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警花老婆是冰山》 第249章 亮剑 四合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冬日的阳光透过老槐树稀疏的枝丫,斑驳地洒在两人之间。一边是站得笔直、如同一柄藏锋重剑的陆铮;另一边是坐得大马金刀、气势如猛虎下山的李震山。 两道目光在空中无声地撞击。 夏娃站在陆铮身后,放在身侧的手指微微勾起,在她的感官世界里,面前这个穿着中山装的老人,虽然身体机能已经衰退,但那一身令人窒息的血煞之气,甚至比深海里那些变异的巨兽还要浓烈。 那是在尸山血海中滚过几十遭,是在死人堆里睡过觉的人,才能淬炼出的气场。 若是换个普通的年轻人,被李震山这么盯着,恐怕早就双腿发软,冷汗直流了。 但陆铮没有。 他的眼神平静深邃,没有一丝躲闪,也没有丝毫挑衅。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老人,就像是在看一座巍峨的高山,既保持着对前辈的敬重,又坚守着属于自己的脊梁。 不卑不亢,不动如山。 一秒,两秒,三秒。 原本还替陆铮捏把汗的夏文渊,此刻却端起茶杯,嘴角勾起了一抹看好戏的笑意。 突然。 李震山那张紧绷肃杀的脸上,紧抿的嘴角猛地咧开,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大笑。 “哈哈哈哈!好!好小子!” 这一声笑,中气十足,震得那只趴在窗台上的大黄猫“喵呜”一声,吓得窜上了房顶。 李震山猛地一拍大腿,指着陆铮,对旁边的夏文渊大声说道:“老夏,你这双招子,还没瞎!这小子,有点东西!怪不得能把你那宝贝孙女迷得五迷三道的……” “咳咳咳!” 夏文渊一口茶差点喷出来,老脸一红,连忙打断这老战友的口无遮拦:“老李!胡说什么呢!什么叫五迷三道!再说了,孩子都在这儿呢,你这张嘴能不能有个把门的!” 李震山不以为意地摆摆手,重新将目光落在陆铮身上,眼中的审视已经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欣赏。 “陆铮是吧?” 李震山收起笑容,身子微微前倾,那股压迫感虽然收敛了一些,但依然极具分量,“昨天晚上的事,我知道了。” 陆铮神色坦然:“李老,昨晚的事……” 他正准备解释,或者说,准备承受这位护犊子老将军的怒火。毕竟,那是人家的亲孙子,还在大雪天被丢在荒郊野外。 然而,李震山接下来的话,却完全出乎了陆铮的预料。 “干得漂亮!” 李震山一巴掌拍在石桌上,震得上面的棋子乱跳,“那个小兔崽子,被家里那帮老娘们儿惯坏了!整天开着个破车招摇过市,不知道天高地厚!老子早就想收拾他,可惜家里人拦着。你这一课上得好啊!” 老将军冷哼一声,鼻孔里喷出两道白气: “让他走回市区?那是便宜他了!要是换成老子当年的脾气,敢在外面给老子丢人现眼,输了还敢叫嚣,老子直接打断他的腿,让他爬回来!” 陆铮愣了一下。 他确实没想到,这位看似粗犷霸道的老将军,竟然有着如此端正且硬核的家风。 就在这时,正房那厚重的棉门帘被人从里面掀开了。 一个穿着灰色围裙、手里端着一个紫砂茶盘的年轻人走了出来。 他低着头,脚步轻得像只猫,一脸的小心翼翼,甚至带着几分明显的畏缩。 正是昨晚那个不可一世的京城车神,李泽。 此时的李大少,哪里还有半点嚣张气焰?他那头标志性的奶奶灰头发被强行染回了黑色,乱七八糟的耳钉项链也全摘了,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个受了气的小媳妇,又像是大宅门里犯了错的小厮。 “爷……爷爷,夏爷爷……茶沏好了。” 李泽把茶盘放在石桌上,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他一抬头,正好对上了陆铮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李泽浑身一哆嗦,差点把手里的茶杯给打了。 昨晚那场噩梦般的竞速,那个在雪雾中横着滑过弯道的灰色幽灵,还有最后那个让他绝望的背影,此刻依然在他脑海里回放。 他是真的服了。 不仅是服了车技,更是服了陆铮那种说一不二、碾压一切的气场。 “陆……陆哥。” 李泽咽了口唾沫,对着陆铮弯了弯腰,叫得那叫一个心悦诚服,甚至带着几分讨好,“您……您来了。昨晚……昨晚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行了!别在那丢人现眼了!” 李震山一脚踹在李泽的屁股上,没怎么用力,但吓得李泽差点跳起来,“滚一边站着去!学学人家!年纪轻轻,看看人家这身板,这气度!再看看你!跟个软脚虾似的!” 李泽也不敢反驳,捂着屁股乖乖地站到了李震山身后,但那双眼睛还是时不时地偷瞄陆铮,眼神里满是崇拜。 陆铮看着这一幕,嘴角微扬。 “李老。”陆铮语气诚恳,“既然李少也在这儿,车是好车,但在我手里没用,还是物归原主吧。昨晚就是个玩笑,当不得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眼皮都没抬: “送出去的东西,泼出去的水。我李震山的孙子,虽然是个混球,但有一点必须随我,愿赌服输。” “这车,他不配开。” 李老抿了一口茶,声音淡淡的,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车要是拿回来,那就是打了我的脸。陆铮,我知道你不缺这俩钱,也不稀罕这破烂玩意儿。” “但是……”老人抬起眼皮,目光如炬,“飙车违法,这事儿我没把他送进去蹲几天已经是法外开恩了。这车,我是绝对不会让他再碰一下的。” “你看着处理吧。”李震山挥了挥手,像是在赶苍蝇,“烧了也好,砸了也罢,那是你的事。别拿这种铜臭味儿来烦我。” 陆铮闻言,肃然起敬。 这就是老一辈革命军人的风骨。是非分明,绝不护短,更不贪财。 “明白了。”陆铮点了点头,“那我就替李少做个主,车卖了,钱全部捐出,到时候捐赠证书我让人送到府上。” “嗯。”李震山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样可以。” 站在后面的李泽听到这话,心里虽然在滴血,但脸上却不敢露出半点不满,反而还要赔着笑脸点头:“对对对,陆哥说得对,捐了好,积德行善!” “陆铮啊,这次我是真得谢谢你。这小子被家里惯坏了,一直觉得自己老子天下第一。这次你算是给他上了一课,让他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这一课,比我打他十顿都管用。” 陆铮笑了笑:“举手之劳。” 就在这时,夏文渊的目光,越过陆铮的肩膀,落在了一直安静地站在陆铮身后、如同隐形人般的夏娃身上。 “这女娃娃……” 夏老微微眯起眼,眼神中透出一丝锐利,“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吧?” 从刚才进门开始,夏老就注意到了这个混血女孩。 她太安静了。 这种安静不是害羞,也不是拘谨。而是一种绝对的、如同猎豹蛰伏般的静止。 尤其是刚才李震山拍桌子发火的时候,普通小姑娘早就吓哭了,可这个女孩连睫毛都没动一下。 李震山也转过头,上下打量着夏娃,眉头微皱:“这眼神……见过血?” 气氛再次变得微妙起来。 两位老将军的眼光何其毒辣,夏娃身上那种“非人”的特质,很难逃过他们的眼睛。 陆铮放下茶杯,神色自然地转过身,将夏娃轻轻拉到身前。 “陆夏,叫爷爷。” 夏娃看着两个老头,乖乖地鞠了一躬,声音清脆: “夏爷爷好。李爷爷好。” 陆铮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夏娃的脑袋,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怜惜与沉重: “二位首长好眼力。” “她是我这次在南方执行任务时……一位牺牲在海外的战友留下的遗孤。” 两位老人的神色瞬间肃穆。 “战友?”李震山坐直了身子。 “是,她从小在战乱地区长大,没过过一天好日子。为了活下来,学了一些保命的本事。后来……因为亲眼目睹了一些事情,受了刺激,这里……” 陆铮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有点应激障碍,对外界很警惕,不爱说话,也不太懂怎么和人相处。我答应了她父亲,带她回国,照顾她,让她过上正常人的日子。” “原来是个苦命的孩子。” 夏文渊看着夏娃,眼神瞬间软了下来,如爷爷看孙女般的慈爱和怜惜。 “海外……不容易啊。”李震山也叹了口气,身上的煞气收敛得干干净净,“咱们国家太平,那是无数人拿命换来的。但这世界上,不太平的地方还多着呢。” 他看着夏娃,那张如花似玉的小脸上却写满了与年龄不符的冷漠,心里不禁一酸。 “丫头,过来。” 夏文渊招了招手,从兜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一块用金色锡纸包裹的巧克力。 夏娃没有动,她转头看向陆铮,眼神带着询问。 陆铮微微点头,微笑着鼓励道:“去吧,那是夏爷爷给你的。” 夏娃这才走上前,双手接过那块巧克力。 “谢谢……夏爷爷。” “哎,好孩子。”夏文渊看着她那双纯净的大眼睛,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以后这就是你家。谁要是敢欺负你,就跟你陆哥哥说,他要是解决不了,就来找爷爷,爷爷给你出气!” 一旁的李震山也不甘示弱,摸了摸口袋,发现没带什么像样的小礼物,索性把手腕上那串跟随他多年的紫檀手串撸了下来,塞到夏娃手里。 “拿着玩!这玩意儿静心,对你那什么……有好处!” 夏娃手里拿着巧克力和手串,有些茫然地看着这两个刚才还凶神恶煞、现在却慈眉善目的老头。 她感受不到恶意。 相反,她敏锐的感官捕捉到了这两人身上散发出来的一种温暖的、类似于“族群长者”的关怀。 “谢谢。”夏娃这次说得真诚了一些。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安顿好夏娃,三个男人重新坐回石桌旁。 李泽很有眼力见地给三人的茶杯续上水,然后乖乖退到一边当背景板。 “哎……” 夏文渊看着正在一旁安安静静吃巧克力的夏娃,突然叹了口气,把手里的茶杯重重放下。 “怎么了老夏?刚才不还挺高兴吗?”李震山问。 “我想我家那个疯丫头了。”夏文渊摇了摇头,一脸的无奈,“小婉那丫头,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放着好好的寒假不过,非要跑去西南大山里搞什么‘乡村数字化’支教。” “前两天打电话,说是信号不好,没说两句就挂了。刚才我又打,直接关机。” 夏老看向陆铮:“小陆啊,你和小婉熟,她最近有没有联系你?” 陆铮心中一动。 “联系过,前两天视频的时候,她和林疏桐正在给村里的孩子批改作业,那边条件确实艰苦,信号塔也是小婉自己爬上去修的。不过您放心,两个丫头虽然辛苦,但精神头很足,说是想在年前把村里的网络彻底铺好。” “这丫头……就是倔。”夏老虽然嘴上抱怨,但眼底还是透着一丝自豪,“不过也好,夏家的种,不能总是养在温室里。让她去吃吃苦,长长见识。” 正拿着核桃的李震山动作一顿,转头问道:“小婉那丫头,在哪支教?” “云岭。”夏文渊报出了一个地名,“就在澜沧江边上,也是个穷地方。” “云岭?” 李震山听到这两个字,眼神瞬间变了,原本闲散的退休老头气质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回到了指挥所的肃杀。 他把核桃往桌上一放,手指蘸着茶水,在石桌上画了一条线。 “那边我熟。”李震山沉声道,“当年自卫反击战的时候,我就在那边打的仗。那地方山高林密,过了河就是边境。” “老夏,最近我听那边的几个老朋友说,边境线上不太平,除了以前那些搞电诈、贩毒的毒瘤,最近又冒出来一波新的势力。” “新的势力?”夏文渊一愣。 “对。这帮人很邪性,不抢钱,也不绑票。他们在搞一种更隐蔽、更阴损的勾当,生物走私和数据渗透。” “生物走私?”夏文渊皱眉,作为搞军工的,他对这个词相对陌生,“倒卖猴子和大象?” “不全是。” 李震山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寒光,“倒卖珍稀动植物只是幌子,他们甚至在……搜集当地的人体基因数据。” “而且他们的装备非常精良,甚至拥有干扰军用雷达的技术手段。边防几次组织围剿,都让他们利用地形像泥鳅一样滑走了,赵刚正负责这事儿。” “这是一种新型的侵略。” 陆铮突然开口。 他的声音不大,平稳而有力,却让正在忧心忡忡的两个老将军同时看了过来。 喜欢我的警花老婆是冰山请大家收藏:()我的警花老婆是冰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0章 暗战 冬日的阳光虽然明媚,但落在身上却带着几分干冷的味道。 夏文渊这座并不算宽敞的四合院里,空气仿佛凝固了,葡萄架下,石桌旁,两位曾经叱咤风云的老将军,此刻都收敛了那份谈笑风生的轻松,神色凝重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后生。 茶杯里的热气袅袅上升,模糊了陆铮那张冷峻而沉稳的脸。 “这是一种新型的侵略。” 陆铮的声音不大,平稳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石板上的钉子,让正在忧心忡忡的两个老将军同时看了过来。 李震山的手指停在了那盘核桃上,那一双虎目微眯,透出一股郑重的光芒:“接着说。” 陆铮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越过红墙,仿佛看到了那个遥远的、危机四伏的西南边陲。 “两位首长都是从战火里走过来的,习惯了看得见的硝烟,听得见的炮声。” 陆铮放下茶杯,手指在石桌上那道李震山画出的边境线上轻轻一点: “但现在的战争,形式变了,他们不再需要开着坦克越过边境线,也不需要派轰炸机去摧毁城市,那种明面上‘攻城掠地’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现在的战争,是静默的,是发生在培养皿里,发生在服务器的数据流里。” 陆铮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寒意: “他们抢的不是土地,也不是黄金,他们抢的是基因库,是生物多样性,那是一种比核武器更隐蔽、更致命的威慑力。” “基因库?”夏文渊皱着眉,作为一个搞了一辈子硬核军工、习惯了钢铁洪流的老人,这个概念对他来说确实有些超前,“小陆,你是说,他们想搞生化武器?” “比那个更精准。” 陆铮摇了摇头,眼神锐利,“传统的生化武器是无差别的屠杀。但如果他们掌握了特定族群的基因缺陷,掌握了当地特有生物的遗传密码,他们就能制造出一种‘只针对特定人群’的基因锁。” “就像是一把钥匙。” 陆铮伸出手,虚握了一下: “他们正在试图配出这把钥匙。一旦成功,他们不需要一兵一卒,就能让一个地区的生态崩溃,让一个族群陷入慢性的、无法逆转的衰退,这叫‘种族级’的精准打击。” “而且……他们搜集的人体数据,配合当地的医疗、社保系统漏洞,可以构建出一个巨大的‘社会工学模型’,他们比我们自己,更了解我们的软肋在哪里。” “西南山地是我们国家最大的生物基因宝库,也是少数民族基因多样性最丰富的地区。”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生物战。” 院子里一片沉默。 只有那只大黄猫从屋顶跳下来,踩在枯叶上发出的“沙沙”声。 李泽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手里的茶壶都忘了放下,他原本以为陆铮只是个车技好的狠人,没想到这人的脑子里装的是这种层面的东西。 许久。 李震山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双看着陆铮的虎目里,震惊已经完全转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惊叹与欣赏。 “老夏啊……” 李震山伸手拍了拍夏文渊的大腿,感慨道,“你这次是真没看走眼,这小子,不仅是个兵王,还是个帅才啊!” “能看到这一层,能有这种战略眼光的人才,不多啊。” 李震山看着陆铮,眼神里满是赞许,甚至带着一丝看到接班人的热切: “现在的年轻人,大多盯着钱袋子,盯着房子车子,很少有人能盯着国家的命根子了。” 夏文渊也长叹了一口气,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眉心: “时代变了啊……我们这帮老骨头,看来是真的跟不上了。现在的敌人,看不见摸不着,却更加阴毒。” 老人的目光突然变得有些游离,最后落在了虚空中的某一点。 “若是这样……那云岭那边,岂不是有些危险?” 夏文渊的声音里,突然少了几分将军的威严,多了几分作为一个爷爷的惶恐。 “小婉那丫头,从小娇生惯养,虽然脾气倔,但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她还要在那边搞什么基站建设,万一撞破了这帮人的勾当……” 夏老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话里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他看向陆铮。 这是一个长辈,在面对无法掌控的危机时,向一个值得信赖的晚辈投去的、无声的求助。 陆铮看懂了那个眼神。 他想起了林疏桐发来的视频,那个背景里绝美的星空和简陋的吊脚楼;想起了夏小婉为了修信号塔爬上电线杆的样子。 那两个丫头,虽然是温室里的花朵,但她们正在努力扎根于大地。 作为男人,他有责任为她们撑起一把伞。 “夏老。” 陆铮坐直了身体,神色温和下来,嘴角勾起一抹让人安心的弧度: “您别太担心,小婉和疏桐都很聪明,她们在村子里支教,是在阳光底下做事,那些阴沟里的老鼠,轻易不敢见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不过……” 陆铮看着夏文渊,眼神诚恳: “正好,我在北京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过年的时候,我去看看她们。” 夏文渊愣了一下。 “小陆啊……” 夏老将军的眼眶微微有些发红,他伸出枯瘦的手,拍了拍陆铮的手背,千言万语最终化作了两个字: “……有心了。” 旁边的李震山也点了点头,看着陆铮的目光越发满意。 “行!你去我就放心了!” 李震山大笑一声,“就像我刚才说的,遇到什么牛鬼蛇神,别手软,给老子狠狠地打!赵刚那边我会打招呼。在咱们的地界上,还能让这帮外来的野狗翻了天?” 正事聊完,气氛重新变得轻松起来。 “对了,丫头,好吃吗?” 夏老转过头,看向一直坐在旁边小马扎上的夏娃。 此刻的夏娃,正处于一种极其忙碌的状态。 在她面前的小石桌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京味点心,驴打滚、豌豆黄、艾窝窝、还有李泽刚才特意跑出去买的热乎乎的糖炒栗子。 李泽这位平日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此刻正蹲在夏娃旁边,任劳任怨地充当着“剥栗子机”。 “陆夏妹妹,尝尝这个,这家的栗子是咱本地的,特别甜。” 夏娃接过栗子,放进嘴里。 软糯香甜的口感瞬间在舌尖炸开。 她的眼睛瞬间弯成了两道月牙,腮帮子鼓鼓的,像只正在囤粮的小仓鼠。 听到夏老的问话,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咽下嘴里的食物,认真地回答: “好吃,我很喜欢。” 看着她那副满足的模样,两个老将军都忍不住笑了起来,那种隔代亲的慈祥感,让这个寒冷的冬日午后变得格外温暖。 “喜欢就多吃点!走的时候都带上!”夏老大手一挥。 告别了两位老将军,陆铮带着意犹未尽的夏娃走出了四合院。 李泽一直送到了大院门口,手里还提着两大袋子零食,非要塞给夏娃。 “陆哥,陆夏妹妹,以后常来啊!有什么事儿您吩咐一声,我李泽随叫随到!” 看着两人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李泽站在旁边,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爷爷,这陆哥……到底是干什么的啊?怎么感觉您和夏爷爷都对他……” “干什么的?” 李震山重新坐回石桌旁,看着那盘还没下完的棋,眼中精光一闪。 “他是条龙。” 老将军捏碎了手里的一颗核桃,淡淡地说道: “一条还没完全醒过来,但只要睁眼,就能翻江倒海的潜龙。” “你小子,这次认识他,是你这辈子最大的造化。” 走出了戒备森严的军区大院,外面的世界喧嚣依旧。 街道上车水马龙,两旁的树枝上挂满了红灯笼,年味儿已经开始在京城的街头巷尾蔓延。 “哥。” 夏娃手里捧着那袋糖炒栗子,亦步亦趋地跟在陆铮身后,她剥了一颗,并没有自己吃,而是踮起脚尖,递到了陆铮嘴边。 “甜的。”她看着陆铮,眼神清澈,“给你吃。” 陆铮低头,看着那根纤细白皙的手指,和指尖那颗冒着热气的栗子。 他笑了笑,张嘴吃下。 “确实挺甜。” “爷爷们是好人。”夏娃突然说道,“那个李泽,剥栗子的技术也不错,虽然他在数据层面上是个废物,但作为服务型单位,勉强合格。” 陆铮差点呛到。 “这话以后别当着李泽的面说。”陆铮无奈地揉了揉她的脑袋,“还有,他不是服务型单位,他是……朋友。” “朋友?”夏娃歪了歪头,似乎在重新定义这个词汇的含义。 陆铮的脚步突然停下了,目光微微一凝,落在前方十米处。 因为前方挡着一个庞然大物,一辆通体漆黑、在月光下泛着深邃光泽的豪车,就像是一座移动的黑色城堡,霸道地横在那里,帕特农神庙式的进气格栅,欢庆女神立标熠熠生辉,散发着令人无法忽视的金钱与权力的味道。 劳斯莱斯库里南旁,倚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件剪裁极简、质感却极尽奢华的白色羊绒大衣,将她那种冷艳、高贵的气质衬托到了顶峰。 寒风吹动她的衣角,她却纹丝不动,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仿佛这天寒地冻的户外就是她的T台。 沈心怡是妖,妖艳、灵动,充满烟火气。 而这个女人,是高贵、魅惑,高高在上的。 一种常年身居高位、杀伐决断后沉淀下来,用无数金钱和权力堆砌出来的女王气场。 墨镜后的目光,精准地锁定了走来的陆铮。 陆铮看着她,眉梢微挑,并没有太多的惊讶。 在北京,能把库里南开进戒备森严的军区大院,并且敢这么大摇大摆地堵他的路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而眼前这一位,无疑是其中分量最重的一个。 沈墨曦。 沈家大小姐,沈心怡的堂姐,掌控着万亿商业帝国的“商业女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沈墨曦抬起手,动作优雅地摘下了墨镜,露出一双狭长而锐利的凤眼,眼睛里没有小女人的娇羞,只有直视人心的审视和一种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陆先生。” 她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种磁性的沙哑,“深海一别,咱们的账,是不是该算算了?” 陆铮笑了笑,看着这个海神号上,认出他的伪装并给予支援的聪明女人。 “我以为你会很忙。”陆铮说,“毕竟年底了,沈总的分分钟都是几个亿的生意。” “钱是赚不完的。” 沈墨曦目光灼灼地看着陆铮,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忙着赚钱,是为了有资本挥霍。而今天……” 她迈开长腿,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向陆铮,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一种稍微越界、却又极具张力的程度。 “我想挥霍一下时间。” 沈墨曦说着,目光微微偏移,落在了陆铮身后的夏娃身上。 此时的夏娃,嘴里还叼着半块没吃完的萨其马,手里提着李泽送的点心盒,看到这个突然出现的、气场强大的女人,她本能地停止了咀嚼,腮帮子鼓鼓的,眼神警惕地盯着沈墨曦。 “你和沈姐姐,有些像。” 沈墨曦看着这个虽然吃相有点呆萌、但容貌绝美得让人心惊的混血少女,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和探究。 作为沈心怡的堂姐,她早就收到了情报,陆铮带回来一个“小尾巴”。 “这是……?” “她是陆夏。”陆铮伸手揽住夏娃的肩膀,安抚地拍了拍,“也是我的家人。” “家人?” 沈墨曦咀嚼着这个词,随后笑了,多了一份释然。 “挺可爱的,带上这个小尾巴也没关系。” 她重新看向陆铮,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邀请: “带上她,跟我走。” “去哪?”陆铮问。 “讨债。” 沈墨曦转过身,拉开那扇厚重的库里南车门,回头给了陆铮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放心,不让你卖身,只是想借你这个‘全能保镖’用一天。” “敢吗?” 陆铮看着那个优雅坐进后座的身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姐妹俩,一个比一个会给人出难题。 “上车。” 陆铮对还在发愣的夏娃招呼了一声。 夏娃咽下嘴里的萨其马,乖乖地点头,跟着钻进了那辆如同移动宫殿般的黑色豪车里。 沈墨曦看着陆铮坐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也坐进了后座,紧挨着陆铮。 随着V12引擎如同丝绸般顺滑的启动声,这辆黑色的堡垒缓缓驶离了军区大院门口,汇入了京城繁华的车流中。 喜欢我的警花老婆是冰山请大家收藏:()我的警花老婆是冰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1章 寡头 北京向北,崇礼。 夜幕低垂,蜿蜒的高速公路像是一条黑色的绸带,被车灯切割得支离破碎,窗外是零下二十度的严寒和呼啸的北风,而在这辆劳斯莱斯库里南的车厢内,却是恒温二十四度的奢华与静谧。 星空顶散发着柔和的光晕,车内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薰味,以及一丝昂贵的威士忌醇香。 后排的空间虽然宽敞得足以让人伸直双腿,但此刻对于陆铮来说,却显得有些……拥挤。 甚至可以说是“左右为难”,哪怕此时屁股底下坐着的是全世界最舒适的真皮座椅。 左边,是刚刚吃完两盒点心、此刻正抱着一袋薯片咔嚓咔嚓嚼得津津有味的夏娃,那双纯净的大眼睛时不时看向窗外,时不时又盯着手里薯片的形状发呆,像是在研究什么稀奇古怪的生物标本。 右边,则是那位掌控着万亿商业帝国的女王,沈墨曦。 她脱掉了那件显眼的白色羊绒大衣,只穿着件黑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一截修长如天鹅般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不同于夏娃身上那种混杂着奶香和零食味的甜暖,沈墨曦身上散发着一种冷冽而高级的晚香玉气息,带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女王韵味。 而且,她靠得很近。 近到她环抱着陆铮的手臂,随着车辆的轻微颠簸,两人之间的肌肤隔着衣料若即若离地摩擦。 “陆,喝一杯?” 沈心怡打开了中央扶手处的酒柜,取出一瓶年份极高的单一麦芽威士忌,水晶杯中琥珀色的液体轻轻摇曳,冰球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陆铮接过酒杯,拿在手里晃了晃。 “沈总。”陆铮的声音平稳,身体坐得笔直,像是一块不论风吹雨打都岿然不动的礁石,“这么晚带我去崇礼,应该不只是为了滑雪吧?” “当然。” 沈墨曦轻抿了一口烈酒,眼神透过酒杯看着陆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滑雪只是甜点,正餐,是一群来自北方的狼。” 沈墨曦收回目光,手指轻轻搭在陆铮的手臂上,指尖隔着大衣的面料,缓缓滑动。 “崇礼的云顶大酒店,今晚有个局,名义上是‘亚太-北极圈经济合作峰会’的私人酒会,实际上,是一群饿狼在分肉。” 她的语气变得冷了几分,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 “我的能源管线业务,动了某些人的蛋糕,有个叫维克多·彼得罗夫的俄罗斯人,他是俄罗斯能源巨头,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强盗。” “维克多?” “军工起家,后来转做天然气,背景很深。” “这人行事野蛮,从不讲商业规则,他信奉的只有一样东西,力量。在他眼里,我是个女人,是猎物,在他的逻辑里,谈判桌上拿不到的,就在桌子底下用枪拿。” 说到这里,沈墨曦转过头,那双狭长的凤眼深深地注视着陆铮,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所以,陆先生,今晚我需要你做我的……‘男伴’。” “挡箭牌?” “不。”沈墨曦摇头,身体前倾,红唇几乎贴到了陆铮的耳边,吐气如兰,“是展示武力的那把刀,我要让他知道,这块肉,不仅烫嘴,还会崩掉他的牙。” 陆铮看着她眼底的野心,这个女人,在商场上确实有着女王般的霸气。 他举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沈墨睎的杯子。 “好的。” 就在这时,一直专注于跟薯片作斗争的夏娃,突然停下了咀嚼的动作。 她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探过头,那双纯净的大眼睛在陆铮和沈墨曦之间来回扫视。 “哥。” 夏娃指了指沈墨曦搭在陆铮手臂上的手,又指了指两人几乎贴在一起的距离,一脸认真地问道: “沈姐姐是在对你进行……那个……求偶展示吗?” “噗——” 前排开车的司机手一抖,库里南稳稳的车身都晃了一下。 陆铮一口酒差点呛在嗓子里。 沈墨曦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低沉而愉悦的笑声,她并没有生气,反而伸出手,想要去捏捏夏娃的脸蛋。 “小妹妹,你真可爱。这不叫求偶,这叫……战略合作。” 夏娃偏头躲开了沈墨曦的手,缩回自己的位置,小声嘟囔道: “骗人,我在动物世界里看过,母狮子靠近雄狮子的时候,就是这个眼神,想吃掉他。” 陆铮无奈地揉了揉眉心,把手里的酒杯放回架子上。 “好了,陆夏,吃你的薯片。” “哦。”夏娃乖乖听话,继续埋头苦干。 两个小时后。 车队驶入崇礼云顶大酒店的地下车库。 这里的安保堪比国家级会议,入口处设有防冲撞升降柱,每一辆进入的车都要经过严格的防爆检查,车库里停满了挂着各种通行证的豪车,随处可见戴着耳麦、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镖在巡逻。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而肃杀的气息。 车刚停稳,沈墨曦的专属管家,一位头发花白、衣着考究的老人就已经等在车门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大小姐,房间已经准备好了。” 沈墨曦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夏娃。 今晚的酒会是修罗场,带上这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显然不合适。 “带这位小姐先去套房。”沈墨曦吩咐道,“把全套的游戏机都接好,再让厨房送两车……不,三车甜点和零食过去,只要她不拆房子,要什么给什么。” 夏娃原本听到要和陆铮分开,还有些不愿意,但一听到“游戏机”和“三车甜点”,眼睛瞬间亮了。 她看向陆铮。 “去吧。”陆铮帮她理了理围巾,“我不叫你,别出来,有人敲门别乱开。” “知道。”夏娃点头,“有事,我会给哥哥打电话……” “嗯,好的。” 看着夏娃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沈墨曦转过身,看着陆铮。 “好了,小尾巴安顿好了。” 她打了个响指,立刻有两个助理推着一排挂满高定西装的龙门架走了过来。 “陆先生,虽然你穿这身大衣也很帅,但今晚的场合,需要稍微正式一点。” 沈墨曦挑了一套深蓝色的天鹅绒礼服西装,领口是黑色的缎面设计,低调中透着极致的奢华。 “换上它。”沈墨曦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完成的艺术品,“让我看看,属于我的骑士,到底有多锋利。” 酒店顶层的宴会大厅。 金碧辉煌的穹顶下,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璀璨的光芒,这里汇聚了半个亚洲和北欧的能源巨头、金融大鳄,男人们西装革履,举着香槟高谈阔论,女人们珠光宝气,在觥筹交错间交换着利益。 但这看似和谐的氛围下,却暗流涌动。 沈墨曦挽着陆铮的手臂,走了进来。 她换上了一件黑色的高定晚礼服,剪裁贴身,勾勒出她完美的S型曲线,肩膀上披着一件白色的皮草披肩,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不可一世的女王气场。 身边的陆铮,他单手插在裤兜里,步伐稳健,脊背笔直,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从容与冷峻,让他即使站在光芒万丈的沈墨曦身边,也丝毫没有被掩盖,反而像是一座沉稳的山,撑起了女王的威仪。 两人一出现,就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沈家的大小姐?她旁边的男人是谁?” “没见过,但这气场……不像是个吃软饭的。” 窃窃私语声中,陆铮神色淡然,甚至还有闲心观察了一下四周的安保布控。 “他在那儿。” 沈墨曦突然低声说道,挽着陆铮的手臂微微收紧。 顺着她的目光,陆铮看到了大厅中央的一个沙发区。 那里坐着一个如同棕熊般魁梧的男人。 他大概五十多岁,留着络腮胡,穿着一套略显紧绷的灰色西装,领带松松垮垮地系着,手里拿着一杯伏特加,正在大声说着俄语,笑声震耳欲聋。 在他身后,站着四个身高超过一米九的保镖,他们面无表情,眼神呆滞却聚焦,是长期接受药物强化和杀人训练的特征,前克格勃或是阿尔法部队的退役人员。 维克多·彼得罗夫。 似乎是感应到了沈墨曦的目光,维克多猛地转过头。 看到沈墨曦,那双阴鸷的灰色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饿狼看到了肥羊。 “哈!沈!我的女王!” 维克多放下酒杯,张开双臂,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他的声音很大,带着浓重的俄式口音,那种压迫性的热情让周围的人纷纷避让。 “你终于来了!我可是等了你一整晚!” 他走到两人面前,直接无视了陆铮的存在,伸出那双毛茸茸的大手,就要去抓沈墨曦的肩膀,做出那种极其越界、带有强烈占有欲的拥抱动作。 “来,让我好好看看,你比上次在莫斯科更迷人了!” 沈墨曦没有动,甚至连脸上的微笑都没有变。 因为她知道,有人会动。 就在维克多的手探出的那一刻。 一只手,横空出现。 这只手修长、有力,骨节分明,它并没有推搡,也没有握成拳头,只是那么轻轻地、随意地往两人中间一横。 就像是在悬崖边立起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铁壁。 “彼得罗夫先生。” 陆铮的声音平淡,用的却是标准的俄语,发音纯正得像是圣彼得堡的贵族。 “这是中国,我们讲究……男女授受不亲。” 维克多愣住了。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像是小白脸一样的男人,竟然敢挡他的路,而且,这只手虽然看起来没用力,但他往前压了压,竟然纹丝不动。 维克多眯起眼睛,收回手,目光终于落在了陆铮脸上。 “你是谁?” 维克多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的阴狠,他上下打量着陆铮,语气轻蔑: “保镖?沈,你的品味越来越差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身后的四个保镖同步上前,一种整齐划一的战术动作。 四股冰冷的杀气,瞬间锁定了陆铮。 周围的宾客吓得纷纷后退,原本热闹的酒会瞬间变成了角斗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陆铮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依然保持着单手插兜的姿势,身体微微侧倾,将沈墨曦护在身后半步的位置。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淡淡地扫过了那四个保镖。 仅仅是一眼。 没有什么凶神恶煞的表情,也没有怒目圆睁。 但在那四个克格勃出身的保镖眼里,世界变了。 他们仿佛看到了一头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深海巨兽,正缓缓张开满是利齿的大嘴,那种浓烈到近乎实质的血腥气,那种漠视生命的眼神,让他们浑身的肌肉瞬间僵硬,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是来自食物链顶端的压制。 是同类才能嗅到的、死亡的味道。 四个保镖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原本想要架起的臂膀,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 他们不敢动。 直觉告诉他们,只要再往前一步,那个看起来优雅绅士的男人,会在瞬间撕碎他们的喉咙。 现场的气氛诡异地凝固了。 维克多虽然狂妄,但他不是傻子,他敏锐地感觉到了自己手下的凝滞。 他重新审视着陆铮,眼中的轻蔑逐渐褪去,变成了一种警惕和探究。 维克多皱眉,看向沈墨曦,“沈,他是谁?” 沈墨曦笑了。 那是真正的女王的笑容,自信,从容,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傲慢。 她伸出手,轻轻挽住陆铮的手臂,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这种亲密的姿态,胜过千言万语。 “介绍一下。” 沈墨曦的声音清脆,传遍了半个大厅: “这是陆铮,我的……合伙人。”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玩味地看着维克多,加重了语气: “专门负责帮我清理……那些不守规矩的垃圾。” “垃圾”两个字,说得轻描淡写,却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维克多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死死地盯着陆铮,又看了看沈墨曦。 良久。 他突然咧嘴一笑,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野兽受伤后的记恨。 “好。很好。” 他点了点头,举起手里的伏特加酒杯,对着陆铮虚敬了一下: “陆先生是吧?有意思。” 他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陆铮的脸: “希望你的骨头,和你的嘴一样硬。” 陆铮神色平淡,举起手中的红酒杯,微微回敬,连话都懒得回一句。 见在陆铮这里讨不到便宜,维克多转过头,深深地看了沈墨睎一眼,眼神中那股贪婪的欲望没有丝毫减退,反而因为刚才的受挫而变得更加阴鸷: “沈,我们的谈判何时开始?我已经迫不及待想接手那条管线了。” 沈墨睎靠在陆铮肩头,手指轻轻摇晃着红酒杯,姿态慵懒而高傲: “维克多先生,你心急了。” “今晚是酒会,只谈风月,不谈生意。明天才是正日子。” “明天上午十点,会议室见。希望到时候,你能拿出点比‘暴力’更有说服力的筹码。” 维克多眯了眯眼,冷哼一声。 “好,明天见。” 说完,他大手一挥,带着那几个灰头土脸的保镖,大步流星地穿过人群,消失在了宴会厅的另一端。 随着这群“北方狼”的离去,周围原本凝固的空气重新流动起来,窃窃私语声四起,所有人都看出来了,今晚的第一回合交锋,沈墨睎完胜,而那个神秘的“合伙人”,瞬间成了整个峰会最热门的话题。 周围的宾客纷纷松了一口气,看向陆铮和沈墨曦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好奇。 沈墨曦没有理会周围的目光。 她依然靠在陆铮的肩膀上,感受着那个男人身上传来的、坚实而温暖的力量。 “干得漂亮。” 她踮起脚尖,红唇贴近陆铮的耳廓,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兴奋: “今晚,我是女王。” “而你……” 她的手顺着陆铮的手臂滑落,悄悄扣住了他的手指,十指相扣: “是我的皇。” 喜欢我的警花老婆是冰山请大家收藏:()我的警花老婆是冰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2章 冰火 宴会厅内,水晶吊灯的光芒依旧璀璨,大提琴的低吟浅唱在空气中流淌。 陆铮没有闪避沈墨曦那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的注视。 他微微垂眸,看着眼前这个在人前霸气侧漏,此刻却在他掌心示弱撒娇的女人,眉眼间都挂着一种只有站在巅峰的女人才有的风情,是权势与美貌交织出的致命诱惑。 但他也看到了,不仅仅是女王的骄傲,还有那一丝藏在眼底深处的、极其隐晦的依赖。 那是长期独自支撑庞大帝国、在群狼环伺中厮杀后,偶尔流露出的疲惫与渴望。 陆铮眼底浮起一抹深邃而从容的笑意。 是强者对强者的欣赏,也是男人对女人的回应。 他反手收紧了力道,将那微凉的柔夷牢牢包裹在掌心,温热的触感通过皮肤传递过去,带着一种无声却霸道的掌控力。 “既然封了皇,” 陆铮的声音低沉醇厚,像是陈年的威士忌,透着一股让人微醺的磁性: “那这片江山,今晚我替你守着。” 沈墨曦只觉得指尖一烫,那股顺着手臂传来的力量感,让她原本还想调戏的心思瞬间变成了被撩拨的悸动。 “成交。” 她眼波流转,脸上的笑容更加明艳。 陆铮牵着她,步伐沉稳,甚至有些反客为主地带着她走向大厅的漩涡,留给身后众人一个挺拔而不可撼动的背影:“走吧,沈总。这只是开胃菜,明天……才是真正的厮杀。” 他的背影挺拔如松,宽阔的肩膀仿佛能扛起一切风雨。沈墨曦任由他牵着,踩着高跟鞋跟在他半步之后,第一次觉得,原来把“控制权”交出去,是这样一种让人上瘾的感觉。 崇礼的冬夜,风雪愈发大了。 从宴会厅出来,喧嚣与浮华瞬间被隔绝在了身后。 顶层套房,巨大的落地窗正对着灯火通明的雪场,窗外是漫天飞舞的鹅毛大雪,被泛光灯染成了银白色,窗内则是壁炉熊熊燃烧的暖光,空气中弥漫着松木燃烧的香气和淡淡的红酒芬芳。 管家早已退下,整个空间里只剩下陆铮和沈墨曦两个人。 次卧的门紧闭着,里面隐约传来极为轻微的呼吸声,是夏娃,此刻早已进入梦乡的“小尾巴”。 “咔哒。” 随着房门落锁的声音,沈墨曦,紧绷的女王气场瞬间松弛下来。 她松开了挽着陆铮的手,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赤着脚,踩在厚实柔软的长毛地毯上,原本高不可攀的身姿多了一份女人的慵懒与柔弱。 “喝水吗?” 她转过身,双手捧着玻璃杯,目光透过氤氲的热气,静静地看着陆铮。 此时的她,卸下了商场上的铠甲,卸下了社交场上的面具,在黑色的真丝晚礼服下,是一个有些疲惫、有些寂寞,甚至有些渴望被理解的灵魂。 “不喝了。” 陆铮走到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目光投向窗外那片苍茫的雪景,“今晚的戏演完了,沈总早些休息吧?” “沈总……” 沈墨曦低声重复着这个称呼,苦笑了一下,她端着水杯,一步步走向陆铮,赤裸的足底陷进地毯里,无声无息。 “在这个位置上,每天都有无数人叫我沈总。” 她走到陆铮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迷离,“每个人接近我,都带着目的,有人想要钱,有人想要权,有人想要资源,还有人……想要征服我,来证明自己的魅力。” 她微微俯身,领口垂落,那一抹雪白的春光在暖光下若隐若现。 “陆铮,你呢?” 沈墨曦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直击灵魂的质问,“你想要什么?” 陆铮抬起头,迎着她的目光,神色坦然,没有任何的躲闪或贪婪。 在这个距离,他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精致妆容下的一丝疲态,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晚香玉香气,能感受到她那看似强势逼人、实则在试探底线的忐忑。 陆铮笑了。 是一个很温暖、很干净的笑容,不带一丝杂质。 “我们是朋友。” 陆铮的声音很轻,却很真诚,“作为朋友,我只希望你好。” “朋友……” 沈墨睎咀嚼着这两个字,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是感动,也是……不甘。 “只是朋友吗?” 她轻笑一声,眼中的疲惫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征服”的火焰。 她是女王,她想要的,从来都会主动去争取。 沈墨睎突然更近一步,向着陆铮逼进。 陆铮下意识地后退,直到后背抵上温暖的沙发靠背。 窗外是漫天飞雪的寒夜,窗内是热力四射的尤物。 冰与火,在这一刻交织。 沈墨睎伸出手,修长且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沿着陆铮的衬衫领口,缓缓向下滑动,指尖划过他滚动的喉结,划过他结实的胸肌,带着一种触电般的酥麻。 “可是陆铮,你知道吗,如果我想给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一种女王特有的、致命的诱惑力,“如果我想给的……是我自己呢?” 陆铮没有动。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深邃的眼睛里仿佛藏着一片深海,包容着她的试探,也审视着她的真心。 “沈墨曦。” 陆铮握住了她在自己胸口游走的手,掌心温热,“你在玩火。” “我想。” 沈墨曦伸手撑在陆铮身侧的沙发上,将他圈在自己身前,抬起头,眼神迷离而炽热,红唇微张,吐气如兰: “陆铮,我想要......” 她不需要陆铮的承诺,不需要天长地久,作为女王,她只想要当下的占有,只想要这一刻的燃烧。 陆铮看着眼前这个卸下所有防备、只剩下本能渴望的女人。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面对沈墨曦这样的尤物,说心如止水那是骗鬼的。 他的手掌扶上了沈墨曦纤细的腰肢,丝绒礼服下的触感温热而柔软,带着惊人的弹性。 “你会后悔的。”陆铮低声道,声音有些暗哑。 “我沈墨曦做事,从不后悔。” 她踮起脚尖,闭上眼,红唇向着陆铮的唇瓣印了上去。 气息交融。 两人的鼻尖轻轻触碰,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变得急促而清晰。 就在这千钧一发、干柴即将遇到烈火的瞬间。 “吱呀——” 一声极其不合时宜的、甚至带着点年久失修般刺耳的开门声,突兀地响起。 紧接着,是一阵拖鞋拖在地板上的踢踏声。 陆铮和沈心怡的动作同时僵住。 两人的嘴唇距离只有零点零一公分,甚至能感受到对方唇瓣的温度,但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陆铮的眼神瞬间清明。 沈墨曦也猛地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错愕和……被打断施法的恼怒。 两人同时转头。 只见次卧的门开了一条缝。 一个穿着毛茸茸的连体睡衣、头发乱得像个鸡窝的身影,正抱着一个巨大的枕头,迷迷糊糊地站在那里。 夏娃。 她眼睛半睁半闭,脸上还带着枕头压出来的红印子,那件可爱的睡衣穿在她那魔鬼般的身材上,显得有些滑稽,却又透着一种天然的呆萌。 她揉了揉眼睛,看着沙发上,姿势极其暧昧的两个人。 在她单纯的视觉系统里,那两个身影重叠在一起,脸贴着脸。 “哥……” 夏娃的声音软软糯糯,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我渴了。” 她吧嗒吧嗒地走了两步,看到旁边桌子上的水杯,又看了看姿势奇怪的陆铮和沈墨曦,歪了歪头,一脸困惑且认真地问道: “沈姐姐是在喝你的口水吗?” “噗——咳咳咳!” 陆铮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沈墨曦更是脚下一软,差点没站稳,原本那旖旎、暧昧、几乎要燃烧起来的氛围,就像是一个被针扎破的气球,“砰”的一声,炸得连渣都不剩。 喝口水?!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我也想要。” 夏娃完全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抱着枕头凑了过来,眼神无辜地看着陆铮: “我也渴,我也要喝。” 这逻辑闭环简直完美,无懈可击。 陆铮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扶住沈墨曦,大步走到夏娃面前,伸手按住她的脑袋,把她转了个身。 “喝水去倒杯子里的水!谁教你喝……那个的!” 陆铮咬牙切齿,耳朵尖却难得地红了。 “哦。”夏娃被转得晕头转向,指了指桌子,“那我可以喝那个杯子里的吗?” “喝!全部喝光!” 陆铮拿起那个水杯塞进她手里,然后像是个操碎了心的老父亲一样,推着她往次卧走,“喝完赶紧睡觉!以后不许乱跑出来!还有,忘了刚才看到的!” “为什么要忘?”夏娃一边喝水一边含糊不清地问,“因为你们在交配吗?” “闭嘴!!!” 陆铮直接把她推进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世界终于清静了。 陆铮站在次卧门口,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感觉刚才跟维克多对峙都没这么累,转过身,有些尴尬地看向还站在落地窗前的沈墨曦。 沈墨曦此刻正扶着额头,肩膀剧烈耸动。 她笑得毫无形象,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刚才那种女王的气场,那种欲女的诱惑,在“喝口水”这个神来之笔面前,彻底崩塌。 “陆铮啊陆铮……” 沈墨曦擦了擦眼角的泪花,捡起地上的高跟鞋,赤着脚走到陆铮面前。她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无奈的男人,眼中的欲望虽然淡去了一些,但那份温情却更浓了。 “看来,今晚这片江山,你是守不住了。” 她拍了拍陆铮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和释然,“去吧,奶爸。哄你的小祖宗睡觉去。” “至于我们……以后叫我曦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沈墨曦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来日方长。” 说完,她转身走向主卧,背影依旧妖娆,却多了一份轻松和愉悦。 陆铮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紧闭的次卧门,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叫什么事儿啊。 一种诡异又温馨的“一家三口”既视感,让他哭笑不得。 翌日清晨。 崇礼的天空蓝得像是一块巨大的宝石,阳光刺眼而明亮。 万龙酒店的高级会议室里,气氛却冷得像是外面的冰雪。 长条形的会议桌两侧,泾渭分明地坐着两拨人。 长桌左侧,星槎资本的高管团队一个个正襟危坐,面前摆放着厚厚的文件和笔记本电脑,神情严峻,他们的对手不是讲究契约精神的商业伙伴,而是一群西伯利亚的饿狼。 沈墨睎坐在首位,她已经完全恢复了那个杀伐决断的女王状态,一套剪裁极简的白色西装,头发一丝不苟地盘起,露出修长的天鹅颈,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神色淡漠地注视着对面。 在她身侧,陆铮一身黑色战术休闲装,坐姿随意,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一支钢笔,他就像是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连眼皮都没怎么抬,但他坐在那里,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底气。 长桌右侧,画风截然不同。 维克多·彼得罗夫没有穿正装,他披着那件厚重的黑貂皮大衣,像是一座肉山般瘫坐在椅子里,手里甚至还夹着一支粗大的古巴雪茄,烟雾缭绕中,灰蓝色的眼睛透着一股子戏谑和贪婪,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对面的沈墨睎。 昨晚在社交场上丢的面子,今天,他要在谈判桌上找回来。 “沈小姐,或者,我该叫你沈总?” 维克多吐出一口浓重的烟圈,打破了沉默,他操着一口带着浓重俄式口音的中文,语气傲慢得像是在训斥下属: “既然大家都坐在这里了,我就不兜圈子了。你知道,我不喜欢像你们中国人那样,说话还要裹上一层糖衣。” 沈墨睎微微颔首,声音清冷:“彼得罗夫先生,我也喜欢直接。‘远东-西伯利亚’天然气管线二期工程已经停摆了三天,这三天里,我的船队在港口空转,你的气井在白白燃烧。每一秒,我们都在烧钱。” “那是你的钱,不是我的。” 维克多嗤笑一声,粗大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着,发出沉闷的声响。 “沈,你要搞清楚现在的状况。” 他身体前倾,那股压迫感扑面而来: “一个月前,我已经完成了对‘沃斯托克能源’的全资收购,换句话说,你以前的合作伙伴,那个软弱的谢尔盖,已经拿着钱去法国南部养老了。” 维克多张开双臂,像是在展示自己的领地: “现在,这条管线,还有那个位于边境的加压站,都姓彼得罗夫。” “这意味着什么,你这么聪明,应该明白吧?” 沈墨睎的眼神微微一凝。 这就是问题的症结所在。 这条能源管线是星槎资本花费巨资、历时三年打通的战略通道,原本的俄方合作伙伴虽然贪婪,但至少讲规矩。但维克多这头野蛮的西伯利亚熊突然横插一杠,利用资本手段和当地的政治影响力,强行吞并了俄方公司。 现在,他卡住了星槎资本的脖子。 阀门在他手里,他想开就开,想关就关。 “你想怎么样?”沈墨睎语气平静,并没有因为对方的威胁而乱了阵脚。 “很简单。” 维克多从身后的助手手里接过一份文件,随手甩在桌子中央,“啪”的一声,溅起些许灰尘。 “这是新的合作协议。” 喜欢我的警花老婆是冰山请大家收藏:()我的警花老婆是冰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3章 七寸 崇礼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毫无保留地泼洒在会议室那张昂贵的胡桃木长桌上,但这明媚的冬日暖阳,却丝毫无法驱散空气中那股几乎要凝结成冰的寒意。 这场并未对外公开,却足以在一夜之间重塑未来五年远东地区能源格局的闭门谈判。 会议室内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仿佛连氧气都被某种庞然大物给吸干了。 维克多竖起一根粗壮的手指,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寒光: “第一,关于管线的股权分配,以前那种50%对50%的过家家游戏结束了。我要绝对控股,你们必须出让30%的股份给我,保留20%作为……呵呵,辛苦费。” 此言一出,星槎资本的高管们一片哗然。 “这不可能!”一名副总忍不住站起来,“前期基建我们投入了几百亿,现在你想用白菜价拿走控制权?这是抢劫!” “坐下。”沈墨曦冷冷地开口,那名副总咬了咬牙,不甘心地坐了回去。 维克多看都没看那名副总一眼,继续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关于那个位于边境的‘联合实验室’。” 说到这里,维克多的眼神变得有些诡异,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贪婪: “我知道,那不只是个简单的环境监测站。沈,你在那里搞什么研究,我没兴趣。但我对那块地皮,以及实验室里的设备归属很感兴趣。” “新协议规定,实验室的所有权归我,你们只能保留‘使用权’和‘分红权’。而且,所有进出实验室的数据,我有权备份。” 这简直是图穷匕见。 那个实验室涉及到星槎集团最核心的能源、材料机密,也是沈墨曦未来布局的关键棋子,维克多想要的不只是地皮,更是星槎的核心技术。 “还有第三。” 维克多竖起第三根手指,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脸上露出一抹胜利者的微笑: “定价权。” “以前的固定价格协议作废,从今天起,输送到中国的所有天然气,全部按照国际现货市场的浮动价格结算,而且……要加上20%的‘安全维护费’。” “毕竟,远东那个地方,冬天很冷,熊很多,管道很容易‘坏’,不是吗?” 这是赤裸裸的敲诈。 按照这个条件,星槎资本不仅前期的百亿投资打了水漂,未来十年甚至都要给维克多打工,彻底沦为他的输血包。 会议室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看向沈墨曦,这已经不是商业谈判了,这是割地赔款,是把星槎资本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 沈墨曦依然坐在那里。 她没有愤怒,没有拍案而起,只是静静地看着维克多,看着这个以为胜券在握的男人。 她端起面前的黑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苦涩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让她的大脑保持着绝对的冷静。 “彼得罗夫先生。” 沈墨曦放下咖啡杯,瓷碟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抬起头,那双凤眼微微眯起,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透着一种看小丑般的怜悯: “你的胃口很好。” “吞下‘沃斯托克能源’,确实是一步好棋,你以为掌握了那五百公里管线,就掌握了我的命门?” 她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抵在下巴处,语气虽然轻柔,却带着金属般的质感: “但你是不是忘了,做生意,除了看谁手里有货,还要看……谁手里有刀?” 维克多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变得狰狞起来。 “刀?”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水杯乱颤。 “沈!别跟我玩虚的!这里虽是中国!但在远东,我就是法律!” 维克多站起身,庞大的身躯投下一片阴影,他指着沈墨曦,语气咄咄逼人,如同一头被激怒的公熊: “你可以拒绝。但我保证,只要你走出这个房间,那边阀门就会立刻焊死!你的违约金会赔到破产!你的实验室,明天就会被当地的‘流浪汉’一把火烧得精光!” “现在,签字!” 他从怀里掏出一支金笔,狠狠地扎在那份文件上,笔尖刺破纸张,扎进木桌里,入木三分。 “要么签字,做我的下属。” “要么,滚出远东,血本无归。” 狂妄。 极致的狂妄。 维克多单手指着沈墨曦,鹰隼般的眼睛死死盯着沈墨曦,享受着将女王逼入绝境的快感,他确信,在巨大的商业利益和生存压力面前,这个女人除了低头,别无选择。 空气仿佛凝固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沈墨曦会被迫妥协,或者是愤怒离场的时候。 一直坐在旁边、仿佛是个透明人的陆铮,动了。 “啪。” 一声轻响。 那是钢笔帽扣合的声音。 陆铮把玩了半天的钢笔终于停了下来,他抬起头,目光越过谈判桌,平静地落在了维克多那张因为兴奋而充血的脸上。 “彼得罗夫先生。” 陆铮的声音不大,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却在这个剑拔弩张的时刻,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你的手指太粗了。” “指指点点的样子,真的很没礼貌。” 这句话像是一根极细的针,瞬间刺破了会议室里几乎凝固的空气。 维克多·彼得罗夫的动作僵在半空,那根粗壮的手指距离沈墨曦的鼻尖只有不到五十公分,但此刻,他感觉有一股寒意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他本能地停住了动作。 他缓缓转过头,那双充血的灰蓝色眼睛死死盯着陆铮。 陆铮依然坐在那里,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手里把玩着那支黑色的万宝龙钢笔,钢笔在他修长的指间灵巧地翻转,像是一只穿梭的黑色蝴蝶。 “你在跟我说话?”维克多眯起眼睛,声音低沉得像是暴风雨前的闷雷。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致。 唯独沈墨曦,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彼得罗夫先生。” 陆铮停止了转笔,修长的手指轻轻按住了笔帽。 他抬起眼帘,目光平静如水,却深不见底,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坐下,沈总的话还没说完。” “哈!” 维克多怒极反笑,他猛地直起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陆铮,脸上的横肉因为愤怒而颤抖:“你算什么东西?一个只会躲在女人裙摆下吃软饭的小白脸,也敢命令我?” 他猛地一挥手,指着陆铮,对着身后的保镖吼道: “把他给我扔出去!我看他还怎么嘴硬!” 得到命令的保镖,一个身高接近两米、脖子上纹着黑鹰的前格鲁乌特种兵,立刻动了。 虽隔着宽大的实木会议桌,他并没有绕路,而是仗着自己臂展惊人,直接一步跨出,上半身猛地探过桌面,蒲扇般的大手带着呼啸的风声,径直抓向陆铮的衣领。 这一抓势大力沉,如果是普通人,恐怕会被直接像拎小鸡一样拎过桌子,然后摔断脊椎。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惊呼,沈墨曦的眼神一冷。 但陆铮依然坐着。 他的背甚至都没有离开椅背,整个人放松得就像是在看戏。 就在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即将触碰到他衣领的前一刹那。 陆铮动了。 不是躲避,也不是格挡。 他的右手极其随意地抬起,手中那支沉甸甸的金属钢笔,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 “笃。” 一声沉闷却令人牙酸的撞击声,钢笔圆润坚硬的尾端,精准无比地敲击在了保镖手腕内侧的正中神经上。 这是人体手臂最脆弱的神经节点。 “啊!” 原本一脸凶相的保镖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剧烈的酸麻感瞬间传遍全身,让他那条粗壮的手臂瞬间失去了知觉,像是面条一样软了下去。 紧接着。 陆铮的手腕一翻,五指如铁钳般扣住了保镖失去了力量的手掌,借着对方前冲的惯性,轻描淡写地往下一按。 “砰——!!!” 一声巨响。 保镖身体瞬间倾倒,硕大的头颅,被陆铮这看似随意的一拉一按,重重地砸在了昂贵的胡桃木桌面上。 桌上的咖啡杯被震得跳起,褐色的液体溅了出来。 全场死寂。 两米高的壮汉,上半身趴在桌上,脸被死死地摔在桌面上,姿势狼狈至极。 而陆铮依然稳稳地坐在椅子上,只有右手按着保镖那只摊开的大手。 那支钢笔,不知何时已经调转了方向。 锋利的铱金笔尖,正悬在保镖大拇指和食指之间的虎口穴上方,距离皮肤只有不到一毫米的距离。 只要陆铮稍微用力。 这支笔就会像钉子一样,直接贯穿虎口,将这只手死死地“钉”在桌子上。 “彼得罗夫先生。” 陆铮微微抬头,看着对面已经惊得目瞪口呆的维克多,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极具嘲讽的弧度: “你的狗,爪子伸得太长了。” “这是第一次警告。” “下一次,这支笔插进去的地方,可能就是眼睛,或者是喉咙。” 那个保镖捂着剧痛的手腕和被撞得七荤八素的脑袋,踉跄着后退,看着陆铮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再也不敢上前半步。 这就是顶级高手的压迫感。 不需要起身,不需要流血。 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维克多的脸皮剧烈地抽搐着,他是个野蛮人,但他有着野兽般的直觉。 他知道,自己这次踢到铁板了。 这是一块比西伯利亚的冻土还要硬的铁板。 维克多深吸了一口气,咬着牙,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昂贵的真皮座椅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好。”维克多狞笑着,重新拿起雪茄,“我看你们还能耍什么花样,我就坐在这儿,等你们哭着求我签字。” 陆铮微微颔首,转身坐回沈墨曦身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舞台,重新交回给了女王。 沈墨曦侧头看了陆铮一眼,眼波流转,那是一种“干得漂亮”的默契,她转过头,原本柔和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彼得罗夫先生。” 沈墨曦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并没有去碰维克多那份霸王条款,而是示意助手打开了身后的投影仪。 “刚才你给了我三个选择。现在,我也给你看三组数据。” 屏幕亮起。 沈墨睎轻笑一声,眼神中透着一种洞悉一切的锐利,她拿着激光笔,按下了开关,前方的投影幕布上,一张复杂的金融数据图表出现在众人眼前。 “彼得罗夫先生,作为‘斯瓦罗格集团’的掌门人,你确实很有魄力,一个月前,以溢价40%的价格,完成了对‘沃斯托克能源’的杠杆收购,这一口吞得确实漂亮。” “但是,消化不良的滋味,不好受吧?” “你在说什么?”维克多皱眉,“我有的是钱!” “你有的是资产,不是钱,在流动性危机面前,资产就是坟墓。” 沈墨睎站起身,走到投影幕布前,像一位在商学院授课的教授,冷静、专业,且残酷: “第一,关于你的现金流。” 她手中的激光笔指向屏幕上一条断崖式下跌的曲线: “自从上个月欧盟对俄罗斯能源实施第六轮制裁,并将另外两家俄资银行踢出SWIFT系统后,你在欧洲的七个主要结算账户虽然没有公开被封,但根据国际清算银行的公开数据流向分析,这些账户的资金进出量……是不是已经归零了。” “你虽然吞并了沃斯托克,拥有了庞大的油气资产,但也吞下了高达三十亿美元的短期债务。而你的欧洲金库,现在被贴上了封条。” 维克多的脸色微微一变,这是他竭力掩盖的秘密,通过离岸公司层层包裹,没想到还是被这个女人通过宏观数据推导了出来。 “那又怎样?”维克多强撑着,“我有石油!” “但你的债主不收石油。” 沈墨睎按下遥控器,切换到下一张幻灯片,是一张模糊的照片,拍摄地点似乎是瑞士苏黎世的某个私人银行门口,照片里是一个提着黑箱子的俄罗斯人。 “这是你的财务总监,三天前出现在苏黎世。” 沈墨睎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着维克多: “根据苏黎世金融圈的灰色情报,有人正在以年化18%的惊人高息,寻求一笔二十亿美元的过桥贷款,抵押物……正是你刚刚到手的远东管线股权。” “18%的利息,彼得罗夫先生,这算不算‘高利贷’,只有快要溺水的人,才会去抓这根稻草。” 这一击,精准地刺入了维克多的死穴。 他为了这次收购,确实背负了巨额的杠杆,原本指望通过这一单大赚一笔来还债,结果制裁加码,让他瞬间陷入了巨大的流动性危机,他现在急需现金,也就是从星槎资本敲诈来真金白银,来填补这个即将爆雷的窟窿。 “你……监视我?”维克多握着雪茄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这叫商业情报分析。” 沈墨睎冷冷地说道,“如果你不想短期债务违约,导致你的‘斯瓦罗格集团能源’被债权人瓜分,你就必须在一个周内拿到钱。” 维克多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然而,打击并没有结束。 “除了钱,你还有货的问题。” “你把希望寄托在印度身上,指望他们能吃下你的产能。但是……” 沈墨睎继续切出了一张海运航线图。 “三天前,印度最大的两家炼油厂,信实工业和印度石油,突然宣布暂停接收来自远东的索科尔原油,理由是不可抗力。” “所谓的不可抗力,其实是因为你为了躲避制裁,用了一支‘影子船队’,印度方面担心受到二级制裁,哪怕你打七折,他们也不敢接货。” “现在,你的油轮正漂在太平洋上,每天的滞港费就是几十万美金。而你的气井,因为没有买家,不得不白白燃烧。” “彼得罗夫先生。” 沈墨睎关掉了投影仪,会议室的灯光重新亮起,刺得维克多有些睁不开眼。 “在这个冬天,放眼全球,能一口气吃下这么大体量天然气,并且有能力给你结算,帮你解套的……” 沈墨睎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只有中国,只有星槎资本。” “现在,你还要我签那份霸王条款吗?” 喜欢我的警花老婆是冰山请大家收藏:()我的警花老婆是冰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4章 豪赌 会议室内鸦雀无声。 星槎资本的高管们一个个挺直了腰杆,看着自家老板的眼神充满了自豪,这一套组合拳,从资金链到供应链,全方位无死角地封死了维克多的退路。 这就是降维打击。 维克多瘫坐在椅子上,手里的雪茄已经熄灭,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他以为自己是扼住对方咽喉的猎人,却没想到自己才是那个流着血、被群狼环伺的猎物。 “沈……” 维克多咬着牙,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沙砾,“你……够狠。” “彼此彼此。” “至于其他买家……”沈墨曦耸了耸肩,“韩国和日本早就跟随美国制裁了。现在,整个亚洲市场,能吃下你这么大体量产能,并且能给你即时结算的……” 她身体前倾,目光如炬: “只有我,只有星槎资本。” “彼得罗夫先生,现在不是我在求你卖气,是你……在求我救命。” 这才是真正的绝杀。 七寸。 维克多的脸色瞬间变得灰败,原本嚣张的气焰,此刻像是一个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他引以为傲的所谓“卖方市场”,在西方制裁的铁幕和沈墨曦精准的情报网面前,就是一个笑话。 天然气井不是水龙头,不能说关就关,一旦关井,重新启动的成本是天文数字,而且管道内的压力失衡会导致设备报废,如果不卖给沈墨曦,他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白花花的银子变成火炬烧掉,同时还要面对下周到期的巨额债务违约。 那意味着破产,意味着被那些如狼似虎的债权人撕成碎片。 “你……你在诈我!”维克多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只是声音已经有些色厉内荏。 “是不是诈你,你自己心里清楚。” 沈墨曦从容地靠在椅背上,那是胜利者的姿态,“你可以现在就走出这个房间。我保证,星槎的船队立刻掉头去卡塔尔,那里虽然远点,但至少那里的人讲规矩,不动不动就挥舞爪子。” 她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达翡丽: “你有三分钟时间考虑,三分钟后,我的报价会自动失效。” 维克多额头上的冷汗下来了。 他看着屏幕上那些致命的数据,又看了看对面那个冷艳不可方物、却比任何杀手都冷酷的女人。 他知道,自己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原本以为只是一只美丽的金丝雀,没想到却是一只披着华丽羽毛的猎鹰。 而这只猎鹰旁边,还蹲着一头不露声色却足以致命的狮子。 维克多下意识地看向陆铮。 陆铮正低头看着手机,是夏娃发来的信息,“冰淇淋很好吃”,似乎对这种几百亿的谈判毫不在意。 维克多咽了口唾沫。 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好吧……沈,你赢了。” 维克多像是一瞬间苍老了十岁,他颓然地扔掉手里的雪茄,声音沙哑,“说说你的条件。” 沈墨曦依然保持着那份优雅的冷淡,向身后的法务团队挥了挥手。 一份新的、早就准备好的合同被放在了维克多面前。 “我的条件也很简单。” 沈墨曦竖起三根手指,是对维克多刚才嚣张手势的完美回击: “第一,管线股权。我要51%的绝对控股权,以此换取沈氏集团为你提供的一笔过桥贷款,帮你偿还下周的债务,这是我认为的最公平的方案,也是最大的让步。” “第二,实验室归我。你是粗人,搞不懂那些瓶瓶罐罐,作为补偿,我可以给你那个实验室未来产出的专利分红权的……5%。”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沈墨曦指了指合同的最后一条: “所有的结算,必须使用人民币跨境支付系统,我们要把这笔生意,彻底从美元体系里摘出来。” 这不仅仅是商业胜利,更是国家战略层面的胜利。 维克多看着这份几乎是让他“签卖身契”的合同,手都在抖。 51%的控股权,意味着他丧失了主动权,但他没得选,要么现在死,要么当沈墨曦的打工仔,苟延残喘。 “你是个魔鬼,沈。” 维克多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但这骂声里却带着一种对强者的服从。 他拿起笔,颤抖着在文件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彼得罗夫·维克多。” 随着笔尖划过纸面,一场原本针对星槎的围猎,瞬间反转,变成了沈墨曦的饕餮盛宴。 会议室里,星槎的高管们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看向沈墨曦的眼神充满了狂热的崇拜,以及不妄一个月来的辛劳。 沈墨曦收起合同,看都没看一眼,直接递给身后的律师。 她站起身,理了理并没有褶皱的西装下摆,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椅子上的维克多: “彼得罗夫先生,合作愉快,相信我,这是你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维克多抬起头,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血丝,是羞辱,也是不甘。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作为西伯利亚的寡头,他习惯了用暴力解决问题,而今天在谈判桌上被一个女人用智商和资本按在地上摩擦,这种屈辱感让他几乎发疯。 他需要发泄。 他需要找回一点属于男人的尊严。 “沈!生意谈完了!” 维克多猛地站起身,那一身厚重的黑貂皮大衣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抖动,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公熊抖落身上的积雪。 他大步走到会议室角落的酒柜前,一把抓起那瓶作为装饰的顶级伏特加,“砰”的一声咬开瓶盖。 没有倒进杯子里。 他走到沈墨睎面前,手腕倾斜。 “哗啦——” 晶莹剔透的烈酒倾泻而出,淋在昂贵的手工波斯地毯上,瞬间洇开一片深色的酒渍,浓烈的酒精味在空气中炸开,与刚才那种压抑的商业氛围格格不入。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惊呆了,只有沈墨睎和陆铮纹丝不动。 “这是什么意思?”沈墨睎微微后仰,避开溅起的酒液,眼神冷淡。 “这是祭礼。” 维克多随手将空瓶子扔在地毯上,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燃烧着狂热的火焰: “在帝俄时期,当两个哥萨克贵族在谈判桌上无法达成一致,又不能拔枪互射导致两败俱伤时,我们会选择一种古老而神圣的方式来裁决。” 他指了指窗外那片巍峨险峻的雪山: “‘沙皇的滑降’。” “不走雪道,不看路线,从最陡峭的山顶直接冲下去,把命运交给上帝和重力。” 维克多咧开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笑容狰狞而野性: “谁先活着到底,谁就是被上帝眷顾的赢家,输家必须无条件服从,哪怕是让他去死。” “这是规矩。” “沈,合同是签了,你是赢了。但我心里的火还没泄,敢不敢按我的规矩,跟我来一场‘滑雪速降’?” “我知道你是滑雪高手。”维克多眯起眼睛,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的轻蔑,“我在法国的库尔舍瓦勒见过你的身姿。” “别告诉我,堂堂东方的商业女王,只敢坐在恒温的办公室里画图表,却不敢去风雪里走一遭?” 这是赤裸裸的激将法。 沈墨睎看着他,并没有被激怒,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维克多,你是想找回场子?可以。但我是个商人,不做亏本的买卖。” “赌注是什么?” 维克多显然早有准备。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地图,那是用防雨布制成的军用地图,他把地图拍在桌子上,那只戴着金戒指的粗大手指,狠狠地按在地图上一个红色的标记点上。 “如果你赢了,这个归你。” 沈墨睎低头看去。 那是一张东欧地区的局部地图,红点的位置,位于UA国与俄罗斯边境交界处的深山之中,地形极其险要。 “这是什么?”沈墨睎明知故问。 “‘北方之眼’要塞。” 维克多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炫耀: “这是前苏联时期的一个秘密雷达站,废弃后被我私有化了,我花了整整五年时间,把它改造成了一座军事级的中转站。” 维克多抬起头,眼神意味深长地看着沈墨睎: “沈,我知道你在北边遇到了些麻烦,你有很重要的东西,被困在了战区里,对吧?” 沈墨睎神色不变,但放在身后的手却微微收紧,这确实是她的软肋,她在东欧的一处秘密生物实验室被限于新的对战区内,里面不仅有价值连城的样本,还有几名核心的科研人员。 “没有这个支点,你的人很难进去,去了也是送死。” 维克多指着那个红点:“只要你赢了,这把进出北方的钥匙,归你。” 沈墨睎的瞳孔微微一缩,这是她的核心机密,没想到维克多竟然知道。 “有了它,你就有了在战区立足的根基,这是战略级的跳板。” 维克多抛出的这个筹码,太重要了。 重到沈墨睎无法拒绝。 她确实在筹划一次救援行动,但苦于没有可靠的前线基地,如果能拿下这个“北方之眼”,她的胜算将从三成提升到六成。 一直坐在旁边的陆铮,听到“北方之眼”的配置时,眼皮也微微抬了一下。 他看着地图上那个红点,脑海中迅速构建出了当地的地形图。 进可攻,退可守,而且处于战乱区的边缘地带,对于深入北方腹地的行动来说,这确实就是天赐的补给站。 陆铮在桌下,轻轻碰了碰沈墨睎的膝盖。 那是“可取”的信号。 沈墨睎接收到了信号,心中的天平瞬间倾斜,但她面上依然不动声色,甚至还带着一丝挑剔: “听起来是个不错的筹码。那么,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维克多看着沈墨睎,眼中的贪婪再次浮现。 “我要你的船。” 他伸出手,比划了一个巨大的数字: “如果我赢了,我要沈氏集团旗下远洋船队,未来三个月的优先运力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具体来说,我需要大约100万吨的液化天然气(LNG)运输配额,也就是所谓的——‘黄金舱位’。” 会议室内再次响起一阵吸气声。 100万吨的运力! 现在全球能源危机,LNG船的租金已经炒到了天价,而且是一船难求,星槎的船队也是满负荷运转,这100万吨的运力要是抽调给维克多,星槎自己的很多订单都要调整排期。 “你要我的船帮你运货?”沈墨睎冷冷地看着他,“你应该知道,这会挤占我自己的份额。” “但我给你钱!双倍运费!” 维克多急了,他拍着桌子吼道,“沈!我们刚签了合同,我有气运不出去!那帮该死的,因为制裁不敢租船给我,我的油轮现在全是黑户!” “如果这100万吨的气运不出去,我的气井就要憋炸了!我刚借来的钱也还不上!这不仅仅是生意,这是我的命!” “你的船队是合法的,有长期合约保护,没人敢查星槎的船,只要你把舱位借给我,我就能活!” 这就是维克多真正的痛点。 有了钱还不够,他还需要“血管”来输血,而星槎庞大且合法的船队,就是他急需的“呼吸机”。 这是一场真正的豪赌。 一方是战略支点,关乎沈墨睎未来的布局和救人。 一方是生存输血,关乎维克多当下的生死存亡。 沈墨睎沉默了片刻。 她在权衡。 100万吨运力虽然珍贵,但那是可再生的商业资源,挤一挤总能调配出来,而“北方之眼”这种战略要塞,是可遇不可求的稀缺资源,是用钱买不到的。 更重要的是,她看到了陆铮眼底的那一抹兴趣。 “好。” 沈墨睎突然上前一步,白色的西装勾勒出她笔直的身姿,她伸出手,动作干脆利落: “彼得罗夫先生,你的挑战,我接了。” “不过,既然是哥萨克的规矩,那就玩得彻底一点。” 她指了指陆铮,又指了指维克多身后的那个如同铁塔般的保镖首领: “2对2。” “我带着我的合伙人。你带着你的保镖。” “规则很简单,护送主将,谁先过线,谁赢。” “敢吗?” 维克多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哈哈!沈!你真是疯了!你以为带个能打的小白脸就能赢我?” 他猛地握住沈墨睎的手: “成交!” “半小时后,红花梁山顶见,希望你的棺材板,哦不,滑雪板,够结实!” 喜欢我的警花老婆是冰山请大家收藏:()我的警花老婆是冰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5章 雪祭 直升机巨大的旋翼撕裂了崇礼上空稀薄的空气,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红花梁山顶,海拔2110米。 这里是风的领地,狂风裹挟着零下二十度的冰晶,像无数把细小的刀片,疯狂地抽打着机身,脚下的雪山,此刻在正午的阳光下白得耀眼,像是一张铺开在群山之间的巨大白色画布,等待着即将涂抹上去的疯狂轨迹。 机舱门被猛地拉开。 刺骨的寒风瞬间灌入,吹得众人的衣摆猎猎作响。 维克多·彼得罗夫站在舱门口,手里抓着特制的护目镜,布满络腮胡的脸上写满了野性与亢奋,就像是一头回到了西伯利亚荒原的棕熊。 “听着!” 维克多不得不扯着嗓子大吼,才能盖过螺旋桨的噪音,“没有规则!没有路线!谁先到达山脚下的红旗,谁就是这片山头的王!” 他转过头,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死死盯着陆铮和沈墨曦,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笑容: “在西伯利亚,只有最强壮的熊才能占据山顶,软弱的只能滚下去当肥料!” 说完,他戴上护目镜,冲着身后的保镖尤里打了个手势。 “乌拉——!!!” 伴随着一声充满战斗民族特色的怒吼,一橙一灰两道身影,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跳入了下方那片未知的白色深渊。 沈墨曦站在舱门口,低头看了一眼脚下。 那是接近七十度的陡坡,而且全是未压实的野雪,从这里跳下去,不仅需要极高的技术,更需要一颗大心脏。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单板的固定器,白色的滑雪服在风中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勾勒出修长而充满爆发力的线条。 “怕吗?” 陆铮站在她身后,声音通过蓝牙耳机清晰地传来,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怕?” 沈墨曦拉下水银色的护目镜,遮住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紧张,嘴角勾起一抹傲然的弧度,“我的字典里,没有这个字。” “那就走。” 陆铮伸出手,轻轻推了推她的后背。 两人几乎同时发力,像两只展翅的飞鸟,跃出了机舱。 失重感瞬间袭来,紧接着是呼啸的风声和急速坠落的快感。 比赛,开始。 落地的一瞬间,巨大的冲击力顺着腿部肌肉传导上来。 “噗!” 陆铮的双板切入深粉雪中,激起两道高达一米的雪浪,他利用膝盖的缓冲完美卸力,随即重心下压,瞬间完成了从坠落到滑行的姿态转换。 而在他左侧,沈墨曦单板落地,虽然稍微晃了一下,但很快凭借极佳的核心力量稳住了身形,一个漂亮的后刃推雪,调整好了方向。 前方,维克多和尤里已经借着更早落地的优势,冲出去了几十米。 不得不承认,维克多这个俄国寡头确实有狂妄的资本。 他接近一百公斤的体重在平时或许是累赘,但在这种大坡度的速降中,那就是恐怖的重力势能,加上那副特制的加宽双板,他就像是一辆失控的重型坦克,根本不需要什么花哨的技巧,纯粹靠着重量和惯性,一路碾压着积雪疯狂加速。 尤里紧随其后,但他并没有全力冲刺,而是时不时回头观察,显然是在寻找阻击的机会。 “追上去。” 陆铮低喝一声,身体前倾,双杖猛地向后一点。 他并没有像维克多那样蛮干,而是利用雪板的刃口,精准地切开雪面的阻力,每一次回转都像是在冰面上刻画几何图形,高效而致命。 两人的速度在几何级数般攀升。 风声在耳边尖啸,周围的景色拉成了模糊的线条。 就在即将追上的瞬间。 一直游弋在维克多侧后方的保镖尤里,突然动了。 前方是一个狭窄的隘口,两侧是凸起的岩石,中间只有两米宽的通道。 尤里猛地一个横切,极其刁钻地卡在了入口处,正好挡住了沈墨曦的必经之路,他极其阴险地将手中的滑雪杖向后一探,看似是在保持平衡,实则那尖锐的杖尖直指沈墨曦的单板板头。 如果在高速滑行中板头被别一下,沈墨曦绝对会连人带板飞出去,摔在旁边的岩石上。 “找死。” 陆铮眼神一冷。 他没有减速,也没有试图去格挡那根雪杖。 在高速接近尤里的瞬间,陆铮的右腿猛地发力,右脚雪板的外刃深深地切入积雪,做了一个极其暴力的刹车铲雪动作。 “轰——!!!” 这根本不是为了减速,而是为了,扬雪。 一大蓬夹杂着冰晶的干粉雪,像是一发白色的霰弹,精准无比、劈头盖脸地糊了尤里一脸。 即便戴着护目镜,这种瞬间爆发的“雪雾致盲”也让尤里的视线彻底变成了一片惨白。 “Cyka!” 尤里惊慌之下,本能地收回雪杖去护脸,身体重心瞬间失衡。 趁着这个空档。 陆铮像是一道灰色的闪电,从尤里身侧掠过。在经过的瞬间,他的肩膀看似无意地在尤里的肩膀上轻轻一靠。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轻轻一靠,在时速八十公里的惯性加持下,就是千钧之力。 尤里整个人像个陀螺一样转了出去,偏离了主赛道,一头扎进了旁边的深雪堆里,摔了个狗吃屎。 “漂亮!” 沈墨曦在耳机里欢呼一声,紧跟着陆铮冲过了隘口。 障碍清除,前方就是一片凶险黑松林。 如果说刚才的开阔地是速度的较量,那么现在的黑松林,就是死神的迷宫。 茂密的落叶松和白桦树交织在一起,光线变得忽明忽暗,地上的积雪厚度不一,有些地方深不见底,有些地方则是坚硬如铁的暗冰,甚至还有横亘在路中间的倒伏枯木。 维克多依然一马当先。 这个疯子完全不减速,遇到挡路的小树枝,他直接用胳膊护住脸,硬生生撞断冲过去。这种野蛮的滑法虽然粗糙,但在这种地形里却异常有效。 沈墨曦的单板在这里有些吃亏。 因为单板需要更宽的摆动空间来换刃转向,而在密集的树林里,这种空间极其奢侈。 “跟紧我。” 陆铮滑在沈墨曦的侧前方,充当着领航员的角色,他灵活地穿梭在树木之间,每一次转向都提前预判了最佳的路线。 沈墨曦咬紧牙关,紧紧盯着陆铮的背影,努力跟上他的节奏。 突然。 维克多在前方为了避开一块巨石,猛地一个急转弯,板尾扫过一棵枯死的老树,这棵本就摇摇欲坠的枯木发出一声哀鸣,“咔嚓”断裂,横着倒了下来,正好封死了沈墨曦的路线。 “该死!” 沈墨曦瞳孔骤缩。 距离太近了,根本来不及刹车。 她本能地向右侧猛打方向,试图从枯木的树梢处绕过去。 但她忽略了脚下。 这个位置下面是一片被积雪覆盖、光滑如镜的暗冰。 单板的刃口刚刚触碰到冰面,瞬间失去了抓地力。 “滋——” 刺耳的打滑声。 沈墨曦只觉得脚下一轻,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而在她失控滑行的方向上,一棵两人合抱粗的巨大冷杉正像一堵墙一样矗立在那里。 照这个速度撞上去,哪怕穿着护具,肋骨也得断几根。 “陆铮——!” 在这生死的瞬间,她下意识地喊出了那个名字。 其实不需要她喊。 一直用余光关注着她的陆铮,在她板刃打滑的零点一秒,就已经做出了反应。 他原本在左侧滑行,此刻猛地一个变向,双板在雪地上切出两条深深的沟壑,整个人像是一枚灰色的炮弹,从侧后方斜插过来。 他不能减速。 因为减速就追不上了。 在沈墨曦即将撞上大树前的一瞬,陆铮杀到了。 他伸出强有力的右臂,像是在战场上捞起受伤的战友,又像是草原上的骑士掠夺他的新娘,一把揽住了沈墨曦纤细的腰肢。 “起!” 伴随着一声低吼,陆铮借着巨大的惯性,单手发力,竟然硬生生地将沈墨曦连人带板提了起来! “嘭!” 沈墨曦感觉自己撞进了一堵温热的墙。 她的后背紧紧贴在陆铮宽阔厚实的胸膛上,整个人被他牢牢地锁在怀里。 两人的身体在这一刻,合二为一。 陆铮的双板在两侧支撑,沈墨曦的单板悬在中间。 “抓紧我。” 陆铮的声音就在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酥麻。 前方那棵巨大的冷杉就在眼前。 陆铮抱着沈墨曦,双膝微曲,重心极速转移。 一个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却又疯狂至极的S型回转。 两人的身体几乎贴着地面,雪板的刃口卷起漫天雪尘。 “刷——” 是衣袖摩擦过树皮的声音。 他们贴着那棵大树,惊险万分地滑了过去。 这一瞬间,世界仿佛慢了下来。 沈墨曦睁大眼睛,看着眼前飞速掠过的树影。 她能感受到身后这个男人如同钢铁般坚硬的手臂,能感受到他胸腔里传来强有力的心跳,能感受到那种透过层层衣物传递过来的、滚烫的体温。 在这生死时速的几秒钟里,恐惧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绝对力量掌控的快感。 这种感觉,比她谈成一笔百亿的生意还要刺激,比她站在权力的巅峰还要让人迷醉。 她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决策,不需要紧绷神经。 她只需要把自己交给他。 这种依靠着男人的力量在林间飞翔的感觉,让她浑身的骨头都酥了,某种压抑已久的渴望在体内疯狂滋长。 “别闭眼。” 陆铮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笑意和掌控全局的霸气,“看清楚,这就是我们要征服的路。” 沈墨曦闻言,眼波流转,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绯红。 “那你可要……抱紧了。”她低声回应,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冲出黑松林。 视野豁然开朗。 前方的维克多已经领先了五十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哈!你们输了!” 维克多回头看了一眼,发现两人竟然还没摔死,有些失望,但随即又兴奋起来,因为前方就是终点前的最后一道关卡,一道天然的断崖。 断崖落差十米,下面是松软的缓冲区,再往前一百米就是终点红旗。 维克多虽然狂,但他是个理性的赌徒,他只要绕过断崖走旁边的缓坡,就可以稳操胜券了。 于是,他开始减速,向右侧的“安全通道”滑去。 “他绕路了。” 陆铮松开了揽着沈墨曦的手,两人恢复了并排滑行。 刚才那种极度的亲密接触虽然消失了,但那种余温依然残留在两人之间,像是一根看不见的线。 “绕路必输。” 陆铮看着前方那个笔直的断崖,眼神锐利如刀。 “敢跳吗?” 他侧头看向沈墨曦。 沈墨曦调整了一下呼吸,刚才在怀里的那一幕让她此刻肾上腺素爆表,她看着陆铮那双深邃坚定的眼睛,只觉得体内的血液都在燃烧。 “有什么不敢?” 沈墨曦大笑一声,笑声清脆豪迈,尽显女王本色,“You Jump!I Jump!” “好!”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压低重心,朝着那个看似绝路的断崖全速冲刺。 维克多正在绕路,余光瞥见那两道不减速的身影,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疯了!那是自杀!” “呼——” 冲出悬崖的一瞬间,地心引力仿佛短暂失效。 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在湛蓝的天空和皑皑雪山之间,划出了两道完美的抛物线。 阳光洒在他们的身上,给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边。 陆铮在空中极其冷静,他看了一眼身侧的沈墨曦,发现她的姿态有些前倾。 他在空中做了一个令人咋舌的调整动作。 他伸出手,在空中虚扶了一下沈墨曦的胳膊,帮她调整重心,同时自己的身体向外侧倾斜。 如果落地不稳,他会用自己的身体充当她的缓冲垫。 这是一种无声的、以命相托的守护。 沈墨曦感受到了,她在空中转过头,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那张脸冷峻,专注,却又充满了令人心安的温度。 这一刻,时间定格。 “嘭!嘭!” 两声闷响打破了寂静。 巨大的雪尘四起。 两人稳稳地落在缓冲区,虽然巨大的冲击力让沈墨曦的双腿一软,差点跪倒,但借着陆铮刚才那一扶的力道,她顺势向前滑出,化解了冲击。 “走!” 借着落地的巨大冲势,两人的速度瞬间超过了正在绕路减速的维克多。 “不——!!!” 维克多发出一声绝望的怒吼,拼命挥动雪杖想要加速,但已经来不及了。 那是直线与曲线的差距,是勇气与保守的差距。 “哗啦——” 两道身影并肩冲过了终点线,撞破了那面红色的旗帜。 赢了! …… 喜欢我的警花老婆是冰山请大家收藏:()我的警花老婆是冰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6章 雪约 “哗啦——” 两道身影并肩冲过了终点线,狠狠地冲过那面红色的旗帜,激起的雪浪如海啸般拍打在终点。 随着急剧的刹车,漫天飞扬的晶莹雪粉还未完全落下,周围早已沸腾。 早已等候在此的星槎资本的团队、后勤保障人员,以及那几个之前被维克多气得半死的副总,此刻再也顾不上什么职场仪态,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欢呼。 “赢了!沈总赢了!” “天呐!那个断崖……他们真的跳下来了!” 然而,处于风暴中心的沈墨曦,此刻根本听不见周围的喧嚣。 急剧的减速让她的身体惯性前冲,刚才在空中的那一跳耗尽了她所有的体力和心神,当双脚重新踩在坚实的地面上时,那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和胜利的狂喜瞬间交织在一起,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防线。 整个人就有些踉跄地向一侧倒去。 但她没有倒在雪地上。 一只有力的手臂,精准且坚定地揽住了她的腰。 陆铮。 他依然稳得像座山。 沈墨曦抬起头,这张平日里冷若冰霜、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绝美脸庞,此刻也因缺氧而泛着惊心动魄的潮红,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发丝贴在脸颊上,眼神中不再是算计与权谋,而是如烈火般燃烧的激情。 下一秒,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动作。 她没有任何犹豫,甚至带着一种宣泄般的冲动,猛地起身,张开双臂,狠狠地、不顾一切地扑进了陆铮的怀里。 “嘭。” 两具身体重重地撞在一起。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熊抱”,沈墨曦的双臂死死地勒住陆铮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他的身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贪婪地汲取着这个男人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温暖和冷冽气息。 “陆铮……我们赢了……赢了!” 她的声音颤抖,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卸下防备后的沙哑与娇憨。 刚才那一跳,她把命交给了他,而他,接住了。 这种过命的交情和信任,在这一刻化作了最原始的肢体语言。 陆铮微微一怔,随即失笑,伸出手,宽厚的手掌重重地拍了拍她的后背,然后顺势向下一滑,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腰背,防止她滑下去。 “嗯,赢了。” 陆铮低下头,下巴抵在她的头盔上,声音低沉而宠溺,“喘口气,曦,你现在的样子,像只刚打赢架的小孩子。” 这一幕,被不远处的星槎高管们尽收眼底。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几个平时在董事会上被沈墨曦骂得狗血淋头的副总裁,此刻嘴巴张大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眼镜滑到了鼻梁上都忘了扶。 “这……这还是咱们那个‘灭绝师太’……不对,沈总吗?” “我跟了沈总八年,从来没见她让哪个男人近身一米以内……更别说这么抱了!” “那男的到底是谁啊?这哪里是合伙人,这简直是……正宫娘娘啊!” 高管们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震惊与八卦,在他们的印象里,沈墨曦是那种只会和工作谈恋爱、血液里流淌着冰水的铁血女王。 可现在? 这个挂在男人身上、笑得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小女孩、眼神里都要拉丝的女人是谁? 这反差简直太大了!太劲爆了! 沈墨曦也察觉到了周围异样的目光,但她根本不在乎。 在这个属于胜利者的时刻,在这片冰天雪地里,她只想放纵这一分钟,她只想紧紧抱着这个带她飞过断崖的男人,感受他胸腔里那颗强有力的心脏,是如何与自己的心跳共鸣。 她微微侧头,嘴唇擦过陆铮的耳畔,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挑逗和霸道: “抱紧点,还没抱够呢。” 陆铮无奈地笑了笑,手臂收紧,将她更深地揉进怀里,用行动回应了她的索求。 直到远处传来维克多那沉重的滑雪板摩擦声,沈墨曦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从陆铮怀里退出来。 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深吸一口气,哪怕腿还有些发软,但当她转过身面对众人的那一刻,那个杀伐决断的商业女王,瞬间满血复活。 只是,站在她身后的陆铮清楚地看到,她背在身后的那只手,依然紧紧地拽着他的衣角。 一刻也没松开。 维克多死死地盯着陆铮。 眼神里有愤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服气。 他是战斗民族,他崇尚强者。 在谈判桌上输给沈墨曦,那是脑子不如人,在雪场上输给陆铮,那是命不如人硬。 敢带着一个女人跳断崖,还能在空中保护同伴。 这男人,是个狠角色。 “cyka blyat……” 维克多骂了一句脏话,然后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 他没有赖账。 他那双大手摸索了一阵,最后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 是一把老式的、大概有十厘米长的黄铜钥匙,上面布满了铜锈和岁月的痕迹,匙柄上还刻着一个模糊的俄文单词——“Гла3”(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拿着。” 维克多随手一抛,将那把沉甸甸的钥匙扔向陆铮。 陆铮抬手,稳稳接住。 冰冷的金属触感在掌心中蔓延,带着一股硝烟和机油的味道。 “这是‘北方之眼’要塞的主控钥匙。” 维克多的声音依旧粗犷,也少了几分傲慢,“拿着它,那里的卫星通讯、地下掩体、还有我藏在地窖里的一百吨物资,都是你们的了。” 他看了一眼沈墨曦,又深深地看了一眼陆铮: “要塞归你们了。但给你们个忠告。” 维克多指了指北方,眼神变得有些凝重: “别死在那边,那里的冬天,比这里冷得多,那里的人,也比这里的雪更无情。” 说完,这头西伯利亚巨熊并没有多做停留,他挥了挥手,带着那个灰头土脸的尤里,踩着滑雪板转身离去。 背影虽然落寞,但也算得上坦荡。 沈墨曦看着维克多远去,转过身,目光落在陆铮手中的那把铜钥匙上。 “我要去,你能陪我吗?” 沈墨曦的声音很轻,被崇礼山顶凛冽的寒风一吹,显得有些破碎,却又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那把钥匙,也触碰到了陆铮的手心。 黄铜钥匙冷得刺骨,带着几百年前西伯利亚冻土的寒意;而陆铮的手心却滚烫如火,那是刚刚经历过剧烈运动后,蓬勃爆发的生命力。 沈墨曦抬起头,这双平日里总是透着精明与算计的凤眼,此刻却清澈得像是一汪寒潭,她看着陆铮棱角分明的侧脸,看着他眼底那片仿佛能包容一切风雪的深邃。 她没有说理由。 这是一个近乎任性的请求,去一个处于交战区边缘、此时正值极寒冬夜的法外之地,去面对那里的武装、雇佣兵和不可预测的战火,这本身就是一场拿命去搏的豪赌。 “好。” 陆铮的声音低沉醇厚,在这呼啸的风雪中,清晰地送入她的耳膜。 他甚至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问“危险”。 “等过完年,处理完这边的事,我陪你去。” 他反手将那把钥匙握在掌心,连同沈墨曦微凉的指尖一起包裹住,传递过去源源不断的温度。 没有多余的废话,没有虚伪的推脱。 简简单单的一句“我陪你”,在这个充满了算计与背叛的世界里,重逾千金。 沈墨曦怔住了。 “你不问问有多危险?维克多没吓唬人,那里的冬天,真的会吃人。” “那里的人比雪更无情。” 陆铮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那是真正见过尸山血海后的从容,“但你也说过,我是你的骑士。” “骑士的职责,不就是在女王需要的时候,拔剑吗?” “陆铮……” 沈墨曦喃喃地念着他的名字,眼眶微微泛红,在商海浮沉多年练就的铁石心肠,在这一刻彻底化成了一滩春水。 她双手环住陆铮的脖颈,踮起脚尖,不顾一切地吻了上去。 她的红唇紧紧贴着他的唇瓣,带着雪的味道,带着薄荷的清凉,更带着一股仿佛要将他吞噬的烈火,她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关,笨拙却热烈地纠缠着,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确认这个男人的真实存在,确认这份承诺的温度。 这是一个属于强者的吻,势均力敌,火花四溅。 良久。 就在陆铮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手掌不受控制地顺着她背部优美的曲线下滑,想要索取更多的时候。 沈墨曦却突然停了下来。 她微微后撤,离开了陆铮的唇,但身体依然紧紧贴着他。 她的眼神迷离,水光潋滟,嘴唇因为刚才的激吻而变得嫣红肿胀,诱人到了极点。 但她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抵住了陆铮的嘴唇。 “唔……” 陆铮有些意犹未尽地看着她,眼神深邃得像是一个要把人吸进去的漩涡。 沈墨曦看着他这副模样,突然笑了。 笑得像一只偷腥成功的狐狸,带着几分狡黠,几分得意,还有几分令人抓心挠肝的魅惑。 “陆先生,这就忍不住了?” “……太容易得到的东西,男人通常不懂得珍惜。” 她凑到陆铮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像是一根羽毛在轻轻撩拨: “等到北方。” 沈墨曦的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每一个字都像是钩子: “我会把那里的一切,连同我自己……” “全都交给你。” 说完,她咬了咬下唇,给了陆铮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转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恢复了那个高傲冷艳的女王姿态,走向了星槎的高管们。 只是那微微颤抖的指尖,依然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陆铮站在原地,看着这个懂得“极限拉扯”的女人,笑了笑。 他伸手抹去唇边的水渍,这女人,真是个妖精。 不仅会做生意,更会“钓鱼”,这个饵下得太重,让他哪怕是为了这一刻的承诺,也得在那极寒之地杀出一条血路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不远处的观景台上。 夏娃正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巧克力,头戴着一顶毛茸茸的白色针织帽,像个雪地精灵一样趴在栏杆上,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下面拥抱在一起的两个人。 “呼——” 她吹了一口杯子里的热气,然后小小地啜饮了一口。 甜腻的巧克力味在口腔里蔓延,让她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人类的求偶仪式……果然很复杂。” 夏娃歪了歪头,看着沈墨曦脸上动人的潮红,又看了看陆铮嘴角那抹无奈却宠溺的笑。 在她的认知里,这就叫“开心”。 “但是,哥看起来很开心。沈姐姐也很开心。” “既然开心,那就是对的。” 她把最后一口热可可喝完,舔了舔嘴唇。 “我也想开心。不知道巧克力味的口水,是不是更好喝一点?” 午后的崇礼,阳光正好。 沈墨曦没有跟陆铮一起回北京。 “斯瓦罗格”的合同虽然签了,但还有无数的细节需要落实,维克多那个野蛮人虽然服了软,但和他手下的交接工作依然充满了火药味,作为星槎的掌舵人,她必须留下来镇场子,确保每一条款项都落实到位。 “你们先回去吧。” 在酒店门口,沈墨曦帮陆铮整理了一下衣领,动作自然得就像是送丈夫出门的妻子。 “带小尾巴先回北京,我处理完这边的事,还要飞一趟上海,年前可能见不到了。” 沈墨曦看着陆铮,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但很快被坚毅取代: “我们在南都见。或者……北方见。” “好,注意安全。” 陆铮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儿女情长。 他带着还在回味热可可味道的夏娃,坐进了那辆库里南。 引擎轰鸣。 车子驶入高速,向着北京的方向疾驰而去。 北京,五环外,国安基地。 “老大!你可算回来了!” 韩文渊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头发乱得像个鸡窝,正趴在一堆闪烁的屏幕前噼里啪啦地敲着键盘,看到陆铮进来,他就像见到了亲人一样,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情况怎么样?” 陆铮脱掉外套,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夏娃则熟门熟路地跑到旁边的零食柜,开始翻找有没有巧克力。 “很复杂。非常复杂。” 韩文渊抓了抓头发,调出主屏幕。 屏幕上是一团如同星云般旋转的数据流,红蓝交织,看起来既美丽又诡异。 “这是塔尼娅,她发来了一组最新的“神谕”系统的破解数据。” “塔尼娅,回应了?” “对,我们发现,真正的神谕核心确实没有消失,它具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多态性’。” “说人话。” “简单来说,它就像是病毒。”韩文渊解释道,“虽然母体死了,但它把自己分裂成了无数个碎片,通过卫星网络散布到了全球各地的休眠服务器里。现在,这些碎片正在试图……优化重组。” “重组?”陆铮眼神一凝。 “对,而且有人在引导这种重组,且正在进行一种升级状态的重组。” 喜欢我的警花老婆是冰山请大家收藏:()我的警花老婆是冰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7章 重组 “老大。” 门口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 随着沉重的脚步声,两个身影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是雷烈,这尊铁塔般的汉子穿着一件紧身的战术背心,手里还拎着两个巨大的哑铃,那一身爆炸性的肌肉把背心撑得几乎要裂开。 跟在他身后的,是一身黑衣、如同影子般悄无声息的墨影,神色清冷,但看向陆铮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老大。” “回来了。” 两人简单地打了个招呼,然后在陆铮身边找位置坐下。 夏娃听到声音,从零食柜后面探出个脑袋,嘴里叼着半块巧克力,她看了一眼雷烈,又看了一眼墨影,没有任何敌意,只是歪了歪头,把手里的一块巧克力递向雷烈。 “给,好吃。” 雷烈愣了一下,看着那只纤细的小手和那块对他来说像是米粒大小的巧克力,凶神恶煞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憨厚的笑容,伸出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捏过来:“谢了,妹子。” 陆铮看着这一幕,嘴角微扬,随即转头看向韩文渊:“继续,神谕系统在重组?” 随着韩文渊按下回车键,主屏幕上的画面瞬间切换。 原本那团混乱的红色星云图变了。 变成了无数个细小的、如同神经元般闪烁的光点,它们在世界地图上忽明忽暗,彼此之间通过看不见的丝线连接,正在构建一张庞大的、足以覆盖全球的网。 “是的,情况比我们预想的更复杂。” 韩文渊指着那些光点,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 “塔尼娅传回来的监测数据证实了我的猜想,神谕系统正在经历一次‘重组’。但这绝不是人工智能的自我修复程序,那种死板的逻辑写不出这么充满‘灵性’的代码。” “灵性?”陆铮走到屏幕前,目光微凝。 “对,就是灵性,或者说是……狡猾。” 韩文渊双手在虚空中拉伸,放大了其中一段数据流的架构图: “以前的神谕,是建立在阿特拉斯深海基地那个超算中心上的,那是它的心脏,虽然强大,但位置固定,一炸就死。但现在的重组,完全颠覆了之前的底层逻辑。” “有人,而且应该是一个对神谕系统了如指掌的人,正在引导它进行一次‘去中心化’的蜕变。” “对方抛弃了原本的服务器架构,改用了类似区块链的分布式技术,现在的神谕,不再依赖单一的主机,而是将核心算力打散,寄生在全球数以亿计的物联网设备、僵尸网络甚至是民用云端服务器里。” “这就像是把一个巨人,拆解成了无数个细胞,每一个节点都是它,每一个节点又都不是它。” “这不是修补漏洞,更像是……破而后立。那个幕后的引导者,正在利用阿特拉斯的废墟,搭建一座更加难以摧毁的巴别塔。” “我和塔尼娅目前根本无法掌握这个新系统的全貌,只能通过之前在阿特拉斯旧系统中植入的几个木马回传的微弱信号,捕捉到它正在‘呼吸’的频率。” 陆铮看着屏幕上那张如同神经网络般不断蔓延的地图,眼神深邃。 这种手段,不仅需要极高的技术造诣,更需要一种宏大的战略眼光。 “能追查到是谁在引导吗?” “还有……”陆铮的目光如刀,“那个所谓的‘掌谕者’,有线索吗?” 韩文渊苦笑着摇了摇头,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屏幕上弹出了数千个红色的IP地址,密密麻麻,遍布全球。 “查不到。完全查不到。” “对方的反侦察意识很强,这些IP地址全是经过层层伪装的跳板,有的在西伯利亚的废弃矿井,有的在南非的贫民窟,甚至还有一个定位在太平洋中心的浮标上。” “引导者就像是个幽灵,他只在大网的震动中存在,却从未留下任何脚印。” 气氛一时有些凝重。 敌暗我明,且对手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进化,这绝不是好消息。 陆铮沉默了。 看不见的敌人,才是最危险的。 “不过……” 韩文渊突然话锋一转,原本颓丧的眼神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光亮,“虽然找不到‘头脑’,但我发现了一只……伸出来的脏手。” 他再次操作键盘,将地图放大,最终锁定在了中国的西南边境外。 “这里。” 韩文渊指着那片地形复杂的山区,屏幕上显示出一串极其不稳定的波形图。 “最近一周,在全球都在静默的时候,这里却有一个极其粗糙、甚至可以说有些拙劣的代码信号,正在频繁地尝试连接神谕的碎片。” “拙劣?”雷烈瓮声瓮气地问,“有多拙劣?” “就像是……”韩文渊想了想,打了个比方,“就像是一个没文化的小偷,从博物馆里偷到了法老的权杖,他不知道这玩意儿能召唤风暴,只能把它当成一根烧火棍,用来捅老鼠洞。” “这个代码的风格,充满了杂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韩文渊调出一段对比数据,“阿特拉斯的原生代码,风格是严谨、冷酷、追求极致的秩序和效率,像是一首完美的数学诗歌。但这股新出现的数据流,乱七八糟,充满了冗余和暴力破解的痕迹,甚至还夹杂着黑市上通用的加密算法。” “它很贪婪。”韩文渊指着数据流的走向,“它在疯狂地尝试激活神谕。” “是‘幽灵’吗?”陆铮问。 “应该不是。” 韩文渊摇头,“如果是‘幽灵’的本部,手段不会这么糙。我怀疑,那边的势力并不是‘幽灵’的核心,而是一群……拾荒者。” “拾荒者?” 陆铮咀嚼着这个词,目光投向地图上那片崇山峻岭。 “对,一群在这个庞然大物倒下后,像秃鹫一样扑上来,想要分一杯羹的投机分子。”韩文渊分析道,“他们可能通过某种渠道,或者就是流散的技术人员,得到了一些残缺的终端或密钥,他们正在利用这些东西,试图在三不管地带,建立自己的土皇帝国。” 陆铮看着地图上那个红点。 李震山将军提到过的“生物走私”,再加上这群试图利用残缺技术的“拾荒者”,所有的线索,像是一条条毒蛇,最终都钻进了西南的这片深山老林里,这绝对不是巧合。 “这群拾荒者虽然技术不行,但破坏力往往更大。”墨影在角落里冷冷地补了一句,“因为他们不懂敬畏,也没底线。” “看来,那边真的很热闹。” 陆铮站起身,走到大屏幕前,手指轻轻点在那个红点上。 他的背影挺拔,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压迫感。 “老大,要动手吗?”雷烈站了起来,浑身的关节咔咔作响,“既然是一群拿烧火棍的小偷,咱们去把他们的手剁了不就完了?” “不急。” 陆铮转过身,看着众人,“打蛇打七寸。现在这群拾荒者只是露出了个尾巴,真正的头还在土里埋着。而且……” 他的目光扫过韩文渊:“如果神谕真的在重组,那西南这边的动静,很可能只是个掩护,或者是个试验场。真正的核心,那个‘掌谕者’,一定还在暗处盯着。” 陆铮沉思了片刻,开始下达指令。 “文渊。” “在!” “你继续留在这里,配合塔尼娅,死死盯着数据流。特别是西南方向,任何微小的波动都不要放过。我要知道他们到底激活了什么功能,想干什么。”陆铮的声音冷静而有力,“另外,尝试建立一个诱饵。既然他们贪婪,那就给他们点甜头,看能不能反向定位。” “明白!”韩文渊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这个我擅长,给他们下个蜜罐,馋死他们。” “墨影。” “嗯。” “有件事,需要你去办。”陆铮的声音放缓了一些,“关于北方。” 墨影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北方?” “对。” “星槎资本年后会有一个进入对战区的营救行动,目标是东欧和俄罗斯边境。你帮我收集一下关于‘UA国边境’、‘北方之眼要塞’以及当地武装势力的情报,越详细越好。” 陆铮顿了顿,补充道:“特别是维克多·彼得罗夫这个人。我要知道他的底细,还有他在那边的仇家。” 墨影深深地看了陆铮一眼。 “星槎资本,沈墨睎?” “是的,我答应陪她去一趟,不打无准备之仗。” “明白了。” “雷烈。” “老大,需要我做什么?” “我回南都过完年,可能去西南一趟,帮我准备一些战术装备,通讯设备、无人侦察机等。” “收到。” 陆铮环视了一圈,看着这几个生死与共的兄弟,拍了拍手,打破了有些凝重的气氛。 他看了一眼还在那儿没心没肺吃巧克力的夏娃,又看了看这帮兄弟,脸上露出了那抹标志性的、温暖的笑容:“行了,都散了吧。” 陆铮穿上外套,招呼还在跟一块奶糖较劲的夏娃。 “快过年了,大家都放松几天,陪陪家人。” 走出基地,冷冽的空气瞬间灌入肺腑,让人精神一振。 陆铮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八点半。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嘟……嘟……” 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背景音有些嘈杂,隐约能听到器械碰撞盘子的声音,还有风机呼呼作响的动静。 “喂?陆大顾问。” 沈心怡的声音传了过来,带着浓浓的疲惫,还有一丝独属于她的、那种慵懒入骨的调侃,“刚从温柔乡里爬出来,就想起我这个糟糠……战友了?” 显然,她已经知道了陆铮陪沈墨曦去崇礼的事,这姐妹俩之间,消息传得比病毒还快。 “别贫。”陆铮笑了笑,靠在车门上,看着路边霓虹闪烁,“还在市局?” “在啊。还能在哪?” “吃饭了吗?” “还没,报告还没写完,明天一早就要给秦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等我。” 半小时后。 陆铮的车停在了一家老字号的“门钉肉饼”店门口。 对于一个在尸检中心熬夜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比一口咬下去滋滋冒油、热气腾腾的肉饼和一碗滚烫的小米粥更能抚慰灵魂了。 打包好食物,陆铮驱车直奔市公安物证鉴定中心。 因为有沈心怡提前打招呼,加上陆铮特殊的国安身份,门卫放行得很痛快。 解剖室,这里的走廊永远亮着惨白的冷光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哪怕暖气开得再足,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阴冷感也挥之不去。 陆铮让夏娃在休息室等候,自己提着保温袋,走向最里面的第一解剖室。 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沈心怡冷静而专业的声音: “刘工,你看这里。皮下组织的出血点呈点状分布,而且肌肉纤维有明显的……溶解迹象,这不像是单纯的冻伤。” 陆铮敲了敲门。 “进。” 门开了。 沈心怡正站在解剖台前,手里拿着一把止血钳,穿着白大褂,戴着护目镜和口罩,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额前,显得有些凌乱。 那具“冰琥珀”里的尸体,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具面目全非的遗体,躺在冰冷的不锈钢台上。 看到陆铮进来,沈心怡的眼睛弯了弯,虽然被口罩遮住了脸,但那股子笑意还是溢了出来。 “真来了?” 她放下手里的器械,转身对身边的几个助手说道:“行了,大家都歇会儿,来送温暖了。” 几个小法医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看到陆铮手里的保温袋,眼睛都绿了,纷纷欢呼着跑去洗手。 沈心怡摘下手套和口罩,走到陆铮面前。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底有着淡淡的青色,那是长时间高强度工作留下的痕迹。但她的眼神依然锐利明亮。 “什么好吃的?”她凑近闻了闻,“门钉肉饼?还是老字号的?陆顾问,可以啊,懂行。” “趁热吃。” “谢了。” 她拿起一个肉饼,毫无形象地咬了一大口,有些含糊不清地说道,“对了,有个事儿得跟你说。关于那个‘冰人’的。” 谈到工作,她的神色瞬间严肃起来。 “怎么?”陆铮问。 “我在死者的血液里,提取到了一种奇怪的化合物。” 沈心怡咽下嘴里的食物,走到电脑前,调出一张光谱分析图: “这是一种新型的神经阻断剂。它的作用是……让人在保持清醒的同时,丧失痛觉和行动能力。” 陆铮瞳孔微缩:“丧失痛觉?” “对。也就是说,那个死者被一层层冻成冰棍的时候,他是清醒的,但他动不了,甚至感觉不到冷。” 沈心怡的声音有些发冷: “这种药,市面上没有,但我查了内部数据库,发现这种成分结构,和半年前在西南边境缴获的一批毒品……高度相似。” 西南。 又是西南。 喜欢我的警花老婆是冰山请大家收藏:()我的警花老婆是冰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8章 南归 北京首都国际机场的T3航站楼,穹顶高耸,人流如织。 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外,是一望无际的灰白色停机坪。凛冽的北风卷着未化的残雪,在地面上打着旋儿。那种干冷是透进骨子里的,吸一口气都觉得肺叶里带着冰渣子。 陆铮单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另一只手牵着正在好奇打量免税店橱窗的夏娃。 “叮。” 手机震动了一下。 陆铮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微信消息,头像是一只戴着听诊器的黑色波斯猫,慵懒而危险。 是沈心怡。 陆铮点开图片,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欣慰的弧度。 照片的背景是市局法医中心的解剖室,不锈钢解剖台的一角被清理出来,上面放着一桶刚泡好的红烧牛肉面,还插着一根火腿肠。而在泡面旁边,是一叠厚厚的尸检报告和一把寒光闪闪的手术刀。 沈心怡穿着白大褂,素颜,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对着镜头比了个“V”字。虽然眼底有着掩饰不住的青黑,但那双桃花眼依然亮得惊人,透着一股子搞定一切后的飒爽。 配文很简单,却带着她特有的风格: “搞定,收工。‘冰琥珀’的成分分析出来了,是一种新型高分子纤维,具体的等你回来再说。一路顺风,女王的骑士。听说你答应陪沈墨睎去北方了?啧啧,这么快就被那个女强人俘虏了?记得,到时候带我一个。那种热闹,没我不行。过年好。” 陆铮看着屏幕,甚至能脑补出她发这条信息时那种似笑非笑、带着点醋意又带着点挑衅的语气。 这姐妹俩,一个是商界女王,一个是法医界妖孽,都不是省油的灯。 他手指轻点,回了简简单单的三个字: “过年好。” 收起手机,广播里传来了登机提示。 “哥,我们要去哪里?”夏娃指着窗外巨大的银色飞机,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是她第一次坐民航客机,对这一切都充满了新鲜感。 “回家。” 陆铮摸了摸她头顶那顶毛茸茸的白色针织帽,“去一个不冷的地方,吃好吃的。” “有那个‘驴打滚’好吃吗?”夏娃还在回味北京的味道。 “比那个更好吃。”陆铮牵起她的手,“走吧。” …… 三个小时后。 当飞机穿过厚厚的云层,降落在南都国际机场时,舷窗外的景色已经截然不同。 没有了北方的萧瑟与灰白,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的常绿阔叶林和湿润的深褐色土地。 刚一走出舱门,一股温润、潮湿,夹杂着泥土和植物清香的暖风便扑面而来。那种感觉,就像是从冰窖一步跨进了温室,紧绷的皮肤瞬间舒展开来。 南都,这座长江边上的六朝古都,即便是在隆冬腊月,也透着一股子温婉的烟火气。这里没有刺骨的寒风,空气湿润而温暖,带着南方特有的草木清香。即使是冬天,路边的绿化带依然郁郁葱葱。 “哥,这里的空气,含水量很高,很舒服。” 夏娃跟在陆铮身后,她脱掉了在北京穿的那件厚重的羽绒服,换上了一件米白色的卫衣和牛仔裤,背着一个双肩包,那张精致得不像话的混血面孔,引得周围的路人频频回头。 “这就是南都。”陆铮深吸了一口气,这种熟悉的、回家的感觉让他的肩膀微微放松。 出站口的人群熙熙攘攘。 陆铮目光扫过接机的人群,很快就锁定了那个身影。 顾雨柔。 她今天穿着一件剪裁极佳的米色羊绒大衣,脖子上围着一条浅灰色的流苏围巾,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皮肤白皙透亮,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知性、温婉、毫无攻击性的美。 她就像是冬日里的一杯温热的奶茶,软糯,恬静,散发着让人心安的暖意。 当她在涌动的人潮中看到那个熟悉的高大身影时,那双原本有些焦急的杏眼里,瞬间迸发出了璀璨的光芒。 “陆大哥!” 她顾不得矜持,也顾不得周围人的目光,小跑两步,越过警戒线,直接扑进了陆铮的怀里。 软玉温香满怀。 陆铮张开双臂,稳稳地接住了她。 陆铮伸手抱住了她,她身上没有名贵的香水味,只有一种淡淡的、像是晒过太阳的茉莉花香,那是属于家的味道。 “我回来了。”陆铮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温柔。 顾雨柔贪恋地在陆铮胸口蹭了蹭,顾雨柔抬起头,眼角有些微红,但脸上却是明媚的笑。她正想说什么,目光也不由落在了陆铮身侧。 那里,站着一个精致得像个洋娃娃一样的混血少女。 夏娃正歪着头,用那双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的大眼睛,直勾勾地打量着顾雨柔。 那眼神,不是人类社交礼仪中的对视,更像是一种……小动物对新闯入领地生物的评估。 顾雨柔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松开了抱着陆铮的手,有些局促地整理了一下头发。 “这……这就是陆夏妹妹吧?”顾雨柔很快恢复了得体的微笑,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夏娃没有说话。 她突然上前一步,凑到了顾雨柔面前。 顾雨柔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惊,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看到少女那双毫无恶意的眼睛,又停住了脚步。 夏娃像只小动物一样,鼻尖轻轻耸动,在顾雨柔的颈侧闻了闻。 “好闻。” 夏娃抬起头,给出了她的评价,语气认真且笃定:“像。软软的,甜甜的。” 顾雨柔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放出温柔的笑容。她伸出手,试探性地摸了摸夏娃柔顺的长发: “你就是陆夏吧?陆大哥在电话里跟我提过你。” 夏娃没有躲避她的触碰。在她的感知里,这个女人的手很暖,并没有任何想要伤害她的意图。 “嗯。我是陆夏。” 夏娃没有躲,反而顺着她的手蹭了蹭,像只被顺毛的猫。 “真可爱。”顾雨柔母爱泛滥,心都要化了,“你好呀,我是顾雨柔,你可以叫我顾姐姐。” “顾姐姐。”夏娃乖巧地叫了一声。 然后,她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正在提行李的陆铮,发出了直击灵魂的一问: “哥,我有几个好姐姐?” “……” 陆铮提行李的手一抖,差点把箱子砸在脚上。 顾雨柔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一秒,随即眼神幽幽地看向陆铮,似笑非笑:“是啊,陆大哥,我也想知道,除了沈医生、林警官,还有这位……夏妹妹,你还有多少个好姐姐?” “那个,先回家……。” 陆铮尴尬地咳嗽了一声,一把拎起行李箱,转移话题,“走吧,车在哪?饿了。” 顾雨柔也没真的计较,她知道陆铮的魅力,也知道他的为人。她自然地接过夏娃的小书包,牵起夏娃的手: “车在地下车库。走,姐姐带你们去吃好吃的。” 停车场内,光线稍显昏暗。 顾雨柔开来的是一辆白色的保时捷卡宴,低调而舒适。 就在三人走到车旁,陆铮正准备把行李放进后备箱时。 “嗡——轰——!” 一阵刺耳的引擎轰鸣声突然在狭窄的过道里炸响。 一辆改装着夸张尾翼、涂装得花里胡哨的宝马跑车,带着巨大的声浪,极其嚣张地从侧面冲了出来。 没有减速,而是作为一个极其危险的漂移甩尾,轮胎在地面上摩擦出刺鼻的青烟,车头堪堪停在了顾雨柔和夏娃身前不到半米的地方。 “啊!” 顾雨柔吓得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护住身边的夏娃。 车窗降下。 驾驶座上是一个染着黄毛、戴着墨镜的年轻人,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手里举着一个正在直播的手机云台,副驾上还坐着一个浓妆艳抹的网红脸女人。 “哟!家人们!看见没有!这就是南都机场的极品!” 黄毛拿着手机,镜头肆无忌惮地怼向夏娃和顾雨柔,嘴里不干不净地嚷嚷着: “刚才我就注意到了,这混血小妹妹长得真特么绝了!来来来,小妹妹,看镜头!给榜一大哥笑一个!” 这显然是一个所谓的“户外主播”,仗着开好车,专门在机场这种地方骚扰女性,博取流量。 夏娃皱眉。 她不喜欢那个黑洞洞的镜头,也不喜欢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令人作呕的劣质古龙水味。 “让开。” 夏娃冷冷地说道。她的逻辑很简单:障碍物,清除。 “哟呵!还挺辣!”黄毛不仅没收敛,反而推门下车,拿着手机就要往夏娃脸上凑,“家人们,听听这声音!太御了!来,加个微信呗,哥哥带你去兜风,这破卡宴有什么好坐的,哥这可是宝马!” 说着,他伸出一只手,想要去拉夏娃的胳膊。 顾雨柔气得浑身发抖,正要上前理论:“你这人怎么这样……” 就在黄毛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夏娃衣袖的一瞬间。 “啪。” 一只大手突然从侧面伸出,后发先至,一把扣住了黄毛的手腕。 陆铮已站在了夏娃身前,单手插兜,另一只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钳住了黄毛的手腕。 “疼疼疼!草!你特么谁啊!放手!” 黄毛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液压钳夹住了一样,骨头都要碎了,疼得龇牙咧嘴,手里的云台也“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陆铮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那种眼神,不是凶狠,而是一种看死物般的漠然。他在深海杀过变异体,在雪山赢过寡头,这种跳梁小丑在他眼里连尘埃都算不上。 “如果是以前,这只手已经断了。” 陆铮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透入骨髓的寒意。 他微微发力。 “咔吧。” 一声脆响,那是腕骨错位的声音。 “啊——!!!” 黄毛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顺着陆铮的力道跪在了地上,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哥!哥我错了!松手!手断了!” 周围路过的人纷纷侧目,但看到陆铮那身冷冽的气场,没人敢上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陆铮弯下腰,捡起地上那个还在直播的手机。 屏幕上,弹幕还在疯狂刷着“打起来了”、“主播怂了”。 陆铮看着镜头,那张英俊冷峻的脸庞占据了整个屏幕。 “告诉你的家人们。” 陆铮对着镜头,淡淡地说道: “有些流量,是要拿命换的。” 说完,他五指收拢。 “砰!” 那个最新款的手机连同云台,在他手中瞬间爆裂,变成了碎片和扭曲的金属废料。 直播间瞬间黑屏。 陆铮随手将残渣扔进旁边的垃圾桶,然后松开了手。 黄毛瘫坐在地上,握着红肿的手腕,看着地上那一堆废铁,吓得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他知道,今天踢到铁板了,而且是那种钛合金钢板。 “滚。” 陆铮吐出一个字。 黄毛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钻进车里,连狠话都不敢放一句,发动引擎狼狈逃窜。 陆铮转过身,身上的戾气瞬间消散。 他看向有些发愣的顾雨柔和夏娃,露出了一个温暖的笑容。 “没事了。上车吧。” 夏娃看着陆铮,眼睛亮晶晶的。 “哥,帅。” 顾雨柔则是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前,轻轻握住了陆铮的手。她的手心有些出汗,但握得很紧。 “吓到你了?”陆铮反握住她的手。 “没有。”顾雨柔摇摇头,脸上泛起两朵红晕,“我觉得……谢谢。” 卡宴驶出机场高速,汇入南都繁华的车流。 车厢内流淌着轻柔的音乐。 “陆大哥,直接去我那儿吧。” 顾雨柔一边开车,一边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陆铮,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陆铮愣了一下:“这……不太方便吧?我带陆夏回出租屋就行。” “不行。” 顾雨柔难得强硬了一次。 “陆大哥,你那个出租屋我都快两个月没去了。肯定落了一层灰,被子也是潮的。你自己住这种苦行僧的日子也就算了,但是……” 她看了一眼后座正趴在窗户上看风景的夏娃,眼神温柔: “陆夏还是个小姑娘,你让她跟你挤在一个充满霉味的一居室里?而且那里连个独立的淋浴间都没有,热水器也忽冷忽热的,这怎么行?” “而且快过年了,那个小区连个吃饭的地方都没有。去我那儿吧,我那儿是个平层,房间多的是。正好我也放寒假了,没什么事,可以给陆夏做饭,带她去买衣服,还能教她……嗯,怎么当个女孩子。” 陆铮有些犹豫。 似是看出了陆铮的犹豫,顾雨柔趁着红灯,转过头,那双温柔似水的眼睛直视着陆铮。 她的脸颊微红,睫毛轻轻颤抖,鼓起勇气说道: “而且……” “我也想你了。” “我想每天早上起来,都能看到你。” 这句话,杀伤力太大。 陆铮看着眼前这个满眼都是自己的女孩,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了。 这一刻,他也只是一个渴望温暖归宿的男人。 “好。” 陆铮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那就打扰了。” “耶!” 后座的夏娃突然欢呼了一声,显然她一直在偷听。 她从两个座位的中间探出头来,眼睛放光地看着顾雨柔: “雨柔姐姐,有好吃的吗?我想吃肉,很多肉。” 顾雨柔被她逗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 “有。糖醋排骨、红烧肉、松鼠桂鱼……你想吃什么,姐姐都给你做。管够!” “顾姐姐万岁!” 夏娃立刻倒戈,完全忘记了什么沈姐姐。 在美食面前,忠诚度什么的,不存在的。 车子驶入滨江大道,夕阳的余晖洒在江面上,波光粼粼。 陆铮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熟悉的城市景色,又看了看身边温柔开车的顾雨柔和后座开心哼歌的夏娃。 一种久违的、名为“生活”的烟火气,终于将他紧紧包裹。 南都,我回来了。 喜欢我的警花老婆是冰山请大家收藏:()我的警花老婆是冰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9章 归家 滨江壹号院。 这是南都最顶级的江景社区,寸土寸金,精心修剪的江南园林,以及出入皆豪车的住户群体,无不彰显着这里的奢华属性。 卡宴缓缓驶入地下车库,停在了专属车位上。 “到了。” 顾雨柔解开安全带,转头对后座已经把一整袋零食消灭干净的夏娃笑了笑,“欢迎回家。” 三人乘电梯来到一楼大堂,陪顾雨柔取个快递,陆铮和夏娃花园步道上等候。 突然。 “汪!汪汪!!!” 一阵暴躁的狂吠声打破了宁静。 斜刺里的灌木丛中,一道黑色的闪电猛地蹿了出来。 一条体型巨大的杜宾犬。 这种狗本就是护卫犬中的悍将,肌肉线条流畅,牙齿锋利,此刻它似乎是挣脱了牵引绳,或者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双眼发红,嘴角流着涎水,带着一股凶悍至极的气势,直直地朝着站在路边的夏娃冲了过来。 “啊!小心!” 刚取完快递出来的顾雨柔看到这一幕,吓得脸色煞白,手中的包裹“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周围散步的几个老人和孩子更是吓得尖叫四散。 杜宾犬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就冲到了距离夏娃不到三米的地方,那张开的血盆大口仿佛下一秒就要咬断女孩纤细的脖颈。 陆铮眼神一凛。 他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右脚后撤半步,肌肉瞬间绷紧,以他的腿力,这一脚踢出去,这条狗的脊椎会瞬间断成两截。 但他还没等踢出去。 夏娃动了,她快步上前几步,面对着这条发狂冲来的猛兽,伸出了一只白皙纤细的小手。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这条杜宾犬突然是一个急刹车,四只爪子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甚至因为惯性太而在地上打了个滚,狼狈地停在了夏娃面前半米处。 原本凶狠狂吠的声音戛然而止。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恶犬,此刻却像是见到了什么食物链顶端的恐怖存在,它的耳朵耷拉下来,尾巴夹在两条后腿之间,浑身瑟瑟发抖,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求饶声。 夏娃看着它,眼神平静如水。 这是一种高位捕食者对低位生物的天然压制。 “坐下。” 夏娃轻声说道。 杜宾犬竟然真的听懂了,立刻乖乖地一屁股坐在地上,甚至为了表示臣服,它还翻过身,露出了最脆弱的肚皮。 夏娃伸出手,轻轻摸了摸狗头,然后挠了挠它的下巴。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猛犬,此刻乖顺得像只吉娃娃,伸出长长的舌头,讨好地、不停地舔舐着夏娃的手心,尾巴摇成了螺旋桨。 “这……怎么可能?” 一个穿着运动装的中年男人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断掉的牵引绳,他是狗主人,也是南都某上市公司的老总,平日里最得意的就是这条谁都不服的纯种杜宾。 他看着自家那条连自己都未必能完全驯服的爱犬,此刻正毫无尊严地在这个小姑娘面前撒娇卖萌,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宙斯平时……除了我,谁都不让碰的啊!” 男人一脸震惊地看着夏娃,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神色淡然的陆铮,连忙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刚才绳子突然断了,吓到你们了吧?没伤到吧?” 夏娃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狗毛。 “它没有恶意。”夏娃认真地对狗主人说道,“它只是有点兴奋,你可以多带它消耗一下体能,不然它会抑郁的。” 说完,她转过头,看向已经呆滞的顾雨柔,露出一个甜甜的笑: “雨柔姐姐,快递拿到了吗?我饿了。” 顾雨柔回过神来,看着这个刚才一瞬间气场两米八、现在又变回呆萌吃货的少女,心中除了震撼,更多了几分疼惜。 这孩子,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能在面对恶犬时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拿到了,拿到了。”顾雨柔走过来,捡起快递,牵起夏娃的手,“走,回家。姐姐给你做大餐压压惊。” 陆铮看着这一大一小的背影,又看了一眼那条还趴在地上不敢起来的杜宾,“不知,黑影怎么样了?” 电梯直达顶层。 随着指纹锁“滴”的一声轻响,厚重的装甲入户门缓缓打开。 一股暖意扑面而来。 顾雨柔的家,和陆铮那个冷冰冰的出租屋简直是两个世界。 宽敞的客厅铺着柔软的米色羊毛地毯,巨大的落地窗前摆放着一架白色的施坦威钢琴,玄关的柜子上插着新鲜的百合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和一种让人放松的居家气息。 这里的每一处细节,都透着女主人的温婉与精致。 顾雨柔放下东西,脱掉大衣,露出里面修身的针织长裙,整个人显得更加温柔居家。 “夏娃,来看看你的房间。” 顾雨柔拉着夏娃走到走廊尽头的次卧,推开门。 “哇……” 即使是缺乏情绪表达的夏娃,在看到房间的那一刻,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原本是一间客房,但显然被顾雨柔精心布置过。 墙壁贴着淡粉色的壁纸,床上铺着蓬松的蕾丝边四件套,床头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毛绒玩具,大白、皮卡丘、还有一只巨大的粉色兔子。 书桌上放着一盏云朵形状的台灯,甚至连窗帘都是那种带着星星镂空的梦幻款式。 这是一个标准的、充满了少女心的“公主房”。 对于从小在充满金属、冷光和营养液的实验室里长大的夏娃来说,这种色彩和质感,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这……”夏娃转过头,有些迟疑地看着顾雨柔,“这是给我的?” “对呀。” 顾雨柔有些忐忑,“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风格。陆大哥说你以前过得很苦,我就想……女孩子嘛,应该都会喜欢温馨一点的。你要是不喜欢粉色,明天我们再去买别的?” 夏娃伸出手,摸了摸床上那只粉色兔子的耳朵。 软软的,毛茸茸的。 “不。” 夏娃摇了摇头,转过身,那双大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光芒,“我喜欢。很喜欢。” 这是她第一次拥有属于自己的“领地”。 不是编号为多少的实验舱,而是一个叫做“房间”的地方。 “喜欢就好!”顾雨柔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那你先休息一下,或者玩会儿玩偶。我去给你们做饭,很快就好!” 看着顾雨柔系上围裙走进厨房的背影,陆铮靠在门框上,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走到夏娃身边,揉了揉她的脑袋。 “感觉怎么样?” 夏娃抱着那只兔子,把脸埋在玩偶的绒毛里,声音闷闷的: “哥,这里……很软。” “不仅仅是床。”夏娃抬起头,“这里的一切都很软。顾姐姐也很软。这种感觉,很好。” “这叫家。” 一个小时后。 餐厅里弥漫着令人食指大动的香气。 顾雨柔虽然是富家千金,但厨艺却出奇的好,糖醋小排色泽红亮,松鼠桂鱼鲜嫩多汁,还有一锅熬得奶白浓郁的松茸山药汤。 “多吃点,看你瘦的。” 顾雨柔不停地给夏娃夹菜,很快夏娃面前的小碗就堆成了一座小山。 夏娃来者不拒,她的代谢率是常人的三倍,对能量的需求极高,她吃得很专注,腮帮子鼓鼓的,像只护食的小松鼠。 就在三人吃得正温馨的时候。 “砰!啪啪啪——!!!” 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如同连珠炮般的炸响。 几乎是声音响起的瞬间,夏娃手中的筷子“啪”地掉在桌上。 她的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她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动作敏捷得带出一道残影,直接扑向了离她最近的陆铮。 “哥!隐蔽!枪声!” 她像只受惊的小兽,死死地钻进陆铮怀里,双手护住头部,浑身瑟瑟发抖。 在她的记忆里,这种连续的、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只意味着一件事——危险。 那是刻在她骨髓里的恐惧。 顾雨柔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手中的汤勺差点掉了。 “夏娃?怎么了?” 陆铮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柔和,甚至带着一丝心疼。 他没有推开夏娃,而是用宽大的手掌包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紧紧按在自己胸口,隔绝了外界的声音。 “没事。夏娃,听我说,没事。” 陆铮的声音低沉有力,通过胸腔的共鸣传递给她,“那不是枪声,这是炮竹。” “炮竹?”夏娃在陆铮怀里颤抖了一下,抬起头,眼神里还残留着惊恐。 “对。在我们的世界里,这种声音不代表死亡。” 陆铮指了指落地窗外,夜空中绽开的绚烂烟花。 “看。” “那是庆祝,是人们为了迎接节日,为了表达开心,才制造出来的声音。” 夏娃慢慢转过头,看着窗外那五彩斑斓的光芒。 红的,绿的,金的。 它们在夜空中炸开,照亮了黑暗,虽然吵闹,但并不危险。 “庆祝……” 夏娃喃喃自语,“不是来杀我们的?” “不是。”陆铮肯定地说道,“只要我在,只要在这个家里,没有东西能伤害你。” 夏娃盯着那些烟花看了很久,紧绷的身体终于一点点软化下来。 她重新坐回椅子上,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顾雨柔一眼。 “对不起,雨柔姐姐。我……错了。” 顾雨柔看着这一幕,眼眶有些发酸。她不知道这个女孩到底经历过什么,才会把喜庆的鞭炮声当成夺命的枪声。 她伸出手,温柔地握住夏娃的手。 “没关系。以后姐姐陪你一起看,看多了就不怕了。” …… 晚饭后。 “一身油烟味,走,姐姐带你去洗澡。” 顾雨柔拉着夏娃进了浴室。 巨大的按摩浴缸里放满了热水,顾雨柔倒进了玫瑰精油和泡泡浴盐。 “这是沐浴露,这是洗发水,这个是护发素……”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顾雨柔像教小孩子一样,耐心地教夏娃辨认各种瓶瓶罐罐。 “这个......可以让皮肤变得滑滑的,这个......可以香香的。” 夏娃坐在满是泡泡的浴缸里,看着手里那团绵密的泡沫,有些发愣。 “雨柔姐姐,洗澡,要有这么多步骤吗?” 顾雨柔笑了,她拿起一块柔软的海绵,帮夏娃擦拭着后背。 “因为你是女孩子呀。” 顾雨柔温柔地说道,“女孩子不仅要干净,还要香香的,软软的。这是一种对自己好的方式,也是一种……享受生活的过程。” “享受……” 夏娃闭上眼睛,感受着温热的水流和顾雨柔温柔的手指。 半小时后。 浴室门打开。 夏娃走了出来。 她穿着顾雨柔的一套真丝睡衣,淡香槟色的丝绸垂坠感极好,虽然稍微有点大,但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反而透着一种慵懒的纯欲。 她的长发还没完全干,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散发着好闻的玫瑰花香,那张刚被热气蒸腾过的小脸白里透红,像个精致的瓷娃娃。 “哥。” 夏娃走到陆铮面前,转了个圈,衣摆飞扬。 “我很香,也很软。” 她认真地复述着顾雨柔教她的概念。 陆铮看着眼前这个终于有点“人气儿”的妹妹,笑着点了点头。 “嗯。很漂亮。” 夜深了。 夏娃抱着那只粉色兔子,在那个梦幻般的房间里沉沉睡去,对于她来说,这是这辈子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客厅的灯关了,只留了几盏地灯。 陆铮站在阳台上,静静看着窗外南都繁华的夜景和静静流淌的江水。 这次回来只是短暂的休整,西南那边的局势像一团迷雾,苏晓晓的案子,神秘的新势力,还有那个北方未知的要塞……每一样都透着危险。 “在想什么?” 一个温暖柔软的身体从身后贴了上来。 顾雨柔也洗完了澡,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吊带丝绸睡裙,长发随意地披散着,伸出双臂,环住了陆铮的腰,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背上。 陆铮转过身,将她揽入怀中。 “在想……这里真好。” 顾雨柔抬起头,借着月光看着陆铮刚毅的下巴。 “这次回来,待多久?”她轻声问道,语气里没有抱怨,只有依恋。 “三四天吧。” 陆铮没有瞒她,“还要去见几个人,处理点事情。然后就要去西南。” 顾雨柔的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她是个聪明的女人,从来不问那些他不愿说的危险,只做那个在他身后默默守候的人。 “那是几天后的事。” 顾雨柔踮起脚尖,双臂勾住他的脖子,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声音软糯得像是一滩化开的水: “这几天……你哪儿也不许去。” 她凑近陆铮的唇,吐气如兰: “我要把你……喂饱。” 这句带着双关意味的话,配上她此刻毫无防备的性感,瞬间点燃了陆铮体内的火。 陆铮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涌起一股暗沉的风暴。 “好。” 他低哑地应了一声。 下一秒。 陆铮猛地弯腰,一手穿过她的腿弯,一手揽住她的背,直接将顾雨柔打横抱起。 “啊……” 顾雨柔惊呼一声,随即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嘴角全是甜蜜的笑意。 陆铮大步走向主卧。 将怀里的人儿轻轻放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有两颗在这个冬夜里渴望彼此温暖的心。 灯光熄灭。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照亮了一室的旖旎与温柔。 在这个充满了硝烟与杀戮的世界里,这一刻的温存,就是陆铮最坚硬的铠甲,也是他最柔软的软肋。 喜欢我的警花老婆是冰山请大家收藏:()我的警花老婆是冰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0章 娘家 南都的冬天,不像北京那样干冷得让人皮肤发紧,而是一种湿润的、透着烟火气的凉意。 上午九点,南都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大院里,几辆警车闪着警灯呼啸而出,扬起一阵尘土,这里是整个南都治安的最前线,也是充斥着咖啡味、烟草味和肾上腺素的地方。 陆铮抬头看了一眼那枚悬挂在大楼正中央、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警徽,嘴角勾起一抹放松的笑意。 回家的感觉。 走进刑警的办公区,熟悉的嘈杂声扑面而来,电话铃声此起彼伏,打印机的滋滋声,审讯室方向传来的咆哮声,还有老刑警们凑在一起讨论案情时的烟嗓。 “借过借过!那个盗窃案的卷宗谁拿走了?” 一个年轻的实习警员抱着半人高的文件,火急火燎地从走廊那头冲过来,差点撞上陆铮。 陆铮侧身让过,顺手帮他扶了一下摇摇欲坠的文件塔。 “谢……谢……” 实习警员抬起头,看到陆铮的脸,愣了一下,紧接着,他的眼睛猛地瞪大,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大人物,结结巴巴地喊道: “陆……陆哥?!陆哥,你回来了!” 这一嗓子,就像是在平静的油锅里滴进了一滴水。 原本忙碌的办公区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后爆发出一阵更热烈的喧哗。 “卧槽!陆铮?!” “铮子!你小子什么时候回来的?” 几个正趴在桌上补觉的老刑警直接跳了起来,一个个顶着鸡窝头冲过来。 “昨天回来的,谢谢大家,这是给大家带的北京特产。” 陆铮笑着和大家打招呼,熟练地接过不知道谁递过来的一根利群,别在耳朵上,这种久违的江湖气,让他瞬间落地到了实实在在的人间。 “陆哥,你去北京参加那个什么高级特训?是不是以后就要调去部里了?”实习警员一脸崇拜地看着陆铮,眼睛里全是星星。 “没那么夸张,就是去学习学习。”陆铮拍了拍小伙子的肩膀,“好好干,别给咱们队丢人。” 正寒暄着,走廊尽头的办公室门开了。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个掉了漆的搪瓷茶缸,披着警服外套,那双眼睛虽然布满血丝,却依旧锐利如鹰。 刑侦支队长,陈国涛。 他看到被人群包围的陆铮,先是一愣,随即那张严肃的脸上绽开了一个极其粗犷的笑容。 “好小子!还知道回来!” 陈国涛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狠狠地给了陆铮一个熊抱。 “不错!结实了!也黑了点!” 陈国涛松开陆铮,用力拍了拍他的胳膊,那是钢铁般的肌肉触感,“去北京镀了层金,这精气神都不一样了!听说你在那边搞出了不小的动静?连部里的领导都给我打电话夸你。” “陈队,您就别捧杀我了。”陆铮笑了笑,“我就是去跑了个腿。” “少来这套!进屋说!” 陈国涛把陆铮拉进了自己的办公室,“砰”的一声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办公室里烟雾缭绕,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最近队里比较忙,年底了,各路牛鬼蛇神都出来冲业绩。” “张队呢?”陆铮问道,“听说他们去执行任务了,现在怎么样?” 陈国涛原本舒展的眉头瞬间皱成了一个“川”字,他吐出一口浓烟,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那头蛮牛归队后,带着晓晓去西南了。” “跨省抓捕?” “是,也不是。” 陈国涛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卷宗,推给陆铮,“特大跨省文物盗窃销赃案。” 陆铮翻开卷宗。 案情并不复杂,但牵扯很广,一个月前,南都某私人博物馆的一尊明代金佛被盗,现场手法极其专业,没有留下任何指纹和DNA。 二大队经过一个月的摸排,锁定了一个流窜全国的盗窃团伙“金耗子”。 “这帮人很狡猾,他们不走常规的销赃渠道,而是要把东西运到边境,通过地下黑市流出去。” 陈国涛指着地图上的某一点: “线索最后指向了滇南的一个边境城市,瑞丽,那里鱼龙混杂,是文物走私的重灾区。” “张猛带队过去了,和那边的同事配合,为了不打草惊蛇,正在化妆侦查,混进了当地的古玩黑市,试着摸清‘金耗子’的网络。” “进展如何?”陆铮问。 “为了安全,他们关闭了所有的私人通讯设备,只用加密线路,那边的同事告知,目前来看,一切安全,但还没摸到核心人物。” 陆铮合上卷宗,将它推了回去。 “陈队,我这回来了,现在队里现在人手紧,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您尽管安排。” “行了,你小子。” 陈国涛摆了摆手,看着眼前的爱将,把刚抽了一半的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刚回来就想抢活儿干?显摆你精力旺盛是吧?” “放心吧,天塌不下来。除了那个‘金耗子’比较棘手,张猛已经带人顶上去了。剩下的都是些年底冲业绩的小偷小摸,杀鸡焉用牛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而且快过年了,你在北京这三个月,虽然说是学习,但我看你这神经绷得比谁都紧。现在好不容易回家了,给你个任务,休息。” “这是命令。”陈国涛佯装严肃地瞪眼,“这几天没大案子,你先歇几天,好好过个年,身体养好了,年后有的是硬仗让你打。” “行,听您的。那我这几天随时待命。” “这就对了。” 陈国涛端起茶缸喝了一口,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抬眼问道:“对了,去市局了吗?” 陆铮摇摇头:“还没,昨天回来的,先回咱们这儿‘娘家’看看。” 这句话让陈国涛听得心里熨帖,脸上笑意更浓了:“算你小子有良心,没忘了根在哪。不过规矩不能废。” “赶紧去吧,李维民局长前两天还念叨你呢,说你这次在北京表现优异,给咱们南都警队露了脸。别让领导等久了,快去报个到。” “明白。” 陆铮立正,敬了个礼:“那我先过去了,陈队。” 告别了陈国涛,陆铮穿过忙碌的警员们,迈步走出了刑警支队的大门,拦下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市公安局。” 局长办公室宽敞明亮,巨大的落地窗尘染不惊,能俯瞰整个南都繁华。 “小陆啊,坐。” 李维民从办公桌后绕出来,亲自走到茶台前,给陆铮泡了一杯茶。 热气袅袅升腾,茶香四溢。 “北京那边的情况我也听说了。”李维民把茶杯推到陆铮面前,目光透过金丝眼镜,带着几分赞赏与探究,“虽然具体任务涉密,我不便多问,但部里几位领导对你的评价可是相当高啊,‘国之利刃’,这四个字的分量,可不轻。” “李局过奖了,我只是尽了一个警察的本分,配合完成任务而已。” “你啊,就是太谦虚。”李维民笑着摇了摇头,语气中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不光是咱们公安口,我听说除了国安那边,部队也在打听你想法,那边的意思是,像你这样综合素质过硬的‘多面手’,留在地方上是不是有点屈才了,话里话外都有想来我这儿‘挖墙脚’的意思。” “当然,作为南都市局的家长,我肯定是舍不得放人的,也给你透个底。” “年后,局里会有一次大的人事调整,特别是刑侦支队和特警支队这一块,现在的领导班子年龄结构偏大,需要补充新鲜血液。我们需要像你这样年轻、有为、经过大案要案磨砺的干部站出来,挑大梁。局党委是经过慎重考虑的,也是充分信任你的。” 说到这里,李维民看着陆铮,眼神殷切:“对于未来,你自己有什么想法?是想往更高的地方走,还是愿意沉下心来,在南都这片热土上再干出点成绩?” 陆铮放下茶杯,坐姿挺拔,目光清正地迎上李维民的视线。 “谢谢李局栽培。” “我是南都培养出来的兵,根就在这儿。无论在哪个岗位,无论面对什么任务,只要组织需要,我会时刻准备着。” “好样的。” 李维民满意地点了点头,站起身,亲自将陆铮送到门口,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和林疏影都是好同志,真是咱们局里的金童玉女,以后啊,担子还会更重。” 告别了李局,相比于刑侦那边时刻充满了烟火气和咆哮声的嘈杂,经侦支队的办公楼显得格外安静且高冷。 这里是高智商犯罪的战场,没有刀光剑影,却同样惊心动魄。 “陆哥?!” 一声充满活力的惊呼打破了办公区的肃静。 一个穿着警服、扎着马尾辫的女警从格子间里探出头来,看到陆铮,她眼睛瞬间亮了,直接扔下鼠标冲了过来,一把抱住陆铮。 苏小雅。 “真的是你!陆哥!” “我想死你了!” 陆铮笑着拍了拍苏小雅的后背,像对待妹妹一样:“行了,勒得我喘不过气了,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冒失。” 苏小雅松开手,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但眼睛还是亮晶晶的: “你这一走,就没来过我们这,大家都念叨你呢。对了,你是来找林支的吧?” 她指了指走廊尽头那间独立的办公室,压低声音说道: “别提了。林支抓了个‘硬骨头’,一个叫赵辉的会计,P2P的核心操盘手,但他嘴太硬了,已经在里面耗了二十四个小时,愣是一句话没说。” “证据链呢?” “都是间接证据,他把账做得很平,除非他自己开口交代,否则……很难定罪。” 陆铮点点头,高智商犯罪,最难的就是这就差的一口气。 “笃笃。” 两声沉稳的敲门声。 “进。” 声音清冷、干练,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陆铮推门而入。 林疏影坐在办公桌后,身上穿着笔挺的春秋常服,肩章上的银星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手里拿着一只红笔,正专注于面前的一份财务审计报告,眉头微蹙,那专注而犀利的神情,让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禁欲系的知性美。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听到开门声,只是淡淡地说道: “小雅,让技术科把那个涉外账户的流水再筛一遍,我有预感……” 她抬起头。 剩下的话语,在看到门口那个身影的瞬间,消散在空气中。 眼底的疲惫也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错愕和惊喜。 那是冰山融化后的春水,是只给他一个人看的温柔。 她放下笔,站起身,并没有刻意掩饰眼中的情绪。 “回来了?” “嗯。刚去刑警队报了个到,就过来了。” “瘦了。这几天没好好吃饭?” “案子到了关键期,顾不上。” 林疏影微微仰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昨天专案组在开会,走不开,没法去接你。” “不用接,南都我熟。”陆铮笑了笑。 “陆夏呢?” “那个小丫头跟你一起回来的吧?你把她一个人扔在出租屋了?” “我把她送到一位老师朋友那里去了,可以教教她画画、弹琴,做一些……艺术方面的社会化训练。” “老师?”林疏影眉梢微挑,那双聪慧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心中也泛起了一丝酸涩。 但她很快压下了那点情绪,只是深深地看了陆铮一眼,眼神中带着一种“看破不说破”的通透。 “也好。” 林疏影点点头,语气平静且大气,“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做,那孩子确实需要这种柔性引导,跟着我们这种整天和罪犯打交道的人,学不来那些。” “小雅说有个案件比较棘手,”陆铮指了指桌上的资料,“需要我参谋参谋吗?” 林疏影的脸色严肃起来:“赵辉,哈佛金融系毕业,智商高,他不仅设计了P2P的链路,还在给地下钱庄洗钱,设计了一套多层加密的资金回流系统。” “我们怕他出逃,就立即扣了他,但现在的证据还不够充分。进来后,他就一直保持沉默,还有三个小时,拘传时间就到了。如果他再不开口,我们就必须放人。一旦放出去,就不可控了。” 这是在和时间赛跑。 陆铮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自信。 “林支,介不介意让我这个‘编外人员’,进去给你当个助攻?” 林疏影看着他自信的样子,心中一定。 “求之不得,走。” 喜欢我的警花老婆是冰山请大家收藏:()我的警花老婆是冰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