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荒年,我靠卜卦粱肉满仓》 第一章 爬上床 大红色的床榻。 宋锦正一脸滋润地躺在上面。 身旁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正在卖力地侍奉。 她满脸羞涩,紧闭着双眼,粉嫩的红唇微微轻咬,透过单薄的衣衫,可以看得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 她的手一刻不敢停歇的在少年身上揉捏着,力道很是轻柔。 宋锦蓦然睁开双眼,眼神迷离,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 “这是给我干哪儿来了?”宋锦皱起眉头,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破败的毛坯房,各色的陈旧家具,泥土地面,就连床上的被褥,做工也很是粗糙。 宋锦的手臂一晃,将少女推到了一边儿。 少女受到了惊吓,眸子睁开全是惶恐,一双纤纤玉手无处安放,嘴里期期艾艾道, “姐夫,等天黑了,再要我吧。” 少女的声音如同婴儿啼哭,听得人心痒难耐。 “嗯?”被声音吸引,宋锦皱起眉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眸子里的疑惑更浓,“姑娘小娘子?我莫不是穿越了?” 宋锦的蹙眉,让少女以为她惹恼了他,脸上的恐惧更甚,眸子里的眼泪,瞬间如同雨点一般落下来。 “姐夫!莫卖我!我脱便是了。” 说着不待宋锦反应过来,便当着他的面,褪去了罗裙。 宋锦恰好抬头,却发现一双腿挺立在眼前,浑圆如柱,晶莹如玉。 再往上,娇躯似雪,他没多看,而是抬手将棉被扔在了对方身上,从床上一跃而下。 床头旁边儿的妆奁,映入宋锦视线是一张陌生且年轻的脸庞,只是与自己对视了一眼,便有数不尽的记忆,涌入脑海。 这一刻,他确认,确实穿越了。 自己,一个在大非洲混得风生水起的雇佣兵头子,坐拥三座金矿的枭雄级别的人物,因为一场重病穿越到了一个窝囊赘婿身上。 这家伙除了长相俊俏之外,几乎一无是处。 从小好赌吃喝嫖赌,败光了家业,气死了父母。 走投无路之下,入赘了一家迁徙到北荒的老书生家中,想着老书生是读书人,多少有些家底,等到两腿一蹬,自己就能心安理得地吃上绝户。 饥荒年各种疾病盛行,宋锦上门没多久,老岳父还真的一病不起,没一个月就撒手人寰。 现在家里只剩下老岳母、妻子苏玉娘以及刚才侍奉自己的小姨子。 原主便急不可耐地准备搜刮家产,出去逍遥快活。 只是让他万万没想到,老书生迁徙至此地,只剩下外表光鲜。 一路打点差役,花光了家产,如今除了这套毛坯房和两亩薄田,家里连一百文都拿不出来。 原主不愿接受现实,每日发了疯地殴打发妻和岳母,导致二人浑身都是伤,差点出了人命不说,还谋划着将小姨子卖到青楼,换点钱花。 为了日子过得下去,为了家庭不被拆散,软弱的岳母和妻子苏玉娘,便撺掇小姨子爬上了原主的床。 “嘶,这原主真是畜生啊!”宋锦无奈摇头,看着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的小姨子,刚想上前安慰两句,就听门外若有若无的声音传来。 “娘,我身上有伤,夫君不喜,只能委屈妹妹了。”声音很轻,满是忧虑。 “哎,傻孩子,委屈什么委屈,为娘只求他要了你阿妹之后,知道贴心女人的好,不再提将她卖到青楼的事情。”这声音疲惫沧桑,有气无力。 “娘,真的能行吗?”女人的声音委屈而绝望,“我听孙大婶说,咱们初来乍到,不知道媒人收了他好处,被彻彻底底地骗了。” “我这夫君打小吃喝嫖赌,气死了父母不说,还经常偷盗,在村里人臭名昭著呢。” “为娘知道,这些日子他为了吃酒,逼问要钱,将咱娘俩按在水桶里,差点没憋死人,能是什么好人?” 老妇人无奈道,“可这世道就是如此,咱们是外来户,你爹又不在了,没了他咱们照样被吃干抹净。” “哎!女儿已经跟他成亲,只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不然为奴为婢外人也嫌我不干净!”女人边说边流泪,最后哭泣着说道,“娘,若是实在没办法,咱们就上吊死了吧。” 屋内的小姨子,不知道何时裹着被子,走到宋锦旁边儿。 冰凉的小手,拽着宋锦的袖子,低声道,“姐夫,求求你要了我吧,我不想卖到青楼去。” “我也不想让阿娘和阿姐死。” 说着,将被子扔到一边儿去,死死地抱着宋锦。 宋锦脸色涨红,下意识的看了眼,天使的脸庞,魔鬼般的身材,怯弱的气质,真的我见犹怜。 说实话,他刚刚穿越至此,对周围的环境也不了解,并无很好的去处。 暂时栖身此地,反而是个不错的选择。 尤其是,老天爷还赏了一对年轻貌美的姐妹花。 “别怕!姐夫不会卖你!您是个好孩子,我以后带着你姐和你一起过好日子。”宋锦拍了拍她肩膀,“你先去安慰下你娘和你姐,我整理下衣服。” 宋锦之所以刚才一直没出门,实属没办法,这古代的衣服,他连个扣子都不会系。 小姨子汲着鞋子,裹着被褥,呆呆地走出门外,瞬间引起了门外二人的注意。 “闺女,怎么样?你姐夫可还心疼你?” 老岳母拽着苏玉娘上前,一脸紧张的模样。 “我姐夫没有要我,还说以后带着我和我姐一起过好日子。”小姨子苏婵儿怯怯地说道。 “啊!他不光要卖你!还要卖你姐?”老岳母瞬间感觉天旋地转,在她的潜意识里,去了青楼吃好的,穿好的,不就是他说的好日子吗? “娘,闺女不想去青楼啊!”苏婵儿吓坏了,呜呜的哭泣。 宋锦这下子真顾不得整理好衣服了,急匆匆地走到近前。 苏玉娘见到宋锦,看他周妹妹头。 突然冲到近前,跪在地上,抱着宋锦的大腿哀求道,“夫君,我和阿妹会织布,会做饭,还能生孩子,不要卖我和阿妹去青楼。” “我们要是去了青楼,阿娘的就会被饿死!” 娇躯起伏之间,宋锦只感觉她丰满的身材,快把自己的腿给揉化了。 “我去,这姐姐的身材也是很逆天啊!” “原主怎么想的?这都舍得打?” 宋锦出神的功夫,老太太冲了上来,见状也要下跪,“女婿,求求你了,别卖我两个闺女,你要是嫌我吃的多,我今天就去上吊!” 宋锦看不下去了。 他上辈子虽然是雇佣兵,杀人无数,但不至于这么没品。 连忙上前搀扶起苏玉娘,“快起来,我不卖你们!” “娘,您也是,别动不动就死啊死的。以前是我不懂事,以后我会带着玉娘好好孝顺您的!” 宋锦这句娘叫得很是勉强,但为了安抚对方,只能委屈自己了。 “女婿,你莫不是骗我.......”老岳母的声音有些颤抖,满是不信。 宋锦笑着说道,“骗您做什么,你们是我的家人,在这乱世能够一起活下去尚且艰难,我怎么忍心让你们任何一个人离开呢。” “倒是你们不嫌弃我以前做过那么多错事就好。” 小姨子激动的连忙摇头,“姐夫,我们不嫌弃,你只要好好对我们,我们就感激不尽了。我以后肯定好好干活,给你买好多酒.......” “那我先谢谢妻妹了!”宋锦尽可能地用古人的语气说着,看向苏玉娘,温声道,“玉娘,我饿了,家中可有饭菜?” 苏玉娘还没见过宋锦如此温柔的一面,感觉跟做梦一样,偷偷掐了掐自己的手指,感觉很痛,这才小声道,“我去孙大婶家借点粮食。” 说着,低着头跑了出去。 “我去烧水,婵儿啊,快点来干活!”老妇人还是信不过宋锦,但也只能暂且相信,带着闺女赶紧干活,生怕这女婿反悔,殴打自己小女儿。 “耳边总算是安静了!”宋锦新到一个地方,缺乏安全感,下意识的感受身体的情况,这样遇到敌人,才能做到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身体很弱,就是空架子!” “手上没有老茧,不仅没有习武的经验,连活都没有怎么干过,胳膊上上没有一点肉,腰也很费!” 宋锦连连摇头,满是嫌弃。 “咦。”这是宋锦忽然发现,手心若隐若现,似乎有三枚铜钱。 “这不是穿越前,道长送我的宝贝吗?”宋锦脑海里不由地浮现出,穿越前自己遇到道长时,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用手轻轻一点铜钱,三枚铜钱在手心旋转不断,最后平稳落在手心。 同时射出三道金光,分别出现三列文字,每一列文字上方分别写着上卦、中卦和下卦,其他文字正在缓慢浮现。 “三道卦象,莫不是能占卜吉凶?” 宋锦刚想仔细研读,看看这卦象之中的解读,想着能否利用起来,解决眼前的困境,就听外面有肆无忌惮的笑声。 “哈哈哈,兄弟们,你们听我说,这苏家二女一个比一个娇,今天你们来与我喝酒,可算是赶上了。” “苏家老头子刚死,女婿是个窝囊废,两个美娇娘岂不是任咱们快活?” “哎呀,二位哥哥有娇娘快活,那我岂不是只能选那老太婆?” 正在外面打水的老岳母见院子里忽然闯进来的凶人,吓得手中的水盆砰的一声落地。 连忙挡在苏婵儿身前,仓皇无措道,“你们想干什么?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还有王法吗?” “滚一边儿!死老太婆!”其中一个汉子一脚踹飞了老岳母。 老太太哀嚎一声,瘫倒在地,爬了半天也没爬起来。 “娘!”苏婵儿吓坏了,连忙去搀扶娘亲,却被大力抓住手腕,口中得意道,“小美人,别管你娘了,咱们先来快活快活嘛!” 第二章 暴起杀人 宋锦皱眉。 站在窗户缝隙后,看了两眼,将情况了解个大概。 造孽的几个汉子,宋锦都认识。 是村里出名光棍汉,领头的叫李二狗。 这些人,仗着父母双亲早亡,又没有家室,在村里胡作非为。 据说还私底下跟卧虎山的山贼有勾连,专门给他们探查各个村子的情报。 先前村长想将几人驱逐出村子,第二天便被山贼警告,差点丢了性命。 至此这几人在村子更加无法无天。 而宋锦这种靠面相吃绝户的,在他们眼里也是软弱可欺,先前没少被勒索。 在屋里找了找,没啥正经武器,最后找到了一把菜刀。 估摸着,平日里原主太好欺负,这波畜生想玩波大的。 此时岳母被拉到一边儿,被李二狗和另外一个光棍汉按住。 小姨子被其中一个光棍汉拽到一边儿,正准备扒衣服。 宋锦将菜刀别在腰间,冲出房门,“畜生!你是真该死了!” 李二狗等人,见到宋锦竟然提着菜刀出来了,指着他哈哈大笑, “不是啊,宋锦,你竟然敢出来?你不怕我们一脚踹死你?” “对啊,你出来装什么好人?当初可是你说的,若是事成,你小姨子随便玩!” 宋锦的眼皮忍不住跳了跳。 那个正在欺负小姨子的汉子,更是猖狂,指着脖子道,“来来来,往这砍,你要是真敢砍,我敬你是条汉子!” 话音刚落,就见眼前一道寒光闪烁。 鲜血喷射,溅了小姨子一脸。 “你!” 正在施暴的汉子,松开小姨子的胳膊,捂着脖颈,在一脸的匪夷所思中,直接倒地而亡。 “啊......” 苏婵儿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半死,面色惨白,直接叫了起来。 下一刻,手就被一只温润的大手抓住。 “别怕,有我呢。” 宋锦的声音很轻,但却像是四月天的一抹春风,让人心口暖意横生。 李二狗怒喝一声,“宋锦,你竟然敢杀我兄弟!给我死来!” 对方劈头盖脸的便朝着宋锦打来,他倒不是托大,而是平日里没少揍宋锦,知道宋锦没啥本事。 刚才得手,也只是猝不及防之下,自己兄弟没啥准备罢了。 不料他还没打到宋锦的头,一只脚却率先到了他身上。 李二狗疼痛难忍,大吃一惊,赶忙转身逃跑。 他这一退,宋锦自然乘胜追击,噗的一刀,正中后心,趴在地上抽搐了一会儿。 又是一条人命。 鲜血狂飙,眨眼之间便浸满地面。 眼前的情形,不仅仅是岳母和小姨子看得目瞪口呆,吓得瘫软在地。 就连仅剩下的光棍汉,也是傻了眼,双腿吓得瑟瑟发抖。 这种场面他们哪里见过? 这个宋....宋锦,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狠辣了? 宋锦手里的菜刀,血珠滴滴答答垂落。 而宋锦正在一步步朝着眼前的光棍汉走去。 光棍汉本能的想逃跑,却扭头时发现,苏玉娘不知道何时回来,已经死死的关上大门,手里拿着一根棍子,身体颤抖地堵在门口。 光棍汉双腿酸软,支撑不住,直接瘫在地上。 口中不断哀求道,“莫杀我,莫杀我。” 宋锦目光冷冷的看着他,他竟然连抬头看宋锦一眼都不敢。 宋锦狞笑一声,“来世别遇见我!” 话音落下,手起刀落,对方惨叫一声,身体抽搐片刻,死在当场。 “夫君,祸事了,你怎么把他们三个都杀了?”苏玉娘扔掉手里的棍子,惊魂不定,端详了宋锦好一会儿,见他不是发狂,才壮着胆子上前开口道。 “杀一个是杀,杀三个也是杀,况且他们都该死!” “我去挖个坑,把这几个畜生埋了!” 宋锦说完,拽着尸体去了后院。 没想到这三个畜生还挺仁义。 死就死吧,身上还让宋锦摸出了将近五十枚铜钱,几块肉干。 衣服太显眼了,就别让他们死得太赤条条了。 家里的妇人紧锣密鼓地收拾院子的血迹,小姨子想到姐夫杀人时那行云流水的画面,吓得好几次呕吐。 老岳母在一旁温声劝道,“你姐夫是为了救你,莫要怕他!” 苏婵儿看了眼后院忙碌的姐夫,连连点头,“娘,我知道的。” 苏玉娘算是比较镇定的,但是做饭时,还是感觉头晕目眩,双手冰凉。 挖坑是个力气活,挖到一半宋锦便感觉身体空荡荡没有力气。 结果手心里,又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传来,身体不自觉的竟然多了些力气。 硬是支撑着他把活干完。 不过代价就是宋锦越发的饥饿,甚至到了头晕眼花的地步。 这铜钱不仅可以卜卦,似乎还有恢复体力的能力。 等忙完一切,回到前院,地面上的血迹已经清理干净。 老妇人在屋里安慰小姨子。 宋锦洗了洗手,又将衣服脱下来,清洗上面的血迹。 宋锦的淡然,让苏玉娘越发的恐惧,烧火的手颤抖得更加厉害。 收拾得差不多了,宋锦赤着身子,走到灶膛边儿烤火,问道,“流放的路上没见过杀人?” “见、见过,昨天村长还杀了两个窃贼.......” “那你哆嗦什么?” “奴家怕官府问罪,他们身上并无罪责。” “谁说他们没罪了?他们横行乡里,便是罪。朝廷不管,我管,有何不对?况且,他们想对你妹不利,我这做姐夫的,如何能忍?” “话虽如此,可终究是犯了律法。” “律法是庇护强者的,你越是惧怕李二狗他们,他们越肆意妄为。” “再说了,咱们家住的偏,刚才的事情,村里人应该没听见!” 他多说两句,是因为苏玉娘在折返之后,第一反应不是逃跑,而是关闭大门,手里拿着木棍,要跟自己同仇敌忾。 这让宋锦觉得,双方可以沟通。 他也不想身边儿人,提心吊胆的跟自己过日子。 昔日没少被勒索,宋锦自然知道这些光棍汉的情况。 如果让虎威山知晓,他们的耳目被自己杀了,会引来莫大的麻烦。 “若是,虎威山.......” 提起虎威山,苏玉娘的内心更是恐惧。 毕竟这片土地,衙门的律法肯定不管用,但是山贼的刀子却是很快的。 “那就平了虎威山。”宋锦淡淡道。 苏玉娘诧异的看了宋锦一眼,简直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一样。 饭很快做好了,一斤糙米,上面放着几块切得稀碎的肉块。 量很小,四个人都吃不饱。 家里的粮食都是借的,若不是宋锦饿得太狠,强烈要求多放一些,苏玉娘甚至想只放半斤米。 甚至,连盐巴都没有放,因为家里没钱买盐了。 糙米确实很难吃,肉块也没什么味道,但宋锦很快接受现状,大口大口赤着。 当然在战场上,炮火连天,连路过的老鼠都能被吃成渣子。 糙米粥就糙米粥吧。 不过宋锦心里清楚,如果营养跟不上,一家子人跟自己迟早都得凉凉。 饭桌格外安静,苏玉娘三个人都格外的安静,唯独情绪稍微恢复的小姨子,时不时的偷偷打量着宋锦。 感受着手中铜钱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力道,又看了一眼窗外的茫茫黑水山,宋锦的心里逐渐有了主意。 黑水山作为两国边界,资源极其丰富。 凭借自己丰富的经验,铜钱卜卦和滋补身体的能力,先打猎养家糊口,强壮身体再说。 等家里有了些本钱,再去做别的事情。 勉强吃了个三分饱,宋锦有了些精气神。 吃过饭,宋锦独自来到后院,感受着手中铜钱若有若无的模样,脑海中又想起了那三道卦象。 刚才吃饭时,他已经确认过,只有自己能看到这三枚铜钱。 用手轻轻一点,三枚铜钱开始在手心旋转,最后落定时,射出三道金灿灿的光辉。 他一一看去。 上卦:黑水山脉西山,一只野鸡误入小龙潭,被活活淹死,明日天黑之前,被路过的猎户捡到,在此之前抵达,或许有所收获。 中卦:黑水山脉北山,有袍子群,若是身手矫健,箭法不俗,必然收获颇丰。但要小心周围游荡的狼群。 下卦:栖霞山东岭,有猛虎入境,若成功猎杀,可大赚一笔,并获得乡野称号,打虎英雄,并有机会获得官差职位。 原来这铜钱是这么用的。 宋锦越看越喜欢,这不是帮衬自己在此地活下去的神器么? 而且金光淡淡消失之时,全都隐入了自己的身体,让自己浑身一轻,还进一步滋养了自己的身体。 “既然有金手指可以用,那我就先上山把这只倒霉的野鸡捡回来。” 想到此处,宋锦准备去了厨房,拿着菜刀防身出门。 途径门口,发现老岳母坐在椅子上打瞌睡,便没有打扰,而是轻声推门而入。 结果一进门,走了没两步,就看见小姨子躲在灶台后面的水桶里,小心翼翼的擦拭着身体。 宋锦赶忙闭上眼,摸到菜刀,扭头就走。 小姨子见状,先是惊讶,恐惧,旋即羞涩地低下头,看着转身欲走的宋锦,羞红着脸颊,死死的捂着胸口,声音发颤道,“姐夫,你怎么来了?” 宋锦捂着眼睛,不由地加快了脚步,“我去打猎,你在家小心点。” 结果一转身,没注意这副身体的空间感很差,拎着菜刀,朝着灶台,直挺挺地撞了过去。 眼看就要跌倒。 小姨子见状,甚是着急,拽了个肚兜,捂住胸口,从水桶中起身,便朝着宋锦搀扶过去。 “姐夫,小心!” 第三章 姐夫,小心啊 柔软的娇躯撞在宋锦的肩膀上。 宋锦怕刀伤着人,下意识地用手摸索,又闪电一般地弹了回来。 “没事,没事,小姨子的半个宝贝,本来就是姐夫的,摸一下不算犯法。”宋锦在心里安慰自己。 小姨子苏婵儿用细弱蚊蝇的声音道,“姐夫,小心啊!” “你手里拿着刀,差点撞到灶台呢。” “嗯,麻烦你了。”宋锦不敢睁眼,摸索着想要离开。 结果一不小心,又触碰到了苏婵儿滑腻湿漉漉的肩膀。 手若是再一滑,就说不清楚了。 宋锦一脸尴尬,连忙低声道,“你继续,我赶紧出去!” “婵儿啊,是不是热水不够了,为娘再去拿点柴火,给你烧一烧。”说完门外的脚步声,逐渐走远。 “哎呀。”小姨子重新躲回水桶,捂着脸,一脸的羞涩,“娘亲肯定知道姐夫进来了。” 宋锦不是啥道德君子,内心一阵火热,但是终究控制住自己。 转过身去,抖了抖身上的水渍,连忙出门。 苏婵儿也赶忙擦干净身体,想着刚才姐夫匆忙进门,瞥了一眼自己的胸口,苏婵儿的脸颊羞红难耐,低着头回了屋子。 而宋锦这会儿已经出了院子,心里暗道, 人果然不能吃饭。 吃了饭,就想穿衣,穿了衣,就想睡妻。 自己刚传过来的时候,面对小姨子的诱惑一点问题都没有,这不吃了几口饭,竟然有反应了。 小姨子虽然年纪不大,但身段倒是挺玲珑的。 不过比起他阿姐,确实差了些。 但是.... 不由得宋锦脑海里,又开始泛滥刚才那一瞥之下,那白茫茫的一片,以及那一下,闪电般的触感。 使劲儿晃了晃脑袋,宋锦将思绪收回正轨。 他眺望了一眼村子,不少人背着筐子进山。 这年头闹饥荒,家家户户粮食不够吃,进山挖些葛根之类根茎回来吃的人家大有人在。 听说先前村里还有两处作坊,一处是生产农具的铁匠铺子,另外一处是生产家具的木匠作坊。 村里人能时不时地过去帮忙,挣点零花钱。 可惜去年动荡,这两个手艺人都被草原人抓走了。 家里的儿孙不争气,这两处作坊就荒废了。 正好,宋锦之前在战场上,总是研究各类的陷阱,还喜欢看锻造大赛之类的视频,对于铁匠的活倒是有点研究。 心里便琢磨着,有机会去将铁匠铺子盘下来,到时候打一些趁手的家伙。 总不能每次出门,都拎着一把菜刀吧? 最起码得有一把柴刀,一张弓。 前世的宋锦就经常玩弓箭。 这玩意作为武器,有一个很大的优点,那就是制作简单,且能无声杀人。 不过再有弓箭之前,不能只用菜刀去打猎吧? 宋锦思前想后,忽然想到自己每一次用力,手心的铜钱都会涌出一股淡淡的热流,劲儿让自己力道变大一些。 自己是不是可以用石头子扔猎物呢? 他记得,古人就用石头丢猎物打猎过。 想干就干,宋锦围着家里的院子转了转,很快便找到了老岳父刚迁徙过来,铺设在后院的鹅卵石。 个头不大,但是很圆润。 当下拿起几个,当拿着一颗手雷,对着院子里的枣树尝试起来。 军中手雷投掷,三十米算合格,五十米算优秀,甚至有些天赋型选手,能扔出去一百米左右。 但这对于宋锦来说,意义不大,他考虑的是,能不能在三十米左右,还保持一定的精准度。 拿出一枚鹅卵石,凝神,对准枣树,忽然宋锦愣住了。 因为他发现,当自己全神贯注观察树干的时候,铜钱的热流,竟然不由自主地汇聚到了双目。 树干上的纹路,瞬间清晰可见,就像是看了四倍镜一样。 看来自己这金手指还得多多探索啊。 当下宋锦毫不犹豫,朝着枣树丢出了一枚鹅卵石。 砰的一声。 二十多米,将枣树的树皮砸出个小坑。 宋锦近前检查,有些惊讶的张了张嘴。 就这副破烂的身体,能命中就不错了,竟然还能砸出一个坑来? 而且,精准度,似乎比自己前世还要高不少呢。 这铜钱这么厉害? 宋锦连忙捡起鹅卵石,在枣树上画了个圈。 然后退后了将近三十米,将鹅卵石对着枣树丢了过去。 砰! 又命中了。 这一次,他更加清晰地感知到了铜钱给自己带来的增幅。 这还只是鹅卵石,如果换成弓箭得多厉害? 听到后院的动静,苏玉娘和苏婵儿躲在不远处悄悄观瞧。 发现宋锦抡着胳膊对着枣树丢石头。 苏玉娘一脸好奇道,“夫君这是怎么了?人都杀了,咋还那么大的火气?” 苏玉娘身旁的苏婵儿闻言,羞红了脸,偷瞄着宋锦不敢说话。 宋锦尝试得差不多了,准备背着筐子出门。 忽然,听到前院媳妇和小姨子同时惊呼一声,宋锦急匆匆地跑过去。 就见房顶上,盘着一条一米多长的棕黑大蛇,或许是受到惊吓,正对着姐妹俩呲牙。 宋锦二话不说,举起手中的鹅卵石。 大蛇的七寸位置,瞬间在宋锦的视线里不断放大,甚至还能看到他发光的鳞片。 “嗖!” 抡圆的胳膊,将鹅卵石扔了出去。 “砰!” 正中大蛇的七寸,巨大的力道,让蛇身直接变形,滚落下来。 “可以啊!” 宋锦略显惊讶,这铜钱带来的能力,都可以让自己做个杀手了。 山上兄要是有自己这本事,何至于费那么大力气,自制火枪办大事。 “姐姐,姐夫真的好厉害啊!” “你一定要栓好他啊!” 小姨子看着不停抽搐,一会儿就没有了动作的大蛇,忍不住赞叹道。 苏玉娘用一根木棍戳了戳大蛇,见它果真死了,又拿石头砸烂了它的头,这才用手提了起来。 报喜一般朝着宋锦走来,“夫君,您打的蛇!” 小姨子嘿嘿傻笑道,“又长又有肉,姐夫你好厉害!” 宋锦听得有些尴尬,怎么这话听着怪怪的,“今天都没吃饱,我出一趟门,你们姐妹俩熬煮蛇羹,让娘也吃点。” 宋锦看着大蛇,估计有二斤左右。 “夫君不一起吃吗?” 苏玉娘呆愣楞的看着宋锦,自从父亲去世之后,有什么好吃的,不先紧着他,他都是要发脾气的。 “不必等我,还有其他好东西呢。” 说完,宋锦背着筐子,别着菜刀出了门。 小姨子拉着苏玉娘的手,美美的看了一眼大蛇,“姐,姐夫真的不一样了呢。” “嗯,我知道。”说着,眼眶微微红润,提着蛇进了厨房。 刚才联系投掷石头,花费了不少时间。 这会儿再进黑水山有些晚了,所以宋锦不自觉地加快了进度。 要不然晚上回不来,可能会遇到狼。 刚出了门,走了没多远,就见几个村里的年轻光棍在路边儿游荡。 看着宋锦别着菜刀,背着筐子出门,一脸的惊奇。 “锦哥,你这是去干什么?” 其中一个二十出头的光棍开口问道。 宋锦认得,是自己的本家,叫宋强,家里不算太穷,说不上媳妇是因为太丑。 身上爬满了银屑,人家都说他是蛇精转世。 不过人不算特别坏。 “去山上寻点吃食。”宋锦答了一句,在原地驻足了一会儿,想看看自己杀了三个人,外界有人没有人注意到。 “锦哥,你疯了不成?你长得那么俊俏,天生就是吃白饭的啊。好端端的自己进山干啥?万一伤着脸,就麻烦了。” “就是,就是,咱们几个,就你出息,吃到了白饭,你折腾什么?你有那进山找食儿的本事?”另外一个光棍,三十多岁了,叫徐老四。 是之前宋锦入赘苏家强有力的竞争者之一。 这些日子,没少说宋锦的坏话。 “滚犊子,大老爷们,谁家天天吃白饭。” 宋锦迈步往前走,懒得搭理他们。 既然没有人将李二狗的死跟自己联系起来,估计就是没人知道。 刚走没两步,又一个光棍溜达过来,看着两个人呆愣愣地看着宋锦,好奇的问道,“你们看啥呢?” “这不是宋锦那小子,背着筐子说要进山找吃食,咱们爷们都不信么。” “啧啧,就他个废物点心,让李二狗他们踩着玩的东西,还能进山找食儿?”这个新来的光棍一脸的不屑。 村子穷,乡亲们就拼命地生娃,想着靠数量弥补,万一那个孩子逆天改命,一家人就跟着享福了。 可现实情况是,连年战乱不断,天灾干旱,导致几乎家家户户都有那么一两个光棍。 这些光棍稍微年纪大一些,就开始自暴自弃,甚至胡作非为。 关键是,他们还无牵无挂,朝廷来征召人手,就往大山里一藏,导致朝廷只能拉那些有家有业的人从军。 这也就造成了村里寡妇成群,光棍成片的场面。 宋锦之前也是光棍中的一员。 他是如何吃喝嫖赌,不干正事儿的,大家心里很清楚。 所以宋锦说,进山找些吃食,大家是一点都不信的。 “对了,今天宋锦邪门,要进山找食儿,二狗哥也邪门,领着几个朋友在村里转悠了几圈之后,没影了呢?”新来的光棍忍不住问道。 “李二狗不是什么好人,离他远点吧!”徐老四摇头道,“他整天跟山贼通风报信,早晚出事儿。” “要不要发动大家伙找找,别出什么事儿,他还欠我一百多文钱呢。” “找他干啥?他能还你?还不如撺掇宋锦把小姨子卖了,咱们换点酒钱呢。” 众人议论之间,宋锦马不停蹄,沿着山路终于抵达了黑水山脉西山,朝着小龙潭走去。 不过他也不好受,因为铜钱的缘故,肚子咕噜咕噜乱叫,是真的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