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茜》 第970章 梅俊瑞与皇帝打架 2) 在和李戈千里传音的同时,时茜迅速完成了沐浴,套上衣服后,一个箭步越过隔断的屏风,冲进了寝室。守在屏风外的映日听到脚步声,马上朝时茜望了过去。 时茜看到映日的反应,向她打了个手势,映日一眼就看到了时茜耳朵上挂着的东西,瞬间明白了时茜正在和人千里传音。 于是,映日没有开口和时茜说话,而是用手势告诉时茜,她已经把床铺好了,请时茜去休息。 时茜向映日点了点头,同时也用手势示意映日去洗漱。 映日赶紧用手势回复时茜,现在时茜身边没有别人,所以,她今天不方便沐浴。 时茜见状也不勉强,上了床铺后,示意映日不用管自己,自己还要再聊一会儿。 而另一边的李戈则给自己倒了杯茶,一口灌下后,才接着刚才的话题。 李戈说:“外祖父当时肯定是惊掉了下巴。 等外祖父回过神来,就琢磨着自己当时没有明确答应这件事,所以就打算耍无赖。 外祖父把舅舅叫到面前训了一顿,让舅舅把这事儿给搞定了。 舅舅这下可犯难了,一边是把自己当亲兄弟的知己好友,一边是自己敬重的父亲,都是一样重要的人。 舅舅既不想伤害好友,也不想得罪父亲,所以这事舅舅就想从长计议。 可偏偏事情的发展不等人,舅舅还没来得及想办法,说服皇帝放弃娶咱们娘呢。 咱们爹就闪亮登场了。咱们爹跟先祖越王一样,文韬武略,第一次登门拜访感谢咱们娘的救命之恩,就凭借着出众的文采得到了外祖父这位阁老的赏识。 外祖父当下就想让咱们爹当他的女婿,把咱们娘许配给咱们爹。” “咱们爹当时也很惊讶,原来只不过是登门拜访以表感激之情罢了,谁曾料到竟会意外收获一门亲事? 而且当时咱们爹的脸被毒所伤,容貌尽毁。 所以,咱们爹就把主动权交给咱们娘,只要咱们娘她乐意下嫁,咱们爹就欣然应允,并许诺此生此世对娘一心一意、不离不弃直至白首偕老。 咱们娘在咱们爹受伤在庄子里接受医治时,偷偷去看过咱们爹,那时咱们娘就喜欢上咱们爹了。 所以,当外祖父征询咱们娘意见的时候,咱们娘灵机一动想出个主意:出三道谜题考考咱们爹,如果能成功破解这三道难题,她就心甘情愿地成为咱们爹的妻子。 咱们爹那么聪明的人,解三个迷题那就是手到擒来,所以毫无悬念,咱们娘最后就嫁给了咱们爹。” 时茜听到这里,忍不住嘀咕道:“怪不得当皇帝这么不喜讨厌咱们的爹爹,在他坐上龙椅后成了皇帝后,就老找爹爹的麻烦,给爹爹各种小鞋穿。 原来他纯粹就是把迁怒啊。 他在生气咱们的娘亲没有选择给他当什么侧妃,反倒是嫁进了咱们萧家,成为了咱们爹堂堂正正的妻子。” 时茜接着又自言自语说道:“所谓的侧妃,说白了也就只是个好听点的称呼罢了,说到底还是小妾一枚呀。 而且,咱们萧家在西周跟皇族墨家比起来,无论是家世背景还是地位,都丝毫不逊色哦! 咱们萧家还有着‘一王三公’这样显赫无比的家世呢,哪怕往前追溯好几百年,那可都是独一无二、绝无仅有的存在哟!” 最后,时茜颇为自信满满地总结道:“而且,咱家爹爹又不是像某人那样只是给了一个侧妃之位,爹可是要明媒正娶八抬大轿迎娶咱家娘亲做正妻的,并许下誓言要和娘亲一生一世相守相伴、白头偕老的。 因此,咱家娘亲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该怎么选了,肯定是选择咱家爹爹啦!” 李戈听了时茜的话,对着阵法令牌连声附和道:“茜儿你说的对极了,嫁给咱们爹肯定比嫁给当时的皇帝强百倍。 可也正因如此,皇帝对咱们外祖父和爹爹可谓恨之入骨。”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时茜犹如聆听了一场精彩绝伦的演讲,从哥哥李戈的口中,了解了舅舅梅俊瑞与皇帝打架这一事件的来龙去脉。 皇帝深知,自己让儿子英王重新回朝堂议政,并将其安排到礼部出任礼部侍郎这一重要职位,必然会遭到群臣的强烈反对。 尤其是那些文臣,他们的反对之声必定如潮水般汹涌,而皇帝却认为自己让儿子英王担任礼部侍郎,已经是对儿子英王的一种莫大的委屈。 然而,皇帝如此安排,自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礼部因涉嫌科考舞弊,众多官员纷纷落马,如今的礼部已然陷入停滞状态,剩下的那些小官,没有一个能独当一面的。 因此,朝中的那些老狐狸都对这事避之不及,将礼部尚书这一要职如烫手山芋般推到郡主贞瑾伯爵身上。 而郡主贞瑾伯爵同时兼任提点刑狱司提刑官,于是贞瑾伯爵便以无法兼顾两个如此重要的职位为由,以代礼部尚书的身份暂时管理礼部,待有合适人选时便要移交礼部。 所以,皇帝认为英王便是那个合适的人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如今有贞瑾在前面顶着,一两年后等英王身体痊愈,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接管礼部。 皇帝心中暗自盘算着,便让梅俊瑞这个前翰林院掌院院士来帮自己劝说文官们,以同意自己的提议。 谁曾想,梅俊瑞前天晚上还信誓旦旦地答应自己帮忙劝说,可到了勤政殿,却如变色龙一般,与文官们站到了同一阵线,劝说自己不要安排如此重要的职位。 可是他们何曾想过,英王乃自己的亲生骨肉,让他担任侍郎一职已然是莫大的委屈了,他们还想让自己的儿子如何,难道他们想让自己的儿子英王去看守那宫门吗?那位置最低微。 而且,皇帝又因这件事联想到了多年前的那件事。 那件事与如今发生的事是何其相似啊! 想当年,自己冒着暴露野心,被父皇及其他妄图争夺皇位的兄弟们联手打压的风险,怀着为朋友排忧解难的心情,去求娶梅星箩。 当时,自己视作知己的梅俊瑞也信誓旦旦地表示会劝说妹妹和父亲梅阁老同意这门亲事。 结果,待到自己将事情办妥大半,他梅俊瑞却突然变卦了。 不仅如此,你变卦就变卦吧!好歹是自己的知心朋友,自己也舍不得这个朋友,所以,自己也甘愿让着受着宠着。 但是,我将你视为朋友,视为知己,你自己也口口声声说我们是知己,是朋友,那你这事对不起我了,难道不应该哄哄我,让让我吗? 我向你发脾气,你就应该配合着责骂自己、责骂你爹、责骂萧显宗他们的不是,让我感受到你最在乎的还是我这个朋友,那我这口气不就顺了,那件事不也就了结了吗? 可他梅俊瑞倒好,只顾着责怪自己的不是,将所有的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就是对父亲梅阁老和萧显宗只字不提。 梅俊瑞哪里晓得,他越是如此,皇帝的心中就越发恼火,越发觉得自己受了委屈。 为何?只因在皇帝心中,梅俊瑞这个朋友是至关重要的。 所以,皇帝觉得梅俊瑞理应明白自己的心思,那件事的始作俑者是梅阁老和萧显宗,所以梅俊瑞应该责骂的是这两个人,而非自己。 皇帝当时心里委屈得犹如万马奔腾,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而梅俊瑞骂自己,就如同在他的心上狠狠地扎了一刀,让他痛不欲生。那一刀,仿佛在告诉他,自己识人不清,认贼作父。 皇帝想到这,便如同一颗被点燃的炸弹,瞬间激动起来。新仇旧恨交织在一起,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皇帝一时之间失去了控制。 皇帝从龙椅上起身,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冲下高台,跑到梅俊瑞跟前,抬手狠狠地打了梅俊瑞一巴掌。 打完这一巴掌,皇帝自己也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 所有人都低估了梅俊瑞在皇帝心中的地位,连皇帝自己也是在那一刻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是如此珍视梅俊瑞这个朋友。 因为,打完那一巴掌,皇帝的心慌乱得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害怕得仿佛整个世界都要崩塌。 皇帝害怕梅俊瑞以后不再理自己了,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从此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皇帝当时,心想完了,梅俊瑞是个读书人,读书人最重面子,自己当着满朝文武官员的面,扇了他一巴掌,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他不得恨死自己。 皇帝突然灵机一动,如同一个狡猾的狐狸,冲着梅俊瑞破口大骂起来。皇帝心里想着,只要激怒梅俊瑞与自己动手,那梅俊瑞的面子就找回来了。毕竟,自古以来,就没有那个人敢跟皇帝动手的。 结果,皇帝用力过度了,骂到梅阁老的头上,这就如同在梅俊瑞的心上又插了一刀。 在梅俊瑞心里,朋友打自己一巴掌骂自己几下,虽生气,但那朋友的身份是皇帝,自己就算不冲着以前的情意,也得看着朋友的身份地位,忍着点。 可骂自己的父亲,那就是触及了他的底线,就算是天皇老子来了也不行。于是,梅俊瑞便如同被激怒的雄狮,与皇帝动起手来。 这里面包含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和故事,这些事情并非来自于李戈对时茜的口传心授,而是时茜凭借着天缺与小欢这两件天阶法器成功穿越时空回到今日的勤政殿,进入皇帝的心灵世界之中,亲眼目睹亲耳听到的。 天缺忍不住狠狠地翻了个大白眼,心中暗自叫苦不迭:“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啊!偏偏遇上这样一个让人头疼不已的小主子。” 要知道平日里练习的时候,这小主人每次尝试穿越三百米的距离,并进入其他人的精神心灵世界时,成功率简直低得离谱,可以说是十次里面就有九点九次会以失败告终。 然而谁能想到呢? 就在今天,这位一向表现欠佳的小主子居然如同开挂一般取得了惊人的进步! 一开始看到这种情况,天缺心里头别提有多高兴了,但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它哭笑不得——原来这次突破自我并不是因为什么正儿八经的原因,纯粹只是为了看一场热闹而已!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而且更让人无语的是,这场所谓的“热闹”还是两个老头儿之间的打斗场面……尽管其中一方身份颇为特殊,乃是小主人的亲舅舅;而另一方则是堂堂当朝天子。 可即便如此,两个老头子打架又有什么值得瞧的呢? 笑得前仰后合的时茜,察觉到天缺此刻的疑惑,便止住笑容说道:“天缺,我以前总是觉得自己不行,所以一直都无法办到,无法掌控你的力量,进入他人的精神世界,也无法进行时空跳跃,回到过去的时光。 今夜,我才明白,我不是办不到,而是我没有兴趣去了解,那些对我来说无关紧要、素不相识的人——他们的想法和故事对我来说毫无意义,我没有兴趣去了解。 可只要我感兴趣,想要去了解,似乎也并非难事。 就像现在,蓉城与上京相距数百公里,我这平日里连三百米都无法企及的人,此刻竟然做到了,“嗖”的一下,我就来到了这里。 好像也没有那么难嘛!有兴趣就好!以后,在做这个练习时,我只要多想想别人的八卦就行了,哈哈~” 时茜说完便又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回荡在空中,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 天缺眨了眨它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心中暗自纳闷:这位小主人到底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呢?她想要利用我去干什么呀?还有那个奇怪的词——“八卦”,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啊!有没有哪位高人可以给本法器指点迷津呢? 难道“八卦”就是指那种喜欢凑热闹、看别人笑话的行为吗? 天缺一边胡思乱想,一边觉得自己的兽脸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下子就瘪了下去。 想当年,自己还没有被炼制成法器之前,那可是威风凛凛的神兽白泽啊! 就算现在变成了法器,也依然是独一无二的天阶法器呢! 可如今,这位小主人居然不好好珍惜这份殊荣,不拿自己去干那些有益于国家和百姓的大事,反而异想天开地要利用自己的力量去当一个旁观者,去看人家的热闹! 想到这里,天缺气得牙痒痒,如果眼前这个人不是自己的主人,恐怕它早就忍不住张开獠牙,狠狠地咬向对方的脖颈了! 不能生气,这个是自己的小主人,是自己选的……于是,天缺抬起一只锋利无比的爪子,但片刻之后,缓缓放下了。 天缺心里暗暗叫苦不迭:唉,要是真这么一拍子扇过去,这小丫头片子岂不得直接被拍成一块肉饼或碎成渣渣? 思来想去,天缺决定换一种相对温和一点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只见它突然转过头,目光落在了自己圆滚滚的屁股上,紧接着迈开步子径直朝时茜走去。 就在时茜完全摸不着头脑之际,只听“砰”的一声闷响,时茜整个人已经被天缺用屁股结结实实地撞飞了出去! 时茜被天缺顶出后,躺在床榻上继续开怀大笑。 …… 喜欢季时茜请大家收藏:()季时茜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71章 蓉家过往(12) 时茜还在肆无忌惮地大笑着,突然间,瞥见旁边放置着的阵法令牌开始微微颤动。 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时茜立刻收敛笑容,并急忙伸出手将阵法令牌抓在手中。紧接着,时茜以极快的速度将阵法令牌调整到千里传音模式,随后毫不犹豫地开口询问道:是谁在呼我贞瑾? 话音未落,一阵熟悉而低沉的嗓音便通过阵法令牌传入时茜耳中:茜儿,是我。 听到对方自报家门后,时茜瞬间变得紧张起来,连忙坐直身体,急切地回应道:哦,原来是小叔您呀!小叔,这么晚了,您特地与我使用千里传音,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紧急事情啊? 凤显霖语气凝重地回答说:没错,茜儿。 就在刚刚,我从翼王那里得到一个惊人的消息——今天舅老爷竟然和皇帝陛下在勤政殿大打出手! 凤显霖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我一获知了这件事,便立刻寻找机会避开旁人,利用阵法令牌来跟你进行千里传音,目的就是要把这件事情告诉你。 与此同时,也希望你能尽快跟你哥哥取得联系,提醒他在上京城务必要小心谨慎,最好想办法出城到地都里躲躲。 可刚才我却一直联系不到你…… 时茜急忙说道:“小叔,你莫要焦急哦,我刚才正在与我哥千里传音呢。 故而,你才无法联系上我。 我与我哥千里传音所谈的,正是舅舅与皇帝打架之事。 小叔,你大可放心。我哥和舅舅都安然无恙。” 凤显霖眉头紧蹙,沉声道:“茜儿,咱们岂能拿性命去赌皇帝的度量。 你可别忘了,你哥为何姓李,而非姓萧。 又为何舅老爷在外头称你哥是他的孩子,而非外甥。” 时茜心想,我绝不会用自己或亲人的性命去赌人性的善良和度量,毕竟人的生命只有一次,而且这二者的价值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时茜想着,同时开口解释道:“小叔,爹娘已然离世,我只剩下我哥、小叔你、舅舅还有表哥们这些亲人了,我怎可能会用你们任何一个人的性命去赌那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 凤显霖听了时茜这番话,凝视着阵法令牌沉默了一两分钟,道:“茜儿,你确定你哥和你舅舅果真没有危险。” 时茜道:“小叔,我在听闻这个消息时,也忧心忡忡。 不过,与我哥千里传音交谈过后,我就不再担忧了。” 凤显霖听了,满脸疑惑地应道:“哦!茜儿,你哥是如何与你说的。都谈及了些什么?竟让你如此安心。” 时茜道:“小叔,首先我哥告诉我,舅舅在勤政殿当着满朝文武百官的面与皇帝大打出手后,竟大摇大摆地离开了皇宫,然后平安无事的返回了伯爵。 皇帝并未下令让禁军(御林军)将舅舅拿下,甚至在某些大臣回过神来,妄图拦住舅舅,不许舅舅离开勤政殿时,皇帝却高呼:“让他走,让他速速离去。朕此刻不想看到他这个人,谁都不许阻拦,谁敢阻拦,便是欺君罔上。” 哦,这话是我哥从堂哥南丰讲述此事时听闻的。可信度颇高。” 凤显霖听了这话,若有所思,喃喃自语道:“照这么看,皇帝对舅老爷还真有几分真情。” 时茜忙不迭应和道:“小叔,你听了那话也是这么想的。我也是这么想的,如果皇帝真的气恼舅舅与他打架动手这事,那么他绝对不会让舅舅大摇大摆地离开勤政殿。” 凤显霖突然一惊,好似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忙道:“茜儿,你说皇帝会不会因为担心你祖父鬼仙的报复,所以没敢拦你舅舅。” 时茜听了这话,轻嗯一声,思索十几秒后道:“小叔,我觉得吧!这个可能性不大。小叔,你忘了,皇帝他虽然忌惮祖父的英魂,但是在我刚回上京时,他该收拾我时还不是一样收拾我。” 凤显霖道:“茜儿,那时与如今可不一样。那时玄灵道长还在上京,而且玄灵老道是皇帝的座上宾,玄灵的道法厉害,皇帝应该是觉得有玄灵老道在,定能保护他不被你祖父整治。” 时茜想了想,道:“小叔你说的这些有一定道理。 但是…… 我哥从南丰堂哥那里得知,舅舅离开勤政殿后,皇帝询问在场的大臣们,该怎么处罚舅舅。 有些大臣提议处决舅舅以儆效尤。 可皇帝当场就把提议处决舅舅的那些人拉下去打板子了,显然处决舅舅那个提议让皇帝很不爽。 于是,有些见风使舵的人,便又提议给舅舅禁足。 皇帝当即就答应了,还命徐公公亲自跑一趟伯爵府,宣布对舅舅的这个处罚决定,顺便问问舅舅知错了没,若还不知错,就让舅舅在家思过,直到想清楚自己错哪里了,才能解除禁足。” 时茜稍稍停顿了一下,发出一声轻笑,才继续说道:“更为可笑的是,徐公公领了皇帝的旨意,急匆匆地赶到伯爵府,向舅舅宣布皇帝对舅舅的处罚——禁足,同时询问舅舅是否知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舅舅不仅没有认错,反而让徐公公给皇帝带话,直言不讳地表示打皇帝这件事就是自己干的,皇帝想怎样就怎样吧! 只求皇帝不要牵连其他人,有什么罪过都冲他一个人来。 徐公公带着舅舅的这番话回到勤政殿,皇帝瞧了瞧徐公公的脸色,便心知肚明舅舅肯定没说什么中听的话,于是拼命给徐公公使眼色。徐公公却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时之间竟没领会皇帝的意图,还以为皇帝的眼睛出了问题。 皇帝见此情形,索性直接开口引导徐公公,让徐公公说舅舅已经知道错了,还痛哭流涕地哀求原谅。 紧接着,皇帝开始自圆其说,声称自己年事已高,而且再过几天就是他的寿辰,此时不宜见血,见血不吉利,他实在不忍目睹等等。 大臣们听了皇帝这番话,都心领神会,知道皇帝并不想严惩舅舅,于是纷纷附和皇帝,为舅舅求情。皇帝见状,立即顺着台阶下了。” “事后,皇帝派徐公公又跑了一趟伯爵府,跟舅舅说舅舅这么大年纪了,还学小年轻打架,是不是觉得自己老而弥坚可厉害了? 那都是假的,是皇帝让着舅舅呢,要不是皇帝让着舅舅,舅舅跟他打完架,绝对不可能自己大摇大摆地离开勤政殿,走出宫回到伯爵府。 徐公公把皇帝让他给舅舅带的话说完,最后还问舅舅知不知道错,不知道错就别想离开伯爵府。” 时茜说完又是一阵笑,凤显霖听到这些消息,心里也踏实了不少。毕竟徐公公是皇帝的亲信,所以在满朝文武百官眼里,徐公公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皇帝的意思。 传话跑腿这种小事,皇帝都派徐公公这个自己的贴心小棉袄去,可见皇帝对舅老爷的重视和在意,再联想到那些提议处决舅老爷的官员立马就被皇帝打了板子,可见就算舅老爷跟皇帝打了架,皇帝也没真生舅老爷的气,而且还可能…… 凤显霖想到这,赶忙问道:“茜儿,英王最后当上礼部侍郎了吗?” 时茜愣了一下,说道:“小叔,你怎么知道英王当上礼部侍郎了。” 凤显霖皱了皱眉,说道:“我要是对舅老爷的为人不了解的话,我都要怀疑舅老爷在勤政殿跟皇帝大打出手,是舅老爷和皇帝商量好的苦肉计了。” 时茜笑了笑,说道:“小叔你是不是觉得,皇帝知道文官们不会同意让英王当礼部侍郎,就算让舅舅这个前任翰林院掌院院士去说,也未必能说动那些顽固的文官们,毕竟文人可不好说服了。 所以,皇帝就想出了跟舅舅打架这种绝招。” 时茜言罢,略加思索,道:“此事断无可能。舅舅他之所以会对皇帝动手,那是因为皇帝辱骂了外祖父。 舅舅绝不可能为了帮皇帝这个忙,就同意皇帝辱骂外祖父,故而,英王最终能出任礼部侍郎,这个结果定然是个意外。” 凤显霖颔首,道:“嗯,小叔亦觉英王最终得以出任礼部侍郎,此结果实乃意外。” 凤显霖言罢,话锋突转,对时茜道:“茜儿,既然你哥与舅老爷现下安然无虞,那咱们就聊到此处吧!你早些歇息,今夜蓉家老宅恐怕不得安宁,你若不早些歇息,恐怕就无暇休息了。” 时茜轻笑,道:“小叔,你放心,晚上的热闹到不了我面前,我自是不会有危险的。” …… 时茜与凤显霖结束交谈之后,小心地将阵法令牌恢复到最初的状态。完成这一切后,时茜对着在一旁的映日轻声说道:“映日啊,女公子我有些累了,需要去歇息一会。 等会儿前面若闹起来或者发生其他异常情况,你不必来回我,更不要出门查看究竟怎么回事儿。 尽管放心好了,咱们这个院子里已经布设了保护阵法,所以今晚上来的那些家伙根本别想闯进来!” 映日听闻此言,顿时惊讶不已,连忙问道:“女公子,您何时在院子里布置了如此厉害的阵法呀?映日,竟然毫无察觉!” 时茜心中暗自思忖着,其实这阵法是由天阶符箓和法器所构成,但这天阶的符箓法器通常都是难以被普通人的肉眼直接观察到的。 正因如此,映日自然无从得知其中奥妙所在。 然而,这些真相显然不便如实告知映日,于是时茜灵机一动,想出一个巧妙的说辞来敷衍对方,微笑着解释道:“哎呀,这阵法可不是女公子我亲手布置的哦,而是祖父特意派遣前来守护我的阴兵们施展的神通呢!所以嘛,不光是你不知道,就连女公子我自己也是刚刚才了解到这件事情啦。” 映日听了这话,心想原来如此,同时映日开口与时茜道:“女公子,既如此,你歇息吧!映日在外间给你守夜。” 时茜点头回应着映日,眼睛却盯着屋里的烛火,过了一会,时茜缓缓开口说道:“嗯,有劳映日了。 映日这屋内烛火太过明亮,实在有些刺眼,让人难以入眠。 你把蜡烛熄灭几支,仅留下一支即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映日闻言,连忙应道:“女公子你所言极是,这房间内点燃蜡烛确实不妥当。 况且,咱们府里早已不使用蜡烛照明了。 要不,还是改用更为便捷、安全的光球夜灯如何?” 时茜忙道:“此处并非伯爵府邸,亦非上京之地。 这光球尚未在此处传播开来呢。 更何况,今日我们前往蓉家老宅时所乘坐的乃是翼王府准备的舆车,而非咱们伯爵府的与车。 如此一来,又怎能从别处寻得光球呢?” 映日忙道:“女公子,你与映日说今夜要在蓉家老宅留宿时,映日便想着要准备晚上照亮的光球及发光棒。” 映日说完便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黑布袋,紧接着,映日把黑布袋打开,在黑布袋打开的瞬间,光从黑布袋里涌了出来。 映日把手伸进黑布袋,把发亮的物件拿了出来,递给时茜道:“女公子,映日给你拿了猫咪造型的小夜灯。” 时茜伸手接过,映日手里的小夜灯,道:“太好了,有了这个,映日,房间里的蜡烛都可以熄了。” 映日应声后,便走向烛台把烛台上的蜡烛都熄灭了。 映日做完这些,便往外间走,走到外间后,映日还把隔断的帷幔也放了下来。” 时茜看着映日把隔断的帷幔放下后,立即迅速召唤小欢、小凡在房间内布设了小阵法。 接着,便又开始召唤天缺。 三分钟后,时茜再次出现在虚度空间的湖面上。 时茜环视了一圈,却没有看到无缺的身影。 时茜想了想道:“小缺缺,你在那里啊!我又回来了。” 天缺听到时茜对自己的称呼,有些无奈的打了一个响鼻,发出“切”的声响。 与天缺契合的时茜,听到了天缺发出的声响,忙再次开口道:“小缺缺,现在不是玩躲猫猫的时候。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你的协助。 你以前,不是希望我多抽时间好好练习吗? 现在,我想好好练习了,你怎么却躲起来不理我了。” 喜欢季时茜请大家收藏:()季时茜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72章 蓉家过往(13) 时茜说完那些话后,眼神迷茫地环顾着周围,但始终没有看到天缺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时茜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心中暗自琢磨:难道是因为刚才自己所说的那些关于看热闹和八卦的话语,惹得天缺不开心了吗? 时茜越想越觉得就是如此!毕竟,天缺可是天阶法器啊!将这样强大的存在仅仅当作一个看客或者娱乐工具,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嘛!这就如同拿着一把神兵利器去刮身上那微不足道的汗毛一样荒谬可笑。 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时茜急忙张开嘴巴,想要为自己刚才的失言向天缺做出一番诚恳的解释:“小缺缺,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哦!我刚刚只是随便举个例子啦,那些什么修饰、加强之类的形容词,我们完全不必在意它们。重要的是,我们要学会抓住事情的关键要点才行呢!” 接着,时茜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其实吧,以往我在训练的时候,别说是借助小缺缺你的力量来实现空间跳跃,并穿越回过去的时空了;就算是简单的平行移动区区三百米距离,对我来说都是一项极为艰巨的任务啊! 然而今晚,就在刚才那一刹那间,奇迹发生了——我竟然轻而易举地完成了空间跳跃,顺利回到了先前的时间与空间里,而且还一下子跨越了数百公里之遥呢! 这种前所未有的巨大进步,完全得益于今日之事引起了我的浓厚兴趣呀!我很想亲眼看看……” 时茜的话语尚未结束,只见一道黑影闪现,眨眼间,天缺那高大威猛的身形已然出现在时茜的眼前! 天缺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朝着时茜缓缓走来,每一步都仿佛带着沉甸甸的威压。走到距离时茜还有两步之遥时,天缺突然蹲下身子,目光如炬地凝视着时茜。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时茜并未惊慌失措。时茜镇定自若地迎上天缺的视线,同样向前迈出两步。就在此时,一阵震耳欲聋的吼叫声骤然响起——竟是出自天缺口中! 时茜心头一紧,但很快恢复平静。时茜紧闭双眼,将所有注意力集中于内心深处,彻底屏蔽外界的干扰,只凭借敏锐的第六感去捕捉、感受天缺所传递的信息。 小丫头片子,没想到啊……今日你竟能如此娴熟地运用本尊的力量,完成空间跳跃这般高难度动作,并穿越时空返回至数小时之前,甚至还跨越数百里之遥抵达上京皇宫……着实令我大吃一惊呐! 此等壮举,实乃世间罕见之奇景! 天缺的声音在时茜脑海中回荡,充满惊叹之意。 然而,紧接着,天缺又语锋一转:不过嘛……身为我的主人,你此次的表现充其量只能算作刚刚踏入门槛罢了。 须知,当人类与法器完成契合后,便可获取法器蕴含的无穷无尽之力。而本尊所能赋予你的力量,远非仅限于让你瞬间移动区区数百里或者实现空间跳跃回到数个时辰以前那么简单哦!” 时茜赶忙说道:“小缺缺,你所言的这些,我都了然于胸。正因如此,我才会前来与你切磋琢磨呀!” 天缺质疑道:“你当真明白吗? 你若知晓,就不该痴心妄想那不切实际的事情。 诚然,我是由神兽白泽炼制而成,故而能够通过空间跳跃,助你回到往昔的任意一个时空,以旁观者的视角目睹昔日发生的诸事。 然而,有一点你尚不晓得。 进行空间跳跃,需要极其强大的力量。 而这种力量,绝非人类这区区凡体所能承受得住的。” 时茜思考片刻后说道:“我承受不住,难道小缺缺你也无法承受吗?” 天缺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回应道:“我可是神兽白泽,如今更是一件法器,自然无惧空间跳跃时所需承受的力量。 但,你却不行。至少目前不行,你还需潜心修炼,直至有朝一日,你与我心有灵犀,神思合一,完全掌控我的力量之时,你方可随心所欲地进行空间跳跃,回到过去的任意一个时间节点,亦或踏入任何人的内心世界。” “你心中所想的那件事,就宛如高不可攀的山峰,以你目前的能力,难以企及。 你今日不过是回到了几个时辰之前……” 时茜迫不及待地打断天缺道:“小缺缺,我是如此思考,如此谋划的,我要先回到几个辰时前,然后再从几个时辰前继续向前推进几个时辰,待到我熟能生巧,我再将空间跳跃的时间逐渐延长,一天两天,一个月两个月,一年两年……” 天缺语重心长地说道:“小丫头,进行空间跳跃,可不像出门闲逛那般轻松自在。 这可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事情?更不是你觉得累了,还可以随心所欲地暂停休息。 利用空间跳跃,回到过去之后,你无法也不能一直停滞在那个时间点里,那里的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相反那里的时间会比你所在的那个空间的时间要快。 所以,当你完成空间跳跃,回到原来的空间时间,你就会惊觉你所在的空间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而事实是你去的过去空间时间快如闪电,相较之下你所在空间时间则如龟速爬行,因而看起来像是静止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时茜仔细琢磨着天缺的话,然后追问道:“小缺缺,照你这么说,我进行空间跳跃回到几个时辰前,若是我不马上再次进行空间跳跃,而是在那稍作停留几秒,那我岂不是极有可能回到了几个时辰前。” 天缺肯定地回答道:“不是很可能,你绝对就是回到了几个时辰前。 因为你的能力就是回到几个时辰前。 若照你那想法和计划进行空间跳跃,你空间跳跃一个晚上,误差最多不过一分钟。” 时茜听了,忍不住哀叹道:“这算什么嘛!这不就如同四杯 25℃的开水,倒在一起依旧是 25℃,永远都变不成 100℃。” 天缺歪了歪脑袋,疑惑地问道:“小丫头,四杯 25℃的开水,倒在一起还是 25℃,永远变不成 100℃这话是什么意思?” 时茜刚想开口解释,可转念一想,天缺只是个法器,又不是人,肯定理解不了这样的梗,于是便敷衍道:“没什么意思。” 时茜说完,稍稍停顿了几秒,又焦虑地说道:“那现在该如何是好呢?我都跟蓉氏夸下海口了,信誓旦旦地说第二天早上肯定会有消息。” 天缺安慰道:“以小丫头你目前的实力,想要回到蓉老爷离开蓉城前的过去,以此查探蓉老爷的去向,确实有些力不从心了,此路不通。 不过,小丫头你除了有我这法器天缺,还有别的法器,幻梦空间及人魂这两件法器可以让你洞悉在这蓉家老宅里发生的所有事情。 到那时,你再尝试使用幻梦空间、人魂及追魂符箓寻找这宅子主人的下落,应该也能找到蓉老爷的。” 时茜听了天缺这番话,犹如茅塞顿开,兴奋地说道:“对啊,我还有备用方案呢。” 言罢,时茜又道:“可是,我已命小欢、小凡在蓉家老宅院落中布设阵法,拦截伏击今夜可能到来的刺客。” 天缺笑道:“那你现在将小欢、小凡召回,然后你自己再去布设一迷魂阵,让刺客们在阵法中如无头苍蝇乱转,累死他们得了。” 时茜喃喃自语:“还来得及吗?” 天缺应道:“小丫头,你用的可是天阶符箓,布置一个迷魂阵法不过是信手拈来之事,十分钟足够了,快的话三五分钟便能大功告成。” “所以,你此刻去做必定来得及。但若你现在浪费时间,在此处纠结是否来得及,那必然是来不及了。” 时茜正欲问天缺为何如此说,突然,神识中乌鸦嘴符箓再次无召自动。 时茜慌忙将手放在心脏位置,道:“怎么又无召自动了。”话毕,时茜暗自思忖,乌鸦嘴符箓无召自动,这是说明自己要有麻烦了。 于是,时茜道:“莫非刺客已经来了?” 时茜话音刚落,乌鸦嘴符箓便停止了闪动示警。 时茜见此情形,当机立断,用魔影分身给自己变出一个分身,然后让分身躺在床上假扮自己,紧接着时茜使用隐身符箓,如鬼魅般离开了房间,朝着今日观景停留的地方疾驰而去。 …… 时茜如疾风般迅速地用迷魂符箓、隐身符箓、摄魂符箓、幻影符箓、定身符箓等布下一个阵法,然后召回小欢、小凡两件法器。 时茜匆匆瞥了一眼手腕上的小凡、小欢,转身准备返回自己歇息的梨落院,却瞥见一群黑衣人如鬼魅般越过围墙,潜入了蓉家老宅。 时茜当即停下脚步,如雕塑般伫立,目不转睛地欣赏着黑衣人进入自己精心布设的迷魂阵后的情形。 黑衣人进入院子后,用手势进行了简短的交流,然后如狡兔般兵分两路,直扑时茜休息的院子和蓉氏的院子而去。 十分钟后,行进的黑衣人戛然而止,其中一人压低声音道:“都说这蓉家老宅深不可测。如今看来果真如此,咱们似乎一直在原地兜圈子。” 这时,有人随声附和道:“据说这蓉家第一代家主曾是道士,所以他们蓉家世世代代都供养着一些风水师,这些风水师为蓉家趋吉避凶……” “别尽说些无用的废话,说点有价值的。现在这种局面,该如何是好?” 领头的黑衣人沉声道:“你们慌什么!如今这种状况,军师早有预判。” “这蓉家第一任家主是个厉害的道士,所以他在蓉家老宅竣工之后,在这蓉家老宅子里布下了坚不可摧的保护阵法。” “这便是为何灾情爆发之后,蓉家老宅能安然无恙,那是因为这里有阵法的庇护,进来的人连第一道院门都难以跨越。” 黑衣人的小头领边说话,边解下挂在腰间的竹筒,同时对着其他三个带着与他一模一样竹筒的黑衣人吆喝道:“把你们腰间的竹筒都接下来!快!” 三个黑衣人不敢怠慢,依言解下竹筒后,在小头目喊的“1~2~”声中,小头目那声 3 刚喊出口,他们就如饿虎扑食一般,把竹筒里的东西泼洒了出去。 时茜顿时闻到了一股腥臭的气味,这气味犹如恶魔的咆哮,震得她的鼻子嗡嗡作响。这时又有黑衣人问道:“这泼洒的是什么东西呀?这味也太上头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有人应道:“是黑狗血……” “黑狗血?泼洒这东西能破阵?” “据说黑狗血很邪门的,道士最怕了,沾了会玄术失灵啊!” 当黑狗血被狠狠地泼洒出去之后,黑衣人们静静地等待着,眼睛紧盯着四周,生怕错过一丝一毫可能出现的异常情况。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但他们却惊讶地发现,周围并没有发生任何明显的变化。 终于,其中一名黑衣人忍不住开口问道:头儿,这黑狗血似乎没啥效果啊!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呢?有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些许焦急和疑惑。 小头领皱起眉头,陷入沉思之中。过了一会儿,缓缓说道:也许是因为我们一直站在这里不动,所以才没有看到任何变化。要不我们继续向前走试试看吧,说不定走到某个特定的位置或者触发某些条件,阵法就会有所反应。 听到这话,其他黑衣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他们迅速调整好状态,摆开架势,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并小心翼翼地向前迈进。 此时此刻,时茜正在观察着这些黑衣人的一举一动。时茜暗自冷笑一声,心想:你们这群蠢货,居然想用区区黑狗血来破我的阵法?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我所布设阵法用的可是天阶符箓,黑狗血对天阶符箓的影响是微乎其微的,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然而,黑衣人的小头领在发现泼洒黑狗血毫无作用后,眉头紧蹙,沉思了三五分钟,然后沉声道:“联系这蓉家老宅里咱们的人,让他过来给咱们带路。” “头儿,若是这样,那他岂不是要暴露了?” “暴露就暴露了。咱们今天的任务就是除掉蓉氏和朝廷来的那个宣旨的女官。” “可我听说,那女官可是个提刑官,官居三品呢。” 小头目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那你们知道这提刑官是干嘛的吗?” “听说是监察咱们西周各府衙门刑狱的官。” 小头目嗤笑道:“那不过是一些冠冕堂皇的托词,是皇帝给她做脸,才这么说的。 因为,来宣旨的女官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那就是皇家郡主。 其实这提刑官,说白了就是一个低贱的验尸官。 皇帝不喜欢这个郡主,所以才故意如此作践她。 因此,咱们把她杀了,朝廷和皇帝都不会有太大的反应。” 喜欢季时茜请大家收藏:()季时茜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