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失落兵王的仕途生活》 第230章 重返东江:重建与清算 东江市委礼堂座无虚席。 全市副处级以上干部、重点企业负责人、人大代表、政协委员,近四百人静静地坐在台下。主席台上方悬挂着红色横幅:“东江市产业重建与廉政深化动员大会”。秦赐坐在主席台正中,左右两侧分别是市委书记林浩和省委组织部副部长。 时间:上午九点整。 林浩先做了简短开场,语气平静但带着某种仪式感:“……经过省委研究决定,成立东江市产业转型升级与廉政重建领导小组,由秦赐同志担任组长,全面负责东江市未来三年的产业重构与政治生态修复工作。下面,请秦赐同志讲话。” 掌声响起来,谈不上热烈,但足够礼貌。 秦赐站起身,走到发言台前。他没有看稿,目光扫过全场。他看到前排坐着的钱卫东表情复杂,看到周大勇低着头,看到刘志刚坐得笔直。他也看到陈长河坐在企业代表区,朝他微微点头。 “各位同志,”秦赐开口,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礼堂,“今天站在这里,我的心情很沉重。” 会场安静下来。 “过去一个月,我们在东江挖出了一个触目惊心的犯罪网络:一家污染企业,可以肆无忌惮排污十年;一个所谓的企业家,可以把银行当成自家金库;一个外资公司,可以在我们眼皮底下窃取国家机密。”秦赐顿了顿,“而这一切之所以能发生,是因为我们某些环节失守了,某些底线被突破了,某些人把手中的权力当成了交易的工具。” 台下鸦雀无声。 “所以今天这个大会,我要讲的第一件事,不是成绩,不是规划,而是清算。”秦赐提高了声音,“领导小组下设廉政审查专案组,由省纪委、市纪委联合组成,对赵金鼎案牵涉的所有公职人员,展开全面审查。无论涉及到谁,无论职务多高,一查到底,绝不姑息。” 台下开始有细微的骚动。 “第二件事,是重建。”秦赐切换了投影,屏幕上出现“东江重建十条”,“这十条,是我们未来三年的工作纲领。核心是两个词:产业重生,政治清明。” 他一条条讲解:传统企业要么升级要么退出,政府补贴与环保绩效挂钩;闲置土地依法收回,优先供给高新技术企业;设立产业转型基金,但每一分钱都要公开透明;建立企业家“亲清”政商关系清单,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写得清清楚楚。 讲到第七条时,台下终于有人举手了。是工信局副局长,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同志:“秦市长,您这些措施都很好,但步子是不是太大了?东江几十万产业工人,转型需要时间,需要缓冲……” “张局长问得好。”秦赐示意他坐下,“转型需要时间,但污染等不起,土地浪费等不起,老百姓的健康等不起。所以我们的时间表是:三个月内,完成第一批高污染企业的关停整改;六个月内,僵尸企业土地回收完毕;一年内,开发区高新技术企业占比提高到百分之四十。” 他看向全场:“我知道很难。但如果我们现在不做,五年后东江会是什么样子?传统产业全面萎缩,新兴产业没起来,土地被占着,河水还是黑的——到时候,我们怎么跟老百姓交代?说‘当年我们很慎重’?” 这句话他在市长办公会上说过,今天再说一次,分量完全不同。 陈长河在台下第一个鼓掌。接着,几个年轻干部也开始鼓掌。掌声从零星变得有节奏,最后连成一片。 林浩在主席台上,也跟着轻轻拍了拍手。 大会结束后,秦赐没有回办公室,而是直接去了领导小组临时办公点——设在市纪委大楼的三层。专案组已经在这里工作了三天,组长是省纪委二室的主任,姓严,以铁面无私着称。 “秦组长,”严主任递给秦赐一份名单,“这是第一批审查对象,二十七人。其中处级五人,科级及以下二十二人。初步证据显示,这二十七人都与赵金鼎有直接或间接的利益输送。” 秦赐扫了一眼名单,看到了几个熟悉的名字:自然资源局土地审批科科长、环保局执法支队副支队长、开发区管委会招商局局长…… “按程序办。”秦赐说,“但要注意方式方法。有问题的人要查,没问题的人要保护工作积极性。” “明白。” 下午,秦赐去了长风集团在建的智能装备产业园。工地上塔吊林立,机器轰鸣。陈长河戴着安全帽,亲自在现场指挥。 “秦市长,您看,”陈长河指着一片已经封顶的厂房,“这是研发中心,下个月设备就能进场。旁边是培训中心,我们已经和东江职业技术学院合作,第一批三百名学员下周开课——其中一百二十人来自金城冶金。” 秦赐看着那些在工地上忙碌的身影,有些年纪明显偏大,动作也不太熟练,但干得很认真。 “工人们情绪怎么样?”他问。 “刚开始有些焦虑,怕学不会,怕跟不上。”陈长河说,“但我们实行‘师傅带徒弟’一对一培训,培训期间工资照发,考核合格直接上岗。现在大家积极性很高——毕竟谁都想过更有尊严的日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秦赐点点头,正要说话,手机响了。是市委宣传部部长打来的。 “秦市长,出事了。”部长的声音很急,“网上突然出现大量文章,说我们打击企业是‘运动式执法’,说长风集团是‘官商勾结新典范’,还说您在东江搞‘一言堂’,排斥不同意见……” “文章来源?” “大多是自媒体,但有几篇是财经类正规媒体发的,措辞很‘专业’,数据也很‘详实’。” 秦赐冷笑:“反应真快。文章重点攻击什么?” “三个方向:一是说我们关停企业导致失业率上升,二是说土地回收程序不合法,三是……”部长顿了顿,“暗示您和陈长河关系特殊,长风集团拿地、拿项目都有‘特殊照顾’。” “知道了。”秦赐说,“不用删帖,不用禁言。通知所有相关部门,准备好数据——真实的就业数据、环保数据、土地法律依据。明天上午,召开新闻发布会,全网直播。” “要不要先跟林书记汇报?” “我会跟他沟通。你先准备材料。” 挂断电话,陈长河已经猜到了大概:“有人坐不住了?” “意料之中。”秦赐说,“重建必然触动利益,有人想用舆论逼我们后退。” “需要长风做什么?” “继续做好自己的事。”秦赐看着忙碌的工地,“你们发展得越好,提供的就业越多,那些谣言就越不攻自破。” 晚上七点,秦赐回到市委大院。林浩办公室的灯还亮着。他敲了敲门。 “进来。” 林浩正在看文件,见是秦赐,摘下眼镜:“听说明天要开新闻发布会?” “对。有些人想用舆论战搅局,我的原则是:公开透明,用事实说话。” 林浩沉默了几秒:“秦赐,有句话我得提醒你。你现在权力很大,但盯着你的人也很多。每一步都要慎重,特别是……和陈长河这样的企业家交往,要把握好分寸。” 这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很明白。 “林书记,我明白。”秦赐说,“我和陈长河的所有交往,都在工作范围内,都有记录可查。而且,正是因为他愿意接收下岗工人、愿意投资实业,我才支持他。如果这也算‘关系特殊’,那我认。” 林浩看着他,眼神复杂:“我知道你问心无愧。但官场就是这样,有时候不是事实怎样,而是别人觉得怎样。” “所以我们要改变这种风气。”秦赐说,“从东江开始。” 林浩最终点了点头:“明天的发布会,我出席。有些话,从我嘴里说出来,分量不一样。” 这出乎秦赐的意料。林浩主动站台,意味着他彻底和过去切割,也意味着市委市政府的团结。 “谢谢林书记。” “不用谢我。”林浩站起身,走到窗前,“东江是我工作过最久的城市,我对它有感情。我不想看着它烂下去。” 第二天上午十点,东江市新闻发布会厅挤满了记者。长枪短炮对着主席台,网络直播同时开启。 秦赐、林浩、钱卫东以及相关部门负责人坐在台上。 第一个提问的是南方某财经杂志记者,问题很尖锐:“秦市长,有数据显示,东江过去一个月关闭了十二家企业,导致近五千人失业。您如何回应‘运动式执法破坏民生’的质疑?” 秦赐示意工作人员播放PPT:“请看屏幕。这是我们关停的十二家企业的名单,以及每家企业的环保数据。无一例外,全部严重超标,其中三家已经接到整改通知超过三年未改。” 他切换到下一页:“这是五千名‘失业’工人的去向。一千二百人提前退休,领取了足额补偿;两千三百人正在接受免费技能培训,培训结束后将进入长风集团等新企业工作;剩余一千五百人,我们正在协调开发区其他企业接收。” 数据详实,照片、签名、合同一应俱全。 第二个记者站起来:“有律师指出,东江回收僵尸企业土地的程序存在法律瑕疵,可能引发大规模行政诉讼。您怎么看?” 这次是钱卫东回答的。他出示了市自然资源局的法律意见书,以及省高院的相关判例,证明东江的做法完全合法。 第三个问题终于指向了敏感地带:“秦市长,有传言说,您和长风集团董事长陈长河私交甚密,长风集团在东江拿地、拿项目都获得了特殊照顾。您能否回应?” 全场安静下来。 秦赐看向提问的记者,是个年轻男记者,来自一家经常发表批评文章的网媒。 “这位记者同志,你提的这个问题很好。”秦赐语气平静,“首先,我和陈长河董事长确实认识,是在工作调研中认识的。其次,长风集团在东江的所有项目,都经过了公开招标、合法审批,所有文件都可以在市政府官网查询。” 他顿了顿:“但我真正想说的是——如果我们因为怕被议论‘官商勾结’,就不敢支持真正做实业、守法律、有担当的企业家,那才是对东江最大的不负责任。东江需要的是更多陈长河这样的企业家,而不是更多赵金鼎那样的投机者。”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林浩接过话筒:“我补充一句。作为市委书记,我可以负责任地说,秦赐同志和陈长河董事长的所有交往,市委都有掌握,都在正常工作范围之内。如果有人掌握‘特殊照顾’的证据,欢迎实名举报,我们一定严查。” 发布会持续了一个半小时。结束时,秦赐的衬衫后背已经湿透。 走出会场,刘刚在走廊等着他,脸色凝重:“秦市长,刚接到消息,老三在看守所要求见您,说有重要线索。” “什么线索?” “他说,赵金鼎在东江还有一笔秘密资产,没有被查出来。而且……和东海新材料有关。” 秦赐眼神一凝:“安排一下,我现在就去。” 看守所在市郊。秦赐见到老三时,他穿着囚服,剃了光头,但眼神比之前平静了许多。 “秦市长,我想通了。”老三开门见山,“我手上的罪,够我死几次。但我想给我儿子留条路。” “你说。” “赵金鼎在东江还有一个地下实验室,不在东海新材料园区里,在城西的老化工厂区。”老三说,“那里是做‘技术转化’的——把从国内企业偷来的技术,改头换面,包装成外资的‘创新成果’。施密特经常去那里。” “具体地址?” 老三报出一个门牌号:“但那里有自毁装置,一旦有人强行闯入,会销毁所有设备和数据。我知道怎么安全进入。” “条件是什么?” “我儿子明年大学毕业,学计算机的。如果他以后想进国企或者考公,别因为我影响他的政审。”老三说得很直白,“我可以配合你们端掉那个实验室,算立功表现。” 秦赐思考了几秒:“如果你提供的信息属实,且行动顺利,我会向法院说明情况。但你儿子未来的路,要靠他自己走。” “够了。”老三点头,“什么时候行动?” “明天凌晨。” 走出看守所时,天色已暗。秦赐坐进车里,给徐建和周影分别发了加密信息。 新的战斗,又要开始了。 但这一次,他不再是一个人面对黑暗。他有并肩作战的战友,有需要守护的城市,也有等待他归来的家人。 车子驶向市委大院。秦赐看着窗外东江的夜景,这座伤痕累累的城市,正在一点点恢复生机。 而他,还要为它打最后几场硬仗。 喜欢权力巅峰:失落兵王的仕途生活请大家收藏:()权力巅峰:失落兵王的仕途生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1章 暗流再起:跨省联动与高层暗战 凌晨三点,城西老工业区寂静得像座坟场。 锈蚀的厂门、破碎的窗户、杂草丛生的道路,这里与东江新区的高楼大厦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秦赐穿着黑色作战服,蹲在一栋废弃厂房的阴影里,夜视仪里泛着绿色的视野。 耳机里传来徐建的声音:“秦赐,目标建筑确认,七号仓库。热成像显示地下层有三个热源,地表无活动迹象。” “安保系统?” “外围有四个监控探头,红外感应,无线传输。”这次是周影的声音,她远在北京的技术支援中心,“已经接管信号,现在显示的是循环画面。但内部安保系统独立,需要物理接入。” 秦赐看向身边的老三。他戴着手铐,由两名特警押解,但神色平静。 “地下入口在哪里?”秦赐问。 “仓库东侧,第三块松动的水泥板下面。”老三说,“入口有掌纹锁,需要施密特或者他助手的掌纹。但我知道一个应急通道——通风管道,从隔壁五号仓库进去,往下十五米,可以通到实验室的配电间。” “带路。” 五号仓库比七号更破败,大门虚掩着,里面堆满了废弃的机器零件。老三熟门熟路地走到最里面,指着墙角的通风口:“这里。管道直径六十厘米,往下十五米,左转,再十米,就是配电间。” 特警队员上前卸下通风口的格栅。秦赐第一个钻进去,徐建紧随其后。管道里满是灰尘和蛛网,但确实如老三所说,足够一个成年人匍匐通过。 往下爬了约十五米,秦赐摸到了管道拐弯处。他小心地探头,下方是一个狭小的房间,堆放着配电箱和备用电池。房间门虚掩着,门外有灯光和隐约的机器嗡鸣声。 两人悄无声息地落地。秦赐透过门缝往外看——走廊,两侧是玻璃幕墙的实验室,里面摆满了精密仪器。尽头的大实验室里,三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正在操作设备。 “不是施密特。”徐建低声道,“是他的技术团队。” “抓活的。”秦赐说。 行动只用了三分钟。特警队员从正门突入时,秦赐和徐建从配电间冲出,前后夹击。三个技术人员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倒在地。 “别动!警察!” 其中一个人想按墙上的红色按钮,被徐建一把扣住手腕。按钮下的小字写着:“紧急销毁”。 实验室比想象中大。除了常规的分析仪器,还有一个独立的数据服务器机房,机柜上贴着标签:“东江微电子—芯片设计数据”“长风集团—工业机器人控制算法”“九峰塔寺—稀土分离工艺参数”…… 秦赐的心沉了下去。这些标签意味着,这个地下实验室窃取的范围,远超东江一地。 “数据下载记录。”周影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秦赐,查主控电脑,看他们最近一次传输是什么时候。” 秦赐走到主控台前。电脑没有密码——也许是内部人员太自信了。他点开传输日志,最近一条记录赫然在目: “传输时间:11月15日02:00 目标地址:*.**.**.**(境外IP) 文件内容:西江塔寺基地—高纯度稀土样品分析报告(完整版) 状态:成功” 11月15日——就是前天凌晨。 “他们拿到塔寺基地的最新数据了。”秦赐的声音发冷。 “不止。”周影快速分析着电脑里的其他文件,“这个实验室还承担‘技术评估’功能。他们分析了塔寺基地的技术路线,结论是……‘具有颠覆性潜力,建议采取遏制措施’。” 徐建走过来:“什么遏制措施?” 周影停顿了几秒,声音严肃起来:“文件里提到了几个方向:国际专利诉讼、核心设备禁运、关键技术人才挖角、资本市场做空关联企业……还有,物理破坏的备用选项。” 秦赐想起邵明远打来的那个电话——塔寺基地的网络攻击和渗透未遂事件。那不是孤立事件,而是系统性遏制计划的一部分。 “把所有数据打包,设备封存。”秦赐下令,“这三个技术人员,单独审讯,撬开他们的嘴。” “秦赐,”周影说,“我刚收到国安经济安全局的通报:欧洲一家材料公司,昨天向国际商会提交了仲裁申请,指控邵明远基地的稀土分离技术‘侵犯其专利’,要求禁止相关产品进入国际市场。” “哪家公司?” “‘欧陆新材料’,德国企业。这家公司的第二大股东,是‘黑曜石’集团下属的基金。” 秦赐闭上眼睛。攻击从三个方向同时来了:技术窃取、专利诉讼、资本市场。这是一个标准的组合拳,目的不是打击东江,而是扼杀中国在新材料领域的突破。 “徐建,这里交给你。”秦赐说,“我要马上回市委,召开紧急会议。” 上午八点,东江市委小会议室。 秦赐、林浩、钱卫东,以及发改委、工信局、商务局的负责人围坐在一起。秦赐简短通报了凌晨的行动和最新的情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所以,对方现在是对我们进行系统性反扑?”林浩眉头紧锁。 “不止‘我们’。”秦赐调出投影,“他们的目标是所有可能突破西方技术垄断的中国战略性产业。东江只是战场之一,塔寺基地才是真正的目标。” 屏幕上显示出周影刚发来的分析图:一个以“老K”网络为核心的立体攻击体系,涵盖技术、法律、资本、舆论多个维度。 “那我们怎么办?”钱卫东问,“东江自顾不暇,还能支援西江?” 秦赐看向林浩:“林书记,我建议,以东江市委市政府名义,向省委提交紧急报告,建议启动跨省产业安全联动机制。东江和西江塔寺基地,可以在技术防护、情报共享、危机应对上形成合力。” 林浩沉默着。跨省联动涉及权限、责任、资源分配,不是小事。 “秦赐,这个建议很重大。”林浩缓缓说,“我需要和郑书记直接沟通。” “我等您的消息。” 会议结束后,秦赐回到办公室,拨通了孙紫恩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秦市长,”孙紫恩的声音有些疲惫,“我正想打给您。塔寺基地这边,从昨晚开始,连续遭受了七波网络攻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我们的防火墙挡住了六波,但有一波渗透进了研发数据区,虽然没造成实质性损失,但……” “但他们证明了能进来。”秦赐接话。 “对。”孙紫恩顿了顿,“另外,邵老收到了欧洲那家公司的律师函。还有,基地两个核心工程师,昨天同时接到了猎头电话,开出了三倍年薪加海外绿卡的条件。” “人怎么样?” “暂时稳住了。但压力很大。” 秦赐深吸一口气:“紫恩,东江这边刚端掉一个地下实验室,确认是‘老K’网络的节点。他们窃取的技术数据,包括塔寺基地的。这是一个有组织、有计划的系统性攻击。”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会推动东江和西江建立联防机制。”秦赐说,“但在此之前,你们必须把安保等级提到最高。所有核心数据,物理隔离;所有关键人员,加强保护;所有进口设备,全面筛查。” “明白。”孙紫恩说,“秦市长,我有个想法——能不能让周影处长派个技术小组过来?我们这边的网络安全团队,对付常规黑客没问题,但这种国家级别的情报攻击,经验不足。” “我来协调。” 挂断电话,秦赐立刻联系周影。周影听完,只说了两个字:“可以。但我的人明天才能到。” “谢谢。” “秦赐,”周影的声音低了下来,“杨叔让我转告你,高层已经注意到这场暗战了。可能会成立一个专门的协调小组,级别很高。你……可能很快要去北京开会。” 秦赐并不意外:“知道了。可欣今天怎么样?” “康复师说进步明显,已经能扶着栏杆走几步了。”周影顿了顿,“她让我告诉你,别担心她,专心做你的事。” 秦赐鼻子有些发酸:“好。” 下午,林浩带来了好消息:郑国栋书记原则上同意启动跨省联动机制试点,以东江和西江塔寺基地为第一批试点单位。具体方案,由秦赐牵头起草,三天后提交省委常委会讨论。 但同时,也有坏消息:网络上关于东江的负面舆论再次发酵,这次集中攻击“跨省联动是权力扩张”“浪费财政资源”。几篇看似专业的分析文章,详细计算了联动机制可能消耗的资金,结论是“劳民伤财,得不偿失”。 “背后有推手。”林浩说,“而且很专业。” 秦赐看着那些文章,突然笑了:“林书记,他们越反对,说明越害怕。这说明,我们走对了路。” “你打算怎么办?” “加快速度。”秦赐站起身,“三天太长了。我今晚就拿出方案初稿,明天上午就开协调会。舆论要打,但不能被舆论牵着鼻子走。” 当晚,领导小组办公室的灯亮到凌晨三点。秦赐、钱卫东、几个年轻骨干,还有从北京连夜赶来的周影的技术助手,一起打磨联动方案。 方案包括:建立东江-西江产业安全信息共享平台;组建跨省网络安全应急响应小组;设立战略性产业关键技术保护基金;建立重点企业高管和核心技术人员保护名单…… 凌晨四点,初稿完成。秦赐让其他人回去休息,自己留在办公室最后审阅。 窗外天色微亮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季月发来的照片:杨可欣在康复师的搀扶下,走了整整十步。照片里的她满头大汗,但笑得很灿烂。 照片下面还有一行字:“可欣说,等她能自己走到门口,你就得回来陪我们去看香山红叶。不许耍赖。” 秦赐看着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他回复:“一定。” 他放下手机,看向窗外渐渐亮起的天空。城市正在苏醒,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而他也即将走上一个更大的战场——一个跨越省份、联动多方、关乎国家核心利益的战场。 但这一次,他不再迷茫,不再孤独。 他有需要守护的人,有并肩作战的战友,有必须完成的使命。 而曙光,就在前方。 喜欢权力巅峰:失落兵王的仕途生活请大家收藏:()权力巅峰:失落兵王的仕途生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2章 跨省联防启动与暗流反扑 上午九点整,东江市跨省联防指挥中心首次会议在市政府新挂牌的“东江-西江战略性产业安全联合办公室”召开。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东江这边,秦赐居中,左右分别是林浩和钱卫东,后排坐着发改委、工信局、国安局等部门的负责人。西江来的代表团由孙紫恩带队,她身边坐着邵明远基地的技术主管和两名网络安全专家。周影作为技术总协调人,通过加密视频系统远程接入。 “人都到齐了,开始吧。”秦赐没有寒暄,直接切入正题,“过去两周,我们两省各自遭遇了不同形式的攻击。东江端掉了地下实验室,西江挫败了物理破坏企图。但问题没有结束,反而升级了。” 大屏幕上投影出周影制作的态势图。红色箭头从境外多个节点指向国内,标注着“技术窃取”“资本做空”“专利诉讼”“舆论抹黑”等字样。 “这是一个立体攻击体系。”周影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老K’网络的核心策略已经从单纯的窃取,升级为系统性遏制。他们不再满足于偷走技术,而是要扼杀我们自主创新的能力。” 孙紫恩接过话头:“塔寺基地的案例很典型。他们先尝试渗透窃取数据,失败后转为专利诉讼,同时在国际市场散布‘中国技术侵权’的舆论,配合资本手段打压我们的关联企业。这种组合拳,单靠一个地方、一个部门很难应对。” 秦赐点头:“所以今天这个会,只有一个议题——怎么联手打回去。” 会议进行了三个小时。最终通过的《联防实施纲要》厚达四十页,涵盖信息共享、应急响应、联合执法、人才培养、资金保障五个方面。核心是三个机制: 第一,建立跨省产业安全信息共享平台,实时交换可疑外资项目、异常技术合作、异常资本流动等数据。 第二,组建联合网络安全应急响应小组,由周影团队提供技术支撑,两省国安、公安网监力量联动。 第三,设立战略性产业关键技术保护基金,首期规模五个亿,由两省财政和企业共同出资,专门用于核心技术防护、专利布局、反制诉讼。 “这个基金,”秦赐特别强调,“每一分钱的使用都要公开透明,接受审计。我们要做的不是闭门造车,而是建立一套让阳光照进来的防护体系。” 会议结束时已是中午十二点半。秦赐和孙紫恩并肩走出会议室。 “紫恩,塔寺那边压力还大吗?” “暂时稳住了。”孙紫恩揉了揉太阳穴,“但邵老昨晚跟我说,欧洲那边又追加了两项专利诉讼,索赔金额加起来超过十亿欧元。明显是想拖垮我们的现金流。” 秦赐正要说话,手机响了。是陈长河,语气急促:“秦市长,出事了。长风集团股价开盘半小时暴跌百分之十五,有大量卖单集中抛售。我查了交易数据,来自三个境外账户。” “做空?” “对。而且对方准备很充分,同时有媒体发文质疑我们‘技术造假’‘财务虚增’。典型的做空套路。” 秦赐眼神一冷:“知道了,我马上协调。” 他转身对秘书说:“通知金融办、证监局,还有国资委,半小时后开紧急会。” 下午两点,小会议室里烟雾缭绕。金融办主任摊开数据:“三个账户分别注册在开曼群岛、维尔京群岛和新加坡,但资金追溯到最后,都指向同一家基金——‘太平洋机遇资本’。这家基金的背景很复杂,有消息说它和‘黑曜石’集团有间接股权关联。” “能做反制吗?”秦赐问。 “可以做三件事。”证监局局长说,“第一,申请交易所对异常交易进行核查;第二,协调国内机构资金进场托盘;第三,发布正面公告,对冲负面舆论。” “做。”秦赐果断道,“国资委那边,能给长风提供多少授信支持?” “临时授信可以给二十个亿,但需要抵押。” “特事特办,先给额度,手续后补。” 会议只开了二十分钟。散会后,秦赐站在窗前,看着楼下街道上匆匆的行人。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果然,下午三点,网络舆论开始发酵。 一篇题为《东江联防:权力扩张还是劳民伤财?》的长文在多个财经平台刷屏。文章用看似客观的数据分析称:跨省联防机制每年将消耗财政资金三十亿元,但“能产生的经济效益存疑”。更阴险的是,文章暗示秦赐借机“扩张个人权力”,并将陈长河称为“官方指定的利益输送对象”。 “手法很专业。”周影在电话里说,“文章引用的数据半真半假,分析逻辑严密,不是普通水军能写出来的。发布账号都是有一定影响力的财经自媒体,传播节点经过精心设计。” “能查到源头吗?” “正在追踪。但对方用了多层跳板,最后指向境外服务器。” 秦赐挂断电话,对宣传部长说:“通知所有媒体,明天上午十点,召开新闻发布会。我们正面回应。”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要不要先删帖?” “不删。”秦赐摇头,“让他们炒。炒得越热,关注度越高,我们回应时的影响力就越大。” 晚上七点,秦赐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临时住处。刚进门,手机屏幕亮起,是杨可欣发来的视频。 视频里,她扶着康复器械的栏杆,一步一步往前走。虽然步伐还很缓慢,但已经不需要人搀扶。走了大概十米后,她抬起头,对着镜头露出笑容,额头全是汗珠。 季月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可欣今天走了三百步!医生都说恢复速度超预期!” 秦赐看着屏幕,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他回复:“很棒。等我忙完这阵,一定回去看你们。” 几乎同时,周影的加密信息跳出来:“攻击手法分析完成。今天对塔寺基地的网络攻击,与东海新材料实验室使用的恶意代码有百分之八十相似度,可以确定是同一技术团队所为。另外,施密特在审讯中又吐出一个信息——‘老K’在东江还有一个备份实验室,不在园区,在市区。” 秦赐眼神一凝:“具体位置?” “施密特说只知道大概区域,在老城区的文创园附近。他说那个实验室比地下实验室更隐蔽,负责人不是他,是另一个‘导师’直接指挥的人。” “继续审。” 放下手机,秦赐走到窗前。夜色中的东江灯火璀璨,但他知道,在这璀璨之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第二天上午十点,新闻发布会准时召开。 台下记者比平时多了一倍。第一个提问的记者直接发难:“秦市长,有文章称联防机制是‘权力扩张’,每年消耗三十亿财政资金却效益存疑,您如何回应?” 秦赐示意工作人员播放PPT。 “首先,关于三十亿这个数字。”他指向屏幕,“这是作者把两省未来五年在产业安全领域的预算全部加起来,再除以五得出的平均数。但实际上,联防机制第一年的启动资金是五亿元,其中两亿来自企业自筹,三亿来自两省财政。而且,这五亿元中有四亿元是已有预算的整合,新增投入只有一亿元。” 他切换到下一页:“其次,关于效益。这是过去三年,东江和西江因技术泄露、专利纠纷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统计——每年平均十八亿元。这还不包括间接损失和市场机会损失。花一亿元防范十八亿元的损失,这个账,大家都会算。” 第三个记者站起来,问题更尖锐:“秦市长,有人质疑您和陈长河董事长关系特殊,长风集团在联防机制中获得‘特殊照顾’,您是否应该回避相关决策?” 这次林浩接过了话筒。 “作为市委书记,我可以负责任地说,秦赐同志和陈长河董事长的所有工作接触,市委都有记录。至于长风集团在东江的发展,完全是通过公开招标、合法审批获得的。如果有‘特殊照顾’的证据,欢迎实名举报,市委一定严查到底。” 他顿了顿,语气严肃起来:“但我更想说的是,如果我们因为怕被说‘官商勾结’,就不敢支持那些真正做实业、守法律、有担当的企业家,那才是对东江发展的不负责任。东江需要的是更多像陈长河这样,愿意接收下岗工人、愿意投资技术创新、愿意承担社会责任的企业家,而不是那些污染环境、偷税漏税、搞歪门邪道的投机者!” 发布会持续了一个半小时。结束时,秦赐的衬衫后背已经湿透。 刚回到办公室,刘刚就匆匆赶来:“秦市长,老三要求紧急见您,说有重大线索。” 看守所里,老三的脸色比上次更差,但眼神中有一种决绝。 “秦市长,我想了一夜。”他直接说,“赵金鼎在东江还有一个秘密仓库,不在老化工厂区,在城南的物流园。那里存放的不是设备,是黄金和外币现金,至少价值五个亿。那是他准备跑路时用的应急资金。” 秦赐眯起眼睛:“为什么现在才说?” “因为仓库的钥匙不在赵金鼎手里,也不在我手里。”老三说,“在张明远手里。赵金鼎信不过他老婆,信不过我,最后信了张明远。他说,张明远是公务员,身份干净,不容易被查。” “张明远交代了吗?” “没有。他可能还不知道仓库里具体是什么。” 秦赐立刻拨通电话:“刘局长,提审张明远,重点问城南物流园的仓库。” 挂断电话,老三又说:“还有一件事。施密特说的那个备份实验室,我知道在哪。” “在哪?” “文创园B区,三楼,‘前沿艺术设计工作室’。表面上是做平面设计的,实际上里面的‘设计师’都是技术人员。负责人是个女的,叫丽莎。” 秦赐一愣:“丽莎?乌克兰模特那个丽莎?” “对,就是施密特的情妇。但她不只是情妇。”老三说,“她是‘导师’培养的技术评估员,有计算机和材料学双学位。施密特负责明面的实验室,她负责暗面的评估中心。” 信息量太大,秦赐需要时间消化。 晚上八点,城南物流园的仓库被特警突袭打开。里面没有黄金,没有现金,只有一堆空箱子。张明远在审讯室里痛哭流涕:“我不知道啊……赵金鼎只让我保管钥匙,说里面是他的‘私人收藏’,我从来没打开过……” “被转移了。”徐建在电话里说,“仓库有最近三天内的进出记录,应该是在赵金鼎被捕后,有人紧急清空了。” “谁?” “监控被破坏了。但我们在仓库角落发现了一个纽扣型窃听器,型号很先进,国内少见。” 秦赐站在办公室窗前,夜色已深。手机震动,是周影发来的加密文件:“‘导师’已确认离开东南亚,前往欧洲。情报显示,他正在策划针对邵明远基地的新一轮行动,可能涉及物理破坏。建议启动‘雷霆预案’。” 秦赐回复两个字:“同意。” 他转身,看着墙上东江市地图。红色图钉标记着已查处的据点,黄色图钉标记着可疑地点。而在文创园的位置,他插上了一枚黑色图钉。 暗流在反扑,但猎手已经张网。 喜欢权力巅峰:失落兵王的仕途生活请大家收藏:()权力巅峰:失落兵王的仕途生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3章 雷霆行动与高层暗棋 凌晨四点,东江文创园一片死寂。 B区三楼,“前沿艺术设计工作室”的招牌在月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光。整栋楼只有这一层的窗户拉着厚重的遮光帘,缝隙里透出微弱的光。 秦赐坐在指挥车里,盯着监控屏幕。六个特警小组已经就位,徐建带队主攻,刘刚负责外围封锁。周影远程切断了整栋楼的网络和电力,但备用发电机在十秒后自动启动。 “对方有准备。”周影的声音从耳机传来,“电力切换太快,不是普通商业配置。” “按计划行动。”秦赐下令。 徐建打了个手势,第一小组用破门锤撞开工作室大门。几乎同时,二楼和三楼的窗户同时被绳索降下的特警撞破。 枪声在瞬间爆发。 不是手枪,是自动步枪的连射声——对方有重火力。 “退!退!”徐建在对讲机里大喊,“他们有武装!” 秦赐的心一沉。这不是实验室,这是武装据点。 交火持续了三分钟。对方六人,训练有素,利用室内复杂结构顽抗。特警队两人轻伤,对方三人被击毙,三人退守到最里面的房间。 “秦市长,他们要销毁设备!”徐建喊道。 秦赐抓起对讲机:“催泪弹!强攻!必须拿到数据!” 烟雾弥漫中,最后的房门被炸开。三个武装人员还想抵抗,被精准击毙。房间里没有丽莎,只有一排正在冒烟的服务器,和一个坐在控制台前的年轻男人——他胸口插着一把匕首,已经断气。 “自杀式销毁。”徐建检查着尸体,“匕首是从后心刺入的,应该是同伙灭口。” 周影的声音急促起来:“秦赐,我正在尝试抢救数据,但他们的硬盘有物理销毁装置……等等,我找到了一个未销毁的移动硬盘,藏在空调通风口里。” “立刻分析。” 五分钟后,周影发来初步结果:“硬盘里是评估报告,但不是技术评估,是人物评估。东江、西江两地十七名处级以上干部,三十六名企业家,二十四名科研人员的详细分析报告。包括履历、性格弱点、家庭情况、经济状况……还有‘可争取程度’评级。” 秦赐看着屏幕上传来的名单,手指冰凉。 名单上有他认识的人:钱卫东的秘书、开发区管委会副主任、长风集团的两个副总……甚至还有孙紫恩的名字。 评级一栏写着:孙紫恩,忠诚度A,可利用性C,建议“观察,暂不接触”。 而更让他心惊的是名单最后的备注:“以上目标均由‘影子’提供初步信息,‘影子’身份保密级别S,仅‘导师’可直接联络。” “影子。”秦赐重复这个词,“我们内部有人。” 几乎同时,刘刚打来电话:“秦市长,张明远又交代了。他说赵金鼎曾经提过,省里有个‘老朋友’,经常给他传递政策风向,帮他在土地审批、环保检查上‘打招呼’。张明远不知道这个‘老朋友’是谁,但记得赵金鼎说过一句话:‘他在位时不方便,退了之后才好操作’。” “退休干部?” “对。而且应该级别不低,至少是副厅以上。” 秦赐闭上眼睛。两条线开始交汇:丽莎实验室的“影子”,赵金鼎的“老朋友”。可能是同一个人,也可能是一个网络。 上午八点,秦赐将连夜整理的报告加密发送给杨胜利。半小时后,杨胜利回电,只有一句话:“此事我已上报。你继续推进联防,但‘影子’这条线,暂时不要碰,等我消息。” “为什么?” “因为‘影子’可能不只是一个人。”杨胜利的声音很沉,“秦赐,你听说过‘旋转门’吗?” 秦赐当然知道。一些退休官员进入企业担任顾问,利用余威和关系网谋利;一些企业高管进入政府部门任职,制定有利于原企业的政策。这种身份转换,被称为“旋转门”。 “您是说……” “有些门,转得太快了。”杨胜利顿了顿,“而且转的方向,不一定总是向着国家利益。” 电话挂断后,秦赐坐在椅子上,久久不动。 上午十点,西江传来好消息:针对塔寺基地的破坏行动被挫败。国安部门根据秦赐提供的情报,提前在基地外围设伏,抓获八名试图潜入的雇佣兵,缴获炸药和纵火装置。行动中无人伤亡。 邵明远亲自打来电话:“秦赐,谢谢你。基地保住了。” “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不,是你坚持要建立联防机制,信息共享,我们才能提前预警。”邵明远顿了顿,“我有个想法。基地准备把稀土分离工艺的部分非核心技术公开,在国际期刊发表论文,申请公开专利。” 秦赐一愣:“为什么?这不是……” “这是以攻为守。”邵明远说,“我们把已经成熟、即将被迭代的技术公开,既能展示我们的开放态度,缓解专利诉讼压力,又能把对手的注意力引向错误方向。真正的核心,我们藏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秦赐明白了。这是技术领域的“疑兵之计”。 “需要我做什么?” “帮我协调一下,论文发表和专利申请,需要快速通道。” “我来办。” 下午,省委组织部的通知正式下达:秦赐调任国家战略性产业安全协调办公室副主任(主持工作),一个月内赴京报到。 消息传出,东江官场震动。 林浩在办公室里和秦赐谈了整整两个小时。 “说实话,我没想到会这么快。”林浩给他倒了杯茶,“但这是好事。东江的舞台对你来说,已经开始小了。” “东江的事还没完。” “我们会接着做。”林浩认真地说,“钱卫东接市长,我已经和他谈过了,他会保持政策的连续性。孙紫恩调来东江任副市长,分管工业和开发区,这是步好棋。她懂你的思路,也有闯劲。” 秦赐点头:“紫恩能力没问题,但她年轻,资历浅,可能需要您多支持。” “我会的。”林浩看着秦赐,“秦赐,到了京都,面对的就不只是一个东江、一个西江了。那是全国棋盘,对手也更强大。但有句话我要说——无论走到哪,东江永远是你的后方。” 晚上,陈长河在长风集团食堂设宴为秦赐饯行。没有山珍海味,就是员工餐,四菜一汤。 “秦市长,我敬您。”陈长河举起茶杯,“以茶代酒。感谢您在东江做的一切。” “该感谢的是你们。”秦赐说,“没有长风这样的企业支撑,产业转型就是空话。” “我们商量过了。”陈长河放下茶杯,“长风集团准备在东江再投资二十个亿,扩建智能装备产业园,同时设立一个产业人才培养基金,专门资助下岗工人和贫困家庭子女学习新技术。” 秦赐郑重地说:“陈总,这份心意,我替东江人民谢谢您。” “不,是我们应该做的。”陈长河摇头,“企业做大了,不能只顾赚钱。您说的对,要有尊严地赚钱。” 宴席结束后,秦赐站在长风集团的厂区里,看着灯火通明的车间。机器还在运转,工人们还在加班。这座城市的产业脉搏,正在他的努力下,重新强健起来。 手机震动,是周影发来的加密信息:“赴京调令已确认。另外,我的工作也有变动——调任新成立的‘国家经济安全情报中心’,任技术总监。我们会在北京会合。” 秦赐回复:“好。” 他想了想,又给杨可欣和季月发了条信息:“一个月后,北京见。” 回信几乎秒到。 杨可欣:“房间已经看好了,在东城区,离医院和康复中心都近。等你来。” 季月:“可欣现在能自己走五百步了!她说等你来了,要和你比赛走路!” 秦赐看着屏幕,笑了。 三天后,秦赐坐上了飞往北京的航班。飞机起飞时,他透过舷窗看着越来越小的东江城。这座他战斗了一年多的城市,正在晨光中苏醒。 而前方,北京,有新的战场在等待。 飞机穿过云层时,他打开随身携带的加密平板,调出一份文件。这是周影昨晚发来的最新情报:一份关于某高层智库的分析报告。 该智库长期发布系列研究报告,主题包括《技术全球化背景下的中国产业开放路径》《过度保护可能阻碍创新》《外资技术引进的积极作用》等。观点本身没有问题,但报告的数据来源、案例选择存在明显倾向性,刻意淡化技术泄露风险,夸大开放收益。 更值得关注的是,该智库的资金来源:百分之六十来自境外基金会捐赠,其中三家基金会与“黑曜石”集团有关联。而智库的专家委员会里,有五位是退休的副部级以上官员。 报告末尾,周影用红色标注了一行字:“该智库每月举办‘闭门研讨会’,邀请在职官员、企业家、学者参加。研讨会内容不公开,但会后相关领域的政策往往出现‘微调’。疑似‘旋转门’运作节点。” 秦赐关掉平板,靠在椅背上。 “影子”可能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网络。一个由退休高官、智库专家、企业顾问构成的,在明暗之间游走的网络。他们不直接窃取技术,不直接输送利益,而是通过影响政策、引导舆论、塑造共识,在更根本的层面上,为某些势力打开大门。 这才是真正的暗战。 飞机开始下降,北京城的轮廓在下方展开。秦赐整理了一下西装,系好安全带。 他知道,新的战斗,即将开始。 喜欢权力巅峰:失落兵王的仕途生活请大家收藏:()权力巅峰:失落兵王的仕途生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4章 空降主任遭遇冷板凳,外资巨头暗藏猫腻 国家战略性产业安全协调办公室设在西长安街一栋不起眼的灰色大楼里,七层,占半层楼。秦赐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十五平米,一张办公桌、两个书柜、一套沙发,窗外能看到老胡同的屋顶。 他到任的第一天,办公室主任老张——一个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的老同志——带他熟悉环境。 “秦主任,咱们这儿刚成立,人手紧张。目前正式编制就八个人,加上借调的,一共十五个。”老张说话慢条斯理,“办公经费也有限,今年预算就三百万,大头还要留给各地的调研差旅。” 秦赐点头表示理解。他知道,这种新设机构,一开始都是这样。 “目前的主要任务是什么?” “部里下的文。”老张递过来一份文件,“协调五省七市开展‘战略性产业安全清查行动’。首批清查领域:新能源电池、高端芯片、生物医药。要求三个月内完成初步排查,半年内建立风险台账。” 秦赐翻开文件。任务清单很长,但支持条款很少。没有执法权,没有审批权,只有“协调建议权”。 “也就是说,我们只能看,只能提建议,不能动真格的?” 老张苦笑:“基本上是这样。但文件里也说了,‘遇重大风险,可报请上级协调处置’。” 那就是要自己争取了。秦赐心里有数。 下午两点,第一次部际协调会在大楼三层的会议室召开。到会的有关发改委、工信部、科技部、商务部、国安部等八个部委的代表,大多是处长级别。 会议开始后,秦赐简要介绍了清查行动方案。他讲得很务实,用了东江和西江的案例,说明产业安全风险的真实性和严峻性。 但回应很冷淡。 发改委的处长第一个发言:“秦主任,您的案例确实值得重视。但我们也要考虑到,当前经济下行压力大,外资信心很重要。如果清查行动搞得风声鹤唳,吓跑了外资,这个责任谁来担?” 工信部的代表附和:“是啊。而且技术合作本身是双向的,我们在引进外资技术的同时,也输出了市场和管理经验。不能因为个别案例,就否定整个开放政策。” 科技部的女处长说话温和些,但意思差不多:“我理解安全的重要性,但也要把握度。过度保护可能反而阻碍创新,这个在学术上是有研究的。” 会议开了两个小时,基本是秦赐在说,其他人在听,然后委婉地表示“需要进一步研究”“要平衡考虑”“建议稳妥推进”。 散会后,秦赐回到办公室,站在窗前看着胡同里玩耍的孩子。 老张敲门进来,端了杯茶:“秦主任,别往心里去。部委有部委的考量,他们肩上担着整个行业的发展指标,谨慎点是正常的。” “我明白。”秦赐转身,“老张,您在部委工作多少年了?” “三十一年。” “那您觉得,他们是真的不重视安全,还是有什么别的顾虑?” 老张沉默了一会儿,压低声音:“秦主任,我跟您说句实在话。部委之间,也是有竞争的。比如说,工信部要完成‘制造业利用外资增长百分之十’的年度目标,商务部要完成‘稳外资’的任务,科技部要达成‘国际科技合作项目数量’的指标。这些指标,都跟外资有关。您这时候大张旗鼓搞清查,等于是在给他们添堵。” 秦赐懂了。不是不重视安全,而是在考核指标面前,安全被排在了后面。 “那该怎么办?” “两条路。”老张伸出两根手指,“第一,找更高层的支持,把安全指标的权重提上去;第二,从小处突破,做出实实在在的案例,用事实说话。” 秦赐选择了第二条。 他用了三天时间,逐一拜访了会上发言的几位处长。不谈大道理,就谈具体问题:新能源电池的能量密度数据泄露,可能导致整个行业的技术路线被预判;芯片设计图纸外流,可能让对手提前布局专利壁垒;生物医药的临床试验数据被窃,可能让数亿研发投入打水漂。 他带着周影整理的数据和案例,一个一个地谈。 效果开始显现。第四天,工信部那位处长主动打来电话:“秦主任,您上次说的案例,我跟领导汇报了。领导指示,可以选一两家典型企业试点,但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能影响企业正常经营。” “明白。就从辽东省那家德资电池厂开始,怎么样?” “可以。但一定要依法依规,证据确凿。” 有了工信部的支持,秦赐第二天就带队飞往辽东。 辽东省经济厅的接待很客气,但态度很明确:“秦主任,这家德企是我们省的重点外资项目,投资二十亿欧元,解决就业三千人。省领导很重视。” “我们不是要关停它,是依法检查。”秦赐出示了工信部的协调函,“如果没问题,正好还它一个清白。” 检查进行得并不顺利。企业很配合,但提供的都是表面资料。真正的技术数据、财务流水、境外传输记录,都以“商业机密”为由拒绝提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秦赐早有准备。他让周影团队从外围切入,分析该企业的网络流量特征。同时协调海关,调取该企业近三年的进出口数据。 三天后,异常出现了。 该企业每月定期向德国总部传输大量数据,名义是“技术交流”,但数据包大小异常,远超正常技术文档的体积。更可疑的是,传输时间都在凌晨两点到四点之间,且使用了非标准的加密协议。 “这是典型的数据外传特征。”周影在电话里说,“但光有流量特征还不够,需要内容证据。” 突破口来自海关。数据显示,该企业近三年进口了大量“实验耗材”,但出口的成品电池数量,与耗材消耗量严重不匹配。差额部分,价值约三亿元人民币的原材料,去向不明。 秦赐约谈了企业中方副总。对方起初咬定是“生产损耗”,但在详实的海关数据面前,终于松口:“有一部分……是用于德国总部的研发实验。这是技术合作的一部分。” “合作协议呢?” “是……是口头协议。” 秦赐把情况通报给辽东省经济厅。这次,对方的态度变了。 “秦主任,我们会严肃处理。” 联合调查组很快成立。在税务部门的配合下,查实该企业通过“技术咨询费”名义,三年间向境外转移利润八亿元,涉嫌逃税一点二亿元。而在国安部门的介入下,进一步发现该企业违规收集了七家国内电池企业的技术数据,打包传回德国。 案件曝光后,舆论哗然。原先持观望态度的部委,纷纷表态“支持依法查处”“维护产业安全”。工信部更是以此案为契机,出台了《新能源汽车电池行业数据安全管理办法》。 喜欢权力巅峰:失落兵王的仕途生活请大家收藏:()权力巅峰:失落兵王的仕途生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5章 庆功夜曝出案中案,白板之上画下血色问号 秦赐回到京都时,办公室的气氛已经不一样了。 老张笑着迎上来:“秦主任,您这一仗打得漂亮。现在好几个部委都主动联系我们,要求加入清查行动。” “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秦赐说。但他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 晚上,秦赐在宿舍里整理材料。手机响了,是周影。 “到楼下了,给你带了宵夜。” 周影提着一袋饺子进来,还是东江那家老字号的味道。两人坐在小餐桌前,边吃边聊。 “我的调令也下来了。”周影说,“国家经济安全情报中心,技术总监。办公室离你这儿不远,隔两条街。” “那以后可以经常一起吃饭了。” 周影笑了笑,然后正色道:“秦赐,有件事要跟你说。我们在分析辽东那家德企的数据时,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什么?” “他们传输回德国的数据包里,有一部分不是技术数据,是……政策分析报告。关于中国新能源汽车产业政策走向的预判报告,详细到可能出台的补贴标准、技术路线图、试点城市名单。这些信息,不是一家企业能收集到的。” 秦赐放下筷子:“来源呢?” “报告的风格、用词、分析框架,跟一家智库的研究报告高度相似。”周影调出平板电脑上的对比图,“就是上次我跟你提过的那家智库。” 屏幕上,左右两栏文档。左边是德企数据包中解密的政策分析,右边是智库公开发布的报告。核心观点、数据引用、甚至段落结构,都有明显的相似性。 “这家智库,每月举办闭门研讨会。”周影点开另一份资料,“邀请名单里有官员、学者、企业家。研讨会的纪要从来不公开,但每次会后,相关政策领域就会出现‘微调’。比如,去年新能源汽车补贴退坡力度原本计划更大,但闭门会后,最终出台的方案温和了许多。” 秦赐看着屏幕,后背发凉。 这不是简单的政策研究,这是政策预判和影响。这家智库,可能在扮演“旋转门”的枢纽角色:把内部的政策动向,通过“研究”的形式,传递给特定外资企业;同时把外资企业的诉求,通过“建议”的形式,反馈给政策制定者。 而这一切,都在“学术交流”“政策研究”的合法外衣下进行。 “这家智库的负责人是谁?” “叫吴明远,六十二岁,社科院退休研究员。但他背后还有一个人——智库的学术委员会主席,郑国雄。” 秦赐一愣。这个名字他听过,但一时想不起来。 “郑国雄,六十八岁,五年前从某部委副部长的位置上退休。退休后担任三家企业的独立董事,五家智库的顾问,还是两家境外基金会的‘特别顾问’。” 周影调出一张关系图。以郑国雄为中心,放射出十几条线,连接着企业、智库、基金会、退休官员俱乐部。 “我们内部,可能真有‘影子’。”周影低声说,“而且不止一个。” 那天晚上,秦赐失眠了。他站在窗前,看着北京的夜空。这座城市太大,太复杂,有太多看不见的战线。 第二天一早,他收到一份加密文件。发件人是杨胜利,标题是:《关于某些智库异常活动的内部调研报告(初步)》。 报告正文很简短,但附件很厚。秦赐翻看着,越看心越沉。 报告指出,某些智库以“政策研究”为名,实则成为利益输送和信息交换的平台。其资金来源复杂,境外占比过高;其研究成果有明显倾向性,常为特定外资企业发声;其闭门研讨会的参与者身份敏感,存在泄露政策机密的风险。 报告建议:对相关智库进行整顿,规范资金来源,公开研究成果,限制退休官员在智库的任职。 但在报告末尾,有一行手写的批注: “此问题牵涉甚广,需稳妥处置。建议先选取一家典型智库,深入调研,形成完整证据链后再行动。切忌打草惊蛇。另:郑国雄同志为资深专家,贡献卓着,调研时应注意方式方法。——杨胜利” 秦赐盯着那行字。 “贡献卓着”“注意方式方法”。这是提醒,也是警告。 他关掉文件,走到办公室的白板前,用黑色记号笔写下一个词:“影子”。然后在周围画了几个圈:智库、企业、基金会、退休官员。 最后,他在白板角落,用红笔画了一个问号。 这个问号,代表着一个他还没想明白的问题:如果“影子”真的存在,如果“旋转门”真的在运作,那么,他们的最终目的是什么?是为了钱?为了权?还是为了某种更深层的、他还没看清的东西? 手机震动,打断了他的思绪。是孙紫恩发来的信息:“东江-西江联防机制第一次联合演练顺利完成。另:长风集团新生产线投产,第一批三百名转岗工人全部合格上岗。附图。” 图片上,陈长河和工人们站在崭新的生产线前,笑容灿烂。 秦赐看着图片,也笑了。 他知道,这条路上有阴影,但也有光。而他要做的事很简单:守住该守的,查清该查的,把光带给更多的人。 窗外,北京的天空湛蓝如洗。新的战斗,已经开始了。 喜欢权力巅峰:失落兵王的仕途生活请大家收藏:()权力巅峰:失落兵王的仕途生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6章 暗流交锋:智库疑云 清晨七点,秦赐已经坐在国家战略性产业安全协调办公室的会议室里。窗外长安街的车流尚未达到高峰,室内只有打印机吞吐纸张的轻微声响。 周影、徐建、老张,以及刚从西江赶来的孙紫恩围坐在会议桌旁。投影屏幕上展示着昨晚秦赐整理的关系图谱——“影子”网络的结构图。 “吴明远今天上午十点,在国贸大厦的智库办公室约我见面。”秦赐用激光笔点在屏幕上,“说是‘交流产业安全研究心得’。但我查了他的日程,同一时间,欧洲某基金会的代表也在北京。” “鸿门宴?”徐建皱眉。 “更可能是试探。”周影调出一份监控报告,“过去七十二小时,有四个不同IP对秦赐的公开信息进行了深度检索,包括他在特种部队时期的模糊经历、塔寺乡的工作细节、甚至他在东江住院时的医疗记录。检索方式很专业,不是普通记者或学者能做到的。” 孙紫恩翻看着手中的材料:“我从西江带过来一份东西。邵明远老先生通过特殊渠道拿到的一份名单——过去五年,参加那家智库闭门研讨会的部分人员名单。你们看看第三页。” 秦赐翻开到第三页,目光凝固了。 名单上有七个熟悉的名字:三位在职司局级干部,两位国企高管,一位重点大学副校长,还有一位……是曾经在省委会议上质疑过联防机制的某部委副司长。 更关键的是,每个人名后面都标注了参加次数和时间。频率最高的一位,两年内参加了十一次。 “这些人知道研讨会的真实性质吗?”老张问。 “不一定。”孙紫恩说,“有些可能是被蒙蔽的,以为就是普通学术交流。但至少那位副司长——他在研讨会后三个月,就推动了一项政策调整,把外资电池企业的技术审查门槛降低了百分之三十。” 秦赐合上文件夹:“今天上午的会面,我去。紫恩,你以调研名义,拜访名单上那位大学副校长,探探口风。徐建,你带人盯着国贸大厦,如果出现异常,立即启动应急预案。周影,继续深挖智库的资金链条,特别是那几家境外基金会。” “明白。” 上午九点五十分,秦赐走进国贸大厦三层的“前沿政策研究院”。这家智库占据整整半层楼,装修简约而富有现代感。前台接待员彬彬有礼,但秦赐注意到,角落的摄像头在他进入时轻微转动了角度。 “秦主任,欢迎欢迎。”吴明远从办公室里迎出来。他六十出头,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穿着中式对襟衫,笑容和煦,“久仰大名。您在地方上推动的产业安全工作,我们都有关注,很有启发。” 两人在会客区落座。落地窗外,北京CBD的楼宇在秋日阳光下熠熠生辉。 “吴院长客气了。”秦赐接过茶水,“我这次来,主要是想请教。您的研究院长期关注产业政策,对于当前外资在战略性领域的渗透风险,有什么见解?” 吴明远笑了笑,不疾不徐:“秦主任这个问题很有深度。我认为,看待外资问题,要放在全球化的大背景下。技术没有国界,资本追求效率,这是客观规律。我们要做的不是筑墙,而是在开放中学会游泳。” 很标准的学术语言,挑不出毛病。 “但有些‘游泳’的人,可能穿着别人的救生衣,甚至带着水下摄像机。”秦赐直视对方,“吴院长应该听说过辽东那家德企的案子吧?” 吴明远的笑容微微一滞,随即恢复:“听说了。个案当然要依法处理,但不能以偏概全。我们研究院做过统计,外资对中国技术进步的整体贡献率,在过去十年达到百分之三十五以上。这是不能否认的。” “贡献率的数据来源是?” “主要是我们自己调研,也参考了国际机构的研究。”吴明远从容应对,“秦主任如果有兴趣,我可以让人送一份完整报告到您办公室。” 谈话进行了一个小时。吴明远始终保持着学者的风度,谈论着“开放创新”“合作共赢”“全球化视野”。但秦赐敏锐地注意到几个细节: 第一,吴明远回避了智库资金来源的具体问题,只说“多元化”; 第二,当秦赐提到某家与“黑曜石”集团有关联的基金会时,吴明远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了茶杯; 第三,谈话中段,吴明远接了一个电话,虽然很快挂断,但秦赐听到了“郑老”两个字。 十一点,秦赐告辞。吴明远送到电梯口:“秦主任,其实我们目标一致,都是希望国家产业健康发展。有时候,不同的只是方法。有空多交流。” 电梯门关闭的瞬间,秦赐按下了蓝牙耳机的通话键:“徐建,盯紧吴明远接下来的行踪。另外,查一下他刚才那通电话的来源。” “收到。” 与此同时,清华大学的一间办公室里,孙紫恩见到了那位副校长——陈文涛教授,五十五岁,材料学专家,国家科技进步奖获得者。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孙市长,哦不,现在应该叫孙副市长了。”陈文涛很热情,“你在东江推动的产业转型案例,我在课堂上还引用过。特别是长风集团那个从污染企业到智能制造的转型路径,很有代表性。” 孙紫恩松了口气。至少开场气氛不错。 “陈教授,我今天来,主要是想请教一个学术问题。”她拿出准备好的资料,“我们东江在推进产业安全工作中发现,有些外资企业的技术合作,存在数据外流风险。从学术角度看,该如何平衡开放合作与安全防护?” 陈文涛戴上眼镜,仔细翻阅资料。几分钟后,他抬起头,神情变得严肃。 “孙副市长,你说的这个问题,我其实也关注过。”他走到书架前,抽出一份装订好的材料,“这是去年我参加一个研讨会后整理的笔记。那个研讨会的主办方,就是你提到的‘前沿政策研究院’。” 孙紫恩心脏一跳:“能让我看看吗?” 笔记很详细,记录了研讨会的主要观点:强调技术全球化的必然性,建议降低外资准入门槛,批评“过度保护主义”。发言者除了吴明远,还有几位退休官员和外资企业代表。 “当时我觉得有些观点太偏激,但考虑到是学术讨论,也就没太在意。”陈文涛指着其中一页,“但现在看,这个研讨会后三个月,新能源汽车进口零部件关税确实下调了。而提出下调建议的部门负责人,当时也参加了研讨会。” “您还参加过其他类似的研讨会吗?” “就那一次。”陈文涛说,“后来他们再邀请,我就推掉了。总觉得……味道不对。学术研讨应该是纯粹的,但那里商业气息太重。” 孙紫恩将笔记拍照,发送给秦赐和周影。 中午十二点半,秦赐在办公室收到周影发来的紧急分析报告: “吴明远在您离开后,十五分钟内换了三辆车,最终进入西城区一处四合院。四合院产权登记在一位八旬老人名下,但实际居住者是郑国雄。监控显示,过去半年,吴明远至少去了那里十二次,每次停留两小时以上。” “四合院附近的通信基站,在过去一年截获到七十七次加密通信信号,接收方包括瑞士、新加坡和开曼群岛的服务器。技术特征与‘老K’网络使用的加密方式有百分之六十相似度。” 秦赐盯着屏幕上的地址——西城区文昌胡同17号。 他知道这条胡同。那里住的都是老干部,安保严密,普通调查根本无法进入。 喜欢权力巅峰:失落兵王的仕途生活请大家收藏:()权力巅峰:失落兵王的仕途生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7章 雷霆反击:深渊线索 手机震动,是杨胜利发来的加密信息:“下午三点,老地方见。一个人来。” 秦赐回复:“明白。” 下午两点五十分,秦赐来到西长安街附近的一家老字号茶馆。杨胜利已经在包间里等着,面前摆着一壶龙井。 “坐。”杨胜利给他倒茶,“你上午见吴明远,有什么收获?” 秦赐如实汇报。杨胜利静静听着,手指摩挲着茶杯边缘。 “郑国雄这个人,我认识三十年了。”杨胜利缓缓开口,“他年轻时很有才华,八十年代就被破格提拔。后来去了欧洲留学,回来后在多个部委任职,退休前是副部长。按说,这样一个人,不该有问题。” “但?” “但他退休后的行为,确实让人看不懂。”杨胜利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泛黄的文件,“这是他二十年前写的一篇内部研究报告,关于如何吸引外资发展高新技术产业。观点很超前,当时还受到批评,说他‘过于理想化’。” 秦赐接过报告。纸张已经发黄,但字迹清晰。报告的核心观点是:通过大幅开放市场、提供优惠政策、建立外资与国内研究机构的直接合作机制,快速提升中国产业技术水平。 “这个思路本身没错。”秦赐说,“问题在于执行过程中,是否失去了平衡。” “问题在于,郑国雄退休后,成了这套思路的‘传教士’。”杨胜利眼神复杂,“他利用自己的影响力,到处演讲、写文章、办研讨会,推动更大程度的开放。这本来也没什么,老同志发挥余热嘛。但最近两年,他走得越来越远。” “怎么个远法?” “他开始公开批评‘产业安全’这个概念,说是‘保护落后’‘阻碍创新’。”杨胜利压低声音,“更关键的是,他推动成立了一个‘中外产业合作促进联盟’,自任名誉主席。联盟的理事单位里,有十二家外资企业,其中五家……在我们内部的风险监控名单上。” 秦赐的心沉了下去。一个退休副部长,组织一个以外资企业为主的联盟,还在公开场合质疑国家的产业安全政策——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发挥余热”了。 “杨叔,您觉得郑国雄是理念问题,还是……” 杨胜利沉默了很久。窗外的阳光透过竹帘,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秦赐,我给你讲个故事。”老人端起茶杯,没有喝,“十五年前,郑国雄的儿子在美国留学时出车祸,重伤。抢救需要一大笔钱,郑国雄当时拿不出来。后来钱突然有了,手术很成功。医院记录显示,捐款方是一家慈善基金会。而这家基金会,五年后被证实是美国某情报机构的前台组织。” 秦赐屏住呼吸。 “这件事,当时组织上调查过。郑国雄的解释是,他不知情,是海外华人社团主动帮忙。没有证据证明他知情,所以不了了之。”杨胜利看着秦赐,“但我一直在想,如果他知道呢?如果他一直知道呢?” 包间里安静得能听到茶叶舒展的声音。 “郑国雄的夫人,十年前去世了。”杨胜利继续说,“他儿子康复后留在美国工作,现在是一家科技公司的高管,从事的正是人工智能芯片设计。那家公司,接受过美国国防部的研发合同。” 所有的碎片,开始拼凑。 一个可能被抓住把柄的父亲,一个在敏感领域工作的儿子,一个庞大的境外利益网络,再加上看似崇高的理念包装——完美的操控组合。 “杨叔,您想让我做什么?” “不是我想让你做什么,是组织需要你做什么。”杨胜利正色道,“郑国雄的问题,上面已经关注了。但他影响力太大,直接动他,可能会引发不必要的震荡。所以需要证据,确凿的证据。” “您是说……” “从他身边的网络入手。”杨胜利在桌上画了一个圈,“吴明远是突破口。如果能证明吴明远的智库违法输送利益、泄露政策机密,那么顺藤摸瓜,就能触及到郑国雄。但要小心,对方的反侦察能力很强。” 秦赐点头:“我明白。” “还有一件事。”杨胜利从包里取出另一份文件,“这是刚刚收到的情报。欧洲那家起诉邵明远基地的公司,突然撤诉了。” “撤诉?” “对,而且是在他们即将败诉的前一天撤诉的。”杨胜利的眼神锐利起来,“撤诉的理由是‘基于商业策略调整’。但我们的情报显示,真正的原因是——他们拿到了更重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 “邵明远基地最新一代稀土分离技术的核心参数。”杨胜利一字一句地说,“参数泄露发生在三天前,通过一个我们还没查清的渠道。技术团队正在评估损失,初步结论是:对方已经掌握了我们百分之七十的技术优势。” 秦赐握紧了茶杯。技术泄露比资金流失更致命,它直接扼杀的是未来。 “泄露源在哪儿?基地内部?” “不确定。”杨胜利摇头,“周影正在带队排查。但有个情况值得注意——参数泄露的时间点,正好是智库举办‘新材料产业政策研讨会’的第二天。那个研讨会,吴明远主持,郑国雄做了主旨演讲。”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时间、地点、人物,再次重合。 秦赐站起身:“杨叔,我需要授权。对吴明远及其智库的全面调查授权。” 杨胜利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推到秦赐面前:“已经准备好了。调查组由你牵头,周影负责技术,徐建负责行动,老张协调部委关系。记住三条:第一,依法依规;第二,证据确凿;第三,注意政治影响。” “明白。” 秦赐拿起信封,没有打开。他知道里面是什么——尚方宝剑。 走出茶馆时,已是傍晚。长安街华灯初上,车流如织。秦赐站在路边,看着这座古老而又现代的城市。 他知道,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已经打响。而他的敌人,可能就隐藏在那些光鲜亮丽的写字楼里,那些高谈阔论的研讨会中,那些看似崇高的理念背后。 手机震动。是周影发来的信息:“吴明远刚刚离开四合院,去了机场。航班信息显示,他今晚飞香港,明早转机去瑞士。是否拦截?” 秦赐回复:“放他走。但全程监控。我要知道他见谁,谈什么。” “收到。另外,可欣今天走了八百步。她说等你回来,要和你一起走完一千步。” 秦赐看着这条信息,嘴角微微扬起。 然后他抬头,望向西边那片被晚霞染红的天空。 放长线,才能钓大鱼。 而鱼饵,已经撒下去了。 喜欢权力巅峰:失落兵王的仕途生活请大家收藏:()权力巅峰:失落兵王的仕途生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8章 跨境追猎:内鬼疑云 瑞士,苏黎世班霍夫大街,晚上九点。 吴明远坐在一家私人银行的贵宾室里,面前摆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他对面的男人五十岁左右,穿着定制的深灰色西装,戴着一副无框眼镜——典型的欧洲银行家形象。 “吴先生,按照您的指示,三个账户的资金已经完成转移。”银行家推过来一份文件,“总计四千三百万美元,分别进入新加坡、开曼群岛和卢森堡的新账户。这是确认函。” 吴明远快速浏览文件,签下名字。他的手很稳,但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另外,郑先生托我问您,中国那边的情况怎么样?”银行家收起文件,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天气。 “有些麻烦。”吴明远擦了擦汗,“新成立的产业安全协调办公室,主任叫秦赐,很难对付。他已经在查智库的资金来源了。” “秦赐。”银行家重复这个名字,“我们听说过他。东江的赵金鼎、辽东的施密特,都栽在他手上。郑先生建议您,暂时避开风头。” “我也是这么想的。”吴明远深吸一口气,“所以才紧急安排这次转移。等风头过去,我再回去。” 银行家笑了笑,从抽屉里取出一个信封:“这是郑先生给您的。新的身份,新的护照,还有一张去新西兰的机票。那里的庄园已经准备好了,您可以在那里休养一段时间。” 吴明远接过信封,手指微微发抖。他知道,一旦踏上这条路,就再也回不去了。 但他没有选择。 十五年前,他儿子在美国欠下巨额赌债,被黑帮控制。是郑国雄通过“关系”摆平了这件事,代价是吴明远从此成为“自己人”。从那时起,他的智库就多了一个隐形功能——政策情报收集和传递。 起初只是无伤大雅的信息分享,后来逐渐深入,直到触及核心机密。而每传递一次,他在瑞士的账户就会多一笔钱。从最初的几万美元,到后来的几百万。 “我什么时候走?”吴明远问。 “明早七点的航班。”银行家看了看手表,“今晚您就住在这条街的酒店,我们已经安排好了。记住,从现在开始,不要联系任何人,包括郑先生。” 吴明远点头,起身离开。走出银行时,苏黎世的夜风吹来,他打了个寒颤。 他并不知道,街对面停着一辆黑色轿车里,徐建带着两名国安外勤,正通过长焦镜头记录着一切。 “目标离开银行,前往预订酒店。”徐建对着加密通讯器低语,“瑞士方面已经同意配合,酒店房间的监控设备安装完毕。” 万里之外,京都的国家经济安全情报中心。 周影盯着大屏幕上的实时画面——吴明远进入酒店房间,疲惫地倒在床上。房间里的隐藏摄像头清晰拍摄到他打开信封,取出护照和机票,对着灯光看了很久。 “他在犹豫。”周影说。 “但他还是会走。”秦赐站在她身后,“人一旦踏上这条路,就停不下来了。” 屏幕上,吴明远拨通了一个电话。音频系统自动捕捉、翻译: “儿子,爸爸要出趟远差,可能时间比较长……你在美国好好的,照顾好自己……钱我已经打到你的账户了,足够你用几年……别问为什么,听话。” 电话挂断后,吴明远坐在床边,双手捂着脸。 “他在告别。”周影轻声道。 秦赐没有说话。他知道,吴明远这样的人,既是加害者,也是受害者。但法律不会因为受害而免除罪责。 “瑞士方面什么时候动手?”秦赐问。 “明早五点,在他去机场之前。”周影调出行动计划,“以涉嫌洗钱和金融欺诈的名义,瑞士警方将依法拘捕。之后启动引渡程序。” “郑国雄那边呢?” “还在监控中。”周影切换画面,显示文昌胡同17号四合院的实时监控,“郑国雄今晚见了三个人:一位在职司长,一位国企董事长,还有一位大学校长。谈话内容加密,但根据唇语专家的初步解读,涉及即将出台的《人工智能产业促进条例》。” 秦赐皱眉。这份条例草案,上周才在部委层面开始征求意见,属于高度机密。 “泄露到什么程度?” “从对话片段看,郑国雄至少掌握了草案的六个核心条款,包括税收优惠幅度、外资准入条件和数据出境管理规定。”周影调出对比文件,“而这些条款,正是外资企业最关心的部分。” “参会的人什么反应?” “司长很震惊,追问郑国雄从哪里得到的消息。郑国雄说是‘业内朋友分析预测’。但那位国企董事长离开时,脸色很难看,应该是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秦赐在办公室里踱步。郑国雄的行为,已经不只是“发挥余热”,而是涉嫌泄露国家机密。但取证困难——他说的都是“预测”,都可以用“巧合”解释。 除非,抓到现行。 “周影,如果我们设一个局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什么局?” “用一份精心编制的‘机密文件’做诱饵。”秦赐停下脚步,“文件内容半真半假,关键条款与真实草案不同。如果这份文件出现在境外,就能证明泄露渠道。” 周影眼睛一亮:“钓鱼执法?但需要高层批准。” “我来申请。”秦赐拿起加密电话。 凌晨两点,秦赐终于拿到了授权。杨胜利在电话里只说了一句:“把握好度,不要授人以柄。” 行动计划随即启动。 周影团队连夜制作了一份《人工智能产业促进条例(内部讨论稿)》。其中百分之八十内容与真实草案一致,但关键条款——外资企业数据出境限制、核心技术转让要求、政府采购优先条件——做了微调。这些微调对外资企业有利,但对国家安全有潜在风险。 第二天上午十点,这份“讨论稿”通过内部渠道,送到了三位可能泄密的人员手中——包括昨晚见了郑国雄的那位司长。 同时,周影在文件上植入了隐形数字水印和追踪代码。一旦文件被复制、传播、甚至拍照,都能被实时监控。 “饵已经撒下去了。”周影盯着监控屏幕,“现在就看鱼什么时候咬钩。” 秦赐却把注意力转回了东江。 孙紫恩发来了紧急报告:长风集团新投产的生产线,昨晚遭到网络攻击。攻击源头伪装成国内IP,但周影团队追踪后确认,真实IP来自境外。 “攻击目标是生产线的控制程序。”孙紫恩在视频会议上汇报,“企图修改机器参数,导致产品批量报废。幸亏我们提前部署了周处长团队提供的防火墙,攻击被拦截了。” “损失情况?” “生产线停机两小时,经济损失约五百万。但更严重的是心理影响——工人们很恐慌,担心安全问题。” 秦赐沉思片刻:“紫恩,你做好两件事:第一,公开通报攻击事件,但要强调我们成功防御,增强信心;第二,以长风集团名义,向公安机关正式报案,要求追查攻击来源。” “报案?这会不会……” “就是要公开。”秦赐说,“把暗处的攻击,拉到阳光下。对方越害怕曝光,我们越要公开。” 挂断视频,秦赐又联系了陈长河。 “陈总,生产线的事我知道了。你那边现在怎么样?” “秦主任,说实话,有点后怕。”陈长河的声音有些沙哑,“如果不是提前防护,这批订单就全完了。三亿的合同,违约金就能拖垮我们。” “攻击的目的就在于此。”秦赐说,“不仅是经济打击,更是心理威慑。陈总,你现在要做的,是稳住阵脚。公开表态,长风集团不会屈服,会继续加大研发投入。” “我明白。但秦主任,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问……” “你说。” “这次攻击,是不是跟我们在查的事情有关?”陈长河压低声音,“昨天有个自称是‘投资顾问’的人联系我,说只要长风退出东江-西江联防机制,就有一笔十亿美元的投资。” 秦赐眼神一凝:“对方什么身份?” “说是美国某基金的代表,但我查了,那个基金注册在开曼群岛,背景复杂。”陈长河顿了顿,“他还暗示,如果我不合作,类似昨晚的攻击会‘常态化’。” 赤裸裸的威胁。 “你拒绝了?” “当然拒绝了。”陈长河语气坚定,“我陈长河虽然是个商人,但知道什么是底线。只是……秦主任,我担心家人的安全。他们昨天去学校接孩子,发现有辆车一直跟着。” 秦赐立刻拨通刘刚的电话:“刘局,安排人保护陈长河及其家人,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另外,查一下那辆跟踪车辆。” “已经在查了。”刘刚说,“车辆是套牌,但监控显示,司机最后去了机场,乘坐昨晚的航班飞往香港。身份信息是假的,但体貌特征很像一个人——老三提到的,赵金鼎手下的那个‘刀哥’。” 刀哥?他不是在押吗? “我核实了。”刘刚声音沉重,“刀哥十天前因病保外就医,然后就失踪了。看守所有渎职嫌疑,正在调查。” 秦赐闭上眼睛。对手的反扑,比他预想的更快、更狠。从境外资金转移,到境内人身威胁,再到网络攻击和技术泄露——立体化、多层次的攻势。 “刘局,加大力度,一定要找到刀哥。”秦赐下令,“另外,通知所有联防机制内的企业,提升安保等级。对方可能不止针对长风一家。” “明白。” 放下电话,秦赐走到窗前。夜色中的北京城灯火辉煌,但在这片繁华之下,暗流汹涌。 周影推门进来,脸色凝重:“秦赐,吴明远在瑞士被捕了。但抓捕过程中出了意外。” “什么意外?” “他试图销毁手机里的数据,被瑞士警方制止。但我们的技术人员恢复数据时发现,最近一周的通讯记录和文件传输记录,都已经被远程清除了。”周影把平板电脑递给秦赐,“清除时间,正好是他被捕前三小时。有人提前得到了消息。” 内鬼。 这个词像一根冰刺,扎进秦赐心里。 喜欢权力巅峰:失落兵王的仕途生活请大家收藏:()权力巅峰:失落兵王的仕途生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9章 内部清剿:账本线索 “知道抓捕行动的,除了我们,只有瑞士警方和国内几个高层。”周影低声说,“范围很小。” “查。”秦赐一字一句地说,“一查到底。” 这时,加密通讯器突然响起红色警报。周影迅速接通,屏幕上跳出一行代码。 “诱饵文件被触发了。”周影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有人用加密邮件,将文件发送到了境外服务器。接收方IP地址……在美国弗吉尼亚州。” “能追踪到发送者吗?” “正在追踪。”周影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发送者使用了多重代理,但我们的追踪代码显示,文件是从北京西城区某部委大楼的内部网络发出的。” 屏幕上的地图不断缩小,最终定位到一个红点——国家某部委办公大楼,七层,政策研究室。 “锁定具体终端了吗?” “还需要三分钟……锁定!”周影调出监控画面,“终端机编号B07-23,使用者是……政策研究室的副处长,李明。” 画面显示,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正坐在电脑前,神色紧张地敲击键盘。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突然抬头看了看四周,然后快速拔掉了一个U盘,起身离开座位。 “他要跑。”秦赐抓起外套,“通知徐建,立即控制李明。我马上过去。” “秦赐,需要走程序……” “来不及了!”秦赐已经冲出办公室,“如果让他跑了,线索就断了!” 电梯急速下降。秦赐盯着跳动的数字,大脑飞速运转。 李明,政策研究室副处长,参与了《人工智能产业促进条例》的起草工作。他有权接触到那份“诱饵文件”。但如果他是泄露者,为什么要在办公室里直接发送?这太冒险了。 除非……他是在执行某个紧急指令。 电梯门打开,秦赐冲进停车场。手机响了,是徐建。 “秦主任,李明离开了办公楼,上了一辆黑色轿车。车牌是假的,我们正在追。” “跟紧他,我马上到。” 秦赐发动汽车,冲上长安街。夜晚的街道车流稀少,他把油门踩到底。 耳机里传来徐建的实时汇报: “目标车辆往东四环方向行驶……拐进了工人体育场北路……等等,他在三河里屯附近停下了……下车了,进了一家酒吧。” 酒吧?在这种时候? “我五分钟到。”秦赐猛打方向盘,“你们先别动,等我的指令。” 三河里屯的夜晚灯火迷离。秦赐把车停在街角,快步走向那家酒吧。徐建和两名便衣已经就位,守在门口。 “人在里面,吧台第三个座位。”徐建低声说,“一个人,在喝酒。” 秦赐透过玻璃窗看去。李明坐在吧台边,面前摆着一杯威士忌。他喝得很慢,不时看着手机,像是在等什么。 “我进去。”秦赐说,“你们守住前后门。” 推开酒吧门,喧闹的音乐扑面而来。秦赐穿过人群,走到李明身边。 “李处长,一个人喝酒?” 李明转过头,看到秦赐的瞬间,脸色煞白。他的手一抖,酒杯差点打翻。 “秦……秦主任……” “换个安静的地方聊聊?”秦赐做了个“请”的手势。 李明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起身,跟着秦赐走向酒吧后门的小巷。徐建已经等在那里。 “李处长,时间紧迫,我就直说了。”秦赐盯着他的眼睛,“你刚才发送的那份文件,是诱饵。现在文件已经到了境外,而你,涉嫌泄露国家机密。” 李明的腿一软,靠在墙上:“我……我不知道那是……” “谁让你发的?” “我不能说……” “那你就准备在监狱里待二十年。”秦赐语气冰冷,“泄露机密文件,情节严重的,最高可以判无期。” 李明的心理防线崩溃了。他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那个U盘:“是……是郑老让我发的。他说这份文件很重要,必须今晚送到。我……我不知道是机密文件,他告诉我是公开讨论稿……” “郑国雄怎么联系你的?” “他秘书打的电话,说文件在我邮箱里,让我下载后发到指定地址。”李明抱着头,“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帮老领导一个忙……” 秦赐接过U盘:“徐建,带他回去。按程序办。” “秦主任,我能不能……能不能戴罪立功?”李明突然抓住秦赐的胳膊,“我知道郑老的一些事……他……他有一个秘密账本,记录了他帮助外资企业‘协调’项目的全部细节。账本不在他那里,在他儿子手上。” 秦赐眼神一凝:“他儿子在美国?” “对,在硅谷。”李明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郑老每次帮外资企业办事,都会让儿子在美国那边收钱。然后通过复杂的洗钱渠道,把钱变成‘合法投资’。我有一次不小心看到了转账记录……金额很大,至少几千万美元。” “账本在哪里?” “他儿子有个加密云盘,账户和密码只有郑老知道。但我记得……郑老的电脑密码,是他夫人的生日。他夫人的忌日,他每次都会去扫墓。” 秦赐看了眼手表,晚上十一点四十分。 “徐建,你带李明回去做详细笔录。周影,”他按下耳机,“马上查郑国雄夫人的忌日,尝试破解他的电脑。” “收到。郑国雄夫人的忌日是……明天。” 明天。 秦赐望向夜空。月光透过云层,洒在北京城的屋顶上。 他知道,决战的时刻,快要到了。 喜欢权力巅峰:失落兵王的仕途生活请大家收藏:()权力巅峰:失落兵王的仕途生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0章 收网:密码与国诗 清晨五点,文昌胡同17号四合院还沉浸在黎明前的寂静中。灰墙黛瓦在晨雾中若隐若现,门前的石狮子被露水打湿,泛着冷光。 秦赐坐在指挥车里,盯着监控屏幕。四合院内外已经布控完毕,徐建带队的前线小组隐蔽在相邻院落,狙击手占据了制高点。周影的远程技术支持团队确认:四合院内的通讯信号已被屏蔽,但保留了电力——这是为了让郑国雄的电脑保持在线。 “郑国雄六点起床,七点用早餐,七点半开始处理邮件,这是二十年如一日的习惯。”周影的声音从耳机传来,“他的电脑有物理加密,强行破解会触发数据销毁。但如果我们能在他开机后、输入密码前的三十秒内,通过他电脑摄像头植入远程控制程序,就能获取权限。” “窗口期太短。”徐建说。 “所以需要精确同步。”周影调出倒计时,“七点二十九分五十秒,我会切断这一片的民用电力,制造短暂停电。郑国雄的电脑有UPS不间断电源,不会关机,但会切换到备用线路。切换瞬间,系统会有三到五秒的识别延迟——那就是我们的机会。” 秦赐看着屏幕上郑国雄卧室的热成像轮廓。老人还在熟睡,呼吸均匀。 “杨叔那边怎么说?”他问。 “杨胜利副书记已经向中央做了全面汇报。”周影顿了顿,“授权已经下达:如果证据确凿,可以立即控制郑国雄。但必须保证程序合法,全程录音录像。” 秦赐点点头。他看了眼手机,杨可欣十分钟前发来信息:“今天走了一千步。等你回家,我们一起走下一千步。” 他把手机放回口袋,深吸一口气。 六点整,郑国雄准时起床。监控画面显示,他穿着睡衣在院子里打了一套太极拳,然后回到书房。七点,保姆端来早餐:小米粥、煮鸡蛋、两样小菜。老人吃得慢条斯理。 七点二十五分,郑国雄打开电脑。老式的台式机,屏幕亮起,显示输入密码的界面。 “他要用密码了。”周影的声音紧绷。 秦赐盯着屏幕。郑国雄的手指放在键盘上,停顿了几秒,然后开始输入。摄像头捕捉到他的手指动作,周影的唇语识别系统同步翻译: “0、7、1、2……” 是他夫人的忌日,七月十二日。 密码正确,系统开始加载。 “就是现在!”周影下令。 整条胡同的灯光瞬间熄灭。郑国雄的电脑屏幕闪了一下,但没有黑屏——UPS电源启动了。 三秒钟。 周影的团队远程植入程序,在系统识别备用电源的间隙,悄无声息地接管了电脑控制权。 五秒钟后,电力恢复。 郑国雄皱了皱眉,看了眼窗外,但没太在意。他继续操作电脑,打开邮箱,开始处理信件。 他完全不知道,此刻他电脑里的所有文件、邮件、浏览记录,正在被实时复制传输到三里外的国安数据中心。 “正在解密加密文件夹……”周影的声音带着兴奋,“找到了!‘账本’文件夹,密码是他儿子的生日——1983年5月6日。” 文件夹打开,里面是密密麻麻的Excel表格。时间跨度从2008年到2023年,整整十五年。每一笔记录都详细得令人窒息: 2010年3月,帮助某德企获得新能源汽车补贴资格,收受“咨询费”200万美元; 2013年7月,推动某美资芯片企业享受税收优惠,收受“技术服务费”350万美元; 2017年11月,泄露新材料产业规划草案,收受“信息费”500万美元; 2021年5月,阻挠某外资电池企业安全审查,收受“协调费”800万美元…… 累计金额,超过九千万美元。 更触目惊心的是备注栏。有些条目写着:“此项目涉及军工配套,需谨慎”“技术参数要求完整,买方愿加价百分之三十”“政策发布时间可提前告知,方便客户布局”…… 这不是简单的受贿,这是系统性的卖国。 “所有证据已固定。”周影说,“秦赐,可以行动了。” 秦赐推开车门,走向四合院。徐建带着特警队员跟上,脚步声在清晨的胡同里格外清晰。 敲门。 许久,门开了。郑国雄站在门内,穿着中式长衫,手里拿着一把紫砂壶。看到秦赐和身后的特警,他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 “秦主任,这么早?”郑国雄的声音很稳,“有事?” “郑国雄同志。”秦赐出示了证件和文件,“因你涉嫌受贿、泄露国家机密、为境外非法提供情报,现依法对你采取强制措施。请你配合调查。” 郑国雄笑了,笑容里带着嘲讽:“秦赐,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动我会有什么后果吗?” “我知道。”秦赐平静地说,“我知道你曾经是副部长,知道你有很多学生和朋友,知道你可能牵涉很多人。但我也知道,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法律?”郑国雄冷笑,“年轻人,我告诉你什么是现实。你今天抓了我,明天就会有人保我出去。那些我帮助过的企业,那些我扶持过的干部,那些我在位时提拔的人——他们不会让我倒。” “那就让他们试试。”秦赐让开一步,“郑国雄,请吧。” 两名特警上前。郑国雄没有反抗,他放下紫砂壶,整理了一下衣襟,昂首走出大门。 上车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四合院,眼神复杂。 警车驶离胡同。秦赐坐在副驾驶,从后视镜里看到郑国雄闭着眼睛,嘴唇微动,像是在默念什么。 “他在背诗。”开车的徐建低声说。 秦赐仔细听。确实是诗,杜甫的《春望》:“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 一个卖国者,在背爱国诗。讽刺得让人心寒。 喜欢权力巅峰:失落兵王的仕途生活请大家收藏:()权力巅峰:失落兵王的仕途生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1章 余波与晨光 上午九点,郑国雄被控制的消息,像一颗炸弹在特定圈层炸开。 秦赐的手机开始响个不停。有说情的,有质问的,有威胁的。他一个都没接。 周影发来信息:“吴明远已同意配合调查,指认郑国雄是幕后主使。他提供了瑞士银行的转账记录,与账本完全吻合。” 十点,杨胜利打来电话:“秦赐,你做得很好。但接下来的压力会很大。有些人开始活动了,要求‘慎重处理’‘注意影响’。” “杨叔,证据确凿。” “我知道。但你要有心理准备,这场斗争可能才刚刚开始。”杨胜利顿了顿,“中央已经决定成立专案组,由中纪委牵头,彻查此案。你的任务完成了,接下来交给我们。” 秦赐握紧手机:“杨叔,我想参与。” “不行。”杨胜利语气坚决,“你太显眼了,而且接下来是更高层面的博弈。你现在要做的是两件事:第一,保护好自己和家人;第二,继续推进产业安全工作。这才是你的主战场。” 电话挂断。秦赐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楼下进进出出的车辆。 他知道杨胜利说得对。揪出郑国雄只是第一步,清理他背后的网络、修复被破坏的制度、重建产业安全防线——这些才是更艰巨的任务。 下午两点,秦赐召开了国家战略性产业安全协调办公室的全体会议。参会的不只是他的团队,还有来自八个部委的代表。 这次的气氛完全不同了。 发改委的处长第一个发言:“秦主任,我们认真研究了辽东案例,认为产业安全确实到了必须重视的时候。我们建议,建立重点产业外资准入安全审查机制。” 工信部的代表接着说:“我们已经起草了《战略性产业数据安全管理办法》,想听听协调办的意见。” 科技部、商务部、国安部……一个个部委代表发言,态度积极,建议务实。 郑国雄的倒台,像搬走了一块压在产业安全工作上的巨石。那些原本观望、犹豫、甚至阻挠的力量,开始转变。 会议通过了三项决议:第一,建立跨部委产业安全联合工作机制,每月召开例会;第二,启动首批十大战略性产业的安全风险评估;第三,编制《国家产业安全白皮书》,每年发布。 散会后,老张留下来,给秦赐倒了杯茶:“秦主任,这下工作好开展了。您这一仗,打出了空间。” 秦赐摇摇头:“不是我一人的功劳。是很多人共同努力的结果。” “但您是那个捅破窗户纸的人。”老张认真地说,“有时候,最难的不是解决问题,而是让大家意识到问题存在。” 傍晚,秦赐终于能离开办公室。他开车去了医院——杨可欣今天要做一次重要的康复评估。 病房里,杨可欣已经能扶着助行器自己走动。看到秦赐,她眼睛一亮:“你看,我能走了!” 秦赐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很棒。” 康复医生笑着递过评估报告:“杨小姐的恢复速度超预期。照这个进度,半年后基本可以恢复正常生活。当然,一些精细动作可能需要更长时间。” 杨可欣看着秦赐,眼眶突然红了:“秦赐,我做到了。” “是,你做到了。”秦赐抱住她,“你很坚强。” 季月在一旁抹眼泪,周影站在门口,微笑着看着他们。 晚上,四个人在医院附近的小餐馆吃了顿饭。很简单的家常菜,但气氛温馨。 “接下来什么安排?”周影问秦赐。 “部里让我休一周假。”秦赐说,“然后继续推进产业安全工作。郑国雄的案子有专案组负责,我不再直接参与。” “那正好。”季月说,“可欣下个月可以出院了,我们打算在京都租个房子。你休假的时候,可以帮忙搬家。” 秦赐笑了:“好。” 杨可欣看着他,突然说:“秦赐,我想去看升旗。来京都这么久,还没看过升旗仪式。” “好啊。”秦赐握住她的手,“明天早上,我们一起去。” 第二天凌晨四点,秦赐推着轮椅上的杨可欣,和周影、季月一起来到天安门广场。深秋的京都清晨很冷,但广场上已经聚集了很多人。 五点十分,国旗护卫队迈着整齐的步伐走出天安门城楼。庄严的国歌声响起,五星红旗在晨光中冉冉升起。 杨可欣撑着助行器站起来,周影和季月扶着她。秦赐站在她们身边,看着红旗升到顶端。 广场上的人群开始散去。秦赐推着杨可欣慢慢走着,周影和季月跟在旁边。 “秦赐,你看。”杨可欣指着东方的天空,“太阳要出来了。” 是的,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金色光芒正在云层后酝酿。 秦赐想起这一年多来的经历:从塔寺乡的泥泞山路,到东江的污染工厂;从西江的技术攻坚,到京都的智库暗战。他见过黑暗,也见过光明;遇到过背叛,也结识了战友。 而现在,他站在这里,身边是值得守护的人,肩上是未完成的使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手机震动,是孙紫恩发来的信息:“东江-西江联防机制首次联合演习圆满完成。另:长风集团新接订单,价值五十亿。陈长河说,等您回来,他要请您吃饭。” 秦赐回复:“告诉他,我一定到。” 又一条信息,是邵明远:“技术泄露源已查明,是基地一名被胁迫的工程师。损失可控,新一代技术研发未受影响。感谢。” 秦赐抬头,望向已经完全升起的太阳。阳光洒在天安门广场上,洒在每一个早起的人身上。 他知道,斗争远未结束。“老K”网络还在活动,旋转门现象并未根除,产业安全的挑战依然严峻。 但他也知道,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他有战友,有爱人,有千千万万在各自岗位上守护这个国家的人。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杨胜利:“秦赐,中央决定,成立国家产业安全委员会,统筹全国产业安全工作。你被提名担任委员会办公室主任。下周一报到。” 秦赐看着这条信息,许久。 然后他收起手机,推着杨可欣继续向前走。 前方,阳光正好。 亲爱的伙伴们: 有个小消息想和老朋友们分享:我的全新作品《【官途:龙卡兵王镇国门】》已经在番茄正式连载了。 它是一部 【都市日常】+【仕途,特种兵】 风格的小说,讲述的是 【热血特种兵为战友爆打市长儿子,脚踢财阀二代,以热血整顿官场,更跨境追凶……】。 无论如何,你们对【权力巅峰:失落兵王的仕途生活】的每一次阅读、催更,都是我继续创作的最大动力。再次鞠躬感谢! 我们 【官途:龙卡兵王镇国门】 的江湖里,或许也能相逢: 喜欢权力巅峰:失落兵王的仕途生活请大家收藏:()权力巅峰:失落兵王的仕途生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