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工厂开挂的日子》 第285章 红酒杯沿的唇印 暮色四合,华灯初上。漪园这座隐匿于都市深处的江南园林,在夜色与灯光的双重妆点下,褪去了白日的清幽雅致,显露出几分慵懒又神秘的魅惑。亭台楼阁,曲水回廊,皆被精心布置的暖黄灯光勾勒出朦胧轮廓,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池水中,碎成点点金光。空气里浮动着名贵香烛、鲜花与各色精致点心的混合香气,间或夹杂着宾客身上淡雅的香水味,衣香鬓影,暗香浮动。 今晚漪园的主人,陆清漪,身着一袭“夏姿·陈”定制款月白色软缎旗袍,亭亭立于主厅“涵碧轩”的入口处,迎接着络绎而来的宾客。旗袍是改良过的款式,保留了立领、斜襟、盘扣等经典元素,但剪裁更加贴身,完美勾勒出她纤细却不失婀娜的腰身曲线。裙摆开衩恰到好处,行走间,一双包裹在超薄透肉的“Falke Pure 10D”肤色丝袜中的笔直长腿若隐若现,脚上是一双“Roger Vivier”的米白色缎面方扣平底鞋,低调优雅。她栗色的长发在脑后松松挽了个髻,用一根素雅的羊脂白玉簪固定,几缕碎发垂落颊边,衬得那张清冷如玉的脸庞少了几分距离感,多了几分温婉。耳垂上缀着同款羊脂白玉耳钉,腕间是一只“Cartier 小号 Tank”腕表,简约大气。她脸上妆容清淡,唇上是“Charlotte Tilbury Pillow Talk”的豆沙粉色,与她通身的气质相得益彰。唇角噙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浅笑,与来往宾客寒暄,姿态从容,语调柔和,俨然一位无可挑剔的东道主。 但若细心观察,便能发现她那双秋水般的眸子深处,并无太多温度,目光不时掠过入口,似在等待什么人。 “陆姐姐,今晚这漪园,真是蓬荜生辉呢。”一个娇媚得能滴出水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软糯腔调,却又不失一股子撩人的劲道。 陆清漪转身,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随即被完美的笑容掩盖。只见柳如烟正摇曳生姿地走来。她今晚穿了一件“M essential”的墨绿色丝绒改良旗袍,深V领口几乎开到胸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诱人的沟壑,腰身收得极细,臀部曲线被紧紧包裹,丰满挺翘,裙摆侧开衩高至大腿根部,行走间,一双未着丝袜、光裸白皙的长腿晃得人眼花缭乱,脚上一双“Jimmy Choo”的黑色绒面尖头细高跟,鞋跟细如琴弦,衬得脚踝愈发纤细,十根涂着“Dior 999 金属色”甲油的脚趾在灯光下泛着性感的光泽。她卷曲的栗色长发披散在肩头,随着步伐波浪般起伏,发间别着一枚精致的羽毛发饰。妆容是经典的复古红唇,眼线上挑,媚眼如丝,手腕上叠戴着好几条“Bvlgari Serpenti”系列的手链和手镯,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烟头一点猩红,与她饱满的红唇相映成趣,整个人艳光四射,风情万种,甫一出现,便吸引了在场不少男士的目光。 “如烟来了。”陆清漪笑容不变,语气温和,“你能赏光,我才该说荣幸。快里面请,周先生还没到?” “慕云路上有点事,稍后就到。”柳如烟吐了个烟圈,目光在陆清漪身上流转,带着几分审视和不易察觉的较量,“倒是陆姐姐,今晚这身真是清雅脱俗,我见犹怜呢。听说叶制片下午已经醒了?陆姐姐真是心善,这么忙还惦记着救人,难怪慕云总夸你。” 这话听着是恭维,实则夹枪带棒,暗指陆清漪借叶晚晴之事在周慕云面前卖好。陆清漪岂能听不出,她只是淡淡一笑,端起旁边侍者托盘上的香槟,轻轻晃了晃:“如烟说笑了,叶小姐是在我漪园附近出的事,于情于理,我都不能袖手旁观。倒是周先生,对叶小姐似乎也颇为关心,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她轻轻抿了一口香槟,杯沿留下一抹极淡的唇印,目光似有若无地飘向入口。 柳如烟脸上娇媚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也拿了杯香槟,红唇印上杯沿,留下一个更鲜明诱人的印记。“是吗?慕云他一向热心。哦,对了,”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凑近陆清漪,压低了声音,带着浓郁的香水味(“YSL 黑鸦片”),“听说今晚那位救了叶制片的林先生也会来?陆姐姐亲自发的请柬?我倒是好奇得很,什么样的人物,能入得了陆姐姐你的眼?” 陆清漪侧了侧身,避开她过于亲近的距离和浓烈的香水味,声音依旧平静:“林先生是家父故交之后,恰好来江城,又在叶小姐遇险时仗义援手,于情于理,都该当面致谢。如烟若是感兴趣,待会见了便知。” 两人正言语机锋暗藏,入口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只见苏婉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款款走了进来。 苏婉今晚的打扮与她平日慵懒妩媚的风格略有不同,选了一件“Alexander McQueen”的黑色蕾丝拼接缎面及膝裙。裙子剪裁利落,上半身是精致的蕾丝,若隐若现地透出肌肤,下半身是光滑的黑色缎面,包裹着挺翘的臀部和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腿上穿的是一双带有细微光泽的“Wolford Neon 40”深灰色丝袜,脚上一双“Manolo Blahnik”的黑色缎面钻扣高跟鞋。她浓密的黑色长卷发披散着,发间别了一枚“Van Cleef & Arpels”的蝴蝶造型发夹,随着步伐轻轻颤动。妆容是经典的猫眼红唇,眼线上挑,勾勒出那双桃花眼的风情万种,唇色是“Guerlain 臻彩宝石唇膏 N25”的正红色,与她雪白的肌肤和黑色裙装形成强烈对比。耳垂上挂着“Bvlgari Divas Dream”的扇形钻石耳环,手腕上是一只“Cartier 蓝气球”腕表。她整个人如同一朵在暗夜中盛放的黑色曼陀罗,妩媚、神秘,又带着一丝危险的侵略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而她挽着的男人,正是林轩。 林轩今晚换上了一身“Ermenegildo Zegna”的深灰色暗条纹西服,剪裁合体,完美衬托出他宽肩窄腰的挺拔身材。里面是简单的白色棉质衬衫,没打领带,最上面两颗纽扣随意地解开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小片麦色的胸膛,少了几分严肃,多了几分随性不羁。脚上是“Churchs”的经典款牛津鞋。他没有佩戴任何首饰,头发也只是简单地梳理过,几缕碎发不羁地垂在额前。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眼神沉静,目光扫过厅内众人时,带着一种置身事外的疏离感,却又奇异地吸引着在场许多女性的目光——这是一种与周遭衣香鬓影、精致浮华截然不同的、充满原始力量感和危险气息的雄性魅力。 “哟,陆大小姐,柳小姐,都在呢。”苏婉松开林轩的手臂,摇曳生姿地走上前,笑容明媚,声音带着一贯的慵懒沙哑,“我没来晚吧?路上有点堵,我们家这位林先生,又不耐烦坐车,差点就要半路下车跑过来了。”她说着,还嗔怪地飞了林轩一眼,眼波流转,风情万种。 陆清漪的目光在林轩身上停留了一瞬,眼底深处似有微澜漾开,但很快恢复平静,唇角笑意加深:“苏小姐,林先生,欢迎。苏小姐今晚真是明艳照人。” “陆姐姐才是真的清水出芙蓉呢。”苏婉亲热地挽住陆清漪空着的那只手臂,仿佛没看到旁边柳如烟瞬间冷了几分的脸色,“我们家林轩就是个糙人,陆姐姐别见怪。他啊,刚从山沟沟里钻出来,还没适应咱们这花花世界呢。”她一边说,一边暗中掐了林轩胳膊一下,示意他说话。 林轩对陆清漪微微颔首,声音低沉平缓:“陆小姐,叨扰了。感谢邀请。” “林先生太客气了,您救了晚晴,是我们陆家该感谢您才对。”陆清漪的声音轻柔,带着恰到好处的感激,她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晚晴也在里面,她一直想当面谢谢您。这边请。” 柳如烟被晾在一边,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但很快又扬起更娇媚的笑,扭着水蛇腰凑到林轩另一边,几乎要贴到他身上,一股甜腻诱人的“黑鸦片”香气扑面而来:“原来这位就是林先生呀,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一表人才呢。我是柳如烟,周慕云的朋友。”她伸出涂着“Dior 999 金属色”指甲油的纤纤玉手,手腕上“Bvlgari Serpenti”的手链叮当作响,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林轩,眼波几乎能拉出丝来。 林轩目光平静地看了她一眼,伸出手,礼节性地与她虚握了一下,一触即分。“柳小姐,幸会。”语气平淡,没有任何波澜。 柳如烟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笑容不变,眼底却掠过一丝恼怒和更浓的兴趣。她还没遇到过对她如此冷淡的男人。 苏婉在一旁看得分明,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挽着陆清漪的手更紧了些:“走吧走吧,别杵在门口了,陆姐姐,我可得好好尝尝你漪园大厨的手艺,听说今晚有从日本空运过来的蓝鳍金枪鱼?” 一行人各怀心思,向涵碧轩内走去。厅内已聚集了不少宾客,多是江城名流,商界精英,也有一些文化圈、艺术界的人物。见到陆清漪亲自引着苏婉和林轩进来,不少人都投来好奇打量的目光,尤其是对林轩这个生面孔。 叶晚晴早已在厅内一角等候。她身上穿着陆清漪为她准备的、尺码合身的“Ms MIN”浅杏色真丝连衣裙,款式简约优雅,长袖遮住了手臂的绷带,腰间系着同色系细腰带,勾勒出不盈一握的腰身。腿上穿着柔软的“Calzedonia”肤色天鹅绒打底袜,脚上是一双“Everlane”的浅口平底芭蕾鞋,方便走动。她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精神看起来好了一些,栗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脸上化了淡妆,用了“Nars 遮瑕膏”遮盖眼下的疲惫,唇上是温柔的“YSL 小黑条 302”豆沙色,减弱了病容。看到林轩走进来,她浅琥珀色的眼眸亮了一下,随即又垂下眼帘,掩去其中复杂的情绪。 “晚晴,你看谁来了。”陆清漪柔声道,引着林轩和苏婉走到叶晚晴面前。 叶晚晴抬起头,看向林轩。几日不见,他身上的伤痕似乎已经愈合,只是眉宇间那股沉静锐利的气质,与这衣香鬓影的宴会厅格格不入。他换了正装,少了山林间的悍野,多了几分都市精英的冷峻,但眼神依旧深邃,仿佛能穿透人心。 “林……先生。”叶晚晴站起身,声音还有些虚弱,但清晰,“谢谢你。那天……在山里,多亏了你。”她微微欠身,姿态真诚。 “叶小姐不必客气,举手之劳。”林轩语气依旧平淡,目光在她脸上和手臂位置扫过,“伤好些了?” “好多了,多谢关心。”叶晚晴轻轻点头,避开了他过于直接的视线。面对林轩,她心情复杂。感激是真心实意的,没有他,她早已葬身怪物之口。但同样,这个男人的神秘、强大,以及那种近乎冷酷的理智,也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距离感和……一丝惧意。他似乎知道很多关于栖霞山、关于哥哥失踪的秘密,却讳莫如深。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晚晴姐,你没事真是太好了!”一个清脆悦耳、带着点娇憨的声音插了进来。只见一个穿着“Miu Miu”粉色格纹粗花呢连衣裙、扎着高马尾、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女孩蹦跳着跑过来,亲热地挽住叶晚晴没受伤的胳膊。女孩长相甜美,圆圆的杏眼,小巧的鼻子,嘴唇是粉嫩的“Romand 果汁唇釉 13号”色,皮肤白皙透亮,满满的胶原蛋白。她腿上穿着白色的“Happy Socks”中筒袜,脚上是“Converse”的粉色帆布鞋,背着一个“Fendi 迷你法棍包”,整个人洋溢着青春活泼的气息,与宴会厅的氛围有些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引人注目。 “这位是林轩林先生,我的救命恩人。”叶晚晴对女孩介绍,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林先生,这是我妹妹,叶晚柠,还在电影学院读书,小孩子不懂事,今天非要跟来。” “晚晴姐!我才不是小孩子!”叶晚柠撅起嘴抗议,然后转向林轩,圆圆的大眼睛好奇地上下打量着他,毫不掩饰自己的兴趣,“你就是救了我姐姐的那个很能打的帅哥?哇,你比我想象的还要酷诶!那些怪物真的像姐姐说的那么可怕吗?你真的一个人打跑了好几只?你有没有受伤?让我看看让我看看!”她说着,竟然真的凑上前,想掀开林轩的西装袖子查看。 “晚柠!别胡闹!”叶晚晴赶紧拉住她,脸上有些窘迫。 林轩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低头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充满活力的小姑娘,眼神里闪过一丝几不可查的无奈。这女孩的眼神清澈直接,好奇大过其他情绪,像只活泼的小鹿。 “晚柠,不许对林先生无礼。”陆清漪也开口,语气温和但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叶晚柠吐了吐舌头,乖乖站好,但眼睛还是骨碌碌地在林轩身上打转,小声嘀咕:“人家就是好奇嘛……又高又帅,身手还好,比我们学校那些天天只知道耍帅的男生强多了……” 她的话声音不大,但在场几个人都听到了。苏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桃花眼弯弯的,风情万种地瞥了林轩一眼。柳如烟也掩唇娇笑,眼波流转。叶晚晴脸颊微红,瞪了妹妹一眼。陆清漪则只是微微摇头,唇角含笑。 林轩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没听见叶晚柠的嘀咕。他并不擅长应付这种过于热情和直白的年轻女孩。 这时,门口又传来一阵动静,周慕云到了。 周慕云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模样,一身“Brioni”的藏蓝色暗格纹西服,搭配“Kiton”的浅蓝色衬衫和“Drakes”的深蓝色波点领带,腕上是“Patek Philippe 复杂功能时计系列”的腕表,整个人看起来沉稳儒雅,气度不凡。他身边跟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金丝眼镜、面色严肃的助理。 “抱歉,清漪,苏小姐,林先生,路上有些事耽搁了。”周慕云含笑致歉,目光在厅内扫过,在叶晚晴身上停留了一瞬,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晚晴,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这位就是林先生吧?果然气度不凡,英雄出少年。周某替晚晴,也替我们这些关心晚晴的朋友,感谢林先生的义举。”他主动向林轩伸出手,笑容真诚,眼神温和,让人如沐春风。 林轩与他握手,感觉到对方手掌干燥有力,握手的力度适中。“周先生过奖,分内之事。”他的回答依旧简短。 “慕云,你怎么才来呀,人家等你好久了。”柳如烟立刻像只花蝴蝶一样飘了过去,亲昵地挽住周慕云的手臂,饱满的胸脯似有若无地蹭着他的胳膊,娇嗔道。 周慕云笑容不变,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宠溺:“有点公事要处理。怎么,等急了?” “可不是嘛,陆姐姐这漪园的夜景这么美,你却让我一个人看,多没意思。”柳如烟嘟着红唇,眼波流转,在周慕云和林轩之间扫过。 “好了,人都到齐了,大家入席吧。”陆清漪适时开口,引着众人走向早已布置好的主桌。主桌位于“涵碧轩”临水的一面,透过落地玻璃窗,可以看到外面精致的庭院夜景和波光粼粼的池塘,景致极佳。 座位安排颇有深意。陆清漪作为主人,坐在主位。她左手边依次是周慕云、柳如烟。右手边则是林轩、叶晚晴、叶晚柠,苏婉坐在了叶晚柠旁边,与林轩隔了一个位置。 众人落座,侍者开始上前菜。精致的瓷碟里盛放着造型别致的开胃小点,配着冰镇好的香槟。气氛看似融洽,宾主尽欢。陆清漪作为主人,言辞得体,话题从江城风物、艺术收藏,慢慢过渡到最近的商业动向,既不过分热络,也不显冷场。周慕云谈吐不凡,引经据典,对陆清漪的话题总能恰到好处地接上,两人偶尔相视一笑,颇有几分默契。 柳如烟则不时娇声软语,插科打诨,将席间的气氛炒得更热,一双媚眼却总似有若无地飘向林轩,桌下的高跟鞋尖,偶尔会“不小心”蹭过林轩的小腿。林轩坐姿挺拔,用餐动作标准却带着一种军人的利落感,对柳如烟的撩拨视若无睹,只偶尔与身旁的叶晚晴低声交谈两句,多是关于她伤势恢复情况,语气平淡。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叶晚晴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浅琥珀色的眼眸不时看向周慕云,又看看陆清漪,似乎在观察着什么。叶晚柠则完全被美食吸引,吃得津津有味,还不时拉着苏婉问东问西,对林轩的兴趣似乎也淡了些。 苏婉则是一副慵懒看戏的姿态,小口啜饮着香槟,桃花眼在席间众人脸上流转,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偶尔与陆清漪或周慕云交谈几句,言语机锋暗藏,却又滴水不漏。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络。陆清漪端起酒杯,再次向林轩致谢:“林先生,再次感谢你救了晚晴。我敬你一杯。”她仰头,将杯中剩余的小半杯红酒一饮而尽,白皙的脖颈拉出优美的线条,杯沿上那抹豆沙色的唇印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林轩也举杯示意,喝了一口。 “林先生身手这么好,不知道是做哪一行的?”周慕云放下酒杯,状似随意地问道,目光温和地看向林轩。 来了。林轩心中了然,放下酒杯,迎向周慕云的目光,语气平静:“做些小投资,到处走走看看。身手谈不上,只是以前在野外跑得多,学了些防身的本事。” “哦?投资?”周慕云饶有兴趣地挑眉,“不知林先生主要关注哪些领域?说不定我们还有合作的机会。周某不才,在江城也算略有薄产,对新兴科技和生物医药领域尤其感兴趣。” “生物医药?”林轩心中微动,面上却不露声色,“略有涉猎,主要是跟着感觉走。比不上周先生家大业大。” “林先生谦虚了。”周慕云笑了笑,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听说林先生对栖霞山一带的风物很感兴趣?晚晴这次出事,也是在栖霞山附近。那地方……风景虽好,但似乎不太平。林先生若是感兴趣,我倒是可以介绍几位熟悉那里的朋友,或许能帮上忙,也省得再遇到类似的危险。”他这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很明显,是在试探林轩对栖霞山的了解和目的。 叶晚晴拿着刀叉的手微微一顿,抬眸看向周慕云。 柳如烟也娇笑道:“是呀,林先生,那穷乡僻壤有什么好看的。江城好玩的地方多着呢,改天让慕云做东,带你去几个好地方,保证让你流连忘返。”她说着,又向林轩抛了个媚眼。 陆清漪也放下酒杯,声音轻柔地开口:“栖霞山那边,最近确实不太平。晚晴出事,我也很自责。已经加强了安保,也建议相关部门加强巡逻。林先生若是想去,还是等风波过去再说,安全第一。” 三人看似都在关心林轩的安全,实则各怀心思。周慕云是试探和拉拢,柳如烟是暧昧和搅局,陆清漪则带着一丝警告和……关切? 林轩神色不变,端起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深红色的酒液,目光在杯中流转,声音低沉平缓:“多谢周先生、柳小姐、陆小姐好意。我这个人,随性惯了,想去哪儿,有时候就是一念之间。危险?”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扫过三人,最后落在周慕云脸上,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有时候,危险本身,也挺有意思的,不是吗?” 他这话说得含糊,却又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狂妄,让在座几人都微微一愣。 周慕云脸上的笑容不变,眼神却深邃了几分。柳如烟掩唇娇笑,眼中兴趣更浓。陆清漪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看不清情绪。叶晚晴则是心头一跳,下意识地看向林轩。 叶晚柠没心没肺地插嘴:“对对对!冒险多刺激啊!林大哥,下次你去冒险,能带上我吗?我保证不拖后腿!我还会拍视频,可以给你记录英勇事迹!” “晚柠!”叶晚晴头疼地扶额。 苏婉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桃花眼弯成了月牙:“哎哟,我们晚柠小妹妹真是可爱。林轩,你看,都有小粉丝了。不过,带你姐姐去冒险就够呛了,再带上你这个小拖油瓶,你林大哥怕是真要累死在路上了。” 叶晚柠被说得脸红,气鼓鼓地瞪着苏婉:“苏婉姐!” 气氛被叶晚柠这么一打岔,稍微轻松了些。但暗流依旧在平静的湖面下涌动。 晚宴继续,觥筹交错,言笑晏晏。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这顿看似和谐的接风宴,不过是暴风雨前短暂的平静。栖霞山的秘密,叶晚晴哥哥的失踪,周慕云和陆清漪各自的目的,柳如烟背后的心思,苏婉的算计,以及林轩这个神秘来客……所有的线,都在这漪园的夜色中,悄然交织,收紧。 林轩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窗外漆黑的庭院。不知何时,外面起了风,吹得池塘边的竹叶簌簌作响,水面泛起层层皱褶,倒映的灯火碎成一片迷离的光晕。 山雨欲来风满楼。而这场夜宴,或许仅仅是个开始。 他端起酒杯,将杯中剩余的红酒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入喉管,带着一丝涩意,随即是回甘。就像这眼前的一切,浮华之下,暗藏杀机,却又带着诱人深入的、危险的甘甜。 叶晚晴的目光无意间与他对上,浅琥珀色的眼眸里映着跳跃的烛光,还有他沉静的倒影。她心头莫名一悸,慌忙移开视线,耳根却悄悄爬上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而这一切,都被坐在她对面的陆清漪,不动声色地看在了眼里。她优雅地切割着盘中的食物,月白色的旗袍袖口下,纤细的手腕微微转动,那只“Cartier 小号 Tank”腕表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冷光。 喜欢我在工厂开挂的日子请大家收藏:()我在工厂开挂的日子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6章 体温计下的心跳 漪园的夜宴在看似宾主尽欢实则暗流涌动的气氛中接近尾声。甜点上桌,是陆清漪特意从法国请来的甜品师制作的“歌剧蛋糕”和“舒芙蕾”,配以陈年贵腐甜白。宾客们三三两两聚拢交谈,水晶灯的光晕在精致的瓷器和高脚杯上折射出迷离的光泽。 林轩借口透气,端着酒杯走到了临水的露台。夜风带着池中睡莲的清香拂面而来,吹散了室内弥漫的香水、食物和人与人之间微妙角力的混杂气息。他靠在汉白玉栏杆上,目光落在远处黑暗中影影绰绰的假山轮廓,耳中过滤着身后厅内隐约传来的谈笑、瓷器轻碰以及若有若无的钢琴曲——那是陆清漪安排的现场演奏,琴师技艺娴熟,弹奏着德彪西的《月光》,清冷的音符与这暗藏机锋的夜晚诡异地契合。 皮鞋敲击青石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不疾不徐。林轩没有回头,指间酒杯里琥珀色的液体随着他手腕的晃动,在杯壁上留下浅浅的痕。 “林先生似乎不太喜欢热闹。” 陆清漪的声音在身侧响起,依旧柔和,像此刻拂过水面的风。她端着一杯几乎没怎么动的红酒,与他并肩而立,月白色的旗袍在夜色和远处灯火的映照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开衩处,那抹被“Falke Pure 10D”肤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小腿线条若隐若现。她身上那股清雅的、类似“Jo Malone 英国梨与小苍兰”的淡香,丝丝缕缕飘来,与夜风中的莲香交织。 “还好,只是不习惯。”林轩啜了一口酒,目光依旧望着远处。 “是不习惯这样的场合,还是不习惯……江城?”陆清漪侧过头看他,秋水般的眸子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亮,却也深不见底,“林先生来江城,应该不只是‘随性走走’吧?” 林轩终于转过头,迎上她的目光。她的脸在廊下灯光的侧映中,一半明,一半暗,勾勒出秀挺的鼻梁和弧度优美的唇线,那抹“Charlotte Tilbury Pillow Talk”豆沙色在昏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软。但她的眼神,却带着一种洞悉的锐利。 “陆小姐似乎对我很感兴趣。”林轩不置可否,语气平淡。 “一个能在那样的险境中救下晚晴,自身几乎毫发无伤,并且对栖霞山表现出‘兴趣’的神秘来客,我想不止是我,今晚这里的许多人,都对林先生感兴趣。”陆清漪轻轻晃动手中的酒杯,目光落在杯壁上自己留下的浅淡唇印上,“周慕云,柳如烟,苏婉……甚至晚晴那个不谙世事的妹妹晚柠。林先生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恐怕比你自己想象的还要大。” “涟漪再大,终会平静。”林轩淡淡道,“我只是一介过客,陆小姐多虑了。” “是吗?”陆清漪轻轻笑了笑,那笑容很浅,未及眼底,“希望如此。江城这潭水,看着平静,底下却深得很,也浑得很。有些石子落下去,未必能泛起涟漪,可能直接就沉了,再也找不见。”她意有所指,声音压低了些,“就像晚晴的哥哥,陈默。他当年,也是个喜欢四处‘走走看看’的人。” 林轩眼神微凝。陆清漪果然知道些什么,而且主动提起了陈默。 “陈默……”他重复这个名字,目光探寻地看向陆清漪。 陆清漪却移开了视线,望向波光粼粼的池面,声音飘忽:“他是个很有才华的纪录片导演,也很执着。为了一个选题,可以不顾一切。有时候,太过执着,未必是好事。尤其是在江城,尤其是在……触及到某些人利益的时候。”她顿了顿,似乎在下定决心,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融在风里,“他失踪前最后去的地方,是栖霞山深处一个早已废弃的矿区。他最后联系的人里,有周慕云的助理,但不止。他还见过秦雨薇。而秦雨薇背后,水就更深了。林先生,你救了晚晴,我感激你。但有些浑水,能不趟,最好别趟。带着晚晴,离开江城吧,离栖霞山,离这些人,越远越好。” 她说完这番话,仿佛耗尽了力气,仰头将杯中剩余的红酒一饮而尽,白皙的脖颈绷直,喉间微微滚动。放下酒杯时,她的指尖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林轩静静地看着她。这位陆家大小姐,人前永远端庄优雅,从容不迫,此刻却罕见地流露出一丝疲惫和……忧虑?她在担心叶晚晴,还是担心别的?她这番话,是警告,还是……另有所图? “陆小姐的好意,我心领了。”林轩缓缓道,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但有些事,既然开了头,恐怕就由不得人半途而废。叶晚晴要找他哥哥,我也有些事,需要在栖霞山找到答案。” 陆清漪猛地转头看他,眼中闪过一丝急色,但很快又被惯常的平静掩盖。她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露台入口处传来了脚步声和娇媚的笑语。 “哎呀,陆姐姐,林先生,你们躲在这里说什么悄悄话呢?让我们好找。”柳如烟挽着周慕云的手臂,摇曳生姿地走了过来。她脸颊微红,眼波流转,显然喝了不少,整个人如同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甜腻诱人的气息。墨绿色丝绒旗袍的深V领口下,饱满的雪白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颤动,侧开的高衩处,光裸的长腿在夜色中白得晃眼。她几乎是半挂在周慕云身上,涂着“Dior 999 金属色”指甲油的手指,有意无意地轻抚着周慕云的手臂。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周慕云依旧笑容温文,只是眼底深处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他看向林轩和陆清漪,笑道:“原来两位在这里赏景,倒是我和如烟打扰了。” “周先生,柳小姐说笑了,只是里面有些闷,出来透透气。”陆清漪瞬间恢复了那副无懈可击的东道主姿态,笑容清浅得体。 “是啊,里面是有点闷。”柳如烟松开周慕云,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到林轩身边,一股浓烈的“YSL 黑鸦片”香气混合着酒气扑面而来。她仰起涂着复古红唇的娇艳脸蛋,媚眼如丝地看着林轩,身体几乎要贴上去,“林先生,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喝酒,多没意思。来,我陪你喝一杯。”说着,就要去拿林轩手里的酒杯。 林轩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避开了她的手,将酒杯换到另一只手。“柳小姐,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柳如烟不满地撅起红唇,还想往前凑,被周慕云轻轻揽住了腰肢。 “如烟,你确实喝多了。”周慕云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清漪,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告辞了。今晚叨扰了。” “周先生客气了,是我招待不周才对。”陆清漪颔首,“司机已经备好了。” 柳如烟靠在周慕云怀里,依旧不甘心地瞪着林轩,红唇微启,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过下唇,眼神迷离又带着钩子:“林先生……下次,下次我单独请你喝酒,你可不许再推辞哦……” 周慕云无奈地笑了笑,对林轩和陆清漪点点头,半扶半抱地将柳如烟带走了。柳如烟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那甜腻的香水味却仿佛还萦绕在鼻端。 露台上又恢复了安静。陆清漪轻轻舒了口气,揉了揉眉心,那副完美的面具出现了一丝裂痕,露出些许真实的倦意。 “柳如烟是周慕云的人?”林轩忽然问。 陆清漪动作一顿,抬眸看他,眼神复杂:“算是,也不完全是。她是个聪明的女人,懂得利用自己的资本,在几个男人之间周旋,获取最大的利益。周慕云是其中之一,也是目前看起来最得她欢心的一个,或者说,最能满足她野心的一个。但她的野心,可不小。”她顿了顿,补充道,“她对你有兴趣,未必全是周慕云的授意。你自己小心,这个女人,是带刺的玫瑰,也是淬毒的蜜糖。” 林轩不置可否。他对柳如烟这种类型的女人并无兴趣,她的刻意接近和撩拨,在他眼中与山林中某些善于伪装捕食的生物并无二致。 “陆小姐似乎对周先生,也很了解。”林轩将话题引回周慕云。 陆清漪沉默了片刻,夜风吹动她颊边的碎发。“周慕云……是个很厉害的人物。温文儒雅只是表象,他的城府,比江城这潭水还要深。他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失手过。陈默的事,我劝你不要再查,也是因为这个。周慕云对栖霞山,对那个废弃矿区,表现出非同寻常的兴趣。而被他盯上的东西,通常都不会有好结果。”她看向林轩,目光清澈而锐利,“林先生,我不知道你究竟是谁,为何而来。但看在你救过晚晴的份上,我最后劝你一次,离开江城。这里的水,你趟不起。” “多谢提醒。”林轩举了举手中已空的酒杯,语气依旧平淡,但眼神却沉静如渊,“但我这个人,偏偏喜欢趟浑水。” 陆清漪定定地看着他,许久,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几不可闻,消散在夜风里。“希望你不会后悔。”她不再多言,转身,踩着那双“Roger Vivier”的米白色缎面方扣平底鞋,步履优雅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离开了露台。月白色的旗袍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像一朵悄然飘远的云。 林轩独自在露台上又站了一会儿,直到苏婉找了过来。 “哟,一个人在这儿对月独酌,感悟人生呢?”苏婉倚在门边,桃花眼在夜色中闪着慵懒的光,手里端着一杯新的香槟,身上的黑色蕾丝裙在廊下灯光里泛着幽暗的光泽,“跟陆大小姐谈得怎么样?我看她离开的时候,脸色可不太妙。你该不会把人家惹哭了吧?那可真是罪过。” “谈了点陈年旧事。”林轩走回室内,将空酒杯放在侍者的托盘上,“可以走了吗?” “急什么,好戏才刚开始呢。”苏婉抿了口香槟,目光在厅内扫过,叶晚晴正被妹妹叶晚柠缠着说话,周慕云和柳如烟已经离开,其他宾客也陆续告辞。“不过嘛,主角都走了,咱们留下也没意思。走吧,司机在等了。” 回去的车上,苏婉开着她那辆火红色的“Ferrari Portofino M”,敞篷打开,夜风呼啸着灌入车内,吹乱了她浓密的长卷发。她似乎心情不错,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涂着“Guerlain 臻彩宝石唇膏 N25”正红色的唇在街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陆清漪跟你说了什么?关于陈默?还是周慕云?”苏婉忽然问,眼睛盯着前方道路,语气随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都说了点。”林轩靠在真皮座椅上,闭目养神,“她警告我离开江城,说水太深。” “啧,陆大小姐倒是好心。”苏婉嗤笑一声,语气听不出是赞是讽,“不过她说的没错,江城这水,是挺深。周慕云,秦雨薇,还有那些藏在更深处的牛鬼蛇神……哦,对了,还有个季明月,那冰块脸可不简单。我今天收到消息,她取了叶晚晴伤口上的样本后,连夜进了自己的私人实验室,到现在还没出来。她对那东西的兴趣,恐怕不比我们小。” 林轩睁开眼,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流光溢彩。“她对星辉草,了解多少?” “不清楚。但季家虽然不涉足商界,在医学和生物研究领域却深耕多年,人脉和资源不可小觑。季明月本人更是天才中的天才,她感兴趣的东西,一定不普通。”苏婉打了把方向,车子驶入一条相对安静的林荫道,“我们现在去哪儿?回我那儿,还是去给你安排的‘安全屋’?叶晚晴那边有季明月和老K,暂时安全。不过,我猜你现在最想见的,不是床,而是情报吧?” “去你那儿。”林轩言简意赅。苏婉的公寓有最完善的情报系统和安全措施。 “得令!”苏婉吹了声口哨,脚下油门一踩,红色法拉利如同离弦之箭,轰鸣着冲入夜色。 苏婉的公寓位于市中心顶级豪宅的顶层,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大半个江城的璀璨夜景。室内是后现代工业风混搭着奢华艺术品,巨大的屏幕墙,散落各处的电子设备,与昂贵的真皮沙发、波斯地毯奇异地融合在一起。 一进门,苏婉就踢掉了脚上那双“Manolo Blahnik”的钻扣高跟鞋,赤着涂了“Chanel Rouge Noir”深酒红色甲油的玉足,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加冰,仰头灌了一大口,发出满足的叹息。“还是家里舒服。跟那些人假笑周旋一晚上,脸都僵了。” 她走到巨大的屏幕墙前,手指飞快地在空中虚点几下,屏幕亮起,分割成数个画面,有漪园附近的监控,有交通要道,有季明月实验室外部的画面,还有一些不断滚动的数据和信息流。 “来,看看陆大小姐今晚的收获。”苏婉调出一个音频文件,点了播放。里面传来陆清漪和林轩在露台上那段压低声音的对话,清晰可闻。 林轩挑眉看向她。 苏婉耸耸肩,真丝裙的吊带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别这么看我,漪园是我的‘投资’项目之一,装几个小玩意儿,很合理吧?不过陆清漪也不是吃素的,核心区域屏蔽得很厉害,能录到这些就不错了。” 她播放完录音,又调出几张模糊但依稀可辨的照片,是周慕云的助理在不同场合与一些身份不明的人接触的画面,其中一张的背景,隐约能看到栖霞山的轮廓。 “周慕云的人最近活动频繁,尤其是他那个戴金丝眼镜的助理,叫高晋,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另外,秦雨薇那边也有动静,她手下的几支勘探队,最近以‘地质灾害评估’的名义,又在往栖霞山深处活动,其中一支的方向,和陈默失踪前最后出现的那个废弃矿区位置有重叠。”苏婉指着屏幕上的地图标记,神色严肃起来,“林轩,我有种预感,那山里藏着的东西,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麻烦。周慕云和秦雨薇,都不是会做无用功的人。他们这么大动干戈,肯定有所图,而且所图非小。” 林轩走到屏幕前,目光沉沉地看着那些信息和地图标记。星辉草,变异生物,废弃矿区,陈默的失踪,周慕云,秦雨薇……这些看似不相关的点,正在被一条无形的线串联起来。而线的中心,似乎就是栖霞山深处那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们需要进山,去那个矿区看看。”林轩道。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苏婉又喝了口酒,走到他身边,身上“Tom Ford 午夜兰花”的馥郁香气混合着威士忌的酒气扑面而来,“但秦雨薇的人盯得很紧,周慕云恐怕也布了眼线。而且,叶晚晴那边怎么办?她哥哥是在那里失踪的,她肯定想去。但她的身体状况,还有她那个身份,太扎眼了。” “她必须去。”林轩语气肯定,“她对陈默的调查,她手里可能掌握着我们不知道的线索。而且,她是陈默的妹妹,有些事,或许只有她才能触发或者理解。”他顿了顿,“她的伤,需要多久能恢复基本的行动能力?” “季明月说至少静卧四十八小时。不过以叶晚晴的性子,我猜她躺不住。而且,季冰块似乎对那种变异生物黏液很感兴趣,如果她知道我们要进山,可能会提供一些‘技术支持’,或者……亲自跟着。”苏婉分析道,桃花眼里闪着算计的光芒,“有她在,叶晚晴的伤倒是能放心不少。但那冰块脸,可不好打交道,代价恐怕不小。” “只要目标一致,代价可以谈。”林轩道。他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一点。“天亮后,我去见叶晚晴。你去准备进山需要的东西,要避开秦雨薇和周慕云的耳目,最好有别的路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明白。路线和装备交给我。”苏婉打了个响指,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随手将酒杯放在旁边的吧台上,转身走向卧室,边走边解开黑色蕾丝裙侧面的拉链,“累死了,洗个澡睡觉。客房你自己知道在哪儿,冰箱里有吃的,自便。”裙装滑落,露出里面同色系的“La Perla”黑色蕾丝内衣和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挺翘的臀瓣在“Wolford Neon 40”深灰色丝袜的包裹下,勾勒出诱人的弧线。她浑不在意林轩的目光,赤着脚,迈着猫一样慵懒性感的步伐,走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林轩收回目光,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脚下沉睡的都市。霓虹闪烁,车流如织,一片繁华安宁的表象。但这安宁之下,暗流正在加速涌动。栖霞山就像一颗投入水中的石子,涟漪已经扩散到了这座城市的核心。 他需要更多信息,关于那个矿区,关于陈默到底发现了什么,关于周慕云和秦雨薇真正的目的。而这一切,或许叶晚晴是钥匙。 还有季明月,那个冷得像冰,却又对异常生物组织充满狂热兴趣的女医生,她在这其中,又会扮演什么角色? 林轩揉了揉眉心,感到一丝久违的疲惫。山林中的搏杀固然凶险,但至少目标明确。而这都市里的暗战,人心鬼蜮,利益纠缠,往往更加耗神。 他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打开苏婉留在茶几上的一个加密平板,开始浏览她搜集到的关于栖霞山废弃矿区的历史资料和陈默失踪案的卷宗(部分通过特殊渠道获取)。资料很杂,很多信息语焉不详,甚至互相矛盾。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个矿区在二十年前因为一次“严重事故”被紧急关闭封存,所有相关资料都被列为机密。而陈默,正是在试图挖掘那次“事故”真相时失踪的。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只有平板屏幕发出的微光和窗外隐约的城市背景音。凌晨三点,林轩感到一阵倦意袭来,他合上平板,准备去客房休息。 就在这时,公寓大门的门铃,突兀地响了起来。 悠扬的门铃声在寂静的凌晨格外清晰。林轩瞬间警觉,睡意全无。苏婉这处公寓位置隐蔽,安保严密,知道这里的人寥寥无几,谁会在这个时间来访? 他无声地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向外看去。 门外站着的,竟然是叶晚晴。 她身上还穿着晚宴时那件“Ms MIN”的浅杏色真丝连衣裙,外面随意披了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脚下是那双“Everlane”的平底鞋,没穿袜子,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脚踝。栗色的长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明显的倦意和一丝……仓皇?她浅琥珀色的眼眸不安地闪烁着,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怎么找到这里的?又为何深夜独自前来? 林轩皱了皱眉,打开了门。 门外的叶晚晴显然没料到开门的是林轩,愣了一下,苍白的脸颊迅速浮起一丝红晕,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抱着文件袋的手指收紧。 “林……林先生?你怎么……”她的话堵在喉咙里,目光越过林轩,看向他身后空旷的客厅,似乎想寻找苏婉的身影。 “苏婉睡了。”林轩侧身让开,“进来吧。你怎么找到这里的?出什么事了?” 叶晚晴咬了咬下唇,那抹“YSL 小黑条 302”豆沙色被她咬得有些晕开。她似乎下定了决心,迈步走了进来,身上带着夜风的微凉和一丝极淡的、类似“Diptyque 水中影”的草木香气。 林轩关上门,示意她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则走到开放式厨房,倒了杯温水递给她。“你的伤还没好,不该乱跑。季医生知道吗?” 叶晚晴接过水杯,指尖冰凉,触碰到林轩温热的手指时,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她捧着温热的杯子,却没有喝,只是低着头,声音有些发紧:“我……我偷偷跑出来的。季医生给我打了针,我假装睡了。有些事,我必须马上告诉你,不能等。” 她抬起头,浅琥珀色的眼眸直视着林轩,里面充满了惊惶、困惑,还有一丝决绝。“我哥哥……陈默,他失踪前,给我寄过一份加密的邮件。我今晚才想起来密码,刚刚破解了。里面的内容……林先生,你必须看看这个。”她将紧紧抱在怀里的牛皮纸文件袋,递到了林轩面前。 林轩接过文件袋,入手微沉。他拆开缠绕的棉线,抽出里面的东西——是几张放大的照片,和一些手写的笔记复印件。 只看了一眼照片,林轩的眼神就骤然锐利起来。 照片有些模糊,像是在极度黑暗的环境中用高感光度拍摄的,画面充满噪点。但依然能辨认出,那是一个巨大的、人工开凿的地下空间,岩壁上布满了奇特的、仿佛天然形成的荧光纹路,散发着幽绿色的微光。而在空间中央,隐约可见一个巨大的、形状不规则的、如同某种生物心脏般缓缓搏动的暗绿色晶簇!晶簇周围的地面上,散落着一些扭曲的、像是被融化又凝固的金属残骸,还有一些……难以名状的、类似生物组织的残留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其中一张照片的角落,甚至拍到了一个模糊的、如同放大了无数倍的、狰狞的昆虫节肢的影子! 这场景,与林轩在栖霞山遭遇怪物时看到的绿色晶体,以及那诡异的地下空间,何其相似!只不过照片中的晶簇更大,更完整,环境也似乎是一个矿洞深处! 而陈默的手写笔记,更是触目惊心。字迹潦草,充满了震惊和恐惧: “……难以置信!这根本不是普通的矿难!他们在下面挖到了不该挖的东西!那不是矿物!是活的!或者曾经是活的!它会动!会释放某种能量,影响周围的生物!那些动物,还有植物……都变了!守卫都穿着防护服,他们在收集那些绿色的‘石头’……不,那不是石头!是卵?还是某种孢子?……我听到他们说‘神之血肉’……‘进化之匙’……疯了!他们都疯了!……必须公之于众!但……谁能信?……秦……周……他们是一伙的!……晚晴,如果我出事,记住,栖霞山龙脊岭下第七矿洞,千万别来!销毁所有资料!……” 笔记在这里戛然而止。 林轩猛地抬头,看向叶晚晴。她脸色苍白如纸,身体因为恐惧和激动而微微颤抖,浅琥珀色的眼眸里蓄满了泪水,却强忍着没有落下。 “第七矿洞……龙脊岭……”林轩沉声重复,“你哥哥最后出现的地方。” 叶晚晴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哽咽:“我之前只查到他最后去了栖霞山深处的废弃矿区,但不知道具体位置。这些照片和笔记……是他偷偷拍下,加密发给我,作为保险的。他早知道有危险!那些人……秦雨薇,周慕云……他们到底在矿洞里干什么?我哥哥他……他是不是已经……”她说不下去了,捂住嘴,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 林轩放下照片和笔记,走到叶晚晴面前,蹲下身,平视着她的眼睛。他的目光沉静而有力,像定海神针,试图稳住她濒临崩溃的情绪。 “听着,叶晚晴。”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让人安心的力量,“你哥哥留下了线索,这就是希望。他让你别去,是因为他知道危险。但现在,我们知道危险是什么,在哪里。哭没有用,害怕也没有用。想找到你哥哥,想知道真相,就必须冷静。” 叶晚晴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着他近在咫尺的、沉静坚毅的面容。他身上传来淡淡的、类似雪后松林般的清冽气息,混合着一丝威士忌和烟草味,奇异地让她狂跳的心慢慢平复下来。她吸了吸鼻子,用力点头,用手背胡乱擦去脸上的泪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我……我要去!我要去那个矿洞!我必须知道我哥哥到底遭遇了什么!”她声音依旧带着哭腔,却无比坚决。 “你会去的。”林轩站起身,拿起那些照片和笔记,目光幽深,“但不是现在,不是以你这种状态。而且,我们需要准备,需要计划。秦雨薇和周慕云的人肯定盯着那里,贸然前去,等于送死。” “那怎么办?”叶晚晴急切地问。 “等。”林轩走到窗边,看着远处天际泛起的一丝鱼肚白,“等你的伤再好些,等我们准备好。在这之前,这些东西,”他扬了扬手中的文件,“除了你我,还有苏婉,不要再让第四个人知道。包括陆清漪,包括季明月,任何人。” 叶晚晴重重点头:“我明白。” 就在这时,主卧的门开了。苏婉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走了出来,睡裙长度只到大腿中部,两根细细的吊带挂在圆润的肩头,领口开得很低,露出深深的沟壑和一片雪白的肌肤。她赤着脚,浓密的长卷发睡得有些凌乱,慵懒地披散在肩头,桃花眼半眯着,带着初醒的迷蒙,更添几分妩媚风情。她显然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大半夜的,吵什么呢……”她嘟囔着,揉着眼睛走到客厅,看到沙发上的叶晚晴和窗边的林轩,愣了一下,随即挑眉,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脸上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哟,我这是错过了什么?叶大制片深夜到访,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林轩,你可以啊,进度够快的。” 叶晚晴的脸“腾”地红了,慌忙站起身:“苏小姐,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有急事……” 苏婉摆摆手,走到吧台边给自己倒了杯冰水,仰头喝了几口,冰凉的液体让她清醒了些。她放下杯子,目光落在林轩手中的文件袋上,桃花眼里的慵懒迅速褪去,变得锐利:“什么东西?让你脸色这么严肃。” 林轩将照片和笔记递给她。苏婉接过,快速翻阅,越看,眉头皱得越紧,脸色也越来越凝重。 “第七矿洞……龙脊岭……神之血肉……进化之匙……”她低声重复着笔记上的关键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照片上那诡异的绿色晶簇,“陈默挖到的东西,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惊人。这已经超出了常规矿产或者生化武器的范畴了……” 她抬起头,看向林轩和叶晚晴,脸色是从未有过的严肃:“计划必须提前了。我们必须尽快进去,在秦雨薇和周慕云之前,搞清楚那到底是什么,以及……陈默是死是活,在哪里。” “但叶晚晴的伤,还有秦雨薇的封锁……”林轩道。 “伤的问题,交给季明月。那冰块脸对这东西的兴趣,足以让她拿出看家本事。至于封锁……”苏婉走到巨大的屏幕墙前,调出江城及周边的三维地图,手指在栖霞山脉某处快速划动,“正面进不去,我们可以走别的路。龙脊岭地势险峻,但并非无路可走。我知道一条废弃的护林员小道,从邻省的山脉延伸过来,可以绕开秦雨薇的主要封锁区。不过那条路几十年没人走了,危险程度不亚于正面突破。” “就走那条路。”林轩毫不犹豫。 “好。”苏婉点头,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操作,调出更多资料,“我马上准备装备和路线。叶晚晴,你立刻回去,不能让季明月发现你偷跑出来。接下来的治疗,你必须全力配合她,尽快恢复。林轩,你去联系老K,让他准备车和外围接应。我们最多还有四十八小时准备时间。” 叶晚晴用力点头,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光。 林轩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眼神沉静如渊。龙脊岭,第七矿洞,神之血肉……陈默留下的线索,将一切指向了那里。真相,或许就在那幽暗的矿洞深处,伴随着无法预知的危险。 而他们,必须去。 天,快亮了。而一场更加艰险的旅程,即将开始。 喜欢我在工厂开挂的日子请大家收藏:()我在工厂开挂的日子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7章 冰针 清晨六点,天色将明未明,城市尚未完全苏醒。叶晚晴带着那份沉重的文件,被苏婉安排的人悄悄送回了季明月的私人疗养院。她必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接受治疗,等待进山的时机。 而林轩,在苏婉公寓的客房里只浅眠了两个小时,便起身冲了个冷水澡,冰冷的水流冲刷过紧绷的肌肉,暂时驱散了疲惫。他换上简单的黑色战术长裤和同色短袖T恤,布料下的身躯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新旧伤疤交错,记录着过往的峥嵘。走到客厅时,苏婉已经坐在巨大的屏幕墙前,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快敲击,旁边散落着几个空了的浓缩咖啡胶囊。 她换了身衣服,不再是昨晚那件妖娆的黑色蕾丝裙,而是一套“Lululemon”的深灰色运动套装。修身的长袖上衣和紧身瑜伽裤,将她高挑丰满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那瑜伽裤,高腰设计紧紧包裹着平坦的小腹和挺翘饱满的臀部,裤脚收束在纤细的脚踝处,脚下踩着一双“Nike Air Max 270”白色运动鞋,没穿袜子,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她的长发在脑后扎成一个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脖颈线条,脸上脂粉未施,却因熬夜晚起而带着自然的红晕,少了几分妩媚,多了几分利落和健康活力。只是那双桃花眼下的淡淡青黑,显露出疲惫。 “醒了?”苏婉头也不回,眼睛盯着屏幕上滚动的数据流和地图,“老K那边联系好了,车和装备下午三点前到位。路线规划初步完成,但那条废弃小道几十年没人走,卫星图和现有资料误差很大,具体地形和障碍得进去了才知道。另外,季冰块那边我打过招呼了,隐晦地提了提可能有‘特殊样本’可以采集,她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叶晚晴的伤口恢复速度可以‘酌情加速’,代价是进山后她要有独立采样权和第一手研究数据。这女人,真是半点亏不吃。” 林轩走到她身后,看着屏幕上复杂的三维地形图和标注的红线。“风险评估?” “高。”苏婉敲了下回车,调出几个天气窗口,“未来四十八小时,栖霞山地区有小到中雨,山区可能有雾。那条小道在雨季容易有落石和滑坡,植被也会更茂密。而且,秦雨薇的人不是傻子,外围封锁线肯定有巡逻和监控,虽然我们走的是死角,但不能保证万无一失。最重要的是,”她转过身,仰头看着林轩,桃花眼里是少有的严肃,“我们对矿洞里的情况一无所知。陈默笔记里提到的‘会动的东西’、‘神之血肉’,到底是什么?那些变异生物是矿洞里原有的,还是后来被‘影响’的?里面还有没有活物?有多少?战斗力如何?这些,都是未知数。我们可能进去就出不来了。” “我知道。”林轩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讨论的不是生死未卜的探险,而是明天的天气。“但必须去。陈默的线索指向那里,星辉草也可能在那里。而且,”他顿了顿,目光幽深,“如果那东西真如陈默所说,能影响生物,甚至被秦雨薇和周慕云这样的人觊觎,那就更不能让它落在他们手里。” 苏婉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嗤笑一声,那笑容里带着点无奈,又有点欣赏。“行吧,就知道劝不住你。老娘也算舍命陪君子了。”她伸了个懒腰,紧身上衣随着动作向上缩了一截,露出一截白皙紧实的腰腹,马甲线清晰可见。“我去弄点吃的,饿死了。你想吃什么?我这儿只有速冻饺子和鸡蛋,哦,还有泡面。” “都可以。”林轩并不挑。他走到窗边,看着晨曦一点点染亮天际,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出金色的光。 苏婉撇撇嘴,趿拉着运动鞋走向开放式厨房。她动作麻利地烧水,从冰箱里拿出速冻饺子和鸡蛋,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高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紧身瑜伽裤完美地贴合着她的臀腿曲线,每走一步,都能看到饱满的臀瓣在弹性布料下诱人的起伏,修长笔直的双腿在晨光中泛着健康的光泽。 林轩的目光无意间掠过,又平静地移开。苏婉的美貌和性感他早已习惯,此刻更关心的是即将到来的行动。 很快,两碗热气腾腾的饺子端上了餐桌,还各卧了一个煎得金黄的荷包蛋。苏婉自己那碗加了满满的红油辣子,吃得嘶哈作响,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被辣得更加红艳饱满。 “对了,”苏婉咬着饺子,含糊不清地说,“叶晚柠那小丫头,昨晚缠着我问东问西,对你可是好奇得不得了。还偷偷问我你有没有女朋友,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啧,小丫头春心萌动了。不过她姐管得严,估计没戏。” 林轩拿起筷子的手顿了一下,没接话,安静地吃着自己的饺子。 “怎么,对小姑娘没兴趣?”苏婉眨眨眼,桃花眼里满是戏谑,“也是,叶晚柠虽然可爱,但太嫩了,不是你这款。那你喜欢什么样的?陆清漪那种高岭之花?还是柳如烟那种烈焰红唇?或者……”她拖长了调子,身体前倾,凑近林轩,压低声音,带着刚吃完辣子的热气和独有的“Tom Ford 午夜兰花”尾调,“我这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靠得很近,林轩能清楚地看到她脸上细微的绒毛,被辣得微微泛红的眼尾,以及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里毫不掩饰的挑逗。紧身上衣的领口因为前倾的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和一道深邃的雪白沟壑。运动后的热气和女人独有的体香混合着淡淡汗味扑面而来,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奇异的诱惑。 林轩抬眸,平静地看了她一眼,用筷子敲了敲她的碗边:“吃饭。” “切,没劲。”苏婉坐回去,撇撇嘴,但眼底的笑意未减,似乎对他的反应并不意外。“说正经的,进山之后,怎么安排?叶晚晴必须去,但她那身体,就算季明月开挂,也不可能完全恢复。季明月自己肯定也要跟,她对那‘样本’的狂热,不亚于我们对星辉草。我们俩,加上老K,一共也就四个人,要照顾两个非战斗人员,还要应对未知危险,压力不小。” “老K外围接应,必要时可以支援。叶晚晴和季明月跟紧我,你负责侧翼和后方警戒。”林轩快速做出部署,“季明月不是普通医生,她应该有自保能力。叶晚晴……”他想到那女人在山上面对怪物时的眼神,虽然恐惧,却不曾退缩,“她也不是温室花朵。必要的时候,给她武器,教她最基本的用法。” “你还真不怜香惜玉。”苏婉调侃,但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装备方面,我准备了最新的户外装备,还有对付大型生物的非致命和致命武器。季明月那边,她自己有要求,列了个单子,我看了一眼,好家伙,手术刀、采样器、低温保存箱、便携式分析仪……都快赶上一个小型移动实验室了。这女人,到底是去救人找东西,还是去搞科研的?” “让她带。她的专业,或许用得上。”林轩吃完最后一口饺子,放下筷子,“我出去一趟,确认些事情。下午两点,在季明月那里汇合。” “去哪儿?需不需要我送你?我的‘小红’可是随时待命哦。”苏婉指了指窗外停车场那辆醒目的红色法拉利 Portofino M。 “不用。我开你的备用车。”林轩起身,走到玄关,从钥匙架上取下一把“Mercedes-AMG G 63”的钥匙。苏婉车库里停着好几辆车,这辆硬派越野是专门用于特殊地形的。 “行吧,小心点。虽然秦雨薇和周慕云昨晚才在漪园跟你‘把酒言欢’,但保不齐背后已经派人盯上你了。”苏婉也吃完了,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叮嘱。 林轩点点头,换了双户外靴,开门离开。 上午九点,林轩驾驶着那辆线条硬朗、通体哑光黑的“Mercedes-AMG G 63”,来到了位于市郊的另一处私人医疗中心。这里比季明月那里规模更大,也更隐蔽,是苏家投资的产业之一,专门处理一些“不方便”的伤病。老K在这里有个长期使用的安全屋和装备库。 见到老K时,这个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正在保养枪支。他依旧穿着那身不起眼的工装,但眼神锐利如鹰。看到林轩,只是点了点头,递给他一个平板。 “苏小姐给的路线,我做了细化。三个备用撤离点,两条应急通道。车辆已经改装好,加了防弹和加强悬挂,后备箱有额外补给和医疗包。武器清单在这里,你看看还需要什么。” 林轩接过平板,快速浏览。老K做事一如既往地可靠,计划周密,装备齐全。“够了。下午两点,你去接季明月和叶晚晴,然后到三号汇合点等我们。我和苏婉从另一条路过去,避开可能的目光。” “明白。”老K应下,继续擦拭手中那把改装过的“HK417”步枪,动作一丝不苟。 林轩在安全屋里检查了准备好的装备,从“Arcteryx”的硬壳冲锋衣、防水裤,到“Salomon”的顶级越野徒步鞋,从“SureFire”战术手电、“Garmin”手持GPS,到“Cold Steel”的直刀和“Glock 19”手枪,一应俱全,都是顶尖的军用或户外专业级装备。他试了试手感,调整了背包的背负系统,确保在极端环境下也能快速取用。 确认无误后,他离开安全屋,驾驶着G63在城里绕了几圈,确认没有尾巴,然后驶向一家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中药店。这家店是苏婉提供的隐秘联络点之一,店主是个须发皆白的老中医,据说祖上曾是宫廷御医,对各种珍稀药材了如指掌。 林轩需要确认几样辅助药材,以备不时之需。星辉草是核心,但若真如陈默笔记所言,矿洞内有诡异之物,一些传统的驱虫避障、提神醒脑甚至解毒的药材,或许能派上用场。 走进药铺,浓郁的药香扑鼻而来。老中医正戴着老花镜,在柜台后称量药材,看到林轩,浑浊的老眼里精光一闪,随即恢复平常。 “客人需要点什么?”老中医声音沙哑。 林轩报出几样药材名称,其中几味颇为生僻。老中医动作顿了一下,抬头仔细打量了林轩一眼,缓缓道:“客人要的这几味,可不常见。尤其是‘龙脊藤’和‘鬼面菇’,只长在极阴寒险峻之处,采摘不易,价格也……”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钱不是问题。有多少,要多少。另外,再要一些上等的雄黄、艾绒、朱砂,还有年份最久的陈年糯米。”林轩打断他,语气平淡,但带着不容置疑。 老中医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多问,转身走进内堂。片刻后,他拿出几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小包,以及几个瓷瓶。“‘龙脊藤’和‘鬼面菇’就这些了,存量不多。其他的是你要的。用法用量,想必客人清楚,老朽就不赘言了。只是提醒一句,‘鬼面菇’毒性猛烈,稍有不慎,反受其害。‘龙脊藤’性极阴寒,非体魄强健、阳气充沛者不可用,否则寒气侵体,神仙难救。” “多谢。”林轩付了钱,接过药材,仔细收好,转身离开。老中医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低声自语:“龙脊藤……又是去那鬼地方的。唉,不知死活啊。” 下午一点半,林轩准时回到了苏婉的公寓。苏婉已经换好了进山的装备,一身“Arcteryx”的 Beta SV 硬壳冲锋衣裤,颜色是低调的灰黑色,脚上是“Salomon Quest 4D”的 GTX 高帮徒步靴,头发扎成利落的丸子头,脸上化了淡妆,用了“Estée Lauder Double Wear”的粉底和“Benefit”的眉笔,让她看起来精神不少,唇色是“MAC Chili”的砖红色,增添了几分气色。她正将一个鼓鼓囊囊的“Mystery Ranch”重装徒步包拎到门口,旁边还放着季明月要求的那个银灰色的、看起来就很专业的“Pelican”防护箱。 “都准备好了?”林轩问。 “搞定。我的宝贝们也都带上了。”苏婉拍了拍腰间一个不起眼的黑色腰包,里面鼓鼓囊囊,显然装着她的“玩具”。她又指了指地上的大背包和防护箱,“这些是公共物资和季冰块的家当。你的背包在那边,自己检查一下。老K刚发消息,他已经接到人了,正往三号点赶。咱们也出发?” 林轩背起自己的“Mystery Ranch”背包,掂了掂,重量和配重都恰到好处。他提起那个沉重的“Pelican”防护箱,入手冰凉,估计里面恒温恒湿设备一直在运行。“走。” 两人下楼,将那辆改装过的、同样涂成哑光黑的“Mercedes-AMG G 63”开出来,将装备搬上车。苏婉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长长舒了口气,桃花眼里闪烁着混合了紧张和兴奋的光芒。 “每次跟你一起,都这么刺激。”她嘀咕道,从口袋里摸出一支“YSL 小金条”口红,对着后视镜补了补妆,将唇线勾勒得更加饱满诱人。 林轩没接话,发动车子,沉稳的V8引擎发出低吼,黑色巨兽般驶入午后略显稀疏的车流,向着城郊的栖霞山方向驶去。 下午两点四十分,他们抵达了预定的三号汇合点——位于栖霞山外围一个废弃的护林站。这里早已荒废多年,只有几间破败的木屋掩映在茂密的树林中,人迹罕至。 老K那辆经过伪装的、看起来像普通货车的“Ford F-150”已经停在那里。见到林轩的G63,老K从驾驶室下来,沉默地点了点头。 后车门打开,叶晚晴和季明月先后下车。 叶晚晴换上了一身适合户外活动的“The North Face”紫色软壳衣裤,脚下是同品牌的徒步鞋,长发扎成马尾,脸上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精神看起来比昨晚好了很多,浅琥珀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紧张和坚定。她背着一个“Osprey”的轻型背包,手里还拄着一根登山杖。 而季明月…… 林轩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她今天没穿那身标志性的白大褂或是优雅的裙装,而是换上了一套“始祖鸟”的“Alpha SV”系列顶级冲锋衣裤,颜色是略显清冷的“迷雾灰”。即便如此专业的户外装备,穿在她身上,也奇异地被勾勒出惊人的曲线。冲锋衣的收腰设计,衬得她腰肢不盈一握,胸前的弧度即便在硬挺的面料下也清晰可见。裤子是修身款,完美包裹着那双笔直修长的腿,脚上是一双“Salomon S/Lab”的越野跑鞋。她栗色的长发在脑后紧紧盘成一个光滑的发髻,用几根黑色的发夹固定,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脸上依旧是那副冰冷无波的表情,仿佛不是要去危险的深山老林,而是去参加一场学术会议。但她的眼睛,那双灰蓝色的、总是冷静理智的眼眸深处,似乎跳动着一种近乎炽热的光芒,那是属于科研者面对未知和珍贵样本时的兴奋。 她手里拎着那个沉重的银色“Pelican”防护箱,另一只手还提着一个稍小些的医疗箱,背着一个看起来专业而紧凑的“Mystery Ranch”医疗救援背包。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把出鞘的手术刀,冰冷,精准,蓄势待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季医生,叶小姐。”林轩朝两人点点头,目光在叶晚晴脸上停留了一瞬,确认她的状态。 “林先生,苏小姐。”叶晚晴轻声回应,下意识地捏紧了登山杖。 季明月只是淡淡地扫了林轩和苏婉一眼,目光在林轩背后的背包和手里的防护箱上停留片刻,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径直走向那辆改装过的G63,语气没有任何起伏:“我的设备和样本需要恒温环境,放后备箱,和我的包一起。叶小姐坐我的车,路上我需要监测她的体征。” 苏婉挑了挑眉,对林轩使了个“你看吧”的眼色,然后笑盈盈地打开后备箱,帮着季明月将沉重的防护箱和医疗箱放好。 众人迅速检查装备,分配物资。老K负责外围接应和后备支援,留守在护林站,建立临时通信和监控点。林轩、苏婉、叶晚晴、季明月四人,将徒步进入那条废弃的护林员小道,目标是龙脊岭下的第七矿洞。 “通讯设备检查,GPS定位开启,紧急求救信号频段确认。”林轩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这条小路地图显示大约十五公里,但实际走下来,加上地形和天气因素,可能需要六到八小时。途中可能有野兽、毒虫、滑坡风险。一切行动听指挥,跟紧我,不要掉队,不要擅自行动。明白?” “明白。”叶晚晴用力点头,深吸了一口气。 季明月没说话,只是熟练地检查着自己手腕上的多功能户外手表和一个小巧的卫星通讯器,然后从医疗箱里拿出几个小瓶子,递给叶晚晴和林轩、苏婉一人一个。 “驱虫剂,加强型,我自制的。山里毒虫多,普通货没用。每四小时补充一次。”她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但内容很实用。 苏婉接过,闻了闻,一股刺鼻的中草药混合化学药剂的味道。“谢了,季医生。有你在,感觉生命安全有保障多了。” 季明月没理会她的调侃,又拿出几个小型的生命体征监测贴片,示意叶晚晴撩起袖子,贴在她的上臂内侧。“实时监测心率、体温、血压,数据同步到我的设备。有任何异常,我会知道。” 叶晚晴乖乖照做。冰凉的贴片贴上皮肤,让她微微哆嗦了一下。 一切准备就绪。下午三点整,天空阴沉下来,山风渐起,带着湿漉漉的潮气,预示着小雨将至。 林轩背上沉重的背包,调整了一下肩带,看向眼前蜿蜒没入密林深处的、几乎被荒草藤蔓完全覆盖的狭窄小径。这条路的尽头,是未知的黑暗和危险,也可能是星辉草和陈默下落的线索。 “出发。” 他吐出两个字,率先迈步,踏入了那片幽暗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原始山林。苏婉紧随其后,动作轻盈矫健。叶晚晴握紧登山杖,深吸一口气,跟了上去。季明月走在最后,灰蓝色的眼眸冷静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然后也迈开了脚步,踩过潮湿的落叶和苔藓,走向密林深处。 老K站在原地,目送四人的身影被茂密的树木吞没,然后转身回到车上,打开了监控屏幕,屏幕上显示着四个移动的小点和代表地形的等高线图。 山林寂静,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鸟鸣。一场深入险境的徒步,正式拉开序幕。等待他们的,将是泥泞崎岖的小路,潜伏的毒虫野兽,变幻莫测的天气,以及,那幽暗矿洞中,可能存在的、超越认知的恐怖与秘密。 喜欢我在工厂开挂的日子请大家收藏:()我在工厂开挂的日子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8章 密林、夜雨 废弃的护林员小道比预想中更加难行。 几十年的时光足以让自然重新占领人类开拓的痕迹。原本就不宽的石子路几乎完全被疯长的灌木、纠结的藤蔓和厚厚的腐殖质落叶覆盖。前几日下过雨,地面泥泞湿滑,裸露的树根虬结盘错,稍不留神就会绊倒。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水汽、泥土和植物腐烂混合的气息,偶尔夹杂着不知名野花的幽香,浓烈得有些呛人。 林轩走在最前面,手持开山刀,利落地劈开挡路的藤蔓和低垂的树枝,清理出一条勉强能容人通过的小径。他步伐稳健,呼吸均匀,即使在湿滑崎岖的山路上,也如履平地,沉重的背包似乎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苏婉紧随其后,她身形轻盈,动作灵活,在泥泞和乱石间跳跃腾挪,像一只灵巧的山猫。但密布的荆棘和湿滑的苔藓还是给她造成了不小的麻烦,那身昂贵的“Arcteryx”冲锋衣裤很快沾满了泥点,脸上也被带刺的枝条划了几道浅浅的红痕,她却浑不在意,桃花眼里反而闪烁着一种近乎亢奋的光芒,仿佛回到了自己熟悉的战场。 叶晚晴走在中间,拄着登山杖,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她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呼吸因为持续的爬升而略显急促,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打湿了额前的碎发。那身“The North Face”的软壳衣裤已经沾满了泥浆,裤腿和鞋子上更是糊了厚厚一层。但她咬着牙,一声不吭,紧紧跟着前面两人的步伐,浅琥珀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倔强。手臂上的伤口在季明月特制的药剂和绷带处理下,已经不影响基本活动,但持续的行进和潮湿的环境,还是让她感觉伤口处隐隐传来闷痛。 季明月走在最后。她走得很稳,每一步都精确地踩在相对干燥或牢固的地方,仿佛在用脚丈量数据。灰蓝色的眼眸冷静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植物的种类、苔藓的湿度、岩石的形态、空气中孢子的浓度……她甚至时不时会停下来,用戴着手套的手采集一点土壤或植物样本,装进随身携带的小型密封袋,贴上标签,动作一丝不苟。沉重的“Mystery Ranch”医疗背包和手中的登山杖似乎对她毫无负担,只是那身“始祖鸟”冲锋衣的领口,因为出汗而微微敞开了一丝,露出里面浅灰色速干内衣的边缘和一截白皙精致的锁骨。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边缘,也逃不过汗水和潮气的侵袭,有几缕栗色的发丝挣脱出来,黏在修长优美的脖颈上,竟为她冰冷的气质平添了几分难得的、属于人间的凌乱美感。 下午四点多,天空彻底阴沉下来,浓重的乌云低低压在山头,林间的光线迅速变得昏暗,仿佛提前进入了夜晚。紧接着,淅淅沥沥的雨点开始落下,起初只是零星的几滴,打在树叶上发出沙沙的轻响,很快就连成了线,变成了滂沱大雨。 雨水瞬间将本就泥泞的小路变成了泥潭,视线也变得模糊。树叶和枝条在风雨中疯狂摇摆,发出哗啦啦的巨响,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雨声和风声。 “该死,雨太大了!得找个地方避避!”苏婉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冲着前面的林轩喊道。她的头发已经湿透,几缕黏在脸颊,口红“MAC Chili”的砖红色被雨水晕开,在苍白的脸上显得有些狼狈,却又奇异地有种战损般的美感。紧身的冲锋衣被雨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饱满的弧度和纤细的腰肢,雨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流下,没入衣领深处。 林轩停下脚步,锐利的目光穿透雨幕,扫视四周。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流下,打湿了他黑色的短发,却让他的眼神更加清亮锐利。他指向左前方一处山壁:“那里有个凹陷,可以暂时避雨,等雨小点再走。” 那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岩壁凹陷,不算深,但勉强能容纳四五个人,地上是相对干燥的岩石,头顶有凸出的岩层遮挡,形成了一个天然的雨棚。 四人加快脚步,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冲进了那处凹陷。外面暴雨如注,雨水像帘幕一样挂在岩壁边缘,水汽弥漫。岩凹内空间狭小,四个人加上背包装备,挤得满满当当,几乎转身都困难。湿透的衣物紧贴着身体,散发出潮湿的布料和人体混合的气味,还有淡淡的汗味,以及季明月身上那股始终萦绕的、类似消毒水和雪松的冷冽香气。 叶晚晴一进来就靠着岩壁滑坐到地上,大口喘着气,脸色比刚才更白了,嘴唇也失去了血色,身体因为寒冷和脱力而微微发抖。湿透的衣物黏在身上很不舒服,更让她难堪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旁边林轩身上传来的、隔着湿透衣物也无法完全阻隔的、灼热的体温和强烈的雄性气息。这让她脸颊发烫,下意识地往旁边缩了缩,却不小心碰到了另一边的苏婉。 苏婉倒是满不在乎,她直接脱下了湿透的冲锋衣外套,露出里面同样湿透的黑色速干长袖T恤。T恤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尤其是胸前,湿透的黑色布料变得半透明,隐约可见里面同色系运动内衣的轮廓。她似乎毫无察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拧着外套上的水,嘴里抱怨着:“这鬼天气,说来就来。老娘新买的‘始祖鸟’啊,第一次穿就泡汤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季明月也脱下了冲锋衣外套,但她里面穿的是一件修身的浅灰色速干长袖,虽然也湿了,但布料更厚实,并不透。她第一时间从医疗背包里拿出一个保温毯,抖开,递给瑟瑟发抖的叶晚晴,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披上,防止失温。把你的湿外套脱了,我检查一下伤口。” 叶晚晴感激地看了她一眼,接过银色的保温毯裹住自己,然后费力地想脱掉湿透的软壳外套,但因为手臂受伤和寒冷,动作有些笨拙。 “我来吧。”林轩低沉的声音响起。他蹲下身,避开她受伤的手臂,帮她把湿透的外套从另一只手臂上褪下来。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冰凉滑腻的皮肤,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她肩膀和手臂的肌肤,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叶晚晴身体一僵,脸颊瞬间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她低着头,不敢看林轩,只觉得被他碰触过的地方像有细小的电流窜过,麻酥酥的,连带着心脏都漏跳了一拍。湿透的浅色速干内衣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少女纤细却不失柔美的身体曲线,胸口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 林轩的动作很快,也很专业,没有任何多余或暧昧的触碰。脱下外套后,他又从自己背包侧袋里拿出一个轻薄的抓绒内胆,递给她:“穿上,这个没湿。” 叶晚晴声如蚊蚋地道了谢,接过还带着他体温的抓绒内胆,迅速套上。温暖柔软的触感瞬间包裹住冰凉的身体,让她舒服地叹了口气,也让她脸颊更红了——这衣服,刚刚还贴着他的身体。 季明月已经半跪在叶晚晴面前,熟练地解开她手臂上被雨水浸湿的绷带。伤口因为浸水和活动,边缘有些发白,但没有明显的红肿或感染迹象。她满意地点点头,从医疗箱里拿出消毒喷雾、新的无菌敷料和防水绷带,动作麻利地重新处理包扎。她的手指细长冰凉,如同她的人,但动作精准而轻柔。 “恢复得不错,比我预想的快。”季明月包扎好,抬头看了叶晚晴一眼,灰蓝色的眼眸里似乎闪过一丝几不可查的赞许,“体质和意志力都超出普通女性。继续保持,不要沾水,不要过度用力。” “谢谢季医生。”叶晚晴小声道。 外面的雨势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反而越来越猛,天色也彻底黑了下来,只有岩凹外偶尔划过的闪电,瞬间照亮山林狰狞的轮廓,随即又被更深的黑暗吞没。雷声滚滚,震得人耳膜发麻。 “看这样子,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天也黑了,没法继续赶路。”林轩看了眼外面泼墨般的雨夜,沉声道,“今晚就在这里过夜。轮流守夜,其他人抓紧时间休息恢复体力。” “在这?就这么坐着睡?”苏婉哀嚎一声,看着地上冰凉坚硬的岩石,和外面不断飘进来的雨水,“这条件也太艰苦了,老娘这身娇肉贵的,可经不起这么折腾。” “娇肉贵?”林轩瞥了她一眼,目光在她湿透后曲线毕露的身上扫过,语气平淡,“刚才在泥里打滚的时候,没见你娇贵。” 苏婉被噎了一下,瞪了他一眼,随即又笑起来,桃花眼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狡黠的光:“行吧,入乡随俗。不过就这么坐着可不行,好歹搭个帐篷,遮遮风挡挡雨,也能躺下休息。我包里带了简易的应急帐篷。” 她从自己那个鼓鼓囊囊的“Mystery Ranch”背包里,果然翻出了一个轻薄的单人应急帐篷和防潮垫。帐篷很小,挤一挤最多能容纳两个人勉强躺下。 “就一个?”叶晚晴看着那个小小的帐篷。 “应急用的,你以为来度假呢?”苏婉麻利地开始撑开帐篷,“将就一下吧,总比坐一晚上强。我跟晚晴挤挤,林轩你和季医生……”她拖长了调子,目光在面无表情的季明月和神色不变的林轩之间转了转,嘴角勾起一抹暧昧的笑,“……就委屈一下,在外面替我们守夜咯?或者,你们俩挤挤?这帐篷虽然小,但三个人嘛,挤挤也……” “我不用。”季明月打断她,声音依旧清冷,从自己背包里拿出一块更厚实的防潮垫铺在地上,然后居然又拿出一个小巧的充气枕和一张轻薄的保暖毯,“我有这些,足够。帐篷留给需要的人。” 叶晚晴看着那狭小的单人帐篷,又看看外面飘进来的冷雨,咬了咬嘴唇,小声道:“要不……林先生,你也进来避避雨吧?外面太冷了,而且……你还要守夜,需要保持体力。”说完,她的脸又红了,低下头不敢看人。 林轩看了一眼外面密集的雨幕,又看了看叶晚晴苍白的脸色和微微发抖的身体,沉默了一下,点点头:“好。你和苏婉进去休息,我守在帐篷口。” “啧,英雄救美,还知道怜香惜玉了?”苏婉撇撇嘴,但手脚麻利地将帐篷搭在了岩凹最里面相对干燥的地方,铺好了防潮垫。帐篷很小,内部空间逼仄。 叶晚晴红着脸,先钻了进去。苏婉朝林轩和季明月做了个鬼脸,也弯腰钻了进去,还顺手拉上了帐篷的拉链,只留下一道缝隙透气。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帐篷里瞬间充满了两个女人的气息——叶晚晴身上那股“Diptyque 水中影”的淡淡草木香,混合着汗水和雨水的微咸,以及苏婉身上更加馥郁的“Tom Ford 午夜兰花”尾调,还有女性身体特有的暖香。空间狭小,两人几乎身体贴着身体。 外面,林轩在靠近帐篷口的位置坐下,背靠着冰冷的岩壁,闭目养神。他呼吸悠长平稳,仿佛已经睡着,但耳朵却敏锐地捕捉着周围的一切声响——风雨声,远处隐约的兽吼,还有……帐篷里细微的动静。 季明月在自己铺好的防潮垫上坐下,背靠着岩壁,拿出一个平板电脑,借着屏幕的微光,开始整理和分析今天沿途采集的样本数据。她神情专注,仿佛置身于最先进的实验室,而不是这荒山野岭的雨夜岩洞。屏幕的冷光映在她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挺直的鼻梁,紧抿的淡粉色嘴唇,整个人像一尊精致却冰冷的水晶雕塑。 时间在雨声和黑暗中缓缓流逝。叶晚晴起初因为紧张和羞涩,根本睡不着,旁边苏婉的体温和呼吸清晰可感,帐篷外就是林轩,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她能听到他均匀悠长的呼吸声,甚至能隐约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温热而充满存在感的气息。这让她心跳如鼓,身体僵硬。 苏婉却似乎适应良好,她侧身躺着,面对叶晚晴,黑暗中,桃花眼却亮晶晶的,带着促狭的笑意,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紧张什么?他又不会吃了你。不过……这么近,他身上的味道挺好闻的,是吧?像雪后的松林,又像晒过太阳的岩石,很干净,很……雄性。”她说着,还轻轻吸了吸鼻子,像只嗅到猎物气味的狐狸。 叶晚晴的脸轰地一下全红了,幸好黑暗中看不清楚。她羞恼地低声反驳:“苏婉姐!你……你别胡说!” “我哪有胡说。”苏婉低笑,声音像带着小钩子,“你脸都红到耳朵根了,当我感觉不到你在发热?小晚晴,喜欢一个人不丢人。尤其还是林轩这种男人,强大,神秘,长得也不赖,虽然闷了点,但安全感爆棚啊。姐姐我看人很准的。” “我没有!”叶晚晴急声否认,声音却因为心虚而发颤。 “没有?那刚才是谁主动邀请人家进帐篷避雨的?还‘外面太冷了’……”苏婉模仿着叶晚晴刚才软糯的语调,学得惟妙惟肖,然后自己先忍不住嗤嗤低笑起来。 叶晚晴羞得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伸手去捂苏婉的嘴:“别说了!” 两个女孩在狭小的帐篷里悄声笑闹,身体不可避免地碰触。苏婉的体温偏高,身上又只穿了湿透后半干的速干衣裤,曲线毕露,柔软的胸脯偶尔蹭到叶晚晴的手臂,让她更加面红耳赤。苏婉身上那股馥郁的香气,在狭小温暖的空间里,变得更加清晰诱人。 闹了一阵,或许是累了,也或许是林轩的存在让人安心,叶晚晴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疲惫和困意如潮水般涌来。她听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和身边苏婉逐渐平稳的呼吸声,意识慢慢模糊,最终沉入了梦乡。 苏婉听着身边女孩变得绵长的呼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她也闭上眼睛,但却没有立刻睡着,耳朵敏锐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岩凹里,只剩下雨声,和三个深浅不一的呼吸声。 季明月不知何时也收起了平板,裹着保暖毯,靠着岩壁闭目养神。但她似乎睡得很浅,长长的睫毛偶尔会颤动一下。 林轩始终保持着半睡半醒的警戒状态。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睁开眼睛,锐利的目光看向岩凹外的雨夜。 雨势似乎小了一些,但风声更紧了,其中夹杂着一些不寻常的、细微的窸窣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湿漉漉的落叶和灌木中穿行,而且……不止一个。 他悄无声息地站起身,手握住了腰间的“Glock 19”手枪枪柄,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外面漆黑的丛林。 几乎同时,季明月也睁开了眼睛,灰蓝色的眼眸在黑暗中清亮如寒星。她也听到了那异常的声音,无声地坐直身体,一只手悄悄探入医疗背包外侧的一个夹层。 帐篷里,苏婉的呼吸频率也变了,变得更加轻浅绵长——那是伪装入睡的呼吸。她也醒了,并且在戒备。 只有叶晚晴,因为疲惫和放松,依旧沉睡着,对即将到来的危险一无所知。 窸窣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伴随着粗重的、湿漉漉的喘息声,还有利爪划过硬物的刺啦声。黑暗中,几双幽绿的光点,在雨幕后的丛林里,若隐若现地亮起,充满了冰冷而贪婪的食欲。 林轩缓缓抽出了手枪,打开了保险,声音压得极低,却清晰地传入岩凹内每个人的耳中: “有东西来了。准备。” 喜欢我在工厂开挂的日子请大家收藏:()我在工厂开挂的日子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9章 月光下的剪影 幽绿的光点在雨幕中无声摇曳,像是漂浮在黑暗中的鬼火。粗重湿漉的喘息声和利爪刮擦岩石的刺耳声响混杂在淅沥雨声中,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 林轩持枪的手稳如磐石,拇指轻轻推开保险,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岩凹里格外清晰。他微微压低重心,身体前倾,像一张拉满的弓,蓄势待发。雨水顺着他的发梢和下颌滴落,浸湿的黑色T恤紧贴着他精悍的背肌,勾勒出流畅而充满爆发力的线条。 季明月悄无声息地站起身,手中多了一支造型奇特的银色金属管,约莫二十公分长,一端是复杂的喷嘴装置。她灰蓝色的眼眸在昏暗中冷静地扫视着光点闪烁的方向,另一只手从医疗背包里又摸出几个小玻璃瓶,迅速而精准地将里面的透明液体灌入金属管的储液槽,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滞涩。 帐篷的拉链被无声地拉开一道缝隙,苏婉探出半个身子,湿漉的长发有几缕黏在她光洁的额角和脸颊,桃花眼里慵懒尽褪,只剩下猎食者般的锐利和警惕。她手里握着一把加装了消音器的“SIG P320”紧凑型手枪,枪身在她涂着“Chanel Rouge Noir”深酒红色甲油的纤细手指间显得格外冷硬。她没说话,只是朝林轩微微颔首,表示已就位。 叶晚晴被帐篷拉链的轻响和骤然紧张的气氛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还未完全清醒,就被苏婉一把捂住了嘴,按了回去。“嘘,别出声,外面有‘客人’。”苏婉贴着她耳朵,用气声说道,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带着馥郁的“Tom Ford 午夜兰花”余韵。叶晚晴瞬间清醒,心脏狂跳起来,瞪大了浅琥珀色的眼眸,透过帐篷的缝隙,惊恐地望向外面黑暗中那几双越来越近的幽绿光点。 是狼?还是……别的什么? 那几双绿眼在距离岩凹约二十米外的灌木丛边缘停了下来,粗重的喘息声更清晰了,还夹杂着低沉的、从喉间滚动的威胁性呜咽。借着偶尔划过的惨白闪电,林轩勉强看清了来者的轮廓——是狼,但体型比寻常的灰狼要大上一圈,毛发湿漉漉地贴在瘦骨嶙峋的身躯上,显得更加狰狞。它们的眼睛是那种不正常的、带着浑浊黄色的幽绿,嘴角淌着黏腻的涎水,在闪电映照下反着光。最引人注目的是,其中一只狼的前肢似乎有些不正常的扭曲膨大,爪子也比同类更长更尖锐,深深抠进湿滑的泥地里。 变异?林轩眼神一凝。陈默笔记里提到的“影响周围的生物”…… 头狼——那只体型最大、眼神最凶残的灰狼,前爪焦躁地刨着地面,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混浊的绿眼死死盯着岩凹里的人类,那是看待猎物的眼神。它身后的四只狼也龇着惨白的獠牙,缓缓散开,呈半包围的态势,慢慢逼近。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雨声、狼的喘息声,和人类压抑的心跳。 头狼失去了耐心,后腿肌肉猛然绷紧,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嚎叫,率先扑出!湿滑的地面并未影响它的速度,反而借着冲势,如同离弦之箭,带着腥风直扑最前方的林轩!其他四只狼也同时从两侧和后方发动攻击,配合默契,显然是惯于协同狩猎的老手! 就在头狼跃起的瞬间,林轩动了。他没有开枪,身体以左脚为轴,猛地向右拧转,险之又险地避开狼吻,同时左手如铁钳般探出,精准地抓住了头狼扑空后暴露出的颈部皮毛,借着它前冲的力道,腰腹猛然发力,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 砰!沉闷的撞击声。头狼近两百斤的沉重身躯被他抡起,狠狠砸在右侧扑来的一只狼身上!两只野兽惨嚎着滚作一团,泥水四溅。 几乎在同一时刻,季明月手中的银色金属管喷出一道几乎无声的、细密的水雾,精准地笼罩了左侧扑来的两只狼。水雾触及狼的头部,尤其是口鼻眼睛部位,那两只狼前冲的势头猛然一滞,发出痛苦而愤怒的嘶吼,像是被强酸泼中,疯狂地用爪子抓挠自己的脸,在原地打转,暂时失去了威胁。 苏婉的枪响了,装了消音器的“SIG P320”发出“噗噗”两声轻微的闷响。从后方包抄的那只狼眉心爆开两朵血花,呜咽一声,扑倒在地,四肢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她开枪的姿势标准而稳定,握枪的手指没有丝毫颤抖,桃花眼在闪电的映照下,冷静得可怕。 被林轩摔出去的头狼挣扎着爬起来,晃了晃硕大的头颅,幽绿的眼眸中凶光更盛,它似乎被彻底激怒了,不顾旁边被水雾干扰的同伴,后腿再次蓄力,这次没有直接扑击,而是低伏身体,以Z字形路线快速靠近,显然有了防备。 林轩将手枪插回腰间,反手拔出了绑在小腿上的“Cold Steel”直刀。刀身在偶尔的闪电中反射出冰冷的寒芒。他没有退,反而迎着狼冲了上去! 头狼在距离林轩三米处猛地跃起,血盆大口张开,腥臭的气味扑面而来,目标是林轩的咽喉!林轩不闪不避,在狼吻即将触及皮肤的瞬间,身体诡异地向后一仰,几乎与地面平行,同时右手握刀,自下而上,猛地刺出!噗嗤!锋利的刀刃精准地避开了坚硬的颅骨,从下颌柔软处刺入,贯穿口腔,直透后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头狼的扑击动作戛然而止,庞大的身躯因为惯性向前翻滚,重重摔在林轩脚边,四肢抽搐,幽绿的眼眸迅速黯淡下去,鲜血混合着涎水从刀口和嘴里汩汩涌出,染红了泥泞的地面。 另一边,季明月再次扣动银色金属管的扳机,又是一道水雾喷出,这次笼罩了那两只还在抓挠脸部的狼。水雾似乎带有强烈的麻醉或神经毒性,那两只狼动作迅速变得迟缓,呜咽着瘫软下去,只剩下四肢无意识地抽动。 战斗在电光火石间开始,又迅速结束。岩凹前横陈着五具狼尸,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狼身上特有的骚臭味,混合着雨水的土腥气,令人作呕。 林轩拔出直刀,在狼皮上擦了擦血迹,收回刀鞘。他气息平稳,仿佛刚才那迅疾如风的搏杀只是热身。只是湿透的T恤下,胸膛微微起伏,勾勒出结实分明的肌肉轮廓。 苏婉吹了声口哨,将手枪保险关上,插回后腰的枪套,动作潇洒。“漂亮!干净利落!老娘差点就补枪了。”她走到被林轩干掉的头狼旁边,用脚尖踢了踢狼尸,啧啧两声,“这狼不太对劲,爪子颜色发黑,眼睛也邪性。季医生,你喷的那是什么玩意儿?见效这么快。” “高浓度混合神经毒素气溶胶,附带强效黏膜刺激成分。”季明月一边回答,一边小心翼翼地将银色金属管收好,又从背包里拿出几个取样瓶和手术刀,蹲到一只被麻醉的狼尸旁,动作熟练地开始采集血液、毛发和组织样本。她的动作精准而冷静,仿佛眼前的不是刚刚还想撕碎他们的猛兽,而只是普通的实验材料。“这些狼的生理特征有明显异常,肌肉组织异常发达,骨骼有增生迹象,爪子和牙齿的硬度、锋利度远超正常水平。瞳孔对光的反射也异常迟钝,但攻击性极强,符合受到某种外源性刺激或污染导致变异的部分特征。”她说着,用手术刀划开狼的腹部,仔细检查内脏,灰蓝色的眼眸专注得发光。 叶晚晴这时才敢从帐篷里钻出来,脸色依旧苍白,看着满地狼尸和血腥的场面,胃里一阵翻腾,强忍着没有吐出来。她身上还裹着林轩的抓绒内胆,上面沾了些泥点,头发凌乱,浅琥珀色的眼眸里残留着惊惧,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恍惚和对林轩他们身手的震惊。 “没……没事了?”她声音有些发颤,看着林轩。 “暂时。”林轩走到岩凹边缘,警惕地扫视着雨夜中的山林。血腥味可能会引来其他掠食者。“收拾一下,我们不能在这里久留。狼是群居动物,可能还有同类在附近。而且,”他看了一眼正在专注取样的季明月,“这里的动静和血腥味,也可能引来更麻烦的东西。” 苏婉收敛了玩笑的神色,点点头:“明白。季医生,给你五分钟,够吗?” 季明月头也不抬,手术刀灵活地切下一小片肝脏组织,放入低温保存管:“三分钟。” 她说到做到,三分钟后,已经将所有需要的样本分门别类装好,清理了手术刀,并用随身携带的消毒液仔细擦拭了手套。地上那两只被麻醉的狼,她顺手给它们注射了致死剂量的药剂,结束了它们的痛苦,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可以了。”季明月站起身,将样本箱小心地放回背包。 四人迅速收拾东西。林轩和苏婉将狼尸拖到远处灌木丛中,用树叶和泥土简单掩盖了一下,虽然无法完全掩盖气味,但至少不至于太显眼。叶晚晴帮着季明月收拾帐篷和防潮垫,手指还有些发抖。 雨似乎小了一些,但夜色更浓,山林里一片漆黑,只有手电筒的光柱划破黑暗,照亮前方泥泞坎坷的小路和影影绰绰的树木。 “走!”林轩低喝一声,再次率先踏入雨夜。这一次,他手里多了一把从背包侧袋拿出的强光手电,光束刺破黑暗,也惊起了林间夜栖的飞鸟,扑棱棱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林中格外瘆人。 苏婉紧随其后,手枪已经重新握在手中,保险打开。叶晚晴咬紧牙关,拄着登山杖,深一脚浅一脚地跟上,湿透的裤腿和鞋子冰冷沉重,但求生的本能和对哥哥下落的执着支撑着她。季明月走在最后,手里也拿着一支强光手电,不时照向两侧的植被和地面,灰蓝色的眼眸锐利地扫视着任何可能的异常。 山路变得更加难行。雨水冲刷后,泥土松动,裸露的树根湿滑,稍有不慎就会滑倒。叶晚晴体力消耗巨大,又受了惊吓,没走多远就开始气喘吁吁,步伐踉跄。在一次下坡时,她脚下一滑,惊叫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一只强健有力的手臂及时揽住了她的腰,稳住了她的身体。是走在她侧前方的林轩。他手臂的力量很大,隔着湿透的衣物,叶晚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掌的热度和手臂肌肉的硬度。她整个人几乎半靠在他怀里,后背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混合着汗水、雨水和淡淡烟草味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她包围。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心跳如擂鼓,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小心。”林轩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没什么情绪,只是陈述。他扶稳她后,很快就松开了手,仿佛只是扶了一下快要摔倒的队友,自然而平常。 “谢……谢谢。”叶晚晴声如蚊蚋,慌忙站直身体,低下头,不敢看他,只觉得被他碰过的腰间肌肤滚烫一片,那股灼热感久久不散。 苏婉在前面回头,正好看到这一幕,桃花眼里掠过一丝促狭的笑意,吹了声口哨:“英雄救美,时刻在线啊林轩。晚晴妹妹,抓紧机会,这种极品男人可不多见。” “苏婉姐!”叶晚晴羞恼地跺脚,却不小心又踩进一个水坑,泥水溅了她一裤子,更显狼狈。 林轩没理会苏婉的调侃,只是伸手拿过了叶晚晴的登山杖,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握住了她的手腕。“跟着我的脚步,踩我踩过的地方。”他的手掌干燥而温热,带着薄茧,稳稳地包裹住她冰凉纤细的手腕,传递过来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叶晚晴像被施了定身咒,呆呆地被他拉着往前走。手腕处被他握住的地方,皮肤像是着了火,那热度顺着血管一路蔓延,烧得她耳根脖颈都红透了。她能闻到他身上更加清晰的、混合了汗水、泥土、青草和一种独特冷冽气息的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奇异的、让人心跳加速的侵略性。她浑浑噩噩地跟着,眼睛只敢盯着他踩过的地方,脑子里一片空白,连疲惫和恐惧都暂时忘却了。 季明月走在最后,手电的光束扫过前面两人交握的手腕,灰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波澜,仿佛看到的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互助场景。她只是更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植物,偶尔会蹲下身,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捻起一点泥土,放在鼻尖轻嗅,或是用手电仔细观察一片叶子的脉络。 又艰难前行了大约一个小时,雨终于渐渐停了,乌云散开一些,露出被洗过的、清冷皎洁的月亮。月光如水银泻地,穿过稀疏了许多的树冠,在林间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空气清新冷冽,混合着泥土和植物的芬芳。 “看前面!”苏婉忽然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惊喜。 林轩停下脚步,手电光束向前方照去。只见在林木掩映的后方,隐约出现了一栋黑黢黢的建筑轮廓,看起来像是一座废弃的林间木屋,或许是早年护林员或猎人留下的临时居所。 “过去看看,今晚可能需要在那里过夜了。”林轩判断道。叶晚晴的体力已接近极限,在野外露宿的风险也太大。 木屋比从远处看更加破败,歪斜地立在林间一小片空地上,屋顶的木板缺失了不少,墙壁也爬满了藤蔓,窗户黑洞洞的,门半掩着,在月光下像一头蛰伏的巨兽。但至少,它能提供一个相对干燥、可以遮蔽风雨的容身之所。 林轩示意其他人在原地警戒,自己握着手枪,小心翼翼地上前探查。他轻轻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手电光束扫过屋内。木屋不大,约莫十几平米,里面空荡荡的,积满了灰尘和枯叶,角落里结着蛛网,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尘土的气息。但屋顶大部分还算完好,地面是简陋的木地板,虽然有些地方已经腐朽,但还算平整,没有明显的野兽栖息痕迹,也没有其他人活动的迹象。 “安全,可以进来。”林轩走出木屋,朝其他人点点头。 四人鱼贯进入。苏婉放下背包,长长舒了口气,也不管地上脏不脏,一屁股坐下来,揉着酸痛的小腿。“总算有个遮风挡雨的地儿了,老娘这辈子没觉得破木屋这么可爱过。” 叶晚晴也几乎脱力,靠着墙壁缓缓坐下,脸色在月光和手电光下显得更加苍白,嘴唇都有些发紫,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失温、疲惫、惊吓,加上伤口隐隐作痛,她的状态很不好。 季明月放下背包,第一时间走到叶晚晴身边,摸了摸她的额头,又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体温偏低,有轻微失温迹象,体力严重透支,伤口可能有轻微炎症。”她快速做出判断,从医疗箱里拿出一个便携式户外炉和小锅,又翻出一包能量冲剂。“需要补充热量和水分,最好有干爽的衣服替换。” 林轩放下背包,从里面拿出一个压缩睡袋展开,铺在相对干燥的角落,又拿出一个便携式净水器和小水袋,对苏婉道:“你去附近看看有没有水源,打点水回来烧。注意安全。” “得令。”苏婉虽然累,但知道轻重,重新拿起手枪,检查了一下弹药,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还回头冲叶晚晴眨眨眼,“晚晴妹妹,坚持住,姐姐给你打水去,很快回来。” 苏婉离开后,木屋里只剩下林轩、季明月和瑟瑟发抖的叶晚晴。季明月已经点燃了户外炉,淡蓝色的火苗舔舐着锅底,发出轻微的呼呼声。她将净水倒进锅里,又撕开能量冲剂倒进去,用勺子慢慢搅拌。温暖的火光映照着她没什么表情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在下眼睑投出扇形的阴影,挺直的鼻梁,紧抿的淡粉色嘴唇,在跳动的火光中竟有了一种奇异的美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林轩走到叶晚晴面前,蹲下身,看着她:“能自己换衣服吗?” 叶晚晴冷得牙齿都在打颤,闻言茫然地抬起头,湿透的头发黏在脸颊,浅琥珀色的眼眸蒙着一层水汽,看起来可怜又无助。她身上还裹着林轩的抓绒内胆,但里面的速干衣裤早已湿透,紧贴着皮肤,冰冷刺骨。 “我……我……”她想说自己可以,但手指冻得僵硬,根本不听使唤。 林轩没再多问,直接上手,开始解她软壳外套的拉链。他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任何犹豫或旖旎,就像在完成一项必要的任务。 叶晚晴身体一僵,脸颊瞬间爆红,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她想拒绝,想说自己来,但身体因为寒冷和虚弱而不受控制地颤抖,嘴唇嚅嗫了几下,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她能感觉到他微带薄茧的手指偶尔擦过她颈部的皮肤,带来一阵阵战栗。外套被脱下,里面湿透的浅灰色速干长袖紧贴身体,勾勒出少女纤细的腰肢和胸前微微起伏的,湿透的布料下隐约可见。 林轩目光平静,没有丝毫杂念,迅速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件干爽的黑色长袖T恤和一条运动长裤,递给她:“换上。”然后转过身,背对着她,面对着木屋破败的墙壁,开始检查自己的装备,将手枪和直刀上的水渍擦干。 叶晚晴拿着那还带着他体温的衣物,看着他宽阔坚实的背影,眼泪忽然就涌了上来,混合着脸上的雨水,滚烫滚烫。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用冻得发僵的手指,颤抖着,一点一点脱下湿冷的衣物。冰冷的空气接触皮肤,让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但很快,干爽温暖的棉质T恤和柔软的长裤包裹住身体,带着他身上独有的、类似雪松和阳光的味道,将她从冰冷的深渊一点点拉回。 她换好衣服,抱着膝盖缩在睡袋上,将脸埋进膝盖,肩膀微微耸动。不知是因为后怕,因为委屈,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复杂难言的情绪。 季明月将加热好的能量饮料倒入便携杯,递到她面前,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但似乎放柔了一丝:“喝了,补充热量和电解质。你的伤口需要重新处理,等苏婉打水回来,清洁一下。” 叶晚晴抬起泪痕斑驳的脸,接过温热的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甜暖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部分寒意,也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 季明月又拿出消毒药水和新的敷料,看向林轩:“林先生,能帮忙烧点热水吗?需要清洁伤口。” 林轩转过身,接过季明月递来的小水壶,架在户外炉上。跳跃的火光映照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高挺的鼻梁,紧抿的唇线,还有那双在火光中显得格外深邃沉静的眼眸。他沉默地做着这一切,有条不紊,给人一种无声的、强大的安全感。 叶晚晴偷偷抬眼看他,目光落在他被火光勾勒出的、如同山峦起伏般的背部肌肉线条上,心跳又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她赶紧低下头,小口喝着饮料,掩饰自己的失态。 很快,苏婉提着小半袋清水回来了,裤腿和鞋子上又沾满了泥巴,但神情轻松。“附近有条小溪,水很清,我简单过滤了一下,应该能用。” 有了水,季明月迅速为叶晚晴重新清洗、消毒、包扎了伤口。她的动作专业而轻柔,冰凉的指尖偶尔触碰到叶晚晴手臂内侧敏感的肌肤,引起一阵微小的颤栗。 处理完伤口,季明月自己也用热水简单擦拭了一下脸和手,然后拿出压缩饼干和能量棒分给大家。四个人围坐在小小的户外炉旁,就着热水,沉默地吃着简陋的晚餐。温暖的火焰驱散了木屋里的阴冷和潮气,也让人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下来。 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叶晚晴换上了干爽的衣服,喝了热饮,又吃了东西,体温渐渐回升,眼皮却开始打架。她蜷缩在睡袋上,脑袋一点一点,最终抵不住困意,沉沉睡去,呼吸变得绵长。 苏婉也打了个哈欠,桃花眼里氤氲着水汽,她脱下沾满泥泞的“Salomon”徒步靴,将脚从湿透的袜子里解放出来。她的脚很漂亮,脚型优美,脚趾圆润,涂着“Dior 999 金属色”的甲油在火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她将脚凑近炉火烘烤,嘴里发出舒服的叹息。“累死老娘了,这山路真不是人走的。下次再有这种活儿,得加钱。” 林轩没理会她的抱怨,仔细检查了门窗,在门口和唯一的窗户下布置了几个简易的预警装置——用细线串起的空罐头瓶。然后他走到叶晚晴旁边,将自己的冲锋衣外套盖在她身上,在她身边靠墙坐下,闭上了眼睛。“抓紧时间休息,我守前半夜,苏婉后半夜,季医生,你好好休息,明天可能需要你的专业判断。” 季明月没反对,点了点头,从背包里拿出一个轻薄的充气枕,在另一侧墙角铺开自己的防潮垫和保暖毯,和衣躺下,很快就没了声息,呼吸均匀,仿佛入睡对她来说只是一个可以随意控制的开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苏婉烘干了脚,也裹上自己的保暖毯,在林轩对面靠墙坐下,却没有立刻睡,而是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头,桃花眼在跳跃的火光中望着林轩,目光有些迷离,又有些探究。 “喂,林轩。”她忽然压低声音开口,怕吵醒刚刚睡着的叶晚晴。 林轩睁开眼,看向她。 “你以前……是干什么的?”苏婉问,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军人?特种兵?还是……别的什么?你这身手,这反应,这临场判断,可不像普通人。杀人……杀狼的手法,干脆利落得让人害怕。” 林轩沉默了一下,目光投向炉火,跳跃的火焰在他深邃的瞳孔中映出两点光亮。“过去的事,不重要。” “啧,神秘的男人最勾人了。”苏婉轻笑,也没指望他能回答,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将毯子裹紧了些,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腿和脚踝。“那说点重要的。你觉得,陈默在矿洞里发现的‘那东西’,到底是什么?真的像他笔记里说的,是活的?还是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矿物或者能量体?” “到了就知道了。”林轩的回答依旧简短。 “无趣。”苏婉撇撇嘴,但也没再追问,只是盯着火光,忽然幽幽道:“你说,我们能活着出来吗?” 林轩转头看她,火光在她艳丽的脸庞上跳跃,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浓密的阴影,桃花眼里少了平日的妩媚不羁,多了几分少见的迷茫和……一丝几不可查的脆弱。 “怕了?”他问。 “怕?”苏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但那笑声很快低了下去,她将脸埋进膝盖,声音闷闷的,“有点吧。不是怕死,是怕死得不明不白,怕像陈默那样,消失得无声无息,连个泡都冒不出来。老娘还没睡遍天下美男,还没赚够挥霍三辈子的钱,还没把苏家那些老古董气得吐血,就这么交代在这荒山野岭,被不知道什么鬼东西啃了,多亏啊。” 林轩看着她难得流露的真实情绪,沉默了片刻,缓缓道:“那就别死。” 苏婉抬起头,有些愕然地看着他。 “跟紧我,别擅自行动,听指挥。”林轩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会把你们带进去,也会尽量把你们带出来。” 苏婉定定地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展颜一笑,那笑容在火光映照下,明媚得晃眼,瞬间驱散了刚才那点迷茫和脆弱。“行,这可是你说的。老娘的小命,可就交给你了,林大神。”她说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裹紧毯子,侧身躺下,背对着林轩,声音含糊地传来:“我睡了,后半夜叫我。” 很快,她的呼吸也变得均匀悠长。 木屋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炉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和外面风吹过林梢的呜咽。月光从破败的窗户和屋顶的缝隙流淌进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斑。 林轩静静坐在火光旁,像一尊沉默的雕像。他的目光扫过沉睡的三人——叶晚晴蜷缩在睡袋里,像只寻求庇护的小猫;苏婉背对着他,曲线在毯子下起伏;季明月则躺得笔直,连睡姿都一丝不苟。 然后,他的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山林深处。那里,龙脊岭的方向,第七矿洞,像一只潜伏在黑暗中的巨兽,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他轻轻摩挲着腕上那块看起来平平无奇、却陪伴他走过无数险境的军表,冰凉的金属表壳在指尖留下坚硬的触感。眼底深处,一丝极淡的、幽蓝色的光芒,如同暗夜中的星火,一闪而逝,快得让人以为是幻觉。 夜还长。而黎明,和黎明后的未知旅途,就在前方。 喜欢我在工厂开挂的日子请大家收藏:()我在工厂开挂的日子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0章 矿洞前的交锋 后半夜的守夜平静得出奇,只有山风吹过林梢的呜咽和远处偶尔传来的、不知名夜鸟的啼叫。林轩在凌晨三点准时叫醒了苏婉,自己则靠墙闭目养神,保持着浅眠状态,耳朵依然敏锐地捕捉着木屋外的任何风吹草动。 苏婉睡眼惺忪地坐起来,揉了揉脸颊,长长地打了个哈欠,桃花眼里还带着未散的睡意,在昏暗的光线下像蒙了一层水雾。她裹着保暖毯发了会儿呆,才彻底清醒,摸出烟盒,却发现里面已经空空如也,懊恼地啧了一声,将烟盒捏扁。 “忘了这鬼地方没地方补货。”她嘀咕着,从背包侧袋摸出一片口香糖塞进嘴里,薄荷的清凉刺激让她精神一振。她抱着膝盖坐在炉火旁,火光在她艳丽的脸庞上跳跃,映得那双桃花眼波光潋滟。她身上那件湿了又半干的黑色速干T恤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沟壑,紧身衣裤下包裹的身段曲线,在昏暗光线下愈发显得惊心动魄。她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手中加了消音器的手枪,时不时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偶尔目光会落在对面闭目养神的林轩脸上,停留片刻,又移开,不知在想些什么。 时间在寂静中流淌。凌晨五点,天色微明,林间的雾气升腾起来,乳白色的雾霭在树木间流淌,能见度变得很低。鸟鸣声渐渐多了起来,清脆悦耳,打破了夜的寂静。 林轩准时睁开眼睛,眼神清明,没有丝毫刚睡醒的迷蒙。他活动了一下略显僵硬的脖颈,站起身,走到门边,透过门板的缝隙向外望去。浓雾弥漫,十米开外几乎看不清东西。 “该出发了。”他低声道,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 叶晚晴和季明月也陆续醒来。叶晚晴睡了一觉,脸色好看了许多,只是头发睡得有些蓬乱,几缕碎发俏皮地翘着,浅琥珀色的眼眸还带着初醒的懵懂,看起来有种不设防的柔软。她发现自己身上盖着林轩的冲锋衣,脸又悄悄红了一下,小声道了谢,将衣服叠好还给他。 季明月则已经利落地收拾好了自己的装备,甚至连充气枕和保暖毯都叠得整整齐齐,塞回了背包。她拿出湿巾,仔细擦拭了脸和手,又从随身的化妆包里取出一支“Dior 变色润唇膏”,对着小镜子均匀涂抹在有些干燥的唇上,让淡粉色的唇瓣恢复了水润光泽。即便在荒山野岭,她也保持着一种近乎苛刻的整洁和条理。 四人简单吃了点压缩干粮,喝了水,收拾好行装,熄灭了炉火。木屋再次恢复了死寂,只留下他们短暂停留过的痕迹。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清冷潮湿的空气夹杂着草木清香扑面而来。浓雾弥漫,能见度只有十几米,树木在雾中影影绰绰,如同沉默的巨人。脚下的腐殖质和落叶吸饱了水汽,踩上去软绵绵的,发出轻微的噗嗤声。 “这鬼天气,真是要命。”苏婉抱怨道,紧了紧冲锋衣的领口,雾气很快在她浓密的睫毛上凝结成细小的水珠。“那破道儿本来就难走,现在更看不清了。” “跟紧,注意脚下。”林轩没有多说,辨认了一下方向,率先踏入浓雾之中。他手里依旧拿着开山刀,不时劈开挡路的藤蔓,步伐沉稳。雾气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肩头,在黑色T恤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叶晚晴深吸了一口清冽的空气,握紧登山杖,紧紧跟上。换了干爽的衣服,又休息了一晚,她的体力恢复了不少,步伐也轻快了一些。只是手臂的伤口在晨间低温下,隐隐传来刺痛,提醒着她此行的危险。 季明月走在最后,灰蓝色的眼眸锐利地扫视着周围雾气中的植物。她发现,越往龙脊岭方向走,植被的形态似乎越发生着微妙的变化。一些蕨类植物的叶片颜色变得更加深绿,甚至隐隐泛着不正常的金属光泽;树干上苔藓的覆盖也异常茂密,呈现出一种粘腻的、墨绿色泽。她不动声色地采集了几份样本,装入密封袋,神情若有所思。 山路越来越崎岖,坡度也开始明显增加。浓雾不仅影响了视线,也让岩石和树根变得更加湿滑。好几次,叶晚晴都差点滑倒,幸好有登山杖和林轩不时伸过来的手稳住她。林轩的手掌宽大干燥,带着薄茧,握住她手腕时总是温暖而有力,总能让她慌乱的心跳平复下来,也让她脸颊的温度不断升高。 苏婉走在她前面,动作依旧灵活,但湿滑的岩石和盘结的树根也让她吃了点苦头。在一次攀爬一处陡坡时,她脚下踩到一块松动的石头,身体向后一仰,眼看就要滑下去。 走在后面的林轩眼疾手快,一手抓住旁边的树干,另一只手猛地探出,稳稳托住了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往回一带。苏婉惊呼一声,后背撞进一个结实温热的胸膛,林轩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青草和独特冷冽气息的味道瞬间将她包围。他手臂的力量很大,隔着冲锋衣也能感觉到其下坚硬如铁的肌肉线条。 “谢了。”苏婉稳了稳心神,回头朝林轩抛了个媚眼,红唇勾起一抹慵懒的笑,身体却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往后又靠了靠,感受着背后传来的灼热体温和坚实触感。“林哥哥真是可靠呢,人家差点就摔下去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林轩面无表情地松开手,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小心看路。” “切,不解风情。”苏婉撇撇嘴,转过身,继续向上攀爬,只是扭动腰肢的动作幅度似乎比刚才大了些,包裹在紧身冲锋裤下的挺翘臀瓣,在湿漉漉的布料下划出诱人的弧度。 叶晚晴在后面看着,咬了咬嘴唇,心里莫名有点堵,赶紧低下头,专心爬坡。 上午九点左右,浓雾终于开始渐渐散去,阳光艰难地穿透云层和树冠,在林间投下斑驳的光柱。空气中的湿度依然很高,混合着泥土和腐烂植物的气息。 走在最前面的林轩忽然停下脚步,抬起手,示意身后的人停下。他锐利的目光紧盯着前方一处被茂密藤蔓和灌木掩盖的山壁,那里隐约可见一个黑黢黢的洞口,旁边歪歪斜斜地挂着一块锈蚀大半的铁牌,上面模糊可辨“第七矿洞,严禁入内”的字样。 “到了。”林轩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就是这里。陈默笔记中提到的,龙脊岭下第七矿洞。那个可能藏着“神之血肉”,也埋葬了陈默下落的诡异之地。 洞口约莫三米高,两米宽,里面一片漆黑,深不见底,像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洞口边缘的岩石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暗红色,像是被什么浸染过。周围的植被异常茂盛,颜色也格外浓绿,甚至有些妖异,与远处山林的植被形成鲜明对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难以言喻的气味,像是铁锈混合着某种甜腻的腥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电流过载后的臭氧味。 季明月走上前,蹲下身,仔细查看洞口边缘的土壤和岩石,又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捻起一点暗红色的物质,放在鼻尖轻嗅,眉头微微蹙起。“土壤成分异常,金属离子含量极高。这红色……是氧化铁,但颜色不对,更像是混合了某种生物残留物。空气中有微量硫化氢和……一种未知的有机挥发物。”她拿出一个小巧的便携式空气检测仪,对着洞口方向,仪器屏幕上的数值立刻开始跳动,发出轻微的滴滴警报声。“空气成分复杂,含氧量偏低,有微量毒性气体,浓度在安全阈值边缘波动,但进入矿洞深处后未知。需要佩戴呼吸过滤装置。” 她从背包里拿出几个小型防毒面具,分给众人。“简易过滤,能支撑两小时左右。超过时间必须撤离换气。” 林轩接过面具戴上,调整了一下松紧,面具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沉静锐利的眼睛。他检查了一下手枪和直刀,又从背包里拿出强光手电和头灯戴好。“我先进,苏婉断后,叶晚晴和季医生在中间。保持距离,注意脚下和头顶,任何异常,立刻出声。” 叶晚晴看着那黑漆漆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洞口,心脏不由自主地狂跳起来,手心渗出冷汗。哥哥……就是在这里失踪的吗?这里面到底有什么?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绕住她的心脏。但她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登山杖,浅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坚定。不管里面有什么,她都必须进去。 苏婉也戴好了防毒面具,桃花眼在面具后眨了眨,朝叶晚晴做了个“加油”的手势,然后握紧了手枪,神色是少有的认真。 就在林轩准备迈步进入矿洞的刹那,一阵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破风声从侧面林中袭来!目标直指他的后心! 林轩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在破风声响起的瞬间,身体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和角度向侧前方扑倒!一道银光擦着他的肩膀掠过,笃的一声,钉在了他刚才站立位置后面的树干上,尾端兀自颤动不已——赫然是一支造型奇特的银色弩箭,箭身细长,闪烁着金属寒光,箭头不是常见的三棱或圆锥形,而是螺旋状的螺纹,带着放血槽。 “谁!”苏婉的反应极快,在林轩扑倒的瞬间,她已经侧身翻滚,躲到了一块岩石后,手枪瞬间指向弩箭射来的方向,厉声喝道。 叶晚晴和季明月也迅速蹲下身,躲到掩体后。季明月手中已经多了那支银色金属管,灰蓝色的眼眸冰冷地扫视着侧前方的密林。 林轩在扑倒的瞬间已经拔出了手枪,身体蜷缩在一块凸起的岩石后,目光如电,锁定了弩箭射来的方向。那里,林木茂密,藤蔓纠结,没有任何人影。 “反应不错。”一个清脆悦耳,却带着几分冷傲和戏谑的女声,从侧上方传来。 四人抬头望去,只见旁边一棵高达十几米的古树枝桠上,不知何时坐了一个人。那是一个女人,一个……极其漂亮,也极其扎眼的女人。 她看起来约莫二十五六岁年纪,穿着一身剪裁极其合体的“始祖鸟 Alpha FL”突击冲锋衣,颜色是醒目的“火山红”,在墨绿的丛林背景中,如同一团跳动的火焰。冲锋衣的拉链只拉到胸口,露出里面一件黑色运动抹胸,包裹着呼之欲出的饱满峰峦,一道深邃的沟壑在抹胸边缘若隐若现。下身是同系列的紧身冲锋裤,同样是鲜艳的红色,将她那双笔直修长、比例惊人的美腿紧紧包裹,勾勒出完美的臀腿曲线。脚上是一双“Salomon S/Lab Ultra 3”越野跑鞋,鞋带系得一丝不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脸。那是一张极具冲击力的混血面孔,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五官深邃立体,眼窝深陷,鼻梁高挺,嘴唇丰满,涂着“YSL 小金条 21”复古正红色的口红,鲜艳欲滴。她的眼睛是少见的琥珀色,此刻在树荫下,如同上等的猫眼石,闪烁着狡黠、冷漠又带着几分兴味的光芒。一头深棕色的长发,带着天然的大波浪卷,在脑后扎成一个高挑的马尾,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修长的天鹅颈。她耳朵上戴着造型夸张的“BVLGARI Serpenti”灵蛇造型钻石耳钉,在透过树叶的斑驳阳光下闪闪发光。 此刻,她正悠闲地坐在一根粗壮的树枝上,一条腿曲起,踩在树枝上,另一条腿随意垂下,轻轻晃荡。她手里把玩着一把造型精致、充满科技感的银色复合弩,刚才那支夺命的弩箭,显然就是它的杰作。她微微歪着头,琥珀色的眼眸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下方如临大敌的四人,目光尤其在林轩身上多停留了几秒,红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哟,人还挺齐。”她的声音清脆,带着一种独特的、仿佛金属碰撞般的质感,语气慵懒,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秦家的小公主,周家的狗腿子,还有……两个生面孔。有意思,这鸟不拉屎的破矿洞,今天这么热闹?” 苏婉从岩石后微微探出头,看清树上女人的模样,桃花眼瞬间眯起,闪过一丝惊讶和了然。“我当是谁,原来是‘火狐狸’洛大小姐。怎么,你们‘暗影商会’也对这破矿洞感兴趣?还是说,周慕云那条老狗,连你都请动了?” 被称作“火狐狸”的洛姓女人——洛芊芊,嗤笑一声,修长的手指灵巧地转动着复合弩,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屑。“周慕云?他也配请我?我是听说这里有‘好东西’,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入眼的‘收藏品’。倒是你们,”她目光扫过苏婉,又落在林轩和叶晚晴身上,尤其在叶晚晴脸上停留片刻,“苏大小姐不在你的温柔乡里享受人生,跑到这深山老林来吃土,还带着个一看就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怎么,转行做慈善,带人荒野求生了?” “你!”叶晚晴被她的目光和语气刺得脸一红,想要反驳,却被苏婉用眼神制止。 “我们干什么,不劳洛大小姐费心。”苏婉从岩石后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虽然脸上带着笑,眼神却冷了下来,“倒是你,见面就送上一支‘穿甲螺旋箭’当见面礼,这待客之道,未免太热情了点吧?” 洛芊芊耸耸肩,动作间,胸前的饱满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引人遐思。“试试身手嘛。秦雨薇那女人把这里围得跟铁桶似的,能摸进来的,总得有点本事。不过,”她目光再次投向林轩,琥珀色的眼眸里兴趣更浓,“你的身手,倒是比我想象的还好。刚才那一下,差点就射中了,可惜。”她嘴上说着可惜,脸上却全然是玩味和探究。 林轩缓缓从岩石后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目光平静地看向树上的洛芊芊,仿佛刚才那夺命一箭只是清风拂面。“‘暗影商会’的‘火狐’洛芊芊,擅长侦察、追踪、奇物鉴定,尤其对古代遗物和异常物品有超乎常人的兴趣。为人亦正亦邪,行事全凭喜好,开价极高,但信誉不错。”他缓缓说道,声音透过防毒面具,显得有些低沉模糊。 洛芊芊脸上的玩味笑容微微一顿,琥珀色的眼眸眯起,仔细打量起林轩。“哦?看来不是生面孔,对我还挺了解。报上名来,姐姐我不杀无名之辈。” “林轩。” “林轩……”洛芊芊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脑海中迅速过了一遍已知的各方势力高手名单,却没有找到匹配的信息。但这男人刚才展现出的身手和此刻沉稳如山的气势,绝非泛泛之辈。“没听说过。不过,身手不错,模样也还算周正。”她舔了舔饱满红润的嘴唇,动作带着一种野性的诱惑,“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跟我合作?这矿洞里的‘东西’,见者有份。我只要我看上眼的‘收藏品’,其他的,你们自便。总比你们几个瞎摸乱撞,或者被秦雨薇、周慕云的人包了饺子强吧?” “我们凭什么信你?”苏婉冷笑,“谁不知道你‘火狐狸’翻脸比翻书还快,为了看上的‘宝贝’,背后捅盟友刀子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哎哟,苏大小姐这话说的,可真伤人心。”洛芊芊做出一副伤心状,拍了拍高耸的胸脯,那惊人的弹性让叶晚晴都不由得脸颊发热。“我可是很有契约精神的。再说了,”她话锋一转,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锐利,“这矿洞里的水,比你们想象的深。秦雨薇和周慕云的人已经在里面了,而且……似乎遇到了点‘小麻烦’。单凭你们几个,就算能进去,能不能出来,可不好说哦。” 林轩目光微凝。“里面什么情况?” 洛芊芊从树枝上一跃而下,动作轻盈如猫,落地无声。她身材高挑,比例极佳,那身醒目的红色冲锋衣裤更衬得她肤白如雪,腰细腿长。她走到那支钉在树干上的弩箭旁,轻松将其拔出,在手中把玩着,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想知道?那得看你们的诚意了。合作,还是各走各路?”她琥珀色的眼眸扫过四人,最后定格在林轩脸上,眼神灼灼,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兴趣,“我建议你们选合作。毕竟,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我这样的敌人好,对吧?尤其是我还这么漂亮,身手也不错,关键时候,还能暖暖床什么的。”她说着,还朝林轩抛了个媚眼,电力十足。 叶晚晴听得面红耳赤,下意识地看向林轩。苏婉则翻了个白眼,低声啐道:“狐狸精。” 季明月自始至终都冷眼旁观,灰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手指在银色金属管上轻轻摩挲着。 林轩沉默地看着眼前这个美艳如火、又危险如狐的女人。洛芊芊的出现,让情况变得更加扑朔迷离。“暗影商会”是地下世界一个神秘的组织,专门处理各种“非常规”事务,买卖情报、奇物,甚至接受一些灰色地带的委托。洛芊芊作为其中的佼佼者,以眼光毒辣、身手了得和行事诡谲着称。她出现在这里,目标显然也是矿洞里的东西。 与虎谋皮,风险极高。但她说秦雨薇和周慕云的人已经在里面,并且遇到了麻烦,这信息如果是真的,价值巨大。而且,她对矿洞的了解,可能比他们更多。 “怎么合作?”林轩沉声问道。 洛芊芊脸上的笑容加深,如同盛放的玫瑰,娇艳却带刺。“简单。一起进去,信息共享,各取所需。遇到麻烦,一起扛。找到‘东西’,我先挑一件,剩下的你们分。当然,如果我觉得危险太大,或者‘东西’不对胃口,随时可以退出。怎么样,公平吧?” “你先挑一件?胃口不小。”苏婉冷笑。 “我的情报和身手,值这个价。”洛芊芊自信地扬起下巴,露出修长优美的脖颈线条,“或者,你们也可以选择拒绝,然后我们各凭本事,看看谁先找到‘宝贝’,或者……先变成‘宝贝’的一部分。”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那黑黢黢的矿洞入口。 林轩与苏婉交换了一个眼神。苏婉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算计。虽然这“火狐狸”不可信,但眼下,多一个强大的助力,总比多一个隐藏在暗处的敌人要强。而且,她对矿洞似乎有所了解。 “可以。”林轩最终点头,“但你的情报,现在就要共享。里面到底什么情况?秦雨薇和周慕云的人遇到了什么麻烦?” 洛芊芊满意地笑了,将那支银色弩箭插回腰后的箭袋,拍了拍手。“这才对嘛。至于情报……”她走到矿洞口,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琥珀色的眼眸看向那深不见底的黑暗,语气也少了几分戏谑,多了几分凝重。 “我比你们早来两天,一直在外围观察。秦雨薇的人大概三天前进去了,大概十几个人,装备精良。周慕云的人晚一天,也有七八个。昨天下午,里面传出了剧烈的枪声和……一些奇怪的叫声,持续了大概十分钟,然后就没动静了。之后断断续续有零星的枪声,但再也没有人大规模出来。我放进去的微型侦察机器人,在深入约五百米后失去了信号,最后传回的画面……”她顿了顿,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悸,“是一片绿色的光,还有很多……晃动的影子。然后画面就黑了。” 绿色的光,晃动的影子……林轩和叶晚晴立刻想到了陈默照片上那些诡异的绿色晶簇,以及笔记中提到的“会动的东西”。 “你的机器人是在什么位置失联的?”季明月忽然开口,声音清冷。 洛芊芊看了她一眼,似乎对这个一直沉默冰冷的女人也产生了一丝兴趣。“大概在第一个主矿道岔路口往左的位置。那里似乎有个较大的空间。” 季明月点了点头,没再说话,灰蓝色的眼眸看向幽深的矿洞,若有所思。 “所以,”洛芊芊拍了拍手,将众人的注意力拉回来,“合作愉快?事先声明,里面情况不明,我虽然爱‘宝贝’,但更爱惜自己的小命。如果情况不对,我会立刻撤离,你们别指望我舍命陪君子。” “可以。”林轩再次点头,率先向矿洞口走去,“跟紧,保持警惕。” 新的临时联盟,就在这弥漫着诡异气息的矿洞口,以这种并不牢固的方式达成了。一个神秘强大的男人,三个各怀心思、风情迥异的女人,再加上一个美艳危险、目的不明的“火狐狸”,这支临时组成的队伍,踏入了那片吞噬了陈默,也即将吞噬更多生命的、黑暗的未知深渊。 矿洞内的黑暗,浓稠如墨,手电和头灯的光芒射进去,只能照亮前方一小片区域,更深处是无尽的幽暗,仿佛连光都能吞噬。那甜腻的腥气混合着铁锈和臭氧的味道,随着阴冷潮湿的气流,从洞穴深处阵阵涌出,令人作呕。 林轩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防毒面具,握紧了手中的强光手电和“Glock 19”手枪,率先迈步,踏入了那片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之中。 喜欢我在工厂开挂的日子请大家收藏:()我在工厂开挂的日子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1章 黑暗、绿光 矿洞内的黑暗浓稠得像是有了实质,粘稠地包裹着闯入者。强光手电和头灯的光束刺破黑暗,却也只能照亮前方十几米的距离,光线之外是深不见底的幽邃,仿佛随时会有东西从阴影中扑出。空气湿冷刺骨,带着浓重的铁锈味、土腥气,还有那股令人不安的甜腻腥气和若有若无的臭氧味,即使隔着防毒面具的过滤层,依然丝丝缕缕地钻入鼻腔。 脚下是凹凸不平的碎石和湿滑的泥土,偶尔能踩到散落的、锈蚀严重的铁轨碎片和腐朽的枕木,发出嘎吱的声响,在寂静的矿洞中格外刺耳。洞壁是粗糙开凿的岩石,布满岁月的痕迹和渗出的水渍,在手电光下泛着湿漉漉的暗沉光泽。头顶不时有冰冷的水滴落下,滴在头盔或肩膀上,带来一阵寒意。 林轩走在最前面,步伐沉稳,强光手电的光束如同利剑,仔细扫过前方每一寸地面和洞壁。他的感官提升到极致,耳中捕捉着任何细微的声响——滴水声、风声、碎石滑落声,还有身后几人压抑的呼吸和脚步声。 叶晚晴紧跟在林轩身后,一只手紧握登山杖,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揪住了林轩背包的侧带,仿佛这样能汲取一些勇气。浅琥珀色的眼眸在头灯的光晕下瞪得大大的,惊恐地扫视着周围蠕动的黑暗。防毒面具让她呼吸有些憋闷,心跳声在耳边咚咚作响,每一次踩到碎石发出的声响都让她心惊肉跳。她身上那件属于林轩的黑色T恤有些宽大,下摆垂到大腿,更衬得她身形纤细,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苏婉走在叶晚晴后面,桃花眼在面具后警惕地扫视着左右和头顶,手中的“SIG P320”稳稳指向侧前方,枪口随着视线移动。她不像叶晚晴那样外露恐惧,但紧绷的身体和微微前倾的姿态,显示她也绝不轻松。湿透又半干的冲锋衣裤紧贴身体,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尤其是那双包裹在紧身裤下的长腿,每一步迈出都充满弹性与力量感,在昏暗的光线下划出诱人的弧度。 季明月走在苏婉后面,一手拿着强光手电,另一只手则拿着一个便携式的环境检测仪,屏幕的微光映亮她灰蓝色的冷静眼眸。她不时查看仪器上跳动的数据——温度、湿度、气体成分、辐射值……并低声报出关键信息:“温度摄氏八度,持续下降。湿度百分之九十五。甲烷浓度在安全阈值内。硫化氢微量。检测到未知低频波动,强度微弱,来源不明。”她的声音透过面具,显得有些沉闷,但条理清晰,为这压抑的黑暗带来一丝冰冷的理性。 洛芊芊走在队伍最后,步伐轻盈得像是没有重量,那双“Salomon”越野跑鞋踩在碎石上几乎悄无声息。她手里把玩着那把银色复合弩,琥珀色的眼眸在黑暗中异常明亮,如同猫科动物,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四周,仿佛不是身处险境,而是在参观某个有趣的景点。她身上醒目的“火山红”冲锋衣在昏暗的矿洞中依旧扎眼,像一团跳动的鬼火。她似乎完全不受紧张气氛影响,甚至还有闲心点评:“这矿洞有些年头了,开采方式很原始。看这岩层结构,当年应该主要是开采铜矿和伴生的一些稀有金属。不过……这味道可真难闻,像什么东西烂在了地下。” 一行人沉默地前行了大约两百米,矿道开始向下倾斜,坡度逐渐变陡。空气更加湿冷,洞壁上渗出的水也多了起来,汇聚成细小的水流,在脚下蜿蜒。手电光束扫过,偶尔能看到岩壁上一些暗淡的、已经模糊不清的警示标语和编号。 “等等。”走在最前面的林轩忽然抬起手,压低声音。 众人立刻停下脚步,屏住呼吸。手电光束集中照向前方。 只见前方矿道出现了一个岔路口,左右各有一条通道,黑黢黢的,不知通向何方。而在岔路口中间的地面上,散落着一些东西。 走近一看,是几个空了的弹壳,在灯光下反射着黄铜色的微光,型号不一,有手枪的,也有步枪的。弹壳周围的地面上,还有几处已经发黑、干涸的血迹,以及一些凌乱的、拖拽的痕迹。 洛芊芊蹲下身,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捻起一点沾血的泥土,放在鼻尖嗅了嗅,又看了看弹壳。“九毫米帕拉贝鲁姆弹,五点五六毫米北约弹……啧,打得还挺热闹。血迹超过四十八小时了,是秦雨薇和周慕云的人留下的。”她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眸看向左侧那条更宽敞的矿道,“洛丽塔最后失联的信号,就是从这边传来的。绿色的光,晃动的影子。” 林轩走到岔路口,用手电仔细照射左右两条矿道。左侧矿道更加宽阔,地面有清晰的车辙印和大量杂乱的脚印,一直延伸向黑暗深处。右侧矿道则狭窄许多,看起来像是废弃的通风井或者辅助巷道,地上积了厚厚的灰尘,似乎很久没有人走过了。 “走左边?”苏婉问道,枪口指向左侧黑暗。 季明月看了一眼手中的检测仪,屏幕上的波形图跳动了一下。“左侧通道的未知低频波动信号更强,辐射读数也有微弱提升。”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林轩沉吟片刻,指了指左侧矿道:“跟紧,注意脚下和头顶。洛芊芊,你走中间,注意后方。” 洛芊芊无所谓地耸耸肩,从善如流地走到了叶晚晴后面,正好夹在苏婉和季明月之间。她身上那股“Tom Ford 璀璨流光”的香水味,混合着矿洞里的霉味,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 踏入更宽阔的左侧主矿道,那股甜腻的腥气似乎更加浓郁了。洞壁和头顶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像是苔藓又像是霉菌的暗绿色附着物,在手电光下泛着湿润黏腻的光泽。空气也变得更加滞重,呼吸都仿佛粘稠起来。 又向前走了大约一百米,矿道忽然变得开阔,形成一个大约半个篮球场大小的天然洞窟。洞窟的顶部很高,手电光束几乎照不到顶,只有无数倒悬的、犬牙交错的钟乳石,像怪物的利齿。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洞窟的岩壁和地面上,生长着一丛丛、一簇簇的、散发着幽幽绿色光芒的晶簇! 那些晶簇形状不规则,大小不一,小的如拳头,大的有半人高,通体呈现出一种不透明的、浑浊的暗绿色,内部仿佛有粘稠的液体在缓缓流动。它们镶嵌在岩石中,或是从地面破土而出,绿莹莹的光芒汇聚在一起,将整个洞窟映照得一片惨绿,光线扭曲蠕动,充满了一种诡异而邪恶的美感。 “就是它们!”叶晚晴指着那些绿色晶簇,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发颤,“哥哥照片里的!就是这种绿色的石头!” 陈默笔记里的“神之血肉”照片,那些奇异的绿色物质,与眼前的晶簇如出一辙! 季明月立刻上前几步,不顾可能存在的危险,蹲在一簇较小的绿色晶簇旁,拿出取样工具,小心翼翼地刮取了一些表面的碎屑,放入便携式分析仪中。仪器屏幕上的数据飞速跳动,她的眉头越皱越紧。“成分复杂……含有大量未知有机聚合物,晶体结构从未见过。有微弱的生物电信号反应……这不可能,无机矿物怎么会有生物电信号?”她灰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震惊和狂热的研究欲,伸出手,似乎想触摸那发光的晶簇表面。 “别碰!”林轩低喝一声,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指有力,捏得季明月手腕生疼。 几乎就在林轩出声的同时,距离季明月最近的一簇绿色晶簇,表面忽然蠕动了一下!紧接着,一条暗绿色的、半透明的、如同藤蔓又像是触手的东西,悄无声息地从晶簇根部探出,闪电般卷向季明月伸出的手! 那东西速度极快,带着一股甜腻的腥风! 林轩反应更快,在抓住季明月手腕的同时,另一只手中的“Cold Steel”直刀已经挥出!刀光一闪,精准地斩在那条暗绿色的触手上! 噗嗤!一种类似于切割腐败橡胶的闷响。暗绿色的、粘稠的、散发着浓烈甜腥味的液体从断口处喷射而出!被斩断的半截触手掉在地上,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扭动,断口处还在汩汩地冒着粘液,而剩下的半截则迅速缩回了晶簇内部,消失不见。 “后退!”林轩将季明月往后一拉,挡在她身前,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那些绿莹莹的晶簇。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叶晚晴捂住嘴,防止自己惊叫出声,浅琥珀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恐惧。苏婉和洛芊芊也瞬间举起武器,背靠背,警惕地指向四周。 被斩断在地上的那截触手,扭动了十几秒后,渐渐停止了动作,表面的暗绿色光泽迅速黯淡下去,变得灰败,最后竟然像是失去水分的植物一样,迅速干枯、萎缩,化成了一小滩暗绿色的、散发着恶臭的粘稠物质。 “活的……这些东西是活的?!”苏婉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悸,桃花眼死死盯着那些安静散发着绿光的晶簇,仿佛它们下一秒就会扑过来。 季明月被林轩拉开,手腕上还残留着他手指的力度和温度。她看了一眼地上那滩恶心的残留物,又看了看自己差点被触碰到的指尖,脸色微微发白,但眼神里的震惊很快被更强烈的研究欲取代。“有初级神经反射和捕食行为……这不符合已知的任何生物或矿物特征!它似乎是介于生物和矿物之间的某种……中间态!” “现在不是研究的时候!”洛芊芊啐了一口,琥珀色的眼眸里也满是忌惮,她手中的复合弩已经上弦,锋利的银色箭矢对准了最近的一簇绿色晶石。“这些东西看来不止会发光,还会咬人!陈默笔记里说的‘会动的东西’,该不会就是这些鬼玩意儿吧?”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洞窟四周那些原本安静散发着绿光的晶簇,忽然同时轻微地颤动起来!内部粘稠的绿色流光加速流转,发出细微的、如同无数蚕食桑叶般的沙沙声。紧接着,更多的、暗绿色半透明的触手,从大大小小的晶簇根部、缝隙中缓缓探出,在空中扭曲、摆动,像是在感知着什么。空气中那股甜腻的腥气瞬间浓烈了数倍,令人作呕。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退!退回岔路口!”林轩当机立断,护着众人缓缓向后移动。他的目光紧紧锁定那些蠕动的触手,手中的直刀横在身前,刀尖还有暗绿色的粘液缓缓滴落。 那些触手似乎能感知到他们的移动,蠕动的速度加快,有几条较长的,甚至试探性地向着他们后退的方向延伸过来,顶端如同吸盘般开合,露出内部细小密集的、如同牙齿般的白色尖刺。 “它们……它们过来了!”叶晚晴的声音带着哭腔,紧紧抓住林轩的背包,身体因为恐惧而僵硬。 “怕什么!砍了就是了!”苏婉咬牙,手枪对准一条延伸过来的触手,扣动了扳机。 噗!加了消音器的手枪发出轻微的闷响。子弹精准地命中触手前端,炸开一团暗绿色的粘液。那条触手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缩了回去,但很快,更多的触手从其他晶簇中探出,如同群蛇乱舞,从四面八方缓缓逼近,封堵了他们的退路! “打不死?!”苏婉脸色一变。 “攻击核心!那些发光的晶簇本体!”林轩沉声道,同时手腕一抖,一道寒光脱手飞出!是他随身携带的一把战术匕首,精准地钉在了一簇半人高的绿色晶簇中心! 咔嚓!令人牙酸的碎裂声。那簇绿色晶石被匕首击中,表面出现蛛网般的裂纹,内部流动的绿光瞬间变得紊乱、黯淡,从裂缝中渗出更多粘稠的暗绿色液体。而从它身上延伸出的几条触手,也像是失去了力量来源,迅速瘫软、枯萎、化为一滩粘液。 有效!但周围的晶簇数量太多,触手更是密密麻麻,他们只有五个人,火力有限。 “边打边退!不要被包围!瞄准晶簇打!”林轩一边下令,一边拔出腰间的手枪,快速点射。他的枪法极准,几乎每一声枪响,都有一簇绿色晶石碎裂,绿光熄灭。但晶簇的数量实在太多,碎裂的声音和四溅的粘液反而刺激了其他晶簇,更多的触手疯狂地涌来,如同绿色的潮水。 苏婉和洛芊芊也开火了。苏婉的手枪射击精准,洛芊芊的复合弩更是威力惊人,特制的螺旋箭头击中晶簇,往往能造成大面积的碎裂。季明月也收起了分析仪,手中多了一把小巧的、像是注射枪的银色器械,每次扣动扳机,都会射出一小团高速飞行的凝胶状物质,命中晶簇后迅速膨胀、凝固,似乎能干扰其内部能量流动,让晶簇的光芒迅速黯淡,触手也变得萎靡。 叶晚晴被林轩护在身后,看着他沉稳射击的背影,听着耳边密集的枪声、弩箭破空声和晶簇碎裂声,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恐惧让她手脚冰凉,但看到林轩、苏婉他们奋力抵抗的身影,一股莫名的勇气也从心底涌起。她咬紧牙关,从背包侧袋里摸出一把季明月给她的、装着强效辣椒水和高频噪音发生器的防身喷雾,虽然知道可能没什么用,但还是紧紧握在手里,警惕地看向四周。 暗绿色的触手如同有生命般,从各个角度缠绕、突刺。一条触手悄无声息地从头顶的钟乳石丛中垂落,顶端裂开,露出细密的白色尖齿,猛地朝叶晚晴的后颈扎下! “小心!”林轩余光瞥见,回身已来不及,直接一个侧踢,精准地踢在叶晚晴身侧的一块碎石上。碎石如同出膛的炮弹,呼啸着击中那条触手,将其打得汁液飞溅,歪向一边。 但另一条更粗壮的触手趁机从地面窜出,如同鞭子般抽向林轩的小腿!林轩躲避不及,只能微微侧身,用小腿外侧硬抗了这一下。 啪!一声闷响。触手的力量极大,林轩身体晃了一下,冲锋裤被抽裂了一道口子,小腿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还有轻微的麻痹感。那触手表面的粘液似乎带有某种毒素或麻醉成分。 “林轩!”叶晚晴惊叫。 林轩眉头都没皱一下,反手一刀将那条触手斩断,同时连续两枪点爆了附近两簇晶石。绿光黯淡,触手的攻势为之一缓。 “这样不行!太多了!退路被堵住了!”苏婉一边换弹夹,一边急声道。她额角已经见汗,几缕湿发黏在脸颊,桃花眼里满是焦灼。一条触手擦着她的腰侧掠过,将她冲锋衣划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黑色的运动内衣和一抹白皙紧实的腰肢肌肤。 “往那边走!”洛芊芊忽然指向洞窟侧方一个不起眼的、被几块坍塌的岩石半掩着的狭小洞口,那里似乎是另一条废弃的支道,没有绿色晶簇的光芒,一片漆黑。“先进去躲一下!” 没有更好的选择。五人边打边退,向着那个狭小的洞口移动。林轩和洛芊芊断后,用火力压制追来的触手,苏婉和季明月掩护着叶晚晴,率先钻进了那个低矮的洞口。 洞口极其狭窄,仅容一人弯腰通过,里面漆黑一片,深不见底。但此刻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洛芊芊最后一个钻进去,反手就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圆盘状的金属装置,按了一下,扔在洞口内侧。圆盘吸附在岩石上,瞬间展开,形成一道薄薄的、泛着淡蓝色微光的能量屏障,暂时堵住了洞口。几条追击而来的触手撞在能量屏障上,发出滋滋的声响,被弹了回去,无法进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临时力场发生器,撑不了几分钟,快走!”洛芊芊急促道,率先向洞穴深处跑去。 五人顾不得喘息,在狭窄低矮的洞穴中手脚并用地向前爬行。洞穴似乎是天然形成的岩缝,蜿蜒曲折,时宽时窄,脚下是湿滑的岩石和积水,头顶不时有尖锐的钟乳石垂下,稍不留神就会撞到头。 黑暗中,只有急促的呼吸声、衣物摩擦岩石的声音,和彼此慌乱的心跳声。手电光柱在狭窄的通道里乱晃,映出众人狼狈不堪的身影。 不知道爬了多久,身后的打斗声和那些令人作呕的沙沙声终于听不见了,力场发生器估计也已经失效。前方隐约传来风声和水流声,似乎有更大的空间。 “前面有光!”爬在最前面的苏婉低呼一声。 众人精神一振,加快速度。又爬了几米,狭窄的通道豁然开朗,他们跌跌撞撞地冲进了一个相对开阔的空间,然后,所有人都愣住了,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洞,比刚才那个布满绿色晶簇的洞窟还要大上数倍。空洞的中央,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地下湖,湖水漆黑如墨,泛着诡异的、粼粼的波光。而照亮这个巨大空间的,是镶嵌在四周岩壁上、以及从湖底生长出来的、数以千计、万计的绿色晶簇!它们比之前遇到的更大、更密集,散发的绿色光芒也更加浓郁、粘稠,将整个地下湖映照得一片光怪陆离的惨绿,如同森罗鬼域。 而在那绿色的、荡漾的波光中,在湖岸的岩石上,他们看到了更令人毛骨悚然的东西—— 几具残缺不全的尸体。 喜欢我在工厂开挂的日子请大家收藏:()我在工厂开挂的日子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2章 晨曦 狭窄、潮湿、弥漫着血腥、腐臭和刺鼻硝烟味的矿道,成了他们亡命狂奔的隧道。身后的低吼、粘腻的蠕动声、以及那种直刺灵魂的嗡鸣,如同跗骨之蛆,紧追不舍。每一次转弯,每一次跌倒又爬起,肺叶都火烧火燎地疼,心脏在胸腔里擂鼓,几乎要炸开。 林轩冲在最前面,强光手电的光束在黑暗曲折的矿道中疯狂跳跃,照亮前方布满碎石和积水的崎岖路面。他左手紧紧攥着叶晚晴冰凉颤抖的手腕,几乎是拖拽着她向前狂奔。叶晚晴已经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完全是凭着一股不想死的本能和手腕处传来的那股不容置疑的拖拽力量在迈动双腿。泪水、汗水、还有不知哪里蹭上的暗绿色粘液糊满了她的脸,昂贵的“The North Face”软壳裤膝盖处早已磨破,露出里面擦伤的皮肉,每跑一步都钻心地疼。但她不敢停,也不能停,耳边是苏婉和洛芊芊急促的呼吸和身后越来越近的恐怖声响。 苏婉跟在叶晚晴侧后方,桃花眼里没了平日的慵懒风情,只剩下猎豹般的锐利和逃命的狠劲。她一手持枪,不时回身朝后方黑暗盲射几枪,不求命中,只求稍稍阻滞追兵。另一只手还要扶着踉跄的季明月。季明月的脸色惨白如纸,额头冷汗涔涔,刚才强行使用高能脉冲发生器显然对她的精神和身体都造成了巨大负担,她几乎是被苏婉半架着在跑,平时一丝不苟盘在脑后的栗色发髻早已散乱,几缕湿发黏在脸颊和颈侧,呼吸破碎。 洛芊芊断后,动作依旧敏捷,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也充满了惊悸。她手中的银色复合弩早已换成了更便于在狭窄空间使用的微型冲锋枪,枪口焰在黑暗中短促地闪烁,子弹泼洒向追来的、被脉冲扰乱后行动迟缓但依旧执着的暗绿色触手和少数几具歪斜的绿尸。她身上那套醒目的“火山红”“始祖鸟”冲锋衣,沾满了暗绿色的粘液和黑色的硝烟污迹,看起来狼狈不堪,但眉宇间那股狠厉和求生欲却愈发炽烈。 “快!前面有光!是出口!”冲在最前面的林轩嘶哑地吼道,声音带着喘息。 果然,前方矿道尽头,隐约透出了一丝与洞内惨绿荧光截然不同的、属于外界自然的灰白微光!那是他们来时经过的那个岔路口附近! 希望如同强心剂,注入了濒临崩溃的身体。五人爆发出最后的力气,连滚爬爬地冲向那抹光亮。 终于,他们一头撞出了矿洞,重新回到了那个布满绿色晶簇的洞窟边缘。外面依旧是那令人作呕的惨绿荧光,但比起身后矿道深处那恐怖的肉瘤和潮水般的触手,这里简直可以称得上“安全”。 身后矿道内,那令人心悸的低吼和蠕动声戛然而止,仿佛被某种无形的界限阻挡,停留在黑暗深处。只有几条不甘心的、相对细小的暗绿色触手,如同毒蛇般从洞口探出,在洞口边缘扭曲摆动了几下,最终又缓缓缩了回去,消失在那片吞噬一切的黑暗之中。 劫后余生的五人,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倒在冰冷潮湿的岩石地上,剧烈地喘息,贪婪地呼吸着虽然依旧污浊、但至少没有那恐怖压迫感的空气。汗水如同小溪般从额头、脖颈滑落,浸透了早已湿透的衣物,混合着血污、泥浆和暗绿色的恶心粘液,狼狈到了极点。 叶晚晴瘫坐在一块相对干燥的石头上,双手抱着膝盖,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牙齿咯咯作响,浅琥珀色的眼眸空洞地望着地上那摊从她裤脚滴落的暗绿色粘液,仿佛灵魂还未从刚才的极致恐怖中归位。哥哥的遗物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自己差点就变成那些绿尸中的一员……巨大的恐惧、悲伤和死里逃生的虚脱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压垮。 苏婉背靠着岩壁,胸膛剧烈起伏,桃花眼失神地望着洞顶那些微微搏动的绿色晶簇,手里的枪无力地垂在身侧。她扯下早已被汗水、血污和绿色粘液糊得看不清原貌的防毒面具,露出一张同样狼狈却依旧美艳惊人的脸。精心描绘的“MAC Chili”砖红色口红早已斑驳,被汗水冲开,在苍白的脸颊和下巴上留下暧昧的痕迹,眼妆也晕开了,眼下是浓重的青黑,但那双桃花眼里劫后余生的光芒,却让她有种别样的、战损般的颓靡美感。她舔了舔干裂起皮的嘴唇,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嘶哑的抽气。 季明月直接靠着岩壁滑坐在地,闭着眼睛,胸膛微弱地起伏,脸色白得吓人,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显然刚才的脉冲爆发对她的消耗远超想象。她依旧紧紧攥着那个银色的脉冲发生器,指节泛白。那身昂贵的“始祖鸟”冲锋衣也沾满了污迹,领口微敞,露出里面浅灰色速干衣包裹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曲线。一向一丝不苟的发髻完全散开,栗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几缕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为她冰冷的气质平添了几分脆弱的凌乱。 洛芊芊是状态相对最好的一个,但也靠着岩壁喘息,琥珀色的眼眸警惕地扫视着洞口和四周的晶簇,手中的微型冲锋枪枪口依旧指着矿洞方向。她另一只手胡乱地抹了把脸,将脸上粘腻的绿色粘液和汗水擦掉一些,露出原本小麦色的健康肌肤和立体精致的五官。那身“火山红”冲锋衣几乎变成了暗红色,紧贴在她曲线起伏的身上,更显饱满胸型和纤细腰肢。她喘匀了气,目光扫过瘫倒的众人,尤其在林轩身上停留片刻,红唇扯出一个算不上笑容的弧度,声音沙哑:“差点……就真成了那鬼东西的点心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林轩是第一个恢复行动的。他深吸几口气,压下胸腔的灼痛和腿部的麻痹感(刚才被触手抽中的地方),迅速检查了一下自身装备和伤势。小腿处的冲锋裤被抽裂,皮肤上留下一道红肿的鞭痕,边缘有些发黑,传来持续的刺痛和麻木感,显然那触手粘液带有毒性。他撕下一截还算干净的绷带,草草缠住伤口,暂时阻隔毒素扩散。 然后,他走到叶晚晴面前,蹲下身,伸手轻轻拍了拍她冰冷颤抖的脸颊。“叶晚晴,看着我。” 叶晚晴茫然地抬起空洞的眼眸,看向他。林轩脸上也沾着污迹,头发被汗水浸湿成一绺一绺,下颌线条紧绷,但那双眼睛依旧沉静锐利,像黑暗中的磐石,带着一种奇异的、让人安心的力量。 “我们还活着。”林轩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冷静下来,调整呼吸。检查自己有没有受伤。” 叶晚晴看着他沉静的眼眸,听着他平稳的声音,狂乱的心跳似乎渐渐找到了节奏。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颤抖慢慢平息。她低下头,开始笨拙地检查自己的身体,手臂的伤口绷带早已被泥水和汗水浸透,需要重新处理,身上也有多处擦伤和淤青,但幸运的是,没有被那些绿色触手直接伤到。 林轩又走到苏婉和季明月身边,快速检查了一下她们的情况。苏婉主要是脱力和一些皮外伤。季明月状态最差,脸色苍白,呼吸微弱,显然是精神力和体力双重透支。 “必须马上离开这里。”林轩沉声道,目光扫过洞口和四周那些又开始缓慢、有规律搏动起来的绿色晶簇。“那些东西只是暂时退回去了,这里不安全。能走吗?” 苏婉咬着牙,扶着岩壁慢慢站起来,腿还在发软,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几分不羁。“死不了,走!” 季明月睁开眼,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疲惫,但还是点了点头,试图自己站起来,却脚下一软。旁边的洛芊芊眼疾手快,伸手扶了她一把。季明月身体微微一僵,似乎不习惯与人如此贴近,但没有推开,低声道了句“谢谢”,借着洛芊芊的搀扶站了起来。 “我没事,只是有点脱力。”季明月声音虚弱,但条理清晰,“需要尽快离开辐射和异常生物电信号覆盖区域,我需要……静默剂和神经修复药物。” 洛芊芊撇撇嘴,扶着季明月,目光却看向林轩:“往哪走?原路返回?外面说不定还有秦雨薇和周慕云的狗腿子,还有那些发疯的狼。” 林轩看向来时的路,那条被他们逃出来的、布满绿色晶簇的主矿道。现在返回,风险同样巨大。他目光扫向岔路口的另一条——那条狭窄、积满灰尘、似乎很久无人踏足的废弃巷道。 “走这边。”林轩指向那条废弃巷道,“赌一把,看能不能通向其他地方,或者有别的出口。” 没有更好的选择。五人互相搀扶着,拖着疲惫不堪、伤痕累累的身体,走向那条未知的、黑暗狭窄的巷道。 巷道比想象中更加难行,狭窄处需要侧身挤过,脚下是厚厚的、不知积攒了多少年的灰尘,每走一步都扬起呛人的尘雾,混合着矿洞深处那股甜腻腥气,令人作呕。但至少,这里没有那些诡异的绿色晶簇和触手,也没有追兵。 巷道蜿蜒曲折,似乎通往山脉更深处。走了约莫半小时,前方出现了微弱的气流,还隐约听到了水流声。 “有风!可能有出口!”苏婉精神一振。 加快脚步,又拐过一个弯,前方豁然开朗——竟然是一个天然形成的、有地下河穿行的溶洞!溶洞不大,一端是陡峭的岩壁,地下河从岩壁下的缝隙中涌出,流向另一端未知的黑暗。而更重要的是,在溶洞的另一侧,靠近顶部的位置,有一道狭窄的、被藤蔓和钟乳石半掩的裂缝,天光正从裂缝中透射进来!虽然微弱,但那是实实在在的自然光! “是出口!”叶晚晴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是绝处逢生的激动。 那裂缝离地约有四五米高,下方是湿滑的岩壁和湍急的地下河。但对历经生死的五人来说,这已经是天堂般的出路。 林轩观察了一下地形,从背包里拿出绳索和岩钉。他让苏婉和洛芊芊在下方警戒,自己则利用岩壁的凸起和钟乳石,如同灵猿般攀爬上去,在裂缝边缘打下岩钉,固定好绳索,将另一端抛下。 “苏婉,你先上,接应。然后叶晚晴,季医生,洛芊芊,我最后。”林轩快速安排。 苏婉没有废话,抓住绳索,虽然体力消耗巨大,但身手依旧矫健,很快爬了上去,趴在裂缝边缘,伸手接应。然后是叶晚晴,她手臂有伤,体力也差,爬得十分艰难,几次差点脱手滑下,是上面的苏婉和下面的林轩合力,才将她勉强拉了上去。 轮到季明月时,她已经虚弱得几乎抓不住绳索。林轩见状,将绳索在她腰间打了个简易的坐扣,对上面的苏婉喊道:“拉!” 苏婉和刚刚爬上来的叶晚晴一起用力,将季明月一点点拉了上去。季明月紧闭着眼,脸色惨白,身体软绵绵的,显然已到了极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最后是洛芊芊,她动作利落地攀上绳索,很快消失在裂缝中。 林轩最后检查了一下溶洞,确认没有遗漏,也抓住绳索,手脚并用,迅速攀爬而上。 当他的上半身探出裂缝,重新呼吸到山林间清冷、带着草木和泥土芬芳的空气,看到头顶被树木枝叶切割成碎片的、灰蒙蒙的天空时,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们出来了。从那个地狱般的绿色矿洞,从那些恐怖恶心的触手和绿尸,从那个难以名状的巨大肉瘤的阴影下,逃出来了。 裂缝外是一片陡峭的山坡,长满了灌木和蕨类植物,位置极为隐蔽,距离他们进入矿洞的那个入口,恐怕已经有相当一段距离。 五人瘫倒在湿润的、铺满落叶的山坡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久违的新鲜空气,感受着阳光(虽然被云层遮挡)洒在脸上的微弱暖意,谁也没有力气说话。劫后余生的疲惫如同潮水,淹没了每一根神经。 不知过了多久,林轩挣扎着坐起身,看了一眼腕上的军表。下午三点十七分。他们在那个鬼地方,竟然待了超过十二个小时。 “这里不能久留。”林轩的声音嘶哑干涩,他拿出苏婉给的加密通讯器,尝试联系老K。信号很弱,但勉强接通了。 “老K,听到回话。我们出来了,在……未知坐标,需要紧急医疗支援和撤离。重复,需要紧急医疗支援和撤离。”林轩快速报出了大致的地形特征和可能的方位。 通讯器那头传来老K沉稳简短的声音:“收到。坚持住,定位信号已捕捉,支援一小时内到达。注意隐蔽。” 结束通讯,林轩看向其他四人。叶晚晴靠着树干,已经昏睡过去,脸上泪痕未干,眉头紧蹙,即使在睡梦中也不安稳。苏婉也闭着眼,胸膛微微起伏,脸上的污迹和晕开的妆容让她看起来格外脆弱。季明月躺在落叶上,依旧昏迷不醒,但呼吸似乎平稳了一些。洛芊芊靠坐在一块石头上,正在处理自己手臂上的一道划伤,动作熟练,琥珀色的眼眸警惕地扫视着周围山林。 林轩从背包里拿出最后一点净水和压缩饼干,分给醒着的人,自己也吃了点。冰凉的水滑过干渴灼痛的喉咙,带来一丝慰藉。腿上的鞭伤依旧传来刺痛和麻痹感,他撩起裤腿查看,伤口红肿发黑的范围似乎扩大了一些,必须尽快处理。 大约四十分钟后,头顶传来了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一架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贝尔429”轻型直升机,如同黑色的巨鸟,掠过树梢,在不远处一片相对平坦的林间空地缓缓降落。 舱门打开,老K跳了下来,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黑色作战服、背着医疗包的壮汉。看到林轩五人的狼狈模样,老K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锐利地扫过,快速做了几个手势,那两名壮汉立刻上前,用担架抬起了依旧昏迷的季明月,并搀扶起虚弱的叶晚晴和苏婉。 “能走吗?”老K看向林轩和洛芊芊。 林轩点点头,忍着腿痛站起身。洛芊芊也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落叶,尽管狼狈,背脊依旧挺直。 众人迅速登上直升机。机舱内空间宽敞,医疗设备齐全。季明月被固定在担架床上,接上了监护仪和输液。叶晚晴和苏婉也瘫坐在座椅上,由随机医护进行初步检查和伤口处理。 直升机轰鸣着拔地而起,迅速爬升,将那片噩梦般的山林和隐藏在其下的恐怖矿洞,远远抛在下方。 机舱内一片沉默,只有引擎的轰鸣和医疗设备轻微的嘀嗒声。所有人都累极了,也吓坏了,连一向话多的苏婉和洛芊芊,此刻也只是闭目养神,或者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山峦出神。 叶晚晴看着窗外,眼泪又无声地滑落。哥哥……终究还是没能带出来。甚至,连他的遗物都没能拿到。那个矿洞,那些绿色的怪物,还有湖里那可怕的东西……这一切,都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和理解。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哥哥陈默的失踪,绝对和那些东西有关。而秦雨薇,周慕云,他们显然知道些什么,甚至可能也在图谋那些诡异的绿色晶簇。 林轩也望着窗外,目光沉静。星辉草的线索,似乎指向了那矿洞深处的绿色肉瘤。那东西,会是星辉草的源头,还是某种被星辉草能量异化污染后产生的恐怖存在?陈默笔记里的“神之血肉”、“进化之匙”,又是什么意思?还有那个突然出现、又救了他们的“火狐狸”洛芊芊,她到底还知道多少? 疑问太多,答案却隐藏在更深的迷雾和危险之中。但至少,他们活着出来了。而且,带出了宝贵的情报,和……一个临时的、或许并不可靠的盟友。 他看了一眼对面座位上,正在由医护处理手臂伤口的洛芊芊。洛芊芊似有所感,抬起琥珀色的眼眸,与他对视,红唇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也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兴趣和探究。 直升机向着城市的方向飞去。夕阳的余晖穿透云层,将天边染成一片凄艳的橘红,如同他们刚刚经历的那场噩梦的色彩残留。 而真正的战斗,或许才刚刚开始。城市里,还有秦雨薇,周慕云,陆清漪,柳如烟……各方势力盘根错节,暗流汹涌。栖霞山矿洞的秘密,注定不会就此沉寂。 他们需要休整,需要治疗,需要整合情报,更需要……决定下一步该怎么走。 林轩闭上眼,靠在冰冷的舱壁上,让疲惫席卷全身。但在意识沉入黑暗之前,他脑海中最后浮现的,是矿洞深处,那团脉动的绿色肉瘤核心,和季明月那声“母体”的推断。 星辉草……你到底,是什么? 喜欢我在工厂开挂的日子请大家收藏:()我在工厂开挂的日子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3章 水汽、药味 “贝尔429”直升机低沉的轰鸣逐渐被都市霓虹的喧嚣取代。当舱门滑开,湿冷的夜风裹挟着江畔特有的水汽与远处城市暖光一同涌进机舱时,林轩才从一种半麻木的疲惫中抽离出来。 降落地点并非医院,而是一处位于滨江新区僻静地段的私人安全屋。从外观上看,这只是栋不起眼的灰白色三层现代风格别墅,带有围墙和精心修剪却不过分张扬的庭院,完美地融入周围的高档住宅区。唯有别墅侧面车库卷闸门无声升起,露出可容纳直升机垂直起降的隐秘内庭,才显示出此地的不同寻常。 舷梯放下,老K率先跳下,朝舱内打了个手势。两名黑衣护卫动作利落地将依旧昏迷的季明月连同担架一起平稳抬出,迅速送入别墅内部。叶晚晴被苏婉搀扶着走下舷梯,双腿还在发软,踩在坚实的水泥地面上竟有些虚浮。她身上那件林轩的黑色T恤又宽又大,下摆遮到大腿,沾满了尘土、暗绿色粘液和干涸的血迹,原本浅亚麻色的长发也凌乱地粘结在一起,脸上泪痕、污渍混合,唯有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睛,在别墅透出的暖黄色灯光映照下,还残留着惊悸过后的空洞,以及一丝劫后余生的茫然。 洛芊芊最后一个跳下,落地轻盈,但“Salomon”越野跑鞋踩在地面时,身体几不可查地晃了一下,随即站稳。她甩了甩深棕色的大波浪卷发,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小麦色颈侧,身上那套醒目的“火山红”“始祖鸟”冲锋衣裤污渍斑斑,多处磨损,却依旧紧裹着她起伏有致的身段。她琥珀色的眼眸快速扫过别墅结构和周围环境,像只警惕的猫,随即又恢复那种慵懒中带着玩味的神情,只是眉宇间挥之不去的疲惫,泄露了刚才那场亡命奔逃的真实消耗。 “都进来,别在风口站着。”老K声音依旧平板,侧身让开通往别墅内部的门。 别墅内部温暖、干燥,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和新风系统过滤后的洁净气息,与矿洞中那股甜腻腥臭形成鲜明对比。灯光是柔和的暖黄色,不刺眼,驱散了地底带来的、仿佛要沁入骨髓的阴冷和黑暗。 一楼是宽敞的客厅、开放式厨房和餐厅,装饰简洁现代,以灰、白、原木色为主,线条利落,没什么多余摆设,显得干净甚至有点空旷。客厅一角摆放着几组深灰色皮质沙发,看起来舒适但绝不奢靡。最引人注目的是客厅侧面一整面墙的嵌入式屏幕和操作台,此刻暗着,但显然功能不凡。另一侧则是相对私密的医疗区域,用磨砂玻璃隔开,能看到里面闪烁的医疗设备指示灯和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人影晃动——季明月已经被送了过去。 “二楼三楼是休息区,有独立卫浴。衣柜里有备用衣物,尺码可能不全,凑合穿。食物和水在厨房,自取。伤口需要处理的,去医疗区。其余人,一小时内,我要看到你们收拾干净,到客厅集合,简报情况。”老K言简意赅地交代,目光在林轩缠着绷带的小腿上停留一瞬,“你,先去处理腿伤,那颜色不对劲。” 林轩点点头,没多说什么,走向医疗区。他能感觉到小腿伤口处的麻木感在扩散,必须尽快处理。 叶晚晴被苏婉扶着,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客厅中央,湿冷、肮脏的衣服黏在身上,很不舒服,手臂的伤口也隐隐作痛。苏婉拍了拍她的背,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却努力显得轻松:“先去洗个热水澡,换身衣服,小姑娘家家的,弄得跟泥猴似的。楼上左转第一个房间,应该能用。”她自己也急需清理,脸上的妆容糊成一团,混合着硝烟和污迹,身上的“始祖鸟”硬壳冲锋衣也又脏又破,里面的运动内衣都露了出来,但她似乎毫不在意,或者说累得顾不上在意了。 洛芊芊则自顾自地走向客厅的沙发,毫不客气地将沾满泥污的背包扔在昂贵的手工编织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她自己则踢掉脏污不堪的越野跑鞋,露出一双包裹在沾着泥点子的“Smartwool”户外短袜里的脚,小巧的脚踝和纤细的足弓线条优美。她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沙发里,长舒一口气,闭上眼,浓密卷翘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身脏污的红色冲锋衣下,饱满的曲线一览无余。“我先喘口气,累死了。有喝的吗?最好是热的,加糖。”她对着空气说道,也不知在对谁说。 很快,一个穿着灰色家居服、面容普通但眼神精悍的中年女人无声无息地出现,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放着几杯冒着热气的牛奶和一套干净的男士家居服。“浴室热水已准备好,换洗衣物在各自房间的衣柜。小姐,您的热牛奶。”女人将牛奶放在洛芊芊面前的茶几上,声音平稳。 洛芊芊睁开一只琥珀色的眼睛,瞥了牛奶一眼,撇撇嘴:“没有酒?威士忌也行。” “受伤和过度疲劳后不建议饮酒。”中年女人语气没什么起伏,放下牛奶和衣物,又无声地退开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洛芊芊“切”了一声,还是端起牛奶,小口啜饮起来,温热的液体滑入食道,让她冰冷的四肢稍微回暖。 林轩走进医疗区。这里不大,但设备齐全,像个小型诊所。季明月已经躺在靠里的病床上,身上连着监护仪,手臂打着点滴,脸色依旧苍白,但呼吸平稳了许多,似乎陷入了深度睡眠。一个戴着眼镜、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正在操作一台仪器分析着什么数据,旁边还有个女护士在准备器械。 另一个穿着白大褂、约莫四十岁左右、气质干练的女医生迎了上来,目光落在林轩的腿上:“林先生?我是沈医生。老K说了您的情况,请这边坐,我需要立刻处理您的伤口。” 林轩依言坐下,卷起破损的裤腿,露出被简单包扎过的小腿。绷带解开,伤口暴露在明亮的无影灯下——一道约十公分长的红肿鞭痕,皮肤呈不正常的暗紫色,边缘有坏死的黑斑,中心处甚至有些溃烂,渗出少量黄绿色粘液,散发出一股淡淡的、与矿洞中类似的甜腥气。麻木感已经蔓延到膝盖附近。 沈医生眉头紧锁,戴上手套,用镊子小心触碰伤口边缘。“腐蚀性和神经毒素混合感染,还有某种……未知的生物污染。我需要清创,注射广谱抗毒素和抗生素,然后取样分析具体毒素成分。过程会有些痛,需要局部麻醉吗?” “不用,直接处理。”林轩语气平静。矿洞里的疼痛都忍过来了,清创算不上什么。 沈医生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示意护士准备器械。冰冷的消毒液淋在伤口上,带来刺痛,随后是手术刀划开发黑坏死皮肤的锐利痛感。林轩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肌肉绷紧,但一声不吭,只是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握成了拳。 清创、挤出脓液、冲洗、上药、包扎……沈医生动作麻利专业。最后,她将提取的伤口分泌物样本交给旁边的男医生,又给林轩注射了几针药剂。“毒素暂时控制住了,但需要观察。十二小时内不要剧烈运动,避免伤口感染。如果出现高烧、幻觉或者麻木感继续扩散,立刻通知我。” 林轩点头致谢,放下裤腿,试着活动了一下脚踝,刺痛和麻木感依旧存在,但比之前好了些。他站起身,看向里面病床上的季明月。 “季医生主要是精神力和体力严重透支,加上轻微脑震荡,需要静养和营养支持。已经用了镇静剂和神经修复药物,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完全恢复可能需要几天时间。”沈医生顺着他的目光,解释道。 林轩放下心,走出医疗区。客厅里,叶晚晴和苏婉已经不见了,应该是上楼洗漱了。只有洛芊芊还窝在沙发里,小口喝着牛奶,琥珀色的眼眸半眯着,像只慵懒又警惕的猫,目光落在林轩包扎好的小腿上,又移到他脸上。 “没残废?”她语气带着惯有的戏谑,但眼底深处有一丝极淡的关切。 “暂时没有。”林轩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也端起一杯已经微凉的牛奶,一饮而尽。温热的液体滑入胃里,带来些许暖意。 “那鬼东西的粘液,比想象的麻烦。”洛芊芊晃了晃杯子里剩下的牛奶,“季明月怎么样了?” “需要休息。” “啧,娇贵的科学家。”洛芊芊嗤笑一声,放下杯子,身体前倾,手肘支在膝盖上,那对即使在宽松冲锋衣下也掩不住惊人规模的饱满,因为这个姿势而更显突出。她琥珀色的眼眸直直盯着林轩,“好了,现在能说了吧?你,林轩,到底什么来路?身手好得不像话,对那鬼矿洞和里面的东西,知道的也不少吧?还有那个季医生,她最后用的那个小玩意儿,可不是市面上能搞到的货色。你们……是官方的人?还是哪个不露面的家族?” 林轩迎着她的目光,眼神沉静。“这似乎与我们的合作无关。你只需要知道,我们的目标暂时一致,都想弄清楚矿洞里的东西,以及……它引来的麻烦。” “暂时一致?”洛芊芊挑眉,红唇勾起,“也就是说,等目标明确,或者利益冲突的时候,这脆弱的联盟说破就破咯?行,明白了。不过在那之前……”她往后靠回沙发,伸展了一下修长紧实的双腿,包裹在脏污冲锋裤下的线条流畅有力,“我对你,还有你们的目的,越来越感兴趣了。尤其是你,”她目光在林轩脸上打了个转,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兴味,“身手好,长得也还不赖,关键时候靠得住。比周慕云手下那些歪瓜裂枣,还有秦雨薇养的那些绣花枕头,强多了。” “过奖。”林轩语气没什么波动,对她的调戏恍若未闻。 洛芊芊也不在意,反而笑了,笑声清脆,带着点金属质感,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有意思。行了,我也得去把这身泥猴皮扒了,难受死了。”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饱满的胸脯在冲锋衣下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瓣曲线展露无疑。“哪间房是我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二楼,右手边第二间。”刚才那个中年女人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 洛芊芊拎起自己脏污的背包,赤着脚(袜子也脏得不能要了),踩着柔软的地毯,脚步轻盈地走向楼梯。走到楼梯口,她回头,朝林轩抛了个媚眼,琥珀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流光溢彩:“洗干净了等着听故事,可别让我失望哦,林先生。”说完,扭着腰肢上了楼,即便满身狼狈,那股野性不羁的风情依旧扑面而来。 林轩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看向自己缠着绷带的小腿,眼神微沉。洛芊芊的试探在意料之中,这女人精明得很,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眼下这个脆弱的同盟,能维持多久,取决于矿洞里的秘密到底有多大价值,以及各方势力接下来的动作。 他需要尽快恢复体力,处理伤口,然后从叶晚晴、苏婉,甚至洛芊芊那里,获取更多信息,拼凑出完整的图景。还有季明月分析的样本数据,也至关重要。 浴室里传来隐约的水声,楼上有开门关门的声音。这座安全屋,暂时成了惊魂未定的几人的避风港。但林轩知道,风暴远未过去,只是从幽暗的地底,转移到了这霓虹闪烁的都市丛林之中。 他闭上眼,靠在沙发背上,耳中是远处隐约的江涛声,和别墅内细微的声响。身体极度疲惫,但大脑却异常清醒。矿洞里那绿色的、脉动的肉瘤,叶晚晴哥哥陈默残缺的遗物,秦家和周家的暗中角力,神秘的“暗影商会”和洛芊芊,还有季明月提到的“母体”和“生物电信号”……无数线索和疑问在脑海中盘旋。 还有……星辉草。那神秘植物,与矿洞里的东西,究竟有何关联? 不知不觉,竟靠着沙发睡了过去。直到一阵清淡的、混合着水汽和某种花果清香的香气飘入鼻端,林轩才骤然惊醒,肌肉瞬间绷紧,右手已本能地按在了腰侧的刀柄上。 “警惕性不错嘛。”带着笑意的、慵懒沙哑的女声在近前响起。 林轩睁开眼,看到苏婉正斜倚在沙发扶手上,低头看着他,近在咫尺。 她已经洗过了澡,换下了那身脏污破烂的冲锋衣裤。此刻,她身上只裹着一件宽大的、质地柔软的白色男士衬衫,明显是林轩的,穿在她身上显得空空荡荡,下摆刚盖过臀峰,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白得晃眼的腿。那双腿线条极美,匀称紧实,没有一丝赘肉,肌肤细腻光滑,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莹润的光泽。她赤着脚,小巧的脚踝精致,十根脚趾如珍珠般圆润可爱,涂着鲜艳的“Chanel 18”正红色指甲油,与她饱满红唇的颜色相得益彰。 衬衫的扣子只随意扣了几颗,领口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诱人的锁骨沟壑。湿漉漉的黑色长发没有完全擦干,随意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滴水,水珠沿着优美的脖颈线条滑落,没入敞开的领口,在衬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几缕湿发黏在她白皙的脸颊和修长的颈侧,卸去了浓妆的脸蛋少了几分凌厉妩媚,多了几分清水出芙蓉的纯净,但那双桃花眼依旧水光潋滟,眼波流转间,带着刚出浴的慵懒媚意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探寻。 她似乎刚洗过澡,身上还带着氤氲的水汽和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她惯用的那款“Jo Malone 英国梨与小苍兰”香水后调,形成一种独特而诱人的气息。离得这么近,林轩甚至能看清她卷翘睫毛上未干的水珠,和微微开合的红唇间若隐若现的贝齿。 “看呆了?”苏婉轻笑,声音带着刚睡醒般的微哑,她伸出手指,指尖还沾着水汽,轻轻点了点林轩的额头,“姐姐我就这么好看?” 林轩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随即放松,按在刀柄上的手也收了回来。他移开目光,看向别处,声音平静无波:“洗好了?” “嗯哼。”苏婉直起身,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林轩对面的沙发坐下,很没形象地蜷起腿,双手抱着膝盖。这个姿势让衬衫下摆上移,几乎遮不住什么,那浑圆挺翘的臀瓣和一抹黑色蕾丝边在衬衫下若隐若现,笔直雪白的长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似乎毫不在意,或者说,是故意为之。 “季医生还没醒,晚晴妹妹在楼上泡澡,估计吓坏了,得缓一阵。那个‘火狐狸’……”她朝楼上努了努嘴,“也钻进房间了,估计一时半会儿出不来。”她说着,拿起茶几上果盘里的一颗葡萄,丢进嘴里,红唇吮吸着指尖的汁液,目光却落在林轩脸上,带着审视和好奇,“现在,能跟我说说了吗,林轩弟弟?你到底是什么人?那矿洞里的鬼东西,还有你找的那个什么草,到底是怎么回事?别拿糊弄‘火狐狸’那套来糊弄我,姐姐我可不吃那套。” 她微微倾身,领口敞得更开,那饱满的弧度呼之欲出,深壑诱人。沐浴后的馨香混合着她独特的体香,丝丝缕缕地钻进林轩的鼻腔。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林轩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斟酌措辞。客厅里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细微的出风声,和楼上隐约传来的水声。暖黄的灯光洒在两人身上,气氛有些微妙。 “我欠叶晚晴哥哥一个人情。”林轩终于开口,声音低沉,“答应帮他妹妹。至于矿洞里的东西……”他顿了顿,“与我寻找的一种特殊植物有关,那种植物可能对治疗我……一位长辈的伤有帮助。具体情况,等季医生醒了,分析完样本,或许能有更多线索。” “特殊植物?能让人变成那种绿色怪物的植物?”苏婉挑眉,桃花眼里闪过不信,“林轩弟弟,你这谎撒得可不太圆啊。那矿洞里的玩意儿,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救人的东西。倒像是……”她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寒意,“像是从什么恐怖片里爬出来的。” “具体关联还不清楚。”林轩没有否认,“所以需要季医生的分析。而且,秦雨薇和周慕云明显知道些什么,他们的目标很可能也是矿洞里的东西,或者说,是那种特殊植物衍生出的东西。” “这倒是。”苏婉若有所思,又拈起一颗葡萄,却没有吃,只是在指尖把玩着,鲜红的指甲衬得葡萄更加莹绿。“秦雨薇那女人,心思深得很,表面上装得跟朵白莲花似的,背地里比谁都狠。周慕云更是个老狐狸,无利不起早。他们俩都盯上的东西,肯定不简单。”她抬起眼眸,看向林轩,眼波流转,“所以,你是想从他们嘴里撬出消息,还是……打算虎口夺食,把那‘好东西’抢过来?” “看情况。”林轩回答得模棱两可。 苏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身体随着笑声花枝乱颤,衬衫下的风光更加惊心动魄。“滑头。”她将葡萄丢进嘴里,咀嚼着,目光在林轩包扎的小腿上扫过,又落回他脸上,忽然问道:“疼吗?” “还行。” “逞强。”苏婉站起身,赤足走到林轩身边,挨着他坐下。柔软的沙发陷下去一块,她身上沐浴后的清香和体温毫无阻隔地传递过来。她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林轩小腿上方的绷带边缘,动作很轻,带着些许凉意。“沈医生手艺不错,包扎得很利落。不过那鬼东西的毒……”她抬起眼眸,近距离看着林轩,桃花眼里没了平时的戏谑,多了几分认真的探究,“你真的没事?别硬撑着,要是毒发了,我们可没人能抬得动你。” 她的指尖带着刚洗过澡的微凉,隔着薄薄的绷带和裤子的布料,触碰着他腿部的皮肤。那触感很轻,却带着某种莫名的痒意。林轩身体几不可查地绷紧了一瞬,随即放松,任由她触碰。“暂时控制住了。沈医生处理得很及时。” “那就好。”苏婉收回手,却没有移开身体,反而靠得更近了些,几乎要贴到林轩的手臂。她侧着头,湿漉漉的发梢扫过林轩的颈侧,带来微痒的触感。“这次……多谢了。要不是你,我们几个,可能就交代在那鬼地方了。”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和……别样的情绪。 “互相照应而已。”林轩语气依旧平静,但能感觉到手臂旁传来的柔软触感和温热体温,以及鼻端萦绕的、越来越浓郁的馨香。苏婉的呼吸近在咫尺,温热的,带着葡萄清甜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 客厅里的空气似乎升温了几度,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声。苏婉没有动,林轩也没有动,一种微妙而暧昧的张力在两人之间无声蔓延。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伴随着叶晚晴有些怯生生的呼唤:“林轩哥哥?苏婉姐?你们在下面吗?” 苏婉身体几不可查地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坐直了身体,拉开了与林轩的距离,脸上的慵懒媚意瞬间收敛,恢复了平常那种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容。“在呢,晚晴妹妹,洗好了?下来吧。” 林轩也顺势站起身,看向楼梯方向。 叶晚晴慢慢从楼梯上走下来。她也洗过了澡,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服——一件略显宽大的浅米色羊绒毛衣,搭配一条浅蓝色牛仔铅笔裤。毛衣很柔软,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浅琥珀色的眼眸因为水汽蒸腾而显得雾蒙蒙的,湿漉漉的浅亚麻色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滴水。她脸上没有了污迹,恢复了原本的清秀干净,只是眼圈还有些红,鼻尖也红红的,看起来像只受惊后小心翼翼的小兔子。牛仔裤很合身,包裹着她纤细笔直的双腿,脚上踩着一双毛茸茸的白色拖鞋,露出精致纤细的脚踝。 她看到客厅里的林轩和苏婉,尤其是苏婉那身性感随意的打扮,以及两人之间那微妙的气氛,脸蛋微微红了一下,浅琥珀色的眼眸快速眨了眨,有些不自在地低下头,手指绞着毛衣的下摆。“我……我洗好了。季医生她……怎么样了?” “还在睡,没事。”林轩回答,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些。 叶晚晴点点头,慢慢走下楼梯,来到客厅,在离林轩和苏婉稍远一些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双手捧着刚才中年女人给她端来的热牛奶,小口啜饮着,长长的睫毛垂下,不知道在想什么。她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属于安全屋提供的“Aesop”天竺葵沐浴露的清新香气,混合着少女天然的体香,干净而柔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三个人坐在客厅里,一时无言。劫后余生的疲惫、恐惧,以及各自的心事,弥漫在空气中。 直到楼梯上再次传来脚步声,不紧不慢,带着一种特有的、慵懒中透着野性的韵律。 众人抬头看去。 洛芊芊也洗完了澡,换了一身衣服。她没有穿安全屋准备的备用衣物,而是换上了自己背包里携带的——一件黑色的、丝质的、吊带真丝睡裙。睡裙款式极其简约,两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黑色吊带挂在圆润白皙的肩头,深V的领口一路开到胸口,露出大片诱人的小麦色肌肤和那道深邃迷人的沟壑,睡裙面料柔软垂坠,贴服在她曲线惊人的身体上,胸部饱满挺翘,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裙摆只到大腿中段,下面两条笔直修长、均匀紧实的长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腿型完美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她赤着脚,脚踝纤细,十根脚趾涂着鲜艳的“Dior 999”正红色指甲油,与她饱满的红唇相得益彰。 她没穿内衣,丝质睡裙下,饱满的曲线清晰可见。一头深棕色的大波浪卷发还带着湿意,随意披散在肩头,发尾微卷,几缕湿发黏在修长的脖颈和锁骨上,水珠缓缓滑落,没入睡裙的深V领口,消失在那诱人的沟壑深处。她脸上没有化妆,素颜的她少了几分攻击性的美艳,多了几分慵懒的性感,琥珀色的眼眸因为水汽而显得朦胧,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 她就这么慵懒地倚在楼梯扶手上,目光扫过客厅里的三人,在叶晚晴略显保守的毛衣牛仔裤上停顿一瞬,又在苏婉那身性感出位的“男友衬衫”装扮上打了个转,最后落在林轩脸上,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哟,都收拾好了?”她的声音带着刚出浴的微哑,像羽毛轻轻搔刮过心尖,“看来我没来晚,好戏还没开场?” 喜欢我在工厂开挂的日子请大家收藏:()我在工厂开挂的日子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