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第1章 穿越,系统激活 友情提示:(半架空文,没有任何考据,有些人物乱编的,有些历史人物可能会提前登场,年龄适当微调,所有出场人物皆是能力巅峰,后面就不用频繁写属性面板。) —脑子寄存处— 公元183年,东汉光和六年,10月初。 翼州河间国,主城内一座略显恢宏却不失规格的大宅院内。 刘策一袭绸缎长衫,坐在屋内的凳子上单手托腮,有些茫然地环顾四周。 他至今无法相信,自己竟真的穿越了。 “这是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国内吗?” 前世的刘策是一名医院社畜,享受着超越九九六的福报,夜班写病历的时候就感觉自己脑袋一晕,再醒来就到了这里了,电脑上几十G的学习资料都还没来得及删。 突然,一股强烈的冲击感向刘策袭来,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涌向大脑。 …… 刘策捋清头绪后,便知道了他居然穿到了东汉末年——那个黄巾起义、诸侯并逐的乱世。 民不聊生,流离失所,山河破碎,人口锐减……每一个词都像一把重锤,砸在他心上。 作为二十一世纪的三好青年,他习惯了太平盛世,此刻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死亡的阴影似乎无处不在。 他记得东汉末年人口约五千五百多万人,到三国末期人口仅剩约二千余万人,这简直就是对半砍啊,虽然网上有些人说着想穿越去三国,但是现实中你看看谁真的敢呢,当然了,有系统的除外。 这副身体的原主也叫刘策,字伯略,十七岁,原主的父母在两年半前便相继病逝,只留下他一人,守着这座宅院及家产。 (这里就提前取字了。注:古代男子20岁行冠礼时取字) 当然了,原主身份不凡——正儿八经,根正苗红的汉室宗亲,孝景皇帝阁下玄孙,长沙定王刘发之后! 不同于刘备那追述至两百多年前、枝蔓繁芜,难以细致考证的“中山靖王之后”,刘策这一脉的传承,在家中的族谱上记载得清晰且明确: “孝景皇帝→长沙定王刘发→XX侯刘某某→……→祖父刘宪…→父刘晨,早逝。” 长沙定王刘发,乃是赫赫有名的汉武帝刘彻的异母兄。 这一脉传承有序,血统尊贵且相对清晰,在宗法意义上,比中山靖王那些数量庞大的后代,更具说服力。 虽然家道中落,不复往日荣光,但靠着父辈留下的些许人脉和薄产,经营着生意,倒也是颇有家资,衣食无忧。 “景帝玄孙,长沙定王之后”这块金字招牌,以及那卷保存完好的族谱,便是他在这个极度重视出身与名望的时代,最宝贵的政治资本。 刘策捋清头绪,感慨一句,“父母双亡,天崩开局,妥妥是主角的模板啊。” …… 刘策想着突然想到…然后着空气爆粗口道。 “卧槽,推恩令,你虽好,但是对于汉室宗亲,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汝之娘希匹,还有你主父偃,……娘希匹,滴~滴~滴,娘希匹!” 过会又小声道,“还好,还好, 刘备才是推恩令的直接受益者,你说呢?刘备。 ” (刘备:啊,对对对,这个我有发言权。) (汉武帝:没坐,你编草鞋,朕做皇帝,同样都是为大汉百姓服务嘛。) 管家与几名侍女闻声,慌忙从门外快步进来,脸上满是惊惶。 “少爷!”管家率先开口,目光迅速扫过四周。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怎么突然有这么大的动静?” “没什么,刚才不小心撞到了桌子,疼得叫了一声罢了。” 管家闻言,依旧有些不放心。 “那怎么行,我马上去请大夫来看看。” “不必了,”刘策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疲惫。 “有点疼罢了,不碍事。你们先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管家和侍女们面面相觑,见刘策神色确实不愿多谈,便不敢再坚持 “是,少爷。” 随后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叮,一声清脆的声音在脑子里面响起!】 【检测到穿越者刘策】 【神级签到系统加载完毕】 【签到时间全靠本系统的心情】 【正在生成宿主面板...生成完毕。】 【姓名】:刘策,字伯略 【性别】:男 【年龄】:17岁 【武力】:31 【统帅】:37 【政治】:61 【智力】:75(三流) 【魅力】:69 【颜值】:73 【爱好】:女,魏武遗风 【特殊技能】:无 提示:除了武力满值为110之外其余满值为100。绝世(110),超一流(100-109),一流(90-99),二流(80-89),三流(70-79),不入流(0-69),普通人为30。魅力和颜值普通人为50。 “系统,我看,别人穿越都有个新手礼包啥的,你这啥都不表示表示吗?” 【叮,宿主,系统安排新手大礼包,是否领取?】 “那必须领取啊!” 【叮...新手大礼包奖励正在发送中。叮,恭喜宿主获得过目不忘,颜值提升卡,恭喜宿主获得西楚霸王项羽模板及神驹踏雪乌骓马……已融合,宿主自身数值已提升至西楚霸王项羽一样】 (平行时空项羽:“哎呦,不错呦,这次居然没有把我的铠甲和武器一起收走,好人呐。”) 一股暖流进入身体,刘策睁开眼睛,忍不住紧握拳头, 狂暴的力量让他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兴奋。 【正在生成宿主面板…生成完毕。】 【姓名】:刘策,字伯略 【性别】:男 【年龄】:17岁 【武力】:110(绝世) 【统帅】:95(一流) 【政治】:68 【智力】:78 【魅力】:91 【颜值】:90 【爱好】:女,魏武遗风 特殊技能: 【霸王】:对敌人形成强大的震慑效果,力拔山兮气盖世,天生神力。自身状态,力气和体力大幅度增强。 【破釜沉舟】:带兵作战时,只带三日粮草。能极大提升部队的士气、攻击力和凝聚力,能在劣势中创造奇迹。 “我嘞个豆,不愧是西楚霸王啊,武力值直接巅峰啊。” 刘策拿着铜镜看了看自己,“啧啧啧,这颜值,不知道迷倒多少美女啊,不过还是比不上读者大大们。” 【叮,本系统大发慈悲,奖励宿主签到一次,是否签到】 “签~签,必须签到啊。” 【叮,恭喜宿主获得虚拟手机一个(仅可使用搜索和购物功能,所购物品不可有电子产品,会自动安排收货地址,到货后将自动空间传送至系统空间,可随时取出),十亿元rmb(虚拟数字币,与虚拟手机一起使用)】 【叮,系统空间内不可有活物,时间将禁止】 “卧槽,那么多钱,到这里我没法正常使用啊!” “系统大大,跟你商量个事呗。” 【叮,讲】 “系统您能不能把我送回去啊,我可以不要以后的奖励了。” 【叮,想的美,本系统只管来,不管送】 “额…额” …… “系统大哥,签到奖励真的是我想的那样吗。” 【叮,没坐】 “系统你可真是大好人呐,爱你啊。" 【叮,本系统本来就不是人,还有本系统不是那个(??_??)】 “呃~呃。” “赵云,关羽,张飞……,我的,我的,还是特么的我的,哈哈哈哈哈,东汉末年,老子特么的来了。 ” 第2章 购买物资,谋划将来 平下心来之后。 刘策打开虚拟手机,没有丝毫犹豫,他立刻疯狂的采购。 “哦耶,所有物品全部购买~购买~购买~购买,还有这个。” +1+1+1+1+1+1+10086…… 购物清单长得吓人:十万箱方便面和十万箱矿泉水,一千份猪脚饭,而十万袋大米和红薯,各种各样的蔬菜,调料,以及灵魂之汁火锅底料等。茅台与二锅头各订下十万瓶。此外,他还购入了各种各样形状的弹珠、珍珠、瓷器等。 刘策还联系冷兵器商店,以重金定制了三国众多武将武器与铠甲,要求采用顶级材质,打造武器、铠甲,及金丝软甲。 (其实这里刘策本来就想,要不然直接买几根螺纹钢就行了,但是后面又想着使用不顺手还有点搁手,而且配重有问题,有点。) “哦豁,终于下单完了,累死我了,手指快没知觉了。” 在屋内稍作歇息,门便被轻轻敲响,管家刘伯的声音在外响起。 “少爷,晚餐备好了。” 刘策起身,随刘伯来到餐厅。 他在主位坐下,拿起筷子夹了口菜,品尝后,不咋地,但能吃。他侧过头看向站在旁边的刘伯道。 “刘伯,坐下来一起吃吧。” 刘伯闻言,连忙摆手推辞。 “这不合规矩。” “刘伯,”刘策放下筷子,语气诚恳。 “您跟着我父亲那么多年,又从小看着我长大,在我心里,您早已不是外人,是我的家人了。” 这话真情实意,刘伯眼中闪过一丝动容,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无法再拒绝,便在一旁的空位上拘谨地坐下了。 刘策边吃边想着自己得到系统以后……笑容止不住。 “少爷,您为何边吃边笑?”管家刘伯疑惑的问道。 “咳咳,我想到高兴的事”刘策假装咳嗽回道。 两人沉默地吃了片刻。 刘策率先打破寂静,他放下碗筷,认真地问道。 “刘伯,跟我讲讲,如今刘府的家产,还剩下多少?” 听到刘策这个问题,刘伯脸上露出带着欣慰的笑容,腰板挺直了几分。他放下碗筷,自豪地说道。 “少爷,您能关心家里的事,老奴心里实在高兴。不瞒您说,虽然老爷他不在了,但刘府的根基还在,家底依旧厚实着呢。” 他顿了顿,并条理清晰地说道。 “咱们府在城外的良田有上千亩,佃租稳定。城里的绸缎庄、粮铺、酒楼,都是咱们的产业,生意一直挺不错的。” “更不用说,老爷当年还留下了不少金银珠宝和字画古董,都妥善保管着呢。财产还有两千余万钱,府里的开销,那是绰绰有余,您完全不用担心。” 刘伯说着说着,回想起往事,眼中充满了对昔日荣光的怀念,以及对刘策能够继承这份家业的期许。 刘策在心中默默的道。 “娘希匹,怪不得都说古代世家和地主富呢,这种感觉真爽啊。” 要是天下太平 我就不用奋斗了,奋斗个球啊。 (十个亿呀,十个亿,一生一世花不完) 难怪当时张飞会对着刘备和关羽说道,俺颇有资产。娘希匹,这币装得很六啊,翻译过来就是我超有钱,比我还能装币,东汉不允许有这么会装13的人存在,除非归我所有。 (张飞:我出钱。关羽:我出力。刘备:我出名。路人甲:你特么有名吗,毛都没有,还出名。刘备:我出汉室宗亲头衔。) 晚餐过后,刘策独自在书房踱步,刘伯的话让他意识到,看似富有的家业在这乱世之中,不过是无根之萍罢了。 “不行,”他喃喃自语,眼神变得锐利而坚定。 “在这乱世,必须得有官职和军队才能真正守护好这份家业。” 他脑海中闪过一句来自遥远未来的名言。 “枪杆子里出政权。” 这句话如醍醐灌顶,让他更加确信了自己的判断。 “这官职好啊,官职得搞!” 如今正是光和六年。他清楚地记得,关羽和张飞此刻应该正在涿郡,暂时无需急于一时。 眼下最重要的,是先前往洛阳,利用系统赋予的优势和家中的财力,为自己谋得一个官职,这才是立足的根本。 决心既定,刘策不再犹豫。他立刻唤来刘伯吩咐道。 “刘伯,备一份厚礼,再准备一千万钱,我要亲自去一趟洛阳。” 刘伯虽然心有疑虑,但见刘策神情坚决,眼神中还透着他从未见过的果决,便没有多问,恭敬地应道。 “是,少爷,老奴这就去办。” 随后,刘策返回自己的房间。 接下来的几日,刘策决定先沉下心来适应这个时代,多走多看。 他从系统打开虚拟手机,开始搜索东汉末年的种种信息,拿着笔,记着酿酒工艺技术,制盐技术……放入系统空间。 尽管他对这段历史的大致走向还有些印象,但具体的细节早已模糊不清,现在好了,有了过目不忘,看一遍便知道了。 黄巾起义爆发于光和七年二月,算了算,距今尚有五个月的时间。 为了让自己对未来的时局有更清晰的把握,他又陆陆续续地浏览了更多相关的资料。 三日后,刘策在书房内收到了系统的消息。 【叮,检测到宿主购买的物品大部分已到收货地址,现已将物品存放在系统空间,可随时领取】 “哦豁,等了几天终于到了,让我看看。” 刘策心念一动,对着脑海中的系统沉声说道。 “系统,领取天龙破城戟、霸王弓、乌金甲及佩剑。” 话音刚落,四件神兵利器便凭空出现在他面前。 “我嘞个豆,这色泽,这光亮,爱了,爱了。” 刘策看着那寒光凛凛的天龙破城戟、乌黑发亮的乌金甲、造型古朴的霸王弓以及锋利的佩剑,爱不释手。 他迫不及待地穿上乌金甲,手握天龙破城戟,扛起霸王弓,佩好佩剑,大步走到院子中央,开始挥舞起来,想要尽快熟悉这些神兵的手感与重量。 他先是手握住着重达300斤的天龙破城戟的长柄。 他深吸一口气,“力拔山兮气盖世。”双臂发力,将戟猛地向前一刺,动作刚猛,带着破空之声。 接着,他手腕一转,戟身划出一道半圆,“横扫千军”之势尽显。 随后,他又连贯地使出招式,戟影翻飞,寒光闪烁,每一招都势大力沉,将霸王之戟的霸道与威力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越练越上头,体内的力量全部激发了出来,每一次挥舞天龙破城戟都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 “爽,真的爽。” …… (这里本人是想着,过招时,一招下去,如果敌人硬挡,敌人的武器不是弯就是断,但是后面又想着,这样的话就没有多少打斗场面了。于是就…,断是肯定断的,只不过不是几招就断。当然了,有些情况例外。) 第3章 洛阳买官,遇到曹操 次日清晨,一切准备就绪。 刘策身穿劲装,内穿金丝软甲,腰间佩剑,告别了刘伯和府中众人,带着十名侍卫,一行人,骑上马,带着钱财,离开了河间,朝着洛阳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知道,这趟洛阳之行,将是他在这个乱世中,为自己,也为刘府,争得立足之地的关键一步。 …… 半个月后。 洛阳城那巍峨的轮廓终于如同一头匍匐的巨兽,出现在地平线的尽头。 刘策等人站在洛阳城外,看着这东汉帝都,宫墙巍峨,市井繁华。 感受了洛阳城的雄伟后,便从北门进入了洛阳城。 刘策牵着马,行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他知道,在这天子脚下,人生地不熟,直接登门求官无异于自投罗网。 这时就需要一个中间人,一个深谙此道、能帮他打通关节的人。 刘策一行人找到歇脚地后。 经过多方打探,他终于找到了目标,十常侍之一,宦官张让府中的一个心腹小宦官,名叫李丰。 此人在宫中任职,消息颇为灵通,且贪婪成性,专门为那些想走捷径的人牵线搭桥,从中获取暴利。 刘策没有贸然行事。他先在李丰常去的一家酒楼外等候。 待李丰醉醺醺地出来后,刘策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将一锭沉甸甸的金子塞到了他手中。 李丰掂量了一下分量,醉意顿时醒了大半。 他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刘策,见他衣着华贵,气度不凡,便知道来活了,还是个大客户。 “这位公子,有何贵干?”李丰的语气立刻变得谄媚起来。 刘策微微一笑,压低声音道。 “在下河间刘策,想捐个官职,有心想为朝廷效力,无奈没人引荐。听闻公公神通广大,特来求教。若能成事,必有重谢。” 李丰掂了掂手中的金子,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笑容。 “原来是刘公子,好说,好说。跟我来吧,咱们找个地方,慢慢谈。” …… 在李丰的暗中引领下,刘策绕过了张让府邸的正门,从旁边一条僻静的侧门进入。穿过几重庭院,他被带到了一间布置奢华却略显阴森的偏房中。 大厅内,一个身材微胖、面容白皙的中年宦官正半倚在榻上,闭目养神。他便是当今皇帝宠信的宦官之一,中常侍张让。 “系统查看……” 【叮,正在……】 【姓名】:张让 【性别】:男/女 【年龄】:48岁 【武力】:25 【统帅】:33 【政治】:81(二流) 【智力】:76(三流) 【魅力】:52 【颜值】:51 【爱好】:喜好权势 “咱家张让,你就是那个想见咱家的刘策?” 张让没有睁眼,声音尖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傲慢。 刘策心中一紧,但面上不动声色,拱手行礼道。 “在下刘策,拜见张君侯。久仰君侯威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张让缓缓睁开眼,他喜欢别人叫他为君侯,随即用那毒蛇般的目光,在刘策身上扫来扫去,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穿。 “哼,威名?咱家不过是陛下身边的一个奴才罢了。”张让语气轻蔑。 “李丰应该跟你说过,咱家这里,可不是白来的。” “说吧,你找咱家,你想捐个什么官职啊?” 刘策早有准备,他上前一步,将一个沉重的木盒放在桌上,轻轻打开。 里面装满了成色极佳的黄金,有二十锭金。 “君侯说笑了。”刘策语气诚恳。 “这点薄礼,不成敬意,权当是在下的一点心意,望君侯笑纳。在下不求高官厚禄,只求能得地方官职,为朝廷分忧,为陛下效力。” 张让的目光被桌上的黄金吸引,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但很快又恢复了刚才的样子。他没有去看黄金,反而再次目光盯向刘策。 “哦?如今朝廷的官职,可都金贵得很呐。” “按陛下规定的,内地的郡守两千万钱,边郡的太守一千万钱。你带够钱了吗? ” “回君侯,策想要去幽州,做涿郡太守,策这有一千万钱,君侯你看……” 刘策又上前一步,将一个精致的木盒稳稳地放在桌上,然后轻轻掀开了盒盖。 只见里面静静地躺着两个晶莹剔透的玻璃球。 “这颗带有花纹的,是特意献给君侯的;而这颗刻有龙纹的,则是为陛下准备的。”刘策缓缓说道。 听到刘策的话,张让先是凑近了仔细打量,随即震惊地睁大了眼睛,失声赞叹:“这是何物?竟如此漂亮!” 他拿起那颗带有花纹的玻璃球,对着光反复观赏,脸上的震惊很快化作了眉开眼笑。 他满意地拍了拍刘策的肩膀,笑道:“你倒是有心了。” 张让指尖触着冰凉光滑的玻璃球,心中早已翻江倒海。 “这等奇珍异宝,绝非世间凡物!”他暗自惊叹。 “献给陛下的那颗龙纹球,定能讨得陛下欢心,到时候我在陛下面前的分量又能重上几分。至于这颗花纹球……” 他瞥了一眼刘策,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算计。 “这刘策能拿出如此宝贝,定非池中之物。此人既可利用,也需提防。暂且先收下这份心意,看看他接下来还有什么图谋。若他识时务,日后少不了他的好处;若是有异心……” “哈哈哈哈...你这小子还真会讨人喜欢,知道咱家好这一口,放心吧,你先回去等着消息吧。” “这涿郡太守之位,只能是你刘策的。咱家需要时间去运作。” 刘策心中一喜,知道事情成了大半。他再次拱手:“多谢君侯!在下静候佳音。” 离开张让府邸后,刘策并没有立刻回客栈,而是选择在洛阳城内到处闲逛。 他知道等待的时间正是收集信息、观察局势的好机会。 洛阳作为东汉帝都,鱼龙混杂,既有达官显贵,也有贩夫走卒,更有不少胸怀大志却郁郁不得志的豪杰之士。 这天,刘策来到了洛阳著名的太学附近。他听说这里常有学子论道,或许能听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果然,在太学外的一片空地上,一群学子正围在一起,激烈地争论着时政。 其中一个身长七尺,算不上高大,面容刚毅的人尤为引人注目。他的声音洪亮,言辞犀利,句句切中要害,引得周围不少人点头称道。 刘策心中一动,这个人的样貌和气质,让他想起了一个人。 第4章 与曹操饮酒 “系统查看此人的属性面板” 【叮,正在生成】 【姓名】:曹操,字孟德 【性别】:男 【年龄】:28岁 【武力】:77(三流) 【统帅】:93(一流) 【政治】:95(一流) 【智力】:90(一流) 【魅力】:92 【颜值】:74 【爱好】:人妻(魏武遗风) 特殊技能: 【魏武遗风】:审美独特,喜爱人妻。 【奸雄】:治世之能臣,乱世之枭雄。拥有极强的局势洞察力与行动力,能于乱局中率先抓住核心矛盾。 【唯才是举】:极大提升对天下人才的吸引力与包容度,能无视部分道德瑕疵。 “啧啧啧,不愧是曹老板啊,这数值,太特么变态了。” 待人群散去一些,刘策走上前,对着那人拱手行礼道。 “这位兄台,刚才听你一番高论,真是字字珠玑,让我佩服不已,在下刘策,字伯略,不知兄台高姓大名呐?” 那人转过头,看到刘策,身长八尺,风姿特秀,拱手回礼道。 “在下曹操,字孟德。刘兄太客气了,某不过是随口发了些感慨而已,当不起夸奖。” 此时的曹操,还只是个洛阳北部尉,虽然有抱负,却还没有完全崭露头角。 “原来是孟德兄啊!”刘策故作惊喜,“久仰大名!孟德兄执法严明,不畏权贵,在这洛阳可是名声赫赫啊。” 曹操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这个小小的北部尉,虽然因为棒杀蹇硕的叔父而闻名,但多是负面评价,没想到眼前这个陌生人会如此说。 “伯略兄谬赞了,如今朝廷腐败,宦官当道,我等空有报国之心,却无能为力。” 刘策微微一笑,低声道:“孟德兄此言差矣。时势造英雄嘛,现在正是我们这些有志之士大展宏图的好时机。” “你说是不是?若孟德兄不嫌弃,不如找个地方,你我二人好好痛饮一番?” 曹操看了刘策一眼,见他气度不凡,言语间颇有见地,便点了点头。 “好!那就请伯略兄移步,前面不远处有一家酒馆,你我边喝边谈。” 酒馆内。 刘策与曹操相对而坐。心念一动,在桌底从系统空间取出几瓶二锅头放在桌子上。 曹操发现酒瓶由通体剔透的琉璃打造,纹路错落有致,工艺远比现在皇宫用的还要精致。 瓶身上贴着一张纸,他能辨认出“二锅头”三个字。 刘策将瓶盖打开,一股浓郁而强烈的酒香扑鼻而来,霸道无比,令曹操不禁惊呼出声。 “此酒真的香啊!” 刘策笑一笑,为曹操满上一杯,举杯示意。 “孟德兄,请,小口喝,酒有点烈。” 这话听在曹操的耳里,带着几分激将的意味。 “我什么烈酒没有喝过啊,来,干!” 曹操举杯回应,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入喉,他先是剧烈咳嗽,随即皱了皱眉头,过了一会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这是什么酒?初尝辛辣,入喉却又回味无穷!” “哈哈哈,此为二锅头,感觉如何?刘策笑道。 “好酒,好酒,真是绝了。”曹操大笑道。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曹操放下酒杯,脸上带着几分醉意。 “我等读圣贤书,练的是安邦定国的本事,结果呢?想上个奏折弹劾宦官,得先给宫门守卫塞钱, 想调兵去平地方匪患,宦官一句话就把粮草扣了——这哪是报国?这是给宦官当提线木偶!” 刘策摸了摸下巴,故意逗他: “照你这么说,咱们俩这‘空有报国心’的,如今也就只能在这儿喝着酒骂街?” 曹操愣了愣,随即笑骂着捶了他一下:“你倒直白!不过……能找到个敢说真话的人一起骂,总比跟那些只会点头哈腰的腐儒打交道强。 后面又说道:“我爹前儿个还劝我‘少管闲事’,可你说——咱们这一身力气,总不能真的天天在酒馆里吃东西喝着酒骂街吧?” 刘策拿起酒杯递过去:“骂街也得找个对胃口的人。 来,先干了这杯酒——说不定哪天咱们真能把那些‘吸血的虱子’赶跑,到时候再喝更好的好酒!” 你一杯我一杯的干了几轮后。 曹操敞着衣服,脸红得像熟透的柿子,眼神迷离,正拿着酒瓶给自己的杯子满上。 “孟德兄,” 刘策伸手按住他的手腕,声音被周围的嘈杂吞没了几分,他不得不提高了些音量。 “今日高兴,酒已尽兴,再喝就过头了。” 曹操猛地甩开他的手,断断续续的开口,却依旧带着那股子枭雄的豪气。 “尽兴?我还没……没尽兴呢!你……你看我,我还能喝!我没醉!” 他说着,端起酒杯就要往嘴里灌,刘策急忙伸手拦了一下,杯中的酒洒了不少在他的衣服上。 “孟德兄!这酒馆不比军营,人多眼杂。兄长身份尊贵,如果醉倒在此,传出去后恐失体面。听我一句劝,别喝了。” “体面?”他笑一声,声音沙哑。 “我曹孟德如今……需要在乎那劳什子体面吗?” 他拿起酒壶,就要直接对着瓶嘴喝,“喝!继续喝!一醉方休!” 刘策摸着头无语死了,只得再次出手夺下了酒瓶。曹操失去了支撑,身体一歪,趴在了桌上,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念叨。 “没醉……再来……拿酒来……” 周围的喧闹似乎一下子安静了不少,几道好奇的目光投了过来。 “得,这下好了吧。” 刘策苦笑一下,摇了摇头,从怀中摸出几枚钱放在桌上,然后架起烂醉如泥的曹操,慢慢走出了酒馆,交给曹府的人。 刘策则是消失在夜色里。 次日中午。 刘策在吃完午饭过后,换上一身整洁的衣服。 他心中已有了新的盘算——下午,他要去拜访那位名满天下的东汉大儒,蔡邕。 (这里就不流放蔡邕了,历史上蔡邕公元189年才回洛阳。) 一番准备后。 刘策来到蔡府,敲了敲门,递上拜帖。不久,便被蔡府中人引至一间雅致的书房。 书房内,一位年约五旬的老者正靠窗而坐,手里拿着一本古籍,默默的看着。 他虽然已经老年,但看起来还是精神饱满,双目炯炯有神,透着一股饱学之士的儒雅与沉静。 第5章 拜访蔡邕,离开洛阳 此人正是蔡邕。 “系统查看……” 【叮,正在生成系统面板】 【姓名】:蔡邕 【性别】:男 【年龄】:50岁 【武力】:33 【统帅】:45 【政治】:75(三流) 【智力】:90(一流) 【魅力】:84 【颜值】:87 【爱好】:读书,音律 特殊技能: 【博学通儒】: 在文化、学术相关领域,能极大提升项目的成功率和影响力。 【妙解音律】:精通乐理,能鉴赏、创作高水准的音乐作品,并能通过音乐洞察他人心境乃至时事。 【士林清望】:因其学识、才华和品行,在文人士大夫阶层中获得高度的尊敬和声望,容易获得同情与援助。 听到脚步声,蔡邕缓缓抬起头并起身,目光落在刘策身上,带着一丝笑意地开口。 “来者便是刘策刘伯略?” “正是晚辈。”刘策恭敬的回答。 “请坐吧。”蔡邕慢慢的坐回去并示意他道。 …… 落座后,蔡邕率先开口,语气温和。 “伯略年轻有为,昨日与孟德在酒馆中醉饮之事,已略有耳闻。不知今日到访,有何见教啊?” “卧槽,消息传的那么快吗,曹老板人气那么高。”刘策惊讶的心中暗道。 刘策立即恭敬地回答道。 “蔡公乃一代大儒,晚辈不才,久仰大名,今日特来叨扰,为聆听教诲,向蔡公请教一二。” “大儒不敢当,讨论一下学问还是可以的嘛。” 蔡邕抚了抚胡须笑了笑。“伯略既有此雅兴,老夫愿闻其详。” 二人便围绕学问侃侃而谈,蔡邕引经据典、点拨迷津,刘策便洗耳恭听、豁然开朗,并且时不时提出的一些见解也恰合蔡邕心意。 傍晚。 蔡邕亲自送刘策到蔡府门口,拍了拍他的肩膀。 “日后常来,咱们接着聊学问,多交流才有意思。” “我来蔡府,专门是想看你女儿,东汉末年第一才女蔡琰长啥样的,竟没想到她今天不在,后面才是顺便来看你这个糟老头子的。”刘策心中暗道。 …… 两日后。 清晨。 刘策双手扶着窗边,望着那远方。 自那日在张让府中,已有数日。这几日下来,他虽然表面显得平静,但是暗地里却焦灼地等待着消息。 忽悠客栈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并伴随着太监特有的高声呼喊。 “圣旨到——河间刘策接旨!” 刘策连忙整理衣服,快步下楼,恭迎至客栈里。 只见一名身着皂衣、腰束玉带的宦官,正手持着一卷明黄圣旨,面无表情地站在客栈里,身后跟着两名佩刀的禁军护卫,排场不小。 “河间刘策接旨!”宦官尖细的嗓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刘策立即躬身俯首,沉声道:“臣刘策,恭迎圣旨。” 宦官展开圣旨,以一种略带傲慢的腔调宣读起来。 “光和六年十月辛亥,皇帝诏曰: …… 兹有河间郡刘策,勇略过人,忠勤可嘉……,着即任命为涿郡太守,即刻赴任,安抚地方,整饬吏治,钦此!” 刘策恭敬地稽首礼:“臣刘策,叩谢陛下圣恩。” 接过圣旨,那宦官脸上挤出一丝笑意,态度却依旧倨傲。 “刘太守,咱家乃是中常侍张让大人门下,此番特意亲自前来,是奉了张大人之命,向太守道贺。” 刘策心中一动,面上却愈发恭敬。 “有劳公公亲自跑一趟,还请公公代为谢过张大人的提携之恩,刘策没齿难忘。” 他一边说,一边示意侍卫奉上早已准备好的礼金。 宦官眼角余光扫过礼盒,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语气也缓和了几分。 “太守客气了,张大人向来爱惜人才,太守日后在任上好好为官,便是对张大人最好的回报。咱家还有公务在身,这就告辞了。” “公公慢走,恕不远送。” 刘策躬身相送,直到宦官一行远去,他才直起身,双手紧紧攥住手中的圣旨,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刘策心想,“活了两辈子,第一次当官,感觉还不错。” 随即吩咐侍卫,收拾东西,明日启程回涿郡。 次日。 刘策一行人在洛阳城门口,回头看着这洛阳城,心中暗道。 “下次再来,便是立功受赏的时候了。” 便离开洛阳,快马加鞭几日,刘策已进入河内地界。 官道两旁,田地荒芜,偶有流民。 这天,刘策一行人到一处名为"落马坡"的险峻山道。这里山路崎岖,林深草密。 突然,一阵呼啸声从两侧山林中响起! 数十名手持刀棍的山贼应声而出,迅速将刘策等人团团围住。 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彪形大汉,手持一把大刀,大声喝道: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识相的,把身上的钱财和马匹留下,饶你一条狗命!" 看着眼前这群山贼,刘策非但没有惊慌,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笑意。他心中暗道。 “卧槽,你以为你是程咬金吗?” (程咬金:嗯?抢我台词,看我来到这里后,削不削你就完事了。) 刘策勒住马,目光锐利地扫过那群山贼。 "就凭你们,也敢拦我的路?" 那山贼头目见刘策敢口出狂言,勃然大怒。 "狂妄!” “兄弟们,给我上,废了他!" 话音刚落,几名山贼便挥舞着刀棍扑了上来。 刘策眼神一凛,侧身避开当头一棍,同时腰间佩剑已然出鞘,寒光一闪! 只听"呛啷"一声脆响,那名山贼手中的木棍已被一剑斩断。不等对方反应,刘策手腕一翻,剑尖直指其咽喉。 那名山贼吓得魂飞魄散,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这一手干净利落,瞬间震慑了其他山贼。头目也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 "都愣着干什么!一起上!" 剩余的山贼互相看了看,又鼓起勇气再次冲了上来。 刘策对身边护卫道,“一起上,干完了,好得赶路呢。” 刘策不慌不忙,身形灵活地在人群中穿梭。他的剑法并不花哨,却招招精准狠辣,专挑敌人破绽。 不一会儿,地上便躺倒了全部毫无生机山贼。 刘策转身对着侍卫说,“把尸体挪开,我们继续上路。” “是,”众人齐道。 …… 第6章 典韦打虎,收服典韦 两日后,傍晚,夕阳将天空染成一片血红。 刘策一行人来到陈留地界,一处名为"恶虎岭"的山林边缘。此地林深草密,常有猛兽出没,连过往的商旅都很少单独敢走。 突然,一阵震耳欲聋的虎啸声从林中传出,紧接着是树木断裂的"咔嚓"声和一个男人的怒吼声! 刘策心中一紧,连忙安抚马,并下马靠近。拨开茂密的灌木丛,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 只见一只体型庞大的老虎,正咆哮着扑向一个壮汉。 那壮汉身高八尺多,虎背熊腰,赤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肤,看着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他手中没有任何武器,只凭一双手掌,与猛虎周旋! 老虎一爪拍来。 那壮汉不闪不避,竟硬生生用左臂格开,同时右手握拳,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在老虎的头上! "砰!"的一声闷响,老虎吃痛,发出一声哀嚎,踉跄着后退几步。 过会,老虎再次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獠牙,又一次猛扑上来! 壮汉双臂如铁钳般死死抱住了老虎的脖子!一人一虎顿时扭打在一起,滚倒在地上。他将老虎死死压在身下,双手扼住了它的咽喉! 老虎拼命挣扎,四肢乱蹬,但那壮汉的手臂纹丝不动! 渐渐地,老虎的挣扎越来越弱,呼吸也变得微弱,最终彻底不动了。 壮汉这才松开手,缓缓站起身,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和身上沾满了泥土和血迹。 他低头看了看地上死去的老虎,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却又带着几分自豪的笑容。 刘策看到这一幕,心中震撼不已。徒手搏虎,这等勇力,简直是非人哉!他立刻认出了此人——典韦! “系统查看……” 【叮,正在……】 【姓名】:典韦 【性别】:男 【年龄】:20岁 【武力】:104(超一流) 【统帅】:65 【政治】:32 【智力】:38 【颜值】:50 【特殊技能】: 【古之恶来】:对敌方部队产生强大的“恐惧”威慑,并大幅提升自身状态。 【护主】: 终极使命技能,当主公处于致命危险时,自身进入“死战”状态(无视所有伤痛),状态提升至极限,并吸引所有敌方仇恨,直至战死。 此时的典韦,尚未追随曹操,似乎正处于落魄之际。 刘策心中暗道。 “孟德啊,对不住了,你的保镖,我就先拐走了啊,下次你看上别的人妻时,记得小心一点哦。” 刘策压下心中的激动,上前,对着典韦拱手高声道。 "这位壮士,好身手啊!徒手打虎,佩服佩服!" 典韦听到声音,转过头来,警惕地看了看刘策。 见他衣着华贵,不像恶人,才缓和了一些,但依旧沉默寡言,只是点了点头。 刘策缓步走到典韦面前,目光真诚,他再次拱手道。 "壮士勇冠三军,在下刘策,刚才目睹壮士徒手打虎,实在乃生平罕见,心中敬佩万分。" 典韦依旧沉默,打量着刘策。 刘策微微一笑,继续说道。 "看壮士的模样,似乎是有些困难吧。想必是英雄无用武之地,空有一身本领,却未能施展吧?"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典韦。他那紧绷的脸部线条柔和了一些,低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刘策见状,心中有了底。他知道典韦这样的人,不重钱财,不慕虚名,但重情重义,渴望被认可。 "在下不才,蒙朝廷恩命,新任涿郡太守,正欲前往赴任。" 刘策语气变得无比郑重。 "如今乱世将至,正是大丈夫建功立业之时。壮士有如此惊天动地之勇,若只埋没于山林之间,岂不可惜?" 他向前一步,看着典韦。 "我刘策虽不才,但愿以心腹之位,邀请壮士加入我麾下! 典韦顿了顿,说道:“某有官司在身,大人可还愿意?” “哦,什么官司?”刘策问道。 “某名典韦, 与人结仇,遍杀了,如今官府正捉拿我。” “我当何事呢,原来是这事啊,你加入我麾下,他们便管不到你,我说你无罪,你便无罪。”刘策笑道。 “管饭吗?”典韦憨厚的问道。 “管~当然管,饭管饱。媳妇我也替你找,怎样。”刘策放声大笑。 典韦那粗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动容。他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如钟。 "典韦……愿……愿为主公效犬马之劳!" 刘策心中大喜,连忙上前一步,双手扶起典韦,哈哈大笑。 "好!有典韦壮士相助,何愁大事不成!从今日起,你便是我刘策的亲卫统领。 “典韦,可有字。” “主公,某没有字。” “不如我给你取字,可好,就叫恶来,如何?” “谢,主公!” “稍等,我去取些吃食。” 刘策对典韦笑道。 说罢,他转身走向营帐角落,背对着典韦,看似在翻找行囊,实则从系统空间掏出。 下一秒,十几碗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猪脚饭便出现在了箱子里,提在手中,沉甸甸的,饭香与肉香混合在一起,瞬间弥漫开来。 “来,典韦,尝尝这个!” 刘策将饭碗递过去。 典韦正蹲在篝火旁,用树杆翻烤着切好的老虎肉,油脂滴落,滋滋作响。 闻到此等从未嗅过的浓郁香气,他先是一愣,随即双眼放光,连忙放下树杆,双手接过一碗,粗声问道。 “主公,这是什么吃的?竟然那么香!” “这是猪脚饭,管饱!” 刘策自己也端起一碗,吩咐侍卫过来拿,一起吃,下一秒他就用筷子扒拉了一大口。 “我们边吃边等这虎肉烤好。” 典韦早已被那软糯的猪脚和喷香的米饭勾得食欲大动,也不管烫,呼噜呼噜地大口吞咽起来,只觉得满口生津,肥而不腻的猪脚配上粒粒分明的米饭,简直是人间至味。 他连吃了三大碗才稍稍放缓,一边抹着嘴,一边拿起铁钎翻动虎肉,含糊不清地赞道:“主公这吃食,比那烤肉还过瘾!” (老虎:喂我花生。) …… 主公,虎肉烤得差不多了,俺来分肉!” 他粗声说道,不等刘策回应,刀刃已精准地落在烤得最是焦香的后腿部位。 切下两大块带着脆皮的虎肉,一块递给刘策,一块自己先凑到嘴边。刘策点了点头。 “等一会,这样才好吃。”刘策从兜里拿出细盐,学着撒盐哥一样弄,并对典韦道。 刘策尝了一口,只觉得肉质紧实弹牙,带着一种独特的鲜美,火候恰到好处。 “不错嘛,这打虎英雄烤的肉,果然非同凡响呐。” …… 第7章 前往常山,赵云 刘策看着他满足的样子,微微一笑,站起身来,又一次“转身取物”。 这一次,他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一双狂歌戟和一套打造的重型铠甲。 光芒一闪,两件装备便出现在刘策手中。 “恶来,你过来。” 典韦见听闻,不敢怠慢,连忙站起身,走到刘策面前。当他看到刘策手中的兵器和铠甲时,眼睛瞬间直了。 那一双狂歌戟,通体黝黑,戟刃锋利无比,造型霸气,一看便知是神兵利器。 旁边的铠甲更是威风,不知名铁打造,甲叶层层叠叠,布满了兽首纹路,既厚重又不失灵动,一看就防御力惊人,且工艺远超当下。 “主公,这……这是……” 典韦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他能感觉到这两件装备上散发出的不凡气息。 “此戟名为‘狂歌’,此甲名为‘镇岳’。”刘策将狂歌戟递到典韦手中。 “恶来勇猛过人,想来用这狂歌戟也得心应手。这套铠甲,也正合恶来这般猛将穿戴。今日我便将它们赠予你。” 典韦双手接过狂歌戟,只觉得入手沉重,却又平衡极佳,仿佛与自己有天生的默契。 他再看那套“镇岳”铠甲,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一生好武,对神兵利器的渴望深入骨髓,眼前这两件,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哽咽:“主公!典韦何德何能,敢受主公如此重礼!这……这……” 他激动得都说不出话了。 刘策连忙上前一步,扶起他。 “恶来,你乃猛将,勇冠三军。我赠你神兵利器,不是为了让你谢我,而是为了让你能在战场上更好地杀敌,更好地……活下去。” “从今往后,你典韦,便是我刘策帐下猛将!我希望你能用这双狂歌戟,为我斩将夺旗,用这镇岳甲,护你自身周全!” 典韦猛地抬起头,又重重地点了点头,并声音嘶哑却无比响亮。 “主公放心!典韦此生,定不负主公所托!有我典韦在,定不让任何宵小之辈伤主公分毫!这狂歌戟所指,便是我典韦的死战之地!” …… 次日清晨,天刚亮。 刘策勒住马绳,对身旁的典韦和一众侍卫道:“全速前进,目标——常山真定!” 命令一下,队伍提速,朝着辣个男人的老家疾驰而去。 …… 与此同时,常山真定县郊外的赵家村,一位身着白色劲装的年轻人正站在家门前。 他眉目英挺,腰间悬着一柄用布包裹的长枪,正是刚刚结束游历、拜师学艺归来的赵云。他望着熟悉的村景,眼中满是归乡的样子。 …… 十天后。 刘策一行人终于抵达真定县城。 “主公,为什么要来这,您这一路上也没有说”典韦疑惑道。 “这里有一名猛将,也算给你找个陪练”刘策笑了笑。 …… 一番打探后,得知赵家村就在城东三十里外。刘策一行人不敢耽搁,立刻策马前往。 还未进村,一阵杂乱的喊杀声和妇孺的哭喊便随风飘来。 “不好!”刘策脸色一变,“赵家村出事了!” 他催马前行,转过一道山坳,眼前的景象令人怒火中烧,一百多名山贼手持刀棍,正在村中烧杀抢掠,村民们奔逃,一片狼藉。 而在混乱的中心,一道白色的身影如旋风般穿梭——应该就是赵云! 他一身洁白的战袍,手中一杆亮银枪使得出神入化,枪尖寒光闪烁,每一次刺出都伴随着山贼的惨叫。 但山贼人多势众,赵云虽勇,也渐渐落入僵持之中,一时难分胜负。 “恶来!随我杀贼!”刘策大喝一声,拔出佩剑率先冲了上去。 典韦早已按捺不住,双戟一摆,如一尊凶神般紧随其后,侍卫们也纷纷拔刀出鞘,组成阵型杀向山贼。 刘策的剑法刚猛迅捷,专挑山贼破绽;典韦的双戟势大力沉,一戟下去便能砸倒一片。 两人一左一右,如虎入羊群,瞬间便撕开了山贼的包围圈。 赵云见援军突至,而且为首两人身手不凡,精神一振,银枪攻势更猛。内外夹击之下,山贼们本就心虚,顿时溃不成军,惨叫着四散奔逃。 片刻后,残余的山贼被尽数斩杀或擒获,赵家村终于恢复了平静。 “系统查看……” 【叮,正在……】 【姓名】:赵云,字子龙 【性别】:男 【年龄】:20岁 【武力】:105(超一流) 【统帅】:86(二流) 【政治】:76(三流) 【智力】:83(二流) 【魅力】:90 【颜值】:88 【特殊技能】: 【龙胆】:一身是胆,在逆境时,自身状态与军队士气大幅度提升。 【无双】:云大怒时,自身状态、敏捷和体力大幅度增强。 赵云收枪而立,战袍上溅满了血污,他走到刘策面前,拱手行礼。 “多谢阁下仗义相助,在下赵云,字子龙,感激不尽!” 刘策连忙翻身下马,快步上前扶起赵云,目光中满是欣赏与诚意。 “子龙不必多礼。” …… 刘策指挥侍卫救治受伤的村民,掩埋死者,亲自帮一位老妇人扶起了被推倒的柴房。 当天晚上,刘策没有打扰村民,带着侍卫们在村外的空地上露营。 夜深人静时,赵云却独自前来。他看到刘策正对着一张简陋的地图沉思,旁边放着一壶酒,却没动几口。 “阁下深夜不眠,在忧国忧民吗?”赵云开口问道。 刘策见是他,连忙起身相迎。 “子龙深夜到访,有失远迎。我正愁这天下动荡,百姓流离,不知何时才能太平。” “噢,瞧我这记性,忘了介绍自个儿了,在下乃孝景皇帝阁下玄孙,长沙定王刘发之后,蒙朝廷恩命,新任涿郡太守,正欲前往赴任。"刘策拍了自己的脑门笑道。 “见过刘大人”赵云恭敬的道。 “好了,好了,没有那么多礼仪。”刘策摆了摆手。 两人席地而坐,从兵法武艺聊到时局民生。刘策没有说自己要称王称霸,而是反复强调自己的理想,“愿为百姓开太平,让天下无饥寒”。 赵云心中震动,他游历四方,见多了人与事,却第一次听到有人把“百姓”放在如此重要的位置。 他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或许就是自己一直在寻找的明主。 刘策看着赵云现在陷入沉思的样,便开口道。 “我观子龙武艺超群,心怀家乡,实乃栋梁之才。我刘策正欲匡扶社稷,扫清寰宇,愿以心腹待之,共图大业,不知子龙可否效力?” 赵云感受到了对方的识人之明与雄才大略,沉吟片刻,便单膝跪地。 “若主公不弃,云愿效犬马之劳!” 刘策大喜,亲手扶起赵云:“好!有子龙相助,如虎添翼!” 第8章 抵达涿郡,城门迎接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刘策等人便已整顿好行装。他与赵家村人简单道别,随后便带着典韦、赵云及一众侍卫,踏上了返回涿郡的归途。 三日后。 刘策一行人总算瞧见了涿郡的城门。这一路上颠得他屁股疼,虽然说他得到了项羽模板传承,但是架不住半个月以来的颠簸。 离城门还有百来米,刘策就瞧见一群穿着官袍的人抻着脖子张望,像极了正在等公司领导的大型欢迎仪式。 领头的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人(后来才知道是郡丞),一见马队就小跑上来,拱手弯腰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下官恭迎太守!一路辛苦!”身后众人齐刷刷附和,声音整齐。 刘策赶紧下马扶人,面上却笑得呵呵。 “各位同僚太客气了,往后还得靠大家帮衬啊!” 这些话他琢磨了一路,既不能太软显得好拿捏,也不能太硬得罪地头蛇,堪称古代职场高情商发言模板。 …… 太守府比刘策想象的要气派一点,青砖高檐,门口放着两座石狮子,像是在说“闲人免进”。 一众官员前后而入,在正厅分列两排,开始自我介绍环节。 郡丞赵鹏管掌管文书的起草、传达和档案管理,并协助太守处理各项政务;都尉王修负责掌管郡内一切军事事务,负责征兵、训练、维持地方治安、剿匪等;长史周毅掌管郡内兵马,是太守的军事副手…… 刘策耐心听完众人的介绍,心中已对涿郡的官员班子有了初步了解。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 “诸位皆是涿郡肱骨,本太守初来乍到,许多事务还需仰仗各位。” 过会儿。 刘策清咳一声:“今后政务照旧,该收税收税,该修路修路,只有一条……” 他故意顿了顿,瞥见有人偷偷擦汗,“谁要是欺压百姓、中饱私囊,可别怪我翻‘账本’不客气。” 话音落下,厅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刘策继续道:“眼下涿郡虽然算安稳,但周边盗匪时有出没,民生也需要安抚。” “现在本太守命尔等……”一番话条理清晰,指令明确,给众官员敲响了警钟。 众官员不敢怠慢,齐声应道:“属下遵命!” 接着刘策突然道:“典韦、赵云听令!” “末将在!”二人齐声应答,单膝跪地。 典韦,本太守任命你为亲卫统领,掌管府中亲卫,负责太守府及本太守的安全,任何人未经允许,不得擅自靠近!” “末将领命!”典韦大声领命。 “赵云,本太守任命你为司马,‘好好协助’王修整顿郡兵,训练士卒,同时负责巡查涿郡周边,清剿盗匪,保护地方安宁!” “末将领命!”赵云身姿挺拔,语气沉稳。 典韦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主公放心,谁敢闹事,俺把他当柴劈!” 赵云则抱拳沉声道:“必不负所托。” 散会后,刘策独自溜达到后院松口气。他心知肚明: 今天这出“新人立威”只是开场。赵鹏会不会阳奉阴违?王修是否甘心交出兵权?那些低头哈腰的官员里,说不定藏着前任太守的心腹…… 太守府的欢迎宴会刚散。 刘策瞅着典韦,忍不住乐了,拿胳膊肘捅捅他。 “恶来,肚子咕咕叫了吧?刚才宴席上光见你扒拉米饭,肉片子都没夹几筷。” 典韦挠挠头。 “主公您可别提了!那帮文官吃饭比绣花还慢,那宴席看着排场大,碗碟虽多,却尽是些精细玩意儿,塞牙缝都不够!俺这肚子还直叫唤呢!”说着还夸张地拍拍肚子,铠甲哐当响。 一旁赵云挺直腰板走着,听到典韦的话忍不住嘴角微翘。刘策立马勾住他肩膀。 “子龙也别憋笑啦!走,跟我回府里开小灶,保管让你俩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饱餐!” “末将遵命。”赵云轻咳一声。 三人溜达往回走,刚到刘府门口,管家刘伯就高兴的冲出来。(回来时,已写信告知,搬家到涿郡。) “少爷您可算回来了,没遇到危险吧?” 刘策赶紧扶住这慌慌张张的小老头。 “刘伯您看我这不好好的?典将军一拳能捶死野猪,赵将军枪尖能挑蚊子腿,我能有啥事?” 刘策一边吩咐刘伯收拾间暖和的厢房,一边挽袖子往厨房里走:“你俩等着,今天让你们尝尝跨时空美食!” 典韦小声嘀咕:“主公又要弄那些稀奇玩意儿了……”上次的“猪脚饭”可是让他吃的幸福的很。 刘策进厨房,意念一动,系统空间的光屏便在眼前展开,他指尖一点,一口铜制火锅便凭空出现,紧接着,各种食材也源源不断地被取了出来——切得薄薄的牛肉卷、肥瘦相间的羊肉片、鲜嫩的鱼片,还有洗净沥干的青菜、豆腐、粉条……,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 最后,他又拿出秘制的火锅底料和香油蒜泥。 等刘策端着火锅和食材回到厢房时,热气一蒸,麻辣鲜香轰然炸开。 典韦和赵云瞬间被那股霸道的香味勾住了魂。典韦猛地凑上前,鼻子使劲嗅了嗅,满脸的不可思议。 “主公!这、这是什么味儿?真香啊!” 赵云也坐不住了,起身走上前,目光落在那口造型奇特的铜锅上,又扫过那些食材,眼中满是疑惑。 “主公,这个造型别致,香味更是从没有闻过,不知是什么吃食?” 刘策示意下人将炭火添入锅底,笑着解释。 “这叫火锅,吃法简单又痛快。等锅底烧开了,把这些肉和菜丢进去烫熟,蘸上调料吃,保准你们吃得过瘾!” 刘策夹起一筷子牛肉在红汤里七上八下,示范教学。 “看好了啊,这么一涮——哎呦喂!蘸了点香油蒜泥。” 典韦有样学样,结果手一抖整块肉掉进锅,溅起油烫得赵云默默缩手。 典韦张开大嘴一口咬下,他眯起眼睛,脸上满是满足,含糊不清地说道: “好吃!太好吃了!主公,这火锅,绝了!” 赵云见他吃得痛快,也拿起筷子,学着刘策的样子,蘸上调料送入口中,连连点头: “果然美味!主公好手艺!” 刘策看着两人大快朵颐的样子,心中满是成就感。他心想,啥君臣礼仪,不如一起抢肉吃的情谊。 他也拿起筷子加入战局,三人围着火锅,一边烫着食材,一边谈天说地,典韦时不时发出畅快的大笑,赵云也难得地放松了神色,屋内的气氛热烈而温馨,香味伴着欢声笑语,在寂静的夜色中久久不散。 第9章 逛街,初见刘备 另一边。 郡丞赵鹏,都尉王修,长史周毅溜达到一处,确定四周无人,王修立刻把官帽往摘下,一屁股坐下直喘粗气。 “这叫什么事儿!带着两个武夫就往军队里塞,分明是信不过咱们这些老人!” 王修拳头攥得咯咯响,牙缝里挤出句话。 “呸!毛头小子,仗着个汉室宗亲的名头,还有那两个煞神般的护卫,就想在涿郡地界上耍威风?兵权说夺就夺,真当咱们是泥捏的?” “不然呢?”赵鹏扯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用胳膊肘捅了捅他。 “人家是正儿八经的太守,朝廷官印在手,身边那典韦壮得能一拳捶死头牛,赵云那小子看着俊,眼神利得跟刀子似的。” “你老王厉害啊,你现在冲进去跟他干一架?” 王修被噎得梗住脖子,半天哼不出声。 旁边长史周毅凑过来打圆场,小眼睛眯成缝。 “要我说呀,人家是过江的强龙,咱们是盘踞多年的地头蛇。” “只要他别把咱们吃饭的锅碗瓢盆都砸了,面上过得去就成。” “咱们盘着就好,别撞刀口上。他搞他的新政,咱挣咱的安稳钱,井水不犯河水。” “盘着?”王修嗓门扬高。 “他明天要是动赋税,后天要清田亩,咱们也盘着?” “急什么?”赵鹏眯眼着。 “强龙要政绩,总要靠地头蛇办事。只要不动咱们的根本,面上配合着,日子照样过。” 他压低声音,“他查账本,咱们就喊穷;他要练兵,咱们就诉苦兵饷不足,汉室宗亲也得按规矩下棋不是?” 三人交换个眼神,突然都笑了。王修抓站了起来。 “成!就看他这出‘新官上任三把火’,能烧多旺!” 老赵抬头望了望天色,懒洋洋地一挥手。 “走吧两位,酒楼我请客,喝两杯去。是龙是蛇,且往下看呢,只要他别把事儿做绝了,咱们就陪着把这出‘太守新政’的戏,唱下去呗。” …… 第二天一大早,太阳刚爬上山头,涿郡城街上正热闹,吆喝声此起彼伏。 刘策左胳膊边站着个哈欠连天的典韦,右胳膊边站着眼神跟扫描仪似的赵云,三人组大摇大摆的走着。 典韦这大块头,嗓门比卖货人的锣还响,见个卖糖人摊要吼一嗓子“这玩意儿甜不甜”,碰见杂耍班子“这喷火的本事厉害。” 刘策心想,“这不如我老家跳大神的!” 赵云倒是安静,眼睛到处乱转,一会儿瞄巷子角落,一会儿看看路人神色,这哥们职业病犯了,毕竟这家伙专业保镖的自我修养嘛。 这俩货真的是反差啊。 刘策被典韦吵得脑仁疼,正想骂他两句,典韦突然扯着大嗓门嚷道。 “主公你看那个卖草鞋的!耳朵快垂到肩膀了,胳膊长得像长臂猿似的!” 刘策看着这个身影。那人双耳下垂,双手过膝,正埋头摆弄一地草鞋。 刘策心里“咯噔”一下。 好家伙!这不是刘皇叔本叔吗?史书上说“双手过膝,耳大招风”,真是一点没夸张! “系统查看... 【叮,正在..】 【姓名】:刘备,字玄德 【性别】:男 【年龄】:23岁 【武力】:87(二流) 【统帅】:86(二流) 【政治】:90(一流) 【智力】:87(二流) 【魅力】:98 【颜值】:76 特殊技能: 【金蝉】:祖传,金蝉脱壳,善于逃生,成功率极高。 【千面影帝】:演技极高,真假难辨,善于收买人心。 【魅魔】:能精准地发现高潜力人才并容易感化对方加入其麾下。 【仁德】:能极大地提升民心依附度和人才的忠诚度。 刘策走过去,瞅瞅那草鞋,编得密密麻麻,可惜了,这手艺放在乱世,纯属是大材小用了。 “老板,这草鞋怎么卖?”刘策蹲下来,拿起一双掂量。 刘备抬头,笑得一脸真诚。 “十五钱一双,客官您摸摸,用的都是好的稻草,穿三年都磨不破底!” 刘策假装挑了挑,回头对典韦使个眼色:“恶来,试试合脚不?” 典韦把大脚往草鞋里一塞,直接撑成拖鞋,还乐呵呵道。 “主公,这鞋透气!跑起来带风!” 赵云在一旁扶额,又默默往旁边挪了半步,丢不起这人。 刘策在一旁憋着笑,对刘备道。 “先来五双!不过我看你这手艺还不错,我府上百来号人,每人发一双当工鞋,那就先来一百双!” 刘备眼睛瞬间亮了,但很快又垮下脸来。 “客官,我这小本生意,现成的只有二十多双……” “不急不急!”刘策掏出一小袋钱塞过去。 “工钱先付!我派个小厮跟你回家取货,你慢慢编,编仔细点!” 说完挥手叫来自家一个机灵下人,低声叮嘱。 “盯着他,编完一百双再回来汇报,路上别让他溜了。” 看着刘备千恩万谢地扛起草鞋担子,跟小厮消失在人群里,刘策终于噗嗤笑出声。 典韦凑过来:“主公,您笑啥?这草鞋佬有啥特别的?” 刘策勾住他脖子。 “恶来啊,有些人天生是当皇帝的料,有些人嘛——还是老老实实做手艺人合适!” 刘策心里暗爽:刘备啊,你不是要“匡扶汉室”吗?好!那你还是先匡扶这一百双草鞋吧!等编完了,我再下个一千双的订单,反反复复的。你应该感谢我,让你从“织席贩履之徒”晋级为“东汉草鞋批发商”,看你还哪有闲心搞什么桃园三结义! 赵云突然轻声插话。 “主公,此人双臂异于常人,步履沉稳,似非寻常商贩。” 刘策心里一咯噔:卧槽,子龙果然眼毒!赶紧打哈哈。 “可能人家祖传编草鞋,练出肱二头肌了吧?” 说完赶紧扯着俩武将往太守府走。 “走走走,先去上个班,下班后请你俩再吃火锅去!” “今天这事儿谁都不准说出去,尤其不能让恶来那张大嘴到处张扬!” …… 刘策带着新官上任的小兴奋,带着赵云和典韦往太守府溜达。 典韦一边走一边抻脖子看街边的烧饼摊,嘟囔着。 “主公,咱这太守当管不管早饭?刚才还没有吃饱!” 赵云在一旁保持标准保镖脸,眼角却悄悄扫过街角巷尾,职业病又发作,自动进入安保守卫模式。 到了太守府门口,果然有一帮官员已经候着了。 领头的郡丞赵鹏,快步迎上来就是一通彩虹屁。 “太守大人真是勤政爱民,这么早就来了,实乃涿郡百姓之福啊!” 刘策心里门儿清,这客气话听听就好,面上也带着笑。 “各位同僚辛苦,咱们日后一起做事,不必如此拘礼。” 一行人进了正堂,刘策往主位一坐,典韦和赵云一左一右站着,活像两尊门神。底下官员们偷偷交换眼神,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进了正堂,刘策一屁股坐在主位,看着堆成小山的竹简头皮发麻。 刘策清了清嗓子,开始进入正题:“开始吧。” …… 官员们摇头晃脑汇报…… 典韦听得直打呼噜,被刘策踹醒后突然拍桌。 “俺听懂了!不就是穷嘛!主公放心,俺带兵去山里剿个匪,钱就有了!” …… 赵云全程安静,直到都尉王修吹嘘自己带兵剿匪功绩时,他突然轻声插话。 “王大人,上月你带兵剿匪斩首四十个,但军报记缴获长矛三十柄、刀四十五把,那么请问多出的五把是土匪现打的?” 王修当场卡壳,而刘策憋笑憋出内伤。 …… 下班后。 刘策伸着懒腰对着赵云典韦道:“走!涮火锅去!” 第10章 名场面,关羽张飞 次日一大早,刘策又带着他的“左右护法”,赵云和典韦,溜达上街了。 用刘策自己的话说,这叫“体察民情,深入基层”。 典韦一手抓着肉饼吃着,另一只手还不安分地指指点点。 赵云则依旧是职业病又犯了,目光扫过街面每一个角落,这职业病晚期没救了。 路过刘备经常在的摊位时,却看不到他,估计这会在家里编草鞋吧。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肉铺前围了一群人。一个红脸大汉正在与店小二理论。 那人生得是丹凤眼,卧蚕眉,身长九尺,髯长二尺,面如重枣,唇若涂脂,好不威风! “这不就是吕布一死,看谁都谦逊有礼,哎,不对,说错了,应该是看谁都像插标卖首之徒的关羽关云长吗?” 刘策心中暗道。 “你说只要有人能搬开这磨盘,井里的肉就任人取用,此话可当真?”关羽声音沉稳有力。 店小二嬉皮笑脸地回答:“自然当真,可这磨盘少说也有三百斤,从没人能挪动过。” 令众人惊讶的是,红脸大汉挽起袖子,双手扣住磨盘,略一用力,竟真将磨盘举了起来! 围观群众一阵喝彩。 “各位快来取肉,此肉是某家相送,但取无妨,请。” 关羽看着众人笑道。 关羽将肉分给众人,取完井中的猪肉。 刘策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或许是感觉到了什么,站在人群之中的关羽也是将目光看向了刘策,赵云,典韦三人所在的地方。 他们几个人目光交汇,关羽的丹凤眼微微一眯,他从刘策他们身上看到了些许不凡。 片刻后,关羽收回目光, 并返回了自己的摊贩前。 “有意思,张飞应该快来了吧。”刘策笑了笑。 不多时,张飞回到肉铺,见磨盘被挪开,猪肉被分光,顿时瞪圆了眼睛。 “这是谁干的好事?” 店小二赶忙指着远处卖绿豆的红脸大汉。 “就是那位!” 张飞气势汹汹地朝关羽的绿豆摊走去。刘策他们也悄悄跟了上去。 刘策一想到接下来上演的“好戏”嘴角就控制不住往上扬。 刘策极力克制着,因为憋笑而微微发抖的身体。 这轻微的颤动,引得旁边赵云典韦,投来的目光。 说真的,接下来的这个场面,没有哪个穿越者能忍住不笑的。 张飞行至关羽的摊贩前, 二人对视一会,张飞口中发出一阵轻笑。 “上好的绿豆,买些吧。” 关羽冷声开口。 闻言,张飞不作声,直接伸出手在装满绿豆的袋子里抓出来一把,看着关羽并狠狠的握紧,将手中的一把绿豆生生捏个粉碎。 “什么绿豆,分明是豆粉!” 张飞脸上带着笑意道。 “某的买卖,货真价实, 不买休要乱动。” 关羽不满道。 “就是豆粉,就是豆粉,就是豆粉。” “你是卖豆子还是磨豆子, 不买就走开,休得在此胡搅蛮缠!” 二人之间擦出火花,因为张飞的胡搅蛮缠,让关羽心生不满起来。 “捏你几颗绿豆你就心疼, 你把我那么多猪肉送人,又待怎样?” 张飞把手中的豆粉扔掉,怒目而视道。 “哼,你是来打架的?” 关羽双目微眯,站起身来, 冷声问道。 “打你怎么滴?打的就是你!” 眼看二人剑拔弩张,周围人群纷纷后退。 只见关羽和张飞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动起手来。 这两位真是棋逢对手,从街这头打到街那头,引得整条街的人都来围观,却没一个人敢上前劝架。 “系统查看... 【叮,正在..】 【姓名】:关羽,字云长 【性别】:男 【年龄】:21岁 【武力】:103(超一流) 【统帅】:86(二流) 【政治】:65 【智力】:73(三流) 【魅力】:91 【颜值】:76 【爱好】:捋胡须 特殊技能: 【三刀】:前三刀,力气大幅度增强。三刀过后恢复。武力值低于自己,有极高概率三刀秒杀。 【拖刀计】:出其不意,转身出刀。速度、力气大幅度增强,使出后恢复。 “系统查看... 【叮,正在..】 【姓名】:张飞,字翼德 【性别】:男 【年龄】:20岁 【武力】:103(超一流) 【统帅】:72 【政治】:43 【智力】:55 【魅力】:72 【颜值】:64 【爱好】:喝酒 特殊技能: 【咆哮】:群体震慑效果,可导致敌军士气下降、阵型混乱,并有小概率触发溃逃。 【粗中有细】:在特定情境下,智力临时获得大幅加成,能施展出高明的计策。 典韦一看这阵仗,兴奋地直搓手,扭头对刘策说。 “主公,这红脸黑厮打得可真带劲!要不俺也上去活动活动筋骨?” 赵云在一旁微微皱眉,低声道。 “这俩人皆是万人敌。然此地非战场,如此斗殴,恐伤及无辜百姓。” 刘策心里跟明镜似的,历史上这二位是铁哥们,但这会儿显然是真动了火气。 他赶紧拦住跃跃欲试的典韦:“恶来你别添乱!我上去劝他们。” 刘策立即从人群中,走出,一手一个握住了二人的手臂。 在二人惊讶的目光中,刘策将二人的手臂强制分开。 “二位兄弟,均身怀绝技, 武艺惊人,佩服!” 刘策松开二人的双手,拱了拱手,笑道。 “不敢当。” 关羽、张飞二人对视一眼, 俩人抱了抱拳道。 “唉,这位壮士,刚刚听闻有人搬了磨盘取了猪肉,俺只是听说,此番只是想要亲自前来讨教一二,莫怪。” 张飞笑着对关羽解释道。 某听你家小二说,只要有人能搬开这磨盘,井里的肉就任人取用就……原来如此,刚才,某以为你是来讨猪肉钱。” 关羽哈哈大笑道 “哈哈哈,些许猪肉,何足挂齿,走,请两位到我庄上饮酒叙谈 。” 张飞仰头大笑道。 “好,再请我身后两人如何”刘策微微一笑道。 “何足挂齿,哈哈哈,请。”张飞笑道。 五人一起来到张飞酒庄上。 “来人,速去备些酒肉, 我要与兄弟畅饮! 张飞对着庄内的下人吩咐道。 庄内下人立即应了一声, 张飞则是带着四人来到厅内。 “张兄,你这庄园不错呀。”刘策笑着调侃道。 “哪里,哪里,俺颇有家资。”张飞乐呵呵回答道。 “俺姓张,名飞,字翼德。人生最爱结交天下豪杰,今日幸会四位。” 张飞坐在席上,对着四人道。 “某姓关,名羽,字云长,河东解良人” “在下赵云,字子龙,常山真定人。” “俺是典韦,字恶来,陈留人。” 张飞和关羽将目光看向刘策。 “咳咳” “在下刘策,字伯略,我乃孝景皇帝阁下玄孙,长沙定王刘发之后。”刘策道。 “哦?刘兄居然是汉室宗亲!” 关,张两人惊讶道。 “是的,只是中途家落,留下一个大宅院,不说了,来喝酒,请。”刘策叹口气道。 “为你我五人萍水相逢,一见如故,请”张飞举酒道。 五人喝完酒后坐下来。 第11章 桃园五结义 “如今天下动荡,朝廷腐败,宦官当道,不知云长、翼德,有何打算?” 刘策沉稳的道。 “关某在老家解良,因看不惯豪强欺压乡里百姓,一怒之下杀了那厮,从此亡命江湖,至今已有五六年了,想我关某空有一身本领,却只能落得天涯漂泊,报国无门。” 关羽叹口气道。 “杀人怎的,俺老张恨不得,杀尽天下恶人恶鬼。”张飞愤怒的道。 “今日在城门口见那募兵告示,关某有意报告从军,一刀一枪效命疆场,即便马革裹尸,也不枉男儿七尺之躯。” “好,大丈夫正当如此,俺与你同去投军。” 说完两人举酒碰杯喝了下去。 “这有何难,跟着俺主公便是了。”典韦大声笑道。 “不知,你主公是?”关羽问道。 “咳咳。” “实不相瞒,在下蒙朝廷恩命,新任涿郡太守。” “我观两位武艺超群,实乃栋梁之才。我刘策正欲匡扶社稷,扫清寰宇,愿以心腹待之,共图大业,不知两位可否效力?” 刘策笑道。 关羽闻言,便单膝跪地:“若主公不弃,云长愿效犬马之劳!” “俺也一样。” 张飞看了一眼关羽,同样单膝跪地。 刘策大喜,亲手扶起关羽和张飞:“好!有云长和翼德相助,如虎添翼! 刘策心中暗道,“刘备啊,刘备,你的两位好兄弟我就先带走了,不用谢,你便安心的编草鞋吧。” “哈哈哈,主公,某颇有家资,愿变卖家产,为主公练兵,为国尽忠。”张飞抱拳笑道。 “这可是你祖上基业啊,你……” “主公,不要再说,俺已下定决心。” 刘策刚劝说,张飞便打断了他。 刘策心想,卧槽,不愧是张飞啊,终于体会到刘备的快乐了。 接下来他们五人喝酒交谈。 菜过五味,酒过三巡。 “要不然咱们五个结拜为异姓兄弟,如何?” 刘策看着四人提议道。 “主公身份尊贵,怎可……” “身份尊贵个屁,都是两个肩膀扛着一个脑袋,有啥不一样的。” 关羽的话还没有说完,刘策开口打断了。 “好!” 闻言, 关羽、张飞、赵云、典韦四人笑着附和。 “俺家酒庄后面有个桃园,是个结拜的好地方。”张飞开口道。 “今日咱们五人便在这桃林之中结拜。” 刘策对着四人道。 “好!” 随即,刘策便让张飞酒庄上的人去弄来了结拜所需的香烛,案台之物。 “主公身份尊贵,是汉室宗亲,与我等结拜实在是看得起我等,自然不能以年龄相论。” “关某愿称主公为大哥。” 关羽拱手抱拳对着刘策道。 “俺也一样。” 张飞闻言这话,没有任何反驳,并大声道。 赵云和典韦同样如此。 “大哥” 四人齐声道。 后面四人按年龄来排,关羽为老二,张飞老三,赵云老四,典韦老五。 嗯,刘一,关二,张三,赵四,典五。 刘策憋着笑心想,不知张飞和赵云知不知道两人这称呼的意思。 五人互相叫了起来,大哥, 二哥……叫了起来! “二弟三弟四弟五弟,时辰正好, 咱们开始结拜吧!” 刘策目光看着四人沉稳道。 “好!” 五人跪在蒲团之上。 “皇天在上,厚土为证, 今日我刘策,我关羽,俺张飞,我赵云,俺典韦从此结为异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五人人宣誓后,便对着皇天后土叩首。 刘策心中暗道,“卧槽,差点就说错了,差一点就关二爷在上了。我拜二弟,我是什么?” 随即众人就大哥,二哥……叫了起来,张飞和典韦这俩货还差点叫错了。 …… 刘策给旁边一个自家机灵的家丁使了个眼色,低声吩咐。 “快去府上,把我准备的那辆马车赶过来。” 那家丁心领神会,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这马车上的几个大木箱,可是刘策提前从系统空间里拿出来“好家伙”。 没过多久,马车就驶到了桃园里,刘策冲着身后四位招手,关羽、张飞和赵云、典韦到马车边。 箱子里面的东西是给他们仨备好了“入职大礼包”。 刘策亲手掀开盖布,三个大木箱。 他先冲着关羽一笑,打开第一个长条箱:“老二,瞧瞧这个!” 只见箱里躺着一柄长刀,刀身隐现龙纹,青光流转。刘策拍着刀杆介绍。 “这刀名为 ‘青龙偃月刀’ ,重八十二斤,挥舞时有破空声。” 刘策拍着刀杆,“一刀下去,管他千军万马还是铜墙铁壁,统统给你劈成两半!” “有机会再给你配个好马,再配上这刀,那可就天生一对!” 关羽丹凤眼一亮,接过试了试手感,破空声低沉有力。 “此甲名为麒麟吞天铠,一副玄青色的全身甲,甲片层层叠压。前胸为麒麟兽首,霸气侧漏,刀枪箭矢碰上它都得绕道走!” 最后刘策抽出一柄古朴长剑,“此剑名为忠义剑,剑刃出鞘,寒光如水。” 关羽嘴角一翘:“好刀!好甲!好剑!” 接着刘策掀开第二个箱子,对张飞又一笑:“老三,该你了!” 箱里是一杆乌黑锃亮的长矛,矛头开双锋,蜿蜒如蛇。 “这叫 ‘丈八蛇矛’ ,矛尖有倒钩,可刺可拉,扎进去一拧一绞,神仙皮肉也得撕开个大口子!再加上你这嗓门一吼,配上这矛的霸气,保管敌军未战先怯!” 张飞一把抓过,顺手舞了一下,带起破空声。 “此甲名为玄铁虎蛮甲,甲胄通体漆黑,胸口为咆哮虎头,整副甲透着张狂劲儿。” “此剑名为,破军剑,砍人劈甲跟切豆腐似的!” 他哈哈大笑:“哈哈哈!好矛!好甲!好剑!蛇矛捅他个窟窿,黑甲撞他个人仰马翻,破军剑砍他个稀巴烂!痛快!太合俺的胃口了!” 最后刘策招呼赵云:“老四,这是你的。” 他取出一杆亮银长枪和一柄长剑。 “枪名为 ‘龙胆亮银枪’ ,枪尖锐利如龙牙,轻灵迅捷。” “剑名为 ‘青釭剑’ ,削铁如泥。” “此甲名为银龙逆鳞铠 ,轻便灵活,刀锋划过会被光滑鳞片卸开力道。” “你心思细,这套装备攻守兼备,正配你的风格。” 赵云沉稳接过,眼中闪过惊喜:“谢大哥,云必善用。” “谢,大哥。”三人拱手抱拳齐声道。 第12章 切磋武力 刘策看着他们几个手持武器、身披铠甲,心里突然痒痒的。 哎,这不正是时候测试西楚霸王项羽模板和天龙破城戟威力的绝佳机会吗?他咧嘴一笑,对四人摆摆手。 “哥几个,武器铠甲拿到手,光摆着看多没劲啊?要不…咱们切磋一下,活动活动筋骨?” 典老五第一个蹦起来,双戟撞得哐当响:“俺早就手痒难耐了!” 关老二抚着胡须,眯着丹凤眼。 张老三扯开嗓门:“打就打!俺这新矛正愁没地方开刃呢!” 赵老四虽没说话,但手中龙胆亮银枪已悄然一转,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刘策看着这四个人的反应,典韦和张飞俩是个憨憨,无伤大雅;关羽这家伙太傲气了,得治,等一会重点照护;赵云看起来还算稍微好一点。 刘策哈哈一笑,走到马车边,顺手从系统空间拿出天龙破城戟。戟上盘绕龙纹,戟尖寒光流转。 刘策单手持戟随意一挥,破空声低声嗡鸣。 “既然要打,不如痛快些,你们四个,一起上吧!” “啥?”典韦眼珠子瞪得溜圆。 “大哥您可别托大,俺们四个一块上,天王老子来了都得撒丫子跑!” 关羽眉头紧皱:“大哥虽然强,但是以一敌四,未免……” 刘策把戟往地上一挥,地上扬起尘土,笑着道。 “怎么,怕把我打没了,没人给你们四个发工资?还是说,怕把我打没了,你们要和我同死啊?” “放心,点到为止就行了,正好你们四个帮我试试武力!” 四人交换眼神,终究架不住好胜心,齐齐抱拳: “好,得罪了,大哥!” 典韦最先沉不住气,双戟猛地挥过来;关羽青龙偃月刀斜向猛劈,力大开山; 张飞丈八蛇矛直捅心窝;赵云龙胆亮银枪直点咽喉,四方杀招瞬间封死所有退路! “卧槽,真的下死手啊。”刘策心中暗道。 刘策身如鬼魅般旋转,天龙破城戟挥出划出半弧,同时挡开四件兵器!尘土被挥戟时带着的气浪刮起飞扬。 典韦被震得连退五步,虎口发麻;关羽的刀势被引偏;张飞矛尖擦着刘策衣角掠过;赵云枪杆被戟上小枝一勾,差点脱手! 看着四人的样子,刘策心中暗爽:好险,还好西楚霸王项羽模板配上这把戟,简直像开了无双一样,尽管还是有点吃力,但是得装啊,爷们要脸。 刘策面上懒洋洋道:“才热身呢,别留手啊!” 四人看了刘策一眼,并对视点头,开始认真起来,战术改变。 关羽张飞正面强攻,刀矛交叉;赵云游走侧翼,枪尖专挑关节;典韦双戟专攻下盘。 这阵仗放战场上,足以干垮千军万马!(赵云骑着典韦,左手是张飞,右手是关羽。??ω??) 刘策背后如长眼似的,天龙破城戟或劈或扫,总在关键时刻打断联手。 在一次格挡时,竟把典韦震得双戟上扬,空门大漏! 这时赵云见机从旁边刺来,被刘策反手用戟尾点中枪头,擦破着刘策衣角掠过。 “握槽,老四,你小子真的阴啊。”刘策开口道。 “真邪门!”关羽大口喘着气,低喝,他刀法最重气势,却被天龙破城戟压得很难受。 张飞脾气最爆,嗷嗷叫着连续突刺,却被刘策用戟上月牙挂住矛杆,顺势一挥,张飞收力不及,和典韦撞个满怀! 百来个回合过去,刘策越打越兴奋,天龙破城戟挥的越来越快,破空声连响!他笑着大声: “接我一招,霸王破阵!” 戟出如龙!先是撞开关羽的刀、张飞的矛,戟杆顺势拍中典韦后背(留了力),他立即向前扑倒。 赵云银枪刺来,刘策不闪避,戟头与枪头对碰,并顺势用戟上小枝精准卡住枪头,用力一拉,赵云虎口剧痛,并且亮银枪脱手飞出,插在地上嗡嗡作响! 刘策一挥戟尖向后,停在关羽喉前三寸处。 全场死寂,只剩五人粗重喘息声。 刘策收戟轻笑:“承让。” 刘策把戟往地下一插,双手放在背后,心里疯狂吐槽:MD,双手疼痛并发麻,刚才差点没收住力,幸好没闹出人命…… “大哥,您这哪儿学的武艺?好猛!”张飞爬起来,揉着发麻的胳膊。 “大哥戟法,堪称天下无双。”关羽郑重的道。 赵云默默捡回枪,眼中尽是敬佩。 “这玩意儿比俺的戟沉三倍!大哥,你舞着像玩儿似的!”典韦上前凑近拿着戟杆,开口道。 刘策笑一笑,表面却端架子:“好了,兵器再好,也得看谁用。往后咱们五兄弟并肩作战,有的是机会磨练!” “走,喝酒去!今儿不醉不归!” 四人哄然应诺。 刘策对旁边站着的家丁道:“回府里把我那套铜火锅家伙事儿搬来,再抱几瓶二锅头!” 家丁应声飞奔而去。 没等多长时间,家伙什儿全备齐了。 刘策撸起袖子就开干,摆开炭炉架铜锅,红油汤,咕嘟咕嘟滚起来。那麻辣鲜香的气味一飘出来。 “大…大哥,”关羽忍不住先开口,眼睛盯着翻滚的红油。 “此乃何物?香气竟如此霸道!” 张飞更直接,喉咙咕咚一声:“香得俺口水都要把胡子打湿了!” “二哥、三哥,这就不懂了吧!看俺的。”刘策正想说一下,典韦一个箭步走到前面,抢着道。 说着就拿起长筷,夹起一片牛肉在红汤里涮起来,没过一会地塞进嘴,被烫得龇牙咧嘴还含糊到:“就得这么吃!爽快!” “好了好了,锅开了都动筷子!管够!”刘策笑着推开这个活宝。 同时“啵”一声撬开二锅头瓶盖,那股酒香瞬间窜进每个人鼻腔。 “这个酒香醇而不混浊,这是什么酒?”关羽眼神一亮,端着酒杯的手都稳了几分。 “俺从未闻过这么冲的酒香气!”张飞直接把自己那杯凑到鼻子下猛嗅。 刘策给其他满上后,说道:“此酒名曰二锅头,入口如火,回味甘绵。咱们一口闷了!” 辛辣酒液滚过喉咙,张飞和典韦呛得满脸通红,关羽强装镇定却悄悄吸气,连赵云都微微眯起了眼。 “感觉如何。”喝完后,刘策看着四人,极力憋着笑道。 “好…好酒。” 第13章 七世纪最强碳基生物 光和六年,十一月中旬。 这天。 刘策在太守府里翘着二郎腿,看着眼前的关羽和张飞,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安排这俩货。 刘策清清嗓子,装模作样地拍拍案几:"关羽、张飞听令!” “末将在。”关羽,张飞抱拳齐声道。 “关羽,张飞担任司马。" 张飞一听就炸毛了:"啥?大哥,你让俺老张去管那些婆婆妈妈的小兵?" “什么大哥,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工作的时候称职务。”刘策笑骂道。 “是,太守大人。”张飞一本正经的道。 关羽倒是淡定,丹凤眼微微一眯,但手捋长须的动作明显慢了半拍,估计这位傲气的爷心里也在嘀咕呢。 "急什么!"刘策微微一笑。 "子龙也任司马,正好‘协助’原来的王都尉一起统管军务,你们俩先跟着历练历练。" 说着偷偷给赵云使眼色,那意思明摆着:盯紧这俩货! 等关羽张飞领了命令,刘策把王修叫到来。 "王都尉,这两位新司马都是万人敌的猛将,就是性子烈了点。平时多让子龙带着他们,千万别……" 话没说完,就听见前院传来张飞的大嗓门:"子龙!咱们现在去干什么!" 王修擦着汗直点头。 刘策心里乐开花:让关羽,张飞协助赵云暗中照看王修,看他还怎么管理好兵马。 一周后。 刘策在太守府批着这些政务,头都快炸了。突然…… 【叮,本系统心情好,奖励宿主一次系统签到】 “卧槽,系统,一个多月没有签到动静,我还以为你没这项功能了呢。” 【叮,本系统刚睡醒,今天心情好,特地奖励】 “系统赶紧签…签到。” 〈站在你面前的是七世纪最强碳基生物,亚洲洲长,东半球话事人,大唐玄武门继承制创始人,内修文治、外拓疆土、开贞观之治、具有龙凤之姿、天日之表,大唐太尉,司徒,尚书令,中书令,陕东道大行尚书令,益州道行台尚书令,雍州牧,凉州总管,领右翊卫大将军,左右武侯大将军领十二卫大将军,上柱国,秦王,天策上将,天可汗,三千对十万的大唐太宗文皇帝,李世民是也。〉 刘策看着系统播放的画面大为震撼。 【叮,恭喜宿主获得唐太宗李世民模板,】 【叮,恭喜宿主获得大唐武将秦琼,程咬金(召唤的名臣武将,无后世记忆且绝对忠诚)】 【叮,恭喜宿主获得3000玄甲军(重骑兵)】 【叮,恭喜宿主获得一亿钱】 一股暖流进入身体,刘策睁开眼睛。 “卧槽,牛币,大发了,这不无敌了。七世纪最强碳基生物,亚洲洲长……李世民模板+玄甲军。” “系统,你水了那么多字,不怕读者大大打你。” 【叮,反正又不是打本系统,就算打,本系统无实体。】 “好好好,你这样玩是吧。” “系统,生成面板。” 【正在生成宿主面板…生成完毕】 【姓名】:刘策,字伯略 【性别】:男 【年龄】:17岁 【武力】:110(绝世) 【统帅】:99(一流) 【政治】:99(一流) 【智力】:97(一流) 【魅力】:95【颜值】:93 【爱好】:女,魏武遗风 特殊技能: 【天可汗】:极大提升对周边民族和国家的向心力与威慑力。 【贞观之治】:大幅提升自身领地整体的农业、经济、文化实力与行政效率。 【玄甲铁骑】:在关键时刻亲自率领精锐玄甲骑兵发动致命突击,有极高概率瞬间扭转战局,并大幅打击敌军士气。 “我嘞个豆,不愧是太宗文皇帝李世民啊,这面板都快爆表了。” 【姓名】:秦琼,字叔宝 【性别】:男 【年龄】:23岁 【武力】:103(超一流) 【统帅】:86(二流) 【政治】:71(三流) 【智力】:76(三流) 【魅力】:82 【颜值】:75 特殊技能: 【万军取首】:单骑突阵,斩将夺旗。自身状态和体力大幅度增强。 【门神】:驱邪避鬼,护佑平安。 …… 【姓名】:程咬金,字知节 【性别】:男 【年龄】:22岁 【武力】:95(一流) 【统帅】:86(二流) 【政治】:82(二流) 【智力】:78(三流) 【魅力】:75 【颜值】:65 特殊技能: 【三板斧】:武力值低于自己,三斧之内有极高概率拿下。武力值高于自己,三斧之内不败。三板斧期间,力气大幅度增强,三斧之后恢复。 【福将】:总能在关键时刻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 【正在生成兵种面板…生成完毕】 【名称】:玄甲军 【类别】:重骑兵 【战力(武力)】:55~65 【等级】:王牌 “啧~啧~啧,不愧是老李麾下的精锐兵种啊,爱了爱了。” “系统,我的武将和军队在哪里?” 【叮,已在系统空间里,可随时取出。注:取出后不可放回】 “取出秦琼,程咬金,八百玄甲军放在涿郡城外(还有二千二百在系统空间)。” 刘策如今得到了唐太宗李世民的模板传承,感觉大脑像是换了块顶级CPU。 他坐在案几前,看着案几上那些原本让他头皮发麻的户籍、税赋、刑狱卷宗……现在看着像小学一年级的书一样轻松。 目光看过竹简上的字,脑子里自动就蹦出最优解。 这感觉,好比游戏里萌新突然拿到了满级神装大佬的账号,以前的地狱难度,现在简直就是新手村虐菜。 “啧~啧~啧,老李这‘贞观之治’的治国经验包,果然不是盖的,真牛币。” 刘策一边批阅,一边心里美滋滋地,“难怪他能被尊为‘天可汗’,这内政管理能力点满了啊。” 没花太多功夫,积压的政务就被他处理得七七八八。 刘策摸着头想着好像忘了什么事,他伸了个懒腰。 过一会儿。 “卧槽!” “来人!”刘策朝门外喊了一声,“去请关将军、张将军、赵将军和典将军过来,就说我有要事相商。” 没过多久,关羽、张飞、赵云和典韦四人就陆续到了。 “主公,有啥急事啊?是不是要打架?”典韦一进门就大嗓门问道。 “主公,啥好事儿?莫非又弄来啥好酒了?”张飞也大嗓门开口。 关羽则沉稳地抚着长须,赵云依旧安静地跟在身侧。 刘策笑了笑,并没有解释,领着四人就骑上马,朝涿郡城门外奔去。 马蹄声在黄土道上扬起轻尘。 一行人骑马出城,不久,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只见八百精锐骑兵列队肃立,人马皆披覆黑甲,身后披挂着血红色披风,如同钢铁洪流。 队伍前方,两位骑在马上威风凛凛的将领。 “俺的亲娘!这军容……”张飞环眼圆瞪,脱口而出。 关羽的丹凤眼也微微睁大,手不自觉地捋紧了长须。 就连一向冷静的赵云,眼神里也闪过一丝惊讶。 “主公,你从哪儿掏来这么硬的家伙!这可比咱们现在练的兵精神多了!”典韦猛拍大腿。 第14章 亮剑,正式掌权 刘策拉着马上前,那两位将领以及八百玄甲军立即下马单膝跪地行礼,齐声道。 “参见主公!” “请起!” 刘策转头对关羽四人介绍道。 “这二位是新投奔我们的将领,秦琼,程咬金,以后就是自家兄弟了。” 接着又对两位新将领说:“这四位是我兄弟,也是我们军中顶梁柱,关羽、张飞、赵云、典韦。” “你们认识认识。” “秦琼,字叔宝。” “程咬金,字知节。” …… “以后带着程咬金,路上再遇到山贼的话,那可有的玩了。”刘策看着程咬金憋着笑暗道。 …… 刘策在马上微微俯身,脸上带着点似笑非笑的表情对城门口站岗的士兵吩咐道。 “去,跑个腿,请郡丞、都尉、长史…到太守府门口等着,就说本太守有要事相商。” 看着士兵跑远的背影,刘策心里暗笑。 “娘希匹,赵鹏、王修、周毅这几个老油条,平时跟我打哈哈,今天非得让你们开开眼,见识见识啥叫真正的实力,看你们以后还安不安分!” 没过多久,涿郡城门口就出现了引人注目的景象。 刘策一马当先,身旁跟着六位武将,身后是八百玄甲军。 军容整肃,黑甲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队伍里安静得只剩下马步声和铠甲摩擦的铿锵声。 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引得街边百姓纷纷避让,又忍不住伸脖子瞧热闹,窃窃私语声里充满了惊奇与敬畏。 快到太守府时,早已候着的郡丞赵鹏、都尉王修、长史周毅等人,远远就听到了那低沉而有节奏的脚步声,地面似乎都在微微震颤。 他们互相交换着眼神,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这太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从哪儿变出这么一支精锐? 等队伍走近,看到那清一色的精良装备、士兵们锐利沉稳的眼神。 这几个官场老手脸上虽然还勉强维持着恭敬的笑容,心里却已是惊涛骇浪,先前那点小心思不由得收敛了好几分。 刘策端坐马上,将官员们脸上那细微的表情变化,惊讶、揣测、不安,尽收眼底,心里别提多痛快了,面上却只是轻轻一笑。 到了府门前,他勒住马,目光扫过几位官员,故意用带着点戏谑的口气问。(??ω??) “老赵、老王、老周,今天天气真不错啊,你们几位都是见多识广的,瞧瞧,我这兵马,如何啊?” 郡丞老赵反应最快,赶紧上前一步,拱手道。 “太守大人麾下真是兵强马壮,威武之师,令人叹服!有此雄兵,实乃我涿郡百姓之福啊!” 都尉老王是管军事的,更识货,心里清楚这支部队的战斗力远超自己手下那些兵,不由得气焰也矮了三分,连忙附和。 “确实是虎狼之师!有此强军,何愁地方不安!” 都尉老王心里却嘀咕着这兵权怕是要有大变动了。 长史老周则捻着稀稀拉拉的胡子,眼神闪烁,也不知又在琢磨什么。 刘策听着这些场面话,也懒得点破,又随意和他们交谈了几句。 过了一会儿,他便对身旁的关羽、张飞等将领吩咐道。 “云长、子龙…你们先带将士们去城外大营安顿,好生休整,严格操练。” “翼德,恶来留下。” 关羽等人抱拳领命,声音洪亮:“末将遵命!” 随即带领着玄甲军,转身朝着城外方向而去。 看着军队远去,刘策这才慢悠悠地下马,对眼前这群明显规矩了不少的官员们说。 “行了,都别在门口杵着了,进府吧,还有些政务要与诸位商议。” 刘策看着郡丞老赵、都尉老王、长史老周这几位,感觉就像游戏满级大佬回新手村折腾。 刘策进府后,在太守府正厅搞了场“友好交流会”,好好敲打这几位“老油条”。 刘策坐主位,张飞和典韦在两边站着,他脸上挂着笑,可眼神扫过来,愣是让老赵他们觉着很冷。 刘策不着急,过了一会,他先从明年春耕的种子调配,问到今年城防兵士的冬衣发放,句句都在点子上,比几个老官儿记得还清楚。 老赵刚想按老习惯哭穷诉苦,刘策就直接点破他去年税收里那几个猫腻。 老王刚想拿“兵械老旧”说事,刘策随口就报出武库里几张弓的编号,问这几张新弓为什么迟迟没有下发。 这架势,让几位心里直打鼓:这太守这脑子是咋长的?咋几天工夫就把陈留那本烂账摸得门清? 刘策感觉火候差不多了,就把几条政令不紧不慢地抛出来:什么“XXXX”,什么“XXXX”,每条插在他们以前最糊弄的环节上。 完事后,他端起茶杯,轻轻的喝了一口,像是随口一提并微笑道。 “对了,我这个人呐,用人之道就是‘赏不避仇雠,罚不阿亲戚’。” “大家都是聪明人,只要差事办得漂亮,该有的,一样不会少。” “可要是谁觉得还能像以前一样混日子……” 他顿了顿笑着,眼角余光瞟过张、典俩人。 “我这人念旧,可我身边的张将军和典将军,脾气可能就不太一样了。” 说完,两人用眼神瞪着他们。 这话听着客气,可里头的意思,老赵几个毕竟混迹官场多年,岂能听不懂? 那就是:好好干,有肉吃;想耍花样,随时换人。 结束后,老赵、老王、老周又习惯性地凑到了一起。 老王气得直拍大腿:“这哪是太守?这特么分明是来了个活阎王!以后这油水还怎么捞?” 老周叹气:“人家是汉室宗亲,带着精兵强将,现在又把咱们的老底摸了个门清,硬顶?你顶得过他身边那俩门神?” (凶神恶煞组合:我俩害怕打架。) 一直没吭声的老赵,慢悠悠的开口。 “都少说两句吧。这位爷,手段厉害,眼力更毒。” “咱们这几条地头蛇,在他眼里算个啥?我看啊,往后还是老老实实当差,至少还能落个‘配合’的好名声。” “真要被他当成了需要‘杀一儆百’的那只鸡,嘿……” 他没再说下去,但另外两人都打了个寒颤,不约而同地想起了刘策身边典韦那沙包大的拳头,和张飞那黑着脸并冷飕飕的眼神。 几个人互相瞅了瞅,都从对方脸上读懂了俩字:认栽。 打这天起,涿郡的官场风气焕然一新。 第15章 招兵,关公战秦琼 这一天上午。 涿郡太守府里热热闹闹地开起了会。 刘策翘着二郎腿坐在主位上,看着底下郡丞老赵、都尉老王、长史老周等一帮官员。 他心里门儿清,这帮老油条自从上次被玄甲军震慑后,现在一个比一个乖顺。 刘策敲敲桌子,直接抛出新政令:“各位,我打算再招两千新兵,加上郡城原有的三千,凑足五千人马!” 闻言,郡丞老赵和都尉老王交换个眼神,又来?养兵不要钱啊? 可没等他们开口,刘策直接甩出终极话术。 “放心,军饷粮食我来搞定!你们只管招人,练兵的活儿交给关羽和赵云。” (刘策:娘希匹,在涿郡那么多天,我花了这么多钱,养了这么多人,不就是今天用的吗,结果你猜怎么着了,一个帅才没有,练兵只能勉强够用。) (路人甲:你不是得了李世民模板吗,怎么还……大哥,我特么都当老板了,我会去亲力亲为呀?你看哪个老板这样的。) “太守大人深谋远虑!如今天下动荡,强军才是硬道理!”郡丞老赵第一个蹦起来表态。 “就是!就是!咱们涿郡兵强马壮,看谁还敢来犯!”都尉老王赶紧附和。 其实这帮人精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新太守手段厉害,又是汉室宗亲,手里还攥着精兵强将,硬顶肯定没好果子吃,不如顺水推舟呢。 结果原本可能要扯皮半天的征兵议案,不到一炷香功夫就全票通过了。 刘策心里暗笑:“李世民这治国模板真不是盖的,拿捏人心简直像玩模拟经营游戏!” 他顺手把练兵、粮草调配等琐事丢给下属,自己琢磨起下午的“娱乐活动” 是时候让不同时代的猛将碰出点火花了! 中午,散会后,刘策溜达回后院,扒拉完两大碗米饭,便进书房。 关上门,他打开系统掏出虚拟手机并打开,直接给秦琼订了把“虎头錾金枪,双金锏以及铠甲和佩剑”,给程咬金订了把“八卦宣花斧,铠甲和佩剑。” 后面又订了些食物。 刘策边下单边乐着:“关公战秦琼?不错,今儿就给你们整一出真人版!” “系统查看... 【叮,正在..】 【姓名】:关羽,字云长 【性别】:男 【年龄】:21岁 【武力】:103(超一流) 【统帅】:86(二流) 【政治】:68 【智力】:75(三流) 【魅力】:91 【颜值】:71 【爱好】:捋胡须,傲气 …… 【叮,正在..】 【姓名】:张飞,字翼德 【性别】:男 【年龄】:20岁 【武力】:103(超一流) 【统帅】:72(三流) 【政治】:48 【智力】:72(三流) 【魅力】:72 【颜值】:60 【爱好】:喝酒 …… 【姓名】:秦琼,字叔宝 【性别】:男 【年龄】:23岁 【武力】:103(超一流) 【统帅】:86(二流) 【政治】:71(三流) 【智力】:76(三流) 【魅力】:82 【颜值】:78 【爱好】:马,交友 …… 【姓名】:程咬金,字知节 【性别】:男 【年龄】:22岁 【武力】:95(一流) 【统帅】:86(二流) 【政治】:82(二流) 【智力】:78(三流) 【魅力】:75 【颜值】:72 【爱好】:喝酒,享受 下午,校场上杀气腾腾。 刘策搬来椅子,抓把瓜子嗑,清清嗓子。 “各位,光练不实战假把式!今天咱们搞个友谊赛,云长对叔宝,点到为止! 闻言。 关羽和秦琼对视一眼,一个抚须眯眼,一个抱拳冷笑,得,火药味直接拉满! 关羽丹凤眼一眯,刀一横,捋须冷笑:“关某的大刀重达八十二斤。” 秦琼双锏一碰,声如洪钟:“某双锏各六十五斤。” 青龙刀如泰山压顶劈下,秦琼双锏交叉硬接——“铛!”震得周围士兵捂耳朵。 关羽刀法大开大合,秦琼闪转腾挪,双锏专挑刀势薄弱处猛敲。 五十回合过去,地上全是刀锏划拉的深坑,秦琼的双锏上也有许多深痕。 刘策瓜子都忘了嗑:“卧槽,比看电影还刺激!” 张飞蹲在旁边磕着瓜子并嚷嚷:“二哥!削他下盘!”程咬金急得跳脚:“老秦!掏他腰子!” 又战三十回合。 关羽突然大喝一声,青龙刀如霹雳斩下,秦琼双锏交叉。 “咔嚓!” 一根锏应声而断!全场死寂,秦琼盯着半截锏杆半会儿。 刘策赶紧冲进场对着秦琼道。 “兵器损耗正常!叔宝莫慌,我早给你订了新武器,过些天就到!还有你知节。” 过会儿。 张飞手痒非要挑战程咬金,“老程咱俩练练!俺这蛇矛专治各种斧头!” 结果显然可知程咬金三板斧抡完,落入下风,十几招后,被张飞打得虎口发麻,斧头脱手插进土里,蹲旁边揉手腕去了。 这会会有人问了,为啥没人找刘策切磋? 呵呵,起初,听闻关羽他们几个的话,秦琼和程咬金也不信邪,结果被刘策用天龙破城戟一顿“爱的教育”,现在见了他都绕道走。 (程咬金:他爷爷的奶奶的~,我以后再找主公切磋,我就是狗。) 训练场散伙后,刘策大手一挥:“都跟我回府涮火锅!” 众人冲进刘府,只见铜锅炭火咕嘟冒泡,红油香气勾得关羽他们一直偷摸咽口水。 刘策“砰砰”开几瓶二锅头,酒气冲得程咬金直抽鼻子。 “这啥酒?闻着比俺老程的醋还带劲!” 经过解释一番…… 张飞涮毛肚烫得直哈气,还非要跟程咬金拼酒,结果三杯下肚开始吹牛。 “俺当年在桃园……嗝!一拳揍晕一头野猪!” “叔宝,香油蒜泥配辣锅才正宗。”关羽细心帮秦琼调蘸料 秦琼感动得眼都睁大了几分。 赵云默默给众人倒酒,顺便把醉醺醺往锅里栽的张飞捞起来。 刘策在旁边总结,张飞和典韦两个憨憨,这关羽和秦琼属于是不打不相识,赵云还是一样。 “为了美好的将来,干杯!”刘策举杯。 “干杯!” …… 散场后,刘策叼着牙签看满院狼藉,心里拨算盘:真正的东汉末年要开始了。 第16章 打架,练兵,剿匪 公元183年,光和六年,十一月下旬 距离历史上那场掀翻东汉的黄巾起义还有两个多月。 这天一早,涿郡城里,刘策翘着二郎腿坐在太守府里,嗑着瓜子思考着。 按历史剧本,这会儿张角的太平道信徒正如病毒似的在全国扩散。 头绑黄巾的传道人走街串巷,私下里喊的都是“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的劲爆口号,在乡野市井里流传。 历史上,黄巾起义之所以能把东汉搅得天翻地覆,靠的就是宗教渗透加民心煽动。他可不想自己的地盘变成张角的“分公司”。 他想了想,要是再不行动,等明年开春恐怕全城头戴黄巾的比戴帽子的还多,那乐子可就大了。 刘策马上下达了一道命令:严查城内头绑黄巾、塞符水、传教、公开传播“苍天已死,黄天当立”言论者。 郡丞老赵捧着命令,有点犹豫地提醒:“太守,太平道信徒甚众,如此强硬,是否会激起民变?” 刘策摆摆手,语气不容置疑:“非常时期,要用重典。” “凡有聚众宣讲、蛊惑人心者,抓!情节轻微者,赶出城去。” “我要让涿郡城内,听不到一句‘甲子’口号。” 等老赵走了后。 刘策心里冷笑:等他们明年拎着锄头砸太守府的时候,你就该嫌我现在下手太软了! 效果立竿见影,不出半月,涿郡大牢里塞进几十个狂热信徒,一个两个嚷嚷“黄天当立”。 典韦有次巡街,撞见个菜贩子边称白菜边悄咪咪传教,直接连人带菜扛回衙门。 刘策亲自提审,那菜贩子梗着脖子说。 “太守大人,张天师能呼风唤雨!” 闻言,刘策直接乐了。 “你让他现在给我们这里下场雨试试?地里菜苗都快旱死了!” …… 城内的气氛略显紧张,但普通百姓见生活依旧,治安反而更好了,那点不安也就渐渐平复了。 两个月过去了~ 在这两个月里,涿郡城的布告栏上最显眼的位置,一直贴着刘策亲手下达的禁令。 “凡头绑黄巾、传播太平道者,一经发现,轻则驱逐出境,重则下狱劳改!” 涿郡街头上天天有巡逻队转悠,专盯黄头巾。 当然在这期间不可能一直这么安稳。 有几个道士头铁偷偷摸摸的发符水,结果被典韦带人逮个正着,刘策磕着瓜子,蹲下对着其中一人说道。 “回去告诉张角,特么的,别再派人来了,都几次了,烦不烦啊,涿郡不兴搞个人崇拜!” 典韦直接拎起人往城外一扔:“再让俺看见你搞迷信,腿给你撅折喽!” …… 另一边。 “大…大贤良师,涿郡那边……又、又失败了!” 传信的弟子跑得气喘吁吁,脸色发白地汇报。 “新去的王师兄刚进城就被抓了,那涿郡太守刘策还…还让弟子带话给你。” 张角正闭目养神,闻言,手中九节杖一顿,眼皮都没抬。 “说!” “他说…” “告诉张角,别再派你们这些戴黄巾的来念经了,烦不烦啊?我这涿郡,不兴这套!” 弟子说完,头都快埋到地里了。 张角猛地睁开眼,两道长眉拧成了疙瘩。 “汝母之,又是这个刘策!这两个月,派去涿郡的弟子,不管是明着传道还是暗中渗透,不是被赶出来就是被抓去修城墙,这刘策是专门克我太平道不成?” 他站起身,走了几步。 起事在即,八州响应,偏偏在涿郡这个北方要地接连碰钉子,实在是邪门。 他走到地图前,看着已被标记得密密麻麻的各州郡,最终手指重重地在“涿郡”位置点了一下,又无奈地移开。 “罢了!” 张角转身对帐下几位渠帅吩咐。 “涿郡这块硬骨头,暂且放一放。传令各方,暂缓向涿郡派遣人手。” “当务之急,还是先稳固好已经动员起来的青、徐、幽、冀等州郡的力量,确保甲子年大事万无一失。” “切不可因一城之失,乱了我等全局大计!” 几位渠帅面面相觑,最终齐声应道:“是,大贤良师!” 等着几个渠帅离开后,张角怒骂道,“汝母之,等起事后,第一个干你。” …… 刘策在这两个月活得像台高速运转的机器。 上午泡在太守府,在李世民模板加持下,户籍、税赋、刑狱等政务批得飞快。 郡丞老赵有次抱来半人高的竹简,刘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不久完事后,还吐槽。 “老赵啊,这啥事都是我干,我还要你干啥嘞。” …… 下午校场更热闹。 刘策先拉着关羽、张飞、赵云、典韦、秦琼、程咬金轮番“切磋”,美其名曰“保持肌肉记忆”。 后面刘策又叫他们几个练兵,校场上天天尘土飞扬。 期间,关羽带队练刀阵,结果这位爷要求士兵砍木桩时必须劈出十字花纹。 张飞负责练长矛手,嗓门大得能把新兵吓掉枪:“用点力!你们捅的是敌人不是棉花!” 赵云教骑兵骑射,自己先表演个回马枪,惊得新兵们直喊“赵将军牛币”。 (因为刘策经常说牛币,所以……) 之后,关羽张飞这群猛人也没闲着。 刘策扔给他们一沓山匪窝点地图。 “带新兵见见血去!记住啊,投降的捆回来修城墙,负隅顽抗的…” 张飞抢话:“俺懂!揍成肉饼喂狗!” 刘策派他们轮流带兵清剿涿州郡周边的山匪流寇。 这些土匪山贼,平日里欺压百姓,其中也不乏一些早期聚集的太平道外围人员。 赵云用兵严谨,心思缜密,擅长迂回包抄,往往以最小代价全歼敌军。 关羽、张飞打法凶猛,常常一马当先冲散敌。 几次剿匪下来,不仅锻炼了队伍,缴获了不少物资,也顺带清理了可能在未来与黄巾军交战时不稳定的后方因素。 刘策美滋滋的吐槽:“这哪是剿匪?分明是送经验包!” 在这两个月中,还发生了段插曲。 张飞这天找刘策,憋了半天才说明来意。 “大哥,俺把俺的酒楼、屠宰,和几百亩田地都给卖了,共计3000万钱!” 刘策吓了一跳:“翼德,你来真的啊。” 张飞咧开大嘴笑道。 “大哥,俺看出来了,练兵、养兵、打造军械,哪样不花钱?俺那点家当放着也是放着,不如换成钱粮,给大哥添点力!” 刘策心里一阵感动,这货是直了点,但这份义气和决断,真是没得说。 “老三!这钱算我借的,等将来取得功名了,十倍还你!” 他重重拍了拍张飞的肩膀。 “大哥再说这话,就是看不起俺老张!”张飞却把眼一瞪。 …… 两个月下来,涿郡匪患基本清零,政务效率翻倍。 第17章 唐周告密,马元义被抓 东汉光和七年,公元184年,二月初。 这天上午,洛阳城。 谁也没想到,这看似平静的一天,居然会成为压倒东汉最后一棵稻草,把原本摇摇欲坠的东汉带入深渊。 洛阳作为东汉的都城,是太平道布局的重中之重。 负责统筹洛阳事务的是太平道的核心渠帅马元义。 此人多年来跟着张角行走天下,胆识过人,深得张角信任。 为了确保洛阳起事成功,马元义暗中集结了荆、扬二州的数万信徒,分批潜入洛阳城内外。 又花费重金勾结了宫中的中常侍封谞、徐奉等宦官作为内应。 只待三月初五一声令下,便里应外合,拿下皇宫,控制朝政。 唐周是张角最信任的弟子之一,他看着身边的同伴们摩拳擦掌,想着要造反,心里渐渐打起了退堂鼓。 他夜里总是睡不着觉,总是想起朝廷那威严宫墙、精锐的禁军、以及一声令下便能调动的千军万马皇帝。 他越想越怕,觉得太平道此举无异于以卵击石,一旦失败,便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方孝孺:九族你就怕了,十族我都没有眨过眼。) 唐周想了想,咬了咬牙,从床底下翻出了太平道在洛阳的据点分布图、信徒名册,还有马元义与宫中宦官联络的密信,用一块粗布包好,揣在怀里,朝着皇宫方向跑去。 唐周一路小跑,终于来到了皇宫门前。 守门的禁军看到一个平民百姓突然跑来,立刻上前拦住。 “站住!皇宫禁地,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唐周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他颤声说道。 “官爷,我有要事禀报,关系到江山社稷,求你通报一下!” 禁军见他神色慌张,怀里鼓鼓囊囊,不像是寻常百姓,便不敢怠慢的去找了禁军统领。 闻言,禁军统领也不敢怠慢,赶紧派人去通报。 不多时,张让的属下出来,将唐周领了进去。 唐周一进到张让的办公地方后,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大人,小人唐周,乃是太平道张角的弟子,今日特来告密!” “太平道贼子要在三月初五谋反,攻占洛阳,要颠覆朝廷啊!” 张让一听“谋反”二字,顿时吓得脸色煞白。 太平道的名头,他是早有耳闻的,知道这是个信徒众多的教派,却没想到他们竟敢图谋不轨。 张让不敢耽搁,立刻带着唐周和他献上的密信、名册,火速赶往德阳殿,向他儿…不对,说错了,应该是皇帝刘宏禀报。 唐周跟着张让穿过重重宫门,越往里走,他的心跳就越快。 他知道,一旦说出这个秘密,不仅自己的性命难保,整个太平道也将面临灭顶之灾。 但他更清楚,如果不告密,等到起义爆发,自己作为太平道信徒,同样难逃一死。 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唐周最终选择了背叛。 皇宫,德阳殿内,汉灵帝刘宏一边拿着张让进贡的刻有龙纹的玻璃球,看得津津有味,一边与几个宫女玩乐。 这位年仅二十八岁的皇帝,此时已经在位十多年了。 他生性贪玩,沉迷酒色,贪图享乐,对朝政并不上心,朝政大权早已落到宦官和外戚手中。(刘宏后期) 听到有要事禀报,刘宏很不耐烦地放道。 “什么事这么急?没看到朕正忙着吗?” 唐周被带到殿内,看到龙椅上坐着的皇帝,腿一软就跪了下去,连连磕头并磕磕跘跘道。 “陛…陛下,草…草民有大事禀报!太平道要谋反了!” “谋反?” 刘宏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一个宗教组织,能反得了什么?你可知道诬告是要杀头的?” 张让看着旁边的唐周说话不利索的样子,连忙将唐周的告密一五一十地禀报出来,又把密信、名册递了上去。 “陛下,这是太平道贼子的谋反证据,他们约定三月初五举事,马元义已集结数万信徒在洛阳内外,还勾结了宫中封谞、徐奉等人,欲里应外合,攻占皇宫啊!” 唐周又急忙说道。 “皇上,这些句句属实!他们在全国各地发展信徒,如今已有数十万人之多啊!” 刘宏起初还漫不经心,可越听脸色越白。 当听到“攻占皇宫”“颠覆朝廷”“数十万人”时,他手里的玻璃球“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他猛地站起身,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旁边的宦官赶紧扶住他。 “反……反了!反了!” 刘宏脸上满是惊恐,魂飞魄散一般。 “太平道……他们好大的胆子!竟敢谋逆!” 他拿起那份信徒名册,翻开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足足有数千人之多。 刘宏吓得浑身发抖,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 他甚至能想象到,三月初五那天,叛贼们手持刀枪,冲进皇宫,自己沦为阶下囚的惨状。 “抓!给朕抓!” 刘宏反应过来,怒火中烧,指着殿外高声怒吼。 “立刻派兵,捉拿马元义!还有名册上的所有贼子,一个都不能放过!查!给朕严查宫中之人,凡是与太平道勾结的,全部斩首!”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皇宫。 …… 马元义此时正在自己的家中与几个心腹商议起事的细节。 “渠帅,按照计划,三月五日那天,我们里应外合,定能一举成功!” 一个心腹兴奋地说道。 马元义点点头。 “大贤良师在各地已经准备好了,到时候全国各地同时起事,朝廷必定首尾不能相顾。” “洛阳便是关键,只要拿下洛阳,控制住皇帝,大事就成了一半!”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马元义心中一紧,刚要派人去查看,大门就被撞开了,大批禁军冲了进来。 “马元义!你谋反的事已经败露了!快快束手就擒!” 禁军统领大声喝道。 马元义脸色大变,但还是故作镇定。 “各位官爷,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马元义一向安分守己,怎么可能谋反呢?” “少废话!有人告密,证据确凿!全部带走。” 马元义一行人还想反抗,但是面对全副武装的禁军,马元义一行人根本不是对手,很快就被制服了。 被押出家门时,马元义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愤怒。 第18章 黄巾起义 消息很快在洛阳城中传开了。 百姓们纷纷涌上街头,想要看看这个谋反的马元义到底长什么样。 (咱们从古至今都爱看热闹。) 当马元义被押着经过洛阳最繁华的商业街时,街道两旁已经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就是他啊!太平道的反贼!” “听说他们要造反,杀皇帝呢!” “真是胆大包天!” …… 百姓们一边议论,一边向马元义扔东西,烂菜叶、臭鸡蛋、石块,什么都有。 马元义被打得头破血流,但他始终昂着头,眼神中满是不屈。 “让开让开!都让开!” 禁军推开人群,把马元义押到了城中心的街头上。 这里已经搭好了刑架,准备对马元义执行车裂之刑。 车裂,就是五马分尸,是古代最残酷的刑罚之一,专门用来处决那些犯了谋反大罪的人。 马元义被绑在刑架上,五匹战马分别套在他的四肢和脖子上。 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整个广场都被挤得水泄不通。 就在行刑前,马元义突然看到了人群中的唐周。 唐周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和惶恐,偷偷地看着刑场上的一切,当唐周看到马元义看过来时,他马上低着头,想要掩饰自己,但马元义还是认出了他。 原来这个平日里对自己毕恭毕敬的人,竟然是叛徒! “唐周!” 马元义突然大声喊道,声音嘶哑却充满了愤怒。 “你这个叛徒!你这个卑鄙小人!” 唐周被这一声大喝吓得差点瘫倒在地,他想要逃离,但周围都是人,根本走不了。 “唐周!我真没想到,竟然是你!” 马元义继续骂道。 “我们太平道待你不薄,大贤良师更是对你信任有加,你竟然出卖我们!你误我太平道大事!你会遭报应的!” 围观的百姓这才知道,原来告密的人就是唐周,他们纷纷转头看向唐周。 "原来是他!" "这个叛徒!" "为了活命,连自己人都出卖!" …… 唐周被众人看得浑身发抖,他想要解释什么,但在马元义的怒骂声中,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行刑!” 监斩官一声令下。 五匹战马同时向五个方向奔去,马元义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围观的百姓有的闭上眼睛不敢看,有的则露出了解恨的表情。 马元义死后,他的头颅被割下来,挂在城门上示众。 那些被唐周供出来的太平道信徒,也一个个被抓了起来。 短短几天内,洛阳城中就有上万人因为太平道的罪名被斩首,尸体堆积如山,血流成河。 与此同时,德阳殿内,刘宏正在召开紧急朝会。 “诸位爱卿,太平道谋反一事,你们都知道了吧?” 刘宏的脸色铁青,这是他登基以来遇到的最大危机。 “皇上,马元义虽然已经伏法,但张角三兄弟还在外面。” 何进奏道。 "何将军说得对!"司徒袁隗也站出来说道。 “臣建议,立即下令全国通缉张角、张宝、张梁三人。” 刘宏点点头。 “好!传朕旨意,全国通缉张角、张宝、张梁!” “任何人只要能提供他们的下落,赏黄金千两!能抓获他们的,封万户侯!” “臣遵旨!” 众大臣齐声应道。 消息很快传遍了东汉十三州。各州各郡都开始大肆搜捕太平道信徒。 几天后。 冀州,巨鹿郡。 一间普通房子里,油灯忽明忽暗。张角盯着手中那份沾血的信报,拳头握紧,暴起青筋。 “大哥!” 张宝一脚踹开东西,声音发颤。 “马元义兄弟……在洛阳被五马分尸了!那狗皇帝还下令在大汉十三州通缉咱们!” 张梁一拳砸在土墙上,并嘶牙咧嘴的道。 “唐周那叛徒!大哥你当初还那么信任他,结果转头就把咱们卖了个底朝天!” 张角闭上眼,胸口剧烈起伏,再睁开时,已恢复冷静。 “慌什么!唐周不过一跳梁小丑。马元义兄弟的血不会白流。” 他走到墙边那张画满符号的羊皮地图前,手指重重划过青、徐、幽、冀、荆、扬、兖、豫八州。 “咱们谋划了十几年,在大汉十三州,其中八州之地,有三十六方信徒,徒众数十万!” “虽然洛阳那条线断了,但是大势已成,不是杀一个马元义、出一个唐周就能挡住的!” 张角盯着两个弟弟。 “狗皇帝已经下旨抓我们,咱们不动手,就是坐以待毙,计划必须提前!” 当晚,几支太平道的教徒骑马冲出巨鹿。 他们怀里揣着写在麻布上的密令,腰间的藏着黄巾。 那将是改变天下颜色的信号。 …… 光和七年,公元184年,二月初 巨鹿城外的祭坛上。 张角一步踏上祭坛,他穿着太平道道袍,但手中握着的已不是九节杖,而是一柄长剑。 张宝、张梁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开始了他的起义演讲。 “诸位弟子/善男信女” 张角的声音带着沙哑的杀气。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这大汉的天下,皇帝昏庸,宦官当道,官吏如虎,豪强如狼!他们不给咱们活路,还抢了咱们的粮,占了咱们的地,逼得咱们卖儿卖女!” 台下人群开始骚动,无数紧握的拳头在微微颤抖。 噼里啪啦~一大堆……(干就完了。)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张角猛地举剑指天。 (这个场面不亚于某个落榜美术生。)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台下数万人跟着嘶吼起来,声浪震得响亮。 张宝、张梁立刻带领一群核心弟子,将早已准备好的黄巾分发给每一个人。 顷刻间,空地成了一片黄色的海洋。 张角长剑向前一挥。 “打开官府粮仓,吃饱肚子!拿起武器,跟这吃人的世道,拼了!” 人群纷纷冲向巨鹿郡城。城门守军看到这漫山遍野的黄巾,吓得魂飞魄散,几乎没做任何像样的抵抗就一哄而散。 黄巾军迅速占领了郡府,开仓放粮,焚烧官衙。 浓烟滚滚。 第19章 刘宏暴怒 张角自称“天公将军”,坐镇中枢;张宝称“地公将军”,张梁称“人公将军”,分别带领大军攻城略地。 短短一个月之内,大汉八州都陷入战乱。 黄巾军虽然大部分是乌合之众,武器也简陋,但架不住人多势众。 他们攻打郡县,焚烧官府,追杀平时欺压他们的官吏和豪强。 各地守军猝不及防,很多地方官第一时间想的不是抵抗,而是卷铺盖跑路,一时间,各州郡纷纷失守,告急的文书纷纷发往洛阳,朝廷上下震动。 张角这波大的,属实是狠狠给大汉来了个大比兜。 三月。 洛阳皇宫,汉灵帝刘宏瘫坐在龙椅上。 他手里握着八州皆反的紧急军报,手指头都在哆嗦,脸上的颜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 “回答我!说~话~呀!” 刘宏终于憋不住了,吼着道。把底下的大臣们吓得一激灵。 “都哑巴了吗?啊?平时一个个的,不是挺能吹吗?” “什么江山永固、四海升平的屁话,一套一套的!怎么着,现在真出了事,全都变哑巴了?” (刘宏:回答我 look in my eyes tell me why baby why) 刘宏越说越气,猛地站起来,把军报狠狠摔在案几上,震得笔墨纸砚飞起。 “谁特么能告诉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朕就这么十三个州,好家伙,一口气反了八个!” “张角那臭道士,朕不是早就下令让冀州去抓人了吗?啊?怎么就能让他搞出这么大阵仗?这天下,怎么说乱就乱成了一锅粥?!” 刘宏气得呼哧带喘,脑门上全是汗。 他真想不明白,不就是抓一个装神弄鬼的太平道头子吗?他觉得自己反应够快了,一知道张角要造反的消息,就立马下令冀州抓捕。 怎么到头来,不仅人没抓到,反而星星之火成了燎原之势,一下子烧掉了大半个天下? 底下站着的文武百官,这会儿也是心思各异,活像一锅杂烩汤。 何进仗着自己是国舅,硬着头皮出列。 “陛下息怒!当务之急,是立刻调遣北军五校精锐,死守洛阳周边关隘,同时火速诏令各地募兵平乱!” 他心里盘算的是自己的兵权能不能借此机会再扩大点。 几个胆小怕事的文官却哆哆嗦嗦地表示反对。 “陛下,贼势浩大,不如……不如先下诏安抚,许其归顺,暂避锋芒……” 话没说完,就被刘宏一口唾沫啐回去。 “安抚?归顺?张角那口号是‘苍天已死’!他是要朕的江山!你要朕把龙椅擦干净送给他吗?!” “朕看,要不然先把你们几个砍了,送过去。” 还有一左右摇摆的,心里打着小算盘:这天下万一真要变了,该往哪边站队才能保住身家性命? 就在朝堂乱哄哄吵成一片时,有一个头铁的牛人蹦了出来,这位老兄是个人物,他一本正经地道。 “陛下!无需动刀兵!只需派遣大儒十人,持《孝经》从洛阳出发,向北方去,日日诵读,以孝道感化,那些黄巾逆贼必会羞愧难当,解甲归田!” 刘宏听完,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背过去。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中常侍张让这些的人,此刻心里更是七上八下,因为他们中间有人跟张角有勾结。 现在正在一边盘算着怎么把自己摘干净,把黑锅全扣在已经死了的封谞等人头上,一边盘算着怎么利用乱局进一步掌控权力。 还是皇甫嵩、卢植等一些真正知兵的将领相对冷静。 皇甫嵩趁机再次提出。 “陛下,党锢之祸已经持续多年,天下士人离心离德。如今大敌当前,正是收拢人心的关键时刻。” “若能解除党禁,让那些有才能的士人出山相助,必能事半功倍!”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得刘宏稍微清醒了点。 他意识到,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而是要想办法把江山保住。 吵吵嚷嚷了大半天,在一种近乎绝望的恐慌和互相指责中,刘宏终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主要是发现再骂下去也没用)。 刘宏咬着牙,开始下达一连串命令。 他直接任命何进为大将军并将印信交到他手里。 "国舅,洛阳就交给你了!羽林卫、虎贲军,所有能调动的精锐都归你统领,务必守住京师!" "臣定当竭尽全力,誓死保卫陛下!"何进跪地领旨。 之后刘宏继续任命卢植为北中郎将,率领最精锐的北军五校将士,直扑黄巾心脏——冀州。 任命皇甫嵩、朱儁为左右中郎将,统领四万多步骑,扑向威胁洛阳最近的颍川黄巾波才部 。 刘宏想到解除党禁,就意味着要承认自己这些年的做法是错的,犹豫半刻,但很快又想到张角的黄巾军已经占据了半壁江山,他咬了咬牙。 “传朕旨意,立即解除党锢禁令,所有被禁锢的士人,一律恢复名誉,有愿意为国效力的,朝廷既往不咎!” 这个消息一传出,朝野震动。 许多被禁锢多年的士人纷纷表示愿意出山,为国分忧。原本死气沉沉的朝堂,终于有了一丝生机。 打仗需要钱,这是个硬道理。 刘宏看着呈上的军费清单,心疼得直咧嘴。 国库空虚,这是他最头疼的问题。但现在不是心疼钱的时候,他狠狠心,下令打开皇家内库。 “把朕的私房钱都拿出来!犒赏三军!将士们在前线拼命,朕不能亏待他们!” 太监们将一箱箱的金银珠宝从内库搬出,刘宏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些可都是他多年的积蓄啊!但想到江山社稷,他也只能忍痛割爱了。 刘宏心中默默的想道,等平定叛乱后,必须狠狠的赚回来,反正也是多卖几个官的事。 ……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洛阳都动了起来。刘宏又接连下了几道圣旨。 各郡太守必须立即加固城防,不得有丝毫懈怠;在洛阳城外的函谷关、伊阙关等八个险要关口,都设置了都尉,严阵以待;同时下令各州郡招募义勇,组织团练,配合官军平叛。 刘宏疲惫地瘫回龙椅,看着空荡荡的大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朕只是抓个贼首,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第20章 刘策准备兵马 这天上午。 刘策正一边翘着二郎腿一边嗑着瓜子在太守府里摸鱼,自从上次给老赵翻了个白眼并警告后,后面刘策过着真滋润。 刘策心里还嘀咕着。 “按史书剧本,张角这会儿该搞事了吧……” 忽然听见院外一阵哐当哐当的脚步声,抬头就看见关羽、张飞、赵云等六人火急火燎冲进来,铠甲都没穿整齐。 张飞嗓门震得房梁落灰。 “大哥!神了!真让你说中了!太平道那帮臭道士反了!” 刘策手里瓜子都没抖一下,慢悠悠的说道。 “瞧你们这慌的,天又没有塌下来,还有你老三,都跟你说了多少次,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还有下次不要那么大声,我又不聋。” 张飞小声嘀咕道。 “你也没在工作啊,还嗑着瓜子呢……”。 关羽深吸一口气,丹凤眼眯成缝,开口道。 “冀州巨鹿张角聚众起事,头绑黄巾,号称‘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八州响应,烽烟四起!” “探马来报,距离涿郡三百多里的县城已经被黄巾军攻占,还有附近已经被攻占郡县已有流民往涿郡涌来。”赵云补充道。 刘策心里一块石头落地,历史车轮果然没跑偏! 他表面却只轻轻一笑,端起茶杯吹口气。 “我早说那张角搞符水治病是幌子,怎么样,现在信了吧?” 他心想,黄巾这一闹,东汉算是敲响丧钟,离名存实亡就不远了,接下来就是群雄割据的剧本。 “知节,去把郡丞、都尉、长史那帮老油条全部喊来,紧急会议!” 没多久,太守府正厅就挤满了人。 郡丞老赵,都尉老王,长史老周站着低头不知想啥。关羽、秦琼等将领按剑而立,目光炯炯。 …… 郡丞老赵哆嗦着问:“太守,黄巾贼众数十万,咱们涿郡会不会……” “会不会被踏平?” 刘策直接抢过话头,一巴掌拍在案几上。 “都听好了!黄巾军看着吓人,实际是乌合之众,一群扛锄头吃不下饭的百姓比起拿着刀的对付好多!” …… “各位,太平道造反,八个州一起闹腾。” 刘策走到地图前,手指划过已染黄的区域。 “但咱们涿郡,得是铁板一块!下面几条命令,都给我竖起耳朵听好了。” “四门加强岗哨,进出严查,但城门不许关!” 刘策瞪了一眼想提议闭关的老赵。 “流民能收就收,青壮年编入辅兵,老弱妇孺安排到城西空地搭棚施粥。咱们要人,也要人心!” 刘策心想这可是纳天下流民,乱世攒人口就是攒本钱。 “开官仓一半,充作军粮,另外。” 刘策突然压低声音,露出个“你懂的”笑容。 “我刘家祖上积德,颇有家资,拿出五百万钱,充作额外军饷和抚恤!” “咳咳,各位,不表示表示?” 刘策看着老赵,老王,老周等人咳嗽道。 几人强挤出来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几人:你清高,你了不起。) “下官出……” 老赵、老王、老周等人及其背后世家一共凑了一千万钱。 刘策满意地点点头,脸上露出了笑容。 “好!诸位慷慨解囊,本太守代全军将士谢过了! …… “待流民进入城中后,派人到茶楼、市集,反复宣讲,太平道治病救人时是好人,但现在跟着造反、劫掠百姓的就是土匪!咱们涿郡,只保安分守己的百姓!” 等刘策说完,全场静得能听见一颗针落下来的声音。 他环视众人,最后轻轻拍了拍桌子。 “总之一句话,外面越乱,咱们涿郡越要稳如泰山!都清楚了吗?” “遵命!” …… 散会后。 太守府的正堂里终于安静下来。 刘策独自一人坐在主位上,他揉着太阳穴,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这场仗还没开打,钱已经像流水一样花出去了。 这打仗养兵,简直是个无底洞。 他想起看过的资料,养一个能打仗的兵,需要十多个或者几十个农民,还是普通的兵,可不是光管饭就行。 一个普通士兵的军饷、吃喝、穿戴、兵器,哪一样不要钱? 要是骑兵,更了不得,养一个重骑兵,需要两三百农民。 一匹战马吃得比几个壮汉还好,日常的精饲料……都少不了,那真是古代的“豪华跑车”,光保养费就能让一个小康之家破产。 这还只是和平时期驻防的开销,真要拉出去打仗,那人吃马嚼,装备损耗,伤员抚恤…… 刘策光是想想,就觉得自己那点家底好像也不那么保险了。 想到这儿,他突然… 怪不得曹操那会儿,动不动的就用“摸金校尉”去“借”前朝王侯的陪葬品来充作军饷。(曹操:我寻思着他们没说话,就以为同意了呢。) 以前觉得是黑他,现在想想,要是真被钱逼到绝路上,搞不好啥招都得用上。 “呼……幸好,当初只取出八百玄甲军(重骑兵),要是一股脑全部取出来,那可够呛的,还好老子有系统这个超级外挂!” 刘策长舒一口气,心里顿时踏实了不少。 不过,他也清楚,坐吃山空不行,总靠系统也不是长久之计,容易引人怀疑。得有自己的“印钞机”。 他琢磨着,等平定黄巾之乱后,局势稍微稳定点,必须立刻搞钱!必须尽快把酿酒和制盐这两大暴利行业搞起来。 这绝对是独门生意,市场巨大,利润惊人,肯定能狠狠赚那些世家大族一笔。 “对,就这么干!先平黄巾站稳脚跟,然后闷声发大财!” 几天后。 天色完全暗了下来,程远志率领的十万黄巾军在涿郡城三十里外扎下连营,篝火密密麻麻,喧闹声此起彼伏。 中军大帐里,灯火通明,酒肉香气混杂着粗野的笑骂声。 程远志敞着怀,一手抓着油滋滋的羊腿,一手端着酒碗,正和几个心腹将领喝得面红耳赤。 副将邓茂坐在他旁边,虽然也跟着喝酒,但眉头微微皱着,显得有些心事。 几碗酒下肚,邓茂终于忍不住,凑近程远志,压低声音问。 “大哥!” 副将邓茂凑过来,给他满上一碗酒,压低声音,“兄弟有件事琢磨不明白。” 程远志斜眼看他:“有屁就放!” 第21章 兵临城外 邓茂犹豫了一下。 “大贤良师为啥特意叮嘱咱俩,非要打下涿郡不可?还非要活捉那个太守刘策?” “而且咱们出发时明明只有五万人,大贤良师又硬给加了五万……这阵仗,打洛阳都够了吧?” “这涿郡虽然要紧,但也不至于让大贤良师如此特别交代吧?” 帐内瞬间安静下来,几个喝得面红耳赤的将领也放下酒碗,竖起耳朵。这也是他们心里的疑问。 程远志脸色一沉,猛地将酒碗顿在案上,酒水溅了满桌。 “邓茂!你他娘的什么时候学会揣测大贤良师的心思了?” 邓茂被他吼得一哆嗦,忙赔笑。 “大哥息怒,我就是随便问问……” “不该问的别问!” 程远志打断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寒意。 “大贤良师是天公将军,受命于天!他老人家怎么说,咱们就怎么做!再敢多嘴,老子军法处置!” 这话说得严厉,但程远志心里也在打鼓。 他想起出发前夜,张角见完他们后又单独召见他时那异常凝重的神色。 不过这些疑虑,程远志绝不会在下属面前表露。 程远志换上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为了缓和气氛,又扬起声音,举起酒碗对着帐内众将喊道。 “十万兵马踏平涿郡,易如反掌!来来来!都满上!” “明天一早还要去砸涿郡的城门,今晚都给我吃饱喝足喽,养足精神!” “等破了城,金银财宝,漂亮娘们儿,少不了大家的!” 帐内重新喧闹起来。 邓茂也不敢再多问,只是喝酒时,眼神里还藏着一丝不安。 他悄悄打量程远志,这位大哥刚才发火时,眼角似乎也闪过一丝疑虑。 酒过三巡,程远志站起身,摇晃着走到帐口,掀开门帘。 寒风中,远处涿郡城的轮廓在月色下若隐若现。 “刘策……”他咕哝着,将碗中残酒一饮而尽。 “啊啾” 夜里,刘府,刘策打了个喷嚏。 “哪家姑娘在想我?” …… 另一边。 刘策这天正在太守府里干饭,突然听见外面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报——!” 探马急匆匆的冲进来,脸色煞白。 “太守大人!三十里外……黑压压的全是黄巾军!漫山遍野,起码、起码十万!正在安营扎寨,看样子明天就要来攻城了!” 刘策手里的碗“啪嗒”盖在案几上。他脑子里第一反应出。 “不对啊!历史上程远志打涿郡时撑死五万人,现在‘加量’到十万?” “是因为我清理了涿郡的太平道势力,打了张角的脸,所以他特意增兵来找回场子? “这张角是下血本了?这还是程远志带兵?” 他转念一想,自己这只“蝴蝶”扇动翅膀,估计把历史走向吹歪了点。 “罢了,这张角挺给面子啊!十万就十万,反正都是送经验的,就是经验包大了点,有点噎人。” 想到这儿,他反而兴奋起来,既然历史已经跑偏,那我干脆把它带进更刺激的岔路! 刘策面上不动声色,甚至还有心思把掉案几上的米饭夹起来,对站着的的探马挥挥手。 “知道了,再探再报。” 等探马退下,刘策才对外边的侍卫说。 “还愣着干啥?去,把关羽、张飞、赵云、典韦、秦琼、程咬金那六个‘拆迁办’的都给本太守叫来!” 不一会儿,太守府就成了大型猛男座谈会现场。 关羽眯着丹凤眼,捋着自己胡须; 张飞、典韦和程咬金已经在为“谁打头阵”掰扯起来,声浪差点掀翻屋顶; 只有赵云和秦琼还算稳重,仔细盯着地图上的敌军扎营位置。 “都静一静!”刘策敲敲桌子。 “情况都知道了,城外三十里,十万黄巾,明天约架。” 他话还没说完,张飞第一个蹦起来,嗓门震得房梁落灰。 “十万,够俺老张活动筋骨了!大…主公,给俺三千兵马,现在就去踹了他们营门,保证把他们主帅脑袋拧下来给您当夜壶!” 关羽一把将他按回去,沉稳开口。 “三弟休得鲁莽。敌军十倍于我,当以守城为上,挫其锐气,再寻机破敌。” 他看向刘策。 “主公,云长愿领兵守城门,必不使一贼入城!” “末将可率骑兵袭扰其粮道,断其根本。”赵云抱拳道。 “守啥城啊!主公,让俺带亲卫营的兄弟直接冲他中军,擒贼先擒王!”典韦嚷嚷道。 “就是!跟他们啰嗦啥,干就完了!”程咬金握着拳头。 “主公,当务之急是加固城防,多备些滚木石头,动员青壮上城协防。”秦琼最后补充道。 好家伙,六个人六种打法,有要正面刚的,有要玩偷袭的,有要死守的,活脱脱一个“三国版”+“隋唐版”战术辩论会。 刘策听得头大,赶紧双手下压。 “好了好了!知道各位都是万人敌,浑身是胆!但打仗不是打群架,得讲策略。”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他们远道而来,人困马乏,必是戒备最松的时候。” “咱们以逸待劳,急什么?都给我回去,让弟兄们吃饱睡好,检查兵器盔甲,明天听我命令行事!” 六人虽然战意高昂,但见刘策胸有成竹,也只好抱拳领命,各自回去准备了。 张飞临走还嘀咕,“明天可得让俺打头阵啊主公!” 等所有人都走了,太守府一下子安静下来。 “十万黄巾……这阵仗,够刺激的。” 刘策走到外面透口气,喃喃自语,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意。 “我这‘创业公司’,总算要迎来创业后的第一场真正意义上的测试了。” 历史上,黄巾军虽然人多,但缺乏训练和有效指挥,最终会被各个击破。刘策要做的,就是打好这场仗,赢得名声与威望。 “程远志,邓茂……哦,或许这次来的不是他俩?不管是谁,这送上门来的经验和声望,我刘策就笑纳了!”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黄巾军的扎营的方向。 “乱世,终于他娘的开始了。” 刘策转身走回屋内,背影在烛光下拉得很长。 第22章 兵临城下 次日早上。 涿郡城头的士兵就看到了远处天际线上升起的滚滚烟尘。 便马上冲进太守府。 “报——!黄巾贼兵开拔了!黑压压的朝着咱们来了!” 刘策正吃着早饭呢,闻言不慌不忙地拍了拍手。 “总算来了。” 城门大开,刘策一马当先,身后是关羽、张飞、赵云、典韦、秦琼、程咬金六员猛将,再后面是八百玄甲铁骑和数千郡兵。 这阵容拉出来,光是那肃杀的气势就让城楼上观战的老赵老王等人腿肚子发软。 在城外开阔地摆开阵势后,刘策特意策马来到玄甲铁骑阵前。 这八百铁骑这两个月始终没捞着仗打,早就憋坏了。 刘策开玩笑着问秦琼。 “叔宝,这两个月,咱们这八百玄甲铁骑光吃饭不干活,马蹄铁该不会都生锈了吧?” 秦琼自信满满地回应。 “主公放心,弟兄们每日操练,刀快马肥,就等着今日饮血开锋!您就看瞧好吧!” 一旁的赵云看着对面隐约可见的黄烟,还是没忍住,驱马靠近刘策,低声问道。 “主公,您说的破敌之策,莫非就是……直接拉开阵势硬干?” 他本以为刘策会有什么奇谋妙计,结果就是堂堂正正摆开阵势等着对方来冲,这未免太直接了。 刘策闻言哈哈大笑,用手指着身后精锐的军队。 “子龙,这你就不懂了。这叫‘大道至简’!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什么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 “咱们兵精将勇,凭什么不能硬碰硬?” 刘策这话说得底气十足,听得关羽都微微颔首,张飞更是咧开大嘴直乐。 赵云几人相视无奈一笑,得,主公这是要把实力碾压进行到底了。 没过多久,黄巾军的主力便伴随着震天的脚步声和漫天尘土出现在了地平线上。 十万黄巾铺开来,感觉视线所及都是头裹黄巾的人影,嘈杂的呼喊声、杂乱的脚步声混在一起,气势倒是挺吓人。 刘策仔细打量着黄巾军,大多都是黄面肌瘦,衣不蔽体。拥有刀枪,甲胄的不足一成。 他眯着眼睛,仔细辨认着对方中军那面歪歪斜斜的大旗,上面写着一个“程”字。 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中暗道。 “得,还是程远志这个‘新手大礼包’,看来历史虽有偏差,但该送的温暖还是一点没少啊。” 等程远志带着队伍乱哄哄地来到阵前,一看刘策这边军容严整、铠甲鲜明,心里先虚了三分,但仗着人多,还是强装镇定。 他拍马出阵几步,扯着嗓子叫嚣。 “对面的狗官听着!识相的快下马并开城投降,否则待我大军破城,鸡犬不留!” 他这话是对着刘策喊的,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刘策身边那几位杀气腾腾的猛将。 程远志骂完,回头对副将邓茂说。 “老弟,你去会会他们,斩个将壮壮声势!” 邓茂心里直打鼓,但不敢违令,只好硬着头皮。 (邓茂:我TM谢谢你啊!) 他舞着一把大刀冲到了两军阵前,大声地喊道。 “哪个不怕死的,出来与你邓爷爷大战三百回合!” “系统,生成……” 【叮……】 【姓名】:程远志 【性别】:男 【年龄】:27岁 【武力】:74 【统帅】:65 【政治】:42 【智力】:44 【魅力】:61 【颜值】:63 …… 【姓名】:邓茂 【性别】:男 【年龄】:24岁 【武力】:72 【统帅】:55 【政治】:38 【智力】:41 【魅力】:58 【颜值】:61 刘策一看乐了,扭头对早已按捺不住的张飞说。 “翼德,这小子交给你了。利索点,别耽误工夫。” 张飞哈哈大笑道:“俺的丈八蛇矛早就饥渴难耐了!” 说完,一夹马腹,便冲了上去。 邓茂还想按照“传统流程”报个名号,说点场面话,可刚张嘴喊出“我乃……”二字。 张飞已经冲到近前,根本不给他说完的机会,蛇矛如同毒龙出洞,噗嗤一声,直接给他捅了个透心凉。 邓茂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口的大洞,一句话卡在喉咙里,直接栽下马去,手脚抽搐两下,就没动静了。 张飞秒杀邓茂,整个过程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程远志那边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就见邓茂已经躺地上了,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刘策这时笑着对身旁看得眼热的程咬金说。 “知节,你看,阵前那主将姓程,说不定五百年前跟你是一家呢。” “待会儿翼德回来,你就直接冲过去把你这位‘本家’给解决了吧。” 程咬金一听,哈哈大笑,舞动着他的八卦宣花斧。 “主公放心,俺老程这就去认亲!保证让他印象深刻!” 说完,也不等对方反应,催动战马就冲了出去,一边冲一边扯着嗓子大喊。 “前面那个姓程的孙子!你爷爷的奶奶的,拿命来!” 程远志刚损失大将,惊魂未定,又见一个壮汉挥舞着大斧头朝自己冲来,嘴里还喊着乱七八糟的辈分,气得他破口大骂。 “你们他妈的不讲武德是吧!我去年买了个表,单挑就单挑啊!真当我是娘养的好欺负啊!” 骂归骂,程咬金已经冲到面前。 程远志勉强举刀迎战,可程咬金这“三板斧”的绝技,那是隋唐年间有名的杀招,势大力沉,变化莫测。 第一斧震得程远志虎口迸裂,第二斧将他大刀磕飞并断了,第三斧直接将他连人带马劈翻在地! 程远志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就去见了他的“大贤良师”。 主将、副将顷刻间双双毙命,十万黄巾军顿时陷入了巨大的混乱,人群像没头苍蝇一样开始骚动。 刘策看准时机,挥舞天龙破城戟,向前一挥,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军。 “玄甲铁骑,冲锋!全军压上,降者不杀!” 早已等待多时的秦琼得令,举起双金锏,厉声喝道。 “玄甲军,锋矢阵,突击!” 八百玄甲铁骑如同沉睡的猛虎终于出笼,瞬间启动。 沉重的马蹄敲打着大地,发出雷鸣般的巨响。 他们以秦琼为箭头,如同一把烧红的尖刀,毫不费力地切进了黄巾军混乱不堪的阵营中。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屠杀。 第23章 大获全胜 身披重甲的骑兵对上绝大部分是步兵、且毫无组织的黄巾军,结果可想而知。 玄甲军所过之处,人仰马翻,黄巾兵如同被收割的麦子般成片倒下。 许多人根本来不及抵抗就被撞飞、踩踏,更多的人直接丢掉武器,抱头鼠窜。 十万大军,在失去指挥和绝对武力的碾压下,瞬间土崩瓦解,真的变成了一盘不堪一击的散沙。 战斗结束得比所有人想象的都快。 太阳还没升到头顶,战场上已经只剩下跪地求饶的黄巾降兵和遍地的残破黄旗。 刘策在巡视战场,看着正在打扫战场的将士和垂头丧气的俘虏,对身边的关羽,张飞,赵云他们笑道。 “怎么样?我就说‘大道至简’吧?以后都记住这个理儿,能实力碾压,就别瞎折腾花活儿。” “但是注意啊,别什么时候都学我这样,也得要分场合啊,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还得替你们收尸!” 众人看着自家主公,回想刚才摧枯拉朽的一幕,心中那份敬佩,又加深了几分。 仗打完了,太阳也升到了头顶,把战场上的血腥气晒得越发浓烈。 刘策赶紧催他们收拾战场,把尸体找个好地方埋了。 不久。 刘策站在太守府门口,看着一队队垂头丧气的黄巾俘虏被押解进城。 没过一会,他刚回到大厅坐下,还没顾得上喝口热茶,就见老王连跑带颠地冲进来,激动得差点被门槛绊个狗吃屎,后面还有关羽,张飞,赵云等六个以及老赵等官员。 “太…太守!大事!天大的好事啊!” 刘策拿起茶杯正要喝着,眼皮都没抬:“说人话,别咋呼。” 老王赶紧站直,清清嗓子,开始汇报。 “清点完了!咱们……咱们郡的士兵,没有一个阵亡!就只有几十个轻伤的,都是冲锋时磕碰碰或者被流箭擦破了皮,养几天就活蹦乱跳!” 老王喘了口气,又继续汇报战果,声音却低了些。 “黄巾军那边……阵亡大概五千多人,多半是玄甲铁骑冲锋时踩踏和自相残杀造成的。” “受伤的没细数,估摸也得有大几千,逃掉了一些人,关键是……投降的被圈起来的,足足有八万多人!” 他咽了口唾沫,“乌泱泱一片,把城西的空地都塞满了,吃喝拉撒都是大问题。” 刘策把茶杯放在桌上,开玩笑说道。 “哦,才死五千?看来叔宝下手还是太温柔,下次得让翼德打头阵,保证人数翻倍。” 底下站着的张飞一听,乐得大嘴咧到耳根,典韦不爽地哼唧。 “凭啥!俺老典的双戟也不差!” 刘策没理他俩,转头看向郡丞老赵,笑得像只狐狸。 “老赵啊,这九万张嘴,可是九万张吃饭的嘴,也是九万双手。安顿的事儿,交给你了。” 老赵脸都绿了,手抖得像中风。 “太、太守……这人也太多了!粮食怕是不够吃啊!” “慌啥?”刘策慢悠悠品口茶。 “立刻派人去降卒里挑,那些年纪太大、太小,或者伤重难治的,单独划一片区域安置,给他们基本的粥食,别饿死人。” “再从城里找几个识文断字、能说会道的,去给他们讲讲咱们这边的政策,就说只要安心干活,不再作乱,过去的事既往不咎,以后还能分田种地。” 他看向关羽、赵云、秦琼三人。 “云长、子龙,叔宝你们几个眼光好点,去降卒里挑人,要那些身强力壮、看起来老实的青壮。” “告诉他们,跟着我们,吃饱穿暖,军饷照发,比跟着黄巾军饿肚子强百倍!” “挑出来的人打散了编入各营,让老兄弟带着,严加看管和操练。” “剩下的几万降卒,也不能白养着。组织他们去修城墙、挖水渠、开垦城外的荒地!” “告诉他们,干活就有饭吃,干得好将来还能优先分地!这叫劳动改造,化消耗为产出。” 这几条命令一下,老赵的脸色才好看了点,虽然活多,但至少思路清晰了,连忙领命去办。 关羽、赵云,秦琼他们也摩拳擦掌,准备去“抢人”扩充自己的部队。 张飞、程咬金和典韦眼巴巴看着,多希望能去干这挑人的活儿,好歹能过过手瘾。 等老赵他们退下后。 刘策把关羽、赵云、秦琼、程咬金,张飞,典韦六人留下。 厅里只剩自己人,刘策说话就更直接了。 他走到地图前,指着涿郡周边几个被黄巾军占领的郡县,嘿嘿一笑。 “幽州黄巾主力被咱们一锅端了,可四周郡县还被他们占着呢!” “那些地方官跑的跑,死的死,城里肯定堆满了黄巾贼从地主老财、世家大族那儿抢来的金银财宝!” 然后刘策大手一挥。 “云长、子龙、叔宝、知节你们四个,各带一百玄甲铁骑、一千步兵,以‘收复失地、安抚百姓’的名义,出去转一圈!” “记住,表面文章要做足,但核心任务就一个” 他凑近,小声说道。 “把被黄巾军抄没的那些钱财,特别是世家大族的,偷偷地、悄悄滴,给我运回来!” “动作要快,手脚要干净!这叫‘取之于匪,用之于民’……呃,主要是用于咱们的军饷!” 一直没吭声的秦琼忍不住问。 “主公,若那些世家大族的人还在,讨要家产如何是好?” 刘策一脸“你这孩子太实诚”的表情。 “叔宝啊,你傻呀?黄巾军过境,还能有完整账本谁说得清到底有多少?” “咱们‘捡’到多少,那就是多少!这叫‘战场缴获不明物资’,懂不?” 程咬金乐得直拍大腿:“高!主公实在是高!这活儿俺老程爱干!” 一直旁听的张飞和典韦急眼了,一左一右扯住刘策袖子。 “大哥!主公!俺们呢?这等好事不能落下俺们啊!” “你俩?性子太躁,留下陪我守城!万一有残敌来犯呢?怎么,不乐意?”刘策故意板起脸。 两位猛将把头摇成拨浪鼓。 “乐意乐意!必须乐意!”心里却哀嚎:守城哪有“抄家”好玩啊! 第24章 臣服 几天后,关羽四人组满载而归。 太守府院子里,大大小小的箱子堆成了山。 关羽面带微笑,秦琼和赵云沉稳依旧,程咬金则得意洋洋,仿佛这趟不是去打仗,是去进了趟货。 “主公,幸不辱命!周边郡县全部‘光复’!”程咬金嗓门洪亮。 “您猜怎么着?好些县城,黄巾贼听说程远志挂了,望风而逃!咱这兵不血刃,直接接收!” 刘策最关心的重点是钱财,看向最靠谱的赵云。 “子龙,点清楚没?” 赵云拿出一卷细帛,一丝不苟地汇报。 “大哥,初步清点,共得约六千万钱。另有黄金一千两,白银五千两,珍珠玉器、古玩字画十几大箱,粮草十万石。还有……” 他顿了顿,表情有点古怪。 “在一个县衙库房里,还发现黄巾贼没来得及带走的,镶金边的丝绸袍子十几件,据说是准备给他们‘天公将军张角’将来登基用的。” 刘策愣了三秒,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 “哈哈哈!张角还想登基?好好好!” 刘策心情大好,围着钱财堆转圈,眼睛放光。 “六千万钱!还有金银珠宝!老赵他们还跟我哭穷,这下军饷、城建、种子、农具……啥都有了!这就叫风险投资,一本万利!” 晚上,太守府又飘起了火锅香。 张飞一边狂涮牛肉,一边酸溜溜地说。 “早知道抄家这么赚,俺当初就该死皮赖脸对主动请缨!” 典韦闷头喝酒:“就是!下回有这好事,说啥也得带上俺!” 刘策举着酒杯,意气风发。 “都有份!都有份!等咱们实力壮大了,大半个天下都是咱们的‘抄家’……啊不,‘光复’对象!” “到时候,你们个个都是功臣,还愁没仗打?还愁没钱花?” 众人哄堂大笑,酒杯撞得哐哐响。 窗外月色正好,而刘策的“乱世创业公司”,在成功完成“天使轮融资”(剿灭黄巾)和“A轮融资”(抄家行动)后,正朝着“独角兽”的宏伟目标迈进。 毕竟,在这个乱世,不会搞钱的将军,不是好太守啊! …… 另一边 夜幕下的郡丞老赵家,书房门关得比保险柜还严实。 老赵亲自给都尉老王、长史老周泡上茶,手抖得茶壶盖咔咔响。 他看着窗外还没散尽的血腥味,率先打破沉默,声音还带着点颤。 “今天…都看见了吧?十万黄巾军啊!黑压压的过来,这才多大功夫?就被咱太守带着人,像砍瓜切菜似的,全给收拾了!” 他抹了把额头的冷汗。 “你们瞧见,那八百玄甲军一个冲锋,黄巾贼就跟麦子似的成片倒!” “程远志、邓茂,那也是在黄巾起义上叫得出名号的人物,结果呢?张飞一矛、程咬金三斧头,直接送他们见了阎王!” 老王闷头“嗯”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周边那几位郡守、县令,跑得快的算捡条命,跑慢的,这会儿脑袋估计都挂在黄巾军的旗杆上了。” “家产?更别提了,早被抄了个底儿掉了。” (程咬金笑了笑:没有的事,家产都在这。) 他抬起头,眼神复杂。 “老赵,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要不是咱这位刘太守手段硬、兵马强,就凭咱仨和城里那几千老爷兵,这会儿……估计也在黄巾军的俘虏营里蹲着,或者更糟。” 老周叹了口气,接话道。 “谁说不是呢。今天我在城头上,看得我腿都软了。” “咱这位年轻的太守,用兵如神,处理政务也利索,真是文武全才!” “我以前还觉得他年轻,怕是嘴上没毛办事不牢,今天算是彻底服了。” 他转向老王。 “老王,咱们仨就你真正懂行军布阵,你给说说,太守今天这仗打得,到底是个什么水平?” 老王深吸一口气。 “什么水平?我这么跟你说吧,老周。” “我年轻时也在边军混过,见过些世面。” “但像太守今天这样的打法,兵力悬殊,却敢正面列阵,靠猛将一举毙敌首脑,再以铁骑摧垮全军,这需要极大的胆魄和对麾下将士绝对的信心!” “这指挥若定的气度,捕捉战机的狠准,我都觉得,快能和当年的冠军侯霍去病比比了!” “反正我老王是心服口服,以后就死心塌地跟着这位爷干了!” 老周一听,赶紧表态。 “得!你俩都这么说了,那我老周还有啥可犹豫的?俺也一样!以后咱仨就拧成一股绳,好好跟着太守干!” 第二天,太守府。 官员刚按班次站好,还没等刘策开口说正事,老赵突然上前一步,对着端坐主位的刘策,单膝跪地,抱拳朗声道。 “郡丞赵鹏,拜见主公!” 他这一跪,身旁的老王、老周也毫不犹豫,紧随其后,齐刷刷单膝跪倒,声音洪亮。 “都尉王修,拜见主公!” “长史周毅,拜见主公!” 这一下,整个大堂鸦雀无声,其他官员都愣住了。 这“拜见主公”和寻常的“参见太守”可大不一样,这是明确表示效忠,是把身家性命都托付的意思了! 刘策显然也没料到这一出,在主位上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他赶紧站起身,几乎是三步并作两步从台阶上冲下来,亲手去扶老赵三人。 “三位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快起来!我等同为朝廷效力,何必行此大礼!” 老赵却不肯起,抬头看着刘策,语气诚恳。 “太守大人,昨日一战,若非您神武,涿郡城已陷,我等性命难保。” “这‘主公’二字,并非虚礼,是我等真心实意,愿追随您共保此城,安顿百姓!还请主公接纳!” 刘策看着眼前三位地方核心官员(也是曾经的“地头蛇”),又瞥了一眼堂中其他神色各异的属官,心里明白,这一刻,他才算真正掌握了涿郡的人心。 他再次用力扶起老赵,又示意老王、老周起身,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沉稳有力。 “好!既然三位大人和诸位同僚如此信重,我刘策在此立誓,必与诸位同心协力,守土安民,治理好这涿郡,绝不辜负今日之情!” …… 当晚刘府火锅宴,张飞坐在椅子上嚷嚷。 “大哥!下回抄家…啊不光复失地,说啥得带俺老张!” 典韦塞着满嘴牛肉含糊道。 “就是!留守城里淡出鸟了!” 刘策笑了笑,“可以,都会有的” 随后他给老赵夹了片毛肚,笑着说道。 “接下来整顿吏治、清查田亩,分发土地…活儿多着呢。” 老赵三人举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 第25章 收获颇丰 冀州,广宗,黄巾军大营。 张角正对着一卷刚送来的竹简捷报,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去了。 他一边翻一边拍大腿: “早知道提前起事能这么顺,还等什么甲子年吉时啊!” 因为唐周告密被迫提前动手,张角本来心里直打鼓,生怕准备不足翻了车。 可没想到,各州郡的官府反应比老太太走路还慢,黄巾军几乎是一路平推! 这会儿他手里拿着兖州、豫州送来的捷报,不是“攻克某县”,就是“官军望风而逃”,乐得他直搓手。 “苍天已死?我看是汉室的气数真他娘的到头了!” 正美着呢,三弟张梁风风火火闯进来,脸上也带着压不住的笑。 “大哥!幽州那边也传来天大的好消息!” 张角赶紧放下竹简: “幽州咋样了?前两天不还说郭勋和刘卫那两个老小子负隅顽抗吗?” 张梁兴奋地汇报: “死了!都死了!程远志和邓茂两个猛得一塌糊涂,不仅宰了幽州刺史郭勋和广阳太守刘卫,还一举拿下了郡治蓟县!” “现在咱们的黄巾大旗正在幽州首府城头上飘着呢!”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往北一点。 “程远志部已经挥师南下,估摸着这会儿,正在猛攻涿郡!要是涿郡再一下,整个幽州北边就全是咱们的地盘了!” 张角一听,激动得直接站起来,狠狠拍了拍张梁的肩膀。 “好好好!太好了!程远志和邓茂这俩小子是员福将啊!等他们拿下涿郡,我亲自给他们记头功!” 他走到大帐门口,看着外面浩浩荡荡的黄巾人马,心里豪情万丈。 “照这个势头下去,打进洛阳,活捉皇帝老儿,看来也不是梦啊!” …… 刘策压根没管朝廷那套“固守待援”的指令,主打一个“主动出击,剿匪创收”。 太守府里刘策看着关羽、赵云等人带回的最新战利品清单,眼睛笑成了一条缝。 “子龙,这回捞了多少?” 赵云一丝不苟地汇报: “大哥,又剿灭了三股黄巾残部,缴获钱财大约八百万钱,粮草五万石。” “还有不少被黄巾抢去的世家金银,已按您的吩咐,悄悄运回府库了。” “大哥,你是没看见,那帮黄巾贼看着人多,实则是豆腐渣!俺老张一嗓子就能吓瘫一片!”张飞在一旁嚷嚷。 “缴获虽多,但流离失所的百姓更多。已按大哥吩咐,将部分粮草分发给贫苦人家,以收民心,并劝他们来涿郡,有田地分。”关羽则沉稳补充。 “云长做得对,咱们吃肉,总得让老百姓喝点汤。翼德你也别光顾着砍人,学着点!”刘策满意地点点头。 “云长呐,最近‘春秋’读的不错嘛,都开始动脑筋了。”刘策又笑着对关羽道。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这乱世,有兵有权还得有钱。 黄巾军抢了那么多地主老财,现在正好便宜了我。 用这些缴获的钱财充作军饷、招募流民、打造军械,雪球才能越滚越大。 他对几位猛将说:“兄弟们干得漂亮!咱们这就叫‘以战养战’。” “接下来,整个幽州就只剩下几个县了,你们继续带队出去‘练兵’,记住老规矩,负隅顽抗的,剿灭;缴械投降的,整编;那些不义之财,统统给我搬回来!” 一周后。 太守府的议事厅里,弥漫着一股战后特有的疲惫与兴奋交织的气息。 赵云一身铠甲未解,抱拳向刘策汇报: “主公,幸不辱命!幽州各郡县残余黄巾已清剿完毕,所有缴获的钱财粮草,均已登记造册,运回府库。” 他顿了顿,嘴角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此番行动,我军伤亡极微,可谓大获全胜。” 刘策从主位上站起身,亲自拍了拍赵云的肩膀。 “子龙辛苦!干得漂亮!兄弟们们都安顿好了吗?” 刘策得到肯定答复后,他这才舒心地坐回去,目光转向一旁早就捧着厚厚一摞账簿、激动得手指都在微微发抖的郡丞老赵。 “老赵,别捧着当宝贝了,快说说,咱们这回……到底捞了多少?” 刘策尽量让语气显得平静,但微微前倾的身体还是暴露了他的期待。 厅内其他人,如关羽、张飞、典韦等将领,也都屏息凝神看了过来。 老赵清了清嗓子,努力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些,却还是带上了颤音。 “禀……禀主公!经初步统计,此次清剿全州黄巾,共计缴获……” 他每报一个数字,就悄悄抬眼瞟一下刘策和众人的反应。 “铜钱,三亿余万钱!” 话音未落,张飞已经倒吸一口凉气,典韦直接掰着手指头开始数,关羽则抚须的手停在了半空。 “黄金,一万金!白银,三万银!” 这下连一向沉稳的赵云都微微睁大了眼睛。 “各类珍珠玉器、古玩字画,初步清点,有……三十六箱!” 几人传来几声抑制不住的惊呼。 “至于粮草……”老赵深吸一口气,报出了最实在的数字,“粮草一百万石有余!” “多……多少?” 刘策感觉自己脑子“嗡”了一下。 他知道“剿匪”能发财,但没想到能发这么大一笔横财!三亿钱!一百万石粮食! 他差点直接从椅子上蹦起来,好在最后关头强行压住了冲动,只是放在案几下的手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心里狂吼。 “老子穿越过来这么久,除了系统给了之外,终于实现一个小目标了!” 面上,刘策却只是微微颔首,用一种听起来尽可能淡定的语气说。 “嗯,知道了。诸位这段时间都辛苦了。” 但他那瞬间发亮的眼神和微微泛红的脸颊,早就被底下这群人精看得一清二楚。 关羽轻咳一声,掩去笑意;张飞咧着大嘴想嚷嚷,被旁边的秦琼悄悄拽了拽衣角; 老赵则一边擦汗一边赔笑,心里琢磨着: 主公这养气功夫,到底还是嫩了点,不过……真他妈爽啊! 又商议了些抚恤伤亡、整编降兵、安顿流民的琐事后,刘策宣布散会。 众人行礼退下,个个脸上都带着藏不住的喜气。 张飞、程咬金、典韦三人互相勾着脖子,嚷嚷着今晚必须喝个痛快;关羽、秦琼和赵云则低声讨论着这笔军饷能扩充多少兵马。 刘策独自回到书房,关上门,这才彻底放松下来,毫无形象地瘫在椅子上,对着空气傻笑了好一会儿。 第26章 打地主,分良田 东汉。 1金=10银=10000钱 公元184年东汉:一石等于50-100钱(随着局势而变化) 普通士兵一个月约300—400钱左右(只有中央军和边军有固定工资加粮食,郡县无固定工资,大多数发粮食。) 普通五口家庭一个月综合收入88钱左右 一万普通士兵一个月消耗1.5万石左右 一万重装士兵一个月消耗1.8万石左右 一万精锐士兵一个月消耗2.1万石左右 一万骑兵一个月消耗20万石左右 古代运粮消耗,从中原向边疆运输粮食,每运一石粮食,光路上就消耗十四石粮食。 正常普遍消耗和运输比例为3:1,但是是随着距离逐渐递增。 各郡能够征收粮草的情况。 大型郡(南阳等):100-200万石/年 中等郡(东海等):50万-100万石/年 小型边郡:10-30万石/年 (以上都是正常情况下产生的,如果有天灾人祸,或者腐败,都会比正常情况下少的多。) 刘策独自在书房里,对着一堆竹简账本,他掰着手指头细数家底。 “流民涌进来五十多万,钱库里堆着三亿钱、一万金、三万银,军队养着一万步兵、八百骑兵(系统空间还藏着一亿钱,两千多骑兵当底牌),粮仓里存着一百多万石粮食……” 这数据单看挺吓人,绝对算得上“乱世小土豪”。 可刘策一想到涿郡每天睁眼就要产生的开销,顿时觉得这笔横财也没那么经花了。 “养军队是最烧钱的”士兵的军饷、盔甲兵器维修更换、战马草料,哪一样不是吞金兽? “安置流民更是无底洞”五十万人要吃饭、要住房、要治病,还得防着他们没事干闹出乱子。 更别提还要维持整个郡的官府运转、修桥补路、兴修水利……刘策揉着太阳穴喃喃自语。 “这哪是发财,这是接了个巨型碎钞机啊!” 不过发愁归发愁,刘策心里门儿清:乱世里,人口和粮食才是硬道理。 现在头疼,是因为盘子突然撑大了,只要熬过这段转型期,把这五十万人消化成劳动力,把军队练成精兵,这涿郡就能成为铁打的基业。 他转头望向洛阳方向,心里盘算着另一件事: 捷报已经送出去了,就等皇帝老儿看到这份“捷报”后是什么反应。 是升官进爵?还是猜忌打压?得趁朝廷旨意下来前,赶紧把生米煮成熟饭! 第二天太守府开会,刘策直接抛出了他最核心的政策——重新测量和分配全郡土地。 他对着郡丞老赵等人,话说得斩钉截铁: “老赵啊,你立刻安排人手,给我把整个郡的田地从头到尾量一遍!” “凡是没人耕种的荒地、被豪强私下侵占的黑地,还有那些查抄逆产得来的无主地,全部登记造册,按人头分给没有田产的流民和本地贫农!” 底下几个官员一听,脸都绿了。这等于是在抄本地豪强地主的家底啊!老赵硬着头皮提醒: “主公,这……这恐怕会触动不少人的利益,那些大户人家未必肯答应……” “不肯答应?”刘策冷笑一声,啪地一拍桌子。 “现在是什么时候?黄巾军还在外面闹呢!” “谁要是敢在这个节骨眼上阻挠政令、囤积居奇,那就是和黄巾余孽一伙的,破坏维稳大局!” 他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摩拳擦掌的张飞、典韦、程咬金三人身上,故意提高了音量: “谁不服气,让他去找翼德、恶来、知节理论!他们三个最近正好手痒,非常乐意帮这种‘顽固分子’清醒清醒脑子!” 张飞立马蹦起来,嗓门震天响: “主公放心!哪个王八羔子敢炸刺,俺老张的蛇矛正好帮他通通心眼儿!” 典韦和程咬金也咧嘴狞笑,活像两尊门神。 这番杀气腾腾的“安排”,瞬间让所有还想劝谏的官员把话咽回了肚子。 敲打打完后,刘策详细部署了流民安置工作: 以工代赈。组织流民参与修筑城墙、开挖水渠等公共工程,干活的人不仅能优先分到田地,还能额外领取口粮,避免坐吃山空。 编户齐民。将流民登记造册,分散安置到各乡,选派官吏宣讲政策,让他们尽快安定下来。 军队保障。加大练兵力度,一方面用精兵震慑外部势力,另一方面用军纪良好的部队维持内部秩序,防止有人趁乱打劫。 刘策的治理经验就是: 教化为主,刑罚为辅,核心是让百姓有地种、有饭吃,生活看到希望,社会自然就稳定了。 只有内部安稳,才能应对朝廷可能的风波,也才能在未来更大的乱局中立于不败之地。 本来刘策是想着把活字印刷术,造纸术,马鞍,马镫,马蹄铁等等一股脑的先弄出来再说,但是一想到东汉还有死绝,汉灵帝没有死,得等到黄巾平定再看情况。 …… 广宗城内。 自从北中郎将卢植率领朝廷精锐攻打以来,张角已经连吃了几场败仗,只能紧闭城门,凭借城墙苦苦支撑。 他坐在略显凌乱的营帐里,看着桌上那份标注着敌我态势的简陋地图,心头像压了块巨石。 “大哥!大哥!” 张梁人未到,声先至,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脸上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 张角抬起头,眉头依旧紧锁: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又是卢植那老儿在城外叫阵了?” 连日来的败绩,让他对任何消息都先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不是广宗!是颍川!天大的好消息!” 张梁冲到近前,气息都有些不匀。 “咱们颍川的渠帅波才,跟官军的右中郎将朱儁干上了!朱儁被打得屁滚尿流,大败而逃!” “连那个左中郎将皇甫嵩,现在也只能和朱儁一起,缩在长社城里,被波才大军团团围住,成了瓮中之鳖!” 这消息如同一声惊雷,又像是一剂强心针,让张角原本有些晦暗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第27章 大喷子“刘宏” 他猛地站起身,因动作太快,甚至带倒了身后的椅子,但他浑然不觉。 “此话当真?!” 张角一把抓住张梁的胳膊,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 “千真万确!探子拼死送回来的消息!” 张梁重重点头,脸上满是兴奋。 “波才这回可给咱们长脸了!把朝廷的两个中郎将都给包了饺子!” “好!好!好!” 张角连说三个“好”字,多日来的阴霾仿佛被这道来自颍川的捷报驱散了不少。 他松开张梁,在厅内来回踱步,原本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甚至露出了近些天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波才,好样的!没辜负我的期望!” 他走到窗边,目光似乎要越过广宗的城墙,望向遥远的颍川方向,喃喃自语道: “打得好……就这样打!波才,加把劲,快点攻破长社,趁势给我直捣洛阳!” “只要洛阳一乱,这汉家天下的根基就算彻底动摇了!到时候,看他卢植还怎么安心围我广宗!” “这天下,越乱越好!越乱,我黄巾军的机会就越大!”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期盼,仿佛已经看到了洛阳陷入火海,天下州郡纷纷竖起黄巾大旗的景象。 张角这会儿还在为波才围困皇甫嵩和朱儁的消息美着呢。 就在这时,帐帘被猛地撞开,一股冷风卷着血腥气灌了进来。 一个浑身血污、头盔都不知道丢哪儿去了的黄巾兵,连滚带爬地扑倒在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大……大贤良师!不好了!程远志渠帅……他……他败了!” 张角手里的竹简“啪嗒”一声掉在案上,他身子前倾,死死盯着报信的人: “你说什么?败了?程远志有十万大军!” 那逃兵带着哭腔喊道: “全军……全军覆没啊!那涿郡太守刘策,不知从哪里弄来一支黑甲骑兵,猛得不像人间兵马!” “程渠帅和邓副将,一个照面就被……就被斩于马下!十万弟兄,死的死,散的散,没逃出来多少啊!” “十万……十万大军……”张角只觉得眼前猛地一黑,身子晃了两晃,赶紧用手撑住案几才没栽倒。 刚才因为波才捷报带来的满腔欢喜,瞬间被这盆冰水浇得透心凉,心里头那点高兴劲儿“咔嚓”一下碎成了渣,只剩下透骨的寒。 张角闭上眼睛,胸口剧烈起伏,好半晌才缓缓睁开,眼神里像是烧着火,咬着后槽牙,声音低哑地喃喃自语: “刘策……又是这个刘策!” 这个家伙,以前毫不留情地把他在涿郡传道的弟子一个个抓的抓、赶的赶。 这新仇旧恨叠在一块,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 “还没起事时就跟我作对,现在又一口吃掉了我的十万大军!整整十万信徒啊!” 这损失远远超过了之前任何一次对阵官军的挫败,怎能不让他心痛如绞,愤恨交加。 …… 洛阳,皇宫,德阳殿。 汉灵帝刘宏坐在龙椅上,案几上堆满了竹简,全是各地送来的败报——今天这个郡城被黄巾军攻破,明天那个太守弃城逃跑。 最新一份战报: 卢植在广宗和张角在广宗干瞪眼对峙,皇甫嵩和朱儁直接被黄巾军包了饺子,困在长社城里出不来! 刘宏一把抓起竹简砸向殿柱,暴吼声道: “废物!全是废物!开战前一个个吹牛说黄巾贼是土鸡瓦狗,弹指可破!” “现在呢?官兵被一群泥腿子追着打,朕养你们还不如养群蛤蟆至少还能听个响!” 底下跪着的百官缩成一团,连呼吸都憋着气。 太尉桥玄刚想抬头说“陛下息怒”,刘宏直接抄起砚台砸过去: “息怒?除了这句屁话你们还会什么!大汉江山都要改姓张了!” 刘宏跌跌撞撞冲下台阶,把战报踢得满殿乱飞: “都给朕睁大狗眼看清楚!这就是咱大汉的‘忠臣良将’!太守跑得比兔子快,刺史死得比鸡惨!” 官员们手忙脚乱爬着捡竹简,互相交换眼神——其实谁不知道败绩连连? 但亲眼看到“某郡失守,太守自焚”“某将溃逃,全军覆没”的血字,还是吓得腿软。 突然,殿外传来。 “报——” 一个信使冲进来,“启禀陛下,加急战报。” “念!”刘宏淡淡的道。 “陛下!东郡被黄巾贼攻破,王太守战死……颍川太守昨夜带家眷跑了!” 刘宏眼睛盯着信使: “又跑一个?朕记得他上月还发誓与城共存亡?” 信使说道:“听闻王太守…太守说留得青山在……” “在你祖宗!” 刘宏一脚踹翻他,扭头对殿外禁军吼: “去!把那个逃跑太守的一家子全绑了,送他们一家团圆!不是要青山吗?好啊,好得很,朕就送他们去地府找阎王要!” 说完突然盯着信使的脚阴森森一笑: “刚进殿时,你先迈的右脚吧?朕最讨厌右脚踏御阶的晦气东西,拉出去砍了!” 信使的哭嚎声一路拖远,百官集体一哆嗦,下意识并拢双脚。 (信使: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 刘宏喘着粗气扫视群臣,突然点名大将军何进: “何大将军,你当初不是说调五万兵马就能平乱?现在黄巾贼都快打到黄河了!” 何进冷汗直流:“陛下,贼势浩大,需从长计议……” 刘宏直接打断:“计议你个头!朕看你是想等张角坐朕的龙椅时再计议!” 他又指向司徒袁隗: “还有你!天天嚷着国库空虚,现在贼人把官仓粮食全抢了,你满意了?” 袁隗伏地不敢吭声。 对付老滑头张温,刘宏直接捏着鼻子学他腔调: “‘陛下莫急,剿匪如烹小鲜’,敢情您老是把朕的江山当羊肉涮呢?” 底下有官员憋笑憋出猪叫,赶紧猛掐大腿。 刘宏越骂越亢奋,从桓帝时的旧账翻到先帝午睡流口水的事,句句不带脏字却把百官祖坟都快骂冒烟。 中常侍张让想打圆场,刚说了句“陛下保重龙体”,刘宏直接怼脸输出: “保重?等张角杀进宫,朕第一个把你塞井里保重!” 第28章 刘邦:喜欢不?刘宏:真香啊 其实刘宏心里明镜似的:黄巾军之所以能坐大,就是因为这群世家官员出工不出力。 并州遭匈奴入侵时他们喊没钱,冀州闹黄巾时他们推诿,现在火快烧到眉毛了,还在互相使绊子。 他故意发作信使、痛骂重臣,就是要逼他们表态,果然,司徒袁隗颤巍巍表态愿捐半年俸禄助军饷,几个世家出身的官员也咬牙承诺增派私兵。 但刘宏清楚这远远不够。 他盯着殿外阴沉的天,想起密报说各地豪强暗中与黄巾军交易,突然感到彻骨寒意: 这龙椅摇摇欲坠,底下跪着的人里,不知多少已备好投诚张角的贺表。 当张让战战兢兢提醒“陛下,该用膳了”时,刘宏癫狂大笑: “用膳?” “呵呵!” “让御厨省着点米,说不定明天朕就要和诸位一起去讨饭了,你们这群‘忠臣’全部在这等着!” 笑声在空荡的大殿里回荡。 当刘宏甩袖离去,德阳殿里官员们边揉膝盖边交换眼色: “陛下这是真急眼了……” “废话!皇甫嵩他们都被围了,下一个就是洛阳!” 何进被几个武官围着讨主意,文官们则凑堆商量怎么“劝陛下暂避锋芒”,说白了就是跑路。 几个小宦官低头收拾满地竹简,发现不少战报被刘宏扔得破裂,可见天子盛怒。 而此刻的刘宏,正瘫在寝宫榻上盯着屋顶。 刚才的暴怒有一半是真恨群臣无能,另一半是演戏,他必须用恐惧捆住这些各怀鬼胎的“忠臣”。 但想起前几天那封密报“幽州刺史郭勋首级被悬城三日”,他还是忍不住发抖,低声喃喃: “高祖,若您在天有灵,就赐朕一个能打的吧……哪怕只会砍人也行啊!” (刘邦:这个可以有的,再等一会儿,乖子孙。) …… 不久。 刘宏草草扒拉了几口饭,越想越气,筷子一摔又扭头回了德阳殿。 他人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嗡嗡嗡的议论声,那帮大臣正三三两两交头接耳。 刘宏脸一黑,也不吭声,阴沉着脸,迈着步子就径直往那高高的龙椅上走。 底下官员眼尖,瞥见皇帝的身影,瞬间鸦雀无声,一个个手忙脚乱地站回自己的位置,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触了霉头。 整个大殿安静的一批。 刘宏一屁股坐下,扫视着下面这群臣子,又又又想起这段时间收到的全是丢城失地、太守跑路的败报,火气“噌”地又冒了上来。 他抓起案几上几卷的战报,又又又劈头盖脸就朝下面扔去,竹简“噼里啪啦”散了一地。(太监:我真的会谢。) “废物!一群饭桶!” 刘宏的嗓门因为愤怒有些嘶哑,指着下面开骂。 “朕养着你们有什么用?啊?” “平时一个个吹得天花乱坠,什么运筹帷幄,什么忠君体国!” “现在呢?黄巾贼一来,不是缩头就是跑路!朕的大汉江山,就要败在你们这群蠢材手里了!” 他越骂越起劲,句句不带脏字又把百官祖宗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官员们个个缩着脖子,心里叫苦不迭: 这顿骂看来是躲不过去了,只盼着早点散朝回家压惊。 刘宏骂了足有一炷香的功夫,嗓子冒烟,这才气喘吁吁地瘫在龙椅上,累得不想说话。 大殿里死一般寂静,官员们偷偷交换眼色,心里盘算着今天这关是不是算熬过去了,就盼着那句“下班”赶紧来。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声石破天惊的嘶吼: “报——!!!” 这声音又尖又急,带着一路狂奔后的破音,划破了德阳殿短暂的宁静。 所有官员的心“咯噔”一下,瞬间沉到了谷底。 完了!又来了!这肯定是哪个郡又沦陷了! 好不容易挨完两顿臭骂,眼瞅着再撑一会儿就能下班回家,这第三顿骂看来是逃不掉了! 几个老臣已经开始偷偷揉太阳穴,准备迎接新一轮的狂风暴雨。 刘宏一听这报信声,皱着眉头,不耐烦地挥挥手,都没让信使进殿,直接对殿外喊道: “又是什么地方被攻陷了?朕都听腻了!别报了!” 他顿了顿,觉得这报信的吵得他心烦,又补了一句: “还有,刚才这报信的,进殿时脚步声太重,惊了朕的驾,拉出去,砍了吧!” 殿外的信使刚连滚爬爬冲到殿门口,一口气还没喘匀,就听到皇帝要砍自己,直接吓懵了,腿一软瘫在地上。 两名如狼似虎的禁军可不管这些,上前架起他就往外拖。 信使这才反应过来,死亡的恐惧让他爆发出惊人的力气,扯着脖子用尽平生力气嘶喊: “陛下息怒!是捷报!涿郡大捷!是捷报啊陛下!!!” 这声“捷报”像有魔力一样,瞬间定住了所有人的动作。 刘宏猛地从龙椅上直起身子,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他看向下面的官员,迟疑地问: “你们……刚才听见他说什么?捷……捷报?” 官员们也是面面相觑,难以置信,但求生欲让他们赶紧齐声确认: “陛下,是捷报!涿郡大捷!” 刘宏一下子来了精神,刚才的疲惫一扫而空,急忙对着还没走远的禁军大喊: “快!快把人给朕带回来!快!” 禁军赶紧松手,把那魂飞魄散的信使又搀了回来。(说是搀,几乎是拖着。) 刘宏看着瘫软在地、脸色发白的信使,板着脸,故作威严地说: “哼!下次报信给朕说清楚点!这次就饶你不死,下不为例!” “念吧!” 信使惊魂未定,哆哆嗦嗦地展开战报,带着哭腔念道: 臣涿郡太守刘策,谨拜表上闻: 光和七年三月,黄巾贼帅程远志、邓茂等,聚众十万,号称“天公将军麾下”…… 贼恃众骄横,直逼涿郡城下……臣自率主力于城外列阵…… 既平涿郡之贼……遂遣部将分兵三路,星夜驰援……旬月之间,幽州失陷郡县次第收复…… 此非臣一人之功,实赖陛下圣德昭彰,天威远震,又得涿郡吏民同心、将士用命…… 臣策顿首再拜。 第29章 刘宏封赏 大致翻译如下: 涿郡太守刘策给皇上递报告啦: 光和七年三月,黄巾贼程远志、邓茂带十万人来祸祸涿郡,又烧又抢,老百姓全吓跑了。 我急招几千乡勇,演了出“诱敌深入”,假装打不过,等贼过涿水过到一半,立马敲鼓喊人。 伏兵一冲出来,贼直接乱成一窝蜂,还自相踩踏。我们趁机猛揍,砍了俩贼头,杀了一万多贼兵,缴获一堆兵器粮食,涿郡总算保住了。之后又分三路救幽州其他地方,一个月就把丢的县城全拿回来。 这不是我牛,全靠皇上您撑场面、弟兄们拼命。现在正安抚百姓防贼反扑,特来报捷等您指示! (这个战报是刘策乱编的,不可能直接上报说,我率领一群骑兵冲锋,一个回合就把十万黄巾军给击溃了。)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然后德阳殿“轰”地一下炸开了锅! 这可是自黄巾之乱以来,第一场真正意义上的大胜仗!而且还是以少胜多,歼敌十万!就连一直闭目养神的几个老臣都睁大了眼睛。 刘宏先是愣住,随即脸上笑开了花,从惊疑到狂喜,最后猛地一拍龙椅扶手,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哈!好!好一个刘策!好一个涿郡大捷!天不亡我大汉!!” 他兴奋地站起来,在御阶上来回踱步,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 刘宏心里在想,高祖显灵了? 底下官员反应极快,哗啦啦跪倒一片,山呼海啸: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天佑大汉,陛下圣明!” 这马屁拍得刘宏通体舒坦,他意犹未尽,这么爽的消息只听一遍怎么够?他对着还跪在地上的信使一挥手: “你,站起来!给朕大声念!再念十遍!让满朝文武都听听,我大汉官军的威风!” 信使和百官都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念十遍?张让赶紧小声提醒: “陛下,这……” “嗯?”刘宏眼睛一瞪。 信使一个激灵,赶紧爬起来,深吸一口气,运足中气,开始大声朗读: 涿郡太守臣刘策,谨拜表上闻 光和七年四月,黄巾贼帅程远志、邓茂等,聚众十万,号称“天公将军麾下”…… 一遍,两遍,三遍……信使越念越顺,声音也越来越洪亮。 刘宏眯着眼,手指在龙椅扶手上跟着节奏轻轻敲打,听得摇头晃脑,仿佛在欣赏仙乐。 每念一遍,他脸上的笑容就加深一分。底下官员们一开始还跟着附和,到后来脸都笑僵了,心里嘀咕: “陛下这爱好……还真是别致。” 十遍念完,信使嗓子都快冒烟了。刘宏心满意足,大手一挥: “念得不错!朕听着舒坦!当赏!让父,赏他百金!让他下去领赏吧!” “谢陛下隆恩!谢陛下隆恩!” 信使喜极而泣,这趟差事真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又一步登天,磕头如捣蒜。 (信使:还好我机灵,不然就和上个同事为伴了。) 捷报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出德阳殿,迅速传遍洛阳。 百姓们奔走相告,久违的笑容出现在脸上。而德阳殿内的狂欢过后,暗流却开始涌动。 大将军何进面上带笑,心里却开始盘算如何将刘策这股新锐力量拉拢到自己麾下,或者……加以防范。 一些世家出身的官员则在想,这刘策是何许人也?以前没听过这号人物,莫非是寒门子弟?看来这朝廷的格局,或许要有变了。 只有张让的嘴角在微微上扬。 刘宏才不管这些,他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中。 他仿佛已经看到,各地官军在此捷报鼓舞下奋起反击,黄巾之乱指日可平! 他甚至开始琢磨,等平定了叛乱,该怎么好好享受这“中兴之主”的荣耀。 当然,前提是,他得先想办法搞定眼前这群各怀鬼胎的“忠臣”,以及国库里那快要见底的银子。 …… 刘宏让信使把涿郡大捷的战报连念十遍后,德阳殿里的气氛总算从连日的低压变成了过年般的喜庆。 他这会儿正沉浸在幽州大捷的喜悦里,感觉像喝了蜜水,浑身舒坦,在德阳殿的龙椅上扭来扭去,笑得见牙不见眼。 他挠了挠下巴,看向底下那群心思各异的臣子: “赏…大赏!” “可这刘策一举歼灭十万黄巾,收复整个幽州,功劳太大啦!” “各位爱卿都说说,该怎么赏才合适啊?朕一时还真想不出能配得上这等大功的赏赐。” 这话就像往滚油锅里滴了水,朝堂立马“滋啦”一下热闹起来。 可细心人一看就明白,几位大佬都没急着开口,司徒袁隗心里盘算着: “这刘策也不知是哪儿冒出来的,并非我袁氏门生,替他争赏?没必要,没必要。” 大将军何进则挺着肚子,盘算着能不能把这新崛起的猛将拉拢到自己这边,正好借机打压一下宦官的气焰。 没过一会,何进第一个出列,嗓门洪亮: “陛下!刘策此功,足以震动天下!若不重赏,岂不让前线将士心寒?依臣看,就当封侯赐爵,方能显我皇恩浩荡!” 他这边话音未落,另一边几位老臣就皱起了眉头。 一位须发皆白的官员颤巍巍地道: “大将军此言差矣!刘太守虽有大功,然资历尚浅,若骤然位列高位,恐非服众之道。” “老臣以为,不若先记下功劳,待日后平定更多黄巾,再行封赏不迟。” 而几个靠花钱买官上位的官员又则阴阳怪气: “大将军言重了!刘策不过小胜一场,若这就重赏,将来有人立更大功劳,陛下岂不是要赏无可赏?不如等平定全部黄巾后,一并封赏!” 何进一听就火了,指着对方鼻子骂: “小胜?你带五万人去灭十万黄巾试试?怕是连马背都爬不上去!” 三边顿时吵作一团,德阳殿变成了菜市场。 三方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 支持封赏的说这是“激励士气”;反对的则说“需防骄纵”“功劳不大”。 何进气得脸红脖子粗,差点指着对方鼻子骂“迂腐”。 第30章 南中郎将,领持节 龙椅上的刘宏看着底下吵成一片,不但不恼,反而觉得挺有趣,就像看戏似的,就差抓把瓜子了。 混乱中,中常侍张让悄咪咪凑到刘宏耳边,压低声音: “陛下,老奴突然想起一桩事……前阵子老奴进献给您的那颗刻有龙纹的珠子,其实……其实是刘策托老奴转呈的。” “他说此宝唯有真龙天子才配拥有,自己不敢私藏。刘太守对陛下,那可是一片赤诚忠心啊!” 刘宏一听,恍然大悟,心里对刘策的好感度又蹭蹭往上涨了不少,原来这位能臣还是个懂事的“自己人”! 正当他琢磨怎么赏才既体面又不肉疼时。 议郎蔡邕不慌不忙地出列,他声音沉稳,一字一句却像惊雷一样炸响在朝堂: “陛下,臣前不久偶然得知一事。涿郡太守刘策,乃景帝阁下玄孙,长沙定王之后,是正宗的汉室宗亲!”(上次拜访说的,没有写出来。) “什么?!”刘宏“噌”地就从龙椅上站起来了。 “蔡爱卿,此话当真?你可别忽悠朕!” “臣岂敢妄言?宗正府可查。” 刘宏立马扭头看向掌管宗室事务的宗正刘虞: “刘爱卿,快!快去查查宗谱!” 刘虞不敢怠慢,赶紧让人抬来厚厚的宗室谱牒,当场翻阅。 整个德阳殿静得只剩下竹简翻动的声音,没过多久,刘虞一脸激动地抬头: “陛下!蔡议郎所言千真万确!刘策确是景帝玄孙,长沙定王之后,论起辈分,乃是陛下您的皇弟啊!” 刘宏盯着族谱上密密麻麻的字,手指微微发抖,突然仰天大笑: “好!好!好!原来是朕的皇弟!难怪如此骁勇!这是高祖皇帝显灵,天佑我大汉啊!” 刘宏这下彻底没了心理负担,赏自家人,还能叫赏吗? 那叫“肥水不流外人田”!他瞬间戏精附体,摆出痛心疾首的表情: “朕竟不知皇弟流落民间多年,受苦了!如今立此大功,若不大加封赏,岂不寒了天下宗亲的心?” 张让赶紧递台阶:“陛下圣明!” 他兴奋地来回踱步,瞬间就有了主意,大手一挥: “拟旨!” 他一边说,旁边的张让赶紧记录。 “涿郡太守刘策,乃朕之皇弟,汉室栋梁!今于国难之际,以寡击众,一举荡平幽州黄巾,扬我国威,忠勇可嘉,功莫大焉!特封为南中郎将,加持节,可自行任命所部官员,统帅本部兵马,即刻开赴冀州、豫州等黄巾猖獗之地平乱!待天下平定,朕必不吝王侯之赏!” 这道圣旨信息量巨大:南中郎将是高级武职,掌宿卫、车骑。 加持节更意味着拥有“便宜行事”的生杀大权;自置官吏和独立统兵权简直就是一个小型节度使! 这等于是给刘策开了张空白支票,让他能合法扩张势力。 何进派系的人满意了(觉得刘策成了自己人);清流们闭嘴了(毕竟是皇帝家事);宦官们偷着乐(觉得刘策“懂事”好控制)。 反对封侯的人则觉得,毕竟没立刻封侯,而且让“皇弟”去平叛更名正言顺,也不好再说什么。 最关键的是,皇帝认了个这么能打的“皇弟”,正在兴头上,谁还敢这时候触霉头? 圣旨写好,用印,立刻快马加鞭送往幽州。 刘宏看着使者远去的背影,心里美滋滋的,感觉这龙椅坐得都比平时安稳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这位“皇弟”刘策率领大军横扫黄巾的场面了。 底下百官山呼万岁,但心里的小九九可没停。 何进在琢磨怎么进一步拉近和刘策的关系; 袁隗这样的世家代表则在想,这突然冒出个宗亲猛将,朝堂格局怕是要变了; 张让等宦官则觉得,既然刘策“懂事”,能送礼,那以后或许可以合作…… 散朝后,刘宏独自留在德阳殿,他美滋滋地盘算: 有个能打的“皇弟”在前线拼命,自己只需在洛阳运筹帷幄,等黄巾平定,史书上必定记一笔“灵帝知人善任,中兴汉室”! 他甚至幻想万国来朝时,自己拉着刘策的手对番使说:“此乃朕之卫青、霍去病!” …… 这天。 刘策正顶着大太阳在涿郡大营里转悠,看新兵蛋子们练长矛突刺。 典韦扯着嗓门在一边骂娘,程咬金则蹲在树荫下偷偷啃烧鸡,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充满烟火气。 突然,一骑快马卷着尘土冲到营门前,赵云利落地翻身下马,快步走到刘策身边低声道: “大哥,朝廷来人了!是个面白无须的太监天使,捧着圣旨就在太守府等着呢,说需您即刻接旨!” 刘策闻言对典韦,程咬金道: 恶来、知节,你们继续操练,没我命令不许懈怠!” 刘策心里门儿清,肯定是前阵子涿郡大捷的封赏下来了!他冲赵云一摆手: “走,会会这‘天使’去,看皇帝老儿能给咱发多少红包。” 路上还琢磨,可别又是什么虚头巴脑的称号,最好来点实在的,比如黄金万两或者扩军编制再或者封个大官职什么的。 太守府正堂,一位面皮白净、身着内官服制的中年太监正端着茶碗细品,几个小黄门垂手侍立两侧。 见刘策大步进来,太监放下茶碗,扯出个职业化的笑容: “刘太守一路辛苦啦!” 刘策拱手还礼:“公公才是辛苦,千里迢迢从洛阳赶到这涿郡边地。” 太监呵呵一笑: “刘太守说哪里话!您如今可是陛下亲口认下的皇弟,这涿郡虽远,在陛下心里可是近得很呐!” 这话像道闪电,把刘策震得外焦里嫩——皇弟? 我啥时候成汉灵帝刘宏的弟弟了?他愣神的功夫,太监已经站起身,清了清嗓子: “涿郡太守刘策接旨……” 刘策赶紧进行稽首礼,圣旨文绉绉一大套,核心意思就三点: 第一,确认刘策是“景帝玄孙,朕之皇弟”(估计是查完族谱的结果); 第二,升任刘策为南中郎将,加持节,有权自行任命下属官员; 第三,命他即刻整军,开赴冀州、豫州等地平叛。 “臣,叩谢陛下圣恩!” 第31章 南下剿黄 刘策接过圣旨,心里乐开了花,南中郎将可是高级军职,持节更相当于尚方宝剑,能先斩后奏! 他给赵云使个眼色,赵云心领神会,立马端上个沉甸甸的礼盒: “公公远来辛苦,些许心意,聊作茶资。” 太监一掂量,里面金锭分量十足,顿时笑容更真诚了。 “刘太守太客气了!” 太监压低声音,“张让张常侍特意让咱家带话,向您问好呢。” 刘策立刻接茬:“有劳张君侯挂心,改日必当厚谢!” 他心里明镜似的:这“皇弟”身份和升官背后,少不了张让这帮宦官敲边鼓。 刘策面上热情道:“公公留下歇歇脚?我让厨子炖只本地老母鸡……” 太监连连摆手:“不了不了,还得回洛阳复命呢,告辞告辞!” 说完带着人马一溜烟跑了。 刘策站在堂上,扬了扬手中圣旨,对围过来的关羽、张飞等人朗声道: “各位,从今日起,咱涿郡兵马,就是朝廷钦点的平叛大将了!” …… 当天下午,太守府里。 刘策召集核心班底开会。麾下核心文武,关羽、张飞、赵云、典韦、秦琼、程咬金,以及郡丞老赵等人都肃立堂下,目光齐刷刷聚焦在他身上。 刘策走到主位,举起那卷圣旨,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沉稳有力: “诸位,圣旨已明!陛下授我南中郎将、持节,命我部征讨四方黄巾!此乃陛下信重,亦是我等建功立业之机!” 他顿了顿,继续宣布: “下面,本将任命:关羽、张飞、赵云、典韦、秦琼、程咬金,六人皆为校尉,各统本部兵马,整军备武,听候调遣,不日随我出征!” 这校尉之职,虽级别不如将军,却是实实在在的统兵官,尤其在战时,权力不小。 六人齐齐抱拳,齐声道:“末将遵命!” 这六人一跃成为校尉级别军官,算是正式端上了铁饭碗。 关羽抚须颔首,赵云沉稳谢恩,秦琼、程咬金则乐得见牙不见眼。 张飞嗓门最大:“大哥放心!俺这校尉绝不白当,保证把兵练得嗷嗷叫!” 典韦拍着胸甲哐哐响:“主公指哪打哪!” 刘策又对老赵等文官安排道: “老赵,涿郡乃我根基,后勤粮草、流民安置、内部治安,一切就交给你了,务必稳妥!” 老赵赶紧出列:“主公放心,下官必竭尽全力!” 底下乐开花。 张飞捅捅典韦:“老典,听见没?咱现在是校尉大人了!” 典韦憨笑着摸脑门:“总算不用被人喊‘那个黑大个’了!” 程咬金更直接,嚷嚷道:“主公,啥时候开饭?” 刘策笑骂:“就你惦记吃!放心,今晚火锅管够!” 刘策接着布置任务:三日内整军完毕,先去冀州黄巾试刀。 他特意强调:“咱们现在有持节特权,遇到不服管的地方官或豪强,先砍了再说!” “但记住,只抢黄巾贼的钱粮,不准骚扰百姓,谁犯纪律我剁谁爪子!” 众人轰然应诺,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晚上。 刘府后院飘起麻辣火锅香,刘策特意开了几瓶二锅头,算是给兄弟们庆功。 几碗烈酒下肚,气氛活络起来。刘策突然用筷子敲敲碗边,逗张飞、典韦、程咬金: “翼德、恶来、知节!现在正经是校尉大人了,啥感觉?说出来让大伙乐乐!” 张飞正涮着一片毛肚,闻言把筷子一撂,声如洪钟: “感觉?爽翻天!以前俺虽然是司马,但是老张带兵,总有人嘀咕‘你个杀猪的懂啥阵法’,现在腰牌一亮,看谁还敢哔哔!” 说着掏出校尉令牌啪地拍桌上,“下回征兵,俺要专挑膀大腰圆的,组个‘屠夫营’!” 典韦闷头啃着羊蝎子,含糊接话: “俺觉着吧……校尉的铠甲比普通兵厚实,挨箭都不怕!” 众人哄笑。 赵云补刀:“恶来,大哥不是给过你铠甲吗,更何况你那身板,箭射上去得弯吧?” 典韦挠了挠头:“嘿嘿,那不能。” 程咬金最实在,举着酒碗嚷嚷: “感觉就是,俸禄涨了!以后逛窑子……啊不,是体察民情,能多点预算!” 刘策一口酒喷出来,秦琼赶紧踹他一脚: “主公面前胡言啥!” 老程挠头改口:“俺是说,能自费给兄弟们加鸡腿了!” 关羽抚须轻笑:“翼德,校尉可不光能耍威风。往后军纪、操练、排兵布阵都得操心。” 张飞搂住他脖子:“二哥放心!冲锋交给我,动脑子的事你来!” 赵云幽幽道:“三哥,你上回布‘一字长蛇阵’,差点把蛇头蛇尾摆反了……” 全场笑倒。 刘策举起酒杯:“好!要的就是这股劲!等咱们平定黄巾,立下不世之功,将来个个都当将军,封侯拜将!” 宴会结束后。 太守府外,几个士兵正围着程咬金起哄: “程校尉,请客吃烧鸡!”老程一边掏钱一边嘟囔: “升官果然费钱……”却掩不住嘴角的笑。 …… 几天后,上午。 涿郡城门外黑压压站满了士兵。 刘策勒马阵前,一身乌金甲在阳光下泛着日光,天龙破城戟斜指地面,身后是八百玄甲铁骑和六千步兵。 他转头对送行的郡丞老赵交代: “老赵,涿郡这摊子,连同刚安置的流民、没捂热乎的钱粮,可全交给你了。” 老赵赶紧拱手:“主公放心!有属下在,涿郡乱不了一根草!” “您真不多带点军队了?听说冀州黄巾漫山遍野啊!倒是您南下平叛,刀剑无眼……” 刘策摆摆手打断他:“不用了,怕啥?黄巾贼要钱没钱要甲没甲,咱这玄甲铁骑一个冲锋顶他们一万个锄头!” 刘策一夹马腹,乌骓马立即转向,他举起天龙破城戟朝天一指: “出发!” 大军南下,烟尘滚滚。 路上。 张飞扯着嗓门吼:“大哥!这回得让俺老张打头阵!” 程咬金和典韦嚷嚷:“凭啥?上回剿灭黄巾军你抢了三个将领脑袋!” 赵云和秦琼相视苦笑,关羽则眯着丹凤眼默默擦拭刀,这南下之路,注定热闹。 第32章 击敌,张纯 连着几天行军。 刘策晚上扎营时总在想要不要把系统空间里藏着两千多玄甲铁骑取出来。 但是他想了想:“算了,够用啦!带多了,洛阳那位陛下该睡不着觉喽!” 随后,他心里又暗骂: 老子倒是想全放出来!可一个太守拥三千重骑,汉灵帝刘宏怕是要连夜派太监给我送“酒!” (刘宏:“皇弟莫非想坐龙椅?”) 行至中山国边境,斥候飞马来报: “主公!前方中山国主城被数万黄巾围了,城头守军快顶不住了!” 刘策眼睛一亮,这不正是练级刷声望的好机会? 程咬金凑过来挤眉弄眼:“主公,俺闻到肉香味了!” 刘策笑骂:“就你鼻子灵!告诉弟兄们,砍翻黄巾贼,进城吃炖肉!” 随即下令:“全军急行军!整备冲锋阵列!” 此时中山国主城已危在旦夕。 黄巾军如蚂蚁般攀附城墙,不断有守军惨叫着跌落。 中山国国相张纯盔甲染血,剑拄地才勉强站稳。副将带哭腔喊: “大人!西墙塌了缺口,弟兄们用尸体才堵住!真的顶不住了啊!” 张纯望向城外漫山遍野的黄旗,惨笑: “顶不住?那就与城共焚!绝不让贼人辱我汉家疆土!” (张纯:我都还没有造反,这大汉不允许有这么牛币的人存在。) 突然,天地间响起闷雷般的马蹄声。 一道黑线自地平线碾来,越来越快,越来越响! 城上守军目瞪口呆地看着八百玄甲铁骑如地狱涌出的洪流,所过之处黄巾军人仰马翻。 刘策一马当先,天龙破城戟横扫出去,五六个黄巾兵像稻草人般飞起。 关羽的青龙刀卷起血浪,张飞的蛇矛专挑敌军将领捅。 赵云银枪枪出如龙专捅咽喉,典韦双戟舞成旋风,秦琼的虎头枪和程咬金的八卦斧更是左右开弓。 这哪是打仗?分明是七尊杀神在收割庄稼! 八百玄甲军一个冲锋,黄巾军瞬间人仰马翻,重骑兵打轻步兵,简直就是坦克压自行车! 城头张纯看得目瞪口呆:“这……这是哪路天兵天将?” 副将颤声答:“大人,看旗帜是涿郡太守刘策!皇帝亲口认的‘皇弟’!” 张纯倒吸凉气,他早听说刘策悍勇,却没想到凶猛至此!随后他猛拍城墙: “快开城门夹击!” 刘策此刻杀得酣畅淋漓,天龙破城戟一个横扫,三名黄巾枪兵连人带矛断成六截!乌骓马扬蹄踹飞挡路者,他趁机观察战场: 关羽青龙刀专劈帅旗,张飞蛇矛专冲密集阵型。 赵云银枪点杀小头目,典韦双戟开血路,秦琼专救被围步兵,程咬金嗷嗷叫着追逃兵。 六人竟打出千军万马的控场效果! 黄巾军彻底崩溃。有人跪地求饶,有人丢盔弃甲往山里钻。 程咬金抡斧头还要追,刘策喝止: “知节!穷寇莫追!” 他心里暗爽:战绩够辉煌了,再杀下去显得咱杀气太重,影响“汉室宗亲”慈眉善目的人设。 转头见张纯已开城门迎来,他赶紧抹把脸,摆出沉稳表情。 张纯快步上前,躬身时眼角抽搐,刘策身后那八百骑兵肃立无声,血腥气却熏得人想吐。他强笑道: “刘将军真乃神人!若非您及时赶到,中山国必成鬼域!” 刘策下马搀扶,手感对方掌心冷汗,心下唏嘘,这位老哥现在一副忠臣样,谁知道再过几年就要联合乌桓自称天子? 嘴上却客气: “张国相坚守孤城才是忠勇!本将恰逢其会罢了。” “系统,生成……” 【叮……】 【姓名】:张纯,字子淑 【性别】:男 【年龄】:37岁 【武力】:72 【统帅】:78 【政治】:74 【智力】:75 【魅力】:68 【颜值】:69 …… 晚上庆功宴上。 张纯频频敬酒:“将军既是陛下皇弟,又掌持节大权,荡平黄巾指日可待!” 刘策打着哈哈,心说你将来造反时可不给我这‘皇弟’面子。 宴后张纯试探:“将军下一步欲往何处?” 刘策放下酒杯:“去会会张角本部,听说他们蹦跶得欢。” 张纯眼神微动,终只叹道:“望将军早日还天下太平。” 第二天清晨辞行时,张纯又塞来一车金银:“将军救命之恩,聊表心意。” 刘策坦然收下,转头全分给士兵,故意大声说: “弟兄们!这是张国相赏的买酒钱!咱们得记住中山国的情分!” 张纯嘴角抽搐,眼睁睁看着刘策率军离去。程咬金嘀咕: “主公,这老小子不像好人啊!” 刘策冷笑:“他当然不是,但现在捅破窗户纸,谁帮咱们挡朝廷的明枪暗箭?” 晨光中,玄甲骑兵的阴影拉长,仿佛一头正舒展爪牙的黑龙。 而刘策不知道,此刻中山城头,张纯正望着南方喃喃: “持节之权,精锐之师……这汉家天下,究竟要乱到几时?” 他的手,无意识摸向了案几上一封乌桓首领的密信。 …… 几天后。 刘策带着他的“全明星猛男团”正在中山国地界晃悠,心里盘算着下一步是去广宗找张角唠嗑,还是去颖川给波才续个火花呢。 关羽张飞他们表示也有主意……之后……七个人差点在行军路上开起军事辩论会。 这时,探马连滚带爬冲过来: “报——主公!前方毋极县被五万黄巾围了!旗号是个‘张’字,黑压压一片跟蝗虫过境似的!” 刘策勒住乌骓马,摸着下巴嘀咕: “姓张?张角、张梁在广宗,张宝在曲阳……这中山国地界,在中山国地盘上……该不会是历史上那个被乱箭射死的张牛角吧?” 刘策顿了顿,喃喃自语: “毋极县,唉,卧槽,甄家,眼睛顿时亮了,那可是三国顶级豪门,富可敌国!还有……” “历史上张牛角这厮最爱抢大户,这回肯定是盯上甄家库房了。 (张牛角:不、不、不,还有女人。刘策:你有取死之道。) 程咬金抡着斧头蹦起来:“管他张牛角李牛角!主公,俺的斧头说他饿了!” 刘策当即拍案下令: “全军集合!玄甲铁骑打头阵,步兵随后推进!咱们去会会这个专挑肥肉咬的‘张大帅’!今日加餐!” 第33章 救援毋极 此时毋极县城外,渠帅张牛角正站在土坡上给手下画大饼。 他叉着腰,唾沫横飞地喊话: “兄弟们!城里甄家知道不?他家钱多的能铺满整条黄河!” “粮食堆得比山高!打破城门,金子随便抓,娘们随便挑!” 底下五万头戴黄巾的汉子眼睛发亮,嗷嗷直叫,活像饿了三天的狼群见了肉。 张牛角得意地摸了把胡子:“冲进去!三天不封刀!” 其实他心里虚得很,这“五万大军”里大多数是刚扔下锄头的流民,武器还是菜刀或锄头呢。 黄巾贼众被这“画大饼”刺激得眼红,顿时跟打了鸡血似的,抡起锄头菜刀就往城墙上扑,或扛着云梯玩命攻城。 有个小头目扯嗓子嚎:“抢钱抢粮抢婆娘!” 引得一片鬼哭狼嚎。 有的嘴里还嗷嗷叫:“打破城门抢甄家!金银财宝归好汉,漂亮闺女归弟兄!” 冲车哐哐撞门,云梯嘎吱乱响,场面堪比大型拆迁现场。 有个黄巾小兵爬梯子到一半,突然对楼上喊:“楼上的兄弟!甄家小姐真像传说中那么美?” 守军探出头咧嘴一笑:“美!但你得先问俺手里这锅热汤同不同意!” 说完一勺金汁泼下去,那小兵“滋啦”一声滑下梯子,边跑边嚎: “烫烫烫!甄家小姐是辣椒做的吧?” 城头上,县令陈纪胡子都快急白了,对身旁的甄逸连连作揖: “甄家主啊,多亏您甄家出钱出人,不然这破城墙早塌了!” 甄逸表面淡定摆手:“县尊客气了,甄家祖宅都在此地,守城就是守家业。” 心里却骂翻了天:这杀千刀的张牛角,专挑肥肉啃! 过了没一会。 陈纪扒着墙头又对甄逸哭丧脸:“甄家主!你们祖传的火油怎么兑水了?滚木上还长蘑菇了!” 甄逸挠了挠头解释:“县尊,我家火油囤了十年,早变质了……这蘑菇说不定能毒翻几个贼人呢?” 正说着,一支流箭“嗖”地射穿陈纪的官帽,吓得他直接趴地上: “本官的乌纱帽啊!这顶是上任时花百钱买的!” 甄逸赶紧拽他:“县尊,命比帽子重要!黄巾贼要爬上来啦!” 张牛角在城外骑着匹瘦马,举着大刀嘚瑟: “弟兄们!给老子冲!” 话音未落,城头守军一锅热金汁泼下去,烫得黄巾军吱哇乱叫。 张牛角捂鼻子大骂:“缺德!打架就打架,咋还带生化攻击的?” 眼看城门要破,地面突然开始震动。 守军还以为地震了,却见地平线上浮现一片黑云。 刘策一马当先,天龙破城戟斜指苍穹,乌骓马踏起尘土飞扬。 身后关羽、张飞等六员猛将呈雁翅排开,八百玄甲铁骑沉默如山,只有铠甲碰撞声如死神磨牙。 张飞眼尖,指着黄巾后军大叫: “大哥!那骑瘦马带着黄巾的应该就是张牛角!俺老张要拿他脑袋当夜壶!” 刘策笑骂:“你那夜壶都攒八个了!这次让给知节!” 程咬金嗷一嗓子就冲出去,八卦斧舞得像个风车。 黄巾军还没反应过来,玄甲军如尖刀瞬间撕开一道口子。 关羽青龙刀一记“力劈华山”,三个黄巾兵连人带盾被拍进土里。 赵云银枪点出七朵梅花,专挑敌人手腕扎,瞬间废掉一排黄巾军。 典韦双戟左右开弓,直接把云梯拦腰砍断,梯上黄巾如下饺子般坠落。 秦琼,虎头枪专捅马屁股,受惊的战马拖着黄巾将领满场跑。 张牛角刚喊出“顶住”,刘策已杀到面前。 (刘策:知节,你还得练。) 天龙破城戟带着破空声刺来,张牛角举刀想挡,却听“咔嚓”一声大刀碎裂,戟尖透胸而过。 他低头看着血窟窿,憋出句遗言: “你……” 刘策抽戟轻笑:“你什么你,下辈子记得买医保。” 没过一会,程咬金赶过来,对着刘策郁闷着道:“主公,你怎么还抢人头嘞?” 刘策看着程咬金咧嘴一笑:“菜就多练!” …… 城头上陈纪和甄逸看得目瞪口呆。陈纪哆嗦着指玄甲军: “这、这是天兵天将?” 甄逸猛拍大腿:“是天兵!还是持节的那种,你看旗上‘刘’字,从北而来,定是南中郎将涿郡太守刘策!” 陈纪赶紧下令:“开城门!帮刘将军抓俘虏!” 守军嗷嗷叫着冲出去捡漏,专挑丢盔弃甲的黄巾军捆麻袋。 两人连滚带爬冲下城墙,开门时陈纪还因腿软绊了个狗吃屎。 见到刘策,陈纪直接行大礼: “下官多谢刘将军救命之恩!您要是晚来半刻,下官就只能写殉国遗折了!” 甄逸偷瞄玄甲铁骑和士兵们,心里拨算盘:这大腿得抱紧! 甄逸连忙对刘策行礼道:“多谢刘将军!在下甄家家主甄逸,若非您及时赶到,甄家祖宅都要被焚! 【叮……】 【姓名】:甄逸,字承业 【性别】:男 【年龄】:42岁 【武力】:37 【统帅】:56 【政治】:72 【智力】:78 【魅力】:78 【颜值】:81 …… 当晚县衙摆庆功宴,程咬金抱着酒坛子吹牛: “俺老程今天斧头都快砍腻了!黄巾军那群人瘦得像柴鸡,都不够塞牙缝!” 张飞呛他:“拉倒吧!最后清点战绩,你砍的数还没子龙零头多!” 赵云淡定喝着酒:“三哥,我那是精准打击,你那是拆迁施工。” 满堂爆笑中。 甄逸举杯敬酒时:“将军如此神勇,何不在毋极县多住几日?” 刘策表面却叹气:“黄巾未平,不敢耽于享乐啊!休整几日便离开。” (张纯:好好好,几天前在中山国多留你几天,你却只修整一天就离开了。) …… 宴会的喧嚣直到后半夜才彻底散去,毋极县城外,军营里的灯笼熄了大半,只留几盏在辕门口晃着暖光。 刘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回了营房,沾着酒气的铠甲刚卸下来,就被亲兵拿去擦拭。 虽然东汉的这种酒对于他来说,不是问题,但是架不住量多啊,把他胀的。 没过一会,他沾着枕头便睡得深沉,连窗外起了夜风都没察觉。 第34章 甄家有请 刚蒙蒙亮,毋极县城外的军营还笼罩在晨雾里。 刘策正坐在军帐里吃着早餐,边吃边盯着地图琢磨下一步往哪个黄巾窝点推进。 侍卫就捧着一封信小跑进来: “主公,甄家送来的,火漆封口,看着挺讲究。” 刘策挑眉拆信,嘴里嘀咕:“甄逸这老狐狸,昨天庆功宴上还没演够?” 展开一看,乐了——嚯!里面的字写得规规矩矩,大意就是: “南中郎将刘将军台鉴,今日午后寒舍备薄酒粗食,盼将军赏光”,落款是“甄逸顿首”。 刘策把信纸往桌上一拍,摸着下巴乐了。 这甄家是涿郡出了名的富户,粮囤比军营的城墙还高,从之前表现来看,甄逸都客客气气给了,却从没提过要攀关系。 刘策把信重新拿起来,在手上抖得哗哗响,对刚进帐的关羽笑道: “云长,甄家这是要搞‘鸿门宴’啊!你说他是想投资我这个潜力股,还是想塞个女儿给我当联姻筹码?” 关羽捋须沉吟:“大哥,甄氏富甲河北,若真心结交,于我军资有利。” 刘策一拍大腿: “管他呢!有酒喝有肉吃,还能看甄家五朵金花,不去白不去!” 之后刘策冲帐外喊:“告诉送信的,本将军准时到!” 他让关羽从军中的物资里挑件像样的礼物当见面礼! 此时甄府后院正是另一番光景,五个穿着绫罗绸缎的姑娘挤在凉亭里,你一言我一语。 大姐甄姜手里捏着个绣花绷子,针脚走得又稳又匀,一看就是当家主母的料子,她那模样,往那一站就像朵开得正盛的牡丹,端庄得让人不敢随便搭话。 二姐甄脱靠在廊柱上,手里把玩着片枫叶,眉眼清冷冷的,穿件月白裙子,活脱脱一朵经了霜的秋菊,看着就有股子生人勿近的劲儿。 三姐甄道,手里甩着条马鞭,别误会,她可不是要去骑马,就是觉得好玩儿,穿件红色裙子,脸蛋红扑扑的,像株开得热热闹闹的山茶花,哪儿都透着股英气。 四妹甄荣抱着个蜜饯罐子,时不时往嘴里塞一颗,腮帮子鼓鼓的,穿件粉裙子,说话软乎乎的,活像枝刚摘下来的蔷薇,甜得能掐出水。 最小的甄宓坐在石凳上,手里捧着本书,阳光洒在她身上,穿件素白裙子,皮肤白得像瓷,眼神干净得像泉水,往那儿一坐,就像朵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芙蓉,仙气儿飘飘的。 “哎哎哎,你们听说没?父亲今天要请个大人物来家里吃饭!” 甄道把马鞭往石桌上一拍,先开了口。 甄荣嚼着蜜饯,含糊不清地接话: “我早上听丫鬟说了!说是个特别厉害的官儿,就是不知道是谁。” 甄脱抬了抬眼皮,慢悠悠地说: “能让爹这么郑重其事的,肯定不是一般人。” 甄姜放下绣花,清了清嗓子,眼神往四个妹妹身上一扫: “别猜了,我从爹的书房外听见了,今天请的是刘策将军。” “就是那个在涿郡用几千人打跑十万黄巾军的南中郎将,也是昨天八百铁骑冲垮张牛角的涿郡太守。” 这话一出口,后院瞬间静了两秒,接着就炸了锅。 甄荣手里的蜜饯罐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甄脱手里的枫叶都捏皱了,甄宓的书也滑到了腿上,甄道更是直接跳了起来: “就是那个打黄巾军跟切菜似的刘策刘将军?!” 等惊呼声落下去,甄道凑到甄姜身边,拉着她的袖子晃了晃: “大姐!下午咱们去看看呗?就看一眼,看看这能打胜仗的将军长什么样!” 甄姜赶紧摇头:“不行不行,父亲肯定不让咱们姑娘家去前厅抛头露面。” 甄道眼珠一转,立马转向另外三个妹妹,声音放得软软的: “二姐、四妹、五妹,你们想不想去看呀?” 甄荣第一个点头,脑袋跟拨浪鼓似的: “想!我想看看大英雄长啥样!” 甄宓脸微微红了,小声说: “我……我也想看看。” 甄脱虽然没说话,但也轻轻点了点头。 见三个妹妹都站自己这边,甄道又缠上甄姜,摇着她的胳膊撒娇: “大姐你看!我们四个都想去!咱们偷偷去,就躲在屏风后面看一眼,不说话,也不让父亲发现,好不好嘛?求求你了大姐!” 她一边说一边挤眼睛,那模样活像只讨食的小狐狸。 甄道见大姐没动静,她又接着搂住大姐甄姜的胳膊摇晃: “姐~我们就扒屏风缝瞧一眼!保证不出声!” 另外三姐妹立马围上来撒娇。甄姜板着脸: “不成体统!让人知道甄家小姐偷看外男,爹的脸往哪搁?” 见妹妹们垮下脸,心里也有点松动,其实她也好奇,那个能以少胜多的将军,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轻咳一声,一本正经道: “不过…若只是去库房取布料‘路过’前厅廊下,倒也不算失礼。” 之后她露出她们姐妹之间才懂得的笑容小声道: “下午咱们一起去,但是说好,只能看一眼,不准出声,更不能让爹发现,知道没?” 姐妹五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 “知道啦!谢谢大姐!” 四个妹妹立马欢呼起来,甄荣还扑过去抱了甄姜一下,等四个妹妹蹦蹦跳跳地走了。 甄姜站在原地,其实她心里早炸开锅,她刚偷听到管家说刘策不仅打仗凶,长得还“俊得像画里拔剑的霍去病”。 她心里暗道:“其实……我也想看看刘策将军长什么样。” 她又接着嘀咕:“我可只是替爹把关,绝无他念!”但微红的耳根暴露了心思。 午后甄府张灯结彩。 刘策骑着匹马,穿着件玄色的将军袍,腰上系着条玉带,腰间佩剑却未解,身后带着两个侍卫,慢悠悠地往甄府走。 刚到门口,就看见甄府的管家领着一群仆人在门口候着,见了他立马躬身: “刘将军大驾光临,小人有礼了!我家老爷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刘策翻身下马,把缰绳递给侍卫,跟着管家往里走。 甄府确实气派,青砖铺地,雕梁画栋,院子里种着不少名贵的花草,连路过的丫鬟都穿着干净的绸缎,一看就是家底殷实。 (这里就把甄家五姐妹的年龄适当微调了,甄姜20岁,甄脱19岁,甄道19岁,甄荣17岁,甄宓15岁) 第35章 甄家五姐妹 刚走到宴会厅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脚步声,甄逸穿着件青色的锦袍,迈着小碎步跑了出来,脸上堆着笑: “刘将军!可把您盼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刘策拱手笑道:“甄家主客气了,叨扰了。” 两人互相客气着进了厅,厅里已经摆好了一桌菜,鸡鸭鱼肉样样俱全,还有好几坛酒放在旁边。 甄逸把刘策让到主位上,自己坐在旁边,又喊了两个年轻人过来: “刘将军,我给您介绍一下,这是我的二儿子甄俨,三儿子甄尧,让他们过来给您见个礼。” 两个年轻人看着二十多岁,穿着书生袍,规规矩矩地给刘策行了礼: “见过刘将军。” 刘策抬眼一看,这两个小伙子长得眉清目秀,看着挺老实,不像那些纨绔子弟,他笑着点了点头: “两位公子不必多礼,看着就是有学问的人,年轻有为啊。” “系统……” 【叮……】 【姓名】:甄俨,字子敬 【性别】:男 【年龄】:24岁 【武力】:45 【统帅】:60 【政治】:75 【智力】:78 【魅力】:76 【颜值】:82 【叮……】 【姓名】:甄尧,字处静 【性别】:男 【年龄】:22岁 【武力】:41 【统帅】:58 【政治】:72 【智力】:74 【魅力】:78 【颜值】:81 甄俨和甄尧连忙谦虚了几句,几人又聊了会儿天,无非是些家常话,还有刘策打黄巾军的事儿。 甄逸时不时往刘策身上瞟,像是有话想说,又不好意思开口。 刘策心里门儿清,知道这老头是在琢磨怎么开口谈正事儿。 他也不着急,端着酒杯慢慢喝,甄家的酒虽然绵柔,但跟他系统里的二锅头比,差远了。 喝了几杯,刘策觉得差不多了,把手伸进袖子里,假装摸东西,其实是从系统空间里掏出了一瓶二锅头。 他“啪”地一声把瓶子放在桌上,对甄逸父子道: “甄家主,两位公子,光喝这个不过瘾,我这儿有瓶好酒,你们尝尝。” 他拧开瓶盖,一股浓烈的酒香瞬间飘了出来,比厅里的酒香浓了十倍不止。 甄逸抽了抽鼻子,眼睛都亮了: “这……这酒也太香了吧!” 甄俨和甄尧也凑过来闻,脸上满是惊讶。刘策笑着给三人各倒了一小杯: “这酒劲儿大,你们少喝点,尝尝味儿就行。” 三人端起酒杯,先抿了一口,刚开始觉得辣,咽下去之后,喉咙里先是辣辣的之后却暖暖的,还有股子回甘。 甄逸咂了咂嘴,忍不住赞道: “好酒!真是好酒!刘将军,这酒是在哪儿买的?我也想去买几坛!” 刘策赶紧摆手,故意卖关子: “这酒可不是买的,是我自己酿的,过程麻烦得很,材料也不好找,就这么一瓶,今天特意带来给你们尝尝。” 甄逸还想追问怎么酿的,刘策瞎话张口就来: “祖传秘方,九九八十一道工序,一年才出三斤!” 他心里暗笑:系统空间里有的事! 之后甄逸还问,同时还暗示“小女皆待字闺中”,刘策大多数都把话题岔到别的地方,甄逸问了几次都没问出个所以然,只好作罢。 这边几人喝得热闹,屏风后面早就挤满了人。 甄姜带着四个妹妹,偷偷躲在屏风后面,扒着屏风的缝隙往外看。 刚开始只能看见刘策的背影,等刘策转头跟甄俨说话的时候,五个姑娘瞬间屏住了呼吸。 只见刘策穿着件玄色的将军袍,腰上系着条玉带,个子高高的,肩膀宽宽的,脸上带着笑,眼睛亮得像星星,鼻梁挺直,嘴唇薄厚适中,说话的时候声音洪亮,却不刺耳。 那模样,用“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来形容,一点都不夸张。 五个姑娘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跟熟透的苹果似的。 甄姜心里“砰砰”直跳,小声喃喃自语: “好……好帅啊……心跳得好快……” 甄荣捂着嘴,眼睛都看直了,心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 甄脱的耳朵都红了,手里的枫叶捏得更紧了,却忍不住又往缝隙里看了一眼。 甄道瞪大了眼睛,心里暗道: “原来大英雄长这样!比话本里写的还好看!” 甄宓的脸最红,她赶紧低下头,却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瞟刘策,心跳得跟要跳出来似的。 “大姐!你刚才说什么呢?什么‘心’啊?” 甄道耳朵尖,听见了甄姜的话,凑过去小声问。 甄姜吓了一跳,赶紧摆手: “没……没什么!别瞎说!” 她看了看外面,见刘策又开始喝酒了,赶紧拉着四个妹妹: “好了好了,看完了,再看该被发现了,咱们快走吧!” 五个姑娘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屏风后面,甄姜走在最前面,心里却还在想着刘策的模样,忍不住又红了脸,四姐妹在后面。 但是离开时,有人裙角绊了一下花瓶,花瓶移位响了一声,五姐妹慌张的加快了脚步,一路上谁都没说话,脸上的红晕却半天没消。 前厅瞬间安静,刘策挑眉一笑,仰头干杯: “贵府花瓶……挺热情啊。” 又喝了一会儿,刘策觉得差不多了,起身告辞: “甄家主,多谢款待,时间不早了,我还要回军营处理公务,就先告辞了。” 甄逸赶紧起身挽留:“不再多喝几杯?” 刘策笑着摇头:“不了,军中还有事,改日再来。” 甄逸送刘策到门口,看着刘策骑马离开,心里还在琢磨那瓶二锅头,又想着刘策的模样和谈吐,忍不住点了点头: “这刘将军,确实是……” 他转身回府,刚进前厅,就看见屏风后面掉了个绣花荷包,正是甄姜的。 甄逸拿起荷包,无奈地笑了笑:“这几个丫头,还是去看了……” 刘策骑着马回军营,一路上嘴角都带着笑,他心里暗道: “甄家这宴,没白去。那甄老头的心思,他大概猜着了一半,至于那几个躲在屏风后面的姑娘……” 他想起刚才好像瞥见的几个白色衣角,忍不住又笑了: “这甄家,还真是藏着不少宝贝啊……” 回到军营,关羽他们凑过来问: “大哥,甄家的宴怎么样?他们没提什么要求吗?” 刘策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笑着说: “急什么?甄家的心思,咱们慢慢猜。不过……那甄家的姑娘,倒是挺有意思的。” 说罢,他又喝了一口,眼睛里满是笑意。 …… 第36章 甄家父子密谋 五个姑娘快步走回后院,刚到石桌旁,甄荣就忍不住跳了起来: “他喝酒时喉结滚动的样子真俊!我决定了!以后我就喜欢刘将军了!” 甄道拍了她一下:“傻丫头,刘将军是大人物,哪能这么容易就喜欢你?” 话虽这么说,她自己的眼睛里却闪着光。 甄宓轻声对甄姜说:“大姐,我刚才翻书,见‘龙章凤姿’一词,大抵如此。” 甄姜看着妹妹们叽叽喳喳的样子,心里也泛起了涟漪。 她抬头看向甄府门口的方向,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原来,这就是刘策啊,确实……让人忍不住心动。 送走刘策后,甄逸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背着手快步穿过回廊,对身后管家低声说: “叫俨儿、尧儿到书房来。” 得到消息后,甄俨和甄尧对视一眼,心知父亲这是要“复盘”今晚的宴会了。 书房里烛火摇曳,甄逸抿了口浓茶,开门见山: “宴席上你们都瞧见了,这位刘将军……感觉如何?” 甄俨捻着胡须沉吟:“谈吐不凡,看似随和,但每句话都带着钩子。” 甄尧兴奋地拍大腿:“何止不凡!大哥你是没见他麾下那六员猛将?” “关羽张飞这些人在他面前乖得像家猫!此人绝非凡品!” “要是今天宴会上他的六员猛将有一人在此,我都不太敢说话啊。” 甄逸长叹一声,走到窗边望着夜空: “天下动荡,黄巾乱世,英雄辈出。” “刘策能八百破十万,那么这黄巾军应该不久将平定,但天下迟早要变,这是要起风云的征兆啊!” 他转身盯着两个儿子道: “咱们甄家富可敌国,但乱世里钱袋子就是肥羊。若找不到棵能遮风挡雨的大树,迟早被啃得骨头都不剩。” 甄俨突然眼睛一亮:“爹,您说刘将军今晚那瓶‘二锅头’……” 他一边模仿刘策开瓶的动作,一边开口道: “那酒香!我敢打赌,全天下找不出第二家!他说酿造困难?骗鬼呢!真要难酿,他舍得随便拿出来宴客?” 甄尧也反应过来:“对啊!这酒要是能量产,比咱们辛苦贩马利润高十倍!” 兄弟俩你一言我一语,仿佛看见金山银山在招手。 甄逸却冷笑:“所以你们真信他只是个武夫?此人手握精兵、藏着秘方,却偏在宴上亮出来,这是钓鱼呢!” 甄尧兴奋地凑近:“爹,既然刘策是支潜力股,如今正妻未立,此时塞人最容易站稳脚跟。” “咱们得下重注!宴上他转移话题?那是不满意只娶一个!不如把五姐妹都送去!就算正妻位置争不到,当妾室也行啊!” 他越说越起劲:“刘将军要是全收下,咱们就是他老丈人全家!” “到时候他好意思不帮衬甄家?军粮、军械、战马生意全归咱们,这可比卖酒赚多了!” 甄俨差点被茶水呛到:“三弟你卖妹妹倒是痛快!” 甄尧理直气壮:“乱世里,多少像我们这样家族想抱大腿还找不着门路!” “刘将军现在根基未稳,这时候雪中送炭,假如将来他真坐了龙庭,咱们就是皇亲国戚!” “要是割据,咱就是诸侯岳丈!最不济他当个大将军,甄家也能横着走!” 甄俨弱弱举手:“可妹妹们愿意吗……” 甄尧直接塞他嘴里一块糕点: “糊涂!在宴会中途时你没有听到有什么响声吗,这八成就是她们。” 甄逸沉默良久,突然笑骂:“你俩可真是‘大孝子’!但话说回来……” “五姐妹各有千秋,甄姜端庄能主事,甄脱清冷有才情,甄道英气善骑射,甄荣娇俏懂音律,甄宓更是仙姿玉质。 “若真能成,确实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 密谈到半夜,甄俨突然良心发现:“爹,咱这算不算卖妹求荣?” 甄逸捧心作痛心状:“儿啊,你当爹真的不心疼?可乱世里,嫁将军比嫁县令强,嫁枭雄比嫁书生安全!” 他忽然挑眉一笑:“再说刘策那张脸,你妹妹们偷看时嘴角都快咧耳根了!” …… 书房里蜡烛的光亮照到三更天。 甄尧憋不住先开口:“父亲!刘策这等人物,慢一步就被别家抢先了!明天再请他一回,咱把事摊开说!” 甄俨急得拽他袖子:“三弟你疯了?今天下午那顿宴,咱们酒也敬了,话也绕着圈说了,刘将军虽说没拒人千里,可也没松口啊。” “这才隔了十几个时辰又请,会不会显得咱们甄家太急了?万一他觉得咱们上赶着攀附,反而晾着咱们……” 甄尧就忍不住插了嘴:“二哥,就是因为今天没说透才要再请啊!” “你想,刘将军是什么人?大破黄巾军的将军,手下有关羽、张飞、赵云那样的猛将。” “这种人,眼里揉不得沙子,可也最吃‘诚意’这一套。” “咱们今天只敢旁敲侧击,他肯定看出来了,要是不趁热打铁,过两天他军营里事一多,哪还能记得咱们甄家?更何况他在毋极县只休整几天。” 兄弟俩你一言我一语,声音都压得低低的,像两只斗架的蛐蛐。 甄逸看着并没说话,只是端起那杯凉茶,凑到嘴边又放下了,凉得发苦,就像他现在的心思。 甄家在大汉北方是最富裕的家族之一,良田、商铺颇多,家里的银子堆得能当床睡。 可这天下早就不太平了,黄巾军闹得沸沸扬扬。 前几天还听说邻县的张大户,因为不肯给乱兵交粮,一家子都被砍了脑袋,家产也被烧了个精光。 甄逸夜里睡不着,总梦见自家大门被踹开,火把映着刀光,他那些宝贝儿子、娇闺女哭爹喊娘…… 刘策的到来,像是一道光。 这年轻将军不到二十,却带着几千精兵,刚到毋极县就把黄巾渠帅张牛角率领的五万黄巾军收拾得服服帖帖,军营里纪律严明,连个敢出来抢老百姓鸡的兵都没有。 甄逸看在眼里,心里早就有了主意,乱世里,银子是纸,粮食是祸,只有抱上硬靠山,甄家才能活下去。 第37章 父女间谈话 “行了,别争了。” 甄逸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现在不押注,等人家成了气候,你抬金山银山上门,人家还嫌硌脚!” 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道: “现在投资是雪中送炭,将来就是未来可期!” 他突然压低声音。 “况且……黄巾贼为啥专抢咱家商铺?朝中没人撑腰,甄家就是肥羊!” 甄逸抬起头,烛火照在他眼角的皱纹里,显得有些疲惫,却眼神发亮道: “今天宴上,我看刘将军看姜儿她们的眼神,虽说只是扫了一眼,可那劲儿不一样。” “再说,他要是真不耐烦,今天就不会接咱们的请帖,更不会坐了几个时辰。咱们甄家要的是安身立命,不是面子。” 他说着,伸手从拿出一张纸,又拿起一支笔,在砚台里蘸了蘸墨: “我现在就写请帖,写得恳切点,让管家明早天不亮就送过去。” 甄俨看着父亲落笔的手,不再说话,他知道,父亲一旦下了决心,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甄尧则松了口气。 甄逸把请帖塞给管家时手都在抖,心里默念: “刘策啊刘策,你可千万别觉得我们甄家上赶着倒贴,这乱世里,找个靠谱的靠山比什么都强!”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毋极县城外的军营里就已经热闹起来。 士兵们穿着铠甲,在空地上列着队,喊杀声震得远处的草叶都在晃。 中军大帐里,却透着一股沉静的气息。 刘策穿着一身锦袍,没披铠甲,显得比战场上多了几分随和。 旁边,关羽、张飞、赵云、典韦、秦琼、程咬金六人围在地图旁,一个个都是虎背熊腰,气势逼人。 这时,帐帘“哗啦”一声被掀开,侍卫快步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个红色的锦盒,躬身道: “主公,甄家的人再次送来了请帖,就在帐外等着。” “甄家?” 刘策愣了一下,伸手接过锦盒。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请帖,上面的字写得工工整整,措辞恳切,大意是想请他今天下午到府中再叙情谊。 刘策看着请帖,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甄家还真是有意思,昨天下午刚请过,今天又来。” “怎么,是怕我忘了他们家的好酒,还是有别的事?” 关羽站在旁边,摸了摸长须,笑道: “大哥,依我看,甄家是想攀附咱们,他们家有钱有粮,就是没兵没权,这乱世里,不找个靠山怎么活?” 刘策点了点头,心里跟明镜似的,他把请帖放回锦盒,对侍卫道: “去告诉送信的人,就说我今晚准时到。” 侍卫应了声“是”,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等关羽五人散了,刘策偷偷问赵云: “子龙,你说甄家五个闺女真能都看上我?” 赵云憋着笑:“大哥英勇神武,何况甄家现在急需靠山。” 刘策美滋滋捋头发:“也是,毕竟咱这颜值可高了!” 与此同时,甄府里已经忙开了。 甄逸一早就把管家叫到了书房,吩咐他去把五个女儿都叫来。 管家不敢耽搁,快步穿过回廊,往后院走去。 甄家的五姐妹住在后院的“听雪轩”里,此时正凑在院子里的亭中做针线。 大姐甄姜手里拿着绣花针,正在给一块粉色的绸缎绣花。 二姐手里拿着本书,却没心思看,三姐甄道、四姐甄荣、五妹甄宓则围在甄姜旁边,看着她绣花,时不时小声议论两句。 “大姐,你说昨天那个刘将军,是不是真像外面说的那样,能一个打十个啊?” 甄宓今年才十五岁,正是爱做梦的年纪,声音软软的,带着好奇。 甄姜手里的针顿了一下,脸颊悄悄红了,她想起昨天下午午宴会上,她们趁着父亲和哥哥们陪刘策说话,偷偷看了一眼。 那年轻将军坐在那里,身姿挺拔,剑眉星目,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带着点邪气,却一点都不讨厌。 尤其是他说起打黄巾军的事时,眼神亮得像星星,让她心跳都快了几分。 “小孩子家,别乱问。” 甄姜故作镇定地低下头,继续绣花,可手里的针却差点戳到手指。 甄脱忍不住笑了:“大姐,你还说宓儿,昨天是谁拉着我们偷偷去看的?” 就在这时,管家的声音传了过来: “大小姐、二小姐、三小姐、四小姐、五小姐,老爷请你们去书房一趟。” 五姐妹都愣了一下,甄姜放下绣花针,站起身道: “知道了,我们这就去。” 一路上,五姐妹心里都打着鼓,甄荣小声道: “父亲突然叫我们去书房,不会是知道昨天我们偷偷去看刘将军了吧?” 甄道也有点慌:“要是父亲生气了怎么办?会不会罚我们抄书啊?” 甄姜深吸一口气,回头对妹妹们道: “别慌,要是父亲问起来,就说是我带你们去的,跟你们没关系。” 五姐妹说着,就到了书房门口,甄姜上前轻轻敲了敲门: “父亲,我们来了。” “进来吧。” 甄逸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五姐妹推开门走进去,齐齐对着甄逸行了个礼,喊道: “见过父亲。” 甄逸坐在椅子上,看着五个女儿。 甄姜端庄雍容,甄脱清冷秀丽,甄道英气明媚,甄荣娇艳甜美,甄宓仙姿玉质,一个个都是花容月貌,他心里既骄傲又有点舍不得。 他笑了笑,指了指桌上的一个粉色绣花荷包: “姜儿,这是你的吧?昨天宴会上,躲在屏风后看刘将军,荷包掉了都不知道?” 甄姜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连忙上前一步,低着头道: “父亲,对不起,我们……我们不是故意的,是我不好,不该拉着妹妹们偷偷去看……” “还有我,父亲,是我想去看的。”甄脱连忙道。 “父亲,我也想去。” “我也是。” 四姐妹纷纷开口,都想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甄逸看着女儿们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你们慌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要罚你们了?” 五姐妹都愣住了,抬头看着甄逸,眼神里满是疑惑。 “你们偷偷去看,说明你们有眼光。” 甄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道: “我问你们,昨天你们看了刘将军,觉得他怎么样?” 第38章 再次赴约,甄家效忠 这话一出,五姐妹的脸颊都红了,甄宓胆子最大,小声道: “我觉得刘将军长得好看,而且很厉害,是个大英雄。” “是啊是啊,他说话的时候特别有气势。”甄荣跟着说。 “还有他的眼睛,特别亮。” “他笑起来也好看。” 四姐妹你一言我一语,把昨天偷偷看到的、听到的都搬了出来,嘴里全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之类的词。 甄逸听着,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好好好,看来你们都很喜欢他,那我再问你们,你们有谁想嫁给刘将军吗?”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里,五姐妹都愣住了,书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甄姜才反应过来,声音带着点颤抖: “父亲,您……您说的是真的吗?” 甄逸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我要是开玩笑,能问你们这个吗?” 书房里安静了一会。 甄姜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她咬了咬嘴唇,小声道: “父亲,我……我想嫁给刘将军。” 她说完,头低得更厉害了,连耳朵尖都红了。 甄脱也反应过来,连忙道:“爹,我也想!” “我也想!” “还有我!” 甄道、甄荣、甄宓也纷纷开口,一个个都羞得满脸通红,却眼神坚定。 甄逸看着女儿们的样子,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他就知道,这五个丫头肯定会愿意。 他笑着点头:“好,既然你们都愿意,那今天下午刘将军来的时候,你们就好好打扮一下,穿最漂亮的衣服,化最精致的妆,让他好好看看咱们甄家的姑娘。” 五姐妹都用力点头,脸上满是期待。甄逸挥了挥手: “行了,你们回去准备吧。” 五姐妹又对着甄逸行了个礼,才欢天喜地地跑了出去。 看着女儿们的背影,甄逸嘴角的笑容更浓了,他这步棋,没走错。 下午的时候,刘策骑着马到了甄府门口。 这次,甄逸亲自带着甄俨、甄尧站在府门外迎接,身后还跟着十几个家丁,一个个穿着干净的衣服,站得整整齐齐。 刘策从马上下来,穿着一身锦袍,腰上系着一把剑,显得英气勃勃。 甄逸连忙上前一步,拱手笑道: “刘将军再次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啊!” 刘策也拱手回礼:“甄家主太客气了,又来叨扰,实在不好意思。” “哪里哪里,将军能来,是我们甄家的荣幸。” 甄逸一边说着,一边引着刘策往府里走。 “里面请,我已经备好了薄酒,咱们边喝边聊。” 刘策跟着甄逸往里走,穿过回廊,绕过假山,就到了前厅。 厅里已经摆好了一张圆桌,桌上放着十几个精致的菜碟,香气扑鼻。 甄逸请刘策坐下,甄俨、甄尧也在旁边作陪。 丫鬟给刘策倒上酒,甄逸端起酒杯: “刘将军,我先敬您一杯。感谢您前些日子保护毋极县,让咱们老百姓能安稳过日子。” 刘策端起酒杯,和甄逸碰了一下: “甄家主客气了,保家卫国,本就是我该做的。” 两人喝了杯里的酒,丫鬟又给他们满上。 接下来,甄逸又说了些客套话,聊了聊毋极县的情况,刘策也顺着他的话头,偶尔说两句。 喝了几杯酒,甄逸看时机差不多了,放下酒杯,脸上的笑容收了收,语气变得郑重起来: “刘将军,不瞒您说,我今天请您来,是有件大事想跟您商量。” 刘策放下酒杯,看着甄逸,眼神里带着询问: “甄家主请讲。” 甄逸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 “刘将军,您身居高位,手下兵精马壮,又大破黄巾军,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我们甄家虽说有点钱财,在这毋极县也算有点名气,可这天下动荡,咱们就是无根的浮萍,说不定哪天就被风浪卷走了。” 他说着,眼睛紧紧盯着刘策,见刘策只是端着酒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没有说话,心里更紧张了,手悄悄攥紧了桌布: “我甄逸今天在这里表个态,愿举全族依附将军!从此之后,甄府上下,唯将军马首是瞻!” “甄家所有的财产、粮食、商铺,任凭将军取用!只求将军能在这乱世之中,给我们甄家一条活路,提供些许庇护!” 说完这番话,甄逸的手心都出汗了。 甄逸知道,这是把甄家的命运都赌在了刘策身上,成了,甄家就能活下去;不成,他们可能…… 刘策放下酒杯,看着甄逸,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力量: “甄家主,你真的想好了?一旦依附了我,往后甄家的事,就得听我的安排,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自由自在了。” 甄逸连忙点头,声音都有点激动: “我想好了!只要能让甄家活下去,我什么都愿意!” 刘策笑了笑,站起身,走到甄逸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既然甄家主这么有诚意,那我就答应你。” “你放心,只要我刘策还活着,就绝不会让任何人欺负甄家!” 甄逸听到这话,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脸上瞬间笑开了花,连忙站起身对着刘策作揖: “谢将军!谢将军!我代表甄家上下,给将军磕头了!” “别客气。” 刘策扶住他,“都是自己人了,不用这么见外。” 甄逸笑着点点头,转身对门外喊道: “管家,去把夫人和大小姐她们叫来!” 没一会儿,脚步声从外面传了过来。 刘策抬头看去,只见一个温婉妇人和五个穿着不同颜色襦裙的姑娘走了进来。 为首的甄姜穿了件粉色的襦裙,头上插着一支珍珠簪,端庄大气;甄脱穿了件黄色的,清冷秀丽;甄道穿了件蓝色的,英气明媚;甄荣穿了件绿色的,娇艳甜美;甄宓穿了件白色的,仙姿玉质。 妇人和五姐妹走到刘策和甄逸面前,齐齐行了个礼: “见过将军,见过父亲(夫君)。” 甄逸清了清嗓子,脸上混合着自豪、紧张,复杂笑容,对刘策介绍道: “将军,这便是我的妻子张氏,这五个不成器的丫头,便是在下的女儿们了。” 第39章 甄逸嫁女,刘策吃点亏 刘策看着眼前的五朵金花,眼睛都直了,他前世见多了娱乐圈的明星,一个个靠化妆、修图撑场面。 可眼前这五个姑娘,都是纯天然的美,皮肤白皙,眉眼如画,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得像山泉水,没有一点杂质。 他心里忍不住暗叹:卧槽,这都是极品啊!倾国倾城都不为过,比前世那些明星好看多了! 甄逸把刘策的反应看在眼里,心里暗暗得意,他就知道,刘策肯定会喜欢。 他笑着对刘策道:“将军,承蒙您不弃,愿意收留我们甄家。” “这五个丫头,都是我的女儿,一个个都还算懂事。” “不知将军属意哪位?若是将军看得上眼,我甄家愿将小女嫁与将军。” 刘策摸了摸下巴,眼神在五姐妹脸上一一扫过。 “系统……” 【叮……】 【姓名】:甄姜 【性别】:女 【年龄】:20岁 【武力】:30 【统帅】:55 【政治】:71 【智力】:75 【颜值】:90 …… 【叮……】 【姓名】:甄脱 【性别】:女 【年龄】:19岁 【武力】:28 【统帅】:43 【政治】:62 【智力】:72 【颜值】:91 …… 【叮……】 【姓名】:甄道 【性别】:女 【年龄】:19岁 【武力】:45 【统帅】:47 【政治】:56 【智力】:68 【颜值】:90 …… 【叮……】 【姓名】:甄荣 【性别】:女 【年龄】:17岁 【武力】:28 【统帅】:47 【政治】:56 【智力】:67 【颜值】:92 …… 【叮……】 【姓名】:甄宓 【性别】:女 【年龄】:15岁 【武力】:30 【统帅】:61 【政治】:81 【智力】:83 【颜值】:99 甄姜端庄雍容,甄脱清冷秀丽,甄道英气明媚,甄荣娇艳甜美,甄宓仙姿玉质,各有各的美,选哪个都觉得亏了另外四个。 他故意皱了皱眉,苦笑道:“甄家主,您这可真是给我出了个大难题啊!” “你家这五个闺女,个个都美得像天仙,选哪个都觉得可惜,这可怎么办?” 他这话一出,五姐妹的脸颊瞬间红透了,一个个都低下头,用手帕挡着嘴,偷偷地笑。 刘策看着她们娇羞的样子,心里更痒了,他话锋一转,对着甄逸笑道: “甄家主,不是我贪心,实在是你家这五个闺女都太优秀了,我实在挑不出来。” “这样吧,你也别太为难,我就吃点亏,辛苦点,这五姐妹,我都要了!省得她们姐妹分离!” 甄逸闻言,故意露出一副心痛的样子,叹了口气: “唉,将军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就依将军的意思吧。” 可他心里却在偷着乐,他早就预判了刘策的预判! 这年轻将军一看就是个喜欢美人的,五个女儿一起上,他肯定拒绝不了。 这样一来,甄家不仅抱上了靠山,还和刘策成了亲家,往后的日子就更安稳了。 刘策见甄逸同意了,心里大喜,连忙上前一步,对着甄逸拱了拱手,语气里带着点调侃: “谢甄家主!哎,不对,现在该叫岳父了,岳父大人在上,受小婿一拜!” 这声“岳父”喊得甄逸老泪纵横,甄逸哈哈大笑起来: “对对对,该叫岳父!” 五姐妹听到“岳父”两个字,脸更红了,甄宓甚至害羞地躲到了甄姜身后,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偷偷看着刘策。 …… 婚事定下,双方内心OS: 刘策: “血赚!白得五老婆还附赠ATM机!” 甄逸: “成功上市!五个女儿换来个潜力股,甄家从民企升级为国资背景!” 五姐妹: “不用宅斗!姐妹同心其利断金!以后轮流陪相公出征,代号‘甄氏五虎将’!” 窗外的夕阳透过窗户,洒进厅里,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长长的。 刘策看着眼前的五姐妹,心里美滋滋的,不仅得了个有钱有粮的家族,还娶了五个如花似玉的老婆,这趟毋极县之行,真是赚大了! 而甄逸看着刘策的样子,也暗暗松了口气,甄家的未来,终于有了着落。 …… 等刘策告辞时,回营路上,他在想着: 甄姜(大姐) 端庄持家,善理财 “正妻最佳人选之一” 掌管钱粮内务 甄脱(二姐) 清冷才女,通诗书 “红颜知己型” 文书机密工作 甄道(三姐) 英气飒爽,好武艺 “能陪打仗的” 协助训练女兵 甄荣(四妹) 娇甜社交花 “开心果”… 甄宓(五妹) 仙气灵动“门面”… 刘策回营宣布消息时,将领们全疯了,纷纷喧闹起来,程咬金搬来酒坛: “管他几个嫂子,喝就完” 典韦嘟囔:“大哥,五个您吃得消吗?” 刘策踹他:“懂什么!娶一个得的是嫁妆,娶五个得的是整个甄家的商队、粮行、银库!这是乱世最强天使轮融资!” …… 刘策原计划在毋极县休整几天就南下剿黄巾,可是昨天吃个饭就得了五个未婚妻。 况且谁知甄逸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拉着他说: “贤婿啊,你好歹陪五个丫头处处感情!不然外人以为我甄家卖女儿呢!军队粮草甄家包了。” 刘策心里吐槽:“您老不就是这么打算的。” 他面上却笑得很灿烂:“岳父大人放心,小婿定当好好培养感情!” 刘策心中暗道:“看在你女儿和粮草上” 于是第一天,他牵来乌骓马,对端庄稳重的大姐甄姜伸手: “姜儿姑娘,带你去城外看麦田?” 甄姜脸唰地红了,绞着帕子嘀咕: “这……同乘一马不合礼数……” 刘策直接把她拦腰抱上前座: “乱世讲究啥礼数!黄巾贼来了跑得快才是正经!” 马一跑起来,甄姜吓得往后缩,正好撞进刘策怀里。 (刘策:懂事,兄弟,回去给你加餐。) 刘策趁机讲后世土味情话: “姜儿姑娘你知道麦田和你的区别吗?麦田会黄,你会让我心跳慌慌张张!” 甄姜从耳根红到脖子,憋了半天小声问: “将军这话对几个妹妹说过?”刘策赶紧赌咒发誓:“独家专供!” 第40章 陪伴五女,南下颖川 第二天轮到清冷才女甄脱。 刘策走到甄府后院,就听见一阵琴音从亭子那边飘过来。 刘策循着声音走过去,就见甄脱坐在亭子的石凳上,一身月白襦裙衬得她身姿纤挺,手里握着七弦琴,指尖在琴弦上轻弹。 她听见脚步声也没抬头,直到一个乐句收尾,才缓缓抬眼看向刘策,嘴角噙着浅淡的笑意。 “这架琴是先祖留给我的,寻常时候我都舍不得弹,今日想着将军要听些清爽的调子,才敢拿出来。” 刘策在她对面的石凳上坐下,目光落在琴弦上: “我在军营里听惯了号角和马蹄声,还是头一回听这么舒心的琴音,二小姐刚弹的这曲,可有名字?” “还没正经取名字,是我听闻将军几日后要南下剿贼,夜里睡不着瞎编的。” 甄脱指尖轻轻拨了下琴弦,“我想着南风能送将军一路顺遂,便暂且叫它《南风吟》,若是将军觉得不好听,改了也无妨。” 说着,她重新抬手抚琴,琴声再次响起,刘策听着陷入沉思。 “将军怎么了?可是琴声吵着您了?”甄脱见他出神,停下弹琴的手,眼里带着几分担忧。 刘策回过神,笑着摇头: “没有,只是觉得这琴声里有故事,听着入了迷,二小姐不仅琴弹得好,心思也细。” 甄脱被他夸得脸颊微红,临走时她塞给刘策一方绣着歪歪扭扭鸳鸯的帕子: “昨日偷学女红,将军莫嫌弃。” 刘策盯着帕子暗叹:“这鸳鸯长得跟中风似的,但…好歹是SSR周边啊!” 第三天进营的是英气十足的甄道,这姑娘直接拎着红缨枪来的: “将军!听说你八百破十万?咱俩过招!” 刘策抄起训练木戟迎战,故意让她。 甄道枪尖抵喉时得意扬眉:“将军承让!” 刘策突然翻身压住她手腕:“战场上敌人可不会让着你!” 说着演示近身擒拿,凑近耳边低语: “不过对自家夫人,我永远只输不赢。” 甄道顿时害羞从女将军变回小姑娘,枪都拿不稳了。 远处偷看的张飞撞典韦胳膊:“俺赌十斤牛肉!主公肯定在耍流氓!” 典韦掏钱袋:“俺加注!三嫂子耳朵很红!” 第四天娇憨的甄荣拉着刘策逛市集,看见糖人摊走不动道。 刘策直接甩给摊主一戴钱包:“包场!” 之后从胭脂铺杀到绸缎庄,刘策手里包裹堆得比典韦还高。 甄荣举着糖人撒娇:“将军~人家还想要那个会转的走马灯!” 刘策掏钱袋的手在抖:“买!反正黄巾军那儿能报销…” 最路过首饰摊,甄荣试戴玉簪时摊主夸: “小娘子好福气!郎君定是朝中贵人!” 刘策得意摸钱袋,甄荣却眨眼: “他呀~是专抢黄巾贼的山大王!” 吓得摊主白送两簪子,回府时刘策看着空钱包哀嚎: “养五个老婆比养玄甲军还烧钱!” 甄荣把一支桃花簪送给刘策:“路上看到桃花……就当看到我。” 刘策心想:这丫头绝对看了不少话本。 最后一天面对仙气飘飘的甄宓,刘策祭出大杀器,刘策搬来矮凳坐她对面: “今天讲个《海的女儿》。” 当说到人鱼公主变成泡沫时,甄宓突然拽住他衣袖: “不要泡沫!要团圆!” 刘策赶紧改结局:“后来天帝被感动,赐她重生跟王子白头偕老!” 甄宓破涕为笑:“将军骗人,你刚才摸鼻子了。” 临别时甄宓塞来香囊:“戴着它,箭会绕着你飞。” 刘策闻着清香暗爽心中暗道:“果然小姑娘最贴心!” 到第六天清晨告辞时,送别时五姐妹站成一排彩虹。 甄姜递上亲手缝的战袍:“衣领内衬藏了五色线,是我们姐妹的头发。” 甄脱塞来诗稿:“最后一页有惊喜。”(刘策后来发现是首藏头情诗) 甄道直接塞了把匕首:“敢负心,我用这个给你修胡子!” 甄荣挂他一脖子平安符:“都是我开过光的!” 甄宓直接拽他铠甲流泪:“泡沫故事是假的,你不准假!” 刘策手忙脚乱擦眼泪:“放心!黄巾贼又不会变身! …… 军队消失在官道尽头,五姐妹还踮脚张望, 她们的身影在尘土里凝成望夫石。 军队行至郊外,刘策突然喊停。 他下马蹲在张牛角坟前(随便挖的土包),插了根树枝当香: “老张啊,谢谢你送的人头和经验包。等你兄弟张白骑来报仇,我让翼德给你烧纸。” 张飞闻言嚷嚷:“大哥,纸钱多贵!俺给他烧点黄巾军旗算了!” 夕阳下,这支满载战利品的军队继续南下。 南下途中,程咬金凑热闹:“主公,五个嫂子同时洞房咋办?” 关羽轻咳:“可效法舜帝,设东西二宫。” 张飞嚷嚷:“俺觉得抓阄最公平!” 刘策深吸口气暗道:“先搞定黄巾军…,再去购物个《时间管理大师速成手册》?” 从毋极县出来,刘策带着八百玄甲铁骑和六千步兵,不紧不慢地向南方向行进。马蹄踏起的黄土如龙般绵延数里。 这一路南下的路上,刘策骑在马上,脑子里可没闲着。 他一路琢磨着,突然有点想给自己一巴掌: “这黄巾之乱啊,闹得再凶,最后还不是都得玩完儿?” “历史上写得明明白白的,就算我的出现历史跑偏了一点,那也不能全跑偏啊。” “我特么累死累活冲锋陷阵,跟那些亡命徒拼个你死我活,图个啥?” “还不如保存实力,瞅准机会,抢点现成的功劳,既在皇帝老儿那儿挂个号,又能捞点实际好处,岂不美哉?” 想来想去,他把目标定在了颖川的长社。 为啥?因为那里有波才这个“大礼包”啊! 十万黄巾军听着吓人,但我知道剧情啊,你小子把营寨扎在草堆里,不就是等着被火烧连营嘛? 刘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等咱赶到颖川,差不多也快五月份了,天干物燥,小风一吹,正好给波才老弟送上一份‘热情似火’的惊喜。” (波才:你特么……刘策:不用谢。) …… 路上。 “大哥,咱这速度,等到了长社,波才的人头早让皇甫嵩那老儿摘了吧?” 张飞扯着嗓门喊道,手中的蛇矛不耐烦地晃动着。 刘策斜睨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翼德啊,钓鱼得等鱼咬钩。波才十万大军围城,皇甫嵩和朱儁缩在城里,这局面僵持越久,咱们这支援军才越显珍贵。” …… 接下来的一路上,刘策不时与麾下将领谈笑风生。 关羽骑着马,手持青龙偃月刀,神色肃穆;张飞则大声嚷嚷着要亲手斩了波才那厮; 赵云、典韦、秦琼、程咬金等人也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于是,队伍日夜兼程,终于在四月底,赶到了长社地界。 还没安营扎寨,刘策就迫不及待地带着关羽、张飞、赵云、典韦、秦琼、程咬金,六个猛将,骑着马,悄悄摸到了附近的一个高坡上。 第41章 抵达长社,观察敌情 七个人勒住马缰,朝下一看,好家伙!场面那是相当壮观。 长社城被黑压压的黄巾军团团围住,像大海里的一座孤岛。 城头上依稀能看到汉军的旗帜有气无力地飘着,显得格外凄凉。 而波才的十万大军,那营寨扎得叫一个随心所欲,东一坨西一块。 最关键的是,刘策看到营地里和周围,到处都是枯黄的干草,这简直就是在脸上写着“快来烧我”四个大字! 关羽眯着他那丹凤眼,捋了捋长髯,沉声道: “大哥,眼下局势已明,我们何时出击?” 旁边的张飞可就憋不住了,大嗓门像嚷嚷道: “大哥!还等个鸟!让俺老张带着铁骑冲下去,直接捅他波才个透心凉!” 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刘策脸上了。 典韦和程咬金这俩猛人一听,也跟着嗷嗷叫: “就是就是!主公(大哥),干他娘的!” “俺的板斧(双戟)早就饥渴难耐了!” 就连一向沉稳的赵云和秦琼,眼神里也充满了跃跃欲试的光芒,显然觉得这仗有的打。 刘策看着手下这群嗷嗷叫的猛将,心里又是欣慰又是好笑。 他摆了摆手,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都别急,都别吵。现在还不是时候。咱们这一路紧赶慢赶,人困马乏。” “再说了,我那位便宜老丈人送的粮草够足,咱急啥?先好好休息几天,养足精神头儿。” 他顿了顿,用马鞭指着下面的黄巾大营: “功劳就在那儿,又跑不了。” “让皇甫嵩和朱儁两位老将军再顶几天,也给波才多点时间,让他把脖子洗得更干净点。” 于是,接下来整整一个星期,刘策的军营里那是该吃吃,该喝喝,按时操练,养精蓄锐。 刘策自己也没闲着,天天拉着关羽、张飞、赵云他们六个切磋武艺。 美其名曰:“帮你们提升提升,免得手生。” 实际上,他自己也手痒,顺便检验一下这帮兄弟近些天以来的战斗力有没有稍微的提升(突破瓶颈)。 军营的空地上,经常是刀光剑影,戟来枪往,喝彩声不断,搞得士兵们训练起来都格外有劲,老大们都这么拼,咱能落后吗? (后勤:嚯,你们那么拼,粮草嘎嘎减少。) 几天舒服日子一晃就过去了。 这天下午,刘策再次带着六人登上那个熟悉的高坡。 夕阳把天空染成一片橘红,下面的黄巾大营炊烟袅袅,看起来一片“祥和”。 刘策环视六位兄弟,开口道: “哥几个,休息够了吧?筋骨都活动开了?我决定,就今天晚上,干波才!” 张飞第一个跳起来:“早该如此了!大哥,你就瞧好吧!” 刘策瞪了他一眼:“翼德,别光想着冲!我现在考考你们,今晚这仗,怎么打?都说说看。” 张飞想都没想,直接吼道: “这还用想?大哥,你的玄甲铁骑是吃素的?直接冲营!趁着夜色,马蹄子都能踩死他们一片!” 典韦和程咬金把胸脯拍得砰砰响,强烈附议: “三哥说得对!” “直接碾压过去!” 关羽比较谨慎,沉吟一下道: “三弟之法过于莽撞,大哥,依我之见,不如等到后半夜,贼兵睡得最死的时候,我们悄悄摸近,然后突然发动袭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赵云和秦琼也点头,觉得夜袭是个稳妥的办法。 刘策听完,嘿嘿地笑了,那笑容怎么看怎么有点“阴险”。 “云长、子龙、叔宝,你们仨的脑子比翼德他们好使点,知道用计,但是…” 他话锋一转, “如果咱们没有这八百刀枪不入的玄甲铁骑,就靠那六千步兵,按你们说的,不管是半夜偷袭还是硬冲,结果会怎么样?” “往轻点说,我们能杀一波然后狼狈跑路;往重点说,咱们这点家底可能就得全赔进去!” “十万头猪让你杀也得杀到手软,何况是十万黄巾军?” 这话说得关羽、赵云等人一愣,仔细一想,背后不禁冒出点冷汗。 确实,兵力悬殊太大了。 刘策用马鞭指向黄巾大营那些显眼的干草堆,又感受了一下傍晚已经渐渐吹起的风: “兄弟们,打仗得多动脑子!看看波才给我们选的好地方,再看看这风!天时地利都在咱这边,不用岂不是对不起老天爷?” 秦琼和赵云眼睛瞬间亮了,几乎同时脱口而出: “火攻!” “啪!” 刘策打了个响指,脸上笑开了花: “没错!就是火攻!咱们给他来个‘烧烤盛宴’!” “行了,既然都明白了,那就回去准备。半夜时分,准时行动!记住,火起为号!” 与此同时,长社城里,气氛可就没这么轻松了。 城墙之上,皇甫嵩和朱儁两位老将军望着城外连绵不绝的敌军营寨,愁得头发都快白了。 皇甫嵩叹了口气:“公伟啊,朝廷的援军怎么还不到?” “这城里的粮草一天比一天少,士兵们也快到极限了。再这么下去,恐怕……” 朱儁也是一脸凝重:“义真,谁说不是呢。” “陛下将如此重任交予我等,若是长社失守,我等战死沙场倒也罢了,只是无颜面对陛下,更无颜面对汉室的列祖列宗啊!这大汉……唉!” 两位老将相对无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夜色渐深,月黑风高,正是杀人放火的好天气。 刘策军营里,所有人马已经准备就绪。 士兵们悄无声息地列队,玄甲铁骑的铠甲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寒光,连战马的蹄子都用布包了起来,防止发出声响。 刘策站在队伍最前面,身后是如同六尊战神般的兄弟,他低声问道: “都准备好了吗?” 六人压低声音,但战意高昂:“准备好了,大哥(主公)!” “好!” 刘策目光锐利道:“出发!记住计划,动静要小,出手要狠!” 大军如同暗夜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向着黄巾大营摸去。 在距离营寨一定距离外,弓箭手们纷纷上前,箭头上绑着浸透了火油的麻布。 第42章 火烧黄巾,三面夹击 刘策看着风向和距离,感觉时机已到,猛地一挥手下令: “放箭!” 一时间,几十支带着火星的箭矢划破夜空,如同坠落的流星,精准地落入了黄巾大营那些堆积的干草、简陋的帐篷上。 干燥的枯草遇到明火,再加上晚风的助威,火苗“轰”地一下就窜了起来,然后迅速蔓延,越烧越旺,很快就连成一片火海! 风借火势,火助风威,整个黄巾军大营的西侧几乎瞬间就陷入了烈焰的包围! “走水啦!走水啦!” “快救火啊!” “我的帐篷!我的粮食!” “别挤!快跑!” 黄巾大营顿时炸开了锅! 睡梦中的士兵被浓烟呛醒,惊慌失措地跑出帐篷,眼前却是冲天的大火和混乱的人群。 哭喊声、惊叫声、咒骂声、物品燃烧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整个营地彻底陷入了无序的混乱。 波才正搂着抢来的美女睡得香,直接被外面的喧闹吵醒。 他披上衣服冲出大帐,一看外面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气得跳脚大骂: “怎么回事?怎么会起火?快!快派人灭火!所有人都去!还有,派人警戒!小心汉军偷袭!” 他倒也不算太蠢,知道这火起得蹊跷,然而,已经太晚了。 刘策看到火势已成,并且迅速向着黄巾大营深处蔓延,知道时机已到! 他翻身上马,举起手中的天龙破城戟,仰天大喝: “兄弟们!建功立业,就在今夜!随我——杀!” “杀!!!”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刘策一马当先,如同离弦之箭冲向混乱的黄巾大营。 在他身后,关羽挥舞青龙偃月刀,张飞挺起丈八蛇矛,赵云手持龙胆亮银枪,典韦双戟如风,秦琼握着镀金熟双铜锏,程咬金抡着八卦宣花斧,六员猛将如同六把尖刀! 再后面,八百玄甲铁骑组成了无坚不摧的钢铁洪流,狠狠地撞进了已经乱成一锅粥的黄巾军阵营! 这简直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黄巾军大部分士兵连铠甲都不齐全,很多甚至刚从睡梦中惊醒,手无寸铁。 面对武装到牙齿、并且借着冲势的玄甲铁骑,他们脆弱得如同纸张。 玄甲铁骑所过之处,人仰马翻,血流成河。 关羽的刀法老练,每一次挥砍都带起一片血雨;张飞的蛇矛如同毒蛇,每一次突刺都穿透数人; 赵云的枪法神出鬼没,敌人纷纷倒地;典韦和程咬金更是人形凶兽,双戟和板斧挥舞起来,周围瞬间就能清空一片; 秦琼的双锏势大力沉,挨上一下就是筋断骨折。 “敌袭!是骑兵!汉军的骑兵!” 终于有黄巾头目反应过来,声嘶力竭地大喊。 但他们的呼喊在巨大的混乱和恐慌面前,显得那么微弱。 波才在亲兵的保护下,看着在自家营地里如入无人之境、肆意冲杀的几百骑兵,气得他浑身发抖,却又感到一阵寒意。 这支部队太可怕了!他拼命下令,想让各部稳住阵脚,组织反击。 可命令根本传不出去,就算传到了,也没人听。 所有人都像没头苍蝇一样乱跑,要么救火,要么逃命,要么被砍杀。 长社城墙上,一直紧张观察城外动静的哨兵,第一时间就看到了冲天的大火和隐约传来的喊杀声。 “将军!将军!城外起大火!黄巾贼营大乱!好像有援军到了!” 哨兵连滚带爬地跑去报告。 皇甫嵩和朱儁几乎是冲出房间,登上城楼。 看着城外那片火海和明显的混乱,两位老将军激动得胡子都在颤抖。 “是天兵!定是朝廷援军到了!”朱儁声音都有些哽咽。 “快!传我将令!打开城门!所有能动弹的,都跟我杀出去!接应援军,内外夹击!” 皇甫嵩当机立断,拔出了佩剑。 “嘎吱”沉重的大门被推开。 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和怨气的长社守军,在皇甫嵩和朱儁的亲自带领下,汹涌而出,杀向已经焦头烂额的黄巾军! 几乎是同一时间。 另一边,正带着五千步骑连夜赶路,来长社支援的曹操,也接到了探马的急报。 “报!曹都尉!长社方向火光冲天,杀声震地!官军与黄巾军已然交战!” 曹操一听,小眼睛顿时精光四射: “哦?竟有人抢先一步?看来是友非敌!” “传令!全军加速前进!直扑长社战场!此等建功立业之机,岂能让我曹孟德错过?!” “加速前进!” “将士们,冲,抢功…啊不,诛贼啊!” 曹操率领五千骑兵也加快了速度,朝着战场狂飙而去。 于是,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 原本是波才十万大军围困皇甫嵩、朱儁。 转眼之间,变成了刘策中心开花、皇甫嵩朱儁城内杀出、曹操外围包抄,三路大军对着混乱不堪的黄巾军进行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围殴! 黄巾军彻底崩溃了。 前有火海,后有追兵,左右都是凶神恶煞的汉军骑兵,很多士兵干脆扔掉了武器,抱着头跪地投降。 而此时的刘策,对收拾这些小杂鱼没太大兴趣,他的目光在混乱的战场上搜寻着,擒贼先擒王! 找了没多久,他终于在一群亲兵簇拥下,看到了那个穿着比其他黄巾将领稍好一些铠甲,正在试图收拢部队的波才! “系统……” 【叮……】 【姓名】:波才 【性别】:男 【年龄】:28岁 【武力】:78 【统帅】:85 【政治】:65 【智力】:75 【魅力】:71 【颜值】:65 … “波才!拿命来!” 刘策大喝一声,连忙催动乌骓马,如同闪电般冲了过去。 波才正急得跳脚,忽然听到一声雷霆般的大喝,抬头就看到一员杀气腾腾的猛将直冲自己而来,吓得魂飞魄散。 他赶紧对身边几个还算忠心的将领喊道: “快!快给我挡住他!” 那几个黄巾将领硬着头皮,挥舞着兵器迎了上来。 可惜,他们太高估自己了。在刘策面前,他们连开胃小菜都算不上。 只见刘策手中天龙破城戟或劈或扫,速度快如闪电,力量重若千钧。 只听“咔嚓”、“噗嗤”几声脆响和入肉声,那几个将领连三招都没撑过,就纷纷被斩于马下,死得透透的。 第43章 一穿三,波才死 波才一看这架势,尿都快吓出来了。 这货也太猛了!他哪里还敢停留,调转马头,带着最后两个贴身心腹,就想趁乱溜走。 “想跑?问过我的戟没有!” 刘策见状,冷哼一声道。 他深吸一口气,臂膀运足力气,大喝一声,将手中的天龙破城戟如同标枪一般,猛地掷了出去! 那沉重的天龙破城戟在空中划过一道死亡的弧线,带着破空声,直射波才背后! 波才听到背后风声,回头一看,吓得肝胆俱裂。 几乎是本能地拉过身边的一个心腹将领挡在自己身后,同时另一个将领也下意识地用武器格挡。 可惜,在刘策那恐怖的力量和天龙破城戟的重量面前,这一切都是徒劳! “咔嚓!噗——” 先是心腹将领的武器被直接撞断,然后戟尖毫无阻碍地穿透了他的身体,余势不减, 又接连穿透了第二个试图格挡的将领,最后狠狠地扎进了波才的胸膛! 一戟!三人!串了串冰糖葫芦! 波才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从自己胸口冒出的、滴着血的戟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神迅速黯淡下去,挂了。 刘策策马赶上前去,单手握住戟杆,用力一抽,将天龙破城戟从三具尸体中拔出。 然后他用戟尖一挑,将波才那死不瞑目的尸体挑了起来,高高举过头顶,大声喝道: “波才已死!降者不杀!” 他这一声怒吼,瞬间压过了战场的喧嚣。 周围的汉军士兵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纷纷跟着大喊: “波才死了!” “投降不杀!” “跪地免死!” 还在负隅顽抗的黄巾军,看到主帅的尸体都被人家像旗杆一样举起来了,最后一点抵抗意志也彻底崩溃。 一片接一片的黄巾士兵扔掉了武器,抱着头跪倒在地,黑压压地蔓延开去。 喧嚣的战场,渐渐平息下来。 只剩下燃烧的营寨偶尔发出的噼啪声,以及伤者的呻吟声。 火光映照着刘策和他身后六员大将的身影,在战场上投下长长的、如同战神般的影子。 皇甫嵩、朱儁,以及刚刚赶到、目睹了最后一幕的曹操,都将目光投向了这个陌生(熟悉)的年轻将领,心中充满了震惊、感激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大火渐渐熄灭,喊杀声也归于平静,只剩下袅袅青烟和空气中弥漫的焦糊味、血腥味混合在一起的怪异气息。 皇甫嵩和朱儁两位老将军,也顾不上一夜的疲惫和满身的血污。 在亲兵的护卫下,急匆匆地穿过还在清理的战场,朝着刘策所在的中军位置赶来。 刘策正拿着他的天龙破城戟,跟身边的关羽、张飞几人说着什么。 看到两位老将军过来, “系统……” 【叮……】 【姓名】:皇甫嵩,字义真 【性别】:男 【年龄】:50岁 【武力】:76 【统率】:92 【政治】:78 【智力】:87 【魅力】:86 【颜值】:82 【叮……】 【姓名】:朱儁,字公伟 【性别】:男 【年龄】:38岁 【武力】:80 【统率】:88 【政治】:80 【智力】:85 【魅力】:84 【颜值】:75 他赶紧迎了上去,抱拳行礼,不卑不亢道: “在下刘策,见过皇甫将军,朱将军。” 皇甫嵩和朱儁一听这名字,再结合这彪悍的军队和惊人的战绩,立刻就对上了号。 这位就是最近风头正劲、被陛下亲口承认的皇弟,持节南中郎将,在涿郡以少胜多干掉十万黄巾的狠人刘策刘伯略! 皇甫嵩心情激动,一把就握住了刘策的手,那力道,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刘将军!哎呀呀,真是英雄出少年!” 此次若非将军神兵天降,施以这惊天火攻,我与公伟,还有这长社城内的数万将士百姓,恐怕……恐怕真要凶多吉少了!” “此战,将军当居首功!毋庸置疑的首功!” 他这话说得情真意切,眼圈都有些发红,可见之前压力有多大。 朱儁也在旁边连连点头,捋着胡子感慨: “是啊,义真所言极是!” “将军不仅解了长社之围,更阵斩贼首波才,此等大功,我等必当如实上报朝廷,为将军请功!” 刘策心里美滋滋,但面上还是得装一下,他谦虚地摆了摆手,笑道: “两位老将军言重了,言重了!剿灭黄巾,保境安民,乃是我等份内之事。” “何况此战大胜,全靠将士用命,三军齐心,还有两位老将军在城内坚守,吸引了波才主力,我才能侥幸得手。” “这功劳,是大家的,是所有人的!” 他这话说得漂亮,既捧了两位老将,也没忘了手下兄弟。 旁边的张飞可受不了这文绉绉的客气,他嗓门一如既往地洪亮,嚷嚷道: “大哥!你跟两位老将军客气啥!要不是你脑袋瓜子灵光,想出这放火烧营的妙计。” “咱们就算累死,也不可能这么轻松就把波才那十万大军给收拾喽!这头功不是你的,俺老张第一个不服!” 他这一嗓子,把大家都逗乐了。 关羽捋着长髯,面带微笑,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全是赞同。 赵云、典韦他们也都跟着笑了起来,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响起,只见曹操带着几个亲随,风尘仆仆地赶了过来。 他显然是在外围打扫战场,或者刚刚集结好部队,此刻才得以抽身过来见主将。 曹操利落地翻身下马,对着刘策、皇甫嵩、朱儁三人拱了拱手,姿态放得很低: “在下骑都尉曹操,见过刘将军,皇甫将军,朱将军。” “操来得迟了,未能参与破敌关键一战,实在惭愧。” 他这话说得巧妙,既打了招呼,也委婉解释了自己为啥没在第一时间出现。 皇甫嵩和朱儁对曹操也不算陌生,知道他是曹嵩的儿子,在洛阳也有些名声,便都客气地回礼: “曹都尉辛苦了。” 刘策看到曹操,脸上笑容更盛,上前一步,很熟络地拍了拍曹操的肩膀: “孟德兄!别来无恙啊!哈哈,昔日洛阳一别,快有半年了吧?没想到你我兄弟竟在此地重逢!” 曹操见刘策如此热情,也笑了起来,只是笑容里多少带点复杂的意味,他回应道: “伯略贤弟,确实是好久不见。贤弟如今可是今非昔比了,南中郎将,持节一方,威震天下啊!” “为兄听闻你在涿郡大破十万黄巾的壮举,真是令人惊叹!今日长社之战,更是让为兄大开眼界,佩服,佩服!” 第44章 皇甫嵩欲杀俘虏 正在几人寒暄着,一名负责清点战场的军需官快步跑来,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地汇报战果: “禀报各位将军!初步清点完毕!” “此战,敌军阵亡约三万余人,俘虏黄巾贼兵七万余人!” “缴获粮草、军械无数!我军具体伤亡还在统计中!” 七万俘虏!这个数字让在场的几位将领都精神一振。 随后军需官问道:“各位将军,这些黄巾服了该怎么处理?” 皇甫嵩闻言,几乎是下意识地,脸上就闪过一丝厉色,他冷哼一声: “哼!这些叛逆之徒,聚众作乱,祸国殃民,按律当斩!” “依我看,这些俘虏,留着也是浪费粮食,还有隐患,不如……” 他后面“尽数坑杀”四个字还没说出口,刘策心里就咯噔一下: “卧槽!来了来了!历史上,这老小子就好这口,屠城坑俘名声可不咋地。” “这可是七万青壮劳动力外加潜在兵源啊,杀了太可惜了!” 刘策赶紧打断皇甫嵩的话,开口对他道道: “皇甫将军!且慢!” 众人目光都看向他,刘策脸上露出了笑容,说道: “皇甫将军,这些俘虏,大多也是被张角蛊惑的贫苦百姓,迫于生计才从贼。” “如今黄巾贼首波才已诛,他们群龙无首,已然投降。” “若是尽数屠戮,恐怕有伤天和,也容易激起其他地方黄巾更激烈的反抗,不利于我们后续平乱啊。” (贾诩:有伤天和,不伤文和。) 刘策顿了顿,看着皇甫嵩有些犹豫的脸色,趁热打铁道: “不如这样,将军将这些俘虏交给我来处理如何?” “我自有办法安置他们,既能消除隐患,或许还能为我大汉增添一分力量。” “也省得皇甫将军和朱将军还要分心看管,影响下一步的军事行动。” 皇甫嵩和朱儁对视一眼,他们其实也头疼怎么处理这么多俘虏,杀了确实名声不好,留着又怕生变。 既然刘策这个“皇弟”主动揽下这个麻烦,他们自然也乐得顺水推舟,更何况这里刘策的权力最大。 皇甫嵩点了点头:“既然刘将军有此仁心,愿意接手这个麻烦,那这些俘虏就全权交由将军处置了。” “多谢将军!” 刘策心中暗喜,这波血赚! 事情谈妥,几位主将便各自回去处理军务。 刘策回到自己的军营,立刻把关羽、张飞、赵云、秦琼等核心兄弟叫来。 刘策吩咐道:“云长、子龙、叔宝,你们几个做事细致,带上些识字的文吏和可靠的士兵,去把那七万俘虏梳理一遍。” 他具体指示道:“让他们互相指认!重点揪出那些曾经滥杀无辜、奸淫掳掠、作奸犯科的黄巾头目和兵痞!” “这些人罪大恶极,留着是祸害,查实一个,当场处决,不必姑息!” “用他们的人头,来震慑其他人,也算是给被他们祸害的百姓一个交代。” “是,大哥(主公)!”关羽、赵云和秦琼拱手领命,他们对于清理人渣毫无心理负担。 刘策接着道:“清理完之后,剩下的俘虏里,你们仔细甄别,把那些身体强壮、看起来老实巴交、最好是青壮年的,给我挑选出来,补充到我们的步兵队伍里。” “告诉他们,跟着我刘策,有饭吃,有军饷拿,打仗立功还有赏,总比当流寇或者被砍头强!” “明白!”几人点头。 “最后,剩下那些老弱妇孺,或者不适合当兵的。” 刘策随后开口道:“从咱们的老兵里抽调一队可靠的人马,押送他们,全部迁往涿郡!交给老赵他们安置。” “告诉他们,这些都是宝贵的劳动力,好好安排开荒种地,恢复生产。” “记住了,人口,在这乱世,才是最重要的资源!比金子还宝贵!” “大哥高见!”众人纷纷佩服刘策的长远眼光。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既清了渣滓,扩充了军队,还增加了地盘上的人口,简直是一举多得。 安排完这些正事,当天晚上,长社城内举行了盛大的庆功宴。 虽然物资不算特别充裕,但酒肉管够,气氛热烈。 皇甫嵩、朱儁作为东道主,频频向刘策敬酒,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曹操也活跃其中,与众人谈笑风生,展现他高超的交际手腕。 张飞、典韦、程咬金这几个猛人,更是放开了吃喝,划拳行令,嗓门一个比一个大,差点把屋顶掀翻。 关羽稳重些,但也喝了不少,面庞更红了。(其实分辨不太出来) 赵云和秦琼则相对克制,保持着警惕。 宴会上,自然少不了对刘策的吹捧。 刘策喝着这酒,脑子清醒,一边应付着场面,一边心里琢磨着下一步的计划。 几天后,洛阳,皇宫,德阳殿。 八百里加急的快马将长社大捷的军报飞速送达。 汉灵帝刘宏本来正因为各地战事不利而焦头烂额,听到这个消息,尤其是听到波才被斩、十万黄巾灰飞烟灭时。 他直接从龙椅上蹦了起来,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忍不住放声大笑: “哈哈哈!好!好!好一个刘伯略!真乃朕之福将,大汉之栋梁也!” 他挥舞着军报,对着底下一直低着头的大臣们得意洋洋地炫耀: “看看!你们都好好看看!关键时刻,靠得住的,还是我们自家人,是朕亲自提拔的皇弟!刘策!” “用火攻,大破十万黄巾,还亲手斩了波才这个心腹大患!哈哈哈,波才的人头已经在送来洛阳的路上了!” “朕要把它挂在城门口,让所有人都看看,对抗朝廷是什么下场!” 底下那群大臣,不管是宦官一党还是外朝官员,此刻都无比默契,纷纷躬身行礼,七嘴八舌地拍起马屁: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陛下慧眼识珠,英明神武!” “刘将军真乃神人也,全赖陛下知人善任!” “天佑大汉,陛下洪福齐天!” 一时间,德阳殿内充满了快活的空气,仿佛黄巾之乱明天就能平定一样。 第45章 张角窥伺天机,遭到反噬 另一边,长社。 经过几天的休整,战场打扫完毕,俘虏也初步处理好了。 刘策的军队不仅得到了休养,还补充了不少精壮俘虏,实力有所增强。 这天,刘策找到皇甫嵩和朱儁,问道: “皇甫将军,朱将军,不知二位下一步有何打算?准备前往何处平叛?” 朱儁回答道:“南阳郡的宛城,如今被贼首张曼成盘踞,势力不小。” “我与义真商议,下一步准备率军南下,前往南阳,剿灭张曼成部。” 刘策又看向曹操:“孟德兄,你呢?有何打算?” 曹操显然早有考虑,拱手道: “操愿追随皇甫、朱两位将军,一同前往南阳,略尽绵薄之力。” 他此时兵力不算强,跟着皇甫嵩这两位大佬混,安全和功劳都更有保障。 刘策点了点头,他对打张曼成兴趣不大,而且他记得南阳那边战事也挺纠结,不如按照自己原计划北上。 于是他对着三人抱拳道: “既如此,那我们就在此别过。我打算率军北上,看看能否在冀州那边有所作为。” “愿我等齐心协力,早日平定黄巾,还天下太平!到时候,我等再把酒言欢!” 皇甫嵩、朱儁和曹操也郑重还礼: “刘将军保重!” “刘将军,一路顺风!” “期待与将军再聚!” 道别之后,刘策翻身上马,手中天龙破城戟向前一挥: “出发!” 麾下将士齐声应和,声音震天。 关羽、张飞、赵云、典韦、秦琼、程咬金,六员大将紧随其后。 浩浩荡荡的军队再次开拔,向着北方,一路前行。 刘策率领着麾下八百玄甲铁骑和六千步兵,一路北上,目标直指黄巾地公将军张宝盘踞的下曲阳。 队伍旌旗招展,士气高昂,长社大捷的余威犹在,每个士兵脸上都带着一股锐气。 路上,张飞骑在马上,嘴里叼着根草,含糊不清地说: “大哥,咱们为啥非得跑去打张宝啊?在冀州随便找个地方打打不行吗?” 刘策斜他一眼:“翼德啊,你知道什么叫‘精准摸鱼’吗?” “啥叫精准摸鱼?” “就是...专挑大鱼下手。”刘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张角三兄弟,那是黄巾军里最大的三条鱼。 咱们已经干掉了程志远,放火烧了波才,现在去把张宝收拾了,那就只剩下张角和张梁了。 到时候朝廷论功行赏,咱们就是头功!” 关羽在旁边捋着美髯,若有所思:“大哥深谋远虑。” 与此同时,在冀州广宗,黄巾军的大本营,气氛却是一片压抑。 一间布置得有些诡异、香烟缭绕的静室内,大贤良师张角正盘坐在一个复杂的星图阵法中央。 他面容枯槁,与昔日传道时那仙风道骨的模样判若两人。 连日来的心力交瘁,以及对黄巾前途的忧虑,让他决定不惜代价,再次强行推演天机,为太平道寻找一线生机。 他手掐法诀,口中念念有词,双眼死死盯着地上代表各方气运的光点。 起初,代表汉室的气运光点晦暗不明,摇摇欲坠,而代表黄巾的气运虽杂乱,却如火如荼。 然而,当他试图将意念聚焦,窥探那冥冥中的变数时,异变陡生! 星图中,一颗原本微弱、新近崛起的紫色星辰骤然爆发出璀璨光芒,如同利剑,瞬间冲散了他试图凝聚的黄巾气运,更是反噬到他自身! “噗——!” 张角身躯剧震,一口鲜血猛地喷出,染红了前方的星图。 他气息瞬间萎靡,脸上变得苍白无力。 他感觉自己的生命力仿佛随着这口血被抽走了一大截,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 “大……大势已去……” 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道: “推不倒……推不倒这煌煌大汉了……天降紫微星……竟是……竟是他……那个一而再,再而三坏我大事的刘策……刘伯略……” 他猛地抬头,望着虚空,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愤,用尽力气嘶吼道: “天不亡大汉啊!何其不公!!” 这一声嘶吼仿佛耗尽了他最后的精力,引得他又是连连咳嗽,嘴角不断溢出鲜血,模样凄惨无比。 “父亲!父亲你怎么了?!” 静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穿着淡黄色衣裙,容貌清丽,眉眼间带着忧色的少女冲了进来,正是张角的女儿张宁。 她看到父亲吐血不止、气息奄奄的模样,吓得她连忙扑到张角身边。 “没事……宁儿,为父……没事……” 张角强撑着,想抚摸女儿的头,手臂却颤抖得厉害,连抬起都显得异常艰难。 “都吐血了还说没事!” 张宁带着哭腔,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急忙转身跑出去, “您坚持住,我这就去叫大夫!” 不久。 大夫战战兢兢地诊断完毕,面对张宁急切的目光,他斟酌着道: “小姐……大贤良师……他……他身体损耗过度,精气神皆已亏空,如同油尽灯枯……需要静养,万万不可再劳心费力,更不能受任何刺激了……否则,恐有性命之忧……” 张宁闻言,心沉到了谷底,她再次扑到床边,抓着张角冰凉的手: “父亲,您刚才到底做了什么?怎么会变成这样?” 就在这时,人公将军张梁也急匆匆地闯了进来,他本来是有军情禀报,看到大哥这般模样,也是大吃一惊。 经过张宁的解释,张梁明白了大概,脸色也变得无比难看。 “大哥……”张梁声音沉重,带着担忧。 张角勉强睁开眼,看到是三弟,似乎想起了什么,急声问道,声音微弱却带着一丝急切: “三弟……可是有长社的消息了?” 张梁咬了咬牙,知道瞒不住,而且军情紧急,只好如实道: “败了……大哥,长社……全军覆没……” 他详细说道:“波才他将营寨扎在干草堆旁,那刘策恰在此时出现,窥得破绽,趁夜纵火!” “当时又刮起大风,火借风势,瞬间燎原!” “波才军大乱,刘策趁机联合城内的皇甫嵩、朱儁,还有刚好赶到的曹操。” “三方夹击……波才他……他被那刘策亲手斩杀!十万大军,或死或降……没了,全没了!” 尽管已有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这惨败的细节,尤其是听到“刘策”这个名字。 张角还是感觉胸口一阵剧痛,喉咙一甜,差点又吐出血来。 他死死忍住,脸色更加苍白,呼吸急促而微弱。 他靠在床榻上,闭上双眼,两行泪水从眼角滑落,用微不可闻的声音重复着: “大势已去……大势已去啊……紫微星……果然是他……” 良久,他艰难地睁开眼,眼中已是一片死灰和疲惫,对张梁吩咐道: “三弟……广宗……就交给你了……务必……守好……我……我身体已不堪驱使,无法……再亲临指挥了……” 说完,他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剧烈地喘息起来,整个人显得更加苍老和虚弱。 张梁看着大哥这般模样,心中又是悲痛又是沉重,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大哥放心!我在,广宗在!” 第46章 卢植被撤,张宝叫嚣 五月中旬。 朝廷那边出了幺蛾子。 率军围攻广宗的北中郎将卢植,因其刚正不阿,拒绝向前来督战的小黄门左丰行贿, 被怀恨在心的左丰回到洛阳后狠狠参了一本,诬陷卢植高垒不战,怠慢军心。 汉灵帝刘宏听信谗言,勃然大怒,下旨用囚车将卢植押回洛阳问罪,同时,改派董卓接替卢植的职务。 这一番骚操作,无疑给了岌岌可危的黄巾军一丝喘息之机,也让广宗的张梁压力稍减。 然而,这丝喘息并未影响到北上的刘策。 五月下旬左右,刘策大军慢慢的行军,经过一段时间的行军,终于抵达了下曲阳城外。 军队在城外十里处扎下营寨,刘策立刻派出斥候打探消息,同时让部队抓紧时间休息,恢复体力。 下曲阳城内,地公将军张宝很快就接到了哨探急报。 “报——!” “将军!” “城外发现大量汉军,打着‘刘’字旗号和‘南中郎将’旗号,兵力约在七千左右!” “刘?南中郎将?” 张宝先是愣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狰狞又兴奋的笑容,他猛地一拍案几, “哈哈哈!好!好得很!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刘策小儿!我还没去找你为程远志和波才兄弟报仇,你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真当我张宝是泥捏的不成?!” 他麾下一名比较谨慎的将领,想起关于刘策的种种传闻,忍不住劝道: “将军,不可轻敌啊!“ “那刘策先后大破程远志渠帅和波才渠帅,用兵狡诈,其麾下猛将如云,特别是军队战力极其强悍……” “我们是否应该凭借城池之利,坚守不出,消耗其锐气,待其粮尽自退……” “你放屁!” 张宝直接打断了他,脸上满是不屑和自信,甚至带着一种盲目的狂热,开口道: “他才七千人!七千!老子城里有十二万大军!” “十二万对七千,这他娘的是将近二十倍的兵力!优势大到天上去了!这优势不在我,难道在他?” “坚守?守什么守?” “老子要堂堂正正碾碎他,用他的人头祭奠我黄巾死难的兄弟!” “让天下人都知道我张宝的厉害!传我将令,打开城门,全军出击!” “我要让那刘策小儿知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诡计都是徒劳!” (刘策:巧了,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那将领见张宝如此狂傲,完全听不进劝告,只能暗暗叫苦,祈祷对方真的只是虚有其表。 几天后,城外,刘策等人正在观察城池地形,商量是诱敌还是强攻,忽然见到下曲阳城门缓缓打开,吊桥也放了下来。 程咬金咧开大嘴,乐了: “哟呵!主公,快看!这张宝可以啊,是个‘实在人’!” “居然真敢开门出来跟咱们硬碰硬?省了咱们攻城的事了!” 张飞和典韦也摩拳擦掌,兴奋不已: “哈哈,出来好!出来好!省得爬墙了!” “正好活动活动筋骨,这几天赶路,骨头都痒了!” 刘策笑了笑,眼神却瞬间锐利起来,他对身边六人道: “兄弟们,看到没?人家底气足得很呐,十二万大军,吓都吓死人了。” “一会打起来,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咱们人少,虽然质量高,但也绝不能阴沟里翻船!” “按计划行事,骑兵冲阵,步兵掩杀,重点打击其指挥!” “遵命!”六人齐声应诺,战意沸腾。 不久,张宝率领着浩浩荡荡的十二万黄巾军涌出城门,在城外勉强列开阵势。 虽然人数众多,看上去乌泱泱一片,但队形松散,衣甲杂乱,旗帜歪斜。 张宝一马当先,来到阵前,用长枪指着刘策,声音充满了怨毒和嚣张,试图在气势上压倒对方: “刘策小儿!你屡次三番与我太平道作对,杀我教徒,毁我根基!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此地,下曲阳,就是你刘策的葬身之所!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系统……” 【叮……】 【姓名】:张宝 【性别】:男 【年龄】:37岁 【武力】:75 【统帅】:77 【政治】:65 【智力】:67 【魅力】:75 【颜值】:68 刘策掏了掏耳朵,一副漫不经心、甚至有点想笑的样子,然后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脑袋,笑着回应,声音清晰地传遍前阵: “哦?我这颗大好头颅,可就长在这儿呢。又大又圆,还挺结实。” “有本事,你自己过来拿啊?看你有没有这个牙口了。” 看着刘策那副“白面小子”的模样,还如此轻佻地挑衅,张宝怒火“噌”地就顶到了脑门。 他自恃武艺不凡,又见刘策年轻,便生出了阵前斩将、一举击溃官军士气的念头,这在他看来是迅速解决战斗、彰显武勇的最佳方式。 张宝大声喝道,声震全场: “刘策!休要逞口舌之利!可敢与俺阵前单独一战?” “让俺看看你这‘皇弟’、‘名将’是不是有点本事?还是说你只会躲在手下后面耍阴谋?” 这话一出,刘策还没反应,他身后的张飞、典韦、程咬金三人先憋不住了。 “噗哈哈哈!” 张飞直接笑出了声, “大哥,你听见没?他要跟你单挑!哈哈哈!这厮是喝了多少假酒,敢跟你叫板?” 典韦咧着大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摩挲着双戟: “这厮是嫌命长了吧?急着去找他兄弟波才团聚?” 程咬金更是阴阳怪气地捏着嗓子,对着旁边人道: “哎哟喂,这是哪路神仙给的勇气啊?” 连一向沉稳、喜怒不形于色的关羽、赵云和秦琼,嘴角也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肩膀微微耸动,显然忍笑忍得很辛苦。 关羽甚至还故意侧过身,假借捋他那漂亮的长髯来掩饰笑意。 刘策也是哭笑不得,他看向张宝,故意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语气确认道: “你说啥?你要跟我……单挑?就你,和我?” 张宝见对方阵营不仅不怕,反而哄笑一片,更是怒火中烧,以为刘策是在虚张声势,更加得意,傲然道: “怎么?你不敢?” “若是怕了,现在就跪地求饶,自缚双手,俺或许还能看在你这身皮囊的份上,给你留个全尸!” “好好好!” 刘策连连点头,笑容越发灿烂, “一言为定!驷马难追!” “这种主动要求单挑送人头的奇葩要求,我这辈子还是头一回听到,必须满足你!不然岂不是辜负了你一番‘美意’?” 第47章 斩杀张宝,假人头 刘策调转马头,对关羽六人低声道,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 “兄弟们,瞧好了,看大哥我怎么给这位地公将军好好上一课,叫‘论装逼的代价’以及‘如何正确评估对手实力’。” 程咬金立刻用他那独特的腔调接话,挤眉弄眼: “主公,您可得‘轻轻’地招呼人家,千万要‘手下留情’,别‘一不小心’就给打零碎了,俺们还想看看他完整的样子呢!” 众人又是一阵压抑的低笑,看向张宝的眼神充满了怜悯。 刘策策动战马,不紧不慢地来到两军阵前的空地上,心中觉得无比荒谬又好笑: “正愁没机会好好活动一下,第一个撞上枪口的居然是这么个自信爆棚的活宝……” “也罢,就拿你试试手,给兄弟们助助兴,也让这十二万黄巾看看,他们的地公将军是怎么没的!” 两军阵前,数万双目光聚焦于此,空气仿佛凝固。 张宝立功心切,更想借此机会踩着刘策扬名立万,大吼一声: “刘策受死!” 他催动战马,挥舞着一杆看起来颇为精良的长枪,气势汹汹地朝着刘策冲杀过来,试图凭借冲锋之势一举建功。 刘策嘴角噙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他一拍马臀,迎了上去。 他打定主意,先陪这哥们玩玩,顺便让黄巾军看看他们的“希望”是多么不堪一击。 两人兵器第一次相交,“铛”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 刘策刻意收敛了大部分力量,只用出两三成实力,天龙破城戟舞动开来,看似惊险,实则将张宝的所有攻击都轻松化解。 他甚至还故意卖了几个破绽,让张宝的枪尖每次都险之又险地从自己身边划过, 引得黄巾军阵中发出一阵阵惊呼和助威声,以为他们的将军占据了上风。 张宝是越打越自信,越打越觉得传言夸大其词。 这刘策力气也就一般,招式也就那样,肯定是靠手下猛将和诡计才赢的程远志和波才!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阵斩刘策,名扬天下,甚至取代大哥成为黄巾领袖的场景了,出枪越发凶狠,嘴里还不停地呼喝叫骂。 两人你来我往,兵器碰撞声不绝于耳,战了约莫三十回合,场面看起来居然“势均力敌”。 刘策阵营这边,张飞看得直挠头,对关羽嘀咕: “二哥,大哥这是搞啥名堂?玩呢?直接一戟捅死不就完了,跟这废物点心浪费什么时间?俺看着都急!” 关羽眯着眼,捋着长须淡淡道: “三弟稍安勿躁,大哥自有分寸。” “你看,黄巾贼的士气已被这虚假的‘平手’调动起来,等大哥突然发难,其士气跌落更甚,如同万丈悬崖直接摔落,于我大军冲锋极为有利。” “此乃兵法,攻心为上。” 赵云和秦琼也看出了门道,暗自点头,佩服刘策的算计。 果然,戏耍得差不多了,刘策眼神一凛,如同沉睡的猛虎骤然苏醒,决定结束这场闹剧。 恰逢张宝又是一枪全力刺来,口中还大叫: “刘策!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刘策这次不再格挡或闪避,而是双臂猛然运力于天龙破城戟之上! 那杆沉重的大戟仿佛活了过来,带着一股撕裂空气的、令人心悸的尖啸声, 以最简单、最霸道、最直接的泰山压顶之势,朝着张宝手中的长枪悍然斩落!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 张宝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无可抗拒、恐怖巨力顺着枪杆传来! 他引以为傲的、百炼精钢打造的长枪,在与那杆可怕大戟接触的瞬间,“咔嚓”一声刺耳的巨响,应声而断! “什么?!不可能!!” 张宝脸上的狞笑和自信瞬间凝固,化为无边的惊骇与恐惧!他虎口崩裂,鲜血直流,整条手臂都失去了知觉! 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那斩断长枪的大戟去势丝毫不减,带着死亡的血色寒光,顺势而下! “噗嗤——!” 一声沉闷而利落的声响! 血光迸现! 天龙破城戟锋利的月牙小枝,轻而易举地切开了张宝的脖颈,一颗带着难以置信、极致惊恐表情的头颅冲天而起! 那无头的尸身被巨大的冲击力带得从马背上倒飞出去,颈腔中的鲜血喷溅出数尺之高,染红了一片土地。 战场之上,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落针可闻! 无论是黄巾军还是刘策军,都被这突如其来、反差巨大到极致的结局震惊得目瞪口呆,大脑一片空白。 刚才还打得“有来有回”、“难分难解”,怎么转眼间,威风凛凛的地公将军就连人带枪被……被秒了! 还是以如此惨烈的方式! 短暂的、令人窒息的寂静后,是刘策军中爆发的震天动地的欢呼和怒吼!士气瞬间爆棚! 刘策淡淡的对着张宝的尸体道: “给你机会,你把握不住!” 随后他用戟尖挑起张宝那颗兀自圆睁双目的头颅,高高举起,大声的道,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张宝已死!降者不杀!” “玄甲铁骑!冲锋!” “全军进攻!碾碎他们!” 随着刘策一声令下,早已蓄势待发、如同绷紧弓弦的八百玄甲铁骑,在关羽、张飞、赵云、典韦、秦琼、程咬金这六员猛将的率领下。 如同钢铁洪流般,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狠狠地撞入了因为主帅被瞬杀而陷入巨大混乱、恐慌和绝望的黄巾军大阵! 关羽、张飞、赵云等人冲进黄巾阵中,立马就把黄巾军将领给斩杀了。 失去了统一指挥,又目睹主帅被如此恐怖的方式阵斩,黄巾军的士气瞬间彻底崩溃,土崩瓦解。 十二万大军,此刻成了十二万只惊慌失措、任人宰割的羔羊。 面对玄甲铁骑无情的冲锋践踏,面对关羽等人的砍瓜切菜,面对后续步兵的疯狂掩杀, 他们毫无战意,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哭爹喊娘,四散奔逃,互相践踏者不计其数。 战斗几乎变成了一面倒的追杀和抓俘虏。 最终,约有三分之一的黄巾军侥幸逃脱,丢盔弃甲,朝着四面八方亡命奔流。 剩下的,除了部分负隅顽抗被当场格杀外,大部分都成了俘虏,黑压压地跪倒了一大片。 刘策军以极小的代价,一举攻占了下曲阳,再次取得了一场辉煌得令人难以置信的胜利。 第48章 人死消债,刘宏高兴 下曲阳城下,硝烟还没完全散尽,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和焦糊味,混在一起那叫一个上头。 刘策拄着他那杆威风凛凛的天龙破城戟,看着面前黑压压一片、吓得瑟瑟发抖的黄巾俘虏,又瞥了眼不远处张宝那具还热乎着的无头尸身。 他对着紧随其后的关羽、张飞、赵云、典韦、秦琼、程咬金六位兄弟吩咐道: “这些俘虏,老规矩,按照之前在长社我教给你们的那套办法来处理。” “互相指认,把那些罪大恶极、手上沾满无辜百姓鲜血的兵痞和头目揪出来,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剩下的,身体强壮、看起来老实的,补充进我们的步兵;老弱妇孺或者不适合当兵的,派人押送回涿郡安置。” “记住了,人口是根基,一个都不能浪费!” “明白,大哥(主公)!” 六人齐声应道,这套流程他们已经很熟了。 刘策又用戟尖指了指张宝的尸首,语气带着点莫名的“惋惜”: “至于这位地公将军……唉,人死如灯灭,生前恩怨就算了。” “找个山清水秀、风水好点的地方,把他脑袋和身子缝吧缝吧,好好埋了吧。” “毕竟也曾是个人物,给他个最后的体面,算咱讲究。” 这话让关羽等人都愣了一下,心说大哥今天怎么突然慈悲为怀了?这不像他风格啊? 果然,刘策画风一转,露出了标志性的“奸商”笑容: “不过嘛……给朝廷交差的人头,可不能这么完整无缺。” “你们去那些战死的黄巾兵里,找个身材、发型跟张宝差不多的倒霉蛋,把脑袋砍下来。” “然后……给我好好‘加工’一下,用马蹄踩、用石头砸,总之弄得血肉模糊,亲妈都认不出来那种!越惨不忍睹越好!” “弄完了后,用个漂亮的盒子装着,给我那皇帝老哥送去报功。 “这叫……嗯,实物证据因不可抗力损毁,但功劳咱得认!”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好…好…好家伙,在这等着呢! 既全了“仁义”的名声,又糊弄了朝廷,还把功劳稳稳揣兜里,一鱼三吃,大哥(主公)这操作真是越来越骚了! 安排完这些“正事”,刘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战袍上那片来自张宝的、已经发黑凝固的“热情馈赠”,鼻子皱了皱,一脸嫌弃地吐槽道: “妈的,失策了!早知道这哥们这么不经揍,血包储量还这么足,我就不该砍头,换个文雅点的方式送他上路多好!” “这下好了,溅我一身,腥了吧唧的,恶心死了!真是影响心情!” “行了,你们赶紧去办,我得回去好好泡个澡,换身干净衣服,这身味儿实在受不了!” 说完,刘策一脸嫌弃地转身,朝着自己的中军大帐走去。 身后,关羽、张飞、赵云、典韦、秦琼、程咬金六人,听着刘策最后那句充满嫌弃和懊恼的吐槽, 看着他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似的背影,一个个憋得脸色通红,嘴角疯狂上扬。 直到刘策走远了,张飞和程咬金才终于忍不住, “噗哈哈哈”地爆发出震天的大笑,连带着关羽也捋着长髯摇头失笑,赵云、秦琼和典韦也是忍俊不禁。 “哈哈哈!大哥太逗了! 张飞笑得直拍大腿道:砍了敌将还嫌人家血脏!跟个受了气的小媳妇似的!” 程咬金则是怪腔怪调地附和:“主公这是讲究人!爱干净!你们这些糙汉子懂个屁!” 笑过之后,六人赶紧分头行动,该埋人的埋人,该找“替身头”的找头,该处理俘虏的处理俘虏,忙得不亦乐乎。 时间来到了六月上旬。 下曲阳已经被刘策军彻底掌控,部队也在这里休整了相当一段时间。 士兵们每日操练,伤兵得到医治,缴获的物资被清点入库,从俘虏中补充的新兵也开始接受训练,一切都显得井井有条。 刘策似乎一点也不着急去广宗凑热闹,用他的话私下对几位核心兄弟说: “急什么?让董卓那个莽夫先去跟张角碰一碰,消耗一波黄巾军的兵力再说。” “咱们咱们就在这儿吃着火锅,以逸待劳,坐山观虎斗,等他们两败俱伤,再去收拾残局,这它不香吗?” 另一边,洛阳皇宫,德阳殿。 这天,一名信使带着八百里加急的战报和一个密封的、散发着诡异气味的精美木匣,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大殿。 “陛下!陛下!大捷!南中郎将刘将军捷报!” 信使跪地高呼,声音因为激动和奔跑而有些颤抖。 正在为各地战事焦头烂额的汉灵帝刘宏,一听是刘策的捷报,顿时精神一振,连忙道: “快!快呈上来!还有那箱子里是何物? 宦官小心翼翼地将战报和木匣捧到御前。 刘宏迫不及待地先展开战报,只见上面刘策用一手还算工整的字迹,用比较“谦虚”地写道(大概意思): “臣弟刘策,磕头启奏我最最英明神武的皇帝大哥: 臣在长社那边刚放完火,一口气都没敢多喘,立马就带着兄弟们北上,去找张宝那个瘪犊子算账了! 好家伙,这张宝可不是善茬,手下士兵十几万,龟缩在下曲阳,那叫一个难啃! 臣跟他血战了七天七夜,屁股都快被打肿了,好不容易才把他给干趴下! 结果您猜怎么着?这倒霉催的,死了还不安生,倒下的时候脸朝下,被那些逃命的自己人给踩成了大饼脸,亲娘来了都认不出来了! 虽然仗是打赢了,但臣的部队也损失惨重啊,兄弟们缺胳膊断腿的,刀枪都卷刃了,实在是打不动了, 只能先在下曲阳趴窝休整,等大哥您给点救济粮和抚恤金…… 哦对了,那个没法看的张宝脑袋,臣也给您打包送来了,您将就着验验货?缴获的钱粮还在数,数完了再报……” 刘宏自动过滤了所有“损失惨重”、“需要休整”之类的字眼。 满眼都是“击破张宝”、“十几万贼军”、“贼酋授首”这些关键词。 第49章 刘备“三兄弟”请战 刘宏越看越开心,忍不住从龙椅上蹦起来,手舞足蹈: “好!干得漂亮!不愧是朕的好皇弟!真是朕的吉祥物,大汉的顶梁柱!波才、张宝,黄巾贼的头目让他干掉俩了!伯略真是给老刘家长脸!” 他得意洋洋地拿着战报,对着底下那些平日里吵吵嚷嚷,关键时刻却没什么大用的公卿大臣们炫耀道: “都给朕睁大眼睛看清楚!竖起耳朵听明白!什么叫忠君爱国?什么叫能力担当?” “关键时候,还得是咱们老刘家自己人顶用!刘伯略,朕一眼就看中的千里马!” “这才多久?连灭黄巾两大巨头!你们这帮家伙,都好好学着点!” 底下的大臣们,不管是不是真心,此刻演技全部上线,马屁拍得震天响: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得此良将,大汉之幸啊!” “刘将军真乃武曲星下凡,全仗陛下洪福齐天,识人之明!” “陛下圣烛独照,知人善任,臣等佩服得五体投地!” 一时间,德阳殿变成了大型彩虹屁现场,仿佛大汉中兴就在眼前。 刘宏志得意满,又从龙椅上下来,走到那个木匣前,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好奇,示意宦官打开: “打开,让朕瞧瞧,这张宝到底被踩成啥样了……” 宦官屏住呼吸,小心翼翼打开箱子。 瞬间,一股更浓烈的、难以形容的气味弥漫开来,只见一颗经过“精心处理”、面目全非、血肉模糊、五官扭曲破碎、根本看不清原本面貌的头颅在里面。 “yue……!!!” 刘宏只是瞄了一眼,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差点把早膳吐出来,赶紧用龙袍袖子捂住口鼻,连连后退摆手: “盖上!快给朕盖上!真是……真是太不堪入目了!快!快拿去挂到城门楼上!让那些乱臣贼子都看看对抗朝廷的下场!” 处理完这个“战利品”,刘宏心情依旧美丽,随即想起另一个家伙,眉头一皱,问道: “董卓呢?他接替卢植去广宗也有一段时间了,屁大点动静都没有!他是在那儿养老吗?” “张角那个罪魁祸首怎么还没拿下?传朕的旨意,催促董卓,让他抓紧进兵!别再磨磨蹭蹭的!要是贻误战机,朕撤了他的职!” …… 冀州,广宗,黄巾军大营深处。 营帐内弥漫着浓重的草药味,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张角的女儿张宁,眼眶通红地跑进来,扑到病榻前,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哭腔: “父亲……二叔……二叔他……在下曲阳……战死了……” 话未说完,泪水已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 病榻上,张角的气息比之前更加微弱,脸色蜡黄,眼窝深陷,仿佛随时都会油尽灯枯。 听到弟弟的死讯,他紧闭的双眼眼皮剧烈地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 出乎张宁意料的是,父亲的眼中并没有太多的震惊和暴怒, 反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和……一种近乎麻木的释然,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天。 他艰难地抬起枯瘦如柴的手,轻轻拍了拍女儿颤抖的肩膀,声音沙哑道: “宁儿……别哭……别哭了……此乃……天意……非人力……所能挽回……” 他顿了顿, 他的嘴角甚至扯出了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们……终究是……逆天而行……败了……” 说完,他不再看哭泣的女儿,而是将目光空洞地投向帐篷顶,仿佛在追忆往昔, 又仿佛在审视自己这波澜壮阔却又注定失败的一生。 过了许久,他的目光重新聚焦,落在了女儿张宁那张梨花带雨、充满青春气息却又带着忧虑的脸上。 他的眼神变得异常复杂,有慈爱,有不舍,有不能给予女儿安稳未来的愧疚。 最终,都化为一种下定决心的沉重,他必须为张宁,谋划一条生路了。 一周多后,冀州,广宗,董卓军大营。 气氛远没有洛阳那么轻松。 主帐之内,董卓挺着肥胖的肚子,焦躁地来回踱步,对着身边一个面容阴鸷、留着山羊胡的文士抱怨道: “文优啊!陛下的催促进军的旨意你也看到了!这可如何是好?” “那张角虽然据说病得快死了,可他妈的他手下那帮人跟疯了似的!咱们来了之后,组织了几次进攻,次次都碰得头破血流!” “要不是听了你的,没让咱的老底子西凉兵上去硬拼,都是用那些官军和招募的新兵去打头阵,咱们现在恐怕损失更大!” 这文士正是董卓的首席谋士李儒。他捻着胡须,眼中闪着精光,沉声道: “主公,陛下催得紧,我们若再无所作为,恐怕朝廷怪罪下来,难以交代。” “为今之计,只有全力以赴,发动一次大规模的进攻了。” “我建议,即刻召集全军将领,商议进攻方略,务必拿出一个可行的方案来。” 董卓虽然粗莽,但对李儒的话还是言听计从,连忙道: “好!好!就按文优你的意思办!快,传令所有将领,大帐议事!” 不久,汉军大帐内,各级将领济济一堂,只是气氛有些沉闷。 董卓坐在主位上,清了清嗓子,粗声粗气地道: “诸位!陛下的旨意都知道了!广宗必须尽快拿下!都说说,该怎么打这一仗?” 将领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有的主张强攻,有的主张围困,有的建议诱敌…… 讨论了小半天,最终定下一个看似稳妥的方案: 先以部分兵力正面佯攻吸引注意力,再派精锐侧翼突击,试图打开缺口。 就在方案基本确定,董卓准备拍板时,坐在末尾席位的一个汉子站了起来。 此人耳朵很大,双臂修长,面容敦厚中带着坚毅,正是刘备刘玄德。 他身边站着两位魁梧的汉子,一人持枪,乃是二弟方悦,一人握刀,乃是三弟王双。 刘备对着董卓抱拳,声音沉稳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心: “董将军!备与二位义弟,不才,愿领先锋之职,为我大军开路!必竭尽全力,击破贼军前锋,扬我汉军声威!” 第50章 贫道张角,请大汉赴死 董卓看着刘备,他知道这是卢植的学生,有点本事,但没背景没势力, 正好拿来当枪使,赢了是自己指挥有功,输了就让他背锅。 刘备主动请缨当这危险的先锋,他自然乐见其成,正好可以用他们去试探黄巾军的虚实和消耗敌军兵力。 于是他大手一挥,故作豪爽道: “好!玄德有如此胆识,本将军甚是欣慰!先锋一职,就交给你们兄弟三人了!望你们不负众望,立下头功!” “谢将军!” 刘备再次抱拳,眼神坚定,带着方悦、王双转身出帐准备去了。 几天后,广宗城外,战鼓擂动,汉军大规模进攻开始了。 刘备、方悦、王双三兄弟果然勇猛,率领着先锋部队如同尖刀, 直插黄巾军阵型,拼命厮杀,一时间竟真的压制住了黄巾军的前锋,打开了局面。 方悦一杆长枪如蛟龙出海,王双刀法狠辣霸道,刘备双股剑左右格挡,亦是不凡。 后方观战的董卓见状,小眼睛里闪过一丝喜色,觉得机会来了, 立刻下令自己的嫡系西凉步骑出击,试图扩大战果,一举击溃黄巾军主力。 战场上烟尘四起,杀声震天。汉军一度占据了上风,黄巾军节节败退。 董卓在后方看得心花怒放,仿佛已经看到攻破广宗、擒杀张角、加官进爵的场景。 然而,就在他以为胜利在望之时,异变陡生! 广宗那高大的城墙上,突然出现了一群人影。 为首者,身穿杏黄色道袍,头戴道冠,虽然身形消瘦,面色苍白如纸, 需要人搀扶才能站稳,但那双眼睛却如同深潭,带着一种摄人心魄的力量,正是大病缠身的大贤良师,天公将军,张角! “大贤良师!是大贤良师!” “天公将军来了!”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城下的黄巾军看到精神支柱出现,原本低落的士气瞬间如同被点燃的干柴,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和呐喊!信仰的力量在这一刻超越了恐惧! 张角挣脱搀扶,强撑着虚弱的身体,走到城墙边, 他举起颤抖的手,指向苍天,用尽全身力气,声音嘶哑却如同蕴含着某种奇异的力量,回荡在战场上空: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贫道张角……请大汉赴死!” “雷公助我!!!” 念完这如同咒语般的祷文,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软倒,被眼疾手快的张宁和侍卫连忙扶住,迅速抬下城墙休息。 他这已经是透支生命本源的最后挣扎了。 但就是这短暂的现身和那震撼人心的呼喊,却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仿佛是为了响应他的呼唤,原本晴朗的天空,骤然间乌云密布!天色迅速暗了下来! 紧接着,狂风呼啸而起,卷起漫天沙尘,吹得人睁不开眼! 云层之中,隐隐有电闪雷鸣,“轰隆隆”的雷声震得人心头发颤! “天变了!大贤良师召来天雷了!” “黄天当立!杀光汉狗!” 这突如其来的天象变化,在狂热的黄巾军眼中,无疑是大贤良师法力无边的明证! 他们的士气瞬间爆棚,达到了顶点!与此同时,张梁看准时机,派出了黄巾军中最精锐、最狂热的部队——黄巾力士! 这些身材高大、身披重甲、悍不畏死的士兵,如同钢铁洪流,猛地投入战场! 天昏地暗,狂风呼啸,雷声隆隆,加上黄巾力士的亡命冲击,战场的局势瞬间逆转! 汉军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敌军疯狂的反扑打懵了,刚刚取得的优势荡然无存,开始节节败退,阵型大乱。 董卓在后方看得目瞪口呆,气急败坏,连连怒吼,却也无法阻止溃败的趋势。 一场眼看就要到手的胜利,转眼间变成了一场惨败。 收兵回营后,汉军大营内一片愁云惨淡。董卓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他知道,这次失败,朝廷那边肯定要追究责任。他必须找个替罪羊来背这个黑锅。 他的目光在众将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了站在末尾、身上还带着血迹和疲惫的刘备身上。 董卓猛地一拍案几,指着刘备怒骂道: “刘备!都是你!今日作战不利,身为先锋,未能一鼓作气击溃贼军,反而致使我军陷入苦战,最终酿此大败,损失如此惨重!” “你这先锋,严重失职!无能!” “若不是看在你是卢植学生的份上,本将军今日定要按军法,斩了你以正军纪!” “哼,从现在起,你给我滚到后营去,你的先锋之职,撤了!” 刘备闻言,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震惊、愤怒和委屈,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 但看到董卓那不容置疑的凶狠眼神和周围将领或冷漠或幸灾乐祸的表情。 他最终还是将话咽了回去,只是紧紧握住了拳头,指甲深深掐入了掌心。 他带着方悦和王双,默默地退出了大帐。 此后一段时间,董卓又组织了几次进攻,但广宗城在张梁的指挥和黄巾军高昂的士气下,固若金汤,汉军屡战屡败,毫无进展。 时间很快到了七月。 洛阳的汉灵帝刘宏,接连收到广宗战败的战报,肺都快气炸了! “废物!饭桶!董卓这个死胖子!朕给他兵权,让他去剿灭张角,他倒好,给朕送了一波又一波的人头!损兵折将,寸功未立!简直是把朕的脸都丢尽了!” 盛怒之下,刘宏下旨:免除董卓一切职务,捉拿回京,交给廷尉严加审问!最后(董卓靠着上下打点)被判了个“减死罪一等”,官是暂时没得做了,但小命保住了。 处理完董卓,刘宏立刻想到了他的“福将”皇弟,他立刻下达新的旨意(大概意思): “诏令南中郎将、持节刘策,别在下曲阳摸鱼了!立刻、马上,带着你的队伍,去广宗接手那个烂摊子! 统领所有剩下的官军,给朕把张角那个妖道灭了!要是再磨蹭,朕扣你工资!” 旨意快马加鞭,传向下曲阳。 第51章 抵达广宗 七月,下曲阳。 刘策正在校场上检视部队操练,亲兵来报,小黄门左丰携皇帝圣旨已至营门。 左丰此次前来,与之前在卢植军中的倨傲判若两人。 见到刘策,那叫一个恭敬,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这位爷可惹不起!不但是陛下亲口承认的皇弟,还是个杀伐果断、战功赫赫的实权派!” “咱家可得小心伺候着,万一惹毛了他,把我当黄巾贼给砍了,都没地方说理去!” 他恭敬地展开圣旨,用他那特有的尖细嗓音,一字一句清晰地宣读,旨意大意: 命令南中郎将、持节刘策,即刻启程前往广宗,接替作战不利的董卓,统领剩余官军,全力剿灭张角。 宣读完,左丰垂手肃立,等待刘策的回应。 刘策面色平静地接过圣旨,心中并无太多波澜。 广宗之行,本就在他的计划之内。 他对着身边亲兵随意地挥了挥手: “去,拿点辛苦费给左公公,大老远跑一趟不容易。” 亲兵端上来一小盘金子,左丰一看,眼睛都直了,但嘴上却连连推辞: “哎呦!刘将军!这……这怎么敢当!为陛下和将军办事,是奴婢的本分,岂敢……” 刘策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给你就拿着,别给脸不要脸。” 左丰被这眼神看得一激灵,瞬间秒懂,赶紧接过金子,揣进怀里,脸上笑成了一朵菊花: “多谢将军赏赐!将军厚爱,奴婢感激不尽!将军军务繁忙,奴婢就不打扰了,这就回洛阳向陛下复命!” 说完,带着手下,像是怕刘策反悔似的,一溜烟就跑没影了,比来时速度快了不止一倍。 送走传旨宦官,刘策立刻将关羽、张飞、赵云、典韦、秦琼、程咬金六位核心将领召至帐中。 “朝廷命令下来了,”刘策将圣旨内容告知众人, “董卓在广宗屡战屡败,已被撤职查办。陛下命我等即刻前往广宗,接手剩余官军,剿灭张角。” 张飞一听,立刻兴奋地嚷嚷起来: “太好了!在这下曲阳休整得俺老张骨头都痒了!总算能去打张角那老小子了!” 典韦和程咬金也摩拳擦掌,纷纷表示早就等着这一天。 就连一向沉稳的关羽和赵云,眼中也闪动着跃跃欲试的战意。 刘策下令:“各自回去整备本部人马,清点粮草军械。三日后,大军开拔,目标广宗!” 三日后,刘策率领麾下八千余人(含补充的新兵),离开下曲阳,向广宗进发。 一路上,张飞、典韦、程咬金三人依旧是队伍里最活跃的。 他们骑着马,并行,嗓门一个比一个大,不停地讨论着到了广宗该如何作战,猜测着张角还有什么手段,气氛倒是颇为热烈。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刘策脑仁疼,恨不得把他们仨的嘴给堵上。 关羽在一旁无奈摇头,赵云和秦琼则相视苦笑,这一路,想清静是不可能了。 一周后的正午时分,刘策大军抵达广宗地界的汉军大营。 得到消息的副将宗员和巨鹿太守郭典,早已率领一众军官在营门外等候。 看着刘策军容整肃、旗帜鲜明的队伍,再对比自己身后这些经历了多次败仗、显得士气萎靡、甲胄不全的士兵,宗员和郭典脸上都露出了惭愧和不安的神色。 见到刘策翻身下马,两人急忙上前,躬身行礼,态度极为恭敬: “末将宗员,参见刘将军!” “下官郭典,参见刘将军!” “系统……” 【叮……】 【姓名】:宗员 【性别】:男 【年龄】:41岁 【武力】:78 【统帅】:82 【政治】:71 【智力】:75 【魅力】:73 【颜值】:71 【叮……】 【姓名】:郭典,字君业 【性别】:男 【年龄】:37岁 【武力】:71 【统帅】:78 【政治】:82 【智力】:78 【魅力】:74 【颜值】:72 刘策上前一步,虚扶一下,语气平和,笑着道: “两位将军辛苦了,不必多礼。董仲颖留下的这个摊子,不好收拾吧?” 宗员和郭典连声道:“不敢不敢,将军能来,我等就有了主心骨了!” 简单寒暄几句后,宗员道: “刘将军,营地已经为您和麾下将士们准备好了,请随末将来。” 刘策点头,对关羽等人吩咐: “云长,翼德,子龙,你们带部队去指定区域安营扎寨,让兄弟们好生休整。” “遵命!”关羽等人领命而去。 安排完部队,刘策便随着宗员和郭典前往中军大帐。 一路行来,但见营盘布局有些混乱,帐篷多有破损,士兵们大多无精打采,人数也远不如预期。 刘策心里暗自咂舌: “卧槽!董卓这死胖子是真狠啊!这才多久,被他霍霍得只剩这么点了?这败家速度,堪比双十一剁手啊!” 进入大帐,听宗员和郭典更为详细地汇报了当前情况: 可用战兵已不足四万,且士气普遍低落,粮草供给也颇为紧张,仅能维持半月左右。 “情况我已大致了解。” 刘策对宗员道:“烦请宗将军立刻传令,召集所有军司马以上将领,来大帐议事,我要见见大家。” “末将领命!”宗员立刻派人前去传令。 不久,汉军各级将领陆续来到大帐,帐内很快站满了人,但气氛显得有些沉闷压抑,许多将领脸上还带着败军之将的颓丧。 刘策端坐主位,目光缓缓扫过众人,在心中默默评估着这些将领的状态。 忽然,他余光瞥见站在人群末尾的一个身影,觉得有些眼熟。 他定睛细看,心中顿时涌起一阵诧异: “嗯?卧泥玛,刘玄德?他怎么会在这里?看来他终究还是放弃了我‘精心安排’给他编卖草鞋的营生,投身军旅了。” “没想到,我当初那般‘资助’,本想让他‘安稳度日’,他却还是走上了这条戎马之路,看来天命轨迹,确实难以轻易扭转。” “看他身边那两条汉子,气势不凡,想必就是他新结义的兄弟了。” 此时,将领们开始逐一上前自我介绍。 轮到站在末尾的刘备时,他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拱手道: “涿郡刘备,刘玄德,参见刘将军。” 刘备此刻也在悄悄打量着主座上的刘策。 起初只觉得此人气度威严,隐隐有些面熟,一时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第52章 黄巾军偷袭 直到他的目光扫过侍立在刘策身后的赵云和典韦,这才猛然惊觉! 原来这位名震天下、持节统军的南中郎将、皇弟刘策,就是当初在涿郡街边,那个一口气下了大额订单的年轻贵人! 想到这里,刘备心中顿时充满了感激之情,暗道: “真是人生际遇,难以预料。” “若非刘将军当日慷慨下单,我刘备何来资财招募义勇,投身军旅,报效国家?此恩此情,备必当铭记于心!” (刘策指着他自己:我成为小丑了?) 他看向刘策的目光,不由得多了几分发自内心的敬重。 宗员见人都到齐了,对刘策道: “刘将军,您一路辛苦,下官等已在军营中备下宴席,为您接风洗尘,您看……” 刘策闻言,连忙摆手打断:“等等!宴席?今天晚上恐怕不行,得延迟时间。” 帐内众将领都露出疑惑不解的神情。 刘策解释道:“诸位,我刚到这里,黄巾军那边肯定也得到了消息。” “万一他们以为咱们今晚会放松警惕,大开宴席,跑来偷营劫寨怎么办?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今晚全军戒备,取消一切娱乐活动,哨卡加倍,暗哨放出五里!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宗员和郭典一听,顿时冷汗就下来了,连忙道: “将军深谋远虑!我等不及!差点误了大事!” 同一时刻,广宗城内,黄巾军大营。 探马也将刘策率军抵达广宗,并接掌汉军指挥权的消息,报给了人公将军张梁。 张梁听到“刘策”这个名字,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中迸射出仇恨的光芒,他猛地一拍案几,站起身来: “刘策!他竟敢亲来广宗!好!好得很!正可借此机会,为我二哥报仇雪恨!” 他立刻召集手下主要将领,语气森然道: “兄弟们!那杀害地公将军的刘策,如今已到广宗!汉军今夜必为其举办接风宴,必然疏于防范!” “此乃天赐良机!传我命令,各部饱餐战饭,入夜之后,随我出城,夜袭汉营!誓取刘策首级,以祭奠我二哥在天之灵!” 帐下众将领大多群情激愤,认为此计可行,纷纷摩拳擦掌,想要一雪前耻并为张宝报仇。 然而,仍有一名较为老成的将领面露忧色,谨慎地提醒道: “人公将军,夜袭事关重大,是否……先禀报天公将军,请他定夺?” 张梁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不悦地呵斥道: “混账!我大哥病体沉重,岂能再以此等琐事扰他清静?” “难道你们不想为地公将军报仇了吗?还是说,你们怕了那刘策?!” 众人见张梁心意已决,且被报仇的情绪所主导,便不敢再多言,纷纷领命而去。 夜幕降临,广宗城门在黑暗中悄然开启一道缝隙。 张梁亲自率领数万步卒,悄无声息地潜出城池,借着夜色掩护,向着汉军大营方向摸去。 接近汉军营寨,张梁命部队潜伏下来,自己则带亲兵上前仔细观察。 只见汉军营内灯火数量不少,但巡哨的士兵队伍稀疏,间隔很长,岗哨上的士兵也显得有些懒散, 整个大营透着一股松懈的气息,他甚至隐约听到中军方向似乎有喧哗之声。 张梁见状,心中大喜过望,忍不住低声冷笑道: “刘策啊刘策!世人皆传你用兵如神,今日一见,不过如此!” “初来乍到,便如此大意,活该你今夜命丧于此!二哥,弟弟这就为你报仇!” 他不再犹豫,猛地拔出腰间战刀,向前一挥,压低声音下令: “弟兄们!随我杀进去!目标中军大帐,取刘策首级者,重赏!” “杀啊!” “为地公将军报仇!” 黄巾军发一声喊,朝着看似毫无防备的汉军营门猛冲过去。 然而,当他们轻而易举地冲垮了象征性的抵抗,涌入营门之后,却赫然发现, 营内除了那些燃烧的火把和空荡荡的帐篷,根本见不到几个汉军士兵!预想中的混乱和抵抗完全没有出现! 冲在最前面的将领感觉不对劲,连忙跑到张梁身边,紧张地道: “将军!不对劲啊!里面是空的!一个人都没有!” 张梁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瞬间反应过来,气急败坏地骂道: “废物!这都看不出来吗?!中计了!快!快撤!” 可惜,已经太晚了! 就在他“撤”字刚出口的瞬间,四周突然火把大作,照得如同白昼!震天的战鼓声和喊杀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杀张梁!灭黄巾!” “休走了张梁!” 刘策得到黄巾军出城的消息后,便早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汉军伏兵四起,将冲进来的黄巾军团团包围,水泄不通! 张梁看着周围密密麻麻、杀气腾腾的汉军,看着手下将士们惊慌失措、相互拥挤踩踏的惨状,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绝望。 他知道,自己的一时冲动,不仅葬送了为二哥报仇的机会,更将这支追随自己的部队带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 他举起战刀,双目赤红,嘶声怒吼道: “弟兄们!是我张梁无能,中了奸计,害了大家!我对不起你们!” “如今唯有死战,方有一线生机!随我一起,向北突围!杀啊!” 说完,他第一个挥舞着战刀,朝着看起来包围圈较薄弱的一个方向猛冲过去,试图杀开一条血路。 汉军外围,一处临时搭建的指挥高台上,刘策在宗员、郭典等将领的簇拥下,冷静地俯瞰着整个战场。 “系统……” 【叮……】 【姓名】:张梁 【性别】:男 【年龄】:35岁 【武力】:78 【统帅】:75 【政治】:60 【智力】:67 【颜值】:67 宗员和郭典一脸佩服,对着刘策狂拍马屁: “刘将军真乃神人也!料事如神!这张梁果然自投罗网!今夜之后,广宗黄巾锐气必丧!” “将军略施小计,便让贼酋授首,我等佩服得五体投地!” 刘策摆了摆手,笑道:“行了,别捧了。我也只是预防万一,没想到这张梁这么配合,真就送上门来了。” “看来他们兄弟感情确实深啊,命令各部,加紧围攻,尽快结束战斗,尽量减少我军伤亡。” “遵命!” 第53章 关羽斩张梁,庆功宴 战场上,黄巾军虽然拼死抵抗,但在绝对优势兵力和早有准备的汉军面前,只能是困兽之斗。 张梁本人更是被重点照顾,关羽看准机会,催动马,如同闪电般突入敌阵,青龙偃月刀划过一道冷艳的弧线! “噗——!” 刀光闪过,血溅五步! 人公将军张梁,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连人带兵器斩为两段!便被关羽一刀斩于马下! 黄巾军看见张梁被一个拿着大刀的敌将一刀斩杀后,军心大跌,无力抵抗。 “二哥好刀法!”张飞见状,哇哇大叫,有点不甘心, “哎呀!二哥你手太快了!这人头该让给俺老张的!” 典韦也嘟囔道:“就是就是,二哥,您这抢人头的毛病得改改啊!” 关羽一手提刀,一手捋着长髯,丹凤眼微眯,淡淡道: “战场之上,各凭本事,谁让你们慢了一步?岂能怪关某手快?” 刘策看着这仨活宝,哭笑不得: “行了行了,别争了!一个张梁的人头有什么好争的?赶紧打扫战场!至于张梁的尸体……” 他顿了顿,露出了熟悉的“操作”表情, “老规矩,处理得跟张宝那个一样,面目全非,然后找个机会, 悄悄运去埋张宝的那个风水宝地,让他们哥俩在地下团聚吧,记得,手脚干净点,别走漏风声。” “明白!”几人立刻领命而去。 刘策伸了个懒腰,对着众将笑道: “好了,麻烦解决了!走,回营!今晚的庆功宴,现在可以正式开始啦!不醉不归!” 广宗城内,张角军帐中。 躺在病榻上的张角,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心悸,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 他侧耳倾听,城外原本隐约传来的喊杀声和鼓噪声,不知何时已经彻底平息,周围陷入一片死寂,静得让人心慌。 “宁儿……”他声音微弱地呼唤守在床边的女儿, “外面……为何……如此安静?你三叔……他带兵出城……可曾……回来了?” 张宁放下手中的药碗,走到榻前,轻声回道: “父亲,三叔傍晚时分领军出城,至今……尚未归来。” 张角心中那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他强撑着支起一点身子,急促地追问道: “近日……城外官军……可有……异动?有无……什么……新的消息?” 张宁回想了一下,说道: “女儿下午听周仓将军提起,说是今日正午,那个攻破下曲阳、杀了二叔的南中郎将刘策,已经抵达广宗,接手了董卓的兵权。” “刘策来了!” 张角闻言,如遭五雷轰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他猛地抓住女儿的手,因为用力,枯瘦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声音带着惊恐的颤抖, “如此……如此紧要军情!为何……为何不早早报我知晓!” “快!快去传周仓、裴元绍来!让他们立刻点齐城内所有能动用的兵马,出城去接应你三叔!快啊!” 张宁见父亲情绪如此激动,不敢怠慢,连忙转身,急匆匆地向帐外跑去,要去传达命令。 没一会儿。 “宁儿……回来……不必去了……” 张角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虚弱、苍凉,带着一种万念俱灰的绝望,在张宁身后响起。 张宁脚步一顿,愕然回头。 只见张角无力地瘫软在病榻上,泪水从深陷的眼眶中不断涌出,顺着消瘦的脸颊滑落。 他喃喃自语,声音断断续续的道: “来不及了……一切都……来不及了……这是天意……天要亡我太平道……天要绝我三兄弟啊……你三叔他……此刻恐怕……已经……已经遭了毒手了……” 张宁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扑到榻前: “父亲!那是三叔啊!是我们唯一的亲人了!怎么能见死不救!” 张角闭上双眼,痛苦地摇着头,气息愈发微弱: “救?如何救?让周仓他们……带着剩下的弟兄们……再去送死吗?” “那刘策……既然敢来……必有万全准备……我们……已经败了……一败涂地了……宁儿……认命吧……” 说完这些话,张角仿佛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整个人瘫软在病榻上, 气息更加微弱,脸色灰败,仿佛瞬间又苍老了十岁。 英雄末路,莫过于此。 他知道,黄巾军的最后一点力量和希望,很可能已经随着张梁的这次鲁莽出击而灰飞烟灭了。 如今,他唯一还能思考的,就是如何在这必死的局中,为女儿张宁,求得一线渺茫的生机。 …… 时值半夜,广宗汉军大营内却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临时举办的庆功宴气氛热烈,酒肉的香气驱散了战场残留的血腥气。 副将宗员和巨鹿太守郭典,脸上带着轻松和感激的笑容,频频向主位上的刘策敬酒。 宗员端着酒碗,声音洪亮道: “刘将军,末将再敬您一杯!昨夜若非将军神机妙算,料敌先机,” “我等此刻恐怕非但不能在此饮酒庆功,甚至可能已遭张梁毒手,营地不保矣!将军之恩,我等没齿难忘!” 郭典也连忙附和:“是啊,刘将军用兵如神,我等佩服得五体投地!实乃我等之幸,朝廷之福!” 刘策面色平静,并无太多得意之色,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端起酒碗,淡然道: “两位言重了,分内之事罢了。今夜之功,亦赖将士用命,非我一人之能。” 说罢,将碗中酒一饮而尽。 见主将如此谦逊,帐内其他将领也纷纷上前向刘策敬酒,表达敬意和服从。 轮到站在末尾的刘备时,他整理了一下衣甲,上前一步,双手捧碗,语气诚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义军首领,刘备刘玄德,敬刘将军一杯!恭贺将军大破敌军,扬我军威!” 刘策看着眼前的刘备,心中念头微转,面上却不动声色,与他干了一杯。 “系统……” 【叮……】 【姓名】:方悦 【性别】:男 【年龄】:23岁 【武力】:85 【统帅】:71 【政治】:55 【智力】:58 【颜值】:69 【叮……】 【姓名】:王双 【性别】:男 【年龄】:22岁 【武力】:88 【统帅】:76 【政治】:57 【智力】:65 【颜值】:66 放下酒碗后,刘策故意用带着几分审视和鼓励的语气说道: “刘玄德是吧?嗯,我观你气度沉稳,麾下兄弟亦是不凡,不错,很不错。” “如今国家正是用人之际,你当继续努力,奋勇杀敌,日后必有前程。” 刘备闻言,心中一阵激动,连忙躬身行礼,声音都带着些许颤抖: “多谢将军勉励!备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将军期望!” 第54章 众将请战,张角谋退路 刘策看着他,又故意露出些许思索的表情,问道: “说起来,我看你颇有些面善,你我之前……是否曾在何处见过?” 刘备脸上立刻露出笑容,带着感激回道: “将军日理万机,竟还记得!数月前在涿郡,将军曾光顾过备的草鞋摊,还慷慨下单,订了一批货呢。” “若非将军当日慷慨,备也难以筹集些许资财,招募乡勇,前来投军报效。将军恩情,备一直铭记于心!” 刘策这才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点了点头: “噢……原来如此。涿郡一面之缘,不想今日竟在军旅之中重逢,也是缘分。” 他心中却是暗道,卧泥玛,这历史惯性果然强大。 这番对话后,帐内气氛更为融洽。 众人推杯换盏,在一片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未来的期盼中,庆功宴直至深夜方散。 接下来的几天,汉军大营恢复了日常操练。 接连有将领按捺不住,前往中军大帐向刘策请战,认为应当乘胜追击,一鼓作气攻打广宗城,彻底剿灭剩余黄巾军。 “将军!我军士气正盛,为何不趁势攻城?” “将军,张梁新败,城内守军必然恐慌,正是破城良机啊!” 面对诸将的请战,刘策总是显得很淡定,他坐在主位上,目光平静地扫过请战的将领,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 “急什么?广宗城高池深,张角虽病,余威尚在,岂是轻易可下?强行攻城,徒增伤亡而已。” 他顿了顿,声音微沉, “若是你们谁觉得自己有十足把握,能轻易攻下这广宗城,现在就可以站出来,我立刻拨给你兵马,让你去攻。” 他这话一出,帐下原本群情激昂的将领们顿时安静了下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两个都不说话了。 攻城战最为惨烈,谁也没有绝对把握,更不愿承担攻城失利、损兵折将的责任。 刘策看着下方噤若寒蝉的众人,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心中暗道: “现在就是要等,等到张角油尽灯枯,咽下最后一口气。” “城内黄巾军失去精神支柱,必然军心涣散,那时才是以最小代价攻破广宗的最佳时机。” 当晚,刘策自己的营帐内。 关羽、张飞、赵云、典韦、秦琼、程咬金这六位最核心的兄弟齐聚于此。 张飞性子最急,率先开口问道: “大哥!俺老张实在不明白!如今兄弟们士气高昂,都憋着劲要打进城去活捉张角,你为啥就是不下令攻城呢?” “围着这破城,每天消耗粮草,岂不白白浪费时间?” 其他几人也纷纷点头,显然都有同样的疑问。 刘策早就料到他们会问,他不能直言自己知道历史进程,便故意笑了笑,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骗”他们道: “你们啊,就是沉不住气。实话告诉你们吧,我前几日夜观天象,顺便掐指那么一算,那张角啊……嘿嘿,命不久矣,没几天活头了。” 六人闻言,面面相觑,张飞挠了挠头,嘟囔道: “大哥,你这借口……也太敷衍了吧?能不能找个靠谱点的理由?” 程咬金也挤眉弄眼:“就是,大哥,你这神棍装得不像啊!” 刘策被他们拆穿,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随即又板起脸,换上一本正经的表情,继续“编造”道: “好吧好吧,实话跟你们说,我在广宗城里安排了暗探,前几日冒着风险送出密信,告知我张角已然病入膏肓,就在这几日了。” “我们此时若强行攻城,逼得黄巾军狗急跳墙,反而伤亡巨大。” “不如以逸待劳,等张角一死,城内群龙无首,士气必然崩溃,届时我们再发动总攻,岂非事半功倍?” 这个理由听起来就合理多了,关羽捋着长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原来如此。大哥深谋远虑,是以逸待劳之策。待张角毙命,贼军心胆俱裂,我军再攻,确可减少许多无谓伤亡。” 赵云、秦琼等人也纷纷露出恍然和钦佩的神色: “大哥(主公)高见!” 看着六人信服的表情,刘策心中暗自松了口气,同时又有点小小的负罪感: “兄弟们,别怪我骗你们啊,我总不能说,我提前看了剧本,知道张角快死了吧……”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里,汉军依旧按兵不动。 每天只是照常进行训练、巡逻,加固营寨,仿佛真的在耐心等待什么。广宗城下,呈现出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诡异平静。 每天只是照常进行训练、巡逻,加固营寨,仿佛真的在耐心等待什么。广宗城下,呈现出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诡异平静。 广宗城内,黄巾军大营核心区域。 张角的病情日益沉重,他大部分时间都躺在病榻上,气息微弱。 这几日,他脑海中思绪纷乱,想了许多许多。 他想过让忠心耿耿的周仓和裴元绍,保护着女儿张宁,率领城内剩下的黄巾军精锐,杀出重围,北上与活跃在黑山的张燕部会合,或许还能保留一丝火种。 他也想过,让周仓和裴元绍放弃军队,只带着张宁和少量财物,寻一个偏僻遥远、无人认识的地方,隐姓埋名,让女儿像个普通女子一样,平安度过余生。 他还想过很多其他的退路,但每一条路,仔细推敲下来,都充满了未知的危险和不确定性。 张宁一个弱女子,又身负黄巾首领之女的身份,真的能躲过追捕和清算吗? 官军围剿、世家追捕、内部倾轧、路途艰险……无论哪一条,似乎都无法保证女儿和这些追随他到最后的老兄弟们的安全。 张角忍不住发出沉重的叹息,声音沙哑地自语: “难道……这茫茫天地,就真的没有一条路,能保住宁儿,能给这些剩下的弟兄们……一条活路了吗?” 苦思冥想中,他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刘策的身影。 这个接连击败他两位弟弟,将他逼入绝境的年轻将军。 此人用兵狡诈,却又似乎……并非一味嗜杀之人? 听闻他处理俘虏,似乎另有章法。他又回想起那夜观察星象,窥得的那一丝“紫微星”天命…… 一个大胆,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念头,在他心中逐渐清晰起来。 他喃喃自语,仿佛在说服自己:“或许……可以……试一试……找他……” 随后,他用尽力气,唤来了始终守护在帐外的周仓,低声在他耳边交代了许久,命他设法将一封密信,射入刘策军营中。 第55章 箭矢,书信,赴约,交谈 这天傍晚,夕阳西下。 一支绑着书信的箭矢,“嗖”地一声射入了汉军大营边缘的哨塔木柱上。 巡逻士兵立刻将箭和信取下,层层上报,很快便送到了赵云手中。 刘策正在营帐内研究广宗周边的地图,忽听帐外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很快,赵云手持一支普通的箭矢,快步走了进来,箭杆上绑着一封折叠好的信笺。 “大哥!” 赵云将箭矢呈上,“刚才营寨栅栏外射来一箭,力道不大,似是警告而非杀伤,箭上便绑着此信。” 刘策接过箭,拆下信笺。只见信封之上,用略显潦草却依旧能看出功底的笔迹写着八个字——“南中郎将刘策亲启”。 刘策心中嘀咕:“搞得这么神秘,谁啊?这么无聊?” 他展开信纸,仔细。信中的内容大意是: 写信人乃是张角,特邀南中郎将刘策,于今夜后半夜,在广宗城门附近的一处小树林中,秘密相见一面。 看完信,刘策眉头微蹙,沉吟了片刻,心中快速盘算起来: “张角?他命不久矣,突然要见我?这是想临死前投降? 还是有什么别的图谋?抑或是……布置了陷阱,想拉我垫背?” 他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像。张角若真有能力布置必杀之局,也不会困守孤城至此了。 “罢了。” 刘策暗道:“就去会一会这位搅动天下风云的大贤良师吧。 反正他已是将死之人,翻不起什么大浪了。 若是他真敢耍什么阴招,凭云长、子龙他们在,直接动手拿下便是。” 后半夜,月明星稀,安静的一批。 刘策只带了关羽、赵云、典韦三人,各自骑着战马,悄然离开大营,向着约定的城门小树林赶去。 为了以防万一,他也令秦琼、程咬金暗中率领一队精锐玄甲骑在稍远些的地方接应。 四人来到小树林外,勒住马缰。借着清冷的月光,可以看到林中一片空地上,果然有十数人等在那里。 为首者,是一位身穿杏黄色旧道袍,席地而坐的老者,他面前摆着一张矮小的茶几,上面似乎放着茶具。 老者身后,站着两名体型魁梧、一看便是勇武之辈的将领,再后面,则是一顶不起眼的小轿和十余名持刀护卫。 刘策目光锐利,立刻认出那气息萎靡的老者正是张角。他驱动战马,上前几步,语气平淡地开口: “张角?” 那老者闻声,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憔悴却依旧带着某种超然气度的脸,他笑了笑,声音虚弱却清晰: “贫道张角,见过刘将军。” 随后,张角轻轻摆了摆手。 他身后的两名将领(周仓、裴元绍)以及那十几名护卫,虽然面露担忧, 但还是依令向后退出了十几米远,保持着一个既能随时策应,又听不清具体谈话的距离。 刘策见状,心中暗道:“有点意思,看来是真想谈事情,不像是要动手。” 他便也回头对关羽、赵云、典韦三人示意: “你们也退后些等候。” “大哥,小心有诈。”关羽低声提醒。 “无妨,我自有分寸。”刘策点头。 待关羽三人也退开后,刘策才翻身下马,缓步走到张角面前,毫不客气地在那张铺垫子上坐了下来,与张角隔着小茶几相对。 张角脸上依旧带着那抹看透一切的惨淡笑容,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荒野陋地,无甚好招待,唯有清茶一杯,刘将军若不嫌弃,请。” 刘策没有动那茶杯,只是看着张角。 张角也不在意,自顾自地抬头望了望天空那轮皎洁的明月,仿佛闲聊般说道: “今晚……月色真美啊。” 刘策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随口应道: “确实,月色不错,是个……谈话的好时机。” 之后,两人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 月光下,一老一少,一方是即将落幕的起义领袖,一方是冉冉升起的乱世新星,彼此打量着,目光中充满了审视、评估与衡量。 刘策心中评价:“真是个成了精的老狐狸,死到临头,还能如此镇定。” 张角心中亦感叹:“好一个深藏不露的小狐狸,年纪轻轻,心思深沉,气度不凡,难怪能连破我两位兄弟……紫微星命,果然非同一般。” 最终还是刘策率先打破了沉默,他开门见山地说道: “张角,说实话,抛开立场不谈,我刘策,个人对你倒是颇有几分佩服。 以一己之力,掀起这席卷八州的风暴,若非内部有人告密,打乱了你的部署,让你们仓促起事,让你们失了先机, 就凭这天下糜烂的局势,你们黄巾军,或许真有几分可能,掀翻这看似牢固的大汉江山。” 张角闻言,身体微微一顿,随即露出一丝更加苦涩的笑容,摇了摇头: “多谢将军……能得敌人如此评价,贫道……也算值了。” “可惜……没有如果。终究是天意如此,人力难违……我等……还是一败涂地了。” 刘策却笑了笑,笑容有些意味深长道: “全败?倒也未必。” “你和你那几十万黄巾弟兄,用鲜血和性命,已经成功地斩断了这大汉数百年来积累的腐朽气运。” “经此一乱,大汉根基动摇,天下离心,这庞然大物……距离彻底崩塌,已然不远矣。” 张角猛地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刘策,语气中充满了困惑和不解: “你……你竟能看到这一步?我以寿元为代价,窥探天机,隐约见得你是新生的紫微星,将来必登极位。 “你既是汉室宗亲,明知我断了大汉气运,为何……为何你不但不怒,反而……反而有些……欣喜?” 刘策听到张角的疑问,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 随后,他抬起头,目光直视张角,坦然开口道: “我是汉室宗亲,这一点不假。” “但是,张角,谁又规定,身为刘姓子孙,我就一定要去继承、去延续这个已经烂到根子里的大汉呢?”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石破天惊: “说实话,在某种程度上,我和你张角,目标是一致的。我也想……推翻这该死的大汉!另立新天呢?” 第56章 与张角交谈 张角浑身剧震,瞳孔骤然收缩,他难以置信的盯着刘策,仿佛要确认他话中的真伪。 好一会儿,他才用颤抖的声音问道: “那……那你为何……为何还要助纣为虐,阻止我黄巾军?!” 刘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丝复杂: “张角,你还不明白吗?即便没有我刘策出手,你和你的黄巾军,最终也还是会失败。” “你……太急了,民心可用,但准备不足,信徒虽广,却良莠不齐,时机未到,而仓促起事。” “但凡你能再隐忍四五年,暗中积蓄力量,完善组织,等待天下有变,你和你的黄巾军,或许……真的有机会成功。” “可惜,就像你刚才说的,天意如此,有人泄密,或者说,历史的进程,还没到那一步。” 张角听完,愣怔了许久,脸上的表情从震惊、不解,慢慢变为释然和彻底的绝望,他惨然一笑,重复道: “是啊……天意如此……天意,弄人啊……” 随后,刘策抛出了一个他一直以来都想问的问题: “张角,走到今天这一步,你……后悔吗?” “为了一个看似遥不可及的目标,搭上了自己,搭上了两个兄弟,搭上了数十万信徒的性命……这一切,值得吗?” 张角几乎是没有丝毫犹豫,坚定地摇了摇头。 他浑浊的眼中,骤然迸发出最后的光彩,那是他毕生信念的火焰在燃烧。 他对着刘策,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说道: “不后悔!值得!绝对值得!” 他的情绪变得激动起来,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刘将军!你出身宗室,或许不知民间疾苦!你可知这大汉的天下成了什么样子?” “皇帝昏庸,只知享乐卖官!宦官当道,贪婪无度!地方官吏如同猛虎,豪强地主好比饿狼!” “他们层层盘剥,苛捐杂税多如牛毛!他们抢走了我们最后一口粮食,夺走了我们赖以生存的土地!” “逼得多少人家破人亡,卖儿卖女!他们不给我们这些升斗小民一丝活路啊!” 他剧烈地咳嗽了几声,脸色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缓了口气,但眼神却越发锐利,继续说道: “这世道……它烂透了!烂到根子里了!人病了,尚且知道要找郎中吃药!可这世道病了,它却要吃人!” “它吃的就是我们这些底层百姓的肉,喝的就是我们的血!可是……这世道,它本不该是这样的啊!”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最后的力气说道: “将军!你以为那些跟着我造反的百姓,他们真的不知道我那符水治不了疑难杂症吗? 他们真的相信我能撒豆成兵吗?不!他们知道!他们比谁都清楚!” “可是……可是那符水,它能治一种名为‘饥饿’的病!那撒豆成兵,撒下去的不是豆子,是他们这些被逼到绝境的人,活下去的最后一点希望!” “那头上的一块黄巾,蒙住的不仅是头发,更是他们‘流民’、‘贱民’的身份!” “戴上它,他们就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所以,我张角,便反了!反了这无道的老天!反了这吃人的世道!” 这一番话,仿佛耗尽了他生命最后的光和热。 说完之后,他瘫软下去,剧烈地咳嗽着,脸色瞬间变得灰败,气息也更加微弱。 刘策静静地听着,从头到尾没有打断。 他看着眼前这个形容枯槁、即将走向生命尽头的老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怜悯,有惋惜,更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敬重。 待到张角喘息稍定,刘策看着他,郑重地说道: “张角,你的这番话……我听到了,我……很敬佩你,不是敬佩你的道法,也不是敬佩你的势力,而是敬佩你这份……为生民立命的初衷。” 他话锋一转,回到现实: “好了,感慨之言暂且放下。说说正事吧,你冒着风险约我前来,总不会只是为了向我倾诉心声吧?” 张角缓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抬起头,看着刘策,眼神恢复了之前的平静,他缓缓说道: “不错,贫道……是想和将军,做一笔交易。” “交易?” 刘策挑眉,“什么交易?” 张角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想用我这项上人头,以及……我死后所能掌控的一切残余,来换取刘将军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刘策闻言,不由得笑了,带着几分玩味: “张角,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清楚,你已是将死之人,你的人头对我来说,不过是早晚之事,唾手可得。” “我凭什么要因为你一个将死之人的请求,而答应你什么条件呢?这交易,对我似乎并无吸引力。” 张角也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看透人心的笃定,他声音微弱却异常清晰: “你会答应的……刘将军,因为……我看得出来,你和我……在某些方面,是同一类人。” “而且……我的条件,对你而言,并非负担,或许……还是一份助力。” 两人之间再次陷入短暂的安静,只有夜风吹过树林的沙沙声。 过了一会儿,刘策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带着几分无奈,几分欣赏,还有几分被看穿后的坦然,他说道: “呵……看人真准,好吧,你说说看,什么条件?” 张角见刘策松口,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他深吸一口气,说道: “我的条件就是:第一,请刘将军,在我死后,娶我女儿张宁为妾,并非正妻,只求一个名分,能让她有所依靠。 第二,请将军务必护她周全,保她一生平安喜乐,不受人欺凌。 第三,请将军……给我死后,这广宗城内剩下的黄巾军弟兄们,一条活路。 他们大多是被逼无奈的穷苦人,给他们一个机会,或收编,或遣散,莫要……赶尽杀绝。” 刘策连忙激动道:这特么是一个条件? 张角淡淡的笑道:有区别吗? 过后,刘策顿了顿,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问道: “你女儿张宁……她应该知道,她的二叔张宝和三叔张梁,都是死在我手吧? 你确定……她会愿意嫁给我这个杀叔仇人? 就算她为了活命勉强答应,心中岂能无恨?留一个恨我入骨的人在身边,岂不是自找麻烦?” 第57章 离开,刘策忽悠众将 张角摇了摇头,肯定地说道: “宁儿那边……我会在临走前,与她好好说明白。 她会理解的……为了活下去,也为了……这些剩下的弟兄。 她是个懂事的孩子,她知道该怎么选,仇恨……在生存和更大的责任面前,可以被放下。” 刘策摸了摸下巴,又提出了一个看似轻佻,实则关键的问题: “还有一个问题……你女儿,长得怎么样?要是不符合我的眼光,那我可不同意。 我刘策虽然不是什么‘好色之徒’,但也不愿娶一个看着不顺眼的人。” 张角听到这个问题,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他知道,刘策既然开始讨价还价,那这事就成了大半,他连忙保证道: “将军放心!贫道对小女的容貌,还是有几分自信的。 虽不敢说倾国倾城,但也绝对清丽可人,聪慧贤淑,定然符合将军的眼光。” 他顿了顿,又抛出了一个重要的筹码: “而且,若将军应允此事,小女嫁于将军时,并非空手而来。 她会带着我黄巾军这些时日以来,从各地世家豪强、贪官污吏处收缴而来的大部分金银财帛,作为嫁妆。 此外……我麾下最忠心、最精锐的一支力量,二千黄巾力士,将作为她的护卫,也将作为陪嫁, 从此效忠于将军,任凭驱策!他们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壮士,精通战阵,悍不畏死!” 刘策一听“金银财帛”和“黄巾力士”,眼前顿时一亮! 这笔嫁妆,可是实实在在的硬通货和精锐兵力啊!不仅能极大补充他的军费和军力,那二千黄巾力士更是难得的精锐老兵! 他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不再有任何犹豫,干脆利落地应道: “好!既然天公将军如此有诚意,那这笔交易,我刘策答应了! 你的条件,我全都应下!我会娶张宁为妾,保她平安,也会给城内愿意投降的黄巾军弟兄们一条生路!” 张角闻言,一直紧绷的心弦终于松弛下来,脸上露出了真正释然的笑容,仿佛了却了人世间最后一件大事,他说道: “多谢将军!贫道……感激不尽,贫道……大限将至,就在这三两日之间了。 三日之后……请将军……挥军攻城吧,将军麾下将士攻北门,届时,城内……自有安排。” 刘策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一事,说道: “对了,有件事忘了告诉你,你的二弟张宝和三弟张梁,他们的人头,我并未按照惯例送往洛阳请功。 送去的是经过处理的、面目全非的替身。 他们二人的头颅和尸身,我早已派人秘密寻了一处山清水秀的风水宝地,合葬在一处了。 让他们兄弟二人,在九泉之下,也能做个伴。” 张角猛地愣住了,他呆呆地看着刘策,浑浊的双眼中,瞬间涌出了两行热泪。 他挣扎着,想要向刘策行礼,却被刘策抬手阻止。 张角声音哽咽,带着无尽的感激,颤声说道: “多……多谢将军!此恩……贫道……来世再报!” 刘策平静地说道:“不必言谢,这也算是我……对你们兄弟三人的一点敬意吧。 三日之后,我会赴约攻城,届时,我会安排人手,接应张宁和周仓、裴元绍他们安全离开。 待城破之后,我亦会寻机,将你的遗骸,也移葬至你二位兄弟的埋骨之处,让你们三兄弟,能够在另一个世界团聚。” 张角泪流满面,泣不成声,只是不断地重复着: “谢谢……谢谢将军……成全……” 至此,这场发生在月光下、小树林中的秘密会谈,终于落下了帷幕。 张角在周仓和裴元绍的搀扶下,坐上小轿,悄无声息地返回了广宗城。 而刘策,也带着关羽、赵云、典韦三人,骑马返回了汉军大营。 昨夜与张角的会面,信息量巨大,他需要时间消化,并做出相应的安排。 第二天上午,汉军中军大帐。 所有军司马以上将领再次被召集而来。 中军大帐里,众将领齐聚一堂,眼神里都带着询问,好奇刘策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刘策清了清嗓子,坐在主位上,目光扫过下方肃立的众将,摆出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声音沉稳而清晰道: “诸位,今日召集大家,是有要事宣布。 本将在广宗城内的‘暗探’,昨夜冒死传出确切消息,贼首张角,已病入膏肓,据其身边医者判断,恐撑不过这两日了。” 此言一出,帐内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哗然。 宗员、郭典等人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他们围城数月,对张角的病情虽有耳闻,却不想已到了这个地步,更没想到刘将军在城内竟有如此能量的“暗探”! 一些原本还对刘策按兵不动有所微词的将领,此刻也彻底信服,原来将军是在等待最佳的进攻时机。 站在末尾的刘备,眼中也闪过一丝精光,更加觉得这位刘将军深不可测。 短暂的惊愕之后,便是高涨的战意,众将纷纷抱拳,争先恐后地请战: “将军!机不可失!末将愿为先锋!” “请将军下令攻城!” 看着下方群情激昂的将领,刘策抬手虚按,示意众人安静。 “好了!” 他脸上露出一丝成竹在胸的笑意, “本将召集诸位,正是为了此事,张角一死,城内黄巾群龙无首,军心必然大乱!此乃天赐良机,我军破城,正在此时!” “传我将令:全军即刻起,进入战备状态!各部抓紧检修攻城器械,准备云梯、弓弩箭矢!伙房备足战饭! 所有士卒,养精蓄锐,磨利刀枪!两天后,上午辰时,大军出动,四面合围,攻打广宗!” “末将领命!”众将齐声应诺,声震营帐,每个人脸上都充满了昂扬的战意。 刘策见状,开始点将部署: “宗员、郭典、刘备听令!” 三人立刻出列,躬身抱拳:“末将在!” 刘策下达具体作战指令: “宗员,你率领一万兵马,主攻东门!务必将声势造大,吸引敌军主力!” “郭典,你率领一万兵马,攻打西门!同样需猛攻不懈,给予压力!” “刘备,你与其余将领,统领剩余一万余兵马,负责南门攻势!不得有误!” “末将遵命!”三人齐声应道。 第58章 张角交代后事 最后,刘策看向自己麾下的将领,说道: “至于北门,则由本将亲自率领本部八千兵马攻打,四门齐攻,令其首尾不能相顾!” “谨遵将军将令!”所有将领再次轰然应命。 军议结束后,整个汉军大营如同一个庞大的战争机器,高速运转起来。 工匠营叮当作响,加紧打造或检修云梯;士兵们擦拭兵器,检查甲胄;后勤民夫忙着搬运箭簇、石块和粮草。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又兴奋的气息,所有人都明白,决定性的时刻即将到来。 与此同时,广宗城内,张角居所。 气氛与城外的热火朝天截然相反,充满了悲凉与死寂。 张角躺在病榻上,脸色灰败,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他的女儿张宁,红肿着双眼,紧紧握着他枯瘦的手。 张角缓缓睁开眼,看着女儿,脸上挤出一丝极其虚弱却带着安抚意味的笑容: “宁儿……昨夜,为父……去与那刘策……见了一面。” 张宁闻言,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愕与不解: “父亲!您……您怎么能亲自去冒险见他?他……他可是我们的死敌啊!” 张角轻轻回握了一下女儿的手,示意她稍安毋躁,声音断断续续却异常清晰: “去见他……是为了……给你,还有……这些追随为父到最后的……黄巾弟兄们,找一条……能活下去的后路。” 他停顿了许久,积蓄着力量,才继续说道: “为父……已经与那刘策……谈好了。我……将你许给他为妾……换取他承诺,护你一世周全…… 同时,他也答应……接纳愿意归降的……黄巾将士,给他们……一条生路,一片……能够耕种的田地。” 张宁如遭雷击,猛地抽回手,声音带着哭腔和抗拒: “不!父亲!我不答应!那刘策,他杀了二叔,又害死了三叔! 他是我们不共戴天的仇人!我怎么能嫁给他!我做不到!” 张角看着激动的女儿,眼中充满了慈爱、无奈与决绝,他艰难地抬手,想为女儿擦去眼泪: “宁儿……你……听为父说,刘策此人……身负紫微星象……乃是……天命所归之人…… 为父推演天机遭反噬那日……便已知晓……这是黄天……最后的劫数……也是……唯一的生机! 只有他……才能在这乱世中……保住你……保住这些弟兄! 为父……没有几天可活了……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为了你能好好活下去……也为了这些……剩下的黄巾弟兄……你必须嫁给他! 你已经长大了……懂事了……必须学会……放下仇恨……不要……藏在心里……那会害了你自己……也害了大家……” 看着女儿泪流满面的样子,张角心中绞痛,他用尽最后的力气,轻柔地替她擦拭泪水,声音变得更加柔和,却也更加虚弱道: “还有……你二叔、三叔的……人头,那刘策……并未送去洛阳请功。 他送去的是……假的,他……已将你二叔、三叔的尸身……妥善安葬在了一处……山清水秀之地。 此人……或许……并非全然冷酷无情……算是……留了份情义。” 听到这个消息,张宁的哭声微微一滞,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张角最后说道:“宁儿……学会放下……你才能……真正地……活下去……背着仇恨太累了……” 张宁听着父亲这近乎遗言般的恳求,看着他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关爱与绝望的安排, 想起城中那些面带菜色、却依旧坚守的黄巾士兵,心中的抗拒如同冰雪般渐渐消融,巨大的悲伤和责任感最终压倒了个人的仇恨。 她猛地扑到父亲怀里,放声痛哭: “父亲……我答应你……我答应嫁给他……我会替你……照看好黄巾弟兄们的……我会放下……我会试着放下……呜呜呜……” 张角听到女儿的承诺,脸上终于露出了彻底放松的笑容,仿佛完成了一生中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 “好……好孩子……这样……为父就……放心了……” 他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继续交代后事: “我死后……你拿着……《太平要术》……和黄巾令牌……还有……记录黄巾财产埋藏地点的……地图…… 那令牌……你自己留着……做个念想…… 《太平要术》和地图……交给刘策……然后……等待……刘策来接应你们……出城……一切……听他的安排。”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最后的叮嘱,也是为人父的担忧: “还有……宁儿,你嫁过去之后……要学会……安守本分,刘策不来找你,你便……不要主动去争,不要去……打扰他, 切记……收敛性情,谨言慎行……只要平安就好……平平安安地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张宁将脸埋在父亲日渐冰冷的怀里,泣不成声,只能用力地点头。 交代完后,张角对着张宁轻声道: “宁儿……去叫……周仓进来。” 张宁哭泣着走出,不久,身材魁梧的周仓快步走了进来,单膝跪在榻前: “大贤良师!您唤我?” 张角看着这位对自己忠心耿耿的部下,气息微弱地说道: “周仓……我……已将宁儿……许给刘策为妾……也将……剩下的黄巾弟兄……托付给他了……眼下……只有他……能护住你们……能让弟兄们……活下去……” 周仓闻言,猛地抬头,脸上满是震惊和不愿: “大贤良师!这……这如何使得!那刘策他……” 张角打断了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这是我的……最后命令!你……必须听令!” 他盯着周仓的眼睛, “宁儿……嫁给刘策后……你便和裴元绍……一起……率领那两千黄巾力士……随她过去…… 你们的任务……是保护好宁儿……也要……听从刘策的调遣……给他效力……给自己……挣个前程!明白吗?” 周仓看着病榻上气息奄奄,却目光灼灼的张角,这位他誓死追随的领袖,双目之中涌出热泪,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声音哽咽却坚定: “是!属下……遵命!必誓死保护小姐!听从刘将军号令!” 第59章 大军攻城,护送张宁 两天的时间,在紧张的准备中飞快流逝。 第三天,辰时,汉军大营。 所有士兵都已饱餐战饭,甲胄齐全,刀枪出鞘,在各自将领的率领下,于营前空地列成严整的军阵。 肃杀之气直冲云霄。 刘策骑在马上,立于阵前,目光扫过眼前数万大军,大声说道: “众将士!本将刚刚收到城内‘暗探’密报!贼首张角,已经病逝了! 这个消息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块巨石,汉军阵中顿时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欢呼和骚动。 刘策抬手,压下声浪,继续说道: “如今,广宗城内,群贼无首,人心惶惶,正是我军破城立功的绝佳时机!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能否一举荡平黄巾,在此一战! 众将士听令!全军出发,目标——广宗四门!有进无退,有胜无败!” “吼!吼!吼!” “荡平黄巾!有进无退!” 震天的口号声响起,汉军士气高昂到了顶点。 “出发!”刘策长剑向前一挥。 大军如同决堤的洪流,按照既定部署,宗员、郭典、刘备各率本部,分别向着东、西、南三门汹涌而去。 刘策则亲自统领关羽、张飞、赵云、典韦、秦琼、程咬金等将,以及本部八千精锐,直扑北门。 广宗北门外。 刘策军列阵完毕,攻城器械准备就绪,看似一场恶战即将开始。 然而,就在刘策准备下令发起第一波佯攻之时,厚重的北门忽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竟从里面被缓缓打开了! 一名身材异常魁梧、面色黝黑、手持大刀的黄巾将领,独自一人从门内大步走出, 径直来到汉军阵前,对着端坐马上的刘策,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却带着一丝复杂: “末将周仓,奉大贤良师遗命,特来迎接刘将军!北门防务,已由末将属下接管,绝对安全,请将军入城!” 刘策看着跪在地上的周仓,心中明了,张角的安排已经开始了,他点了点头,沉声道: “周将军请起,既然如此,有劳了。” 他随即下令:“云长,翼德,叔宝,你三人各带一千五百兵马,随我入城! 子龙,你率剩余兵马,在此继续佯作攻城,制造声势,接应可能出现的变故!” “遵命!”众将领命。 刘策一马当先,在周仓的引导下,率领四千五百精锐,从容不迫地通过洞开的北门,进入了这座黄巾军的最后堡垒。 城门附近,果然不见任何抵抗的黄巾士兵,只有一些面色紧张却手持兵刃、臂缠特殊标识的黄巾力士在维持秩序,显然是周仓的心腹。 在周仓的带领下,刘策一行人很快来到了张角生前居住的府邸外,府邸内外一片寂静,弥漫着悲伤的气氛。 刘策翻身下马,留下大部分士兵在府外警戒,只带了关羽、张飞和几名亲卫走入府中。 庭院内,一个身穿素白孝衣的年轻女子,正静静地站在主屋门外,她身形窈窕,面容清丽,虽然双眼红肿,泪痕未干,脸上带着深深的悲戚,却依旧难掩其天生丽质。 她看到刘策一行人进来,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目光在刘策身上停留了一瞬,便又低下头去。 刘策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语气平和地问道: “姑娘可是张宁小姐?大贤良师……他,已经走了?” 张宁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想象中要年轻许多,也是杀害自己两位叔父的“仇人”, 目光复杂,有悲伤,有茫然,或许还有一丝隐藏得很深的恨意,但最终都化为了认命般的淡然。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 “嗯……家父……已于半个时辰前……仙去了。” 刘策闻言,整了整衣冠,面向那紧闭的房门,神情肃穆,屈身拱手,郑重地行了一礼,轻声道: “恭送大贤良师!” 这一声,他说的很轻,却带着一种对对手的尊重,对一个时代落幕的感叹。 旁边的张宁,听到刘策这句话,看着他郑重的举动,原本冰封般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她没想到,刘策会对她父亲,这位朝廷钦定的“反贼头目”,表现出如此的……敬意?这与她预想中的胜利者姿态完全不同。 她沉默了片刻,从怀中取出两样东西,一本看起来颇为古旧的线装书卷和一张绘制在绢布上的地图,递向刘策,声音依旧清冷: “这是家父生前,叮嘱我务必亲手交给将军的,《太平要术》,以及……黄巾军历年积累财货的埋藏地点图。” 刘策伸手接过,先是快速翻看了一下《太平要术》,里面确实记载了许多符咒、医术、以及一些看似玄奥的治理理念。 他又展开地图,上面清晰地标注了冀州等地的一些隐蔽地点。 他心中一定,将两样东西小心收起,对张宁道: “张小姐……节哀,请放心,刘策承诺之事,必不敢忘。 此地不宜久留,请即刻准备,我会安排人护送你和……你父亲的灵柩,以及愿意跟随的部众,先行离开这是非之地。” 他看了看周围的院落,继续说道: “为了避免朝廷起疑,还需找一具身形与你父亲相似的遗体,换上他衣物,安置于屋内。 等我们离开后,将这里……付之一炬。” 张宁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她虽然悲痛,但也知道这是计划的一部分,是为了保全更多人的必要之举。 在周仓和裴元绍的协助下,一切都在紧张而有序地进行。 张角的遗体被小心地移入一口早已准备好的普通棺木中,由一群绝对忠心的黄巾力士抬着。 张宁简单地收拾了一些随身物品。 同时,一具因伤病死亡的黄巾士卒遗体被找来,换上了张角平日所穿的道袍,放置于张角生前的床榻上,泼上火油。 大约一个时辰后,一切准备就绪。 刘策下令,由周仓、裴元绍率领两千黄巾力士,护卫着张宁和张角的灵柩,以及部分张角的核心眷属和愿意誓死追随的骨干, 一行人悄无声息地从北门迅速撤离,前往刘策事先安排好的隐秘地点暂避。 第60章 广宗城破,战后事宜 目送张宁等人安全离开后,刘策翻身上马,脸上恢复了冷峻的杀伐之气。 他对身边的关羽下令:“云长,叫人去告诉子龙,停止佯攻,全力从北门杀入! 你与翼德、叔宝,各率本部,随我扫清城内负隅顽抗之敌,接应其他三门我军入城!” “是!”关羽抱拳,立刻命人。 不久,早已等候多时的赵云得知后,立刻率领城外剩下的三千多兵马,如同猛虎出闸,从洞开的北门冲入了广宗城! “北门破了!官军从北门杀进来了!” “快跑啊!人公将军死了,天公将军也没了!” “投降!我们投降!” 北门被轻易攻破的消息,如同瘟疫般迅速在守城的黄巾军中蔓延开来。 原本就因为张角病逝、张梁战死而士气低落的黄巾军,此刻更是彻底陷入了混乱和恐慌之中。 许多士兵丢下武器,四散奔逃,或者干脆跪地请降。 正在东、西、南三门奋力攻城的宗员、郭典、刘备等人,很快就察觉到了城上守军抵抗力度的大幅减弱和城内的骚乱。 他们虽然不明所以,但都知道战机已现,立刻指挥部下更加猛烈地攻城。 在内外交困、军心彻底崩溃的情况下,广宗城的三座城门,在汉军疯狂的进攻下,相继被攻破! 大量的汉军士兵如同潮水般涌入城内。 城内的战斗,很快从攻城战变成了巷战和清剿战。 部分狂热的黄巾信徒仍在零星抵抗,但大部分黄巾士兵已经失去了战意,成建制地向汉军投降。 战斗从清晨持续到午后,便基本结束了。 战后清点,此战斩杀了仍在负隅顽抗的黄巾军约两万余人,俘虏多达八万。 而汉军方面,由于北门被轻易突破,以及黄巾军主力迅速崩溃,自身的伤亡并不大,可谓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 广宗城内的厮杀声彻底平息,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血腥混合的刺鼻气味。 刘策回到汉军大营,头一件事就是关起门来写“工作总结报告”。 他坐在案前,抓耳挠腮,主要精力都花在怎么把过程写得既惊险又合理,把结果写得既辉煌又“惨烈”。 过会,他笔走龙蛇,将攻破广宗的经过,按照早已构思好的“剧本”一一写下: 如何料定张梁夜袭、如何设伏围歼、如何接到“暗探”密报得知张角病危、如何趁张角新丧军心大乱之时四门猛攻、如何经历“血战”最终破城,以及如何在“大火”中抢出张角那具“面目全非”的尸身…… 最后,他附上此战的斩获与己方“不小”的伤亡,并说明已将张梁、张角两人的“首级”妥善处理,随战报一并送往洛阳。 好不容易把这份充满了“艺术加工”的战报写完,盖上自己的南中郎将大印, 刘策立刻叫来快马信使,叮嘱他务必亲手将战报和那两个装着“替身首级”的木匣,八百里加急,火速送往洛阳。 他心里清楚,这份报告一到,自己在皇帝老哥心里的分量,那绝对是蹭蹭往上涨。 处理完这桩最要紧的公务,刘策立刻着手安排那数量庞大的黄巾军俘虏。 他再次采用了在长社、下曲阳用熟了的办法: 下令让俘虏互相指认,将其中曾滥杀无辜、恶行累累的兵痞和顽固头目揪出来,公开处决,以儆效尤,同时也算是给本地百姓一个交代。 剩下的俘虏,则进行初步筛选,身体强健、背景相对清白的,打散后补充进自己的部队。 其余的老弱妇孺以及不适合当兵的青壮,则统一登记造册,派出一支可靠的部队,押送往他的根基之地——涿郡,交给老赵等人进行安置和编户。 对他来说,这些人口是比金银更宝贵的财富。 傍晚,汉军大营再次举行庆功宴。 营地里篝火熊熊燃烧,酒肉飘香,气氛比上次更加热烈。 副将宗员、太守郭典以及其他将领,纷纷围拢在刘策身边,说着各种敬佩和恭维的言语,不停地向他敬酒。 “刘将军用兵如神,算无遗策,末将佩服!” “将军真乃武曲星下凡,我等能跟随将军,实乃三生有幸!” “若非将军,我等焉能在此畅饮?全赖将军之功!” “全赖将军运筹帷幄,我等方能立此不世之功!末将再敬将军一杯!” “连张角这等巨寇都败于将军之手,自此天下谁人不识君?” 刘策一开始还笑着应付几句,酒到杯干,但听着这些千篇一律的恭维, 看着下面那群喝得面红耳赤、开始勾肩搭背吹牛逼的将领,他渐渐觉得有点无聊了。 心里惦记着另一件事,又应付了几轮敬酒后,刘策找了个借口,声称自己连日劳累,需要早些休息,便起身离开了喧闹的主帐。 看到他离开,帐内的气氛反而更加放松和热烈起来,众将少了拘束,推杯换盏,划拳行令,尽情宣泄着胜利的喜悦。 刘策走出大帐,夜风一吹,舒服了不少。 他想了想,没回自己帐篷,而是往营外走去。 关羽跟上来:“大哥,你去哪?” “去看看张宁他们。”刘策说,“好歹现在算是我未婚妻了,总不能晾着不管。” 两人骑马出了大营,来到附近一处隐蔽的地方。周仓在这里扎了个临时营地,安置张宁和那两千黄巾力士。 来到后,守卫的黄巾力士认出是他,立刻放行。 刘策见到了身着一身素衣、神情依旧带着悲戚与疏离的张宁。 他走到她面前,语气平和地说道: “张小姐,广宗这边的事情基本已了。 过两日,等我处理完手头紧要军务,便陪你一同去下曲阳, 将你父亲的灵柩,与他二位兄弟合葬一处,让他们兄弟三人在九泉之下也能团聚。” 张宁抬起眼帘,看了刘策一眼,眼神复杂,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低声道: “有劳……将军了。” 声音依旧清淡。 又是一阵沉默。 刘策觉得这气氛太压抑了,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说啥。 最后只能说:“那...我先回去了。你们早点休息。” 张宁又点头。 刘策翻身上马,走了,回去路上,关羽说: “大哥,这位张姑娘...性子挺冷啊。” “刚死了爹,能热情到哪去?” 刘策叹气,“再说了,咱们杀了她二叔三叔,她不拿刀砍我就不错了。” 关羽想了想,也是。 接下来的几天,刘策异常忙碌。 他需要处理攻克广宗后留下的大量善后事宜: 安抚城内残留的百姓,清点府库缴获,整顿投降后暂时看管着的黄巾降卒, 协调各军驻扎事宜,以及应对朝廷可能很快到来的封赏和下一步指令。 第61章 盘点损失,去下曲阳 与此同时,他也抽空仔细清点了自涿郡起兵以来,自己本部人马的损耗情况。 结果让他颇为满意,八百玄甲铁骑,凭借超强的防护和战斗力,历经大小战斗,竟无一人阵亡,只有约一两百人受了些轻伤,好好养养就恢复了。 步兵的损失则要大一些,毕竟参与了多次攻城和正面厮杀,但一路上通过不断吸纳筛选过的黄巾降卒进行补充, 总兵力不仅没有减少,反而略有盈余,整体战斗力在经过整合训练后,也维持在了较高水平。 处理完这些杂务,他将关羽、张飞、赵云、典韦、秦琼、程咬金召至帐中。 刘策看着他们,下达了新的指令: “叔宝,有个重要任务交给你。” 秦琼立刻抱拳:“主公请吩咐!” “你带着翼德和知节,”刘策继续说道, “统领我们全部的本部兵马——包括玄甲骑和所有步兵,以及那些需要押送往涿郡的黄巾俘虏,即日启程,返回涿郡大本营。” 秦琼毫不犹豫:“属下遵命!” 张飞和程咬金一听就不干了,嚷嚷起来。 张飞:“大哥!让俺老张也留下来呗!你去洛阳,肯定有热闹,俺也想跟着去瞧瞧!” 程咬金:“就是啊主公,让俺们也跟你一起去京城风光风光嘛!” 刘策把脸一板,道:“都特么跟我去洛阳,那谁协助叔宝统领大军? 谁来看管押送这么多俘虏?万一路上出了岔子怎么办?涿郡是我们的根基,不容有失!” 两人还想争辩,刘策直接打断,语气不容置疑: “这是军令!不得再多言!” 张飞和程咬金见刘策态度坚决,只好有气无力地应道: “是……大哥(主公)。” 见两人服软,刘策脸色缓和下来,从怀中取出那张张角留下的黄巾遗产分布图,递给秦琼,郑重交代道: “叔宝,待你将俘虏安全押送回涿郡,交接完毕后,便立刻带着翼德和知节, 按照这地图上所标示的地点,分头行动,将里面埋藏的钱粮财货,全部起出,秘密运回涿郡。 此事关系重大,务必谨慎,确保隐秘和安全!” 秦琼双手接过地图,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分量,肃然道: “主公放心!秦琼必不负所托!” 第二天一早,秦琼、张飞、程咬金便点齐兵马,押解着数万黄巾俘虏,浩浩荡荡地踏上了返回涿郡的归程。 一天后,刘策找来副将宗员,对他说道: “宗将军,本将有些私事,需要离开广宗一两天。 大军暂由你与郭太守代为统领,在此休整,等待朝廷的旨意,子龙会留下,协助你们处理军务。” 宗员连忙躬身领命:“将军放心,末将定当恪尽职守!” 随后,刘策不动声色地从其“系统空间”中,再次提取出了二百名全副武装的玄甲铁骑。 他带着这二百铁骑,护卫着张宁、周仓等人,以及张角的灵柩,离开广宗,前往下曲阳。 经过一天的快马加鞭,队伍抵达了下曲阳城外。 在关羽的引路下,他们来到了一处远离官道、背山面水的僻静山谷。 这里草木葱茏,环境清幽,这里已经并排垒起了两座不起眼的土坟,没有墓碑,正是张宝和张梁的安息之处。 刘策亲自和典韦、关羽在张宝、张梁的坟墓旁边,又掘了一个墓穴。 没有繁复的仪式,没有多余的哀乐,张角的棺木被小心翼翼地放入穴中,覆盖上泥土,形成了一座新的坟茔。 叱咤风云、搅动天下的大贤良师,最终与他两位弟弟在此长眠,也算是另一种形式的团聚了。 一切完毕后,张宁跪在父亲坟前,默默地烧着纸钱,泪水无声滑落。 许久,她才站起身,转向一直静静站在一旁的刘策,轻声道: “谢谢……谢谢你,完成我父亲最后的愿望。” 刘策看着她憔悴而坚强的侧脸,叹了口气道: “不必言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你父亲生前将你托付给我,我自然要完成他的遗愿,让他入土为安,与兄弟团聚。” 他话音刚落,张宁眼泪就掉下来了。 似乎长期以来压抑的悲伤、委屈、无奈和失去至亲的痛苦,在这一刻终于抑制不住地爆发出来。 刘策顿时手足无措——他最怕女人哭。犹豫了一下,他上前轻轻抱住张宁,拍着她的背: “哭吧,哭出来好受点。” 张宁起初身体一僵,但随即仿佛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依靠的港湾,将脸埋在他坚实的胸甲上,低声啜泣起来。 刘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给予无声的安慰。 她哭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张宁的哭声渐渐止歇,情绪慢慢平复,她才有些不好意思地从刘策怀中挣脱出来,微微侧过身去。 刘策看着她情绪稳定了些,才开口问道: “接下来你是留在我身边,还是先去涿郡?” 张宁闻言,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做着艰难的心理建设。 最终,她抬起头,目光虽然依旧带着悲伤,却多了一丝平静和决断,她淡淡地说道: “我……我去涿郡等你回来。” 她选择了暂时远离纷争,也需要时间来消化这剧变的一切。 刘策点了点头,尊重她的选择: “好,涿郡是我的根基之地,那里很安全,郡丞老赵他们会妥善安置你的。” 他随即转向关羽,“云长,那就辛苦你一趟。 你率领一百玄甲铁骑,护送张小姐,以及周仓、裴元绍和那两千黄巾力士等,返回涿郡,务必保证他们的安全。” 关羽抱拳领命,神色郑重:“大哥放心,关某必定安然将嫂嫂护送至涿郡!” 他这一声“嫂嫂”叫得自然而然,显然是认可了刘策与张宁的关系。 张宁听到这个称呼,有些不自在,但最终没有出言反驳,只是默默地低下了头。 刘策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也没纠正,算是默认了这个称呼。 很快,关羽便点齐一百玄甲骑,护卫着张宁的马车,以及周仓、裴元绍统领的两千黄巾力士,踏上了前往涿郡的道路。 第62章 班师回朝,路遇友军 回涿郡的路途漫长,马车内,张宁望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景物,心中思绪万千。 对未来的迷茫,对父亲的思念,对刘策这个“杀叔仇人”兼“未来依靠”的复杂情感,交织在一起。 她犹豫了很久,终于忍不住,轻轻掀开车帘,对骑马护卫在车旁的关羽唤道: “关将军……” 关羽闻声,立刻策马靠近车窗,恭敬地问道: “嫂嫂有何吩咐?” 张宁被他又一声“嫂嫂”叫得有些不适,过了一会儿才低声道: “关将军……能否……给我讲讲……刘将军……也就是你大哥,他的一些事情?” 她终究还是难以自然地叫出“夫君”或者更亲近的称呼。 关羽闻言,古铜色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捋了捋长髯,说道: “自然可以,嫂嫂想听,羽便讲讲。” 于是,他想了想,开始讲:“我第一次见大哥,是在涿郡...” 关羽讲得很认真,从涿郡开始……他讲得平铺直叙,但胜在真诚。 张宁静静听着,讲到刘策总是说些怪话,什么“专业摸鱼”“可持续发展”时,张宁忍不住问: “关将军,什么是...摸鱼?” 关羽挠挠头:“这个...大哥解释说,就是干活偷懒的意思。但他说他这是‘战略性摸鱼’,用最小的代价,换最大的功劳。” 张宁若有所思。 关羽继续说:“大哥虽然总说怪话,但他对弟兄们极好。军饷从不克扣,受伤了亲自探望,有功必赏...跟着他,心里踏实。” 张宁点点头。 这些天她观察刘策,确实如此——对士兵和气,对将领尊重。 也许...父亲说得对,这个人,值得托付。 与此同时,刘策则与典韦率领着剩下的一百百玄甲铁骑,快马加鞭,返回了广宗。 洛阳,皇宫,德阳殿。 信使再一次带着刘策那份“精心撰写”的战报和“贼酋首级”盒子,快速奔入大殿。 宦官高声宣读着战报内容:“臣策奉命,星夜驰援广宗……逆酋张梁,夜袭我营,中臣埋伏,为臣部将关羽阵斩,然乱军之中,贼酋首级损毁,难以辨认…… 后,臣遣死士入城,探得张角病危……遂果断挥师攻城,激战竟日,终克坚城! 臣亲率锐士,直捣黄龙,欲取张角首级,不料其居所火起,待臣扑灭,贼首已焚为焦炭,面目全非…… 是役,斩顽抗之敌两万,俘八万……张角、张梁贼酋之首级,随战报一同呈送……” 端坐在龙椅上的汉灵帝刘宏,听着这一连串的捷报,尤其是“张角已死”、“广宗已克”、“黄巾主力覆灭”这些关键信息, 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最后忍不住抚掌大笑,声音充满了畅快与得意: “好!好啊!太好了!张角伏诛,广宗收复,黄巾贼寇魁首尽丧,其势已去!平定之日,指日可待! 好一个刘伯略!真乃朕之肱骨,大汉之柱石!又为朕立下如此不世之功!朕心甚慰!朕心甚慰啊!” 他兴奋地从龙椅上站起,环视殿内众臣,声音高昂: “众卿都听到了吗?关键时刻,能倚仗者,还是朕之宗亲,朕之皇弟!刘策之功,当重重封赏!诸位以为如何?” 殿下的公卿大臣们,无论内心作何想法,此刻都无比识趣地齐声附和: “陛下圣明!” “刘将军功高盖世,理当重赏!” “此乃陛下知人善任之果,臣等为陛下贺!” 在一片歌功颂德声中,刘宏志得意满,当即下达旨意: “拟旨!敕令南中郎将、持节刘策,即刻安排广宗善后事宜,然后率领有功将士,克日启程,入京觐见!朕要亲自为他,以及所有有功将士,论功行赏!” 随后张让开口问刘宏道:“陛下,这盒子要不要打开看了?” 刘宏回想上次的画面,连忙摆了摆手道: “看什么看,赶紧拿下去,挂在城门口。” 几天后,这道圣旨便由快马送到了广宗刘策手中。 接到旨意后,刘策并不意外,他立刻下令,让宗员、郭典等人整顿剩余的四万汉军,准备好拔营启程所需的一应物资。 第二天清晨,广宗城外,旌旗招展,大军列队完毕。 刘策骑在马上,身旁是典韦、赵云,他回头看了一眼这座曾经承载了黄巾军最后希望,如今却已插满汉家旗帜的城池,手中马鞭向前一指: “全军听令!出发——洛阳!” …… 刘策领着大军,晃晃悠悠走了一周,总算溜达到了河南尹地界。 好巧不巧,就瞧见前面也来了一支队伍,旌旗招展的,仔细一瞅,嘿,老熟人! 正是刚从南阳宛城剿灭张曼成、班师回朝的左中郎将皇甫嵩、右中郎将朱儁,还有跟在后面混功劳的骑都尉曹操等人。 刘策心里暗戳戳地想:“哟呵,看来有了皇甫嵩这老将加入,宛城那张曼成果然没蹦跶多久,这效率可以啊!” 两拨人马相遇,那场面,简直成了大型“商业互吹”现场。 皇甫嵩和朱儁一看到刘策,眼睛都亮了,赶紧下马迎上来,那叫一个热情。 皇甫嵩握着刘策的手就不撒开了: “伯略!啊不,刘将军!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长社一别,将军风采更胜往昔! 此番竟连张角兄弟也一并荡平,功盖寰宇,老夫佩服,佩服啊!” 朱儁也在旁边帮腔:“是啊是啊,刘将军用兵如神,真乃我大汉栋梁!此番回京,陛下必定重重封赏!” 曹操也凑上来,笑得跟朵花儿似的: “刘将军!曹某在宛城就日夜听到将军的捷报,真是令人心驰神往!今日能同路回京,实乃幸事!” 刘策心里吐槽:“一个个的,嘴上抹了蜜了都。” 但他面上还得笑嘻嘻地应付: “哪里哪里,都是诸位前辈和将士们用命,小子侥幸,侥幸而已。” 寒暄完毕,两路大军干脆合为一处,浩浩荡荡朝着洛阳进发。 这一路上,那可真是热闹非凡,大佬们骑马走在前面谈笑风生,后面士兵们也是精神抖擞。 刘策也借此机会,认识了孙坚这位江东猛虎。 【姓名】:孙坚,字文台 【性别】:男 【年龄】:28岁 【武力】:99(一流) 【统帅】:89(二流) 【政治】:75(三流) 【智力】:78(三流) 【颜值】:75 特殊技能: 【江东猛虎】:亲自冲锋时,大幅提升部队突击能力与士气,并对敌军造成“威慑”效果。 【传国玉玺】:获得后,极大提升声望并触发重大剧情,但同时会引入“怀璧其罪”的负面状态,大幅增加被其他势力针对的风险。 第63章 抵达洛阳,入城仪式 好家伙,这下可齐活了!曹操、刘备、孙坚,这未来三国的主角团,居然在这回京的路上提前“非正式会晤”了! 三人也不知怎么的,还挺聊得来,看得刘策心里直乐: “缘分呐,真是妙不可言!这‘三国’主角团提前会师了?可惜少了孙权,不然就齐活了。 又走了一周,终于,那座象征着天下权力中心的巨大城市——洛阳,像个巨兽一样趴在了地平线上。 城墙高得让人脖子疼,规模大得一眼望不到边,不愧是当今世界上的“一线超大城市”。 按照规矩,凯旋大军不能直接呼啦啦开进城里。 在离洛阳城还有三十里的一个专门接待凯旋部队的豪华驿站,朝廷派出的“接待团”早就等着了。 带队的是大鸿胪桥玄老头,手持代表皇帝的节杖,身后跟着一串穿着朝服的官员,那阵仗,相当唬人。 桥玄代表皇帝刘宏,先是赐下“御酒二斛、肉百斤”,刘策代表全军接了赏,心里想的却是: “这点酒肉够谁分的?塞牙缝都不够,皇帝老哥也太抠门了……” 然后抑扬顿挫地宣读了一篇文邹邹的、听得人昏昏欲睡的慰问诏书, 大概意思就是“同志们辛苦了,皇帝很欣慰,大家再接再厉”之类的车轱辘话。 完事后,在桥玄的精心安排下,大军开始举行盛大的“入城式”。 队伍从东门进入,前头有专业的仪仗队吹吹打打,道路两旁人山人海,都是来看热闹的洛阳百姓。 也不知道是自发还是组织的,反正老百姓们挺热情,一边欢呼,一边朝着队伍抛洒谷物,砸得刘策头盔上哐哐响。 刘策、皇甫嵩、朱儁等主要将领,骑着高头大马走在最前面,享受着万众瞩目的“明星”待遇。 身后是展示战利品的队伍,举着缴获的破烂旗帜、残破兵器啥的,虽然寒碜了点,但气势要足。 刘策一边微笑着向人群挥手(内心:脸要笑僵了),一边暗自吐槽: “整得跟奥运会入场式似的,还挺讲究。” 这还没完,大军进城后,先不能解散,得拉到城南的太庙和太社去搞祭祀,向老祖宗和土地爷汇报(大意): “瞧,咱们把叛贼干掉了,江山稳住了!您们各位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 又是一套繁琐的礼仪,磕头、上香、念祝文……刘策跪得膝盖发麻,心里已经把制定这套流程的人的祖宗问候了一遍。 祭祀完了,还得去北军军营办理“兵权交接手续”。 刘策把不属于自己的那些中央军部队的指挥权象征——虎符、印信之类, 一一交还给有关部门,看着那些缴获的军械被登记入库。 忙活完这一切,太阳都快下山了。 刘策感觉比打了一天仗还累,身心俱疲,他只想赶紧找个地方躺平。 正准备带着赵云、典韦和一百玄甲铁骑出城,随便找个地方扎营凑合一宿,等着皇帝召见封赏时,忽然听到有人喊他。(有专门的驿馆给将领住,这里不写。) “刘将军!刘将军请留步!” 刘策回头一看,是个穿着体面、管家模样的人,不认识。 那人小跑过来,对着刘策就是躬身一礼,满脸堆笑: “小的乃是洛阳甄府管事,奉家主甄逸老爷之命,特在此等候将军。 家主说了,将军到了洛阳,岂有住驿馆或野营的道理? 务必请将军移步,下榻咱们甄家在洛阳的府邸,一切都已准备妥当!” 刘策一愣,随即心里乐开了花: “哎呦喂!可以啊!我这便宜老丈人家,就是会来事!够贴心,够周到!这服务到位!” 那管事又补充道:“将军麾下的精锐亲军,也可在城外选择合适地点扎营。 一应粮草、肉食、酒水,我们甄家会立刻安排人送去,务必让将士们吃好休息好,绝不敢怠慢!” 听听!这安排!刘策心里给甄逸点了一万个赞,他立刻对赵云说: “子龙,你带兄弟们去城外找个好地方扎营,处理好营地事务后,你也来甄府找我。” “是,大哥!”赵云领命。 刘策则带着典韦,美滋滋地跟着甄家管事,七拐八绕,来到了一座位于洛阳内城、看起来就非常气派豪华的大宅子前,门匾上写着两个鎏金大字——“甄府”。 进了府,那待遇简直了,热水、香汤、干净舒适的衣服早就备好,还有貌美……呃,手脚麻利的侍女伺候着。 刘策舒舒服服泡了个澡,换了身常服,感觉重新活了过来。 他想了想,提笔写了一封简短的信,又让甄府管家准备了一份不算特别贵重但很精致的礼盒,派人悄悄给中常侍张让的府上送去。 京城水深,该打点的关系不能少,毕竟,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等赵云也安顿好军营事务回来,刘策看着跟着自己奔波一天的两位兄弟,说道: “子龙,恶来,今天累坏了吧?啥也别想了,赶紧休息!明天还不知道有啥事呢。” 躺在甄家铺着锦缎的柔软床榻上,刘策却有点睡不着,心里疯狂吐槽: “这特么‘凯旋回朝’也太折腾人了!比带兵打仗、冲锋陷阵累多了! 简直就是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这些古人哪来这么多破规矩?一个个精力这么旺盛的吗?” 此时,皇宫,汉灵帝刘宏的豪华寝宫里。 刘宏这会儿也没睡,正在琢磨事儿。 他心腹大太监张让,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凑过来,弓着身子,小心翼翼地问: “陛下可是在思虑,该如何封赏刘策将军?” 刘宏瞥了他一眼,笑了:“呵呵,还是让父懂朕的心思啊。” 张让一听这称呼,骨头都轻了二两,脸上笑出了褶子,赶紧挑着刘宏最爱听的话,一顿猛夸: “陛下圣明!刘策将军确实是智勇双全,善于用兵,堪称世之良将! 您想啊,那张角、张宝、张梁、波才等,这些个反贼头子,哪个不是凶名赫赫?结果呢?全被刘将军给收拾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陛下您慧眼如炬,知人善任啊!您是伯乐,他刘策才是千里马!” 他偷眼看了看刘宏的脸色,继续‘煽风点火’: “再者说,刘将军他可不是外人,那是正儿八经的汉室宗亲,身上流着高祖皇帝的血!如今还是涿郡太守。 老奴听说,幽州那边可不太平,鲜卑、乌桓那些蛮子,年年南下打草谷,抢钱抢粮抢女人,搞得边民苦不堪言,闹得边民流离失所,朝廷也是头疼。 要老奴说啊,这守边护国的大事,外人总归没有自家人来得放心、用得顺手,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第64章 朝会开始,论功行赏 说到这儿,张让恰到好处地闭上了嘴,垂手站在一边,留给皇帝思考的空间。 刘宏听了,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沉吟了片刻,挥挥手: “嗯……你说得,倒也有几分道理……行了,你退下吧,朕累了,要静静。” 张让躬身退下,刘宏独自坐在那里,心里琢磨开了: “张让这话……倒是提醒了朕,刘策能打,又是宗亲,是‘自己人’。 把他放在幽州边境,既能抵御外虏,保境安民,又能让他替朕,替汉室掌握一方兵权…… 正好,大将军何进那屠户出身的外戚,近来势力越来越大,有点尾大不掉。 用刘策这‘皇室牌’猛将来制衡他,倒是一步好棋……” 想着想着,刘宏的思绪就飘得更远了,脸上甚至露出了迷之微笑,开始自我陶醉: “甚至……将来时机成熟,朕未尝不能效仿先祖武帝!寇可往,我亦可往!让刘策反攻鲜卑、乌桓,开疆拓土! 哈哈……如此看来,朕亦有成为像孝武皇帝那般雄才大略君主的潜质啊! 刘策,便是朕的卫青、霍去病!” 他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妙极了,立刻精神抖擞,铺开绢帛,亲自提笔,开始琢磨给刘策的封赏诏书该怎么写,才能既显皇恩浩荡,又达到自己的政治目的。 第二天,天还黑得像锅底,鸡都没叫呢。 刘策正做着美梦,梦见自己左拥右抱……呃,是梦见在幽州吃香喝辣,就被甄府的下人轻轻叫醒了。 “将军,将军,宫里来人了,通知您今日大朝会,陛下要论功行赏,请您即刻准备入宫。” 刘策迷迷糊糊睁开眼,看着窗外漆黑一片,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我靠!有没有搞错!这才几点?凌晨三点?四点? 这些当官的都不睡觉的吗?都是铁打的?上朝比上班打卡还积极!牛马人啊!” 刘策吐槽归吐槽,他可不敢耽搁,在甄府侍女们高效而温柔的伺候下,洗漱、更衣、束发,一套流程下来,人总算清醒了不少。 穿上甄家提前准备好的、符合他身份的朝服,刘策看着铜镜里人模狗样的自己,叹了口气, 出府之前,随便把赵云和典韦叫醒,美其名曰: “是兄弟,就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随后他踏着黎明前最深的黑暗,向着皇宫出发。 到了皇宫,巨大的德阳殿外广场上,已经黑压压站了一片官员。 一个个穿着朝服,手持手板,在微弱的灯笼光下,如同等待上朝的牛马。 刘策扫了一圈,除了皇甫嵩、朱儁、曹操等昨天一起回来的,其他一个都不认识。 正有点无聊,他忽然看到了一个有点眼熟的老者,蔡邕蔡伯喈。 这位大儒名声在外,之前在洛阳有过拜访,刘策赶紧凑了过去。 蔡邕也看到了他,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刘策偷偷压低声音问: “蔡公,这还得等多久啊?脚都站麻了。” 蔡邕小声回答:“还有一阵呢,伯略啊,” 他语气转为郑重,“你此番接连剿灭黄巾诸贼,荡平其主力,真是解了天下黎民于倒悬! 自黄巾作乱以来,幽、冀诸州生灵涂炭,朝堂上下日夜忧心。如今得你力挽狂澜,实乃社稷之幸,苍生之幸啊!” 刘策连忙谦虚道:“蔡公您可别捧杀我了!小子不过是仗着陛下洪福和将士们用命,侥幸取胜。 真正该感谢的,是那些浴血奋战的将士,还有在后方默默支撑的天下百姓。” 两人正低声聊着,刘策又看到了皇甫嵩他们,便溜达过去打招呼。 期间,他能感觉到周围无数道目光落在他身上,耳朵里也飘来各种低声议论: “那位就是刘策?真是年轻啊!” “听闻他用兵如鬼,张角兄弟都栽他手里了……” “宗室出了这般人物,不知是福是祸……” “待会看看陛下如何封赏吧……” 没过多久,大将军何进也来了。 这位屠夫出身的外戚大佬,身材魁梧,带着一股草莽气。 【姓名】:何进,字遂高 【性别】:男 【年龄】:40岁 【武力】:72(三流) 【统帅】:71(三流) 【政治】:70(三流) 【智力】:61 【颜值】:75 特殊技能: 【优柔寡断】:在面对关键抉择时,会陷入长时间的“犹豫”状态,大幅延迟行动,并有极高概率做出错误或最不利的决策。 【引狼入室】:永久性大幅降低自身势力安全,并极大概率触发“鸠占鹊巢”事件,导致势力覆灭。 他径直走到刘策面前,很是热情地寒暄了几句,无非是“将军年少有为”、“为国建功”之类的场面话,态度倒还算正常。 何进心里其实想的是:“还好有这个刘策横空出世,把黄巾这烂摊子收拾了,不然陛下天天拿这事敲打我,我脑袋都大了。 这人……以后得留心,能拉拢最好,不能拉拢也得防着点。” 又等了好一阵,东方天际终于泛起鱼肚白。 宫门缓缓打开,在礼仪官的引导下,文武百官按照官职高低和文武分列,排成两队,前后有序进入德阳殿。 立了大功的将领们,自然被安排站在最前面,接受万众瞩目(也可能是万众审视)。 刘宏终于驾临,在宦官的高声唱喏中坐上龙椅。 百官齐刷刷躬身行礼,山呼万岁。 期间,刘策原本以为“万岁,是喊口号,但他偷偷抬眼,正撞见殿角的铜漏滴下新的一刻,原来东汉的“万岁”,不是喊给皇帝听的排场,是连时光都要停下来的庄重。 一套固定流程走完,正戏——论功行赏开始了。 宦官开始宣读封赏名单。(历史上是尚书令或侍中代为宣读。) 皇甫嵩、朱儁封了乡侯,食邑有所增加,但比起历史上他们原本的封赏(县侯),明显“缩水”了。 曹操封了济南相,算是正常升迁。 关羽封了亭侯,荡寇将军。 其他有功将领也各有封赏,但都不算特别出格。 刘策站在下面听着,心里大概有数: “看来因为我的出现,收拾了张角等人,皇甫嵩、朱儁的功劳减少了。” 终于,轮到他了。 “宣——南中郎将、持节、涿郡太守,刘策上前听封!” 刘策精神一振,赶紧从中出列,走到大殿中央,躬身听旨。 第65章 冠军侯,骠骑将军 只听张让尖细的嗓音拔高,亲自捧着一卷绢帛圣旨,上前一步,开始宣读: “长沙定王之后,刘策,禀忠孝之资,怀韬略之勇,自募义师,誓清妖孽! 统帅王师,席卷妖氛,先后平定程远志、波才、张宝、张梁、张角等巨寇,剿灭黄巾主力,功勋卓著,彪炳史册!” 张让顿了顿,吸了口气,用更加清晰的声音念出关键部分: “今特封尔为冠军侯,食邑阳翟县一万户!” (刘策心里:哇塞!冠军侯!霍去病的爵位!牛币!) “授骠骑将军,开府仪同三司!” (刘策:骠骑将军!仅次于大将军的高级武职!还能自己开府设置僚属?权力不小啊!) “领幽州牧,总领幽州军政诸务,为朕守御北疆,阻鲜卑、乌桓之寇!” (刘策:幽州老大!地盘更大了!) “特旨,暂领冀州军权,镇抚黄巾余党,安定地方!” (刘策:嚯!还暂时管着冀州的兵?) 这一连串封赏念出来,整个德阳殿瞬间安静下来。 连那些低着头打瞌睡的老臣都猛地抬起了头,眼神里充满了震惊、羡慕、嫉妒、不解……各种复杂情绪。 冠军侯!那可是霍去病的爵位,非绝世军功不授!骠骑将军!位同三公,仅次于大将军武职巅峰! 幽州牧,掌一州军政,还是对抗外虏的前线!甚至还“暂领”刚刚平定的、人口众多的冀州军权! 这封赏……太重了!重得让人心惊肉跳! 过会反应过来,刘策自己也懵了,心里瞬间刷过一排加粗弹幕: “卧槽!皇帝老哥!你玩真的啊!封这么大! 又是冠军侯又是骠骑将军,还让我当幽州土皇帝顺便盯着冀州? 你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啊!是不是看我年轻好忽悠,想让我去北边跟蛮子死磕,顺便吸引所有火力!我害怕啊!” 但众目睽睽之下,戏还得演下去,而且得演得倍儿棒! 只见刘策深吸一口气,脸上迅速切换成“感激涕零、诚惶诚恐”的表情。 作标准地摘下头上的进贤冠,恭恭敬敬地放在地上,然后伏地叩首,行了最郑重的三稽首礼。 直起身后,他朗声开口,声音洪亮,充满“真挚”: “臣刘策,赖陛下天恩庇佑,仰仗宗庙威灵,侥幸得以扫灭黄巾! 今日蒙陛下厚爱,封冠军侯、授骠骑将军之高位,更委以幽州牧之重任,授予州郡军政,甚至暂掌冀州军权…… 陛下恩赏,实在远逾微臣所立尺寸之功!臣心中实在是惶恐万分! 然,陛下信重若此,臣亦深知责任重于泰山,不敢有丝毫推诿!” 说完,他再次叩首。 然后继续表忠心: “臣身为汉室宗亲,受国厚恩!必当竭尽驽钝,恪守幽州,誓死抵御鲜卑、乌桓,保境安民! 同时,定会用心抚慰冀州流离百姓,肃清残匪,安定地方!纵然粉身碎骨,亦绝不负陛下信重,不负社稷江山!” 言毕,第三次郑重叩首。 然后才跪着上前几步,双手高举过头,从张让手中接过那代表骠骑将军和幽州牧权力的金印和紫绶。 接过印绶后,他又后退三步,这才躬身行礼,稳步退回自己的位置,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恭敬无比,堪称影帝级表演! 龙椅上的刘宏,看着刘策这一套行云流水、充满敬畏和感恩的表演,心里那叫一个舒坦,暗暗点头: “瞧瞧,多懂规矩!多知道感恩!能力又强!这样的宗亲,不用他用谁?不愧是朕亲自认证的好皇弟!这波投资,值!” 刘宏微微颔首,脸上露出和煦的笑容,温言道: “爱卿有此忠心,朕心甚慰,平身吧。” 整个德阳殿,在他这一番操作下,变得鸦雀无声。 大家都被这厚重的封赏和刘策这“恰到好处”的感激与忠诚给镇住了。 虽然殿内依旧安静,但各方势力的心里已经开始翻江倒海了: 世家大族官员: 脸上保持着职业微笑,心里开始疯狂计算。 刘策是宗室,反对他等于打皇帝的脸,政治不正确,更何况还在这么重大的场合上。暂时只能附和“宗亲立功,理当重赏”。 但这么年轻的实权派崛起,必然挤压他们的利益空间,得想办法制衡。 寒门出身或不得志的官员: 眼睛放光!这可是榜样啊!说不定能靠上这棵新大树,改变命运!已经开始琢磨怎么找机会递“投名状”了。 外戚何进(大将军): 脸上笑容有点僵,刘策势头太猛了!冠军侯+骠骑将军,地位直逼自己。 幽州+冀州军权,实力不容小觑。皇帝这分明是在培养制衡自己的力量!必须拉拢!拉拢不成……也得小心提防。 军方元老(如皇甫嵩等): 心情复杂,一方面认可刘策的战功确实耀眼,另一方面也觉得皇帝这封赏有点“过”了,但毕竟刘策是宗室,皇帝要抬举自家人,他们也不好说什么,静观其变吧。 宦官集团(张让等): 心中窃喜,他们早就收了刘策的“心意”,觉得这位新贵“懂事”。现在刘策得势,又是皇帝用来制衡外戚和世家的棋子,自然要好好拉拢,以后互为援助。 好不容易熬到退朝,刘策刚走出德阳殿,想喘口气,瞬间就被汹涌的人潮包围了! “恭喜冠军侯!贺喜骠骑将军!” “侯爷立此不世之功,他日坐镇北疆,定能再扬我大汉天威!” “下官对侯爷仰慕已久,不知可否赏光……” 道贺的、攀交情的、混脸熟的……各路官员如同闻到花香的蜜蜂,嗡地就围了上来。 刘策只觉得眼前全是晃动的官帽和谄媚的笑脸,耳朵里充斥着各种彩虹屁。 他脸上维持着谦虚而不失礼貌的微笑,不停地拱手还礼,嘴里重复着类似的话: “全赖陛下圣明,将士用命,诸公在朝堂运筹帷幄,鼎力支持!刘策不敢独专其功,侥幸而已,侥幸而已!” 心里却在疯狂呐喊:“放过我吧!我想回家睡觉!不对,我想回幽州!这地方不是人待的!” (史料记载,中平元年,184年冬,皇甫嵩在下曲阳击杀张宝、平定黄巾主力后,汉灵帝下诏拜他为左车骑将军、领冀州牧。目的是推进战后翼州重建工作。直到东汉中平五年,才大规模任用。) 第66章 汉灵帝召见 眼看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大有把他堵在宫门口开粉丝见面会的架势,刘策当机立断。 刘策对着周围众人,提高声音道: “诸位大人厚爱,策心领了!然陛下隆恩,授以重任,策还需即刻赴相关官署领取凭信,办理交接手续,以免耽搁国事。 暂且告退,他日再向诸位请教!” 说完,也不管众人反应,脚底抹油,溜得那叫一个快!留下身后一群意犹未尽的官员。 走远后,刘策长舒一口气:“我的妈呀,总算逃出来了!这京城,套路深,我要回幽州……呃,不对,还得先去把该办的手续办了。 …… 好不容易把那一大堆繁琐的“领奖后续手续”,什么去尚书台核对印绶、去光禄勋那里登记爵位食邑、去相关官署领取幽州刺史和骠骑将军的一应凭信符节, 都跑得差不多了,刘策只觉得腿都不是自己的了,感觉身体被掏空,比急行军还累。 他长舒一口气,正准备开溜,溜出皇宫这个是非之地,回甄府好好补个觉。 结果刚走到宫门附近,就被一个小黄门给叫住了。 “冠军侯请留步!陛下有口谕,请侯爷留步,随奴婢来。” 刘策心里“咯噔”一下,暗自嘀咕: “又来?朝堂上折腾一遍还不够,私下还要开小会?这皇帝老哥精力也太旺盛了吧!” 但他面上却不动声色:“有劳公公带路。” 小黄门躬着身子,引着刘策不是往外走,反而转向皇宫更深处。 他们穿过一道道回廊,绕过一座座殿宇,越走越僻静,最终来到一处名为“温室殿”的宫殿前。 这地方刘策知道,是皇帝老哥平时偷懒、睡午觉的地方,一般只有最心腹的近臣或者皇帝想私下聊聊的时候才会来这儿。 他整了整衣冠,跨过门槛,一进殿,感觉立刻不一样了。 朝堂上是庄严肃穆,这里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暖洋洋的兰草熏香气。 窗户半开,午后的阳光斜斜照进来,显得格外静谧,殿内陈设精美但不算奢华,透着一种“低调的舒适”。 汉灵帝刘宏已经换下了那身沉重繁复的朝服冕旒,只穿着一件素色的绨袍,很没形象地半靠在窗边一张宽大的漆榻上,手里还把玩着一颗亮晶晶的东西,正是张让代刘策之前进贡的那颗“玻璃龙珠”。 【姓名】:刘宏 【性别】:男 【年龄】:28岁 【武力】:25 【统率】:58 【政治】:60~85 老刘家的人,难评!!! 【智力】:60~80 【颜值】:75 听到脚步声,刘宏抬起头,看到是刘策,脸上露出一种比较随意的笑容,挥挥手把殿内伺候的宫女太监都屏退了。 刘策见状,条件反射地就要按照宫廷礼仪行礼。 刘宏却抢先开口,声音比朝堂上那刻意拉长的调子温和随意多了: “行了行了,皇弟,这儿没外人,不必拘那些虚礼,过来坐。” 他指了指榻前摆放的一张胡床。 刘策心里吐槽:“您说不用就不用啊?该演的戏码一步都不能少!” 他依然一丝不苟地躬身行了个礼,口中道: “臣刘策,参见陛下。” 然后才起身,走到软榻侧前方摆着的一张胡床上,端端正正地坐下,腰杆挺得笔直,一副“领导您有啥指示我认真听着”的架势。 他开口问道:“臣不知陛下单独召见,所为何事?” 刘宏一听,把手中的玻璃珠往旁边小几上一放,佯装不悦道: “哎!刚说了没外人,叫什么陛下?生分!自家人,叫皇兄!” 刘策从善如流,立刻改口,语气也放松了些,但依旧带着恭敬: “是,皇兄。” 这一声“皇兄”叫出来,刘宏脸上的笑容明显更真切了几分,心里还美滋滋地想: “嗯,不错不错,真不错。天天被那帮老头子‘陛下’地叫着,耳朵都起茧子了,这一声‘皇兄’听着就是顺耳,亲切!还是自家人好哇!” 刘策趁机打量了一下周围,也稍微放松了点紧绷的神经,找了个话头: “皇兄这温室殿,倒是比那德阳殿让人自在多了,臣刚才在朝会上,后背都绷直了,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生怕礼仪有失。” 刘宏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拿起榻边小几上的一块枣糕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 “废话!朝堂上那是什么地方?那是演戏给天下人看的地方!能自在吗? 那地方,就是说官话、摆架势、互相算计的地儿!朕坐在上面,也得端着,累得很!哪像这儿,想躺就躺,想坐就坐。” 说着还真把腿盘了盘,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他指尖又无意识地摸向那颗晶莹剔透的玻璃珠,目光在珠子和刘策身上来回转了两圈,脸上露出一丝……嗯,有点像小孩看到新奇玩具又想多要一个的表情。 他咳嗽一声,用一种看似随意实则期待的语气问: “皇弟啊,你上次进贡的这‘琉璃龙珠’,甚合朕意,这玩意儿……你那儿,还有存货不?” 刘策一听,心想:“果然!这玻璃珠子对古人杀伤力太大了,皇帝也抵挡不住啊!” 随即心里明镜似的,知道皇帝老哥这是“索贡”来了,而且姿态还挺“委婉”,他立刻露出恰到好处的“遗憾”表情,恭敬地回答道: “回皇兄,类似的琉璃宝珠,臣那里确实还有一些,都是机缘巧合所得。不过……”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刘宏手中的龙珠, “像皇兄手中这般大、这般纯净、还带巧夺天工龙纹的,却是独此一颗,再无第二了。 其他的,虽然也晶莹可爱,但规模和纹饰上,终究是差了些意思。 皇兄若是不嫌弃,臣回府后,便即刻派人将那些珠子送进宫来,给皇兄赏玩。” 刘宏一听,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瞧瞧!朕这皇弟,多懂事!会打仗,会说话,还知道孝敬!比那群光会伸手要钱的强多了!” 他满意地点点头:“嗯,皇弟有心了。” 第67章 交谈 接着,刘宏又拿起一块枣糕,正准备往嘴里送,刘策直接开启“影帝”模式(老刘家标配),对着刘宏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真诚的困惑和小心翼翼: “皇兄,臣……还有一事,不知当问不当问。” “讲。” 刘宏嘴里含着枣糕。 “就是今日朝会上,皇兄给臣的封赏……冠军侯、骠骑将军、幽州牧、还暂领冀州军权……” 刘策故意表演给刘宏看,假装斟酌着词句, “这是不是……有点太大了?臣年轻资浅,骤登高位,恐难以服众,也怕……树大招风啊。” “噗——!” 刘宏正拿着枣糕往嘴里送,闻言直接笑喷了,枣糕渣子差点溅到刘策身上。 他一边咳嗽一边用手指虚点着刘策,笑得前仰后合: “你呀你呀!朕还是头一回见人立了泼天大功,回头却嫌皇帝赏得太多的!你倒挺会替朕‘省钱’啊?” 他放下枣糕,身体往前倾了倾,凑近刘策,语气里满是调侃和“你少来这套”的意味: “合着你在前线砍了波才、斩了张宝,连张角那老小子的棺材板都给朕掀了,差不多平定了大半个天下的黄巾贼, 回头倒跟朕客气,嫌赏赐太重?你这是要笑死朕,好继承朕……呃,朕的温室殿吗?”(写着玩的,没有这么表达的) 刘宏脸上带着促狭和调侃: “朕封你骠骑将军,让你统领幽、冀军事,不是因为你是朕认证的皇弟就胡乱偏私! 是因为满朝文武,朱紫贵胄,有一个算一个,这半年多来,除了皇甫嵩、朱儁等有限几人还算得力,大部分都在给朕添堵! 只有你,是实打实、一场接一场打出来的大胜仗!这威望,这杀气,是能镇住场子的!” 他语气变得认真了些,也压低了些: “也只有你,朕从心底里觉得……可以多信几分。为啥?就因为你我都姓刘,身上流着高祖皇帝的血!这刘家的江山,终究得靠咱们刘家人自己来守,才最踏实! 你看看那些世家大族,平日里把‘忠君爱国’挂在嘴边,可一旦触及他们自家利益,跑得比谁都快!” 刘宏越说越来劲,仿佛找到了倾诉对象: “你是没见过朝堂上那些世家出身的老狐狸,嘴上天天念叨什么‘赏不可过厚,厚则生骄,乱朝纲’! 说得那叫一个冠冕堂皇,忧国忧民!可转过头呢?他们自家子侄想当个校尉、郡守,哪个不是绞尽脑汁托关系、走门路,恨不得把自家门槛都踏平了! 你这冠军侯、骠骑将军,是实打实用张角兄弟的人头,用数万黄巾军的尸骨堆出来的!是拿命换的!给你封少了,朕自己都觉得亏心,对不起列祖列宗!” 他抓起一块枣糕,直接塞到刘策手里,仿佛在加强自己的说服力: “所以说,皇弟,朕给你的,不单单是‘赏赐’,更是‘担子’!是天大的责任! 你以为幽州那地方是去享福的?鲜卑、乌桓那些蛮子,骑的马比人还凶,年年南下打草谷,跟蝗虫似的! 冀州刚经过大战,黄巾余党、溃兵流寇、还有那些趁机坐大的豪强,暗戳戳想搞事情,是好安抚的吗?都不是省油的灯! 你这骠骑将军的印,拿着烫手!这两州的地盘,守着费力!” 他话锋一转,又带上了那种熟悉的、略带市侩的精明笑容: “不过嘛,皇弟你是有能力的!朕看好你!你拿着这印,守着这地,将来把鲜卑的好马给朕抢回来充作御马, 把冀州安稳后的赋税收上来充盈国库,比你现在跟朕假客气‘赏太大’要强得多,实在得多! 这才是实实在在替朕分忧,替祖宗守业!再说了……” 他又凑近一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暗示: “你在北方站稳了,手握兵权,不仅能替朕守边,顺便……也能制衡一下某些人嘛。” 他朝某个方向努了努嘴,“有些人啊,尾巴翘得太高,总得有人帮忙压一压,朕才能睡得安稳,你懂吧?” 他虽未点名,但心知肚明,指的是外戚大将军何进一党及世家。 看着刘策一副“原来如此,责任重大,我压力好大”的表情,刘宏恶趣味又上来了,坏笑一声: “你要是真觉得赏赐太多,心里过意不去……也行!朕给你个‘减赏’的机会! 等你到了幽州赴任,什么时候把鲜卑或者乌桓的单于,给朕活捉回来, 或者,把他们那儿最出名、最漂亮的美人给朕抢回来,就算你抵消一部分‘厚赏’了,怎么样?这笔买卖划算吧?” 说完,他自己先乐了,仿佛想到了什么有趣的画面。 刘策听着刘宏这一番连消带打、又是掏心窝子又是画大饼还夹杂着无赖调侃的话,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到“凝重”,再到哭笑不得。 他无奈地摇摇头,叹口气道: “皇兄这番话,真是把臣那点‘假客气’的路都给堵死了,臣现在是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还得感恩戴德地接,臣……尽力而为吧。” 刘宏看着刘策这样子,闻言后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知道就好!” 两人又就着北方的风土人情、幽州抵挡鲜卑、乌桓入侵的事情、冀州安抚的要点闲聊了一会儿。 刘策突然想起世家那群人,随后对着刘宏道: “皇兄,今日封赏如此之重,估计明后两天,那些世家大臣们的劝谏奏章,就该像雪片一样飞到您的案头了。 少不得要说些‘宗室掌兵,恐非国家之福’、‘赏功过厚,易启骄矜’之类的话。” 刘宏闻言,先是嗤笑一声,满脸的不屑: “那群老狐狸,朕还不知道他们?他们嘴上冠冕堂皇,说什么‘赏不可过厚,恐乱朝纲’,其实心里头拨拉的小算盘,朕门儿清!他们哪里是反对‘赏大了’? 他们是反对你这个‘皇弟’拿着实实在在的兵权和地盘,碍了他们家子弟、门生故吏升官发财、占据“咽喉”的路! 是怕你这把‘皇室之剑’太锋利,削到他们盘根错节的利益!” 第68章 庆功宴,人妻何皇后 刘宏越说越气,音调都高了几分: “就前些日子,还有个自诩清流的老臣,跟朕念叨什么‘宗室子弟,当以守成为本,不宜轻授方面兵权,以免尾大不掉’。 呵呵,结果你猜怎么着?转头他就私下里托人,想把他那个在羽林军挂名、整天遛鸟斗鸡的侄子,运作到并州去当个实权都尉! 合着他们家的纨绔就能掌兵吃空饷,朕的宗亲、立下赫赫战功的皇弟,就只能窝在封地里修身养性?什么狗屁道理!” 发泄了一通,刘宏似乎舒畅了些,他想起什么,对刘策说: “对了,今日朝会封赏,多是官职爵位,实打实的钱财赏赐倒是没提,不是朕抠门……” 他脸上露出一丝罕见的、真心实意的窘迫。 “实在是……朕这个皇帝,本来就不宽裕! 卖官……咳咳,是‘捐输’那点钱,都不够修园子的,更何况,修宫殿要钱,养军队要钱,赏赐百官要钱…… 黄巾这一闹,各地赋税收不上来,剿匪又花出去一大笔,如今不只是朕的少府,空空如也,国库也能跑老鼠了!” 刘策听着这位天下至尊哭穷,只能保持沉默,内心OS: “您跟我哭穷有啥用?我当初不是也给你捐了啊,现在我也变不出钱来……除非把张角的宝藏挖了,但那是我自己的启动资金啊!” 刘宏摆摆手,用一种“哥给你补点实在的”语气说: “这样吧,朕在洛阳城内,赏你一座像样的府邸!地段、规制都差不了!就算补了那份钱财赏赐了! 你也算在帝都有个落脚点,以后回京述职也有个自己的窝,不必总是借住甄家或者驿馆。” 刘策连忙谢恩。 他心里却想着:“府邸?听着不错,但肯定年久失修,维护起来又是一大笔钱。 还不如甄府现成的舒服方便,傻子才搬过去呢,顶多挂个名。” 又聊了片刻,刘策见刘宏脸上已有倦色,便知趣地告退。 刘宏也没多留,挥挥手让他走了。 出了温室殿,刘策才长长舒了口气,之后被小黄门领着走出皇宫。 回到了甄府不久,果然,那御赐府邸的文书很快就送到了,刘策瞥了一眼地址,随手交给甄府管家去打理,自己压根没打算去看。 下午时分,宫里又来人通知,晚上在宫中设庆功宴,所有有功将领及重要官员都要出席。 刘策想起刘宏的“暗示”,便让甄府管家准备了一个精致的礼盒,之后他从系统空间取出,现在里面装了十几颗大小不一、但都晶莹剔透的玻璃珠,用丝绸衬着。 傍晚,刘策带着礼盒入宫。 他先寻了个机会,托刘宏身边得力的宦官,将礼盒转呈给皇帝,特意嘱咐是献给陛下的“小玩意儿”。 然后才前往举行宴会的宫殿。 步入举办宴会的宫殿,里面已是灯火辉煌,人声鼎沸,宫女太监穿梭不息,空气中弥漫着酒香和食物的香气。 官员们按照品级席位坐好,气氛比朝堂轻松许多,但也暗流涌动。 刘策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位置非常靠前,仅次于几位最顶级的大佬,彰显着他新晋红人的地位,他坐下静待。 过了一会儿,宦官高声唱喏,皇帝、皇后驾到。 众人连忙起身行礼。 刘策也跟着行礼,抬头时,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了坐在刘宏身边的皇后何莲。 只一眼,刘策心里就“卧槽”了一声,赶紧低下头,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差点没管理好表情。 只见那何皇后,年纪不过二十四五,正是褪去青涩,处于一个女人最具风韵的年纪(古代应该?) 她身量高挑,体态丰腴匀称,被一身庄重华美的皇后礼服包裹着,不仅不显臃肿,反而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妆容精致,身段丰腴,虽然称不上绝色,但有着母仪天下的端庄威仪,又隐隐透着一股经历过权力浸润的、慵懒而强势的风情。 尤其是那双眼睛,看人时似乎带着钩子,并非刻意卖弄,而是天生媚骨, 加上久居高位养成的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混合成一种极其独特、对成熟男性杀伤力巨大的魅力。 刘策脑海中瞬间蹦出几个词: “人妻”,“诱惑”,MAX! 【姓名】:何莲 【性别】:女 【年龄】:25岁 【武力】:25 【统率】:52 【政治】:75 【智力】:72 【颜值】:92 紧接着,他内心深处某种属于穿越者的、混杂了历史知识和男性本能的“魏武遗风”警报疯狂响起! “卧槽!!!” 刘策内心狂震,赶紧垂下眼帘,心中疯狂刷屏: “这颜值,这气质,这风情……史书里说何后‘有姿色,甚得灵帝宠爱’,这何止是‘有姿色’?这简直是核武器级别的好吗! 怪不得能把屠夫出身的妹妹捧成皇后,把刘宏迷得……呃,现在好像也不怎么迷了,但当年肯定没少吃这套!” 他感觉自己的道德底线和求生本能正在激烈交战: “冷静!刘伯略!这是皇后!皇帝的媳妇!看一眼就得了!再看要出人命的! 难怪曹操好人妻这一口!这特么谁扛得住啊!这皇后娘娘……长得也太……太顶了吧!气质还这么复杂! 这真不能全怪曹操啊!这搁谁身边坐着这么一位,心思能不多晃两下? 曹老板啊,我突然有点理解你了……这特么谁顶得住啊! 呸呸呸!顶不住也得顶!阿弥陀佛,无量天尊,急急如律令……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刘策,你是个正经人!你还有甄家五姐妹和张宁呢!色字头上一把刀!尤其这把刀还是皇帝的!” 强行按下心中躁动,刘策努力把注意力放回宴会上。 皇帝照例说了些“众卿辛苦、普天同庆”的开场白,宴会便正式开始了。 丝竹悦耳,美酒飘香,官员们互相敬酒,吹捧道贺,场面热闹非凡。 刘策作为新晋大红人,自然是众人敬酒的焦点,他一杯接一杯地应付着,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笑容。 然而,宴会过程中,刘策总能隐约感觉到,有一道带着审视、好奇,或许还有一丝其他难以名状意味的目光,时不时地落在自己身上。 他用余光谨慎地搜寻,发现来源正是凤座之上的何皇后! 但是,正好对上何莲的视线。 皇后娘娘正端着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见刘策看过来,不但不避,反而举杯示意,然后轻抿一口。 刘策心里一哆嗦,赶紧低头喝酒。 第69章 皇后关注,燕云十八骑 何莲似乎对这位突然崛起、年轻英俊、战功赫赫的“皇弟”颇为关注, 虽然每次目光接触都极其短暂,但那似有似无的打量,让刘策如坐针毡。 刘策后背瞬间冒出汗!心中警铃大作,拉到了最高级别: “卧槽!什么情况?!皇后娘娘您看我干嘛?!我脸上有花吗?还是我座位摆错了? 不对啊,按规矩来的啊!您可千万别看我!我害怕! 皇帝老哥!管管你老婆啊!你这绿……呃,你这皇宫安保工作要加强啊!” 没过一会,他找借口溜出大殿,在外头吹了会儿风,等得差不多了才回去。 回去时,正好看到何莲离席,不知道去干啥,两人在殿门口擦肩而过。 经过刘策身边时,何莲脚步顿了顿,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冠军侯...年轻有为。” 说完,袅袅婷婷地走了(还会回来)。 刘策站在原地,愣了愣。 这皇后...几个意思? 他不敢多想,赶紧溜回座位,宴会上,假装认真研究面前鎏金酒樽上的花纹,恨不得当场变成透明人, 或者主动跟旁边同样受赏的皇甫嵩、曹操等人说话。 接下来的宴会上,美酒佳肴,歌舞升平,百官敬酒,他总感觉那道目光,时不时会飘过来一下,搞得他如坐针毡,食不知味。 刘策强打精神应付,脸上挂着标准笑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快点结束!让我走!这地方太危险了!比十万黄巾军大营还可怕!” 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皇帝终于宣布宴席结束。 刘策几乎是第一个站起身,用最快的速度、最得体的礼仪告退,然后脚底抹油,溜得比受惊的兔子还快! 一出宫门,跳上甄府等候的马车,连声催促: “快!回府!” 而此时此刻,皇宫里。 何莲回到寝宫,对着铜镜卸妆。镜中的女子嘴角微翘,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冠军侯...刘策...”她轻声念着这个名字,笑了。 旁边侍女小声问:“娘娘,您好像对那位冠军侯...” “多嘴。”何莲瞥她一眼,但没生气。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心想:年轻,能打,手握重兵...这样的人,若能拉拢... 她笑了笑,不再多想。 而刘策坐着马车回到了甄府后,感觉比打了一场硬仗还耗神。 草草洗漱后,他把自己扔在床铺上,过会才感觉魂儿慢慢归了位。 随后他睁着眼睛望着房顶,脑子里跟放电影似的,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过了一遍: 朝会上那石破天惊的超规格封赏、温室殿里皇帝老哥那套“画大饼+甩锅+哭穷”的“掏心窝子”组合拳、宴会上何皇后那似有若无却让人心惊肉跳的眼神…… “这叫什么事儿啊……”刘策叹了口气,感觉心累。 之后他脑子里还在回味皇后娘娘那惊人的风情与危险的注视,忽然—— 突然! 【叮——!】 一声清脆又带着点机械感的提示音,毫无征兆地在他脑子里炸响! “卧槽!” 刘策吓得一个激灵,差点从床上弹起来,心脏砰砰直跳, “系统?你特么多久没动静了?诈尸啊?!吓死爹了!” 紧接着,系统那熟悉的、带着点机械感却似乎又有点欢快(?)的声音响起: 【检测到宿主于本世界达成重大里程碑事件——受封万户冠军侯、骠骑将军、幽州牧!本系统甚感欣慰,特发放阶段性成就大礼包!以资鼓励!】 刘策还没从惊吓中完全回过神,就听到更密集的“叮叮”声接连响起: 【叮!恭喜宿主获得特殊兵种——燕云十八骑!】 【叮!恭喜宿主获得顶尖政务谋臣组合——房玄龄、杜如晦!】 【叮!恭喜宿主获得顶级猛将——宇文成都!】 刘策:“!!!” 这一连串的提示,如同天降甘露,直接把刘策给整懵了,随即是无边的狂喜涌上心头! “燕云十八骑!罗艺手下那支传说中的幽灵部队!来去如风,煞气冲天,专搞斩首和破坏的超级特种兵?!” “房玄龄?杜如晦?‘房谋杜断’,贞观盛世的两大宰相及总设计师!内政点满、谋划无双的SSR级文臣!” “宇文成都!隋唐第二条好汉,天下无敌的天宝大将军!力扛千斤鼎,横扫千军的绝世猛男!” 【姓名】:房乔,字玄龄 【性别】:男 【年龄】:26岁 【武力】:48 【统率】:78(三流) 【政治】:98(一流) 【智力】:96(一流) 【颜值】:78 特殊技能: 【房谋】:在制定国家(己方势力)战略、律法或长期规划时,方案的周全性与稳定性大幅提升。 【知人举贤】:能高效发掘并吸引各类人才加入己方阵营,并提升团队的整体忠诚度。 【定社稷功】:担任宰相时,能显著提升势力范围内所有内政工作的效率与效果。 【姓名】:杜如晦,字克明 【性别】:男 【年龄】:25岁 【武力】:52 【统率】:81(二流) 【政治】:96(一流) 【智力】:94(一流) 【颜值】:75 特殊技能: 【杜断】:当面临多个紧急或复杂选项时,能迅速做出最优决断,并消除执行时的犹豫与内耗。 【王佐之才】:效果是与君主(或主公)处于同一阵营时,能大幅提升君主的命令执行效率与成功率。 【典章裁定】:与房玄龄同时在场时,能极快地建立和完善各类国家制度与机构,形成强大组合效果。 …… 【姓名】:宇文成都 【性别】:男 【年龄】:22岁 【武力】:108(超一流) 【统帅】:85(二流) 【政治】:45 【智力】:72(三流) 【颜值】:79 特殊技能: 【横勇无敌】:单挑时,对武力低于自己的武将有极强压制力,并能大幅提振己方士气。 …… 【正在生成兵种面板…生成完毕】 【名称】:燕云十八骑 【类别】:特殊骑兵 【战力(武力)】:80~90 【等级】:传说 刘策躺在床上,嘴角抑制不住地疯狂上扬,差点笑出声来。 他美滋滋地想着:“这下爽翻了!宇文成都来了,我麾下顶级战力再添一员猛将!” “燕云十八骑……嘿嘿,草原侦查、敌后破坏、刺杀敌酋……简直是给未来对付鲜卑、乌桓量身定做的神器!” “最重要的是房玄龄和杜如晦!哈哈,政务?后勤?治理地方?招抚流民?发展经济?这些让人头大的事情,终于可以甩出去了!” “我刘伯略总算可以从繁琐的政务工作中解放出来,专心搞军事扩张和人前显圣了! 系统,你这次总算干了件人事!” 第70章 世家密谋,刘宏不悦 刘策带着对未来美好的憧憬,进入了梦乡,梦里他坐在幽州府衙,房玄龄和杜如晦在旁边噼里啪啦打着算盘处理政务, 宇文成都扛着凤翅镏金镋在城外练兵,燕云十八骑如同鬼魅般在草原上穿梭……而他,正在悠闲地喝茶。 同一时间,洛阳城另一角,袁府。 今夜灯火通明,宽敞的议事厅里,坐满了洛阳城里有头有脸的世家代表人物。 以四世三公的汝南袁氏当代家主袁隗为首,弘农杨氏、陈氏等顶尖世家的代表,以及一些依附他们的朝中高官,足足二三十号人,济济一堂。 这些人一个个穿着居家的便服,但眉头紧锁,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诸位,都说说吧。” 袁隗敲了敲桌子,声音带着压抑的不满。 袁逢气得胡子直翘道:“刘策小儿,一个偏远宗室,侥幸立了些军功,陛下竟如此厚赏! 冠军侯!食邑万户!骠骑将军!这也就罢了,竟然还授以幽州牧之重权!开府治事,自置僚属,统揽军政! 这……这置我等于何地?将来这朝廷,还有我们说话的份吗?” 杨赐捋着胡子,忧心忡忡:“所言极是,幽州牧,非同小可。 如今刘策以宗亲之身,掌此雄州,兵精粮足后,恐成尾大不掉之势啊。 更何况,陛下还让他暂领冀州军权,这河北之地,几乎尽入其手!” 陈耽更是直接,吹胡子瞪眼:“赏功过厚,已是非宜!宗室掌兵,更是大忌! 当年七国之乱,殷鉴不远!陛下这是被那刘策的军功蒙蔽了双眼,被那些谄媚宦官蛊惑了心智!我等身为国家柱石,绝不能坐视不理!” 其他世家代表也纷纷附和: “正是!此例一开,以后寒门、宗室皆可凭借军功骤登高位,我等世家子弟何以自处?” “那骠骑将军之位,向来是酬谢世家宿将或平衡朝局之用,岂能轻授一黄口小儿?” “必须劝谏陛下,收回成命,至少……也要削其权柄,分其兵力!” 一群人越说越激动,仿佛刘策明天就要带兵打进洛阳夺了鸟位似的。 袁隗坐在主位,手里捏着茶碗,指节有些发白,他比其他人沉得住气,但眼神里的阴郁也显示他内心极不平静。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让议论纷纷的众人安静下来: “陛下此举,看似酬功,实则是扶植宗室,打压我士族,更是在培养制衡何进的力量,刘策此人,如今已成心腹之患。” “袁公,那我们该如何是好?难道就眼睁睁看着这竖子骑到我们头上来?” 有人急切问道。 袁隗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明日一早,我等便联袂入宫,面见陛下!陈说利害,务必让陛下收回成命,至少……也要削其权柄,分其兵权! 冠军侯、骠骑将军已是破格,幽州牧之职和冀州兵权,绝不能让他一人独掌!正好,可以为我们各家子弟争取些位置。” 众人纷纷点头,觉得此计甚好。 法不责众,这么多世家重臣一起施压,皇帝总不能不顾及朝局稳定吧?务必要让皇帝意识到“错误”,收回或削弱对刘策的封赏。 第二天,上午。 皇宫外已经聚集了两拨人。 一拨是以皇甫嵩、朱儁为首的军中实权派将领,他们个个神色严肃,甚至带着点悲愤。 另一拨,则是以袁隗、杨赐为首,浩浩荡荡几十号人的世家文官集团,他们则是一副忧国忧民、慷慨陈词的模样。 两拨人打了个照面,都有些意外。 皇甫嵩、朱儁等人是来为蒙冤被囚的卢植求情辩白的,他们看重同袍情谊和卢植的才能。 世家集团则是来“劝谏”皇帝,削减刘策权柄的。 目的不同,但此刻都要见皇帝。 宦官通传后,两拨人合为一流,被引到了嘉德殿等候。 消息传到后宫时,汉灵帝刘宏正处在一天中最快乐的时光。 他穿着宽松的睡衣,斜躺在软榻上,面前是穿着轻薄纱衣、翩翩起舞的舞女,旁边还有乐师吹拉弹唱,几个美貌宫女正把剥好的葡萄往他嘴里送。 此情此景,怎一个“惬意”了得。 就在这时,张让弓着腰,小心翼翼地上前,低声禀报: “陛下,皇甫嵩、朱儁等将军,以及袁隗、杨赐为首的众多大臣联名求见,都在嘉德殿候着呢,说有要事启奏。” 刘宏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嘴里的葡萄都不甜了。 他烦躁地挥挥手,让乐师停下,舞女也退到一边,没好气地骂道: “这帮老家伙!还有那些将军!一天天的,不在自己家里好好享受休沐,非得跑来找朕的不痛快! 存心给朕添堵是不是?让他们在嘉德殿等着!朕没空!” 骂完,对着停下的乐师和舞女吼道:“愣着干什么?接着奏乐!接着舞!别被他们坏了朕的雅兴!” 于是,丝竹声再次响起,舞女们重新甩动水袖。 刘宏重新躺回去,但脸上的表情明显没那么享受了。 半个时辰后。 嘉德殿内,皇甫嵩、朱儁等人还好,毕竟是军人出身,站姿依旧挺拔,但脸上也露出了些许不耐。 而那些养尊处优的世家老爷们可就惨了。 袁隗年纪不小了,站得腿肚子发软,腰酸背痛。 杨赐不停地用袖子擦着额头上并不存在的虚汗。 陈耽更是拄着拐杖,感觉快要晕过去了。 一群人翘首以盼,心里把那贪图享乐的皇帝骂了八百遍。 “陛下怎么还不来啊……” “这……这都半个多时辰了!” “君前失仪,君前失仪啊!” “袁公,这可如何是好?” 众人开始交头接耳,声音里透着焦急和不满。 袁隗也是心中烦躁,但只能强自镇定,低声道: “稍安勿躁,陛下或许……正在处理紧急政务。” 另一边,张让看着滴漏,再次硬着头皮上前,在音乐间隙小声提醒: “陛下,已经半个时辰了……诸位大臣还在嘉德殿外候着呢。” 刘宏这才仿佛刚想起来似的,“噢”了一声,拖长了音调: “已经半个时辰了啊?行吧,那就去见见,看看他们到底能放出什么……咳,有什么高见。” 随后他挥挥手,对那群累得香汗淋漓、强颜欢笑的舞女们说: “你们就在这儿等着,朕去去就回,要是回来你们偷懒,扣月钱!” 他慢吞吞地起身,在宫女侍候下换上常服,一步三晃地朝着嘉德殿走去,那架势不像去处理朝政,倒像是去街上看热闹。 第71章 卢植被放,好戏开场 嘉德殿里,等待的大臣们已经快成“望夫石”了,个个面带倦容,满腹怨气。 终于听到宦官高唱“陛下驾到——”,所有人都精神一振,赶紧整理衣冠。 刘宏慢吞吞地走进来,一屁股坐在御座上,看着下方,脸上写满焦急和疲惫的臣子,心里莫名舒坦了一点。 随即他脸上写满了“朕很不爽,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连基本的寒暄都省了,直接开口道: “说吧,这么大阵仗,什么事啊?赶紧的,朕还忙着呢。” 众人连忙行礼。 皇甫嵩和朱儁对视一眼,率先出列。 皇甫嵩抱拳,声音洪亮,带着军人特有的耿直: “陛下!臣等此来,是为原北中郎将卢植卢子干鸣冤请命!” 朱儁接着补充,语气激动:“陛下明鉴!卢植在广宗围攻张角时,绝非左丰那阉宦所诬陷的‘高垒不战,怠慢军心’! 恰恰相反,卢将军连营百里,声势浩大,将张角主力死死困于广宗城内! 期间大小十余战,屡破贼军,累计斩获首级数万!此乃实打实的赫赫战功!” 皇甫嵩上前一步,情绪更加激昂: “那左丰,身为监军,不思为国分忧,反而趁机向卢将军索贿! 卢将军清廉刚正,严词拒绝,那阉竖便怀恨在心,回京后捏造罪名,蓄意构陷! 此等宦官弄权、陷害忠良之举,天人共愤!请陛下明察秋毫!” “卢植乃国之栋梁,罕有的军事长才!若因此等小人之谗言而获罪,岂不让前线将士心寒,让忠臣良将齿冷?” 朱儁最后恳切道:“望陛下念其大功,赦免其罪,复其官职,如此方能彰显陛下之圣明,昭示朝廷之公允!” 刘宏听着这两位老将情真意切的陈述,尤其是提到卢植前期的功劳和左丰索贿的龌龊事,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也收敛了些。 他确实对卢植有些印象,能力是有的,就是脾气太直。 当初听信左丰一面之词把他撤了,也确实有点……不地道。 刘宏摸着下巴想了想,觉得这笔买卖划算: 正好现在黄巾平定了,赦免卢植,既能安抚军方,显示自己从善如流,又能得到一个有能力的臣子,还能顺便打打压一下宦官的气焰。 于是,刘宏很干脆地点点头: “两位爱卿所言甚是。卢植确有大功于国,前事是朕失察了。” “张让!” “奴婢在。” “拟旨,释放卢植,官复原职……嗯,就让他回尚书台当尚书吧。” 刘宏给了个还算体面的闲职,既显示恩典,又不让他再掌兵权。 “陛下圣明!” 皇甫嵩、朱儁等人心中一松,连忙谢恩,他们此行的主要目的达到了。 处理完卢植的事,殿内的气氛似乎缓和了一些。 刘宏顺手从御案上的点心盘里摸出一块枣糕,旁若无人地吃了起来,目光却扫向以袁隗为首的那群世家文官,心中暗道: “好了,给武将的甜枣发完了,接下来,该应付这群来者不善的老狐狸了。” 他咽下枣糕,喝了口茶顺了顺,这才好整以暇地开口,语气带着点明知故问的慵懒: “卢植的事儿解决了,那么……袁司徒,杨司空,还有诸位爱卿,你们这兴师动众的,又有什么事要奏啊?该不会也是来给谁求情的吧?” 以袁隗为首的世家官员们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 袁隗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冠,上前一步。 他不仅自己要说话,嗓门还特意拔高了八度,仿佛要让殿外的人都听见: “陛下!臣有本奏!事关国体,不得不言!昨日陛下封赏刘策,臣等以为,大为不妥!” 刘宏手拿着枣糕,挑了挑眉,似笑非笑: “哦?袁爱卿,哪儿不妥了?刘策那小子,先是灭了程远志、张牛角,又去长社烧了波才, 接着到下曲阳剁了张宝,回头来广宗连张梁带张角一块儿送走了,几乎凭一己之力把闹翻天的黄巾贼给摁平了。 朕给他个冠军侯,让他当骠骑将军,去幽州当个州牧,阻挡鲜卑、乌桓南下侵略,顺便看着点刚打完仗的冀州…… 这赏赐,合情合理,咋就不妥了?你说说,朕听着。” 他一边说,一边慢悠悠地又咬了一口枣糕,那态度,仿佛在听街头巷议。 杨赐一看袁隗开了头,赶紧跟着出列,咳嗽两声,捋着胡子,摆出忧国忧民的老臣姿态: “陛下息怒,袁司徒并非说刘策无功。 只是……只是刘策毕竟出身宗室旁支,此前声名不显,骤然封赏如此之重——万户侯、骠骑将军、幽州牧! 这……这实在前所未有,恐会‘震动朝纲’,令天下人侧目啊!再者,骠骑将军位次三公,何等尊崇? 历来非德高望重的世家宿将或于国有大功的柱石之臣不可轻授。 刘策年纪尚轻,虽有小胜,但资历威望皆浅,骤然身居如此高位,掌幽州牧这般实权,恐难以服众,镇不住场面啊!” 他把“幽州牧”和“镇不住场面”咬得特别重。 “镇不住场面?” 刘宏打断他,把手里剩下的半块枣糕“啪”一下丢回盘子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身子往前探了探,看着杨赐,眼神里充满了戏谑: “杨爱卿啊,朕怎么记得,去年差不多也是这时候,你好像也在这殿上,为你那个叫杨平(编的名字)的侄子,向朕求过一个北军五营的校尉实职? 你是怎么跟朕说的?你说他‘少年英杰,熟读兵书,弓马娴熟,堪当大任’? 杨赐脸色瞬间一变。 刘宏不给他反应的机会,继续慢条斯理地说: “朕后来听羽林卫的人说,你这位‘少年英杰’侄子,在校场试马,吓得抱着马脖子不敢松手,差点被甩下来!连马都骑不稳! 刘策在前线带兵冲锋陷阵,砍黄巾脑袋跟砍瓜切菜的时候,你那位侄子,是不是还在你府邸的后花园里,跟丫鬟们斗蛐蛐、吟些风花雪月的酸诗呢? 嗯?杨爱卿,你咋不担心你侄子‘镇不住’一个校尉的场面呢?” 噗——” 武将队列里,不知道谁没忍住,发出了一声极低的嗤笑,赶紧又憋住了。 杨赐的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想反驳又无从驳起,因为刘宏说的……是真的! 他只能把脑袋埋得更低,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嘴里含糊地嘟囔着: “臣……臣……陛下,臣不是这个意思,那……那是两回事……” 第72章 刘宏开启毒舌模式 陈耽见杨赐败下阵来,暗自骂了一句“没用的东西”,拄着拐杖颤巍巍地站出来。 他辈分高,自诩清流,说话更有策略,捋着自己雪白的长胡子,一副忧心忡忡、追溯历史的模样,慢悠悠地开口: “陛下,老臣以为,此事关乎祖宗法度,宗室子弟,贵在‘守成’,宜享尊荣,安守封地,为皇室屏藩。 而统兵征战、牧民理政,实非其所长,亦非其本分。 当年‘七国之乱’,祸根便是宗室诸侯掌兵权过重,尾大不掉,最终酿成兄弟阋墙、天下动荡之惨剧。 此乃前车之鉴啊陛下!” 他顿了顿,看着刘宏,眼神沉重: “如今刘策以宗室之身,掌幽州牧之权,又暂领冀州军事,两州之地,兵权尽在掌握。 陛下啊,老臣绝非质疑刘策忠心,只是……只是这权力格局,与当年七国之时,何其相似? 老臣实在是忧虑社稷安危,恐生不忍言之事啊! 还望陛下三思,即便要赏,也可赏以财帛田宅,美酒佳人,这统兵牧民之实权,尤其是州牧之权,万万不可轻授宗室啊!” (刘宏:我们去内蒙吧,那里有我,有草,有你,有马,还有戈壁。说的倒是好听,你们倒是拿钱啊。) 他直接把“七国之乱”的大帽子扣了上来,不可谓不狠。 刘宏听着陈耽这番引经据典、危言耸听的话,心里清楚得很。 他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差点笑出声,这些老狐狸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他太清楚了。 他们怕的不是刘策造反,而是怕刘策这个“自己人”占了位置,挡住了他们世家子弟升官发财、攫取权力的路! 他们嘴里喊着“祖宗法度”、“七国之乱”,心里想的全是“我家儿子/侄子/门生该怎么上位”。 而且,经过黄巾之乱,刘宏自己也看清了很多事。 那些地方州郡长官和世家大族,借着平乱的名义,大肆招兵买马,扩张势力,朝廷的命令有时候都快不好使了。 外戚何进在中央也步步紧逼,他这个皇帝,感觉坐在龙椅上,下面都快被挖空了,心里虚得很。 他急需一个有能力、有实力,但又和现有豪门世家、外戚集团没有瓜葛的“自己人”站出来,帮他稳住局面,制衡各方。 而刘策,在他看来,简直就是完美人选!有能力(平黄巾证明了),有忠心(至少表面恭顺,而且是宗室), 最关键的是——没背景!在朝中毫无根基,不像那些世家子弟盘根错节。 这样的人,用起来放心,也更容易控制(他自认为)。 用刘策去当幽州牧,镇守北疆,同时手握部分冀州兵权,就像在北边钉下一颗强有力的钉子,既能抵御外虏,又能威慑内部不听话的世家豪强,还能牵制何进。 这是一举多得的好棋! 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金牌打手”兼“制衡棋子”!他怎么可能因为几句“祖宗法度”的屁话就自废武功? 想到这里,刘宏心里更有底了。 “万一?万一啥?”刘宏没等陈耽继续发挥,就直接怼了回去,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万一他刘策像七国那样反了?陈爱卿,你这想象力挺丰富啊。 你也不拿镜子照照……哦不,你也不仔细看看刘策是啥样人? 他平黄巾,哪次不是自己顶在最前面?他那身盔甲上的刀箭痕迹是做不了假的! 你再看看你家那位公子,陈琳是吧?文采是不错,天天在洛阳的茶馆酒肆里写文章,骂黄巾骂得那叫一个慷慨激昂,唾沫横飞。 可你让他真拿着刀上战场试试?朕估摸着,听到战鼓响,他跑得比草原上的兔子还快!你咋不担心你家儿子‘恐会动荡’朝廷文风呢?” “陛……陛……”(你…你…) 陈耽被这毫不留情、直揭老底的嘲讽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指着刘宏,白胡子气得一翘一翘,浑身发抖,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差点当场晕厥,被旁边的人赶紧扶住。 袁隗见两个重量级队友都被皇帝三言两语怼得溃不成军,心里又急又怒。 他知道不能再绕圈子了,必须直接点出核心“危害”。 他再次硬着头皮上前,语气“恳切”: “陛下!臣等绝非质疑刘策之功,亦非质疑其忠心!只是赏罚需有度,需合乎朝廷制度与人心预期啊! 冠军侯,食邑一万户!骠骑将军,位极人臣!幽州牧,开府治事,生杀予夺尽在掌握! 这赏赐……实在是过于厚重了!恐开奢赏之先例,令后来者心生非分之想,也让前线真正血战的普通将士心生不平啊!陛下三思!” 刘宏看着袁隗那副“我全是为了朝廷好”的嘴脸,忽然笑了,是那种带着玩味和洞察的笑。 他没有直接反驳,而是抛出了三个问题: “袁爱卿,朕来问你。第一,刘策在战场上,冲锋陷阵,勇冠三军,连斩贼酋,这‘冠军’之名,实至名归,封他冠军侯,有问题吗?” 袁隗停顿一下:“这……勇武确实……” 刘宏不给他思考时间,继续问: “第二,幽州之地,北接草原,常年遭受鲜卑、乌桓南下烧杀抢掠,边民苦不堪言,朝廷屡次派兵征剿,效果寥寥。 如今除了刚刚立下赫赫战功、善于用兵的刘策,满朝文武,还有谁能自告奋勇,拍着胸脯保证一定能替朕守住北疆,挡住胡人铁骑?你有人选吗?还是你袁家有人愿意去?” 袁隗额头见汗:“臣……幽州苦寒,鲜卑凶悍……” “第三,”刘宏语气加重, “冀州黄巾主力虽已平定,但仍有大量余党溃散山林,时常出没袭扰,劫掠州县,弄得冀州人心惶惶,恢复艰难。 这些山贼流寇,剿不胜剿,除了让刚刚经历过大战、熟悉黄巾战术,且携大胜之威的刘策,暂时统筹冀州兵马进行清剿安抚, 还有谁能更快更好地稳定冀州局面,让朝廷早日收回精力?你说说看?” 刘宏这三个问题,如同三支利箭,箭箭戳中要害。 封侯基于军功,守边需用能将,平乱要借胜势,逻辑上几乎无懈可击。 尤其是把“谁能去幽州抵挡胡人”这个问题抛出来,殿内顿时鸦雀无声。 那些养尊处优的世家老爷,谁会愿意把自己或者子侄送到那种苦寒战乱之地去?躲都来不及! 第73章 持续输出 看着世家众人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青白交加的样子,刘宏心里别提多爽了,但面上依旧严肃。 过了好一会儿,袁隗知道在“该不该赏”和“谁能去”的问题上已经彻底输了,只能祭出最后一招,试图保住部分利益,或者说,恶心一下刘策。 他再次开口,语气“退让”了许多: “陛下圣虑周全,臣等拜服。刘将军勇武善战,封冠军侯、任骠骑将军、出镇幽州,确是人尽其才。只是……” 他话锋一转:“这暂领冀州军权一事……冀州黄巾主力既已覆灭,些许残余山贼,不过疥癣之疾,何须劳烦骠骑将军亲掌大军? 依臣之见,正可借此机会,选拔锻炼朝中年轻将领,委以此任,既能清剿余孽,又能为国培养将才,岂不两全其美? 我袁家子弟,如袁绍、袁术等,皆怀报国之志,略通武略; 朝中如皇甫嵩、朱儁将军麾下,亦有不少勇猛之士。 将此任交由他们,既能解决问题,又可示陛下公允,不使权柄过于集中,望陛下明察!” 袁隗这话就图穷匕见了:功劳可以认,虚名可以给,但实实在在的地盘和兵权,尤其是富裕的冀州的兵权,必须分出来!最好能分到我们世家子弟手里! 刘宏听完,慢悠悠地又拿起一块新的枣糕,咬了一小口,细细品味,仿佛在思考。 就在袁隗等人以为有戏,心中暗喜时,刘宏开口了,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袁爱卿,还有诸位。” 他扫视着下方那些世家官员, “你们心里头真正惦记什么,当朕不知道吗?不就是看着刘策是宗室,又拿了实权,觉得挡了你们各家子弟晋升掌权的道儿了吗? 朕把话撂这儿:刘策的赏,是他一刀一枪、用命搏出来的,一点儿都不多!幽州需要能打的去守,冀州需要胜兵去稳,他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他顿了顿,脸上忽然露出一抹极其“核善”的笑容,目光在袁隗、杨赐等人脸上扫过: “当然了,你们要是真觉得朕赏罚不公,或者担心刘策一个人忙不过来……朕也有个主意。” 世家众人心里升起不祥的预感。 只听刘宏用商量般的口吻说道: “这样吧,等刘策赴任幽州的时候,你们各家,按照官位高低,都派一两个‘有志气’、‘通武略’的子弟,跟着一起去。 到了幽州,跟着刘策好好学学怎么打仗,怎么守边。 也别要求太高,要是他们中有人,能跟着刘策出塞,砍个鲜卑的小头领回来,哪怕是个百夫长呢……朕当场就给他们封侯! 食邑嘛……嗯,比刘策少点,就四千户吧!怎么样?朕够公道吧? 既解决了你们觉得赏罚不均的问题,又给了你们子弟立功封侯的机会,还帮刘策增强了力量,一举多得啊!” 这话一出,整个嘉德殿的温度仿佛骤降几度! 派子弟去幽州?跟刘策混?还要出塞跟凶残的鲜卑人打仗?砍个脑袋回来? 开什么玩笑!那特么是送死!是给刘策当炮灰、当垫脚石还差不多! 所有世家官员的脸,瞬间惨白如纸,看向刘宏的眼神充满了惊恐。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自家精心培养、准备在洛阳谋个清贵官职的宝贝儿子/侄子,被扔到苦寒的幽州,在刘策手下被呼来喝去,最后变成草原上的一具无名枯骨…… “陛下!陛下英明!臣……臣等愚钝,思虑不周!” “陛下所言极是!刘将军功高当赏,实至名归!是臣等狭隘了!” “对对对!幽州冀州之事,非刘将军莫属!臣等再无疑议!” “求陛下收回成命!万万不可让家中不孝子去拖累刘将军啊!” 刚才还义正辞严、引经据典的世家老爷们,此刻磕头如捣蒜,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忙不迭地认错、改口,恨不得把刚才说的话全吞回去。 只求皇帝千万别把那“派子弟从军”的“恩典”当真。 刘宏看着底下这群瞬间从“斗士”变成“鹌鹑”的世家官员,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还故作遗憾: “咦?刚才不还说要为国举荐英才,锻炼年轻将领吗?怎么这会儿都谦虚上了?真不用?多好的机会啊……” “不用不用!万万不用!” “家中子弟顽劣,不堪驱使,去了只会给刘将军添乱!” “陛下恕罪!是臣等失言!” 看着他们这副恨不得挖地洞钻进去的狼狈相,刘宏觉得火候差不多了,这才挥挥手,像是赶苍蝇一样: “行了行了,都起来吧!瞅你们那点胆子!以后啊,少在朕面前耍这些小心思, 有这功夫,多管管你们自家那些在洛阳城里纵马驰骋、欺男霸女的纨绔子弟!要是再让朕听到什么不好的风声……” 他故意拉长了音调,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 “朕就真把他们统一打包,塞给刘策,让他带带到北疆‘锻炼锻炼’,吹吹风,晒晒太阳,保准回来个个脱胎换骨!” “臣等遵旨!臣等告退!” 世家官员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也顾不得什么礼仪风范了,一个个贴着墙根,低着头,用最快的速度“滑”出了嘉德殿,生怕慢一步皇帝就改变主意。 看着他们狼狈逃离的背影以及空荡荡的大殿,刘宏志得意满地,剩下的枣糕一口吞下,心中想着: “跟朕斗?哼!朕手里有刘策这张王牌,还治不了你们这群光会耍嘴皮子的老狐狸?” 他心里得意地想着,觉得自己的权术又精进了不少。 刘宏心情大好,对旁边的张让笑道: “瞧见没?对付这些光会耍嘴皮子的老狐狸,就得来点实在的。跟他们讲道理?不如直接问他们‘敢不敢送儿子去死’管用!哈哈!” 张让赶紧赔笑:“陛下圣明,洞若观火!” 心里却对冠军侯骠骑将军刘策,评价又高了几分。 这位爷,还没露面呢,就已经让这么多世家大佬吃瘪,未来……恐怕不得了。 自己那条线,得维系得更紧才行。 第74章 曹操来访,醉春楼 这天上午,阳光正好,刘策在甄府后院里闲逛。 自从封赏大典和那场心累的庆功宴后,他难得清静两天。 这甄府不愧是河北巨富的宅子,后院修得那叫一个讲究。 假山流水,亭台楼阁,花草树木打理得井井有条。 刘策背着手溜达,看看假山,逗逗池子里的锦鲤,感觉整个人的节奏都慢了下来。 看着这个地方,他心里琢磨:这要搁现代,怎么着也得是个5A级景区,门票少说二百。 逛着逛着,他看见凉亭里摆着一张看起来就很有年头的古琴。 “呦呵?这还有这玩意儿?” 刘策来了兴趣,前世他是个忙成狗的社畜,哪有时间附庸风雅?不过大学时,加入社团学了一点吉他。 这辈子穿越过来不是打仗就是摆烂,更没碰过。 他一时兴起,坐到琴前,这儿摸摸,那儿拨弄两下,琴弦发出几声不成调的“铮铮”声,把他自己都逗乐了。 “看来我不是这块料啊。” 于是他开始跟这张古琴“较劲”,试图找出能发出和谐声音的指法,那专注的样子,像是要攻克什么技术难题。 没一会,他放弃了,开始琢磨着用这古琴弹出首歌,甄府的管家脚步匆匆地走了过来。 “侯爷,”管家恭敬地行礼,“门外有位曹公子求见,说是您的故交。” “曹操?”刘策一愣,心里嘀咕:“这曹老板,大上午,跑我这儿来干嘛? 他挥挥手:“请曹操进来吧,直接带到后院来。” “是。” 没过一会儿,还没见到人影,就听到一阵爽朗的笑声和招呼声由远及近: “冠军侯!骠骑将军!伯略!伯略老弟啊!你可让为兄好找!” 只见曹操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锦袍,脸上带着灿烂得有点过分的笑容,脚下生风地就闯进了后院。 他一眼就瞅见刘策正对着古琴“上下其手”,乐了: “哟!咱们的沙场猛将、骠骑将军,这是要改行当雅士,研究起琴棋书画来了?” 刘策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笑道: “闲来无事,随便看看,孟德兄今日怎么有雅兴来访?” 曹操压根不接他这客套话,上前两步,一把抓住刘策的胳膊,眼睛放光: “研究啥琴啊!那多没劲!快!跟我走!为兄带你去个顶好的地方!保准比你对着这堆木头丝线有意思一百倍!一千倍!” 刘策被他拽得一个趔趄,哭笑不得: “啥好地方啊?神神秘秘的。要是无聊,我还不如继续在这儿琢磨这古琴呢,说不定还能弹出个好听的曲来。” “琢磨个屁啊!我估计你连宫商角徵羽都分不清吧!” 曹操手上加劲,几乎是把刘策往外拖, “今儿这局你必须去!天大的事也往后放!去了保准你不虚此行, 要是觉得没意思,回头你拿你那杆大戟抽我,我绝不还手!” 刘策半推半就地被他拉着走,嘴里还不忘“威胁”: “哎哎哎!注意身份!我可是陛下亲封的冠军侯、骠骑将军!曹孟德!你敢这么跟本侯动手动脚?小心我告你一个‘袭扰上官’,把你发配去幽州跟我一起喝西北风!” 曹操闻言,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松开手,作揖道: “哎哟喂!侯爷恕罪!将军息怒!是小人孟浪了!这不是有好东西急着跟侯爷分享嘛! 侯爷您大人有大量,就赏脸跟小人走一趟吧?求您了!” 那模样,活像个拉客的店小二。 刘策被他这变脸速度逗乐了,也知道今天怕是躲不过去了,无奈道: “行吧行吧,看在你还算‘诚恳’的份上。前面带路!” 两人出了甄府气派的大门,门口果然停着一辆不算特别豪华但很干净的马车。曹操殷勤地掀开车帘: “侯爷请!” 把刘策“塞”进车里,自己也麻溜地钻了进来,对车夫吆喝一声: “老地方!快点!” 马车晃晃悠悠地动了起来。曹操凑近刘策,挤眉弄眼地开始安利: “伯略,不是为兄说你,你这才刚立了大功,受了封赏,正是该放松享受的时候! 天天窝在甄府,对着花花草草、老琴旧画有什么意思? 一会儿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那才是咱们洛阳城真正的‘神仙窟’、‘快活林’! 比你在军营里啃干粮、睡草席、闻马粪味儿舒坦一万倍!保证让你流连忘返!” 刘策心里疯狂吐槽:“我谢谢你啊曹老板!我在军营什么时候啃干粮睡草席了? 我军中伙食标准比你这洛阳中层官员都好!我自己更是有小灶好吗! 还马粪味……我那营地打扫得比你书房都干净!你这为了拉我去‘腐败’,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地诋毁我的军营生活啊!” 但他没说出来,只是配合地露出一点感兴趣的表情。 随后他脸上装出点好奇:“哦?真有这么好?比宫里……嗯,比一般酒楼还好?” “那必须的!”曹操拍着胸脯, “宫里头规矩大,放不开!一般酒楼也就吃个饭!那儿不一样,有酒有肉,有曲儿听,有……嘿嘿,反正包你满意!” 马车轱辘轱辘,穿街过巷,走了大概小半炷香的功夫,最后停在了一条热闹的街口。 这条街白天就人来人往,丝竹管弦之声隐约可闻,空气里飘着的香味也格外复杂浓郁。 刘策跟着曹操下车,抬头一看,面前是一座三层高的木质楼阁,雕梁画栋,挂着不少彩绸和灯笼,虽然大白天没点亮,但也看得出气派。 楼门上方挂着一块金光闪闪的匾额,上书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醉!春!楼! 门口站着两个穿着鲜艳襦裙、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轻姑娘,正拿着团扇轻摇,眼波流转。 一见到曹操,立刻笑靥如花,声音又嗲又甜: “哟!曹公子!您可有些日子没来啦!姐妹们都想您想得紧呢!楼上‘听雨轩’雅间一直给您留着,快请进快请进!” 刘策脑子“嗡”地一声,瞬间明白了!这特么不是洛阳城里最有名、消费最高的“高级娱乐会所”吗! 曹老板啊曹老板,你大上午的把我从家里拽出来,就是为了逛窑子! 第75章 袁绍,“满口胡言” “曹操!你……” 刘策又气又笑,刚想开口说他两句,就被曹操一把捂住嘴。 “嘘——!我的侯爷!小点声!” 曹操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老司机”口吻, “来都来了!看看怎么了?再说了,这醉春楼可不是一般的秦楼楚馆(风月场合),这里是雅地!多少文人墨客、世家公子在这儿吟诗作对、听曲论道!” 他松开手,但依旧拽着刘策的袖子,挤眉弄眼,用一种“男人都懂”的语气低声道: “伯略,你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如今又功成名就,来这种地方见识见识,体验体验洛阳顶级的‘风雅’,怎么了?男人嘛,谁还不来这种地方应酬交际一番? 你别跟个没见过世面的愣头青似的,绷着个脸!大惊小怪!一会儿跟着我,看我怎么应对,你学学就行!保证不吃亏!” 刘策被他说得一时语塞,心里翻江倒海: “卧槽!两世为人!上辈子是守法好青年,这辈子穿越过来就一直打仗,还真是第一次进这种传说中的地方!涨见识了,真·涨见识了!曹老板啊曹老板,你果然是这方面的高手,熟门熟路啊!”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已经被热情的老鸨和姑娘们(主要是冲着曹操)连拉带拽地“请”进了醉春楼。 一进楼里,那股子混合了高级脂粉香、醇厚酒香、精致点心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昧气息的味道,就如同潮水般将刘策淹没了。 这味道跟他熟悉的军营里的阳刚汗味、铁锈味、草料味,简直是两个极端的世界! 大厅里已有不少客人,或围坐听曲,或低声谈笑,穿着轻薄纱衣、体态婀娜的侍女们端着酒水果盘在穿梭其间。 楼上隐约传来婉转的歌声和悠扬的琴音,夹杂着男男女女的说笑声。 刘策感觉自己的感官受到了强烈冲击,脚步都有点发飘。 “卧槽……这就是古代的夜总会啊……不,是高级会所!两世为人,头一回进这种地方……真是……开眼了!” 刘策心中震撼,有种“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的新奇感”。 曹操显然是这里的常客,熟门熟路,对一路上遇到的莺莺燕燕点头致意。 他领着刘策,径直上了二楼。 二楼的走廊更显幽静雅致,铺着地毯,挂着红色的纱灯,一个个紧闭的雅间里传出各种丝竹和笑语声。 走到最里面一间,曹操推开门:“侯爷,请!” 刘策走进去一看,这雅间确实不俗。 空间宽敞,布置典雅,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红木圆桌,上面已经摆好了水果,还有一坛未开封的酒。 窗户半开着,既能听到楼下的动静,又保证了私密性。 “坐坐坐!别客气,就跟到自己家一样!” 曹操拉着刘策在主位坐下,自己坐在旁边,拿起那坛酒,“啪”一声拍开泥封,一股淡淡的酒香顿时弥漫开来。 他给两人各倒了一杯,豪气道: “来!先干一杯!这是醉春坊自己酿的‘春露白’, 虽然没有上次你请我喝的那种仙酿够劲,但在洛阳城里也是数得着的好酒了!比宫里那些淡出鸟来的御酒强多了!尝尝!” 刘策看着眼前这碗清澈的酒液,又看看曹操那期待的眼神,只好端起来抿了一口。 嗯,口感确实醇厚,度数比一般的浊酒高一点,但他心里还在嘀咕: “曹老板对这地方也太熟了吧?连酒水特色都知道得一清二楚!看来没少来‘考察工作’啊!” 两人刚喝了一口,雅间的门又被轻轻推开了。 只见一个身形挺拔、面容英俊、约莫三十岁右右的青年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质地极佳的云纹锦袍,手里还摇着一把洁白的羽扇(逼格拉满),嘴角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微笑,整个人透着一股世家公子的矜贵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感。 他一进门,目光就落在了刘策身上,羽扇一收,拱手作揖,动作行云流水,语气热情又不失分寸: “在下汝南袁绍,袁本初,见过骠骑将军、冠军侯!久仰将军威名,如雷贯耳,今日得见,果然风采非凡,幸甚!幸甚!” 【姓名】:袁绍,字本初 【性别】:男 【年龄】:30岁 【武力】:72(三流) 【统率】:82(二流) 【政治】:85(二流) 【智力】:76(三流) 【颜值】:82 特殊技能: 【四世三公 】:初期,声望、初始资源、人才吸引力获得巨额加成,能快速组建强大势力。但随着时间推移或遭遇重大失败,此加成效果会逐渐衰减。 【海内人望】:在势力发展期,招揽名士、文臣的成功率极高,麾下容易出现人才济济的繁荣局面。 【好谋无断 】:当同时出现多个计策选项时,会陷入长时间“犹豫”状态,并有极大概率选择其中较差或最不利的一项。且会使己方忠诚度高的直言之士陷入“被囚”或“贬斥”状态。 刘策一听,哦豁!这位就是四世三公的袁家嫡子(过继之后,礼法上是),未来的河北霸主袁本初!他起身还礼: “原来是本初兄,久仰。微末之功,不足挂齿。坐。” 曹操在一旁笑着插话:“本初听说我今天要来见伯略你,死活非要跟着来,说是一定要亲眼见见平定黄巾的大英雄!拦都拦不住!” 袁绍坐下,接过曹操递来的酒碗,笑道: “冠军侯莫怪在下唐突,实在是你平定黄巾的赫赫战功,如今已是洛阳街头巷尾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佳话! 便是家叔(袁隗)前日在家中也曾感叹,说我汉室宗亲之中,竟出了伯略你这等既能提剑安天下、又……嗯,又如此年轻有为的俊杰,实乃罕见!” 刘策心里顿时一阵无语,差点把嘴里的酒喷出来: “袁本初啊袁本初,你叔父袁隗前几天在嘉德殿上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拼命想削我的权,到你嘴里就变成‘感叹’和‘夸奖’了? 你们老袁家这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真是祖传的!要不是我知道内情,还真被你唬住了!我真是谢谢你全家啊!” 第76章 花魁,诗会 但他面上还是得维持着笑容: “过誉了,全赖陛下洪福,将士用命,刘策侥幸而已。” “可不是嘛!”曹操抢过话头,给袁绍也满上酒,开始滔滔不绝, “伯略你是不知道,自从你受封的消息传开,这洛阳城里关于你的传说可多了! 有说你身高八丈、腰围也是八丈,一顿能吃一头牛的! 有说你其实是天神下凡,那把天龙破城戟是雷公爷送的! 还有更离谱的,说你会撒豆成兵,那军队其实都是纸人变的!哈哈哈哈哈!” 曹操自己说得乐不可支。 袁绍也笑着摇头:“市井传言,荒诞不经,但也足见冠军侯如今声威之盛。 来,绍敬冠军侯一杯,一为庆贺大功,二为今日相识!” 三人推杯换盏,气氛很快就热络起来。话题从黄巾战事聊到洛阳趣闻。 曹操绘声绘色地讲起张让最近又给灵帝进献了几只据说能征善战的“金头大将军”(蛐蛐),哄得皇帝眉开眼笑。 袁绍则说起某家那位眼高于顶的公子,昨日在城外纵马驰骋,结果马失前蹄, 连人带马摔进了百姓沤肥的泥坑里,捞出来时那味道简直“绕梁三日”,成了世家圈子里最新的笑谈。 听得曹操拍着桌子狂笑,差点把桌上的盘子震飞。 刘策一边听着这些洛阳顶流圈的八卦,一边小口喝酒,感觉还挺有意思,比在朝堂上勾心斗角轻松多了。 其实刘策还观察一直着曹操和袁绍。 曹操放浪形骸,看似毫无心机,但眼神深处偶尔闪过的精光,显示他绝非表面那么简单。 袁绍则始终保持着优雅的仪态,说话很有分寸,但那种出身顶级豪门的优越感和对权力的渴望,几乎刻在骨子里。 正聊得热火朝天,楼下忽然传来一阵比之前更响亮的喧哗声,中间夹杂着哄堂大笑和姑娘们清脆的娇呼喝彩声。 “楼下这是怎么了?这么热闹?”刘策有些好奇,走到窗边,轻轻撩开一点精致的竹帘,向下望去。 只见一楼宽敞的大堂此刻人头攒动,挤满了身穿青衫、头戴方巾的年轻学子,以及更多衣着华贵、手持折扇的公子哥。 他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手里要么拿着毛笔和纸张,要么攥着把扇子紧张地扇风,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大堂中央一个临时搭起的小小台子上,那架势,倒像在赶考抢状元! 刘策纳闷:“这……这是在搞什么行为艺术?” 袁绍也端着酒碗凑到窗边看了一眼,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笑容,摇着羽扇解释道: “冠军侯有所不知,这是醉春楼,或者说,是这位苏大家(花魁)的规矩了。” “苏大家?” “正是。” 曹操也挤过来,一脸“你居然不知道”的表情, “苏挽晴姑娘,醉春楼的花魁,也是洛阳城最有名的清倌人(卖艺不卖身)。 不仅容貌绝丽,更是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尤其一手琴技,据说能引动百鸟。 寻常人想见她一面都难,更别说听她弹琴、陪酒了。” 袁绍接过话头:“苏大家有个雅趣,每逢节庆或有什么天下大事,便会出来设下一题,邀在场宾客应对。 若是诗文能入她法眼,便可请她入雅间,亲自抚琴一曲,再陪饮几杯清谈。这可是洛阳无数文人才子梦寐以求的殊荣。 今日想必是因为黄巾平定,天下初安,苏大家也出来凑个热闹,以诗会友。” 正说着,只见一位女子在两名丫鬟的陪伴下,娉娉婷婷地走上了那方小台。 这女子约莫十八九岁年纪,身穿着一身水绿色的轻纱长裙,身段窈窕,乌发如云,只用一根简单的玉簪绾住。 她眉眼如画,唇不点而朱,最妙的是那种气质,既有风尘女子罕见的书卷清气,又带着一种我见犹怜的柔美。 她手中持着一支温润的玉笛,只是静静往台上一站,浅浅一笑,楼下那喧闹的声浪,竟然自然而然地低了下去,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充满了惊艳和痴迷。 曹操用胳膊肘碰了碰刘策,低声道: “看,这就是苏挽晴苏大家。怎么样?是不是跟那些庸脂俗粉不一样?” 刘策点点头,客观评价:“确实气质出众。” 他心中却想:“这颜值和气质,放到后世绝对是顶级网红、明星的水准。在这种地方,真是可惜了。” 只见苏挽晴朝着四方微微欠身,朱唇轻启,声音如珠落玉盘,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软糯,清晰地传遍了大堂: “诸位公子,诸位才俊,今日洛阳风和日丽,更闻黄巾荡平,天下复安,实乃可喜可贺。 往日诸君多以风月为题,今日挽晴冒昧,想换一番气象。” 她顿了顿,眼波流转,扫过台下那一张张或期待、或紧张、或故作深沉的年轻面孔,继续说道: “听闻前线将士浴血奋战,方有今日太平。挽晴虽身处闺阁,亦心向往之。 不若,今日便以‘军中’、‘沙场’为题,请诸位公子一展才思。 无论是诗、是词、是赋,不需华丽辞藻,但求真切豪情,能写出几分铁马金戈、忠勇报国的气概。 若能得佳作,挽晴愿亲至雅间,为君抚琴助兴,浅酌几杯,聊表敬意。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好——!” “苏大家此议大妙!” “就依苏大家所言!” 此言一出,整个醉春楼先是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和附和声,彻底沸腾了! 以“军中”、“沙场”为题?这可比平时吟风弄月难多了! 但也正因为难,若能脱颖而出,岂不是更能彰显才华,更能打动美人芳心? 一时间,楼下乱成了一锅粥!那些学子们也顾不得什么斯文了,有的直接趴在就近的桌子上,铺开纸笔就开始苦思冥想,墨汁沾到脸上都浑然不觉; 有的抓耳挠腮,嘴里念念有词,像极了便秘的表情。 而那些世家公子哥们,虽然还竭力保持着风度,慢悠悠地摇着扇子,但眼神里的急切和跃跃欲试已经出卖了他们。 很快,就有人按捺不住,高声朗诵起来,试图先声夺人。 第77章 人前显圣 一个看起来“挺用功”的学子,憋得脸都红了,猛地站起来,高举着手里的纸,用带着颤音的嗓子高声念道: “黄巾……,将士…… 刀枪……,…… 陛下英明……,…… 我等书生虽无力,也写诗文赞英雄!” 这诗……怎么说呢,通俗易懂,充满热情,就是……有点像街头卖艺唱的快板书,还是带数来宝节奏的那种。 诗刚念完,楼下就爆发出了一阵毫不留情的哄笑! “哈哈哈哈哈!兄台,你这是写诗还是在唱呢?” “苏大家是让你写军中豪情,不是让你写捷报邸抄!” “兄台,还是回去多读几年书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快下去吧!别丢人现眼了!” 那学子脸瞬间红了,恨不得把脑袋塞进裤裆里,赶紧把纸揉成一团,灰溜溜地缩回了人群。 接着,一个穿着蜀锦袍子、摇着折扇的公子哥站了起来,清了清嗓子,摆足了姿态,用自以为沉稳磁性的声音吟道: “……,……” 这首诗比之前那个强点,至少像个诗的样子了,但通篇都是泛泛的吹捧和场面话,什么“将军…无双”、“谈笑……”,听起来假大空,毫无沙场实感。 曹操在楼上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点评: “就这?闭着眼睛吹,半点铁血味儿都没有!写的是戏台上的将军吧?” 袁绍也笑着摇头:“流于表面,未见真情。苏大家怕是要失望了。” 果然,楼下反应平平,只有几个可能是这公子哥同伴的人捧场地叫了几声好,大多数人只是撇撇嘴,显然不满意。 曹操看着楼下苏挽晴那带着些许期待又有些许失望的侧脸,再看看那些憋不出好屁的所谓“才子”, 忽然眼睛一亮,一股“文青之魂”熊熊燃烧起来!他一拍大腿: 不行!看不下去了!这些歪瓜裂枣写的都是什么玩意儿!简直玷污了‘军中’二字,也辱没了苏大家的才情! 这等庸词俗句,怎能配得上苏大家亲自陪酒弹琴?我必须得露一手!写一首真正配得上这场合、配得上苏大家的好诗! 今天非得让苏大家心甘情愿上来陪我喝两杯不可!” 说着,他就伸手去抓桌上备好的纸笔。 刘策看着曹操那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仿佛要上战场打仗的架势,他忍不住乐了。 他故意斜着眼看他,想起历史上曹老板的某些爱好,故意调侃道: “孟德兄,我怎么记得,你平日里的兴趣……似乎更偏向于欣赏‘罗敷之夫’(有夫之妇)或‘文君新寡’(刚死了丈夫的)那种成熟风韵? 颖川军中喝酒,你还跟我感慨某某家的遗孀‘眉目如画,我见犹怜’呢。 怎么今天对这清倌人花魁,突然这么上心了?转性了?” 曹操被戳中“要害”,脸不红心不跳,义正辞严地反驳: “伯略!你这话说的!肤浅!太肤浅了!那能一样吗?啊?那是庸俗的肉欲,是低级趣味! 而苏大家,是有真才实学的!是真正的风雅之士! 我曹孟德欣赏的是她的才华,她的品性,她的格调!这是高山流水遇知音的精神共鸣!是超越皮囊的灵魂吸引! 你懂不懂?再说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欣赏不同类型的美,有问题吗?没问题! 你莫要以小人之心,度我君子之腹!” 他这一番“义正辞严”的辩解,配合着他那副努力装出严肃却掩不住眼中兴奋的样子,把刘策和袁绍都逗乐了。 刘策更是差点笑出声,心里想: “行,曹老板,论诡辩和脸皮厚度,我墙都不扶就服你!” 他摇摇头,又探头往楼下看了看。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又有几个人念了诗,内容大同小异,不是“将士辛苦”,就是“将军神威”,要么就是“皇恩浩荡”,来回就是那几个词儿排列组合,听得刘策直打哈欠,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 过一会儿。 刘策再看一眼楼下。这会儿,敢于站出来念诗的人越来越少了,即便有,作品也大多平平,引不起什么波澜。 苏挽晴姑娘站在台上,虽然依旧保持着优雅的微笑,但眼神深处,似乎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和无聊。 她大概也在期待能出现一首真正让人眼前一亮的作品吧。 “无聊……太无聊了。” 刘策心里吐槽,“这水平,在这耗着,真不如回甄府继续研究如何古琴弹出首歌,至少清静。” 看着眼前这场景,再看看正在思考,抓耳挠腮的曹操(急就章写惊艳的诗词,似乎也不是那么信手拈来,至少现在不行),刘策忽然心中一动。 “反正也无聊,随便‘借鉴’两首,应该就能镇住场子了吧?反正这时代也没有版权局……” “既能赶紧结束这无聊的环节,说不定还能帮曹操这‘假文青’圆个梦,让他跟苏花魁‘高雅’地交流一下……最重要的是,我能早点脱身回去啊!” 想到这里,刘策叹了口气,用一种“为了兄弟两肋插刀”、“为了世界和平”的无奈语气自言自语: “唉,看来,又要被迫人前显圣了……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才华啊……” 说着,在曹操还在抓耳挠腮构思、袁绍好奇观望的目光中,刘策坐回桌边,拿过纸,提起笔,蘸饱了墨汁。 曹操一愣:“伯略,你也要写?你会写诗?” 在他印象里,刘策是猛将,是帅才,但跟“文人墨客”好像不太沾边。 袁绍也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刘策微微一笑,没搭理他们,手腕悬空,略一沉吟(其实是在回忆语文课本), 然后笔走龙蛇,刷刷刷,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在两张大纸上分别写下了两首诗。 字迹算不上顶级书法家,但也遒劲有力,自带一股锋芒。 写完后,他吹了吹未干的墨迹,拿起那两张纸,直接塞到还在发愣的曹操手里: “喏,别瞎琢磨了,浪费时间。念这个。我保证,苏大家听了,立马就想上来跟你‘以诗会友’。 你们慢慢‘高雅’,府里还有点事,先走一步。” 第78章 操、绍震惊,众人沸腾 说完,不等曹操和袁绍反应过来,刘策已经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然后迈着四平八稳、淡定无比的步伐,走出了雅间。 他走得那叫一个从容不迫,仿佛只是出去上个厕所,而不是把两颗“文坛核弹”扔下就走。 曹操和袁绍面面相觑,足足愣了好几秒。 “这……冠军侯这就走了?” 袁绍看着,有点没反应过来, “他写的啥啊?就这么有信心?” 曹操这才回过神来,低头看向手里那两张墨迹淋漓的纸。 只看了一眼,他的眼睛就瞬间瞪得老大,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他保持着这个表情,半天没吭声,仿佛被施了定身法。 袁绍见他这副活见鬼的模样,好奇心大起,赶紧凑过去看。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之下,他手里那柄装币用的白羽扇,“啪嗒”一声,直接掉在了地上,他都毫无察觉! 曹操吸了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卧……卧槽!(形容一下当时)” “伯略他……他这是把压箱底的文采全抖搂出来了吧!这诗……这诗他特么的是人能写出来的!绝了!真绝了!” 袁绍也终于从震撼中缓过神,眼睛死死盯着纸上的字,下意识地喃喃念出声: “‘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 这起句,苍茫雄浑,时空交错,直击人心!比楼下那些无病呻吟的‘杀黄巾’高了不知多少境界! 还有后面,‘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这气魄!这决心!这才是守土卫国的铁血豪情啊!” 他的目光又急切地移到第二张纸上: “‘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玉门关……’ 画面感扑面而来,荒凉肃杀! ‘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我的天……这誓死报国的决绝……这……” 袁绍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他自诩世家子弟,读过无数诗赋,但如此震撼人心的边塞诗、军旅诗,真是头一回见到! 这已经超出了“好”的范畴,简直是开宗立派级别的神作!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苏挽晴带着些许惋惜和催促的悦耳声音: “诸位公子,可还有佳作?若是没有……挽晴便要从中择取尚可者,履行诺言了哦~” 这声音如同惊醒梦中人。 曹操回过神来!他看了看手里的诗,又看了看楼下台上那位清丽佳人,再看看旁边同样激动不已的袁绍, 一股混杂着“天赐良机”、“与有荣焉”、“必须装这个币”的复杂情绪直冲脑门! 他“腾”地站起来,几步冲到雅间的窗边,也顾不得什么风度了,带着难以抑制激动的声音,朝着楼下高声喊道: “诸位!且慢!有好诗在此!!!”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瞬间压过了楼下的嘈杂声。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抬头,看向二楼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程咬金”。 曹操深吸一口气,举起手中刘策亲笔所写的第一张纸,用平生最清晰、最富感情(夹杂着炫耀)的语调,朗声吟诵: “第一首!听好了!!!” “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 “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四句诗,二十八个字,字字铿锵,如同金铁交鸣,又带着历史的厚重与苍凉,清晰地传入醉春楼每一个人的耳中。 整个醉春楼,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仿佛被施了魔法,呆立当场。 那些还在抓笔苦思的学子停下了动作,那些摇扇装逼的公子哥僵住了笑容, 连台上原本带着职业微笑的苏挽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这寂静持续了大约两三秒,然后—— “轰!!!”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十倍的喧哗声,如同火山般爆发开来! “我的天爷啊!这……这诗……” “绝了!真绝了!‘秦时明月汉时关’!这开头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万里长征人未还……听着就想哭!但又热血沸腾!” “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霸气!太霸气了!这才是我大汉将士该有的气魄!” “是谁写的?快!快告诉我是哪位大才?!” “这是谁写的?快!快抄下来!此诗必传千古!” “刚才念诗的是曹公子吧?难道是曹公子写的?” “曹孟德还有这文采?以前没发现啊!” 台下彻底炸锅了!惊呼声、赞叹声、询问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激动得面红耳赤,仿佛亲眼见证了传世名篇的诞生! 苏挽晴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她仰起头,看向二楼窗边的曹操,声音因为急切而微微发颤: “曹……曹公子!这……这首诗,真是您所作吗?意境高远,气魄雄浑,挽晴……挽晴平生仅见! 可否……可否请您再诵读一遍?让挽晴与诸位再细细品味一番?” 看着楼下众人震惊崇拜的目光,听着苏大家那充满渴求的声音,曹操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他还没忘正主儿。 他强压住激动,再次深吸一口气,用更加洪亮、更加充满感情的声音,又朗诵了一遍。 这一次,所有人都屏息静听。 当最后一句“不教胡马度阴山”落下时,整个醉春楼仿佛都被一股无形的豪气所充盈。 许多学子激动得满脸通红,奋力鼓掌,一些年长的文士更是闭目回味,喃喃赞叹: “开一代边塞诗风啊……此子大才!” 曹操见状,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嘚瑟,举起第二张纸, 用更加洪亮、更加充满感情的声音,朗声念出了第二颗“核弹”: “诸位!还有第二首!” “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玉门关。” “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最后一句,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这一下,楼下的场面已经不是炸锅了,简直是核爆现场! “好——!!!” “黄沙百战穿金甲!这画面!这气概!写得太特么好了!” “不破楼兰终不还!这是何等的决心!何等的豪迈!” “两首!都是绝世佳作!千古绝唱啊!” “今天这醉春楼没白来!能亲耳听到这样的诗,值了!太值了!” “曹公子大才!请受我一拜!” “快!笔墨!快记下来!一字都不能错!” 第79章 闻名洛阳 苏挽晴站在台上,已经失语了。 她望着二楼,美眸中异彩连连,那不仅仅是对于好诗的欣赏,更是一种知音难觅的激动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倾慕。 这样的诗,这样的胸怀气魄,写出它的人,该是何等英雄人物? 她声音轻柔却无比坚定地再次问道: “曹公子,这两首惊世之作,当真……是出自您手吗?挽晴……挽晴想亲自上楼,想亲自上楼,为您抚琴,聊表敬意。” 这话几乎已经是明示了。 曹操这时候,智商终于重新占领了高地。 装币可以,但冒名顶替“冠军侯+未来顶头上司之一”的大作,那后果他可承担不起! 而且,这事儿也瞒不住,刘策刚才进来出去,保不齐有人看见。 他赶紧对着楼下连连摆手,高声喊道: “诸位!苏大家!误会了!天大的误会!这诗不是我曹孟德写的!”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曹操指着身旁的袁绍,又虚指了指刘策刚才坐过的空位,大声道: “这诗,是骠骑将军、冠军侯——刘策刘伯略,刚才在此间与我们饮酒时,听闻苏大家出题,随手写下! 写完之后,侯爷因有要事,便先行离开了!我与本初兄,皆可作证!这两首诗,乃是冠军侯真迹!” 袁绍也立刻上前一步,羽扇也不捡了,郑重拱手道: “孟德所言句句属实!冠军侯方才就在此间,诗成墨迹未干便飘然而去。 此二诗,确是冠军侯亲笔所作!绍与孟德,亲眼所见,绝无虚言!” “什么?!是刘将军写的?!” “那个平定黄巾的冠军侯刘策?!” “他不仅打仗厉害,还会写诗?!还写得这么好?!” “难怪!只有真正经历过沙场血战的人,才能写出如此有魂魄的诗句!” “我的天!文武双全到这种地步?!还让不让人活了?!” “‘不教胡马度阴山’、‘不破楼兰终不还’……这分明就是刘将军的志向写照啊!” “难怪能立下不世之功!这胸襟气魄,这文采风流……真乃天人也!” 这个消息,比诗本身更让人震撼! 一个横扫千军的猛将,居然能写出这样足以流传千古的边塞绝唱? 这反差,这实力,让所有人都感到不可思议,继而涌起滔天的敬佩! 苏挽晴站在台上,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极度的遗憾,那遗憾中又混合着更深切的钦佩和向往: “竟是……竟是刘将军……冠军侯……没想到,他不仅是沙场上的无双国士,更是文采斐然的才子…… 挽晴……挽晴真是无缘,未能亲见侯爷风采,当面请教……实乃平生憾事……” 虽然无比遗憾没能见到正主,但苏挽晴是个守信之人。 她收拾心情,对着二楼盈盈一礼: “曹公子,袁公子,既然冠军侯留有诗作,且由二位代为传达,那挽晴之前的承诺依然有效。 请二位公子稍候,挽晴稍作整理,便上楼为二位抚琴一曲,以谢传达佳作之情。” 当然了,只是纯粹的听琴饮酒。 其实她主要是为了能近距离再看看那两首诗的墨宝,感受一下写下它们的人残留的气息。 曹操和袁绍自然大喜过望。 而曹操和袁绍,则在一楼无数道羡慕、敬佩、好奇的目光注视下,昂首挺胸(尤其是曹操), 仿佛是自己写了诗一样,享受着这间接带来的荣光。 当天下午,这两首署名“冠军侯、骠骑将军刘策”的诗,就如同长了翅膀一样,以惊人的速度传遍了洛阳城的大街小巷。 最先传开的是在学子圈。 那些在醉春楼的学子们,回去后第一件事就是把诗抄下来,然后拿着抄本到处显摆。 “看见没?冠军侯写的诗!这才是真才子!” “我跟你说,当时我就在现场!曹公子一念出来,全场都安静了!” “这诗写得,绝了!我敢说,往后一百年,都没人能超越!” 茶馆里,几个学子围坐一桌,桌上摊着抄来的诗,一个个赞不绝口。 “你们看这句‘黄沙百战穿金甲’,多霸气!听着就让人热血沸腾!” “我还是更喜欢‘秦时明月汉时关’,意境深远,回味无穷啊!” “刘将军真是...太厉害了。打仗厉害,写诗也厉害,这还让不让我们这些读书人活了?” 军中将领们听到消息后,也纷纷让人把诗抄下来。 皇甫嵩拿着抄本,看了又看,忍不住拍案叫绝: “好诗!好诗啊!‘不教胡马度阴山’,这话说到我们军人心里去了!” 朱儁也点头:“刘将军真是...深藏不露。之前只知道他能打仗,没想到文采也这么好。” 就连曹操的老爹曹嵩,听说这事儿后,都把曹操叫去问: “那两首诗,真是刘策写的?” 曹操拍胸脯保证:“千真万确!我亲眼看着他写的!爹,您不知道,当时那场面...” 曹嵩听完,捋着胡子感叹:“此子...不凡啊。文武双全,将来必成大器。” 世家大族那边,反应就复杂多了。 袁隗拿着下人抄来的诗,看了半天,既惊叹于其文采气魄,又更加深了对刘策此人的忌惮和重新评估,一个能文能武到这种程度的宗室实权派,威胁太大了。 杨赐则是对侄子说:“看看人家刘策,再看看你!整天就知道斗鸡走马!从今天起,给我好好读书!” 最热闹的还要数市井百姓。 茶楼酒肆里,说书先生把这事儿编成了段子,讲得唾沫横飞: “话说那冠军侯刘策,不仅武艺高强,能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文采也是一流! 那日在醉春楼,随手写下两首诗,震惊全场!什么诗?各位客官听好了——” 然后就开始声情并茂地朗诵起来。 听众们听得如痴如醉,听完后纷纷鼓掌叫好。 “刘将军真是咱们大汉的栋梁啊!” “文武双全!这才是真英雄!” 甚至连宫里都传遍了,汉灵帝刘宏正在温室殿里玩玻璃珠子,张让小步跑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纸。 “陛下,宫外传进来两首诗,说是冠军侯写的。” “哦?”刘宏来了兴趣,“念来听听。” 第80章 何莲、何进密谋 张让念了一遍。 刘宏听完,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哈哈大笑: “好!好诗!朕这皇弟,真是给朕长脸!把这两首诗挂在温室殿朕常坐的榻边!朕要时常看看!” 他觉得这诗写得霸气,很合他的胃口,尤其是“不教胡马度阴山”这句,让他觉得自己让刘策去幽州真是英明无比。 简直是上天赐给他制衡朝局、光耀门楣的完美工具人(加分器)! 而引发这场全洛阳文坛和“八卦圈”大地震的始作俑者——刘策,此刻正浑然不觉。 他离开醉春楼后,确实回了甄府,悠哉游哉地琢磨着古琴,后面吃了晚饭,然后就早早休息了,完全把下午写诗的事抛到了脑后。 直到第二天一大早,他正在用早膳时,甄府的管家就拿着一张抄写得工工整整的纸,几乎是跑着进来,脸上带着与平日稳重截然不同的激动红晕: “侯爷!侯爷!您快看!现在整个洛阳城都传疯了!都在传颂您昨日在醉春楼写下的传世诗篇!老奴特意让人抄了一份最好的,您看看!” 刘策接过诗稿,扫了一眼,他愣了两秒,这才恍然想起昨天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他摸了摸下巴,有点哭笑不得,心里暗道: “哦,这事啊……我都快忘了。好像当时是嫌楼下那些人写的太无聊,又看曹操憋得难受,就随手抄了两首给他解围……怎么闹出这么大动静? 这古人,对好诗的狂热程度,简直跟后世追星一样啊……” 旁边一起用膳的典韦,瞪着一双大眼,看看诗稿,又看看刘策,问道: “大哥?这……这真是你写的?你还会这个?” 在他印象里,大哥一直是冲锋陷阵、谋划军机的形象,跟吟诗作赋完全联系不到一起。 赵云虽然沉稳,眼中也满是惊讶和敬佩,他微笑道: “大哥用兵如神,想不到文采也如此斐然。 ‘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此句豪情,云亦心折。大哥真乃能文能武,国之栋梁。” 刘策看着两位兄弟的反应,再看看手中诗稿,只能干笑两声,含糊道: “呃……随便写的,随便写的,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吃饭,吃饭。” 他心里却有点无奈:“这下好了,‘文武双全’的人设立得更稳了。 以后想低调摸鱼,恐怕更难了……不过,好像也不是坏事? 至少去忽悠……啊不,是招揽人才的时候,更有说服力了?” 他摇摇头,决定不再纠结这件事,继续享用早餐。 至于那两首诗引发的风暴,就让它继续刮去吧。 …… 洛阳皇宫,长秋宫。 后殿里熏着淡淡的桂花香,味道甜丝丝的,闻着让人有点犯困。 何莲正歪在软榻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一卷竹简。 其实她一个字也没看进去,不知道在想什么。 脚步声由远及近,何莲抬头一看,是她哥大将军何进来了。 “哥,你咋来了?” 何莲笑着招手,示意宫女上茶,“快坐,喝口茶。” 何进大步流星进来,那步子迈得,跟赶着去打仗似的。 他一屁股坐在对面的胡凳上,接过宫女递的茶碗,“咕咚”灌了口,抹了抹嘴,才开口: “娘娘,跟你说个事儿——” “哥你咋还跟我客气上了?”何莲打断他,娇嗔地责怪道, “自家人叫妹妹就行。” 何进笑了:“行行行,妹妹。是这样,今天满洛阳都在传刘策写的那两首诗,还有前几天庆功宴上见的,你对这冠军侯有啥看法?” 何莲刚端起茶杯,闻言忍不住笑了。她抿了口茶,慢悠悠地说: “刘策啊……我觉得挺好,年轻有为呗。”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忍不住嘀咕: 前些天庆功宴上,刘策那腰杆挺得笔直,举杯的时候,手臂线条透过朝服都能看出结实。 还有那张脸……,眉眼间那股子英气,倒是少见……呸呸呸,想什么呢! 何莲想着想着,脸有点热,赶紧又喝了口茶掩饰。 何进可不知道妹妹心里这些小九九,他放下茶碗,声音拔高了几分: “我也觉得这小子不错!那天朝堂上他领骠骑将军印的时候,那叫一个稳重! 庆功宴上跟皇甫嵩他们说话,不卑不亢,看着就不像那些软骨头宗室——你是不知道,有些宗室子弟,见了我跟见了鬼似的,腿都打哆嗦!” 何莲点点头,手指轻轻划着茶杯沿,若有所思。 她其实想得更深。 “哥,”她压低声音,“如今陛下不太喜欢辩儿,陛下觉得辩儿轻佻无威仪,不可为人主。可辩儿是嫡长子,按礼法就该立他。” 随后何莲叹口气道:“可礼法归礼法,陛下心里怎么想才是关键。 朝堂上现在乱糟糟的,宦官想揽权,世家虽然支持辩儿,但那是因为咱们何氏缺乏根基,好控制。” 何进脸色沉了下来,这话说到他心坎里了。 她顿了顿,继续说:“而刘策,是陛下认的皇弟,又是宗室,在洛阳没有根基,这点跟咱们一样。 但他手里现在还攥着幽冀两州的兵权,要是能拉过来……” “有利于将来辩儿上位!”何进接话,眼睛亮了。 “我正想跟你说这个!”他继续道。 “我琢磨着,得赶紧跟这小子套套近乎。可咋拉呢?送金银?他刚得了一万食邑,不缺这个;送美女?听说他今天在醉春楼都没多待,好像对这些不感冒。” (刘策:不,我缺的很。) 何莲放下茶杯,淡淡道: “哥,你先别急着送这送那。过两天,你先邀请他到大将军府,好好试探一下他的口风。看看他什么态度,有什么喜好,再对症下药。” 何进眼睛一亮,拍着大腿道:“有道理!还是妹你聪明!” “还有,”何莲又说,“回头找个机会,让辩儿跟刘策多亲近亲近。上次辩儿还说想学骑马,让刘策教教他。 一来二去,不就熟了?将来辩儿喊他声‘皇叔’,他还能不护着?” “哎!”何进眼睛更亮了,“还是妹妹你心思细,我咋没想到这个!” 两人相视一笑,都明白彼此的意思。 拉上刘策这棵“大树”,何家跟刘辩的未来,才能稳当一些。 第81章 长秋宫,宴会 第二天上午,甄府后院。 刘策正在后院练戟,其实也不算练,就是随便挥挥,活动活动筋骨。 赵云和典韦在旁边看着,其实刘策叫过他俩过来练练,他俩一听,连忙摇头。 不久,感觉差不多就结束了,他擦了擦汗,准备回屋洗个澡。 刚转身,甄府管家快步走过来,躬身道: “侯爷,宫里来人了。” 刘策一愣:“宫里?又来了?” 这皇帝老哥,最近找自己找得挺勤啊。 前几天又是温室殿密谈,又是庆功宴的,今天又来了。 “请他到前厅。”刘策说。 “是。” 刘策换了身衣服,来到前厅。 只见一个小黄门太监等在那儿,见他来了,赶紧行礼。 “侯爷,陛下口谕:请侯爷下午进宫,共用晚膳。” 刘策愣了愣,心里嘀咕: 这皇帝老哥,搞什么名堂?又要请吃饭?该不会又是想讨要玻璃珠子吧? 但他面上不显,只是点头: “知道了。劳烦公公回禀陛下,臣准时到。” 小黄门退下后,刘策回到后院。 典韦和赵云正在切磋武艺,见他回来,停下来问: “大哥,什么事?” 刘策耸耸肩:“下午不能跟你俩吃饭了。你大哥我要去皇宫吃饭去了。” 典韦挠头:“又去?主公,您这天天往皇宫跑,比上朝还勤。” 赵云则问:“需要属下陪同吗?” “不用。”刘策摆摆手,“皇宫里还能出什么事?你俩在家待着,该吃吃该喝喝。” 他想了想,又说:“对了,帮我准备一个酒壶,要空的。” “是。” 下午,刘策拎着装满“茅台”的古代酒壶,坐着马车往皇宫去。 路上他心里琢磨:皇帝老哥请吃饭,肯定不是单纯吃饭。要么是有事商量,要么是又想从自己这儿捞点好处。 算了,见招拆招吧。 摸鱼的第一要义,随机应变。 到了皇宫,小黄门引着他往里走。 这次不是去温室殿,也不是去嘉德殿,而是往后宫方向走。 刘策心里咯噔一下:后宫?这不太合适吧? 但他没多问,只是跟着走。 刘策一边走一边观察——这后宫比他想象中安静,偶尔有几个宫女匆匆走过,见到他都低头避让。 七拐八绕,来到一处宫殿。 殿门匾额上写着“长秋宫”三个字——这是皇后的寝宫。 小黄门进去通报。 没过一会儿,出来说:“侯爷请。” 刘策深吸一口气,拎着酒壶走进去。 殿里布置得很温馨,不像朝堂那么严肃,案几上摆着瓜果点心。 刘宏和何莲已经在主位坐着了。 下方左边坐着两个小孩,一个七八岁模样,一个三四岁模样,坐得规规矩矩。 刘策上前行礼:“臣刘策,参见陛下、皇后娘娘。” “自家人,不必如此多礼。”刘宏笑呵呵地摆手,“坐。” 刘策在右边案几后坐下,把酒壶放在一旁。 刘宏指着那两个小孩:“皇弟,皇嫂你见过。这两个是朕的儿子,刘辩和刘协。” 两个小孩很乖巧,起身对着刘策行礼,齐声道: “皇叔。” 声音奶声奶气的,听得刘策心里一软。他赶紧回礼:“二位殿下不必多礼。” 刘辩看起来有点腼腆,行礼后就低头玩衣角。 刘协年纪小,睁着大眼睛好奇地打量刘策。 他心里琢磨:刘辩,何皇后的儿子;刘协,王美人生的。历史上刘辩早死,刘协成了汉献帝…… “开宴吧。”刘宏说。 宫女们鱼贯而入,端上一道道菜肴。虽然不算特别丰盛,但都很精致。 菜上齐后,刘宏挥挥手: “都下去吧。” 宫女太监们躬身退下,殿里只剩下五个人。 刘宏坐在主位,何莲坐在他旁边。刘辩和刘协在左边,刘策在右边。 气氛有点微妙。 刘策心里嘀咕:这算什么?家庭聚餐?拉我这个外人进来干啥? 他一边想,一边偷偷观察。 刘宏看起来很放松,正拿着筷子夹菜。 何莲则坐得端庄,但眼神时不时往刘策这边瞟。两个小孩规规矩矩地吃饭,不敢乱看。 刘宏先开口:“皇弟,你那两首诗,朕都贴在墙上了。 写得真好!‘秦时明月汉时关’,大气!‘不教胡马度阴山’,霸气!” 刘策谦虚道:“皇兄过奖了,臣随手写的,不成章法。” “随手写都这样,认真写还得了?”刘宏大笑道。 吃了一会儿,刘宏忽然问:“皇弟,你刚才进来时,手里拿着什么?” 刘策这才想起酒壶,赶紧说: “噢,这个是我辛苦酿的好酒,想着皇兄可能喜欢,就带了一壶来。皇兄试试?” “好酒?”刘宏来了兴趣,“快拿来朕尝尝。” 刘策起身,拿着酒壶走过去,给刘宏倒了一杯。 倒的时候提醒:“皇兄,这酒烈,喝少点。” 刘宏点点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酒入口的瞬间,他眼睛猛地睁大!紧接着,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好酒!好酒啊!”刘宏赞叹,“这酒...醇厚绵长,回味无穷!比宫里的御酒强多了!” 他又喝了一口,眯着眼享受。 刘策心里偷笑:废话,这可是“茅台”,经过千年工艺改良的(科技),东汉的酒再厉害,能比得上这个? 刘宏喝完一杯,意犹未尽,眼巴巴地看着酒壶。 刘宏笑眯眯地看着刘策:“皇弟,这酒……你那儿还有吗?” 刘策秒懂,立马说:“皇兄,这酒很难酿,工序复杂,耗时又长。 臣一共就只有十几坛,回头送几坛给皇兄。” “几坛?”刘宏挑眉。 “五坛。”刘策很上道,“臣留几坛自己喝,剩下的都给皇兄。” 刘宏满意地点头:“好!还是皇弟懂事!” 刘策回到座位。 接下来,就是刘宏和刘策边喝边吃边聊。 话题主要是刘策如何平定黄巾的。 刘宏问得很详细,从涿郡起兵到下曲阳斩张宝,从长社火攻到广宗破张角。 刘策捡能说的说,不能说的就含糊带过。比如跟张角的私下交易,那是打死也不能提的。 刘宏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拍案叫好,酒一杯接一杯地喝。 第82章 刘宏醉倒,何莲不安分 何莲和刘辩、刘协则是规规矩矩地吃饭,不怎么说话。 但何莲那双眼睛,时不时就往刘策身上瞟。 刘策能感觉到那道目光,但他假装不知道,专心跟刘宏聊天。 酒过三巡,刘宏有点醉了,话开始多起来。 “皇弟啊...你是不知道...”他大着舌头道,“朕这个皇帝,当得不容易啊...” 刘策:“……” 刘策默默听着,不说话。 “那些世家老臣,天天跟朕叨叨这个叨叨那个...还有那些宦官,也不是省油的灯...” 刘宏越说越激动,“朕想干点啥,这个反对那个反对...你说,朕这皇帝当得憋屈不憋屈?” 刘策点头:“皇兄辛苦了。” “可不是嘛!”刘宏一拍桌子,酒都洒了, “还是你好!能打仗,能办事,还不跟朕叨叨...朕封你冠军侯、骠骑将军,那是一点没封错!” 他说着说着,突然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下来,一屁股坐在刘策旁边。 刘策吓了一跳,赶紧往旁边挪了挪。 但刘宏不管,伸手就搂住刘策的肩膀,那亲热劲儿,跟亲兄弟似的。 “皇弟...朕跟你说...”刘宏凑到刘策耳边,声音压低,但酒气熏天, “那些世家,没一个好东西...还有何进...也不是省油的灯...你得帮朕看着点...” 刘策心里很清楚,但面上只能装糊涂: “皇兄放心,臣一定尽心尽力。” “好!好兄弟!”刘宏用力拍刘策的肩膀,拍得刘策生疼。 他接着又开始诉苦,从朝政说到后宫,从大臣说到妃子...絮絮叨叨,没完没了。 刘策一边听,一边偷偷看何莲。 何莲坐在主位上,脸色不太好看,丈夫当着自己的面说这些,换谁都不舒服。 但她没说什么,只是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吃着饭。 在这期间,何莲叫刘辩和刘协退下了。 刘宏越喝越多,话也越说越离谱。 最后,他“哐当”一声,脑袋砸在刘策的案几上,不动了。 刘策吓了一跳,赶紧推了推他:“皇兄?陛下?” 没反应。 刘宏醉倒了,还打起了小呼噜。 刘策无语了,他看着趴在案几上的皇帝,又看看主位上的皇后,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叫什么事儿啊?请客吃饭,主人先醉了? (刘宏:怪我,是你特么带的这酒。) 他想了想,轻轻把刘宏挪开,自己换了个座位,离皇帝远点,省得被酒气熏着。 然后他看向何莲,小声道: “皇嫂?你看这...要不今天就这样了?” 何莲闻言,抬起头,随后她直接从主位上下来,走到刘策的另一边坐下。 “不急,”她说,声音软绵绵的,“我还没有喝呢。” 刘策心里“咯噔”一下:卧槽,你们夫妻俩搞我是不是啊!哪有这样的啊!一个醉了,另一个接着来? 但他不敢说,只能硬着头皮陪着。 何莲拿着酒杯递向刘策,用一种“给我倒一杯”的眼神看着他。 他看看醉倒的刘宏,又看看何莲这眼神。 但他能说什么?只能硬着头皮接过酒杯,给何莲倒了一小杯。 何莲接过,一饮而尽,喝完还舔了舔嘴唇,那动作……有点诱人。 “好酒。”她评价道,又把杯子递过来,“再来一杯。” 刘策麻了,乖乖照做。 两人就这么一杯接一杯地喝。 何莲酒量似乎不错,但茅台毕竟是高度酒,几杯下肚,她也开始带着醉意了。 然后,她开始带着醉意的说话了。 “陛下...冷落我很久了。” 她声音很低,带着委屈,“自从王美人那事后,他就很少来长秋宫了...” 刘策心里狂叫:不是,刘宏冷落你,你特么跟我说什么啊!我不想听啊!我特么就不应该来! 但他不敢打断,只能低头装聋。 何莲越说越委屈:“整天就知道跟那些宫女、舞女厮混……我这个皇后,有名无实……” “有时候我在想...我这个皇后,当得有什么意思?”何莲继续说,声音里带着哽咽, “陛下不喜欢辩儿,也不喜欢我...我在宫里,就跟个摆设似的...” 她说着说着,醉意越来越浓。 看刘策的眼神也越来越……不对劲,眼神直勾勾的。 “皇弟...”何莲忽然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 “你知道吗...你长得...挺英俊的……身体也强壮……还位高权重……” 刘策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何莲似乎很享受这种靠近的感觉。 她抢过刘策手里的酒壶,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 倒酒的时候,身体轻轻碰了刘策一下。 “皇嫂,你醉了...”他赶紧说。 “我没醉...”何莲摇头,身子不自觉地往刘策这边靠了靠, “我说真的...你身体看着也强壮...位高权重...比宫里那些软骨头强多了...” 她越靠越近,刘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混合着酒气,有种说不出的暧昧,甚至有点撩人。 刘策僵住了,他感觉何莲的手臂轻轻碰到了自己的手臂,那种触感...软软的,温温的... 何莲因为喝酒变得红彤彤的脸,那双迷离的眼睛,带着醉意,那微微张开的嘴唇...她看着刘策,越看越觉得……顺眼。 刘策看着她,也觉得何莲越来越有“人妻”的感觉,成熟,妩媚,带着点幽怨,又有点撩人。 心里那股“魏武遗风”开始蠢蠢欲动,波涛汹涌! 不行!冷静!刘策在心里狂喊:这里是皇宫!她是皇后!皇帝还在旁边趴着呢! 何莲又凑近了些,几乎要贴到他身上了。 她能感觉到刘策身体紧绷,呼吸有些急促。 “皇弟……”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诱惑。 他强行压下心里的躁动,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身! “皇嫂,你醉了!”他声音有点大,把何莲吓了一跳, “臣...臣该告退了!” 说完,他不等何莲反应,转身就往外走。 走到殿门外,对着守在外面的宫女和太监说: “陛下和皇后都醉了,你们好生伺候。” 然后叫了一个太监:“带本侯出宫。” “是……是!”太监赶紧引路。 第83章 何进邀请 刘策走得飞快,几乎是小跑着出了后宫区域,出了皇宫, 直到坐上甄家的马车,车帘一放下,他才长出一口气,后背都湿透了。 “我滴妈呀...”他抹了把额头的汗,“太凶险了...差一点就...” 他不敢往下想。 今天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马车晃晃悠悠往回走,刘策靠在马车里,回想刚才那一幕,心有余悸。 何莲那眼神,那动作,那语气……分明就是在诱惑他。 而他自己,居然有那么一瞬间……心动了。 “魏武遗风害死人啊……”刘策喃喃自语。 他决定了:以后少进皇宫。这地方,太危险。 摸鱼的第二要义——远离危险,珍爱生命。 马车轱辘轱辘往前走,夜色渐深,洛阳城的灯火在车窗外一一掠过。 刘策闭上眼,脑子里却还在回想刚才那一幕。 他猛地摇头,把这些画面甩出脑子。 “阿弥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他喃喃自语,“我还是早点去幽州吧...洛阳这地方,待久了真要出事...” 马车驶入夜色,消失在长街尽头。 而长秋宫里,何莲还坐在那里,看着空了的酒杯,眼神复杂。 刚才...她是不是太冒失了? 但那种感觉...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她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她看向趴在案几上呼呼大睡的刘宏,又想起刘策刚才仓皇逃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刘策...”她轻声念着这个名字,“你跑得掉吗?” 回到甄府,赵云和典韦还在等他。 “主公,怎么样?皇宫的饭好吃吗?”典韦问。 刘策摆摆手:“还行,就是……在皇宫‘闹家常’呢。”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赵云敏锐地察觉到他神色有异: “主公,是不是有什么事?” “没事。”刘策摇头,“就是有点累。我去休息了。” 他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往床上一躺。 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在温室殿的一幕幕。 刘宏的醉态,何莲的诱惑,自己差点失控的瞬间…… 第二天上午,洛阳甄府。 刘策刚起床没多久,正在院子里活动筋骨——其实就是伸伸懒腰,扭扭脖子,做做广播体操。 典韦和赵云在旁边看着,表情古怪。 “主公,您这练的是……什么功夫?”赵云忍不住问。 “这叫……养生操。”刘策面不改色,“延年益寿,强身健体。” 典韦挠挠头:“俺觉得还是举石锁实在。” 正说着,甄府管家拿着张帖子快步走过来,躬身道: “侯爷,大将军府遣人送来的帖子。” 刘策接过帖子,打开扫了一眼。 帖子用的是上好的帛纸,字迹工整,内容挺客气。 大概意思是:久仰冠军侯威名,特邀过府一叙,时间就定在今日中午。 落款是何进,还盖了大将军印。 刘策把帖子随手扔在旁边的石桌上,对管家说: “回复来人,就说本侯荣幸之至,定当准时赴约。” 管家领命去了。 典韦在旁边撇撇嘴:“这何屠夫,鼻子倒灵,知道主公今天无事,他就贴过来了。” 赵云更冷静些,分析道:“大哥,大将军此番相邀,必是拉拢。 朝中皆知何大将军与张让等常侍不和,又与世家清流若即若离。 他如今最缺的,便是如大哥这般既掌强兵、又有宗室名分的外援。” 刘策伸了个懒腰,笑道:“我知道,去就去呗,听听他想开什么价码,顺便……” 他顿了顿,笑容更深了:“也看看这位大将军国舅爷,到底有几分成色。” 中午,刘策只带着赵云,骑着马,前往大将军府。 何进的大将军府在洛阳城铜驼街东侧,靠近步广里。 这地段,搁现代就是二环内豪宅区,房价能贵上天。 离着老远,刘策就看见那宅邸了,好家伙,是真气派! 门楼高峻,大门立在三级青石门阶上,黑漆硬木门包铜边,有青铜虎首铺首衔环, 门楣嵌两枚铜门簪,台阶下站着两排甲士,个个顶盔贯甲,手持长戟,看着挺唬人。 刘策勒马停下,眯眼打量。 典韦要是在这儿,肯定得说:“这排场,比主公还大!” 赵云在旁边低声道:“甲士虽雄壮,但军容略显松散。 大哥,您看,左边第三个,甲胄的束带都没系紧;右边那几个,眼神飘忽,站姿也不够挺拔。” 刘策点点头,确实,这些兵看着高大威猛,但缺少一股子精气神。 跟他手下的玄甲军比起来,差远了。 “花架子。”他评价道。 两人下马。 早有门房迎上来,听说是冠军侯到了,赶紧进去通传。 没过一会儿,府门大开,何进竟然亲自迎了出来,一直迎到二门——这可是极高的礼遇了。 刘策抬眼看去,只见何进这人长得确实魁梧健壮,膀大腰圆,一脸横肉,典型的武人相貌。 他穿着常服,但掩不住那股子粗豪气,此刻脸上堆满热情的笑容,离着老远就拱手: “哎呀呀,冠军侯!快请快请!” 那嗓门,大的很。 刘策下马还礼,态度不卑不亢:“大将军亲自相迎,策愧不敢当。” 何进上前,一把抓住刘策的胳膊——那手劲,确实大。“ 客气啥!走走走,酒菜都备好了!” 他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把刘策拉进府里。 赵云跟在后头,看着何进那热情过度的样子,嘴角抽了抽。 进了正厅,刘策扫了一眼。 厅内摆着一张张的食案,上面已经摆满了酒菜。 各种菜,还有各种点心、水果,丰盛得很。 除了何进,作陪的只有几个人——两个看起来像是幕僚的文士,三个年轻些的,估计是何进的族中子侄。 没有其他朝廷重臣,显然是想营造一种“私密家宴”的氛围。 “坐坐坐!”何进把刘策按在主客位,自己坐在主位。 分宾主落座后,何进举杯先敬: “冠军侯少年英雄,扫平黄巾,立下不世之功,为我大汉柱石!何某钦佩已久,来,满饮此杯!” 刘策举杯,客气道:“大将军过誉。此乃将士用命,陛下洪福,策不敢居功。” 两人一饮而尽。 酒是上好的佳酿,菜是精致的珍馐。 几轮酒下来,气氛逐渐热络。 第84章 何进拉拢 何进果然是个直肠子,没绕多少弯子,话题就扯开了。 “冠军侯,不仅会武,而且还会文!”何进拍着大腿,嗓门更大了, “前天,冠军侯作的那两首诗,传遍洛阳!我手下那些将领看了,一个个激动得嗷嗷叫,都说想要带兵去打仗!” 刘策夹了块肉,细嚼慢咽,淡淡道: “不值一提,随手写的。” “随手写都这样,认真写还得了?” 何进哈哈大笑,“要我说,冠军侯这才是真本事!不像那些世家公子,整天吟风弄月,写些软绵绵的诗,听着就腻歪!” 旁边一个幕僚适时捧场:“大将军说得是,冠军侯文武双全,实乃我大汉栋梁。” 又喝了几杯,何进状态上来了。 他放下酒杯,叹了口气,脸上适时露出忧虑: “陛下身体……唉,咱们做臣子的,忧心啊。” 刘策不动声色,继续吃菜。 何进继续道:“国本之事,关乎社稷安危。辩儿虽为长子,性情也仁孝,但毕竟年幼,还需忠直重臣辅佐啊。” 他说着,目光灼灼地看向刘策。 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说:我看你就很忠直,很适合辅佐我外甥。 刘策夹了筷子青菜,细嚼慢咽,仿佛没听出何进的弦外之音,只淡然道: “皇子辩天资聪颖,有大将军这样的舅舅悉心教导,又有诸位公卿忠臣辅弼,将来必是明君。” 这话说得漂亮,但等于什么都没说。 何进碰了个软钉子,也不气馁。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 “话是这么说,可如今朝中,心思各异者大有人在,宦官阉竖,把持内廷,蒙蔽圣听。 某些世家清流,看似忠贞,实则只顾门户私利。真正一心为公、又能安定社稷的,少啊!” 他盯着刘策,语气诚恳:“冠军侯,不瞒你说,何某是个粗人,但看人准! 满朝文武,我就觉得你对脾气!有本事,又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咱们武人,就该互相帮衬!” 说到这儿,他声音更低了,几乎是在耳语: “将来……若真有事,还望冠军侯能站在辩儿这边,站在咱们何家这边!何某,绝不会亏待自己人!” 这话几乎算是挑明了。 刘策心里门清:何进这是急着找枪杆子保驾护航呢。至于“绝不会亏待”——空头支票谁都会开。 他放下筷子,然后抬眼,目光平静地迎上何进,缓缓道: “大将军言重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策身为汉臣,宗室之后,自当效忠陛下,维护社稷。 至于将来……储君之位,自有陛下圣裁,我等臣子,谨遵君命便是。” 闻言,何进脸色微变。 刘策话锋一转:“至于大将军所言‘站在一边’,策唯知站在朝廷法度、站在大汉江山一边。 但凡有利于国、有利于民之事,策自当尽力。”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没答应何进的拉拢,也没把话说死,强调了忠君和朝廷法度,还把皮球踢回给了皇帝,陛下让谁当储君,我就支持谁。 何进听得有点懵。他身边的那个精明幕僚轻咳一声,接过话头。 “冠军侯忠义,令人钦佩。” 那幕僚捋着山羊胡,开始滔滔不绝道: “只是,朝局复杂,非忠义二字可尽概。大将军心系社稷,忧国忧民,实乃国之栋梁。 冠军侯若能与大将军同心协力,共扶社稷,必能成就一段佳话……” 他开始分析朝局利害,暗示刘策与何家合作有百利无一害。 说到激动处,甚至抛出了“事成之后”的一些大饼——什么加官进爵、封妻荫子、永镇北疆之类的。 刘策只是听着,偶尔点点头,或轻轻“哦”一声。 既不反驳,也不承诺。 心里却在冷笑:画饼谁不会?何进自己根基都不稳,靠着妹妹是皇后和剿黄巾那点功劳才爬上大将军位。 真到了紧要关头,他能顶多大用?跟宦官斗了这么多年,也没见占多少上风。跟他绑死?风险太高。 再说了,这些许诺,听着好听,实则空中楼阁。 刘策上辈子在职场听领导画饼听得多了,早就免疫了。 那幕僚说了半天,见刘策始终不接茬,也有点没趣,慢慢停了下来。 一时间,厅内气氛有些尴尬。 何进脸色不太好看,但他毕竟不是完全没脑子,知道对刘策这样手握兵权、刚立大功的将领不能硬逼。 于是他哈哈一笑,打破沉默:“喝酒喝酒!说这些干啥!今儿是给冠军侯接风,不谈公事!” 话题又转回闲谈。 何进夸赞刘策平定黄巾的功绩,询问一些军事细节。 刘策也乐得配合,说了些幽州风物、平定黄巾的战事之类不痛不痒的话。 一时间,宾主看似尽欢。 宴席接近尾声时,何进似乎想起什么,拍了下脑袋: “瞧我这记性!” 他看向刘策,笑道:“冠军侯,辩儿前几日还念叨,说想学骑马射箭。宫里那些师傅教得没意思,说他们太死板。 你是他的皇叔,而且武力高超,他可是对你这位‘皇叔’仰慕得紧!” 他顿了顿,试探道:“改日有空,不如请你指点指点他?你们叔侄也好亲近亲近。” 刘策闻言,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温和笑容: “皇子有命,策自当从之。” 何进眼睛一亮。 但刘策话锋一转:“只是策在洛阳恐不能久留。幽冀边务繁杂,鲜卑、乌桓虎视眈眈,黄巾余党也未肃清,还需早日返回坐镇。” 他顿了顿,留了余地:“若是时间允许,指点皇子一二,亦是无妨。” 既没拒绝,也没把话说满。 何进得了这个不算承诺的承诺,总算有了点笑意: “好说好说!冠军侯忠勤王事,令人敬佩!离京前,定要再聚!” 又客套一番,刘策起身告辞。 何进再次亲送至府门外,看着刘策上马离去,脸上的笑容才慢慢收敛。 回到厅内,何进沉着脸坐下。那个精明幕僚低声道: “大将军,这冠军侯,滑不溜手啊。” 何进灌了口酒,冷哼道:“哼,年纪不大,心眼不少。说话滴水不漏,一句实在的都没有。” 第85章 蔡府后院,文人交谈 幕僚分析道:“但他也没把路堵死。至少,没倒向阉党或者那些清流。 他说要回幽州……看来是真不想在洛阳这滩浑水里久待。” “这倒是。” 何进摸着下巴,“此人手握兵权,又得陛下‘皇弟’之名,若能引为援助,自是极大助力。即便不能,也万不可使其为敌。” 幕僚点头:“正是,他既看重幽州根本,大将军或可从这方面着手? 比如,在粮草、军械调拨上,行些方便?或者,保举他几个亲信在幽州各郡任职?” 何进眼睛一亮:“有道理!不能光靠空口白话。妹子那边,也得让她多在陛下和辩儿那里下功夫。 刘策这小子,看着对辩儿印象不坏。慢慢来,不急。” 他哪里知道,刘策对那位有些怯懦的皇长子刘辩,印象也就停留在“不坏”而已。 至于何皇后那边的“功夫”……刘策只想敬而远之。 离开大将军府,走在回甄府的路上。 赵云策马靠近刘策,低声道: “大哥,何大将军拉拢之心甚切。” “看出来了。” 刘策望着洛阳街头熙攘的人流,淡淡道, “胃口不小,但本钱不够厚实。他开出的价码,听着好听,实则空中楼阁。跟他绑太紧,容易被拖下水。” 赵云点头:“大哥明见。只是如此回绝,是否会恶了何氏?” “恶不了。” 刘策摇头,“只要我没明确倒向张让或者世家,何进就得继续拉拢我。他比谁都更需要强援。我们嘛,就保持这个姿态,不远不近。”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 “该拿的好处,比如粮草军械,可以接着,不要白不要。 该敷衍的承诺,比如指点皇子,也可以应付。 但核心一条:不能被他当枪使,更不能卷入洛阳具体的争斗。” “咱们的根基,”刘策拍了拍腰间的佩剑,“在幽州,在手中的刀把子上。” 赵云若有所思。 刘策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点玩味: “而且,你以为只有何进在拉拢我们?” 赵云一愣。 “张让那边,估计也快有动作了。” 刘策继续道,“你以为陛下封我这么高的官,还经常招我入宫,只是为了赏功?”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 “帝王心术,不外如是。陛下想要我来制衡——制衡外戚何进,制衡世家,也制衡宦官。 咱们现在就是一块香饽饽,谁都想咬一口,但又怕硌了牙。” 赵云恍然:“所以大哥才始终不明确表态?” “对。”刘策点头,“稳住了,以不变应万变。抓紧办咱们的事,然后……找机会,跳出洛阳这个坑。”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 夕阳西下,天边一片火烧云。 “走吧,回甄府。”刘策一夹马腹,“明天还有得忙呢。” 两人策马而行,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 而大将军府里,何进还在跟幕僚商议。 “你说,刘策那小子,到底想要什么?”何进皱眉道。 幕僚沉吟道:“此人看似年轻,但心思深沉。 依在下看,他想要的,恐怕是实实在在的东西,兵权、地盘、自主之权,而非空口许诺。” “那咱们就给他实在的!”何进拍案,“你拟个条陈,看看能从哪儿调拨些粮草军械给他。 还有,幽州那边,咱们何家有没有能说得上话的人?找机会,跟他的人搭上线。” “是。” 何进又想了想:“妹子那边,我明天进宫跟她说说。 让她多在陛下面前,替刘策说几句好话,他不是要回幽州吗?就让陛下多给他些方便。”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眼中闪过精光: “刘策啊刘策,我就不信,砸不下你这块硬骨头!” 此时此刻,刘策已经回到甄府。 典韦迎上来,第一句话就是:“主公,大将军府的饭好吃吗?有肉吗?” 刘策笑了:“有,很多肉。” “那您吃饱了吗?”典韦眼巴巴地问,“俺还没吃呢。” 刘策这才想起,自己光顾着跟何进周旋,没吃多少,他摸摸肚子: “还真没吃饱,走,咱们仨好好吃一顿好的。” “好嘞!”典韦乐了。 三人往后院走,赵云问: “大哥,接下来如何打算?” 刘策想了想:“这两天,张让那边估计会派人来。 咱们见招拆招。然后……抓紧把洛阳的事处理完,早点去幽州。” 他顿了顿,笑道:“这洛阳啊,看着繁华,实则是个大泥潭。待久了,容易陷进去。” 三人说笑着往后院走。 夕阳的余晖洒在甄府的庭院里,暖洋洋的。 刘策心里盘算着:幽州,那才是自己的地盘。到了那儿,天高皇帝远,想怎么摸鱼就怎么摸鱼。 至于洛阳这些是是非非……能躲就躲吧。 摸鱼的原则之一,远离权力中心,才能安心摸鱼。 …… 这天午后,洛阳蔡府后院。 院子里种着几棵老槐树,枝叶茂密,把午后的阳光筛成斑斑点点的光斑。 几张蒲团围着一张漆木案几,案上摆着凉茶、几碟点心——枣糕、还有不知名的什么果子。 连盛点心的陶碟都刻着精致的缠枝纹,一看就是讲究人家。 活脱脱一副文人雅集的派头。 坐在主位的是蔡邕,这位大儒摇着一把竹扇,面带微笑,正准备开启今天的话题。 他左手边是刚官复原职的卢植,虽然脸上还带着点牢狱之灾的憔悴,但精神头不错。 右手边是孔融,就是那个“让梨”的孔融,现在已经是个中年文士了,就是眉眼间那股子傲气还在。 再往下是韩说、马日磾、杨彪,还有皇甫嵩,这位老将军在一群文人中间坐着,腰杆挺得笔直,跟其他人松松垮垮的坐姿形成鲜明对比。 “诸位,”蔡邕摇了摇竹扇,准备开讲, “前儿得了篇《古诗十九首》的新注,一位隐士所作,诸位瞧瞧这‘迢迢牵牛星’一句的解……” 话还没说完,孔融突然“啪”地拍了下案几! 那动静,把茶壶都震得撞到碗沿上,叮当直响。 “先别聊新注了!”孔融嗓门挺大的,“你们都听说了吧?冠军侯刘策,前些天在醉春楼写了两首诗!” 这话一抛出来,满院子都静了半秒。 第86章 文人八卦,刘策来访 卢植刚端到嘴边的凉茶顿在半空。 杨彪捻着胡须的手也停了。 韩说张着嘴,正准备接话的样子。 蔡邕的竹扇也忘了摇。 卢植先反应过来,开口道: “我当时还纳闷呢,那不是……丝竹管弦、酒肉飘香的地儿吗?他一个舞枪弄棒的,怎么还会写诗呢?” 杨彪接话,语气里也满是不可思议: “我也听说了,当天下午就传遍了洛阳城。我也纳闷呢,醉春楼?写诗?这两件事怎么能扯到一块去?” 韩说赶紧放下茶杯,手比划起来: “诸位是不知道!我家那小儿,前天还在背呢,‘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那股子冲劲儿,听着就像他提刀砍人的架势!” 他越说越激动:“还有这句,‘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霸气!太霸气了!这才是我大汉将士该有的气魄啊!” 韩说拍着大腿:“没成想这小子打仗猛,写诗居然也不输给咱们这些老酸儒!” “何止不输给!”一直没说话的皇甫嵩突然开口,嗓门比孔融还大点。 他“啪”地一拍大腿,武人的手劲儿,拍得案几都晃了晃,茶杯差点翻倒。 “上次我跟他在军营喝酒,” 皇甫嵩眉飞色舞,“他还跟我说:‘写诗跟打仗一个理,得有劲儿!没劲儿的诗,跟没力气的兵一样,都是废物!’” 他模仿刘策的语气,学得惟妙惟肖: “当时我还笑他胡扯,说‘写诗要雅致,打仗要勇猛,哪能一样?’现在看来,他这‘劲儿’倒是用对地方了!” 皇甫嵩环视一圈,笑道: “比咱们这些人,翻着《诗经》、对着地图,硬凑‘边塞诗’强多了!” 这话说得直白,把在座几位文人都说得有点不好意思。 确实,他们这些人写的“边塞诗”,多半是凭想象,什么“……”,听着还行, 但真正去过边塞的皇甫嵩知道,大漠上狼烟起的时候,哪有什么好的?都是死人,都是血。 “话可不能这么说!”孔融立马皱起眉道: “写诗得有雅兴,得在书房里,就着清风明月,研墨铺纸……哪有在醉春楼,听着丝竹声写的?这也太不讲究了!” 他一脸痛心疾首: “诗者,雅事也,在那种地方写诗,简直是……有辱斯文!” 蔡邕赶紧摇扇打圆场:“文举(孔融字)别较真。人家将军了解得多,写的是‘真东西’。 咱们写‘边塞’靠想象,他写‘边塞’靠经历,那是真刀真枪杀出来的,不一样的!” 这话说得在理。 孔融张了张嘴,想反驳,又不知从何说起,最后只能哼了一声,端起茶杯猛灌一口。 话题就这么被带偏了,从《古诗十九首》的注解,拐到了刘策身上。 卢植放下凉茶,语气正经了些:“要说打仗,这冠军侯是真厉害。我当时在广宗围了张角许久,硬是攻不破。 后来董卓接手,也一样。可等到刘策接手,没几天,广宗就破了。” 他顿了顿,感慨道:“后生可畏啊。” 杨彪也点头:“可不是嘛!之前有人说他是‘宗室里的愣头青’,只会蛮干。 现在看,是个有勇有谋的。打仗厉害,写诗也厉害,这种人……少见。” 韩说插话:“何止少见?简直是稀罕!你们想想,自古以来,能文能武的有几个? 霍去病能打,但没听说他会写诗;司马相如会写赋,但让他上战场?估计连马都骑不稳。” 马日磾一直没怎么说话,这时也开口: “陛下封他为冠军侯、骠骑将军、幽州牧……这封赏,够重的。” “该!”皇甫嵩斩钉截铁, “这样的功劳,这样的本事,封再重都不为过!比起那些只会耍嘴皮子、捞油水的,刘策这才是真本事!” 他越说越激动:“冠军侯的武力,堪称绝世!我亲眼见过他练武,那杆天龙破城戟,少说也有二三百斤,他舞起来跟玩儿似的! 不像有些世家子弟,会点三脚猫功夫,就鼻孔朝天,以为自己是万人敌了!” 满院子人都笑起来。 孔融嘴上还嘟囔着“写诗得讲规矩”“不能坏了体统”,可嘴角也勾着笑, 毕竟,谁能不喜欢这么个“既能提刀平贼,又能握笔写诗”的后辈呢? 比起朝堂上那些只会扯皮、捞钱的宦官,刘策这股子“不按常理出牌”的劲儿,倒让这些老骨头觉得,大汉的江山,还能中兴。 就在他们聊得热火朝天时,蔡府的一个下人快步走进后院,躬身对蔡邕道: “老爷,冠军侯来访。” 蔡邕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他环视众人,竹扇摇得飞快: “噢,你们看,咱们正聊着冠军侯呢,他就来了!这真是……心有灵犀啊!哈哈!” 其他人也笑起来。 卢植捋着胡子: “说刘策,刘策到。” “快请!”蔡邕吩咐下人,“请冠军侯到后院来!” “是。” 下人退下。 院子里几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期待,正主来了,可得好好聊聊。 …… 没过一会儿,脚步声由远及近。 刘策穿着一身常服,腰束玉带,头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着。 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利落,没有武将那种粗豪气,倒有几分儒将风范。 他走进后院,看见满院子的人,也不怯场,抱拳行礼: “蔡公,皇甫嵩将军,诸位前辈,晚辈刘策冒昧来访,打扰了。” 态度恭敬,但不卑微。 蔡邕赶紧起身:“伯略来了!快坐快坐!正说着你呢!” 其他人也纷纷起身回礼。 经过一顿介绍…… 【姓名】:卢植,字子干 【性别】:男 【年龄】:45岁 【武力】:78(三流) 【统率】:91(一流) 【政治】:88(二流) 【智力】:92(一流) 【颜值】:83 —— 二流…二流…… …… 皇甫嵩最热情,直接上前拉着刘策坐下: “来来来,坐我旁边!咱们好好聊聊!” 刘策在皇甫嵩旁边坐下。 立刻有下人添了蒲团,奉上茶。 话题自然而然地开始了。 先是醉春楼那两首诗。 “伯略啊,”蔡邕笑眯眯地问, “你那两首诗,我们都看了。写得好!但有个问题,你怎么想到在醉春楼写诗?” 刘策苦笑:“蔡公,实不相瞒,那天是被曹操硬拉去的。 到了那儿,正好赶上苏大家出题,楼下那些人写的诗……实在听不下去,曹操又想出风头,我就随手写了两首给他。” 第87章 人前显圣,震惊 “随手写?”孔融眼睛瞪大了,“随手写就写成那样?” “真是随手写的。”刘策很淡定道, “当时就想赶紧写完,赶紧走。那地方……不太适合我。” 这话说得实在,把众人都逗笑了。 皇甫嵩拍着刘策的肩膀: “你小子!随手写都这样,认真写还得了?” 接着又聊到平定黄巾。 卢植问得最细:“伯略,广宗那一战,你到底是怎么打的?我在那儿围了那么久,硬是攻不破。” 刘策想了想,挑能说的说了: “其实也没什么奇谋,就是等。” “等?”卢植闻言顿了顿,有点头绪了。 “等张角病死。”刘策说,“我得到消息,张角病重,没几天可活了,所以围而不攻,等他死了,军心自乱。” 他顿了顿,补充道: “当然,之前也做了些准备,比如派人混进城里散布谣言,说朝廷大军即日将至,投降者免死之类的。” 卢植听完,长叹一声:“原来如此……我是急着攻城,你是耐心等待。这耐心……我不如你,陛下催得紧。” 杨彪问:“听说你亲手斩了张宝?” “是。”刘策点头,“下曲阳一战,张宝主动出城挑战,说要跟我单挑,我就……成全他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在座众人都能想象那场面,两军阵前,单挑决生死。 皇甫嵩听得热血沸腾: “好!这才是武将该有的气魄!不像有些人,躲在后面指挥,让士兵去送死!” 聊着聊着,蔡邕忽然想起什么,问道: “伯略啊,你那两首诗,写的是军中豪情,确实好。 但不知……你可会写其他方面的诗?比如山水田园,或者抒情言志?” 他一说完,其他几人也附和: “是啊是啊,冠军侯除了军中诗,还会写别的吗?” 刘策笑了。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才缓缓道: “蔡公,诸位前辈,实不相瞒,诗这东西,讲究有感而发。 前几天在醉春楼,是正好有那个氛围,也想起了平定黄巾的事,才写了两首。 如今再写,只怕一时半会写不出那样的诗了。” 他顿了顿,笑道:“就算硬写出来,也是粗制滥造,徒惹笑话。” 这话说得实在。 蔡邕几人听了,虽然有些遗憾,但也理解。 写诗不是喝水吃饭,说有就有。 灵感来了,可能妙笔生花;没灵感,硬憋也憋不出好东西。 但刘策话锋一转:“不过,我一直以我以前写的四句话,为我这一生所奋斗的目标。” “哦?”蔡邕眼睛一亮,“哪四句?竟然是你冠军侯一生所奋斗的目标?” 其他几人也都来了兴趣,齐刷刷看向刘策。 刘策心里想:都让一让,我要开始装逼了。 他放下茶杯,缓缓站起身。 阳光透过槐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身上,斑斑驳驳。 他站在那儿,腰杆挺直,目光望向远方,做出一副“心怀天下”的样子。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为天地立心!!!” 第一句出来,蔡邕手里的竹扇停住了。 “为生民立命!!!” 第二句,卢植端茶的手抖了一下。 “为往圣继绝学!!!” 第三句,孔融张大了嘴。 “为万世开太平!!!” 第四句落地,整个后院,寂静无声。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远处隐约的鸟鸣。 蔡邕几人先是怔住了,像被施了定身法。 随即,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好……好……好!”蔡邕第一个反应过来,激动得胡子都抖了。 他“腾”地站起身,动作太猛,差点把案几撞翻。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刘策面前,一把抓住刘策的手,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好一个‘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好一个‘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他盯着刘策,眼神炽热: “此等胸怀,此等志向!老夫……老夫自愧不如!刘伯略,你真乃奇才也!奇才!” 卢植也站起来,连连点头: “妙!妙极!这四句话,道尽了读书人、为官者、乃至人之一生该有的追求!天地心、生民命、往圣学、万世平,字字千钧!” 孔融这会儿也不傲娇了,他拍案而起: “绝了!真是绝了!这四句话,足以流传千古!刘伯略,你……你真是……” 他“你”了半天,没“你”出下文,最后只憋出一句: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韩说、马日磾、杨彪也纷纷起身,一个个激动得满脸通红,赞不绝口。 皇甫嵩虽然不太懂诗文,但也听出了这四句话的分量。 他拍着刘策的肩膀,力道大得能把普通人拍散架: “好小子!有志向!这才是我大汉的好儿郎!” 而此刻,后院假山后面。 蔡琰,蔡邕的女儿,正屏住呼吸,贴在假山后偷听。 她本来在自己的闺房里看书,桌子上就摊着刘策那两首诗的抄写本。 丫鬟来告诉她冠军侯来了,她心里一动,鬼使神差地就想来看看,这个能写出那样诗句的人,到底长什么样。 于是她悄悄起身,蹑手蹑脚地走到后院,躲在假山后面。 刚开始,她只隐约能看到刘策的侧影,挺拔,清瘦,但肩膀很宽,她心里想: 看着倒不像个武夫,更像……像个读书人。 然后她听到了那四句话。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她喃喃重复着,整个人都惊呆了。 作为一个从小饱读诗书的才女,她太明白这四句话的分量了。 这不是普通的诗句,这是圣人之言!是足以载入史册的宏愿! 她想着刘策的年纪,听说还不到二十岁。 想着他的才华与胸襟,想着他平定的黄巾之乱,又想起刚才隐约瞥见的他挺拔的身影…… 脸颊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 心跳也莫名地加快了几分。 “他竟有如此高远的志向……”蔡琰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敬佩与震撼。 而院子里,蔡邕还握着刘策的手,久久不能平静。 他看着眼前这个眼神坚定、才华横溢的年轻人。 第88章 蔡琰偷听 蔡邕松开手,他郑重地对刘策道: “伯略啊,老夫一生阅人无数,却从未见过像你这样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才学、见识和胸怀的人。 你刚才吟诵的诗句,字字珠玑,句句千钧,实乃圣人之语!” 卢植点头:“蔡公说得对,这四句话,当为天下读书人之座右铭。” 孔融也难得地没唱反调:“确实,比起那些无病呻吟的诗词,这才是有担当、有气魄的文字。” 韩说、马日磾、杨彪也纷纷附和。 皇甫嵩更是直接:“要我说,就该把这四句话刻在太学门口,让所有学子都看看,什么才是读书人该有的志向!” 刘策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摆摆手: “诸位前辈过誉了。这不过是我的一点想法,不值一提。” “怎么不值一提?” 蔡邕正色道:“这四句话,足以激励一代又一代人!伯略,你有此等胸怀,将来必成大器!” 卢植感慨:“若是朝中多几个像伯略这样的年轻人,何愁大汉不兴?” 孔融难得地点头同意:“确实,比起那些只会钻营的世家子弟,伯略这才是栋梁之材。” 刘策听着这些夸奖,心里其实在想: “大汉再兴肯定会再兴,但恐怕不是现在这个大汉了。” 当然,这话不能说。 他只能谦虚地笑。 而假山后的蔡琰,听到父亲和几位叔伯对刘策如此高的评价,心中对刘策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那个吟诵“为万世开太平”的身影,此刻与父亲等人对刘策的评价重叠在一起,在她心中愈发显得高大而耀眼。 想到这里,她又想起了自己偷听时那脸红心跳的模样,脸颊不由自主地又红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想用手遮住脸,结果动作太大,脚下不小心踩到了一截枯枝。 “咔嚓。”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后院里,格外清晰。 院子里几人齐刷刷转头:“谁在那里?” 蔡琰心里一紧,知道躲不过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裙,从假山后走了出来。 阳光洒在她身上。 她穿着一袭素雅的白裙,头发简单挽起,只插着一支玉簪。 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眼神有些躲闪,但举止依然得体。 她走到几人面前,先是行了一礼:“父亲,诸位叔伯。”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刘策身上。 近距离看到刘策,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对着刘策也行了一礼: “见过冠军侯。” 刘策也回礼:“蔡小姐。” 他打量着蔡琰,这就是历史上大名鼎鼎的蔡昭姬啊。 确实气质不凡,清丽脱俗,有才女风范。 【姓名】:蔡琰,字昭姬 【性别】:女 【年龄】:16岁 【武力】:40 【统帅】:50 【政治】:75(三流) 【智力】:85(二流) 【颜值】:94 他心里想:不愧是东汉才女,这气质,这容貌,最适合做大老婆之一。 蔡邕一看是自己女儿,再结合刚才的动静,心里就明白了,这丫头,肯定是在偷听。 但他没点破,反而笑道: “昭姬来了,正好,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冠军侯刘策刘伯略,你桌上那两首诗的作者。” 蔡琰脸更红了,低头道:“女儿知道。” 蔡邕又对刘策说:“伯略,这是我的女儿昭姬,从小便跟随老夫读书,于诗词歌赋及音律,颇有天赋。 你们年纪相仿,日后可以多交流交流。” 刘策点头:“好的,蔡公。策日后定会与蔡小姐多交流切磋的。” 他说得一本正经,但心里已经在盘算: “怎么才能多“交流”几次?” 蔡邕又对蔡琰说:“昭姬,冠军侯才华横溢,见解独到。 你有什么不懂的,或是有什么新作,都可以向他请教。你俩多交流交流,互相学习。” 蔡琰轻轻点头,脸颊微红: “是,父亲,女儿记下了。” 她偷偷抬眼看了看刘策,正好对上刘策的目光,赶紧又低下头。 刘策笑了。 这丫头,还挺可爱。 又聊了一会儿,感觉差不多了,刘策起身告辞。 蔡邕几人一直送到府门口。 “伯略,有空常来!”蔡邕握着刘策的手,依依不舍。 “一定。”刘策拱手,“诸位前辈留步。” 他翻身上马,回头看了一眼。 蔡府门口,蔡邕几人还站在那里。 而在他们身后,隐约能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站在门内,正望着这边。 刘策笑了笑,一夹马腹,走了。 马背上,他心情很好。 这趟蔡府之行,收获不小。 不仅装了个漂亮的13,还见到了蔡昭姬,真人比想象中还有气质。 而且看蔡邕那态度,明显有撮合的意思。 “不错不错。”刘策哼着小调,骑着马,晃晃悠悠地往甄府走。 而蔡府里,蔡琰回到自己的闺房,坐在书案前,看着桌上那两首诗的抄写本,久久不能平静。 她又拿起笔,在另一张纸上,工工整整地写下了那四句话: 为天地立心, 为生民立命, 为往圣继绝学, 为万世开太平。 写完后,她盯着那四行字,看了很久。 最后,轻轻叹了口气,把纸小心地折好,收进抽屉里。 窗外,夕阳的余晖洒进来,暖暖的。 蔡琰托着腮,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脸颊,又红了。 这天下午,刘策在蔡府后院随口甩出的四句“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就像往洛阳这锅水里扔了块烧红的铁,滋啦一声,全城都沸腾了。 蔡邕、卢植、孔融这帮文坛大佬,平时写个文章都要斟酌再三,生怕用错个典故被人笑话。 可刘策这四句诗,他们抄起来那叫一个积极! 蔡邕是第一个抄的,用的是上好的蔡侯纸,工工整整的小楷,写完后还吹了吹墨迹,美滋滋地看了半天。 卢植也不甘示弱,抄得那叫一个认真。 孔融嘴上说着“在醉春楼写诗不成体统”,但抄诗的速度一点不慢,边抄还边嘀咕: “这小子……还真有点东西。” 韩说、马日磾、杨彪、皇甫嵩,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全成了刘策的“自来水”。 于是,这两首署名“冠军侯、骠骑将军刘策”的四句诗,就以惊人的速度传遍了洛阳城。 第89章 再次闻名洛阳 皇宫,温室殿。 刘宏正在批奏疏,其实也没认真批,就是拿着御笔在竹简上戳着玩。 张让激动的跑进来,手里攥着一张纸,声音都发颤: “陛下!陛下!冠军侯……冠军侯在蔡府写了四句话,满洛阳的儒生都在传!” “写就写呗,”刘宏头都没抬,笔杆在奏疏上戳了个墨点, “那小子前阵子不是写过两首吗,有啥好慌的?” “不是寻常诗!”张让急得直跺脚,把纸递上去, “陛下您听听这四句,‘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蔡邕等人都说,这是能传千年的话!” “为万世开太平?”刘宏捏着御笔的手猛地一顿,笔“啪嗒”掉在奏疏上,墨汁溅得到处都是。 但他顾不上这些了。 他瞪着眼抢过那张麻纸,凑到烛火下看,连呼吸都放轻了。 纸上的字迹是蔡邕的亲笔,工整清秀。 四句话,没用什么花里胡哨的辞藻,可每个字都像砸在心上。 刘宏反复看了三遍。 然后抬头问张让,语气里满是不敢相信: “这……这真是刘策写的?” 张让赶紧躬身回话:“千真万确!听说午后在蔡府,蔡公问冠军侯会不会写其他诗,冠军侯说一时写不出,但说了这四句话。 当时蔡府后院都静了,蔡邕、卢植、孔融他们全都愣了! 后面还专门抄了一份,说这是‘千年难出的好句’!” 刘宏盯着纸,手指在“为万世开太平”上反复摩挲,突然笑出声。 “好!好个刘策!好四句诗!”他拍着案几,震得茶杯都跳起来了, “朕这皇弟,真是给朕长脸!朕的老刘家出了个圣人似的大才了!列祖列宗知道了,必然会高兴啊!” 他越说越兴奋:“把这四句诗挂在温室殿朕常坐的榻边!朕要时常看看!” 说着,突然想起什么,指着张让道: “快!传朕的旨意,把这四句话用金粉写在太学的匾额上!让全天下的儒生都学学!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志向!” 张让赶紧躬身:“是!奴婢这就去办!” 刘宏重新拿起那张纸,眼睛亮得像捡了宝贝。 温室殿里的熏香还在袅袅飘着,可他再也没心思看那份奏疏了。 他盯着纸上的四句诗,嘴里还念叨: “为万世开太平……要是真能太平万世,朕这皇帝,也算没白当……” 念叨完,他又笑了:“刘策啊刘策,你小子……真能给我惊喜。” 太学讲堂。 平时这里的学生,背《论语》都能背睡着,读《诗经》就跟听催眠曲似的。 可这天下午,整个讲堂都炸了。 一群学生围在一个老儒身边,眼睛瞪得溜圆,盯着他手里的抄诗稿。 那老儒平时讲课声音跟蚊子哼似的,现在却攥着稿子拍案: “这才是儒家该有的气象!‘为天地立心’,天地本无心,以圣人之心为心!‘为生民立命’,让百姓安居乐业,这才是读书人的责任!” 他越说越激动,白胡子都抖起来了。 旁边几个老儒凑在一起,捧着稿子逐字琢磨。有个白胡子的甚至抹了把泪: “多少年……多少年没见这样的句子了!‘为往圣继绝学’,这小子竟有这等担当!知道要把圣人的学问传下去!” 学生们更疯。 找纸笔抄的、凑在一起背的、互相讨论的,整个讲堂乱成一锅粥。 “我觉得‘为万世开太平’最好!听着就霸气!” “我还是喜欢‘为天地立心’,意境深远!” “你们说,冠军侯一个武将,怎么有这么深的学问?” “人家是宗室,从小读书的呗!而且能写出这样的句子,说明真有胸襟!” 议论声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句: “听说陛下要把这四句诗用金粉写在太学匾额上!” “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宫里传出来的消息!” 这下更炸了。 学生们一个个激动得脸红脖子粗,好像这诗是他们写的一样。 袁府。 袁隗坐在书房里,慢悠悠地品着茶。面前摊着那张抄诗稿,他已经看了好几遍了。 旁边几个族人小声议论。 “叔父,这刘策……不简单啊。” “四句话,把儒家那套都说全了。” “蔡邕、卢植他们都夸上天了。” 袁隗放下茶杯,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淡淡道: “不过是几句大话罢了,真要‘开太平’,哪有那么容易?” 这话刚落,就有人接话:“可陛下都让把诗写在太学匾额上了。 再说,刘策平定了黄巾,手里有兵,现在又有了这样的文名……” 袁隗的手指顿了顿,没再说话。 旁边几个族人继续小声嘀咕。 有的说“不如找机会跟刘策搭搭话”,有的酸“宗室里怎么出了这么个显眼的”,还有的担心“他要是真成了气候,会不会碍咱们的事”。 最后,一个年纪稍轻的族人点破: “别管是不是大话,现在跟他走近点,总比跟宦官缠在一起强,你看何进,不也在拉拢他吗?” 袁隗抬眼看了说话的人一眼,没表态,但眼神里闪过一丝思索。 洛阳西市,茶馆。 说书先生今天不讲《三国》,哦不对,现在还没三国。 他讲的是《黄巾平乱记》,但今天加了个新段子。 “话说那冠军侯刘策,不仅能砍贼,还能写诗!”说书先生拍着醒木,嗓门洪亮, “那天在蔡府,蔡公问他还会写什么诗,你们猜冠军侯怎么说?” 底下听众竖起耳朵。 “冠军侯说:‘我一直以四句话,为我这一生所奋斗的目标!’” 说书先生清了清嗓子,声情并茂地念道: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念完,他顿了顿,让气氛酝酿一下,然后继续: “蔡公他们听完,全都愣了!蔡公握着冠军侯的手,激动得直抖,说这是‘千年难出的好句’!” 底下听众立马鼓掌,有个卖胡饼的小贩跟着喊: “要是真能太平,我天天给侯爷送胡饼!” 众人哄笑。 说书先生继续:“陛下听说后,龙颜大悦!下旨要把这四句话用金粉写在太学匾额上,让全天下的读书人都学学!” “好!”底下又是一片叫好。 第90章 与蔡琰约会 市井街头。 妇人们在井边洗衣,一边搓衣服一边聊天。 “听说那刘策是宗室,长得还俊,又能打又能写,谁家姑娘要是能嫁给他……” 一个妇人话没说完,自己先笑了。 旁边另一个妇人接话:“得了吧,人家现在是冠军侯、骠骑将军,能看上咱们平民百姓?” “那可说不准。我听说他还没娶正妻呢……” “你咋知道?” “我表姐的邻居的侄子在蔡府当差,说冠军侯最近经常去蔡府,跟蔡小姐走得很近……” “蔡小姐?蔡邕的女儿?那可是才女!” “可不是嘛!才子配才女,般配!” 几个妇人笑作一团。 连街上的小孩都围着跑,嘴里念着“为天地立心”,虽然不懂啥意思,但觉得好听,念着玩。 军营里。 皇甫嵩把四句诗念给将领们听。 刚念完“为万世开太平”,就有人拍着铠甲喊: “好!咱们打仗不就是为了这个!” 几个校尉凑过来,议论纷纷。 “之前跟冠军侯打黄巾,就觉得他不一样,打仗厉害,对弟兄们也好。” “现在看,比那些只会克扣军粮的将军强太多!” “这四句话,听着就提气!” 皇甫嵩笑着点头:“这小子不光有勇,还有这等眼界,往后军中有事,我得跟他多合计合计。” 士兵们更兴奋。 有些识字的,找纸笔把诗抄下来,贴在营帐里。 不识字的,也让识字的弟兄念给他们听。 一时间,“为万世开太平”成了军营里的流行语。 宦官群体也在讨论。 张让回到常侍们的住处,几个太监围上来。 “张常侍,陛下真要把那四句话写在太学匾额上?” “嗯。”张让点头,“陛下高兴得很。” “这刘策……不简单啊。” “何止不简单。”张让压低声音, “现在满朝文武都在夸他,蔡邕、卢植那些清流,何进那些外戚,还有军中将领……全都说他好。” 几个太监面面相觑。 “那咱们……” “咱们也得表示表示。”张让说,“回头找个机会,送点礼过去,这人,得罪不起。” 就在全城热议这四句诗的时候,事件的中心人物—,刘策,在干嘛呢? 他在实施一项秘密计划:撩妹。 自从那天在蔡府见到蔡琰后,刘策心里就琢磨开了: 蔡昭姬啊,历史上的才女,容貌气质俱佳,而且看蔡邕那态度,明显有撮合的意思。 这机会,不把握住,还是人吗? 于是接下来几天,刘策去蔡府的频率,比去皇宫还勤。 美其名曰:“蔡公说了要多交流。” 蔡邕能说什么?只能笑着欢迎。 于是,蔡府的庭院中、书房里,时常能看到刘策与蔡琰并肩而立、一起读书论道的身影。 第一天,两人在书房讨论《诗经》。 蔡琰拿着一卷竹简,轻声念道:“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念完,她抬眼看向刘策:“将军对这句有何见解?” 刘策心里想:我的见解就是,你就是那窈窕淑女,我就是那君子,但嘴上不能这么说。 他沉吟片刻,道:“这句诗,表面写男女之情,实则暗喻君臣之道。君王求贤若渴,就像君子求淑女。” 蔡琰眼睛一亮:“将军见解独到,那‘参差荇菜,左右流之’呢?” “那是说,贤才难得,要用心寻觅。”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很投机。 蔡邕在门外偷偷看了一眼,笑了,悄悄退开。 第二天,在庭院里讨论书法。 蔡琰写了一张字,是那四句“为天地立心”。 她的字清秀灵动,很有风骨。 刘策看了,真心夸赞:“蔡小姐的字,真好。” 蔡琰脸微红:“将军过奖了。听闻将军也擅书法?” 刘策心里咯噔一下:我哪会书法啊?上辈子写字跟狗爬似的,这辈子虽然练过,但也只能算工整。 但他脑子转得快,笑道: “我那是武人字,粗豪有余,精致不足,比不上蔡小姐的字有灵气。” 这话说得谦虚,蔡琰听了很受用。 第三天,在池塘边散步,讨论诗词。 蔡琰轻声吟诵了一首自己写的诗,是关于秋思的,字里行间带着淡淡的忧伤。 刘策听完,沉默片刻,说: “诗写得好,但太伤感了,秋天虽有萧瑟,但也有收获。 你看那池中残荷,虽然凋零,但底下有莲藕,来年还能再生。” 他顿了顿,看向蔡琰:“人生也是如此。有失去,也有得到;有离别,也有重逢。” 蔡琰怔怔地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感动。 她写的这首诗,其实是感慨身世,母亲早逝,父亲虽疼爱她,但终究是男子,不懂女儿心事。 她心中的孤寂,很少有人能懂。 但刘策听懂了。 “将军……能懂?”她轻声问。 “能。”刘策点头,“因为我也有过孤独的时候。” 这话半真半假,上辈子他是个社畜,确实孤独; 这辈子虽然有一帮兄弟,但内心深处,还是有种穿越者的孤独感。 蔡琰不知道这些,只觉得找到了知音。 两人的关系,就这样一天天拉近。 蔡琰对刘策的敬佩之情,渐渐掺杂了更多不清不楚的情愫。 她开始期待刘策来蔡府的日子。 每次听到下人说“冠军侯来了”,她的心都会快跳几下。 她会特意换上素雅但不失精致的衣裙,会对着铜镜检查妆容,会提前想好今天要讨论什么话题。 这些小心思,她自己都没完全意识到。 直到那个傍晚。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蔡府的池塘上,水面泛着金红色的波光。 刘策与蔡琰并肩立于池边行走。 两人挨得很近,手指间偶尔会不经意地触碰,又很快分开。 都是无声的默契。 “将军方才对《离骚》‘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的解读,真是别开生面。” 蔡琰轻声开口,声音柔和得像晚风。 她的目光落在水面浮动的月影上,不敢直视身边人。 刘策转头,见她鬓边碎发被风吹起,脸颊映着夕阳的余晖,泛起淡淡的红晕,心中微动,放缓了语气。 第91章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琰儿过誉了。” 他自然而然地换了称呼, “倒是你方才吟诵的《古诗十九首》中‘思君令人老,岁月忽已晚’那句,字字泣血,直抵人心。若非亲身经历,绝无这般深情。” 蔡琰心头一颤,他叫她“琰儿”了。 而且,他听出了她吟诵那句诗时,暗藏的心事。 “将军能懂,便是万幸。”她抬眸望他,恰好撞进他眼眸。 那里面映着夕阳的余晖,也映着她的身影。 她心头一紧,慌忙移开视线,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袖口。 刘策见状,嘴角勾起笑容,伸手轻轻将她被风吹乱的发丝拢到耳后。 动作很自然,很轻柔。 蔡琰浑身一僵,脸颊瞬间红透了。 但她没有躲开。 “往后,”刘策收回手,声音很轻, “若琰儿愿说,我便愿听。若琰儿愿写,我便愿读。” 晚风吹动着两人的衣袂,也吹动了彼此心中悄然萌发的情愫。 蔡琰只觉脸颊发烫,心跳得厉害。 她忍不住偷偷侧目,看向身侧那个身姿挺拔的身影。 夕阳的余晖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他站在那里,像一棵挺拔的松树。 她的眼中,满是藏不住的温柔与倾慕。 两人就这样站着,谁也没说话。 直到天色渐暗,刘策才告辞离开。 蔡琰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直到再也看不见,才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回了自己的闺房。 她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廊下,蔡邕站在那里,默默地看着这一幕。 老父亲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但随即又轻轻叹了口气,低声呢喃道: “女大不中留啊……” 他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蔡琰回到闺房,走到窗前,推开半扇窗。 晚风迎面而来,吹散了白日里的悸动,也吹不散心中那份刚刚确认的情愫。 她坐在书案前,摊开一张纸,想写点什么,却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脑子里全是刘策的身影。 他吟诵“为天地立心”时的豪情壮志,他解读诗文时的独到见解,他拢她头发时的温柔细致…… 这些画面在她心中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她从未见过、却深深吸引她的人。 “这样的冠军侯,怎能不让人……”蔡琰喃喃自语,脸颊越来越烫。 她终于承认了:“我好像……真的喜欢上他了。”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便再也无法抑制。 那份从敬佩开始,在相处中滋长,在傍晚的池塘边确认的情愫,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深深扎根在了心底。 她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一行字: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写完,看着这八个字,她笑了。 笑容里,有羞涩,有甜蜜,也有对未来的期待。 窗外,月色正好。 而此时的刘策,正骑着马回甄府。 他心情很好,哼着小调。 今天那个撩头发的动作,他可是琢磨了很久才敢做的。 看蔡琰的反应,应该不讨厌。 “进度不错。”他美滋滋地想,“照这个速度,离抱得才女归不远了。” 专业摸鱼,顺便解决终身大事,这波操作,他给自己打满分。 至于那四句诗引起的全城热议? 哦,那个啊,顺手的事,不重要。 重要的是,蔡琰脸红的样子,真好看。 刘策从蔡府回到甄府时,天已经擦黑了。 他哼着小调进了甄府,典韦和赵云就凑过来了。 “大哥!”典韦的大嗓门把刘策的好心情震得一哆嗦。 刘策回头,看着这两个兄弟,挑眉: “你俩不好好休息,来干啥?” 典韦挠了挠他那颗大脑袋,笑呵呵地说: “大哥,你前几天不是说,叫我和四哥好好逛逛,别老在甄府待着吗?所以我俩就出城去咱们军营转了一圈。” 赵云在旁边点头补充:“将士们士气不错,甄家供应的粮草伙食也确实是顶好的。” 刘策“哦”了一声,心想这俩小子还挺听话,他摆摆手: “知道了,还有别的事吗?” 典韦和赵云对视一眼,表情忽然变得有点……微妙。 “那个……大哥,”典韦搓着手,嘿嘿笑,“我俩从军营回来的时候……捡了个人。” 刘策一愣:“捡了个人?啥意思?” 赵云轻咳一声:“还是我来说吧。” 时间倒回到当天下午。 洛阳城外,官道上。 典韦骑在马上,晃着脑袋四处张望。 这货在甄府里憋了几天,一出来就跟撒欢的野马似的,看啥都新鲜。 “四哥,”他扭头对旁边的赵云说,“甄家给咱们军营的伙食真不错啊!顿顿有肉,面饼管够!” 赵云微微一笑:“确实不错,甄家不愧是河北巨富,出手大方。” 典韦眼睛一转,忽然想到什么,咧嘴笑了: “那岂不是说,等大哥娶了甄家那五位小姐,咱们以后就彻底不愁吃喝了?到时候别说面饼,山珍海味都能管够!” 赵云失笑:“五弟,这话可别当着甄家人的面说。” “俺知道!”典韦摆手,“就是跟四哥你唠唠嘛。” 他顿了顿,又想起什么,压低声音: “四哥,你说大哥最近老往蔡府跑,是不是看上蔡家小姐了?我估计啊,过不了几天,咱们又要多一个嫂嫂了。” 赵云想了想,点头: “蔡小姐才貌双全,与大哥倒是般配。” 典韦忽然嘿嘿坏笑: “四哥,你说到时候大哥洞房,那么多嫂嫂,他咋办啊? 一个一个来?不得累死?甄家五个,蔡家一个,再加上张宁姑娘……这得排班吧?哈哈哈!” 赵云被这话问得一愣,随即哭笑不得: “五弟,你……你这想的都是啥!” “俺就是好奇嘛!”典韦理直气壮, “你说大哥这身体,扛得住不?” 赵云彻底无语,干脆不接话。 两人又走了一段。 典韦忽然勒马,指着路边: “四哥,你看那边!” 赵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街边墙角,蹲着一个姑娘。 那姑娘大概十六七岁年纪,穿着一身脏兮兮的粗布衣裳,头发凌乱,脸上也沾着灰土,但不像乞丐那样褴褛,倒像是逃难来的流民。 她蹲在那儿微微啜泣的样子,看着就让人心疼。 第92章 任红昌 最关键的是,虽然脸上脏,但能看出轮廓极好,眉眼精致,哪怕此刻狼狈不堪,也是个美人坯子。 “这姑娘……”典韦皱眉, “看着挺可怜的,走,过去看看。” 典韦和赵云,翻身下马。 两人走到姑娘面前。 典韦块头大,往那儿一蹲,跟座小山似的。 他尽量放轻声音:“姑娘,你咋一个人在这儿?家里人呢?” 那姑娘抬头一看,看到典韦那张凶神恶煞的脸,吓得往后缩了缩。 赵云见状,赶紧上前,语气温和: “姑娘别怕,我们不是坏人。” 那姑娘看看典韦,又看看赵云,赵云长得英俊,气质温和,看着确实不像坏人。 她这才稍微放松些,小声说: “两位公子……” 姑娘眼圈一红,眼泪又掉下来了。 她抽抽搭搭地说:“回两位公子,小女子名任红昌,乃是并州人士。 并州苦寒,又时常有异族袭扰,家父这才带小女子南下来洛阳谋生……” 说到这里,她哽咽了一下,才继续说: “只是……家父在路上便病了,因无钱医治,半个月前便去了……小女子无依无靠,也没有去处,只能按照父亲之前的打算,继续前往洛阳……” 她擦了擦眼泪:“一路上小心翼翼的,这才到了这洛阳。到了之后,因为身无分文,无可去处,只能在这街边……” 话没说完,又哭了起来。 那哭声,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典韦这糙汉子听了,都忍不住挠头: “这……这也太惨了。” 赵云也是心生怜悯。 他仔细打量这姑娘,虽然狼狈,但谈吐有礼,而且眼神清澈,不像奸邪之人。 典韦凑到赵云耳边,压低声音: “四哥,我看这姑娘挺可怜的。而且你看她脸上虽然脏,但洗洗干净肯定是个美人儿!不如咱把她带回去? 正好大哥身边没个侍女,让她给大哥端茶倒水,也算给她条活路。” 赵云想了想,点头。 大哥现在是冠军侯、骠骑将军,身边确实该有个细心的人伺候。 这姑娘看着乖巧,又身世可怜,带回去也好。 于是他开口问:“任姑娘,我俩看你可怜,又无依无靠。 不如你跟我们回去,给我俩大哥当个侍女如何?我们住在甄府,吃穿不愁,总比流落街头强。” 任红昌抬起头,看了看两人,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 她确实走投无路了。 这两个人看着不像坏人,而且说住在甄府,甄家是河北巨富,名声在外,应该可靠。 “谢……谢谢两位公子。”她小声说。 “不用谢!”典韦咧嘴笑,“走,上马!” 他把自己的马让给任红昌,自己和赵云牵着马走着。 三人就这样回了甄府。 时间回到现在。 典韦和赵云把经过说了一遍。 刘策听完,只是他轻咳一声,淡淡道: “原来如此,你俩做得不错,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两人见状,松了口气,大哥没反对,这事就成了。 过了一会,刘策问:“那姑娘人呢?” “在外面候着呢。”典韦道,“我叫她进来?” “嗯。” 典韦出去,不一会儿,带着一个姑娘进来了。 刘策抬眼一看,眼睛瞬间直了。 卧槽!!! 好漂亮! 这姑娘已经清洗干净,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裳,是甄府丫鬟的常服, 淡绿色的衣裙,虽然朴素,但很合身,头发也梳整齐了,用一根简单的木簪绾着。 最关键是那张脸,洗干净之后,皮肤白皙如雪,眉眼精致如画。 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看人时带着点怯生生的羞意,更添几分动人。 虽然还有些憔悴,但那份清丽脱俗的气质,藏都藏不住。 任红昌走到刘策面前,轻轻抬头,看向刘策。 这一看,她也愣住了。 眼前的男子年轻英俊,气质不凡,眉宇间既有武将的英气,又有文人的儒雅。 这就是传说中的冠军侯刘策?比她想象中还要…… 她脸一红,赶紧低头盈盈一拜: “奴婢任红昌,见过冠军侯。” 声音轻柔,如莺啼燕语。 刘策这才回过神。 任红昌?等等……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他脑子里快速搜索,任红昌……红昌……貂蝉?! 【姓名】:任红昌 【性别】:女 【年龄】:16岁 【武力】:25 【统帅】:30 【政治】:76(三流) 【智力】:82(二流) 【颜值】:99 …… 卧槽!!! 貂蝉本名不就是任红昌吗?! 刘策心里瞬间炸开了花:典韦赵云这俩小子,随便逛个街,就能把三国第一美女给捡回来?!这是什么运气?! 他心里默默给两人点了个赞:这都行?这都能遇到?离谱了啊! 不过……便宜我了,哈哈哈! 刘策心里乐开了花,面上还得保持镇定。 他挥了挥手:“起身吧,以后就在府里伺候,有什么需要的,跟管家说。” “谢侯爷。”任红昌又行一礼,站起身,垂手站在一旁。 赵云和典韦见没他们的事了,随后告退离开。 刘策在厅里坐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起身往书房走。 任红昌很自然地跟在他身后,她现在已经是侍女了,得随时伺候。 书房里,刘策在书案后坐下。 貂蝉很机灵,立刻上前给他倒了杯茶,然后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 刘策端着茶杯,看似在品茶,其实脑子在飞速运转。 现在手底下有关羽、张飞、赵云、典韦、秦琼、程咬金这些猛将,有房玄龄、杜如晦这些文臣,还有宇文成都和燕云十八骑。 看起来不错,但还不够。 幽州那边,需要更多人才。 治理地方需要文官,打仗需要武将,出谋划策需要谋士…… 他忽然想起一个地方——颍川。 那可是三国时期的人才宝库啊!荀彧、郭嘉、戏志才……一堆牛人都出自那儿。 要不要去颍川走一趟,招募几个人才? 想着想着,刘策忽然一拍脑门: “卧槽!我这是傻了!” 任红昌被吓了一跳,手里的茶壶差点掉了: “侯爷?” “没事没事。”刘策摆摆手,心里却在狂笑。 他心里骂自己,“我现在什么身份?冠军侯!骠骑将军!幽州牧!更重要的是,我还是当今陛下亲口认证的皇弟!” 第93章 前往皇宫,跟刘宏“唠嗑” 有了这层身份,还亲自跑去招募什么人才?直接让皇帝下旨调人不就行了! 谁敢不听皇帝的调令?现在大汉虽然日薄西山,但皇权还在,圣旨还是管用的! 等把人调到我麾下,再慢慢“感化”他们,还怕他们不服? “哈哈!我真是个天才!”刘策忍不住笑出声。 任红昌在旁边看着,一脸茫然,侯爷这是怎么了?突然就笑了? 刘策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妙。 摸鱼的精髓是什么?能借力就借力,能省事就省事!有皇帝这尊大神不用,自己跑去折腾,那不是傻吗? 他当即决定:明天就去皇宫,找皇帝老哥唠唠嗑! 当晚,刘策回屋睡觉。 貂蝉很自然地跟了进来,站在床边,看样子是准备伺候他就寝。 刘策看着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心里一阵荡漾。 但他还是理智地摆摆手: “红昌啊,你回去休息吧,我这儿不用人伺候。” “可是侯爷……”貂蝉有点不知所措。 “听话,回去。”刘策语气温和但坚定, “以后早上来伺候洗漱就行,晚上不用守夜。” 貂蝉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还是行礼退下: “是,奴婢告退。” 等她走了,刘策才松了口气。 不是他不想留,是怕把持不住,年龄…… 貂蝉这颜值,这气质,这我见犹怜的劲儿……再多待一会儿,他怕自己真要忍不住了。 “淡定,淡定。”刘策对自己说,“专业摸鱼,不能因美色误事。” 虽然这么说,但他躺在床上,脑子里还是忍不住浮现貂蝉那张脸。 啧,真好看。 后面则是在想明天怎么跟皇帝说。 想着想着,睡着了。 梦里,他坐在幽州牧府的大堂上,左边站着荀彧郭嘉等人,右边站着张辽高顺等人,面前摊着地图,指点江山…… 然后他笑醒了。 第二天一早,他精心准备了一份礼物,不是金银珠宝,也不是奇珍异玩,而是一小盒药。 药盒已经换成了古色古香的木盒,上面刻着简单的花纹。 里头装的是他从系统空间里取(提前买的)的“壮阳丹”(其实就是“伟哥”),别误会,他不是要给皇帝下药,这是……增进夫妻感情的好东西。 刘策心里清楚,刘宏那身子骨,早就被酒色掏空了。 送这个,比送什么都实在。 准备好礼物,他坐上马车,直奔皇宫。 到了宫门外,跟禁军通报: “冠军侯刘策,求见陛下。” 禁军不敢怠慢,赶紧进去通报。 没过多久,一个小太监就小跑着出来,领着他往里走。 温室殿里,刘宏正在……玩玻璃珠子。 对,就是刘策送的那些。 他把珠子摆成一排,用另一颗珠子去弹,玩得不亦乐乎。(别问,问了就是刘策教的) 张让进来通报:“陛下,冠军侯求见。” 刘宏眼睛一亮:“快请!” 他现在看刘策,那是越看越顺眼,能打仗,会写诗,还懂事,这样的皇弟上哪儿找去? 刘策进殿,行礼:“臣参见皇兄。” “免礼免礼!”刘宏放下玻璃珠子,笑眯眯地说, “皇弟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朕?” “想皇兄了,特来请安。”刘策嘴上说着客套话,心里想的是:我是来“采购”人才的。 两人唠了会儿家常。 刘策把带来的礼物拿出来,一个古色古香的木盒。 “皇兄,这是臣以前偶然得到的一味药,名为‘壮阳丹’。” 刘策压低声音,表情神秘。 刘宏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几颗药丸。 他纳闷:“这药……有何功效?” 刘策凑近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此药专补阳气,提升……持久力。” 他给了刘宏一个“你懂的”眼神。 刘宏秒懂! 他眼睛“刷”地亮了,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 “当真?” “千真万确。”刘策点头,“臣怎敢欺瞒皇兄?不过这药得按方法服用,不能过量……” 他把服用方法详细说了一遍。 刘宏听得认真,听完后,刘宏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把盒子盖上,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好!好!皇弟有心了!” 他心里已经开始琢磨:待一会就试试! 礼物送完,该谈正事了。 刘策清了清嗓子,切入主题: “皇兄,您封我为幽州牧,让我去阻挡鲜卑、乌桓入侵,臣感激不尽,只是……” 他露出为难的表情: “幽州地广人稀,边务繁杂。臣去了之后,既要治理地方,又要防备外敌,恐人手不足啊。” 刘宏一愣,这他倒是没想过。 刘策继续说:“臣斗胆,想请皇兄帮个忙,调几个人到臣麾下。 这些人都是臣之前游历天下时听闻的能人,若能得他们相助,臣在幽州行事,定能事半功倍。” 刘宏闻言,心中暗喜: “看看!什么叫好臣子!都不用朕操心,他自己就有主意了!还会主动要人干活!比那些整天就知道要官要钱的强多了!“ 他大手一挥:“好!没问题!这都是小事!你说,要调谁?朕这就下旨!” 刘策心中暗笑,表面恭敬: “谢皇兄!臣这就写名单。” 张让赶紧奉上笔墨纸砚。 刘策提笔,开始写名单。 第一个:吕布,字奉先,五原郡九原县人。 他一边写一边想:吕布啊吕布,三国第一猛将。虽然脑子不太好使,但打架是真厉害。先弄过来,慢慢调教。 第二个:贾诩,字文和,武威郡姑臧县人。 毒士贾诩,三国第一聪明人。有他在,出谋划策不愁。 第三个:黄忠,字汉升,南阳郡人。 老将黄忠,定军山斩夏侯渊,宝刀不老。 第四个:戏志才,颍川郡人。 曹操早期谋士,可惜死得早。这次得好好保护,别让他早夭。 第五个:张辽,字文远,雁门郡马邑县人。 张辽威震逍遥津,八百破十万,猛将! 第六个:高顺,陷阵营统帅。 练兵高手,陷阵营天下闻名。 第七个:陈宫,字公台,东郡人。 虽然最后跟了吕布,但能力是有的。 第八个:荀彧,字文若,颍川郡颍阴县人。 王佐之才,治理内政一把手。 第九个:郭嘉,字奉孝,颍川郡阳翟县人。 鬼才郭嘉,算无遗策。 第94章 刘宏下旨征调 第十个:田丰,字元皓,钜鹿郡人。 刚直谋士,就是脾气太硬。 第十一个:沮授,广平郡人。 袁绍手下第一谋士,能力超群。 第十二个:颜良,字公骥,安平郡堂阳县人。 河北名将,就是死得憋屈。 第十三个:文丑,安平郡堂阳县人。 跟颜良齐名,也是猛将。 第十四个:张仲景,南阳郡涅阳县人。 医圣!这个必须弄过来!打仗哪能没有好医生? …… 写完,刘策把名单递给刘宏。 他心里美滋滋地想:大汉现在还没亡,皇权威严尚在。 皇帝下旨调人,谁敢不听?等这些人到了我麾下,我再慢慢“感化”他们,还怕他们不忠心? 刘宏接过名单,仔细看了一遍。 他看到荀彧和沮授的名字时,点了点头,这两个人他听说过,确实有点才。但其他人…… 吕布?没听过。 贾诩?谁啊? 黄忠?老将? 戏志才?没听过。 张辽、高顺、陈宫、郭嘉、田丰、颜良、文丑、张仲景……其他的……都是啥啊?听都没听过。。 刘宏心里嘀咕:皇弟这是从哪儿听说这些人的?靠谱吗? 但他转念一想:管他呢!反正皇弟要,就给呗!肯定有他的道理,而且这些都是小人物,调就调了,又不费什么事。 “好!”刘宏大袖一挥,“没问题!这都是小事!朕这就下旨,把这些人全部征调到幽州,归你节制!” 他把名单递给张让,对刘策笑道: “皇弟啊,朕可是答应你的要求了。不过……” 他顿了顿,语气半开玩笑半认真: “到时候你去幽州,要是阻挡不住鲜卑、乌桓,朕可是要收拾你的啊!” 刘策赶紧拱手:“请陛下放心!臣必不让胡马度阴山!” “好!”刘宏满意地点头。 正事谈完,刘宏又想起那盒“壮阳丹”。 他凑近些,悄咪咪地问: “皇弟,你给朕的这药……真管用?” 刘策一脸真诚:“按臣说的方法服用,绝对管用。不过皇兄切记,不能过量。” 刘宏眼睛更亮了。 他又跟刘策聊了几句,便打发刘策回去了,刘宏心痒难耐,已经迫不及待想试试了。 刘策见状,很识趣地告退。 等刘策一走,刘宏立刻对张让说: “快去!安排晚上……嗯,让李美人来侍寝!” “是!”张让躬身退下。 刘宏则拿着那盒“壮阳丹”,笑得像个孩子。 温室殿寝宫。 具体过程不便细说。 总之,半个时辰后,刘宏累得躺在床上,气喘吁吁,但脸上满是满足的笑容。 他喃喃自语:“皇弟果然不欺朕……这药,神了!” 躺了一会儿,缓过劲来,他叫来张让。 张让进来时,看到刘宏那副样子,心里明白了几分,但装作不知道: “陛下有何吩咐?” “去拟旨。”刘宏说,“把这张纸上的人,全部征调到幽州,归冠军侯、骠骑将军、幽州牧刘策节制。” 他顿了顿,补充道:“要快,让他们尽快到洛阳报到,然后随冠军侯一同赴任。” “是。”张让接过名单,扫了一眼,心里嘀咕:这都是些什么人啊?听都没听过。 但他不敢多问,躬身退下。 刘宏重新躺回床上,闭着眼,还在回味刚才的感觉,心里美滋滋地想: “有刘策这样的皇弟,真是朕的福气啊。能打仗,会写诗,还会给朕送这种好东西……” 他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很快睡着了。 梦里,他梦见大汉盛世,万国来朝。而他,被后世称为“中兴之主”…… 而此时,刘策已经回到甄府。 他心情大好。 人才问题解决了!皇帝亲自下旨调人,谁敢不来? 等那些人到了自己麾下,他有的是办法让他们归心。 他坐在书房里,任红昌在一旁给他斟茶。 刘策端着茶杯,看着窗外月色,嘴角勾起一抹笑。 名单上那些人,应该很快就能调过来了。 吕布、贾诩、黄忠、戏志才、张辽、高顺、陈宫、荀彧、郭嘉、田丰、沮授、颜良、文丑、张仲景、于禁…… 好家伙,这阵容,豪华! 至于以后其他诸侯没有人可用了怎么办,那就凉拌呗! 等这些人到齐,幽州那边就好办了。 文有荀彧、贾诩、郭嘉、戏志才、田丰、沮授、陈宫,武有吕布、黄忠、张辽、高顺、颜良、文丑、于禁,医有张仲景,再加上原本的关羽、张飞、赵云、典韦、秦琼、程咬金、房玄龄、杜如晦、宇文成都…… 这配置,别说守幽州,反攻鲜卑、乌桓都绰绰有余! 刘策越想越美,忍不住笑出声。 任红昌在一旁看着他,眼中满是好奇:侯爷这是想到什么好事了?笑得这么开心? 但她没问,只是安静地站着。 刘策笑够了,转头看向任红昌。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她脸上,美得不像真人。 刘策心里一动,轻声道:“红昌,过来。” 任红昌一愣,随即乖巧地走到他面前。 刘策看着她,看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 “算了,你还小,去休息吧。” 任红昌眨了眨眼,有些不解,但还是行礼退下。 等她又走了,刘策才摇头苦笑: “我这定力……还得练啊。” 不过转念一想:反正人已经在我这儿了,跑不了,慢慢来,不急。 他伸了个懒腰,回屋睡觉。 这天一大早,刘策刚练完戟,一身汗正想着去洗漱,门外传来马蹄声。 不多时,甄府管家小跑着进来,手里捧着一封帖子: “侯爷,大将军府上派人来了。” 刘策接过帖子一瞧,乐了: “何进这是坐不住了?前些天宴会上拉拢不成,今天换个花样,让刘辩跟我套近乎。” 帖子上写得很客气,说皇子刘辩仰慕皇叔武艺,特请于濯龙园教导骑术。 刘策心里暗笑道:这刘辩小子,上次在长秋宫见他的时候还躲在何皇后身后有点不敢说话,现在倒想学骑马了,有意思。 赵云在一旁皱眉:“大哥,此举恐有深意,大将军近来频频示好,怕是…” “怕是想把我绑上他们的战车。”刘策把帖子往石桌上一拍, “不过教个小孩子骑马而已,去就去呗。子龙,备车——不,备马,咱骑马去。” 第95章 教刘辩骑马 典韦乐呵呵道:“大哥,要带兵器吗?” “带什么兵器,教小孩骑马去!”刘策笑道。 典韦一边啃着吃的一边道: “大哥,教骑马俺在行!俺在涿郡的时候,驴都骑得飞起!” 刘策拍拍他肩膀,忍不住笑道: “那是,那是,恶来骑驴,那是一绝。” 半个时辰后,刘策换了身玄色锦袍,腰束玉带,骑着匹马,带着赵云和典韦就往北宫去了。 到了濯龙园外,刘策心中暗道: “卧槽,这园子真大…这要是搁现代,得卖多少钱一平?等等,我都在想什么,要淡定,淡定…” 早有小黄门在门口等着。 那宦官一见刘策,眼睛都亮了: “冠军侯您可来了,殿下等得都着急了,绕着马厩转了三圈了!” 刘策下马,把缰绳扔给典韦: “你俩在这儿等着,别乱跑。尤其是恶来,别看见啥东西就过去。” 典韦挠头憨笑:“大哥说哪儿的话,俺是那种人吗?” 赵云默默补刀:“你是!” 刘策跟着小黄门往里走。 一路上亭台楼阁、假山流水,看得他啧啧称奇: “这皇帝老哥虽然昏庸,审美倒是在线……” 正胡思乱想着,马厩到了。 皇子刘辩在那儿,穿着明黄色的窄袖骑装,手里攥着根镶金马鞭,正围着匹白马打转。 那马通体雪白,只在脊背上有一道墨色鬃毛,像泼了墨似的,很是神骏。 “殿下,这马是太仆寺特意挑选的,温顺得很。” 旁边侍立的羽林骑卫士小心陪着笑。 刘辩却有些怯,伸出去的手又缩回来: “它…它真的不会踢人?” “不会的。” 刘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刘辩一转头,眼睛亮了: “皇叔!” 他刚拱手,刘辩就快步上前拉住他: “皇叔你来了啊!不用行礼不用行礼!父皇说了,咱们是自家人,不用这些虚礼!” 刘策心里直翻白眼:“卧槽,这么多人看着呢,我不行礼?那我等着明天被御史台那帮老头弹劾‘恃宠而骄、目无尊卑’吗?” 他嘴上却笑道:“礼不可废,礼不可废。” 旁边站着七八个宦官、四个羽林骑卫士,还有个看着像太仆寺的官员,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假装没听见皇子的话。 刘策近距离看着刘辩,倒是挺精神,就是眼神里那点怯生生藏不住。 “皇叔!这马真的不会踢人吗?”刘辩攥着马鞭,手心里都是汗,再次问道。 刘策乐了:“殿下放心,这马要是敢踢你,今晚咱们就吃马肉。” 旁边羽林骑卫士赶紧上前按住缰绳: “冠军侯说笑了……殿下放心,这马在未央厩养了三年,最是温顺,陛下都骑过几回呢。” 刘策走过去,从宦官手里接过马鞍垫,他亲自铺在马背上。 “殿下,来。”刘策托着刘辩的腰,轻轻往上一送,稳稳当当地把刘辩送上了马背。 “看,这不就上来了?”刘策帮他把缰绳理顺。 刘辩坐在马背上,身子有点僵。 刘策见状,笑着拍拍马脖子: “放松,骑马跟握剑一个理,你越慌,它越能感知到,来,缰绳要这样握…” 他示范着虚握缰绳的动作: “像攥着刚剥壳的鸡蛋,太用力会勒疼马,它就不乐意走了。” 这比喻把刘辩逗笑了。 他试着照做,果然顺手许多,身子还是僵的。 “对,就这样。” 刘策牵着马慢慢走,一边走一边指点: “殿下,重心往前些,别往后仰……对对,就这样。 脚腕绷直,马走的时候,你跟着它的步子晃。就跟在廊下走台阶似的,一颠一颠的。” 刘辩刚开始还紧张,听刘策说“走台阶”,忍不住笑了。 这一笑,身子就放松了些,试着跟着马的节奏晃了晃。 “哎,对了!”刘策鼓励道,“就这么着!殿下聪明,一点就通!” 那马似乎也通人性,步子越发平稳,慢悠悠地在园子里走着。 旁边侍立的羽林骑卫士赶紧拍马屁: “殿下真是聪慧!寻常人得学三五日才敢独自走,您这才半个时辰就稳了!” 刘策心里吐槽:“得了吧,这马温顺得跟绵羊似的,换谁都能骑稳…不过这孩子确实有点天赋,平衡感不错。” 绕着马场走了几圈,刘辩额角渗出了细汗。 旁边宦官小跑着递上蜜水: “殿下歇会儿?奴才刚温了蜜水,润润嗓子。” “不歇!”刘辩摆摆手,小腿轻轻夹了夹马腹,“皇叔,我能让它走快些吗?” 刘策点头:“慢些加劲,先让它走稳,记住,骑马跟做人一样,得沉住气。” 这话说得颇有深意,刘辩似懂非懂地点头。 那白马像是听懂了指令,步子稍稍加快,雪白的身影带着明黄的骑装在园子里慢跑起来。 风吹起刘辩的头发,他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皇叔!”刘辩回头喊,“等我学会了,下次跟你去上林苑射猎好不好?” 刘策闻言,心里想着:“等你差不多学会了,我都该回幽州经营地盘去了…这洛阳的浑水,能少趟就少趟。” 但他面上还是温和笑着:“好,等你骑得稳了,皇叔带你去射最肥的鹿,到时候咱们烤鹿肉吃!” “真的?”刘辩眼睛亮晶晶的。 “君无戏言!”刘策拍胸脯保证,反正“君”是皇帝老哥,不是我。 这“叔侄和睦”的景象,全被藏在园子另一头假山后的两个人看得清清楚楚。 何进摸着胡子,对身旁的何莲说: “妹妹,你说的可能真对。让辩儿和刘策多相处,将来没准真是条路。” 何莲今天穿了身淡青色常服,头发松松挽着,只插了支金步摇。 她望着远处那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嘴角带着笑,目光却一直没离开刘策。 她看着那个高大的男人耐心地牵着马,时不时仰头和马背上的刘辩说话。 阳光照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玄色锦袍衬得他肩宽腰窄,玉带束出的腰线…… 何莲忽然觉得脸颊有些发热。 她想起那夜长秋宫家宴,陛下喝醉了…… 可越是如此,她心里那点念头就越发疯长。 深宫寂寞啊。 听到兄长的话,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第96章 参观新府,皇后来访 何进没注意到妹妹的异样,继续道: “刘策这人,有能力,有兵权,还是宗亲,关键是辩儿还挺喜欢他,若是能拉拢过来,将来……” “兄长,”何莲轻声打断他,“我知道了。” 她望着远处,刘策正耐心地纠正刘辩的姿势,手扶着刘辩的背,那样子……真像个父亲在教儿子。 何莲忽然想起刘宏,刘宏自从王美人那事后,就没来长秋宫了,就是来了,也对辩儿没什么耐心,说不上几句话就嫌烦。 她看着刘策,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呸呸呸,想什么呢!何莲赶紧摇头,把这念头甩出去。 又过了一炷香时间,刘辩已经能自己轻松骑着马慢跑了。 刘策看看天色,对刘辩说: “殿下,今日就到这儿吧?学骑马不能贪多,循序渐进才好。” 刘辩虽然意犹未尽,但还是乖乖点头: “听皇叔的。” 刘策扶他下马,小宦官赶紧递上蜜水。 刘辩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抹抹嘴说: “皇叔,你还会来吗?” “殿下有空了,臣随时奉陪。”刘策笑道。 刘辩拉住刘策的衣袖,小声说: “皇叔……母后说,您是个大英雄,让我多跟您学。” 刘策一怔,随即笑了: “你母后过奖了。不过……你要记住,真正的英雄,不是只会打仗,还要懂得为民请命,为国分忧。” “我记住了。”刘辩很认真。 刘策行了个礼,转身往外走。 走到园门口时,他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刘辩还站在那儿朝他挥手呢。 “这孩子,倒是挺可爱的。”刘策心里想着,出了濯龙园。 两人又看了一会儿,直到刘策告辞离开。 何莲望着刘策远去的背影,眼神复杂。 “妹妹?”何进试探着问,“接下来…” “我自有打算。”何莲转身下去了,“下去看看辩儿吧。” 她下来已经恢复了平日那副端庄雍容的模样。 宫女们立刻上前搀扶,一行人缓缓走向马场。 “母后!舅舅!”刘辩看见他们,开心地跑过来,“你们看见了吗?我会骑马了!” 何莲掏出帕子给儿子擦汗: “看见了,辩儿真棒。你觉得皇叔教得怎么样?” “皇叔特别好!”刘辩想都没想就说, “有耐心,说话有趣,还会讲笑话!比太傅讲书有意思多了!” 何进笑道:“那你以后要多和皇叔来往,多跟皇叔学本事。” “嗯!”刘辩重重点头,“皇叔答应我,等我骑好了马,带我去上林苑射猎呢!” 何莲摸摸儿子的头,只是笑,没说话,她看着儿子兴奋的样子,心里想着别的事。 刘辩又想起来道:“刚才皇叔还教导我……” 何莲和何进闻言,对视,从对方的眼睛里…… 过会儿,她赶紧敛了心神,对刘辩说: “出了一身汗,回去沐浴更衣吧。明日还要听太傅讲学呢。” “是。”刘辩乖乖应声,跟着宦官走了。 何进满意地喃喃自语:“一定要把刘策拉拢住,哪怕用些特别的手段。” “特别的手段?”何莲看着何进这副模样。 两人继续聊了没一会,何进也告辞离开。 何莲独自站在马场边,看着空荡荡的场子,忽然觉得这偌大的皇宫,真是冷清得厉害。 “娘娘,起风了,回宫吧。”贴身宫女轻声提醒。 何莲抬头望了望天,中午的阳光正好,暖洋洋的,让人心生倦意。 但她心里那点念头,却像春草一样,悄悄冒了头。 何莲点点头,转身时,忽然对着贴身宫女交代了几句…… 刘策他们回到甄府,管家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侯爷,您回来了。”管家笑眯眯地道, “有个好消息,陛下赐的那座府邸,老奴已经带人收拾好了。” 刘策一愣:“收拾好了?这么快?” 他记得那府邸赐下来的时候,他就猜到杂草长得比人都高,房梁上蜘蛛网能当渔网用。 他本来想着等有空再说,没想到甄府管家不声不响就给搞定了。 “老奴想着,侯爷迟早要搬过去,不如先收拾出来。”管家说,“请了几十个工匠,干了多日,总算能见人了,您去看看,保准满意!” 刘策心里感慨:看看,这就叫专业!怪不得人家能当管家呢! 他面上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拍拍管家肩膀: “辛苦你了,午后我过去看看。” “应该的,应该的。”老管家连连躬身。 赵云和典韦也跟了上来,典韦一听要去看新房子,更来劲了: “大哥,新府邸大不大?” “应该有吧,”刘策笑道,“陛下赏的,总不能太小吧,虽然之前破了点。” 饭后,刘策叫上赵云、典韦,由老管家带路,往冠军侯府去了。 府邸在城南,离皇宫不算远,但环境清幽。 一到门口,刘策就“嚯”了一声。 这府邸是真气派!朱红大门,铜环锃亮,门楣上挂着御笔亲题的“冠军侯府”匾额。 院墙高耸,隐约能看见里面的飞檐翘角。 “大哥,这宅子比甄府还大啊!”典韦眼睛都直了。 赵云也点头:“确实气派。” 刘策下马,心里美滋滋的:皇帝老哥够意思!这宅子,放在前世怎么也得是个五星级历史景区,门票二百五不打折! 管家推开门,引着众人进去。 前院青石板铺地,两侧是抄手游廊。 正厅五间,雕梁画栋。后院更大,有花园、池塘,还有个小亭子。 房间多得数不清,刘策转了半天,愣是没记住路。 “之前这儿荒废了多久?”刘策问。 管家答:“少说十年。杂草长得比墙高,房顶都漏雨。 老奴请人换了瓦,修了梁,重新刷了漆,种了花草。如今总算能住人了。” “花了不少钱吧?”刘策问道。 “侯爷放心,甄家老爷交代了,一切用度从府里出。” 管家笑道,“侯爷为国立功,住得好些是应该的。” 刘策心里暖暖的,这老丈人甄逸,够意思! 正逛着呢,忽然有甄府的下人气喘吁吁跑进来: “侯爷!皇后娘娘来了!在前院等着呢!” 刘策一愣:“皇后?她来干什么?” 他赶紧往前院走,赵云和典韦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第97章 冠军侯府,皇后设宴 前院里,何莲正负手而立,打量着院中的布置。 她今天又换了身淡黄色的宫装,发髻梳得一丝不苟,插着凤钗步摇,贵气逼人。 身后跟着四个宫女,垂手侍立。 见刘策匆匆赶来,何莲转过身,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冠军侯这府邸,修缮得不错。” 刘策连忙行礼:“臣不知皇后驾临,有失远迎,还请娘娘恕罪。” “免了。”何莲摆摆手,“本宫也是临时起意,过来看看,听说陛下赐的府邸修好了,想着你初来洛阳,可能缺些用度,就带了些东西过来。” 她说着,朝身后宫女示意。 宫女们捧上几个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些玉器、丝绸、香料之类。 刘策心里直打鼓:“这何莲什么意思?又是送东西又是亲自来…该不会是…” 他又想起那天长秋宫宴会上,何莲那暧昧的眼神。 “臣惶恐。”刘策低头,“区区小事,岂敢劳娘娘费心。” “不费心。”何莲往前走了一步,离刘策近了些, “你教辩儿骑马,教得很好。那孩子回来一直念叨皇叔如何如何,本宫心里感激。” 她说话时,身上传来淡淡的香气。 不是寻常宫妃用的浓香,而是种清雅的兰花味,幽幽的,若有若无。 刘策鼻尖动了动,心里警报狂响: “卧槽,这距离太近了…这香味…这眼神…何莲你想干什么?” 但他面上还得保持镇定:“教导殿下是臣的本分。” 何莲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 “行了,别在这儿站着了。带本宫逛逛你这府邸吧,听说布置得颇有雅趣。” 刘策能说不吗?不能。 于是他硬着头皮,领着何莲往后院走。 一路上,何莲问东问西。 刘策一一应对,心里却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等到了后院,何莲忽然在一间厢房前停下。 这间厢房位置很好,窗户正对着小花园,光线充足,陈设也比其他房间精致些。 “这间不错。”何莲推门进去,四下看了看,然后出来对亲信宫女说, “就这儿了,你去叫她们把东西搬过来。” 刘策一愣:“娘娘,您这是…” “哦,忘了说。”何莲转身,笑盈盈地看着他, “本宫今日来,除了送东西,还想设宴感谢你教导辩儿,这间房宽敞,正好摆席,想请皇弟小酌几杯,以表谢意。” 刘策:“……” 教个骑马而已,用得着皇后亲自上门请吃饭? 他直觉这事不简单。 但皇后都开口了,他能拒绝吗? “臣惶恐,”刘策硬着头皮说,“教导殿下是臣的本分,岂敢让娘娘破费?”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破费。”何莲说着,已经径自走进那间房。 说话间,已经有宫女端着食盒进来了。 一道道菜肴被摆上桌:……都是精致的宫廷菜,还有一壶酒。 刘策看得目瞪口呆,这架势,哪像是临时起意?分明是早有准备! 何莲挥挥手,宫女们退了出去。 她又看向赵云、典韦和管家: “你们也先退下吧,本宫与冠军侯有话要说。” 几人看向刘策。 刘策点点头,他们这才行礼退下,还顺手带上了门。 现在后院就剩刘策和何莲两个人了。 何莲走进房间,在桌边坐下,对刘策招招手: “皇弟,坐吧。” 刘策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坐下,心里直打鼓:这唱的哪出啊? 何莲倒了两杯酒,递一杯给刘策: “这一杯,是感谢你今日耐心教导辩儿。那孩子,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说完,她一饮而尽。 刘策只好跟着喝了。 何莲又倒了一杯:“这一杯,谢你那天大将军府宴会上,没有当场拒绝兄长的拉拢,给他留了面子。” 刘策心里一惊:她连这个都知道?看来何进什么事都跟这妹妹商量。 两人又喝了一杯。 何莲又倒一杯:“这一杯,贺你乔迁新居。这宅子不错,以后在洛阳,也算有个像样的家了。” 又是一饮而尽。 刘策继续陪喝。 第三杯,何莲说:“这一杯,敬……敬今天天气好。” 刘策:“……” 皇后娘娘,您这找理由的水平有待提高啊! 何莲一连喝了五六杯,脸上渐渐泛起红晕。 她本就生得美,这会儿醉眼朦胧,更添几分风情。 她放下酒杯,看着刘策: “皇弟如今是冠军侯、骠骑将军、幽州牧,可谓是少年得志,前程似锦啊。” “娘娘过奖了,”刘策谨慎地回答,“都是陛下隆恩。” “陛下……”何莲喃喃重复,眼神有些飘忽,“陛下确实待你不错。” 她又给自己倒了杯酒,直接就喝了。 刘策看得眼皮直跳:这喝法,是要醉啊。 何莲单手托腮,眼睛直勾勾盯着刘策。 刘策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 “娘娘,您……您是不是喝多了?要不臣叫人送您回宫?” 何莲摇摇头,忽然问: “刘策,你觉得我美吗?” 刘策:“……” 这问题太突然,太直接,也太危险。 他想移开视线,可何莲那双眼睛像有魔力似的,牢牢锁住他。 她的脸颊因为酒意泛着红,嘴唇轻抿,等着答案。 他看着何莲,确实美,此刻醉眼迷离、双颊泛红的样子,有种惊心动魄的媚态。 “美。”刘策听见自己心声说的。 说完就想抽自己一巴掌:美就美,你说出来干什么! 何莲笑了。 何莲轻咬嘴唇,眼神越发迷离。 她慢慢站起来,慢慢走到刘策身边。 刘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气,混合着酒气,有种说不出的暧昧。 “那你…喜欢吗?”何莲俯身,气息喷在刘策耳畔。 刘策浑身一僵。 他想起历史上何皇后的结局,被董卓废杀,死得凄惨。 也想起她与刘宏的那些传闻,不得宠,守活寡… 但这不是理由。 “娘娘,您醉了。”刘策想站起来,却被何莲按住了肩膀。 “我没醉。”何莲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种执拗, “刘策,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君臣之别,叔嫂之防,对不对?” 她笑了,笑容里有些凄然: “可是你知道吗,这皇宫就像个金丝笼。 我在里面待了十几年,看着陛下一个接一个地宠幸新人,看着那些妃子争风吃醋,看着辩儿从小长大…我有时候觉得,我这一生,就这样了。” 第98章 何莲感谢刘策 刘策沉默。 “直到你出现。”何莲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脸颊, “你不一样。你似乎不怕陛下,不怕何进,不怕张让…你好像什么都不怕。 你教辩儿骑马时那么耐心,你看我的眼神…也和其他男人不一样。” 刘策心里苦笑:我看你的眼神当然不一样,因为我知道你未来会怎么死,知道你儿子会怎么死,知道这大汉江山会怎么完蛋…但我不能说。 “娘娘,臣…”刘策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何莲忽然笑了,笑得有些凄凉: “今日看你教辩儿骑马,我就在想,若是辩儿的父亲能像你一样,该多好。” 她说着,竟主动搂住了刘策的脖子,然后何莲吻住了他。 柔软、温热、带着酒香的唇贴上来时,刘策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想要推开,可何莲抱得很紧。 刘策最后的理智崩断了。 (此处省略三千字) 云收雨散。 何莲靠着刘策。 “皇弟果然……厉害。”她喘息道,语气里带着满足。 刘策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何莲打断。 “别说,”何莲说,“你什么都不要说,我也不问。” 刘策沉默。 “你放心,今天的事,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那些宫女都是我的人,她们什么都不会说。” 她起身戴盔甲,动作从容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我本来已经对这个皇宫死心了,”何莲背对着刘策,声音平静,“之前是辩儿支撑着我活下去。现在……又多了一个你。” 她转过身,看着刘策: “是你让我觉得,这世上还有人值得依靠。让我有了活下去的欲望。” 刘策沉默。 “你放心,我不会纠缠你。”何莲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苦涩。 她整理好盔甲,梳好头发,插上凤钗,随后她俯身,在刘策唇上轻轻一吻: “只要你不嫌弃我就够了。” 此刻的她,又恢复了那种端庄威严的气质,只是眼底还残留着方才的柔情。 随后她捧住他的脸。 “今天的事,是我的选择。”她一字一句地说,“我不后悔。你也别觉得对不起谁。陛下……陛下早就不碰我了。” 她松开手,退后一步:“从今往后,在宫里我还是皇后,你还是冠军侯。但在这里……” 何莲环顾房间,笑了: “这里是我的避风港。皇弟,你能给我吗?” 刘策看着她。 这个女人的眼睛里有期待,有忐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许久,他听见自己说:“好。” 何莲眼睛一亮,随即又垂下眼帘,掩饰住情绪: “那我该走了。出来太久,宫里该起疑了。” 她走到门口,手放在门上,忽然又回头,看向刘策的眼神,依然温柔。 “皇弟。” “嗯?” “辩儿是真的喜欢你。”何莲说,“以后……多教教他。不是骑马,是怎么做人,怎么当个……好皇帝。” 说完,她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后院外,宫女们静静等着,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何莲走后,刘策一个人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 然后他起身走到后院的小亭里坐下。 傍晚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斑斑驳驳的,晃得人眼晕。 他开始复盘。 “何莲今天的行为,绝对是有预谋的,从她提前准备酒菜,到选择房间,再到……步步为营。” “她的动机是什么?真的只是……?还是有政治考量?想用这种方式把我绑上何家的战车?” “我该怎么应对?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还是…” 想到这儿,刘策脑子里忽然“叮”的一声。 不是系统提示,而是他想象出来的声音,就好像有扇门被打开了,从里面蹦出来三个小人。 第一个小人长得跟他一模一样,就是缩小版,穿着现代T恤牛仔裤,手里还拿着杯奶茶(别问古代哪来的奶茶,反正是想象)。这是“现代刘策人格”,负责吐槽和理性分析。 第二个小人穿着龙袍,头戴冕旒,一脸威严。这是“李世民模板人格”,负责提供帝王心术和…某些特殊经验。 第三个小人身高九尺(按比例缩小),穿着铠甲,扛着戟,一脸“老子天下第一”的表情。这是“项羽模板人格”,负责武力支持和…吃瓜。 三个小人一出来,就吵开了。 小刘策(指着小李世民):“李二!都怪你!都是你那模板惹的祸!你看你看,本体现在……,完成你四大成就之一了!” 小李世民(瞪眼):“你放屁!这怎么能怪我?我的模板是帝王心术、天策上将!又没教他怎么处理男女关系!” 小项羽(啃着想象出来的西瓜):“啧啧,……而已,多大点事。当年我……虞姬的时候…” 小刘策(打断):“那是你老婆!这是……!能一样吗?” 小李世民(咳嗽两声):“其实吧…这种事,历史上也不少。你看那谁,那谁…咳咳,总之,关键是怎么处理后续。” 小刘策(翻白眼):“你说得轻巧。现在怎么办?何莲明显是认真的,以后要是经常来找本体…” 小李世民(摸着下巴):“那就要看本体想怎么利用了。何莲是皇后,何进的妹妹,如果能把她争取过来,对我们在洛阳的布局大有好处。” 小项羽(扔掉西瓜皮):“麻烦!要我说,直接带兵杀回幽州,经营地盘,等天下大乱逐鹿中原!女人?到时候要多少有多少!” 小刘策(扶额):“大哥,我们现在是在洛阳!周围全是眼线!你当是涿郡呢?” 三个小人吵得不可开交。 刘策本体坐在亭子里,听得头都大了。 他揉着太阳穴,试图理清思路。 “事情已经发生了,后悔没用。” “何莲的态度很明确,她不会说出去,但希望保持关系。” “这对我不完全是坏事。何莲在宫中有势力,如果能争取到她,确实对情报收集、洛阳布局有帮助。” “但是…” 刘策想起何莲临走时那个眼神。那不是政治算计的眼神,而是真切的…情意。 这就麻烦了。 如果是纯粹的利益交换,他反而好处理,但掺杂了感情… “唉。”刘策叹了口气。 第99章 赠礼,听琴 赵云和典韦在前院小声说话,不敢进后院。 “大哥这是怎么了?”典韦问,“进去这么久了还不出来?” 赵云摇头:“别问,等。” 又过了一炷香时间,刘策从后院出来。 “大哥!”典韦迎上去,“皇后娘娘她……” “没事,”刘策摆摆手,“回甄府。” “这宅子不住了?”典韦问。 “后面再说吧。”刘策说,“今天累了,回去睡觉。”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翻江倒海。 “造孽啊!”刘策仰天长叹。 典韦和赵云对视一眼,都不敢说话。 三人骑马回甄府。 一路上,刘策闷闷不乐。 到了府门口,他忽然勒住马,对赵云说: “子龙,今天的事……” “主公放心,”赵云正色道,“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 典韦也赶紧说:“俺也是!俺今天就在前院吃饼来着,啥也没看见!” 刘策点点头,心里稍安。 “算了,不想了!”刘策甩甩头,“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睡觉!” 他大步走进甄府,把烦恼暂时抛在脑后。 可有些人,有些事,不是想抛就能抛开的。 长秋宫里,何莲对镜梳妆,镜子里的女人眼角带笑,那是许久未有的神采。 “刘策……”她轻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微微上扬。 窗外的月亮很圆,很亮。 洛阳的夜,还长着呢。 …… 又一天,日头正好。 刘策站在蔡府门口,手里拎着个锦盒,锦盒里装的不是什么金银珠宝,而是一套文房四宝,心里盘算着: “今天这礼物送出去,蔡邕老爷子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门房早就已经认识他了,一见是冠军侯,连通报都省了,直接引他进去: “侯爷请,老爷在书房呢。” 蔡邕确实在书房,正对着一卷竹简发愁,这年头纸贵得很,大部分时候还得用竹简。 他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刘策,眼睛一亮: “伯略来了!” “蔡公。”刘策行了个礼,把锦盒放在桌上,“今日来,带了份小礼物。” 蔡邕摆摆手:“来就来,带什么礼物?太见外了。” 话是这么说,眼睛却一直往锦盒上瞟。 刘策笑着打开盒子。 里面是四样东西:一支紫毫笔,一方端砚,一锭徽墨,还有一叠宣纸。 蔡邕的眼睛瞬间直了。 他先拿起那叠纸,手指轻轻摩挲,声音都抖了: “这纸……这质地!比左伯纸还细腻光滑!” 他拿起那方端砚,手指摩挲着砚台上的纹路,激动得手都在抖, “这质地,“这纹理,这手感……这雕工……极品!绝对是极品!老夫活了五十多年,从未见过如此上乘的砚台!” 那支紫毫笔和徽墨也没逃过他的法眼,每样都仔细端详了半天。 刘策在旁边看着,心里暗笑: “那可不,这套文房四宝是他前几天从系统下单的,后世顶尖工艺,能不好吗?再看蔡邕这反应,值了。” “伯略啊,”蔡邕终于放下东西,一脸严肃,“这太贵重了!老夫不能收!” 刘策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准备好的台词顺口就来: “蔡公此言差矣。宝剑赠英雄,文房赠大儒。这套文房在蔡公手里,才能发挥最大价值。 若是放在我那儿,只能蒙尘,您也知道,我写字那水平,很普通的。” 蔡邕被逗笑了,捋着胡子: “你呀,就会说话。” 他确实喜欢这套文房,推辞两次也就半推半就收下了。 收完礼,他忽然想起什么,一拍脑门: “瞧我这记性!昭姬在后院抚琴呢,说今日阳光好,要在槐树下弹一曲。伯略可愿去听听?” 刘策心里门清:这老头又在创造机会了。 但他面上还是那副“我很感兴趣”的表情: “求之不得。”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后院。 果然,槐树下,蔡琰正坐在琴案前。 今天她穿了身白色的衣裙,料子很薄,风吹过时能看见隐隐的轮廓。 头发绾成流云髻,就插了一支玉簪,素净得不像话。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低着头,指尖在琴弦上轻抚,一曲《高山流水》如泉水般流淌。 刘策站在廊下,没出声,静静看着、听着。 不得不说,这画面确实养眼。 美人、古琴、槐树、阳光,这搁现代能直接上国风杂志封面。 还有,别说,蔡琰这琴弹得是真不错。 刘策上辈子也听过不少古琴演奏,但那些都是录音棚里修过音的。 眼前这纯天然无添加的现场版,意境更胜一筹。 曲子弹到一半,蔡琰似乎察觉到有人,抬头看了一眼。 看到是刘策,她指尖一颤,琴音乱了一个拍子,但很快又调整回来。 只是脸红了。 刘策心里好笑:这姑娘也太容易害羞了。 一曲终了,蔡琰起身行礼:“将军来了。” “琰儿的琴艺,越发精进了。” 刘策走上前,很自然地坐在琴案另一侧, “方才那曲《高山流水》,意境高远,闻之令人心旷神怡。” 这话倒不是完全奉承。 蔡琰的琴艺确实好,至少比他这个半吊子强多了。 蔡琰被夸得不好意思,低头道: “将军过奖了。” 蔡邕在旁边看着,笑得眼睛都眯成缝了。 他忽然一拍大腿: “哎呀!老夫忽然想起,书房还有些文书要整理!伯略啊,你陪昭姬说说话,老夫去去就来!” 说完,转身就走。 那速度,快得不像个年过半百的老者,倒像是个急着去抢打折菜的老太太。 刘策和蔡琰对视一眼,都笑了。 “蔡公这是……”刘策摇头。 蔡琰脸更红了,轻声道: “父亲总是这样。一有机会,就想让我们独处。” 这话说得够直白,刘策都愣了一下。 刘策看着眼前这姑娘,心里感慨: “蔡老头啊蔡老头,你这是多怕闺女嫁不出去?” (蔡邕:不,像你这种的金龟婿我得抓紧喽。) 他看着蔡琰,这姑娘虽然害羞,眼神却很清澈,没有那种扭捏作态的感觉。 挺好。 两人在琴案旁重新坐下。 第100章 青花瓷 气氛有点微妙,刘策想了想,看着那架古琴,找了个话题: “我也学过一点琴,只是弹得不好。” “将军也会弹琴?”蔡琰眼睛一亮。 她这反应让刘策有点心虚,他所谓的“学过一点”,是指上辈子他只会弹吉他,还是大学追妹子时学的,只会弹几首歌。 古琴这玩意儿,他连摸都没摸过。 但话都说出去了,只能硬着头皮接: “会一点,不如琰儿教我?” 蔡琰自然不会拒绝。 她往旁边挪了挪,给刘策腾出位置,然后开始认真讲解: “这里是宫音,这里是商音……手指要这样放,手腕要放松……” 她讲得很细致,刘策也装得很认真,频频点头,一副“我懂了”的样子。 实际上脑子里想的是:这指法比吉他复杂多了,七根弦还得记位置,麻烦。 “将军试试?”蔡琰讲完基础,期待地看着他。 刘策深吸一口气,把手放在琴上,按照蔡琰说的,拨了一下弦。 “铮——” 声音是出来了,但干巴巴的,毫无美感,倒是像弹棉花似的。 他又试着弹了几个音,连起来……完全不成调子。 蔡琰忍了又忍,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将军的手指……太用力了。弹琴要轻,要柔,像抚摸……” 她说到一半,意识到这个比喻不太合适,脸又红了。 但她还是伸出手,轻轻握住刘策的手,帮他调整手指的姿势: “这样,手指要弯,用指尖触弦,不是用指腹……” 她的手很软,很凉,像玉一样。 刘策的手被她握着,心里微微一荡。 蔡琰似乎也意识到这个动作太过亲密,脸更红了,赶紧松开手: “将……将军自己试试。” 刘策点头,按照她教的,又弹了几下。 这次好多了,至少音准了。 “有进步。”蔡琰笑着说,眼睛弯成月牙, “将军学得很快。” “是琰儿教得好。”刘策顺口夸了一句。 他其实有点心虚,刚才那几下是他故意弹差的,为了多享受一会儿美人的手把手教学。 不过装了一会儿,刘策觉得差不多了。 他那天在洛阳甄府研究了整整一下午的古琴,加上刚才蔡琰讲的一点知识,其实已经摸出门道了。 “琰儿,”他忽然说,“我给你弹一曲吧,我自己琢磨出来的。” 蔡琰眼睛更亮了:“将军自创的曲子?” “算是吧。”刘策含糊道。 他总不能说这是抄的吧。 调整了一下呼吸,刘策开始弹《青花瓷》的古琴版。 刚开始还有点生疏,断断续续的,但很快就流畅起来。 古琴版的《青花瓷》别有一番韵味,少了原版的流行感,多了几分古雅。 七弦琴的音色本就清冷,配上这旋律,真有种江南烟雨的朦胧感。 蔡琰听得入神。 她从小就学琴,听过无数名曲,但从来没听过这样的旋律。 不是传统的五声音阶,但又很和谐;节奏舒缓,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现代感(虽然她不知道什么是现代感)。 一曲弹完,刘策放下手,有点紧张地看着蔡琰: “怎么样?” 蔡琰沉默了半晌,才轻声说: “这曲子……很特别。旋律优美动人,古典韵味十足,仿佛将人带入了江南水乡的烟雨朦胧之中。” 她顿了顿,抬头看刘策,眼中满是钦佩: “将军真厉害。” 说完这句,她可能觉得自己太直白了,又害羞地低下头。 刘策松了口气,看来抄作业成功了。 刘策心里美滋滋的:周董,对不住了,在东汉末年剽窃你的作品。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正好。 这时,蔡邕回来了。 也不知道是真忙完了,还是算好了时间,回来得恰到好处。 “伯略啊,”蔡邕坐下,捋着胡子,看似随意地问,“你过段时间就要去幽州了吧?” “是的。”刘策点头,“幽州边务繁杂,鲜卑、乌桓虎视眈眈,得早日赴任。” 这是实话。 刘宏封了他幽州牧的位置,幽州那地方对于其他人可不是什么好去处,北边有鲜卑,东边有乌桓,境内还有不少山贼土匪,而且经过黄巾之乱,民生凋敝,去了有的忙,但是对于他来说刚刚好。 蔡邕沉吟片刻,忽然道: “伯略,老夫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刘策心里一动:来了。 “蔡公请讲。” “你此去幽州,山高路远,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人,终究是不便。” 蔡邕看着刘策,眼神意味深长, “昭姬她……虽然年幼,但懂事明理,才学品行都是极好的。这些日子相处下来,老夫看你二人也颇为投缘。” 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刘策看向蔡琰。 蔡琰低着头,耳朵红得能滴血,手指绞着衣角,紧张得不行。 但她没躲,也没跑,就坐在那儿,等着。 刘策心里有数了。 他起身,对着蔡邕深深一揖: “蔡公厚爱,策感激不尽,蔡小姐才貌双全,品性高洁,能得蔡小姐为妻,是策三生有幸。” (蔡邕:我特么说了吗,你小子给我坐下。) 蔡邕脸上露出笑容。 但刘策话锋一转: “只是……有件事需先向蔡公和蔡小姐说明。策已有多位未婚妾室,此事若不说清,便是对蔡小姐不公。” 这话说得够坦诚,蔡邕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刘策会主动提起这个。 随后他把张宁、甄家五女的情况简单说了说,当然了,张宁没有说是黄巾圣女,也略去了何莲那段,那要说了,蔡邕能当场把他轰出去。 说完,他看向蔡琰,认真道: “若琰儿不介意,策愿以正妻之礼迎娶。” 院子里安静下来。 蔡邕捋着胡子,没说话,等女儿自己做决定。 蔡琰抬起头,眼中闪着光。 她看了刘策很久,才轻声说: “将军坦诚相告,文姬感佩。乱世之中,女子本就身不由己。父亲常说,将军是当世英雄,将来必成大器。昭姬……愿嫁。” 她说得很轻,但很坚定。 刘策心里松了口气,还好,这姑娘明事理。 蔡邕满意地点头,一拍桌子: “好!那就这么定了!伯略,你选个日子,先把婚事定下来。至于成婚……你此去幽州,事务繁忙,可等安定之后再办。” “全凭蔡公安排。” 大事定了,三人都松了口气。 第101章 来信,日常 蔡邕高兴,非要留刘策吃饭。 席间,他多喝了几杯,话也多了起来。 “伯略啊,你不知道,昭姬她娘走得早,这闺女……” 蔡邕说着说着,眼圈有点红,“以后就托付给你了,你可要好好待她。” “岳父放心。”刘策郑重道。 蔡琰在旁边,又是感动又是害羞。 过会儿…… “伯略啊,你那个‘为天地立心’,真是说到老夫心坎里去了!” 蔡邕举着酒杯,“现在太学里那些学子,天天念叨你这四句话,比读经还认真!” 刘策谦虚道:“只是些粗浅想法,让蔡公见笑了。” “粗浅?你这要叫粗浅,那满朝文武的文章都该烧了!” 蔡邕喝高了,开始说胡话, “那些个世家子弟,写文章就知道堆砌辞藻,说些云山雾罩的话,实则空洞无物!哪像你,句句实在!” 刘策只能陪着笑,心里想:老爷子您悠着点,这话传出去要得罪人的。 这顿饭吃了快一个时辰。 临走时,蔡琰送刘策到门口。 “将军,”她轻声说,“路上小心。” “嗯。”刘策看着她。 刘策翻身上马,走出老远回头,还看见她站在门口。 傍晚,赵云和典韦从外面回来,典韦一进门就嚷嚷: “大哥!听说你要娶蔡小姐了?恭喜恭喜!” 刘策笑道:“消息传得够快的。” “那可不!”典韦说,“满洛阳都知道了!都说冠军侯要娶才女,郎才女貌!” 赵云也笑道:“确实是喜事。主公何时成婚?” “等从幽州回来吧。”刘策说,“那边局势不稳,带着昭姬不方便。” 正说着,门外又有人来报: “侯爷,有客人来访,说是从幽州来的。” “幽州?”刘策一愣,“请进来。” 来的是一员武将,二十多岁年纪,风尘仆仆的。 一见刘策,单膝跪地: “末将公孙瓒麾下严纲,拜见冠军侯!” “严将军请起。”刘策扶起他,“可是公孙伯圭有事?” “正是。”严纲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公孙将军听闻侯爷将赴任幽州,特命末将前来拜见,并送上书信。” 刘策拆信看了,笑了。 信里公孙瓒写得很客气,大意是:欢迎冠军侯来幽州,我以后就是你下属了,多多关照。另外,鲜卑最近不太安分,等你来了后指导咱们怎么收拾他们。 “公孙将军有心了。”刘策对严纲说, “你回去告诉伯圭,等我到了幽州,再行商量。” 严纲抱拳:“末将领命!” 送走严纲,刘策站在院子里,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感慨。 蔡文姬要娶,何莲那边要安抚,何进那边要应付,刘辩那边要继续教…… “唉,忙啊。”刘策叹口气。 典韦在旁边听见了,憨笑道: “大哥,忙点好!说明咱有本事!” 刘策乐了:“你说得对。走,吃饭去!明天还有得忙呢!” 接下来的几天,刘策过上了极其规律的生活。 上午,通常是被管家叫醒,吃完早饭,要么去教刘辩骑马,要么去蔡府“培养感情”。 教刘辩骑马这事,现在已经轻车熟路了。 小孩进步很快,已经能骑着马跑了。 何进来看过两次,每次都笑得合不拢嘴,拍着刘策的肩膀说“伯略老弟辛苦了”。 刘策表面笑嘻嘻,心里想:你妹妹更辛苦,下午还得来“感谢”我。 说到何莲,这女人现在来冠军侯府越来越频繁了。 通常是在下午,刘策刚午休起来,就有宫女来报“皇后娘娘驾到”。 然后何莲就会带着酒菜过来,美其名曰: “感谢皇弟教导辩儿”。 第一次刘策还有点慌,毕竟这事,搁哪个朝代都是掉脑袋的大罪。 但何莲很“懂事”,每次来都只带亲信宫女,而且来了就让宫女退下,不准靠近后院。 次数多了,刘策也就想开了: “反正何莲自己都不怕,他怕什么?况且……说实话,不亏。” 再说一下何莲,皮肤细腻,身材……咳,总之很好。 质疑孟德,理解孟德,成为孟德,超越孟德。(??ω??) 这天下午,何莲又来了。 刘策已经在后院等着了。 何莲今天穿了身淡粉色的宫装,头发松松地绾着,挺随意的。 她让宫女把酒菜放下就退下,等人走了,才走到刘策面前。 “皇弟这几日,好像瘦了。”她伸手摸了摸刘策的脸。 刘策握住她的手:“娘娘不也是?” 何莲笑了,眼神暧昧: “那……今日好好补补?” 两人进了房间。 酒过三巡,何莲脸上泛起红晕,眼神迷离。 刘策看着她,忽然想起前几天买的,系统空间里的东西。 “娘娘,”他笑道,“我这儿有件礼物送你。” “哦?”何莲来了兴趣,“什么礼物?” 刘策从怀里(实际上是从系统空间)取出一个小包裹。 何莲好奇地接过来,打开一看,愣住了。 里面是一套黑色的……盔甲?样式奇怪得很……还带着花纹。 何莲拿起来看了看,愣住了: “这是……盔甲?怎么这般奇怪?” 刘策忍着笑,给她解释: “这叫‘巴黎世家’,是西域传来的款式。娘娘戴上,一定好看。” 何莲将信将疑,但还是拿着盔甲去了屏风后面。 刘策在外面等着,心里有点小激动。 过了一会儿,她走出来,脸更红了。 “这……这也太……” 刘策眼睛都直了。 不得不说,这套盔甲完美勾勒出何莲的身材曲线,若隐若现的……配上她羞涩的表情,简直了。 “好……好看吗?”何莲小声问。 “好看。”刘策咽了口口水,“太好看了。” 何莲咬着嘴唇,走到他面前,俯身在他耳边说: “那……皇弟还等什么?” 接下来的“感谢”环节。 (省略三千字。) 云收雨散。 何莲靠着刘策……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喘息着道: “你这人……花样真多。” 刘策笑而不语,心里想:这才哪到哪,上辈子硬盘里几十个G的学习资料,随便掏点出来都够你开眼的。 第102章 众人接到征调 过会儿。 “皇弟,”她忽然道,“我有时候真羡慕昭姬姑娘。” 刘策心里一紧:“娘娘何出此言?” “她能光明正大地嫁给你。” 何莲的声音很轻,“而我……只能偷偷摸摸的。” 刘策沉默。 这个问题无解。 何莲是皇后,只要刘宏还活着,她就只能永远是皇后。 就算刘宏死了,她也是太后,不可能改嫁。 “不过,” 何莲抬起头,笑了笑,“能这样,我已经很知足了。至少……在这间屋子里,我不是皇后,你也不是冠军侯。” 刘策搂紧了她。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何莲起身穿盔甲。 穿好盔甲后,她又恢复了那个端庄威严的皇后模样。 “我该走了。”她道,“出来太久,宫里该起疑了。” 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刘策,眼神复杂。 “皇弟,珍重。” 说完,推门离去。 刘策盯着房顶发呆。 这日子过的……真是刺激又危险。 并州晋阳城,刺史府里,刺史张懿正在处理公务。 有下人进来禀报:“大人,朝廷使者到了。” 张懿头也不抬:“什么事?” “说是要征调一个人。” “谁?” “吕布。” 张懿愣了一下,抬起头:“吕布?那个小军侯(编的,不清楚这时是什么职位)?” 他对吕布有印象,个子挺高,武艺据说不错,但也就是个军侯,小人物而已。 “让他去就是了。”张懿摆摆手,“带朝廷使者去军营找。” 下人领命而去。 军营里,吕布正在操练士兵。 他今年二十多,身高九尺,相貌有点英俊,就是眼神有点凶。 “吕军侯!有人找!” 吕布放下手中的戟,走过去一看,是个穿官服的人,身后还跟着两个护卫。 “你就是吕布?”朝廷使者打量着他。 “正是。” “接旨吧。” 吕布愣了一下,然后赶紧朝洛阳方向跪下。 使者展开圣旨,朗声念道: “中平元年秋八月制诏: 朕承天命,抚有万方。兹闻并州主簿吕布,骁勇有膂力,善骑射,素称健捷。今冠军侯、骠骑将军刘策将镇幽州,边垂多虞,戎事孔棘,幽州当胡虏之冲,需得勇将协守。其以布为策麾下从事,听策节度,助平边患。 布宜即驰驿赴洛,听候宣授,毋得稽缓。若有迁延,以军法论。 主者施行。” 吕布听完,整个人都懵了。 冠军侯刘策? 那个火烧长社、阵斩波才、单挑斩张宝的冠军侯? 那个被陛下亲口称为“皇弟”,封万户侯、骠骑将军的刘策? 要调我去他麾下? “吕军侯,接旨啊。”使者笑着提醒。 吕布这才回过神来,磕一个头,随后双手接过圣旨,声音都有点抖: “末将……吕布领旨!谢陛下隆恩,墨镜遵旨,不敢有违!” 使者走了以后,吕布还跪在地上,看着手里的圣旨,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旁边的同僚围过来,七嘴八舌: “奉先,恭喜啊!” “奉先,这是要发达了啊!” “冠军侯麾下!前途无量!” “冠军侯麾下!那可是了不得!” “听说冠军侯对下属极好,关张赵典四位将军都是他结义兄弟!” 吕布站起身,攥紧圣旨,眼睛发光。 他出身寒微,虽然有本事,但在并州一直不得志,只能当个军侯。 现在终于有机会了! 冠军侯刘策……那可是他的偶像啊! 吕布对周围人噘嘴一笑: “那是!那是!” “收拾东西!明天就出发去洛阳!” 同一时间,颍川阳翟,郭嘉家里。 郭嘉今年刚满十六,身材瘦削,脸色有点苍白,他身体一直不好,有咳疾。 但眼睛很亮,透着股机灵劲。 他刚接到圣旨,送走使者,就坐在院子里,盯着圣旨看了半天。 “冠军侯刘策……”郭嘉喃喃自语,“有点意思。” 他对刘策有印象。 前段时间洛阳传来消息,说冠军侯在醉春楼作了两首诗,震惊文坛; 后来又在蔡府说出“为天地立心”四句话,被奉为儒家圭臬。 一个武将,诗文这么好,本来就少见。 更少见的是,这人还深得陛下信任,年纪轻轻就封了万户侯、骠骑将军、幽州牧。 现在还要征调自己去他麾下? 他站起身,在院子里踱步。 去不去? 按理说,朝廷征调,不能不去。 但他身体不好,幽州那地方又苦寒,去了未必受得了。 可是…… 郭嘉想起那些关于刘策的传闻:火攻波才十万大军,单挑斩张宝,广宗一夜破城…… 这人打仗,好像不太按常理出牌。 “有趣。”郭嘉笑了,“那就去看看吧。反正待在颍川也没意思。” 他决定去洛阳。 贾诩接到圣旨时,正在武威老家读书。 他今年三十多岁,相貌普通,属于扔人堆里找不着的那种。 但眼睛很深邃,看人时总带着审视。 看完圣旨,贾诩沉默了很久。 冠军侯刘策……他听说过。 黄巾之乱中崛起的新贵,据说很得陛下宠信。 征调自己去幽州? 贾诩第一反应是拒绝。 他性格谨慎,不喜欢冒险。 幽州那地方太乱,鲜卑、乌桓随时可能打过来,不安全。 但圣旨上盖着玉玺,不去就是抗旨。 贾诩叹了口气,开始收拾行李。 去就去吧,见机行事。 如果那个冠军侯不靠谱,再想办法脱身。 (刘策:还得是你,贾文和) 黄忠在南阳接到圣旨时,正在教儿子黄叙射箭。 他今年三十多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 弓马娴熟,刀法也好,在长沙一带很有名。 “冠军侯刘策?”黄忠有点意外。 他知道刘策,毕竟黄巾之乱闹得太大,刘策的战绩早就传遍天下了。 但他没想到,这位冠军侯会点名要自己。 “爹,您要去吗?”黄叙问。 他今年十四岁,身体不太好,经常生病。 黄忠看着儿子,犹豫了。 去幽州,路途遥远,儿子这身体受得了吗? 但圣旨不能违抗。 “去。”黄忠最终决定,“叙儿,爹带你去洛阳。洛阳有很多大夫,说不定能治好你的病。” 第103章 戏志才 张仲景接到圣旨时,正在南阳行医。 他今年三十多岁,是当世名医。 看完圣旨,他皱了皱眉。 征调自己去幽州?还是冠军侯亲自点的名? 张仲景第一反应是:不去,他行医是为了治病救人,不是去给权贵当私人医生的。 但圣旨上写着“赴幽州救治边民,推广医术”。 边民…… 张仲景动摇了。 他知道幽州那边条件艰苦,缺医少药。 如果能去那边行医,确实能救很多人。 犹豫再三,张仲景还是决定去。 “就当是云游行医吧。”他对自己说。 戏志才、荀彧、陈宫、田丰、沮授、张辽、高顺、颜良、文丑、于禁…… 各地人才陆续接到圣旨,反应各异,但最终都决定上路。 毕竟这是朝廷征调,抗旨的罪名谁也担不起。 而且,他们对那个传说中的冠军侯,也确实有点好奇。 洛阳这边,刘策对这些还一无所知。 他这几天过得相当充实:上午教刘辩骑马,下午陪蔡琰弹琴(或者被何莲“感谢”),晚上还要处理各种事务。 比如,秦琼、张飞、程咬金从涿郡传来消息,说黄巾遗产已经起运,正在往幽州运。 又比如,甄家派人来问,五女的婚事什么时候办。 刘策头都大了,只能敷衍说等幽州安定下来再说。 最近他有点打喷嚏。 刘策猜测,这可能是那些被征调的人才在路上讨论他。 刘策这段时间,他已经下单了许多种子,以及一些药品(抗生素、退烧药之类的,以备不时之需)。 这天晚上。 刘策独自在冠军侯府的书房,对着地图研究幽州的情况。 幽州辖十一郡国:涿郡、广阳郡、代郡、上谷郡、渔阳郡、右北平郡、辽西郡、辽东郡、玄菟郡、乐浪郡、辽东属国。 面积很大,但人口不多,而且主要集中在南边的涿郡、广阳郡。 北边那些郡,很多都被鲜卑、乌桓侵扰,百姓流离失所。 “任重道远啊。”刘策叹了口气。 但他也不怕,手上有兵(三千玄甲铁骑、二千黄巾力士、还有一万多精锐步兵,剩下的回去再招募), 马上还有人(关张赵典、秦琼程咬金,再加上宇文成都,以及即将到位的吕布、张辽、黄忠等),还有谋士(房玄龄、杜如晦、贾诩、郭嘉等)。 这阵容,别说治理幽州,就是争霸天下都够了。 当然,刘策现在还没想争霸天下。 他的计划是:先在幽州苟着,发展经济,训练军队,等天下大乱再说。 “专业摸鱼,业余打仗。”他对自己说,“能摸鱼就摸鱼,不能摸鱼……就打他丫的。” 正想着,管家来报:“侯爷,张常侍派人来传话,说您要的那些人才的调令,都已经发出去了。最早的一批,估计再过三四天就能到洛阳。” 刘策点点头:“知道了。” 管家退下后,刘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月色。 洛阳的夜很安静,但他知道,这份安静持续不了多久了。 刘宏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历史上他再过五年就要死了。 他一死,何进和宦官的矛盾就会爆发,然后董卓进京,天下大乱。 得抓紧时间了。 先去幽州,把根基打牢。 等乱起来,才有资本参与这场游戏。 至于何莲、蔡琰、张宁、甄家五女…… 刘策揉了揉太阳穴。 感情债太多,也是麻烦。 但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睡觉。”他对自己说,“明天还要教刘辩骑马呢。” 吹灭蜡烛,房间陷入黑暗。 窗外,月色正好。 又过了几天,洛阳城里开始热闹起来了。 不是过节,也不是打仗,而是四面八方的人才开始往这儿涌,都是被刘策那张征调名单勾来的。 冠军侯府门口,每天都有从各地赶来的马车、马匹。 管家忙得脚不沾地,登记名册、安排住处、准备饭食,头都大了。 “侯爷,咱府前院里快住不下了!”管家苦着脸说,“前院厢房全满了,连马棚边上的小屋子都腾出来了!” 刘策乐了:“可以安排到后院,反正后院大,这些都是人才。等去了幽州,保证每人一个大宅子!” 第一个到的是戏志才。 这天刘策正在冠军侯府的书房里打瞌睡,昨天何莲又来了,说是“提前告个别”,结果一告就告到了傍晚。 刘策现在腰还有点酸,心里暗骂:这女人看着端庄,折腾起来真要命。 管家敲门进来时,他正趴桌上流口水。 “侯爷,有人求见。” “谁啊……”刘策迷迷糊糊抬头。 “姓戏,叫戏忠,说是从颍川来的。” 刘策瞬间清醒了。 戏忠戏志才!这可是曹老板早期的谋士之一,历史上英年早逝,但能力绝对一流! 他赶紧坐直,整理衣冠,清了清嗓子: “快请!” 没一会儿,管家领进来一个年轻人。 这人看起来十八岁上下,个子不算高,身材清瘦,穿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 但眼睛特别亮,像夜里逮耗子的猫,看人时透着股精光。 【姓名】:戏忠,字志才 【性别】:男 【年龄】:18岁 【武力】:28 【统率】:72(三流) 【政治】:91(一流) 【智力】:95(一流) 【颜值】:75 特殊技能: 【先筹之才】:…… 【天妒】:…… 刘策起身,很客气地道: “志才远道而来,辛苦了。请坐。” 戏志才回礼,坐下,目光在书房里扫了一圈。 看到墙上挂的地图,多停留了几秒,然后才转向刘策。 刘策亲自泡了茶,虽然泡茶技术不怎么样,茶叶放多了,苦得跟药似的。 戏志才喝了一口,脸都皱起来了,但没说话。 安静了一会儿。 “侯爷相召,是志才的荣幸。”他说话不紧不慢,“只是志才愚钝,不知侯爷召我来,所为何事?” 刘策心里暗赞:这开场白,既谦逊又直接,是个明白人。 他也不绕弯子:“请志才来,是为幽州之事。我奉陛下之命,出任幽州牧,掌幽州军政。然幽州地广人稀,胡患频仍,治理不易。想请先生助我一臂之力。” 第104章 荀彧,郭嘉 戏志才挑了挑眉:“侯爷为何选中志才?志才一介寒士,无功无名,在颍川也不过是个小人物。” “因为先生有大才。”刘策说得那是一个斩钉截铁, “我虽远在洛阳,也听说过先生的名声,博闻强识,见解独到。幽州正需要先生这样的人。” 这话半真半假。 刘策确实知道戏志才有才,但“听说过名声”纯属胡扯,这年头又没互联网,一个颍川的寒士,名声能传到洛阳才怪。 但好听的话谁不爱听? 戏志才沉默了片刻,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他打量着刘策,似乎在判断这话有几分真。 许久,他忽然笑了。 笑容很浅,但眼里的精光更盛了。 “侯爷既然这么说,志才若再推辞,就是不识抬举了。”他起身,郑重一礼,“愿为侯爷效劳。” “好!”刘策大喜,也起身回礼, “得先生相助,如虎添翼!先生先在我府中住下,等其他人到齐了,咱们一同赴任。对了,先生有什么需求,尽管跟管家说。吃穿用度,一应俱全。” 戏志才起身行礼:“谢侯爷。” 他刚要走,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杯苦茶,犹豫了一下,还是说: “侯爷,下次泡茶……茶叶少放点。” 刘策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记住了!” 戏志才出去了。 刘策坐回椅子上,长长舒了口气。 第一个,暂时搞定。 而且看戏志才那样子,应该不是敷衍,那眼神里的光骗不了人,可能是真感兴趣了。 “不错不错,”刘策自言自语,“算是开门红。” 戏志才安顿好的第二天,荀彧和郭嘉也到了。 这两人是一起来的,他们都是颍川人,本就相识,路上碰见就结伴而行了。 管家来报时,刘策正在院子里练戟。 听说荀彧和郭嘉到了,他戟都来不及收,直接扔给典韦: “接着!” 他转身就往书房跑。 (典韦看着天龙破城戟:你不要过来啊~) 典韦接着戟,一脸懵:“大哥这是咋了?见媳妇都没这么急吧?” 赵云在旁边笑:“比见媳妇还重要。那可是大哥心心念念的荀文若和郭奉孝。” “谁?”典韦挠头,“很有名吗?” “以后你就知道了。”赵云拍拍他的肩。 书房里,刘策见到了传说中的“王佐之才”和“鬼才”。 荀彧二十多岁,穿一身白色长衫,腰束玉带,举止温文尔雅。 他站在那儿,挺拔而含蓄。 一看就是世家出身,事实上也确实是,颍川荀氏,名门望族。 郭嘉则年轻得多,看起来十六七岁,穿一身青色布衣,有些潦草,袖子还卷着。 头发随便束着,几缕碎发垂在额前。 脸色有点苍白,像是久病初愈,但眼睛亮得惊人,嘴角总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透着股玩世不恭的狡黠。 【姓名】:荀彧,字文若 【性别】:男 【年龄】:21岁 【武力】:30 【统率】:81(二流) 【政治】:98(一流) 【智力】:93(一流) 【颜值】:87 特殊技能: 【王佐之才 】:担任要职时,大幅提升势力内政效率、人才吸引力及战略计策的成功率。 【知人举贤】:可主动发现并推荐在野或未受重用的顶级人才,被举荐者加入后忠诚度与能力成长大幅提升。 【姓名】:郭嘉,字奉孝 【性别】:男 【年龄】:16岁 【武力】:26 【统率】:76(三流) 【政治】:90(一流) 【智力】:98(一流) 【颜值】:78 特殊技能: 【鬼才·料敌机先】:在战役筹备阶段,有极高概率洞悉敌方核心统帅的性格缺陷或潜在危机,并以此为基础制定的计策,成功率获得巨额加成。 【奇佐·洞若观火】:当己方因敌我力量悬殊或突发不利情报而陷入“恐慌”、“犹豫”状态时,能迅速稳定军心,消除负面状态,并立刻指出被忽略的敌方致命弱点或战场转机。 【天妒】:…… “文若先生,奉孝先生,久仰大名。”刘策拱了拱手。 两人回礼。 荀彧说话很客气:“侯爷客气了。陛下旨意到颍川时,彧感意外。不知侯爷召我前来,有何指教?” 郭嘉则直接得多,他抬起头,上下打量了刘策几眼,笑了: “冠军侯?比我想的年轻啊。” 这话说得随意,旁边的管家听了都皱眉头,哪有这么跟侯爷说话的? 但刘策不介意。 他知道郭嘉就这脾气,要是太客气,反而不像郭奉孝了。 先见的是荀彧。 郭嘉被带到偏厅休息,刘策打算一个一个谈,以示重视。 书房里。 “文若先生,”刘策亲自给他倒茶,这次茶叶放得正好,“陛下旨意到颍川时,先生可感意外?” 荀彧点头:“确实意外。彧一介书生,何德何能,得侯爷青眼相加。” “先生过谦了。”刘策道, “先生在颍川素有贤名,才学品行,皆为上乘。幽州之事,先生应该有所耳闻。 地广人稀,胡患频仍,治理不易。我请先生来,就是想借先生之才,安定边塞,造福百姓。” 荀彧听完,沉吟道:“幽州之事,确实棘手。鲜卑、乌桓屡犯边塞,百姓流离失所。侯爷此去,任重道远。”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刘策,目光深邃: “不过,彧有一事不解,侯爷召我们来,是只想治理幽州呢,还是……有更大的志向?” 这话问得直白,也问到了点子上。 刘策没有立刻回答。 他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院子里盛开的桃花,看了许久,才转身。 “文若先生,”他笑着说,“幽州只是起点。我的目标,是平定北疆,开疆拓土,让大汉边境永绝胡患。让百姓安居乐业,让胡人不敢南下牧马。” 荀彧眼睛微亮。 他看着荀彧,眼神坚定道: “至于更大的志向……就像我在蔡府说的那四句话,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这天下,不该是现在这个样子。” 这话说得有点大,但刘策说得真诚。 荀彧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起身,整了整衣冠,郑重一礼。 “侯爷有此雄心,彧愿效犬马之劳。” “得文若,大事可成矣!”刘策扶起他,真心实意地说。 又暂时搞定一个。 第105章 文臣武将,陆续到来 荀彧退下后,郭嘉被请了进来。 他一进来就很随意地坐下,这架势,看得管家眼皮直跳,刘策挥挥手让管家退下。 “奉孝,请坐。”刘策笑道。 郭嘉坐下,也不客气,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咂咂嘴: “这茶不错,比荀文若那儿的强。他那人,喝茶跟喝药似的,一脸严肃。” 刘策笑了:“奉孝和文若很熟?” “熟,太熟了。”郭嘉说,“一个地方的,从小一起长大。他就是太正经,没意思。” 他抬起头,又打量了刘策几眼,笑了: “冠军侯?比我想的年轻啊。我还以为是个满脸胡子的大汉呢。” 刘策也不生气:“让奉孝先生失望了。” “不失望,挺好。”郭嘉放下茶杯,看着刘策,眼神玩味, “侯爷,咱们直说吧。您大老远把我从颍川弄来,不会真是让我去幽州‘种地’吧?还是说……有更大的志向?” 刘策乐了:“奉孝觉得呢?” “我觉得侯爷志向不小。”郭嘉道,“否则不会专门向陛下要人,还专挑我们这些……‘不太安分’的。” 他掰着手指头数: “戏志才,聪明但风格怪异;荀文若,正经过头;贾文和,谨慎得像个老乌龟;还有我——我就是个懒人,爱喝酒,爱睡觉,不爱干活。” 刘策哈哈大笑:“奉孝对自己评价很中肯啊。” “实话实说嘛。”郭嘉也笑,“所以侯爷到底想干什么?等时候到了,登上那个位置玩玩?还是……” 这话说得太直接,刘策都吓了一跳。 (刘策:卧槽,不愧是你,郭奉孝。) 他赶紧摆手:“奉孝慎言!这话传出去,你我脑袋都得搬家。” “这儿又没外人。”郭嘉满不在乎,“侯爷,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要是只想当个忠臣良将,那我可能待不长,太没意思了。” 刘策看着他,心里快速盘算。 郭嘉这种人,他需要的是刺激,是挑战,是能让他发挥才华的舞台。 “奉孝,”刘策正色道,“我刚才跟文若说了,我的目标是平定北疆,开疆拓土。 但这只是第一步。这天下乱了太久,黄巾之乱只是开始。我估计往后……会更乱。”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我要做的,是在乱世中守住一方净土,然后……看情况。” 这话说得很含糊,但郭嘉听懂了。 他眼睛更亮了,身子前倾:“看情况?意思是……有机会就上?” 刘策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郭嘉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往后一靠,大笑起来: “有意思!侯爷,你比我想的有意思!” 笑完,他正色道:“不过我先说好啊,要是侯爷这儿没意思,我可能随时跑路。我这个人,受不得拘束。” 刘策乐了:果然跟传说中一样,洒脱不羁。 “奉孝放心,”刘策笑道,“在我这儿,保证有意思。美酒管够,美人……这个你自己想办法。” 郭嘉眼睛一亮:“有酒就行!美人嘛,随缘,随缘!” 两人相视大笑,颇有些一见如故的感觉。 收了荀彧和郭嘉,刘策心情大好。 接下来的几天,冠军侯府简直成了人才市场,各路英豪陆续报到。 田丰和沮授是从冀州一起来的,两人都是中年文士。 田丰性格刚直,说话直来直去;沮授则稳重些,但眼里也容不得沙子。 他们到的时候,正好看见郭嘉在院子里晒太阳睡觉。 田丰皱眉:“光天化日,不成体统!” 郭嘉眯着眼看了他一眼,翻个身继续睡。 沮授摇摇头,没说话。 刘策赶紧出来打圆场:“两位先生一路辛苦!快请进!” 书房里…… 【姓名】:田丰,字元皓 【性别】:男 【年龄】:34岁 【武力】:32 【统率】:72(三流) 【政治】:88(二流) 【智力】:92(一流) 【颜值】:71 …… 【姓名】:沮授,字公与 【性别】:男 【年龄】:28岁 【武力】:36 【统率】:84(二流) 【政治】:90(一流) 【智力】:93(一流) 【颜值】:73 …… 两人对刘策的“横渠四句”很推崇,听说刘策要治理幽州,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颜良和文丑是武将,膀大腰圆,一看就是猛将。 他们到的时候,骑着马,马蹄声震得地面都颤。 一下马就嚷嚷:“冠军侯在哪儿?我们要见冠军侯!” 【姓名】:颜良,字公骥 【性别】:男 【年龄】:24岁 【武力】:101(超一流) 【统率】:85(二流) 【政治】:45 【智力】:65 【颜值】:66 …… 【姓名】:文丑,字子恶 【性别】:男 【年龄】:23岁 【武力】:101(超一流) 【统率】:83(二流) 【政治】:42 【智力】:62 【颜值】:62 …… 刘策出来,两人一看,噗通就跪下了: “末将颜良/文丑,拜见冠军侯!久仰侯爷大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刘策扶起他们:“两位将军请起。早就听说冀州有颜良文丑,勇冠三军,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颜良咧嘴笑:“侯爷过奖!以后侯爷指哪儿,我们打哪儿!” 文丑补充:“对!绝不含糊!” 刘策赶紧扶起来:“二位将军请起!得二位相助,幽州无忧矣!” 张仲景是医者,从南阳来的,三十多岁,温文尔雅。 他来的时候很安静,就带了个药箱,一个小童。 刘策对他格外尊敬——这可是医圣啊!亲自迎到门口,一口一个“张先生”,弄得张仲景都不好意思了。 “侯爷太客气了。”张仲景拱手,“仲景一介医者,能得侯爷看重,是仲景的荣幸。” “张先生此言差矣。”刘策认真道, “医者父母心,救人于危难,比我们这些舞刀弄枪的强多了。幽州边地缺医少药,正需要先生这样的神医。” 这话说到了张仲景心坎里。 他本来就是想云游行医,救治百姓,刘策这么一说,他顿时觉得来对了。 第106章 到齐 再往后,吕布、贾诩、黄忠、张辽、高顺、陈宫、于禁等人也陆续到了。 吕布来的时候,骑着一匹赤兔马,咳…咳,虽然这时候还不是赤兔,但也是匹比较好的马。 他身高九尺,往那一站,气场两米八。 【姓名】:吕布,字奉先 【性别】:男 【年龄】:24岁 【武力】:107(超一流) 【统率】:88(二流) 【政治】:41 【智力】:53 【颜值】:76 特殊技能: 【飞将·无双】:单挑时,若武力值低于吕布,将遭受全方位压制;有极高概率在三回合内决出胜负。率领骑兵冲锋时,突击伤害获得巨幅加成。 【辕门射戟 】:…… 一见刘策,单膝跪地,声如洪钟: “末将吕布,拜见冠军侯!愿为侯爷鞍前马后,万死不辞!” 刘策扶他起来,仔细打量——嚯,果然是“人中吕布”,这身材,搁现代能当“偶像剧”男主。 刘策心里感慨:这就是吕布啊,三国第一猛将。现在是我的了! 不过刘策也留了个心眼。 历史上吕布的名声可不太好,三姓家奴,得防着点。 贾诩来得最低调。 他穿一身灰布衣,背着个小包袱,看起来像个赶路的老农。但他那双眼睛,深邃得吓人,看人一眼,仿佛能把你看透。 【姓名】:贾诩,字文和 【性别】:男 【年龄】:37岁 【武力】:35 【统率】:72(三流) 【政治】:93(一流) 【智力】:99(一流) 【颜值】:61 特殊技能: 【算无遗策】:献计时,可预判此计在未来可能的连锁反应与变数,并选择最有利于己方(或自身安全)的一条执行路径,极大提升计策成功率与收益,并免疫大部分反噬效果。 【文和乱武·毒计 】:此计将强行打破现有秩序,使所有势力陷入混战,但会赋予献计者自身“洞若观火”状态,能清晰预判乱局走向并从中牟利。 【明哲保身】:免疫一切因派系斗争、君主猜忌而导致的“贬谪”、“下狱”、“处决”事件。当势力濒临覆灭时,可自动触发“金蝉脱壳”,无损加入最终获胜的势力,并保留大部分政治资本。 见了刘策也不多话,就简单行礼: “贾诩见过侯爷。” “文和先生,”刘策高兴道,“可把您盼来了。” 刘策知道他性格谨慎,也不多问,安排他住下再说。 黄忠带着儿子黄叙一起来的。黄叙十岁左右,脸色苍白,不时咳嗽。 【姓名】:黄忠,字汉升 【性别】:男 【年龄】:37岁 【武力】:107(超一流) 【统率】:88(二流) 【政治】:60 【智力】:73(三流) 【颜值】:71 特殊技能: 【老当益壮】:…… 【百步穿杨】:…… 黄忠见到刘策,有些局促:“侯爷,这是犬子黄叙……他身体不好,这一路拖慢了行程,还请侯爷恕罪。” 刘策摆手:“无妨。” 黄忠感激不尽。 张辽和高顺是一起来的,两人都是并州人,早就认识。 张辽二十出头,英气勃勃;高顺则沉稳寡言,但眼神坚毅。 【姓名】:张辽,字文远 【性别】:男 【年龄】:16岁 【武力】:98(一流) 【统率】:94(一流) 【政治】:72(三流) 【智力】:85(二流) 【颜值】:74 特殊技能: 【威震逍遥津】:在兵力处于劣势的守城或防御战中,可发动决死突击。发动后,己方全军士气锁定为最高,攻击力、移动速度巨幅提升,并对敌军主将所在部队造成“恐慌”与“混乱”。 …… 【姓名】:高顺,字孝父 【性别】:男 【年龄】:20岁 【武力】:88(二流) 【统率】:89(二流) 【政治】:60 【智力】:78(三流) 【颜值】:72 特殊技能: 【陷阵之志】:部队攻击力、防御力、士气获得巨幅加成,且对城池、营垒等固定目标的首次攻击必定造成“破甲”与“混乱”效果。 【治军威严】:…… 陈宫是最后一个到的,他从东郡来,路上遇到大雨,耽搁了几天。 【姓名】:陈宫,字公台 【性别】:男 【年龄】:24岁 【武力】:41 【统率】:75(三流) 【政治】:88(二流) 【智力】:93(一流) 【颜值】:75 …… 来了就道歉,刘策当然不会怪罪。 至此,名单上的人基本到齐了。 刘策站在书房里,看着管家整理的人员名册,心里那个美啊。 谋士有:戏志才、荀彧、郭嘉、贾诩、陈宫、田丰、沮授(房玄龄和杜如晦还在系统空间,暂时不放出来)。 武将有:吕布、黄忠、张辽、高顺、颜良、文丑、于禁(关羽张飞赵云典韦秦琼程咬金已经在麾下,宇文成都也在系统空间)。 还有神医张仲景。 这阵容,豪华得不像话。 刘策忍不住哼起小曲:“咱老百姓啊,今儿个真高兴……” 等所有人都安顿下来,刘策决定搞个欢迎宴会。 一来联络感情,二来也让大家互相认识认识。 宴会在冠军侯府的大厅举行,摆了几十桌。刘策坐主位,其他人按资历、年龄分坐。 菜很丰盛:羊肉、鹿肉、蒸鱼、烧鸡,还有各种蔬菜。 酒是洛阳最好的“杜康”,但刘策还准备了好东西。 酒过三巡,刘策拍拍手,管家端上来几个酒壶。 “诸位,”刘策举杯,“今日大家齐聚一堂,是刘某的荣幸。这第一杯,敬诸位不远千里而来!” 众人举杯共饮。 喝完,刘策示意管家给每桌都斟上白玉壶里的酒。 酒一倒出来,香气就飘开了。 那香气很特别,浓郁、醇厚,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绵长。 在场的都是见过世面的,但都没闻过这种酒香。 郭嘉鼻子最灵,立刻问:“侯爷,这是什么酒?好香!” 刘策笑了:“这是我自己酿的,叫……‘神仙酿(茅台)’,诸位尝尝看。” 众人将信将疑地举杯。 一口下去,反应各异。 第107章 个别谈话 荀彧是文士,喝得斯文,抿了一口,眼睛就亮了: “此酒……醇厚绵长,回味无穷!好酒!” 田丰比较直,一口干了,然后就被呛得咳嗽: “咳咳……这酒好烈!但……够劲!” 武将们更喜欢。 吕布点头道:“确实好酒!末将从未喝过如此美酒!” 颜良一口闷了,大赞:“痛快!这酒才叫酒!比那些淡出鸟的强多了!” 文丑附和:“就是!侯爷,这酒还有吗?再来点!” 郭嘉则是两眼放光,盯着酒壶像盯着宝贝。他慢慢品了一口,闭上眼睛,半晌才睁开: “好酒!真是好酒!值了!就冲这酒,我这趟没白来!侯爷,这酿酒的法子……能教教我不?” 刘策心里暗笑:教你?现代茅台你上哪儿学去? 但他嘴上说:“奉孝喜欢,以后管够。不过这酿法复杂,一时半会儿说不清。” 郭嘉也不纠结,只要能喝到就行。 一时间,宴会上推杯换盏,气氛热烈。 刘策趁机观察众人。 荀彧和田丰、沮授坐一桌,正在讨论治理方略; 戏志才和郭嘉凑在一起,不知道在嘀咕什么,笑得贼兮兮的; 贾诩独自坐在角落,慢慢喝酒,眼睛却一直在观察其他人; 武将们则放得开,颜良文丑已经划上拳了。 吕布坐在刘策左手边,很兴奋,一直跟刘策说话: “侯爷,末将在并州就听说过您的事迹!火烧长社,阵斩波才,单挑张宝,每一件都让末将心向往之!” 刘策笑着应付:“奉先过奖了。听说奉先弓马娴熟,到了幽州,还要多多倚仗。” “侯爷放心!”吕布拍胸脯,“只要有仗打,末将绝不退缩!” 黄忠坐在另一桌,照顾着儿子黄叙。 黄叙身体不好,不能喝酒,只喝了些汤。 张仲景则对酒菜不感兴趣,正拉着赵云问幽州的气候、常见病症。 刘策看着这热闹的场面,心里感慨:这就是我的班底了。 历史上这些人分散在各路诸侯手下,现在却被我一股脑收拢过来。 这感觉……挺爽。 宴会持续到深夜才散。 走的时候,郭嘉还抱着半壶茅台不撒手,被荀彧硬拉走了。 “奉孝,注意仪态!”荀彧低声训斥。 郭嘉嬉皮笑脸:“文若兄,这酒真好,我带回去慢慢品……” 刘策笑着摇头:郭奉孝啊郭奉孝,果然名不虚传。 第二天,刘策开始个别谈话。 第一个叫来的是黄忠。 黄忠面容刚毅,但眉宇间有忧色,他儿子黄叙病重,这是他一直的心病。 他很紧张,进来就行礼:“侯爷。” “汉升请坐。”刘策开门见山,“我听说令郎身体不适?” 黄忠一愣,随即黯然:“是……犬子自幼体弱,多方求医,未见好转。” “令郎的病,我看过了。”刘策认真道,“是肺痨,对不对?” 黄忠一惊:“侯爷懂医术?” “略知一二。”刘策含糊道。他上辈子是学医的。 “这病能治。”刘策肯定地道, “但我需要时间准备药材。等到了幽州,安定下来,我就给令郎治病。不敢说一定,但七八成把握是有的。” 黄忠“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声音哽咽: “侯爷……侯爷大恩,黄忠无以为报!从今往后,黄忠这条命就是侯爷的!” 刘策赶紧扶他起来:“汉升言重了。治病救人,本是应该。再说,你是我麾下大将,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 这话说得漂亮,黄忠感动得眼眶都红了。 第二个是张仲景。 张仲景有些疑惑:“侯爷找仲景,可是身体不适?” “不是。”刘策从怀里掏出一本现代医书——当然,封面已经换成了古装的,内容是刘策手抄的,去掉了太现代的部分, “这是我偶然得到的一本医书,上面有些诊治方法,颇为新奇,想请先生看看。” 张仲景接过,翻开一看,眼睛就直了。 书中记载了细菌、病毒的概念,还有消毒、缝合等现代医学技术。 虽然写得简略,但对张仲景来说,简直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这……这……”他激动得手都在抖,“这脏腑图,竟如此精细!还有这药理,侯爷,这书从何而来?” “是我游历时,从一个西域商人那儿买的。据说是一位隐世神医所著。”刘策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 “我对医术也有兴趣,研究过一些。先生若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随时来问我。” 张仲景深深一揖:“侯爷大才!仲景佩服!有这本书,不知能救多少性命!” 刘策心里暗笑:我上辈子可是医学生,虽然学得不咋地,但基础理论还是懂的。 刘策心里暗爽:用一本现代医书换医圣的忠心,这买卖值! 第三个是贾诩。 贾诩来的时候很平静,行礼,坐下,等刘策开口。 刘策也不绕弯子: “文和先生,我知道你性格谨慎,不愿涉险。但我可以保证,在我这儿,不会让你做违背本心的事。我只希望先生能用你的智慧,帮幽州百姓谋个太平。” 贾诩看了刘策很久,才缓缓道: “侯爷,诩有一问。” “请讲。” “侯爷召这么多人才来,志向绝不止于幽州。将来若天下有变,侯爷当如何自处?” 这问题跟荀彧、郭嘉问的类似,但更直接。 刘策想了想,认真回答: “文和先生,我是个务实的人。有多大能力,办多大事。现在我的能力只够治理幽州,那就先治理好幽州。至于将来……” 贾诩点点头,不再多问。 “诩明白了,愿为侯爷效力。” 谈话很简短,但刘策知道,贾诩这种人,话说到了就行,不用太多承诺。 对于贾诩,刘心中想着是:“养着吧,总比扔给对手强, 用之缺德,不用可惜,还不能杀!” 接下来几天,刘策又陆续和其他人谈了话。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诉求,刘策尽量满足。 比如颜良文丑,就想打仗立功,刘策答应到了幽州让他们带兵;张辽高顺,想要训练精兵,刘策也同意了;于禁擅长治军,刘策让他负责军纪…… 总之,各得其所。 第108章 皇宫赠礼,刘宏震惊 日子一天天过去,离京的日子越来越近。 冠军侯府里,众人都在做准备。 文士们整理书籍,武将在擦着兵器(已经换装),管家在清点行装。 郭嘉最悠闲,整天躺在院子里晒太阳,喝酒。 荀彧看不过去,说了他几次,他都当耳旁风。 “文若啊,人生苦短,及时行乐。”郭嘉眯着眼说,“等到了幽州,想这么悠闲都难了。” 荀彧摇头,拿他没办法。 刘策则站在院子里,看着忙碌的众人,心里感慨万千。 …… 大将军何进设宴为刘策提前饯行。 宴会在何进府上,规格很高,来了不少朝臣。 何进很给面子,又一次亲自在门口迎接刘策。 席间,何进再次试探:“冠军侯此去幽州,若有需要,尽管开口。粮草军械,何某尽力筹措。” 刘策举杯:“谢大将军。若有需要,定当求助。” 这话说得客气,但没给实质承诺。 何进也不急,又压低声音:“还有辩儿骑射的事……冠军侯前些日还答应了指点他骑射,可还记得?” “记得。”刘策点头,“离京前几天,我会进宫一趟,指点皇子。” “好!好!”何进满意了。 他知道刘策不可能完全倒向他,但只要保持友好关系,将来有事能说上话,就够了。 其实何进现在也有点尴尬,他妹妹何莲最近好像心情特别好,见谁都笑眯眯的,但对刘策的事却只字不提。 何进试探过几次,何莲都岔开话题。 “女人心,海底针啊。”何进只能这么想。 张让那边,刘策送了份厚礼,一套玻璃茶具,晶莹剔透,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张让看到后…… 张让一开始还假惺惺地推辞: “冠军侯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 刘策装作一脸诚恳:“张君侯待我不薄,这点心意算什么?再说,我这一去幽州,不知何时才能回洛阳,这茶具就当是个念想。” 这话说得漂亮,张让听得舒服,也就不推辞了。 他笑眯眯地收下礼,拍着刘策的肩膀: “冠军侯放心,幽州那边,咱家会照看着。有什么难处,尽管开口。” “那就多谢张常侍了。” 他在洛阳的根基还不深,保持中立,才是王道。 后面几天,刘策把时间都花在了蔡琰身上。 毕竟马上就要去幽州了,这一去不知多久才能回来。 蔡琰也知道,所以格外珍惜这段时间。 两人要么在蔡府弹琴聊天,要么在洛阳城里逛逛。 这天下午,两人在蔡府后院的亭子里下棋。 蔡琰的棋艺很好,刘策两负一胜。 棋局,刘策差一子。 “将军又让着昭姬了。”蔡琰笑着说,眼睛弯成月牙。 “真没让。”刘策尴尬着笑道,“我棋艺就这么差。” 蔡琰抿嘴笑,不再揭穿他。 下完棋,两人坐在亭子里看夕阳。 “将军此去幽州,万事小心。”蔡琰轻声说,“听说那边很乱,鲜卑人经常来抢掠。” “我会的。”刘策握住她的手,“你在洛阳也要保重。等我安定下来,就派人来接你。” 蔡琰点点头,脸微红:“父亲说……婚事已经定了,昭姬就是将军的人。将军在外,不必挂念。” 这话说得含蓄,但意思很清楚,我等你。 刘策心里一暖。 比起何莲的炽热,蔡琰的温柔更像细雨,润物无声。 至于刘辩,他已经学会了骑马的基本功,不必每天都去教。刘策进宫一次,指点了他半天,就算完成任务了。 而何莲……因为冠军侯府现在人太多,她就不来了。 …… 离京前三天,刘策起了个大早。 他在系统空间里翻腾了半天,终于掏出一个大礼盒,里面装着一整套玻璃茶具、酒杯、碗碟什么的。 这东西放在现代就是普通货,但在东汉末年,那可是稀世珍宝,比黄金还值钱。 “皇兄啊皇兄,这份大礼送出去,你可别吓着。”刘策一边包装一边嘀咕。 他特意选了最华丽的锦缎包好,系上丝带,弄得跟要进宫献宝似的,虽然确实是去献宝。 典韦在旁边看着,眼睛瞪得溜圆: “大哥,这啥玩意儿?亮晶晶的,怪好看的。” “这叫玻璃,西域来的宝贝。”刘策神秘兮兮地说,“一会儿我进宫送给陛下,保证他乐得找不着北。” 赵云皱眉:“大哥,此物太过珍贵,会不会引人觊觎?”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刘策笑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我这一去幽州,山高皇帝远,得让皇兄时刻惦记着我的好。” 收拾妥当,刘策骑坐着马车进宫。 到了宫门口,小黄门通报后,引着他往温室殿走。 温室殿里,刘宏正歪在榻上打哈欠。 他昨晚又操劳多了,今早起来身体还疼。听说刘策来了,才勉强打起精神。 果然,一进温室殿,刘宏穿着一身常服,斜靠在软榻上,旁边两个宫女在给他捶腿。 “臣刘策,拜见陛下。”刘策规规矩矩行了个礼。 刘宏抬抬眼:“皇弟来了?坐吧。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朕?” 刘策把礼盒放在案几上,郑重地说: “皇兄,臣是来辞行的。过几日就要去幽州赴任了,特来向皇兄辞行。” “这么快?”刘宏坐直身子,“日子定好了?” “定好了,两日后出发。” 刘宏点点头,没说话,眼神却瞟向那个大礼盒,那盒子太显眼了,想不注意都难。 刘策心里偷笑,面上却一本正经: “皇兄,臣此去幽州,不知何时能再回洛阳。临行前,想送皇兄一件礼物,以表心意。” 他打开礼盒。 “哗——” 殿内的光线透过玻璃制品,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 那些茶杯、酒杯、碗碟,晶莹剔透,跟水晶似的,但比水晶更亮,更透。 刘宏的眼睛瞬间直了。 他“蹭”地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案几前,拿起一个玻璃茶杯,手都在抖。 “这……这是……”他声音都变了调,“水晶?不对,水晶没这么透……” 他又拿起玻璃酒杯,手指轻轻摩挲,触感光滑温润。 第109章 刘宏赐婚 他又拿起玻璃酒杯,手指轻轻摩挲,触感光滑温润。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刘宏连说三句,爱不释手,“皇弟,这从哪儿弄来的?” “这是玻璃,西域传来的宝贝。” 刘策解释道,“臣以前游历天下时偶然所得,一直珍藏着。如今献给皇兄,愿皇兄身体康健,福寿绵长。” 刘宏捧着玻璃杯,左看右看,爱不释手。 他又拿起一个玻璃碗,对着光看,嘴里又连说三句: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太好看了!” 那样子,跟小孩得了新玩具似的。 刘策心里想:要是有手机,拍下来发给后世的历史学家,标题就叫《东汉皇帝刘宏的土包子时刻》,肯定火。 “皇弟有心了!”刘宏把玩着玻璃茶壶,越看越喜欢,“朕库房里也有些水晶器皿,但都比不上这个通透!” 刘策心里暗笑:那当然,这是现代工艺,能一样吗? 刘宏欣赏了半天,才想起正事。 他把玻璃制品小心翼翼放回盒子,拍拍刘策的肩膀: “皇弟有心了。此去幽州,路途遥远,你要多加小心。” 他开始长篇大论地勉励:“幽州那地方,苦寒,胡人又多。但你本事大,朕放心。 到了那儿,好好治理,练兵备战,让那些鲜卑、乌桓知道厉害。缺什么少什么,就上奏,朕给你解决……” 刘策点头如捣蒜:“是是是,皇兄教诲,臣铭记于心。” 刘宏说了半天,说累了,又坐回软榻。他喝了口茶,忽然灵光一闪: “对了,你送朕这么贵重的礼物,朕也得回礼才行。” 他想了想,摇摇头:“该送什么呢……” 他摸着下巴,眼珠子转了半天,忽然一拍大腿: “有了!” 刘宏走到御案前,拿起笔,铺开圣旨,刷刷刷写了起来。 刘策站在旁边看着,心里好奇:这皇帝老哥要写啥? 没一会儿,刘宏写好了,吹干墨迹,递给刘策: “看看,这个礼物怎么样?” 刘策接过一看,乐了。 圣旨大意是:“汉室宗亲刘策,文武兼资,忠勇可嘉……闻蔡邕之女蔡琰,贤淑明理,才德兼备……特赐婚刘策为妻,以成佳偶……” 这是一份赐婚圣旨! 刘策抬头看向刘宏,刘宏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怎么样?朕听说你和蔡家丫头情投意合,蔡邕那老家伙也中意你,订了婚,再有了这个,更加名正言顺!” 随后刘宏又得意地笑,“朕亲自赐婚,够意思吧?” 刘策连忙跪下谢恩:“谢陛下隆恩!皇兄厚爱,臣感激不尽!” “起来起来。”刘宏摆摆手,“你娶蔡昭姬,那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朕就是做个顺水人情。” 刘策站起来,眼珠子一转,又有了主意。他搓搓手,不好意思地说: “皇兄,臣还有一事相求……” “说。”刘宏心情好,很爽快。 “那个……臣除了蔡琰,还有几位……未婚妻和情投意合的。” 刘策支支吾吾,“甄氏五姐妹,张宁,任红昌……不知皇兄能不能……再赐一份圣旨?” (并没有说张宁的真实身份。) 刘宏一愣:“几个?” “七个……”刘策声音越来越小。 刘宏瞪大眼睛,随即哈哈大笑:“好小子!可以啊!七个!但是比朕差远了!继续努力,为咱们老刘家开枝散叶!” 他笑够了,才说:“我还以为啥大事呢,原来是这啊。好说,好说!” 他又铺开一张圣旨,提笔就写。 一边写一边念叨:“甄氏五姐妹……张宁……任红昌……嗯,都是品行端正的好女子,赐给冠军侯刘策为妾室……行了!” 写完了,他放下笔,甩甩手: “累死朕了,朕批奏折都没写这么多字。” 刘策接过第二份圣旨,仔细一看,心里乐开了花。 这下好了,名正言顺,七个老婆,齐活了! 他再次谢恩。 刘宏开玩笑道:“这可说好了啊,你送的礼盒,和这两份圣旨,扯平了。以后别再说朕小气。” “是是是,皇兄最大方了!”刘策赶紧拍马屁。 他心中暗道:扯平?我赚大发了好吗!一套玻璃制品换两份皇家认证的结婚证,这买卖血赚!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刘宏忽然收起笑容,拍着刘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 “皇弟啊,到了幽州,好好努力。大汉的北疆,朕就托付给你了。” 这话说得郑重,刘策也认真起来: “请皇兄放心,臣定当竭尽全力,保境安民,开疆拓土!” “好!朕信你!”刘宏用力拍拍他。 从温室殿出来,刘策怀里揣着两份圣旨,脚步轻快。 走到宫门口,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阳光下的皇宫金碧辉煌,但刘策知道,这繁华背后是暗流涌动。 不过那些都跟他没关系了。 他的舞台,在北方。 刘策出了宫门,他上了马车,直奔蔡府。 到了蔡府,他先去找蔡琰。 蔡琰正在书房写字,见刘策来了,眼睛一亮: “将军怎么来了?” “有好东西给你看。”刘策神秘地笑。 他拉着蔡琰去找蔡邕。 蔡邕正在院子里赏花,见两人手拉手过来,老脸笑成一朵菊花。 “岳父请看。”刘策拿出第一份圣旨。 蔡邕接过,展开一看,愣住了。 他看看圣旨,看看刘策,又看看女儿,半天说不出话。 “这……这是……”他声音发颤。 “陛下赐婚。”刘策笑道,“将琰儿赐给我为正妻。” 蔡邕激动得胡子都在抖: “好!好啊!陛下赐婚,这是天大的荣耀!” 他把圣旨递给蔡琰:“昭姬,你看!” 蔡琰接过,仔细看了一遍,脸“唰”地红了,一直红到耳根。 圣旨上白纸黑字写着赐婚,盖着玉玺,这可比任何媒妁之言都有分量。 “这……这是真的?”她声音都在抖。 “千真万确。”刘策笑道,“我刚从皇宫出来。” 蔡琰盯着圣旨看了又看,眼眶忽然红了。 这个时代的女子,婚姻大事全凭父母之命。 虽然蔡邕已经同意了,但有了皇帝的赐婚,那就是铁板钉钉,谁也改变不了。 她低着头,声音细如蚊蚋:“谢……谢陛下隆恩……” 第110章 送行 蔡邕哈哈大笑:“伯略,这下你可跑不掉了!昭姬就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待她!” “岳父放心。”刘策郑重承诺。 ... 离京还有两天,刘策进宫履行对何进的承诺,指点皇子刘辩骑射。 皇宫校场上,刘辩穿着特制的小号骑射服,紧张地站在那儿。 “皇叔…”他小声叫。 刘策拍拍他的肩:“放松。骑马射箭,没什么难的。来,我先教你握弓。” 他拿出一张小弓,适合小孩用的。手把手教刘辩握弓的姿势,怎么搭箭,怎么拉弦。 “手指要这样,对。眼睛看着靶心,别眨眼。呼吸要稳,吸气,拉弓,放!” “嗖——” 箭飞出去,歪了,连靶子边都没挨着。 刘辩沮丧地垂下头。 “没事没事,第一次都这样。”刘策鼓励他,“我当年第一次射箭,箭往后飞,差点射到自己屁股。” 刘辩“噗嗤”笑了。 “真的?” “骗你干嘛。”刘策一本正经,“所以你别灰心,慢慢来。” 他耐心地教,一遍又一遍。刘辩学得认真,进步很快。 一个时辰后,已经能射中靶子了,虽然是靶子边缘,但总比脱靶强。 “皇叔你看!我射中了!”刘辩高兴得跳起来。 “不错不错!”刘策竖起大拇指,“来,上马试试。” 他扶刘辩上马,教他在马上射箭的要领。 “骑马射箭,最难的是稳住身形。” 刘策牵着马,慢慢走,“你要学会用腿夹住马腹,上半身保持稳定。就像……就像坐在轿子里写字。” 这个比喻很形象,刘辩一下就懂了。 他试着照做,果然稳了很多。 练了几个时辰,太阳都偏西了。 刘辩已经能骑着马小跑,在马上射箭了,虽然十箭有八箭脱靶,但总算有两箭能中。 他小脸通红,满头大汗,但眼睛亮晶晶的: “皇叔,我学会了!” “只是入门。”刘策笑道,“要练好,还得勤加练习。以后每天练一个时辰,坚持三年,你就能百步穿杨了。” “我会的!”刘辩用力点头。 坐在校场边的石凳上,刘辩喝着宦官递来的蜜水,忽然问: “皇叔,幽州……远吗?” “挺远的。”刘策说,“骑马要走半个多月。” “那……皇叔还会回来吗?” 刘策看着小孩期待的眼神,心里一软: “会的。等幽州安定了,我就回来看殿下。” “说定了!”刘辩眼睛亮了,“到时候我骑马射箭给你看!” “好,说定了。” 从校场出来,刘策在宫廊下遇见何皇后。 她今天穿了身淡紫色宫装,站在廊下,看着校场方向,眼神复杂。 见到刘策,她笑了笑:“皇弟要走了?” “是,后日离京。”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宫道上有风吹过,带来淡淡的花香。 何莲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裙角,“幽州苦寒,冠军侯保重。” “若有需要……可以来信。” 这话说得含蓄,但刘策听懂了。他拱手: “谢皇后娘娘关心。臣告退。” 转身离开时,他能感觉到,何莲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背上。 但他没有回头。 ... 离京前一天,刘策在冠军侯府整理行装。 东西太多了,光是书就装了好几车,都是打劫便宜岳父的。 还有各种生活用品,管家忙得团团转,嗓子都喊哑了。 “侯爷!这箱书放哪儿?” “侯爷!郭嘉先生说要带三坛酒上路,可酒坛容易碎啊!” …… 刘策一个头两个大。 正忙着,宫里来了个宫女,是何莲的贴身侍女。 “侯爷,皇后娘娘让奴婢送来这个。”宫女递上一个香囊和一封信。 刘策接过,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一个平安符,还有一缕用红丝线系着的头发。 再打开信后,大概意思: “策郎亲鉴: ……特绣平安符一枚,愿君随身携带,护佑出入平安。 ……自君别后,本宫会想念君的……” …… 送完,宫女匆匆行礼,走了。 刘策握着香囊,心里五味杂陈。 这女人啊…… 他把香囊收进怀里,贴身放好。 不管怎样,这是一份心意。 ... 任红昌以侍女身份随行,路上负责照顾刘策起居。 至于蔡琰……婚事已定,本来应该留在洛阳等刘策回来完婚。 但不知道这几天究竟发生了什么,蔡邕居然改变了主意,同意让蔡琰先去幽州,跟张宁一起住,等刘策安顿好了再完婚。 刘策问蔡琰:“你爹怎么突然想通了?” 蔡琰脸红红的:“我跟爹说……还有我想陪着将军。爹看我态度坚决,想了没一会儿,就答应了。” 刘策感动,握住她的手:“委屈你了。等到了幽州,安顿好了,我一定风风光光娶你。” “我不在乎风光。”蔡琰轻声说,“只要在将军身边就好。” …… 蔡琰那边,蔡邕已经让人收拾好了行李。 明天一早,蔡琰会带着贴身丫鬟,坐马车跟队伍一起走。 至于张宁,早在涿郡等着了。 秦琼、张飞、程咬金押送黄巾遗产回去后,张宁就一直在涿郡打理事务。 甄家五姐妹还在毋极县,等刘策安定下来再接她们。 管家进来禀报:“侯爷,一切都准备好了。 “好。”刘策点头,“明天一早出发。” 管家退下后,刘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月色。 洛阳的夜很安静。远处有更夫打更的声音,悠长而寂寥。 他知道,这份安静持续不了多久了。 历史上,刘宏还有四五年可活。 他一死,何进和宦官的矛盾就会爆发,然后董卓进京,天下大乱。 他必须在这之前,在幽州站稳脚跟。 “得加把劲啊。”刘策自言自语。 离京当日,天还没亮,冠军侯府就忙开了。 车马排成长队,行李装了一车又一车。 谋士们坐在马车里,武将们骑马护卫。刘策的一百玄甲铁骑整装待发,黑甲黑马,威风凛凛。 蔡琰和任红昌坐一辆马车,蔡琰的贴身丫鬟也跟着。 刘策骑在马上,看着眼前的队伍。 城门外,送行的人不少。 第111章 离京,系统人才到来 蔡邕、卢植、皇甫嵩、刘辩来了,曹操、袁绍也来了,连何进都派了代表。 “皇叔,一路保重!” “到了幽州,常来信!” “若有难处,记得找我们!” 刘策一一拱手告别。 蔡邕拉着女儿的手,老泪纵横:“昭姬,到了那边,好好照顾自己。常给为父写信。” “父亲放心。”蔡琰也哭了。 “伯略!”蔡邕随后过来,拉着刘策的手,“一路保重!昭姬……就交给你了!” “岳父放心。”刘策郑重道。 卢植拍拍他的肩:“到了幽州,有事来信。老夫虽然老了,但在朝中还能说上几句话。” 皇甫嵩则更直接:“要是鲜卑人敢来犯,狠狠打!别留情!” 朱儁笑道:“冠军侯的本事,我们还不知道吗?幽州那些胡人,怕是要倒霉了。” 曹操也走过来,拱手道:“冠军侯此去,必能大展宏图。操在洛阳,静候佳音。” “孟德兄保重。”刘策回礼,“将来若有缘,再一起喝酒。” “一定!” 一一道别后,刘策看向队伍。 蔡琰和任红昌坐的马车在队伍中间,窗帘掀开一角,蔡琰正看着他。 刘策对她点点头,示意她放心。 队伍后面,是新收的那些人才。 郭嘉骑在马上,还在打哈欠——他昨晚喝多了。 荀彧则一脸严肃,似乎已经在思考幽州的治理方案了。 吕布兴奋地东张西望,颜良文丑在交头接耳…… 每个人脸上表情各异,但都有一个共同点:对未来的期待。 刘策深吸一口气,调转马头,面向北方。 “出发!” 他一挥马鞭,大军开拔。 尘土飞扬中,刘策回头最后看了一眼洛阳城。 城墙上,似乎有一个紫色的身影,在远远眺望。 但他没有停留。 “驾!” 刘策策马向前,不再回头。 队伍蜿蜒北去,像一条长龙,渐渐消失在官道尽头。 城墙上,何莲站在角落里,远远望着。 她手里攥着一块手帕,指节发白。 风吹起她的裙角,也吹散了她的低语: “保重……” …… 路上,郭嘉从马车里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酒壶: “侯爷!咱们第一站去哪儿?” “涿郡!”刘策高声回答,“先去见见我的老部下!” “好嘞!”郭嘉灌了口酒,“走咯!去幽州咯!” 荀彧坐在另一辆马车里,摇头苦笑: “这个郭奉孝……” 戏志才笑道:“随他去吧。到了幽州,有他忙的。” 贾诩闭目养神,一言不发。 吕布骑马跟在刘策身后,方天画戟扛在肩上,意气风发: “终于要上战场了!憋死我了!” 黄忠、张辽、高顺、颜良、文丑、于禁,众将一个个精神抖擞。 赵云和典韦一左一右护卫在刘策身边。 阳光越来越亮,照在这支队伍上,仿佛为他们披上了金色的铠甲。 …… 刘策率领众人离开洛阳,向北走了约莫二十里地。 官道两旁是初秋的田野,庄稼已经收割完毕,只剩下一茬茬的秸秆。 风吹过时,发出沙沙的声响。 刘策骑在马上,心里盘算着:是时候了。 他在心里默念:“系统,把房玄龄、杜如晦、宇文成都和燕云十八骑放出来,放在前方一公里处。” 【叮!正在放置……放置完成。】 系统提示音刚落,刘策就看到前方官道旁的树林里,隐隐约约有马匹的影子。 然后典韦眼尖,指着前方,一脸警惕:“大哥,前方有二十多个骑马的!看装束不像普通人!” 赵云也按住了枪:“要不要我去看看?” 刘策摆摆手,一脸淡定:“不用紧张,那是咱们的人。” “啊?”典韦挠头,“咱们的人?俺咋不知道?” 赵云也疑惑地看着刘策。 刘策神秘一笑:“我早安排好的,一直在前面探路。走,去见见。 队伍继续前进。 走了一里地左右,果然看见前方一字排开的二十多骑拦在路上。 为首三人:左边是个二十来岁的中年文士,穿着青色长衫,面容清癯,眼神睿智; 右边也是个文士,年纪相仿,但气质更沉稳,像块老玉; 中间则是个青年武将,身高九尺,面如冠玉,目若朗星,穿一身亮银甲,手里提着一杆凤翅镏金镗(已经换装),阳光下金光闪闪。 他们身后,是十八个黑衣骑士。 这些人从头到脚都是黑色,黑衣、黑甲、黑马,连脸上都蒙着黑巾,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眼睛冷得像冰,看人时没有任何感情波动,杀气腾腾,虽然现在是白天,但看着就跟从地狱里爬出来似的。 典韦看得直咂舌:“好家伙,这气势……” 刘策策马上前。 那三人看见刘策,立刻下马, 房玄龄和杜如晦上前一步,拱手行礼: “房玄龄(杜如晦),拜见主公!” 宇文成都单膝跪地,声如洪钟: “宇文成都,拜见主公!” 十八个黑衣骑士也齐刷刷下马,集体抱拳,动作整齐划一: “燕云十八骑,拜见主公!” 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刘策赶紧下马,小跑过去,先扶起房玄龄和杜如晦: “二位先生请起!能得二位相助,如虎添翼啊!” 然后又扶起宇文成都:“宇文将军请起!早就听说将军勇冠三军,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有将军在,何愁北疆不平!” 最后走到燕云十八骑面前,一个个看过去。 这些人眼神冰冷,但看着刘策时,明显带着敬意。 “诸位请起。”刘策说。 为首的骑士起身,抱拳道:“主公,末将燕一。这十七位兄弟依次是燕二、燕三……燕十八。” 刘策心里暗赞:这编号,够简单粗暴。 “好!”他拍拍燕一的肩,“燕云十八骑,名不虚传!有了诸位,平定草原指日可待!” 然后转身对赵云、典韦等人招手: “来来来,介绍一下!” 赵云、典韦、吕布、黄忠等武将都围了过来。 文士们也在荀彧、郭嘉的带领下过来见礼。 刘策一个个介绍:“这位是房玄龄房先生,这位是杜如晦杜先生——二位都是大才。” 第112章 到冀州,刺史王芬 房玄龄和杜如晦很客气地拱手:“见过诸位。” 荀彧眼睛一亮:“可是‘房谋杜断’的房杜二位?” 房杜二人一愣,互相看了一眼。房玄龄笑道: “文若先生过奖了,那都是虚名。” 刘策心里咯噔一下:坏了,这俩是唐朝的,荀彧是汉朝的,怎么会有“房谋杜断”的说法? 但荀彧似乎没觉得不对,反而很兴奋: “早就听闻二位大名,今日得见,幸会幸会!” 刘策松了口气,看来系统做了些处理,让这些召唤人物在这个时代也有合理的“背景”(修正一下以前召唤人物的设定)。 接着介绍宇文成都:“这位是宇文成都宇文将军,武艺超群,有万夫不当之勇!” 宇文成都抱拳:“见过诸位。” 武将们眼睛都亮了。 吕布上下打量着宇文成都,又看看他手里的凤翅镏金镗,跃跃欲试: “宇文将军,你这兵器……看着挺沉啊?” 宇文成都淡淡道:“三百二十斤。” “嚯!”典韦叫出声,“比俺的双戟还重!” 吕布也来了兴趣:“改日切磋切磋?” “随时奉陪。” 两人对视,眼神里都有火花。 典韦又凑过来:“加俺一个!俺也要打!” 刘策赶紧打圆场:“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赶路要紧。” 最后介绍燕云十八骑。 这十八个人话很少,只是抱拳行礼,连名字都没报,反正就是燕一到燕十八。 但没人敢小看他们。 这些人的眼神太冷了,冷得让人发毛。典韦偷偷跟赵云说: “四哥,你看那些人……像不像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 赵云点头:“杀气很重。” 然后又对新来的介绍:“这是赵云赵子龙,这是典韦典恶来,这是吕布吕奉先,这是黄忠黄汉升……(此处省略一大堆名字)” 场面一度有些混乱。 介绍完,众人重新上马,继续赶路。 队伍里多了二十多人,气氛却更热闹了。 文士们凑在一起讨论政务,武将们则交流武艺,燕云十八骑默默地跟在队伍最后,像一群黑色的影子。 郭嘉凑到刘策身边,挤眉弄眼: “侯爷,这些人……从哪儿弄出来的?” 刘策面不改色:“以前游历时结交的,听说我要去幽州,特意来投奔。” “哦——”郭嘉拖长声音,显然不信,但也没再追问。 刘策心里暗笑:穿越者的秘密,能告诉你吗? 十天后,队伍进入冀州地界。 越往北走,景象越荒凉。 路边时不时能看到废弃的村庄,房屋被烧得只剩残垣断壁。 田野里杂草丛生,偶尔能看到几个面黄肌瘦的农民在挖野菜。 荀彧看着这景象,眉头紧皱:“黄巾之乱,祸害不浅啊。” 房玄龄叹道:“民生凋敝至此,治理不易。” 杜如晦点头:“当务之急是安抚流民,恢复生产。” 刘策没说话,但心里有数。 这天下午,队伍抵达邺城。 离城还有五里,就有探马来报: “侯爷,冀州刺史王芬带着属官在城门口迎接!” 刘策点点头:“知道了。” … 邺城城外。 刺史王芬领着一群属官,在城门口站着。 那场面,像刚被先生罚站的学生,站得笔直,表情严肃,但眼神里透着忐忑。 王芬今年四十多岁,个子不高,有点胖,官服穿在身上绷得紧紧的。 他腰间挂的铜印晃来晃去,手里捧着个卷轴,指节攥得发白。 这不是啥闲书,是他熬夜写的《冀州民政疏》,足足写了三天,眼睛都熬红了。 这会儿脑子里还在碎碎念:“流民数五十三万七千六百……不对,是五十三万七千八百?存粮数八十万石……驿道修了七成……可别记错了啊!” 旁边一个属官小声说:“大人,您别紧张,冠军侯虽然是骠骑将军,但也是讲道理的。” “讲道理?”王芬苦笑,“没实力的才要讲道理。” 另一个属官擦汗:“听说……” “少废话!”王芬瞪眼,“都给我站好了!一会儿谁要是失礼,回去扣三个月俸禄!” 属官们赶紧挺直腰板。 远处尘土飞扬。 有人眼尖:“来了来了!冠军侯的人!” 王芬心脏砰砰跳,赶紧整理一下官服,虽然再怎么整理,那衣服还是绷得紧。 只见三匹快马开道,后面跟着浩浩荡荡的队伍。 最显眼的是那辆玄色马车,又大又气派,旗帜上“冠军侯”三个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马车旁边,武将们骑着高头大马,一个个威风凛凛。 谋士们的马车跟在后面,少说有十几辆。 “我的娘诶……”王芬腿有点软,“这阵容,好气派。” 又走了一段,果然看见邺城城门外站着一大群人。 刘策忍不住笑了:“这人……挺热情啊。” 郭嘉在旁边调侃:“能不热情吗?侯爷现在是冠军侯、骠骑将军,还领着冀州军事,算是他半个上司了。” 队伍走近,王芬赶紧上前两步。 刘策的马车停稳,车帘掀开。 王芬深吸一口气,躬身折腰,行了个标准的揖拜礼,腰弯得都快贴地了。 “冀州刺史王芬,恭迎冠军侯、骠骑将军麾下!将军亲领冀州军事,此州百姓再无兵戈之扰,实乃天幸!” 声音洪亮,但仔细听,有点颤。 刘策坐在车里,穿了一身华服,这是蔡琰非要他穿的,说见地方官要讲究体面。 腰间玉佩叮当作响,手里还装模作样地拿把扇子。 他没急着下车,先打量了一下王芬。 王芬保持着弯腰姿势,腰都快酸了,心里叫苦: “这位爷怎么还不让我起来?是我礼数不周?还是衣服没穿对?” 终于,刘抬抬手开口道:“王刺史起来吧。” 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王芬如蒙大赦,慢慢直起身,还不忘揉了揉腰,年纪大了,腰不行了。 王芬一边揉腰一边说:“哎哟冠军侯、骠骑将军!您可算来了!有您在,咱冀州这些破事儿总算有主心骨了,老百姓再也不用怕黄巾军啦!” 这话说得漂亮,但刘策听出点别的意思,这是在暗示冀州现在很乱,需要人管。 王芬说完,赶紧把手里的卷轴递过来,跟递考卷似的,手还有点抖。 第113章 冀州情况 “侯爷您看,这是咱冀州最近的情况总结,黄巾军主力虽然灭了,可还有部分跑到山里当土匪了,时不时出来抢一把; 流民有五十多万,我暂时给一部分人安排到几个地方住着,但人太多了,粮食不够啊; 粮仓里还有八十万余石粮,您要是打仗,能调走一点; 驿道也修好了,您要是调兵,三天就能通知到九个郡!” 刘策接过卷轴,翻开看了看。 字写得很工整,数据也详细,看来是下了功夫的。 他还没看完,王芬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 “将军您放心,我就管管老百姓的事儿、盯着官员别偷懒,军事上的活儿我一点不沾,您不是领冀州军事嘛,地方兵、运粮道、堡垒守卫,全听您的! 我早上已经让人给各郡送信了,您的命令比我的管用,谁敢磨蹭我收拾谁!” 这话说得漂亮,既表了忠心,又划清了界限,军事我不碰,您放心。 刘策心里明镜似的。 王芬这是怕他插手太多,把冀州变成自己的地盘。 不过刘策本来也没想全盘接收冀州,他主要目标在幽州,冀州只是路过顺便整顿一下。 “王刺史有心了。”刘策合上卷轴,忽然问:“河间国(郡),你知道不?” 王芬一愣,随即点头:“知道知道!河间国在冀州东北,离幽州近,人口约……” 刘策打断他:“那里有个军司马,叫张郃。你把他调到我麾下,没意见吧?” 王芬心里咯噔一下:张郃?谁啊?没听说过。 但他嘴上反应很快:“没有没有!我马上吩咐人过去叫他!今天就去!” 心里却在想:“这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你领着冀州军事,调个武将,谁敢有意见? 别说张郃,你就是把河间国守将都调走,我也得说“调得好”!也得照办。” 刘策点点头,很满意王芬的态度。 王芬又补充道:“对了侯爷,您这几天住的地儿我都收拾好了,就在我府东边,跟您的身份配得很! 您的兵马住外面驿馆,吃的喝的都备齐了,连马料都是最好的! 要是您今天想开会,我已经让各郡的都尉来了,到时候您让他们干啥,他们就干啥,绝不敢废话!” 说着还擦了擦额头的汗,生怕漏了啥没说到。 刘策看着他这副紧张样,心里好笑,面上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王芬心里咯噔一下:就一个“嗯”?是满意还是不满意?这位爷的心思,比女人还难猜啊! “进城吧。”刘策终于说。 王芬长舒一口气:“哎!进城进城!侯爷请!” 当天晚上,王芬在刺史府设宴接风。 宴席很丰盛,鸡鸭鱼肉样样俱全,还有歌舞助兴。 冀州的大小官员来了几十号人,轮流给刘策敬酒,说尽好话。 “冠军侯年少有为,实乃大汉栋梁!” “有侯爷坐镇,冀州无忧矣!” “侯爷那‘横渠四句’,下官每日必诵,受益匪浅!” 刘策笑着应付,心里却清楚:这些人里,真心的没几个,多半是看他得宠,来混个脸熟。 郭嘉喝得最欢,跟几个年轻官员划拳,赢了不少酒。 荀彧则很克制,只浅尝辄止。 房玄龄和杜如晦坐在刘策身边,小声交流着对冀州的看法。 吕布、宇文成都这些武将,喝酒跟喝水似的,一碗接一碗。 王芬看得肉疼,那可都是好酒啊!但脸上还得堆着笑: “喝!尽管喝!管够!” 宴至半酣,王芬凑过来,低声说: “侯爷,明日一早,下官把冀州的详细资料送过去。黄巾之乱后的情况……不太乐观。” 刘策点头:“有劳王刺史。” 第二天一早,果然有属官送来厚厚一摞竹简和帛书。 刘策让人搬到书房,然后把房玄龄、杜如晦、荀彧、郭嘉、田丰、沮授都叫来。 “诸位,这是冀州的情况资料,大家看看,商量个对策。” 六个人围坐一桌,房玄龄和杜如晦最先动手……荀彧也开始了,郭嘉……郭嘉在打哈欠。 “奉孝,认真点。”荀彧皱眉。 “文若啊,这么多资料,看到什么时候去?”郭嘉懒洋洋地说,“抓重点就行了。” 话虽如此,他还是拿起一份看了起来 众人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一个时辰后。 房玄龄先开口:“人口锐减约五成……十室五空,此言不虚。” 杜如晦接话:“流民五十到八十万……这些人若不安置,必生祸乱。” 荀彧指着一条数据:“垦田抛荒超三成,安平、钜鹿这些产粮区几乎成了‘赤地千里’。今年秋收,怕是收不上多少粮食。” 田丰性格直,说话也冲:“粮草储备虽还有八十万石,但战前冀州号称‘谷支十年’,现在损失超过八成!民间存粮更是耗尽,有些地方已经出现‘民人相食’了!” 沮授叹气:“户籍制度崩溃,基层治理真空……现在冀州各郡县,政令能出城门的都没几个。” 郭嘉翻到最后几卷,苦笑:“地方兵力清零,城池防御废弛……这要是鲜卑人打过来,恐怕一触即溃。” 六个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感觉到问题的严重性。 刘策坐在主位,慢慢喝茶,等他们说完才问: “诸位有何良策?” 房玄龄和杜如晦对视一眼,房玄龄先开口: “政务方面,当务之急有五:设义仓安流民;免除冀州百姓一年的田租,以赈济饥民;整饬地方秩序;安抚流民;修缮基础设施。” 杜如晦补充:“尤其是免田租。如今百姓困苦,若再征税,无异于逼民造反。” 荀彧点头:“彧附议。但免田租……需要朝廷批准。” 田丰沉声道:“军事方面,我建议从流民与本地青壮中招募士兵,由退役将领训练,重建冀州地方武装; 优先加固邺城、广宗等战略要地;粮食盈余后,充实官仓,确保新军‘粮支三年’,避免因缺粮导致军队溃散。” 沮授说:“这些措施都需要钱粮。冀州现在……恐怕拿不出。” 第114章 建议与命令 郭嘉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钱粮不够,就跟朝廷要呗。反正侯爷是陛下眼前的红人,哭穷总会吧?” 刘策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这些建议都很中肯,但实行起来难度不小。 尤其是免田租——那可是要朝廷点头的,而朝廷现在……缺钱缺得眼都绿了。 他知道意味着什么,这是要动朝廷的奶酪,弄不好会掉脑袋的。 历史上,皇甫嵩就是提议这个,刘宏后面同意了,黄巾之乱确实把冀州打烂了。 现在,皇甫嵩没当冀州牧,这个提议得由他来提。 “主公,有何为难?”房玄龄看出刘策的犹豫。 刘策摆摆手:“无妨。就按这个方案来。不过……免除田租的事,我来向陛下上奏。” 众人对视一眼,都明白刘策的意思,这是要把最大的风险揽到自己身上。 刘策最终道,“诸位先回去休息。” 六人告退。 书房里只剩刘策一人。他看着桌上那堆资料,揉了揉太阳穴。 “这烂摊子……比想象中还烂啊。” 第二天,刘策派人把王芬叫到临时住的府邸。 王芬来得很快,进门就行礼: “侯爷召下官何事?” 刘策让他坐下,开门见山: “王刺史,关于冀州的治理,我有些想法。” 他把昨天房玄龄等人提的政务方面的建议说了一遍,特别强调: “这些都是建议,具体实施还得王刺史定夺。” 王芬听得认真,边听边点头。 说到军事方面的措施时,刘策语气变了: “这些是命令。我领冀州军事,有权调整防务、招募训练新军。王刺史照办即可。” 王芬心里一紧,但面上恭敬: “下官明白,军事上的事全听侯爷安排。” 他心里清楚:刘策这是在划界限。 政务你可以管,但军事我说了算。 这样也好,各管一摊,省得扯皮。 听完后,王芬坐不住了。 “政务方面,其他都好说,唯独‘免除冀州百姓一年的田租,以赈济战乱后的饥民’这一条……” 刘策笑着看王芬,“王刺史觉得如何?” 王芬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支支吾吾半天,才说: “侯爷,这个……这个不好办啊。” 刘策假装挑眉:“怎么不好办?” 王芬擦擦汗:“侯爷您想,免田租可不是小事!这得朝廷批准,陛下点头。可朝廷现在……也缺钱啊。 黄巾之乱打了半年多,国库早就空了。这时候上奏免冀州一年田租,那不是……”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那是往枪口上撞。 刘策当然知道王芬在怕什么。 历史上,正是皇甫嵩在平定黄巾后担任冀州牧时,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向汉灵帝上奏免田租的。 而王芬这个人……他记得,王芬后来参与过谋废汉灵帝刘宏的密谋,可见胆子不小。 但现在却这么怂,看来是还没到那个地步。 “王刺史是怕步前人后尘?”刘策问得直接。 王芬脸色一变:“侯爷慎言!下官只是……只是觉得此事需从长计议。” 刘策笑了:“王刺史不必担心。向陛下上表请求免田租的事,本侯来。” 王芬一愣,随即大喜:“侯爷!您……您真的愿意?” “对。”刘策点头,“我是冠军侯、骠骑将军,又是陛下亲口认的皇弟。我上表,比王刺史上表分量重。 就算陛下不同意,也不会把我怎么样。况且冀州百姓太苦了,若不免除田租,明年不知道要饿死多少人。这事我担了。” 这话半真半假。 刘策确实有把握刘宏不会把他怎么样,毕竟刚送了一套玻璃制品,刘宏正高兴呢。但要说完全没风险,那也是假的。 王芬却信了,他感动得差点哭了,不是为百姓感动,是为自己不用担风险感动。 他随即又装作为难:“侯爷,这怎么好意思让您担风险……” “都是为了冀州百姓。”刘策摆摆手 “王刺史只要把其他几件事办好就行。设义仓、整饬秩序、安抚流民、修缮设施,这些能做到吧?” “能!一定能!”王芬拍胸脯,“侯爷放心,下官一定办好!” 他心里乐开了花:免田租的风险让刘策担了,政绩却是自己的。这等好事,上哪儿找去? 又聊了一会儿。 刘策就赶走他道:你去忙吧,我这就写奏疏。” “哎!哎!”王芬连连点头,退着出去了。 走到门口,还回头说:“侯爷,您真是青天大老爷啊!” 刘策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摇摇头:“这老狐狸……” 王芬走后,刘策来到书房,铺开帛书,提笔写信。 笔尖蘸墨,开始写。 大概意思是: “臣冠军侯、骠骑将军、幽州牧、领冀州军事刘策,顿首再拜上言陛下: 皇兄啊,臣到冀州了。冀州黄巾军主力灭了,表面上看是平了。可我刚进冀州地界,瞧见的光景真让人心疼。 怎么个心疼法呢?十间房有七八间被烧了,就剩个空架子;十亩地有五六亩荒着,长满了杂草;路上全是逃荒的人,拖家带口的,一个个面黄肌瘦。饿死的扔在路边,连埋的人都没有。老百姓见了官就喊‘活不下去’,那声音听着都揪心。 臣一路走一路想:这时候要是还按旧例收田租,那不是收租,那是收命啊。秦朝怎么亡的?不就是苛捐杂税逼得老百姓没活路吗?前车之鉴就在眼前。 所以臣斗胆,求皇兄免了冀州百姓一年的田租。让他们有口饭吃,能重新种地,也把人心稳下来。 臣没别的念头,就想还冀州一个安稳。皇兄您仁德,肯定也心疼百姓。求您可怜可怜这些遭了灾的人,答应这事吧! 臣刘策,在这儿给您磕头了! 中平元年九月 ” 写完了,刘策自己读了一遍,觉得还行。 语气够诚恳,道理也讲明白了,还拍了刘宏的马屁——说他“仁德”。 最重要的是,把利害关系说清楚了:不收租,冀州能安稳;收租,可能再出乱子。 刘宏再糊涂,也该知道哪个划算。 第115章 上奏,离开 他把帛书卷好,封好,叫来一个信使: “快马加鞭送去洛阳,亲手交给陛下。路上别耽搁。” “诺!”信使接过信,转身就走。 刘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 院子里,蔡琰正在教任红昌弹琴。 琴声悠悠,倒给这荒凉的冀州添了几分雅致。 “希望能成吧。”刘策自言自语。 他心里其实有七成把握。 刘宏虽然贪财,但也不是完全不懂轻重。冀州要是再乱起来,花的钱可比免一年田租多多了。 而且……他不是刚送了礼吗?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刘宏收了那套玻璃制品,总得给点面子吧? 正想着,郭嘉晃晃悠悠地走进院子,手里还拿着个酒壶。 “侯爷,愁什么呢?”他笑嘻嘻地问。 “愁怎么跟陛下要钱。”刘策实话实说。 郭嘉喝了口酒:“这事儿简单。陛下要是不答应,您就写信说‘冀州百姓都念着您的好呢,说您是天底下最仁德的皇帝’。陛下听了,一高兴,说不定就答应了。” 刘策乐了:“奉孝,你这是教我说瞎话啊。” “怎么能叫瞎话呢?”郭嘉一本正经,“这是‘艺术加工’。再说了,陛下爱听好话,咱就捡好听的说不就完了?” 两人相视大笑。 笑完,郭嘉忽然正色道:“侯爷,冀州这摊子事,您真打算全接下来?” 刘策摇头:“我只管军事,政务让王芬去头疼。幽州才是咱们的根本。” “明智。”郭嘉点头,“冀州这烂摊子,谁接谁倒霉。让王芬去折腾吧,咱们抓紧时间赶路去幽州。” “我也是这么想的。”刘策说,“等张郃到了,处理完这里的事,咱们就出发。” 正说着,外面传来马蹄声。 一个亲兵跑进来禀报:“侯爷,河间国(郡)的张郃到了!” (张郃跟着河间都尉在邺城。) 刘策眼睛一亮:“快请!” 不多时,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将领走进来。他个子中等,但身材结实,眼神锐利,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 “末将张郃,拜见冠军侯!” 刘策扶他起来,仔细打量。 【姓名】:张郃,字儁乂 【性别】:男 【年龄】:21岁 【武力】:95(一流) 【统率】:92(一流) 【政治】:68 【智力】:76 【颜值】:69 这就是张郃啊,曹魏五子良将之一,历史上以用兵巧变著称。 “张将军请起。”刘策笑道,“早闻将军大名,今日得见,幸会。” 张郃有点受宠若惊:“侯爷过奖了。末将只是河间一个小小的军司马,何德何能……” “是金子总会发光的。”刘策拍拍他的肩,“以后跟着我,有的是建功立业的机会。” 张郃激动得脸都红了:“末将愿为侯爷效犬马之劳!” 刘策心里美滋滋的:又收一员大将。 看来这趟冀州没白来。 至少,把张郃挖到手了。 至于冀州这烂摊子……就让王芬去头疼吧。 专业摸鱼,业余打仗。 这才是他的生存哲学。 反正奏疏已经送上去了,能不能成,就看刘宏的心情了。 不过刘策觉得,问题不大。 毕竟,他是“皇弟”嘛。 这点面子,总该有的。 几天后,刘策觉得在冀州待得差不多了——该办的事办了,该要的人要了,再待下去王芬就该失眠了。 临走那天早上,邺城城门口又站满了人。 王芬带着属官们来送行,那热情劲儿,比接风时还夸张。 “侯爷!您这就走了?”王芬拉着刘策的手,眼眶居然有点红,不知道的还以为送亲爹呢。 “下官舍不得您啊!” 刘策心里门清:“这老狐狸哪是舍不得他啊,是舍不得他这个“背锅侠”走了。 免田租的奏折他已经递上去了,风险他担了,功劳王芬也能沾点光,冀州治理好了,王芬这个刺史脸上有光; 万一朝廷怪罪,反正奏疏是他写的,跟王芬没关系,王芬稳坐钓鱼台。这演技,搁现代能拿影帝。” 但他面上还得配合:“王刺史留步,冀州政务还需你多费心。” “应该的!应该的!”王芬拍着胸脯,“侯爷放心,您交代的事,下官一定办好!设义仓、安流民、修设施,一样不落!” 他又压低声音:“等免田租的诏令下来,下官第一时间贴告示,让全冀州的百姓都知道,这是侯爷您给他们争来的!” 这话说得漂亮:功劳是我的,名声是你的。 刘策笑着点头,翻身上马。 王芬还在后面喊:“侯爷!常回来看看啊!冀州永远欢迎您!” 车队缓缓开动,刘策回头看了一眼。 王芬站在原地挥手,脸上的笑容真诚得不像话。 但刘策知道,这笑容底下,指不定在盘算什么,历史上这老家伙后来敢参与废立皇帝的密谋,胆子肥着呢。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至少现在,他还得靠我稳住冀州。 “走吧。”刘策一挥手,队伍向北。 车队开动时,王芬还站在原地挥手,直到车队消失在视线里,他才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根本不存在的汗。 旁边属官小声问:“大人,冠军侯走了,咱们……” “该干嘛干嘛!”王芬挺直腰板,瞬间恢复了刺史的威严, “不过记住了,冠军侯交代的事,一样不许打折扣! 特别是军事上的,他说重建军队,就重建军队; 他说加固城池,就加固城池,这位爷可是领冀州军事的,他的话就是军令!” “那政务方面……” “照办!”王芬一挥手,“设义仓、安流民、修路挖渠,全都办!反正钱不用咱们出,人手有的是,流民多的是,让他们干活,给口饭吃就行。” 出了邺城十里,郭嘉骑着马凑过来,一脸坏笑: “侯爷,王刺史那眼泪,是真的吗?” 刘策瞥了他一眼:“你说呢?” “我看是抹了生姜。”郭嘉嘿嘿笑,“不过也好,他演他的戏,咱们赶咱们的路。冀州这烂摊子,谁爱接谁接去。” “聪明。”刘策赞赏地看了郭嘉一眼。 …… 第116章 从之,朕是仁君 郭嘉从马上回到马车里,对着荀彧笑道: “这王刺史,演戏演得真不错。那眼泪,说掉就能掉。” 荀彧摇头:“官场常态。不过侯爷那份奏疏……确实担了风险。” “怕什么。”郭嘉满不在乎, “咱们这位侯爷,精着呢。你看侯爷在洛阳的表现,陛下现在把侯爷当宝贝似的。一份奏疏,顶多挨顿骂,掉不了脑袋。” 房玄龄和杜如晦坐在另一辆马车里,两人正在低声讨论着。 “房兄,你看主公那份奏疏,能成吗?”杜如晦问。 房玄龄沉吟:“八成能成。一来,冀州确实惨,陛下只要派人来看一眼就知道;二来,主公刚立了大功,陛下正宠着呢。” 杜如晦点头:“有理。不过就算成了,冀州这个烂摊子,没个三五年,缓不过来。” “所以主公明智,把军事抓在手里,政务让王芬去折腾。”房玄龄笑道,“咱们的目标是幽州,冀州……稳住就行。” 队伍继续前行。 秋高气爽,天气正好。 没有受到波及的地方,路边偶尔能看到农民在田里劳作,虽然还是面黄肌瘦,但至少有了活干。 荀彧看着这景象,感慨道:“若能免了田租,明年春耕,冀州或许能恢复些元气。” 房玄龄点头:“民生为要,百姓有了盼头,自然安心耕作。” 杜如晦补充:“不过关键还在执行。就怕朝廷诏令下来,地方官吏阳奉阴违。” 刘策心里有数,但他现在管不了那么多,幽州还有更大的一摊子等着呢。 武将那边就热闹多了。 吕布和宇文成都又开始较劲,两人一路上已经比试了三次: 比射箭,吕布赢;比武力,宇文成都赢;比骑马……还没比出结果,因为马跑一半,典韦非要加进来,把两人的马都惊了。 “奉先,到了涿郡,咱们再好好比一场。”宇文成都笑道。 “随时奉陪。”吕布扬眉。 张辽和高顺在一旁看得直摇头。 张辽小声说:“这两人,天生不对付。” 高顺话少,就说了两个字:“挺好。” “好什么?”张辽不解。 “有竞争,才有进步。”高顺难得说这么长一句话。 颜良文丑两兄弟则在讨论着…… “听典韦说涿郡的那个……火…火锅一绝!”颜良咽口水。 “还有猪脚饭!”文丑补充,“炖得烂烂的,香!” 于禁听不下去了:“二位将军,咱们是去打仗的,不是去吃饭的。” “打仗也得吃饭啊!”颜良理直气壮,“不吃饱怎么打仗?” 文丑附和:“就是就是!” 黄忠骑着马,沉默不语。 他心里惦记着儿子的病,只盼着早点到涿郡,刘策能兑现承诺。 赵云和典韦一左一右护卫在刘策的马车旁。 典韦咧着嘴笑:“大哥,快到家了!俺想吃……” 刘策从马车里探出头:“放心,管够!到了涿郡,咱们好好吃一顿!” 就在刘策北上的同时,洛阳皇宫里,刘宏正在温室殿享受生活。 殿内地上铺着西域地毯,墙上挂着刘策写着那几首诗。 十几个舞女正在跳舞,衣袂飘飘,香风阵阵,乐师吹拉弹唱,好不热闹。 刘宏斜靠在软榻上,手里端着玻璃酒杯——就是刘策送的那套,杯里是西域进贡的葡萄美酒。 阳光透过玻璃杯,折射出斑斓的光,看得他心花怒放。 “好东西啊……”他喃喃自语,“皇弟这人,懂事。” 随后。 “好!跳得好!”他拍手,“赏!都赏!” 正美着呢,张让轻手轻脚地进来,手里捧着一卷帛书。 刘宏皱了皱眉:“什么事啊?没看朕正忙着吗?” 张让赔笑:“陛下,是冠军侯的加急奏折,臣不敢耽搁。” “拿来吧。”刘宏放下酒杯,接过帛书。 展开一看,眉头皱了皱。 大致是:冀州惨啊,房子烧了,地荒了,人饿死了,求免一年田租。 刘宏沉默了。 张让心里打鼓:冠军侯这是写了什么?惹陛下不高兴了? 刘宏看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奏折递给张让: “你也看看。” 张让接过,快速扫了一遍,心里咯噔一下——免除冀州一年田租?这位冠军侯,胆子也太大了!这可是要动朝廷的钱袋子啊! …… 免田租?那可都是钱啊!黄巾之乱打了半年多,国库早就见底了。这时候免租,不是雪上加霜吗? 刘宏正要拒绝,忽然瞥见手里的玻璃杯。 透明的杯身,在烛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 又想起刘策送的那一整套玻璃器具——茶壶、酒杯、碗碟,个个精美绝伦。 再想起刘策在洛阳时的表现:诗文写得好,仗打得好,还特别懂事,从来不跟自己要这要那。 更重要的是……刘策是宗亲,是自己人。冀州稳了,对朝廷有利。 而且……奏折里那句话说得在理:“秦朝因苛税失天下的教训就在眼前。” 刘宏虽然贪玩,但不傻。 黄巾之乱怎么来的?不就是老百姓活不下去了吗?要是冀州再乱起来,平叛花的钱可比免一年田租多多了。 他纠结了好一会儿。 张让在旁边察言观色,小心翼翼地说: “陛下,冠军侯这奏折……说得也有道理。冀州刚平,人心不稳。若是逼得太紧……不过这事关乎赋税,还需慎重。” “朕知道。”刘宏摆摆手。 他盯着奏折看了又看,最后叹了口气: “从之。” 张让一愣:“陛下?” “准了。”刘宏说,“拟旨,免除冀州百姓一年田租,以赈济灾民。” “陛下英明!”张让赶紧拍马屁。 刘宏把奏折扔给张让: “让尚书台拟诏吧。对了,诏书里提一句,就说朕体恤百姓,念冀州遭灾,特免一年田租——让天下人都知道,朕是仁君!” “奴婢明白!”张让接过奏折,躬身退下。 走出温室殿,张让擦了擦汗。 他心里清楚:陛下这次这么大方,冠军侯这面子,真够大的。 “会送礼,也是本事啊。”张让感慨。 很快,尚书台得到皇帝批示,拟写正式诏令,加盖御玺,下发执行。 整个过程,出奇地顺利。 第117章 抵达涿郡涿县 几天后,诏令传到冀州。 王芬接到诏书时,正在吃饭。一看内容,筷子都掉了。 “真……真免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属官确认:“千真万确!尚书台发的正式诏令,盖着御玺呢!” 王芬愣了半天,忽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好!好啊!” 他立刻派人贴告示,敲锣打鼓宣传: “陛下仁德!免冀州一年田租!冠军侯为民请命,功不可没!” 告示一贴,全冀州都炸了。 老百姓们从四面八方涌来,围在告示前,识字的人大声念,不识字的人竖着耳朵听。 “免……免一年田租?”一个老农颤抖着问。 “对!免一年!”旁边人激动地说,“是冠军侯给咱们求来的!” 老农“扑通”一声跪下了,朝着洛阳方向磕头: “陛下仁德!冠军侯大恩!” 一时间,冀州各地,跪倒一片。 有人哭,有人笑,有人又哭又笑。 这些被战乱折磨了一年多的人们,终于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不知从哪个村子开始,有人编了首歌谣。歌词很简单: “天下大乱兮市为墟, 母不保子兮妻失夫, 赖得伯略兮复安居。” (天下大乱啊集市成废墟,母亲保不住孩子啊妻子失去丈夫,多亏了伯略啊才能重新安居) 伯略是刘策的字。 这歌谣很快传开了,歌词简单,调子也简单,但唱的人越来越多。 从冀州唱到幽州,从田间唱到市井。 后来,这首歌谣真的传了下去,成了后世史书里记载的“冀州民谣”——当然,这是后话了。 开始还只是简单的几句,后来传着传着,就加了不少内容。 有夸张的版本把刘策说成“天降神人”,有抒情的版本描述他“为民请命”的场景,甚至还有八卦的版本编排他和蔡琰的爱情故事…… 总之,刘策在冀州百姓心里,彻底成了大恩人。 王芬听到歌谣时,心里有点酸:明明我也出力了,怎么只提冠军侯? 但他转念一想,又释然了:不提也好,提了反而麻烦。低调,低调才是王道。 … 消息传到刘策耳朵里时,他已经快到涿郡了。 探马来报:“侯爷,冀州百姓给您编了歌谣,到处传唱呢!” 刘策一愣:“什么歌谣?” 探马把歌词背了一遍。 刘策听完,哭笑不得。 郭嘉在旁边笑得直打跌:“侯爷,您这下成名人了!‘赖得伯略兮复安居’——写得多好!朴实无华,真情实感!” 荀彧也笑:“百姓最知感恩。侯爷为民请命,他们记在心里。” 刘策摇摇头:“我就递了个奏折,真正办事的还是王芬他们。” “那不一样。”房玄龄正色道,“主公递奏折是担风险的。陛下若是不准,甚至怪罪下来,主公首当其冲。百姓明白这个道理。” 杜如晦点头:“所以这歌谣,主公当得起。” 刘策心里暖洋洋的。 穿越这么久,打过仗,杀过人……但被这么多老百姓真心实意地感谢,这是第一次。 感觉……还不赖。 五天后,队伍终于抵达涿郡地界。 越往北走,景象越荒凉。 但进入涿郡后,情况明显好一些,至少路上看不到饿死的人了,田里也有人在劳作。 刘策知道,这是自己当涿郡太守时打下的基础。 离涿县还有十里,就有探马来报: “主公!关将军、张将军他们都在城门口等着呢!” 刘策精神一振:“快走!” 车队加快速度。 涿县城门外,果然站着一大群人。 左边是涿郡的官员:郡丞赵鹏、都尉王修、长史周毅,还有一堆属官。右边是关羽、张飞、秦琼、程咬金四人。 关羽还是老样子,面如重枣,髯长二尺,闭目养神——其实是在偷偷睁眼往路上看。 张飞就活泼多了,踮着脚张望,嘴里嘀咕: “咋还不来?大哥不会走错路了吧?” 秦琼和程咬金在一旁笑:“翼德别急,快了快了。” 正说着,远处尘土飞扬。 有人眼尖:“来了来了!” 所有人立刻整理衣冠。 车马停稳,刘策从马车里下来。他今天特意穿了身常服——回家嘛,不用太正式。 刚站稳,郡丞赵鹏三人就迎上来,躬身行礼: “主公一路辛苦了!” 声音整齐划一,看来是排练过的。 刘策扶起他们:“诸位辛苦。涿郡治理得不错,我一路看来,比冀州其他地方强多了。” 三人脸上露出笑容:“都是主公打下的基础。” 这时,关羽四人走过来。 “大哥!”张飞第一个喊出声,声音洪亮得能震破耳膜。 他冲上来就要给刘策一个熊抱,被关羽一把拉住:“三弟,注意仪态。” 张飞挠头嘿嘿笑。 关羽上前,郑重抱拳:“大哥。” 短短两个字,但眼里的激动藏不住。 秦琼和程咬金也行礼:“主公。” 刘策看着这四个兄弟(亲信),心里感慨万千。 从黄巾之乱开始,他们就跟着自己南征北战。 涿郡破十万……长社火攻,下曲阳单挑,广宗密谈……一路走来,生死与共。 现在终于回家了。 “二弟、三弟、叔宝、知节,”刘策一个个拍他们的肩,“辛苦了。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涿郡多亏你们照应。” “应该的!”张飞大嗓门,“大哥的事就是咱的事!” 程咬金也笑:“主公您可算回来了!再不回来,翼德天天念叨,我耳朵都起茧了!” 众人大笑。 场面一时有些混乱。 谋士们从后面的马车下来,武将们下马,看着这重逢的一幕,各有感触。 郭嘉捅了捅荀彧:“文若,你看,这才是真感情。王芬那种,是演戏。” 荀彧点头:“侯爷在涿郡,确实深得人心。” 房玄龄和杜如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赞许——得民心者,得天下。这位主公,第一步走得很稳。 寒暄过后,刘策介绍身后的人:“来,认识一下。这些都是我从洛阳带回来的同僚……” 他把戏志才、荀彧、郭嘉、贾诩等人一一介绍给涿郡官员和关羽他们。 场面顿时热闹起来。 第118章 汇报近期工作 文士们互相行礼,客套话说个不停; 武将们则简单粗暴,颜良文丑盯着关羽的青龙偃月刀看,宇文成都的凤翅镏金镗更是吸引了一堆目光。 张飞凑到宇文成都面前,盯着他那杆金光闪闪的兵器: “宇文将军,你这家伙……多重?” “三百二十斤。”宇文成都淡淡道。 “嚯!”张飞眼睛瞪圆,“比俺的丈八蛇矛还重!改日比比?” “随时奉陪。” 两人对视,火花四溅。 刘策赶紧打圆场:“以后有的是机会比武,现在先进城!” 进城后,刘策先安排蔡琰和任红昌到自己在涿县的府邸——刘府。 “琰儿,红昌,你们先休息。”刘策温柔地说,“我处理完公事就回来。” 蔡琰点头:“将军去忙吧。” 任红昌也行了一礼:“是。” 后面则是刘策赶紧安排戏志才、荀彧、郭嘉、贾诩、陈宫、田丰、沮授、吕布、黄忠、张辽、高顺、颜良、文丑、于禁、张郃等人下去休息,每人安排一个住处——幸好涿县空房子多,不然还真住不下。 刘府管家刘伯早就等在门口,看见刘策,老泪纵横到: “少爷!您可算回来了!” 这刘伯是刘家的老仆,从小看着刘策长大。虽然现在的刘策是穿越者,但对这位忠心耿耿的老管家,他还是很有感情的。 “刘伯,我回来了。”刘策笑着扶起他,“家里一切都好?” “好!都好!”刘伯擦擦眼泪,“就是盼着少爷回来。” 安顿好蔡琰她们,刘策马不停蹄赶到太守府。 议事厅里,该到的人都到了。 涿郡官员坐在左边:郡丞赵鹏、都尉王修、长史周毅。 刘策的老班底坐在右边:关羽、张飞、赵云、典韦、秦琼、程咬金。 新来的核心成员坐在中间:房玄龄、杜如晦、宇文成都。 刘策坐在主位,先让涿郡官员汇报工作。 郡丞赵鹏站起来,拿着竹简开始念: “主公,按照您的吩咐,整个涿郡的田地已经测量完毕。总计可耕田……” 王修接话:“‘以工代赈’执行得很好。我们组织了十万流民,参与修筑城墙、开挖水渠、修桥铺路。管饭,每天还有五文工钱。现在涿县城墙加高了三尺,护城河挖宽了五尺;各县的主要道路也修通了。” 周毅最后说:“流民登记造册已完成。总计接收流民一百余万人,分散安置到各县。其中青壮五十余万人,已招募三万人加入军队,正在训练中;剩下人,一部分安排到各工程队。” 刘策听完,点点头:“辛苦诸位了。” 赵鹏三人松口气——看来主公满意。 但接下来,他们说的话就让气氛沉重了。 都尉王修沉声道:“主公,涿郡虽好,但幽州其他地方……就惨了。” “多惨?”刘策问。 王修苦笑:“若说黄巾之乱最严重的冀州是饿殍遍地,那幽州其他地方……就跟人间炼狱差不多。” 他详细描述:“饿死的人随处可见,村庄里百姓吃树皮草根,易子而食的惨剧时有发生。 黄巾军虽然被平定了,但鲜卑、乌桓趁机南下抢掠,山贼土匪横行,各郡县基本处于瘫痪状态。” 长史周毅补充:“除了咱们涿郡,幽州其他郡,现在能正常运转的,只有两三个了。官吏跑的跑,死的死,百姓逃的逃。有些县城,连个管事的人都找不着。” 议事厅里一片寂静。 房玄龄和杜如晦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凝重。 刘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传我命令:通知幽州各郡现在还能管事的人,州牧府设在涿郡涿县。让他们有什么事,来涿县汇报。” 赵鹏三人一愣:“主公,这……” “幽州现在这个情况,把州牧府放在蓟县不合适。”刘策解释道, “蓟县在广阳郡,那边情况比涿郡差远了。咱们在涿郡有基础,从这里开始治理,事半功倍。” 三人想想也是,领命而去。 涿郡官员退下后,厅里只剩刘策的核心班底。 秦琼站起来,从怀里掏出一本账册: “主公,有件事要禀报。” “说。” “黄巾军的财产,已经全部运回来了。”秦琼压低声音,“钱财有五亿余钱,三万金,粮草有一百余万石。” “多少?”刘策以为自己听错了。 秦琼重复一遍:“钱财五亿余钱,三万金,粮草一百余万石。” 厅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五亿钱!三万金,一百多万石粮草! 所有人都看着刘策,眼神复杂。 刘策知道他们在想什么——这么多钱粮,哪来的?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解释: “这些是黄巾军的遗产。广宗之战前,张角自知时日无多,与本侯密谈,把这些交给本侯,条件是本侯娶他女儿张宁,保护黄巾残部,将他们三兄弟合葬。” 他把那夜的密谈简单说了一遍,略去了一些细节——比如张角预言他是“紫微星”那段。 说完,厅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上的声音。 许久,房玄龄才开口:“主公,此事……还有谁知道?” “除了在场诸位,还有张宁、周仓、裴元绍。”刘策说,“其他人一概不知。” 杜如晦点头:“此事必须保密。若传出去,世人会以为主公与黄巾勾结,后患无穷。” “所以本侯今天才说。” 刘策看着众人,“在座的要么是本侯的结义兄弟,要么是本侯信赖的亲信,本侯相信你们。” 这话说得诚恳,众人心里一暖。 关羽第一个表态:“大哥放心,此事关某绝不外传。” 张飞拍胸脯:“俺也一样!” 赵云、典韦、秦琼、程咬金纷纷保证。 房玄龄和杜如晦拱手:“主公信任,我等必不负所托。” 宇文成都话最少,就几个字:“末将明白。” 刘策道:“有了这些钱粮,治理幽州就有底气了。但记住,对外就说这是剿灭黄巾的战利品,加上陛下赏赐,甄家资助——总之,跟张角没关系。”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 第119章 家宴 刘策心中暗道:张角啊张角,你这份大礼包,可真是雪中送炭。张宁收下了,这笔交易,天知地知,张角知我知。现在张角死了,黄巾军高层也死得差不多了,这个秘密,可以永远埋藏了。 有了这些钱粮,幽州这摊烂泥,说不定真能扶上墙。 他又交代了一些事,然后说:“好了,今天先到这儿。大家一路辛苦,都回去休息吧。 众人散去,刘策写了一份奏折,说明将州牧府暂时设在涿县的原因,以及幽州目前的情况,派人快马加鞭送往洛阳。 然后,刘策回到刘府。 刚进门,刘伯就迎上来,唠唠叨叨问了一堆:路上累不累?吃得好不好?有没有受伤? 刘策心里一暖:“刘伯,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你看,全须全尾的,一根头发都没少。” 刘伯上下打量,确定刘策真的没事,才破涕为笑:“好好好!回来就好!老奴这就去准备热水,少爷洗个澡,解解乏!” “不急。”刘策笑道,“我先去看看琰儿她们。” 刘伯会意一笑:“少夫人们在后院呢。 刘策往后院走。 刚进月亮门,就听见女子的笑声。 绕过去一看,石凳上坐着三个人:蔡琰、张宁、任红昌。 蔡琰在弹琴,张宁在听,任红昌在斟茶。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画面温馨美好。 三人看见刘策,同时起身。 张宁第一个开口,声音轻轻的: “夫君。” 刘策愣了一下。 他记得离开洛阳时,张宁对他的态度还有些疏离——毕竟是政治联姻,没什么感情基础。这才几个月,怎么就…… 张宁似乎看出他的疑惑,轻声说: “我想清楚了。父亲把我和黄巾兄弟托付给夫君,夫君也确实待我们好。 关将军护送我回涿郡,这一路所见所闻,我都记在心里。夫君是真心想为百姓做事的人。” 她顿了顿,笑道:“所以……我愿意真心待夫君。” 这话说得诚恳,刘策心中感慨:这个姑娘,从黄巾圣女到自己的妾室,这条路,她走得不容易。 他点点头:“嗯。宁儿能这么想,我很高兴。” 然后他看向蔡琰,眼神期待。 蔡琰脸更红了,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半晌才轻轻唤了声:“夫君。” 声音小得像蚊子,但刘策听见了。 他笑容满面:“琰儿。” 最后是任红昌,这丫头还懵懵的,看看张宁,看看蔡琰,又看看刘策。 刘策逗她:“红昌,陛下已经下旨,把你赐婚给我为妾室了。所以,现在你应该叫我什么?” 任红昌“啊”了一声,眼睛瞪得圆圆的。 自从被赵云和典韦带回来,当了他的侍女,她从来没想过,自己能有名分。 “真……真的?”她声音发颤。 “真的。”刘策笑着点头。 任红昌眼圈一红,扑通跪下:“谢夫君!” 刘策赶紧扶她起来:“以后不用跪。咱们是一家人。” 任红昌站起来,看着刘策,眼泪止不住地流,但这是高兴的泪。 刘策看着眼前三个女子,心里感慨:穿越一趟,老婆倒是娶了不少。 他张开手臂:“来,抱一下。” 蔡琰害羞,但还是慢慢走过来。张宁大方些,任红昌最主动——她直接扑进刘策怀里。 刘策搂着三人,心里那个美啊。 傍晚,刘策决定搞个家宴,把所有人都叫来吃饭。 他写了个名单,交给典韦:“去把这些人请来。” 典韦接过名单,瞪大眼睛看了半天,然后挠了挠头: “大哥,其他人我倒是认识,但是这个‘狗货’……是谁啊?” 刘策一愣:“狗货?什么狗货?” “就这个。”典韦指着名单上的两个字,“苟或?这名字取得……真有意思。” 刘策凑过去一看,差点笑喷——名单上写着“荀彧”,但典韦不识字,看偏旁猜字,把“荀彧”认成了“苟或”,又因为口音问题,念成了“狗货”。 “哈哈哈哈!”刘策拍着大腿笑,“恶来啊恶来,这两个字念‘荀彧’,不念‘狗货’!” 典韦恍然大悟:“噢!原来如此!荀彧……狗货……还挺像。不过大哥,你说他怎么取了一个这么像‘狗货’的名字呢?” 刘策强忍着笑,踹了典韦一脚:“少废话!赶紧去请人!再胡说八道,晚上不让你吃饭!” “别别别!俺这就去!”典韦撒腿就跑。 典韦跑的时候还嘀嘀咕咕地: “本来就是像嘛……荀彧,狗货……嘿,还真像!” 刘策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笑得直不起腰。 上辈子他小时候看三国,也把“荀彧”念成“狗货”。没想到穿越了,还能遇到同道中人。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啊。 典韦办事效率高,没多久,名单上的人都请来了。 刘府饭厅里摆了一张超长的桌子——这是刘策特意让木匠做的,仿现代会议桌。 桌上摆着十几个铜锅,底下炭火正旺。 锅里熬着红彤彤的汤底,香味飘得满屋都是。 荀彧等人进来,闻到香味,都好奇: “侯爷,这是什么吃法?” 不用刘策解释,张飞、典韦、程咬金这几个吃过火锅的就开始显摆。 “这叫火锅!”张飞大嗓门,“把肉啊菜啊放锅里涮,熟了蘸料吃,可香了!” 典韦补充:“得这么吃——夹一片肉,放锅里数三下,捞出来,蘸这个酱……” 程咬金直接示范,夹了片羊肉涮了涮,塞嘴里,一脸享受: “嗯!好吃!” 众人看得眼馋,纷纷入座。 刘策准备的料很足:羊肉片、牛肉片、各种蔬菜、豆腐、粉丝……还有特制的蘸料——芝麻酱、辣椒酱、腐乳…… 一开始大家还拘谨,文士们吃得斯文,武将们也不敢太放肆。 但几杯酒下肚,气氛就嗨了。 郭嘉涮了片羊肉,蘸了料塞嘴里,眼睛瞬间瞪圆: “唔!好吃!侯爷,这火锅绝了!” 荀彧也点头:“汤底鲜美,羊肉嫩滑,确实美味。” 贾诩话少,但筷子没停过。 武将们就更不用说了——张飞和典韦已经开始抢肉了。 “这块是我的!” “明明是我先夹的!” “你夹了没夹住!” “你管我!” 刘策看得好笑,又让人上了几盘肉。 第120章 铁浮屠…… 房玄龄和杜如晦一边吃一边讨论:“此吃法甚妙。众人围坐一锅,热闹又暖和,适合北地寒冬。” 宇文成都话最少,但吃的最多——他一人吃了三盘羊肉。 吕布和赵云在交流武艺,颜良文丑在划拳,黄忠给儿子黄叙夹菜,张辽高顺在聊训练士兵的事…… 场面热闹非凡。 刘策看着这一幕,心里满足。 这些都是他未来争霸天下的班底。 文能安邦,武能定国。 而现在,他们坐在一起,吃着火锅,聊着天,像一家人。 这种感觉,真好。 酒过三巡,郭嘉忽然举起酒杯:“诸位,我提议,敬侯爷一杯!” 众人纷纷举杯。 郭嘉说:“侯爷带咱们吃这么好,住这么好,还给咱们建功立业的机会。这杯酒,敬侯爷!” “敬侯爷(主公)!”众人齐声。 刘策笑着举杯:“敬诸位!有你们在,何愁大事不成!” 酒杯碰撞,笑声满堂。 窗外,夜幕降临,繁星点点。 涿郡的夜很安静,但刘府里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宴会结束,已是亥时三刻(晚上十点左右) 刘策喝得有点多,走路晃晃悠悠的。 蔡琰和张宁一左一右扶着他回房,任红昌在后面跟着,手里端着醒酒汤。 “夫君,慢点。”蔡琰轻声说。 刘策大着舌头:“没事!我没事!这才哪儿到哪儿!我还能喝!” 张宁无奈:“都醉成这样了,还喝呢。” 任红昌把醒酒汤递过来:“快喝了,不然明天头疼。” 刘策乖乖喝了汤,躺到床上。 三个姑娘帮他脱了外衣,盖好被子,正要离开,刘策忽然睁眼: “你们别走……陪我说说话……” 蔡琰脸一红:“夫君醉了,早些休息。” “我没醉!” 刘策坐起来,“我清醒得很!我跟你们说,幽州这个烂摊子,我一定能收拾好!到时候,咱们在幽州建个大宅子,比洛阳的冠军侯府还大!你们每人一个院子,想种花种花,想弹琴弹琴……” 他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眼皮开始打架。 三个姑娘对视一眼,都笑了。 张宁吹熄了灯,三人轻手轻脚退出去,关上了门。 黑暗中,刘策迷迷糊糊正要睡着,脑子里忽然“叮”的一声。 那声音清脆悦耳,跟闹钟似的——不对,东汉末年哪来的闹钟? 刘策一个激灵坐起来,睡意全无。 这声音太熟了,是系统提示音!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抵达根据地涿郡。奖励宿主一次签到机会,是否立即签到?】 刘策眼睛瞬间瞪大了。 签到!必须签到!这系统虽然平时存在感低,但每次出手都是好东西! “立即签到!”他在心里大喊。 【叮!正在签到……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以下奖励:】 【二流人才十人(文臣五人,精通民政、粮秣、律法;武将五人,善带步兵、斥候,可任校尉、军侯)】 【汗血宝马二十匹】 【三千铁浮屠(含全套盔甲、武器、战马)】 【尉迟恭、罗成、沈万三】 【叮,所有奖励已存入系统空间,可随时取出。】 刘策愣住了。 【姓名】:尉迟恭,字敬德 【性别】:男 【年龄】:22岁 【武力】:103(超一流) 【统率】:90(一流) 【政治】:71(三流) 【智力】:75(三流) 【颜值】:63 特殊技能: 【单骑破阵】:…… 【姓名】:罗成,字公然 【性别】:男 【年龄】:20岁 【武力】:105(超一流) 【统率】:85(二流) 【政治】:56 【智力】:68 【颜值】:87 …… 【姓名】:沈万三,字仲荣 【性别】:男 【年龄】:23岁 【武力】:35 【统率】:88(商业) 【政治】:81 【智力】:95(商业) 【颜值】:75 特殊技能: 【聚宝盆】:投资回报率翻倍,有概率触发“暴富事件” …… 【正在生成兵种面板…生成完毕】 【名称】:铁浮屠 【类别】:重骑兵 【战力(武力)】:55~65 【等级】:王牌 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然后心里开始疯狂刷屏: “卧槽!卧槽!卧槽!” “铁浮屠?!金国的铁浮屠?!” 铁浮屠!那可是铁浮屠啊!金国重甲骑兵,号称“铁浮屠,拐子马,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敌”的变态兵种!虽然现在是三千,不是满万,但这是东汉末年啊! 他记得这玩意——重装骑兵,人马俱披重甲,像移动的铁塔。 一般以十余人为一小队,作战时小队配合,一人后退全队问斩,简直是古代版的特种敢死队。 历史上岳飞就是打这玩意打出名的。 现在自己有三千? 三千铁浮屠是什么概念?在平原上冲锋,能直接碾碎数万步兵!要是再配上玄甲铁骑的机动性,一重一轻,简直无敌! “牛逼大发了……”刘策喃喃自语。 然后是尉迟恭和罗成——门神组合齐活了!秦琼加尉迟恭,以后过年都不用贴画了,真人站门口。 罗成可以和赵云搞个“白马银枪”组合,双倍颜值,双倍快乐。以后打仗都不用动手,光站那儿就能闪瞎敌人的眼! 还有沈万三!明朝首富!以后钱的事不用愁了,这位爷可是能把生意做到皇帝都眼红的主。 还有十名二流人才,二十匹汗血宝马…… 系统啊系统,你终于又干了件人事!这个礼包,够意思! 刘策激动得在床上打滚,差点笑出声。 幸好房间就他一个人,不然别人还以为冠军侯疯了呢。 他美滋滋地规划:明天就把这些人放出来,铁浮屠先不急着露面——这玩意太扎眼,得找个合适的时机。 尉迟恭和罗成可以光明正大地出现,系统安排是以前游历时结交的豪杰。 沈万三……系统安排他是江南来的巨贾,看好幽州的发展潜力,特来投资。 好半天,他才平静下来,带着笑意沉沉睡去。 梦里,他领着三千铁浮屠横扫草原,把鲜卑、乌桓打得屁滚尿流…… 第121章 封赏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刘策就醒了。 不是他勤快,是兴奋得睡不着。 他先悄悄把尉迟恭、罗成、沈万三以及那十个二流人才从系统空间放出来,安排在刘府旁边的宅子里。 至于铁浮屠和汗血宝马,先存着,不急。 然后匆匆吃了早饭,直奔太守府——现在应该叫州牧府了。 议事厅里,人山人海。 昨天来吃饭的,今天一个不少全到了,还多了些新面孔——是刘策一早从系统空间里取出来的尉迟恭、罗成、沈万三,还有那十名二流人才。 众人看着这些新面孔,都好奇。 荀彧小声问房玄龄:“玄龄兄,这些人是……” 房玄龄摇头:“我也不知。主公一早叫来的,说是故交。” 郭嘉眯着眼打量罗成:“这小子长得真俊,跟子龙有一拼。” 赵云也注意到了罗成——两人都是白袍银甲,气质相近,站在一起跟双胞胎似的。 尉迟恭黑脸虬髯,跟秦琼站一块儿,一黑一白,一猛一稳,倒是相得益彰。 沈万三则笑眯眯的,脸上写满了“和气生财”,看着就像个商人。 …… 刘策走进来的时候,所有人都起身行礼:“主公(侯爷)!” 刘策走到主位坐下,先介绍新人:“诸位,这几位是我以前游历时结交的豪杰。” 他指着尉迟恭:“这位是尉迟恭尉迟敬德,勇武过人,善使双鞭。” 尉迟恭抱拳:“尉迟恭,见过诸位!” 声音洪亮。 又指罗成:“这位是罗成罗公然,枪法绝伦,有万夫不当之勇。” 罗成抱拳,动作潇洒:“罗成,见过诸位。” 再指沈万三:“这位是沈万三,经商奇才,点石成金。” 沈万三笑眯眯地拱手:“沈万三,以后还请诸位多多关照。” 最后指着那十名二流人才:“这十位,都是治理地方的好手,精通民政、粮秣、律法、练兵。” 十人齐声:“见过诸位!” 后面众人互相见礼。 武将们对尉迟恭和罗成很感兴趣——尉迟恭黑脸钢髯,看着就凶;罗成白面俊俏,但眼神锐利。 两人往那儿一站,一黑一白,对比鲜明。 张飞凑到尉迟恭面前:“尉迟将军,改日比比?” “随时奉陪。” 另一边,赵云和罗成已经聊上了。 两人都是白袍银枪,站一块像兄弟。 “罗将军好武艺。” 赵云感受罗成的气势,赞叹道。 “子龙将军也不差。”罗成笑道,“改日切磋切磋?” “求之不得。” 沈万三则和谋士们聊生意经。 他说起江南的丝绸、茶叶、瓷器,头头是道,把郭嘉都听入迷了。 “沈先生,”郭嘉好奇,“你说来幽州投资……投资什么?” 沈万三笑眯眯的:“幽州地广人稀,但物产丰富。皮货、药材、战马……都是好生意。而且侯爷在此,政局稳定,正是投资的好时机。” 这话说得漂亮,既夸了幽州,又拍了刘策马屁。 刘策心里暗赞:不愧是沈万三,会说话。 介绍完新人,进入正题。 左边坐着文臣:赵鹏、王修、周毅、房玄龄、杜如晦、荀彧、郭嘉、戏志才、贾诩、陈宫、田丰、沮授。 右边是武将:关羽、张飞、赵云、典韦、秦琼、程咬金、吕布、宇文成都、张辽、高顺、黄忠、于禁、张郃、颜良、文丑。 还有新来的:尉迟恭、罗成、沈万三,以及十个二流人才——刘策给他们起了简单好记的名字:文一至文五,武一至武五。 场面那叫一个壮观。 刘策清了清嗓子,从袖子里掏出两份圣旨。 厅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那两份黄绸圣旨。 “关羽接旨!”刘策朗声道。 关羽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快步走到厅中,跪下道:“末将接旨!” 声音洪亮,带着激动。 刘策展开第一份圣旨,开始念: “中平元年八月制诏: 关羽者,忠勇著闻,骁勇果毅。随冠军侯、骠骑将军刘策讨击黄巾,数摧贼锋,累建军勋。广宗一役,该员躬冒矢石,冲锋陷阵,阵斩贼帅张梁……功勋卓著,朕甚嘉之。 今特颁诏:封关羽为汉寿亭侯,授荡寇将军,食邑三百户。其宜恪尽职守,再接再厉,助刘策安靖州郡……布告天下,使咸知朕意。 中平元年八月” 念完,厅里一片寂静。 然后“轰”的一声,炸开了。 “汉寿亭侯!亭侯啊!” “食邑三百户!这可是实封!” “恭喜关将军!” 武将们羡慕得眼睛都红了。 汉代封侯可不容易,非大功不得封。 亭侯虽然是最低一级的列侯,但那也是侯爵!有了这个爵位,关羽就正式迈入贵族行列了。 关羽自己都懵了,半天没反应。 张飞急了:“二哥!接旨啊!” 关羽这才回过神,双手举过头顶,手有点抖。接过圣旨时,声音都哽咽了: “末将……谢陛下隆恩!谢大哥提携!” 刘策扶他起来,笑道:“二弟,这是你应得的。……长社火攻……广宗斩张梁……哪一件不是大功?” 关羽重重点头,眼圈有点红。 他出身平民,卖枣为生,从来没想到有一天能封侯拜将。 这一切,都是跟着大哥得来的。 “大哥……”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千言万语堵在喉咙,最后只化为两个字,“谢谢。” 刘策拍拍他的肩:“自家兄弟,客气什么。” 关羽走回座位,张飞一巴掌拍在他肩上: “二哥!可以啊!亭侯!咱们兄弟里除了大哥外,第一个封侯的!” 关羽难得露出笑容:“都是大哥提携。” 接着念第二份圣旨:“张飞、赵云、典韦、秦琼、程咬金接旨!” 五人齐刷刷出列,跪成一排。 刘策继续念: “中平元年八月制诏: 张飞骁勇绝伦,赵云忠谨恪勤,典韦悍猛无前,秦琼果敢沉毅,程咬金机变多谋。诸将随冠军侯刘策讨平黄巾,戮力前驱,斩关破垒,勋劳卓著,实不可没。朕嘉其忠勇,特颁恩诏: 授张飞为奋威将军,赵云为翊军将军,典韦为折冲将军,秦琼为横野将军,程咬金为伏波将军。 其各恪遵职守,勉力建功,助刘策靖安寰宇……布告天下,使咸知朕意。 中平元年八月” 五人接过圣旨,齐声谢恩。 第122章 幽州情况 张飞乐得嘴都咧到耳根了:“哈哈哈!俺老张也是将军了!奋威将军!这名号够威风!” 典韦挠头:“折冲将军……这官名听着就霸气!啥意思?” 荀彧小声解释:“折冲,意为击退敌军,是勇武之将的称号。” 典韦咧嘴笑:“那行!俺就喜欢打架!” 程咬金拍着肚子:“伏波将军!这名字好!以后俺打仗,就跟波浪似的,一波接一波,淹死敌人!” …… 秦琼比较沉稳,但眼里也闪着光。 赵云则宠辱不惊,只是向刘策投去感激的目光。 厅里又是一片恭喜声。 刘策看着这一幕,心里满足。 这些兄弟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现在总算有了回报。 虽然只是杂号将军,没有封侯,但也是正经的将军衔,以后领兵打仗名正言顺。 而且……这只是开始。 封官的事告一段落,接下来是正事。 郡丞赵鹏站起来,开始汇报幽州的情况。 他拿着一卷厚厚的竹简,表情凝重: “主公,诸位同僚。幽州的情况……很不乐观。” 他一条一条地说: “人口锐减。黄巾之乱前,幽州有户籍人口约二百七十余万。现在只剩不到两百余万。其中损失的有三成逃到其他州去了,好在还有七成涌入了涿郡——这是刘策当太守时打下的基础,老百姓觉得这里安全。这也是咱们涿郡人口暴增的原因。 经济崩溃。农业基本停滞,除了涿郡,其他地方的农田要么被战火烧毁,要么荒废,边贸彻底断了。 军事空虚。地方军和边防军都损耗严重。平叛时,各郡的兵力都被抽调去镇压黄巾,边境几乎不设防。鲜卑、乌桓趁机南下劫掠,如入无人之境。 然后是各郡: 广阳郡,原来的州治所在。刺史和太守同时被黄巾军杀害,治所蓟县沦陷,现在吏治完全瘫痪,连个管事的人都找不着。 渔阳郡,资源被掠夺一空。郡内的盐场被焚毁,铁矿被封,百姓要么逃了,要么被掳走当奴隶。 右北平郡,平叛时,郡内三千多边军被调走,只留千余老弱守边。鲜卑人一看机会来了,大举南下,把郡内抢了个遍。太守直接弃城逃跑,现在不知道躲哪儿去了。 辽西、辽东等边郡也差不多。太守们要么跑了,要么死了,边境防线形同虚设。” 赵鹏说完,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脸色沉重。 他们知道幽州情况不好,但没想到差到这个地步。 这哪是州啊,这简直是烂摊子中的烂摊子。 刘策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 他拿起案几上的一卷竹简——那是赵鹏刚才呈上来的详细数据。 看了几眼,又看了几眼。 然后…… “砰!” 他把竹简狠狠摔在地上。 “娘希匹!!!” 一声怒吼。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荀彧皱眉,房玄龄摇头,郭嘉则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刘策平时脾气挺好,说话风趣,很少发火。但这次是真怒了。 他站起来,在厅里走来走去,边走边骂: “这帮废物!太守弃城?边军被调走就不设防了?鲜卑人是他们亲爹啊?说放进来就放进来!” 骂了一会儿,他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 心里却在疯狂吐槽:我特么谢谢你啊,刘宏!你给我留的这是什么烂摊子!幽州牧?这特么是坑爹吧! 但他知道,现在发火没用。 得解决问题。 他坐回主位,看向赵鹏:“接着说。涿郡的情况呢?” 赵鹏擦了擦汗,继续汇报涿郡的情况。 好消息是,涿郡治理得不错。 赵鹏说道:“主公推行的‘以工代赈’,效果很好。 我们组织了十万青壮流民,参与修筑城墙、开挖水渠、修桥铺路。 管饭,每天还有5文工钱。现在涿县城墙加高了三尺,护城河挖宽了五尺。各县的主要道路也修通了。” “流民登记造册已完成。总计接收流民一百余万人——大多数是从冀州来的,还有主公陆续派人送来的黄巾俘虏。 已经分散安置到各县。其中青壮五十余万人,已招募三万人加入军队,正在训练中。现在涿郡人口预估二百余万人。” 刘策点头:这还像点样子。 但接下来,赵鹏报出的数字让他笑不出来了。 “这段时间以来,为了安置这些人,粮草消耗七十余万石,钱财消耗二千余万钱。” 刘策心里咯噔一下。 “现在剩余粮草为八十余万石——这是原本剩下的三十余万石,加上今年涿郡可征收的。钱财方面,剩余两亿七千余万钱,一万金,三万银。” 厅里响起一片议论声。 粮草八十余万石,听起来不少,但要供养一百多万流民和四万多的军队(新三万+老一万五+一千玄甲铁骑),撑不了多久。 钱财倒是多,但钱不能当饭吃。 刘策心里开始算账: 黄巾遗产有一百余万石粮草,五亿余钱,三万金。(银子删除了,东汉不用) 系统空间还有一亿钱。 加起来,粮草约两百万石,钱财约八亿七千万,金四万。 看起来多,但幽州现在这个烂摊子……要花钱的地方太多了。 重建城池、招募军队、安置流民、恢复生产……哪样不要钱? 刘策心里暗骂自己:草率了!当初收那么多流民干嘛啊!现在好了,一百多万人张嘴等着吃饭! 但骂归骂,他清楚,这事必须做。 乱世中,人口就是资源。这一百多万人虽然现在是个负担,但只要安置好了,就是劳动力,就是兵源,就是未来争霸天下的本钱。 只是……粮草压力太大了。 得赶紧想办法搞粮食,实在不行只能动用“后备隐藏能源”了。 刘策心里默默的计算着: “方便面:一人,一天,两包;一百万人,养一个月要六千万包,一包约两块钱,大约一亿多,X 红薯:……大约1亿,X 大米:……大约0.7-0.9亿,X 白粥:……大约0.3-0.4亿,这个可以有。” “知道了。” 刘策摆摆手,声音平静下来,“你们做得不错,坐下吧。” 赵鹏三人如蒙大赦,赶紧坐回去,擦冷汗。 刘策看向众人,开始进行任命。 这是大事。 骠骑将军幕府和幽州牧府的架构,决定了他这个团队怎么运转。 班底再豪华,也得安排到合适的位置上,才能发挥作用。 第123章 任命,安排 他先宣布骠骑将军幕府的架构——这是他的军事指挥机构。 “骠骑将军长史,荀彧。” 荀彧起身拱手:“彧领命。” “司马,沮授。” 沮授起身拱手:“授领命。” “东曹掾,房玄龄兼任。” 房玄龄拱手:“玄龄领命。” “西曹掾,杜如晦兼任。” 杜如晦拱手:“如晦领命。” “主簿,戏志才兼任。” 戏志才笑呵呵地起身:“志才领命。” “将军祭酒,郭嘉。” 郭嘉懒洋洋地站起来,开玩笑道:“嘉领命——侯爷,这祭酒是管喝酒的吗?” 厅里一阵哄笑。 刘策也笑:“你想得美!祭酒是参谋军事的,酒嘛……管够,但得先把活儿干好。” “得嘞!”郭嘉满意了。 “参军,贾诩。” 贾诩起身:“诩领命。” “从事中郎,戏志才、沮授兼任。” 两人再次领命。 接下来是武将: “校尉:关羽、张飞、赵云、秦琼、程咬金、吕布、宇文成都、张辽、高顺、尉迟恭、黄忠、于禁、张郃。” 被点到名的武将齐刷刷起身:“末将领命!” 校尉是高级武官,可独立领兵。 “军司马:颜良、文丑、罗成、周仓、裴元绍。” 五人起身:“末将领命!” 军司马是中级武官,通常统领一部兵马。 “亲卫统领,典韦。” 典韦站起来,嗓门大声道:“俺领命!保证护好大哥!” 刘策笑着点头。 骠骑将军府的架构定了,接下来是幽州牧府——这是行政机构。 “别驾从事史,房玄龄。”——这是州牧的副手,地位崇高。 “治中从事史,杜如晦。”——主管州府文书。 “主簿,陈宫。”——负责机要文书。 “簿曹从事史,荀彧兼任。”——主管钱粮。 “兵曹从事史,张郃、于禁兼任。”——主管军事。 “部郡国从事史,田丰。”——监察各郡国。 “功曹从事,沮授兼任。”——主管人事。 “典学从事,陈宫兼任。”——主管教育。 “议曹从事,戏志才兼任。”——参议政事。 任命完毕,厅里所有人都各司其职。 刘策看着这个豪华阵容,心里踏实了。 文有房谋杜断、荀彧郭嘉,武有关张赵吕、秦琼尉迟… 这样的班底,别说治理幽州,就是争霸天下都够了。 就在刘策在涿郡忙碌的同时,冀州中山国毋极县,甄府里正上演着一出好戏。 下人送来两封信,说是冠军侯派人送来的。 甄逸一看信封上“甄家主亲启”五个字,手都抖了——冠军侯现在可是大红人,骠骑将军、幽州牧,还能记得他这个商人,不容易啊! 甄逸拿着两封信,急匆匆地叫来两个儿子甄俨和甄尧。 “父亲,什么事这么急?”甄俨问。 “冠军侯来信了!” 甄逸把信放在桌上道,“两封,一封给咱们的,一封给姜儿她们的。” 甄尧性子急,连忙问道:“父亲,冠军侯说什么了?” 甄逸拆开给甄家的信,看了几眼,笑道: “冠军侯叫咱们派一个人去幽州涿郡找他,说有事交代。” 甄俨和甄尧对视一眼。 这事有点突然,但也在情理之中——刘策现在是幽州牧,甄家和他有婚约,自然要加强联系。 甄俨刚想开口说“我去”,甄尧抢先一步:“父亲,我去!” 声音斩钉截铁。 甄逸看向小儿子。 甄尧二十出头,聪明机灵,但毕竟年轻,没出过远门。幽州那地方,现在乱得很…… “尧儿,你可想好了?幽州不太平。”甄逸说。 “想好了!” 甄尧挺直腰板道,“冠军侯是咱们甄家的女婿,他叫咱们去,肯定有要紧事。二哥要在家帮父亲打理生意,我去最合适。再说,我也想去看看,幽州到底什么样。” 甄逸沉吟片刻,点头道:“也好。你去吧,路上小心。多带些人手,礼物也备上,冠军侯现在是州牧了,礼节不能少。” “是!”甄尧高兴了。 甄逸又交代了几句,然后让管家把另一封信送到后院,给甄姜五姐妹。 甄府后院,甄姜刚拿到信,正想偷偷先看——她是大姐,有这个特权。 可手刚摸到信封,四个妹妹就闯进来了。 甄脱眼尖,“大姐!你想偷看!” 甄道嘟嘴:“就是!将军写给咱们的信,你怎么能一个人看呢!” 甄荣和甄宓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也写着“不公平”。 甄姜尴尬地收回手,脸红了道:“我……我没想偷看。正要叫你们呢……” “骗人!” 甄脱哼道,“要不是管家派人告诉我们,我们还不知道呢!” 甄姜投降道:“好好好,我的错。来,咱们一起看。” 甄脱、甄道、甄荣、甄宓,四个丫头把甄姜围在中间,眼睛都盯着那封信。 她拆开信,五个脑袋凑到一起。 信不长,但字迹工整。 “致姜儿、脱儿、道儿、荣儿、宓儿: 姜儿、脱儿、道儿、荣儿、宓儿,见字如面! 为夫总算把仗打完了,没伤着一根手指头,你们别天天揪着心啦。朝廷封为夫为冠军侯骠骑将军幽州牧,想必你们现在都知道了,现在我在幽州整治。 …… 现在这边都安顿得差不多了,再过一阵子,我就派人去接你们。 策 字 中平元年,九月” 信不长,但情意绵绵。 五个姑娘看完,脸都红透了。 甄道先开口道:“将军真是的……都还没娶我们呢,就自称‘为夫’……” 甄荣附和:“就是……不害臊……” 但说归说,五个人的嘴角都忍不住上扬。 甄道捧着信,眼睛亮晶晶的:“将军说想我们呢……” 甄荣小声说:“他说没受伤,太好了。” 甄姜把信捂在胸口,心里甜滋滋的。 她想起刘策离开那天,在甄府门口,他挨个拍她们的头,说“等我回来”。 这一等就是好几个月。 现在,他终于安顿下来了,还说很快来接她们。 五个姑娘都不说话了,各自想着心事。 风吹过,带来淡淡的花香。 而她们,也在等待着重逢的那一天。 信很短,情很长。 第124章 无事一身轻 幽州,涿郡涿县。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洒进来,刘策伸了个懒腰,从床上爬起来。 院子里,张宁和任红昌已经在练剑了——这是张宁的习惯,任红昌跟着学。 两个姑娘穿着劲装,剑光闪闪,倒是英姿飒爽。 “夫君醒了?”张宁收剑,擦了擦汗。 “嗯。” 刘策点头道,“你们继续练,我去州牧府转转。” 任红昌递过来一条湿毛巾:“擦把脸吧。” 刘策接过,胡乱擦了两下,就往外走。 管家刘伯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手里端着早饭。 “少爷,吃了再走。”刘伯道。 刘策抓起饼子,边啃边往外走:“不吃了,路上吃。对了刘伯,今天帮我准备点东西……” 他压低声音交代了一番。 刘伯听着,眼睛越瞪越大:“少爷,您要这些……做什么?” 刘策神秘一笑,“你别管,准备就是。对了,多准备点,我最近要用。” “哎,老奴这就去办。”刘伯虽然疑惑,但还是点头应下。 州牧府,议事厅。 房玄龄、杜如晦、荀彧三人已经在等着了。 见刘策进来,三人起身行礼。 “主公、侯爷。” “坐。” 刘策摆摆手,一屁股坐在主位上,“怎么样,昨晚睡得可好?” 房玄龄笑道:“托主公的福,睡得不错。就是这幽州的床,有点硬。” “将就着吧。” 刘策笑道:“等咱们把幽州治理好了,我给你们每人换张好一点的床。” 郭嘉从外面晃进来,打着哈欠:“侯爷,这么早啊……我还想多睡会儿呢。” “就你懒。” 荀彧皱眉道,“大家都到了,就你最后一个。” “文若啊,人生苦短,何必那么赶呢。”郭嘉找了个角落坐下,又开始打盹。 刘策看着眼前这些人,心里踏实了些。 这些都是当世顶尖的人才,有他们在,幽州这个烂摊子,应该能收拾好。 他坐在主位上,看着眼前堆成小山的竹简、帛书,感觉脑袋比挨了张飞一拳头还疼。 “娘的,这么多公文……”他揉了揉太阳穴,决定贯彻自己的核心人生哲学——摸鱼。 他清了清嗓子,对坐在下首的房玄龄、杜如晦、荀彧三人说: “三位,从今天起,幽州的政务就交给你们了。” 三人同时抬头,表情各异。 房玄龄比较淡定,捋着胡子道:“主公的意思是……” 刘策说得理直气壮,“我的意思是,你们商量着办。决策核心当然还是我,但具体事务你们处理。 小事你们定,大事再来问我——当然,什么事算大事,你们看着办。” 这话说得跟没说一样。 杜如晦嘴角抽了抽:“主公,这……” 刘策开始胡扯道:“这叫‘分级授权’。咱们要建立一个高效的行政体系。 你们三人构成最高决策层,确保任何军政决策都能同步贯彻。我呢,负责把握大方向。” 荀彧忍俊不禁:“侯爷这‘把握大方向’,具体是……” 刘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就是该吃吃,该喝喝,该陪老婆陪老婆。 你们想啊,我要是天天埋在这些公文里,哪有时间思考战略问题?幽州未来怎么发展?鲜卑人打过来怎么办?这些大事不得花时间琢磨?” 三人面面相觑。 这话听起来好像有点道理,但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不过他们也没反对——刘策把大权交给他们,这是信任的表现。 而且说实在的,以他们三人的能力,处理这些政务绰绰有余。 “那……主公具体想做什么?”房玄龄问。 “我啊。” 刘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去搞点发明创造。幽州现在穷得叮当响,不想办法创收,咱们都得喝西北风。” 房玄龄和杜如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压力,也看到了信任。 “主公放心,” 房玄龄起身道:“我等必竭尽全力。” “不是尽力,是必须办好。” 刘策继续道,“幽州现在什么情况,你们也知道。一百多万流民要安置,荒地要开垦,军队要重建,城池要加固……这些事,你们商量着来。我只管大方向。” 说完他拍拍屁股走了,留下三人在厅里面面相觑。 郭嘉刚睁开眼睛,看见刘策的背影,好奇地问:“侯爷这是去哪儿?” “说是去搞发明创造。”荀彧苦笑道。 郭嘉眼睛一亮:“发明创造?有意思!比看这些公文有意思多了!” 他凑到荀彧身边:“文若兄,要不咱们也……” “想都别想。” 荀彧把一摞竹简推到他面前,“你的活儿在这儿呢,粮草预算,今天必须算出来。” 郭嘉脸一垮:“啊……” 从州牧府出来,刘策又去了军营。 关羽、张飞、赵云等校尉都在练兵场。看见刘策来了,纷纷行礼。 “大哥!” 张飞嗓门大声道,“你咋来了?是不是要带咱们打仗去?” “打什么仗。” 刘策摆摆手道,“鲜卑人还没打过来呢。我来是交代个事——从今天起,你们每人招三千兵,自行训练。招兵标准自己定,训练方法自己琢磨,三个月后我要检阅。谁练的兵最差,谁请全军营喝酒。” 众人眼睛都亮了。 自行招兵,自行训练,这可是放权啊! 吕布最兴奋:“主公放心!末将一定练出一支精兵!” 宇文成都话少,但眼神坚定:“末将领命。” 黄忠比较稳重:“主公,招兵的钱粮……” “找荀彧要。” 刘策大手一挥,“就说是我说的。” 交代完,刘策拍拍屁股走了,留下众武将兴奋地讨论怎么招兵、怎么练兵。 张飞已经开始幻想:“俺要招三千个嗓门大的!打仗的时候一起喊,吓也吓死敌人!” 关羽无语:“三弟,打仗不是比嗓门……” “你懂啥!气势!气势懂不懂!” 刘策听着身后的争论,嘴角上扬。 摸鱼,第一步:把活儿分出去。 第二步:回去搞点好玩的。 刘策回到刘府,刘伯已经把他要的东西准备好了——几大袋粗盐,几石黍米,一堆桑树皮、破麻布,还有各种坛坛罐罐。 第125章 制盐,酿酒,造纸 “少爷,您要这些……”刘伯还是忍不住问。 “搞点发明创造。” 刘策咧嘴笑道:“刘伯,帮我把这些东西搬到后院。再叫几个机灵的下人过来,我要教他们点手艺。” “哎!”刘伯虽然不懂,但少爷吩咐了,照办就是。 接下来的十几天,刘策都在弄着这些。 后院一角,很快被刘策改造成了“实验基地”。 下人们围着看热闹,窃窃私语。 “侯爷这是要干啥?” “不知道啊……说要搞发明。” “发明啥?发明吃饭?” 正说着,刘策来了。 他挽起袖子,拍了拍那堆粗盐块。 盐粒里掺着沙土,黑不溜秋的,拿起来一看,能当暗器用——砸人头上绝对起包。 “这玩意儿。” 刘策掂了掂盐块,“平时就吃的就是这?” 下人们点头:“是啊侯爷,这已经算好的了,穷人家吃的盐更脏。” 刘策摇头道:“不行不行,这哪是人吃的。今天咱们就搞点细盐!” 他指挥下人们把粗盐倒进大陶缸,加水化开。 浑浊的盐水看着就跟泥汤似的。 “先过滤一遍!”刘策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粗布兜子——用好几层粗布缝的,跟现代过滤网差不多。 下人们把盐水倒进兜子,滤出来的水……还是浑的。 “侯爷,好像没啥用啊……”一个下人小心翼翼地说。 刘策挠挠头,想起现代的净化方法。 他左右看看,看见墙角堆着草木灰——那是厨房烧火剩下的。 “有了!” 他挖了一瓢草木灰,撒进盐水里,“搅和匀了!让草木灰把脏东西吸住!” 下人们半信半疑地照做,拿着木棍使劲搅。 搅了半天,奇迹发生了——盐水真的清了不少!那些细小的杂质被草木灰吸附,沉淀到了缸底。 “嘿!神了!”下人们眼睛瞪圆了。 刘策得意:“这才哪到哪。把澄清的盐水倒出来,咱们煮盐!” 大陶锅架上,柴火烧起来。 刘策盯着火候:“别太大火,不然盐就糊了,会有苦味。” 煮着煮着,水面飘起一层白泡沫。 “快!撇掉!” 刘策指挥道:“这是苦卤,含毒,不能留!” 下人们赶紧撇掉泡沫。 煮了小半天,锅里开始析出白色的结晶。 一层,两层……最后锅底铺了厚厚一层白花花的盐。 一个胆大的下人伸手捏了一撮,塞进嘴里。 然后他的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侯……侯爷!这盐……这盐真好!不硌牙!还不苦!” 其他下人也尝了尝,纷纷惊叹。 刘策用木勺舀起一点,放在手心。 细如雪花,洁白晶莹。他捏了一小撮,放进嘴里——咸味纯正,没有苦味,更没有沙子。 “成了!” 刘策得意地笑着,随后他拍拍手道:“这叫‘多步过滤法’。以后咱们幽州百姓就吃这细盐!干净,好吃,还不贵!” 正得意呢,蔡琰、张宁、任红昌三人来了。 她们听说刘策在后院“搞发明”,好奇来看热闹。 蔡琰端着一杯茶,柔声道:“夫君,喝口茶歇歇吧。” 刘策接过来一饮而尽,把细盐递给她们: “尝尝,我弄出来的细盐。” 三个姑娘各尝了一点,都露出惊讶的表情。 “这盐……好细啊。”张宁道。 “味道也正,没有怪味。”任红昌点头。 蔡琰仔细看了看盐的成色,轻声道:“夫君真是博学,连制盐之法都懂。” 刘策嘿嘿笑:“小意思,小意思。” 随后蔡琰顿了顿,则想得更深:“夫君,这制盐的法子若是推广开,不仅能惠及百姓,还能成为幽州的一大财源。” 刘策笑着搂住她:“还是琰儿聪明!我就是这么想的!” …… 搞定了盐,刘策又盯上了院里的黍米。 东汉的酒,又酸又淡,跟馊水似的。 作为一个现代穿越者,这怎么能忍? “今天咱们酿酒!”他宣布。 下人们又懵了:“侯爷,酒……酒坊不都在酿吗?” “他们酿的那叫酒?” 刘策撇嘴道,“那叫醋!今天咱们酿点好的!” 他指挥下人们把黍米泡透,上锅蒸。蒸到粒粒开花,米香四溢。 “晾凉!晾到不烫手!”刘策叮嘱道。 等米晾好了,他掏出一个小布袋——里面是他前几天偷偷琢磨出来的酒曲。 用麦麸、艾草混合发酵做的,虽然比不上现代的专业酒曲,但总比没有强。 把酒曲撒进米里,拌匀,装进早就准备好的大陶瓮。 “中间挖个坑,倒点清水进去。” 刘策示范道:“然后封严实了,放在……二十度左右的地方发酵。” 下人们眨巴眼:“侯爷,啥是二十度?” 刘策一愣,拍了下脑门。 忘了,这年头没温度计。 他想了想,用手摸了摸瓮壁:“就是摸着不凉不热,跟咱们手心温度差不多。太热了酒会酸,太冷了发酵慢。” 他找了块厚麻布把陶瓮裹起来,放在背风的墙角:“等差不多十天,就有好酒喝了!” 一个老仆人小心翼翼地问:“侯爷,这法子……真能酿出好酒?” “放心!” 刘策信心满满道:“酿不出来我请你们喝一个月的酒!” 众人将信将疑。 … 酿酒的事安排完,刘策又转向西头那堆桑树皮、破麻布。 蔡琰好奇:“夫君,这些破烂……也要酿酒?” “酿什么酒。” 刘策笑道:“这是造纸的原料。” “造纸?”三女同时惊呼。 汉代虽然已经有纸,但质量差,产量低,价格贵。 读书人主要还是用竹简和绢帛。竹简沉,绢帛贵,都不是一般人用得起的。刘策早就想改进了。 “看好了,” 刘策开始操作,“先把这些泡几天,泡软了。” 他把桑树皮、破麻布倒进装水的大缸里,泡了几天。 等泡得差不多了,刘策指挥着把泡软的材料捞出来,放进另一口大缸,加水煮,期间加入草木灰——这玩意儿是万能的,去污、漂白都能用,还要不停地搅拌,煮了几个时辰,材料都煮烂了,变成糊糊状。 然后倒进石臼里,让下人们使劲舂。 “使劲!舂得越细越好!”刘策在旁边加油。 第126章 活字印刷,甄尧 刘伯在旁边看着,心疼得直咧嘴——这些可都是好劳力啊,舂这玩意儿,太费人了。 下人们轮番上阵,舂了半天,终于舂成了黏糊糊的纸浆。 舂好的纸浆倒进大缸里,加水调稀。 接下来是关键步骤。 刘策早就让木匠做了细竹帘,现在派上用场了。 他示范着:“舀一勺纸浆,倒在竹帘上,轻轻晃匀,让纤维铺平。” 纸浆在竹帘上铺开薄薄一层。 “然后这样……”他把竹帘慢慢提起,水从缝隙流走,留下一层薄薄的纸浆膜。 “放到通风处晾,晾到半干再揭下来。” 众人屏息看着。 半天后,刘策小心地揭下那张纸——粗糙,泛黄,但确实是一张纸!能写字的纸! 他用木炭笔在上面画了个圈,字迹清晰。 “成了!” 刘策大笑道:“这纸比竹简轻便,比绢帛便宜!以后印书、记账、写信都能用!” 蔡琰激动得手都在抖。 她是才女,最知道纸的重要性。 有了便宜好用的纸,学问就能传播得更广,寒门子弟就有更多机会读书! “夫君……” 她看着刘策,眼里满是崇拜道:“你真是太厉害了!” 张宁和任红昌也满脸惊叹。 刘策心里美滋滋的:这才哪到哪。 纸有了,刘策又想起了活字印刷。 这玩意儿在宋代才出现,现在拿出来,绝对是降维打击。 他找来枣木——木质细腻,适合刻字。切成一个个小方块,每个方块一寸见方。 刘策解释道:“一个字一个块,想印什么书,就把需要的字块挑出来,排成版。印完了拆开,字块还能重复用。” 下人们听得云里雾里,但觉得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刘策开始刻字。先刻常用的:天、地、人、日、月、星…… 刻字是个细致活,他刻了半天才刻了十几个,歪七扭八的,手都酸了。 蔡琰看不过去,接过刻刀:“夫君,我来吧。我字写得好,刻字应该也行。” 张宁和任红昌也帮忙,一个磨墨,一个整理木块。 三个人合作,速度快了不少。 刻了几十个字块,刘策决定先试试效果。 他排了四个字:“幽州太平”。 字块排好了,用细木条固定住。然后调墨——用松烟和胶做的墨汁,不能太稠也不能太稀。 蘸墨,往刚造好的纸上一压。 揭起来一看…… 字歪歪扭扭,墨还晕开了,糊成一团。 “呃……”刘策挠头。 蔡琰掩嘴笑:“夫君,好像……不太成功。” “别急别急。” 刘策调整字块间距,又调稀了墨汁,“再试一次。” 第二次,字清楚了些,但还是有点歪。 第三次,第四次…… 试到第七次,终于印出了清晰工整的“幽州太平”四个字。 “成了!”刘策举着那张纸,兴奋得像个孩子。 蔡琰三人凑过来看,都惊叹不已。 “这要是印书。 ”蔡琰算着,“以前抄一本书要半个月,这玩意儿一天能印几十本吧?” “不止。” 刘策继续道:“熟练了,一天几百本都有可能。” 张宁眼睛亮晶晶的:“夫君,有了这个,咱们就能印很多书,让更多孩子读书识字!” 任红昌小声说:“还能印话本……我听说洛阳的话本可好看了,就是贵,买不起。” (话本提前写上了。) 刘策哈哈大笑:“印!什么都印!四书五经要印,话本也要印!咱们幽州不仅要吃饱穿暖,还要有文化!” 秋风拂过后院,卷着纸浆的清苦味、盐的咸香味,还有陶瓮里隐隐飘出的酒香。 刘策站在院子里,看着自己的“科技成果”,心里那个美啊。 这些技术推广开,幽州的经济就能活起来。 细盐可以卖钱,好酒可以卖钱,纸和印刷更是暴利行业。 再加上沈万三的商业头脑…… “发财了发财了。”刘策美滋滋地想。 … 在刘策搞发明的第三天,甄尧到了涿郡。 刘策在州牧府接待他。 甄尧二十出头,相貌俊朗,举止得体。 “在下甄尧,拜见冠军侯!”甄尧行礼。 “免礼免礼。” 刘策笑着扶他起来,“都是自家人,不用客气。” 一番寒暄后,刘策拿出了杀手锏——刘宏赐婚的圣旨。 “你看看这个。”他把圣旨递给甄尧。 甄尧恭敬接过,展开一看。 然后他的眼睛就直了。 圣旨上白纸黑字写着:赐甄家五女甄姜、甄脱、甄道、甄荣、甄宓给冠军侯刘策为妾室。 盖着皇帝的玉玺,做不得假。 甄尧手都抖了:“这……这是……” “陛下亲自赐婚。” 刘策笑眯眯地道:“现在明白我叫你来的意思了吧?” 甄尧激动得说不出话。 皇帝赐婚啊!这是多大的荣耀!甄家虽然有钱,但毕竟是商人出身,地位不高。 现在和冠军侯结亲,还是皇帝做媒,这身份立马就不一样了! 他平复了一下心情,郑重行礼:“侯爷厚爱,甄家感激不尽!” “自家人,不说这些。” 刘策摆摆手道:“我叫你来,一是让你看看这圣旨,二是想让你们甄家迁到涿郡来。” “迁到涿郡?”甄尧一愣。 “对。” 刘策点头道:“幽州现在百废待兴,正是用人之际。你们甄家迁过来,我给你们封个官当当。顺便……把姜儿她们也接过来。” 他顿了顿,又道:“还有,我最近弄出了一种新酒,味道不错,和上次在毋极县甄府的酒差不多。等你们迁过来了,这酒的一部分生意,交给你们甄家做。如何?” 甄尧脑子飞快转:迁到涿郡,虽然幽州现在乱,但有冠军侯罩着,安全不是问题;封官,那是光宗耀祖的事;新酒的生意,更是一本万利…… “侯爷!” 甄尧起身,深深一揖,“甄家愿迁!在下这就回去禀报父亲,尽快迁来!” “好!” 刘策满意地点头道:“等你回去的时候,我让程咬金程将军带两百玄甲铁骑护送你们。一来保护安全,二来……壮壮声势。” 甄尧更放心了——有冠军侯的精兵护送,路上绝对安全。 第127章 圣旨,公孙瓒 第二天,程咬金就带着两百玄甲铁骑,跟着甄尧回冀州了。 那阵仗,浩浩荡荡,引得涿县百姓纷纷围观。 “看见没?那是冠军侯的亲兵!真威风!” “听说护送的是甄家的人,冠军侯的岳家呢!” “甄家要迁到咱们涿郡来了?好事啊!甄家可是大商户,来了能带活经济!” 刘策站在城楼上,看着队伍远去,心里盘算:甄家迁过来,商业这块就有人和沈万三一起负责了。沈万三提供货物,甄家提供渠道,完美。 就在刘策忙着搞发明、接甄尧的时候,洛阳皇宫里,刘宏也在“忙”。 温室殿里,刘宏歪在榻上,看着刘策送来的奏折。 奏折里详细写了幽州的情况——人口锐减、经济崩溃、军事空虚,各郡太守跑的跑,死的死……简直就是个烂摊子。 张让在旁边小心翼翼地问:“陛下,冠军侯这奏折……幽州情况这么差,要不要派点支援?” 刘宏摆摆手,笑了。 他放下奏折,心里暗道:皇弟啊皇弟,别怪皇兄给你挖坑。幽州的情况,朕能不知道吗?就是因为知道,才让你去的。你有能力,有魄力,幽州交给你,朕放心。 他拿起笔,铺开一张空白的圣旨,开始写。 写得很简单,就两行字: 第一行一个大大的“准”字。 第二行小字:“幽州的事务皆由皇弟你自行决定。” 写完,盖玉玺。 “送去吧。” 刘宏把圣旨递给张让,“快马加鞭送到涿郡。” 张让接过圣旨,看了一眼,嘴角抽了抽。 这圣旨……也太敷衍了吧? 但他不敢说,躬身退下:“臣遵命。” 在刘策搞发明的第七天,圣旨送到了涿郡。 刘策在州牧府接旨,打开一看,愣住了。 圣旨上,就一个“准”字,外加一句“幽州事务,皆由皇弟自行决断”。 这也太……太随意了吧? “就这?” 他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没了?” 传旨的宦官赔笑:“侯爷,陛下说了,幽州的事您全权处理,不用事事请示。” 刘策无语。 刘策又仔细看了看,确认是刘宏的亲笔,哭笑不得。 他心中疯狂吐槽:好好好,这么玩是吧!这样的圣旨,我还是第一次见!皇帝老哥,你可真是甩手掌柜当上瘾了,我真的会谢!幽州这烂摊子,你一句“自行决定”就甩给我了?还“锻炼我”?我谢谢您嘞! 但吐槽归吐槽,他其实明白刘宏的意思——这是放权。 有了这道圣旨,他在幽州就是土皇帝,想干什么干什么,不用看朝廷脸色。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是好事。 “行吧。” 刘策收起圣旨,对宦官道:“回去告诉陛下,臣一定把幽州治理好。” 宦官走了。 “诸位。” 刘策举起圣旨,“都看到了?陛下有旨,幽州事务,由本侯自行决断。从今天起,咱们放开手脚干!” 众人齐声:“是!” 刘策坐在椅子上,看着手里的圣旨,忽然笑了。 也好。 有了这道圣旨,他就能放开手脚干了。 细盐、好酒、纸、印刷术……这些技术可以大规模推广了。 军队也可以放心招募训练了。 还有那些系统奖励——铁浮屠、汗血宝马,也可以找机会拿出来了。 “既然你这么信任我。” 刘策自言自语道,“那我就给你个惊喜。” 他走出州牧府,看着涿县的街道。流民们在修路,士兵们在操练,商贩们在叫卖…… “幽州……” 刘策看着远方,“我会让你变个样的。” 从穷得叮当响的边境州,变成富庶繁荣的根据地。 从任人欺凌的弱鸡,变成无人敢犯的强藩。 这是他的目标。 也是他穿越一趟,该做的事。 … 刘策搞发明的第八天。 正在后院跟纸浆较劲的刘策抬起头,满脸沾着灰,手里还拿着个竹帘子。 蔡琰在一旁帮忙搅拌纸浆,张宁在整理桑树皮,任红昌……任红昌在偷喝还没完全酿好的酒,被刘策抓了个正着。 “红昌!”刘策瞪眼,“那酒还没好呢!” 任红昌吐吐舌头:“我就尝尝嘛……有点酸,但还挺香的。” 刘策正要说话,刘伯匆匆跑进来道:“少爷!州牧府来报,公孙瓒将军到了,正在议事厅等候!” “公孙瓒?” 刘策一愣,“他怎么来了?” 放下竹帘,洗了把脸,换了身干净衣服,刘策匆匆赶往州牧府。 赶到州牧府时,议事厅里已经坐满了人。 左边是谋士团:房玄龄、杜如晦、荀彧、郭嘉、戏志才……一个个正襟危坐。 右边是武将团:关羽、张飞、赵云……个个虎背熊腰。 场面那叫一个壮观——这要是拍张合影,能当汉末全明星海报卖。 刘策刚在主位坐下,门口就传来一声洪亮的禀报: “末将公孙瓒,参见州牧大人!” 声音刚落,人就进来了。 公孙瓒一身玄色铠甲,风尘仆仆但精神抖擞。 他个子不算太高,但眼神锐利得像刀子,走路带风,感觉随时能拔刀砍人。 刘策仔细打量——这就是历史上的白马将军啊!长脸,高鼻梁,嘴唇抿成一条线,一看就是狠角色。 【姓名】:公孙瓒,字伯圭 【性别】:男 【年龄】:32岁 【武力】:93(一流) 【统率】:89(二流) 【政治】:71(三流) 【智力】:73(三流) 【颜值】:81 特殊技能: 【白马义从】:组建和指挥一支精锐的轻骑兵部队,这支部队通常拥有极高的机动性、射程和耐力。 【其疾如风】:大幅提升麾下骑兵队伍的移动速度和机动性,便于进行突袭和迂回作战 【威震塞外】:…… 他起身抬手:“伯圭不必多礼,坐。” 指了指旁边的案几:“一路赶来辛苦了,先喝口茶。” 公孙瓒谢过坐下,接过侍女递来的茶,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看来是真渴了。喝完把茶杯往案几上一放,发出“咚”的一声。 “大人。” 他声音沉得像石头,“末将此次前来,一是向您述职,二是要禀报边境急情。” 厅里顿时安静了。 所有人都竖起耳朵。 第128章 边境情况 公孙瓒深吸一口气,开始道:“黄巾之乱虽平,但乌桓、鲜卑趁虚而入。这半年来,他们已经侵扰边境七次!” 他掰着手指头数:“代郡、上郡、渔阳郡、右北平郡、辽西郡、辽东郡——全被抢了一遍!百姓死伤万余,粮草被抢数万石!” 每报一个数字,厅里的气氛就凝重一分。 公孙瓒咬牙切齿道:“尤其是辽西乌桓大人丘力居,这厮勾结鲜卑多部,自己带着三千骑兵,屡次越境,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末将亲眼看见,他们抢完粮食还放火烧村,连老人孩子都不放过!” 刘策眉头紧皱。 他知道边境乱,但没想到乱到这个地步。 公孙瓒继续道:“末将麾下一千白马义从,这半年来在代郡、右北平一带设防,大小激战五次,才勉强守住防线。” 他说“勉强”两个字时,咬得很重。 议事厅里一片安静。 刘策麾下的武将们,一个个听得眼睛发亮。 张飞差点拍案而起:“他娘的!这些胡人太嚣张了!” 关羽按住他:“三弟,听公孙将军说完。” 赵云眉头紧锁,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 吕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宇文成都眼神凌厉——这些都是好战分子,一听有仗打,浑身血液都沸腾了。 文臣那边就冷静多了。 房玄龄和杜如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忧虑。荀彧眉头紧皱,郭嘉则眯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公孙瓒继续道:激战期间斩杀乌桓骑兵四百余人,缴获战马两百余匹。 他说这话时,脸上有一丝傲色——也确实值得骄傲。一千对三千,还杀了四百多,这战绩相当不错。 厅里的武将们纷纷投来敬佩的目光。 张飞第一个开口:“公孙将军厉害!一千骑兵敢跟三千蛮子硬刚,还杀了四百多!够爷们!” 吕布也点头:“白马义从,名不虚传。” 宇文成都虽然没说话,但看公孙瓒的眼神多了几分认同——武将最敬重敢打敢拼的同僚。 “白马义从果然名不虚传。” 刘策点头赞许道,“早就听说伯圭的白马义从皆是精锐轻骑,人人骑白马、持长槊,擅长奔袭作战。今日一听,果然是我幽州边境的屏障。” 公孙瓒抱拳:“大人与诸位同僚谬赞。只是……” 他话锋一转,脸色沉了下来:“末将麾下骑兵虽勇,却面临两大难题。” “第一,粮草短缺。边境郡县遭劫掠后,农田受损,粮草供应仅能维持月余。将士们现在一天只吃两顿(日常驻营/普通操练),战马都瘦了。” “第二,战马不足。白马义从原有一千二百骑,激战中折损两百余。虽然缴获了两百匹战马,但多是劣马,跑不快,驮不动,难以补充精锐。” 他顿了顿,目光看向刘策,语气恳切:“大人,如今幽州刚经黄巾之乱,流民未安。若边境不稳,内外夹击,后果不堪设想。” “末将恳请大人调拨粮草万余石、良马三百匹,再增派几千步兵协防。待春深草长,末将愿率白马义从直捣乌桓老巢,永绝边境之患!” 说完,他单膝跪地,抱拳请命。 这话说得豪气干云,武将们听得热血沸腾。 厅里一片安静。 所有人都看着刘策。 后面张飞第一个跳起来:“大哥!给!都给!咱们跟公孙将军一起去,把那些胡人杀个片甲不留!” 关羽也点头:“边境安危,确系幽州根本。” 典韦、吕布等人纷纷附和。 很快谋士团那边就有动静了。 房玄龄先开口:“主公,公孙将军所言边境危急,确实不容忽视。但……” 他看了看公孙瓒,语气温和但坚定:“眼下幽州尚未稳固,百废待兴。流民要安置,农田要恢复,城池要修缮。若此时大动干戈,倾尽全力北伐,恐怕内政不继,反受其害。” 杜如晦接话:“玄龄所言极是。乌桓、鲜卑乃游牧之族,来去如风。我军若深入草原,粮道漫长,补给困难。一旦有失,后果不堪设想。” 荀彧说得更直白:“侯爷,幽州现在就像个大病初愈的人,需要静养,不能剧烈运动。边境要守,但应以防守为主。待幽州恢复元气,兵精粮足,再图北伐不迟。” 沮授说得也直接:“主公,粮草可给,兵力可派,但应以防守为主。” 郭嘉懒洋洋地靠在案几上,但说的话一针见血:“乌桓人抢粮草,是因为他们也缺粮。冬天快到了,草原上草枯水冷,他们不抢就得饿死。咱们只要守住边境,熬过这个冬天,来年春天他们自己就得撤。” 贾诩话最少,就一句:“守为上。” 田丰和陈宫也点头赞同。 谋士团的意思很明确:粮草可以给,兵力可以派,但别想着现在就去打乌桓老巢。先稳住,发育一波再说。 公孙瓒听着,脸色有点不好看。 他是武将,想的是“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现在乌桓人都骑到脸上来了,还要防守?憋屈! 但他也知道谋士们说得有道理——幽州现在确实穷,打不起大战。 刘策坐在主位上,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敲着。 他看看公孙瓒——这哥们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眼神里全是“给点粮给点兵,我去干死那帮蛮子”的渴望。 又看看谋士团——一个个冷静得像冰块,分析得头头是道。 最后看看武将团——张飞已经在摩拳擦掌了,吕布眼睛发亮,宇文成都握紧了拳头。 他笑了笑,站起身来。 “诸位说的都有道理。” 刘策走到墙边挂着的舆图前,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边境据点,“伯圭所言极是,边境乃幽州门户,绝不能有失。诸位先生说得也对,幽州现在确实不宜大动干戈。” 他转身看向房玄龄:“玄龄,即刻传令,从咱们的粮仓中调拨粮草五万石,送至公孙将军处。” “五万石?!”厅里一片惊呼。 连公孙瓒都愣住了——他只要一万石,刘策直接给了五倍! 第129章 两千玄甲铁骑 房玄龄也吃了一惊,但很快反应过来:“主公,五万石是不是……” “不多。” 刘策摆摆手道,“边境将士苦战半年,一天只吃两顿,咱们不能寒了他们的心。五万石,暂时够白马义从吃两个月有余了。” 他又看向公孙瓒:“伯圭,本侯这里多余的马匹不多,但步兵可以派。这样吧…” 他扫视众将,最后目光落在张辽身上:“文远,你率领五千兵马——就是我平定黄巾时的那批老兵,战斗力有保障,前往边境协防。如何?” 张辽立刻起身抱拳:“末将领命!” 公孙瓒又惊又喜,猛地站起来抱拳:“大人如此体恤前线,末将……末将感激不尽!” 刘策摆摆手,继续道:“另外,本侯会让麾下骑兵时常巡视边境,一旦有警,立刻驰援。” 他走到公孙瓒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伯圭,边境安危系于你身。但切记,不可轻敌冒进。乌桓、鲜卑虽勇猛,但不善攻城。你可依托边境堡垒,以守为攻,待其疲惫之时再行突袭。” 他顿了顿,语气郑重:“若遇紧急情况,可点燃烽火。本侯会亲率大军驰援——说到做到。” 这话说得老练,既给了战术指导,又给了底气支持。 公孙瓒看着刘策,眼眶有点发热。 他来之前其实心里没底——他早就听说冠军侯骠骑将军刘策平定黄巾的厉害,但今天一见,发现此人不仅决策果断,还能精准洞悉战场要害,更能及时调拨粮草,提供支援。这让一直孤军奋战的他,心中安定了不少。 这样的上司,值得效忠! “末将领命!” 公孙瓒声音洪亮,胸膛起伏,“末将这就回去整军,与张将军会合,定要让乌桓、鲜卑小儿知道我大汉士兵的厉害,护得幽州边境安宁!” 一天后,公孙瓒辞别刘策,翻身上马。 城门外,一千白马义从已经列队等候。 清一色的白马,清一色的白袍,长槊如林,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那阵仗,引得涿县百姓纷纷围观。 “看!白马义从!” “真威风啊!” “有他们在,胡人不敢来吧?” 公孙瓒骑在马上,回身向城楼上的刘策抱拳致意。刘策挥手回应。 “出发!”公孙瓒扬鞭指向北方,大喝一声。 马蹄声哒哒响起,尘土飞扬。这支精锐骑兵如一道白色洪流,朝着边境疾驰而去。 刘策站在城楼上,目送他们远去,然后回到州牧府书房,叫来张辽。 “文远,坐。”刘策指了指椅子。 张辽坐下,腰杆挺得笔直:“主公有何吩咐?” 刘策看着他,认真道:“这次让你带五千步兵去协防,任务很重。盯着点公孙瓒,此人勇猛善战,但性子急,有时候容易冲动。你要把握好分寸——既要配合好他,又不能由着他胡来。” 张辽点头:“末将明白。末将定当全力配合。但若他决策有误,末将会适时劝谏。” “嗯。” 刘策满意地点头,“还有,保护好自己和麾下将士。打仗不是拼命,要动脑子。乌桓骑兵来去如风,不要轻易出城野战。依托城墙、堡垒,以守待攻。” 他想了想,又补充:“我会让秦琼和尉迟恭率领玄甲铁骑在边境一带巡视,随时支援你们。如果有紧急情况,放烽火,他们会第一时间赶到。” 张辽感动道:“谢主公关心!末将一定配合好公孙将军,护好幽州边境!” 从书房出来,刘策又找来秦琼和尉迟恭。 “叔宝、敬德,跟我出趟城。” 两人不明所以,但还是跟着刘策出了涿县城。 走到城外五里处的一片空地,刘策左右看看,确认没人。 他在心里默念,“系统,取出剩下的两千玄甲铁骑。” 【叮!正在取出……取出成功。】 系统提示音刚落,空地上突然凭空出现一支骑兵! 清一色的玄甲,清一色的黑马,两千人整齐列队,鸦雀无声。 刘策带着两千玄甲铁骑来到城门外。 涿县守卫看到这阵仗,差点吓尿——黑压压一片,跟地狱里爬出来似的。 但看到刘策在前面领路,又松了口气。 “是主公的人!”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胡人打来了呢!” 刘策让秦琼和尉迟恭率领这两千玄甲铁骑,去和之前的一千玄甲铁骑汇合,驻扎在城外大营,并交代他们: “时常率领骑兵去边境巡视,一旦发现鲜卑或者乌桓人踪迹,立即出击。但记住,以驱赶为主,不要深入草原。” 秦琼和尉迟恭激动得脸都红了。 现在又多了两千,那就是三千重装骑兵!这战斗力,能把乌桓人碾成渣! “主公放心!” 秦琼抱拳道,“末将一定带好这支骑兵!” 尉迟恭拍胸脯:“谁敢犯边,俺用钢鞭敲碎他脑袋!” 刘策笑着点头:“去吧。” “末将领命!” 两人领着两千玄甲铁骑,浩浩荡荡往大营去了。 刘策在原地,看着远去的骑兵,心里美滋滋的。 有了这支骑兵,边境就稳了。乌桓人再敢来,直接铁蹄伺候。 他慢悠悠地溜达回城。 走到城门口时,守城士兵看见他,赶紧行礼:“侯爷!” 但眼神却忍不住往他身后瞟——刚才那两千骑兵在城外时,他们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那阵势,那装备,比公孙瓒的白马义从还唬人! “好好站岗。”刘策拍拍守城军官的肩膀,牵着马,背着手进城了。 留下守城士兵们面面相觑。 “侯爷这……从哪儿弄来这么多精兵?” “不知道啊……感觉跟变戏法似的……” 又一天,刘策在州牧府召集了一次特别会议。 参会人员很特别:房玄龄、杜如晦、周仓、裴元绍,还有那十个二流人才——文一至文五,武一至武五。 刘策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刘宏给的那道“准”字圣旨。 “都坐。”他摆摆手。 众人坐下,眼巴巴看着他。 刘策把圣旨往案几上一拍:“陛下有旨,幽州事务由我全权处理,各位都知道吧,所以……” 第130章 抽大嘴巴 他顿了顿,环视众人道:“幽州那些弃城逃跑的太守及属官,全部让他们滚蛋!” 这话说得干脆利落,众人精神一振。 刘策看向那十个二流人才道:“你们十个,两两组合,一文一武。文臣担任太守,武将担任都尉,前往那些郡上任。” 他掰着手指头数:“广阳郡、渔阳郡、右北平郡、辽西郡、辽东郡……正好五个郡,你们五组人去。去的时候,每组带一千士兵。” 文一和武一对视一眼,文一小心翼翼地问:“主公,我们……刚来就担任太守、都尉,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 刘策笑道,“我说你们行,你们就行!谁敢不服?” 他继续道:“去上任的时候,拿着本州牧的任命书。到地方上,如果有人不服——比如原来的属官、当地的豪强——不用管什么规矩,直接上去抽他大嘴巴子!” “抽……抽大嘴巴子?”武一愣了。 “对!” 刘策说得理直气壮,“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现在幽州乱成这样,还跟那些人讲道理?讲不通!直接武力镇压!” 他看向周仓和裴元绍:“你们两个,率领二千黄巾力士,给我盯紧了。如果有豪强氏族反对新政,你们就‘好好招待’一下他们。” 周仓和裴元绍眼睛一亮:“主公,怎么招待?” 刘策笑了:“现在幽州不是还有黄巾残部流窜吗?谁要是反对新政,黄巾军就去他们府里‘做客’。抢点粮食和钱,烧点房子……” 周仓挠头:“可是主公,咱们现在不是黄巾了啊……” “笨!” 裴元绍拍了他一下,“咱们穿黄巾衣服去不就行了?打完就跑,谁知道是咱们?” “哦哦!”周仓恍然大悟。 随后周仓和裴元绍对视一眼,都露出狞笑:“主公放心!保管让他们‘宾至如归’!” 刘策补充:“记住,只针对那些顽固反对的豪强。普通百姓、小地主,要以安抚为主。咱们的目的是推行新政,不是制造恐慌。” 他又看向房玄龄和杜如晦:“你们两个统筹全局,协助他们制定具体的施政方案。和荀彧对接好,抓紧让幽州恢复。” 房玄龄点头:“主公放心。我们已经结合主公以前在涿郡实行的政策,并拟定了初步方案:每个郡上任后,第一件事就是清丈田亩——把整个郡的田地从头到尾量一遍!” 杜如晦接话:“凡是没人耕种的荒地、被豪强私下侵占的黑地,还有查抄逆产得来的无主地,全部登记造册,按人头分给没有田产的流民和本地贫农。” “第二,推行‘以工代赈’。组织流民修筑城墙、开挖水渠、修桥铺路,管饭,发工钱。” “第三,整顿吏治。贪官污吏,一律革职查办;能吏干吏,提拔重用。” 刘策听完,满意地点头:“就按这个办。记住,动作要快,手段要狠。三个月内,我要看到一点成效。” 众人齐声领命:“诺!” 用他的话说:“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我是领导,把握大方向就行,具体执行交给下面人。” 回到刘府后院,他的“实验基地”已经初具规模。 东边是制盐区:几个大陶缸,一堆过滤设备,还有煮盐的大锅。旁边堆着提炼好的细盐,白花花的,看着就喜人。 西边是酿酒区:十几个大陶瓮排成一排,都用厚麻布裹着。靠近了能闻到淡淡的酒香——已经发酵七八天了,快好了。 南边是造纸区:石臼、竹帘、晾纸架,一应俱全。墙上贴着几张刚造好的纸,虽然粗糙,但确实能用。 北边是印刷区:枣木字块堆成小山,旁边是调墨台和压印工具。 蔡琰、张宁、任红昌三人正在造纸区帮忙。蔡琰心灵手巧,负责捞纸浆;张宁力气大,负责协助舂原料;任红昌细心,负责晾纸。 看见刘策回来,三人都笑了。 “夫君忙完了?”蔡琰擦了擦额头的汗。 “忙完了。” 刘策走过去,看着她们手里的活,“怎么样?纸造得还顺利?” “顺利!” 张宁举起一张刚晾干的纸,“你看,这张比昨天的又薄了些!” 任红昌小声道:“就是有点脆……一用力就破。” “正常。” 刘策拿起纸看了看,“咱们这是草纸,本来就脆。要想造好纸,得用更好的原料,比如嫩竹、桑皮。等幽州稳定了,咱们建个造纸坊,专门研究这个。” 他走到酿酒区,挨个拍了拍陶瓮。 “这个……差不多了。” 他指着一个瓮,“酒香出来了,明天可以开封尝尝。” 又走到制盐区,抓了一把细盐:“盐也不错,干净,够细。等甄家迁过来,就把制盐的法子教给他们,建盐场,大规模生产。” 最后走到印刷区,排了几个字块:“幽”、“州”、“繁”、“荣”。 蘸墨,压印。 揭起来一看,四个字清晰工整。 “等纸造得好了,咱们就印书。” 刘策美滋滋地说,“先印《千字文》,让涿郡的孩子们都有书读。再印农书,教百姓怎么种地。还有医书、算书……” 蔡琰疑惑的问道:夫君,《千字文》是哪本书啊,我怎么没有听过? 刘策道:这是我脑子里构思的孩子启蒙书。 蔡琰眼睛亮晶晶的:“夫君真厉害,你真要办学校?” 刘策说得斩钉截铁道:“办!必须办!不仅要办学校,还要建图书馆。要让幽州的孩子都能读书,让百姓都有文化!” 张宁笑道:“那得印多少书啊……” “印!使劲印!” 刘策豪气干云,“咱们有印刷术,印书跟玩儿似的。等将来,我还要印报纸——就是每天出一张纸,上面写最新的消息:哪里丰收了,哪里修路了,边境打胜仗了……让百姓都知道幽州在变好!” 三个女人听着,眼里全是崇拜。 这个男人,不仅会打仗,会治国,还会搞发明,还有这么多新奇的想法。 嫁给他,值了。 第131章 黄叙 随后他挽起袖子,又投入了“科研工作”。 蔡琰在一旁帮忙,轻声问:“夫君,您今天安排这么多事,不累吗?” 刘策笑道:“累啊。但有些事情,必须做。幽州这个烂摊子,得尽快收拾好。不然等冬天来了,不知道要冻死饿死多少人。” 张宁递过来一杯水:“夫君心怀百姓,是幽州之福。” 傍晚,夕阳西下。 刘策搂着三个老婆,看着自己的“科技成果”,心里那个美啊。 盐有了,酒快了,纸成了但还得要薄一点,印刷术搞定了。 边境有公孙瓒和张辽守着,内有玄甲铁骑巡视。 政务有房谋杜断、荀彧郭嘉…处理。 商业有沈万三和甄家负责。 军事有关张赵吕、秦琼尉迟… 这幽州,想不好都难! 刘策自言自语,“摸鱼,这才是正确的工作态度。” 蔡琰好奇:“夫君,什么叫‘摸鱼’?” “就是……该偷懒的时候偷懒,该干活的时候干活。” 刘策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我是领导,不能什么事都亲力亲为。得相信下属,放权给他们。我嘛,把握大方向,搞搞发明,陪陪夫人,这就够了。” 张宁掩嘴笑道:“夫君这‘摸鱼’,摸得可真有水平。” 任红昌小声说:“我也想学……” “学!都学!” 刘策哈哈大笑道,“等幽州稳定了,咱们就天天摸鱼,天天享福!” … 在刘策搞发明的第十二天。 他正蹲在后院对着一个陶罐发愁——这纸浆的浓度总是调不好,不是太稀揭不下来,就是太厚一揭就破,到底怎么才能弄出更薄一点纸。 蔡琰在旁边帮忙搅拌,手上沾满了灰白色的浆水;张宁在整理晾晒的纸张,任红昌……任红昌又在偷尝新酿的酒。 刘策头也不抬就知道谁在捣乱,“红昌!那酒还得再蒸一次,现在喝伤胃!” 任红昌吐吐舌头,把酒坛子放下:“我就闻闻嘛……真香。” 正美准备再试一次,脑子里忽然“咯噔”一下。 “等等……” 他放下,皱眉思索,“我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想了半天,没想起来。 他挠挠头,继续实验,越弄越觉得不对劲。 没过一会,他猛地一拍大腿: “卧槽!黄叙!” 他想起来了!答应黄忠要给他儿子治肺痨的!结果一忙起来,把这茬忘得干干净净!这都过去多少天了! 刘策赶紧放下木棍,站起来就往屋里跑:“刘伯!备车!去黄忠府上!” 蔡琰正在旁边整理纸张,见状问道:“夫君去哪儿?” “去趟黄忠府上!” 刘策头也不回道,“差点把人家儿子的病给忘了!” 张宁和任红昌对视一眼,都笑了。 “夫君这记性……”张宁摇头。 “忙起来就忘事。” 任红昌小声道,“不过黄将军的儿子……是得了肺痨吧?听说很难治。” 蔡琰叹了口气:“希望夫君真有办法。” 刘策匆匆换了身干净衣服,不能穿这身沾满纸浆的邋遢衣服去探望病人。 他让亲卫准备了一个木箱,里面装了些从系统空间里取出来的现代药品。 车马很快准备好,刘策跳上车,对车夫说:“快!去东城黄府!” 涿县东城,黄忠的府邸很朴素,连个看门的仆人都没有。 刘策带着两个亲卫,拎着个木箱子,直接推门进去了。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正屋传来压抑的咳嗽声,一声接一声,听着揪心。 黄忠闻声从屋里出来。 他今天没穿铠甲,就一身粗布短打,头发有点乱,眼袋很重,一看就是没睡好。 看到刘策,他先是一愣,随即赶紧拱手:“末将参见侯爷!侯爷公务繁忙,怎还劳烦您亲自登门……” 声音沙哑,透着疲惫。 刘策被这么一问,更不好意思了,公务繁忙?他这十几天确实“忙”——忙着搞盐、搞酒、搞纸、搞印刷……就是忘了治病这回事。 但他脸皮厚,面不改色地道:“汉升不必多礼。黄叙的病,我一直记挂着。今天得空,特来看看。” 他特意强调“得空”,试图掩饰自己的遗忘。 黄忠眼眶一下就红了:“侯爷公务繁忙,还惦记着犬子……” “公务再忙,也没人命重要。” 刘策拍拍他的肩,“走吧,进去看看。” 两人走进正屋。 屋里药味很重,窗子关得严严实实,空气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卧榻上,黄叙躺着,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发紫,正捂着胸口咳嗽。 每咳一声,瘦弱的身子就剧烈颤抖一下,看着都难受。 看见刘策进来,黄叙挣扎着要起身行礼。 “躺着别动!” 刘策赶紧按住他,“好好躺着,不用行礼。” 他坐在榻边,先探了探黄叙的额头,有点低烧,又…… 典型的肺结核症状。 刘策心里有数了。 这病在现代不算绝症,但在古代,确实能要人命。 “把箱子打开。”他吩咐亲卫道。 亲卫打开带来的木箱。 里面是刘策从系统空间兑换的药品:几瓶利福平、异烟肼……还有一堆无菌纱布、口罩。 黄忠凑过来看,一脸茫然:“侯爷,这些是……” “药。” 刘策拿起一瓶,倒出药片,“专门治肺痨的。只是用法很讲究,你得仔细听我说。” 黄忠眼睛“唰”地亮了,扑通一声就要跪下,被刘策一把扶住。 “别跪!治病救人,天经地义。” 刘策把药片递给黄叙,又递过一杯水,“来,把这个吃了。记住,从今天起,每天按规范…用药。绝对不能断,断了病情会反复,更难治。” 黄叙听话地吞下药片,喝了口水。 说来也神奇,药吃下去没多久,他的咳嗽就轻了些。(夸张一下) 黄忠看得目瞪口呆:“这……这药见效这么快?” 刘策含糊解释道:“这是特效药。我从西域商人那儿弄来的。” 他把剩下的药瓶递给黄忠:“这些你收好,规范时间次数用药,记清楚了,吃错了或者吃多了都有危险。” 黄忠双手接过药瓶,像捧着命根子,连连点头道:“记下了!记下了!” 第132章 治疗,酒成 刘策又拿起纱布和口罩道:“这些是用来防护的。黄叙咳嗽、打喷嚏的时候,要用纱布捂住口鼻。用过的纱布立刻烧掉,不能留着。还有,你们照顾他的人,最好也戴上这个。” 他拿出几个简易口罩:“把这个戴在口鼻上,能防止传染。” 黄忠看着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完全不懂,但刘策说什么他就记什么,赶紧取来笔墨,一条一条写下来。 刘策继续交代注意事项。 他走到窗边,“哗啦”一声把紧闭的窗户全推开了。 “第一,屋里要通风。” 刘策指着涌进来的新鲜空气道:“这屋里太闷,浊气不散,对病情不好。以后每天至少开窗两个时辰,让阳光照进来。” 黄忠犹豫:“可是大夫说……肺痨怕风……” “那是错的!” 刘策一挥手,“通风不等于吹冷风。开窗通风,换新鲜空气,对肺有好处。你想想,人憋在屋里都难受,何况病人?” 黄忠想想也是,赶紧记下。 刘策指着窗外的阳光道,“第二,多晒太阳。把榻挪到窗边,让黄叙每天晒一个时辰太阳。阳光能杀菌——哦,就是能杀病气。对他恢复有好处。” 刘策严肃起来道,“第三,饮食分开。黄叙的碗筷、杯子、毛巾,全部单独准备。用完之后用沸水煮半个时辰消毒。吃饭也要分开吃,不能跟家人一桌。这病会传染,小心为上。” 黄忠脸色一白:“传染?那……那末将这些天……” 刘策看着他这身体,安慰他道,“你身体好,暂时没事。但以后要注意。特别是家里有老人孩子的,尽量别让他们靠近。” “第四,加强营养。” 刘策笑道,“让厨房多炖鸡汤、鱼汤、骨头汤。肺痨消耗大,得补。多吃肉蛋奶——哦,奶就是牛羊奶,有的话也喝点。身子养好了,才能扛得住药力,战胜病魔。” 黄忠一边记一边点头,笔都快挥出残影了。 刘策最后补充道:“我每隔一段时间来一次,看看恢复情况。药吃完了就跟我说,我再想办法弄。记住,这病得治半年到一年,就算看起来好了也不能停药。必须坚持,否则前功尽弃。” 黄忠听得眼泪都下来了。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一个头:“侯爷大恩!末将没齿难忘!从今往后,黄忠这条命就是主公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刘策赶紧扶他起来:“汉升言重了。你我都是为了幽州百姓,说什么恩不恩的。黄叙是个好孩子,我自然要救他。” 黄叙躺在床上,看着刘策的身影,眼中泛起了泪光。 他张了张嘴,声音虽弱,却字字清晰:“多谢侯爷……大恩大德,叙儿永世不忘……” 刘策回头冲他笑了笑:“好好养病。等你好了,我教你骑马射箭,将来和你爹一样,当个威风凛凛的大将军,保家卫国!” 黄叙用力点头,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 从黄忠府上出来,刘策长舒一口气。 他刚才其实挺紧张的——虽然知道抗结核药对这个时代的肺痨有效,但毕竟没亲眼见过疗效。万一黄叙对药物过敏,或者有其他并发症……好在现在看来,情况还不错。 他听见身后院子里传来黄叙的笑声——虽然还有点咳,但明显轻快多了。还有黄忠爽朗的应答声,听着就精神。 刘策脸上露出笑容。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刘策感慨道。 亲卫在旁边小声说:“侯爷,您那药……真神了。黄公子吃了没多久,咳嗽就轻了。” “对症下药,自然见效。”刘策微笑道。 几天后,刘府后院。 刘策掀开陶瓮的盖子,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他深深吸了一口,陶醉地眯起眼: “成了!” 这是他用现代蒸馏法改良的酒,发酵了十几天,今天该蒸馏了。 他指挥着下人把发酵好的酒醅装进特制的蒸馏锅——这锅是他让铁匠照着记忆打的,虽然简陋,但原理没错。 架火,加热,蒸汽升腾,冷凝管里开始滴下清澈的酒液。 “接酒!”刘策喊道。 下人赶紧拿坛子接住。 酒液晶莹剔透,跟水似的,但香气浓烈,闻着就让人有点晕。 刘策用竹筒舀了一点,抿了一口。他闭上眼睛品味。 嗯,度数大概三四十度,虽然比不上后世的白酒,但比东汉那些又酸又淡的酒强太多了! “好酒!”他赞道。 入口绵柔,回味甘甜。虽然比不上现代的名酒,但在这个年代,绝对是天花板级别的。 “成了!”他高兴地拍桌子。 蔡琰、张宁、任红昌闻声过来。 “夫君,酒好了?”蔡琰好奇地问道。 “好了好了!” 刘策倒了三杯,“来,尝尝!小心点,这酒烈。” 三人各端起一杯。 蔡琰最文雅,先闻了闻,然后小抿一口。 酒入口,她眼睛微微睁大:“这酒……好清澈,好香!” 张宁就比较豪爽了,直接一口闷了半杯,然后被呛得咳嗽:“咳咳……好烈!但是……好喝!” 任红昌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小口,脸立刻红了:“好烈……但是回味是甜的。” 刘策哈哈大笑:“慢慢喝,这酒不能像以前那样牛饮。怎么样?比以前的酒强多了吧?” 张宁又倒了半杯,“强太多了!喝了这个酒之后,感觉以前的酒又酸又淡,跟水似的。这个才叫酒!” 蔡琰也点头道:“酒色清澈,酒香浓郁,入口醇厚。夫君,这酒若是拿出去卖,必定大受欢迎。” 任红昌小声补充:“就是……有点贵吧?这么好的酒,寻常百姓恐怕喝不起。” 刘策笑道:“放心,我有办法。等大规模生产了,成本就能降下来。到时候普通百姓也喝得起好酒!” 三个女人都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这个男人,好像无所不能。 第二天,刘策把沈万三叫到后院。 沈万三这些天闲得发慌——他是商人,让他闲着比杀了他还难受。听说刘策叫他,屁颠屁颠就跑来了。 “主公!您找我?” 沈万三搓着手,一脸期待道,“是不是有生意做了?” “就你机灵。” 刘策笑骂一句,“来,今天教你点好东西。” 第133章 教学时刻 刘策领着沈万三走到制盐区。 一口大陶缸里装着卤水,刘策挽起袖子,拿着块粗布开始搅和。 “看好了啊。” 他一边操作一边讲解道,“这制盐,分几步。第一步,粗盐化水。第二步,过滤,用粗布滤掉大颗粒的泥沙。” 沈万三赶紧叫人拿来笔,开始记笔记。 “过滤完,水还是浑的。这时候要加草木灰,就是烧火剩下的灰。草木灰能吸附细小的杂质,让水变清。” 沈万三边记边问:“主公,这草木灰……有啥讲究不?” “没讲究,是灰就行。” 刘策接着道,“就是不能太湿,湿了效果不好。” 他继续操作:“水清之后,倒进锅里煮。火候要控制好,不能太大,不然盐会糊,会有苦味。” 锅里开始冒泡,水面浮起一层白沫。 “这是苦卤,有毒,得撇掉。” 刘策用勺子撇掉白沫,“撇干净了,继续煮,煮到用木棍沾一下能拉出细丝,就关火。” 沈万三凑近了看,锅里已经析出一层白花花的盐结晶。 刘策捏了一小撮递给沈万三:“尝尝。” 沈万三放进嘴里,眼睛瞬间瞪大了: “主公!这盐……真白!真细!味道正,一点苦味都没有!比洛阳那些贵戚用的贡盐还好!” 他激动得手都在抖:“这要是拿到市面上卖……得卖多少钱啊!” 刘策笑道:“先别急着算钱。盐是民生必需品,不能卖太贵。咱们要薄利多销,让老百姓都吃得起好盐。” “对对对!” 沈万三连连点头道,“薄利多销,细水长流!” “记住了步骤没?”刘策问道。 “记住了!” 沈万三拍胸脯道,“化水、过滤、加灰、煮盐、撇沫、结晶!保证一步不差!” “行,那接下来教你酿酒。” 两人挪到酿酒区。 刘策抓起一把黍米:“酿酒第一步,选料。黍米要颗粒饱满,不能有霉变。” 他把黍米倒进盆里,加水:“第二步,浸泡。泡到米粒能用手捏碎,大概……一天一夜吧。” 沈万三记笔记记得飞快。 “泡好了,上锅蒸。蒸到米粒开花,香气出来。” 刘策指着旁边蒸好的黍米,“然后晾凉,晾到不烫手。” “晾凉了,拌酒曲。” 刘策拿出自己做的酒曲,“这酒曲是我特制的,用麦麸、艾草发酵而成。比例要把握好,一斤米配三钱曲。” 他把酒曲撒进米里,拌匀,装进陶瓮:“装瓮要压实,中间挖个坑,倒点清水。然后封口,不能漏气。” 沈万三问:“封口之后呢?” “发酵。” 刘策笑道,“放在阴凉通风处,温度要合适——摸着不凉不热就行。发酵十天到半个月,闻到酒香就成了。” 他指着旁边几个已经发酵好的陶瓮:“这些已经好了,接下来是蒸馏。” 他指着那个特制的锅具:“这锅是关键。普通酿酒,味道淡。用这个蒸,味道香,味道烈。” 沈万三仔细看着那口锅,啧啧称奇:“主公真是奇思妙想!” 接下来刘策演示怎么用。 沈万三看得目瞪口呆:“这……这法子神了!这蒸馏出来的酒比普通的要烈。” 刘策接了一小杯酒递给沈万三,“尝尝。” 沈万三接过,先闻了闻,酒香冲鼻,抿了一口,眼睛又是一亮:“好酒!香!烈!可比酒馆里的酸酒带劲多了!” 他脑子飞快转:“这酒,可以装成皮囊,卖给军营的将士,当兵的就好这口烈的!还可以跟鲜卑人、乌桓人换牛羊马匹!稳赚不赔!” “算你有眼光。” 刘策笑道,“等酒酿成了,你先拿几坛去涿县的酒楼试卖。看看反响,价格定适中点,要让普通百姓也能尝个鲜。” 沈万三再一次拍胸脯,“主公放心!做生意我是行家!” 教完酿酒,刘策领着沈万三往院子西头走。 那里堆着砍好的桑树皮、破布、烂渔网,还有几口泡着原料的大缸。 “接下来教你更厉害的——造纸和印刷。”刘策说。 沈万三眼睛又亮了:“造纸?印刷?主公,您连这都会?” “略懂,略懂。” 刘策谦虚地摆摆手,但脸上写着“快夸我”。 他捡起一块泡得发胀的桑树皮:“造纸第一步,选料,桑树皮……都行。最好的是嫩竹,但幽州竹子少,先用这些。” 他把原料扔进缸里:“第二步,浸泡。泡到用手一捻就碎,大概三五天吧。” “泡好了,煮。” 刘策指着旁边一口大锅,“加水煮,煮的时候加草木灰。草木灰能去污、漂白,还能让纤维更容易分离。” 沈万三边记边问:“煮多久?” “煮到烂糊糊的,一捏就化。” 刘策接着道,“然后捞出来,放进石臼里舂。” 他示范了一下:把煮烂的原料放进石臼,用木杵使劲舂。舂成黏糊糊的纸浆。 “舂好了,就是纸浆。 ”刘策用木棍搅了搅纸浆,“接下来是关键步骤——捞纸。” 他拿起细竹帘,示范怎么捞纸:…… “把竹帘放到通风处晾,晾到半干,就可以揭下来了。” 刘策说着,从晾纸架上揭下一张已经晾好的纸,“看,这就是纸。” 沈万三接过那张纸,手感粗糙,泛黄,但确实是一张能写字的纸! 他激动得手都在抖:“主公!这纸……这纸比竹简轻便十倍,比绢帛便宜百倍!要是能量产,读书人得乐疯了!” 刘策笑道:“读书人乐不乐我不知道,但咱们肯定能发财。” “接下来是印刷术。”刘策领着沈万三走到印刷区。 这里堆着很多小木块,每个木块上都刻着字。 “这叫活字印刷。” 刘策拿起一个刻着字的木块,“一个字一个块。想印什么文章,就把需要的字块挑出来,排成版。” 他示范排字:挑出“幽”、“州”、“太”、“平”四个字块,用木条固定成一个版。 “排好版,蘸墨。”刘策把字版在墨盘里蘸了蘸,墨汁均匀地涂在字面上。 “然后往纸上一压”他把字版按在一张纸上,用力压了压,抬起来。 纸上清晰地印着“幽州太平”四个字。 沈万三看傻了。 第134章 土豆和红薯 他愣了半天,才结结巴巴地问:“主……主公,这……这东西,一天能印多少?” “熟练的话,一天印几百张没问题。” 刘策接着道,“如果多刻几套字块,同时排几个版,一天印上千张也不是不可能。” 沈万三脑子飞快地转:“印书……印告示……印农书……印兵法……我的天,这得赚多少钱啊!” 他猛地抓住刘策的手:“主公!这些技术,您都教给我了?” “都教了。” 刘策拍拍他的肩,“以后生产和售卖就交给你了。赚的钱,用来扩军、治理、发俸禄。我要你在三年内,让幽州富得流油!” 沈万三胸脯一挺,豪气干云:“主公放心!万三保证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到时候您兵强马壮,粮草充足,别说打乌桓鲜卑,就是横扫天下都够本钱!” 刘策哈哈大笑:“好!要的就是这个气势!” 两人站在院子里,一个笑得爽朗,一个激动得满脸通红。 阳光洒在那些盐堆、酒瓮、纸张、字块上,泛着金灿灿的光。 沈万三看着这一切,仿佛看到了金山银山在向自己招手。 而刘策想的更远:有了这些技术,有了沈万三这个商业天才加甄家,幽州的经济就能活起来。经济活了,就能养更多的兵,造更好的装备,建更坚固的城池。 到时候,什么乌桓鲜卑,什么诸侯割据,都是浮云。 … 刘策对着沈万三笑道:“这些酒和盐和纸,你可以拿去卖,也可以继续研究得更好一点,酒可以弄出低烈的酒、中烈的酒、高烈的酒,按价格低到高来买,然后去把我从洛阳带回来的那些书先印好并储存,不要卖,造出来的纸可以卖。 一斤盐就卖3钱;蔡侯纸一张五钱,那么咱们就先一张一钱卖着,一升低烈的酒就卖四钱,后面的你自己看情况定。” 刘策对着沈万三吩咐完生意经,看着这位财神爷眼睛发亮、摩拳擦掌的样子,心里踏实了不少。 有了细盐、白酒、廉价纸这“三驾马车”,幽州的经济起飞应该只是时间问题。 “记住啊。” 刘策临走前又叮嘱一句,“挣来的钱,优先买粮草。咱们现在最缺的就是这个。” 沈万三拍着胸脯保证道:“主公放心!万三做生意这么多年,还没亏过!保证让钱生钱,粮生粮!” 刘策满意地点点头,背着手溜达走了。 一天后,刘策背着一麻袋东西,哼着小曲晃悠到了州牧府。 这麻袋看着不大,但装得鼓鼓囊囊的。 刘策背着它,走一步晃三下,跟个送货的小贩似的——就是衣服穿得太好,看着不像。 路上遇到几个早起的百姓,见他这打扮——扛个麻袋,还哼着曲,都好奇地张望。 “那不是冠军侯吗?” “侯爷怎么自己扛东西?” “嘘,小声点,侯爷这是体察民情呢!” 刘策听见了,心里暗笑:体察民情?我是去喂猪……啊不,是去喂谋士们的。 进了州牧府议事厅,好家伙,里面忙得跟打仗似的。 房玄龄、杜如晦、荀彧三个人围着一张巨大的舆图,手指在上面点来点去,嘴里念念有词。 田丰和沮授在核对账册,算盘打得噼啪响。陈宫在写公文,笔都快挥出残影了。 郭嘉和戏志才——这俩被荀彧按在角落里处理户籍文书,面前堆的竹简比人都高。 郭嘉一脸生无可恋,看见刘策进来,眼睛“唰”地亮了,那表情活像看见救星。 “呦,都在呢!” 刘策笑眯眯地打招呼,“挺忙啊?” 众人抬头,表情各异。 房玄龄和杜如晦是“主公您来了”的礼貌微笑;荀彧是“正好有事要汇报”的认真表情; 郭嘉是“救星来了快带我走”的期盼眼神;戏志才是“您看看奉孝这德行”的无奈苦笑。 房玄龄笑道:“主公,您来了。幽州有几个郡的田亩清丈数据刚送上来,我们正在核对……” “还有流民安置的粮食消耗账目。” 杜如晦补充道,“主公,再这样下去,咱们的存粮撑不过三个月。” 荀彧揉了揉太阳穴:“各郡新任太守的施政方案也需要审阅……” 郭嘉直接哀嚎:“侯爷!救命啊!这户籍文书我看得眼睛都花了!我要喝酒!我要摸鱼!” 刘策看着这一屋子“苦大仇深”的脸,乐了。 “行行行,知道你们辛苦。” 他把麻袋往地上一放,“先歇会儿,待一会吃点好吃的。” 说完,他转身就往后院走。 郭嘉在后面喊道:“侯爷您去哪儿啊?” “去给你们弄点好东西!” 刘策头也不回道,“待会儿再来看你们!” 留下众人面面相觑。 郭嘉小声嘀咕:“侯爷这又是搞什么幺蛾子……” 戏志才也好奇:“那麻袋里装的啥?看着挺沉。” “管他呢。” 郭嘉往地板上一躺,“只要能让我歇会儿,装石头都行。” 刘策去了州牧府后院,叫来几个下人。 “来,把这个拿去厨房。” 他从麻袋里掏出十几个圆滚滚、土了吧唧的东西——土豆和红薯,“洗干净,放灶膛里烤。记住,要烤到外皮焦黄,里面软烂。” 下人们看着这些从未见过的“土疙瘩”,一脸茫然:“侯爷,这……这能吃?” “废话!” 刘策笑道,“不能吃我让你们烤?快去快去!” 下人们不敢多问,拿着土豆红薯去了厨房。 刘策坐在院子里等。 闲着没事,他掰着手指头算:土豆红薯亩产五十石以上,粟米亩产三石……这差距,简直就是自行车和超跑的区别。 等幽州大面积种植了土豆红薯,粮食问题就解决了。 到时候别说养一百多万流民,就是再翻一倍都不成问题。 “科技是第一生产力啊。” 刘策感慨道:“不对,在我这儿,系统才是第一生产力……” 正想着,下人端着烤好的土豆红薯回来了。 “侯爷,烤好了。” 好家伙,烤得真不错!外皮焦黄酥脆,裂开的口子里露出金黄色的薯肉,香气扑鼻。 刘策满意地点头:“走,给大功臣们送温暖去!” 他亲自端着盘子回到议事厅。 厅里还是那个忙乱的场面。 第135章 众人激动 郭嘉已经趴在桌上装死了,戏志才在戳他:“奉孝,别睡,还有十几卷没看呢……” “来来来,歇会儿!” 刘策把盘子放在中间的桌子上,“尝尝我弄的好东西!” 众人放下手里的活,围过来看。 盘子里摆着十几个烤得焦黄的东西,看着……不太起眼。 荀彧迟疑道:“主公,这是……” “好吃的!” 刘策拿起一个烤红薯,掰成两半。金红色的薯肉露出来,热气腾腾,香甜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这叫红薯。” 刘策示范道,“剥了皮,吃里面。又香又甜,还顶饱。” 他又拿起一个土豆:“这个叫土豆,也一样,剥皮吃。” 众人将信将疑地各拿了一个。 郭嘉最积极,抓了个最大的红薯,剥了皮就往嘴里塞。 “唔!” 他眼睛瞬间瞪圆了道,“甜!香!好吃!” 其他人也尝了。 房玄龄咬了一口土豆,细细品味道:“口感绵软,自带清香,确实不错。” 杜如晦点头道:“比粟米饭香。” 田丰吃得最猛,三两口就干掉一个红薯,又伸手拿了个土豆道:“侯爷,这个……真能吃饱?” 刘策笑了:“你们觉得呢?现在还饿不饿?” 众人感受了一下——还真不饿了!一个红薯加土豆下肚,胃里暖暖的,饱腹感很强。 荀彧眼睛亮了:“侯爷,此物若是能推广种植……” “问得好!” 刘策拍拍手道,“现在的粟、麦,亩产多少石?” 沮授答道:“风调雨顺时,上好良田,亩产三石左右。一般田地,也就两石出头。若是旱涝,可能只有一石多。” 刘策伸出五根手指,晃了晃。 “五石?”田丰猜测。 “至少五十石。” 刘策笑眯眯地说道,“甚至更多。如果土地肥沃,管理得当,七八十石也不是不可能,甚至可能达到八十石、一百石。” 噗——” 郭嘉一口茶喷了出来。 房玄龄手里的半个红薯掉在了地上。 荀彧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戏志才手里的土豆皮掉了一地。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过一会儿。 “轰——” 厅里炸开了。 “五十石?!” “主公您没说错吧?!” “这……这怎么可能?!” 所有人都惊呆了。 亩产三石和亩产五十石,这差距简直是天壤之别! 房玄龄手都在抖:“主公,若是真的……幽州百姓就再也不会挨饿了!” 杜如晦激动得脸都红了:“军队粮草也能充足供应!甚至还能有余粮储备!” 郭嘉已经算起账来:“一亩五十石,十亩五百石,一百亩五千石……我的天!” 戏志才喃喃道:“这要是推广到全幽州……” 刘策等他们激动完了,才慢悠悠地说道:“没错,是真的。这土豆和红薯,来年春耕时种下,三个月左右就能成熟。而且不挑地,旱地、坡地都能种,比粟米好伺候多了。” 三个月?!” 杜如晦声音都变了,“粟麦要六个月啊!” “对,三个月。” 刘策肯定地道,“来年春耕时种下,夏天就能收。收完了还能再种一茬,一年两熟。” “一年两熟……亩产五十石以上……” 荀彧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案几,大脑飞速运转,“那……那一亩地一年就是一百石……幽州现在有数百万亩的耕地,如果全部改种……” 他算不下去了,因为数字太惊人。 郭嘉已经激动得在屋里转圈了:“侯爷!这要是真的,咱们幽州以后就是天下粮仓!别说养活现在这些人,就是再来几百万流民,也养得起!” 戏志才眼睛发亮:“军队粮草再也不愁了!士兵能吃饱,战斗力能翻倍!” 房玄龄和杜如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撼和狂喜。 作为治理者,他们太清楚粮食意味着什么了——意味着安定,意味着人心,意味着一切! 刘策接着笑道:“不过这东西不能完全替代粟麦。红薯土豆吃多了容易胀气,还是要搭配着来。 我的想法是,良田继续种粟麦及水稻,我这里有一种水稻产量也很高,春耕时找我要;山坡地、贫瘠地种红薯土豆,这样既能保证主食,又能大幅提高总产量。” “主公、侯爷英明!”众人齐声道。 这一刻,他们对刘策的佩服,达到了新的高度。 能打仗,能治国,还能搞出这种高产作物……这位主公,到底是什么神仙下凡? 刘策看着众人激动的样子,心里美滋滋的。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给手下人信心,让他们知道,跟着自己干,前途一片光明 荀彧立刻道:“侯爷放心!此事交给我们,一定办妥! “好了,说正事。” 刘策拍拍手道,“玄龄,帮我办件事。” “在流民中找找,看有没有以前干过木匠和铁匠的,还有幽州本地的能工巧匠,都请过来,我有大用。” 房玄龄点头道:“好,我这就去安排。” 正事说完,刘策准备开溜。 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什么,回头说道:“哦对了,前些天我搞出了点新东西——新酒、细盐、便宜纸。你们想了解的可以去找沈万三,免费,管够。” 说完,他拍拍屁股走了。 厅里安静了几秒。 新酒!” 郭嘉眼睛都绿了,“免费的!” 戏志才也坐不住了:“奉孝,快点,把这些文书处理完,咱们去找沈先生!” 然后郭嘉“噌”地站起来:“文若!我请个假!” 戏志才也站起来:“我也请!” 荀彧看着这两人眼巴巴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去吧去吧,记得把今天的活儿干完再走。” “保证干完!”郭嘉和戏志才异口同声,然后埋头苦干——那速度,比刚才快了十倍不止。 荀彧摇头:“你们啊……” 话虽这么说,但他手里的笔也快了几分——他也想早点下班去尝尝新酒。 从州牧府出来,刘策没直接回府,而是拐去了张仲景的医馆。 张仲景在涿县开了个医馆,不大,但病人不少。 第136章 练兵手册 刘策到的时候,他刚给最后一个病人看完病,正在收拾东西。 “侯爷!”张仲景看见刘策,赶紧行礼。 “别客气。” 刘策摆摆手道,“那本书看得怎么样了?” 说起这个,张仲景眼睛就亮了:“侯爷,我正想过几天去找您呢!书里有些地方,实在看不懂……” 他拉着刘策坐下,掏出一本手抄本——正是刘策给的那本现代医书的抄录版,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和疑问。 “这里。” 张仲景指着一页,“‘细菌’为何物?书上说‘病由细菌生’,可细菌看不见摸不着,如何确定其存在?” 刘策挠挠头,这问题不好回答啊。 这年头没显微镜,跟人说有微生物,人家肯定觉得你疯了。 他想了想,用了个比喻道:“你见过腐烂的食物吧?一块肉放久了,会发臭、长霉。那霉你看得见,但让肉腐烂的东西,其实更小,小到看不见。细菌就是那种小到看不见的东西,能让人生病。” 张仲景若有所思:“所以,‘消毒’就是用高温或者药物杀灭这些看不见的‘病菌’,防止伤口感染?” “对。” 刘策点头道,“特别是动手术或者处理伤口的时候,器械、纱布、双手,都要严格消毒。不然病人没死在病上,死在感染上,那就冤了。” 张仲景若有所思道:“难怪以前有些外伤,明明处理了,还是溃烂发热……原来是这样。” 刘策尽量用通俗易懂的语言解释。 有些实在解释不清的,就说“这是西域医书的说法,具体原理我也不太懂”。 好在张仲景悟性极高,大多数一点就通。 一个时辰下来,张仲景听得如痴如醉。 张仲景的问题基本都得到了解答。他对着刘策深深一揖:“侯爷大才!仲景受益匪浅!” “先生客气了。” 刘策扶起他,“医者仁心,先生能钻研这些,是百姓之福。” … “侯爷,这书……真是宝书啊!” 他激动地说道,“里面很多想法,闻所未闻,但细想之下,又合情合理。若是能验证……” “慢慢来。” 刘策笑道,“医学不是一天两天能进步的。你先照着书上的法子试试,有效果就推广,没效果再改进。” 张仲景重重点头:“仲景明白!” 从医馆出来,刘策心情很好。 张仲景这种真正的医者,拿到现代医学知识,肯定能发挥巨大作用。 等他把外科消毒、隔离防护这些理念推广开,能救多少人命啊! 回到刘府,刘策钻进书房,开始写写画画。 他要把现代军训那一套搬过来。 俯卧撑、仰卧起坐、站军姿、队列训练、越野跑……这些基础训练,虽然简单,但对培养纪律性、增强体能很有用。 还有训练器械:单杠、双杠、障碍场、攀爬网…… 刘策一边回忆一边画。 画得不太像,但大概意思能看懂。 他一边写一边嘀咕:“不知道关羽张飞他们看到这些,会不会觉得我疯了。” 写完画完,他拿着厚厚一摞纸去了校场。 校场上,关羽、张飞、赵云等人正在训练新兵。看见刘策来了,纷纷跑过来。 “大哥、主公!” 刘策把纸递给他们:“这是我写的练兵手册,都看看。” 众人接过,翻开一看,愣住了。 纸上画着各种奇怪的动作:一个人趴在地上做起伏(俯卧撑),一个人站着笔直像根棍子(站军姿),一群人排着队走步子(齐步走)…… “俯……俯卧撑?” 关羽皱眉道,“这是何物?” “站军姿?站还有姿势?”张飞挠头。 吕布看得仔细些,指着示意图:“这个‘引体向上’,是练臂力的?” “对” 刘策解释道,“这些都是基础训练,能全面提升士兵的体力、耐力、纪律性。从今天起,你们练兵必须按这上面的来。当然,你们各自军队的特色训练可以保留,但基础训练必须统一。” 他走到空地上:“来,我示范一遍,你们看好了。” 先做俯卧撑:“这叫俯卧撑,锻炼手臂和胸腹力量。标准动作是这样——身体挺直,下去时胸口离地一拳,起来时手臂伸直。” 再做仰卧起坐:“锻炼腹部力量。” 然后站军姿:“抬头、挺胸、收腹、目视前方。站如松,懂吗?练的是定力和纪律。” 接着是队列训练:“齐步走——左腿右手,右腿左手,步伐整齐。向左转、向右转、向后转——听口令,动作要快,要整齐。” 刘策一边示范一边讲解。动作干净利落。 一众武将看得目瞪口呆——这些动作看着简单,但要做到标准,还真不容易。而且主公做起来,怎么这么熟练? 关羽等人看得认真,但也一脸困惑。 赵云问:“主公,这些动作……有何深意?” “深意就是,” 刘策道,“培养纪律!一支军队,光能打不行,还得听指挥、守纪律。这些训练看起来简单,但能练出令行禁止的作风。” 他指着手册:“上面都写清楚了,每个动作的要领、训练量、考核标准。三个月后,我要亲自检阅。谁的兵练得最差,谁请全军营喝酒!” 众人一听,来劲了。 张飞拍胸脯:“大哥放心!俺肯定练得最好!” 吕布也不甘示弱:“末将的兵,一定是最强的!” 宇文成都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全是“我必争第一”的决心。 刘策满意地点头道:“好!那就各显神通吧!记住,练的是兵,不是让你们自己练——你们是教官,要教会士兵!” 交代完,刘策拍拍屁股走了。 留下众将围着那本练兵手册,讨论得热火朝天。 张飞最积极,当场就拉着几个兵试做俯卧撑。那兵做了十多个就趴地上了,被张飞一顿骂:“废物!俺来做给你看!” 结果张飞做了一百多个,也喘了。 “嘿……还真累……”他嘀咕道,“不过……有用!” 校场上,新的训练开始了。 于是,幽州军的训练方式,从这一天起,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第137章 后宫和谐,天下太平 几天后,涿县城门口热闹非凡。 甄家的大队人马到了。 车队绵延几里长,马车几十辆,拉货的牛车上百辆,护卫、仆人好几百号。 那阵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王爷搬家呢。 刘策亲自到城门口迎接。 马车停下,甄逸先下来。 看见刘策,他赶紧行礼:“甄逸,拜见冠军侯!” 刘策上前扶住:“岳父大人不必多礼!欢迎来到涿县!” 这一声“岳父”,叫得甄逸心花怒放,脸上笑开了花:“贤婿客气了!能来幽州,是甄家的福分!” 后面甄俨、甄尧也过来见礼。 寒暄一番,刘策的目光飘向后面的几辆马车——那是甄家五姐妹的车。 他走过去,挨个打招呼。 第一辆车,甄姜掀开车帘,脸微红道:“侯爷……” “叫夫君,圣旨都下了,还叫侯爷?”刘策笑道。 甄姜脸更红了,小声唤了声:“夫君。” 第二辆车,甄脱比较大方:“夫君!我们来了!” 第三辆,甄道笑嘻嘻的:“夫君,想我们没有?” 第四辆,甄荣有点害羞,但还是叫了“夫君”。 第五辆,甄宓探出脑袋,眨着大眼睛:“夫君!” 刘策乐了,挨个握着手:“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车队浩浩荡荡进城。 涿县百姓都跑出来看热闹。 “好家伙,这谁家啊?这么大阵仗?” “听说是冠军侯的岳家,从冀州迁过来的。” “难怪……侯爷的亲戚,就是不一般!” 到了甄家新宅——刘策早就让人准备好的府邸,比甄家在毋极县的府邸小了点。 安顿好后,下午刘策带着甄家五姐妹去刘府。 蔡琰、张宁、任红昌早就在等着了。 见面场景……有点微妙。 蔡琰是正妻,端庄大方;张宁英气逼人;任红昌温婉可人。 甄家五姐妹呢,五个如花似玉的姑娘,站一排跟选美似的。 八个女人互相打量,空气一度凝固。 刘策心里打鼓:该不会打起来吧? 但还好,女人们很快打破了僵局。 甄姜先开口,对着蔡琰行礼:“妹妹甄姜,见过姐姐。” 其他四姐妹也跟着行礼。 蔡琰赶紧扶起她们:“妹妹们不必多礼。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张宁笑道:“早就听说甄家五姐妹个个貌美如花,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任红昌小声说:“欢迎……” 气氛很快融洽起来。 八个女人坐在后院亭子里,喝茶聊天,笑声不断。 刘策松了口气。 还好,后宫和谐,天下太平。 傍晚,刘策在州牧府设宴,款待甄逸父子三人,还叫上了沈万三作陪。 宴席很丰盛,但重点不是菜,是酒。 刘策拿出了自己蒸馏的高度酒。 “岳父,尝尝这个。”他给甄逸倒了一杯。 甄逸端起酒杯,先闻了闻,眼睛一亮:“好香!” 然后抿了一口,细细品味。 良久,他放下酒杯,赞叹道:“好酒!清澈透亮,醇厚绵长,回味无穷!比市面上的酒强多了!” 甄俨和甄尧也尝了,连连称赞。 刘策笑道:“这是我自己酿的,岳父觉得,这酒若拿到市面上卖,如何?” 甄逸是商人,立马开始算账:“此酒品质,堪比贡酒。若在洛阳,一斗卖个三五百钱不成问题。在幽州……虽然百姓穷些,但富户、官员、军营,都是潜在买家。” 他顿了顿:“贤婿打算怎么合作?” 刘策早就想好了:“这酒的酿造和售卖,我交给沈万三负责。甄家提供销售渠道,占两成收益。” 甄逸心里快速盘算:这酒品质上乘,肯定好卖。两成收益,看起来不多,但以冠军侯的势力和这酒的品质,销量绝对惊人。长期下来,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好!” 甄逸爽快答应道,“贤婿放心,甄家的商路遍布各州,定能让这酒卖遍天下!” 刘策又指着沈万三:“具体事宜,你们和沈万三商量。他那里还有细盐、纸张等好东西,都可以合作。” 沈万三笑着拱手:“甄家主,久仰大名。万三初来乍到,还望多多指教。” 甄俨和甄尧赶紧回礼:“沈先生客气了!” 接下来,沈万三和甄家兄弟聊开了。从酒的定价、包装、运输,到盐的销售网络、纸张的市场推广……越聊越投机。 刘策在旁边听着,心里暗笑:沈万三这商业头脑,加上甄家的渠道,这组合无敌了。 酒过三巡,众人都有些微醺。 刘策开始“表演”了。 他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走到甄逸身边,搂着甄逸的肩膀,大着舌头说:“岳父啊……你是不知道……我做这个幽州牧……苦啊……” 甄逸也喝了不少,带着醉意道:“贤婿何出此言?” “幽州……损失严重啊……” 刘策一脸苦相,“黄巾之乱刚过,百废待兴。现在又有百余万流民涌入涿郡……粮食……快不够了啊……” 他说着,还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 甄逸心里咯噔一下:来了!要钱了! 刘策继续诉苦:“我现在……愁得睡不着觉啊……岳父,您可得帮帮我……” 甄逸闻言醉醺醺的一拍桌子道:“贤婿别愁!粮草不够,跟为父说!要多少?” 刘策心里一喜,嘴上支支吾吾:“两百万石……” 没想到话没说完,甄逸就大手一挥:“两百万石粮草?没问题!等甄家后续的物资到了,就给贤婿送来!” 刘策:“……” 他差点被酒呛到。 两百万石!那么爽快? 刘策心里暗骂:卧槽!特么的要少了!亏大了!血亏! 但面上还得保持微笑,装作“醉醺醺”和感激涕零的样子道:“谢……谢岳父支持!岳父大恩,策没齿难忘!” 甄逸带着醉意的哈哈大笑:“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来,喝酒!” 当晚,宾主尽欢。 晚宴结束,甄家父子回到新宅。 甄逸进了书房,脸上的醉意瞬间消失。甄俨和甄尧就问:“父亲,您没醉?” “醉是醉了,”他慢悠悠地道,“但脑子清醒着。” 第138章 两百万石粮草,众人震惊 甄逸坐下,喝了口醒酒茶,“刚才差点吓死为父了。” “吓什么?”甄俨不解道。 “为父以为冠军侯会狮子大开口,要五百万石、一千万石呢。” 甄逸接着道,“结果只要了两百万石……白担心一场。” 甄俨、甄尧:“……” 两百万石……还“只要”? 父亲,您对“小数目”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甄俨小心提醒道:“父亲,两百万石粮草,可不是小数目。咱们甄家虽然富,但一次性拿出这么多……” “不多。” 甄逸摆摆手道,“咱们在冀州、徐州、青州等地都有粮仓,凑一凑,两百万石拿得出来。再说了,这是投资。 贤婿现在是幽州牧,手握重兵,又有陛下信任。将来前途不可限量。现在帮他,就是帮咱们自己。 两百万石粮草,换冠军侯的好感,换独家生意,换甄家在幽州的地位——值! 甄尧点头道:“父亲说得是,而且我看冠军侯对妹妹们是真心的,对咱们甄家也够意思,这投资,不亏。” 甄逸又问道:“那个沈万三,你们觉得如何?” 甄俨正色道:“商业奇才!我们聊了不到一个时辰,他提出的营销策略、定价方案、渠道建设……闻所未闻,但细想之下,又合情合理。此人若是经商,必成巨富。” 甄尧补充道:“冠军侯说了,沈万三那里还有细盐和纸张。细盐比宫里的贡盐还白还细,纸张比蔡侯纸便宜还薄——如果都是真的,那咱们甄家就发了!” 甄逸掰着手指头算:“细盐、好酒、纸张……这些都是暴利生意。有了这些,别说两百万石,就是五百万石,几年也就赚回来了。” 随后他眼睛发亮:“好!好!这趟幽州,来对了!” “好了,去休息吧。” 甄逸挥挥手道,“明天开始,抓紧和沈万三对接。咱们甄家,要在幽州站稳脚跟,大展拳脚!” “是!”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 涿县的夜很安静,但甄逸仿佛看到了未来的繁华。 甄家从商贾之家,一跃成为冠军侯的姻亲、幽州的重要支柱。 这步棋,走对了。 而此时的刘策,正在刘府床上打滚。 “两百万石粮草……” 他喃喃自语道,“我特么的怎么才说两百万石啊……亏大了亏大了……” … 第二天上午,刘策晃悠到州牧府时,议事厅里正热闹着。 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郭嘉的大嗓门:“……侯爷那酒!好家伙,清澈透亮,入口绵柔,回味甘甜!我郭奉孝喝遍颍川、洛阳,除了神仙酿外,就没见过这么好的酒!” 戏志才的声音带着笑:“奉孝你少喝点吧,昨晚抱着酒坛不撒手,今早眼睛还红着呢。” “你懂什么!” 郭嘉反驳道,“酒是粮食精,越喝越年轻!” 刘策推门进去,正好看见郭嘉举着个空酒杯在那比划,戏志才摇头苦笑,房玄龄和杜如晦在核对文书,荀彧在算账,田丰沮授在争论什么,陈宫在写东西…… “呦,聊得挺嗨啊?”刘策笑眯眯地走进来。 众人见他来了,纷纷起身行礼。 “坐坐坐,别客气。” 刘策摆摆手,在主位坐下,“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郭嘉最积极:“侯爷,我们在说您弄出来的那些好东西!细盐、纸、酒——样样都是宝贝!特别是那酒,绝了!” 戏志才点头:“纸也好。轻薄坚韧,写字顺滑,比竹简方便太多。若是推广开来,必是读书人之福。” 房玄龄笑道:“主公这些发明,看似小巧,实则利国利民。细盐让百姓吃得好,纸张让学问传得广,美酒……嗯,让奉孝喝得欢。” 众人大笑。 郭嘉一点不脸红,反而得意:“那是!那是!” 说笑间,郭嘉忽然凑过来,压低声音坏笑:“侯爷,亲家来了,感觉如何?还有……后宫没炸吧?” 他挤眉弄眼,那表情,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刘策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他站起身,背着手,摆出一副“我很牛逼”的架势:“我是谁?冠军侯!骠骑将军!幽州牧!后宫炸?开玩笑!我刘伯略的后宫,那叫一个和谐!姐姐妹妹相亲相爱,其乐融融!” 郭嘉竖起大拇指:“侯爷厉害!不愧是能写出‘为天地立心’的人,治家也有一套!” 戏志才捂嘴笑道:“确实。后院安稳,前方才能心无旁骛。” 其他人也都忍俊不禁。 刘策得意地坐下,正要继续吹牛,忽然想起昨天的事。 “对了,” 他正色道,“说个正事。昨天宴会上,甄家家主甄逸答应,无偿提供粮草给咱们。” 随即他清了清嗓子,故意卖关子:“你们猜猜,甄家家主答应给多少?” 房玄龄谨慎地说道:“甄家富甲一方,但无偿提供……三十万石应该顶天了。” 杜如晦摇头道:“三十万石不够。以主公和甄家的关系,五十万石吧。” 荀彧沉吟道:“或许……八十万石?” 郭嘉最敢猜:“一百万石!不能再多了!” 刘策看着他们,慢悠悠地伸出两根手指。 “二十万石?”戏志才问。 刘策摇头。 “二……二百万石?!”郭嘉声音都变了调。 刘策笑着点头道:“对,两百万石。甄逸亲口答应,等甄家后续物资到了,就给咱们送来。” “轰——” 厅里瞬间安静了。 然后“哗”的一声,炸开了。 “多少?!”荀彧手里的笔都掉了。 “两……两百万石?!”田丰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沮授手在抖:“主公,您……您没说错吧?” 房玄龄和杜如晦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震惊。 陈宫掰着手指头:“两百万石……够十万大军吃一年多了……我的天!” 郭嘉直接跳起来,在屋里转圈:“两百万石!我的天!侯爷,您这岳父……太够意思了!” 戏志才喃喃道:“甄公……真是大手笔……” 刘策看着众人震惊的样子,心里那个美啊。 他慢悠悠地说:“当然是真的,甄家主亲口答应,等甄家后续物资运到,第一时间送来。” 第139章 煤铁,军屯,任命 田丰一拍桌子道:“好!太好了!有了这两百万石粮草,咱们幽州就有可能撑到明年春耕!土豆红薯推广开,以后就再也不缺粮了!” 沮授激动得脸都红了:“侯爷,甄公真是……真是雪中送炭啊!” 荀彧比较冷静,但眼里也闪着光:“侯爷,此事需妥善安排。粮草入库要登记造册,分配要合理规划,不能浪费。” 刘策点头道:“文若说得对。这事就交给你和玄龄、如晦统筹。记住,粮草是救命的东西,一定要用在刀刃上。” “主公、侯爷放心!”三人齐声道。 郭嘉凑过来,挤眉弄眼:“侯爷,您这亲家……可真够意思!两百万石粮草说给就给,这是把您当亲儿子疼啊!” 戏志才也笑:“难怪主公后宫和谐——有这么大方的岳父,换我也和谐。” 房玄龄长舒一口气,感慨道:“甄公高义!此恩此德,幽州百姓当永志不忘!” 杜如晦也点头:“确实。主公,咱们得好好谢谢甄家。” 刘策摆摆手:“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甄家现在也是幽州一员了,帮咱们就是帮他们自己。”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有了粮草,咱们更得把事办好。不能让甄家觉得这粮草白给了。” “主公、侯爷英明!”众人齐声道。 心里却在滴血:特么的还是要少了。 玩笑开够了,刘策开始说正事。 他走到墙边挂着的舆图前,指着渔阳郡的位置:“派一队人去渔阳郡,弄点铁矿和石墨回来,我有大用。” “铁矿?” 荀彧问道,“侯爷要打造兵器?” “不止兵器。” 刘策笑道,“还要打造农具、工具。幽州现在百废待兴,需要大量的铁器。铁矿自己开采,比从外面买便宜。” 他顿了顿,补充道:“石墨……就是黑石,能烧,火力比木柴强。开采回来,冬天取暖、锻造铁器都用得上。” 其实刘策心里想的是:有了铁和煤,就能搞初步的工业化。虽然不可能一步到位,但至少能提高生产效率。 不过这话现在不能说——说出来他们也听不懂。 房玄龄点头:“明白。我这就安排人去办。” “还有,” 刘策看向众人道,“命令各郡太守,将各郡损失的兵马招募补充。标准统一:每郡常备军四千,边郡可适当增加。兵源从本地青壮和流民中招募,待遇从优。” 杜如晦问:“主公,军饷粮草……” “从甄家给的粮草中出。” 刘策拍板道,“告诉各郡太守,兵要招,但要精,不要滥竽充数。”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另外,从今天起,幽州实行‘军屯’。军队闲时种地,战时打仗。既解决粮草问题,又能保持战斗力。” 田丰赞道:“侯爷此策甚妙!咱们幽州地广人稀,正适合军屯。” 沮授也道:“可划分军屯区,派专人管理。收成按比例分配,一部分充作军粮,一部分发给将士作为补贴。” 刘策点头:“就按这个思路办。具体方案你们拟。” 正事说完,刘策准备开溜。 走到门口,忽然回头:“对了,奉孝、志才,你俩少喝点酒。特别是奉孝,昨晚抱着酒坛不放,当我没看见?” 郭嘉嘿嘿笑:“侯爷,就喝了一点……” “一点?” 刘策瞪眼道,“一点能把眼睛喝红?从今天起,每天限量,超量扣俸禄!” “别啊侯爷!” 郭嘉哀嚎道,“我就这点爱好了……” “爱好也不能不要命!”刘策甩下一句,走了。 留下郭嘉在那捶胸顿足。 戏志才拍拍他的肩笑道:“奉孝,侯爷是为你好。” “我知道……” 郭嘉叹气道,“可酒是真的好喝啊……” 几天后,州牧府议事厅召开正式会议。 除了张辽在边境协防,秦琼尉迟恭在巡视,其他核心成员都到齐了。 甄逸、甄俨、甄尧父子三人也参加了——这是他们第一次以“官员”身份参会。 刘策走进议事厅时,所有人都起身行礼。 “参见主公、侯爷!” 声音整齐洪亮。 甄逸看着这场面,心中感慨:贤婿……不,主公这威望,真是没得说。这些文臣武将,看主公的眼神都带着敬服。 刘策走到主位坐下,摆摆手道:“免礼,都坐。” 厅里很安静。 文臣武将分列左右,甄家父子坐在文臣一侧的末位——毕竟是新人,得低调。 众人落座。 刘策环视一圈,开口道:“今天会议,主要是人事任命。” 随即清了清嗓子,开始宣布人事任命。 他看向荀彧:“荀彧不再兼任簿曹从事史。” “自即日起,任命甄逸为幽州牧府簿曹从事史,掌管钱粮赋税。”刘策郑重道。 甄逸连忙起身,躬身行礼:“逸领命。” 刘策又看向甄俨:“甄俨,担任户曹掾。” 甄俨起身:“俨领命。” “甄尧,担任劝曹从事,主管农桑、劝课农事。” 甄尧起身:“尧领命。” 三份任命,三个实权职位。 甄家父子激动得手都在抖——从商人到官员,这一步跨得太大,太突然了! 刘策又看向原涿郡的官员:“赵鹏听令。” 赵鹏起身:“下官在。” “任命你为涿郡太守,总揽涿郡政务。” “周毅听令。” “下官在。” “任命你为涿郡郡丞,协助太守。” 两人也激动领命。 虽然还是管涿郡,但职务提升了,权力也更大了。 任命完毕,刘策总结道:“诸位,幽州正值用人之际,望各位各司其职,同心协力。” “是!”众人齐声应道。 任命宣布完毕,刘策简单讲了几句,就宣布散会。 但留下了甄逸父子三人。 等其他人走了,刘策才开口:“岳父,现在你们仨都担任了官职,甄家的商业……该交给谁管理?” 这是他早就想好的问题。 甄家是商人世家,商业是根本。 但现在甄逸父子都当了官,按照汉代的规矩,官员不能经商——至少不能明面上经商。 甄家的商业网络遍布天下,是一张巨大的资源网。如果因为甄家父子当官而荒废了,那就太可惜了。 甄逸显然早有准备,拱手道:“主公,我和俨儿、尧儿商量过了。甄家的商业,后续交给姜儿管理。” 第140章 讲笑话,甄姜害羞 甄逸顿了顿,随后补充道:“姜儿从小跟着我学经商,有这方面的知识和经验。而且她现在是主公的妾室,由她管理,名正言顺,等于主公间接掌控了这张商业网。对主公,对甄家,都是好事。” 刘策心里暗暗点头。 这个便宜岳父,很上道啊。 在正式场合叫“主公”而不是“贤婿”,说明他分得清公私。 把商业交给甄姜,既解决了官员不能经商的问题,又保证了甄家的利益——甄姜是他的妾室,甄家的商业就等于是“侯爷家的产业”,谁也不敢说闲话。 他面上笑道:“好,就这么办。姜儿能力我知道,肯定能管好。” 甄逸也笑道:“主公放心,姜儿不会让您失望的。” … 几天后,在刘策一番“劝说”下,甄家五姐妹“勉为其难”地搬进了刘府。 当然,所谓的“劝说”,其实就是刘策厚着脸皮天天往甄家跑,软磨硬泡:“你看琰儿她们多孤单,你们来了正好做伴。” “刘府院子大,房间多,空着也是空着。” “咱们早晚都是一家人,分什么彼此?” 甄家五姐妹半推半就,也就从了。 这下好了,刘府后院彻底成了“美人窝”。 蔡琰、张宁、任红昌,再加上甄家五姐妹——八个女人,一天到晚叽叽喳喳,热闹得不行。 这天傍晚,刘府后院摆开了一张大圆桌——这是刘策特意让木匠做的,仿现代餐桌。 桌上摆满了菜:炒青菜、红烧肉、清蒸鱼、炖鸡汤……都是刘策教的“炒菜”。 八个女人围坐一桌,刘策坐主位。 甄家五姐妹看着满桌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眼睛都直了。 “夫君,这些菜……真好看!”甄姜赞叹。 甄脱夹了一筷子青菜,尝了尝,眼睛瞪圆了:“好吃!清脆爽口!” 甄道吃了块红烧肉,幸福得眯起眼:“香!肥而不腻!” 甄荣小口喝着鸡汤:“鲜!” 甄宓吃得满嘴油,含糊不清地说:“好次……都比咱们家厨子做得好次……” 蔡琰笑道:“妹妹们不知道吧?这些菜都是夫君教的做法。” 张宁点头:“夫君可厉害了,什么都会。” 任红昌小声补充道:“还会讲笑话……” 甄家五姐妹齐刷刷看向刘策,眼里全是崇拜。 刘策得意了,故意问:“哪厉害了?” 这话问得暧昧,五姐妹脸瞬间红了。 五姐妹脸更红了,甄姜嗔道:“夫君真会开玩笑!” 甄道捂嘴笑:“就是,明知故问!” 一顿饭吃得欢声笑语。 刘策充分发挥“段子手”特长,讲了一堆笑话,把女人们逗得前仰后合。 “一个秀才走在路上,遇见了一个和尚。 秀才想让和尚出丑,故意对和尚说: ‘秃驴的秃字怎么写?’ 和尚微微一笑,回答道: ‘秀才的秀字,屁股略微弯弯调转就是了。’” “哈哈哈!” “甲乙两人一起走在路上,看见一位显贵的冠盖。 甲吹嘘到:‘这是我的朋友,他见到我一定会下车, 为了不麻烦,我要躲避一下。’ 甲意外躲进的人家,正是显贵的住所。 显贵到家后,看到陌生人闯门, 十分生气,让仆人把甲赶出去。 乙看到后,不解的问甲‘他不是你朋友吗?’ 甲回答说:‘他平时就喜欢这样跟我开玩笑。’” “噗——哈哈哈!” 女人们笑得花枝乱颤。 甄宓擦着眼角的泪花:“夫君,你从哪儿听来这些笑话?” 刘策神秘一笑:“天机不可泄露。” 刘策看着这一幕,心里那个美啊。 这才是生活。 夜深了,女人们各自回房休息。 刘策在院子里溜达了一会儿,他轻手轻脚来到甄姜房门外,推门进去。 甄姜已经睡了,听到动静惊醒,坐起身:“谁?” 月光透过窗棂,照在她身上。 素色寝衣滑落肩头,露出莹白的脖颈和锁骨。 睡眼惺忪的样子,又纯又欲。 刘策快步走到榻边,掀开被子就钻了进去。 “是为夫。” 甄姜身子一僵,脸瞬间红透。 她往里缩了缩,声音细若蚊蚋:“夫君,你怎么来了?” 刘策侧过身,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指尖触到她细腻的肌肤,只觉得温软顺滑。 他往她怀里蹭了蹭,说得理直气壮:“夜里独眠,越睡越冷,想着你这儿暖和,便寻来了。” 甄姜心里嘀咕:这夜,盖着薄被正适宜,哪里冷了?夫君分明是想缠着她,偏找了这么个蹩脚的借口。 但嘴上舍不得责怪,只乖乖地挣开他的手臂,伸手替他拉过被子,仔细掖好边角。 两人并肩躺着,呼吸交织。 房里的熏香带着淡淡的兰草味,愈发显得暧昧。 刘策的手本就搭在她的腰上,过了片刻, 刘策的手开始不老实,从腰侧滑到肩头,再往下…… 甄姜身子愈发僵硬,呼吸急促。 不等她反应,刘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月光下,她的睫毛长长的,沾着细碎水光,嘴唇微微颤抖。 甄姜又羞又慌,双手捂住脸:“夫君,我们还没有成婚呢,现在不行……” 刘策伸手轻轻拨开她捂着脸的手指,他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陛下已然亲自赐婚,咱们早已是名正言顺,这还分什么成没成婚?” 甄姜睫毛颤了颤,心里的那点顾虑瞬间被他的话打散 是啊,陛下赐婚,还有什么好矫情的? 她抬眼望着刘策深邃的眼眸,那里面映着她的身影,满是宠溺与温柔。 甄姜的脸更红了,轻轻捶了他一下,声音又软又甜:“夫君你真坏……我好喜欢。” 话音未落,她微微仰头,在他唇上印下一个柔软的吻。 吻罢,她没有躲闪,反而睁着水汪汪的眼睛,深深看了他一眼,声音细若蚊蚋,却字字清晰:“请夫君怜惜……” (此处省略九千五百二十七字。总之是红烛帐暖,被翻红浪,一夜缠绵。) 细雨润青芽,凤凰展鸾翅。 第二天天亮,刘策先醒了。 身旁甄姜还睡得沉,脸上带着未褪的红晕,嘴角还挂着笑。 刘策轻手轻脚爬起来,活动了下身子——嗯,神清气爽。 他来到后院,坐在石凳上。 第141章 带郭嘉、戏志才看病 没多久,其他人也陆续起来了。 蔡琰、张宁、任红昌、甄脱、甄道、甄荣、甄宓,七个美人,晨光中各有各的美。 蔡琰拿着古琴,轻轻弹着。张宁教任红昌练剑。甄家四姐妹凑在一起说悄悄话。 甄荣忽然道:“大姐怎么还没起?我去叫她这个大懒虫,太阳都晒屁股了。” 刘策赶紧说:“姜儿可能昨天累了,让她多睡一会儿吧,反正也没什么大事。” 四姐妹对视一眼,都笑了。 她们当然知道“昨天累了”是什么意思。 但没人说破。 刘策看着这一幕,心里高兴。 这日子,真不错。 … 下午,州牧府一处厢房里。 郭嘉斜倚在榻上,手里捏着个酒盏,晃着里面的酒,笑得眉眼弯弯。 戏志才坐在案前,刚写完一份流民安置策论,指尖还沾着墨汁,也端着杯酒抿了一口。 两人刚忙完幽州户籍核查的差事,正趁着午后闲暇小酌。 “志才啊。” 郭嘉感慨道,“咱们这侯爷,真是神人。细盐、美酒、纸张……样样都是宝贝。还有那土豆红薯,亩产至少五十石——我的天,这要是推广开,幽州百姓就再也不会挨饿了。” 戏志才点头道:“侯爷大才,非我等所能及。只是……” 他顿了顿,苦笑道:“公务也太繁重了。户籍、田亩、流民、边防……哪样都得操心。我这几天,总觉得胸口发闷。” 郭嘉摆摆手道:“你那是累的,喝点酒,放松放松就好了。” 正说着,刘策推门进来。 听到对话,闻到酒味,他脑子里“嗡”的一声,猛地拍了下大腿—— 卧槽!把这俩祖宗给忘了! 郭嘉戏志才,俩都是三国顶级谋士,可偏偏体质弱得跟纸糊的似的,还爱瞎操心劳神!历史上郭嘉三十八岁就没了,戏志才更早!更别提这俩货还嗜酒如命! 现在幽州正是用人之际,这俩宝贝疙瘩要是折了,他哭都没地方哭去! “奉孝、志才,别喝了!” 刘策大步流星走过去,一把夺过郭嘉手里的酒盏,“赶紧收拾收拾,跟我见个人!” 郭嘉愣了:“侯爷这是咋了?刚忙完正尽兴呢,哪来的急事?” 戏志才也放下酒杯:“侯爷可是有新的公务安排?” “比公务还急!” 刘策拽着两人就往外走,心里暗自嘀咕:还能有啥急事?救你们俩的小命! 他嘴上却道:“去了你们就知道,保证是好事!” 两人一头雾水,被刘策半拉半拽着出了州牧府,来到了张仲景的医馆。 (补一下) 【姓名】:张机,字仲景 【性别】:男 【年龄】:30岁 【武力】:39 【统率】:65 【政治】:81(二流) 【智力】:98(医术,一流) 【颜值】:78 特殊技能: 【辨证论治】:诊断时,精准匹配病症与方剂,提升治疗效果。 【经方之祖】:研发新方剂成功率提升,经典方剂(如桂枝汤、麻黄汤)疗效永久提升。 【坐堂医心】:开放义诊时民心归附速度增加,消除区域瘟疫传播概率。 “仲景先生,麻烦您个事!”刘策道。 张仲景起身拱手:“侯爷客气,不知有何吩咐?” 刘策把郭嘉戏志才推到跟前,直截了当道:“先生,您给这俩看看。他俩最近总熬夜处理公务,还天天喝酒,我怕他们身子扛不住。” 郭嘉一听,当即摆手道:“侯爷玩笑了!我身子好得很,一顿能喝三坛酒,处理公务到半夜也不觉得累,哪用得着看病?” 戏志才也附和道:“侯爷多虑了,我等常年如此,并无不适,不必劳烦先生。” “你们说没病就没病?” 刘策脸一板,语气不容置喙,“仲景先生是当世名医,让他看看放心!你们俩是我的左膀右臂,要是身子垮了,幽州的事谁来扛?” 说着,他不由分说按住郭嘉的肩膀,把他推到张仲景面前:“先生,您先给奉孝看看,他最爱喝酒,还总说自己没事。” 张仲景也不推辞,上前握住郭嘉的手腕,指尖搭在脉上,闭目凝神。 片刻后,他睁开眼,问郭嘉:“郭先生是否偶尔会觉得心慌?夜里也睡不太踏实?” 郭嘉被问得没法,只好如实回答:“是……偶尔会,不过喝点酒就好了。” “胡闹!” 刘策瞪了他一眼,“还喝?再喝你小命都要没了!” 张仲景松开手,转向戏志才:“戏先生,劳烦伸个手。” 戏志才见刘策态度坚决,也不再推辞,乖乖伸出手腕。 张仲景把脉时,眉头微微蹙起,过了好一会儿才松开。 “两位先生确实无大病,但脉象虚浮,肝气郁结,是长期劳心、饮酒过度所致。若不加以调理,日后恐生顽疾。” 郭嘉还想辩解,刘策直接打断:“听见没?先生都这么说了!从今天起,你们俩酒减半,政务减半,每晚亥时前必须睡觉!仲景先生会开些调理的方子,按时喝!” 戏志才叹了口气,无奈点头道:“既然侯爷和先生都这么说,我等遵令便是。” 郭嘉撇了撇嘴,嘟囔道:“侯爷这是把我们当瓷娃娃护着了……不过,能让侯爷亲自请先生来看病,也算是独一份的殊荣了。” 刘策白了他一眼:“少贫嘴!你们俩要是好好的,我也不用瞎操心。赶紧跟先生回去拿药,以后再敢熬夜酗酒,我就罚你们抄一百遍《论语》!” 张仲景看着三人拌嘴的样子,忍不住笑道:“侯爷对二位先生真是关怀备至。二位先生也不必抵触,调理身子也是为了更好地辅佐侯爷。” 郭嘉和戏志才相视苦笑。 但心里,其实是暖的。 主公这么紧张他们的身体,说明真把他们当自己人。 刘策看着他俩,心里暗暗发誓:有他在,绝不能让历史重演。这俩宝贝疙瘩,必须健健康康活到一统天下! 他还要靠他们出谋划策,打天下呢! 少了谁都不行! 专业摸鱼,也得有靠谱的队友。 而健康,是革命的本钱。 第142章 宝马配英雄 几天后,刘策在刘府后院闲坐着。 蔡琰正在槐树下弹琴,琴声悠悠,如泉水叮咚。 张宁和任红昌在练剑,剑光闪闪。甄姜在书房处理商业的事务,甄家四姐妹在旁边的亭子里绣花,说说笑笑,场面温馨。 刘策靠在躺椅上,眯着眼睛,看似在享受这难得的闲暇时光,实则脑子正在系统空间里“逛街”。 这系统空间跟个仓库似的,分门别类堆着各种东西:左边是粮食种子区,土豆、红薯、杂交水稻堆成小山; 右边是药品区,抗生素、退烧药等等摆得整整齐齐;中间是武器区,刀枪剑戟寒光闪闪; 后面还有杂货区,玻璃制品、茅台酒、巴黎世家…… 刘策一边“逛”一边嘀咕:“……等等,我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 他继续“逛”,看到三千铁浮屠威风凛凛,看到二十匹汗血宝马…… “汗血宝马!” 刘策猛地睁开眼,一拍大腿道,“卧槽!差点把这宝贝忘了!” 二十匹汗血宝马啊!在系统空间里吃灰多久了!放在现代那是国宝级的存在,放在东汉末年……那是能换粮草的硬通货!自己居然把它们忘了这么久,简直是暴殄天物! 他赶紧起身,对蔡琰道:“琰儿,我出去一趟。” 蔡琰停下弹琴:“夫君去哪儿?” “校场,送点礼物。”刘策神秘兮兮地笑道。 说着,他匆匆往马棚走。 他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心里默念:“系统,取出二十匹汗血宝马,放在马棚里。” 【叮!已取出】 马棚里凭空多了二十匹马——清一色的高头大马,毛色油亮,肌肉结实,眼神桀骜不驯。 马匹跑起来时,身上会渗出红色的汗渍,跟流血似的,所以才叫“汗血宝马”。 马棚的老马夫看到突然多出来的马,吓得手里的草料都掉了:“侯、侯爷……这马……” “早就寄养在城外,今天刚运回来” 刘策面不改色道,“去叫燕云十八骑过来。” “哎!哎!”老马夫连滚带爬地跑了。 不一会儿,燕云十八骑来了。 这十八个人还是老样子,一身黑衣,蒙着脸,眼神冷得像冰。往那儿一站,跟十八尊杀神似的。 “走,牵上马,去校场。”刘策吩咐道。 燕一应了一声,十八个人动作整齐划一,每人牵一匹汗血宝马,还多出两匹刘策自己牵着。 二十匹宝马…肌肉线条流畅,一看就是万里挑一的好马。 特别是那两匹赤红色的,浑身火炭般赤,无半根杂毛,阳光下像两团燃烧的火焰。 刘策翻身上马——骑的是一匹黑马,四蹄雪白。 燕云十八骑也纷纷上马。 十九人,二十匹马,浩浩荡荡往校场去。 这一路上,可是不得了。 涿县百姓哪见过这么好的马?一个个围过来看热闹,指指点点,啧啧称奇。 “我的天,这马真高!” “我的天,这些马……太神骏了!” “你看那匹红的,跑起来……是不是流血了?” “那是汗血宝马!西域来的宝贝!一匹能换一座宅子!” “冠军侯从哪儿弄来这么多?” “那些马……我活了四十年,没见过这么好的马!” 刘策听着议论,嘴角上扬。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 校场上,正练得热火朝天,关羽、张飞、赵云等人正在练兵。 自从有了刘策那本“练兵手册”,训练方式全变了。 以前是练武艺、练阵型,现在是俯卧撑、仰卧起坐、站军姿、队列训练……士兵们叫苦不迭,但效果确实好——军容整齐了,纪律性增强了,连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关羽正在检查一队士兵的军姿,突然听到远处传来喧哗声。 他抬头一看,只见刘策领着一队人骑马过来,后面还跟着……二十匹高头大马? 那马,一看就不是凡品! “大哥来了!” 张飞眼尖,大嗓门一吼,整个校场都听见了。 刘策一行人进来时,场面瞬间安静了。 不是因为他,是因为那些马。 二十匹汗血宝马,往校场边一站,所有战马都黯然失色。 众将赶紧迎上去。 “参见主公!”众人行礼。 刘策下马,摆摆手道:“免礼。我刚才看了看,军容不错啊,队列整齐,精神饱满。看来你们没偷懒,好好按手册练了。” 关羽抱拳道:“大哥的练兵之法,确实精妙。虽然士兵们起初不适应,但练了这些日子,体力、耐力、纪律性都有提升。” 张飞咧嘴笑道:“就是俯卧撑太累人,俺都做不了两百个。” 吕布冷哼一声:“那是你不行。我能做四百个。” “你!”张飞瞪眼。 “好了好了。”刘策打圆场道。 “今天来,是给你们交代个事。” 他侧身,指了指身后的二十匹汗血宝马。 他们那眼神……怎么说呢,就跟光棍了几十年突然看见天仙似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关羽盯着那两匹赤色宝马,呼吸都急促了。吕布也一样——这两人眼光毒,一眼就看出那两匹是最好的。 张飞看中了一匹黑马,四蹄雪白,跟踏云似的。 典韦、高顺、黄忠、于禁、张郃、颜良、文丑……一个个眼冒绿光,恨不得扑上去。 刘策看着他们这副德行,心里暗笑:还猛将呢,看见好马就跟看见媳妇似的。 他故意清了清嗓子,这帮人才回过神来。 张飞嗓门大声道:“大哥!这些马……哪儿弄来的?!” 吕布也凑过来,摸着下巴打量道:“好马!真是好马!” 刘策故意又环视众人,再说一遍废话道:“刚才我看了一下,军容不错,队列整齐,证明你们没有懈怠,好好按练兵手册训练了。” 众人又一次齐声道:“主公英明!” 其实心里都在想:马!说马!别说这些没用的! 刘策故意吊胃口道:“这练兵手册啊,是我结合古今练兵之法,精心编写……” “大哥!” 张飞忍不住了道:“马!说马!” 众人憋着笑。 刘策笑眯眯地,故意拉长声音:“这些马啊……是……是……” 他吊着胃口,看着众人抓耳挠腮的样子,实在憋不住了,哈哈大笑道:“瞧你们急的。好吧,这些马,是给你们的。谁快谁得。” 第143章 “热情好客” 话音刚落,“嗖嗖嗖”—— 一群人跟离弦的箭似的冲了出去! 那速度,比打仗冲锋还快! 关羽和吕布目标明确,直奔那两匹赤色宝马。 两人几乎同时跑到马前,对视一眼,空气中火花四溅——马谁都想要,但一山不容二虎,一校场不容两匹赤兔级宝马。 “云长,这匹马……”吕布开口道。 “奉先,各凭本事。”关羽沉声道。 最后两人一人牵了一匹——还好有两匹,不然非得打起来。 张飞看中的是一匹通体乌黑、四蹄雪白的马,他扑过去抱住马脖子:“哈哈哈!这马归俺了!以后就叫你‘黑风’!” 典韦选了匹黄骠马,高大威猛,跟他很配。 高顺沉默寡言,选了匹青骢马。 黄忠年纪大,选了匹稳重的枣红马。 于禁、张郃、颜良、文丑也各选各的。 只有赵云、程咬金、宇文成都、罗成没动——赵云有照夜玉狮子,程咬金、宇文成都和罗成的马都是系统出品的好马,不比汗血宝马差。 刘策看着这群武将抱着马不撒手的样子,乐得直不起腰。 “瞧瞧你们,” 他笑道,“跟娶了新媳妇似的。” 关羽抚摸着赤红宝马的鬃毛,爱不释手:“主公,这马……有名字吗?” “还没,” 刘策道,“你们自己起吧。” 吕布抢先道:“我这匹叫‘赤炎’!” 关羽不甘示弱道:“我这匹叫‘火龙’!” 张飞哈哈大笑道:“俺这匹叫‘黑风’,好听吧?” 典韦挠头:“俺这匹……叫‘大黄’!” 众人哄笑。 刘策也笑道:“行行行,你们爱叫啥叫啥。记住,宝马配英雄,希望你们好好待它们,将来骑着它们建功立业,名垂青史!” 众人齐声道:“谢主公!必不负主公期望!” 声音洪亮,震得校场上的旗子都晃了晃。 刘策又交代了几句训练的事,就准备走了。 刘策带着燕云十八骑回城。 路上,他看着身边这十八个沉默的骑士,忽然对着燕一道:“留你们在涿县,是不是很不习惯?” 燕一抱拳道:“没有,主公在哪里,我们便在哪里。” 刘策拍拍他的肩:“交给你们一个光荣的任务。” “请主公下令。” “过几天,你们燕云十八骑去边境转转。” 刘策目光转向北方,“让乌桓人和鲜卑人知道你们的厉害。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骑兵。我要他们听到‘燕云十八骑’这五个字,就吓得睡不着觉。” 燕一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兴奋的光:“是!主公!” 他们本就是为杀戮而生的战士,待在后方确实憋得慌。现在有机会去边境杀敌,正合心意。 关羽等人还围着新得的宝马,兴奋地讨论着。 吕布已经骑上赤炎跑了一圈,回来时满面红光:“好马!真是好马!” 关羽也试骑了火龙,感受着风驰电掣的速度,心中豪情万丈。 张飞骑着黑风在校场上横冲直撞,吓得士兵们纷纷避让,他哈哈大笑:“过瘾!太过瘾了!” … 时间一晃,到了公元184年,中平元年,十月。 这天刘策正在刘府后院晒太阳——没错,他最近迷上了“日光浴”,说是能补钙。虽然蔡琰她们听不懂啥叫“补钙”,但夫君说好,那就是好。 典韦急匆匆跑进来:“大哥!房玄龄先生请你去州牧府!” 刘策睁开眼道:“什么事这么急?” “不知道,但看着挺高兴的。” 刘策起身,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走,去看看。” 刘策换了身衣服,来到州牧府,房玄龄、杜如晦已经在等着了,旁边还站着周仓和裴元绍。 两人看见刘策,脸上都带着笑。 “主公。” 房玄龄笑道,“周仓将军和裴元绍将军这趟出去‘招呼’那些不听话的世家豪强,收获颇丰啊。” 刘策来了兴趣:“哦?多丰?” 杜如晦递上一本账册:“粮草一百余万石,金银财宝数十箱。看来这些世家豪强,很‘好客’啊。” 周仓嘿嘿笑:“主公,您不知道,那些豪强可‘热情’了。我们一去,他们就主动献上粮食财宝,说是‘慰劳将士’。” 裴元绍补充:“我们按主公吩咐,去‘拜访’了那些不听话的。他们‘热情’得很,非要送我们粮草金银。推辞不过,只好收了。他们就是有点舍不得,哭得挺伤心。不过咱们是讲道理的,只拿了该拿的,没伤人性命。” 刘策翻着账册,越看越乐:“确实‘好客’。看来咱们幽州的世家豪族,都是‘乐善好施’的好人家啊。” 一百余万石粮草,加上甄家给的两百万石,以及黄巾遗产的一百余万石粮草,现在幽州的存粮超过四百万石了! 还有金银财宝,折算成钱,也得有几亿。 这些世家豪强,平时鱼肉乡里,囤积居奇,现在被“黄巾残部”抢了,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咽——他们总不能去报官说“黄巾军抢了我”,那不等于是承认自己跟黄巾有勾结? 这招,够损,但够有效。 “干得漂亮。” 刘策拍拍周仓和裴元绍的肩膀,“回去好好休息,有赏。” 两人高高兴兴地走了。 房玄龄又说:“主公,咱们派去各郡的人,已经彻底掌握局面了。现在正在推行新政:清丈田亩、分配土地、以工代赈……进展顺利。” 刘策点头:“很好。告诉各郡太守,放手去干,出了事我兜着。” 他又问:“我要的木匠和铁匠呢?” “都到涿县了。” 房玄龄道,“最好的木匠姓王,最好的铁匠姓李,都是祖传的手艺。还有铁矿和石墨(煤矿),也运了一些过来。” 刘策眼睛一亮:“好!辛苦你们了。” 从州牧府出来,刘策心情大好。 粮草有了,人才有了,原料有了。 接下来,可以搞点大事情了。 第144章 改进钢铁冶炼一 回到刘府书房,刘策关上门,开始画图。 他趴在案几上,毛笔蘸墨,在新造的纸上唰唰地画。 一边画一边嘀咕:“东汉这破皮囊鼓风,吹出来的风跟老太太喘气似的,炉子烧半天都烧不旺。炼出的铁脆得跟饼干似的,砍两下就卷刃,能打仗才怪!” 他脑子里搜索现代冶炼的核心原理——要炼好铁,先得把“火”伺候好! 第一张图:高炉。 下宽上窄,像个倒扣的葫芦。旁边标注:“炉壁:耐火泥+石灰石,夯实!” 侧面画了两个对称的圆口,写着:“通风口,接风箱。” 底部留了个斜口,备注:“出铁口,堵泥封死,炼好再砸开。” 第二张图:活塞风箱。 木质箱体、滑动活塞、进气活门、出气管道。特意标注了“密封麻布”“杠杆连杆”的细节,还画了个示意图:人推拉杠杆,活塞在箱体内移动,推拉都送风。 第三张图:炒钢炉。 第四张图:坩埚。 选用粘土制作,内壁涂石墨。旁边小字:“石墨能提供稳定的碳源,精确控制钢的含碳量。” 刘策边画边嘀咕:“耐火泥混石灰石,耐高温还不容易裂;高炉下宽上窄,聚热还能让矿石和木炭充分反应;侧面俩通风口配合活塞风箱,风力均匀,温度直接飙到千度以上,看还能不能炼出废铁!” “煤炭燃烧温度高,但硫磺伤铁质。坩埚能隔绝煤烟,既能用煤的高热,又避免铁质变脆……” 画完四张图,天已经黑了。 刘策伸了个懒腰,看着自己的“工业革命蓝图”,满意地点头。 明天,就让那些工匠见识见识,什么叫“降维打击”。 第二天天刚亮,刘策揣着图纸,来到了城西一个空旷的大院子。 这里原本是个废弃的仓库,现在被改造成了临时作坊。 院子很大,足够折腾。 没多久,房玄龄找来的木匠和铁匠陆续到了。 他们见到刘策,纷纷行礼。 “参见侯爷!” 刘策摆摆手道:“免礼。哪位是领头的?” 一个五十多岁、手上满是老茧的木匠上前道:“回侯爷,小的姓王,大家都叫我老王。干木匠三十多年了。” 又一个四十多岁、膀大腰圆的铁匠上前道:“侯爷,小的姓李,叫老李。打铁二十多年。” 刘策点头道:“好,老王,老李,接下来我要教你们点新东西。可能跟你们以前学的完全不一样。” 木匠二十多人,铁匠三十多人,都是幽州各地以及流民中的好手。 刘策把众人召集到一起,开门见山:“接下来要做的事,很重要。我希望你们不懂就问,但不要质疑。我不希望听到‘我们祖辈都是这么做的’‘这不行那不行’这种话。” 他顿了顿,扫视众人:“如果有人做不到,现在可以离开。” 众人面面相觑,有人小声嘀咕:“侯爷这是要干啥?” 但没人离开——冠军侯的名头太响,能被他亲自召见,已经是天大的荣耀。 老王先开口道:“侯爷,咱们既然来了,就是信得过您。您怎么说,咱们怎么做。” 老李也点头道:“侯爷平定黄巾,为民请命,咱们都佩服。您吩咐就是。” 刘策满意地点头:“好,既然都留下,那现在开始。” 他把图纸铺在临时搭的案几上:“老王、老李,看这个!” 指着高炉图样:“这是新炉子,下宽上窄。炉壁用耐火泥——就是甘土,混着石灰石——白石或者青石,夯实了用。比你们以前用的泥炉耐高温数十倍!” 又指向通风口:“这俩口接风箱,风往炉心灌,烧得更旺!底部出铁口,炼好铁水直接流出来,不用砸炉子,省事儿!” 老李蹲在图纸前,皱眉问道:“侯爷,石灰石混耐火泥,能经得住那么高的火?还有这侧面俩风口,会不会把火吹跑了?” 老王则盯着活塞风箱:“这风箱里的木塞,推拉的时候咋保证不漏风啊?” “问得好!”刘策捡起木棍,在地上画示意图。 “石灰石混耐火泥,烧了之后会变硬,比纯耐火泥结实还抗造。” “俩通风口对着炉心,风是往里头灌,不是往外吹,正好把木炭的火苗往铁水里压。” “至于风箱密封,” 他指了指活塞图样,“在木塞外面包上浸过油的麻布,再在箱体里抹点松脂,推拉起来又顺滑又不漏风,比皮囊严实多了!” 两人一听,眼睛亮了。 老王拍板道:“风箱我这就带人做!枣木做箱体,麻布浸油封活塞,保证推拉顺畅!” 老李也不含糊:“高炉我亲自垒!耐火泥和石灰石按比例配,夯实了,保准耐高温!” 刘策大喜,当场分工。 木匠们负责做风箱,铁匠们负责垒高炉、准备矿石木炭。 作坊里顿时热火朝天。 锯木声、凿孔声、和泥声、砸石声……响成一片。 刘策穿梭其间,这边看看,那边指点。 “老王,活塞别太松,不然漏风!” “连杆要结实,不然拉不动!” “老李,炉壁要夯紧,别留空隙!” “出铁口堵泥要匀,别漏铁水!” 过程并非一帆风顺。 第一天,高炉垒到一半塌了——石灰石比例不对。 第二天,风箱漏风——麻布没浸透油。 第三天,炉火烧不旺——通风口角度不对。 但没人抱怨。工匠们都是老手,知道新东西需要摸索。刘策也不急,耐心指导。 到了第五天,高炉终于垒成了。 三丈高,下宽上窄,像个巨大的陶瓮。炉壁用耐火泥和石灰石混合夯实,摸着就结实。 两台活塞风箱也安装完毕。枣木箱体,浸油麻布密封,推拉杆用硬木制成,结实耐用。 老王试着推拉了一下。 “呼——哧——呼——哧——” 风箱发出沉稳有力的声音,侧面通风口喷出的风又急又稳,吹得地上的灰尘都扬起来了。 “好风!” 老王眼睛发亮,“比皮囊强多了!” 老李往炉里填上淘洗好的铁矿石和木炭,点燃引火物。 “推!”刘策下令。 老王和另一个木匠合力推拉风箱。 “呼——呼——” 第145章 改进钢铁冶炼二 风力灌入高炉,炉口瞬间冒出耀眼的橘红色火苗!热浪扑面而来,离着三丈远都能感觉到灼热! “成了!” 老李激动得直搓手,“这火力……绝了!比以前强了几倍还多!” 刘策擦了擦汗,笑道:“烧!烧两个时辰!” 高炉持续燃烧,温度越来越高。炉壁被烤得通红,站在旁边像靠近火炉。 到了傍晚,刘策判断火候差不多了。 “准备出铁!” 老李喊来两个身强力壮的铁匠,三人握紧铁钎,对准出铁口的堵泥—— “一、二、三——砸!” “砰!” 堵泥被砸开。 “哗啦——” 通红的铁水像一条火龙,顺着出铁槽喷涌而出!光芒耀眼,把整个作坊都照亮了!铁水落在提前准备好的泥模里,发出“滋滋”的声响,冒着白烟。 “好铁!这是好铁啊!” 老李盯着铁水,声音发颤道,“以前炼出的铁水都是暗红色,这玩意儿红得发亮,杂质肯定少!” 等铁水冷却成型,变成一块黝黑发亮的熟铁块。 老李用锤子一敲。 “当——” 清脆响亮,余音悠长。 “好!” 刘策拍手道,“但这还没完。” 他指挥工匠们把熟铁块放进炒钢炉——这是另一个新炉子,专门用于“炒钢”。 控制温度,反复翻炒,让铁水中的碳含量降到合适程度。 这个过程更难控制,失败了好几次。 要么炒过了,铁变脆;要么炒不够,铁太软。 但工匠们没人放弃。侯爷说了,失败是成功之母。那就继续试! 刘策有理论指导,工匠们有经验,慢慢摸索出了门道。 第七天,第一块质地均匀的炒钢出炉了。 等冷却后,老李拿起钢块,用锤子锻打。 “铛!铛!铛!” 钢块延展性极佳,锻打起来声音清脆。锻成环首刀的形状,淬火,开刃。 寒光闪闪的钢刀,完成了。 老李深吸一口气,拿起新刀,砍向旁边一把旧铁刀—— “咔嚓!” 旧刀直接断成两截!断口整齐! “我的娘咧!” 老李跪倒在地,捧着新刀,手都在抖,“侯爷……侯爷这是得了神仙指点啊!这刀……砍人跟切豆腐似的!要是农具用这钢做,犁地能省一半力气!” 众工匠围上来,看着断成两截的旧刀,个个惊叹。 刘策笑道:“这才哪到哪。” 他又展示了坩埚炼钢法。 用粘土制作特殊坩埚,内壁涂上石墨。用煤炭做燃料,利用煤炭的高热,同时用坩埚隔绝煤烟,避免硫磺损害铁质。 尝试了好多次,第十天,当第一批坩埚钢锭出炉时,刘策命人打造了一批新刀。 与传统的百炼钢刀对比测试。 新刀不仅更锋利,韧性也更好。 最重要的是——制作时间大大缩短!百炼钢要反复锻打上百次,费时费力;新法炼出的钢,直接就是好钢! 神了!真神了!” 老李摸着新刀,爱不释手,“侯爷,有了这技术,咱幽州的铁器,绝对能横扫天下!” “由于坩埚炼钢法产量低,咱们先用炒钢法打造普通兵器、盔甲和农具。” 刘策宣布道,“坩埚炼钢法,专门用来打造精锐士兵的兵器盔甲。” 他看着众工匠,正色道:“各位,这些技术,是咱们幽州的绝密。我希望你们不要传出去。” “接下来,你们要留在这里干活。你们的家人,我会派人接过来。管吃管住,每天每人十文工钱——干得好还有赏。” 工匠们激动了。 管吃管住,家人也接来,每天十文钱——这待遇,比给官府干活强多了! “侯爷放心!” 老王拍胸脯道,“咱们一定把嘴闭紧!” 老李也说:“谁敢传出去,我第一个不答应!” 刘策满意地点头。 他走出作坊,看着西斜的夕阳,心中豪情万丈。 有了好钢,就能打造精良兵器盔甲。 有了精良装备,军队战斗力就能大幅提升。 …… 天刚蒙蒙亮,城西作坊里已经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工匠们还是老规矩:一人从头打到尾。从下料锻铁到淬火装柄,一把刀得耗大半天。老李刚打好一把环首刀,擦了把汗,满意地看了看——刀身长三尺二,刃口厚薄……呃,好像一边厚一边薄? 旁边的小张也在打刀,他的刀才三尺长,刃口倒是均匀,但刀身有点弯。 俩人的刀放在一起,跟兄弟俩似的——一个高胖,一个矮瘦,完全不像同一批生产的。 刘策背着手走进作坊时,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 他皱着眉绕了一圈,拿起老李的刀掂了掂,又拿起小张的刀比了比,忍不住开口: “老李,你这刀身长三尺二,小张的才三尺。俩人做的刀差这么多,士兵拿在手里怎么操练?你这刃口,这边厚那边薄,砍两下不卷刃才怪!” 老李抹了把汗,有点委屈道:“侯爷,咱打刀全凭经验,每人手法不一样,哪能一模一样啊?” 旁边的工匠们也纷纷附和: “是啊侯爷,刀有长短,人有高矮,很正常嘛!” “刃口厚薄……多用几次就磨平了!” 刘策听得直摇头。 他知道这些工匠手艺都不差,但生产方式太落后了。 凭经验、凭感觉,效率低不说,质量还参差不齐。这要是放在现代工厂,早被质检骂死了。 “凭经验不行!” 刘策拍了拍手,把工匠们都召集过来,“今天咱改个法子,叫‘流水线分工’加‘标准化生产’。简单说就是:一人只干一道活,所有活儿都按一个规矩来!” 工匠们面面相觑,一脸茫然:流……流水线?标准化?啥玩意儿? 刘策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个流程图。 “打一把环首刀,咱分成六步。” 他边画边讲:“第一步,下料。按这个模板裁铁坯,尺寸一分不差。” 在地上画了个刀形模板:“以后下料就按这个来,长三尺一,宽一寸二,厚三分——记住了,所有人都按这个尺寸!” “第二步,锻打。把铁坯打成刀身形状,厚薄按这个木尺刻度来。” 他让人拿来早就准备好的木尺——上面刻着清晰的刻度,一寸、半分都标得明明白白。 第146章 流水线,标准化 “第三步,淬火。水温、时间都记好,差一炷香都不行。” 他指了指旁边的大水缸道:“我让人标了水位线,每次都加这么多水。烧到木片放进去冒泡,就是标准温度。” “第四步,打磨。磨到刃口能映出人影——我待会儿教你们怎么检验。” “第五步,装柄。刀柄长短、粗细统一,都用枣木,长四寸,粗一寸。” “第六步,检验。不合格的直接打回去重做!” 刘策说完,看着工匠们道:“都听明白没?” 工匠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是懵。 老李挠着头道:“侯爷,一人只干一道活……会不会反而慢了?我以前从头打到尾,虽然慢点,但顺手啊,还有兵器之魂啊。” “放心,试过就知道快!” 刘策当场点将,“老张头,你力气大,专门下料!” 老张头是个五十多岁的老铁匠,膀大腰圆,闻言站出来道:“俺听侯爷的!” “小张,你锻打手艺好,负责塑形!” 小张二十多岁,是年轻一辈里手艺最好的,点头应下。 “老周,你淬火有经验,管淬火!” 老周是淬火老师傅,干了三十年,闭着眼睛都知道火候。 “剩下的人,分打磨、装柄、检验,各司其职!” 刘策先示范下料。 他拿起一块铁坯,对着模板,用大铁剪“咔嚓咔嚓”裁起来。 裁完用木尺一量——长三尺一,宽一寸二,厚三分,分毫不差! “看,这样裁出来的铁坯,大小全一样。后面锻打就省劲儿了,不用再琢磨尺寸。” 老张头试着裁了一块。他力气大,以前下料全凭手感,有时裁大了得返工,有时裁小了只能将就。 现在按模板来,又快又准,一块铁坯不到半盏茶工夫就裁好了。 “嘿!真快!”老张头眼睛亮了。 小张接过裁好的铁坯,放在铁砧上,开始锻打。 以前他锻打时得反复量尺寸,琢磨厚薄。 现在不用了——按木尺刻度来,该打薄的地方打薄,该留厚的地方留厚。动作利索多了,一炷香工夫就打出了刀身雏形。 老周负责淬火。他按刘策教的“木片试温法”,把木片放进水缸——木片表面开始冒小泡时,水温就合适了。 “滋啦——”刀身放进水里,白烟冒起。 淬火后的刀身硬度刚好,敲起来声音清脆。 接下来是打磨、装柄、检验…… 一开始大家还不习惯,时不时出错。 打磨的小王磨得太狠,刃口只剩两分厚了。刘策赶紧叫停道:“停停停!磨太薄了容易崩!刃口留三分厚!” 装柄的老赵没把刀柄插到底,晃晃悠悠的。刘策拿过来一看道:“这不行,打仗时刀柄掉了怎么办?插到底,用胶粘牢!” 检验的是个年轻工匠,眼尖但经验不足。刘策教他道:“看刀身直不直,对着光看;看刃口匀不匀,用指甲刮着试;看装柄牢不牢,用力掰——记住,不合格的坚决打回去!” 忙到晌午,奇迹发生了。 以前一天顶多做十把刀——这还是工匠们从早忙到晚的结果。现在流水线一开,到中午吃饭时,居然做了六十把! 而且每把刀都差不多:刀身长三尺一,刃口厚薄均匀,掂在手里沉甸甸的。放在一起,跟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老张头擦着汗,笑得合不拢嘴道:“侯爷这法子太神了!俺光下料,一天能裁六十块铁坯!比以前从头干到尾强十倍!” 负责检验的年轻工匠也道:“现在不合格的刀连三成都不到,以前得有一半是残次品——刀身弯的、刃口钝的、装柄松的……” 刘策满意地点头。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标准化,流水线,这才是工业化生产的雏形。 “不光打刀,” 他宣布道,“造铁犁、镰刀、锄头,也按这个来!每个物件都做模板和量具,每个步骤专人负责!以后不管是谁做的,都一个样、一个标准!” 他指着堆在一旁的新铁道:“这样咱们一天能造百十来把刀、几百件农具!军队的兵器能快速补齐,流民屯田的农具也能供上!” 工匠们越听越兴奋。 他们原本只是手艺人,靠手艺吃饭。 现在突然发现,原来生产可以这么组织,效率可以这么提高! “侯爷,那造长槊也能这么分吗?”一个工匠问道。 “当然能!” “量具能不能多做几个?每人都配一把?” “行!让老王木匠多打几十套!” 刘策笑道:“以后咱们作坊就按这个规矩来。谁做得又快又好,赏细盐、赏好酒!” 作坊里的叮叮当当声又响了起来。 但这次,声音不再杂乱。 下料的“咔嚓”声、锻打的“砰砰”声、淬火的“滋啦”声、打磨的“沙沙”声……按步骤有条不紊地配合着,像一曲流水线生产的交响乐。 刘策站在作坊中央,听着这声音,心里那个美啊。 工业革命的第一步,算是迈出去了。 傍晚,刘策踩着余晖回到刘府。蔡琰已经备好了热水,张宁递上干净衣服,任红昌……任红昌在偷喝酒,被刘策抓了个正着。 “又偷喝。”刘策戳戳她的额头。 任红昌吐吐舌头:“我馋嘛……夫君今天怎么这么晚?” “忙大事。”刘策洗了把脸,换了衣服,匆匆吃了晚饭,就一头扎进书房。 八个姑娘在门外探头探脑。 “夫君在画什么?”甄脱好奇。 “不知道,吃完饭就在画。”甄道说。 蔡琰轻声道:“别打扰他,夫君在做正事。” 书房里,刘策抓起毛笔,眼神亮得像藏了团火。 白天搞定了生产方式,晚上该设计产品了。 东汉的装备和农具太落后了!他早就看不下去了。 骑兵没马镫站不稳,打仗全靠腿夹着马肚子,一不小心就掉下来; 铠甲笨重不说,还挡不住重箭;农民犁地得两牛三人,累死累活一天犁不了几亩……这些都得改! “先搞军备!”刘策在纸上唰唰勾勒。 第147章 “神器” 第一张图:明光铠。 胸前背后画了两块弧形铁板,标注:“护心镜,熟铁打造,薄而韧。” 肩膀、手臂处画了活动甲片,写着:“可灵活挥刀,不卡壳。” 整体设计简洁实用,防护重点部位的同时保证灵活性。 刘策边画边嘀咕:“现在的皮甲跟纸糊似的,铁甲又太重。这明光铠用熟铁打造,轻便又结实,完美!” 第二张图:陌刀。 长柄,刃口宽大,备注:“长约一丈,重三十五斤,破阵、砍马专用。” 这是对付骑兵的大杀器。 历史上唐朝的陌刀队号称“人马俱碎”,现在提前拿出来,绝对震撼。 第三张图:横刀。 短小精悍,“长三尺七,单手可握,骑兵步兵通用,劈砍锋利。” 这是常规武器,要批量装备。 画完武器,刘策揉了揉手腕,又想起骑兵的痛点。 东汉骑兵没马镫,骑马全靠腿夹,打起来容易掉下来。马掌没保护,跑远了就瘸。 “得解决!”他继续画。 第四张图:马蹄铁。 弧形铁板,标注:“钉在马掌,防磨损,骑兵能长途奔袭。” 第五张图:马镫。 两个小铁环,“挂在马鞍两侧,脚踩稳,打仗站得牢。” 第六张图:马鞍。 前后有凸起,“防止滑落,久坐不累。” 这三样加起来,骑兵战斗力能翻几倍! 最后,刘策画了曲辕犁。 犁架弯曲,犁铧呈三角形,标注:“犁架可调节深浅,一人一牛就能拉,比直辕犁省劲,亩产多五成。” 这玩意儿对屯田太重要了。 流民们现在用直辕犁,两牛三人才能拉动,效率低还累人。曲辕犁一推广,屯田效率直接起飞。 刘策边画边嘀咕:“有了这些,骑兵战力翻几倍,屯田效率提上去,看谁还敢跟咱幽州叫板!” 画到半夜,一沓图纸堆在案上。 虽然线条粗糙——刘策上辈子不是学美术的,画工一般——但关键结构和尺寸都标得明明白白。 明光铠的甲片怎么拼接,陌刀的刃口角度,马蹄铁的钉法,曲辕犁的调节机制……都写清楚了。 窗外传来打更声,已经子时了。 书房门被轻轻推开,蔡琰端着托盘进来,上面是一碗热气腾腾的粥。 “夫君,歇会儿吧。”她柔声道。 刘策抬头,这才觉得眼睛发酸,脖子僵硬。他接过粥,喝了一口,暖意从喉咙滑到胃里。 “谢谢琰儿。” 他笑道,“画完了,明天就去作坊开工。” 蔡琰看了看案上的图纸,虽然看不懂,但能感受到刘策的用心。她轻声道:“夫君辛苦了。” “不辛苦。” 刘策摇头道,“为了幽州,为了你们,值得。” … 第二天一早,刘策跟打了鸡血似的冲进作坊。 怀里抱着一沓图纸,眼睛发亮,精神抖擞。 工匠们刚开工,见他这架势,连忙围上来道:“侯爷,又有新玩意儿了?” “这次是大宝贝!”刘策把图纸铺了满满一案。 他先指明明光铠:“这叫明光铠,比你们现在做的皮甲强数倍!胸前背后的护心镜用新炼的熟铁打造,薄但硬,能挡箭还不压人。活动甲片让胳膊腿灵活,打仗不耽误挥刀!” 老李凑上去瞅了瞅,皱眉道:“侯爷,这铁板会不会太重?士兵穿了跑不动啊?” “放心!” 刘策拍胸脯道,“用咱们新炼的熟铁,护心镜就半寸厚。整套铠甲也就五十多斤,比你们以前的皮甲加铁甲片重数斤,但是防护却强数倍!” 他又指向陌刀和横刀:“这陌刀长约一丈,专门对付骑兵,一刀能砍断马腿!横刀轻便,适合近战。都按标准化模板来,刃口要磨得锋利,淬火要到位!以上都要用‘坩埚炼钢法’打造!” 工匠们看着图纸,眼睛都直了。 接着是骑兵三件套。 刘策指着马蹄铁和马镫:“这铁片子钉在马掌上,马能跑千里不瘸腿。这小铁环挂在马鞍上,骑兵脚踩上去,打仗时能站起来挥刀,还不容易掉下来。” 最后是曲辕犁:“这犁叫曲辕犁,比现在的直辕犁省劲。一人一牛就能拉,还能调深浅,旱田水田都能用。流民屯田正好用得上!” 工匠们越看越兴奋。 老李搓着手道:“侯爷这图纸太神了!就是这明光铠的甲片拼接、马镫的固定,得琢磨琢磨怎么弄才结实。” “只管试!” 刘策当场拍板,“先做一套样品:明光铠按我的尺寸做,陌刀、横刀各打一把,马蹄铁、马镫、马鞍做一套,曲辕犁也打一具!材料用最好的熟铁,人手不够就从流民里挑壮实的学!” 他提高音量:“谁先做出合格样品,赏十斤细盐、两坛好酒!” “得令!”工匠们齐声应道。 作坊立刻沸腾了。 铁匠们围在明光铠图纸前研究甲片拼接,木匠们琢磨马鞍和曲辕犁的木架,新来的学徒负责打下手。 刘策穿梭其间,时不时解答疑问。 “甲片用铆钉固定,别用铁丝,容易断!” “马镫要焊在马鞍两侧,高度到骑兵膝盖处!” “曲辕犁的犁铧要磨尖,犁架用硬枣木,耐造!” 炭火熊熊,锤声阵阵,作坊里热气腾腾。 刘策看着工匠们忙碌的身影,心里盘算:等这些神器造出来,幽州的军事实力和屯田效率又能上一个台阶。 十几天后,样品终于做出来了。 城西校场上,新打造的装备一字排开:锃亮的明光铠靠在木桩上,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陌刀、横刀插在沙地里,刃口寒光闪闪。旁边是配套的高桥马鞍和马蹄铁,还有一具曲辕犁静静躺在田埂边。 刘策站在中间,身后跟着摩拳擦掌的工匠们。 房玄龄、杜如晦等人也来了,都想看看主公折腾了半个月的“神器”到底有多神。 远处传来马蹄声和人声。 “主公!俺来了!” 程咬金的大嗓门先于人影出现。 他大步流星冲进校场,一眼就盯上了那柄约一丈长的陌刀,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单手就拎起来。 “好家伙!” 程咬金掂了掂分量,“这刀可以啊!得有三四十斤吧?够劲!” 刘策笑道:“知节,陌刀重三十五斤,得双手握柄。这是专门破阵砍马的,可不是让你单手耍的!” 话音刚落,远处尘土飞扬。 第148章 测试 宇文成都带着一队普通骑兵疾驰而来。马蹄踏得地面咚咚响,声势惊人。 他翻身下马,目光立刻被明光铠和马镫等吸引,快步走过来,伸手摸了摸护心镜。冰凉的熟铁触感光滑细腻,敲起来声音清脆。 “主公,这铠甲看着就不一般!” “试试就知道!” 刘策招手道,“让骑兵穿上,再装上马鞍马镫,咱们冲一圈看看!” 两名骑兵立刻上前,在工匠的帮助下穿上明光铠。 整个过程很快——铠甲设计合理,穿戴便捷。活动甲片让胳膊腿转动自如,护心镜刚好护住胸口。 “重……重了一点!”一个骑兵道。 “但是灵活!” 另一个骑兵挥了挥胳膊,“以前穿铁甲,胳膊都抬不高。现在能举过头顶!” 工匠们又快速给两匹马钉上马蹄铁、装上高桥马鞍和马镫。 动作麻利,不到一炷香工夫就弄好了。 “上马!”宇文成都下令。 两名骑兵翻身上马。 脚踩马镫的瞬间,两人明显愣了一下。 以前骑马全靠腿夹着马腹,浑身紧绷,时间长了大腿内侧都磨破皮。现在脚有了着力点,身子稳稳当当,连腰都挺直了。那种“脚踏实马”的感觉,让他们既陌生又兴奋。 “冲!”刘策挥手示意。 两名骑兵催动战马,在校场上疾驰起来。 以前没马镫时,骑兵冲锋只能俯身贴马,尽量减少阻力。现在踩着马镫,他们能直接站起来!身体重心更稳,操控性更强! 其中一名骑兵试着挥了挥横刀。 他催马冲向旁边的木靶,在马上挺直身体,双手握刀,借着马速劈下去—— “咔嚓!” 木靶被劈成两半!干净利落! 而骑兵的身子丝毫没晃动,稳稳坐在马上。 “好!太好了!” 宇文成都激动地叫好道,“有了这马镫和马鞍,骑兵冲锋时再也不怕掉马!战力至少能翻三倍!” 他转向刘策,眼睛发亮:“主公,这马镫……真是神物!末将练兵多年,从未见过如此巧妙的设计!” 刘策笑着点头。 这时程咬金已经拿着陌刀走到校场中央。 那里立着几个粗木桩——以前练刀用的,每个都有水桶那么粗。 程咬金双手握柄,深吸一口气,大喝一声:“给俺断!” 陌刀带着风声劈了下去。 “轰隆!” 木桩直接被拦腰斩断!断口平整得像切豆腐! 陌刀刃口寒光依旧,一点卷痕都没有。 “卧槽!” 程咬金盯着陌刀,眼睛瞪大道,“这刀也太猛了!三十五斤重,砍木头跟砍菜似的!” 他兴奋地嚷嚷道:“以后跟鲜卑人和乌桓人打仗,俺拿着这陌刀冲阵,一刀一个马腿,保管把他们的骑兵砍得落花流水!” 刘策笑道:“知节喜欢就好。” 他又转向田埂边:“走,看看曲辕犁去!” 田地上,几名老农民正围着曲辕犁犯嘀咕。 他们种了一辈子地,用的都是直辕犁——又沉又笨,得两牛三人才能拉动。眼前这曲辕犁看着小巧,他们有点不信能好用。 刘策让一名农民套上一头牛,亲自扶着犁架示范。 “看好了,这犁架能调深浅。” 他调整了犁架上的卡榫,“拉的时候不用使劲压,跟着牛走就行!” 农民牵着牛往前走。 牛一动,曲辕犁稳稳地插进地里。 犁铧划开的土沟又深又匀,翻起的土块松软细腻。 刘策只需要轻轻扶着犁架,一点不费劲。 “来,你试试。”他把犁架交给另一个农民。 那农民半信半疑地接过,学着刘策的样子扶着犁架。 牛继续往前走。 犁铧继续深入,土沟继续延伸。 那农民脸上的怀疑渐渐变成惊讶,最后变成惊喜:“真……真省劲啊!俺以前犁地,得使老大力气压着犁,一天下来腰都直不起来。现在……现在就跟散步似的!” 围观的农民们炸开了锅。 “真这么省劲?” “一人一牛就能拉?” “俺试试!俺试试!” 大家轮流试,每个人试完都赞不绝口。 一个老农笑得合不拢嘴:“侯爷,这犁太神了!以前犁一亩地得大半天,现在这犁,晌午就能犁两亩!还不用那么多人!” 刘策拍了拍犁架:“这曲辕犁不仅省劲,还能适应旱田水田。以后屯田就用它,保证亩产比以前多五成!” 工匠们看着自己打造的样品大获成功,个个脸上露出骄傲的笑容。这些天没日没夜的辛苦,值了! 刘策转向房玄龄、杜如晦等人道:“立刻按标准化流水线,批量生产!” 他下达具体命令:“明光铠,给关羽、张飞、赵云等校尉训练的士兵每人一套!” “横刀,骑兵步兵人手一把!” “陌刀,造三千柄!组建专门的陌刀队,由程咬金负责训练!” “马蹄铁、马镫、高桥马鞍,全给骑兵配齐!” “曲辕犁,先造一万具!发给流民屯田用!” 房玄龄快速记录,然后问:“主公,这么多装备,材料、人手、时间……” “材料不够就加大铁矿开采,石墨(煤矿)也加大开采量!” 刘策大手一挥道,“人手不够就从流民中招募,年轻力壮的都可以培训。” 杜如晦补充道:“主公,还需建立专门的仓储和分发体系。装备造出来后,要登记造册,按需分配,避免浪费。” “就按你说的办!” 刘策点头道,“另外,建立质量检验制度。每批装备出厂前必须检验,不合格的追究工匠责任——当然,合格的重赏!” 他看向工匠们:“各位,接下来要辛苦大家了。但幽州的强盛,百姓的安居,都在诸位手中!做好这批装备,我给大家发双倍工钱,再加细盐好酒!” 工匠们齐声应道:“愿为侯爷效劳!” 声音震天,气势如虹。 房玄龄和杜如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撼和希望。 有了这些装备,幽州的军队将脱胎换骨。有了曲辕犁,屯田效率将大幅提升。粮食、兵器、铠甲……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刘策看着这一幕,心中豪情万丈。 有了这些跨时代装备,幽州军事实力将发生质的飞跃。 明光铠让士兵防护力大增,伤亡率会大大降低。 陌刀队专门克制骑兵,以后对付乌桓鲜卑的骑兵冲锋,就有了杀手锏。 横刀轻便锋利,近战无敌。 骑兵三件套让骑兵战斗力翻倍,机动性更强。 曲辕犁提高屯田效率,粮食产量增加,后方稳固。 这一切,都在朝着他预想的方向发展。 刘策抬头望向北方。 乌桓、鲜卑……等着吧。 幽州的钢铁洪流,很快就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降维打击。 第149章 《太平要术》一 刘策把炼钢、流水线、新装备这些大事折腾完,总算能喘口气了。 夜幕低垂,涿县城内的州牧府已经安静下来。 但刘府书房里,烛火通明。 刘策翘着二郎腿坐在太师椅上——这是他按记忆让老王木匠特制的,比跪坐舒服多了——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厚书,封面几个古朴大字:《太平要术》,又名《太平经》。 刘策翘着二郎腿,把那厚书本摊在膝上,此刻正对着两千年前的“革命纲领”啧啧称奇。 “啧啧啧。” 刘策边翻边嘀咕,“这书要是放现代,不得拿个诺贝尔和平奖、医学奖再加个最佳玄幻奖?” ...... “好家伙,张角这老道……” ...... “这哪儿是造反手册,这整个一‘东汉社会改造综合解决方案Pro Max版’啊!” 他一边看一边用现代思维翻译: “天人合一与治世之道”—— 翻译:皇帝(老板)不行,老天爷就降灾。朝廷(公司)要垮,是因为豪强官僚(管理层)太黑心,百姓(底层员工)活不下去。主张“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这思想……搁现代都算激进平等主义啊! “承负善恶观”—— 翻译:爹妈造的孽,儿女得还债;祖宗积的德,子孙能躺赢。所以每个人都得老实干活、互相帮忙,别当恶霸。好家伙,这“因果报应+集体责任”的缝合怪理论,倒是挺适合搞社区建设。 “谶纬与五行学说”—— 刘策看到“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这几句,一拍大腿:“这不就是东汉版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plus版吗?还搞了个五行相克——汉属水,黄属土,土克水,所以黄巾该取代汉室……这就叫做专业!” 翻到修行功法那部分,刘策直接坐直了身子。 《黄天混元一气功》?分四阶段三十六层? “养气期:力大无穷,以一敌百”——嗯,约等于健身房撸铁巅峰选手。 “后天期:百病不侵,筋骨如铁”——这防御力,堪比穿了内甲。 “先天期:身轻如燕,剑气断金”——好嘛,低武武侠片水准。 “炼气期:御风飞行,辟谷胎息,达‘人仙’之境”——“我嘞个烧刚!!!” 刘策没忍住爆了粗道,“这特么的不修仙吗?!张角你丫不是道士是修真者是吧?!” 再往下看: “长生与守一之道”——长期保持身心合一就能长寿?听起来像高级冥想课。 “灵药灸与加速修炼”——需要千年灵药、万年灵玉?“好嘛,修仙文标配‘天材地宝’,这本书还真是个穿越者思维?这玩意儿上哪儿找去?批发吗?” “符咒祈禳”——画符烧灰兑水喝治病?“这……卫生吗?朱砂不是有毒吗?”看到“引雷符”,刘策嘴角抽搐道:“雷法都整出来了,下一步是不是要召唤神龙?” “医术与养生”——针灸、草药、炎灸术。“这部分倒是实在,张角当年行走天下治病救人,看来是真有两把刷子。” “治国平天下理念”——主张无为而治、均贫富、反剥削。“理想很丰满,但这套在东汉末年这吃人不吐骨头的世道……难啊。” “军事组织与战术”——三十六方编制、黄巾力士炼制、天变之术、偶化群兽、隐身术…… 看到“黄巾力士炼制:以秘药及符篆炼化强壮者,制成无痛感、悍不畏死的傀儡道兵”,刘策倒吸一口凉气:“生化战士?!玩这么大?!” “天变之术(操控天气)”——气象武器? “偶化群兽之术”——动物军团? “隐身术”——特种渗透? “好嘛,妥妥的古代版超自然特种作战手册!” …… “我嘞个烧刚!!!” 刘策忍不住用现代方言感叹道,“这哪是什么‘邪教经书’,这简直是‘古代社会改革与实用技术大全’加‘低配版修仙指南’啊!” 刘策把书放在案几上,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心中感慨万千。 他穿越前对黄巾起义的了解,限于历史课本上几句话:东汉末年农民起义,领导人张角,后来被镇压。 以及短视频上博主发的讲解等。 可看了这本《太平要术》,他才真正理解张角这个人。 这不是个简单的“神棍”,这是个有理想、有理论、有组织的改革者。 他的思想里,有儒家的伦理,有道家的无为,有墨家的兼爱,甚至还有点社会主义的雏形。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木窗。 十月幽州的夜风带着凉意灌进来,吹散了书房的烛烟。 天上挂着一轮清冷冷的月亮,像个巨大的银盘,冷冷俯瞰着人间。 刘策靠在窗框上,脑海里翻腾着刚才看的内容。 “太平要术……太平要术……” 他喃喃自语道,“这哪是什么道经?这分明就是……” 他顿了顿,脑子里闪过现代那些熟悉的概念,最终汇聚成四个字: “天下为公。” 他想起了张角那张病容枯槁却眼神炽热的脸。 “张角啊张角,你要是生在盛世,说不定能成一代大医、思想家。偏偏生在乱世,手握这么牛逼的理论和实践指南,天时、地利、人和却一个不占... 要是天时、地利、人和都占了,说不定真能为天下百姓,打下一个人人有饭吃,人人有衣穿,人人有房住,人人有钱花的盛世!” 他顿了顿,又叹道:“可惜了……真的太可惜了。” 理想很美好,但现实太残酷。 东汉虽然腐朽,但统治根基还在。 世家豪强势力庞大,张角一个平民出身,靠宗教起家,想推翻整个体系,太难了。 他望着那轮月亮,月光清冷如霜,洒在院落里,像是铺了一层银纱。 不知怎么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两首现代人咏叹张角的七言绝句——那是他前世在某个论坛看过的网友作品,此刻却应景得让他脱口而出: 第150章 《太平要术》二 “四处行医号大贤,黄巾一裹死苍天。 九州无处不烽火,只在黎民生可安。 … 号令一声天地掀,岁逢甲子卷狂澜。 太平道立贫民处,九节杖敲符水寒。” 吟罢,他望着夜空,仿佛看到云层中有一个身影——头戴黄巾,手持九节杖,正是大贤良师张角。 那身影似乎在说道:“梦想能够驱使人民,人民将推动时代……本座乃大贤良师张角……向天下苍生展现了何为太平梦想……梦想能够驱使人民,人民将推动时代,纵使本座命尽于此……时代亦不会停滞……” 刘策怔怔地看着,直到那幻象消散。 他不知道这是自己的想象,还是张角的英魂真的显灵。 但他知道,张角的梦想,某种程度上,也是他的梦想——让天下太平,让百姓安居。 书房门外。 张宁端着一个托盘,她刚走到书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刘策的声音。 那两首诗,一字一句,像锤子一样砸进她心里。 “四处行医号大贤……黄巾一裹死苍天……” 张宁的脚步僵住了。 托盘在她手中微微颤抖,碗里的汤汁晃动着,差点洒出来。 “九州无处不烽火,只在黎民生可安……” 她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父亲张角,大贤良师,太平道首领,黄巾起义的领袖——在朝廷嘴里是“妖道”,在世家口中是“反贼”,那些追随者,也多是冲着“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的许诺,真正理解父亲理想的,少之又少。 就连那些受过父亲恩惠的百姓,在黄巾失败后,也不敢公开祭拜,只能偷偷在家里供个牌位。 可就在这个幽州的深夜里,在这个她托付终身的男人口中,父亲成了“大贤”,黄巾成了“为黎民安生”而战…… “号令一声天地掀,岁逢甲子卷狂澜。 太平道立贫民处,九节杖敲符水寒。” 最后两句念完,张宁的眼泪终于没忍住,啪嗒啪嗒掉下来,落在托盘边缘,溅起小小的水花。 她赶紧放下托盘,用袖子胡乱擦脸。 “不能哭……不能让他看见……” 她深呼吸,调整表情,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父亲,你听到了吗?终于……终于有人懂你了。” 不是作为反贼,不是作为妖道,而是作为一个真正想为天下苍生做点什么的……理想主义者。 张宁重新端起托盘,深吸一口气,推开书房门。 书房内。 刘策还站在窗边,听到门响转过身。 烛光下,张宁端着托盘走进来,上面是一碗热气腾腾的汤粉——她知道刘策晚上爱吃点夜宵。 她穿着一身淡黄色的衣裙,头发简单挽着,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眼眶还有一点点红。 “夫君,歇会儿吧。”她把托盘放在案几上,声音柔柔的。 刘策一眼就看到了案几上摊开的《太平要术》。 张宁自然也看到了。 那熟悉的书本,此刻正摊开在刘策的案几上。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瞬。 张宁的眼神里有复杂的东西闪过——怀念、伤感、释然,还有一丝……期待? 刘策走过去,接过她递来的筷子,坐下开始嗦粉。 粉条滑溜爽口,汤头浓郁温热,一口下去,从胃暖到心。 “谢谢宁儿。”他抬头冲她笑笑,又埋头继续吃。 张宁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他吃,看着案几上那本《太平要术》,看着这个已经成为她未来夫君的男人。 过了好一会儿,刘策吃完最后一口,满足地叹了口气:“舒服!” 张宁轻声道,目光落在摊开的《太平要术》上,“夫君在看...父亲的遗物?” 刘策点头道:“你父亲是个了不起的人。他的理想,他的理论,他的组织能力……放眼天下,没几个人比得上。只是生不逢时,时运不济。” 张宁眼眶又红了,但这次是感动。 “父亲若在天有灵,知道夫君这般评价,定会欣慰。”她低声道。 刘策擦擦嘴,认真看着张宁:“宁儿,你父亲的理想没错——让天下人都有饭吃、有衣穿、有房住。只是方法太激进,时机也不对。但理想本身,值得尊重。” 张宁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 刘策赶紧起身,笨手笨脚地帮她擦泪:“哎,你别哭啊...我说错话了?” “不...”张宁摇头,破涕为笑,“我是高兴。” 张宁随后又声音很轻道:“夫君刚才念的诗……是写父亲的吗?” 刘策动作一顿,抬眼看向她。 烛光里,张宁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藏着很多话。 “嗯。” 刘策点点头道,“有感而发。看了你父亲的这本《太平要术》,才知道他……志向远大。” 不是“野心勃勃”,是“志向远大”。 这两个词的差别,张宁听得懂。 她的眼眶又有点热,赶紧别过脸去,假装收拾碗筷道:“父亲他……确实想为百姓做点事。只是……” “只是世道太乱,人心太杂,时间太短。” 刘策接过话头,站起身,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宁儿,你父亲是个了不起的人。虽然败了,但他的理想……有人记得。” 张宁低着头,用力眨了眨眼,把涌上来的泪意逼回去。 “嗯。” 她只应了一声,端起托盘,“夫君早些休息,别熬太晚。”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书房,脚步有些匆忙。 刘策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摇了摇头,重新坐回案几前。 《太平要术》还摊在那里。 这一夜,书房烛火未熄。 刘策翻来覆去地把《太平要术》又啃了一遍,重点研究了军事组织、战术法术,还有那些修仙……啊不,修炼功法。 越看越心惊,越看越感慨。 但看着看着,刘策忽然品出点别的味儿来。 这些看似神奇玄乎的“法术”、“秘术”,背后其实都指向同一个目标: 快速形成战斗力,以弱胜强,颠覆现有秩序。 黄巾军是什么成份?大多是活不下去的农民、流民、手工业者,缺装备、缺训练、缺正规军事经验。 第151章 九节杖和令牌 张角要带着这群人跟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朝廷军队硬碰硬,常规打法必死无疑。 所以他才用出这些“歪门邪道”——黄巾力士不怕死不怕痛,可以当冲锋敢死队;天变之术可以制造战场优势…… 他继续翻,翻到治国理念、经济主张、社会建设那部分。 均贫富、反剥削、天下为公、人人平等…… “理想很丰满,” 刘策叹了口气道,“但现实是,东汉末年的生产力水平,根本支撑不起这种‘大同社会’。除非……” 除非有跨越时代的技术革新。 比如——亩产五十石以上的红薯土豆?比如——流水线生产的新式铠甲武器?比如——细盐、美酒、纸张带来的商业利润?比如——高炉炼铁提供的优质钢铁? 刘策突然愣住了。 他低头看看手里的《太平要术》,再抬头看看书房墙上挂着的幽州地图。 《太平要术》里那些看似乌托邦的理念,那些需要“神仙手段”才能实现的构想…… 好像,也许,大概……在他手里,有实现的可能? 他摇摇头,没再往下想。 太远了,想太多容易飘。 … 最后他合上书,靠在椅背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房梁。 “我明白了……” 他喃喃自语,“这《太平要术》洋洋洒洒几万字,又是治国又是修行又是医术又是军事,但其实核心就一个字——” “杀!!!” “杀贪官,杀污吏,杀豪强,杀一切阻碍太平世道建立的人!” 刘策越想越通透,“张角的这本书的所有理论、所有方法,最终都是为了这个‘杀’字服务!” “天人合一?君失德天降灾祸?这是在为‘杀昏君’找理论依据! “承负善恶观?前人过失后人承担?这是在说‘杀尽前朝余孽’! “谶纬五行?苍天已死黄天当立?这是在喊‘杀光汉室走狗’! “修行功法?炼成高手干什么?杀人! “符咒祈禳?治病驱邪之外,还能引雷攻敌——还是杀人! “医术养生?治好自己人的伤,让他们能继续杀人! “治国理念?建立新秩序之前,得先把旧秩序的人杀光! “军事战术?这不就是教你怎么更高效地杀人吗?!” 但杀不是目的,杀是为了不杀。以战止战,以杀止杀。 … 同一时间,张宁房间 张宁没有睡。 她坐在床边,面前是一个古朴的木箱。 箱子打开,里面是两件东西: 一柄九节杖,木质沉暗,每节都刻着繁复的符文,杖头镶嵌着一块温润的黄玉——这是太平道的信物,大贤良师的身份象征。 一块黄铜令牌,正面刻“黄天当立”,背面刻“太平道印”——这是调遣黄巾各方的令牌,见令如见张角。 张宁把这两样东西拿出来,放在桌上,静静地看着。 烛光下,九节杖和令牌泛着温润的光泽。 张宁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它们,仿佛能感受到父亲的气息。 她记得小时候,父亲总是拿着这柄杖,在乡间行走,为穷人治病,宣讲太平道的理念。 那时候的父亲,还不是“反贼头子”,只是“大贤良师”,是百姓口中的活神仙。 后来,黄巾起事,父亲手持九节杖,在百万信徒面前振臂高呼,那一刻,他是真正的领袖,是试图扭转乾坤的巨人。 再后来……广宗城破,父亲病逝,她被刘策接走,这柄杖和令牌,就成了她仅存的念想。 “父亲……” 她轻声道,“您把太平道的未来交给了我,但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想起父亲临终前的话:“宁儿,为父一生追求太平世道,但这条路走错了。刘伯略此人……我看不透他,但他身上有大气运。你把太平要术交给他,也许……他能走出不一样的路。” 当时张宁还不完全明白父亲的意思,但现在她渐渐懂了。 “父亲,”张宁低声道,“你说他是‘紫微星’,是能终结乱世的人……女儿信你。” 她拿起令牌,握在手里。 铜牌冰凉,却让她心里生出一股热流。 刘策看了《太平要术》,懂了父亲的理想;他念了那两首诗,给了父亲应有的评价。 那么,她这个太平道圣女,也该做点什么了。 黄巾虽然败了,但冀州还有张燕统领的几十万部众,还在山林里坚持。 他们缺衣少食,前途茫茫,却依然守着“太平”的信念。 父亲不在了,但她还在。 刘策需要人手,需要兵力,需要民心——而黄巾残部,正是最好的人力资源。 “父亲,你的理想,也许能在另一种方式下实现。” 张宁握紧令牌,眼神渐渐坚定,“不是通过战争和破坏,而是通过……建设和守护。” 她合上木箱,站起身,走到窗边。 …… 窗外天已蒙蒙亮。 刘策伸了个懒腰,正琢磨着去补个觉,书房门又被敲响了。 “进来。” 门开了,张宁走进来。 她换了一身素净的衣服,手里捧着一个小木箱。 “宁儿,这么早?”刘策有些意外。 张宁把木箱放在书案上,打开。 里面是两件东西:一根九节竹杖,通体暗黄,每节都刻着符篆;一块青铜令牌,正面是“黄天当立”,背面是密密麻麻的小字。 “这是父亲的九节杖,太平道的信物。” 张宁拿起竹杖,轻抚杖身,“这是黄巾令牌,凭此可号令各地黄巾。” 刘策愣住了。 “宁儿,你这是...” “交给夫君。” 张宁把两件东西推到刘策面前,“父亲留下的黄巾残部,主要在冀州太行山一带,由张燕统领。张燕认得这两件信物,也认得我的笔迹。” 她顿了顿,眼神坚定:“夫君若想收服他们,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刘策看着张宁,又看看桌上的信物,忽然明白了什么。 张宁笑道:“夫君懂父亲,也懂太平道的理想。这些人在山里为寇,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若能在夫君麾下,既能活命,也能...延续父亲的某些念想。” 刘策沉默片刻,站起身,绕过书案,把张宁轻轻搂入怀中。 第152章 劝降信 “谢谢你,宁儿。” 他真诚地道,“有了这两样东西,确实能省我不少事。冀州那数十万黄巾残部,若能妥善安置,对幽州、对他们,都是好事。” 张宁靠在刘策怀里,轻声说道:“夫君答应过父亲,善待黄巾旧部,我信你。” 两人相拥片刻,刘策松开手,笑道:“那你帮我写封劝降信?以太平道圣女的身份。” “好。” 张宁坐到书案前,铺开纸,研墨,提笔。她的字清秀中带着刚劲,内容也写得情真意切,大概意思是: “致冀州诸位黄巾兄弟: 我是张宁,大贤良师张角之女,太平道圣女。今执父亲信物九节杖、黄巾令牌,致信诸位。 父亲起义,本为救民于水火,建太平之世。然天不遂人愿,父亲兵败身死,黄巾事业受挫。宁深知诸位兄弟艰难,藏身山林,食不果腹,朝不保夕。 今骠骑将军、幽州牧、冠军侯刘策,仁德英明,治幽州以来,安置流民,开垦荒地,兴修水利,百姓渐安。宁已嫁与侯爷为妾,亲眼所见,侯爷确有为天下开太平之志,有为百姓谋福祉之心。 诸位兄弟,父亲遗志,非必以黄巾之名实现。若得明主,何不改弦更张?今以圣女之名,持父亲信物,劝诸位归顺幽州,共图大业。侯爷承诺,凡归顺者,一视同仁,分田置宅,安居乐业。 勿使父亲遗志湮灭,勿使兄弟们再受流离之苦。 张宁 顿首 中平元年十月” 写完后,张宁吹干墨迹,她拿出自己的小印盖上——那是张角给她的“圣女印”。 刘策拿起信看了看,满意地点头:“写得好。” 然后他凑过去,在张宁额头上亲了一下:“辛苦宁儿了。你先去休息,我这就去安排。” 张宁脸一红,点点头离开书房。 刘策把信和信物收好,也顾不上补觉了,直接出门往州牧府去。 刘策骑马来到州牧府时,房玄龄、杜如晦已经在处理公务了。 见到刘策来,两人起身行礼。 “坐坐坐,” 刘策摆摆手,一屁股坐在主位上,“早饭吃了没?没吃我让后厨送点来。” “用过了。”房玄龄微笑道。 刘策神秘兮兮地道,“去把沈万三、程咬金、周仓、裴元绍都叫来,书房议事。” 不一会儿,人都到齐了。 书房里,刘策坐在主位,左边是房玄龄、杜如晦、沈万三,右边是程咬金、周仓、裴元绍。 “各位。” 刘策清了清嗓子道,“冀州残余黄巾军,有方法解决了。” 房玄龄和杜如晦对视一眼,齐声问道:“主公,不知是什么方法?” 刘策微微一笑,从身后的案几上拿出一个长条包裹和一个方形包裹。 他先打开长条包裹,露出里面的九节杖。 “这是……”房玄龄眼睛一亮。 “太平信物,九节杖。”刘策道。 他又打开方形包裹,露出黄铜令牌。 周仓和裴元绍一看到这两样东西,激动得直接站了起来,脱口而出:“太平信物‘九节杖’!‘黄巾令牌’!” 刘策点点头,笑道:“没错,有了这两件东西,再加上宁儿以黄巾圣女名义写的劝降信,张燕那边还不是手到擒来?” 程咬金挠挠头道:“主公,这一根棍子和一块铁牌子,真那么管用?” 周仓激动地道:“程将军有所不知!这九节杖是大贤良师的信物,见杖如见大贤良师本人!这黄巾令牌更是能号令所有黄巾军!张燕见了这两样东西,绝对不敢不从!” 裴元绍也猛点头道:“对对对!而且还有圣女的书信,张燕要是不从,那就是背叛大贤良师,背叛太平道!” 程咬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这趟差事稳了!” 刘策看着程咬金,心里暗笑。 他之所以派程咬金去,可不是因为程咬金能力强,虽然老程确实“挺能打”,而是因为程咬金有“福将”这个技能。 在原来的历史里,程咬金就是出了名的福将,总能逢凶化吉,歪打正着。派他去招降,说不定能有什么意外惊喜。 “知节,” 刘策对程咬金道,“你拿着这两件物品,还有这封信,率领三百玄甲铁骑,再带着周仓和裴元绍率领五百黄巾力士,前去冀州招降张燕。” 程咬金拍拍胸脯:“主公放心!包在俺老程身上!” 刘策又对周仓、裴元绍说道:“你俩配合知节。见到张燕和旧部,该怎么说、怎么做,你们心里有数。” 周仓和裴元绍也抱拳道:“属下必不负主公所托!” 刘策又交代了一些细节,随后刘策说道:“你们准备一下,三日后出发。记住,安全第一,能谈则谈,谈不拢也别硬来,回来从长计议。” “是!”三人齐声应道。 程咬金他们走后,房玄龄和杜如晦却皱起了眉头。 “主公,” 房玄龄先开口道,“若张燕率部归顺,那可是六七十万人口啊。咱们现有的粮草,恐怕支撑不到来年春耕。” 杜如晦补充道:“而且这些黄巾残部多是拖家带口,老弱妇孺不少,消耗更大。就算他们自带一些粮草,也是杯水车薪。” 刘策闻言,也皱起了眉头。 这确实是个问题。 他掰着手指头算:幽州现有存粮八十多万石,黄巾遗产一百多万石,以及甄家支援两百万石。 现在幽州本土人口加上之前安置的流民,已经超过两百万了,再来六七十万…… “确实不够。”刘策叹了口气。 他前阵子刚清点过: 明面上有八十多万石存粮(涿郡库存+今年新收)。 秘密仓库里有一百多万石(黄巾遗产)。 甄家答应支援两百万石。 还有幽州世家豪族们“热情”给的一百余万石。 总共不到五百万石。 听起来多,但幽州现在有一百多万流民要养,军队要养,官吏要养,如果再添六十万张嘴…… “维持生存的最低极限口粮,一人一天一斤粮,一年就是三百六十五斤,约三石。”(一个人平均一天约5斤,一个月约1.5石,1石 = 10斗 = 100升。) 刘策心里快速计算,“将近两百万流民,一年要六百万石粮。现在只有四百多万石,缺口约两百万石……” 刘策在书房里踱步,脑子飞速运转。 开源节流?流民以工代赈的工程不能停,停了会生乱。 军队训练不能减,减了战斗力下降。那就只能开源了。 想着想着,刘策突然灵光一闪。 第153章 吃软饭 “有了!”他停下脚步,“酒!” 他转向沈万三道:“万三,咱们的酒开始卖了吗?” 沈万三一直在旁边默默听着,见刘策问话,连忙回答道:“已经开始了,按主公之前的定价,一升‘玉液春’卖四钱,销量很不错。”(酒的名字) “好。” 刘策道,“从明天开始,提价!提到……一升十钱!不,二十钱!” 沈万三吓了一跳:“主公,这……会不会太贵了?销量可能会大跌。” 刘策摆摆手道:“咱们粮草不太充足了,对外就说,之前卖四钱是亏本促销,为了打开市场。现在市场打开了,恢复原价。重点卖给那些有钱的世家、豪商——他们不差钱。” 他继续解释:“你想啊,那些世家大族、豪强富商,他们会在乎多花几钱买酒吗?不会!他们只在乎这酒够不够好,够不够显身份。咱们把包装弄精美点,故事编好听点……采用秘传古法,产量有限,先到先得。” 沈万三会意道:“主公的意思是……涨价割韭菜?” “话别说得这么难听,” 刘策一本正经道,“这叫‘差异化定价,服务高端客户’。” 沈万三眼睛亮了:“主公高明!这样一来,不但能多赚钱,还能营造稀缺性,让那些有钱人争相购买!” “对!” 刘策点头道,“另外,明天你来我这儿取一亿钱,跟甄家的商队沟通,让他们去南方买粮。南方粮食产量高,价格相对便宜,而且现在应该还没大涨。” 沈万三应下:“是!” 房玄龄和杜如晦听了,都点头赞同。这些方法虽然不能完全解决粮草问题,但能缓解一部分压力。 但刘策知道,这些措施加起来,最多也就解决一百余万石的缺口。还有六七十万石的缺口,怎么办? 他摸着下巴,轻声嘀咕:“看来只能牺牲一下自己……吃个软饭了。” “牺牲主公什么?” 房玄龄没听清,“吃什么软饭?” 杜如晦也疑惑地看着刘策。 刘策回过神来,笑道:“哦,没什么,我想到一个办法,应该能解决剩下的缺口。” 房玄龄和杜如晦对视一眼,虽然好奇,但主公不说,他们也不便多问。 “既如此,那粮草问题就交给主公了。” 房玄龄道,“我和克明会全力配合沈万三,做好其他开源节流的工作。” 刘策点点头道:“辛苦你们了。” 议事结束,众人散去。 刘策独自坐在书房里,手指敲着案几,心里盘算着怎么开这个口。 当晚,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溜达到了甄姜的院子。 甄姜是甄家五姐妹中的大姐,也是最稳重能干的一个。 甄家的商业事务,现在基本上都是她在管理。 刘策到的时候,甄姜还没睡,正在灯下看账本。 见刘策来,她连忙起身:“夫君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准备……” 刘策摆摆手:“自家人,准备什么。” 他在甄姜身边坐下,看了眼账本:“还在忙?” “嗯,核对一下这个月的账目。” 甄姜道,“沈先生那边的酒已经开始卖了,销量很好。细盐和纸张也准备得差不多了,下个月就能上市。” 刘策点点头,没说话。 甄姜察觉到他有心事,放下账本,柔声问:“夫君有事?” 刘策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开口。 直接说“老婆我没粮了求包养”?这也太丢穿越者的脸了。 这要是传出去,面子往哪搁? 但转念一想,面子值几个钱?能当饭吃吗?能养活六七十万百姓吗? 再说了,甄姜是自己老婆,老婆帮老公,天经地义! 想到这里,刘策心一横,开口道:“姜儿,那个……我想吃软饭了。” 甄姜一愣道:“我这就命人去煮一些吃的。” 她起身要叫丫鬟,刘策赶紧拉住她:“姜儿,我不是饿了。” 甄姜疑惑地看他:“夫君刚才说想吃软饭了,不是饿了,是什么?” 刘策支支吾吾地道:“是……是这样的。过些月,冀州那边应该会有一批……呃,新的人口要来幽州。所以……粮草方面……有点……紧张。” 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 甄姜听了,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这一笑,刘策更不好意思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甄姜笑了一会儿,看着刘策窘迫的样子,心里又觉得可爱。 她握住刘策的手,温柔地道:“夫君是担心粮草不够,想让我从甄家调粮?” 刘策点头如捣蒜:“对对对!还是姜儿懂我!” 甄姜笑道:“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甄家既然嫁了五个女儿给夫君,那甄家的一切就都是夫君的。夫君需要什么,直接开口便是。” “妾身还以为是什么大事。” 她轻笑道,“粮草而已,甄家还有些积蓄。” 刘策愣了:“有些积蓄是多少?” 甄姜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本厚厚的账册,翻到某页,指给刘策看:“夫君请看。甄家在冀州、青州、徐州、扬州、荆州等地都有粮仓。之前支援幽州两百万石,只是库存的一部分。若急用,妾身可再调三百万石过来,一两个月就能运到。” 刘策眼睛都直了:“三、三百万石?还只是一部分库存?你们甄家到底有多少粮?” 甄姜抿嘴笑:“具体数目妾身也不全知,但父亲说过,若只供百万人正常食用,甄家存粮可吃一年多。” 刘策脑子里飞快计算:百万人一年多,如果按最低标准每月一石算,就是一千二百万万石以上。 “你们甄家是开挂了吧!”他脱口而出。 “开挂?”甄姜不解。 “哦,就是...太厉害了的意思。”刘策擦擦不存在的冷汗。 果然,历史上甄家能在乱世中屹立不倒,不是没有道理的。这粮食储备,比很多诸侯都多。 “所以夫君不必担忧。” 甄姜合上账册,“妾身明日就传信,让各地粮仓调粮。三百万石先到,若还不够,后续再调。” 刘策感动得一把抱住甄姜:“姜儿,你真是我的贤内助!” 甄姜依偎在他怀里,轻声道:“夫君要做大事,我自然要尽力相助。再说,夫君是为了百姓,不是为了自己,这样的‘软饭’,甄家愿意让夫君吃。不但要吃,还要吃得饱饱的。” 刘策心中感慨:这软饭吃的,真香! 她靠在刘策怀里,轻声道:“其实父亲早就交代过,夫君是做大事的人,甄家要全力支持。别说一百万石粮,就是要甄家全部家产,父亲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刘策更感动了,抱着甄姜不松手:“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岳父大人和两位舅哥的情谊,我刘伯略记在心里了!” 甄姜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那夫君现在不担心粮草问题了?” “不担心了!” 刘策豪气地道,“有姜儿在,什么困难都不怕!” 问题解决,心情大好。 刘策看着烛光下甄姜姣好的面容,心里一热。 “姜儿,咱们……”他凑到甄姜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甄姜的脸一下子红透了,轻轻捶了他一下:“夫君没个正经……” “夫妻之间,要什么正经。”刘策笑着吹灭蜡烛,抱起甄姜就往床边走。 这一夜,春宵帐暖,被翻红浪。 而粮草问题,就这么被一顿“软饭”解决了。 第154章 陆炳,三千锦衣卫 时间如白驹过隙,一晃三个月过去了。三个月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这三个月里,幽州的变化可谓是天翻地覆。涿县城内外的流民安顿好了,街道上的商铺多了几倍,连最穷的百姓脸上都有了血色——当然,也可能是被刘策逼着搞卫生,天天洗脸洗出来的。 第一件大事:系统签到奖励。 这天刘策正在州牧府里跟房玄龄、杜如晦、荀彧等人商量……具体方案,突然脑子里“叮”了一声。 这声音太熟悉了,刘策当时就一个激灵——系统又来送温暖了! 他赶紧找了个借口:“那个……玄龄、克明、文若…你们先讨论着,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去趟茅房。” 房玄龄和杜如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主公这三天两头往茅房跑,该不会是吃坏肚子了吧?要不要请张仲景先生来看看? 刘策可不管他们怎么想,一溜烟跑回自己的书房,关上门,搓着手兴奋地问:“系统,这次又是什么好玩意儿?” 【检测到宿主成功安置百万流民、稳定幽州局势、招降黑山军等多项成就,特奖励签到机会一次。是否签到?】 “签!必须签!”刘策毫不犹豫。 【签到奖励发放中……】 【恭喜获得:三千锦衣卫(全建制)及锦衣卫指挥使陆炳】 刘策就愣了一下。 锦衣卫?陆炳? 好嘛,明朝的特务头子带着他的专业团队,到东汉末年来给我打工了? 刘策问道,“是我想的那个锦衣卫吗?飞鱼服、绣春刀、专门搞情报抓人的那个?” 【正是】 他赶紧查看详情,这一看,好家伙,专业! 三千锦衣卫,分工明确到令人发指: “宫廷”、“宿”,卫350人——洛阳皇宫宫门守卫100人、巡逻120人、应急侍卫50人。刘策贴身护卫80人,以后谁想刺杀他?先过这八十关吧。 全国情报网络850人——十三州每州安排50-60人,州治、重镇都有眼线,还有跨州流动的潜伏人员。刘策看着这份名单,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以后曹操在家吃几碗饭,袁绍昨晚睡了哪个小妾,我都能知道? 刑狱审讯450人——审讯骨干100人擅长刑讯攻心,狱卒看守200人管理专属监狱,证据整理文书150人。嗯,以后抓了奸细叛徒,不用麻烦地方官了,自己就有专业团队。 特种行动550人——暗杀破坏小队200人(分20支小队,每队10人)、重要人物物资护送200人、应急突袭营救150人。这是东汉版的SWAT加海豹突击队啊! 文书后勤650人——情报整理档案管理200人、装备采购维护200人(打造锦衣卫专属武器飞鱼服?)、俸禄核算物资运输150人、内部联络纪律监察100人。连后勤都这么完善,系统你这是送了我一个完整的情报机构啊! 机动预备役150人——随时填补空缺,保持运转。 最牛逼的是,系统已经自动安排好了三千锦衣卫的身份——有的是幽州本地小吏,有的是过往商贩,有的是流民中不起眼的角色,完美融入环境,无需刘策再费心安排。 刘策松了口气道:“那就好那就好。陆炳呢?他在哪儿?” 【陆炳正在州牧府外求见,身份是‘从洛阳投奔而来的江湖义士’。】 刘策立刻出门,果然看见一个二十岁左右、身材精干、眼神锐利的男子站在府门外。 “你就是陆炳?”刘策问道。 “正是。”陆炳单膝跪地,“锦衣卫指挥使陆炳,听候主公差遣。” 【姓名】:陆炳,字文孚 【性别】:男 【年龄】:22岁 【武力】:96 【统率】:95(情报机构) 【政治】:89(二流) 【智力】:88(二流) 【颜值】:75 特殊技能: 【缇骑暗网】:构建一个高效的情报网络,能大幅提升获取敌方情报的速度和准确率。 【救驾奇功】:当君主或主公处于危难状态时,陆炳部队的移动速度大幅提升,并能瞬间抵达身边解除危机,此后一段时间内获得君主极高的信任度与封赏。 【权术操弄】:在复杂的派系斗争中,能有效保持自身地位,并有概率识破并反击针对自己的阴谋。同时,可以通过非正常手段(如构陷)清除政敌。 刘策扶他起来,上下打量:“陆指挥使,久仰大名啊。” 陆炳面色不变:“主公说笑,炳乃初来乍到,何来名声。” “咳咳,这个不重要,”刘策摆摆手道。 刘策上下打量一番,越看越满意,心里暗赞:不愧是历史上嘉靖皇帝的左膀右臂,这气质,这派头,专业! “走,进去说话。”刘策把陆炳带进书房。 关上门,陆炳立刻又行了一礼:“锦衣卫指挥使陆炳,率三千弟兄前来投效主公!人员名单、职能分配、据点布局等详情在此,请主公过目。” 他递上一本厚厚的册子。 刘策翻开一看,好家伙,密密麻麻写满了字,从每个人的代号、特长、目前伪装身份,到各州情报据点的位置、联络方式,一应俱全。 “你们这效率可以啊!”刘策赞叹道。 陆炳谦虚地道:“都是系统大人安排得当,属下只是按令行事。” 刘策翻看着名册,脑子里开始盘算怎么用这支力量。想了半天,他有了主意。 刘策在书房里踱步,一边走一边说道:“现在交给你几个任务。第一,派人去把我麾下几个将领的家眷接过来——关羽、吕布、贾诩、黄忠,这四人的家眷务必安全接到涿县。” 陆炳点头:“是。” “第二,” 刘策接着说道,“派人在凉州和并州留意两个人——凉州有个叫邹玉的姑娘,并州有个叫杜秀娘的。如果发现,看情况把她们带回来。” (看到挺多读者大大说要收这俩人,由于本人想不到好的剧情,只能这样安排了。) 说到这里,刘策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这要求听起来怎么有点……像强抢民女? 他赶紧补充道:“那个……主要是这两位姑娘可能处境不太好,咱们这是助人为乐,救人于水火,懂吧?” 陆炳面不改色道:“属下明白。” 刘策满意地点点头:不愧是专业特务,一点就通,不问废话。 “第三,” 刘策继续说道,“锦衣卫的情报网络重点监视几个地方:洛阳的朝廷动向、冀州的世家动静、边境的胡人异动,还有……嗯,幽州内部有没有人搞小动作。” 陆炳一一记下。 第155章 三百万石粮草 刘策拍拍他的肩膀道:“记住,接家眷的事要光明正大,就说是本将军体恤下属,接家人来团聚。找那两位姑娘的事……低调点,别声张。” “主公放心,锦衣卫最擅长的就是‘低调行事’。”陆炳自信地道。 “好了,就这些,你去办吧。”刘策挥挥手。 陆炳躬身行礼,转身离去。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回头道:“主公,锦衣卫的经费……” 刘策一拍脑门:“哦对!钱!等会儿我让人给你送三千金过去,先用着,不够再说。” 陆炳这才真正退下。 刘策看着他的背影,感叹道:“专业的就是不一样,连要钱都这么含蓄。” 等陆炳离开后,刘策坐在书房里,微微一笑。 … 第二件大事:甄家的粮草到了。 这天,甄姜就来找刘策了。 “夫君。” 甄姜笑盈盈地道,“甄家商队调的三百万石粮草,最后一批已经到了,正在城外卸货呢。” 刘策眼睛一亮:“这么快?走走走,去看看!” 两人坐着马车来到城外,只见一支庞大的车队正停在官道上。 拉车的牛马排出去两三里地,每辆车上都堆满了麻袋,麻袋上印着“甄”字。 房玄龄、杜如晦已经在那儿指挥卸货了。 见刘策来,两人连忙迎上来。 “主公。” 房玄龄兴奋地道,“甄家真是大手笔啊!” 杜如晦补充道:“而且都是上等粟米,颗粒饱满,没有掺沙子。” 刘策走到一辆车前,解开一个麻袋,伸手抓了一把米。米粒金黄,手感干燥,确实是好粮。 他转头看甄姜,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姜儿,甄家的恩情,我刘伯略记在心里了!” 甄姜温柔一笑道:“夫君客气了,都是一家人。” 这时,一个管事模样的人走过来,对甄姜行礼:“大小姐,这批已经清点完毕,请大小姐过目。” 甄姜点点头,对刘策道:“夫君,你和房先生、杜先生先忙,我去看看账目。” 说完她就跟着管事走了。 三百万石粮草,甄家他们是分批运送,走水路陆路结合,历时两个多月,才全部运抵幽州各大粮仓。 当最后一车粮食入库时,房玄龄拿着账册的手都在抖。 “主公,” 他对着刘策,声音都带着激动,“三百万石,实打实的三百万石粮草,全部入库!加上咱们原有的,现在幽州粮仓里,有近七百万石存粮!” 杜如晦也难得露出笑容:“主公,有了这些粮食,莫说六十万流民,就是再来一百万,咱们也养得起!” 刘策却摸着下巴,若有所思:“七百万石……听着多,但你们算过没有,约两百万流民,一年最低要吃掉六百万石。这还不算军队、官吏的开销。咱们得省着点花,还得想办法开源。” 荀彧在一旁点头道:“侯爷所言极是。不过眼下春耕在即,只要土豆红薯推广顺利,明年秋收后,粮食压力就能大大缓解。” 房玄龄看着甄姜的身影,感慨道:“主公得此贤内助,真是天助我也!” 杜如晦也点头道:“有了这三百万石粮草,再加上咱们自己的存粮,养活这些人到明年秋收绰绰有余。” 刘策心里美滋滋的,但嘴上还是谦虚:“都是运气,运气。” 心里想的却是:软饭真香!以后谁再说吃软饭没出息,我跟谁急! 不过他也没光吃软饭。 沈万三那边,细盐、美酒、纸张已经全面上市,销量好得惊人。 尤其是“玉液春”酒,虽然提价到一升二十钱,但那些世家大族、豪商巨贾反而更爱买了——便宜了他们还觉得掉价呢! “主公,按照现在的销量,光是卖酒,一个月就能净赚一百余万钱!” 沈万三汇报时,眼睛都在放光。 刘策算了算,一百万钱大概能买一千余石粮。虽然比起三百万石来说不多,但细水长流,而且这是纯利润,不需要付出什么成本。 “很好,”刘策道,“继续扩大生产,但品质一定要保证。咱们要走高端路线,让‘玉液春’成为权贵宴请的标配!” “属下明白!”沈万三干劲十足地去了。 刘策这才松了口气。 粮食,永远是乱世的第一硬通货。 有了粮,就有了人心,有了兵源,有了争霸的资本。 … 第三件大事:黑山军来了。 这天,刘策正在校场看士兵训练,一匹快马冲进来,马上的传令兵下马,大声道:“报——程将军派人传信,黑山军张燕答应归顺,正收拾率领部众往幽州来!” 刘策一听,乐了:“知节可以啊!不错!” 他接过信,快速看了一遍。 信是程咬金口述,随行文书写的,字迹歪歪扭扭,但意思清楚: “主公亲启:俺老程到了黑山,见到张燕那小子……俺拿出九节杖和令牌,还有圣女写的信,他看了之后,跪地上哭得稀里哗啦的,说愿意归顺。 程咬金敬上。” 刘策看完,哭笑不得。这信写得,跟程咬金的人一样,直来直去。 不过结果是好的,张燕归顺了,六七十万人口,虽然大部分是老弱妇孺,但青壮也不少,而且都是经历过战场的,稍加训练就是好兵。 “来人!” 刘策喊道,“传令冀州各郡都尉,本将以暂领冀州军事之权命令:黑山军众乃归顺之民,沿途不得阻拦,放行!” “是!”亲卫领命而去。 刘策又对身边的房玄龄说:“玄龄,安置计划准备好了吗?” 房玄龄点头道:“早已备妥。按主公吩咐,一部分青壮编入屯田军,老弱妇孺分散安置到各郡县,剩下的一部分青壮以工代赈。各县的工坊、修路、筑城等工程正缺人手。” “好,”刘策满意地道,“等他们到了,就按计划办。” 第156章 张燕,黑山军归顺 程咬金这趟差事办得漂亮。 他带着三百玄甲铁骑、五百黄巾力士,扛着九节杖、揣着黄巾令牌、拿着张宁的亲笔信,大摇大摆进了黑山。 张燕一开始是警惕的——朝廷刚剿灭黄巾,现在来个什么冠军侯说要招安?骗鬼呢? 但当他看到九节杖和令牌,听到程咬金转述张宁的话,再看完那封信……沉默了。 信是张宁亲笔,字迹娟秀却透着坚定。她说父亲张角的理想并未破灭,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延续。 她说…幽州有地、有粮、有机会,让黄巾兄弟不再躲在山里当流寇,而是堂堂正正做人。 程咬金还加了自己的表演:“张燕兄弟,俺老程跟你说实话,主公那人,不讲究那些虚头巴脑的。你去了幽州,有地种,有饭吃,有衣穿,还能当兵吃粮——不是当流寇,是当正规军!” 闻言,张燕手下几个渠帅眼睛都直了。 “骗你是小狗!” 程咬金拍胸脯道,“主公说了,只要是真心来投的,一视同仁!你们这六七十万人,去了就是幽州百姓,分田分地,安居乐业!” 张燕还在犹豫,周仓和裴元绍站出来了。 “张渠帅!” 周仓声音哽咽,“俺周仓,原是天公将军麾下,现在跟着主公。主公待俺们怎么样?实话说,比跟着天公将军时还好!有饭吃,有衣穿,不受欺负,还能堂堂正正做人!” 裴元绍也道:“张渠帅,圣女都说话了,你还犹豫啥?难道要让弟兄们一辈子躲在山里,吃不饱穿不暖,最后饿死冻死?” 张燕看着昔日同袍,又看看手中的九节杖,终于一咬牙:“好!我信圣女,信程将军!这黑山,咱们不待了!去幽州!” 六七十万黑山军拖家带口,浩浩荡荡出山。 消息传到冀州各郡,太守们都慌了——这么多黄巾残部,要是闹起来,谁挡得住? 但很快,刘策的命令到了:“本将以领冀州军事之权,令各郡放行黑山部众北上幽州,不得阻拦。” 盖着骠骑将军印、冠军侯印、幽州牧印的三重命令,谁敢不听? 王芬这个冀州刺史,圆滑得很,一看刘策命令,立刻下令:“各郡都尉听着,开关放行,不得滋事!” 于是,一场本该血流成河的迁徙,变成了一场“武装游行”。 张燕带着部众,穿州过郡,直奔幽州。 等他们到达涿郡边境时,房玄龄、杜如晦、荀彧已经带着各级官吏等在那里了。 登记造册、分配田亩、安排住所、发放口粮……一套流程有条不紊。 那些原本忐忑的黄巾部众,看到真的有地分、有粮领,一个个跪地痛哭:“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 张燕看着这一幕,这个在黑山里硬撑了几年的汉子,也红了眼眶。 他转身对程咬金抱拳:“程将军,替我谢谢骠骑将军。从今往后,张燕这条命,就是刘使君的了!” 程咬金哈哈大笑:“好说好说!走,主公在涿县等着呢!” … 张燕来涿县拜见刘策。 这是个二十多岁的精壮汉子,皮肤黝黑,眼神锐利,一看就是常年山里打滚的主儿。 【姓名】:张燕 【性别】:男 【年龄】:25岁 【武力】:91(一流) 【统率】:89(二流) 【政治】:81(二流) 【智力】:82(二流) 【颜值】:65 特殊技能: 【飞燕】:提升部队的机动性和闪避能力,在复杂地形中获得额外的移动和攻击优势。 【黑山军魂】:能有效整合和管理大规模部队,尤其在率领非正规军时,能维持较高的士气,并有效减少士兵消耗。 见到刘策,他单膝跪地道:“张燕,拜见冠军侯!” 刘策赶紧扶他起来:“张将军请起。过去的事,既往不咎。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幽州的将领,这些百姓就是我幽州的子民。” 张燕眼圈又红了:“侯爷大恩,张燕无以为报,愿效死力!” 刘策当场任命张燕为校尉,让他从旧部中挑选精壮,组建“黑山营”,编制三千人。其余人等,分散安置到各郡县,分田分地,鼓励开荒。 第四件大事:边境暂时稳了。 公孙瓒这一千白马义从,本就是边境精锐,现在有了张辽五千步兵协防,更是如虎添翼。 秦琼和尉迟恭率领二千玄甲铁骑,时不时到边境线上溜达一圈。那全副武装的重骑兵,往那一站,乌桓鲜卑的探子看一眼就腿软——这还怎么打? 但真正让胡人闻风丧胆的,是燕云十八骑。 这十八个杀神,被刘策派到草原上,只有一个命令:“随便折腾,怎么让胡人难受怎么来。” 好嘛,这下草原可热闹了。 今天乌桓某个部落的马群被惊散,明天鲜卑某个贵族的帐篷半夜起火,后天某个部落首领的脑袋莫名其妙就挂在了旗杆上。 关键是谁干的?不知道。 只见黑影,只听马蹄,等反应过来,人已经没了。 草原上开始流传一个传说:幽州来了十八个魔鬼,骑黑马,穿黑甲,来无影去无踪,专杀部落首领和贵族。 乌桓大人丘力居气得跳脚,组织了三次围剿,连人影都没摸着,自己反而折了三百多精锐骑兵。 鲜卑各部更是人心惶惶,晚上睡觉都得睁一只眼。 “这仗还怎么打?” 丘力居在帐中怒吼,“还没开战,士气先没了!” 于是,这个冬天,边境难得安宁。 胡人不敢南下,幽州百姓安心过冬,开垦土地,准备春耕。 刘策听到这些传闻时,正在吃饭,差点没把饭喷出来。 “地底下钻出来?” 他笑着对同桌的关羽、张飞等人道,“燕云十八骑要是听见这话,估计得气死——他们可是正儿八经的活人!” 张飞啃着鸡腿,含糊不清地道:“大哥,要不让那十八个兄弟教教俺们呗?这神出鬼没的本事,打仗好用啊!” 关羽捋着胡须道:“三弟说得有理。不过这等精锐,恐怕不是一般人能练成的。” 赵云点头道:“我听燕一说,他们从小就在草原上长大,熟悉地形气候,而且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经过特殊训练才能有这般身手。” 刘策心想:那是,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第157章 阅兵仪式 公元185年,中平二年,一月,幽州涿郡涿县 刘策一大早就在蔡琰、张宁等人的伺候下穿上铠甲——乌金甲。 “夫君今日真精神。”蔡琰帮他整理绶带,眉眼含笑。 张宁递上佩剑:“愿夫君阅兵顺利。” 甄姜、任红昌、甄家五姐妹也都来送行,莺莺燕燕站了一院子。 刘策看着这一大家子,心里感慨:这要是在现代,得是多少男人的梦想啊。 “行了,我去了。”他挥挥手,翻身上马。 州牧府外,房玄龄、杜如晦、荀彧、郭嘉、戏志才等谋士团已经等候多时。见刘策出来,齐齐行礼:“主公、侯爷。” “走吧,” 刘策一马当先,“去看看咱们三个月的成果。” 阅兵台前,各营将领早已就位。 关羽丹凤眼微眯,拿着青龙偃月刀,胯下马喷着鼻息。 张飞正跟旁边的赵云吹牛:“四弟,待会儿让你看看俺老张练的兵,保管比你的精神!” 赵云微笑:“三哥的兵嗓门大,我是知道的。” …… 各营有各营的特色。 幽州涿县城外,一片宽阔的平地被清理出来,临时搭建了一座三丈高的木台。 台上插满了“刘”字大旗,在冬日的寒风中猎猎作响。 台下,三万九千将士列成十三个方阵,整齐肃立。 这些士兵穿着统一的玄色劲装——明光铠还没造好,只能先穿这个。 腰间挎着横刀,刀出半鞘,寒光闪闪;手中握着长枪,枪尖朝上,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光。 最让人震撼的是他们的军姿:个个挺胸抬头,目视前方,连呼吸都仿佛同步。三万多人站在那里,安静得能听见风声,只有旗帜哗啦啦的响声。 气势,已经出来了。 高台上,刘策身着乌金甲,外罩猩红披风,威风凛凛。 房玄龄、杜如晦、荀彧、郭嘉、戏志才等谋士分列两侧,也都是一身正装。 郭嘉这厮本来想偷懒不来,被刘策揪着耳朵拎来了。现在正裹着厚厚的裘衣,缩在角落里打哈欠。 戏志才捅了捅他:“奉孝,侯爷看着呢,精神点。” 郭嘉揉揉眼睛:“这大冷天的,不在屋里喝酒,跑这儿吹风,侯爷也真是……” 话没说完,刘策一个眼神扫过来,郭嘉立刻闭嘴,站得笔直。 刘策满意地点点头,走到台前,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方阵。 他抬手,往下一压。 原本还有些喧闹的校场,瞬间寂静无声。只剩风吹大旗的“哗哗”声。 “好!”房玄龄忍不住低赞,“令行禁止,已有强军之姿!” 杜如晦也点头道:“三个月,能把流民乡勇练成这样,诸位将军辛苦了。” 他深吸一口气,运足气,声音如洪钟大吕,传遍全场: “将士们!” 三万九千人齐刷刷抬头,目光聚焦高台。 “三个月前,你们是什么样?” 刘策扫视全场,“有的是流民,饿得皮包骨头;有的是乡勇,只会挥锄头;有的是黄巾旧部,东躲西藏像老鼠!” 这话说得直白,台下不少人低下了头。 “但现在!” 刘策声音陡然拔高,“看看你们自己!队列整齐,令行禁止,身强体壮,眼神有光!三个月的俯卧撑,练的是你们的意志!三个月的队列,练的是你们的纪律!三个月的器械,练的是你们的筋骨!” 他顿了顿,声音铿锵:“有了这三样,你们就是真正的战士!日后无论是面对乌桓鲜卑的铁骑,还是任何敢犯我幽州的敌人,咱们都能一往无前,所向披靡!” 话音刚落,台下三万将士齐声呐喊: “一往无前!所向披靡!” “一往无前!所向披靡!” “一往无前!所向披靡!” 三声呐喊,一声比一声高,声浪震得高台都在微微颤动,惊起远处林中的飞鸟。 刘策抬手往下一压,全场瞬间安静。 “传我军令,” 他朗声道,“各营依次阅兵,开始!” 亲卫高声传令:“将军有令——阅兵开始!” 令旗挥舞,鼓声震天。 东南角率先响起整齐的踏步声。 第一个方阵动了。三千将士踏着统一的步伐,枪尖斜指前方,朝着高台走来。 方阵前方,关羽骑着一匹赤红战马,手提青龙偃月刀,威风凛凛。 他身后,一面大旗迎风招展,上书三个大字:忠勇营。 走到高台前三十步,关羽勒住马,大声道: “忠勇营将士,参见骠骑将军!” “参见将军!”三千人齐声应答,声震四野。 刘策在高台上点头还礼。心里却在想:关羽这气场,确实够足。不过要是配上现代军乐,那就更带感了。 忠勇营走过,紧接着是张飞的破阵营。 张飞骑着一匹乌骓马,丈八蛇矛扛在肩上,咧着大嘴笑得见牙不见眼。他这营的士兵也跟他一个风格,走路虎虎生风,脚步踏得地面咚咚响。 “破阵营将士,参见骠骑将军!” “参见将军!” 刘策笑了:张飞这是把士兵都带成自己这脾气了。 第三个是赵云的骁锐营。赵云银甲白袍,龙胆亮银枪在手,俊朗非凡。他这营的士兵步伐最整齐,动作最标准,一看就是下了苦功的。 “骁锐营将士,参见骠骑将军!” “参见将军!” 刘策心里给赵云点了个赞:子龙做事就是靠谱。 接下来依次是: 秦琼的锋击营(罗成暂代),程咬金的猛冲营,吕布的飞骑营,宇文成都的天宝营,张辽的威远营(颜良暂代)。 高顺的陷阵营——高顺练兵最严,士兵纪律性最好,不愧是历史上练出陷阵营的名将。 尉迟恭的护御营(文丑暂代),黄忠的劲射营,于禁的毅重营,张郃的巧变营。 十三个方阵,依次从高台下走过。每个营走过,刘策都点头致意。 看着这场面,刘策的现代魂在熊熊燃烧。 “这感觉……跟国庆阅兵似的!” 他心里美滋滋,“就是视角不一样——以前在电视前看,现在在台上看。不过还是台上看爽啊,这万人之上的感觉……” 房玄龄等人也在交头接耳。 “好!这才是强军之姿!” 房玄龄抚掌赞叹,“以往练兵只重冲杀,不重纪律。如今这令行禁止,队列严整,战力必能倍增!” 杜如晦点头:“主公那套现代军训之法,确实有效。虽看似简单,但练的是根本。” 荀彧笑道:“有此强军,幽州无忧矣。” 郭嘉搓着手:“完事了吧?完事了回去喝酒,冻死我了……” 戏志才白了他一眼:“你就知道喝酒。” … 第158章 家眷到了 十三营全部演练完毕,已近午时。 刘策再次站到台前,目光扫过全场。 三万九千将士,虽然经过一上午演练,但军容依旧严整,眼神依旧锐利。 “好!” 刘策大声道,“三个月的辛苦,本将看到了!诸位将军辛苦了!将士们辛苦了!” “为主公效命!”众将齐声。 “为幽州效命!”全军齐吼。 刘策再次朗声道:“今日阅兵,诸营皆表现上佳!本将军甚慰!特令:今晚加餐,每人半斤肉,一升酒!” “谢将军!”台下欢声雷动。 刘策摆摆手,示意安静:“但是!练兵不能停!从明日开始,各营转入军阵训练、武器训练及实战演习!体能训练和队列训练减半,但不能停!三个月后,本将军要看到你们能打仗、打胜仗!” “是!”众将士齐声应答。 刘策满意地点点头,挥手:“解散!” 各营在校尉带领下,有序退场。 刘策从高台上下来,把关羽、张飞、赵云等校尉叫到一起。 “你们练得不错。” 刘策开门见山道,“不过接下来才是真功夫。军阵训练,要练各种阵型变换;武器训练,要熟练使用刀枪弓弩;实战演习,要模拟真实战场。”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会让奉孝、志才、文和他们制定详细的训练计划,你们按计划执行。记住,训练要严,但要爱兵如子,不能无故打骂。谁要是把兵练残了、练跑了,我拿谁是问!” 众校尉齐声应道:“是!” 随后… 关羽、张飞、赵云……被刘策一一指出各营优缺点,众将心服口服。 “好了。” 刘策最后道,“都回去好好总结。三个月后,本将还要检阅,希望看到更大的进步!” “诺!”众将齐声。 刘策又特别交代了高顺、于禁、张郃几句,因为这三人历史上都以练兵著称,他想看看他们有什么独到之法。 交代完后,众将散去。 刘策也带着谋士们回了城。 一路上还在讨论各营表现。 …… “高顺的陷阵营,潜力最大。”房玄龄道。 杜如晦赞同道:“此人练兵,不重声势重实效,是难得的将才。” 荀彧补充道:“黄忠的劲射营,张郃的巧变营,也各有特色。主公麾下,真是人才济济。” 刘策哈哈一笑:“这才哪到哪,以后还会有更多人才来投。” 郭嘉凑到刘策身边,笑嘻嘻地道:“侯爷,今晚是不是该摆个庆功宴?我这三个月监督练兵,可是劳苦功高啊!” 刘策瞥了他一眼:“你是劳苦功高,还是整天偷懒喝酒?” 郭嘉叫屈道:“天地良心!我郭奉孝可是兢兢业业,每天……至少去校场转一圈!” 众人哈哈大笑。 刘策也笑了:“行吧,今晚设宴,犒劳诸位。不过奉孝,你只能喝三杯,多了没有。” 郭嘉脸垮下来:“三杯?那还不如不喝……” “那就一杯。” “别别别,三杯就三杯!” 几天后,刘策正在刘府书房研究《太平要术》——他发现这书里有些养生之法还不错,准备整理出来给张仲景参考。 突然下人来报:“侯爷,陆炳求见。” 刘策眼睛一亮:“让他来书房!” 书房里,陆炳已经在了。见刘策进来,他行礼道:“主公,任务完成了。” “都接来了?”刘策问道。 “接来了。” 陆炳说道,“关羽、吕布、贾诩、黄忠的家眷,现在都在州牧府安置。邹玉和杜秀娘也接来了,跟家眷们在一起。” 刘策精神一振:“走,去州牧府!” 路上,陆炳汇报了具体经过。 接家眷的事很顺利。关羽的家人在解县,吕布的家人在五原,黄忠的家人在南阳,贾诩的家人在武威。锦衣卫拿着刘策的手令,一路畅通无阻,把人都平安接来了。 邹玉和杜秀娘的事……就有点“意外”了。 “邹玉在凉州武威,父母双亡,孤苦无依。” 陆炳道,“咱们的人去接贾诩家眷时,正好碰见她,当时凉州平叛……她主动问能不能带她走。属下的人见她可怜,就一并带回来了。” 刘策点点头道:“做得对。那杜秀娘呢?” 陆炳表情有点古怪道:“杜秀娘在并州晋阳。咱们的人去接吕布家眷时,正好碰见一个叫秦宜禄的人要强行娶她。杜秀娘不愿意,但那秦宜禄有点势力,她一个弱女子反抗不了。” “然后呢?” “然后咱们的人就把秦宜禄揍了一顿。” 陆炳说得轻描淡写,“揍得挺狠,估计得躺三个月。然后把杜秀娘也带回来了。” 刘策听完,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接个人都能顺手“英雄救美”,锦衣卫这业务范围是不是太广了点? 不过……干得漂亮! 到了州牧府,刘策先让人去叫关羽、吕布、黄忠过来。贾诩正好在府里处理公务,就直接叫来了。 一进到厅里,就看见里面站了一大群人。 关羽的妻子胡氏,是个温婉的妇人,手里牵着两个男孩——大的七八岁,虎头虎脑,是关平;小的三四岁,眨着大眼睛好奇地打量四周,是关兴。 吕布的妻子严氏,气质端庄,身边站着个小女孩,约莫两三岁,扎着两个小揪揪,正是吕玲绮。 黄忠的妻子张氏,是个朴实的妇人,看起来身体不太好。 贾诩的家人,老母、妻子、兄长、儿子等。 贾诩一进来,看到自己的家人,整个人都懵了。 他看看家人,又看看刘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他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刘策大步走过去,先跟关羽、吕布、黄忠的家人打招呼。 “弟妹一路辛苦!” 刘策对胡氏道,“云长正在校场练兵,我已派人去叫他了。” 胡氏福身还礼:“谢侯爷挂念。” 刘策又看向关平、关兴,蹲下身笑道:“两个小子,长得真壮实!以后想不想跟你们爹一样,当将军?” 关平挺起小胸脯:“想!” 关兴眨眨眼,奶声奶气地道:“我也想……” 众人都笑了。 刘策又跟严氏、张氏寒暄几句,这才转向贾诩。 第159章 邹玉,杜秀娘 刘策这时走过来,拍拍贾诩的肩膀,笑容满面:“文和,不用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你看,一家人团聚,多好。” 贾诩看着刘策那“真诚”的笑容,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他心中暗道:“我谢你个头啊!我把家人放在武威,就是给自己留条后路!现在好了,全家都搬来了,我还怎么‘见机行事’?怎么‘择木而栖’?刘伯略你够狠!” 但他面上还得挤出笑容道:“谢侯爷厚恩……文和感激不尽……” 那表情,那语气,活像被人逼着吃了三斤米田共。 “应该的应该的。” 刘策笑眯眯道,“文和为我出谋划策,劳苦功高,我怎么能让文和一个人在幽州,家人却在千里之外担忧呢?” 贾诩心里苦笑道:得,这下真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 ... 刘策对着陆炳道,“这事办得漂亮。去账房领赏,锦衣卫弟兄们都有份。” “谢主公。”陆炳抱拳退下。 这时,得到消息的关羽、吕布、黄忠也赶来了。 关羽一进院,就看到妻子胡氏牵着两个孩子站在那里。这个平日里不苟言笑的汉子,眼眶瞬间就红了。 “夫人……平儿、兴儿……” “夫君!” 胡氏含泪上前,摸着关羽的脸庞,“真的是你……” 关平已经七岁,有些认生,但关兴才四岁,直接扑到关羽怀里:“爹!” 他握住胡氏的手道:“夫人,你们……你们怎么来了?” 胡氏含泪道:“是侯爷派人接我们来的。这一路都很顺利,侯爷的人照顾得很周到。” 关羽转身,对着刘策深深一揖:“云长谢大哥大恩!” 刘策扶起他道:“云长不必多礼。你我兄弟,我照顾你们家人,天经地义。” 吕布看到严氏和吕玲绮,也很激动。 他虽然人品不咋地,但对家人还是不错的。尤其是女儿吕玲绮,才二三岁,粉雕玉琢的,看到吕布就扑过来:“爹爹!” 吕布抱起女儿,对刘策抱拳道:“奉先谢过主公!” 黄忠也谢过刘策。他妻子张氏身体不太好,这一路舟车劳顿,有些憔悴。 黄忠很心疼,刘策见状,立刻道:“汉升,你先陪夫人去休息。我让张仲景过来给夫人看看。” 黄忠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连连道谢。 等他们都安顿好了,刘策的目光才转向角落里。 角落里站着两个少女,都穿着朴素的衣裙,低着头,有些局促不安。 左边那个,约莫十八九岁,身形单薄,面容清秀,但脸色苍白,眼中有挥之不去的哀伤——这是邹玉。 右边那个,也是十八九岁,比邹玉稍高些,眉眼精致,但眼神怯怯的,像受惊的小鹿——这是杜秀娘。 【姓名】:邹玉 【性别】:女 【年龄】:19岁 【武力】:28 【统率】:31 【政治】:53 【智力】:63 【颜值】:95 ... 【姓名】:杜秀娘 【性别】:女 【年龄】:18岁 【武力】:29 【统率】:30 【政治】:52 【智力】:65 【颜值】:95 刘策走过去,脚步放轻,语气温和: “两位姑娘,一路辛苦。陆炳都跟我说了你们的遭遇,莫怕,到了涿县,便安全了。” 邹玉和杜秀娘连忙福身行礼,声音细若蚊蚋:“谢侯爷。” 刘策看着她们,乱世之中,女子最是不易。 他对邹玉说道,“邹姑娘,你父母之事,我已听闻。逝者已矣,你且放宽心,往后便在涿县安身。” 邹玉闻言,眼圈一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强忍着没哭出来,只是点头道:“谢侯爷……” 刘策又转向杜秀娘道:“杜姑娘,那个秦宜禄,我麾下之人教训过他了,他不敢再纠缠你。你也不必再怕,往后没人能逼你做不愿做的事。” 杜秀娘抬起头,眼里满是感激:“侯爷救命之恩,秀娘永世不忘……” 刘策想了想,又说道:“我刘府里,有几位未婚妻,都是性情和善之人。府里条件也比州牧府偏院好些,你们若是不嫌弃,便随我回刘府住下吧。平日里可以跟着学学女红、看看书,若是想做点事,府里的管事也能安排,总比在这里孤零零的强。” 邹玉含泪点头道:“多谢侯爷收留,小女子无以为报,愿在府中为奴为婢,报答侯爷大恩。” 杜秀娘也道:“秀娘愿听侯爷安排。” “什么为奴为婢的,” 刘策摆摆手,语气爽朗,“到了我刘府,便是一家人,不必如此见外。” 他转身对关羽等人说道“你们先陪着家眷安顿,缺什么少什么,跟管事说。我先带两位姑娘回府。” 关羽等人齐声应道:“是!” 刘策又看向贾诩,意味深长地说道:“文和,你也好好安顿家人。对了,你那个儿子,我看着机灵,明天送去蒙学吧,我请了名师。” 贾诩:“……”你这是连我儿子都不放过啊! 但他只能拱手:“谢侯爷…… 刘策带着邹玉和杜秀娘走出州牧府。 门外,马车已备好。刘策翻身上马,对车夫说:“回刘府。” 马车缓缓启动,邹玉坐在车里,听着车轮辘辘的声音,心里的不安渐渐消散。 三个月前,她还是凉州一个普通商贾之女。虽然家境不算大富,但父母疼爱,生活无忧。直到羌乱爆发,父母在逃难途中染病身亡,她一个人孤苦无依......是锦衣卫的人救了她。 “冠军侯......”邹玉轻声念着这个称呼。这一路上,她听说了太多关于这位侯爷的传闻:少年英雄,平定黄巾,诗文传世,爱民如子...... 现在见到本人,虽然只有短短几句话,但她能感觉到,这位侯爷是真心想帮她,不是有所图谋。 “从今天起,我又有家了......”她喃喃自语,眼泪终于落下来,但这次是释然的泪。 第160章 打劫,陌刀营和亲卫营 车里另一边,杜秀娘的心情也差不多。 她本是并州一个秀才的女儿,母亲早逝,父亲去年也病故了。守孝期间,那个叫秦宜禄的县吏看上了她,非要强娶。她不愿,秦宜禄就使手段逼她,甚至扬言要烧了她家的房子。 就在她走投无路时,锦衣卫的人出现了。那些人说是奉冠军侯之命,来接吕布将军的家眷,正好路过,看不惯秦宜禄的所作所为,就出手救了她。 得知她孤身一人,那些人问她愿不愿去幽州。她想了想,在并州已无亲人,留下只会被秦宜禄报复,不如去幽州,或许还有条生路。 现在,她到了涿县,见到了冠军侯。这位侯爷比她想象的年轻,也比她想象的温和。他看她的眼神,没有那些男人常见的贪婪,只有纯粹的同情和关切。 “侯爷是好人……”杜秀娘撩起车帘一角,看着前面骑马的挺拔背影,心里暖暖的。 她知道,自己的新生,开始了。 马车在刘府门前停下。 蔡琰、甄姜等人早已带着侍女在门口等候。见刘策回来,又看到后面的马车,甄姜笑着迎上来: “夫君回来了,这便是陆炳说的两位姑娘吧?” 刘策点头笑道:“正是,你多费心,好好照料她们,让她们在府里安心住下。” 甄姜温柔应道:“夫君放心,我会的。” 侍女扶着邹玉和杜秀娘下了车。两人第一次见到这么气派的府邸,都有些局促。 蔡琰走上前,亲切地拉住邹玉的手:“这位便是邹姑娘吧?一路辛苦了,快随我进府歇息。” 甄姜则拉着杜秀娘:“杜妹妹,看你脸色白的,定是路上累着了。我已让人备了热水和干净衣裳,你先梳洗一番,再用些热饭。” 张宁、任红昌和其他甄家姐妹也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表示欢迎。 “邹姐姐,你多大了?我十六,该叫你姐姐吧?” “杜妹妹,你这衣裳旧了,我那儿有新做的,还没穿过,等会儿给你拿两套。” “两位妹妹饿了吧?厨房炖了鸡汤,可鲜了!” 邹玉和杜秀娘被这群热情的女子围在中间,原本的紧张和不安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温暖和感动。 她们跟着众人走进刘府。府内亭台楼阁,假山流水,美不胜收。但更让她们安心的,是这群女子真诚的笑容。 蔡琰边走边介绍道:“那是书房,夫君常在那儿。那是花园,春天花开时可美了。你们的院子在东厢,已经收拾好了,两人一个院子,可好?” 邹玉连忙道:“好,都好,谢夫人……” 蔡琰笑道:“别叫夫人,叫姐姐就行。咱们府里没那么多规矩,和睦相处便是。” 众人来到东厢,果然有两间相邻的院子已收拾妥当。院子里种着桃花,正值花期,暗香浮动。 “你们先梳洗休息。” 甄姜道,“晚膳时我来叫你们。对了,夫君说今晚设家宴,为两位妹妹接风。” 邹玉和杜秀娘再次道谢。 等众人都离开后,两人坐在新房间里,看着整洁的床铺、崭新的被褥、精致的家具,恍如梦中。 杜秀娘轻声道,“邹姐姐,我们……真的安全了?” 邹玉握住她的手,用力点头道:“嗯,安全了。侯爷是好人,这些姐姐也是好人。我们……有家了。” 两人相视而笑,眼中都有泪光闪烁。 而在前厅,刘策听着蔡琰和甄姜汇报安置情况,满意地点点头。 “你们办事,我放心。” 他笑着道,“对了,今晚家宴,多做几个好菜,给两位姑娘压压惊。” 甄姜笑道:“早就吩咐下去了。夫君今日阅兵也累了,先去歇会儿吧。” 刘策确实累了,点点头,往自己院子走去。 边走边想:邹玉,杜秀娘……历史上这两位都是苦命人。 至于贾诩……刘策想到贾诩那副“我真的会谢”的表情,忍不住笑出声来。 “文和啊文和,这下你跑不了了吧?” 他自言自语,“好好在幽州待着,给我出谋划策。等天下大乱时,有你发挥的时候。” 回到房间,刘策往榻上一躺,长舒一口气。 几天后,涿郡涿县校场。 刘策骑着马溜溜达达来到校场时,十三营的三万九千将士正练得热火朝天。 关羽的忠勇营在练阵型转换,“嘿哈”声震天响;张飞的破阵营在练冲锋,尘土飞扬;赵云的骁锐营在练机动包抄,队形如行云流水…… 刘策在观礼台上看了会儿,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让人擂鼓聚将。 “咚咚咚——”鼓声一响,各营将领都知道主公来了,赶紧拍马赶来。 不一会儿,关羽、张飞、赵云、吕布、宇文成都、高顺、黄忠、于禁、张郃、颜良、文丑、罗成,再加上程咬金、典韦,齐刷刷站在台下。 “主公!”众将抱拳行礼。 刘策摆摆手,脸上挂着那种“我要占你们便宜但你们还得谢谢我”的笑容。 “诸位将军,练兵练得不错啊。” 刘策先夸了一句,然后话锋一转,“不过呢,我觉得咱们还缺两支特殊部队。” 众将面面相觑,心里都开始打鼓——主公这表情,准没好事。 果然,刘策接着道:“第一,陌刀营。你们从各自营里,每营抽调几百个体型高大、力气足的士兵,交给程咬金组建。” 程咬金一听,乐得嘴都咧到耳根子了:“嘿嘿,多谢主公!” 其他将领脸都绿了。 几百人啊!还是精挑细选的大个子!这跟割肉有什么区别? 但刘策还没完:“第二,亲卫营。每营再抽数十个精锐中的精锐,交给典韦。” 典韦憨憨地挠头:“主公,俺...俺能带兵了?” “当然能!” 刘策拍拍他肩膀,“你可是我亲卫统领,不带兵像话吗?” 刘策看着众人苦瓜似的脸,心里乐开了花,但面上还是一本正经:“怎么,不愿意?这是为了大局着想。陌刀营需要体型高大的士兵才能发挥威力,亲卫营需要最精锐的士兵保护我的安全。你们不会连这点牺牲都不愿意吧?” 众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能说不愿意吗? 第161章 练兵亲卫营 程咬金在一旁嘿嘿直笑,搓着手道:“各位兄弟放心,俺老程保证,那些兵到了陌刀营,肯定比在你们那儿更有出息!” 典韦笑道:“亲卫营的兵,俺亲自练,绝对练成精锐中的精锐!” 众将心里吐槽道:就是怕你们练得太好,以后要不回来了啊! 关羽忍不住开口道:“大哥,这...每营抽数百人人,加起来将近四千人。各营新兵才训练三个月,这一抽,战力...” 刘策摆摆手道:“我知道你们心疼。但陌刀营和亲卫营是咱们的尖刀,必须优中选优。抽走的人,你们从新兵里补。新兵虽然嫩,但练三个月也能用。再说,各营现在都超额——原本编制三千,你们实际都招了三千五以上吧?” 众将不说话了。 确实,招兵的时候谁都留了余地,就怕不够用。 张飞嘟囔道:“大哥你这账算得真精...” 赵云苦笑道:“主公既然决定了,末将遵命就是。” 吕布倒是爽快道:“抽就抽!反正我的飞骑营个个都是好汉,抽走一批,再练一批就是!” 刘策满意地点头道:“那就这么定了。一个时辰内,把人挑好,送到校场东侧空地集合。解散!” 将领们苦着脸散了,各自回营挑人。那场面,跟选秀似的——这个舍不得,那个也不想放,挑来挑去,都是心头肉。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校场上演了一出“生离死别”的大戏。 关羽回到忠勇营,看着眼前三千精神抖擞的士兵,叹了口气道:“将士们,主公要从各营抽调士兵组建新营。咱们营要出……三百多高大士兵,一百多精锐士兵。” 台下士兵面面相觑。 关羽继续道:“被抽调的士兵,不要有怨言。到了新营,好好训练,别给忠勇营丢脸!” 他亲自挑选士兵,每选一个,心就疼一下。那些高大威猛的,都是他重点培养的冲锋手;那些精锐的,都是他寄予厚望的骨干。 张飞那边,他选人的时候,嘴里一直念叨道:“这个不行,这个是俺的亲兵……这个也不行,这个枪法练得最好……这个……唉,算了,就你吧!” 选完人,他拍着被选中的士兵的肩膀道:“去了新营,好好干!要是有人欺负你们,回来告诉俺,俺替你们出头!” 士兵们感动得热泪盈眶:“将军……” 赵云相对冷静,但他选人时也极其认真,反复比较,力求选出最合适的。 吕布则是另一种风格。他冷着脸,迅速选出士兵,然后冷冷地道:“去新营,别给飞骑营丢人。要是表现不好,本将军亲自去把你们拎回来。” 众将各显神通,一个时辰后,三千高大士兵和八百精锐士兵全部集合完毕。 程咬金看着那三千高大士兵,眼睛都直了:“好家伙!一个个膀大腰圆,这身板,天生就是使陌刀的料!” 他走到一个士兵面前,拍了拍对方的胸肌:“够结实!叫什么名字?” 那士兵挺胸抬头:“回将军,我叫王铁柱!” “好名字!” 程咬金大笑道,“以后你就是陌刀营的小队长了!” 他又看向那八百精锐士兵——这些可都是各营的宝贝,眼神锐利,站姿挺拔,一看就是百战老兵。 典韦走到他们面前,沉声道:“从今天起,你们就是主公的亲卫。记住,亲卫的命是主公的,主公的命是你们的。谁敢动主公一根汗毛,先从你们的尸体上踏过去!” “誓死保护主公!”八百士兵齐声呐喊,声震云霄。 刘策在一旁看着,心里美滋滋:这下陌刀营和亲卫营的底子有了,接下来就是好好训练了。 典韦则板着脸,在那八百精锐面前来回踱步,目光如电,看得士兵们心里发毛。 刘策走过来,拍了拍典韦的肩膀:“恶来,这些人交给你了。严格训练,我要的是一支能以一当十的亲卫锐士。” 典韦重重点头道:“主公放心!” 刘策又对程咬金道:“知节,这三千人交给你,三个月内,我要看到一支能砍翻骑兵的陌刀营。训练方法我回头给你,你先带他们熟悉基础。” “明白!” 程咬金嘿嘿一笑,“主公,俺老程练兵您放心,保准把这些大汉练得嗷嗷叫!” 安排完这些,刘策让众将回各自营地继续练兵,自己则带着典韦和那八百亲卫,来到校场西侧一片专门划出来的空地。 八百名精挑细选的士兵列成八个整齐的方阵,肃立在空地上。 刘策站在队列前,身旁是典韦这个铁塔般的汉子。 目光扫过全场,刘策大声道:“从今日起,你们八百人,便是我刘策的亲卫营!直属我与典韦统领,不隶属任何一军!” 八百士兵齐声呐喊:“誓死追随主公!” 声音整齐划一。 典韦上前一步,那对铁戟往地上一杵,一声闷响,地面都颤了颤。 他补充道:“大…主公的规矩,比关将军、张将军…的更严!敢偷懒耍滑的,先过我这双铁戟!” 士兵们看着典韦那对寒光闪闪的铁戟,喉结都不由自主滚动了一下。 这位爷的凶名,他们可都听说过——长社一战,双戟舞起来跟绞肉机似的,黄巾军见了都得绕道走。 刘策笑着摆手,示意典韦稍安勿躁。 随即从怀里掏出一卷纸——那是他整理的训练大纲,上面除了现代的体能、队列训练法,还抄录了李世民练兵的精髓。 “选其勇力绝伦者,聚为一队,教之阵法,习之协同,临阵之时,可当千军!” 刘策展开纸,指着上面的条目:“亲卫营,不是匹夫之勇的莽夫,是能以一当百的锐士!今日起,分三步走:第一,练体能,夯根基;第二,练协同,磨阵法;第三,练心胆,铸忠魂!” 他先指向体能训练部分,念道:“每日辰时起,负重三十斤越野五十里,回来后俯卧撑三百、仰卧起坐三百、引体向上五十!典韦,你亲自盯着,少一个都不行!” 第162章 龙骧营,复合弓 典韦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搓了搓手道:“主公放心,俺的眼睛比鹰还尖!少做一个,俺就让他多做十个!” 底下士兵们听得脸都绿了。 士兵们:“……”突然觉得前途一片黑暗。 负重三十斤越野五十里(东汉!!!)?这跑下来腿都得废吧?还有俯卧撑、仰卧起坐、引体向上……这是要命啊! 但没人敢吭声——典韦正盯着呢。 接着,刘策又指向阵法部分,这便是李世民练兵的核心:“你们八百人分成八队,每队一百人,各有编号,一队主攻,二队侧应,三队断后,余者机动!今日先练‘锋矢阵’——前排三十人持长槊,中排两百人持横刀,后排五十人持强弩,两翼各百人策应!听我鼓点变阵,鼓急则进,鼓缓则守,鼓停则退!” 士兵们听得云里雾里——他们以前练的都是简单的方阵冲锋,哪见过这般复杂的阵法? 刘策看他们一脸懵,干脆亲自下场。 “来,八个队长出列!” 八个队长应声出列。 刘策带着他们走到空地中央,一边比划一边讲解道:“锋矢阵,就像一根大锥子,前锋要尖锐,直插敌阵心脏!两翼要快,能包抄能迂回!后排弩手,要做到箭出必中,不可浪费箭矢!” 八个队长看得目不转睛,士兵们也伸长脖子看。 演示完毕,刘策问道:“看懂了吗?” 八个队长点头道:“看懂了!” “真看懂了?” 刘策表示怀疑,“那你们来一遍。” 八个队长面面相觑,硬着头皮开始模仿。结果可想而知——动作僵硬,配合生疏,看得刘策直摇头。 “停停停!” 他叫停,“不是这样!再来!” 如此反复教了五六遍,八个队长总算有点模样了。 接下来他让八个队长模拟站位,自己则充当“敌军”,演示如何破阵、如何变阵。 “看到没?如果我军从这里突破,你们两翼要迅速合拢,形成包围!如果敌军兵力雄厚,前锋要立刻收缩,转为圆阵防御!” 士兵们看得目不转睛。 原来阵法还能这么灵活?原来打仗不光是往前冲? 演示完毕,刘策下令:“现在,各队按编号站位,先练站姿!挺胸、收腹、提臀,目视前方,一站就是一个时辰!这是练你们的纪律性,也是练你们的耐心!” 八百士兵立刻挺胸抬头,纹丝不动。 八百士兵立刻挺直腰杆,纹丝不动。 一月的天,寒气还没退,但士兵们额头上很快冒出冷汗。 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浸透了训练服,痒得难受,可没人敢抬手擦一下——典韦就拄着铁戟站在队列前,虎目圆睁,盯着每一个人的动作。 哪个稍微晃了晃,他就大步走过去,沉声喝道:“站直了!这才半炷香,就受不了了?” 一个时辰后,当刘策终于喊“休息”时,不少士兵腿一软,差点跪地上。 但没等他们喘口气,刘策又下令练协同:“所有人手拉手,围成一个圈,齐步走!走的时候,脚步必须一致,但凡有人松手,全队加练负重十里!” 这比单纯的跑步难多了。 八百人手拉手围成一个大圈,开始齐步走。 刚开始还好,走几步就乱了——有人步子大,有人步子小,有人左脚有人右脚。 “松手了!松手了!”典韦眼睛尖,立刻指着第三队喊道。 第三队士兵脸一垮,认命地跑去背沙袋。 刘策则跟在队伍旁,一边跑一边喊道:“记住!亲卫营,一人犯错,全队受罚!你们是一个整体,不是单独的个体!战场上,一个人的失误,可能导致全队覆灭!” 如此反复操练,从上午到夕阳西下。 八百士兵累得瘫在地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却没人吭一声——吭声也没用,典韦不会心软,主公更不会。 刘策走到队列前,看着这些累得脱力却眼神依旧坚毅的士兵,满意地点头的:“今日是第一天,你们做得很好!明日起,再加一项——夜间突袭训练!学夜战之法,摸黑认旗,听声辨位!” 士兵们:“……”还要加?这是不把人当人啊! 刘策又补充道:“作为亲卫,你们从今以后的伙食和待遇提高!每天有肉,管饱!军饷翻倍!表现好的,还有额外奖赏!” 这话一出,士兵们的眼睛立刻亮了。 累是累了点,但有肉吃,有钱拿,值了! “谢主公!”八百人齐声道谢,声音比刚才响亮多了。 刘策转头拍了拍典韦的肩膀:“恶来,这些兵交给你,严格训练,三个月后,我要看到一支能横扫千军的亲卫锐士!” 典韦单膝跪地,铁戟拄地,声如惊雷:“末将遵命!三个月后,定让主公看到一支铁血亲卫!” … 晚上,刘府书房。 和蔡琰、甄姜她们吃完晚饭后,刘策来到了书房。 他坐在座位上,脑子里复盘今天的训练。 “亲卫营……得有个响亮的名字。” 刘策摸着下巴道,“翊策营?冠军卫?龙骧营?” 想来想去,他敲定:“就叫龙骧营吧。龙骧虎步,有气势。” 名字定了,接下来是训练计划。 “光靠典韦练还不够,” 刘策自言自语,“得让燕云十八骑来当教官,好好练练他们的骑术和马上厮杀。亲卫营,必须马上马下都行。” 然后是武器装备。 龙骧营的装备,可以走“高端定制”路线。 他从系统里面下了订单。 现代工艺复原版明光铠、特种合金长槊、高强度横刀、复合弓、特种护盾,各八百套。 有了这些装备,龙骧营的战斗力能直接提升一个档次。 “我要打造一支三国时代的特种部队!”刘策雄心勃勃地想。 但他又想到一个问题:弓弩。 东汉的角弓,射程不过一百五十步,拉力还得靠臂力硬扛。士兵练久了,胳膊酸痛不说,准头还差。 “得改进远程武器。”刘策眼睛一亮,抓起毛笔,铺开纸。 他先画复合弓——不是那种现代高端货,而是“东汉技术能实现版”。 弓身用“牛角+桑木+筋腱”三层贴合,旁边标注:层压结构,拉力翻倍,射程超三百步。 弓臂末端加了两个小滑轮,备注:省力滑轮,常人也能使用。 弓弦用浸过油的兽筋编织,写着:耐磨不易断,使用寿命是普通弓弦的三倍。 第163章 冠军连弩 画完复合弓,刘策又翻了一张纸,画诸葛连弩,他把名字改成冠军连弩。 长方形箭匣能装十支短箭,标注:“箭匣容量十支,自动上弦”。 扳机处设计联动结构,“扣一次扳机发一支箭,十箭连发不卡顿”。 弩身用硬枣木打造,加装防滑握柄,“单手可持,步兵骑兵通用”。 刘策边画边嘀咕道:“有了这俩玩意儿,远程压制直接拉满!复合弓射得远、省劲,诸葛连弩连发快,搭配起来,乌桓的骑兵再敢冲阵,得被射成筛子!” 画到后半夜,两张图纸都标满了关键尺寸和材料。 复合弓的弓身长度、弧度、层压厚度;滑轮的直径、轴孔尺寸、安装位置;筋腱的处理方法、鱼鳔胶的配比…… 冠军连弩的箭匣内部结构、弹簧(兽筋)的粗细和弹性系数、扳机的灵敏度调节、箭支的标准尺寸…… 每一个细节,刘策都写得明明白白。 他甚至画了装配示意图,标注了组装顺序和注意事项。 “搞定!” 刘策放下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明天就让工坊开工!” 第二天一早,工坊。 工匠们刚开工,正忙着打造明光铠的甲片——按照刘策给的标准化模板,甲片统一尺寸,钻孔统一位置,组装起来又快又结实。 见刘策又来了,工匠们都笑着围上来:“侯爷,这回又有啥新花样?” 刘策把图纸往大案上一铺,指着复合弓道:“这叫复合弓,比你们现在的角弓厉害多了!三层材料贴合,加了滑轮,射程能到三百步,开弓还省劲,普通士兵练半个月就能上手!” 工匠们凑上去看,一个个眼睛瞪得老大。 铁匠老李头——工坊技术“总监”,皱眉道:“侯爷,这三层材料咋粘才能结实?牛角硬,桑木软,筋腱有弹性,粘不好会分层啊。” “用鱼鳔胶!” 刘策立刻解答道,“把牛角磨薄片,桑木烤弯成型,筋腱捶打晾干,按‘牛角在外、桑木在中、筋腱在内’的顺序贴合,用鱼鳔胶粘牢,阴干十天,比整块木头还结实!” 他又指着滑轮:“这滑轮用熟铁打造,轴里抹点松脂润滑,转起来顺滑得很。安装时要注意角度,弓弦绕过滑轮后,拉力能省三分之一!” 木匠老王头——工坊“副总监”,摸着图纸上的冠军连弩,疑惑道:“侯爷,这自动上弦咋弄?箭会不会卡在匣子里?” 刘策捡起根树枝,在地上画联动示意图:“看,箭匣里装个弹簧——用粗兽筋拧成,浸泡桐油增加弹性。射完一支箭,弹簧自动把下一支顶到发射位置。” “扳机这里设计成联动结构,扣动时带动弩弦后拉,松手时弩弦前弹,把箭射出去。一扣一松,完成一次发射,十箭连发不卡壳!” 他补充道:“箭的尺寸要统一,按这个模板做,长度、粗细、箭头形状都必须一致。箭匣内部的轨道也要打磨光滑,保证箭支顺畅滑动。” 工匠们听着这些具体细节,心里的顾虑渐渐消了——上次的活塞风箱、标准化生产流程,都证明侯爷不是瞎指挥,是真懂行。 “侯爷,咱信你!” 老李头拍板,“这复合弓的材料我这就去筹备。牛角库房里有几十副,筋腱也有存货,桑木现砍就行!” 老王头也道:“冠军连弩的木架我来做,扳机和滑轮让铁匠们连夜打!” 刘策大喜,当场分工:“复合弓先做五把样品,测试性能。冠军连弩先做十具,箭支先造一千支。都按标准化流程,尺寸差半分都不行!” 他又叮嘱:“复合弓的层压一定要压实,粘合时用重物压住,阴干期间不能移动。诸葛连弩的扳机要灵敏,不能太紧也不能太松——太紧了扣不动,太松了容易走火。” “有啥问题随时找我,我这些天就泡在工坊了!” 工匠们立刻忙活起来。 作坊里顿时热火朝天:有的处理牛角,用砂轮磨成薄片;有的烤制桑木,用火慢慢烘弯;有的捶打筋腱,去除油脂增加韧性;有的打造滑轮,在铁砧上叮叮当当;有的制作箭支,按照模板削制箭杆…… 刘策在工坊里穿梭,时不时指点两句: “老李,牛角片磨到三分厚就行,太薄了没强度,太厚了太重!” “王师傅,箭匣内部的轨道要用砂纸打磨三遍,不能有毛刺!” “张铁匠,滑轮轴孔要扩到一分二,抹松脂后再安装!” 几天后,第一把复合弓的雏形出现了。 三层材料贴合得严丝合缝,鱼鳔胶粘合处几乎看不见缝隙。滑轮安装完毕,弓弦用的是浸泡过桐油的犀牛筋——这是刘策特意从系统空间拿出来的“高级材料”,弹性好,耐磨。 老李头试着拉了拉弓弦,惊讶道:“好家伙!这弓看着比普通牛角弓大一圈,拉起来居然这么省劲!我平时开一石弓得用八成力,这弓感觉只用五成力就够了!” 刘策笑道:“等阴干后,拉力能达到一石半,射程能到三百步以上。而且因为省力,士兵可以持续开弓射击,不会很快疲劳。” 另一边,冠军连弩的样品也做好了。 老王头把十支标准箭支装进箭匣,扣动扳机。 “嗖——”一支短箭疾射而出,正中三十步外的草靶。 紧接着第二支、第三支……“嗖嗖嗖”连续十声,十支箭全部射出,平均每秒一发,果然没卡壳! “成了!这连弩太厉害了!”工匠们都围过来,啧啧称奇。 “侯爷,这射速,比普通弩快五倍不止啊!” “要是守城时用上,敌军还不成了活靶子?” 刘策拿起连弩,掂了掂分量,又试了试扳机手感,满意地道:“重量适中,扳机灵敏。老王头,这木工手艺,没得说!” 老王头憨笑道:“都是侯爷设计得好。” 接下来几天,工匠们又做了几把样品,反复测试、调整。复合弓的层压工艺越来越熟练,冠军连弩的自动上弦机构也越来越可靠。 第164章 校场测试 十几天后,刘策拿着完全阴干好的复合弓,来到校场测试。 弓身长五尺,三层材料在阳光下泛着光泽。滑轮转动顺滑,弓弦紧绷。 他搭上一支特制重箭,开弓如满月。 “嗡——”弓弦震动,箭如流星。 远处三百步外的木靶,“砰”的一声,箭支深深嵌入,只剩箭羽在外。 围观士兵一片惊呼:“三百步!真能射三百步!” “这要是战场上,敌军还没冲到跟前,就得倒下一片!” 刘策又试了冠军连弩。 “嗖嗖嗖嗖——”十支箭连续射出,五十步外的十个草靶,全部命中。 射速之快,让人眼花缭乱。 “好!”刘策放下连弩,心中豪情万丈。 有了这些利器,何愁乌桓鲜卑不破?何愁天下不定? 他转身对工坊工匠们道:“诸位辛苦!这个月工钱加倍!” “谢侯爷!”工匠们欢呼。 刘策拍板道,“现在开始批量生产!复合弓装备给骑兵和精锐射手。冠军连弩配给亲卫营和守城部队。” “箭支按模板,标准化生产,尺寸必须统一!” 他又补充道:“记得,所有装备都要按标准化生产。弓的拉力、弩的射速,都要统一。将来坏了、丢了,随时可以补充,不用担心配件不匹配。” “明白!”工匠们齐声应道。 工坊里顿时忙碌加倍。 锤声、锯声、打磨声、号子声,响成一片。 夕阳下,刘策望着校场上正在训练的龙骧营,望着工坊里忙碌的工匠,望着涿县城墙上飘扬的“刘”字大旗。 幽州这台战争机器,缓缓启动,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几天后,刘策把关羽、张飞、赵云等将领都叫到校场,说要给他们看个好东西。 众将到齐后,刘策拿着一把复合弓走出来。 “诸位,看看这个。”他举起弓。 众将围上来,好奇地打量。这弓造型奇特,弓臂末端有两个小轮子,弓身三层材料贴合,看起来就很不凡。 “大哥,这是啥弓?咋长这样?”张飞问。 “这叫复合弓。” 刘策解释道,“射程三百步以上,开弓省力,精度高。” “三百步?” 关羽捋着长须,“我用的弓最多一百五十步,这能射三百步?” 赵云也怀疑:“三百步,能射那么远?” 刘策也不多说,拿起一支箭,搭弓开弦。 他没用多少力,弓弦拉满,瞄准三百步外的箭靶——那靶子看起来只有巴掌大小。 “看好了。”他道。 “嗖——”箭矢破空而去,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众将瞪大眼睛看着。只见那箭飞过两百步、两百五十步、两百八十步……最后“哆”的一声,稳稳钉在三百步外的靶子上,正中红心! 全场鸦雀无声。 过了好一会儿,张飞才大叫一声:“我的娘哎!真射中了!” 关羽快步走到靶子前,仔细查看。箭入木三寸,力道十足,确实是三百步外射来的。 他走回来,看着刘策手里的弓,眼神火热:“大哥,这弓……能否让云长一试?” 刘策笑着把弓递给他:“当然可以。” 关羽接过弓,入手沉甸甸的,但开弓时确实省力。他拉满弓,瞄准另一个靶子,一箭射出。 “哆!”同样命中三百步外的靶心。 “好弓!”关羽赞叹,“有此神弓,我军骑兵如虎添翼!” 赵云也试了试,连连点头:“射程远,精度高,开弓省力,真是好弓!” 刘策又拿出冠军连弩,演示了十箭连发。 众将看得眼睛都直了——这射速,这威力,守城时往下一扫,攻城的人得倒一片。 “主公,这些武器能量产吗?”赵云问。 “已经在量产了,”刘策笑道。 众将闻言,都兴奋起来。有了这些远程大杀器,幽州军的战斗力将大大提升。 刘策看着众将兴奋的样子,心里也很高兴。 …… (补一下之前没有写的。) 涿县城外一处空地,数不清的流民乌泱泱挤在一起,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窝深陷。 高台上,刘策一身乌金甲,腰佩横刀往那儿一站,阳光照在盔甲上反着光,晃得人眼花。 他身后,杜如晦、荀彧、郭嘉、戏志才几个谋士一字排开——郭嘉这厮昨晚肯定又偷喝酒了,这会儿正借着荀彧的身形挡太阳,偷偷打哈欠呢。 别驾房玄龄捧着一卷纸:“……大汉幽州牧、骠骑将军刘策,告幽州境内流民——” 台下瞬间安静了,连小孩的哭声都憋回去了。 房玄龄继续念:“今黄巾作乱,黎民流离,田园荒芜……” 刘策上前一步,抬手往下压了压:“第一条,分地!” 他声音洪亮,穿透力极强,后排的流民都听得清清楚楚:“每户流民,不分男女老幼——对,女娃也算!都借官田五亩!连片开垦,就近定居,官府给你们划清地界,登记在册,白纸黑字写着,谁敢强占,老子砍了他!” “哗——”台下炸锅了。有老头直接跪下了,一边磕头一边哭:“五亩……老汉我活了大半辈子,连一亩地都没有啊……” 刘策等声音小了点,继续道:“第二条,免租减役!开垦第一年,租税全免!一粒粮食都不用交!第二年起,只收三成——而且收实物,粟、麦都行,剩下七成全归你们自己!另外,免征徭役两年,让你们安心种地,养家糊口!” 这下连年轻汉子都开始抹眼泪了。不用服徭役,就能在家好好种地,这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房玄龄接过来念第三条:“第三条,借种借器!官府暂借种子,每户铁犁一具、耕牛一头——要是牛不够,五户共借一头,轮着用。明年收了粮食,种子按原价还就行,农具和耕牛交点租金。” “连牛都借?!” 有流民不敢相信地掐了自己一把,“哎哟疼……不是做梦!” 刘策目光扫过人群,语气加重:“第四条,永为编户!种满三年,租率降到两成!而且录入幽州户籍,你们的娃可以上学堂,可以当兵,跟本地人一个待遇,绝不歧视!” “轰——”人群彻底沸腾了。 欢呼声、哭喊声、磕头声混成一片。有个老太太直接晕过去了——高兴的,旁边人赶紧给她掐人中。 刘策抬手,等声音小了点,最后道:“你们只管安心种地,好好过日子!要是有豪强欺负你们,有官吏盘剥你们,直接来州牧府敲鼓鸣冤!本将军给你们做主!查实一个,砍一个,绝不含糊!” 房玄龄高声收尾:“此令自今日起施行,传遍幽州各郡各县各乡!敢有违抗者——以谋逆论处!” “将军万岁!侯爷万岁!”流民们跪倒一片,喊声震天。 刘策转身下台,边走边对房玄龄小声说:“这下咱们家底真要掏空了……不过值!” 房玄龄抹了把汗:“主公,您这是把世家豪强的路都给堵死了啊。” “堵就堵了。” 刘策咧嘴一笑,“老百姓有饭吃,才不会造反。这才是长治久安之道。” 身后,流民们已经开始在官吏的指挥下排队登记了。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希望的笑容——那是有了土地、有了家的笑容。 第165章 春耕 公元185年,中平二年,三月,幽州涿郡 春天来了,万物复苏,一派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犹在眼前。 涿县郊外的田地,冰雪消融,泥土松软,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清新气息,又到了……种地的季节。 那些原本荒芜的土地,现在被划分成整齐的方块,一块接一块,一眼望不到头。 这都是过去三个月房玄龄、杜如晦带着人丈量出来的田地块。分给一户流民,种好了交三成租子,剩下的自己留着——这政策一出,流民们的积极性那叫一个高,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地里干活。 涿县郊外的田地头,那叫一个热闹。 乌泱泱的流民们——现在应该叫田户了,扛着崭新的曲辕犁,眼巴巴瞅着地里——三个月前他们还饿得皮包骨头,现在不仅吃饱了饭,在幽州过了个安稳年,还分到了田,手里有家伙什,心里有盼头。 “张老哥,你家分了多少亩?” “五亩!你家呢?” “我家也是五亩!听说今年要种新庄稼,叫什么...土豆?红薯?” “管他什么豆什么薯,有地种就是福气!” “老王头,你这犁扶稳了!别歪了!” “李二狗,你家的地块在那边,别挤我这儿!” “张婶子,你家娃娃别在地里乱跑,小心踩了苗!” 田埂上,穿着小吏服饰的年轻人拿着木喇叭喊话,嗓子都快喊哑了。 这些都是荀彧从流民中选拔出来的“屯田吏”,识几个字,人实在,负责管理一片地块。 这天一大早,州牧府里就热闹起来。 刘策把荀彧、房玄龄、杜如晦等还有各曹的掾吏都叫来了。 大堂中间摆着三堆东西:一堆是黄不溜秋的土豆种子,一堆是红不拉几的红薯藤蔓,还有一堆是用油纸包着的杂交水稻种子。 “诸位,” 刘策指着这三堆宝贝,“幽州百姓能不能吃饱饭,就看这些东西了!” 众人围上来,好奇地打量着。 土豆他们见过,红薯也见过,就是这杂交水稻种子,大家还是第一次见。 “侯爷,这水稻真能亩产五十石以上?” 荀彧拿起一包种子,掂量着问。东汉那会儿,好田的水稻亩产也就三四石,五十石以上简直是天方夜谭。 刘策拍着胸脯保证:“绝对能!这是我花大价钱搞来的优良品种。” 房玄龄眼睛一亮:“若真如此,幽州粮食自给自足指日可待!” 杜如晦已经开始盘算了:“土豆红薯种旱地,水稻种水田,合理分配土地,最大限度提高产量……” … 不远处的官道上,几辆马车停下。 刘策从车里钻出来,伸了个懒腰,看着眼前这热火朝天的景象,心里那叫一个美。 “侯爷,” 荀彧跟在他身后,手里拿着规划图,“按您的吩咐,涿郡周边的良田已全部分配完毕。其中三成多亩种土豆,另三成多种红薯,剩下三成多亩种水稻。流民按户分配,每户至少五亩,多劳多得。” 刘策满意地点头,从马车里搬出三个大麻袋。 “来来来,看好了,” 他把麻袋往田埂上一放,解开绳口,“这是土豆种,切成块,每块带一两个芽眼,埋土里就行。” 他抓起几个土豆,黄澄澄的,个头不小。 流民们围过来,好奇地瞅着:“侯爷,这玩意儿真能亩产五十石?” “那还有假?” 刘策笑道,“种好了,一亩地够你们一家吃将近一年了!” 他又打开第二个麻袋:“这是红薯,藤蔓扦插,好活,耐旱。产量不比土豆低。” 第三个麻袋里是稻种——是“杂交水稻一代种”。 刘策开始分派任务:“文若,你牵头负责,把这些种子分给流民。按我教的法子种——土豆切块,每块留两个芽眼;红薯藤插秧,每株间隔一尺;水稻育苗后移栽,株行距要准。每个地块都派专人盯着,别让他们瞎折腾!” 随后刘策掏出一本手写的《新作物种植指南》,递给荀彧。 荀彧接过,翻开看了看,里面图文并茂,步骤详细,连浇水施肥的时间都标好了。 “侯爷想得周到。” 荀彧点头道:“彧一定办好。” “玄龄,” 刘策又看向房玄龄,“你负责农具和水利。曲辕犁已经发下去了,但还不够。工坊加紧打造,确保每五户有一架。另外,土豆红薯是旱作物,要多备锄头;水稻需要水,各屯田区的水渠必须挖通,不能耽误插秧。” 房玄龄掏出随身带的小本子,飞快地记录:“曲辕犁还需三千架,锄头五千把,铁锹两千...水渠方面……还有呢主公?” “暂时就这些。” 杜如晦插话:“主公,流民积极性很高,但有些人家没牲口,耕地困难。” “那就组织互助组!” 刘策早有对策,“五户一组,共用耕牛农具。没牛的,人拉犁!总之,春耕不能耽误!” 他又补充道:“告诉流民,种得好有奖!亩产最高的前十名,免一年租子!前一百名,奖励布匹盐巴!我要让所有人都拼了命地种地!” 众人听了,都笑起来。这招狠,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刘策满意地点头,又看向其他人:“克明,你协调各郡县,保证粮种运输畅通;奉孝、志才,你们盯着边境,春耕期间不能出乱子;文和、公台,你们...” 他一一点名,把任务分配下去。 众人齐声应道:“得令!” 刘策心里美滋滋的。 有了土豆、红薯、杂交水稻这三件套,幽州再也不用担心粮食不够吃了。 流民屯田的积极性也能提上来——种地有饭吃,有粮交税后还能剩,谁不乐意? 等秋收时,粮食堆满仓,他就可以放心扩军,打仗也有底气了! “诸位,” 刘策对着身后一众谋士、官吏拱手,“这事儿就拜托你们了。有啥问题随时找我,春耕是头等大事,关系到咱们幽州能不能站稳脚跟。” 众人纷纷笑着点头道:“主公放心,定不辜负所托!等秋收时,定让主公看到满田的土豆、红薯和水稻!” 第166章 凉州又双叒叕反了 阳光洒在水田里,映出粼粼波光,也映出流民们忙碌的身影。 刘策站在田埂上,看着这充满希望的画面,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终于有点种田文的感觉了。” 他自言自语道,“打打杀杀多没意思,种田发育才是王道。” 他甚至已经开始幻想:等秋收时,金黄的稻穗沉甸甸的,土豆红薯堆成山,百姓们捧着粮食笑得合不拢嘴,那场景,得多美啊! 这才是穿越者该干的事嘛——种田、发育、苟住,等天下大乱了再出去收拾局面。 几天后,涿县刘府。 刘策难得清闲,正陪着蔡琰、甄姜等人在后花园赏花——其实也没什么花,三月天,桃花刚打苞,杏花才露头,主要是晒晒太阳、聊聊天。 蔡琰在抚琴,琴声悠扬;张宁和任红昌在下棋;甄家五姐妹姐妹在刺绣;邹玉和杜秀娘刚来不久,还有些拘谨,坐在一旁听着、看着。 刘策躺在摇椅上,眯着眼睛晒太阳,享受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要是天天都这样多好。” 他嘀咕道,“没有战乱,没有勾心斗角,种种田、陪陪老婆...” 话音未落,陆炳跟鬼似的出现在花园门口。 刘策眼皮一跳:“我说陆指挥使,你能不能别总这么神出鬼没的?” 陆炳面无表情道:“主公,洛阳八百里加急。” 刘策坐起身,挥挥手让女眷们先回避。蔡琰等人很懂事,收起东西回了内院。 “说吧,什么事?”刘策问道。 陆炳压低声音:“凉州反了。边章、韩遂带着几万骑兵杀向三辅,已经快摸到皇家园陵了。” 刘策挑眉一笑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一点也不意外,东汉末年的叛乱,真是按下葫芦起了瓢。 黄巾刚平,凉州又乱。历史上,这场叛乱持续了好几年,耗空了东汉最后的元气,也让董卓那老小子借机崛起。 “详细说说。”刘策道。 陆炳汇报道:“边章、韩遂原是凉州豪强,去年冬天羌人叛乱时……边章、韩遂起初是被叛军‘挟持’,结果他们反手就带着羌人一起反了。打出的旗号是‘诛宦官’,说张让、赵忠等人祸国殃民,他们要清君侧。” 刘策冷笑道:“清君侧?扯淡。不就是想趁乱捞好处嘛。” “叛军已破汉阳,逼近三辅。官军屡战屡败,府库空虚。”陆炳继续道,“洛阳朝堂已经炸锅了。” 刘策点头道:“密切盯着洛阳和凉州的动静,尤其是董卓的行军路线,一有消息立刻回报。” “是。”陆炳应了一声,又跟鬼似的消失了。 … 州牧府。 刘策把信递给荀彧、荀彧等人。 荀彧一看,脸色也凝重起来:“凉州又反了?去年冬天羌人叛乱刚平定,这才几个月……” 房玄龄凑过来看了一眼,摇头道:“按下葫芦起了瓢,这大汉的叛乱,真是没完没了。” “侯爷,”荀彧低声道,“凉州叛乱,朝廷必派兵平叛。咱们要不要……” “不要。”刘策摆手,“幽州刚稳定,春耕才刚开始,咱们自己的事还忙不过来。况且——” 他顿了顿,冷笑一声:“朝廷那帮人,也不会让我去。” 荀彧和房玄龄对视一眼,都明白了。 刘策现在是骠骑将军、幽州牧,手握重兵,又刚平定黄巾立了大功。朝廷那帮世家怕他功劳太大,尾大不掉,肯定不会让他再揽平叛的差事。 “静观其变吧,”刘策转身往外走。 “诺!” 回到刘府。 刘策重新躺回摇椅,望着天空,心里盘算着。 凉州叛乱,按历史走向,朝廷会派皇甫嵩、董卓等人去平叛,但打得磕磕绊绊,最后不了了之。董卓借此机会壮大实力,为日后进京埋下伏笔。 他想了想,又摇头:“不过跟我关系不大。我在幽州种我的田、练我的兵,凉州爱怎么乱怎么乱。只要别波及到幽州就行。” … 同一时间,洛阳皇宫,温室殿 汉灵帝刘宏正歪在软榻上,左边搂着个美人喂葡萄——这美人是刚从江南选来的,肤白貌美,声音嗲得能滴出水来,刘宏一边吃一边调笑,手还不老实,逗得美人咯咯直笑。右边还有个美人弹琵琶。 他张着嘴,“啊——”一声,美人赶紧把剥好的葡萄送进他嘴里。 “甜!”刘宏嚼着葡萄,美滋滋地眯着眼,“还是西域进贡的葡萄好吃,比咱们中原的甜多了。” 美人娇笑道:“陛下喜欢,明日让张常侍多进些。” “好好好,”刘宏伸手在美人脸上摸了一把,“还是你会伺候……” 话音未落,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张让连滚带爬跑进来,手里举着一封染了尘土的加急信件,脸白得像纸道:“陛、陛下!不好了!凉州急报,边章、韩遂反了!” 刘宏嚼葡萄的动作猛地一顿,葡萄籽卡在嗓子眼,呛得他直咳嗽:“咳咳……啥?反了?谁反了?” 美人赶紧给他拍背。 张让把信递上来,哭丧着脸:“凉州急报,边章、韩遂聚众数万,已破汉阳,正往三辅杀来,都快……都快摸到皇家园陵了!” 刘宏接过信,越看脸越黑。 说边章、韩遂以“诛宦官”为名,联合羌胡,骑兵数万,势如破竹。官军连战连败,现在已经退守长安,请求朝廷速发援兵。 “啪!” 刘宏把信纸狠狠摔在地上,跳起来就骂:“狗娘养的边章、韩遂!老子刚把黄巾贼收拾利索,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你们又来添乱!” 他气得在殿里来回踱步,指着地上的信纸破口大骂:“去年冬天羌人反,刚消停下去没几个月,现在又来!还敢打着‘诛宦官’的旗号?分明是想抢老子的江山!” “反了反了!都反了!当老子好欺负是不是?” 骂到激动处,他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案几。 案几上的果盘、酒壶稀里哗啦摔了一地,葡萄滚得到处都是,美人吓得花容失色,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张让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只能偷偷捡葡萄——这葡萄贵着呢,浪费了可惜。 他心里嘀咕:陛下这脾气,真是一点就炸。不过也难怪,好不容易太平几天,又出乱子... 第167章 喷子刘宏,德阳殿商议 刘宏骂了半天,嗓子都干了,端起茶杯猛灌一口,结果喝太急,又呛着了,咳得撕心裂肺。 张让赶紧上前给他拍背:“陛下息怒,保重龙体啊……” 刘宏好不容易缓过来,喘着粗气吼道:“传旨!召集群臣,德阳殿议事!朕要好好问问这群饭桶,天天拿着俸禄不干活,现在叛军都快打到家门口了,该咋办!” “诺、诺!”张让连滚带爬出去传旨。 刘宏气得胸口起伏,看着满地狼藉,又踹了一脚案几残骸:“都是废物!全是废物!” 刘宏一屁股坐回榻上,看着满地狼藉,越想越气。 黄巾之乱才过去半年多,他刚过上几天安生日子,凉州又乱了。这帮叛军还特别会挑时候——春天,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朝廷粮草也不多。 “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他又骂了一句。 半个时辰后,德阳殿。 乌泱泱站满了大臣,文官在左,武将在右,一个个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大气不敢出。 刘宏坐在龙椅上,脸色铁青,手里攥着那封加急信。 “都到齐了?”他冷冷开口道。 “回陛下,都到齐了。”张让小心翼翼道。 “好。” 刘宏把信往地上一扔。 “你们自己看看!边章、韩遂都快摸到列祖列宗的陵寝了!” 你们平时朝堂上吵得欢,这个说那个不对,那个说这个有问题,这个说要严惩贪官,那个说要整顿吏治,这会儿倒哑巴了?” “一个个拿着老子的钱,吃着老子的饭,关键时刻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大臣们被骂得狗血淋头。 有的低着头抠袖子,有的偷偷互相使眼色,有的干脆闭目养神——凉州那地方,民风彪悍,叛军又是骑兵,来去如风,不好对付啊。 而且现在朝廷府库空虚——去年打黄巾花了不少钱,今年税收还没上来,哪有钱打仗? 这时候谁敢出头?出了头就得去平叛,平好了是应该的,平不好就是渎职,轻则罢官,重则掉脑袋。 刘宏骂了足足一炷香时间,从凉州叛乱骂到朝廷腐败,从大臣无能骂到天灾人祸,骂得口干舌燥,才喘着气坐下,拍着龙椅扶手:“骂也骂完了,赶紧想办法!谁去平叛?要是让叛军真占了三辅,掘了皇陵,你们一个个都给朕陪葬!” 其实刘宏心里不是没人选。 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刘策——他那“皇弟”,冠军侯、骠骑将军、幽州牧。去年平黄巾,那叫一个干净利索,涿郡破十万…长社火烧波才,下曲阳斩张宝,广宗…… 但转念一想,又犹豫了。 刘策现在在幽州,既要处理幽州的烂摊子——流民安置…边境防务,还得盯着乌桓鲜卑,防着他们劫掠。而且冀州那边还有残余黄巾,也得靠他震慑。 “让皇弟去凉州平叛……” 刘宏心里嘀咕,“是不是太不厚道了?人家在幽州干得好好的,我给调去凉州那鬼地方……” 想到这,刘宏自己都不太好意思开口了。 大殿里安静了片刻。 这时,司徒崔烈出列了。 崔烈这人,是花了五百万钱从刘宏手里买的司徒之位——没错,就是买官,崔烈通过灵帝的乳母程夫人,以五百万钱购得司徒之位。所以他在朝堂上说话,总透着股心虚。 “陛下,”崔烈躬身道,“凉州叛军已破汉阳,逼近三辅,官军屡败,府库空虚。臣以为……凉州荒远,羌胡难制,不如弃之,收缩兵力固守长安,可保京畿无虞!” 这话一出,大殿里“嗡”的一声,议论开了。 弃凉州?那可是大汉十三州之一,汉武帝开疆拓土设的四郡!说弃就弃? “崔司徒此言差矣!” 一声怒喝,议郎傅燮大步出列,手按剑柄——虽然殿上不能带剑,但这是习惯动作,他目眦欲裂。 傅燮是凉州北地郡人,性格刚直,最见不得别人说要放弃他的家乡。 “凉州乃国家藩卫,孝武开四郡,正是为断匈奴右臂!今弃之,羌胡得沃土,必引兵东进,届时三辅不保,长安危矣!崔司徒身为宰辅,不思平叛,反欲割土,此乃误国之论,当斩!” “你!”崔烈脸涨得通红,“傅议郎,你、你当庭辱骂三公,无礼之极!” “好了好了。” 光禄大夫杨赞出列打圆场,“傅议郎忠勇可嘉,但司徒所言亦非无据。弃凉州乃权宜之计,总好过战火蔓延关中,生灵涂炭。” 他目光扫向世家代表那边,意味深长道:“陛下,当务之急是速定主帅,而非逞口舌之快。” 这话明着是劝和,暗里是给世家递话——该推人了。 果然,太傅袁隗抚须而出,身后荀爽、杨彪微微颔首,形成世家阵营。 袁隗心里打着算盘:刘策在幽州脱不开身,这正是世家揽权的好机会。要是能把平叛主帅的位置拿下,不仅能在军中安插自己人,还能借机控制关中。汝南袁氏想要更进一步,掌控兵权是关键。 “陛下息怒,”袁隗躬身,声音沉稳,“傅议郎忠勇可嘉,但司徒所言亦非无据。臣以为,弃凉州万万不可,然平叛需得其人。” 他顿了顿,继续道:“汝南袁滂,乃我朝宿臣,平黄巾时统筹后勤,功绩卓著。且袁滂与关中、凉州世家素有联络,可协调粮草、私兵,共击叛军。袁滂为人稳健,必不纵容士兵劫掠,可保三辅世家产业无虞。” 这话说得漂亮——既推了自家人,又给了皇帝台阶:袁滂能协调世家私兵,不用朝廷出太多钱粮;还能保证不扰民,保护三辅世家产业。 杨彪立刻补充,暗合皇帝顾虑:“袁公所言极是!此外,安定韦端乃凉州望族,世代居凉,与羌胡首领有旧,且麾下私兵数千,熟悉地理。若以袁滂为主帅,韦端为副,‘以凉制凉’,既可军事压制,又能招抚分化。” 他压低声音,却让全殿都听得清:“况韦端愿捐家族粮草,助朝廷平叛,此乃忠臣之心!” 刘宏眼睛一亮——捐粮?这个好! 朝廷现在缺钱缺粮,要是韦端能捐粮,那能省不少开支。 第168章 推荐人选 闻言,傅燮不干了。 他冷笑一声,直指要害:“袁滂乃汝南大族,韦端是凉州豪强,二人家族在凉、雍多有坞堡屯田,此去不过是保自家产业!叛军以‘诛宦官’为名,世家却只想借平叛扩势力,置国家安危于何地?” 这话戳破了那层窗户纸。 殿内气氛顿时尴尬。 袁隗脸色不变,心里却骂:这傅燮,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就在这时,宦官集团出手了。 中常侍赵忠扭动着身躯出列——他收了世家的好处,得帮着说话。 “傅议郎此言过重了。” 赵忠尖着嗓子道,“袁大人、韦大人皆为朝廷效力,捐粮助战乃大功。臣以为,不如依袁公之意,拜袁滂为左车骑将军,韦端为凉州刺史,再令朱儁为护军,节制诸军——” 他瞥了刘宏一眼:“朱儁平黄巾有功,且与世家无隙,可安朝廷之心。”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袁滂当主帅,韦端当刺史,但上面还有个朱儁当监军,互相制衡。 大将军何进在一旁冷眼旁观了半天,这时也站出来了。他也有自己的算盘。 “陛下,”何进躬身道,“皇甫嵩平定黄巾有功,勇猛善战,可任左车骑将军领军;还有董卓,虽之前获罪入狱,但他熟悉凉州地形,可拜中郎将为副,两人合力,定能平定叛乱。” 何进有他的算盘:皇甫嵩是中立派,可以拉拢;董卓是凉州地头蛇,用他对付叛军正合适。而且董卓之前因为战败入狱,他何进间接帮忙说情才保住性命,这份人情在,董卓应该会听话。 龙椅上,刘宏捻着胡须,目光扫过殿内众人。 他脑子里飞快盘算: 崔烈要弃凉州?不行,祖宗之地不能丢。 傅燮忠勇,但太直,得罪人太多。 袁隗推荐袁滂...汝南袁氏势力太大。 赵忠和稀泥,老滑头。 何进推荐皇甫嵩和董卓...嗯,皇甫嵩?行!那老小子能打! 董卓?哦对,那家伙是凉州地头蛇,熟悉地形,正好用他对付叛军! 但世家的意见也得考虑……袁滂、韦端,一个能协调粮草,一个能捐粮,还能安抚凉州豪强。 刘宏又想到卖官得来的钱财——要是叛军真打到三辅,毁了皇家园陵,他的“小金库”可就危险了。 必须尽快平叛! 刘宏眼珠子转了转,有了主意。 “崔司徒弃凉州不可取,傅议郎说得对。”他先定了调子。 刘宏然后道:“传旨… 大殿里顿时安静下来。 “皇甫嵩为左车骑将军,作为主帅;执金吾袁滂,作为副帅;董卓为中郎将;韦端为凉州刺史,招抚羌胡。点十万步骑,赶紧驰援三辅!” 刘宏一拍龙椅,加重语气:“要是晚了一步,让叛军碰了皇陵,老子扒了他们的皮!” 这决定可谓“平衡术”的典范:用皇甫嵩为主帅,满足何进和朝廷;用袁滂为副帅,安抚世家;用董卓,利用其凉州背景;用韦端,既招抚羌胡,又省了粮草。 至于朱儁?被遗忘了。赵忠撇撇嘴,也没再说话。 “陛下圣明!”大臣们连忙躬身领旨。 袁隗和杨彪对视一眼,暗中比了个眼神——虽然不是主帅,但副帅和刺史的位置拿到了,汝南袁氏可借此掌控关中部分兵权,韦端则能保住凉州世家自治。这波不亏。 赵忠也松了口气——世家承诺了,平叛后不追究宦官卖官之罪,利益交换达成。 何进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皇甫嵩是他推荐的,董卓欠他人情,这次平叛,大将军府的势力又能扩张了。 刘宏摆了摆手,不耐烦道:“散了散了!赶紧让皇甫嵩、袁滂起兵,别让老子再听到坏消息!” 说完,他转身就走,回后宫找美人去了——刚才发了一通火,得去消消气。 德阳殿里的大臣们纷纷散去,三三两两低声议论。 “皇甫嵩为主帅……看来陛下还是更信任何进啊。” “袁滂为副帅,韦端为刺史,世家也不算亏。” “董卓那厮又出来了……此人桀骜,怕是难制。” “管他呢,只要能平叛就行……” 袁隗和杨彪并肩走出大殿,低声交谈。 “虽然不是主帅,但也算不错了。”袁隗说。 “嗯,袁滂能掌部分兵权,韦端能保住凉州。” 杨彪点头,“只是那董卓……此人狼子野心,不得不防。” “放心,有皇甫嵩和袁滂在,董卓翻不起浪。”袁隗自信地道。 … 只有傅燮,站在殿中,看着散去的人群,长长叹了口气。 “各怀鬼胎,如何平叛?”他喃喃道,摇摇头,也离开了。 几天后,涿县刘府 刘策正陪着蔡琰、甄姜等人在花园里赏花……刘策正美滋滋地,陆炳突然急匆匆闯进来。 “主公,急报!” 两人来到书房。 他接过陆炳递上的密报,详细记录了德阳殿的议事过程——锦衣卫在宫里有人,朝堂上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崔烈要弃凉州?这老小子真是花钱买的官,一点骨气都没有。” “傅燮骂得好!是该骂!” “袁隗推袁滂……世家果然想捞军功。” “何进推皇甫嵩和董卓……嗯,历史走向没变。” 刘策看完,把密报放在案几上,冷笑一声:“果然还是这套。扯皮半天,最后弄出个四不像的领导班子。皇甫嵩为主帅,袁滂为副,董卓为中郎将……呵,朝廷这些人啊,到这时候还在玩平衡术。”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凉州的位置:“皇甫嵩虽然能打,但不熟悉凉州地形,而且还有袁滂掣肘;袁滂就是个官僚,不懂军事;韦端想保自家产业,未必真心平叛...这仗,有的打呢。” 他的手指移到董卓的名字上: “只有董卓,既是凉州人,又熟悉羌胡,手下还有一支凉州兵。这次平叛,其他人都是陪衬,董卓才是真正的主角。” 陆炳问道:“主公,咱们要不要做点什么?” “做什么?”刘策摇头,“朝廷没让咱们去,咱们就老老实实在幽州种地、练兵。凉州那摊浑水,让皇甫嵩、袁滂、董卓他们去趟吧。” 第169章 接蔡邕来涿县 刘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密切盯着洛阳和凉州的动静,一有消息立刻回报!” “诺!”陆炳抱拳。 刘策走到窗边,望着西边的天空。 凉州叛乱,在历史上打了五年左右,耗费钱粮无数,最后也没彻底平定,反而让董卓坐大。 他知道历史走向,但他现在不能插手——幽州还没发展起来,实力不够,贸然介入只会引火烧身。 “先苟住,”刘策自言自语,“等秋收粮满仓,兵精粮足,再图后计。” 他转身对陆炳道:“传令各营,加紧训练。边境加强巡逻,防着乌桓鲜卑趁乱南下。春耕不能耽误,粮食是根本。” “还有,”他想了想,“让锦衣卫必要时……可以给叛军制造点麻烦,别让他们太快被平定。” 陆炳眼神一动:“主公的意思是……” “让这场叛乱,多打一会儿,” 刘策意味深长地笑,“打久一点,朝廷就更虚弱,董卓就更嚣张……等时机成熟,咱们再出手收拾局面。” “明白!”陆炳心领神会,退了下去。 刘策重新回到花园,蔡琰和甄姜迎上来。 “夫君,没事吧?”蔡琰关切道。 “没事,”刘策笑着搂住她的肩,“凉州有点小麻烦,朝廷已经派人去解决了。咱们继续种咱们的地。” “走吧,”他拉起蔡琰和甄姜的手,“晚上让厨子做个炒土豆丝尝尝。” “好呀!” ...... 幽州涿县刘府。 春天来了,院子里的桃树开了花,粉粉嫩嫩的。 刘策在刘府后院里溜达,看着蔡琰在亭子里抚琴。琴声悠扬,配合着春日的暖阳,让人心情舒畅。 他走过去,在蔡琰身边坐下。琴声停下,蔡琰抬头看他,眼里带着温柔的笑意:“夫君今日不忙?” “忙啊,怎么不忙。” 刘策笑道,“但再忙也得抽空陪陪夫人不是?” 蔡琰抿嘴笑了,继续弹琴。弹的是《高山流水》,曲调悠远,颇有几分思乡之情。 刘策搬了张躺椅在院里晒太阳,旁边小桌上摆着一壶茶、几碟点心。 蔡琰弹着弹着,抬头看刘策一眼,欲言又止。 刘策多精啊,一眼就看出来了:“琰儿,有事?” 蔡琰放下古琴,轻声道:“夫君,幽州……现在是不是稳定些了?” “嗯,”刘策点头道,“春耕开始了,流民安置了,边境暂时安宁,各营训练也上了正轨。怎么了?” 蔡琰咬了咬嘴唇:“那……能不能把我父亲接过来?” 刘策一愣,随即一拍脑门:“哎哟!瞧我这脑子!” 他光顾着种田练兵招揽人才,把老丈人给忘了! 当世大儒,文学泰斗,音乐大师,书法大家……这么个宝贝老丈人,还在洛阳那摊浑水里泡着呢! “接!必须接!” 刘策从躺椅上弹起来,“不但要接,还得风风光光接过来!琰儿,你写封信,我让陆炳亲自带人去接!” 蔡琰眼睛一亮,随即又犹豫道:“父亲在洛阳有官职,恐怕……” “官职算个屁。” 刘策摆摆手,“在洛阳当个议郎,天天跟那帮子宦官、世家扯皮,有什么意思?来幽州,我给他盖个书院,让他当山长,著书立说,传道授业,不比在朝廷受气强?” 蔡琰闻言,展颜一笑:“谢谢夫君。” “谢什么,”刘策搂住她的肩,“都是一家人。” 他拉着蔡琰来到书房,铺纸研墨:“来,写封信,好好劝劝岳父大人。就说幽州现在百废俱兴,正需要他这样的文化旗帜。来了之后,要书院给书院,要学生给学生,要经费给经费——反正咱们现在有点钱!” 蔡琰抿嘴笑,提笔写信。 娟秀的簪花小楷,一行行落在纸上。写的是女儿对父亲的思念,写的是幽州的变化,写的是刘策的邀请,写的是未来的展望,最后委婉地提到洛阳局势不稳,请父亲考虑来幽州。 刘策在旁边看着,心里盘算:蔡邕来了,不光是个老丈人,更是个文化招牌。有他在,幽州的文化建设就能提上日程,办学堂、印书籍、兴礼乐……对收拢士人之心有莫大好处。 蔡琰写着写着,思念的眼泪掉下来,滴在信纸上,晕开一小片墨迹。 刘策赶紧给她换张纸:“别哭别哭,这信让岳父看见,还以为你在幽州受委屈了呢。” 蔡琰破涕为笑,重新写了一封。 信写好了,蔡琰检查一遍,交给刘策。刘策看了看,内容情真意切…… “写得好。” 刘策称赞道,“岳父看了,肯定心动。” 蔡琰轻声道:“父亲最疼我了,我说的话,他会听的。” “那就好。” 刘策把信收好,“你先去休息,我安排人送信。” 刘策叫来陆炳。 “文孚,交给你个任务。” 陆炳抱拳道:“请主公吩咐。” 刘策把信递给他:“去洛阳,把我岳父蔡邕接来。记住,要客气,要恭敬,但也要确保安全。洛阳现在不安分,别让岳父大人路上出岔子。” 陆炳接过信:“主公放心,属下亲自带一队锦衣卫去。” “好。” 刘策拍拍他肩膀,“路上该花钱花钱,别省着。蔡邕是大学者,喜欢收藏书简,肯定带得多,多备几辆马车,多带些人手,帮他把书都运过来。那些书可都是宝贝,一本都不能少。” “诺!” 陆炳领命而去。 刘策回到院里,女眷们都围上来。 “夫君,父亲真的要来了?”蔡琰还有些不敢相信。 “真的,”刘策笑道,“差不多一个月,你们父女就能团聚了。” 甄姜笑道:“那得赶紧准备住处。蔡伯父是名士,住的地方不能寒酸了。” 张宁也道:“蔡伯父喜欢音乐,得准备些乐器。” 任红昌细声道:“蔡伯父的藏书多,书房得大些。” 甄家五姐妹叽叽喳喳:“我们可以帮忙布置院子!”“我知道蔡伯父喜欢竹子,院里种些竹子吧!”“茶具得用好的……” 刘策看着这一大家子,心里暖洋洋的。 这才像个家嘛。 第170章 蔡邕到来 一周后,洛阳蔡府。 蔡邕接到女儿的信时,正在书房里校对《汉书》注疏。 老管家捧着信进来:“老爷,幽州来的信,小姐写的。” 蔡邕放下笔,接过信,拆开。 看着看着,眼眶就湿了。 信里,女儿写她在幽州的生活,写刘策对她的好,写幽州的变化,写百姓的安居乐业,写那些新奇的事物——土豆、红薯、曲辕犁、细盐、美酒、纸张…… 最后,女儿恳切地写道:“父亲在洛阳,终日与宵小周旋,女儿心甚不安。幽州虽僻远,然夫君治下,政通人和,百业俱兴。女儿恳请父亲辞官来幽,一则父女团聚,二则父亲可在此著书立说,传道授业,不必再受朝廷倾轧之气……” 看完后,蔡邕抚须大笑:“好好好!琰儿和伯略有心了!” 随后放下信,长叹一声。 他在洛阳,确实憋屈。朝廷里宦官专权、世家争斗,他一个清流文人,左右不是人。 去年刘策平黄巾,作“横渠四句”,震动文坛。蔡邕当时就觉得,这个女婿不简单。 后来刘策去幽州,短短几个月就把幽州治理得井井有条,流民安置、边境防御……一桩桩一件件,女儿蔡琰写信传到洛阳,让蔡邕惊叹。 现在女儿来信,说幽州需要他。 “或许……是该换个地方了。”蔡邕喃喃自语。 他站起身,对老管家道:“去,收拾东西。书房里的藏书,一卷都不能少;我那些琴、那些字画,都打包;府里能用得上的,都带上。” 老管家一愣:“老爷,这是……” “去幽州,”蔡邕笑道,“我女儿、女婿叫我去享福了。” 接下来的几天,蔡邕忙得脚不沾地。 首先去跟汉灵帝刘宏辞官。刘宏正为凉州叛乱头疼,听说蔡邕要辞官,还有点舍不得——毕竟蔡邕学问好,偶尔还能给他讲讲经,装点门面。 “蔡爱卿真要走了?”刘宏问道。 “回陛下,”蔡邕躬身道,“老臣年事已高,近来身体不适,想养老了。女儿女婿在幽州,也方便照顾。” 刘宏想了想,挥挥手:“去吧去吧。不过要是幽州待不习惯,随时回来,朝廷还需要你这样的大儒。” 蔡邕心里暗笑:回来?我才不回来呢。 但嘴上还是说道:“谢陛下隆恩。” 然后蔡邕在府里办了个告别宴,请了卢植、孔融、杨彪等好友。 宴会上,蔡邕举杯笑道:“诸位,老夫要去幽州了。女儿女婿孝顺,叫我去享福。日后山高水长,有缘再见。若是想念,便书信一封,老夫在幽州恭候。” 卢植跟他关系最好,不舍地道:“伯喈,你真要走了?洛阳少了你,文坛失色啊。” 孔融也道:“蔡公这一走,不知何时才能再聚。” 蔡邕摆摆手:“天下无不散之宴席。我在洛阳待了大半辈子,也该出去看看了。听说幽州现在变化很大,我去开开眼界。” 杨彪则低声提醒道:“伯喈兄,洛阳局势复杂,何进与张让等人矛盾日深...你此时离开,或许是明智之举。” 蔡邕点头道:“老夫明白,所以才去幽州,那里清净。” 宴会持续到深夜,朋友们依依惜别。蔡邕虽然也舍不得这些老朋友,但对幽州的新生活充满期待。 一周后,蔡府收拾妥当。 二十多辆马车装得满满当当,主要是书,蔡邕藏书万卷,竹简、帛书装了将近二十车。剩下的琴、画、文房四宝、衣物细软,又装了几车。 陆炳带着五十名锦衣卫,扮作刘策从幽州派来的护卫,早已等候多时。 “蔡公,请上车。”陆炳恭敬道。 蔡邕看着这队护卫,个个精干沉稳,眼神锐利,心中暗叹:伯略治军,果然严谨。 车队出发,缓缓驶出洛阳。 城门口,卢植、孔融等人来送行,挥手作别。 蔡邕坐在车里,回头望了一眼洛阳城。 这座他生活了几十年的都城,如今在他眼中,竟有几分陌生。 “走吧,”他轻声道,“去幽州,看看新天地。” …… 中平二年,四月,涿县城外。 刘策和蔡琰早早等在城门口。 蔡琰翘首以盼,时不时问道:“夫君,父亲应该快到了吧?” “快了快了,”刘策笑道,“陆炳来信说,今天必到。” 身后,甄姜、张宁等也都在——这是给蔡邕的排面。 远处,尘土扬起。 车队来了。 二十多辆马车,在锦衣卫的护卫下,缓缓驶来。 蔡琰眼睛一亮,提着裙子就往前跑:“父亲!” 刘策赶紧跟上。 马车停下,蔡邕从车里出来。 五十多岁的老人,须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目光清亮。 “琰儿!”蔡邕看到女儿,眼眶又湿了。 “父亲!”蔡琰扑过去,父女相拥。 刘策站在一旁,等他们情绪平复些,才上前行礼:“岳父一路辛苦。” “好,好,” 蔡邕连连点头道,“伯略有心了。” 刘策笑道,“住处已经安排好了,离刘府不远。先安顿下来,晚上小婿设宴接风。” 蔡邕拍拍他肩膀:“伯略啊,你这幽州...看起来不错嘛。” 他望向涿县城墙——城墙是新修的,高大坚固;城门口百姓进出有序,面带笑容...... “比洛阳强,”蔡邕感慨道,“洛阳现在...唉,不提也罢。” 蔡邕的住处,是刘策特意挑选的一座宅院,清幽雅致。 院里种了竹子,挖了池塘,建了亭子,书房宽敞明亮,里面家具齐全,连书房的书架都按照蔡邕的习惯定制好了。 蔡邕一看就喜欢:“伯略费心了。” 安顿好后,晚上刘府设宴。 宴会很热闹,刘策麾下的核心人物基本都来了:房玄龄、杜如晦、荀彧、郭嘉、戏志才、贾诩、陈宫...文官谋士济济一堂;关羽、张飞、赵云、典韦等武将也来了,不过武将安排在最外面——怕他们喝高了耍酒疯。 刘策给蔡邕一一介绍。 蔡邕看着这些年轻才俊,感慨道:“伯略麾下人才济济啊。” 第171章 宴会,参观 宴席丰盛,鸡鸭鱼肉俱全,还有幽州特产——烤红薯、土豆炖肉、蒸馏酒。 蔡邕尝了口烤红薯,惊讶道:“这……甘甜如蜜,是何物?” “这叫红薯,”刘策介绍道,“亩产五十石,耐旱好活。幽州现在种了这个,百姓再也不用饿肚子了。” … 蔡邕又尝了土豆炖肉,喝了蒸馏酒,连连称赞。 酒过三巡,蔡邕话多了起来。 “伯略啊,你这幽州治理得真不错。” 他指着窗外,“老夫一路走来,看到田地里庄稼长势旺盛,百姓面带笑容,市集繁荣...比冀州强多了。冀州现在,唉,王芬那家伙,就会做表面文章。” 刘策谦虚道:“岳父过奖了。幽州底子薄,小婿只是尽了本分。” “本分?” 蔡邕摇头道,“多少刺史太守,连本分都尽不到!你看看冀州王芬,再看看幽州以前的那些官员……唉,不提也罢。你……” 刘策又谦虚道:“岳父过奖了。都是玄龄、克明、文若他们辛苦。” ...... 房玄龄等人连忙举杯:“蔡公谬赞,都是主公领导有方。” 一杯接着一杯,蔡邕有点醉了。 他拉着刘府的老管家刘伯聊天——两人年纪相仿,聊得挺来。 “刘老弟啊,你家少爷...不,现在该叫侯爷了,真是有出息。” 蔡邕拍着刘伯的肩膀,“我女儿嫁给他,放心!” 刘伯憨笑道:“蔡公说得是。少爷从小就聪明,现在更是了不得。” 后面... 一个说洛阳见闻,一个说幽州趣事;一个谈经论典,一个讲民间传说......聊得不亦乐乎。 刘策在旁边看着,心里暗笑:岳父大人这是找到知音了。 宴席散后,刘策送蔡邕回住处。 第二天,涿县城北工坊区 刘策带着蔡邕,沈万三陪同。 工坊区,分造纸坊、印刷坊、铁匠坊、木工坊、酿酒坊等,规划整齐,秩序井然。 刘策先带蔡邕看造纸坊。 巨大的水池里泡着麻、树皮等原料,工匠们搅拌、蒸煮、打浆、抄纸、晾晒……一套流程下来,雪白的纸张就出来了。 蔡邕看着,点头道:“这纸比蔡侯纸细腻,成本也低吧?” 沈万三接话道:“蔡公慧眼。咱们的纸,百姓都买得起。现在幽州各郡县衙门、学堂用的都是这种纸。” 蔡邕没太大反应——纸张他在洛阳见过,虽然幽州的纸更好更便宜,但还不至于震惊。 但接下来,到了印刷坊,蔡邕的表情就精彩了。 活字印刷术。 刘策让工匠演示:从字库里捡出需要的字,排列在版框里,刷墨,铺纸,按压……片刻之间,一页书就印好了。 蔡邕眼睛瞪得老大,胡子都翘起来了。 他快步上前,拿起那页刚印好的纸,手都在抖。 字迹清晰,排列整齐,墨色均匀。 “这……这……” 蔡邕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顷刻成书?无需抄写?这如何做到的?这字……是铜铸的?” “是陶字,” 刘策解释道,“用黏土刻字,烧制成陶,坚硬耐用。常用字多做几个,生僻字少做些,排版时按需取用。”(改进版) 他让工匠拆开版框,给蔡邕看那些小陶字。 蔡邕拿起一个“人”字,翻来覆去地看,又看看那页印好的书,再看看满墙的字库格子…… “神迹……真是神迹啊!” 蔡邕激动得声音发颤,“有了这个,印书的速度能快百倍!成本能降千倍!书不再是世家豪强的专属,寒门子弟也能读得起书了!” 他抓着刘策的手,老泪纵横道:“老夫替天下读书人谢谢你!替天下百姓谢谢你!” 刘策有点不好意思:“岳父言重了,这只是个小发明。” “小发明?” 蔡邕摇头道,“这是改变天下的大事!书籍普及,教育就能普及,民智就能开启!这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啊!” 他越说越激动,在作坊里来回踱步,嘴里念念有词:“《论语》可以印,《孝经》可以印,《诗经》可以印......天下经典,都能广为传播......” 后面老爷子眼眶都红了。 他是学者,最知道书籍传播的艰难。一部书要靠人手抄,费时费力,还容易出错。现在有了印刷术,知识的传播将发生革命性变化。 刘策等他平静些,才开口道:“岳父,我正想跟您商量件事。” “你说。”蔡邕现在看刘策,那是越看越顺眼。 刘策趁热打铁道:“岳父,我想在幽州办乡学。黄巾乱后,幽州流民百万,孩童失学,礼教崩坏。长此以往,恐生祸乱。所以必须重启乡学,教化万民。” 蔡邕闻言,肃然点头道:“此乃正道。伯略有此心,老夫欣慰。” 刘策继续道:“师资方面,我想了几条路:一是致仕官吏、落第儒生,愿来教书的,州府每月发粮食三石;二是军中识字将士,轮值授课的,记军功一次。” 他看向蔡邕:“剩下的师资,就得麻烦岳父大人了。您是大儒,门生故旧遍布天下,若能号召一些人来幽州任教,州府同样每月发粮食三石。” 蔡邕捋须笑道:“这个容易。老夫虽不才,在士林中还有点薄面。写几封信,叫些学生、友人过来,应该不难。” 刘策大喜:“多谢岳父!” 他又补充:“至于入学孩童,不分良贱、不论流民,皆可免费入学。书籍方面——” 他看向蔡邕,“就用岳父从洛阳带来的藏书,再加上小婿先前从您那儿要来的书。” 蔡邕笑道:“书籍没问题。老夫那些书,本就是让人读的。放在书房里发霉,不如拿出来教化子弟,放在幽州印出来,广传天下,正是好事。” 第172章 启蒙书,一年后 这时,沈万三捧来几本书。 刘策接过,递给蔡邕:“岳父,这是小婿编写的启蒙教材,您看看。” 蔡邕接过,先看第一本——《三字经》。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蔡邕轻声念着,眼睛越来越亮,“好!通俗易懂,朗朗上口,又蕴含道理!这是蒙学绝佳教材!” 再看第二本——《千字文》。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蔡邕拍案叫绝,“千字不重,包罗万象,文采斐然!伯略,你这是大才啊!” 刘策老脸一红,心中默念:对不住了,各位大佬,借你们大作一用。 蔡邕又看第三本——《拼音注音》。 “这是......”他疑惑道。 刘策赶紧解释道:“这是注音之法。每个符号代表一个读音。孩童先学拼音,再认字,事半功倍,用这些符号标注字的读音,孩童学了,就能自己认字读书,无需先生一个个教。” 他示范:“比如‘天’字,注音‘t-i-an’,拼出来就是‘天’的读音。” 又用拼音拼了几个字。 蔡邕是音韵大家,一听就懂。 他试着拼了几个字,恍然大悟激动道:“妙!太妙了!如此一来,识字变得简单多了!以前教孩童认字,全靠死记硬背,现在有拼音辅助,效率能提高数倍!” 第四本——《基础算术表》。 蔡邕翻开,看到那些奇怪的符号:“这是......” “这是数字符号。比汉字数字简单,写起来快,计算方便。” 刘策脸不红心不跳,“小婿自创的‘伯略数字’,从0、1、2、3……9,简单易记。配合加减乘除口诀,学算术事半功倍。” 蔡邕看了半天,忽然抓住刘策的手,老泪纵横:“伯略!我替天下人谢谢你啊!这四本书,是天下人的启蒙至宝!若推广开来,教化之功,不下于孔圣!你这是在开万世之太平啊!” 刘策被夸得不好意思,赶紧转移话题:“岳父,乡学我想分还三班:蒙学班教识字、拼音、算术;经义班教《论语》《孝经》等经典;技艺班教农耕常识、木工基础、工匠知识。” 蔡邕一愣:“这......” 刘策正色道,“孩童学些实用技能,没坏处。况且,技艺班不强制,愿学的来学,不愿学的去经义班。” 蔡邕感慨道:“伯略思虑周全。此举不仅教化孩童,更让流民安定。如今幽州民心所向,皆盼你长久坐镇啊。” 刘策心中暗笑:这乡学,既是教化之地,也是我的人才库、民心根基。而且——免费的才是最贵的。百姓受了恩惠,将来我要做什么,他们能不支持? 他当即带着蔡邕去州牧府,把办乡学的事跟房玄龄、杜如晦、荀彧等人说了,要求他们全力配合。 众人一致赞成。 教化是大事,关系到长治久安。 荀彧负责规划选址,房玄龄负责物资调配,杜如晦负责师资管理,蔡邕负责教材编写和士人招募...... 幽州的教育事业,轰轰烈烈地开始了。 …… 时间飞逝,转眼一年过去。 公元186年,中平三年,四月。 这一年的幽州,变化大到亲妈都不认识。 先说老百姓。走在涿县街上,看到的全是红光满面、腰杆挺得笔直的人。脸上的褶子都笑平了——没办法,日子过得好,心情舒畅,皱纹都少了。 市集热闹得能把屋顶掀翻。卖胡饼的、做农具的、织布料的、开饭馆的……生意好得不得了。叫卖声、讨价还价声、小孩的嬉笑声,混在一起,能传到三里地外。有从洛阳来的商人看了,直咂舌:“这比洛阳西市还热闹!” 农业方面更是翻天覆地。 土豆和红薯的收成,惊掉了所有人的下巴。 土豆?那玩意儿长得跟拳头似的,挖的时候锄头都得小心,别硌坏了。一亩地能收几十石,堆在院子里像小山。百姓们现在见着土豆就乐——这玩意儿扛饿,蒸着吃、煮着吃、烤着吃,怎么都行。 红薯更邪乎,藤蔓爬得满地都是,扒开土一看,红胖子扎堆儿,烤着吃甜得流油,蒸着吃软糯香甜。小孩们人手一个,吃得满嘴黑糊。百姓们现在见着红薯就笑——再也不用饿肚子了! 杂交水稻也不含糊,种在水田里跟铺了绿毯子似的,风一吹,绿浪翻滚。秋收时,谷穗沉甸甸的,压弯了腰。打下来的米,白得发亮,煮成饭香飘一条街。有老农捧着新米,老泪纵横:“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的米啊!” 老百姓们从没见过这么多高产的作物,激动得跪地磕头,感谢冠军侯赐下“神粮”。 现在的幽州田埂,再也不是去年那种荒草萋萋的惨样了。 连片的田地整整齐齐,水渠修得笔直,灌溉起来贼方便。以前五户共用一头牛,现在不少人家自己买了牛,铁犁翻地比人力快三倍。 流民们干活哼着小曲,累了就啃个烤红薯,嘴里念叨着:“冠军侯真是活菩萨,这日子比做梦还强!” 仓库里的粮食堆得比城墙还高。 沈万三天天乐呵呵地算账:“主公,今年幽州产粮大丰收!自给自足绰绰有余,还能卖到冀州、青州,赚他个盆满钵满!” 刘策也乐:有了粮,心里不慌。 再看人口和治安。 来幽州的数百万流民,现在全成了正经的编户齐民。户口本上写得明明白白,孩子能上乡学,想当兵的直接去报名——各营常年招兵,待遇好着呢。 涿县城里的市集,挤得脚不沾地。 卖胡饼的、做农具的、织布料的、打铁的、卖酒的……生意好得不得了。以前欺负流民的豪强,早就被锦衣卫收拾得服服帖帖——有的被流放,有的乖乖交出霸占的土地,现在没人敢耍横。 州牧府门口的鸣冤鼓,挂了大半年,愣是没响过一次。 鼓面都快生锈了。 陆炳天天跟刘策抱怨:“主公,再没人击鼓,在幽州的兄弟们都快闲得发慌了!要不……我找几个人去敲敲?” 刘策笑骂道:“滚蛋!没人告状是好事,说明百姓安居乐业!” 第173章 幽州发展一年情况 乡学也办得热火朝天。 不管流民的孩子还是本地娃,只要到了年纪,都能免费入学。 教材用刘策编的那四本,加上蔡邕的书。师资有蔡邕招来的士人,有致仕的官吏,有军中识字的将士——轮流上课,五花八门。 农忙的时候还放“农忙假”,让孩子们回家帮忙,主打一个“学习种地两手抓”。 现在幽州的娃,随便拉一个都能写自己的名字,还能帮家里算账,比以前的睁眼瞎强多了。 有外地来的商人见了,啧啧称奇:“幽州的孩童,竟比有些地方的成人识字还多!” 有趣的是,虽然上学免费,但百姓们丰收后,过了一把“富豪瘾”,非要主动交粮食当学费。 “侯爷对我们这么好,我们怎么能白占便宜?” “就是!这点粮食算什么?” “将军让咱孩子上学不要钱,是恩情。” “我交!我交双份!让我家娃多认几个字!” 刘策了解到情况后,无奈笑笑,也没阻止——百姓有心,是好事。 ... 军事方面更不用提。 典韦统领的八百龙骧营,经过一年训练,再加上刘策和燕云十八骑的时常“教导”(其实是虐菜),现在个个能征善战。 骑马射箭?小意思。 阵法协同?没问题。 夜战突袭?家常便饭。 这八百人现在穿上从现代购买的明光铠,手持长槊、横刀,背复合弓,腰挂冠军连弩……往那一站,杀气腾腾。 有一次演习,龙骧营一个冲锋,就把关羽的忠勇营给“打崩”了——虽然是演习,但也可见其实力。 关羽、张飞、赵云等将领麾下的士兵,也陆续换装了新式装备——明光铠、横刀、陌刀、复合弓、冠军连弩等。 战斗力飙升。 刘策还经常派他们去边境“见见血”——剿灭小股乌桓鲜卑劫掠队,或者去冀州清理残余黄巾。 美其名曰:“实战练兵”。 边境的乌桓、鲜卑,这一年可不好过。 有几次小规模入侵,都被锦衣卫提前告知。公孙瓒、张辽、秦琼、尉迟恭率领军队逮住就是一顿胖揍。 再加上燕云十八骑这个“草原噩梦”,经常出现在乌桓和鲜卑部落周围“闲逛”。 每次逛完,都有“收获”——战马、牛羊、皮货...... 光是战马,前前后后就“收获”了五千多匹。再加上甄家渠道购买的,现在幽州已经有一万多匹战马。 分配给了龙骧营、赵云的骁锐营、宇文成都的天宝营、吕布的飞骑营,还有公孙瓒的白马义从。 骑兵实力大涨。 ... 这一年里,系统也没闲着。 签到了几次,奖励颇丰。 最重量级的是二个人才:薛仁贵、徐达。 还有一支特种骑兵:三千静塞铁骑(汉骑不满万,满万不可敌!)。 刘策把薛仁贵和徐达取了出来。 薛仁贵,白袍小将,武艺高强,尤其善射——三箭定天山的那位。 徐达,沉稳厚重,大将之风,善于统兵布阵,是朱元璋的开国功臣。 【姓名】:薛礼,字仁贵 【性别】:男 【年龄】:23岁 【武力】:107 【统率】:96 【政治】:75 【智力】:88(军事) 【颜值】:81 特殊技能: 【三箭定天山】:对敌军三名武将进行三次远程狙击并造成致命伤害,则有极高概率直接迫使敌军全军士气崩溃并投降,免于大规模战斗。 【白衣破阵】:担任先锋,部队突击伤害增加,首次冲锋时,可对敌军造成“震慑”效果,有概率使其敌军陷入混乱。 ... 【姓名】:徐达,字天德 【性别】:男 【年龄】:23岁 【武力】:96 【统率】:98 【政治】:85 【智力】:92(军事) 【颜值】:78 特殊技能: 【稳扎稳打+步步为营】:不贪功冒进,注重战前谋划和战场布局,能有效降低中伏风险,并逐步积累战场优势。 【治军严整】:大幅提升部队的纪律性和士气,攻克城池后能做到秋毫无犯,从而快速收服民心,巩固统治。 【万里长城】:当作为主将或负责镇守一方时,能极大提升防线的稳固性,并增强所属部队的综合战斗力。 两人一出现,就震住了幽州众将。 薛仁贵跟吕布比试箭术,吕布甘拜下风。 徐达跟张辽研讨兵法,排兵布阵,让张辽连连点头道:“徐将军深谙兵法,文远佩服。” 刘策任命薛仁贵、徐达为校尉。 至于那支骑兵,刘策没取出来——王牌要留到关键时刻用。 人才方面,刘策也没闲着。 吕布、贾诩、戏志才、张辽、高顺、陈宫、荀彧、郭嘉、田丰、沮授、于禁……这些人,经过一年的“感化”(其实是看幽州发展得好,觉得有前途再加上软硬兼施,加真心相待),现在都真心实意叫刘策“主公”了。 连公孙瓒也被刘策收服了——刘策给他补足了粮草,支援了战马,还让张辽协防,公孙瓒感激涕零,拍胸脯说道:“主公,以后幽州边境,我公孙瓒替你守着!乌桓鲜卑敢来,来一个杀一个!” 刘策还以幽州牧的身份,把幽州本地人才程普、韩当、田畴、田豫调到了麾下。 程普、韩当担任军司马,田畴、田豫交给房玄龄安排政务。 又以骠骑将军加领冀州军权的身份,把冀州的武将高览调了过来。 但刘策觉得还不够。 他看上了几个人才:太史慈、许褚、麴义、徐晃、徐庶、荀攸、程昱、审配、甘宁。 这些人现在要么没出仕,要么官职低微,官职低微的又不能跨区调过来,没出仕的直接征召可能被拒。 刘策想了想,如果被拒绝了多尴尬?于是他给皇帝老哥刘宏写了封信,决定用圣旨来“道德绑架”。 信里半真半假,艺术加工: “皇兄,皇弟我在幽州治理了快一年,幽州总算是有点样子了。乌桓和鲜卑有几次劫掠,都被我阻挡在边境外了。冀州的残余黄巾,也已经消灭得差不多了。 还有个重要的事:等到来年开春,我将率领麾下士兵,尝试反攻乌桓和鲜卑。毕竟先祖孝武皇帝说过,‘寇可往,我亦可往’。总不可能大汉一直是防守者,我大汉可不怕乌桓和鲜卑!” “现在我有几个小小的请求:我发现我麾下的管理人员和武将不够啊。所以恳请陛下将以下人员征调给我:太史慈、许褚、麴义、徐晃、徐庶、荀攸、程昱、审配、甘宁。” 信送到洛阳,刘宏在温室殿里看完,心里那叫一个美。 “哈哈……皇弟军事能力很强,如此看来,朕快成为像孝武皇帝那般雄才大略君主啊!” 他看了看名单,除了荀攸有点印象,其他都是小人物。 “嗯,都是无名之辈,给了就给了。”刘宏越想越得劲,“朕将是中兴之主!” 他大笔一挥,准了。 交给张让去办。 张让办事效率高——收了刘策的“辛苦费”,自然卖力。 第174章 总结大会 没多久,这些人都被“请”到了幽州。 太史慈、甘宁、高览、徐晃,刘策任命为军司马。 许褚,虎背熊腰的猛汉,刘策让他当龙骧营副统领,给典韦当副手。 麴义,刘策让他当校尉,组建“先登营”。 徐庶、荀攸、程昱、审配这些谋士,交给房玄龄、杜如晦、荀彧安排。 幽州的人才库,空前壮大。 ... 在这一年之中的某天,刘策带着房玄龄、荀彧、郭嘉等人去田埂视察。 正是红薯收获的季节。 田里一片忙碌景象,农民们挖红薯、装筐、搬运,干得热火朝天。 一个老爷子看到刘策,提着一篮子最大的红薯就冲过来,非要塞给他:“侯爷,您尝尝!这都是托您的福,俺家今年收了几大车红薯,孙子还上了乡学,能写自己的名字了!” 刘策接过红薯,笑着剥开皮。红薯烤得恰到好处,甜香扑鼻。他咬了一口,连连点头:“甜!真甜!” 周围的百姓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说着自己的好日子。 “侯爷,俺家去年粮食吃不完,卖了换钱,盖了新房!” “俺儿子在乡学读书,先生说他有天赋,将来能为侯爷效力!” “俺家的牛下崽了,明年就有两头牛耕地了!” 一个个笑得合不拢嘴,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 郭嘉凑到刘策耳边,调侃道:“主公,听说还有不少其他州的人,偷偷往咱们这儿跑呢!” 刘策大笑道:“跑就跑,咱幽州地多粮足,来多少都能安置!只要好好干活,保准他们日子越过越红火!” 郭嘉感慨道:“主公,您这‘摸鱼式经营’,可真摸出个太平盛世来了。” 刘策笑道:“这才哪到哪?路还长着呢。” 他站在田埂上,看着眼前丰收的景象,看着百姓们幸福的笑容,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这就是他想要的:百姓安居乐业,社会和谐稳定,军队强大有力,人才济济一堂。 他望向西边——那里,凉州的战火还在燃烧,朝廷的腐朽日益加深,天下的乱象正在酝酿。 ...... 现在,公元186年,中平三年,四月。 刘府后院。 阳光暖暖的,花香淡淡的,琴声悠悠的。 刘策靠在躺椅上,眯着眼,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这一年,他种田、练兵、办学、招贤……把幽州治理得井井有条。 百姓安居乐业,军队兵强马壮,人才济济一堂。 边境安宁,内政清明,商业繁荣,教育兴起…… 这日子,过得真好啊。 “琰儿,”他忽然开口,“再弹一曲吧。就弹《高山流水》。” 蔡琰嫣然一笑,纤指拨弦。 琴声再起,如流水潺潺,如山风飒飒。 刘策闭上眼,静静听着。 ... 公元186年,中平三年,四月某日。 幽州涿县,州牧府议事厅。 气氛跟过年似的热闹。 为啥这么热闹?因为今天是幽州发展一年多的总结大会——用刘策的话说,这叫“年终述职暨表彰大会”,虽然是四月,但谁规定不能在四月开呢? 房玄龄、杜如晦、荀彧、郭嘉、戏志才、贾诩、陈宫、田丰、沮授......文官谋士们围坐一堂,桌上摆着茶水果点——都是幽州工坊自产的。 武将们也在,不过分了两桌:关羽、张飞、赵云、典韦、吕布、秦琼、程咬金、尉迟恭、宇文成都、许褚......这些坐一桌,嗓门大,正在争论谁的兵练得最好; 另一桌是黄忠、张辽、高顺、于禁、张郃、颜良、文丑、罗成、薛仁贵、徐达......相对安静些。 大家有说有笑,话题五花八门: “某家那小子,在乡学里学了拼音,现在能自己读书了!” “听说渔阳郡今年土豆大丰收,一亩地收六十石!” “兵工厂新出的复合弓真不错,射程三百步以上,还省劲!” “沈万三那家伙,把细盐卖到江东去了,一船换一船粮食回来......” 正聊得热火朝天,刘策从外面溜溜达达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和谐大家庭”的画面。 “哟,”他笑着打招呼,“聊什么呢这么热闹?我在外面都听到动静了。” 众人一看主公来了,赶紧起身行礼。 “主公!” “都坐都坐,”刘策摆摆手,“继续聊,我听听。” 郭嘉最活泼,抢着道:“主公,刚才我们在聊幽州这一年的情况呢!说丰收,说乡学,说生意......反正都是好事!” 戏志才补充道:“主要是感慨,一年半前幽州还是个烂摊子,现在......简直换了人间。” 刘策笑着点头道:“那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好了,咱们开会——幽州发展一年多总结会。” 他走到主位坐下,扫视一圈。 众人重新落座,台下文武济济一堂,个个精神抖擞,看得他心里美滋滋的。 “都说说吧,”刘策开口道,“幽州发展一年多的总结,谁先来?” 房玄龄第一个站起来。 他手里拿着一叠纸——这是刘策推广纸张后的好处,以前大多数用竹简,汇报一次得搬很多,现在几页纸就搞定了。 “主公,我先汇报人口方面。” 房玄龄清了清嗓子,翻开账册:“光和六年左右,幽州人口约二百五十余万。黄巾之乱后,下降到二百万左右。后经主公安置流民、招安黄巾残部,加上自然增长和外来迁入,现在统计在册的人口......” 他顿了顿,环视全场,掷地有声道:“四百余万!” “嚯!”厅里一片惊叹。 四百余万!比黄巾之乱前还多了将近二百万! “多少?”张飞瞪大眼睛,“四百多万?俺记得去年才两百多万啊!” 荀彧解释道:“翼德,主公安置流民百余万,招安张燕部六七十万,加上这一年各地迁入的...四百余万,不算夸张。” 关羽抚须道:“人口是根基。有人,才有兵源,才有劳力。” 刘策也吃了一惊:“这么多?” 第175章 幽州各方面情况 房玄龄笑着补充道:“主公,这还只是官方在册的。那些深山老林里、边境线上的隐户,还没完全统计进来呢。真要全算上,怕是能到五百万。” 杜如晦也道:“而且人口结构好。青壮年多,孩童多,老人比例低——都是能干活、能打仗、能生娃的黄金年龄段。” (刘策:能活下来的流民,基本上大多数都是年轻,身体好的。) 刘策满意道:“不错,人口是发展的基础,有人才有生产力。” 杜如晦接着汇报钱粮:“州牧府库中,现有钱财六亿余钱、三万金。其中两亿余钱来自盐、酒、纸的生意;约一亿钱是幽州这一年的正常税收;其余是之前的结余。” “粮草方面,”杜如晦翻页,“府库存粮四千三百余万石。主公免了百姓一年赋税,这些粮食主要来自咱们军队的屯田收入。” 郭嘉插嘴道:“四千三百余万石...够吃好几年了吧?” 戏志才算了算:“按现在咱们军队和工资,每年口粮约将近一千万石。四千多万石,够吃四年多。但这还没算今年的收成......” 荀彧接过话头:“过去一年,幽州总支出约六百四十余万石。其中军费是大头。” 他详细列出: 军队总支出约五百八十余万石。 士兵十三万余人,每人每年三十六石,合计四百六十余万石。 基层军官(屯长等)二千七百余人,人均年俸三百四十石,合计九十余万石。 中层武官(军司马等)二百七十余人,人均年俸七百八十石,合计二十一万余石。 高层武将(校尉等)二十余人,人均年俸一千二百石,合计三万余石。 政府总支出约五十八万余石。 州府高官(别驾等)二十余人,人均年俸一千石,合计二万余石。 郡太守十一人,年俸一千四百四十石,合计一万六千余石。 郡丞、都尉二十二人,年俸九百六十石,合计二万一千余石。 县令九十人,年俸八百四十石,合计七万五千余石。 县丞、县尉一百八十人,年俸六百石,合计十一万余石。 基层小吏一千八百人,人均年俸一百八十石,合计三十三万余石。 “一年总支出六百四十余万石。”荀彧总结道,“以现在的存粮,支撑六年多没有问题。但若扩军或发生大战,消耗会剧增。” 刘策点头道:“账算得清楚。继续。” (钱就不写了,工资主要发的是粮食) 沮授汇报军事:“各郡常备军四千至五千不等,合计约五万人。骠骑将军府直属部队五万人。州牧府直属部队三万人。总计约十三万余人。” 他补充道:“装备方面,明光铠已量产五万套,优先装备骠骑将军府各营精锐。横刀、陌刀、复合弓、冠军连弩等,正在逐步列装。预计到年底,全军可换装完毕。” 田丰接着汇报农业:“幽州现有可耕地面积约五百万亩,土豆、红薯、杂交水稻推广顺利,今年预计总产量接近两亿石。再加上传统作物...幽州今年粮食总产,有望突破两亿石。预计今年加上税收与屯田,可征收的粮食约一亿石左右。” (上交朝廷的......) 陈宫汇报教化:“乡学已在各郡县铺开,现有蒙学班三百余个,经义班八十余个,技艺班五十余个。入学孩童超八万人。师资方面,蔡公号召力极强,已有百余位儒生前来任教。” 沈万三最后汇报商业:“细盐、美酒、纸张三大商品,已打开冀州、青州、徐州等市场。三个月前开始销往江东,利润丰厚。预计今年商业利润可达三亿钱。” 众人汇报完毕,议事厅里安静下来,都在等刘策表态。 刘策环视众人,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很好!” 他拍案而起,“过去一年,幽州发展得...很不错!值得表扬!” 众人都笑了,气氛轻松。 “不过,”刘策话锋一转,“咱们不能骄傲。士兵们训练辛苦,官员们操劳政务,百姓们辛勤耕作...都应该得到更好的回报。” 他大手一挥:“为了表彰大家的辛勤付出,我决定——给士兵加工资!从每个月三石,加到每个月五石!一年就是六十石!” “哗——”武将们先沸腾了。 张飞直接跳起来:“大哥!真的?每人每年加二十四石?十三万士兵...那可是三百多万石啊!” 刘策点头道:“真的。士兵是咱们的根基,不能亏待。至于官员和其他人...玄龄、文若,你们商量个方案,适当加点。原则就一个:不能让干活的人吃亏!” 官员们也激动了。 房玄龄当即表态:“主公仁厚!臣等定竭尽全力,治理好幽州!” 荀彧补充道:“加薪之事,臣会与玄龄、克明仔细核算,确保公平,又不至于财政压力过大。” 刘策摆摆手:“具体你们办,我放心。” 刘策补充道:“不过话说在前头,工资加了,要求也要提高。以后训练要更刻苦,治理要更用心,谁要是偷懒耍滑,我可要扣工资的!” “主公放心!”众人齐声应道,声音震得屋顶都在抖。 会议在欢快气氛中结束。 消息很快传开。 最先沸腾的是军营。 “啥?月俸五石?一年六十石?我没听错吧?” “没错!我刚从校场回来,关将军亲口说的!” “我的天……五石粮,够我家五口人吃将近一个月了!” “主公仁义啊!跟着这样的主公,卖命都值!” “以后谁要是说主公坏话,我第一个不答应!” “我就说跟着冠军侯没错!” “以前当兵吃粮,勉强糊口。现在...能攒钱娶媳妇了!” 士兵们奔走相告,训练热情空前高涨。 几天后,消息传遍幽州各郡县。 百姓们听到后,也是交口称赞:“冠军侯真是爱民如子,连当兵的都这么照顾!” “那是,侯爷对百姓也好啊,免赋税、分田地、办乡学……哪样不是实实在在的好处?” “我儿子在当兵,以后月俸五石,娶媳妇的彩礼钱都够了!” “我家娃明年也去参军!” 百姓们也跟着高兴——士兵待遇好,意味着军队稳定,他们更安全。而且官员加薪,办事会更用心吧? 整个幽州,一片欢腾。 军心、民心,空前凝聚。 第176章 张纯与张举密谋 就在幽州一片欢腾的时候,中山郡卢奴城的太守府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中山郡,卢奴城,太守府书房。 张纯盘腿坐在榻上,手里攥着酒盏,脸憋得通红。 他是中山太守,渔阳郡人,接近四十岁,看着挺和气,实则野心勃勃。 “憋气!太憋气了!”他猛灌一口酒,把酒杯“啪”地墩在案上,酒洒了一桌子。 对面坐着张举——前泰山太守,也是渔阳人,四十来岁,干瘦精明,这货因为治理不力被罢官,现在是个白身,正慢悠悠地品茶。 他闻言挑眉道:“咋了?听说张温征调乌桓突骑,你自荐当统领没成?” “可不是嘛!” 张纯拍着大腿道:“朝廷征调乌桓突骑去凉州平叛,我自荐当统领,拍着胸脯保证能把乌桓人治得服服帖帖。结果呢?我好歹是中山太守,论资历、论本事,哪点比不上别人?结果那张温...眼皮子瞎!愣是不选我!” 他越说越气:“朝廷也抠搜!说好给军粮,克扣一半!军饷拖着没发!那三千乌桓突骑走到半路,一听这情况,直接掉头回部落了!连幽州地界都没出!” 张举眼睛眯了眯,悠悠道:“这不是打朝廷的脸嘛。” “何止是打脸?”张纯咬牙切齿道,“这是把朝廷的脸按在地上踩!可你猜怎么着?朝廷屁都没放一个,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他喘了口气,继续倒苦水道:“乌桓人这些年被征调得快断子绝孙了,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现在正好借着这事儿,跟朝廷翻脸了!” 张举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你是说……乌桓要反? “何止乌桓要反?” 张纯压低声音道,“凉州那伙贼寇,边章、韩遂,朝廷打了一年多,还没平定。洛阳那边还传出怪事,说有娃长了两个脑袋——这叫什么?这叫天降异象,汉朝气数将尽!” 他凑近张举,声音更低:“天下该换老板了,搞不好……还得出来俩皇帝!” 张举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眼神亮了:“你想干啥? “干票大的!”张纯声音更低,“咱跟乌桓人联手起兵!你想想,凉州乱成一锅粥,朝廷顾头不顾尾。咱们趁机在幽州搞事,占据蓟城,割据一方。运气好点,说不定能当上新皇帝!” 张举摸了摸下巴,琢磨了半晌,忽然也一拍大腿:“行!干了!赌一把!” “痛快!”张纯咧嘴笑,又皱起眉头道,“不过起兵得先抢粮草,渔阳郡是咱俩老家,去年幽州收成好得流油,抢了那儿准发大财!但有个麻烦...” “啥麻烦?” “刘策。”张纯脸上露出后怕,“我见过他那八百黑骑兵...邪乎得很!” 张举好奇道:“幽州牧、骠骑将军、冠军侯刘策?他那八百黑骑兵咋了?” “咋了?吓死人!”张纯比划着,“黄巾之乱时,几万黄巾军攻打卢奴城,我站在城墙上看得清清楚楚。刘策带着那八百黑骑兵,跟黑旋风似的冲进去,来回戳了几下——真的就戳了几下!几万黄巾军直接跪地上投降了! 他咽了口唾沫道:“那场面,至今想起来都哆嗦!所以咱不能硬刚,得找帮手——乌桓丘力居他们骑兵多,正好对付刘策那八百黑骑!等收拾了这硬茬,幽州还不是咱说了算?” 张举听得眼睛发直:“真有这么邪乎?八百人干翻几万?” “骗你是狗!”张纯拍着胸脯保证,“我亲眼所见!那黑骑兵的铠甲亮得晃眼,马跑得飞快,刀砍下去跟切豆腐似的!黄巾军在他们面前,就跟纸糊的一样!” 他压根不知道,刘策的玄甲铁骑有三千人。要是知道真相,估计得当场尿裤子。 “行,那咋跟丘力居联系?”张举问道。 “简单!”张纯抽出纸笔,“我与乌桓部落素有往来。咱写封信,就说跟着咱起兵,抢来的粮食、女人、钱财,分他们一半!保准乐意来!” ... 两人头凑头,你一言我一语地写起信来。 信里尽是些“共图大业”“平分天下”“汉室将倾,英雄当立”的大话,还详细规划了起兵时间——就定在今年秋收后,粮草充足时。 写完后,张纯小心翼翼地把信折好,塞进信封,对着外面喊:“来人!” 他的亲信推门进来。 “把这封信快马送给辽西乌桓大人丘力居,” 张纯把信递过去,“务必亲手交到他手里!记住,要快,要保密!” “诺!”亲信接过信,匆匆离去。 看着送信的人走远,张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眼神里满是野心:“等着吧刘策,等我联合乌桓骑兵,看你那八百黑骑还能嚣张多久!” 张举也跟着喝酒,心里美滋滋的——要是事成了,他...... ... 几天后,涿县刘府后院。 春天又来了,桃花开得灿烂。女眷们赏花、抚琴、下棋,其乐融融。 刘策躺在摇椅上,享受宁静时光。 这时,陆炳来了。 刘策睁开眼,看到陆炳严肃的表情,知道有事,他起身,跟陆炳来到书房。 “主公,”陆炳压低声音道,“您之前叫我盯着的张纯,有情况了。” “说。” “张纯与前泰山太守张举合谋,写信邀请乌桓丘力居联合起兵。信中说......若丘力居同意,抢来的粮食、女人、钱财,分他们一半......起义时间定在今年秋收。” 陆炳顿了顿道:“信被我们的人拦下了。” 刘策闻言,笑了笑。 起义时间提前了?历史上张纯张举叛乱是在公元187年,中平四年春天,现在才中平三年五月...不过没关系,早来早解决。 “信呢?”刘策问道。 陆炳从怀里掏出信,递给刘策。 刘策拆开看了看,内容跟陆炳说的一致。文笔粗陋,但野心不小。 “主公,这信怎么处理?”陆炳问。 刘策把信递回去,笑道:“帮人家送过去。” 陆炳一愣:“送...过去?” 第177章 简单,人少,手快 州牧府议事厅。 气氛严肃。 刘策居中而坐,郭嘉、戏志才、贾诩、房玄龄、杜如晦、荀彧等核心谋士分坐两侧,一个个神色凝重。 “锦衣卫探得,”刘策将一份密报放于案上,“中山太守张纯、前泰山太守张举,勾结辽西乌桓丘力居,欲待秋收粮草充足后举兵叛乱。目标直指蓟城。诸位有何良策?” 众人闻言,都被震惊了。 “张纯?他敢反?” 郭嘉皱眉道,“此人在中山郡口碑尚可,没想到...” 戏志才分析道:“应是看到凉州叛乱未平,朝廷虚弱,心生异志。乌桓丘力居屡犯边境,早有不臣之心。两者勾结,倒也不意外。” 贾诩眯着眼睛道:“秋收起兵...时间选得不错。粮草充足,天气适宜。若真让他们成事,幽州危矣。” 刘策淡淡地问道:“各位有何办法?” 郭嘉第一个反应过来,眼中闪着兴奋的光:“主公,此事易尔!可用离间计!” 戏志才也点头道:“不错,张纯与乌桓本是互相利用,并非铁板一块。只要稍加挑拨,其联盟必破!” 贾诩摸着胡子,慢条斯理地说道:“离间计确实可行,但要注意方法。太过刻意,反而会引起怀疑。” 接下来,谋士们开始各显神通,展示自己的权谋智慧。 郭嘉假装羽扇轻摇道:“主公,此事不难。嘉有三策:一、虚张声势,诱敌早动。我们可放出风声,说朝廷要调幽州军去凉州平叛。张纯闻讯,必以为幽州空虚,会提前起兵——届时我们以逸待劳。” “二、挑拨离间,断其联盟。乌桓与张纯,不过是利益结合。我们可派人潜入乌桓部落,散布谣言,说张纯答应分给乌桓的财物是假,实则是想利用乌桓当炮灰。再许诺乌桓首领,若他们按兵不动,事后我们给予厚赏。如此,联盟自破。” “三、设伏截击,打其精锐。张纯起兵后,必经之路无非那几条。我们提前设伏,专打他的先锋部队。只要首战告捷,叛军士气必溃。” 戏志才接话道:“忠再加三策。一,以敌制敌:联络其他乌桓部落,许以利益,令其攻击丘力居。二,坚守要隘:在渔阳、右北平等地加固城防,消耗叛军锐气。三,留有余地:对参与叛乱的汉人,许诺降者不究,分化瓦解。” 贾诩慢条斯理道:“二位之策皆精妙,诩再再加三策,一、当斩其羽翼:先派精兵突袭张纯在中山的据点,断其根基。二、再利用流民:散布张纯欲掳掠流民为奴之谣言,使流民反戈。三、最后诈降诱杀:派人假意投降张纯,伺机刺杀。” 三人说完,其他谋士也纷纷献策,大体不离“离间”“设伏”“分化”这几招。 一时间,议事厅里计策百出,五花八门。 刘策听着,脸上表情不变,心里却在想:这帮谋士,真是个个都是人才啊。这要是真按他们的计策来,张纯怕是有一百种死法。 但他有他自己的打算。 “嗯,”刘策等众人都说完了,才缓缓开口,“诸位之策,皆精妙绝伦。容我考虑考虑,再做定夺。” “散会。” 众人面面相觑——主公这就散会了?还没定下用哪条计策呢。 但刘策已经起身离开。 ... 回到刘府书房,刘策独自坐着,陷入思考。 其实也不是思考——是脑子里开小剧场。 忽然“叮”的一声,不是系统提示,是他想象出来的声音。就好像有扇门被打开,从里面蹦出来三个小人。 三个小人一出来,就开始聊天。 小李世民(摸着胡须):“这事简单。就两个字——开会。” 小项羽(咧嘴一笑):“确实简单!就三个字——请吃饭!” 小刘策和小李世民对视一眼,然后...... “噗哈哈哈——”两人同时爆笑。 小李世民(调侃):“我记得某人‘请吃饭’,好像没有成功?” 小刘策(也调侃):“历史上,某人设鸿门宴,结果让人跑了。除了对方不来或者自己弱于对方之外...好像就你没成功吧?” 小项羽(瞪眼):“你俩放屁!那是因为我不想杀他!要不然他早就挂了!” 小刘策和小李世民憋着笑,看着小项羽表演。 小项羽(恼羞成怒):“笑什么笑!那你们说怎么办?” 小李世民(认真):“刚才那些谋士的计策都很精妙,但太复杂了。真正的权谋,重点在‘权’而不在‘谋’。越简单的权谋,越没有破绽,越有效。越精致、越复杂,越完蛋。” 小刘策(点头):“复杂的权谋,不确定性太大了。参与的人越多,命令传下去变形的可能性就越大。特别是这种需要细致操作的计划...环节不能太多,最好三环内完成。不然就是吃力不讨好。” 小项羽(挠头):“啥意思?说人话!” 小刘策(解释):“意思是:计划要简单,知道的人要少,动手要快。” 小李世民(补充):“最关键的一步是——别在家干等消息,亲自下场!你不亲手把事办瓷实了,底下人谁敢替你扛雷?” 小项羽(咧嘴一笑):“你俩说得太复杂了。要我说,就直接带兵冲过去,把张纯那小子砍了,什么三十六计、七十二变的,都是虚的。真正打起来,就一个字——‘冲’!冲上去,干就完了!” 小李世民(摇头):“莽夫之见。不过……有时候最简单的方法,反而是最有效的。” 小刘策(总结):“所以真正的权谋就三点:计划要简单,知道的人要少,动手要快。” 三个小人达成共识,点了点头,然后“嗖”的一声,消失不见了。 (秦王李世民:“虚假的权谋:布局十年就为了这一天,我才是大唐太子!真正的权谋:八百就八百!”) 刘策睁开眼,嘴角扬起笑容。 他已经有了决断。 张纯的叛乱,在他眼里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的闹剧。 “计划要简单,知道的人要少,动手要快。”他轻声重复。 那就这么办吧。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西边的天空。 秋收还有几个月。 时间,足够了。 “张纯啊张纯,”刘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可别让我失望。” 第178章 去边境 刘策把陆炳叫来,吩咐道:“文孚啊,那封信,原信封保留,叫人抄一封一模一样的,送给丘力居。” 陆炳闻言一愣:“主公,这……封一模一样的送过去?” “对,”刘策点头道,“但咱们得留个底。万一以后用得着呢?比如朝廷问起来,咱们得有证据不是?” 陆炳恍然大悟道:“属下明白了!这就去办!” 刘策又补充道:“另外,严密监视张纯张举,他们有任何异动,立刻汇报。” “是!”陆炳领命而去,心里嘀咕:主公这是要玩哪一出啊? 陆炳前脚刚走,刘策后脚就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 “我真是太机智了。” 他美滋滋地想道,“原封不动送信?那多没意思。抄一封送过去,既能让丘力居上钩,又能保留原始证据。回头要是朝廷问起来,咱手里有原件,妥妥的铁证如山啊!” 他踱步到窗边,望着外面的春光,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后续。 张纯张举这俩二五仔,历史上就是中平四年闹腾起来的。现在时间线提前了点,但大差不差。乌桓丘力居更是个老熟人了——边境摩擦不断,燕云十八骑没少“照顾”他。 “正好。” 刘策摸着下巴,“趁这个机会,把中山郡清理干净,顺便再敲打敲打乌桓。” ... 一天后,州牧府。 郭嘉、戏志才、贾诩、房玄龄、杜如晦、荀彧等人齐聚一堂,眼巴巴看着刘策。 “主公,考虑得如何了?” 郭嘉笑嘻嘻地问道,“决定用哪个计策?我的虚张声势、挑拨离间、设伏截击三连招,包您满意!” 戏志才不甘示弱道:“以敌制敌、坚守要隘、留有余地,这三策相辅相成,稳妥!” 贾诩慢悠悠道:“斩其羽翼、利用流民、诈降诱杀,步步为营,确保万无一失。” 其他谋士也眼含期待——这可是主公第一次正式问策平叛,要是自己的计策被采纳,那面子可就大了。 刘策看着这群智商爆表但明显想复杂了的谋士们,心里直乐。 他清了清嗓子,淡淡道:“诸位的计策都不错。” 众人眼睛一亮。 “但是——”刘策话锋一转,“我也有计策。” “啊?”众人一愣。 郭嘉最先反应过来:“主公也有计策?不知是何妙计?” 刘策神秘一笑道:“不急,现在暂时保密。诸位拭目以待吧。” 众谋士面面相觑。 主公这是...卖关子? 荀彧沉吟道:“主公既然已有定计,那我等便拭目以待。” 房玄龄和杜如晦对视一眼,也笑道:“好,我等就等着看主公的妙计了。” 郭嘉笑道:“主公,您这保密工作做得可真好!连我们都不告诉?” 刘策拍拍他肩膀:“奉孝啊,有时候知道得太多,反而睡不着觉。你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 一周后,陆炳来报。 “主公,张纯张举果然开始暗中招募私兵,囤积粮草。他们在中山郡的几个庄园,最近频繁有青壮进出,还开始打造一批兵器。” 刘策点头道:“继续监视,别打草惊蛇。” “还有,”陆炳继续,“乌桓丘力居那边回信了。表示愿意合作,但要求先付‘定金’——五千石粮食,一千匹布。” 刘策笑道:“哟,还挺会做生意。张纯答应了?” “答应了。正在筹措物资。” “好,让他们折腾。”刘策笑道,“等他们物资凑齐,准备运送的时候,咱们再去‘拜访’。” 他特意把“拜访”两个字说得很重,听得陆炳心里直乐:主公这是要上门收账啊。 ... 又过了一周,陆炳再次来报。 “主公,张纯张举的物资已经凑齐,装了几十大车。准备三日后,由张纯的心腹家将押运,送往辽西乌桓部落。” 刘策眼睛一亮:“时机到了!” 他立刻叫来典韦。 典韦正在校场操练龙骧营,听说主公召见,提着双戟就来了——这货现在走路都带风,自从当了龙骧营统领,腰板挺得倍儿直。 “大哥,找俺啥事?”典韦嗓门洪亮。 刘策笑道:“恶来,叫上仲康,让龙骧营准备一下。咱们要去中山郡与涿郡的边境一趟。” 典韦眼睛瞪得老大道:“大哥,要打仗了?” “不是打仗,”刘策摇摇头,“是巡视地方。” 典韦一脸懵逼:“巡视?这有啥好巡视的?边境不都有秦二哥和尉迟老黑看着吗?” 刘策拍拍他肩膀:“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问题。记住,轻装简从,但装备要带齐。特别是你那对铁戟,擦亮点。” 典韦虽然不懂,但执行命令不含糊:“得令!” ... 刘策来到州牧府,找到房玄龄、杜如晦、荀彧三人。 这三位现在是幽州的“政务铁三角”,大小事务基本都经他们手。 “玄龄、克明、文若,”刘策开门见山,“我打算率领龙骧营去巡视一下涿郡周边。接下来几天,州牧府就靠你们了。” 三人闻言,面面相觑。 房玄龄先开口道:“主公要去巡视?最近边境并无战事...” 杜如晦补充道:“且巡视之事,通常由郡尉或校尉负责。主公亲自去,是否...” 荀彧直接道:“主公,可是有要事?” 刘策摆摆手:“就是例行巡视,看看春耕情况,顺便...散散心。整天在府里待着,闷得慌。” 三人交换了个眼神,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我信你个鬼”。 但主公都这么说了,他们也不好再问。 “是,主公放心,州牧府有我等在,必无差池。”三人齐声道。 刘策点点头,转身走了。 等他走远,三人才小声议论起来。 房玄龄道:“主公这是...又要搞什么事?” 杜如晦道:“巡视?带着龙骧营去巡视?八百精锐骑兵巡视春耕?” 荀彧抚须沉吟道:“主公行事,向来有深意。我等只需做好分内之事,静观其变即可。” 三人不是没考虑过刘策的安全问题。但一想到主公那身武力,再加上典韦、许褚两个猛将,还有八百装备精良的龙骧营...得,这阵容…… “应该没事。”房玄龄总结道,“主公不去欺负别人就不错了。” ... 第179章 “请吃饭” 刘策回到刘府,跟管家刘伯交代了一声:“刘伯,我出去几天,家里你多照看着。” “少爷放心,”刘伯点头道,“我会照顾好府里。” 接着,刘策又去跟女眷们道别。 蔡琰正在教甄宓弹琴,听说刘策要出门,柔声道:“夫君早去早回。” 甄姜细心道:“夫君,带些干粮和换洗衣物。虽然不远,但也要准备周全。” 张宁帮刘策整理了一下衣领道:“路上小心,早些回来。” 任红昌、邹玉、杜秀娘,还有甄家几姐妹,也都围过来,七嘴八舌地叮嘱。 刘策心里暖暖的道:“放心,就是去边境转转,几天就回来。” 接着他又把陆炳叫来,吩咐道: “文孚,派个人去中山郡卢奴,请张纯来中山郡与涿郡边境。” 刘策吩咐道,“就说我正在率领士兵巡视涿郡,顺便请他吃饭,商量一下中山郡的军事方面的事情。记住,用我‘领冀州军权’的身份去请。” 陆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主公要...设宴?” 刘策笑道:“对,请客吃饭。你懂的吧?” 陆炳笑着点头道:“属下明白。这就去办。” 陆炳领命而去。 他心里暗笑:主公这招高啊,以商讨军务的名义请人,张纯就算怀疑,也不敢不来。 ... 不久,刘策率领着典韦、许褚,还有八百龙骧营,再加上陆炳与十几个锦衣卫,浩浩荡荡出发了。 “主公,”许褚忍不住问道,“咱们到底去干啥啊?真是巡视?” 典韦也嘟囔道:“大哥,真是巡视?” 刘策笑道:“到了你们就知道了。” ... 一天后,队伍抵达中山郡与涿郡的边境。这里是一片开阔地,远处有山,近处有河,地形倒是不错。 刘策看了看周围,满意地点头道:“就在这里安营扎寨。” 随后典韦和许褚指挥八百龙骧营的士兵正在有条不紊地安营扎寨。 这些士兵穿着现代打造的明光铠,在夕阳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铠甲胸口那面打磨得锃亮的护心镜,能闪瞎人眼。 战马拴在一旁,安静地吃草。马背上挂着复合弓、箭囊,马鞍旁悬着横刀。 整个营地鸦雀无声,只有偶尔传来的金属碰撞声,和风吹旗帜的猎猎声。 纪律严明,杀气内敛。 这就是刘策花了一年多时间,用现代训练方法、李世民练兵精髓、燕云十八骑指导、系统高端装备打造出来的王牌——龙骧营。 不久,一座座像模像样的军营就建起来了——帐篷整齐,栅栏牢固,哨塔高耸,一看就是精锐。 忙完后,典韦和许褚又凑到刘策身边。 典韦和许褚站在营门口,看着眼前的景象,还是一头雾水。 “大哥,这地方有啥好巡视的?” 典韦挠头道,“除了树就是草,连个兔子都没有。” 许褚也纳闷道:“是啊主公,咱们在这儿等啥呢?” 刘策从营帐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个烤红薯——这是从涿县带来的,路上当干粮。 他咬了一口红薯,含糊道:“其实不是巡视,是‘请吃饭’。” “请吃饭?”典韦瞪眼,“请谁?在这儿?” “请张纯。”刘策神秘一笑,“中山太守张纯。” 典韦和许褚对视一眼,更懵了。 请个太守吃饭,跑这么远?在涿县请不行吗? 刘策笑道:“这叫……鸿门宴,懂不?” “鸿门宴?”典韦与许褚更懵了,“鸿门是哪儿?宴席好吃吗?” 陆炳走过来,解释道:“就是项羽请刘邦吃饭,想趁机杀了刘邦……” “哦!”典韦与许褚恍然大悟,“主公要杀张纯?” “不一定杀,”刘策笑道,“看情况。他要是乖乖束手就擒,就留他一条命,交给朝廷发落。要是反抗……那就不好说了。” 典韦搓着手,兴奋道:“那俺得准备好家伙!主公,啥时候动手?俺第一个上!” 刘策笑道:“不急,等客人来了再说。” … “恶来,仲康,”刘策看向两人,“你们说,张纯要是看到咱们这阵仗,会是什么反应?” 典韦咧嘴一笑道:“吓尿裤子呗!” 许褚也憨笑道:“俺觉得他会直接跪下来叫爷爷。” 刘策摇摇头道:“不,他会强装镇定,然后心里打鼓,琢磨我到底想干啥。” 他望着西边渐渐沉下去的夕阳。 “张纯这人啊,有点小聪明,但格局太小。他以为勾结乌桓就能成事,却不知道......”刘策顿了顿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 典韦和许褚对视一眼,虽然没完全听懂,但觉得主公说得很有道理。 典韦一挥手:“管他呢!大哥说请吃饭就请吃饭!许老弟,走,咱们去看看炊事班准备得咋样了,烤全羊得火候够才行!” 许褚点头道:“对对,羊肉得烤得外焦里嫩...” 俩人说着就往炊事班那边去了。 刘策看着他们的背影,笑着摇头。 “这俩活宝...” 两天后,张纯来了。 带着十几个随从,还有五百郡兵,浩浩荡荡。 …… 收到刘策邀请时,张纯自己都愣了一下。他和刘策上次见面,还是两年前黄巾围卢奴的时候。那时候刘策带着八百玄甲铁骑解了围,两人有过一面之缘。 之后刘策平黄巾、封冠军侯、领骠骑将军、任幽州牧,一路高升。张纯虽然还是中山太守,但地位差距已经拉开了。 “刘策请我吃饭?还要商量军事?”张纯摸着下巴,心里嘀咕,“该不会...发现什么了吧?” 他赶紧去找张举商量。 “刘策请我去边境,说有军务要商量,你怎么看?” 张举皱眉道:“会不会有诈?鸿门宴?” 张纯想了想,摇头道:“不至于吧?我跟刘策无冤无仇,两年前他还救过卢奴城呢。况且我现在是中山太守,朝廷命官,他敢动我?而且他现在骠骑将军、幽州牧,领着冀州军权,名义上是我上司,请我商讨中山郡的军务合情合理。况且……我不能不去啊。” 第180章 张纯到来,刘策迎接 张举摇头道:“子淑,别忘了咱们在干什么。勾结乌桓,密谋造反,这要是被刘策知道了,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张纯脸色一白,但随即又强作镇定道:“不可能!咱们的事做得那么隐秘,信是专人送的,物资是分批囤积的,刘策远在涿县,怎么可能知道?”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再说了,刘策要真想对我不利,完全可以带兵直接来卢奴。何必大费周章请我去边境商谈军事?还请我吃饭?他傻啊?” 张举想了想,也是这个理。 “那你小心点,多带些人。” 张举出主意道,“带五百郡兵去。就算他有埋伏,五百人也够抵挡一阵。实在不行,你就说身体不适,提前回来。” 张纯点头道:“只能这样了。” 话虽这么说,但张纯心里其实虚得很。 他想起两年前在卢奴城头,看到刘策率领八百黑骑冲进黄巾军阵中的场景——那简直不是人,是杀神! “不过,”他安慰自己道,“刘策现在身份不同了。他是幽州牧,冠军侯,骠骑将军,陛下的‘皇弟’......这么尊贵的身份,总不至于亲自下场跟我动手吧?” “而且我带着五百郡兵,他要是敢动我,那就是公然袭击朝廷命官,形同造反!刘策那么精明的人,不会干这种傻事。” 这么一想,张纯心里踏实多了。 于是张纯带着五百郡兵出发了。一路上,他心里七上八下的,既觉得刘策应该不会对自己不利,又隐隐有些不安。 “也许真是商量军务呢?” 他自我安慰道,“毕竟乌桓和鲜卑那边最近不太平,刘策作为幽州牧,关心边境防务也正常。” 就这么一路胡思乱想,队伍来到了刘策扎营的地方。 ...... 中山郡与涿郡交界处,刘策大营。 陆炳走进营帐:“主公,张纯的队伍快到了,距离营地还有五里。” 刘策正在擦拭他的天龙破城戟。 “带了多少人?”他头也不抬地问道。 “五百郡兵,十几个随从。” 陆炳汇报道,“郡兵装备一般,士气不高。随从中倒是有几个好手,应该是张纯花重金养的死士。” 刘策点点头道:“营外安排得怎么样了?” “龙骧营八百人,已经在营地四周布防。” 刘策把戟立在身边,站起身,“走,出去迎迎咱们的张太守。” 营门口,刘策负手而立。 典韦和许褚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像两尊门神。 远处,尘土扬起。 张纯的队伍来了。 ...... 张纯一行人来到刘策扎营的地方。 远远就看到营寨整齐,旌旗招展。营门口,士兵们盔明甲亮,站得笔直。 张纯心里“咯噔”一下——这哪是巡视的临时营地?这分明是战备营寨! 但来都来了,硬着头皮也得进。 刚到营门口,就见刘策穿着一身劲装,笑眯眯地站在那儿迎接。身后跟着典韦和许褚,俩壮汉跟门神似的,一个扛着双戟,一个提着大刀,看得张纯心里直发毛。 “下官张纯,见过刘使君!”张纯硬着头皮赶紧下马,拱手弯腰,姿态摆得极低。 刘策上前一步,假惺惺地扶住他:“张太守客气啥!咱们老熟人了,别这么见外!” 他搂着张纯的肩膀,热情得不得了:“两年前在中山郡卢奴一别,我可一直惦记着你呢!当年要不是我带着八百骑兵赶去,你和卢奴的百姓怕是要遭黄巾贼的殃喽!” 这话说得,既拉关系,又提醒对方欠自己人情。 张纯立马顺着话头拍起马屁:“可不是嘛!全靠使君大恩大德,下官和百姓们才能活下来!这份恩情,下官这辈子都忘不了!” 两人虚情假意地寒暄了半天,从两年前的黄巾之乱,聊到如今的中山郡发展,再聊到中山郡的军事......句句都是客套话。 刘策一边说,一边打量张纯带来的郡兵......再看看自己这边,龙骧营个个精锐,装备精良。 “稳了。”刘策心里有底了。 他搂着张纯往营帐里走:“别站在外面吹风了!我这儿备了好酒好菜,咱哥俩边喝边聊!” 那动作亲热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呢。 进了中军大帐,里面果然摆了一桌酒菜。 烤全羊、烤牛肉......各色时蔬,还有几坛好酒,香味扑鼻。 张纯看得眼睛一亮——他本来还担心刘策在酒菜里下毒,但看这架势,不像啊。而且刘策自己也坐下了,拿起筷子就吃。他心里稍微放松了点。看来真是请吃饭? “来,张太守,坐!” 刘策招呼道,“别客气!这烤羊腿是特意从涿县带来的厨子做的,你尝尝!” 张纯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了。心想着:既来之,则安之。真要杀我,也不用这么麻烦。 刘策亲自给他倒酒:“来,先干一杯,庆祝咱们重逢!” “干!”张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几杯酒下肚,张纯的警惕心慢慢放松了。他开始吹嘘自己在中山郡的政绩,说自己多么勤政爱民,多么忠心耿耿…… 刘策一边听一边点头,心里却在想:这家伙演技可以啊,要不是知道你要造反,还真被你忽悠了。 面上刘策时不时还附和几句:“张太守说得对!”“朝廷就需要你这样的忠臣!”“乌桓确实是个隐患……” 张纯越说越得意,觉得自己把刘策糊弄过去了。 看来刘策什么都不知道,真是找他商量军事的。 他放松警惕,又喝了几杯,脸开始微红了。 刘策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冷笑:差不多了。 他端起酒杯,正要摔杯为号—— “报!”帐外突然传来一声大喊。 一个士兵急匆匆跑进来:“主公!营外有情况!” 刘策皱眉道:“什么情况?” 第181章 鸿门宴 “有一队人马靠近,约百余人,看装束像是乌桓骑兵!”士兵汇报。 张纯脸色“唰”地变了。 乌桓骑兵?这时候来干什么?难道是丘力居派人来接应他?可不对啊,约定的时间是秋收后,现在才四月! 他手一抖,酒杯差点掉地上。 刘策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乌桓骑兵?来得正好。张太守,咱们一起去看看?” “这......这......”张纯结结巴巴,“下官......下官不胜酒力,头晕......” “头晕?”刘策站起身,“那就在这儿歇着。 张纯坐立不安,冷汗都下来了。 营帐外,刘策低声问陆炳:“怎么回事?真有乌桓骑兵?” 陆炳憋着笑道:“主公,是咱们的人假扮的。按您的吩咐,给张纯加点‘料’,让他更慌。” 刘策乐道:“干得漂亮。让他们在营外转一圈就撤。” “诺!” 不一会儿,营外传来马蹄声和呼喝声,听起来像是两军对峙。然后又渐渐远去,恢复了平静。 刘策重新走进营帐,一脸凝重:“张太守,刚才那队乌桓骑兵,被我的人吓退了。不过——” 他盯着张纯道:“他们说是来找你的。张太守,你跟乌桓人……很熟?” 张纯汗如雨下:“不……不熟!下官身为汉官,怎会与胡虏勾结?定是……定是那些乌桓贼子诬陷下官!” “哦?是吗?”刘策笑眯眯地问道,“可我听说,中山郡最近在大量采购粮草,还招募了不少青壮......张太守这是要扩军?” 张纯心里一紧,赶紧解释道:“这个......是为了防备乌桓。乌桓人最近不太安分,下官这也是未雨绸缪。” “未雨绸缪?”刘策点点头,“张太守考虑得周到。不过……我听说你采购的粮草,有一部分要运往乌桓部落?这是何意啊?” 张纯脸色“唰”地变了,手里的酒杯差点掉地上。 刘策看着张纯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不小心”抬手,“啪”的一声,酒杯狠狠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瓣,酒水四溅。 张纯吓得一哆嗦,手里的酒盏“哐当”掉在桌上,酒洒了一身。脸色瞬间从通红变成惨白,跟川剧变脸似的。 他反应倒快,一把抓起佩剑,猛地站起来,就要往外冲。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特么的,鸿门宴!真是鸿门宴! 结果刚站起来,走了两步,就见典韦和许褚领着十几个龙骧营士兵进来,堵在帐门口。个个凶神恶煞,手里的刀亮得晃眼。 典韦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张太守,这是要去哪儿啊?酒还没喝完呢!” 许褚更直接,大刀往地上一杵:“坐下!” 张纯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去。手里的佩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回座位上,脸色惨白如纸。 不是他想坐,是腿软得站不住了。 刘策坐在主位上,慢悠悠地晃着酒杯,似笑非笑:“张太守,你这突然站起来干啥呀?酒还没喝尽兴呢。” 张纯强作镇定,但舌头都打颤了:“刘、刘使君...我...我刚才想上厕所,憋、憋不住了!” “上厕所?”刘策挑了挑眉,憋着笑,“上厕所你拿佩剑干啥?难道营里的茅房还藏着刺客,需要你舞剑防身?” 这话一出,帐里的士兵们都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张纯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然后变得惨白,浑身发抖。 完了,完了,被发现了! 他还想挣扎一下,梗着脖子道:“刘使君,这...这肯定是有啥误会!下官对朝廷忠心耿耿,对使君更是敬重有加,怎么可能做对不起朝廷的事呢?” “忠心耿耿?”刘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冷笑一声,“你忠心到勾结乌桓丘力居,准备今年秋收后造反?忠心到想攻打蓟城,抢我的粮食、占我的地盘?” 刘策每说一句,张纯的脸色就白一分。 “张纯啊张纯,”刘策起身,走到张纯面前,俯视着他,“你真当我刘伯略是缺心眼的傻子,啥都不知道?” 张纯还想辩解,刘策已经懒得听了。 “拿下!” 典韦早就等不及了,上前一步,大手一伸,跟抓小鸡似的,一把就把张纯从椅子上提溜了起来。 张纯张嘴想喊,许褚眼疾手快,掏出一块不知道哪来的破布,“塞”地一下堵上了他的嘴。 “呜呜呜......”张纯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眼珠子瞪得老大,充满了惊恐和不甘。 与此同时,营帐外面也传来了一阵骚动。 刀剑碰撞声、呵斥声、惨叫声......混杂在一起。 没过一会儿,陆炳走进来禀报:“主公,张纯带来的五百郡兵和十几个亲信,全控制住了。郡兵死了三十多个,剩下的都投降了。亲信死了八个,活捉六个。” 刘策满意地点点头,看着被按在地上、只能“呜呜”叫的张纯,笑道:“张太守,你看,你的部下很识时务嘛。” 他站起身,走到张纯面前,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笑道:“张纯,你放心,我这儿的大牢,管吃管住。而且很快,你就能和你的同伙张举相聚了——就是挤了点,你多担待。” 张纯听了,眼睛瞪得更大了,挣扎得更厉害了。 但典韦的手跟铁钳似的,他哪挣得开? 刘策对典韦道:“把他关起来,严加看管。别让他死了,也别让他跑了。” “诺!”典韦像拎麻袋一样,把张纯拎了出去。 刘策重新坐回主位,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这鸿门宴,办得不错。” 简单,直接,有效。 ... 张纯被押下去后,刘策叫来陆炳。 “文孚,你亲自跑一趟中山郡卢奴。跟中山郡丞说,张太守在我这儿商量要事,暂时回不去了。让他暂代太守之职,维持郡中稳定。” 陆炳点头道:“明白。” “然后,”刘策补充道,“你带一队锦衣卫,去把张举,还有张纯的几个核心亲信,都‘请’过来。记住,要‘客气’点,别闹出太大动静。” 陆炳眼中闪过寒光:“主公放心,属下知道怎么做。” 第182章 张纯张举被拿下 陆炳带着几十个锦衣卫,快马加鞭赶往卢奴。 到了卢奴城,陆炳直接找到中山郡郡丞。 郡丞是个老实人,听说张纯被刘策留下商讨军务,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但也没多想。 陆炳又找到张举,张举听说刘策请张纯去商讨军务,心里就有些不安。现在见陆炳来“请”他,更是警惕。 “刘使君请我去?有何事?”张举问道。 陆炳面不改色道:“张太守与我家主公相谈甚欢,提到张先生您才学过人,想请您一起去,共商大计。” 张举犹豫道:“这个......我最近身体不适,恐怕不便远行。” 陆炳笑道:“张先生放心,我家主公准备了马车,路上不会劳累。而且……张太守特别嘱咐,一定要请您去。” 这话里的意思很明白:你不去,张纯可能有麻烦。 张举想了想,最终还是答应了。他心想:刘策应该不敢同时对我和张纯下手吧?毕竟我们一个是前太守,一个是现太守,他要真敢乱来,朝廷不会放过他。 可惜,他想错了。 张举带着几个随从,跟着陆炳出了城。走到半路,陆炳一挥手,锦衣卫一拥而上,把张举和他的随从全给绑了。 “你们……你们干什么?”张举又惊又怒。 陆炳冷冷道:“张举,你勾结乌桓,图谋不轨,奉主公之命,捉拿归案。” 张举脸色惨白,知道事发了。他想喊叫,嘴已经被堵上了。 陆炳又带人去了张纯的府邸,把那些参与密谋的亲信一网打尽。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引起什么骚动。 几天后,陆炳押着张举和一干人犯,回到了交界处大营。 ...... 刘策看着被绑成粽子的张举,笑道:“张举,这下你可以跟张纯团聚了。” 张举看到刘策时,脸都绿了,破口大骂:“刘策!你无故抓捕朝廷命官,是要造反吗!” 刘策掏掏耳朵:“造反?这话该我问你吧?张举,你和张纯密谋勾结乌桓,囤积粮草兵器,准备秋后起事,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 张举一愣,随即脸色惨白:“你......你怎么知道?” 刘策笑道:“我怎么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现在都在我手里。” 他一挥手道:“全押下去,和张纯关一起。让他们哥俩好好叙叙旧。” ...... 张纯和张举被关在牢房里。 两人都戴着脚镣手铐,披头散发,狼狈不堪。 “咱们完了......”张举靠在墙上,眼神空洞。 张纯咬牙切齿道:“刘策!好你个刘策!扮猪吃老虎,阴险小人!” 他到现在都想不明白,刘策是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的。连他给丘力居的信里写了什么,答应给多少粮食布匹,都一清二楚。 难道刘策在乌桓部落里也有眼线? 难道他身边有内奸? 张纯想破头也想不通。 牢门外传来脚步声。 刘策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进大牢。 他换了身常服,手里摇着一把折扇——这是沈万三从江南弄来的新鲜玩意儿,刘策觉得挺有意思,就拿来装装样子。 “张纯,张举,”刘策笑吟吟地打招呼,“在这儿住得还习惯吗?” 张纯瞪着他,眼里能喷出火来:“刘策!要杀要剐给个痛快!少在这儿假惺惺!” “杀你?”刘策摇头,“那多没意思。你还有用呢。” 他示意狱卒打开牢门,走进去,在张纯面前蹲下:“张纯,我给你个机会。把你勾结乌桓的经过,原原本本写下来,签字画押。还有,把你知道的,其他跟乌桓有勾结的官员、豪强,都供出来。” 张纯呸了一口:“休想!老子就是死,也不会当你的狗!” 刘策也不生气,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行,有骨气。那我只好把你的罪证整理整理,送到洛阳去了。到时候,陛下会怎么处置你呢?” 他顿了顿,补充道:“哦对了,你家里还有老母亲,妻子,孩子吧?按汉律,谋反罪,夷三族” 张纯脸色“唰”地白了。 夷三族......他的老母亲,他的妻儿...... “刘策!祸不及家人!”他嘶吼道。 “祸不及家人?”刘策冷笑道,“你勾结乌桓,准备起兵的时候,想过那些会被你们抢掠杀害的百姓吗?想过他们的家人吗?” 他转身往外走:“给你时间考虑。写供词,签字画押,我保你家人平安。不写,那就别怪我无情了。” 走到牢门口,他又回头补充一句:“张举,你也一样。” 说完,扬长而去。 牢房里,张纯和张举面如死灰。 ... 解决了张纯张举,刘策率领队伍凯旋回涿县。 一路上,典韦和许褚兴奋得不行,不停地讨论刚才那场“鸿门宴”。 “主公,您那招摔杯为号,太帅了!”典韦比划着,“啪的一声,张纯那小子脸都白了!” 许褚也道:“还有主公您说的那些话——‘上厕所拿佩剑干啥’——哈哈哈,笑死我了!” 刘策笑道:“这就叫心理战。先让他放松警惕,再突然发难,打他个措手不及。” ... 回到涿县,刘策把张纯张举关进州牧府大牢的最深处,派了重兵把守——不是怕他们跑,是怕有人来灭口,他可不想出现意外。 然后,他叫来陆炳。 “文孚,两件事。”刘策吩咐,“第一,把张纯勾结乌桓的证据,他们来往的信件原件,还有他们囤积的物资清单、购买兵器的账目,整理一份,要清清楚楚,铁证如山。” 陆炳点头道:“已经在整理了。” “第二,”刘策笑道,“派我们的人,假扮成张纯的人,去给乌桓丘力居送‘定金’——那五千石粮食,一千匹布。” 陆炳眼睛一亮:“主公是想...” “对,”刘策点头,“既然戏都开场了,那就演全套。让丘力居以为张纯这边一切正常,放松警惕。等咱们这边准备好了,再给他来个‘惊喜’。” 陆炳领命而去。 ... 第183章 拍马屁,开会 当天下午,州牧府议事厅。 刘策再次召集谋士们开会。 这次人更多了,连关羽、张飞、赵云等武将也来了。 刘策把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从截获密信,到设宴抓捕张纯,再到抓捕张举。 说完后,他环视众人:“诸位,这事处理得如何?” 议事厅里安静了片刻。 然后... “哈哈哈...”郭嘉第一个笑出声,“主公,您这...这也太简单粗暴了吧!嘉之前还想着要离间、挑拨、设伏......没想到主公直接用最简单的方法,直捣黄龙!” 戏志才也忍俊不禁:“鸿门宴...真就是字面意义上的鸿门宴啊!我们那些计策虽然精妙,但环节太多,容易出错。” 贾诩抚掌赞叹道:“主公高明!计划简单,知道的人少,动手快,这才是真正的权谋!比我们那些弯弯绕绕的计策强多了!文和佩服!” 房玄龄和杜如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和佩服。 他们之前还在琢磨,主公会用什么精妙计策。没想到...就是这么直接? 荀彧沉吟道:“主公此法,看似简单,实则大巧不工。直指核心,一击致命,避免了诸多变数。确实高明。” 关羽抚须点头道:“大哥做事,向来干脆。” 张飞更是哈哈大笑:“就该这样!搞那么多弯弯绕绕干啥?直接抓了完事!” 赵云笑道:“主公这是‘化繁为简’的典范。” 刘策看着众人反应,心里也挺得意。 他清了清嗓子:“其实道理很简单。张纯要造反,最核心的问题是什么?是张纯这个人。把他解决了,问题就解决了一大半。至于乌桓丘力居...那是下一步的事。” 他顿了顿,又道:“而且这样做,还有一个好处——不会惊动朝廷。咱们自己解决了问题,还给了朝廷面子。等证据整理好,我写个奏章报上去。陛下看了,只会觉得咱们能干,不会觉得咱们擅权。” 众人都点头。 确实,如果按郭嘉等人的计策——虚张声势、挑拨离间、设伏截击...环节太多,动静太大,很容易传到朝廷耳朵里。到时候朝廷派人来查,反而麻烦。 刘策这招,悄无声息就把事办了,干净利落。 郭嘉笑嘻嘻地凑过来:“主公,以后这种‘请吃饭’的活儿,叫上我啊!我也想去看看热闹,学学怎么摔杯子!” 刘策笑骂道:“你去?你去就是添乱!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少喝点酒,多锻炼身体!” 郭嘉缩缩脖子道:“主公,我这不...就偶尔喝点嘛...” 众人哈哈大笑。 议事厅里,气氛轻松愉快。 荀彧问道:“主公,那张纯张举如何处置?” 刘策想了想道:“先关着。等乌桓那边处理完了,再把人和证据一起送往洛阳,交给朝廷发落。谋反是大罪,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房玄龄点头道:“如此甚好。既能彰显主公之功,又不越权。” 会议在愉快的气氛中结束。谋士们散去时,还在议论纷纷,对主公的“简单有效”哲学赞叹不已。 刘策独自坐在书房里,看着窗外的夕阳,脸上露出了笑容。 权谋这东西,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关键是要抓住问题的本质,用最简单的方法解决。 “计划要简单,知道的人要少,动手要快……”他轻声重复着这句话,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 乌桓人打开粮袋一看,黄澄澄的粟米。 丘力居捧着粮食,摸着布匹,乐得嘴都合不拢了,对着身边的从子蹋顿以及一众武将哈哈大笑: “看看!看看!张纯果然没骗咱们!这粮食,多饱满!这布匹,多厚实!” 一众武将也纷纷附和: “大人说得对!这粮食一看就是上等货!” “布匹也好看,这颜色多鲜艳!” “张纯够意思,定金都给这么足,事成之后的好处肯定更多!” 丘力居越听越得意,捋着胡子道:“咱们这些年被大汉频繁征调,早就受够了!现在时机正好,张纯给咱们送钱送粮,刘策那小子估计也怕了咱们联合。等秋收一到,咱们就跟着张纯干一票大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在此之前,咱们得先好好享受享受这些‘定金’。来人!今晚杀羊宰牛,庆祝庆祝!” 乌桓大帐里顿时欢声雷动,所有人都沉浸在“发财了”的美梦中。 ... 几天后,陆炳那边传来消息。 “主公,咱们的人假扮张纯的手下,已经把‘定金’——五千石粮食、一千匹布,送到了辽西乌桓的老巢柳城。”陆炳汇报时,嘴角难得有一丝笑意,“丘力居收到后,乐得跟什么似的,当场就开宴庆祝了。” 刘策听到这消息笑道:“哟,这么高兴?他怎么说?” 陆炳学着丘力居的口吻,粗声粗气道:“张纯这人靠谱!定金都送来了......咱们跟张纯里应外合,拿下幽州,吃香的喝辣的!” “他手下那帮武将也跟着起哄,说什么‘早该反了’‘幽州粮草足,抢他娘的’。” 刘策听完,乐了。 “这老小子,还挺会做梦。”他站起身道,“行,让他再高兴几天。” ... 当天下午,州牧府议事厅。 刘策召集所有谋士开会。 “诸位,有个好消息!”刘策一屁股坐在主位上,翘起二郎腿,“我让人假装张纯的手下,把‘定金’送柳城去了。丘力居那老小子收到后,把他美得不得了,当场就开宴会庆祝了!” 谋士们闻言,都笑了。 郭嘉挑眉道:“主公这是打算故技重施?上次‘请张纯吃饭’,这次难道也要‘请丘力居吃饭’?” “非也非也!”刘策摆手,“这次不搞鸿门宴了,搞个‘和平大会’!” “和平大会?”众人一愣。 “对!”刘策眼睛放光,“咱们把丘力居骗过来开会,商量边境事宜。到时候关门打狗,一锅端了,省得去草原上追着打,费劲!” 这话一出,谋士们立马来精神了。 第184章 “坑蒙拐骗” 杜如晦第一个开口道:“主公,地点选卢龙塞最合适!” 他起身走到地图前,指着上面一点:“卢龙塞是幽州和辽西乌桓的交界处,自古就是边防重镇。在这里开会,说开会商量边境事宜,名正言顺。丘力居也不会起疑心——毕竟在边界开会,双方都有安全感。” 房玄龄接着补充道:“咱们就主打一个‘求和示好’!派人去说,刘使君不想打仗,想让幽州和乌桓好好相处。愿意开互市,让他们的马、牛羊能卖个好价钱。还能给他们减赋税,甚至...免费送一批粮草救急!” 他顿了顿,笑道:“丘力居那老小子贪得很,准上钩!” 郭嘉拍手叫好,眼睛滴溜溜转:“光请辽西乌桓不够!把辽东、右北平的乌桓也一起请过来!就说想一次性解决所有边境问题,让大家都能捞好处。到时候一锅端了,省得以后挨个收拾!” 他坏笑道:“这叫......主公说的‘批发价处理,量大从优’!” 贾诩眯着眼,慢悠悠地道:“他们肯定会有顾虑,怕咱们设圈套。咱们可以明说,允许他们带点军队过来,路费粮草咱全包了!就说‘都是为了和平,你们带点人放心,咱们也不搞小动作’。” 他顿了顿,露出老狐狸般的笑容:“他们带的那点兵,在咱们的玄甲铁骑和赵云、吕布等将军麾下骑兵面前,跟闹着玩似的。更别说咱们还有明光铠、横刀、复合弓这些装备了。” 戏志才笑着附和道:“没错!而且主公是幽州牧、骠骑将军,身份摆这儿呢!以朝廷的名义邀请他们来沟通边境事务,名正言顺。他们要是不来,反倒显得心虚。以后咱们打他们也有理由了。” 荀彧抚须沉思,补充道:“还可以加一条——允许他们派代表先来卢龙塞看看情况,确认安全了,首领再来。这样更能打消他们的疑虑。” 陈宫补充道:“还得加上一条——承诺保护他们的人身安全。就说‘两国交兵,不斩来使’,何况是和平会谈。咱们以大汉的声誉担保,绝对不搞暗杀、不下毒、不设伏……” 他说得一本正经,但众人都听出了弦外之音——明面上不搞,暗地里嘛...... 荀攸也道:“粮草可以分批给。先给一部分,表示诚意。等开会谈妥了,再给剩下的。让他们觉得...不来就亏了。” 田丰、沮授等人也纷纷献策,你一言我一语,一个“完美”的陷阱计划就成型了。 刘策越听越乐,最后拍着桌子道:“好!就这么办!” “地点卢龙塞,再加上这些条件——互市、轻赋、免费粮草、允许带兵、包路费...丘力居要是不来,那他就是缺心眼!” “主公英明!”谋士们齐声附和,心里都在嘀咕:这哪是开会请柬,分明是催命符啊! 刘策环视众人,笑道:“你们这哪是谋士啊,简直是坑蒙拐骗专家!一个比一个损!” 郭嘉嬉皮笑脸道:“主公过奖,这都是跟您学的。” “少来!”刘策笑骂,“我这么正直的人,怎么会这些?” 众人憋笑憋得脸都红了。 刘策当即拍板道:“陆炳,你让人赶紧写三封‘邀请函’!措辞要客气,好处要写得明明白白,让人一看就心动!写完了,找几个能说会道的,分别送去辽西、辽东、右北平!” 陆炳躬身领命道:“主公放心!属下定办得妥妥帖帖!” 郭嘉凑过来,贱兮兮道:“主公,要不要给他们准备点‘特色菜’?比如陌刀牌‘伴手礼’,复合弓‘迎宾箭’?” “哈哈,这个可以有!”刘策大笑道,“让他们知道,咱幽州不仅粮草足、地盘大,待客之道也‘特别得很’!不过嘛......这些‘礼物’得等他们来了再送,提前送就露馅了。” ... 中平三年,四月下旬。 刘策的“和平邀请函”,跟长了翅膀似的,飞进了辽西、辽东、右北平的乌桓部落。 三封邀请函,内容大同小异,但都写得情真意切、好处满满,任谁看了都心动。 大概意思是: 辽西......乌桓大人丘力居......麾下: 大汉幽州牧、骠骑将军、冠军侯刘策,致书于大人。 “尊敬的乌桓首领: 幽州牧、骠骑将军、冠军侯刘策,致书于大人。 边境纷争多年,百姓苦矣。本侯奉天子命,牧守幽州,深感战火之害,愿与贵部化干戈为玉帛。 特邀请贵部首领,于五月初一到初三,至卢龙塞一叙,共商边境事宜。 为表诚意,本侯承诺: 一、重新开放互市,乌桓马匹、牛羊,可按市价优厚收购,换取幽州细盐、美酒、铁器、布匹等物。 二、减免赋税,今后乌桓部众至幽州交易,税赋减半。 三、赠送粮草,贵部若来,先赠粮草五万石,以解燃眉之急。 四、为保安全,允许贵部带‘适量’护卫,路费粮草,幽州全包。 五、可先派代表至卢龙塞查看,确认无虞后,首领再至。 ... 望贵部以苍生为念,前来一叙。若成,则边境永宁,百姓安乐。 大汉中平三年四月二十五日 幽州牧、骠骑将军、冠军侯刘策 顿首” 这三封信送到后,三个乌桓部落的首领看完信,反应那叫一个五花八门。 但偏偏,都朝着同一个“坑”里跳。 ... 辽西乌桓,柳城。 大帐里,丘力居捧着邀请函,眼睛亮得跟见了金子似的。 他今年四十多岁,圆脸阔口,胡子拉碴,一身皮裘,看着挺豪迈,实则老奸巨猾。 “哈哈哈!”他看完信,大笑起来,唾沫星子喷了一桌子,“刘策这小子!果然怕了咱们!互市、轻赋、免费送粮草!还有这卢龙塞开会...分明是想讨好咱们!” 他把信递给身边的将领们:“你们看看,看看!这条件多优厚!互市一开,咱们的马能卖三倍价钱!免费粮草,够咱们部落吃数个月!还有减赋税——虽然咱们本来也没交多少税,但能少交点是点啊!” 第185章 好处套餐,鱼上钩了 帐内坐着十几个乌桓将领,都是丘力居的心腹。 其中最年轻的,是丘力居的“从子”蹋顿——二十出头,高大英武,是乌桓年轻一代的佼佼者。 蹋顿皱着眉道:“叔父,会不会是陷阱?刘策之前还派公孙瓒、秦琼、尉迟恭、张辽在边境挡着咱们,怎么突然这么好心?” “陷阱个屁!” 丘力居一巴掌拍他后脑勺上,“咱们手里有骑兵!他刘策要是敢耍花样,咱们直接冲出去,踏平卢龙塞!” 他指着信上的内容道:“再说了,他给的好处太实在了!与幽州的互市断了这么多年,咱们的牛羊马平时卖不上价。互市一开,能换多少幽州的细盐、美酒、铁器?” 说到酒,丘力居咂咂嘴道:“那幽州的美酒,我可是老馋了!上次从商队那儿弄来一坛,啧啧,那滋味...还有免费粮草,去年草原收成不好,正好救急!” 众将也跟着起哄道:“大人说得对!刘策就是怕咱们联合起来造反,才给这么多好处!” “咱们带点军队去,粮草他管够!就算是陷阱,咱们也能打回来!” “五万石粮草啊!够咱们部落吃多久?不要白不要!” “就是!卢龙塞在边界,咱们随时可以撤。他要是敢乱来,咱们回头就联合张纯,把他幽州给端了!” 丘力居越想越美,捋着胡子道:“就这么定了!带五千骑兵去!既显得咱们有诚意,又能镇住刘策。” 他得意洋洋:“等拿到粮草,谈好互市,回头再跟张纯张举一起,把刘策收拾了!到时候,幽州就是咱们的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对了,让勇士们把最亮的刀擦亮,让汉人看看咱们乌桓勇士的威风!” 丘力居压根不知道,张纯张举已经被刘策抓了,这会儿正在大牢里吃牢饭呢。 蹋顿还想劝道:“叔父,要不咱们少带点人?带太多了,刘策会不会觉得咱们没诚意?” “诚意?”丘力居嗤笑道,“在草原上,实力就是诚意!带少了,刘策还以为咱们怕他呢!就五千,一个不能少!” ... 辽东乌桓部落。 首领苏仆延捧着邀请函,心里跟打鼓似的,一会儿挠头一会儿跺脚。 苏仆延三十多岁,瘦高个,长脸,心思细,做事谨慎。 “刘策这葫芦里卖的啥药?”他嘀咕着,“免费粮草是好,互市也诱人...但卢龙塞离咱们这儿太远,万一出事咋整?” 他在大帐里来回踱步,嘴里念念有词道:“去还是不去?去的话,好处多多;不去的话,怕被丘力居和乌延占了便宜......” 身边的几个武将凑过来。 一个络腮胡将领道:“大人,怕啥!辽西丘力居带五千骑去,咱们再带三千骑兵。右北平的乌延估计也会带人。三个部落加起来,一万多骑兵!刘策就算有埋伏,也得掂量掂量!” 另一个年轻将领也说道:“再说了,咱们部落缺铁器缺得厉害!互市一开,能换多少铁犁、弯刀?还有免费粮草,足够咱们过冬了!去年冬天冻死了多少牛羊,您忘了?” 他压低声音道:“就算是陷阱,咱们见机不对就跑!草原是咱们的地盘,他刘策的骑兵追不上!” 苏仆延眼睛一亮:“有道理!” 是啊,三个部落一起去,人多势众。刘策真要耍花样,也得考虑后果。 而且...那免费粮草,实在太诱人了。去年冬天雪大,冻死了不少牛羊,部落正缺粮呢。 他一拍桌子,咬牙道:“去!必须去!带三千骑兵,多带点干粮。就算谈不拢,也得把免费粮草给捞回来!” 心里却打着小算盘:要是真能和平互市,以后就不用靠抢了,省心省力。要是刘策耍花样,就跟着丘力居一起打回去,说不定还能多分点战利品。横竖不亏! ... 右北平乌桓部落。 首领乌延看完信,纠结得头发都快薅秃了。 乌延四十多岁,圆胖身材,看着憨厚,实则精明。他的部落最小,夹在幽州和另外两个乌桓部落中间,一向谨小慎微。 “去还是不去?”他拿着信,在帐内踱步,“刘策给的条件太好了...免费粮草、互市、轻赋,简直是天上掉馅饼!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身边的老谋士道:“大人,咱们夹在中间,不去不行啊!” “怎么说?” “您想,”老谋士分析道,“要是辽西、辽东乌桓部落都去了,咱们不去,以后互市没咱们的份,粮草也捞不着。还得被另外两个部落笑话——说咱们胆小!” 乌延皱眉。 老谋士接着说道:“而且刘策允许带军队,咱们带两千骑兵去,跟着丘力居和苏仆延的大部队。就算出事,也有他们顶着!再说了,刘策是幽州牧,以朝廷名义邀请。咱们要是不去,他以后找借口打咱们,其他部落也说不出啥。” 乌延一听,觉得有道理。 对啊,跟着大部队混好处!他给免费粮草,咱们就吃;谈互市,咱们就参与;要是他敢耍花样,咱们就跟着另外两个部落一起冲! 两千骑兵不多不少,既能分好处,又能随时跑路。 完美! 他一拍大腿道:“对!就这么办!带两千骑兵去!跟着丘力居和苏仆延,有肉一起吃,有难...一起扛!” 就这样,三个乌桓部落的首领,被刘策的“好处套餐”冲昏了头脑,一个个拍着胸脯决定去卢龙塞“开会”。 贪婪战胜了警惕,短视掩盖了风险。 ... 几天后,陆炳把消息带回涿县。 “主公,三个乌桓部落的首领都答应了。”陆炳汇报道,“丘力居带约五千骑兵,苏仆延带约三千,乌延带约两千。共计约一万骑左右,预计五月初一到初二,陆续抵达卢龙塞。” 刘策眼睛一亮:“鱼上钩了!” 他立刻在州牧府召集所有谋士和武将。 议事厅里挤满了人。 文官谋士们坐在左侧,武将们坐在右侧,关羽、张飞、赵云、典韦、吕布、秦琼、程咬金、尉迟恭、宇文成都、黄忠、薛仁贵、徐达...济济一堂。 第186章 全军出击 刘策站在主位前,扫视众人。 “诸位,”他微笑道,“鱼上钩了!” 谋士们了然于心,微笑点头。 武将们则一脸茫然——什么鱼?钓什么鱼? 关羽捋着长须,低声问旁边的张飞道:“三弟,主公说的鱼是啥?” 张飞挠头道:“俺也不知道,难道是要去钓鱼?” 赵云忍俊不禁道:“两位哥哥,主公说的‘鱼’,指的是乌桓人。” “哦——”关羽和张飞恍然大悟,随即又困惑:乌桓人怎么成鱼了? 刘策看着众人的反应,笑了笑,解释道:“辽西、辽东、右北平的三个乌桓部落,已经答应来卢龙塞开会。他们带了一万余骑兵,五月初左右就到。咱们的机会来了。” 他顿了顿,声音铿锵道:“这次,我要把他们一锅端了!永绝后患!” 武将们这才明白,顿时兴奋起来。 “大哥,要打仗了?”张飞第一个跳起来。 “打!”关羽丹凤眼微眯,“乌桓屡犯边境,早该收拾了!” 吕布也咧嘴笑道:“一万骑兵?正好给我的飞骑营练练手。” 刘策抬手压了压,示意安静。 “这次行动,要遵循三个原则。”他竖起三根手指,“计划要简单,知道的人要少,动手要快。” 他看向众人:“所以,我不打算带太多人去。点到名的,跟我走。没点到名的,留守幽州,各司其职,不得有误!”。” 武将们顿时紧张起来,个个挺直腰板,眼巴巴看着刘策。 刘策清了清嗓子,开始点名: “秦琼、尉迟恭,率三千玄甲铁骑。” 秦琼和尉迟恭起身抱拳:“得令!” “程咬金,率陌刀营。” 程咬金咧嘴笑道:“主公放心,俺的陌刀营就等着砍马腿呢!” “黄忠,率麾下劲射营。” 黄忠抱拳道:“末将领命!” “赵云、吕布,率麾下骑兵。” 赵云和吕布齐声道:“遵命!” “薛仁贵、徐达,随行。” 薛仁贵和徐达起身:“是!” “贾诩,随军参谋。” 贾诩慢悠悠起身:“文和领命。” 刘策算了算:“再加上我的八百龙骧营...共计一万五千八百人左右。够了。” 他话音刚落,没被点到名的武将们不干了。 关羽第一个开口道:“大哥,为何不带我去?” 张飞更是急得跳脚:“大哥!打乌桓这种好事,怎么能少了俺老张!” 高顺、于禁、张郃、颜良、文丑、罗成、宇文成都...没被点到的,都眼巴巴看着刘策。 刘策看着这群嗷嗷叫的猛将,心里其实挺感动。 但他脸色一沉,猛然一拍案几! “砰!” 木屑飞溅。 “这是军令!”刘策厉声道,“容不得你们放肆!点到名的,准备出发;没点到名的,留守幽州,各有重任!谁再敢多言,军法处置!” 议事厅瞬间安静。 武将们都被镇住了,主公平时随和,但真发火时,那气势...真吓人。 刘策环视众人,语气缓和了些:“幽州需要人守。云长、翼德...你们都是大将,要镇守各处,以防不测。这次行动,人越少越好,越精越好。” 他顿了顿道:“等收拾了乌桓,有的是仗打。急什么?” 关羽、张飞等人虽然不甘,但军令如山,只得抱拳道:“遵命...” 刘策点点头,又看向谋士们:“文若、玄龄、克明、奉孝、志才...你们留守州牧府,处理政务,稳定后方。” 荀彧等人躬身:“主公放心。” 交代完毕,刘策不再多言,转身离开议事厅。 等他走后,谋士们才安慰那些没被选中的武将。 荀彧走过来,笑着安慰道:“关将军、张将军......主公这是看重你们,才让你们留守。要是幽州出了乱子,那可比打乌桓重要多了!” 戏志才也道:“是啊,主公常说‘家要有人看’。你们就是看家的人,责任重大。” 郭嘉笑嘻嘻地道:你们留守幽州多好,不用风吹日晒,还能喝喝酒、练练兵。 关羽抚须沉吟,点点头道:“军令如山,我等自当遵从。” 张飞还是郁闷,嘟囔着:“下次打仗,必须带俺...” ... 第二天一早,涿县城外。 一万五千余大军集结完毕。 刘策骑着乌骓马,身穿乌金甲,腰悬横刀,手拿天龙破城戟,威风凛凛。 身后,薛仁贵、徐达,典韦、许褚率领八百龙骧营,个个身披明光铠,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秦琼、尉迟恭的三千玄甲铁骑,黑甲黑马,肃杀无声。 程咬金的陌刀营,三千壮汉,每人扛着一柄门板似的陌刀,威风凛凛。 黄忠的劲射营,弓弩齐备,箭囊满满。 赵云的三千骁锐营骑兵,吕布的三千飞骑营骑兵,战马嘶鸣,跃跃欲试。 一万五千余精兵,列阵以待。 贾诩坐在一辆马车上,这货不爱骑马,非要坐车。刘策特意给他备了辆舒适的马车,里面还放了茶具和点心。 刘策骑在马上,看着这支精锐之师,心中豪情万丈。 他转身,对送行的关羽、张飞等人拱手:“幽州,就拜托诸位了!” 关羽抱拳道:“大哥放心!一路保重!” 张飞也难得正经道:“大哥,早点回来!俺等你喝酒!” ... 刘策点头,一挥马鞭:“出发!” 大军开拔,朝着卢龙塞方向,滚滚而去。 ... 路上,刘策把贾诩叫到身边。 “文和,你跟秦琼、尉迟恭、程咬金......解释一下这次行动的计划。”刘策道,“他们都是猛将,但有时候...脑子转得没你快。” 贾诩点头道:“主公是想让他们明白,这次不是硬碰硬,而是‘智取’。” “对。”刘策笑道,“你给他们讲讲,咱们是怎么下套的,乌桓是怎么上钩的,到时候该怎么收网...讲清楚点,别让他们一头雾水。” 贾诩领命,来到中军。 秦琼、尉迟恭、程咬金、黄忠、赵云、吕布、薛仁贵、徐达等人正在并骑而行,见贾诩过来,都看了过来。 第187章 ‘开会\’的细节 “文和先生,主公这次到底啥计划啊?”程咬金最急,扯着大嗓门就问道,“神神秘秘的,俺老程心里直痒痒!” 贾诩微微一笑,慢条斯理地道:“诸位将军莫急,听我慢慢道来。”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解释道: “这次咱们去卢龙塞,不是去打仗——至少明面上不是。主公给辽西、辽东、右北平三个乌桓部落发了‘和平邀请函’,请他们来卢龙塞开会,商讨互市、减赋等事宜。” 程咬金眼睛一瞪:“开会?开啥会?不是去打乌桓吗?” 秦琼拍了他一下:“你闭嘴,听文和先生说!” 贾诩继续道:“这‘开会’嘛......只是个幌子。真正的目的是把三个乌桓部落的首领骗过来,一网打尽。” 他详细解释了计划的来龙去脉:如何利用张纯的“定金”取得丘力居信任,如何用优厚条件引诱三个部落,如何...... 众人听得目瞪口呆。 程咬金张大嘴道:“你爷爷的奶奶的爷爷!主公这计策......太损了!不过俺喜欢!” 黄忠抚须道:“兵不厌诈,主公此计高明。” 赵云点头道:“若能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吕布傲然道:“管他什么计策,到时候某家一戟一个,全给他们挑了!” 薛仁贵和徐达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赞赏。这两位都是历史上著名的统帅,自然明白这个计策的妙处——简单,直接,有效。 贾诩最后道:“所以诸位将军记住,到了卢龙塞,先按兵不动,等三个部落的首领都来了,主公动手,咱们再动手。 他一一分派任务,众人听得连连点头。 程咬金搓着手,兴奋道:“懂了懂了!就是先装孙子,等他们进了套,再关门打狗!” 贾诩笑道:“程将军总结得精辟。” 众人哈哈大笑。 刘策骑着马,看着前路,嘴角扬起笑意。 计划简单,知道的人少,动手要快。 这次,他要让乌桓知道——幽州这块肉,不是那么好啃的。 白天行军,傍晚扎营。 这已经成了这支队伍的固定节奏。一万五千人的队伍,浩浩荡荡,旌旗招展,铠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马蹄声震得路边的鸟儿都不敢落脚。 刘策治军严,但也不乏人情味。每日白天行军,绝不赶夜路——用他的话说:“晚上不睡觉,白天怎么打仗?咱们又不是去救火,急啥?” 这天傍晚,队伍在一片开阔地扎营。士兵们熟练地搭帐篷、挖灶坑、捡柴火,很快营地就建起来了,炊烟袅袅升起,饭香飘散开来。 士兵们围坐在篝火旁,擦拭兵器,检查铠甲,偶尔说笑几句,但眼神都透着股子认真。 ... 中军大帐里,气氛更严肃。 秦琼、尉迟恭、程咬金、黄忠、赵云、吕布、薛仁贵、徐达、贾诩、典韦、许褚...十几号核心人物围坐一圈,中间是张临时拼起来的木桌,上面摊着卢龙塞周边的地图。 刘策坐在主位,手里拿着根小木棍,敲了敲地图。 “诸位,”他环视众人,“现在开始安排‘开会’的细节。” “都认真听,这可关系到咱们能不能一顿饭就把乌桓人给‘吃’了。” 程咬金最直爽,一拍大腿:“主公,您就说吧!到底咋打?俺老程的陌刀营,保管把乌桓人砍成肉酱!那陌刀可沉了,一刀下去,连人带马都能劈开!到时候给您做个‘乌桓肉饼’,您尝尝鲜!” 众人都乐了。 赵云也沉稳道:“主公,末将的骁锐营已经准备好冲锋了。新换装的马鞍马镫,骑射更稳了。乌桓人不是号称‘来去如风’吗?咱们就让他们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风!” 吕布咧嘴笑道:“某的方天画戟,好久没见血了。这次正好开开荤。飞骑营也憋好久了。乌桓人不是自称‘草原雄鹰’吗?这次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骑兵!” 秦琼、尉迟恭、黄忠、薛仁贵、徐达......也纷纷表态,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现在就杀过去。 刘策摆摆手,让大家安静,拿起木棍指向地图上的卢龙塞。 “卢龙塞,地势险要。”他讲解道,“两边是山,中间一条通道,就跟个葫芦口似的,只能从这里进出。这种地方,肯定不是‘开会’的好地方——太像埋伏点了。乌桓人也不是傻子,一看就知道容易中埋伏。” 他棍子往下一移,点在卢龙塞南侧:“所以,咱们要在卢龙塞南侧的平原上‘开会’。这里地势平坦,开阔,一望无际。乌桓人来了,看到这地形,会觉得对他们有利——骑兵在平原上最能发挥威力。这样他们就会放松一点警惕。” 薛仁贵皱眉道:“主公考虑得周到。但平原对乌桓骑兵确实有利。可他们有一万骑兵,咱们有一万五千人,硬打的话,能赢,损失也不会小。” 徐达也点头道:“是啊主公。乌桓骑兵来去如风,要是见势不对掉头就跑,咱们追都追不上。草原那么大,他们往草原深处一钻,咱们总不能追到天涯海角吧?” 刘策神秘一笑:“谁说咱们要硬打了?” 他慢悠悠地道:“咱们在两军差不多间隔三百步之间,搭个亭子。我跟丘力居、苏仆延、乌延等人在亭子里假装商量事情。” “三百步?”黄忠眼睛一亮,“正好在复合弓的有效射程内。他们要是敢轻举妄动,我的劲射营可以先给他们来个箭雨洗礼。” “不止如此。”刘策点头道。 “为了让他们更放心,”刘策补充道,“咱们假装给的好处都是真的。每部五万石粮草,已经运过来了,就堆在营地里;互市的货物样品——细盐、美酒、铁器、布匹——也准备好了。他们要验货,要谈条件,总得坐下来聊吧?这一聊,时间就拖住了。” 第188章 布置任务中 赵云点头道:“主公亲自作陪,他们应该会放松警惕。毕竟您是幽州牧、骠骑将军,身份摆在这儿。” 徐达皱眉道:“主公,这样太危险了。万一他们突然发难,您就在亭子里,身边人又少...” “天德啊,”刘策哈哈一笑,“你什么时候见我做没把握的事了?我身边有典韦、许褚,还有燕云十八骑。他们敢率先动手,死得更快。”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道:“而且,到那时候我会让燕云十八骑把黑色铠甲换下了,穿上了和龙骧营一样的明光铠。乌桓人不知道,这些就是他们在草原上的‘噩梦’。” 典韦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主公,俺保证,他们敢先动手,俺就把他们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许褚也道:“俺也一样!” 随后刘策声音转冷道:“等我和他们聊得差不多了——聊到他们完全放松,开始做美梦的时候,我和典韦、许褚、燕云十八骑会突然动手,杀了丘力居、苏仆延、乌延以及他们带的亲信将领。” “你们看到亭子那边动手了,”刘策环视众将,“就立刻冲锋!记住,这次行动的关键就是一个‘快’字。动手要快,解决战斗要快,不能拖泥带水!不能给他们反应时间。” 他站起身,走到帐中央:“等解决了这三个部落的首领和亲信将领,乌桓骑兵群龙无首,必然大乱。这时候,咱们就乘胜追击,一举全歼!后面咱们直捣他们的老巢!辽西、辽东、右北平(部分),这次一并收复!” 众将听得热血沸腾。 刘策开始具体分工。 他先看向黄忠:“汉升,你的劲射营,位置最重要。” 黄忠挺直腰板:“主公请吩咐。” “等我和恶来、仲康、燕云十八骑杀了丘力居等人,”刘策道,“乌桓骑兵肯定会红了眼,发疯似的冲过来报仇。这时候,你的劲射营就用复合弓,在射程内给我狠狠地射!箭要准,要狠,先消耗他们一波!打乱他们的冲锋阵型。” 复合弓射程三百步以上,远超普通弓箭。乌桓骑兵冲锋时,至少要挨两到三轮箭雨。 黄忠抱拳道:“主公放心,末将保证箭无虚发!让他们变成刺猬!” 刘策又看向赵云和吕布:“子龙、奉先,你们的骑兵,在侧翼两边埋伏待命。记住,藏好了,别被乌桓人发现。等这边打起来,你们就从侧翼杀进来,扩大战果。” 他特别叮嘱道:“冲锋的时机要把握好,不能太早,太早了乌桓人可能掉头就跑;也不能太晚,晚了咱们正面压力太大。” 赵云和吕布齐声道:“主公放心,末将明白。” “仁贵、天德,”刘策看向薛仁贵和徐达,“你们俩分别跟着子龙、奉先,见机行事。仁贵箭法好,可以专射敌军将领;天德善于指挥,可以协助两位将军控制战场节奏。” 薛仁贵和徐达抱拳:“遵命!” 这时,秦琼和尉迟恭坐不住了。 “主公,”秦琼问道,“玄甲铁骑呢?我们干啥?” 尉迟恭也眼巴巴看着。 刘策笑道:“玄甲铁骑是咱们的王牌。等汉升的劲射营射完一波箭后,乌桓骑兵冲锋受挫,阵型开始混乱时,你们就冲锋!” 他比划着道:“重骑兵对轻骑兵,在平原地带,那就是碾压!你们冲进去,把他们的阵型彻底搅乱!” 秦琼和尉迟恭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兴奋。玄甲铁骑自从“组建”以来,还没全建制打过真正的大仗,这次终于可以大显身手了。 “得令!” 程咬金搓着手,急不可耐道:“主公,那俺的陌刀营干啥?总不能就在旁边看热闹吧?” “你的陌刀营,”刘策笑道,“任务很重。等玄甲铁骑冲锋,杀穿乌桓骑兵的阵型后,他们一旦乱了阵脚,你的陌刀营就压上去,陌刀对骑兵,正好克制!一刀下去,人马俱碎!” 程咬金乐得嘴都咧到耳根了:“这个好!这个好!俺就喜欢砍马腿!听着‘咔嚓’一声,爽!” 贾诩这时开口了,慢悠悠道:“主公,计划很周全。但...万一乌桓骑兵见势不对,掉头就跑呢?从背后跑了,咱们追都追不上啊。草原那么大,他们四散奔逃,咱们总不能分兵去追吧?” 这个问题很关键。 众将都看向刘策。 刘策却神秘一笑道:“他们跑不了。乌桓骑兵背后...我自有安排。” 自有安排?什么安排? 众将都好奇地看着他,但刘策没细说,只是笑道:“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他拍拍手:“好了,分工明确。都记清楚自己的任务,到时候按计划行事,不得有误!” 众将齐声抱拳道:“末将领命!” 声音洪亮,震得帐篷都在抖。 刘策满意点头,望向帐外渐暗的天色。夕阳西下,天边一片血红,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厮杀。 卢龙塞,那里,将是他给乌桓人准备的...最后的晚餐。 “好了,”他挥挥手,“都回去休息吧。养精蓄锐,明天还得继续赶路呢。” 众将退去。 帐里只剩下刘策和贾诩。 贾诩低声问道:“主公,此计若成,乌桓三部首领以及部分精锐尽丧于此,咱们可趁势收复辽西、辽东、右北平。但之后......朝廷那边,如何交代?” 刘策笑了,笑得很冷道:“交代?需要交代吗?” 他走到帐门口,望着北方黑暗的草原:“乌桓勾结中山太守张纯,密谋造反,证据确凿——张纯的信还在咱们手里呢。我以幽州牧、骠骑将军的身份,平定叛乱,收复失地...这不是功劳吗?朝廷该赏我才对。” 贾诩会意,笑道:“主公说的是。那咱们就...按计划行事。” “嗯。”刘策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这一次,他要让乌桓人知道。 幽州,不是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 第189章 抵达卢龙塞,乌桓得到消息 几天后,刘策率领大军抵达卢龙塞南侧平原。 这里果然如地图所示,地势开阔平坦,一眼能望出去好几里。 远处是卢龙塞的关隘,像一头巨兽伏在山口;近处是广袤的草原,草已经长得很高了,风吹过,泛起层层绿浪,一条小河从平原中间蜿蜒流过。 “好地方啊,”刘策骑在马上,感慨道,“埋骨于此,也不算辱没他们了。” 刘策下令扎营。 一万五千士兵行动起来,很快一座规模庞大的军营就拔地而起。帐篷排列整齐,栅栏坚固,哨塔高耸,旗帜飘扬,好不威风。 士兵们精神抖擞,训练有素。虽然只有一万五千人,但那股肃杀之气,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 … 下午,中军帐里,刘策进行最后的分工确认。 他指着地图,对赵云和徐达说:“子龙、天德,你们带骑兵去右翼埋伏,藏在那片树林后头。记住,马衔枚,人噤声,别让乌桓人看见半点踪迹。” 又对吕布和薛仁贵说:“奉先、仁贵,你们去左翼,趴在土坡后面。听见动静再冲!等亭子那边开打,你们就从两边包抄,把乌桓骑兵往中间赶——一个都别放跑!” “得令!”四人抱拳领命。 赵云和徐达翻身上马,带着骑兵往右翼去了。 吕布临走前,还特意拍了拍他那匹汗血宝马“赤炎”,嘀咕道:“老伙计,这回让你活动活动筋骨。好久没砍过瘾了,今天咱们杀个痛快!” 薛仁贵在一旁笑道:“奉先,比比谁杀得多?” 吕布笑道:“比就比!怕你不成!” 两人说笑着,带兵去了左翼。 ... 劲射营的弓弩手们正在检查复合弓和箭矢。黄忠亲自监督,要求每把弓都要调到最佳状态,每支箭都要检查箭头。 刘策最后对典韦、许褚和燕云十八骑道:“你们跟我去亭子。记住,穿着明光铠,外面罩件普通披风,别让乌桓人一眼就认出你们。” 典韦拍着胸脯:“主公放心,俺们懂!” 许褚也点头道:“到时候主公下令,咱们就动手!” 燕云十八骑的队长燕一冷声道:“主公,十八人杀十几个乌桓将领,绰绰有余。” 刘策满意地点头道:“好!” 刘策又让人在营帐前不远处,搭了个精致的亭子。 这亭子,四面通透,有顶有柱,里面摆上桌椅,桌上放着茶具、点心,看起来真像是来喝茶谈事的。 刘策让人在亭子旁边不远处堆了几大垛粮草,都用麻袋装得整整齐齐,堆得跟小山似的。还有几十辆大车,上面装着细盐、美酒、布匹、铁器等货物,盖着油布,但故意露出一角,让人能看见里面的好东西。 “诚意要做足,”刘策笑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嘛。”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鱼儿上钩。 ... 另一边,乌桓联军正浩浩荡荡地杀向卢龙塞。 一万多骑兵,在草原上铺开,尘土飞扬,声势浩大。 丘力居骑在最前面,心情大好。他在乌桓各部中威望最高,这次联合辽东、右北平一起行动,自觉胜券在握。 苏仆延和乌延跟在他两侧,三人并辔而行。 “丘力居,”苏仆延还是有些担心,“刘策那小子真的会这么好心?又是粮草又是互市...” “你呀,就是太小心!”丘力居哈哈大笑,“刘策那小子,肯定是怕了咱们!他手里才多少兵?幽州刚经过黄巾之乱结束没到两年,他能凑出一万多精锐就不错了。咱们三方联合,一万多精锐骑兵,他能不怕?” 乌延也附和道:“就是就是!” 正说着,探马飞奔而来。 “报——”探马气喘吁吁,“大人!刘策的军营就在前方不远卢龙塞南侧平原上!约有一万多人,其中骑兵大约有三千左右,剩下的都是步兵!他们在营前不远处搭了个亭子,旁边堆了好多粮草和货物,看着真像来谈和的!” 丘力居一听,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哈哈哈!我就说嘛!”他转头对苏仆延和乌延说道,“怎么样?我没说错吧?刘策这是真怕了!” 苏仆延还是有些疑虑道:“可是...他为什么只带这么点骑兵?” “这还不简单?”丘力居一副“我早就看穿一切”的表情,“幽州才安稳多久?他哪来那么多战马?能凑出三千骑兵就不错了!再说了,咱们有一万多骑兵,他就是带一万骑兵来,在平原上也不是咱们的对手!” (刘策:哦?是嘛,正好我就带了一万多骑兵。??ω??) 乌延也附和道:“就是就是!而且他选在平原上‘开会’,这不是明摆着给咱们骑兵发挥的机会吗?他要真敢耍花样,咱们直接冲锋,踏平他的军营!” 苏仆延比较谨慎,皱眉道:“两位,咱们还是小心点为好。他为什么选在平原开会?这不符合常理。” 丘力居不以为意道:“有什么不符合常理的?他要是选在险要地形,咱们还敢去吗?选在平原,正好显示他的诚意嘛!” 他顿了顿,又道:“再说了,你看看他准备的粮草和货物,那是真东西!他要是想设陷阱,舍得下这么大本钱?” 乌延附和道:“丘力居说得对!刘策这是怕了咱们了,想用好处稳住咱们。” 丘力居接着道:“刘策这小子,还算识相。知道打不过,就干脆给好处,求和平。这样也好,咱们先拿了粮草,谈好互市,等秋收后...” 他压低声音:“再联合张纯,里应外合,把幽州抢个精光!”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三人都心领神会地笑了。 苏仆延和乌延对视一眼,也都笑了。 是啊,一万骑兵对三千骑兵,优势在我! 三人彻底放下心来,催促大军加速前进。 只有蹋顿,丘力居的从子,还是皱着眉头。 “叔父,”他策马靠近,“我还是觉得不对劲。刘策能在黄巾之乱中崛起,绝不是简单人物。咱们要不要再小心点?” “小心什么?”丘力居不以为然,“你小子,就是太年轻,想太多!等会儿到了地方,你看那堆粮草——五万石啊!够咱们部落吃多久?还有互市,以后咱们的牛羊马能换多少好东西?” 他拍了拍蹋顿的肩膀:“学着点!这就叫‘不战而屈人之兵’!刘策主动给好处,咱们就接着。等实力强了,再反手灭了他!” 蹋顿还想说什么,但看叔父那志得意满的样子,知道说了也没用,只好闭嘴。 ... 第190章 ‘开会\’,偷袭,三刀 第二天一早,卢龙塞平原,天刚蒙蒙亮,刘策的军营就忙碌起来。 他在营帐里,先穿上穿越之初买的金丝软甲。外面套了件轻便的劲装,看起来不像要去打仗,倒像是去赴宴。 准备妥当后,他走出营帐。 典韦和许褚早已等候在外,两人全副武装,一个提着双戟,一个扛着大刀。 燕云十八骑也准备好了——他们换下了标志性的黑色铠甲,穿上了明光铠,混在普通亲卫里。不仔细看,根本认不出来。 “主公,”许褚小声嘀咕道,“咱们就带这么点人去亭子?万一乌桓人先动手咋办?” 刘策咧嘴一笑:“放心,他们眼里现在只有粮草和互市,舍不得动手。再说了...” “真动手,咱们也能把他们按在地上摩擦!” 典韦笑道:“大哥说得对!他们敢动手,俺一戟一个!” 刘策翻身上马:“走!” 刘策率领大军来到亭子不远处停下,他继续率领典韦、许褚和燕云十八骑往亭子那边去。 到了亭子,刘策下马,在桌边坐下,端起早已泡好的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那架势,哪像是来谈判的?分明是来郊游的。 典韦和许褚站在他身后左右,像两尊门神。燕云十八骑则在亭子外十步处散开,看似随意站立,实则封死了所有进攻路线。 时间一点点过去。 太阳渐渐升高,阳光洒在平原上,给草地镀上一层金色。 ... 远处,终于传来了马蹄声。 起初是隐隐的雷声,后来渐渐清晰,最后变成了震耳欲聋的轰鸣。 地平线上,一道黑线出现了。 接着,黑线变宽,变成了一片黑云,那是乌桓骑兵,一万多骑,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马蹄踏得地面咚咚作响,仿佛地震一般。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刘策坐在亭子里,面不改色,又喝了口茶。 典韦和许褚握紧了兵器,眼神凌厉。 燕云十八骑的手,悄悄按在了刀柄上。 乌桓骑兵在距离亭子约五百步的地方停下了。 这个距离,既能看清亭子里的情况,又能在发生变故时迅速冲锋或撤退。 丘力居、苏仆延、乌延三人骑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十几个亲信武将。 他们在亭子不远处停下,互相使了个眼色,然后带着亲信们策马缓缓走近。 走近了,他们仔细打量刘策。 只见刘策一身劲装,没穿铠甲,没带兵器(至少明面上没带),就笑眯眯地坐在那儿喝茶。身后站着典韦、许褚和和十八个“普通”护卫。心里顿时松了大半,看来和谈是真的! 再看看亭子外堆成小山的粮草,还有远处那些装满货物的大车... 三人心里最后那点疑虑,彻底放下了。 “丘力居大人、苏仆延大人、乌延大人,”刘策站起身,笑容满面,“一路辛苦!快请坐,我特意备了上好的茶叶!” 他表现得那叫一个热情,就跟见了多年未见的亲兄弟似的。 丘力居下马,大笑着走过来:“刘使君够意思!果然是真心谈和平的!” 苏仆延和乌延也跟着下马,三人走进亭子,在刘策对面坐下。 他们带的十几个亲信武将,则站在亭子外,手按刀柄,依旧警惕。和典韦、许褚等人面对面站着,双方大眼瞪小眼,气氛有点微妙,但还算克制。 “那必须的!”刘策亲自给三人倒茶,“我刘伯略最讲信用。说给粮草,就给粮草;说开互市,就开互市。这不,粮草早就准备好了,待会儿就给你们送过去,管够吃!” 苏仆延一听“粮草管够”,眼睛都亮了,搓着手道:“刘使君爽快!那互市的事以及...咱们啥时候谈?” “现在就谈!”刘策笑道,“早谈完早安心,你们也能早点带着粮草回去,让部落的人们过上好日子。” 说着,他就假装跟三人聊起互市的具体细节。 什么马匹怎么定价、牛羊怎么换算、细盐美酒铁器布匹各是什么价钱...扯得那叫一个详细。 过程中,丘力居三人狮子大开口,把价格抬得老高。 刘策假装跟他们争论,有的“勉为其难”同意了,有的“坚决不同意”,继续扯皮。 这一扯,就扯了将近半个时辰。 亭子外,典韦和许褚站得笔直,手始终按在兵器上。 对面的乌桓武将们,刚开始还很警惕,但看里面聊得热火朝天,渐渐也放松了,有的甚至开始交头接耳,讨论待会儿能分到多少粮草。 亭子里,刘策一边喝茶一边扯皮,心里却在默默计算时间。 差不多了。 趁丘力居说得正起劲,唾沫星子横飞的时候。 刘策把手伸到桌子底下,心里默念一声:“系统,取出横刀!” 下一秒,一把寒光闪闪的横刀就出现在他手里。 他猛地站起来! 手腕一翻! “唰!” 第一刀,划过丘力居的脖子。 丘力居正说得起劲,突然觉得脖子一凉,下意识想抬手摸,却发现自己已经发不出声音了。他瞪大眼睛,看着刘策,眼里满是不可思议,然后“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唰!” 第二刀,苏仆延还没反应过来,脖子上也多了道血口子。他张了张嘴,想喊,却只吐出几口血沫,栽倒在地。 “唰!” 第三刀,乌延终于反应过来,想拔刀,但已经晚了。横刀划过他的咽喉,他捂着脖子,眼睛瞪得溜圆,死不瞑目地倒在地上。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 三个乌桓部落的首领,就这么被刘策三刀解决了。 死不瞑目。 至死都没明白,刚才还笑呵呵跟他们讨价还价的刘使君,怎么突然就翻脸了。 亭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丘力居三人的亲信武将们,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蹋顿这货除外,他立马往回跑。 “动手!”刘策大喝一声。 几乎同时,典韦和许褚如猛虎出闸,戟和刀一挥,就砍翻了两个最近的乌桓武将。 燕云十八骑更是利索,他们早就盯好了目标,刘策一动手,他们就如鬼魅般窜出,刀光闪烁间,十几个乌桓亲信武将,还没拔出刀,就全躺地上了。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刘策快步到马边取出复合弓,瞄准逃跑的的蹋顿。 蹋顿一边跑一边大喊。 然而等待蹋顿的并不是乌桓骑兵的回答,而是一支快若流星的箭。 此箭速度奇快,一箭将蹋顿爆头。 ... 第191章 放箭,骑兵对冲 远处,乌桓骑兵都看傻了。 他们远远看着亭子里的谈判,本来还挺放松,大人们有说有笑,看来谈得不错。 结果突然之间,刘策站起来,刀光几闪...三个大人就倒了? 紧接着,典韦许褚和那些亲卫就动手了,自家将领全被砍翻? “大人死了!!!” 不知谁先喊了一声。 “大人!” “他们杀了大人!” 然后,整个乌桓军阵炸了锅。 “为大人报仇!!!” “杀光汉人!!!” 乌桓骑兵红了眼,嗷嗷叫着,催动战马,如潮水般向亭子这边冲来。 一万多骑兵冲锋,那声势,简直地动山摇。 刘策翻身上马,抽出横刀,指向汹涌而来的骑兵洪流。 “兄弟们......”他大声道,“杀!!!” 黄忠的劲射营早就准备好了。 看到乌桓骑兵冲锋,黄忠冷静下令:“第一队,仰角,抛射——放!” “嗖嗖嗖——” 一千支箭矢腾空而起,划出优美的弧线,落入乌桓骑兵阵中。 复合弓射程三百步以上,乌桓骑兵刚冲进射程,就迎来第一波箭雨。 “第二队,放!” 又是一千支箭。 “第三队,放!” ... 箭如飞蝗,连绵不绝。 乌桓骑兵冲锋的路上,不断有人中箭落马,战马嘶鸣,阵型开始出现混乱。 但仇恨冲昏了头脑,他们还是不顾一切地往前冲。 秦琼和尉迟恭率领的三千玄甲铁骑,早已列好阵势。 看到乌桓骑兵冲到百步之内,秦琼高举双锏:“玄甲铁骑——冲锋!” “轰——” 三千玄甲铁骑开始加速。 明光铠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长槊平举,如钢铁丛林。 重骑兵对轻骑兵,在平原地带,那就是碾压。 两股洪流狠狠撞在一起。 “砰!砰!砰!” 金属碰撞声、战马嘶鸣声、惨叫声......响成一片。 玄甲铁骑如热刀切黄油,直接撞穿了乌桓骑兵的前锋。 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乌桓骑兵的弯刀砍在明光铠上,只能溅起一串火花,根本造不成实质伤害。而玄甲铁骑的长槊,一捅就是一个血窟窿。 典韦和许褚也率领八百龙骧营冲了上来。 这支刘策的王牌,战斗力更是恐怖。 龙骧营的士兵,个个都能以一当十。他们配合默契,阵型严谨,像一台精密的杀人机器,在乌桓骑兵中来回冲杀。 ... 与此同时,埋伏在右翼的赵云和徐达,左翼的吕布和薛仁贵,看到亭子动手,心里默数,然后同时杀出。 “常山赵子龙在此!!!” 赵云一马当先,银枪白袍,如一道闪电杀入敌阵。 徐达紧随其后,指挥骑兵从侧翼包抄。 左翼,吕布更是威风。 “九原吕奉先来也!!!” 他骑着赤炎马,手持方天画戟,在敌阵中横冲直撞。画戟每一次挥舞,都能扫倒一片。 薛仁贵则展现了他神射手的本事。 他骑在马上,弓如满月,箭如流星。一箭一个,专射乌桓骑兵中的小头目,箭无虚发。 ... 程咬金的陌刀营也压上来了。 看到乌桓骑兵被玄甲铁骑冲得七零八落,程咬金大吼:“陌刀营——列阵!” “哈!” 三千陌刀手列成三排,陌刀如林,寒光闪闪。 溃散的乌桓骑兵撞上来,迎接他们的是锋利的陌刀。 “咔嚓!咔嚓!” 马腿被砍断,骑兵摔落在地,然后被后面的陌刀手补刀。 陌刀对骑兵,简直是天克。 ... 战局一边倒。 乌桓骑兵群龙无首,各自为战,很快就被分割包围。 乌桓骑兵的数量在急剧减少。 终于,有部分乌桓骑兵意识到不对,想从后边跑路。 他们调转马头,朝后方向冲去。 刘策看到这个情况,冷笑一声。 他心中默念:“系统,取出三千铁浮屠!” 下一秒,在乌桓骑兵的后方,凭空出现了一支重甲骑兵! 这支骑兵,人马俱披重甲,只露眼睛。战马连眼睛都有护甲,真正做到了“铁浮屠”的程度。 正是系统奖励的三千铁浮屠! 铁浮屠一出现,就发起了冲锋。 他们的速度不快,但势不可挡。 像一堵移动的钢铁城墙,轰然压向逃跑的乌桓骑兵。 逃跑的乌桓骑兵看到后边突然出现几千铁骑,后路被截断了,更加惊慌失措。 前有追兵,后有铁骑。 他们彻底绝望了。 “完了...”有乌桓骑兵绝望地喃喃道。 前后左右都是敌人,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战斗从上午打到中午。 当最后一个乌桓骑兵被砍倒时,太阳已经升到头顶。 卢龙塞平原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一万多乌桓骑兵,全歼。 无一人逃脱。 ... 刘策骑着马,在战场上巡视。 典韦提着一颗头颅跑过来,咧嘴笑道:“主公,丘力居的脑袋!还有苏仆延、乌延的,都砍下来了!” 许褚也提了两颗头:“这几个是他们的亲信大将。” 刘策心里乐开了花。 “好!打扫战场,把咱们兄弟的遗体收好。乌桓人的...挖个大坑埋了。” 他望向北方:“接下来,该去接收乌桓的地盘了。” 贾诩骑着马过来,笑着道:“主公这一手‘闪电杀猪’,干得漂亮!三刀解决三个首领,没费多少力气就全歼了一万多骑兵。这消息传出去,全天下都得怕了主公。” 刘策笑道:“对付这些贪心又轻敌的家伙,就得这么干!跟他们讲道理没用,直接一刀解决最省事。” 这时,秦琼、赵云等人也聚拢过来。 看着后方那三千铁浮屠,秦琼好奇地问道:“主公,这些重骑兵...是哪来的?之前怎么没见过?” 刘策早就想好了说辞:“哦,那是我以前秘密训练的铁骑,一直藏在卢龙塞附近。这次特意调过来,断乌桓人的后路。” 众人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尉迟恭拍着大腿,“主公真是深谋远虑!” “怪不得主公说他们跑不了,”程咬金也笑道,“原来早就埋了伏兵!” 夕阳西下,卢龙塞平原上,刘策的士兵们开始打扫战场。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胜利的笑容。 他们一边干活,一边兴奋地讨论着今天的战斗。 “嘿,你看到主公那三刀了吗?太快了!我都没看清,三个乌桓首领就倒了!” “看到了看到了!跟闪电似的!” “还有那支重骑兵,我的天,跟铁塔似的,乌桓人根本打不动!” “咱们主公真是神了!这仗打得,太痛快了!” 刘策听着士兵们的议论,微微一笑。 第192章 战后汇报 中午,卢龙塞南侧平原上。 战场那叫一个惨烈——也不能说惨烈,应该说“壮观”。一万多乌桓骑兵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战马要么死了,要么受了伤在地上哀鸣,兵器散落得到处都是,血把草地都染红了。 刘策骑着马在战场上溜达,身后跟着典韦和几个亲兵。 他一边看一边咂嘴道:“啧啧,这一仗打得,跟割韭菜似的。乌桓人也是想不开,非要来吃这顿‘最后的晚餐’。” 典韦咧嘴笑道:“大哥,这都得归功于您的计策。先以利诱之,再突然发难,让他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主要还是他们太贪,”刘策摇头道,“看到粮草就走不动道了。这叫什么?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 刘策站在一个小土坡上,看着底下士兵们打扫战场。 乌桓骑兵的尸体横七竖八躺了一地,有的还保持着冲锋的姿势,有的已经成了零件状态。战马有的倒在主人身边哀鸣,有的拖着伤腿在战场上乱窜。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烤肉味? 刘策鼻子抽了抽,看到远处几个士兵正在生火烤马肉,脸都黑了。 “谁让他们烤马肉的?!”他吼了一嗓子。 一个军侯赶紧跑过来道:“主公,这......这些马都受伤了,救不活了,兄弟们饿了......” “饿了也不能在这儿烤!”刘策扶额道,“把能救的马都救下来,救不了的......拉远点处理!这战场还没收拾完呢,你们就开烧烤派对?像话吗?” 军侯缩了缩脖子:“是是是,属下这就去......” ... 贾诩慢悠悠走过来,手里拿着个小本本,脸上挂着老狐狸似的笑容道:“主公,战果统计出来了。” 刘策转过身道:“说。” “一万多乌桓骑兵,全部歼灭。”贾诩翻开本子,“缴获可用战马六千四百五十三匹,其余的战马要么被砍了腿,要么中了箭,救不活了。” 刘策点点头道:“战马是好东西,咱们幽州正缺呢。六千多匹,够组建两个骑兵营了。” 贾诩顿了顿,继续道:“咱们的部队,轻伤一百八十七人,重伤三十五人,阵亡......十七人。” 刘策听到阵亡数字,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十七个人。 听起来不多,但对于他来说,每一个都是他亲手训练、装备精良的士兵。 “阵亡的都是什么兵种?”他沉声问道。 “基本上都是步兵,”贾诩叹了口气道,“被乌桓骑兵冲锋时,有几个陌刀营的兄弟没来得及结阵,还有几个劲射营的弓手,撤退时慢了一步......” 刘策心里明白,骑兵冲锋,步兵哪怕有陌刀阵,也难免有伤亡。十七个阵亡,听起来不多,但每一个都是活生生的人。 刘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抬起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道:“把阵亡的士兵遗体,派人送回涿县,妥善安葬。要厚葬,碑上要刻名字,要让后人知道他们是为什么死的。抚恤金按最高标准发——战死兄弟的父母,州府养到老;子女,州府供到成年;妻子,愿意改嫁的给嫁妆,不愿改嫁的按月发钱粮。” 他盯着贾诩道:“文和,这事回去你亲自督办。谁敢克扣抚恤金,无论是谁,我刘伯略都定斩不饶!” 贾诩肃然躬身道:“主公仁义,属下必亲自督办,绝不让英雄寒心。” “还有受伤的士兵,”刘策补充道,“轻伤的随军治疗,重伤的一并送回涿县,交给张仲景先生,养伤期间俸禄照发。” “是。” 刘策看着满地的尸体,叹了口气:“一将功成万骨枯啊。咱们赢了,高兴;但这些士兵死了,他们的家人该多伤心。” 贾诩劝慰道:“主公仁厚。但打仗就是这样,总要死人。” “我知道,”刘策摆摆手,“就是感慨一下。行了,让士兵们抓紧时间打扫战场,天黑前把战场清理干净。尸体都埋了,别暴尸荒野——虽然是敌人,但人死为大。” “主公仁慈。”贾诩记下。 “仁慈?”刘策摇头道,“我只是不想闹瘟疫。” 他转身往大营走,走了几步又回头道:“对了,那些烤马肉的......算了,让他们吃吧,但别在战场上吃,拉远点。” 贾诩憋着笑道:“属下明白。” ... 傍晚,中军大帐 营帐里点起了十几支蜡烛,照得通明。 气氛轻松多了——仗打完了,赢了,而且赢得漂亮。 武将们个个眉开眼笑,互相吹嘘自己今天杀了多少人。 程咬金嗓门最大:“俺老程今天砍了四十五个!陌刀一挥,连人带马劈成两半,那叫一个痛快!” 吕布冷哼道:“三十七个算什么?某杀了七十六个,一戟一个,跟串糖葫芦似的。” 赵云笑道:“奉先勇猛,云佩服。云今日杀倒了六十三个,” 黄忠捋着胡子:“老夫年纪大了,不比你们年轻人。就射了五十八个,箭箭穿胸。” 众将你一言我一语,热闹非凡。 刘策走进来,大家立刻安静了。 刘策坐在主位上,底下两排坐着秦琼、尉迟恭、程咬金、黄忠、赵云、吕布、薛仁贵、徐达、典韦、许褚、贾诩...一个个脸上都带着胜利后的兴奋。 “诸位,”刘策敲了敲案几,“今天这一仗,打得漂亮!” “全赖主公英明!”众将齐声道。 这话倒不全是拍马屁。从设宴诱敌到突然发难,从埋伏包抄到铁浮屠断后,整个计划环环相扣,干净利落。 刘策摆摆手道:“是大家打得好。不过,仗还没打完。” 众将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