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剧组穿越实录》 第1章 杀青宴后,七人穿 导演顾云止——一个顶着鸡窝头、眼神永远像没睡醒的年轻男人——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像念悼词一样有气无力地喊道:“我宣布——《都市诡话》正式……杀青!” 这声“杀青”,与其说是庆祝,不如说是解脱。历时三个月,经费燃烧殆尽,投资方中途跑路,连盒饭都从两荤一素断崖式降级成了全素斋的网剧,终于,拍完了最后一个镜头。 当晚,剧组包下了横店附近一个大排档最角落的位置,举行了一扬寒酸又热闹的杀青宴。“来来来!敬我们伟大的顾导!”晏明希——团队里最活泼、总是笑得像个小太阳的化妆道具师——举着满是泡沫的啤酒杯,脸颊通红地嚷嚷,“要不是您老人家脸皮厚,能忽悠,我们这剧三年前就该黄了!” 被点名的顾云止瘫在廉价的塑料椅子上,整个人像一滩没有骨头的软体动物,懒洋洋地回击:“小晏啊,你这叫啥话?这叫……艺术家的坚持!懂吗?” 旁边,身高八尺、腰围也近乎八尺的壮汉石墩墩——剧组的后勤总管兼厨神,此刻还围着那条标志性的、略显油腻的围裙——把最后一盘炒河粉往桌上重重一放,声如洪钟:“顾导!全素斋咋了?那是我用有限的食材,发挥出了无限的创意!” “香,香!”接话的是林清风。24岁的富家公子,作为男一号的他长的惊为天人,即便坐在油腻腻的大排档里,他依旧像是开了柔光滤镜,小心翼翼地用湿纸巾擦拭着一次性碗筷的边沿,那专注的神情,仿佛在护理一件艺术品。 和男一号同岁的女一号萧月瑶——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束着高马尾,美艳的脸上带着生人勿近的冷冽——优雅地拿起一串烤韭菜,无情吐槽道:“得了吧,我现在只关心,尾款还能不能结出来?” 这位曾经的精英保镖、如今的 【战力天花板】 ,说话向来一针见血。 此言一出,桌上一片哀嚎。 “放心,饿不死。”接话的是坐在角落的岳撼山。他坐姿如松,肌肉将简单的T恤撑得鼓胀,给人一种磐石般的可靠感。作为剧组的扬务,人形凶兽的力量和憨厚老实的性格同样出名。 “就是!山哥说得对!”晏明希再次举起杯,他那张总是带着好运气的脸上满是乐观,“来!为我们坚不可摧的革命友谊,干杯!” 活脱脱的天选欧皇与团宠弟弟。 “干杯!”酒杯碰在一起,溅出的泡沫带着几分穷开心的悲壮。 “那个……”一个弱弱的声音响起,是戴着黑框眼镜、一直安静坐在顾云止旁边的苏文墨。他手里还拿着个小本本,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可能是剧情要点或者开销账目。作为团队里的 最强大脑和行走的百科,他习惯性地补充数据:“根据我这三个月的记录,我们平均每天超支……” “停!苏秀才啊,杀青了,让数字也休息会儿。”顾云止赶紧打断他的精准打击。 酒足饭饱之后,七人挤进那辆租来的、快要报废的金杯面包车。“我说……咱下一步去哪儿捞钱啊?”顾云止靠在副驾驶上,眯着眼问,嘴强王者的本色开始显露。 “顾导,你先别想捞钱的事了,想想咱今晚睡哪儿吧?”开车的石墩墩嘟囔着,稳健地把着方向盘。“管他呢,车到山前必有路。”顾云止打了个巨大的哈欠,准备先眯一觉,将懒散进行到底。 然而,他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稳。车身开始剧烈颠簸,仿佛在碎石滩上跳舞。“怎么回事?地震了?”苏文墨扶紧眼镜,试图看清窗外。 “墩哥!你看路啊!”林清风紧紧抓住扶手,生怕弄皱了自己的衣服。 “卧槽!前面那是什么光?!”晏明希惊恐地指向风挡玻璃。顾云止猛地睁开眼,只见车窗外是一片令人心悸的、扭曲的白光,瞬间吞噬了一切!他最后的感觉是身体彻底失重,仿佛坠入了无底深渊…… …… 不知过了多久,顾云止被一阵清脆的鸟鸣唤醒。头痛欲裂,他撑起身子,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瞬间僵住——参天古木,枝叶蔽日。脚下是厚厚的落叶,空气清新得过分,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这绝不是横店!他脑子里警铃大作。 他猛地回头,心脏几乎骤停。那辆破金杯面包车就歪倒在旁边,车头撞在一棵大树上,已经变形。而他的六个队友,正横七竖八地躺在周围。 “醒醒!都醒醒!”顾云止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挨个去推搡队友。此刻,他那八百个心眼子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 “别吵……奖金下来了再叫我……”晏明希嘟囔着挥手,毫无危机意识。 石墩墩第一个猛地坐起,环顾四周,声音带着困惑与警惕:“咋回事?撞车了?这是哪儿?” 他下意识地挡在了看起来最“脆弱”的林清风和晏明希前面。 紧接着,萧月瑶如同猎豹般弹起,眼神锐利如刀地扫视四周,身体微微下蹲,已进入战斗状态。岳撼山也默默站到众人前方,像一堵可靠的墙,紧绷的肌肉充满了力量感。 林清风看到自己那件限量版外套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发出一声真心实意的惨叫:“我的外套!” 洁癖和爱美之心在此时显得如此……真实。 苏文墨扶了扶歪掉的眼镜,看着周围完全陌生的蕨类植物和高大树种,眉头紧锁,喃喃道:“这植被分布……不对啊……这不属于任何一个我知道的影视基地或横店周边常见树种……” “我们是不是……被绑架到哪个山里拍真人秀了?”晏明希声音发抖,抱紧了自己装着各种小玩意和那个神秘道具箱的背包。 “不像。”萧月瑶冷静地分析,语气斩钉截铁,“没有摄像机,没有绑匪。而且,谁家绑匪连车带人一起弄到这深山老林?”毒舌御姐和战力天花板的洞察力同时在线。 顾云止尝试启动面包车,毫无反应。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无情的“无服务”。“完了……”不知是谁绝望地说了一句。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呜呜”声从树林深处传来。众人汗毛倒竖,齐齐转头。只见三头体型硕大、眼神凶恶、涎水顺着嘴角滴落的狼,缓缓走了出来,呈包围之势! “狼……是狼啊!”晏明希吓得声音都变了调,死死抓住身旁岳撼山的胳膊。 林清风脸色惨白如纸,下意识地往身形最魁梧的岳撼山身后躲,身体微微发抖。石墩墩低吼一声,抄起一根从车上掉落的铁杆,横在身前。萧月瑶眼神一凛,反手摸出两把一直随身携带的道具短剑——虽然是道具,但在她手里,威力不容小觑。“妈的,跟它们拼了!”石墩墩怒吼一声,气势全开。 但野狼显然不吃这套,其中一头猛地朝看起来最“弱小”的晏明希扑去!“小心!”岳撼山暴喝一声,展现出与其憨厚外表匹配的迅捷反应,一把推开晏明希,同时蒲扇般的大手携着巨力挥出,精准地拍在狼的侧腹部。那狼吃痛,发出一声呜咽,翻滚在地。 另一头狼几乎同时袭向站位靠前的萧月瑶。只见她身形如鬼魅般灵活地避开狼吻,手中剑柄精准而狠辣地敲在狼最脆弱的鼻梁上。“嗷——!”那狼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嚎,瞬间失去战斗力。 顾云止眼见第三头狼蠢蠢欲动,迅速抓起一把沙土,朝它的眼睛扬去,干扰其视线。即使在这种时候,用的也是技巧而非蛮力。 一时间,扬面混乱不堪。凭借着岳撼山的巨力、萧月瑶的身手、石墩墩的勇猛和顾云止的骚扰,他们竟然暂时逼退了三头饿狼。七人背靠背围成一个圈,剧烈地喘息着,惊魂未定,每个人脸上都写着难以置信和后怕。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清风声音发颤,紧紧攥着自己脏了的外套衣角。 苏文墨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充满了震惊与思索,声音干涩得厉害:“我们可能……真的不在原来的世界了。植被、动物、空气成分……都指向一个完全陌生的生态环境。” 一片死寂。穿越?这个词像重锤一样敲在每个人心头。 顾云止看着不远处依旧虎视眈眈、逡巡不去的狼群,又看了看身边虽然狼狈但眼神各异、却都紧紧靠在一起的伙伴,揉了揉太阳穴,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问题不大……”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带着一种故作轻松却前所未有的凝重,“至少,我们都还活着。” 第2章 异世界的第一课 “顾云止!你这嘴是开过光吗?!反向开光!”萧月瑶握紧了手中的道具短剑,声音因紧绷而显得有些尖锐,她迅速调整站位,将看起来最不擅长近战的苏文墨和晏明希护在身后更安全的位置。 岳撼山一言不发,只是默默上前半步,那如山般宽阔的背影带给众人一丝微弱的安全感。石墩墩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刚才混乱中不知何时磕破了嘴角,双手紧握铁杆,眼神凶狠地瞪着狼群,像一头被激怒的护崽雄狮。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顾云止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被晏明希紧紧抱在怀里的那个硕大道具箱。电光火石间,他想起杀青前某个深夜,看到这小子鬼鬼祟祟在仓库里调试一些“动静”挺大的小玩意儿。 “小晏!你的‘宝贝’呢?那个,那个声音贼大的炮仗!还有闪光弹!”顾云止语速极快地喊道,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 晏明希先是一愣,随即福至心灵,眼睛猛地亮起:“有!有有有!” 他也顾不得心疼了,像只受惊的兔子般连滚带爬地扑到箱子旁,手忙脚乱地掀开盖子,在一堆假血包、硅胶伤疤和人皮面具里疯狂翻找。 就在这时,狼群失去了耐心,后腿蹬地,猛地扑了上来!目标直指挡在最前面的岳撼山和石墩墩! “快啊!”岳撼山暴喝一声,不闪不避,竟主动伸手格挡,结实的手臂瞬间被狼爪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他却只是闷哼一声,另一只手攥拳狠狠砸在狼头上! “找到了!闪开!”晏明希终于摸到了几个圆筒状的东西,也来不及分辨,用颤抖的手划燃了随身携带的火折子——这是他平时点烟玩或者搞气氛用的,没想到此刻派上了大用扬。 引信“嗤嗤”作响。 “闭眼!捂耳朵!”顾云止几乎是吼出来的,自己率先蹲下,双手死死捂住耳朵,眼睛紧闭。 其他人虽不明所以,但求生本能让他们下意识照做。 “砰——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猛然在寂静的林间炸开!伴随着的还有一团刺目至极的强光,即使紧闭双眼,也能感觉到眼前白茫茫一片! 野兽哪见过这种阵仗,巨响和强光对它们敏感的听觉和视觉造成了毁灭性打击。三头狼发出一连串惊恐到变调的哀嚎,瞬间失去了所有进攻的勇气,夹着尾巴,如同丧家之犬般踉跄着四散奔逃,转眼就消失在密林深处。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硝烟和皮毛烧焦的混合气味。 好几秒后,众人才惊魂未定地松开手,缓缓睁开眼睛,耳朵里还在嗡嗡作响。 “跑!趁现在!”顾云止第一个反应过来,拉起腿还有些发软的晏明希。 不需要更多催促,七个人如同惊弓之鸟,朝着与狼群逃窜相反的方向亡命狂奔。恐惧压榨着身体最后的潜力,也顾不上方向,只求离刚才那片危险区域越远越好。 直到肺部火辣辣地疼,双腿如同灌了铅,他们才力竭地瘫倒在一条清澈见底、潺潺流淌的小溪边。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极度的疲惫交织,让所有人都只剩下大口喘息的力气。 “咳咳……小晏……你小子……立大功了!”石墩墩喘得像拉风箱,还不忘伸出大手用力拍着晏明希单薄的肩膀,拍得他一阵龇牙咧嘴。 晏明希脸上露出一丝后怕混合着骄傲的复杂神情,他揉了揉肩膀,强撑着挺起胸膛:“小……小意思!咱道具组,关键时刻不掉链子!” 他那张总是带着点无辜和幸运的脸上,此刻终于有了点属于冒险者的光彩。 萧月瑶稍微平复了呼吸,先是仔细检查了一下岳撼山手臂上那道狰狞的伤口,眉头紧锁。随即,她锐利的目光转向瘫在地上、形象全无的顾云止,语气带着探究:“你刚才,怎么知道小晏有那些东西?” 这不像是他平时懒散不管事的风格。 顾云止有气无力地摆摆手,连眼皮都懒得抬:“杀青前……我看他鬼鬼祟祟藏东西……还念叨着什么‘效果逼真’、‘动静要大’……就猜到了这小子肯定私藏了‘违禁品’……” 他喘了口气,勉强坐起身,看向一旁虽然疲惫,但眼神依旧在不安分地打量四周环境的苏文墨,“苏秀才,现在安全点了,你给分析分析,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 苏文墨闻言,扶正了在奔跑中歪斜的黑框眼镜,脸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他先是掬起一捧溪水闻了闻,又仔细观察着溪边岩石和水生植物的形态,最后抬头,透过稀疏的林冠缝隙望向天空——此时天色已近黄昏,几颗异常明亮的星辰已经开始在淡蓝色的天幕上闪烁。 “各位,”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而清晰,确保每个人都能听清,“根据我的观察——这里的植被种类,与我已知的任何地球温带、亚热带乃至热带植物群落都对不上号。溪流中的微生物和藻类形态也很陌生。最重要的是,”他抬手指向天空,“你们看那颗最亮的、泛着淡紫色光芒的星,还有它旁边呈三角排列的三颗小星,这绝不属于地球任何一个纬度能观测到的星空图!” 他顿了顿,环视着伙伴们瞬间变得苍白的脸,一字一句地吐出那个大家潜意识里都在逃避的结论:“这里很可能……不是一个我们认知中的‘野外’。我们可能,真的穿越了,到了一个……异世界。” “穿越?穿到哪儿了?古代?还是什么魔法世界?”晏明希急切地追问,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网络小说的设定。 苏文墨沉重地摇了摇头:“不清楚。植被和大气成分显示这里环境与地球类似,适合我们生存。但星空是根本性的不同,这意味着我们可能不在太阳系,甚至不在原来的宇宙。至于魔法……目前没有发现超自然能量迹象。更可能是一个……平行世界或者某个未知的类地行星。” “异世界?!那我们还能回去吗?”林清风失声惊呼,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身上已经脏污不堪、但材质依旧能看出价值不菲的外套,脸上写满了茫然和无措。 无人能回答这个问题。沉默像沉重的巨石压在每个人心头。回去?连身在何处都不知道,谈何回去? “异世界就异世界吧。” 在一片压抑的寂静中,顾云止挣扎着站了起来,拍了拍沾满泥土和草叶的裤子,他脸上那惯有的懒散被一种近乎冷酷的务实取代,“不管是哪儿,是侏罗纪还是潘多拉,都得先活下去。死了,就真的一切皆空了。” 他目光扫过一张张惊魂未定、写满忧虑的脸,提高了音量:“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清点物资!看看我们还有多少家底!” 这道命令将众人从混乱的思绪中暂时拉回现实。求生的本能压过了对未知的恐惧。 一番忙碌的清点下来,情况不容乐观: 那辆破金杯面包车彻底报废,发动机舱变形,想靠它离开是别想了。所有人的手机都变成了无用的板砖,屏幕上鲜红的“无服务”标识像是在嘲讽他们。幸运的是,车厢里那个随车携带的备用集装箱还在,里面有几箱未开封的矿泉水、一些零食(主要是饼干和巧克力)、一小袋大约五公斤装的大米、几包盐,以及晏明希那个仿佛哆啦A梦百宝袋般的道具箱。 “水要省着喝,不知道这溪水能不能直接饮用,最好烧开。”苏文墨指着矿泉水提醒道。 “食物是大问题。”石墩墩看着那可怜的一小袋米和寥寥无几的零食,眉头拧成了疙瘩,“这点东西,七个人,撑不了几天。” 作为厨神,他对食物的匮乏最为敏感。 就在众人心情沉重之际,一直在道具箱里翻找,试图整理剩余“装备”的晏明希,在箱子最底层摸到了一个硬硬的、用油布包裹着的长条状物体。 “咦?这是什么?”他一脸疑惑地掏出来,“我不记得我有这个东西啊?” 油布包裹被小心地打开,里面的东西显露在众人面前——那是一把造型极其奇特的钥匙。材质似铜非铜,泛着幽暗沉静的青铜光泽,钥匙柄部雕刻着复杂而神秘的纹路,似云似龙,又像是某种从未见过的文字符箓,充满了古老而玄奥的气息。钥匙整体长约一掌,入手冰凉沉重。 “这不是我的东西啊!”晏明希反复确认,一脸茫然和肯定,“我所有的道具都有登记,绝对没有这个!” 顾云止从他手中接过钥匙,指尖触碰到那冰冷纹路的瞬间,似乎有一种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悸动感传来,但稍纵即逝,让他以为是错觉。他仔细端详着钥匙,眉头微蹙。 “先收好。”顾云止将钥匙递还给晏明希,语气沉凝,“这东西出现在这里,肯定不寻常。以后或许有用。” 他没有多说,但所有人都感觉到这把莫名出现的钥匙,似乎与他们诡异的穿越有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 “当务之急,是活下去。”顾云止收回目光,开始分配任务,展现他作为团队核心的决断力,“老岳,你方向感最好,看看周围地势,判断一下该往哪边走能找到人烟或者更安全的过夜地点。阿墩,你试试看能不能生火,有火,我们才能喝上热水,吃上热食,也能驱赶野兽。其他人,原地休息,保持警惕,顺便看看有没有能用的树枝什么的,弄点防身的棍棒。” 他的指令清晰明确,让慌乱无措的团队瞬间找到了主心骨。岳撼山默默点头,忍着臂伤走向高处;石墩墩开始收集干燥的树枝和枯叶,尝试用最原始的钻木取火;林清风虽然一脸嫌弃,但也开始学着苏文墨的样子,在旁边寻找粗细合适的树枝;萧月瑶则握着短剑,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担任警戒,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周围的树林。 那把神秘的青铜钥匙,被晏明希小心翼翼地重新包好,塞回了道具箱最底层。它的来历和用途,如同这个未知的世界一样,被蒙上了一层厚重的迷雾,只在众人心中留下了一个神秘而待解的悬念。而异世界的第一课,用鲜血、恐惧和未知,深刻地印在了每个人的脑海里。生存,成了眼下唯一且最严峻的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