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璃月斩魔护灵真君》 第3章 假死沉眠封真相,凶名传世镇宵小 绝云间深处的隐秘洞府,被层层聚灵阵与迷雾笼罩,连飞鸟都难以靠近。 墨麟踏入自己亲手布置的空间后,便盘膝坐在阵眼中央。识海中的沉睡倒计时归零的刹那,他的身体骤然绷紧,随即软倒在地,彻底陷入沉眠。麒麟玉饰散发出淡淡的金光,渗入他的四肢百骸,启动了最极端的自毁修复程序——破损的经脉被强行撕裂重组,溃烂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又新生,骨骼发出咯吱作响的脆响,整个人的气息从微弱到彻底消失,宛如一盏燃尽的油灯,坠入了无生机的假死状态。 当摩拉克斯带着众仙寻来之时,触碰到的只有一片刺骨的冰凉。帝君指尖探上墨麟的颈动脉,感受着那彻底停滞的搏动,又细细探查他的丹田,元素力已然消散得无影无踪,连灵魂的波动都微弱到几乎无法捕捉。 “……去了。”摩拉克斯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玄色长袍的袖口微微颤抖,眼底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心疼与隐忍。他见过太多生离死别,却从未像此刻这般无力——这个孩子,一生都在为璃月斩魔护灵,最后竟连一丝痕迹都要刻意抹去。 留云借风真君踉跄着后退一步,手中的千机匣“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里面的机关图纸散落一地。她看着阵中毫无声息的墨麟,平日里傲娇的声线彻底崩溃,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臭小子……你答应过要陪我调试机关鸢的……你怎么能食言……” 浮舍握紧了手中的长枪,指节泛白,面罩下的脸庞青筋暴起,却死死咬着牙,不让哽咽溢出喉咙。伐难别过头,肩膀微微耸动,应达与弥怒沉默地站在一旁,洞府内的空气压抑得让人窒息。初代七星们闻讯赶来,看着阵中墨麟的“遗体”,无不潸然泪下——那位隐于幕后的天罚星,曾无数次在深夜守护璃月港的安宁,如今却以这样无声的方式,归于沉寂。 悲伤的情绪蔓延之际,摩拉克斯的脑海中,突然响起墨麟曾在月海亭说过的那句话。彼时他的脸色尚算平稳,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帝君,这个国家不能只有光耀下的神明与仙人。它需要一些更黑暗的东西,一些让宵小之辈闻风丧胆的传说,才能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震慑那些蠢蠢欲动的恶意。” 原来,从那时起,他便已算好了一切。 摩拉克斯深吸一口气,抬手抹去眼底的湿意,沉声道:“按墨麟的遗愿,行事。” 此言一出,众仙皆是一愣。 “封锁所有关于天罚星与斩魔护灵真君的信息。”摩拉克斯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典籍中,抹去他护佑璃月的所有记载,只留下他杀伐的一面——生啖妖魔,性情不定,是令异界魔物闻风丧胆的璃月魔君。” 留云借风真君猛地抬头,泪眼朦胧:“帝君!你怎能如此?他明明是……” “这是他想要的。”摩拉克斯打断她的话,目光扫过众人,“璃月需要光,也需要影。他要做那道潜藏在黑暗里的影,用凶名,为璃月竖起最后一道屏障。” 众仙沉默了。他们终于明白,墨麟的“交待后事”,从来不是认命,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布局。他要以“死亡”为代价,将自己彻底化作传说,化作悬在所有恶徒头顶的一把利剑。 初代七星领命而去,雷厉风行地执行着帝君的命令。所有关于墨麟的正面记载被尽数销毁,千机匣被留云借风真君封存于洞府深处,天罚星的玉牌被埋入璃月港的地底。取而代之的,是一则在璃月境内外悄然流传的传说——璃月曾有一位魔君,名唤墨影,性情暴戾,杀伐果断,生啖妖魔,手段狠戾,是连异界魔神都要退避三舍的存在。 传说愈传愈烈,愈传愈邪乎。有人说他曾一人屠尽层岩巨渊的魔物巢穴,有人说他的双眼能化作黑焰焚烧一切,有人说他喜食妖魔之骨,性情阴晴不定,千万不可招惹。久而久之,“墨影无法魔君”的凶名,响彻了提瓦特大陆的每一个角落。那些觊觎璃月的宵小之辈,那些潜藏在暗处的魔物,皆因这则传说,不敢越雷池一步。 而真正的墨麟,那位斩魔护灵的真君,却彻底被遗忘在时光的长河里。 洞府的风波渐渐平息,璃月的表面依旧一派祥和。归终站在摩拉克斯身边,看着他望着远方的璃月港出神,轻轻握住他的手。她早已主动放弃了魔神的力量,只留下一具拥有悠久寿命的凡人之躯——天理规定,大战之后,提瓦特大陆只能有七位魔神存活,她以这样的方式取巧,既避开了天理的搜索,也能与摩拉克斯相守,做一对平凡的仙人眷侣。 “他会醒的,对吗?”归终轻声问道。 摩拉克斯握住她的手,点了点头,眼底带着笃定:“会的。他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而在众仙都以为墨麟已“死”的数日后,一道猩红的流光悄然来到洞府之外。 索诺德站在迷雾前,看着那片被阵法笼罩的区域,猩红的眼眸中满是复杂。她早已得知了璃月的传说,也明白了墨麟的布局。她之所以没有戳破,是因为她也有自己的路要走——天理的搜索还在继续,她身为残存的魔神,终究是被盯上的目标。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臭小子,算你狠。”索诺德低声骂了一句,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意,眼底却泛着湿意,“用凶名镇宵小,倒是有你的风格。” “我要去封印自己了,躲着天理那帮家伙。”索诺德对着洞府的方向挥了挥手,声音随风飘散,“等下次见面,我可不会再输给你了!保重,墨麟。日后有缘,再见。” 猩红的流光一闪而逝,彻底消失在绝云间的天际。 洞府之内,聚灵阵依旧运转着,金光缓缓渗入墨麟的身体。他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却并未醒来。 而此刻的璃月港,月海亭的窗边,甘雨正望着远方的绝云间出神。她终究还是从师傅口中得知了“真相”,得知那位魔君墨影的传说。只是她总觉得,那个传说里的凶戾魔君,和记忆里那个会温柔抱她摘清心、会揉她发顶的墨麟,判若两人。 她不知道,自己思念的人,正沉睡在绝云间的深处,以另一种方式,守护着这片他们共同热爱的土地。 而关于墨影无法魔君的传说,还在继续流传。它像一道无形的枷锁,锁住了所有的恶意,也锁住了那段被遗忘的,属于斩魔护灵真君的,温柔而炽烈的过往。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七神聚首悲陨落,一语归期定心神 璃月的山崖边,老槐树的枝叶随风轻晃,筛下斑驳的光影。崖下云海翻涌,远处璃月港的炊烟袅袅升起,一派岁月静好的模样,可崖上的气氛却压抑得近乎凝滞。 这是提瓦特七神的第一次私下聚会,没有盛大的仪式,没有繁琐的礼节,只有一张石桌,几盏清茶,以及弥漫在空气里的沉沉悲意。 巴巴托斯抱着酒壶,斜倚在树干上,金色的发丝被风吹得凌乱。他指尖拨弄着怀中的竖琴,琴音断断续续,不成曲调,全然没了往日的洒脱悠扬。一口烈酒入喉,他才抬起微醺的眼眸,看向坐在主位的摩拉克斯,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措:“老爷子……他们说,墨…魔君真的死了?” 这话一出,崖上的寂静更甚。 雷电真微微垂眸,纤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衣袖上的纹路,眼底满是怅然。她身旁的影则握紧了腰间的薙刀,刀鞘上的纹路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她的声音清冷而低沉,带着一丝不甘:“他还欠我一次比试。当年在稻妻的天守阁前,他说等璃月安定,便来与我切磋刀术,言犹在耳……” 大慈树王坐在石凳上,手中的枝叶轻轻颤动。这位温柔悲悯的神明,此刻正抬手抹去眼角的泪水,声音哽咽:“他曾潜入须弥的雨林,帮我们清除了深渊留下的腐化根须;也曾在沙漠深处,为我们指引过避开风沙暴的路径。他帮助了我们每一个国家,怎么会……落得这样的结局……” 芙卡洛斯垂着眸,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石桌的纹路,平日里灵动的眼眸此刻黯淡无光。她身旁的那维莱特依旧是一副沉稳的模样,只是紧抿的唇角和微微蹙起的眉头,泄露了他内心的波澜,他沉默着,目光投向云海深处,像是在缅怀那位曾与他在枫丹的海岸边并肩看过潮起潮落的故人。 火神双臂抱胸,靠在崖边的巨石上,火红的眼眸里满是惋惜。他向来崇尚强大的力量,墨麟曾在纳塔的火山口,斩杀过从地心钻出的炎魔,那份战力,让她将其视为值得敬重的对手。“世上又少了一个强大的守护者。”他低声感叹,语气里满是怅然。 冰之女皇站在阴影里,冰晶般的眼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惋惜,有心疼,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执念。她看着摩拉克斯,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像是在质问,又像是在控诉:“摩拉克斯,你们就是这么护着他的?我曾想过,若他能为至冬所用,定能帮我完成大业。可现在……连让他拒绝我的机会,都没有了。” 她的话,像一根针,刺破了崖上的沉寂,也戳中了众仙神心中的痛处。巴巴托斯不再弹唱,只是闷头喝酒;影的手攥得更紧,薙刀几乎要被她捏碎;大慈树王的泪水,又一次滑落。 就在这满室悲戚之际,摩拉克斯终于开口。 他端坐在石桌前,玄色长袍纹丝不动,周身的岩元素气息沉稳如岳。他抬眼看向众人,目光扫过每一位神明的脸庞,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笼罩在众人心头的阴霾: “他会回来的。” 短短五个字,却有着千钧之力。 冰神的怒意僵在脸上,怔怔地看着他;巴巴托斯放下酒壶,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影握紧薙刀的手微微放松,眼底的不甘化作了一丝期待;大慈树王止住了泪水,看向摩拉克斯的目光里满是询问;芙卡洛斯抬起头,那维莱特也转过了身。 摩拉克斯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端起石桌上的清茶,缓缓饮下。他的目光越过云海,投向绝云间的深处,那里,有他放在心上的晚辈,有璃月的影,正沉眠在聚灵阵中,等待着苏醒的那一天。 他知道,墨麟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场七神聚首,终究是以这一句笃定的话语,落下了帷幕。神明们陆续离去,山崖边的老槐树下,只剩下摩拉克斯一人。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着一个关于等待与归来的秘密。 而远在至冬的宫殿里,冰神站在窗前,望着璃月的方向,指尖轻轻划过窗棂上的冰晶。她低声呢喃,语气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墨影……他们连一个正名都不予你。若你当年留下…。”她转向皇座前长桌的对面,黑色的荆棘石座在一片冰蓝座位间格格不入:“…仅次于我的位子,可就是是你的了…” ……层岩巨渊深处,封印之地的边缘,氤氲的岩雾与草木的清气交织缠绕。 一方泛着淡淡金光的令牌悬浮在半空,像是一枚凝固了时光的投影匣,正是墨麟遗落在此的信物。令牌之上,光影流转,偶尔闪过他当年斩魔的身影,却没了半分传说里的凶戾,只剩少年人的意气与温柔。 若陀龙王盘踞在嶙峋的岩石上,庞大的身躯被岩雾笼罩,唯有一双琥珀色的眼眸,在昏暗里透着几分怅然。他低头,看着爪心那枚早已与自己气息相融的玉佩,声音低沉而喑哑:“当年磨损噬心,我险些毁了层岩巨渊,是他当年寻来沉玉谷的暖玉,以自身精血温养,才炼出这枚玉佩替我压制戾气。如今……倒是再也寻不到这般肯花心思的人了。” 一旁,草木之龙阿佩普蜿蜒盘踞在石台上,长蛇状的身躯覆着翠色的鳞片,叶片般的触须轻轻垂落。她盯着令牌上闪过的墨麟身影,尾尖轻轻扫过地面,语气带着几分娇嗔的埋怨,眼底却藏着难以掩饰的失落:“哼,骗子。当年在须弥雨林,他说等我清理完所有腐化根须,便用他那什么千机匣里的工具,帮我揉一揉背上常年酸痛的鳞片。结果呢?连影子都没了,还说什么按摩,全是骗人的话!” 令牌的光影又晃了晃,这次浮现的是墨麟在纳塔火山口的画面——他穿着铠甲,肩头扛着破军戟,身旁是火神爽朗的笑声,脚下踩着炎魔的残骸。钠塔聚会后,却还不忘在进入北境前回头,给躲在暗处跟踪他的阿佩普抛去一枚清甜的果子。 “他啊,总是这样。”若陀龙王轻轻叹了口气,“七国猎魔,哪里有危险就往哪里钻。这几百年,在蒙德,帮巴巴托斯吹散了魔龙周边的腐化迷雾;在稻妻,陪雷电将军守了三天三夜的天守阁,挡住了深渊的偷袭;在枫丹,和那维莱特一起沉到海底,修补了裂开的水脉封印……明明自己满身伤痕,却总惦记着别人的难处。” “可不是嘛!”阿佩普的触须抖了抖,“上次我在虚弱状态,大慈树王他们又不在,被深渊魔物暗算,浑身都被黑雾缠上,是他不顾自己的伤势,硬生生用雷火之力烧尽了黑雾,还守在我身边三天三夜,喂我喝须弥的清泉,哼着璃月的小调哄我……”(巴巴托斯/温迪:记下记下…)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令牌的光影缓缓暗了下来,像是也在为故人沉默。 就在这时,一道纤细的身影,小心翼翼地从岩雾深处走了出来。 甘雨身着淡蓝色的秘书长裙,蓝发绾成的发髻上簪着一朵清心花,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她的脚步很轻,生怕惊扰了两位上古巨龙,白皙的脸颊上带着几分忐忑,一双竖瞳里满是紧张与期盼。 听到脚步声,若陀与阿佩普同时抬眼望去。看清来人后,若陀的眼眸柔和了几分,阿佩普也收起了埋怨的语气,只是好奇地打量着她。 “你是……墨麟那小子常挂在嘴边的小甘雨?”若陀龙王开口,声音温和了不少。 甘雨连忙躬身行礼,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颤抖:“晚辈甘雨,见过两位前辈。我……我是无意间感知到令牌的气息,才冒昧前来的,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阿佩普的触须伸了伸,卷过甘雨手中的食盒,轻轻嗅了嗅:“是杏仁豆腐的味道?这小子喜欢吃这个。” 甘雨点了点头,眼眶微微泛红:“是我亲手做的。我听说……外面都在传,师兄是性情暴戾的魔君,可我认识的师兄,明明是个会温柔抱我摘清心,会给我带杏仁豆腐,会耐心听我讲月海亭烦恼的人……” 她抬起头,看着两位巨龙,眼神里满是恳切:“我想……更了解师兄。想知道传说之外的他,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若陀与阿佩普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他们怎么会看不出来,这个小姑娘眼底藏着的,是对墨麟深深的思念与困惑。 若陀龙王缓缓颔首,示意甘雨坐到石台上:“也罢,那些被尘封的事,总该有人知道。你且坐好,我便与你说说,当年墨麟在层岩巨渊,是如何帮我摆脱磨损之苦的……” 阿佩普也凑了过来,翠色的眼眸里闪着光:“还有还有!我要告诉你,他在须弥雨林,是怎么被我捉弄,摔进泥潭里的!那次他浑身是泥,笑死我了!” 若陀:“啊?你最后不是被揍了一顿吗…” 令牌的光影再次亮起,这一次,不再是斩魔的肃杀,而是满是烟火气的温暖画面。甘雨坐在石台上,捧着温热的杏仁豆腐,听着两位古龙王一句句讲述着墨麟的过往,眼底的迷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愈发清晰的触动与温柔。 岩雾深处,聚灵阵依旧在缓缓运转。沉眠的人,尚不知晓,有人正在用这样的方式,将他的温柔,一点点拼凑完整。 喜欢原神:璃月斩魔护灵真君请大家收藏:()原神:璃月斩魔护灵真君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章 空间波动误闯渊,魔君初醒遇荧途 …… 提瓦特大陆的风,总是带着些无定的轨迹。 彼时荧正与派蒙结伴,踏着晨光走在前往蒙德的林间小道上。少女一身旅行者的劲装,金发被风拂得微微扬起,时而弯腰逗弄草丛里的晶蝶,时而侧耳听派蒙叽叽喳喳地讲着蒙德的骑士与风神,眉眼间满是鲜活的灵动。可走着走着,周遭的空气忽然泛起了涟漪——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肉眼可见的波纹以某一点为中心,朝着四面八方扩散开来,连阳光都扭曲成了奇异的形状。 “诶?怎么回事?”派蒙吓了一跳,连忙抓住荧的衣角,悬浮在她肩头,小短腿紧张地蹬了蹬,“空间……空间在波动!这附近有秘境吗?” 荧的神色瞬间沉了下来,她抬手按住腰间的剑,水晶般的眼眸里闪过警惕。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这波动并非来自秘境,而是一种更为强大的力量苏醒时,无意间引发的空间震颤。不等她带着派蒙后退,一股无形的吸力便猛地传来,两人惊呼一声,瞬间被卷入了那片扭曲的光影之中。 天旋地转后,是骤然的清冷与静谧。 荧和派蒙跌落在一片铺着寒玉的地面上,尘埃不惊。她们抬起头,才发现自己身处一座幽深的洞府之中,洞顶镶嵌着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四周的石壁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与岩元素的气息。而在洞府的中央,聚灵阵的金光正缓缓消散,阵眼处,一道颀长的身影正盘膝而坐。 那是个男人。 他没有穿铠甲,赤着上身,肌理分明的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却并不显得夸张。阳光透过石壁的缝隙,恰好落在他身上,照亮了那遍布全身的伤疤——深浅不一的疤痕纵横交错,有的是利刃划过的狭长印记,有的是魔物爪牙留下的狰狞痕迹,还有的是元素灼烧后的斑驳烙印,每一道,都像是在无声诉说着一场场生死之战。 他的黑发齐腰,湿漉漉地披散着,发梢还滴着水珠,沾湿了肩头的皮肤。墨色的发丝衬得他的肤色愈发冷白,也衬得那双缓缓睁开的眸子,红得惊人——那是一种淬了寒冰的猩红,像是暗夜里燃烧的火焰,又像是最锋利的刀刃,眼波流转间,带着一股久居黑暗的疏离与压迫感。 正是刚从沉眠中醒来的墨麟。 他的意识还有些混沌,数百年的沉睡让他的感官迟钝了片刻。麒麟玉饰的光芒在他眉心一闪而逝,体内破损的经脉已然修复如初,元素力重新变得汹涌澎湃,只是刚醒的喉咙还有些干涩。他缓缓抬眼,便对上了两个瞪圆了眼睛的不速之客。 一人一应急速后退,荧将派蒙护在身后,手按在剑柄上,眼神里满是警惕与好奇。派蒙则躲在荧的肩头,探出半个脑袋,看着眼前这个容貌俊美却气场慑人的男人,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变了调:“你你你……你是璃月传说里的那个墨影无法魔君?!” 派蒙的惊呼打破了洞府的寂静。 墨麟的目光落在荧的脸上,那双猩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他记得她——记得这个来自异界的旅行者,记得她踏上提瓦特大陆的初衷,记得她身上那缕熟悉的、与自己同源的异界气息。只是此刻,他刚醒,还没来得及整理好思绪,只能看着眼前紧张兮兮的一人一应急速后退,下意识地扯了扯唇角,吐出了两个字,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却意外的平静: “……你好?” 这两个字,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滚烫的油锅。 “啊啊啊——!他说话了!”派蒙瞬间炸毛,抱着荧的胳膊尖叫起来,“传说里的魔君不是应该一见面就喊打喊杀吗?他居然会说你好?!” 荧也愣住了。 她想象过无数次传说中那个生啖妖魔、性情暴戾的魔君模样,应该是青面獠牙,或是浑身煞气冲天,可眼前的男人,虽然气场强大得让人不敢靠近,容貌却俊美得惊人,尤其是那双猩红的眸子,明明带着冷意,却并不让人觉得邪恶。他身上的伤疤虽然可怖,却透着一股铁血的魅力,配上那齐腰的黑发和流畅的肌肉线条,竟有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少女的好奇心瞬间压过了警惕,她悄悄打量着墨麟,手指捻了捻衣角,心里冒出一个有点屑的念头——原来传说里的魔君,居然这么帅? 墨麟看着眼前一人一应急速后退的反应,有些无奈地挑了挑眉。他刚醒,浑身还有些酸软,便撑着地面缓缓站起身。这一动,身上的水珠顺着肌肉的线条滑落,没入腰间的黑色长裤里,黑发也随之晃动,平添了几分慵懒的气息。 他看着荧,猩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了然,却没有点破她的身份,只是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清晰了些:“你们……是被空间波动卷进来的?” 派蒙还在尖叫,荧却定了定神,松开了剑柄,对着墨麟微微颔首,语气带着几分试探:“是的。我们原本要去蒙德,没想到会误入这里……请问,这里是你的洞府吗?” 墨麟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两人,最终落在荧的身上,眼神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蒙德吗……那里,倒是有个老熟人。” 他的话刚落,派蒙又尖叫起来:“老熟人?!难道是风神巴巴托斯?!你连风神都认识?!魔君果然好可怕啊——!” 荧:“……” 墨麟:“……”(吓傻了?) 洞府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诡异。 晨光透过石壁的缝隙,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刚醒的魔君,误入的旅行者,还有聒噪的应急食品,一场跨越数百年的相遇,就在这幽深的洞府里,悄然拉开了序幕。 “你们……”墨麟刚想开口询问两人的来历,却见派蒙又尖叫起来,指着他的胸口,声音都破音了:“荧!他、他身上好多疤!好可怕!他不会要吃了我们吧?!” “……” 墨麟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猩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茫然。 传说里的自己,有这么可怕吗? (某个被活活咬死的魔神眷属:为我发声。) 喜欢原神:璃月斩魔护灵真君请大家收藏:()原神:璃月斩魔护灵真君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章 玄青劲装赴蒙德,弦歌一曲忆当年 林间的风裹挟着蒙德的自由气息,拂过墨麟垂落的及腰黑发。他换上了一身玄青色的墨劲装,衣料紧贴着流畅的肌肉线条,袖口与下摆绣着暗金色的麒麟纹,走动时纹络似要破衣而出。墨麟背着手走在最前头,步伐从容,周身那股沉眠后尚未完全散去的慵懒,混着久居上位的沉稳气场,竟让身后的荧与派蒙都下意识放轻了脚步。 “喂喂,墨影魔君大人,”派蒙忍不住凑上前,小短腿扑腾着跟在他身侧,“你真的要去见风神巴巴托斯啊?传说你当年把蒙德的魔物都屠了个精光,他不会怕你吗?” 墨麟侧头瞥了她一眼,猩红的眸子里没什么波澜:“他怕我?当年是谁天天缠着我,要我给他做璃月的白酒。” 荧闻言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讶异——传说里凶戾嗜杀的魔君,居然还和巴巴托斯有这样的过往? 说话间,三人已踏入蒙德地界。风起地的巨树遮天蔽日,树叶沙沙作响,远处传来断断续续的琴声,琴声里裹着安抚人心的风元素之力,却又透着几分力不从心的滞涩。 墨麟脚步一顿,抬眼望去。 巨树之下,温迪正盘腿坐在草地上,怀中抱着那把熟悉的竖琴,指尖拨弄着琴弦,金色的发丝被风吹得凌乱。他身前,风魔龙特瓦林正蜷缩着庞大的身躯,鳞片失去了往日的光泽,泛着暗沉的灰败之色,几处伤口上还缠着漆黑的深渊血晶,黑气丝丝缕缕地往外渗,让它时不时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周身的风元素暴躁地翻涌着,显然正被深渊侵蚀得烦躁不堪。 “坚持住,特瓦林。”温迪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很快就能把血晶取出来了……” 话音未落,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不远处的墨麟,指尖猛地一顿,琴声戛然而止。竖琴“啪嗒”一声掉在草地上,温迪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巴微微张开,眼神里的震惊几乎要溢出来,连手中的苹果酿洒了一地都没察觉。 “墨……墨麟?”他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都在发颤,“你、你还活着?” 这一声喊,也惊动了烦躁不安的特瓦林。 特瓦林猛地抬起头,琥珀色的竖瞳里满是戾气,正想冲着打扰它疗伤的家伙咆哮,可当它看清来人的模样时,庞大的身躯竟是狠狠一颤,浑身的鳞片瞬间绷紧。 尘封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是几百年前的事了。那时它还年少气盛,听巴巴托斯整天念叨着“黑骑士”如何厉害,如何斩魔如切菜,心里便憋着一股不服气——不就是个凡人修士吗?能比巨龙还强? 它不顾若陀龙王的劝阻,趁着墨麟来蒙德找巴巴托斯的空档,张牙舞爪地冲了上去,扬言要让这个“黑骑士”见识见识风魔龙的厉害。 结果呢? 它连龙息都没来得及喷出来,就被那个穿着玄色铠甲的男人,轻飘飘地抬起一拳。 没有惊天动地的元素碰撞,只有一声沉闷的巨响。 它感觉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座移动的山岳,庞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狠狠砸进风起地的泥土里,砸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浑身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抠了半天才勉强从地里爬出来。 当时若陀龙王正好来蒙德串门,看到它灰头土脸的模样,只悠悠叹了一句:“何必呢?傻孩子。” 那一拳的阴影,足足笼罩了它好几百年。 此刻,看着眼前那个穿着玄青劲装、气质比当年更盛的男人,特瓦林喉咙里的咆哮硬生生憋了回去,琥珀色的竖瞳里满是惊恐,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深渊血晶带来的烦躁与痛苦仿佛瞬间被压了下去,它甚至还条件反射地咽了咽口水,庞大的身躯缓缓伏低,脑袋乖乖地贴在草地上,连尾巴都不敢翘起来,活像一只被主人训服的大型犬。 这一幕,直接看呆了荧与派蒙。 派蒙嘴巴张成了“O”形,指着乖乖趴下的特瓦林,半天说不出话来:“荧、荧!你看!那可是风魔龙啊!它居然……居然乖乖趴下了?!” 荧也是一脸错愕,看着墨麟的眼神里充满了探究——传说里的墨影魔君,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过往? 墨麟看着伏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的特瓦林,猩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他缓步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特瓦林的龙头。 “几百年没见,还是这么不经打。” 特瓦林的身体又是一颤,却不敢躲开,只是发出一声委屈的呜咽,像是在控诉当年那一拳的“暴行”。 温迪这才如梦初醒,连忙捡起地上的竖琴,三步并作两步地跑过来,围着墨麟转了好几圈,眼神里满是兴奋与难以置信:“你真的没死!太好了!我还以为……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墨麟看着他雀跃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风起地的风,依旧温柔。巨树之下,凶名赫赫的璃月魔君,正被昔日的老友围着追问过往,而曾经不可一世的风魔龙,正乖乖趴在一旁,尾巴尖偶尔轻轻扫过地面,像是在怀念几百年前那场“刻骨铭心”的相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荧与派蒙站在不远处,面面相觑,只觉得自己闯入了一个颠覆传说的世界。 原来,墨影无法魔君的真面目,竟是这般模样。 风起地的风,裹着巨树的清香,拂过温迪微扬的发梢。他捡起掉落在草地上的竖琴,指尖拂过弦面,尘埃簌簌落下。方才的震惊与狂喜,尽数化作了悠扬的琴声,在林间缓缓流淌。 “沉夜无光妖魔狂,玄甲黑骑踏寒霜。斩尽邪祟护城邦,长枪所向魑魅亡……” 温迪的歌声清亮而苍凉,带着蒙德独有的自由气息,却又藏着几分历经战火的厚重。这便是当年墨麟与他们并肩对抗暴君、阻击邪恶降临者时,他即兴谱写的《黑骑士之歌》。歌词里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最直白的赞颂——赞颂那个身披玄甲、一往无前的身影,赞颂他以一人之力,扛住了最黑暗的时光。 琴声停歇时,林间静了片刻。温迪放下竖琴,像个讨糖吃的孩子,凑到墨麟面前,金色的眼眸亮晶晶的:“怎么样怎么样?这么多年了,我可是把调子记得清清楚楚!你喜不喜欢?” 墨麟看着他这副全然没有风神架子的模样,猩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无奈点头:“还行,没跑调。” “什么叫还行啊!”温迪不满地鼓起腮帮子,“我可是练了好久的!” “卖唱的,你这样子哪里像个风神啊。”派蒙抱着胳膊,飘在荧的肩头,毫不客气地吐槽,“明明看起来就是个喜欢蹭酒喝的流浪汉嘛。” 特瓦林闻言,庞大的头颅轻轻点了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像是在无比赞同派蒙的话。当年它没少被温迪拉着一起“冒险”,最后闯了祸还要替他背锅,此刻更是深有同感。 温迪顿时垮下脸,委屈地看向特瓦林:“特瓦林!你怎么也帮着他们说话!” 墨麟没理会他们的拌嘴,目光落在特瓦林身上那些还在渗着黑气的伤口上。他缓步走上前,伸出手,掌心泛起淡淡的白光——那是麒麟玉饰赋予的净化之力,历经沉眠后,虽不如全盛时期强盛,却依旧带着清冽的圣洁气息。 指尖轻轻触碰到特瓦林的鳞片,金光瞬间蔓延开来。那些盘踞在伤口上的深渊血晶,像是遇到了克星,发出滋滋的声响,化作缕缕黑烟消散殆尽。特瓦林舒服地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惬意的呼噜声,周身暗淡的鳞片,也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光泽。 不过片刻功夫,所有的深渊侵蚀便被彻底清除。 墨麟收回手,掌心的金光缓缓褪去。特瓦林猛地抬起头,冲着他发出一声响亮的龙吟,像是在道谢。紧接着,它庞大的身躯腾空而起,双翼划破长空,天青色的眼眸里满是锐利——它已感知到了深渊教团的踪迹,迫不及待地要去追缉那些作恶的家伙。 “替我向若陀前辈带个好。”墨麟扬声道。 特瓦林的身影顿了顿,回头冲他摆了摆尾巴,随即化作一道青色的流光,消失在了天际。 温迪也收起了玩闹的心思,拍了拍墨麟的肩膀:“我得去蒙德的酒庄一趟,给你备点苹果酿。你刚醒,肯定需要好好补一补。”他顿了顿,青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等我哦,可别偷偷跑掉!” 话音未落,温迪便化作一缕清风,消失在了林间。 林间终于安静下来。墨麟抬头望向天空,想起外界流传的那些关于“墨影无法魔君”的凶戾传说,想起众仙神悲戚的模样,忍不住低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无奈:“他们还真以为我死了?” 也好。 他刚从沉眠中醒来,体内的力量还带着几分生疏,正需要一段时日重新适应。以一个“已死之人”的身份,跟在荧的身边,看看如今的提瓦特,倒也不错。 墨麟转过身,看向还在一旁目瞪口呆的荧与派蒙,猩红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荧小姐,我刚醒不久,对如今的提瓦特不甚熟悉。接下来的路,不知可否与你们同行?” 荧猛地回过神,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跟传说中的璃月魔君同行?这可是天大的好事!有这么一位大佬在身边,别说找哥哥了,就算是闯遍提瓦特七国,都没人敢拦着! 她强忍着内心的狂喜,表面上故作镇定地点了点头,心里却早已炸开了花:赚翻了!这波直接抱上大腿了! 派蒙也反应过来,兴奋地绕着墨麟飞了两圈:“好啊好啊!有你在,我们就不怕遇到魔物了!” 墨麟看着一人一应急食品雀跃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风起地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三人身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光。新的旅程,就此拉开序幕。而关于墨影魔君的传说,也注定会在不久的将来,被彻底颠覆。 喜欢原神:璃月斩魔护灵真君请大家收藏:()原神:璃月斩魔护灵真君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章 一拳惊破丘丘营,三女心惊互偎依 林间的风带着蒙德特有的清甜,拂过树梢,抖落几片枯黄的叶子。墨麟背着手走在最前头,玄青色劲装的衣摆被风撩起,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腿。荧跟在他身侧,时不时偏头打量他沉静的侧脸,心里还在回味刚才抱上大腿的狂喜;派蒙则绕着两人飞来飞去,小嘴巴巴拉巴拉说个不停。 “……璃月港的海鲜超好吃的!尤其是清蒸鲈鱼,还有琉璃袋做的汤,鲜得能把舌头吞下去!”派蒙拍着肚皮,一脸向往,“等我们去璃月,一定要让荧请我吃个够!” 荧无奈地弹了弹她的额头:“知道了知道了,到时候管够。” 墨麟听着两人的拌嘴,猩红的眸子里漾起一丝浅淡的笑意。沉眠数百年,再次感受到这般鲜活的气息,连空气都变得格外清新。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女声突然从树后响起,带着几分警惕与锐利:“你们是什么人?在这里鬼鬼祟祟的!” 三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红色披风的少女从树干后跳了出来。她梳着利落的双马尾,头顶别着俏皮的兔耳发饰,背后的风之翼鲜艳如火,腰间挎着一柄弓箭,正是蒙德的侦察骑士安柏。 安柏的目光飞快扫过三人,落在墨麟身上时,微微一顿——这个男人穿着陌生的玄青色劲装,长发及腰,猩红的眼眸深邃锐利,周身的气场沉稳得让人不敢小觑;旁边的少女背着一柄长剑,气质灵动,眼神却透着几分与年龄不符的坚毅;还有那个飘在半空的小家伙,圆滚滚的,一看就很贪吃。 “我们不是可疑的人!”派蒙立刻炸毛,叉着腰反驳,“我们是旅行者,要去蒙德城的!” 安柏将信将疑地挑眉,目光转向荧:“旅行者?” “嗯。”荧点了点头,语气坦诚,“我叫荧,来自另一个世界,是来提瓦特寻找失散的哥哥的。这位是墨麟,来自璃月的武者,这位是派蒙,我的伙伴。” 墨麟对着安柏微微颔首,没有多言,周身的气息却不自觉收敛了几分,少了些迫人的锐利。 安柏盯着三人看了半晌,见他们确实没有恶意,紧绷的肩膀才放松下来。她收起弓箭,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原来是这样!我是蒙德的侦察骑士安柏,负责巡视这片区域。最近因为风魔龙的异动,附近出现了不少丘丘人,你们要进城的话,我可以带你们走安全的路线。” “太好了!谢谢你,安柏!”派蒙欢呼一声,立刻凑了上去,叽叽喳喳地问起蒙德城的美食。 四人结伴而行,安柏走在最前头引路,派蒙缠着她问东问西,荧偶尔插一两句话,墨麟则依旧走在最后,背着手,慢悠悠地打量着四周的景致。 就在队伍行至一处峡谷拐角时,异变陡生。 “嗷呜——!”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嚎叫,十几名丘丘人突然从峡谷两侧的灌木丛里冲了出来。他们手里挥舞着木棒和火把,脸上戴着狰狞的面具,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凶光,显然是早就埋伏在此,等着路过的猎物。 “小心!”安柏脸色一变,立刻抽出弓箭,就要拉弦射击。 荧也握紧了腰间的佩剑,正准备上前,却见身旁的墨麟动了。 他原本背在身后的手倏然放下,身体微微一侧,避开了一名丘丘人挥来的木棒。不等众人反应,他握着拳头的右臂猛地一扬,没有动用任何元素力,只是纯粹的肉身力量,朝着冲在最前头的丘丘人砸了过去。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炸开。 拳风裹挟着骇人的力量,瞬间席卷了整个峡谷拐角。冲在最前面的那名丘丘人直接被砸成了一团血雾,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余波震得后面的丘丘人东倒西歪,手中的火把纷纷掉落,点燃了旁边的干草,火光瞬间窜起。 更令人震惊的是,墨麟这一拳的力量竟不止于此。拳风落地处,地面轰然塌陷,裂开一道数尺深的大坑,碎石与尘土漫天飞扬。 墨麟垂眸看着自己的拳头,指节上沾着点点猩红,玄青色的袖口也被溅上了几滴血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力量像是挣脱了某种束缚,比沉眠前暴涨了何止一倍,刚才那一拳,他明明只出了一丝气力,却造成了这般恐怖的效果。 “力量有点控制不住……”墨麟低声呢喃,眼底闪过一丝讶异,“这一觉醒来,至少翻了一倍吗……” 峡谷旁的三人,早已呆若木鸡。 安柏举着弓箭的手僵在半空,嘴巴张成了一个圆圆的“O”形,连箭矢掉落在地上都没察觉。派蒙更是吓得忘了飞,直直地飘在原地,小脸上满是惊恐,眼睛瞪得像铜铃。荧握着佩剑的手微微颤抖,看着那片狼藉的丘丘人营地,心脏怦怦直跳。 短暂的寂静过后,刺鼻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派蒙最先反应过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捂着嘴巴,干呕了两声。荧也皱紧了眉头,脸色发白,下意识地朝着安柏的方向靠了靠。安柏更是喉咙滚动,发出一声细微的“咕噜”声,看着墨麟那只染血的拳头,只觉得头皮发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不知是谁先动的脚步,三个女孩下意识地往彼此身边凑,肩膀挨着肩膀,身体微微发抖,像是三只受惊的小兽。 墨麟抬起头,看到三人的反应,微微一愣。他刚想开口解释,却听见安柏咽了口唾沫,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小声嘀咕: “璃月的武者……都、都这么可怕的吗……” 派蒙连忙点头,小脑袋点得像拨浪鼓,眼底满是后怕:“太可怕了!一拳就把丘丘人打炸了!” 荧深吸一口气,看着墨麟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她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传说里的“生啖妖魔”,恐怕还真不是夸张。 墨麟看着三人紧紧依偎在一起的模样,又看了看自己的拳头,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抬手,用袖口擦了擦指节上的血迹,声音平淡:“抱歉,没控制好力道。” 可这话落在三女耳中,却只觉得更加惊悚——没控制好力道就这么恐怖,要是控制好了,那还得了? 峡谷的风依旧吹着,只是空气中的清甜,早已被浓郁的血腥味和硝烟味取代。安柏定了定神,连忙捡起地上的弓箭,强装镇定地说道:“没、没事!我们快走吧,前面就到蒙德城了!” 说着,她率先迈步,脚步却比之前快了几分,还时不时偷偷回头看一眼墨麟,像是生怕他突然再挥一拳。 荧和派蒙连忙跟上,两人紧紧贴着安柏的后背,不敢再落在后面。 墨麟看着三人落荒而逃似的背影,猩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哭笑不得的意味。 他这凶名,看来是一时半会儿洗不清了。 骑士团总部的议事厅内,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窗洒落,在地面投下斑斓的光影。 琴正站在桌前,翻阅着近期魔物异动的报告,眉头微蹙。芭芭拉捧着一杯温热的果茶,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轻声说着大教堂近期的祈福活动;罗莎莉亚则靠在门框边,双臂抱胸,发丝垂落肩头,眼底带着惯有的慵懒,指尖夹着的蒲公英籽随风轻晃。 就在这时,一股清冽的风元素之力骤然席卷了整座骑士团总部。那力量温和却不容置疑,带着神明独有的威压,让议事厅内的三人皆是一愣。 抬头望去,只见议事厅的穹顶之上,一道纯白的流光破开云层,缓缓降下。流光散去,身着纯白神装的巴巴托斯悬浮在半空,金冠束发,衣袂飘飘,背后的羽翼如月光织就,圣洁得令人不敢直视。与平日里那个蹭酒喝的卖唱诗人判若两人。 “巴巴托斯大人?!”芭芭拉惊呼一声,连忙站起身,眼底满是崇拜与惊喜。 罗莎莉亚挑了挑眉,站直了身体,慵懒的神色褪去几分,多了一丝凝重;琴更是快步上前,恭敬行礼:“风神大人,您怎会突然降临?” 温迪轻笑一声,缓缓落在地面,手中的竖琴泛着淡淡的光泽。他没有理会三人的惊讶,径直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怀念与得意:“本神明可是听说,那位故人已经到蒙德地界了,可不能让他觉得,我这个风神无所事事啊。” “故人?”琴疑惑地抬起头。 温迪指尖拨弄琴弦,清脆的琴音响起,正是那首《黑骑士之歌》的前奏。他看着三人,笑意渐深,一字一句道:“就是当年和我并肩对抗暴君,阻击邪恶降临者的黑骑士——墨麟。”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像是抛出了一颗惊雷:“哦对了,你们现在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个‘墨影无法魔君’,也是他。” “轰——” 这话如同一道闪电,劈得琴瞬间僵在原地。她猛地抬起头,蓝色的眼眸里满是难以置信,声音都在发颤:“您说什么?魔君……就是当年的黑骑士?” 琴身为西风骑士团的团长,曾翻阅过骑士团最古老的典籍,那些由历代团长亲笔记录的秘辛里,清晰记载着数百年前的雪山大战—— 彼时,降临者勾结堕落的魔神,妄图踏平蒙德。千钧一发之际,一位身着玄甲的黑骑士从天而降,以肉身之力搅动风云,硬生生在雪山之巅掀起了席卷天地的风暴,独战一神一龙,鏖战之后,最终斩落敌首,护蒙德周全。 典籍里写着,那位黑骑士来自璃月,实力深不可测,连风神大人都对他赞不绝口。只是大战之后,黑骑士便销声匿迹,无人知晓他的去向。 琴一直以为,那位传奇般的黑骑士,早已归隐山林,或是在某次斩魔之战中陨落。却从未想过,他竟然就是传说中那个生啖妖魔、性情不定的璃月魔君! “能以肉身创造风暴,独战一神一龙的那位……回来了?!”琴的声音里满是震撼,连握着报告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芭芭拉也惊得捂住了嘴巴,眼睛瞪得溜圆:“魔君大人……居然是拯救蒙德的英雄?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罗莎莉亚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恢复了惯有的慵懒,低声嘀咕:“难怪能在教内留下雕像,原来还有这么一段过往。” 温迪看着三人各异的反应,笑得更欢了。他收起竖琴,落在琴的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所以啊,琴团长,待会儿可得好好招待人家。当年要不是他,蒙德可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郑重地点了点头:“自然。风神大人放心,我这就去安排迎接事宜!” 她转身就要往外走,却被温迪叫住:“别急别急。他现在和旅行者一起,估计快到城门了。而且……他现在可是以‘璃月武者’的身份来的,可别戳穿他的身份哦。” 琴一愣,随即明白了温迪的用意,微微颔首:“我明白。” 议事厅内的气氛,因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变得热烈起来。芭芭拉已经开始盘算着,要为这位传奇的黑骑士献上最真挚的祈福;罗莎莉亚则难得地提起了兴趣,想着这位魔君到底长什么模样;琴更是快步走向窗边,望向城门的方向,眼底满是期待。 蒙德的风,似乎变得更加欢快了。 而此刻的城门处,墨麟正跟着荧、派蒙和安柏,缓缓朝着城内走去。他看着街道两旁热闹的景象,猩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淡淡的怀念。 他并不知道,城内的骑士团,早已因为他的到来,掀起了一场不小的波澜。 喜欢原神:璃月斩魔护灵真君请大家收藏:()原神:璃月斩魔护灵真君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章 风翼初闻嗤其速,玉佩惊鸣唤斩邪 蒙德城门的风,裹挟着果酒的醇香与风车菊的清甜,扑面而来。街道两旁的摊贩高声吆喝着,孩童们追着鸽子奔跑嬉闹,骑士们挎着佩剑巡逻,一派安宁祥和的景象。 墨麟背着手,缓步走在青石板路上,玄青色的劲装在人群中格外惹眼。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带着笑意的脸庞,猩红的眸子里泛起一丝浅淡的暖意——数百年未见,蒙德还是这般自由鲜活的模样。 安柏正拉着荧,站在城门旁的风之翼导师身边,兴致勃勃地介绍着:“荧,风之翼可是蒙德人的必备技能!有了它,就能像鸟儿一样在天上飞,从高空俯瞰蒙德的风景,超棒的!” 荧看着导师手中展开的风之翼,那鲜艳的红色羽翼在风中舒展,确实格外诱人。她跃跃欲试地接过风之翼,按照导师的指引系在背后,学着展开双翼的动作。 派蒙飘在一旁,咂咂嘴道:“听起来不错,就是不知道飞起来稳不稳,别摔下来了!” 墨麟闻言,淡淡瞥了一眼那风之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他当年纵横提瓦特七国,靠的从来不是这些外物。全盛时期,他仅凭肉身力量,便能踏风而行,速度比风之翼不知快了多少倍。此刻听着安柏说得天花乱坠,他忍不住低声嘀咕了一句:“倒是花哨,就是不知道实战里顶不顶用,论速度,还没我跑得快。” 这话声音不大,却刚好被耳尖的派蒙听见。她立刻凑了过来,瞪圆了眼睛:“墨麟!你也太夸张了吧?风之翼可是能飞的!你跑得再快,还能飞过风吗?” 墨麟没理会她的质疑,只是抬眼望向远处的风起地方向。他总觉得,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异样气息,像是某种不属于提瓦特的邪恶力量,微弱却令人心悸。 就在这时,他腰间悬挂的那枚麒麟玉佩,突然毫无征兆地发烫起来。 温热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墨麟下意识地伸手按住玉佩。紧接着,一道清脆的机械提示音,突兀地在他脑海中响起—— 【预警:检测到异界异能兽气息,坐标:蒙德城外西郊密林,威胁等级:低级。】 【任务:清除异能兽。】 【奖励:禅定印。】 墨麟脚步一顿,猩红的眼眸微微睁大,脸上露出一丝错愕。 他愣了半晌,才在心里默默吐槽:“……禅定印?异能兽?我这是成了这个世界的铠甲勇士吗?” 这话刚落,玉佩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毫无感情的机械质感:【你以为我从哪个世界弄来的元素力量和这些技能?】 墨麟瞬间了然。原来这枚伴随他多年的玉佩,竟是来自异界的产物。难怪当年它能帮自己压制伤势,还能赋予那些奇特的能力。只是没想到,沉眠数百年后,它居然还能触发这样的任务。 他低头看了看掌心的玉佩,温热的触感依旧。脑海中闪过异能兽的气息轨迹,那股力量虽然微弱,却带着一股腐蚀人心的恶意,若是放任不管,恐怕会对蒙德的平民造成威胁。 更重要的是,他隐隐察觉到,这只异能兽的出现,似乎和原有的剧情轨迹有着一丝偏差。若是不及时清除,说不定会引发蝴蝶效应,打乱他想要守护的那些人和事。 墨麟深吸一口气,周身的气息陡然收敛,又在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抬眼望向城西的方向,那里的树木隐隐晃动,飞鸟惊惶地四散飞逃,显然是异能兽在作祟。 安柏和荧还在忙着练习风之翼,派蒙则在一旁叽叽喳喳地指挥,完全没注意到他的异样。墨麟看着三人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低声自语道:“也罢,本来以为特瓦林已经净化,能安生几天,没想到还有这种意外之喜。对付这种低级异能兽,我这刚醒过来、力量暴涨一倍的状态,也算是满级号进新手村了吧?” 他话音落下,脚步轻轻一点地面。玄青色的衣袂在风中划过一道利落的弧线,整个人如同离弦的箭,朝着城西密林的方向疾驰而去。他的速度极快,快到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连旁边的摊贩都只觉得一阵风拂过,再看时,那玄青色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街道尽头。 派蒙正指着荧的风之翼,说着“这里系错了”,一转头却发现墨麟不见了。她愣了愣,茫然地挠了挠头:“哎?墨麟呢?刚才还在这儿的啊!” 荧也停下动作,回头望去,街道上哪里还有墨麟的身影。她皱了皱眉,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奇怪,他怎么走得这么快?” 安柏也察觉到不对劲,她踮起脚尖望向城西的方向,眉头微蹙:“那边的飞鸟好像有点不对劲……难道是又有魔物出现了?” 三人面面相觑,都没意识到,一场不属于提瓦特的战斗,已经在城西的密林里,悄然拉开了序幕。 而墨麟此刻已经抵达密林边缘。他隐在树后,目光锐利地扫过林中的景象。只见密林深处,一只浑身覆盖着黑色黏液的异兽正蹲在地上,啃食着一只野兔的尸体。那异兽身形像狼,却长着三只眼睛,口中涎水滴落,落在地上竟腐蚀出一个个小坑,正是玉佩提示的异能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墨麟缓缓抽出藏在袖中的短刃,猩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 满级号打新手村,总得让这小家伙,见识见识什么叫降维打击。 城西密林的阴影里,枯枝败叶层层堆积,空气里弥漫着异能兽黏液散发出的刺鼻腥腐味。 墨麟握着袖中短刃,玄青色的衣袂在林间穿堂风里轻轻晃动。他盯着那只正埋头啃食野兔的异能兽,猩红眼眸里闪过一丝冷光,脚步轻抬,悄无声息地绕到了异兽的侧后方。 这柄短刃是当年幼时留云借风真君为他锻造的,以层岩巨渊的寒铁淬炼,削铁如泥,斩魔物如切豆腐。以往对付这种低级邪祟,只需一刀便能洞穿要害。 墨麟手腕翻转,短刃划破空气,带起一道凌厉的寒光,朝着异能兽后颈的软肉刺去。 “嗤——” 刀刃堪堪触碰到异兽的皮肤,却被一层厚厚的黑色黏液死死黏住。那黏液像是活物一般,瞬间裹住了刃身,滑腻的触感让短刃根本无法刺入分毫,反而被黏得险些脱手。 墨麟眉头一挑,眼底闪过一丝讶异。他微微用力,试图抽回短刃,却发现那黏液的黏性远超想象,刃口甚至隐隐传来被腐蚀的细微声响。 “有点意思。”他低声自语,手腕猛地一震,一股精纯的岩元素力悄然涌入短刃,瞬间震碎了黏在刃身的黏液。墨麟顺势抽回短刃,指尖在刃口一抹,将残留的黏液拭去,目光重新落回异能兽身上时,已然多了几分认真。 这邪祟的防御,比他预想的要棘手些。 就在墨麟思索着该用何种招式速战速决时,密林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荧小姐,派蒙,安柏小姐,这边请。”凯亚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慵懒笑意,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听说你们的同伴不见了?城西密林近来可不太平。” 紧随其后的是丽莎的轻笑,声音柔缓,却透着几分探究:“哦呀,能让侦察骑士都紧张的人,倒是让我好奇得很呢。那位璃月来的武者,难道还能跑丢不成?” 荧和派蒙连忙跟上,安柏攥着弓箭,脸上满是担忧:“墨麟他突然就不见了,城西这边刚才飞鸟惊散,说不定真的有魔物!” 几人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很快便穿过了密林外围的灌木丛。 而就在他们踏入密林的刹那,一声震耳欲聋的声爆骤然炸响! “砰——!” 空气仿佛被压缩到极致后猛然炸开,强劲的冲击波席卷开来,卷起漫天枯枝败叶,连林间的树木都被震得剧烈摇晃,落下簌簌的残叶。 众人下意识地抬手护住脸,待风势稍减,才循着声音望去—— 只见密林深处的空地上,墨麟背对着他们站着,玄青色劲装的袖口微微卷起,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他正抬手甩了甩右手,指尖还沾着些许黑色的碎末,那柄短刃被他随意地插回了腰间的鞘中。 而在他身前的地面上,赫然陷着一个半尺深的大坑,坑底焦黑一片,原本那只凶神恶煞的异能兽,竟连完整的尸骸都没留下,化作了漫天纷飞的黑色碎末,正被风一吹,消散得无影无踪。坑边的野草尽数枯萎,连空气里的腥腐味都被这一拳的余威涤荡干净。 死寂,短暂的死寂笼罩着整片密林。 凯亚脸上的笑意僵住了,冰蓝色的眼眸微微收缩,握着剑柄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他阅人无数,却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力量——没有炫目的元素爆发,没有繁复的招式,仅仅一拳,便将一只防御强悍的邪祟碾成碎末,这份肉身力量,已经超出了他对“武者”的认知极限。 丽莎撑着她那柄标志性的法杖,慵懒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化为浓浓的好奇。她低头翻了翻随身携带的魔导书,指尖划过某一页标注着“禁忌”的字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哎呀呀,这可真是……连书本里都沦为禁忌的存在,果然名不虚传呢。” 安柏张着嘴巴,手里的弓箭“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眼睛瞪得像铜铃,脑子里只剩下刚才那声震耳欲聋的声爆。她终于明白,墨麟那句“还没我跑得快”,根本不是夸张。 派蒙更是吓得直接捂住了嘴,差点飘到树顶上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家伙真的是璃月的武者吗?这分明是行走的人形兵器啊! 荧看着墨麟的背影,心脏怦怦直跳,之前抱大腿的喜悦,此刻又多了几分敬畏。 就在众人各怀心思的沉默里,墨麟缓缓转过身。他看到站在密林边缘的几人,猩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淡淡的讶异,随即抬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语气自然得仿佛刚才只是捏死了一只蚂蚁: “手感不错。”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惊愕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渴望: “嗯?你们来了?走吧,先去城里吃饭。” “我沉眠了几百年,早就忘了饭菜的滋味,刚才路上只捡了几颗日落果填肚子,这会儿饿得紧。” 说罢,他便率先迈步,朝着密林外走去,玄青色的衣摆掠过焦黑的地面,留下一道利落的背影。 众人面面相觑了几秒,才如梦初醒般连忙跟上。凯亚快步走在后面,看着墨麟的背影,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丽莎则慢悠悠地晃着法杖,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荧和派蒙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与无奈。 这位璃月来的“武者”,怕是比传说里的魔君,还要可怕几分。 喜欢原神:璃月斩魔护灵真君请大家收藏:()原神:璃月斩魔护灵真君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章 饕餮食量惊四座,危局共议向遗迹 蒙德城最负盛名的“天使的馈赠”酒馆内,此刻几乎被一行人包下了半片区域。木质桌椅擦得锃亮,空气中弥漫着烤鸡的油香、苹果酿的清甜与土豆饼的焦香,混合成令人食指大动的气息。 墨麟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的长桌上已经堆起了小山般的食物——三只完整的烤鸡、五盘金黄酥脆的土豆饼、两盆奶油蘑菇汤,还有一坛刚开封的苹果酿。他拿起一只烤鸡,指尖微微用力便撕下一只鸡腿,动作利落却不粗鲁,大口咀嚼着,嘴角还沾着些许油光。 几百年的沉眠,让他的肠胃早已空空如也,此刻只觉得世间万物,唯有食物最能慰藉人心。他吃得极快,却不显狼吞虎咽,每一口都恰到好处,仿佛在进行一场优雅的“食物歼灭战”。 “咕嘟……” 派蒙飘在桌旁,看着墨麟三两口就啃完一只烤鸡,又拿起一块土豆饼塞进嘴里,圆滚滚的肚皮不争气地叫了起来。她原本还想和墨麟抢最后一块土豆饼,可看着对方那惊人的食量,硬生生把伸出的小手缩了回去,只能委屈巴巴地捧着自己的小份苹果酿,小口抿着。 荧坐在一旁,手里的叉子停在半空中,脸上满是呆滞。她原本以为派蒙已经够能吃了,每次吃饭都要横扫半桌菜,可和墨麟比起来,派蒙简直就是“小鸟胃”。看着桌上的食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她的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两个字——摩拉。 不对,还有原石! 她这次来提瓦特,除了找哥哥,还得攒摩拉过日子,收集原石更是她自己的爱好和借用伙伴力量的必要行为。可照墨麟这个吃法,别说攒摩拉了,恐怕用不了几天,她就得把派蒙当成应急食品吃掉了! 荧看向派蒙的眼神瞬间变了,那眼神里充满了“算计”,看得派蒙浑身发毛,下意识地往身后缩了缩:“荧,你、你看我干什么?我可不好吃!” 凯亚靠在椅背上,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戏谑,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笑着调侃:“墨麟先生的食量,可真是让人刮目相看。看来以后蒙德的酒馆,得为你单独准备‘饕餮套餐’了。” 丽莎撑着下巴,指尖绕着发丝,眼底满是好奇:“哎呀呀,几百年没吃饭,果然是要好好补一补呢。就是不知道,墨麟先生这样的食量,我们骑士团的经费,能不能负担得起呀?” 安柏也连连点头,脸上满是惊叹:“太厉害了!墨麟先生,你这胃是不是有次元口袋啊?居然能装下这么多东西!” 墨麟闻言,停下了咀嚼的动作,擦了擦嘴角的油光,猩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无辜活像一只委屈的凶兽:“还好,只是垫了垫肚子。以前在层岩巨渊斩魔时,一顿能吃五只烤野猪。” 可能更多。 “五只烤野猪?!” 众人异口同声地惊呼出声,派蒙更是直接捂住了自己的小肚皮,仿佛已经感受到了那沉甸甸的分量。荧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心里默默哀嚎:完了,这哪是抱大腿,这分明是抱了个“吞金兽”啊! 就在众人围着墨麟的食量惊叹不已时,酒馆的门被轻轻推开。琴身着西风骑士团的制服,身姿挺拔,脸上带着沉稳的神色走了进来。她身后跟着两名骑士,手中捧着一叠文件,显然是刚处理完公务。 “墨麟先生,荧小姐,派蒙小姐,还有各位。”琴走到桌旁,微微颔首示意,语气恭敬而诚恳,“欢迎墨麟先生时隔数百年再次莅临蒙德,也欢迎荧小姐来到自由之都。我是西风骑士团代理团长琴,非常感谢你们为蒙德解决了风魔龙的危机。” 墨麟放下手中的鸡腿,微微颔首回应:“琴团长客气了,举手之劳。” 琴在桌旁坐下,将文件放在桌上,神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虽然特瓦林已经被净化,但蒙德目前的形势,依旧不容乐观。我今天来,是想和各位通报一下目前的情况,也希望能得到大家的帮助。” 她翻开文件,首先指向其中一页:“首先是深渊教团。根据我们的侦察,近期有大量深渊教徒潜入蒙德境内,他们似乎在寻找某种东西,行踪诡秘,已经在城外制造了多起魔物暴动,伤及了不少平民。” 凯亚补充道:“我已经派人跟踪过几次,但这些深渊教徒的反侦察能力很强,每次都能侥幸逃脱。而且他们的力量似乎比以前更强了,普通骑士根本不是对手。” 琴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其次是愚人众。特瓦林净化的消息散出去后,他们又以‘深渊人多势重,保护风之琴,维护蒙德治安’为由,近期频繁出入蒙德城,甚至提出要进驻西风大教堂。但根据我们的情报,他们的真实目的,是为了寻找风神大人的踪迹,妄图利用风神的力量达成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愚人众……”荧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她在之前的旅途中,已经从派蒙和墨麟口中了解了愚人众,深知其中大部分人的阴险狡诈。 墨麟:队长不算哦。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最后,也是目前最棘手的问题。”琴的语气愈发沉重,“由于之前特瓦林的失控,他体内的深渊力量冲击了蒙德的地脉。如今地脉能量紊乱,导致城外的魔物变得异常狂暴,甚至出现了一些从未见过的变异魔物。而且地脉的异常,还影响到了蒙德的生态环境,部分区域的植物已经开始枯萎。” 丽莎接口道:“我查阅了骑士团的古籍,发现地脉紊乱的根源,在于四风遗迹。特瓦林当年被深渊侵蚀前,曾在四风遗迹中设下了四个风种,以此来稳定蒙德的风元素循环。但他失控后,这些风种也被深渊力量污染,反而成为了扰乱地脉的源头。” 众人闻言,脸上都露出了凝重的神色。地脉是提瓦特大陆的根基,一旦地脉彻底紊乱,后果不堪设想。 琴看向墨麟和荧,眼神中满是期盼:“所以,我希望各位能和我们一起,前往四风遗迹,去除那些被污染的风种,恢复地脉的稳定。墨麟先生实力深不可测,荧小姐拥有独特的异世界力量,有你们相助,想必一定能顺利完成任务。” 墨麟闻言,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猩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思索。四风遗迹他当年去过,那里的风元素浓郁,地势险峻,如今被污染的风种盘踞,想必会有不少麻烦。但对他来说,这不过是“满级号打新手村”的小场面罢了。 “可以。”墨麟淡淡颔首,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正好,我刚醒不久,也需要多活动活动筋骨,适应一下现在的力量。” 荧也立刻点头:“我也参加!寻找哥哥的路上,能帮蒙德解决危机,也是应该的。而且,我也想见识一下四风遗迹的模样。” 派蒙虽然有点害怕魔物,但看着大家都要去,也鼓起勇气说道:“我、我也去!我可以当向导,还能帮大家找宝箱!” 凯亚笑着站起身:“既然如此,那我就负责侦查和殿后。我的冰元素,应该能帮大家抵挡一些风种的侵蚀。” 丽莎伸了个懒腰,慵懒地说道:“我嘛,就负责用雷元素破解遗迹里的机关,顺便净化一些被污染的小魔物。毕竟,打架这种粗活,还是交给男士们比较好~” 安柏握紧了手中的弓箭,眼神坚定:“我来负责前方探路!风之翼在遗迹里应该能派上用场,我还能提前预警魔物的动向!” 琴看着众人齐心协力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太好了!有各位相助,我相信我们一定能成功。现在,大家先回骑士团准备一下,带上足够的补给和武器,我们明日一早,便出发前往四风遗迹!” “好!” 众人异口同声地应道,酒馆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热烈起来。原本凝重的危局,因为墨麟的加入,似乎也变得不再那么可怕。 墨麟看着眼前的众人,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沉眠数百年,再次感受到这种并肩作战的氛围,让他心中涌起一丝久违的暖意。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浑身的肌肉线条在玄青色劲装下若隐若现,那些沉睡时修复的伤疤,此刻更添了几分野性的魅力。 “几百年没去过四风遗迹了,正好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变化。”墨麟低声呢喃,猩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那些被污染的风种,就当是给我醒醒盹的小点心吧。” 荧看着墨麟自信的模样,心中的担忧也渐渐消散。有这样一位大佬在身边,别说四风遗迹了,就算是更危险的地方,她也敢闯一闯! 只是……看着墨麟再次拿起一块烤鸡塞进嘴里,荧的目光又不自觉地飘向了派蒙,心里默默盘算着:应急食品什么的,果然还是得先囤着啊!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西风骑士团的门口便集结了一行人。墨麟依旧身着玄青色劲装,背后背着破军戟(进城后从储物空间取出),周身气息沉稳;荧背着佩剑,眼神坚定;派蒙飘在荧肩头,手里拿着一份简易的遗迹地图;琴、凯亚、丽莎、安柏也都整装待发,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出发!” 琴一声令下,众人纷纷展开风之翼,朝着四风遗迹的方向飞去,只留下了墨麟站在原地。 墨麟:……我还是跑过去吧。 喜欢原神:璃月斩魔护灵真君请大家收藏:()原神:璃月斩魔护灵真君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章 威压惊退魔物群,深渊试探遇萌神 四风遗迹的路径隐于苍郁密林与嶙峋山石之间,晨雾尚未散尽,林间弥漫着湿润的草木气息。墨麟走在最前,玄青色劲装的衣摆扫过沾着露珠的草丛,脚步虽缓,周身却萦绕着一股无形的威压——那是数百年斩魔无数沉淀下的煞气,混合着刚苏醒的强悍力量,如同实质般扩散开来。 沿途本应盘踞着不少丘丘人营地与史莱姆群落,毕竟地脉紊乱让魔物愈发猖獗。可奇怪的是,一行人走了大半路程,别说战斗了,连魔物的影子都没瞧见。偶尔能看到草丛里一闪而过的灰影,或是岩石后缩着的史莱姆软乎乎的身子,可那些魔物只要瞥见墨麟的身影,感受到他身上的气息,便立刻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逃窜,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 “哇,墨麟你也太厉害了吧!”派蒙飘在半空,看着空荡荡的山路,一脸惊叹,“那些丘丘人居然直接吓跑了,连战斗都省了!” 墨麟淡淡挑眉,猩红眼眸里没什么波澜:“这点煞气,还吓不退高阶魔物,对付这些小家伙倒是足够了。”他早已收敛了大半气息,否则恐怕连山林里的飞鸟都要尽数惊逃。 正说着,前方的山道拐角处,一道颀长的红色身影缓步走来。来人身着黑红色劲装,红发束在脑后,面容俊朗冷冽,背着一柄造型华丽的大剑,正是蒙德的暗夜英雄——迪卢克。 迪卢克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一行人,尤其是看到墨麟时,赤色的眼眸微微一凝。他虽未见过墨麟本人,却从父亲留下的手记和文献中见过相关描述——那位来自璃月的黑骑士,凶名赫赫,实力深不可测。 “迪卢克老爷?”安柏惊讶地开口,“你怎么会在这里?” 迪卢克颔首示意,目光落在墨麟身上,语气沉稳:“听闻地脉异常,四风遗迹附近魔物异动,过来查看一番。”他的视线扫过墨麟背后的破军戟,以及对方周身若有若无的煞气,心中已然有了判断。 墨麟看着迪卢克,认出了这位蒙德的贵族骑士。当年他来蒙德时,曾与迪卢克的祖先有过一面之缘,那位骑士的豪爽让他印象深刻。“迪卢克先生,”墨麟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一丝莫名的认可,“一起走?” 迪卢克略一沉吟,点了点头:“也好。多一个人,多一份保障。” 原本走在最前的墨麟,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与迪卢克并肩而行。他能感受到迪卢克身上纯粹的火焰元素力,以及那份隐藏在冷冽外表下的正义感,这让他想起了当年并肩作战的伙伴。 两人并肩走在山道上,玄青色与酒红色的身影相映成趣。墨麟话不多,迪卢克也素来沉默,却莫名有种默契。偶尔遇到几只漏网之鱼的丘丘人,还没等迪卢克拔剑,墨麟只是眼神一扫,那些丘丘人便吓得腿软倒地,不敢动弹。 迪卢克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了然。传闻果然不假,这位璃月魔君的威压,只比记载中还要恐怖。 与此同时,荧、丽莎与琴团长一行人,已经完成了四风遗迹外围的清理任务。那些被地脉影响变得狂暴的小魔物,在丽莎的雷元素与荧的异世界力量面前,不堪一击。 “任务完成得很顺利。”琴收起剑,擦了擦额头的薄汗,“我们去凯亚那边会合吧,他应该已经侦查完遗迹东侧的情况了。” “好呀好呀!”派蒙兴奋地说道,“不知道凯亚有没有找到宝箱!” 一行人朝着凯亚约定的地点走去,穿过一片茂密的灌木丛,便看到凯亚正靠在一块巨石上,手里把玩着一枚冰元素结晶,神色悠然。 “哟,各位,任务完成得怎么样?”凯亚笑着挥手,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戏谑,“我这边可是发现了不少有趣的东西。” “凯亚,东侧的情况如何?”琴上前问道。 凯亚刚想开口,脸色却突然一变,猛地抬手示意众人噤声:“小心!有客人来了。” 话音未落,周围的空气中突然泛起黑色的雾气,十几道身影从雾气中缓缓浮现。他们身着黑色长袍,脸上戴着诡异的面具,手中握着法杖,正是深渊教团的法师。 “深渊法师?!”安柏立刻举起弓箭,神色警惕。 荧也握紧了剑,眼神锐利。这些深渊法师的数量不少,而且气息比之前遇到的要强上许多。 为首的一名深渊法师上前一步,沙哑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西风骑士团,还有来自异世界的旅行者……我们此次前来,并非为了与你们为敌。” “哦?”凯亚挑眉,语气带着一丝嘲讽,“刚刚才放了一只…那你们是来送礼的?” “我们是奉王子殿下之命,前来试探一人。”深渊法师的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了空出的位置上,“璃月的墨影魔君,墨麟——他在哪里?” “王子殿下?”荧心中一震,下意识地想到了自己的哥哥空。深渊也是别的位面…难道这些深渊法师,是哥哥派来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琴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你们想对墨麟先生做什么?” “只是试探。”深渊法师冷笑一声,“王子殿下想知道,传说中能独霸那个时代,天下无双的魔君,如今是否还如当年那般强悍。” 话音刚落,十几名深渊法师同时举起法杖,紫色的深渊能量汇聚成一道道光束,朝着荧等人射来。他们的目标并非杀伤,而是牵制,显然是想逼墨麟现身。 “哼,痴心妄想!”丽莎轻哼一声,抬手书页翻动,紫色的雷元素形成一道屏障,挡住了深渊能量的攻击,“想试探墨麟先生,先过我们这关!” 凯亚也瞬间出手,冰元素凝聚成冰棱,朝着深渊法师射去:“那位先生可不是你们想见就能见的。” 荧纵身跃起,剑身上包裹着青色的风元素,朝着一名深渊法师斩去。琴与安柏也纷纷加入战斗,一时间,元素碰撞的声响此起彼伏,战场陷入一片混乱。 深渊法师的实力不弱,而且配合默契,显然是深渊精锐中的精锐。荧等人虽然奋力抵抗,却渐渐落入下风。为首的深渊法师见状,冷笑道:“怎么?魔君不在,你们就这点能耐?看来也不过如此。” 就在他的法杖对准荧准备加大力度时。 一道金色的剑光突然划破天际,将一名深渊法师的法杖劈成两半,让他浑身颤抖。荧回头望去,只见自己的哥哥空,正站在不远处的山坡上,神色复杂地看着战场。 “哥哥!”荧惊喜地喊道。 空没有回应,只是目光紧紧盯着战场,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他身边的一名深渊法师沉声道:“王子殿下,您…罢了,墨麟还未出现,是否要加大攻击力度?” 空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再等等。我只是想看看,他到底会不会为了这些人出手。” 战场的局势愈发紧张,荧等人渐渐体力不支。就在一名深渊法师的攻击即将命中空中的派蒙时,一道玄青色的身影突然从山道拐角处疾驰而来,速度快如闪电。 十几分钟前… 层岩巨渊深处的封印之地,原本沉寂的血色晶石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光芒散去,一道小小的身影从晶石中飘了出来——那是一个只有派蒙大小的小家伙,身着猩红的迷你劲装,背后一对小小的血色翅膀扑腾着,猩红的眼眸里满是兴奋与急切。 正是苏醒后的索诺德! “终于醒了!”索诺德伸了个懒腰,小小的身子在空中转了一圈,语气带着一丝抱怨,“睡了这么久,力量都快流失光了……不过没关系!” 她感受着空气中那股熟悉的气息,眼底闪过一丝狂喜:“墨麟那个混蛋!我的战士,我来了~(~ ̄▽ ̄)~” 原来,索诺德封印自己后,因为战争结束太久,加上封印的消耗,体内的魔神之力大量流失,醒来后便变成了派蒙大小。但她对墨麟的气息依旧无比敏感,感知到他正在蒙德的方向,便立刻扑腾着小翅膀,兴冲冲地赶了过来。 索诺德的速度极快,小小的身影在空中划过一道猩红的流光,沿途的魔物感受到她身上残存的魔神气息,纷纷吓得四散奔逃。她一路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心里盘算着见到墨麟后,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顿,居然让自己等了这么久。 我要让他给我做所有璃月美食!还要狠狠捏他的脸!还要…还要在小麒麟面前说他坏话! 很快,她便远远看到了四风遗迹附近的战场。当看到那道熟悉的玄青色身影正朝着战场疾驰而去时,索诺德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翅膀扑腾得更快了。 “墨麟!”索诺德兴奋地大喊一声,小小的身影如同炮弹般朝着墨麟冲去,“我在这里!” 此刻的战场上,墨麟正准备出手。听到这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他下意识地停下脚步,转头望去。 只见一道猩红的小身影朝着自己飞来,速度极快,转眼间便落在了他的肩头。那小家伙只有幼儿大小,血色的眼眸,迷你的劲装,背后的小翅膀还在扑腾着,正是索诺德! 墨麟的嘴角抽了抽,猩红的眼眸里满是错愕:“索诺德?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还不是因为睡了太久!”索诺德不满地跺了跺小脚,小小的拳头发狠的捶捶墨麟的肩膀,“呜!力量都流失光了!不过没关系,以后你保护我就好啦∽” 她的声音清脆,带着一丝娇憨,与之前那个气场强大的魔神判若两人。 墨麟:…睡太久傻了? 这一幕,直接看呆了战场上的所有人。 深渊法师们停下了攻击,面面相觑,显然没搞明白这个突然出现的猩红小不点是什么来头。 荧和派蒙更是目瞪口呆,派蒙飘到索诺德面前,绕着她飞了一圈,好奇地问道:“你是谁呀?怎么和我一样大?” “我叫索诺德!是墨麟的……嗯,伙伴!”索诺德挺起小小的胸膛,一脸骄傲,“我可是魔神哦!他的神之眼也是我给的!” 说着,荧她们以为的墨麟腰上的灰色饰品亮了起来,正是血神之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魔神?!”众人再次惊呼。谁能想到,这个只有派蒙大小的小家伙,居然是一位魔神! 为首的深渊法师脸色一变,他这才感受到索诺德身上残存的魔神气息,虽然微弱,却依旧令人心悸。加上一旁气场恐怖的墨麟,以及护妹心殿下突然出现的王子,局势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墨麟看着肩头的索诺德,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他抬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索诺德的小脑袋,动作轻柔得生怕把她捏碎。 “既然醒了,就待在我身边,别乱跑。”墨麟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 索诺德乖巧地点点头,然后转头看向那些深渊法师,猩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凶光:“这些家伙是谁?居然敢欺负墨麟的朋友?看我教训他们!” 说着,她便要扑腾着小翅膀冲上去,却被墨麟一把抓住尾巴。 “不用你动手。”墨麟站起身,猩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冷冽,周身的煞气瞬间暴涨。原本还在观望的丘丘人和史莱姆,吓得直接昏死过去。 他看向那些深渊法师,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你们是来试探我的?” 为首的深渊法师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此刻的墨麟,在他眼中如同魔神降临,那股威压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而站在山坡上的空,看着墨麟与索诺德的互动,以及墨麟身上爆发出来的恐怖气息,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忌惮,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战场的气氛瞬间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墨麟身上。这位传说中的璃月魔君,加上一位变成迷你形态的魔神。 喜欢原神:璃月斩魔护灵真君请大家收藏:()原神:璃月斩魔护灵真君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章 雷符破邪深渊震,麟相压界慑星海 战场之上,墨麟肩头的索诺德还在鼓噪着要冲上去,可他已然抬眸,猩红眼眸掠过那些张牙舞爪的深渊法师,眼底无波,只余一丝淡漠的冷冽。 “试探?”墨麟嗤笑一声,左手负于身后,右手抬起,指尖萦绕着细碎的雷光。那些雷光并非提瓦特的雷元素,而是他沉眠期间,由麒麟玉饰融合异界力量与自身雷元素淬炼出的本源雷电,色泽深紫似墨,带着毁灭与净化并存的气息。 他指尖在空中虚划,没有繁复的咒语,没有磅礴的元素汇聚,只寥寥数笔,一道巴掌大小的符文便凝于半空。符文之上,千道微缩的雷剑虚影流转不定,剑刃锋利,雷光噼啪作响,这是他自创的剑符——小千雷剑符。 “这是什么?”凯亚冰蓝色的眼眸骤然收缩,他能感受到符文里蕴含的恐怖能量,那绝非普通的雷元素攻击。 丽莎撑着法杖的手微微收紧,眼底满是惊艳与凝重:“自创的符文术?而且这雷电的色泽……好沉重。” 为首的深渊法师见状,心头莫名升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嘶吼道:“动手!阻止他!” 十几名深渊法师同时催动深渊能量,黑色的光束、扭曲的藤蔓、凝结的冰刺,无数攻击朝着墨麟倾泻而去。可就在攻击即将触碰到他的瞬间,墨麟指尖的小千雷剑符骤然爆开! “嗡——!” 千道雷剑虚影瞬间放大,化作数尺长的实质雷刃,密密麻麻如暴雨倾盆,朝着深渊法师群席卷而去。雷刃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深渊能量触之即溃,如同冰雪遇骄阳。 “不——!” 惨叫声此起彼伏。一名深渊法师的面具被雷刃劈开,露出底下扭曲的面容,随即整个人被数道雷剑穿透,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另一名法师试图用护盾抵挡,却被雷刃直接击碎护盾,连人带法杖劈成两半。 不过呼吸之间,十几名深渊法师便被尽数剿灭,连一丝残骸都未留下,只余下空气中飘散的黑色雾气,被雷符的余威灼烧殆尽,化作点点尘埃。 索诺德扑腾着小翅膀,嘴巴张成了圆形:“喂喂喂!你这招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以前明明只会用戟砸!” 派蒙更是惊得说不出话,只能围着墨麟打转,嘴里念叨着“怪物”“太可怕了”。 荧看着那消散的雷符余威,心中震撼不已——这就是传说中魔君的实力吗? 就在众人还未从雷符的恐怖威力中回过神时,山坡上的空眼神一凝,转身便朝着身后的一道黑色裂隙走去。那裂隙是临时开启的深渊入口,边缘流淌着扭曲的能量,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哥哥!”荧惊呼一声,便要追上去,却被墨麟抬手拦住。 “我去。”墨麟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他转头看向荧,猩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柔和,“放心,我不会伤害他。”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玄青色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朝着深渊入口疾驰而去。沿途的空气被他带起的气流搅动,草木倒伏,碎石翻滚。 “墨麟!”琴惊呼一声,想要阻拦,却早已看不到他的身影。 “他居然直接进深渊了?!”安柏瞪大了眼睛,满脸担忧,“深渊里面那么危险,而且能量紊乱,他一个人……” 索诺德扑腾着小翅膀,飞到半空,望着那渐渐闭合的深渊入口,猩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她嘴上却依旧硬气:“哼,这个笨蛋!深渊又怎么样?以他的实力,不把深渊拆了才好!”可连她也不知道,墨麟刚从数百年沉眠中醒来,力量暴涨,却虽还未完全适应,但深渊的能量与他体内的能量相比完全是荧火与太阳,只是现在力量流失的她根本不知道他现在的状态…毕竟之前他几乎是死了。 凯亚皱紧眉头,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凝重:“深渊教团的巢穴隐秘,而且能量诡异,墨麟先生孤身前往,怕是会有危险。” “我们要不要跟进去?”荧急切地说道,她既担心哥哥,也担心墨麟。 丽莎摇了摇头,缓缓说道:“不行。深渊入口已经开始闭合,而且里面的空间不稳定,我们进去不仅帮不上忙,还可能成为墨麟先生的累赘。他既然敢进去,就一定有把握。” 众人沉默下来,只能望着那道渐渐消失的深渊入口,心中满是忐忑。索诺德落在荧的肩头,小拳头紧紧攥着,背后的血色翅膀微微颤抖,嘴里小声嘀咕着:“混蛋……可别出事啊……” 而此刻的墨麟,已经踏入了深渊之中。 这里没有光线,一片漆黑,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深渊能量,带着腐蚀与毁灭的气息,不断侵蚀着他的身体。脚下是凹凸不平的岩石,上面覆盖着一层滑腻的黑色黏液,远处传来隐约的嘶吼声,令人毛骨悚然。 墨麟运转体内的岩元素力,在周身形成一道屏障,隔绝了深渊能量的侵蚀。他猩红的眼眸在黑暗中如同两盏明灯,清晰地捕捉着前方的踪迹——空的气息并未消散,正朝着深渊深处而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脚步不停,速度越来越快,沿途遇到的深渊魔物,无论是扭曲的深渊使徒,还是庞大的深渊咏者,都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被他周身的煞气震碎,连靠近他的资格都没有。 “空,别跑了。”墨麟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带着穿透一切的力量,“我有话对你说。” 前方的身影顿了顿,随即停下脚步。空缓缓转过身,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深渊能量,金色的眼眸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幽深,他看着墨麟,语气平静:“你果然追来了。” 深渊深处的空旷地带,黑色的岩石如獠牙般凸起,远处的深渊核心散发着微弱的紫光,照亮了两人对峙的身影。 墨麟站在距离空十步之外的地方,玄青色劲装在深渊能量的映衬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他背后的破军戟微微颤动,似乎感应到了主人的战意,却被他强行压制。 “我知道你是荧的哥哥。”墨麟率先开口,声音平淡,“你在提瓦特做的一切,无论是带领深渊教团,还是与天理为敌,都与我无关。我此行,只为告诉你两件事。” 空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第一,”墨麟的目光变得柔和了几分,“荧很想你。她穿越星海来到这里,只为找到你。留在璃月后,我也会用我的力量帮助她,不让她受到伤害,直到你们兄妹团聚。” 空的喉结动了动,眼底的复杂更甚。他自然知道妹妹的执念,可他所走的路,注定无法回头。 “第二,”墨麟的语气骤然变得冰冷,猩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决绝的杀意,“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不管你要对抗谁,都好。但如果你敢伤害璃月的一草一木,敢威胁璃月的人民……”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利剑,直刺空的心底:“虽然对不起荧…但是很抱歉…” …“我会杀了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墨麟猛地转头,望向深渊入口的方向——那里,是璃月在的方向。 就在他转头回望的那一刻,整个深渊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墨麟的身后,一道巨大的黑影骤然浮现,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那是一头通体漆黑的嗜血黑麟,鳞片如墨玉般光滑,却布满了狰狞的骨刺,一双猩红的眼眸比深渊还要幽深,口中獠牙毕露,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黑麟的身旁,还浮现出一道同样巨大的魔兵法相。魔兵身着玄色重甲,头戴狰狞鬼面,手中握着一柄与墨麟破军戟一模一样的巨戟,巨戟之上,雷光与岩光交织,隐隐有龙啸之声传出。 两大法相顶天立地,笼罩了整个深渊,巨大的身影将深渊核心的紫光都遮挡殆尽。法相所过之处,深渊能量如同潮水般退去,岩石崩裂,魔物嘶吼着化为飞灰,整个深渊都在法相的威压下瑟瑟发抖。 墨麟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法相的威严,杀意似刃,如同神明的宣判,响彻整个深渊: “……哪怕你跨越星海,我也会追到天涯海角,取你性命。” “…绝对。” 空看着那笼罩天地的两大法相,感受着那令人窒息的威压,金色的眼眸里第一次露出了震惊的神色。他终于明白,文献中“独霸一个时代”并非虚言,眼前的这个男人,拥有着足以颠覆深渊、震慑星海的力量。 深渊的震动愈发剧烈,黑色的岩石不断坠落,仿佛整个深渊都要被法相压塌。空的身形微微晃动,却依旧站在原地,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甘,一丝忌惮,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敬佩。 墨麟缓缓转过身,猩红的眼眸里恢复了平静,身后的两大法相也渐渐淡化,却依旧散发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威压。 “我言尽于此。”墨麟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不再看空,转身朝着深渊入口走去。玄青色的身影在黑暗中渐行渐远,留下空一人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久久没有动弹。 整个深渊,只剩下持续的震动与浓郁的威压,以及那句“哪怕你跨越星海”的誓言,在黑暗中不断回荡。 喜欢原神:璃月斩魔护灵真君请大家收藏:()原神:璃月斩魔护灵真君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章 聚宴拼酒乐开怀,塔上谈心惊众人 蒙德城的夜色温柔,星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映出斑驳的光影。“天使的馈赠”酒馆内灯火通明,欢声笑语冲破屋顶,将白日的紧张与担忧尽数驱散——墨麟从深渊平安归来的消息,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一场即兴的庆祝聚会就此展开。 酒馆的长桌上摆满了美食与美酒,烤鸡金黄油亮,土豆饼香气扑鼻,一壶壶苹果酿开封,清甜的酒香弥漫开来。荧坐在墨麟身旁,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真切笑容,眼底的阴霾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轻松与安心。虽然哥哥空的身影仍在心头萦绕,但墨麟的承诺与平安归来,让她暂时压下了伤心,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墨麟先生,敬你一杯!”琴端着酒杯站起身,语气诚恳,“多谢你从深渊平安归来,也多谢你保护蒙德。” 凯亚、丽莎、安柏、迪卢克纷纷起身附和,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墨麟微微颔首,仰头饮尽杯中酒,猩红的眼眸里带着几分暖意。沉眠百年,这般热闹的聚会,让他感受到了久违的人间烟火。 “喂喂,墨麟!”温迪抱着酒壶凑过来,青绿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狡黠的光,“好久没和你拼酒了,今天可得一决高下!” “你确定?”墨麟挑眉,语气带着一丝戏谑,“上次你喝了三坛就醉倒在风啸山坡,抱着树喊‘我的苹果酿’。” “那都是陈年旧事了!”温迪涨红了脸,不服气地拍着桌子,“这次我肯定能赢你!” 一场拼酒大赛就此拉开序幕。温迪一杯接一杯地灌着苹果酿,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谣,脸颊越来越红,眼神也渐渐迷离。而墨麟则从容不迫,一杯杯酒下肚,神色依旧清明,仿佛喝的不是烈酒,而是清水。 “不行了……不行了……”没过多久,温迪便趴在桌上,舌头打了结,含糊不清地说道,“墨麟……你……你作弊……怎么喝不醉……” 墨麟放下酒杯,看着醉得不省人事的温迪,无奈地笑着摇头,声音带着几分纵容:“又菜又爱玩。” 众人见状,纷纷哈哈大笑起来。凯亚调侃道:“风神大人的酒量,还是和几百年前一样啊。” 索诺德扑腾着小翅膀,落在温迪的酒杯旁,啄了一口酒,顿时皱起小脸:“难喝死了!墨麟,你居然喜欢喝这种东西?” 墨麟瞥了她一眼,没理会这个小不点的吐槽,目光不自觉地飘向璃月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思念。 聚会持续到深夜,众人渐渐散去。墨麟起身离开酒馆,身形一闪,便落在了蒙德城最高的塔楼顶端。夜风微凉,吹拂着他及腰的黑发,玄青色的劲装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盘膝坐下,抬手一挥,一道淡淡的能量屏障笼罩四周。随后,他掌心泛起微光,一缕缕黑色的深渊能量从他体内溢出,又被他缓缓吸入丹田——这是他从深渊归来时“偷”来的能量,虽然带着腐蚀气息,但经过麒麟玉饰的净化,便能转化为精纯的力量,刚好用来稳固他暴涨的实力。 “喂,你偷偷摸摸吸什么呢?”索诺德扑腾着小翅膀,落在他的肩头,猩红的眼眸好奇地打量着他掌心的能量,“从深渊带回来的?你居然还会偷能量?” 墨麟没有睁眼,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不算偷,顺手牵羊罢了。” 他沉默片刻,终究还是忍不住问道:“索诺德,璃月……现在怎么样了?” 索诺德撇了撇嘴,立刻吐槽:“哼,重月轻友!刚回来就问璃月,都不问我在封印里过得好不好!” 墨麟无奈地睁开眼,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你不是好好的吗?快说。” “好吧好吧。”索诺德傲娇地扭过头,随即兴奋地说道,“璃月可热闹了!璃月港比以前更大了,商船络绎不绝,七星把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若陀那家伙,现在天天在层岩巨渊打滚,还和阿佩普闹了矛盾呢!” “哦?他们闹什么?”墨麟挑眉,有些好奇。 “还不是因为你!”索诺德翻了个白眼,“阿佩普说你答应给她按摩,结果跑了几百年,让若陀赔她损失;若陀说你送他的玉佩太好用,让阿佩普羡慕嫉妒恨,两人就吵起来了,现在还在冷战呢!” 墨麟闻言,忍不住笑出声,眼底满是暖意。那两个活了万年的老龙,还是这么孩子气。 “那……甘雨呢?”墨麟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与期待。 索诺德察觉到他语气的变化,打趣道:“啧啧,终于问到重点了?甘雨啊,可出息了!现在是璃月七星的首席秘书,把月海亭打理得妥妥当当,比以前成熟多了,做事也雷厉风行。”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心疼:“就是……太拼了,天天加班,忙得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都瘦了好多。来之前我偷偷去看了她一眼,她还在批改卷宗,眼底都有黑眼圈了,手里的清心花糕都凉了还没吃。” 听到“瘦了”“黑眼圈”“忙到没时间吃饭”,墨麟的心微微一紧,随即又被一股暖流包裹。那个曾经缩在他怀里、怯生生摘清心花的小丫头,如今已经长成了能独当一面的秘书,却依旧改不了拼命的性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缓缓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极淡却无比温柔的笑容。月光洒在他的脸上,勾勒出硬朗的轮廓,猩红的眼眸里满是宠溺与欣慰,那份帅气流淌在眉宇间,比星光还要耀眼。 “这样啊……”他低声呢喃,心中盘算着,等蒙德的事情结束,就回璃月看看她。 墨麟沉浸在对璃月的思念中,不知不觉间,吸入的深渊能量越来越多。那些被净化的能量如同奔腾的江河,涌入他的丹田,原本就已暴涨的力量瞬间超出了身体的承载极限。 他只觉得体内燥热无比,经脉像是要被撑爆一般,气血翻涌,喉咙一阵腥甜。 “咳——!” 一声轻咳,墨麟下意识地抬手捂住嘴,指缝间溢出一抹刺目的猩红。他低头看去,掌心赫然沾着几滴黑红色的血迹——那是能量过盛、气血逆行导致的,并非重伤,就像普通人吃多了人参补过头一般,并无大碍。 他皱了皱眉,正准备运转力量疏导体内的过剩能量,却没发现,塔楼下方的阴影里,正藏着一群“偷看者”。 原来,聚会结束后,荧放心不下墨麟,便约着琴、凯亚、丽莎、安柏等人,悄悄跟了过来,想看看他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没想到,刚好看到了他坐在塔顶吸收能量,又听到了他和索诺德的对话,最后,还看到了他咳血的一幕。 “墨麟先生……他咳血了!”安柏捂住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满脸心疼。 琴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眉头紧紧蹙起:“果然……百多年前的重伤,还是没有痊愈。他在深渊里肯定又强行动用了力量,才会导致旧伤复发。” 凯亚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复杂:“他一直说自己没事,原来都是硬撑着。明明身受重伤,却还要保护我们,还要去深渊面对空王子……” 丽莎撑着法杖,眼底满是怜惜:“真是个傻孩子。当年独战一神一龙,留下的伤哪是那么容易好的?这几百年的沉眠,恐怕也只是勉强压制了伤势,根本没有痊愈。” 荧的眼眶瞬间红了,看着塔顶上那个孤单的身影,以及他掌心的血迹,心里一阵抽痛。她想起墨麟在深渊里为她许下的承诺,想起他一拳斩碎深渊法师的决绝,想起他拼酒时从容的笑容,原来这一切的背后,都是他在强忍着重伤的痛苦。 派蒙飘在荧的肩头,吸了吸鼻子:“墨麟也太惨了吧……又帅又强,却一直受着重伤,还什么都不说,默默一个人扛着……” 众人望着塔顶上那个玄青色的身影,月光勾勒出他挺拔却略显孤寂的轮廓,掌心的血迹在夜色中格外刺眼。他们没有听到墨麟和索诺德后续的对话,也不知道他咳血是因为能量过盛,只当是他百多年前的旧伤未愈,又在深渊中耗费了大量力量,才导致伤势加重。 一个“美、强、惨”的形象,瞬间在众人心中根深蒂固。 塔顶上,墨麟已经疏导完体内的过剩能量,擦去掌心的血迹,站起身,望着璃月的方向,眼神坚定。他不知道,下方的众人已经脑补了一场关于他“重伤百年、隐忍前行”的悲情大戏,只想着尽快处理完蒙德的事情,早日回到璃月,看看他心心念念的小姑娘。 而下方的众人,看着他挺直的背影,纷纷叹了口气,心中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多照顾墨麟,尽量不让他再动用力量,让他好好养伤。 一场因为“补过头”引发的咳血,就这样演变成了一场全员心疼的误会,为接下来的旅程,埋下了一段啼笑皆非的小插曲。 喜欢原神:璃月斩魔护灵真君请大家收藏:()原神:璃月斩魔护灵真君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章 错认病弱多照拂,女皇密令惊女士 晨光透过蒙德城的窗棂,洒进骑士团特意为墨麟准备的客房。玄青色的床幔低垂,被褥柔软蓬松,桌上摆着刚热好的清泉酿、切得整齐的水果盘,还有芭芭拉亲手熬制的润肺汤——这是众人一致商议的“养伤套餐”。 墨麟一觉醒来,看着满桌的东西,猩红的眼眸里满是茫然。他不过是昨天补能量补过头咳了点血,怎么一觉醒来,待遇堪比重伤员? “墨麟先生,你醒啦!”芭芭拉端着一碗新熬的汤走进来,金色的双马尾轻轻晃动,眼底满是担忧,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不久。她身后跟着的诺艾尔,身着女仆骑士的制服,手里捧着叠得整整齐齐的干净衣物,脸上写满了认真:“墨麟先生,您的衣物已经清洗晾晒完毕,还有需要帮忙整理的地方吗?” “?”墨麟坐起身,看着两人小心翼翼的样子,忍不住挑眉,“我没事,不用这么麻烦。” “怎么能不麻烦!”芭芭拉立刻皱起小脸,把汤碗递到他面前,语气带着一丝哽咽,“您昨天咳血了!肯定是百多年前的旧伤没好,又去深渊耗费了太多力量,才会这样的!快喝了这碗汤,对身体好。” 诺艾尔也连忙点头,附和道:“是啊墨麟先生,骑士团的医疗室随时为您开放,您要是觉得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说出来,千万不要硬撑。” 墨麟看着芭芭拉泪汪汪的眼睛,又看了看诺艾尔一脸“您要是不喝就是不爱惜身体”的表情,无奈地接过汤碗,几口喝了下去。汤的味道清甜,带着淡淡的草药香,确实是润肺的好东西。 喝完汤,芭芭拉又坚持要给他做一次身体检查。墨麟拗不过她,只能任由她将手掌贴在自己的胸口。 芭芭拉的神之眼亮起柔和的光芒,治愈的力量缓缓渗入墨麟体内。可下一秒,她的脸色骤变,眼底的担忧更浓了:“您、您体内怎么会有这么重的深渊气息?!还有旧伤的痕迹……百多年前的伤,居然还没痊愈吗?” 墨麟一愣,这才反应过来——昨天从深渊带回来的能量,虽然被净化了大半,但还是残留了一丝深渊气息;至于旧伤,那都是几百年前的陈年老疤,早就愈合了,只是留下了点痕迹而已。 可他还没来得及解释,窗外就传来了索诺德的声音。小不点扑腾着血色翅膀飞进来,落在床头,小拳头捶了捶他的胳膊,语气凶巴巴的:“喂!你这个混蛋!昨天就告诉你别吸那么多能量,你偏不听!现在好了吧?赶紧好好吃药养着,别仗着自己命硬就不爱惜身体!” 索诺德这话,在众人听来,简直就是“实锤”了墨麟重伤未愈还强行硬撑的事实。 芭芭拉的眼泪瞬间就掉下来了:“墨麟先生,您太辛苦了……” 诺艾尔更是红了眼眶,转身就往外走:“我这就去厨房,给您炖一锅更滋补的汤!” 墨麟看着哭唧唧的芭芭拉,又看着风风火火跑出去的诺艾尔,再看看床头叉着腰瞪他的索诺德,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他想解释,却发现根本没人听——在所有人眼里,他就是那个身负百年旧伤,还为了保护大家勇闯深渊,最后咳血的“美强惨”战神。 无奈之下,墨麟只能躺回床上,任由他们折腾。窗外的阳光正好,他看着天花板,心里默默叹气:这误会,怕是一时半会儿解不开了。 墨麟“重伤未愈”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传遍了蒙德城。 最先赶来的是优菈。浪花骑士身着银白色的铠甲,蓝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光泽,手里还提着一瓶珍藏的美酒。她走到墨麟的床边,双手抱胸,眼神看似冰冷,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你就是墨麟?听说你旧伤复发了?哼,当年在家族的样子听着你在传说里,可不像现在这般虚弱。这笔‘不顾身体硬撑’的仇,我先记下来,等你痊愈了,再慢慢和你清算。” 说着,她将美酒放在桌上,补充了一句:“这酒度数不高,对你身体没坏处,偶尔可以喝一点。” 墨麟看着她口是心非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多谢。” 优菈的脸颊微微泛红,冷哼一声别过头,不再看他。 紧接着赶来的是莫娜。占星术士穿着标志性的占星袍,手里捧着星盘,一进门就直奔主题:“墨麟先生!我昨晚观星,发现你的星轨异常紊乱,带着浓重的深渊气息和旧伤的痕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你的星轨明明显示你沉眠了数百年,为何突然苏醒?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变数?” 莫娜一连串的问题,问得墨麟头都大了。他看着星盘上跳动的星点,只能含糊地说道:“一点小意外,没什么大事。” “小意外?”莫娜皱起眉头,凑得更近了,“你的星轨可是连着提瓦特上大部分强者命运!怎么能是小意外?不行,我得再好好算算……” 说着,她便捧着星盘在房间里转悠起来,嘴里念念有词,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占星世界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一时间,房间里变得热闹起来。芭芭拉在一旁念叨着注意事项,诺艾尔进进出出地送汤送药,优菈靠在窗边假装看风景,实则时不时瞟一眼墨麟,莫娜则捧着星盘念念有词。 墨麟靠在床头,看着眼前的景象,猩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暖意。沉眠数百年,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一群人这样小心翼翼地照顾着。这种感觉,陌生又温暖。 索诺德扑腾着小翅膀,落在墨麟的肩头,小声嘀咕:“哼,这群人真是大惊小怪。不就是补过头咳了点血吗?至于这样吗?” 墨麟拍了拍她的小脑袋,低声道:“别乱说。” 索诺德撇了撇嘴,不再说话,只是心里暗暗腹诽:这群人怕不是被你那点血糊住了脑子。完全忘了自己刚刚有多紧张。 就在蒙德城众人围着墨麟团团转的时候,骑士团的议事厅里,气氛却异常紧张。 几名身着愚人众制服的士兵,正站在琴的对面,为首的正是一名执行官的手下。他倨傲地抬着下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琴团长,我们奉执行官女士的命令,前来接管风神之琴。这琴关乎蒙德的风元素稳定,由我们愚人众暂管,再合适不过。” “不可能!”琴斩钉截铁地拒绝,蓝色的眼眸里满是坚定,“风神之琴是蒙德的圣物,岂容你们愚人众染指?你们的目的,怕是没那么简单吧?” “琴团长这话,就有些不讲道理了。”愚人众手下冷笑一声,“我们也是为了蒙德好。万一这琴出了什么意外,蒙德的风元素紊乱,遭殃的可是蒙德的平民。” “不必劳烦你们费心。”凯亚站在琴的身旁,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戏谑,“蒙德的事,自然有蒙德人自己解决。倒是你们愚人众,突然跑来掺和,怕是别有用心吧?” 双方各执一词,争执不休,议事厅里的空气仿佛都要凝固了。 而在蒙德城外的一处隐秘据点里,女士正坐在椅子上,听着手下的汇报。她身着华贵的服饰,脸上带着冰冷的面具,语气不屑:“一群废物,连个风神之琴都拿不下来。还有那个墨麟,不过是个沉眠百年、旧伤复发的病秧子,居然还能让他们如此重视,真是可笑。” 就在这时,她的通讯器突然响了起来。是来自至冬国的密令,发信人——冰之女皇。 女士挑了挑眉,漫不经心地点开密令。她以为,女皇又是来催促她尽快拿到风神之琴,或者调查深渊教团的动向。可当她看到密令上的内容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密令上只有短短几句话,语气却与往日的威严截然不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急切与……期待? 【查,蒙德境内的墨麟,是否为当年的魔君。】 【若确认,立刻停止一切针对蒙德的行动,不得惊扰。】 【另外,备一份至冬国的特产,悄悄送去。】 女士的瞳孔骤然收缩,手里的通讯器险些掉在地上。 第零席?! 那个传说中,在至冬国消失了数百年,实力深不可测,连执行官们都要敬畏三分的第零席?! 他居然就是蒙德那个被众人当成“病弱战神”的墨麟?! 女士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女皇陛下的语气……怎么听起来,像是一个等待白月光归来的少女? 那种急切,那种期待,甚至还特意叮嘱要送特产……这哪里还是那个威严冷酷的冰之女皇? “不……不会吧?!”女士失声喃喃,脸上的不屑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站在她身后的手下,看着自家大人突然失态的样子,满脸茫然:“大人?您怎么了?” 女士猛地回过神,一把攥紧通讯器,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波澜,对着手下厉声吩咐:“立刻传令下去!让议事厅的人撤回来!不准再提风神之琴的事!另外,立刻去准备一份至冬国最好的特产,要低调,悄悄送到骑士团,给……给墨麟先生!” 手下一脸懵逼:“啊?可是大人,我们不是要……” “闭嘴!照做就是!”女士厉声打断他,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那个病秧子,居然是第零席?! 女皇陛下居然对他如此上心?!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而此刻的骑士团客房里,墨麟正靠在床头,听着窗外传来的愚人众撤退的消息,猩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玩味。 他自然知道,愚人众撤退的原因。 毕竟,那位冰之女皇的心思,他还是能猜到几分的。 墨麟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端起桌上的清泉酿,轻轻抿了一口。 至冬国的故人,这是要开始行动了吗? 喜欢原神:璃月斩魔护灵真君请大家收藏:()原神:璃月斩魔护灵真君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章 索心修琴归意决,同行忆旧破冰结 蒙德城的风依旧轻快,却吹不散墨麟眉宇间的归意。愚人众的异动平息,四风遗迹的隐患也已清除,留在蒙德的理由,似乎只剩下那点未了的小插曲。 他寻到温迪时,这位风神正瘫在风起地的大树下,抱着酒壶哼着不成调的歌谣,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发间洒下细碎的光斑。 “喂,卖唱的。”墨麟在他身边坐下,猩红的眼眸里带着几分直白的戏谑,“我要回璃月了。” 温迪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灌了口苹果酿,含糊道:“这么快?不多留几天,尝尝蒙德的新酿?” “不了,”墨麟指尖敲了敲膝盖,语气直白得不留余地,“反正你这神之心揣着也没用,不如交出去。” 温迪的动作一顿,随即夸张地捂住胸口,嚷嚷道:“喂喂!神之心可是神明的象征,你这话说得也太随意了!” “象征?”墨麟挑眉,瞥了眼他怀里的酒壶,“你拿着它,不过是用来换酒喝的吧?” 被戳穿心思的温迪嘿嘿一笑,挠了挠头,不再狡辩。他晃了晃酒壶,眼珠一转,提出了条件:“交出去也不是不行。不过,蒙德的风神之琴之前被深渊力量侵蚀,琴弦断了两根,音色都变了。你得帮我修好它。” “就这?”墨麟嗤笑一声,起身拍了拍衣摆,“小事一桩。修好琴,神之心归我。” 温迪眼睛一亮,立刻从怀里摸出风神之心,笑嘻嘻地递过去:“成交!我就知道你最靠谱了!” 墨麟接过神之心,掌心传来淡淡的风元素波动。他随手将其收入储物空间,转身便走。身后传来温迪的喊声:“记得修琴啊!别跑太快!” 墨麟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归心似箭的心情,愈发迫切。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璃月港的模样,想看看那个天天加班的小秘书了。 回到骑士团,墨麟径直找上了琴。此时的琴正埋首于一堆文件中,眉头微蹙,连墨麟进门都没察觉。 “琴团长。”墨麟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房间的寂静。 琴猛地抬头,看到是他,连忙站起身,脸上露出关切的神色:“墨麟先生,你怎么来了?身体好些了吗?” 墨麟摆了摆手,说明来意:“特瓦林失控时,散落了不少风元素能量在蒙德郊外,这些能量若不回收,恐怕会滋生新的魔物。我想和你、旅行者一起去回收,顺便……叫上迪卢克。” 琴愣了愣,有些疑惑:“叫迪卢克老爷?他平日里很少参与骑士团的事务。” “他会来的。”墨麟语气笃定。他想起原剧情里,琴和迪卢克之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想起两人年少时的羁绊,心里便有了个撮合的小算盘。 荧刚好路过,听到两人的对话,立刻凑了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回收风元素能量?我去我去!”她一眼就看穿了墨麟的心思,偷偷冲他眨了眨眼。 墨麟勾了勾嘴角,没说话。 琴思索片刻,点了点头:“也好。多一个人,多一份保障。我这就去通知迪卢克老爷。” 不出墨麟所料,迪卢克接到消息后,并未拒绝。当众人在城门集合时,迪卢克已然一身劲装,背着大剑站在那里,酒红色的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 “迪卢克老爷。”琴走上前,语气带着几分客气,却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迪卢克颔首示意,火红色的眼眸落在琴身上,淡淡道:“走吧。” 气氛瞬间有些微妙。墨麟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走上前,拍了拍两人的肩膀:“郊外的风元素能量分布零散,琴团长对蒙德地形熟悉,负责感知能量位置;迪卢克先生实力强悍,负责清理沿途可能出现的魔物。我和荧,就负责收尾。” 他这话,分明是故意给两人创造合作的机会。荧捂着嘴偷笑,索诺德扑腾着小翅膀落在墨麟肩头,小声吐槽:“你这家伙,又在乱点鸳鸯谱。” 墨麟瞥了她一眼,低声道:“闭嘴,看戏就好。” 蒙德郊外的草地绿意盎然,风元素的气息在空气中若有若无地飘荡。琴闭上眼,神之眼微微亮起,细细感知着能量的流动,时不时抬手指引方向:“往东边走,那里的风元素气息比较浓郁。” 迪卢克闻言,率先迈步,大剑出鞘,将沿途几只冒出来的丘丘人利落解决。他的动作干脆利落,金色的剑光闪过,魔物便纷纷倒地。 墨麟拉着荧,故意放慢了脚步,落在两人身后。荧凑到他耳边,小声道:“墨麟,你这招也太明显了吧?” “明显才好。”墨麟低声回应,目光落在前方并肩而行的两人身上,“他们俩,就是太别扭了。” 走在前面的琴,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目光,脸颊微微泛红。她深吸一口气,看向身旁的迪卢克,试图打破沉默:“迪卢克老爷,你……” 话刚出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年少时的亲密无间,似乎在岁月的流逝中,渐渐变得生疏。 就在这时,墨麟的声音恰到好处地传来:“琴团长,你也别太紧绷了。骑士团的事务再忙,也该适当休息。你看你,眼底的黑眼圈都没消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琴一愣,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眼角,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习惯了。” “习惯可不是什么好事。”墨麟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偶尔放松一下,也挺好的。比如……想想小时候的事情?” 他这话,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两人平静的心湖。 迪卢克的脚步微微一顿,赤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柔和的光芒。他转头看向琴,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笑意:“你还记得吗?小时候我们一起养的那只小乌龟。” 琴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疏离与紧绷,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怀念:“当然记得!它叫‘壳壳’,是我们在清泉镇的小溪边捡到的。” “嗯。”迪卢克的嘴角,难得地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容,“你当时非要把它养在骑士团后院的池塘里,还说要看着它长大。” “是啊!”琴的语气变得轻快起来,眼神里满是回忆的光彩,“后来它还越狱了,我们找了一下午,最后在苹果树下找到的。你当时还偷偷给它喂苹果,被我发现了,还说我多管闲事。” “那时候,你说苹果对乌龟不好,会撑坏它的肚子。”迪卢克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结果第二天,它还是把你喂的青菜叶子,啃得干干净净。”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起了小时候的趣事,气氛渐渐变得融洽起来。那些被岁月尘封的记忆,在这一刻,重新变得鲜活。 琴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轻松的笑容,不再是那个严肃刻板的骑士团代理团长,而是变回了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迪卢克的眼神,也愈发柔和,不再是那个冷冰冰的暗夜英雄。 墨麟和荧跟在后面,相视一笑。荧凑到墨麟耳边,小声道:“你看,他们聊得多开心。” “嗯。”墨麟微微颔首,猩红的眼眸里带着几分笑意,“这样才对嘛。” 索诺德扑腾着小翅膀,翻了个白眼:“真是无聊。不过,看着他们不别扭了,倒是省得我听着难受。” 阳光洒在四人身上,风带着青草的香气拂过。前方的两人还在聊着小时候的趣事,偶尔传来的笑声,清脆而悦耳。墨麟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 蒙德的风,似乎变得更加温柔了。而他的归心,也在这温柔的风中,愈发迫切。 喜欢原神:璃月斩魔护灵真君请大家收藏:()原神:璃月斩魔护灵真君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章 并肩破敌情谊笃,修琴潜营立场明 蒙德郊外的风愈发躁动,散落的风元素能量在一处山谷里汇聚,催生了一头体型远超寻常的风蚀魔狼。那魔物浑身裹挟着狂暴的风刃,毛发呈青灰色,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众人,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周遭的草木被风刃割得粉碎,地面裂开细密的纹路。 “小心!这魔物吸收了过量风元素,攻击性极强!”琴握紧长剑,神之眼亮起柔和的青光,率先迎了上去。她纵身跃起,风元素凝聚成利刃,朝着魔狼的四肢斩去,意图限制它的行动。 迪卢克紧随其后,大剑出鞘的瞬间,炽热的火焰席卷开来,金色的剑光与赤红的火焰交织,朝着魔狼的头颅劈去:“琴,牵制它的左翼!” 琴闻言,立刻调整攻势,风刃精准地缠上魔狼的左翼,将其牢牢束缚。可那魔狼极为凶悍,猛地甩头,一道狂暴的风涡朝着两人轰来。千钧一发之际,墨麟指尖弹出一道岩元素屏障,稳稳挡住风涡,淡笑道:“只靠单打独斗可不行,你们的元素之力,本该是绝配。” 索诺德扑腾着小翅膀,飞到魔狼头顶,小小的爪子凝聚出一丝猩红的能量,狠狠拍在魔狼的眼睛上:“喂!大笨狼,看这里!”魔狼吃痛,动作顿时滞涩。 “就是现在!”墨麟的声音适时响起。 琴眼神一亮,立刻催动风元素,将迪卢克周身的火焰托举起来,狂风裹挟着烈焰,化作一道火旋风,狠狠撞向魔狼的身躯。迪卢克心领神会,大剑上的火焰暴涨数倍,借着风势的加持,一剑刺穿了魔狼的心脏。 “嗷呜——!” 魔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化作漫天风元素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战斗结束,琴微微喘着气,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迪卢克走上前,递过一方干净的手帕,语气自然:“擦擦吧,别着凉了。” 琴愣了愣,抬头看向迪卢克。阳光洒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褪去了往日的冷冽,多了几分柔和。她接过手帕,小声道:“谢谢。” “刚才的配合,很不错。”迪卢克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墨麟和荧站在不远处,相视一笑。索诺德落在墨麟肩头,撇撇嘴:“切,明明是我帮忙牵制了魔物,他们才这么轻松。”墨麟拍了拍她的小脑袋,没说话,眼底却满是笑意。 经过这场战斗,琴和迪卢克之间的那层隔阂,仿佛被彻底打破。两人并肩走在回营地的路上,聊着年少时的趣事,偶尔传来的笑声,清脆而悦耳。 二、巧设顾问牵红线,调侃打趣遭训斥 回到营地,夕阳已经西斜。琴看着迪卢克收拾大剑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好意思开口。 墨麟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走上前,拍了拍迪卢克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迪卢克先生,你对蒙德的安危,向来很上心。骑士团如今事务繁杂,琴团长一个人,怕是有些吃力。” 迪卢克抬眸,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疑惑:“你想说什么?” “不如,你就做骑士团的专属顾问吧。”墨麟微微一笑,目光落在琴的身上,“不用参与日常事务,只需要在骑士团遇到棘手问题时,出手相助。而且,这个顾问职位,只对琴团长负责。” 这话一出,琴的脸颊瞬间红了,连忙摆手:“墨麟先生,这……这太麻烦迪卢克老爷了。” 迪卢克看着琴泛红的脸颊,沉默片刻,缓缓点头:“好。”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琴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忍不住上扬。 一旁的索诺德见状,立刻扑腾着小翅膀,飞到派蒙和荧身边,挤眉弄眼地小声调侃:“哎呀呀,你们看到没?琴团长这下可跑不掉了!暗夜英雄亲自当专属顾问,这分明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啊!琴团长可要小心点,别被某人一口吃掉咯~” 派蒙眨了眨圆溜溜的眼睛,一脸懵懂:“吃掉?什么吃掉?是像吃日落果那样吗?” 荧憋笑憋得肩膀直抖,揉了揉派蒙的脑袋,低声道:“差不多,就是……很亲密的意思。” “索诺德,在聊什么?”墨麟的声音突然传来,带着一丝淡淡的警告。 索诺德吓得浑身一僵,转头看向墨麟,只见他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她立刻缩了缩脖子,试图装傻:“没……没什么啊!我们在聊晚上吃什么!” 墨麟缓步走过来,伸出手指,轻轻弹了一下索诺德的额头,语气无奈:“就你话多。小孩子家家的,别整天胡思乱想,净说些有的没的。” “我才不是小孩子!”索诺德捂着额头,委屈地瘪了瘪嘴,“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派蒙立刻附和:“对呀对呀!索诺德说的是实话!…所以说…是吃什么呀?” 荧看着这一幕,笑得前仰后合。夕阳的余晖洒在众人身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光,气氛格外融洽。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墨麟便带着修好的风神之琴,来到了风起地的大树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温迪早已等在那里,怀里抱着酒壶,眼巴巴地望着远处的小路。看到墨麟的身影,他立刻眼睛一亮,迎了上去:“墨麟!我的琴修好了吗?” 墨麟将手中的琴递过去。那琴身原本断裂的琴弦,已被换成了璃月特产的紫檀木弦,琴身上的裂痕,也被他用净化后的深渊能量修补完好,甚至比原来更加古朴雅致,风元素波动也愈发纯粹。 温迪接过琴,指尖轻轻拨动琴弦,清脆悦耳的琴声瞬间流淌而出,带着治愈人心的力量。他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兴奋地说道:“太好了!这音色,比以前还要好听!墨麟,你真是太厉害了!” 墨麟淡淡一笑,看着温迪沉浸在琴声中的模样,缓缓道:“神之心我拿走了。蒙德的风,就拜托你了。” 温迪摆摆手,头也不抬地说道:“放心放心!有我在,蒙德的风永远不会停息!” 墨麟不再多言,转身离去。他的身影渐渐融入晨雾之中,目的地,正是愚人众在蒙德城外的隐秘据点。 据点内,女士正烦躁地踱来踱去。自从接到女皇的密令,她便寝食难安。那个墨麟,真的是当年的第零席吗?就在这时,据点的大门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开,玄青色的身影缓步走入。 墨麟周身的威压,如同潮水般席卷开来。据点里的愚人众士兵,瞬间被压得喘不过气,纷纷跪倒在地,脸色惨白,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女士瞳孔骤缩,握紧了手中的鞭子,语气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你……你怎么进来的?” 墨麟没有理会她的问题,掌心一翻,莹蓝色的风神之心便出现在他手中。他随手一掷,神之心精准地落在女士面前的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替我带句话给女皇。”墨麟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回荡在整个据点里,“我的立场,从未改变。提瓦特的事,我自有分寸。” 他顿了顿,猩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淡漠:“另外,告诉她——她并不需要我。当年的承诺,早已随着时间的流逝,烟消云散。” 女士看着桌上的神之心,又看着眼前这个气场恐怖的男人,浑身僵硬,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她能感受到,墨麟身上的威压,比传闻中还要可怕,那是一种足以碾压一切的力量。 墨麟不再看她,转身便走。玄青色的衣袂拂过地面,留下一道清冷的背影。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据点内的威压才缓缓散去。 女士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她看着桌上的神之心,脑海里回荡着墨麟的话,脸色变幻不定。 站在一旁的手下,小心翼翼地问道:“大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 “闭嘴!”女士厉声打断他,眼底满是复杂,“按他说的做!把神之心收好,立刻传信给女皇!” 手下不敢再多言,连忙点头应是。 据点外,墨麟抬头望向璃月的方向,猩红的眼眸里满是归意。 蒙德的事,已经告一段落。接下来,该回璃月了。 甘雨,我回来了。 喜欢原神:璃月斩魔护灵真君请大家收藏:()原神:璃月斩魔护灵真君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