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渣》
2. 爸爸
“换鞋。”
梁渡刚要穿着满是泥泞的鞋子踩进去,就被梁砚舟拦下了。
“穷讲究......”梁渡看了一眼自家好儿子冷漠的脸色,嘟嘟囔囔的把鞋子脱了。
“穿这双。”梁砚舟眼看着男人就要随便穿着袜子进来,半蹲下从鞋柜里拿了双拖鞋丢到他面前。
“进来吧。”梁砚舟拿了一次性双手套戴在手上,捏着梁渡脏兮兮的鞋子边缘,找了个塑料袋子套上,放在了门外。
“还有,别乱动我的东西——”
他话音未落,就看见自己那便宜父亲的脏手在摸他柜子上的奖杯。
“这是纯金的吗?”梁渡摸着金灿灿的奖杯,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梁砚舟走过来,冷飕飕的开口:“别乱动我的东西,不然我把你丢出去。”
“行行行,几年没见,长脾气了是吧。”梁渡悻悻地咂咂嘴,把手拿开。
“外套脱了,脏死了。”梁砚舟看他哪哪都不顺眼,他觉得梁渡身上带着细菌。
“你他娘的——行。”梁渡骂骂咧咧的把外套脱下,随手丢在地上。
“捡起来,梁渡。”梁砚舟的脸又黑了。
“行。”梁渡弯腰把衣服捡起,白色衬衫湿透了的部分一直蔓延到后背,湿濡的雨水紧紧地吸附在他窄瘦的腰间。
看在钱的份上,梁渡暂时忍了下来,等他拿到钱就把这臭小子揍一顿。
梁渡鼻尖动了动,嗅到了飘散的饭香味,看向厨房,“呦,做饭呢?我来的正好啊。”
梁渡把自己的外套丢在沙发上,大爷似的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环顾着四周的摆设,“这几年你混的不错啊,房子这么大呢。”
他更加觉得自己欠的钱有了着落,先暂时忍让一下这小子,等他拿了钱就翻脸。
梁渡嘚瑟的算计着,摸着自己脸上出门前剃干净的胡茬,脸上抑制不住的得意神色。
“别乱动我的东西,不然你从我这拿不到一分钱。”警告完梁渡,梁砚舟才转身去继续做饭。
梁渡打量着梁砚舟的背影,恍然发觉自己那便宜儿子早已长大了,和小时候瘦瘦小小的身影完全不同,现在的梁砚舟虽然身材削瘦,但个子很高,穿了一件灰色的毛衣,头发染成了栗色,衬得皮肤很白。
他心想,要是自己以后能住在这个房子里就好了。
-
“吃饭了?”
看见梁砚舟把菜端到桌子上,梁渡美滋滋的从客厅走过来。
“不愧是我儿子,真体贴。”
梁砚舟看了他一眼,道,“没做你的饭。”
“放屁,你这明明是两个人的量,三个人都能吃了!”梁渡差点跳起来,指着桌子上的菜叫唤着。
“喂狗吃。”梁砚舟用筷子打开他的手,挑眉道。
“别喂狗了,你这也没养狗啊,喂我吧,我吃。”梁渡笑嘻嘻的从他手里拿了筷子,坐在椅子上吃饭。
他也不讲究,只觉得自己这便宜儿子做的饭还挺好吃。
和梁砚舟面对面,离得近了,梁渡才发现自家便宜儿子左耳朵上还打了两个耳钉,他心想,娘们唧唧的。
“不错啊,现在做饭比你小时候做的好吃多了。”梁渡吃撑了,打了个饱嗝,点评道。
听见他提小时候,梁砚舟握住筷子的手指收紧,面上反而笑了:“那你多吃点。”
吃饱喝足,梁渡开始提正事了。
“喂,借我点钱。”他大大咧咧的把双臂伸在沙发靠背上,翘着二郎腿看向面前的梁砚舟。
“欠了多少?”梁砚舟坐下。
“不多,二三十万吧。”梁渡吊儿郎当的晃着腿。
“你这么着急来找我,是这两天就要还钱吧。”梁砚舟一眼看穿他。
梁渡心虚了一下,又理直气壮起来,“你知道还不给我钱?”
“老子养了你十几年,问你要点钱怎么了?我没让你给我养老送终不错了!”
“养了我十几年?”梁砚舟笑出了声,眸低隐隐约约爆发出冷冽的杀气。
梁渡说的每句话都精准的踩在他的雷区上。
如果每天的打骂和饿肚子就是养他的话,那梁渡还真不要脸。
“当然,我养了你十几年!你给我点钱怎么了?”梁渡越说越觉得自己在理。
“可以。”梁砚舟突然好说话了。
“那还不赶紧把钱给我拿来!”梁渡拿出手机,亮出自己的二维码,“没有现金,转账也可以。”
“有现金。”梁砚舟起身,去书房开了保险柜。
透过门缝,梁渡看的心痒痒,愈发觉得自己来找便宜儿子的正确的行为。
梁砚舟拎过来几沓钞票,丢在桌上,“数数?”他看向快要流口水的梁渡。
“好多钱,我就知道好儿子你还是体谅我这个父亲的。”红艳艳的钞票堆满桌面,梁渡眼睛都看直了。
他蹲在茶几面前,贪婪的摸着钞票,拿在手中,吞咽着口水,一张一张、忙不迭地数钱。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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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钱可以,但有条件。”梁砚舟慢悠悠的看着他贪婪的嘴脸,道。
“我答应了!”梁渡想都没想,直接点头应下了,在他看来,借个钱而已,这臭小子能有什么条件。
“那就好。”得到回复,梁砚舟也放心了。
他走到梁渡面前,梁渡忙着数钱,没空搭理他。
梁砚舟半弯着腰,注视着梁渡棱角分明的侧脸,蓦然伸出一只手,拽着梁渡的头发,用力压下。
砰的一声,梁渡的脑袋磕在地板,红色的钞票散落一地。
头顶的手狠狠拽着他的发丝,脸颊被挤压在地面扭曲变形,梁渡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吃痛的抬眼,大力挣扎喊道:“臭小子,你他马的疯了?赶紧放开老子!”
梁砚舟看着此刻这个在他手下可怜又弱小的男人,笑的很大声,像个疯子一样。
良久,他停了下来,道:“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想这样做了。”
“爸爸,万事都有代价,就像你赌钱,你想要钱,就要付出相对等的筹码。”
他的眼睛从梁渡的脸逐渐移到下方,梁渡还穿着那件被雨淋湿了的衬衫,逐渐透明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他的身材,红色钞票黏在他的腰间。
梁砚舟歪了下头,看起来甚是纯良,他抓起茶几上的一沓钞票,羞辱似的丢到梁渡的脸上,原本救他命的钞票此刻像是锋利的刀刃,刮的梁渡脸颊生疼。
“疯子,赶紧放开我,不然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梁渡此刻居于人下,却仍然嚣张跋扈,完全意识不到事情的严重性。
“都说了有代价,听不见吗?”他一只手按住梁渡的头,另一只手轻抚上梁渡的大腿,手臂骤然发力,将身下人的一条腿抬起,手掌抓握住他的脚腕,在空中高高举起。
被水浸湿的西装裤布料勾勒出一个圆润流畅的弧度,梁砚舟握住他的脚腕,视线漫不经心的扫过,指腹薄薄的茧子摩擦过皮肤。
“你刚才答应了,就不要装出一副立牌坊的表子样,听见了吗?”拽住梁渡发丝的手指收紧,梁渡痛的闷哼出声,额间渗着细密的汗珠。
外面依旧下着瓢泼大雨,雨点拍打在窗子上,天空中轰隆一声,惊雷闪过。
他跪在梁渡的腿间,栗色的发丝垂落下来,耳钉闪烁着银色的光泽,晃了梁渡的眼。
梁砚舟盯着他潮红的脸,用膝盖顶了顶中间凹陷下去的部位,眼角眉梢都是无辜的笑意:“爸爸,这里,藏着一个秘密吧。”
梁渡面色瞬间慌了起来。
3. 春梦
他们的房子是梁渡父母去世遗留下来的,两室一厅,梁渡一间,梁砚舟一间,算得上是梁渡口袋里不可多的财产了。
十五岁那年的周六晚上。
梁渡喝的烂醉如泥,被他的狐朋狗友架着身体回到了家中。
梁砚舟安安静静的待在自己的房间,蜷缩在门后侧耳倾听外面的声音,他没有出声,也不去理会外面吵吵嚷嚷的父亲,因为如果他现在出去,会被醉酒的父亲借机狠狠打骂一顿。
“梁渡?”
外面父亲的朋友似乎在喊他。
卧室房门被关闭的声音传来,嘈杂的脚步声自此停止。
梁砚舟从地上爬起来上床睡觉了。
厨房拧不紧的水龙头滴答声、楼上住客高跟鞋的声音在耳边盘旋,梁砚舟翻了个身,催眠自己赶紧入睡,明天还要早起上学。
“哈......”
奇怪的喘息声从外面传来,梁砚舟猛地睁开眼睛。
他坐了起来,掀开被子,起身凑到门板上,竖起耳朵,确认声音是从梁渡的房间里传来的。
梁砚舟抿了抿唇,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踩着拖鞋,悄无声息地去了梁渡房间的门口,听着里面传来的奇怪水啧声和喘息声,他面容奇怪的凑到门上。
“真他马的......”
“看看你现在......”
断断续续的骂声从屋里传来,梁砚舟神情有些疑惑。
他悄悄的拧开门把手,打开了一丝门缝。
等他看清房间里的景象,梁砚舟的瞳孔骤然放大。
男人嘴里叫骂着。
……
“疼——”
梁渡迷迷糊糊的把胳膊搭在男人的脖颈上,像是撒娇一样,漆黑发丝散落在额头,他的脸色泛起红色。
……
男人是梁渡从小到大的好朋友,应该说是竹马,住在三公里开外的小区,他们两个人天天在外面鬼混。
“呜......”
“放开我——”
“亲我,就放开你。”男人捏起他的下巴。
梁渡仰起头黏黏糊糊的吻在他的唇角,男人愉悦的笑了笑,并没有如约放开他,而是一把抱起他,将梁渡放在自己的身上。
天花板的灯格外的亮,照的梁渡醉酒后的头更晕了。
抬起间……暴露在空气里,梁渡的脸颊对着门口,坐在男人身上,往常抄起酒瓶砸他的结实手臂,正不稳的扶在男人的身上,高大、坚不可摧的父亲形象在梁砚舟的脑海里逐渐分崩离析。
他看向门缝的方向,几缕发丝湿哒哒的黏在额头上,有力的大腿栽倒在床上,唇角有涎水流下,蔓延到胸口处的疤痕。
透过狭窄的门缝,梁砚舟和梁渡对视上,梁砚舟呼吸一滞。
“对......慢慢……”
男人轻声诱哄着梁渡……
“真他娘的——”
……
酸涩席卷至全身,梁渡那张硬朗英俊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脆弱神情,像是精美瓷器的裂痕。
床上铺的整洁床单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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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乱,皱巴巴的叠在身下,全是梁渡身上的。
梁渡的身材很好,在外面鬼混反而奇异的没有落下身材的管理,上衣和裤子早被随意的扔在地上,他的胸口有一道疤,是二十岁那年被人在街头砍伤的。
梁砚舟的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
屋内的景象还在继续。
男人放开梁渡,唇上和睫毛上挂着亮晶晶的水色,他舔了舔唇边的湿润。
像是两条狗□□一样,梁砚舟冷静的想道,一条公狗,一条母狗。
热意袭上那块脆弱的皮肤,几乎要将梁渡融化,炽热而又猛烈,汹涌的热意模糊了他的视线,泪水不断涌出。
“早就应该把你……”
男人只觉得现在太晚了,以前那会儿自己发现梁渡的秘密就应该这样做了,直到现在才动手,真叫人遗憾。
……
男人捏起他的下颚。
……
他像是一滩软烂的水,彻底化开了。
空的酒瓶子乱七八糟的排列在墙角,青色的玻璃上倒映着两个人的影子。
……
两人重叠在一起的身影摇曳了许久,梁砚舟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窥视着。
在梁砚舟有限的生理知识上,他只知道,男性的身上不该有这种东西,这种东西只存在于女性的身上。
但,为什么梁渡身上会有?
他轻轻合上门,回了自己房间。
夜幕笼罩,他紧闭双眼。
少年时期的梁砚舟做了人生中第一次春梦。
4. 妈妈
“你他娘的胡说什么呢?”梁渡心里安慰着自己,梁砚舟只是在胡说,他的秘密没有告诉过任何人,梁砚舟不可能知道。
想着想着,他又恢复了嚣张跋扈的嘴脸,“龟儿子,快把你老爸放开!”
“放开?”梁砚舟把他的小腿架在自己的肩上,侧头咬在他的脚踝上,在那块凸起的骨头上,用牙齿碾磨啃咬,“那可不行。”
架在肩头的脚踝上多了一个青紫色的牙印。
梁渡吃痛的倒吸一口凉气,“疯子,你咬我干什么?”
“都说了找我借钱是有代价的,你刚才答应了。”梁砚舟的膝盖再次顶了一下陷进去的地方。
“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这里有什么吗?”他的声音带着笃定。
“能有什么?你少胡说八道!”他这么一顶,梁渡心里又有些慌乱了。
梁砚舟的膝盖微微用力,盯着梁渡那张开始泛红的脸,戏谑道:“这里,有一个完整的子.宫。”
“放屁!”梁渡惊的一拳打在梁砚舟的脸上。
梁砚舟的眼尾被打红,眼眶里满是红血丝,他赤红的眼睛,恶劣道:“爸爸,我不会是你生下来的吧?”
“放他娘的狗屁,生你老母!老子当初就应该把你设在墙上!”梁渡慌乱的又打了梁砚舟一拳,硬朗的脸上满是慌张。
“看来我应该叫你妈妈。”梁砚舟的脸上有一丝诡异的兴奋,他舔了舔唇角上的伤口,笑出了声。
“龟儿子,你当初是我在垃圾桶里捡来的臭孤儿!你压根就不是我亲生的!老子当初就应该掐死你!”梁渡啐了一口,满脸鄙夷。
梁砚舟可不管他说什么,他想听到的只有自己刚才说的话,梁渡说的可不算。
“妈妈,你这里好像湿.了。”他一只手按住梁渡的双手,另一只手摸索向下,摸到了一片湿.濡,他眉眼弯弯:“烧表子。”
“马的,放开我!”梁渡被他摸的心慌,总觉得等会可能会发生不可预料的事情。
“我不要钱了,你放开我!我现在就走!”他这次真的慌了。
“那可不行,我们刚才说好了的,妈妈不能反悔哦。”梁砚舟无辜的看着他。
“狗屁的妈妈,你这个死变态。”梁渡被他喊得一直反胃,只觉得这小子这几年不学好,学的全是娘们唧唧的玩意,还想睡他爸。
“你不要钱,那些人会放过你吗?还是说你想卖批?”梁砚舟抓了一把钱,顺着梁渡敞开的衣领,将钞票塞了进去。
梁渡被他直白的说法说的恶心了一瞬,又挣扎起来,“神经病,要你管?”
钞票锐利的边角划伤了他胸.口的皮肤,整个胸膛又痛又痒,梁渡很想伸手挠一挠。
“口是心非,你都湿.了。”语言会骗人,身体可不会。
梁渡的身体已经发水了,而他不过是轻轻碾了几下,那块布料就已经陷下去了。
千人骑万人骑的臭抹布。
梁砚舟对这个烧表子嗤之以鼻,按照他以前看到过的景象,这个烧表子不知道被多少人*过了。
“放屁——我要求换个条件。”梁渡强撑着脸,天真的想要和梁砚舟商量一下。
“不行哦,妈妈。”梁砚舟似乎对这个称呼上了瘾。
“换个条件吧,好儿子,求你了。”梁渡低声下气的求着他,他是极其欺软怕硬的性子,见梁砚舟强硬,他只好求饶。
“可以。”梁砚舟总算松了口,放开了他。
梁渡长舒一口气,起身。
“不过,要先把妈妈的手绑起来。”梁砚舟从茶几底下拿出一根粗糙的麻绳,在梁渡面前晃了晃。
这龟儿子哪来的绳子?
梁渡看的又急又气。
“行,你绑吧。”箭在弦上,梁渡只好忍气吞声,他按照要求伸出双手。
“手背在身后。”梁砚舟有些不满意。
“行——”梁渡咬了咬牙,把手背到了身后去。
梁砚舟把他的双手绑了起来,试了试力度后,又缠紧了一些,确保他的手无法挣脱。
“这样总可以了吧?”梁渡胸口的钞票顺着散开的衬衫下摆掉落在地面上。
梁砚舟摸了一下自己流血的额头,看着指腹上的血色,脸色叫人看不出神色,他坐在沙发上,翘起腿,“跪下。”
“你他马的说什么呢?”梁渡怒视道。
“爸爸不想遵守承诺了吗?”梁砚舟撩起自己沾了血的发丝,露出光洁的额头。
“跪下。”
梁渡天人交战般在原地犹豫了许久,才顶着梁砚舟的目光缓缓跪下,膝盖触及绷硬的地板。
“太远了,跪近点。”梁砚舟用鞋尖点了点地面。
“你别太过分了!”梁渡虚张声势一般大声道,看了看梁砚舟的脸色,他只好忍着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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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走到他面前,背脊笔直,垂着眼眸重新跪下。
“这才对嘛。”梁砚舟用鞋尖挑起他的衣服下摆,夸赞道。
梁渡气的鼻尖通红,被雨水淋湿的头发黏在脸上,白色衬衫湿透一半,露出若隐若现的胸膛,像是落汤鸡一般可怜兮兮的。
梁砚舟伸出手,拂开他脸颊上的发丝,轻轻抚摸着他的脸,柔声道:“自卫给我看。”
“你他马疯了吧?”梁渡不可置信的仰头看着他。
“我不想再说第二遍,爸爸。”
梁砚舟的脸依旧是笑着的模样,但他的眼底满是冷漠,手指粗暴的拽起他的头发,“只要你听话,我就替你还钱,这是一桩对你有利的买卖。”
梁渡看着他脸上被自己打出来的伤口,咽了咽口水,不敢拒绝。
他安慰自己,没事的,只要听他的话一下,自己欠的债就有着落了。
很简单的。
“用我的脚自卫,爸爸。”梁砚舟晃了晃鞋尖,笑意盈盈。
梁渡脸色紧绷着,忍着胃里翻天倒海的恶心,把身体缓缓靠近他翘起的鞋尖。
“错了,爸爸,不是这里,用你其他的部位。”
梁砚舟看着他的眼睛,纯良的笑了笑,栗色发丝又落回了额间,他轻柔的哄着梁渡,又像是威胁:“你知道我说的是哪里。”
梁渡气的牙痒痒,几乎吐出来,他怒瞪着坐在沙发上的人,艰难的抬起自己的腰,脊背绷紧,绑在身后的手臂用力,用他所说的部位贴在他的鞋尖。
“爸爸。”梁砚舟弯了弯眼眸。
恍然间,十五岁那年离开的最后一个夜晚,梁砚舟手里破碎的酒瓶终于落在了梁渡的身上。
红血丝染红了他的眼球,少年时代里折磨自己的凶手有了报应,梁砚舟看着他在自己面前低.贱的模样,像是回到了妈妈温暖的子.宫里,笑得很开心。
梁渡整个人几乎骑在梁砚舟的脚上,黑色布料和他脚上的拖鞋紧密贴着,膝盖底下是红艳艳的钞票,凌乱的铺在他的周围,他的头发被一只手粗暴的拽起,看向面前人的方向。
梁渡紧抿着唇,脸色难看,他的小腿有些哆嗦,依旧口中不饶人。
“马的,老子一定弄死你——”
他艰难的磨着,棉布拖鞋的柔软鞋尖此刻像是刑具一样,他的鼻尖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喉间沙哑的呻.吟在空气里消散。
5. 咬断喉咙
那层薄薄的黑色布料恍若透明,…贴在布料上,从之中抑制不住的出来。
梁渡羞耻的发现自己好像把梁砚舟的鞋子染湿了,他骂骂咧咧的声音消失了,只剩下浅浅的低吟。
他面色泛红,像恬不知耻的表子一样。
那张脸,不止适合被巴掌扇,也适合被别的地方扇。
梁砚舟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身下多了几分异动。
他俯身凑近梁渡扬起的脖颈,手掌粗暴的拽起他后脑勺的发丝,狠狠咬了上去。
就像是他咬断了梁渡的喉咙,骨肉和鲜血黏连着化在他的喉咙里。
......
在梁砚舟的记忆里,其实梁渡也有对他好的时候。
只不过,那些时候,太短。
短的梁砚舟几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或者,一个梦。
自己欺骗自己,梁渡会对他好。
那会儿是梁砚舟五岁的生日,梁渡破天荒的从外面给他带了一个生日蛋糕。
虽然那个蛋糕很小,奶油很劣质,像是别人不要的垃圾一样,可是梁砚舟依然很高兴。
小小的他切了一块蛋糕递给梁渡。
“爸爸,你先吃。”
梁渡抽着烟没理他。
于是,梁砚舟只好拿着叉子自己吃蛋糕,奶油糊的他满嘴都是。
梁渡和平时不太一样,梁砚舟能感觉到他心情还不错。
他就擦干净自己的嘴巴,捧着脸,小小声的问着自己的父亲。
“爸爸,妈妈在哪呀?”
“妈妈?”梁渡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瞅了他一眼,嗤笑一声:“你妈不要你了,你就是个没人要的野孩子。”
梁砚舟哇的一声哭了。
梁渡嫌弃的看着他脸上的泪痕,“想挨打了是吧?”
“对不起,爸爸,我错了。”梁砚舟低着头向他道歉,眼泪一滴一滴掉在衣服上。
他知道梁渡口中的挨打是真的会打他。
“赔钱玩意......”梁渡骂骂咧咧的把椅子踢开,起身朝外面走去。
“爸爸,你晚上回来吗?”他追到门口。
“关你屁事。”梁渡抽着烟下了楼,连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梁砚舟带上门,抱着膝盖坐在冰冷的地上,他靠在门上,看着桌上乱七八糟的奶油蛋糕,眼泪止不住。
牙齿的力度加重,梁砚舟口中弥漫着铁锈的气味。
“马的——你想咬死你爹吗?”梁渡抽着气跌倒在地。
“不是没死吗,爸爸。”梁砚舟的目光聚焦在地上那个狼狈的男人身上,从回忆里脱身。
梁渡的脖颈上被他咬出一个深可见血的牙印,就在喉咙的下方。
“你他娘的是狗吧?”梁渡痛的直吸气。
“爸爸才是狗。”梁砚舟看向他湿透了的裤.裆,“只有畜生才会管不住下半.身.发.情。”
梁渡气的语塞,他总不能说自己刚才只靠磨这小子的鞋就高抄了吧。
黑色发丝狼狈的黏在额间,衬衫在他身上因为刚才的动作已经属于半露不露的状态了,冷汗和雨水粘在他的后背上,湿哒哒的惹人心烦。
“可以了吧?赶紧放开我。”梁渡想到自己和他的交易已经完成,又嚣张了起来,“然后老老实实的替你爸还钱。”
他眉眼间得意洋洋的,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把赌债还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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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拿着梁砚舟的钱去赌的光景了。
“哦......”梁砚舟拉长了尾音,眼睛弯了一下,“我可没说交易完成。”
“?”梁渡得意洋洋的嘴脸僵住。
“你他马说话不算话!”要不是被绑着手腕,梁渡就一拳砸在他的脸上了。
“和爸爸学的。”
毕竟梁渡也说话不算话。
梁砚舟察觉到自己额头上伤口流出的血开始往下流,他轻飘飘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梁渡,从茶几底下拿出医药箱,擦了擦鲜血,往自己额间贴了个创可贴。
“爸爸下手可真狠。”所以让他可以毫不留情的折磨梁渡。
看着梁渡狼狈的模样,他只觉得梁渡还能更加狼狈。
“钱我会替你还,但代价是,你永远都不能离开这间屋子。”他起身蹲在梁渡的面前,声音很温柔,但手掌却狠狠掐上了面前男人的脖子上。
“也就是说,爸爸是我的东西了。”手指的力度逐渐收紧。
“你没有朋友,也没有亲人,房子也抵押了,欠了一屁股赌债,外面只会有追债人想念你,所以,爸爸应该感谢我,给了你一个容身之处。”
梁砚舟笑的像个天真的孩子,手指继续收紧,脑海里的思绪却已经飘到了冰冷的镣铐上。
黑色还是银色呢?
应该关在哪间屋子呢?
他有些苦恼。
栗色的发丝落在梁渡的额头,痒痒的,脖颈被手指紧紧挤压,他的骂声堵在喉间,鼻腔呼吸急促,窒息感如潮水般淹没了他。
耳边的声音恍若恶魔低喃,梁渡憋的满脸通红,头晕目眩的看着他被自己打到毛细血管破裂的眼角,只觉得荒唐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