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双吕布:开局绑架贾诩》 第83章 改革教育 三日后,一场更大的风暴在洛阳掀起。 《大明日报》连续刊发系列文章,标题一个比一个震撼: 《从“独尊”到“争鸣”:论学术活力与国家兴衰》 《何为“活着的爹”?——论大明应有的国际地位与文化自信》 《幼儿启蒙用儒学,少青立志选百家:论新时代教育体系构想》 《郑玄公访谈:一个老儒生的反思与新生》 这些文章,不仅详细阐述了吕布在暖阁会议上的讲话精神,更引经据典,从战国百家争鸣讲到汉末儒学僵化,从技术革命讲到殖民扩张,论证了大明必须打破儒学独尊、复兴百家实学的必要性。 同时,报纸还刊登了“稷下学宫”首批通过审核的学派名单: 儒家(郑玄领衔,研究方向:新儒学与实学融合) 法家(陈平兼领,研究方向:新律法体系与司法独立) 墨家(墨衡领衔,研究方向:机关术与民生工造) 农家(招募中,研究方向:新作物培育与耕作技术革新) 医家(华佗领衔,研究方向:外科医学与传染病防治) 工家(马钧领衔,研究方向:蒸汽机改进与应用拓展) 算家(招募中,研究方向:高等数学与工程计算) 兵家(张辽、高顺等将领兼领,研究方向:火器时代战术与军事后勤) 格物家(马硕等年轻技术人员组成,研究方向:基础物理与化学) 每个学派都获得了朝廷拨付的启动经费、研究场地,并可招收弟子。弟子学成后,通过考核,可直接进入对口部门任职——工家弟子可入百工部,法家弟子可入法务部或大理寺,医家弟子可入医院或太医署…… 消息一出,天下震动。 无数隐居山林、埋没市井的能人异士,纷纷收拾行囊,赶赴洛阳。 而反对声浪,也如期而至。 洛阳城南,一座雅致的私宅内,十几名老儒生聚在一起,个个面色铁青。 “荒唐!荒唐至极!”一名白发老儒气得胡须直抖,“将儒学与工、农、医、算并列,简直是侮辱圣人!” “还有那‘活着的爹’之说,粗鄙!狂妄!有失天子威仪!” “郑玄公……唉,老糊涂了!竟附和如此谬论!” “诸位,我们不能坐视不理!”一位中年儒生拍案而起,“陛下这是要掘我儒家的根啊!我们必须联名上书,请求陛下收回成命!若陛下不允……我们就去宫门前静坐!去太学抗议!” “对!联名上书!” “同去!同去!” 然而,就在他们义愤填膺之时,管家匆匆进来,递上一封信:“老爷,门外有人送来此信,说是……靖安司的贾公亲笔。” 为首的老儒生脸色一变,接过信,拆开。 信很短,只有两行字: “闻诸君欲联名上书,静坐抗议。甚好。靖安司已备好案卷,待诸君行动时,便以‘结党乱政、煽动民心’之罪拿人。洛阳城外新建煤矿,正缺识文断字之监工。望三思。——贾诩” 老儒生手一抖,信纸飘落在地。 “贾……贾文和……”他声音发颤。 屋内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知道贾诩的手段。这位“毒士”执掌靖安司,监控天下,这些年倒在他手中的世家豪门、朝中大臣,不知凡几。他说要抓人去挖煤,那就绝不是吓唬人。 “还……还联名吗?”有人小声问。 无人应答。 良久,老儒生长叹一声,瘫坐在椅子上:“散了吧……各回各家。” 反抗的火苗,还未燃起,便被一盆冰水浇灭。 这就是吕布的手段——给愿意合作者出路,给顽固反抗者铁拳。 与此同时,洛阳城西的稷下学宫临时驻地(原一座废弃书院改建),却是一片热火朝天。 墨衡带着三名弟子,正在一间工坊内调试那架水力磨坊模型。马钧亲自前来观摩,两人就齿轮传动效率的问题讨论得热火朝天。 隔壁房间,华佗正在给第一批医家弟子讲授人体解剖——用的是一具经过特殊处理的尸体(经家属同意、朝廷批准)。弟子们既恐惧又兴奋,认真记录着每一块骨骼、每一处脏器。 另一间教室,陈平正在讲解新编纂的《大明商律》草案,下面坐着三十多名法家弟子,其中还有两名女子——她们原是宫中女官,出宫后选择进入法家学习。 院子里,一群年轻人在马硕的指导下,摆弄着蒸汽机模型、光学透镜、化学实验器具,不时爆发出惊呼或争论。 而在最大的讲堂内,郑玄正在讲授“新儒学第一课”。他面前坐着百余名弟子,有传统儒生,也有其他学派来旁听的。 “儒学之核心,在‘仁’与‘义’。”郑玄声音苍老而清晰,“然何为仁?昔日子贡问仁,子曰:‘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此乃推己及人。在当今之世,农人以新法丰收,是为立己;将新法传于乡邻,是为立人。工匠造出利器,是为达己;授徒传艺,惠及天下,是为达人。此便是新儒学之‘仁’——不止是道德自律,更是以实学、实技,造福万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至于‘义’,见利思义。朝廷开海贸、拓殖民,获利巨万。然若只知掠夺压榨,是为不义。当以技术、医药、文明教化之,使其地其民亦能获益,虽仍有主从,却非纯粹榨取。此便是新儒学之‘义’——强者当有强者之担当。” 弟子们听得若有所思。 一个墨家弟子举手问:“郑公,按您所言,新儒学岂不与墨家‘兼爱’‘兴利’有相通之处?” 郑玄微笑:“正是。百家之争,争在方法路径,不在终极目标。天下大同,百姓安乐,此儒、墨、法、道诸家共愿也。既目标一致,何妨取长补短,共求实现之道?” 台下响起嗡嗡的讨论声。 一种前所未有的、开放而务实的学习氛围,在这座刚刚重生的学宫中弥漫。 暖阁中,吕布站在窗前,遥望着学宫方向。 贾诩站在他身后,轻声道:“陛下,学宫初立,生机勃勃。反对声虽未绝,但已不成气候。” 吕布点点头:“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要将这套新学制推广到全国。小学普及,初中增设,大学与学宫在各州建立……需要钱,需要人,需要时间。” “但至少,方向定了。”徐庶在一旁道,“十年树木,百年树人。臣相信,十年之后,大明的人才格局,必将焕然一新。” 吕布转过身,眼中映着窗外的秋阳: “朕不仅要人才焕然一新,朕要的,是整个华夏文明,焕然一新。” “我们要做‘活着的爹’,就要有‘活着的学问’。” “而活着的学问,永远不会独尊,永远在争鸣,永远在进化。” 他望向远方,仿佛看到了那片正在被大明战舰犁开的浩瀚海洋,看到了那些即将被纳入华夏文明圈的新土地。 “这个世界很大。” “而我们的路,才刚刚开始。” 喜欢无双吕布:开局绑架贾诩请大家收藏:()无双吕布:开局绑架贾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3章 招募移民 洪武七年十二月,洛阳初雪。 细密的雪花飘洒在紫微宫的琉璃瓦上,将这座巍峨的宫殿群染上一层素白。但皇宫东侧的“海事部”衙门内,却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鲁肃坐在主厅上首,面前摊开数卷海图与文书。他升任海事部尚书不过两月,鬓角的白发却似又多了几缕。厅内还坐着几人:刚从海外考察归来的新任殖民司侍郎杜袭(原魏国谋士,擅长民政)、负责移民招募总办的荀攸,以及临时从辽东召回的颜良——他即将接替张承,负责新大陆的第二批援军船队指挥。 “这是镇海城(阿拉伯半岛)传来的最新文书。”鲁肃拿起一份盖有海军火漆的信件,“陆逊将军已在红海西岸稳固控制方圆三百里,筑城三座,开垦农田万余亩。但当地人口稀少,除驻军及少量随军民夫外,几无华夏子民。陆将军请求,至少需移民三万,方能将那片土地真正化为华夏永土。” 杜袭接话道:“新大陆那边,袁谭总督也已抵达新乡城。他送来的第一份奏报中说,新乡周边平原广袤,水土丰美,但人口缺口更大。张承将军带去的第一批援军及三百女子,仅能维持据点不灭。若想站稳脚跟并向内陆开拓,至少需要五万移民,其中需有三万青壮劳力。” 荀攸推了推鼻梁上的水晶眼镜,沉声道:“也就是说,单是阿拉伯与新大陆两处,就需要八万移民。这还不算印度张飞将军那边、南洋诸岛、以及未来要开拓的澳洲、非洲等地。” 他取出一份册子:“下官已派人初步调查各州人口田亩情况。中原、江南等地,经过数年休养生息,人口已恢复至战前八成,但土地兼并依旧严重。无地少地之农户,何止百万。尤其是青徐兖豫等战乱重灾区,许多州县‘十户九无田’,全赖租种世家豪强土地为生,租赋高达六成,民生日艰。” 颜良粗声道:“那就让他们去海外!在老家给地主当牛做马,不如去海外给自己开荒!” “正是此理。”鲁肃点头,“陛下已下明旨:海外移民,以‘利诱之、自愿之、整族整村迁移优先’。公达,你的具体章程如何?” 荀攸从怀中取出一份厚厚的文书:“下官已拟定《大明海外移民整迁优待条例》,请诸位过目。” 条例核心有几条: 整村整族迁移特别优待 土地分配:凡整村(百户以上)或整族(五十户以上同宗)集体迁移者,抵达殖民地后,按原村落/宗族为单位,集中分配土地,保持原有邻里宗亲关系。每户授田一百五十亩(比散户多五十亩),其中五十亩为永业田,百年不税。 自治特权:整迁村落/宗族,可推选“里正”“族老”,经殖民地官府核准后,享有一定自治权,可依乡约处理民间细故。 路途补助:朝廷负担全部路费,并按户发放“整迁特别津贴”白银三十两。 生产扶持:每三户配耕牛一头(无偿使用五年),每户赠新式农具一套、第一年种子全免。 散户移民标准待遇 每户授田一百亩(永业田,免税二十年),安家银五十两。 工匠、医师、教师等专业技术人才,安家银八十至一百二十两,并提供殖民地官办工坊、医馆、学堂职位。 现役海军、殖民地驻军将士直系亲属迁移,待遇同整迁户,并优先分配靠近驻军营地之良田。 朝廷组织专业船队,每船配医师三名、农师两名、通译一名。抵达后,提供集体临时住所(营房)及三个月口粮,直至移民自建房屋完工。殖民地官府设立“新移民扶助司”,协助解决土地划界、水源分配、邻里纠纷等事宜。 移民在殖民地所生子女,自动获得大明民籍,享有与本土同等权利。 在殖民地连续垦殖十年、无抛荒者,其永业田可传子孙,永不收回。 殖民地设立“开拓功勋奖”,对开荒亩数多、引入新作物、技术革新有贡献者,给予金银、官职或“功勋田”奖励。 杜袭看完,抚掌道:“此策大妙!尤其整村整族迁移之策,可保移民抵达后人心不散,互助有力,迅速形成生产合力。且同乡同族聚居,减少思乡之苦,抵抗风险能力更强。” 颜良也点头:“咱老家就有不少村子,整个村都是佃户,日子过得苦哈哈。要是知道去海外能每户分一百五十亩地,还有牛有种子,怕不是要抢破头!” 荀攸却道:“条件虽优,但万里渡海,生死难料。百姓安土重迁,非极大诱惑或绝境,恐难下决心。故下官建议,宣传需落到实处。” 他取出一卷图纸:“下官已请格物院绘制‘海外殖民地实景图’,将镇海城的椰枣林、新大陆的玉蜀黍田、印度的香料市集,以写实画法呈现,制作成大幅画卷。同时,收集海外物产实物——阿拉伯的椰枣、印度的胡椒、新大陆的甘薯和玉米、南洋的香料……在各州县巡回展示,让百姓亲眼看到、亲口尝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鲁肃赞道:“此策甚好!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再配合宣讲团实地宣讲,效果更佳。” “不止如此。”荀攸又道,“下官已请示陛下,可抽调部分已适应殖民地生活的老兵,组织‘回乡宣讲队’。让这些真正在海外生活过、得了实惠的人,回到原籍州县,用自己的亲身经历说话。同乡之言,最易取信。” “准!”鲁肃拍板,“我立刻进宫面圣,请旨拨付专项钱粮,并令各州县全力配合。” 五日后,《大明日报》头版通栏标题: 【皇恩浩荡!海外拓土,授田安家!整村迁移,特别优待!】 文章详细刊载了《海外移民整迁优待条例》全文,并用通俗语言解释: “……在老家,佃户租地,辛苦一年,收成交租六成,所剩无几。去海外,朝廷直接分田一百五十亩,免税百年!一头耕牛值二十两,朝廷白给用五年!新式犁、耙、镰刀一套,值五两,朝廷白送!安家银三十两,够盖三间大瓦房!……” 同时,报纸第二版开始连载《海外见闻实录》,由随军书记官撰写,以第一人称讲述在阿拉伯、新大陆、印度的亲身经历: “……镇海城外的黑土地,一把能捏出油。冬月里,麦苗绿油油一片,老乡说这里一年能收三季……” “……新大陆的玉米,一棵秆子上结三个棒子,每个棒子尺把长。烤熟了,金黄喷香,一个棒子够一个壮汉吃一顿……” “……印度集市,胡椒堆成山,价比中原贱七成。还有那彩色宝石,指甲盖大一颗,在中原能换一头牛,在这里……” 这些文字朴实无华,却充满细节,让人仿佛身临其境。 而真正的“重头戏”,在各地州县的巡回展示。 青州,济南府衙前广场。 十幅丈许高的巨幅彩绘竖立,描绘着海外殖民地的景象:椰枣树下采摘果实的农人、一望无际的玉米田、堆积如山的香料集市、红海边新建的华夏风格城镇…… 展台前,摆满了实物:金黄的玉米棒、紫红的甘薯、晒干的椰枣、各种香料、甚至还有几块未经打磨的宝石原石。 围观百姓里三层外三层。 “这……这棒子真能结这么大?” “尝尝!这枣真甜!” “这胡椒,闻着就香!” 几名宣讲团女子站在展台旁,耐心解答问题。 而在展台一侧,一个皮肤黝黑、身着半旧军服的汉子,正用浓重的青州口音,大声讲述: “乡亲们!俺叫王铁柱,登州人!去年跟着陆将军去了红海!俺分了一百二十亩地——为啥比条例多?因为俺是第一批,有奖励!” 他拍着胸脯:“那地,真是插根棍子就发芽!俺种了三十亩麦子,收了一百石!自己吃不完,卖给官府,换了十五两银子!又种了二十亩椰枣,那枣树,不用怎么管,自己就结果,晒干了能放三年!剩下地种了菜、豆子……” “王兄弟,那边热不热?瘴气重不重?”有人问。 “热!但比咱老家三伏天强点,干热,不像咱这里闷热。瘴气?有医师随军,发了药,喝了就没事。俺去了一年,没生过病!” “土人凶不凶?” “刚开始凶,被咱们大炮轰了几回,就老实了。现在有的帮咱们种地,有的跑深山去了。咱们驻军三千,火枪大炮,怕啥?” 王铁柱越说越激动:“在老家,俺家租了刘老爷二十亩地,年成好时,交完租剩十石粮,不够全家吃。现在,一百二十亩自己的地,收的粮食吃不完!俺今年托船队给老家捎了二十两银子!俺兄弟已经报名了,开春就去!” 这样的“回乡宣讲队”,在十几个重点州县同时进行。 这些老兵,文化不高,但句句实话,又都是同乡,说服力极强。 喜欢无双吕布:开局绑架贾诩请大家收藏:()无双吕布:开局绑架贾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4章 西征:父之名 效果立竿见影。 青州,一个叫“小王庄”的村子。 全村八十七户,全是佃户,租种的是曲阜孔家(已倒台,田产充公)的田地。孔家倒了,田地收归官有,但官府尚未重新分配,他们依然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 村里祠堂,灯火通明。 老族长敲了敲旱烟杆,环视满屋子的青壮:“县里告示都看了,王铁柱也回来讲了。咱村的情况,大家都清楚——没自己的地,永远是人家的佃户。如今朝廷给机会,整村迁移,每户一百五十亩地,还给牛给种子给安家银。你们……啥想法?” 一个中年人闷声道:“族长,那是海外,万里迢迢,万一……” “万一死在路上?”老族长冷笑,“留在村里就不会死?去年冬天,村东头饿死两个娃!前年发大水,淹了庄稼,全村人吃树皮!这样的日子,你们还没过够?” 他站起身,声音嘶哑:“咱祖上也是从山西迁来的,那时候不也是背井离乡?如今机会来了,去海外,有自己的地,子孙后代不用再当佃户!这是翻身的机会!” “俺去!”一个年轻后生站起来,“俺还没娶媳妇,在村里谁看得上咱佃户?去海外分了地,有了粮,还怕娶不上?” “俺也去!在村里累死累活,一辈子见不到钱。去海外,种一年够吃三年!” “带俺一家!” “俺家也去!” 类似的场景,在无数贫困村庄上演。 整村整族报名者,如滚雪球般增加。 荀攸的衙署内,汇总的数字每天都在刷新。 “青州,整村报名十七个,计一千四百户;散户报名三千二百户……” “徐州,整村报名二十二个,计一千九百户;散户报名四千一百户……” “豫州灾区,整村报名三十一个,计两千六百户……” “并州边郡,整族报名(同宗聚居)四十八族,计两千二百户……” 短短一个月,全国整村整族报名者已达两百余村/族,计一万八千余户;散户报名者超过五万户。 总人数,已突破三十万! 远超最初八万的目标。 鲁肃看着报表,既喜且忧:“人数太多,船队运力不够。且如此多人口同时迁移,沿途补给、登陆安置,皆是巨大挑战。” 荀攸却道:“下官以为,此正是推行‘分批分期、试点先行’之良机。可精选第一批:选择最有组织力、青壮比例高、有一定手艺(木匠、铁匠、瓦匠等)的整迁村落,先行送往新大陆与镇海城。这些村庄抵达后,可迅速形成生产能力,并为后续移民搭建临时住所、开垦预备田。” “同意。”鲁肃点头,“第一批规模控制在两万户以内。新大陆一万户,镇海城八千户,印度两千户。其余报名者,登记在册,作为第二、第三批,明年、后年陆续迁移。” “还有一事。”杜袭提醒,“如此大规模移民,需在各殖民地提前建设‘移民安置营’。营房、水井、粮仓、医棚、学堂,皆需备齐。此事需立刻行文袁谭总督、陆逊将军、张飞将军,令其抓紧筹备。” “我这就去办。”鲁肃起身。 洪武八年正月,登州港。 海风凛冽,但码头上人声鼎沸。 五十艘大小舰船集结完毕,其中二十艘为新造蒸汽辅助运输船,载量大、航速快。这是大明海军与工部通力合作半年之成果。 第一批移民,一万八千户,约九万人,正在官吏引导下有序登船。 他们扶老携幼,背着简单的行囊,但眼中充满希望。 许多整村迁移者,保留了完整的村民组织。老族长站在船头,对着岸上下跪叩拜:“列祖列宗在上,不肖子孙为求活路,远赴海外。待站稳脚跟,必立祠堂,香火永续!” 岸上,留守的亲邻挥手送别,许多妇人掩面哭泣。 但登上船的人,大多神情坚定。 他们穷怕了。 如今,有一条实实在在的出路摆在面前——有自己的土地,有自己的生活,子孙后代不再为奴为佃。 “起锚!升帆!” 旗舰“开拓号”上,颜良一声令下。 五十艘舰船缓缓驶离港口,向着东方初升的朝阳前进。 船队将分三路:一路由颜良亲率,护送一万户前往新大陆;一路由海军副提督周泰率领,护送八千户前往红海镇海城;一路由年轻将领姜维率领,护送两千户前往印度西海岸。 站在港口的鲁肃、荀攸等人,目送船队远去。 “这是第一批。”荀攸轻声道,“往后每年,都会有几万人,几十万人,乘船出海。” 鲁肃点头:“大航海时代,真的来了。” 他们不知道,这支船队中的许多移民,将在海外开辟出怎样一片新天地。 他们的后代中,会有人成为新大陆的拓荒英雄,有人成为印度洋上的贸易巨贾,有人成为红海边的种植园主。 而华夏文明的火种,将随着这些最普通也最勇敢的百姓,播撒到世界的各个角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紫微宫,吕布站在高台上,用望远镜遥望东方海天。 贾诩站在他身后:“陛下,船队已出发。” 吕布放下望远镜:“这九万人,是大明向海外撒出的第一把种子。” “种子会发芽,会生根,会长成参天大树。” “然后,这片树林,将改变整个世界。” 雪停了。 阳光刺破云层,洒在苍茫大海上。 船队变成一排小黑点,逐渐消失在海平线。 而一个属于华夏的大殖民时代,正随着这支船队,扬帆起航。 洪武八年二月,河西走廊,玉门关。 关城外的戈壁滩上,一座巨大的军营延绵十里。营中旌旗猎猎,旗面绣着斗大的“明”字与“庞”字。这里驻扎着三万明军精锐——其中一万是庞德从北疆带来的百战老卒,一万是从西域都护府抽调的驻军,还有一万是新组建的“高原作战兵团”,已经进行了整整一年的适应训练。 中军大帐内,炭火驱散着西域早春的寒意。 庞德一身玄甲,踞坐主位。这位年过五旬的老将,须发已见斑白,但眼神锐利如鹰。他面前铺着一张巨大的西域舆图,图上用朱砂勾勒出了三条进攻路线。 帐中两侧,坐着此次西征的主要将领:左首是前军都督马岱(马超之弟)、右首是后军都督徐晃,还有参军杨阜、督粮官郝昭等文官。 “陛下旨意已到。”庞德声音沙哑而沉稳,“命我等三月内,彻底平定青藏高原,并打通通往葱岭(帕米尔高原)以西的通道。此战,不仅要征服,更要郡县化——设官府、驻军、移民、修路,将这两片土地真正纳入大明疆域。” 徐晃抚须道:“青藏高原,地势高寒,吐蕃诸部散居,征服不难,但要长治久安,需费心思。葱岭以西,更是城邦林立,有大宛、康居、大夏等古国遗民,还有新崛起的嚈哒人、波斯势力渗透,局面复杂。” 马岱年轻气盛,拍案道:“管他什么吐蕃、什么城邦!咱们的火炮火枪,难道还怕这些蛮子?陛下说了,要让他们知道——大明是他们的爹!儿子不听话,当爹的管教,天经地义!” 杨阜轻咳一声:“马将军勇武可嘉,但征伐之事,需有‘名分’。当年汉武通西域,是以‘断匈奴右臂’为名。如今我们西征,以何名义?” 庞德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陛下给了八个字:‘承汉正统,管教诸藩’。” 他从怀中取出一卷帛书,展开念道: “朕,洪武皇帝,承汉高祖、光武之正统,继华夏之天命。自张骞凿空西域,西域诸国皆受汉印绶,称臣纳贡。然汉室倾颓,诸藩不朝,竟忘父子君臣之义。” “今大明再兴,廓清寰宇。凡汉时旧臣,皆当重归王化。吐蕃、大宛、康居、大夏等,或为汉之属国,或受汉之恩赐。今朕遣天兵,非为征伐,实为——管教不肖子孙,重振汉家纲常!” 帐中一片寂静。 这名义……霸道,甚至有些蛮横。 但仔细一想,却又站得住脚。 当年汉武帝设西域都护,西域诸国确实向汉称臣。虽然几百年过去,朝代更迭,但这些国家与中原王朝的宗藩关系,理论上并未正式解除。 如今大明以“承汉正统”自居,说这些国家是“汉之旧臣”,现在要来“管教”,从礼法上,竟挑不出大毛病。 “好一个‘管教’!”郝昭抚掌,“如此,我们出兵,便不是侵略,而是‘清理门户’,是爹教训儿子!” 庞德收起帛书:“所以,此战不仅要打,还要打出气势。每攻一地,先宣诏书,明告其‘不臣之罪’。若降,设官府,驻军,令其首领送子弟入洛阳为质。若不降……” 他顿了顿,眼中杀气一闪:“火炮犁庭,鸡犬不留。让后来者知道,不听爹的话,是什么下场。” “末将领命!”众将齐声。 喜欢无双吕布:开局绑架贾诩请大家收藏:()无双吕布:开局绑架贾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5章 我是你爹 三月,青藏高原,雅鲁藏布江上游。 一支五千人的吐蕃部落联军,在头人朗噶的率领下,据守在一处险要山口。他们得到了明军即将进攻的消息,聚集了附近十几个部落的战士,准备凭借地利,给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汉人一个教训。 清晨,薄雾笼罩山间。 明军出现在山口外。 朗噶站在山岩上,望着下方整齐的军阵,心中冷笑。汉军不过三千人(前锋),且大多身着厚重棉甲,在这高原上,走几步就喘,如何作战? 他举起牛角号,正要下令冲锋。 忽然,对面军阵中推出十几门黑黝黝的物事。 那是什么? 朗噶从未见过火炮。 “轰——!” 第一轮齐射,十几枚实心铁弹呼啸着砸向山口。巨石崩裂,木栅粉碎,十几名吐蕃战士连人带马被砸成肉泥。 “天雷!汉人会引天雷!”吐蕃军中大乱。 第二轮,开花弹。 炮弹在半空爆炸,数百枚铅丸如暴雨般倾泻,覆盖了整个山口。惨叫声响成一片。 第三轮射击还未开始,吐蕃军已经崩溃。 明军阵中,庞德放下望远镜,对身边的通译道:“喊话:大明承汉正统,吐蕃自古为汉之藩属。今尔等不臣,天兵来管教。降者免死,顽抗者诛全族。” 通译用吐蕃语大声喊出。 山岩上,朗噶面如死灰。 他不懂什么汉统唐宗,但他知道,那些会喷火吐雷的铁管子,不是人力能抗衡的。 半个时辰后,朗噶带着剩余的两千多人,弃械投降。 庞德骑马来到阵前,居高临下看着跪了一地的吐蕃首领。 “尔等可知罪?”通译传话。 朗噶伏地:“小人……不知何罪?” 庞德冷笑:“汉武帝时,吐蕃先祖便受汉印绶。数百年来,尔等不朝不贡,忘却臣礼。此乃不忠。如今大明再兴,尔等竟敢聚兵相抗,此乃不孝。不忠不孝,该当何罪?” 朗噶懵了。 几百年前的事,他哪里知道?吐蕃有自己的文字才多少年?史书?他们连纸都没有。 但刀架在脖子上,他只能磕头:“小人无知,求天朝恕罪!” “既知罪,便听管教。”庞德声音冰冷,“尔等部落,即日起归大明乌斯藏都指挥使司管辖。所有头人,随军前往逻些(拉萨),接受大明册封。各部落青壮,三抽一,编入‘吐蕃协从军’,随天兵西征。其余人等,登记户口,丈量田亩,按大明律纳税服役。” 他顿了顿:“若有不服者,斩。” 朗噶浑身颤抖,只能应诺。 短短两个月,明军以雷霆之势,横扫吐蕃诸部。 火炮面前,任何险关要隘都形同虚设。而庞德每到一地,必先宣读那份“管教诏书”,将吐蕃与汉朝的宗藩关系说得有鼻子有眼,仿佛这些部落几百年来一直是大明的臣子,只是最近才不听话。 许多吐蕃首领被绕晕了,半信半疑地投降。 少数顽固的,被灭族。 到五月底,明军前锋已抵达逻些城下。 这座吐蕃最大的城池,守军不过八千,且多是临时征召的农奴。面对明军的五十门火炮,只抵抗了一天,便开城投降。 庞德在逻些城头,升起了大明龙旗。 “设乌斯藏都指挥使司,驻军一万。从河西、四川移民三万,屯田实边。修建拉萨至西宁、至成都官道。各寺庙首领,需至洛阳朝觐,接受大明册封。” 一道道命令下达,青藏高原,这个后世被称为“世界屋脊”的地方,正式纳入大明版图。 七月,明军越过葱岭,进入费尔干纳盆地(大宛故地)。 这里的情况比青藏复杂得多。 盆地中散布着数十个城邦和小国,有的受波斯影响,有的残留着希腊化时代的痕迹,还有北方游牧民族南下建立的政权。他们语言各异,信仰不同(祆教、佛教、景教、原始宗教),但对突然出现的明军,都怀有深深的警惕。 第一个挡在明军面前的,是“石国”(今塔什干附近)的统治者,自称“叶护”的突厥贵族阿史那·骨咄禄。 他在城外集结了两万骑兵——这是费尔干纳盆地最强大的一支力量。 两军对峙于锡尔河畔。 阿史那·骨咄禄派使者来到明军大营,语气倨傲: “远方来的客人,这里是石国的土地。你们为何无故率大军前来?若为通商,我们欢迎。若为战争,石国的勇士会让你们后悔。” 庞德坐在帐中,听完通译转述,笑了。 他让人拿来一份仿古的“汉朝诏书”——这是临行前,贾诩让精通古文的儒生伪造的,上面用篆书写着“汉宣帝赐大宛王印绶”等字样,还盖了个模糊的“汉天子玺”印(也是仿的)。 “回去告诉你们的叶护。”庞德将诏书副本扔给使者,“大宛(费尔干纳古称)自汉时便是中国属国,受汉天子册封。今大明承汉正统,此地方为大明疆土。尔等占据此地数百年,不朝不贡,已是大罪。如今本帅奉旨前来接管,乃天经地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使者懵了:“这……这是几百年前的事了!如今这里是我们突厥人的土地!” “突厥人?”庞德冷笑,“突厥可汗当年也曾向隋唐称臣。你们不过是突厥别部,有何资格占据汉家旧土?告诉你们叶护,三日之内,开城投降,送子弟入洛阳为质,可保富贵。若敢抗拒……” 他拍了拍腰间的刀:“本帅的刀,很久没尝过突厥人的血了。” 使者仓皇而回。 阿史那·骨咄禄听了回报,勃然大怒:“汉人欺人太甚!几百年前的事,也拿来当借口!勇士们,准备战斗!” 第三日,清晨。 明军阵前,庞德策马出阵,身后跟着十名嗓门最大的士兵,用突厥语齐声高喊: “大明承汉正统,尔等皆汉之旧臣!” “为父管教儿子,有何不服?” “速速投降,可免一死!” “顽抗者,诛全族!” 声音如雷,传遍四野。 阿史那·骨咄禄气得脸色发青:“狂妄!进攻!踏平这些汉人!” 两万突厥骑兵,如潮水般涌来。 大地震颤。 庞德面不改色,挥了挥手。 明军阵中,三百门火炮同时怒吼。 这是西征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炮击。 实心弹、开花弹、霰弹……各种炮弹如雨点般落入冲锋的骑兵群中。人仰马翻,血肉横飞。 突厥骑兵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火力。前排瞬间崩溃,后排还在前冲,自相践踏。 炮击持续了半个时辰。 两万骑兵,伤亡过半,剩余的四散奔逃。 明军骑兵出击,追杀三十里。 阿史那·骨咄禄被一发开花弹击中,尸骨无存。 石国都城,当日开城投降。 庞德入城后,第一件事便是在王宫前宣读“管教诏书”,并将那份伪造的汉朝诏书刻成石碑,立在宫门前。 碑文用汉文、突厥文并列: “汉宣帝赐大宛王印绶处。今大明洪武皇帝遣天兵,复此旧土。凡汉之旧臣,皆当归化。” 随后,庞德召集石国贵族,宣布: “石国故地,设‘大宛都督府’,驻军五千。所有贵族,需送子弟十人入洛阳学习汉文、礼仪。民间推行汉文教育,三年内,所有公文需用汉文。信仰自由,但祆教、佛教等寺庙,需向大明官府登记。” 有贵族小声抗议:“此乃我突厥祖地,怎能……” 话音未落,庞德的亲兵已上前,将其拖出斩首。 血淋淋的人头挂在城门口。 庞德环视噤若寒蝉的众人,缓缓道: “本帅再说一次:此地自古是汉土,你们是汉之臣。如今大明来接管,是爹回家管教儿子。儿子不服管教,当爹的打死,也是应该。” “你们,听明白了吗?” “明……明白……”贵族们瑟瑟发抖。 “大声点!” “明白了!”众人齐声,带着哭腔。 庞德满意点头:“很好。记住,从今往后,大明就是你们的爹。爹让你们往东,不许往西。爹让你们跪着,不许站着。若有不服——” 他指了指城门口的人头:“那就是榜样。” 消息如野火般传遍费尔干纳盆地。 各城邦的统治者惊恐万状。 有的连夜收拾细软,逃往波斯或北方草原。 有的则主动派使者到明军大营,表示愿意“重归汉统”,只求免死。 庞德来者不拒,但条件苛刻:驻军、移民、推行汉文、送质子、纳税、提供粮草劳力…… 到九月底,整个费尔干纳盆地,三十七座城邦,全部归降。 大明在此设立“安西都护府”,下辖大宛、康居、大夏三个都督府,驻军两万,并开始规划从中原移民十万,屯田实边。 十月,明军前锋抵达阿姆河畔(古乌浒水)。 对岸,是波斯的东方边界。 庞德没有继续前进。 他在阿姆河北岸修筑了一座要塞,命名为“镇西城”,并立碑铭文: “汉之极西,至此而还。今大明复之,立城为界。凡河水之南,皆待后来者开拓。” 碑文最后,刻着一行大字: “日月所照,皆汉土——大明洪武皇帝御笔” 要塞建成之日,庞德在城头设宴,款待新归附的各国贵族。 宴至半酣,一名原康居国的老贵族借着酒意,大着胆子问: “庞将军,小人有一事不解。汉朝距今已数百年,皆未以此名义西征。为何大明……” 庞德放下酒杯,盯着他: “因为那些朝代,只想着守成。而我大明——” 他站起身,走到城垛边,望着西沉的落日: “要做的不是守成之君,而是开拓之父。” “我们要让天下万邦都知道,华夏文明,不是躺在棺材里的祖宗,而是活着的爹。” “爹会老,但永远不会死。爹会管教儿子,会开拓家业,会让家族的疆域,越来越大。”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众人: “你们记住:从今往后,你们不再是什么突厥人、波斯人、大宛人。你们是大明的子民,是华夏文明的儿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儿子,就要听爹的话。” “若不听——” 庞德笑了笑,那笑容让所有人脊背发凉: “爹有很多种管教方式。火炮,只是其中最温柔的一种。” 宴席鸦雀无声。 只有篝火噼啪作响,映照着城头猎猎飘扬的大明龙旗。 那一夜,许多贵族做了噩梦。 梦中,一个巨大的、看不清面容的巨人,俯视着他们,声音如雷: “吾乃汝父。” “服从,或毁灭。” 洪武八年冬,西征捷报传回洛阳。 吕布在朝会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大笑: “庞德知朕意!” 他起身,走到大殿中央,声若洪钟: “诸卿,记住今天。从今往后,我大明对外征伐,不再需要什么‘吊民伐罪’‘替天行道’的虚伪借口。” “我们就堂堂正正地告诉世界——” “我们是你们的爹,来管教儿子,天经地义!” “凡日月所照之地,凡华夏文明曾影响之处,皆是我大明疆土,皆是我华夏子民!” “不认爹的,打到他认!” “不服管教的,灭到他服!” “我们要做的,不是一个死后被凭吊的‘伟大祖先’,而是一个活着就让万邦颤抖的‘严厉父亲’!” 殿中,群臣热血沸腾,齐声高呼: “陛下圣明!大明万岁!” 呼声震天,穿透宫殿,回荡在洛阳上空。 而万里之外,阿姆河畔的镇西城内,庞德正看着刚刚送来的圣旨。 旨意很简单: “西征有功,晋封镇西公。继续镇守,巩固疆土。待时机成熟,渡河南下,让波斯人也知道——” “谁才是爹。” 庞德收起圣旨,望向南方。 那里,是广袤的波斯高原,是更遥远的两河流域,是欧洲,是非洲,是整个世界。 他咧嘴笑了,露出森白的牙齿。 “爹来了。” “儿子们,准备好挨管教了吗?” 西风呼啸,卷起戈壁的黄沙。 沙尘中,镇西城的轮廓,如一头匍匐的巨兽,凝视着南方。 而更东方,无数大明舰船正劈波斩浪,将华夏的种子撒向四海。 这是一个文明最张扬、最霸道、最生机勃勃的时代。 它不要做温良恭俭让的圣人。 它要做——活着的爹。 喜欢无双吕布:开局绑架贾诩请大家收藏:()无双吕布:开局绑架贾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6章 活爹来了 洪武八年深秋,阿姆河北岸的“镇西城”已经初具规模。城墙高三丈,全由夯土外包青砖筑成,四角矗立着棱堡式的炮台,黑洞洞的炮口昼夜指向南方。城内,汉式官署、军营、仓库、市集、甚至一座小型的孔庙(虽然没几个真信徒,但庞德认为这是“文明象征”)都已建成。 但对岸的波斯呼罗珊总督阿尔斯兰,却寝食难安。 他在木鹿城(今土库曼斯坦马雷)的总督府里,已经第三次摔碎了来自萨珊波斯皇帝霍斯劳二世的斥责信笺。羊皮纸上用优美的巴列维文写着: “……呼罗珊乃帝国东方屏障,汝竟坐视异教徒(指明军)跨阿姆河如入无人之境?若再不能阻其南下,汝之头颅将被送至泰西封(萨珊首都),悬于城门示众……” “异教徒!异教徒!”阿尔斯兰将金杯砸向墙壁,葡萄酒溅在挂毯上,如鲜血般刺目,“那些汉人,他们自称‘承汉正统’,说我们是他们几百年前的儿子!这是什么鬼话!” 厅中,十几名呼罗珊地区的埃米尔(领主)、祆教大祭司、粟特商团首领噤若寒蝉。 一名白发苍苍的祆教大祭司颤巍巍开口:“总督阁下,老朽翻阅古籍……汉朝时,确实有汉使到过粟特、大夏。当时的一些小王,或许……或许真的接受过汉朝的册封。” “那是五百年前!五百年前!”阿尔斯兰咆哮,“那时候连先知琐罗亚斯德都还未降世!他们凭什么拿这种陈年旧账当借口?!” 粟特商团首领纳斯尔小心翼翼道:“总督,那些汉人的火器……实在恐怖。石国的两万骑兵,半个时辰就灰飞烟灭。我们呼罗珊虽然有三万常备军,但大多是步兵,骑兵只有八千。硬拼的话……” “那你说怎么办?投降?去给那些汉人当‘儿子’?!”阿尔斯兰双眼赤红。 厅内一片死寂。 投降?对于骄傲的波斯贵族而言,这比死更难以接受。可不投降……石国的下场就在眼前。 最终,阿尔斯兰深吸一口气:“集结所有军队,向木鹿城集中。同时,派人联络北方的嚈哒人、西边的拜占庭人,告诉他们,东边来了一个疯子,要当所有人的爹!若我们倒了,下一个就是他们!” 消息传到镇西城时,庞德正在校场检阅新组建的“河中协从军”。 这支军队由投降的突厥、粟特、大宛等部族青壮组成,约五千人,装备明军淘汰的旧式火绳枪和皮甲,由明军军官指挥。他们的家眷都被扣在后方城镇为人质,作战时被置于前锋——既是炮灰,也是忠诚度的试金石。 “阿尔斯兰集结了三万五千人,其中八千骑兵,两万步兵,七千弓箭手。”参军杨阜汇报,“他还派使者北上联络嚈哒人,西去联络拜占庭。” 庞德冷笑:“垂死挣扎。” 他看向校场上那些肤色各异、眼神复杂的协从军士兵,忽然有了主意。 三日后,庞德亲率两万明军主力、五千协从军,渡过阿姆河浮桥,南下。 他没有直扑木鹿城,而是兵分三路: 左路军五千,由马岱率领,向东扫荡呼罗珊东北山区,切断阿尔斯兰与嚈哒人的联系。 右路军五千,由徐晃率领,向西进军,威慑可能来援的拜占庭边境守军。 中路军一万五千,庞德亲统,沿着阿姆河支流木尔加布河缓慢推进,沿途攻占所有城镇、堡垒,并——执行一项特殊的命令。 “宣爹令”。 每攻占一地,庞德便让通译召集所有居民,当众宣读那份“管教诏书”,并展示仿造的汉朝印绶和“古籍记载”(由随军文吏临时编撰,煞有介事地记载某某城在汉元康某年受汉册封)。 然后,他让协从军士兵现身说法。 在攻占的第一个小镇“巴米扬”(非后世阿富汗巴米扬,此为杜撰),庞德让一名原石国贵族出身的协从军百夫长站上台。 那百夫长用粟特语结结巴巴地说: “乡亲们……我、我以前是石国的埃米尔。我以为我们是自由的……但庞将军告诉我,我们的祖先五百年前就向汉朝皇帝跪拜过,我们……我们一直是汉人的臣子。” 台下居民目瞪口呆。 百夫长继续道:“一开始我不信,我反抗……然后你们看到了,石国的两万勇士,半个时辰就没了。现在,我明白了……大明是我们的爹,爹打儿子,天经地义。反抗爹,是忤逆,是找死。” 他跪下来,朝着北方(洛阳方向)磕头:“爹,儿子知错了!儿子再也不敢了!” 庞德满意地点头,对台下说:“看到了吗?这才是聪明儿子。顽抗的,像阿史那·骨咄禄,尸骨都找不到。听话的,像他——” 他指了指那百夫长:“现在是我大明军中百夫长,每月领饷银五两,顿顿有肉。他的家人在后方城里住着大房子,孩子在上汉文学堂。” “现在,本帅给你们两个选择。”庞德声音转冷,“第一,跪下叫爹,登记户口,纳税服役,送子弟入学堂,从此是大明子民,受大明保护。”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继续当叛逆之子,然后——” 他挥了挥手。 身后,十门火炮齐射,将镇外一座废弃的烽火台轰成齑粉。 烟尘散去,庞德问:“选哪个?” 台下黑压压跪倒一片: “爹!我们选爹!” “我们愿意当儿子!” “求爹饶命!” 庞德笑了。 这招很无耻,但很有效。 用投降者的嘴说出“我们是儿子”,比明军自己说更有说服力。而武力威慑与利益诱惑(当顺民有饭吃有保护,反抗则死)结合,能迅速瓦解普通民众的抵抗意志。 至于那些贵族、祭司、商贾……要么逃亡,要么被清洗。 半个月,庞德连下七城,兵不血刃——或者说,只在最初攻城时付出轻微代价,之后便是全城跪迎“爹来了”。 消息传到木鹿城,阿尔斯兰气得吐血。 “无耻!无耻至极!”他在总督府咆哮,“那些贱民!他们忘了真神阿胡拉·马兹达的教诲吗?!忘了波斯帝国的荣耀吗?!” 但他的愤怒改变不了现实。 庞德的“宣爹令”如瘟疫般蔓延。许多城镇在明军抵达前,就发生了内乱——贫民和奴隶围攻贵族府邸,打开城门,绑了领主,等着献给“爹”当投名状。 对他们而言,给谁当儿子不是当?给波斯贵族当牛做马,还不如给汉人当“儿子”,至少汉人真会分田、减税、修路、带来铁器和布匹。 阿尔斯兰的三万五千大军,还未与明军主力接战,就已经开始溃散——大量征召兵逃跑,一些埃米尔暗中与明军联络,准备“认爹”。 十月初,庞德兵临木鹿城下。 这座呼罗珊首府,城墙高达四丈,护城河宽阔,城内粮草充足,守军虽只剩两万,但都是阿尔斯兰的亲信部队,抵抗意志较强。 庞德没有立刻攻城。 他在城外三里处扎营,然后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 办宴席。 他在营前空地上摆开数百张桌椅,宰牛杀羊,架起大锅,烹煮香气四溢的肉汤和米饭。然后,派协从军士兵到城下喊话: “城里的兄弟们!庞将军请你们吃饭!凡是出城投降者,不问过往,不杀不辱,吃饱喝足,登记为民!若是带兵器、马匹、情报来降,另有赏银!” “阿尔斯兰给你们什么?苛捐杂税,鞭打奴役!庞将军给你们什么?田地、粮食、保护!谁才是真爹,你们自己想!” 一开始,城上守军只是沉默。 但肉香随风飘上城头,许多已经吃了半个月粗麦饼的士兵开始吞咽口水。 第一天,有十七个饿得不行的士兵趁夜缒城而下,投降。 庞德亲自接待,让他们饱餐一顿,每人发了一两银子,然后放他们回去——带着热腾腾的肉饼和话:“告诉城里的兄弟,爹说话算话。” 第二天,投降者增加到八十三人。 第三天,三百人。 阿尔斯兰发现不对,下令斩杀逃兵,将头颅挂在城头。 但这反而激起了兵变。 第七天夜里,一队波斯士兵杀了军官,打开西门,引明军入城。 巷战持续了一整夜。 阿尔斯兰率领最后的五千亲卫,退守总督府,依托石质建筑负隅顽抗。 清晨,庞德来到总督府前。 府门紧闭,墙上站满了手持弯弓的波斯武士,眼神绝望而疯狂。 庞德让通译喊话:“阿尔斯兰,出来认爹,饶你不死。” 府内传来阿尔斯兰嘶哑的吼声:“波斯贵族宁可战死,绝不认贼作父!” “那就死吧。”庞德面无表情。 他挥了挥手。 三十门火炮被推到府前,炮口对准总督府。 “放。” 第一轮齐射,石墙崩塌。 第二轮,主楼坍塌。 第三轮,府内燃起大火。 庞德没有停止炮击。 整整轰了一个时辰。 总督府被彻底夷为平地,阿尔斯兰和他的亲卫,全部被活埋或烧死。 炮声停歇后,庞德骑马踏过废墟,来到原本是总督大厅的位置。 那里只剩一片焦土和残肢断臂。 他下马,用刀尖挑起一顶镶着宝石的总督金冠——已经扭曲变形。 “何必呢?”庞德摇摇头,“早点认爹,还能留条命。” 他转身,对着周围跪了满地的波斯贵族、士兵、平民,朗声道: “看到了吗?这就是不认爹的下场。” “从今往后,呼罗珊,是大明的呼罗珊。你们,是大明的子民。” “记住这一天——洪武八年十月十七,你们的爹,来了。” “叫爹。” 短暂的死寂后,哭喊声、磕头声、用生硬汉语喊出的“爹”声,响成一片。 庞德满意地笑了。 他望向西边。 那里,是波斯的腹地,是两河流域,是更广阔的天地。 “传令,”他对杨阜说,“在木鹿城立碑,刻上:‘洪武八年,不肖子阿尔斯兰忤逆,天兵诛之。自此呼罗珊重归汉统,永为大明疆土。’”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再写封信给霍斯劳二世。”庞德想了想,“就这么写:你手下不懂事,爹替你管教了。以后呼罗珊,爹替你管。你若不服,爹连你一起管教。” 信送出一个月后,萨珊波斯宫廷震怒。 霍斯劳二世调集十万大军,号称要“清洗东方异教徒”。 但庞德已经巩固了呼罗珊的统治。 他分田、减税、修路、建学堂、推广汉文,同时清洗所有波斯贵族,扶持本地粟特、突厥中小地主,组建新的“呼罗珊协从军”。 当波斯大军东进时,他们面对的,不再是一个分裂的呼罗珊,而是一个已经完成“认爹教化”、有了既得利益者维护、并且武装到牙齿的明军防线。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消息传回洛阳,朝野震动。 贾诩看着战报,枯瘦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庞德这一手‘宣爹令’……虽粗鄙,但有效。只是,恐激起波斯人死战之心。” 吕布却大笑:“要的就是他们死战!朕不怕敌人顽强,只怕敌人不战而逃!他们越是死战,越能证明我们的‘爹’当得名副其实——儿子不服,打到服为止!”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从呼罗珊一路向西:“告诉庞德,稳扎稳打,步步为营。每占一地,必郡县化,必移民,必同文同轨。朕不急着要他打到泰西封,朕要他把呼罗珊变成铁打的汉土,变成西进的后方基地。” “另外,”吕布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让《大明日报》把庞德的‘宣爹令’好好写一写。不只写战争,要写那些‘认爹’后的波斯百姓,如何分到田地,如何孩子上了汉文学堂,如何生活变好。让天下人知道,当大明的儿子,比当波斯的自由民,强一万倍!” 徐庶苦笑:“陛下,这……是否太过……” “太过什么?霸道?”吕布转身,“朕就是要霸道!文明传播,从来不是请客吃饭!要么同化,要么毁灭!我们现在有能力同化他们,为什么要假惺惺地装圣人?” 他拍了拍地图:“这个世界,弱肉强食。我们强,我们就是爹。他们要做的,就是跪下叫爹,然后享受当儿子该有的保护和好处。” “至于那些不肯跪的……”吕布眼中寒光一闪,“就让他们去地狱里,继续当他们的‘自由人’吧。” 诏令传出。 庞德在呼罗珊的统治更加稳固。 他开始大规模移民——从河西、西域迁来三万汉民,与本地人混居;强制推行汉文教育,所有十岁以下孩童必须入学堂;拆毁祆教主神庙,改建孔庙(虽然依旧没几个真信徒,但仪式感要有);推广汉式农耕技术,兴修水利…… 许多波斯贵族逃亡西方,在泰西封控诉汉人的“野蛮暴行”。 但更多的平民,在经历了最初的恐惧和屈辱后,发现……好像当“儿子”也没那么糟。 税比以前轻了,因为明军主要靠后方补给,对本地压榨有限;治安变好了,明军的军纪严酷,杀人抢劫者立斩;有了新农具、新作物,收成增加;孩子能上学,虽然学的是汉文,但至少能识字…… 渐渐地,呼罗珊的市集上,开始出现汉式服装;孩童玩耍时,会蹦出几句汉语;年轻人以能进协从军为荣——饷银高,吃得饱,还能分战利品。 一种诡异的“认爹文化”开始形成。 当地民谣中开始传唱: “东边来了活爹,带着铁雷和米饭。不听话的成灰烬,听话的分田又分房。叫一声爹,平安到老;忤逆一声,尸骨无存……” 而对庞德来说,这还不够。 他在木鹿城召开大会,召集所有归顺的埃米尔、商团首领、部落头人。 “你们现在,是大明的儿子了。”庞德扫视众人,“但光叫爹不够,还得为爹做事。” 他宣布: 第一,所有贵族、富商,必须送至少两名子弟去洛阳“留学”,学习汉文、礼仪、律法。 第二,组建“呼罗珊商团”,与大明本土贸易,将波斯的羊毛、地毯、宝石运往东方,换回丝绸、瓷器、茶叶、铁器。 第三,征集三万民夫,修建“呼罗珊大道”——从木鹿城向东连接撒马尔罕、向西通往泰西封的官道,全程用汉式标准,沿途设驿站、烽燧。 “做好了,你们就是爹的好儿子,有赏,有官做。”庞德顿了顿,“做不好,或者阳奉阴违……”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懂。 散会后,一名粟特商团首领低声对同伴说:“这位爹……管得真宽。” 同伴苦笑:“总比阿尔斯兰强。那位只知收税,不管我们死活。这位虽然凶,但至少……真给我们好处。” “也是。” “认了吧。至少,这个爹够强。” “是啊……够强。” 强到让人生不起反抗之心。 强到让人只能跪下,叫爹。 然后,在这声“爹”中,一个文明开始悄然改变。 呼罗珊,这片被波斯统治数百年的土地,正在被另一种文明强势植入。 而这,只是开始。 更西边,霍斯劳二世已经集结大军。 更北边,嚈哒人虎视眈眈。 更南边,印度王公们惴惴不安。 活爹来了。 儿子们,准备好了吗? 准备跪下,或者——准备毁灭。 喜欢无双吕布:开局绑架贾诩请大家收藏:()无双吕布:开局绑架贾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7章 爹的规矩 洪武九年正月,呼罗珊的木鹿城还覆盖着一层薄雪,但总督府——现在改名为“镇西都护府”——内却气氛肃杀。 庞德坐在主位上,面色凝重地看着刚刚送来的情报。羊皮卷上用汉文和粟特文双语写着: “嚈哒王多逻斯率骑兵五万,已越过药杀水(锡尔河),正沿泽拉夫尚河谷南下,声称要‘解救波斯兄弟,驱逐东方恶魔’。前锋距撒马尔罕已不足三百里。” “萨珊皇帝霍斯劳二世亲率大军十二万,其中重装骑兵两万、步兵八万、弓箭手两万,已从泰西封出发,预计三月抵达呼罗珊西部边境。” “印度戒日王(假设此时北印度已统一)遣使至波斯,称愿与萨珊结盟,‘共抗东方之暴政’。” 三面受敌。 厅中,马岱、徐晃等将领面色严峻,新归附的呼罗珊贵族们则神色惶惶,有人甚至开始发抖。 一名粟特贵族颤声开口:“庞……庞将军,嚈哒人凶残,萨珊军精锐,印度军众多……我们、我们是否……暂避锋芒?” 庞德抬眼看他,那眼神让贵族立刻闭嘴。 “暂避锋芒?”庞德笑了,笑声冰冷,“儿子不听话,叫了外人来打爹,爹就得跑?” 他站起身,走到大厅中央悬挂的巨大沙盘前。沙盘上,呼罗珊、河中、波斯、印度西北部的地形城池清晰可见。 “多逻斯五万骑兵,看似来势汹汹。”庞德的手指点在撒马尔罕以北,“但他长途奔袭,补给线拉长。嚈哒人作战,向来依赖掳掠补给。只要我们坚壁清野,将他引入河谷——” 他手指沿着泽拉夫尚河划了一道弧线:“在此处设伏,以火炮封锁河谷两端,火枪兵列阵于高地。嚈哒骑兵冲锋时,先以炮击,再以火枪齐射,最后以重甲步兵持长矛结阵推进。五万骑兵?不过是五万活靶子。” 马岱眼睛一亮:“末将愿领兵前往!” “准。”庞德点头,“给你一万明军,两万协从军,五十门火炮。记住,不要全歼,要击溃。放走一部分,让他们回去告诉所有嚈哒人——敢来惹爹,就是这个下场。” “是!” 庞德又指向呼罗珊西部:“霍斯劳十二万大军,看似势大,但成分复杂。萨珊军制,各领主自带私兵,号令不一。且从泰西封到呼罗珊,需穿越千里沙漠,大军行进缓慢,士气易疲。” 他对徐晃道:“公明,你率军一万,协从军三万,在西部边境修筑三道防线,层层阻击。不要求胜,只要求拖——拖到他们粮草不济,拖到他们内部生变。” 徐晃抱拳:“末将领命!” “至于印度戒日王……”庞德眼中闪过一丝轻蔑,“隔着兴都库什山,他能派多少兵过来?不过是虚张声势,想分一杯羹罢了。” 他看向厅中那些面色苍白的呼罗珊贵族:“现在,该你们为爹做事了。” 贵族们心中一紧。 庞德缓缓道:“第一,所有贵族,按家产比例,捐献粮草、马匹、民夫,支援前线。抗拒或隐瞒者,以通敌论处。” “第二,各城组建‘民防队’,由明军军官训练,负责维持后方治安,清剿波斯细作。” “第三——”他顿了顿,语气森然,“我知道你们中有人暗中与波斯、嚈哒联络,想等爹败了好重新当‘自由人’。现在,本帅给你们一个机会:主动坦白,交出联络人和信物,可免一死。若被查出来……” 他没说完,但手掌做了个下切的动作。 贵族们汗如雨下。 当夜,七名贵族自首,交出十几封与波斯联络的密信。 庞德当众将他们斩首,家产抄没,家族男丁充军,女眷为奴。 血淋淋的人头挂在木鹿城城门上,旁边立着牌子:“不孝子之下场”。 其余贵族彻底老实了。 他们终于明白:这位爹,不仅对外人狠,对不听话的儿子,更狠。 二月初,泽拉夫尚河谷。 多逻斯骑在一匹高大的大宛马上,望着前方寂静的河谷,眉头紧皱。 太安静了。 沿途的村庄大多已空,粮食被带走,水井被填埋。他的骑兵已经三天没抢到像样的补给,马匹开始掉膘,士兵怨声载道。 “大王,”一名部落首领抱怨,“汉人太狡猾了!我们不如转向东,去抢费尔干纳盆地,那里富裕……” “闭嘴!”多逻斯呵斥,“费尔干纳已经被汉人经营成铁桶,去那里找死吗?我们的目标是撒马尔罕,攻下那里,粮食、财宝、女人,要多少有多少!” 他心中其实也有不安。汉人的火器,他听过传闻。但嚈哒人以骑射立国,来去如风,汉人的笨重火炮,能打中奔驰的骑兵吗? 他强迫自己镇定:“传令,加速前进!日落前抵达河谷中段,在那里休整!” 五万骑兵如洪流般涌入河谷。 河谷宽约两里,两侧是缓坡,长满枯草和灌木。正是埋伏的好地方。 但多逻斯不认为汉人敢埋伏——五万骑兵,在开阔地,谁能阻挡?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然后,他听到了呼啸声。 那是炮弹划破空气的尖啸。 第一轮炮击来自左侧山坡。 五十门火炮同时怒吼,实心弹砸入骑兵队列中,犁出一道道血肉胡同。 “有埋伏!”多逻斯大惊,“冲锋!冲上左侧山坡,杀光他们!” 嚈哒骑兵习惯性地策马冲锋。 但山坡上,早已挖好了一道道壕沟。明军火枪手藏在壕沟后,等骑兵进入百步范围,三轮齐射。 砰砰砰—— 硝烟弥漫,铅弹如雨。 冲锋的骑兵如割麦子般倒下。 第二轮炮击来自右侧山坡。 这一次是开花弹。 炮弹在半空爆炸,铅丸覆盖更大范围。 嚈哒骑兵彻底乱了。 他们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屠杀。弓箭射程不过百步,但汉人的火枪能打两百步,火炮能打三里!他们连敌人的面都没看清,就已经死伤惨重。 “撤退!撤退!”多逻斯声嘶力竭。 但河谷两端,突然出现明军重甲步兵方阵。 长矛如林,盾牌如墙。 后方,火枪手列队齐射。 前方,炮声不绝。 五万骑兵被堵在河谷中,成了瓮中之鳖。 屠杀持续了两个时辰。 当太阳西斜时,河谷中已尸横遍野。幸存的嚈哒骑兵丢盔弃甲,四散逃窜。 马岱没有追击。 他按庞德吩咐,故意放走了包括多逻斯在内的数千残兵。 “让他们回去,”马岱对副将说,“告诉所有草原部落,敢来惹大明,就是这个下场。” 多逻斯带着一身伤逃回药杀水以北时,身边只剩八百骑。 他回头望向南方,眼中充满恐惧。 那不是战争。 那是……天罚。 三月,呼罗珊西部,卡维尔盐漠边缘。 霍斯劳二世的大军在此扎营。 十二万大军,听起来威风凛凛,但实际情况糟透了。 穿越千里沙漠,已经让士兵疲惫不堪。沿途绿洲要么被明军破坏,要么被坚壁清野,补给困难。各领主为争抢有限的水源和草料,已经爆发了数次冲突。 更糟糕的是,他们面前,出现了三道奇怪的“墙”。 那不是城墙,而是由壕沟、土垒、木栅、铁丝网(格物院新发明,用生铁拉丝制成,虽然粗糙但有效)组成的防线。每道防线后,都隐约可见火炮的炮口和火枪手的旗帜。 “这是什么鬼东西?”霍斯劳在御帐中看着前方送来的草图,一脸困惑。 “陛下,”一名老将军苦笑,“汉人似乎不打算与我们野战,而是要我们……去攻他们的堡垒。” “那就攻!”霍斯劳拍案,“我们有十二万人!用人堆也能堆过去!” 第一轮进攻开始了。 三万波斯步兵,在弓箭手掩护下,扛着云梯冲向第一道防线。 然后,他们遭遇了此生未见的火力。 火炮、火枪、甚至还有投掷型的“炸药包”(硝化棉炸药,用陶罐封装,点燃引信后投出)。 爆炸声、枪炮声、惨叫声响成一片。 波斯军冲锋三次,留下五千具尸体,连防线的边都没摸到。 霍斯劳暴怒,派上最精锐的“不死军”重装步兵。 这些全身覆甲、手持长矛大盾的精锐,确实顶着火力冲到了防线前。 然后,他们遇到了更可怕的东西——铁丝网。 战马被铁丝网绊倒,步兵被勾住甲胄,动弹不得。防线后的明军从容瞄准,火枪齐射。 “不死军”真的死了。 一天战斗下来,波斯军伤亡过万,而明军防线岿然不动。 夜晚,波斯军营中士气低落。 各领主开始私下议论: “这仗怎么打?汉人的火器太可怕了!” “我们的弓箭根本够不着他们!” “陛下非要来送死,凭什么让我们陪葬?” “听说呼罗珊那边,投降汉人的贵族过得也不错……” “要不……我们撤吧?” 流言如野火般蔓延。 徐晃在第二道防线后,通过望远镜观察着波斯军营的动静。 “差不多了。”他对参军说,“该让‘那些人’出场了。” 当夜,十几名原呼罗珊贵族,被明军悄悄送到波斯军营附近。 他们都是自愿前来的——庞德承诺,若能劝降波斯领主,将给予重赏,并确保他们在呼罗珊的田产和地位。 这些人对着波斯军营喊话: “萨珊的兄弟们!别打了!汉人不是恶魔,他们是爹!” “投降吧!当爹的儿子,比给霍斯劳当炮灰强!” “呼罗珊现在税轻了,治安好了,孩子能上学了!” “汉人说话算话,我们这些投降的,都过得很好!” “顽固反抗的,像阿尔斯兰,尸骨无存!聪明的,早就叫爹了!” 喊话持续了一整夜。 波斯军营中,军心彻底动摇。 第二天清晨,三个小领主带着麾下八千士兵,临阵倒戈,投降明军。 徐晃亲自接待,当场发放赏银,并让他们饱餐一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消息传回波斯大营,哗变开始。 霍斯劳试图镇压,但军心已散。 四月,波斯大军不战自溃,各领主带着私兵四散逃窜。 霍斯劳在亲卫保护下,狼狈逃回泰西封。 出征时十二万大军,回去时不足三万。 而明军,几乎未损一兵一卒。 五月,木鹿城。 庞德收到了两份厚礼。 一份来自嚈哒人——多逻斯派使者送来降表、五百匹良马、三千张貂皮,表示“愿永为大明治下忠顺之子”。 一份来自印度戒日王——使者送来象牙、宝石、香料,并转达戒日王的“敬意”:“闻天朝威德,不胜钦慕。愿永结盟好,绝无二心。” 庞德看着这两份礼物,笑了。 他召集所有呼罗珊贵族、将领,当众宣布: “看到了吗?这就是当爹的好处。” “不听话的,像嚈哒人,被打服了,乖乖送马送皮,叫爹。” “想捣乱的,像戒日王,吓破了胆,赶紧送礼示好。” “至于霍斯劳……”庞德冷笑,“这个不孝子跑得快,但爹迟早会找上门去。” 他站起身,走到大厅中央: “现在,本帅宣布‘爹的规矩’。” “第一,凡大明子民,无论汉胡,一视同仁。纳粮当差,受律法保护。” “第二,凡归顺之地,必设学堂,孩童必学汉文。十年之后,此地无胡语。” “第三,凡有田产者,需送子弟入洛阳‘留学’,学成归来,方可继承家业。” “第四,凡有技艺者——工匠、医师、画师、乐师——待遇从优,可入官办工坊、医馆。” “第五,凡有战功者,无论出身,按功行赏,最高可封爵。” 他环视众人:“听明白了吗?” “明白!”众人齐声。 “大声点!叫爹!” “爹——!”喊声震天。 庞德满意点头。 他知道,这声“爹”里,有恐惧,有算计,有无奈。 但没关系。 时间会改变一切。 十年后,这里的孩童会真心认为自己是华夏子孙。 二十年后,这里的语言、文字、习俗,将与中原无异。 三十年后,没人会记得,这里曾经叫“呼罗珊”,曾经属于波斯。 这就是文明的力量。 不是温柔的教化。 而是强势的、不容置疑的、以父之名的—— 征服与重塑。 消息传回洛阳。 吕布在朝会上大笑:“庞德深得朕心!” 他对群臣道:“看到了吗?这就是朕要的大明——不是谦谦君子,不是仁义圣人。是活着的爹,是强势的文明,是让万邦要么跪下叫爹,要么毁灭的存在!” 贾诩缓缓道:“然则,树大招风。经此一战,西方诸国必视我为大敌。未来恐有联合抗明之势。” “让他们联合。”吕布毫不在意,“一群儿子联合起来,就能打过爹了?”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从呼罗珊一路向西,划过波斯高原、两河流域、小亚细亚,直到欧洲: “朕不着急。” “我们有的是时间。” “一年吞一片,十年吞一国,百年之后——”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 “这整个天下,都将叫同一个爹。” “那个爹的名字,叫大明。” 殿中,群臣热血沸腾。 他们正在见证一个前所未有的时代。 一个文明以最霸道、最强势的姿态,向整个世界宣告—— 我来了。 我是爹。 跪下,或者死。 而万里之外,呼罗珊的学堂里,孩童们正用生硬的汉语朗读: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 朗朗读书声,飘出窗外,飘过原野,飘向更远的西方。 那是文明的种子。 在血与火中播种。 在铁与血中生长。 终将长成参天大树,荫庇万邦。 或者,将不服从者—— 彻底碾碎。 喜欢无双吕布:开局绑架贾诩请大家收藏:()无双吕布:开局绑架贾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8章 种子的力量 洪武九年六月,洛阳。 盛夏的蝉鸣穿透格物院实验室厚重的石墙,与蒸汽机单调的轰鸣交织成独特的乐章。马钧擦去额头的汗珠,看着眼前这台刚刚组装完毕的“奇迹”——大明第一台实用型四冲程内燃机。 机身由精钢铸造,闪闪发亮。气缸容积足有三十升,通过复杂的连杆、曲轴机构,将燃油(目前是精炼的菜籽油混合少量石油馏分)爆炸产生的力量转化为平稳的旋转动力。与旁边那台同样体积却笨重嘈杂的蒸汽机相比,它安静得令人不安。 “马尚书,测试数据出来了。”一名年轻工匠捧着记录簿,声音因激动而颤抖,“最大输出功率……相当于五台同等体积蒸汽机!热效率高出三倍!而且、而且启动只需摇动飞轮,无需漫长的生火加热!” 马钧的手指轻轻拂过仍带余温的机身。他的指尖能感受到钢铁下蕴藏的那种狂暴而精准的力量。这不仅是机器的突破,这是时代的转折点——陛下所说的“内燃机时代”,真的来了。 “陛下到——” 马钧连忙转身,与实验室内的数十名工匠、学徒一起跪拜。 吕布快步走进实验室,甚至没等他们完全起身就直奔那台机器:“这就是‘雷霆一号’?” “回陛下,正是。”马钧起身,语速因兴奋而加快,“按陛下赐下的图纸与原理说明,臣等历时一年三个月,失败一百二十七次,终于……” 吕布抬手止住他的话,只是绕着机器走了三圈,目光如炬地审视每一个部件。最后,他停在飞轮前:“试过了吗?” “刚完成组装,正要进行负载测试。” “那就试。”吕布退后几步,对随行的贾诩、徐庶等人道,“诸位,今日将见证历史。” 马钧深吸一口气,亲自上前。他握住摇柄,用力转动飞轮。一下、两下、三下——气缸内传来沉闷的爆鸣声,随即转为稳定急促的“突突”声。飞轮越转越快,通过皮带连接的测试负载——一组模拟磨盘的水力制动器——开始发出低沉的嗡鸣。 “负载百分之十……二十……五十……”年轻工匠盯着仪表,大声报数。 内燃机的声响始终平稳,机身只有轻微的振动。 “百分百负载!” 机器依旧运转如常,输出轴以每分钟三百转的恒定速度旋转,带动着相当于五十匹马的负载。 实验室里一片寂静,只有机器规律的轰鸣和人们粗重的呼吸。 吕布忽然笑了。那不是帝王惯有的矜持微笑,而是近乎孩童般的纯粹喜悦。他走到机器旁,伸手感受输出轴传来的、稳定而强大的扭矩。 “好。”他只说了一个字,却重如千钧。 马钧眼眶一热,几乎要落下泪来。这一声“好”,抵得上所有艰辛。 “马钧,”吕布转身,神情恢复肃穆,“朕给你三个月。三个月内,完成三项任务。” “陛下请吩咐。” “第一,将这台机器小型化。朕要能装在马车上、船只上的型号。第二,建立生产线。朕要一年内生产一百台,三年内一千台。第三——”他顿了顿,“用它驱动一台车。不用马拉,自己会跑的车。” 马钧躬身:“臣,必不辱命!” 贾诩捋须沉吟:“陛下,此物虽妙,然燃料从何而来?菜籽油、鲸油产量有限,若大规模使用……” 吕布指向墙上一幅新绘制的《大明矿藏分布图》。图上,除了传统的煤铁金银标记,还在几处标着醒目的红色三角符号——辽东锦州、甘肃玉门、西域轮台、南洋婆罗洲。 “石油。”吕布道,“朕已派勘探队前往这些地点。不出三年,我大明将拥有自己的油田。届时,燃料取之不尽。” 徐庶敏锐地意识到什么:“陛下,若有此机器,铁路运输可否……” “不只铁路。”吕布眼中闪过光芒,“马车、船只、甚至——飞行器。未来十年,整个世界将因它而改变。而我大明,将引领这场变革。” 他环视实验室中一张张年轻而狂热的面孔:“你们今天造的,不只是一台机器。是种子。” “一颗将改变世界面貌的种子。” “好好培育它。” 同一天,洛阳城南的“皇家第一医院”。 华佗正在主持一场史无前例的手术——公开的解剖教学。巨大的手术室内,十余名医学院高级学员围在台前,屏息观看。台上躺着一具因斗殴致死的囚犯尸体(经家属同意并支付重金),胸腹腔已被打开。 “看这里,”华佗用镊子轻轻拨动心脏周围的血管,“此乃冠状动脉。若此血管堵塞,则心肌缺血,剧痛如绞,谓之‘胸痹’。严重者,可致猝死。” 一名学员举手:“先生,若遇此症,如何施救?” “目前……无救。”华佗摇头,“只能以药物缓解,静养待毙。但——”他话锋一转,“陛下曾与老朽论及一种‘搭桥’之术。取患者自身腿部静脉,移植至此,绕过堵塞处,重建血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学员们倒吸凉气。 “这……这能做到吗?” “目前不能。”华佗坦然道,“需要更精微的器械,需要防止血液凝结的药物,需要维持生命体征的设备。但陛下说,这些都会有的。” 他放下镊子,目光扫过众人:“你们这一代,或许真能看到那一天——打开胸腔,修补心脏;剖开颅骨,切除肿瘤;甚至……更换坏死的脏器。” 年轻的医师们眼中燃烧起火焰。 那是求知之火,更是使命之火。 隔壁的产科院区,同样在进行一场革命。 产房内,李婉娘(原纺织总局女官,现转任医院妇女保健司主事)正指导三名产妇尝试一种全新的分娩姿势——不再是传统的仰卧,而是采用蹲踞式,利用重力辅助。 “吸气……用力……好,看到胎头了!” 伴随一声响亮的啼哭,婴儿顺利娩出。 “恭喜,是个男孩,六斤四两。”助产士麻利地剪断脐带,将婴儿擦拭干净,递给虚弱的母亲。 产妇抱着孩子,泪流满面:“谢谢……谢谢大夫……前两个都是难产,这个这么顺利……” 李婉娘微笑:“这是陛下从古籍中找出的古法,配合新式的产钳、止血钳、消毒规程,如今难产率已下降三成。以后还会更低。” 她走出产房,走廊里迎面走来几位穿着宣讲团服饰的女子,领着十几个大腹便便的农妇。 “李司长,”为首的宣讲员行礼,“这是从偃师县来的,都是第三胎以上的高龄产妇,县里医官建议来洛阳待产。” “安排住院部西厢房。”李婉娘点头,又对农妇们温言道,“别怕,这里的大夫接生过几千个孩子。你们都会平安的。” 农妇们怯生生地点头,眼中既有惶恐,也有希望。 曾几何时,她们这样的贫苦农妇,生孩子就是闯鬼门关。现在,居然能来洛阳的皇家医院,由御医级别的医师接生——这简直是梦里都不敢想的事。 而这一切,只因为陛下说了一句:“女子生产,关乎国本。当设专科,全力保障。” 种子。 李婉娘望着那些农妇的背影,忽然想到陛下常说的这个词。 新式接生法是一颗种子,它将挽救无数母亲的生命,让更多孩子健康长大。 而这些孩子,将是未来大明的基石。 喜欢无双吕布:开局绑架贾诩请大家收藏:()无双吕布:开局绑架贾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9章 因为我是爹 洛阳城西,稷下学宫。 经过一年多的建设,学宫已初具规模。数百间学舍、几十个实验室、藏书十万卷的图书馆、可容千人集会的大讲堂……这里汇聚了来自全国、甚至从西域、南洋归附而来的学者、工匠、医师、农师。 今日大讲堂内,正在进行一场特殊的辩论。 台上,墨家钜子墨衡正在演示他设计的“自动纺纱机”模型。通过水力驱动,八枚纱锭同时旋转,将棉花纺成均匀的纱线。 “此机若放大制造,一人可抵八人。”墨衡声音洪亮,“且纺出的纱线粗细均匀,远胜手工。” 台下,儒家新任博士郑玄的弟子起身质疑:“墨先生,此物虽巧,然夺民之业。若广泛推行,恐致织妇失业,民生困顿。” 墨衡还未回答,坐在特邀席上的工部尚书马钧先开了口: “此言差矣。” 全场目光聚焦在这位以实干着称的尚书身上。 “十年前,一人一日织布不过三尺。”马钧站起身,虽不善言辞,但字字铿锵,“如今用新式织机,一人一日可织三丈。按你之言,织布者岂不该十成失业?” 他环视全场:“然则事实如何?因布价大降,百姓穿衣从一年一身变为三季有换;因需求暴增,纺织工坊遍地开花,雇工反增十倍!如今仅在洛阳,纺织工就超过三万,其中女子占七成——她们从前在家织布贴补家用,现在入工坊,月钱可达二两,是男子的六成!” 数字最有说服力。 质疑者语塞。 马钧继续道:“格物之道,在于提升人力,创造更多财富。财富多了,民生自富。若固守旧法,因噎废食,才是真正的害民。” 郑玄此时缓缓起身:“马尚书所言,老朽深以为然。然则《论语》有云:‘不患寡而患不均’。技术进步,确可增财,然若财富尽归豪强,百姓反受其害,岂非违背圣人教化?” 这是一个更深刻的问题。 全场安静下来。 这时,坐在角落的一位年轻人站了起来。他叫刘恢,原是寒门学子,因精通算学被格物院特招,如今在稷下学宫攻读。 “郑公之忧,陛下早有对策。”刘恢声音清朗,“学生近日参与户部‘均税新政’筹划,略知一二。” 他走到台前,拿起炭笔,在黑板上演算: “按新制,田赋按实产征收,最高不超过三成。工坊利润,课税两成。商税分级,小商小贩税轻,大商巨贾税重。所收税款,三成用于军备,三成用于建设,四成——用于民生。” 他写下几个数字: “今年预算:修建县乡道路,拨款二百万两;兴修水利,一百五十万两;补贴贫寒学子衣食笔墨,八十万两;各州县设‘济贫仓’,储粮备荒,一百万两……” 数字清晰,条理分明。 “技术创造财富,税收调节分配,政府保障民生。”刘恢总结,“此三者循环,方可既富且均。此乃陛下所倡‘新仁政’——不以空谈仁义,而以实策惠民。” 郑玄沉默良久,最终抚掌:“后生可畏,老朽受教矣。” 辩论结束,但思想的碰撞刚刚开始。 墨衡拉住马钧:“马尚书,我那纺纱机,工部可否资助完善?” “可!明日来工部详谈!” 郑玄唤来刘恢:“小友可愿来我经学部?儒学需融汇实学,你这样的年轻人,正是未来。” “学生荣幸!” 不同学派、不同背景的人,在这座学宫里交流、碰撞、融合。 这是思想的种子。 它们将长出怎样的果实,无人知晓。 但可以确定的是——绝不会是几百年来那种死气沉沉的、只会之乎者也的腐儒之学。 黄昏,吕布站在紫微宫最高的观星台上,俯瞰这座正在急剧变化的城市。 东边,工业区烟囱林立,蒸汽与烟雾交织成灰色的云盖。 南边,医院的白墙在夕阳下泛着暖光,隐约可闻婴儿啼哭。 西边,稷下学宫的灯火次第亮起,仿佛知识的光芒。 北边,老城区青瓦连绵,市井喧嚣随风飘来。 贾诩静静站在他身后。 “文和,”吕布忽然开口,“你说,一百年后,后人会如何评价这个时代?” 贾诩沉吟:“或曰‘洪武盛世’,或曰‘开疆拓土’,或曰……‘离经叛道’。” 吕布笑了:“朕倒希望他们这么说——‘那是华夏文明重获野性的时代’。” 他转身,目光灼灼:“儒家驯化了我们几百年,让我们变得温良恭俭让,变得安土重迁,变得以天朝上国自居却固步自封。现在,朕要把那份野性找回来——敢于开拓的野性,敢于创新的野性,敢于宣称‘我是你爹’的野性。” “文明不能只有精致,必须有粗粝。不能只有包容,必须有霸道。不能只是被凭吊的祖先,必须是活着的、成长着的、让万邦敬畏的父亲。” 贾诩深深一揖:“老臣……明白了。” 他明白了陛下为何执着于“爹”这个粗鄙的称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那不是简单的羞辱。 那是文明的宣言——我活着,我强大,我扩张,我塑造世界。 你可以恨我,怕我,但你无法忽略我。 因为我是爹。 “西域有消息了吗?”吕布问起另一件事。 “庞德将军已巩固呼罗珊,开始向波斯腹地渗透。不是军事进攻,而是……”贾诩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商业、文化渗透。我们的商队带着货物、书籍、医师进入波斯城镇,很受欢迎。许多波斯贵族开始学汉话、穿汉服,送子弟来洛阳。” “软刀子,有时比火炮更锋利。”吕布点头,“告诉庞德,不急。我们有时间。十年,二十年,让波斯人自己要求并入大明。” “至于新大陆——”吕布望向东方,“黄忠的第二批移民船队应该快到了吧?” “按日程,半月内可抵新乡。此次移民两万户,多为整村迁移,携农具、种子、牲畜。袁谭总督已规划好十个定居点。” “好。”吕布深吸一口气,“文和,你知道吗?朕有时会想,若千年后,有人在美洲挖出洪武年间的铜钱、瓷器,读到用汉字书写的土地契约,他们会怎么想?” 贾诩想象着那场景,缓缓道:“他们会说……看,早在一千年前,我们的祖先就已经在那里生活、耕作、书写。那里,自古就是华夏之地。” 吕布放声大笑。 笑声在观星台上回荡,融入洛阳城的万家灯火。 那笑声里,有帝王的霸气,有开拓者的豪情,更有一种近乎孩童的、对创造新世界的纯粹喜悦。 种子已经播下。 在工厂的车间里,在医院的产房中,在学宫的讲堂上,在远航的舰船上,在西征的军阵里。 它们正在生根、发芽。 终有一天,将长成参天森林,荫庇整个星球。 而这一切,始于今日。 始于这个被后人称为“洪武”的、野性重燃的时代。 喜欢无双吕布:开局绑架贾诩请大家收藏:()无双吕布:开局绑架贾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0章 血脉的延伸 洪武九年八月,新大陆东海岸,“新乡城”已经从一个简陋的木石堡垒,扩张成一座初具规模的城镇。 城墙加高到三丈,周长扩展到八里,城内街道纵横,按汉制规划为“九经九纬”。官署、军营、仓库、市集、学堂、医馆一应俱全,甚至建起了一座虽简陋但香火不断的城隍庙——移民们从故土带来了神只,也带来了那份深入骨髓的文化认同。 城外,广袤的原野被开垦成棋盘状的农田。金黄的玉米穗在秋风中摇曳,甘薯藤蔓覆盖着垄沟,新引种的小麦已抽穗灌浆。更远处,成片的橡胶林、棉花田正在形成规模。 总督府内,袁谭正仔细审阅着最新的移民安置报告。这位曾被吕布评价为“有能力但需提防”的降臣,此刻皮肤已被新大陆的阳光晒成古铜色,胡须杂乱,衣着简朴如寻常农夫。但他眼中闪烁的精光,证明他依然是那个能在倭国推行“以倭制倭”的狠辣人物。 “第一批整村移民安置完毕,”他对副手——原东吴降将全琮说道,“七十六个村落,总计一万两千户,已全部分配土地,建起房屋。各村皆选举了里正、保长,按大明律组建了乡勇队。” 全琮点头:“各村都在抢着开荒。按陛下的‘拓荒奖’,每开垦百亩熟田,奖耕牛一头或银十两。眼下秋收刚过,正是开荒的好时节。” 袁谭走到窗前,望着城外繁忙的景象:“第二批移民船队快到了吧?” “按日程,就在这几日。这次是两万户,其中有不少工匠、医师、塾师。”全琮顿了顿,“还有……陛下特旨,从稷下学宫选派了五十名弟子,来新大陆任‘教化官’,推广汉文,传授农工技艺。” 袁谭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陛下……对新大陆的重视,超乎想象。” 他曾以为,新大陆不过是流放之地,是用来安置那些不安分移民的边陲。但现在看来,陛下是要把这里建成另一个华夏——一个没有世家盘踞、没有历史包袱的全新国度。 “土人那边如何?”他换了个话题。 全琮神色严肃起来:“沿海三百里内的部落,大多已归附或远遁。但内陆……情况复杂。据探子回报,密西西比河流域有数个大型部落联盟,总人口可能超过百万。他们已有初步的农耕文明,筑城定居,冶炼铜器,甚至有简单的象形文字。” 袁谭冷笑:“百万?我大明本土人口数千万,还怕这百万蛮夷?只是……”他顿了顿,“陛下有旨:对土人,以‘教化为主,征伐为辅’。能让他们自愿归附,成为大明子民,是最好的。” “可他们若不愿呢?” “那就让他们愿。”袁谭眼中闪过寒光,“传令:所有与新大陆土人接触的商队、探险队、移民点,必须做到三点。” 他竖起三根手指:“第一,展示武力。让他们见识我们的火枪火炮,让他们明白反抗的下场。第二,给予好处。用铁器、布匹、食盐、药品,换取他们的友谊和土地。第三——”他顿了顿,“传播天命。告诉他们,太阳所照之处,皆是大明天子疆土。他们若归顺,便是大明的子民,受天子庇佑;若抗拒,便是逆天而行,必遭天谴。” 全琮心领神会:“以利诱之,以威慑之,以天命洗之。” “正是。”袁谭点头,“我们要的不仅是土地,更是人心。百年之后,这片大陆上生活的,必须是说汉话、写汉字、自认华夏子孙的人。” 正说着,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总督大人!船队!东面海上发现船队!是第二批移民船队!” 新乡港,码头早已扩建,可同时停泊二十艘大船。此刻,五十艘大小舰船正缓缓驶入港湾。 码头上挤满了人。第一批移民、驻军将士、归附土人代表,都翘首以盼。对他们中的许多人来说,这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庞大的船队——桅杆如林,帆影遮天,蒸汽机的黑烟在海面上拉出一道道痕迹。 旗舰“开拓者号”率先靠岸。 舷梯放下,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在几名年轻官吏的搀扶下,颤巍巍走下船。他身穿简朴的儒衫,手中拄着拐杖,但腰杆挺得笔直。 正是郑玄。 这位年近八旬的大儒,竟主动请缨,随第二批移民船队来到新大陆。朝中许多人劝阻,连吕布都曾问他:“郑公年事已高,何苦远渡重洋?” 郑玄的回答是:“老朽读了一辈子圣贤书,却未能真正‘行万里路’。如今大明开万世未有之基业,老朽虽朽木,犹愿为这新天地,添一把薪火。” 袁谭快步迎上,深深一揖:“郑公远来辛苦!新大陆得郑公亲临,实乃万民之福!” 郑玄摆摆手:“总督不必多礼。老朽此来,一为观风土,二为传教化,三为……”他望向远方广袤的原野,“为华夏文明,在这片新土,扎下根来。” 他的目光扫过码头上那些肤色各异、衣着混杂的人群——有身穿汉服的移民,有披着兽皮的土人,有穿着改制军服的协从兵。他们的眼中,有好奇,有期待,有茫然,但唯独没有那种在中原常见的、被生活磨平的麻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里……有生气。”郑玄喃喃道。 这时,船上开始下客。 扶老携幼的移民家庭,扛着大包小包的工匠,背着药箱的医师,捧着书箱的塾师……人流如潮,却秩序井然。官吏们在码头上拿着名册点名,按预先分配好的去向,将人们引向不同的接待区。 “青州登州府小王庄,二百三十七户,这边走!有牛车接送!” “徐州工匠团,五十六人,工坊区报到!” “医学院派遣队,二十人,医馆在前方左转!” 一片繁忙中,郑玄注意到一个特别的群体。 那是一群年轻人,约五十人,都穿着统一的青色学袍,背着书箱,眼中闪烁着好奇与兴奋的光芒。他们是稷下学宫选派的弟子,年龄最大的不过二十五,最小的才十七。 为首的青年走上前,向郑玄和袁谭行礼:“学生陈恪,稷下学宫格物院弟子,奉旨率教化官五十人,前来新大陆传播汉学,推广技艺。” 袁谭打量着他:“你们都会什么?” 陈恪不卑不亢:“学生五十人,其中二十人通农学,十人通工造,十人通医术,五人通算学,五人通律法。皆经考核,各有专长。” “好!”袁谭赞道,“新大陆正缺你们这样的人才。先安顿下来,三日后,本督为你们安排具体差事。” “谢总督!” 郑玄却叫住陈恪:“小友,你们远道而来,可有准备教材?” 陈恪从书箱中取出一摞书册:“郑公请看,这是学宫新编的《新大陆蒙学课本》。” 郑玄接过,翻开。 书册用廉价的草纸印刷,字迹清晰。内容很简单:第一课是“天地人”,配着日月山川和汉人、土人形象的插图;第二课是“父母恩”,画着汉人家庭与土人家庭共同劳作的场景;第三课是“大明好”,描绘新大陆的沃野、矿藏、海港…… “这是……”郑玄有些惊讶。 “陛下亲自审定的。”陈恪解释道,“陛下说,新大陆的教化,不能照搬中原。要让他们先学会说汉语、认汉字,再慢慢理解华夏文明。这些课本,既教语言,也潜移默化地传播‘我们都是大明子民’的观念。” 郑玄沉默片刻,忽然笑了:“陛下……真是用心良苦。” 他知道,这看似简单的课本,实则是文化征服的利器。一代人,只要一代人,用这种课本教育出来的土人孩童,就会认为自己是“大明子民”,认为汉话是“母语”,认为华夏文明是“天经地义”。 这是比火炮更可怕的武器。 因为它改变的不是领土,是人心。 喜欢无双吕布:开局绑架贾诩请大家收藏:()无双吕布:开局绑架贾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1章 日月所照 三日后,新乡城外的第一个土人归化村落“归义村”。 这个村落原本是一个叫“莫西干”的阿尔冈昆部落的冬季营地。去年冬天,明军用粮食、铁锅和药品,换取了他们的归附。现在,两百多户莫西干人住进了汉式房屋,穿上了棉布衣服,开始学习耕种。 今天,村里来了两位特殊的客人。 一个是陈恪,一个是郑玄。 村中空地上,三十多个土人孩童席地而坐,好奇地看着这两个装束奇怪的汉人。他们的父母站在外围,神情复杂——既有感激(因为汉人带来了食物和药品),也有警惕(因为汉人正在改变他们的一切)。 陈恪不会说土语,但他有办法。 他拿出几个玉米棒、几个甘薯,又拿出几块麦饼、几个馒头。 然后,他指着玉米和甘薯,用生硬的土语说:“你们的。”又指着麦饼和馒头:“我们的。” 接着,他把玉米和麦饼放在一起,甘薯和馒头放在一起,做了个交换的手势:“一起,更好。” 孩童们似懂非懂。 陈恪不着急。他开始教最简单的汉字:“日”、“月”、“人”。 他在沙地上画太阳,说“日”;画月亮,说“月”;画一个小人,说“人”。 然后,他指着天上的太阳,说“日”;等太阳落山月亮升起,说“月”;指着孩子们,说“人”。 反复几次,孩童们开始跟着念:“日……月……人……” 声音生涩,但清晰。 郑玄在一旁静静看着。 他看到,那些土人孩童眼中,最初的好奇渐渐变成专注。当他们第一次正确说出“人”字时,脸上绽放出纯真的笑容。 他也看到,外围的土人父母们,神情从警惕渐渐变为复杂。他们或许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但他们知道——自己的孩子,正在学习一种全新的语言,一种将彻底改变他们命运的语言。 课后,陈恪将带来的麦饼分给孩童们。 一个约莫六七岁的土人男孩,拿着麦饼,却没有立刻吃。他走到陈恪面前,用刚学会的生硬汉语说:“谢……谢……先生。” 然后,他做了个部落里表示友好的手势——双手交叉放在胸前。 陈恪愣了一下,随即学着做了一遍。 男孩笑了,露出缺了两颗门牙的笑容。 那一刻,郑玄忽然明白了陛下那句“教化为主”的真意。 这不是简单的文化征服。 这是文明的嫁接,是血脉的延伸。 汉人的文字、语言、技术,与土人的土地、劳力、适应能力结合,将在这片新大陆上,孕育出一种全新的、却依然属于华夏文明谱系的子文明。 就像嫁接的果树,根系是本土的,但结出的果实,却是嫁接者的品种。 一个月后,新乡总督府。 袁谭正在听取各方的汇报。 全琮:“第二批移民已安置完毕。新增开垦农田八十万亩,建立定居点二十七个。橡胶园扩大三倍,今年预计可收生胶五千斤。” 陈恪:“五十名教化官已分派至各移民点和归化土人村落。目前有三千余名土人孩童在接受汉文启蒙,其中表现优异者三百人,已选拔至新乡学堂深造。” 土人协从军统领(一位归附的部落首领):“内陆三大部落联盟派来使者,表示愿意贸易,但拒绝归附。他们……似乎正在联合。” 袁谭冷笑:“联合?他们联合得过火炮?” 但他没有下令征伐,而是说:“派商队去。带着最好的铁器、最鲜艳的布匹、最有效的药品。告诉他们,只要愿意成为大明的子民,这些东西,要多少有多少。” “若他们还是不肯呢?” “那就等。”袁谭淡淡道,“等我们的移民增加到五十万、一百万。等我们的道路修到他们的家门口。等他们的年轻人学会汉语,向往汉人的生活。到那时——” 他望向窗外,目光仿佛穿透千里原野,看到密西西比河畔那些土人城邦: “他们会自己打开城门,跪迎王师。” “因为到那时,他们中的聪明人会明白:当大明的儿子,比当什么‘自由部落民’,强一万倍。” 这就是文明的力量。 不是一时的武力征服。 是潜移默化的同化,是生活方式的替代,是让被征服者心甘情愿地抛弃自己的文化,拥抱征服者的文化。 因为它带来的,是实实在在的好处——更好的生活,更先进的技艺,更强大的保护。 而新大陆,正在成为这场文明扩张的最佳试验场。 这里没有千年的历史包袱,没有盘根错节的世家势力,没有那些“祖宗之法不可变”的桎梏。 这里是一张白纸。 而大明,正在用汉字的笔画,在这张白纸上,书写全新的文明篇章。 消息传回洛阳时,已是深秋。 吕布站在观星台上,看着郑玄亲笔写来的长信。信中详细描述了新大陆的见闻:广袤的沃野,归附的土人,蓬勃的垦殖,还有那些正在学习汉字的土人孩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信的最后一句话是: “老臣行将就木,本已无欲无求。然见此新天地,忽觉热血复燃。华夏文明,如老树新枝,于此新土,必将再发荣光。陛下之业,非一时之霸,实万世之基。老臣虽朽,愿为这新枝,添一片绿叶。” 吕布放下信,久久无言。 贾诩轻声道:“郑公此去,恐难归矣。” “那就让他葬在新大陆。”吕布缓缓道,“百年之后,当新大陆的子民说起‘华夏文明在此扎根’,他们会记得,第一个踏上这片土地的鸿儒,叫郑玄。” “那将是……最好的墓碑。” 吕布望向东方,仿佛能看到那片遥远的大陆。 那里,汉字的种子正在发芽,汉话的声音正在传播,华夏的血脉正在延伸。 总有一天,那片大陆上的人们,会自称“新华夏人”。 他们会说着汉语,写着汉字,过着汉式的生活,却拥有着新大陆特有的、开拓进取的精神。 那将是大明最伟大的遗产。 不是疆土,不是财富。 是文明的扩散,是血脉的延伸,是一个古老文明在新世界的重生。 “传旨,”吕布忽然道,“在新大陆,建立‘洪武大学堂’。郑玄为第一任山长。凡土人孩童,聪慧可教者,皆可入学。学成优异者,可至洛阳深造,参加科举,入朝为官。” 贾诩一怔:“陛下,这……” “朕要让天下人知道,”吕布目光灼灼,“大明,不是汉人的大明,是天下人的大明。只要认同华夏文明,学习华夏文化,便是华夏子民,便有资格分享这盛世。” “这便是朕要的——” “一个不断扩张、不断包容、不断重生的活文明。” “一个真正的——” “活爹。” 秋风萧瑟,卷起满地黄叶。 但文明的种子,已经跨越重洋,在新大陆的沃土上,生根发芽。 它们将长成参天大树,荫庇那片土地千年万年。 而这一切,始于今日。 始于这个文明重拾野性、强势扩张的时代。 喜欢无双吕布:开局绑架贾诩请大家收藏:()无双吕布:开局绑架贾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2章 铁轨上的帝国 洪武十年三月,洛阳城东的工业区,第一台实用型蒸汽机车“洪武一号”正在进行最终测试。 这台庞然大物长六丈、高近一丈,通体由精钢和熟铁锻造而成,漆黑的锅炉在阳光下反射着幽暗的光泽。与它相连的不是车厢,而是一组专门设计的测试平台——装载着相当于两百匹马负重的水泥块。 马钧亲自站在驾驶室里,布满老茧的手紧握操纵杆。透过前方的小窗,他能看到延伸向远方的两条平行铁轨,在春日阳光下闪烁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马尚书,压力达到额定值!”司炉大声报告。 “各部运转正常!”机械师检查完毕。 马钧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动蒸汽阀门。锅炉内的压力推动活塞,连杆带动巨大的驱动轮开始转动。起初很慢,铁轮与铁轨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啸,但很快,声音变得平稳而有节奏。 “动了!动了!”围观的工匠、学徒们爆发出欢呼。 钢铁巨兽开始沿着铁轨缓缓前行,速度逐渐加快。烟囱喷出滚滚黑烟,在湛蓝的天空中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一里、两里、五里……测试轨道只有十里长,但“洪武一号”在折返点无需掉头(设计了可换向驾驶室),直接反向行驶,全程只用了半个时辰。 当机车稳稳停回起点时,马钧从驾驶室跳下,双腿因激动而微微发软。他单膝跪地,用手触摸仍有余温的铁轨,又触摸机车巨大的驱动轮。 “成了……”这位年过半百的工部尚书,竟哽咽起来,“真的成了……” 这意味着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运河受限于水系,马车受限于路况和畜力,而铁路——只要有铁轨铺到的地方,这钢铁巨兽就能昼夜不息地奔驰,运载数十倍于马车的货物,速度却快上数倍。 这将彻底改变帝国的物流、军事、经济乃至社会结构。 “快!”马钧猛地站起,“记录所有数据!锅炉压力、耗煤量、牵引力、最高时速、制动距离……一点都不能错!三天后,我要向陛下呈上完整的报告!” “是!” 五日后,紫微宫议事殿。 巨大的沙盘占据了半个殿堂,上面展示的不是山河地形,而是以洛阳为中心、向四方辐射的铁路网络规划。粗红线表示已建成的“马拉铁路”,粗黑线表示规划中的“蒸汽铁路”,细线则表示远景规划。 吕布站在沙盘前,手持一根细长的教鞭,指点江山。 “诸卿,这是工部呈上的《十年铁路建设纲要》。”他声音沉稳有力,“核心是‘三纵三横’主干网络。” 教鞭点在洛阳:“第一纵:北起幽州蓟县(今北京),经冀州、兖州、豫州,至洛阳,再向南延伸,经南阳、襄阳,直至交州番禺(今广州)。此线纵贯南北,连接边境与海港,是为‘京广大动脉’。” “第二纵:西起凉州姑臧(今武威),经长安、洛阳,至徐州海州(今连云港)。此线横穿东西,将西域与东海连通。” “第三纵:北起辽东襄平(今辽阳),经营州、幽州、并州,至雍州长安。此为北方防线补给线。” 他又横向划过:“三横则连接黄河、长江流域主要州府,与三纵交错成网。十年内,要建成主干线五千里,支线八千里。届时,从洛阳到边境,最快只需三日;从中原到江南,五日可达。” 户部尚书荀攸倒吸一口气:“陛下,如此浩大工程,耗费……恐是天文数字。单是铁轨所需之钢铁,就需现有产量翻十倍!” 吕布看向马钧:“马尚书,你来说。” 马钧出列,虽仍不善言辞,但数据早已烂熟于心:“回禀陛下、荀尚书。目前全国官营铁厂年产钢铁八十万斤。按规划,明年辽东新铁矿投产,可增产五十万斤;后年并州高炉改造完成,再增百万斤。五年内,钢铁产量可达五百万斤,足以支撑铁路建设。” “至于经费,”吕布接过话头,“朕已下旨:铁路建设,采用‘官督商办’。朝廷规划线路、征用土地、提供技术,各州县商贾集资入股,建成后按股分红。首批洛阳-长安线,已募集商股三百万两。” 贾诩捋须道:“商贾逐利,铁路建成后,物流提速,商贸繁荣,他们自会得利。此策可行。只是……征地之事,恐有阻力。” “阻力?”吕布冷笑,“修铁路,利国利民,谁敢阻?传旨:凡铁路规划所经之地,按市价补偿田主,并优先录用其家族子弟入铁路局任职。若有顽固抗拒、煽动闹事者——” 他顿了顿:“第一次,罚没田地,流放边疆。第二次,以‘阻挠国策、危害社稷’论处,斩。” 语气平淡,却杀气凛然。 殿中众臣心中一凛,知道陛下是动了真格。 这铁路,非修不可。 三个月后,洛阳城西郊。 这里是洛阳-长安铁路的起点,数万民夫正在工地上忙碌。夯土筑基,铺设枕木,安装铁轨。新式的蒸汽打桩机“咚咚”作响,将一根根木桩深深砸入地基;简易的轨道吊车来回穿梭,吊装沉重的铁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工地旁搭起了临时粥棚,大锅熬煮着稠粥和菜汤。民夫们按班组轮流用餐,虽是粗食,但管饱。 “老王,你说这铁家伙真能自己跑?”一个年轻民夫端着粥碗,望着远处正在组装的“洪武二号”机车,好奇地问。 被称作老王的老工匠啜了口粥:“岂止能跑?我在洛阳厂里见过试车,那家伙,拉着一百多吨的货,跑得比马还快!还没日没夜,不知疲倦!” “乖乖……那以后咱们这拉车的活计,岂不是没了?” “傻小子!”老王拍了他一下,“铁路修成了,要司机、司炉、调度、维修……活计多着呢!而且运货快了,买卖多了,整个天下都会更富庶!咱们这些干活儿的,还怕没饭吃?” 正说着,一队骑着马的官吏来到工地。为首的是新任“铁路总局督办”杜袭(原魏国谋士,以干练着称),他身后跟着几名账房先生和护卫。 杜袭下马,径直走向工地旁的告示牌。工头连忙敲响铜锣,民夫们放下碗筷围拢过来。 “诸位工友,”杜袭声音洪亮,“奉陛下旨意,铁路建设,乃国之大事。凡参与建设者,除每日工钱外,另有三项恩典!” 他展开一卷黄绸诏书: “第一,凡在铁路工地劳作满三年者,其家可免两年赋税。” “第二,工地设立‘匠工学堂’,每日劳作后,可免费学习识字、算术、基础技艺。学成优异者,可入铁路局为正式工。” “第三——”杜袭顿了顿,“此条最重要:铁路建成后,沿线将设‘铁路新村’。凡参与建设之民夫,可按工龄折算积分,优先以优惠价购买新村田宅。积分高者,甚至可免费分得!” 台下“嗡”的一声炸开了锅。 免赋税!学技艺!分田宅! 这是他们这些底层民夫做梦都不敢想的好事! “大人……此言当真?!”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民夫颤声问。 杜袭正色道:“天子诏书,岂有戏言?告示即刻张贴,条例细则,皆可查阅。若有克扣欺瞒,各位可至各县‘民情司’举报,查实后严惩不贷!” 民夫们欢呼起来。 他们不懂什么“国家战略”“物流革命”,但他们懂得实实在在的好处——更好的生活,子孙的前程。 而这一切,只需要他们努力干活,修好这条铁路。 “干活!干活!”工头挥舞着旗子,“早点修成,早点享福!” 民夫们像打了鸡血般冲向工地,号子声震天响。 杜袭看着这一幕,对身边的副手轻声道:“看到了吗?这就是陛下的高明之处。他不是强征民夫,而是用利益引导。让百姓知道,修铁路不只是为国,更是为自己。” “可这花费……”副手担忧。 “花费虽巨,但长远来看,值得。”杜袭望向延伸向远方的路基,“这条铁路一旦建成,从洛阳到长安,货物运输成本将降低七成,时间从半月缩短到两日。商贸繁荣带来的税收增长,数年就能收回成本。更不用说军事调动的便利……” 他摇摇头:“陛下所谋,非一时一地,而是千秋万代。” 喜欢无双吕布:开局绑架贾诩请大家收藏:()无双吕布:开局绑架贾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3章 铁轨上的帝国2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西域。 庞德站在刚刚竣工的“玉门关-撒马尔罕铁路”起点,望着两条向西方无尽延伸的铁轨,感慨万千。 这条铁路是真正的奇迹。 它穿越戈壁、荒漠、河谷、山峦,全程三千里,是世界上最长的铁路。修建过程中,动用了十万民夫(其中半数是西域各族协从)、三万驻军,耗费钢铁百万斤,历时两年半。 代价巨大,但意义更大。 “有了这条铁路,”庞德对身边的徐晃道,“从中原调兵到呼罗珊前线,只需二十日。粮草、弹药、援军,源源不绝。而波斯人……他们还骑着马,赶着骆驼。” 徐晃点头:“更重要的是,铁路沿线,我们建立了三十七个兵站、十二座新城。汉民移民已超过五万,与本地人混居。十年后,这里将再无异族,只有大明子民。” 正说着,东方传来悠长的汽笛声。 第一列从玉门关发出的蒸汽火车,正喷着黑烟驶来。它牵引着三十节车厢,满载着粮食、武器、移民、以及从洛阳运来的最新式火炮。 火车在站台缓缓停稳。 车厢门打开,第一批乘坐火车来到西域的移民们,扶老携幼走下车。他们大多是青徐一带的贫苦农户,脸上还带着长途旅行的疲惫,但眼中充满了对新生活的期待。 早已等候在此的官吏们迎上,按名册分流安置: “青州移民,往东区,有牛车接送!” “工匠团,往工坊区报到!” “军属营,这边走,军营在五里外!” 庞德走到一群刚从车厢卸下的火炮前。这些是格物院最新研制的“洪武十年式”后装线膛炮,射程、精度、射速都远超旧式前装滑膛炮。 “好东西。”他抚摸着冰冷的炮管,“有了这些,再加上铁路补给,霍斯劳就算集结二十万大军,也不过是来送死。” 徐晃却道:“将军,探子回报,霍斯劳似乎……不打算硬拼了。” “哦?” “他正在泰西封大造宫殿,沉迷享乐。边境的领主们,许多已暗中与我们联络,只要保证他们的地位和财产,愿意归附。”徐晃顿了顿,“还有更奇怪的——波斯贵族中,兴起了一股‘汉化风’。许多人开始学汉语,穿汉服,甚至给自己起汉名。” 庞德先是一愣,随即大笑:“这是好事!说明他们认命了,知道打不过爹,索性当个乖儿子,还能保住富贵。” 他望向西方,眼中闪过精光:“传令:边境驻军,不得主动挑衅。商队、医师、塾师,可以多派些过去。让波斯人看看,当大明的儿子,有什么好处。” “另外——”他补充道,“告诉那些暗中联络的波斯领主,大明欢迎识时务的俊杰。只要真心归附,不仅保其家业,子弟还可入洛阳太学,将来甚至可在大明为官。” “这……是否太过宽厚?” “宽厚?”庞德冷笑,“这叫‘以汉制胡’。等他们的子弟在洛阳学了十年汉学,回来时还是波斯人吗?等他们家族的利益与大明深度绑定,还能反抗吗?” 他拍拍徐晃的肩膀:“硬刀子要握紧,软刀子也要用好。有时候,丝绸比刀剑更锋利。” 洪武十年十月,洛阳-长安铁路全线贯通。 通车典礼在洛阳西站举行。彩旗招展,锣鼓喧天,数万百姓围聚在铁路两侧,争相目睹这一奇观。 吕布亲临现场,没有繁复的仪式,只是简短的致辞: “今日,铁龙始发。它承载的不仅是货物与人,更是大明的未来。从此,天堑变通途,万里若比邻。此乃朕送与天下百姓之礼——一个更紧密、更繁荣、更强大的大明。” 汽笛长鸣。 “洪武三号”机车牵引着二十节客车车厢(其中五节是敞篷的“观光车厢”),缓缓驶出车站。 车上乘坐的,有朝廷官员,有出资的商贾,有劳模工匠,还有通过抽签选出的百名普通百姓。 列车加速,很快达到时速四十里(约20公里/小时)。两旁的景物飞速后退,风呼啸而过。 敞篷车厢里,一个从未离开过洛阳的老农紧紧抓着栏杆,看着熟悉的城郭越来越远,看着陌生的原野扑面而来,激动得老泪纵横: “一天……一天就能到长安!老汉我活了六十年,去长安要走半个月啊!” 他的儿子,一个在铁路工地干了两年的年轻工匠,扶着父亲,自豪地说:“爹,这铁路,有我铺的一段!” 周围人投来羡慕的目光。 那一刻,年轻工匠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得。 因为他参与建设的,不只是铁路。 是历史。 而这样的铁路,正在帝国的各个方向延伸。 向北,连接草原;向东,通往海港;向南,深入江南;向西,直抵西域。 铁轨所至,大明疆域。 车轮滚滚,帝国前行。 这是钢铁的时代。 这是速度的时代。 这是华夏文明借助钢铁与蒸汽,将自己的血脉延伸到世界每一个角落的时代。 当“洪武三号”抵达长安站时,夕阳正将天空染成金红。 乘客们下车,踏上陌生的土地,却因这条铁路,觉得长安与洛阳,从未如此亲近。 而更远方,更多的铁轨正在铺设。 它们将连接更遥远的边疆,连接海外的新大陆,连接这个正在急剧扩张的帝国的每一寸疆土。 终有一天,从洛阳到新大陆,从幽州到红海,都将有铁轨相连。 那时,大明将真正成为一个—— 铁轨上的帝国。 喜欢无双吕布:开局绑架贾诩请大家收藏:()无双吕布:开局绑架贾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