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媳妇帮我找对象》 第 1 章 许大茂耍流氓 午后的日头毒得像块烧红的烙铁,炙烤得四九城没了半分精气神。 四合院门口的老槐树蔫头耷脑,连蝉鸣都透着股有气无力。 许大茂揣着满肚子酒气与亢奋,脚步虚浮地晃进院门。 酒桌上领导拍着他肩膀说的那句“小许同志不错,以后肯定大有作为”,还在耳边打转, 美得他心里开了花,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提拔成干部似的。 他是厂里的放映员,平日里主要负责给职工放放电影,虽说工作体面,不用风吹日晒,但说白了就是个“电影播放器”,想出头比登天还难。 今儿厂长招待上级,让他去放电影,没想到散扬后领导们兴致正高,竟顺口把他叫上了酒桌。 许大茂酒量浅,三两下就喝得晕乎乎,但架不住心里舒坦 ——他那些东拼西凑的生涩奉承话,竟逗得领导们哈哈大笑,这可是实打实的露脸。 比他放十部电影都管用。 饭后,领导们要开小会,让他先回去。 许大茂寻思着浑身酒气待在厂里不妥,索性直接回了家。 一路上哼着跑调的样板戏,晃晃悠悠的进了四合院。 三大爷闫富贵家的窗台下,几盆兰花长得正旺。 许大茂酒劲上涌,探手掐了一朵最艳的,往嘴里一叼,脚步没停地往前挪。 “许大茂!你这人手欠是不是!我家的花还留着卖钱呢?”三大妈从屋里冲出来,大声的呵斥。 许大茂回头嘿嘿一笑,舌头打卷:“三大妈……不就是一朵破花吗?改天……改天我给三大爷送盆更好的!” 说罢,晃着脑袋,叼着兰花扬长而去。 穿过前院便是中院,许大茂的目光习惯性地朝贾家方向瞟去。 贾家的情况,院里人谁不清楚? 贾东旭去年冬天在厂里工伤没了,留下媳妇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还有个婆婆贾张氏,一家五口挤在两间小屋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说起秦淮茹,那可是这一片数得着的美人。 不但人长的好,说话也好听。 即便是生了三个孩子,那身段依然跟大姑娘似的,曲线玲珑,走在路上回头率堪比样板戏里的女主角。 院里的年轻一辈,谁不羡慕贾东旭娶了这么个漂亮,又贤惠的媳妇? 觉得贾东旭可以娶到这么好的媳妇,他们也可以, 这不,到现在为止,院子里院里不少适婚青年大都还单着。 贾东旭活着的时候,院里的年轻人就算心里再羡慕,对秦淮茹也不敢有半分非分之想。 可如今秦淮茹成了寡妇,院里的风向就悄悄变了, ——娶个寡妇当老婆?自然是不可能的。 但多看几眼、多搭几句话,总没人管得着吧? 没准还能占些男人都懂的便宜。 前院的闫解成,自从贾东旭没了,来中院的次数明显多了,美其名曰“串门”,眼神却总往贾家飘; 后院他许大茂,每次路过中院不也得巴巴看上几眼? 还有中院的傻柱,更是没皮没脸,每天从厂里带回来的饭盒,十回有八回都送到贾家,不就是想跟秦淮茹多说几句话、多看她几眼吗? 院里几个半大的小子,也总爱偷瞄秦淮茹。 …… 此时,贾家房门敞开着, 秦淮茹抱着孩子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乘凉。 她背对着院门,上身微微前倾,正低着头给孩子喂奶。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在她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肩头,背影曲线玲珑,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诱惑, 看得许大茂心里痒痒的,酒劲似乎更上头了。 他脚步虚浮地凑过去,想上前搭话。 秦淮茹听见身后有动静,下意识地侧过身子回头查看。 这一侧身不打紧,她胸前的衣襟微微松开,一片耀眼的白皙猝不及防地撞进许大茂的眼里。 许大茂瞬间看呆了——活了二十多年,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这般光景。 嘴里叼着的兰花掉在地上,他都浑然不知, 只觉得鼻腔一热,两道鲜红的鼻血“唰”地流了下来,滴在军绿色的裤子上,将裤裆处砸出了一个肿包。 秦淮茹瞥见他这副模样,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敞开的衣襟,脸“唰”地红了,连忙转回身,慌乱地拢紧衣服。 许大茂像是着了魔,醉醺醺的眼里只剩下那抹晃眼的白,嘴里呢喃着:“真白……真好看……” 一边说,一边往前凑了两步,满身的酒气直往秦淮茹身上飘。 秦淮茹能感觉到他越来越近的气息,回头一看, 只见许大茂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胸前,呼吸粗重,那模样竟像是要跟怀里的孩子抢食似的。 她被吓了一跳:“啊——许大茂!你要死啊!” 屋里,贾张氏正坐在炕边纳鞋底,听见儿媳妇的尖叫,连忙扔下针线跑了出来。 一出门,就看见许大茂醉醺醺地往秦淮茹身前凑,眼神直勾勾的,明显色心上头, 而秦淮茹满脸通红,紧紧抱着孩子往后缩 ——这扬景,用脚指头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打死你个臭流氓!” 贾张氏勃然大怒,抓起手里的鞋底,朝着许大茂的脸就招呼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鞋底带着力道抽在他脸颊上,火辣辣地疼。 这一下,把许大茂的酒气抽醒了大半。 他疼得“哎哟”一声,脑子瞬间清明了不少,看着怒气冲冲的贾张氏和满脸慌张的秦淮茹,顿时知道自己闯祸了,转身就想跑。 可贾张氏哪里肯放他走,一把揪住他的衣襟,使劲往后一拽,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耍流氓啊!大家快来看啊!许大茂耍流氓啊!光天化日之下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误会!贾大妈,这是误会!”许大茂急得满头大汗,拼命想挣脱, 可贾张氏抓得死死的,尤其是那只手还拽着他的裤子,力道大得惊人。 许大茂中午陪领导吃饭,酒喝了不少,但饭吃的并不多,腰带本就松,裤子被这么一扯,差点滑掉。 好在他反应快,死死攥住了腰带。 贾张氏这一嗓子,顿时把四合院里的人都招了过来。 不一会,贾家门口就围满了人。 众人见许大茂一手提着裤子、一手攥着腰带,脸上带着鞋印,那模样,明摆着是耍流氓不成被贾张氏打了。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大家都在猜测许大茂是不是喝醉了酒,胆大包天闯到贾家作乱。 贾张氏见人越来越多,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死死抱着许大茂的一条腿,另一只手拍着地面嚎啕大哭: “都来看看啊!这没天理了!许大茂欺负我们家孤儿寡母啊! 东旭刚走没多久,他就敢上门耍流氓!以后让我们娘几个可怎么见人啊!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在天有灵,快看看吧!有人要逼死我们家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她嚎得歇斯底里,引得围观的人越发坚信许大茂不是东西,竟然光天化日之下闯进别人家里欺负人家孤儿寡母。 许大茂被围在中间,又羞又急,酒劲彻底醒了,可越急越说不出话,只能一个劲摆手: “不是……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喝醉了,我没有……误会,真是误会!” 可他这副狼狈模样,再加上贾张氏哭得撕心裂肺,谁会信他的“误会”? 于是纷纷开口指责, “许大茂,你太不是东西了!” “秦淮茹多不容易,你怎么能欺负她!” “把他送到派出所去,让公家好好教育教育他! 人群立刻起哄,都说不能让这样的害群之马留在院子里。 一大妈连忙站出来摆手,试图维持秩序: “大家不要起哄,院里的老少爷们都上班去了,等他们回来再做处理。” 她一边说,一边给二大妈使眼色,让她帮忙劝劝。 二大妈也适时附和:“他一大妈说得对,院里的事还轮不到咱们这些老娘们做主。这牵扯到秦淮茹的清白,她一个寡妇,要是传出风言风语,以后还怎么做人啊!” 她这话算是说到了点子上,众人的议论声小了些,都觉得这话在理。 “都怪许大茂这个坏种!” 三大妈狠狠踹了许大茂一脚,顺便报了采花之仇, “我去拿绳子,咱们先把他绑起来,等三个管事大爷下班后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