一幕,小魔女的脸色闪现出了几分恶心的表情。 萧煜摸索了一阵之后,身体猛地一震,因为他的手碰到了一块婴儿拳头大小的坚硬物体。 从上面萧煜可以感觉到精纯的灵气。 对于这手中的东西,萧煜是再熟悉不过了,因为那正是魔兽体内才会有的晶核! 这魔兽体内的晶核也就相当于人类修行者体内的内丹或者是灵海。见萧煜的手停留在野狼的体内迟迟未动,小魔女有些好奇的凑了上来,问道:“喂,我说,淫贼,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快把手拿出来,让我瞧瞧。” 少女的声音打断了小雨的思绪,听到小魔女仍旧称呼自己叫淫贼,萧煜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然后把左手缓缓的抽了出来,打开掌心,露出了其上的晶核。 那是一枚淡青色的晶核,很显然,这枚晶核形成的时间并不算久远,可能就是最近一两天的事情。 小魔女看到萧煜手中的晶核,眼前一亮,道:“这时什么?” 说着,也不顾上面的血迹,一把抢了过来,东瞧瞧,西看看。 “你这位大小姐,难道不知道这是什么?”萧煜有些戏谑的说道。即便现在是末法时代,但应该也会有一些修行的手雷才是。 小魔女白了萧煜一眼,道:“这世间是有一些修行的兽类,但那些兽类实在是太少,而且大多数都是法力低微,很早就被人类所驯养,充当了人类的苦役,就算修炼有成,其主人也不舍得将其杀死,至于那些修为高深的老妖,早已通灵,自然知道避世之法。” 听了小魔女的这番解释,萧煜恍然,也觉得有几分道理。 “你仔细感应一下。”萧煜提醒道。 闻言,少女果然微闭双目,细细的感应了起来,很快的,少女便再次睁开了双眸,惊喜的说道;“好精纯的灵力!” 萧煜点了点头,道:“这是懂得修行之道的兽类体内的晶核,里面蕴含着精纯的灵力。” 少女惊奇的看着手中的小小的晶核,道:“要是我让人寻来许多这样的东西,那修炼起来定然是事半功倍!” 听小魔女这么说,萧煜摇了摇头,道;“修行一途,原本便是逆天改命,若是照你这班修炼,看似走了捷径,实则是误入歧途。修行一道。只能依靠自身不断突破,以追求极致。” 听到萧煜的这番感悟,小魔女倒也没有出演反驳,而是饶有兴致的扫了萧煜一眼。 萧煜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将地上的野鸡野兔提了起来,在林子里走了不到半柱香的功夫,便看到了一条清澈的*。 这时萧煜刚才捕猎时意外发现的,正好方便清洗这手中的食物。 第三十四章 风狼 第三十四章 风狼 看着萧煜蹲在溪边收拾野鸡野兔,少女也没有闲着,寻了一些干柴走了过来,并且升起了一堆篝火等待。 萧煜的动作很是麻利,不多时,就把野兔清洗干净,并且架在了篝火上开始烧烤。 自从进了沙漠之后,遇到了一些列的蹊跷事,死伤惨重不说,还疲于奔命,此刻看到架在篝火上的兔肉,小魔女那是食指大动,甚至悄悄的咽了口口水。 萧煜被少女的这副可爱模样逗得心中一乐,笑着说道:“你不会是现在就要吃吧,这可是生的!” 对于萧煜的好心提醒,小魔女给了萧煜一个大大的白眼。 萧煜也毫不在意,提醒道:“你别就这么看着啊,喏,翻动一下,要不然等一会就烤焦了。” 少女家世显赫,很显然是第一次做这样的工作,带着几分的新奇,倒是忙的不亦乐乎,木棍上的突然翻个不停。 趁着这个空档,萧煜又把那两只野鸡收拾了出来,一并架在火上翻烤。 不多时,架子上的野鸡和野兔就被烤的金黄油亮,一滴滴金色的油汁滴落在火堆里,发出了滋滋滋的声音,随之飘出了一阵阵诱人的肉香。 刚开始,少女还能忍得住,但随着那肉香越来越浓郁,小魔女就毫不顾忌的开始大口吞咽着口水,衣服急不可耐的样子。 萧煜看了一眼架子上的兔子肉,说道:“好了,可以吃了。”闻言,少女像是一个听到了命令的士兵,伸手就撕下了一片散发着浓郁香味的兔子肉,一把塞进了嘴里。 但转瞬间,少女就被烫的呼呼吹着气,却仍旧不肯把嘴里的肉吐出来。 小女眼泪汪汪的咽下了嘴里的肉,那模样真是可爱极了,全然没了平日里的搅蛮任性。 “怎么样,好吃吗?”萧煜笑着问道。 许是因为是自己亲自烤的,所以即便没有任何的作料,但仍旧觉得是天下美味。 少女忙不迭的点了点头,并且大方的撕下了一条兔子腿递了过来,道:“喏,这是本小姐赏给你的,可不要太感谢我啊!” 萧煜被少女的话说的很是无语,这野兔可是他抓到的,什么时候成了小魔女的了? 不过萧煜也并未计较这些,只是一笑了之,便伸手接过了那条兔子腿吃了起来。这兔子肉被烤的外焦里嫩,肉香十足,但却烧了作料之后,有一些美中不足。 萧煜叹了口气,他原本身上是有哪些作料的,但因为这一路的疲于奔命,早已丢失。 萧煜不禁有些感慨,要是自己的那枚空间戒指在那就好了,当初他可是花了大价钱才拍下了一枚龙纹式样的空间戒指,但醒来之后却不见了,或许早已经遗失,此生无缘再见了。 就像当年遇到的那些故人,此生亦是无缘。 想到这,萧煜忍不住重重的叹了一声。 听到萧煜的这声叹息,小魔女抬起头看了萧煜一眼,缺什么也没有说,继续埋头吃了起来。 萧煜对她而言,充满了许许多多的疑问。 萧煜的野鸡也已经烤好了,口感要比小魔女烤的野兔要号上一些,毕竟萧煜很有经验,可以掌握火候的大小。 少女抽了抽鼻子,眼睛闪闪发光的看着萧煜手中的烤鸡,道:“那个,淫…我用我的这只野兔跟你换好不好?” 萧煜转头看了看少女手中那只被她啃得“惨不忍睹”的野兔,摇了摇头,扯下一条鸡腿递了过去。 少女也毫不客气,一把夺了过来,狠狠的咬了一口。 少女的眼睛一下子就更加的明亮了,道:“真没想到,你这个淫贼竟然还有这门手艺,真是不错。要不这样,你给我当几年厨子,我就赦免了你对本小姐的大不敬!” 说罢,少女很是大方的用那只油腻腻的小白手在萧煜的肩膀上拍了拍。 与其说是拍,更准确的来说应该是蹭。 萧煜很是好奇,这小丫头该不会是把自己的衣服当抹布了吧? 见萧煜没有吭声,少女作势就要继续说话,萧煜却在这个时候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见状,少女立刻闭嘴不语,有些紧张的看着萧煜。 萧煜的耳朵轻轻的动了一下,他听到了一些极小的细碎的声音。 这些声音很轻,类似于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但萧煜敢肯定,这定然不是风声。 “怎么了?”少女终于还是忍不住的问了出来。 萧煜仍旧没有开口,突然,萧煜猛地跳了起来,一把扯住身边的少女,一下子窜出了三四丈远。 而与此同时,几道淡青色的风刃从不同方向射向了萧煜和少女刚才坐着的地方。 只听噗噗几声过后,原本用于烤肉的架子就被整齐的斩为了两段,倒在了地上,那没吃完的肉也滚落在了地上。见到这么一幕,萧煜心头就是一惊。 紧接着,几头体型硕大的灰狼从树林里转了出来。 这几头灰狼和之前的被小魔女杀死的那只不管是皮毛还是体型都相差无几,应该是同一个族群的。 这几头灰狼俨然已经有了一阶魔兽的实力,若是一两只,萧煜和小魔女还足以应付,但只是眼前的就有六七只。 但狼属于群居动物,难保等下不会有更多的狼出现。 萧煜和小魔女对视了一眼,都看的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为今之计,也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二人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发足狂奔了起来。这丛林不比平地,萧煜还好说,身法很是灵活,但小魔女就查了一些,这速度自然而然的就慢了下来。 虽然如此,但比起一般的狼而言,应该还是要快上一些的。 但让萧煜更加吃惊的是,那六七头狼的速度竟然如同风驰电掣一般的紧追在二人后面。 一道道的风刃呼啸着向萧煜二人射来。 萧煜大感疑惑,如果自己猜测的不错,这些狼应该是风狼。 但风狼不是只存在于自己的那个时代吗? 难道这些狼返祖了? 萧煜心思百转,但丝毫不敢大意! 第三十五章 风狼谷地 第三十五章 风狼谷地 身后的数道风刃如影随形的跟在萧煜和小魔女的身后。 这风刃的威力十分的惊人,劈在稍微细一点的树上,当场就成了两段,若是粗壮一些的树木,也能留下一道狭长的刀痕。 萧煜可不认为自己的身体能比那树结实,若是被风刃劈中,那定然是身首异处啊。 面对身后数只风狼的追捕,萧煜也不敢藏拙,当下在小魔女的一声惊呼之中,将小魔女拦腰抱了起来,然后脚踩北斗伏魔步消失在了丛林的深处。 萧煜一口气跑了大概半柱香的时间,再确认了那些风狼没有追上来之后,萧煜这才气喘吁吁的把小魔女放了下来。 小魔女刚落地,就张牙舞爪的扑了过来,一边对着萧煜拳打脚踢,一边恨恨的说道:“好你个淫贼,竟然又借机占我便宜!” 不过好在小魔女并没有使出全力,打在萧煜身上如同挠痒痒一般。 “我说,大小姐,如果我刚才不抱着你,你觉得你能躲过那些风狼的追杀吗?”萧煜没好气的说道。 闻言,小魔女哼了一声,扭过头去,倔强的说道:“哼,不用你管,你个淫贼!” 小魔女虽然话是这么说,但也收起了自己的拳脚。 萧煜在原地稍稍调戏了片刻,感觉气息平稳了之后,萧煜这才站起身,开始往回走。 见状,小魔女急忙跟了上来,问道:“喂,我说,淫贼,你这是去哪?”萧煜头也不回的说道:“当然是回去了。” 小魔女大惊,道:“你要回去,你难道不怕那些风狼了?” 萧煜回答道:“一两只自然是不怕的,但要是来个十几二十只,我也只有逃命的份儿。” 闻言,小魔女撇了撇嘴,“既然如此,那你干嘛还要回去。难道是送死不成?” 萧煜停住了脚步,没好气的说道:“我说,这位小姐,你能盼我点好行不?我是觉得那些风狼有些蹊跷,这天地即便是变化了,也不可能一下子出现了这么多的风狼。” 听萧煜这么一说,小魔女也生出了几分的好奇。 二人小心的隐匿行踪,沿着刚才逃跑时的路线向前。 不多时便又回到了刚才烧烤的溪边。 购货已经燃尽,只有雨烟袅袅。就在这个时候,萧煜神色一凝,拉着小魔女纵身攀上了旁边的一棵大树。 小魔女刚要开口询问,却被萧煜用手堵住了。 同时在小魔女耳边悄声道:“别出声,它们来了!” 话音刚落,萧煜二人就看到有两三只风狼悠闲的从一边的树林里钻了出来,好像是在巡视一般的左右看了看,很是警惕的样子。 萧煜和小魔女屏气凝神,生怕被下面的几只风狼所察觉。 如此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那几只风狼这才渐渐散去。 因为树上的空间很是狭小,萧煜二人挤在一起,难免就会有肌肤之亲。 这精神一放松下来,萧煜就觉得右臂陷入到了一片柔软之中。萧煜下意识的看去,顿时就有些不淡定了。 只见自己的右臂正陷入在少女那深深的沟壑之中。 因为姿势的原因,少女的领口敞着,可以窥探到一大片的雪白。 萧煜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起来,眼前的风景实在是太美了,眼睛根本就无法移开。 似乎是感受到了萧煜的变化,小魔女好奇的看向萧煜,顿时脸上就闪现出了一丝羞怒之色,一掌拍在萧煜的胸口,萧煜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一颗大树上,惊奇了一片飞鸟。 幸好萧煜的身体经过练体术的淬炼之后,很是结实,否则但是这一掌,就足以要了萧煜的性命。 小魔女纵身来到萧煜的身边,脸上还带着几丝红晕,恶狠狠的说道:“淫贼,本小姐警告你,再敢对本小姐不敬,小心我挖出你的狗眼!” 萧煜自知自己理亏,也没有争辩什么,侧耳倾听,隐隐有沙沙声响起。 萧煜一下子跳了起来,道:“快走,它们来了!” 说罢,萧煜朝着西北方向掠去。 小魔女虽然心中气恼萧煜刚才的所作所为,但此刻也不是发作的时机,一咬牙,也追了下来。 刚开始,萧煜和小魔女的速度很快,但渐渐的却慢了下来,因为前面不时的会出现三三两两的风狼。 到最后,萧煜甚至看到十几只毛色鲜亮,体型更加健硕的风狼如同卫士一般守卫着一个山谷的谷口。 而在山谷的里面则有着数量更加庞大的风狼族群。萧煜看的是一阵咋舌,也不由的更加小心起来。 如果一旦被发现,那下场怎一个穇字了得? 不过看着那些风狼好像很是紧张身后的那个山谷,其中一定有什么值得守卫的东西。 想到这,萧煜的眼中变得明亮起来,这天地初变,异象频生,说不定会有什么天地至宝伴生。 小魔女显然也想到了这种可能,一双美眸亮晶晶的。 但这里有这么多的风狼守卫,必须要另辟蹊径才行。 想到这,萧煜四下里一瞅,精神立刻就是一振。 虽然不能从谷口正大光明的闯进去,但却可以从山谷背后的陡崖绕过去。 先搞着,萧煜把自己的主意和小魔女一说,小魔女也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当下,二人不再迟疑,悄悄的向后退去。 这片谷地占地面积极大,萧煜二人一连走了两个时辰,才绕到了山谷腹地的背后。 矗立在萧煜二人身前的是一面陡峭的断崖。 断崖足有近百丈高,人站立其下,有一种十分渺小的感觉。 萧煜和小魔女对视了一眼,略一点头,开始向上攀登起来。 断崖虽然陡峭,但也有一些裂缝等着力之处,以萧煜二人的身手,倒也不难攀登。 如此攀登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萧煜二人纵身一跃,跳上了崖顶,远远望去,只见在更远处是一座仿佛擎天柱一般的山峰。 那山实在是太大了,接天连地,难以分辨具体的高度。“这难道便是昆仑虚上的那根连接天地的天柱不成?”身边的小魔女喃喃自语道,言语中透着几分惊奇。 第三十六章 三头雪狼 第三十六章 三头雪狼 听到昆仑虚、擎天柱这两个名称,萧煜的身体也是一震。 想当年,他们萧家在这片大陆之上是何等的风光无限,自然是收集到了许许多多的隐秘。 即便是后来的萧家没落了,但萧煜还是在皇宫典籍中看到了关于昆仑虚和擎天柱的只言片语的描述。 但世人却从未真的见过真正的昆仑虚和擎天柱。 但今日,却在这里看到了也许是擎天柱一样的东西,这如何不让萧煜震惊? 相传,上古大神盘古以力证道之时,用手中的先天至宝盘古斧劈开了这片天地,但最终还是力竭而死,身躯化作了这片天地的万物,一些上古先民自视甚高,觉得自己高高在上,便形成了天界的雏形。 原本天界是和人间相通的,但后来天地人三界大乱,起初,天界的上古先民因为掌握着许多强大的秘术和法宝,占尽了上风,但人类凭借着数量庞大,而且不断的后天修炼,与巫妖一族组成了联盟,打的天界先民节节败退,为了彻底阻拦人类进攻的步伐,天界的上古先民毁掉了许多通往天界的道路。 只留下了三条鱼人间相通。 但随后,除了昆仑虚意外的其他两条道路也被毁坏。 因为唯一的一条通天路擎天柱为天界掌控,人类想要飞升进入天界而不能,只能凭借自身努力,来打破天地壁垒,从而飞升。 这样一来,利弊参半。凭借自身修炼而能飞升天界的人类虽然很少,但一旦成功飞升,个个都是实力强大的人物,即便是天界的上古先民也无法小觑。 而据说看管这擎天柱的就是那位传说中的西王母。 望着远处的那座如天柱一般的巨大山体,萧煜不禁有些恍惚。 若是能登上这山体的最高峰,难道真的可以到达那人人向往的天界不成? 而那天界,又是怎样的一番景象? 萧煜深吸了口气,压下了心中的悸动,以自己如今的修为,即便是通天路摆在了眼前,定然也无法攀登其上。 这条唯一通往天界的路,一定是危机四伏。 萧煜一拍身边小魔女的肩膀,道:“走,咱们先看看这谷地究竟隐藏着怎样的隐秘!” 闻言,小魔女略一点头,收敛了心神,同萧煜一起向着山谷的方向走去。 很快的,二人就来到了另一条的悬崖边。 这山顶距离谷地有百丈之高,萧煜到也不怕暴露行踪,索性打着单子向谷地望去。 只见山谷底部密密麻麻的围着七坝圈的灰狼。 这些灰狼个个如雕塑一般跪伏于地,而且眼睛都是盯着最中间的那个地方。 萧煜顺着这些灰狼的视线望去,只见在这些灰狼最中间的地方,矗立着一头体型硕大,皮毛光滑如丝绸一般的雪狼的雕塑。 很是神竣。 只是由于这个雕塑做的太逼真了,好像活的一般。 不过让萧煜格外注意的是,这只雪狼的泥塑竟然有着一黑一白一红三颗狼头。这三颗狼头皆是做仰天咆哮状。 恍惚之间,萧煜似乎能听到一声声震天狼嚎。 就在萧煜出神之际,身边的小魔女忽然惊叫了一声:“淫贼,快看,那个塑像竟然发光了!” 闻言,萧煜也是一惊,急忙循声望去。 果然,诚如小魔女所言,那只无比硕大,如同一座小山一般的三头雪狼的雕塑竟然散发出一圈圈淡红色的光晕。 这些光晕如潮水一般向四周扩散。 很快的,跪伏在最前面的一圈普通灰狼就被这淡红色的光晕笼罩了。 紧接着,让萧煜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些被红色光晕笼罩的普通灰狼的体型在一瞬间就暴涨了一大圈,而且它们的眼睛也诡异的变成了血红色,就好像是两小团跳动的火焰。 这个过程足足持续了半柱香的时间。 等一切结束之后,这些灰狼与之前可以说是判若两别。 每一头狼在一呼一吸之间都喷着白眼。 这时,一头灰狼仰天咆哮,一团直径足有两尺的巨大火球从那张开的狼嘴里飞了出来。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那团火球击中了远处的一块一人多高的巨石。 只是一瞬间,巨石就被火球给融掉了。 看到这一幕,萧煜倒吸了口凉气,这要是落在自己身上,恐怕连渣子都剩不下啊! 而另一边的一头灰狼伸出一只前爪向前一划。 只见三刀银光闪过,在那头灰狼前面的一块石头就整齐的分成了三块。萧煜一怔咋舌,这么坚硬的石头,在这狼爪之下,如同豆腐一般。 难怪这里一下子能出现这么多强大的魔兽,原来一切都是那座三头雪浪的雕塑搞的鬼。 不过这三头雪浪的雕塑不管怎么看都好像活物,难道….. 萧煜盯着那座巨大的雕塑,眼神有些阴晴不定起来。 如果自己猜测属实,这定然是一头实力极其恐怖的魔兽,最起码也达到了六阶的水平。 “咦,淫贼,你看,那是什么?”身边的小魔女再次惊呼道。 萧煜顺着小魔女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在那只三头雪狼最中间的那颗白色狼头背后的脖颈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但由于那只三头雪狼全身上下笼罩着淡淡的白色光晕,有些看的不太真切。萧煜眉头一皱,暗自运功于目,向下望去。 而这时,那东西恰巧又动了一下,并且稍微的抬了一下头。 这一下,萧煜看的真切,那竟然是一只通体雪白,大约只有一尺来长的雪狼幼崽! 难道…..难道这只幼崽是这只三头雪狼雕产下的孩子? 想到这,萧煜只觉得自己的呼吸似乎都有些急促了起来。 一只可能是六阶甚至更强大的魔兽的幼崽,一旦被驯服,将是一股强大的助力! 要知道,这世间魔兽的数量或许很多,但强大的魔兽数量十分稀少,而且强大的魔兽由着自己的尊严,宁死不屈,很难驯服。 萧煜转头看了看身边的小魔女,只见小魔女的眼中也闪烁着亮光。 随即,萧煜听到了小魔女的声音:“哇,好可爱的一头小狼!” 第三十七章 天宝出世 第三十七章 天宝出世 或许每个女人看到这么一直雪狼幼崽都会发出这样的感慨。 就在萧煜这么一愣神的功夫,身边的小魔女就不安分了,开始顺着峭壁向山谷底部爬去。 小魔女的行为顿时吓了萧煜一大跳,赶忙一把抓住了小魔女的手臂,但:“你去干什么?” 小魔女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说道:“我去把那个可爱的小家伙抓上来!” 闻言,萧煜的嘴角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一把将小魔女拉了上来,道:“你不要命了?你没看到下面那么多的狼?你要是敢打那个小家伙的主意,我和你恐怕也只有死路一条!” 听萧煜这么说,又看了看下面数以百计的狼群,小魔女这才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打消了活捉三头雪狼幼崽的主意。 小魔女小声的嘀咕道:“也不知道那个死老头儿去哪了,要是他在就好了,一定能帮我把这个可爱的小家伙捉上来。” 见小魔女还是有些不死心,萧煜只觉得之际馒头的黑线直往外冒。 既然现在已经知道了这里的隐秘,也没有继续停留下去的必要。 眼下,萧煜最关心的还是不远处的那根通天石柱。 虽然自知自己无法攀登其上,但既然来了,哪里有白跑一趟的道理? 当下,萧煜看着小魔女,问道:“你说你的那位,,,呃,老爷子会不会去了那里?” 说着,萧煜伸手一指,那座无比巨大的通天石柱。小魔女看着擎天柱,也是眼冒亮光,很笃定的说道:“既然这传说中的通天路都出来了,我想那个糟老头子一定会去看上一看,走,咱们也去看看!说不定还能发现西王母的蟠桃园呢!” 说罢,二人也不再迟疑,快速的向那根通天石柱掠去。 但俗话说得好,看山跑死马。 这一句话倒也不假。 原以为距离那通天石柱不会太远,但萧煜二人一连跑了三四个时辰,直到天色渐黑,也没能到达那通天石柱的近前。 而且,不管萧煜跑了多远,总感觉与那根通天石柱的距离就从没有变过。 经过这一通乱跑,小魔女累得一..坐在了一块石头上,说什么也不跑了。 萧煜也跑的额头见汗,有些微喘。 萧煜抬头仰望那根通天石柱,即便现在暮色渐晚,那天通天石柱依旧清晰可见。 而且在通天石柱的周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白雾,不时的又七彩霞光闪过,神秘莫测。 “喂,…你说为什么我们跑了这么久,连这擎天柱的边儿都没摸着?以你我的速度,最起码也跑了两三百里了吧?”小魔女如是说道。 萧煜似乎并没有听到小魔女对自己的称呼,望着那根通天石柱,眼神不定的说道:“传说这通天柱是在昆仑虚之中,我猜测,这昆仑虚定然被布下了绝世大阵,我们看到的这根通天石柱,或许只是一个虚影而已。” 闻言,小魔女瞪大了眼睛,道:“你说什么?这只是一个虚影?” 萧煜很认真的点了点头,“或许不久之后,这根传说中的可以直通天界的石柱就会完全在这一界显现!” 小魔女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只是望着那根通天石柱一阵的出神。 夜幕降临,天空之上悬挂着议论耀眼的明月。 远远的,可以听到此起彼伏的狼嚎。 一丝微风撩起了萧煜额前的一律碎发。 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萧煜隐隐觉察出了一丝不对劲。 是哪里不对劲呢? 对,是那些狼群,那些狼明显有了灵智,即便是要防卫,也不少因为自己这两个人类。 既然不是自己二人,那究竟是什么呢? 更何况,这里似乎太安静了一些,这么大一片林子,连一声鸟鸣都没有! 月光下,萧煜的脸色阴沉的吓人。 小魔女看着萧煜的脸色,有些犹豫的说道:“淫贼,你这是怎么了?”萧煜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但我总觉得有些不安,今晚,咱们可一定都要小心才是。” 这几天相处下来,小魔女知道萧煜说话,绝对不会是空穴来风,不由的也点了点头。 萧煜叹了口气,下意识的向天空望去。 一瞬间,萧煜惊呆了,只见原本皎洁的明月变成了一轮血月。 红的如同被鲜血竟然过。 这时,风渐渐大了起来,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突然,脚下的大地剧烈晃动起来。 因为太过突然,萧煜险些站立不稳摔倒在地。 小魔女一脸惊慌的看着萧煜,道:“怎么了。不会是地震吧?” 萧煜摇了摇头,指着前方道:“快看,那里!” 小魔女循声望去,顿时吃了一惊。 只见前方的一座数百丈高的大山,突然从中裂开了一道巨大的裂缝,一道道炽烈的七彩霞光从那条大裂缝之中透了出来,把远方的黑色天幕照耀的五光十色,绚烂夺目! 而且那条山体的裂缝还在不断的加剧,而这大地动就是那山体滑落。倒塌时造成的! 紧接着,萧煜可以明显的感觉到,随着那七彩霞光的迸发,天地间的灵气如潮水一般向那里汇聚。 而天上也是异彩连连,不时的显现出麒麟、莲花等祥瑞。 如此的声势,难不成是有什么天材地宝出世不成? 这样的猜测一旦属实,萧煜知道,那定然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萧煜虽然有些炎热,但也知道,凡是天材地宝的周围一定会有强大的魔兽守卫。 渐渐地,那道山体的裂缝之中的情形完全显露了出来。 在一片七彩霞光之中,有一只通体雪白的乌龟,而在那乌龟的背上,竟然安然的坐着一个两三岁,….的小孩儿! 当萧煜看到那只通体雪白的乌龟和那个两三岁的小孩儿的时候,不禁有一些错愕。 而随着白龟和小孩的出现,一股至纯、至净的生命气息浩荡而出。 即使相距甚远的萧煜和小魔女二人也感觉到自己似乎一下子年轻了许多,而且精力充沛,身体也轻盈了许多。 萧煜震惊了,因为他在这一瞬间想到了一种曾经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过的长生药! 第三十八章 龟灵草 第三十八章 龟灵草 而这种长生药的名字叫做龟灵草。 乍一看,这名字似乎很普通,但这龟灵草确确实实是一种可以起死回生的无上神药。 据说,龟灵草原本不属于这一界,乃是生长于天界的一种神药。 后来因为天地人三界大战,就有一些龟灵草散落人间,被一些强大的势力占为己有。 龟灵草顾名思义,是一种草,但这种草的长相颇为奇特,它一共有三片叶子,其上有夏光流转,晶莹如玉,而这草的根部则是通体雪白,长相酷似乌龟。 若是生命垂危。重伤垂死之人,则只需划开这龟灵草的根部,饮一滴汁液即可。据说这龟灵草每五万年即可结果一次,一次只有一枚果实,食之,可得长生,白日飞升,妙用无尽。 只是萧煜万万没有想到,这龟灵草竟然可以幻化成这样的衣服心态示人。 萧煜紧紧盯着那只白龟上的小孩,那小孩不管是神态还是举止都与常人无异! 难道这长生药也成精了不成? 而就在这个时候,原本平静的山林好似一滴水落入滚油之中。 刚刚平息下来的大地再次微微颤动起来。 而且震动的越来越强烈。 而且伴随着大地的震动,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咚咚咚的声音。 小魔女神色一变,道:“该不会是真的要地震了把?”萧煜没有说什么,而是指着远处的一个巨大的黑影,道:“你看!” 顺着萧煜的后置的方向望去,小魔女的嘴一下子长得老大,几乎可以塞进去一颗鸡蛋。 那是一头无比巨大的黑熊,单是这身高,就足有百丈,如同一座会移动的小山。 黑熊每向前奔跑一步,大地就会震颤一次。 而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之上响起一声嘹亮的鸟鸣。 一大片阴影从天空之上笼罩了下来。 萧煜和小魔女循声望去,只见一只双翼展开足有数十丈宽,长得有几分像鹌鹑,黄身而赤喙的大鸟从二人的头顶疾飞而过,向着远处的那座裂开的大山而去。 与此同时,萧煜二人又听到了一阵密集的沙沙声,只见一棵棵高大的树木接连倒下,地上隆起了一条绵长的山包。萧煜和小魔女正在惊疑之间,只听砰的一声炸响。 一条足有三十余丈,长着无数条细长而坚硬,闪烁着金属光芒的百足虫从地下冲天而起。 而在山林的更深处,虎啸猿啼之声,震动天地,如闷雷一般隆隆作响。 萧煜看到,有无数巨大的黑影顶天立地,发出一声声惊人的咆哮。 小魔女已经被眼前的这副景象给惊呆了,虽然之前已经经历过了许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但一下子出现了这么多庞然大物,还是让她有些吃不消。 这简直比她看过的侏罗纪公园更加震撼。 看着那些气势滔天的巨大魔兽,萧煜是一阵的心惊胆战。 这些庞然大物的修为最低的也已经达到了五阶的水准。像那只黑熊、天上的那只怪鸟,以及百足虫,更是修为达到六阶的魔兽! 一下子出现了这么多强大的魔兽,萧煜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看来这长生药的吸引力果然非同一般,这些魔兽可都是可以能够称霸一方的强大存在! 这么多的魔兽一旦充入人类社会,将会造成一种怎样的大灾难? 萧煜拉着小魔女是一退再退,有多远推多远。 虽然前面有一株长生药,但那也要有命拿才是。 这里随随便便的一只魔兽都可以轻而易举的要了他二人的小命! 萧煜知道,用不了多久,这里就会爆发一场惊世的大混战。 那种等级的战斗,即便是余波,也十分的危险。 而在萧煜向后退的过程中,不时能听到一声声的破空之声,看到一道道的流光。 那是强大无比的人类修行者掠过的景象。 看着那一道道逐渐消失的流光,萧煜有些错愕。 原本萧煜以为在这末法时代,不会产生什么强大的人类修行者,但如今看来,是他想的太天真了。 真正的天才不会因为天地的变化而变得庸庸碌碌,越是艰苦的环境之下,所诞生的强者都是出乎意料的强大! 萧煜握紧了拳头,眼中闪动着亮光,他也想成为那样的强者! 不管是强大的魔兽,还是修为非凡的人类,都各自占据一方,静静等待着这株长生药的真正问世。天空中的异象渐渐消散,气色霞光也变得暗淡起来。 萧煜确信已经躲得足够远了,这才停了下来,站在一座小山上,紧紧的盯着远方。 大战一触即发! 那种自然流露出来的气势让人胆颤! 终于,一切异象归于平淡,消散在天际。 而随着最后的一丝气色霞光的消失,等候多时的众多强者,几乎是在一瞬间,一起出手了。 一时之间,在长生药出现的地方,爆发出了比之前更加璀璨夺目的光芒! 其中还伴随着隆隆的闷响。 只是在这一瞬间,那里就达成了一片。 萧煜清楚的看到,在其周边的数座大山被夷为了平地。 无数的树木化作了点点飞灰。哪里竟然出现了一大片的真空地带。 原本萧煜以为,那株龟灵草一定难以逃脱,但让萧煜吃惊的是,在战斗的中心位置,只见一道白光闪光,那株龟灵草竟然神奇的跳出了众多强者的包围,开始想远处遁去。 萧煜不禁泽勒一声。 做为一个旁观者,萧煜看的分明,那住龟灵草竟然使用的是空间转移阵法! 不过萧煜很快也就释然了。 长生药不愧是长生药,本身就有一些奇异之处,也难怪自古以来那么多人想要得到一株长生药而不可得。 见龟灵草竟然逃掉了,原本激烈的大战瞬间平息,众多强者各尽其能,迅速的追了下去。 但这龟灵草的速度奇快,一闪一现之间,就窜出去数百丈之遥,很快的,就消失在了浓浓的夜色之中。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功夫,这里重归于平静之中。 萧煜拉了一下身边看的出神的小魔女,道:“走,咱们过去瞧瞧!” 第三十九章 土坑白骨 第三十九章 土坑白骨 “去哪?”小魔女有些不解的问道。 如今那株龟灵草早已跑的不知所踪,以他们如今的速度,怕是这一辈子也别想追上。 更何况,那么多的强者追在后面,就算追上了,也得不到。 萧煜看着那片面积巨大的空地,道:“能生长出长生药的地方,定然非凡,走,咱们过去悄悄,看能否有什么发现。” 听萧煜这么说,小魔女也是眼前一亮。 当下,二人毫不迟疑,纵身向那处空地掠去。 这里原本有几座山的,如今只剩下了满地的碎屑。而在刚才大战的中心位置,早已经成为了平地,那座裂开的山也在大战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即便是过去了半柱香的时间,萧煜还能感觉到那种让人心惊的灵力波动。 萧煜凭借着空气中的灵力波动,很快的就确定了刚才那座裂开的山峰的位置。 这里的大战最为激烈,地下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土坑,如今还有屡屡黑烟冒出。 好在那株龟灵草跑得快,否则,这里恐怕会打的天翻地覆。 小魔女围绕着土坑转了一大圈,并没有发现什么蹊跷之处,便有些兴致缺缺的说道:“这里似乎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要不咱们还是快些走吧,或许能在其他地方遇到什么天材地宝也说不定。” 萧煜目光深邃,紧紧盯着面前的土坑,久久不语。这土坑看似没有什么非比寻常的地方,但萧煜却感觉到了一丝悸动。 似乎这看似普通的土坑下面隐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 萧煜迟疑了片刻,纵身跳下了土坑。 紧接着,萧煜就舞动着手中的长刀,向下挖去。 看着萧煜的动作,小魔女不禁皱起了眉头,道:“喂,淫贼,你这是干什么?” 萧煜却没有言语,只是闷头挖坑。 不多时,萧煜就向下挖了七八米深。 砰! 手中的长刀终于是不堪重负,劈在了一块黑色的人头大小的石头上,崩成了两截。 而那块“黑色的石头”被唱到这么一劈,竟然从中裂开。萧煜看了一眼,不禁是咦了一声。 萧煜蹲下身子,把其中一半拿在手里,这么仔细一瞧。 这哪里是什么石头,分明是一颗人类的头骨。 因为在这里埋藏的时间太过久远,在头骨的表面生出了石浆。 萧煜把另一半头骨也拿了起来,仔细的看了一下,便放到了一边。 紧接着,萧煜用断了的刀柄在地上挖了没几下,便又发现了三四颗被复试的很严重的头骨。 见此,萧煜的眼中闪过了一道精光,然后继续挖了起来。 随着萧煜越挖越深,被萧煜整理出来的骨头也越来越多。 这些骨头除了头骨意外还有腿骨、手骨等,而且萧煜还注意到,这些骨头除了人类的骨头,还有许多动物的骨骼。 甚至有一些十分庞大的骨头,就连萧煜也不知道是什么种族的。 挖到后面,已经不需要萧煜继续挖下去了,因为凡是目所能及之处,全是累累白骨。 望着这些骨头,萧煜的眉头紧皱,而小魔女也是吃惊的捂住了嘴巴。 萧煜没有继续向下挖,而是向两边延伸。 很快的,更多的白骨出现在了萧煜二人的眼前。 萧煜已经累的有些筋疲力尽,纵身踩着土坑的石壁跃到了地面之上,和小魔女站在了一处。 就在萧煜二人看着土坑底下数量庞大的白骨震惊不已的时候。 一道破空之声呼啸而来。 闻声,萧煜和小魔女不约而同的向后望去。只见一道灰色的人影以肉眼难以分辨的速度,站到了二人的身前。 但看清来人的长相之后,小魔女的眼中出现了一丝喜色,失声叫道:“老头子,你终于来了!” 说罢,小魔女一下子扑到了那人的怀里,嘤嘤的哭了起来。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被小魔女的那个师傅。 萧煜曾经与他有过一面之缘。 看着怀里不断嘤嘤哭泣的小魔女,那人的脸色满是疼惜,一边爱怜的抚摸着小魔女的长发,一边呆着责怪的说道:“我不是不让你来吗?你这孩子,就是不听话!” 来人长得很是英俊,看上去年不过三十,但眼中却满是沧桑,这让萧煜感觉有些怪异。 “老头子”安慰了一阵小魔女,这才环视了一圈,但除了看到萧煜之外,不见小魔女的那些侍卫,便问道:“对了丫头,小珂和阿木他们呢?怎么只剩下你二人?” 闻言,小魔女哭的更大声了,哭着说道:“他们….他们都已经死了!” 听罢,“老头子”急忙询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且详细说来!” 紧接着,小魔女就把这些天所经历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当听到沙漠中出现彼岸花,又误打误撞的进了女儿国的时候,老头子的脸上写满了凝重。 当听到萧煜一次又一次的救了小魔女性命的时候,老头子也忍不住多看了小雨两眼。 当小魔女把一切都说完之后,老头子叹了口气,拍了拍小魔女的肩膀,宽慰道:“丫头,人既然都已经死了,那也不必太过伤心,这只能怪他们学艺不精,不能怨天尤人。” 说罢,来到了晓宇面前,对着萧煜点了点头,道:“多谢义士出手相救!” 接着,便把目光投向了萧煜身后的巨大土坑。 当看到土坑下面的无数骸骨的时候,老头子的眉毛就是一挑。 紧接着,只见老头子抬手,一掌拍出。 一股绝强的气势,如排山倒海一般,涌向了坑底的那些白骨。 而那些白骨则在这一张之下,化作了点点的骨灰。 土坑虽然又深了十几米,但仍不见底,出现在三人面前的还是那些森森白骨。 老头子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一些,接连拍出了五六掌。 但除了让这个土坑更深了一些之外,似乎并没有什么别的变化。老头子脸色闪过一丝很绝之色,大喝了一声,只听铿锵一声,一道璀璨的剑光划过,直劈向脚下的土坑! 这一击看似平淡无奇,但只有萧煜能感觉到其中的可怕! 第四十章 甲骨文刻 第四十章 甲骨文刻 这一道剑光无比璀璨,而且很快,萧煜几乎没有看清身边这个“老头子”是如何出手的。 若是单论剑术,而不论修为,此人已经可以算得上是一代宗师。 而以此人如今的修为,那也是可以称霸一方的强者。 想象中的轰隆声并没有出现。 剑光所过之处,那些白骨尽皆在无声无息之间化作了飞灰,甚至连一点痕迹也没有。 见到这么一幕,萧煜的瞳孔不禁紧缩了几下。 他知道身边的这个“老爷子”很厉害,但也没有想到竟然如此厉害。单是露出的这么一手,他的修为最起码也在通幽境后期! 这一剑虽然很厉害,但土坑底部的尸骨还是不见到底的迹象。 老头子似乎已经想到了这种结果,接连又辟出了同样的几剑。 而就在老头子辉出第五剑之后,萧煜等人听到了叮的一声轻响。 那声音很是清脆,像是金属击打在玉石上发出来的声音。 萧煜和小魔女的眼神同时一亮,老头子更是二话不说,一挥手,萧煜只觉得身子一轻,就和小魔女一道随老头子向坑底坠去。 老头子在下落的同时,还不忘记清除脚下的那些尸骨。 当萧煜三人踩在坑底的白骨之上的时候,看到了露出与白骨之上的一小节青褐色的石碑。萧煜伸手摸了一下石碑,有一种如玉一般的温润的感觉。 紧接着,萧煜又在上面轻轻的敲了几下,发出了当当当的响声。 “这好像不是石头。”萧煜有些狐疑的说道。 老头子看着面前的“石碑”没有开口,但眼中却有金光闪过。 你们两个往一边站一下。 闻言,萧煜和小魔女点了点头,稍微站远了一些。 紧接着,只见老头子举起手中的长剑,轻喝一声,朝着“石碑”劈了过去。 老头子手中的长剑吞吐着三尺来场的剑芒。 剑芒所过之处,所有的骨骸都变成了飞灰。 若这“石碑”只是一块普通的石头,那定然会在这一剑之下飞灰湮灭。 长剑劈在“石碑”上,再次传来一声叮的轻响。 其上,甚至连一个印记都没有! 见到这一幕,老头子的眼中明显更亮了一些。 而因为老头子的这一剑,“石碑”露出了更多的部分。 上面开始出现了一些如蛇形一般的刻文。 只是这一部分的刻纹实在是有些少,看不清到底是什么。 三人一下子来了兴致,只见老头子大袖一挥,原本挡在“石碑”之前的那些骨骸纷纷四分五裂,然后碎成了一地的骨粉。 渐渐的,整块“石碑”显现在了萧煜三人的面前。整块“石碑”通体呈青灰色,表面很是光滑平整,大概有一丈多高,上面刻着许许多多,密密麻麻的手掌大小的符号。 看着这些形状怪异的符号,小魔女的秀眉微蹙,道:“这种符号,我好想在那里见过,好想是…甲骨文!” 闻言,老头子赞同的点了点头,他倒是曾经见过几次这样的符号。 “曾有人断言,这种符号是上古时期留下来的,但很可惜,上古时期的一切,已经无法考究,否则,说不定能从这些符号中发现什么隐秘,甚至是长生!” 也不怪老头子如此猜测。 因为之前也有人意外得到过刻着这些符号的骨片,但凡是得到这些骨片的人,下场都很惨。 这似乎是一种诅咒,所以,老头子看到这些符号之后,虽然很激动,但也有一些犹豫。正所谓风险越大,所能嚯得的好处就越多。 既然这些甲骨文被上天下了诅咒,那么所记载的内容一定的惊世骇俗的! 所以,老头子猜测这些消逝已久的文字可能记载着昌盛,也是极有可能的! 就在老头子犹豫着要不要把这“石碑”上的文字拓写下来,回去慢慢研究的时候,身边的小魔女悄悄的碰了一下他的胳膊,然后给他死了一个颜色,示意他看萧煜。 见状,老头子心有疑惑的抬头望向了萧煜。 这不看不要紧,看了之后,老头子的瞳孔不禁剧烈的收缩了一下! 只见萧煜站在“石碑”之前,竟然在认认真真,一丝不苟的看着上面的文字! 那神情认真急了,一点都不想是弄虚作假。 “难道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年轻人能看懂这是被上面的符文不成?”这个想法冒出来,老头子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起来。 不过,这怎么可能,就连那些所谓的国学大师也只是一知半解,而且大多都是靠着猜测。 老头子的双眼一直落在萧煜的身上,想要极力看出什么。 但萧煜好像一件完全沉浸在了其中,那种神态是装不出来的! 见此,老头子的眼中的亮光更加炽烈。 又想起之前小魔女在讲述时,对萧煜的种种猜测,老头子断定,萧煜的身上一定有什么太大的隐秘! 而就在这个时候,萧煜也长出了一口气。 老头子急忙走到了萧煜身边,问道:“这位少侠,你难道认识这上面的文字?” 说实在的,萧煜虽然对这些文字略知一二,但也不能说完全认得。当初他的先祖萧霸天称霸整片大陆的时候,也曾经得到过一些可在不同事物上的这些符文。 以萧霸天当时的修为仍旧不能勘破这些符文上的隐秘,只是曾留下只言片语,说这些符文并没有看上去的这么简单,这其中或许真的隐藏着什么隐秘,而且,这每一个符文其实都是一种无上功法。 当初萧霸天之所以能闯出北斗伏魔步这套绝世身法,就是受到了这些符文的启发。 只是当年萧霸天还没有来得及继续研究这其中的奥秘,就迅速的陨落,甚至是消失了。 听老头子这么问,萧煜倒也没有多想,点了点头,道:“只是略知一二,并不能完全认得。” 听萧煜这么说,老头子的脸色闪过一丝喜色,道:“不知少侠接下来作何打算,可有什么落脚之处?”萧煜思春片刻,然后很认真的摇了摇头,道:“并未想好。” 第四十一章 相邀 第四十一章 相邀 听到萧煜说自己没有什么去处,“老头子”眼前一亮,热情的说道:“既然如此,不知少侠可愿随我一同去我风家租地做做客?” 闻言,萧煜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下,便同意了。 一则是萧煜真的不知该去什么地方是好。 二则是,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萧煜知道,小魔女的家世一定显赫至极,说不定由此可以追寻到一些数千年前的蛛丝马迹。 见到小雨点头,“老头子”更加热情了一些,道;“既然如此,事不宜迟,咱们就此动身!” 闻言,小魔女的脸色闪过了一丝的不情愿,道:“老头子,既然你来了,我们能不能吃一点回去,咱们说不定能在这昆仑山上发现一些天材地宝。甚至是捉到一些珍禽异兽。” 说罢,小魔女的一双美眸突然变得明亮了几分,衣服小狐狸的模样。 听小魔女这么说,萧煜肯定,小魔女定然是对那只三头雪狼的幼崽动了心思。 很显然,“老头子”一眼就识破了小魔女的“诡计”,道:“不行,如今这昆仑山可谓是强者如云,即便是我,也不敢贸然出手,更何况,这里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那几个家伙也一定会过来凑热闹。一旦园几个家伙碰到了,免不了又是一场大战,此地不宜久留,我看我们还是快走吧!” 听“老头子”这么一说,小魔女有些不情愿的撇了撇嘴,倒是没有说什么。 突然,萧煜只觉得自己身体一轻,耳边就听到了呼呼的风声。萧煜定睛一看,愿来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竟然站在了一柄长约一丈,宽约三尺的银色大剑上。 而看那大剑的样式,竟然与那老头子刚才手中的长剑一般无二。 见此,萧煜心中一动,他竟然没有想到这位“老前辈”居然是一名修道者。 萧煜还是第一次体验这种御剑飞行的感觉。 可以用一个成语来形容萧煜的感受,那就是瞬息千里。 虽然有些夸张,但确实很快。 只见山林、树木飞快的倒退,只是这半盏茶不到的功夫,一行人就向前行进了数十里。 不过让萧煜有些不解的是,老头子并没有非得很高,而是始终贴着地面再飞行。 似乎是看出了萧煜心头的疑问,“老头子”呵呵笑着解释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年轻人,你要记住一句话,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如今这天地变了,这昆仑山更是变得非同小可。若是太过招摇,恐怕会招来什么杀身之祸。日后你若是在这大路上行走,也一定要切记这个道理。” 耳边隐隐的还能听到一声声震天的吼声。 萧煜回头望了一眼,只见那根擎天柱的周围已经隐隐的腾起了白雾,显得神秘莫测。 萧煜很认真的拱手说道:“多谢老前辈指点。” 这天地是真的发生了巨变,萧煜在路上曾青烟见到一座高达万丈的山峰拔地而起,遮天蔽日,投下了一大片的阴影。 萧煜还看到一只伸展双翼长达百丈,浑身冒着火焰的巨鸟张口一吸,化作了一口黑洞,将一条二十几丈长的大蛇吞入腹中。 景象十分的可怖。甚至还有一些巨大的从所未见的蛮兽在丛林里肆虐。 无数的鸟兽仓皇而逃,鲜血几乎染红了大地。 这时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 而每当遇到哪些强大的魔兽,老头子都会停下来,并且隐匿三人的气息,以免被发现。 看着那一只只强横无比的魔兽,萧煜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 在这些强大的足以藐视众多生灵的魔兽面前,自己真的不算什么,连大海里面的一粒沙尘都算不上。 萧煜压低了声音问道:“前辈,万一这些魔兽跑到那些人类世界该如何是好?” 萧煜之所以担心这个问题,也并非没有道理。 这些强大的魔兽一旦真的充入人类世界,对于那些普通的百姓而言,可以说是一场灭顶之灾。 到时候生灵涂炭,不知道会死多少人。 闻言,老头子脸色一点担心的神色都没有,笑着说道:“你这个问题,其实在许久以前人类的先祖就已经想到了。先祖虽然是所谓的末法时代,但这数千年来,人类所留下来的底蕴,那也是非同小可,而一些强大的人类修行者更是强大的巢湖你的想象。除此以外,今人所研究出来的科技,威力也是巨大的,足以对付那些魔兽的来袭。” 闻言,萧煜心中一动,难道这老前辈口中说的是他从电视上看到的那些所谓的导弹? 虽然没有真的见过导弹的爆炸,但看样子威力是挺大的。 三人继续新签,转眼间已经飞行了数百里,但似乎还未飞出这昆仑山的中心地带。“这天地大变,大陆的原貌会一点一点的展示在人类的面前。”老头子幽幽的说道。 听了老头子的这句话,萧煜隐隐感觉到,这片世界确实是自己数千年前生活过的那片大陆。 而在一路飞行中,萧煜也知道了这个老头子和小魔女的名字。 老头子名叫风清扬,而小魔女则是叫风灵儿。 萧煜没有想到小魔女竟然有这么一个好听的名字,不过倒是和她的个性差之千里。 大地仍旧在发生着变动,有一些大山在倾覆,而有一些则在如雨后春笋一般的冒出来。 原本的那些小河也变成了一条条奔流的怒江。 萧煜在心惊的同时,也在暗自猜测,也不知是何人竟然有如此大的手笔。 三人刚刚穿过一片广袤的山林,正欲向前,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响起了一个带着几分玩味的声音:“风师叔,您这么着急,这时要去哪啊?” 说话间,只见一片流光迅速想萧煜三人所在的位置逼近。 只是眨眼之间,一行十数人就出现在了萧煜三人的面前。 “风师叔,好久不见。咦,灵儿妹妹也在啊,真的是好巧啊!” 萧煜定睛一看,只见说话那人是一个年约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 男子长得很是英俊,体格修长,身上的服饰也相当的华丽,一看便知来头不凡。 第四十二章 帝家后人 第四十二章 帝家后人 男子虽然长得很是英俊,而且衣着华丽,但眼神却透着几分阴戾,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货色。 而在年轻男子的身旁则站着两个想风道骨,须发皆白,而面色如婴儿一般红润的老者。 萧煜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两个老头定然也不是寻常之辈。 而在三人之后,则站着七八个身着黑色长衫,手中各执兵刃的侍从。 不过让萧煜格外主意的是这十几个人脚下踩着的一张毯子。 那毯子长宽各有一丈,也不知是用什么炼制成的,上面流光溢彩的,很是奢华。而在毯子的中间还摆放着一张白玉雕刻而成的桌子,上面尽是一些山珍海味。 适才这些人就是乘坐这毯子在空中飞行的。 萧煜不禁仔细的打量起那两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这两人之中,至少有一人和那风清扬一样是修道者。 风清扬的飞剑虽然看上去很酷,但面积实在有限,而这飞毯就舒适多了。 萧煜不禁开始琢磨,要是自己也能有这么一张飞毯,那就好了。 这飞毯可以说是居家旅行的必备品! 而且萧煜一眼就看出来,那年轻男子的来头恐怕也不小,不然身边也不会有这么多人跟随。 看着面前的这些人,风清扬的眉头微微一皱,冷哼了一声,道:“原来是帝家的少爷,我还有事,恕不奉陪!” 说罢,风清扬给萧煜和小魔女使了一个眼色,就要御剑腾空。 “风师叔,既然遇见了,那又何必如此着急走呢?不瞒风师叔,晚辈可是一直想要请教您一些问题呢!” 年轻男子虽然话说的非常的客气,但眼中却带着一丝的阴狠。 而随着年轻男子话音落下,那两个须发皆白的老者也似有意似无意的挡住了萧煜三人的去路。 见此情形,风清扬的眉头皱的更深了,用传音的功夫,对萧煜和小魔女二人说道:“今天爬山没那么容易离开了,你们二人等下一定要小心,我会尽量拖延朱那两个老不死的,你二人就瞅准机会离开。” 说罢,风清扬上前了一部,微微的把萧煜和小魔女护在了身后。 当萧煜听到帝家少爷这四个字的时候,身体禁不住微微一震,姓帝,难道说是当年帝家留下的血脉? 如果说帝家有后人活到了这一世,那姬家、姜家等当时的名门大足是否有后人存活至今? 那萧家呢?难道真的就这么破落了? 想到这,萧煜的呼吸不禁有一些急促了起来。 或许,自己可以通过这一条线索,能够了解到一些当年发生的隐秘。 只是对于这些家族而言,自己的实力实在是太过低微。 萧煜握紧了拳头,不管是为了生存,还是追寻当年发生的真相,自己都要拥有强大的实力。 看到风清扬一脸戒备的样子,那年轻男子忽然一笑,道:“风师叔,您无需紧张,晚辈只是想请风师叔和灵儿妹妹到我帝家做做客。” 闻言,风清扬面色冷峻的说道:“帝家少爷的美意,我等心领了,但你我两家是为世仇,这喝茶做客,我看还是免了吧。” 听了风清扬的话,年轻男子的脸上仍旧是带着笑意,道:“风师叔,这正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你我两家虽然是世仇,但也不是不可化解。如果灵儿妹妹愿意,我愿意与族中长辈提议,与你风家结为秦晋之好,这两家的世仇自然便可以化解,不知零二妹妹意下如何?” 说罢,青年男子就看向了萧煜身边的小魔女。 当看到小魔女那如天仙一般的绝世容貌的时候,青年男子的眼中明显的流露出了贪婪之色,可见是对小魔女垂涎已久。 萧煜一直在偷偷注意着小魔女的神情,见到小魔女脸色面沉如水,便不由的打趣I儿骂道:“我觉得这个主义倒是不错,郎才女貌,多般配!” 听萧煜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开玩笑,小魔女厉声喝道:“你个死淫贼,你给我闭嘴!” 说罢,小魔女抬起头,看向那青年男子,冷哼了一声,一脸厌恶的说道:“帝铭海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风灵儿就算是嫁给乞丐,也绝不会嫁给你这样的卑鄙小人!” 面对小魔女的出言咒骂,帝铭海的脸色并没有气恼的神色,道:“灵儿妹妹,或许你对我还有我们帝家有一些偏见,你要知道,自从我在三年前见过灵儿妹妹一面之后,对你可是始终恋恋不舍。如今正好有这个机会,不如你我两家几次冰释前嫌,只要你我两家联手,定然可以在这片大陆之上称霸一方,即便是面对这即将到来的大世,也可以做到独善其身。” 听了帝铭海的这一番长篇大论,小魔女只是冷冰冰的吐出了四个字:“白日做梦!” 闻言,帝铭海总算是收起了脸上那种欠揍的微笑,憋了瘪嘴,又转头看向风清扬,道:“风师叔,不知你可否愿意随我们走一遭?”风清扬已经将长剑握在了手中,道:“你说呢?” 见状,青年男子长长的叹了口气,道:“既然风师叔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晚辈多有得罪了!今天你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说罢,青年男子一挥手,道:“动手!” 话音刚落,只见站在青年男子身边的那两个须发皆白的老者一人手持鬼头刀,一人手持噬魂鞭从左右向风清扬攻来。 那种强大的威势,让风清扬的脸色都是一变。 很明显,这二人的修为又有了精进。 面对二人来势汹汹的进攻,风清扬面色沉静,向后一挥衣袖,同时喝道:“快走!” 萧煜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股大力将自己和身边的小魔女托了起来,抛向了远方,眨眼之间就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看着萧煜和小魔女消失的背影,青年男子面色一沉,冷哼道:“想走,恐怕没那么简单!” 说罢,青年男子随手取出了一蓝,一紫两张符篆,快速的默念了一连串的咒语。 只见两张符篆一下子引燃了,一道柔和的白光笼罩住了青年男子和身后的八名侍卫! 第四十三章 手感不错 第四十三章 手感不错 只见那光芒一闪,青年男子等人健步如飞的向着萧煜和小魔女二人坠落的方向追去。 如果萧煜在场一定会吃惊的叫出来。 青年男子所催动的豫章符篆正是萧煜曾经使用过的神行符! 看到青年男子等人的身影,风清扬脸色就是一变。 小魔女虽然有几下子,但那帝铭海也不是个善茬,再加上对方人多势众。 一旦被追上,那定然难以逃脱。 想到这,风清扬心头不免有些急迫,一招铁锁横江将那两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手中的兵刃扫到一旁,作势就要追来。但那两个老者也不是吃素的,虽然说二人的修为较风清扬略有些不如,但毕竟是二打一。 想要拖延风清扬还是绰绰有余的。 见风清扬方寸大乱,那二人护士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以他们二人的修为自然能够一眼看透萧煜和小魔女二人的修为深浅。 便是二人中修为较高的小魔女要论单打独斗也不是他们少主人的对手,更何况有那么多的帮手。 见青年男子等人已经没了踪影,二人立刻缠了上来。 风清扬虽然心中大急,但在这一时半刻,也无法与这二人分个高下。 随着砰砰的两声闷响,萧煜和小魔女大叫着纷纷摔落在地。 撞的萧煜只觉得五脏六腑似乎都碎了,张口就吐出了一口鲜血。 至于那小魔女更是一连吐出了三四口鲜血,脸色也变得苍白了起来。 不过好在,事前那风清扬听说小莫女生是的各种灵丹妙药都已经用光,为了以防万一就分给了萧煜和小魔女一些。 萧煜身上从怀里摸出了一个瓷瓶。 这瓷瓶里面的丹药名叫雪蛤玉蟾丸。 这雪蛤和玉蟾那可都是治病疗伤的无上灵药,由这两种药材精炼而成的丹药,那价值自然是不菲的。 这瓷瓶里面一共只有三颗,萧煜原本是要留作日后所用,却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萧煜叹了口气,打开瓷瓶,立刻就闻到了一股沁人心脾的药香。 萧煜从瓷瓶里面倒出来了一颗龙眼大小,通体经营雪白的药丸,一口吞入口中。雪蛤玉蟾丸一入口中,便化作了一股暖流,流向萧煜的四肢百骸。 萧煜也急忙运起家传玄功,以促进药力发挥。 小魔女也从怀中取出了一颗丹药开始盘坐调息。 但只过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萧煜身上的伤势虽然已经没了大碍,但还未曾痊愈。 而就在这个时候,萧煜耳朵一动,他分明听到了好几个人的脚步声。 萧煜心中一动,这脚步声绝对不是那风清扬的。 既然如此,那必然就是那个姓帝的青年男子带人追来了。 萧煜眉头一皱,想不到对方的速度竟然这么快。 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萧煜忽然睁开了双眼,用手在地上一拍,旋即到了小魔女身旁,伸手一揽,将小魔女整个人抱在了怀里,然后纵身跃起,双脚在一棵树干上紧蹬了几步,便攀到了一截枝繁叶茂的树杈上,蹲了下来。 小魔女正在运功疗伤,没有想到萧煜会突然这么做,心头一惊,险些运功出了岔子。 小魔女一双美眸怒视着萧煜,萧煜急忙用手捂住了小魔女的嘴,伏在小魔女的耳旁,轻声道:“那个俊俏的公子哥儿带人追来了,你要是想做他的十八房姨太太,你尽管开口叫!” 萧煜的话音刚落,丛林里果然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小魔女没有想到萧煜到了现在这个关头还有心思拿自己开玩笑,张开嘴,狠狠的在萧煜的手掌上咬了一口。 那小魔女的牙口是相当的好,直疼的萧煜嘴角都在一阵阵的抽搐。如果不是现在事态紧急,萧煜真的想把这个小魔女按在地上,狠狠的打一顿屁股。 看着萧煜想发作而又不能的样子,小魔女的眼中带着一丝的笑意。 而这个时候,那个青年男子已经带人来到了萧煜和小魔女刚才盘腿疗伤的地方。 青年男子左右环视了一圈,发现没人。 又轻轻的抽动了几下鼻子,道:“他们一定是刚才落下来的时候摔伤了,只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们怕是也治不好伤,你们分开仔细找找,千万不能让他们跑了!” 说罢,那几个是从果然开始在周围找了起来。 萧煜知道这么做也不是什么办法,而就在萧煜做好准备聘个鱼死网破的时候,不远处的一棵树传来了树叶的沙沙声。 闻声,那青年男子神色一惊,道:“在那里,快走,别让他们跑了!” 说罢,带着人便追了过去,转眼就消失在了树木的掩映之间。 见那些人已经没了踪影,萧煜这才长长的出了口气。 低头这么一看,发觉那小魔女竟然还咬着自己的手不放。 萧煜抬手就向小魔女的屁股打去。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小魔女惊叫了一声,脸上满是羞红之色,双眸之中几乎要喷出火来,张牙舞爪的向着萧煜扑了过来。 不过萧煜早已料到会有此着,一个后空翻,从树上翻了下来,问问的落在了地上。 萧煜落在地上,看着自己的右手,回味着刚才的感觉。 还别说,四人是隔着一层衣服打的,不过这手感还真的是不错。不得不说,这小魔女虽然性格泼辣,但这身材真的是好极了。 圆圆的屁股是弹性十足。 看着树下面萧煜脸上的那种得逞之后的“阴笑”,小魔女就气的牙根直痒个,喝道:“淫贼,我今天非要杀了你不可!” 说罢,小魔女就纵身从树杈上跳了下来,直扑下面的萧煜。 萧煜作势刚要跑,从身后却想起了一个很是应冷的感觉:“想不到你们倒是挺有情趣,都这个时候了,还在这里打情骂俏。” 听到这个声音,萧煜和小魔女同时一怔,齐齐的响声后看去。 只见刚才带着人离去的青年男子正带着身后的八个侍从缓缓的从几棵大树后面转了出来。 “还好我留了一个心眼,否则的话,说不定还真的就上了你二人的当了!” 第四十四章 重力术 第四十四章 重力术 闻言,萧煜和小魔女的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 看来这姓帝的公子哥也没有那么好骗。 说话间,帝铭海身后的八个侍从各执兵刃,围成了一个圆圈,把萧煜和小魔女二人包围在了里面。 见到这样的情形,小魔女的俏脸一冷,手中拿着一把精致的匕首,横眉立目,喝道:“帝铭海,你这是什么意思?” 闻言,帝铭海微微一笑,道:“灵儿妹妹,我呢,也不想干什么,只想请你去我族中做做客,如果你肯顺从我,自然可以免除这一场无谓的干戈,如果你不顺从,那我也只好用点非常手段了!” 闻言,小魔女狠狠的啐了一口,道:“呸,你简直是痴人说梦!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听罢,帝铭海的眼中闪过一丝的贪婪,道:“灵儿妹妹,你放心吧,你这么的美丽动人,我又怎么舍得让你死呢?” 看着帝铭海那副无耻的嘴脸,小魔女登时大怒,娇喝一声,提起匕首向帝铭海杀去。 见状,帝铭海身边立刻有两个侍从想要冲上去拦截,却听帝铭海说道:“她由我来对付,你们这些粗手粗脚的下人,不懂得怜香惜玉,别把我的小美人儿打伤了!” 听了帝铭海的话,小魔女的脸色更加恼怒起来。 挺帝铭海如此吩咐,他的那八个侍从果然十分听话,全部朝着萧煜扑了上去。见到这幅情形,萧煜的脸色不禁就是一变。 不得不说,这帝家少爷所带出来的这些侍从的质量,要比小魔女带出来的那些人高出了一个等级。 这八个人中,实力最差的也达到了炼体镜巅峰的水准,而且其中还有两个人的修为达到了灵动境初期。 要知道,在这末法时代,凡是能突破至灵动境的人,那天资都是很了得的。 基于这个原因,这一世能够凭借自身本领突破炼体镜瓶颈的人,比起萧煜那个时期同阶的修士要强上一些。 见那八个侍从向自己扑了过来,萧煜急忙口中大叫,道:“各位,误会,误会,我不认识那个小姑娘,其实我也是被她胁迫的!” 闻言,小魔女喝道:“你个淫贼,怕什么,人死不久是脖子上碗口大的疤吗?”“我靠,你这小姑娘,说话真是不腰疼,现在即将被人围攻的人又不是你!”萧煜很是无语的说道。 但很明显,那八个侍从是根本不会理会萧煜的这番解释的。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三四把长刀、长剑就向萧煜头顶劈了过来。 萧煜急忙拔出别在腰间的那柄不足两尺长的断刀迎了上去。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手中的断刀竟然被对方生生的砍成了数截,咣当咣当的落在了地上。 看到这幅场景,萧煜气的只想骂娘。 很明显,对方手中的武器也不是凡品,竟然可以削铁如泥! 眼见头顶的长刀长剑就要落到萧煜的头顶。 那边和小魔女“缠斗”在一起的帝铭海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冷酷的笑意。 但下一刻,让几个人吃惊的一幕发生了,只见萧煜人影一晃,就到了其中一个手持阔刀的侍从身后,一掌就拍向了那人的身后。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那侍从一下子被萧煜击飞了出去,狠狠的撞倒了一颗大树上。 整个后背几乎都陷了进去,眼见是不能活了。 而这个时候,那几个率先攻击萧煜的侍从才发现自己砍中的只是一个虚影而已。 萧煜这一手来的实在太快,有几个人还没反应过来,萧煜已经一掌击毙了他们其中的一个同伴。 “那个,我真的只是路过打个酱油,好了,我妈妈喊我回家吃饭了,你们玩吧,我走了!” 说罢,萧煜还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准备开溜。 那几个侍从左右看了看,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虽然萧煜的修为似乎比他们低了一些,但战斗力却是格外的强悍。 看到萧煜震慑住了那七个侍从,小魔女脸上一喜,道:“淫贼,干得漂亮,快,再杀几个,他们都是恶人!” “别怕,这小子就是速度和力气大了些,没什么好怕的,他速度不是快吗,那就让他慢下来!”帝铭海说道。 帝铭海的话音刚落,就只见离得稍远的一个侍从举起了手中的法杖开始吟诵起了咒语:“啊,游离在天地间的土元素啊,请听从我的召唤….” 与此同时,小魔女的声音也响了起来,道:“淫贼,快上,把那个人杀了!” 但萧煜看着那个侍从则是一脸的茫然,没有见过学习西方魔法修士的萧煜根本不知道那个侍从在做什么。 虽然听到了小魔女善意的提醒,但萧煜却在这个关键时刻慢了半拍。 其实不是萧煜不想动手,而是想看看那个侍从在搞什么飞机。 而在这个时候,只见那个魔法师忽然举起手中的法杖,指着萧煜,大喝道:“重力术!” 随着重力术三个字的喊出,只见从那法杖最前端的黄色晶石中爆发出了一团土黄色的光束,直扑萧煜而去。 见到那束炽烈的土黄色的光束,萧煜不由的有些吃惊。 按理说,只有修为达到通幽境的强大修士才能让体内的灵力外放出来。 而眼前的这个侍从的修为只不过刚刚达到灵动境初阶。 “这怎么可能?” 当萧煜的脑海中还在萦绕这个问题的时候,那道光束已经到了萧煜的身前。萧煜刚要躲闪时,已经迟了。 光束一下子就打在了萧煜的身上。 让萧煜更加吃惊的是,光束打在自己的身上,自己竟然不痛不痒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萧煜一下子愣住了,把头转向了和帝铭海激烈打斗在一处的小魔女。 看到萧煜中了招,小魔女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道:“你个淫贼,你怎么就不知道躲呢?” 而帝铭海的脸色则带着浓浓的嘲讽。 “原以为你的这个帮手会很厉害,如今看来,只不过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愣头青啊!” 第四十五章 丛林激战 第四十五章 丛林激战 虽然那道土黄色的光射入自己体内目前还没有什么不适,但听那帝铭海话中的意思,很明显,自己一人是中了对方的招。 不等萧煜继续想下去,五个手持长刀利剑的侍从再次以围了上来,当头向着萧煜头顶砍去。 萧煜想要以灵巧的身法躲闪之时,突然觉得自己的双脚好像被大地吸住了一般,别说灵敏的闪避了,此刻就连移动都有一些吃力。 眼见对方的长刀已至,萧煜顺势向后仰倒,来了一个铁板桥,随之猛地弹起,有躲过从背后劈来的一剑。 抬手打向前方的那两个人。 只听砰砰两声,那二人被萧煜打的一脸到退出去了七八不远,而且前胸明显有一些微微的向下凹陷。 “此人力气极大,不要与之对碰,直接攻其要害!”帝铭海大声喊道。 话音落处,那几个人再次拱了上来。 而那个释放出重力术的土系魔法士也并没有闲着,此刻再次举起了手中的法杖,高深吟诵道:“坚实的大地,是我永远的伙伴,利岩之矛已汇于我手,地凸刺!” 只见土系魔法士刚刚吟诵完咒语,空气中的一些土系元气就疯狂的向他手中的那根法杖汇聚而去。 随之,他手中法杖一挥,一道土黄色的光束再次向萧煜笼罩而去。 萧煜虽然性质不好,但也无能为力,他现在身法受限,面对五名武者的两手进攻已经是惊险万分,此刻根本无从分心。突然,萧煜脚下一疼,这么低头一看不由的心中大惊。 只见自己的脚下竟然刹那间冒出了十几根一尺来长的土黄色尖刺。 这些尖刺锋利无比,其中一根就是穿透了萧煜的鞋底,刺伤了萧煜的左脚。 好在那根尖刺并没有直接穿透小雨的左脚,否则,就算没有重力术,那自己的这一条腿也算是废了。 萧煜的双脚被陷在一片尖刺之中,进一步限制了萧煜的行动。 那五个武者互相对视了一眼,大喝一声,再次杀来。 眼瞅着五柄丽人已经到了眼前。 萧煜忽然感觉身体疫情,重力术正在此时失效。 萧煜提起一口气,纵身高高跃起,脚尖点在那些刺过来的兵刃之上,一个前空翻,除了无人的包围圈。 这一着对于萧煜而言可以说是惊险万分。 如果不是重力术恰巧在此时失效,那自己的小命休矣! 见萧煜逃脱了几个人的包围圈,帝铭海气得大骂:“真是一群废物,还愣着干嘛,快,杀了这小子!” 而小魔女却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见帝铭海医师分心,提起手中的匕首向着帝铭海的咽喉刺去。 小魔女这一手可以说是几乎拼尽了全力,出手既快,又狠。 但帝铭海毕竟在修为上搞出了小魔女一个等级,已经达到了灵动境后期。 之所以一直久攻不下,那是怕在打斗中误伤了小魔女,所以打算耗尽了小魔女体内的灵力之后,再讲小魔女生擒。 帝铭海不愧是一个修为达到灵动境后期高手,面对小魔女突然爆发出来的全力一击,帝铭海的反应也是极快的。 就在小魔女即将刺中的刹那,帝铭海向后退了一步,小魔女手中的匕首擦着帝铭海的左臂划了过去,留下了一个不深不浅的伤口。 紧接着,帝铭海一个擒拿手,一把扣住了小魔女持着匕首的手腕,用力向下一扣,小魔女娇呼了一声,手中的匕首脱手而出,向下掉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帝铭海太起一脚,正踢在匕首的剑柄上。 只见匕首几乎化作了一道流光,呼啸着向正在与五个强大武者交手的萧煜射去。 萧煜虽然身法精妙绝伦,速度上胜过一筹,但五个侍从却组成了一个小型的五行阵,连守带攻,把萧煜困在其中,想要破阵也不是一时半会可以做到的。 萧煜也察觉到了身后的异样,想要躲闪,却有些有心无力。 眼见匕首就要刺入萧煜的后心。萧煜的眼中却是精光一闪,脚踩北斗伏魔步,险而又险的避开了激射而来的匕首。 帝铭海这一脚的劲道极大,势必要直接了解了萧煜的性命。 萧煜虽然躲过后面射来的匕首,但站在萧煜面前的那个侍卫却没有躲过。 只听噗的一声,匕首直接官船了那人的身体,插在了后面的一棵大树上。 帝铭海看到萧煜使出了北斗伏魔步之后,不禁咦了一声,他没有想到萧煜在面对这么多强敌的进攻,还在藏私。 萧煜可不管帝铭海在想什么。 身体化作了一道流光,向着那个土系魔法士冲去。 刚才之所以一直陷于被动,实则是这个土系魔法士在搞鬼。 萧煜吃过一次重力术的大亏,自然不会吃第二次,所以每当这个土系魔法士挥舞起手中的法杖,萧煜都会可以躲避。 见萧煜躲过了一个个重力术,这个土系魔法士也没有灰心,转而在萧煜的周身各处使出了一个个的泥沼术。 极大的限制了萧煜可移动的范围空间。 所以,萧煜刚冲出重围,这第一件事就是要击杀这个土系魔法士! 看到萧煜向那名土系魔法士冲去,帝铭海脸色大变,大喝道:“快,拦住他!” 闻言,剩下的四名武者几乎是拼尽全力想要拦住萧煜的去路。 但萧煜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他们李安晓宇的影子都追不上。 那名土系魔法士虽然脸上闪过一丝惊骇,但手下却并没有丝毫的停顿。 只见手中的法杖亮起了一道又一道的光束。 只是这 须臾的功夫,土系魔法士就在自己的周身布下了一个强大的泥沼术以及一道土墙术。 而施展出这两个魔法之后,那土系魔法士体内魔力一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而在土系魔法士身边的白跑人手中法杖则亮起了一阵乳白色柔和的光,加持在了那道土墙术之上。 看到这一幕,帝铭海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再将体内灵气耗尽的小魔女支付之后,也朝萧煜这边杀了过来。 看着面前闪烁着点点白光的高大土墙,萧煜眼中精光闪动! 第四十六章 剑气 第四十六章 剑气 看着眼前高达的闪着点点白光的土墙,萧煜眼中精光闪动。 萧煜大喝一声,抬起拳头向那土墙打去。 看到这么一幕,几个人的脸色都带着一丝嘲讽似的笑容。 别说萧煜这么一个修为只打到炼体镜中期的武者,便是那些炼体镜后期的武者也不一定能够一拳将这经过两个魔法士加持的土墙打碎。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 在一行人吃惊的目光之中,只见那土墙之上出现了一道道裂纹。 这些裂纹越来越密集,到最后,已经犹如蜘蛛网一般。轰! 在轰隆一声具象之中,正面图强轰然而碎,那些土块如暴雨梨花一般向四周激射。 而萧煜也在土墙轰然而碎的刹那,急速向着那两名魔法士冲去。 只见萧煜纵身一跃,脚尖在那些漫天飞舞的土块上连续轻点,几个腾跃之间,人已经翻到了那两个魔法士的面前。 那两个魔法士明显没有想到那面土墙竟然如此不堪一击,更没有想到萧煜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 根本就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萧煜原本是一个不喜欢杀人的人,但此番的混战,这些人无不想要萧煜的性命。 萧煜知道,如果自己不杀死这些人,那么等下死的只会是自己。 看着越来越近的萧煜,那两个魔法士的眼中闪过的一丝惊惧。 二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大喝一声,手持这法杖向萧煜冲来。 但这二人的速度在小雨严重,比起蜗牛来说,也快不了多少。 萧煜迎了上去,只听砰砰几声,那二人口鼻窜血的躺在了地上,却是一个死不瞑目。 而这个时候,帝铭海也带着仅剩的四个侍从向小宇逼了过来。 帝铭海的脸色极其的难看,他没有想到萧煜竟然如此厉害,八个打一个,竟然还被反杀了四个。 “小子,你很厉害,就是不知道,你能接我几招啊!” 说罢,帝铭海大喝了一声,化作一道流光,向萧煜冲了过去。 帝铭海的速度明显要比他的那几个侍从快的多。 萧煜只觉得眼前一花,帝铭海就出现在了自己面前,然后抬手向自己的面门打来。 面对帝铭海,萧煜根本不敢藏私,脚踩北斗伏魔步,看看躲了过去。 帝铭海如影随形,又是一掌,想萧煜派来。 那帝铭海的手掌之上带着点点毫光,萧煜知道,这一旦被逮个正着,那自己即便不死,也要重伤。 萧煜根本不敢大意,与帝铭海对打了起来。 这帝铭海虽然修为比萧煜高出许多,但萧煜却胜在自己的身体在经过练体术的几次锤炼之后,已经达到了铜皮铁骨的程度,这段时间内跟帝铭海拼拳脚,竟然打了个不分胜负。 帝铭海是月大约是吃惊,萧煜的每一拳,每一掌都有数千斤之力,若不是他的修为已经达到了灵动境的后期,说不定还真的会败下阵来。帝铭海的眼中闪过一道森寒的杀意,既然今天梁子已经结下了,那他就没有让萧煜活下去的道理,否则日后鼎城大患! 想到这,帝铭海招式更加凌厉,几乎招招都攻向萧煜的身体要害。 如果单论拳脚功夫,萧煜到也不慌不忙,见招猜招,二人打的是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砰! 萧煜和帝铭海对了一拳之后,二人蹬蹬蹬,各自向后退了七八不远。 “小子,今天遇上我是你的不幸,你今天必死无疑!” 说罢,只听铿锵一声,帝铭海一下子从腰间拔出来了一柄银剑。 萧煜只看了一眼,就不由的在心中赞了一口,好剑。 只见帝铭海手持商检,从下往上一划,一道弯月形的银光呼啸着向萧煜飞来。 萧煜面色一变,急忙向一边躲去。 那道弯月形的荧光呼啸而过,正击中萧煜身后三丈外的一颗大树。 只见那银光一连穿透了三四颗大树,这才消散。 这便是修为高的优势,可以剑气外放,杀人于数丈之外,甚至是更远。 帝铭海又是都手一甩,这一次,竟然同时有五六道银色剑光向萧煜射去。 萧煜表情凝重,丝毫不敢分心,凭借着北斗伏魔步的绝顶身法,一一躲了过去。 “小子,你很能躲是吗?我看你这下怎么躲!” 说罢,帝铭海手提长剑,欺身向前,刹那间便舞出了一百零八式,璀璨的剑光把萧煜包围其中。“淫贼,小心啊!”那边被帝铭海四个侍从看守的小魔女大声喊道。 只听一阵砰砰之声过后,萧煜浑身是血的出现在了几个人的面前。 帝铭海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萧煜虽然有绝世身法,但面对这样的情况,也只能护住要害硬接。 萧煜身上的衣服已经成了一条条的挂在身上,除了脸上,其他地方都是一道道细长的剑痕,丝丝殷红的鲜血从里面渗了出来。 萧煜虽然硬接了下来,但也很不好受。 这帝铭海的脸色更加的阴沉,他没有想到萧煜的身体竟然达到了这么恐怖的地步,虽然萧煜浑身上下鲜血淋淋,但基本上没有受太大的伤。 “想不到你竟然接下来了,去死吧!” 帝铭海举起手中的银剑想萧煜的咽喉刺来。 银剑折射出来的森寒的光,让萧煜不禁眯起了眼睛。 接连的大战,已经让萧煜有些力竭,尤其是刚才,为了能躲避帝铭海的一百零八剑,萧煜已经耗费了全身的气力。 眼见那银剑越来越近,萧煜却是不能移动分毫。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破空声呼啸而至,直刺帝铭海的后心。 帝铭海心头大骇,急忙闪到一边。 只听噗的一声,一截一尺来长的断枝深深的插进了萧煜脚前的土里。 帝铭海看着那截深深插进土里的断树枝,回身怒目而视。 只见一道人影破空而来,速度快到了极致。 只是一眨眼,就到了萧煜的身前。 “年轻人,你没事吧?”见到来人,萧煜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小魔女的师傅,那个老头子,风清扬。 萧煜摇了摇头,道:“前辈,我没事,只是瘦了一些皮外伤而已。” 第三十七章 后羿弓 第三十七章 后羿弓 看到风清扬之后,帝铭海的脸色就是一变,问道:“我的那两个师傅呢?” 风清扬没有回答,而是向着看守小魔女的那四个侍者走去。 “你…你不要过来,否则....” 不等那思聪说完,只见风清扬大袖一挥,那四个侍者惨叫着飞了出去,狠狠的撞在了身后的大树上。 “这时聒噪!”风清扬冷哼了一声。 小魔女神色的禁制被揭开之后,顺便拔下了自己那把插在大树上的匕首,就要找帝铭海的霉头。 风清扬忽然抬头看了一下天空,脸色一变,道:“不好,快走,那两个又追上来了!” 说罢,风清扬一把拉起小魔女,又一阵风似的来到萧煜身边,架着萧煜就要跑路。 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传了下来:“怎么,风清扬,你这就要走吗?” 说罢,那人就从怀中取出了一卷画轴,都手一甩,向萧煜、风清扬、小魔女三人跑来。 说也奇怪,只见那画轴迎风便涨,只是在须臾之间,原本一尺来长的画轴就铺天盖地而来、 “不好,是山河社稷图!”风清扬脸色大变, 听到山河社稷图这五个字,萧煜心头就是一跳。 这山河社稷图可是一件了不得的绝世神宝。 虽然只是一幅画,但其中却保罗世间万物,俨然就是一方小世界。一旦被困其中,若没有通天彻地的本领,很难破画而出。 风清扬虽然竭力逃窜,但因为携带者萧煜和小魔女二人,很快就被山河社稷图追上。 “啊!” 萧煜只觉得身后一股巨大的溪里传来,身子一松,就被吸入了画中世界。 萧煜还没反应过来,只见光芒连山,小魔女和风清扬也被洗了进来。 看到风清扬、萧煜、小魔女三人都中了招,那白眉老者哈哈大笑,显得很是痛快。 帝铭海被另一个老者带到了近前,一听萧煜三人被吸入画中,也是一脸的得意之色。 “走,回族地!” 萧煜三人环视四周,只见周围风景秀丽,鸟语花香,宛如人间仙境。“这便是山河社稷图的画中秘境?”萧煜不解的问道。 这里虽然风景独秀,但说实在的,似乎有些小了。 “这并不是真正的山河社稷图,据说那真正的山河社稷图可以装入一方世界。这只是一个赝品,虽然是赝品,但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珍宝。” 闻言,萧煜这才使然,问道:“那风前辈,您可以方法出去?” 风清扬深吸了口气,道:“想要破画而出,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毁掉这方世界,我来试试吧。” 说罢,风清扬深吸了口气,暗自运功,随后一声大喝,跆拳而出。 只见风清扬的拳头上金光闪耀,乍一看宛如鎏金打造而成。轰! 风清扬一拳打在脚下的大地上,大地只是轻轻的颤动了一下,上面出现了一条木之长短的裂纹。 “哈哈哈,风清扬,以你的修为,就算破画而出又如何,介时早已到了我帝家族地。一旦到了我帝家族地,你觉得你还能跑了吗?” 闻言,风清扬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起来。 “老头子,你快想想办法,我不要去那里,我不要。”小魔女撒着娇喊道。 闻言,风清扬深吸了口气,道:“看来,我也只有试一试了!” 说罢,风清扬把身后背着的长条形的包袱取了下来。 此时,萧煜早已经又服下了一颗雪蛤玉蟾丸,经过调戏,伤势已经痊愈,就连体表的那些伤口也消失不见。不得不承认,这雪蛤玉蟾丸果然功效惊人。 此时看到风清扬取下了身后背着的长条形的包袱,萧煜一下子也来了精神。 紧紧的盯着风清扬的动作。 而小魔女也是一脸的希冀之色。 包袱打开,露出了里面的一个长条形的木盒。 木盒由千年沉香木制成,造型十分古朴,上面的雕刻也很是精致,但是这盒子的价值就无法估计。 用这么一个精美的盒子装着的东西,定然是一件难得的宝物。 只听啪的一声轻响,木盒被轻轻打开,露出了其中一物。 萧煜探头望去,只见那是一把长弓约有半人来高。弓骨呈灰褐色,两头各雕刻着一个栩栩如生的龙头。 弓弦就搭在两只龙头的龙嘴里。 看着这把长弓,萧煜只觉得好似有几分眼熟。 而在长弓的旁边,还放着一支暗红色的长箭。 看着木盒里的长弓和长箭,喃喃道:“原本是打算在危急关头使用的,哎,看来只有这么一个法子了!” 说罢,风清扬一把将盒子里面的长弓和长箭取了出来。 搭弓上箭,对准了天上挂着的那轮红日。 风清扬大喝了一声,只见他的一双手都泛着璀璨的金光。 风清扬又是一声大喝,只听吱吱声过后,弓弦缓缓被拉开了一些。而那支暗红色的长箭也散发出了一丝丝的红晕。 而只是拉开了这么一些,风清扬的额头上就冒出了一层豆大的汗珠。 “开!” 风清扬涌进了权力,弓弦再次被拉开了一些。 而那支箭也变得更加摧残了一些,其上有一层红光在流转! 很显然,这支箭定然也不是凡品。 绷! 终于,风清扬手一松,弓弦发出一声颤响。 那支暗红色的长箭呼啸着,划出了一道赤红色的光芒,向着挂在天空中的红日射去。 随后,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长箭轰然蹦碎,而天上的那轮红日也被炸开。萧煜只觉得眼前光芒一闪,便已经出了那画中世界。 小魔女和风清扬也跌落在萧煜的身旁。 而那个手持山河社稷图的老者因为宝物被毁,受到了反噬,张口吐出了一大口学,脸色瞬间变得纸白。 这个变化很是突然,帝铭海看着突然出现的萧煜、小魔女和风清扬闪人很是惊诧,在看到风清扬旁边的那把长弓,失声叫道:“后羿弓!想不到你们竟然把这件宝物也带出来了,真是天助我也!” 说罢,就对身旁另一名老者使了个眼色,道:“你去把那个老不死的还有那个小的给我杀了,在把后羿弓给我取来!” 第四十八章 后羿弓之威 第四十八章 后羿弓之威 这把后羿弓虽然不是上古大声后羿所用的那把神弓,但它可以一箭毁掉那件仿制的山河社稷图,由此可见,搞下立判。 这把后羿弓即便不是真的,但也可以算得上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宝物。 而事实正是如此,这把后羿弓是风族的镇族之宝之一,是数千年前流传下来的。 而根据风族的相关记载,这把后羿弓被完全拉开的次数可以说是屈指可数,但每一次几乎都是石破天惊,震慑群雄。 曾经有一位风族的大能,凭借这把后羿弓一箭射爆了一片群山,把那一大片地域变成了荒芜之地。当然,想要完全拉开这把弓,非修为恐怖之人不能做到。 就是因为这些原因,有一些势力对着吧后羿弓很是觊觎。 但因为这把后羿弓是风族镇族之宝,平日里看守严密不说,风族那也是一个势力庞大的大家族,底蕴深厚,即便是帝家这样的氏族也不敢轻易招惹。 但如今,宝物就在眼前,试问哪有不抢的道理? 看着那把后羿弓,帝铭海眼中满是火热。 强多了这把后羿弓,虽然不至于让风族元气大伤,但多多少少也算得上是一个重大的损失。 若是将来两族大战,这也算得上是一大助力。 让风族守护多年的后羿弓对付风族子弟,想想就会让人高兴。“快,给我抢过来!” 帝铭海对另一个没有受伤的老者如此吩咐道。 那后者一言不发的向躺在地上的萧煜、风清扬和小魔女三人逼近。 为了破掉刚才的那个画中世界,风清扬几乎已经是耗费了全身的灵力。 此刻虽然他怀中有补充灵气的灵丹妙药,但那也需要打坐调息不是? 帝铭海又怎么会给他们这个时间呢? 随着那老者越来越近,风清扬的脸色冷峻,道:“你若胆敢抢夺,我风族日后定不会就此罢休!” 闻言,帝铭海哈哈大笑,道:“风老头,你有时间担心以后的事情,还不如多担心担心眼下,你觉得今天你们三人还能逃脱吗?更何况,就算你风族不善罢甘休又如何?难道还敢与我族开展不成?” “你!” 风清扬被帝铭海说的是哑口无言。 帝铭海这番话虽然很不中听,但不得不承认,说的很在理。 那老者的脸色满是杀意,一双手已经开始散发出淡淡的乌光,随时可能打过来要了三人的命。 小魔女神色随意有护身的宝物,但那宝物也不是随时随地都能用的,而且那宝物并不完整,其中的器灵正在沉睡。 看样子一时半会儿也醒不了。 小魔女虽然面上不说,但实则一直在仕途互换那器灵,但却一点回音都没有。 眼见老者已经走到了距离三人不足一丈远的地方,风清扬双目怒视,正在调集体内不多的灵力,想要与老者鱼死网破。眼见情势一触即发,萧煜却突然一把抓起了那把后羿弓,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 后羿弓已入手,萧煜就感受到了一种很是亲近的气息。 在数千年前,萧煜也曾拥有一把后羿弓,但那把后羿弓却远不如这把威力巨大。 但不知怎么的,萧煜却敢肯定这把后羿弓就是自己曾经拥有的那一把,否则不会有如此强烈的感觉。 “小子,把弓给我!” 那老者没有想到萧煜会突然抢走后羿弓,说话间朝着萧煜追了过来。 萧煜凭借北斗伏魔步与那老者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然后用脚尖勾起一截手臂长短的树枝,搭弓上箭,摆出了一个射箭的姿势。 看到萧煜的动作之后,老者微微一愣,继而是哈哈大笑起来。而帝铭海脸色的那抹嘲讽之色也更浓了一些:“真是不自量力,这后羿弓即便是风老头,耗尽了全身的灵力也只能拉开一点,你一个连半点法力都没有的人,如何能拉的开?” 就连风清扬也是微微一愣。 但让几个人吃惊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萧煜手中的后羿弓突然爆发出了耀眼的红光。 紧接着,随着萧煜一声大喝,后羿弓的弓弦竟然被萧煜缓缓拉开了! 而且那弧度越来越大,原本被萧煜当作弓箭的断树枝也变得通体血红。 四周的灵气如潮水一般疯狂的向萧煜手中的后羿弓汇聚而来。 狂风大作,飞沙走石,迷的人几乎睁不开眼。 在场的五个人已经是吃惊的合不拢嘴,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风清扬先生已经,继而喃喃道:“难道,难道他是那个人的后人?” 此刻,萧煜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手中的后羿弓上。 血色的红光好似给萧煜披上了一声血衣战甲,显得威风凛凛。 帝铭海脸色大变,喝道;“快,阻止他!” 此刻,哪里还用帝铭海提醒,那老者一跃而起,向小雨抓来。 此刻他心中是玩吩的懊悔,如果不是自己刚才一时大意,早些了断了这小子,该多好? 但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后悔药的。 看着高高跃起,向自己抓来的老者,萧煜眼神一凝,只听绷的颤声响起。 手中的断树枝如同一颗流星划空,瞬间就到了那老者身前。 还不等那老者发出一声惨叫,就被一箭穿心,在身上留下了一个大窟窿。 断树枝耀耀如一轮红日,在穿透了那老者的身体之后,向着远处的一座百丈山峰而去。 轰的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只见那座山峰轰然倒塌,惊起了无数飞鸟。 帝铭海和那个被自己法宝反噬的老者艰难的吞了口口水,一脸震惊的望向萧煜。 萧煜手持后羿弓,威风浮动着萧煜前额的几缕催发,看上去孤独而落寞。 萧煜蓦地抬起了头,冷冷的望向帝铭海和那个老者,微微抬起了手中的后羿弓。 见到这一幕,帝铭海和那受伤老者脸色巨变。 只见那老者一下子抓起了身边的帝铭海,几个山月间,就消失在了萧煜三人的面前。真是惶惶如丧家之犬。 看着二人落荒而逃的样子,萧煜微微动了动嘴角,低声道:“跑什么,想要后羿弓给你们便是!” 第四十九章 人间浩劫 第四十九章 人间浩劫 说完这句话,萧眼睛一翻,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鲜血一下子从萧煜全身各处的毛孔渗了出来,手中的后羿弓光华一敛,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风清扬这时也恢复了几分凄厉,急忙跑到了萧煜身边,滩了探萧煜的气息,转身对凑上来的小魔女道:“丫头,把那株千年血莲拿出来。” “老头子,你,你不会是想让这个淫贼吃吧?”小魔女有些惊讶的说道。 “人家拼死救了咱们的性命,区区一株千年血莲,待有时间,我再给你采上一株便是,再说,他也吃不完。”听风清扬这么说,小魔女这才不情不愿的把那个装着千年血莲的盒子拿了出来。 “给,不过我先说好,老头子,你刚才可是答应我要去再给我采一株的,不许反悔!”小魔女眼中亮晶晶的说道。 风清扬看着眼前这个古灵精怪的小魔女,笑着摇了摇头,道:“丫头,你就放下吧,我一个老头子不会骗你的!” 说罢,风清扬接过了盒子,轻轻打开。 顿时一股诱人的馨香便透了出来。 闻到这淡淡的芬芳,小魔女和老头子只觉得浑身舒泰,精神一下子就好了许多。 时隔半月有余,盒子里的千年血莲依旧如刚被采摘下来的那般鲜艳欲滴。 风清扬轻轻的从上面取下来了一些,喂到了萧煜的嘴里。 那血莲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精纯无比的生命力,快速的修复着萧煜体内的床上。 眨眼之间,萧煜身上的内伤。外伤便好了个七七八八。 风清扬又撕下一小半,送入萧煜口中。 萧煜原本尝遍的脸色也变得红润起来,骨头也是一阵的劈啪作响。 看到这副情形,小魔女撇了撇嘴,道:“这淫贼,昏迷过去了运气还这么好,这千年血连,便是我也没有吃过,倒是便宜了你这个小淫贼!” 听到小魔女小声的嘀咕,风清扬笑着摇了摇头,合上了盒子,递还给了小魔女,道:“别发牢骚了,给!” 小魔女一把抢过了盒子,装入怀中。 风清扬伸手捡起了掉落在萧煜身边的后羿弓,左右看了看,又动手试了试,弓弦仍旧是纹丝未动。风清扬看着昏迷中的萧煜,眉头微皱,道:“奇怪,这年轻人究竟是什么人!” 说罢,风清扬微微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从怀中摸出了一个白玉瓶子,倒出了一颗拇指大小的弹药送入口中,开始打坐调息。 如此大概过了半柱香的时间,风清扬缓缓睁开了双眼,一道精光划过,很显然,风清扬已经是恢复如初了。 风清扬吐出胸中一口浊气,看着在一旁把碗后羿弓的小魔女,道:“丫头,他还没有醒吗?” 闻言,小魔女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萧煜,摇了摇头。 就在这个时候,脚下的大地忽然地动山摇了起来,而且吼声如雷,滚滚而来。 风清扬面色一变,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走!”说罢,风清扬年冬口诀,背后的长剑银光一闪,暴涨了数倍, 风清扬一手提着萧煜,与小魔女跳了上去,操控者飞剑,向着山林外而去。 一路上,风清扬更加的小心谨慎。 而在此途中,他也感受到了许多强大的气息,正急速向着昆仑山腹地而去。 风清扬猜测,昆仑山的府邸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否则不会吸引这么多强者前往。 不过即便那里即便是有什么神兵利器出世,也与他们无关了。 若有宝物,难免争斗厮杀, 如此,三人一连飞行了七八日,这才总算是除了这绵延无尽的昆仑山。 很明显,因为天地俱变,这昆仑山的面积较之之前,不知扩大了多少倍。而那座昆仑山的主峰更是直插天际,高不知几许。 即使相隔这么远,也能感觉到那种磅礴的气势。 昆仑山之外的世界更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大陆的面积一下子变大了不知多少倍,入眼所见,尽是一些巍峨大山以及彭流而过的大江大河。 更有许多人类居住的城镇在这场巨变中毁于一旦,因此而死的人以及其他生灵数不胜数。 在经历了最初的恐慌和骚乱之后,人们开始默默的接受这一切。 虽然在这场天地俱变中死了不少的生灵,但也有一些在传说中才会出现的各种洪荒蛮兽出现在了人们的视野中。 面对这些洪荒蛮兽,人们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恐怖。不是人们不害怕那些凶恶而强大的蛮兽,而是人们已经在接二连三的震撼中麻木了。 有一个妇人,曾青烟看着自己的丈夫以及两三岁的孩儿被一只身长近丈,不知名的蛮兽吃掉,而不知逃跑。 大地上,烽烟四起,更有着累累白骨和残垣断壁。 曾经有无数的人期望着能够见识一下中才会有的修真世界。 但当这真是的修真世界出现在人马的面前时,又有无数的人开始退缩了。 萧煜幽幽的醒了过来,看着面前的一切,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这便是一个真是的弱肉强食的世界,没有人会同情弱者,只有强者才能生存下去。 身后的大地在颤动,野兽的吼叫声响成了一片。在萧煜三人李婶的不远处,驻扎着一支人类的军队。 一个个黑黝黝的炮口对准了身前的这片山林。 终于,萧煜看清了,那是一支如洪水一般的兽潮。 这些蛮兽一旦充入人类的城市,势必是一场无休止的生灵涂炭。 看着越来越近的兽潮,随着一声开炮,近千门的火炮吐出了一道道火舌。 顷刻间,便把那些冲在最前面的野兽轰的支离破碎。 火炮依旧不断在吞吐着火舌,浓烟滚滚,那些士兵的脸色却没有一丝的害怕。 萧煜叹了口气,这怕就是风清扬口中人类保卫自己家园的科技武器。 不得不承认,这些武器很厉害,但大地广袤无垠,又能真正保卫多少人的性命呢? 风清扬许是也想到了这一点,叹了口气,驾着飞剑,腾空而起,向远方而去。 第五十章 风族族地 第五十章 风族族地 萧煜、风清扬、小魔女三人一路御剑飞行,看遍了脚下大地所发生的的一幕幕。 在这种天地俱变之下,生命如同曹杰一般。 风清扬似乎是看出了萧煜心中所想,幽幽的说道:“世间万物有生便有死,生死轮回,即便是上古的大能、圣人,若非为仙,终究是难逃一死,只是早些和晚些罢了。我们如此百般辛苦的修行,为的是要逆天改命,但说白了,业务费是想要多活一些。仙,那是一个多么遥不可及的字眼,成神成圣者有之,但要说这仙,最近接于仙的人,迄今为止也只有上古的大神盘古,但即便是上古大声盘古,也难脱身死道消。年轻人,你要记住,不管你是要拯救万民,还是要逍遥于天地之间,都需有强大无比的实力,否则,到头来也只是这枯骨中的一堆。” 闻言,萧煜深吸了口气,很是真诚的说道:“多谢前辈指点。” 风清扬笑着摇了摇头,不再言语。 三人在路上行了近十天,小魔女忽然指着前方的一座云雾缭绕、形状犹如一柄插入高天的戈,气势凛然,隐隐透着冲天的战意。 萧煜望着这座心中凛然,很显然,这座山一定是大有来头。 看到萧煜的样子,小魔女很是得意,道:“淫贼,你知道这座山叫什么名字吗?” 萧煜这个是真的不知道,便说道:“还请赐教。” 小魔女这次也没有藏着掖着,说道:“此山名为神戈山,据说我风族先祖伏羲曾取这座山的山精仿造这座山的形状炼制出了一把神戈,乃是玄天戈。神兵出世之时,天地失色,异象惊天,这座山也吸收了一些神戈上面的战意,便有了如今的这般模样。” 听了小魔女的话之后,萧煜真的是大吃了一惊。 萧煜并不是因为这座山的由来而吃惊,而是吃惊于,这小魔女竟然是大声伏羲的后人! 这伏羲是何许人也,那可是上古的大神,法力通天彻地。 看着萧煜脸上的神情,风清扬笑着说道:“年轻人,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族先祖确实是伏羲不假,但也没有传说中的那般神通广大。上古之事,距今实在太远,有些夸大和误传,也是理所应当。” 闻言,萧煜一怔,然后便很快的就释然了。 风清扬继续道:“先祖曾率部族,联合人类其他的几个大部落,抗击过天界的屠戮,因为于整个人族有功,所以才被后人祭奠。”萧煜点了点头,道:“那伏羲大神去了何处?” 风清扬摇了摇头,道:“即便我们是伏羲后裔,但时间过去的太过久远,天地又反复动荡,有一些上古之事,已经无从考究,其实,我们也想知道先祖去了何处,但多半怕是也已经消逝了!” 闻言,萧煜心中一动,道:“不知前辈为何如此推测。” 风清扬道:“先祖一共有把件宝物,合称伏羲八宝,分别是:十字图、九宫书、羽衣草、天弦琴、炼妖壶、山河录、玄天戈以及生死簿、这把件宝物威力奇大,每一件都有通天彻地的威能,而现在却已经全部遗失,或已经围他人所得,诸如生死簿、玄天戈等,亦或是彻底消失,不知踪迹,比如这羽衣草。若是先祖还活着,定不会眼睁睁的任凭这些无上法宝流落他人之手。所以,我族早已有先人如此推测,我族先祖怕是已经不在人世。” 闻言,萧煜迟疑了片刻,摇了摇头,道:“我觉得伏羲大神不可能就这么陨落的。” 听到萧煜这么说,风清扬眼前一亮,“哦。不知少侠为何如此臆测?” 萧煜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而是看向抢房那一片如同原是老林一般的苍茫大山,喃喃自语,道:“华胥迹雷泽而孕,乃有伏羲。难道这里便是传说中的雷泽?” 闻言,风清扬哈哈大笑,道:“少侠,你只猜对了一半。” “哦?还请前辈指教。”萧煜拱手道。 风清扬指着那座神戈山,道:“这里虽然是雷泽不假,但真正的雷泽却不在此处!” 说罢,只见风清扬从怀中出去一物,托于掌心之中。 萧煜定睛望去,那确实一个巴掌大小的八卦图。 风清扬刺破中指,将一滴精血地落在了手中的八阵图中。 随着这一滴精血的滴入,八阵图散发出了淡淡的红光。 紧接着,风清扬年冬口诀,手中的八阵图缓缓腾空而起,逐渐变大,接着竟然慢慢的转动了起来。 陡然间,八阵合一,从中射出了一道乳白色的光柱,正打在虚空某处。 随之,只见那片虚空竟然慢慢的从中分开,裂开了一道门的形状。 小魔女欢呼了一声,打了个呼哨。 不多时,只见一只通体雪白,盛开双翅足有两丈长的白鹤从中飞了出来,在空中盘旋了一阵,落在了小魔女的身边。 那白鹤十分的灵动,眨动着一对眼睛正打量着小于这个陌生人。 小魔女宠溺的抚摸着白鹤头上的羽毛,悄悄的对白鹤道:“小白,你千万要离这个人原点,他可是一个不大着头的淫贼1” 听到小魔女这么说,萧煜额头上的黑线立刻就冒了出来。 白鹤一声鹤唳,拍了拍翅膀,似乎要冲天而起。 风清扬轻轻一笑,向前迈出了一步,已然到了那白鹤的背上。 见此,萧煜纵身一跃,也到了白鹤的背上。 白鹤又是一声鹤唳,载着三人在空中盘旋了一圈之后,一头钻进了那扇虚空之门。 进得门内,萧煜顿感眼前一亮。 这虚空之门的后面则是另一方小世界。 只见远处群山成片,皆有云雾缭绕。大传达和奔流期间,更有飞瀑直下,宛如神仙洞府。 脚下的大地上花草成荫,灵草成片,简直如同人间仙境。 看到萧煜眼中的那抹吃惊之色,小魔女很色得意的说道:“我风族族地如何?是否如同外面四人所向往的那片人间净土?” 白鹤在空中傲游,不时可以看到一些风族族人在怡然自得的或是打坐修行,或是比武演练,还有一些老翁、老叟在田间耕种,个个脸上都带着和善的笑容。 第五十一章 风卿儿 第五十一章 风卿儿 “他们这是….” 萧煜看着那些正在田间劳作,衣着朴素的男男女女问道。 闻言,小魔女没好气的给了萧煜一个大大的白眼,道:“怎么,真当我们是神了吗?不用吃饭的吗?” 听小魔女这么说,萧煜的嘴角忍不住又抽了一下。 风清扬呵呵笑道:“这些人都是无法修行之人。” 说罢,风清扬眺望脚下的山川大地,道:“少侠,我们风族族地可是要比你想象中大得多。而且经过这数千年的发展,人口也有数万之多。这些人虽然能够习武,却无法感知天地大道,无法激发体内灵觉,所以随着年龄大了就会做一些农活,来养活整个风族。这些人都是我风族最外围的成员。” 闻言,萧煜点了点头,这方小世界正如风清扬所说,确实是大得惊人。 若要开辟一方小世界,非达到通天彻地的修为不能做到。 而风族的先祖能够开辟出如此大的一片世外桃源,可见风族的先祖伏羲当年有多么可怕。 但随即,萧煜又叹了口气,强大如伏羲。盘古,也最终落得个身死道消,那他小雨呢? 修行之人,为了长生,为了成仙,但仙真的存在吗? 萧煜从与风清扬的一些列的交谈之中得知,上古神话中说的什么大罗金仙也只是那些强者给自己的一个封号。根据风清扬所说,大成境之上乃是神境,当修士跨入神境之后,便会结出神格。 而修行之人的灵识便会附着在这神格之上。 就好比是给灵识穿上了护身的甲胄一般。 若是神格之中的灵识没有被抹杀,那么即便是肉身被毁掉,那也可以重聚肉身。 但若是灵识被毁,那么即便是肉身完好,那也只是一具行尸走肉。 说到这,风清扬叹了口气,道:“修行之人肉身修炼固然重要,但更应该注意灵识的修炼。曾有人专研精神修行之法,即便肉身血脉枯竭,亦能夺舍重生。而且这精神攻击防不胜防。” 听了风清扬的这番话,萧煜心有所悟,很是诚恳的对着风清扬拱了拱手,道:“多谢前辈指点。” 说话间,不时有人从三人身边掠过。 只听一个年约二十五岁,身着一袭青衣的年轻男子看着小魔女,笑道:“哦,灵儿妹妹回来了,这一趟出去,玩的可好?” 闻言,小魔女乖巧的吐了吐舌头,道:“风离哥哥,我爹这一向可好,他今日心情如何?” 闻言,风离哪里不知道小魔女的心情,正欲说话,只见一道流光急速向这里射来。 风离笑着说道:“有什么事情,灵儿妹妹还是问大小姐吧,我今日攻克还没做完,我先去了!” 说罢,风离对着风清扬微微施了一礼:“风师叔,我先走了。” 说罢,风离年冬口诀,脚下踩的飞剑化作一道长虹,转瞬只见就消失在了萧煜三人面前。 萧煜正在感慨什么时候自己也能御空飞行的时候,那道流光已经到了三人面前。 萧煜定睛一看,只见一个身着一袭浅蓝色长裙的美艳女子正轻巧的踩在一柄淡蓝色的飞剑上面。 那女子约莫双十年华,容貌清丽脱俗,宛如九天仙子落凡尘,乌黑的长发高高挽起,露出了那白皙如养殖与一般的脖颈。 而最为关键的是这个女子与萧煜身边的小魔女长得极其的相似。 只是比起小魔女的古灵精怪和无法无天,眼前的这个女子更加的清冷。 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给人一种冷若冰霜的感觉。 看到这个女子,小魔女惊喜的叫道:“姐姐!” 女子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摇了摇头,道:“你啊,这一次偷偷跑出去,可把父亲给急坏了,如今天地大变,生怕你有什么三长两短。” 闻言,小魔女吐了吐舌头,问道:“姐姐,爹没有生气吧?”女子白了小魔女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是哦呢?” 闻言,小魔女又是吐了吐舌头。 看到这一大一小两个同样称得上是国色天香的美女,萧煜不由的咂了咂嘴。 这二人虽然容貌相似,但这性子,可真的是千差万别。 女子又看向风清扬,道:“师傅。” 风清扬点了点头,目露精光,道:“好,好,好,想不到一月不见,卿儿的修为又大有长进啊!” “多谢师傅夸奖。”风卿很是恭敬的说道。 说罢,风卿转头又上下打量起萧煜,道;“这位是?” 闻言,小魔女似乎是找到了包袱萧煜的机会道:“他,他是一个轻薄过灵儿的大淫贼i!姐姐,他欺负我,你可一定要为灵儿做主啊!”听小魔女这么一说,风卿儿的脸色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目若寒霜的盯着萧煜,而且手掌之间已经隐隐泛起了淡蓝色的灵光。 萧煜顿时感觉到周身涌起了深深的寒意。 以萧煜的猜测,眼前的这个绝世大美女的修为最起码也达到了汇灵境的中期。 这样的修为在这后世的年轻一辈中也算得上是一个难得的高手了。 眼见风卿儿就要动手“教训”萧煜,小魔女自然是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等着看热闹。 风清扬这时候急忙挡在了萧煜的身前,道:“卿儿,且慢动手,这或许是一个误会!” “误会?”风卿儿秀微微蹙,看了看风清扬,又看了看小魔女。 风清扬点了点头,道:“萧少侠多次救过灵儿性命,而且与我风族有极大的渊源。好了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等到了神风城再说吧。” 闻言,风卿儿看了萧煜一眼,不在多说什么,脚踩飞剑,向着前方掠去。 萧煜长出了一口气,总算不用受什么皮肉之苦。 小魔女把萧煜脸上的神情看的是清清楚楚,不由的攥紧了小拳头,朝着萧煜比划了一下。 想着小魔女刚才幸灾乐祸的样子,萧煜趁着小魔女一个不注意,抬手就打了一下。 小魔女没有想到萧煜竟然敢当着风清扬的面欺负自己,张牙舞爪的扑了上来,让脚下的飞剑好一阵晃动。 第五十二章 初临神风城 第五十二章 初临神风城 这飞剑上面面积有限,萧煜虽然身法灵巧,但在这样的地方也施展不开,几下子就被小魔女抓到了。 小魔女对萧煜是一阵的拳打脚踢,甚至因为羞怒,张开了小嘴,一口就向萧煜的肩膀咬去。 这小魔女的牙口那是相当的好,即便是萧煜也感觉到了一阵的疼痛。 在二人的大脑中,脚下的飞剑是一阵的晃动,险些把二人摔下去。 看着小魔女张牙舞爪的样子,风清扬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好专心驾驭飞剑。 如此又飞行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风清扬喊道:“到了!”说话间,飞剑开始向下落去。 萧煜闻言向前望去。只见在群山环抱之间,赫然矗立着一座巨城。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萧煜心中的那份震撼也是越来越深。 风族族地的这座神风城,虽然比不上数千年前他取过的帝之下都,但也比自己的楚国国都,甚至是一些打过的国都还要宏伟许多。 神风城墙高有近十丈,顶宽八丈,墙面用青石砌成,厚重而结实,其上还有一些刀劈斧砍过的痕迹,可见是历经沧桑。每一块青石都给人厚重的感觉。 城门上建有城楼、箭楼、闸楼、以及影楼,巍峨凌空,气势磅礴。 而那宽阔、巨大的城门上方,最中间的位置,则写着神风城三个大字。 这三个大字,写的是苍劲有力,龙飞凤舞。而在城外则有一条三十丈宽的护城河,河水清澈见底,可以看到有游鱼在水中漫游。 水面之上还有荷花等职务,有不少衣着朴素的风族族人在河边捕鱼。 萧煜站立在原地,已经深深的被眼前的这座神风城震撼住了。 见到萧煜一副震撼的表情,小魔女很是得意,伸出无根如白玉一般的手指在萧煜眼前一阵晃动:“喂,喂,大淫贼,大淫贼,回魂了,别看了!” 闻言,萧煜猛然惊醒,但眼中依旧难以掩饰那种震惊。 小魔女很是得意的说道:“怎么样,淫贼,我风族的神风城气派吧?” 萧煜点了点头,不得不说,这神风城真的很气派。 小魔女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了几分,道:“淫贼,我警告你,我父亲不仅是整个风族的现任组长,更是这神风城的城主,你要是胆敢再对本小姐不敬,小心我让人打断了你的腿,挖掉你的一对淫眼!” 看着恶狠狠威胁自己的小魔女,萧煜忽然有一种与昂入虎口的感觉。 这时,风卿儿带着一队身穿银色铠甲的士兵走了过来。 那侍卫长见到小魔女之后,恭恭敬敬的拱手道:“卑职见过二小姐!” 小魔女摆了摆手,急忙拉住了风卿儿的手,道:“姐姐,父亲知不知道我回来了?” 风卿儿伸手在小魔女的额头上轻轻的点了一下,道:“你啊,躲是别想躲过去了,你看,就连爹爹身边的侍卫长都来了,你说爹爹知不知道你回来?” 闻言,小魔女吐了吐舌头。就在这个时候,只见一辆由一头四不像拉着的辇车缓缓的听到了萧煜一行人身边。 一个馒头花白头发的老者跳了下来,满目慈祥的看着小魔女,道:“二小姐,您可总算是平安回来了。你是不知道,你这些日子出去,可是把老爷给极坏了。” 小魔女嘿嘿笑着来到老者身边,道:“祥伯,您不在我爹身边伺候着,怎么出来了?” 老者笑着说道:“老爷知道二小姐您的性子,生怕您在跑了,特意让我出来接您回府!” 闻言,小魔女撇了撇嘴,道:“哦,原来是接我啊。” 忽然,小魔女又嘻嘻笑道:“祥伯,我爹心情怎么样?” 祥伯摸了摸自己的胡须,道:“这个啊,我可说不好。好了,两位小姐请上车吧。” 闻言,小魔女不情不愿的被风卿儿拉上了辇车。 祥伯又转过身,看向风清扬。 风清扬急忙拱手行礼,道:“师兄。” 听到风清扬对老者的称呼,萧煜心头一惊,想不到这位看似普通的老者竟然会是风清扬的师兄,这阵的是太意外了。 “此行一切可好?”祥伯问道。 风清扬点了点头,道:“回师兄的话,此行虽然遇到了一些波折,但却也遇到了一位奇人,或许与我风族有些渊源。” 闻言,祥伯眼中闪过一抹亮光,转头看向了萧煜。 在老者的注视下,萧煜竟然有一种被人看透,无所遁形的感觉。 而老者看着萧煜的目光也是越来越亮。 这四不像可是男的的珍禽异兽,即便是风族这样的历经无数岁月的大家族,数量也是十分的稀少。 再加上两位风族最漂亮也是最尊贵的小姐同时出现在大家的面前,顿时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 祥伯对着萧煜点了点头,又对风清扬道:“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老爷怕是也等急了,走,咱们回去再说。” 风清扬也点了点头,随着众人一同向着城主府走去。 萧煜进得城,只见城中道路宽阔,街道两旁更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萧煜这一行人可以说是备受瞩目,街道两旁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 萧煜抽了抽鼻子,闻到了诱人的肉香,不觉有些饥肠辘辘。 就在这个时候,只见辇车的帘子一动,一道人影一下子就飞了出来。 与此同时,传来了风卿儿的惊呼:“灵儿!” 小魔女越过人群,一转眼钻进了路边的一家酒楼。 不多时,就见小魔女双手各拿着几串烤雪鸡肉,一边吃一边走了出来。 不过小魔女并没有直接上辇车,而是又跑到另一个卖冰糖翠楂丸的摊贩面前,伸手摘下几串便走。 不多时,在小魔女的生活就跟了七八个要账的伙计。 见到这一幕,众人是一阵的无语。 这小丫头实在是太古灵精怪了。 如此一路走走停停,终于来到了一座气势恢宏的宫殿门前。。这宫苑实在是太大了,其中除了有亭台楼阁,更有一座座灵气浓郁的山峦、飞瀑、 俨然比皇宫更加恢弘。 第五十三章 祥伯的话 第五十三章 祥伯的话 看着面前这么一座气势恢宏、磅礴的宫殿群,萧煜不由的是一阵愕然。 这哪里是一个城主府,分明是一国的皇宫还有气派。 负责守卫的银甲武士,个个都是精神抖擞,目射精光。 很显然,就是这门口的这些守门的士兵个个都很不凡,修为最低的也达到了灵动境初期的水平。 这让萧煜有些愕然,这绝对算得上是一股强大的力量。 要知道,在这末法时代刚刚结束的阶段,就算是一个灵动境初期的修士那也算得上是一个高手。 看到小魔女和风卿儿,那几个守卫很是恭敬的说道:“参见大小姐、二小姐!” 小魔女略一点头,一溜烟的跑了进去,就好像是做贼一般。 萧煜虽然从小生长在皇宫之中,但走进阿里之后,还是有些吃惊于这宫殿的宏伟壮观。 远处的几座山峰竟然呈现金色、青色、赤色、蓝色、土色五中颜色,正对应了金木水火土五行。 而且这五座大山还环绕着气色霞光,看上去神秘非凡。 更有银色的匹练当空落下,仿佛是那传说中的仙宫圣地。 似乎是看到了小雨严重的哑然,一旁的风清扬看着那五座颜色各异的大山,笑着说道:“此山虽然有五座山峰,但其实是同气连枝,同出一脉,为我风族的圣山,五行山。不知少侠有没有看过西游记。其中写的佛祖曾用五指山将孙悟空压在其下,其实就是借鉴我族的这左圣山。这五行圣山正应了那么一句话,五行相生。只是圣山自我族先祖伏羲失踪之后,就出于半休眠的状态,而今似乎有了复苏的迹象,这真乃我风族子弟之福啊!” 一旁的那个祥伯却是没有这么乐观。 祥伯的目光很是深邃,喃喃道:“大世将至,大乱将起,如今圣山复苏,看来便是在这一世了,只是不知道又有多少老怪物还活着。又不知会有多少生灵涂炭。” 老者的声音虽然很低,damn萧煜却听得仔细,心中便是移动。 闻言,风清扬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道:“难道我风族不能置身事外?” 祥伯幽幽的说道:“既然在这其中,又如何能置身事外?圣山完全复苏之日,便是我风族再次显现在世人眼中之时!” 听到祥伯这么说,风清扬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师兄,你是说,这方小世界将要不复存在?” 老者不可置否,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天地大变,此间所有秩序将不复存在,不仅是我风族,即便是那些势力,恐怕也是难以保全。” 说罢,老者的脸色竟然流露出了一丝悲哀的神色。 祥伯不再多言,紧随其后的向内宫走去。 风清扬和祥伯的话虽然只是只言片语,但却倒出了许多的秘密。 想到这,萧煜眼睛一亮,或许在这里,他可以找到他想知道的一些事情。小魔女就像是一只灵巧的兔子一般,在这宫苑里穿行如风。 当走到正殿时,这里的守卫明显要比别的地方更加森严,而且士兵的修为也更高。 不用想,这里应该便是小魔女的父亲,那位风族现任族长居住的地方。 果然,小魔女探头向里面涨完了一眼,拉住了一个守卫的胳膊,问道:“志阳哥哥,族长可在里面?” 那士兵看着小魔女点了点头,道:“二小姐,族长和几位族中长老正在里面商议,二小姐既然回来了,要不要属下前去通报一声?” 闻言,小魔女急忙摆手,道:“志阳哥哥,不必了,我许久没有看到母亲,母亲怕是也想我了,我先去看我娘了。” 说罢,小魔女似乎是生怕里面出来了看到自己一般,拔腿就跑了。看到自己妹妹的样子,风卿儿无奈的摇了摇头,对风清扬道:“青杨师傅,你便把这淫….把这个人先带到后院去吧,我和祥伯去请见父亲。” 而就在这个时候,正殿里也隐隐传来了几个人愤怒的争执声。 听到那声音,风卿儿的秀美就是一皱,却是没有说什么,径直向正殿里走去。 风清扬的面色也有些难看,对萧煜道:“少侠,这边请。” 小宇点了点头,但心中却也在叹息,没想到像风族这样的隐世不出的大家族内部似乎也不那么统一。 想着这些,萧煜随风清扬走到了内院。 只见院中小魔女正搂着一美妇人的脖子撒娇。 那美妇人乍一看只有三十岁上下,有着和小魔女几乎一样美丽的面孔,如果不知情的,一定会以为这时一对姐妹花。 那妇人虽然衣着朴素,但却难以掩饰那种雍容华贵的气度。 风清扬来到近前,很是恭敬的一拱手,道:“见过夫人。” 那美妇人道:“哦,是青杨师傅回来了,灵儿这丫头实在是太不让人省心了,此次灵儿能够安全返回,有劳青杨师傅费心了。” 闻言,风清扬很是谦逊的说道:“夫人言重了。” 美妇人略一点头,把目光移到了萧煜的身上。 “这位是?”美妇人疑惑的看向风清扬问道。 不等风清扬回答,一旁的小魔女就抢着回答道:“这时一个不学无术的大败类、大淫贼!”听小魔女这么说,那美妇人明显就是一愣。 一旁的风清扬急忙制止了小魔女继续说下去的势头,道:“灵儿,休要胡言!” 说罢,风清扬很是恭谨的对美妇人道:“夫人,此次若不是这位少侠出手相救,灵儿恐怕再也难以回来。” 说着,风清扬把路上发生的事情简单扼要的说了一遍。 听了风清扬的叙述,美妇人急忙道:“此次多谢少侠救命之恩。” 说罢,美妇人拉过小魔女的手,道:“灵儿,你还不赶紧谢过这位少侠。” “哼,谁要谢他,没有他,本小姐照样能回来,哼,死败类!” 说罢,小魔女把头扭到了一边。 见此,美妇人有些尴尬的对小于一笑,道:“少侠,灵儿从小被我们惯坏了,你可别见怪。” 萧煜忙说道:“夫人,这说的是哪里话。” 第五十四章 萧家遗物 第五十四章 萧家遗物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很是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灵儿,又在胡闹!’ 说话间,只见一个衣着华贵、浓眉星目、国字脸的中年男人缓步走了进来。 男子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这种气势,萧煜很是熟悉,因为他的父亲也有。 这时上位者独有的气质。 “灵儿,还不快过来!” 男人的目光如电,看这躲在美妇人生活的小魔女说道。 别看小魔女平日里是天不怕地不怕,但看着这中年人,却好似是老鼠见了猫一般。小魔女悄悄的用手拉了一下美妇人的衣袖,一脸可怜兮兮的表情。 但在那中年男人如刀子一般吸力的目光下,小魔女还是慢慢的从美妇人的身后挪了出来。 即便如此,还是向那美妇人投去了乞求的目光。 看到小魔女这副样子,中年男子虽然脸上的表情很是严肃,但萧煜却分明从中年男子的眼中看到了宠溺。 那美妇人毕竟和中年男子生活在一起的时间久了,如何会不了解中年男子心中所想? 看着小魔女那副忐忑不安的表情,美妇人噗嗤一笑,道:“好了,你就别吓唬灵儿了。刚才听青杨师傅说了,灵儿这一行也着实很危险,在外面肯定也受到了不小的惊吓。也算是长了教训。更何况,灵儿刚才也在我面前认了错,并且保证以后不会再犯。”闻言,中年男子看向小魔女,沉声道:“灵儿,你娘说的可是真的?” 小魔女知道自己的母亲这时在帮自己说好话,忙不迭的点头道:“爹,女儿已经知道错了,您就绕过我这一次吧。” “你娘刚才说,你以后不会再犯,此话可当真?”中年男子继续问道。 小魔女点头道:“这自然是真的。” 见此,中年男子脸上的表情这才缓和了下来。 小魔女知道自己这算是躲过了一劫,急忙跳到了中年男子身边,撒着娇,道:“爹,女儿此次出去,也是事出有因。祥伯前一段时间说爹爹您在练功的时候,受了内伤,族中尽管有那么多的灵药也无法医治,女儿知道这天地大变必定会有什么天宝出世,就寻思着为爹爹找灵药疗伤。女儿这一次千辛万苦,给爹爹找回了一株千年血莲,为爹爹你疗伤。”说着,小魔女有些委屈的把那个装着千年血连的盒子拿了出来,送到了中年男子的面前。 中年男子接过盒子,打开,顿时有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就飘了出来。 中年男子看着少了一半的千年血连,道:“灵儿,你是不是又馋嘴偷吃了?不然这血莲如何少了一半?” 闻言,小魔女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爹,你这可是冤枉灵儿了,这一般的血莲是这个大败类,四淫贼吃的!” 闻言,中年男子转头看向萧煜,不由的有些惊疑的咦了一声。 中年男子的修为很高,但却以他的修为也无法看透萧煜这个人。 “这位是?” 闻言,风清扬急忙上前一步,凑到了中年男子的身边,小声的说了起来。中年男子越听越是心惊,到最后,当听到萧煜竟然可以拉开后羿弓的时候,眼中爆发出了一道精光。 当听完了风清扬原原本本的叙述,中年男子已经恢复了之前的那种神情。 刚才中年男子也听到了小魔女对萧煜的特殊的称呼,此刻很是严肃的说道:“灵儿,还不过来谢谢萧少侠的救命之恩?” 小魔女虽然有些不情不愿,但中年男子只是眉头一挑,小魔女便乖乖的走到了晓宇面前,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说道:“谢谢你,救了我!” 小魔女虽然是这么说,但在心里却是把萧煜给恨透了。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对萧煜道:“萧少侠,你的祖上可是萧霸天?” 闻言,萧煜当即就是一惊,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数千年后这么突兀的听到有人提起他先祖萧霸天的名字。 萧煜顿时感觉体内的人血在上用,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有些颤抖。 在数千年前的那个时代,就有人曾经断言萧霸天还没有死,可能还活在这个世上。 难道这风族族长知道自己先祖的去向? 萧煜压制住了内心的激动,尽量以平静的声音问道:“请问族长,可知我先祖的去向?” 让萧煜有些失望的是,中年男子再听到萧煜的这个问题之后,便摇了摇头,道:“我并不知少侠先祖去向,只是我风族留有遗训,若是日后遇见萧家后人,务必要把衣一物交还给萧家后人。” 听到这个回答,萧煜虽然有些失望,但仔细想想,似乎也是在情理之中。 若是先祖萧霸天的去向那么好找的话,也不会成为一个困扰了无数豪杰的谜团之一。 不过萧煜的这点失落刚刚开始蔓延,就被中年男子说的那间萧家的遗物给吸引住了。 能让风族这样一个绝世大族代为保管的东西,定然是非同寻常。 更何况,萧煜还有另外一个疑问。 当时自己萧家除了自己的亲弟弟萧乾之外,其余人等几乎都已经不在世上。 萧煜可不相信会是他的弟弟萧乾。 既然不是萧乾,那么回事谁呢? 突然,萧煜眼前一亮,他想到了一个人,就是那个被镇压在洛神学院后山的那个人! 难道会是他? 想到这,萧煜的呼吸不由的变得有几分粗重。 萧煜醒来已经有一年多的时间,他虽然看上去没有什么,但其实很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没有死,在这数千年后再次苏醒。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少侠,请随我来。” 说罢,中年男子抬步向前走去,七拐八绕的巴晓宇带到了一间很是隐蔽的石室。 小魔女虽然很想跟上去一探究竟,但却被美妇人制止住了。 风卿儿看着萧煜的背影,眼中有异彩闪过。 便把小魔女拉到了一边,细细的说了起来。 中年男子走进石室之后,从墙上的暗格里取出了一个被上了禁制的盒子。 “这便是那个人留给你的东西。” 第五十五章 风族遇刺 第五十五章 风族遇刺 “这时什么?”萧煜看着手里的盒子有些好奇的问道。 闻言,中年那字摇了摇头,道:“这里面是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先祖曾留有遗训,此物只有萧家后人方能解开。至于其中的东西倒是没说。” 闻言,萧煜的眉头不禁轻轻皱了起来。 见状,中年男子笑着说道:“萧少侠此番风尘仆仆,恐怕也是累了,不如就留在此处暂时休息休息,布置一下如何?” 萧煜拱手道:“那小可就多多打扰了。” 听了萧煜的话,中年那字哈哈大笑,道:“萧少侠这说的是哪里话,想你先祖与我族有大恩,萧少侠又几次三番的救了小女性命,乃我风正天的恩人,萧少侠就把这里当作自家即可。” 听到风正天提及自己的先人,萧煜心中一动,道:“不知风组长可否明言,当年是我萧家那位先祖留下的这盒子?” “啊,…” 风正天正欲回答萧煜的问题,这时就听到门外有人禀报:“组长,族中的另外三位长老已经到了,要请组长前去议事,以应对天地大劫!” 听罢,风正天的眉头不由的轻轻皱了一下,对门外汉的:“好了,我知道了,我这便去了。” 说罢,风正天转过头看向萧煜,道:“萧少侠,族中有些事情,你留此自便,若是要去休息,自会有人安排!” 说罢,风正天对着萧煜一抱拳,便自顾自的走了出去。萧煜环视了一圈,这个密室虽然不大,却放着许多珍贵的宝物或者是卷宗,应该算得上是风族的一个禁地所在。 风正天能够如此放心大胆的把自己留在这里,可以得见这风正天是一个响当当的光明磊落的汉子。 萧煜不由的对这位风族的现任族长钦佩了几分。 虽然风正天让萧煜留在这里自便,但这里毕竟是风族的禁地,如果在这里呆的时间长了,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至于盒子里面的东西,等到了休息的地方再想办法打开不迟。 想到这,萧煜便推门而出,向外走去。 但萧煜这一只脚刚迈出去,还没有站稳,一道寒光突然迸现,让萧煜心中就是一惊。 紧接着一柄长剑就向萧煜刺了过来。 眼见眼见长剑就要刺入萧煜的咽喉。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萧煜脚踩北斗伏魔步,几乎是擦着剑尖躲了过去。 而那人似乎邹阿姨家料到会有此招,长剑剑势一变,变刺为扫,仍旧向萧煜的喉咙攻来。 小鱼没有想到自己刚到这风族,就遇到了刺客。 虽然心中大惊,但也是不慌不忙,身子顺势向后一倒,使出了一招铁板弓,再次险而又险的躲了过去。 但随之,剑势由扫变为竖劈,萧煜也料到了会有此着,身子向下猛地一沉,双掌一拍,整个圣此就从剑下花了出去。 紧接着,使剑那人抬脚向萧煜踢来。 萧煜一个鲤鱼打挺,一下子站了起来,回身就是一个旋风腿,直取那人面门。 那人的身法也相当灵巧,一个燕子回旋,再次提剑向萧煜攻来。对方的招式相当凌厉,而且战斗惊讶十分丰富,萧煜知道,自己无法继续藏私下去,使出了北斗伏魔步中的斗转星移,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残影,转到了那人身后,劈面就像那人打来。 这个变化实在太快,那人根本没有想到萧煜回来次一招。 而就在这个时候,萧煜总算得空看清了使剑那人的脸,顿时就是一惊。 而抬起的手也在即将打中那人脸面的时候停了下来。 凌厉的掌风激得那人额前的秀发轻轻舞动。 “风大小姐!”萧煜看着省钱这个长得几乎和小魔女一模一样的冷眼女子说道:“你这是干什么?” 风卿儿收起了手中的长剑,道:“不干什么,只是听灵儿提起说你的武功不错,特地来试探试探。”说罢,风卿儿一言不发的就走了。 看着风卿儿越哦组越远的背影,萧煜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看来这一对姐妹花都不那么让人省心啊。 不过萧煜也不禁有些好奇,没想到这风卿儿不仅是一个修道者,而且武功还这么聊的。 如果不是自己身怀绝学北斗伏魔步,在身法上稍胜一筹,还真的可能不是这个风卿儿的对手。 萧煜沿着原路返回,来到了刚才的内院。 那位美妇人和小魔女等都已经不见,只有风清扬独自一人留在原地,似乎是为了等自己回来。 “风前辈。” 萧煜走到近前,拱手道。 风清扬呵呵笑道:“萧少侠,族长有所交代,让少侠在此小住几日,等族中事务商议完毕,族长还有话要对少侠说,还请少侠见谅。”萧煜拱手道:“前辈言重了,正好我也可以在此一览风族圣地气象。” 风清扬呵呵笑道:“那好,那请小少侠随我来。” 说罢,风清扬抬步向外走去,萧煜紧随其后。 二人在偌大的宫苑里七拐八绕的走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风清扬把萧煜带到了一所小院子里。 “少侠,你这些时日便住在这里,若有什么需要,只管言语。” 萧煜拱了拱手,道:“多谢前辈。” 风清扬点了点头,道:“我还有些事情,不便久留,先行告辞。” 萧煜道:“前辈慢走!” 目送风清扬离去,萧煜随手关上了院门,进得房间。只见房间里是窗明几净,桌子上也早已经摆上了许多可口的酒肉菜肴。 一旁的茶壶里也冒着屡屡白气。 不得不说,这风族款待客人还是很不错的。 这些天忙着赶路,萧煜也是在是饿极了,便坐下来大口大口的狼吞虎咽了起来。 等酒足饭饱之后,萧煜这才从怀中取出了那个一尺见长的盒子。 萧煜上下左右的看着盒子,却是没有找到打开这盒子的办法。 萧煜甚至用手拍,用刀砍,都没能打开。 萧煜折腾的累了,正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突然想起了风正天的那句话:这盒子,只有萧家之人才能打开。 想着想着,萧煜眼前突然一亮。 第五十六章 藏书阁 第五十六章 藏书阁 想着风族族长风正天刚才的话,萧煜脑海中灵光一闪。 什么办法是最直接有效的区分是不是萧家血脉? 其一,便是那把后羿弓,但后羿弓不仅萧家人可以打开,便是一些法力高强的人也能拉开。 其二,要想打开这个盒子,无疑,血脉是无法改变的,是不是萧家人,只要第一滴血就行了。 所以萧煜猜测,打开这盒子的唯一方法便是萧家人的血脉。 想到这,萧煜以及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打开盒子一探究竟了。于是,小雨急忙取过放在一旁的长刀,轻轻的在自己的手指上一划。 一颗血族就从伤口流了出来,正滴在那盒子上。 说也奇怪,那滴血落在盒子上,立刻就消失不见。 但随即,从盒子上竟然爆发出了三色霞光,一阵神秘的符文闪过,盒子重归平淡无奇。 萧煜再次看向那只盒子,只见其上面已经裂开了一条细缝。 萧煜循着那条西峰轻轻一扣,盒子就自然而然的分开了。 当盒子打开之后,萧煜急忙看向盒子里面。 但让萧煜惊讶的是,盒子里面出了一张灿灿金纸之外,别无他物。 萧煜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之后,确认,除了这一张薄薄的金纸之外,再也没有别的东西。萧煜不免有一些死亡,原本以为盒子里面会有关于自己相知的的一些谜题的答案,但现在却只有一张金纸,小鱼不免有些失望。 萧煜把金纸拿了起来,凑到了眼前。 不过让萧煜更加摸不着头脑的是,萧煜翻过来翻过去的检查了一遍,金纸上面竟然是空空如也,连半个符号都没有。 萧煜不禁是一阵哑然,难道这金纸上也被吓了禁制不成? 于是,萧煜如法炮制的又在这一页金纸上滴了一滴鲜血,但这一次,那滴血不仅没有与金纸相融,而且仍旧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上面仍旧是一片空白。 见此,萧煜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他的先祖不可能费尽这么大的心思,只为了给后人留下这么一张金纸,其中必然有什么深意,只是自己现在还摸不清其中的门道罢了。如此又研究了一阵,仍旧是没有个所以然,萧煜便吧金纸收了起来。 刚躺在床上,萧煜就有一阵困意袭来。 不知不觉的,萧煜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当小雨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日上三竿。 风族虽然处在另一片小世界,但却拥有和外界同一个太阳、 能开辟出一方小世界,已然不易,若要再造日月星辰,那法力定然是通天之人方能做到。 像风族这样的小世界还有另一个名字,那就是玄界。 玄界和外面的大世界的关系就好比是一个大的仓库,被认为的竖上了透明的隔板隔开了。 或者换一个说法,这就好比是布下了一个可以隔绝一切气息的大阵。这一觉,萧煜睡得格外充实。 萧煜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了起来。 萧煜刚在院子里打了一套拳法,活动了一下筋骨,一个仆役模样的男子就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萧公子,请用早餐。” 萧煜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个仆役,不由得有些咋舌。 就连这么一个端茶倒水送饭的小厮也是一个炼体镜后期的高手。 可见这风族族地果然是底蕴深厚,难怪可以传承这么多年的岁月。 那小厮放下碗碟、筷子就要推出去,萧煜急忙拉住那人,笑吟吟的问道:“这位小哥,我向你大厅一件事情,不知方便不方便。” 那小厮很是恭敬的说道:“族长有过交代,萧公子乃我族中的贵客,不知萧公子有合何事相问?” 萧煜问道:“这位小哥,不知贵族可有藏书阁一类的所在?我想去查阅一些资料。” 那小厮答道:“哦,萧公子原来是打听这个。” “不知我可方便查阅?”萧煜问道。 那小厮说道:“自然可以,这藏书阁便在那里。” 说着小厮指着远处的一个近十丈高的巨大建筑,道:“萧公子,那里便是我族的藏经阁。” 萧煜顺着小厮手指的方向看去,不由的吃了一惊。 这藏经阁也是在有些太大了吧。 不过仔细想想,也就释然了。 毕竟这风族可是一个历经无数岁月的绝世大族,所收集的资料、功法等书籍绝对不在少数。萧煜收回了目光,对那小厮道:“多谢小哥指点。” 那小厮恭恭敬敬的说道:“萧公子不必客气,不知萧公子可还有别的什么吩咐?” 萧煜摇了摇头,道:“没有。” “既然如此,那小人先行告退,” 说罢,那小厮就退出了院门。 萧煜风卷残云一般的吃完了桌子上的早点,然后向着藏经阁走去。 走的近了之后,萧煜越发觉得眼前的这座藏经阁宏伟。 这藏经阁占地面积足足有八九亩地那般大小。 造型古朴,而且大气。 藏经阁的门前并没有什么守卫,萧煜推门而入,走了进去。眼前立刻出现了一排排宽大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密密麻麻的书籍。 这些书籍明显是经过分门别类的放置。 萧煜走到一排暑假前,随手从上面面前的书架上取下了一本书。 萧煜看向那书的书名,却是小魔女曾经对自己提过的西游记。 萧煜眼前一亮,随手翻了起来。 萧煜越看越是觉得有些惊疑,这虽然是一本神话,但提到的一些内容确实是真实存在的。 比如前不久刚刚身临其境的女儿国。 萧煜很快的番看完了这本西游记,不禁有一种感觉,写着本的作者或许真的去过哪些传说中的地方。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一定也是一个修行人。放下了这本西游记,萧煜又随手拿起了另一本书。 而这本书的名字则是封神演义。 萧煜看完了这本书之后,更加的心惊。 因为上面的一些部落和国家是真实存在的,是萧煜那个时代就存在的! 活血可以从这些书上,找到一些零星的关于数千年前的那些历史的记载! 想到这,萧煜迫不及待的哪去了另外一本书,山海经。 第五十七章 明悟 第五十七章 明悟 这本山海经相比刚才看到的西游记和封神演义而言,实在是有些太薄了。 而且这本书是卸载羊皮纸上的,羊皮纸已经发黄发旧,甚至有些地方还有一些破损。 很显然,这本山海经的成书年代要比另外两本要久远的许多。 萧煜小心翼翼的翻开第一页,当看到蜀中的记载的时候,身体不由的就是一阵,眼睛瞳孔也剧烈的收缩了一下。 山海经的第一章叫做南山经,书中有云:南山经之首曰鹊山,临于西海之上,骑上多余玉….. 萧煜一下子愣住了,这书中的记载竟然与自己那个时代中的精致一般无二! 萧煜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一起来,急忙动手向后翻去,这第二章乃西山经,第三章为北山经…... “这…..” 萧煜一下子震惊了,他虽然没有游历过整片大陆,但根据黄家中的各种关于大陆风土人情的记载,这本山海经上面所写的内容竟然与当时的情况一般无二。 萧煜的眼神变得之列起来,他没有想到竟然能在这里找到关于自己那个时代的地理图形。 萧煜越看其中的内容越是心惊。 这本书的文字虽然简练,但内容却是很详实,只言片语,便能概括出其全貌。 除了一些对地理人文的记载,蜀中还有一些关于长生、以及修行的心得。 这些修炼心得乍一看之下没有什么,但若是细细揣摩,便会受益匪浅。 萧煜看着那些心得,不禁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修行者,循道破道耳。 看到这么一句话,萧煜脑中灵光一闪,似乎是抓住了什么,但很快就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知不觉,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萧煜合上最后一页,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他的心中有了一丝明悟,但这厮明悟如同雾里看花,有些不真切。 萧煜没有想到原本自己是来查阅数千年前历史的,却在这里体悟到了许多修行方面的心得。 萧煜的修为虽然还是炼体镜中期,没有任何的变化,但心中许多似是而非的问题已经迎刃而解,他对修行也有了更深层次的体悟。 萧煜看着手中的山海经,喃喃自语道:“此书也不知是何人所写,但必定是一个修为通天之人。” 萧煜拍了拍屁股,长身而起,正准备把手中的山海经放到书架上,这时,背后却突然想起了一个苍老的声音:“来,年轻人,把书交给我吧。” 闻言,萧煜悚然一惊,他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人临近。 这如果是敌人,那么自己恐怕早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想到这,萧煜一边后怕不已,一边回身向后面那人看去。 只见那是一个须发皆白、佝偻着身子的老人。 老人的脸上是一道道沟壑似的皱纹,双眼浑浊,脸上却带着和善的笑意。 萧煜没有从对方的身上感受到灵力波动,看上去与山村里那些老头无异。许是刚才看的太入迷了,就连这样一个老人何时到了自己的身后都不知道。 萧煜把书交还给了老人,道:“那就多谢老伯了!” 老人接过了书,含笑对萧煜点了点头。 萧煜向老人深深的施了一礼,这才大步离开。 看着萧煜的背影,老人原本那浑浊的双目一下子变得炯炯有神,精光四射! 待萧煜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外面的夜色之中,老人这才收回了目光,转而落在手上的那本山海经上。 老人略微一皱眉,便翻开了这山海经的第一页。 萧煜走在回小院的路上,心情很是愉悦。 虽然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但萧煜今天的收获也算颇丰。进得房间,只见桌子上摆放着一些早已经冷透了的食物。 萧煜今天只吃了一顿早饭,刚才还不觉得,一看到这些精致的食物,萧煜的肚子就不整齐的咕噜咕噜叫了起来。 吃饱喝足之后,萧煜舒舒服服的洗了一个热水澡,然后换上了一身干爽的衣服,盘腿坐在床上开始调息。 家传玄功噬天决开始在萧煜体内运行。 萧煜脑中仍旧想着刚才在书中所见的那些心得,体内的噬天决越转越快,周遭的灵气如潮水一般向萧煜的身体涌来。 萧煜脑中一片空明,隐隐的萧煜的修为有了突破的迹象。 萧煜陡然睁开了双眼,两道细小的电弧迸射而出。 萧煜之所以如此突然的停止了调息,是为了不让自己的境界有所提升。 这修为境界高了固然很好,但自打萧煜这次奇异的从古墓中重生了之后,对修为境界就不再那么看重。 而且萧煜隐隐的察觉到修为高了未必是一件好事。 就如同这后世的末法时代,虽然绝大多数都无法修行,但凡是能达到灵动境的修士都要比萧煜那个时代同境界的修士厉害一大截。 萧煜甚至猜测,这后世中的杰出者,应当能够越阶而战! 这就好比是一个食物很是稀缺而鱼儿很多的池塘。 为了争夺鱼饵,这些池塘里面的鱼就会拼了命的抢夺。 所以就很容易诞生强者。 因为这个世界的法则就是弱肉强食。但如今,天地大变,灵气一下子变的充盈,就好比是池塘里的食物一下子多了。 这就会导致那些解饿了许久的鱼儿过度进食,先不说会不会撑死,但这样一来,因为境界增长太快,根基却不牢固,可能会贻害无穷。 更为关键的是会产生惰性。 原本因为灵气稀缺,为了能够打破那层通往玄境的壁垒,修士都会十分刻苦,甚至不惜冒着生命的危险。 但如今,这层壁垒不再那么坚固,只要轻轻一捅就会破掉。 这样固然可以让很多人迈入玄境甚至是更高的境界。 但这样一来,这修士的整体质量就会下降, 萧煜就是看到了这一点,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压制自身的境界。 否则,以萧煜的天赋,能够哼轻松的就破入灵动境,让自己的境界一路高歌猛进。 一道身影隐没在黑暗之中,隔着窗户看着屋子里的萧煜,片刻之后,这才离去。 对此,萧煜却是一无所知! 第五十八章 一些推论 第五十八章 一些推论 接下来的几天,没了小魔女的打扰之后,萧煜过的很是充实。 每天往返于藏书阁和小院之间。 这几天的时间里,萧煜把藏书阁里面所有的什么神怪全部一本不拉的看了一遍。 之所以看的这么快,除了萧煜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的严厉之外,其实那些大多数都是一种对神仙的向往,真正的精髓并不多。 不过经过萧煜这番大浪淘沙的翻阅,也确实找到了一些让萧煜只得生死的书籍。 其中有一本书的坐着另辟蹊径,没有写通常意义上的那种修行,而是写关于如何锤炼临死,最终让灵识不死不灭,游离于天地之间。这本书中虽然没有写如何锤炼灵识的法门,但萧煜管中窥豹,更加体悟到了灵识的重要性。 萧煜走出了这一排标注着神怪的区域,略过了诗词歌赋、略过了占卜问卦。略过了草药医学…..最终在标注着史学的暑假前停住了脚步。 望着眼前这一排排、一列列的书架,萧煜顿时感觉到一阵阵的头大。 这里关于史学方面的至少也有上万册之多,这让他看到狗年马月才能看完啊? 不过好在,这些史学方面的书是根据成书年份排列的,这倒是让他省去了很大的功夫。 萧煜快速的浏览着每一排书架上面标注的时间的标签,很快的,就来到了商周时期的书列架前。 萧煜之所以在这里驻足,因为他想到了封神演义这本书。蜀中的记载便是描绘的这个时期的场景。 萧煜随手从书架上取下了一份竹简。 打开竹简,映入眼帘的是一些笔画繁琐的繁体字。 这些字对于后世的现代人而言或许很有难度,但对于萧煜而言,却看着更加的舒服。 这些繁体字虽然与萧煜那个时代的字有所不同,但也是根据那个时代的字演化而来的。 不过让萧煜失望的是,竹简上的内容只有利阿寥寥几句话。 而这些话又是一些无关痛痒的,记录的当时皇帝的年号以及重要的事情,比如祭天之类的。 这些都是官方的史官编订而成的,这样的史料一点意义都没有,完全是为了皇家而写的。 萧煜放下手中的这卷竹简,又拿起另外一卷。但很快的,萧煜就把这卷也放下了。 萧煜看的很快,数百份的竹简不到半柱香的私家就看完了。 但萧煜却有些失望,因为他没有找到他想知道的哪怕只言片语。 萧煜叹了口气,随手又拿起了一卷,匆匆一瞥,刚要放下,但萧煜却是一愣,急急的又重新展开。 竹简上的文字仍旧不多,只有几句话,上面的内容是:“周穆王十三年,昆仑山突放异彩,有仙乐,七日而绝,灵宫仙台坐云端而上,其上有仙,欢宴达诞。故,周王驾车而上昆仑,以求长生。” 这一句话,乍一看会给人的感觉是荒诞不经,但萧煜刚从昆仑山回来没多久,看到了那传说已久的擎天柱。 自然要比那些普通人了解的多一点。并不认为这则记载回身子虚乌有的事情。 而且萧煜也从与风清扬之前的交谈中得知天界的存在。 天界或许也是一方玄界,但那片玄界只是比一般的小世界大得多。 而古人认为的声线就是居住在天街上的那些天族裔民。 这天界曾与人间大战,自然不会告诉凡人长生也就是修道的法门。 而根据封神演义、西游记中的相关记载,萧煜得出了这样一个大胆的推论。 那就是天界的那些天族裔民并没有凡人想象中的那般清心寡欲,无欲无求,他们也是有欲望和追求的。 而天界更不是一番风平浪静,天界也有着各种的争斗。 而且天界也发生了至少两次波及到人间界的所谓的“众神之战”。 如果把封神演义和西游记这两本书联系在一起,萧煜还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天界的那些所谓的‘神’也是会陨落的,而这些所谓的“神”一旦陨落,灵魂就会落入人间界,再次转世投胎。 而且在这两次天界大战中,人间界的一些强大的势力曾与天界的各方势力有过交涉和合作。 以上的这些便是萧煜从中得到了一些推论。 从以上的这些个推论中,萧煜隐隐的感觉到似乎有一个无形的手在操控着这一切,自然也包括人族的那些王朝兴衰和更迭。 萧煜的眼神变得锐利了起来,如果能够找到这幕后之人,或者势力,或许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追寻的答案。 不过萧煜可以感觉到,这张大网所蕴含的秘密一定是惊人的!萧煜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气,把手中的这卷竹简放回到了原处。 接下来的那些关于历史的记载就有一些像是神话中的场景了。 但萧煜却知道,这些记载的内容很有可能是真实发生过的。 只是因为时间太过久远,以及人为的对历史的抹杀,导致了一些极其重要的史学的遗失。 只是让萧煜没想到的是就连风族这样的隐世大族都没有关于那些历史的记载。 这要多么强大的力量,才能做到这一切? 萧煜重重的叹了口气,拖着沉重的步伐向外走去。 到底在自己陷入沉睡之后,这片大陆发生了什么? 这片大陆虽然还是之前的那片大陆,但也大变了样,沧海变桑田。萧煜没有得到想要知道的答案,但心中的好奇较之之前更甚了许多。 由于萧煜想着心事,在穿过一排书架的时候,一不小心撞在了一排横出来的书架上。 书架一阵晃动,有一本黄陂古书露了出来。 萧煜随手讲那本书取了下来,这翻开一看,心中惊诧不已。 只见那本书的开篇写道:“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一个念头一下子就冒了出来,难道天也会死吗、 萧煜不由的想到了曾经自己的那些大胆的猜测。 这世人都说老天爷,老天爷,这如果天真的有了意识呢? 想到这,萧煜有一种汗毛直竖的感觉,但还是不禁想道,天如果真的有了自己的意识,那该如何呢? 第五十九章 练气术 第五十九章 练气术 萧煜打了个寒颤,这样的念头实在是太恐怖了。 这天如果真的有了意识,成为了一个生命体,那么所谓的天道岂不是成为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萧煜苦笑着摇了摇头,刚要把书放回去,但又停了下来,他想到了过往的种种。 虽然这样的猜测可能性很小,但也是有的。 萧煜的眼神变得凝重了起来,摇了摇头,把书放了回去。 即便所谓的老天爷真的有了自己的意识,那也不是自己能管的了的。 不管是日后要在这片大陆上立足,还是别的,都需要又强大的力量做基础。 想到这,萧煜不自觉的就向标注着功法二字的区域走去。 萧煜随手拿起了一本地阶功法翻看了起来。 这本功法的名字叫做天心诀,里面的功法虽然很是奥妙,但与萧煜的家传玄功噬天决相比,还有些不足。 萧煜看了几眼,就把书放下了。 接着,萧煜又拿起了其他的一些地阶功法,但都是草草看上几眼,就丢在了一旁。 看着这些外界可能会争得头破血流的各阶玄功心法,萧煜觉得有些索然无味,这些都不是他要走的道。 而他要走的道,就连小于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 萧煜走出了这片区域,也不看那些标注了,就在偌大的藏书阁里东闯西荡你给的看了起来。大约又看了两个时辰,萧煜觉得有些累了,就停了下来,这抬头一看正看到这片语气的牌子上标注着道学二字。 这道术在修行者之中最是神秘,萧煜对这道家有着浓厚的兴趣。 萧煜来到第一排书架前,看到放在第一排第一个位置的竟然是一本有些发黄,很是古旧的羊皮古卷。 萧煜随手拿了起来,翻开一看,只见这竟然是一本寥寥千字文的道德经。 萧煜虽然没有看过这道德经,但也知道,这道德经是后世老子所著。 背后世的各门道派奉为无上经典。 道德经开篇道:“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萧煜楠楠而语,突然,身体一震,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这第一句的道可道非常道,莫非是指世人口中所说的道并不是指天道,而是大道? 这俗语有言,大道三千,天道独占其一。 如果这本书真的是这个意思,那世间绝大部分的修行之人都走错了。 如今修行之人所自认为的道只是天道,所以才有替天行道、逆天而行这样的言论。 萧煜的思绪一下子想的更远,如果把天看做是一个生命体,那天地间的灵气,只是这个生命体的一部分,那么,这世间的修行之人岂不是一直都在为他人做嫁衣? 想到这,萧煜不禁由衷汗毛倒竖的感觉。 因为萧煜想到了一个很可怕的事情,那就是如果这天地间的灵气能够为人操控,那么一旦这些灵气在修行之人的体内自爆,那样的场景简直不可想象。 这天地间的灵气虽然可以助修行之人修为大进,但随着修为日高,最终也会成为一种去不掉的桎梏。 看透了这一点,萧煜更加坚定了不能随随便便让这些灵气入体的想法。 萧煜定了定神,继续看了起来。 这道德经虽然只有千余字,但字字珠玑,萧煜看的很慢,每看一行,就会停下来深思片刻。 而在这一过程中,萧煜也是大有裨益,收获颇丰。 而对这个“道”也有了更加深厚的体会。 如此又过了两个时辰,萧煜这才放下了这本道德经。 不得不承认,能写下这本道德经的老子是一个非凡的人物,他所能达到的修为境界定然不低。 萧煜又拿起了另一本名叫道藏的书。这本书是老子之后的人编纂而成,除了写了道教的一些玄门法术之外,还写了一些关于老子的平生传记 当看到老子也是因为发大水,从山体中冲出来之后,萧煜心中一动。 这似乎多多少少的和自己有些相似。 而老子的去向最后也是一个谜团,他是骑着青牛西楚函谷关,自此再无踪迹可寻。 “函谷关。” 萧煜喃喃自语,倒是记住了这个名字。 这函谷关定然有些不同寻常的去处。 萧煜放下道藏,又看向其他的书籍,一连看了五六本都与道藏中的内容相差无几,异曲同工。 就在萧煜准备放弃的时候,手下却放到了一本练气术的书。 萧煜心中一动,把这本练气术的书拿了起来。萧煜翻看了一夜之后,陡然精神一振,是越看眼睛越亮。 这练气术不同于一般的玄功心法,它不是直接吸收天地间的灵气,而是通过引导人体体内的先天之气勾动外界的灵气,讲这些气炼制成普通的兵器、甚至是高山、大海也可以。 萧煜不想直接吸收这天地间的灵气,生怕如自己猜想的那般,日后成为他人的养料。 不过这练体术倒是另辟蹊径,倒也不失为一个强大的修炼法门。 想到这,萧煜迫不及待的按照书中所写的修炼法门修炼了起来。 这练气术总共分为五个境界,分别是:凝气、心眼、勾连、化物、合神。 但把练气术炼制合神这个境界之后,就可以做到气随神动。 可以将这气炼制成世间各种有形之物。就算是凭空炼制成高山、大海也不是什么难事。 而根据萧煜的推断,这练气术的合神境界,应该与自己熟知的大成境相差无几。 萧煜看着手中的练气术,总有一种功法不全的感觉。 “难道这练气术也与自己的家传玄功一样,都是残卷?” 萧煜将练气术的修行法门牢牢记在了心里,确定与书中记载一字不差之后,这才站了起来,继续翻找。 但让萧煜有些失望的是,他又找到了其他基本关于练气的功法,其中记述的法门虽然略有不同,但境界大抵一致。 这合神难道就是练气术的尽头? 萧煜摇了摇头,但随即,萧煜的眼睛又变得明亮,灿灿如星辰。如果这练气术真的没了下卷,那自己就算是闯,也要闯出一条新的路来! 第六十章 冲击穴位 第六十章 冲击穴位 当萧煜走出藏书阁的时候,外面的天色早已经黑了下来。 想着尽头的收获,萧煜是兴奋不已。 萧煜来到小院门前,刚推开门,正准备迈步走进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根碗口粗细的木棍带着呼呼风声想着萧煜面门打来。 萧煜心中一惊,刚要躲时,那木棍已经到了近前。 萧煜低喝一声,举起拳头砸了上去。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碗口粗细的木棍在萧煜的拳头下寸寸爆裂。木屑纷飞,一柄闪烁着寒光的匕首直直的朝着萧煜刺来。 萧煜微微侧身,一个擒拿手,一下就扣住了那只我这匕首的手腕,轻轻一按,那人传来一声娇呼,手中匕首脱手而出,掉在了地上。 通过声音,萧煜已经知道了前来性刺激自的人是谁了。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小魔女风灵儿。 萧煜撇了撇嘴,松开了手,迈步向屋内走去。 萧煜一边走,一边呆着戏谑的声音说道:“怎么了,风二小姐,难道是这几天没看到我,想我了?” 闻言,风灵儿是一阵气急,道:“死淫贼,谁想你了!” 说罢,一抬脚,将掉落在地上的匕首踢飞了出去,直刺萧煜的后背。萧煜如同背后长眼一般,很是轻巧的躲了过去。 叮的一声,匕首深深的没入门前的廊柱之中。 “既然不是想我,那你来找我,所为何事?” 说着,萧煜一屁股坐在了板凳上,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桌上的饭菜早已经凉透了,但萧煜却吃的津津有味。 风灵儿也跟了进来,坐在了萧煜的旁边,嘟着嘴说道:“我这不是实在是无聊嘛,就想找你这个淫贼寻点乐子,谁知道你这不学无术的家伙,这几天竟然天天都去藏书阁看书。” 听小魔女的话,很显然,她不是只有今天来找过自己。 萧煜咽下嘴里的雪鸡肉,道:“不是有你姐陪着你呢,你还有那么多侍从,实在不行,这风族这么大,难道还不够你这个小魔女寻乐子的?” 闻言,风灵儿憋了瘪嘴,道:“我姐她整天除了练功还是练功,至于其他人都知道我是风族族长的女儿,哪里敢与我对着干,无趣,无趣!” 萧煜摇了摇头,道:“你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说罢,萧煜忽然问道:“对了,小魔女,你父亲呢,我还有一些问题想要请教他呢。” 闻言,风灵儿的脸色很显然的闪过了一丝不悦,道:“族中的那些个老不死的,又来逼我爹早些定下下一任的族长接班人。我爹正值壮年,何须这么早拟定下一任族长人选?” 听罢,萧煜皱了皱眉头,看来在这风族平静的背后也是暗流涌动啊。小魔女有些烦躁的摆了摆手,对着萧煜坏坏一笑,道:“淫贼,我听说外面现在可热闹的紧,要不咱们偷偷溜出去看看?” 萧煜可不想跟着眼前这个小魔女出去胡闹,摆了摆手,道:“别了,我这修为低微,我可保护不了你,你若是实在想出去,那就找别人同去吧。” 闻言,小魔女的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忽然又说道:“喂,淫贼,你这些天都看的什么书,你说说,可看到什么有趣的了吗?” 萧煜不假思索的说道:“嗯,我这些天看了西游记、封神演义、搜神记、道德经还有练气术等。” 听了萧煜的回答,小魔女的脸色又垮了下来,道:“这些书啊,真是无趣。算了算了,本来想找你开心一下,没想到也是这么无趣。我走了!” 说罢,小魔女直接站了起来,走了出去。看着风灵儿的背影,萧煜苦笑着摇了摇头。 吃完了饭之后,萧萧煜便盘腿坐在床上,开始修炼练气术上的修行法门。 这练气术一共凝气、心眼、勾动、化物、合神五个境界,每个境界又分为三个小境界。 这第一个境界中的凝气就是要将人体体内的先天之气凝聚起来。 这听起来很容易,但做起来也需要花费一些手脚。 首先,需要将体内的先天之气挖掘出来,这才能够使得它们凝聚。 而这些先天之气隐藏在人体深处。 于是,萧煜深呼出了一口气,摒除心中杂念,努力使自己的头脑清明,按着练气术的法门开始试着发掘体内的先天之气。 这先天之气是人类与生俱来的,隐藏于体内的各个气海之中。而这些气海,便是体内的穴道。 而想要发掘这些其海中的先天之气,就要打通体内的这些穴位。 这穴位的重要性就不用多说了,如果一不小心,很有可能就会有性命之忧。 萧煜从来没有尝试过冲击这些穴位,但也不想因此而放弃。 所以,萧煜决定先找一个不怎么重要的穴位做实验。 于是,萧煜就看想了自己左手的中指。 萧煜微微调戏了一下,好让自己能够保持在最佳状态。 紧接着,萧煜就拿出了一个盒子。 盒子打开之后,出现在萧煜面前的赫然是那个只剩下一半的千年血连。 这千年血连是难得的灵药,其中蕴含着精纯的灵力。 这些灵力不同于那些有利于天地间的灵气,是可以直接被人体所吸收的。 萧煜之所以选择用千年血莲中的灵力冲击左手中指上的中冲穴,除了因为其中蕴含着精纯的邻里之外,更重要的是它可以活死人,生白骨,即使自己有什么意外,也不必担心有性命之忧,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股灵力自己是可以操控的。 萧煜轻轻的撕下了一片血红色的莲叶放入口中。 莲叶入口即化,化作了一道细流。 萧煜运转舰船玄功噬天决,努力的公职这这股精纯的灵力想左手中指的中冲穴冲击。 轰! 萧煜只觉得左手中指一麻,整根中指都中涨了起来,好像下一秒随时都会爆炸。萧煜知道这是灵力太过磅礴,急忙加速运转噬天决,好卸去这些多余的能量。 知道看着自己的中指渐渐恢复了原来的模样,萧煜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这总算是有惊无险,也多亏自己的身体经过多次练体术的锤炼,要比常人的身体贱人许多,否则自己的中指怕是保不住了! 第六十一章 练体术和练气术 第六十一章 练体术和练气术 看着自己因为冲击穴位而变得通红、肿胀的左手中指,萧煜不禁是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如果不是自己修习了练体术这门功法,身体要比常人坚韧许多,就这么只一下,自己的中指就会完全爆裂开来。 不过这千年血莲不愧是难得的疗伤珍品,萧煜立刻就感觉到一股清流缓缓流入中指,快速的治愈着中指的伤势。 只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萧煜的中指就变得完好如初。 而且更让萧煜有些意想不到的是,中指似乎比欠他的几根手指更加的晶莹了一些,就好像是一块肉色的琉璃一般。正所谓福兮祸之所倚,祸兮福之所倚。自己一次小小的事物竟然换来了这样的效果。 吃吃之外,萧煜还察觉到中指有一些异样,其中似乎是有一股气在暗暗流动。 这样的感觉很是生气,但当萧煜努力的想要去感知那股气的存在的时候,那股气又立刻变得无影无踪,毫无踪迹可寻。 萧煜心中一动,急忙稳定心神,再次修炼起了练气术。 如此,按着练气术上的法门,萧煜再一次感知到了那股气的存在。 萧煜虽然没有达到心眼的境界,无法自己内视,但也能清晰的感觉到,那股气就在左手中指的中冲穴之中。 萧煜细细感应,不免有些狐疑,只见那中冲穴虽然只是人体之中一个小小的穴位,但此刻便如一方世界一般,那些淡淡的如同薄雾的“气”就在其中流转。 萧煜心中一动,不禁想起了一句佛家的谶语: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 左手中指中冲穴里面的这些气虽然游离的状态,但萧煜还是很是欣喜。 萧煜明显的可以感觉到左手中指之中似乎有一股用不完的劲力。 萧煜看着盒子之中所剩不多的千年血莲,眼中闪过一抹亮色,他有了一个大胆的念头。 他军心要把左手的其他四根手指上面的穴位重开。 于是,萧煜又抬手捻起一片莲也,送入口中。 有了刚才的教训,萧煜虽然已经很小心了,但中间还是差点除了意外。 不过也是一场虚惊。萧煜本想只用半片莲叶冲击穴位,但半片莲叶之中所蕴含的能量却不足以将那穴位冲开。 不得已,萧煜只得一片莲叶,一个穴位的这么冲击。 如果让外人知道萧煜竟然如此暴殄天物,一定会惊讶的合不拢嘴。 虽然这样做似乎有些浪费,但左手之中的经脉和血肉在一次又一次的冲击之中,则变得更加的强韧,上面闪烁着点点的光。 半哆血莲入肚,萧煜按捺不住心中的狂喜,把左手放在眼前看个不停。 得益于那半朵血莲的功效,萧煜不仅重开了左手五根手指上面的五个穴位,而且还重开了位于掌心的两处穴位。 小雨把自己的左右手放在眼前,西西比较,左手很明显的要比右手经营一些,好像琉璃雕琢而成,隐隐的能看到劈下晶莹的血肉。而随着左手手掌起初穴位的冲开,萧煜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其中有七股很弱但却源源不绝的气在各处穴位中流转。 萧煜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自己总算是扣开了练气术这门绝学的大门,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将这七处穴位中的气各自凝聚起来,如此,也就算达到了练体术的第一个境界凝气。 这看似简单,但司机操作起来却很难。 这就好比咬你将一捧散沙凝聚在一起是一个道理。 萧煜试了几次,最终却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此时,天色放晓,外面传来了几声八珍鸡的打鸣声。 萧煜虽然是彻夜未眠,但却是精神奕奕,脸上一点萎靡之色都没有。 萧煜感觉身上黏黏的很是难受,便来到院中打了清水擦洗身子。 如此,舒舒服服的洗漱之后,萧煜换了一身衣服站在院中。 这左手手掌中的七处穴位冲开之后,萧煜就觉得左手手掌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 萧煜围着小院转了一圈,当看到后院放置的一块一人高、半丈宽的四四方方的青石的时候,眼睛不由的就是一亮。 这青石虽然不算大,但却很重,约莫能有五六千斤重。 经过上次沙漠中那些蓝色的武器的淬炼之后,萧煜的练体术可谓是突飞猛进,目前单手所能承受的重量就是五千斤上下。 萧煜轻呼了一口气,先用右手试了一下,虽然把青石举了起来,但却显得有些吃力。 紧接着,萧煜经过简单的调息之后,试着用左手去举那块青石。青石缓缓的被萧煜举了起来,虽然有一点点的吃力,但很明显的,左手所能承受的重量要比右手打上一些。 而之所以能有这样的改变,便是因为左手手掌七处穴位全部冲开的缘故。 这可以说是意外的收获。 萧煜目前的练体术已经修炼到了一个瓶颈,想要继续修炼下去,便要想办法突破这个瓶颈,却没曾想,让自己这么误打误撞的给破了。 萧煜眼睛里面闪烁着精光。 如果自己将这练体术和练气术结合起来,那一定会起到一个相辅相成的咬过。 而自己的身体也能大获裨益。 想到这,萧煜的呼吸不禁急促了起来。 经过萧煜一晚上的研究发现,这练气术虽然说得上是一门绝世的功法,但仍旧有些不足之处。那就是对修行者的身体有一个很大的要求。 这就好比身体是一个容器,能够调动多少的先天之气,需要看这个榕溪的大小。 所以,凡是修炼这练气术的人,无一不是精通武学之辈。 但习武也只是简单的开发一下人体潜在的能力。 但这练体术不同,他能够彻彻底底的、由外而内的锻造人体的不同器官。 从而把人体锻造的如同一块晶莹剔透的璞玉,没有半点瑕疵。 萧煜虽然目前为止还不知道自己日后要走一条怎样的路,但却明白,不管是那一条路,都余姚一个极其强横的肉身做支撑。 所以,这也更加坚定了萧煜不断修习练体术的决心。 第六十二章 如海般的武学书籍 第六十二章 如海般的武学书籍 “练体术、练气术。” 萧煜喃喃自语,这两个名字都很相似,而且这两个功法也有相通之处。 萧煜低头沉思了片刻,这两本功法还都是残本,好像只有一半,之后的也不知道是缺失了还是什么,竟然有一种不足的感觉。 萧煜摇了摇头,不再想那些事情,反正俗话说得好,车到山前必有路。 萧煜又看了看自己的左手,心中的喜悦再次涌了上来。 如果自己将全身上下的三百六十一处穴位全部打通,不知回身一个怎么样的景象。 不过当萧煜想起那半株千年血莲的时候,不免又皱起了眉头。 如果要将全身上下三百六十一处的穴位全部打通,也不知道会消耗掉多少的灵药、灵草。 萧煜不禁有些羡慕风灵儿、帝铭海这样的世族子弟。 这些家族的子弟,只要你的天赋足够高,又足够刻苦,就会得到族中的大力栽培。 会得到用之不尽的资源,像这些灵草、灵药或许不足千年血莲这般珍贵,但那也是用之不尽的。 想到这,萧煜不禁撇了撇嘴。 这也是为什么那些大家族会长盛不衰,小门小户却很难出杰出英才的原因。 萧煜叹了口气,踱步向前院走去。 这风族底蕴深厚,藏书阁中所收藏的书籍那都是世上罕见,虽然不一定对萧煜有用,但能够多了解一些前辈先贤的经验,虽然不一定能够提升自身的修为境界,但也能够得到无穷的好处。 所以,萧煜还是决心去藏书阁多看一些书。 萧煜回到前院的时候,已经有仆从把造反摆好了。 萧煜匆匆的吃过了早饭,抬步向藏书阁走去。 萧煜来到藏书阁之后,突然看到一个衣着古朴,身材有些消瘦的老人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一幅时刻。 萧煜走进了一些,这才看到,那老者不是别人,正是前几天曾与之有过一面之缘,在藏书阁负责整理书籍的老人。 萧煜对这个老人的印象还不错,便上前主动打招呼,道:“前辈。” 其实老人早已经感觉到了萧煜的存在,但直到听到了萧煜的声音,这才缓缓转过身,慈眉善目的看着萧煜。萧煜看着面前这个老人,总有一些异样的感觉。 但哪里有些异样,萧煜却是说不上来。 老人微微颔首,却是没有说什么,继续凝视着身前的这方石刻。 萧煜循着老人的目光望去,身体顿时就是一震。 只见那时刻上面的奇异的字符正是当天在昆仑山的那个满是白骨的深坑中看到的那些甲骨文刻的拓本。 老人看着这些甲骨文很是出神,眉头微微皱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这时,老人忽然转过了身,盯着小牧,目光灼灼的说道:“我听风清扬那个小子说,你能看懂这些字符?” 听了老人的话,萧煜就是一愣,风清扬那小子?萧煜不禁腹诽,如果如果让风清扬听到面前这个老人这么称呼他,那脸上的表情一定是精彩极了。 不过萧煜看着老人馒头的银丝和脸上深深的沟壑,瞬间也就释然了。 萧煜摇了摇头,道:“小子并不能看懂这些字符,只是觉得这些形状有些怪异的字符或许是一种上古时期的符文,小子每次凝神看这些文字,都有一种空灵只敢。” 说着萧煜指着其中的一个字符,道:“前辈,你看,这个字符像不像是一种行功路线图?” 听萧煜这么一说,那老人身体一震,眼中顿时迸射出了一道精光。 老人盯着那些字符看了良久,半晌,脸上陡然出现了一丝喜色,道:“多谢小兄弟指点!” 说罢,萧煜只觉得眼前一花,再顶尖看时,只见那老人和那方巨大的石刻全部都消失不见了。 萧煜微微一愣,过了许久,这才反应过来,顿时就张大了嘴巴。 刚才那老人的修为境界定然不低,以萧煜的猜测,老人很可能打到了那恐怖的大成境界。 而且应该是大成境的后期,或者是大圆满。 因为萧煜从老人身上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灵力波动,看上去就和一个普普通通的山野村夫。 萧煜的脑子里面马上就出现了一个词:返璞归真。 在经过短暂的惊讶之后,萧煜很快就释然了,毕竟像风族这样的隐世大族,底蕴深厚,族内又大成境的高手也是理所应当的。 萧煜苦笑着摇了摇头,抬步迈上了通往三楼的石阶。 三楼的藏书比起一楼和二楼的藏书要少了许多。而且萧煜在环视了一圈之后,发现这三楼的藏书绝大部分都是关于武学的。 而且这些关于武学的书籍分门别类,可谓是囊括了萧煜所知道的一些武学知识。 萧煜微微一愣,随手拿起了一本,这是一本十分古旧的牛皮册子。 上面描画的图案有些像是老虎,有的像是猿猴,却是五禽术。 萧煜不知道为何这里会防止这么多武功类的书籍。 也不怪萧煜会这么想,因为在传统修行者的观念中,武者是最末等的,是只有那些无法感知天地灵气的人才会走得路。 藏书阁一般都是越往上的楼层,所收藏的书籍就会越重要。 可这藏书阁的三楼竟有这么多的 习武之类的书,如何不让萧煜感到惊讶?萧煜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立刻就想起了前几天看到的基本关于人物传记的书。 这后世的数千年之间,着实也出现了不少杰出的人物,就算是这近千年来也是,有几位传说已经破碎虚空去往了传说中的天界。 这些人之中就包括道教的道祖张道陵和无党派的张三丰。 刚开始看到这些人物的时候,萧煜并没有多加深究,但现在仔细一想,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点。 那就是不管他们属于哪宗哪派,他们都是一个武学大宗师。 萧煜看着面前如海一般的武学书籍,不禁想到。难道这武学之中还蕴含着什么天大的隐秘吗? 想到这,萧煜精神一振,随即便冲入到了这些如海一般的武学典籍之中。 第六十三章 雷泽现 第六十三章 雷泽现 萧煜虽然曾经也贵为一国之储君,黄家所收藏的武学典籍也不在少数,但还是深深地被眼下这如海一般的武学典籍所震撼。 这些武学典籍中,不仅有上乘的武学和心法,更有前人先贤对于武学的理解和讲义。 萧煜也算得上是一个习武之人,对于武道也有着自己的深刻理解。 此时,萧煜将自己队伍学的理解与前人先贤的讲义相互印照,可以说是收获颇丰,对于武学也有了一个全面的理解。 从前,萧煜之所以习武,那是因为他的灵觉被封,而他又是一个不服输的人,所以才会走上习武的这条路。但从萧煜的心底却一直认为,武者是末流。 在萧煜的那个时代,武者是被人所瞧不起的,而且也没有听说习武可以称霸一方的先例。 但如今看了这么多的武学点击之后,萧煜却推翻了自己的这种念头。 从前的自己,对于武学的理解,实在是太过偏颇,而真正的武学是无止境的。 俗话说,大道三千,皆可修。 之所以没有人沿着武学这条道走下去,那是因为这条路实在是太难了,前面有着无数的荆棘,甚至是根本无路可走。 所以有许多人在踏上这条路之后,有选择了放弃,选择其他的方式修道。 而且萧煜了解到,后世武学可以称得上大成之境界的人,实乃只有张三丰一人。 至于道祖张道陵,虽然在武学上也有造诣,但更注重道门法术。萧煜看的是心潮澎湃,不管是张道陵也好,还是张三丰也罢,都证明武学这条道是可以走得通的。 而且数千年以来,都有人在武学这条路上钻研,只是可惜,有所成的也只有张三丰。 而且对于张三丰这个人,后世的记载寥寥无几,至于生死,更是不知。 萧煜猜测,这位武学宗师级的人物定然还活着。 之所以有这么一个念头,就连萧煜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萧煜以及暗自下定决心,一旦离开此地,是必要去武当山上走一走。 想到这,萧煜深吸了口气,摒除心中杂念,开始仔细的了起来。 接下来的近半个月的时间,萧煜对这些武学方面的书籍已经近乎达到了一种痴迷的状态,日夜不止的看着这些书籍。 萧煜并不是一味的读死书,而是一边看,一边想,和自己的想法相互映照。 如果说这三层的武学典籍如汪洋一般浩瀚,那么萧煜的身体就好比是一方熔炉,如海纳百川一般,吸收着这些男的的武学方面的知识。 这些知识虽然目前为止无法提高萧煜的实力,但对萧煜日后的发展却大有裨益。 那个风烛残年、佝偻着身子的老人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门口。 相比前几天,老人的身上好像发生了某种变化。 原本的银丝上泛起了一丝黑色,脸上的肌肉也变得相对饱满了一些,如果里的近了,隐隐能够听到老人身体之中有隆隆之声。 很显然,通过这几天的闭关修炼,老人获得了极大的好处。看着正在闭眼沉思的萧煜,老人眼中闪动着幽幽的光,也不知在想什么。 如此又过了半个月的时间,萧煜长长的出了口气,从一堆书之中长身而起。 萧煜的脸色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其实在七天之前,萧煜以及看完了这三楼里所有关于武学方面的书籍,之后的七天,萧煜如同时速一般,不吃不喝的沉思。 萧煜在积淀这两个月以来所获得的各种知识,同时,萧煜也在考虑自己接下来要走的路! 经过七天的苦思冥想,萧煜终于有了一个模糊的雏形。 那就是以练体术为基,把自己的身体锻造的更加的完美,然后以练气术为石,武学为术,内外兼修。 而对于家传玄功噬天决,萧煜则保持着一种较为谨慎的态度,不知的是否应该荒废。不过萧煜在片刻的凝思之后,也就释然了。 这练气术只能算是一种手段,而噬天决则是行功心法,二者或许可以相辅相成。 一噬天决驾驭体内的气。 想到这,萧煜眼前一亮,这一个月以来,萧煜虽然没有刻意的修行练气术中的法诀,但也在想着如何才能让体内的气凝聚。 萧煜用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自己因为担心与这方天地又太多的联系,故意荒废了噬天决,而一味注重练气术,如今嘻嘻想到,倒是有些本末倒置了。 不管是练气术也好,噬天决也罢,只是一种手段,而最根本的还在于自己。 想通了这一点,萧煜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萧煜环视了一圈被自己翻得乱七八糟的书籍,嘴角轻轻上扬了一下,走了出来。外面的阳光依旧明媚,萧煜忽然感觉那里不对劲。 萧煜猛地抬头,向着那五座如同擎天巨柱一般的山峰望去。 只见在无座山峰环抱的中心位置,隐隐的出现了一方世界的虚影。 志坚那里巨木成林,一棵棵如同虬龙一般苍劲,宽大的树叶之上有电弧闪动。 而在这片古木的中间,则有一方淡蓝色的湖水。 湖水很是清澈,如一面镜子一般波澜不惊。 虽然只是一片虚影,但萧煜却分明从其中感受到了一丝的雷霆之威。 萧煜的脑海中一下子就想到了一个名字:雷泽! 这应当就是风族先祖伏羲的出生之地,那片雷泽!偌大的风族已经沸腾了,无数人都是眼泪纵横。 雷泽对于风族的族人而言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 想当年,伏羲在雷泽中,沐浴万千雷霆,最终破空而去,成为一代人皇。 如今伏羲虽然不知所踪,但在雷泽中却留下了他许多的印记,还有他的道,这对于风族的子弟而言,是一种无价瑰宝。 若是能够经手的在雷泽的洗礼,修为势必可以有突飞猛进的进步。 如今,天地大变,大世将至,雷泽此番现世,定然能够在很大程度上提升风族的整体实力。 这样一来,风族也能在这乱世之中,较大可能的延续下去,甚至是称霸一方,护的一方安定。 第六十四章 凝气 第六十四章 凝气 萧煜默默的回到了自己所住的小院。 如今这风族族内出现了这么大的变动,为了以防安逸,风族一定会加紧族内的戒备,自己这么一个外人,很显然已经不适合留在此地。 但萧煜又有一些不开心,他想要见证一下雷泽完全显现的那副场景,一定十分的震撼人心。 萧煜草草的吃了桌子上的十五之后,盘腿坐在床上,试着用噬天决来操控左手手掌中的那七股先天之气。 相较于一个多月前,左手手掌中的七股先天之气明显浓厚了许多。 这七股先天之气虽然还是游离、散乱的状态,就好像是七个大烟囱一般噗噗的冒着白气。但萧煜却从这些先天之气之中感受到了一股精纯无比的能量。 这些能量甚至比那些灵药、灵草更加的精纯。 而且与萧煜隐隐有一种契合的感觉。 萧煜静下心来,运转起了家传玄功噬天决。 随着噬天决的运行,萧煜的状态也达到了目前能达到的巅峰。 萧煜试着用噬天决来同时驾驭这七股先天之气,但那七股先天之气好像故意和萧煜作对一般,试了几次都是无果。 萧煜深吸了口气,看来是自己太过心急了。 于是,萧煜重新用噬天决操控这七股先天之气。 这一次,萧煜并没有心急,而是试着先去操控左手中指中冲穴的那股先天之气。这股先天之气或许是因为最先被开辟出来的,要比其他的六股先天之气浓郁许多。 萧煜虽然无法内视,但却可以感知到那股先天之气好像一个六七岁的顽童一般,每当萧煜试着用噬天决操控的时候,这股先天之气就会化成云雾状。 萧煜试了几次,仍旧不死心,这一次,萧煜采取了以小化大的方式,先操控了其中的一缕先天之气。 这相对而言要容易许多。 几次尝试之后,那一缕先天之气终于如同被驯服的烈马一般,温顺了许多,沿着噬天决的行功路线图运行了一个周天之后,萧煜竟然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这一缕先天之气如同春风化雨一般,让萧煜说不出来的舒泰。 见自己的方法行之有效之后,萧煜乘胜追击,以这一缕先天之气为媒介,很快的,就吸收、融合了第二缕先天之气,接着是第三缕、第四缕…. 当东方的提阿尼泛起一丝鱼肚白的时候,萧煜已经完全可以操控着左手中指中冲穴的那股先天之气,按着噬天决的行功路线图运行。 这股先天之气如同一股涓涓细流,滋润着萧煜体内各处的经脉。 在运行了第七个周天之后,萧煜竟然有了一丝自己变年轻的错觉。 这种感觉说不出的奇妙,让萧煜欣喜若狂。 而那股先天之气也从最开始的游离、散乱的状态,凝聚在了一起。 萧煜知道,自己从这一刻开始,才算真正的摸到了这练气术的门槛。 而萧煜的修为也从淬体境中期进阶到了淬体境后期。。这一次,萧煜并没有刻意的压制自己的修为,因为他并不是接住外界的灵气,而是依靠着自己体内的先天之气。 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之中突然划过了一道道如银蛇一般的蓝色闪电。 萧煜透过窗子望向那五座圣山的方向,那雷泽似乎变得更真实了一些。 看着那一道道游走在旬空中的淡蓝色的电弧,萧煜突然心中一动,如果自己能够接住这些电弧来淬炼身体,势必可以达到惊人的效果。 想到这,萧煜不禁想起了引雷决。 这引雷决是以体内的气来勾动大自然的雷电之气,从而将雷电降下来。 萧煜使用引雷决的时候,已经达到了灵动境的中期。 只是不知现在是否可以这么做。 不过想起体内的那股先天之气,萧煜眼中又有了意思身材。 自己现在虽然没有达到灵动境,但体内已经有了一股气,或许可以一试。 想到这,萧煜试着以练气术施展引雷决。 只听咔擦一声,一道只有小拇指粗细的蓝色电弧被萧煜赢了下来,从萧煜眼前划过。 看着那道只有小拇指大小的电弧消失在自己的眼前,萧煜很是无语。 很显然,以萧煜现在练气术的境界,是不可能引下雷霆来炼体的。 如今自己的修为从淬体境中期进阶到了淬体境后期,势必需要更加严苛的手段,才能达到自己炼体的效果。 就在萧煜犹豫着自己下一步该如何修行的时候,辕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萧煜一愣,很显然,在辕门外的不会是那个小魔女。小魔女进门是绝对不会这么有礼貌的窍门的。 萧煜急忙站了起来,向外走去。 萧煜轻轻的打开了院门,当看到门外的那个人的时候,萧煜不禁就是一愣。 站在辕门外的不是别人,正是风族现任的组长,风正天。 两个多月不见,风正天明显有了一丝的沧桑的感觉。 看来因为风族族内的事物,着实也费了不少的心血。 看着萧煜站在门口,迟迟未动,风正天轻轻笑道:“怎么,不欢迎我来吗?” 萧煜闻言,欠了欠身子,道:“风前辈,里面请。” 闻言,风正天轻轻一笑,道:“贤侄不必客气,你我祖上渊源甚深,不如这样,你叫我一声风伯伯即可,不必如此见外。” 萧煜倒也没有那么客气道:“如此,那小子便恭敬如不从命了。” 风正天进得屋子,很随意的坐下,道:“不知住在这里可否习惯?” 萧煜点了点头,道:“多谢风伯伯挂怀,小子一切尚好。” 风正天点了点头,旋即收起了脸上的笑容,道:“我知道你此刻一定有许多问题想要问我,我这些天也来过几次,只是听说你在藏书阁看书,便没有派人打搅。不知你这些天可有什么收获?” 萧煜点了点头,道:“以前的有一些似是而非的问题,此刻算是明白了一些,算是有所领悟。” 风正天看着萧煜眼中的真诚,微微颔首,道:“我知道你此刻想问些什么,今日我便说与你听听。” 第六十五章 交谈 第六十五章 交谈 听风正天这么说,萧煜也没有客气,说道:“既然风伯伯这么说了,那小子也就唐突了。” 说罢,萧煜稍微一顿,道:“风伯伯,留下那盒子的究竟是何人?可曾留下什么姓名?” 风正天摇了摇头,道:“这倒是留下了!” 闻言,萧煜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只听风正天继续道:“据我风族先人曾言那位高人名叫萧破天。” “萧破天。”萧煜自己喃喃自语的嘀咕了一句,这个名字他倒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更没有在萧家族谱上看到过。 看着萧煜沉思的模样,风正天问道:“贤侄,你可听闻过此人名讳?”萧煜倒是没有隐瞒,摇了摇头,道:“从未听说过,敢问风伯伯,我的这位萧家先祖修为如何?” 风正天掷地有声的说道:“惊天地,泣鬼神!若不是萧家这位先祖及时出手,我风族恐怕也没有今日之安乐。” 一听这话,萧煜问出了自己一直想要知道答案的问题:“风伯伯,这数千年前的这片大陆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五千年前的事迹世人竟然无从知晓?” 风正天望着窗外,似乎是在想着什么可怕的事情,脸色极其的凝重,半晌,这才缓缓的说道:“具体的实情,我风族也无从得知,原本也是如同这一世,在天地大变之后,兴起了一场腥风血雨,不管是天界、冥界、还是妖族、巫族、魔族亦或是人间界,无一可免,诸神陨落,大地血流成河,众星蹦碎,天地失色。” “风伯伯,究竟发生了什么?”萧煜心头震荡。 风正天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只是听在外历练的族中高手说,无数巨大的兽爪从天上生了下来,那兽爪有着毁天灭地之威,即便是大成境后期的高手在哪兽爪之下也好像蝼蚁一般,不堪一击。除此以外,还有许多修为似是达到了神境的高手在世间首个生灵性命。若不是你那位萧家先人阻止,我风族亦要造次横祸。” 风正天虽然说得有些模糊,但萧煜的脑海中还是不自觉的浮现出了那副可不的景象。 萧煜此刻的疑惑不仅没有解开,而且更加的重了几分。 同样是大世,此番会不会重蹈数千年前的覆辙? 似乎是看出了萧煜心中所想,风正天叹了口气,道:“这些天,族中长老为了这件事都快要打起来了,此时已经分为了两派。一派要求避世不出,一派则要求应对大劫。”闻言萧煜皱眉道:“这避世不出,躲避灾祸,以求长存,此为人性之本,小侄可以理解,这另一派为何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闻言,风正天眼中一亮,道:“因为这大世既是劫数,同时也暗藏着成仙的秘密!” 萧煜一惊,道:“成仙的秘密?” 这修行者所谓的不就是能够成仙,从而达到长生不老的目的吗? “难道这个世间真的有仙?”萧煜很是震惊的问道。 风正天不置可否,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相传盘古大神开天辟地,以力证道,却在最后关头身死道消,身体或作了这片天地。” 听风正天这么一说,萧煜彻底震惊了,他一直以为这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神话传说。 风正天没有理会萧煜脸上的表情,继续说道:“这个宇宙实在是太大了,我们所在的这片天地其实可以看做是这个大世界之中的一方小世界。当初,盘古大神虽然失败了,但也不是一无所获,他得到了一颗种子。” 萧煜惊讶的问道:“什么?一颗种子?” 风正天点了点头,道:“盘古大神可以说是当时最强大的强者,也是迄今为止离仙最近的强者,而他得到的那颗种子则蕴含着成仙的秘密。而就算为了争夺这颗种子,原本跟随盘古大神的天族先人趁盘古大神重伤之际,联合混沌裔民,将盘古大神合理击杀。” 萧煜没有想到自己一直以为的神话,竟然还蕴藏着这样一段鲜为人知的事情。 “那那颗种子呢?”萧煜问道。 风正天摇了摇头,“据说盘古大神身死道消之前,心中愤愤,选择了自爆,而那颗种子也从此不知所踪。” “既然不知所踪,那为何说着与成仙的秘密有关?” 风正天道:“大世一道,帝路便会开启,而那成仙之秘就刻在帝路的尽头!” 闻言,萧煜心中一凛,风正天虽然说得是轻描淡写,但萧煜却知道,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势必会争得头破血流,皆是免不了又是一场生灵涂炭。 风正天叹了口气,道:“上一世帝路并未开启,依照我风族先辈论断,那应当是一场天大的阴谋。至于这一世,应当没错,否则我风族的雷泽也不会显化世间。” 萧煜皱了皱眉,陷入到了陈思的状态。 他总感觉这其中还隐藏着什么。 风正天收回了目光,投向了萧煜,道:“我所知道的也就这么多,至于别的,还需要你自己去追查。” 说到这,风正天顿了顿,道:“不知贤侄接下来作何打算?是留在我风族静修,还是….” 萧煜思忖片刻,道:“如今大世将至,小侄想出去走动走动,生死关头才能释放出人体的潜能,纸上谈兵,总是查了一些。” 闻言,风正天赞许的对萧煜点了点头。 紧接着,就听萧煜继续道:“只不过,小侄有一事相求,还请风伯伯答应。” 风正天性格比较豪爽,一挥手,道:“贤侄有何请求,只管说来,只要我风正天能办到的,一定是义不容辞!” 萧煜顿了顿,然后才说道:“传说之中的雷泽将要现世,小侄想进去一探究竟,在这,小侄所修炼的法门需要借助雷霆之威,方可事半功倍。还请风伯伯答应。” 闻言,风正天迟疑了一下,道:“可以是可以,只是,雷泽乃我族中禁地,即便此番现世,定然也不可轻言妄进,以贤侄目前的修为,一旦进去,恐怕有性命之忧啊!” 第六十六章 融合 第六十六章 融合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好似开天辟地一般,整个天空忽然暗了下来。 随即无数道粗大的闪电在空中交织,狂风作作,吹得门窗劈啪作响。 风正天脸色一肃,道:“雷泽要现世了,贤侄,走,与我出去看看!” 说罢,萧煜只觉得眼前一花,风正天已经冲出了房间。 萧煜紧随其后,也跟了出来。 风族族地一下子沸腾了,有无数的风族子弟都跪了下去,顶礼膜拜,眼中噙满了泪花。 也有一些懂得修行之法的族人正同萧煜和风正天一样,向着风族圣山的方向跑去。只见那五座形态、颜色各异的圣山此时发出了耀眼的无色光柱,直通霄汉。 而在那五色光柱之间,一道道粗大如同匹练一般的蓝色闪电缭绕其上。 就连虚空也被劈出了一个又一个黑漆漆,好似能吞噬一切的裂缝。 一阵阵罡风从那些裂缝中溢了出来,顷刻之间,离得最近的几座灵气充裕、高大数百丈的大山就化作了齑粉。 有几个懂得御剑飞行的风族子弟横都没哼一声,就被那罡风吹得什么也没有剩下! 见那罡风厉害如斯,不少风族族人的脸色都是一变,纷纷开始撤离那片最中心的位置。 一道道精气从这方小世界的地底深处冒了出来,向着那五座圣山而去。 见到这一幕,风正天的脸色就是一变,道:“不好,雷泽现世之时,怕是我风族族地不存之日!” 萧煜心头一震,道:“风伯伯,你何出此言?” 风正天道:“雷泽禁地怕是被我族先祖以禁术封印在了五座圣山所环抱的那方世界,此时,雷泽破印而出,需要无穷的精气,这芳小计世界之中的精气一旦全部流失,便会与外面的世界相融。届时,我风族的这芳族地自然不复存在。贤侄,你看!” 风正天指着五座圣山顶上的那片天空。 只见在浓厚的乌云和银色电弧闪烁的交界处,隐隐的透着一片霞光。 而随着那片霞光的蔓延,这方小世界的天空也在渐渐的崩塌! 精气如海一般向着雷泽的方向汇聚,吸收了无穷的精气之后,雷泽更加的真是,仿佛下一刻就会破印而出,展示在众人面前。因为两片世界的融合,天上异象纷呈,看的众人是惊叹不已。 这个过程一直持续了整整七天。 因为雷泽吸收了太多风族族地精气的缘故,这方小世界中的许多灵药、灵草都已经枯萎,看的萧煜是一阵阵的心疼。 如果早知道是这个结果,还不如自己做一次梁上君子,也省的糟蹋了这些好东西。 这片小世界的绝大部分都已经和外面的大世界融为了一体,而雷泽也完全显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雷泽比萧煜想象中的打多了,悬浮在半空之中,四面有一道道蓝色的电弧闪动。 雷泽虽然已经出世,但仍旧处于半封印状态,而且那片空间因为能量过于狂暴,还十分的危险,一道道漆黑的虚空裂缝时隐时现,看的人一阵头皮发麻!如此又过了三天,天空上的那股狂暴的能量乱流这才消散,而整片风族族地所在的小世界也出现了崩塌的现象。 萧煜知道,用不了多久,这方庇护了风族不知多少年岁的小世界就会彻底消失。 不过风正天的脸色倒是没有多大的忧色,而是一脸的淡然之色。 萧煜料定风族一定还有其他的手段来抵抗大世的劫难。 风族族地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几乎所有风族的族人都被惊动了,就连那些闭关修行了不知多少年岁的老怪物也纷纷立在远处的高天上望着他们心目中的禁地雷泽。 看着那一个个凭空立在虚空之上的老人,萧煜的眼中是一片火热。 很显然,这些须发皆白,佝偻着身子的老人的境界修为恐怕高的吓人。就连风正天这个先人的风族族长就到那几个老人也是躬身行礼致意。 而在近处,许多年轻的风族子弟是一脸火热的望着雷泽。 之所以雷泽在风族族人心目中的地位如此崇高,除了因为这雷泽是风族的发源之地意外,更重要的是风族先祖伏羲闭关静修之所。 也曾经是一片古战场,里面不仅可能埋藏着大声伏羲的道法,更有上古神战时留下的各种珍宝,甚至于海洋上古大声留下的神兵利器。 神器可是人人梦寐以求的无上珍宝,即便是不能使用,也能成为震慑他人的一种手段。 风正天之所以如此的镇定自若,那便是风族便有这样的两件残破的神器。 萧煜虽然很想见识一下生气的威力,但对于生气却并不怎么感冒。 这修行之道,还在于己身,萧煜坚信终有一天,自己的身体就能成为一件无坚不摧的神兵利器! 这时,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只见两名身穿长衫、精神矍铄的中年人带着十几个气度不凡的风族年轻男女走了过来。 在这十几个人之中,萧煜竟然看到了小魔女风灵儿和风卿儿这一对姐妹花。 看着眼前的这副景象,小魔女显得很是兴奋,眼中闪烁着小星星。 看到萧煜,小魔女凑了上来,大大力的喊道:“淫贼,你也在啊。” 见小魔女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叫自己淫贼,萧煜的额头立刻就冒出了几条黑线。 而听到小魔女画的人也纷纷偷过来了好奇的目光。 “淫,不,萧什么来着,你可算是出来了,你知道吗,这些天可无聊死无了,天天面对这那些墙上的刻图进修,一点意思都没有,快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萧煜想不到一个多月不见,小魔女的性子倒是一点没变。 萧煜张了张嘴,刚要开口,却猛然转过了头,与一个长相很是英俊的男子四目相对。 男子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身着白色长衫,双目炯炯有神,其中似乎有电光流动,可见静气十足。 萧煜暗自揣测,这年轻男子的修为最起码也达到了灵动境,也就是二阶后期的水准。 第六十七章 大长老 第六十七章 大长老 这淬体境、灵动境、汇灵境、通幽境以及大成境只是萧煜那个时代对于修行境界的划分。 这数千年来沧海桑田,有许多遗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修为境界经过数千年的演变以及有了不同的叫法。 比如练气士的那一套:凝气、心眼、勾连、化物、合神、 修道者则分为:筑基、开光、金丹、元婴、化神。 武者其实也有五大境界,分别是:炼精化气、先天之境、精气出体、炼气化神、神凝气固。 只是因为古武之道实在艰难,所以选择走这条路的修行者是少之又少。除了这些传统的分类之外,后世还衍生出了西方的魔法师和西方武者。 魔法师按照市里可以划分为:魔法士、魔法师、高阶魔法师、大魔法师和魔导师。 而魔法师根据所修元素属性的不同又分为许多的种类,如元素魔法师和精神魔法师以及暗黑魔法师。各具有独到之处。 而西方武者可以分为剑士。剑师。剑奎大剑师、剑圣。 而西方武者之中又有一种极其特殊的修炼者:龙骑士。 龙骑士一直在西方修真界流传,但却从没人真正的见过。 只是知道这龙骑士的实力极其强悍。 不同种类的修行者皆化为了五个等阶,虽然名字有些不同,但却有着异曲同工之妙,这样一来,不同修行者只见也就有了可比性。一般来说,同阶的修行者只见,实力相差无几。 但同阶的修行者,修道者和西方的魔法师要比武者强上一些,因为他们皆可以通过咒诀来操控天地间的灵气,进行大规模的攻击,距离长度和范围伤都要比武者远一些。但修道者和魔法师却有一个通病,因为修道者和魔法师都比较注重精神方面的修炼,这身体自然就比较孱弱,若是被武者近身,那下场只有一个。 这个萧煜倒是深有体会,想当初,萧煜就是差点死在一个低阶的魔法士的手中。 直到现在,萧煜还有一些心有余悸。 所以,魔法师和修道者余人对敌,一般都要求先发制人,根本不会给敌人近身的机会。 当然也有例外,有一些修道者和魔法师会选择在魔武*这一条路。 因为修道者和魔法师对精神力的要求较高,所以这些人的数量很是稀少。 这些知识都是风正天得知萧煜打算出去闯荡闯荡的时候告诉萧煜的,以免萧煜在对上这些人的时候会显得束手无策。 那英俊男子的眼神之中明显带着不善。 萧煜虽然不怕死,但也不愿意平白无故的被人盯上找麻烦。 自打进了风族,萧煜都很老实,几乎除了自己住的那个小院,就是在藏书阁,萧煜确信没有和这个年轻人有过任何的交集。 既然如此,那这个年轻人为什么会如此敌视自己呢? 萧煜想着这些,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落在了旁边正一脸兴奋的小魔女身上。 萧煜心中一动,那英俊男子不会是对自己身边的小魔女很感兴趣吧? 萧煜不禁仔细打量起了身边的小魔女,似乎除了小魔女那刁钻的性格,如果单凭小魔女的相貌和身材,着实能够算得上是角色,也能够让无数年轻俊杰倾慕。 小魔女一脸问了萧煜好几个问题,都没有得到萧煜的回答, 不禁好奇的看向了萧煜。 顺着萧煜的目光看去,小魔女看到了那个英俊男子。 见小魔女望了过来,那英俊男子马上换上了一副讨好、谄媚的表情。 小魔女冷哼了一声,轻轻拉了一下萧煜的胳膊,把头别了过去,道:“淫贼,别理他,他那个人简直比你还可恶,相较而言,我还是觉得你比较可爱一点。” 听了小魔女的这番话,萧煜的脸部肌肉都抽搐了一下。 不过萧煜也并没有对那英俊男子警告似的目光有什么多余的表示,依言转过了头。见到这一幕,那英俊男子更是目露凶光,眼底深处更是多了一丝杀意。 站在另一边的风卿儿把这一幕看的是清清楚楚,眼中多了一些别样的情绪。 自从上次和萧煜在小院交过一次手之后,风卿儿就对萧煜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想要见识一下萧煜还有什么别的底牌。 这时,立在高天之上的一个须发皆白。看上去年岁很大的老人缓缓说道:“差不多了,是该进入禁地取回我族至宝的时候了!” 老人的声音虽然不大,却清晰的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隔空传音,而且还是这么大范围的隔空传音,可见这个老人的修为有多么恐怖。 闻言,所有的风族族人精神抖擞一阵,就连一向稳重的风正天眼中也闪过了一丝火热。 这雷泽禁地危险重重,为了以免万一,三师弟、五师弟、七师弟。你三人带上几个族人进去探路吧。 闻言,三个同样须发皆白的老人拱手齐声道;“是,大师兄!” 然后,那被称为大师兄的老人又对风正天道:“正天,着即布阵,开启我风族禁地!” 闻言,风正天神色一凛,拱手道:“是,大师祖!” 就连风正天这个风族先人族长都要称呼那老人一生大师族,由此可见,老人在风族的辈分一定很大,难怪这么多人都要听他的号令。 小魔女看着萧煜一脸的惊讶,得意的说道:“他是我们风族其大长老之首,修为已经臻入化境。” 风正天一挥手,已经等候多时的风族族人按着八卦阵的排列准备布阵,开启雷泽禁地。 “哈哈哈,这么大的排场,怎么也没人通知我一声!” 这声音如同天雷滚滚,直震得萧煜一干人等耳鸣目眩。 那被称为大师兄的老人眉头微微皱起,一挥手,一股乳白色的霞光如水波一般荡漾开来,将那如雷的音波挡在了外面。 萧煜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五脏六腑一阵翻滚,嘴角也带着一丝丝的血迹。 萧煜环视了一圈,周遭有许多风族子弟的情况都和自己一般,脸色惨白。 萧煜断定,来者的修为恐怕不在那老人之下! “就是啊,这雷泽即将出世,这么大的场面,怎么能没有我赢家来凑个热闹?” 第六十八章 阿猫阿狗 第六十八章 阿猫阿狗 中人文声望去,只见天空之上,七八辆青铜古战车隆隆作响,碾压过高天,让天穹为之颤抖。 这每一辆青铜古战车上面都站着十数个身穿铜甲,手持青铜长矛的士兵。 那些士兵个个战意套昂扬,如同一柄柄楚乔的利剑。 萧煜望着那些士兵,心头一震,他想起了前不久在沙漠中遇到的那个身穿铜甲的白骨骑士。 那骷髅骑士手中所持的武器,萧煜原本以为是枪,但仔细一比较,却更像是眼前这些士兵手中的长矛。 而在这几辆股战车的后面则是一辆由三头长达五六丈长的青蛟拉着的辇车。 在场的许多风族族人脸色顿时就是一变,青蛟那可是只差一步便可有望化龙的六阶灵兽。 那可是可以与人类四阶大圆满、五阶前期修为一较长短的恐怖存在。 这赢家能一下子出头三头这样的灵兽,可见这辇车之中的来人身份非凡,更可见这赢家做为上古八大姓家族的强大底蕴。 而在另一边,数十道长虹划过天际,眨眼之间就到了近前。 长虹光华敛去,露出了数十根七色羽毛。 为首的一个仙风道骨、须发皆白的老者右手一招,那数十根七彩羽毛便化作了一把七巧扇落入手中。 望着前方出现的那数十人,风正天皱着眉头,轻轻嘀咕道:“是五行门,想不到连五行门也惊动了。”萧煜虽然不知道这五行门是什么样的来头,但见风正天表情如此凝重,便知道这个五行门绝对不简单。 身边的小魔女突然冷哼了一声,道:“什么五行门,只是一些偷师的宵小之辈罢了!” 小魔女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场的不乏修为恐怖的高手,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 闻言,那手持七巧扇,身穿五行衣的老者脸色就是一僵。 风正天急忙何止道:“灵儿,不得胡说!” 小魔女有些不满的说道:“难道我说的不对吗?这五行门的开派祖师孔目真君不就是偷学了我风族先祖所创的五行道术,这才开山立派的吗?” “你!”风正天气的脸色铁青。 只听那五行门的为首老者忽然哈哈大笑道:“正天啊,你也不必发火,正所谓童言无忌,再者说,我五行门立派祖师孔目真君也着实与风族先祖伏羲大神有些渊源。” 闻言,不等风正天开口,小魔女跳脚骂道:“你个老杂毛哦算什么东西,竟然也敢直呼我爹爹名讳?若不是我风族先祖忽然下落不明,哪里有尔等宵小之辈如此明目张胆的讨上门来?” 听了小魔女的这番话,那为首老者渐渐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目若冷电的看向小魔女。 而站在老者身边的一个中年人厉声喝道;“小丫头,竟然敢对我五行门代掌门师尊不敬!” 说话间,中年人大手一挥,一道五行神环急速向小魔女打来。 风正天虽然恼怒小魔女说话口无遮拦,但小魔女毕竟是他的宝贝女儿,见到那中年人竟然以大欺小,脸色也冷了下来。 只听风正天冷哼了一声,萧煜只觉得人影一闪,风正天就出现在了小魔女身前。抬手间,一道巨大的光仗包裹住了那道五行神环。 轻轻一捏,那五行神环就寸寸俱裂,化作了点点霞光,消散的无影无踪。 “小女虽然言辞有些偏颇,但我风族族地,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前来捣乱的!” 说罢,只见那巨大的光掌向着中年人打去。 中年人没有想到风正天说动手就动手,事前一点招呼都不打,而且风正天的修为原本就比他高出一筹。 眼瞅着光掌就要打在中年人脸上。 那手持七巧扇的老者轻轻挥了挥扇子,七道长虹飞出,在中年人的身前形成了一道七彩光幕,想要拦住风正天的这一巴掌。 这时,只见大长老伸出右手食指向前点去。 随即,只见一道只有寸许长的乳白色的精气自大长老食指指端飞出,激射向那七彩光幕。只听咔嚓一声好似瓷器破碎的声音响起。 那七彩光幕被乳白色精气击中,竟然顷刻间碎裂成了无数块。 而风正天打出的光掌正好赶至。 一开始,中年人见到风正天打出的那只光掌心中惊惧。 他自知不是风正天的对手,但在这样的长河有不便逃窜躲避,以免丢了师门的颜面,回去之后定会受到师尊的惩罚。 就在中年人准备奋力相挡的时候,自己的师尊出手了。 中年人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脸上出现了一抹淡淡的讥笑。 这看似简单的七色光幕实则暗藏玄机,若是风正天的那只光掌打在其上,便会被反弹回去,届时,一定会闹出一场大笑话。 但中年人没有想到挡在身前的七色光幕眨眼之间就碎了。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光掌已经到了近前。 中年人急忙祭起自己所修行的五行法术相挡。 但那五行霞光如同纸糊的一样不堪一击。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风正天打出的光掌狠狠的落在了中年人的脸上。 顷刻间,中年人的一边脸颊上就出现了一个清晰的手掌印,而脸颊也高高的肿了起来。 “哈哈哈,这人怎么还涨了一个猪头啊!” 小魔女仍旧不嫌事大的手舞足蹈的说道。 闻言,有不少的风族族人的脸色都浮现出了一抹笑意。 他们对这五行门是一点好感都没有,而现在,雷泽禁地将出,这些人这个时候赶来,所求不言而喻。 “你!” 中年人大喝一声,作势就要和风正天上来拼命。 中年人在五行门之中也算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被风正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这口气,他是说什么也咽不下去的! “怎么,想要与我风族大动干戈不成?别说你只是一个五行门中的三代弟子,便是你的师伯,五行门现任掌教亲至,我保管叫他也是有来无回!” 站在大长老身边的五长老如是说道。 而随着五长老的话音落下,一些风族族人纷纷是拔刀相向,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了起来。 第六十九章 各方云动 第六十九章 各方云动 “你风族虽然人多势众,但我五行门也不是好欺负的!”被风正天打了一巴掌的中年人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了,而中年人身后的众多五行门弟子也是一个个剑拔弩张,随时准备大打出手。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从那辆由三头青蛟拉着的辇车里传了出来:“两位都消消气,至于你们两家孰是孰非,还是稍后在做计较,而今,当务之急,是要早些破开这雷泽禁地的最后一层封印,这封印一开,你们两家难道还怕没有架打吗?” 听到这个苍老的声音,大长老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喃喃道:“都说这个老怪物已经死了,想不到还活着。” 大长老的声音虽然很低,但那苍老声音的主人还是听到了,笑着说道:“老夫我虽然活的也够久了,但能活着,还是活着好啊!” 萧煜听了心中却是一动,很显然,赢家来的这个人恐怕是非同小可,不然大长老的脸色不会那么难看。 见风族和五行门的人都罢了手,那赢家的老者又说道:“好了,时间不早了,咱们就此动手吧!” 闻言,五长老说道:“大师兄!” 大长老淡淡的摆了摆手,道:“吩咐下去,准备布阵吧!” “这….” 五长老还想说些什么。却见大长老摆了摆手,道:“不必多言,布阵!既然他们想进去,就让他们进去好了!” 说着,大长老一脸的肃然。 闻言,五长老像是想起了什么,心中一动,不再多言,而是转身对着风正天道:“正天,准备布阵吧!” 风正天点了点头,高声喊道:“布阵!” 早已经准备好多时的风族族人开始按着早已排列好的队列移动了起来,而且越来越快。 图道道霞光腾起,没入打针之中,形成了一张巨大的八阵图的图样。 萧煜看的是连连叹息,这风族不愧是大声伏羲的后裔,对于阵法有着得天独厚的造诣。 雷泽禁地的结界在八阵图的作用下,荡漾起了一圈圈如同水波一般的涟漪。 但很显然,这还不足以打破那最后一道结界。 这层结界毕竟是当时大声伏羲不下的,威力非同小可。 见此,赢家老者的声音从辇车里传了出来,道:“几位,何不一起动手!”说罢,老者抬手间,一道乌光向着那结界劈去。 虽然无声无息,但那结界却剧烈的抖动了起来。 与此同时,大长老和那手持七巧扇的五行门代掌教也是各显神通法术。 那层结界抖动的更加剧烈,随时都会有破开的可能。 就在这时,一声大喝滚滚而来:“我来助剂为一臂之力!” 说罢,一道凌厉而又璀璨的刀光自圆孔激射而来。 身边其他的几个人都在感叹这一刀的凌厉,但萧煜心中却泛起了轩然大波。 这一刀他很熟悉,正是记录在他萧家家传玄功噬天决上的不传绝学之一的破空斩! 与此同时,那层已经到了临界点的结界终于被破开了,一股来自无尽久远的洪荒的气息扑面而来。 雷泽禁地的封印总算是破开了! 萧煜和绝大多数人一样,循着破空斩射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艘金灿灿的巨大神舟破空而来,快速逼近。 大长老、五行门以及赢家的众人脸色都是一变。 巨大神舟之上站着数十个身穿金甲的武士,那些武士个个气势如虹,神舟富丽堂皇,尽显皇家典范。 而那为首的赫然是一个身穿黄色锦缎的老者。 而在老者的身边,还站着其他的一些人,有男有女,年龄不一。 从这些人之中,萧煜很快就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赫然便是当初和萧煜等人在昆仑山大打出手,最后被萧煜吓得落荒而逃的帝铭海! 很显然,来者正是帝家的人! 看到这帝家之人,萧煜以前的念头再次浮上了心头。 这帝家怎么会自己家的不传绝学破空斩? 帝家与他们萧家究竟有何渊源? 短短的两三个月不见,帝铭海的修为明显更甚从前。 似乎是心有所感,帝铭海朝着萧煜的方向望了过来。 当看到萧煜那张人畜无害的脸的时候,帝铭海先生一怔,继而脸色变得阴沉了起来,眼中更是有凶光闪动。 很显然,帝铭海响起了在昆仑山下那些不美好的过往。而萧煜则是露出了一个蛋蛋的笑容。 帝铭海脸色的表情吸引了身边一个美妇人的注意。 二人小声的交谈了起来。 眼睛时不时的看向萧煜这边。 很显然,这二人大概是在讨论自己的事情。 那美妇人看向萧煜的目光中多了一道冷意,萧煜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美妇人怕是已经盯上了自己! 想到这,萧煜不禁皱了一下眉头。 大长老和身边的其他六位长老的脸色都变得极其难看。 “几位,这雷泽禁地开启,我帝家也来凑个热闹,在场诸位不会有意见吧?” 帝家的那个为首老者虽然是这么说,但脸上却写满了倨傲,一副睥睨天下,唯我独尊的派头。 很显然,没有把在场的这些人放在眼里。 闻言,五行门的那位代掌教眉头皱了一下,而赢家的青铜辇车里也传出了一声冷哼。 虽然数千年过去了,但帝家的名头在这片大陆之中仍旧是那般的如雷贯耳。 帝家之人做事目光一切,十分的霸道,但不得不说,帝家也确实有霸道的资本。 三长老眉头皱了一下,望向了面色已经恢复如常的大长老,什么也没说。 只听大长老淡淡的说道:“既然想进雷泽禁地,那进去便是!” 帝家老者略一点头,身影一晃,直直的朝着雷泽禁地冲了过去。 见此,五行门、赢家的一干人等也无法坐视不理,纷纷的向着雷泽禁地冲了过去、反倒是风族的人落在了最后面。 帝家的那个老者是第一个充入雷泽禁地的,随即就见那老者的脸色突然一变,随即如闪电一般的又退了回来。 紧随其后的人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此刻也冲到了雷泽禁地之中。 一瞬间,不管是五行门还是嬴家。亦或是帝家的其他人的脸色都是一变! 三卷宝书 三卷宝书 凌风把七破刀诀郑而重之的放好,随手又拿起第二本书,这本书保存尚好,字迹比较清晰,在书的扉页上写着三个大字:凌虚步! 不管是在与之前的王锋还是后来的兔子交手,凌风都感觉到自己在速度、身法上的不足。 凌风深知自己体魄过人,能举万斤,若是自己兼备一身鬼魅一般的身法,那将大大的提升自己的战斗力。 凌虚步取自凌驾虚空之意,凌风翻开书籍,细细研读,发现其中精妙无比,凌虚步修炼至最高境界,据说可以在虚空漫步,如履平地。不过这凌虚步并不是人人都可修炼,顶要有一身强健的体魄,欲速需炼体!对此,凌风倒是有几分把握,很快的,凌风便把凌虚步一字不差的记了下来。 凌风发现,自从修炼了大聚灵术之后,自己的记忆力明显比以前抢了许多,几乎可以达到一目十行的程度。 凌风把凌虚步放下,拿起自己挑的第三门功法,这是一卷有些残破的竹简。按理说不应该挑选这么一本餐全不全的竹简,但凌风只看了一眼这竹简的名字就再也舍不得放手了。 竹简上只雕刻着两个不大的纂体小字:归藏! 归藏经或许一般人闻所未闻,但另一本大名鼎鼎的经文世人一定耳熟能详,周易,也就是俗称的易经。 易经其实一共有三本,分别是夏朝的连山经、商朝的鬼藏经、周朝的易经,真三本皆是旷世奇书,除却易经流传于世,其余两本易经皆易经失传。并且,后世流传的周易也只是一少部,后天八卦已经失传。 以上三本易经皆是瑰宝中的瑰宝,特别是对于风水师而言,更是无价之宝,凌风曾向李亚鹏讨教过一些有关风水方面的知识,虽然只是粗略的了解了一番,但也甚至风水一门奇妙无比,拥有鬼神南侧之力,若是运用得当,定能如虎添翼。 最古老的关于风水的记载应是黄帝与蚩尤的逐鹿之战,黄帝利用西王母传授的先天八卦打败了蚩尤,最终统一中原。由此可管中窥豹,风水之术神秘莫测。 在这意外得到归藏经,虽然是残卷,但凌风仍旧喜出望外,这可是堪称神书的归藏经!’ 凌风捧着这卷残破的竹简,只觉得双手沉重,这小小的竹简似乎有千斤重。 凌风颤抖着抖开竹简,模糊的字迹映入眼帘。风水者,乃天、地、人三者结合,世间万物皆在风水之中,一草一木、四季交替亦是风水,风水者,势也! 日、月、星辰、草、山、水皆有势,牵一发而动全身,改一处则势变,势之不同衍有阵法,阵之无常,因势而异。 势者,气也,然有运。气运者,万物之旦夕祸福。 风水之术无常,客勾天地,通阴阳,是为逆天者! 上古有大能,汽气运加身而争日月。 看着一个个蝌蚪大小的古字,凌风精神为之一震,这风水之术乃是一门大学问,后世之风水,百不存一,其中的精华早已遗失在历史的长河中了。 这卷竹简虽然是残卷,但字字珠玑,凌风就像雨后春笋,孜孜不倦的徜徉其中,不可自拔。归藏经中的记载打破了凌风对风水之术的看法。之前凌风虽然知道风水之术神秘莫测,但也只认为是小道耳,但读了这归藏经才知道,这风水之术也是一门大道,并且极其玄奥! 凌风如痴如醉,虽然里面有些内容晦涩难懂,但凌风仍旧强迫自己全部记下来,说不定日后会派上大用场。 “可惜了,只是一卷残书,有机会一定要把归藏经收集完整,如果能得知连山经和周易的下落,三卷易经合一,那我在风水之术上的造诣恐怕会达到一个惊世骇俗的高度!”凌风自语道,眼中闪过一道亮光,“凭借这风水之术是不是可以通神?” 答案自然无法知晓,凌风只得暗自叹了口气。 古语有云:畜生有毒不怕虎,果然如此,知道的东西越多,越是觉得自己愈发的无知,这就是凌风如今最真实的写照。竹简最后是几幅阵图,排列十分繁杂,最少的一幅也需要布一百零八处阵眼,看着这些阵图,凌风心中一凛,这真是了不得的打阵,其威力定可毁天灭地,称之为绝阵一点都不为过! 这些阵图依旧不完整,有许多地方出现了空白,像是被人抹去的。 虽然如此,凌风还是努力用心的记了下来。在记忆的过程中,凌风发现这些大阵或多或少都会按照天上星辰排列的顺序。 确信一丝不差的记下这三卷绝世宝书,凌风不由的出了口气,回头看到兔子正捧着一卷羊皮纸看的津津有味,凌风不忍心出声打扰,便径直站了起来。 看来还有些时间,应该再记忆点什么呢? 武功还是功法亦或是阵法? 凌风把以上三种全部否决,武功之类在于精,不在于多,自己刚才看的三本算得上精品中的精品,一窍通则百窍通,不比重复记忆。 凌风来到东南角,信手从旁边的坑洞里夹出一张薄如蝉翼的金箔,金箔保存完好,折射出点点金光。 凌风将其放到眼前一看,却发现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点,出了这些点再无任何文字注明,凌风不禁有些疑惑,这究竟是什么?这些点又代表着什么? 思忖间,兔子悄无声息的凑了过来,一把抢过金箔研究了片刻,又丢给凌风,说道:‘’呆子,咱们该走了,! 看到兔子一脸喜色,凌风知道兔子此行定然受益匪浅! 凌风点了点头,也忘记把金箔放下,随着兔子一前一后走了出去。 走到洞口,凌风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兔子,你这修为并没有达到化形、口吐人言的境界,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奇遇?” 兔子半个身子已经钻进了水里,闻言一愣,嬉笑道:“你这呆子也没那么傻啊,不错,我本是一只凡兔,第一次进到这里曾吃过一枚神果!只可惜只有那么一枚,而且放置的时间太过久远,流失掉了大部分的神性精华,不然本公主修为会更高!” 闻言,凌风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 神果,那可是一枚神果! 虽然只保留了极少的神性精华,但仍旧令一只凡兔脱胎换骨、口吐人言,可见神果之名,绝非虚传。另一方面,凌风也为兔子粗大的神经暗暗擦了一把冷汗,还好吃下的是一枚流失许多精华的神果,如果是其他什么东西,估计眼前的兔子够死一百次的了。 兔子看到凌风的眼神,大大咧咧的说道:“是不是有一种羡慕嫉妒恨的小情绪在缓慢滋生?” 第七十章 禁制 第七十章 禁制 有一些尚未进入雷泽禁地的人见到冲在最前面的那些人神色有异,一个个顿时止步不前。 帝铭海跟在帝家人群的后面,眼见那位身穿明黄龙袍的老祖退了出来,心中顿时就是一惊。 别人或许不知道自己家族的这位老祖的实力修为,但他却是一清二楚。 可以说自己的这位老祖随便动一动手指头,就可以天崩地裂。 如此的人物都吓得从雷泽禁地中退了出来,难道这雷泽禁地真的如传言中说的那般,可怖莫名? 一直跟在帝铭海身边的美妇人也是眉头深锁的退到了帝铭海的身边。望着不远处的那片雷泽禁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帝铭海心中一动,问道:“姑姑,这雷泽禁地莫不是有什么古怪?” 美妇人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道:“这雷泽禁地很是古怪,一旦进入其中,修为就会跌至二阶,若是我等进入其中,恐怕会遭受不测,这雷泽禁地切不可贸然进入其中。” 闻言,帝铭海眼神却是一亮,若是如此,那对于他而言,却是大大的有力。 自从和萧煜一战之后,帝铭海经过这两三个月的勤修苦练,修为已经步入二阶后期,即将踏入三阶的境地。 若是细细划分,在二阶后期,应当还有一个二阶大圆满,只是想要达到二阶大圆满却十分的不易,据说只有那些能入道的修士才能达到那个境地。所以绝大多数的修行者都是直接从二阶后期破入三阶。 而帝铭海便是出于这个档口。 如果真的如美妇人所言,凭借他此刻的修为,再加上族中的秘术,若是进入这雷泽禁地,或许可以得到一场天大的造化。 这雷泽禁地可是风族先祖伏羲曾经悟道的地方,留下了种种的大机缘。 想到这,帝铭海的眼神不免变得热切了起来。 美妇人看着帝铭海眼中闪烁的亮光,哪里不晓得帝铭海此刻心中所想,便柔声道:“铭儿,我知你心中所思,但此间非同小可,等下你若是进去,切记一定要小心才是。” 对于美妇人的话,帝铭海显得有几分恭敬。 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极其的怪异起来,吵闹的最凶的五行门一行人也没了声息。尤其是为首的那个手持七巧扇的五行门代教老者的脸上也是眉头紧锁。 “哈哈哈,怎么了,各位道友,你们这不远千里来我风族族地,不就是为了进这雷泽禁地,此番雷泽禁地封印解除,为何又兀自止步不前?”站在大长老身边的五长老哈哈大笑,揶揄众人道。 五长老此话一出,不管是帝家、嬴家,亦或是五行门的人脸色都变得更加难看。 一个个好像吃了死苍蝇一般,看的小魔女是拍手叫好。 望着那片雷泽禁地,五长老怅然若失的说道:“这雷泽禁地之中确实应藏着重重大机缘,但这里更是我风族先祖伏羲氏悟道,破入二阶极境之所,留下了他的印记。除非在场的诸位自认修为比得上我风族先祖,否则就要遵循这其中的禁制,修为只能停留在二阶之境。” 说到这,五长老摸着自己雪白的胡须,道:“二阶,在场诸位有多少肯舍了那一声绝强修为,进入这雷泽禁地之中?” 五长老的话虽然充满了讥讽之意,但却无人反驳。 在场的这些人绝大多数人的修为都已经答道或者已经超越了二阶。 尤其是各方势力为首的那些个老怪物,修为更是恐怖,深不可测。 这雷泽禁地之中虽然有着难以想象的大机缘,但要是真的让他们舍了一声绝强的修为进入雷泽禁地,先不说能不能得到那些所谓的大机缘,就连自己的性命也可能丢在其中。 如果真的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那恐怕会成为一个笑柄。 见众人不语,五长老哈哈大笑,道:“既然各位道友都不愿闯上一闯,那我风族便不客气了!”说罢,五长老一挥手,立刻有数十个风族子弟或是御剑飞行,或是骑乘着异兽进入到了雷泽禁地之中。 萧煜看着那些风族子弟,这些人的修为几乎都已经达到了二阶后期的境界,这样的修为境界或许在那些修为高深的老怪物看来如同蝼蚁,但在这雷泽禁地之中,却是一股绝强的力量。 而且风族子弟之中修为达到二阶以上的人又何止数百人? 只不过这数十人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先头部队,如果一旦有什么变化,风族立刻就会派出更多的子弟进入其中。 可以说风族是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 看着那数十个风族子弟进入雷泽禁地,光芒一闪就已经消失不见。 帝家、嬴家以及五行门的人脸色都变得很难看。即便知道雷泽禁地非同一般,但他们是万万不会眼睁睁的看着风族独占其利。 但此时再想回去报信,已然是迟了。 三家为首之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很有默契的点了点头。 很显然,这三家是要结成同盟,共同对付风族。 见此,大长老的眉头不禁皱了一下。 虽然风族占有人多的优势,但同阶的修士,因为对道法理解的不同,实力也是千差万别。 一旦有哪个老怪物想不开,拼着丢掉性命不要也要进入雷泽禁地,对这些年轻的风族子弟而言,或许是一场不小的灾难。 而且这雷泽禁地看似黑小,其中的空间却是极大,进入其中之后,便会被随即的分离。 若是真的与其他三方势力的人马相遇,免不了是补偿生死大战。此刻,帝家、嬴家、五行门三方许是商议已定,各自派出了二十余人。 风正天扫了一眼,看着自己的一双宝贝女儿,道:“卿儿、灵儿你二人是否也要进入其中?” 风卿儿微微颔首,风灵儿则是转头看了萧煜一眼。 萧煜原本就是要进入其中修炼的,虽然其中可能是危机四伏,但还是想也不想的点了点头。 见状,小魔女说道:“这个淫贼去哪,我就去哪。” 闻言,萧煜顿时有些无语,而且再一次感受到了身后有一双阴冷的目光正盯着自己。 第七十一章 足迹 第七十一章 足迹 见萧煜以及风卿儿、风灵儿各自点头,风正天微微颔首,大袖一挥,萧煜只觉得自己身子一轻,一大团乳白色的光包裹着自己以及风卿儿、风灵儿两姐妹向着不远处的雷泽禁地飞去。 见萧煜三人已经动身,三长老也是一点头,精心挑选出来的站在三人身后的那十几二十个风族精英子弟也是个个腾空而起,紧随其后的跟在萧煜三人之后。 见风族又送进去了二三十人,帝家、赢家以及五行门的人再也无法坐视不理,急忙把挑选出来的那些人也送入了雷泽禁地。 而这其中便有那帝家的帝铭海,以及刚被风正天删了一个耳光的五行门的中年人。那中年人在五行门中的地位极高,今天却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风正天打了一耳光,可以说是脸面扫尽,望着风灵儿的背影,中年人的眼中闪过了一抹冷光。 如此就算打不过那风正天,能杀了他这宝贝女儿也算是出得了一口恶气。 至于帝铭海则是神色不善的望着萧煜的背影,嘴角泛起了一抹冷笑。 上一次昆仑山下之败并不是他敌不过萧煜,只是那时萧煜手中握着后羿神弓,这才让他落荒而逃。 但此番在这雷泽禁地之中,那些异宝却起不到半分作用。 即便萧煜手持后羿弓,也再难伤他分毫。 想到此处,帝铭海嘴角的那抹笑容更加恣意了几分,他似乎都看到萧煜跪在他面前求饶的样子。刚进入雷泽禁地,萧煜就觉得眼前下光一闪,紧接着包裹在周身的乳白色光芒一小子消失了,身体一沉,向着下面直直的落了下去。 萧煜微微有些吃惊,但也早已有了充分的准备。 再加上距离地面并不算高,萧煜在空中连续几个后空翻,以此调整身形,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这雷泽禁地不愧是一处修行圣地,令其十分的充裕,有些甚至化作了实质,入眼处是一片五彩斑斓的光晕。 萧煜如今的实力已经达到了一阶也就是炼体镜的后期,即将突破至二阶。 但萧煜总感觉略有不足。 眼前是一片茂盛的原是老林,树木高大,足有数十丈,遮天蔽日,可以感受到一种来自洪荒的救援气息。林子里十分的安静,没有任何的声音。 萧煜环视身边,并不见风卿儿或者风灵儿的影子,许是被传送到了其他的地方。 萧煜微微定了定神,三下五下的攀上了一棵巨树,举目远眺,入眼处尽是那些如同虬龙一般的古树。 古树绵延,以萧煜的目力,一眼竟然望不到尽头。也不知这片古老的树林到底有多大。 萧煜纵身跳了下来,眉头微微一皱,向东而去。 如此这般大约走了一两个时辰,地面上开始出现一些浅浅的痕迹。 萧煜蹲下身子,将地面上的一层厚厚的落叶扫去,顿时就因眼前出现的情形吃惊的张大了嘴巴。 出现在萧煜视线里的赫然是一个脚印。 只是这个脚印实在是太大了,长足有两米多。 这么大的足印,萧煜见所未见。 在短暂的吃惊过后,萧煜立刻就响起了那则关于风族先祖伏羲氏的传说。 华胥氏当初在雷泽游玩,后来在山林中看到一个巨大的脚印,便入其中,后来便有了身孕,以此剩下了伏羲。 而华胥氏所踩到的那个巨大的脚印是上古雷神留下来的。 想到这,萧煜心中一动,雷神。 这大神伏羲最擅长的除了五行之术,便是这雷法。 而且雷法是与生俱来的,一出生就会使用。 难道这只是一种巧合吗? 想到这,萧煜的眼睛不自觉的眯了起来。 都说伏羲是华胥氏和雷神的儿子,这个说法倒是没错,不过要是在萧煜看来,更准确的应该是伏羲极有可能是雷神投生所化。 想到这,萧煜不自觉的用手轻轻触摸那个巨大的脚印。 恍惚间,萧煜看到了一组奇异的画面。 只见一个浑身缭绕着电光的无比高大的男子顶天屹立一般仰天嘶吼,随着男子的吼声,天地蹦碎,一道道电光划过,景象骇人。 萧煜如痴如醉,喃喃道:“这难道便是那上古雷神?” 一吼天地崩! 就在这个时候,萧煜感觉自己神魂一震,眼中恢复了之前的清明。 想起刚才的一幕,萧煜不禁是一阵后怕。 这脚印竟然还有迷惑心智的能力。 萧煜急忙移开了自己的手掌,也离那个脚印远了一些。 萧煜甩了甩头,不再多想,继续向东而去。 这一路上,萧煜陆陆续续的又看到了几个同样巨大的脚印。 而且这些脚印更加的清晰。 甚至萧煜从其中的一个脚印上感受到了丝丝缕缕的雷电的气息。 这让萧煜震惊不已。 雷泽禁地距今也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年月,竟然还有雷法参与痕迹的遗留。 由此可见,留下这个足印的人修为有多么的恐怖。 萧煜一路向东,也不知走了多长时间,眼前突然出现了一汪碧蓝如镜的湖泊。 而在湖泊的周围则出现了一些野兽留下的痕迹。萧煜眼前一亮,显然,这雷泽禁地之中并不是没有其他的生物。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长途跋涉,尽管萧煜是一个修行之人,但也已经是口干唇裂。 如今看到这么以往碧蓝如洗的湖泊,萧煜想也没用想就冲了过去。 萧煜来到近前,看到碧蓝的湖泊之中有一些长相很是怪异的小鱼在其中又来当去,很是怡然自得。 那些萧煜通体雪白,和娃娃鱼倒是有几分相似。 更为奇特的是那些小鱼见了萧煜竟然一点都不怕,似乎还在好奇的打量着萧煜这个不速之客。 那小鱼的神情有几分像人,倒是让萧煜惊讶的合不拢嘴。 萧煜喃喃道:“这雷泽禁地果然非同一般,竟然连这普通的鱼似乎也产生了一些灵智。” 萧煜摇了摇头,作势就要捧起水来喝。 但萧煜的一双手刚探入眼前这碧蓝的“湖水”脸色就是一变,随即就把手抽了回来。 而再看萧煜的手,只见探入水中的部分已经变得如黑炭一般! 第七十二章 疯狂 第七十二章 疯狂 萧煜看向自己两只手掌的前端部分,只见手掌的前端已经变成了如烧焦的木炭一样的黑色。 上面甚至还呲呲呲的有细小的电火花在跳动。 如果不是萧煜的身体经过练体术的百般淬炼,也曾接受过几次雷电的洗礼,肉身较之一般的修士强大的多,否则这一双手掌可能就因此废掉了。 饶是如此,萧煜手掌前端的部分还是露出了森森白骨,其上面的血肉化作了焦炭。 萧煜不免有些惊骇,眼前这碧蓝如洗的一汪湖泊,竟然是雷电所化! 这个事实让萧煜震惊不已,这一汪湖泊虽然不算大,但也足足有方圆十几丈,这要多少雷电之力,才能化作这一汪湖泊? 更为关键的是,这湖泊之中竟然还有鱼儿游动,湖泊的周围也有一些野兽的足迹。 难道这雷泽之中的生物竟然是以雷电为食? 这个念头一出来,萧煜的呼吸都不由的变得急促了起来。 看着那些恣意游动的鱼儿,萧煜的眼神不免变得火热起来。 饶是萧煜再蠢,此刻也知道,那些看似普通的鱼儿定然是难求的珍品。 只是以萧煜如今的手段,却也只能干瞪眼,毫无办法。 萧煜从怀中摸出了一个锦盒,打开盒子之后,一股醉人心脾的芬芳就溢了出来,只是稍微闻一下,就让人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放在盒子里的是一株一尺来长,通体雪白的千年雪参。 有着与人类极其酷似的五官,十分的神异。 一看就不是凡品。 这一株千年雪参是风正天交给他的,以备不时之需。 据风正天所言,这一株千年雪参乃是一株人参精退下的驱壳,是疗伤的无上珍品。 萧煜小心翼翼的掰下一小块,顿时那股沁人心脾的芬芳更浓了几分。 萧煜把掰下来的一小截雪参送入口中。 那一小截千年雪参一入口,就化作了一股清泉,流向萧煜的四肢百骸。 而那一双受创的手掌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 只是过了半盏茶的功夫,萧煜的手掌已经恢复如初。刚生长出来的皮肉如同宝玉一般,隐隐的有夏光流转。 萧煜细细感受了一下,自己的手掌似乎比之前变得更加坚韧了。 萧煜看着眼下的这一汪由雷电化成的湖泊,眼睛愈发的亮了几分。 萧煜清晰的感觉到一直处于瓶颈阶段的练体术,隐隐有了突破的迹象。 这里倒是一处绝佳的炼体之所。 想到这,萧煜围着这一汪湖泊转了一个圈,最后在一片茂盛的经济后面发现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山洞。 萧煜拨开眼前的荆棘,走了进去。 山洞并不算太深,但足以容纳下一个人修行所用。 萧煜环视了一圈,在山洞的一角发现了一张不大的石桌,上面还有一个几乎已经化作尘土的石碗。 莫不是无尽久远的过去,也有前人再次修行? 萧煜看着石桌上那厚厚一层的灰尘,倒也没有理会,转身又走了出去。 萧煜来到湖边,深吸了一口气,以练气术的手段施展出了引雷术。 只见湖泊中猛地窜起一条碧蓝的水柱,朝着萧煜射来,那速度简直快到了极致。 水柱一离开湖面,一股狂暴的雷霆之威就扑面而来。 萧煜脸色一变,急忙施展出家传绝学北斗伏魔步向后退去。 饶是萧煜的反应十分迅捷,但还是被那雷电化作的水柱溅到了身上。 顿时,从萧煜的身上就响起了一阵噼里啪啦以及嗤嗤嗤的声响。而伴随着这些声音,萧煜身上的衣物顷刻间化作了点点飞灰。 而萧煜的头发也被烧掉了一小半,半边身体都变得如焦炭一般的黢黑。 萧煜噗的吐出了好几口鲜血,笔尖闻到了一股烤肉的味道。 萧煜急忙翻出锦盒,胡乱的拿出放置在里面的千年雪参,一口就咬了下去。 伴随着那点点乳白色的光晕,萧煜的身体渐渐恢复如初。 见此,萧煜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再看手里的那株千年雪参,刚才的那一大口,竟然就要掉了四分之一。 萧煜又试了几次,尽管已经十分小心,但每次萧煜运用引雷术,都会有一股水柱腾空。 几番折腾下来,萧煜手中的那株千年雪参也已经被萧煜吃了个干净。虽然每一次都会折腾的很惨,但萧煜却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身体发生的变化。 自己的肉身力量正在逐步增强! 萧煜知道,这看似平静的雷泽禁地,其实并不平静,说不定此刻就已经有人喋血。 这个世界就是如此,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如果想要活下去,那只有变得更强。 萧煜要做的就是在被人打破这难得的修炼平静之前,让自己变得更强。 小到这,萧煜眼神一凝,一伸手,从脖子上摘下了一个精致的百宝囊。 这百宝囊是一件空间法器,里面的空间虽然不大,无法与萧煜当初的那一枚空间戒指想必,但也十分难得。 只听哗啦一声,十几只木盒以及一些瓶瓶罐罐立刻从里面掉了出来。不管是木盒里,还是那些瓶瓶罐罐,其中装着的无一不是可以生死人,肉白骨的疗伤秘药。 这些东西有一些是风正天给的,也有一些是从小魔女那里坑来的,但更多的却是萧煜自己从风族的百草园“摘”来的。 因为风族族地所在的小世界即将于外面的大世界相融,有许多灵药纷纷枯萎。 萧煜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风族家大业大,不在乎,但萧煜可是一穷二白。 于是乎,萧煜在没有告知主人的情况下,顺理成章的“摘”了这么许多的灵药。 当然萧煜在采摘的时候,并不是盲目的毫无目的的摘采,而是专挑那些难得的珍品下手。 这些灵药原本是作为日后在外面闯荡时的不时之需,但眼下,萧煜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了。 看着那一汪碧蓝的湖泊,萧煜的眼神泛起了一丝的狂热。很快的,一声声劈啪作响的雷电之中便夹杂着几声痛苦的惨叫,打破了这原有的平静。 一个光着腚,浑身黝黑的人被一股股雷霆化作的水柱劈的上蹿下跳,好不热闹。 第七十三章 石桌上的符文 第七十三章 石桌上的符文 常言说得好,山中只一日,世上已千年。 因为雷泽禁地只有白昼,没有黑夜的缘故,萧煜无法感知时间的正常流逝。 在最开始的时候,萧煜所珍藏的灵药、灵丹消耗的速度十分惊人。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速度越来越慢。 最开始的时候,萧煜总是会被那些雷霆化作的水柱弄的十分狼狈,但随着萧煜肉体强度不断的增强,雷霆化作的水柱对萧煜所能造成的伤害已经微乎其微了。 到最后,当萧煜服下最后一株疗伤的灵药之后,这些雷霆水柱再也无法对萧煜的身体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了。萧煜此刻的身体如同琉璃一般,隐隐的山发着毫光。 萧煜浑身上下的肌肉虽然并不显得吐出,但却很结实,里面蕴含着难以想象的力量。 就好似体内隐藏着一头洪荒巨兽一般。 萧煜握紧双拳,站在碧蓝的湖水边,仔细的感应了一下,现如今,他单凭肉体所能承受的力量至少也在五万斤。 这样恐怖的力量是一般修行人难以想象的。 只有那些强大的缘故凶兽的遗种才能拥有这么恐怖的肉身力量。 此时,练体术再次陷入到了瓶颈,似乎不可突破。 感受着体内强横的力量,萧煜有一种天下尽在掌握的感觉。 半晌之后,萧煜收敛了心神,喃喃自语道:“难道这便是肉体所能达到的极限吗?”萧煜眼中闪过了一丝迷茫,但转瞬之间便已经消失不见。 “我记得曾在一本古书上看到一些只言片语,纯正血统的龙族幼崽以及凤凰幼崽可以达到十万斤的极境。既然如此,那我为什么不可以?” 想到这,萧煜的眼神再次变得坚毅起来。 虽然萧煜仱的肉体力量以及超越了绝大多数的青年才俊,但仍旧有极大的提升空间。 想到这,萧煜运用引雷决,一下子引来了三四条雷霆化作的水柱。 萧煜不躲不避,任凭这些水柱劈头盖脸的落下,发出一连串让人头皮噢发麻的嗤嗤嗤的电流声。 虽然这些雷霆声势惊人,但打在萧煜的身上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甚至连一点印记都没有。 这段时间,萧煜除了苦修练体术,还借助这雷霆之威苦修练气术。 如今,萧煜四肢攻击一百零八道气穴已经全部打通。 丝丝缕缕的先天之气从这一百零八道穴海中溢了出来。 当那些雷霆化作的水柱落下来的时候,萧煜的体表会自主的流转一层淡淡的气芒。 如果让人看的这一幕,定然会吃惊不已。 待那些电弧消散,萧煜不由的重重的叹了口气,看来要想达到十万斤这个极致境界,唯有两条路可走。 其一,就是开辟更多的气穴,其二就是炼骨。 这第一条路萧煜现在无法实现,因为当萧煜把四肢一百零八道气穴开辟出来之后,萧煜所修行的练气术就达到了一个瓶颈,根本无法继续开辟。而若要想借助柘汪雷霆所化的湖泊炼骨,就需要数量可观的灵药相助。 否则萧煜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被活活劈死。 可是现在,那些灵药早已经被萧煜消耗一空。 对此,萧煜只能深深的叹了口气。 萧煜又在湖边带了一些时日,以巩固现如今的修为。 那种即将突破的感觉愈发的强烈,萧煜只得进一步压制。 萧煜想的很简单,他要让肉体力量达到十万这个机制境界之后,这才突破自己的修为。 可以想象,一旦真到了那个时候,将会是一种火山爆发的态势。 因为没有突破至二阶的缘故,尽管萧煜体内一百零八道血海不断向外溢着先天之气,但萧煜却无法让这些先天之气长久的保存在体内。 这些先天之气在噬天决的崔东霞,源源不断的滋养着萧煜的肉身。 盘腿坐在山洞中的萧煜猛然间睁开了双眼,似乎有一道闪电划过。 萧煜的修为境界虽然没有半分张进,但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萧煜较之以前,有一种好似凶兽出笼的错觉。 萧煜长身而起,向前一步踏出,一股气劲卷起满地尘埃呼啸着冲出了山洞。 萧煜微微有些错愕,但转瞬便反应过来。 之所以造成如此景象,是因为经过那一番打坐,体内聚集了许多先天之气。 整个山洞为之一净,当小雨走到那一方石桌前的时候,下意识的转头看了一眼。 这不看不要紧,萧煜忍不住静怡了一声。只见在那呕吐不平的石桌表面上赫然有一些细细的线条。 如果不仔细分辨,只会以为是石桌上面列出来的裂纹。 萧煜走进了一些,用手轻轻的拂过那些细细的线条。 “这似乎是一个古字,看上去有些熟悉。”萧煜喃喃自语。 但随即萧煜又摇了摇头,从那些细细的线条之上,萧煜感受到了一丝雷电的气息。 “这难道是上古雷法的符文?” 想到这,萧煜精神为之一振,不由的更加专注的看了起来。 不知不觉间,萧煜沉迷其中。 这些原本简单而粗糙的线条此刻在萧煜的眼中竟然变得生动起来,好似或作了一个个的小人,做出了各种各样奇异的动作。如此这般,不知过了多久,萧煜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 这些看着像是古字的符文,其中确确实实蕴含着一种失传已久的上古雷法。 只是这个符文所隐藏的雷法只是残篇,并不全。 饶是如此,小雨也是从中受益匪浅。 只见萧煜举起自己的右手,微微催动,上面就出现了一条跳跃的电芒。 虽然只是拇指大小,但其中所蕴含的雷霆之威却是相当的惊人。 萧煜散掉指尖跳跃的电芒,再次看向石桌上那个像是古字一般的符文,心中不禁一动。 这个符文自己似乎在哪里见过! 想到这,萧煜不禁有些悸动。 就在萧煜思索着在那里见过的时候,双耳微微一动,一些细微的打斗声钻进了萧煜的耳朵。 萧煜无暇他顾,从百宝囊中取出一件外衣随手穿上,身体已经化作了一道道残影,掠了出去。 第七十四章 出手 第七十四章 出手 萧煜在原地留下片片残影,人已经冲出了山洞。 打斗声越发的听得真切。 萧煜心中一动,隐匿身形,循着打斗的方向摸了过去。 萧煜躲在一片半人高的蒿草中,轻轻的拨开眼前的杂草,望了过去。 只见在不远处,三五个五行门的弟子正遇一人缠斗。 那人身穿一身黑色劲装,因为双方交手速度实在太快,场中五光十色,十分绚烂,萧煜无法看清那人的长相。 对于五行门,虽然说五行门与风族有许多解不开的怨仇,但对于小雨个人而言,并没有什么利害关系。 至于那被围攻的人,虽然从身形上看着有几分熟悉的感觉,但萧煜还是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念头准备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免得引火上身。 虽然萧煜的修为有了极大的精进,但毕竟也只是一个一阶的修士,如果面对三五个二阶修士的围攻,那么也只有逃跑的份儿了。 想到这,萧煜刚要悄然远走,突然听到了一个有几分熟悉的声音:“哼,风家的小丫头,我看你还是别挣扎了,我等追踪你数日,此番又怎么会轻易让你逃脱?” 一听风家小丫头这几个字,萧煜一下子就停了下来。 这风正天对他不薄,风灵儿那个小丫头虽然刁蛮任性,担心长倒也不坏。如果真的是风灵儿那个小魔女,那自己是绝对不能坐视不理的。 萧煜紧紧的盯着场内那个身穿黑色劲装的女子。 女子长得十分的美艳,五官精致,但脸上却带着一丝冷意,就好似是一块万年寒冰。 这女子不是那风卿儿,又是谁呢? 而萧煜也注意到,刚才开口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前不久被风正天在大庭广众之下扇了一耳光的中年人。 之前中年人在众人面前是一幅道貌岸然的样子,但此刻在看向风卿儿的目光中多了一丝的贪婪和火热。 不得不说,只要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在看到风卿儿那张美艳的不成样子的脸的时候,多多少少都会动心。 “风正天那个老不死的东西竟然敢如此羞辱与我,今日咱们不妨就让这风家小丫头好好伺候此后我们,如何?” 听中年人这么说,那几个围攻风卿儿的五行门弟子脸上都露出了会意的笑容。 几双眼睛恣意的在风卿儿伸手游走。 闻言,风卿儿脸色更加冷冽了几分,手下却也毫不含糊,比之前更加凌厉了几分。 看到风卿儿这副模样,那中年人神色一变,道:“不好,她想跑!” 似乎是为了验证中年人的话,风卿儿手中的短匕一晃,逼退一人,作势前冲的脚步一顿,几乎是踩着一个五行门弟子横扫过来的长刀向包围圈外掠去。 就在风卿儿即将跳出包围圈的时候,那中年人横出一掌,直朝风卿儿的面门拍来。 中年人的手掌之上泛着淡淡的五行光晕。 这正是五行门的绝技之一,五行神掌。这五行神掌虽然杀伤力不强,但若是中了此种掌法,便会有一股暗劲封住中掌者的气门,使中仗着暂时无法运用灵力。 眼见那中年人的五行神掌已然到了身前,风卿儿人在半空,无处着力,想要躲避也是极其困难的。 见此情形,风卿儿银牙一咬,使出了一招千斤坠,向下落去。 而那中年人的五行声掌几乎是擦着风卿儿的发丝拍了个空。 风卿儿这边刚一落地,其余的那几个五行门的弟子便又围了上来。 风卿儿只好仓皇应对。 刚才险些让风卿儿逃脱,这一次,这几个人手下再也不留情,各自使出了浑身解数。 风卿儿虽然同样也是二阶后期的高手,但面对三五个同阶高手的全力围攻,渐渐的也有一些力不从心。 几个回合下来,风卿儿伸手的衣服已经被划破了数条,露出了那洁白如雪的肌肤。 看的那几个五行门的人是眼冒绿光,个个兴奋不已。 眼见自己逃脱无路,风卿儿的脸上终于闪过了一丝惊慌之色。 只听嗤啦一声,一个五行门的弟子使出一招探阴爪,又从风卿儿的肩头撕扯下了一大片衣服。 顿时,一大片雪白和一小半亵衣露在了在场几个人的眼中。 这一幕更是让几个五行门弟子兽性大发,一个个嚎叫着向风卿儿冲了过去。 眼见风卿儿就要被几个五行门的弟子玷污,萧煜眉头一皱,紧接着,双脚一点,身体就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那中年人的灵觉何其敏锐,听到身后的破空之声,下意识的转过身望了过来。 但还不等那中年人开口,一个泛着点点乳白色的光晕的铁拳就朝中年人劈头盖脸的砸了下来。 见此,中年人心中大惊,急忙向一侧躲闪。 但随即,萧煜的拳势一变,化砸为扫。 饶是那中年人反映过快,但还是被萧煜的铁拳扫到了左臂。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中年人痛呼一声,身子恒飞了出去,狠狠的砸在了身后的一棵树上。 中年人的痛呼顿时引起了那几个围攻风卿儿的五行门弟子的注意。 几个人只觉得眼前人影一晃,随即,伴随着几声惨叫,几个人就横废了出去。 风卿儿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看到萧煜已经冲到了自己面前。风卿儿心中一惊,道:“你怎么在这?” 萧煜嘿嘿一笑,道:“我不在这,你岂不是要被这几个人玷污?” 闻听此言,风卿儿脸色一寒,做事就要发作。 萧煜急忙悄声道:“此地不宜久留,快走!” 闻言,风卿儿一怔,萧煜刚要拉着风卿儿要跑路,最先被萧煜扫飞出去的中年人却挡住了萧煜二人的去路。 “小子,这就想跑了吗?” 话音刚落,只听刷刷刷几声,之前被萧煜横冲直撞扫飞出去的几个五行门弟子再次把萧煜和风卿儿两人围在了当中。 见此,萧煜眉头微微一皱,心里不由的叹了口气,看来今天想要逃出去,是没那么简单了。 不过让萧煜感到意外的是那几个五行门的人并没有立刻冲上去,而是有些神色不善的盯着自己。 第七十五章 交手 第七十五章 交手 看着对面那几个神色不定,却没人敢上前的五行门弟子,萧煜刚开始有些不解,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这些人之所以踌躇不前,主要是刚才自己出厂的方式太过出风头。 虽然是偷袭,但眨眼间,就能横扫数位二阶后期的高手,在这雷泽禁地之中,无论是谁,也会在心底盘算一阵。 看到这些五行门弟子被自己唬住,萧煜咧嘴一笑,道:“几位五行门的前辈又何必和一个小丫头过不去?不若几位前辈高抬贵手,放我二人离去?若是日后再见,自会记得这份恩情。” 闻言,那中年人盯着萧煜,问道:“听你这么说,你不是风族族人?” 萧煜笑道:“自然不是。” “那你是谁?”中年人继续问道。 闻言,萧煜微微一笑,仿佛没有看到中年人背在身后的另一只手,说道:“晚辈要是说晚辈只是路过,打酱油的,不知前辈可否相信?” 听萧煜这么一说,不仅是中年人以及身后的那几名五行门的弟子,就连站在萧煜身后的风卿儿也是微微一愣。 而就在这个时候,萧煜突然抱起发难。 只见萧煜脚踩北斗伏魔步,速度快到了极限,举起一双拳头就向那中年人砸去。 于此同时,只听萧煜口中爆喝一声:“快,冲!” 风卿儿没有想到萧煜说动手就动手,微微一愣之后,也反应了过来,立时举起手中的银色短匕向着离自己最近的那名五行门弟子杀了过去。萧煜之所以突然发难,那是已经察觉到中年人的小动作。 萧煜看着虽然年轻,但心思缜密,他知道这些五行门的人是决计不会放自己和风卿儿活着离开的。 有道是先发制人,后发治于人。 中年人见萧煜向自己冲了过来,心中微微一惊。 但也算沉着,微微一侧头,躲过了萧煜打来的一拳,反掌成刀向着萧煜的颈部切去。 那中年人的手掌之上泛着淡淡的赤芒,萧煜从上面感受到了一股磅礴的灵力波动。 这二阶对于修行者而言是一道分水岭。 二阶之上的修行者可以让灵力外放出来。 杀人于数尺甚至是数丈之外。 萧煜的身体虽然经过一番催联之后,坚实如金石一般,但也不敢与之硬撞。 萧煜脚下一错,向后退了半步,中年人的手刀堪堪掠了过去。 但随即,中年人手刀外放的赤芒陡然暴涨了三尺,仍旧劈在了萧煜的身上。 刹那间,只听嗤啦一声,萧煜右肩的衣服好似被利刃花开一半,咧开了一个大口子。 赤色刀芒落在萧煜身上,立刻有一层惊呼透明的光晕护在了萧煜的体表。 而那刀芒砍在萧煜身上竟然发出了犹如铜铁一般的铿锵之声,在萧煜的右肩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印。 见到这一幕,不仅是中年人,就连风卿儿也吃了一惊。 这中年人的实力极强,刚才虽然事起仓促之间,但如果换做是她,定然会血流如注。 而现在萧煜的身体之上却只是出现了一道白色的印记。 这样的身体强度,实在是可怕。 中年人微微一愣,他以为是萧煜护体的那层淡淡的光晕所致,却是没有想到他处。 萧煜看似无恙,但体内气血却是一阵翻涌。 刚才中年人的那记手刀萧煜犹如被一头蛮兽撞击了一下。 右臂微微有些发麻。 这二阶后期的高手的实力果然可怕。 随便看似简单的一击就有如此威势。 如果不是自己的身体得到了进一步的淬炼,但是这一下子就足以让自己身受重伤。 中年人见自己一击没有得手,轻喝一声,再次欺身而上,向萧煜打来。 凭借着北斗伏魔步,萧煜倒也不惧,和中年人缠斗在了一起。虽然萧煜的每一拳每一脚都势大力沉,但因为中年人体表有一层灵光护体,除了能打的中年人气血翻涌,倒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另一边的风卿儿靠着最开始的突然袭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傻掉了离自己最近的那个五行门弟子,刚要脱身,但又被剩余三人围住,一时间也是打的不可开交。 萧煜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他知道在这么颤抖下去,自己早晚会有力竭的时候,所以不能继续拖延。 想到此处,萧煜心下一横,拼着受伤的风险,卖了一个破绽。 见萧煜似乎露出了一个破绽 ,中年人眼中一亮,手掌之上泛着五色毫光,向萧煜打来。 风卿儿虽然与剩余的三名五行门弟子打的难解难分,但一直在流星萧煜和中年人的战斗。 此番见中年人故技重施,使出五行神掌,当即大叫道:“萧煜小心,千万别被打到,否则会暂时封印你体内的气穴!” 听到风卿儿的提醒,萧煜眼前一亮,看样子这五行神掌主要的功效是封印修行者体内的灵气之源,威力倒是不会太大。 想到这,萧煜像是根本没有听到风卿儿的提醒一般,还主动的靠了上去。 眼见自己的手掌就要落在萧煜的胸口之上,中年人的嘴角不禁向上翘了起来,看样子很是得意。 只听砰的一声,中年人的手掌结结实实的落在了萧煜的胸口。 萧煜闷哼了一声。 突然间,只见萧煜冲着中年人咧嘴一笑。 中年人本能的感觉到不妙,刚要撤回自己的手,却不成想被笑意反手扣住,顺势就是一扭。 只听一阵咔咔脆响之后,萧煜大喝一声,化掌为刀,向着中年人的手肘关节处狠狠砍去。 萧煜这一下是用处了十分的力道。 只听咔嚓一声,中年人的左臂手肘的部分被萧煜生生的劈成了两截。 刹那间,从手肘断口处喷出了一大团猩红的热血。 断口处露出了森森白骨,看上去触目惊心。 中年人倒也果决,忍着剧痛,转身一脚向萧煜的脑袋踢来。 萧煜上半身向后仰倒,不等中年人再次打来。 萧煜抬手握拳,向着中年人的小腿打了过去。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萧煜和中年人各自向后倒退了数丈。 第七十六章 逃脱 第七十六章 逃脱 这一幕发生的实在是太快了,风卿儿以及三名五行门的弟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那中年人生生的被萧煜废掉了一条小臂。 萧煜依旧如全用一般淅淅沥沥的落了下来。 中年人强忍着断臂之痛,目光凶恶的盯着萧煜,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萧煜虽然看着没什么大碍,但体内气血翻涌的十分厉害。 虽然说那五行神掌的威力没有多大,但萧煜毕竟是结结实实的吃了这一掌,那五行之气在萧煜体内一阵乱窜,那种滋味也并不怎么好受。 时间好像静止了一般,尤其是对于那三个与风卿儿纠缠在一起的五行门弟子而言。中年人在五行门中的悲愤极高,一生修为更是高深莫测,却没想到在这雷泽禁地之内,被萧煜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生生的扯断了小臂。 那年轻人看上去也不过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 对于他们而言实在是太年轻了,却取得了如此辉煌的战果。 就连风卿儿也有些恍然。 在进入者雷泽禁地之前,萧煜只不过是一个修为还没破入二阶的修行者。 短短诗书日不见,萧煜竟然可以生生的斩断一个二阶后期修士的小臂。 这样恐怖的修炼速度,也只能用变态二字来形容了。 而就在那三名五行门弟子一愣神的功夫,风卿儿抓住时机,冲出了三人的包围圈,到了萧煜的身边。 萧煜刚开始出现的时候,风卿儿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忐忑的。 但眼下,风卿儿却信心十足。 虽然对方有四个人,而自己这一边只有两个人,但那四人之中最厉害的一个已经被萧煜废掉了一条胳膊,实力自然是大打折扣。 至于其他三人,凭借萧煜和自己的实力,也只是多费些功夫罢了。 相较于自己断臂的痛楚,中年人心中却是惊骇不已。 他想不明白萧煜明明已经中了自己的五行神掌,为何还能爆发出那么惊人的战斗力? 中年人目光幽幽的盯着萧煜似乎是要把萧煜看透一般。 而那三个五行门弟子各自从地上爬了起来,却没有动手,而是再一次站到了中年人的身后。双方再次对峙。 不知从哪里来的风,轻轻的拂过了挂在树梢上的几片黄叶,沙沙作响。 风卿儿握紧了手中的短匕,做好了进攻的准备。 就在这个时候,萧煜却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道:“走!” 风卿儿似乎是没有听清一般,微微转过头看向萧煜。 她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不趁着这个大好时机将这四个五行门的人铲除,以免成为日后大患。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个中年人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突然说道:“我终于明白为何我五行门的绝技五行神掌打在你身上没有用了,原来你还未曾突破至二阶!”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 如果中年人所言非虚,那意思就是萧煜刚才只是凭借肉身的力量就重创了一位二阶后期的高手。 尽管只是偷袭,但这样的战果也是在让人匪夷所思。 更为重要的是萧煜刚刚可是真真切切的吃了中年人几掌,这样的肉身强度未免实在可怕。 闻言,萧煜终于人手不足体内的气血翻涌,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大口猩红的血水,脸色也瞬间变得苍白了几分。 不过吐出了这口血之后,萧煜倒是好受了许多。 当下也不便捷,拉着风卿儿就急速向后退去。 见萧煜和风卿儿要逃,中年人大喝一声:“追!” 随即便带着那三名五行门弟子追了下来。 虽然说着五行门是偷学了风族的一些传承,但也不得不承认,这五行门的创派祖师五行道人也实在了得,不仅依据五行相生相克创出了五行神环、五行神掌这样的绝技,在逃跑追地方面更是创出了五行遁术。 如果说风族更擅长八卦布阵之法,那五行门则更注重五行的运用。 这二者无法演说孰强孰弱,只是各钻其精。 因为萧煜身受内伤,所以这脚下的速度自然是比平时慢了许多。 眼见后面的追兵越来越近,风卿儿娇喝一声:“土龙术!” 话音刚落,就只见一条土龙破土而出,向着身后的四个五行门弟子冲了过去。 见此,其中一个五行门弟子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道:“真是蚍蜉撼树,螳臂当车。” 说罢,只见那人手中长刀绽放出五行之光,举刀向那土龙劈来。只听噗的一声,长刀碰吐出来的五行之光毫不费力的把那条土龙一分为二,劈成了两半。 见此情形,萧煜的嘴角忍不住抽了几下,那土龙看上去威猛异常,萧煜以为多多少少能拖延一段时间,却没曾想那土龙竟然是中看不中用。 见到这一幕,萧煜不禁怪叫道:“我说风大小姐,你们风家的先天八卦不是很厉害的吗?” 闻言,风卿儿没好气的说道:“先天八卦是我风族的不传绝学,但也不是谁都会的啊。” 听罢,萧煜顿时无语,眼见身后的五行门的人已经追到了屁股后面,萧煜猛然来了一个狮子回头,身形一闪,就到了两个五行门的弟子跟前,举起拳头就猛地打了过去。 只听砰砰两声闷响,那两个五行门的弟子如两个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了出去。 这个变故是在突然,吓了中年人和另外一个五行门底子一大跳,下意识的停住了脚步。趁此空挡,萧煜脚踩北斗伏魔步,几个起落间,已经消失在了密林深处。 那中年人看了看萧煜和风卿儿消失的背影,又看了看被萧煜两拳轰出去不见踪影的两个五行门弟子的方向,只得狠狠的一咬牙,停住了脚步。 不是他不想追,只是他身负重伤,身边又只有一个五行门弟子,如果继续贸然追下来,说不定会中了萧煜和风卿儿二人的埋伏。 见五行门的人并没有追上来,萧煜这才长出了一口气,脚下一软,一下子就摔了出去,一张嘴,又吐出了好几大口鲜血。 脸色看上去更加苍白了几分,毫无血色。 第七十七章 交谈 第七十七章 交谈 刚才萧煜突然打出的那两拳,几乎使出了全力,再加上接下来的这一段没命般的狂逃,几乎是抽干了萧煜浑身的气力。 如今,萧煜再也坚持不住,一头就扎倒在了地上,双眼一翻,就这么昏厥了过去。 当萧煜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山洞之中。 萧煜微微动了一下,刚要坐直身体,却发觉五脏六腑是一阵的剧痛,忍不住就轻轻叫了一声。 听到声音,在一旁闭目打坐调息的风卿儿睁开了美眸,转头看了萧煜一眼,道:“你醒了。”萧煜强撑着身体,四下里大量了一圈,问道:“这是哪里?” 风卿儿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这里暂时很安全,五行门的人并没有追下来。” 说罢,风卿儿微微一顿,一手把玩着那柄银色短匕,饶有兴趣的说道:“沉溺昏迷的时候,我仔细的检查了一下你的身体,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闻言,萧煜只是淡淡的看了风卿儿一眼,开始盘腿调戏起来。 那个中年人的五行神掌虽然没有起到封困萧煜体内灵力的作用,但头题而入的五行之气却也让萧煜受了不轻的内伤,需要好好调养。 见萧煜没有说话的意思,风卿儿也不气恼,看着萧煜的一双美眸之中精光流转,道:“我发现你体内果然是一点灵气都没有。不过。” 风卿儿话锋一转,继续道:“不过嘛,你这身体果然要比绝大多数修行者强横许多,你竟然能凭借肉身力量,与一个二阶后期的修行者交战多时,这是在是不可思议。” 说到这,风卿儿继续道:“萧煜,你这身体是如何淬炼的,不妨你说上一说?” 萧煜虽然一直闭着眼睛,但也一直在听着。 眼见风卿儿说了把那么多,饶了一个打完字,终于说到了正题,长长的呼出了胸口的一口浊气,上下打量着风卿儿那张绝美的脸,以及凹凸有致的身材,淡淡的一笑,道:“我的修炼方法你学不来。” 萧煜虽然是这么说,但也隐隐有些期待风卿儿学习练体术被闪电劈的情形。 想到这,萧煜不自觉的嘿嘿干笑了几声,顺势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脑袋。 风卿儿这才注意到萧煜的头发竟然没了。 顿时感觉到一阵恶寒,便不再追问萧煜是如何锻炼身体的法门。 不大的山洞里突然变得安静起来。 沉默许久,萧煜这才问道:“你是怎么遇到哪些五行门的人的?” 风卿儿倒也毫无避讳的意思,说道:“进入这雷泽禁地之后,我便与你们失散了,本想去找灵儿,但却发现了一处秘地,是一处断崖,只是无论我怎么走,都无法境界那处断崖,应当是我族先祖设下的八卦奇门之术。我又在附近寻觅了一番,不巧与这些五行门的人撞在了一起。他们认得我是风族族长的千金,便一路追杀至此。” 风卿儿的话看似风轻云淡,但萧煜大致能猜测出这一路被追杀的艰辛。 萧煜顿了一下,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道:“按理说,这雷泽禁地是你们风族先祖伏羲修炼之处,但也不至于惹出像帝家、嬴家这些庞然大物才是,这其中究竟隐藏着什么隐秘?”这个问题是萧煜进入雷泽之后才想到的。 这里虽然说是伏羲闭关之处,或许留下点什么,但也应该只是对风族族人有效,而且这雷泽只允许二阶以下修士进入,理应是伏羲早期闭关的地方,不会留下那些让人垂涎的无上宝术。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还有想帝家这样的庞然大物出手争夺? 这帝家可不是一般的家族,在萧煜那个年代已经十分显赫,如今数千年过去了,其底蕴更是无可估计,理应不会对着黎感兴趣才是。 听小雨这么问,风卿儿倒也没有丝毫的隐瞒,道:“你知道我风族先祖除了擅长先天八卦之外,还有什么无上绝学?” 闻言,萧煜心中一动,脱口而出,道:“自然便是雷法。” 风卿儿点了点头。 萧煜立刻吃了一惊,道:“难道这里留下了风族先祖的无上雷法?” 风卿儿却没有直接回答萧煜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你知道这雷泽最开始的主人是谁吗?” “这里难道不是雷神的居所吗?”萧煜问道。 风卿儿摇了摇头,道:“这雷泽其实是一块凶地,是上古十凶之一,雷兽的起居之地。” 闻言,萧煜不由的一惊,这上古十凶的名头他可是第一次听到。 风卿儿看了萧煜一眼,道:“这上古十凶乃是和上古十大神兽同阶的强大存在,只是举例现在太过久远,后世能知道其名称的人已经十分稀少,但据说不管是上古十大凶兽也好,上古十大神兽也罢,都不是来自这一界的强大存在。而我也是从族内一本残破的不成样子的羊皮古卷上偶然得知。至于这十大凶兽分别是什么,我也无从得知,早已消失在无尽久远的历史长河之中。这雷兽又叫雷帝,据说是混沌雷霆所化。掌有无上雷法。而我风族先祖伏羲便是在这雷泽之中,悟得这无上雷法。不过据我先祖自己所说,他这雷法并不是终极之道。” 说到这,风卿儿深深的看了萧煜一眼,道:“想当年,我族先祖伏羲凭借这无上雷法横压九万里,成为当时同代人无可企及的存在。而今不管是五行门也好,帝家也罢,所图不过是这雷法。” 萧煜点了点头,刚要开口说话,肚子却不争气的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 原本这修行之人是可以通过猜忌天地灵气,补充体内所需的营养,但那也只是修为高深的修士。 至于萧煜,因为还没有突破至二阶,所以自然是需要吃喝的。 这些天,萧煜整天吃灵药、灵丹的倒也不觉得饿,此番经过先前的那一番恶战,此时已经是饿得饥肠辘辘。 风卿儿虽然比萧煜稍微号上一些,但此时也是觉得有些饥饿。 第七十八章 小魔女有难 第七十八章 小魔女有难 不过好在这雷泽禁地之中也有一些小型的野兽。 只不过或许是因为环境的影响,这里的野兽或多或少都会施展一些雷电类型的法术。 风卿儿虽然没有明言,但萧煜也能看出对方的意图,便主动开口说道:“你在这稍等一下,我去找些食物充饥。” “你的伤?”风卿儿有些犹豫的说道。 萧煜微微一笑,道:“我的伤已经不要紧了。” 刚醒的时候,萧煜却是觉得体内一阵刀绞一般的剧痛,但只是几个调息,便觉得通体舒泰,应该是风卿儿趁着自己昏迷的时候为自己服食了一些疗伤的灵药。 见萧煜执意如此,风卿儿倒是也没多说什么,点了点头,道:“那你小心一点。” 萧煜应了一声,钻出了山洞。 萧煜一路很是小心,并没有发现五行门的人,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不多时,萧煜就采摘了一些散发着芬芳的野果返回了山洞。 这些野果个个颜色鲜艳,看上去鲜艳欲滴。 萧煜和风卿儿各自吃着新鲜的野果。 萧煜拿起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红彤彤的果子咬了一口,顿时有一馨香顺着喉头之下,很是舒服。 这果子不仅汁液很多,而且灵气十足。 不知不觉,一小堆十几个果子就进了萧煜和风卿儿的肚子。二人有些意犹未尽的咂了咂嘴。 就在这个时候,风卿儿头顶发间插着的一支蝴蝶玉钗上面的蝴蝶翅膀突然轻轻抖动了一下。 见状,风卿儿脸色微微一变,一下子从原地弹跳了起来,倒是吓了坐在对面的萧煜一大跳。 “你这是去哪?”萧煜有些不明所以的问道。 风卿儿一脸的凝重,道:“灵儿有危险!” 说完这么一句话,风卿儿身形一闪,冲出了山洞,急速向外窜去。 萧煜眉头微微一皱,紧随其后的跟了出来。 风族的绝学神风步在风卿儿的全力施展之下,快若疾风。 萧煜全力施展出北斗伏魔步法这才能追的上风卿儿的脚步。 萧煜心中也不免有些吃惊,看来之前风卿儿和五行门的人打斗的时候并未使出全力,以风卿儿这么快的身法,就算是自己没有出手,想那风卿儿也足以逃脱。 但如今,风卿儿不遗余力的施展出神风步,可见事态的严重性。 萧煜和风卿儿二人你追我赶,一前一后,留下一道道残影,在密林之中疾驰。 大约疾驰了一炷香的时间,萧煜看到有十几棵大树横七竖八的倒在路边,一片狼藉。 渐渐的萧煜听到了从前面传来的打斗声还有一个熟悉的少女的怒喝。 “帝铭海,你就不要痴心妄想了,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束手就擒!” 听声音,萧煜知道,说话的人除了是那个小魔女风灵儿还是谁? 风卿儿虽然对风灵儿的安危很是关切,但也没有失了方寸。眼见里的越来越近,风卿儿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萧煜和风卿儿隐匿身形,放缓脚步,循着说话的声音向前而行。 二人悄悄的摸到了两棵大树后面,打眼向前望去。 只见帝铭海带着八九个仆从把小魔女和两个风族子弟围在其中。 而在几个人的周围还零星的躺着七八具尸体。 有风族的,也有和帝铭海身后仆从一样衣服的帝家成员。 那两名年轻的风族子弟一左一右的把小魔女护在了身后。 这二人身上都是身负重伤,就连握刀的手也在不自觉的颤抖着。 就连小魔女的身上也添了几道伤,鲜红的血在洁白的肌肤上怵目惊心。 小魔女一脸的建议之色,望着对面带着得意笑容的帝铭海。 帝铭海咂了咂嘴,道:“既然你不愿意做我的小娘子,那我也只好辣手摧花,留你不得了!” 说罢,帝铭海脸上闪过一抹阴狠之色,一挥手,喝道:“上,一个不留!” 话音刚落,站在帝铭海身后的那九个人同时向围在中间的小魔女三人杀了过去。 如果没有任何意外的话,这将会是一面倒的局势。 帝铭海带来的那几个人是龙精虎猛,一个个气势惊人。 而小魔女三人则是个个负伤。 双方只是一交手,小魔女三人就陷入到了绝境之中,几乎是险象环生。帝铭海站在圈外,看着苦苦支撑着的小魔女三人,笑着说道:“风灵儿,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若是肯跟我回去,那我便饶了你和你这两个族人的性命,否则,香消玉殒!实在可惜!” 闻言,小魔女一边挡住从斜上方刺过来的一剑,一边恨恨的说道:“痴心妄想!” 帝铭海倒是也没说什么,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眼神更加冰冷了几分。 眼见小魔女就要死于非命,风卿儿再也忍不住做事要冲出去。 萧煜一把拉住了风卿儿的胳膊,风卿儿有些不解的回头望向萧煜。 萧煜脸色郑重的说道;‘擒贼先擒王,我出去引开他们的注意力,你趁机击杀掉帝铭海!’ 风卿儿犹豫了一下,说道:“你…” 不等风卿儿说完,萧煜已经冲了出去。 看着萧煜的背影,风卿儿的脸上闪过了一丝异样。 只是这片刻的功夫,小农女三人在帝家九大高手的围攻之下又添了几道心伤。 眼见三人下一刻就可能殒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萧煜脚踩北斗伏魔步,抡起双拳,如同一颗天外流星一般,急速冲了上去。 只听砰砰几声闷响传来,因为猝不及防之下,正在围攻小魔女三人的帝家族人除一二人略有察觉,但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萧煜以蛮力打飞了出去。 一时间,骨断筋折的声音此起彼伏。 尘烟落定,再看场中,除了萧煜和小魔女三人,其余人等已经全部被撞飞了出去。 萧煜站在小魔女三人之前,定定的望着帝铭海。 看着突然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萧煜,帝铭海微微有一些错愕。 而这个时候,被萧煜打飞出去的那九个人也灰头土脸的依旧把萧煜既然围在了中间。 看着那九个人,萧煜叹了口气,自己肉身力量虽然很强,但却依旧无法凭借蛮力,破掉二姐高手的护体灵光。 第七十八章 沾衣十八跌 第七十八章 沾衣十八跌 “淫贼,怎么是你?”看到是萧煜出手救下了自己这几个人的性命,小魔女明显有些吃惊。 萧煜轻轻摇了摇头,道:“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有什么话稍后再说!” 看着突然出现的萧煜,帝铭海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脸上明显的闪过了一丝惊讶,不得不说,萧煜的出场方式实在是太过让人震撼。 围攻小魔女三人的几个帝家族人虽然只是骨断筋折,不至于要了性命。 但萧煜的速度快若鬼魅,而且力量大得惊人。 帝铭海等了片刻,似乎只有萧煜一个人,随即冷哼了一声,道:“竟然是你,真是冤家路窄,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闻言,萧煜只是冷冷一笑,却是不答话,举起拳头向着离自己最近的一个人就砸了过去。 萧煜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那人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已经高高的向后飞了出去。 砰的一声,落在了地上,尘土飞扬。 帝铭海没有想到萧煜说动手就动手,吃了一惊,面色一沉,道:“给我上,把这个小子杀了!” 萧煜刚才虽然没有说话,但也是在偷偷打量在场的几个人。 之前吃了一次西方魔法师的亏,萧煜对西方魔法师很是堤防。 但或许是因为雷泽禁地的限制关系,帝铭海并没有带魔法师出来。这魔法师的要求极为苛刻,如果在这里损伤,那将会是一个巨大的损失。 这也是为什么萧煜敢全力出手的原因。 得到帝铭海的命令,立刻有五六个人朝着萧煜冲了过来。 一刹那,五颜六色的灵光扑面而至,杀气腾腾。 萧煜哪里敢托大,脚步一晃,如一条滑不留手的泥鳅一般,游走在对方的几大高手之间。 看的一旁的小魔女三人不由的为萧煜捏了一把冷汗。 萧煜的肉身虽然强悍,但也绝对不敢与这些灵力的攻击硬碰硬。 很快的,帝铭海就敲出了端倪,略带惊讶的说道:“你竟然还没有突破至二阶?”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惊了一下,仅凭一阶的实力就能游走于几大高手之间,这样的实力实在是让人咋舌。 “之前我是小觑你了,而如今,是留你不得了!” 说罢,帝铭海手握一把金色大环刀向着萧煜杀了过来。 而随着帝铭海的加入,原本围攻萧煜的那几个人除了三人守在一旁,防止萧煜逃脱之外,剩余的又去围攻小魔女三人去了。 虽然是一对一,但萧煜却明显的感觉到了压力。 帝铭海的身法虽然不及萧煜之快,但也十分迅捷,再加上在灵力的催动之下,与萧煜是不分伯仲。 而帝铭海手中的一把金色大环刀更是虎虎生威,形成了一个密集的金色的刀网,僵萧煜笼罩在里面。 萧煜越打越是吃惊,这帝铭海的刀法怎么看上去如此眼熟? 萧煜恍然,这刀法上面的一些招式,竟然与他家的祖传枪法有些类似。 只是所用的兵器不同。 萧煜心中惊疑,但脚下却不敢停顿。 帝铭海的刀几乎每一次都是贴着自己的后背划过去的。 凌厉的刀芒激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原本松了一口气的小魔女三人此刻又陷入到了绝境之中。 萧煜知道不能拖下去了,否则小魔女等人定然性命不保。 想到这,萧煜就引着帝铭海远离了之前的战团,向着风卿儿的藏身之处靠拢。 这帝铭海的身份但显然不低,否则也不会有这么多人贴身保护。除此以外,他的身上可能还有什么要紧的秘宝。 所以,一定要一击必杀。 风卿儿躲在暗中一直在注意着场中的局势,此刻见萧煜和帝铭海二人已至,自然知道萧煜心中所想。 手中的银色短匕被其紧紧的握在手中。 萧煜毕竟和帝铭海相差了一个大境界,渐渐的就显出了颓势。 萧煜体内虽然有先天灵气,但这些先天灵气太过分散,无法向二阶修士那般驱动自如。 体力上渐渐有些不支。 帝铭海显然也看出了这一点,手下攻势越发的猛烈起来。 金色大环刀挥舞如风,直取萧煜的要害而来。有好几次都差点命丧刀下。 萧煜知道这么下去,自己必死无疑,忍不住放声喊道:“风卿儿,还不动手,更待何时!” 几乎是和萧煜说话的同一时刻,风卿儿从藏身之处一跃而出,带着迅疾的风向帝铭海的后心刺来。 帝铭海没有想到背后竟然还有人偷袭,心中虽然惊骇,但毕竟是一个修为达到二阶的高手,反应速度自然不差。 脚步一个横移,向着一边多去。 与此同时,风卿儿手中散发着淡淡蓝光的短匕也适时的插入了帝铭海的右肩。 只听噗的一声,鲜血飞溅。 风卿儿还要再刺一刀,只见帝铭海右手一翻,从下至上的从后面向风卿儿扫来。 金光耀眼,风卿儿只得向后退让。萧煜见寄回来了,脚踩北斗伏魔步,欺身而上,举起拳头向着帝铭海面门砸来。 帝铭海虽然知道萧煜并没有破入二阶,但萧煜的肉身力量实在是泰国恐怖,见萧煜打来,只得微微侧身躲闪。 但萧煜显然不想给帝铭海这个机会,手臂猛地下城,止呕听咔嚓一声,这一下帝铭海的左肩肩胛骨立刻碎裂。 疼的帝铭海一阵的龇牙咧嘴。 紧接着,萧煜使出了沾衣十八跌的功夫,一把扯住帝铭海的左臂,把帝铭海轮起来在地上甩来甩去。 帝铭海有灵光护体,虽然被萧煜如打沙包一般摔得头昏眼花,但却并不致命。 萧煜显然也看出了这一点,当下也不讲究什么心慈手软,只听咔嚓咔嚓几声脆响,竟然生生的把帝铭海的两个膝盖给砸碎了。帝铭海接连惨叫,看的风卿儿也有些胆寒。 而随着萧煜不断对帝铭海肉身的璀璨,帝铭海生生的护体灵光开始波动起来。 听到了帝铭海的惨叫,立刻有五六个帝家族人冲了过来。 风卿儿提着银色短匕迎了上去。 小魔女三人这时候也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想要尽可能的为萧煜争取时间。 第八十章 替死符 第八十章 替死符 虽然风卿儿以及小魔女等人想要竭力阻拦冲过来的帝家族人,但毕竟对方人多,风卿儿等人最多也只能阻拦个一时半刻。 用不了多久就会冲破几个人的防线。 萧煜心中焦急,手下却毫不留情的继续蹂躏着几乎要陷入昏迷的帝铭海。 不得不说帝铭海着实很厉害,竟然能坚持这么久。 萧煜眼神一凝,大喝一声,狠狠的把帝铭海砸在了一块近一人高的巨石上。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那块大石头竟然生生被装的四分五裂,碎石乱飞。 与此同时,帝铭海惨叫一声,身上的护体灵光终于还是消散了。 趁此机会,萧煜一把将帝铭海高高的举过了头顶,双手一用力,只听一阵阵让人牙酸的骨骼断裂的声音响起。 萧煜大喝一声,随之手上一用力,只听嗤啦一声,好似是破布声。 而随着这个声音,帝铭海的身体被萧煜生生的扯开了。 因为剧烈的疼痛,帝铭海从昏迷中清醒了过来。 很快的,帝铭海就认清楚了眼前的局势,惊恐的大叫道:“不,不要!” 而伴随着帝铭海的这声撕心裂肺的惨号,他的身体被萧煜生生的从中间撕开了! 刹那间,萧煜被喷溅出来的鲜血染成了一个血人。 萧煜如一尊刚从修罗地狱中杀出来的恶魔一般,黑发飘扬,手中还拿着帝铭海的两截躯体。 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原本正在教授的人不约而同的都停了下来,忘向了萧煜。 这一幕实在是太震撼了,一个二阶后期的高手,竟然被萧煜这个只有一阶实力的人给活生生的撕成了两半! 萧煜的眼神十分冰冷,渐渐的望向了帝铭海带来的那几个下人。 看着萧煜那不含任何情感的眼神,在场的所有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小魔女和萧煜相处的时间最长,但是也从来没有见过萧煜现在的这幅表情。不由的笛声叫了一声:“淫贼。” 在场之中,风卿儿是最为冷静,也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人。 只见风卿儿人影一闪,手中的银色匕首连连辉出,撒下了点点有蓝色的光晕。而随着这些有蓝色的光的划过,三条细的如同银丝一般的血线从三个帝家族人的脖颈间喷出。 紧接着,这些血线越来越到,到最后,鲜血几乎如喷泉一般涌了出来。 剩余的六名帝家族人这才反应了过来,见萧煜、风卿儿等人面色不善,这几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即落荒而逃,只是几个闪落,就消失在了密林深处。 见几个人落荒而逃,风卿儿等人倒是没有追。 萧煜依旧是那副模样,十分的渗人。 小魔女有些担心的走到近前,低声叫道:“淫,不,萧煜,你没事吧?” 萧煜却是不答,小魔女又叫了几声,见萧煜仍旧没有反应,伸手轻轻退了萧煜一下。 萧煜却两眼一闭直直的向后倒去。这顿时吓了在场四个人一大跳。 风卿儿滩了探萧煜的脉搏,这才长出了一口气,道:“他没事,只是魂过去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雷泽禁地之外,帝家黄金战船之上。 突然之间,放在玉桌上的属于帝铭海的魂牌轰然爆碎,裂成了无数的碎片。 桌子上还散落着其他的几堆碎裂的魂牌。 看着那个属于帝铭海的魂牌裂成了无数的碎片,站在身穿明黄龙袍老者身边的那个美妇人的脸色骤变,道:“怎么会,铭儿怎么会就这么死了?究竟是谁杀死了铭儿?我要为铭儿报仇!” 那为首老者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目光幽幽的望着雷泽禁地,点了点头,道:“也好,你便进去走上一遭,看看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能有如此大的能耐。” 美妇人点了点头,作势就要冲进雷泽禁地。“等等。”为首老者突然说道。 美妇人有些不解的回过身望向老者。 为首老者顿了顿,取出了一个锦盒递给了美妇人。 美妇人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接到了手中,轻轻打开盒子,只见里面静静的躺着一张血红色的之人卡片。 那纸人卡片约莫巴掌大小,除了没有五官,都做的和常人无异。 淡淡的血色涟漪不时的闪过,美妇人有些惊讶的叫道:“替死符!” 也不怪美妇人会如此吃惊,这替死符,顾名思义,可以帮助拥有者死上一次。 也就相当于多了一条性命。 这样的宝物不管是谁都会眼红。 “这….”美妇人想要说些什么,但却被那为首老者打断,道:“雷泽禁地不比外面,小心一点不会有错。” 闻言,美妇人点了点头,划破左手的食指,旋即一滴鲜艳如红宝石的血珠落在了那张替死符上。 随着这一滴血珠的落下,那张替死符竟然轻轻的抽动了一下。 随即,原本没有五官的脸上,清晰的刻画上了美妇人的模样,竟然是一般无二! 红光一闪,替死符凭空消失的无影无踪。 见状,为首老者点了点头,道:“此次事关重大,让让帝甲、帝乙陪你一起去吧。” 话音刚落,只见两个身穿黑袍的中年人不发一语的从为首老者身后走了出来。 这两个人乍一看之下很是普通,但只有了解内情的人才知道这两个看似普通的人有多么的恐怖。 美妇人点了点头,身影化作一道流光,冲向了雷泽禁地。 帝甲、帝乙如形随形的跟在后面。 看着一前一后充入雷泽禁地之中的三人,风正天眉头微皱,道:“大长老,我们是不是也要派鸡鸣高手进去,不然我怕…..” 不等风正天说完,大长老随即摆了摆手,道:无妨,你不要忘了,这雷泽禁地姓什么。趁此机会,让他们历练历练也好。 听大长老这么说,风正天的眼前一亮,但旋即神色就是一黯,虽然没有再说什么,但眉宇之间却写满了担忧。 美妇人刚已进入雷泽禁地,旋即就发出了信号。 她要问一下,帝铭海究竟是被谁杀死的,帝铭海虽然年轻气盛,但修为却是不俗,她很想知道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 第八十一章 雷帝宝术 第八十一章 雷帝宝术 不知过了多久,萧煜幽幽醒了过来,一睁眼,却看到了一张面容姣好的脸凑了上来。 萧煜小意思的向后躲了一下,只听咚的一声,脑袋好巧不巧的可在了一块石头上。 而拥有这张绝美容颜的人不是小魔女风灵儿又是谁? 看到萧煜刚才的动作,风灵儿憋了瘪嘴,道:“我说四淫贼,难道我就这么吓人吗?” 说着话,风灵儿竟然还委屈了起来,眼泪汪汪的,简直是我见犹怜。 如果不了解小魔女的本性,一定会心软,但萧煜和小魔女大叫道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了,怎么会不了解她的习性?风卿儿在一旁说道:“萧煜,你昏迷的时候灵儿十分的担心你。” 闻言,萧煜不免多看了风铃儿一眼。 风卿儿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萧煜,刚才你究竟是怎么了?你刚才的样子可真可怖。” “刚才我怎么了?”萧煜有些不解的问道。 “你不记得刚才发生的事情了?”风卿儿有些意外的问道。 萧煜很认真的摇了摇头,道:“我记得我正在和帝铭海大战,。我好像把他举起来了,然后撕成了两半,后面的事情我就不记得了。” 说到这,萧煜左右看了看,道:“我怎么躺在这。” 风卿儿看了萧煜片刻,见萧煜不死作假,道:“你昏迷了。” “不过。”风卿儿顿了一下,道:“不过你刚才的样子和平常的你真的是判若两人。” 萧煜不明白风卿儿为什么会这么说,刚要张口,脚下的地面却突然都动了起来。 而且越来越剧烈,好像有什么庞然大物就要破土而出。 几个人心下吃惊,急忙从起身的山洞中跑了出来。 一刹那,几个人都惊呆了。 只见头顶上方不知从哪里飘过来了一大片的乌云,黑沉沉的。 但却没有一点的雷声。 原本就十分寂静的雷泽禁地,这一次更是安静的可怕。 让人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而在这片如打翻了的墨水一般浓厚的乌云的正下方则是一座如刀削斧砍矗立着的绝壁。 只是这绝壁此刻周身却缭绕着电光,在这漆黑的黄经理十分的醒目。 而在更远处,一方湛蓝的湖泊缓缓从地面上疼痛而起,在某种力量的牵引下,向着绝壁上方飞去。 看着那方湛蓝的湖泊,萧煜不禁哑然,那方湖泊不是别处,正是当初他崔连身体所见到的由雷电化作的湖泊。 而此刻,原本平静的如同一面镜子的湖泊却泛起了真正涟漪。 此刻,不管是伸出雷泽禁地之中的人,还是在禁地之外的人都清晰的看到了这一幕,一个个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只有大长老像是想起了什么,身体因为激动而在微微的颤抖着。 风正天做为风族的族长,自然要比一般的族人了解更多的内情。 看着那处绝壁,风正天犹豫着说道:“哪里好像就是传说中的炼骨崖。” 听风正天说出炼骨崖三个字,身边的几个须发皆白的长老眼神都是一凝。 炼骨崖可是当初风族先祖伏羲崔连身体的地方。 曾经留下过风族先祖伏羲的血! 想要登上炼骨崖,只能凭借自身的肉身之力,无法运用灵力。 据说只有达到一阶大圆满之人才能登顶。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惊叫了起来:“快看,那湖泊里的是什么!” 众人闻言,纷纷把目光投向那方湛蓝的湖泊。 只见在湖泊的最底部有一片巴掌大小通体莹白如玉的骨片。 此刻,那片骨片正幽幽的泛着淡蓝色光。 而如果眼力足够好的人就会发现,那些光竟然是一道道细小的闪电! 看着那块巴掌大小的骨片,帝家老者、五行门的代教掌门,以及赢家坐在青铜马车上的老人几乎在同一时刻惊呼了起来:“是雷帝宝术!” 雷帝便是风卿儿口中曾说过的十凶之一的混沌雷兽。 雷帝宝术这四个字一出,在场所有人不禁都倒吸了口凉气,继而,一个个的眼神变得火热了起来。 这雷帝可是赫赫有名的洪荒巨擘,是曾经无敌一个时代的无上强者。 、 而这雷帝宝术便是他一生所化,能得到雷帝宝术,无疑会为自己开启一个崭新的未来。 此刻,不管是风族族人,还是其他几方势力的人都已经按捺不住,想要进入雷泽禁地,去争夺那传说中的雷帝宝术。 不过却都被各自族中的长辈制止。 因为他们知道,想要得到这雷帝宝书的条件有多么苛刻。 先不说那方看似普通的湖泊有什么蹊跷,单是那座炼骨崖就不是什么人随随便便就可以爬上去的。 那需要达到一阶大圆满之境! 一阶大圆满那可是拥有大帝之资才能企及的境界。 纵使他们这些活了不知多久的老怪物进去也是白搭。 更何况是这些后辈? 如今,就连大长老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这雷帝宝术就在眼前,却无人可用取到,这难道不是一个天大的讽刺?此刻,不仅是大长老,其他几方势力的为首者都是这个念头。 帝家老者身边的一个侍从悄悄的问道:“老祖,要不要通知族内的其他几位老祖,请帝子出世,这可是雷帝宝术,得之,或许可以打破那道门,” 风正天也悄悄的问道:“大长老,您看这…..” 大长老望着雷泽禁地,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再做一个很难的决断。 如此,大约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大长老深吸了口气,道:“现在还不睡时候,天地初变,若是贸然惊动那位,此世若还不是大世,我族先祖的心血将会化作泡影。” 风正天微微一怔,道:“但是,这雷帝宝术,事关重大,一旦被他族所得,恐怕。” 闻言,大长老冷哼了一声,似乎是在追忆,道:“一阶大圆满之境,这数千年也没能出现一个。单凭这些人,是万万得不到的。” 说到这,大长老顿了顿,道:“你且只管布阵,只要我族护族大阵开启,这雷帝宝术便绝不会落入他人之手!” 第八十二章 炼齐聚炼骨崖 第八十二章 炼齐聚炼骨崖 听大长老这么说,风正天也觉得十分有道理,随即点了点头,着手准备开启护族大阵去了。 萧煜等人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惊讶的嘴巴都合不上了。 那方湛蓝的湖泊很快就到了绝壁之上。 随即,一道蓝色的瀑布倾泻而下,好似一挂银色的匹练。 瀑布陆地之声隆隆作响。 最为吃惊的还是萧煜,他没有想到看似不大的虎扑竟然能够形成一条从天垂下来的瀑布。 如此壮观的景象,简直是叹为观止。 而随着湛蓝的虎扑落上崖顶,臣在最下面的那块银白色的如玉的骨片一下子绽放出了耀眼的炽烈光晕。 远远望去就如同是一轮金色的太阳一般。 现如今,就算不知道那块骨片是什么的人,也都明白,那绝对不是普通之物,可能是人人都艳羡的至宝。 当下,雷泽禁地之中,所有看到那块骨片的人,都在以最快的速度冲向那座绝壁。 萧煜等人自然也不例外,而且以往离得比较近的缘故,成为了第一批赶至绝壁的人。 不过萧煜等人却没有贸然出手攀爬绝壁。 那湛蓝的瀑布几乎是覆盖住了正面绝壁。 想要攀爬势必要从瀑布之中穿行。 先不说这瀑布是由雷霆所化,便是这数百丈的落差所带来的巨大冲力就不是一般的修士所能承受的。而且更为重要的是离近绝壁百丈之内,就无法使用灵力。 这对于别人而言或许是一个坏消息,但对于萧煜而言,却是再好不过。 如果只凭肉身力量,萧煜还真的是不惧任何人。 而且更让萧煜惊讶的是,自己体内的先天之气却好似根本不受影响。 不过同时萧煜也注意到身旁的风卿儿等人除了最开始的吃惊以外,很快就恢复了脸上的平静。 想起之前和风正天的对话,萧煜隐隐猜测道风族的修炼法门或许和练气术类似。 应该也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 很快的,风卿儿等人的脸色就显现出了惊骇的表情。 绝壁之下是一个幽深的深潭,深不见底。瀑布落下会有蒸汽生疼。 刚开始,风卿儿等人并没有太过注意,但随即就发现了其中的不对劲。 除了巨大的轰鸣声之外,还夹杂着噼啪之声,很是密集。 那升起的蒸汽也有泪光闪动。 萧煜这才开口道:“之所以拦着不让你们冲过去,是因为这瀑布实乃雷霆所化。” 闻言,风卿儿没好气的给了萧煜一个大大的白眼。 这么重要的信息进入现在才说,这萧煜究竟居心何在呢? 其实呢萧煜心中还真的有一些小九九,想想之前自己被雷霆劈的惨不忍睹的样子,如果风卿儿和风灵儿两姐妹被这瀑布粘上一点,那样子绝对好看啊! 似乎是看出了萧煜心中所想,风卿儿看着萧煜那颗亮澄澄的大光头,问道:“你这光头该不会就是拜这湖水所赐吧?” 萧煜无言,而就在这个时候,帝家。五行门和赢家三方人马也是纷至沓来,如期而至。 萧煜环视了一拳,注意到了几个细节。 其一,五行门的人数明显少了许多,只剩下了十几个人。 见萧煜望了过来,那个被萧煜折断了一条小臂的中年人面色不善的等了小雨一眼。 但却没有轻举妄动。 三家名义上是解梦,但司机上是各怀鬼胎,而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雷帝宝术。 帝家除了死了一个帝铭海和几个下人之外,人数并没有多大的变化。 让萧煜有些意外的是,那个美妇人竟然也进入到了雷泽禁地之中。萧煜虽然没有见过美妇人出手,但也明白此人的可怕。 美妇人对萧煜那可以说是恨之入骨,本想冲上来找萧煜酸胀,但却被身后一个身穿黑袍的人拦住了,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帝甲。 帝甲指了指萧煜等人站立之处的后方,又轻声的在美妇人耳边说了些什么,美妇人这才打消了主意,冷冷的哼了一声,眼中的杀气却丝毫没有掩饰。 萧煜不禁在心中腹诽,不就是杀了一个地还没吗,至于这么大动干戈的跑进来找自己会期。 莫不是地还没是她的私生子? 萧煜如此恶趣味的想着,一边顺着黑袍人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风骏正带着二十几个风家的族人急速向自己这边赶来。 这风骏就是那个喜欢小魔女风灵儿,而对萧煜抱有敌意的那个风家族人。听小魔女说这风骏好像是二长老的重孙,天赋极高,是风族族内少有的青年才俊。 二长老对自己的这个重孙很是看重,而且有意让其与风灵儿成婚。 只是此刻风骏脸上满是如春风一般和煦的笑容,尤其是看到风灵儿的时候,眼睛里好像都在发光。 见状,萧煜不禁暗自想到,这风骏果然口味很独特,竟然会喜欢小魔女这个类型的,该不会是有受虐的倾向吧。 好像现在这个时代有许多小白脸就喜欢这个调调。 “灵儿妹妹,你这段日子没遇到什么危险吧。你可不知道,我很是担心你,生怕你有什么三长两短。” 对于风骏的这番嘘寒问暖,风灵儿却是一点都不感冒,冷哼了一声,理都没理风骏,直接站到了萧煜的身边。 见此,风骏眼中闪过了一丝寒芒,当然只是一闪而逝。 除了五行门和帝家,被萧煜格外看重的则是赢家。 只见赢家人个个身穿黑甲,如同训练有序的士兵一般,裂成了一个二十人的方队,并且保持着重逢阵营。 萧煜从直觉上判断出,这二十人的赢家小队所能爆发出来的战斗力可能高的下人。 一旦真的重逢,势必如同洪水猛兽一般。 感受到此处的诡异,除了五行门的人,帝家和赢家人的面色如常,似乎也不受影响。 不得不说,这些古老的家族果然是底蕴深厚。 而就在这个时候,绝壁之上的那块骨片更加的璀璨夺目,缭绕在其畔的电光竟然幻化出了各种动物、植物,而在那块骨片的周围,虚空不断的塌陷,看着让人头皮发麻! 第八十三章 发难 第八十三章 发难 看着那里的异象,就算是一个擅自此刻也知道那块骨片是一件至宝。 当下便有书名五行门的弟子向那处绝壁冲了过去。 但他们的身体刚被从上悬挂下来的瀑布接触到,立刻就响起了一阵让人头皮发紧的噼啪声。 只是眨眼之间,冲在最前面的那几个五行门的弟子身体就化成了一块块的黑炭。 见到这一幕,站在一旁的风骏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真是一群白痴。” 距离五行门的人虽然有一段距离,但风骏的声音却不小,再加上修行之人的耳力原本就比一般普通人墙上许多。风骏的话自然而然的落入到了那中年人耳中。 中年人的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了几道凶芒。 雷泽禁地之外,五行门的那位代教帐门的脸色同样也十分难看。 死掉的那几个人虽然算不得教内的高手,但在雷泽禁地之中也算是强者了,但却横都没哼一声就这么死了。 相较于五行门的这位带教掌门,帝家。赢家面色却很平静,他们似乎早就料到了会有此遭。 现场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让萧煜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赢家的那二十人的黑甲卫队竟然先动了起来。 如同一阵黑色旋风向着绝壁的方向掠去。 当绝壁上的瀑布落在赢家的这些黑甲卫队身上的时候,只见从他们的身上腾起了淡淡的血红色的光晕。 竟然生生的挡住了那些雷霆之力! 看到这一幕,萧煜不禁咦了一声。 那些淡淡的血色光晕好像不是灵力所化,更像是一种煞气。 虽然相隔了一段距离,但萧煜还是感受到了一种凛冽的战意。 雷泽禁地之外,大长老和帝家老者看到这一幕,眉头不由的都是微微皱了一下。 大长老目光幽幽的说道:“赢家对于我们而言虽然是后起之秀,但如今看来确实有其独到之处。” 赢家的这一支黑甲卫队的熟读十分的惊人,如同一柄锋利的尖刀,披荆斩棘,转眼间,已经向上攀登了近十丈高。 即便是在攀爬的过程中,这一支黑甲卫队已经是有条不紊,始终保持着阵型。这更是让在场的人不由的高看了一眼。 这么一支二十人的小队便能爆发出如此的战意,若是数百上千,近万的方队呢? 这赢家的子弟何止数万? 难怪赢家可以与一些存在了不知多少年约的古老家族抗衡。 美妇人见赢家已经动手,当下也不迟疑,只是狠狠的望了萧煜一眼,便带着帝家的人向绝壁之上攀登。 见帝家和赢家的人抖动了,风骏皱眉道:“卿儿妹妹,咱们是不是也该动手了?” 其实不需要风骏的提醒,风卿儿已经冲了出去。 见风卿儿动作如此迅捷,风骏。风灵儿等人也是紧随其后。 倒是萧煜的反应慢了半拍,落在了众人之后。见所有人都动了,那个被萧煜折断了一条小臂的中年人也不甘示弱,带着剩余的五行门弟子就追了上去。 那中年人虽然断了一条小臂,但却丝毫不影响他的速度,很快的就追上了落在后面的萧煜。 而就在这个时候,萧煜却做出了一个谁也没有想到的举动。 只见萧煜原本前冲的身体猛地划过了一道优美的弧度,以极快的速度向着距离自己只有二十几丈远的中年人。 这二十丈的距离眨眼即至,萧煜大喝一声,如同一尊人形暴龙一般,举起了一双铁拳向着中年人砸了过去。 中年人之前见识过萧煜肉身的厉害,再加上无法运用体内的灵力,所以一直与萧煜保持着一段不近不远的距离。 但他千算万算,怎么也没有想到萧煜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暴起发难。 但事已至此,多想无益,中年人的战斗惊讶也是极其的丰富,身体本能的向左边横移。 中年人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从萧煜脸上扫过,却突然看到萧煜的嘴角竟然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中年人头皮顿时就是一麻,暗道医生不好,想要再次扭转身体,但始发仓促之间,还是慢了半拍。 只见萧煜脚尖一点,像是完成了一个极其优美的舞步,身体陡然间转到了中年人的对面。 在中年人急剧收缩的瞳孔中,萧煜的那双铁拳越来越近。 只听噗的一声,萧煜竟然一拳活生生的将中年人的整个头打爆了! 这个场面实在是太过震撼,一时间,跟在中年人身后的那些五行门弟子都看懵了。随着砰的一声闷响,中年人无头的身体重重砸在了地上,鲜血染红了萧煜脚下的地面。 这个时候,那些五行门的弟子才如梦方醒一般,大吼大叫的向着萧煜杀了过来。 萧煜此刻战意滔天,即便对方人多势众,但萧煜却凛然不惧。 在这绝壁百丈之内,他不会惧怕在场的任何人。 冲上来的五行门的弟子巴晓宇围在了中间,手中的兵器明晃晃的十分刺眼。 萧煜却好像是踩着优美的舞步,在这些人之中来回穿梭。 只听砰砰之声不绝于耳,每响一下就带走了一名五行门弟子的性命。 对于仇人,萧煜向来是不会心慈手软。 如此一连杀了其人,剩下的三两个五行门弟子这才反应了过来,单凭肉身之力,根本就无法与萧煜抗衡。 但他们想要跑时已经迟了。 萧煜之所以选择在这里突然发动袭击,是因为自己和对方已经结下了梁子,一旦出得雷泽禁地,那自己的处境就十分的被动,所以一定要先下手为强。 萧煜用脚勾起地上的一把兵刃,一把拍出。 那把长刀带着呼啸之声,转眼就追上了跑的最快的那名五行门弟子。 只听噗的一声,长刀穿透了那人的身体,深深的插进了数十丈外的一棵巨树的树干。 而在拍出长刀的同时,萧煜在原地留下一道道残影,在对方一脸惊恐的神色中,一掌拍碎了对方的半个脑袋! 尽管萧煜出手的速度已经快若闪电,但还是漏掉了一个人。 这让萧煜不禁深感遗憾,不禁是重重的叹了口气! 第八十四章 萧家人 第八十四章 萧家人 雷泽禁地之外,五行门的带教掌门目睹了刚才萧煜“逞凶的全过程”。 此时此刻,他的脸黑的简直如同锅底一般,眼中不时的有冷芒浮动,看样子是已经动了杀心。 风正天和大长老等人也看的是目瞪口呆。 从萧煜突然暴起杀人,到结束,整个过程还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就凭借一人之力,斩杀了近十名高手。 这个战绩实在是太过耀眼。 最为吃惊的还是要数风正天了。 他可是清清楚楚的知道萧煜刚入雷泽禁地时的实力远不及此。 风正天不由的笑声嘀咕道:“这小子的实力似乎又大有精进啊!” 同样吃惊的还有帝家的那个身穿明黄龙袍的为首老者。 当看到萧煜那诡异的步伐之后,低价老者的眼神就是一凝,低声惊呼道:“是,是萧家人!” 听到从低价老者口中说出萧家人三个字,站在老者身边的几个中年男女的身体不由的都是一震。 望着雷泽禁地中的萧煜,低价老者像是陷入到了久远的回忆当中,喃喃道:“数千年了,想不到这个世上还有萧家后人!” 知道萧家人这三个字含义的人眼神突然变得凛冽起来。 过了好半晌,为首老者这才定了定神,望着萧煜,道:“此子不能留!” 闻言,几个人的恭敬的答道:“是,老祖!” 雷泽禁地之内,目睹了萧煜刚才的“暴行”的人不禁都吓了一跳。 帝家的那个美妇人深深的望了萧煜一眼,山中杀机更甚。 她虽然没有看出来萧煜是萧家人,但也知道像萧煜这样的人物是绝对不能留的,不然日后鼎城大患。 但眼下的当务之急却是爬到崖顶,取出那块骨片。 对于萧煜的行为,风卿儿也吃了一惊,事前她可不知道萧煜会突然来这么一手。 小魔女则是憋了瘪嘴,道:“四淫贼,原来这么腹黑,也不叫上我,臭淫贼!” 萧煜可没心思理会众人是怎么想的,他快速的向绝壁冲了过来。 最前面的赢家人已经攀爬到了半山腰的位置,只不过相比最开始的时候,速度明显慢了许多。 其后是帝家和风卿儿等人。 不过他们的速度比起低价人慢了一大截。 一个个在雷霆所化的瀑布的冲击下,像是海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可能掉落下来。 雷泽禁地之外,五行门带教掌门看着帝家和风家族人身上隐隐透出的光晕,眉头深缩,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像是在回答五行门带教掌门的话,大长老幽幽的说道:“这便是先天之气和后天之气的区别所在。先天之气不会受到外界的干扰,而后天之气则不同,一段断绝了与外界灵气的来源,就会变成废人一个!” 说到这,大长老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笑意,对着那带教掌门,道:“想你五行门床脚帐门当年只是觊觎我族的五行神法。却忽略了最本质的东西。” 听了大长老的话,那个五行门带教掌门的脸色已经变得相当难看。 大长老似乎是语不惊人四不像的说道:“这也是为什么练气术会突然被抹杀掉的原因!” 闻言,那五行门带教掌门的身体巨震了一下,似乎响起了什么脸上出现了一抹惊骇的表情。 大长老却缄口不言,只是观察者雷泽禁地之中的情形。 突然,风正天似乎看出了什么,惊讶的说道:“大长老,你看,萧煜那小子似乎有些不对劲!” 萧煜的身体几乎全部浸在了瀑布之下,又在众人的最后面,一开始并没有引起众人的太过注意。但萧煜刚才的举动实在是太过瞩目,风正天时不时的还是会留意。 别人身上或多或少的都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灵光,但萧煜的身上却没有。 也就是说萧煜仅凭借着肉身之力就抗住了雷霆所华的瀑布! 这实在是太惊人了! 风正天惊讶的合不拢嘴,几乎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这小子的身体….简直不可思议!”大长老也惊叹道。 其余的人很快也发现了其中的端倪,帝家老者的脸色更加的阴沉,杀机毕露。 萧煜之所以敢突然抱起杀人,那是想着不会被外面的人看到,但殊不知刚才自己的变现斤数被人看去了。 因为萧煜的身体之前已经被这些雷霆化作的湖水锻炼过,这些雷霆所化的瀑布bi并不能对萧煜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只是萧煜身上的衣服在他刚进瀑布的时候就已经化作了点点飞灰。 这也是为什么萧煜竭力把自己的身体隐藏在瀑布之下的原因,这是在是太难看了。 但趴在前面的风家族人和帝家族人的速度是在是太慢了,而且已经有个别人坚持不住,纷纷退了下去。 毕竟那至宝虽然很诱人,但也要有命拿才是。 不过好在这绝壁够宽,萧煜横一出去了一段距离,尽量的和前面的人保持距离。 萧煜的速度虽然捕快,但却很平稳。 渐渐的,有更多的人被萧煜甩在了下面。 当萧煜爬到半山腰的时候,前面的人已经很少了。除了嬴家的那一支黑甲卫队还在苦苦支撑之外,就只剩下了美妇人、风卿儿、风灵儿、风骏以及少数的几个两家的族人。 爬在最前面的赢家的那支黑甲卫队显然也到了强弩之末,有不少黑甲士兵的身上都渗出了殷红的血,并且时不时的会有骨碎的声音。 让萧煜没有想到的是平日里看上去古灵精怪的小魔女,竟然也能承受的这如此大的考验。 不禁对小魔女高看了几眼。 不过小魔女毕竟修为还没有达到二阶后期,比起风卿儿和冯俊等人显得有些吃力。 光洁的额头上已经身处了一层细密的汗水,不过小魔女仍旧在坚持着。 萧煜攀爬到了与小魔女同样的高度,隔着水瀑喊道:“小魔女,你要是实在坚持不住,就不要勉强,小心等会变得跟我一样!” 说着,萧煜还有些得意的晃了晃自己明晃晃的脑袋。 见状,小魔女银牙紧咬,从齿缝里艰难的吐出了三个字:“死淫贼!” 第八十五章 内容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