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顶流到八零,我靠才华逆袭》 第238章 平行世界的风暴 出发前的时间,是被无形剪刀裁切过的,短促、锋利,不容喘息。 陆怀瑾带着一身室外微凉的空气和更为沉重的气息踏入虞家小院时,虞父虞母正在客厅里。电视机开着,却无人观看,只发出嗡嗡的背景音。 两位老人看见他脸上不同寻常的凝重,以及手上那个简朴却收拾得一丝不苟的行囊,心便直直地沉了下去。他们交换了一个无声的眼神,多年的生活阅历和对这个特殊女婿工作性质的隐约了解,让担忧瞬间爬满了眉梢。 虞母下意识站起身,嘴唇动了动,那句“这就走?”在喉咙里滚了几滚,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心疼的叹息。她想说“不能换个人去么”,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妥,终是咽了回去,只化作眼中更深的水光。 虞父按住了她的手背,掌心粗粝却温暖,他朝陆怀瑾点了点头,声音沉稳,是对妻子说,也像是对自己强调:“这种任务,哪里是能随便换人的。怀瑾在那个位置,有他的责任。” 道理都懂,可那份悬着的心,岂是道理能安抚的?虞母眼圈更红,还想说什么,“可……”字刚出口,陆怀瑾已朝二老深深看了一眼,那眼神里有歉疚,有保证,也有不容多言的紧迫。 门被轻轻带上,将老人未尽的担忧与叮咛隔绝在内,也将室内的温暖与安宁暂时留在身后。 陆怀瑾转身,目光立刻锁定了安静站在楼梯旁的虞小满。她穿着居家的毛衣,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仿佛已等待多时。他几步上前,牵起她的手,触感微凉。他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握着,牵着她快步上楼,回到他们的卧室。 房门在身后合拢,将最后一丝外界声响也屏蔽。陆怀瑾甚至来不及放下行李袋,便猛地转过身,一把将虞小满紧紧拥入怀中。手臂收拢的力道极大,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急切,仿佛要将她纤细的身躯嵌进自己的骨骼血脉之中,从此再不分离。他深深埋首在她颈侧,呼吸着她发间熟悉的、令人心安的淡香,那紧绷了一路的神经,才在这一刻得到一丝细微的、却无比珍贵的松弛。 “小满,”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低沉沙哑得不像话,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压出来,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错辨的沉重,“我……马上就要出发了。紧急任务,归期……不定。” 归期不定。 这四个字,像冰锥,轻轻刺了一下虞小满的心脏。不是第一次听到,但每一次,都带着同样沉重的分量。她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随即更柔软地依偎进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精瘦的腰身,同样用力。 她抬起头,想看看他的眼睛,想从他的神情里读出更多——危险程度?目的方向?哪怕只有一丝暗示。可对上他视线的刹那,所有想问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他的脸色是少见的凝重,眉宇间锁着化不开的沉郁,眼底深处翻涌着她极少见到的、属于即将踏入未知险境之人的锐利与决绝,以及……那无法掩饰的、浓得化不开的担忧与不舍。 这是他们成为法律意义上的夫妻后,他第一次露出如此神情。虞小满的心往下沉了沉。看来,这次的任务,绝非寻常。 陆怀瑾稍微松开怀抱,双手却转而捧住了她的脸,指尖带着薄茧,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他深深望进她的眼底,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灵魂最深处。“你这边的事,那些麻烦,我都知道。”他语速加快,歉疚几乎要溢出眼眸,“对不起,小满,这个时候……我不能陪在你身边。我……” “陆怀瑾。”虞小满轻声打断他,声音出奇地平稳,甚至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轻松。她迎着他深不见底的目光,清晰地看到那里面对她的担忧,甚至超过了对任务本身的忧虑。 她压下心头瞬间翻涌起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巨大恐惧——对未知任务的恐惧,对可能失去他的恐惧,以及此刻必须独自面对商业战场上腥风血雨的孤独感。她不能让这些情绪流露出来,一丝一毫都不能。 她甚至努力弯了弯唇角,扯出一个算不上完美、却足够坚定的笑容,抬手轻轻抚平他微蹙的眉心:“陆先生,请放心去。你忘了?我可不是什么需要被保护在温室里的娇花。你的陆太太,厉害着呢。”她语气轻快,带着点小小的骄傲,“公司那些事,调查也好,谣言也罢,对我来说都是能处理好的‘小事’。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 她踮起脚尖,凑近他耳边,一字一句,清晰而郑重地说:“一定要平安回来。我等你。” 没有哭诉,没有挽留,没有追问。只有全然的信任,和最简单、最沉重的嘱托。 陆怀瑾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所有未竟的叮咛、安慰、歉疚,都被她这简短的话语堵了回去,化作一股滚烫的热流冲撞着胸腔。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包含了千言万语。然后,他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无比珍重、又无比决绝的吻。干燥的唇瓣带着灼人的温度,仿佛烙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时间到了。 他松开她,果断地转身,提起那个搁在脚边的、毫不起眼的灰色行李袋。动作没有丝毫犹豫,步伐稳定。只是那挺直如松的背影,在门口光影的切割下,仿佛背负着看不见的千钧重担,沉默,坚硬,又透着一丝孤绝的意味。 门被轻轻拉开,又轻轻合上。 “咔哒。” 一声轻响,将内外隔成了两个世界。 房间里骤然空荡下来,安静得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以及窗外远处传来的、模糊却生机勃勃的市井喧嚣。 虞小满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刚才强撑的镇定和笑容如同潮水般退去,露出底下冰冷的礁石。指尖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传来一阵凉意。她慢慢环抱住自己的手臂,目光落在刚刚被他紧拥过、似乎还残留着体温和气息的位置。 前路,商海暗战,迷雾重重,对手在暗处虎视眈眈,每一步都需如履薄冰。 而她的爱人,她的丈夫,也已奔赴真正的、枪林弹雨的生死战场。 两场无声却同样残酷的战役,在不同的维度,同时拉开了血腥的序幕。 不知在寂静中站立了多久,虞小满猛地深吸了一口气,那气息带着轻微的颤音,却足够深长。她闭上眼,再睁开时,眸中所有脆弱的涟漪都已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比之前更加锐利、更加清明的光芒,如同淬火后的寒刃。 伤感?脆弱?彷徨? 这些情绪最没有必要,也最是奢侈。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漂漂亮亮地收拾好眼前的局面,扫清一切障碍,然后—— 等他平安回家。 她转身开门,走向书房——那里,是她和李嘉佑一起准备的堆积如山的公司文件和需要应对的调查材料。 喜欢从顶流到八零,我靠才华逆袭请大家收藏:()从顶流到八零,我靠才华逆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9章 破局分三步 面对这场突如其来的、多方联动的精密围剿,虞小满心中那根名为“危机”的弦被瞬间拨动到最高音,但随之而来的并非慌乱,而是一种奇异的、冰彻般的清明。 毕竟扎扎实实学了四年的法学锤炼出的逻辑本能,在时代浪潮尖上搏杀出的商业嗅觉,以及两世灵魂叠加赋予的远超常人的定力与视野,在她脑海中飞速碰撞、整合,迅速驱散了最初的阴霾,勾勒出一条清晰而坚实的破局路径。 她将自己关在办公室整整一个下午。窗帘紧闭,只开着一盏台灯,光晕笼着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剪报和手写的分析草稿。笔尖在纸面上沙沙作响,时而停顿,时而疾书。当最后一页战略要点提纲写完,她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眼中已无半分犹疑,只剩下淬炼过的锐光。 整理好所有关键资料和那份新鲜出炉的“三步走”战略草案,她起身,步伐稳健地穿过略显焦躁的办公区,敲响了李嘉佑办公室的门。 “进。” 李嘉佑的声音带着一贯的沉稳,但眉宇间也萦绕着挥之不去的凝重。见是她,他示意她坐下。 虞小满没有客套,直接将手中的文件夹递过去,开门见山:“LEO,我梳理了下一步的计划,你看一下。时间紧迫,我们必须立刻动起来。” 李嘉佑接过那份并不厚重却显得沉甸甸的文件,快速浏览起来。起初是审视,随即眼神微变,速度放缓,变得极为专注。 他一页页翻过,越看,眼底的赞赏之色越浓,几乎要满溢出来。这份计划书条理之清晰、应对之周全、步骤之环环相扣,甚至在某些反击策略上展现出的前瞻性和胆魄,都远超他最初的设想。 她不仅想到了法律层面的自证清白,更想到了如何借势反弹,化被动为主动,甚至将危机转化为某种程度的机遇。这哪里像是一个被突然袭击、理应手忙脚乱的受害者做出的方案?这分明是一位深谙规则、善于谋略的统帅,在战鼓擂响前就已铺开的地形图。 他合上文件夹,长长舒了一口气,看向虞小满的目光复杂而明亮:“厉害。比我预想的……更专业,也更狠。” 这个“狠”字,带着绝对的褒义,指的是对局面的精准把握和对反击时机的果决。 “没什么问题的话,我现在就去联系人,启动第一步。” 虞小满语速很快,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晰,“母校那边的法律资源,我需要亲自去跑一趟。至于公司内部账目梳理和应对调查的核心资料整理、还有对外统一口径的把握……”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直直看向李嘉佑,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杏眼里,此刻是全然的信任与托付,“我需要你来负责,做最终把控。” 现在,李嘉佑是她除却家人和陆怀瑾之外,最信任、也最能倚重的人。这场风暴中的任何一个环节,尤其是涉及公司核心财务和对外协调的部分,交给其他人,她都无法放心。只有李嘉佑,他的能力、他的立场、他们之间多年磨合出的默契,能担得起这份重担。 李嘉佑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也感受到了那份沉甸甸的信任。他没有丝毫推诿,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郑重点了点头,声音沉稳有力:“好。外面的事你去跑,内部的事,交给我。放心。” ‘’嗯!‘’ 一个眼神,寥寥数语,同盟便已坚不可摧。 说干就干。 虞小满回到自己办公室,利落地穿上那件剪裁精良的薄呢外套,抓起车钥匙和公文包,脚步生风地离开了公司。 她没有去那些知名的商业律师事务所,而是方向盘一转,径直驶向了她母校的方向。 在这个更看重人情与信誉的年代,还有什么比母校导师的引荐更能找到既专业可靠、又值得绝对信任的律师团队?她的师兄师姐们,如今不少已是沪上法律界的中坚力量,由他们组成的“校友战队”,不仅在专业上过硬,更在情感和责任感上多了一层羁绊。 与此同时,李嘉佑也撩起了衬衫袖子,露出了手腕上那只象征着他商场征战的腕表。他首先拨通了一个电话,言简意赅:“老陈,是我。立刻以公司法律顾问的名义,起草律师函,针对近日散布我司及虞小满女士税务不实谣言的源头——你知道是哪些渠道——正式发出警告,明确表示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一切权利。措辞要强硬,程序要合法,速度要快。” 挂断电话,他起身,亲自走进了财务总监的办公室,而非将人叫来。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乃至数天,他和财务部的核心人员几乎住在了公司。 面对即将到来的税务调查,他的策略与虞小满不谋而合:不是被动等待,而是主动迎上,掌握节奏。 他要求将公司近三年所有账目、合同、银行流水、投资协议,尤其是涉及“满·韵”品牌跨境运营和几部影视剧复杂投资结构的文件,全部重新梳理、归档、标注说明,务必做到每一笔进出都有据可查,每一个合作都有章可循。他亲自过目关键节点的数据,确保在专业层面无懈可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效率高得惊人。在税务调查组正式进驻的前三天,一支由母校法学院资深教授推荐、由数位精英律师和注册会计师组成的特别顾问团,已经悄然入驻“菲音文化”,与李嘉佑带领的内部团队无缝对接。 两方人马协同作战,将本就清晰的账目和文件整理得如同教科书般规范、透彻。他们甚至预先准备了详尽的说明报告,主动阐释了那些可能看起来复杂、实则完全合规的商业操作。 当调查组到来时,看到的不是一个如临大敌、气氛紧张的公司,而是一个井然有序、配合度极高的团队。 虞小满亲自出面接待,态度不卑不亢,言语清晰得体:“我们欢迎并全力配合有关部门的依法调查,相信法律的公正,也相信我们公司的运营经得起检验。” 她的坦荡,与同时送达几家谣言源头媒体的、盖着鲜红律所印章的律师函遥相呼应,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张力——既开放配合,又底线分明。 为期七天的调查,气氛说不上轻松,但始终在专业和规范的轨道上进行。调查人员严谨犀利,虞小满和李嘉佑带领的团队则应答如流、提供材料迅速全面。这种高度配合的背后,是绝对的底气。 虞小满当然经得起最严格的检验——且不说她本就恪守商业规则,单是与陆怀瑾缔结婚姻时,她本人及其直系亲属、关联企业恐怕早已经历过更为隐秘和彻底的审查,此刻面对常规税务稽查,自然心中坦荡。 调查结束时,虽未当场给出结论,但调查组负责人离开时略显缓和的神色,以及私下对团队专业配合度的微微颔首,都让公司内部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 虞小满站在办公室窗前,望着调查组车辆远去,对身旁的李嘉佑低声说:“这一步,不管最终结论如何,影响已经造成。但如果我们处理得当,让这场调查反而成为我们财务透明、运作规范的证明,那么危机……未尝不能变成一个机会。” 她的目光投向更远处,那里,第二步“商业破局”和第三步“舆论反攻”的棋子,已在她心中悄然落下。风暴未息,但她已站稳脚跟,并准备好了反戈一击的武器。 喜欢从顶流到八零,我靠才华逆袭请大家收藏:()从顶流到八零,我靠才华逆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0章 第二步“商业破局” 虞小满推进的第二步“商业破局”,核心在于稳固核心、化解抄袭疑云,并借势实现战略升维。 她心中早有蓝图,那些关于现代企业治理、知识产权保护和人才激励的构想,原本是她为“菲音文化”规划的渐进式升级方案,如今强敌环伺,反倒成了她提前亮剑、借力打力的绝佳武器。 她约李娟在市中心一家僻静茶馆的包厢见面。窗外是淅淅沥沥的冬雨,室内茶香氤氲,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与寒意。李娟脸色有些憔悴,显然最近的风波和挖角邀约让她承受了不小的压力。 “娟儿,先看看这个。” 虞小满没有过多寒暄,直接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装订整齐的文件,推到李娟面前,脸上是安抚的微笑,“别紧张,不是坏消息。” 李娟疑惑地接过,翻开扉页,“长期战略合作及股权激励协议”几个加粗字体映入眼帘。她起初只是例行公事般浏览,看着看着,速度慢了下来,眼神从疑惑转为惊讶,又从惊讶变成了难以置信。 协议条款极其优厚,不仅保障了她未来作品的最高优先级和充分的创作自主权,稿酬和分成比例也远超市面标准。但最让她呼吸一窒的,是第三部分那个全新的概念——“创作价值转化与虚拟股权激励池”。 条款清晰地写明:以李娟签约后创作并经由“菲音文化”成功运营的每一个项目(影视剧、衍生开发等)所创造的长期净收益为计算基础,按特定比例折算成“菲音文化”公司的虚拟股权单位。这些虚拟股权不参与公司实际股权稀释,但享有与真实股东同比例的分红权,并可作为未来公司资本化运作(如上市)时转化为实际股份或获得相应现金补偿的依据。这意味着,李娟不再只是一个“写剧本的”,她将成为公司成长红利的深度共享者,她的创作价值与公司的市场价值正式挂钩。 看到这里,李娟猛地抬起头,眼眶瞬间就红了,不是感动,而是一种被刺痛般的委屈和恼怒:“小满!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不信我?觉得我会被那些人挖走?需要用这种……这种像锁链一样的东西绑住我?” 她的声音带着颤音,紧紧攥着那份协议,指节发白。 虞小满早有预料,她没有急于解释,而是起身坐到李娟身边,握住她冰凉的手,声音温柔却无比坚定:“娟儿,看着我。我给你这个,恰恰是因为我绝对信任你,把你当成我最珍视的伙伴,甚至是家人。” 她直视着李娟盈满泪水的眼睛,“正因为是家人,我才不能只给你一份‘打工’的合同。我要给你我能想到的、最好的、最长远的保障和未来。这份协议不是锁链,是阶梯,是船票,是我想和你一起,把‘菲音文化’做成参天大树,而你是这棵树上最重要的枝干之一,理当分享最丰硕的果实。那些挖角的人,能给你一时的天价,能给得了你一个共同成长的未来和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吗?” 李娟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不是委屈,而是被巨大的冲击和暖意席卷。她看着虞小满清澈真诚的眼眸,回想起两人从《律政佳人》开始并肩作战的点点滴滴,那些深夜讨论剧本的时光,那些因为一个情节争得面红耳赤又最终相视一笑的时刻,还有虞小满无数次在她自我怀疑时给予的坚定支持……是啊,小满从来不是算计她,而是在用最高规格的方式,“笨拙”却又无比真挚地,为她铺就一条最安稳、最广阔的道路。 她哽咽着,甚至没有再去翻看协议后面更细致的条款,胡乱抹了一把眼泪,直接从随身包里掏出笔,拔开笔帽,在协议最后一页“乙方”签章处,用力地、一笔一划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动作干脆,没有丝毫犹豫。 “小满,我信你。” 她签完字,把笔一放,带着浓重的鼻音说,“那些剧本,没有你当初的鼓励和坚持,没有你搭建的平台,也不会有今天。我李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这份心意,我收了,也记一辈子。” 虞小满的眼眶也有些发热,她用力回握李娟的手:“不,娟儿,是你自己的才华和心血,让那些剧本熠熠生辉。没有你,也不会有‘菲音文化’的今天。我们是一起的。” 情绪平复后,虞小满进入下一个议题:“娟儿,接下来,我还需要你帮我一个忙,这事关我们反击的力度。” “你说,我都听你的。” 李娟此刻信心和斗志都回来了。 “好。” 虞小满神色转为严肃,“我会让法务团队协助你,立即开始对《凤囚凰》和《破局者》的剧本创作全过程进行溯源取证。所有能证明原创性和创作时间线的资料都要找出来——你最早的手写灵感笔记、故事大纲、我们每一次剧本讨论会的会议记录、你和历史顾问、服装指导往来的所有信件、传真甚至电话记录、服装和场景设计不同阶段的草图、修改批注……所有的一切,形成一个完整、坚实、无可辩驳的原创证据链。这不仅是保护你的作品,更是保护我们所有人的心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李娟听完,思考了片刻,有些不确定地问:“你是要准备发起诉讼,告那些抄袭和抢注的人?” 这在她看来是理所当然的反击。 “不。” 虞小满斩钉截铁地否定了,嘴角勾起一抹冷静又略带锋芒的弧度,“诉讼太耗时耗力,正中对方下怀,他们就是想拖住我们,消耗我们。现在时机宝贵,我们要用更高效、更有力的方式。” 李娟虽然不太明白,但她无条件相信虞小满的判断:“好,我配合。需要我做什么,随时说。” 李娟的配合度极高,很快,在法务团队的指导下,一份详尽、扎实、附有大量实物证据和时间戳佐证的原创证据链汇编完成了。 而虞小满接下来的动作,让所有知情者都吃了一惊。她没有拿着证据链去法院,也没有在报纸上发声明驳斥谣言。她让李嘉佑那边熟悉国际商务沟通的可以信任的成员,连夜整理打磨出一份堪称精美的《破局者》项目推介报告。 这份报告与众不同,它没有堆砌剧情简介,而是深入阐述了项目的核心创意与时代价值观——聚焦90年代经济全球化初期,中国本土女性在外企丛林中的真实生存图景、专业成长与精神破局。报告突出了这一视角的独特性和前瞻性,将其定位为“一部真正记录时代女性奋进史诗的标杆之作”。 报告后附上了完整的原创证据链摘要、周晓薇确定加盟并已深入准备的角色阐述、导演及核心制作团队的名单,以及最重要的——虞小满本人作为制片人的行业信誉背书和“菲音文化”过往成功的案例数据。 然后,她亲自带队,通过种种渠道,将这份报告主动递送到了刚刚进入中国市场、正在四处寻觅优质本土内容和团队进行风险投资的 IDG资本(美国国际数据集团)等数家国际顶尖风投机构的中国办事处负责人手中,同时也通过海外发行网络,送到了几家有影响力的国际影视发行商和制片人的案头。 消息不胫而走,圈内一片哗然。 “虞菲菲这是想干什么?国内这摊子还没理清,就去攀国际高枝了?” “胆子也太大了!那些洋人看得懂咱们的戏吗?别是病急乱投医吧?” “我看她是被逼急了,想出奇招?可这招也太险了……” 办公室里,李嘉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端起浓茶喝了一大口,无奈又带着几分纵容地笑了笑:“菲菲还是一如既往的……胆大啊。” 他知道,她从来不是无的放矢。 虞小满放松地靠在自己的办公椅上,右腿优雅地搭在左腿上,高跟鞋尖随着她的思绪有规律地轻轻点动。她眼神明亮,语气从容地解释道: “此举看似冒险,实则一举多得。第一,向最专业、最挑剔的国际资本证明我们的原创实力、项目价值和团队规范性,这比在国内发一百篇声明都有力。第二,抬高了《破局者》乃至我们公司的行业门槛和仿制成本——当项目打上‘国际资本关注’的标签,那些想粗制滥造、鱼目混珠的跟风者,自然要考虑是否还玩得起。第三,将‘抄袭’这种低层次的谣言,直接置于国际通行的、更严格的版权和原创性审视标准之下,谣言会不攻自破。在IDG他们看来,我们这种主动、规范、敢于接受国际检验的姿态,反而是极大的加分项。” 她顿了顿,指尖轻点桌面,带着一种洞悉未来的自信:“现在,我们完成了布局,只需要等待结果。而结果……一定会按照我们预期的方向走。因为资本是逐利而聪明的,我们提供的,是独一无二的价值和一条清晰的黄金赛道。只有那些还固守陈旧思维、热衷于内耗和零和博弈的‘商人’,才会觉得这条路行不通。” 事实证明,虞小满的判断精准无比。 IDG资本方面很快给出了积极反馈,对《破局者》展现出的精准时代洞察和鲜明女性主题表现出浓厚兴趣,更为“菲音文化”团队展现出的专业素养、原创能力和国际化视野所打动,随即启动了深度尽职调查和投资洽谈。 而那些原本以为抢注个类似题材、就能搅混水捞一笔的恶意竞争者,突然惊恐地发现,他们试图模仿的“皮毛”,转眼间可能就要面对一个被国际顶级资本加持、拥有全球化视野和运作能力的“正主”。 他们那点粗制滥造、仓促上马的计划,在真正的实力和格局面前,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市场想象空间和投机价值,还未真正开战,便已输掉了气势与未来。虞小满这一记“升维打击”,不仅化解了眼前的挖角与抄袭危机,更一举将“菲音文化”推向了更广阔的国际资本舞台,实现了战略上的华丽转身。 喜欢从顶流到八零,我靠才华逆袭请大家收藏:()从顶流到八零,我靠才华逆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1章 第三步舆论反攻 预料之中的好消息传来时,李嘉佑正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 虞小满电话里简短确认了IDG资本正式进入深度尽职调查阶段的消息,她并未欢呼雀跃,只是缓缓舒出一口气,一直紧绷的肩颈线条终于松弛了几分,唇角漾开一抹笃定而清浅的笑意。窗外的城市华灯初上,玻璃映出她眉眼间连日阴霾散去后的明亮。 虞小满推门进来时,看见的便是李嘉佑看着窗外的样子。看到虞小满的表情,他知道她做到了。连日来紧绷的神经瞬间舒缓了不少,眉心那川字纹路都淡了。 他并非没经历过更大的风浪,但这次与虞小满并肩作战,她的每一步棋都让他既感惊喜又觉佩服——想得比他更超前,出手比他更大胆,那份混合了冷静理性与破格勇气的特质,总能精准地切开困局。 “看来,准备反击了?”李嘉佑走到小吧台边,拿起咖啡豆罐,难得有闲情逸致地亲手磨起咖啡。咖啡机低声嗡鸣,醇厚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 “嗯,谁都是有脾气的。”虞小满转过身,倚在窗边看着他动作。 不一会儿,一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被递到她面前。虞小满接过来,凑到唇边尝了一口,浓郁的苦涩瞬间侵占味蕾,她忍不住眯了眯眼,像只被酸到的猫。“帮我放糖。”她自然地把杯子往李嘉佑那边递了递,语气带着点难得的、熟人间的随意。 李嘉佑挑眉,有些意外:“你不是一向不爱加糖,说会掩盖咖啡本味?” 。 虞小满撇撇嘴,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抱怨:“最近日子过得有点苦,心里苦,嘴里总得尝点甜的平衡一下。” 她晃了晃杯子,示意他动作快点。 李嘉佑失笑,摇摇头,还是从糖罐里夹了两块方糖,轻轻放进她的杯中。银勺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叮咚声。虞小满看着他搅拌,然后接过杯子,又抿了一口,又挑了挑眉。 ····好像···确实···不如不放糖··· 她不动声色放下杯子,抬起眼,眸光清亮地看向李嘉佑,语气恢复了工作时的利落与自信: “LEO,后天准备反攻” 她将“反攻”两个字咬得清晰有力。 “哦?看来你已经有全盘计划了。” 李嘉佑饶有兴致地抱着手臂,等她下文。 “您就请好吧。” 虞小满没细说,只是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步履轻快地走出了他的办公室。 半个小时后,助理琳琳提着一个精致的纸袋,敲响了李嘉佑办公室的门。 “进。” 琳琳探进头,脸上带着笑:“李总,菲菲姐让我给大家买的下午茶到了,这是您的这份。” 她将一个印着漂亮logo的纸盒放在李嘉佑桌上,里面是一块点缀着新鲜草莓的纸杯蛋糕。 “好,谢谢。” 李嘉佑点头。 等琳琳带上门,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李嘉佑的目光落在那个小小的蛋糕上,又缓缓移到旁边那杯早已冷却的、虞小满只喝了几口的咖啡上。 白色的瓷杯边缘,还隐约印着一圈极淡的口红痕迹。他盯着那痕迹看了两秒,忽然摇头低笑出声,自言自语般喃喃:“……果真是,说变就变。” 也不知道是在说她的口味,还是她那总是出人意料的行事风格。只是那笑意里,带着明显的纵容和欣赏。 两天后,一场精心筹备的“新闻发布会”暨“《破局者》项目战略研讨会”,在上海图书馆庄重典雅的演讲厅内举行。 这是虞小满在隐婚、且公司陷入舆论漩涡后,第一次如此正式、高调地直面公众和媒体。场合的选择就颇具深意——不是喧闹的酒店宴会厅,而是代表知识与文化的殿堂。受邀前来的,除了必不可少的娱乐版记者,更多的是来自财经、文化、社会版块的资深记者,以及数位来自高校社科、法学、商学院,在业界颇有声望的学者。这场合,从一开始就定下了理性、严肃、探讨行业发展的基调。 虞小满深知,此刻她代表的不仅是个人名誉,更是“菲音文化”的企业形象和未来前程。她必须站出来,而且要以一种能扭转乾坤的姿态。 当她在众人瞩目下走上讲台时,全场瞬间安静。 她身着一套来自“满·韵”品牌、剪裁极佳的米白色休闲西装,内搭同色系丝质衬衫,摒弃了女性高管常穿的裙装,显得干练而富有力量感。最妙的是颈间那条色彩活泼却又不失格调的几何印花丝巾,巧妙地中和了西装的严肃,增添了几分时尚与艺术气息,完美融合了职业与个性。 她妆容清爽,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利落的低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颈部线条。站在灯光下,她身姿挺拔,眼神平静而自信,无需言语,已然是一道令人无法忽视的风景。 自从“菲音文化”陷入风波以来,这是虞小满首次公开进行大型公关活动。媒体记者们长枪短炮早已架好,后排甚至有人站着,生怕错过任何细节。气氛在期待与审视中微微绷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虞小满的目光缓缓扫过台下乌泱泱的人群,淡定地微微一笑,那笑容从容不迫,带着掌控全局的沉稳。她走到话筒前,清越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会场每一个角落: “欢迎各位今天拨冗莅临。我知道,最近一段时间,各位以及广大公众,对‘菲音文化’和我本人,都投注了超乎寻常的关注。” 开场白直接而不回避,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首先,我想借今天这个机会,正式公布由市税务局稽查分局及我方委托的立信会计师事务所联合出具的、关于我司税务情况的最终审查结论。” 她侧身,示意身后的大屏幕。一份盖着红章的官方文件摘要和会计师意见书被清晰投影出来,关键结论用加粗字体标出——“经查,未发现偷漏税行为,账目清晰,运作规范。” 台下响起一片轻微的骚动,快门声此起彼伏。谣言的核心被当众、权威地击碎。 紧接着,虞小满语气平稳地宣布了第二个重磅消息:“同时,我也很高兴在此向大家分享‘菲音文化’发展的一个新里程碑——我们已与国际知名的风险投资机构IDG资本达成初步战略合作意向。IDG资本将注资‘菲音文化’,双方将携手,致力于打造更高质量、更具文化影响力的影视作品,并推动‘满·韵’等文化品牌的深化发展。” 屏幕上切换出IDG资本的logo与简单的合作框架图。这意味着,“菲音文化”不再只是一家本土制作公司,而是跃升到了拥有国际资本背书和更广阔运营平台的新阶段。 然后,虞小满话锋一转,没有诉苦,没有指责具体的对手,而是将个人和公司的遭遇,巧妙而自然地提升到了行业高度: “过去几周,我和我的团队经历了一些风波。但今天,我不想过多谈论这些具体的是非曲折。我更想借这个机会,与在座的各位老师、同行、媒体朋友们,探讨一个更大的命题——在改革开放不断深化、文化产业蓬勃兴起的今天,我们究竟需要一个怎样的市场环境?” 她的声音清晰有力,目光扫过台下那些学者和严肃媒体人的区域。 “我认为,文化产业的长远健康发展,离不开公平、有序的竞争环境,离不开对原创精神发自内心的珍视与切实的保护。本土文化企业,在拥抱国际视野与资本的同时,核心使命仍然是‘讲好中国故事’。而在这个过程中,如何抵御那些短视的、不良的竞争手段,如何将精力真正聚焦于内容创新与品质提升,是摆在我们每一个从业者面前的课题。” 她将自身遭遇的围剿,定义为“行业在快速发展、规范尚未完全健全的初级阶段的阵痛与乱象”,并诚恳呼吁:“我们期待并愿意与业界同仁一起,推动建立更透明、更规范的行业准则,让才华和汗水得到应有的尊重,让真正优质的内容获得更大的舞台。” 喜欢从顶流到八零,我靠才华逆袭请大家收藏:()从顶流到八零,我靠才华逆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2章 庆功宴 这番演讲,理性、克制、有高度、有格局,完全跳出了个人恩怨的窠臼,展现了一个文化企业家的胸怀与远见。台下,几位学者频频点头,财经记者的笔尖在笔记本上飞快移动。原本可能期待一场狗血撕逼或卖惨戏码的娱乐记者,也不由自主地被带入了更严肃的思考。 演讲最后,虞小满微笑着将舞台交给了她的核心团队:“一切的根基,终究是作品。接下来,请允许我请上《破局者》的主创团队,与大家分享这部即将诞生的作品。” 编剧李娟上台,真挚地讲述了创作初衷和对90年代职场女性的观察;周晓薇身着简约职业装,侃侃而谈她对角色内心世界的理解与准备过程;新加盟的知名导演则从影像风格和叙事角度,解读了如何呈现这部“时代女性奋进史诗”。环节衔接流畅,内容扎实,全程聚焦作品本身,充满专业性和感染力。 一场原本可能剑拔弩张的危机公关发布会,硬是被虞小满主导成了一场高端、正面、聚焦行业未来与作品内涵的战略研讨会。 结果立竿见影! 权威的税务清白结论和IDG资本的入驻消息,如同双剑合璧,彻底击溃了之前的污名化谣言。媒体报道风向一夜之间转向,《新民晚报》文化版发文称虞小满“以法律为盾,以智慧为剑,扞卫了企业与个人的清白”;《经济观察报》则评论其引入国际资本是“本土文化企业规范化、国际化运作的积极信号”。 她成功地将自己从“被谣言中伤的女制片人”,重塑为“勇于面对挑战、以专业和智慧破局、并心怀行业的文化企业家”。她的法学背景、敏锐的商业头脑和超前的国际视野,成了媒体新的赞誉焦点。 更重要的是,“菲音文化”借此危机实现了一次惊人的跃升。IDG资本的介入不仅带来了资金,更带来了国际化的管理理念、资源网络和信誉背书。 公司从一家成功的影视制作公司,一跃成为备受瞩目的、具有国际背景和广阔想象空间的“文化内容产业平台”。原先那个松散的、基于利益临时结合的“打压联盟”,在这种绝对的实力和维度提升面前,顷刻间土崩瓦解,部分见风使舵者甚至开始试探性地寻求合作可能。 经此一役,李娟、周晓薇以及“菲音文化”的核心团队,对虞小满的信任与忠诚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她们共同经历了一场淬炼,不仅是事业上的合作伙伴,更是背靠背作战、共渡危难的战友。这种凝聚力的价值,远超任何短期利益。 锦江饭店古朴典雅的大厅内灯火通明,特有的老上海风情里,今夜洋溢着属于“菲音文化”的、劫后余生的热烈欢腾。李嘉佑大手笔包下了相连的三个包厢,打通成一片喧闹的海洋。 长桌上摆满了本帮特色佳肴,油爆虾红亮,水晶肴肉晶莹,腌笃鲜的砂锅咕嘟着诱人的香气。员工们卸下了连日来的压力和紧绷,举杯畅饮,笑语喧哗,庆祝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几个年轻同事甚至唱起了流行的卡拉OK,跑调却真情实感,引得满堂喝彩。 虞小满坐在主桌,难得地褪去了平日里的绝对清醒与掌控感。她喝了大半瓶红酒,双颊染上淡淡的绯红,眼眸在灯光下水光潋滟,比平时多了几分柔和的迷离。她摇晃着手中还剩少许酒液的玻璃杯,琥珀色的液体沿着杯壁缓缓滑落。看着眼前这群与她一同扛过风浪的伙伴们吃得热火朝天,笑得毫无阴霾,一种真实的、沉甸甸的成就感与欣慰感,终于冲破了连日来筑起的心防。 然而,就在这片喧闹的、属于“事业”和“集体”的温暖中央,心底那份被刻意压抑了许久的、私人的、尖锐的思念,却像退潮后裸露的礁石,再也无法忽视。热闹是他们的,而那份深入骨髓的牵挂,只属于她自己。 陆怀瑾,你现在……到底在哪儿?好不好?安不安全? 这个名字,这个身影,带着他离开前那个沉重如山的拥抱和印在额头的灼热温度,毫无预兆地撞进她微醺的脑海里。胜利的喜悦瞬间被稀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落落的担忧,以及一丝只有她自己明白的、隐秘的孤独。 她悄然起身,顺手拎起那瓶还剩小半的红酒和自己的杯子,避开了人群的中心,独自走向包厢连接处那个相对安静的、带有落地窗的小小休息区。窗外是上海的夜景,霓虹流淌,车灯如河,繁华却隔着一层冰冷的玻璃。 她趴在铺着丝绒垫的窗台边,冰凉的触感让脸上的热意稍退。她给自己又倒了一点酒,却没有喝,只是看着窗外发呆。窗玻璃模糊地映出她的影子,和身后远处包厢里晃动的人影与灯光,像两个重叠却不相交的世界。 “有心事?” 李嘉佑的声音在身旁响起,温和,带着一丝了然的平静。他不知道何时也走了过来,手里同样提着半杯酒,没有看她,目光也投向窗外迷离的夜色,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虞小满似乎被这声音从漫无边际的思绪中惊醒,微微偏头看了他一眼。暖黄的壁灯勾勒出他斯文侧脸上淡淡的疲惫,还有那份永远不变的、朋友式的关切。她笑了笑,那笑容有些飘忽,并未答话,只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微涩的酒液滑过喉咙,带来短暂的灼热。 “在……想他?” 李嘉佑沉默了片刻,目光依旧落在远处某个虚无的点,声音很轻,几乎要融进背景的隐约歌声里。 虞小满握着酒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她和陆怀瑾的关系,从未对李嘉佑正式言明,但以李嘉佑的敏锐和对她的了解,加之陆怀瑾那种特殊身份带来的、若有若无的“不可言说”的气场,想必他早已心知肚明。他们之间有种无言的默契,不去点破那层最核心的窗户纸,但也无需刻意隐瞒这种状态的缘由。 她垂下眼帘,看着杯中残余的一抹暗红,鼻尖忽然有点发酸。在这个知晓部分真相、且绝对可靠的朋友面前,她不需要再强撑那份“一切安好”的镇定。她极轻地、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像一片羽毛落地。没有解释,没有抱怨,只是承认了这个事实。 李嘉佑没有看她,也没有追问,只是沉吟了一会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用谈论天气般的平常语气说道:“听说西郊的平安寺,最近香火挺旺,许愿……好像挺灵的。要不要……抽空去试试?就当散散心。” 平安寺? 虞小满心中蓦然一动。她来到这个时代,忙于生存、奋斗、周旋,从未将心神寄托于虚无缥缈之处。上一世她是个彻底的唯物主义者,对神佛之事敬而远之。可如今,“穿越重生”这种玄之又玄的事情真切地发生在她身上,让她对未知的世界,或多或少存了一份难以言喻的敬畏。 或许……去看看也无妨?哪怕只为求个心安,哪怕只是给自己一个寄托牵挂的仪式。 她没说话,但李嘉佑从她瞬间变换的眼神和微微放松的肩膀,知道她听进去了。 庆功宴在深夜散场。虞小满拒绝了李嘉佑开车相送的好意,只想一个人走走。 夜风带着凉意和淡淡的湿气,拂过她发热的脸颊。她沿着淮海路慢慢往回走,高跟鞋敲击人行道的声音在略显空旷的街上显得格外清晰。路边的梧桐树叶开始斑驳,橱窗里的灯光温暖却寂寞。空气里的湿意更重了,一场夜雨似乎在酝酿。 回到家,她洗了个漫长的热水澡,洗去酒气和疲惫,却洗不散心头的惦念。躺在宽大柔软的床上,身边空荡荡的位置像是一个无声的提醒。她蜷缩起来,抱着留有他气息的枕头,闭上眼睛,在心中一遍遍默念:陆怀瑾,你一定要平安回来啊。一定要。 喜欢从顶流到八零,我靠才华逆袭请大家收藏:()从顶流到八零,我靠才华逆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3章 平安寺 第二天,她醒得很早。天色灰蒙蒙的,果然下过了夜雨,地面湿漉漉的。她没有惊动任何人,自己开车出了城,按照李嘉佑说的方向,找到了那座位于西郊、掩映在绿树丛中的平安寺。寺庙不大,黄墙黑瓦,显得古朴肃穆。或许是因为工作日,又或许是因为清晨,寺里人烟稀少,只有零星几个香客和打扫的僧人,更添几分幽静。 虞小满虽然不曾专程来拜佛,但上一世拍戏时接触过相关场景,也读过一些资料,对基本流程不算陌生。她在门口请了免费的三支清香,握在手中,跟着一位老太太走进正殿。殿内光线略暗,供奉的佛像宝相庄严,香烛燃烧散发出特有的、宁神的檀香气味,混合着潮湿空气中淡淡的霉味,形成一种独特的、引人沉静的氛围。 她在蒲团上跪下,双手捧香,举至眉间。那一刻,什么商业筹谋,什么业界声誉,都被抛诸脑后。心中只剩下最纯粹、最强烈的愿望。她闭上眼,虔诚地、无声地在心底一字一句地祈告:信女虞小满,别无他求,只愿陆怀瑾此行一切顺利,逢凶化吉,平安归来。愿以我之所有福德,换他毫发无损,早日归家。 默祷完毕,她起身,走到殿外的铜制香炉前,准备将香插入香灰之中。或许是因为心神激荡,或许是对这仪式生疏,又或许只是巧合——就在她倾斜香束,试图稳稳插入时,一小截燃尽的、带着猩红火星的香灰,突然断裂,直直掉落在她捏着香尾的左手虎口上! “嘶——” 一阵突如其来的、尖锐的灼痛让她倒抽一口凉气,手猛地一抖。 万幸,三支香只是晃了晃,最终还是被她稳住了,端端正正地插进了香炉里,青烟袅袅升起。可手背上那一点迅速泛起的红痕和清晰的刺痛,却像一根细针,扎进了她刚刚因祈祷而略显平静的心湖。 她怔怔地看着手背上的红点,又抬头看看那庄严肃穆的佛像和袅袅青烟,一股难以言喻的、低沉的不安感倏地弥漫开来。这是什么预兆吗?是佛祖怪罪她临时抱佛脚,心意不诚?还是……暗示着什么不顺利? 她用力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这恼人的联想。她在心里斥责自己。可那点不安却像滴入清水中的墨汁,丝丝缕缕地晕染开,难以彻底消除。 她抿了抿唇,转身走到功德箱前,从钱包里取出所有大面额的现金,郑重地、一张张塞了进去。心中默念:佛祖佛祖,香灰烫我也算受过小惩戒了,香油钱我也诚心诚意地添了。我不求其他,只求您发发慈悲,保佑他……一定要平平安安。 走出大殿,雨后初霁的阳光勉强穿透云层,落在湿漉漉的石板地上。手背上的红痕隐隐作痛,心里的那份不安也并未因添了香油钱而完全消散。她抬头看了看依旧灰蒙蒙的天空,深吸了一口带着香火和草木气息的潮湿空气。 陆怀瑾,无论你在哪里,面对什么,一定要……好好的。 她握了握拳,将那点刺痛和不安压在心底最深处,转身走向停车的地方。生活还要继续,仗还没打完,她必须足够坚强,才能等到他归来的那一天。 此时远在千里之外陆怀瑾,仿佛能穿透时空,忽然虎口一烫,他看了看手,除了一瞬而过的炙热别无痕迹,他下意识了摸了摸虎口。 在潮湿闷热、危机四伏的异国暗巷中,他紧蹙的眉头微微紧皱。 陆怀瑾是以一家香港贸易公司中层主管“陈安”的身份,抵达了这个东南亚国家燥热而混乱的首都。空气里弥漫着香料、灰尘和隐约的腐败气息。街道拥挤,军警与平民混杂,各种肤色的面孔下,可能藏着截然不同的目的。 按照预定计划,他通过一系列复杂的中间人传递暗号,终于在一家嘈杂的华人餐馆后巷,与“玄武”的联络人——一位自称“老吴”的当地华侨商人接上了头。 老吴眼神闪烁,递来一个微型胶卷,声称是“玄武”提供的“样品”和下一次直接会面的时间地点。然而,陆怀瑾多年一线生涯锤炼出的直觉,却在尖锐报警。 老吴对切口时的微小延迟、他西装袖口不自然的磨损(可能长期佩戴某种手铐或约束带)、以及周围环境中几个看似无意徘徊、却对出口位置过于关注的“路人”,都让陆怀瑾断定:这是一个陷阱,或者至少,“玄武”的处境已极度危险,联络网可能被渗透。 他没有戳破,而是扮演了一个谨慎又贪婪的“买家”,收下胶卷,约定下次见面,同时暗中记下了所有可疑人物的特征。回到安全屋,他用特殊药剂显示胶卷内容,发现所谓“样品”技术数据似是而非,更像是诱饵。 事情进展非常不顺利,真正的“玄武”在哪里?是否已暴露或被控制? 通过其他隐蔽渠道和城市底层情报网碎片化信息的拼凑,陆怀瑾判断,“玄武”很可能已被当地某个与西方情报机构有勾连的军阀势力软禁在市郊一座守卫森严的橡胶园别墅内。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原定联络渠道已不可信,国内指示在确认风险后也变得极其模糊保守,时间却不等人——有迹象显示,另一方势力也正在接近目标。 陆怀瑾经过深思熟虑后,决定孤身潜入。 等了三天,终于等到一个大雨滂沱的雨夜,漆黑的雨夜是最好的掩护。 他避开正门哨卡和巡逻队,利用攀爬工具和对电力系统的短暂破坏,制造黑暗窗口,潜入了别墅区域。 在弥漫着橡胶和潮湿植物气息的庄园里,他如同幽灵般移动,解决了两个落单的守卫,终于在主建筑二楼一个窗户加装铁栏的房间内,找到了目标——一个面色苍白、神情紧张但眼神依然清明的中年华裔男子,正是“玄武”。 然而,就在他用工具悄无声息地撬开铁栏,刚刚接触到“玄武”,低声表明身份和来意时,整栋别墅的警报系统毫无征兆地凄厉响起!刺目的探照灯瞬间扫过院落。 不是他触发的——有人一直监视着这个房间,或者说,“玄武”身上或房间里有他不知道的触发装置! “快走!他们用我当饵!” “玄武”急促低语,同时快速将一个微型数据存储卡塞进陆怀瑾手中,“核心公式和实验数据都在里面!别管我!” 脚步声、叫喊声、拉枪栓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陆怀瑾当机立断,一把拉住“玄武”:“一起走!” 他并非圣母,但任务目标是尽可能带人和资料回去,留下“玄武”,数据卡也可能被怀疑、被破解。 突围战在暴雨和混乱中打响。 喜欢从顶流到八零,我靠才华逆袭请大家收藏:()从顶流到八零,我靠才华逆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4章 死里逃生 陆怀瑾展现出了惊人的战斗素养和应变能力。他利用别墅复杂结构、黑暗角落和突然的灯光闪烁作为掩护,以精准的点射击退逼近的敌人,带领“玄武”向预定的备用撤离点移动。子弹在耳边呼啸,打在墙壁和家具上溅起碎屑。 就在他们即将冲出一扇侧门,进入相对茂密的种植园时,侧翼一个原本被击倒的敌人挣扎着抬起了枪口。 陆怀瑾余光瞥见,猛地将“玄武”推向门外,同时自己急速侧身规避。 “砰!” 子弹没有击中要害,却狠狠咬进了他的左肩。巨大的冲击力让他一个趔趄,剧痛瞬间席卷而上,温热的鲜血迅速浸湿了背后的衣服。他闷哼一声,动作却丝毫未停,反手一枪结果了那个敌人,咬牙冲出了门外。 种植园的地形提供了短暂掩护,但追兵紧追不舍。陆怀瑾的伤口血流不止,体力在快速流失。更糟糕的是,预定的接应点没有出现该有的信号——接应渠道可能也出了问题,或者因为这场意外的激烈交火而被迫放弃。 “玄武”架着他,在泥泞和灌木中深一脚浅一脚地逃亡。雨越下越大,冲刷着血迹,也加重了陆怀瑾的虚弱。他开始出现失血后的眩晕和寒意。 “陈先生……不,同志,”“玄武”喘息着,声音在雨中模糊,“你放下我,自己带着东西走!我……我可能坚持不住了,也会拖累你。” 陆怀瑾意识有些涣散,但左手紧紧攥着那张数据卡,右臂则被“玄武”搀扶着。伤口的疼痛、失血的冰冷、任务的重量、以及对家中虞小满的思念,在他脑中交织。 放下“玄武”,任务完成一半,生存几率大增;带着他,两人都可能葬身在这片异国的雨林。 电光石火间,他想起了虞小满在商战中那句“按你自己的节奏来”,想起了她那双总是充满信任和支持的眼睛。他代表的,不仅仅是任务成败,更是一种承诺和信念。 “少废话……”他咬着牙,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跟上!前面……有条河,我们有办法……” 他并非盲目坚持。 他观察过地图,记得这条穿过种植园的河流下游几公里处,有一个小型码头和相对复杂的棚户区。那里,有他预先布置的、连国内联络员都不知道的“最后手段”——一个用假身份租用的、藏有急救包、干净衣物和少量现金的破旧小船。这是他多年习惯留的“后手”。 凭着惊人的意志力和对地形的模糊记忆,他们跌跌撞撞来到了河边。陆怀瑾几乎虚脱,靠着“玄武”的帮助,才找到并启动了那艘藏在芦苇丛中的小船。他勉强为自己进行了紧急止血包扎,服用了抗生素和止痛药,换上了干净衣服。 小船顺流而下,混入清晨开始繁忙的水道交通中。他们伪装成受伤的渔民和同伴,避开了主要关卡的搜查。几天后,在另一个城市的黑市医生那里(用金条支付),陆怀瑾得到了初步的伤口处理,子弹被取出,但感染和发烧让他时昏时醒。 最终,他们通过一个极其迂回、多次变换身份的路线,经由第三国,辗转回到了国内。当陆怀瑾在边境安全屋将那张染着一点他干涸血迹的数据卡,和虽然憔悴但生命无虞的“玄武”,一同交给接应的同志时,他才允许自己彻底倒下。 ‘’回家了‘’陆怀瑾倒下的时候,脑海里只有这几个字。 虞小满是在上海一个骤雨倾盆的深夜被惊醒的。 不是雷声,至少最初不是。她是被左手虎口处一阵突如其来的、尖锐的刺痛惊醒的,就像被烧红的针猛地扎了一下。那里,前几天在平安寺被香灰烫伤的地方,已经结了个暗红色的小痂,此刻却在沉睡中莫名灼痛起来。 她蓦地睁开眼,心脏在寂静的黑暗中擂鼓般狂跳。床头电子钟幽幽的蓝光显示着:03:14。她拧开台灯,暖黄的光晕刺得她眯了眯眼。下意识地抬手查看,虎口那个小红点……似乎不太一样了。疼痛感在苏醒后迅速减退,但那点痕迹,在灯光下仔细看去,竟不像单纯的烫伤疤痕,反而……更像一颗极小、却颜色鲜明的朱砂痣,突兀地印在肌肤上。 一股没来由的心慌猛地攫住了她,比刚才的刺痛更甚。残存的梦境碎片在脑海中翻滚——泥泞不堪的热带小路,空气湿重得令人窒息,两旁是影影绰绰、张牙舞爪的巨型植物叶片。她在拼命奔跑,肺部火辣辣地疼,脚下滑腻,身后似乎有模糊的追赶声,又或许是她自己在追赶什么、逃离什么……记不清了,只有那种濒临绝境的恐慌和用尽全力却仍觉缓慢的无力感,无比清晰。 “轰——咔——!” 一道惨白的闪电骤然撕裂漆黑的天幕,紧随其后的炸雷仿佛就在楼顶劈开,震得玻璃窗嗡嗡作响,整栋房子似乎都随之震颤。虞小满被这近在咫尺的惊雷骇得浑身一抖,梦境残留的恐慌与现实的恐怖天象瞬间叠加。 雨声如瀑,砸在窗户和屋顶上,发出密集而狂暴的声响。一道道闪电接踵而至,每一次都将房间照得亮如白昼又瞬间归于黑暗,明明灭灭,如同诡异的心跳。她无意识地用拇指用力摩挲着虎口那点新生的“红痣”,指尖冰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就在这令人心悸的雷雨交响中,卧室床头柜上的分机电话,与客厅里的主机电话,同时尖利地响了起来!铃声在死寂的雨夜和雷鸣的间隙里,显得格外刺耳,穿透力极强。 虞小满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她第一反应是怕惊动已经睡下的父母,几乎是扑过去,一把抓起了卧室的话筒,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冷静到近乎机械的男声,语速平稳,却字字砸在虞小满耳膜上:“是虞小满同志吗?现通知您,您的爱人陆怀瑾同志,在执行任务期间受重伤,目前已转运至·····特殊医疗中心抢救。情况……非常危急。请您立刻前来,地址是……” 后面的话,虞小满听得断断续续,像隔着一层厚重的水。“重伤”、“危急”、“请节哀,做好心理准备”……这些词汇碎片般涌入大脑,却无法立刻组织成有意义的句子。她只觉得浑身的血液似乎在瞬间冻住,又从脚底被猛地抽干,只剩下刺骨的冰冷和虚空。 “……请您尽快。” 电话那头的最后四个字,将她惊醒。 “好……我马上……到。” 她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回答,然后手指僵硬地去按挂断键。第一次,没按准,话筒从她颤抖的手中滑落,砸在床头柜上发出闷响。她捡起来,第二次,才终于将那个沉重的听筒放回原位。 “咔哒。” 世界仿佛只剩下窗外无尽的雨声和雷鸣。 她坐在床边,愣了几秒,然后猛地站起来。手脚都在不受控制地哆嗦,指尖冰凉麻木。她胡乱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披上,甚至顾不上穿好,又跌跌撞撞地去抓梳妆台上的车钥匙。钥匙串哗啦作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姐?” 门口传来虞小刚带着睡意和惊疑的声音。少年被电话和姐姐房里的动静惊醒,揉着眼睛站在门口。又一道闪电划过,瞬间照亮了虞小满毫无血色的脸和空洞失焦的眼神。 虞小刚的睡意瞬间吓没了。“姐!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他快步走进来,扶住姐姐微微摇晃的身体。 虞小满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她只是用力摇了摇头,推开弟弟的手,执拗地要继续往外走,脚步虚浮。 看着她这副魂不守舍、失魂落魄的模样,虞小刚心里一沉。他迅速扫了一眼窗外骇人的雷雨,又看了看姐姐苍白如纸的脸和哆嗦的手。能让一向冷静自持、仿佛天塌下来都能顶住的姐姐慌成这样…… 喜欢从顶流到八零,我靠才华逆袭请大家收藏:()从顶流到八零,我靠才华逆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5章 虎口脱险 “姐!” 虞小刚一个箭步挡在她面前,声音带着少年人少有的坚决,“我去开车!你现在这样,开不了车,太危险了!” 虞小满茫然地抬头,看着眼前已经比自己高出半个头、肩膀开始变得宽厚的弟弟。灯光下,少年脸上褪去了平日的稚气,只剩下纯粹的担忧和一股想要保护她的力量。什么时候,那个跟在自己身后要吃糖葫芦、怕考不好回家挨揍的小男孩,也已经长大了? 她没有力气坚持,甚至没有力气思考,只是凭着本能点了点头,将车钥匙塞进弟弟手里。 雨夜的路况极差,密集的雨线在车灯前织成白茫茫的水幕,雨刮器疯狂摆动,视线依然模糊。虞小刚握紧方向盘,开得异常平稳。 他大二就考了驾照,虽然开得不多,但陆怀瑾在家时,没少带他上路,教他各种路况的处理,语气总是沉稳而令人安心。此刻,姐夫教过的东西,成了他护送姐姐最稳的依靠。 虞小满坐在副驾驶,身体僵硬,目光直直地盯着前方被雨水冲刷的道路,双手紧紧交握在一起,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白痕,她却感觉不到疼。脑子里反复回荡着电话里那句“请节哀”,像魔咒一样,挥之不去。 车子按照电话里给的地址,越开越偏,逐渐离开了市区。道路从宽阔变得狭窄,灯光也愈发稀少。 中间经过了三道有持枪岗哨的关卡,每次虞小满报出名字,对方都要仔细核对证件和内部名单,冰冷的手电光扫过她和弟弟的脸,确认无误后才沉重地抬起栏杆放行。每一次停顿,都让虞小满的心往下沉一分。 最后一段路几乎像是荒僻的林间小道,十几分钟后,眼前出现了一扇毫不起眼、却透着森严气息的铁门。门口早已有人等候,穿着便服,但身姿笔挺,目光锐利。 车刚停稳,虞小满就推开车门,踉跄着冲进瓢泼大雨中。雨水瞬间打湿了她的头发和单薄的外套。 “姐!” 虞小刚急忙抓起车里的大伞追下去,撑开举过她头顶,自己大半个身子却淋在雨里。 “你在车里等我。” 虞小满的声音嘶哑,不容置疑。她回头看了一眼弟弟,眼神里有哀求,也有决绝。 虞小刚停下脚步,看着姐姐被那个等候的人迅速引着走向铁门,消失在门内。他握紧了伞柄,退回车里。引擎未熄,雨刷继续划动着,他看着那扇紧闭的铁门和周围肃杀的环境,少年紧抿着唇,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对成人世界某种残酷规则的初次清晰认知。 铁门之内,是另一个世界。安静得只有雨声和隐约的仪器滴答声,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特有的冰冷气味。虞小满被人引着穿过几道安静的走廊,来到一间病房外。带路的人停下,对她点了点头,示意她自己进去。 推开那扇厚重的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满屋复杂的医疗仪器,屏幕上跳动着曲折的线条和数字。然后,她才看到病床上那个人。 陆怀瑾静静躺着,身上连着各种管线,脸色是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嘴唇干裂没有血色。他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胸口随着呼吸机的作用微微起伏,但那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曾经蕴含着无穷力量、能将她稳稳抱起的手臂,此刻无力地垂在身侧,手背上扎着留置针。 他看起来那么安静,安静得像一尊没有生命的大理石雕像。 “怀瑾……” 虞小满喉咙一哽,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她强撑着,一步步挪到床边,伸出手,颤抖着握住他冰凉的手腕。他的皮肤温度低得让她心颤。 豆大的泪珠毫无预兆地滚落,一颗,两颗……接连不断地砸在他苍白的手背上、手臂上,浸湿了病号服的袖口。她没有发出任何哭声,只是死死咬着下唇,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汹涌而出。千言万语堵在胸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剩下灭顶的恐惧和冰凉。 而此刻,在深度昏迷的混沌之中,陆怀瑾的意识正漂浮在一个光怪陆离、完全陌生的地方。 这里没有热带雨林的潮湿与危险,没有枪声与追捕。他站在一条宽阔得不可思议、路面平整如镜的街道上,两侧是高耸入云、闪烁着奇异光芒的玻璃幕墙大厦,造型奇异,远超他的认知。空中没有电线,却有巨大的、薄如蝉翼的屏幕悬浮在半空,屏幕上不断变换着绚丽的画面和一个女人的影像。 那女人容貌极盛,眉眼精致,笑容明媚,穿着他从未见过的、款式新奇却格外好看的衣裙,在屏幕上或走动,或凝眸,光彩夺目。恍惚间,那五官轮廓里的笑意,竟然与他深藏在心底的妻子虞小满……有着惊人的、令人心颤的神似。尤其是那耀眼的气质,如出一辙。 他迷茫地沿着这陌生的街道前行,身边是川流不息、形状流线、悄无声息疾驰而过的汽车,速度之快令他心惊。人们穿着各异,低头看着手中发亮的小板子,无人注意他这个“异类”。他该去哪里?他试图寻找方向,却发现自己像一滴水汇入了钢铁与光影的洪流,无所适从。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冥冥中,似乎有种牵引。他开始跟着那些巨大屏幕上女人的影像走。从一个街区,到另一个街区。影像里的她,有时在说话,似乎在介绍什么产品?有时在奔跑,像是某种表演,眼神明亮,充满活力,是他熟悉的坚韧,却又包裹着一层他不熟悉的、属于万众瞩目的星芒。 不知走了多久,天色暗淡下来,霓虹灯亮起,一个与白日完全不同的世界,更加喧闹。突然,前方传来嘈杂的人声和刺耳的鸣笛声。 他下意识挤进围观的人群,看到一辆涂着鲜明标志、顶上闪着蓝红光芒的方形的救护车停在那里。医护人员正用担架从一处华丽的大楼前抬起一个人。 那人一身璀璨却凌乱的金色长裙,裙摆上沾染着刺目的、暗红的血迹。她长发散乱,脸色惨白,紧闭着眼,被迅速抬上了车。 就在车门关闭前的一刹那,陆怀瑾看清了那张脸——正是白天在无数巨大屏幕上看到的那个女人! 周围的人群爆发出惊呼和议论: “是虞菲菲!” “有人看到她从楼上掉下来!” “流了好多血!” “让开!救护车!快让开!” 虞菲菲?! 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劈进陆怀瑾混乱的意识!不是小满?可她明明那么像小满!为什么叫虞菲菲?小满呢?他的小满在哪里?这个女人是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股极其强烈的不安和想要弄清楚的焦灼感攥住了他! 就在他心神巨震,试图拨开人群追上那辆疾驰而去的救护车时—— 虎口处! 一阵远超之前任务中枪伤、爆炸伤,甚至远超此刻身体所有痛苦的、难以形容的尖锐剧痛,猛地从他左手虎口炸开!那痛楚如此清晰、如此深刻,仿佛直接作用于灵魂,疼得他眼前发黑,浑身肌肉瞬间痉挛,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却终于冲破屏障的痛吼! 现实,病房内。 监测仪器突然发出尖锐的警报! “病人体温急剧上升!” “心率恢复!窦性心律!” “血压在回升!” “快!通知陈主任!病人有苏醒迹象!” 原本几乎已经准备放弃,正要示意护士上前进行最后步骤的医生猛地转头,震惊地看着屏幕上陡然变化的曲线。 而扑在床边,泪眼朦胧、心如死灰的虞小满,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警报声和医护人员瞬间紧绷忙碌的动作惊得抬起头。她看到陆怀瑾原本苍白如纸的脸上,忽然泛起一丝不正常的潮红,被自己紧握着手腕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她屏住呼吸,死死地盯着他的脸,眼泪凝固在眼眶。 病床上,陆怀瑾浓密的睫毛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在与沉重的黑暗和剧痛搏斗。 几秒钟后,在那令人窒息的期待和仪器持续的鸣响中,他的眼皮,艰难地、缓缓地……掀开了一道缝隙。 模糊的视野里,最先映入的,是头顶惨白的天花板灯光,然后,是床边一个熟悉到令他灵魂战栗的、满脸泪痕、憔悴不堪却写满无尽担忧与祈盼的面容。 他的嘴唇极其轻微地翕动了一下,干裂的唇间,溢出一点微弱到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巨大困惑与本能依赖的气音: “……小……满?” 喜欢从顶流到八零,我靠才华逆袭请大家收藏:()从顶流到八零,我靠才华逆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6章 劫后余生 “首长!” “陈主任!” 来人声音沉稳,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场。虞小满脸上的泪痕还未拭去,便见病房门被再次推开。为首的中年男子身着挺括的常服,肩章简洁却透着分量,面容严肃,眼神锐利如鹰,正是陆怀瑾单位里那位极少露面、却名声在外的首长。他身后跟着一位头发花白、戴着眼镜、神色匆匆的老医生——显然是那位陈主任。 陈主任顾不上多礼,快步抢到床前,接过护士递来的听诊器和手电筒,动作迅捷却毫不慌乱地进行着一系列检查。他翻开陆怀瑾的眼皮观察瞳孔,仔细听了心肺,又快速查看了几处关键监测数据。期间,他简短地向意识尚有些模糊的陆怀瑾问了几个问题:“能看清我吗?这是几?身上哪里最疼?” 声音平缓,带着令人安心的专业感。 陆怀瑾虽虚弱,却尽力清晰地一一回答,目光努力聚焦。 片刻后,陈主任紧绷的神色终于缓和,他长长舒了一口气,转过身,对那位一直静立观察、眉宇间凝着沉郁的首长说道:“奇迹……首长,这真是医学上的一个奇迹!各项生命体征正在迅速稳定,意识恢复清晰,脑部活动正常。感染指标也在下降。以他之前的伤情和持续高烧昏迷的状态来看……这恢复速度,不可思议!” 首长的脸上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他点点头,目光落在病床上正努力看向他的陆怀瑾身上,快步走了过去。 陆怀瑾见到首长,几乎是本能地想撑起身体,哪怕动一下都牵扯着剧痛。 “躺着别动!” 首长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却罕有关切。他伸手,轻轻却有力地按住了陆怀瑾没受伤的右肩。“陆怀瑾同志,” 他看着陆怀瑾苍白却已恢复神采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郑重,“恭喜你,成功脱离生命危险。更祝贺你,克服难以想象的困难,圆满完成了‘归巢’任务! 你带回来的东西,至关重要。辛苦了!” 说完,这位身居高位的首长,后退半步,挺直脊背,对着病床上的陆怀瑾,行了一个标准、有力、充满敬意的军礼。 病房内瞬间安静,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这个礼,重于千言。 陆怀瑾眼眶微热,用尽力气,缓缓抬起还能动的右手,置于额边,回了一个因虚弱而略显颤抖、却无比认真的军礼。所有的艰险、伤痛、孤寂,仿佛在这一刻,都有了沉甸甸的、被认可的份量。 首长放下手,目光这才转向一直站在床边、仿佛被遗忘却又无法忽视的虞小满。他的眼神变得复杂,威严中带着一丝难得的歉然,对着虞小满微微颔首,声音放缓了许多:“虞小满同志,这次……让你担惊受怕了。我代表组织,向你表示感谢,也……表示歉意。差一点,就真的没法向你,向你的家人交代了。” 虞小满怔怔地听着。她知道此刻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比如“这是他职责所在”、“我们理解”、“感谢组织关怀”之类的场面话。可话到嘴边,却像被什么堵住了。七天七夜的煎熬,那通“请节哀”的电话,暴雨夜的无助,看到他毫无生机躺在病床上的绝望……这些尖锐的感受太过真实,让她无法立刻戴上通情达理的面具。她心里有怨吗?或许有,怨这工作的残酷,怨这分离的提心吊胆。有怪吗?怪谁呢?怪他?还是怪这无法改变的现实? 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来,只是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了眸中翻涌的所有情绪,目光重新落回陆怀瑾身上。仿佛只有看着他真实地呼吸,看着他的眼睛重新有了神采,她才能确认,这场噩梦真的过去了。她的沉默,比任何语言都更能说明她所承受的一切。 首长看着她,又看了看病床上目光始终追随着妻子的陆怀瑾,心中了然,不再多言,只是又叮嘱了陈主任几句,便悄然离开了病房,将空间留给了这对劫后余生的夫妻。 随后,陈主任详细告知了陆怀瑾的伤情:左肩胛下方的枪伤是贯穿伤,伤及骨骼和肌肉,最棘手的是在恶劣环境下延误了最佳清创时机,导致严重感染和并发症,能抢救回来已是万幸。 坏消息是,左侧肩臂的神经和肌肉组织受损严重,即使经过最系统的康复治疗,日后也难以恢复军人所需的爆发力、精准度和高强度负重能力。 这意味着,他很可能无法再执行一线外勤任务。好消息是,坚持科学复健,日常生活、包括一般性的活动不会受太大影响,看起来会与常人无异,只是阴雨天或劳累时可能会疼痛不适。 听到这个结果,虞小满紧绷的心弦终于松开了一半——至少,他活着,而且能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活。这比最坏的结果好了千万倍。 可当她看向陆怀瑾时,却从他骤然暗沉下去、望向自己无法动弹的左臂的眼神里,读到了另一种无声的惊涛骇浪。对于将责任和使命刻进骨血的他来说,无法再以最完整的状态重返他最熟悉、最危险的战场,这或许是比死亡更难接受的“生还”。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接下来的日子,虞小满被特批留在这处隐秘的医疗中心陪护。虞小刚在雨夜的车里等了许久,直到铁门再次打开,姐姐面色苍白却眼神清亮了许多地走出来。 他悬着的心才放下一点。虞小满简单告知了陆怀瑾已脱离危险、但需要休养的情况,再三叮嘱弟弟暂时对父母保密,只说她因紧急项目需要封闭工作一段时间,会少联系。 虞小刚看着姐姐疲惫却坚定的神情,重重地点头,这个少年仿佛一夜之间又成熟了许多,默默承担起了替姐姐隐瞒和安抚父母的责任。 陆怀瑾苏醒后的恢复速度快得惊人,连见多识广的陈主任都连连称奇。除了身体素质底子极好,或许,那强烈求生意志和某种精神支撑,才是真正的良药。 陪护期间,虞小满事无巨细,亲力亲为。 第一次为他擦拭身体,看到他原本结实挺拔的后背、侧腰上新增的狰狞伤口和旧伤叠着新伤的痕迹时,她的眼泪还是没能忍住,大颗大颗地砸在温热的水盆里。这每一道伤疤,都代表着一场她未曾目睹的生死搏杀,代表着他独自承受过的剧痛。 “不疼。” 陆怀瑾侧过头,看着低头默默掉泪的她,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刻意放柔的安抚。他伸出右手,轻轻握住她微微发颤的手。 “骗谁呢!” 虞小满带着浓重的鼻音反驳,抬眼瞪他,眼圈红得像兔子。 陆怀瑾苍白的脸上努力扯出一个淡淡的、却无比真实的笑容,手指摩挲着她的手背:“真的。看见你哭,这里……” 他指了指自己心口,“才疼得厉害。” 一句话,让虞小满又心酸又想笑,那股郁结的难过被冲散了不少。她吸了吸鼻子,瞪他一眼,手下却更加放轻了动作,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口,为他仔细清理。 喜欢从顶流到八零,我靠才华逆袭请大家收藏:()从顶流到八零,我靠才华逆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7章 一只手也足够 陆怀瑾醒后,并非没有察觉自己意识深处那些光怪陆离的“梦境”碎片。那些高楼、屏幕、名叫“虞菲菲”却与小满容貌神似的女人,以及最后那救护车和血迹……一切都真实得诡异,与他昏迷前高烧、缺氧、伤痛导致的幻觉似乎完全不同。他好几次看着虞小满忙碌或安静的侧脸,想要开口询问,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如何问?问“你是不是还有一个叫虞菲菲的身份”?这太荒唐。 或许,那真的只是极度凶险情况下,大脑皮层混乱产生的幻象,混合了他对小满最深的眷恋和担忧吧。他将这疑惑暂时压在了心底。 陪护的第七天,在陈主任反复确认后,陆怀瑾终于获准出院。单位派了一辆外表普通、内部却经过舒适化改造的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将两人送回了家。 踏入熟悉的家门,早已得到消息的虞父虞母立刻迎了上来。看到女婿明显消瘦却挺直的身影,以及吊在胸前的左臂,虞母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虞父也红了眼眶,不住地上下打量。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平安就好啊!” 虞母抹着泪,语无伦次。 虞父连连点头,对虞母催促道:“快,你快去把炖好的鸽子汤端来,再弄点清淡有营养的。我……我给亲家打个电话报平安!” 说着,连忙走向电话机。 周末在家的虞小刚也跑下楼,看到并肩站立的姐姐和姐夫,少年用力眨了眨眼,把那股酸涩的热意逼回去,只哑着嗓子叫了声:“姐,姐夫。” 陆怀瑾走上前,用完好的右手,重重地拍了拍虞小刚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回到楼上属于他们的卧室,关上门,隔绝了楼下的关切声。陆怀瑾看着熟悉的房间,长长地舒了口气,说道:“我想洗个澡。” 在医院只能擦浴,他觉得自己快被消毒水腌入味了。 虞小满立刻反对:“不行!伤口不能沾水,我帮你擦擦……” “小满,” 陆怀瑾打断她,眼神坚持,“我感觉好多了,小心一点,冲一下就好。实在……难受。” 看着他难得流露出的、带着点孩子气般的恳求,虞小满心软了,妥协道:“那……我帮你,不许自己乱动!” 浴室里水汽氤氲。虽说两人已是夫妻,但如此“坦荡”地帮忙沐浴,次数也并不多。陆怀瑾坐在防滑凳上,起初还有些不自在,耳根微红,身体微微僵硬。虞小满倒是很快进入了“护工”角色,心无旁骛,专注而轻柔地为他冲洗,避开左肩包扎得严严实实的区域,小心地用湿毛巾擦拭其他地方。 温暖的水流冲刷过皮肤,带走疲惫和医院的痕迹。她的手指带着熟悉的柔软触感,偶尔不经意地划过他完好的肌肤。寂静的浴室里,只有哗哗的水声和两人轻微的呼吸。洗着洗着,虞小满忽然感觉到手下某处肌肤的温度和紧绷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瞥了一眼,然后…… “噗嗤——” 她没忍住,笑出了声,脸上也飞起两片红霞,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陆怀瑾!你真是不老实!都这样了还……” 陆怀瑾没说话,只是靠在墙上,闭着眼,任由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流过他轮廓分明的脸庞和胸膛。被妻子当面揭穿,他索性破罐破摔,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可疑的红晕,但嘴角却隐隐勾着,竟有几分理直气壮的耍赖意味。 好不容易洗完这场“艰难”的澡,虞小满拿过大浴巾仔细帮他擦干,又取来干净的家居服。她转身去卧室衣柜拿衣服的功夫,刚把衣服抱出来,一回头,就见陆怀瑾仅用一只右手撑着,不知何时已挪到了床边。 “你慢点……” 她话音未落,陆怀瑾右手突然伸出一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连人带衣服一起卷进了怀里,天旋地转间,两人双双跌进了柔软的大床。 “陆怀瑾!” 虞小满惊呼,手忙脚乱地想要撑起来,又怕碰到他左臂的伤,“你仔细你的手!伤口崩了怎么办!” “放心,” 陆怀瑾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灼热的气息和一丝压抑已久的沙哑,“我一只手……也足够。” 他的右臂像铁箍一样牢牢圈着她,身体紧密相贴,透过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和那不容忽视的、昭然若揭的渴望。 “你……你别乱来!伤还没好!” 虞小满脸红得要滴血,徒劳地推拒着他的胸膛。 陆怀瑾低下头,温热的唇贴近她的耳廓,声音低得近乎呢喃,却带着致命的诱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小满……嘘。你忍心……让我就这么憋着么?” 他的吻轻轻落在她的耳垂、颈侧,“我等不及了……让我确认,你真的在这里,我们真的都回家了……” “陆怀瑾……唔……” 未完的话语被炽热的吻封堵。他的吻带着劫后余生的激烈、失而复得的狂喜,以及深埋心底、几乎喷薄而出的后怕与爱恋。虞小满起初还记挂着他的伤势,不敢挣扎,很快便在他的攻势下软化,沉溺其中。她小心地环住他的脖颈,回应着他的吻,用身体告诉他,她在这里,他们真的一起回家了。 陆怀瑾果然如他所说,“一只手也足够”。甚至,因为只能依赖右手,他的每一个触碰、每一次抚慰都更加专注、更加充满探索的意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缠绵与珍重。他熟知她每一处敏感,即使“行动不便”,也能轻易撩拨起她所有的反应。 窗外是熟悉的市井之声,窗内是久违的、只属于彼此的亲密与喘息。伤痕犹在,前路或许还有未知的调整与挑战,但至少在此刻,在这张承载着无数温馨回忆的床上,他们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着彼此的存在与拥有,将分离的恐惧、等待的焦灼、伤痛的阴霾,都暂时抛却,只剩下紧密相连的体温和交融的心跳。 虞小满在他身下化成一池春水,只能紧紧抓着他完好的右臂,在他一次次有力的进犯中失神呜咽。而陆怀瑾,则用他全部的热情和仅存的“实力”,向她证明,也向自己证明——无论未来如何,他依然是她可以依靠的男人,他们的生活与爱,并未因伤痕而褪色,反而在这场生死考验后,淬炼得更加坚韧而滚烫。 喜欢从顶流到八零,我靠才华逆袭请大家收藏:()从顶流到八零,我靠才华逆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8章 想办法赖掉 陆怀瑾在家养伤的日子,是两人婚后难得的、黏腻又平缓的时光。褪去了任务的紧张与商场的硝烟,公寓里弥漫着药水的淡淡气味,混合着家常饭菜的温暖香气,构成了一种令人心安的日常节奏。 虞小满将公司事务做了最大限度的精简和授权。《破局者》已进入拍摄尾声,编剧李娟自告奋勇驻扎在片场,与那位磨合数月、愈发默契的导演一同把控最后几场重头戏。虞小满看过最新的粗剪片段,效果超出预期,便也放心地将后期剪辑的初步主导权交给了年轻的剪辑团队,她只负责最终审片——是该让新人挑担子,团队才能成长。 于是,她每日都能在傍晚时分,踏着夕阳回到家中。推开门的瞬间,总能看见陆怀瑾或靠在客厅沙发上看书,或站在阳台上慢慢活动着受伤的左臂,窗外的光给他挺拔的身影镀上一层柔和的暖色。这一幕,总能轻易抚平她在外奔波一日的心绪。 “难得陆太太舍得日日早早归家,陪我这么个‘闲人’。” 这晚,陆怀瑾将看完杂志、偎在他怀里的虞小满搂得更紧了些,下巴轻轻蹭着她柔软的发顶,声音里带着笑意和满足。 虞小满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眼睛没离开手里的时尚画报,嘴上却不饶人:“切,也不知道是谁,以前十天半个月不见人影是常事,一消失就跟人间蒸发似的,连个口信都难捎。” 她翻过一页,指尖点了点画报上一条裙子的设计,“现在倒嫌我陪得多了?” 陆怀瑾低笑,胸腔微微震动,环在她腰间的手不安分地动了动,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看来陆太太积怨颇深。是为夫以前疏忽了,现在正好将功补过,好好‘弥补’……” 他刻意压低了嗓音,带着某种暗示。 虞小满立刻警醒,感受到了身后某人身体的变化和逐渐升高的体温。她脸一热,像只受惊的兔子般迅速从他腿上弹起来,顺手将手里的杂志不轻不重地拍在他胸口,啐道:“臭流氓!伤还没好利索就胡思乱想!一会儿临江要来呢,你给我安分点!” 陆怀瑾接住杂志,看着她微红着脸、略显慌乱整理衣襟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却也听话地没再闹她。 不到二十分钟,楼下门铃响起。顾临江人未到声先至,提着大包小盒的补品,风风火火地进了客厅。 “陆哥!” 他放下东西,先绕着陆怀瑾仔细打量了一圈,见他气色尚可,行动虽慢却无大碍,才松了口气,一屁股在对面沙发上坐下,“听说你出事,我这心一直悬着!任务一结束就赶紧打报告请假,马不停蹄赶回来。还好还好,看你这模样,恢复得不错!” 他笑容灿烂,是真心实意为陆怀瑾高兴。只是目光扫过陆怀瑾活动时仍显僵硬滞涩的左手,那笑意里便不免掺进一丝难以掩饰的黯淡和痛惜。他们都是刀尖上行走的人,太明白这种伤势意味着什么。 陆怀瑾神色如常,活动了一下左腕,平静道:“无碍,经络慢慢养就是。再过些时日,应该就能归队。” “可别!” 顾临江连忙摆手,“我来之前特意问过姑父,组织上这次给了你两个月的全休!你给我好好在家待着,把身子骨彻底养瓷实了再说!这是命令,也是大伙儿的心意。” “两个月?” 陆怀瑾皱眉,“太长了。再待下去,我身上怕是要生锈。” “不行!” 端着水果从厨房出来的虞小满正好听到这句,斩钉截铁地接话,“两个月,一天也不能少!医生说了,你这次失血过多,又伤了元气,必须静养。” 她把削好的苹果递给陆怀瑾,又塞了个橘子给顾临江,眼神温柔却不容置疑。 顾临江立刻附和:“就是就是!陆哥,你还是听嫂子的吧!嫂子是为你好。” 晚饭是虞母做的简单的家常菜,虞小刚只有 周末回家,此时五人围坐,气氛轻松。 吃到一半,顾临江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状似随意地问虞小满:“小满,我记得你有个关系不错的朋友,叫李……曼曼?是《申城晚报》的记者?” 虞小满正给陆怀瑾夹菜,闻言抬头:“嗯,对啊。你们还一起吃过饭呢,就咱们刚搬家温锅那次,她、周晓薇、李娟都来了。怎么了?” 她敏锐地察觉到顾临江不会无故提起一个不算太熟的朋友。 “哦……没什么,随便问问。” 顾临江扒了口饭,含糊道。 “没事?” 虞小满放下筷子,目光在丈夫和顾临江之间转了个来回,最后定格在顾临江瞬间有些不自然的脸上,挑了挑眉,眼神里带上了几分审视和了然,“顾临江同志,真的没事?” 顾临江脸上闪过尴尬、犹豫,还有一丝罕见的……忸怩?他扒拉了两口米饭,才含糊道:“呃……前段时间,我们那边有个任务收尾,配合地方上处理点麻烦,正好……碰到她了。” “碰到曼曼?在任务现场?” 虞小满坐直了身体,关切地问,“她没事吧?一个记者怎么跑到那种地方去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那当然没事!” 顾临江一听,下意识挺直腰板,语调也高了几分,带着点后怕和不易察觉的骄傲,“幸亏有我这个神勇无敌、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人刚好在场!那丫头,胆子也太肥了!为了挖什么一线新闻,乔装混进去,结果差点被波及,还撞破了点儿不该看的东西,被人盯上了……要不是我……” 他说得兴起,忽然对上陆怀瑾似笑非笑的眼神,和虞小满越来越亮的眸子,声音戛然而止,脸上那点得意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抓包的懊恼和窘迫。 虞小满就凭这几句断续的叙述,加上顾临江反常的态度,心里立刻跟明镜似的。她眼珠一转,身体微微前倾,脸上露出一种近乎“八卦”的狡黠笑容,干脆利落地问道:“顾临江,你喜欢我们家曼曼,对吧?” “噗——咳咳咳!” 顾临江这次是真呛着了,咳得满脸通红,好半天才顺过气,眼神飘忽不敢看人,“嫂、嫂子!你……你这说的什么话!我那就是……就是顺手救人,革命同志互相关心……” “得了吧!” 虞小满打断他,一副“我早就看穿了”的表情,“是男人就干脆点,别磨磨唧唧的。你要是干脆承认,没准……我还能帮帮你?” 她拖长了尾音,抛出诱饵。 顾临江耳朵动了动,挣扎的神色在脸上飞快变换。最终,猛地抬头,目光灼灼地看向虞小满,声音响亮又带着点破罐破摔的干脆:“喜欢!嫂子!你帮帮我!” “噗嗤——” 这回轮到虞小满笑出声了,没想到他承认得这么痛快。 一直安静吃饭看戏的陆怀瑾,此时也慢条斯理地放下了碗筷,擦了擦嘴,看了一眼自家憋着笑的妻子,又看了一眼对面满脸通红、眼含期待的兄弟,淡定地开口:“行。那之前我借你的钱不用还了。就算是你嫂子帮你牵线搭桥的报酬。” “啊?!” 顾临江瞬间瞪大眼睛,哀嚎起来,“陆哥!你要不要这么抠门!那是我攒了娶媳妇儿的钱!你这分明是趁火打劫!” “怎么?” 陆怀瑾挑眉,“觉得你嫂子出手,还不值这个价?那算了……” “值值值!” 顾临江立刻变脸,一副谄媚模样,“嫂子出马,一个顶俩!那钱就当孝敬嫂子和陆哥了!” 心里却在滴血,那可不是小数目啊! ‘’什么钱?!‘’虞小满疑惑道。 ‘’···我那个时候存折在你那···没钱给你准备礼物,就找临江周转了一下‘’陆怀瑾提到这个也有一丝不自然···没记错的话,他还欠着大哥钱没给,是不是也得找个机会赖掉才行。 虞小满低头笑了笑。 一顿饭吃得波澜起伏。 饭后,虞小满拉着顾临江坐到沙发上,仔细询问起那天“巧遇”李曼曼的具体情况。 顾临江这次不再遮掩,一五一十地说了。 有了虞小满严防死守,陆怀瑾结结实实在家休息了两个月,第二个月的时候陆怀瑾就在练习康复,虽然很吃力,但是他仍旧在坚持,虞小满每次看到他头上冒汗,忍不住想要制止,却又明白,对于他左手的重要。 喜欢从顶流到八零,我靠才华逆袭请大家收藏:()从顶流到八零,我靠才华逆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9章 他们的故事 那是一个雨夜,上海虹口区一片正在拆迁改建的老城厢边缘,错综复杂的窄巷深处。 李曼曼正式独立负责社会新闻版,满腔热血,正独立追查一条关于非法拆迁、暴力逼迁的线索。 她接到匿名线报,称当晚在某个即将被强拆的废弃仓库可能有“关键人物”碰头。尽管前辈提醒她注意安全,李曼曼还是带着她的傻瓜相机和笔记本,穿着便于行动的牛仔外套和运动鞋,独自摸到了这片灯光昏暗、人影稀少的区域。 雨丝细密,让老巷的石板路泛着湿冷的光。李曼曼凭着地址和一股子倔劲儿,找到了那个位于巷子尽头的废弃小仓库。 里面隐约透出烛光和人声。她躲在对面一堵断墙后,心跳如鼓,小心举起相机,调整焦距,试图透过破损的窗户捕捉里面的情形——几个看起来流里流气的男人正在和一个穿着稍显体面、但神色鬼祟的中年人交谈,桌上似乎摆着一些图纸和文件。 就在她按下快门的瞬间,“咔嚓” 一声轻微的机械响,在寂静的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仓库里的人声戛然而止。 “谁在外面?!”一声厉喝传来。 李曼曼浑身一僵,暗道不好,转身就想跑。但巷子太窄,她刚跑出几步,仓库门就被猛地踹开,两个膀大腰圆的男人已经冲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她这个显眼的“闯入者”。 “站住!把相机交出来!” 呼喝声在狭窄的巷道里回荡,带着狠厉。 李曼曼头也不回,拼命往巷口亮光处跑。她穿着运动鞋,跑得不慢,但对方显然是本地混混,熟悉地形,抄近路包抄。很快,她就被三人堵在了一条堆满建筑垃圾的死胡同里。 “小姑娘,胆子不小啊?谁让你来的?把相机和底片交出来,免得吃苦头。” 为首的那个中年人(之前屋里那个)阴恻恻地走近,伸手就要抢她紧紧抱在怀里的相机。 李曼曼背靠着冰冷的砖墙,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和外套,心里害怕,但记者的本能让她死死护住相机,声音发颤却不肯服软:“你们……你们这是违法行为!我是记者,我有报道的权利!” “记者?哼!” 那人嗤笑,使了个眼色,旁边一个混混立刻上前,粗暴地抓住她的手腕想掰开。 就在李曼曼惊呼挣扎,感到绝望之际—— “干什么呢?大晚上,这么多人堵着路。” 一道不高不低、带着点漫不经心甚至有些懒洋洋的男声,突然从巷口方向传来。 所有人,包括李曼曼,都循声望去。 只见巷口昏暗的路灯下,不知何时站了一个男人。他个子很高,穿着一件半旧的黑色皮夹克,没打伞,细雨在他肩头蒙了一层微亮的水光。他嘴里似乎还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双手插在裤袋里,姿态有些散漫,但那双在暗处扫过来的眼睛,却像淬了冰的刀子,锐利得让人心头一凛。 正是顾临江。他今晚恰好在这片区域附近执行一项低调的监控任务(与李曼曼追查的拆迁案无关,但涉及另一个经济线索),刚结束准备撤离,就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出于职业习惯和基本道义,他走了过来。 那几个混混见他只有一人,虽然气质有点捉摸不透,但仗着人多,并不太怵。中年人皱眉:“兄弟,少管闲事。这女的偷拍我们,我们得拿回东西。” 顾临江像是没听见他的威胁,目光掠过被围在中间、形容狼狈却仍死死抱着相机的李曼曼。女孩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吓出的眼泪,但眼神里那股倔强和愤怒,他看懂了。他记忆力很好,立刻认出了这是自家嫂子那个女同学,上次在虞家搬家时见过,好像叫……李曼曼? 他心里“啧”了一声,这么娇小的女孩子,还真能惹事。 “偷拍?”顾临江慢悠悠地往前走了一步,依旧双手插兜,“这黑灯瞎火的,拍什么?拍你们在这儿非法聚会,还是拍你们……欺负女同志?” 最后几个字,语调微微下沉。 “你他妈找死!” 一个脾气暴的混混忍不住,抡起手里的一截木棍就朝顾临江冲过来。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快得让李曼曼几乎没看清。 顾临江甚至没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他只是看似随意地侧身,木棍擦着他肩膀挥空,然后他抬腿,一个精准迅捷的侧踢,正中对方膝弯。那混混惨叫一声,单膝跪地,木棍脱手。另一个见状扑上,顾临江这才抽出右手,格挡,反扣,一拉一送,动作干净利落到近乎冷酷,第二个混混也捂着胳膊摔倒在地,痛得龇牙咧嘴。 全程不过几秒钟,两个成年男人失去了战斗力。顾临江甚至没怎么挪动位置,气息都没乱。 为首的中年人脸色大变,知道遇到了硬茬子,可能是便衣警察,顿时慌了:“误会,都是误会!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扶起同伴,狼狈地钻进另一条小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危险解除,巷子里只剩下淅沥的雨声,和惊魂未定的李曼曼,以及神色恢复平淡的顾临江。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李曼大大地喘了几口气,心脏还在狂跳。她看向救了自己的男人,路灯的光勾勒出他清晰冷硬的侧脸轮廓。她终于也认出来了:“你……你是顾……顾临江?小满的朋友?” 顾临江这才走近,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随手递给她,语气还是那副有点欠揍的懒洋洋:“李···记者是吧?大晚上一个人跑这种地方搞暗访,你们报社没教过你安全守则?还是你觉得你那几下子,能对付得了刚才那几个人?” 惊惧过后,李曼曼的脾气也上来了。她接过纸巾胡乱擦了把脸,没好气地回敬:“要你管!这是我的工作!倒是你,顾……呃,顾同志,身手不错啊?练过?刚才那几下,不像普通老百姓啊。” 记者的敏锐让她立刻抓住了疑点。 顾临江眼皮都没抬,从地上捡起那截木棍,随手扔到垃圾堆上,避重就轻:“路过,看不惯。行了,赶紧回家吧,这地方不安全。” “等一下!” 李曼曼拦住他,好奇心压过了后怕,“你到底是干嘛的?上次在小满家就觉得你神神秘秘的。普通公务员?警察?还是……别的什么部门的?” 她联想到陆怀瑾那种讳莫如深的气质,大胆猜测。 顾临江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雨夜中,他的眼神深邃,带着一种李曼曼看不懂的复杂神色,像是审视,又像是警告。“李记者,” 他声音低沉了几分,“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好。好奇心太强,尤其是在不该好奇的地方,容易惹麻烦。今晚的事,包括我,你最好都忘了。对你,对我,都好。” 切,这装模作样的样子简直跟她欠揍的二哥一模一样!但这话也近乎直白地暗示了他的身份不普通。 李曼曼非但没被吓退,反而更感兴趣了,但她也知道轻重,撇撇嘴:“不说拉倒!神神秘秘的……不过,今晚谢谢你啊。” 最后一句道谢,倒是真心实意。 顾临江看着她瞬间变换的表情,觉得有点好笑,这姑娘胆子大,脑子转得快,嘴还不饶人。他摆摆手:“谢就不用了。赶紧走,我送你到大路。” “谁要你送!我自己能走!” 李曼曼嘴上不服,脚下却没动。这黑漆漆的巷子,她确实有点发怵。 顾临江也不戳穿她,自顾自转身往外走:“随你。跟不跟上来是你的事。” 李曼曼瞪了他背影一眼,还是抱着相机,快步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湿漉漉的小巷里。安静了一会儿,李曼曼忍不住又开口:“喂,顾临江,你也是个军人吧?” 她试探道。 顾临江头也不回:“不该问的别问。” “切,德行!” 李曼曼想打了自己很臭屁的大哥和二哥,小声嘀咕,“你们这种人” “我们哪种人?” 顾临江反问。 “……就是,看起来挺厉害,其实讨厌得要命的那种人!” 李曼曼脱口而出。 顾临江终于低笑了一声,笑声在雨夜里有点模糊:“李记者,你这打击面可有点广。而且,刚救了你的‘讨厌鬼’,是不是该客气点?” “一码归一码!救我是你人好,讨厌是你性格问题!” 李曼曼振振有词。 “歪理。” 顾临江评价,但语气里并无恼意。 就这样,两人在斗嘴和沉默交替中,走出了那片昏暗的老城厢,来到了灯火通明的大路上。雨也差不多停了。 顾临江抬手看了看手表,他还有事情,无法送她,只得说‘’太晚了,一个小姑娘别在外面,快点回家‘’。 李曼曼看着他站在街灯下的身影,忽然觉得这人虽然嘴毒又神秘,但……好像没那么讨厌了。 她冲着走远的顾临江喊了一声:“喂!改天请你吃饭,谢你今晚救命之恩!不许拒绝!!” 说完,不等他反应,也快速朝着公交站跑去。 顾临江看着远去的出租车尾灯,摇了摇头,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请吃饭?这姑娘,还真是……不按常理出牌。他摸了摸口袋,想找打火机点烟,却发现刚才动作间好像掉了。算了。 顾临江不知道,他和李曼曼的缘分不止如此。后来,李曼曼没能请顾临江吃饭,但是····· 某一天,虞小满家客厅,午后阳光正好。 “嫂子!嫂子!重大进展!”顾临江就像一阵风似的卷了进来,手里还小心翼翼捧着一个用礼品纸包好的方盒子,脸上是掩不住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傻笑,眼睛亮得吓人。 “怎么了这是?捡到金元宝了?” 虞小满被他这副模样逗乐了,打趣道。 “比金元宝还珍贵!” 顾临江两步跨到沙发前,献宝似的将盒子放在茶几上,动作轻柔得不像他平日风格。他搓了搓手,有点紧张又无比期待地看向虞小满,“嫂子,你快看!曼曼……李曼曼送我的!” 他一边说,一边迫不及待地、却又异常仔细地拆开包装纸,仿佛在拆一枚炸弹。里面是一个素色的纸盒,打开后,露出一个……紫砂茶壶。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那茶壶造型古朴,泥料看着不错,容量不小,壶身圆鼓鼓的,壶盖也严丝合缝。算不上多名贵,但显然是用了心挑选的实用物件。 顾临江双手捧起茶壶,像捧着一件稀世珍宝,乐得见牙不见眼,凑到虞小满跟前,压低声音,却压不住那股子雀跃和求证的心思:“嫂子,你帮我分析分析!她主动送我这个!是不是……是不是对我也有那么点意思了?我听说,送茶壶……好像有点讲究?是不是定情信物之类的?” 他越说越觉得有道理,脸颊都兴奋得有点发红,全然没注意到旁边打游戏的虞小刚已经默默竖起了耳朵,嘴角开始抽搐。 虞小满看着他那副沉浸在粉色泡泡里的样子,又低头仔细端详了一下那个圆墩墩、憨态可掬的紫砂壶,再抬眼看看顾临江充满希冀的眼神,一时竟不知该笑还是该叹气。她接过茶壶,掂量了一下,又看了看壶内,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她长长地、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把茶壶放回桌上,抬眼看顾临江,眼神里充满了“这孩子没救了”的同情和憋笑。 “临江啊……” 她拖长了调子。 “嗯嗯!嫂子你说!” 顾临江立刻竖起耳朵,身体前倾,无比认真。 虞小满用手指点了点那个圆滚滚的壶身:“这茶壶呢,曼曼送你,确实‘有意思’。” 顾临江眼睛更亮了,重重地点头。 “不过呢,” 虞小满话锋一转,慢悠悠地说,“可能不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 “啊?” 顾临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懵了,“啥……啥意思?不是喜欢我的意思?那还能是啥意思?她为啥送我茶壶啊?” 虞小满忍着笑,引导他:“你仔细看看这茶壶,它……有什么特点?” 顾临江闻言,立刻又捧起茶壶,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看得无比认真,仿佛要从上面看出朵花来,嘴里喃喃:“特点?泥料好?做工细?能泡茶?” “你再看看它的……形状,大小。” 虞小满继续提示,眼神已经飘向旁边快憋不住笑的弟弟。 “形状?” 顾临江更疑惑了,把茶壶举高些,对着光看,“又大……又圆?这怎么了?大的能多装水啊!” 他觉得自己找到了优点。 一旁路过,实在没忍住的虞小刚,终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再也绷不住,大声接话道: “临江哥!又大又圆,能装呗!还能咋地!重点是‘能装’!哈哈哈哈!” “能装?” 顾临江更糊涂了,看向虞小满,“装茶?没错啊,茶壶就是装茶的啊……这有什么特别含义吗?” 虞小满看着他那清澈中透着愚蠢(在感情上)的眼神,终于也破功,和弟弟对视一眼,两人同时爆发出毫不客气的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顾临江!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啊!” 虞小满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曼曼送你个‘又大又圆能装’的茶壶,是在委婉地说你——想太多!太能脑补!自我感觉过于良好了! 让你清醒一点,别整天瞎琢磨!” “啊——?!” 顾临江如遭雷击,捧着茶壶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兴奋和红晕瞬间褪去,变成了难以置信的呆滞,随即慢慢染上窘迫的红色,“是……是这个意思?!不是……不是定情信物?是……是嫌弃我……能装?” “不然呢?” 虞小满擦擦笑出的眼泪,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曼曼那性格,送你个茶壶,没直接泼你一脸冷水算客气了。这说明她至少不讨厌你,还愿意用这种委婉的方式提醒你。路还长着呢,同志,继续努力,但方向要正确,别自我攻略过度!” 顾临江看着手里那个刚才还被他视为爱情曙光的茶壶,此刻只觉得它圆滚滚的肚子仿佛都在无声地嘲笑自己。他垮下肩膀,哭笑不得,但眼底那簇火苗还没完全熄灭,只是从“盲目欣喜”变成了“知耻后勇”的坚定。 “行!嫂子,我明白了!” 他深吸一口气,把茶壶重新仔细包好,抱在怀里,“能装是吧?我记住了!我这就去……用实际行动证明,我不‘装’,我实在!” 说着,又风风火火地冲了出去,留下客厅里再次笑倒的虞家姐弟。 喜欢从顶流到八零,我靠才华逆袭请大家收藏:()从顶流到八零,我靠才华逆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