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医武双绝,出狱后镇压全世界》 第1章 美女上厕所不关门 “楚阳!你无耻!” 女人眸中含泪,咬牙切齿,手中黑洞洞的枪口顶住楚阳的脑袋,可脸上还残存着尚未褪去的红晕…… 楚阳古铜色的皮肤被汗水浸透,呼吸略显粗重,淡定地倒了杯水,语气悠悠地说道: “大姐,是你来求我帮你化解阴煞之气,刚才你比我还狂野,现在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 发丝凌乱,娇喘吁吁的萧岳宁羞愤难当,恨不得一枪崩了这个夺走她初夜的男人。 她是堂堂大夏第一女战神,有阴煞之体,故而武道进步一日千里。 但蓄积的阴煞之气也把她折磨得痛不欲生,甚至时日无多。 爷爷帮她定下一门亲事,让她到龙渊监狱找未婚夫,化解阴煞。 她没想到在针灸之后还需要阴阳交合。 可偏偏她当时就像中了邪一样,不能说是主动迎合,只能说是反客为主。 此刻,她冷静下来,将配枪收回,负手而立,傲气逼人。 “我是堂堂东海战区少将指挥官。而你现在是囚徒,以后也只是个连工作都不一定能找到的刑满释放人员!” “你什么意思?”楚阳表示不满。 女人神色傲然,扬起雪白尖翘的下颚。 “我只是让你认清现实。不知道你用什么方法蛊惑我爷爷,但我萧岳宁的男人必须是盖世英豪。你,不配!这门婚事,作废!” “啪!” 一张名片拍在桌上。 “刚才的事,你敢说出去,我保证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我可以承诺帮你三次,算是补偿。” 说罢,她傲然转身,推开房门的那一刻,女战神的气场全开,在一众女军官的簇拥下,扬长离去。 楚阳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吐出两个字:“有病!” 名片在他手中“嘭”的一声化为齑粉。 他拿出一块古朴的玉佩,沉吟道:“天下女人何其多,有阴体的人又不止她一个。” 楚阳是极阳之体,师父出去之前,让他出狱一定要带着玉佩去东海,还说如今东海的气运阴盛阳衰,有助于克制他体内极阳之气的爆发。 十年前,他父母惨死,他被送进这所龙渊监狱。 是师父给了他活下去的勇气,传授他本领。 而将他打入万劫不复之地的人偏偏还是他的至亲。 “等我在东海解决了极阳之体的问题,就去一个个清算!” 当楚阳的身影出现在离开龙渊监狱的路上之时,两边那些在外界恶名昭著的恶徒一个个抹着眼泪,满脸的真诚与不舍。 楚阳微微叹息,“算了,不走了!我也舍不得你们。” 那些家伙吓得身子一颤,“扑嗵嗵”跪倒一大片,“我等不敢耽误阎罗爷的大事。” 楚阳翻了个白眼。 他的身影刚刚消失,监区内传来一片沸腾的欢呼:“真的走了!阎罗爷走了!啊哈哈哈……” 上了飞机,楚阳心里对师父的“佩服”更深了几分。 “我说这老头临走前为什么给我两千块。机票就1980块。吃了碗泡面18块。他这是算到骨头里了呀。” 他是龙渊监狱令无数穷凶极恶之徒闻风丧胆的“阎罗爷”,但在老头子面前却总是差一手。 “唉,身体的问题不解决,别说干趴下老头子,就连小命都不知道剩下几天。” 说起来,他还得感谢那位提上裤子就翻脸的女战神,让他化解了一些极阳之气,算是续了些时日的命。 “呵呵,她还真以为自己的阴煞之气全都化解了?” 楚阳翘着嘴角,来到卫生间门外,用手一推。 “卧槽!” “啊啊啊……流氓!” 一名气质绝伦,眉眼如画,西装裙褪至膝盖,坐在马桶上,可见大片雪白风光的美女惊声尖叫。 楚阳也不顾上再多看几眼,立马关门就走。 想想刚才的景色,他不禁地赞了一声,“赚到了!就是有点仓促。” 还没走几步,他发现前方过道,一个戴口罩的男人正背对着他,将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悄无声息地打晕在座椅上。 紧接着,他拇指和食指形成钳状,抓向壮汉身旁正闭目养神的光头老者的喉咙。 楚阳看得清楚,这人是个暗劲高手,一击之下,老光头肯定凉凉。 就在口罩男的指尖触碰并划破老光头咽喉皮肤之时,楚阳轻松一脚将口罩男踹飞。 他控制了力道,否则口罩男必死,但飞机可能也要破个洞。 这时,旅客们才发现异常,全都伸长了脖子打算看热闹。 重新站起来的口罩男整个人都懵了。 凭自己的实力,怎么可能轻易被人偷袭? “不对,肯定是我刚才大意了。” 他恶狠狠地瞪着楚阳,“小子!居然偷袭!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楚阳嘴角挂出一抹嘲弄的弧度,很不理解是谁给了面前这个自以为是的菜逼如此大的勇气。 就在他打算速战速决之时,一个穿运动装的男人猛地起身,持枪将他护在身后。 “不许动!我是执法队长肖智!毒骷髅,你被捕了!” 听到毒骷髅这个名字,好多人面露惊骇之色。 “我天,这就是那个全球通缉榜上的杀手毒骷髅?” “听说去年魔都三大豪门的当家人都是被他杀的。” 毒骷髅听到这些似乎很得意,索性摘掉口罩,露出枯槁干瘪的脸,还真就是很像骷髅。 “嘿嘿,一个明劲武者就敢说抓我?你开枪试试,我只要躲开,这飞机上的人都得死!” 肖智知道对方实力比他高太多,即便有枪在手,他心里也没有多少把握。 若不是刚才看到情况危急,他也不会现在出手。 眼看着双方有些僵持,楚阳想叫肖智让开,却听到身后“噔噔噔”急促的脚步声。 “色狼!抓色狼!” 美女揪住楚阳的衣服拼命晃动,显然没搞清楚状况。 楚阳指了指手中持枪的肖智,“你好好看看情况啊!” 美女气得花容失色,只认为肖智是楚阳的帮手。 “你你你,你不要那么嚣张!我也是带了保镖的!” 她故意提高声音,用力拉扯楚阳的衣服,可还是不见自己的保镖过来帮忙。 两人拉扯之时,不小心碰了一下肖智。 毒骷髅趁机跃起,一脚踢飞手枪,回身一拳正中肖智胸口。 一口鲜血喷出,肖智脸色煞白。 若不是楚阳在后面推出一道真气,他已经被这一击震断心脉。 饶是如此,肖智也是身子一软,瘫坐在地,大口喘着粗气。 周围的乘客吓得失声尖叫。 美女这才看到前面都打吐血了,不禁吓得哆嗦了一下,松开楚阳,快速回到座位,却发现保镖居然已经晕了。 毒骷髅露出狞笑。 “小子,我现在就送你归……” 他“西”字还没说出口,楚阳动了。 看似平平无奇,软绵绵的一掌,毒骷髅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似乎看到了死亡的召唤,眼前的男人脸上露出的笑容,在这一刻竟然比死神还要恐怖。 “不……不可能!这一定是错觉!他怎么可能这么强?” 毒骷髅咆哮着,拼尽全力。 强大的暗劲随着他双拳轰出,就连空气都仿佛被撕裂。 就在大家认为楚阳肯定会死得很惨,心中开始默哀之时…… “咔嚓”的骨裂声传出,毒骷髅干枯的脸上,表情变得扭曲,两条手臂反关节方向弯出不可思议的弧度。 钻心的疼痛让他忍不住惨叫出声,“呃啊……” 就在他倒地瞬间,楚阳一个箭步跟上,将他两条膝盖踩碎。 毒骷髅直接疼晕过去。 所有人再次听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全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们不是武者,自然看不出门道,只觉得这毒骷髅并没有传说中那么厉害,被一个年轻人软绵绵几下就打废了。 “这毒骷髅也太菜了吧?” “就是,我觉得我都能把他打趴下。” “呵呵,我看全球通缉榜也就那么回事儿,都是些徒有虚名的家伙。” 楚阳拍了拍满脸震惊之色的肖智肩膀,“起来吧,你没事儿。诶?我揍他,不会被你抓吧?” 突然想到这个问题,楚阳神色变得古怪。 肖智看楚阳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别的乘客看不懂,但身为武者,他很清楚刚才楚阳轻松打残了一个恶名远播的暗劲强者。 “不会不会,您这是见义勇为。您是……化劲高手吗?” 楚阳耸了耸肩。 “赶紧抓人吧。” 就在楚阳想问见义勇为会不会给点奖金,解决一下他目前经济困境之时,刚才那位光头老者激动地站了起来,抬手指着楚阳。 “你……你……” 楚阳心中一喜,这老头一看穿衣是有钱人,该不会是想要报恩吧? 这个,可以有啊! 可老头还没说完,突然捂着心口抽搐几下,便倒在座椅上。 第一卷 第2章 一百?“万”呢? “卧槽,这老头怎么还碰瓷啊?”楚阳感觉自己嗅到阴谋的味道。 “爷爷?你怎么了爷爷?” “你对我爷爷做了什么?” 美女急出了眼泪,顾不上继续跟楚阳问责,转而大声求救:“有医生吗?只要能救我爷爷,多少钱,我东海苏家都给!” 一众乘客听说是东海苏家,全都来了精神。 “怪不得毒骷髅出手呢,原来是富豪啊。” “嗯嗯,苏家看来是得罪人了呀。” “谁要是能救这老爷子,肯定发笔横财!” 楚阳顿时发现了商机。 只要没死透,包救活的! 这次生活费的事儿,稳了! 可还没等他开口,一名须发花白的男人已经走过去。 “我来看看吧。” 他语气淡然,却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乘客中突然有人惊呼:“这是……神医李德林?” “今天早上新闻说李神医在海天城连夜救治了36名食物中毒的学生。” “有李神医在,苏家老爷子算是有救了。” 楚阳嘴角一抽,没想到这还有人截胡。 “李神医,我叫苏婉凝,这是我爷爷苏长海。我一定不会让您白出手。” 苏婉凝言辞恳切,美眸含泪。 李德林诊断后,神态自若地捋着花白的胡须,“他方才情绪激动,心脉受阻。我需要给他施针治疗。” 苏婉凝自然是喜出望外,连连道谢。 解开患者衬衫,露出心口位置,李德林就要施针。 楚阳摩挲着下巴,看出端倪,当即喊了一声。 “喂!你这样会害死他!” 众人刚一愣神的工夫,苏婉凝一把推开阻碍治疗的楚阳。 “色狼!你滚开!我爷爷就是被你气成这样的!” 李德林也颇为不满。 “小伙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楚阳指着苏长海破皮的脖子。 “刚才那人指甲藏毒。这老头唇舌颜色发紫。鼻翼和眼睑发暗。你用银针在心脉刺激扩张血管,毒素攻心,神仙难治。” 李德林也看到这些症状,但他凭自己多年的经验判断那是血气凝滞所导致的表象。 “苏小姐,”李德林嘴角泛起一抹嘲弄之色,瞥了一眼楚阳,“这里有位大神,你看还需要我出手吗?” “李神医,”苏婉凝的语气毕恭毕敬,“您别听那家伙胡说八道。我只相信您。” 语落,她用自认为平生最恶毒的目光瞪了楚阳一眼,“要是耽误了治疗,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楚阳双手一摊,“我还懒得管呢。等老头翘辫子了,你别哭就行。” 苏婉凝被气得心中抓狂,想要吐血,但受过良好教育的她终究还是忍住了。 周围的旅客对楚阳也是嗤之以鼻。 “呵呵,在关公面前舞大刀,真是想出名想疯了。” “可不是嘛,刚才他打败一个徒有虚名的弱鸡就以为自己什么都行了。” “哈哈哈,他要是会治病,那我也行!” 听着众人对楚阳的嘲讽,李德林嘴角挂着浅笑,娴熟的针法如行云流水,引得周围的旅客叹为观止。 而这也让他颇为受用。 到了他现在这个高度,钱是小事,关键的是名声。 从苏长海脸上已经平和些许的表情,大家都看出针灸起了效果。 李德林起身擦了擦汗,“你爷爷没有生命危险了。” “太感谢您了!飞机落地,我马上给您转一百万诊金。” 周围旅客报以雷鸣般的掌声,称赞之声不绝于耳。 更多的则是羡慕那巨额治疗费,后悔自己当初应该学医。 李德林却笑而不语,享受着周围人艳羡的目光,同时捋了捋胡子,余光瞥了一眼楚阳,仿佛在说“小子,看到什么才是真正的医术了吗? 而楚阳却根本无视李德林的挑衅,心里正暗自腹诽这女人没见过世面,太抠门。 他用手指了指脸色已经发黑的苏长海。 众人疑惑的同时,苏长海全身抽搐,七窍渗出黑血。 “李神医,我爷爷怎么了?” 苏婉凝彻底慌了神。 “这……这……不可能啊。” 李德林全身冷汗湿透衣衫,一副见鬼的模样。 突然,苏长海似乎用出全身力气,眼睛瞪得滚圆,颤颤巍巍地抬起右手,指向楚阳,“阎罗……求……求你救……我……” 已经不打算管闲事的楚阳心中微动,“嘶……这老头居然认识我?行吧,不管他怎么认识的,算是听老头子的话,世事皆是缘。” 楚阳歪着脑袋,冲面前的苏婉凝努了努嘴。 “闪开!” “你!!!” 虽然苏婉凝也听到爷爷好像是让这个色狼出手,但一看到楚阳那吊儿郎当,粗鄙不堪的样子,她就没由来的生气。 但她看了一副苦瓜脸的李德林之后,把心一横,“那你就试试吧!” 楚阳一边拿出自己的银针,一边冲苏婉凝笑着扬了扬眉毛,“治好之后别忘了给钱哈。” 苏婉凝心里的鄙夷顿时更深了几分。 楚阳手脚麻利,银针一根根落下,针尾出现一道道真气外放的轨迹,如同九天银河坠入凡尘。 苏长海周身十三处大穴上,针尾不断震动,发出金属嗡鸣声。 李德林两只眼珠子几乎瞪出来。 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传说中的以气御针? 不可能啊,他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有这种造诣。 银针所落穴位不断渗出黑色且有腥臭味的血液。 苏长海脸上的铁青色逐渐褪去,身体停止抽搐,表情舒缓下来,呼吸都变得匀称,样子很安详。 楚阳将银针收回,冲苏婉凝笑得很灿烂。 在他眼中,苏婉凝已经是提款机了。 “美女,他现在没事儿了,睡一觉就行。给钱吧!” 他以前在监狱的时候,每次诊金至少三千万,治疗费用另算。 只不过那些钱都进了师父的账户而已。 虽然这次只有一百万,但也算是他人生第一桶金,真正属于自己的钱。 就在这时,不知道是谁发出质疑。 “应该是李神医刚才的治疗起效果了吧?” 这句话似乎引发了大家的思考,很多人都在下面窃窃私语。 大部分人都开始认同这个观点,毕竟那可是公认的神医。 李德林很清楚那不是自己的功劳,但当众承认自己误诊,名声怎么办? 他干脆默不作声。 苏婉凝本就不愿意相信是楚阳治好了爷爷。 一个痞里痞气的色狼,和一个成名多年的神医,不用想都知道选哪边。 但刚才楚阳确实也比划了几下,不给钱也说不过去。 苏婉凝打开钱包,将一张红色钞票拍在楚阳手中。 “拿着吧!” 看着手里的一百块,楚阳整个人都不好了。 一百万他都觉得是在扶贫,现在居然还把那个“万”字给去了? “不是,你这也有点太抠门了吧?刚才还说一百万呢!”他想据理力争。 苏婉凝冷哼道:“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明明是李神医的治疗起了效果,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你刚才瞎比划了五分钟,就算正规诊所一次针灸也就一百块,人家还至少半个小时呢。” 楚阳气鼓鼓地将一百块往兜里一塞,嘟囔了一句,“靠,穷逼装富!” “你!!!”苏婉凝气得酥胸起伏,终于憋出一句,“你好色又粗鄙!” 楚阳也不再争论,回了自己的座位。 他这次真气消耗很大,心里更是愤愤不平。 以前那些顶级大佬为了拉近关系,都是拼了命想多塞些钱,那才叫格局。 这也导致他经验不足,没先谈价格,只能当是买了个教训。 飞机落地,他第一个走出去,就因为觉得这趟航班太晦气。 苏长海被叫醒之后,第一句话就是,“阎罗爷呢?” 苏婉凝吓了一跳,“爷爷,李神医救了您。您怎么会见到阎罗爷呢?您一定会长寿百岁的。” 苏长海急得一跺脚,“快!马上去追那个小伙子。” 此刻,楚阳已经走到机场出口。 “楚阳?” 一道尖锐并带着诧异的声音刺得楚阳眉头一挑。 回头看见被几个女军官簇拥而来的萧岳宁,他当时就郁闷地拍了一下脑门。 怪不得今天这么倒霉! “你有事?” “楚阳!我生平最看不起你这种处心积虑,死缠烂打的男人。你给我听清楚!我,已经,休了,你!” 第一卷 第3章 一千万就嫁给你! “死缠烂打?处心积虑?” “大姐,你更年期提前了吗?” 楚阳提高了声音,“东海姓萧?我不能来?” “你说谁大姐呢?” 萧岳宁俏脸凝出冰霜,眼神似乎要杀人。 “一路追我,刚才还故意走那么快,超过我。不就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吗?” 楚阳懒得解释,“你有病得赶紧治!” 萧岳宁坚信自己刺破了真相,冷笑道:“被戳穿之后就口不择言。你这种男人注定是个悲剧。我也注定是你永远需要仰望却无法触碰的……” 话没说完,萧岳宁突然想起那段令人脸红心跳的回忆,飒爽的俏脸顿时泛起嫣红。 楚阳眼神玩味,扬了扬下巴,“说啊,怎么不说了?还想让我怎么样触碰?” “你无耻!” 萧岳宁俏脸含怒,贴近楚阳低声道:“你再敢提起这件事,我发誓让你永远消失。” 看着萧岳宁坐上军车扬长而去,楚阳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说了你有病,你还不信。算了,等你受不了的时候再说。” 突然,一辆劳斯莱斯后面跟着三台越野车,在他面前来了个急刹。 十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将他团团围住,冷厉的目光似乎要将他洞穿。 “你们是……” 楚阳对此表示疑惑。 一名身穿绿色小西装的年轻人从劳斯莱斯幻影下来。 这人差不多二十出头的年纪,典型泡菜娘娘腔的味道,耳环就戴了七八个。 年轻人低头看了看手机,又抬头看了看楚阳,“嗯,就是这小子。” 他随意挥了挥手,眼神带着几分嘲弄。 可不知为什么,楚阳总觉得对面这个年轻人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 那些黑西装得令之后拳脚齐出。 面对围攻,楚阳叹了口气,感觉一点都没有挑战性。 他轻轻松松闪电般出拳,留下道道残影。 “砰砰砰……”沉闷的撞击声接连响起。 那些壮汉连楚阳的衣角都没碰到,便如同被火车撞上,闷哼着倒飞出去。 年轻人看得目瞪口呆,手里昂贵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脸上的戏谑瞬间被惊悚取代。 楚阳今天憋了一肚子火,正好找人出出气。 年轻人吓得连连后退。 “你……你别乱来啊!你要是敢碰我一根手指头,我……” “啪!” “威胁我是吧?” “啪!” “装逼是吧?” “啪!” “想围殴我是吧?” “啪!” “还想抢我一百块钱是吧?” “停停停!” 年轻人捂着肿成猪头的脸,蹲在地上,心里憋屈得要命。 “我,我不服!我什么时候说要抢你一百块钱了?我吃饭给小费都不止一百块好吧?” “啪!” 楚阳对着他头顶就是一巴掌,“还敢犟嘴是吧?” “别,别打了,我不敢了!” 年轻人眼中含泪,可怜巴巴,想要找妈妈。 就在这时,一道急切的声音传来。 “住手!” 听着高跟鞋撞击地面的节奏,楚阳眉头皱了皱,这节奏好像跟飞机上那女人很像。 苏婉凝来到近前,将耷拉着脑袋,缩成一团的年轻人抱在怀里。 “天宇,你哪里受伤了?别吓姐姐。” 楚阳嘴角一抽。 就说刚才看这小子眼熟,原来是跟这“穷逼装富”的女人长得太像了呀。 跟这种脑残家庭也没什么好说的,他当即转身就走。 可还没走出几步,苏长海踉踉跄跄从旁边杀出来。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体力耗尽站不住了,一个踉跄,“噗通”一声跪在楚阳面前。 楚阳赶忙向后退了两步,眼神充满警惕。 “不是,你们要是这么讹人就没意思了啊。” 苏婉凝小跑着过来,一边扶爷爷,一边怒斥道:“你!!!你居然让一位老人给你下跪!你简直不是人!” 楚阳单手搓着额头,嘴里喘着粗气。 “我今天救了这老头两条命,你给一百块钱也就算了。还要派你弟弟来堵我。你弟弟不行,你就派老头过来碰瓷儿。现在倒是成了我不是人了?” “你胡说!明明是人家李神医治好我爷爷的。你现在……” “住嘴!”苏长海大喊一声。 苏婉凝还没见过爷爷对她大喊大叫,整个人都愣住了。 苏长海整理了一下衣服,恭恭敬敬对楚阳鞠了一躬。 “对不起!”他指了指那个年轻人,“那是我孙子,苏天宇。应该是刚才我说要把您拦下来,这小子误会了。我再次给您道歉。” 这么一搞,楚阳的气也消了。 他本身也是个快意恩仇的性格,此时突然想起苏长海在飞机上差点道破他身份的事情。 刚才因为生气,也懒得问。 他勾勾手指,让苏长海跟着来到旁边无人之处。 从刚才苏婉凝豪气地说出“一百万诊金”之时,楚阳就知道这个苏家肯定不是他以前接触的那种顶级豪门,应该不会知道他的事情才对。 “你为什么知道‘阎罗爷’?” 苏长海顿时激动得老泪纵横。 “你父亲楚天战神是我的救命恩人。能否屈尊,跟我到家中一叙。” 楚阳略微沉吟,将飞机和刚才的事情又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任何阴谋的痕迹。 “可以!不过既然你知道我是什么人,想必你也知道应该怎么做。” “放心!我发誓一个字都不会对外透露。” 苏家别墅,书房内,二人聊了很久。 苏长海轻轻放下茶盏,深深叹息一声。 “要不是我五年前陪一位大人物去龙渊监狱求医,也不会见过你。当时一方面是想要见识一下那位大人物口中的神医阎罗王,另一方面是知道恩人楚天战神的儿子在龙渊,想要去探望。” “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确定你是楚天战神的儿子。但当时我只是一个陪同人的身份,不能随便说话。” 前前后后也聊了一个多小时,楚阳也听明白了来龙去脉。 他喝了口茶,笑着起身。 “老爷子,你人不错,还知道念旧。不枉我爸当年跟你相识一场。” 他拿起刚才苏长海递过来的银行卡晃了晃,“不管这里有多少钱,算我跟你借的,过两天双倍奉还。” 眼瞅着兜里就剩102块钱了,今天住宿和吃饭都不一定够,他可不会傻了吧唧上演那些视钱财如粪土的豪情戏。 苏长海笑着摇头,“不用还!你先拿着花。不够了尽管跟我说。另外,我还有个,呃,小小的想法,我想……” “放下!” 房门突然被推开,苏婉凝俏脸愠怒,一把将银行卡抢走。 “好一个双倍奉还。这张卡有五百万,你拿什么还?” 楚阳郁闷地叹了口气。 “你别看不起人。赚钱对我来说并不难,说不定我今天就能赚两个五百万呢。” 苏婉凝嗤笑一声,“想钱想疯了吧?你一辈子也赚不到这么多!” 没等楚阳说话,苏长海眼睛一亮,赶忙开口。 “婉凝,话可不能这么说。一旦人家今天能赚一千万呢?” 苏长海苍老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狡黠。 “呵呵,他要是今天能赚一千万,让我做什么都行。” 楚阳刚要说句话,却被苏长海抢先开口。 “口无遮拦!要是让你嫁给人家呢?” 楚阳愣了一下,感觉这老头是思维跳跃性也太大了。 苏婉凝面带讥诮,“呵”了一声,“他要是今天赚一千万,我马上嫁给他!” 苏长海当时就激动的身子有些发颤,“咱们苏家可是以诚信为本。你想好了再说!” 楚阳觉得自己脑子有点儿不够用了,就不明白这老头到底要干什么。 苏婉凝也觉得爷爷今天有点怪,不过话都说到这儿了,以她的性格自然不会退缩。 “好!我现在就郑重承诺,只要他今天能赚一千万,我就嫁给他!” 楚阳嘴角一抽。 这都干啥呀? 自己一句话都没说,这爷孙俩还打上赌了? 苏长海拍手称赞,“好好好,咱们一诺九鼎!” 他心中却已经盘算好,一会儿就偷着给楚阳转一千万,刚才没说出口的事儿就算成了。 楚阳实在听不下去了,“神经病吧?我得走了!” “站住!” 苏婉凝张开双臂挡在楚阳面前,满脸倔强的表情。 “诈骗不成就想跑?没门!” 楚阳:“……” “不是,你都把卡拿回去了,难不成之前那一百块还想要回去?” 苏婉凝双手环在胸前,将丰满的上围挤压出快要撑爆衬衫的既视感。 “肖队长打来电话,他马上就来抓你这个通缉犯,你别想跑!” 楚阳无语了,感觉现在这家人都不太正常。 他横着用手扒拉一下,“别挡路!” 就在触碰的那一瞬,他胸口的玉佩在微微颤动,仿佛是产生了某种共鸣。 第一卷 第4章 一千万呢? 之前跟萧岳宁首次近距离接触之时,这块玉佩也产生过同样的效果。 他几乎到达临界值的极阳之气在这一刻得到些许缓解。 “不会吧?难道……她也是九阴体?” 只有凑齐了九种阴体,他体内的极阳之气才可以彻底被调和。 可他现在也很头疼,遇到了两个,一个比一个傲娇。 不过现在必须找机会看看这个处处跟他犯冲的傲娇大小姐到底是哪种阴体才行,这事关他的生死和血海深仇。 就在楚阳心念电转之时,门外面传来声音。 “肖队长,那家伙被我们控制在书房。你们可多去几个人啊!”苏天宇丝毫不掩饰此刻的兴奋和快意。 肖智看到楚阳的那一刻,满脸兴奋之色。 他刚要开口,苏天宇就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哈,你不是牛逼吗?你不是诬陷我抢你一百块钱吗?来呀,你再打我呀!” 他满脸戏谑的表情尚未散去,眼前就是一花。 “啪——!” 苏天宇的脑袋被一巴掌拍得七荤八素。 “啊啊啊……肖队长,你看到了吧?”苏天宇捂着脑袋就往肖智身后藏,“他……他还敢当着你的面行凶!一定要把他抓进大牢。” 苏婉凝心疼地过去揉着弟弟的脑袋,“肖队长,你还不抓人?” “咳咳……你们可能误会了。” 肖智向前一步,对着楚阳鞠了一躬。 “楚先生,感谢您今天救了我,还抓了毒骷髅。我是代表执法局来对您进行感谢,并且发放悬赏的奖金。请把您的账号告诉我。哦,请您放心,发放悬赏都是保密的。如果要对屋内的人保密,咱们可以换个地方。” 此言甫出,苏婉凝姐弟顿时一脸恍惚之色。 楚阳喜上眉梢,赶紧从兜里拿出银行卡递过去。 “没事儿,只要你们那里不往外乱说就行。” 肖智用执法局的平板电脑开始操作。 “您放心吧,这些在执法局属于绝密。也请在场诸位能保守秘密。” 苏天宇摩挲着下巴,好奇地问了一句,“多少钱啊?” 楚阳也很好奇,“对啊,多少啊?有没有一千万?” 苏婉凝漂亮地白了他一眼,“你做梦呢?还一千万,你怎么不去抢?” 楚阳耸了耸肩,“我就是问问而已,你干嘛这么大脾气?” 肖智却一边操作转账,一边说道:“毒骷髅排名第96,奖金是最低档的一千万。” 肖智的话音落下,在场之人一副瞠目结舌的样子。 楚阳哈哈笑了起来,“诶呀,这数字听着很吉利嘛。” “这……怎么可能?那毒骷髅被软绵绵拍了一下就晕了。为什么给这么多?” 苏婉凝彻底慌了,说话的语气已经有些失态,要是楚阳真得到一千万,那岂不是…… 肖智连忙解释:“不是毒骷髅弱,是楚先生太强了。” 苏长海笑得合不拢嘴,之前都不知道怎么开口促成这段姻缘,这简直就是上天垂怜苏家。 “哈哈哈,好啊!小阳有出息。婉凝,你可要兑现诺言啊。” 苏婉凝快哭了,“爷爷,我……我刚才……” 她从来都是个言而有信的人,现在想要赖账都不知道说些什么。 楚阳颇有一种咸鱼翻身的感觉。 他拿出兜里的102块钱,塞进苏婉凝的手里,“这诊金,我不但退给你,还给了利息,别到时候说我占你便宜!唉!有钱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你!!!小人得志!” 苏婉凝被气得酥胸剧烈起伏,直接把钱扔进废纸篓。 “楚先生,一千万已经通过东海执法局的账户转给您了。您那边收到短信提醒了吗?”肖智将屏幕对着楚阳。 楚阳摇摇头,“这卡我没用过,是我在监狱里满十八岁的时候,老头子给我办的。手机是我今天出狱的时候才领的。” 此言甫出,苏婉凝顿时向后退了一步。 “你……你还是个刚刚刑满释放的劳改犯?” 楚阳认真地“嗯”了一声,解释道:“其实我早就能出来了。但我每次想走的时候,典狱长和那些狱卒都排着队求我别走。这次是实在没办法了,我才离开的。” 苏天宇嘴角抽个不停,“你就吹牛逼吧!你怎么不说他们都是跪着求你的呀?” 楚阳顿时满脸诧异之色,“你怎么知道他们每次都是跪着求我的?” 苏天宇“切”了一声,别过头去。 苏婉凝的眼神更是如同在看一个神经病,可心里却乱成一团,不知道如何收场。 “难道还真要嫁给这个劳改犯?” 楚阳却突然皱了皱眉,“老肖啊,这个钱真的在我卡里吗?” “我这里的操作已经完成了。”肖智再次出示屏幕。 苏长海赶忙说道:“婉凝,你帮小阳搞一个网银。” 苏婉凝不情不愿地向楚阳要来手机和身份证。 肖智赶紧趁这个时间跟楚阳聊几句,增进一下感情。 “楚先生,您现在住哪里啊?我们执法局有……” “咳咳……”苏长海赶忙咳嗽两声,“肖队长啊,小阳是我家的女婿,就不劳您费心了。” 肖智闻言便是一愣,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苏家不愧是豪门大户,马上就把楚阳这种不可多得的高手留下了。 他尴尬地笑了笑,本来还想把自己的小师妹介绍给楚阳呢。 设置了密码,楚阳搓了搓手,觉得今天肯定是个好日子,上午的那些霉运都走了。 苏长海催促道:“小阳,快,快把一千万给婉凝看看。你们一会儿就去领证。” “爷爷!你怎么……”苏婉凝急得直跺脚。 苏天宇却皱起眉头,似乎在想心事。 楚阳找到了查询余额的界面,当时脸就垮了下来。 “不是,这……正常吗?” 苏婉凝赶忙把脸凑过去,也是一脸惊讶。 苏天宇也把脑袋挤了进去,“我去!余额是零?你这张卡是假的吧?” 肖智吓坏了,这可是一千万的奖金,要是给发丢了,他可是说不清的。 苏长海也是眉头紧锁,“都别急!婉凝,你快帮小阳查查。” 苏婉凝心里也很郁闷,刚才可是她操作的。 不过转念一想,她顿时心中暗喜。 不管是什么原因,只要那家伙卡里没有一千万,刚才的承诺就不作数了。 也就是说,自己不用嫁给这个劳改犯了! 第一卷 第5章 小舅子,拿借据来! 片刻后,苏婉凝抿着娇艳的红唇,俏脸尽是解脱之色,看向楚阳。 “你的卡有个资金归集的设置,超过两千块钱就会归集到另外第三方账户。” “也就是说,你今天一分钱都,没,赚,到!” 她十分解气地将最后几个字咬得很重。 楚阳懵了。 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老头子搞的鬼。 苏长海不干了,梗着脖子说道:“婉凝啊,话不能这么说。小阳今天确实赚了一千万,只不过现在不在卡里而已。” “爷爷,您这话就不对了。赚钱就是要把钱赚到自己兜里。他现在卡里一分钱都没有,刚才打赌的事情自然不作数。” 这个时候,肖智已经给银行打完电话。 “楚先生,银行那边说没办法追回。查询钱款流向也是最高机密。他们说您属于特级保全类账户,之前所有的设置都不能更改,而且全大夏,您只能办理这一张银行卡。” 楚阳就感觉自己的人生没了希望。 难道一辈子卡里都不能超过两千块? 老头子,等我找到你,肯定跟你好好算算账! 看楚阳一副吃瘪的样子,苏婉凝心中不由得一阵舒爽,忍不住阴阳怪气起来。 “哟,刚才不是豪情万丈,还给我利息吗?现在这是怎么了?不想娶我了?” 这次轮到苏长海着急了,没想到挺好的事儿,发生这么大的变故。 “婉凝,你别这么说话!人家小阳还没说过想娶呢,你干嘛咄咄逼人?” 楚阳却突然摆了下手,看向肖智,“现在你们东海执法局这边有没有需要抓的通缉犯?奖金至少一千万的那种!” 肖智愣了一下,马上兴奋地点头。 “有的有的!排名55的‘枪瞳’已经到了东海。那家伙手段凶残,擅长狙击,具体武道境界不详。我们的人已经死了十几个,他目前应该就在步云山附近活动。他的奖金是1500万。” 楚阳嘴角一勾,“让你们局长准备好现金。” 他又看向苏婉凝,“把身份证准备好!这次老子拿现金回来当聘礼!” 苏婉凝“啊”了一声,看楚阳的眼神又变了,确定这家伙绝对是个神经病。 楚阳看向肖智:“走!带我抓人去!” “你疯了!”苏婉凝拦在楚阳面前,“你没听肖队长说,都已经死了十几个人了吗?不想活了?” 楚阳愣了一下,微微蹙眉问道:“你这是……关心我?” “鬼才会关心你这种神经病!”苏婉凝翻了个白眼,“踏踏实实做人,凭本事赚钱养活自己不好吗?别以为撞大运抓了个弱鸡你就是赏金猎人了。真会没命的!” 苏长海赶忙拍了拍楚阳的胳膊,“小阳,你看,婉凝这丫头还从来都没对别人这么好过呢。” 楚阳:“……” 合着他们老苏家人的理念跟别人相差这么大吗? 连骂带挖苦,就这也算是对人好了? 肖智却在这个时候挠了挠头,“那个……现在我们确定不了枪瞳的具体位置。就算要找,也不是一下就能找到的。我现在就回去问问情况,咱们随时保持联系。” 说完,他急匆匆带着人离开了苏家。 楚阳也跟着挠了挠头。 苏长海见状赶忙看向苏婉凝,“既然你也关心小阳,不如换个折中的办法。你说个小阳力所能及的事儿,他要是完成了,你就履行诺言。” 苏婉凝顿时秀眉紧蹙,“我凭什么要给他出主意?” 她话音刚落,苏天宇却跳出来。 “姐!你们刚才说什么呢?” 苏婉凝没好气地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苏天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看向楚阳,“你想当我姐夫吗?” 楚阳眯着眼睛,侧头看向不怀好意的苏天宇,“是你姐自己发誓要嫁给我的。” “嘿嘿,姐夫别误会。有个商会欠了我三千万。我一直都没腾出时间过去。不如就便宜你了。要回来的钱,咱俩一人一半。这样你不就能娶我姐了吗?” 他话刚说完,苏婉凝揪住他的耳朵,“你疯了?让他去黑虎商会?自己惹的祸,让别人收拾烂摊子?” “哎呀!疼疼疼……” 苏天宇揉了揉耳朵,赶忙凑到老姐近前,“姐,我这是帮你,也是在帮他。他去了顶多就是挨顿揍而已,你也不用嫁给他。要是他真去抓那个排名55的家伙,估计小命都没了。” 苏婉凝闻言便是一怔。 弟弟虽然一直都挺不靠谱的,但这次倒不无道理。 而且爷爷好像很想要促成这婚事,如果不这么做的话,一旦爷爷暗地里帮那家伙,倒是很麻烦了。 想清楚利弊,她对着楚阳扬起下颚。 “机会给你了,就看你自己中不中用了!” 楚阳将右手一摊,“借据拿来!” 见状,苏长海心里没了底。 “小阳啊,那个黑虎商会可不是商会那么简单。他们有一半帮会的性质。是那小子自己没脑子,把钱扔进去的。我都不打算要了。” 听了这话,苏婉凝也是有些后悔。 楚阳却差点没笑出来。 他突然想起那个刚进龙渊监狱的时候牛逼加闪电的李黑虎,就是经营黑虎商会的。 那家伙第一天就想要做整个龙渊的老大,被他连续抽了一百多个耳光之后,当时脑子都短路了,光着屁股,像猫一样在大树上蹲了三天三夜。 那家伙长得特别黑,从那以后,楚阳就叫他“小黑子”,让他每天负责刷马桶,一直干了三年才换工作。 小黑子每次见到他的时候都条件反射地蹲在地上,身子缩得像只乖猫咪。 去年小黑子才出狱,没想到一年多的时间,这家伙混得还挺不错。 “呵呵,放心吧,他们老大以前是我小弟。” 苏婉凝当时就颤着肩膀“嗤”了一声,“你就吹吧。” 楚阳却是说道:“我可以去要账,但要先给你号脉。” 如果刚才玉佩出错了,他可不趟这浑水。 “号脉?我没病,号什么脉?”苏婉凝一脸疑惑。 可苏天宇却直接拉着老姐的手就送了过去。 “姐夫,你摸,呃,不是,你号吧。” 等苏婉凝反应过来,想要把手抽回去的时候已经晚了。 楚阳左手抓住她的小臂,右手三个手指压在她寸关尺的位置上。 她竟然发现自己丝毫动弹不得,刚要斥责,却从手腕处感到一股暖流快速在她全身游走。 那种感觉让她前所未有的舒畅。 就好像多年淤积的河道被清理过一样,那么顺畅,那么舒适。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楚阳松开手,心里却是激动不已。 九阴体包括:阴煞之体、玄阴之体、冥阴之体、寒阴之体、影阴之体、毒阴之体、月阴之体、魅阴之体、枯阴之体。 每种阴体都有不同的特性。 萧岳宁是阴煞之体,体内自然滋生阴煞之气,可加速武道修炼,但积累过多会侵蚀生命,需定期化解阴煞之气。 苏婉凝却是属于玄阴之体。 阴气至纯,可以平息极阳之气的躁动。 而且苏婉凝是处子,若是得了玄阴之体的元阴,楚阳会受益良多。 不仅能压制躁动的极阳之气,还能将处于瓶颈期的武道境界再次提升。 就算只把玄阴之体带在身边,对于楚阳来说也是“大补”。 “小舅子,借据拿来!” 第一卷 第6章 被小舅子忽悠了? 苏长海只知道楚阳医术无双,打架应该也很厉害,可那黑虎会可不是好惹的,他正要劝楚阳,苏婉凝却走到他身边。 “爷爷,我可是你亲孙女。您要是作弊,背地里给他钱,我就不承认刚才说的话了。” 苏长海尴尬地搓了搓大光头,“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情呢?” 这个时候,楚阳已经将借款合同揣好。 “我跟苏天宇去黑虎会了。媳妇,你捯饬捯饬。” 苏婉凝第一反应就是:“楚阳!我很难看吗?”说完,她就后悔了。 楚阳龇牙一笑,“别急眼呀!你不捯饬也挺好看。我走了。” 说完,他揪着苏天宇的衣领就出了门。 “诶诶,姐夫,你别拉着我呀,我不去。” “你不去?信不信我把你的翔给打出来?” “呃……我去我去!” 站在原地发呆的苏婉凝赶忙晃了晃头。 她赶忙追了出去,一把拉住弟弟,小声告诫:“钱要不回来也无所谓。千万别让他出了什么事。否则,以后别想让我偷着给你钱花。” 苏天宇嘿嘿笑了一声,“反正钱肯定要不回来,我就当做个顺水人情,直接送给黑虎会,让他们平时多罩着我点儿,再帮我教训一下那个家伙,肯定不会打坏的。我走了哈!” 苏婉凝心里总是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刚才那家伙拉我的手,为什么我会觉得很舒服呢?现在看他要挨揍了,我心里……哎呀,太烦了,都是那家伙惹的祸。” 她独自喃喃一番之后,心里还是不踏实,拿出手机拨给好闺蜜柳芳菲。 “菲菲,有个事儿跟你说一下……” 她把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说了一遍之后,柳芳菲愣了几秒钟。 “我天!你今天都经历了什么呀?可以拍大片了。现在连老公都有了?” “啊……菲菲,你别胡说!我就是担心天宇乱来。你不是和天极拳馆的陈东明很熟吗?能不能约他过去帮帮忙。最起码别让那些人把楚阳打伤。” 柳芳菲“噗嗤”笑出声来,“陈东明巴不得替你办事呢。不过,你上次没给人家面子,这次完事之后,怎么说也得请人家吃个饭吧?” “嗯嗯,没问题。咱们一会儿在黑虎商会忠义堂门口汇合。” 此时,坐在迈凯伦上,楚阳看过合同,鄙夷地白了一眼苏天宇。 “娱乐城总投资一个亿,你出三千万,人家给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就这合同你也能签?而且娱乐城什么时候开始动工都由甲方说了算?” 苏天宇挠了挠头,“呵呵,姐夫,这事儿是那天喝多了。他们那些人都是狗仗人势,没什么本事。我就是碍于面子,不愿意跟他们翻脸。一会儿你进去的时候一定得跟他们玩儿横的,他们才能怕你。” 楚阳斜睨着“小舅子”知道这小子没憋什么好屁,干脆闭目养神。 到了忠义堂门前,苏天宇看了一眼楚阳,好像已经睡了。 他蹑手蹑脚地下了车,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周堂主,我苏天宇啊。” “哟,苏少今天是来要钱的?”周奎语气戏谑。 “嗐,咱们兄弟谈那个多伤感情啊?这钱我就当是给商会兄弟们的福利了。” “哈哈哈,苏少大气,改天咱们喝几杯。”周奎的语气马上变了。 苏天宇却一个劲儿地嘬牙花子,“关键现在有个小子想追我老姐,吹牛逼自己能踏平忠义堂,还说一定要帮我把钱要回来。我不同意,他还把我给打了。现在我脸还是肿的呢。” 周奎一听就炸了毛,“东海这地界还有人这么猖狂?” 苏天宇叹了口气,“你都不知道,那小子还说,要把你扒光了按在地上当球踢。他就在我车上呢?我一会儿就带他进去,你不用给我面子。” 挂断电话,苏天宇忍不住翘起嘴角,可一回头却看到了一双冰冷的眸子。 黑虎会除了做生意,还经营社团帮派,旗下有八个堂口,忠义堂就是其中之一。 此时,周奎已经把手下两个暗劲初期的副堂主和十个明劲巅峰的精英都叫到议事厅。 没多长时间,忠义堂的人带着楚阳和苏天宇来到议事厅。 “周堂主,”苏天宇笑着抱了抱拳,“这位楚阳,就是想跟您讨债的人。” 周奎斜睨着楚阳,冷哼一声,“就是你小子想跟我们黑虎商会要钱?” 楚阳不答反问:“你是小黑子的人?” 忠义堂众人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大家都听说李黑虎在监狱的时候曾经被人叫过“小黑子”,但东海可没人大庭广众之下叫这个诨名。 “大胆!你小子不想活了!”周奎暴喝。 苏天宇吓得一激灵。 上次有个富二代喝多了,背后叫了一声“小黑子”,后来听说那家伙全家都失踪了。 他现在很担心自己会受到牵连。 楚阳却笑了笑,“把钱现在就给我,我要现金。不想给的话,你们可以打电话问问小黑子,看他是什么态度。” “你他妈的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还让老子打电话?” 周奎气得暴跳如雷。 他要是真打了这个电话,怕是得直接被李黑虎给一脚踹出黑虎商会。 “都特么愣着干什么?给我废了他!” 十个明劲武者听到命令便一拥而上。 苏天宇没想到周奎居然这么大阵仗,赶忙大声喊了一句。 “周堂主,别……别打太狠啊。” “放屁!他敢侮辱我们会长,今天不但要废了他,还要把他给活埋!都别留手!” 苏天宇吓得就往后撤,心里暗骂楚阳这个不开眼的家伙。 老老实实挨顿揍不就行了吗? 真以为忠义堂的精英是那些普通保镖能比的? 那十名如狼似虎的明劲巅峰精英,几乎同时从不同角度扑向楚阳! 拳风呼啸,腿影如鞭,瞬间封死了楚阳所有闪避的空间。 议事厅内杀气弥漫,苏天宇甚至能想象到下一秒楚阳骨断筋折、惨嚎倒地的画面。 然而,楚阳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丝被苍蝇打扰了清梦般的不耐烦。 就在第一只拳头即将触及他衣角的刹那,他动了! 他在原地留下了一个淡淡的残影。 所有人只感觉一阵狂风在十人围攻的核心地带猛地炸开! 第一卷 第7章 激将法? “砰!砰!砰!砰……咔嚓!咔嚓!啊——!” 一连串令人头皮发麻的沉闷撞击声、清脆的骨裂声以及短促凄厉的惨嚎,如同爆豆般密集响起! 快!太快了! 快到眼睛根本跟不上! 前一秒还是十人围攻的绝杀之势,下一秒,仿佛是画面被按了快进键又瞬间定格。 十个彪形大汉,如同被狂风卷起的破麻袋,以楚阳为圆心,朝着四面八方、以各种匪夷所思的角度和姿势倒飞出去! 有的狠狠砸在坚硬的墙壁上,有的撞翻了沉重的实木座椅,木屑纷飞。 有的蜷缩身子,抱着明显扭曲变形的手臂或腿骨痛苦呻吟,有的直接昏死过去。 整个议事厅,在短短不到两秒的时间内,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痛苦的呻吟还在回荡。 楚阳依旧站在原地,甚至连衣角都没乱。 他脸上那副轻松写意,甚至带着点无聊的表情,与满地哀嚎的惨状形成了最刺眼、最震撼的对比! 所有人都懵了!彻底懵了! 苏天宇的脸瞬间凝固成一张惊骇欲绝的面具。 他眼睛瞪得溜圆,嘴巴无意识地张开,仿佛能塞进一个鸡蛋。 身体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差点被身后的椅子绊倒。 周奎和他身边那两位副堂主,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周奎脸上的横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他看向两个副堂主,却发现那两个家伙已经怂了,不断吞咽口水,还把脑袋低下去。 他们虽是人人敬畏的暗劲强者,但很清楚自己面对十个明劲武者,最多也只能惨胜。 要是出手的话,下场估计不会比那些家伙好到哪去。 “现在,能好好谈还钱的事了吗?”楚阳有些不耐烦。 周奎自然也不傻,知道面前是块“钢板”。 “小子,你还算有两下子。你不是要钱吗?不是想让我给会长大人打电话吗?你敢不敢在这里等着?” 他很老练地用出了激将法。 楚阳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时间不能太长,我一会儿还得去民政局领证。” 周奎嘴角一抽,没想到这家伙还挺忙。 虽然被李黑虎知道他办事不利,肯定要受责罚,但现在的局面确实不是他一个堂主能解决的了。 “会长大人,我这里有个小子来踢场子……” 他添油加醋地将事情说完,对方便挂断了电话。 “小子,现在跪下来给我磕头,等会长大人来的时候,还可能留你一条狗命!” 刚才打电话,李黑虎正好就在附近,所以周奎现在底气十足。 两个副堂主听到这里,也知道李黑虎肯定马上过来,当即叫嚣:“你小子猖狂到头了!要不是会长大人要来,我现在就弄死你!” “妈的!不用你!我一只手就干废了他!” 苏天宇吓得面无血色,赶忙拉住楚阳的胳膊。 “李会长要是来了,说不定还会迁怒咱苏家。你也不想我姐因为这事儿受牵连吧?我求你,我陪你一起磕头,行不?” 楚阳笑了,用手搓了搓苏天宇的脑袋。 “你以为磕了头,他就能放过咱们?放心吧,有我在,苏家没事儿。小黑子今天要是敢来,我就让他把附近三条街的马桶全都给刷了。” “啊……姐夫,可,可不敢瞎说呀。”苏天宇吓得魂不附体,全身都开始哆嗦。 他回头看着目露凶光的周奎,颤声道:“周堂主,我,我给您跪下,明天我再送两千万过来,给兄弟们当医药费,行不?您别为难我们了。” 周奎冷冷笑道:“现在已经不只是钱的事儿了。我听说你姐很漂亮。苏家想保平安,让你姐来伺候我一个月再说。” 苏天宇当时身子一软,“噗通”瘫坐在地。 而楚阳慵懒的目光在这一刻陡然变得冷厉,充满杀意。 忠义堂大门外,苏婉凝终于盼来柳芳菲和陈东明。 “陈少,天宇他们已经进去好一会儿了。我担心出事,请你帮帮忙。” 陈东明每次看到苏婉凝那张绝美的俏脸,心里都痒得不行,一直盘算着什么时候能有机会一亲芳泽。 听说这件事,他心里很高兴,正好有个跟女神拉近关系的机会。 黑虎商会是他们李家无法比肩的存在,但忠义堂的周奎跟他父亲是经常吃饭喝酒的朋友。 而且只是让周奎下手别太重,这样的面子,对方应该会给的。 “婉凝,都是朋友,你不必这么客气。我李家虽然微末,但在东海地界,说句话还是有分量的。今天的事情交给我。” 苏婉凝连连道谢。 “陈少,我……就不进去了。里面那个楚阳,我不想见。” “没问题,你在外面等着就行。菲菲愿意去见见世面吗?” 陈东明看向柳芳菲。 “好啊,我本来就喜欢热闹。正好去看看我们婉凝那个未婚夫的糗样。” 柳芳菲满脸戏谑之色。 二人刚来到大门口,还没等跟守门的人说话,就听到一阵尖利刺耳的刹车声。 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停在门口。 几名守门的人赶紧小跑着上前。 陈东明当即眸子瞪得滚圆。 “这……这是李会长的车。” 柳芳菲也很是意外。 “难道这件事还惊动了李会长?” 陈东明心里“咯噔”一声,真是如此的话,恐怕不但苏婉凝要保的人今天要死,苏家或许也会受到牵连。 如果那样的话……苏婉凝这个以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就是落魄的凤凰了。 但刚才话说得那么满…… “哎呀,凭我们李家的面子这点小事肯定没问题。但如果那不知死活的小子招惹了李会长,就另当别论了。” 柳芳菲俏脸一凝,听出了推脱之意。 “你,刚才不都答应了吗?” “菲菲,虽然我跟李会长很熟,但面子是互相给的。放心吧,我一定会尽力。” 从车上下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身强体壮,一看就是练家子。 他皮肤黝黑,却穿了一身白西装,还戴了一顶白色礼帽,正是黑虎商会的会长李黑虎。 此刻,他面带杀气,目光冷厉,大步走向门口,对柳芳菲和陈东明二人视而不见。 “你不是说跟李会长很熟吗?他怎么好像没看到你一样?你不去打个招呼?” 柳芳菲是个非常善于察言观色的女人,当即发现端倪。 陈东明顿时老脸一红。 他跟李黑虎就是在酒会上见过两次,而且他敬酒,人家都没搭理他。 但这个时候可不能丢了面子,柳芳菲也是他想要的女人。 他把心一横,厚着脸皮追上去。 “会长大人……” 第一卷 第8章 “黑子”来了,又走了? 李黑虎身旁一个身高将近两米,体重超过二百斤,铁塔般的汉子抬起胳膊就拦住陈东明。 “你干什么?” 陈东明认得此人乃是李黑虎身边红人,化劲高手,蒋天罡。 他赶紧扯出谄媚的笑脸。 “我是极道武馆陈家的陈东明,以前跟会长大人经常见面的。” 李黑虎皱眉瞥了一眼,似乎在哪见过,但想不起来。 不过陈家也算在东海武道界有些名望,李黑虎也就点了下头。 “哦,是陈家少爷吧?有事?” 陈东明大喜过望,“不敢不敢。今天我是来找周堂主办点事的。” 李黑虎当即冷哼一声,“办事?也好,让你看看我们黑虎商会是如何办事的。” 今天他本就要把踢场子的人给废了,有个武道界的人在场,也好给他扬扬名,对大家算是个震慑。 陈东明压根儿没想到人家不但叫了他一声“陈少”,还发出了邀请,当即千恩万谢。 可柳芳菲的眉头却高高蹙起。 陈东明以前可是整天在别人面前吹嘘什么习武之人骨气最重要。 虽然听不到前面说什么,但陈东明那一脸谄媚的样子让她觉得恶心。 柳芳菲并没有跟上去,只是保持了距离。 李黑虎对身旁铁塔一般的蒋天罡说道:“一会儿把他四肢全部碾碎,然后活埋。让所有人知道,我们黑虎商会可不是什么慈善堂!” 蒋天罡瓮声瓮气地“嗯”了一下。 陈东明心中打了个寒颤,知道自己是完不成苏婉凝的嘱托了。 不过还好,现在有充分的理由。 他故意走慢,到了柳芳菲身边。 “菲菲,刚才你也看到李会长对我的态度多友善了,说明我们的关系很好。但那小子惹了大祸,就算市首大人来了,也保不住那小子。” 柳芳菲当即花容失色,“你就不能想想办法?我怕婉凝心里会难过的。” “嗐,婉凝只不过太善良而已。这次是那小子找死,跟别人可没什么关系。不跟你说了,我不陪着,怕人家李会长挑理。” 说完,他急匆匆到了李黑虎屁股后面,做了个跟屁虫。 距离议事厅不到二十米,众人就看到里面满地狼藉。 那些被楚阳打趴下的人早就被人抬走了,只是地面还没来得及清理。 再看那里有个年轻的背影,T恤、牛仔裤,还都是很旧的,怎么看怎么廉价。 蒋天罡问道:“会长,就是那小子?我直接去废了他。” 听了周奎添油加醋的描述,李黑虎早就气炸了。 他刚想点头,却突然看到前方那个背影缓缓侧身。 “呼——!” 他全身的汗毛竖起来,本能就蹲下身子,两只手扶着地面。 这个举动把旁边众人全都吓懵了,全都不知所措愣在原地。 唯独走在最后的柳芳菲却似乎发现了一些端倪。 “刚才好像是里面那个人侧了下身,眼睛若有似无地瞥了一下,李黑虎就蹲下了。可这怎么可能呢?” 此时,屋内的楚阳已经看到院子里,下意识变成乖猫咪的小黑子。 “这王八蛋的毛病算是刻在骨子里了,这都好几年了也还没改过来。” 他喃喃自语了一句,心里还有点小愧疚。 毕竟那几年,李黑虎可是每天都把他的马桶刷得可以当镜子照。 整个卫生间别说一根毛,就连灰尘都看不到。 此刻,李黑虎突然拉着蒋天罡就往旁边墙根儿跑。 “啊……会长,怎么了?”蒋天罡满脸疑惑之色,还从没见过自己老大这么紧张。 “一会儿进去什么都别问,把那个周奎给我废了!” “啊?废了周奎?您刚才说的不是要废那个踢场子的人?” 蒋天罡明显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太够用了。 李黑虎额头冷汗直流,“别特么废话!废了周奎之后,那个祖宗不管提什么要求,你都满足,明白吗?” “嗯嗯,明白!”蒋天罡也不敢多问。 “呃……陈家那个小崽子要是问的话,你就说咱们本来就是要收拾周奎来的。理由,你自己编!我估计那祖宗没看见我,你千万别说我来过!” 说完这些,李黑虎直接从侧门光速遁去。 蒋天罡一头雾水地朝议事厅走去。 陈东明赶忙追上来,“蒋前辈,会长大人怎么走了?” “呃……会长他,他突然拉肚子了。你不愿意跟着就滚蛋!” 蒋天罡本来也不太会编瞎话,怕再被陈东明问出点破绽。 虽然陈东明觉得这个理由很牵强,但也不敢多问。 众人刚一进议事厅,周奎“噌”的一声站了起来。 “哈哈哈,蒋哥,您来了?诶?会长大人呢?” 他大步上前,笑脸相迎。 两个副堂主也是有了底气。 “蒋哥,就是这小子。咱们现在就弄死他!” 苏天宇吓得差点没尿了。 他可是知道这位蒋天罡,整个东海武道界都能排得上号的狠人。 “完了!我这短命的姐夫算是交代了。” 蒋天罡却没搭理这些人,目光打量着楚阳,也没觉得这人身上有多强的气场,反倒是跟个普通人没区别,估计最多就是个刚入门的武者。 可就在下一秒,楚阳忽然转头与他对视。 原本懒散的目光陡然变得无比凌厉且充满了杀气。 只是一眼,蒋天罡就败下阵来,全身都哆嗦了一下。 那种狠辣的眼神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能有的。 他第一个想法就是“宗师”! 只有到了宗师境界,才能将化出的劲气全都内敛于无形。 他赶紧收回目光,整理了一下情绪。 “蒋哥,您看是我们一起上,还是您亲自动手?” 周奎已经撸胳膊挽袖子。 “咣——!” 一记势大力沉的侧踢,正中周奎软肋。 他闷哼一声,身子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嘴里吐出一大口鲜血。 白墙裂开蛛网,整个屋子都晃动了一下。 “啊……这……” 两名副堂主被惊得目瞪口呆。 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等了半天,就等了个这? 蒋天罡已经纵身跃起,以泰山压顶之势,落在周奎胸口。 只听“咔嚓”一声。 周奎的胸骨塌陷下去。 “蒋,蒋哥,饶,饶命啊……” 周奎已经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如此下场,还是用微弱颤抖的声音,祈求对方手下留情。 第一卷 第9章 这婚,结还是不结? 所有人都是一头雾水,被惊得愣在原地。 只有楚阳明白,李黑虎那货肯定是溜了,特意派个手下来处理。 “这小子还是一肚子心眼子!” 他咳嗽两声,“咳咳……傻大个,这小子刚才说让我媳妇伺候他一个月。” 蒋天罡当时汗就下来了。 李黑虎说要废了周奎,没说弄死。 他刚才虽然下手很重,但周奎绝对死不了。 但人家这句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就是还不够。 一想到刚才李黑虎吓得那个熊样,他心里也开始哆嗦。 终于,他把心一横。 四十六号的大脚直接踩在周奎脖子上。 周奎——卒! 这一举动,把所有人都吓傻了。 这是什么情况? 二话不说,上来就把堂主给杀了? 陈东明也是惊出一身冷汗,想不明白究竟为什么。 “难道……那个叫楚阳的家伙是个有背景的硬茬子?” 此时,蒋天罡转过头看向所有人。 “周奎,贪……贪污受贿,被会长查出来了。所以我今天是奉了会长之命,来清理门户的。” 他磕磕巴巴地把编好的理由说了出来。 大家这才恍然大悟。 李东明也顿时解开了心中的疑团,彻底松了口气。 站在议事厅大门外的柳芳菲却压根儿不信。 她美眸盯着楚阳,柳眉微微蹙起,心中满是疑惑。 “这家伙不是个劳改犯吗?怎么感觉刚才李黑虎就是因为看到他才下称那副鬼样子,而且现在说贪污受贿?这是一个帮派清理门户的理由吗?” 蒋天罡壮着胆子,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冲楚阳拱了拱手。 “这位兄弟!让你见笑了!不知你来忠义堂是有事要办吗?” 楚阳心中暗笑,“这家伙看着憨憨傻傻,其实精明的很。” 他冲蒋天罡点了下头,“忠义堂欠我小舅子六千万!我是来要钱的!” 此言甫出,本就心惊胆颤的苏天宇差点背过气去。 两个副堂主当时就急了。 “不是啊!姓苏的小子一共投资了三千万!你这不是明摆着讹人吗?” “操!你刚才没看到我们黑虎商会对自己人下手都这么狠?别以为你特么没事儿了!现在就轮到你!” 这两人急不可耐地在蒋天罡面前表现自己。 堂主死了,肯定要有人上位,现在正是表现的时候。 苏天宇赶忙摆手,“没,没有那么多,呃,不是,我是说,钱可以不要!” 听明白这些,李东明心中暗笑:“楚阳这明显是要找死的节奏。黑虎商会要是动手了,还省得我出手。” 蒋天罡也不傻,大概听明白了。 他拿过合同看了一眼之后,连连点头。 “嗯嗯,没错,的确是投资三千万。但我们黑虎商会向来是双倍赔偿的标准。” 众人都听傻了。 黑虎商会啥时候还有这标准了? 我们怎么不知道? “呃……说一下啊,我现在就要钱,而且只要现金。”楚阳微笑着说道。 这时,就连外面的柳芳菲都觉得楚阳肯定是有点大病。 下午三点了,给人家要六千万,还是现金? 这不是瞎胡闹吗? 可下一秒,蒋天罡深以为然地点头。 “不错!没想到这位兄弟还知道我们黑虎商会就喜欢用现金的习惯。” 他指着两个副堂主,“去,把忠义堂的金库打开,取六千万现金,给这位兄弟送到家里。” 两个副堂主心里也隐隐有了猜测,赶紧撒丫子就往后面跑。 没多长时间,六个装满现金的超大号旅行箱被推到楚阳面前。 “兄弟,你用不用点一下?” 楚阳耸了耸肩,“你们敢差我钱,还是敢给我假币?都送到苏家。” 蒋天罡一脸尴尬地呵呵了两声,指挥手下人赶紧装车。 楚阳一把将坐在地上一直没起来的苏天宇揪起来。 “这是我小舅子苏天宇,东海苏人。你们不正好少了个堂主吗?看看他行不行?” 苏天宇两腿一软,要不是楚阳的胳膊跟吊车一样,他又得坐在地上。 蒋天罡咳嗽了两声,“咳咳,昨天我们会长还说苏少是个人才,想要招募呢。苏少要是不嫌弃堂主的职位低,明天就可以走马上任啊!” “啊……这……”苏天宇就觉得有些云里雾里,狠狠掐了一下大腿,才知道不是做梦。 楚阳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 “好了,事儿办完了。我们走了!” 他拎着苏天宇的领子,一路就出了忠义堂的大门。 蒋天罡终于扛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也不知道为什么,刚才他就觉得自己在阎罗殿走了一遭。 此时,坐在车里焦急等待的苏婉凝看到楚阳和苏天宇出来了,赶紧下车跑过去。 苏天宇这才缓过神来,突然大笑,“哈哈哈,姐,我姐夫太牛逼了呀!他一个人打倒是个武者!我现在是忠义堂堂主了,而且黑虎会已经把六千万现金送去家里了。” 苏婉凝娇艳的红唇不停抽动,“啪”一巴掌打在弟弟脸上。 “天宇,清醒一点,别说胡话!” “姐!我没说胡话,是真的!”苏天宇眼睛瞪得溜圆,从未如此认真过,“都是我姐夫的功劳。” 苏天宇向来说话不靠谱,更何况刚才说的这些就跟天方夜谭一样,苏婉凝自然不能信。 她这才看向楚阳,“你能不能说句实话?” 楚阳双手一摊,“苏天宇说的都是实话。” 苏婉凝看楚阳的表情并不像是在撒谎,顿时心中微动。 “难道真是这样?这么说,他这个人……” 不等他想完,就看到柳芳菲和陈东明已经到了近前。 “菲菲,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柳芳菲美眸转了转,把看到的事情说了出来,并没有加入自己的猜想。 苏婉凝“哦”了一声,转而冲陈东明点头致谢。 “陈少,谢谢你的帮忙。” 虽然这样说,但她也并不确定这件事情是陈东明的功劳,也算是一种询问。 毕竟人家来帮忙,直接问人家出了多少力,有些太失礼了。 陈东明赶忙摆手。 “都是朋友,干嘛那么客气啊?今天幸好遇见李会长。你也知道李会长跟我们家都属于武道界的,平时关系就非常好。你也不必谢我,只要楚阳兄弟没被吓到就好。”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苏婉凝当即一脸的感激。 “陈少,今天我请你吃饭,多的三千万,全都给你。” 楚阳皱了皱眉,道:“凭什么?那是我凭本事要回来的。而且当初说好了,是我分一半才对!” 陈东明赶忙摆手,“婉凝,你太见外了。这笔钱,我一分都不会要的。我还有急事,先走了。咱们随时电话联系。” 他飞快地闪人。 虽然刚才牛逼也吹出去了,但他心里对今天的事情也不是一点都没有怀疑。 三千万虽多,但这钱还不一定这么回事儿呢。 一旦是李黑虎的诡计,用这笔钱来讹苏家,他要是敢拿的话,就太不划算了。 现在苏婉凝对楚阳越来越失望,她长长叹了口气。 “楚阳,人就算没有实力也要有些自知之明。黑虎商会凭什么双倍赔偿?凭什么找了个莫须有的罪名清理门户?难道是看你的面子?人情是最贵的东西,人家陈少在关键的时候用了一次,我对他进行补偿,无可厚非。” 楚阳双手一摊,“反正我那一半也是给你的聘礼,你愿意给谁,我不管!” 刚才处于紧张状态的苏婉凝这才想起来。 “啊?你……你还当真了?” 她把脑袋压得很低,这辈子都没这么心虚过。 楚阳当即就表示不满,“你也是成年人了,说话做事不过脑子的吗?我现在问你,这婚是结,还是不结?” 第一卷 第10章 带美女回家 “我……我还没想好啊。这也太突然了。咱们还,还都没了解……” 不等苏婉凝说完,楚阳伸出三根手指。 “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 说完,他干脆利落地转身就走。 苏婉凝觉得心好像被扎了一下,“你……” 苏天宇赶忙追了上去,“姐夫,我姐从来都没谈过恋爱。你别生气啊,我一会儿就劝劝她。” 楚阳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滚!” “好嘞!”苏天宇一缩脖子,赶紧后退。 他虽然纨绔,但脑子一点都不笨。 今天他可是目睹了全程,这个姐夫有多猛,他比谁都清楚。 现在他开始有些理解爷爷的决定了,打算回去跟爷爷问清楚再说。 楚阳一直向前走,却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忽然之间,他察觉有人跟着自己。 他拐了个弯,进了一个无人的胡同就停了下来。 片刻后,一个穿白西装的男人鬼鬼祟祟跟进了胡同。 “爷,您来了怎么也不通知小的呀?小的都一点准备也没有。” 楚阳撇了李黑虎一眼,“你还那么鬼头!看到我就溜了,派个手下来出面。” 说着,他坐在旁边的石凳上。 李黑虎赶忙挂出一脸的谄媚,乖巧地蹲在楚阳膝前。 “爷,我看到您出来了,但江湖上没动静,就猜您肯定是想要低调行事。所以刚才就派了个手下去处理,不知道合不合您心思。” 楚阳“噗嗤”笑了出来,“你还真是个当奸臣的好料子。既然你都明白,就不许对外说半个字。” “嗯嗯,爷,您放心,只要您不发话,我这嘴就是贞洁烈女的……” “停停停!别一张嘴就是黄腔。我现在……一分钱都没有了,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你说咋整?” 一听这话,李黑虎瞬间放松下来。 钱对于他来说,赚起来比那些大公司容易多了,就是很多钱都不能摆在明面上而已。 “您把卡号给我。我现在就给您先转两个亿。” 楚阳嘴角一抽,“老头子把我的卡给设置成超过两千块钱就资金归集了。” 李黑虎当时就捂着嘴,把脑袋低下去。 楚阳一脚把他踹翻在地,“想笑就笑呗,还特么跟老子这偷偷摸摸的?你大姑娘呀?” 李黑虎躺在地上一个劲儿地摆手,“不是不是。” 他重新蹲在楚阳膝前,掏出一张黑卡。 “这里面不限额度,您随便花。另外,我在步云山的君临天下别墅区有个房子,是前些日子跟一个人打赌赢的。您要是不嫌弃,那个房子明天就给您过户。” “卡就算了,你一会儿给我转1999.99块钱。”楚阳边说边把自己的卡递过去,“房子我就先收着了,反正你小子房子肯定不少。” “对了,你说步云山?听说最忌枪瞳就在那附近,你知道消息吗?” 李黑虎一拍大腿。 “爷,您可真是问对人了。这小子已经弄死十几个执法员了,听说执法局找了个高手,今天还跟我花钱买枪瞳的行踪,可他们给的太少,我就没卖……呃……”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神变得古怪起来。 “爷,执法局说找到的高手,不会是您吧?” 楚阳点了下头,“是我呀!” 李黑虎直接抽了自己两个嘴巴。 “我现在就把那个枪瞳藏身的具体地址告诉您。不过那家伙好像白天都出去,只有到了半夜才回去。” 跟李黑虎又聊了几句,加了联系方式之后,楚阳指了指面前的院墙。 “胡同口有人盯梢,你爬墙走吧。” “哦哦,那我走了啊!爷,您缺钱、缺女人,不管缺啥都跟我说哈!” “滚吧!” “好嘞!哦,我没事儿就去给您刷马桶哈。” 李黑虎一边翻墙一边喊了一句。 自从出狱之后,他这个身份想要刷马桶都得偷偷摸摸,而且还没人夸奖也没人骂,搞得他觉得自己人生都不完美了。 楚阳肩膀微微晃动,脚下如同踩着疾风,眨眼就来到巷子口,跟一名身穿紫色紧身包臀裙的美女几乎碰到鼻尖。 “妈呀!吓……吓死我了!” 正在鬼鬼祟祟偷看的柳芳菲俏脸煞白,一个劲儿地在自己汹涌的波涛上轻轻拍着。 “跟踪我干嘛?” 楚阳语气冰冷,完全不在乎面前是个国色天香,身材超赞的极品美女。 柳芳菲心理素质很好,马上稳定了情绪。 “阳哥好,我叫柳芳菲,是婉凝的……朋友。刚才看到你跟婉凝好像因为误会闹了矛盾,我想过来劝劝你。” 楚阳“切”了一声,转身就走。 “我连苏婉凝都不想搭理了,你一个普通朋友跟我这装什么情感辅导师?” 他抬腿就走。 柳芳菲踩着细高跟就追了上去,“阳哥哥,我知道婉凝今天不相信你,所以你现在很郁闷。不如……我请你吃大餐好不好?” 面对一个没有恶意的美女,楚阳也不想拒绝的太伤人。 “我朋友送了一套房子,我想去看看。吃饭就下次吧。” 从苏婉凝的描述中,柳芳菲确定这套房子肯定是李黑虎送的。 对于李黑虎这种人送房子,她并不感到稀奇,但她很想知道这栋房子的价值。 从这方面就能彻底看出李黑虎对楚阳的态度。 “阳哥,你刚来东海,路不熟,也没有交通工具。不如咱们开车去前面吃一顿,然后去你家呀。我是女孩子,帮你整理家务还是信手拈来的。” 平时就非常善于交际的柳芳菲俏脸满是真诚。 两人在醉仙楼打包了一顿丰盛的海鲜大餐。 上车后柳芳菲打开导航。 “阳哥,你的房子在哪呀?” 楚阳也记不清,一边拿手机,一边说道:“步云山的……君临天下别墅区。” 柳芳菲“啊”了一声,“君临天下的别墅?我的天,李,不,我是说你那个朋友真大方。那个小区的别墅价格最便宜的都是一个亿起步。东海这边的豪门能在那里买房子的并不多。那里不但要求有钱,还要有一定的背景呢。” 楚阳“哦”了一声,觉得小黑子还算够意思,最起码不是个嘴炮。 “你看看,这是具体的地址。”他将手机递过去。 柳芳菲看到屏幕的文字,当即美眸圆瞪,再次惊呼了一声,“啊……” 第一卷 第11章 怎么就是个恋物癖? “你你……你的房子居然是君临天下别墅区山顶的那栋没有号码的‘尊皇世家’?” 柳芳菲手里的电话差点掉下去。 楚阳一脸懵懂的表情,问道:“那个……‘尊皇世家’房子很贵吗?” 柳芳菲继续安抚着自己的小心脏,平静片刻说道:“笨蛋!那房子去年是以二十亿成交,卖给一个神秘人。关键是那房子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之前也有一些人愿意出二十亿,但都被拒之门外了。” “我的天!我今天晚上能让我在尊皇世家睡一觉吗?” 她不禁地说了一句之后,俏脸瞬间红了起来。 楚阳倒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那么贵的房子,肯定不止一个房间。你不怕我晚上兽性大发,尽管睡。” 柳芳菲俏脸红晕很快褪去,展颜一笑。 “我看人很准的。你是闷骚型,对不对?” 楚阳:“……” “不是,你看人……咋这么准呢?” 柳芳菲笑得快要握不住方向盘,“不逗你了。刚才你受了那么大的委屈都没提自己辩解,我觉得你是个很通达的人,不会做那些苟且之事。不过……你如果真想的话,可以追我呀。” 楚阳却毫不犹豫地摇头,“不行!” “怎么?我不美?不性感?” “不是!主要是我没时间去追女生。不然,今天也不会拿三千万当聘礼,自己兜里分儿逼不剩。” 柳芳菲丝毫没有敷衍,很认真地思索片刻后,笑了。 “阳哥,你知道吗?其实你很会撩妹的。这种用自己的全部去砸感情,大部分女生都受不了的。只不过婉凝从来都没考虑过感情方面的事。随便换一个女孩子,就算表面不被你感动,心里也肯定会对你青睐有加的。” 说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要不,你试试用全部身家来砸我呀?说不定今晚兽性大发的就是我了呢。” 楚阳这才认真打量了一下开车的美女。 那件剪裁极尽贴合的紫色紧身包臀裙,忠实地勾勒出每一寸诱人的曲线。 侧颜轮廓精致,鼻梁挺翘,红唇饱满,唇角天然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魅惑笑意。 似乎察觉到了楚阳的目光,她长长的睫毛微颤,眼波流转间,非但不闪避,反而更添了几分自信张扬的性感。 乌黑的长发有几缕垂落颈边,随着车窗缝隙吹入的微风轻轻拂动,撩拨着无形的弦。 盈盈一握的腰肢与下方骤然绽放的饱满圆润臀线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裙摆下,一双包裹在黑丝中的长腿线条紧实而流畅,十分惹眼。 楚阳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呃……把你的账号给我。” 闻言,柳芳菲丝毫没有半点感觉被亵渎,反而十分急切地问道:“给我多少呀?” 楚阳将手机银行的余额对着柳芳菲,“够不够?” 柳芳菲看到数字的那一刻,娇艳的红唇止不住地抽搐了几下。 “大哥!你去夜总会随便找个妞儿过夜,也不至于就给这点吧?还有啊,差距也太大了。我承认自己没有婉凝那么美,但……” 她把黑丝美腿微微抬起,“你看看呀,这不就是你们男人喜欢的‘腿玩年’吗?也不至于给人家三千万,给我还不到两千块吧?太伤自尊了呀!” 楚阳无奈耸肩,“我也没办法,这真是我全部家当,还是刚才那个小黑子借给我的。” 柳芳菲掩嘴偷笑两声,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扔到楚阳身上。 “转账!” 楚阳:“……” “不是,你还真要啊?我可是你闺蜜的未婚夫。” 柳芳菲豪放地哈哈笑了几声,“你知不知道有句话叫‘防火防盗防闺蜜’?再说了,是你刚才自己主动要给我转的。我没嫌少,你还能说话不算数啊?” 楚阳用手轻拍了几下嘴巴。 这次又涨“姿势”了。 女人可以跟你开玩笑,你可千万别跟她们开玩笑,否则,她们认真起来,你还真是辩无可辩。 一想到今天晚上就能抓到枪瞳,有一千五百万,他就不心疼卡里这些钱了。 接到转账提醒,柳芳菲“哇!”了一声,然后果断将被红唇亲吻过的手指按在楚阳脸上。 楚阳:“……” “不是,我两千块就换了这个?也太贵了呀。” 他现在真有点觉得不值。 柳芳菲继续驾驶,“好哥哥,人家这是个‘前戏’呀。你总不能花了两千块就要让人家什么都给你吧?现在你已经有‘入门’的资格喽。好好表现。” 楚阳干脆往靠背上一倒,拒绝跟这个满嘴开黄腔的女人聊天。 步云山的盘山路,汽车突然熄火。 顿挫感让楚阳身子一晃,睁开眼睛。 “完了完了!我又忘记加油了。”柳芳菲嘟着嘴,一脸委屈的样子。 楚阳注意到那个“又”字。 “你总干这事儿?” 柳芳菲一脸歉意地缩了缩脖子,“也不总是,就是偶尔。要不……你先带着吃的走上去吧。前面不远就到了。我现在打电话让人送油。” 楚阳拎着两袋子餐盒,迈开大步就向前方那座巍峨高耸的小区大门进发。 一进小区,楚阳就用老头子教的《盘龙望气术》看了一下环境。 “嘶……果然是个好地方,山势生动活泼,似盘龙起伏,气运延绵不绝。怪不得卖这么贵,还得是有身份的人才能买。” 他本还想要找人打听自己的“尊皇世家”在哪,可抬眼一看,最上方那座好似小城堡一样的建筑,肯定没错了。 “楚阳?” 一道清脆的女声带着些许无奈和幽怨。 楚阳侧头看去,从旁边一台军车里下来一个人。 楚阳也郁闷,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冤家路窄? 萧岳宁带着自己的亲随林晓嫚来到近前。 “楚阳,你这样只会让我更看不起你。” 林晓嫚也是义愤填膺:“你这个变态,居然都跟到小姐家了!说,你是不是有特殊癖好?是不是想要趁天黑的时候从外面偷窥?” 说着说着,她突然瞪大了眼睛,似乎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小姐,前几天您丢的内衣,肯定是这家伙偷走的!这家伙是个恋物癖,变态的!” 第一卷 第12章 好看吗? 楚阳气的直翻白眼。 “我特么今天才到东海好不好?” 林晓嫚一缩脖子,吐了下小香舌。 萧岳宁也是提前就想到了这个问题,马上开口道: “对不起,小嫚刚才脑袋有点脱线。可你为什么要跟踪我呢?咱们的关系已经不存在了。你这样做是没用的。我们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的话音刚落,却发现楚阳手中提着两袋餐盒。 楚阳冲着小区最豪华的“尊皇世家”努了努嘴。 “我回家!” 他的话音未落,突然看到对面很远的一个窗户内有光线一闪而过。 而萧岳宁似乎也发现端倪。 “砰!” 一声枪响,二人几乎是同时向一侧纵身跃起。 地面“嘭”的一声出现一个很大的弹坑,泥土四溅。 楚阳落地后站得很稳,而萧岳宁却因为仓促闪避,身子有些踉跄,直接扑进楚阳怀里。 楚阳并没有再继续做出闪避的动作。 刚才那一枪是个很专业的狙击手,这种情况下,绝对不会再留下来补枪。 而且他还发现射击点到弹坑的位置,目标明显就是萧岳宁。 萧岳宁从楚阳怀中向后猛退七八步的距离,躲在一棵大树后面。 “楚阳,小嫚,快过来!有狙击手!” 林晓嫚这才缓过神,迅速躲在树后。 楚阳却是摇头“唉”了一声,继续朝自己的房子走去。 “小姐,刚才那家伙反应怎么那么快?” 萧岳宁也有些疑惑。 “我也不清楚,当时我没感觉到他身上有很强的真气波动。要么就是他的武道境界比我高很多,否则我不可能察觉不出。” “这怎么可能?他那种劳改犯……” 不等林晓嫚说完,萧岳宁便摆手打断。 “他当时一点紧张情绪都没有,应该是刚才怕我揭穿他送外卖,想要快点离开,正好赶上那一枪。” 林晓嫚这才注意楚阳手里的袋子,“送外卖也不丢人,这男人可真是的。” “好了!别说他了,现在马上调查那栋别墅。” “是!” 楚阳正好遇到一队巡逻的保安,询问了一下刚才开枪的那个别墅之后就郁闷了。 那就是李黑虎发给他枪瞳的藏身处。 这样一来,枪瞳肯定是跑路了。 “唉,一千五百万也没了。卡里的钱还都给柳芳菲了,这日子没法过了!早知道就把小黑子的卡留下了。” 按照李黑虎发的密码,他终于进入这栋全东海排名第一的豪宅。 当时他就后悔了。 太大! 一共三层,每层不低于一千平方。 不仅内部奢华到了极致,外面的院子也是超乎常人想象的。 游泳池、鱼池、假山、园林、亭台,一样都不缺,还有一块可以举办室外聚会的草坪。 纵观之后,他干脆放弃了现在探索的想法,将那些餐盒摆在足有十米的西式长桌上。 他刚拿起筷子,就听到门铃声。 房门刚打开,就看到柳芳菲捂着嘴巴,美眸瞪得滚圆。 “我天!你真的可以住在这里!” 楚阳晃了晃筷子,“进来吧,一起吃点。” 柳芳菲却摇摇头,“我刚才接到婉凝的电话,她家里出了些事情,我要去看看。” 见楚阳只是点头,她微微蹙眉问道:“你不想知道是什么事?也不想跟着去看看?” 楚阳想也不想就直接摇头,“我今天救了她爷爷两次,替她家要回投资款,还帮她家赚了三千万,还给她弟弟谋了个黑虎商会堂主的位子。我觉得自己已经仁至义尽了。” 柳芳菲脸上掠过一抹复杂的神色,点头笑了笑,再次将红唇吻过的手指印在楚阳脸颊上。 “记得想我哟!拜拜!” 她妩媚的俏脸扬起一抹得意之色,笑着小跑上了自己那辆白色宝马轿车。 楚阳对这种毫无诚意的调戏嗤之以鼻,吐出三个字,“女流氓!” 看到柳芳菲发动汽车后,楚阳才关上房门。 可就在那一瞬,他突然发现五十米开外的大门口出现一道鬼魅般的身影,一闪而过。 但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关上了房门。 一个精壮的中年男人躲在一棵茂密的大树上,茂密的枝叶将他完全遮蔽。 他将一个小提琴箱打开,露出里面被拆卸的狙击枪。 很快,他熟练地完成了组装。 “咔”的一声脆响,子弹被推上枪膛,瞄准镜中出现楚阳的身影。 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指腹缓缓用力。 突然,去而复返的宝马轿车停在门口,楚阳似乎是因为这个声音而突然起身。 “该死的女人!刚才就应该先杀了她!” 男人嘴里低声骂了一句,枪口跟随楚阳的步伐,但却找不到开枪的时机。 楚阳打开房门的那一刻,男人嘴角挂起一抹冷笑,枪口对准预估的位置,只要楚阳一露头,他可以直接将其射杀。 可房门只开了一个人的宽度,突然从里面伸出一只手,将花容失色的柳芳菲拉进屋里,动作极其野蛮。 “操!这家伙这么色急的吗?” 男人怒骂一声,赶紧继续透过落地玻璃幕墙寻找二人的踪迹。 只见楚阳已经将那体态婀娜的美人横着抱起,快速来到沙发,迫不及待地压了上去。 两人缠绵的身影被沙发背挡住。 紫色包臀裙被扔得很远。 紧接着是一件轻薄的性感胸罩飞出来,撞在玻璃幕墙上。 “我尼玛!” 男人话音未落,瞄准镜里便是出现一条小巧性感的内裤被扔得更高,看得他一阵心神荡漾,还用瞄准镜仔细看了看落地的内裤和胸罩。 “嘶……这小妞儿可真骚啊。” 回过神来,他再次盯着沙发背面。 那一看就十分昂贵的沙发似乎有些不堪重负的晃动,男人只觉得有些心跳加速,手里的狙击枪有些微微颤动。 “草草草啊!我诅咒你阳痿!” 就在话音未落之时,他突然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仿佛自己被死神盯上。 他警觉地转头,却被近在咫尺的一张露出森白牙齿的脸吓得打了个哆嗦。 “你……” 楚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他身边,一只大手扣住男人的喉咙。 “刚才的内裤和胸罩好看吗?” 第一卷 第13章 宝藏男人? 男人被掐住喉咙想说话也发不出声音。 楚阳一把将狙击枪拿在手中。 “好东西啊!就是你水平太差!” 楚阳戏谑了一句,便是一记手刀将男人打晕,扔到树下,“噗通”一声闷响,掀起一阵尘土飞扬。 他拆下瞄准镜,对准沙发的方向,又拿出手机拨打柳芳菲的电话。 “阳哥哥,搞定了吗?” “嗯嗯,放心吧,那坏人已经被我抓住了。现在你可以去拿衣服穿了。” “哦哦,好的!” 电话挂断之后,瞄准镜里出现一大片雪白的风光。 诱人的弧度,让楚阳“咕噜咕噜”反复咽着口水。 “我去!她这胸可是比萧岳宁大太多了呀。腿是真的长……嘶,不能再看了,这也太禽兽了。” 他赶紧从树上下来,将银针落在男人身上。 男人猛地清醒过来,第一时间来了个就地十八滚的同时,右手从腋下掏出一把亮银色的手枪。 男人抬起手枪怒喝:“去死吧!” 可就在同一瞬间…… “啪” 一个耳光落在他脸上,脑袋就是一阵迷糊,手里的枪也好像突然消失了。 楚阳摆弄着这把与巴雷特狙击步枪同样12.7毫米口径的沙漠之鹰。 “手枪界的大炮你都敢用?你特么这是打算轰死老子呀。” 语落,他的手快到留下残影,呼吸之间,那把沙漠之鹰就被完全拆解成了一堆零件。 男人捂着脸,满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楚阳,就像看见鬼一样。 即便他平日自诩玩儿枪的祖宗,跟这位比起来也都是小巫见大巫。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聒噪!” 楚阳反手又是一巴掌下去,男人彻底老实了。 “你是‘枪瞳’?” “是!” “就因为我妨碍了你杀萧岳宁,你就来杀我?” 男人脸上的恐惧之色越来越浓,因为此时的楚阳目光如同一只嗜血的猛兽,而他就是即将被吞食的猎物。 “大哥,我告诉你一条消息。” “说!” “这次来杀萧岳宁的人不止我一个,还有通缉榜排名30的狂血。那家伙比我厉害多了,我只不过是打前站的。” 楚阳心中一阵狂喜。 排名30,岂不是奖金更高? “他在哪?” “呃……我说出来,能换我这条命吗?” “啪” “跟老子讲条件?” “不敢不敢!我说我说!” 枪瞳现在已经被吓破了胆。 “我也是刚知道狂血到了,所以才着急大白天就动手。狂血现在应该就潜伏在萧岳宁家附近。” 楚阳听着就生气,抬手又是一个耳光。 “你特么杀不了萧岳宁,就过来拿我撒气是吧?” 男人捂着脸,表情委屈极了。 楚阳的确没说错。 刚才那次暗杀,是他最后的机会,结果被楚阳给搅了,他才心生怨恨。 楚阳给肖智打了电话。 一听说楚阳已经活捉了枪瞳,不长时间就赶到现场。 “楚先生,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好了。”肖智满脸感激。 楚阳却嘿嘿一笑,“这天都快黑了,你们执法局下班之后还能发奖金吗?” 肖智感到无比庆幸,今天他知道楚阳的情况,就特地申请了一千五百万的现金。 “您放心,钱已经准备好了,都是现金。我回去之后打个报告,我们执法局的办事效率很高,今天肯定能把钱送给您。” 楚阳心里别提多舒坦了,不过他马上压低了声音:“有个叫‘狂血’的家伙,赏金多少钱啊?” “啊?狂血?他可是排名30啊。奖金是三千万。您……”肖智突然眼睛一亮。 对执法局而言,被通缉的这些人无一不是难缠的角色。 有的实力特别强,有的是属于专业型,有的具备特殊技能,不过他们都有共同点——行踪诡秘,隐藏在暗处,很难被发现,无法实施大规模抓捕行动。 执法局每年在追捕这些人的过程中都要死很多人,所以国家才设立了高悬赏。 不过即便如此,很多武道界的强者也不愿意为了钱去招惹那些如同毒蛇般的人。 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这些家伙根本不讲武德,想要千日防贼简直太难了。 就算自己不怕,家人的安危,大家也要考虑。 楚阳这种无所顾忌的人,正是执法局所需要的。 “狂血也来到东海了?而且您能抓住他?”肖智脸上掩饰不住的激动。 “嗯,你赶紧回去吧。等我抓住那家伙给你打电话。哦,钱也都准备好啊。” 肖智拍着胸脯说道:“您放心,咱们执法局是有专门应对紧急事件的备用金的。” 楚阳心情大好,遛遛达达回了家。 刚一进门便是一愣,他看到俏脸写满风情的柳芳菲正柳腰轻摆,袅袅婷婷地走来,一双洁白无瑕的玉臂环住他的脖子。 “呃……你入戏太深了吧?刚才不是说好了是打配合吗?那可是正经事。” 柳芳菲美眸含笑,弯成月牙。 “坏阳哥,刚才偷看得很爽吧?” 楚阳当时就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豪迈道:“君子好色,取之有道,岂可蝇营狗苟?那并非大丈夫所为!” 柳芳菲“噗嗤”笑出声来,“别装了!我都看见了,还故意给了你一些福利呢。” 楚阳老脸一红,“呃……我当时就是想试试那个瞄准镜好不好用,不小心看到……呃,就一点点。” 柳芳菲当即美眸圆瞪,“啊……你,你真的看了?我刚才是逗你的!” 楚阳觉得没脸活了,双手掩面。 “哈哈哈,阳哥,没想到你这么幽默,还配合我说笑话呢。我可不相信你会偷看。你要是真想看的话,直接跟我说嘛。” 知道柳芳菲是故意给自己台阶下,楚阳赶忙转移话题,“你不是走了吗?” “哦,我刚出去不远就想起来你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了,所以就想回来给你送点现金。大男人身上怎么能没钱呢?对了,你刚才赚到钱了吗?” 楚阳的尴尬彻底消失,嘿嘿一笑,“赚了一千五百万。” 柳芳菲闻言便是满脸错愕之色,“天啊!要是算上婉凝那三千万……也就是说,你今天赚了五千五百万?” 楚阳很随意地耸了耸肩,就没把接下来可能再赚三千万的事情说出来。 柳芳菲身上出了汗,要求洗个澡再走。 就在柳芳菲重新熟悉打扮完毕,即将出门之时,肖智将一千五百万现金送进客厅。 柳芳菲不是没见过钱的人,但此刻在她眼中,这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 这个谜一样的男人就是个宝藏。 她现在充满了好奇和探索之心。 临出门之时,楚阳用手捂住脸颊,“别来那套啊!” 可话音刚落,一双娇艳的唇瓣已经贴了上去。 虽然如蜻蜓点水般的轻触,但那一刻,楚阳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 同时感觉到自己的牛仔裤兜好像被塞了什么东西。 等柳芳菲红着脸,几乎是逃亡一样上了车之后,楚阳才伸手去裤兜里掏出一样东西。 “我!!!” 第一卷 第14章 跟我媳妇求婚? 看着手心里那条黑色的、薄薄的、小巧又性感的小裤裤,楚阳心中再次掀起惊涛骇浪,甚至有种把玩的冲动。 “嘶……不至于吧?我定力没这么差呀?” 他仔细回忆了一下,刚才很多近距离的接触中,并没有发现柳芳菲是阴体,玉佩也没有丝毫变化。 “难道……我真就那么好色?” 说话间,那条黑色小裤裤距离他的脸越来越近。 “叮——!” 信息提示音将这个大胆的动作叫停。 【坏阳哥,喜欢原味的吗?】 楚阳赶紧将手放下,警惕地看向四周,确定柳芳菲并没有藏在附近。 “这女人……有点邪性啊。” 过了一段时间…… “叮——!” 【阳哥哥,你未婚妻可能挺不住了,你快来英雄救美呀!否则,我就把你偷藏我小裤裤的事情说出去!】 楚阳:“……” 苏家别墅内。 客厅里的人很多。 苏婉凝坐在父亲苏康身边。 刚刚赶来的闺蜜柳芳菲就坐在她另一侧。 苏天宇翘着二郎腿,在手机群里到处宣传自己成了忠义堂堂主的消息。 对面沙发上,坐着苏婉凝的二叔苏健、堂弟苏明浩。 在他们身后的椅子上,有个二十多岁年轻人,穿着精致的商务西装,神色倨傲,一直半眯着眸子,审视着在场所有人。 苏长海坐在主位,面色阴沉地看着二儿子苏健。 “两年前,你目光短浅,让苏家濒临破产。还不是婉凝临危受命,守住家业?你现在又回来争权?” 苏健却面无愧色,讪笑道:“爸,我承认当时被人蒙蔽,让咱家受了点损失。其实当时您要是让我继续留下掌管公司的话,苏家早就重回巅峰了。” 苏康的脸当即变了颜色。 “老二,婉凝这两年带着公司,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你们一回来就要让婉凝放权,这说不过去吧?” 苏健扬起一抹得意的弧度,眯着眼睛说道:“大哥,我承认婉凝有能力,可她终究是要嫁人的,生了孩子也不姓苏。” 他拍了拍自己儿子,“明浩是咱们老苏家的根。而且在国外商学院拿了学位,属于商业精英。” 苏康愤愤道:“要说儿子,天宇也不差!” 苏健哈哈笑了起来,“大哥,天宇这孩子除了会花钱,还会干什么?” 苏天宇拍案而起,“二叔!你过分了啊!跟你介绍一下,我现在已经是黑虎商会忠义堂的堂主了!” “你说什么?”苏健难以置信地问了一句。 苏天宇整理了一下小西装,一脸傲然道:“明天我就走马上任!不信的话,呵呵,你可以跟我去看看。” 苏健瞥了一眼身后的年轻人,得到一个让他安心的眼神之后,他讪笑着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呵呵,我介绍一下,”他对着那个神色倨傲的年轻人点了下头,“这位是青龙会东海分会会长的公子,韩枫先生!” 此言甫出,在场众人全都表情一滞。 黑虎商会属于商业和社团兼顾的东海本地企业。 青龙会是在全国都有分会的武道机构。 就东海来说,黑虎商会跟青龙会相比,毫不逊色,且综合实力更胜一筹。 若是放眼纵观大局,青龙会的底蕴更加深厚,而且还有一部分官方背景。 苏天宇顿时被噎得说不出话。 要是真比起来,自己这个堂主在人家面前确实不够看。 韩枫笑着起身。 “诸位长辈,在下与苏明浩是挚交,也就是苏家的朋友。此次,我奉家父之命,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帮助苏家重现往日荣光。” 苏长海当即蹙眉问道:“敢问令尊所谓帮助苏家,可是要针对某一个人的帮助?” 韩枫笑容不减,“苏老爷子,您这句话说得对,也不对!” 苏长海冷冷一笑,“愿闻其详!” 韩枫负手而立,环视众人。 “自古亲戚尚有远近之分,朋友也是如此。我与明浩情同手足,自然跟他的关系更好。但我相信苏家乃是一个整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无论青龙会帮谁,都是在帮苏家。” 苏健赶忙说道:“爸,以后让明浩在公司执掌大权,有青龙会帮衬,咱们在东海用不了一年,就会重新荣登东海四大家族的宝座。” 苏康气得一拍桌子,“老二!你少放屁!凭什么……” “闭嘴!”苏长海打断了自己这个向来只凭意气用事,从来不动脑子,也抓不住重点,还看不清大局的儿子。 他看向韩枫,“小伙子,你的意思是东海青龙会要在各个方面无偿帮助苏家?” 苏健赶忙接话,“爸,您这话……” “你给我闭嘴!”苏长海对二儿子痛骂一句。 活了这么多年,他心里很清楚,今天即将上演一部逼宫大戏。 韩枫表情僵了一瞬,似乎没想到苏长海问得这么直接。 “呵呵,老爷子消消气。您是场面人,我就不兜圈子了。” 他微笑着瞥了一眼苏婉凝,“我一直倾慕苏小姐才貌双绝,乃是我东海当之无愧的商业玫瑰。既然我们达成同盟,不如亲上加亲。如此一来,苏家在东海首屈一指也只是时间问题。” 苏婉凝淡淡开口道:“韩公子的好意,婉凝心领了。但同盟和您刚才说的‘亲上加亲’,我并不同意。” “婉凝!你别胡说!人家韩公子也是好意。” 苏康现在心思已经活泛了。 如果苏家能跟青龙会结成姻亲,在整个东海都能横着走。 况且韩枫一表人才,家世还这般显赫,的确是个当女婿的好人选。 更重要的是,如果女儿嫁给韩枫,就不相信韩枫还能帮着老二一家。 “韩公子,联姻之事,咱们可以谈。”苏康语气带着一丝急切。 苏婉凝却毫不犹豫地摇头,声音清冷:“爸,这事不必谈了。” 苏长海沉默不语,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厅内众人。 苏康脸色一沉,带着几分父亲权威的口吻道:“女儿,豪门联姻自古如此。你年纪尚轻,对婚姻理解不深。作为父亲,我有责任为你择一门当户对的好亲事。” 话音未落,别墅外面隐隐传来嘈杂和叫骂声。 众人正惊疑不定,韩枫却抬手虚按,嘴角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浅笑: “诸位稍安。青龙会向来言出必行。说要帮,必会鼎力相助。反之……”他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苏家众人,“亦然!” “外面些许动静,想必是我带的那帮青龙会精英,年轻人嘛,血气方刚,与贵府的保镖起了点小摩擦罢了。无妨,医药费,青龙会全权负责!” 他轻描淡写,语气中的威胁却如同实质的寒冰,瞬间笼罩了整个客厅。 苏家人全都倒吸了口凉气,气氛骤然降至冰点。 苏婉凝心里也“咯噔”了一声,知道自己把今天的事情想简单了。 今天二叔带着韩枫上门,绝对不是临时起意,应该是谋划了很久。 一旦处理不好,整个苏家岌岌可危。 就连老谋深算的苏长海,此刻也感到了沉重的压力,知道此事难以善了。 见震慑效果达到,韩枫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他从容地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个深蓝色丝绒首饰盒,“啪”地一声打开,一枚璀璨的钻石戒指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走到苏婉凝面前,她单膝跪地。 “婉凝,只要你嫁给我,以后苏家的事,就是青龙会的事。” 苏婉凝身体陡然僵住,但马上摇头,“我不会同意的。” 韩枫笑着说道:“希望你再考虑一下。” 苏康也趁机劝了一句,“婉凝,我觉得可以考虑一下。” “我……”苏婉凝刚开口,一个带着几分戏谑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玄关处炸响: “跟我媳妇求婚?问过她男人没有?” 第一卷 第15章 “威胁”! 一个身影闲庭信步般踱入客厅。 来人身材修长,面容俊朗,星目含光,正是楚阳! “小阳,你来了!”苏长海猛地站起身,脸上难掩激动。 苏婉凝心头一震,望向楚阳的目光中,那份白天的排斥感似乎淡去了一些。 此刻的他,竟让她莫名感到一丝心安。 不知是因为那句宣告主权的“媳妇”,还是这意外闯入带来的转机。 柳芳菲坐在苏婉凝身侧,眼神复杂地看着楚阳,双手无意识地环抱在胸前,微微嘟起了嘴。 是她下了“血本”发信息让楚阳来的,可楚阳真来了,看着这一幕,她心里又泛起一丝说不出的酸涩。 楚阳笑着走向苏长海:“老爷子,您辈分最高,可别折煞我。” 苏天宇仿佛见到了救星,一个箭步扑过来,带着哭腔:“姐夫!你可算来了!他们太欺负人了!” 楚阳一脸嫌弃地推着他的脑袋,“一边儿凉快去。” 楚阳嫌弃地推开他的脑袋:“一边凉快去。” 说完,他径直走到依旧单膝跪地的韩枫身边,眉头一挑,用脚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他的腿侧:“滚蛋!” “你!!!”韩枫霍然起身,脸色铁青,“小子,你敢踢我?” 楚阳斜睨他一眼,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目光转向僵坐在沙发上的苏婉凝:“看到我来了,一点反应都没有?” 苏婉凝轻咬下唇,想起身却又有些迟疑,脸上带着挣扎。 柳芳菲见状,心中暗叹一声,用力推了她一把,低声道:“你正牌未婚夫都杀到了,还扭捏什么?” 苏婉凝半推半就地站起来,对着楚阳微微点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来了。” 楚阳咧嘴一笑,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上她那纤细紧致的腰肢。 不得不承认,跟苏婉凝的亲密接触,让楚阳全身都觉得舒坦。 苏婉凝娇躯一颤,想要挣脱,但心里又在告诉自己:“这家伙临时做个挡箭牌也不错,反正是他自己跳进来的。” 于是,她将身子往楚阳身上贴得更近了一些。 这亲昵的一幕落在柳芳菲眼里,她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中暗啐:“哼!臭男人!当着我的面搂别的女人,今晚有你好瞧的!” 韩枫看着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强压着冲天怒火,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小子,你可知道青龙会?!” 楚阳眉头微蹙,不耐烦地打断:“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你,现在,立刻,马上,滚!!!”他 此刻心头还憋着火——被一条内裤威胁的“阎罗爷”,说出去脸往哪搁? 韩枫怒极反笑:“哈哈哈,好!好一个初生牛犊不怕虎!”他眼神阴鸷,语气充满威胁,“你进院子时,外面那二十号青龙会的兄弟,都看清楚了吗?” 楚阳点点头,语气平淡:“哦,是你的人?” 韩枫傲然扬起下巴,一字一顿:“没错!现在,跪下!给我磕一百个响头!否则,我不敢保证外面那些兄弟,会不会把你……大卸八块!” 此言一出,苏婉凝心头剧震,下意识地想挣脱楚阳的臂弯,却被他牢牢箍住,动弹不得。 “楚阳,你走!快走!”她声音带着急切,“这是我苏家的事,不能连累你!” 楚阳心头一暖,嘴角勾起笑意:“你这是在关心我?” 苏婉凝俏脸微红,仔细想了想,关心也不都是情侣的专利,即便朋友之间也是可以关心的。 何况楚阳今天还以身犯险,去了忠义堂。 “我……是在关心你。但这次不一样!你别逞强!我们的事……过了今天再说,行不行?” 楚阳的笑容更灿烂,带着几分认真:“就冲你这句话,这破事儿,我管定了!” 苏婉凝快要急哭了。 在她心里,楚阳是个胆大妄为的莽夫。 “你……你怎么这么固执?快走啊!”她用力推楚阳。 楚阳松开了手,顺势将苏婉凝轻轻推回沙发,按在柳芳菲身边:“看好我媳妇啊。” 柳芳菲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去死!”但还是伸手挽住了苏婉凝的胳膊,低声安抚:“婉凝,这种场面让男人处理,咱们看戏。” 她可是一点都不慌。 楚阳那家伙可是连拿着狙击枪的杀手都能摆平的。 苏健见楚阳如此嚣张,厉声呵斥:“哪来的野狗?没听见韩公子让你跪下吗?!” 苏明浩也跳了起来,一脸狗腿相:“韩少,别跟他们废话了!叫兄弟们进来吧!” 苏康吓得脸色煞白,眼看形势急转直下,连忙撇清关系,对着韩枫谄媚道:“韩公子!我们苏家可不认识这种狂徒!联姻的事好商量!您千万别让手下人误会,伤了我们自家人啊!” 苏长海看着自己两个不成器的儿子,无奈地闭上眼,脸上写满了悲凉和失望。 韩枫指了指脚下,“我再给你个机会,否则……”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如同惊雷般在死寂的客厅里炸开,余音绕梁。 韩枫猝不及防,被这一巴掌扇得原地转了两圈,踉跄几步才勉强站稳,左颊迅速浮起一道清晰的五指红痕。 “你……你敢打我?!”他捂着脸,惊怒交加,眼中更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骇然。 他可是暗劲初期的武者! 对方出手,他竟然连反应都来不及! 苏健慌忙上前扶住韩枫:“韩少!您没事吧?” 苏康也慌忙上前,急声道:“韩少息怒!我们真不认识这疯子!您赶紧让人进来废了他!我们绝无二话!” 苏婉凝又想站起来,被柳芳菲紧紧拉住:“别动,看戏。” 韩枫眼神恶毒地瞪着楚阳,“好!很好!小子,你有种!希望你待会儿……别哭!” 他猛地转向苏明浩,厉喝:“去!把所有人都给我叫进来!” 苏明浩得令之后,撒腿如飞,把狗腿子的高服从性体现得淋漓尽致。 韩枫毒蛇般的目光看向苏婉凝。 “我再问你一次,到底答不答应?” 苏婉凝挺直了脊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斩钉截铁:“绝不!死也不会答应!” 这倒是让楚阳对她刮目相看。 原来这丫头是真倔啊! 韩枫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声音如同地狱寒风,一字一句地碾过苏婉凝紧绷的神经:“是吗?那如果……我不杀你。而是当着你的面,先杀了你这‘未婚夫’,再杀了你父亲……”他故意顿了顿,欣赏着苏婉凝瞬间煞白的脸,“……最后,拔掉你母亲的氧气管呢?哦,还有这个老不死的!”他抬起手指,毫不客气地指向主位上的苏长海!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苏婉凝脑中炸开! 她娇躯骤然僵住,连呼吸都停滞下来,感觉眼前一黑。 她可以为了尊严和原则去死! 但对方居然用她至亲至爱之人的命来威胁。 当连死亡都无法阻止对方的恶意时,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窒息的无力感瞬间将她吞噬。 曾经引以为傲的自信和坚强,在这一刻,被这赤裸裸的、无法反抗的恶毒威胁,彻底碾得粉碎! 她的思绪被一道慌乱的声音所打破。 “韩少……” 第一卷 第16章 姐夫,干死他! “都……都……死了!” 苏明浩磕磕巴巴,说不清楚一句完整话。 “你说什么?”韩枫以为自己听错了,不过他马上看到楚阳正挂着一抹森然的冷笑。 “你……你杀了他们?”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全身都在颤抖,感觉自己被死亡的阴影所笼罩。 楚阳耸肩,双手一摊,“他们跟你一样,威胁要把我大卸八块,我就是让他们睡七天而已。哦,记得要给他们吊葡萄糖,否则醒过来也废了。” 韩枫就觉得自己今天见了鬼。 他抬腿就往外跑,却被一道声音叫住。 “让你走了吗?” 韩枫双脚不自觉地停下。 “你还……还想干什么?” 楚阳吸了吸鼻子,学着刚才韩枫的动作,指了指自己脚下。 “现在,磕头!” “你休想!我堂堂……” “啪——!” 一个耳光让韩枫的脸对称了。 韩枫没看清楚,更别提躲开。 紧接着,“啪啪啪……” 一连串的巴掌如同雨点般落下,看得旁边所有人目眦欲裂,不自觉地咧开嘴,就感觉看着都疼。 只有苏天宇一个劲儿地叫好! “姐夫,干死这个狗娘养的!” 现在他觉得楚阳对他是真好。 跟韩枫比起来,他挨的那几巴掌就跟挠痒痒差不多。 此刻,韩枫的脸已经连老妈都不认识。 “噗通”一声,他的双膝狠狠砸在地面。 他屈辱,他不甘,但更多的是恐惧。 身为武者,人家站在对面扇他耳光,他居然躲不开,还……逃不掉。 那巴掌每次都能精准地从他要逃跑的路线打过来。 “砰砰砰……” 他自己都不知道磕了多少头,就感觉自己眼前一黑,直接晕倒。 “啊……韩少!”苏明浩吓得魂不附体,他怨毒地看向楚阳,“你死定了!青龙会肯定要弄死你!” 楚阳咧嘴,露出满口森森白牙,掏出手机。 “喂!老肖啊,刚才有一伙人,闯进我媳妇家……对对对,现在都趴下了……哦,好的好的,你快点就行。” 这个时候,苏健和苏明浩父子二人已经抬着韩枫去了医院。 苏婉凝面色焦急,来到楚阳面前。 一时间,她不知道说什么好。 楚阳刚才挺身而出解了围,但也同样把青龙会得罪死了。 “我……唉,”她拿出一张银行卡,“这里面是我打算给陈少的三千万。以后这张卡就给你用了,我会把网银密码都给你。青龙会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你快走,越远越好。” 楚阳并没有去接银行卡,心中暗忖:“这女人其实也不抠门,还是挺豁达的人。” 他勾着嘴角问道:“婚到底结不结?” 苏婉凝闻言哭笑不得,黛眉微蹙,凝视楚阳。 “到了生命攸关的时候,你还想这事儿?” 楚阳耸耸肩,一脸懵懂的表情,“为什么不能想?” 苏婉凝咬着红唇,心中犹豫不决。 苏康气得口吐芬芳:“你到底是哪来的野小子?你伤了青龙会的人,我看你就是故意想要毁了我们苏家!还想娶我女儿?你做梦吧!你别想跑!一会儿我就把你送去青龙会!” “够了!”苏长海把桌上的茶盏摔得粉碎,“我真是造了孽!养了你们两个没脑子的儿子!” 苏康却是一脸的不服气,“爸!今天是老二带人上门挑事,这小子捅的娄子,跟我有什么关系?” 苏长海知道这个儿子是没救了,到现在还看不清状况。 他直接起身来到楚阳和苏婉凝面前。 “婉凝,我不管你心里如何瞧不上人家小阳,但你仔细想想,就这一天之内,他做了多少别人一辈子都做不到的事情?而且这些磕都是为了咱们苏家。” 苏婉凝如何没想过这些? 只是一切来的太突然,她一时间无法接受。 而且心里对楚阳看法也很多。 苏长海看向楚阳。 “苏家近年来一直走下坡路,婉凝这孩子很不容易。如果你能看得上她,请你替我好好照顾她吧。” 楚阳笑着点头,“只要她愿意,我可以的。” 苏康也是刚刚回来,对于今天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他当时就不愿意了,“爸,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您怎么还搞这套?” “我哪套?”苏长海一瞪眼珠子,“你小子刚才做了些什么?当众就要把自己亲闺女卖了!那是你一个当爹的能干的事儿?” 苏康争辩道:“我那也是为了咱们苏家,为了婉凝未来的幸福。跟青龙会成了姻亲,苏家何愁再度兴旺?” 苏长海面露疲态,不愿再跟这个蠢儿子耗费精力。 “婉凝,人家小阳已经同意了,现在就看你了。” “爷爷,我们约定三天……” “别扯那些没用的!就现在,你给个答复。你要是不同意,这次我回老家祭祖之后就不回来了,直接把自己也给埋进祖山。” 苏长海干脆耍起混不吝那套。 “别啊,爷爷,你可别吓我!我……我,我答应,明天就跟他登记还不行吗?” 说完这些,苏婉凝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量。 苏长海终于笑了起来,但他马上转头瞪了一眼想要说话的苏康。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阻拦的话,我现在就改遗嘱!” 苏康张了张嘴,最终只能点头。 苏长海志得意满地拉着楚阳的手来到书房。 “小阳啊,今天晚上你就先洞房吧。” 楚阳挠了挠耳朵。 他的确很着急洞房,可他也不傻,苏婉凝刚才明显是被逼无奈才同意的。 他承认自己跟大多数男人一样,都是好色的。 但跟一个心不甘情不愿的女人洞房,他觉得有些趁人之危的嫌疑。 “老爷子,明天我会跟婉凝领证,也会照顾她,跟她培养感情。那种事……就等着水到渠成吧。不过我很纳闷儿,你为什么如此着急撮合我跟婉凝?” 苏长海脸上的笑容泛起一抹苦涩。 “我说全是为了报恩,你信吗?” 楚阳毫不犹豫地摇头。 苏长海苦笑道:“我这孙女绝对拿得出手,这一点,我还是有自信的。” “我也相信楚天战神的人品,他的儿子绝对不会差!我相信你一定能照顾好婉凝。” “我的小心思就是让你帮助苏家再度崛起,重回往日荣光。” “但你也别有太大压力。我留了一个亿的资金,就算公司倒闭,这笔钱也够你和婉凝快活过下半生了。” 楚阳不禁地皱起眉头,“你要离开了?” 苏长海微微颔首道:“老家那边十年一次大型祭祖,我要离开至少三个月。” 楚阳沉吟道:“有人要杀你。你就一点都不担心?” 苏长海表情带着一丝玩味,“这么大岁数了,要是看不淡生死,这辈子就白活了。楚天战神是个特别睿智的人。我很好奇,你能猜出谁要杀我吗?” 第一卷 第17章 想摸摸吗? 楚阳笑了。 他对豪门那点破事儿心里跟明镜一样。 当年他就是豪门纷争的受害者。 “你要是这么问,我就可以确定买凶的是你二儿子孙健,不过他没这么大胆子,身边应该有人教唆。” 苏长海欣慰地点头,“你能猜到这些,我可以彻底放心了。但我有个请求,毕竟都是一家人……” 楚阳笑着点头,“明白了!哦,对了,我跟婉凝现在感情还没升温,就不留下了。明天你走的时候,我送你。” 苏长海连连摆手,“千万别说‘送’这个字。人上了岁数,忌讳!对了,你要是方便的话,去医院看看婉凝母亲。我这个儿媳妇可比那两个儿子强太多了。” 虽然不知道苏婉凝母亲得了什么病,但苏长海的意思很明显,楚阳表示没问题。 这个时候,肖智已经带人来到苏家,把外面地上躺着的青龙会成员全都带回执法局,等着跟青龙会交涉。 楚阳离开的时候,苏婉凝犹豫了很长时间,还是没有去送。 倒是好闺蜜柳芳菲主动请缨。 不过这次她开车的时候,并没有像白天那么话多,反倒是看起来像个小怨妇。 终于,柳芳菲忍不住火力全开。 “哼!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吃着锅里,望着盆里。” 楚阳笑了,“大姐,咱俩好像也没什么关系啊。” “呸!”柳芳菲转头轻啐,“咱俩没关系,你干嘛现在还揣着我内裤?” 楚阳一脸尴尬地看向微微鼓起的裤兜。 “不是,那东西是你塞进来的,而且今天也是你让我来的。现在就还给你!” 柳芳菲嫩白的小手“啪”的拍了一下楚阳伸进裤兜的手,“讨厌!” 就在楚阳一脸懵逼之时,柳芳菲展颜一笑。 “哎呀,人家是女生,跟你撒个娇,干嘛那么认真嘛?礼物送出去了,难道你还想给我穿回来?” 她平时很擅长交际,跟那些觊觎她美貌的男人保持若即若离的关系,但这么大胆的事,她也是第一次做。 此时,她妩媚的俏脸也有些微微泛红。 “我不管,今晚我要去你家喝酒。你可别说没有!我都看到酒柜里全都是好酒。” 楚阳略微犹豫了一下,问道:“你说吧,是不是有事情想让我帮忙?” 柳芳菲心中微动,但脸上却没有丝毫波澜。 “你如果这么直接的话,说了也无妨。你在飞机上救了苏爷爷,婉凝不相信是你的功劳,但我信!” 楚阳“嗯”了一声,“所以呢?” “嗯……我们家现在有个很重要的项目,需要市首点头。他最疼的小女儿最近得了怪病。那些有求于他的人都想趁机巴结。我们家自然也不例外。” 她眨动着楚楚可怜的大眼睛,柔声问道:“你该不会不帮我吧?” 楚阳“哦”了一声,果断摇头,“不帮!” 这还是柳芳菲第一次在男人面前吃瘪,而且之前她还都已经下了“血本”。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楚阳却是一脸困惑,“不是,咱们讲道理啊。你接近我是有目的的,我不帮忙也很正常。再说了,咱俩才认识一天而已。” 话音刚落,柳芳菲一脚刹车停下来。 还没等楚阳询问,一条裹着黑丝的大长腿就搭在他腿上。 “想不想摸?”柳芳菲诱惑的声线发出令人无法抗拒的魅惑之音。 看着近在咫尺的美腿,楚阳再次觉得自己可能是腿控,不,还有可能是足控。 就在他想要硬气地说一声“不”的时候,“咔嚓”一声。 “啊……你,干啥还拍照?” 柳芳菲晃着美足,在楚阳胸口蹭了蹭,美眸中尽是狡黠。 “你要是不帮忙,我现在就把照片发给婉凝!” “呃……你这女人……”楚阳挠了挠头。 柳芳菲莞尔一笑,“阳哥哥,你要是肯帮忙的话……人家的腿可以给你把玩哟。而且保证不告诉婉凝。” 楚阳一拍自己的大腿,怨声道:“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柳芳菲却笑得很开心,“我就当你答应啦。” 到家之后,楚阳没敢答应柳芳菲要进去喝酒的要求,赶紧关上了门。 柳芳菲也没执着于此,反正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只不过代价确实有点高,搭进去一条内裤,还让楚阳摸了腿。 再一想起今天楚阳可能用瞄准镜偷看她,她顿时觉得脸上一阵发烫。 “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值不值。” 楚阳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想起之前看到茶几下面有一盒名贵的雪茄。 点燃雪茄,又开了一瓶罗曼尼康帝。 红酒配雪茄,以前他在龙渊的时候就喜欢这种感觉,很治愈,很解乏。 “唉,当男人太难了。一会儿还得赚钱去。” 与此同时,距离楚阳家不到五百米的一栋别墅中。 萧岳宁正在练功房盘膝打坐。 上次龙渊监狱之行,虽然丢了自己的初夜,但她明显感觉出自己体内的真气更加精纯。 原本折磨她的阴煞之气也变得非常听话。 只是今天情急之下躲子弹之时,真气运转似乎出了点桎梏。 此刻,她已将真气运转九周天,似乎小腹的位置有一道壁垒。 她的真气现在必须要绕路而行,就让她很不适应。 而且这道壁垒内部似乎有着一股很细微的能量。 “该不是我的身体出了问题吧?看来明天要去找李神医请教一下。” 刚刚念及于此,林晓嫚便轻轻推开房门。 “小姐,执法局抓了枪瞳,今天那一枪,就是他干的。” 萧岳宁秀眉微蹙,疑惑道:“这家伙很难抓,听说之前已经打死十几个执法员了。他们这次也没少牺牲吧?” “嗯……听说是被一个高人抓住的,零伤亡。” “哦?这个人倒是蛮厉害的。虽然枪瞳排名靠后一些,但他非常擅长用枪,寻常高手难以近身。知道是谁吗?” 林晓嫚摇了摇头,“执法局为了鼓励武道界人士参与抓捕,现在保密工作特别到位,就连咱们军方都没办法知道内情。对了,枪瞳虽然落网,但狂血依旧在执行刺杀您的任务。要不要我把警卫连调过来?” 萧岳宁不屑地笑了笑,“一个刚刚踏入化劲的通缉犯,没必要兴师动众。去把门口的那些监控都关了,大门敞开,家里的几名警卫员也都放假回去休息,你也一样。” “啊……小姐,您这是……”林晓嫚脸上写满诧异。 萧岳宁抿嘴一笑,“他有胆就放马过来!省得我还要千日防贼!放心吧,完事之后,我会让你带人来清场的。” 第一卷 第18章 又被枪指着头 深夜,月黑风高。 茫茫夜色中显露出一个魁梧的身影。 看着敞开的大门,所有监控全部下线,就连平时的守卫也都不见踪影,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呵呵,女战神,果然有气魄。刚跨入宗师境界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了。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境界不代表一切。” 他昂首阔步,踏入大门,谨慎地观察一番,确定没有任何埋伏。 “狂血今日登门讨教。不知萧战神可敢应战?” 话音刚落,英姿飒爽的萧岳宁纵身一跃,便是来到狂血对面十步之处。 “想要杀我就直说,何必讲那些冠冕堂皇的话?开始吧!” 她周身蕴藏的宗师气息狂暴涌出。 “三招内,打不到你,我认输!” 她自信的话音刚落,娇躯猛然跃起。 这一击都蕴含着宗师境的沛然巨力,结结实实地轰在狂血胸口,发出沉闷的骨肉撞击声。 “噗!” “咔嚓!” 狂血口中鲜血狂喷,胸骨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整个人被打得如同破麻袋般向后倒飞。 萧岳宁冷哼道:“不堪一击!” 她玉掌翻飞,直取狂血心口,欲要一击定乾坤时,异变陡生! 狂血满是血污的脸上,非但没有绝望,反而扯出一个狰狞扭曲、近乎疯狂的笑容,咆哮道: “女战神!尝尝老子的‘焚血碎星劲’吧!伤得越重,老子越强!!” 一股如同压抑万年的巨力轰然爆发! 这股力量瞬间抵消了萧岳宁这一击的威能,以排山倒海之势反扑而来! 虽然使用一次“焚血碎星劲”的代价很高,只能维持三分钟,而且最起码半年都要卧床疗伤。 这一次的伤势很重,或许让他的武道境界从此不能再存进,但回报也是巨大的。 他甚至可以在完成这一单后,直接退休。 此刻,他体内每一个细胞的潜能都被激发出来。 萧岳宁瞳孔骤然收缩,自知不可硬拼。 她猛然调转真气,欲要闪身避过。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关头,她的小腹处,一丝刺骨的寒流毫无征兆地从壁垒中逆冲而出。 虽然微弱,却瞬间扰乱了原本顺畅运行的真气路线! 就像高速行驶的列车突然被强行扳动道岔。 “糟了!”萧岳宁心中骇然。 就是这万分之一秒的迟滞,狂暴的“焚血碎星劲”狠狠轰在了萧岳宁仓促格挡的双臂之上! 轰——!!! 狂暴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炸开,将周围的花草树木尽数掀飞、撕裂! 萧岳宁闷哼一声,喉头一甜,鲜血喷出。 她那英挺的身姿向后软软倒去。 看着倒下的萧岳宁,狂血眼中充满了病态的狂:“哈哈哈!什么狗屁女战神!老子今天不但要杀你,还要玩儿了再杀!” 萧岳宁知道是自己轻敌才导致如此局面,她心中万般不甘,可眼前的世界瞬间天旋地转,黑暗吞噬了她最后一丝意识。 看着萧岳宁那绝美的脸蛋儿,狂血全身的血液在沸腾,伸出大手就要撕碎萧岳宁的衣服。 征服大夏第一女战神,他可以吹嘘一辈子了。 但他脸上的邪笑却突然化为惊骇!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如同鬼魅般凭空出现,捏住他的手腕! 一个带着几分戏谑、几分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寒风: “啧啧,你这通缉犯,挺没品啊。” 狂血猛地转头,对上了一双闪烁着危险光芒的眼睛。 他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无论用多大力气,都如同泥牛入海。 楚阳弹了一下雪茄的烟灰,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你不是挨打就变强吗?我来帮你!” “咔嚓……” 狂血手腕的骨裂声清晰可闻! “啊——!” 狂血发出凄厉的惨叫。 他试图挣扎,却惊恐地发现,对方那看似随意的一捏,不仅禁锢了他的手腕,更有一股诡异的力量侵入体内,瞬间打散他全身的真气! “你……怎么可能……” 楚阳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只待宰的蝼蚁,语气平淡得令人心寒: “还不够?好,我再给你点力量。” 他叼着雪茄,看起来像个‘教父’,一拳又一拳,拳拳到肉,每一拳的力道都恰到好处。 终于,凄厉的哀鸣声戛然而止。 狂血全身大部分骨头粉碎性骨折后——卒! 楚阳打电话确认肖智马上就会赶到,便直接将狂血的尸体丢到一旁。 他来到萧岳宁面前查看,却深深皱起眉头。 “气血都散了?好歹也是宗师啊,刚才避不开也就算了,怎么伤成这样?” 沉吟片刻,他将雪茄往地上一扔,把萧岳宁横着抱起,走向别墅。 他低头看着已经昏迷的萧岳宁,说道: “嗯……先说好了啊,我给你用针得脱衣服。我尽量把持,要是没把持住……嘶,应该不至于,就算咱俩体质相吸,我好歹也是正人君子啊。”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 已经到了酒吧,打算好好放松一下自己的林晓嫚却没由来地感觉有些心慌。 “应该不会出事吧?凭小姐的实力,即便遇到中后期的宗师,想要全身而退也不难啊。何况是个小杀手呢?” 她自嘲一笑,感觉自己太多心了。 “小嫚?” 一个身材高挑,眉眼如画的女子面露惊喜之色。 林晓嫚赶忙起身,“慕容小姐,您怎么在这儿?” 慕容澜,出身帝都慕容家,与萧岳宁自幼相识,二人是最好的闺蜜。 “最近工作太累,出来放松一下。我刚要走,就看到你一个人在这里,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宁宁呢?” 林晓嫚将事情说了一遍之后,慕容澜摇头苦笑一声,“宁宁就是太傲气,凡事都觉得没人比她做得更好,所以事事都亲力亲为。改天我要去劝劝她。” 林晓嫚不会参与对自家小姐的评价,转而问道:“您来东海这段时间,好像发展得特别好呢。听说已经有三家公司主动纳入麾下了,我看要不了多久,凭您的能力,整个东海的商业格局就要变天了。” 慕容澜淡然一笑,“说实话,东海这边让我有些失望,本以为会遇到一些强劲的对手。对了,我上次跟宁宁说,下一步要并购东海苏家,她考虑得怎么样了?要不要一起赚钱?” 林晓嫚耸了耸肩,“小姐还没说呢,最近她好像有些心烦。不如您抽时间去看看她吧。” “没问题!” 两人闲聊几句之后,慕容澜便先行离开。 就在这时,林晓嫚的手机屏幕骤然亮起,上面显示了肖智的名字。 “肖队长,您有事?” “林秘书,我想跟您说一下,狂血的尸体已经被我们找到。” 林晓嫚当即愣了一下。 之前萧岳宁可是说打电话让她去清场的。 她挂断电话就给萧岳宁拨了过去,可电话始终都没人接。 她一刻都不敢耽搁,火速赶往萧岳宁的别墅。 此刻,一段历史仿佛在重演。 “楚阳!你无耻!这次我说什么也要杀了你!” 萧岳宁红晕尚未褪去的俏脸满是羞愤。 她单手环在胸前,遮住雪白的峰峦,另一只手中拿着枪。 楚阳被黑洞洞的枪口再次顶住脑袋,表情很是无奈。 “大姐,你怎么每次都提上裤子就翻脸啊?我刚才给你治得好好的,你是睁开眼睛就往上扑,然后也是你主动拔枪的呀。” 萧岳宁也愣了,这一幕似曾相识。 “你……怎么会在我家?” “我看你伤得很重,就抱你进来治伤啊。” 楚阳脸上写满了无辜,但只字不提他刚才给萧岳宁脱衣服的精彩过程。 第一卷 第19章 直升飞机?正常吗? “你……” 萧岳宁瞬间想到了什么,美眸陡然变亮。 “是执法局请的那个强者救了我?你快告诉我他的长相?” 楚阳眨了眨眼睛,“你犯神经了?是我打死那个家伙替你报仇的呀。” 萧岳宁气得把枪往床上一扔,“楚阳!面子有那么重要吗?你如果真想让我看得起你,就像个男人一样做出一番事业。而不是搬弄是非,用别人的功劳来给自己贴金!” “今天是我轻敌了,没想到狂血还有那种类似‘七伤拳’的秘法能临时爆发!” 萧岳宁胸膛起伏,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轻蔑,“连我都吃了亏,你凭什么能杀得了他?” 楚阳叹了口气,懒得废话,直接翻身下床找裤子穿。 “行行行,你说啥是啥!” “等等!”萧岳宁套上自己的睡衣,下床拦在楚阳面前,“你……你刚才是怎么做到的?” 她说话的时候,眼神闪躲。 楚阳愣了愣,“你是说你刚才三次喊破喉咙的状态?” “你要死啊!” 萧岳宁抬起一脚踹过去,却被楚阳稳稳地将那白嫩的玉足握在手中。 “别这么客气,临走还送福利。” 他嘴角噙着笑,手指在她足踝处摩挲了一下,“刚才又不是没把玩过。” 萧岳宁气得几乎要爆炸,恨不得真的一脚踹死这个厚颜无耻的家伙。 她现在算是相信了林晓嫚的猜测,楚阳就是一直在她家附近徘徊,伺机偷窥,所以才能发现重伤的她。 不过刚才醒过来的记忆当中,确实是她又一次跟着了魔一样。 “我是问你,这两次,你是不是都给我下了药?” 楚阳翻了个白眼,“你小说看多了吧?” 萧岳宁深深叹了口气,“我的确没证据,咱们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我们之间不会再有任何交集。但我答应帮你的三件事依旧算。”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巨大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不是,这大半夜的,有直升飞机,正常吗?” 萧岳宁急得一跺脚,“坏了!一定是小嫚知道我出事,把警卫连都给叫来了。你快藏床底下。” 正在穿袜子的楚阳嘴角一抽,“凭啥呀?我特么凭本事睡……呃,救人!又不是偷人!” “滚!别逼老娘杀了你!”萧岳宁二话不说,就把楚阳往床下塞。 楚阳奋力反抗,“不行啊!这违背我做人的原则!”他死死抓住床沿。 萧岳宁快急疯了,要是被林晓嫚和警卫连看到,这事肯定传出去。 她这位在大夏拥有三亿粉丝的女战神形象就彻底崩了。 “好好好,我答应以后有机会再跟你‘做一次’,行了吧?” 她豁出去了。 至于“做一次”到底做什么……反正也没说清楚! 楚阳表情一怔,“真的?” 他现在对于阴体的需求很迫切,刚才那一次可能是一回生二回熟,比上次的收获还大。 临界点的极阳之气再度被压下几分。 “嗯嗯,真的!你不许出声!” 楚阳刚藏好,就听到“哐啷”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 从门口和窗口同时涌入一群全副武装、神情冷峻的女军人。 林晓嫚首当其冲。 “将军,您没事儿吧?” 刚刚上床盖上被子,心脏还砰砰乱跳的萧岳宁揉了揉眼睛,皱眉问道: “我都快睡了!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林晓嫚赶忙让所有人都退出去。 “小姐,对不起。您不接电话,我还以为您出事儿了呢。” “呵,我能出什么事?” “就是就是,我就知道那个狂血肯定不是您的一合之敌。听肖队长说,他全身的骨头都被打碎了呢。” 萧岳宁心中一颤。 那个强者到底有多强? 刚才那个状态的狂血,即便是宗师后期,也做不到虐杀吧? “我累了,你先出去吧。” 林晓嫚“哦”了一声,刚要离开就忽然想起今天遇到慕容澜的事情。 “小姐,我今天遇到慕容小姐了。她还说这次想要并购东海苏家的事情,您考虑怎么样了?” 萧岳宁笑了笑。 “无所谓,她喜欢在商界呼风唤雨的感觉,我是她的好闺蜜,自然帮衬她。反正她说让我出五个亿就够了,我已经跟家里说了,钱也已经到账了。明天我跟她联系。” “哦,那我把监控都打开。” “别别别!那个……太晚了,你早点休息。明天再打开!” 林晓嫚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说什么。 就在她转身之时,突然发现一只很大的黑色男袜。 她弯腰拾起,顿时被那浓烈的男性气息熏得蹙眉。 “小姐,这……” 萧岳宁“噌”的一声翻身下床,一把抢过袜子穿在自己脚上。 “我……最近脚冷,就买了几双厚袜子,结果买大了。你先出去吧。” 林晓嫚的小嘴惊愕地张成了O型,眼睛瞪得溜圆。 就在她转身关门的时候,突然发现床边地板上有几团用过的纸巾。 她赶紧离开,生怕再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我的天啊。小姐居然藏了男人?她……什么时候想开的呀?” 她突然眼睛一亮,“哦!我说小姐为什么要关闭监控,还把所有人都赶走,而且杀狂血的手段还那么残忍。肯定是狂血看到不该看的了。而且还不让开监控。” 一想到这里,她就又打了个激灵,“幸好刚才我机灵,没露出半点马脚。” 此刻,楚阳已经从床底下钻出来。 “我先走了啊,把你手机号告诉我。” “上次不是给你名片了嘛?” “呃……我当时没看。你自己输入吧。” 楚阳边说边将手机递过去。 “刚才你们说要对付苏家?” 正在输入信息的萧岳宁动作一滞,“是啊,跟你有关系吗?你送好自己的外卖就行了。” 楚阳脑袋转得飞快。 今天去苏家的青龙会很可能跟那个“慕容小姐”有关系,甚至说是一伙的。 “萧岳宁,如果这是正当竞争,我不会管。但你的朋友如果用一些下三烂的手段,这件事我管定了。不管你朋友投入多少,我都会让你的朋友血本无归!裤衩都不剩!” 萧岳宁轻蔑地发出鼻音,把手机塞回去。 “刚才要冒充武道强者,现在又要冒充金融大鳄了?赶紧从我面前消失,我现在一秒钟都不愿意看到你!” “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澜澜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也相信她的为人。如果有谁背地里出阴招,我也会帮她扫平一切敌!” 第一卷 第20章 你媳妇让我来接你! “慕容小姐?澜澜?难道这女人叫慕容澜?” 楚阳回家之后就随便找了个卧室,躺在床上琢磨着有人要对付苏家的事情。 “明天问问到底有没有这么一号人物。这个女人好像很能折腾。” 翌日清晨。 做完晨练之后,楚阳觉得昨天应该跟萧岳宁多要几次就好了。 跟阴煞之体的调和,对他的好处远超他的预估。 “今天晚上应该可以洞房了吧?也不知道玄阴之体的元阴有没有传说中那么夸张。” 门铃的声音传来。 “嗯,老肖还真是说话算话,这么早就来送钱了。” 门一打开,他却发现是柳芳菲站在门口。 柳芳菲来到客厅,优雅地坐在沙发上,一双白花花的大长腿交叠在一起,姿态很是诱人。 “你老婆安排我来接你去领证。” 楚阳难以置信地盯着她,“为什么让你来?我自己又不是没有腿。” 柳芳菲今天穿了条一字肩的包臀裙,此刻,那圆润雪白的香肩微微耸起一个性感的弧度,柔声道:“是我主动请缨啊。我想趁着你结婚之前……跟你……” 说话间,她交叠在一起的美腿优雅地互换了一下位置。 不知道是不是她不小心,楚阳竟然看到了更神秘的所在,跟昨天款式和颜色截然不同的内内,当时眼睛瞪大了一圈。 “噗嗤——!” 柳芳菲忍不住笑了出来。 “不逗你了,跟你说实话吧!婉凝说下午才有时间去登记。她不好意思给你打电话,就让我通知你。我琢磨着……反正你上午也没事,就陪我去市首家里好不好嘛。” 楚阳倒是也没矫情,反正已经答应人家了,早办完,早了事。 二人刚要出门,就见到肖智带着三千万奖金来到门前。 柳芳菲惊叹之余,看楚阳的眼神又发生了些许变化。 “这男人赚钱可是比那些大公司老板快躲了呀。关键是还那么有本事。婉凝她……” 把那些现金都送进储藏室之后,肖智欲言又止。 情商极高的柳芳菲当即起身,“先生们,我去呼吸点新鲜空气。” “老肖,什么事儿?” “第一件事,昨天咱们东海战区的萧岳宁战神,您知道吧?” 楚阳点了下头,“跟她有过两次交流。怎么了?” “昨天萧战神的秘书放出消息,说狂血是萧战神杀死的。这件事需不需要我以执法局的名义辟谣?” 楚阳疑惑地问道:“萧岳宁自己没出来澄清?” 肖智笑着摇头。 楚阳沉吟片刻,道:“这样挺好的。赏金我拿,锅就给她背。” 肖智连连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另外,昨天青龙会的那些人已经被他们会长韩春雷带走了。我以官方的身份跟他聊了几句,他表示这次是自己儿子有错在先,还提出要去苏家登门道歉。” 楚阳笑了。 如果这次的事情没有韩春雷撑腰,韩枫不可能有胆子公然去苏家逼宫。 看来这个韩春雷倒是城府很深,这件事看来比预想的要稍微麻烦一些。 同时,楚阳也对肖智说话的水平很认可。 不动声色,就已经把信息精准传递过来。 现在看来,肖智是个很靠谱的合作伙伴。 “老肖,你以前是被人打伤,从暗劲跌到明劲,而且武道境界还无法提升,是吧?” 肖智面色陡然一怔,“啊……楚先生,您这都能看出来?” 他低着头,叹息一声,“我以前是东海执法局的副局长,暗劲后期的境界。半年前,我朋友的公司被京城来的一个公司恶意收购,那个公司还跟青龙会走得很近,做了些上不了台面的事情。” “我当时很生气,就出面维护我的朋友。青龙会表面上给了面子,可我第二天就遇到了袭击,重伤住院。后来,我朋友公司没了,全家吃安眠药自杀。我也被京城来的调查组查出了很多我都不知道的问题。要不是我们局长死保的话,我早就被开除了。” 楚阳眉头紧锁,吐出一个名字,“慕容澜?” “楚先生,您都神了,刚来东海就知道这么多?那个女人是京城来的,她的商业手段狠辣,野心很大。东海已经有好几家公司被她用了最小的成本纳入麾下。” 楚阳心里略微盘算了一下之后,笑着拍了拍肖智的肩膀。 “除了裤衩,剩下都脱了。” 肖智想都没想,直接照做。 不到一刻钟,肖智吐出一口黑血的同时,丹田处的皮肤出现好多黄豆大小的鼓包。 楚阳手速极快,不到三个呼吸,便已经将那些鼓包挑破,里面露出蠕动的红色小虫子,看得肖智头皮发麻。 “啊?我这是……” 楚阳俐落地处理掉那些虫子。 “你重伤那次还被人下蛊了。可能因为你是执法局的人,所以对方并没太过分,只是给你下了这种吞噬气血的蛊虫。你的武道修为跌落就是这个原因。” “现在你的蛊虫已经驱除,身上的旧疾也好了。我给你写个方子,你去抓药。我给你搞点丹药补补,修为应该恢复很快。” 肖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激动得无以复加。 “楚先生,我……我……” 楚阳笑着摆了摆手,“不用想着谢我。老头子说我这辈子杀心太重,平时让我多结善缘。帮你算是给我自己积德了。” 肖智是个聪明人,知道男人之间如果关系到位的话,是不屑于说那么多客套话的。 而且人家楚阳这句话,不论真假,显然是不想听那些感谢的话。 “从今以后,楚先生的事,就是我肖智的事。” 离开家,楚阳坐在副驾,若有所思。 “菲菲,你说我有4500万了,买台什么车好一些呢?” 柳芳菲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悦耳的声音响起:“刚有钱就想着挥霍了?” 楚阳微微耸了下肩膀,“我就是看小区里别人家院子和停车库里都停了好几台车。就我家一点烟火气都没有。” 柳芳菲也跟着点头,“是哦,你二十亿的豪宅,应该配几台豪车点缀一下。这样吧,等你治好了市首千金,我送你一台中意的豪车,说不定,连人都一起送你哟。” 对于柳芳菲这种大胆的调侃,楚阳已经见惯不怪了。 “呵呵,还是算了吧。要是收了你的车,还收了你的人,我恐怕这辈子都得被你算计死。” 柳芳菲“哼”了一声,“没情趣的男人!” 二人很快来到市首何其正家。 刚刚下车,楚阳的目光便落在一个从限量版布加迪跑车里优雅下车的女人身上。 这女人身姿高挑曼妙,容颜冷艳倾城,细眉凤眼透着股精明锐利。 一身剪裁极尽利落的职业套装,衬得气场十足。 乌黑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举手投足间皆是久居上位的御姐风范,那冷冽的气场令人不敢逼视。 第一卷 第21章 提鞋都不配 “柳小姐,你是带人给市首千金治病的?” 女人声线清冷,语气中若有若无地带着一丝讥诮。 “呵,慕容小姐难道有资格赶我走?” 柳芳菲也一改常态,语气变得冰冷。 听到“慕容小姐”这个称呼,楚阳不由得多看了对方几眼。 这个姓氏并不常见,应该就是那个慕容澜。 此时,慕容澜也发现了楚阳那探究的目光。 这对她来说已经是司空见惯之事,如果哪个男人不多看几眼,肯定是生理或者心理有问题。 “这位小哥看起来很面生。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 “呵呵,看到男人就想勾搭?你就别痴心妄想了。这位是我请来的神医楚阳先生,也就是说,今天没你什么事儿了。” 柳芳菲的语气锋利,似乎想要直接断了对方的念头。 闻听此言,慕容澜眸光一凝,仔细打量起楚阳,确认外貌跟好闺蜜的描述一致。 “噗嗤——!” 她掩嘴笑了一声,“抱歉,有些失态!不过柳小姐可是真会开玩笑。” 她并没有继续说什么,直接转身看向刚从一辆黑色迈巴赫轿车下来的李德林。 “李神医,咱们先进去吧。” 而李德林与楚阳目光触碰的那一瞬,心头当即猛颤了几下,旋即收回目光,转身跟着慕容澜便走。 正在皱眉沉吟的楚阳突然感觉到手臂传来柔软的触感。 柳芳菲紧紧挽着他,柔声道:“阳哥哥,李德林那家伙在飞机上抢了你的风头。所以昨天我才没找他。你可一定要给我争口气啊。” 楚阳突然笑了起来。 虽然知道柳芳菲的话半真半假,但人家这么说,听起来的确很舒坦。 正厅内。 一名身材魁梧,国字脸的男人端坐主位,正是市首吕文光。 他身侧站着儿子吕耀祖。 慕容澜和李德林坐在下手位。 “慕容小姐有心了。”吕文光满脸笑容。 慕容澜端庄优雅地欠身,“市首大人客气了。若不是您每日操劳,将全市治理得井井有条,我们商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经商环境?这都是我的一点小心意罢了。” 吕文光笑着点头,看向李德林。 “李神医,咱们总算见面了。之前去府上请您,却很不凑巧。没想到还是慕容小姐找到了真佛。” 虽然对面是市首,但李德林见过的大人物很多,故而并没有太拘谨,依旧保持着高人的风范。 “人上了岁数,手机这种东西罢工了,也不会摆弄。险些耽误了大事。不如咱们直接去看吕小姐吧。” 吕耀祖已经急得不行,赶忙上前一步做指引。 “李神医,请随我来。” “等等!” 一道银铃般的声音传来。 “市首大人,我请了神医为思思治病。” 吕文光当即笑着点头,“多谢柳小姐,那就……一起吧。” 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希望,吕文光自然不会拒绝。 吕耀祖也很高兴,“柳小姐,你请来的神医在哪儿呢?” 话音刚落,楚阳笑着走进房间。 “这位医生是……” 吕文光尽量不让自己失态。 柳芳菲赶忙介绍:“这位是楚阳。” 吕耀祖叹了口气,“柳小姐,李神医已经到了,就不劳烦这位小兄弟了。” 慕容澜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柳小姐,有些事是不能强求的,否则只能落人笑柄。” 吕家父子听出慕容澜在嘲讽柳芳菲,但现在人家请来了神医,他俩也就当作没听见。 可不想柳芳菲却洒然一笑,“市首大人可能还不知道吧。昨日在飞机上,苏长海先生突发急症。当时李神医不停我阳哥哥的劝告,一意孤行,导致苏老情况加重。幸亏阳哥哥出手,才救了苏老。” 吕家父子闻言便是一阵愕然。 “李神医,果真有此事?”吕文光蹙眉问道。 李德林强装震惊,笑了笑。 “这位小友当时的确在飞机上。我们二人也都对苏老先生施救。” 吕耀祖皱起眉头,“李神医,究竟当时是谁治好了苏老?” 李德林面色微变,不知道如何回答。 慕容澜却莞尔一笑,道:“李神医德高望重,怎么可能去揭一个后生晚辈的短呢?不过我倒是知道这位‘楚神医’的来历,就是不知市首大人可有兴趣听?” 吕文光微微颔首道:“慕容小姐请讲。” 慕容澜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轻叹一声。 “唉,这位‘神医’十六岁入狱,今年二十六岁。昨天刚刚从监狱出来。我也是很好奇,他的医术是从何而来。难道现在大夏的监狱里面还有医学补习班?” 此言甫出,吕耀祖当即瞪起眼睛。 “柳小姐!你居然带一个劳改犯上门,究竟安的什么心?” “啊?这……” 柳芳菲并不知道楚阳还有这段历史,苏婉凝也没有跟他提起过。 吕文光摆了摆手,“算了,柳小姐可能也是一时失察,被某些人骗了。” 他看向楚阳,目光变得凌厉。 “年轻人,刚刚出狱,应该想着好好做人,不要再重蹈覆辙。你走吧!” 楚阳倒是没什么,反正也没少块肉。 至于柳芳菲说的什么项目,大不了让小黑子想想办法,那家伙在东海非常吃得开。 就在他想拉着柳芳菲离开之时,慕容澜却站了起来。 “柳小姐,你让我很失望。原本以为你会是个有趣的对手,却没想到你自甘堕落,跟这种给我提鞋都不配的底层垃圾混在一起。” 柳芳菲被气得全身紧绷,却不知如何反驳。 但凡她早点楚阳坐过牢的事情,现在也不会这么被动。 不过她还是拉住了楚阳的手,扬起下颚,傲然道:“我跟什么人交往,跟你没关系。今天不让阳哥治病,是你们的损失。” 语落,她拉着楚阳就要离开。 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不理智,当众得罪了大人物。 但她的举动在吕家父子眼中并没有引起任何波澜,甚至连一句客套的挽留都没说。 慕容澜抿着嘴角,很享受这种轻松击溃对手的感觉。 然后就在这一刻,楚阳却开口了。 “老李,这家人的病,你治不好!” 一直保持低调,没敢冒头的李德林顿时身子一僵。 吕耀祖的脾气火爆,当即怒喝:“小子!你居然敢当着我的面威胁李神医?我看你的牢饭是没吃够!” 柳芳菲娇躯一颤,生怕因为自己的事情连累楚阳。 “阳哥哥,咱们走!这个项目,我们柳家不要了。” 第一卷 第22章 “你儿子要加注?” 楚阳站在原地,眯着眼睛看向慕容澜。 “你左一句‘垃圾’,右一句‘坐过牢’,还说我给你提鞋都不配?” “我说的难道不对?”慕容澜玩味地勾着嘴角。 楚阳点了下头,“好!咱们打个赌,如何?” 慕容澜嗤笑一声,“哦?愿闻其详。” 楚阳镇定自若地说道:“如果李德林束手无策,而我又能让吕小姐的病有所起色。我要你门口的那台跑车,还要你当众向菲菲道歉。” 慕容澜面色一凝,但转瞬便笑着点头。 “看来你还有点手段,临走之前还想找点颜面。不过还从没有人能在我面前‘投机’!” 她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弧度,“你不是很喜欢做‘尾随’和‘偷窥’那种变态的事吗?如果你输了,就把我的鞋子舔干净。” 此言甫出,正厅内几个护院的保镖全都不自觉地看向慕容澜那双踩着一字带细高跟的玲珑玉足,心里觉得这简直就是一种奖励,甚至觉得要是能换成自己就好了。 楚阳淡然一笑,“一言为定!” 慕容澜对吕文光微微欠身。 “市首大人,刚才我有些唐突了,擅自做主,希望您别怪罪。” 吕文光心中对楚阳的成见很大。 而且李德林先进去诊病,楚阳连半点机会都没有。 这个顺水人情,送了也无妨。 吕文光带李德林和慕容澜去后院之时,吕耀祖叮嘱护院的保镖。 “看住了那个人,别让他跑了!” 柳芳菲也没想到今天的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不由得蹙眉问道: “阳哥哥,你怎么知道李德林治不好吕思思呢?难道他的医术真就那么差劲?” 楚阳却笑着反问道:“你是不是很讨厌慕容澜?” “她最近经常打压我们家的公司。她的背景很强大,论实力,我家不是对手。我现在怀疑她是想要对我家和你媳妇家下手呢。” 楚阳微微蹙眉道:“你怎么知道她对苏家有想法呢?” 柳芳菲摇头道:“以前没听说!我也是昨天晚上仔细想了一下发生在婉凝家的事情。之前就有耳闻,那女人跟青龙会关系暧昧。以前也没听说韩枫追求过婉凝,所以我觉得这里面肯定不简单。婉凝的看法也跟我是一样的。” 楚阳笑了一下,觉得柳芳菲不但情商很高,智商也不低。 “好吧,既然你们都不喜欢这女人,我就帮你们对付她。” “你说真的?”柳芳菲面露喜色,但马上又浮现忧愁之色,“我现在知道你很能打,也知道你医术肯定也很棒。但……商业上的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庞大的资金链和人脉都是成功的关键。” 楚阳双手轻轻一摊,“这有什么难的?不就是砸钱吗?” 柳芳菲赶忙说道:“这可不是几千万或者几个亿的事情,动辄几十上百亿有的时候还不一定能够用呢。” 楚阳笑得很玩味。 国内那几个富可敌国的“大财主”,生死都在他一念之间。 更别说国外几个逃来大夏寻求庇护的“大鳄”和“寡头”了。 资金和人脉,他都是最顶级的,只不过对付慕容澜这种人,应该用不上三成力。 善于察言观色的柳芳菲芳心猛颤。 她在楚阳眼中看到了一种自信。 “啊……阳哥,你到底还要给我多少惊喜?” 楚阳笑而不答,指了指黑着脸走出来的吕耀祖。 “你看那家伙一脸气急败坏的样子,好笑不?” 柳芳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粉拳轻捶楚阳胸口,“坏阳哥,别那么说。人家可是大夏银行东海分行的行长。以后我们贷款还要看人家脸色呢。” 吕耀祖喘着粗气,用手指着楚阳。 “小子,你别嚣张!李神医是给你个机会!” 楚阳双手一摊:“让他治,别给我机会。” “你!!!好!李神医说他无能为力,你现在就进去,如果你治不好,我……” 楚阳懒洋洋地起身打断他,“头前带路!” 感觉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吕耀祖就憋闷得不行。 柳芳菲憋着笑,紧紧挽着楚阳的胳膊。 吕思思的闺房内,吕文光垂头丧气。 “李神医,凭您的医术都治不好?” 李德林面色羞愧,“实在抱歉。我行医几十年,从没见过吕小姐的症状。吕小姐全身气血严重亏虚,但却找不到病因。如果胡乱开些补气血的汤药,恐怕害了吕小姐。” 慕容澜也没想到这个结局,心中没由来的产生一丝慌乱。 “市首大人,真的很抱歉。” 吕文光摆了摆手,“算了!一会儿,我帮你敲打一下那个楚阳,算是感谢你找李神医过来的情谊。” “哟,想要敲打我?就因为我说能让你女儿有起色?” 楚阳戏谑的声音传来的同时,一步迈入闺房。 吕文光心情很差,更不屑于掩饰自己的想法。 “你若是能治,我就给你道歉。而且一定让慕容小姐履行诺言。但你若是……” 不等他说完,楚阳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我这辈子最不愿意听人威胁。你敢再说一个字,你女儿死定了!” 吕文光微微颔首道:“我刚才有点失态。请吧!” 楚阳迈步来到床榻近前。 一个年纪应该十七八岁的少女面容憔悴,脸色蜡黄,呼吸已经很微弱,显然已经陷入昏迷的状态。 令所有人意外的是,楚阳并没有诊脉,也没有施针。 他直接将手伸进被子里,搭在少女小腹上。 “住手!”吕耀祖怒喝一声。 吕文光也是皱起眉头,神色颇为不悦。 楚阳斜睨着吕耀祖,“要不你来治?” “你!!!哪有你这样治病的?你这分明就是在欺负我妹妹!” 就连柳芳菲都有点难为情,甚至有点怀疑楚阳是故意想要羞辱吕家。 楚阳笑着把手抽回,在吕家父子面前晃了晃。 “她被我‘欺负’五分钟,我保证她马上就能下床。你们现在决定,让不让我‘欺负’她?” 吕耀祖忍住了上去揍楚阳的冲动。 “我妹妹自幼体弱多病,半个月前就已经卧床,现在更是每天要睡十七八个小时。你望闻问切都不做,居然就说能让她下床?” 楚阳突然笑得很开心,转头看向吕文光。 “老吕,你儿子好像要加注啊!你同意不?” 第一卷 第23章 每天两付壮阳药! 在场所有人都懵了。 “你,你什么意思?”吕文光皱眉问道。 楚阳抿嘴笑道:“别揣着明白装糊涂。” 他用手指了指慕容澜和柳芳菲。 “她们的目的,你很清楚。如果我能让你女儿下床,你就把项目给菲菲家里做。” 楚阳知道柳芳菲为了这个项目连内裤都送了。 而且柳芳菲虽然说话大胆一些,可绝对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能做到这样,那个项目肯定非常重要。 既然帮忙,就不如一步到位。 而且他有种感觉,即便自己把人治好了,吕文光也不见得会把项目给柳家。 这一点,从刚才看吕文光对柳芳菲和慕容澜的态度便可窥一二。 吕文光气得八字胡都翘起来。 还是头一次有人当着他的面说这种话。 “好!反正柳家公司也是符合要求的。我同意你说的!” 此刻,他只想快点让这个信口雌黄的劳改犯快点离开。 楚阳志得意满地点了下头,“那我可就开始‘欺负’你闺女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随着吕思思的面色变得红润,众人脸上的表情一点点发生了变化。 李德林更是看得头皮发麻。 上次楚阳的针法就已经把他惊得怀疑人生。 这次人家连针都没用,直接徒手。 “五分钟到了!” 慕容澜迫不及待地喊出声来。 为了这个项目,她提前做了充足的准备,私下也得到了吕文光的首肯。 以她的经验,这个项目是她的囊中之物。 她已经做了大量的准备工作,资金也投入很多。 随着她的喊声,楚阳也把手从吕思思平坦光洁的小腹挪开。 就在那一瞬间,吕思思仿佛从梦中惊醒,娇躯一颤,突然睁开眼睛。 发现自己面前有个帅气的大哥哥对她微笑,她当时就缩了缩脖子,赶紧把被子拉高。 “爸爸,我……感觉好多了。” 吕文光激动得全身都在颤抖。 在他记忆中,女儿已经好久都没有这么精神饱满的样子了。 楚阳冲她抬了抬手,“下来走两步。” 吕思思灵动的眸子有些迟疑,却直接被楚阳拉着下了床。 当看到吕思思跟正常人一样,步伐稳健地在卧室内走了一圈,吕文光眼眶当时就红了。 他上前抱住女儿,“思思,你可吓坏爸爸了。” 吕耀祖也抹了一下眼角,“妹妹,你……你现在真的好了?” 现在的吕思思感觉神清气爽,元气满满。 “嗯嗯,我感觉精力很充沛。” 就连一直对楚阳很有信心的柳芳菲此刻心中都十分不平静,就感觉能干出刚才那种事的,肯定不是人。 不对,不是凡人! 楚阳咳嗽两声,“老吕,刚才的事儿,你得办啊!” 吕文光笑容满面的老脸当时就僵硬了一下。 之前他可是跟慕容澜谈的很好,也认为这个项目交给慕容澜这种有大背景的人来做会更妥当一些。 可刚才自己确实跟着“加注”了,这就让他很难办。 慕容澜见状赶忙开口:“市首大人,这个项目可不是儿戏,您不能因为一个赌约就变卦吧?” 吕文光感觉有些理亏,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楚阳却冲着慕容澜把手一摊,“车钥匙!” 慕容澜是个体面的女人,毫不迟疑交出钥匙。 楚阳点了下头,“嗯,现在开始道歉!” 并没有楚阳想象的那么困难,慕容澜丝毫没有任何犹豫,规规矩矩地对着楚阳和柳芳菲鞠躬。 “刚才是我说话太冒昧,给二位赔罪了!” 这么一来,楚阳心里倒是暗暗竖起大拇指。 看来这个女人还真是不太容易对付,最起码心理承受能力非常强。 “老吕,我记得你刚才也说过,柳家也是符合要求的公司,对吧?” “嗯……没错!”吕文光并不否认,“但是我们……” “等等!”楚阳打断他,“首先,刚才你堂堂市首已经承诺过了。其次,我刚才一直说的是让你女儿有起色,并不是治好。” 说完,他直接起身,拉着柳芳菲就往外走。 “等一下!”吕文光赶忙快步追上去,“楚先生,请问我女儿的病是还会复发吗?” 楚阳毫不犹豫地点头,“最多一个星期,她就会跟刚才的状态一样。” 他继续往外走。 吕文光赶忙再次追上去,“你就不能……” “不能!”楚阳斩钉截铁,“我讨厌跟言而无信的人往来。” 看着楚阳已经和柳芳菲走到院子里,吕文光一跺脚。 “楚先生,我愿赌服输。这个项目给柳家,下午就可以签约。” 楚阳嘿嘿一笑,“早这样不就完了吗?拿纸笔来!” 他现场开方子的时候,李德林就像个虚心求教的学生一样,看得非常认真。 可看到最后,他整个都懵了。 “楚神医,您这方子好像不适合给女人用啊。这是……男人的壮阳药吧?” 周围几人一听,全都警惕起来。 吕思思更是一脸好奇,不过却对楚阳有种说不出的好感,就是很喜欢贴得近一点。 楚阳把方子递给吕文光。 “你家上下所有男人,每天两付壮阳药。” 吕文光:“……呃,您没开玩笑?” 楚阳双手一摊,“我那么无聊吗?对了,你现在也就五十岁吧?是不是早就力不从心了?” 吕文光尴尬地咳嗽两声,“还,还好吧。我女儿就不需要吃点什么药?” 楚阳摇头,“不需要!按我说的做就行。等她再出现之前的症状,你再跟我联系。” 说完,他直接拉着柳芳菲离开,留下一众人大眼瞪小眼。 慕容澜深吸一口气,问道:“市首大人,我……” 吕文光摆手打断她,“别说了!虽然之前咱们谈的很好,帝都和省里都打过招呼,而且还有萧战神的面子,但你也看到了,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我女儿的命,比什么都重要。不过我可以想办法在别的地方给你补偿一些。” 吃了败仗的慕容澜面色平静,微笑着点头。 “那就先谢谢市首大人了。我先告辞。” 刚一离开,慕容澜就习惯地去拿车钥匙,这才想起自己花四千万,刚买了一周的布加迪跑车已经被楚阳开走了。 “靠!” 她低声爆了句粗口,而后拿出电话。 “韩会长,很抱歉,昨天我给自己放了一天假。苏家的事应该很顺利吧?我想下一步让柳家……你说什么?” 第一卷 第24章 就是想要得到肉体? 当得知青龙会昨天在苏家吃了瘪,而且韩枫还被打成了猪头,慕容澜眉头紧锁。 “韩会长,我早就说过,生意就是生意。我让你们去施压,从而控制苏氏集团的决策权,不是让你们去满足个人低级欲望的。你儿子想要财色兼收,事实证明,他并没有这个能力。” “如果你要报复楚阳,我没意见。但你若是想在合作期间掀起腥风血雨,我决不答应。这跟我的理念不合。” 挂断电话,慕容澜嘴角掀起一抹带着狡黠的冷笑。 此时,柳芳菲兴奋地开着里外全新,黑红双色布加迪跑车,在滨海路狂飙至两百公里的时速。 “哈哈哈,太过瘾了!” 楚阳后悔了,现在才知道,不是所有女人对车都无感的。 “慢点儿啊!车速太快了!” 柳芳菲降低了一些车速,问道:“你能告诉我,今天给吕思思治病是怎么回事吗?” 楚阳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心中却在暗笑。 他今天在正厅的时候,玉佩就有了感应。 他当时也懵了,不过在发现吕家父子和那几个护院保镖全都阳气匮乏之后,才反应过来,这应该就是九阴体中的“枯阴之体”。 这种体质的人从出生开始便需要不断吸收身边人的阳气。 但这种吸收也是有一个限度,周围人的阳气只要被吸到一定的临界值,便不会再被枯阴之体所吸收。 吕思思应该是长期不外出,把身边所有能吸收的阳气都吸没了,所以才会导致如今的状态。 想要解决,用极阳之体阴阳调和是最直接的办法,可以一次性“喂饱”,能撑很久。 但他又不傻,不可能直接跟人家说这种话。 所以他选择另一种方式,在吕思思丹田注入极阳之气,再让全家的男人都滋补阳气,就能让吕思思撑得时间久一些。 而柳芳菲此时的好奇心已经被勾起来了,还想再问,她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看到是苏婉凝的电话,楚阳马上按下接听键。 “我现在有半个小时的空闲。你能来一趟民政局吗?” “哦,没问题,菲菲开得快。” “菲菲?她……怎么跟你在一起?” 一道尖厉的刹车声,伴随着胶皮的糊味,楚阳被安全带勒得差点断了气。 柳芳菲一把抢过电话。 “婉凝,我今天正好遇到楚阳,现在就把他送给你哈。” 电话挂断之后,柳芳菲偷着瞥了一眼正死死盯着她的楚阳。 “哎呀,你干嘛那种眼神?我确实打电话给婉凝了,她也说只有下午才有时间。我只是撒了个小谎而已,大不了我补偿你呀。” 楚阳翻了个白眼,“半个小时内,你要是到不了民政局,我就让老吕取消跟你家的合作。” 话音刚落,轰鸣的引擎声把方圆百米内,树上的鸟儿全都吓飞。 民政局门前,一辆扎眼的布加迪双拼色跑车急刹停住,引来无数目光。 楚阳激动来到大厅,人群中,一眼便看到表情似乎有些焦急的苏婉凝。 “媳妇,不好意思啊,让你久等了。” 听到这个称呼,苏婉凝还有些不太适应。 “没关系的,我也是刚到。其实,昨天应该跟你说声谢谢。” 楚阳就感觉这对话有点儿不像要结婚的人。 “你……反悔了?” 苏婉凝苦笑着摇了摇头,“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一千万的赌约,我输了。” 两人坐在等候椅上,楚阳试探性地去牵苏婉凝的手。 触碰的那一瞬间,苏婉凝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楚阳深深吸了口气,重重吐出,感觉很郁闷。 可下一秒,苏婉凝的手主动放在他的手心里。 “对不起,这辈子从来没被男生牵过手,以后我会适应的。” 楚阳仔细想了想,确实只跟人家认识才两天,也不是人人都像柳芳菲那么自来熟。 很快,两人办理了手续,每人手里一个大红本。 苏婉凝深深吸了口气,“咱们的……洞房,能不能等到我们之间有了感情再说?” 楚阳皱眉道:“你是说……咱们要保持无性婚姻?” 苏婉凝赶忙补充道: “我知道你们男人都会有那方面的需求。所以我以后绝对不干涉你的私生活,只要你别把那些女人带回家就行。而且我可以保证,绝对不会给你戴绿帽子。” 楚阳第一个反应是这条件也太……适合自己了。 但他总觉得苏婉凝主动提出这个建议,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难道是谁给她出了主意?” “或者说……她根本就是想用我做个挡箭牌?而且在等一个可以跟我分开的机会?” 楚阳心里想了很多。 “如果我说不同意,而且今晚就要洞房呢?” 他目光灼灼,丝毫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苏婉凝怔了怔,最终自嘲地苦笑道:“看来菲菲说的没错,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她目光失望地盯着楚阳的眼睛,足足过了十秒钟才无奈地点了下头。 “你就是想要得到一具肉体,对吧?” “干嘛说翻脸就翻脸啊?”楚阳的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戏谑,“夫妻之间,有什么就说开了嘛。” 苏婉凝轻轻甩开楚阳的手,稳定了一下情绪。 “我想要把自己交给一个我喜欢的人而已。你要是有本事,就让我爱上你。如果你非要用丈夫的身份占有我的身体,跟昨天那个图谋不轨的韩枫又有什么区别呢?” 这一次,楚阳很爽快地点头。 “好!我答应你的提议。” 苏婉凝有些难以置信。 这个男人真放弃了丈夫的权力? “你真的同意了?” 楚阳点头,笑着提出个人看法,“我觉得你说咱们之间有了感情,这种条件太宽泛,也不透明。” “不如这样吧,你把心目当中理想老公应该具备的条件列出个清单。这样有助于我们把感情评分更直观化一些,将来也不会产生什么分歧,对吧?” 苏婉凝当即美眸圆瞪,表情诧异地看着楚阳,完全没想过感情还可以这样量化处理的。 不过作为一家公司的最高管理人员,她对公平且透明化管理还是很赞同的。 而且这样的话,主动权就回到自己手中了。 就算以后楚阳要反悔也不行! “好!我今天就会把合同拟好,到时候我们双方签字。” 楚阳一脸正色,连连点头。 “没问题!不过……现在咱们聊的这么愉快,夫妻之间能不能亲个嘴庆祝一下?” 第一卷 第25章 老婆给的“福利” 苏婉凝唇角微微抽了一下,给了楚阳一个漂亮的白眼。 “协议第一条就是老公不能强迫老婆做不愿意做的事!” 楚阳:“……” “不是,双方合作就一点福利都没有了吗?这不符合逻辑啊!人家为了签合同,还经常有潜规则呢。” 苏婉凝“嗤”了一声,“我给你的福利还少吗?只要你别带去家里,随便你跟别人怎么亲都行。” 看着苏婉凝的表情似乎并不是在开玩笑,楚阳挠了挠后脑勺,觉得这个福利确实不错。 就在这时,公司来了电话,接了之后,苏婉凝急匆匆地说道: “公司来了个不好惹的人,我要马上回去处理。对了,你现在晚上住哪里?” “我在尊皇世家住。”楚阳实话实说。 苏婉凝当即泄了气,“不想说实话就算了!这张卡你拿着!” 她将自己的银行卡递过去,“里面有三千万,你可以随便花。你也别觉得是在吃软饭。我主要是考虑你自己也没有个能用的卡。密码都写在后面呢,网银也可以用的。” 说完这些,她就急匆匆地小跑着出了大门。 她刚要上车,却看到从布加迪跑车里下来的柳芳菲。 “菲菲,你换了这么好的车?” 柳芳菲笑着过去,也不回答,反问道:“你现在有老公了?” 苏婉凝苦笑着点了下头,“老公是有了,但没有爱情。我已经跟他摊牌了,随便他在外面找女人,别来烦我就行。” 柳芳菲难以置信地瞪着苏婉凝:“你,你疯了?就算这种事在豪门望族很平常,但你表面上也不能那么大度啊。你这样会惯坏他的!” 苏婉凝却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你看我每天忙工作,哪有时间培养感情啊?如果不给他一个宣泄窗口,他肯定会把所有主意都打在我身上的。这算是让他转移注意力,放过我。” 听了这番话,柳芳菲心里一阵砰砰乱跳。 天啊! 婉凝还真是个做正宫的好料子,心胸这么开阔。 “那……如果你发现他其实很优秀呢?比如说……”她抬手指了一下跑车,“那辆车就是他赚的,而且他一天狂赚了8500万,而且我家马上就签下那个项目了,也是他的功劳。这样的男人,你不想牢牢抓在手里?” 苏婉凝听得美眸圆瞪,小嘴微张,“你说什么?” 可她马上“噗嗤”笑了出来,“如果他真是那么优秀,我更不能束缚他呀。” 柳芳菲莫名其妙地有种抓心挠肝的感觉,不过她马上摆出一副调侃的模样。 “哎呀,你看你说的那么大气,其实心里不是这么想的吧?你要是真这么说的话,这男人,我可要了啊。” 一听这话,苏婉凝心里突然紧绷了一下,不过马上无所谓地笑着点头。 “好啊,我求之不得呢。如果他真那么优秀,我宁愿便宜自己的好姐妹呀。” 她赶紧拉开车门,“菲菲,我公司有点急事,必须马上处理。晚点打电话,拜拜!” 直到苏婉凝的车消失在街口,柳芳菲才回过神来。 她捂着砰砰乱跳的小心脏,秀眉紧蹙,感觉好像做了亏心事。 “不是啊!人家婉凝都不介意的。再说了,我们以前不是说好了要做一辈子最好的姐妹吗?” “啪!” 她的肩膀被轻轻拍了一下,顿时吓得跳起来。 “啊啊啊……你吓死我了!” 楚阳甩了甩手上的水,疑惑道:“做亏心事了?” “没,才没有呢!你老婆都走那么长时间了,你怎么才出来?” “哦,刚才去了下厕所。” 楚阳话音刚落,就接到苏天宇的电话。 还没等他说话,苏天宇哭喊的声音就差点把他的耳膜刺穿。 “姐夫!快救救我呀!” 楚阳愣了一下,问道:“被绑架了?他们要多少钱?” 刚才他还觉得跟苏婉凝在一起不算亏本,可现在加上苏天宇这个拖油瓶,他觉得有点亏大了。 “楚阳是吧?我们不要钱!” 一个男人阴冷的声音传来。 楚阳就很困惑地问了一句:“你们是……图色?” 对方被噎了一下,怒声道:“放屁!老子是直男!今天抓苏天宇就是要告诉你,不是什么人都能得罪的。” 对方直接挂断了电话,楚阳就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儿。 忽然,手臂上绵软的触感再次传来。 “老公,出什么事儿了?” “哦,刚才天宇,呃,你叫我啥?”楚阳瞪大眼睛,疑惑地看着笑盈盈的柳芳菲。 “刚才你老婆说了,要跟我做姐妹。所以,你也是我老公哟。”柳芳菲妩媚的俏脸浮现万种风情,让楚阳突然有种夫复何求的感觉。 他赶紧甩了甩头,“别瞎叫啊!刚才天宇打电话,他被青龙会的人抓了。” 他话音刚落,手机再次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 “楚先生吗?我是忠义堂的副堂主刘能啊。昨天咱们才见过面。” “哦,你有事?” “楚先生,堂主上午就让我们召集人手,说是要踢青龙会的场子。可中午吃饭的时候,他被青龙会的人给绑走了。我们已经查到了地方,正打算去营救。” 楚阳“哦”了一声,“那你们就快去吧。要是苏天宇少了一根头发,我就把你扔河里喂鱼。” 说完,他直接挂断。 柳芳菲都懵了,“你,你不自己过去?那可是你小舅子呀。” 楚阳嘴角一勾,“着什么急?” 话音未落,那个陌生号码再次打来。 “楚先生,我还是刘能啊。青龙会的实力太强了,我怕忠义堂这点人手不够用。如果您能出手的话,咱们一定可以救出堂主。” 这次,楚阳倒是没矫情,直接跟刘能沟通了时间和地点。 “我要去救人,你家下午要签合同,咱们就此别过。” 楚阳如同影视剧大侠一般,拱了拱手。 柳芳菲知道自己去了也是当累赘。 在这种时候,她肯定是要做个听话的乖女人。 不过这次分开之时,她给自己鼓了鼓劲儿,踮起脚尖,红唇印在楚阳脸颊,便是红着脸钻进跑车。 楚阳挠了挠后脑勺,一种异样的情绪在心中滋生。 “嘶……她要是个九阴体就好了。” 一间废弃工厂的办公室里。 苏天宇被打得口鼻窜血,衣服破烂不堪。 “我是忠义堂堂主,你们得罪黑虎商会,绝对没有好下场。我姐夫要是来了,肯定把你们都弄死!” “咣——!” 一记老拳砸在他心口。 “小子,你特么还敢嘴硬?今天等的就是你姐夫!” 破旧办公室门外,忠义堂副堂主张平对面站着一名身材健硕,眼角有一道很深刀疤的男人,正是青龙会东海分会护法张震。 张平哈哈笑了几声,“姓楚的那小子死也想不到,今天就是给他送终的局!” 张震笑了笑,“张堂主,你那边安排的没问题吧?我可不想刚建立的合作关系是一次性的。” 张平嘴角一扯,“张护法,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我跟刘能虽然是竞争关系,但这次的目的是一致的。不管以后谁当堂主,我们俩都会跟你们青龙会保持合作。” 张震满意地点头,“这次是咱们双赢啊。我也可以在会长那边出个风头。只不过,刘堂主那边不会出事吧?” 张平不屑地摆手,“楚阳那小子怎么可能想到绑架苏天宇的事情是咱们两家合作的呀?刘能已经带几个亲信等在外面了。” “只要把那小子骗过来,他就算再能打,也得死在这!” 第一卷 第26章 小舅子祭天,遗产无边! 废弃工厂外的马路上,刘能带着五个心腹正在等楚阳。 “一会儿把那小子骗到工厂,跟青龙会的人一起弄死他。” 刘能的话音刚落,一辆出租车驶来。 楚阳下车后,还从后备箱拿出一个超大号的行李箱。 “楚先生,您这是……” “哦,这是我准备赎小舅子的。” 楚阳一边解释,一边将行李箱交给刘能。 “到时候尽量别动手!” 刘能自然是楚阳说什么都点头答应,只要能把楚阳给忽悠进工厂就行。 “哎呀,堂主能有您这样的姐夫,可真是福气呀。” 一行人很快来到废弃工厂大院。 刚一进来,楚阳就看到前方至少四五十人。 这些人手里都拿着家伙。 “老刘啊,你带的人也太少了吧?” 刘能赶忙解释:“刚才张堂主已经进去跟他们交涉了,对方也同意放人,只不过大家都是出来混的,就是走个过场,给足对方面子而已。” 楚阳深以为然地“哦”了一声。 来到近前,楚阳一眼看到忠义堂的副堂主张平站在一个面相凶悍的男人身边。 “楚先生,那位就是青龙会的护法,张震。咱们跟他聊几句。” 刘能话音刚落,对面的四五十人便是一拥而上,将楚阳团团围住。 楚阳面色显得有些慌乱。 “刘堂主,这……怎么回事?” 刘能嘿嘿一笑,“楚先生,别怕!有我们呢。” 楚阳一脸感激地拍了一下刘能的肩膀。 “老刘,谢谢啊!” 话音未落,刘能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楚阳的五根手指仿佛钢爪一般,刺穿了刘能的肩骨。 “啊——!” 刘能发出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被楚阳扣住肩膀,在空中抡了一圈,重重砸在地面上。 “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刘能失去意识,生死不知。 他带来的那五个心腹,完全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挨了重重一击,身子倒飞出去,落地便已昏迷。 “老刘?呵,谢谢你的带路。” 楚阳脸上的慌乱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戏谑。 他慢条斯理地活动了一下手腕,目光扫过围上来的青龙会成员和脸色剧变的张平、张震。 “不过,你们这‘过场’走得有点慢,我等不及了。” 张震最先反应过来,知道计划败露。 不过他脸上毫无惧色,反倒是写满了讥诮。 “没想到你能看穿。不过嘛,你还是很愚蠢。明知是计,还敢以身犯险。你不会以为杀了一个黑虎商会的人,就能吓到我吧?” 楚阳点了下头,“我还真不是这么想的。” 张震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小子,你现在跪下,把每个人的鞋底舔干净,我就留你一个全尸。” 楚阳指了指周围,“就你们这些货色,也配让我跪下?” 张震冲着周围大喝一声:“给我弄死他!” 围在周围的四五十号青龙会打手,如同被激怒的马蜂,挥舞着砍刀、钢管,疯狂地扑向场中孤身一人的楚阳。 然而,楚阳的动作更快! 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冲在最前面的几个青龙会打手面前。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快到极致的拳脚! “砰!咔嚓!” 一拳轰出,正中一人面门,那人哼都没哼一声,鼻梁塌陷,倒飞出去撞倒一片。 “啪!” 一记鞭腿横扫,如同钢鞭抽打,两个打手肋骨断裂,口吐鲜血横飞。 “咣当!” 夺过一根砸来的钢管,反手一抡,砸在另一人持刀的手腕上,刀脱手飞出的同时,腕骨碎裂。 楚阳如同虎入羊群,所过之处,人影翻飞。 “混蛋!” 张震看得目眦欲裂,他没想到楚阳的身手竟然恐怖如斯! 如果再打下去,他手下的精锐恐怕都得残废。 “都住手!” 随着他的一声咆哮,青龙会的人一个个都带着如蒙大赦的表情,赶紧往后撤。 楚阳笑眯眯地看过去,“怎么?不想弄死我了?” 张震冲着身后招了招手。 两个人架着已经被折磨不轻的苏天宇来到近前。 “小子,我数三声,你如果不跪下,我就弄死他!” 语落,一把锋利的匕首抵在苏天宇的脖子上。 苏天宇用力睁开已经肿成一条缝的眼睛。 “姐夫!你快跑啊!别管我!记得给我报仇就行!” 张平赶忙说道:“小子,张护法也不是个嗜杀之人。今天只要你下跪,让青龙会的人把你绑了,象征性打几下。这事儿就过去了。” 楚阳心中暗笑这个张平心眼还真多。 “呵呵,你不就是怕我不管苏天宇的生死吗?实话告诉你,今天他的命,我保定了!” 闻听此言,张震心里也松了口气。 他的确没想到楚阳的战斗力竟然如此恐怖,早知道就再多带些人了。 “那还等什么?赶紧跪下,让我的人把你绑了。” 楚阳却不慌不忙地来到那个大号行李箱近前。 “我本来打算跟你们直接换一下就行。不过,现在我改主意了。” 张震皱眉道:“你小子是傻逼吧?还以为这事儿是用钱能解决的?把你绑了,那些钱自然都是我的。” 楚阳也不着急,一点点拉开拉链。 周围那些人一个个目光灼灼,想要看着一大堆钞票撒在地上的一幕。 可下一秒,“噗通”一声。 箱子里没有钱,而是有个穿病号服的人一头栽倒出来。 所有人都傻了眼。 “这……这家伙是个人口贩子?” “嘶……我觉得这跟我二哥做器官生意有点像。” 众人全都在议论之时,张震却看清了穿病号服那个人的脸。 “少……少会长?” 那些青龙会的人一个个也都惊得目瞪口呆。 楚阳一把扣住韩枫的喉咙,露出森森白牙,冲张震挑了挑眉毛。 “来呀!互相伤害呀!” 他手指微微用力,昏迷的韩枫顿时痛苦地睁开双眼。 当他看到张震之时,大声呼救:“张护法,快救我!” 张震知道自己完了,要是韩枫在这里丢了命,他无论跑到天涯海角都逃不过一死。 “楚阳,今天是个误会。只要你别伤害少会长,我马上放了苏天宇。” 楚阳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你凭什么觉得我是想用韩枫换苏天宇?小舅子祭天,遗产无边啊!我媳妇就能多分一份,我为啥要换?你要杀就快动手。” 此言甫出,张震那点微弱的心理优势彻底灰飞烟灭。 “你……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了少会长?” 楚阳看向已经被吓得脸色煞白的张平。 那一刻,张平察觉到强烈的危机感,他转身就跑。 而张震明显看懂了楚阳的意思,但他还是犹豫着要不要杀了张平。 可就在他犹豫的瞬间,不知从何处窜出一道人影,如同离弦之箭,眨眼间出现在张平对面。 他挥掌如刀…… 张平捂着已经断裂的喉咙,前胸被鲜血染红,“咕噜”了几声,一头栽倒,当即气绝。 第一卷 第27章 男人该有的感觉 张震见状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徐长老,您来了?” 青龙会东海分会的会长座下有一名副会长,两名长老,四名护法。 来人正是执法长老徐云帆。 他在张平的衣服上擦了擦手上的血迹,走向张震。 “张护法,你没跟会长请示,就私自勾结忠义堂的人对苏堂主下手。你,可知罪?” 张震单膝跪地,抱拳道:“张震愿意领罚!” 徐云帆挥了挥手:“自己回去领罚!” “是!”张震一脸感激地抱拳。 “你们拍电影啊?刚才藏在外面偷看,现在知道这些家伙扛不住了,也知道韩枫情况危急,这才跑出来和稀泥?”楚阳言辞犀利。 徐云帆皱眉循声望去,压了压心头的火气,平静道:这件事情,的确是青龙会的张护法有错。” 楚阳嗤笑一声,道:“你的意思,现在你说了算,是吧?” 作为执法长老,徐云帆在东海青龙会,即便是会长韩春雷也要礼让三分,没想到楚阳说话居然如此没有分寸。 徐云帆声音冷了几分,“没错!你可是有异议?” 说话间,他周身气息攀升至化劲境界。 楚阳笑了,“就这?” 徐云帆冷冷道:“现在你可以把苏天宇带走了。” 张震赶忙提醒,“徐长老,我怕那家伙不放少会长。” 徐云帆不屑地笑了笑,“他敢!” 见状,两个青龙会的人松开苏天宇。 苏天宇咬着牙,一瘸一拐地来到楚阳面前,擦了擦委屈的眼泪。 “姐夫,我知道你刚才说‘小舅子祭天’都是为了救我。” 楚阳嘴角一抽,“你想多了,我真就是那么想的。” 苏天宇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姐夫,咱回家吧。” “回家?”楚阳眉头紧皱,“你想屁吃呢?这帮王八蛋把你打成这样,来了个老王八蛋说几句,咱们就灰溜溜地走了?” 此言甫出,张震气得暴跳如雷。 “楚阳!别给你脸不要脸!赶紧把少会长放了。” 可楚阳却指了指他,然后看向苏天宇。 “你要是想让我承认你是小舅子,现在就过去,”他捡起地上一根钢管,递给苏天宇,“把他手脚打断!否则,你还不如死在这!” “啊……姐夫,我……” 苏天宇感觉自己还不如呆在青龙会那边,最起码只是肉体上的折磨。 楚阳瞪了一眼苏天宇,“去不去?” 苏天宇把心一横,接过钢管,现在他只能在心里把楚阳当成信仰了。 他一瘸一拐,朝着张震走了过去。 青龙会的人全都像是看傻子一样,有的还大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这家伙都是个半残了,还想打张护法?” “我打赌,他今天死定了。” “切!要我说啊,只要徐长老出手,这两个人全都得死!” 此时,苏天宇已经来到张震面前。 这还是他人生当中第一次敢于面对一个暗劲巅峰的强者。 张震觉得好笑,嘲讽道:“苏堂主,你想好了吗?只要你敢对我出手,我就要了你的小命。” 苏天宇回头看了楚阳一眼,深吸一口气,仿佛增添了无尽的勇气。 “少特么废话!今天老子就是要弄你!” 他拿出此生最大的勇气,抡起钢管,对着张震的大腿就打。 就在这一瞬,徐云帆敏锐地发现楚阳扣住韩枫喉咙的手在加力。 他第一反应就是大喝一声:“张震!别动!” 正要抬腿将苏天宇踹飞的张震当时就哆嗦了一下。 “咣——!” 苏天宇手中的钢管正砸在张震的膝盖上。 膝盖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钻心的疼痛让张震这个暗劲巅峰的高手全身被冷汗湿透,却不敢还手。 苏天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靠!我居然做到了!” 他兴奋地大声呼喊:“老子特么做到了!我操你妈的!刚才你也没少揍老子!” 之前身上的伤痛在这一刻全都消失了,他拼命挥舞着钢管,仿佛要将刚才的委屈全都发泄出去。 整个废弃工厂只有张震痛苦的哀嚎声,和青龙会众人不断倒吸凉气的声音。 足足过了三分钟,全身力气被用光的苏天宇直接往地上一躺,大口大口喘息,像一条即将渴死的鱼。 再看张震,全身上下都被鲜血染红。 他是暗劲武者,没进入化劲,就不能将明劲和暗劲融会贯通化为罡气护体。 这一顿揍,他全身上下的骨头断了不知道多少根。 徐云帆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中杀意浮现。 “楚阳,你满意了吧?” 就在大家认为楚阳应该见好就收之时,却看到楚阳直接把韩枫往前一推。 韩枫也懵了,没想到楚阳就这么把自己给放了。 他撒腿就往徐云帆跑去。 徐云帆也不敢丝毫怠慢,赶忙上前去把韩枫护在身后,这才放下心来。 而躺在地上喘粗气的苏天宇这个时候已经吓得全身发抖。 “卧槽!姐夫,你倒是等我回去呀!” 他赶忙起身就想往楚阳身边跑,却被徐云帆五指扣住喉咙。 “呵呵,楚阳,我佩服你是个人物。但现在攻守易形,你没有任何……”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楚阳那如同九幽地狱般冰寒的眼神看得打了个哆嗦。 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死神。 此刻,他感觉只要自己伤了苏天宇,下一秒,他就会死得很惨。 “该死!这家伙究竟杀了多少人才会有这样的眼神?” 他的手开始颤抖。 最终,在一众青龙会成员震惊的目光中,他松开了苏天宇。 “今日之事作罢!” 说完,他带着韩枫和青龙会的人离开此处。 楚阳来到面如死灰的苏天宇面前。 “咋样?有没有被吓死?” 他刚才那么做,就是觉得苏天宇的胆子太小,作为一个男人,必须要磨炼一下。 苏天宇只觉得自己今天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但心里却隐隐有种很爽的感觉。 “姐夫,这……这就是男人该有的感觉吗?” 楚阳微微一笑,“你还差得远呢。对了,你还想不想当这个堂主?” 苏天宇犹豫了一下之后,认真地吐出一个字,“想!” 话音刚落,他脑袋就挨了一巴掌。 “想你个大头鬼!明天就把这活儿给辞了,去你们家公司上班去。” 楚阳检查了一下苏天宇都是皮肉伤,就直接叫了一辆出租车,把苏天宇送回家。 刚一进门就遇到苏康。 “天宇,你……你这是怎么了?” 听到声音,刚刚下班的苏婉凝也跑到客厅。 “啊,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苏天宇倒是一脸的兴奋之色。 “爸,姐,你们别担心!姐夫说了,我没事儿!你们不知道,今天青龙会的护法被我打得他妈都不认识他。” 苏康现在心里气得要命。 他今天还去医院找韩枫,想要谈谈联姻的事情。 毕竟苏家现在落魄,很需要一个强大的靠山。 可去了医院才知道,韩枫失踪了。 回到家才知道女儿真的跟那个劳改犯扯证了。 现在儿子被打成这德行,还跟得了失心疯一样。 他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到楚阳身上。 “你给我滚出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欺负我爸老糊涂了,想要来分我们苏家的财产!” 楚阳叹了口气,“你也不问问究竟这么回事儿,上来就骂人啊?” 苏康挺直了腰杆,用手指着楚阳的鼻子,大声训斥:“还用问?天宇平时虽然顽劣,但从小到大都没伤得这么重。跟你在一起两天就这样,要是再过几天,可能小命都丢了。” 楚阳感觉很无语,怎么就摊上这么个老丈人? 苏婉凝也觉得弟弟跟楚阳在一起之后就变了个人,她很不喜欢弟弟现在这种到处惹是生非,还理直气壮的样子。 但她也觉得父亲说话太伤人,毕竟楚阳现在跟她是夫妻。 “爸,您少说几句,快扶天宇上楼。我跟楚阳聊几句。” 第一卷 第28章 婚内协议 苏婉凝带着楚阳来到她在家里的工作室。 楚阳笑道:“媳妇,你不会也是想要训我吧?” 苏婉凝去包里拿出一份拟好的合约,“你看看内容。这是我能想到的。如果你不同意……” “我不同意!” 楚阳略微看了一眼便直接否定。 苏婉凝疑惑道:“你都没看完!” 楚阳洒然一笑,“你这太多了,足足六七十条。” 苏婉凝苦笑着摇了摇头,“亏我还以为你在民政局门口说的那些都是真心话。” 楚阳也不说话,只是笑着把合约放在桌上,用笔将冗长的条款全部划掉,龙飞凤舞写下两行字。 “啊……你……”苏婉凝看到那些字,就觉得一阵头晕目眩,“一个月内替公司赚五十亿?” “你知不知道公司现在资产评估不足百亿。哪怕那些千亿集团的老总也不敢说这种大话。就算你每天抓一个‘毒骷髅’,一个月也不到五个亿!你在我面前大放厥词,觉得很有意思吗?” 楚阳笑了笑,“你能不能相信我一次?” 苏婉凝对着另外一条皱眉,“你还要赶走京澜公司?你怎么知道慕容澜要对付苏家的?” “呃……我说了,你又不信!”楚阳已经不愿意在苏婉凝面前解释了。 苏婉凝觉得楚阳刚从监狱出来,明显对整个世界还缺乏明确的认知。 “就算你懂点医术,就算你很能打,可资本的世界并不是凭着一腔热血的莽夫能够左右的。” “你知道京澜公司是什么背景吗?我已经被搞得焦头烂额,你作为我名义上的老公,可以不帮忙,但请不要添乱。” 楚阳就觉得跟女人沟通真的很麻烦。 萧岳宁是这样,苏婉凝更是如此。 仔细想想,如果柳芳菲是九阴体就好了。 “你就说吧,如果我做到这两条,你是不是就答应跟我做真夫妻?” 苏婉凝揉着眉心,感觉自己好累。 “好!你能做到这些,我就答应你。” 楚阳却眯起眼睛,追问道:“是心甘情愿那种吗?” 苏婉凝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叹了口气,敷衍道: “对!不但心甘情愿,而且之前说允许你在外面找女人的福利还照常。” 楚阳攥紧拳头,“耶”了一声,“就这么定了!不许反悔啊!哦,老爷子出门之前让我去看看丈母娘。你安排一下时间,到时候提前通知我。” 看着楚阳很兴奋地离开,苏婉凝突然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认识楚阳两天,从恨之入骨,到现在她也说不清究竟自己心里是如何评价这个男人,总之也恨不起来,最多算是有些讨厌。 楚阳刚刚离开苏家,就接到一个陌生来电。 “楚阳,你好!” 慕容澜的声音辨识度很高,楚阳马上就听出她的声音。 “哟,不会是想跟我要车吧?我都送人了。” “哦,我知道。”慕容澜声音玩味,“所以我今天已经托人把车过户到柳小姐名下了。” 楚阳心里翻了个白眼,好不容易有台车,这下又是别人的了。 “有话直说!” 慕容澜也不矫情,“地址现在发给你,半个小时后,咱们坐下来谈谈。哦,你千万别拒绝。因为今天晚上有一个你很想见的人,他也姓楚。你若是不来,我相信会有人受到牵连。” 看着挂断的电话,楚阳拳头紧握。 “楚家为什么这么快就卷进来?” 据他所知,十年前,父亲惨死,尸骨无存,他也进了监狱之后,楚家对他的事情根本就不屑一顾。 所以他才决定抓紧时间到东海搞定自己极阳之体即将爆发的问题。 现在他可以发挥的实力最多六成。 这还是萧岳宁贡献了两次的结果。 如果要全力爆发,他就是一颗阳气炸弹。 回头看了看灯火辉煌的苏家别墅,他叹了口气。 “即便现在不能凑齐九阴体,可若是能跟玄阴之体调和阴阳,获得元阴,情况就不一样了。” “唉!真想把这闹人的媳妇给……” 他重重拍了一下脑门,“还是老头子那句话,万般皆是命,随缘吧!” “不过……楚家为什么会来人呢?难道他们暗地里没有放松对我的观察?” 独自喃喃后,他又觉得事情有些蹊跷。 “难道是我想多了?” 与此同时,环球酒店总统套房内。 银质餐具反射着摇曳的烛光,氛围十分浪漫。 一名相貌俊朗的男人将一束玫瑰递给慕容澜。 慕容澜笑着接过玫瑰花,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下玫瑰香味。 “楚朗,你真是个很体贴的男人。” “澜澜,如果真这么觉得,不如就答应我的追求吧。也不枉我被你一个电话就叫来东海。”楚朗脸上写满真诚。 慕容澜莞尔一笑,“男人都是一样的,得到了就不会珍惜。你能让我再多感受一下你的真心吗?” 楚朗心中泛起汹涌的骇浪。 这还是慕容澜第一次对他传递暧昧的信息。 “只要你说句话,就算我把心掏出来都可以。” 慕容澜却笑着摇头,“我怎么舍得啊?只是今天被人欺负了,所以就想找个亲近的人聊聊天,第一个就想到了你。” 楚朗闻言,兴奋之余又皱起眉头。 “对方是谁?” 慕容澜面色幽怨地叹了口气,“算了,你,管不了。” 楚朗脸上写满疑惑:“东海还有这种人物?你尽管说,我一定替你出口恶气。” 慕容澜再次叹息一声:“好吧,我知道你也是关心我。那个人的父亲很厉害,是当年在京城被称为‘豪门屠夫’的楚天战神!” 楚朗眉头一紧,“你是说……楚阳?” 慕容澜哀怨地点头。 “我知道你们都姓楚,但他爸可是当年搅动帝都风云的楚天战神。” 楚朗却不屑地笑了笑。 “澜澜,有些事你不知道,我也不怪你说这些。” 他品了一口红酒,那表情变得戏谑且得意。 “当年那个混蛋楚天给我们楚家造成了重大的损失。我眼睁睁看着他被从万丈悬崖打下去,也是我父亲把楚阳那个小杂种送进监狱自生自灭的。若不是我大爷爷发话,说那个小杂种也是楚家人,当时我就亲手宰了他。” 第一卷 第29章 楚家来人 对于楚阳的事情,慕容澜知道的并不多,而且就是从萧岳宁口中才知道那是个楚家的弃子,还是当年搅动风云那个楚天战神的儿子。 本来心里还有点担心,这才一个电话把楚朗从帝都叫来。 现在她心里算是彻底没了负担。 楚阳来到总统套房门前,发现有八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守在门口。 而其中一名四十多岁的男人,他还认识。 那是他父亲楚天的卫队长,彭野。 彭野看到楚阳也是愣了一下。 “阳少爷?” 楚阳皱着眉头,似乎在想心事。 他十指交叉在身前,右手食指似乎是很烦躁地敲击着左手的指关节。 “不容易,你还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 彭野似乎变得有些紧张,他双手扣在裤线上,手指不规律地颤动。 片刻后,他似乎回过神,凄然一笑。 “我就是楚家的一条狗。” “很好!既然知道自己是狗,现在,立刻,进去给你的新主子通报一声。” 楚阳的话当即把周围几个护卫听得动了怒。 “小子!你敢跟彭队长这么说话!我看你是不想……” “啪——!” 不等那护卫说完,楚阳丝毫没有留手,一巴掌将他打得原地转了一圈,“噗通”一声栽倒,晕了过去。 其余几人见状就要上前拼命,却被彭野拦住。 “放肆!这是楚阳少爷!你们都退下!” 彭野恭恭敬敬地对楚阳鞠了个躬。 “阳少爷,这些都是后来的人,缺乏管教,请您赎罪。” 楚阳眯着眼睛冲彭野冷笑道:“哦?这么多年了,你还只是个小狗腿子?我很好奇,你的主子现在是谁?” 彭野不卑不亢地回答:“回少爷的话,目前我被指派保护楚朗少爷的安全。” 楚阳眉头微动,嘴角旋即勾出一抹戏谑的弧度。 “去给你的主子报信吧。” “是!” 彭野很快就回到楚阳面前。 “朗少爷有请。” 奢华的总统套房在楚阳眼中不过尔尔。 别说比不上他现在的“尊皇世家”,就算跟他在监狱时的住所也比不了。 客厅中并没有人,彭野示意楚阳先坐下休息一下。 慕容澜独自一人在卧室打电话。 “宁宁,你不是很讨厌那个楚阳吗?我这里有一处好戏……” 与此同时,楚朗神采奕奕地从卫生间走出。 旁边的侍从赶忙递上毛巾。 他擦了擦手,将毛巾随意地扔在随从身上,看向沙发上的楚阳。 “呵呵,你这个杂种还真是命大。在龙渊监狱那种地方都能活着出来。” 楚阳不屑地嗤笑一声,道:“你一个旁支而已,在我面前有什么优越感?” 楚朗的爷爷跟当今楚家的老家主楚隆泰,也就是楚阳的亲爷爷乃是亲兄弟。 一直以来,楚朗很在意别人说他是旁支。 “小杂种!你一个弃子,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十年之前,大爷爷已经将我爸纳为嫡系,而我已经不是旁支。” 看着楚朗那一脸傲然之色,楚阳讪笑道:“说白了,你爸就是个狗腿子。” “你!!!”楚朗本是来奚落楚阳的,没想到却被骂成了狗崽子。 就在这时,身穿一套黑色低胸晚礼服的慕容澜袅袅婷婷地走来。 “两位好像聊得很投机啊。不如……我这个外人先回避一下吧。你说呢,楚朗?” 楚朗当即觉得丢了面子。 “澜澜,我跟这种人没什么可聊的。” 他再次看向楚阳之时,眼神中尽是轻蔑与不屑,仿佛面前的就是一只蝼蚁。 “我不管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你现在立刻跪下给澜澜道歉。” 楚阳刚才考虑过很多种楚朗来这里的可能性,但他现在才发现,自己终究还是高估了这个二货。 搞了半天,这家伙是来当舔狗的。 “我要是不跪呢?” 楚朗冷笑一声,用手指了指彭野和几名护卫,却发现好像少了一个,不过他也没在意。 “你觉得自己能打得过彭野?” 楚阳瞥了一眼彭野,“哦?已经到了宗师境界了?” 彭野只是很谦逊地点了下头。 楚阳嘴角一勾,“我杀宗师如屠狗!你信吗?” 此言甫出,那几个早就看楚阳不顺眼的护卫当即气得炸了毛。 刚才有彭野压着,他们不敢造次。 但如今听到楚朗那番话,他们都明白了楚阳的基本情况——楚家废少爷。 “小子!别以为你曾经是楚家人就可以嚣张!” “刚才你偷袭,打伤了我们的兄弟。要是还敢忤逆朗少爷,我们现在就废了你!” 几人怒喝的同时,体内真气涌动。 “最差的都是暗劲初期?嚯,还有两个化劲初期的呢?楚家现在可以啊,保护一个小卡拉米都这么强的阵容?” 楚阳阴阳怪气地评价了一句。 楚朗满脸讥诮,道:“今天只要你给澜澜下跪磕头认错,然后滚出东海,我就只让他们打断你的手脚,不伤你性命。” 他说话的语气好似给了楚阳天大的恩赐。 而慕容澜也恰逢其时地冲着楚朗抛出暧昧的眼神。 她很享受驯服这些垂涎她美色的舔狗的感觉。 而楚阳却笑了,看向慕容澜。 “我很纳闷儿,堂堂慕容家的小姐,为什么不找慕容家的人,而是要千里迢迢叫了一条舔狗。如果没猜错的话……” 他面色戏谑地勾起嘴角,抬手直指慕容澜。 “你是个私生女!到处兴风作浪,无非是要向慕容家证明自己的价值,想要得到认可,对吧?” 慕容澜雍容端庄的俏脸陡然一僵,心头猛颤了几下,漂亮的柳眉几乎拧成了麻花。 楚阳竟然一语道破她心中的郁结。 “楚阳,你的确有些小聪明,但跟我斗,你还差得太远。我今天可以不用你下跪,只要你去找吕文光,让他把项目重新给我。以后,咱们不但不是敌人,你还是我的座上宾。” 慕容澜见楚阳也不说话,便一直盯着他,继续道:“其实我只要找省首就能沟通这件事,只是不想太周折而已。” 楚朗霸气道:“楚阳!听明白了吗?还不赶紧谢谢慕容小姐?” 楚阳讪笑着将目光从慕容澜绝美的俏脸下移至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 “女人就是好啊,领口开得低一些,就有舔狗心甘情愿护主。” 慕容澜俏脸一凝,下意识用手遮住低胸礼服。 楚朗一步踏出,“你敢对澜澜无礼?一起上,把他给我废了!” 第一卷 第30章 “楚阳被打成狗的样子!” 那六个早就摩拳擦掌,恨不得好好教训楚阳一顿的楚家护卫得令而动。 面对气势汹汹的围攻,楚阳眸子半眯,身影瞬间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在人群中穿梭。 “砰砰砰——咔嚓!” 几声沉闷的撞击和清脆的骨裂声几乎同时响起。 冲在最前面的三名护卫连楚阳的动作都没看清,便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口吐鲜血,昏死过去,手脚呈现出不自然的扭曲。 另外两名化劲初期的护卫只觉眼前一花,胸口或腹部便遭受了重锤般的轰击,护体真气如同纸糊般破碎。 剧痛瞬间剥夺了他们的行动能力,瘫软在地。 最后一名护卫的拳头刚挥出,手腕已被楚阳铁钳般的手抓住,轻轻一扭。 “啊——!” 惨叫声中,手腕应声而断。 楚阳顺势一脚踹在他小腹,将其踢飞数米,砸在墙角没了声息。 整个过程快如电光石火,不过眨眼之间。 六名在常人眼中强悍无比的护卫,倒地不起,彻底失去战斗力。 偌大的套房客厅瞬间陷入死寂,只剩下伤者的痛苦呻吟。 楚阳站在原地,仿佛从未移动过,目光冷冽地扫过楚朗。 “啪啪啪……” 楚朗满脸狞笑,为楚阳刚才的举动鼓起掌来。 “哈哈哈,不愧是楚天那个混蛋生的杂种。” 楚阳眼中闪过一抹杀意,却没有去逞口舌之快。 “楚阳,我佩服你有两下子,但不要忘记,宗师之下皆蝼蚁。” 楚朗看向彭野,“你,去给我杀了他!” 彭野微微蹙眉,劝道:“少爷,他也是楚家人,老家主曾经……” “放屁!”楚朗怒骂一声,“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忤逆我的命令?现在就杀了他,一切后果由我一力承担!” 慕容澜突然语气柔和地开口,“楚阳,识时务者为俊杰。只要你现在肯听我的建议,我会让楚朗放过你的。” 楚阳脸上不见了平日里的戏谑,正色道:“如果你现在放弃对付苏家和柳家,我可以让你平安地离开东海。” 慕容澜俏脸出现一丝愠怒,“不然呢?” 楚阳冷笑,道:“如若你执意妄为,一个月内,我会让你输得一无所有,连裤衩都不剩!” 慕容澜闻言一愣,转而笑得直不起腰。 “你……你说话还真是有意思。不过,我喜欢你这种天生有些妄想症的人。这样吧,只要你今天能活着出去,我就跟你定个赌约,如何?” 楚阳果断点头,“好啊!你想赌什么?” 慕容澜嘴角扬起一抹讥诮的弧度,目光戏谑地盯着楚阳,朱唇微启。 “一个月后,这两家的公司如果被我纳入麾下,我要你给我做十年的狗。如果我真如你所说,输得内裤都没了……” 她“噗嗤”笑出声来,缓缓转了个身,仿佛在炫耀那婀娜的身材。 “你也可以把我当成你的狗,随便你怎么用都行,如何啊?” 楚阳竖起大拇指,“我佩服你无知者无畏!成交!” 慕容澜忽然之间有些恍惚,很不明白楚阳为什么明知结果,还是想要一头钻进来。 不过她马上笑得很灿烂。 “我明白了!你早就知道我,而且暗恋我达到痴狂的地步,对吧?” 楚阳翻了个白眼。 慕容澜继续道:“你别不好意思,其实想要给我当狗的男人太多了。不过,我确实想要一条你这样的狗,平时扔在院子里看门也是不错的。” 她看向楚朗,“我跟他的事情说完了,你要做什么,跟我没关系。” 楚朗看向彭野,“杀了他!” 彭野面色略显犹豫,但终究还是上前一步,拱手道:“阳少爷,我也是职责所在,请见谅。” 楚阳只是迟疑了一瞬,便不屑地笑着点头,“来吧!好狗一定要听主人的话。” 彭野深吸一口气,宗师境界的雄浑气势骤然爆发! 无形的威压如山岳般倾泻而出,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沉重,连烛台上的火焰都剧烈摇曳,近乎熄灭。 那双曾经追随过楚天战神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决绝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阳少爷,”彭野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被命运裹挟的悲怆,“得罪了!” 他缓缓摆开“撼山掌”的起手式。 这曾是楚天教他的,如今却要用来对付楚阳。 而楚阳的站姿却看上去破绽百出。 慕容澜优雅地退后几步,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杯红酒,斜倚在吧台边。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现在后悔的话,跪下来学几声狗叫,我依旧可以给你一条狗链。” 楚阳嗤笑一声,“你的嘴很令人烦躁!一个月后,我会让你知道女人的嘴应该用在什么地方才能让男人不那么讨厌你。” 慕容澜眸光一冷,“粗鄙不堪!” 与此同时,楚朗厉声喝道:“彭野!你还等什么?” 彭野的眼神猛地一凝,那抹复杂彻底被狠厉取代。 “阳少爷,如果我没记错,你的身体现在应该出问题了吧。虽然不知道你是如何压制的,但你真要跟我动手吗?” 楚阳不屑冷哼道:“别说出了问题,就算我要死了,也不是你这样的狗腿子能对付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还是提起十二分小心。 彭野的战斗经验非常丰富,如果不是经常为楚家出生入死,满身伤病,他的武道境界应该比现在还要有一个质的飞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房门猛地被敲响。 与此同时,慕容澜的手机屏幕亮起。 她当即蹙起眉头,摆手示意彭野不要轻举妄动的同时,快步去开了房门。 萧岳宁一身戎装,英姿飒爽地站在门口。 “宁宁,你不是说不来了吗?” “我正好路过,就上来看看。不欢迎?” 慕容澜没好气地白了一眼,直接上前挽住她的胳膊,“说什么呢?咱们是最好的姐妹,我怎么可能不欢迎你?不过……” 她玩味一笑,“你来的正是时候。楚家今天似乎要清理门户了。” 萧岳宁眉头紧皱。 “是因为你?” 慕容澜哈哈笑了几声,“我只不过是搭了个桥而已。你来的正好,一起去看看楚阳被人打成狗的样子。” 第一卷 第31章 血色炼狱 慕容澜的话音刚落,客厅传来“轰”的一声响,整个房间都在颤动。 萧岳宁一个箭步踏出,几步来到厅内。 只见楚阳面色惨白,右臂微微颤抖。 他对面的彭野嘴角溢出鲜血,脸色同样很难看。 而楚朗则是一副见了鬼的样子,没想到刚才双方硬拼一掌,居然平分秋色,而且彭野还隐隐落了下风。 萧岳宁神色微微一怔,看楚阳的眼神变得凝重了几分。 楚朗见状大声喊道:“萧战神,楚家正在清理门户。若萧战神出手相助擒拿此獠,楚家不胜感激。” 萧岳宁瞥了他一眼之后,再次看向楚阳。 “你……没事吧?” 楚阳淡然一笑,将颤抖的右手负于身后。 “我会有事?” 萧岳宁淡淡道:“刚才的对搏,你虽然伤了彭野,但自己的气血也被震散,目前无法聚气。我答应过可以为你出手三次,今天你要不要求我?” 楚阳微微点了下头。 萧岳宁俏脸闪过一抹得意之色。 可下一秒,楚阳的话却让她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我求你别总认为自己是救世主!” “你!!!”萧岳宁气得俏脸煞白。 楚阳指了指彭野,“狗腿子,你觉得能跟我斗吗?”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彭野的那一刻,他一脸惭愧地摇了摇头。 “这……这怎么可能?”楚朗满脸难以置信之色,咆哮道:“彭野!我命令你,今天就算是死,也要跟他同归于尽!” “少爷!刚才那一击,引发了我的旧伤,已经无力再战。您若非要我死的话,我可以自裁谢罪!” “废物!你这个废物!” 冲彭野咆哮了一声之后,楚朗转向楚阳,“你不必得意!我在东海也有朋友,随便叫来一个,都能轻松取你的狗命!” 可他的话音刚落,楚阳便已经纵身跃起,探出左手,直奔他的咽喉。 只不过他的动作比之前要慢了很多,似乎是因为受了伤的缘故。 楚朗没想到楚阳竟然敢主动对他出手,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就在楚阳的指尖即将触碰楚朗咽喉之际,一道娇俏的身影仿若流星般挡在楚朗身前。 “住手!” 萧岳宁娇喝一声的同时,一掌推出。 她知道楚阳目前的状态不佳,所以并未用出全力。 可下一瞬,“嘭”的一声闷响。 这一掌结结实实拍在楚阳前胸。 楚阳一口鲜血喷出,身子向后倒飞,重重摔在地上。 “啊……楚,楚阳……” 萧岳宁娇躯一颤。 她跟楚朗只能算是认识而已,刚才出手只是不希望有人在她面前杀人而已。 楚朗见状大喜,“多谢萧战神!楚家铭记大恩!剩下的就交给我!” 他大踏步走向气息萎靡的楚阳。 “哈哈哈,杂种,这就是命!今天你就该死在我手里。” 楚阳似乎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 他躺在地上,用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神怨毒地瞪了一眼萧岳宁之后,看向楚朗。 “我的命不好!你的命也未必就比我好!” 楚朗仰天大笑几声的同时,周身爆发出化劲武者强大的气息。 “哈哈哈,真以为我只是个弱鸡?” 楚阳脸色微变,“你……一直在隐藏实力?好,很好!既然我怎么都要死了。你能不能跟我说说,十年前,我爸究竟是怎么死的?” 楚朗讪笑道:“都要死了,还这么大的求知欲?告诉你也无妨!” 他蹲下身子,笑容满面地看着气若游丝的楚阳,语气玩味道:“当年楚天那个混蛋被围困在琼玉峰顶,最终被打下悬崖,落了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楚阳微弱地点了下头,“是什么人把我父亲打下悬崖的?” 楚朗呵呵一笑,“当时很多世家都派出了高手,楚天那个混蛋还真是打不死的小强,肠子都露出来了,还杀了不少人。最后是顾家、林家、孟家、云家的高手联手才将他打得坠崖。” 楚阳眼中寒芒涌动,似乎万般不甘。 楚朗猛然将真气灌入右手,五指成爪,对着楚阳天灵盖拍下。 “死吧!” 楚阳看着面前这足可以撕开铁皮的利爪拍下,眼中却未曾出现一丝恐惧。 从未见过杀人的慕容澜被吓得赶紧闭上双眼。 彭野身形微微颤动一下,眼神变得紧张。 然后,就在这一瞬,一只白皙的手仿佛凭空出现在楚朗的手腕上。 楚朗只觉得自己足以开碑碎石的一击被牢牢禁锢,丝毫动弹不得。 “萧战神,你……” 他的话没说完,表情突然变得扭曲,全身不由自主地颤抖,嘴里不停有鲜血溢出。 他低头看向自己被楚阳右手洞穿的腹部,“你……你敢……” 不等他说完,楚阳右手向外一拽。 “哗”的一声…… 刚刚睁开眼睛想要看个究竟的慕容澜看到面前血腥的一幕,当即狂吐不止。 久经战阵的萧岳宁看到流了一地的肠子,当即也是一阵反胃,干呕了几声。 而此刻的楚阳仿佛阎罗附体一般,脸上的表情让人看了也分不清是笑还是怒。 他用力一扯…… 伴随着更为血腥的场面,楚朗身子抽搐了几下,“噗通”一声倒地,没了呼吸。 突如其来的巨变,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仿佛被按下了定格键。 三个受伤稍微轻一些的护卫,挣扎着起身,想要上前救援。 可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彭野动了。 他身形快如闪电,每一拳都直击要害。 三个护卫当场毙命。 不过这还没完,他再次施展身法,对着其余几人连续下了杀手。 每一击都干脆利落,直取性命。 眨眼间,包括最开始被楚阳打了耳光的那个护卫在内,七人全部丧命。 好好的一个总统套房,此刻死了八个人。 配上那血腥的画面,已然成了名副其实的人间炼狱。 “彭野!”萧岳宁厉声喝道:“你要干什么?” 彭野却一副风轻云淡之色,仿佛刚才只不过是碾死几只蝼蚁。 “萧战神,我是在替你解围。” 萧岳宁顿时勃然大怒:“胡说!你分明就是在滥杀无辜!” 她的话音刚落,一只沾满血污的大手抓住她的手腕。 她警惕地回头质问:“楚阳!你又想干什么?” 第一卷 第32章 女战神失算 萧岳宁现在觉得今天来这里就是个错误。 她的目的,一方面是不想让好闺蜜踩到红线上。 另一方面,她觉得还欠楚阳三个出手的机会。 那家伙傲气得很,这次正好可以杀一杀这块滚刀肉的威风。 可没想到却是这么个结果。 楚阳露出满口森白的牙齿,那表情很瘆人。 “这件事,你想如何跟楚家解释?” 萧岳宁正色吐出四个字:“实话实说!” 楚阳微微颔首,一脸茅塞顿开的样子:“也就是你要告诉楚家,你拉住了楚朗的手,让我趁机掏烂了他的肠子,是吧?” “这……”萧岳宁当即就是一愣,“不是的!我当时只是不想看到面前出现杀戮罢了。” 楚阳再次颔首:“哦,你觉得楚家人会在乎你的心理活动,而忽略结果?” 向来做事一丝不苟,铁面无私的萧岳宁此刻突然一阵心悸。 即便萧家在大夏军方的地位超然,但也绝对不愿意招惹楚家。 若是因为她这件事跟楚家结了仇,家族那边不用想也知道不会对她善罢甘休。 就在她犹豫不决之时,楚阳已经晃晃悠悠地起身。 他一脚踩将楚朗的脑袋踩碎,引得刚刚止住呕吐的慕容澜再次吐了出来。 此刻的楚阳已经如同一个从地狱而来的嗜血修罗。 他看向神色淡定的彭野,“喂,给楚隆泰那个老东西打个电话,就按照萧战神所说,实话实说。” 彭野瞥了一眼萧岳宁之后,拿出手机。 “等等!” 楚阳眯着眼睛看向萧岳宁,“怎么,你想杀人灭口?” 愤怒的萧岳宁对着楚阳就是一拳轰出。 呼啸的拳风似乎将空气搅动得出现裂痕。 可楚阳却依旧是一副破绽百出的站姿,丝毫没有任何躲避的动作。 拳头在他鼻尖两公分的距离停住,气浪将楚阳的头发吹得向后背起,脸上皮肤也都被压得凹陷了一瞬间。 “楚阳,你就是个混蛋!我刚才明明是想要救你,而你却恩将仇报!” 楚阳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你不杀我?” 话音未落,他抬手挥出一支细如发丝的银针,直奔刚刚直起腰的慕容澜。 与此同时,萧岳宁下意识击出一拳,正中楚阳胸口。 楚阳和慕容澜几乎同时倒地。 “澜澜!” 萧岳宁一个箭步冲到慕容澜身边。 楚阳虚弱地道:“她今天惊吓过度。我是给她安神。你拔出银针,她睡一晚上就没事了。” 说完,楚阳闭上了眼睛。 萧岳宁赶忙拔出银针,发现果然如楚阳所说,慕容澜的气息平稳,并无任何不妥之处。 她回头看向生死不知的楚阳,心里一阵后悔。 楚阳并无恶意,可她刚才那一拳却没有收住多少力道。 “该死的!你就不能先说一声吗?” 她把慕容澜放在沙发上,又跑过去查看楚阳的情况。 就在这时,彭野开口了。 “萧战神,既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依我看来,不如把阳少爷送走吧。这样就可以说他和朗少爷火拼,两败俱伤。而你我可以互相作证,事不关己。” 此言甫出,萧岳宁心脏猛跳几下。 不得不承认,彭野的建议很具诱惑。 但片刻后,她摇了摇头。 “不行!他还没死!” 说话间,她凝视着彭野,“我现在要带他和澜澜离开。你能处理好所有的事情吗?” 彭野嘴角挂出一丝阴森的弧度,“今日朗少爷下令让我诛杀阳少爷,但我们两败俱伤。而萧战神是被慕容小姐叫来救场的。” “你接走了阳少爷和慕容小姐之后,这里来了一个高手,将已经受伤的我打晕。等我醒来之后才发现这里的人都死了。至于那个杀手的细节,萧战神就不必知道了,毕竟那个时候,你们三人早已经离开。” 萧岳宁眉头紧锁,深深看了一眼彭野。 “你……” 只说了一个字,她便深深吸了口气,“你自己处理好一切。我什么都不知道。” 片刻后,萧岳宁将慕容澜交给一直在走廊等候的林晓嫚。 “把她带去你家,好好照顾一晚上。” 林晓嫚看着萧岳宁身上斑驳的血迹,心中甚为疑惑,但最终还是没有问什么。 半个小时后,楚阳躺在萧岳宁的床上,偷偷睁开眼睛,恰好看到萧岳宁已经脱下染血的军装,穿着内衣去洗澡的画面。 “啧啧,这女人,除了胸小一点之外,还真就没什么缺点了。” 就在那一刻,萧岳宁似乎有了某种感应,突然转头看向楚阳。 这个动作太突兀,楚阳压根儿没想到,吓得赶紧闭上眼睛。 突然,他被一脚踹下床。 “楚阳!你居然是装的!” 萧岳宁气得大吼。 知道装不下去了,楚阳一脸痛苦的表情,揉了揉后脑勺。 其实萧岳宁的出现完全没有在他的预料之中,可以说很多戏份都是现场加上去的,没想到效果却出奇的好。 此外,他也完全没想到萧岳宁会带他回家。 不过既然来了,总不能“白来”一趟吧? 虽然与阴煞之体阴阳调和对他来说收效甚微,更多是对方收益。 但目前的状况,除了这女人,也没别人能提供帮助了,毕竟聊胜于无。 虽然昨晚被破坏的窗户已经换了,但床还是那张床啊。 “嘶……轻点儿啊!你管我是不是装的?你打了我两次,这总没错吧?” 萧岳宁赶紧找来衣服穿上,怒声道:“你装晕跟我来家里就是图谋不轨!我当时休了你是这辈子做出最正确的决定。你就是个……泼皮无赖!赶紧滚!” 楚阳眸子一眯,眉头紧锁,质问道:“老子欠你什么了?” 萧岳宁压根儿没想到楚阳居然到了现在还理直气壮。 “你……你昨天干了什么,你心里清楚!” 楚阳不屑道:“老子不仅昨天干了,前天也干了!” “你!!!”萧岳宁实在忍不住,回头就去找枪。 楚阳嘴角一抽,“不是,你不觉得拿枪应该是咱俩的‘后戏’吗?” 萧岳宁脚步一滞,身子猛然一僵。 “我……我真不明白,楚天战神为什么有你这么个没脸没皮的儿子!” 楚阳“切”了一声,道:“我没脸没皮?你说的好像是你自己吧?” 萧岳宁秀眉紧蹙,满脸疑惑之色。 楚阳冷哼道:“两次了,你哪次不是占了大便宜?据我判断,你中期的瓶颈已经松动了吧?” “你……你怎么知道?”萧岳宁难以置信。 楚阳淡淡道:“每次咱们交合之后,你身上的阴煞之气都会更容易驾驭。而且你丹田还有一股精纯之气滋生,虽然阻碍了你真气运行的路线,但也给你提供了更充沛的真元。我说的没错吧?” 听了这番话,萧岳宁倒吸了口凉气。 “这些都是因为我跟你……那样吗?” 第一卷 第33章 真是“再做一次”了? 楚阳一本正经地点头,表示萧岳宁的理解没有任何问题。 其实他也不是很清楚萧岳宁小腹中的那股虽然很微弱,但却特别精纯的力量究竟是什么。 但他敢确定,肯定跟自己有关系就对了。 而萧岳宁是这两次阴阳调和当中受益最多,而且体会最深的人。 这也是她心里对楚阳的态度有一丝转变的原因。 “那你今天伤得重不重?要是没法送外卖,就歇几天吧。我给你租个房子,再请个保姆照顾你。不过……”萧岳宁顿了顿,补充道,“这得算我帮你一次,用掉一个机会。” 楚阳平时算是个不屑于说谎的人。 但今天总统套房的事情的确出了些插曲。 虽然结果很完美,但导致他现在不能实话实说。 而且这件事关系重大,他不敢有丝毫大意。 最起码在完全信任萧岳宁之前,他不会露出自己的底牌。 “我看你也是讲理的人!实话告诉你吧,伤得很重。你要肯帮我,或许还能保住武道根基不毁。”楚阳语气凝重。 萧岳宁心头一紧:“这么严重?我认识李神医,这就打电话请他过来!” 楚阳翻了个白眼,“他?” 萧岳宁这才想起来,今天听说李德林两次在楚阳面前吃瘪的事情。 “那怎么办?我不会治病。”她有些着急。 楚阳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朝她勾勾手指:“你过来,我告诉你方法。” 萧岳宁心中有些着急,不疑有他,依言坐到床边,侧身将耳朵凑近。 “啊……你……你不要脸!这样怎么可能治病?” “我怎么就不要脸了?”楚阳一脸无辜,“你的‘病’不就是这么‘治’好的?” 萧岳宁眨了眨眼睛,一时语塞。 虽然这话听着怎么都像楚阳在耍无赖,但她亲身经历过,知道其中有一些玄之又玄的东西。 “可是咱们的关系已经解除了!” “嗐,”楚阳不以为意,“昨天那次不也是解除之后吗?再说了,你昨天可是亲口答应再做一次的。” “我,我昨晚那是……”萧岳宁奋力抓住已经伸进自己衣服里的大手,却不好意思将自己昨天其实是想要糊弄他的实情说出来。 她忽然想起今天林晓嫚的报告,于是变得有几分气愤。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今天已经有老婆了。” “切!”楚阳不屑地挣脱开那只企图阻止他的小手,继续攻城略地,“那还不是你自己作妖?你就说帮不帮忙吧?” 此时的萧岳宁早已神色迷离…… 每次只要跟楚阳发生一点亲密的接触,或者暧昧的举动,她就会产生身不由己的冲动。 “你……你先洗个澡啊,我,我也没,没洗澡呢。脏死了!” 楚阳直接起身,横着将萧岳宁抱在怀里,大踏步走向卫生间。 “唔……混蛋!这是……最后一次!以后绝对不行了!”萧岳宁羞恼交加,一口咬在楚阳坚实的胸膛上。 卫生间弥漫着氤氲的雾气。 哗啦啦的水流声也掩盖不住肌肤相亲时发出的暧昧声响与压抑的喘息。 凌晨三点,向来精力充沛、意志如铁的女战神萧岳宁,此刻却浑身酸软,像只慵懒的猫。 她勉强抬起无力的玉臂,试图推开身边依旧精力旺盛、不肯罢休的楚阳。 “混蛋!你……你不是嫌我小吗?快把你的脏手拿开!”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娇嗔。 楚阳嘴角一抽,“大姐,刚才好几个小时,似乎都是你逼着我连摸带亲的吧?” 被戳中心事的萧岳宁瞬间恼羞成怒,抓狂地挠了挠凌乱的头发:“我这是怎么了呀?烦死了!你快滚!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 话音刚落,她美眸骤然睁大,看着楚阳的动作:“大半夜的,你穿条裤衩要去哪儿?” 楚阳只穿了条裤衩,蹲在窗台上,冲她随意摆了摆手,“你不是烦我吗?我走就是了。” 话音未落,他已纵身从二楼跃下,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那身染血的衣服是不能再穿了,他正好趁天黑溜回几百米外的“尊皇世家”换身行头,况且,他一会儿还要去见个人。 看着空荡荡的窗台,萧岳宁心头蓦地涌上一阵难以言喻的空落感。 “这家伙……怎么这么小气?我又不是真赶他走……”她低声嘟囔,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懊恼。 突然,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击中她,俏脸瞬间变得煞白。 “不对!这混蛋!刚才那么生龙活虎,哪有一点受伤的样子?难道……他从一开始就在骗我?连吐血都是装的?”她猛地坐起身。 “那我岂不是……啊啊啊……”萧岳宁捂着脸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一种被“骗色”的羞愤感席卷全身。 “混蛋!下次我绝对……绝对不让你得逞!”她咬牙切齿地对着空气发誓。 “小姐?你怎么了?” 门外传来林晓嫚焦急的声音和匆匆的脚步声。 她不放心萧岳宁,在安顿好慕容澜后便立刻赶了回来。 刚上二楼就听到了萧岳宁异常的喊叫。 林晓嫚猛地推开房门,却被屋内的一片狼藉惊得目瞪口呆——她怎么也想不到,就在几小时前,这间卧室的每一寸空间都曾上演过何等激烈的“战况”。 然而,她的视线瞬间被散落在地板上、揉成一团团、沾着可疑湿痕的纸巾吸引。 “啊……小姐,我……我,对不起!打扰了!” 林晓嫚的脸瞬间红透,慌忙退后,“砰”地一声关紧了房门,心有余悸地靠在门板上喘气。 半小时后,一辆出租车停在公园大门外。楚阳下车,径直走向约定的地点。 昏黄的路灯下,一个穿着笔挺黑西装的男人背对着他,身形挺拔。 听到脚步声,男人缓缓转过身。当看清楚阳的面容时,他的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少爷……” 他毫不犹豫地单膝跪地,姿态恭敬。 楚阳快步上前,用力将他扶起。 “彭叔,以后别行这么大的礼。”楚阳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和与尊重,“除了我爸,这世上没人当得起你这一跪。” 第一卷 第34章 暗流“开闸” 两人坐在一个长椅上,表情都很放松。 楚阳突然笑了,“幸好我还记得当年你教我的摩斯密码。否则,今天杀了楚朗,必定惊动楚家。” 彭野苦笑道:“今天我也没想到萧战神突然就来了,那个时候,我有点慌,甚至想要跟她同归于尽。可后来,我发现你们俩之间的关系似乎……” “我刚从她家出来,关系嘛……有些说不清,但她现在并不是值得你我信任的人。” 楚阳很清楚彭野刚才这番话的意思,干脆直接给出答案。 彭野认真地点头,“我不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实力,但我跟老家主说你的实力在半步宗师的范畴。我这样说,没问题吧?” 楚阳笑着竖起大拇指,“太高了会让他们产生忌惮,一定派高手来杀我。太低了,他们便视我为蝼蚁,派一些鹰犬过来,也挺烦人。你这个回答非常好。” 彭野“嗯”了一声,“老家主知道你极阳之体的事情,他这次也问我了。我也说你体内的极阳之气最多一两个月就会爆发。老家主的意思是放任你自生自灭。” “但你要小心楚朗的父亲楚颂。此人阴险狡诈,背地里瞒着老家主做了很多见不得人的勾当,我担心……” 楚阳摆手打断他:“这些都无所谓了,他是必死的。如果他来东海,你一定提前通知我就好。” “另外,我父亲的仇,我会一个个找那些人清算。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不要因为我的事情而陷入危险,否则,我爸在九泉之下也不会饶了我。” 彭野却笑着摇了摇头,“你是主人和夫人唯一的骨血。这些年,为了隐藏下来,我从来不打听关于主人的事情,包括他坠崖的事情,我也是第一次听说。但现在你既然已经出来了,我就算保护不了你,也要死在你前面。” 楚阳了解彭野的性格,便也没有再劝。 “少爷,这个慕容澜很不容易对付。她在商界向来以手段狠辣著称,而且不少权贵都跟她有往来。你绝对不可以轻视她。” 楚阳很听劝地点了下头,“她这人做事挺没底线的,对吧?” 彭野犹豫了一下,“怎么说呢,她那些没底线的手段更主要体现在商业行为上面。不过她身边那些贪图她美色的人却经常为她做一些下三烂的事情。不过你对她的分析都很对,她是私生女,做这些都是为了在家族中取得地位。听说她还立了军令状。” 楚阳嗤笑着点头,“明白了!反正这女人也不是什么好鸟。” 两人又聊了很长时间,分开之时,楚阳突然单膝下跪。 彭野满脸震惊之色,赶忙上前搀扶。 “少爷,您可折煞我了。” 楚阳纹丝未动,沉声道:“彭叔,师父教了我很多,你骗不了我。为了我的事,你来之前已经自废了丹田。” 彭野苦笑一声,“楚颂的意思是让我自裁谢罪。若不是老家主发话,我这条命就没了。不管怎样,只要能保你平安,我做的一切都值了。” 楚阳起身,拉住彭野的手,“彭叔,你给我点时间,凑齐药材,我一定把你的身体恢复如初。” 彭野笑着摇了摇头,“我知道你的体质,也看出你的极阳之气应该在爆发的边缘,千万别为了我的事分心。楚家树大根深,以你目前的情况,千万不要正面硬碰。” 楚阳很认真地点头,“我会保护好自己,但你的事,必须排在第一位。” 日上三竿,依旧在补充睡眠的楚阳被电话吵醒。 看到陌生电话,楚阳伸了个懒腰。 “喂,谁呀?” 电话另一边的苏康听到楚阳懒洋洋的声音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就说你是烂泥扶不上墙,上午十点,你居然还在睡觉!赶紧滚到公司来!” “有啥大事儿吗?我昨天晚上没睡好。” “少废话!贵客要到公司考察。人家要求见咱们全家人。你马上滚过来!” 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楚阳郁闷地挠了挠额头。 “什么贵客还有这癖好?” 一辆劳斯莱斯幻影上,慕容澜脸上丝毫不见任何疲惫,反倒是比往常的精神状态更加饱满。 反观萧岳宁却是一脸的倦容。 “宁宁,你昨天晚上都干嘛了呀?黑眼圈这么大。” 慕容澜拿出自己的化妆包,给萧岳宁遮掩发黑的眼圈。 萧岳宁没好气地瞪了慕容澜一眼,“还不是你惹的祸?昨天的事情,不管谁问,你都要按照我教你的说。” “嗯嗯,我又不傻!不过那个楚阳可真是个疯子,我已经准备换几个厉害的保镖了。”慕容澜想起昨晚的事情,依旧心有余悸。 萧岳宁叹了口气,“你非要搞苏氏集团吗?” 慕容澜斩钉截铁地道:“如果楚阳没那么嚣张,我可能就放弃了。另外,他之前还想用治病的借口占你的便宜,幸亏他打不过你,否则你还不吃了大亏?我可不能轻易放过他。还有那个柳家的女人,也跟他不清不楚,正好一起顺手灭了。” 萧岳宁现在非常后悔前天就不应该在慕容澜的追问下,编了一些故事。 “可你今天为什么非要拉着我一起去啊?最近境外势力一直在搞事情,我真的很忙。” 慕容澜妩媚的俏脸闪过一丝狡黠之色。 “我说了,要让他们苏家整整齐齐接待。可那家伙是个疯子,我的新保镖还没到,你当然要帮我武力震慑一下那家伙了。” “还有啊,你也入了股五个亿,当然不能当甩手掌柜啊。你是我最好的姐妹,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在东海的计划破产,被慕容家那帮人笑话吧?” 萧岳宁却皱了皱眉,“可为什么我觉得你的表情好像有点坏呢?你是不是……” 不等她说完,李德林的电话打了过来。 “哎呀,萧战神,太抱歉了。昨天真是一点时间都没有。我一会儿就要去机场,不知道您是否方便过来?” “好的!我一会儿就到。” 慕容澜有些好奇地问道:“你生病了?” 萧岳宁耸了耸肩,“我也不清楚,还是先去一趟,反正也耽误不了多长时间。” 与此同时,苏氏集团总裁办公室内。 “婉凝啊,虽然京澜公司最近对我们进行了多方面打压,但这都属于商业竞争。如今人家肯上门来谈合作,绝对是咱们的机会。” 苏婉凝的二叔苏健、二婶吴艳、堂弟苏明浩不遗余力地劝说苏婉凝要打开格局,才能让苏氏集团更上一层楼。 一向在商业方面没什么建树的苏康则是没什么主意。 他也知道京澜公司的实力雄厚,所以现在更倾向于能够攀附人家。 全身缠了很多绷带的苏天宇坐在轮椅上,鄙夷地扫视二叔一家人。 “你们就是些吃里扒外的玩意!之前把公司祸害个够呛,私吞了多少财产,我就不说了。现在还想要联合外人来瓜分公司,你们的心到底是什么颜色的?” 苏天宇在这件事情上的态度是所有人都没预料到的。 虽然家里人都承认苏天宇是个很聪明的人,但从小到大,这家伙都是一副纨绔的做派,而且胆子很小。 以前他是绝对不敢在这种场合说出这样饱含火药味的言论。 苏健勃然大怒,“大哥,你看看你儿子!跟长辈有这样说话的吗?我看他就是被你那个‘好女婿’给带坏了!” 吴艳也阴阳怪气道:“婉凝,不是二婶说你。那么多富家公子都能选,可你呢,选了个劳改犯,而且还是个有暴力倾向的变态。你可真是把咱们苏家的脸给丢光了。” 苏康有些气不过,“你们两口子干什么呀?是咱爸老糊涂了,给婉凝选了这么个男人。我跟婉凝已经商量好了,最多一个月,肯定让那家伙知难而退,主动离婚。” 他的话音刚落,办公室的房门突然开了。 秘书堵在门口,一个劲儿地往外推楚阳。 “你这人有病吧?赶紧走开呀!” 楚阳一眼就看到萧岳宁,赶忙笑着挥手:“老婆,我来了。” 秘书:“……” 第一卷 第35章 离婚吧! 楚阳戴着一副墨镜,穿着T恤、大短裤、人字拖,手里掐着一根雪茄,潇洒地闯进办公室。 秘书吓得赶紧追了进去。 “苏总,对不起!这个人疯了,他打了保安,还说是您老公。我已经报警了。” 苏健一家人全都捂着嘴笑了起来。 苏康脸色一片铁青。 苏婉凝单手扶额,到处找地缝。 苏天宇怒不可遏地从轮椅上站了起来,“你怎么回事?还敢报警?这就是我姐夫!是我姐的老公!” 秘书都懵了,咕噜咽了下口水,赶忙转身对楚阳鞠了一躬。 “老公,对不起,不是不是,我……我是说……” 楚阳嘴角一抽,“那啥,下班等你回家接孩子啊。” 小秘书快哭了,赶忙看向苏婉凝,“苏总,我之前不认识您老公啊,我刚才……” 苏婉凝摇头叹息着摆了摆手,“我明白!别说你了,三天前,我也不认识他。” 小秘书如蒙大赦地转身往外就跑,却被苏康喊住。 “等等!这个事儿不要对外宣扬,明白吗?” “嗯嗯,我,我明白。” 小秘书赶紧从外面关上了房门。 苏婉凝赶紧把楚阳拉到一旁,“你干嘛穿成这样?” 楚阳双手一摊,“我就一套衣服,昨天弄脏了。你看,这些都是全新的,还都是名牌呢。哦,还有这雪茄,很贵的。” 苏婉凝这才留意了一下楚阳全身上下的确都是名牌,加起来少说也要六七千块。 苏明浩讪笑着上前,“啧啧啧,看来你这软饭吃的还挺香啊。” 楚阳很认真地指着自己的行头,“别乱讲啊!这些不是婉凝买的,都是我在房子里面找到的。” 苏婉凝揉了揉眉心,“好了好了!等我今天中午陪你出去买几套像样的。” 楚阳“哦”了一声,“谢谢老婆!诶?到底什么贵客啊?考察公司还要见全家人?” 苏婉凝脸上的表情喜忧参半。 “别问了,反正你也不可能认识。哦,里面有一个是我的偶像,你脾气太臭,不要冲撞了人家。” 楚阳眨了眨眼睛,就觉得很好奇。 他没想到苏婉凝这种充满自信的傲娇性格,居然还有偶像。 这时,苏康来到二人近前,盯着楚阳,问道:“小子,你是不是说一个月赚不到五十个亿,或者赶不走京澜公司就跟婉凝离婚?” 楚阳虽然没想到苏婉凝把这事儿告诉了老丈人,但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是啊,昨天我跟婉凝立下的合约。” 苏康露出笑容,看向老二一家人。 “看到了吧?我就说过,婉凝很快就会摆脱这个家伙。” 吴艳阴阳怪气道:“那又什么用?就算离了,以后也是个二手货。” 苏健也赶忙搭腔,“哎呀,你这人说话真难听。都什么时代了,是不是一手货好像也没那么重要。婉凝以前跟那个周梓铭的关系不也都如胶似漆了吗?” 吴艳一拍脑门儿,“对啊,我差点忘了。上高中开始,两个人就出双入对呢。诶?大哥,我记得有一次周末晚上我去你家,婉凝好像就跟周梓铭夜不归宿啊。” 苏明浩抢着说道:“对对对,这事儿我知道。当初要不是周梓铭出国,现在两个人孩子应该都有了。” 被提起这段往事,苏婉凝表情明显变得不自然。 她看着楚阳,小嘴张了张,似乎想要解释,但最终还是没开口。 “操!你们特么有完没完?我姐跟周梓铭根本不是男女朋友。你们要是在瞎逼逼,老子弄死你们。”苏天宇气呼呼地喊道。 “够了!”苏婉凝大喊一声,“如果楚阳介意的话,我可以马上跟他离婚。但请你们不要用这种事情做文章。” 办公室内变得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楚阳,却发现这家伙居然在专心致志地用手机玩儿贪吃蛇。 “楚阳,你……如果有话要问我,尽管开口。” “啊?问什么?不就是少男少女情窦初开那点儿事儿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楚阳言辞大度,且满是真诚。 他又看向苏健一家三口。 “我很好奇,把我赶出苏家,青龙会能给你们究竟有什么好处?难道是跟京澜公司瓜分苏氏集团的时候,给你们留几块骨头?” “臭劳改犯!你别瞎说!”苏健当时就变成被踩了尾巴的猫。 楚阳刚要说话,就被苏康瞪了一眼。 “你小子别想离间我们兄弟。就算我跟老二有些分歧,那毕竟都是家庭内部矛盾。在对外的问题上,我相信整个苏家就是一块磐石。” 他慷慨激昂的一番话,让苏健一家人热烈鼓掌。 “大哥,你说得对!这小子就是一根搅屎棍!” 苏康压了压手,斜睨着楚阳。 “以前我只认为你出身太差,有些粗鄙,但现在看来,穷山恶水出刁民,蹲过监狱的人,出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实话告诉你,我们现在已经考虑跟京澜公司合作了。你如果识相的话,就赶紧跟婉凝离婚,别像癞皮狗一样。” 楚阳深深皱眉,看向苏婉凝。 “你真要跟京澜公司合作?” 苏婉凝表情显得有些为难。 如果是她的一言堂,绝对不会考虑合作。 可她即便是总裁,也不能把公司当作一言堂。 不说她父亲苏康,就说苏健和吴艳两口子,前些年虽然一直都在亏钱,但他们很会做人,把公司内的那些高层都笼络得很到位。 如果真是闹翻的话,公司可能还没来得及跟外面开战,就已经从内部坍塌了。 这也是她上任以来,虽然能力出众,但一直难以施展拳脚的痛处。 见苏婉凝不作答,原本情绪不错的楚阳瞬间皱起眉头。 “你真这么想要跟我离婚?” “苏婉凝,我知道你现在不喜欢我,我可以努力让你改变。但前提是,即便不双向奔赴,你也不要给我挖坑。这根本没什么意义。” 他转身拉开房门,回头扔下一句话。 “离婚吧!我在民政局等你!” 看着楚阳的背影消失,苏婉凝整个人都僵住了。 “姐!你还等什么呢?赶紧去追我姐夫啊!”苏天宇急得不行。 苏康冷声道:“算他识相!” 苏健一家人回过神来,脸上满是喜色。 只要楚阳离开苏家,青龙会那边就可以没有半点顾忌,放开手脚帮助京澜公司完成苏氏集团的整合。 苏健得到了日后可以重新掌控苏氏集团的承诺。 本以为这事儿还要拖些时日,没想到居然这么顺利。 “哈哈哈,大哥,恭喜你!我这里有好多名门望族的公子,都对婉凝有意思。今天下午我就安排,到时候你帮着参谋。这次咱们可是要选一个……” 他话没说完,就看到苏婉凝急匆匆出了办公室。 “婉凝!你干什么去?”苏康大声喊道。 苏婉凝头也不回,说了一句:“我去跟他聊几句,有些话是要说清楚的。” 第一卷 第36章 喜脉!!! 诊所内,给萧岳宁切过脉的李德林整个人都不好了,冷汗浸湿衣衫。 “李神医,你……不舒服?”萧岳宁疑惑地问道。 李德林心里慌得一批,赶忙摇了摇头。 “呃……那个……萧战神最近气色不错啊。” 一听这话,慕容澜也连连点头。 “就是昨天晚上她好像是没睡好。她前两天的精神特别棒。而且皮肤都细腻了很多,羡慕死我了。” 萧岳宁觉得李德林心里肯定藏着事儿,“李神医,我是不是得了什么不好的病?但说无妨!我挺得住!” 李德林犹豫了片刻,瞥了一眼慕容澜。 慕容澜何等聪明,当即会意。 “我先出去一下。” 萧岳宁却一把拉住她,“不用走!我没什么事要瞒着你,何况只是身体方面的疾病。” “李神医,您就说吧。”她的语气洒脱。 李德林点了下头,“好,那……我就直说了。萧战神您身体状态特别好,而且已经有喜了。” 这番话如同惊雷,在狭小的诊室里炸开。 萧岳宁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身子僵在原地。 慕容澜回过神来,声音尖锐地拔高:“李德林!你是不是老糊涂了?宁宁她……她连男人都没有!你开什么玩笑!” 李德林苦着脸,连连作揖,声音带着惶恐:“慕容小姐息怒!萧战神息怒!但这种事情,我怎么敢乱说呢?” 在全国拥有三亿多粉丝的大夏第一女战神向来都是独立女性的代名词,没有过任何绯闻。 李德林虽然上了年纪,但也没有被时代所抛弃,也是粉丝中的一员。 萧岳宁震惊之余也是觉得匪夷所思。 在龙渊监狱跟楚阳发生关系,的确是她人生的第一次,但并不代表她对这方面一无所知。 虽然这三次都没有任何保护措施,但她事后都吃了避孕药的。 就算避孕药失效,可也不至于才这么短短三四天的时间就能被中医检查出来。 而且楚阳昨天晚上曾经也给她把过脉,并没有提及怀孕。 她之所以来找李德林,就是想要验证一下楚阳那家伙到底有多少事情在骗她而已。 “李神医,一般怀孕多久,中医才能从脉象看出来?” 一听这话,李德林瞬间变得自信满满。 “不瞒您说,正常情况下,需要一个多月,大概四十天吧。但是,我家祖传医术当中,有一个绝活儿,三天就能看出喜脉。” “您脉象圆滑如珠,往来流利,气色红润,神光内蕴,完全符合初孕之兆,且最多三四天的时间。我可以用性命担保。” 听完一席话,萧岳宁目光涣散,呼吸变得急促。 看到闺蜜的表现,慕容澜心中猛然一怔。 她的思维飞速运转,眼神变得复杂而锐利。 “李神医,今天的事,如果泄露出去半个字……” 她没说后果,但那冰冷的眼神让李德林浑身一哆嗦,立刻赌咒发誓绝不敢泄露分毫。 “宁宁,”慕容澜转向萧岳宁,语气不容置疑,“不管发生了什么,现在跟我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她不由分说地搀扶起仿佛力气被抽干的萧岳宁,半拖半抱地将她带离了诊所。 劳斯莱斯幻影上只有萧岳宁和慕容澜。 “如果李德林那家伙没出错,按照时间算,这孩子是楚阳的吧?” 慕容澜双手环胸,俏脸愠怒,仿佛自己家精心伺候的大白菜被猪给拱了。 “发生么神经?我怎么可能给他?” 萧岳宁表情看不出丝毫撒谎的痕迹。 这辈子,她最讨厌撒谎。 可就最近这几天,她发现自己说了太多谎言。 欺骗闺蜜,说楚阳那家伙企图占你便宜,但没得逞。 后来欺骗从小一起长大的林晓嫚。 昨天晚上,更是撒了个弥天大谎。 此时此刻,她更是说谎都不眨眼。 她也没办法,如果当初没有那么傲气地“休了”楚阳,现在即便怀孕,也都合情合理。 但现在,这孩子可以是任何人的,就不能是楚阳的。 否则,她都没脸活下去。 她甚至产生了一个想法,“难道这就是现世报?” 慕容澜长长松了口气,拉住萧岳宁的手。 “我也不问那男人是谁了。只要不是楚阳,你跟任何男人在一起,我都祝福你。但你也要考虑一下,孩子究竟要怎么办?依我看,找个私密性高的机构,打了吧。” 萧岳宁斩钉截铁地说:“我不会杀死自己的孩子。我不但要生下来,还会独自把孩子抚养成人。” 即便慕容澜知道萧岳宁性格刚强,但此刻也不由得心生佩服。 “你可真有勇气!放心吧,以后宝宝除了你这个妈妈,还有我这个姨娘呢。” 这句话给了萧岳宁莫大的支持与鼓励,她抱住慕容澜。 “澜澜,这辈子,你都是我的好姐妹。” 慕容澜嘴角却挂起一抹戏谑的弧度,调皮地问道:“喂,做那个事儿,真的很爽吗?” 萧岳宁本就不是个很扭捏的女人,而且跟慕容澜几乎是无话不谈,此刻也没有太羞涩。 “嗯……这么说呢,我跟他每次在一起的时候,都觉得自己好像飘在云端。那种感觉,现在想想都有点上头。” 她突然一脸坏笑,“比你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可要爽多了!” 慕容澜不禁地夹紧一双雪白修长的美腿,“啊”了一声。 “女人啊,果然是破了身子就不一样了。你可真不知羞!” 萧岳宁哈哈笑了几声,突然将冰凉的小手从慕容澜的领口伸了进去,“哇塞,还是摸大的过瘾!” “啊……你你你,你这个变态女色狼!” 两人嬉闹间,仿佛将所有的烦恼都抛出九霄云外。 与此同时,苏氏集团楼下。 苏婉凝走出公司大门,不顾周围员工的问候,焦急的目光在车流和人潮中搜寻。 她远远看到楚阳那孤高的背影,正头也不回地走向路边,似乎要拦出租车。 “楚阳!等等!” 苏婉凝大喊,踩着高跟鞋追了上去。 楚阳脚步顿住,却没有回头。 苏婉凝跑到他面前,因为奔跑和情绪激动,胸口微微起伏,俏脸泛红。 “你……你太幼稚了。这种时候,为什么要说气话?” “我知道我二叔二婶他们说话很难听,我爸也……但你不能因为他们的几句话,就……” “就怎样?”楚阳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苏婉凝,我承认自己的出发点不是情情爱爱,我也有所图。” 苏婉凝柳眉微蹙,问道:“你图什么?” 楚阳正色道:“我图你爷爷愿意把你和苏家未来托付给我的信任,我也图你的身子。” “你无耻!”苏婉凝气得花枝乱颤,用力一推楚阳。 可楚阳纹丝未动,她自己却向后仰倒。 楚阳叹了口气,伸手环住那不赢一握的小蛮腰。 第一卷 第37章 楚阳一走,全都乱了! “几乎所有男人追求一个女人的时候,看的都是脸,图的都是身子。这是人的本能。而感情都是在这个过程中培养出来的。” “我是真没时间,也没精力去说那些不切实际的甜言蜜语,去哄女人开心。我的想法很简单,既然你跟我领证了,我就会护着你,不让任何人伤害你。我会默默支持你,让你成就所有梦想。” 楚阳言之凿凿的同时,苏婉凝并没有挣脱他的臂弯,目光锐利地盯着他的表情。 “你现在难道不是在哄我?就为了上床?”她的语气犀利。 楚阳摇摇头,“对于我来说,骗人的成本太高,我不会做那种傻事。我的确想和你上床。而且我已经拿出了自己的诚意,但我不会逼你做任何事。” 听了楚阳这番毫不遮掩意图的话语,苏婉凝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名义上的老公的确是跟正常人不一样,但却跟她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 她也没有时间去想那些情情爱爱的事情,只想把精力放在事业上。 但她知道自己逃不过结婚的宿命,也早就设想过自己要过那种大部分豪门都很相似的婚姻生活。 楚阳的话确实让她心中起了一丝波澜。 “可是……公司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 她这句话几乎是下意识脱口而出,似乎潜意识很想跟楚阳解释。 楚阳却失望地摇了摇头。 “你空有能力,没有勇气,没有手段,凭什么指望别人迁就你,听你的?所以我劝你现在放弃公司吧,或者跟慕容澜好好谈谈,让她多施舍你一些。” 说完,他松开苏婉凝,朝前方的出租车站点走去。 苏婉凝僵住了一瞬。 “他一个刚刚蹲完十年大牢的家伙居然在我面前谈经商的勇气和手段?他凭什么?” 可她眉头突然紧锁,心念电转。 “我似乎真的需要一些魄力,需要一些强硬的手段了。一味顾念亲情,一味畏首畏尾,只会让公司的情况更糟糕。” 她忽地粲然一笑,“没想到还真被这个让我头疼的‘劳改犯’给蒙对了。” “楚……” 她想叫住楚阳,可刚喊了一个字,手机便非常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 她颇有些烦躁地拿起手机,想要直接挂断。 可当她看到屏幕上显示着名字,不禁地捂着自己狂跳的心脏,最终还是按下接听键。 “喂……”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电话里传来一道充满阳光,温文尔雅的声音,“婉凝,好久没联系,现在过得好吗?” “我……” 苏婉凝刚说了一个字,就看到楚阳乘坐的出租车已经驶离。 她心里突然莫名其妙地产生一股失落感。 “我还是老样子。你怎么样?不打算回国发展吗?” 她一边说,一边朝公司大门走去。 电话另一边的男人语气温柔地说道:“婉凝,还记得我说过,只要学成的那一天,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如同归家的燕子一样,飞回你身边吗?” 一只脚踏入公司大门的苏婉凝脚步一滞,无数青春的回忆在脑中回荡。 “我……当然记得。如果你回来的话,一定记得给我打……” 不等她说完这句,视线便被眼上百朵饱满娇艳的红玫瑰所占据。 一张熟悉的俊朗脸庞出现在玫瑰之后,笑容如同春日暖阳,温润、自信,带着恰到好处的深情。 “婉凝,我回来了。” 周梓铭的声音清晰地落在苏婉凝耳中。 她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几束柔和的聚光灯精准地打在了苏婉凝和周梓铭身上,将他们笼罩在梦幻般的光圈中心。 轻柔舒缓的小提琴声悄然流淌,是那首经典的《爱的礼赞》。 无数心形彩色气球不知何时出现,也不知何时聚拢成一个巨大的心形,中间清晰可见几个大字——婉凝,我爱你! 玫瑰花瓣从高处纷纷扬扬地洒落。 周围人脸上满是激动之色。 “哇塞!太浪漫了!” “苏总好幸福!” “答应他!答应他!” “在一起!在一起!” 周梓铭动情地望着苏婉凝。 “婉凝,我们错过这么久,现在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苏婉凝的表情有些僵硬,显然对这种氛围有些不太适应。 “梓铭,你这样,我有点……” 看到苏婉凝的表情似乎有些抗拒,周梓铭赶忙自责地说道:“对不起!是我擅自做主,一定让你很尴尬。我……我不知道你其实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对不起,对不起!” 说话间,他赶忙挥手让“气氛组”和“道具组”都散去。 他的眼眶也开始有些微微泛红。 苏婉凝赶忙安慰道:“别这么说,咱们关系一向很好啊。我只是最近有些心烦,跟你做的这些无关。” 周梓铭眼中重新燃起希冀之光。 “真的吗?那……你能……” 他边说边摘下一支玫瑰,“你能收下吗?哪怕只有一支,也算是让我不要太丢脸。” 苏婉凝笑着接过那支玫瑰,“谢谢你!” 周梓铭将一大束玫瑰放在旁边,深情款款地说道:“我们可以拥抱一下吗?” 虽然听着好像是一句询问,但他的双臂已然张开。 这么多年,苏婉凝还从来没跟任何男人有过拥抱这么亲密的接触,心里想要拒绝,但又觉得这样确实有点伤人家自尊了。 毕竟两人还有过一段美好的青春回忆。 就在周梓铭的双臂即将合拢之时,苏婉凝脑中突然闪现了一张带着几分痞气的脸。 她下意识地向后退去,“对不起,我……” 不等她说完,公司大门突然出现荷枪实弹的军人,身姿挺拔,分列两旁。 那种骇人的威势,让一楼所有人瞬间噤若寒蝉。 当萧岳宁和慕容澜踏入大门的那一刻,几乎所有人都沸腾了。 “我的天!那是……大夏第一女战神?” “啊啊啊……我的偶像,我的偶像啊!” “我,我能不能要签名?” 所有人都激动得声线发颤,双脚不由自主地交替着走向大门。 萧岳宁在公众场合露面,几乎都会产生这种效果,所以她只能每次出行都带着警卫连。 此刻,警卫连赶忙上前维持秩序,将那些激动的人们挡在外围。 苏婉凝也是萧岳宁的忠实拥护者,虽然以她的性格不可能像那些无脑粉丝一样,但心中也是激动万分。 她双手合十在胸前,目光灼灼地看着大夏第一女战神。 当她的目光与萧岳宁交织的那一瞬,却突然感受到一种似乎带有敌意,又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第一卷 第38章 “阴谋”初现 萧岳宁身着笔挺的将官常服,肩章上的将星在聚光灯下闪烁着冷冽的光泽。 那股久经沙场、手握重权的铁血气场,将周梓铭精心营造的浪漫氛围碾得粉碎。 此刻,大厅只有军靴叩击地面的清脆回响,以及人们抑制不住的、充满敬畏的呼吸声。 她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 原本以为楚阳在她面前夸苏婉凝身材好只不过是在气她,但此刻是眼见为实,她心里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 苏婉凝刚刚经历与楚阳的不欢而散,又猝然陷入周梓铭的示好与此刻偶像降临的冲击中,心绪本就纷乱如麻。 她清晰地感受到那目光中蕴含的不仅仅是上位者的威严,更有一丝……莫名的、冰冷的、甚至带着点敌意的压迫感。 萧岳宁终于走到苏婉凝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米。 身高相仿的两位女性,一个如出鞘利剑,锋芒毕露,气势凌人。 一个如寒梅初绽,强自镇定,在无形的风暴中心努力维持着优雅与体面。 “苏总?” 萧岳宁的声音清冷,没有一丝情绪起伏。 “萧战神,您好。我是苏婉凝,代表苏氏集团欢迎您的莅临。” 萧岳宁的目光并未因苏婉凝的问候而柔和半分。 她看到了苏婉凝手中的那支红玫瑰,也看见了旁边的周梓铭。 “听说苏总刚刚结婚,想必这位应该就是苏总的老公吧,很浪漫!” 这番话如同一颗炸弹,将大堂内的人们“炸”得七荤八素。 “什么苏总结婚了?” “那……我们刚才是不是太傻逼了?” 就在这时,不知道人群中谁说了一句。 “你们不知道,苏总被逼嫁给一个劳改犯。那家伙今天还打了保安。” “我去!我刚才看到那个人了,穿了个拖鞋,很没素质的样子。” 听着周围的议论,苏婉凝心中打碎了五味瓶,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苏康和苏健一家人匆匆而来。 “欢迎,欢迎啊!” “欢迎萧战神和慕容小姐大驾光临。” 苏康赶忙上前,态度恭敬地说道:“萧战神言重了,小女和那个劳改犯的婚姻,完全是因为我父亲想要报恩。他们之间只有夫妻之名而已。” 苏健眼珠一转,也抢着开口。 “是啊,现在我们婉凝的正牌男朋友已经回国了,相信那个劳改犯也会自惭形秽。这段荒唐的婚姻也该结束了。等婉凝和梓铭结婚的时候,还请萧战神和慕容小姐赏脸,喝一杯喜酒。” 周梓铭脸上扬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萧战神,请您不要随意评价别人的私事。我这次回国,就是因为知道婉凝的处境。作为男人,我会为婉凝撑起一片天,不让任何人伤害她。” 周围众人这时才觉得自己发现了真相。 “真是苦了苏总,居然嫁给一个劳改犯。” “苏总这样的高岭之花,也是那种不知廉耻的家伙能觊觎的?正牌男友回归,那家伙就应该像丧家之犬一样被赶出去。” “我支持苏总为了寻求真爱而不顾一切的做法!” 一时间,整个大堂群情激愤,都在为苏婉凝鸣不平。 慕容澜却淡然一笑,“宁宁,人家说得对。咱们就别管人家的私事了。” 萧岳宁嗤笑一声:“我只是随便问问,没有要管任何事情。今天只是来考察的。” 苏婉凝心中纷乱不堪。 自己公司的大堂,为什么就突然被周梓铭用来做求爱现场了? 二叔为什么知道周梓铭回国的事情? 对面的萧战神为什么会若有若无地表现出敌意? 虽然很多事情现在想不通,但强大的职业素养让她瞬间将所有一切都压下。 她眼中的慌乱终于彻底褪去,被一种属于商界女强人的坚韧和冷静取代。 “萧战神,慕容小姐。” “这边请,会议室已经准备好了。”她侧身,做了一个标准的引导手势。 苏健却在这个时候开口,“梓铭啊,你学的就是工商管理,而且听说你在国外的大公司都做得风生水起,不如一起上去,帮我们苏家出出主意?” “这……不太好吧?我刚才已经很唐突了,婉凝也许现在还生我的气。我还是走吧。” 周梓铭语气显得很失落。 苏婉凝犹豫了一下,还是觉得让周梓铭参加这次的会谈有些不妥。 可苏康却抢先开口:“梓铭,你也不是外人。一起上去吧。” 周梓铭看向苏婉凝,“这……合适吗?” 如果现在拒绝,相当于当众打了周梓铭的脸,苏婉凝深吸一口气,微微颔首:“一起吧,顺便给我点建议。” 对于苏婉凝的这个决定,萧岳宁“嗤”了一声,讪笑道:“苏总果然做事不同凡响,用人不避嫌。” 苏婉凝被怼得心头猛颤,强装镇定道:“我做事向来公私分明。请跟我来。” 马路上。 一辆炫酷的布加迪跑车将一辆出租车逼停在路边。 楚阳无奈地付了车钱,坐进布加迪的副驾驶。 “什么事这么着急啊?我今天可是很忙的。” 柳芳菲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忙个锤子呀?脑袋都绿了,知道吗?” 楚阳一脸疑惑地放下遮阳板,对着镜子看了一眼。 “没有啊。” 柳芳菲解锁手机,直接拍在楚阳手上。 “你自己看看吧!几乎是实时报道的新闻。” 楚阳拿起手机,看到自己穿着人字拖,把早上那个对他言语挑衅并且武力威胁的保安给揍了的视频居然上了热搜。 虽然脸上打了马赛克,但他还能认不出自己? 现在网上骂声一片。 “靠!那个保安一直骂我,还要用橡胶棍打我。我就是推了他一下而已。随便他们骂,反正我也不少块肉。这咋算绿了呢?” 柳芳菲点击另外一个标题【劳改犯挟恩图报,苏氏总裁正牌男友回归】的新闻。 “你自己看看吧。” 当楚阳看到里面的图片和视频之时,当即“靠”了一声。 “这不就是刚才发生的事情吗?有点儿不对劲儿啊。” 柳芳菲没好气地道:“你还知道不对劲儿啊?周梓铭是婉凝的高中同学,两人以前的关系特别要好。如果不是周家当年出事,周梓铭必须出国,现在他们可能才是一对。我可不保证婉凝这次不动心。” 楚阳却摇了摇头,“她选谁,是她的自由。我们的婚姻本来就跟别人不一样。我只是觉得太巧了。今天我在办公室的时候,刚听说这个名字,现在这家伙就出现了。” “而且这消息传播这么快,我觉得是有人故意安排。” 他又看了很多相关新闻,包括舆论风向,也做了个总结。 “嘶……菲菲,刚才同一时间还曝出苏氏集团的一些债务和经营问题。如果跟苏氏集团总裁私生活混乱、陷入感情纠葛的新闻合并来看的话,你说会不会……” 柳芳菲突然瞪大眼睛,“刚才我给婉凝打电话,她总是不接。我心里就一直憋着气,从没往这方面去想。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恐怕今天苏氏集团的股票就要下跌。” “我天!这是个阴谋!” 第一卷 第39章 让楚阳滚? 柳芳菲诧异道:“你……还是不是个男人?这种情况下,居然把关注点放在这方面?我真想把你的脑袋打开看看里面的结构。” 楚阳笑了笑,“有些事情不能强求。徒增烦恼,不如想着以后如何活得更舒服一些。哦,估计这是慕容澜的手笔,你也跟家里说一声,让他们多多提防。这女人,确实不简单。” 柳芳菲美眸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如果你跟婉凝离婚了,会不会娶我啊?” “不会!”楚阳斩钉截铁,丝毫没有任何迟疑。 对于他来说,现在根本没时间去考虑谁适合做老婆,只是谁对他好,他就加倍奉还。 虽然柳芳菲很漂亮,但他并不是那种色迷心窍的人。 柳芳菲并不是九阴体,或许更适合做个有趣的盟友,保持目前的关系也不错。 柳芳菲瞬间被打击到了。 “你!!!是不是眼睛瞎了?我身材样貌,哪一点比不上婉凝?” 楚阳笑着摇头,“跟这些没关系。虽然我也是视觉动物,但还不至于色令智昏。你的功利心太强,跟我在一起也就是想要利用我而已。” “不过咱们的确相处很愉快,如果柳家出事了,能帮忙的地方,我不会袖手旁观。你也不必为了这个就玩儿那些以身相许的把戏。” 听了这些,柳芳菲心里突然一暖,不过还是皱眉问道:“为什么?美女以身相许,不是每个男人都希望的吗?” 楚阳讪笑着点头,“没错!但我跟别人不一样。我不会因为睡了你就对你倾力相助。帮你只是觉得咱们合得来。换句话说,睡不睡,结果都一样。所以你完全没这个必要。” 柳芳菲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楚阳打断:“我刚才在网上查了一下,神农药房是东海药材最齐全的地方,你带我去买点东西。” 柳芳菲看了看楚阳那一身杂乱搭配的名牌,无奈地叹了口气。 “本姑娘还是先带你去买几身像样的衣服吧。” 一个小时后,跑车里塞满了各种风格的衣服。 柳芳菲连内裤都给楚阳买了二十几条。 楚阳还是不喜欢穿西装,身上搭配了休闲米色格子衬衫和牛仔裤。 神农药房的规模远超楚阳的想象。 里面的营业员就有二十几人。 前来购买药材的客人更是络绎不绝。 “您好,我是神农药房的营业员小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楚阳将手里写好的单子递了过去,“我需要千年血灵芝、百年地黄、地精龙血藤、雪山冰莲、千年人参。” 小丽当时就愣了一下。 “先生,这些药材太名贵了。我们这里可能凑不齐。” 这倒是没有出乎楚阳的预料,他笑着点了下头,“你们这里有什么?” 小丽在电脑上认真核对之后答道:“我们目前有百年地黄、千年人参和冰山雪莲。诶?您真幸运,这里还有一条地精龙血藤,刚刚好是您要求的量。只是没有千年血灵芝。” 能有这么多,楚阳已经感到很欣慰了。 “好好好,这些我都要了。” 小丽心中很是激动,今天早上拜财神,看样子是显灵了。 “先生,这些药材太名贵,我们担保质量。只不过……您需要先付款,我才能给您取药材。一共是八百五十万。” 柳芳菲顿时惊得瞪大双眸,“什么?八百多万?金子做的药材也不能这么贵啊。” 这方面,楚阳算是行家,这个价格绝对算是公道的。 “小丽,你别听她瞎咋呼。” 说着,他冲柳芳菲挑了挑眉毛,“快点吧。” 柳芳菲翻了个白眼,“一会儿回家的时候,我要从你的小金库拿一千万。” 楚阳没所谓地摊了摊手,“无所谓,反正我也花不完。” 刷卡之后,小丽高高兴兴地将四种名贵的药材取来。 每种药材都装在精美的木盒中。 小丽一一打开盒子。 “先生,您可以当面验货,如果有问题,我们双倍退您的钱。” 楚阳认认真真地检查了一遍,重重点头。 “你们的药材质量非常好,我很满意。” 他心里很高兴,给彭野治疗丹田和旧疾的名贵药材只缺千年血灵芝了。 “我给您包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胖男人气喘吁吁地来到近前,伸手就去抓那个装了龙血藤的盒子。 楚阳当即甩手一巴掌,把那只肥厚的手掌拍开。 胖男人被拍得龇牙咧嘴。 “小子,你敢在这里打人?” 小丽赶忙上前解释:“黄经理,这位先生刚才已经付款了。” 胖男人却不屑地“哼”了一声。 “地精龙血藤不卖了。你把钱退给他。” 小丽顿时一副苦瓜脸。 刚才这些药材里面,地精龙血藤是最贵的,这下提成少了一半还多。 “先生,不好意思。我把地精龙血藤的钱退给您。” “等等!”楚阳摆了下手,“钱货两清,这地精龙血藤就是我的。” 小丽当即缩了下脖子,“黄经理,这位先生确实已经付了钱,这些药材也都是他的了。” “闭嘴!”黄经理瞪了一眼小丽,转头看向楚阳,“药材没出药房,就是我的东西。这样吧,我给你其余的药材都打个九折。”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楚阳却根本不搭理他,直接将四个盒子抱在怀中,转身就要走。 黄经理见状赶忙拦住去路。 “你……你不要过分!刚才只不过是营业员不知道这药材已经卖给别人了。而且买家是你得罪不起的人。我劝你还是识时务一些,免得受苦。” 他的话音刚落,从后堂走来一个头发花白,身形健硕,眉宇间透着一股凌厉之气的男人。 男人身后跟着的是跟楚阳有过一面之缘的陈东明。 “菲菲,怎么是你?”陈东明颇感意外。 “陈少?”柳芳菲也是一愣。 陈东明瞥了一眼楚阳,表情当即垮了下来。 “黄经理,刚才我都要付款了,你突然说库存出了问题。现在解决了没有?” “陈少,您放心,我已经跟他协商好了。” 黄经理转向楚阳。 “这位是极道武馆的馆主陈天临和公子陈东明。他们比你先到,东西自然不能卖给你!” 虽然他的态度缓和了很多,但言语中那种略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却更浓了。 明摆着就是告诉楚阳,“你再嘚瑟试试?” 此时,陈东明也在陈天临耳边低声说道:“爸,这小子就是那个劳改犯。” 陈天临不屑地嗤笑一声:“小子,今天的事情,我不跟你计较,你可以滚了。” 这种高高在上的态度,让楚阳不禁地皱眉。 “为什么要给你面子?” 第一卷 第40章 “不服就来战! “大胆!楚阳,我念在咱们好歹也算认识,你马上跪下道歉!” 陈东明怒不可遏地呵斥道。 周围那些看热闹的人也都听说了陈天临的身份。 “这小子脑袋让门挤了吧?敢跟极道武馆的陈馆主叫板,这不是找死吗?” “呵呵,脑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全东海武道界,还没人不给陈馆主面子。” “这小子要是聪明点,现在就赶紧跪下给人家舔鞋底。” 周围的议论,让陈家父子很是受用。 柳芳菲向前一步,“陈东明!你别过分!这药材本就是楚阳先买的。你凭什么让人家给你们道歉?” 陈东明眉头紧皱,“菲菲,你该不会是跟这小子勾搭上了吧?” “你!!!你别胡说!”柳芳菲气得直咬牙。 如果真跟楚阳勾搭上还好了呢,现在她就能理直气壮地为自己家男人说话。 陈东明叹了口气,“菲菲,我劝你还是别管这事儿。” 他眼神轻蔑地看向楚阳,“今天这地精龙血藤,我陈家志在必得。我劝你还是不要让菲菲难做。” 楚阳冷哼道:“东西,我已经买了。你如果想抢的话,尽管来试试。” 陈东明知道楚阳有两下子,但他并不相信楚阳会比他强。 他出生于武学世家,从小就得到丰厚的修武资源,可以说同龄人当中,他是当之无愧的佼佼者。 他刚要动手,却被陈天临拦住。 “小兄弟,这样吧。你那些药材的钱,我都出了。只要你把地精龙血藤给我就行。” 一听这话,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几分。 “还是人家陈馆主做事大气,那小子如果再不识抬举,我都想去揍他一顿。” “可不是嘛!陈馆主德高望重,这小子算是捡了个大便宜,回家偷着乐吧。” 黄经理狐假虎威地喊道:“喂,小子,人家陈馆主都开恩了,你还等什么?还不跪下谢恩?” 陈天临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以他的身份,一旦出手,必须师出有名。 现在所有铺垫都已经做好了。 楚阳吐出两个字,“有病!” 说完,他拉着柳芳菲就往外走。 “站住!把东西留下!” 陈东明大喊一声,身形晃动,双掌灌入千斤之力,对着楚阳后背全力一击。 看着那势大力沉的杀招,周围众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知道楚阳这次不死也是个残废。 陈天临也对自己儿子近期的进步很满意,眯起眼睛,微微翘起嘴角。 当陈东明的双掌击中楚阳丝毫不设防的后背之时…… “嘭”的一声闷响。 紧接着是清脆的骨裂声。 众人点着头,不由称赞道:“果然是少馆主,一出手,那家伙连脊椎都断了。” “这小子就是自找的!下半辈子恐怕只能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床上了。” 然而,众人的议论之声尚未落下,就见陈东明脸色变得煞白,鲜血不要钱似的,从嘴里汩汩涌出。 他的双臂突然如同面条一样垂下,显然骨头不知道碎成多少节。 “啊啊啊……我……我的胳膊……” 他身子一软,倒在地上,痛哭哀号着。 陈天临被惊呆了。 他儿子是暗劲武者,在这个年龄已经算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而刚才楚阳不仅用护体罡气挡住一击,甚至还能在瞬间让罡气爆发,震断陈东明双臂的骨骼,可能连内脏都受了伤。 但最让他感到疑惑的是,楚阳身上居然没有一丝多余的真气波动。 “不对,这小子的年龄不可能有这么高的武道境界。刚才他一定是借助了某种外力,或者旁门左道之法。” 想到这些,他赶忙上前查看儿子的伤势。 幸好只是骨头碎了,内脏应该没有受损。 他更加确定楚阳是借助外力,否则一个年轻人不可能将真气的力道控制得如此精准。 殊不知楚阳只不过是讨厌陈东明而已,并没有想要杀了他或者废了他的想法。 楚阳刚刚踏出药房,柳芳菲便心有余悸地问道:“你一点都不害怕?对方可是享誉东海的极道武馆啊。” 虽然她见识过楚阳摆平忠义堂,但她觉得那或多或少是因为楚阳跟李黑虎的关系。 楚阳叹了口气,“希望不要打了小的,来了老的。很烦啊。” 他的话音未落,一道快如闪电的身影飞掠而来,不由分说,对着他的后背就是一掌。 这可要比陈东明那一掌强了不知多少倍。 楚阳并不想用后背去硬接下这一招。 主要是担心真气波动太强烈,让好不容易收敛了一些的极阳之气失控。 “呵呵,老东西,居然半只脚踏入宗师境界了。” 他面容戏谑地侧身避过这一击的同时,出手如电,直取陈天临的软肋。 陈天临被楚阳的速度所震惊,赶忙闪身躲避。 却不料楚阳乃是佯攻,另一只拳头的速度更快,而且似乎早已预判了陈天临躲避的路线。 “嘭”的一声闷响,陈天临胸口遭到重击。 他嘴角溢出鲜血,身子向后暴退七八步。 周围众人一阵惊呼。 “我靠!陈馆主居然不是对手?” 陈天临觉得面皮发烫。 他明知虚虚实实乃是武道最基本的常理,却为了颜面大言不惭地道:“小子!你居然用阴招!非大丈夫所为!” 此言甫出,众人全都不住点头。 “我就说这小子不可能是陈馆主的对手。原来是用阴招啊。” “就是!你看他刚才嘚瑟的样子,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楚阳也懒得跟这些脑残辩解,斜睨着陈天临,“不服就来战!否则就给老子滚一边去!” 陈天临捂着受伤的胸口,自知无力再战,便放下狠话。 “小子,你别得意!我陈家不是好欺负的。今日之仇,必不隔夜!” 楚阳嗤笑一声,拉着柳芳菲上了车。 陈天临赶忙叫来司机,“你去给我盯着!” 布加迪跑车上,柳芳菲越看楚阳越是喜欢,眼中的浓情已经化不开。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菲菲,对不起。刚才公司这边有重要的事情,我就没接电话。” 听到苏婉凝的声音,柳芳菲不知为什么,就是有点心虚。 “呃……没事儿啊!你现在那边不忙了?” “唉,京澜公司那边太强势,刚才外界还出了一些八卦新闻,我头疼死了。借着上卫生间的机会给你回个电话。” 柳芳菲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问道:“我碰见你老公了,要不要我带他过去?” 第一卷 第41章 绿茶出手 “他……他没跟你说什么吧?” 看到那些八卦新闻,苏婉凝第一反应不是公司股价会不会受到影响,而是楚阳现在会不会很生气,毕竟自己现在还是人家的老婆。 “没有啦!他刚才还说想要回去找你呢。你到底需不需要啊?” 柳芳菲问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是不想让楚阳去的。 苏婉凝犹豫了一下。 若是平时,她肯定不会让楚阳这个惹祸精现在过来。 但又怕拒绝之后,楚阳想得太多。 即便是要离婚,也不能给人家造成不良的心灵创伤。 “你……带他过来吧。但不要露面,带他去我办公室等着就行。” 挂断电话,柳芳菲撅着小嘴,瞪了一眼楚阳。 “你老婆让你过去。” 楚阳嘴角一抽,“我现在下车还来得及吗?” “哼!臭男人,遇到点小挫折就要抛弃自己老婆。别让我看不起你。” 楚阳干脆闭嘴。 苏氏集团大楼会议室。 “苏总,我的秘书已经把苏氏集团未来的走势全部分析过了。我也给了你选择。不知你什么时候能给我答复?” 苏婉凝冷笑一声,“慕容总,打开天窗说亮话,你给的选择,无外乎是披着不同外衣的‘恶狼’罢了。苏氏集团不会妥协。” “刚才梓铭的分析你也听到了。你想要吃掉苏氏集团,损失将会是你承受不起的。而且梓铭分析的时候,我从你的眼神中看到了忌惮。” 平心而论,她没想到周梓铭刚才居然能把局势分析得那么透彻,甚至连她都自愧不如。 但一想周梓铭以前就很聪明,学习和个人能力都很出众,她又释然了。 慕容澜面色微变,马上笑了起来。 “笑话!我会对一个不知所谓的家伙产生忌惮?再说了,他是什么身份?我不相信你敢堂而皇之地把他留在身边当参谋。” 此言一出,苏婉凝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周梓铭当即站起身子,微笑道:“慕容总,你别忘了,苏总为人公私分明。而且她已经聘请我做私人政经顾问。我们之间的所有接触都是工作关系。请你注意言辞。” “哦?是吗?”慕容澜玩味地看向苏婉凝,“苏总真的聘用这个人做私人顾问了?就是不知道这个政经顾问到底正不正经。” 苏婉凝眉头微微蹙起,对于周梓铭先斩后奏的事情有些不悦。 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份儿上,她不可能拆自己人的台。 “没错!梓铭已经被我聘用。慕容总似乎很在意我聘用梓铭啊。” 慕容澜秀眉微蹙,深深看了一眼周梓铭。 “呵,一个国外混不下去的废物而已。你们俩混在一起的话,我收购苏氏集团的资金可能要减半了。” “慕容总!”周梓铭微笑着敲了敲桌面,“我在海外负责过三次收购大型企业的案子,每一次都能将对手逼到绝路。你能想到的事情,我绝对比你想的更多。” 他嘴角挂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所以,只要有我在,你的计划永远不会成功。说不定,用不了多久,攻守之势就会发生逆转。” 慕容澜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似乎对于周梓铭真的有些忌惮。 她转头看向百无聊赖的萧岳宁。 “宁宁,看来我们今天是白来了,只能跟他们商场再见了!” 萧岳宁无所谓地点了点头,“商业上的事情,你拿主意就好。” 慕容澜优雅起身,冲苏婉凝点了下头。 “苏总,连家庭都无法稳定的人,绝对经营不好企业。同为女人,我还是劝你悬崖勒马。先做一个合格的妻子吧。今天的会谈到此结束。” 有人打开房门,慕容澜和萧岳宁并肩走出会议室。 那一刻,苏婉凝刚才紧绷的神经突然一下松弛下去。 她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大口呼吸着空气。 忽然,她的太阳穴传来温热的触感。 她猛地睁开眼睛,却看到周梓铭满是温柔的脸。 “别动!你刚才太紧张了。我现在给你按按,很解乏的。”周梓铭的语气轻柔,手指力度适中。 “梓铭,谢谢!我不用……” 她话没说完,柳芳菲便走进会议室。 看到眼前这一幕,柳芳菲当即眉毛竖起。 “周梓铭!把你的手拿开!” “菲菲,你误会了。我只是看婉凝太操劳,想要帮她解解乏而已。” 周梓铭虽然这样说,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 恰在此时,楚阳也来到门前,看到这暧昧的一幕。 “楚阳,不是你想的那样。” 苏婉凝再也坐不住了,也不再顾及会不会让周梓铭难堪,直接起身。 楚阳笑着耸了耸肩,“把我当空气就好。该发生的,不需要因为我的到来而改变。” 说罢,他并没有停留,直接走向电梯。 柳芳菲是没打算去追。 毕竟人家老婆在这里,她去追,算怎么回事? 苏婉凝觉得心里很憋屈,明明没什么的。 她迈步就往前追去。 突然,身后“噗通”一声。 她转回身却发现周梓铭晕倒在地上。 “梓铭,你怎么了?” 她赶紧返回,蹲下身子去扶周梓铭。 “我……没,没事,就是,低血糖犯了。你快去,追……” 苏婉晴急得冒了一头冷汗,恰好兜里有一块糖,赶紧送进周梓铭嘴里,“怎么样了?好没好点?” 柳芳菲看得嘴角直抽抽,心中暗忖:“果然是当局者迷。婉凝这么聪明,居然没看出‘绿茶男’的小伎俩。” 与此同时,楚阳正在电梯里面对两个大美女。 一个英姿飒爽,面有愠色。 一个妩媚动人,满脸讥诮。 楚阳瞪了一眼慕容澜,“看什么看?着急给我当奴隶啊?” 慕容澜却讪笑道:“你老婆现在都跟别人好了,你连平台都没有,拿什么跟我斗?不如现在就给我当狗,我还可以考虑把年限减少一年。” 楚阳“切”了一声,“有病!” 电梯门开启,他迈步就走了出去,心里默念:“那女人千万别叫我。” 刚刚念及于此,就听到身后熟悉的声音。 “楚阳!你给我过来!” 楚阳嘴角一抽。 靠!还是没逃过去。 不过这女人到底要干什么呀? 假装不认识,不是挺好的吗? 跟着萧岳宁上了一台军车,楚阳看着一脸含霜的萧岳宁,疑惑道:“不是,咱俩不是应该装着谁都不认识谁吗?你这样可对名声不好啊。毕竟你可是大夏第一女战神,女权代言人。” 他话音刚落,萧岳宁一拳打在他胸口。 虽然没用真气,但那力量也不容小觑。 狭窄空间,加上拳速太快,楚阳无法躲避,只能硬挺着。 虽然并不太疼,但他还是龇牙咧嘴。 “嘶……哎呀,下手太狠了。” “装!你是真能装!”萧岳宁银牙咬得咯吱响,把手腕放在楚阳腿上,“给我号脉,看看我身体有什么问题。” 楚阳有些不明所以,“昨天晚上不是给你号了吗?” 萧岳宁攥紧了拳头,厉声道:“再号一次!” 第一卷 第42章 “你不认账?” “挺正常啊,气血旺盛,而且你现在比咱俩在龙渊见面的时候身体好了不止一星半点。”楚阳很认真地说道。 “骗子!”萧岳宁把手抽回,狠狠瞪了一眼,“你想不认账?” 楚阳挠了挠后脑勺,“认账?认什么账?” 正在这时,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旁边,林晓嫚过来轻轻敲了一下车窗。 “小姐,便装在车里。” 萧岳宁去了迈巴赫里面不到三分钟,降下车窗。 “你给我上车!” 楚阳还真有事想要跟萧岳宁说,毕竟他在东海人生地不熟,现在缺少的千年血灵芝还指望萧岳宁帮忙找一下。 上了迈巴赫的副驾,楚阳诧异地看到萧岳宁居然没穿军装。 上身一件米白色休闲衬衫,下身一条黑色阔腿裤,脚下蹬着白色平底休闲鞋。 整个人看上去飘逸又随性,没有了之前那种严肃、难以靠近的感觉。 萧岳宁将车开到一处海边盘山路的尽头。 为了避免被人认出,她下车前还戴上口罩。 二人来到悬崖边的灯塔下面。 今天的风很大,浪也很急。 远处海面全是白色的浪花。 悬崖的风更大,萧岳宁纤瘦的身躯,似乎随时都要被吹倒。 “到底咋了?”楚阳有点郁闷了。 萧岳宁继续远眺,淡淡道:“我怀孕了!” 楚阳先是愣了一下。 之前他发现萧岳宁的异常,也产生过这个想法。 但他马上否定了。 即便是他,确诊喜脉也至少需要半个月的时间。 虽然比医院化验要晚几天,但比正常中医的时间要提速了一倍。 前前后后也就才几天的时间而已,而且萧岳宁之前是未经人事的。 所以即便是怀孕,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被诊断出来。 他直接翻了个白眼。 “你是不是整天不找点儿事儿干就难受?这才几天啊?哪个大明白告诉你的?” 也许是早料到楚阳的反应,萧岳宁已经拨通了李德林的电话递过去。 楚阳看到屏幕显示“李神医”三个字,当时鼻子就差点儿气歪。 “老李,我楚阳啊。你到底想干啥?骗人都骗到战神头上了?” “哎呀,楚先生,您听我解释……” 李德林现在对楚阳已经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只恨自己之前轻慢了高人。 他毫无保留,甚至把自己家里祖传,关于喜脉压箱底的“绝活儿”都说了出来。 以楚阳在医术方面的造诣,自然一点就通了。 他当时脑袋就“嗡”了一声。 “那啥,老李啊,先不说了哈,改天找你喝酒。” 他挂断电话,尴尬地看向俏脸含霜的萧岳宁。 “呵呵,不好意思啊。我以前还真没想到,喜脉能这么看。” 原本萧岳宁只相信了七成,现在她知道自己铁定是怀了。 “混蛋!我杀了你!” 她的拳头雨点般落在楚阳胸口。 楚阳也不躲,龇牙咧嘴地承受着怒火。 直到萧岳宁的气消了,楚阳才笑盈盈地问道:“要不,咱俩现在给孩子起个名?” “起你个大头鬼!这孩子以后跟你没关系!不管男孩女孩都不姓楚!” “行行行,你说姓啥就姓啥。随隔壁老王也行!” “你是不是要气死我才开心?” 萧岳宁又被这滚刀肉给气得直迷糊。 楚阳赶紧趁机拉着她坐到旁边的大石头上。 “我跟你说啊,阴煞之气根本无法彻底去除,每次我都是给你注入极阳之气进行缓解。但你如果怀了孩子,那就不一样了” 萧岳宁眸中顿时生出希冀。 “怀了孩子就不用受阴煞之气的折磨了?” 楚阳摇了摇头,“不是,我是说孩子能给你提供更精纯的阴煞之气,你的武道进步效率至少提高一倍。但你受阴煞之气的折磨也会增加一倍。” 萧岳宁一听这话差点就晕过去。 之前她都已经是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犯病的时候,恨不得一头撞死。 再增加一倍的折磨,她连想想都全身发抖。 “你个挨千刀的!我……我被你害死了!” 楚阳豪迈地拍了拍胸脯,“放心吧,我不会不管你的。” 萧岳宁这才松了口气,不过马上又想到了什么。 “你……你怎么管?” 楚阳把手一摊,“你家钥匙给我一把。我不忙的时候就去给你调和一下。” 萧岳宁下意识将手伸向腰间,却发现自己穿了便装,没带枪。 她恨得咬牙切齿,“你把我当什么人了?还不忙的时候就去给我调和一下?我看你是老婆不行的时候就找我发泄一下吧?” 她感觉自己受到了这辈子最大的侮辱,全身真气爆发,一脚踢出。 打死楚阳也想不到这女人说翻脸就翻脸。 猝不及防之下,他赶忙交叉双臂格挡。 “轰”的一声。 楚阳身子倒飞出去重重撞在灯塔上。 墙面都因为撞击产生蛛网般的裂痕。 “噗” 楚阳一口鲜血喷出,蹲在地上剧烈咳嗽。 “咳咳咳……你……你特么太狠了……” 说话间,又是一口鲜血吐在地上。 他整张脸已经没了血色。 这次他没有半点表演成分。 面对一个战力超强的实战型宗师全力一击,而他猝不及防之下,最多只能用出六成的力量抵抗。 但凡让他有一点准备,也不至于如此狼狈。 不过还好,刚才只不过是气血逆行,并非受了内伤。 把血吐出来就好受多了。 看到楚阳的状态,萧岳宁也很自责。 刚才只是一时没控制住自己,谁让那家伙说话那么气人呢? “你怎么样?” “死不了!” 楚阳缓缓起身,擦了擦嘴角的鲜血。 “你气也出完了。我就走了,还得回家疗伤呢。” 说完,他转头就走,又突然停住。 “那个,方便送我下山吗?” 他话音刚落,就看到盘山路上有三辆黑色轿车疾驰而来,眨眼间便停在楚阳面前。 当楚阳看到一台车里下来的是陈天临带着几个学徒模样的人,顿时就笑了。 “你挨揍没够吗?” 陈天临没说话,来到另一台车旁边,打开车门。 从里面下来一名白发苍苍,身穿唐装的老者。 此人身材干瘦,透着一股锐利的精气神。 楚阳正纳闷儿之时,萧岳宁来到他身旁,低声道:“你惹极道武馆了?” “呃……你也知道我这人从来不惹事,是他们惹我。” 萧岳宁整理了一下口罩,冲他翻了个漂亮的白眼。 “你就是个惹事精!” “那老头是陈天临的父亲陈北川,东海武道界鼎鼎有名的人物。十年前,他就到了宗师后期,但因为练功走火入魔,现在好像是宗师中期的实力。” “此人绝对不是普通宗师能比。我之前跟他切磋过,顶多算是平分秋色。你惹了他,可是没好果子吃的。” 第一卷 第43章 半步大宗师 楚阳很想说一句,“一个中期的宗师而已,老子抬手便可灭之!” 可现在这身体还真就不给力。 如果还是六成的实力,倒是可以一战。 但刚才被那虎妞全力爆发的一脚把气血都给震乱了。 “他们来的人不少。一会儿你别管我,直接开车走。别动了胎气,把我儿子给伤了。” “呸!不要脸!你怎么知道是儿子?还有啊,以后我不会承认你是孩子爹的。我走了。” 说完,她直接无视前面那些极道武馆的人,上了迈巴赫。 “小辈!你今天打伤了我儿子和孙子,这笔帐怎么算?” 陈北川语气冰冷,充满上位者的威压。 楚阳此刻若是放手一搏,面前这些人一个都别想活,但他不敢赌自己的极阳之气不会爆发,跟这些人拼命,太不值。 但这些人想要留住他,也是痴人说梦。 只不过,现在如果就这么跑了,这帮人以后肯定蹬鼻子上脸。 他眯起眼睛,笑得很玩味。 “老头,就是说,你今天不是来讲理的是吧?” 陈北川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哈哈哈,讲理?我陈北川活了七十四个春秋,纵横武道界数十载,无论走到什么地方,我说的话,便是‘理’!” 楚阳点了下头,“我就想问问你,你爹还活着吗?” “小辈!你找死!”陈北川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楚阳耸耸肩,“没啥,就是怕把你打哭了之后,你爹再来找我。” “拿下他!废其四肢!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陈北川的声音如同九幽寒风。 他身后的众弟子一拥而上,将楚阳团团围住。 陈天临冷声道:“小子,现在我给你个机会,跪在地上磕一百个响头。我让你死得痛快一些。” 楚阳冲陈北川勾了勾手指,“老梆子,反正你也不要脸,一起过来围殴我呀。小爷我一起把你们都送走。” 看到楚阳一身破绽,而且身上的气血散乱不堪,陈北川当即笑了出来。 “早知道你跟天临动手的时候也受了伤,老夫都不会来此。” 楚阳仔细打量围上来的十几个人,阵容跟昨天楚朗的护卫配置相仿。 看来极道武馆能在东海扎根这么多年,的确有些底蕴。 “小子!在东海,只有我们极道武馆欺负别人的份儿。你敢动手打伤馆主和少爷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一个山羊胡的汉子面露狂傲之色,大手一挥,“兄弟们!先打残,然后慢慢弄死他!” 话音刚落,极道武馆的门徒一拥而上。 他们的攻击看似毫无章法,实则将楚阳所有的退路都封住,而且进攻的位置也是非常默契,给人一种眼花缭乱,首尾不能兼顾的错觉。 看到楚阳傻呆呆站在原地,陈北川脸上泛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天临,你居然被这种货色打伤,真是给陈家丢脸。罚你禁足一个月,潜心……” 他的话音未落,苍老的眸子差点瞪出眼眶。 陈天临更是一副见了鬼的模样,嘴巴都合不拢。 刚才只是一瞬之间,十二名极道武馆的精锐门徒全都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 这些人看上去全身僵硬,不能动弹。 紧接着,“噗通”的声音不断。 那十二个精锐全都保持最后的姿势,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可陈北川明明一直盯着楚阳。 在刚才那一瞬间,楚阳只是双手微微动了两次。 “小辈!你做了什么?” 楚阳眯着眼睛,洒然一笑。 “你想学?我教你啊。” 跟之前在苏家对付青龙会那帮人一样,楚阳用了最取巧的手段——飞针刺穴。 这是对付那些没有护体罡气,或者罡气薄弱的武者最行之有效的方法。 陈北川满是褶皱的面皮抽搐了几下,恶狠狠地点了下头。 “好!很好!你这次成功把老夫惹火了。” 话音未落,他周身那强大的宗师气场毫无保留地暴涌而出。 楚阳当即皱了皱眉。 刚才萧岳宁说这老东西是宗师中期,但现在看来,情报有误。 常规武道境界分为淬体、明劲、暗劲、化劲、宗师。 每个境界分为前、中、后期,到了巅峰期就已经临近下一个境界。 能达到巅峰的宗师,往往被称为大宗师。 而面前这老家伙距离大宗师已经只有一步之遥了。 此刻,楚阳在分析利弊。 若是现在逃了,以这老家伙的脾气,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可银针根本破不了宗师的罡气。 想要杀了这老头,就要面临极阳之气爆发的风险。 陈北川看楚阳呆愣愣地站在原地,好像被吓得不轻。 “小辈!现在后悔已经晚了。能死在老夫手里,你应该感到荣幸。” 他眼中杀意暴涨,枯瘦的身躯爆发出与年龄不符的恐怖威压。 “小辈!纳命来!” 陈北川低吼一声,干枯的手掌呈爪状,意图一击废掉楚阳。 楚阳稳如老狗,双眸死死盯住陈北川进攻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但他却有些失望,这老家伙身上居然没有半点可乘之机,只能硬拼,或者撤退。 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身影如同瞬移般插入了两人之间! “轰——!” 拳爪相交,爆发出金铁交鸣般的巨响! 狂暴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轰然炸开。 猝不及防之下,陈北川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感觉自己的手爪仿佛撞上了一座万年冰山。 一股至阴至寒又沛然莫御的劲力,如同决堤的冰河,将他震得五脏六腑一阵翻腾! 那一瞬,他心中大呼:“不可能!” 他不相信一个如此年轻的女人竟然能将他搞得如此狼狈。 他奋力向后暴退十几米的距离,口中喷出鲜血。 “父亲!” 陈天慌忙扑过去搀扶。 他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幕——东海武道界的泰山北斗,隐藏了实力的半步大宗师,竟然被一个年轻人逼退,还受了内伤! 萧岳宁娇躯向后猛退几步,撞进楚阳怀中。 这一刻,她依旧保持着出拳的姿势,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刚才看到陈北川居然比情报上的实力还要高出很多,当即心头猛颤,心中懊悔自己刚才打伤楚阳,而且还提供了错误的情报。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真没想的,或许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便用出全力,想要替楚阳当下一击。 就算受伤,她也可以摘掉口罩,亮明身份,足以保住楚阳。 然而此刻,她居然将一个半步大宗师的强者逼退,而且自己并没有受伤。 她感受着体内奔涌不息、远超以往的力量。 刚才那一瞬间的爆发力,那种流畅无阻、阴寒真气如臂使指的感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巅峰状态。 更关键的是,在如此全力爆发之下,体内的阴煞之气,竟然……格外温顺? “难道是真的?” 楚阳方才在灯塔下对她说的话,如同惊雷般在她脑海中炸响——“孩子能给你提供更精纯的阴煞之气,你的武道进步效率至少提高一倍。” 之前她以为是楚阳在胡扯,是为了某种目的找的蹩脚借口。 她感受着温暖的怀抱,回头看了一眼那张棱角分明的英俊脸庞,心中五味陈杂。 可突然之间,她看到楚阳嘴角挂出一抹阴冷的弧度,仿佛一只要偷鸡的狐狸。 下一瞬。 那温暖的怀抱消失了,她僵在原地,看着动如脱兔的楚阳背影,心中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不要!” 第一卷 第44章 以绝后患 只见楚阳如同魅影般飞掠而至。 他看准陈家父子的咽喉,双掌如刀,快如闪电般砍去。 打破脑袋,陈家父子也想不到楚阳会来这一手。 慌乱之中,受了内伤的父子二人喉咙遭到重击,喉骨当场粉碎,一命呜呼。 楚阳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转身来到那十二个倒地的门徒中间,银针再次飞出。 只不过这次全都刺入死穴。 他并不嗜杀,甚至有点讨厌杀人。 但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如果留下这种实力可以威胁到他安全的敌人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而且陈天临今天的那句“报仇不隔夜”的话,也是他斩尽杀绝的导火索。 看着楚阳几乎不到两个呼吸的时间便杀了十四个人,即便是铁血将军,此刻也秀眉紧蹙。 “你……这个疯子!” 楚阳却冲她笑了笑,“你看看自己的口罩。” 萧岳宁这才发现,自己的口罩在刚才的那一击之下,已经不知所踪。 “就算陈北川知道了我的身份,你也不至于杀人啊。他不敢对我怎么样,而且有我在,他也不会再对付你。” 楚阳愁眉苦脸地叹了口气。 “这老梆子如果是个讲理的人,今天这一架根本就打不起来。你可以保证今天他不动手,可明天呢?暗地里呢?别说是我,就算对你下手,也不是没可能。” 他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萧岳宁也是听得火气上涌,“这一家人都这么混蛋吗?” 楚阳双手一摊,“你可以去神农药房查监控。” 楚阳把那些尸体全都塞进车里,打火,降下车窗,挂上前进挡。 三辆轿车依次从悬崖坠入波涛汹涌的大海,没过多长时间便沉了下去。 而萧岳宁全程观看,并没说话。 她手上的人命多到数不过来,死十几个人,对于她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更别说那些人就是奔着杀她孩子的爹来的。 楚阳擦了擦额头的汗。 “对了,这些家伙失踪,执法局可能会调查。你有什么好办法?” 萧岳宁恢复了傲娇的模样,冷哼道:“还不是得求我帮忙?一会儿去医院做个局,我给你当证人。” 楚阳笑着点头,“没问题。不过,我还有个事儿让你帮忙。” “不要脸!”萧岳宁鄙夷地翻了个白眼,“说吧。” “我知道你人脉广,能不能帮我找千年血灵芝?” “千年的,还是血灵芝?这可是武道圣品,恐怕不容易。是你需要疗伤用吗?” 楚阳笑着摇头,并拿出纸笔写了一个清单。 “千年血灵芝对我很重要,只要有消息,拜托一定告诉我。这张单子上有些药材,我可以给你炼制保胎的丹药。” 萧岳宁突然皱了皱眉头,“现在怀孕的事情不能公开!你管住嘴!还有啊,我没跟你开玩笑。这孩子以后姓什么必须我说了算!” 楚阳眼前一亮。 虽然萧岳宁还是那副傲娇的口吻,但现在孩子姓什么,好像还可以商量。 萧岳宁继续说道:“不过,我爷爷如果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必须……” 傍晚,刚刚到家,想要赶紧洗个澡解解乏的苏婉凝却诧异地发现二叔一家人已经搬了过来。 “婉凝回来啦!” 二婶吴艳笑盈盈地坐在沙发上,屁股都没挪一下。 “我们家最近重新装修,所以就过来跟你们一起住。你不会嫌弃我们吧?” 苏健瞪了吴艳一眼,“说什么呢?都是一家人,婉凝怎么会嫌弃咱们?”他又看向苏康,“是吧,大哥?” 两人是兄弟,就算再怎么不对付,苏康也不好说什么。 就在这时,苏婉凝的工作室方向传来了声音。 苏婉凝向来很注重隐私,工作室更是任何人都不能随便进的。 平时就连打扫卫生,她都是亲力亲为,不让下人插手。 她走向工作室,推开房门,结果就愣了。 只见苏明浩和周梓铭二人正有说有笑地对着电脑屏幕指指点点,似乎在讨论什么。 “你们为什么在这里?” 苏婉凝脸上的不悦已经写得清清楚楚。 “婉凝,不好意思,我的电脑在机场丢了,又很着急做一份公司应对现状的企划书,所以才用了你的电脑。” 周梓铭满脸歉意地起身,态度极为诚恳。 不管怎么说,周梓铭今天在谈判当中确实立下了功劳,苏婉凝也不好说什么。 “没关系,明天让后勤给你配一个笔记本。不早了,你也快点回去休息吧。” 闻言,周梓铭面露尴尬之色。 周明浩赶忙开口:“婉凝姐,我们也是下班的时候才知道梓铭哥以前家里的房子早就卖了。本想让他住我家的,可我家又赶上装修。所以我爸和大伯商量了一下,反正也都不是外人,就暂时先住在这里吧。” 二叔一家人来这里住,苏婉凝已经很不高兴了,但都是血缘至亲也没办法。 可现在周梓铭过来住算是怎么回事? “梓铭,这样吧,公司在酒店是有长包房的。我现在就打电话,让礼宾部安排一下,一会儿让他们来接你。” “婉凝,这事儿可是我大哥答应的。现在你就迫不及待想要当家主了?” 苏健不知什么时候来到门口,旁边还站着苏康。 “是啊,这事儿是我答应的。婉凝,梓铭今天可没少帮你。咱们不能让人家心寒啊。家里又不是没空房间。之前给楚阳准备的房间,反正那家伙也不回来住,正好给梓铭吧。” 苏婉凝当时就火往上撞:“爸,你有没有考虑过我已经是个结了婚的女人了?就算梓铭跟我的关系再好,也不能住在家里呀。” 这时,周梓铭赶忙站在父女二人中间,“叔叔,婉凝,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那么不识大体。我现在就走。” 他动作很快,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拉着行李箱就往外走。 “梓铭,你别多想。咱们的友谊还是跟以前一样的。”苏婉凝出言解释。 周梓铭挂起一抹会心的笑容:“我都明白的。你放心,这辈子,咱们都是最好的朋友。” 不长时间,礼宾部的人就来接走了周梓铭。 “唉,梓铭哥可真是个工作狂。今天中午就吃了一口面包,下午到现在一直都在工作。”苏明浩低声感叹道。 这句话却清晰地落在苏婉凝耳中。 “他……没吃东西?” 苏婉凝知道周梓铭从上学的时候就有低血糖的问题,也晕倒过几次,而且今天在公司也晕过一次。 她当即变得焦虑不安。 “是啊,我听说为了筹备今天跟你见面,他早上就没吃饭。咱家晚饭都准备好了。你这不是把人给赶走了吗?”吴艳阴阳道。 就在这时,礼宾部的经理打来电话。 “苏总,不……不好了。周秘书他……他晕了,现在没知觉。我正往医院送呢。” 苏婉凝当即慌了神,赶忙上车,一脚地板油就出了大门。 吴艳浓妆艳抹的脸上闪过一抹得意之色。 第一卷 第45章 女战神:“保证你不挨揍!” “孩儿他娘,你说……” “闭嘴!不许你这么叫我。” “哦,萧战神,这样行吧?” “有屁快放!” 在车上争论了一下称呼问题之后,楚阳终于把话引入正题。 “那个慕容澜要对付苏家和柳家,你能不能劝劝她?” 萧岳宁冷笑两声:“呵呵,现在知道怕了?当时你怎么敢跟人家打赌的?” 楚阳摇头叹了口气,身子后仰,把两只脚搭在挡风玻璃前方。 “你可能有点误会。我这么说,完全是考虑你怀着我儿子,不想让你看到好闺蜜成了丧家犬而动了胎气。” 萧岳宁嗤笑道:“我承认,你在医术上的确有让我吃惊的地方。武道方面……也算是勉勉强强,毕竟还需要女人出手相救。但在经商方面,你跟澜澜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这么说吧,凭我的了解,只要她想做的事,不论付出多少艰辛,她都会咬牙坚持,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这也是我欣赏她的原因。如果你想取消赌约,我可以求她放过你。” 楚阳笑着摇了摇头,“那就不必了。到时候你可别为了她的事儿来找我麻烦就行。” 萧岳宁不屑一顾地勾了勾嘴角:“路是人自己走的,赌约是你们自愿定下的。以后不论什么结果,我都不会干涉你们的恩怨。不过,我很好奇,你跟柳家的女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楚阳皱眉沉思道:“这么说呢,算是关系不错的朋友。我也打算帮她。” “帮她?然后就是睡她吧?”萧岳宁自己都没感觉出话里带着酸味。 楚阳斩钉截铁地道:“目前还没这个想法。不过我承认,她很勾人。” 萧岳宁俏脸浮上一丝愠怒,“我告诉你,不干不净的女人,你最好躲远点,别惹一身病。我可不想……” 说着,她突然俏脸有些发烫,赶忙话锋一转,“我可不想自己孩子有个一身脏病的爹。” 楚阳眯着眼睛,笑得很狡黠。 “你忘了我是神医了?” “你!!!不要脸!以后离我远点!” 就在这时,萧岳宁的手机响了,她直接按下蓝牙免提。 “宁宁!你背着我跟小阳解除婚约了?” 电话另一边的萧战天似乎很不高兴。 萧岳宁的表情当即变得如同一个犯了错的小学生。 “啊,爷爷,我……我本来还想跟您说呢。” “说什么?你现在翅膀硬了,爷爷的决定,你也当成耳旁风?” 萧岳宁狠狠咽了下口水。 自己这个爷爷疼人的时候是真疼,可若是发起火来,全家绑在一起都承受不住。 她一想到可能面临爷爷的怒火,双手都有些握不住方向盘。 “您别发火,这事儿不怪我!都怪楚阳!” 一旁的楚阳都听愣了,心中不断腹诽:“这特么跟我有个毛线关系?不是你用枪指着我的脑袋,要休了我吗?” 萧战天明显也愣了一下,“你说怪小阳?” “嗯嗯,”萧岳宁狠狠点头,“他……他心里喜欢别人,求我解除婚约的。” “胡说八道!”萧战天提高了嗓音,“我看就是你嫌弃人家坐过牢!” “不是不是!我说的是真的。那家伙他……哦,您还不知道吧?他刚到东海就跟苏家的苏婉凝领证了。不信您可以自己查呀。他说这么多年,心里一直都惦记苏婉凝的。” 楚阳脸上的肌肉全都在抽动,这都不是躺枪的事儿了,这是“躺炮”啊。 他赶忙想要开口解释,却被萧岳宁的小手直接捂住了嘴巴。 “小阳这么不靠谱吗?不行!我得问问他。就算他喜欢别人,也是答应了这门亲事的。让他离婚,再跟你登记。” 萧岳宁赶忙说道:“爷爷,人家苏婉凝也是黄花大姑娘呀,你这么做,让人家情何以堪啊?” 萧战天却不以为然地“嗤”了一声,“大不了给他们一些补偿,那丫头实在喜欢小阳,就让她做小。反正我孙女要做正妻。明天我大寿,你约他来。” 说完,萧战天果断挂了电话。 楚阳气得直翻白眼。 萧岳宁愁眉苦脸地道:“哎呀你别烦了!我不就是说了几句善意的谎言吗?我刚才还替你跟执法局撒谎了呢。” “电话你也都听到了,我爷爷的脾气,你应该也知道一些。最好别把他惹毛了。明天你陪我回去一趟,咱们随机应变。” 楚阳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我才不去呢。你自己搞定吧。” 萧岳宁眸子瞬间冰冷下来,“好啊!我就跟爷爷说,你搞大了我的肚子,然后跟别的女人结婚。” 楚阳:“……” 大夏现有东方青龙、南方朱雀、西方白虎、北方玄武、中央勾陈五大军区。 萧岳宁的东海战区归属青龙大战区。 而青龙战区的首席指挥官就是萧战天。 全大夏也没几个人敢去招惹那个老头。 要是让老头知道自己孙女被搞大肚子,而且还是始乱终弃,那有十条命也不一定够用啊。 楚阳满脸委屈地看着萧岳宁。 “不是,你不用玩儿这么大吧?你平时的人设可不是这样啊。” “哼!我都要挨揍了,还管人设?你猜爷爷是信我还是信你?” 萧岳宁傲娇地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楚阳把头发抓成了鸡窝形状,郁闷地叹了口气,“唉!你们这帮疯女人就没有一个是正常人!” 萧岳宁撇了撇嘴,“知道就好!到时候你的嘴巴不要乱说话,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保证你不挨揍。” 楚阳:“……” 就在这时,楚阳接到柳芳菲的电话。 萧岳宁瞥了一眼,直接抢过电话,按下了免提。 “阳哥哥,我刚才给你手机发了些图片,你别生气。我今晚不在东海,明天回去的时候找你,顺便给你泻泻火呀?” 柳芳菲习惯性地挑逗了一句。 萧岳宁眯着眼睛,斜睨着楚阳,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哦,电话的主人叫楚阳是吧?” 柳芳菲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当即愣了一下。 “你是……” “你不需要问太多。楚阳现在受伤住院了。你可以通知一下他家人。” 说完,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柳芳菲接连打了几次过来,都被她直接挂断。 “解锁手机,我要看看那个柳芳菲给你发的图片到底能不能泻火。” 楚阳知道柳芳菲就是动动嘴而已,毫不犹豫地解锁了手机。 图片都是一个网名为“铭心凝婉”的人发的朋友圈截图。 签名是:“铭怀不负梓风暖,婉韵长凝岁月安。” 一向不苟言笑的萧岳宁都没忍住,掩嘴轻笑了两声。 “看来那个周梓铭不光是对你老婆眉来眼去,还真是下了不少心思呢。” 楚阳的确不是很关心这种事,但被人送到面前,心里的确有点堵得慌。 特别是当他看到图片上苏婉凝坐在病床旁边,小心翼翼地吹着碗里的粥,还贴心地亲手喂周梓铭。 配文:【若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楚阳嘴角一抽,“妈的,绿茶男呀!” 萧岳宁嘴角勾了勾,“生气了?” 楚阳摇了摇头,“倒不是生气,就是觉得被恶心到了。算了,咱们干自己的事儿,别管闲事。” 第一卷 第46章 病房血案 仁爱医院急诊病房内。 “婉凝,真对不起,让你这么晚还不能休息。”周梓铭有气无力地说道。 苏婉凝赶紧摇头,道:“你别这么说。今天都是因为我公司的事情才把你累倒了两次,是我对不起你。” 周梓铭信誓旦旦地道:“为了你,别说是累晕,就算是累死,我也心甘情愿。” 苏婉凝心中的愧疚化为感动,刚要开口却被周梓铭打断:“你已经是有家的人了,赶紧回去吧。我怕阳哥再误会。今天晚上我只要好一点,一定把计划给弄出来。” 苏婉凝本打算让周梓铭好好休息,她也早点回家。 可听到这句,她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 一旁的苏健却叹了口气:“可怜梓铭在东海已经没有亲人了,实在不行,今晚我就留下来照顾他吧。” 苏婉凝深吸一口气,道:“不用了。今晚我在这里照顾梓铭。” 苏健点了下头,“这样也好,否则可就寒了人家的心。梓铭啊,有婉凝陪你,我们就放心了。明天再来看你。” 苏天宇当时就不乐意了,转动轮椅就来到病床旁边。 “你特么就一个低血糖,至于搞得像癌症晚期一样吗?我跟五十多个社团的人火拼,受伤了也没你这么娇气。” 苏婉凝厉声呵斥道:“天宇,你给我闭嘴!刚才医生都说了,低血糖只是梓铭的并发症,现在已经做了全面体检。你不懂就不要瞎说!” 苏天宇苦着脸说道:“姐,就算他得了大病,我出钱,给他请最好的护工,也犯不着你伺候呀。你让我姐夫怎么想?” 苏婉凝确实为这个事情心有不安。 但一想到过去的友谊和今天周梓铭的付出,她实在不忍心就这么离开。 “护工当然要请,可梓铭身边没有亲人,我作为他的好朋友,当然也要照顾他。今天咱们公司遇到状况,楚阳还不是一走了之?如果连这个都不能理解的话,他也不配做我苏婉凝的男人。” 苏天宇还想争辩,却直接被老姐给推出去交给保镖带回家。 苏婉凝想了想,最终还是给柳芳菲打了个电话。 “菲菲,我今天晚上要留下来照顾梓铭。你过来陪我,好不好?” “大姐,你是不是脑袋坏掉了?你有没有整晚陪过你老公?还有啊,周梓铭发的朋友圈也太内个了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你老公呢。” “哎呀好啦!我就是觉得有点不妥,所以才叫你过来陪我嘛。你来不来啊?” “我离开东海办点事,明天早上才回去呢。对了,刚才我给你老公打电话,是个女人接的,说他住院了。我开车也没仔细问。你还是自己打电话问问吧。” 挂断电话,苏婉凝突然心跳得很厉害。 “不会真出事了吧?” 她赶紧拿起手机,刚解锁就听到病房里传来周梓铭的声音。 她赶忙揣起电话,小跑着进了病房。 “梓铭,你是哪里不舒服吗?”苏婉凝焦急地问道。 周梓铭有气无力地说道:“你能扶我起来活动一下吗?” 苏婉凝赶忙上前去将他扶着下了床。 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让周梓铭全身的血液几乎沸腾。 他不住地偷瞄苏婉凝那张国色天香的俏脸和凹凸有致的身材,心中一阵唏嘘:“要不是当初不小心惹了那个扮猪吃老虎的东海首富千金,我家也不至于落魄,我也不至于逃去国外。苏婉凝早就是我的女人了。” “等帮着慕容澜拿下苏氏集团,得了股份之后,我看你苏婉凝还拿什么跟我傲娇?到时候就轮到你来跪舔我了!” 他心中暗暗发狠。 苏婉凝小心翼翼地扶着周梓铭,生怕摔倒。 周梓铭则是一个劲儿地往苏婉凝身上贴,距离起伏的酥胸只差几公分而已。 他已经计划好,一会儿假装摔倒,狠狠赚一波福利。 就在这时,房门玻璃外面露出一个脑袋,正是陈东明。 刚才他在执法局的一个熟人说楚阳受伤住院了。 他就很生气,爷爷明明说要弄死楚阳的。 不过这样挺好,他有机会亲手折磨并好好羞辱楚阳一顿。 他带着二十多个极道武馆的弟子,冲进急诊病房就挨个屋子寻找。 此刻,他看到一男一女背对着他的方向。 男人似乎身体很虚弱,需要女人的搀扶才能走路。 他一眼便认出苏婉凝的背影。 “找到了,就是那小子。我胳膊不方便,你们先揍他一顿,然后我再上。” 他还是很鸡贼的,不确定楚阳现在究竟伤势如何,先让这些人去试试水。 那些武馆弟子一脚踹开房门,潮水般涌入病房。 苏婉凝被惊吓到了,下意识地向旁边闪了一下。 周梓铭失去支撑,“噗通”一声,来了个狗啃屎。 苏婉凝被这些凶神恶煞的人给挤到墙角,不知所措。 病房内的叫骂声,拳脚撞击皮肉声,周梓铭的哀嚎声,全都交织在一起,乱成了一锅粥。 病房门口,两只胳膊被打了石膏的陈东明见状也是很激动,看来楚阳伤得很重,一点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就是这小子!别打死就行,一会儿我还要问话!” 他现在还有点纳闷儿,楚阳都进医院了,他爷爷和他爹为什么还没回家? “是!少爷!” 里面带头的男人应了一声之后便是打得更卖力。 苏婉凝也听出了陈东明的声音,赶忙大声喊道:“陈少!快让你的人停手啊!” 陈东明更来气了。 他追苏婉凝那么长时间,结果被楚阳来了两天就捷足先登。 “今天这事儿跟你没关系!我今天肯定能废了这小子。” 苏婉凝都懵了,怎么想也想不出个答案。 “他……他怎么惹你了呀?” “哼!他今天在神农药房把我和我爹都给打伤了。” 苏婉凝觉得自己脑回路不够用了。 周梓铭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终于,带头的男人怕把周梓铭打死,大喊一声:“都住手!” 那些武馆弟子全都停下。 “少爷,您来问吧,这家伙肯定还能说话。” 苏婉凝想要上前查看,却被那些人挡在外面。 陈东明神气活现地来到近前,却发现地上这家伙是趴着的。 “把他翻过来!” 几名弟子轻松给周梓铭掀了一下。 “我靠!”陈东明吓了一跳,以为看到鬼了。 只见地上躺着的人已经看不出模样,整个脸都肿成了猪头。 “陈少,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呀。他今天一直都跟我在一起,没去过神农药房呀。” 苏婉凝看不到里面,急坏了,赶忙替周梓铭解释。 本来陈东明还有点犹豫,觉得楚阳好像比地上这家伙更壮实一些。 但听到苏婉凝这么维护这家伙,他更加确定这就是楚阳无疑。 他用脚踩住地上的猪头,一口浓痰吐上去。 “老子长这么大,还没被别人打过。你居然废了我两条胳膊。今天你想怎么死?” 第一卷 第47章 门对门 双臂虽然打着石膏,但陈东明下盘还是很稳健的。 他一脚踩在周梓铭裤裆上。 只有男人才能理解的剧痛,让周梓铭“嗷”的一声,身子卷成大虾的样子。 “别……别打了!我,我真没去过什么药房啊。” 周梓铭哭得梨花带雨,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陈东明当即愣了一下。 这声音……好像有点不太对。 “你是……楚阳?” 此言甫出,周梓铭哭得更厉害了。 “不是啊,不是啊!我叫周梓铭!” 苏婉凝用尽全力挤进去。 “你认错人了,他是周梓铭,才从国外回来。” 陈东明又看了一眼床头上挂着的患者名签,果然写着“周梓铭”。 他让人把护士拉进来。 “喂!急诊病房有没有个叫楚阳的?” 小护士吓坏了,赶紧拿起手机查看。 “嗯嗯,有,有个叫楚阳的患者,就在对面病房。” 陈东明大喜,“兄弟们,跟我去对面!” 苏婉凝却上前拦住他。 “你就这么走了?打错了人,不应该给人家道歉和赔偿吗?” 陈东明现在也是一肚子气,“哼”了一声。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也得问问你。” “问我?你进来就打人,还问我?” 苏婉凝觉得陈东明不可理喻。 陈东明却“嗤”了一声,道:“就今天这事儿,你搁在谁身上能想得到,你老公住院,你在对面陪着别的男人搂搂抱抱?” “一开始我还以为新闻是瞎编的呢。现在一看,操!什么特么高冷女神,也是个背地里玩儿得比谁都花的烂货!” 苏婉凝被怼得心中满是委屈,却是一个字都没法辩驳,娇躯止不住颤抖。 一想到刚才自己听说楚阳在对面病房,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楚阳是否受伤,而是替周梓铭讨个公道,她的心就像被刀子戳了一下。 看着一群人直接进了对面病房,她突然打了个哆嗦,抬腿就要跟过去,最起码得护着楚阳。 “婉……婉凝,我,我不行了,帮我叫医生。” 周梓铭这次一点装的成分都没有,说话都费劲。 苏婉凝追上刚才那个小护士。 “请你快叫医生来!” 小护士本来也是要去叫医生的,地上躺着个“猪头人身”怪,她又不瞎。 苏婉凝转头就往楚阳的病房跑去。 她一边往里挤,一边大声喊:“别打他!我求你们了,别打他了!你们要什么我都给!” 可等她挤进去才发现,并没有刚才那种激烈的围殴。 病床上,一个全身缠满纱布,只露出眼睛的人一动不动躺在那里。 陈东明和极道武馆的人都像乖猫咪一样,露着谄媚的笑容。 病床左边站着执法局的肖智和两名执法员。 病床右边沙发上,萧岳宁交叠双腿坐得很是随意。 “萧……萧战神?您怎么在这里?” 萧岳宁赶苍蝇一样,对着陈东明挥了挥手,“别在这碍眼!” 陈东明如蒙大赦一般,点头哈腰地退出病房。 “苏总现在忙完了?”萧岳宁语气中满是鄙夷。 说来也巧,找到院长给安排的病房,正好就在周梓铭的对面。 刚才苏婉凝体贴的照顾,在走廊打电话,以及刚才周梓铭被暴揍,她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我不知道楚阳受伤了。”苏婉凝心虚地解释。 萧岳宁“哦”了一声,“看来之前打电话的那位柳小姐并没有把楚先生受伤的事情告诉你。” “我刚才想要打电话的,可是正好赶上梓铭……” 不等苏婉凝解释完,萧岳宁摆了摆手,“是啊,还是梓铭重要。” 苏婉凝觉得自己比吃了一万只死苍蝇还难受,深呼吸调整了一下情绪。 “萧战神,我知道您是在指责我没有尽到妻子的义务。我不是个逃避责任的人,是我的错,我一定承担。可这毕竟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 萧岳宁嘴角勾起不屑的弧度,“嗤”了一声,转头看向肖智。 “肖队长,事情刚才已经说过了,他今天被车撞,那几辆车还下来人,想要杀了他。恰巧我经过,那些人才上车仓皇逃窜。” 她低头写了几个数字递过去,“这些就是那三辆车的车牌号。之所以没找警局,是因为我发现那些人都是武者,希望你们抓紧时间破案。” 肖智站得笔挺,朗声回应道:“请萧战神放心,我们一定早日缉拿凶徒归案!” 说完,他对苏婉凝点了下头,“楚夫人!” 这个称呼,让苏婉凝当即觉得脸皮发烫。 “肖队长,你好!” “考虑到楚先生的安全,局里决定把他转到东海战区医院。那里很安全,医疗设施也很全面。” 苏婉凝当即秀眉紧蹙,“我是他的妻子,这种事情,为什么不提前跟我协商呢?我也可以雇人来保护他的安全。” 肖智面色古怪地笑了笑,“那个……我本来刚才就想跟您商量来着。可今天看了新闻,刚才又发现您……其实真挺忙的。所以就跟局里综合了一下意见,才做出这个决定的。” 苏婉凝再次被怼得哑口无言。 她来到床边,轻声呼唤:“楚阳,你能听到吗?我是……我是……是你老婆,你睁开眼睛看看我,行吗?” 楚阳没想到会这么巧。 他现在也没法说话,更何况,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就继续按照剧本,保持昏迷。 不过即便是闭着眼睛,他也能从苏婉凝的声音听到浓浓的愧疚。 就在这个时候,几名佩戴军医标志的军官走进病房。 几分钟后,楚阳被送上军医院的救护车。 当救护车驶离的那一刻,苏婉凝抱着头,大脑一片混乱。 几分钟过后,她感觉身心俱疲,颓然来到服务台。 “你好!我想要请两个有经验的护工。” 与此同时,执法局的车已经跟救护车分道扬镳。 萧岳宁驾驶着黑色迈巴赫拦住救护车。 随车的军医跟着楚阳一起下了车之后,对萧岳宁敬了个军礼。 “将军,请指示。” 萧岳宁微笑着点头示意,“没事了,你们早点回去休息。” 上车后,萧岳宁直接开车回家。 楚阳现在对东海的路还很不熟悉。 “咱们这是去哪?” “君临天下。” 楚阳“哦”了一声,“谢谢啊!还麻烦你送我回家。” 萧岳宁白了他一眼,“送你回家?去哪?尊皇世家?” 楚阳点头,“是啊,那是我家。” 萧岳宁喘了两口粗气,沉声道:“楚阳,以后能不能把你那些可怜且幼稚的自尊心收敛一些?说这种不着边际的谎话,很有意思吗?” 楚阳:“……” “不是,我……说实话,你怎么就没有一次相信的呢?” 萧岳宁“嗤”了一声,“不愿意跟你废话!看在你明天配合我的份儿上,我也是可怜你一个送外卖的无家可归。今晚,你……”她用力咽了下口水,“你可以睡我家。” 闻听此言,楚阳当即打了个哆嗦,目光中充满了警惕。 第一卷 第48章 巧取豪夺? “你干嘛那样看着我?我就是可怜你而已。你别想歪了,咱们分房睡,而且你睡一楼,我睡二楼。” 萧岳宁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路况。 楚阳歪着脑袋,把眼睛眯成一条缝。 “嘶……你解释了这么多,很不对劲儿!这不是你的风格。你……是不是今天跟陈北川动手的时候发力过猛,体内的阴煞之气变得更活跃了?” 萧岳宁握方向盘的手僵了一下。 自从在灯塔下击退陈北川之后,她体内的阴煞之气就开始躁动不安。 刚才在医院的时候,她不停调整真气,想要镇住阴煞之气。 以前,只要不是特别严重的情况,她都可以做到。 但今天她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去。 她知道阴煞之气又要折磨她了,而且这次肯定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难挨。 刚才提出让楚阳去家里,是她纠结了很长时间,不知道给自己打了多少气才说出口的。 “你!!!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怎么跟个长舌妇一样刨根问底?就问你去不去?” 她几乎是气急败坏地喊来。 楚阳嘴角扬起一抹坏笑。 “萧战神,你求我呀。” “楚阳!”萧岳宁冰冷的脸上恢复了战神的锐气,“你是不是有什么错觉,认为我是个任人欺凌的柔弱女子?信不信我现在就叫来一个装甲团,把你……” “我信,我信还不行吗?” 楚阳一脸认怂的表情,竖起拇指,“战神威武!” 开什么玩笑,这女人的战斗力突飞猛进,一招击退了半步大宗师,而且麾下千军万马。 自己现在说是个半残也不为过。 况且这虎妞的脾气,楚阳已经摸透了,顺毛驴一头。 果然,萧岳宁傲娇的俏脸扬起一抹得意的弧度,“算你识相!罚你晚上给我洗脚赎罪。” 楚阳:“……” “呃……你是汗脚吗?” “少贫嘴!昨天晚上你不是还抱着亲吗?哼,足控!” 楚阳当即义愤填膺道:“放屁!是你硬把脚塞过来的!老子分明是腿控!” 萧岳宁俏脸冰冷,“哼”了一声:“好啊!今晚谁亲我的脚,谁就是小狗!” 她话音刚落,楚阳突然眼前一亮。 “咱俩这几天加在一起,有……九次了吧?” 萧岳宁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有病就赶紧治!这种事情,你算那么清楚干嘛?” 楚阳扒拉着手指头,突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没错,正好九次!” “你疯了?到底要干嘛?” 半个小时后。 神农药房门前。 黄经理挂着一脸谄媚的笑容,“战神大人,这些药材都给您装后备箱里了,您还有什么吩咐?” 话音刚落,就见楚阳抱着一个青铜鼎,从药房大门走出来。 “啊……这……这是我们药房的镇店之宝啊。”黄经理汗都下来了。 从刚才看到今天闹事的这个家伙跟战神一起来到药房,他就悔得肠子都青了。 一想到今天他还出言不逊,就觉得后背发凉。 所以刚才所有的药材,他分文不收,还都是选品质最高的。 可这个青铜鼎,他一个经理是真没法做主。 “楚阳,你拿人家镇店之宝干嘛?” 萧岳宁不喜欢这种巧取豪夺的做法。 楚阳浑不在意地耸了耸肩,“借来用用嘛,也用不坏。” “战神大人,这……这真不行啊。要是这个镇店之宝没了,我是真吃罪不起啊。”黄经理快哭了。 萧岳宁眉头紧锁,刚要开口,楚阳便凑到她耳边。 “想不想肚子里孩子吃点好的?” 萧岳宁美眸瞪大了几分。 “想不想少受点阴煞之气的折磨?” 萧岳宁小嘴张开。 “想不想快点到大宗师?” 这次,萧岳宁“啊”了一声,审视的目光不断打量楚阳。 “你说真的?” 楚阳抿嘴一笑,“你只管上车。其余的事儿交给我。” 白天的时候还没注意,刚才他发现神农药房里面居然有渊龙鼎。 这渊龙鼎乃是上古流传的至宝。 寻常器具炼丹,最多可以保留五成药力,这还得是炼丹界的高手。 如果使用渊龙鼎,至少提高三成药力,甚至传说可以炼制出“仙丹”。 虽然楚阳并不相信“仙丹论”,但遇到这种好东西,他肯定不会失之交臂。 最重要的是,他之前忽略了一件事。 与阴煞之体九次交合之后,便可以帮他在体内结出阴煞丹,不过必须要配合丹药,效果才能更好。 渊龙鼎这么好的东西,自然是首选。 如果能成功结出阴煞丹,他就彻底迈出了解决极阳之气的第一步,而且萧岳宁也会因此受益无穷。 萧岳宁沉吟片刻,直接转身上了车。 看到战神这是不打算主持公道了,黄经理一个劲儿地冲楚阳作揖。 “楚先生,我们神农药房是连锁生意,那个鼎是全国轮回展出的,才刚到东海不到三天。我们老板可是号称‘丹针圣手’的大夏中医第一人,华承光老先生。看您也是精通医术的人,能不能……” “不能!”楚阳斩钉截铁,毫不犹豫地拒绝道:“你今天看人下菜碟,店大欺客的账,我还没跟你算呢。这个渊龙鼎,我借用三天,租金随便你们开。如果能卖给我的话,自然更好。” “哦,这事儿跟萧战神无关,”他写了自己的手机号递过去,“有事就联系我,出了问题,我也一力承担。” 看着迈巴赫离去,旁边十几个保安义愤填膺地道:“经理,刚才为什么不让我们出手教训那小子?” “滚滚滚!还教训人家?极道武馆的陈天临都不是对手,你们上去,除了挨揍,还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他骂完保安,赶紧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华老,我是东海的小黄啊。刚才……” 魔都。 一座古香古色的院落中,正在赏月的华承光手里的茶盏滑落。 华承光的孙女华夕月每天晚上都要沐浴夜光,尤其是满月,会让她感觉精力充沛,同时也能让感知度变得敏锐。 她感受到周围气息的变化,睁开美眸,看向面色微变的华承光。 “爷爷,您这是怎么了?” 华承光深深叹了口气,“没想到东海是个是非之地,渊龙鼎被人抢走了。” 华夕月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怒声道:“什么人如此大胆?” 华承光摇了摇头,“小黄说是一个很厉害的武者,而且还是跟东海战区少将萧岳宁一起去的。” “什么?萧战神居然也做这种巧取豪夺之事?” 华夕月秀眉紧蹙,斩钉截铁地道: “爷爷,我在东海过读书,对那里比较熟悉。我一定把咱家的渊龙鼎拿回来,严惩恶徒!” 华承光赶忙摆了摆手,“万万不可冲动。我觉得这个事情不简单。” 华夕月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不就是有个‘大夏第一女战神’撑腰吗?宗师初期而已,我华夕月还真没把那些插标卖首之辈放在眼里。只要皓月当空,我管她是不是战神,一样灭之!” 第一卷 第49章 帮女战神突破 “楚阳!你……是不是耍我?这……这不行啊……” 接下来三个多小时,萧岳宁提出很多次质疑。 楚阳却一再表示都是按照阴阳调和之法的要领。 等全身散了架的萧岳宁沉沉睡去,楚阳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他开始慢慢调息,感受着体内已经有了雏形的阴煞丹。 “嘶……估计也就米粒大小吧,跟老头子说的鸽子蛋可是差了不少。看来这阴煞丹也是需要在体内培养的,跟我当初在丹田凝聚九阳丹是一个道理。” 此刻,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极阳之气已经少了些许暴躁的戾气。 他再次将真气运转一个周天。 “一会儿再吃一颗丹药辅助,应该可以动用七成的真气,也不会引动极阳之气的爆发。如果能把九种阴丹都凝聚出来,不但体质的问题可以彻底解决,那些困扰武者的武道瓶颈,对于我来说就不存在了。” 他突然觉得任重而道远。 身边这个抱着他熟睡的傲娇女战神,如果不是因为体质特殊,对他的极阳之气依赖性太强,肯定是没那么容易拿下。 “看来还真不能意气用事。这婚能不离就不离吧。” 他翻身下床,给傲娇战神盖上被子之后,拿着渊龙鼎和一大堆药材去了厨房。 上午十点,萧岳宁睁开眼睛就闻到满屋的药香味。 她“噌”的一下坐直了身子,回想到昨晚自己迷迷糊糊做出的那些羞耻的事情,俏脸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 “该死!全身现在还酸疼!怎么一跟他在一起,就……就控制不住自己啊?” 她赶紧起身穿上内衣就跑去卫生间洗漱。 从卫生间出来之后,她清醒了几分,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不一样了。 “天啊!困扰了我半年的瓶颈没了?我……跟他折腾一晚上,居然到了中期?不会这么夸张吧?”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 楚阳笑盈盈地拿着三颗鹌鹑蛋大小的丹药来到近前。 “你……真的会炼丹?这东西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 萧岳宁表示有些不敢相信。 楚阳笑着拿起一颗通体赤红色的丹药放在她手里。 “这颗是给你的。里面有我的精华,快吃吧。” 萧岳宁当即干呕了一下,没好气地瞪了楚阳一眼。 “你居然还往丹药里面掺那个玩意,恶不恶心啊?” 楚阳挠了挠额头,“你怎么那么污啊?我刚才说的精华是我的极阳真气。快点啊,药力几分钟就散了。” 萧岳宁半信半疑,不过还是一口吞了下去。 楚阳指了指另外两颗冰蓝色的丹药。 “这两颗是给你爷爷的。他身上有火毒,吃了之后,自会根除。” 萧岳宁嘴角不禁地微微扬起,“你会那么好心?” 楚阳嘿嘿一笑,“这不是给自己搞个免死金牌吗?” 萧岳宁傲娇道:“别以为这样讨好我,我就会对你回心转意。你就是个工具人罢了。” 楚阳也不生气,笑着指了指床。 “我看你已经彻底踏入宗师中期了。借助丹药的力量,现在马上调息稳固境界。” 说完,他转身就走。 “现在你可是应该在军医院呢。”萧岳宁声音急促。 “哦,你就放个消息,说请了个外科圣手,一晚上就把我给治好了。” “你!!!你现在要去哪?” “哦,菲菲给我打电话,说有重要的事情跟我说,还要请我中午吃大餐。你爷爷不是说下午去就行吗?到时候你给我打电话啊。” 东海最老字号的饭庄,聚贤楼。 帝王包房古香古色,给人一种宫廷的奢华感。 今天柳芳菲穿了一条藕荷色法式吊带连衣裙。 裙摆一侧为褶皱,另一侧开叉很高,将她本就修长的美腿衬托得有些让人挪不开眼睛,譬如楚阳。 桌子下面,踩着金色一字带细高跟的美足在楚阳小腿蹭了蹭。 “阳哥哥,想不想摸摸?” 楚阳的手指颤动了几下。 “呃……说吧,又有啥事儿需要帮忙了?” 柳芳菲深深叹了口气,妩媚的俏脸布满愁云。 她面色幽怨地起身,来到楚阳身边坐下,温润的娇躯带来一股香风,柔柔地贴在楚阳身上。 “京澜公司对我们柳家和苏家同时出手了。昨天我们两家差点跌停板。今天刚一开市就是继续下跌。而且好多相关部门都开始对我们两家进行完全没必要的检查。” “还不知道哪里那么多人,在公司门口打着条幅示威。现在公司都不能正常工作了。最头疼的是银行打来电话,说是要核查资产,如果不合格的话,贷款就要提前还清。真那样的话,我们两家肯定都熬不过去。” 楚阳蹙眉沉吟片刻后,问道:“苏家的情况比你家还严重,是吧?” 柳芳菲顿时一愣。 “你怎么会知道的?苏氏集团好多中高层都罢工了。而且我听婉凝说,她公司的‘痛脚’不知怎么就被人家给抓住了。核心机密外泄,她之前的计划全都泡汤,现在更是束手无策。” 楚阳笑了笑,道:“看来你们柳家还属于内部比较团结的。苏家不一样,他们内部太复杂,从东海四大家族沦落到二流甚至三流的家族,一点都不奇怪。” “从昨天我刚一进入公司就被保安追着骂,我就知道是有人背地里在使坏。还有那个周梓铭,我猜他是跟苏健打配合的,而且苏健现在应该跟慕容澜有勾结。” “嘭——!” 柳芳菲的小拳头砸在桌面上。 “都是些吃里扒外的东西,也不知道他们脑子里都想了些什么。帮外人,自己能得到好处?” 楚阳却不以为然。 在龙渊监狱里也有很多经济犯,那些人的手段可谓五花八门。 只要他们花点心思,即便对方是骨肉至亲,父母、兄弟、夫妻,一样可以反目成仇,为他们所用。 其实他们也没有多高明,只是懂得利用人性最大的弱点——贪婪! 第一卷 第50章 不算偷情吧? “阳哥哥,你有没有办法呀?”柳芳菲的娇躯贴得更紧了一些。 其实她到现在都搞不清楚身边这个男人究竟有多大本事,可心里就是不由自主地对他产生莫名的信任。 楚阳沉吟片刻后,拿出手机,拨给了龙渊监狱的典狱长崔勇。 “哎呀我的爷啊,您可算给我打电话了,这几天苗疆老怪已经把东二监区自成一派了,狱卒全都被赶出来。您可想想办法呀。” 楚阳嘴角一抽,“靠!苗疆老怪那种货色也能挑头?你先解决我的事儿,把胡万金和胡万银两个家伙借给我用几天。” 崔勇斩钉截铁地道:“没问题呀!我现在就放人。” 楚阳呵呵笑了一声,“让傻强来听电话。” 不长时间,一道瓮声瓮气的声音传来:“爷,是您吗?” “傻强,你去东二监区把苗疆老怪的腿打折,然后带着胡万金和胡万银来东海找我。” 傻强“嗯”了一声,什么也没问,直接挂断了电话。 楚阳接着翻找联系人的时候,手腕被一只颤抖的小手抓住。 “你……你刚才说的是曾经操控了半个大夏金融的双胞胎兄弟,胡万金和胡万银吗?” “啊,他俩在外面这么有名?” 柳芳菲激动得全身颤抖。 “当然了呀!他们虽然被抓进监狱,但那可是金融界的传奇啊。我家里还有他们俩的画像呢,很帅的。” 楚阳嘴角一抽。 “那你可就失望了,他俩仇家太多,求了我三年,我给他俩整容了,现在嘛……呵呵,到时候你自己看。” 柳芳菲却不以为然地道:“男人嘛,只要有本事,一张脸而已,丑点也没关系。” 她突然顿了顿,“不行啊,就算他们来了也没用。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家和苏家的财力根本无法应对人家京澜公司的。而且银行那边来者不善,一旦要求提前偿还债务,就算他们也帮不上忙。” 楚阳给她倒了杯茶,“喝一口压压惊。哪那么多解决不了的事儿?不就是钱吗?该有的时候自然会有。” 说完,他拨通了李黑虎的电话。 “小黑子,你马上派人,把那些在苏家和柳家公司闹事的人都弄走。” “爷,这事儿都是青龙会干的。我正准备派人去您夫人公司那边平事儿呢。可是……柳家那边也要管吗?除非必要,我不想跟青龙会全面开战。” 李黑虎的话音刚落,柳芳菲已经坐在楚阳腿上,一双雪白的玉臂抱着他的脖子用力摇晃,娇嗔道: “我不管嘛,你让他把在我家公司闹事的人也赶走嘛!” 电话另一边的李黑虎当即额头冒汗,不等楚阳发话,赶忙说道:“爷,我……我错了。我特么这臭嘴欠抽,现在就去办事。” 楚阳叮嘱了一句,“记住,别搞得好像我跟你这个社团头子关系很好一样!” 李黑虎嘿嘿一笑:“看您说的,我这可是正经商会,那几个堂口,只不过就是我商会的保安部而已。对了,今天收到消息,青龙会那边好像以为您出了车祸。” 楚阳突然眼前一亮,“你出去乱说话就行。” “明白明白!”李黑虎的语气乖巧又懂事。 楚阳刚挂断电话,柳芳菲的红唇便是吻了上去。 “呜呜……你……呜呜……” 过了足足三分钟,唇分…… 柳芳菲娇喘吁吁,全身瘫软,脑袋搭在楚阳肩膀。 “这……可是本姑娘的初吻呢。” 楚阳就知道常在河边走,难保不湿鞋。 他回味了一下刚才三分钟的过程,嘴角一抽,“骗鬼呢?你这技术可是相当不错的。” 柳芳菲“噗嗤”一声,掩嘴轻笑道:“本姑娘现在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是原装的。至于你说我技术好,可能天生的呢!你要不要继续解锁试试呀?” 楚阳笑着摆摆手,“你先下去吧。吃饭的地儿,非得搞这些不正经的事儿。” 柳芳菲也没得寸进尺,乖乖坐在一旁。 “对了,你昨天也太狠了吧?婉凝一夜都守在军医院外面。那个周梓铭也被打得不轻。” 楚阳双手一摊,“真跟我没关系。昨天就是个巧合。我如果想要整他们的话,就不是这样了。她真在医院外面守了一夜?” 柳芳菲用力点了下头。 “嗯……婉凝的心地很善良。我以前就说过,她不是很适合经商。她的能力的确很强,但她的心不够狠。” “她也很可怜,自从六年前她母亲因为意外成了植物人,她的性格就孤僻了很多,也没以前那么阳光了,遇事很悲观,很难相信别人。所以……你不要怪她。” 楚阳沉吟片刻后突然笑了笑:“你是不是因为刚才亲了我,所以对她很愧疚?” 柳芳菲艰难地点了下头,“有一些这个成分的。不过我要声明一件事,我对你主动示好,其实很复杂的,不光是想要利用你。” “嗯……特别是每次跟你距离很近的时候,我就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意乱。反正就是很想跟你亲近。” 柳芳菲大大方方地把自己心里的感受说了出来。 楚阳其实也有这个感觉,甚至比萧岳宁和苏婉凝更强烈,但玉佩始终没有过任何反应,他只能归纳为自己好色。 “说点正事,韩春雷有可能要趁我‘住院’这个机会对付苏家。你现在就去跟婉凝形影不离,再把我那个小舅子也带在身边。有事的话,第一时间联系我。” 柳芳菲毫不犹豫地拿起手机,做了个“OK”的手势。 给苏婉凝打完电话,她捂着额头笑了起来。 “咱俩就在你老婆眼皮子底下偷情呢。” 楚阳一愣,“她也在这?不是,刚才是你亲我,不算偷情啊!” 柳芳菲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容,“你就说亲得爽不爽吧?” 楚阳实事求是地点了下头,“呃……爽是挺爽的。” 柳芳菲得意地起身,“我去找你媳妇了。” 她刚拉开帝王包房的厚重的雕花木门,便被门口亭亭玉立的身影吓了一跳。 “啊……思思?你怎么在这里?” 只见门口站着一位少女,正是吕思思。 她今日竟穿了一身标准的JK制服——简洁的白色水手领上衣,搭配深蓝色百褶短裙,裙摆下是包裹着纤直双腿的纯白过膝袜和一双圆头小皮鞋。 乌黑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后,几缕发丝俏皮地贴在微透红晕的脸颊边。 她双手乖巧地交叠在身前,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未经世事的清纯与灵动,与周围古雅奢华的环境形成鲜明对比,稚气未脱的脸庞上,一双明亮的眸子清澈得像山涧泉水,此刻正含着盈盈笑意,好奇地向包房内张望。 听到柳芳菲的惊呼,吕思思俏脸扬起一抹如清风般和煦、又带着点小女生羞涩的笑容,声音清脆悦耳: “菲菲姐,”她微微歪头,目光越过柳芳菲的肩头,精准地落在房间里的楚阳身上,“楚阳大哥哥在里面吗?” 第一卷 第51章 一本正经的吕思思 “思思,快请进。”柳芳菲赶紧侧身,“我去找个朋友,你跟他聊聊吧。” “嗯嗯,菲菲姐再见!”吕思思很有礼貌地欠身相送。 楚阳起身拿了一副碗筷,“吕小姐,这么巧啊,一起吃点吧。” “楚阳哥哥!” 当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吕思思仿佛变了个人,小鸟一样扑进楚阳怀里。 “谢谢你救了我!谢谢!” 楚阳吓得赶紧举起双臂,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冒犯人家这么小的姑娘。 “呵呵,看你说的。我救你,你爸也是付出代价的。就是个公平交易,不必介怀。” 吕思思却在他怀里撒娇地摇头,“不嘛,我就是要感谢你。今晚我不跟爸爸参加寿宴了,我也请你吃饭,好不好嘛?” 楚阳挣脱开之后笑着摆手,“改日吧。我今天晚上有事儿。” 吕思思乖巧地“嗯”了一声,“哥,你可不能骗我哦。下次不能再推了。” “吕小姐,你……” “叫我思思嘛!” “哦,思思,你是刚来还是要走啊?为什么知道我在这里?” 楚阳对此表示疑惑。 之前去登门治病的时候,吕思思因为体内阳气几乎耗尽,枯阴之气外散严重,他在客厅都能感受到。 但吕思思现在情况明显好转了很多,刚才在门口的时候,他都没感应到。 吕思思脸上泛起一抹俏皮的弧度。 “哥,我说自己跟你有心灵感应,你相信吗?” 楚阳愣了一下。 对于九阴体的事情,他其实知道的也很有限,老头子教给他的也不多,各种典籍当中记载也都是寥寥几笔带过。 吕思思得意地扬了扬雪白尖翘的下颚,“哥,我刚一上楼就感觉到你在附近,一直走到这个包房,那种感觉就更强烈了。于是我就站在门口想要偷听,没想到菲菲姐就出来了。” 她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坏笑,“你是不是跟菲菲姐姐……” 她两只葱嫩的食指调皮地在一起碰撞。 楚阳老脸一红,“小屁孩儿懂什么?快吃点东西。” 吕思思也不客气,坐下之后,拿起筷子就大口吃着美食。 “其实我不是小屁孩儿!”她好像很介意楚阳把她当小孩子看,“我都马上就过二十岁生日了。” 楚阳呵呵笑了一声,“嗯嗯,很大了。” 吕思思抿着嘴角,用肩膀撞了一下楚阳的胳膊,一本正经地问道: “哥,你说我‘大’,是跟我开黄腔吗?” 她一边说,一边挺起傲人之处。 楚阳:“……” “不是,你们这些小丫头说话这么没顾忌吗?赶紧吃饭。诶?你是自己来的?” 楚阳满脸尴尬,急忙转移话题,主要是他瞥了一眼,确实不小。 “不是啊,我跟我爸和我哥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刚刚从魔都过来的姐姐。” 一说到这里,吕思思便是满脸的艳羡之色。 “那个姐姐太好看了,那气质,啧啧啧,就像月亮女神一样。不过我不太喜欢她盛气凌人样子。” 看着吕思思狼吞虎咽的样子,楚阳心中一阵唏嘘。 另外一间帝王包房内。 吕文光和吕耀祖父子二人正跟华夕月谈笑风生。 “吕市首,我也是刚刚听说令千金生了重病。” 吕文光苦涩一笑,“华小姐,之前跟你联系了,但听说你在闭关养气。” 华夕月面色倨傲,微笑道:“现在我来了,应该也不算晚。” 吕文光激动地起身,“华小姐刚才也看到思思了,不知您觉得……” 华夕月摆摆手,“市首大人莫急。刚才我也用望气之术看过令千金,的确有些棘手。但我华家医术传承几百年,还不至于束手无策。只不过……我有事想要求大人帮个小忙。” 一听这话,吕耀祖坐不住了。 “华小姐,只要您能彻底治好我妹妹,不管您有什么条件,我们吕家无所不允!” 吕文光也郑重地点头,“没错!不知华小姐所为何事?” 华夕月正色道:“我们华家有一传家宝鼎。从今年开始,在全国各分号巡回展出。昨日,有一宵小之辈,从东海神农药房抢走宝鼎,还打伤,并威胁药房的经理和保安。” 吕耀祖拍案而起,“太猖狂了!我现在就给执法局打电话。华小姐可知道那恶徒是谁?” 华夕月不慌不忙,拿起手机。 “黄经理,你来包房跟市首大人说一下案发经过。” 不长时间,胖乎乎的黄经理气喘吁吁地进了包房,对着屋内三人逐一鞠躬之后,便开始介绍情况。 现在华家的大小姐亲自来到东海,他的底气也足了几分。 为了撇清自己看护不力的责任,他把楚阳描述成一个恃强凌弱的恶霸。 “你是说,这个人昨天还打伤了极道武馆的陈天临和陈东明父子二人?” “没错!他白天就来药房闹事,陈馆主仗义执言,却被他打伤。没想到他晚上又来,还打伤保安,抢走了宝鼎。” 吕文光大怒道:“简直闻所未闻!我东海居然还有此等恶徒!” 黄经理赶忙将手机解锁,“市首大人,这就是那个狂徒的照片,我听萧战神叫他楚阳。” 闻听此言,吕文光登时表情一僵,“楚阳?还有萧战神?” 吕耀祖赶忙将手机拿过去,“啊……真的是他!” 黄经理赶忙开口道:“大人,萧战神并没有参与抢夺之事。而且跟这个楚阳的关系似乎也不是很融洽。” 看着父子二人表情变化如此之快,华夕月黛眉微蹙。 “吕市首,可是因为萧战神的原因,就对这凶徒无可奈何?” “呃……华小姐,我相信萧战神的为人,绝对不会袒护恶徒。只是这个楚阳……就是他救了我女儿。而且他还说了,我女儿的病没法根除,只能每每到了发作之时,他来给救治。” 吕文光话语间流露出无奈,眼神却有意无意地瞥着华夕月的反应。 只见华夕月眉宇间尽是不屑之色。 “吕小姐乃是一种罕见的阴邪入体之症,并没那么糟糕。今日是农历十六,月华当空,我可以为她驱除体内阴邪。吕市首也不必再投鼠忌器,被恶徒所牵制。” 吕文光有些犹豫。 吕耀祖却朗声笑道:“哈哈哈,我小妹乃是有福之人。我替她谢过华小姐了。” 他看向吕文光,“爸,我本来就不完全信任楚阳。他毕竟是个劳改犯。我们跟他撇清关系,还可以跟慕容家解除嫌隙。既然华小姐已经答应能治好小妹,您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他的话音未落,手机便响起急促的铃声。 “大哥,我被一个小子给揍了。”分管企业评估的经理曲鑫哭着说道。 吕耀祖不由得皱眉,“你不是去苏氏集团做评估了吗?” “那个……苏氏集团的苏婉凝中午请我到聚贤楼吃饭,还想色诱我。您是知道的,我这个人从来不被美色所动。可没想到她居然叫来一个野男人,把我给揍了。他们这就是仙人跳啊!而且他说就算是您和市首大人来了,他也照打不误!” 第一卷 第52章 硬刚市首 聚贤楼,一间贵宾包房内。 三个穿西装打领带的男人双手抱头,趴在地上。 还有一个全身上下只穿了条裤衩的年轻人瘫坐在地上,整张脸惨不忍睹,右胳膊还呈现出一个常人难以理解的弧度,显然是断了。 此人正是曲鑫。 虽然被揍得哭爹喊娘,但他刚才已经打了电话,现在底气非常足。 “小子,现在你给我跪下磕头,晚上把你老婆洗干净送去我家。否则,我保证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楚阳懒得废话,一脚把他踹到墙上。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猛地被推开。 吕耀祖第一个冲进门,后面跟着吕文光和华夕月。 当三人看到楚阳之时,全都是愣了一下。 华夕月更是没想到千里迢迢赶过来要找的人,就这么出现在面前。 曲鑫见状,哭着来到三人近前。 “市首大人,行长,你们要替我做主啊!我的胳膊和胸骨都断了……” 吕耀祖勃然大怒:“楚阳!看来监狱是没把你教育好!” 楚阳微微蹙了蹙眉,也不说话,就是盯着吕家父子二人。 听说今天是大夏银行同时对柳家和苏家进行资产和质押物评估,他心里就大概猜到了一些。 吕家大概率是因为把项目给了柳家,所以想要平衡一下慕容澜的情绪。 “你看什么看?不就是因为会一点医术,想着能要挟我们吗?”吕耀祖义愤填膺,怒声道。 楚阳还是不说话,但冰冷的目光看向吕文光。 此刻,吕文光心里反复思量了好多次。 如果楚阳能认错,把那个宝鼎还给华家,并且取得原谅。 他也不想把事情激化。 “楚先生,你把人打成这个样子,恐怕是不能善了的。如果你不想让执法局介入,也不想再吃牢饭,我倒是可以给你指一条明路。” 楚阳拿出一只雪茄,不慌不忙地点燃,深深吸了一口,依旧没说话。 他也注意到吕家父子身边那个漂亮女人是个难得一见的高手。 “傻逼!你现在哑巴了?刚才不是还很……呃呃呃……” 曲鑫恶毒的谩骂戛然而止,惊慌失措地捂着自己发不出声音的喉咙。 楚阳抬手飞出的银针正中他的哑穴。 “曲鑫,你怎么了?”吕耀祖赶忙询问。 华夕月却不屑地冷笑一声,“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她玉手轻轻扬起,在曲鑫后背拍了一下。 曲鑫“啊”了一声,“我能说话了!” 那支银针被一股强悍的真气反向推出,直奔楚阳面门。 楚阳微微一笑,抬手在面门前屈指一弹。 那银针受力返回,再次刺入曲鑫哑穴。 “呃呃呃……”曲鑫又说不了话。 华夕月当即眉头紧蹙,跟楚阳较上劲,再次拍出一掌…… 银针来来回回不知多少次,在曲鑫哑穴上做着往复式的机械运动,每次刺入都是同一个点,分毫不差。 吕家父子都看傻了。 “这……” 终于,曲鑫一大口鲜血喷出,瘫坐在地上,一个劲儿地摆手,表示自己实在受不了了。 “都住手!”吕文光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 “楚阳,你一言不发,难道真把自己当成救世主了?” 楚阳弹了弹烟灰,嘴角挂着痞笑:“你特么跟你儿子一进来就鸡头白脸。我凭啥跟你们说话?” 吕文光指了指曲鑫和地上趴着的几人。 “难道不是你把他们打成这样?” “是啊!”楚阳吐了口烟圈,神色自若。 吕耀祖怒不可遏地指着楚阳,“你承认就好!我且问你,昨日你是否从神农药房抢走人家的镇店之宝?” 楚阳歪着脑袋,脸上写满讥诮,“我那是借!” “休要信口雌黄!”华夕月声音像是淬了冰。 楚阳看向华夕月,“你是华家的人?专门为了渊龙鼎而来?” “没错!如果你识相的话……” “呵呵,不用说的那么瘆人!”楚阳打断华夕月,“一方面,我很需要那个鼎。另一方面,我想用这个鼎来跟你们这些华家的人对话。” “你们华家是传承几百年的医学世家,就算是做生意,也不要因为患者的身份贵贱,看人下菜碟,做那些店大欺客的行径。” 华夕月心中微动。 华家一向最注重名声,楚阳虽然没说出具体的事情,但应该不会空穴来风。 “你不要危言耸听,我华家的生意如何经营,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华小姐,这个小子嘴硬的很。我会让他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 吕耀祖大手一挥,从门口冲进来八名荷枪实弹的保镖。 他用手点指,“楚阳,念在你曾经给我妹妹治疗过一次的份儿上。现在你跪下给华小姐和曲鑫磕头认错,再把那宝鼎还给华小姐。今天就只废你四肢。” 楚阳瞥了一眼吕文光,“你呢?跟你这个傻逼儿子所见略同?” “你!!!” 一向持重的吕文光被楚阳的话彻底激怒。 “我吕文光素来光明磊落,不会因为你治过我女儿就偏私!今天你若执迷不悟,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楚阳嗤笑一声,“真能给自己脸上贴金。你从进门就没问过刚才发生了什么事,现在还口口声声说我执迷不悟。你就是个脑残!” 此言甫出,在场众人无不被惊得瞠目结舌。 吕文光可是整个东海的行政最高长官,即便那些权贵来到东海,也不会不给面子。 还从来没人敢当面把他骂成“脑残”,这不就典型是找死吗? 对于楚阳而言,他的遭遇,让他平生最恨的就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说出刚才那番话,他已经做好了不留活口的准备。 至于会因为这件事情会让他少了一个九阴之体的机会,他并不在乎。 委曲求全这种事,也要看心情,要看委屈究竟有多大。 “大胆!你个劳改犯居然敢这么说我父亲!今天不用华家出手,我就要了你的命!” 随着他话音落下,八个保镖几乎同时拔枪。 而楚阳早已完成蓄力。 这个距离内,只要他不想,就没任何人有机会用枪指着他。 第一卷 第53章 自信的华家大小姐 “住手啊!” 一道银铃般的声音裹挟着愤怒的情绪,撕裂空气。 吕思思把那些保镖推开,冲过去将楚阳护住。 “你们要干嘛?” “思思,别胡闹!这家伙刚才利用他老婆设了局,想要干扰银行的审核。你快回来!小心被那家伙当了人质。” 吕耀祖焦急地解释。 吕思思闻言当即柳眉倒竖,“你说什么呢?楚大哥什么时候设局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来到瘫坐在地的曲鑫面前,一脚踹上去。 “王八蛋!你刚才不是说婉凝姐和菲菲姐不陪你睡觉,你就要取消她们的贷款,还要把以前的贷款都清算吗?” 曲鑫吓得瑟瑟发抖,没想到刚才跟楚阳一起进来的那个小姑娘居然就是行长的妹妹,市首的女儿。 吕思思又是一脚踹上去,“你个王八蛋不是还要让我也陪你睡吗?你刚才的嚣张呢?” “思思,你……说什么?”吕文光脑袋“嗡”了一声。 若是别人说这些,他还要犹豫一下,但他知道自己这个女儿,从出生到现在,从来一句谎话都没说过。 吕思思指着几乎晕过去的曲鑫。 “人家苏婉凝姐姐好心请他吃饭,他给人家下药。如果不是菲菲姐姐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他满脑子都是恶心的想法,指挥手下那三个家伙,把菲菲姐姐也控制,打算拍裸照。” “楚大哥接到消息,我们就赶过来。这个家伙居然还让楚大哥去脱苏婉凝姐姐的衣服,还让我陪他睡觉。” “我刚才和菲菲姐姐把苏婉凝姐姐送走,担心这里出事,才跑回来看看。” “你们可倒好,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开枪打楚大哥!平时你们可不是这么教育我的!” 一番话把吕家父子说得颜面无存。 曲鑫更是吓得裤衩全都湿了。 吕耀祖咽了咽口水,“这……好!就算这事儿跟楚阳没关系,神农药房的事儿,他总是赖不掉的。” 话音未落,楚阳如同一道疾风闪现在吕耀祖面前,抡起巴掌就扇下去。 “啪!” “一口一个劳改犯叫得很开心啊?” “啪!” “还要我下跪?” “啪!” “还要打断我四肢,算是恩赐?” …… 连着几个巴掌下去,吕耀祖眼前一黑,“噗通”摔倒。 那些保镖下意识就要抬枪。 可下一瞬…… 就见一道残影在他们中间一闪而过,八只手枪出现在包房的鱼缸里。 八个保镖的麻穴被银针刺中,身体僵硬,直挺挺地轰然摔倒。 吕文光脸上的表情僵住,下意识后退。 “你……你想干什么?” 楚阳抬了抬手,冷笑一声,“要不是看在你闺女的面子上,我非得抽你这个白眼狼几个大臂兜。还大言不惭说自己‘光明磊落’,就是个说人话不办人事的垃圾。” 吕文光虽然也承认刚才偏听偏信,做得太出格,但他也接受不了楚阳这么嚣张。 “楚阳!差不多就行了!就算刚才是我一时失察,你难道就没错吗?” 楚阳呵呵笑了两声:“别装了!不就是因为项目给了柳家,你怕慕容家对你有意见,今天就让你儿子用手里的权力来调查柳家和苏家,不是吗?” “你认为这是互相给面子的政治手段,可对于苏家和柳家来说就是灭顶之灾。我很想知道,看别人家破人亡,你的良心能安稳吗?” 吕文光当即倒吸了口凉气,甚至怀疑楚阳是不是监听了他的电话。 楚阳冷冷道:“我知道慕容澜在你儿子手里拿了很多很多贷款。一个月内,我让你儿子这个分行行长下台。至于你,能不能做下去,咱们走着瞧。” 说完,他看向吕思思。 “抱歉!我也不想这样。但我做人分得很清楚,你是你,他们是他们。你过来。” 吕思思想也不想,直接来到楚阳面前。 “我不生你的气。而且觉得你做的很对。” 楚阳笑了笑,“谢谢!不过以后咱俩可能见面的机会就没了,我送你点好东西。” 没等吕思思搞清楚状况,楚阳的大手已经贴上她的小腹。 她当即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气息不停涌入体内,比上次治病的时候更令她感到全身舒畅。 她只觉得以前的那些年,自己似乎都是生活在阴暗的角落,只有这一刻,她才沐浴在阳光之下。 楚阳另一只手拿出一颗通体火红的丹药,注入极阳之气后,直接塞进她的小嘴里。 “别说话,直接吞了!” 吕思思乖巧地照做。 那颗丹药就好像一颗小太阳,让她的五脏六腑也都沐浴在阳光下,享受着从未有过的温暖。 “好了!你的病,至少一年不会复发。目前我能做的就这么多。” 说完这句话,楚阳转身离去的同时,冲华夕月挑了挑眉毛,眼神之中尽是挑衅。 房内沉寂了三秒钟,吕文光突然想到什么。 “思思,刚才那家伙给你吃了什么?你现在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啊。楚大哥给我吃的肯定是对我身体有好处的东西,怎么可能不舒服?” 吕思思不耐烦地回了一句。 吕文光还是不敢相信,目光看向华夕月。 “华小姐,你能不能帮思思看一下。” “不必!”华夕月斩钉截铁地拒绝,“旁门左道而已。他只不过是想让你看到他很有价值。既然答应了吕市首,今晚我必定会按照约定,将吕小姐的病彻底治愈。” “多谢华小姐!只是,能不能稍微提前一些。我今天要给萧老爷子贺寿。” 华夕月摆了下手,“无妨!萧老爷子为国为民操劳,受世人敬仰。我这次来东海,爷爷让我带了他老人家亲手炼制的丹药,可以帮萧老爷子镇住身上的火毒。” “今晚带着吕小姐一起去,我抽时间给她治疗即可。不过,那家伙刚才注入吕小姐体内的真气,吕小姐吃下的药丸,我担心会影响治疗,必须清除。” 吕思思吓了一跳,赶忙向后退。 “你……你要干什么?我不许你碰我!”她转头看向父亲,“爸,你快让她离我远点。” 吕文光赶忙压了压手,“思思,这位华小姐可是咱们大夏丹针圣手,华承光老爷子的孙女。她不会害你的。” 吕思思后背撞在墙面上,退无可退。 华夕月抬手便是飞出九支银针。 吕思思只觉得全身那令她无比舒适的气息在快速消失。 就连体内丹药带来的温暖感觉也全部消失。 她仿佛再次回到以前那个阴暗的角落,红润的面色变得无比苍白,就连喘息都变得吃力。 “你……对我做……了什么?” 吕文光同样感觉有些不对劲儿。 “华小姐,我女儿的状态好像很差。” 华夕月自信满满地露出高深莫测的表情,“吕小姐体质特殊,需要破而后立!” 第一卷 第54章 苏家之乱 吕思思全身虚弱不堪,像个泄了气的皮球。 华夕月却不慌不忙地将那几个保镖身上的银针取下,一脸嫌弃地丢在地上,“旁门左道之辈!” “吕市首,你先送吕小姐回家。我的人已经在跟踪楚阳。我只希望接下来做的事情,不要受任何人打扰,特别是本地的执法局。” 吕文光面露难色,“你是想……” 华夕月傲然扬起下颚,“吕市首不必紧张。我华家从不起杀戮。我只想讨个公道,而且这样也不会让您为难。” 与此同时,柳芳菲刚刚将被楚阳救治过的苏婉凝送回家。 得到消息的苏康赶忙迎上去。 “婉凝,你没事儿吧?吓死爸爸了。” 苏婉凝全身脱力,轻轻摇了摇头。 “我没事了。菲菲,你赶紧给楚阳打个电话,让他别再惹事了。” 柳芳菲当即就有些不高兴。 “你居然还嫌他惹事?” 苏婉凝赶忙解释:“你也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我担心楚阳做事不稳重……” 柳芳菲当时就急了,“稳重?你的意思是当时他应该在旁边稳重地袖手旁观?” 苏婉凝当时就被噎得说不出话。 苏康赶忙开口:“咱们占理,为什么不能从正规渠道解决问题?” “如果我们把这件事反映给银行的话,说不定重新评估的这个过程就会取消的。” 柳芳菲觉得苏康有些不可理喻,而且苏婉凝脸上也有认同的表情。 “苏婉凝!你当时被人下了药,自己都开始撕衣服了!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那些人根本就不讲理。要不是我提前就编辑好了求救信息的话,也逃不出他们的魔掌。” 苏康赶忙起身打圆场,“你们一直都是最好的朋友,没必要为了那个人吵架。而且咱们两家现在都在逆境,有时间还是多想一下如何脱困吧。” 柳芳菲压了压情绪,说道:“人家楚阳今天就已经打电话让黑虎商会的李黑虎帮忙把堵在咱们两家公司门口闹事的那些人都给清走了。” 苏婉凝“啊”了一声,“真的?现在那些闹事的人已经都散了?” “是的。所以你应该好好感谢楚阳。” 苏婉凝缓缓点了下头,“还真应该……” “拉倒吧!”苏康没好气地打断苏婉凝,“刚才苏健给我来电话了,是他求青龙会的人出手。你们也不想想,楚阳就是个劳改犯,凭什么能指挥李黑虎那种大人物?” “一会儿找个时间,还得去给人家青龙会去道个歉。毕竟楚阳两次惹了人家。” 苏婉凝一时间不知道应该相信谁。 就在这时,苏健带着几个人走进家门。 为首的男人年纪差不多五十岁,一身黑色西装,红色领带显得格外扎眼。 而且这人全身都透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瘆人气场。 客厅内的三人顿时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大哥,这位就是东海青龙会的韩会长。今天可是人家帮了大忙。” 苏康没想到韩春雷会亲自登门,赶忙起身相迎。 “韩会长,您好。我是苏康。”他的姿态摆得很低。 韩春雷眯着眼睛,笑了笑。 “我今天来,是为了犬子之前冒犯苏家,特来赔罪的。” 双方落座之时,韩春雷当仁不让地坐上了主位。 苏康心里虽然不舒服,但并没说什么。 几番客套话之后,苏健突然开口。 “大哥,上次因为那个劳改犯,让咱们两家很不愉快。现在那家伙得罪了陈家,听说已经被撞成了残废。” 苏康顿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老二,你搞错了吧?那小子现在生龙活虎啊。” 韩春雷冷笑道:“老苏,现在说这些话可糊弄不了人。我想告诉你,别说那小子现在正在军医院躺着,就算他没受伤,你以为我们青龙会还能怕他?” 苏健赶忙开口:“大哥,青龙会和陈家都要对付那个劳改犯,等到殃及池鱼的时候,你后悔也来不及了。韩公子是难得一遇的良配,人家也不嫌婉凝结过婚。” 闻言,苏婉凝冷声道:“韩会长,您不觉得跟一个有夫之妇谈这种事,很可笑吗?” 韩春雷显然没有多少耐性,索性直接摊牌。 “苏小姐,我可以让一个家族在一夜之间消失,或者崛起。我很希望你重新把话说一次。” 他话语中的那股阴沉气息,让在场的人脊背发凉。 “大哥,如果没有韩会长帮忙,现在公司还不能正常营业。京澜公司虎视眈眈,咱们除了跟青龙会联姻,哪还有什么别的出路?” 苏康本就是个没有主意的人,当时脑子就更乱了。 “婉凝,你二叔说的也没错。反正那个劳改犯只会惹祸,我看还是离了吧。” “你们干嘛一口一个劳改犯?人家有名字的!” 柳芳菲实在听不下去了。 “韩会长,你们这就是在趁人之危!” 她的话音未落,韩春雷身后一道人影闪过。 “啪”的一声脆响。 柳芳菲重重挨了一巴掌,“嘭”的一声,一头栽倒在坚硬的大理石地砖上。 出手的那个身材细长,面色阴冷的中年男人“嗤”了一声。 “敢在会长大人面前口无遮拦,下次就要你的命!” 缓过神来的苏婉凝惊呼一声,赶忙蹲下去查看已经晕过去的柳芳菲。 她满脸愤恨的表情,厉声道:“韩春雷!你马上从我家滚出去!” 韩春雷眸子半眯,嘴角挂出一抹阴冷的弧度。 “他叫袁超,是个化劲武者。现在我把他开除青龙会。” 苏婉凝愣了一下,“你……这是什么意思?” 韩春雷嘴角微扬,淡淡道:“意思就是从刚才那一刻开始,他以后杀人放火,都与青龙会无关。” 袁超阴恻恻地看向苏婉凝。 “我要你眼睁睁看着家人一个个死在面前。” 语落,他纵身一跃,眨眼间便出现在苏康面前。 苏康惊得全身僵硬,“你……呃……” 他话没说完,便被袁超单手扼住喉咙,从地面提起。 “放开我爸!”苏婉凝疯了一样冲上前去,却被袁超一脚踹得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沙发上。 此时,苏康的脸色骤然变得发紫,眼球充血,向外凸起,双脚不停乱蹬。 韩春雷目光慵懒地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缓缓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视频电话。 “苏小姐,你看看。” 苏婉凝挣扎着起身看去,却惊见屏幕中出现医院病房的画面。 一个面容姣好的中年女人,呼吸平和,面容安详。 若不是带着呼吸面罩,跟熟睡的人没有任何区别。 “你!!!你们要对我母亲做什么?”苏婉凝声嘶力竭地咆哮道。 韩春雷笑着冲门口招了招手。 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各自推着一个轮椅,一前一后走进来。 第一卷 第55章 命悬一线 前面轮椅上的正是韩枫。 后面被推进来的是已经昏迷的苏天宇。 “你们究竟想要做什么?” 苏婉凝的话音刚落,一份合约被扔在地上。 “苏小姐,把苏氏集团转让给京澜公司吧,价格还不错。” 他指了指已经无法呼吸的苏康。 “你猜猜他和你母亲,谁先咽气,又或者……” 他指向苏天宇,“白发人先送走黑发人?” 父亲、母亲、弟弟都是苏婉凝此生最在乎的人,此刻却全都命悬一线。 她如遭雷劈,仿佛变成没了灵魂的躯壳。 “好!我答应你!” 说着,她便要去捡起合约。 “慢着!”轮椅上的韩枫冷冷道,“你以为这合约是想签就能签的?楚阳那个狗杂种把我打成这个样子,我要你来还!” 此刻的苏婉凝表情木讷。 即便是生死,对她来说,似乎都没有了任何意义。 “你要我怎么还?” 韩枫冷哼道:“脱光了,爬过来,先把我的脚趾舔干净。” 苏婉凝直接脱掉西装外套,扔在地上。 “先放了我爸!” 韩枫盯着那几乎要被峰峦撑爆的衬衫,不禁地喉咙滚动了几下,抬手对袁超示意。 袁超将苏康如同丢死狗一样,扔到一旁。 “婉凝……不,不行啊!” 苏康颤抖着身子,泪流满面,想要去阻止,却被袁超一记手刀,打晕过去。 苏婉凝的表情木讷,眼神空洞,颤抖着将手伸向衬衫第二颗纽扣,无声的泪水倾泻而下。 韩枫眼中闪烁着病态兴奋的光芒。 “脱!给老子脱!”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苏家别墅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瞬间爆裂成无数碎片。 一道挺拔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漫天飞舞的木屑烟尘之中。 他目光如电,瞬间扫过一片狼藉的客厅。 沙发旁,嘴角带血、衣衫不整、满脸泪痕绝望的苏婉凝。 昏迷不醒,俏脸清晰可见掌印的柳芳菲。 轮椅上昏迷的苏天宇,以及那个拿着手机、一脸阴冷戏谑的韩春雷,还有轮椅上正对苏婉凝露出淫邪笑容、催促她继续脱的韩枫…… 冰冷的杀机,如同实质的寒潮,瞬间席卷了整个空间,让原本嚣张跋扈的青龙会众人,包括韩春雷在内,都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脊椎骨升起! “楚阳!!!” 苏婉凝大叫一声,表情变得扭曲,不停狂笑,“哈哈哈,你也死了吗?好好好,我们在阴间做夫妻……你不是也想要我的身子吗?我给,我给你!哈哈哈……” 见状,楚阳眼中的杀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诧异之色。 坏了,这媳妇怕是要失心疯了! 他闪身上前,九支银针落下。 苏婉凝当即全身瘫软,被楚阳扶着躺在沙发上。 韩枫脸上满是怨毒,失声尖叫:“爸!就是这个杂种!快!杀了他!” 韩春雷脸上的戏谑也彻底消失,眼神变得凝重无比。 他知道自己的情报出了问题! 楚阳没有理会任何人的惊愕与质问。 他的目光如同两把淬了寒冰的利刃,直刺韩枫。 “你刚才要我媳妇干什么?” 韩枫感觉自己被死神盯上,疯狂大叫:“袁超!你还等什么?” 袁超清楚对面是个高手,不敢怠慢,全身真气爆发到极致。 他快如猎豹般冲向楚阳的同时,两只手里多了一柄闪着寒芒的匕首,力求全力一击杀敌! “去死吧!” 楚阳的目光甚至没有完全从韩枫脸上移开,仿佛袁超那凝聚了化劲武者全身功力、带着致命寒光的匕首冲刺,不过是蚊蝇振翅般的动静。 眼看袁超的匕首距离楚阳后心仅有寸许,韩枫眼中都爆发出残忍快意的光芒。 而韩春雷的面色突变,他看到楚阳动了。 不是闪避,而是幅度小到几乎无法察觉的侧身旋体。 那身法的精妙已经令他都觉得匪夷所思。 锋利的匕首擦着楚阳的衣角刺过。 袁超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 巨大的惊骇和本能的危机感让他全身汗毛倒竖。 然而,不等他做出任何变招,楚阳那如同铁钳般的手指,已经精准地、毫无偏差地扣住了他一双手腕的内关穴! “咔嚓!” 腕骨、掌骨瞬间粉碎性骨折! 两柄寒光闪闪的匕首无力地脱手。 “呃啊——!” 袁超的惨嚎才刚冲出喉咙一半,楚阳手顺势向下一扯,扣住了他的肩胛骨! “咔嚓!咔嚓!” 袁超的整个肩膀瞬间塌陷下去。 楚阳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仿佛在拆解一个破败的玩偶。 “咔嚓嚓!” 这一次,是两条臂骨被拧断。 断骨刺破皮肉,白森森的骨茬触目惊心! 袁超的喉咙里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嘶鸣,濒死的抽搐和满眼的恐惧与绝望。 楚阳将袁超随手一丢,正砸在目瞪口呆的苏健身上。 巨大的力道,让他狂喷一口鲜血便昏死过去。 楚阳那双冰冷的眼眸再次锁定韩枫。 “现在,轮到你了。” 韩枫的心理彻底崩溃。 要不是有人护着他,此刻他已经从轮椅上滑落。 “快!用……用人质!” 他话音未落,韩春雷已然出手,将那个想要去抓苏天宇喉咙的手下一拳轰飞,生死不知。 楚阳微微粗了蹙眉,瞥了一眼韩春雷。 “你倒是比你这个傻逼儿子聪明点。” 韩春雷镇定自若地道:“此等下三滥的做法,乃是我青龙会所不齿的。” 楚阳呵呵笑了两声:“你特么是真能给自己贴金。刚才那家伙要是敢碰苏天宇,你护不住这个傻逼儿子。” 韩春雷倒是没有半点脸红,讪笑道:“你这个年纪能达到宗师初期的境界,确实令人惊叹。假以时日,冲破大宗师也并非难事,但现在还没有在我面前嚣张的资本。” 语落,他将全身真气鼓荡,衣衫无风自动,爆发出宗师中期的威压。 楚阳笑了。 他现在已经做到真气收放自如。 遇到任何对手,都只要碾压一个小境界即可,没必要高射炮打蚊子。 所以到现在为止,除了老头子,还没人知道他的武道境界。 如果是昨天,最多只能动用六成真气,他或许要犹豫一下要不要跟韩春雷动手。 但现在他体内已经有阴煞丹的雏形,即便很微弱,也可以让他安全调动七成以下的真气。 “来吧!咱们比划几下。” 青龙会这些人大白天冲进别人家里,就算杀了,也不用承担任何责任。 所以在楚阳眼中,韩家父子已经是死人。 韩春雷却没想到楚阳居然会这么镇定自若。 即便他认为楚阳比自己第一个小境界,但到了宗师层面,就没有弱者。 他也很不想与楚阳硬拼。 正是应了那句话,瓷器不与瓦罐斗。 但当着手下的面,他嘴上绝对不能认怂。 “楚阳,修炼不易,我爱惜你是个人才。你可不要自寻死路!” 韩春雷的这番话并没有忽悠到楚阳,反倒是给韩枫打了鸡血。 他现在才知道,原来楚阳根本不是老爸的对手。 “傻逼!听到没有?现在就跪下,磕头喊爷爷!然后把你老婆扒光了送过来!” 那些青龙会的人也大受鼓舞。 “小子!我们会长和少会长给你机会,你还不赶紧跪下谢恩?然后把你老婆送过来?” “会长杀你如屠狗!今天就让你碎尸万段!” 这些人叫嚣的声音尚未落下,九道寒芒直取他们的死穴。 韩春雷疾风般出手,却也只能用罡气护住韩枫一人。 其余八人都没来得及哼一声,便抽搐着倒地,蹬了几下腿,便是咽了气。 “楚阳!你欺人太甚!今日我便让你知道天高地厚!” 韩春雷颜面扫地,决心跟楚阳拼个你死我活! 第一卷 第56章 想死就来战!!! 楚阳冷冷道:“想死就来战!” 已经将全身真气运转至巅峰状态的韩春雷心中却有点打怵。 他发现楚阳竟然依旧破绽百出,而且身上的真气散乱,完全不是如临大敌的状态。 “爸!”韩枫大喊一声,“还犹豫什么?弄死他呀!” 箭在弦上,韩春雷把心一横,怒喝一声:“装腔作势!受死吧!” 就在他打算全力一击之时,破损的大门方向传来一道清脆的喊声,“住手!” 声落,人至! 韩春雷被那惊人的气势震得赶忙收手,向后暴退。 只见一道英气逼人的身影矗立在双方之间。 紧接着,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冲进客厅。 楚阳当即翻了个白眼。 这娘们儿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韩春雷马上挂出笑脸,“不知战神驾到,失礼了!” 萧岳宁却是看向楚阳,“你还不赶紧把人都救醒?” 知道萧岳宁带人来了,自己不可能再杀韩家父子,楚阳没好气地瞪了萧岳宁一眼,便过去将昏迷的柳芳菲、苏康、苏天宇三人用银针刺穴唤醒。 至于苏婉凝,现在还在养神之中,他只是给她注入一些温和的阳气。 柳芳菲睁开眼睛看到楚阳的那一刻,所有委屈一股脑地涌上心头,扑进楚阳怀里就放声大哭。 瞥见楚阳抱着柳芳菲安抚,萧岳宁俏脸含霜,猛地转头看向韩春雷。 “你兴师动众来到苏家,意欲何为?” “我此次是来苏家做客,不想苏家赘婿轻狂,居然将我的手下打死打伤。请萧战神为我主持公道。” 韩春雷面不改色心不跳。 他听慕容澜提起过萧岳宁和楚阳的关系,虽然不清楚细节,但他断定二人关系一定非常紧张。 而萧岳宁这次的出现,应该就是为了完成帮楚阳三次的承诺。 萧岳宁冷哼一声,道:“这么说刚才昏死过去的几个人,也都是楚阳干的?” 韩春雷笑了笑,“萧战神,习武之人难免冲动一些。有误伤也是难免的。既然您亲自到来,我决定不再追究。” 他是个精于算计之人,认为这样处理,会让萧岳宁感到脸上有光。 可他并不知道刚才说楚阳是苏家赘婿的言论,已经惹得这位战神心里没由来的不爽。 “楚阳,我答应过帮你出手三次。今天已经用了一次。” 楚阳心里翻了个白眼。 他本也没在乎过那所谓的“三次”。 其实他有些怀疑这次萧岳宁是想要帮慕容澜。 否则今天韩家父子死在这,慕容澜的“拳头”就没那么硬了。 “你愿意说啥就说啥。不过今天你能保住他俩的命,但韩枫必须卸下一个‘零件’。” 他的话掷地有声,让萧岳宁不禁地眉头紧蹙。 “你说什么?”韩春雷难以置信,楚阳居然敢在这个场合吹牛。 楚阳斜睨着韩春雷,“他要我老婆脱光了给他舔脚趾。如果我晚来一分钟,现在就不是要他一个‘零件’了!” “爸!救我啊!”韩枫现在心里没了底,全身已经止不住颤抖。 楚阳指着韩枫,“我给你倒计时三秒钟,你自己选个‘零件’。” “萧战神!你看这小子多狂妄!” 韩春雷话音未落,楚阳掷地有声,吐出一个字:“三!” “萧战神,你就让他如此……” “二!” 楚阳眼中的杀意几乎实质化。 这个状态的楚阳,就连萧岳宁见了心中都不禁地颤了几下。 她毫不怀疑楚阳会出手。 “爸!我不要……” 不等韩枫说完,楚阳大喝一声:“一!” 韩春雷震惊之下,宗师气场全开,纵身一跃,拦在楚阳和韩枫之间。 “你有本事就先过我……” “这关”二字尚未出口,便听到身后传来韩枫的哀嚎。 “啊啊啊……我的手指啊!” 韩春雷猛然回头,却见萧岳宁右手的匕首还在滴血,左手捏着一根小拇指,往他身上一丢。 “现在去医院,还能接上!”萧岳宁的话语冷若冰霜。 韩春雷将断指接在手中,恨恨地点了下头,咬着牙说道:“多谢战神手下留情。此恩,韩某人终生不忘!” 他侧头看向楚阳,冷冷吐出一句,“山水有相逢!” 说完,他愤愤转身,推着轮椅离开苏家。 “楚阳!今天的里子面子都给你了。”萧岳宁冷冷道。 楚阳白了她一眼,“多管闲事!” 说完,他便去查看苏婉凝的情况。 看苏康哭得如丧考妣,苏天宇也泣不成声,他安慰了一句,“放心,再治疗一次就没事了。” 他说得风轻云淡,实际上苏婉凝的情况不容乐观。 刚才的刺激,让苏婉凝的神魂受到严重的创伤,这可是要比肉体的伤害更难治愈。 苏康当时就炸了毛。 “都是你这个丧门星惹的祸!你给我滚!” “爸!要不是我姐夫,咱家今天全都得去鬼门关报到。”苏天宇几乎是在咆哮。 苏康一把揪住儿子的衣领,“要不是他得罪了青龙会,人家能有借口找上门吗?刚才救咱们的也是萧战神。估计你妈妈现在也都已经……” 话没说完,他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楚阳现在也是对这个便宜老丈人没啥办法,看这架势,想要给苏婉凝进行二次治疗是够呛了。 他只能冲萧岳宁递了个眼色,希望能默契一次。 萧岳宁似懂非懂,看向苏康。 “苏夫人已经被我的人救下了。你一个大男人别哭天抹泪的。” 她刚说完,就看见楚阳用手偷偷指着苏婉凝,又一个劲儿地指着外面。 苏康这个时候也擦了擦眼泪,对萧岳宁深深一躬。 “感谢战神大人救我苏家于水火之中。等婉凝醒了之后,我会劝她无条件跟京澜公司合作。” 在他潜意识当中,早就把萧岳宁和慕容澜画上了等号。 刚才这句话的确是发自内心感谢,但另一方面也是想要试探萧岳宁此行的真实目的。 而萧岳宁压根儿就没听苏康说了些什么,一门心思琢磨楚阳到底是什么意思。 终于,她明白了,楚阳是想让她把苏婉凝带走。 “苏先生,苏小姐的情况似乎不太妙,军医院可以帮她进行治疗。你不会不同意吧?” 楚阳心里松了口气。 “这虎妞儿还挺聪明。” 却没人知道苏康此时如坠冰窟,心中叫苦不迭。 在他看来,这就是把苏婉凝给带走当人质了。 “我……相信萧战神的为人。不论您这边有什么条件,我们苏家都答应,只要婉凝平平安安就好。” 萧岳宁眉头微皱,没听懂苏康的意思,但她向来也不是个爱说话的人,直接招了招手,让林晓嫚带着几个女兵,把苏婉凝送上车。 就在这时,一道娇俏的身影飘然落在院中。 她身着一袭月白色古装长裙,裙摆处隐约可见银线刺绣的流云暗纹。 一双杏眸透着不容亵渎的疏离,青丝半挽,仅簪一枚莹润的珍珠,更衬得人如寒潭映月,皎洁而凛然。 她神情淡漠,玉琢般的精致面容上,透着不食人间烟火的冷傲。 见到来人,萧岳宁负手而立,眉头紧锁。 “你来干什么?”语气如同松雪般,没有丝毫温度可言。 第一卷 第57章 月阴之体 华夕月清冷的俏脸浮出一抹不屑之色,冷声道:“你怕我影响你巧取豪夺?” 萧岳宁嗤笑一声,“怕你?巧取豪夺?呵呵,你还是那么自以为是!” 楚阳嘴角抽了抽,就感觉面前这两个女人,一个比一个傲娇。 可他还着急去给苏婉凝做进一步的治疗。 “呃……既然你俩还认识,不如找个地方私聊吧。我有事儿先行一步。” “等等!” “别走!” 两个天骄女几乎同时发声。 楚阳:“……” 华夕月冷声道:“想跑,没那么容易。” 楚阳犹豫了一下。 本来也没想着把鼎据为己有,只不过是恰逢炼丹而已,没必要闹得太僵。 他挂出如沐春风的笑容。 “华小姐,明天我就把鼎还给你,行不?租金你说了算。” 华夕月冷冷地盯着楚阳,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讥诮。 “现在知道怕了?当初你打人抢鼎的时候可是很嚣张啊。我华家不缺钱!一个小时内,你把鼎跪着送到我面前,然后自废双手!” 楚阳单手扶额,表示很头疼。 人家是来要东西的,真动起手来,昨天“借鼎”真就变成抢了。 可这小妞儿说话是一点都不给别人留余地。 就在这时,萧岳宁傲然向前迈了一步。 “当天我也在场。不如让我跪着把鼎送去魔都,交给华老之后再自废双手,如何?” 此言甫出,华夕月黛眉紧蹙,俏脸愠怒。 “萧岳宁!你为何要袒护他?” “呵,我做事需要跟你解释?”萧岳宁傲气凛然。 华夕月略微沉吟,怒色消失,平静道:“楚阳,你可知道今日若不是我在场,你胡乱给吕思思滋补阳气,会害了她,而且她还会错过今夜最佳的治疗时间。” 楚阳当时就愣了一下,“你……你没对思思做什么吧?” 华夕月语气平淡地道:“我已经将她体内画蛇添足的阳气全部泄空。” 楚阳闻言大怒:“乱弹琴!你这么做会让她无法自主吸收身边的阳气,导致她本源流失,会害死她!” 华夕月却嗤之以鼻,“如果你有兴趣,今晚萧老的寿宴上,我会用《太阴神针》将她体内的阴邪之气置换成月华之气,可以根治困扰她的病症。” 如果是换了别人,楚阳根本不屑与华夕月争辩。 刨除吕思思是九阴体的这层关系,就凭今天聚贤楼的事,楚阳对这率真的小丫头就很有好感。 “你不要乱搞!思思是……” 话没说完,他突然顿了顿。 能够催动月华之气为己所用的人,必须是月阴之体。 这个念头闪过,顿时觉得一个脑袋两个大。 目前遇到了四个九阴体,好像除了吕思思之外,其余都不正常。 确切地说,吕思思其实也不正常。 帮理不帮亲,能做到今天那种地步,也确实没谁了。 “你知道自己是什么体质吗?”楚阳皱眉问道。 华夕月表情微微一滞。 她从小就异于常人,白日里会感觉困顿,夜间才会精力充沛,尤其是满月的日子,她的状态就会达到巅峰。 这导致她作息颠倒,但每个月生理期的时候,还必须要接受阳光的沐浴。 这就相当于是让一个正常人一周之内晚上不能睡觉。 华承光说她是一种特殊的体质,将来最好找个阳气旺盛的夫婿,或许能缓解一些。 此刻,她目光凝重地看着楚阳。 “难道这家伙能看出我的体质异于常人?” 刚刚念及于此,她马上打消了这个想法。 连爷爷都不能做出精准判断,那家伙怎么可能会呢? “你不必故弄玄虚!我与你做个赌约,如何?” 楚阳大概猜到这个天仙般倨傲的女人要说什么。 “好!你说。” 华夕月微微颔首:“若是我今夜治好吕思思,你可否按照我的要求做?” 楚阳豪迈笑道:“哈哈哈,有何不可?但你如果治不好,还需要我出手救人呢?” 华夕月忍不住轻笑一声,“呵,我用此法医治不下三十人,都是阴邪入体之症。也罢,今日我便让你知道大夏的医术博大精深,非你一井底之蛙所能窥全貌。” “若如你所言,我便将宝鼎送于你,且给你下跪,然后自废双手,又有何妨?” 楚阳闻言大步上前,伸出右手,“一言为定!” 华夕月就连行医都只给女患者诊治,还从未跟异性有过接触。 正在她犹豫之时,似乎看热闹不嫌事情大的萧岳宁嗤笑道:“华小姐连握手的勇气都没有,我很好奇你若输了,会不会赖账。” 被这么一激,华夕月伸出冰凉的小手,跟楚阳火热的大手相握。 “一言为定!” 楚阳突然感觉到了玉佩的共鸣。 “嘶……麻烦了!这死傲娇真是月阴之体。” 而华夕月的身体也很诚实地微微颤抖了一下。 两人都好似触电般松开了手。 “你若临阵脱逃,别怪我华家无情!” 说完这句,华夕月匆匆纵身一跃,转眼便消失不见。 军车很快离开苏家,路上又去了一趟神农药房,把黄经理吓得好悬没跪了。 知道楚阳是来买药的,他这才赶紧招呼着手下人,像伺候祖宗一样提供无微不至的服务。 楚阳对神农药房的好感又多了几分,不是因为服务,而是他没抱太大希望的还魂草居然有货。 虽然只有半株,但做药引已经足够了。 来到萧岳宁的别墅。 楚阳小心翼翼地将苏婉凝放在床上。 “萧战神,你先出去吧。我要给老婆治疗,不能被打扰。” 听到“萧战神”和“老婆”这两个截然不同的称呼,萧岳宁心里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 “我不出去!”萧岳宁傲娇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趁治疗的机会干什么。人是我带出来的,现在她还昏迷,我不可能让你乱来。” 这句话几乎点明了楚阳想要占便宜。 楚阳嘴角一抽,“你知道个屁啊?我又不用给她脱衣服。” 萧岳宁顿时瞪大了一双美眸,气得胸口起伏。 “你……你说什么?治病不需要脱衣服?那你为什么把我脱个精光?” 楚阳生无可恋地双手搓了搓脸。 “大姐,讲道理好吗?你受伤的是身体,她受伤的是脑子。再说了,她是我老婆,我用得着吗?” 萧岳宁被怼得怒火上涌,冷哼道:“你就是个变态!喜欢做‘验尸官’的变态!” 楚阳彻底无语了,“算了,你别说话就行。” 他单手固定住苏婉凝的头,另一只手中的银针不停落下。 短短一个呼吸的时间,三十六根银针几乎把苏婉凝的脑袋占满。 突然,苏婉凝身体抽搐一下。 “嘭嘭”两声,她胸口衬衫纽扣被崩飞,露出里面性感的黑色蕾丝文胸和呼之欲出的雪白。 楚阳两只眼睛差点掉进去。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自己老婆内在的实力,不禁的喉咙滚动了两下。 萧岳宁赶紧拿来浴巾遮住大片乍现的春光。 “什么破扣子,质量太差!”她翻着白眼吐槽。 楚阳嘴角一抽,目光挪到萧岳宁的胸前,无奈地叹了口气,“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第一卷 第58章 丹药不正经? 从小到大,萧岳宁无论哪方面都堪称妖孽般的存在。 唯独让她有些耿耿于怀的就是一直不争气的胸,为国家不知道省了多少布料。 现在听到楚阳当着面含沙射影,她气得银牙咬碎。 “楚阳!以后你别想让我再救你!” 楚阳一脸痞笑,双手合十,“我谢谢你啊!也不知道你今天到底救了谁!” 萧岳宁摔门就出了房间。 楚阳一点点将柔和的真气输入苏婉凝体内几处养神大穴之后,便去厨房开始炼丹。 萧岳宁气呼呼地坐在沙发上,接慕容澜的电话。 “宁宁,你生气了?因为苏家的事情吗?我发誓,从来没让韩春雷去苏家搞事情。你知道我很讨厌暴力的。” “我生气是因为那个该死的楚阳!” 慕容澜语气凝重了几分,“他还惹你了?这个楚阳真是祸害,今天如果他不去,也不会把韩春雷父子惹毛了。你干脆把他赶出东海吧!” 此言甫出,萧岳宁沉默了片刻,突然发问:“你和他的赌约,能不能作废?” “赌约作废?”慕容澜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你想要帮他?” 萧岳宁长长叹了口气,“这家伙总给我一种让人看不透的感觉,也说不清,就是有点担心你会输给他。你知道吗,今天他还跟华夕月打了个赌。” “比武吗?”慕容澜有些疑惑。 “不是!他们比医术。” 萧岳宁把他们二人的赌约说了一遍。 慕容澜突然笑出声来,“亏我之前还差点把他当成个对手,没想到他是个没有半点城府,被别人轻易就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蠢货。” 她突然笑得很玩味:“看来我要养一条残废狗了。呀,先不说了,我得化个妆,咱们在老爷子家见。” 挂断电话,萧岳宁就觉得自己好像被夹在中间,很难受。 “算了,都是他自己惹的祸!我不能总给他擦屁股!他愿意作就作吧。” 楚阳在厨房里忙了一身的汗,耗费大把精力,终于把养魂丹炼制完成,另外还炼制了几颗丰胸效果很棒的小药丸。 来到客卧,他把养魂丹化成水,给依旧处于昏迷状态的苏婉凝喝下去之后来到主卧。 刚一进门…… “滚出去!”萧岳宁怒喝一声,抱枕正中楚阳脑袋。 “嘶……诶呀,疼死了!”楚阳演技很差地龇牙咧嘴。 萧岳宁不为所动,“滚蛋!谁让你进来的?” 楚阳笑眯眯地凑过去,把手里的一个玻璃瓶拿出来,晃了晃里面的那些水蓝色,几乎半透明的小药丸。 萧岳宁审视的目光打量着瓶子,“干嘛用的?” 楚阳坏笑着,用两只手在胸前比划出夸张的弧度。 萧岳宁“啊”了一声,“我……我才不要这种不正经的东西呢!快拿走!” 楚阳嘿嘿一笑,“那我就给婉凝吃了。” 话音刚落,萧岳宁一把将玻璃瓶抢过去。 “你想让她变成奶牛啊?也不怕走路的时候站不稳。” 楚阳耸了耸肩膀。 萧岳宁皱眉盯着他,“喂!这玩意真好用?” 楚阳把手一摊,“反正你也不需要这种不正经的东西,还给我吧。” 萧岳宁直接把药瓶放在背后,“这种骗人的东西,我一会儿就扔了。” 楚阳嘿嘿一笑,“那个,咱们出门了,家里是不是得有几个站岗的呀?婉凝现在情况特殊,如果被惊吓到,她的病情走向就难说了。” “我已经告诉小嫚带一个班的人守在家里了,保证你老婆出不了事。”萧岳宁满脸的不耐烦。 楚阳这才放下心来。 今天他去苏家的路上救了一个突发急症,一头栽在他面前的老头。 虽然出手只用了一分钟,还没等老头醒过来,他就已经离开了,但若是能提前一分钟赶到,苏婉凝就不会受到那么强烈的刺激。 否则今天他也不会杀心那么重,其中有一部分是对苏婉凝的愧疚。 楚阳刚一出去,萧岳宁就迫不及待地扭开玻璃瓶。 “刚才……应该问他吃多少啊。一共才六颗,而且这么小,应该是一次的量吧。” 作为军人,她做事从不拖沓,更不瞻前顾后,一口就把六颗小药丸咽了下去。 静静等了十几分钟后,她感觉身体连一丝一毫的变化都没有。 “骗子!亏我刚才还差点儿相信他了。” 楚阳则是边走边自言自语,“还扔了呢,骗鬼吧!嘶……忘了告诉她,三天吃一颗了。算了,一会路上再说。” 时间到了五点,两人上车后离开。 路上,楚阳接到一个陌生来电。 “爷,我是傻强啊!金角和银角都被我带来东海了,去哪找你呀?” 金角和银角是楚阳给胡万金和胡万银起的绰号。 楚阳一拍大腿,“靠!我把你们仨给忘了。你们先等着,我这就叫人去接你们。” 挂断了电话,楚阳赶紧给柳芳菲打了过去。 “菲菲,你去机场接三个人。” “不去不去!我现在的脸和脑门儿已经没法见人了。” 柳芳菲话语中满是气愤。 在苏家的时候,她就让楚阳给她消肿,可那家伙上车跑得比谁都快。 “呃……呵呵,我把这事儿给忘了。不过你放心,傻强那家伙以前整天挨揍,消肿这方面,他是专家。你把他们三个接去你家,等我回来之后给你打电话。对了,你千万别对那几个家伙太客气啊。” 等楚阳挂断电话,萧岳宁没好气地道:“还傻强,还金角和银角。我都搞不懂你这是警匪片还是神话片。你到底都认识了些什么人啊?” 楚阳抿着嘴角,笑得很玩味。 “说是我从监狱请来专门对付慕容澜的人,你会不会很害怕?” 萧岳宁一脸鄙夷地“切”了一声,“一群监狱出来的劳改犯,还觉得挺光荣?要不是被你骗怀孕了,咱们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任何交集。” 楚阳憋着笑,说道:“对对对,咱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嘛,而且你这辈子是我只能仰望,永远无法触碰的女战神,对吧?” 萧岳宁被自己的回旋镖击中,当时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告诉你,人家澜澜那边已经都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不说别的,单说资金的问题,就不是你们这些劳改犯能解决的。我劝你还是早点跟澜澜低头认错。” 楚阳耸了耸肩,“随便你怎么想,到时候你别求我放过她就行。” 萧岳宁气得抬手就是一拳打在楚阳胸口,“你就是个油盐不进的滚刀肉!我看你一个月之后怎么收场!就算澜澜真把你拴上铁链养在院子里,我也不会给你求情的!” 楚阳一拍大腿,“说好了啊,一言为定!诶?你想不想加注?” 萧岳宁:“……” 第一卷 第59章 “孩儿他娘”不上当 “要是我把慕容澜赢了,咱儿子姓楚,行不?”楚阳笑嘻嘻地商量。 萧岳宁冷哼一声,“你想得美!” 楚阳不死心地说道:“咋说这也是嫡长子啊,给点面子嘛。等后面你生的那些,爱姓啥都行。” 萧岳宁啐了一口,“呸!真不要脸!这个都是意外,还想让我给你接着生?做梦吧你!” 楚阳一看人家不上当,心中郁闷地叹了口气。 “以后还得多想想办法才行,否则我爹娘在九泉下也不能瞑目啊。” 眼看就到萧战天家的时候,萧岳宁接到萧战天的电话。 “宁宁,你跟小阳在一起?” “是啊,不是您让我找他来的吗?” “嗯……今天楚家的楚颂来了。你还是让小阳先回避一下吧,免得惹事端。” 挂断电话,萧岳宁侧头看向楚阳。 “你开我车回去吧。” 楚阳心里“咯噔”一声,暗道不妙。 楚颂来到东海,彭野肯定会给他传递消息。 他拿出手机,快速翻出彭野的电话并拨打过去,却发现是关机状态。 看来彭野凶多吉少。 他揉着眉心沉吟片刻后,眼神变得凌厉了几分。 “这家伙就是奔着我来的,躲有什么用?” 说着,他便要开门下车,却被萧岳宁一把拉住。 “不行!你不能死。” 萧岳宁语气强硬,不容置疑。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楚阳居然在萧岳宁眼神中看到一丝紧张。 “你……是在关心我?” “别自作多情!我只是不想我儿子出生之前就没了爹。而且因为你来参加爷爷寿宴惹上麻烦,他老人家心里肯定不舒服。” 萧岳宁一改往日风格,一次性给出两条解释。 楚阳正色道:“彭叔是我爸当年的心腹。如果他出了事,我不会置之不理。” 关于彭野的立场,萧岳宁早就已经猜到,所以并不吃惊。 “你答应我,今天不起杀心。而且今天要听我的!” 楚阳“嗤”了一声,“你让老子听你指挥?” 萧岳宁微微扬起一抹成竹在胸的笑容,“楚阳,你觉得咱们是一个层面的人吗?” 楚阳嘴角一抽,“咋了?又想说咱俩不是一个世界的?你是半人马星座的?” 萧岳宁冷笑一声,从兜里拿出一盒打胎药,晃了晃。 楚阳“咕噜”咽了下口水。 “不是,我就跟你开个玩笑而已。我这么有修养的人,怎么可能随随便便起杀心呢?放心,今天老爷子大寿,不可能见血。” 萧岳宁鄙夷地“哼”了一声,“你也有这么一天啊?不是以前总气我的时候了?” 说话间,她从手套箱拿出一个遮住半张脸的京剧小生脸谱面具,和一套红色运动服递过去。 “换上衣服,戴上面具。” 楚阳:“……” “不是,你还是把打胎药吃了吧。” 萧岳宁二话不说,直接撕开打胎药的包装。 “别别……别啊!你咋还来真的?” 帮楚阳把面具戴好之后,萧岳宁脸上尽是得意之色。 她很享受这种对楚阳如臂指使的感觉。 “我会让人去调查彭野的情况。” 楚阳竖起大拇指,“战神威武!” 他突然发现,有这么个“孩儿他娘”,其实也不错,少操不少心。 跟着萧岳宁,楚阳畅通无阻地进入守卫森严的大门。 来到庭院中,不少人都纷纷上前跟萧岳宁打招呼。 让楚阳有些意外的是,萧战天居然举办了西式的冷餐寿宴。 “你爷爷可真是百无禁忌啊,寿宴上这么多白色。” 萧岳宁鄙夷地“嗤”了一声,“爷爷向来我行我素。否则……” 她翻了个白眼,“怎么可能稀里糊涂把自己孙女往火坑里推?一会儿,爷爷只要不主动叫你,你就别露头。装不认识就行。” 楚阳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那我是来干啥的?” 萧岳宁“呵”了一声,“我平时身边都有随从的,现在身边只有你。你说呢?” 楚阳:“……” 他突然有种被算计的感觉。 “好吧,我忍了。不过你别过分啊。” 话音刚落,站在远处,身穿酒红色晚礼服的慕容澜挥手打招呼。 “宁宁,怎么才来呀?” 她身边有两个气质超群的年轻男人。 萧岳宁压低声音道:“穿白色礼服的叫秦岩,他父亲是战区军检部的一把手。穿黑色礼服的是江云,江家是东海四大家族之一,财力雄厚。” 楚阳“哦”了一声,“听着很牛逼啊。” 萧岳宁白了他一眼,“我跟你说这些,是让你夹着尾巴做人,别惹事!” 慕容澜已经来到近前,身后还跟着两个帅气的年轻人。 楚阳刚要说话,就被萧岳宁挡在后面。 江云和秦岩二人纷纷跟萧岳宁打招呼。 萧岳宁面色平淡地礼貌点头,“抱歉,有些事情耽搁了。” 慕容澜往后面瞥了一眼,眉头微微蹙起,“这人……” 她往前走了一步,眯起眼睛盯着楚阳。 “是你的随从?小嫚呢?” 萧岳宁顺口说道:“小嫚有事,我只能随便找了个警卫连的人临时顶替。” 慕容澜很随意地将香槟杯递过去,“那个谁,再去给我们都拿点香槟。” 看楚阳没有接杯子,慕容澜表情十分诧异。 “你是木头啊?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江云是慕容澜的铁杆舔狗,见状很不满意。 “你聋了?没听到慕容小姐的话?” 他的话音未落,就见秦岩一步上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楚阳有些无语,这帮人自视甚高的人,还真是张口就骂,抬手就打。 就在他想对面这个有化劲境界的秦岩打成猪头之时,萧岳宁抬手便擒住打来的手腕。 “秦岩,你要在我爷爷的寿宴搞事情?” 秦岩赶忙解释,“宁宁,我怎么可能那么做呢?” 他抬手指着楚阳,“这家伙刚才用手蹭了你的胳膊。我是替你教训一下这个满心龌龊的家伙。” 萧岳宁面色愠怒,“这是我的人!需要管教,也不劳秦公子出手。” 场面一度尴尬。 慕容澜赶忙打圆场,“好啦!大家都是好朋友。你就别计较了。秦少,打狗还要看主人。给我个面子,刚才的事情都别记在心里了。” 说罢,她瞪了一眼“不知进退”的楚阳,“都是因为你!还不赶紧去给大家拿酒?” 一时间,萧岳宁也很尴尬。 其实这些事情的确应该随从去做,如果她太偏袒,慕容澜肯定会起疑心。 如果不管的话,楚阳说不定会干出点什么来。 “连随从都管教不好,那么多军队交给她,可真是东海的悲剧。” 就在萧岳宁头疼之时,从侧面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嘲讽。 第一卷 第60章 始乱终弃?把他毙了! 几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气质清冷,身穿月白色古装长裙,如同太阴仙子下凡般的美女款款走来。 慕容澜当即愣了一下。 “月月?你……怎么也来了?” “我为何不能来?难不成是萧战神不欢迎我?”华夕月冷冷反问。 慕容澜面色一僵,却马上笑了出来。 “看你说的,以前咱们在大学的时候,都是好姐妹。” 说话间,她走过去,挽住华夕月的胳膊。 “月月,你跟宁宁可都是天之娇女,别总一副互相看不上的样子。” 华夕月冷冷道:“是她总把自己当成全世界唯一的天纵奇才,别人能给她当绿叶,都应该感激涕零。” 萧岳宁刚要说话,就被慕容澜暗暗摇头示意不要说话。 慕容澜协调这种事情的能力很出色,萧岳宁压了压火气,直接带着楚阳直奔萧战天的书房。 慕容澜则是赶忙话锋一转,“月月,说点正经事。我最近在募集资金,有没有兴趣投资?” 华夕月有些诧异地看过去,“你不是在东海做得风生水起吗?怎么会缺资金?” 慕容澜叹了口气,“我被人欺负了呗。” 她指了指秦岩和江云二人介绍了一番。 “我跟一个家伙打赌,前期的计划有点受阻,这次只能多拿真金白银拿出来砸死那家伙了……” 听完慕容澜添油加醋的描述,华夕月柳眉微蹙。 “这不就是个死鸭子嘴硬的东西吗?跟我今天遇到的那个家伙还真像……” 她也把楚阳跟她打赌的事情说了一遍。 慕容澜和身边的秦岩、江云都笑得几乎直不起腰。 “本以为跟我打赌的那个家伙就已经够不知天高地厚了,没想到还有人要跟你比医术?” 江云哈哈笑了几声,“华小姐,不如等你出手之时,我跟那家伙加注。” 秦岩呵呵一笑,“这种事情怎么可以少了我?华小姐如果想要更解气,我秦岩一定效犬马之劳。” 华夕月并不是个喜欢交际的人,尤其对于男人,她有种天生的心理厌恶感。 看出江云和秦岩的讨好起了反效果,慕容澜赶忙圆场。 “月月,其实秦少和江少都是热心之人。他们看我受欺负,都从家里拿出资金,帮我渡过难关呢。但你放心,我从来不是个让朋友吃亏的人,不管是谁在这个时候伸出援手,哪怕是滴水之恩,我也会涌泉相报。” 华夕月对商业的事情并不很精通,不过华家几百年的积累,也是家资颇丰,她对钱并没有太大的概念。 “没问题。萧战神不是还出了五个亿吗?我出六个亿。” 明知道华夕月是故意要压萧岳宁,但八面玲珑的慕容澜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说什么。 她给了华夕月一个大大的拥抱,“好月月,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了。一会儿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如果敢来的话,我一定帮你出气。” 这时,一道浑厚的声音传来。 “澜澜,你果然也在。” 慕容澜顺着方向看去,眼睛突然瞪大,心里“咯噔”一声。 喊她的不是别人,正是刚刚死了儿子的楚颂。 “楚叔叔,您来了。” 目前楚朗的死并没有对外公开,她也不会当众提及,赶紧上前迎了过去。 “澜澜,当天的事情,一定把你吓坏了吧?” 楚颂笑容可掬,满脸都是长辈的慈爱。 慕容澜心有余悸地拍了拍小心脏,“都怪我那天提前走了,现在想想还很自责。” 楚颂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傻丫头,跟你没关系。这件事我也会查清楚的。” 慕容澜心里虽然很害怕,但表面却一丝一毫都未曾流露。 “楚叔叔,如果需要我做什么,您只管吩咐。为了给楚朗讨个公道,我一定……” 没等她表完决心,楚颂便是笑着摇了摇头。 “看你说的。你有这份心,楚朗泉下有知也能瞑目了。我听说你跟楚阳见过面,而且萧战神似乎还跟他曾经有过短暂的婚约?” 慕容澜知道人家既然已经问出来,肯定是都查清楚了,于是便也不隐瞒。 “没错!萧老爷子一时失察,竟然把宁宁跟楚阳定了婚约,但宁宁几天前就已经去当面解除了婚约。那个楚阳可能是心有不甘,追到东海,看到宁宁心意已决,便攀附了已经落魄的苏家。” “我跟苏家交锋的时候见过他。而且……他还跟我打赌,一个月内让我倾家荡产。现在很多好朋友都在帮我。” 楚颂微微颔首道:“的确是楚阳的性格,跟他爹一样目中无人,就是不懂得感恩。如果你资金方面有缺口,我也可以帮你想想办法。” “谢谢楚叔叔!到时候我遇到困难,会跟您说的。” 虽然慕容澜并不打算用楚颂的钱,但她还是很高兴地表达感谢。 与此同时,书房内,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的萧战天正目光灼灼地盯着已经摘掉面具的楚阳。 “你小子敢退婚,而且回头就娶了苏家的丫头?” 萧战天不光是权倾一方的军界大佬,当年还对楚天有救命之恩。 无论从哪个角度,楚阳对这老头都不敢造次,赶忙解释: “看您说的。我其实……” 萧战天大手一挥,“无需多言!这婚退得好!” 楚阳当时就愣了。 “呃……您真这么想?” 萧战天叹了口气,“既然你看不上我孙女,我就把她许配给秦岩。” 楚阳嘴角猛抽了几下。 这不扯犊子吗? 让萧若凝带着肚子嫁给别人? 萧战天走到楚阳面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阳啊,是我没教育好孙女。差点让你戴了绿帽子。我之前还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退婚。” 楚阳越听越迷糊。 萧战天抬手指着萧岳宁,“我萧家也是有家规的。未出阁的女人,不能做出逾越之事。你快告诉我那小子是谁!老子现在就让人把他给抓进军营毙了!” 楚阳身子一僵,偷偷看向萧岳宁,打算眼神交流一下,商量对策。 可没想到萧岳宁居然直接抬手指向他。 “爷爷,就是他干的。他始乱终弃,快把他毙了。” 萧战天目光如炬,勃然大怒:“是你小子?” 楚阳:“……” “不是,等等!我怎么感觉有点懵呢?” 第一卷 第61章 倒打一耙是吧? 只见萧战天转身来到窗边,那有个半人多高的东西,蒙着一块黑布。 就在楚阳疑惑之时,萧战天“唰”的一下,将黑布揭开。 楚阳吓得向后退了好几步。 “不是,那个……老爷子别激动啊。这加特林可不是闹着玩的。” 萧战天两手握住支架上的加特林,冷哼道:“小子,你也有害怕的时候?当时冲我孙女‘开火’的时候,你怎么没害怕?” 楚阳这个时候才看到萧岳宁若无其事地双手环胸,站在萧战天身边。 “呃……我是不是被你们爷孙俩给套路了?” 萧战天撇了撇嘴,“好啊,你小子还倒打一耙是吧?” 语落,就见那加特林的枪管居然转了起来。 “别别别!我服了,您说啥是啥,行不?” “哼!要你离婚!行不行?” 楚阳脸一垮,“那……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啊。您这是不是有点儿太……” “哼!既然你小子这么有骨气。”萧战天竖起大拇指,“老子就成全你了。” 加特林的枪管转速越来越高,楚阳感觉心拔凉拔凉的。 开什么玩笑,每分钟六千发子弹,一秒钟就是一百发,神仙也得交代在这。 “行了吧!我才不信你会杀了他!”萧岳宁翻了个白眼。 对于孙女的拆台,萧战天嘴角抽了几下。 萧岳宁“哼”了一声,“肯定是李德林那个叛徒告密了,是吧?” “那些都不重要!”萧战天摆了摆手,“你让这小子赶紧离婚,然后跟你领证。” “不要!”萧岳宁倔强道,“孩子就是个意外,而且也是我……我主动休了他。反正我这辈子不想嫁人,这孩子就当是老天爷给我的礼物。” 说完,她直接出了房间。 “嘶……这丫头倒是越来越像我了,驴脾气上来,皇帝老子都敢拉下马。” 萧战天自言自语了一句之后,看向一脸懵逼的楚阳。 “臭小子,人给你送去了,觉也睡了,你怎么连个姑娘的心都留不住?” 楚阳一脸委屈地道:“就您那孙女?还是算了吧。翻脸比脱裤子都快。” 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就这几天,已经两次用枪顶着我脑袋了。不是,您闹这一出,到底为了啥呀?” 萧战天长长叹了口气,看起来又老了几岁。 “宁宁从小性格刚强,而且一路走得太顺。正所谓至刚易折,她在军界迟早要吃亏。你答应我,从现在开始别让她受委屈,我就不逼你离婚,而且孩子也能姓楚。” 楚阳眼睛一亮,“你说真的?不对啊,有你这个大佬护着她,她怎么可能吃亏?” 萧战天坐下喝了口茶。 “我手里的军权抓的时间太久了,中枢那边早就对我有意见,担心我自立为王。这次是我主动要求回京城的,宁宁又不肯跟我走,所以只能交给你了。” 楚阳脸上难言笑意,“您就放心吧。只要孩子姓楚,我保证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 萧战天眼珠子一瞪,“我孙女是26岁的宗师,放眼全大夏,几人能做到?论容貌,说句倾国倾城也不为过吧?要不是因为有阴煞之体,能便宜你?” “不过今天晚上你最好别露面,楚家人要是知道咱们走这么近,肯定会提前对你下手。既然你现在不能成为我萧家的孙女婿,我也没办法在明面上给你更多庇护。” 楚阳却苦笑着摇了摇头,“我要是不露面,吕思思活不过今晚……” 听完楚阳的话,萧战天皱了皱眉。 “需要我出面帮你解决吗?” 楚阳讪笑着摇了摇头,“您现在可是需要韬光养晦的时候,一会儿看戏就得了。” 说完,他把面具重新戴好。 “我出去了啊!你这么大岁数了,可不兴骗人啊,孩子必须姓楚。” 不多时,萧战天步入庭院,寿宴正式开始。 宾客们纷纷上前贺寿献礼,气氛热烈。 市首吕文光献上厚礼,“萧老,晚辈祝您寿比天高、福比海深,春秋不老,福星高照。” 慕容澜笑容温婉:“祝萧爷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澜澜特意为您寻了件古玉把件。” 楚颂上前,气势沉稳:“晚辈楚颂,代家父恭贺萧老华诞。愿萧老松鹤长春,身体康泰。” 萧战天笑着对每个人点头致意。 就在这时,华夕月来到萧战天面前,清冷行礼:“华夕月代家祖问安,奉上‘玄冰丹’,可镇萧爷爷体内火毒。” 她双手将一个碧绿色的玉瓶奉上。 众人见此物,都不禁地瞪大了眼睛。 那瓶子周围居然萦绕着淡淡的白雾,可见内里的丹药定然不俗。 萧战天神色变得些许激动。 十几年前,被倭国几名精通控火之术的忍者伏击,他虽然杀了那几个上忍,却也中了火毒。 每每发作之时,便如同烈火焚身。 多亏华承光每年都会派人给他送来这“玄冰丹”。 虽然不能根治,却能在发作之时大大降低火毒带来的痛苦。 “夕月,好久不见,都长这么大了。替我跟你爷爷说声谢谢。”萧战天语气恳切道。 华夕月盈盈一拜,“萧爷爷,您为国为民操劳一生,震慑那些宵小之徒不敢踏足我大夏国门半步。为您做这些,是我华家的荣幸。” 萧战天爽朗笑道:“哈哈哈,让你这丫头都给我老头子说脸红了。” “萧爷爷,夕月有个不情之请。”华夕月松雪般的声音再次响起。 “但说无妨!”萧战天笑道。 华夕月看了一眼萧岳宁,语气冰冷了几分。 “昨日此时,我华家的渊龙鼎被人以‘借’的方式,从神农药房带走。今日我见到那人,并定下在今日寿宴,当众为吕市首千金治病的赌约。我斗胆恳请萧爷爷为我主持公道,否则家祖必定寝食难安。若是影响了日后炼丹,恐怕日后会生出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众人闻言便是窃窃私语起来。 虽然华夕月说得很隐晦,但大家也能听出来,如果今天这个渊龙鼎的事情不解决,恐怕以后华家的“玄冰丹”可能就要断供了。 萧战天没想到华夕月会在这个场合跟他提这件事,当即愣了一下。 而就在这个时候,萧岳宁不屑地“嗤”了一声,迈步上前。 “爷爷,我这里有两颗丹药,可以让您的火毒彻底根除。您以后就不必受到一些不知所谓的要挟了。” 第一卷 第62章 月下谪仙借“月华” 在场宾客一片哗然。 如果是别人说这种话,大家都会嗤之以鼻,但萧岳宁是萧战天的孙女,又是大夏第一女战神,这就让所有人感觉有些疑惑。 难道还有人比华家的医术更高明? 华夕月先是一怔,而后当即明白萧岳宁是为了面子才说这些。 “没想到你也是哗众取宠之辈。这么说吧,不管你用什么旁门左道之术,天下间,能够镇住此火毒的,只有我华家。若是说根除,呵呵,除非仙人下凡。” 这番话说得霸气十足,在场众人也都纷纷点头。 若是别人这么说,他们会怀疑,但从华家大小姐口中说出来,那就是百分百的真理。 萧岳宁却不加理会,直接拿出楚阳给她的两颗冰蓝色丹药放在萧战天的手中。 “爷爷,他说你一次把两颗都吃了,火毒自然可以根除。” 萧战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当着所有人的面,将两颗丹药一口吞下。 所有人都在屏息凝神,眼珠子死死盯着萧战天。 他因为火毒的原因,现在身上很多地方都长出了赤红色的斑点。 有些人曾经见过萧战天吃“玄冰丹”之后的反应。 那些斑点的颜色会变淡很多。 足足过去半分钟,萧战天手上和脸上那些因为火毒而产生的赤红色斑点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华夕月嘴角勾起嘲弄的冷笑,“萧战神,看来你是被人骗了。只希望上天垂怜,不要因为你那堪忧的智商,而让萧爷爷的身体受到伤害。” 此言甫出,在场宾客也都是有了这个想法,私下议论的声音此起彼伏。 萧岳宁却不以为然。 楚阳的医术虽然总是出人意料,可毕竟是她多次亲身“验证”过的。 就在众人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之时,管家突然上前扶住身体有些坐不稳的萧战天。 大家仔细一看,萧战天全身都在微微泛起一层薄薄的紫色雾气。 “啊……萧老这是……中毒了?” “我天啊!这个颜色看着太诡异了。” “诶?不对,你们仔细看!那些雾气都是从萧老皮肤上那些赤红色斑点冒出来的。” “对对对,那些斑点好像……变淡了。” 此刻,华夕月向来古井无波的俏脸也起了波澜,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发生的这一切。 她赶忙探出月华之气,却诧异地发现,那些紫色的雾气乃是火毒被一种不知名的阴寒之气所驱赶出体内的表现。 “这……怎么可能?” 震惊之余,她看向萧岳宁,“你,你从哪里搞来如此阴邪的丹药?” 不等萧岳宁开口,萧战天周身的紫雾已经不再冒出,露出的皮肤上,那些之前的赤红斑点,此刻也仅剩下可以忽略不计的浅浅痕迹。 他神采飞扬地冲华夕月招手。 “夕月,你快来给我瞧瞧。我现在感觉……十几年都没这么轻松了。” 片刻后,华夕月俏脸写满震惊。 从萧战天吃下丹药开始算,最多不超过一盏茶的时间。 那些火毒居然全都散了。 而且驱赶火毒的那股不知名的阴邪之力也没有留下半点痕迹,好似从未出现过。 一开始,她还觉得这是哪个江湖术士用了旁门左道的“驱虎吞狼”之法,就算能驱除火毒,也必定在萧战天体内造成更加严重的伤害。 这是,萧岳宁神色傲然,讥诮道:“呵,之前说‘哗众取宠’,方才又说‘阴邪之物’,可我看你现在的表情,我爷爷的病似乎已经痊愈了,对吧?” “你!!!” 华夕月还是第一次在医学范畴内被别人怼得哑口无言,但事实的确如此,她这辈子还从来没在医疗范畴内撒过谎。 “没错!萧爷爷的火毒……已经被祛除了。” 此言甫出,在场所有人一片哗然。 “我的天!刚才……不是说神仙才能做到吗?” “难道咱们大夏有人比华家的医术还要高明?” “嘶……刚才华小姐是不是有点太……” 不少人纷纷议论,但有损华家声誉的话还是没敢说出口。 但这些已经让华夕月骄傲的内心几乎崩溃。 从小到大,她何曾受过如此质疑? “我不与你争口舌之利!萧爷爷的病究竟是不是因为我华家长年提供的玄冰丹才根治,亦未可知。” 萧岳宁冷笑道:“哦?你堂堂华家大小姐说这种话,也不脸红?” 华夕月话锋一转,“我华家行事,没必要跟任何人解释。但今日尚有一个赌约。” 她将赌约之事做了简明扼要的说明。 在场想要巴结华家的人纷纷站了出来。 江云高声道:“此等不知天高地厚的宵小之辈当真可恶!定下赌约却做缩头乌龟,而且行事如此无耻!简直是人人得而诛之。” 秦岩义愤填膺道:“不劳华小姐出手,我秦家担保,三天之内,不论那家伙逃到何处,必定将他抓来献给华小姐。” 楚阳心里暗忖:“这帮王八蛋是真能舔啊。也真别说,就华夕月的脸蛋儿和身段儿,一般人是真抗不住。” 这时,秦岩上前道:“华小姐,那不知死活之人究竟是谁?我现在就让人去抓他。” 华夕月朱唇微启,刚要开口之时,萧战神开口了。 “老头子说句公道话,这是夕月跟别人的赌约,而且胜负尚未分晓。其余的人就别跟着瞎掺和了!” 秦岩尴尬地向后退去。 “萧爷爷,是我有些唐突了。” 萧战天看向吕文光。 “吕市首,既然是给令千金治病,就快些将人给带来吧。夕月来一次东海可是不容易。” 吕文光赶忙让家里的私人医护人员将吕思思用医疗转移车推进院子。 “吕市首,”萧战天招了招手,“老头子知道你关心女儿,但治病的事情,还是交给专业的人。你来老头子身边坐吧。” 吕文光受宠若惊的同时又觉得这里似乎有些不对劲。 虽然他贵为市首,但在场的人可都是非富即贵,他就算比很多人地位高一些,也绝对没有鹤立鸡群的地位。 “萧老,您让我受宠若惊啊。” 来到近前,他毕恭毕敬地施了一礼。 萧战天指了指旁边的位置,“坐吧!” 吕文光刚坐下,萧战天又道:“别人打赌,吕市首跟着享受渔人之利便好。现在这年月啊,多说多错!” 吕文光赶忙点头,“萧老言之有理。晚辈一定谨遵教诲。” 到现在如果还不明白萧战天不想让他把赌约中的详细信息透露出去,他这个市首也就白干了。 就在这时,华夕月仰头望月,立于清辉之下,月白裙裾无风微漾。 那如同谪仙般的美貌与优雅,让几乎所有人都看得有些痴迷。 片刻后,她素手轻抬,九支银针在指间流转,泛着幽冷光泽,宛如撷取了月魄寒芒。 玉琢般的侧影融入如水夜色,发髻上的珍珠簪映着清冷月华,整个人似一株不染尘埃的月下幽昙。 楚阳看了却心中不住摇头。 在他看来,华夕月的手法的确娴熟,下针的角度、力道、真气的运用都恰到好处,但未免太炫技,花架子太多。 这种级别的治疗必须严谨,应该选择静谧之所,将患者衣物脱掉才能保证毫厘不失。 而且恰恰就是华夕月那翩若惊鸿,宛若游龙的炫技,把在场那些外行全都惊呆了。 全场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华夕月凝神望月,汲取皎洁月华。 她纤指轻点,九支银针幽光流转,寒凉的月华之气如丝如缕,从针尾注入吕思思的穴位,在体内徐徐流转。 吕思思苍白的肌肤泛起一丝微弱光泽。 不多时,突然有人惊呼:“快……快看,吕小姐醒了!” (PS:各位看官大人,本书已经要进入三测了。请大家多给点票票和带文字的好评支持一下,谢谢!) 第一卷 第63章 “仙子”一朝毁名节 众人全都站了起来,神情格外激动。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是万万不敢相信啊。” “这……华小姐刚才那是跟月亮借了什么力量吗?” “早就听闻华小姐乃是月宫仙子转世,今日一见,传言不虚啊。华家果然是我大夏医学泰斗,无人能望其项背。” 华夕月此刻已经将月华之气完全引入吕思思体内。 她的消耗也很大。 但这一切在她看来都是值得的。 刚才华家名誉险些受损,如今她心里算是松了口气。 “吕小姐,你可以下来走动了。” 众人屏息凝视之下,吕思思缓缓起身。 吕文光再也坐不住,赶忙跑到女儿床边。 “思思,怎么样了?” 吕思思黛眉微蹙,感觉体内有一股气息在乱窜,虽然有些不适应,但她还是站了起来。 众人见状一阵喝彩,雷鸣般的掌声再次响起。 吕思思在吕文光的搀扶下,绕着院子走了一圈。 与此同时,楚阳眉头紧锁。 拥有月阴之体的华夕月可以借助月华之气来增补自身,也可以用来救人。 如果非要比喻的话,就如同给患者输血。 月华之气相当于是一种“万能血”,但吕思思是特殊的阴体,绝对不可能适配。 把吕思思体内的枯阴之气换成月华之气,相当于给A型血的人输入B型血,后果可想而知。 就在这时,华夕月朗声道:“萧爷爷,赌约的结果已经有了。大侠第一女战神应该不会还要偏袒什么人吧?” 萧战天也是觉得有些意外。 凭他对楚阳的了解,不应该做这种没把握的事情。 “哈哈哈,夕月啊,凡事都逃不过有一个‘理’字。宁宁做事有分寸。” 萧岳宁此刻脸色黑得吓人,心里不住地暗骂。 “还以为你胜券在握呢,现在怎么办?给人家下跪?还要废一双手?活该!” 秦岩赶忙站了出来。 “华小姐,这事应该跟宁宁没什么关系。不就是要抓一个宵小之徒伏法吗?这事交给我。请您现在就说出那人是谁。” 江云也站了出来,“没错!我江家也见证了刚才的治疗过程,不会袖手旁观。” 紧接着,不少豪门望族都纷纷表示要助华夕月一臂之力,拿回宝鼎,严惩恶徒。 只有楚颂一直在静静地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眼中有着浓浓的疑惑。 他并不相信世界上有哪个脑残没有本事就去挑战华家的权威。 即便是楚家,也不会随意招惹华家。 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情很蹊跷。 就在这时,楚阳看出吕思思应该支撑不住了。 就在他想要上前之时,萧岳宁低声道:“给你个福利消息,华家有千年血灵芝。” 楚阳嘴角微微勾了勾,背负双手,悠哉游哉地来到华夕月面前。 华夕月打量着楚阳,“你有事?” “我觉得华小姐应该很需要我。” 楚阳丹田发出共振的泛音,让在场所有人都觉得耳膜有些难受。 虽然华夕月也听不清楚阳的声音,但敢在她面前说话如此轻薄的人,也只有那家伙了。 “宵小之徒,说话都要用泛音进行伪装!楚……” 她的“阳”字尚未出口,就见吕思思突然“啊”了一声,身体直挺挺地倒地。 全场震惊,一片哗然。 “华小姐,您快看看思思!”吕文光大声疾呼。 华夕月飘身来到近前,俯下身子查看,却发现吕思思体内的月华之气在疯狂窜动。 吕思思体内的气血被月华之气搅动得溃散,甚至经脉已经开始逆行。 “不……不可能!月华之气包容万物,怎么会……” 她还是人生中第一次彻底慌了神。 现在的情况,即便大罗金仙也回天无力。 如果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人给治死了,华家几百年的声望就要毁于一旦。 就在她心急如焚之时,耳边传来一股热浪。 “我可以帮你治好她,而且功劳还是华家的,如何?” “我凭什么相信你?”华夕月心中的骄傲,让她下意识脱口而出。 “呵呵,你随意!反正华家的盛名恐怕今朝便会扫地。” 说罢,楚阳便起身准备离去。 “等等!” 华夕月一把拉住楚阳的手,压低声音道:“你……究竟有什么阴谋?” 楚阳竖起大拇指,“快人快语!渊龙鼎借我一年,你家的千年血灵芝要送给我。” 如果楚阳真能救活吕思思,这个条件可以说是相当优厚了。 若是按照赌约,华夕月想都不敢想下去。 “好!我答应你。但你若……” “闭嘴!”楚阳言辞冷厉了几分,“谁给你惯的这一身臭毛病?张嘴就是威胁别人?你问问自己,凭什么!” 华夕月娇躯微微一颤,还从来没人敢对她如此无礼。 “你!!!你最好能说到做到!” 楚阳嘿嘿一笑,在她耳边低语了一阵。 华夕月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你……你不可以那样!” “哦,那我走了!” “等等!”华夕月气得酥胸起伏,“你不要乱摸!” 低声警告一句之后,她面向宾客。 “诸位!方才我已经将吕小姐体内浊气排空,现在才是治疗的最后一步。” 正在纷纷议论的众人这才一副恍然大悟之色。 “哦!我就说嘛,华家怎么可能治死人呢?” “嗐,吓了我一跳。看来人家华小姐这才是要真正出手,刚才那些只不过是预热。” 只见华夕月长裙舞动,优雅地转身,再次落下九支银针,只不过跟刚才的穴位有所出入。 她素手轻轻悬于银针之上。 所有人看得入神,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很轻。 可突然,大家看到那个戴着面具的人居然伸手环住华夕月盈盈一握的腰肢。 “啊……这,这人到底是谁啊?他要干嘛?” “快来人把这家伙赶走!这不是耽误华小姐治疗?” “那家伙是在占便宜!快把他抓了!” 萧家的安保全都看向萧战天,却发现老爷子一副神态自若的表情,便全都站在原地,跟着看热闹。 与此同时,大家发现华夕月双手被一层微微泛着红芒的气息所覆盖,与之前那种月白色的气息大相径庭。 现场也有很多武者,当即震惊得无以复加。 武者会根据个人的功法和体质修炼出自己的本源真气,也会随着境界的增长而变强,但还没听说谁可以拥有两股截然相反的真气。 “华家果然是底蕴深厚。医道盖世无双,武学方面也有着通天的造诣啊。” 大家都不禁地感叹起来。 只不过有些人也在低声议论。 “嘶……那个戴面具的到底是谁呀?我看他的手一点都不老实。” “嗯嗯,刚才那家伙的手还摸了华小姐的屁股。” “你可小点声吧,我刚才还看到那家伙在华小姐的胸前蹭了一下呢。” 而全场所当中,心情最复杂的便是华夕月。 此刻,她相当于是在跟楚阳在演双簧。 她只是一个真气的搬运工。 楚阳的大手在她几处大穴游走。 她耳边还不时传来阵阵热浪,指挥她该如何控制力度和输入真气的速度。 这些年来守身如玉,一朝名节尽毁。 但,中午跟楚阳触碰时的感觉又出现了。 尤其是楚阳的真气不停进入她体内,她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居然想要将这些真气留下。 第一卷 第64章 华家小姐“官宣恋情”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吕思思体内的月华之气被排空的同时,被极阳之气所充斥,并不断滋生本源枯阴之气。 她再次苏醒之时,美眸灿若朗星,气色红润,娇艳欲滴。 “我,我现在感觉……太棒了!” 吕思思兴奋得直接从转移床上跳下来。 她只是惊鸿一瞥,便如同有了某种心灵感应,直接认出了楚阳。 就在她想要喊一声“楚大哥”之时,却看到楚阳冲她微微摇了摇头。 与此同时,精神高度紧张的华夕月总算放下心中的巨石,却突然眼前一黑,娇躯向后瘫软在楚阳怀中。 软香入怀,楚阳心情也跟着狂躁了一下,紧接着便是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将华夕月放在吕思思刚才躺的转移床上。 众人惊呼:“华小姐为了救人居然消耗这么大。” “别出声!你们看戴面具的家伙在干嘛?” 楚阳利落地拿出一根银针,落在华夕月的醒窍穴上。 华夕月娇躯一震,猛地睁开双眼。 “我……我……” “小月,你成功救了吕小姐,可喜可贺呀!” 楚阳的传音再次传出。 众人闻言,这才反应过来。 潮水般的掌声起伏不断。 平生第一次窃他人之功的华夕月难为情地冲大家点头致意。 突然有人问道:“华小姐,您刚才展示的医术太高明了。只是不知道那股微微泛红的真气是一直站在您身后那位带面具先生的吗?” 还有几个武者也同样有这个疑问。 这时,江云站了起来。 “大家别误会,那家伙就是个大头兵。刚才华小姐因为要救人,所以没跟他一般计较罢了。” 听了江云的话,大家若有所悟。 “唉!我也太冤枉了呀!不行,我得跟大家解释一下。”楚阳小声嘟囔了一句之后便转向在场宾客。 “不要!” 华夕月触电一般,下意识双手从后方抱住楚阳的腰。 “你你你,你别乱说话!算我求你了!我,我一定履行约定!” 此刻的华夕月心中只有一件事比天大——保住华家的声誉。 与此同时,在场所有人都一脸懵逼。 就连萧岳宁都懵了。 她这辈子最讨厌的女人正在抱着她孩子的爹? “真不要脸!平时的清纯都是装出来的!” 华夕月面向众人盈盈一拜,“抱歉!刚才没来得及给大家介绍。这位是我的男……男朋友。他叫……叫艾千道。之前,我有事在身,才拜托萧战神带他过来的。方才,他是担心我舟车劳顿,不堪重负,所以才……” 她顿了顿,实在羞于将后面的话说出口。 “不好意思,让大家见笑了。” 此言甫出,在场众人一片哗然。 “哎呀!我就说这小伙子一身贵气,怎么可能是那种不堪之人呢?” “诶?你们说这位艾先生会不会是北疆艾家的人啊?” “嘶……这,很有可能啊。艾家和华家也算得上是门当户对啊。” 慕容澜却深深皱起眉头,来到萧岳宁身边。 “宁宁,你连我都骗呀?艾家少爷就不能给我也引荐一下?” 萧岳宁翻了个白眼,“满脑子都是人脉,你快掉进钱眼儿里了。” 而楚阳听到自己多了个艺名,心中顿时不爽。 艾千道? 挨千刀? 这得是有多恨我呀? 他当即用修长的手臂环住华夕月温润的娇躯。 华夕月尽量保持红唇不动,低声呵斥:“你……你干嘛?快松手!” 楚阳微笑着缓缓贴近那张冷艳动人的俏脸。 “一般‘挨千刀’的人肯定不是好人,你说我想干啥?” 华夕月娇躯僵硬,想躲却不能躲,把心一横,直接闭上眼睛。 可那预料当中的亲吻却并没有如约而至。 “三日内,把千年血灵芝送来。” 楚阳话音刚落,华夕月感觉到那只强壮且有力的手臂突然松开。 她猛地睁开眼睛,却看到楚阳冲着所有人挥了挥手,泛音再度传出。 “诸位,恕艾千道失陪了。” 语落,他身形一晃,转瞬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过了几个呼吸,众宾客才缓过神来,继续对刚才的救治过程赞不绝口。 江云想要刷一波存在感。 “华小姐,您今天的赌约已经胜出了,我们所有人都能作证。下一步,只要您说出那个人的身份,我们马上就……” “不好意思!” 回过神来的华夕月冲所有人微微欠身。 “其实……刚才我男朋友说,事情他已经解决了,就不必劳烦各位了。但各位的好意,夕月心领了。今日在场所有人,都可以得到一次华家的帮助。” 此言甫出,场中顿时沸腾起来。 华家的帮助意味着什么,大家心里很清楚。 那不仅意味着一条人命,甚至对于他们这种名门望族来说,可能会影响到兴衰。 “萧爷爷,”华夕月微微欠身,“方才言语冒犯之处,还请您海涵。” 萧战天笑着摆了摆手,“年纪轻轻,要是没有点脾气,也就没出息了。老头子我心眼儿没那么小。” “呵,现在撞了南墙才知道认错?”萧岳宁冷冷道。 华夕月俏脸一板,“我今天没时间跟你逞口舌之快。你把楚阳的电话给我。” 萧岳宁实在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 “没问题,现在就发给你。不过我可要提醒你,后果自负。” 她刚才看到华夕月接受极阳之气的状态,就跟自己当初一样。 她心里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估计这讨厌的女人也是那家伙的“菜”。 她突然产生一种恶趣味,很希望让楚阳好好教训一下面前这个死傲娇。 华夕月却并没理解,只是习惯性地回了句嘴,“要你多管闲事?” 与此同时,楚阳正蹲在距离萧家五百米外的一棵大树上,等着萧岳宁打电话一起回家。 可等了足足二十分钟,萧岳宁的电话才打过来。 “你能早点出来吗?这破地方蚊子真多。”他迫不及待地吐槽了一句。 可电话另一端却沉默了。 这让楚阳感觉到一丝不对劲儿。 “不是,你说句话呗。这样……有点吓人啊。” “有……两件事,第一件,酒店监控显示彭野的房间被人闯入,几分钟后,那些人拖着一个超大号的行李箱离开了酒店。我正派人沿途查找。” 楚阳“哦”了一声,“让大家多出点儿力,事后我发奖金,绝对不抠门儿。还有啥事儿?” 萧岳宁再次沉默了足足十秒钟。 “你老婆……丢了!” 第一卷 第65章 艾千道!!! “你说啥?丢了?大活人丢了?” 楚阳对着电话吼了出来。 萧岳宁赶紧解释:“晚上小区里有熊孩子放鞭炮,警卫连的人去查看,就半分钟,小嫚回卧室就发现苏婉凝不见了。手机是关机状态。” 两人很快汇合,迈巴赫V8引擎咆哮着冲向君临天下。 楚阳一路都在疯狂思考苏婉凝的下落。 绑架? 可能性不大。 最怕的是鞭炮声刺激下,她突然清醒——这比被绑走更糟。 神魂受损如同精神重创,现代医学束手无策。 若是突然苏醒,后果难料,轻则无事,重则精神崩溃。 他必须尽快找到苏婉凝,拖得越久越难治。 “楚阳,我……我……”萧岳宁声音有些异样。 “你又咋了?”楚阳疑惑地看向萧岳宁。 下午就开始胸涨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萧岳宁难以启齿。 “我……我有点难受。” 话音未落,柳芳菲的来电切了进来。 “阳哥!婉凝在我家!她状态很糟!我说送她回家或叫家人,她都吓哭了。地址发你,快过来!”柳芳菲语气焦急。 挂断电话,楚阳赶紧把手机递给萧岳宁。 “快!最快的速度赶到。” 萧岳宁本就对苏婉凝失踪的事情心中愧疚,也不再提自己难受的事情,加速朝柳芳菲家驶去。 即将进入市区时,萧岳宁瞥了眼后视镜。 “后面有辆车,跟了一路了。” 楚阳回神望去。一辆没开车灯的黑色轿车,始终保持着百米距离。 “停车!”楚阳果断道。 萧岳宁直接踩下刹车,“非必要,别杀人。” 楚阳拿起面具晃了晃,“如果他们不是奔着‘艾千道’来的,就必须死!” 萧岳宁叹了口气,“今天好多人都误以为你是北疆艾家的人。我看你也挺喜欢‘艾千道’这个身份。我就跟你简单说几句北疆艾家的事……” 柳芳菲宽敞的公寓此刻显得有些拥挤。 客厅里,整容后酷似“奔波儿灞”和“灞波儿奔”的胡万金、胡万银兄弟,正对着电脑屏幕,疯狂分析京澜公司近半年的业务轨迹和数据报表。 身材和体型跟楚阳极为相似的傻强,则窝在沙发里专心致志地玩着贪吃蛇。 柳芳菲正在卧室里小心翼翼地跟蜷缩在床上的苏婉凝聊天。 之所以小心翼翼,是因为刚才她用正常的闺蜜模式说话,好几次把苏婉凝直接说哭了。 “婉凝,你现在除了我,最想见谁?” 苏婉凝眼神茫然地扫视着房间,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几乎遮住了鼻子,只露出一双带着惊恐的眼睛。 “我……想要见老公。”她声音细若蚊蚋。 柳芳菲愣住了。 “老公?你不是……挺烦他的吗?” 苏婉凝似乎很困惑。 “烦?我为什么要烦自己的老公?” 柳芳菲心头一紧,隐隐觉得不妙。 “你……记得你老公是谁吗?” 苏婉凝用力点头。“嗯!我老公叫楚阳!他……好像……很爱我。”她的语气带着不确定和一丝微弱的期待。 柳芳菲的心沉了下去。 “你怎么知道……他爱你?” “嗯……他说要一个月帮我赚五十亿,还说要把京澜公司赶走。他……他……” 话未说完,苏婉凝突然哽咽起来,大颗的泪珠滚落。 “我……我为什么会奢望别人的帮助?我,我不是这样的人啊,我从来不需要别人帮的……” 她猛地抓住柳芳菲的胳膊,眼神急切而混乱。 “菲菲,你以前是不是总说我心不够狠?你说我这样,再有本事,在商场上也成不了事,对不对?” 柳芳菲吓得连连摇头。 “没有没有!我那是瞎说的!你别当真!楚阳他……其实很优秀。你要是愿意好好跟他过,他一定会对你好,会帮你的。” 这话说出来,柳芳菲自己心里也五味杂陈。 若非看到闺蜜这副模样,她绝不会说出这种违心劝和的话。 此刻,她甚至为之前对楚阳有过念想而感到深深的愧疚。 只要苏婉凝能和楚阳好好的,她宁愿彻底掐灭自己的心思。 然而,苏婉凝的反应却出乎意料。 她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整个人僵住了,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柳芳菲连唤了几声,都得不到丝毫回应。 就在柳芳菲束手无策,忧心如焚之际…… 苏婉凝眼中那无助的迷茫陡然褪去,瞬间变得如寒冰般锐利! 她猛地掀开被子,翻身下床,动作干脆利落。 她一把将披散的长发拢起,迅速扎成一个利落的高马尾。 整个人的气质在刹那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从脆弱无助变得冰冷而极具攻击性,仿佛换了个人! 柳芳菲被这突如其来的剧变彻底惊呆,完全摸不着头脑。 “婉凝?你……你还好吗?” 与此同时,楚阳已经戴上了面具,站在迈巴赫尾灯旁边,冲后面已经减速的黑色轿车招了招手。 那台车先是停了下来,似乎是在等待指令。 过了大概一分钟,那台车缓缓加速,在距离楚阳十米的地方停下。 一个干瘦的中年男人笑容满面地下车,来到楚阳近前,抱拳欠身。 “艾公子,在下刘文贵,乃是帝都楚家一名管事。我家主人敬重您为人豁达,医术精湛,有心与您结交。明日备下酒宴,还请艾公子赏脸。” 这一次,楚阳没有使用泛音。 他控制声带,让嗓音变得低沉,吐出一个字,“滚!” 刘文贵似乎没有半点意外,反而是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 “艾公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就是当年在帝都遭遇火灾,而后走失的北疆艾家小少爷。” 楚阳心念电转。 刚才萧岳宁下车的时候介绍的艾家背景,还真就用上了。 “好个巧言令色的奴才,能把一个私生子说成小少爷。” 刘文贵谄媚道:“您说笑了。早在十几年前,艾家老爷子就让您入了族谱,而且对您疼爱有加。您只不过是多年来很少离开北疆而已。” 楚阳不屑地“嗤”了一声,不承认也不否认。 “你们楚家的人也敢跟我说话?” 刘文贵赶忙解释:“十年前,放火烧了会馆,导致您被烧伤的人是楚天。这跟楚家无关。告诉您一个秘密,当年正是我家主人亲手杀了楚天,也算是为您报了毁容之仇。” 楚阳哈哈大笑了几声,“你就不怕认错了人?” 刘文贵依旧谄笑,“能让华家大小姐主动官宣恋情,除了北疆艾家还能有谁?您虽然换了新名字,但当年烧伤之后,您就一直戴着面具。而且大夏境内也没人敢冒充艾家少爷。” 他自信满满的话音刚落,表情陡然一僵。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将他打得原地转了一圈,“噗通”一声摔倒在地。 第一卷 第66章 “一脸正气”的楚阳 刘文贵身后两名武者见状便拉开了架势,却被呵斥:“大胆!不得对艾公子不敬!都退下!” 刘文贵没有去拍身上的尘土,起身后深深一躬。 “刚才是小人唐突,提到了您的忌讳。只要艾公子高兴,我跪在这,让您打个痛快。” 楚阳微微颔首道:“还不错,是条好狗。说吧,到底有什么事?” 刘文贵恭敬道:“当年放火导致您毁容的楚天虽然死了,但他儿子就在东海。” 楚阳呵呵笑了两声,“你家主人就是今天寿宴上那个楚颂吧?他可真是会算计,什么力都不出,还想借刀杀人?” 此时,刘文贵心里突然发紧。 早就听说北疆艾家这位“面具”少爷因为毁容导致了严重的心理问题,做事极端易怒。 可没想到居然这么聪明,瞬间就明白了楚颂的意图。 “毕竟都是楚家人,我主人会有所顾忌也是正常。” 楚阳沉声道:“楚颂如果有诚意,就把楚阳的儿子抓了,我去亲手宰了他。” 刘文贵闻言顿时感觉对面这个年轻人的城府远超他的预计。 楚阳毕竟是楚家人,虽然被逐出家门,但并没有踢出族谱。 所以楚颂在没有得到楚家认可的情况下,也不敢轻易出手,只能借刀杀人。 刘文贵正犯难,突然眼前一亮。 “我家主人将楚天安插在楚家的亲信抓了。杀他的机会,可以让给您。” “啪——!” 楚阳抬手又是一个耳光落下。 “你他妈的用一条小杂鱼来恶心我?” 刘文贵这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嘴角流出血来,也硬挺着没动。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扯出笑脸。 “此人是楚天的卫队长,这些年来蛰伏很深,以至于我家主人都相信他已经悔改。当年楚天放火的时候,这个家伙也是主要帮凶?” 楚阳摩挲着下颚,嘴角却挂出一抹阴冷且残忍的弧度。 “你要是敢撒谎,我把你剁成肉泥去喂狗!” 约好了明天碰头的时间和地点,楚阳便上了车。 看到楚阳的汽车尾灯消失在夜幕之中,刘文贵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赶紧拿出电话。 “主人,刚才我已经试探过了,艾千道应该就是北疆艾家的艾无心。您也可以让北疆那边的人查探一下消息。” 电话另一边的楚颂正坐在一台商务车内,手里捏着雪茄,脸色阴沉得吓人。 “北疆现在处于半独立的状态,有一大半都被艾家把持。艾家这些年来很少与外界往来,死在北疆的各家探子不计其数。你让我派人去送死?” “不敢不敢!”刘文贵惊出一身冷汗,“我只是担心中间会出什么岔子。” 楚颂冷笑道:“敢冒充艾家的‘面具少爷’,别说小小东海,就是帝都,恐怕也没人敢那么做。而且有华家做背书,这件事情出不了岔子。你现在去找青龙会东海分会的韩枫,他那里有楚阳的消息。” 刘文贵有些担心地道:“主人,彭野那家伙说楚阳是半步宗师的实力。我觉得有可能是在放烟雾弹。” 楚颂不屑道:“那又如何?一个26岁的毛头小子而已,我反手可灭之。青龙会总会那边也派了高手来东海。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吧。” 与此同时,素日里面容冷峻的萧岳宁,此刻却罕见地笑了出来。 “你……你不去演电影,真是屈才了。我就跟你说了几句那个变态‘面具少爷’的事情,你就演得活灵活现?” 现在知道彭野没死,楚阳心里的石头算是落了地,心情好了很多。 他撇了撇嘴,“那有啥?等有时间,咱俩玩儿个COSPLAY。我演老师,你演被我叫去办公室批评的不良少女,咋样?” “呸!不要脸!”萧岳宁笑骂一声,便语气凝重了几分,“一会儿把你送去,我不露面。” 楚阳嘿嘿一笑,“咋了?怕见我老婆?” “滚!我看你就是找抽!”萧岳宁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有情报说凌晨会有境外势力从海上过来,而且规模不小。我得过去压阵。” 楚阳突然想起萧岳宁说不舒服的事。 “你到底哪儿难受啊?我给你看看,别到时候一旦动起手来再出点什么事。” 眼看就到柳芳菲发来的地址,萧岳宁犹豫了一下,便是摇了摇头。 “算了,我……先观察一下吧。应该没事没事。” 她现在也不好意思说自己吃了丰胸丹药的事情。 楚阳便也没追问。 按照地址,楚阳来到柳芳菲家门前按下门铃。 不到两秒钟,房门被打开,柳芳菲一把将楚阳给薅进玄关。 “出事了!你老婆现在好像精神分裂了呀。怎么办啊?” 楚阳赶忙压了压手,“你别急,把情况跟我说说。” 柳芳菲就把之前苏婉凝突然的变化说了一遍。 楚阳倒吸了口凉气,“靠!居然分裂出愧疚型人格了?” 柳芳菲愁眉苦脸地道:“刚才她看到金角和银角两人正在探讨京澜公司的事情,然后……哎呀,反正现在金角和银角都被折磨疯了。” 楚阳赶忙往前走了几步,偷偷看向客厅。 只见苏婉凝正一脸严肃的表情,美眸紧紧盯着兄弟二人,说话都是那种不可置疑的命令语气。 “每个人年薪一千万,年底有分红,现在就签字!” 胡万银快哭了,“小姐,你到底是谁呀?我们背后的人,你惹不起。” 到现在他们也不知道这个刚才加入讨论的漂亮女人究竟是谁,可这里又是那位爷的地盘,他说话办事都要很谨慎。 苏婉凝双手环胸,霸道女总裁的气场全开。 “我苏家现在已经破釜沉舟了。如果你们不同意的话,我不介意把你们俩也拖下水淹死!” 楚阳嘴角一抽,“这人格还挺强势,有点女强人的范儿了。菲菲,她不知道金角、银角和傻强是来帮忙的吧?” 柳芳菲连连摇头,“我还没机会说呢。” 楚阳略微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 “算了,你进去说他们是你请过来,打算明天面试的。只要婉凝同意柳家和苏家深度战略合作,金角和银角就给你们两家打工。至于傻强,暂时当保镖。钱的事情,我会想办法合理进入你们两家的联盟。” 柳芳菲当即愣了一下。 “这样的话,你老婆可不知道都是你的功劳了。” 楚阳笑了笑,“她现在这个状态,如果知道真相,还不知道要再分裂几个人格。好歹是夫妻一场,没必要做了点事情就想着邀功。我既然答应过要守护她,就要兑现承诺。至于结果……随缘吧。我走了!” 楚阳的这番有情有义的言论,让柳芳菲本打算掐灭的念头死灰复燃。 她妩媚的俏脸扬起一抹柔情似水的媚态,白皙的玉臂如灵蛇般缠住楚阳的腰。 “如果……我不让你走呢?” 楚阳笑着用食指在柳芳菲下颚轻轻挑了一下,“你还是老老实实配合金角和银角,先打好防御战,然后打好反击战吧。我……” 不等他说完,柳芳菲已经踮起脚尖,娇艳欲滴的红唇用力吻了上去。 楚阳眸子猛地瞪得滚圆…… 一分钟后,呼——! “我是正人君子!这怎么可以呢?”楚阳一脸正气,质问道。 柳芳菲红唇微启,柔声道:“你的手如果不在我胸罩里,我可能就真信了呢。” 楚阳尴尬地将手抽回,“呵呵,不好意思,习惯了。” 柳芳菲往客厅看了一眼之后,拉着楚阳进入卫生间,紧接着就穿过另一道门,蹑手蹑脚地上了二楼。 “小点声,我给你看点好东西。” 第一卷 第67章 怕你受不了 “女人都是骗子,明明说好了只是上来看点东西的。” 楚阳一边提裤子,一边吐槽。 说来也怪,他一向认为自己的定力很好。 即便是面对萧岳宁、苏婉凝、吕思思这种九阴体,只要不出意外,他也能努力把持住。 但柳芳菲跟他在一起,只要稍微有些暧昧的举动,他全身就如同着了火,而且本能地想要泄火。 柳芳菲媚眼如丝地望着他,媚笑道:“我的确是给你看看新买的丝袜呀,谁知道你兽性大发,把人家的丝袜都撕碎了呢。” 楚阳撇了撇嘴,“大姨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柳芳菲整理好内衣,附在他耳边低语道:“刚才你舒服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呀。喂,你老婆就在下面呢,是不是很刺激?” 一句话提醒了楚阳。 “嘶……难道刚才那么冲动,是这个原因?” 楚阳叹了口气,“唉!说句实话,多亏你来大姨妈了,如果真做了,你承受不了的。” 现在他有一丝庆幸。 如日中天的极阳之体,若非九阴体,是很难承受的。 如果不是柳芳菲来了大姨妈,应该会损了柳芳菲的元寿。 柳芳菲是个很聪明的女人,并没认为楚阳是在跟她炫耀男人的“战斗力”。 “你认真的?如果跟你爱爱的话,我难不成会受伤?” 楚阳毫不犹豫地点头,“你可以这样理解。但这不是普通的受伤,有可能会让你减少很多元寿。” 柳芳菲表情一僵,认真审视楚阳,却没发现半点开玩笑的迹象。 楚阳笑了笑,“这种事情,我不会开玩笑,更不会隐瞒。现在知道我是个很危险的男人了吧?咱们以后最好还是做朋友。” 说完,他便起身往外走。 “等等!” 柳芳菲上前拦住他,表情也变得严肃,甚至带着几分倔强。 “如果我不想活了呢?” 楚阳双手一摊,“可我不能精虫上脑就造杀孽啊。” 他笑着用手抚了抚柳芳菲的波浪长发。 “别在我身上下工夫了。我说过,就算不睡,该帮忙照样会帮。而且,说实话,你的水平太差,我刚才都没啥感觉。” 咬着牙说完最后一句伤人的狠话,他拉开房门…… “卧槽!傻强,你特么居然听墙根儿?” 楚阳被门口的傻强吓了一跳。 柳芳菲“啊”了一声,赶紧去套上自己睡袍。 傻强也吓了一跳。 “我我……我刚才听见楼上有男人哼唧的可骚了,就跟咱在监狱里看小电影里面那些家伙一样,就,就上来看看。” 楚阳嘴角猛抽了几下,“我尼玛啊!我根本没出声音好吧?” 柳芳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次不用我揭穿你了吧?楼下都听到你‘骚’了。” 楚阳老脸一红,感觉自己的人设彻底崩了。 反正就很奇怪,柳芳菲这丫头身上就好像是有某种特殊能力,让他很容易失控的能力。 他眼珠子一瞪,“我不是让你保护我老婆吗?” 傻强挠了挠后脑勺,“可,你也没说你老婆是谁呀。” 楚阳生无可恋地指了指楼下,“明白了?” 傻强皱了皱眉,“楼下有三个人。” 楚阳气得直翻白眼,揪着他耳朵喊道:“女的女的!” 傻强“哦”了一声,“早这么说不行吗?” 楚阳捂着额头,感觉队伍不好带,当天晚上,他就没走。 等苏婉凝实在撑不住,去卧室睡觉之后,他把胡万金和胡万银叫到屋里,布置了工作。 “爷,您就放心吧。”胡万金拍着胸脯,“小场面而已,我们哥儿俩已经分析差不多了。” 胡万银拿着一份计划表,说道:“爷,明天只要苏家和柳家能顺利签署战略合作协议,我们就可以马上布局,而且这次的资金不需要您操心了。我们被抓之前,留了点私房钱,应该够用了。” 闻听此言,柳芳菲惊得瞪圆了眼睛。 “刚才你们刚才不是说需要差不多一百亿吗?这是你们的私房钱?” 胡万金笑了笑,“二夫人,您不是也知道我们兄弟之前是做什么的吗?哪能都被人抄走啊?这次我们兄弟连佣金和利息都不要。” 柳芳菲激动得无以复加,却被楚阳拍了下屁股。 “冷静点!你以为他俩是好心啊?” 柳芳菲当即有点发懵,“不是吗?” 楚阳眯起眼睛盯着已经开始有些心虚的兄弟二人。 “你们算盘珠子都崩老子脸上了。不就是想要让我出手,把你们的黑钱洗白吗?” 胡万金尴尬地笑了两声,“爷,我们这点儿小伎俩,哪能逃过您的法眼啊?” 楚阳“哼”了一声,“这次的钱必须是干干净净的,我来想办法。等办好了这些,你们的小金库,我帮你们洗白,而且一分钱都不会少。” 兄弟二人连连作揖。 楚阳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我只有一个要求,让慕容澜裤衩都不剩。让所有跟她暗中勾结的人,不管是内奸还是外奸,全都得光着屁股做人。” 胡万金笑了,“爷,我知道您的脾气。能把我们哥儿俩叫过来,肯定是那帮家伙把您惹急了。” 胡万银正色道:“爷,您瞧好吧。我们已经计划好,让他们温水煮青蛙,想脱套的机会都没有。” 翌日。 楚阳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听到敲门声,便过去把门打开。 一身浅灰色职业套装的柳芳菲多了几分干练,却嘟着小嘴,娇嗔道:“昨天晚上,你为什么要锁门?” 楚阳嘴角一扯,“不是,这还不明显吗?怕晚上有女色狼图谋不轨呗。你跟我媳妇睡的怎么样?她没再分裂人格吧?” “没有啊。她昨天跟金角、银角谈完了之后,心情好得很。今天战略合作协议肯定要签,而且婉凝还要去谈融资的事情。你不过去看看?”柳芳菲眼神中满是希冀。 楚阳略微沉吟道:“我可以保护她,但不能什么事都替她做。” “你也是一样,自己多努力。对了,今天多照顾婉凝,别让她受刺激。晚上把她带回来,我得给她瞧瞧病情。” 等五个人都出去之后,楚阳看了看时间。 今天还是很忙的,下午要去救彭野,还得抓紧时间去萧岳宁家里提前炼制一些适合内外伤服用的丹药。 关键是不知道萧岳宁是不是已经回家了。 他拿起电话就拨过去,却是关机的状态。 “搞什么?这都几点了,还没完事儿,不就是个小任务吗?今天就把渊龙鼎拿走。” 他刚嘟囔了一句,手机屏幕显示了萧战天的来电。 “小兔崽子!你给我滚过来!” 第一卷 第68章 淫贼,看招! 萧战天的声音几乎变成一道利箭,差点刺破楚阳的耳膜。 “咋了?发这么大脾气?” 萧战天怒声道:“昨天晚上,你是不是说照顾好宁宁?” “呃……是啊,她不是好好的吗?” 楚阳话音未落,萧战天对着电话就是一顿咆哮。 楚阳这才听明白,萧岳宁带着海特战队两个连前往围堵境外武装分子,却遭到伏击。 萧岳宁身受重伤,到现在还昏迷不醒。 他以最快的速度来到军医院,看到萧战天在病房门口来回转圈。 “老爷子,到底出了什么事?” 萧战天却一把将他拽到旁边的一个空房间,关上了房门。 “华家的丫头在里面,估计能顶得住。可现在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闻言,楚阳脑子转得飞快。 “之前就有人雇佣枪瞳和狂血要杀宁宁。这次如此大动干戈,跟部队硬刚,难不成是有人等不及了?” 萧战天叹息道:“我的副手余广源,这次已经确定会接替我的位置。宁宁是我的孙女,他怕宁宁在军中的威信太高,威胁到他的地位。” “他早就跟境外势力勾结,还参与了几次恐怖行动。只是我一直找不到证据。我也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大胆……” 不等他说完,楚阳就摆手打断:“不用跟我说那么多!他动了我的女人,这一条就够了。” 萧战天愣了一下,本还打算给楚阳来点激励,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这么上道。 “好!是个爷们儿!我给你三天的……” 楚阳再次打断他。 “动了我的女人,还想活那么长时间?” 萧战天满脸老狐狸奸计得逞的笑容,竖起大拇指。 “这才是真男人!如非必要,千万别杀人!其他尺度自己拿捏。余广源最疼的就是他儿子余飞虎。现在余飞虎就在环球酒店。你先去看看宁宁,然后我就派人送你过去。记住!不管做什么,都要占理。” 说着,他拿出一部手机递给楚阳。 “这个是军用级别防监听和追踪的,还有一张用‘艾千道’这个名字办的手机卡。” 楚阳嘿嘿一笑,“还是你想的周到。对了,我今天还要见楚颂,一旦我没控制住……” “打住!”萧战天摆了摆手,“我建议你先留着他。如果把他杀了,帝都那边肯定要有大动静。而且……我觉得你不一定能杀得了他。据我所知,他身边带了一个大宗师。” 此刻,给萧岳宁稳固了气血,华夕月刚一转身,便被突然闯入的楚阳撞了个满怀。 “你……你肯定是故意的!” 华夕月气不打一处来。 昨天楚阳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她上下其手。 楚阳耸肩笑了笑,“咋样啊?她没事儿了?” 一提到病情,华夕月便是表现出专业的状态来。 “她手臂和腿部被淬了毒的利刃割伤,我已经给她解毒,不会有生命危险。但她始终没有醒过来。我怀疑她中了蛊,但我对这方面……” 楚阳坐在床边,开始切脉。 片刻后,他神色变得凝重。 萧岳宁的确中了蛊,而且是苗疆的噬心蛊。 跟噬心蛊相比,那些刀剑上淬的毒就不值一提了。 而且下蛊之人的手段可以说是登峰造极。 可令他感觉费解的是,那噬心蛊最多一个小时之内便会啃噬心脉,可现在似乎都很安静。 华夕月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开口:“我……我还发现一些不寻常的事。” 楚阳微微蹙眉,“发现什么了?” 华夕月指了指萧岳宁的胸部,“她……她的胸大了。以前在大学的时候,她没有这么大。这个年龄,就算二次发育,也不应该这么……大。” 楚阳这才注意到萧岳宁的变化,其实并不算太大。 不得不承认,女人在这方面的敏感度要比男人高一些。 “这……” 楚阳开始有些犯难。 取出蛊虫,对他来说并不难。 在监狱的时候,苗疆老怪几乎把家底都给抖落出来了,他对这方面虽然比不上那些顶尖的用蛊高手,但也算是跻身一流行列了。 但蛊虫现在似乎出了问题,他也不敢盲目出手。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 “卧槽!这狗女人不会全都吃了吧?” 华夕月听得一脸懵逼,“你说什么?” 楚阳也没理会,直接转身就出了病房,给龙渊监狱拨打电话。 “没时间扯犊子!你把让苗疆老怪接电话。” 典狱长崔勇嘴角一抽,“呃……好好好,我马上让人把他从树上放下来。” 不多时,苗疆老怪虚弱的声音传来。 “爷,您……您有什么吩咐?” “老怪物,女人中了噬心蛊,两个多小时,蛊虫只是附着在心脉周围,没有啃食的迹象,到底怎么回事?我都没敢取蛊虫。” 苗疆老怪“嗐”了一声,“那女人有奶了呗。正常取就行。这女人命真大。” 楚阳:“……” 现在他确定萧岳宁肯定是把十八天用量的丰胸丹药全都吃了,而且她还怀孕了,这才导致早孕有了奶水。 “嘶……老怪物,你马上来一趟东海。这边有个用蛊的高手,我需要你对付一下。” “啊?还有您对付不了的?”苗疆老怪感觉很诧异。 楚阳嘴角一抽,“少特么废话!老子要是能找到那家伙,把他皮给扒了!关键是找不着啊。” 苗疆老怪苦哈哈地说道:“爷,我的腿被傻强给干废了。” 楚阳冷哼道:“你特娘的就是爬,也得给我爬过来。你要是敢半路逃跑,我就去苗疆把你全族都灭了。” “不敢不敢!我我,我肯定老老实实,机票都自费。” 回到病房,楚阳上手就去掀开被子。 刚才治疗的时候,华夕月已经让护士脱了萧岳宁的衣服。 华夕月一把将楚阳推开,“你……你干嘛?” 楚阳突然产生了一点恶趣味。 “你看哈,反正你也是我女朋友。而且你也烦她,不如让我占点便宜,给你出出气,怎么样?” “狗胆包天的淫贼,看招!” 华夕月玉掌翻飞凝出一道月白色真气,朝楚阳胸口轰然击出。 见状,楚阳心中一怔。 之前就感觉华夕月的武道境界不低,没想到大白天都有宗师初期的境界。 这要是到了月圆之夜,恐怕很难降伏啊。 第一卷 第69章 华小姐的学习欲 楚阳面对华夕月这含怒而发、凝聚月华真气的玉掌,非但不惊,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那月白色真气带着冰寒刺骨的锐气,直袭他胸口。 然而,楚阳只是随意地抬起一只手,五指虚张,掌心处不见任何澎湃的真气外泄,却仿佛形成了一个无形的漩涡。 “嗤——!” 华夕月美眸猛地瞪大,清冷绝艳的俏脸上第一次浮现出难以置信的骇然! “你……!不要命了?” 武者修炼到精妙之处,的确可以使用吞噬气劲的手段。 她也可以做到,但仅限于对付那些差距很大的低境界武者。 若是吞噬如此强大的真气,轻则五脏俱损,重则爆体而亡。 惊骇之下,她想抽身后退。 但楚阳的动作比她更快,如鬼魅般反手一扣,精准地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入手冰凉滑腻,宛若握着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 “啧啧,”楚阳脸上带着痞笑,灼热的气息几乎喷在华夕月因震惊和羞怒而泛红的耳廓上,“你这是要谋杀男朋友啊。” 华夕月被他抓住手腕,挣脱不得,又感受到那灼热如烙铁般的气息和轻佻的言语,气得浑身发抖,胸脯剧烈起伏。 “淫贼!你怎么做到的?快放开我!” 楚阳抿嘴一笑,“残月之辉怎可与烈阳同日而语?” 他现在自然不会把月华之气对他来说是“大补”的事情说出来。 “我……我不服!刚才给萧岳宁解毒,我已经消耗很大。有本事,咱们晚上好好来一场。” 楚阳一脸震惊的表情,“我去!小女朋友,你居然主动约?不过没关系,我奉陪哈!” 说完,他松开几乎要原地爆炸的华夕月,转身走到病床边,收敛了脸上的嬉笑,目光沉静下来,开始专注地看向昏迷的萧岳宁,手指再次伸向她的衣襟。 “你!!!不许占便宜!” 华夕月知道自己白天肯定不是楚阳的对手,只能声援一下。 楚阳却没有了半点玩世不恭的样子,表情很专注。 萧岳宁的酥胸半露之时,楚阳在她头顶落下三支银针。 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苏婉凝半露的酥胸浮起一片血红色的颜色。 楚阳马上在萧岳宁心脉落下九支银针,并以真气催动针尾,让真气沿着心脉向外游走。 不到三个呼吸,已经看得有些入神的华夕月“啊”了一声。 只见萧岳宁那一小块血红色的皮肤下面出现很多凸起,似乎有东西在里面蠕动着,看得人全身发麻。 楚阳干脆利落地将从里面挑出长度不到三毫米的红色蛊虫,居然有将近五十条。 清理完创口之后,楚阳甚至想想都觉得后怕。 苗疆老怪以前曾经说过,噬心蛊培育非常困难,一般在使用的时候,不会超过十条蛊虫。 下蛊的人这是想要让萧岳宁尝尽噬心之苦。 华夕月看着托盘里仍然在蠕动的蛊虫,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赶紧烧了这些恶心的虫子。” 楚阳却很宝贝地将这些蛊虫装进一个小瓶子里。 “这些噬心蛊虫很难培养出来的,虽然现在已经没有了噬心的能力,但还有别的用处,说不定今天就能用得上。” 他说话的语气中满是玩味。 “你怎么会对蛊虫这么有研究?” 华夕月言语间满是疑惑。 楚阳眯起眼睛笑了笑,“想学吗?我教你啊。” 华夕月差点就把“想”字脱口而出,可又生生咽了回去。 “旁门左道之术而已!” 楚阳“哦”了一声,“不学就算了。” “本姑娘是为了拯救更多天下苍生,勉为其难,听你说说这邪术之事。” 华夕月下颚微扬,表情极度傲娇。 楚阳哈哈笑了几声,“对对对,我也是为了天下苍生才教你的。不过,你总得付出点儿什么吧?” 华夕月警惕地后退了两步,双手下意识交叉在胸前。 “淫贼,你不要打歪主意!” 楚阳“嗐”了一声,“真不知道你脑子里到底有多污。我是说今天下午让你陪我去救个人,而且不用你出手,之时露个面就行,如何?” 若是平常,华夕月不可能答应,但一想到苗疆那神秘的蛊术,她心里就有种很强烈的学习欲望。 “一言为定!” 就在这时,萧岳宁突然“啊”了一声,猛地睁开眼睛,翻身就要下床。 楚阳赶紧按住她,“你心脉刚刚恢复,不能乱动。” “放开我!小……小嫚,被抓了。我要去救她。” “你先跟我说说情况,挑重要的说。” “小嫚为了掩护我,被一个全身被黑布裹住,只露出眼睛的男人抓了。那个男人身上有很怪的味道。” 楚阳点了下头,“我帮你找人。你现在马上回忆一下,执行任务期间,有没有喝过东西?” “只喝过小嫚给我的瓶装水。有问题吗?” “没有!”楚阳笑着摇了摇头,“你睡吧。” 语落,萧岳宁的昏睡穴被楚阳轻轻压了一下,便闭上了眼睛。 “你照顾她,其余的事情交给我。” 说话间,楚阳已经起身走到门口。 “等等!”华夕月语气急促,“你不是说要我帮忙吗?” 楚阳没想到这丫头对于蛊术的欲望这么大,呵呵笑了两声,“女朋友,别这么急。乖乖在这等我!” 向来优雅的华夕月再也忍不住,吼出两个字,“滚吧!” 楚阳找萧战天交代了一番之后就上了车。 现在他最拿不准的就是林晓嫚的失踪,感觉很不合常理。 为什么还要抓一个随从秘书? 不过事情也不算太糟,有余飞虎这个线头,就不信拽不出后面的人。 “就这么定了,先把余飞虎这龟儿子给绑了再说!” 虽然他很少这么简单粗暴,但今天的事情太多了,如果不做点立竿见影的手段,彭野的事儿就要耽搁了。 他掏出装着将近五十条噬心蛊虫的瓶子,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就叫害人终害己!” 环球酒店总统套房内。 一张豪华大水床上,余飞虎光着屁股,搂着两个肤白貌美的女人睡得正香。 突然,电话响了。 “妈的,那个王八蛋打扰老子……” “小王八蛋,你特么敢骂老子?” 一听是自己老爸余广源的电话,余飞虎吓得一哆嗦。 “爸,我没在外面鬼混!一会儿江云带京澜公司的慕容澜跟我谈合作。我真没在外面乱搞。” 余广源骂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昨晚干了什么。现在是非常时期,已经传出萧岳宁的死讯,萧战天也马上就要去帝都,这个节骨眼儿,你千万别给我闹出幺蛾子,否则这么长时间的谋划就泡汤了。” 余飞虎也是听得满脸激动。 “我就说老爸出手,萧岳宁那个贱人肯定必死无疑。对了,小嫚没事儿吧?” 第一卷 第70章 自己吃下去 “蛊朔风说林晓嫚是个做傀儡的好材料。你就别惦记了。”余广源态度冰冷。 余飞虎满脸不甘之色,“爸,要是没有她帮忙下蛊,咱们也不能那么顺利啊。而且她可是我女朋友。” 余广源气得怒吼:“狗屁女朋友!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等我坐稳了青龙战区指挥官的位置,你特么爱找多少女人,老子都懒得管。现在,你把裤裆里的东西给我管好了!” 看着被挂断的电话,余飞虎深深叹了口气。 虽然他身边美女如云,可林晓嫚那股子军人特有的气质,总是让他不能忘怀。 他正琢磨着是不是要找蛊朔风谈谈,江云和慕容澜已经到了。 当余飞虎看到慕容澜的第一眼,就觉得自己魂儿都丢了。 慕容澜身着剪裁极简的烟灰色丝绒长裙,身姿娉婷,乌发如缎。 她面容温婉如玉,透着久居上位的疏离,眉目流转间却闪烁着让人沉迷的风情。 余飞虎他直勾勾盯着慕容澜,方才的不甘,被眼前这抹惊心动魄的绝色冲得烟消云散。 江云赶忙上前,“虎哥,昨晚的两个美女,可还合心意?” 余飞虎尴尬地笑了两声,“慕容小姐,坐下慢慢聊。云弟,你也坐。” 江云摆了摆手,“不行啊。苏氏集团的苏婉凝打电话约我在下面的餐厅见面,想要跟我合作、融资。” 余飞虎顿时愣了一下,“苏氏集团不是慕容小姐的对头吗?” 江云哈哈笑了几声,“没错啊,所以我打算下去耍耍那女人。而且,虎哥可能还不知道,苏婉凝的老公楚阳可是得罪了澜澜。” 余飞虎闻言,当即拍案而起。 “操!老子现在就去军营带人把那不开眼的狗东西抓了。” 慕容澜掩嘴轻笑道:“余少,您也太拿楚阳那狗东西当回事儿了。” 江云嘴角挂着阴冷的弧度,“杀鸡焉用牛刀啊?一会儿……” 他凑近余飞虎耳边,“你先跟澜澜聊着,我去搞定苏家的那个女人。老规矩,第一水,留给你。” 余飞虎早就听说过苏婉凝的美貌,当即露出一副激动之色,用力拍了一下江云的肩膀,“好兄弟!以后有好事,我也忘不了你。” 慕容澜秀眉微蹙,沉声道:“江少,你对楚阳赶尽杀绝,我会感谢你。但苏婉凝只是个女人,不要太过分。” 江云连连点头,“澜澜,我怎么能那般不堪呢?你放心,我不会强迫别人做任何事。而且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慕容澜微笑着颔首,“知道你有情有义,所以这赚钱的机会,我才没忘了你。” 环球酒店餐厅包房中。 苏婉凝看着江云秘书递来的融资合同,脸上绽放出笑容。 她转头看向身旁鼻青脸肿,脑袋还缠着绷带的周梓铭。 “谢谢你帮我引荐江少。” 周梓铭淡然一笑,摆了摆手,“婉凝,咱们不说那么见外的话。你要真想感谢我,今晚在家里给我煮一碗长寿面就好。” 苏婉凝当即掩嘴“啊”了一声,“对不起,我忘了今天是你的生日。” 说话间,她突然泪如雨下,把周梓铭都搞懵了。 “别……别哭啊,你不用这么愧疚。我只是想吃一碗你煮的面而已。” 苏婉凝足足哭了三分钟才勉强停下。 “你为了我的事情,从国外跑回来,还……还被打成这样。我对不起你,我……我今晚一定给你煮面吃。以后只要你想吃,我就煮给你。” 周梓铭没想到效果如此斐然,忍不住去拉苏婉凝的手。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江云走了进来。 苏婉凝赶忙起身相迎。 “江少,多谢您对苏氏集团的倾力相助。” 江云微笑着摆了摆手,“苏总,别这么客气。对我的想法,你还有什么意见吗?” 苏婉凝刚才已经认真看过合同很多次,所有条款都比她预计还要有利。 “我没有任何意见。” 江云讪笑着坐在主位。 “可我家里还有点想法。他们都认为以苏氏集团的体量,根本无法与京澜公司对抗,我们投入的资金,恐怕得不到保障。” 苏婉凝赶忙解释:“江少放心,我们公司还有……” “苏总!”江云摆了摆手,“你现在说得再好听,也不过是空口无凭。想让江家所有人都相信,你就追加一个对赌协议。” 苏婉凝愣了一下,“对赌协议?不知江少想要对赌什么?” 江云笑着抿了一口红酒,淡淡道:“你拿到融资款后,如果二十天内不能让苏氏集团的股票保持今天的股价,十个亿的融资款,我就不要了,但你要拿出苏氏集团30%的股份转给我。” “如果你能让股价维持现在的状态,我还要加投十个亿,不参与分红,也不收取任何利息。” 苏婉凝身子僵住了一瞬,“江少,以苏氏集团现状,30%的股份,至少价值三十亿。您是不是有点……” 江云表情突然冷了下去,“哼!要不是看在梓铭的面子上。你以为我会出来跟你谈?” 周梓铭赶忙劝道:“婉凝,虽然京澜公司势头很猛,但只要资金到位,凭借苏氏集团在东海的影响力,打个翻身仗,也并不难。如果没有充裕的资金,那30%的股份,很可能被打压到一文不值。” 江云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嘲弄,“苏总如此瞻前顾后。我现在对苏总的能力也有些质疑。” 周梓铭紧接着说道:“婉凝,如果江家放弃跟咱们合作的话,其余那几家肯定也会没信心。” 这句话让苏婉凝马上下定了决心。 “好!我同意对赌协议。” 双方都是有备而来,签约只进行了不到三分钟便完成。 各自收好合约之后,江云讪笑着眯起眼睛,“明人不说暗话!我对苏总倾慕已久,有点心愿,不知苏总能不能满足?” 苏婉凝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江少,我是有夫之妇。您说这种话,是不是有些……” 江云指了指签好的合约,“如果我的款项在十天之后再转账,不知道你们公司能不能抗得住?别人看我没给钱,会不会跟你融资?” 苏婉凝眸光一滞,“江少,我是带着诚意来的。而且咱们已经签约,是合作伙伴。” 江云却好似没听到一样,从兜里掏出一小袋白色粉末,扔在苏婉凝面前。 “我知道你这种有点身份的女人喜欢装清高。这是一包春药,你自己吃下去,就不必觉得害羞了。” “哦,忘了告诉你。一会儿你得伺候最少两个男人,也包括我。完事儿之后,我马上转账。” 苏婉凝气得娇躯颤抖。 “江少,我已经说了,我有老公。” 江云哈哈笑了几声,“老公?不就是个劳改犯吗?而且你不是也很讨厌他吗?正好给他带几顶绿帽子,看看哪一款更合适。” 苏婉凝身体僵硬,感觉自己已经不能呼吸。 片刻后,她的眼神突然变得狠厉,表情有些扭曲,仿佛变了个人。 “你欺人太甚!” 她大喊一声,抄起餐桌上切烤肉的小刀,对着江云胸口便刺。 江云身后的保镖如同猎豹般飞身来到近前,一把掐住苏婉凝的手腕,轻轻一拧。 “咣当”一声,切烤肉的小刀掉在地上。 苏婉凝吃痛,整个人蹲在地上,却倔强地一声不吭。 吓出一身冷汗的江云气得暴跳如雷,“贱人!” 他抬手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 苏婉凝脸上瞬间肿起,一头栽倒。 同时,她被掐住的手腕发出“咔嚓”一声脆响,却依旧没吭一声。 她越是这样,江云心中越是发狠。 他对着保镖咆哮道:“吴昊!你不是号称‘拆骨手’吗?把她的四肢都给拆脱臼,我要让她眼睁睁看着我怎么玩儿她。” 第一卷 第71章 你们的女神是我的舔狗! 吴昊面无表情,一脚踩住苏婉凝的脖子,用手抓住她的胳膊,只是轻轻一转。 苏婉凝再也承受不住钻心的剧痛,直接疼晕了过去。 “江少,等等!”一直在旁边没敢说话的周梓铭终于开口。 “你特么就是澜澜手底下的一条狗,还敢管老子的事儿?”江云恶狠狠地道。 “不敢不敢,您做什么,我都没意见。我是说,您能不能让手下把我打晕。这样以后我也能有个解释。” 周梓铭满脸谄媚道。 江云鄙夷地挥了挥手。 拆骨手吴昊一记手刀,将周梓铭劈晕。 江云指了指晕过去的苏婉凝,“把这女人扛到我的长包房。” 就在吴昊弯腰去提苏婉凝之时,包房门“咣当”一声被踹开。 楚阳扫视屋内,当即眉头紧锁,抓起旁边餐边柜的茶壶便扔过去。 吴昊见状赶忙提气向后跃起。 屋内其余三名保镖马上护在江云身前。 楚阳飞身来到苏婉凝近前查看。 他缓缓用力,轻柔地将脱臼的关节复位之后,抱着苏婉凝,轻轻放在沙发上。 江云皱眉问道:“你是什么人?” 楚阳尽量压住心里已经升腾而起的杀意,坐下拿起龙虾吃了两口,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抿了一口。 “我是她老公。” 一听这话,江云松了口气,表情变得玩味。 “呵呵,你就是那个劳改犯?” 楚阳又抿了一口红酒。 “看来你对我成见很大。” 他一边说,一边皱着眉头拿起桌上拿包春药看了看。 “这是你打算给我老婆用的?” 江云讪笑着点头,“没错!我是好心,怕她伺候男人的时候放不开。既然你来了,不如就有你把这春药给你老婆灌下去,如何?” 楚阳打开密封袋,用指尖沾了一点,放在鼻子前面闻了闻。 “这春药劲儿太小。” 说着,他把药倒入醒酒器,又从兜里拿出那个装着蛊虫的小瓶子,往里扒拉了一些蛊虫,晃了晃。 江云觉得有点恶心,不过反正也是给苏婉凝喝,他也并不在意。 “给你老婆喂药吧。” 楚阳嗤笑道:“我是给你准备的。不过得先醒醒酒。” 江云差点气笑了,“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幽默?” 三个穿黑西装的保镖笑得前仰后合。 “这小子是不是脑袋被门挤了?” “傻逼,站在你面前的是东海四大豪门,江家大少爷。让你老婆伺候我们少爷,你家祖坟都冒青烟。” “我要是你,现在就跪在地上磕头,兴许还能留个全尸。” 楚阳依次指向说话的三人,“你脑门被门挤,你要冒青烟,你想要磕头。好!我记住了。” “卧槽!你特么是不是想现在就死?” 三个保镖拉开架势,等待江云的命令。 江云冷笑着挥挥手,“本想让他多活几天的。算了,把他手脚打断,然后挖个坑埋了。” 三个保镖嘴角扯出一抹狞笑,可还没等他们出手,楚阳动了。 快如鬼魅的身影瞬间欺近,第一个保镖只觉眼前一花,脑袋便被一股巨力狠狠按向厚重的包间门框! “哐当!”一声闷响,门框剧震,保镖翻着白眼,脑袋“被门挤了”。 第二个保镖刚抬起手,楚阳指尖一缕灼热真气掠过他头顶。 “嗤啦——!” 一股焦糊味弥漫,保镖头顶的头发瞬间化作青烟。 他顿时发出惨叫,满地打滚,“冒青烟”了。 第三个保镖腿刚抬起,楚阳的脚已如泰山般压在他肩头。 “咔嚓!” 膝盖骨碎裂声清晰可闻,保镖惨嚎着“噗通”跪倒,额头重重砸在地毯上,鲜血直流,完成了“磕头”的梦想。 电光火石间,三个保镖已如烂泥般瘫倒在地。 楚阳冰冷的目光锁定了面色煞白的江云。 江云却丝毫不惧,“哈哈哈,蹲过大牢的的确不一样,有两下子。”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拆骨手吴昊,“我改主意了,你给我把他每一根骨头都拆下来!拆一根骨头,我给你一万块。” 吴昊歪嘴扯出一抹龙王现世般的邪笑,眯起眼睛看向楚阳。 “你现在价值206万!” 楚阳皱了皱眉,“刚才是你拆了我老婆手腕和左胳膊?” 吴昊坦然地点了下头,“没错!现在我还要拆了你全身的骨头。” 楚阳深深叹了口气,“太残忍了!” 吴昊冷笑道:“现在知道怕了?” 楚阳双手一摊,“我一想就觉得全身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话音刚落,他嘴角突然泛起一抹狞笑,身子瞬间在原地消失。 还没等吴昊看清楚,就感觉自己全身好似被打了肌肉硬化剂,竟然无法动弹分毫。 “你……你怎么做到的?” 楚阳根本不解释,转头看向满脸震惊之色的江云。 “你别害怕!”说话间,他拿起拿分合约快速翻阅了一遍。 “嘶……算盘打得不错。借钱给苏氏集团,还附加了对赌协议。最终相当于是帮京澜公司以十个亿的价格收购苏氏集团三成股份。” 江云虽然有些震惊于楚阳武道实力和敏捷的思维,却并不慌乱。 “害怕?哈哈哈,你小看了我这个江家大少爷吧?” 他讪笑着指了指吴昊和地上的三个保镖。 “江家的两名宗师供奉很快就到。今天我就让苏家从东海消失,让你这个劳改犯死无葬身之地。现在,我给你个跪下向我摇尾乞怜的机会!” 楚阳却讪笑道:“你猜猜我怎么知道你在这里?” 江云“嗤”了一声,“还用问吗?是苏婉凝告诉你的!” 楚阳笑着伸出右手食指晃了晃,“是我的小舔狗看不下去你胡作非为,特地打电话告诉我的。” 江云一脸的懵逼。 “你,还有舔狗?” 楚阳一本正经地点了下头,“当然了。” “啪——啪啪!” 他冲门口一长两短的节奏,连着打了三声响指。 “旺财,进来吧。” 话音刚落,就见一道婀娜的身影,袅袅婷婷地进了包间。 “啪——啪啪!”又是三声响指。 “旺财,我鞋子脏了。” 那婀娜的身影马上来到楚阳面前,弯下腰,蹲跪在地上,用烟灰色的衣袖,在楚阳的运动鞋上来回擦拭。 江云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发生的一系列动作,感觉自己脑袋快要炸了。 “这……怎么可能?” 楚阳双手一摊,“以你的眼界,当然理解不了!你只配当她的舔狗,而她也只配趴在地上当我的舔狗!你觉得自己凭什么敢觊觎我老婆?” 江云当场破防,向后倒退几步,变成泄了气的皮球,同时感觉胸口好似被重锤击中,嗓子眼儿发甜。 “噗——!” 一口老血喷了出去。 第一卷 第72章 锁魂汤 楚阳讪笑着坐在沙发上,掏出一支雪茄。 一身烟灰色长裙的慕容澜小跑着去拿来打火机,恭恭敬敬地替楚阳点燃。 江云难以置信地看着被他奉为女神,却被楚阳如臂指使的慕容澜,眼中满是愤恨。 他声嘶力竭地怒吼:“楚阳!我要剥了你的皮!” 他话音刚落,从门口飞入两道黑影,护在江云身前。 “少爷,您没事吧?” 两名头发花白,而且面容颇有几分相似的男人几乎异口同声地问道。 江云指着楚阳,“打断他每一根骨头!我要亲手剥了他的皮!” 二人看向楚阳,目光中却满是意外。 在他们看来,面对强敌的楚阳全身上下居然全是破绽。 他们毫不怀疑,只要随意出手,便可击杀此子。 “小辈,让你做个明白鬼!我乃陈鲲,那是我胞弟陈鹏。我们就是鲲鹏双圣。” 楚阳掏了掏耳朵,轻轻弹了弹。 “你们也不问问原因,就要杀我?” 陈鲲冷笑了几声,“杀你这种货色还需要问原因?” 陈鹏哈哈大笑道:“你让少爷不开心,就是死罪!” 楚阳叹了口气,道:“好吧,既然你们来了,就别走了。一会儿人多了,肯定热闹!” 他搓了搓慕容澜的脑袋,“去把那几个小伙伴也都喊过来。” 看着慕容澜小跑出了房间,陈鲲并没有阻拦,而是嗤笑道:“你以为叫几个虾兵蟹将过来就能帮你挡灾?” 楚阳冲陈鲲和陈鹏兄弟二人晃了晃手指,“你们啊,连虾兵蟹将都算不上!” 陈鲲和陈鹏勃然大怒,强横的宗师前期威压轰然爆发。 两人拳掌齐出,罡风撕裂空气,直取楚阳要害。 此二人一看便知是常年配合作战的高手。 面对两名宗师的强劲攻势,楚阳不慌不忙。 以前在龙渊监狱,老头子每天必定给他安排十场不同类型的打斗。 他从每天挨揍,到适应了各种打斗场景,到最后把龙渊监狱那些外界闻风丧胆的魔头都打得怀疑人生。 破解这种双人合击的战术,他手到拈来。 只见他嗤笑一声,身形鬼魅般侧移。 他身法诡异到让人眼花缭乱,如同被疾风吹动的纸片一般,毫无规律,又迅猛无比。 不等二人反应过来,他已经切入二人中间。 他指尖真气凝聚出红芒,闪电般点向陈鲲膻中穴。 “噗嗤!” 罡气如琉璃破碎,陈鲲闷哼倒飞出去。 陈鹏见势不妙,知道自己小看了对方,而且对方明显很擅长破解合击之术。 他想要收腿,却已然来不及。 楚阳一拳祭出,裹挟着万钧之力,“嘭”的一声,硬生生将陈鹏宗师前期的护体罡气击碎,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向后倒飞。 不等二人落地,楚阳借势旋身,银针脱手,化作两道寒星,精准刺入二人麻穴。 银针入穴,真气封脉,两人如遭电击,浑身僵直,眼中骇然凝固,与吴昊一般动弹不得。 直到二人直挺挺地摔在地上,也不敢相信自己经历了什么。 两人自幼便在一起修习武道,在整个大夏武道界也是有一号的。 因为配合默契,所以他们的战力完全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 纵横多年,即便中后期的宗师,也不愿意与他们二人为敌。 可今天却被楚阳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完全不是一合之敌。 楚阳负手而立,气定神闲,嘴角挂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就这?也敢称‘圣’?你们的脸皮是真够厚!” 现在有了阴煞丹,而且还吞了华夕月的月华之气,他自己都觉得快要起飞。 如果一直这么幸运下去,恢复到自己的巅峰,然后踏入新境界就指日可待了。 他戏谑的目光落在脸色已然惨白的江云身上。 江云下意识向后退了两步,眼神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你……究竟是个什么怪物?你别嚣张,青龙战区副指挥余广源的儿子余飞虎是我好兄弟。他就在楼上。就算你有通天的本事,也斗不过军队!” 他话音未落,就见余飞虎带着八名保镖,昂首阔步,走进房间。 “虎哥!快救我!杀了这个家伙!他老婆就是你的了。” 他边喊边跑过去,还没站稳就听到楚阳的声音。 “使劲儿打这狗娘养的!” 余飞虎和保镖闻令而动,将满脸懵逼的江云围在中间就是一顿圈儿踢。 直到江云哭喊的声音越来越弱,楚阳这才挥了挥手,“退下!” 就在这时,李黑虎带着两个身高体壮的女人走了进来。 “爷,军方的人来了。我看至少三百多人,全副武装。需要我带人跟他们拼一下吗?” 楚阳讪笑着反问:“你想拼一下吗?” “呃……我怎么都行。”李黑虎违心地回了一句。 楚阳哈哈笑了几声,“跟军方都敢硬拼?我看你是疯了!你把我老婆送去公司,交给柳芳菲,然后按照这个地址,把那个地方围起来!别动手!等我去了再说。” 说话间,他给李黑虎发了地址。 “你不是说自己个缺官方的身份,所以总是被青龙会在正式场合压一头吗?” 李黑虎当即从楚阳的话里听出了门道。 “爷!我的爷!您这是给我安排好事了?” 楚阳挥了挥手,“现在就把我信息上让你准备的东西都运到那个地址,全都布置好。这事儿办完之后,我担保你明天就从流氓变成官差。哦,我今天比较赶时间,你可千万别给我拖后腿。” 李黑虎差点掉出眼泪,“爷!只要有这个身份,我特么能玩儿死青龙会那帮杂碎!” 看着苏婉凝被李黑虎的手下背走,楚阳心里彻底没了顾虑。 他冲着余飞虎和保镖招了招手,“去把醒酒器里的酒给他们一人分一口,你们自己也喝一口。” 几分钟过去…… “啪——啪啪!” 一长两短的响指过后,他指了指慕容澜手里的手机。 “旺财,一会儿录视频的任务交给你了。” “啪啪——啪!” 两短一长的响指过后,他看向一群目光灼热的老爷们儿们。 “不许碰旺财!其余的,呃,你们随意。” 说完,他便转身退出房间。 见血之后的噬心蛊虫最多只能活六个小时,活体以酒泡制,便会成为能够短暂控制人心智的‘锁魂汤’。 刚才在余飞虎的总统套房,他就用洋酒泡了一些,给余飞虎、慕容澜,还有那几个保镖喝了。 而这次泡制噬心蛊虫的酒还是春药为引,那种效果,即便楚阳想想都觉得心中恶寒。 关门的那一刻,他脸上泛起一抹狞笑,冲着屋里那些已经面红耳赤,血脉喷张的家伙高声道:“开始自由活动了!” 厚重的房门关不住激情满满的喘息声,和充满力量的碰撞声。 楚阳靠在门口墙面上,悠哉地抽着雪茄。 又过了几分钟,大批全副武装的士兵从消防通道冲进走廊。 一名军装笔挺,肩膀两颗金灿灿豆子的中年男人,在士兵的前后簇拥下,来到包房门前。 “你就是楚阳?” “你就是余广源?” 第一卷 第73章 多少条枪? 余广源颇为意外地问道:“你这小瘪三胆子不小,不但敢绑架我儿子,还敢让他打电话告诉我。现在你居然还等在这里?” 楚阳却笑着摊了摊手,“等的就是你啊。” 余广源点了点头,“好啊!我来了。” 语落,他随手一指,那些士兵当即将枪口对准楚阳。 “现在后悔吗?” 楚阳浑不在意地笑了笑,“你就不怕你儿子出危险?” 余广源自信地笑了笑:“我知道里面肯定有很多枪指着我儿子,所以你才有恃无恐。但我不相信他们真敢对飞虎开火。” 楚阳嘴角猛抽了几下,“呃……说句实话,你还真猜对了一半,但那些家伙能不能控制住自己,我心里也没数。” 余广源却笑得更大声,“哈哈哈,我从军三十年,吃过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你就不必在我面前危言耸听了。我不相信你和里面的那些人不怕死。” 说话间,他点燃一支香烟,用力吸了一口。 “说吧,你究竟想要什么好处?只要我儿子平平安安,我统统满足你,而且今天的事情,可以既往不咎。” 他的话音刚落,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如同野兽般的嘶吼。 那声音急促而有力,似乎是志得意满的咆哮。 余广源听出那是自己儿子的声音,“你们对他用刑了?” 楚阳挠了挠头,“嘶……我也不知道现在对他而言,算不算是用刑。” 就在这时,走廊后方传来声音。 那些士兵如同潮水般向两旁分开。 余广源寻声看去,眉头不禁地皱起,不过还是迎了上去。 “萧老,没想到小犬出了点事,还惊动了您。” 萧战天面无表情地道:“孩子出事,当家长的肯定心里不好受。小余,你说,对不对啊?” 余广源很清楚,萧战天明知道萧岳宁的事情是他搞的鬼,但却没有任何证据,对他毫无办法,所以现在过来就是想看笑话的。 反正他马上就是这青龙战区的一把手了,现在也没必要再表现得如以前那般卑微。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是啊!宁宁这么年轻就死了!唉,我这个当叔叔的都痛心疾首啊,您老可一定要节哀顺变,争取多活几天,不然没人给宁宁扫墓。” 萧战天背负双手,嘴角掀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老头子我当兵的时候,你特么还不知道在哪刮旋风呢。现在觉得自己翅膀硬了?” 余广源知道萧战天想把最后一层脸皮也撕破,他干脆也彻底不装了。 “萧老,明天你就要卸任了,难不成你还想效仿北疆艾家?” 北疆的艾家掌控玄武战区,现在属于“听调不听宣”的状态。 余广源这番话无疑是要给萧战天扣帽子。 萧战天哈哈大笑了几声,道:“只要我愿意,别说‘听调不听宣’,即便‘不听调也不听宣’,谁又能奈我何?” 余广源眉头一挑,“你……你居然公开说出这种反叛的言论,我一定会如实上报。” 萧战天斜睨着余广源,眼神满是鄙夷。 “如实上报?呵呵,我看你还是先解释一下,今日带兵进入市区,究竟是在执行什么任务吧!” 他的话音刚落,一道浑厚的声音传来。 “老余,你怎么能惹萧老生气呢?” 战区军检部部长秦江渡语气震怒。 当今大夏战区军检部的权力堪比古时候的监军,虽然级别低于战区半格,但手中的权力却很大。 余广源当即冷静了几分,马上苦着脸赔罪。 “萧老,刚才的确是我的错。因为儿子被恶徒劫持,我心情急躁,言语唐突,请您原谅。”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萧战天也不好抓着堂堂大军区副指挥官带几百人私自离开军营的问题,特别是主管这种事情的军检部一把手也在场。 如果再纠缠下去,恐怕要出大问题。 秦江渡看向余广源。 “老余,我也是听说飞虎出了事,这才赶过来。现在怎么样了?” 余广源抬手指向楚阳,“就是这个家伙挟持了飞虎。” 秦江渡眯起眼睛打量楚阳,“胆子不小啊。知不知道余飞虎是大夏军官?” 楚阳满脸疑惑低看着秦江渡,“他是军官,跟我有关系吗?” 秦江渡眉头一挑,似乎没想到楚阳能来这么一句。 “呵呵,果然无知者无畏。现在你必须上军事法庭了。” 他朝军检部的人挥挥手,“拿下!” 几名带着袖标的督察营士兵就要上前。 楚阳脸上的疑惑更浓了几分,“等等!你来之后,一句话也没问,直接就要抓我?凭啥?” “你绑架军人,我下令抓你,有问题吗?” 楚阳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你要是这里有问题就赶紧去治吧。别到时候是个晚期。你身上那个‘眼’看到我绑架军人了?” 秦江渡没表现出生气的状态。 作为文职出身的军官,他的城府可不是余广源这种莽夫可比。 他疑惑侧头,问道:“老余,什么情况?” 余广源气愤地指着房门,“我儿子就在里面,刚才我还听到声音了。他们应该是对我儿子用了刑。我担心冲进去会让他们狗急跳墙,所以刚才一直都在协商。” 秦江渡又看向楚阳,“我给你说话的机会。” 楚阳竖起大拇指,一本正经地赞了一句,“还是你讲理!” “我今天遇到余飞虎,他非得说要拉着我跟江云,还有他们手下那些人做游戏。我说这么大人了,谁还玩儿游戏啊。结果余飞虎就不乐意了,还打电话给他老子,说我绑架他。” “我就怕有误会,所以没敢走,就留在这里等着解释。谁知道,”楚阳突然抬手,差点把余广源眼珠子捅瞎,“这家伙上来就说什么条件都满足我,只要我进去跟他儿子‘做游戏’。” 秦江渡听懵了,皱着眉头问道:“到底是什么游戏?” 楚阳双手一摊,“我哪知道?反正余飞虎非得拉着我去,他爹就劝我去。这事儿,你得问他们啊。” 余广源气得直翻白眼,“你小子这是颠倒黑白!” 秦江渡压了压手,“老余啊,你儿子肯定在里面?” “那还能有错?我刚才都听到声音了。”余广源表情笃定。 楚阳撇了撇嘴,“既然他那么肯定,就直接进去问问呗。” 余广源一把揪住楚阳的衣领,“你说!里面到底有多少人?到底有多少条枪对着我儿子,才让你如此有恃无恐?” 楚阳一把推开余广源,揉了揉眉心,“里面到底有多少条枪对着他,我是真不知道。但我肯定的是,里面那些人跟我没关系。” 他看了看手机的时间。 “要不……你们自己开门进去看看吧。” 说话间,他不动声色地冲萧战天递了个眼色。 他没想到又跑来个秦江渡,现在眼瞅着“锁魂汤”的就要失效了。 萧战天“哼”了一声,“说来说去,你们什么证据都没有,就随便冤枉好人。要么就进去,要么就赶紧带队离开。人家酒店还要正常营业。” 余广源紧张地摆了下手,“这个楚阳一看就是个亡命徒!如果我儿子出了事,谁能担这个责任?依我看,应该先把楚阳抓了,拷问一下里面的情况。” 他这辈子就一个儿子,平时都宝贝得不行。 现在哪怕是一丝一毫的风险,他都不愿意承担。 眼瞅着时间快要到了,楚阳也不管那么多,一脚将房门踹开。 众人的目光看向屋内的那一瞬间,全都打了个寒颤…… 第一卷 第74章 有本事,杀了我! 所有能看到屋内的人,几乎全都干呕了几下。 楚阳早就把脑袋转向一旁,他可不想“污”了自己的双眼。 余广源下巴差点掉在地上,打死他也想不到自己儿子居然有了这种爱好。 那些士兵更是一个个目瞪口呆。 平时知道这位飞虎少爷玩的花,却没想到口味还这么独特。 萧战天拍了拍余广源的肩膀。 “看来人家说你知道内情,也没愿望你。果然好多枪对着你儿子。” 余广源全身发僵,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这个时候,屋内的人开始恢复神智。 一个接一个的“哎呀卧槽”的喊声不断。 萧战天大手一挥,“将这些聚众淫乱之徒拿下!” 余广源带来的人全都愣了。 虽然他们也觉得里面那些人别说是抓起来,就算是直接乱枪打死都不冤枉,可毕竟里面有余广源的儿子。 见状,萧战天上位者的威压倾泻而出,“老子看看谁敢抗命!” 随着大宗师的气场全开,那些士兵全都打了个激灵,马上潮水般涌入房内。 本来那就是最高指挥官,听命令也是理所当然的。 楚阳打了三声响指,负责录视频的慕容澜小跑着过来。 可就差两三步距离之时,她也突然清醒过来。 喝了“锁魂汤”的人,虽然心智受到控制,那段记忆比较模糊,但心智特别坚定的人,往往会记起很多细节。 慕容满明显属于心智强大的类型,记起了刚才很多屈辱的回忆。 她愤怒地朝楚阳吼道:“楚阳!我要……” 不等她喊完,楚阳一步上前,低声道:“你现在说什么还有用吗?” 慕容澜被楚阳的速度吓了一跳,不过马上咬牙切齿道:“你就是个无耻的卑鄙小人!” 楚阳却不以为然地嗤笑一声,道:“你口口声声说萧岳宁是你最好的闺蜜,转过头来就跟差点杀了她的人眉来眼去。还好意思说我卑鄙?” 慕容澜美眸圆瞪。 “你说什么?宁宁……怎么可能?” 楚阳把手一摊,“手机里的视频拿过来,那些证据可以帮萧岳宁。” 慕容澜向后退了一步,眼神游离,似乎是在权衡。 “我凭什么相信你?” 楚阳并没有要抢夺手机的意思,只是盯着慕容澜,想要看她的选择。 就在这时,余广源大步来到近前。 “慕容小姐,这一切都是楚阳的阴谋诡计。把你的手机给我。” 慕容澜的目光在楚阳和余广源二人脸上不断徘徊,似乎想要找出真相。 就在她犹豫之时,余广源一把慕容澜的手机抢走。 而慕容澜似乎也并没有想要护住手机的意思。 “咔嚓”一声脆响,手机被摔得四分五裂。 余广源仍旧不放心,拿过一个士兵的枪,用枪托将手机的所有零件都砸得粉碎。 “楚阳!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但你如果以为这样就能扳倒我的话,就太天真了。” 他现在也想清楚了,楚阳应该是受了萧战天的指示,但他也想不明白,楚阳为什么要为萧战天卖命。 “呵呵,那个老东西明天上午就滚蛋了。到时候,你就是一条丧家之犬,我有的是手段,让你生不如死。” 而楚阳却好似没听到这些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慕容澜,眼神中满是失望。 “看来在你眼里,萧岳宁不过是个用来攀附权贵的桥梁而已。现在东海要‘改朝换代’,所以你也该过河拆桥,寻找别的‘好朋友’了。” 说罢,他进了房间,从餐边柜上拿起自己的手机揣进兜里。 “楚阳!我……” 慕容澜想要解释,楚阳却冷冷瞪了她一眼。 “闭嘴!你记住了,我说过会让你知道自己的嘴该用在什么地方。” 看着楚阳转身要走,慕容澜气得双拳紧握。 “楚阳!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我跟宁宁的感情,不是你一个劳改犯能品头论足的。我会给你准备好铁链,让你乖乖蹲在院子里看门!” 这个时候,余广源怒吼一声,“楚阳!你给我站住!” 楚阳回头瞥了一眼,语气嘲弄地“嗤”了一声,道:“有本事,你杀了我。” “你特么以为老子不敢?” 知道这都是楚阳搞的鬼,愤怒的余广源脑子一热,伸手便要去拔出配枪,却被秦江渡按住手。 “今天的事,如果萧战天借题发挥,总军部那边对你的任命很可能会出现变动。你还是赶快想想如何消除影响,跟帝都那边好好解释吧。如果你明天能成功上位,那小子的死活只在你一念之间。” “还有,昨天那些人,必须赶紧送出境,以免被萧战天抓住把柄。我今天心慌得厉害,担心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余广源冷静下来之后,脑门儿上也渗出一层白毛汗。 “好!我马上去安排一下。” 见余广源并没有把抢拔出来,楚阳心中满是失望。 萧战天让他非必要,不能杀人。 他也清楚萧战天现在肯定是处于权力漩涡的中心,如果不小心打破平衡,后果很难预料。 所以他才一直都很克制。 但余广源如果真敢朝他开枪,他有十成把握,以正当防卫的方式杀了那个混蛋。 “看来秦岩那个小王八蛋的老子倒是藏得很深。” 刚下楼,他就迎面遇到带着执法局的人赶到现场的肖智。 他本以为肖智会比余广源先到酒店,现在看肖智那一脸难受的表情,当时就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儿。 “楚先生,对不起,我……来晚了。” 楚阳对肖智的为人还是很认可的,于是便关心地问道:“路上遇到事情了?” 他话音刚落,就见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走过来。 “执法局办事,也是你能问的?滚开!” 说话间,他把肖智一把推开,“废物!执法局的脸都让你丢光了!” 楚阳眉头一皱,刚要说话,便是被肖智拉到一旁。 “楚先生,您别跟他置气。” 楚阳看出一些端倪,问道:“那人是你上司?” 肖智叹了口气,“他是我们副局长沈涛。” 楚阳想起来肖智以前好像就是从副局长的位置被踢下来的。 “看来这家伙很喜欢‘踩’你啊。” 肖智苦笑一声,“墙倒众人推嘛。” 这都是人家单位的事情,楚阳也不想多问,拿出一颗黑色丹药递过去,“你没给我打电话送药材,应该是太忙了。我就顺手买完之后帮你炼好了。” 肖智当时就老脸一红,“楚先生,我……我不是没时间。我去了药房打听了一下,太贵了,我承受不起。这个丹药您还是留着吧。” 他紧接着苦涩一笑,“我现在也算恢复到暗劲境界了。只要明天下午局里的武道考核,我能在队长这一组里不被淘汰,沈涛就找不到真对我的理由。” 楚阳笑了笑,“你就别跟我客气了。把这个丹药吃了,应该至少能再帮你恢复一到两个小境界。祝你明日旗开得胜。” 他把自己放在房间里那部手机里的视频发给肖智后,楚阳便急匆匆地上车。 肖智急匆匆地追上来。 “楚先生,昨天执法局发收到消息,青龙会那边来了个大宗师境界的总会护法。您之前跟青龙会有过节,我担心……” 楚阳笑着做了个“OK”的手势。 车子刚启动,楚阳便看到慕容澜正在酒店门口跟沈涛说话。 沈涛的表情那叫一个谄媚,估计跟亲妈说话也没这么恭敬。 紧接着,余广源也加入了二人的谈话,而且颇有一股指点江山的气势。 片刻后,楚阳突然皱了皱眉,拿起手机给肖智打了电话。 “老肖,那个视频……你还是不要交上去了。” 他现在有点担心那个视频会让肖智惹祸上身。 肖智自然也明白楚阳是为他好。 “楚先生,您多虑了。执法局不是沈涛一个人的天下,我们局长还是很正直的人。他肯定会挺我的。当初要不是他的话,我可能连这个队长都保不住。” 楚阳也不好再说什么,但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安稳的感觉。 第一卷 第75章 “毒傀”的好材料 路上,楚阳一直催司机加速。 解决环球酒店的事情一共用了将近两个小时,接下来如果顺利的话,应该可以在一个小时内解决林晓嫚的事情。 刚才在“锁魂汤”的作用下,内心脆弱的余飞虎对于楚阳的问题知无不言。 萧岳宁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随从林晓嫚,的确有不可告人的事情。 有了萧家的照拂,林晓嫚母亲和弟弟也算过着人上人的生活。 可优渥的生活模式,让这母子二人滋生了很多不良习惯。 赌博,让他们欠下了巨额债务。 早就垂涎林晓嫚美色的余飞虎仗义出手,几次帮林晓嫚家里解了燃眉之急。 拿人手短,即便林晓嫚不愿意欠余飞虎太多人情,表示可以用身体来感谢,但余飞虎为了完成老爸交代的任务,始终表现得如同谦谦君子。 而这次给萧岳宁中蛊,就是余家父子策划的终极目标。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余飞虎昨天还给林晓嫚母子二人送了很多钱,让他们撒谎说自己已经走投无路,马上就要被人砍断手脚扔进河里喂鱼。 余飞虎本来已经打好了算盘,等萧岳宁一死,他就可以堂而皇之地将没了依靠的林晓嫚纳为禁脔。 只是没想到会被苗疆的蛊朔风给搅了局。 “唉!这傻妞儿,好闺蜜是个见风使舵的货,一起长大的好姐妹还给她来了个背刺。也不知道她知道这些之后,会不会像我那傻媳妇一样疯了。” 部队的司机开车还是很得楚阳心思的,看到楚阳着急,人家根本就不考虑红绿灯的问题,车速也跟上了高速没区别。 不到半个小时,楚阳便已经来到市郊,也是余飞虎提供的那些武装人员的藏身地点。 黑虎商会旗下八个堂口的精英,八百多人已经埋伏在周围。 李黑虎指着前面的一个早已搬迁,剩下十几间空房子的废弃村庄。 “爷,刚才我用望远镜观察过,估计里面应该有一百多号人,武器装备都很牛逼,还有防弹衣。您就让我们带手弩,是不是有点……” 楚阳斜了他一眼,“你质疑我?” “不敢不敢!”李黑虎连连摆手。 楚阳笑了笑,“一会儿你就知道弩箭的好处了。炸弹都放好了吗?” “嗯嗯,炸弹全都埋在各个路口。可……我还是觉得炸弹有点太少,按照您吩咐的量,就算情况好的话,每个地方最多能炸死一两个人都顶天了。” 李黑虎刚说完,就被楚阳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 “哪那么多废话?一会儿看到里面有动静就马上动手。只要今天办漂亮了,明天你们就是有官方认证的民间武道组织。把手雷和扩音喇叭给我。” 楚阳交代完之后,便朝前面的小村子摸过去。 废弃的村子里,一栋二层小洋房内。 一身迷彩作战服的林晓嫚被绳子捆在椅子上,死死盯着对面一个全身被黑袍包裹得只露出眼睛的男人。 “你要杀便杀!我眨一下眼睛就不是大夏军人!” “很有气节!不过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对主人做过什么?”男人的声音平淡,没有一丝感情色彩。 林晓嫚当即气得怒发冲冠。 “余飞虎呢?我要杀了那个骗我的王八蛋!” 骂完这一句,她的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流。 “我……我对不起小姐,我该死!可我真不知道那瓶水会要了小姐的命。你杀了我,快杀了我!我要下去给小姐赔罪!” 男人似乎对林晓嫚的状态很满意。 “你现在一定很痛苦吧?” “啪啪啪!”男人击掌三次。 从门外进来一男一女,正是林晓嫚的母亲李兰和弟弟林茂。 看到亲人,林晓嫚空洞的眸中再次燃起希冀。 “妈!小弟!你们没事,太好了!” 可母子二人脸上只有恐惧,并没有那种见到亲人的喜悦。 男人摘掉兜帽和遮面的黑巾,露出一张狰狞可怖的脸。 他脸上一大半的皮肤都是烫伤,让人看了就感觉脊背发凉。 “我叫蛊朔风,来自苗疆。现在你害死萧岳宁,即便你死了,萧战天也不会放过你母亲和弟弟。” 此言一出,母子二人当即吓得全身发抖。 “小嫚,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呢?” “姐,你这是不给妈和我留活路啊!” 林晓嫚脑袋“嗡”的一声,看着母亲和弟弟,感觉是那么的陌生。 “我……我的确做错了,也该死!但……你们怎么可以这样说我?” 余飞虎只是说那瓶水会让萧岳宁昏迷一天,从而阻止萧岳宁当天的行动。 如果知道会害死萧岳宁和那些那么多战士,她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 就在这个时候,令她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噗通” “噗通” 李兰突然给林晓嫚跪下,还拉着林茂也跪了下去。 “女儿啊,妈不怕死。但林家总得有个根啊。” 林茂也是哭得惨兮兮,“姐,这位蛊大人说了,只要你答应做他炼制的‘毒傀’,他就放了我和妈,还能给我们一大笔钱。我就能给妈养老了,还能给咱林家延续香火。” 林晓嫚一脸疑惑地看向蛊朔风。 “你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蛊朔风表情严肃地说道:“我正在潜心钻研一种上古流传下来的蛊术,可以将活人炼制全身带有剧毒的傀儡。你的身体条件完美适合。” 林晓嫚却嗤笑道:“骗子!如果是这样,你何必大费周章。反正我现在也没有半点抵抗之力,你直接炼制便是。” 蛊朔风脸上认真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沉声道:“不行!必须你本人同意配合,否则‘毒傀’无法炼制成功。” 他抬手指向母子二人,“他们被我下了蛊,最多只能活三天。” 他随即来到林晓嫚面前,把绳子解开,并将一个写了电话的纸片塞进林晓嫚兜里。 “我现在就放了你们三个。如果你想通了,想用自己这条背信弃义的贱命换你母亲和弟弟一是荣华富贵,就给我打电话。” 林晓嫚表情无措地来到母亲和弟弟面前。 她知道自己万死也弥补不了之前犯下的罪过,早已心如死灰。 她现在只想死,并不介意做那个‘毒傀’,但她现在不敢确定蛊朔风是否能够实现承诺。 “妈,小弟,我……” 不等她说完,李兰和林茂二人互相使了个眼色,便是哭着对她重重磕头。 “小嫚啊,妈妈年纪大了,还一身的病,死不足惜。我只想让你弟弟活下去。” “姐,我宁愿用我的命换你和妈妈活下去,可是人家不要我这条贱命啊。你就答应蛊大人吧。等咱妈驾鹤西去,我就自杀,去陪你。” 林晓嫚捂着胸口,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撕裂了。 她看向蛊朔风,“做你的‘毒傀’,会死,是吗?” 第一卷 第76章 蛊雾?无惧! 蛊朔风眉头蹙起,摇头又点头。 “我会用上古秘法,把你体内产生毒阴之气,这个过程极度痛苦,常人难以承受,但并不会死!” “可我需要‘毒傀’全部的毒阴之气,所以你最终还是要死。” 蛊朔风依旧没有半点表情,平静得如同在说一件平平无奇的事。 林晓嫚沉默了片刻,最终深吸一口气,微微颔首道:“我同意!”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似乎用尽了她全部的力量。 她现在只想拥抱母亲和弟弟,一家人享受最后一次团聚。 可就在这时,李兰和林茂快步来到蛊朔风面前,双膝跪倒。 “蛊大人,我女儿已经同意了。您快给我和儿子解蛊毒吧。” “蛊大人,您之前答应的那些钱,应该不会不算数吧?” 林晓嫚生无可恋地向后踉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蛊朔风冷冷道:“你们俩真就是摊上一个好女儿,好姐姐。放心吧,钱一分不少。我马上给你们解蛊毒。” 李兰和林茂二人不停地磕头谢恩。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 一道修长的身影,踏入房间。 “楚阳?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林晓嫚一脸错愕之色。 “哦?我啊,是来抓这个全身发臭的家伙的。” 楚阳抬手指向蛊朔风。 刚才他凭借鬼魅般的身法和飞针,将外面放哨的人全都悄无声息地解决掉,就开始寻找萧岳宁口中那个全身黑布,只露出眼睛的人。 他想要先将这家伙给拿下,否则真乱起来的话,这种高手可是很难抓的。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从外面一眼就看到蛊朔风和林晓嫚,还听到李兰和林茂在不停地感谢,这才推门而入。 李兰和林茂一听来人是想要抓他们的财神爷,当即炸了毛。 “哪里来的小子,居然敢对蛊大人不敬!”林茂摩拳擦掌,一副想要上去教训楚阳的架势。 李兰也跳着脚骂道:“不知死活的东西!知不知道蛊大人随手就能让你吃一斤虫子?赶紧跪下磕头谢罪!” 楚阳一时间也搞不清楚这两个人是谁,看向林晓嫚。 “喂!你家小姐让我来救你。你有脸跟我走吗?” 林晓嫚当即哭得泪如雨下,心都要碎了,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蛊朔风眉头微微皱起,语气平静道:“她不能跟你走,而且你也走不了。” 语落,他从桌面上拿起两支手枪,递给李兰和林茂。 “杀了他!” 二人从来没拿过枪,更别说杀人,顿时哆嗦了一下。 蛊朔风却淡淡道:“我给你们加五百万。” 这句话对于两个赌徒来说,无疑有着天大的诱惑力。 他们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楚阳,但手指颤抖着,就是按不下去。 楚阳蹙眉道:“你们还没扣动扳机,我就已经杀了你们。所以,现在把枪放下。” 他现在还搞不清楚这两个傻逼究竟是谁,并不想起杀戮。 林晓嫚焦急地说道:“妈!小弟!不能开枪!” 楚阳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两个就是林晓嫚的赌鬼母亲和弟弟。 而就在这个时候,蛊朔风却第一次亮起了一抹看好戏的表情。 “再加五百万!” 话音刚落,李兰和林茂几乎同时扣动手指。 而就在几乎同一时间…… 楚阳动了,快到不可思议,瞬间便来到二人中间,双掌祭出。 李兰和林茂连扳机扣动到射击状态,便分开向两边飞去,重重撞在墙面。 楚阳知道林晓嫚和这两人的关系,所以完全收着力道,顶多是让这两人受点内伤。 林晓嫚惊呼一声,赶忙来到距离最近的母亲身边。 “妈!妈!你别吓我啊!” 她发现母亲已经停止了呼吸和心跳。 她看向楚阳,“你……杀了我妈!” 楚阳一脸无辜地摊了下手,“没有啊!” 说话间,他来到李兰身边。 “我靠!真死了?” 林晓嫚赶忙来到弟弟面前,却发现同样没了呼吸和心跳。 “楚阳!我要杀了你!” 她声嘶力竭地喊声尚未落下,突然身子一软,倒在楚阳怀里。 楚阳叹了口气,“你还是先睡会儿吧!” 点了林晓嫚的昏睡穴,放倒在地上,楚阳皱眉看向蛊朔风。 “你是不是给他们俩下蛊了?” 蛊朔风大方地承认,“没错!我知道你没想杀人,但她们体内的蛊虫很特殊,受到强大的外力震动便会自爆,宿主即刻便会被蛊毒杀死。现在,我把你杀了,就可以带着林晓嫚去炼制‘毒傀’了。” 语落,蛊朔风的黑袍突然被一股强大的真气鼓动。 霎时间,黑色的烟雾从他的黑袍中涌出。 屋外的阳光也穿不透那层浓浓的黑雾。 经过真气催动,那黑雾瞬间将楚阳笼罩其中。 身处黑暗之中,楚阳伸手不见五指。 蛊朔风冰冷的声音传来,“这是‘蛊雾’,不论你是否呼吸,只要沾染,便会当场全身溃烂而亡。” 楚阳慌乱的声音从黑雾中传出。 “啊……我的脸!啊……我的手,我的胳膊,我的屁股!” 蛊朔风叹了口气,“抱歉!我有伤在身,不能跟你硬拼,所以只能让你受点苦。” 楚阳慵懒的声音传出来。 “我全身都……好舒服啊。不过没时间陪你玩儿了。” 蛊朔风闻言便是一怔,“你……没事?” 话音未落,眼前的景象便让他瞳孔骤然收缩,狰狞的面孔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只见那原本散发着致命气息的“蛊雾”,如同被投入熔炉的冰雪,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淡、消散! 而身处其中的楚阳,非但没有如预想中那般痛苦哀嚎、皮肉溃烂,反而身上隐隐透出灼热的红芒,仿佛一轮微缩的骄阳。 那些令常人闻风丧胆的剧毒蛊雾,在触碰到楚阳体表红芒的瞬间,竟发出“滋滋”的轻响,如同水汽般被蒸发殆尽! “舒服!真他娘的舒服!” 楚阳夸张地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下筋骨,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养蛊的,你这毒雾就是味儿有点大,下次加点薄荷精油吧。” “不可能!” 蛊朔风失声低吼,“我的‘蛊雾’专破护体罡气。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第一卷 第77章 有点“中二” “怪物?”楚阳嗤笑一声,一步踏出,“跟你比,老子简直圣洁得像朵白莲花!” 蛊朔风感知到楚阳身上那股至刚至阳的气息,这气息正是蛊术的克星。 “你是……纯阳之体?” 楚阳嘴角挂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纯阳之体?呵呵,在我面前不过是萤火之辉而已。” 蛊朔风凝重的面色忽然之间变得轻松了几分,抬手指着林晓嫚。 “我可以用她来威胁你,这一点,你承认吗?” 楚阳突然觉得这个家伙很有意思,“没错!所以呢?你想威胁我?” 蛊朔风摇了摇头,“她既然已经答应做‘毒傀’,我蛊朔风就不会伤害她。但我也知道今天肯定带不走她,所以,麻烦你照顾她三天。” 楚阳觉得这个蛊朔风越来越有点儿中二的劲儿。 不过这句话倒是没说错,而且一旦动起手来必定惊动很多人,想要毫发无伤地将林晓嫚带走,也是有难度的。 “好啊!到时候咱俩算算你差点用噬心蛊弄死我女人的事儿。” 蛊朔风神色古怪地看着楚阳,“你……是说,那个女人没死?” 他皱眉沉吟片刻,微微点了下头,“你,很厉害!她,很幸运!” 楚阳:“……” 蛊朔风向外指了指,“你应该也是为了抓这些人吧?请随意,他们跟我没关系。” 语落,他飞身一跃,转瞬便消失在门口。 楚阳则赶紧把林晓嫚背在身后,小心翼翼地来到门口。 他拿起扩音喇叭,播放录音之后,撒腿就往村子外面跑。 【所有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马上双手抱头趴在地上!】 录音循环了两次之后,从屋内冲出来很多武装分子,很快就找到了扩音喇叭。 一个身材微胖的男人以为是有人在搞恶作剧,直接上去一脚将喇叭踢飞。 三根几乎不可见的鱼线挂着三个手雷的拉环。 “妈的!是哪个王八蛋……” 不等他喊完,一个高鼻深目的欧罗巴武装分子大声地喊道:“谢特!” “轰”的一声巨响,埋在地下的手雷炸开无数碎片,将周围七八个距离近的武装分子崩得全身被血染红。 “啊啊啊……军方来人了!快跑!” 一个大胡子用不太流利的大夏语言喊了一句之后,一百多人当即按照提前规划好的逃跑路线,分散撤离。 此时,楚阳已经在村外的埋伏圈,与李黑虎汇合。 看到楚阳背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军官,李黑虎就感觉自己这辈子白活了。 他就发现这位“阎罗爷”身边的女人,她们随随便便拉出去一个都可以吊打那些明星和网红。 “爷!我对您的敬仰犹如……” “如你个头啊!没听到手雷都响了?我跟你说啊,一个都别放走。” 看楚阳似乎是要走,李黑虎心里没了底。 “不是,爷啊,我们干完活儿了怎么办?” 楚阳鄙夷地斜了他一眼,“慌什么?到时候你就在这等着,自然有军方的人来找你。” 看着楚阳离去的背影,李黑虎连连咋舌。 “看看人家,抱着漂亮女军官去开房,我还得苦哈哈在这打打杀杀。唉!人比人得死啊!” 司机很“懂球”,脚下的油门就没抬起过,一路风驰电掣来到医院后院。 楚阳看了看时间,下午一点半,距离上次跟刘文贵约好的见面时间还有一个小时。 楚阳背着昏迷的林晓嫚,从医院后门专用通道进入已被整层封锁的高干病房区。 这一层目前唯一的病人就是萧岳宁。 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传出两个女人争执的声音。 “你……你不要脸!居然对我的胸下手!”这是萧岳宁带着怒意的质问。 “你有病吧?就你那若有若无的胸,我干嘛要下手?”华夕月的声音充满了不屑和恼火。 “哈?你还敢讽刺我?你说,是不是你刚才趁我睡着的时候往我身上泼牛奶了?”萧岳宁不依不饶。 华夕月气得直翻白眼。 她刚才确实发现萧岳宁胸口湿了一片,上前切脉却没发现怀孕迹象,抽血检查也排除了怀孕和高泌乳素血症的可能,正一头雾水,结果萧岳宁醒来就认定是她搞的鬼。 “哼!被我说中了吧?你一直都是嫉妒我的!” 萧岳宁语气笃定。 她平时不屑与人争吵,唯独对这个从学生时代就和自己争第一的华夕月,总是见面不吵几句就难受。 华夕月百口莫辩,脸都憋红了:“哼!要找责任人是吧?你找楚阳啊!刚才他还看了你没穿衣服的样子,两只手不知道在你胸上摸了多少次!”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觉得这话太过火,脸颊瞬间染上红晕——这大概是她这辈子说过最“污”的话了。 可她却诧异地发现萧岳宁听到这番话之后,并没有暴跳如雷,反而是嘴角不动声色地闪过莫名的弧度。 门外的楚阳实在听不下去,“砰”地推门而入:“喂喂喂,你俩有这吵架的力气,出去做套广播体操不好吗?” “啊!小嫚怎么了?” 萧岳宁一眼就看到楚阳背上的林晓嫚,心急如焚,立刻就要下床。 楚阳赶紧摆手:“大姐,你消停会儿吧。她没事,就是被我点了睡穴。”说着,他把林晓嫚放到陪护床上,指尖在她胸口右下方轻轻一点。 “啊啊啊……楚阳!你这个畜生!” 林晓嫚猛地睁开眼,意识还停留在母亲和弟弟“死”在楚阳面前的悲愤场景,失声尖叫。 楚阳早已习惯被女人咒骂,面不改色。 萧岳宁却瞬间炸了毛——这反应和她当初被楚阳“欺负”后何其相似! 她“噌”地跳下床,光着脚冲过去,对着楚阳的屁股就是一脚:“混蛋!你连小嫚都不放过!” 楚阳捂着屁股,一脸生无可恋:“不是,你仗着自己是病号就为所欲为啊?老子……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话音未落,已经完全清醒的林晓嫚“噗通”一声从床上滚落在地,跪着用头“咚咚”撞地,哭成了泪人。 这场景把萧岳宁吓了一跳。 楚阳指了指林晓嫚:“让她慢慢跟你说吧。我跟华夕月还有‘约会’,先撤了。” 他特意在“约会”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萧岳宁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最好没欺负小嫚!” 楚阳感觉人格受到了侮辱,愤愤道:“我可是正人君子!” 萧岳宁嘴角抽搐:“赶紧滚!” 楚阳边走边摇头叹气:“为了你的事,忙到现在连饭都没吃一口……” 看着他走出病房的背影,萧岳宁心里莫名涌起一丝愧疚。 刚出病房,楚阳就迎面遇上了神采奕奕的萧战天。 “小阳,”萧战天笑容满面,“你介绍的那个……嗯,民间团体,很有正义感啊,干得不错!” 楚阳立刻明白,李黑虎那边任务完成了。这在他的意料之中。 听说武装分子穿了防弹衣,他特意让李黑虎的人用手弩配破甲箭,加上预先设置的炸弹惊扰和五倍以上的人数伏击,结果自然是碾压对方。 “您可别忘了答应我的事。”楚阳提醒道,生怕萧战天变卦。 “呸!老爷们儿吐口唾沫都是个钉!不用等明天,今天就办!” 萧战天拍胸脯保证,“我这就让人叫李黑虎过来办手续。你这是……要去救彭野?” 说到最后,他脸上的笑容收敛,露出一丝凝重。 楚阳敏锐地察觉到这丝变化:“有新情况?” 第一卷 第78章 贴心女友华夕月 萧战天拉着楚阳来到一旁。 “我听说青龙会总会那边派来一个大宗师,现在正跟楚颂在一起,加上楚颂和他带的那个从没露面的大宗师。我现在有些担心你应付不来。” 楚阳摩挲着下颚,皱了皱眉头。 进入宗师巅峰期便是大宗师。 宗师境界还可以靠勤学苦修,即便资质稍微差一点,也可以熬时间,加上丹药辅助冲一冲。 这就是武道界一些资质尚可的武者到了五六十岁,甚至七八十岁才能踏入宗师境界的原因。 因此,评判一个武者真正的潜力,年龄是关键——越年轻达到高境界,天赋越惊人。 萧岳宁被誉为大夏第一女战神,核心就在于她在23岁便踏入宗师境,可谓前途无量。 但大宗师的境界对于任何一个宗师来说,都是一道天堑。 只有凤毛麟角的武道奇才方可迈出那一步。 大宗师将领悟独属于自己的“底牌”——一种往往能在生死搏杀中瞬间扭转乾坤的绝技。 这“底牌”非到万不得已绝不轻用,因为一旦动用,往往意味着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因此,活着的大宗师,“底牌”几乎都是绝密的。 对于楚阳来说,一旦遇到两个“底牌”很强的对手要搏命,他也觉得有些麻烦。 全身而退倒是没问题,但他不可能不管彭宇的死活。 “呵呵,”他突然洒然一笑,“老头子说过,一切随缘。如果老天爷非要我死,怕也没用。” 下午两点半,楚阳恢复了艾千道的造型,带着华夕月来到约定的市郊某处。 华夕月不知道楚阳究竟要做什么,为什么一定要带着她。 但在路上的时候,楚阳用那些尚未死掉的噬心蛊虫给她做了一次生动的“教学”。 看到那些红色的小虫子居然好似能听懂楚阳的口令,排列出不同的形状,华夕月大呼奇迹。 随后便是在楚阳的诱骗之下,喝了一口‘锁魂汤’。 现在的华夕月完全听从楚阳的任何指令和安排。 早已等候多时的刘文贵看到华家那位向来以冷傲著称的大小姐,此刻正小鸟依人般,如胶似漆地贴着楚阳,他心里原本那点对“艾千道”身份的存疑也全都消失。 华家倚仗家传医术,在整个大夏都有着显赫的地位,毕竟再有权有势的家族,也得寻医问药。 但华家跟艾家这种割据一方的军阀相比,还是差了很多。 华家大小姐主动去贴艾家小少爷,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上了楚家准备好的商务车,楚阳看到两个人在第三排座椅。 左边那人是青龙会东海分会的韩春雷。 右边是一个头发花白,身材干瘦,目光如电,全身气息却完全内敛的男人。 楚阳斜睨着刘文贵,嘲讽道:“还有两个保镖盯着我?要不要给我带个头套?电影里都这么演。” 刘文贵赶忙双手合十,恭恭敬敬地道:“您给小人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啊。” 他赶忙冲第三排的两人递了个眼色,“这位就是北疆……” “啪——!” 这是楚阳第三次打刘文贵的耳光,他是觉得越打越顺手。 刘文贵当时也懵了。 楚阳冷冷道:“你知道我是谁?” 一句话把刘文贵点醒。 北疆艾家的人出现在东海,而且外面没有半点消息,摆明了是有所图谋。 他吓得一激灵。 “我该死!” 一边说,他一边给自己掌嘴。 楚阳厌恶地挥了挥手,“下次自作聪明,我会让你永远闭上……呜呜……” 不等他说完,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袭来,娇艳的红唇随后便吻了上去。 这着一丝香甜,充满无限暧昧的吻,把楚阳搞得焦头烂额,差点崩了人设。 他现在非常后悔刚才给华夕月下达的第一个指令就是“做个乖巧懂事,善解人意的女友”。 “亲爱的,你别跟这些下人置气。” 华夕月满脸乖巧的表情,让楚阳心里阵阵些发虚。 虽然占了便宜,可如果华夕月也属于心智坚定的类型,等‘锁魂汤’失效之后,就会记起很多现在的事情。 一想到华夕月在满月下的惊人实力,楚阳心里不禁地哆嗦了一下。 刘文贵心里“我靠”了一声。 刚才以为小鸟依人的华家大小姐已经够让他大跌眼镜了,现在这毫无顾忌,主动献吻的一幕更是让他艾家的实力又有了新的认知。 “小人给您介绍一下。这位就是东海青龙分会的会长韩春雷。”他的语气更加恭敬。 “艾公子,能与您见面,是在下的荣幸。如果您在东海需要有人跑腿的话,在下愿效犬马之劳。”韩春雷赶忙恭敬抱拳。 刘文贵继续介绍。 “这位是青龙总会的云烈护法。” 云烈却是神色倨傲,半眯着眸子,微微点了下头。 楚阳“哼”了一声,“青龙会?一帮乌合之众而已。不过嘛……” 他嘴角噙着一抹坏笑,抬手轻轻捏了捏华夕月雪白尖翘的下颚。 “咱们在东海也需要几条狗带路,你说是不是啊?” 华夕月满眼都是对楚阳无尽的爱意,乖巧地点头,“嗯嗯,亲爱的,你说什么都是对的。” 说心里话,楚阳很享受华家大小姐目前的表现,但他隐隐有种将来可能无法收场的预感。 不过既然都已经到了这个份儿上,担心也没什么用。 此刻,云烈已经气得有些收敛不住气息。 就算是青龙总会的会长也对他礼让有加。 那些豪门望族也都对他奉若上宾。 这么多年,他还从没被人骂成狗。 “艾公子!”他神色冷厉地盯着楚阳,“面子是互相给的。请您慎言!” 楚阳斜着眼睛盯着云烈,“你这是对我‘龇牙’?来呀,我给你机会。” 云烈被噎得一个字都说不出。 刘文贵也没敢去劝。 艾千道可是有名的喜怒无常,做事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考虑。 要怪就怪这个云烈太傲气,太把自己当盘菜了。 否则人家艾千道为什么不找韩春雷的麻烦? 大宗师又如何?在人家“军阀”眼里根本不够看。 就在云烈心里开始犹豫,琢磨着要不要低头认个错之时,楚阳对华夕月使了个眼色,“宝贝儿,你要不要赏他个耳光?” 大家都以为艾千道是跟女朋友开玩笑。 可华夕月柳眉一挑,俏脸瞬间凝出一层寒霜,哪里还有先前那乖巧懂事的样子? 她素手一挥…… “啪——!” 第一卷 第79章 喜怒无常的“面具少爷” 所有人都愣了。 只见被甩了一巴掌的大宗师云烈脸色一阵青红皂白,全身的气息都跟着出现无法自控的波动。 “哎呀,他凶我!” 上一秒还面色冷厉的华夕月一头扑进楚阳怀里,像个受到惊吓的小猫咪。 楚阳皱眉瞪了一眼云烈,“你特么想死是吧?滚下去!” 此言甫出,司机吓得重重一脚踩下刹车。 看着云烈那满脸决绝和愤恨的表情,楚阳心中暗笑。 这番操作,就是要这个效果。 只要能先赶走一个大宗师,一会儿就算露馅了,真动起手来,他就不会再有任何顾忌了。 就在车内气氛剑拔弩张之时,韩春雷赶紧扯了扯云烈的衣角,示意他千万别意气用事。 楚阳斜睨着云烈,“怎么,想要杀我?来呀,试试吧!” 刘文贵也赶忙打圆场,“艾公子,云护法乃是心高气傲的大宗师。天纵之才,有过人之处,也必然都有些个性。您千万别……” “啪——!” 楚阳回手就是一耳光。 “就特么你话多!” 刘文贵只能捂着脸,委屈地坐下,偷偷拿出手机,给楚颂发信息。 突然,云烈猛地起身,从楚阳和华夕月座椅中间穿过,直接下了车。 楚阳嘴角微微一勾,觉得刚才这个计划很完美,这个云烈肯定是不堪受辱,现在就要离开。 他得意地拉着华夕月嫩白的小手,决定再加一把火。 “宝贝儿,你看看他,像不像一条狗?” “嗯嗯,像个沙皮狗!”华夕月展颜一笑,乖巧地把脑袋贴在楚阳肩膀。 刘文贵见状,也只能安抚一句。 “云护法,要不……您就先回去?等晚些时候,我去找您。” 韩春雷也赶忙开口,“我现在就安排人来接您。” 可云烈却突然大手一挥,“都别说话!” 车内众人全都一脸懵逼。 尤其是韩春雷都快要吓死了。 一旦云烈出手伤了“艾千道”,他都可能跟着受牵连。 艾家的怒火,他可是一星半点都不愿意承受。 可下一秒,让所有人始料未及的事情发生了。 就见一脸凝重之色的云烈整理了一下衣服,突然“噗通”一声,双膝狠狠砸在地面上。 车里的人,包括楚阳都懵了,完全没搞懂云烈的骚操作。 “嘭嘭嘭!” 三个响头磕在地上之后,云烈的额头还带着几根草叶,满脸都是严肃的表情,朗声道: “素闻艾家深明大义,宽厚仁德!今日一见果然传闻不虚。” 楚阳满脸懵逼的表情,找不到云烈这番话的依据。 “你……什么意思?” 云烈昂首道:“方才小人轻狂,言语冒犯公子。而公子深明大义,给足了小人面子。不但没让小人自裁,还辛苦负人出手责罚。如此大恩大德,小人云烈永生难忘。” “日后,但凡公子有所差遣,小人愿为奴为仆,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这番慷慨激昂的话语未落,车内众人皆是目瞪口呆。 任谁也想不到,心高气傲的青龙总会护法,居然义正言辞地高调说出这种话。 就连刘文贵心中都暗暗咋舌,觉得云烈的确是个当奴才的好苗子。 看楚阳仍旧皱着眉头,云烈把心一横,扬起脑袋,“旺旺旺!” 众人心里一阵恶寒。 楚阳嘴角猛抽了几下,好好的计划,被这没脸没皮的大宗师给耽误了。 师居然下贱到这个地步。 “罢了罢了,滚上来吧。” “好嘞!” 云烈绽放出哈士奇的笑容,屁颠屁颠地回到原来的位置。 “公子,这是小人的电话号码,您随时随地差遣即可。” 楚阳厌恶地挥了挥手,“收着吧。” 贴心女友华夕月赶忙将卡片收下。 楚阳突然冒出个想法。 “也许,这没脸没皮的家伙还能派上用场。” 他拉起华夕月的小手,摸索着小拇指上的玉指环,凑到耳边问道:“送给我,行不?” 华夕月脑袋靠在楚阳肩膀,语气娇柔道:“我是你最贴心的女朋友嘛,当然对你的要求无所不允啊。” 楚阳不动声色地撸下指环,转头冲云烈勾了勾手指。 云烈赶忙身子前倾,“公子,您是不是有什么吩咐?” 楚阳神秘兮兮地将指环塞给云烈,在他耳边低声道:“这是我艾家的信物,非到万不得已,不能示人。” 云烈激动得全身都在颤抖。 他觉得刚才那一跪,值了! 要不是看楚阳一副神秘的样子,现在他就想再给楚阳磕一个。 “小人以后唯公子之命是从!”他激动地小声表着决心。 不多时,商务车停在一处独立的宅院内。 围墙至少有四米的高度,四个墙角还都有负责瞭望的岗楼。 “艾公子,这里是我们东海青龙会的一个基地。” 下车后,韩春雷一边引导路线,一边介绍,语气比之前又谄媚了许多。 人家大宗师都跪了,他觉得自己之前还是格局小了,有点没放开。 一行人来到一间豪华的会客厅,楚阳当仁不让地坐在主位,刚拿出一支雪茄,华夕月便已经将火机点燃。 “亲爱的,少抽一点。” 楚阳也是入戏了,眼睛一瞪,“要你管闲事?” 华夕月瞬间变成受惊的鹌鹑,紧张得要命,泪水在眼圈里打转。 “对不起,我错了!” 说完,她赶紧来到楚阳身后,玉手轻轻在他肩上揉捏。 在场所有知道华夕月身份的人,全都心中感叹自己这一辈子算是白活了。 “你们主子好像很看不起人啊?” 楚阳声音冷得如同淬了冰。 刘文贵赶忙解释:“艾公子息怒。我家主人本来是想要过来的,可是……” 他欲言又止的表现让楚阳很不满意。 “有屁就放!” 刘文贵“嗐”了一声,“今天楚阳那个小杂种今天又闹幺蛾子了。我家主人让我跟你说声抱歉,他正在帮战区的一位老友解决问题。” 听了这番话,楚阳心中微动。 “难道楚颂跟这次余广源的事情有关?” 他将手中茶盏“咔嚓”一声摔了个粉碎。 “什么朋友面子这么大?” “艾公子息怒。我也不清楚,但那个楚阳这次可是自己找死,居然惹了青龙军区的两位高官。” 刘文贵赶忙解释。 楚阳心中暗忖:“应该是余广源和秦江渡。难道楚家真掺和到青龙军区的内政了?不过现在倒是个好机会,趁这里少了个大宗师,赶紧把彭野救出去。” 念及于此,他百无聊赖地挥了挥手。 “没工夫听你们那点儿破事儿!赶紧把你说的那家伙带上来。” 刘文贵赶忙起身去安排。 楚阳一把将华夕月拉到自己腿上坐了下来。 华夕月一脸娇羞的小女人模样,“你好坏啊,这么多人呢。” 楚阳现在严重怀疑华夕月其实本身就有两种人格,否则怎么就演得如此逼真? 他附在华夕月柔软的耳廓,低声说了几句。 华夕月连连点头,柔弱无骨的玉臂环住楚阳的脖子,“好嘛,人家知道了。” 楚阳就感觉全身一阵酥麻,而且燥热的血液好像正在朝某个地方集中。 看二人腻腻歪歪的样子,旁边几个人都纷纷把脸给别开,以免哪一个动作惹了这位喜怒无常的“面具少爷”。 第一卷 第80章 拦路狗 厚重的木门被推开,两个身高体壮,赤膊上身的男人架着蓬头垢面,奄奄一息的彭野进入会客厅。 “噗通——!” 彭野被重重扔在地上,面色惨白,气若游丝,全身上下都是血污,已经昏迷。 楚阳不禁地攥紧双拳。 他年少时,彭野陪伴他的时间不比父母少,为他提供了周到的安全保障。 他还记得当初彭野为他受过两次枪伤,差点丧命。 他和彭野的感情也早就超越了主仆,在心里一直把彭野当成自己的叔父。 如今看到彭野被折磨得遍体鳞伤,他感觉心脏如同被一只大手死死捏住。 刘文贵笑盈盈躬身道:“艾公子,此人便是那恶贼楚天的亲信。当年他助纣为虐,帮楚天做了很多坏事。如今他能死在您手里,也算他的荣幸。” 楚阳压下心中想要杀人的冲动,轻轻拍了拍华夕月的小蛮腰,“去看看,死了没有!” “啪——啪啪!” 一长两短的响指看似随意,却让华夕月娇躯一颤,接收到了楚阳提前下达过的核心命令。 她轻盈地起身来到彭野面前查看一番。 “你们用只剩一口气的家伙来糊弄我男人?” 她俏脸凝满寒霜,娇声质问。 刘文贵懵了。 “华小姐,您的意思是?” 华夕月表情傲娇地“哼”了一声,“谁不知道我男人喜欢折磨一百天才让仇人断气?” 她指了指已经快要断气的彭野,一脸怒气。 “就这?我男人还没开始,这家伙就已经死了。” 在场几人全都打了个激灵,想想都觉得可怕。 “啪——!” 楚阳一掌将桌面拍得粉碎。 “让楚颂那傻逼出来给老子个交代!耍老子是吧?” 刘文贵吓得身子一软,“噗通”跪倒在地。 “艾公子息怒啊。我家主人一片赤诚,绝无戏弄公子之意。为了表示我们的诚意,只要公子能消消气,条件随便开。” 楚阳低着头沉吟片刻后,看向贴心女友,“宝贝儿,这家伙还能不能救活?” 华夕月莞尔一笑,“亲爱的,你对我这么没信心吗?最多半个月,我就能让他活蹦乱跳。到时候你想怎么折磨都行。” 楚阳很满意地点了下头,随意地对刘文贵挥挥手。 “把这家伙给我打包带走。” 刘文贵当时就愣了,打破脑袋都想不到今天居然出现这种状况。 “这……恐怕……” “怎么?不行?” 楚阳眼珠子一瞪,嘴角扯出一抹狰狞。 面对楚阳这种过分的要求,刘文贵心跳如鼓。 他很清楚自己就是楚颂的一条狗。 就算人家把他打死,主人也不会为他出头。 “我……我……打个电话问问。” 楚阳冷哼道:“你的意思是老子办事还需要楚颂同意?” 刘文贵手中的电话差点掉在地上,面色惨白如纸。 “那……您就先带走。” 他现在想得很清楚,不让这位“面具少爷”带人走,他很可能会死。 这位少爷的凶名可不是空穴来风。 而如果楚颂怪罪,他顶多吃点皮肉苦。 楚阳心里也松了口气,看了一圈之后,目光落在云烈身上。 “愣着干嘛?抬上车!” 他颐气指使的神情却没有让云烈产生半点不满,反而是心情无比激动。 刚才人家可是把艾家的“信物”都赏了。 能够靠上艾家这棵大树,哪怕是做个客卿都比青龙总会当个徒有虚名的护法强了不知多少倍。 人家艾家可是手握枪杆子的土皇帝。 他丝毫不敢怠慢,几乎是小跑着来到彭野身边。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浑厚的的声音传来,震得人耳膜生疼。 “住手!没有楚先生的命令,谁也别想把人带走!” 一名年纪四十岁左右,方脸,面白无须,一字眉的男人阔步而入。 楚阳见到来人,眉头不由得微微皱起。 从来人故意释放出的气息判断,是个大宗师。 结合刚才此人说话的语气,应该就是楚颂带来的高手。 只是没想到这人没跟着楚颂,反而是留在这里坐镇。 突然蹦出来一条拦路狗,想要和平带走彭野,恐怕是有些麻烦。 念及于此,他反倒是冷静下来。 刘文贵见到来人可以说是喜出望外,这可是个甩锅的好机会。 “艾公子,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撼山派的掌门陈远山,也是我家主人的挚友。” 撼山派以外家横练硬功闻名,陈远山也是威名在外的大宗师,也是公认的火爆脾气。 虽然同样是大宗师,但陈远山的身份要比云烈的更高一层。 此时,陈远山负手而立,似乎是等着楚阳主动打招呼。 而楚阳的大脑此刻正在飞速旋转,最后得出结论,对付一个掌门,不能用之前对付刘文贵和云烈那种方式。 毕竟对方所站的高度很大不同。 而且他也不清楚陈远山的出现,究竟是不是楚颂的试探。 他当即不屑地“切”了一声,“一个狗屁小宗门的掌门而已,居然也敢跟堂堂青龙总会的护法如此无礼?” 这句话无疑是把刚才陈远山对他说的话巧妙地转嫁到云烈身上。 他还用赞许的目光看向云烈,仿佛在说“我可以欺负你,但别人不行!” 云烈见状便昂首向前迈了一步,“陈掌门,这里是我们青龙会的地盘。你莫非是要在这里撒野?” 此言甫出,韩春雷冒了一脑袋的汗。 总会的护法很多,虽然云烈在当中算是佼佼者,但护法这个职位,说白了就是专门做打手的。 真要是论在青龙会的级别,云烈比韩春雷还要略微低一些。 只不过人家是总会的人,无论到哪里,分会都要给面子,奉为上宾。 但现在看这架势,云烈是跟陈远山对上了。 韩春雷赶忙出来圆场。 “云护法,楚先生是咱们青龙会的朋友,陈掌门自然不是那个意思。” 可他的话却丝毫没起到任何作用,陈远山当时就火了。 两人在帝都就相识,只不过没有更深层次的交往。 以前,云烈这家伙可是对他百般讨好,姿态摆得很低。 陈远山接受不了云烈这种态度,勃然大怒。 “云烈!我再给你一个机会,把刚才的话重新说一遍。” 云烈心里也是“咯噔”一声,不过当他看到楚阳依旧是满脸赞许的表情之后,心里当时就有了底气。 “我云烈一生坦荡,言行合一!为什么要重说?难道你耳朵不好使?” 此言甫出,刘文贵和韩春雷一脸黑线。 楚阳嘴角不动声色地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刚才灵光一现,送给云烈那个指环现在是起了作用。 只要这两个大宗师内斗,他就有机可乘。 可忽然之间,他发现身边的贴心女友表现有些异常。 似乎……是药效快过去了。 第一卷 第81章 鹬蚌相争,女友“醒了”? 现在楚阳心里有些着急,没想到这“锁魂汤”对华夕月持续的效果居然这么短。 必须马上解决眼前的事情,否则一旦华夕月完全清醒过来,肯定要穿帮的。 “咳咳……老云啊,同样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为什么总感觉这家伙想要压你一头?难道你真就不如他?” 云烈赶忙抱拳道:“公子有所不知,此人向来狂妄。我有容人之量,以前不愿意跟他计较。没想到他居然蹬鼻子上脸,以为我怕了他!” 现在他已经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在楚阳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楚阳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竖起大拇指,“我们艾家就喜欢结交有血性,真性情之人!” 说完,他单手将彭野提起,夹在腰间。 “我倒是想看看,哪个王八蛋敢拦着我!” 他说话之时,还不忘对着此刻如同被打了鸡血一样的云烈绽放出友善的笑容。 他一手夹着重伤昏迷的彭野,一手紧拉着眼神开始出现挣扎、药效明显在消退的华夕月,步伐沉稳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径直朝门口走去。 那句“就看看哪个王八蛋敢拦我”掷地有声,带着“艾千道”招牌式的嚣张跋扈,将压力直接甩给了对峙中的陈远山。 “站住!” 陈远山脸色铁青,一声暴喝如同闷雷炸响。 原本他就是受到楚颂的嘱托,在这里坐镇。 刚才屋内发生的所有事情,他通过旁边屋子里的监控看得清楚。 楚颂并没有说过类似情况如何处理。 他给楚颂打电话,却始终是关机状态。 最终,他决定无论如何也要把彭野留下,等楚颂回了消息再说。 毕竟跟楚家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联系,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儿起了嫌隙。 他从来没想过要动手,本想着以自己的身份,加上大宗师的实力,楚阳多多少少都会给些面子。 之前,他也是故意摆出一副高人一等的架势。 只有自己拿自己当回事,别人才会高看你一眼。 这也是他在帝都混了这么多年所学到的。 可现在他是动了真火。 “把人放下!否则别怪陈某不客气!” 几乎在陈远山爆发的同一时间,被楚阳言语彻底点燃、急于在“艾公子”面前表现的云烈也有了动作。 他向前一步,厉声道:“陈远山,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艾公子面前放肆!给我滚开!” “云烈!你想与撼山派为敌?”陈远山惊怒交加,双拳紧握,手臂上青筋虬结如龙。 云烈冷笑道:“呵呵,以前在帝都给你几分颜色,没想到你还真开染坊了?我青龙会也不是好惹的!” 楚阳撇了撇嘴,“真特么是活久见了!老娘们儿打架也没这么磨叽!” 一句话让云烈老脸通红。 “陈远山!我也给你个机会,现在赶紧让开!楚先生那边,我去解释!” 陈远山本就怒火攻心,现在听到以前对自己低眉顺眼的家伙居然口出狂言,他再也忍不了了。 “撼山拳!” 他周身大宗师的气息陡然炸开,足以开碑碎石的一拳轰出。 云烈没想到陈远山竟然真动了手,心中怒火陡然升腾,大宗师的磅礴气息不再收敛。 他双手化爪,迎着刚猛的拳风,没有半点退缩。 拳爪瞬间碰撞! “轰——!” 一声沉闷到令人心悸的巨响在室内炸开! 狂暴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猛地扩散开来,墙壁上的装饰画框噼啪碎裂,距离稍近的桌椅更是被直接掀飞! 刘文贵和韩春雷被这股冲击波震得气血翻腾,连连后退,撞在墙壁上才勉强稳住身形。 大宗师之间的硬撼,威力恐怖如斯! 陈远山身形晃了晃,脚下地面凹陷出一个浅坑,脸色微微涨红。 云烈则闷哼一声,被震得倒退数步,手臂微微发麻,显然在纯粹的力量对拼上,他稍逊于专修横练硬功的陈远山。 但他眼中凶光更盛,身形一扭卸去力道,毫不停歇地再次扑上,双手幻化出漫天爪影,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狂风暴雨般攻向陈远山。 “疯狗!” 云烈的死缠烂打和不顾场合让陈远山火冒三丈。他双拳舞动如擂巨鼓,每一次碰撞都发出金铁交鸣般的巨响,气劲四溢,将会客厅破坏得一片狼藉。 两大宗师劲气纵横,一时间难分难解。 机会! 楚阳眼中精光爆射,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宝贝儿,我们走!” 然而,就在这一刻,被楚阳拉着的华夕月,眼神中的迷茫和顺从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 她猛地挣脱楚阳的手,身体因为极致的羞怒而微微颤抖。 刚才那些主动依偎、亲吻、甚至坐在他腿上的记忆碎片汹涌回潮,让她白皙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她体内真气不受控制地疯狂涌动,一双冰冷的凤眸死死锁定了楚阳的脸。 楚阳心中叫苦不迭。 “不是,你听我解释!” 他话音未落,华夕月玉手抬起,指尖萦绕着令人心悸的寒芒,就要不顾一切地拍向这个胆敢如此亵渎她的混蛋! “我靠!”楚阳头皮一炸,暗骂一声。 这“贴心女友”清醒得也太不是时候了! 在电光火石之间,他做出了决断。 他身形一转,拿出剩下的一点“锁魂汤”倒进嘴里,反手环住华夕月盈盈一握的小蛮腰,直接吻了上去。 华夕月神智还不是特别清晰,刚才出手也是下意识的动作。 面对近在咫尺,突如其来的吻,她一时间芳心乱跳,登时乱了方寸。 “唔唔……” 她凤眸瞪得滚圆,娇躯陡然僵住。 一股温热的洪流被送入她口中。 那种感觉如同寒冬里的暖阳,将她全身都快要融化掉。 吞咽的动作甚至没有经过大脑。 唇分…… 华夕月怔怔地看着自己面前的男人。 即便是隔着面具,她也知道是楚阳。 可刚才零散的记忆并没有完全拼凑起来,她心虚复杂,泪水已经含在眼圈。 自从来到东海,让楚阳就一直让她很抓狂。 在萧战天家里,楚阳帮她保全了华家的名誉,可那家伙同样也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前对她上下其手,逼她不得已虚构出“艾千道”这个虚拟男友。 虽然她也知道楚阳当时并非占便宜,但造成的影响是不可挽回的。 一时间,她羞愤交加。 “楚……” 第一卷 第82章 救人,也害人了? 华夕月口中的“阳”字尚未出口,“锁魂汤”的药力发作。 她眸中那股怒不可遏的神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几乎快要拉丝的爱意。 楚阳重重吐出一口浊气。 “宝贝儿,快走!” 华夕月乖巧地“嗯”了一声,跟着楚阳就往外走。 青龙会的人见状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该不该拦着,目光全都看向韩春雷。 韩春雷则是跟刘文贵对视了一眼之后,都默默低下头。 现在已经有两个“神仙”在打架了,要是再跟那位“面具少爷”发生点不愉快,这烂摊子就彻底没法收拾了。 反正彭野已经是个废人,而且还落入了“面具少爷”这个变态的家伙手里。 二人几乎同时挥了挥手,示意所有人放行。 刘文贵还跟了上去,把车安排好,恭恭敬敬地目送楚阳离开。 商务车刚进市区,楚阳便换乘出租车,直奔军医院。 楚阳偷偷看了看空空如也的瓶子,心里有些发虚,赶紧叫停出租车。 “呃……宝贝儿啊,你先回去吧。” 华夕月表情有些茫然,“我不是应该整天都陪着你吗?” 楚阳挠了挠耳朵,“嘶……你这好像不是太听话哟!” 华夕月更加迷茫,“可是你说过要我形影不离的。” 楚阳嘴角一抽,“现在规矩变了,你赶紧回去,我还有事儿。” 把华夕月连哄带骗赶下车之后,楚阳长长松了口气。 到了军医院,楚阳把彭野安排进病房。 这里有萧战天的保护,安全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目前彭野需要静养,楚阳并没有着急让他苏醒,做完相应治疗后,便去了萧岳宁的私人病房。 他刚一进去,就看到神情颓废的萧岳宁蜷缩在床上,眼神涣散。 萧战天唉声叹气,应该是劝了很长时间。 “咋了?因为林晓嫚的事儿?” 楚阳直接坐在萧岳宁的床上,关心地问了一句。 萧岳宁一脚蹬在楚阳屁股上,“走开!看见你就心烦!” “宁宁,干嘛对小阳这么没礼貌?人家为了你可是付出了很多。”萧战天赶忙替楚阳说话。 萧岳宁轻哼道:“他付出?我难道就没付出?我现在连奶水都有了,还不是这家伙干的好事?” 楚阳嘴角一抽,想说丰胸丹药的事儿,可一想到女人怀孕之后情绪容易不稳定,也就把话咽了回去。 “老爷子,余广源那边怎么样?” 萧战天满脸的愁容顿时散去,“哈哈哈,小阳,多亏了你把余飞虎收拾了,还从那家伙嘴里问出那些境外武装的藏身地。” “现在那些家伙当中几个领头的已经招了,只不过没有直接证据指向余广源。” 楚阳“靠”了一声,“那不是白忙活了?” 萧战天笑着摆手道:“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余广源的嫌疑是有的。政治处那边绝对不会同意,让身上有一丝疑点的人做战区最高指挥官。所以,在没有更合适的人接任之前,我还是要继续留任。” 楚阳也笑了,“这就好。对了,楚家现在跟你唱对台戏了吗?” 萧战天闻言便是一愣,“没有啊,我跟你爷爷几十年的朋友,再说也没什么利益冲突。” 楚阳还是把楚颂现在有可能正在帮余广源的事情,通过自己的分析说了一遍。 “我觉得你也应该提防这个楚颂。他来这里的目的,可能不会很单纯。” 提醒一番之后,楚阳便急匆匆地离开了军医院。 现在早孕反应严重的萧岳宁就像个火药桶,他避而远之是上策。 而且估计华夕月现在也恢复正常了,一旦杀过来就更麻烦了,还是赶紧溜,估计华夕月想要找他也不容易。 至于青龙会那边,他还盼着云烈和陈远山把人脑袋打成狗脑袋,反正越乱越好。 叫了出租车,他打算回家休息一下,这几天实在是没睡一次好觉。 “大哥,一看你就是个成功人士,刚参加完化妆舞会吧?” 司机是个话痨,从他上车开始就没话找话。 “大哥,一看你就是个又成功,又有素质的人,不像今天环球酒店里被抓的那几个官二代和富二代,太恶心了,一大群老爷们儿在一块儿乱搞,也不怕得艾滋。” 楚阳顿时来了兴趣,“这事儿上新闻了?” 他临走的时候已经把视频都交给肖智了,估计现在已经能上热搜了。 可没想到司机却叹了口气,“大哥,您想多了。现在这世道,有钱有权的人为所欲为,出了事儿也能直接按下去。我是从一个在环球酒店工作的哥们儿那听说的。” 楚阳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 以余广源的地位,如果真是跟执法局“沟通”的话,即便肖智拿出那个视频,也会被压下去。 司机愤愤不平地嘟囔着,“执法局那帮人,也就抓抓小毛贼,绝对不敢惹那些人。不过啊,我听说抓小毛贼,他们今天还翻船了。” 楚阳越来越觉得这个司机挺有意思。 “哦?说来听听。” “嘿嘿,这事儿也就不到半个小时,估计新闻还没报出来呢。苏氏集团,您知道吧?” 楚阳当时就愣了一下,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发生什么事了?” “嗐!刚才有个人身上捆着炸弹,去苏氏集团把那个美女总裁和一群高管给挟持了。” “执法局一个队长带着人去处理,结果您猜怎么着,那炸弹客身上的炸弹是假的。执法局那个队长也是够笨的,不但没抓到人,自己还被人家给打了个半死。” 楚阳当时就觉得脑袋“嗡”了一声,赶紧拿出电话打给苏婉凝。 电话响了很久,却没人接听。 他又打给柳芳菲,同样也是没人接听,就连苏天宇的电话也是一样。 突然,他想起刚才司机说带人去苏氏集团的是一个执法局的队长。 “你知道那个队长叫什么吗?” 司机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当时我就在现场,听到有人喊那个被担架抬出来的人‘肖队长’。真不知道他这队长是用多少钱买的。我看那么多人,就他一个受伤。” 楚阳瞬间产生了一个“阴谋论”,自己今天救了很多人,却害了肖智。 “你知道那个队长被送去哪个医院了吗?” “知道啊,听说有个执法局的副局长还在医院开临时记者发布会呢。” 楚阳直接扫码给司机付了五百块。 “最快的速度,带我去医院!” 第一卷 第83章 “双簧”泼脏水 楚阳刚上楼就看到前面好多媒体人都聚在走廊上,执法局的副局长沈涛正在侃侃而谈。 一个戴眼镜的小胖子高声问道:“有可靠消息说肖队长曾经在以前的执法局武道考核中作弊。而且这次他还联合苏氏集团对一些公司进行打压,并且盗取商业机密,所以才导致那个可怜的‘炸弹客’做出极端的事情。” 沈涛却一脸神秘的表情,苦笑着叹了口气,“一切公道自在人心,我相信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针对肖智的调查已经开始,很快就要有结果。我们也绝不会因为他是执法局的人而姑息!” “苏氏集团的部分高管已经被传唤到执法局接受调查。我们执法局绝对不会允许某些财大气粗的人为所欲为!” 此言甫出,所有媒体人皆是一片哗然。 这番话虽然没明说,但也相当于是佐证了刚才小胖子的提问。 所有人几乎同时开始编辑新闻稿,打算抢在第一时间发布出去。 小胖子带头叫好。 “沈局长,东海有您这样为国为民的好官,是我们普通百姓的福气啊!您就是罪恶的克星!” 其余人也都纷纷跟风。 “真是人不可貌相,那个漂亮女总裁都把别人都逼上绝路了。” “嗐,前两天咱不是还报道过那个苏氏集团求婚事件吗?那些有钱人不但玩得花,心也都黑了。” “她能找一个劳改犯当老公,你说她能是什么正经人?抓起来就对了!” 楚阳眉头微蹙,目光在沈涛和小胖子脸上来回打转,发现这两个人很奇怪。 他们刚才的对话结束之后,眼神都在刻意回避对方,单凭这一点,就很不正常。 就在这时,小胖子不动声色地退出人群,似乎是要功成身退了。 楚阳一把揪住小胖子的衣领,“去哪呀?” 小胖子吓了一跳,“你,你要干什么?” 楚阳抬手在小胖子脸上轻轻拍了两下,“给别人身上泼完脏水就想跑?” 小胖子面色惊慌了一下之后,大声疾呼:“大家快看啊!有人对我们这些仗义执言的媒体人打击报复呀。” 楚阳被周围的媒体人团团围住。 小胖子见状便是有了底气,“他肯定是那个肖智和苏氏集团的爪牙!” 那些媒体人正愁抓不到像样的素材,现在全都跟打了鸡血一样口诛笔伐。 “放开他!你这个助纣为虐的恶徒!” “胆子太大了呀!看来那个肖智和苏氏集团的事儿必定不简单,说不定还是黑恶势力!” “沈局长,快抓了这个家伙,为民除害!” 一些人在狂喷,还有一些人把镜头对着楚阳就要拍摄。 楚阳随手飞出数支银针。 “喀喀喀……” 所有镜头都被银针击穿。 “啊啊啊……我的设备,两万多啊!” “你赔我们的设备!” 一时间,走廊里喊叫的声音四起。 面对叫嚣的媒体人,楚阳眸子微眯,丹田真气送出两个字,“闭嘴!” 他的声音不大,却震得周围那些人的耳膜生疼,顿时安静下来。 “你们以为拿着个破机器,想拍谁就拍谁?我让你们拍了吗?” 小胖子高声喊道:“这是我们媒体的自由!” 在他的带动下,其余那些媒体人也都纷纷攥紧拳头。 可还没等他们喊出声,就听到“啪”的一声脆响。 小胖子的胖脸一下就肿了起来。 “你的自由,不能妨碍我的自由!”楚阳冷冷回应,指着病房,“里面躺着一个因公受伤的执法人员,你们不想着弘扬正能量,满脑子都是乌七八糟的东西,道听途说,然后就开始满嘴喷粪。” 其实一直到现在,也没有任何人拿出强有力的证据,也没人知道那些传言是从何而起。 但大家只想要报道一些所有人都喜欢看的新闻,至于事实,没人关心。 就算报道不实,也没人会承担责任,而且如果后面有反转的话,还能再赚一波流量。 就在那些媒体人愣神儿的工夫,楚阳盯着小胖子问道: “你是哪个媒体的?” “我……我是哪个媒体,跟你有什么关系?” 小胖子做着最后的挣扎,又提高了声音。 “沈局长,您不能看着恶徒行凶啊。” 沈涛并不认识楚阳,但他记得之前在医院门口见过楚阳跟肖智好像是很熟。 他抬手指向楚阳,“你马上松开那位媒体朋友,我可以考虑只抓你回去关三天。” 楚阳嘴角一勾,“嚯!看到自己的双簧搭档遭罪,你终于憋不住了?” “你含血喷人!”沈涛怒声喝道:“既然你冥顽不灵,那就尝尝执法局审讯室的咖啡吧。” 楚阳却不以为然地笑了。 “抓我?就因为我说肖智是因公受伤,就因为我说你们毫无证据就诋毁人家企业?” 沈涛不屑地冷哼道:“这么多人都知道那些人有问题,你一个跳梁小丑在这里哗众取宠,扰乱公共秩序,难道不该抓?” 众人纷纷附和,“这种人就应该抓进去吃牢饭。” “局长大人,您赶紧下令把他抓了吧!” 楚阳突然笑了,用手点了点沈涛和周围那些人。 “你们这帮垃圾,只会犬吠。人多有用吗?利欲熏心的乌合之众而已。” 他不慌不忙拿起手机拨打电话。 “吕市首,执法局队长肖智今天英勇负伤的事情,你不是说要给申请一个‘紫金卫士勋章’吗?” 电话另一边的吕文光整个人都懵了。 “楚……楚先生?这件事情我还不是很……” 不等他说完,楚阳便继续道:“十五分钟内能送到医院吗?” 吕文光顿了顿,最终吐出一个字,“好!” 楚阳把电话揣进兜里,扫视众人。 “都听见了?你们这帮嘤嘤狂吠的家伙是想说吕文光的眼睛瞎了?” 刚才还在肆意嘲讽与谩骂的众人一下便安静下来。 就连沈涛都愣住。 不过他仔细想了一下,楚阳那番话并不可信。 这件事目前根本就没有向外正式通报。 市首即便知道,也都是那些被散播出去的传闻,根本不可能给肖智申请什么勋章。 “你这小丑倒是会妖言惑众。你这种人也配跟市首大人通话?” 一句话点醒周围那些人。 “哼!市首大人怎么可能给肖智那种人申请勋章?” “那家伙刚才就是自导自演,想把咱们当傻子糊弄。” “可不是嘛!紫金勋章可是咱们东海的最高荣誉,能给一个插标卖首之徒?沈局长,我看这家伙就是肖智和苏氏集团派来闹事的,赶紧把他给抓了。” 沈涛嘴角勾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大手一挥,“拿下!” 眨眼之间,想要上前抓楚阳的六个人全都被楚阳的飞针刺中麻穴,动弹不得。 沈涛没想到楚阳身手这么好,今天身边一共就这六个人,而且他到现在也没看出楚阳的武道境界。 他心里不禁地有些发虚。 小胖子很会察言观色,马上梗着脖子喊道:“局长大人,这小子不是说市首大人十五分钟就到吗?咱们就等着看,如果到了时间,市首大人还没来,这小子就是妖言惑众。” 周围人一听这话,全都跟着点头。 “没错!这小子死鸭子嘴硬,咱们就等几分钟,然后抓他个心服口服!” “对对对!今天咱们都能做第一手报道了,一定要把这种人曝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沈涛也没闲着,用手机调动执法局的特战小组来到医院,就等着一会儿将楚阳抓了。 只要到了执法局,他有一百种方法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跪地求饶。 “时间到了!”有人大声喊道。 沈涛嘴角挂出一抹嘲讽的弧度,对着特战小组随意挥了挥手。 “把他给我抓了!遇到反抗,就地格杀!” 武装到牙齿的特战小组一拥而上。 周围的人纷纷叫好,等着看“恶徒”俯首。 小胖子知道楚阳算是完了。 他扬眉吐气地冲楚阳挑了挑眉毛,压低声音道:“狗杂碎!老子就是执法局的托儿,你能奈我何?进了执法局,老子玩儿死你!” 就在这时,楼梯方向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第一卷 第84章 背后的眼睛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市首吕文光在一众护卫的簇拥下,几乎是小跑着过来。 “我的天!真是吕市首?” “我觉得是吕市首听说这里有人造谣,也是过来抓这小子的。” “没错,你们看吕市首这么着急,肯定是恨透了这个造谣的家伙。” 就在众人低声议论之时,沈涛已经笑容满面地迎了上去。 “市首大人,您怎么还亲自过来了?” 吕文光擦了擦额头的汗,皱眉道:“你们知不知道这里是医院?兴师动众,想干什么呀?” 他的目光移向楚阳,马上挂出笑脸想要打招呼,可楚阳却转过身去,根本不搭理他。 楚阳就是单纯不愿意跟吕文光这种人说话。 今天要不是因为肖智的事情,他也不会打电话。 吕文光面色顿时变得尴尬。 沈涛抬手指向楚阳,“就是这个家伙刚才造谣,说您要给那个肖智发紫金卫士勋章,我正准备让人把他给抓回去,没想到您来得这么快。” “抓人?凭什么?”吕文光脸上写满了不悦。 沈涛懵了,“您……您不是来抓这个散播您谣言的人?” 吕文光狠狠瞪了一眼沈涛,“给一个为了保障东海经济繁荣,奋不顾身与歹徒搏斗而受伤的英雄颁发勋章,为什么就是谣言?难道英雄流了血还要流泪吗?” 这番话掷地有声,而且信息量巨大,把在场众人全都给干懵了。 英雄,自然是说肖智。 保障东海经济繁荣,那就是指苏氏集团是为东海经济发展做贡献的企业。 沈涛愣了一下,赶忙补充,“您可能还不清楚,那个‘炸弹客’已经承认他犯罪的事实,同时也揭发了肖智和苏氏集团联合盗取商业情报的事实。” 吕文光来的路上已经大致了解了这件事情和一些传闻。 能做市首的人,脑子分析这些自然比普通人要强百倍。 肖智的为人,吕文光很清楚。 肖智是如何从副局长的位置下去的,吕文光心里也大致有谱。 只不过碍于很多原因,他不便直接插手。 他表情严肃地看着沈涛,质问道:“你是说一个背着假炸弹到别人公司里进行恐吓,有打伤执法卫士的人随口说了几句之后,你这位执法局的副局长就拿出来当证据说?” 沈涛没想到吕文光的言辞竟然如此犀利,整个人僵在原地。 就在这时,一段手机录音被放得很大声。 “狗杂碎!老子就是执法局的托儿,你能奈我何?进了执法局,老子玩儿死你!” 音频刚刚播放完毕,众人的目光全部看向小胖子。 吕文光却有些不解,“这是……” 楚阳把手机锁屏的同时,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将惊慌失措的小胖子提起之后,往地上重重一摔。 “噗通”一声,走廊的地面都跟着晃动。 小胖子龇牙咧嘴地在地上蠕动着。 楚阳指着他,说道:“这家伙刚才以媒体人自居,跟这位沈局长有来有回的一问一答,把苏氏集团说成逼得别人家破人亡的无良企业,把肖智说成徇私舞弊、勾结无良企业的帮凶。” 吕文光的脑子很聪明,当即明白了这件事情里面全部的弯弯绕。 不过大庭广众之下,他也不希望执法局太丢脸,那样只会让官府的公信力越来越差。 “来人啊,把这个家伙先抓起来,一会儿我找执法局的郑局长当面问个清楚。” 说完,他瞪了一眼沈涛,然后看向诸多媒体。 “各位,肖队长一直是我们执法部门的中流砥柱。作为媒体,你们要理性报道,传递正能量,还原事实真相,而不是成为流量的‘奴隶’!” “我这次就是代表官府来看望肖队长的,而且肖队长的紫金卫士勋章也已经申报成功。我吕文光在此立下誓言,绝对不让那些流血的英雄再流泪。从今天开始,我会组建一个媒体监管部门,望诸位好自为之!” 在场所有媒体的人全都惊得一头雾水。 任谁也没想到刚才那个男人居然一语成谶,真把市首给请来,而且市首要给刚才还被大家口诛笔伐的肖智发荣誉勋章。 他们更是没想到,一个普普通通的事件居然要引起东海传媒界的一次“大地震”。 现在,他们必须赶紧联系公司,马上把之前发出去那些关于肖智的不良言论全部撤回,就连苏氏集团的负面新闻也要赶紧删除。 否则一旦追究起来,他们就会是这波地震的首批炮灰。 此时,吕文光和楚阳已经进入病房。 吕文光刚要说话,楚阳便摆了摆手,“你给我看着门。” 吕文光:“……” 病床上的肖智眼睛都哭肿了。 不知道沈涛是不是故意把病房门留了个缝隙,外面的声音,他全都能听得见。 当时他只觉得自己还不如当时直接死了算了,就不用在这里听外面那帮人犬吠。 后来听到楚阳的声音,他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楚……楚先生,谢谢您!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您!” “老爷们儿,说这个恶不恶心?躺平吧!” 肖智:“呃……这……” 楚阳嘴角一抽,“想什么呢?老子是有漂亮媳妇的人。让你躺平是要给你治病。” 一番检查过后,楚阳眉头紧锁。 肖智的外伤并不严重,气息萎靡,全身经脉滞涩,看着好像受了很重内伤的原因是中蛊了。 让楚阳感到费解的是,肖智这次中的蛊不但对身体无害,反而是一种对元气有滋补作用的蛊虫。 只不过这种蛊虫人体内释放所有增益元气的成分之后必须被排出体外,否则会造成气血淤积。 楚阳将肖智扶着坐起身子,右手在他后背稍稍用力推了一掌。 肖智“哇”的一声,吐出一口深红色的血液。 “舒……舒服多了,刚才我就感觉自己快要被憋死了。” 一旁的吕文光都看傻了,没见过一掌把别人打吐血,还把病治好的。 就在这时,楚阳发现那些被吐出来的血液中,蛊虫正在快速蠕动,似乎是要寻找队列。 这就跟他之前给华夕月表演的蛊虫列队是一个道理,用真气控制蛊虫。 不过这种提前下达命令,等蛊虫被驱逐出体外再进行编队的本事,他自认做不到。 目前他知道能做到这种程度的人只有苗疆老怪,但那家伙还没到东海。 “我的天!” 肖智和负责看门的吕文光几乎异口同声,看楚阳的眼神也充满了敬畏。 眼见着那些虫子排出两个字——楚阳! 楚阳随手拍出一道劲气,将蛊虫震碎。 他知道之前判断有误,下蛊之人并非提前给蛊虫下达指令,而是就潜伏在这附近百米之内。 这个距离操控蛊虫,难度比提前下达指令还要大。 今天因为事情太多,他忽略了身后的眼睛。 自己这个艾千道的身份恐怕已经被那个家伙知道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知道他身份的这个家伙,必须死! 第一卷 第85章 福祸不知 “老吕,以前的事儿不算,今天的事,我记住了。” 楚阳淡淡说了一句。 其实他也知道要让吕文光这么短的时间内赶到这里,还要申请勋章,的确有些难为人。 吕文光苦笑着摆了摆手,“这点儿小事,跟我之前屡次冒犯您相比,不值一提。刚才我已经给执法局的局长郑阔发了信息,让他抓紧时间把苏氏集团的人都放了。” 楚阳微微露出笑容。 现在不光是苏婉凝和柳芳菲,就连金角和银角还有傻强都没了消息。 如果吕文光能处理的话,他也乐得清闲。 不过这也有个前提,他的人没被欺负。 “老肖,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刚才全身就好像被灌了铅,现在好了,感觉又有使不完的劲儿,而且好像要突破了。”肖智难言兴奋地说道。 楚阳笑着拍了拍肖智的肩膀,“一会儿把我给你的丹药吃了。” 一想到那些药材昂贵的价格,肖智就感觉有些受之有愧。 就在这个时候,病房门被推开。 一名圆脸、看着很富态的中年男人一脸愧疚地进了门。 “老肖啊,我来晚了呀!” 说话间,他眼泪已经含在眼圈,快步来到床边,拉住肖智的手。 “对不住,实在对不住!你也知道我这几天身体不好,事情都交给沈涛,没想到他……他竟然……唉!” 就在这时,沈涛灰溜溜地跟了进来。 “老肖,要是刚才说话开罪了你,我给你道歉。” 说话间,他规规矩矩地九十度鞠躬。 肖智没搭理沈涛,感激地看着郑阔。 “局长,这事儿跟您没关系。而且我现在伤势已经好多了,明天就可以上班。” “哦?明天就能上班?” 郑阔眼中闪过一抹意外之色,便是转身看向吕文光,“市首大人,刚才我太心急,没来得及跟您打招呼。” “你应该先顾着咱们的英雄!”吕文光神色严肃,没有半点调侃的样子,“苏氏集团的人都放了吗?” 此言甫出,郑阔脸上满是怒气,狠狠跺了下脚,转头瞪了一眼沈涛。 “听见了吗?市首大人说了让你放人!” 沈涛闻言便是“噗通”一声跪倒。 “市首大人,现在已经立案了,人家那边又提供了不少证据,我们恐怕很难做。不如,您直接以市政厅的名义下一道文书,我们放人也有个说法。” 吕文光当时就脸色铁青。 如果他下了这道文书,事情传出去,他的形象就毁了。 这就相当于是利用公权阻止执法局进行调查。 郑阔气得全身肥肉乱颤,“现在我命令你放人!” “局长,我……我真做不到啊。”沈涛就是一副苦瓜脸,好像死了娘一样。 楚阳却觉得这事儿似乎越来越有意思了,连吕文光的面子都不给,还整了这么一出。 不过以前听肖智说过,这个郑局长好像对他还挺不错,上次要不是郑阔,他可能连这个队长都保不住。 吕文光现在感觉自己的脸都丢光了。 但他是真不好随便以市政厅的名义干涉执法局调查。 “算了!”楚阳笑着摆了摆手,“只要执法局是为了公义,而不是为了给某些人当打手,我坚决同意把事情调查清楚。” 沈涛“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恶狠狠地盯着楚阳。 “我们执法局办事向来是为了公义!” 楚阳笑了笑,“那样最好!不知道你要调查多久?” 吕文光也赶忙出声,“苏总和柳总都是企业的当家人,你们耽误人家时间长了,损失由执法局负责,别跟东海市政厅要钱。” 沈涛赶忙换了一副嘴脸,低眉顺眼地道:“大人放心,我们明天便会有结果。” 他话音刚落,肖智便下了床。 “我要求跟着一起进行审讯。” 郑阔抢着过去扶住肖智,“老肖啊,身子还得好好养养,一旦有了病根儿,以后可就麻烦了。” 不等肖智回答,沈涛“哼”了一声,道:“肖智,你的意思是说现在已经好了?” “没错!刚才楚先生给我治疗过,我的身体情况没问题。” “没问题,你可以参加审讯。不过……既然你已经好了,明天的考核,想必也能参加吧?”沈涛言语中满是讥讽与挑衅。 楚阳就觉得这事儿不简单,对方好像是挖了坑,等着肖智去跳一样。 肖智无所谓地道:“有何不可?” 郑阔一脸心急的表情,赶紧拉了拉肖智,“今年的规矩改了。除了我这个局长之外,其余人都要参加考核。最后三名,是要被淘汰的。要我说啊,你还是再考虑一下,正好借这个机会,我可以名正言顺帮你避过考核。” 肖智并没有太多顾虑,拍着胸脯说道:“没问题,我可以的。” 他话音刚落,沈涛就把早已准备好的生死状递过去,“签了吧!” 肖智并没有想太多,考核之前的生死状是每个人都要签的,但这么多年了,别说考核擂台上打死人,就是打成重伤的情况都没有。 一般来说,骨折就已经算是重伤了。 他想也不想,直接签字画押。 楚阳以第三视角看了全程之后,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儿。 肖智要跟着执法局的人离开之时,楚阳将他拉到一旁。 “我给你的视频呢?” 肖智笑道:“放心吧,我没给沈涛,直接交给我们局长了。” 楚阳皱了皱眉,问道:“然后没过多长时间,你就听说苏氏集团出事了,马上就主动请缨?” 肖智连连点头,“跟你说的差不多,是我们局长告诉我的。一会儿我去催他把那个视频赶紧公布出去。” 楚阳却摇了摇头,“算了,这事儿……我还有别的打算。你不要去催这件事。” 肖智有些疑惑,“你是怕我们局长因为这件事情受到牵连?” 楚阳犹豫着笑了笑,“我有自己的打算,你就别问了。你自己多加小心,不论出现任何问题,记得随时跟我联系。” 现在他几乎可以确定郑阔那个看着人畜无害的家伙满肚子坏水。 但他现在还不想直接跟肖智说这些。 毕竟他能感觉到肖智对郑阔一直怀着感恩的心,还是等有了实质性证据再说。 执法局的人和肖智刚一离开,吕文光便带着一脸的愧疚来到楚阳身边。 “楚先生,我……惭愧。” 楚阳淡淡道:“拉倒吧,保全你市首大人的面子最重要。” “我……我会盯着这件事,绝对不会让您夫人家遭受不白之冤。”吕文光信誓旦旦道。 就在这时,楚阳看到窗外有一只通体赤红色的飞虫,顿时眉头一挑。 这是苗疆的“寻踪蛊”,楚阳见过苗疆老怪鼓弄过两次。 楚阳右手挥出一道真气,将窗户打开。 那寻踪蛊马上飞进屋内,落在楚阳肩头,头顶两条触须指向西北方。 楚阳作势跃起却被吕文光一把拉住。 “等等!” 第一卷 第86章 蛊朔风的要求 楚阳皱着眉头看向吕文光,“干啥?跟我要工资啊?” “不是不是!”吕文光连连摆手,“我想跟您说,‘艾千道’这个身份,我一定不会向外透露半个字。您与华小姐还有萧战神之间的事,我也从来都没往深层次去想过。” 其实自从萧战天的寿宴结束之后,他就已经发现楚阳绝对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今天他能扔下一群市政厅的大员,十五分钟赶到这里,已经表明了他想全力跟楚阳交好的决心。 楚阳却嘴角一抽,“不是,你这么说,我很难相信你啊。” 吕文光正色道:“我可以对天……” “拉倒吧!发誓有用的话,就没那么多背信弃义的人了。”楚阳不屑地撇了撇嘴,“说吧,你到底还有啥事儿?” 堂堂东海市首,老脸憋得通红,终于把心一横。 “家里有贵客要到访,可思思说了,您要是不去,她不但不见客,还要离家出走。” 楚阳有些不解地问道:“什么人把你愁成这个样子?” 吕文光苦着脸说道:“省首顾远桥和公子顾宸。思思小的时候就跟顾宸订了亲,原本两人感情不错,顾宸也经常过来看思思。哪知道这次思思特别反感,就说不见。” 他尽量将事情说得简单一些,但实际情况是吕思思已经在家高调宣布坚决退婚。 楚阳耸了耸肩,“我可不愿意管这些破事儿。你给人家订的亲,你自己解决啊。” 看楚阳要走,吕文光急了,“省首这次过来,主要是为了外面炒作得沸沸扬扬的钻石湾填海项目。他是专程过来跟我商量的。” 楚阳略微沉吟,便是明白了吕文光的意思。 “这个项目有多大?” 见楚阳似乎很有兴趣,吕文光算是松了口气。 “预计总投资在三百亿左右,国家投资八十个亿,占股百分之三十。这个项目只要我和省首两个人就可以拍板。如果苏氏集团拿到项目,跟京澜公司的对抗就多了筹码。” 楚阳嘴角一扯,“老吕啊老吕,你是真狡猾呀。这个项目我要了,但国家的投资款必须先进场,而且明天一大早,关方就要跟苏氏集团接洽,并且高调宣传。至于条件,你可以提!” 虽然接触的时间很短,但楚阳每次都能给吕文光意想不到的震撼。 其实吕文光这次也是在赌。 他把心一横,“好!我就明说了。我要你帮我治好思思的病,还要你帮我劝她明天不要拒绝顾家的正式提亲。” 楚阳闻言就皱了皱眉。 在他看来,这两件事情很矛盾。 想要彻底治好吕思思的病,就必须阴阳调和,可吕思思还没满二十岁呢。 如果吕思思成为他的女人,他更不可能劝自己的女人答应别的男人提亲。 而且他能看出来,吕思思是个很有想法的女生,就算他劝,也不一定有用。 “我的确有办法根治思思的顽疾,但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我只能保证思思这一辈子不受顽疾的困扰,是否要根治,还要看日后的情况发展。” “另外,她是个有主见的女生,我不想去干涉她的想法。这就是我现在能承诺的。” 楚阳的话虽然没有一样达到吕文光的要求,但却让吕文光感觉很靠谱。 如果楚阳拍着胸脯跟他保证,他反倒是会心里没底。 “好,一言为定!我现在就回去准备。明天一大早就正式约谈苏氏集团,也会将消息同步官宣。” 吕文光的果断,让楚阳对他的看法改变了一些。 “好!明天我一定准时到位。” 离开医院,他朝寻踪蛊指引的方向快速奔去。 突然,他肩膀上的寻踪蛊宛如流星般飞向前方一棵大树。 他停下脚步,对着大树方向喊了一声:“老蛊啊,出来吧。” 话音刚落,树上一道黑影飘然落下,正是蛊朔风。 “嘶……你到底怎么知道我就是‘艾千道’的?” 说话间,楚阳不动声色地缓缓朝蛊朔风移动,双手已经灌入目前状态下可以调动的全部真气。 只要距离七步之内,他有把握一招必杀。 蛊朔风将兜帽和遮面的黑巾摘掉,冲楚阳压了压手,一本正经地说道:“别想杀我!” 楚阳停住脚步,“你自己也说了,现在有伤在身,现在给我个不杀你的理由。” 蛊朔风眉头紧锁,似乎是在思考如何解释。 “你自己露馅的。” 楚阳一脸疑惑,“我一直表现得很到位啊。” 蛊朔风解释道:“青龙会的人说是楚阳解了萧岳宁的噬心蛊,而且说楚阳在酒店让很多人都听他的摆布。我知道那一定是噬心蛊泡制的锁魂汤。” 楚阳依旧不明白,“是啊,都是楚阳干的,可跟艾千道有什么关系?” 蛊朔风一直没有表情的脸上突然闪过一抹得意之色。 “我在艾千道身上嗅到了噬心蛊的味道。” 楚阳:“……” “不是,你们苗疆的人都这么……另类吗?可你为什么给肖智用了大补的蛊虫?还要把我引来这里?” 蛊朔风侧过身去,负手而立,一副高人模样。 “是青龙会派‘炸弹客’去苏氏集团。他们想一箭双雕,让‘炸弹客’引起舆论狂潮,把苏氏集团的声誉搞垮,影响股价。” 楚阳眯着眼睛想了想,“你说一箭双雕,另外的目的就是要弄死肖智?” 蛊朔风点了下头,“没错!但我想不明白,他们为什么只派了一个暗劲中期的武者杀肖智。” 他不清楚,但楚阳却门儿清。 肖智此前的武道境界跌落至明劲巅峰,所以青龙会觉得派一个暗劲中期的武者肯定是够用。 但青龙会不知道他已经帮肖智恢复到暗劲境界,肖智只是受了些伤,还抓住了那个暗劲中期的‘炸弹客’。 现在看来,执法局郑阔的确不是好东西,而且跟青龙会的韩春雷穿一条裤子。 不过楚阳心里又多了一些疑惑。 “你为啥告诉我这些,还要帮肖智?咱俩不应该是仇敌的关系吗?” 蛊朔风似乎没想好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我……想让你别管林晓嫚的事情。” 楚阳“啊”的一声,“大哥,你要用活人炼‘毒傀’,还让我别管?” 蛊朔风面色突变,这句话似乎触碰了他心底某个禁区。 “我要用‘毒傀’救人。等我救了人之后,你可以杀了我。但你如果现在插手林晓嫚的事,就算我有伤在身,也会跟你拼个同归于尽。” 楚阳现在越来越觉得这个蛊朔风是个很有意思的人,而且脑子好像是一根筋。 “你今天帮了肖智,而且之前的噬心蛊没伤到我女人,还帮我搞到锁魂汤。咱们之前算一笔勾销。林晓嫚的事情,也不必你死我活。如果她是自愿的,我绝对不阻拦,你可以随意带走。如何?” 蛊朔风阴沉片刻后,嘴角扬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你都可以用锁魂汤,难道就不怕我用更高明的手段,让林晓嫚跟我走?” 楚阳却不以为然地摊了摊手,“无所谓啊,除非你能高明到连苗疆老怪都看不出来,否则你想救谁,我便杀谁。” 蛊朔风眉头一紧,神色变得古怪。 “你认识我……我是说,你认识蚩溟?他不是应该在监狱吗?” 他目光游移,最终点了下头。 “好!我答应你不会用蛊术干扰林晓嫚的心智。你也要信守承诺。” 楚阳微微颔首道:“没问题!不过你得告诉我,楚颂是不是联合青龙会,跟军方的人勾结?” 蛊朔风斩钉截铁地道:“他们这帮人的关系很乱,我也搞不清楚。不过有个漂亮女人,跟这次肖智的事情有关。我知道她在哪。” 一个小时后,楚阳来到君临天下别墅区。 他躲在大树上,观察一栋别墅内的动静。 这栋别墅比他的尊皇世家规模小了一半,即便如此,也比萧岳宁的别墅要大一些。 别墅周围好多安保,守卫森严。 “这狗女人,居然跟我住这么近。请了这么多保镖,是亏心事做多了呀。”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肖智的电话。 如果执法局那边一切顺利,他现在就不去找慕容澜的麻烦,毕竟这狗女人还顶着虎妞儿萧岳宁的闺蜜头衔。 “老肖,那边情况怎么样?” “情况有点乱!那个演双簧的小胖子一个人把责任都揽了。‘炸弹客’畏罪自杀了。现在有二三十人报案,说苏氏集团曾经以暴力手段夺走他们的商业机密。” “如果这些人继续闹下去,可能对苏氏集团的股价造成影响。局长找我商量,让苏氏集团推个人出来认罪,到时候疏通一下,最多判一两年,还可以缓刑,根本不用进监狱。” 第一卷 第87章 “以后这么混?” 楚阳沉吟片刻后,便笑了出来。 “没干过的事儿,为什么要认?外面的事情,我来搞定。” 挂断电话后,楚阳找准安保换岗的时机,溜进院中,纵身一跃便来到三楼的观景露台。 轻轻一推,玻璃门并没有锁,他悄无声息地来到三楼客厅。 “房子大了就是麻烦,找个人都费劲。” 他一边嘟囔着,一边来到走廊。 听到一个房间里传来轻柔的音乐,楚阳小心翼翼地将门推开一条缝隙。 一股混合着玫瑰精油与暖湿水汽的馥郁香气扑面而来,瞬间钻入他的鼻腔。 宽大的按摩浴缸被丰盈细腻的奶白色泡沫完全覆盖。 慕容澜如瀑般的乌黑长发被随意挽起。 她的脸颊泛着红晕,美眸紧闭,红唇微张,吐气如兰,秀眉微微蹙起。 “啧啧啧……舒服吗?” 楚阳戏谑的声线让慕容澜“啊”的一声,身子向下滑动,脑袋没入水中,狠狠呛了一口。 搭在浴缸边缘的那条白皙的玉腿发出“咔嚓”一声,显然是脱臼了。 楚阳赶紧一把薅住慕容澜的头发,从水里提起。 因为用力过猛,慕容澜半个身子都离开了水面,让楚阳身子僵了一瞬。 “咳咳咳……” 慕容澜闭着眼睛,咳嗽得很厉害。 楚阳只觉得被白花花的一片晃得眼睛有些发晕。 慕容澜停止咳嗽之后,便是感觉到脱臼的关节传来一股难以忍受的疼痛感,几乎要将她吞噬。 “啊啊啊……我的腿断了……楚阳?你,你这个畜生!放开我!” 楚阳“哦”了一声,把手松开。 “噗通——!” 慕容澜再次落入水中,双臂胡乱挣扎,眼瞅着就要抓向楚阳的皮带扣。 楚阳赶忙向后退了一步,心有余悸地吐槽道:“干啥呀?这要是真被你抓到,老子还要不要混了?” 幸亏没被抓到要害! 否则,堂堂龙渊阎罗爷,监狱里那些人怎么看他,那些把他奉若神明的粉丝怎么看他,以后在这个圈子怎么混? “救……救我……” 楚阳见慕容澜呛水挣扎,赶忙将她抱起,来到床边,直接撒手。 慕容澜柔软的娇躯撞在床上,痛苦地“啊”了一声。 “你……你这个……” 不等她骂完,楚阳双手攥住她已经脱臼的小腿,轻轻一推。 脱臼的关节被复位,发出“咔”的一声。 慕容澜她娇躯紧绷,不停地颤抖足足三秒钟之后,才瘫软在床上,雪白的胸口剧烈起伏,全身没有了一丝力气。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却看到楚阳正坐在床边,一脸严肃的表情。 “混蛋!” 她怒骂一声,赶忙拉过毯子。。 “我……我一定要杀了你!” 楚阳却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我是来跟你谈心的。” “谈?谈你个头啊!有你这么谈的?” 慕容澜气得上气不接下气。 楚阳摊了摊手,“推心置腹,坦诚相见,才是谈话的基础嘛。” 要不是身上连个内衣都没穿,慕容澜此刻就想跳起来,咬死这个混蛋。 “光让我坦诚相见?你呢?为什么穿那么多?” 被这么一说,楚阳微微蹙眉想了想,“嗯,你说的有道理。我也脱光了!” 说着,他便作势要解皮带。 “住手!你你你,你别脱。你快说,到底要干嘛?” 楚阳鄙夷地“切”了一声,“你这女人不但心黑、善变,还满嘴跑火车,善于装傻充愣。” “你别脱!不是我让他们那么做的!” 楚阳眯着眼睛,扯了扯嘴角,“看来你还是不老实哟!” “淫贼!看招!” 随着一声娇喝,楚阳背后已感到一股凌厉刺骨的寒意! 一个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的年轻女子,手中一道匹练般的剑光,带着洞穿一切的凌厉,直刺向他的后心! 剑势飘渺灵动,轨迹难测,剑尖微微颤动间,笼罩他背心数处要害。 寻常高手面对这蓄势偷袭一剑,恐怕连反应都来不及便会饮恨当场。 然而,她偷袭的对象是楚阳! 千钧一发之际,楚阳没有回头,仅仅是上半身以一个违反人体力学的微小角度向侧面一滑,同时脚下步伐如鬼魅般错开半尺。 “嗤啦——!” 锋锐的剑锋几乎是贴着楚阳腋下的衣衫掠过,却连他一根汗毛都未伤到。 那精妙绝伦、足以让同辈武者引以为傲的一剑,就这样被他以毫厘之差、近乎写意般地轻松躲过! 年轻女保镖赶忙收招后退,恐对方借机突袭。 楚阳却纹丝未动,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看向偷袭失败的年轻女保镖。 “啧,云宫剑法?有点意思。” 楚阳挑了挑眉,语气轻松得仿佛在点评街头表演,“可惜火候不够,杀气也差了点。偷袭嘛,讲究个心狠手辣、出其不意,你这剑……花架子太多。” 他眼神中带着一丝对后辈功夫不到家的揶揄。 那年轻女保镖一击落空,俏脸瞬间被冰霜所覆盖。 “淫贼!休要逞口舌之利!今日你逃不掉!” 语落,她周身强悍的真气爆发,手中长剑附上一层淡蓝色光芒,玉碗一抖,剑鸣之音清脆悦耳。 慕容澜裹紧毯子,俏脸写满讥诮。 “楚阳!方丹乃是我从云宫请来的高手,年轻一辈从无对手。你现在跪下来给我磕头,我可以让她不杀你!” 第一卷 第88章 美女?照打不误! 楚阳却一脸轻松之态,瞥了一眼女人左手的剑鞘,嘴角挂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就她?还高手?信不信我打得她宝剑归鞘,连拔都拔不出来?” 慕容澜却轻蔑地冷笑。 她可是托了不少关系才从云宫请来了这么合心意的高手当贴身保镖。 “好啊,你要是能打得她拔不出剑,我现在就打电话让那些去执法局告状的人都撤了。” 楚阳撇了撇嘴,“你说的都是屁话!我把她打趴下,你还敢不听话?” 方丹眼神一厉,剑势再起,直刺楚阳胸口。 楚阳屈指一弹,“叮”一声脆响,长剑竟倒射而回,“呛啷”一声,精准入鞘! 方丹大惊,手腕险些被强大的力道震得脱臼。 她银牙紧咬,奋力拔剑。 楚阳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她面前,屈指一弹。 “啪——!” 方丹白皙的皓腕顿时红肿,长剑拔出三寸便再次归鞘。 第二次、第三次……楚阳或拂袖、或点指、或用气劲牵引,每一次都后发先至,精准地将长剑击打回鞘! 方丹的手腕被震得又肿又麻,却始终无法将剑拔出剑鞘。 第九次,方丹眼中已现绝望,咬牙嘶吼着再次握向剑柄。 楚阳身影一闪,手指在她腕上轻轻一拂。 方丹只觉手臂酸软无力,踉跄后退,脸色惨白如纸。 此刻,她羞愤难当,无法接受自己居然连拔剑都做不到的事实。 突然,她取出一个手腕粗细的圆筒,对准楚阳下三路。 那一瞬,楚阳眉头紧锁,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下流,往他命根子上面瞄。 那圆筒一看便知是暗器,而且从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孔可以判断是极细的飞针。 他可以轻松避开飞针,但此刻在他身后的慕容澜肯定被打成筛子,到时候,他不知道怎么跟那萧岳宁解释。 念及于此,他双掌凝出强劲的真气,在对方按下机关的那一刻,轰然推出一股狂暴的气浪。 方丹娇躯向后倒飞,重重撞在墙上,那圆筒也滚落一旁。 她嘴角溢出鲜血,目光满是愤恨! “今日之耻,云宫定然十倍奉还!” 楚阳出手如电,“啪啪”两个清脆的耳光落下,丝毫没有怜香惜玉。 方丹惨白的俏脸肉眼可见地肿起。 “你……居然敢打我?” 楚阳冷哼道:“云宫?很牛逼吗?我数三声,你不滚,我杀你!” 在整个大夏,云宫也属于一流势力,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受人追捧的。 方丹没想到对方连云宫都不放在眼里。 “你!!!你别得意,我知道你是谁,也清楚你的底细。我师姐就在东海!我云宫素来有仇必报!你马上就要后悔刚才所做的一切。” 语落,她拼尽全身的力气纵身从窗户跃出,消失不见。 楚阳不以为然地“切”了一声,转身看向慕容澜。 “知道自己的嘴现在要做什么吗?” 慕容澜打了个激灵,赶忙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她现在真有些害怕楚阳会逼她做那种事。 等她打完电话,楚阳大大咧咧地倚着床头半躺,斜眼看着她。 “要竞争,你可以耍手段,但不要没底线。今天我是给萧岳宁面子,但下一次,我保证让你连哭的机会都没有。” 一向冰雪聪明的慕容澜顿时从这番话里捕捉到关键信息。 “你……为什么在意宁宁?” 楚阳心中暗道这女人难对付,这种时候还能做到如此冷静分析事态。 “我之前跟她有婚约,仅此而已。” 话音刚落,肖智的电话打来。 执法局里那些跑去告状的人全都承认诬告,现在肖智就可以放人。 楚阳要离开之时,慕容澜突然在床上站了起来。 “等等!” 楚阳皱眉看去,“舍不得我走?” 慕容澜冷峻的俏脸闪过一抹不屑之色。 “你这种卑贱的人,我见过很多,心理极度扭曲且自卑。明明可以有机会强上,却偏偏要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想引起我的注意,让我认为你与众不同。” “为什么不大大方方承认你觊觎我的美貌,想占有我的身体?而且已经暗恋我很久了,说不定还曾经对着我的照片做过那种事。” 楚阳眉头高高皱起,“不是,你从哪来的自信?” 慕容澜嗤笑道:“刚才我没穿衣服的时候,你有反应了。” 楚阳感觉很无语,不过仔细一想,也难怪。 这女人还是个雏儿,就算再聪明,对于男人的心思也只能靠猜。 “那就跟你刚才在浴缸里的时候,因为热水让大腿感受到的暖流的刺激,突然就很像自我安慰是一个道理。但那仅仅是生理反应而已。我都没笑话你,你反倒是拿来说我?” 慕容澜满是自信的俏脸顿时被绯红淹没,她死也没想到刚才在水下的动作居然被发现了,而且那家伙居然之前还只字不提。 “你……你是不是故意不说,就等着最后来羞辱我?” 楚阳突然萌生恶趣味,嘴角一勾,道:“等你给我当狗的时候,我要让你在我面前表演一下,如何啊?” 慕容澜却冷声回应,“我原谅你的无知。但我可以告诉你,苏氏集团的股价已经连续下跌超过百分之二十,资金链马上就会断裂。他们仰仗的两个大项目,现在也要看我的脸色。保守估计,最多半个月,就算神仙来了,也回天乏术!” “你就准备做丧家犬吧!到那个时候,我要你每天都在我面前表演!现在,你可以滚了!” 楚阳却嘿嘿一笑,“我喜欢看到你的自信!更期待一个月后,你被自信伤得体无完肤的那一天。以后我就叫你‘小白’。” 慕容澜秀眉微蹙,俏脸疑惑,“你脑子现在就坏掉了?这……有什么关联?” 楚阳一步踏上窗台,回头扯出一抹玩味的弧度,“白虎,简称‘小白’。拜拜!” “你!!!去死!” 慕容澜羞愤交加的喊声震得楚阳耳膜发痒。 他顺路直接回到自己家。 刚一进门就发现有人在里面。 “谁?” 话音刚落,就见从一楼客厅旁边的卫生间里跑出来一个皮肤黝黑,穿着保洁服的男人,手里拿着马桶刷和洁厕灵。 “爷,您回来啦!我已经把家里所有的马桶都刷了三遍。您检查一下?” 李黑虎满脸谄媚的样子,跟当初在龙渊监狱一模一样。 楚阳嘴角抽了抽,“不是,你还真特么是干一行爱一行啊。军方给你的委任到了吗?” 李黑虎激动得身子颤抖,“嗯嗯,是萧老亲自给我颁发的委任。现在我的八个堂口,呸呸呸,我的八个安保公司已经变成‘边防协察队’了。现在满编是五百人,我打算裁员,把那些武道资质太差的淘汰一批。” 楚阳却摇了摇头,“裁员是对的,但不应该是按照武道资质作为准绳。这次你立功不假,但还不足以给你这样的身份。只不过萧老现在处境困难,需要一股军方以外的力量。” “但这股力量一定跟军人一样令行禁止,甚至在服从方面比军人更高出一筹。特别是那些不服管,而且品行差的人,赶紧都遣散。否则,你今天多高兴,明天死的就有多惨。” 楚阳的态度很严肃,让李黑虎不禁地哆嗦了一下。 他平时也是个城府很深的人,否则也不会创下这份家业,但今天的确是有些忘乎所以了。 “爷,您说的对。” 他一边说,一边把保洁的衣服脱下,扔在沙发上,拿起自己招牌式的白色西装和礼帽穿戴整齐,商会大佬的形象呼之欲出。 “我现在就去安排整编,绝对不给您丢人。” 与此同时,尊皇世家门外,一身藏青色职业装的苏婉凝正带着一脸的无奈看向柳芳菲。 从执法局出来之后,柳芳菲心里其实很纠结。 她感觉自己心里藏的事情太多,负罪感太强,自己有些吃不消。 最终,她把车开到楚阳家门前,把事情跟自己的好闺蜜说清楚。 第一,在环球酒店出手相救苏婉凝的人是楚阳,让李黑虎送苏婉凝的也是楚阳。 其次,执法局之所以这么快就放人,一定是楚阳在暗中操作。 此外,她把楚阳拥有尊皇世家的事情也告诉苏婉凝。 当把所有事情都说出来之后,她觉得自己轻松了很多,至少没那么多负罪感了。 第一卷 第89章 老婆说要圆房! 现在的苏婉凝,停留在强势又自我的人格当中,对于好闺蜜的话一个字都不相信。 “菲菲,你不要说了。我明白你的苦心,想要撮合我跟楚阳。但我跟他不在同一个层面。” “也许我另外一个卑微又软弱的我,可能会接纳他,但那也是出于怜悯。不过我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那个我,会被我杀死!” 柳芳菲现在不知道应该高兴还是伤心。 “婉凝,他为你做了这么多,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感激他?” 苏婉凝绝美的俏脸微微扬起自信的弧度,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今天救我的人,其实是李黑虎。上次也是他放过天宇,可我还误以为是陈东明的功劳。以后我不会犯这种错误了。” “至于咱们今天能从执法局安然无恙地出来,不用想,也知道是李黑虎的手笔。他跟那些馋我身子的臭男人一样!不过我会找机会跟他说清楚,这辈子,我苏婉凝要做一个独立自主的女人,不会依靠任何男人。” 柳芳菲急得直跺脚。 她都想把李黑虎在楚阳面前卑微的样子说出来,可苏婉凝也得信才行啊。 “好吧,我不跟你说那些了。”她抬手指了指面前那奢华的大门,“楚阳坐拥价值超过二十个亿的房产,你觉得他会没有能力的普通人?” 苏婉凝看着面前的大门,突然嗤笑一声。 “菲菲,你是我最好的朋友,现在还是我最忠实的合作伙伴,今天我也陪你闹够了,咱们回去吧。” 柳芳菲看到屋内亮着灯,知道楚阳一定在家。 “婉凝,我要证明你的观点太自我了。” 说完,她抬手便要去按下门铃,可大门突然被打开。 一个肤色黝黑,跟白西装形成鲜明对比的男人目瞪口呆地出现在二人面前,正是李黑虎。 苏婉凝神色一滞,不过倒是没有太过吃惊。 毕竟李黑虎能够坐拥尊皇世家,并不是特别离谱的事情。 “李会长,您好!” 李黑虎看了看面前这两个楚阳的女人,心里顿时乱成一团。 “呃……呵呵,夫,呃,不是……您好!” 看到李黑虎居然有些语无伦次的样子,苏婉凝顿时坚定了自己的猜测,只是没想到李黑虎还这么腼腆。 “李会长,多谢您几次仗义相救。苏氏集团愿意跟您成为朋友,若是有我能帮您做的事情,还请您千万不要客气。” 李黑虎“咕噜”咽了下口水,心中叫苦不迭。 “我能把你伺候满意了就行,还敢让你做啥?” “呵呵,不……不能够客气,那个……我,我先走了啊!” 苏婉凝见人家不给说话的机会,但还是抢着把心里的话说出口,免得以后误会。 “李会长!我刚结婚,改天和老公在家里设宴,您一定要赏脸。” 她想用含蓄的方式告诉李黑虎不要有歪心思。 可李黑虎却会错了意。 那位爷结婚,自己可是还没随礼啊。 “对对对,苏总刚刚结婚哈。您方便给一张银行卡吗?” 闻听此言,苏婉凝觉得李黑虎这人跟传闻一样,很现实。 知道她的想法之后,就主动索取钱财。 不过这样简单一些的确更好。 她拿出一张银行卡直接递过去,“不好意思,我没有提前做准备,这张卡里不到两千万,密码……” 不等她说完,李黑虎便已经将卡接过去,摆了摆手,“我不需要密码。” 他在苏婉凝疑惑的目光中熟练地操作手机。 不到半分钟,他将卡递回去。 “我还有点事儿,就先不跟您聊了。” 说完这句,他急三火四地上了车。 与此同时,苏婉凝的手机接到银行的到账提醒。 “啊……这……这……”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到账的两个亿,整个人差点没晕过去。 “菲菲,这家伙,不死心啊!” 柳芳菲凑过来看了一眼,马上就明白李黑虎是冲着人家楚阳。 “哎呀,我都说了,他是楚阳的小弟。你给人家提结婚的事情,人家当然要随礼了。” 此时,苏婉凝强势的人格有些松动,甚至开始怀疑柳芳菲说的话有可能是真的,精神有些恍惚。 “菲菲,难道……” 不等她说完,就听到门内传来声音。 “这套保洁服一股马桶味儿啊!” 楚阳拿着那套不知道跟多少马桶亲密接触过的保洁服,想要扔给李黑虎,却发现苏婉凝和柳芳菲站在门口。 “你们……咋来了?” 他一边说,一边将那脏了吧唧的衣服扔在地上。 柳芳菲指了指楚阳,“婉凝,这次你该相信了吧?” 楚阳缓过神来,笑了笑。 “老婆,其实我一开始就告诉你了,只是你不相信而已。别愣着了,到家了就快进来吧。” 苏婉凝脸上的表情却任谁看了都很难读懂,好像是左边在跟右边较劲。 楚阳心中暗道:“不好!下一个触发的是啥人格呀?” 下一秒,苏婉凝刚才那种睥睨天下的神情消失不见,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满是愧疚,泪水潸然落下。 “楚阳!” 她轻唤了一声,便扑进楚阳怀中,泣不成声。 “对……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可你为什么要出来做保洁啊?我不是给过你一张卡吗?呜呜呜……” 一脸懵逼的楚阳突然眼前一亮。 歪打正着,这是要圆满合体的节奏啊。 怪不得有人说努力很重要,但机遇更重要! “呃……老婆,其实我……” “楚阳!你听我说。我知道你撒那么多谎,都是为了让我能够高看你一眼,但你其实不必那样的!我想好了,既然已经是夫妻,而且爷爷很想让我们在一起,我们就要好好生活。今晚你……你就跟我回家吧。” 苏婉凝的语气轻柔,还带着几分小女人的娇羞,让楚阳突然一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还在大腿上掐了一下。 “嘶……不是做梦!你是说,咱俩今晚就可以圆房?” 苏婉凝俏脸满是红晕,贝齿轻轻咬着下唇,深吸一口气,似乎是下定了决心,将自己的限量版包包打开,露出一个粉色的小包装。 “我中午早上路过药房的时候买的,可我听说男人不喜欢戴这种东西。你别让我现在就怀孕好不好?还有,我听说第一次很疼,你能不能……” 她说着说着就没了声音,脑袋几乎垂到胸口。 楚阳攥紧拳头“耶”了一声。 “走走走,上楼!” “啊……不要!这是人家李会长的房子,我们还是回家再说吧。” 苏婉凝胆怯地看着门内,一个劲儿地摇头。 第一卷 第90章 这个媳妇挺可爱 楚阳也没纠结地点的问题,在哪里还不都是一样? 柳芳菲秀眉紧蹙,嘟着小嘴,恨恨地瞪了一眼楚阳。 上车之前,她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凑到楚阳身旁低声问道:“你不是说跟你爱爱会损阳寿吗?为什么婉凝就可以?” 楚阳心情很好,便也不隐瞒。 “我老婆体质特殊啊,所以她没问题的。” 柳芳菲心里突然生出浓浓的挫败感。 “哼!你肯定是骗人的。我就不信隔着安全措施,你还能伤得到我!” 楚阳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的极阳之气在释放的时候,别说是一层套套,就算隔着几层皮大衣也没用。 把楚阳和苏婉凝送到苏家,柳芳菲并没有留下,借口要赶紧回去帮家里整理公司的事情便离开了。 楚阳和苏婉凝牵着手,刚一进客厅,就看到苏康正满面春风地跟一个气质不凡的年轻人聊天。 在年轻人身边,有个面容憔悴的男人,站在那里,看起来似乎很难受的样子。 楚阳当即认出那人便是东海四大家族江家的少爷,江云。 估计那家伙的屁股最近都不敢坐着了。 “婉凝,你可算是回来了。快看看谁来了?”苏康笑着冲苏婉凝招手。 苏婉凝愣了一下,马上俏脸泛出一抹喜色。 “彬哥,你不是一直在帝都那边打理生意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年轻人笑着起身迎了过去。 “婉凝,我听说你结婚了,当然要回来看看你。” 说话间,他微笑着张开双臂,就要来个拥抱。 楚阳向前一步,将苏婉凝挡在身后。 “你好!我是楚阳,婉凝的老公。” 年轻人面色略显尴尬,笑着点了下头。 “你好,我叫谢彬。” 他礼貌且绅士地伸出右手跟楚阳握了握。 苏婉凝赶忙介绍,“老公,这是东海四大家族之首,谢家的大公子,跟我是中学同学,比我大一届。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他很照顾我的。” 谢彬笑容满面地点着头,“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咱们聚少离多。没想到你这颗东海的明珠已经名花有主了。” 落座之后,苏康面色不悦地看向楚阳。 “你不是在外面有地方住吗?” 不等楚阳开口,苏婉凝美眸中,泪光闪烁。 “爸,你快别说了。楚阳他,他都已经给别人家里当保洁员了。我不想让他那么辛苦,以后他就住家里。” 此言甫出,在场几人面色一僵。 “保洁?妈的!搞了半天,你就是个臭保洁!” 江云第一个受不了,指着楚阳鼻子就开骂。 苏康面色尴尬,也不知道说什么。 虽然苏家大不如前,但也是名门望族,女婿居然是个保洁。 谢彬却瞪了一眼江云,“江云,注意自己的身份。我认为职业没有高低贵贱。如果没有保洁,我们的生活起居,难道都要自己打理?” 江云似乎对谢彬有些忌惮,笑着点头,“对对对,彬哥说的有道理。” 楚阳却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毛,“干嘛站着?坐啊!” 说话间,他抬手压住江云的肩膀。 江云只觉得一股不可抗的巨力将他压在沙发上。 柔软的沙发贴合屁股的那一刻,他“嗷”的一声惨叫。 “啊啊啊……疼死我了!你……你……” 谢彬却赶忙冲他摇了摇头,示意忍耐。 “今天江云多有得罪,我已经教训过他了。那个附带的对赌协议,可以不作数。十个亿的融资款,他答应不收取任何利息和分红。婉凝,你觉得还满意吗?” 今天发生的事情,让苏家的股价再次下跌。 现在苏婉凝对短期拉回股价并没有太多信心。 谢彬的建议,无疑是一场及时雨。 “满意!谢谢斌哥,也谢谢江少。” 楚阳却觉得这个“及时雨”来得有点太凑巧。 就在这个时候,一楼客卧的方向,周梓铭吃力地往客厅转着轮椅。 楚阳顿时皱了皱眉,发现周梓铭屁股下面似乎垫了好几层马桶套。 他这才想起来,当时在环球酒店的时候,这家伙晕在房间里了。 一想到这个绿茶很可能被一群老爷们儿“蹉跎”过,他就没忍住笑出声来。 苏康见状用力一拍茶几。 “楚阳!你还有脸笑?” 楚阳愣了一下,“我……为啥不能笑啊?” 苏康气得身子发颤,怒声道:“当时你就在环球酒店,可你撇下婉凝,自己跑了!就你这种胆小怕事的人,根本不配做我苏家的女婿。” 楚阳满脸疑惑地看向苏康,“要是我没出手救人的话,是谁救了婉凝?” “哼!公司的人谁不知道,是黑虎商会的李会长救了婉凝。梓铭也可以作证,你当时跑的比谁都快。” 楚阳环视一圈,就连苏婉凝脸上都有些失望之色。 他看向苏康,“那……你们从执法局出来的事情……” “难道还能指望你?”苏康狠狠瞪了一眼,“郑局长亲口说,是谢少在暗中运作。人家是苏家的大恩人。” 谢彬赶忙摆了摆手,“叔叔,您过奖了。我这也是举手之劳而已。” 楚阳盯着脸不红心不跳的谢彬,无奈叹了口气,也不想去解释什么,毕竟人至贱则无敌嘛。 关键是就这个局,谁都不相信他,就算他说破天,也没个毛线用。 不过好在他也不在乎这些,毕竟今天还有开心的事。 苏婉凝好不容易想通了,别管是哪个人格,反正这漂亮媳妇是自愿跟他合体的。 上次结出阴煞丹,这次如果跟媳妇没羞没臊地快乐九次之后,应该就可以结出玄阴丹了。 想到自己的实力又可以恢复一些,他心里就很激动。 不过现在这家里人太多,不如出去开个房,搞个浪漫的“拆封”仪式。 “老婆,咱们出去二人世界吧。” 说话间,他挑了挑眉毛,就差把“圆房”两个字写在脸上。 苏婉凝俏脸一红,当即明白楚阳的心思。 她咬着红唇,犹豫着“嗯”了一声。 “爸,你陪大家聊吧。我们今晚……不回来了。” 楚阳心中窃喜,这个人格的老婆,太可爱了,如果能一直保持就更好了。 苏康当即压了压手,“今天谢少过来是要跟咱家谈合作的。婉凝还不能走。” 楚阳当即抢着说道:“现在都已经是晚上了,有工作,明天单位谈吧。” 主要是他很清楚,苏婉凝现在的人格并不适合谈生意。 等明天,就算苏婉凝那个强势的人格不回归,有金角和银角在场,谁也别想在生意上面耍诈。 谢彬却笑了笑,“真是不巧,我明天上午可能就要回帝都了。如果婉凝今晚没时间,这合作恐怕就很难促成了。” 苏婉凝犹豫着看向楚阳,眼中满是愧疚。 “老公,让我跟彬哥谈谈吧。” 楚阳能看出谢彬是个非常阴毒的人。 不过他也知道自己现在没办法阻止,只能见招拆招。 “行,你们谈,我玩儿游戏。” 第一卷 第91章 赌命 谈合作事项的时候,楚阳就坐在旁边,手机保持跟金角的通话状态。 苏婉凝现在明显没有商业女王的气场,总是被对方带节奏。 见状,周梓铭参与到商谈之中。 他逻辑清晰,语言组织更是滴水不漏,就连楚阳都听得不住点头。 自从周梓铭加入谈判,谢彬的眉头就一直紧锁,几次想要打断周梓铭,扰乱他的思维,结果却让自己乱了方寸。 周康听得赞不绝口,看周梓铭的眼神之中,满是欣赏。 最终,谢彬笑了。 “梓铭,几年没见面而已,没想到你蜕变得如此优秀。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谢氏集团?” 苏康一个劲儿冲周梓铭“暗送秋波”,害怕这个人才被挖墙脚。 周梓铭淡然一笑,用手撩了一下刘海。 “彬哥,实话跟您说吧,这么多年了,我心里就从来没出现过第二个女人。即便她结婚了,我也要守护在她身边,尽我所能,给她最大的呵护。” 楚阳嘴角一抽,他看到自己媳妇居然满脸感动的表情。 他右手不自觉地伸向烟灰缸,想敲一下周梓铭那张欠揍的帅脸。 “你要干什么?”苏康怒声喝斥,“人家梓铭说跟婉凝关系好,感情深,那都是事实。你要是有本事,来来来,你来说几句。” 江云哈哈笑了起来,“叔叔,您别开玩笑了,让他说扫地的心得?还是刷马桶的理论?” “江少,”周梓铭一脸正色,“每个人接受的教育不同,对社会服务的方向也不同。我觉得谢少说得很对,只要能为社会发展做贡献,哪怕再少,也是有价值的。” 他又看向楚阳,“阳哥,你别自卑,我以后会教你一些,你这个层次能够理解的简单商业常识。” 楚阳翻了个白眼,把头别到一旁,生怕自己一生气,直接把轮椅上这家伙的“翔”都打出来。 其实按照他的想法,直接让金角和银角撸起袖子,简单粗暴一些,也不用跟谁合作。 可他看到苏婉凝似乎特别想要做出一些成绩来,于是也就由着媳妇去天马行空。 他在一旁给保驾护航就好。 虽然金角和银角给他的反馈是,双方讨论出的结果,的确能达到双赢,但他还是觉得对方不可能这么好心。 这时,谢彬却笑着看向楚阳,“妹夫,听说你之前跟京澜公司的慕容总打赌,一个月之内,把京澜公司赶出东海。我佩服你的豪气!” 楚阳歪着脑袋,嗤了一声。 “其实你在狗眼看人低那群人里,还算是有礼貌的。你后面肯定憋着屁,赶紧放出来,否则我现在带媳妇走了。” 谢彬嘴角一抽,在上层人圈子里混久了,说话都是这个节奏。 “呵呵,妹夫果然快人快语。刚才我们说如果明天不传出苏家与谢、江两家的合作利好消息,会跌至少七个点。既然你也懂商业,不如说说你的想法?” 楚阳眉头微微蹙起。 对面这家伙摆明是想狠狠踩他一脚,同时体现出谢家、江家的合作对于苏家的重要性。 看楚阳不说话,江云一脸嘲讽地道:“臭保洁!哑巴了?今天要不是彬哥,老子一定弄死你!” 他的话音未落,“嘭”的一声闷响。 江云胸口被烟灰缸击中,来不及喊疼,一口鲜血喷出,身子向后直挺挺倒下。 这还是楚阳没动用真气,烟灰缸就直接嵌入江云胸腔。 一切发生太快,大家还没反应过来,楚阳已经纵身一跃,落在江云身边,对着他还在吐血的嘴,一脚踩下去。 “呃……啊……咳咳咳……” 江云牙齿不知掉了多少颗,全都混杂着鲜血吞了下去。 “你说你有多贱?酒店的事儿还没跟你算呢!你他妈的又来惹老子?” 楚阳边说边从江云身上摸出手机,塞进他手里。 “不是喜欢电话摇人吗?现在就打!” 江云除了槽牙,剩下的几乎都掉光了,嘴也都肿了,“呜噜呜噜”似乎想要说什么。 谢彬却并没有特别惊讶。 刚才是他给江云使眼色,就是想要试试楚阳。 现在一看,楚阳的确是个有勇无谋,做事不计后果的莽夫。 “妹夫,你有点冲动了。” “你想帮他出头?” 楚阳侧过头,眼神锐利如刀。 谢彬笑了笑,“小伤而已,没什么值得出头的。而且是他自己口无遮拦,怨不得别人。咱们继续刚才的话题,如何?” 楚阳扯了扯嘴角:“就讨厌你们这样文绉绉,满肚子坏心眼子的人。不就是想跟我打个赌吗?我来说,如何?” 谢彬明显愣了一下,感觉楚阳好像没那么无脑。 “哦?说来听听。” 楚阳呵呵笑了两声,道:“明天苏氏集团的股价,收盘涨幅低于五个点,算我输。这条命赔给你都行。” 苏康闻言暗骂楚阳是个傻逼,现在苏氏集团被京澜公司搞得股价连连下滑,加上今天的事情,明日不跌停,那都是烧了高香。 谢彬心中自嘲了一句,“刚才差点被唬住了,这傻逼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二货。” 他露出一抹诧异之色,“妹夫,你现在只要承认刚才是胡言乱语,并且给江云道歉,刚才那些妄语,我就不计较了。” 这时,江云已经适应了掉牙漏风的现状,含糊不清地喊道:“傻逼!你以为股市是你家开的?刚才你自己说了要赔命,现在彬哥给你机会,跪下磕头,让我打掉你满口牙!” 苏婉凝也是吓得不轻,赶忙上前拉着楚阳。 “老公,这种话不能乱说的。你快给彬哥道歉。” 苏康却感觉机会来了。 “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楚阳你就跟他们赌!否则,我苏家就没你这种窝囊的女婿。” 楚阳嘴角一抽,看向老丈人,“你是真想让我早点儿死啊。” 苏康翻了个白眼,“你要是不赌也行,我苏家没这种言而无信的女婿。” 楚阳:“……” 谢彬担心楚阳反悔,赶忙开口:“苏叔叔说的有道理,我也相信妹夫不是个孬种。” 他看向楚阳,“这样吧,如果明天不对外公布三家合作的消息,苏氏集团的股价上浮五个点以上,我个人拿出五个亿给你。” 楚阳皱着眉头,看向江云。 “你不加点?” 江云指着楚阳,“我跟彬哥一样,也出五个亿!到时候,你的半条命就是我的!” 第一卷 第92章 圆房之前,先干杯! 在各怀心思的几人积极响应之下,楚阳一边安抚急得掉眼泪的苏婉凝,一边跟谢彬和江云签了一份生死协议。 在大夏,这种赌约只要经过公证,就算出了人命,官府也不会过问。 有备而来的谢彬只是打了一个电话,不到三分钟,东海公证处的人便带着齐全的文书赶到。 苏康却有些犹豫了。 他的确看不上楚阳,但只想把楚阳赶出苏家。 如果真出了人命,老爷子那边也不好交代。 “谢少,咱们都是熟人。我那女婿的确不成器,但也罪不至死。到时候打断他手脚,赶出东海就算了,千万别出人命啊。” 谢彬顿时一脸为难的表情,“叔叔,这事儿已经闹这么大了,而且江云刚才还吃了亏,恐怕很难善了。但您放心,我争取劝劝江云,给楚阳留一口气。哦,你放心,等明天过后,咱们的合作还是会正常进行的。” 听到这些,苏康也不好再说什么。 不到十分钟,公正的流程结束。 江云来到楚阳面前,张开看不见牙齿的嘴,笑得很狂放。 “你这傻逼!明天等着我一刀一刀把你的肉给割下来喂狗!” 谢彬则是一脸惋惜地摇了摇头,“妹夫,明天我准备好五个亿,希望你能赢。” 所有人都离开之后,苏康气皱着眉头来到楚阳面前。 “你自己写个离婚协议,明天离婚之后赶紧跑吧,能跑多远跑多远。” 楚阳嘴角勾了勾,“我跑啥?明天他们别跑就行。” 苏康气得直翻白眼。 楚阳赶紧拉着苏婉凝离开苏家。 出了刚才的事情,楚阳有些担心苏婉凝的强势人格回归,但观察了一会儿,发现情况还不错。 “媳妇,咱俩开个房,我好好给你看看现在的情况。” 苏婉凝乖巧地点头,那样子不亚于“贴心女友华夕月”。 二人来到五星级的丹顿大酒店。 登记取了房卡后,苏婉凝娇羞地垂着头。 “老……老公,她不知道我买套套的事情,你要是看见她,千万别说。” 楚阳当时就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反应过来,媳妇说的是另外一个人格。 “呃……你这么害怕她?” 苏婉凝突然打了个激灵。 “她……她说过,如果我敢跟你那个的话,她就……就一辈子都不放我出来了。” 楚阳嘴角一抽,“她真这么狠?” “嗯嗯!”苏婉凝用力点头,“她今天差点用刀子捅了江云,所以才被打晕。” 楚阳回想了一下在柳芳菲家里看到的强势苏婉凝。 那种舍我其谁的眼神,无不透着刚毅。 现在这个小女人一样的苏婉凝斗不过另一个人格也并不奇怪。 楚阳赶忙捋了捋思路。 初次跟媳妇圆房,他能得到玄阴之体的元阴,但想要结出玄阴丹,就必须满足九次交合,而且每次都不能含糊,一个流程都不能少。 所以这并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尤其苏婉凝没有修武,体质方面自然比萧岳宁差很多。 每天一次都不一定能抗得住,说不定要间隔好几天。 这么长的时间,如果被另外一个强势的苏婉凝发现,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老婆,你说……她怎么样才会同意咱俩,不是,我是说咱仨在一起?” 楚阳说完就觉得有点别扭。 “嗯……我觉得应该让她认可你。先不说那么多了,咱们赶紧去房间吧。” 看苏婉凝这么着急,楚阳挠了挠耳朵,“你是不是怕明天我被人打死?所以今天才着急让我圆梦?” 苏婉凝耸了耸香肩,“你都知道了,咱们就别浪费时间了。我现在也担心她提前代替我呢。到时候你就没机会了。” 楚阳突然觉得跟自己老婆来一次酣畅淋漓的深入交流,就好像做贼似的。 不过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先把元阴拿到再说。 他隐约记得老头子曾经说过,神魂受创之后,人体潜意识会对神魂进行保护。 这也就是两个,甚至更多的人格出现的原因。 这些人格当中,强者必定会压制弱者,成为领袖,制定规则。 但强者也要受到整个机制的限制,就是保护神魂,避免再次受伤。 因此,那些人格切换都是有迹可循的,虽然不一定百分百准确,但最起码也会有一个大致的方向。 只要能掌握规律,楚阳觉得自己就能做到随时帮苏婉凝切换人格。 等一切稳定下来之后,他就可以帮苏婉凝的神魂彻底修复。 那半株还魂草很珍贵,只能等到最关键的时候再用了。 客房内。 苏婉凝拿起红酒,自己一连喝了三杯。 楚阳感觉有点受挫,“不是……我长得也不难看吧?你还至于先给自己灌醉?” 苏婉凝绝美的俏脸已经泛起朵朵红晕,眸光闪烁,满是迷离之色。 那微醺的醉意恰到好处地融化了最后一丝矜持,也放大了心底那份孤注一掷的勇气。 “我怕一会儿太疼了。”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娇憨的颤抖,眼神却勇敢地迎上楚阳。 楚阳被这娇怯又大胆的姿态撩拨得火热。 他低笑着,伸手拂开她颊边一缕微乱的发丝,指尖划过滚烫细腻的肌肤,引起美人一阵细微的轻颤。 “别怕!我保证让你忘了疼。” 他的唇试探性地落在苏婉凝光洁的额角,像羽毛拂过。 苏婉凝下意识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不安地扇动。 那温热的触感缓缓下移,轻吻过她紧闭的眼睑,小巧的鼻尖,最终,带着不容抗拒的诱惑,覆上了她因紧张而微微抿起的红唇。 楚阳的手臂环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 苏婉凝生涩地回应着。 唇齿交缠间,她发出小猫似的嘤咛,身体在他的怀抱里软成了一滩春水。 楚阳的手指找到裙装侧面的拉链,缓缓向下拉开。 苏婉凝猛地瑟缩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又被楚阳更深的吻堵了回去。 拉链滑落的声音在安静的总统套房内显得格外清晰,衣料随之松散,滑下圆润的香肩,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苏婉凝的身体绷紧又放松,仰着头,无意识地迎合着令人眩晕的悸动。 “老……老公……我,我想……” 她无意识地呢喃,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 楚阳炙热的大手也开始肆意游走,感受着柔弱无骨的触感,顺着山峦一路前行…… “砰——!” 震耳欲聋的巨响猛然炸开! 套房坚固的房门如同被攻城锤正面击中,瞬间爆裂开来,将满室的旖旎春色撕得粉碎! 楚阳的反应快如鬼魅。 在门裂开的瞬间,他一个旋身便将衣衫不整、惊魂未定的苏婉凝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 “谁特么坏老子好事?” 他憋闷地冲门口吼了一句。 一个身材纤瘦的女子,身穿一袭古装长裙,持剑立于玄关阴影下。 看到古装长裙,楚阳心头一紧。 “该不是我那个‘贴心女友’找上门了吧?这也太不是时候了呀。” 他心虚地咽了咽口水,“呃……你敢不敢往前走两步?” 第一卷 第93章 考虑留个全尸 只见阴影下的女子冷哼一声,迈步来到客厅。 昏暗的氛围灯光映在女子清冷的脸上,让她周身透着一股冷厉之色。 从她身后上来一名年轻一些的女子,正是方丹。 “师姐,就是他辱我云宫!” 被方丹称为师姐的女子凤眸微眯,打量着楚阳。 “我乃云宫巡查使鸾凤。你这宵小之徒竟敢辱我云宫!今日你必死!” 楚阳这才松了口气,刚才险些被自己吓死。 要真是“贴心女友”上门,他还真觉得棘手。 “哦?你是云宫的?还是个巡查使?” 鸾凤俏脸写满讥诮,长剑背于身后,傲气凌人地扬起尖翘的下颚,不屑回答。 方丹大声呵斥:“狂徒!现在给我跪下!” 楚阳感觉很无语。 面前这两个骄傲的小母鸡似乎觉得云宫是那种世人应该仰望的超然存在,岂不知那云宫剑法,都是他给改良过的。 “你问问风十娘那个老妖婆子敢不敢受我一跪?” 闻听此言,鸾凤手中长剑嗡鸣,一道寒芒直指楚阳胸口。 “狂徒,你竟敢直呼宫主名讳,还口吐狂言!今日即便是你跪下,也休想活命!” 就在这时,十几名身穿黑西装的酒店安保闻讯而至。 带队的是一名精气神十足,体格健硕的中年男人。 他来到双方中间,看向鸾凤和方丹二人。 “我是酒店经理董舟!你们居然敢来这里骚扰酒店客人,还不束手就擒?” 已经整理好衣服的苏婉凝高声喊道:“董经理,她们刚才还威胁要杀了我老公。” 董舟恭敬地欠了欠身,“很抱歉影响了您的住宿体验。我现在马上会处理好。” “嗯嗯,现在就把她们抓了,送去执法局。”苏婉凝语气傲娇,俨然一副大权在握的样子。 楚阳被自己媳妇这仗势欺人的表现逗笑了,竖起大拇指,赞了一声,“好!” 其实苏婉凝现在属于气急败坏的状态。 刚才两人缠绵的感觉,是她这辈子都不曾体会过的愉悦和舒适。 那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更多层面是心灵的抚慰。 只是她并不知道自己和楚阳的特殊体质,本就是互相吸引。 眼看着就能体会到传说中的“欲仙”状态,结果被两个女人给搅和了。 方丹瞪了一眼苏婉凝,“贱婢!一看你就是不知廉耻,人尽可夫的荡妇!一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冰冷的目光看向董舟,小手从怀中掏出一块翡翠令牌,“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 董舟顿时身子一颤,惊得目瞪口呆。 “您……您是云宫的人?” “哼!你这家伙还算有点见识。” 方丹神色倨傲,声线冷厉。 “这位就是云宫巡查使鸾凤大人。” 董舟闻言顿时僵了一瞬,马上躬身一礼,“见过云宫巡查使大人。” 鸾凤冷冷瞥了一眼董舟,“带你手下的阿猫阿狗退到旁边,最后负责洗地就行。” 董舟擦了擦汗,不敢再多说一句。 云宫素来行事霸道,据说宫主风十娘绝代风华,几十年来,没人知道她的年龄。 凭借不老的容颜,她成为武道界的传说。 各门各派想要巴结云宫的人趋之若鹜。 此刻,苏婉凝疑惑地看着董舟。 “董经理,你这是……” 董舟当即变了脸,“你们有眼无珠,居然得罪了云宫。我们酒店不欢迎你。从现在开始,你们不再是酒店的客人。” 苏婉凝气得酥胸起伏,“你……你……” 那几个保安也很有眼力见儿,马上知道应该抱谁的大腿。 “我看这女的像昨天晚上一百五的那个。” 旁边也想巴结云宫的保安,直接掏出两百块苏婉凝面前一扔。 “喂!过来给老子来个大活儿!剩下的当小费了。” 苏婉凝这辈子也没遭到如此羞辱,气得娇躯不住颤抖,俏脸已经煞白。 楚阳则是袖手旁观。 一方面,他怕自己出手太重,把媳妇吓得切换人格。 刚才在苏家,他打掉江云满口牙的时候,就发现苏婉凝表情有些不对。 另一方面,他想看看云宫的这两个女人会不会出言制止保安的行为。 这会影响他处理这两个女人的决定。 毕竟之前也不算什么深仇大恨,只是那个方丹太小心眼而已。 此时,鸾凤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仿佛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眼神之中甚至还流露出些许赞赏之意。 方丹更是快意地嗤笑出声: “一百五?我看她怕是连五十都不值,也就配在街角巷尾做那最下等的勾当!” 楚阳眸中寒芒四射。 在他心里已经对屋里这些人有了安排。 他转头看向自己媳妇,“乖!去里面房间,打开音乐,闭上眼睛休息一下。” 苏婉凝是知道楚阳很能打,但她从董舟变脸的态度也能分析出这个云宫应该很不好惹。 “可是,我担心你。” 楚阳露出自信的笑容,“放心吧。” 苏婉凝也知道自己留下来只会拖累楚阳,干脆听话地朝里面的卧室走去。 刚才扔出二百块钱的保安见状便是一个箭步冲上去。 “云宫大人让你走了吗?”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苏婉凝之时,一道虚影在他面前一闪而至。 “啪——!” 随着清脆的耳光声,那保安整个人横着飞出去。 他的右脸因为骨骼塌陷,已经严重变形,在空中狂喷几口鲜血便坠地,死活不知。 董舟见状心中一怔。 他手下这几个保安也都是精挑细选的明劲武者。 没想到在对面那个年轻人面前居然,明劲武者就跟纸糊的一样。 可整个东海,他也没听说有这么一号人物。 不过他倒是不慌,丹顿酒店的后台,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惹得起的。 “大胆狂徒,居然敢在丹顿酒店撒野!你也不打听打听,这酒店的幕后老板乃市首大人公子的产业。今天你休想活着离开。” 楚阳面露诧异的表情,“你说这里是吕耀祖的产业?” 董舟阴恻恻地笑了两声,“呵呵,怕了?现在就给我跪下!我可以考虑给你留个全尸!” 楚阳“呵”了一声,道:“人,我打了。现在,在我还没把你们几个打成死狗之前,你最好赶紧打电话摇人。” 董舟知道自己这两下子上去肯定白给,转身对鸾凤便是深深一躬到地。 “大人,我马上就打电话。不过,现在还需要您出手镇压此獠。丹顿酒店必有重谢!” 鸾凤语气轻蔑道:“不过是顺手解决土鸡瓦狗之辈,就当是我卖给吕公子一个人情了。” 语落,她手中长剑震颤出凤鸣之音。 在场之人无不将她惊为天人。 她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此剑名落凤,乃是玄铁百炼而成,曾饮三十八位成名武道高手之血。能死在落凤剑下,是你的荣幸!” 楚阳讪笑道: “这辈子,你老老实实当个‘三八贱人’就行。这把剑的名字很配你!‘落凤’,就让你这个名字里有‘凤’的人落在此处。” 他一边说,一边拨通了李黑虎的电话。 “送你两个妞儿,最快的速度来丹顿酒店总统套房来取货。” 挂断电话之后,他似乎想到了一些很有趣的事,眯着眼睛笑了笑,抬手指了指鸾凤和方丹二人。 “你俩长得还不赖,以后你俩定价五块。” 第一卷 第94章 心思歹毒,死不足惜! “师姐,他羞辱我们!” 方丹怒不可遏,可一想起今日被楚阳打得连剑都拔不出,她也不敢贸然出手。 鸾凤不屑地哼了一声,“他知道今日必死,所以才如此口无遮拦。” 董舟脸上也露出阴毒的快意。 “轻大人诛杀此獠!” 鸾凤冷哼一声,道:“等我杀了此人,那还有几分姿色的贱婢就由你们处置。” 几个保安当时就激动得面红耳赤,脑子里全都是马上要跟那位绝世大美女水乳交融的画面。 “多谢大人成全!” 同样神色激动的董舟,说话都带着颤音。 楚阳不耐烦地抬手指向鸾凤。 “到底来不来?” “呵,找死!” 鸾凤话音未落,双腿猛蹬地面,纵身高高跃起。 她这一剑仿佛力劈华山的刚猛,又如同三九寒冬的冰棱般森然迅疾,正是云宫剑法中极为霸道的一式——“凤唳九天”! 凌厉的剑气撕裂空气,剑身淡蓝光芒大盛,将整个客厅映照得一片肃杀。 面对这声势骇人的一剑,楚阳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他身体以极其微小的角度侧开,那足以洞穿钢板的一剑便贴着他胸前衣衫险之又险地掠过。 就在剑尖擦过他胸前衣襟的刹那,楚阳动了! 没有磅礴的真气,他看似随意地屈起了右手食指。 “叮——!” 一声清脆到不可思议的金铁交鸣声响彻整个套房! 楚阳弹出的食指,精准无比地敲在寒光四射的剑脊之上! 鸾凤脸上的冷傲与杀意瞬间凝固、碎裂! 一股难以想象的力道,沿着冰冷的剑身狂涌而来! 那是一种对剑势、对剑理、对剑法本身的绝对洞察和精准破坏! 让她灵魂震颤的是,楚阳弹指的位置,恰好是她这一招“凤唳九天”在力量转换时最核心、也是最脆弱的节点! “啊——!” 鸾凤握剑的右臂剧震,虎口瞬间崩裂,鲜血淋漓! “落凤”剑脱手而飞! 她整个人倒飞出去,“嘭”地一声重重撞在墙壁上,嘴角溢出一缕刺目的鲜红。 刚才还嚣张叫嚣的董舟和保安们,脸上的狞笑彻底僵住,眼珠子瞪得几乎要掉出来。 在他们眼中高高在上的云宫巡查使大人,竟然被人用一根手指头……弹飞了? 方丹更是惊骇欲绝,俏脸惨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眼前这一幕,彻底粉碎了她的认知和骄傲。 楚阳看着一脸惊骇的鸾凤,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带着浓浓嘲讽的弧度: “我说过,让你落在此处。现在,你,信了吗?” 鸾凤体内气血翻腾,内腑震荡,挣扎着起身。 此刻,她眼中透着一股跟之前方丹败北之后同样的神色——极度的不甘! “你……你居然偷学了云宫剑法!” 直到现在,她依旧为自己的失败找理由。 话音未落,她猛地将不知何时握在手中的“圆筒”对准楚阳。 “去死吧!” 楚阳心中暗骂这两个女人不但气量小,而且心思歹毒。 “咔嚓”一声,“圆筒”的机关被按下。 楚阳认出里面那些是破甲针,有极强的穿透力,寻常宗师的罡气很难防御周全。 就在这一刻,苏婉凝突然冲出来。 “老公!小心!” 她的出现让楚阳眉头一紧。 与此同时,方丹柳眉倒竖,纵身跃起,“贱婢找死!” 电光火石之间,两道致命的威胁同时袭来! 破甲飞针撕裂空气,笼罩楚阳周身大穴! 而方丹那饱含怨毒与杀意的长剑,更是直取苏婉凝心口! 如此局面,即便是一名大宗师,也很难兼顾。 鸾凤脸上扬起一抹快意的弧度,“杀了那个贱婢!” 楚阳眼中寒芒爆射。 面对足以洞穿宗师护体罡气的破甲针雨,他竟不闪不避,右手汇聚七成真气,猛地向前一推! 呼——! 一股肉眼可见的凝练气劲如怒涛般汹涌而出。 那密密麻麻激射而至的破甲飞针,在空中调转方向,发出更尖锐的厉啸,朝着鸾凤爆射而去! 鸾凤惊得汗毛竖起,想要躲已经来不及。 而楚阳并没有停下,身影如电,刹那间便追上纵身悬在空中的方丹。 他右拳猛击方丹足心。 “咔嚓”的骨裂声让人听着一阵头皮发麻。 一股强横的力道,从足底贯穿方丹的身体,直达手腕。 距离苏婉凝仅寸许的长剑“当啷”一声坠地,方丹体内的劲力全部溃散,娇躯轰然砸向地面。 楚阳这才松了口气。 刚才的情况太危急,即便是他,应对起来也是非常惊险。 他冷冷吐出一句:“小肚鸡肠,心思歹毒,死不足惜!” 可下一秒,他吓得汗毛倒竖,“不是,媳妇,你……” 此时,他的好媳妇已经因为惊吓过度切换了强势的人格。 这一刻,苏婉凝俏脸凝霜,柳眉倒竖,捡起长剑,对准趴在地上的方丹便刺。 “贱人!” “噗——!” 那柄吹毛利刃的长剑刺穿方丹右臂。 方丹痛苦哀嚎,声音尖锐得让人耳膜难受。 “啊啊啊……我要杀了你这个婊子贱货!” 她想起身,却发现自己竟然提不起一丝力气。 “我……我这是,怎么了?” 她满脸慌乱的表情,侧头看向董舟等人。 “你们还等什么?还不去杀了那个贱人?” 董舟和那些保安一个个吓得僵在原地,根本没人理会方丹。 开什么玩笑,那人几乎是眨眼间就灭了两个云宫的人。 上去帮忙? 嫌自己命长了吗? 楚阳现在算是相信这个强势的媳妇差点用刀捅了江云的事情肯定假不了。 她一个箭步上前,将苏婉凝手中染了血的长剑夺下。 “媳妇,你没事儿吧?” “别叫那么亲热!我跟你很熟吗?” 楚阳嘴角一抽,心中暗忖道:“好不容易把情绪培养到位了,结果这是吹哨换人了呀。” 他心有不甘地挠了挠耳朵。 “看你说的,咱俩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苏婉凝傲娇地扬起下颚,狠狠瞪了一眼楚阳。 “你跟她偷偷摸摸的那些事儿,也不害臊!你要是再敢碰她,我就……” 她一把将长剑抢回去,“我就杀了她!” 楚阳嘴角猛抽了几下,“好好好,我不碰她还不行吗?可咱俩毕竟是夫妻呀。” 苏婉凝“哼”了一声,“想做我老公,就别整天打打杀杀,像个泼皮混混一样。你也来公司帮帮忙啊,看人家梓铭,再看看你!你能不能给我长长脸啊?” 楚阳现在算是明白自己媳妇这两个人格的关系了。 现在这个媳妇是把所有愧疚的情绪都给了刚才想要圆房的媳妇。 如果这个猜测没问题的话,只要遇到极度愧疚的事情,这个强势媳妇就会把自己藏起来,放另外那个柔柔弱弱,黛玉一样多愁善感的媳妇出来。 如果遇到危险,这个强势的媳妇就会挺身而出,保护多愁善感的媳妇。 楚阳现在就觉得脑子好乱。 其实这两个人格,对于媳妇来说,缺一不可。 楚阳一拍脑门儿,就感觉做个老公真的好难。 就在这个时候,从门口走来一名体型修长,西装笔挺的男人,正是吕耀祖。 在他身后跟着一名身穿灰袍,目光如炬的老者。 当吕耀祖看清楚阳之时,眉头不由得紧皱。 “楚阳?刚才在这里闹事的人是你?” 第一卷 第95章 那位大人? 楚阳蹙着眉头,上下打量了一下吕耀祖。 “你要是瞎了,就把眼珠子挖出来吧!” 吕耀祖气得翻了个白眼,“你要是不能好好说话就闭嘴,没人把你当哑巴。” 他看向董舟,“到底怎么回事?” “吕总,这个家伙在酒店闹事,打伤了咱们的人,还把云宫的人给打了。” 吕耀祖当即心头一惊。 云宫的人在这里受伤,如果一旦追究,他也要受牵连。 虽然不至于怕了云宫,但跟那些武道界的势力,最好还是不交恶。 他赶忙冲那几个保安招了招手。 “别愣着,赶紧把人送医院去!” 那些保安一听这话,当时就乐得合不拢嘴。 他们早就想离开这个鬼地方了,只不过没人敢动而已。 就在那些保安争着抢着上前去抬人之时,楚阳抬手便飞出银针。 保安当即如同木雕泥塑一般,全身上下只有眼睛能动。 楚阳指了指那几个人,“媳妇,刚才他们骂你了。” 苏婉凝美眸微眯,显然是有这段记忆的。 她顺手拿起旁边的亚克力椅子,对着一个保安的脑袋就砸。 那名灰袍老者见状眉头一挑,双肩一晃,作势想要去阻拦。 可就在他双脚未曾离地之时,一张人畜无害的脸出现在他面前。 “老梆子,消停点。” 老者心中一怔,没想到楚阳的身法竟然如此之快。 此时,苏婉凝已经开启了狂暴模式,仿佛要将刚才受的委屈全都发泄出去。 老者眉头紧锁,看向楚阳。 “这位小友,你方才在酒店闹事,还打伤人。吕总到现在都没有追究,可你也不能变本加厉。” 楚阳懒得解释,嗤笑一声,道:“老子就是闹事,而且老子的女人想欺负谁就欺负谁。你,有意见?” 老者先是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哈哈大笑了几声。 “老夫姜鹤,乃是省执法局特聘的首席武道教官。想必你小的时候就听说过老夫的传闻。” 他脸上扬起一抹自信且高傲的弧度,神色倨傲。 楚阳笑了笑,“你要是不想跟他们一样,最好马上闭嘴。否则,明天你只能饮恨退休了。” 闻听此言,姜鹤脸上泛起怒意。 吕耀祖赶忙开口,“姜老息怒。这人说话就是这样,不懂长幼尊卑。让我来处理吧!” 姜鹤一甩袍袖,“哼”了一声,便别过脸去。 吕耀祖看了看,苏婉凝似乎是打累了,坐在打人用的椅子上,喘着粗气。 那边的保安全都头破血流,哭喊声如丧考妣。 吕耀祖无奈叹了口气。 “楚阳,人你也打了,这事儿我也不追究。里子面子,你都占了,可以收手了吧?” 董舟刚才被苏婉凝打得最狠,本还指望吕耀祖给他出头,现在却难以置信地听到自己老板居然妥协到如此地步。 他现在心中悔恨万分,要是知道楚阳在自己老板心里的地位比云宫巡查使都高,他刚才怎么可能反水? 就在大家以为楚阳要借坡下驴之时,楚阳却讪笑着摇了摇头。 “不够!远远不够!” 吕耀祖眉头拧成了麻花,脸色已经有些难看。 “难道你要杀了这些人不成?” 楚阳淡淡道:“你的手下不但骂了我媳妇,还想着一些龌龊的事。不过既然我媳妇已经打了他们,就算了。” 他抬手指了指方丹和鸾凤,“这两个家伙不但想要促成那些龌龊事,还想杀了我和我媳妇。所以,我已经帮她俩安排好了去处。” 吕耀祖顿时产生一种不祥的预感。 就在这时,门口进来一个皮肤黝黑,白西装,白礼帽的男人。 “哟,这不是吕行长吗?” 李黑虎讪笑着来到近前,但并没有主动跟楚阳打招呼。 吕耀祖显然吃了一惊。 “李会长,你来这里,所为何事?” 李黑虎露出满口森白的牙齿,哈哈笑了几声:“哈哈哈,我听说这里有‘好礼’相送,就过来看看。” 楚阳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在地上趴着,已经被封了周身大穴的鸾凤和方丹。 李黑虎瞅了一眼那两个漂亮的女人,心里乐开了花。 “嗯,就是这两个女人。”他朝手下招了招手,“把她们带走。” 吕耀祖心里很清楚云宫的人被李黑虎带走,肯定没什么好下场。 “李会长,她们都是云宫的人。你就不怕遭到报复吗?” 李黑虎心里“咯噔”一声,不过脸上却丝毫没有表露出来。 他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没事儿人一样的楚阳,马上心里有了底。 “呵呵,云宫又如何?老子商会公关部缺人手,给工资的那种。” 吕耀祖现在心里有火,却没地方发。 形势所迫,他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李黑虎的人将鸾凤和方丹带走。 “等等!”苏婉凝踩着高跟鞋,小跑着追到走廊里。 “李会长,您的礼金太多,我要退给您。” 李黑虎心里急得要命,上次就要把钱给楚阳,可楚阳的银行卡有资金归集,只能作罢。 好不容易找了个机会把钱给了,可不能就这么被退回来。 “其实那两个亿……哦,对,那两个亿本就不是我的钱。” 苏婉凝闻言便是秀眉紧蹙,“不是你的?” “对对对,那是一位大人让我给您的。所以您最好是留着,否则……我可能要有麻烦。” 苏婉凝听得一头雾水。 “那位大人叫什么名字?我能跟他见个面吗?” 李黑虎淡然一笑,“我不敢提及那位大人的名讳,不过我可以跟您交个底,那位大人对您盛意拳拳,最近的那些事,都是他让我做的,您就别推辞了。” 苏婉凝心头一紧,本以为跟李黑虎说清楚就可以了。 可没想到居然还有个可以让李黑虎都如此忌惮的大人物惦记上她了。 苏氏集团目前的处境,如果因为这件事情得罪了那种大人物,那可真就是雪上加霜了。 与此同时,套房内的吕耀祖稳住心神,深深叹了口气。 “今天的事儿就这么算了。你走吧!” 楚阳却嗤笑一声,指了指董舟。 “我劝你好好拷问这家伙一顿,然后想想如何安抚我这颗受伤的心灵。” 吕耀祖能做到分行的行长,脑袋自然也不是白给的。 “好!如果真是我的人得罪了你,明天我会当面跟你道歉。” 现在这里一地鸡毛,楚阳完全没了留下来的兴致。 最主要的是,媳妇切换模式了。 他刚要离开,姜鹤却忽然想起什么来。 “你就是楚阳?” 楚阳翻了个白眼,“咋地?你想约架?” 姜鹤却冷笑了几声,“呵呵,明天要参加执法局擂台考核的肖智是你朋友?” 第一卷 第96章 极阳爆发!!! 楚阳眉头紧皱,目光如电,死死盯着姜鹤。 吕耀祖“唉”了一声,“楚阳,姜老是这次东海执法局擂台考核的首席评审。刚才我们正在讨论如何帮肖智顺利渡过这次的考核。” 姜鹤此时挺直了脊背,不拿正眼看楚阳。 吕耀祖冲楚阳一个劲儿使眼色,“姜老是个心胸豁达的人,你赶紧认个错,刚才的事情就过去了。” 楚阳却笑了。 “肖智参加擂台考核,凭的是自己的本事。我为什么要跟这老梆子认错?” 吕耀祖气得翻了个白眼,干脆把头别到一旁,不管了。 姜鹤闻言便是冷笑了几声,“呵呵,小子,你很狂啊。” “我就这样!”楚阳摊了摊手,“不服就打一架。” 姜鹤不屑地“哼”了一声,道:“你这种无名小辈也配跟老夫过招?” 他看向吕耀祖,“吕公子,看来人家是不你的领情。既然他不在乎那个肖智的前程,老夫就公事公办了。” 楚阳指着姜鹤,“明天我也会去执法局的擂台。你最好是‘公事公办’。” 姜鹤冷哼回应,“老夫做事还不需要别人来教。” 吕耀祖愁眉苦脸地劝道:“楚阳,你不领情也就算了,现在还顶撞姜老?听我一句劝,赶紧跟姜老道歉。” 楚阳不想再废话,直接离开套房。 看到楚阳居然真就这么走了,姜鹤也气得胡子都跟着颤动。 “姜老,您别生气,那家伙就是个‘滚刀肉’,脾气臭得很。” 吕耀祖现在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姜鹤气极反笑,“好啊,真是后生可畏!他想要‘公事公办’,老夫就成全他!” 与此同时,楚阳已经下楼了,却没找到自己媳妇。 “喂,老婆,你在哪呢?” “跟你说了,别叫那么亲!你把好好的跟谢家合作的机会搞砸了。我现在要回家跟梓铭研究一下如何应对。还有啊,你跟人家那个赌约……实在不行就跑路吧。我再给你准备一些钱,看看能不能安排你出国。” 苏婉凝语气很无奈。 楚阳却笑了,“你这是关心我?” “你想多了!现在公司已经很难了,我不希望再多出一条苏家赘婿的负面新闻而已。” 苏婉凝的语气冷了几分,但她一想起刚才的事情,便带着几分疑惑问道:“你跟李黑虎很熟?” “是啊,他以前跟我在一个监狱。”楚阳据实回答。 苏婉凝当即哼了一声,“都不是什么好人!对了,你知不知道他背后有个大人物?他好像很害怕那位大人。” 楚阳愣了一下,要说李黑虎这辈子最怕的人,也就是他了。 “呃……你说的应该就是我了。” 苏婉凝当即气得翻了个白眼,“楚阳!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信口开河?他要是怕你,能让你去他家当保洁?” 楚阳憋闷得要命,自己啥时候就成了保洁? “不是,你别看不起我啊。有一件天大的好事,我本来琢磨着今天晚上跟你说呢。” 苏婉凝不屑地“嗤”了一声,“你中彩票了?” “哎呀,不是!你知道钻石湾填海的项目吗?” “当然知道!这是东海近十年以来,最大的投资项目。你问这个干嘛?” 楚阳清了清嗓子,“明天一大早,吕文光会代表市政厅跟你进行关于这个项目的初次对接。唉,我为了这个事儿,可是操碎了心!” 闻听此言,苏婉凝沉默了片刻。 “楚阳,我……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你之前跟彬哥口无遮拦,我都懒得评价。可你就算说话不过脑子,也别把我当傻子好吧?东海四大家族就已经放出消息,这个项目只能是他们四家联手接下。官府那边怎么可能把这么大的工程项目交给我们?” 楚阳郁闷地拍了一下自己嘴。 早知道这样,就不跟这个媳妇说了。 “好好好,你不信,我也没办法,但明天如果这事儿成真了,你就把她放出来,行不?” “呵呵,说来说去,你心里就只是惦记那点事儿。我不会让她再见你的。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看到电话被挂断,楚阳心里却并没有过于失望,他现在初步摸清了自己媳妇这两个性格的交替规律。 “呵呵,只要明天她发现错怪我了,肯定会产生强烈的愧疚感,到时候,另外那个百依百顺的俏媳妇一定会出来。” 皓月当空…… 他偷偷溜进萧岳宁的别墅,把目前需要用的丹药都给炼制好,却感觉自己的状态很不对劲。 这渊龙鼎的确是炼丹圣品,炼制出的丹药全都堪称极品。 只是他没料到这渊龙鼎乃是至阳的宝物,使用之时便会产生极阳之气。 整个炼丹过程之中,他不知不觉吸收了太多极阳之气。 加上昨天苏婉凝的玄阴之体已经把他体内的极阳之气撩得躁动不安,现在他只觉得体内那股邪火无处宣泄。 即便体内有一小颗阴煞丹,也是杯水车薪。 “这破鼎也没个使用说明。上次用的时候也没这么严重啊。早知道这样,我宁愿用电饭锅炼丹。” 他不敢耽搁,赶紧去了萧岳宁的卧室,冲进浴室,把自己脱了个精光。 打开花洒的冷水,他盘膝坐在地上,开始运功调息。 以前要是这种情况,他运功调息就能暂时压制,但这一次,似乎特别严重。 浴室内水汽蒸腾如沸,冷水浇在皮肤上瞬间化作滚烫的白雾,非但无法平息那股焚身的邪火,反而如同火上浇油。 霸道极阳之气在他经脉中横冲直撞,与丹田内那颗小小的阴煞丹激烈冲突,每一次碰撞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该死……” 楚阳牙关紧咬,额角青筋暴起,试图强行收束心神。 然而脑海中绮丽的幻象愈发清晰诱人。 苏婉凝娇羞的容颜、慕容澜浴中的惊鸿一瞥、妩媚多情的柳芳菲、甚至萧岳宁傲娇的身影……无数旖旎画面交织翻滚,疯狂地冲击着他摇摇欲坠的意志。 他猛地睁开眼,双眸已布满骇人的血丝,如同燃烧的炭火。 皮肤下仿佛有岩浆流淌,每一次心跳都带来爆炸般的胀痛。 “老头子……说的……极阳爆发……好像就,就是这个前奏!” 他的意识渐渐融入醇香美酒、佳人相伴,芙蓉帐暖,春宵无尽的幻境之中,神色变得愈发迷离。 银月如盘,不遗余力地试图驱散笼罩大地的黑暗。 月华之下,一道清冷的身影飘落院内。 一袭月白长裙的华夕月看了看面前的君临天下三十六号别墅,拿起手机拨打了标注“暴力女”的电话。 “你家是三十六号别墅,没错吧?现在将开门密码发给我。” 电话另一边传来萧岳宁冰冷的声音。 “你之前跟楚阳有约定,渊龙鼎要借给他使用的,现在反悔,就不怕他找你算账?” 一听到“楚阳”这个名字,华夕月便有些压不住心头的怒火。 “现在那个混蛋躲着不肯见我,连我的手机号都拉黑了。我就是要让他来找我!你该不会是想吃‘回头草’了吧?这么护着他?” 电话另一端的萧岳宁梗着脖子喊道: “胡说八道!那破鼎和那破男人,你喜欢就都拿走好了。我才懒得管!密码现在就发给你!破鼎就在厨房,你自己去拿吧!” 第一卷 第97章 骄阳VS月阴 “混蛋!居然把渊龙鼎这么随意扔在厨房里!” 华夕月弯腰抱起依旧散发着阵阵温热之气的渊龙鼎,当即感觉一阵意乱情迷,脑海中竟然闪现出让她脸红心跳的画面。 “怎么回事?难道那家伙用渊龙鼎炼那些媚药了?” “混蛋!他……他就是个大色狼!” 华夕月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怎么就会着了楚阳那个混蛋的道? 初吻! 那是初吻啊,就这么给了楚阳! 这跟随便给了街上的黄毛有什么区别? 她赶忙凝聚月华之气,将那股浮躁压了下去。 “哼!旁门左道终究还是上不得台面!” 就在她抱着渊龙鼎想要离开之时,却突然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非常紊乱的气息。 这股气息让她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难道还有人?” 本着好奇不会害死猫的心态,她随着那股幽绵的气息一路来到二楼卧室门前。 她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警惕地扫视屋内,断定这就是萧岳宁的卧室。 紧接着,她便听到浴室传来水声,可里面并没有开灯。 “这粗心的女人,跟当初在学校的时候一个样子!” 她先入为主地认为一定是萧岳宁出门的时候忘记关水。 与此同时,楚阳胸前的玉佩进入了强力震动模式。 但他的意识已经融入幻境之中,对此一无所知。 浴室门被猛地拉开,伸手不见五指的氤氲雾气朝华夕月扑面而去。 有一股强大到让她无从抗拒的引力化作无形的手,将她拉进浴室。 四周的雾气仿佛变成虚无的混沌世界,让她失去了空间感。 混沌的雾气中,有一个盘坐的轮廓若隐若现出淡淡金光,散发出的炽热气息,如实质般缠绕上她冰冷的月阴之体。 她体内清冷的月华之气竟不受控制地沸腾。 她脚下一软,惊呼未及出口,娇躯已不受控地向前跌去。 温热的、带着惊人热度的躯体近在咫尺! 慌乱中,她的手本能地按向那坚实的胸膛,试图稳住身形。 掌心传来的滚烫触感,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清冷与理智。 那雄浑如太阳般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水汽钻入鼻息,让她脑中嗡鸣一片,心防摇摇欲坠。 仿佛被骄阳炙烤过的灼热地砖上飘落月白色长裙。 忽然之间,华夕月迷离的双眸焕发出皓月般的光芒。 一股那磅礴的极阳之力霸道地闯入她的经脉,瞬间驱散了月华的孤寒,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战栗的充实与滚烫。 她体内的月华之气在极阳的淬炼下愈发精纯凝练。 而楚阳狂暴的极阳真元则被至阴月华温柔地包裹、疏导、抚平。 雾气氤氲,月光仿佛穿透了屋顶,无声洒落。 至阳至阴,遵循着天地至理,完成了最原始也最有效的调和。 浴室里只剩下紊乱的喘息与体内能量奔流不息、渐渐归于和谐的低鸣。 楚阳紧锁的眉头缓缓舒展,皮肤上骇人的赤红悄然褪去。 而华夕月迷离的美眸中,冰霜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又沉醉的复杂光晕。 二人几乎同时瘫软在地,暂时失去意识…… 东方泛起鱼肚白。 楚阳睁开眼睛,看到的是浴室的天花板。 “呼——!” 他重重吐出一口浊气。 “我这是……还没死?” 他抬起双手,左手掐右手。 “疼!果然没死!” 他兴奋地坐起身子,脸上尽是激动之色。 “老头子说话也不一定准。我这不就是从极阳幻境里逃出来了?而且毫发无损,根本就没有爆体而亡!而且现在就好像满血复活了一样,精力十足!” 兴奋之余,他仔细回味了一下,突然觉得有些疑惑。 “嘶……为啥那春梦里的女人长得跟华夕月那么像呢?而且也太真实了呀。难道说……化解极阳爆发的方法,其实只要想像跟一个九阴体的女人交合就行?” 他一拍大腿,感觉自己发现了新大陆。 可他得意的笑容却在下一秒僵在脸上。 他看到一个清冷绝艳的古典美女,安安静静躺在他身旁。 而不远处地面上那凌乱的长裙和肚兜,似乎在无声诉说一段不堪回首的历史。 “我靠!不是幻境?” “不是,好端端的,你来凑什么热闹?” “这……肯定不怪我啊!” 他慌乱地起身穿好衣服之后便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 “要不要把她?不行不行!新仇旧恨,这丫头醒了还不直接把我给吃了?” 打定主意,他小心翼翼地将华夕月抱到床上,盖好被子。 这时,华夕月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美眸缓缓张开,眼神却十分涣散,似乎是认出面前之人。 “楚……” 楚阳吓得打了个激灵,赶紧拿出银针刺入昏睡穴。 “呼——!好险!” 他快步返回浴室,将华夕月那些散落在地上,已经被水浸湿的内衣、外衣都拾起来,小跑着去了洗衣房。 忙活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将洗干净又被烘干的那些大大小小的衣服抱回卧室。 “呃……昨晚的事儿,真不怨我。我给你穿衣服,就当是补偿了哈。你要是同意,就别说话!” “嗯,好吧,你已经同意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衣服一件一件给华夕月穿戴整齐之后,吐槽了一句:“古装的衣服可真麻烦。” 不过他对自己的手艺还是很满意的,最起码现在看起来,跟平时华夕月自己穿的差不多。 当他看到地上的渊龙鼎之时,当即明白了华夕月来这里的目的。 “嗐!闹了半天,这是因为你不收赌约,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这可就更怪不得我了呀。” 临走之前,他再三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决定把渊龙鼎留下,让华夕月带走,免得以后再被这破鼎坑了。 几分钟后,楚阳回到自己家。 刚一进客厅,他就看到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的李黑虎。 “起来!” 楚阳没好气地喊了一嗓子,把李黑虎吓得从沙发上蹦起来。 “爷!您回来了?” “你这是给我刷了一晚上的马桶?” “不是不是!我昨天给您卧室布置好以后,坐沙发上等您回来,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楚阳一脸疑惑地盯着李黑虎,“给我布置卧室?” 李黑虎一脸严肃地道:“您放心,大夫人和二夫人绝对不会知道。” 楚阳更懵了,“你能不能说人话?” 李黑虎一脸谄媚地笑得很猥琐。 “爷,您跟我来。” 第一卷 第98章 婉凝要出轨? 李黑虎带着楚阳乘坐电梯来到三楼的一间足有上百平方的房间。 自从搬来这里,楚阳还从来都没进过这个房间。 入眼的一切,让他惊得合不拢嘴。 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这里就是个“成人乐园”。 各式各样的情趣器械、道具和摆设,楚阳就算看小电影,也没见过这么全面。 “你小子这是搞了个‘炮房’啊?” 楚阳话音刚落,从旁边走来两名身穿低胸女仆装的美女。 那颜值和身材绝对拿得出手。 “奴婢给爷请安!” 两位美女异口同声,深深鞠躬。 楚阳嘴角一抽,“小黑子,你特么想要干啥?老子可是正人君子。” 说这话的时候,他脸不红心不跳。 李黑虎搓着手,笑得很谄媚。 “爷!您误会了。我知道这些庸脂俗粉,您肯定看不上。她们就是给您娱乐的时候提供服务的。您的‘主菜’在前面呢。” 说着,他便向前一步,做了个“请”的动作。 楚阳清了清嗓子,“先说好啊,我只不过是有点好奇而已,根本没有别的想法。” 说话间,李黑虎已经来到一块从棚顶吹落的红色布幔旁边。 “爷!您上眼!” 他用力一扯,那不满飘然落下。 楚阳眼睛当时就直了。 布满后面是两根从天花板垂下的绳索。 两条绳索分别吊着一个被红色绳结捆绑得非常有艺术感的女人。 雪白的肌肤被红色的绳子勒得恰到好处,任何男人看了都不免心绪难平。 当看清两个女人之时,楚阳刚才还有点痒痒的心情,瞬间被狂风吹散。 这两个女人正是昨晚被李黑虎带走的鸾凤和方丹。 楚阳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李黑虎,“谁让你把她俩弄我家的?” 李黑虎看楚阳这次好像不是装清高的样子,吓得赶忙解释:“您昨天也没说怎么处理她俩呀。我看她们虽然比不上几位夫人,但也算姿色出众,就给您送来了呀。” 楚阳这才想起来,昨天因为苏婉凝突然切换“模式”,他也没顾得上跟李黑虎交代。 这时,鸾凤杏眼圆睁,眸中的怒意似乎要实质化。 方丹更是不停挣扎,想要挣脱束缚,却只是徒劳。 楚阳上前,将二人嘴里塞的橡胶口塞摘下,想听听这二人要说什么。 “你这畜生!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方丹歇斯底里地咆哮出声。 鸾凤则是咬牙切齿,恶狠狠地威胁道:“云宫绝对不会放过你!到时候,我要将你剥皮抽筋,挫骨扬灰!” 二人周身大穴已经被楚阳封住,武功尽废。 别说现在被捆着,就算松绑,她们自己也解不开。 现在已经被如此羞辱地吊起来,她们知道自己的下场可能会沦为男人的玩物,所以才不遗余力地将最恶毒的语言送给楚阳。 楚阳满脸震惊之色,“嚯!吊了一晚上,还能喊出这么大声?牛啊!” 两女又是一顿恶毒的咆哮之后,便是用光了刚才怒气上涌所激发出来的全部力气。 楚阳嘴角微扬,邪魅一笑。 “我打算放了你俩。” 方丹“啊”了一声,“你……没骗我们?” 鸾凤也是一脸惊讶的表情,但还是忍不住傲娇地说道:“你如果……说到做到,我就饶了你!” 楚阳拍了拍胸脯,“老爷们儿吐口吐沫都是个钉子!这样吧,你们一人给一万块钱就能赎身。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鸾凤和方丹根本没过脑子,齐齐点头。 “没问题!让我打个电话,再多的钱都能给你!”鸾凤迫不及待地抢着开口。 楚阳挥了挥手,“把她俩放下来。” 两名女仆动作娴熟地将云宫两位受尽折磨的美女放到地上。 “楚阳,你让她们把我松开。否则我云宫定然……”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落在好了伤疤忘了疼的鸾凤脸上。 “我是给你脸了吧?再乱吠,我就让人把你们这样扔大街上。” 鸾凤吓得一哆嗦,赶忙低下头,心中却在暗暗发狠,只要能离开这里,她就会集合云宫的力量,将楚阳碎尸万段。 已经如同惊弓之鸟的方丹终于破防,哭着求饶:“我知道错了,是我小肚鸡肠,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吧。” 楚阳呵呵笑了两声,“你不是知道错了,是知道怕了而已。” 他抿着嘴角,双手抱在胸前,戏谑道:“你们不是说我媳妇只能在街头巷尾做那种最下贱的事情吗?还说最多一次五十?呵呵,我昨晚也给你们定价了,一次五块。你们在小黑子的会所里,赚够一万块就可以回去了。” 闻听此言,师姐妹二人当即吓得娇躯瘫软。 一向傲气的鸾凤更是吓得大脑一片空白,连一个字都说不出。 一次五块,就算一天做三十次才一百五十块,一万块,她们简直不敢想象自己会被那些恶心的男人蹂躏成什么样子。 方丹往前蠕动着来到楚阳脚边,梨花带雨地扬起好看的小脸蛋儿。 “大人,我愿意给您当奴婢赎罪。您让我做什么都行,我……我以前看过那些小电影的,我可以伺候您。这里的东西,你随便对我怎么用都行。” 楚阳“嗤”了一声,“少特么跟老子面前装乖巧。” 他看向两个满脸错愕之色的女仆,“愣着干嘛?把这两个人弄走。” 看着两个如丧考妣的美女被拖出房间,李黑虎挠了挠耳朵。 “嘶……我的爷啊,太浪费了吧?我让人检查过,这俩还都是雏儿呢。” 楚阳嘿嘿一笑,“我是替风十娘那个老妖婆子教训一下这两个人而已。她们身上的经脉只有我才能解开,现在就是两个废人。你好好吓唬她们一下,什么时候她们真变听话了,你再告诉我。到时候,我还有用。” 李黑虎这才明白过来。 “我就说嘛,爷您不是那种人。您放心吧,我保证把她们调教好,到时候给您舔脚趾都心甘情愿那种。” 李黑虎的话音刚落,门外飘来一阵香风。 柳芳菲穿着性感的黑色紧身包臀裙,迈着一双让人挪不开眼睛的黑色大长腿,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 “二夫人早啊。”李黑虎一脸乖巧的表情。 看到凶名在外的李黑虎对自己如此谄媚,柳芳菲心里别提多舒坦了。 楚阳却翻了个白眼,“别总乱叫!” 柳芳菲连连点头,“就是嘛,把那个‘二’给去了。” 李黑虎:“……” 楚阳:“……” 柳芳菲掩嘴轻笑道:“开玩笑啦!亲爱的,你大老婆刚给我打完电话。我觉得她现在情绪很不稳定哟,说不定要出轨了呢。” 楚阳愣了一下,“婉凝要出轨?为啥呀?” 柳芳菲“嗯”了一声,“市政厅钻石湾填海项目的人现在已经派人去你老婆公司了。” 楚阳有点不明白,“我知道这事儿啊,是我昨天办的。可这跟出轨有什么关系?” 第一卷 第99章 跟自己媳妇玩儿这么花? 柳芳菲挽住楚阳的胳膊,嘟着小嘴道:“她说这个项目是李黑虎背后的那位大人给她搞到的。而这次事关苏氏集团的生死,她打算找那位大人谈谈。如果人家就是馋她身子……” 柳芳菲没有继续说下去。 楚阳目瞪口呆地等了好一会儿。 “不是,你倒是说完啊。” 柳芳菲耸了耸香肩,“她也没说完啊。不过作为成年人,后面的事情应该不用猜吧?” 楚阳回想了一下,昨天晚上,强势苏婉凝回归之后,的确提起李黑虎身后有位大人物。 “小黑子,这谣言是你散布的吧?” 李黑虎吓得一缩脖子。 “没,没有啊!我我,我是实话实说。我说的大人就是您呀。” 楚阳眨了眨眼睛,“也就是说,我……可能要把自己给绿了?” 柳芳菲和李黑虎都没敢往下接话。 楚阳却摩挲着下巴,突然瞪大眼睛。 “嘶……也不是不行啊。正好可以试试我这个强势的媳妇。” “小黑子,如果我老婆找你约那位‘大人’,你就答应下来。” 李黑虎连连点头,心里却不由得感慨。 “还是人家会玩儿啊。跟自己媳妇都能玩儿这么花。” 柳芳菲柔软的娇躯在楚阳身上蹭了蹭。 “金角昨天把他手里的一个海外空壳公司注册到东海了,法人是个‘太空人’,以后你就是幕后大老板。选址和招聘的事情都不用你操心,我会帮你都搞定。” 楚阳微微颔首道:“这个公司应该是资金输出的主力。这两个家伙是想要走外资的渠道规避一些麻烦。金融方面的操作,你可以多倚仗他们,但还要自己多学习,争取把这两个家伙的本事都榨干。” 柳芳菲兴奋地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说话间,她踮起脚尖,在楚阳脸颊吻了一下。 李黑虎识趣地从外面关上房门。 柳芳菲媚眼如丝地望着楚阳,把楚阳看得有些心里发毛。 “你又想干啥?” 柳芳菲从包包里拿出一个写着“黑金刚”的小包装,在楚阳面前晃了晃。 “我问过药房了,这是市面上最厚的了。明天我大姨妈就走啦。实在不行,你就一次多用几个。” 楚阳嘴角一抽,“你可别闹了!这是两回事儿。再说,一次戴那么多,哪还有啥感觉?” 柳芳菲当即变脸,“你就直说吧,根本就是嫌弃我。我这辈子都比不上你的好老婆。呜呜呜……” 楚阳:“……” “不是,你哭的时候能挤出点眼泪吗?” 柳芳菲目光落在前方的圆形水床上,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亲爱的,咱们就像上次在我家那样呀?” 楚阳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可身体却很诚实地向水床方向移动。 足足半个小时过去,两人这才出了门。 柳芳菲上了车就开始忙着给自己补口红。 “亲爱的,我一会儿要去找你大老婆。你去哪呀?我送你。” “我去执法局,然后去吕文光家,跟你不顺路。你把我放在出租车乘降点就行。” 到了山下的出租车乘降点,柳芳菲拉着楚阳的胳膊撒娇。 “好哥哥,我爸想见你。” 楚阳嘴角抽了抽。 “呃……不太好吧?” 柳芳菲“噗嗤”笑出声来。 “怕什么嘛,我爸可跟你那位老丈人不一样。我们家也没有那么多烦人的亲戚。说好了啊,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你不能推脱。” 楚阳“哦”了一声,“今天抽空给你爸选个见面礼。” “你真好!爱死你了!”柳芳菲抱着楚阳又亲了一口。 楚阳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啥时候就跟柳芳菲好上了,就感觉很奇妙,好像稀里糊涂,又好像水到渠成。 反正柳芳菲身上肯定有什么吸引他的东西。 下车前,楚阳提醒柳芳菲,今天一定让金角和银角把苏氏集团的股价能拉多高就拉多高。 楚阳第一次到东海执法局。 训练场已经搭起一座三米高的擂台,旁边彩旗飘飘。 看到楚阳,肖智激动地迎了上去。 “楚先生,您怎么来了?” 楚阳使用望气术仔细端详肖智。 “嗯,丹药对你的帮助不小,已经到了暗劲巅峰了。” 肖智惭愧地苦笑一声,“要不是您的话,我这辈子都吃不起这么贵的丹药。我这辈子得罪不少人,但也算很幸运,结交到了您和郑局长。” 楚阳微微蹙了蹙眉头,问道:“郑阔对你真的很好?” “是的!”肖智用力点了下头,“其实作为队长,最起码应该具备暗劲的实力,但您也知道,之前我都已经跌落到明劲境界了。要不是郑局长,我最好的结局就是当个基层执法员。” 楚阳笑了笑,拿出一颗晶莹剔透,好似琉璃一般的丹药递过去。 肖智当时就惊得瞪大双眼,“啊”了一声。 “这……这是‘真元丹’?” 楚阳微微颔首,道:“说对了一半!这是一颗极品真元丹。之前的丹药是修复你受伤的经脉,这颗丹药可以助你重新突破至化劲,而且不像普通真元丹那样有副作用。” 肖智感动得全身都在颤抖。 正所谓穷文富武,修炼武道是非常耗费财力的。 不说这种极品真元丹,就算是普通的真元丹,拍卖会上的价格也已经被炒到了千万的级别,而且还是有价无市。 这也就是为什么那些名门望族培养武者并不难,只要肯砸钱,就算资质一般,也可以迅速成长。 只不过那种靠丹药提升境界的武者实力很虚浮,可以说是同境界里的垃圾,但人家又不是专业打手,要的其实就是个排面而已。 就在肖智感动得不知道说些什么好的时候,一男一女有说有笑地从楼梯上往下走。 楚阳一眼就认出胖乎乎的郑阔。 而郑阔身边那个身穿职业装,面色潮红的女人,不知为什么表情僵了一瞬。 这女人看年纪差不多三十出头,颜值和身材都超过八十五分,妥妥的美女。 楚阳一眼便看出这两人气血翻腾,显然是刚进行完一场酣畅淋漓的办公室激情戏。 “看来郑阔这死胖子玩的还挺花。” 楚阳琢磨着一会儿就把这个小八卦消息分享给肖智。 可下一秒,楚阳就傻了眼。 那女人笑靥如花地如同燕子一般轻快地下台阶,来到肖智面前,挽住他的胳膊。 “老公,今天下午,你可一定要加油啊!” 肖智笑着点头,而后便是跟郑阔打招呼。 “局长,楚先生来了。” 郑阔笑容满面地来到楚阳面前,伸出双手。 “欢迎欢迎啊!” 楚阳却没有伸手的意思。 开什么玩笑,那双胖手明显没来得及洗,中指上面还有粘了吧唧的液体。 往好了说,那是口水,往不好了说,就不敢想了。 “呵呵,我最近得了手气,怕传染给你,就不握手了。” 要不是冲着肖智,楚阳都懒得撒谎。 肖智马上开始介绍。 “丽丽,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位楚先生。” “楚先生,这是我妻子,胡丽。” 第一卷 第100章 决斗?为啥? 楚阳自然也没跟胡丽握手,只是淡淡点了下头。 郑阔从手里的档案袋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肖智。 “老肖啊,这个文件你签了吧。” 胡丽上前直接翻到最后一页。 “老公,我都看过了。” 她边说边贴心地递过来一支签字笔。 肖智想也不想,直接就要签字。 楚阳却伸手将文件拿过去看了看,顿时眉头紧皱。 “抚恤金和意外保险赔付确认函?” 肖智也愣了一下。 郑阔笑得脸上的肥肉都跟着颤动。 “老肖啊,人家丽丽都跟你结婚半年了,到现在你抚恤金受益人还是你前妻,你让人家丽丽怎么想?还有这次擂台,局里为考核给大家买的意外保险,虽然是走个形式,不会出危险,但这是你做人家老公的态度啊。” 肖智顿时红着脸点头,“对对对,上次我遇袭的时候差点没命,如果当时就那么走了,丽丽才刚跟我结婚,就无依无靠,还没有稳定的生活保障。” 他转头看向胡丽,“老婆,对不起,是我之前疏忽了。” 胡丽突然落下几滴委屈的泪水,却一个劲儿地摇头。 “老公,我只要你平平安安,其他的,我什么都不想要。” 楚阳嘴角抽了抽,突然想起刚才郑阔说肖智和胡丽是半年前结婚的。 那应该就是肖智被人下蛊的时间节点。 “老肖,你们还挺恩爱的,一定是谈了很长时间恋爱吧?” 楚阳试探着问道。 肖智笑了笑,“其实感情深浅跟时间无关。我跟丽丽是闪婚。可结婚没几天,我就遇袭了。是丽丽没日没夜地照顾我,陪我度过最艰难的那一段日子。” 楚阳苦笑着点头,将文件递过去,看着肖智签字的时候,总觉得肖智的个子似乎矮了很多。 “老肖,擂台没问题吧。” 肖智信心满满地笑道:“您放心,暗劲的组别当中,我万无一失。” 楚阳也认同这句话,毕竟肖智以前是化劲高手,而且不是嗑药的境界。 现在他在暗劲巅峰的境界应该是同境无敌的。 就在楚阳打算离开之时,却隐隐感觉到身后传来一股大宗师特有的恐怖气息。 他回身看去,只见走廊尽头站着一名灰袍老者正怒目而视。 楚阳扯了扯嘴角,“老梆子,你瞅啥?” 郑阔赶忙收拾好已经签完的文件,便是迎了上去。 “姜老,您来这么早?” 姜鹤的胡子已经撅起来,没搭理郑阔,用手指着楚阳。 “小子,你若是有种,今日考核结束,老夫陪你过过招!” 楚阳眯着眼睛,笑得很玩味。 “你,不配!” 这时,从后面跟上来的沈涛怒声道:“大胆!居然敢对姜老不敬!” 看到沈涛,楚阳眉头微微皱起,目光审视地看向郑阔。 “这家伙昨天跟那个戴眼镜的小胖子唱双簧,你们执法局就算不把他抓起来,也应该隔离审查呀。” 郑阔讪笑道:“楚先生,这可是老肖提出不予追究的。” 肖智赶忙解释:“我跟沈涛的确有些不愉快。但我能遇到丽丽,也是他引荐的。所以……” 楚阳摆了摆手,“我知道了。下午考核的时候,我一定到场。” 说完,他便要离开,却被一道闪电般瞬移至他面前的灰色身影拦住。 “小子,你究竟敢不敢迎战?” 楚阳都无语了。 武道界的规矩,后辈可以向前辈发起挑战。 像姜鹤这种老家伙跟一个年轻人发出挑战,传出去都丢人。 不过楚阳从姜鹤的眼神中看到了浓浓的杀意,心中不禁地暗忖:“按理说,昨天那点事儿,不至于让这老家伙这么大杀气呀。难道还有别的事儿?” 沈涛这时也跟着叫嚣,“不敢应战就跪下来给姜老磕头赔罪!” 楚阳向来不是被别人牵着鼻子走的人。 不知道对方究竟为什么会不顾名声也要挑战的原因,他才不会随随便便出手。 此外,打个老头有什么意思? 捞不到什么好处不说,还容易被楚家的人给盯上。 他不以为然地“嗤”了一声,“有本事你们现在就对我出手,否则就别犬吠!” 沈涛被噎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出手? 开什么玩笑,那家伙出手太狠辣。 姜鹤自然也不会主动出手,只能对着楚阳的背影喊道:“楚阳!你就是个缩头乌龟!今天就等着看考核的好戏吧。” 离开执法局,楚阳心里又多了很多事儿。 肖智老婆不但是出轨郑阔,而且还是沈涛介绍的。 更让他感觉细思极恐的是,肖智的闪婚,似乎是一场酝酿已久的阴谋。 还有那个跟打了鸡血一样,非要跟他决斗的老梆子。 “看来今天下午的擂台肯定会很‘精彩’。” 他叫了出租车,很快便按照约定时间来到吕文光家。 门房的人早就接到通知,对楚阳奉若上宾。 穿过院子,楚阳还没到正厅就被满脸焦急的吕文光拦住。 “楚先生,你先跟我去后宅,好好劝劝思思。客人都来了,她却说什么也不出来,就等你呢。” “呃……填海项目现在已经敲定了?”楚阳盯着吕文光的表情。 吕文光重重叹了口气,“我昨天半夜把相关市政大员都召集在一起开了一晚上的会。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市政厅的专项组已经在跟苏氏集团谈具体事宜了。” 楚阳知道吕文光在这件事情上,没必要说谎,说谎也遮不住。 “行吧,那咱们就按照约定来。” 吕文光让下人赶紧带楚阳去后宅,他急匆匆地回正厅陪客。 楚阳站在吕思思房门前,还没等敲门,门就已经被打开。 吕思思如同小鸟一般,直接扑进楚阳怀里。 “阳哥哥,我想你。” “呃……” 楚阳没想到这小丫头还是这么热情。 “你又感觉到我来了?” “嗯嗯!”吕思思用力点头,“其实不光是你,别的男人靠近,我也能感觉到。只不过你……很特别,只要你靠近,我就觉得特别舒服。” 楚阳伸出食指轻轻挠敲了敲吕思思的小脑袋。 “干嘛不出去见你未婚夫?还闹这么大动静,把你爹和你哥都快逼疯了。” 吕思思却“噗嗤”笑出声来。 “阳哥哥,你那么聪明,为什么不认真想想?” 楚阳登时便愣了一下,仔细回味吕思思的话。 他突然瞪大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吕思思。 “你……你也知道填海项目的事?” 第一卷 第101章 免费当枪使 吕思思把楚阳抱得更紧,“你真厉害!” 楚阳苦笑着轻轻把变身树袋熊的吕思思推开。 “不是,你爸和你哥知道你这么顽皮不?” 吕思思爽朗地笑着摇头, “他们当然不知道我是故意跟他们闹的,就是为了让他们下血本去求你。我还说现在只要离开你,我就活不下去。” 楚阳嘴角猛地抽了抽。 “我没记错的话,你爸说你这丫头从来不撒谎的呀。” 吕思思缩了下脖子,俏皮地吐了吐小香舌。 “我平时真不撒谎的,所以偶尔撒谎才能把所有人骗得团团转。” 楚阳:“……” 现在他算明白了,吕思思这丫头并没有那么呆萌。 不过这也很符合常理,毕竟人家是官宦千金,从小耳濡目染的那些,就不是普通人家孩子能比的。 “我……还得谢谢你呢。改天请你吃饭哈。” 楚阳客气了一句。 吕思思却兴奋地攥紧小拳头抵在下颚,一脸天真无邪的表情问道:“哪天?” 楚阳挠了挠耳朵,“你先去见客人吧。等我忙完这一阵就给你打电话。” 吕思思直勾勾地盯着楚阳的眼睛,“我感觉你在骗我呢。” 楚阳有种感觉,吕思思仿佛能够不着痕迹地侵入他的心灵。 这种感觉让楚阳细思极恐。 如果真是这样,面前这个小丫头未免有些太可怕了。 难道这就是枯阴之体异于常人之处? 就在他面色凝重地做着头脑风暴之时,吕思思仿佛再次察觉了他心理的变化,笑容可掬地做了个“OK”的手势。 “好啦,刚才逗你呢。你什么时候方便了再请我吃大餐啊。不过,我现在有点害怕。我还那么小,都不到二十岁呢。那个顾远桥就要逼我跟他儿子顾宸圆房。” 说话间,她单薄的身子颤抖了几下。 楚阳当时就皱起眉头,“你说啥?顾家父子登门是为了让你圆房?” 吕思思水灵灵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委屈,泪水在打转。 “我爸这个市首如果想继续做下去,就必须同意。求你陪我过去,哪怕你不敢管,只要你能坐在我身边,我就不会那么害怕了。” 楚阳盯着一脸真诚与无辜表情的吕思思,明明感觉这丫头说话有点水分,但还是点头答应下来。 会客厅。 省首顾远桥明显心情很好,正激动地高谈阔论。 “文光啊,我是真没想到,你们东海居然有这种人才,连魏老都对这个人赞不绝口啊。” 吕文光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我听您刚才说这个人也就二十多岁,真能像魏老说的那么优秀?” 顾远桥哈哈大笑了几声,“文光,你难道还不相信魏老的眼光?” 吕文光连连点头,“魏老德高望重,不论政界还是军界,都有不可撼动的地位。我哪敢质疑啊?只不过就是好奇。能不能透露一下那个年轻才俊的名字?” 顾远桥一脸神秘的表情,淡淡摇头。 “魏老可是叮嘱过我,此事乃机密。除了我和魏老之外,现在还没别人知道。我此行表面上是为了填海项目,实则是为了找‘他’呀。如果不是咱们私交这么好,我可不会把这事儿告诉你。” 吕文光“哦”了一声,深以为然地点头。 就在这时,吕思思和楚阳肩并肩进了门。 “顾伯伯好!顾宸哥哥好!” 吕思思乖巧地打着招呼。 一直觉得很无聊,眼皮都已经开始打架的顾宸突然瞪大了眼睛,赶忙起身迎了过去。 “思思,总算看到你了。” 说话间,他迫不及待地拿出一个精致的蓝色盒子。 “这是我在省城拍卖会上特地为你拍下来的。我觉得这很配你的气质。” 说话间,顾宸将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几乎可以令所有女人为之尖叫的钻石项链。 可吕思思的脸上并没有泛起任何波澜,只是淡淡地道:“我还小,这种奢华的东西,有点不适合我。谢谢顾宸哥哥的好意了。” 语落,她看也不看满脸尴尬的顾宸,直接去牵起楚阳的手,“阳哥哥,你陪我过来坐。” 见状,顾远桥当即觉得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文光啊,这位小兄弟是……” 不等他问完,顾宸便是对着吕文光拱手道:“吕叔叔,思思乃是我未婚妻,”他抬手指向楚阳,“这人公然在我面前与思思拉拉扯扯,我想与他决斗。” 顾宸的语气霸道之极,显然是骄纵惯了,受不得一丝委屈。 吕文光赶忙起身去拉着顾宸的手。 “小宸啊,你先听我说,这位……” 顾宸却轻蔑地摆手打断,道:“吕叔叔,今日不管他是何人,不管他有何背景。我顾宸都以武者的身份挑战他。除非他肯跪下乞求我的原谅。” “顾宸!你不要胡闹!”顾远桥急忙出言喝止。 虽然顾远桥心里对楚阳刚才跟吕思思牵手的行为表示不满,但他也看到是人家吕思思主动的。 再说这里是吕文光的家,顾宸这么做,明摆着是一点都没把吕文光这个主人放在眼中。 顾宸闻言便是收敛了几分,对着吕文光微微欠身。 “吕叔叔,刚才我有些孟浪了。” 吕文光笑着摆了摆手,“年轻人,应该有点脾气。其实这位先生是我为思思请的私人医生。方才肯定是有些误会。” 顾宸原本还以为楚阳是哪个名门望族的公子,没想到就是个大夫。 他突然气势飙升,周身鼓荡起武者的气息。 “今天你捡了条命。现在,滚吧!” 吕思思故意凑到楚阳耳边,说道:“好哥哥,那家伙很专横霸道的。他一直说自己很厉害呢。你别惹他了,还是快走吧。大不了,我今天就答应他。” 楚阳嘴角一抽,直接翻了个白眼。 他不相信吕思思这么没城府,激将法用得如此拙劣。 换句话说,吕思思现在就是跟他“打明牌”了,就差把“你到底管不管我吧”这句话说出来。 楚阳心中苦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被别人当枪使,而且还没有拒绝的理由。 他看向一脸焦急之色的吕文光。 “老吕,我该办的事儿已经办完了。在你家,我给你面子,不跟那些犬吠之徒计较。但从思思的病情来看,她并不适合行男女之事。言尽于此,告辞。” 他思来想去,吕文光也算是帮了大忙,所以今天还是要给人家留点面子的。 关于吕思思的事情,他并没说谎。 如果吕思思跟普通人交合的话,那男人不出一个月就会阳气枯竭而亡。 楚阳相信有他这句话,吕文光肯定不至于逼吕思思。 至于顾宸,只是犬吠几句而已,他还没那么小肚鸡肠。 但他相信,这种纨绔,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等那家伙再找上他的时候,他就不会再惯着了。 就在这时,会客厅外面,一道银铃般的声音传来。 “顾伯伯,您来了也不提前跟澜澜说一声啊,还得人家连点儿准备都没有。” 慕容澜刚一进门,就跟楚阳差点撞个满怀。 “你来这里干嘛?” 慕容澜一想起自己被楚阳看了个精光,就恨不得活活将这家伙给咬死。 楚阳撇了撇嘴,“小白,搞清楚自己的位置。我还等着你继续给我表演呢。” 慕容澜俏脸愠怒,但还是压下了咬死楚阳的冲动,恨恨地说道:“我会让你知道,冒犯我是要付出惨重代价的。” 楚阳双手一摊,“你……” 他刚说了一个字,就被突然出现的一直小手揪住衣领。 “你就知道耍嘴皮子欺负人!给我过来!” 第一卷 第102章 “小白”使坏 楚阳嘴角抽了抽,不知道“孩儿他娘”这是发什么疯。 但考虑到人家怀孕了,情绪不稳定也正常,楚阳便乖乖地被萧岳宁拉到一旁。 慕容澜见状很是开心。 “宁宁!别饶了他!” 楚阳回头对慕容澜竖起中指,做了个“滚”的口型。 来到旁边无人之处,楚阳笑盈盈地问道:“咋生这么大气啊?慕容澜那狗女人跟余飞虎、楚颂、韩春雷那些想要害你的人不清不楚,所以我才……” “闭嘴!你说的那些,我都知道。澜澜不会害我!现在我要问你的是昨天晚上,你到底干了些什么?” 萧岳宁眸中的寒光几乎要凝出利刃将楚阳洞穿。 楚阳挠了挠脑袋,昨晚发生的事儿太多,他还真不知道萧岳宁说的是哪一件。 萧岳宁四下看了看,低声喝问:“你是不是迷奸了华夕月?” 楚阳“咕噜”咽了下口水。 “不是,你还不了解我吗?” “废话!我要是不了解你,就不能怀疑你了!” 楚阳便把昨天晚上浴室里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萧岳宁气得一拳打在楚阳肚子上。 “你……你居然跟别的女人在我的房间里做那种事儿!而且还是我最讨厌的人!” 楚阳装出很疼的样子,“欸哟哟,疼啊!宗师中期的女战神果然不同凡响。” “滚!” 萧岳宁怒骂一声之后,捂着胸口,直喘粗气。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发这么大脾气。 楚阳赶紧安抚,“别生这么大气啊!那个华夕月怎么知道的?我走的时候,把她的衣服都洗了,还都穿戴好了。” 萧岳宁白了他一眼,“我真不知道你是聪明还是傻!人家穿了一天的衣服,第二天全都是洗衣粉的味道,而且你还把肚兜给人家穿反了!” “最可气的是,你居然把我的内裤给她穿上了!” 楚阳顿时傻了眼,当时他也是很慌乱的,还觉得那内裤有点眼熟。 “呃……漏洞这么大吗?” 萧岳宁狠狠瞪了一眼,“漏洞再大,你不是也给人家堵上了吗?这件事知道的人很少,但华家老爷子已经被惊动了,现在马上就要到东海。” “华家的影响力很大,如果你被确定是采花贼,华家只要振臂一呼,全大夏武道界会向你下‘追杀令’。到时候,就算你三头六臂,也是个死。就算我爷爷想护着你都做不到!” 楚阳知道萧岳宁并没有危言耸听。 关键是这事儿他觉得很冤枉。 自己明明就想一个人躲在浴室里调息,就算是极阳爆发,也是一个人孤零零地死去。 谁知道那女人能主动闯进去“献身”啊。 “嗐,怕也没个毛线用!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她就不知道是谁干的。” 萧岳宁叹了口气,“我是想告诉你,便宜占了一次就行了,别再去把自己搭进去。我得去见顾远桥了,爷爷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好好接待人家。” 与此同时,会客厅内,吕思思已经借着上厕所的借口溜了。 慕容澜刚刚跟顾远桥客套完,就来到面色阴沉的顾宸身边坐下,语气柔媚地问道: “哟,顾少好像不开心呢。” 就算心情再不好,面对慕容澜这种天姿国色的大美女,顾宸也是笑了笑。 “慕容小姐,我看你跟刚才那个家伙好像很熟。” 慕容澜心中微动,难不成楚阳那家伙刚才得罪了顾宸这个专横跋扈的省首公子? 念及于此,她展颜一笑。 “顾少,那种给人家做赘婿上位的底层垃圾,我怎么可能很熟呢?在我眼里,他就是一条狗而已。” 顾宸当即来了兴趣,连连追问。 慕容澜也把楚阳是个劳改犯,走了狗屎运,娶到了苏氏集团总裁的事情说了一遍。 其中,她着重将苏婉凝的美貌夸赞了一遍,还一直说自愧不如的话。 “哦,我听说今天晚上那位苏总会在云顶酒店请一个老情人吃饭。顾少如果有兴趣,可以去看看。” 顾宸嘴角扬起一抹阴冷的弧度,“哦?看来这位苏总还是个多情的女人啊。” 二人说话的声音很小,吕文光笑着打趣道:“还是年轻人有共同语言啊,连说话都不让我们这些老家伙听了。” 慕容澜娇嗔道:“吕叔叔,看您说的。顾少想知道楚阳的事情,我就随口说了几句而已。” 此言甫出,顾远桥登时愣了一下。 “刚才那个年轻人叫……楚阳?他是刚从监狱里出来的?” “嗯嗯,他刚出来没几天。顾伯伯,您知道他。”慕容澜有些疑惑。 刚才她说这些的时候可是很小声的,不可能被顾远桥听到。 顾远桥怔了怔,然后笑着摆手。 “就是刚才在这里见了一面。” 他应付了一句之后,看向吕文光。 “我想去你书房看看,你最近是不是又收藏了什么好东西。” 吕文光当时就明白顾远桥是想要跟他单独说话。 “好啊,最近我可是高价买了两幅字画,还想着让你给我品鉴一下呢。” 顾远桥起身看向自己儿子,叮嘱道:“小宸,男人要有气量。你可千万别去找人家麻烦,让澜澜带你四处逛逛,别惹事就行。” 顾宸刚才自己搜索了一下苏氏集团总裁的照片。 当看到苏婉凝那倾城绝艳的面容和魔鬼般的身材,他眼睛都直了。 毫不夸张地说,慕容澜已经算是女人中的极品,可跟苏婉凝比起来,还是逊色了半分。 现在,他只想快些见到苏婉凝本人。 “爸,您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而且您这么多年的教导,我都记着呢。” 顾远桥和吕文光刚出了会客厅,迎面就遇到萧岳宁。 现在顾远桥心里装着事儿,无心交谈,只是应付了几句,便跟着吕文光离开。 而慕容澜此刻也跟顾宸心照不宣,但有些事情不能让萧岳宁知道。 “澜澜,我打算带顾少在东海玩玩,你要不要一起去?” 萧岳宁对这种事情自然是不感兴趣,便直接回了军营。 此刻,书房内。 顾远桥目光灼灼地看着吕文光,听完所有对楚阳中肯的评价之后,缓缓点了下头。 吕文光也有了些猜测。 “难道魏老所说之人就是楚阳?” 第一卷 第103章 多娶媳妇的办法 顾远桥哈哈大笑了几声,道:“文光啊,魏老还说这小子到了东海肯定销声匿迹,躲着人。没想到才几天的工夫,他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怪不得魏老想让他来做‘龙影’的‘暗察使’。” 被证实了猜测之后,吕文光心头猛颤了几下。 龙影是大夏国的执法队伍,级别远高于执法局,不受其他任何部门的管辖,有很高的独立职权。 龙影承担应对国内和国外,一切威胁到国家安全的敌人。 龙影的暗察使更是龙影之中最特殊的一个小群体,每个城市只有一名,甚至有先斩后奏的特权,而且就连市首都没权利过问,更不知道本地暗察使的身份。 东海暗察使在十日前殉职的事情,还是他从帝都一位大人物的口中得知。 昨天他还为了在楚阳身上押注太多而有些焦虑,可如果楚阳成了龙影暗察使,他的重宝算是押对了。 “大人,实不相瞒,我跟楚阳的关系很密切。刚才您不是还对填海项目有些疑问吗?其实苏氏集团的苏婉凝就是他的妻子。” 顾远桥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用力拍了下大腿。 “太好了!魏老之所以没让龙影的人来找楚阳,就是因为担心这小子难驾驭,所以才让我这个省首亲自出面,给足他面子。说句实话,来之前,我还担心有负魏老的嘱托。既然有你这层关系,我就放心了。一会儿你就直接跟他说,到时候我再出面。” 书房陷入短暂的寂静,吕文光嘴角不禁地抽了几下。 “这个嘛……我觉得还是……” 他正想着如何推脱这个“重担”,府里的管家慌慌张张地敲门。 “大人,小姐出去了,一个护卫都没带。” 吕文光眉头紧皱,不悦地斥责道:“都干什么吃的?赶紧派人跟上去。小姐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们担得起责任吗?” 管家一脸委屈地说道:“小姐是跟楚先生上了出租车,咱们的人没敢跟着。” 吕文光顿时额头冒出冷汗,偷偷瞥了一眼顾远桥的反应。 顾远桥却笑着点头。 “文光啊,刚才我就觉得思思对楚阳有意思,看来你得把小棉袄看住了呀。” 吕文光额头的冷汗又多了一层。 “大人,思思还小,不懂那些男女之间的事情,她就是一时贪玩。另外,楚阳救了她的命,她心里感激也是正常的。” 顾远桥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文光,你干嘛那么紧张?我知道自己儿子什么德行。如果你觉得他配不上思思,咱们的婚约可以随时解除。” 官场的人,即便关系再好,也都是互相防备的。 吕文光此刻分不清顾远桥说的话是真还是假,但无论如何,他不可能接着往下说。 “唉,孩子们的事情,我不掺和。” 他马上话锋一转,“对了,下午执法局有个擂台考核,据我所知,楚阳一定会去。不如咱们也去看看?” 顾远桥沉吟着点了下头,“我知道这个考核。姜鹤就是因为这个事儿才过来的?” 吕文光略带担忧地说道:“我听说姜鹤昨天晚上跟楚阳闹得很不愉快。” 顾远桥眉头紧蹙,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嘶……不好!我,可能办错事了。” “姜鹤知道东海的龙影暗察使殉职之后就开始四处托关系,想要补这个缺。昨天晚上,我看他郁郁寡欢,就跟他聊了几句,才知道他跟别人起了矛盾。” “他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小心眼。我怕他将来冷不丁听到暗察使已经有人选的消息受不了打击,就委婉地把我这次来东海主要为了劝楚阳做暗察使的事情说了。” 吕文光闻言大惊,“啊?这……该不会出问题吧?” 顾远桥也感觉有点不安,“我说当时姜鹤听到‘楚阳’这个名字为什么眼睛都红了,搞了半天,他昨天晚上就见过楚阳啊。今天下午,咱俩低调一些,以普通观众的身份去看看。如果不出事最好!” 此刻,楚阳正在出租车上连着打喷嚏。 “又是谁在背后骂我?” 他一边搓鼻子,一边吐槽。 吕思思乖巧地把纸巾递过去,“我猜是顾宸那个家伙在背后说你坏话呢。” 楚阳:“……” 现在他知道为什么有人说千万别得罪女人,就连这不到二十岁的小丫头也千万别随便招惹。 “我中午有点自由的时间,请你吃个饭吧。想吃什么?” 吕思思一脸兴奋地点头:“太好了!咱们……吃鸡吧!” 楚阳总觉得这个回答有点“污”,但人家是小女生,总不至于主动开黄腔吧? 吕思思挑了一家炸鸡店,煞有介事地介绍说这里的炸鸡是全东海最好吃的。 店里的电视上正在播报新闻。 东海钻石湾填海项目今日由市政厅主动找到苏氏集团洽谈的消息被做了专访。 楚阳一边吃炸鸡,一边津津有味地看着新闻。 苏婉凝、柳芳菲、苏康、苏健都出现在电视上。 除了苏婉凝表情略显忧虑之外,其余三人都表现得非常激动。 “哇,阳哥哥,嫂子们可真漂亮!” 楚阳一脸古怪地看着吕思思,“小丫头,瞎说什么呢?” 吕思思俏皮地吐了下小香舌,“别以为我什么都不懂。婉凝姐姐是你媳妇,菲菲姐姐也是你的女人。而且啊,我发现战神姐姐……唔唔……” 不等她说完,楚阳就赶紧捂住她的小嘴。 “姑奶奶,你别瞎嚷嚷。” 吕思思笑得前仰后合,“又没什么丢人的呀!我妈去世之后,我爸现在还有三个小老婆呢。他很爱她们,还经常带着她们去参加各种宴会。他还说,将来要多攒一些对国家的贡献值,就可以把她们都光明正大娶进门呢。” 这番话倒是点醒了楚阳。 大夏的确有可以用对国家的贡献值换取增加配偶的规定。 但基本没人这么做。 对国家的贡献值越多,社会地位就越高,获得的财富就越多。 大部分人都拿漂亮女人当作玩物,觉得花钱就可以了,没必要浪费贡献值。 反正就差一本证书,很多女人也都接受了这种没有名分的包养。 “是啊,我要是多赚一些贡献值,孩儿他娘岂不是就能有个名分了?呃……前提是她自己愿意。” 就在这时,楚阳接到了苏婉凝的电话。 他看着屏幕,心里在琢磨,究竟是哪个老婆打来的。 “喂,你在哪?跟谁在一起?” 苏婉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这种强势的问话方式让楚阳有了判断。 “哦,我跟思思在一起吃鸡。”楚阳实话实说。 苏婉凝那边沉默了片刻。 “楚阳,现在你要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你到底知不知道李黑虎背后那位大人是谁?” 第一卷 第104章 司长找茬 楚阳挠了挠耳朵,苦着脸说道:“就是我呀!” “楚阳!你撒谎能不能分个场合。现在有人给了我这么大一块‘大蛋糕’,你以为人家是做慈善?” 苏婉凝语气中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楚阳也有些烦躁,“你仔细想想,咱们认识之后,你每次不相信我,结果呢?不都是被打脸了?” 苏婉凝那边突然没了声音。 片刻后,她松雪般的声音传来。 “我承认,你有些小聪明,也有点本事。但上次你说一个月赚五十亿,还有这次三百亿的投资项目,你让我怎么相信你?算了,我也不指望你能帮我什么。只要公司不垮,所有的事情都由我一个人来承担。” 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楚阳郁闷地叹了口气。 吕思思却用胳膊撞了他一下。 “我都听到了。其实你也别怪嫂子不相信你。这么大的项目,就算是东海四大家族也不敢说百分百能拿下。如果这次不是我说自己可能要死了,我爸也不会力排众议,将项目给婉凝姐姐。” 听了这些,楚阳心里算是舒服了一点点,刚要说话,柳芳菲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亲爱的,我在你老婆公司呢。慕容澜带着一个叫顾宸的男人来了。那些市政厅的官员一个个对他比对亲爹还恭敬。我觉得他们是来找茬的。” 楚阳嘴角一扯,“呃……我刚刚得罪他。他是省首的儿子。” 柳芳菲顿时惊得“啊”了一声,“亲爱的,怎么办啊?这个项目本来就是需要省里最终审批的。我怕婉凝顶不住。” 楚阳赶忙安抚道:“怕啥呀?我一会儿就过去。你先帮婉凝顶一阵子。” 挂断电话,楚阳抬屁股就要走人,却被吕思思拉住。 “好哥哥,你不会想就这样去,然后把顾宸揍一顿吧?” 楚阳皱了皱眉,道:“揍不揍他,要看他混蛋到什么程度。” 吕思思却勾了勾嘴角。 “其实我觉得‘楚阳’不应该去。” 楚阳当即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吕思思调皮地用小手遮住脸,只露出眼睛。 “我觉得艾千道应该出马了。” 楚阳顿了顿,觉得很有道理。 如果顾宸并没有出格的举动,都是用权势压人,“楚阳”这个身份处理起来就有些麻烦。 相反,“艾千道”这个身份却很适合。 就算想要揍那家伙,也不会牵连到苏氏集团,更不会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看出楚阳的心思,吕思思起身牵着他就往外走。 “我知道附近就有一家男装店,给你换身衣服,再买个漂亮的面具。” 楚阳越来越觉得吕思思肯定有种能够洞悉他想法的能力。 苏氏集团贵宾室内,六名市政厅负责商务的官员分列两旁,围着顾宸就是一顿阿谀奉承。 顾宸是省政厅商务司的司长,这次吕文光直接跟顾远桥接洽,把这个项目给了苏氏集团,顾宸心里本来就不是很舒服。 但碍于吕文光是他未来岳父这层关系,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 但今天楚阳当着他的面跟吕思思拉拉扯扯,而且他还听说楚阳就是苏家的赘婿,他一出门就让慕容澜带着他到苏氏集团。 而慕容澜一大早就得到了填海项目的内幕消息,所以才风风火火地去找顾远桥。 只是她没想到,都没用她多说什么,楚阳已经给她创造了这么好的报仇机会。 她自然是很高兴带顾宸去苏氏集团好好看看热闹。 此时,苏婉凝和柳芳菲几乎是小跑着来到贵宾接待室。 “司长大人,实在抱歉,我刚才处理了一些公务。” 顾宸的眼球当即便被深深吸引。 苏婉凝肌肤胜雪欺霜,眉眼如冷月凝辉,身着银灰职业套裙,腰肢纤细却撑起雷霆气场,微卷长发垂落肩头,墨瞳深处藏着商海沉浮淬炼出的锐利寒芒。 行走时高跟鞋叩地如冰珠落玉盘,裹在黑丝里的长腿线条让人产生无限遐想。 还有旁边的柳芳菲,跟苏婉凝清冷的气质截然不同,是那种让男人看一眼就会酥麻到骨子里的妩媚。 如果能将这样两位美人纳入金銮之列,君王何须再早朝? 顾宸压了压躁动的心情,礼貌地点了下头。 “苏总无需介怀。我这次只是过来看看市政商务部门的对接效率如何。” 苏婉凝和柳芳菲并排坐在顾宸对面的沙发上,姿态摆得都很低。 顾宸敲着二郎腿,脚尖轻轻晃动,突然有种在会所里选陪侍的感觉。 “苏总,柳总,长话短说。这个项目有多大,你们比我还清楚。即便是苏家和柳家联手……” 他表情轻蔑地“嗤”了一声,“恐怕在实力上还差了很多。” 柳芳菲赶忙笑着开口解释:“司长大人,我们两家合作,虽然在实力上的确有些不足。但我们刚才已经跟市政商务部门提交了计划,我们可以进行快速融资,并且……” 不等柳芳菲说完,顾宸就很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柳总,作为主管全省商业的司长,你说这么多,难道是质疑我的眼光?” 柳芳菲当即确定了这个顾宸就是来找茬的。 她马上不动声色地碰了一下苏婉凝的胳膊,示意等一会儿说话的时候,千万要小心。 苏婉凝露出礼貌的微笑,朱唇微启。 “司长大人,您自然是慧眼如炬。我们也不回避自身的短板。我们现在非常希望能够聆听您对我们这次承接钻石湾填海项目的指导意见。” 顾宸“嗯”了一声,不住地点头。 “早就听闻苏总和柳总是东海商场的冰火玫瑰,果然名不虚传。不过苏总单凭一句话就想将钻石湾项目当仁不让地纳入囊中,未免有点太自负了吧?” 语落,他突然一脚踹向面前的茶几。 “轰隆”一声巨响。 足有两百斤重的茶几擦着苏婉凝和柳芳菲的沙发,撞在墙上,四分五裂。 “又或者,你们拿我当傻子糊弄?” 顾宸语气阴沉,眼神充满侵略性。 那些官员见状,先是愣了一下,而后马上同仇敌忾地喝斥起来。 “太没素质了!居然在司长大人面前口无遮拦!” “这苏氏集团是还没等项目彻底到手,就已经开始飘了。” “就凭苏婉凝刚才说的这句话,她们这个公司就没资格做这么大的项目!” 柳芳菲心中暗骂这些趋炎附势的小人,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 她很清楚这个状况,现在的苏婉凝很难应付,便想要出言缓和一下。 “司长大人,您消消气。其实苏总刚才的话,只是在表明我们有信心在您的指导下,将这个项目做好。” 顾宸歪着脑袋,嗤笑一声,眼神丝毫不避讳地在柳芳菲傲人的峰峦上游走。 “这么说,柳总是想要跟我坦诚相见,针对重点部分进行反复的沟通了?” 向来在交际场合左右逢源的柳芳菲如何听不出顾宸话里的轻佻? 不过为了项目,她还是忍了,陪笑道:“司长大人肯开诚布公,我自然洗耳恭听。” 顾宸讪笑着拿出名片晃了晃。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你想要吗?” 柳芳菲赶忙起身上前,伸出双手去接。 可下一秒,顾宸却直接将名片扔在自己两腿之间的地面上。 “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麻烦柳总过来拿吧!” 说话间,他将两腿又分开了一些,眼神中满是嘲弄之色。 第一卷 第105章 需要“艾千道” 向来八面玲珑的柳芳菲此刻被气得俏脸煞白。 苏婉凝也被气得柳眉倒竖,冷声道:“司长大人,您这就有些侮辱人了。” 顾宸却一脸戏谑的表情,似乎很享受看到面前美人嗔怒的样子。 他看向市政厅的几位官员,“哦?她们说我侮辱人?你们觉得呢?” 那几个官员纷纷摇头。 “苏婉凝!你竟敢出言污蔑司长大人!” “飘了!真就是飘了。这两个女人连做人都不会,如何能做生意?” 顾宸嘲弄地抬手点了点柳芳菲和苏婉凝。 “要么跪下来把名片捡起来,要么这项目就换人吧。慕容总,你有没有兴趣做填海项目啊?” 慕容澜莞尔一笑,“司长大人,只要您给机会,我一定做得尽善尽美。” “等等!”柳芳菲向前一步,“是不是我捡了,你就不再干预项目了?” 顾宸双手一摊,嘴角挂着一抹讥诮的弧度。 “你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本吗?” 柳芳菲深吸一口气。 她很清楚这个项目对苏、柳两家的重要性。 她也知道这个项目是楚阳搞到手的。 虽然不知道具体过程,但她知道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想必楚阳也付出了很多。 “好!我捡!” 语落,她迈步向前,却被苏婉凝拉住。 “婉凝,你别劝我。事关重大,反正就是低头的事。我可以的。” 苏婉凝却目光坚定地摇了摇头。 “我知道事关重大。所以,我来!” “婉凝……你……” 柳芳菲没想到以苏婉凝的性格居然会低头。 那些官员见状纷纷起哄。 “这就对了嘛!能跪在司长大人面前的机会可不是人人都有的。” “呵呵,这么大的项目,别说是跪下捡名片,就算是脱光了伺候大人,也有的是人抢着做。” 那肥头大耳的男人话音未落,慕容澜便是一个杀人般的眼神递过去。 那男人赶忙低下头。 顾宸嘴角露出一抹阴冷的弧度,用脚将名片踢得距离沙发更近了一些。 “展现你的诚意吧!让我看看高高在上的高冷女总裁是如何跪在我两腿之间乞求项目的。” 苏婉凝指甲深陷掌心,悲愤的泪水在眼眶打转。 她缓步来到顾宸面前。 她知道顾宸是故意刁难,也知道今天做了这件事,以后难免要被所有人指指点点,但为了苏氏集团,她没有选择。 她双膝微屈,正要向那刺眼的名片跪去—— “慢着!” 一道冷冽的声音破空而至。 贵宾室大门轰然洞开。 一道身披暗纹风衣的身影立于光影交界处,银色面具下眸光如刀锋扫过全场。 他无视众人惊愕的目光,步履带风径直走向苏婉凝,大手稳稳托住苏婉凝下沉的手臂。 “苏总何等身份,岂容鼠辈折辱?” 面具后传来楚阳变化后的声线,磁性十足。 “这张废纸——” 他手心朝向地面,一股真气凝练而出,地面那张名片凌空飞旋,被吸入掌中。 “还是留给这混蛋自己跪着捡吧!” 他随手一丢。 旁边那个肥头大耳的男人“啊”的惨叫一声。 那张名片精准地划破裤子拉链,卡在裤裆上。 “你敢动一下,我就切了你裤裆里的东西!” 楚阳的声音不大,却将肥头大耳的男人吓得僵在原地,不敢动弹分毫。 顾宸愤然站起,将化劲武者的气息不遗余力地爆发而出,震得身边众人连连后退。 “大胆的狗东西!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楚阳面具下的目光寒芒暴涨,一股无形威压轰然爆发! 顾宸只觉泰山压顶,惊恐挣扎却被沛然巨力牢牢锁定。 楚阳单掌虚按,顾宸浑身筋骨爆响,双腿剧痛如遭万钧碾压。 “跪下!” 顾宸凄厉惨叫,膝盖狠狠砸碎地砖。 楚阳指了指肥头大耳男人裤子拉链卡住的名片,语气淡漠道: “跪着过去,用嘴把名片叼下来。” “你……你休想!” 顾宸忍着那几乎要将骨骼压碎的巨大压力,梗着脖子,不肯低头。 “省首是我父亲,我不相信你敢动我!” 已经被吓傻的苏婉凝这才缓过神来,战战兢兢地碰了碰楚阳的胳膊。 “先……先生,谢谢你,但请你收手。” 依照楚阳“言必行”的性格,自然不会收手。 但苏婉凝神魂受损的情况实在不容乐观,如果受到刺激,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转变。 他控制顾宸的劲气松开,顾宸如同一条渴死的鱼,全身瘫软地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他恨恨地指着楚阳,“你……究竟是什么人?敢不敢报出名字?” 楚阳“嗤”了一声,抬手指向慕容澜。 “这个女人见过我。你可以问她。” 慕容澜“啊”了一声,马上回想起萧战天寿宴上的那个被华夕月官宣的男朋友“艾千道”。 虽然换了个更帅气的面具,但敢于公然对省首公子出手的人,也只有他了。 “你……是北疆艾家的艾千道?” 楚阳并不回答,反正让他们自己猜去吧。 现在他有点喜欢上艾千道这个身份了,可以肆无忌惮,无所顾忌。 他冷哼一声,指了指苏婉凝和柳芳菲。 “这两个女人,我罩着。谁要是再敢动歪心思,我就弄死谁!现在,马上,滚!” 慕容澜赶忙压低声音在顾宸耳边说道:“这人是北疆艾家的那位‘面具少爷’。” 顾宸愤然道:“我不管他是谁!” 慕容澜赶忙打断他,“现在跟他硬刚,不是明智之举。这个人很变态的!别忘了今晚苏婉凝会出现在云顶酒店。艾千道不可能一直陪着她。到时候,你把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做完不就行了吗?” “而且据我所知,艾千道和楚阳的父亲有旧怨,他这次救下苏婉凝,应该也是想要报复楚阳的一步棋。我们最好还是谋定而后动。” 顾宸愤愤地起身,眼神如刀片一般,似乎想要将楚阳撕裂。 “艾千道,我记住你了!咱们走着瞧!” 等顾宸等人全都离去,苏婉凝贝齿轻咬着红唇,表情显得很纠结。 “艾公子,您……为什么要帮我?” 楚阳笑了笑,“喜欢帮你。” 苏婉凝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捏住,连呼吸都困难。 “您就是黑虎商会李会长身后的那位大人?” 楚阳毫不犹豫地点头,想要看看自己说了两次都被视为谎言的话,换成“艾千道”来说,会不会被相信。 这一刻,他从苏婉凝的眸中看出四个字——深信不疑! “艾公子,我……感谢您屡次对我的帮助。可我们素昧平生,您为什么要帮我?” 楚阳淡然一笑,充满磁性的声音带着几分温柔的口吻,道:“因为喜欢你,这个理由可以吗?” “啊!” 苏婉凝捂住小嘴,美眸瞪得滚圆。 第一卷 第106章 这丫头是“妖精”? 证实了心中的猜测,苏婉凝苦笑着摇了摇头。 看来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不过这个艾千道也真是有些与众不同,连见都没见过,就如此大手笔投入。 她叹了口气,道:“艾公子,我已经结婚了。” 楚阳眉头一皱,问道:“你刚才叹气,是因为后悔结婚早了?看起来,你跟老公的关系不太好。” 苏婉凝凄然一笑,“艾公子,这是我的家事。其实我老公……很疼我的。” 楚阳闻言便是一愣。 这丫头居然说出这种话? “真的假的?” 他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连声线都忘了变化。 苏婉凝美眸突然睁大,直勾勾地盯着楚阳。 “你……的声音……” “咳咳咳……” 楚阳赶紧咳嗽几声,“我希望你想清楚,你那个老公跟我有没有可比性。” 苏婉凝秀眉紧蹙,俏脸闪过一抹不悦之色。 “我老公不需要跟任何人比。他就是他,您就是您。如果您想要用这个项目让我成为您的情妇,我只能抱歉地告诉您,让您失望了。” 楚阳总算松了口气。 三百亿的项目都没让媳妇跑偏,看来这个之前做的那些算是值了。 “这个项目就算是我送你的见面礼,没有任何对你的附加要求。再会!” 楚阳主动与苏婉凝轻轻握手告别。 那一瞬,苏婉凝全身颤抖了一下,仿佛被电流穿过身体。 她愣愣地看着楚阳的背影,双腿不由自主地交替着追上去。 “请等一下!” “艾公子,您就这样走了,我于心难安。能不能赏脸,今天晚上,我想请您吃饭。” 这一瞬,楚阳心里“咯噔”一声。 他在苏婉凝的眼神中看到一抹异样的神采。 这还是自己老婆第一次主动约他,他想答应,但这算什么事儿? 身份不对啊。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周梓铭用力转着轮椅,好似要参加残奥会一样冲了进来。 “婉凝,你不是答应今天晚上在云顶酒店补过生日的吗?” 苏婉凝这才想起来,的确答应了周梓铭,顿时有些尴尬地红了脸。 楚阳讪笑道:“看来苏总的约会还很多。那就不打扰苏总的雅兴了。” 语落,他双肩微微晃动,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消失不见。 “艾公子……” 苏婉凝心脏砰砰乱跳。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可就是忍不住感觉有些空落落的。 柳芳菲“噔噔噔”迈着急促的步伐走上前去,对着周梓铭大声喊道:“滚出去!” 周梓铭“哦”了一声,恋恋不舍地看向苏婉凝。 “婉凝,要不……咱们晚上的约会就取消吧。” 苏婉凝揉了揉眉心,微微摇头。 “别!我都答应你了,刚才是我一时大脑脱线,给忘了。今晚计划不变。” 等周梓铭出去之后,柳芳菲愤愤不平地问道:“婉凝,你要单独给别的男人补过生日,楚阳知道吗?” 苏婉凝被噎了一下,“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他?他昨天还在我这里撒谎邀功。你都不知道,他居然说这个项目是他给咱们找来的。” 柳芳菲一时间不知道说点什么好,深深叹了口气。 “婉凝,他是你老公,刚才那个艾千道只不过是跟你第一次见面。你就这么相信艾千道?如果这样,你干脆跟楚阳离了吧。” 苏婉凝也知道自己刚才说话有些过了,但她依旧保持着对楚阳高高在上的姿态,表现得很随意。 “他不可能真跟我离婚的,否则,他去哪找我这么好的老婆?” 柳芳菲气得酥胸剧烈起伏,愤愤道: “我呢?我也不比你差吧?” 苏婉凝愣了一下,“噗嗤”笑出声来。 “菲菲,我早就说过,他喜欢跟哪个女人在一起,喜欢跟多少个女人在一起,我都不介意。好啦,咱们还是赶紧把金角和银角都叫过来规划一下吧。” 柳芳菲不知道心里究竟是应该高兴还是难过,纠结得很。 “算了!反正婉凝都跟我说过两次了。这可不怪我!不就是少了点阳寿吗?这男人,我要定了!” 打定主意之后,她对好姐妹笑了笑,“婉凝,我爸最近身体不太好。我想要你老公跟我回家给他瞧瞧。你该不会……” 不等柳芳菲说完,苏婉凝随意地摆摆手,“你留他过夜,我都没意见。赶紧开会吧。” 下午一点半,执法局马路对过的面馆内。 “思思,你怎么这么能吃啊?” 楚阳难以置信地看着吃了三碗面条的吕思思。 “刚才人家的炸鸡都没吃完就陪你出去了。” 吕思思梗着脖子狡辩。 楚阳嘴角抽了抽,“好吧,咱们一会儿得去执法局了。” 吕思思蹙着眉头“嗯”了一声,“你想用哪个身份?” 楚阳猛地瞪大了眼睛,他刚刚心里就在想这件事。 现在他敢确定,对面这个枯阴之体的小丫头肯定具备某种看穿他心灵的能力。 这也太可怕了,自己岂不是在人家面前一点秘密都没有了? “阳哥哥,你怎么了?在想什么呀?” 吕思思呼扇着秋水般的眸子,一脸天真无邪的表情盯着他。 楚阳嘴角抽了抽,还是决定把脑子放空,干脆不想了。 “你觉得我应该用哪个身份?” “嗯……我觉得……还是艾千道吧。刚才你都说了,那个郑阔都已经和肖智的老婆合谋了,肯定是要杀对肖智的。还有那个姜鹤,为老不尊,主动挑战你。我怀疑他心里肯定藏着事情呢。” 吕思思却嘴角闪过一抹狡黠之色。 “刚才不跟你上楼,是因为两位嫂子都在,我有点心虚嘛。艾千道是救过我,所以现在可以跟你同框也不会有问题的。就是怕你那个绯闻女友吃醋呢。” 楚阳额头顿时冒出冷汗,就感觉这丫头越来越吓人了,简直就是个小妖精。 他这点事儿,估计就这丫头知道的最多。 不过一想到吕思思口中的那个“绯闻女友”,楚阳就不禁地打了个哆嗦。 “你说的有道理,但我还是要用自己的身份去。” 吕思思有些不解地问道:“为什么呢?明明艾千道的身份更适合呀。” 楚阳长长松了口气,“看来是我想多了,你还是看不穿我的想法。现在我拿肖智当朋友,自然要用自己的身份去给他撑场面。” 吕思思露出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哦,原来是这样啊。阳哥哥,你真是个重情义的好男人。看来我的小聪明永远也猜不透你。” 楚阳被吕思思的连环彩虹屁拍得很舒服,“Let''s go!” 吕思思低着头,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第一卷 第107章 就问你怕不怕? 京澜公司,慕容澜办公室内。 “澜澜,之前不是一直持续将苏氏集团的股势打压得很好吗?今天就算有个利好消息,也不至于压不下去吧?” 江云尽量缓和语气,柔声问道。 谢彬的脸色阴沉得吓人,眉头紧锁,目光死死盯着慕容澜。 “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不会是跟楚阳合谋,在东海‘杀猪’的吧?” 慕容澜也没想到前些日子被她操控得如同自家后花园的苏氏集团股价,今天好像变成了一个淘气的大男孩,死活就是不听令。 现在股价不但没跌,还在一路高歌往上冲。 “我怀疑大私募入场,背后操盘的人手段很高明。” 谢彬却嗤笑一声,道:“以苏氏集团现在的情况,哪个基金能往里面砸钱?就算不顾及你慕容家,也得看看划不划算。” 这也是慕容澜想不通的一点,她对自己刚才的论点也并不相信,但现在事实摆在眼前,只能先找借口推脱。 “你们可能还不知道……” 她把今天“艾千道”出现在苏氏集团的事情说了一遍。 “我推断,艾千道这么做是为了报复楚阳。” 江云却一脸懵逼。 “这不明显是在帮楚阳吗?” 谢彬却听懂了慕容澜的意思,讪笑道:“看来这位北疆的‘面具少爷’还真是行事不拘一格。他这是想要堂而皇之地绿了楚阳。试问哪个女人也受不了这样的攻势。” “不错!”慕容澜嘴角勾出一抹狡黠,“如果我猜的没错,他一定是想要让苏婉凝感动到自荐枕席的地步。” 江云还是一脸的愁容,“可就算如此,我和彬哥赌了十个亿进去啊。” 慕容澜却莞尔一笑。 “我们还有一下午的时间操作,你们未必会输。退一万步,即便你们输了,也愿赌服输,那十个亿,也根本转不出去。” 江云一拍大腿,“对啊,找人弄死他就行。余飞虎和他爸现在恨楚阳恨得牙根儿痒痒。” 慕容澜摆了摆手,“余广源父子二人现在虽然恨楚阳,但他们绝对不会傻到在这个风口浪尖去杀楚阳。” “今日苏婉凝会在云顶酒店给她的老情人补过生日。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顾宸,他一定会去找苏婉凝的麻烦。艾千道也知道了这个消息,必定也会到场。” 江云哈哈大笑了几声,“如果今日赌约输了,我们就在云顶酒店宴请楚阳。届时,就会有一出好戏。楚阳恐怕连医院都来不及送。而我们只要坐山观虎斗即可。” 慕容澜对着谢彬露出赞许的笑容。 谢彬却只是淡淡点了下头,“计谋是不错。但我这个人习惯把事情往坏的方面想。一旦出现最坏的情况,你操盘不利,而且楚阳又没死,我和江云的这十个亿,是不是你来补啊?” 虽然慕容澜心中笃定楚阳必死,但谢彬的话让她颇为不悦。 “这就是楚阳的必死之局!若他没死,这笔钱,我给你们就是了。” 谢彬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杯,“慕容总大气!干杯!” 执法局训练场上人山人海,社会各界的个人和团体代表都来到这里参加执法局三年一次的盛事。 楚阳距离很远就看到贵宾席上,气势傲人的军方代表萧岳宁。 想看不到她都很难。 各路媒体的长枪短炮,和一大群粉丝已经把贵宾席层层包围。 萧岳宁脸上的灯光就没停过。 楚阳不禁地感慨道:“我要是被这么搞,眼睛早就瞎了。” 他的话音刚落,就看到前方参加擂台考核人员等候区域内,肖智正跟胡丽有说有笑。 他马上把目光移至位置最明显的局长席位。 郑阔的眼神若有似无地不时瞥一眼肖智夫妇,脸上的表情很微妙。 紧接着,他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韩春雷、云烈、陈远山并列坐在评审席位。 从云烈和陈远山肿成一条缝隙的眼睛就能想到昨天这俩家伙打得有多激烈。 不过从两人都没有大的伤势来分析,应该是都没用出自己的保命“底牌”。 “嘶……打得不到位啊。等有机会再撺掇他俩干一架。” 评审席中央的C位,头发花白,身穿灰袍的姜鹤俨然一副高人风范,不时地催动真气,让复古的灰袍无风自动。 “这老梆子,还真能装。” 就在这时,一支由黑西装、黑墨镜、黑礼帽的统一装束组成的队伍,将围观的人群分开一条通道。 那些黑西装的左臂都挂着红底白字“边防协察队”的红袖箍。 从队伍后方走来一个皮肤黝黑,一身白西装,白礼帽,叼着雪茄的嚣张男人,正是李黑虎。 那派头,比赌神出场还牛逼。 在他身后,身材魁梧的蒋天罡也神气活现,嘴角根本压不住。 “边防协察使,李大人到!” 李黑虎身边的一名亲卫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楚阳嘴角抽了几下。 知道李黑虎向来是个高调的人,但没想到居然平时嚣张到这个程度。 此时,众人的目光全都落在这位刚刚成立的半军方团体的协察使身上。 李黑虎缓步来到评审席,看了一眼最右边空着座位,便走到C位的姜鹤身边,主动伸出右手。 “姜老,久仰大名!” 姜鹤昨天见过李黑虎,但不知道这家伙的身份。 但看李黑虎刚才的派头,就知道应该是本地的地头蛇,于是他便也没端架子,起身跟李黑虎握手。 “李大人,久仰久仰。” 姜鹤话音未落,就见李黑虎突然一个侧身,丝滑地坐在主位。 这一幕,把所有人都看愣了。 楚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现在很确定,李黑虎早就看见他了,这就是给他看的。 此刻,姜鹤脸色铁青,压根儿没想到还有人这么无耻。 “你!!!” 李黑虎却一脸爱答不理的表情,随意地指了指最边上的位置。 “你这么大岁数,坐边上看看就行了。” 此言甫出,那些边防协察队的人也都跟着起哄。 姜鹤气得两眼冒火,雄浑的真气鼓荡。 “你找死!!!” 见状,蒋天罡大喝一声:“有人要刺杀协察使大人!” 话音刚落,“喀喀喀……” 边防协察队员利落地拔枪、上膛。 一百多把手枪,齐刷刷地指向姜鹤。 姜鹤当即身子一僵。 子弹对于大宗师来说并没有太大杀伤力。 姜鹤作为执法局的首席武道教官,他经常表演徒手接子弹,甚至用护体罡气将子弹挡住。 可这一百多把枪,他也没把握。 虽然死不了,但被打伤,或者打得落荒而逃,这面子丢了倒是小事,他还想要争取的龙影暗察使可就难了。 就在他心念电转之际,李黑虎抬手在他脸上轻轻拍了拍。 “老杂毛,一百多条枪,就问你怕不怕?” 第一卷 第108章 楚阳传“绝技” 郑阔小跑着来到近前,笑容可掬地开口。 “哎呀,协察使、姜老,您二位开玩笑也不用演得这么逼真吧?我都差点相信了呢。哈哈哈……” 听到郑阔的圆场,姜鹤赶紧找台阶。 “对啊,我跟协察使大人关系莫逆,平时就总开玩笑。” 他现在只能打掉了牙,往肚子里咽。 李黑虎顺势笑道:“没错!我平时就喜欢跟老姜开玩笑。”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继续轻拍姜鹤的老脸。 “你们看,老姜根本不生气。” 此时的姜鹤脸色已经如同涂了锅底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郑阔赶忙拉来一把椅子放在李黑虎旁边,示意其余评审都往两边挪一挪。 “你们关系这么好,就并排坐吧。” 说完,他赶忙催促:“擂台快开始啊!” 在郑阔的协调下,擂台的C位之争算是落下帷幕。 但大家都不傻,很多人都看出来姜鹤是认怂了。 大家没有议论,但心里都明明白白。 这时,吕思思突然秀眉紧蹙,香肩撞了一下楚阳的胳膊。 “你看!” 楚阳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胡丽正背对着肖智,两只手在自己的包里,不知道正捣鼓什么,样子显得很紧张。 片刻后,她拿出两块巧克力,一块塞进肖智嘴里,一块自己吃掉。 楚阳看了一下大屏幕,肖智前面还有两组擂台对抗。 他拿起手机,给肖智拨了过去。 几分钟后,卫生间内。 “楚先生,您怎么……” 楚阳摆手打断肖智的问话,使用望气术看出肖智已经中毒,又改为切脉,确定了自己的判断。 “老肖,你被人下药了。” “啊?不会吧?我现在没感觉有什么不妥啊。” 肖智满脸的疑惑。 楚阳指了指肖智的丹田,“真气缓慢运转一个周天,遇到阻碍就停下,不要强行冲击。” 肖智马上照做。 片刻后,他额头的青筋暴起,脸色发青,脑袋晕乎乎,感觉自己站不住。 楚阳一把将他扶住。 “这种药会让武者的气脉短暂阻塞,如果强行冲击,便会造成心脉爆裂。而且这种药没有毒素的成分,作用时间最多一小时,所以即便你比武之时心脉爆裂,尸检也没有任何结果。” 肖智倒吸了口凉气。 “我今天一直都很谨慎,所有吃的喝的都是自己亲手准备的,没有吃任何……” 说着说着,他身子颤了一下。 “不……不可能。” 楚阳知道肖智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只是无法面对。 “客观事实绝对不会以你的个人意志为转移。老爷们儿别那么婆婆妈妈。做错事的人又不是你。我现在将你体内的气脉疏通,再教你一招——吐血!” 肖智满脸疑惑之色。 “我……学吐血干嘛呀?” 楚阳讪笑着挑了挑眉毛,“这可是我的独门绝技,吐血随时随地,想吐就吐。平这一招,我可没少捞好处。别人,我还不教呢。” 肖智:“……” 楚阳突然想到什么,“你们这个擂台除了安排好的擂台对战考核,还有可以挑战的规定吗?” “嗯嗯!”肖智连连点头,“规定是可以越一个大境界挑战。但这么多年也没人挑战过。” 楚阳蹙眉道:“郑阔是宗师初期,而且还是嗑药上去的,对吧?” 肖智愣了一下,“没……没错。您该不会是让我挑战郑局长吧?我跟他差了两个大境界,而且我不可能挑战他呀。” 楚阳拍了拍肖智的肩膀,“老肖啊,你也不小了,有些事儿,我得跟你说说……” 明劲武者组的擂台刚刚结束,大家基本都是上去走个过场。 毕竟都认识,大家也经常切磋,互相都知道自己的斤两。 所以擂台上基本都是简单过几招,便有一方主动认输。 全场的比武更像是文斗。 擂台旁边的大屏幕显示了肖智和孙铁的名字。 一名身高超过一米九,赤膊上身,露出一身腱子肉的第三队长孙铁双手抱胸,环视台下。 “狗日的肖智!你别当缩头乌龟,赶紧出来。爷爷今天要打得你满地找牙!” 孙铁和肖智向来不和,这次沈涛故意安排二人同台竞技,还特地嘱咐孙铁,千万不要留手。 孙铁是暗劲后期的武者,在他眼里,肖智现在还是明劲巅峰的境界,自然是成竹在胸。 肖智因为做事刚正不阿,在东海执法局里如同一股清流。 也正因为此,很多人都对他不满。 特别是他被副局长沈涛明着打压,大家都知道这次应该是肖智在执法局最后的一天了,也都纷纷跟着起哄。 胡丽作为郑阔的秘书,正一本正经地附在郑阔耳边说着悄悄话。 “那死鬼该不是上个厕所,直接爆了心脉吧?” 郑阔满脸喜色,捂着嘴道:“今晚去你家睡,明天一大早,我就就把保险金和抚恤金都给你批了。” 胡丽娇媚地嗔道:“讨厌啦!人家今晚答应沈涛了,不如你还是俩一起来嘛。” 就在这时,台下一片嘘声。 “肖智早就该滚出执法局了。” “就是啊,他一个明劲武者,凭什么坐队长的位置?” “别说是撼山派出身,横练工夫出神入化的孙铁队长,就是我,也能打得他生活不能自理。” 就在这时,姜鹤雄浑真气将声音传送全场。 “肖智既然不肯露面,就判他输!” 这次擂台的裁判沈涛马上往前走了两步,“我宣布……” 不等沈涛说完,一道身影轻盈地落在台上,正是肖智。 可众人却发现肖智身子似乎有些站不稳,嘴角还渗出血迹。 沈涛见状却是心中暗笑,认为这是刚才肖智刚才动用了真气,让心脉的符合加重。 “肖队长,还没开始比试,你就吓得吐血了?” 肖智擦了擦嘴角的鲜血。 “跟你有关系吗?” 沈涛嘴角微扬,“那就开始吧。” 孙铁狞笑一声,宛如蛮牛般轰然冲向肖智! “撼山靠!” 孙铁庞大的身躯带着千钧之势,肩膀凝聚着暗劲后期的雄浑力量,狠狠撞向肖智胸膛。 肖智脸色苍白,身体看似虚弱摇晃,在撞击临身的瞬间,他脚下踉跄,仿佛被狂风卷起的落叶,向后飘退了数步。 “哼!躲得倒快!废物,再接我一拳!” 那拳风刚猛无俦,目标直指肖智的心窝! 肖智瞳孔微缩,勉强抬起双臂交叉护在胸前。 砰!!! 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炸开! “呃啊——!” 噗!!! 一大口鲜血如同喷泉般从肖智口中狂喷而出,在擂台上洒开一片刺目的猩红! 他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被这股巨力打得双脚离地,向后倒飞出去! 第一卷 第109章 看镖!!! 台下的楚阳默默竖起拇指,“老肖可以啊。这都被他给演活了。” 吕思思靠在楚阳身侧,看楚阳的目光满是钦佩。 “哥哥好厉害!能不能也教我点啊?” 闻言,楚阳似乎一下想到了什么。 “我还真应该教你点东西,否则就浪费了你这么好的体质了。” 他附在吕思思的耳边低语了一阵。 吕思思秀眉紧蹙,在脑中不断参悟。 楚阳笑了笑,“别着急啊,虽然只有四句话,但理解起来很难的。我估计顺利的话,你一个月就能有点感悟。” 可下一秒,吕思思冰凉的小手突然握住他的手腕。 “是这样吗?” 楚阳突然感到自己的真气在迅速流失,赶忙运气护住本元,挣脱开那只冰凉的小手。 “我靠!你……你还真是个妖精!” 他刚才一时兴起,觉得吕思思的枯阴之体既然能够吸收别人的阳气,就一定能吸收别人的本元真气,于是就将四句心法交给吕思思。 可没想到吕思思几乎是秒懂。 “啊……我……刚也不知道啊。我以前学习不是特别好的,学习知识也很慢。可刚才就好像是心通了。” “而且……刚才我,我好舒服啊,你可以让我吸一点吗?” 楚阳赶紧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我可以给你,但你如果主动吸的话,会损伤我的本元之气。” 吕思思吓得一缩脖子,“那,那我不吸了。” 楚阳赶忙上手给吕思思把脉,却发现吕思思体内没有半点的真气存留。 也就是说,吕思思刚才吸走的那些气元全都直接化掉了。 楚阳满脸皆是错愕之色。 吕思思相当于是有了一个堪比大宗师级别的极品“底牌”。 如果能够善加利用,在出其不意的情况下,这丫头的战斗力难以估量。 楚阳现在还觉得自己半边身子有些发麻,因为本元的流失导致气血紊乱。 就在这时,台上传来沈涛倒计时的声音。 “十、九、八……” “等等!” 刚才被孙铁一拳击中的肖智躺在地上,吃力地抬手。 “我……有话问你。” 说着,他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就连孙铁看了都深深皱起眉头。 “不是,老肖啊,我没用那么大劲儿吧?” 他现在真有点担心刚才那一拳要了肖智的命。 虽然看不上肖智,但他也没想过把肖智打死。 沈涛对孙铁摆了摆手,“擂台比试,大家都签了生死状,生死各安天命,即便他死了也与你无关!” 说罢,他来到肖智身旁蹲下,压低声音:“还有什么遗言吗?” 肖智声音微弱地问道:“是不是你和郑局长串谋,给我下了毒?为什么我觉得心脉要炸了。” 沈涛勾出一抹残忍的弧度,戏谑道:“没错!是我们合谋给你下毒。而且你还不知道吧?你老婆其实就是个会所的小姐。我和局长都是她的常客。” “从介绍你们认识的那天起,我们就计划等今天拿你的抚恤金和保险金。否则,你半年前得罪慕容总的那次,就应该死了。” “呵呵,你还不知道吧,局长其实是我表舅。我打压你的事儿,都是他让我做的。” 闻听此言,肖智“哇”的一口鲜血涌出,双眼紧闭,身体僵直。 围观的人群一片哗然,谁也没想到执法局的擂台居然真死人了。 吕思思不禁地感叹:“你教的‘吐血大法’也太神奇了。” 楚阳却嘴角猛抽了几下。 “呃……这是真吐血了。估计老肖气坏了。不过这一口吐出来也好。” 话音刚落,他赶紧往后扯了一步,拍了拍前面一个大妈的肩膀。 “不是,您家这狗也不能随地拉呀。” 看到自家的乖狗狗居然做了这么丢人的事情,大妈一脸歉意。 “对不起,它平时不这样的,可能是吓坏了。我现在就收拾。” 说话间,她拿出塑料袋就将狗狗的便便收了进去。 此时,沈涛嘲弄地冲看起来毫无生机的肖智挑了挑眉毛。 “你就安安心心地去死吧!你的钱,我会帮你花。你的老婆,我会替你玩儿。” 评审席的姜鹤“嗤”了一声,没想到楚阳的朋友居然这么弱。 原本他还想要刁难一番,结果就……死了! 胡丽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肖智的抚恤金和保险金加在一起有两千多万,就算分成三份,她也可以躺平了,以后再也不用伺候那些老家伙,也可以包养小白脸了。 就在沈涛起身冲着台下要宣布肖智已死的结果之时,惊掉众人下巴的一幕发生了。 肖智突然翻身站了起来。 全场顿时鸦雀无声。 “各位评审,我现在要求挑战副局长沈涛。” 安静的现场顿时变得哗然一片。 懵逼状态的沈涛这才回过神来。 “你居然装死?” 肖智冷冷一笑,道:“你都没死,我为甚要死?” 沈涛嘲弄地笑了笑,“等你跟孙铁打完之后,如果没死,再说挑战的事情吧。” 孙铁闻言便是一脸怒容,感觉受到了愚弄。 “肖智,你居然耍诈?看我这次不把你揍趴下!” 话音未落,孙铁含怒一拳轰至,劲风刚猛! 肖智眼神倏然一厉,再不掩饰,身形快如鬼魅般侧滑避开拳锋。 在孙铁惊愕的目光中,五指并拢如闪电般连续点在孙铁肋下、腋窝几处要害! 楚阳刚才教他的,可不仅仅只是一个“吐血大法”。 “呃啊!” 孙铁只觉护体内劲如同纸糊般被瞬间刺破,剧痛伴随着内息狂乱袭来,庞大的身躯轰然跪倒在地! 他引以为傲的横练功夫竟被肖智轻松破功! “不……不可能!” 孙铁跪在台上,浑身颤抖,没有一丝力气。 “你……你分明是明劲……怎么会……” 台下如同平静的水面突然引爆深水炸弹一般,全都难以置信地惊呼。 “我的天!那个肖智不是半年前遇袭就一蹶不振吗?” “嘶……刚才太恐怖了。孙铁可是撼山派的外家功夫,居然被点了几下就败了?” 评审席上的陈远山气得不行,感觉太丢人了。 虽然孙铁不是他徒弟当中资质最好的,但一身横练功夫也是相当出类拔萃的。 最关键的是,肖智刚才点出的几下,并没有太大的杀伤力,但每一次都击中撼山派硬功的薄弱穴位。 “耍诈!那个肖智耍诈。他……他偷袭!取消他的资格!把他抓起来!” 他话音未落,一个长条状的物体闪电般朝他脑后飞去。 “看镖!”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陈远山以铁齿钢牙接住子弹而闻名武道界,大宗师的修为自然不是浪得虚名。 他感知到脑后恶风不善,心中冷笑。 这点雕虫小技岂能伤到他? 正好还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再次扬名。 他自信地根据风声调整好位置,猛地回身,露出一口焦黄色的牙齿。 “班门弄斧!” 他猛地对那快如闪电的“暗器”一口咬下去。 第一卷 第110章 楚阳:“我是有底线的!” 只见陈远山一口将长条形的“暗器”咬断。 可他自认为很帅的招牌式接暗器的动作,却并没有引起台下雷霆般的掌声。 他反倒是看到好多人都捂着嘴,吐了! 他也感觉似乎有些不对劲儿,那暗器入口很绵软。 那味道,他觉得自己好像是……吃到屎了。 他低头看了看地上被他咬断的那半截……当时就连同昨晚的隔夜饭都吐了出来。 旁边的云烈等人捂着鼻子,全都往后撤了几步。 “太恶心了!老陈,我可真是猜不透你啊。人家见狗屎都避之不及,你可好,直接上嘴了。口味挺重啊。” 云烈捂着鼻子嘲讽。 他现在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跟陈远山对着干的机会。 陈远山也顾不得还嘴,起身就往卫生间跑去。 评审席上的姜鹤却一眼就看到了刚刚把大妈装狗屎的塑料袋扔进垃圾桶的楚阳。 “楚阳!!!就是你干的!” 楚阳耸了耸肩,“是我啊!乱丢垃圾,我认十块钱罚款。” 所有人:“……” 姜鹤气得胡子撅起来,用力拍了下桌子。 “大胆!居然敢……” “敢你麻痹啊?” 李黑虎直接骂了出来。 姜鹤转过头来,“李黑虎!你不要以为老夫……” “老你麻痹呀?人家看地上有狗屎,怕别人踩到,恰巧看到一个很像垃圾桶的‘洞’,就扔了进去。我看应该颁个好市民奖才对。” 说着,他“啪”的一声,把随身的手枪拍在桌子上。 他手下人也马上拔枪。 “咔咔咔……” 本来就因为肖智的事情被搞得一头雾水的郑阔赶忙跑过来做和事佬。 别看他是堂堂执法局的局长,但李黑虎这种人,他是绝对不愿意招惹的。 特别是这家伙现在名正言顺地成了边防协察队的协察使。 除非他能一下把李黑虎搞死,否则,他全家都得整天跟着提心吊胆。 “呵呵,协察使、姜老,这就是小事一桩。咱们还是聚焦擂台吧。姜老,肖智是明劲武者,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破到了暗劲,而且最起码是后期的境界。您看他是否可以越级挑战化劲中期的沈涛?” 刚才肖智击败孙铁的事情,的确让郑阔吃了一惊。 本以为计划胎死腹中,大不了就少拿一千万的保险金,找个没人的地方弄死肖智。 可谁知道这家伙居然不知死活,想要挑战化劲境界的沈涛。 现在他重燃希望,只要姜鹤同意,沈涛绝对能在擂台上把肖智打死。 让他没想到的是,一般来说,评审对于越级挑战都应该是很谨慎的。 但姜鹤却想都没想,直接拍板同意。 郑阔担心裁判会在比武中紧急叫停,直接宣布由他来亲自做裁判。 在场所有人都觉得不虚此行。 东海这边还没听说执法局的擂台考核有过越级挑战。 而且迎战的人是副局长,裁判是局长。 这种场面,可以说是远远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 楚阳正一脸兴奋地等着挑战赛开始,跟他预料的基本差不多。 姜鹤那个小肚鸡肠的家伙当场就拍板了。 郑阔和沈涛也是各种积极配合。 可他却突然后背发凉,有种被野兽盯上的感觉。 他回身望去,却见到萧岳宁正冷冰冰地看着他。 片刻后,萧岳宁的专车上。 还没等楚阳说话,黑洞洞的枪口就直接顶住他的脑袋。 “呃……不是,这后戏怎么又提前了呀?” “我跟你说,人家思思还不到二十岁呢!” 萧岳宁语气中满是怒意。 “我问过了,人家思思下周就满二十周岁了。” 楚阳一本正经地解释。 “咔——!” 子弹上膛的声音传出。 “这是重点吗?我是说你不要祸害人家小姑娘!” 萧岳宁几乎在咆哮。 楚阳揉了揉被震得生疼的耳朵。 “干嘛那么大声音啊?我是拿思思当妹妹看的。” 萧岳宁“哼”了一声,“你就骗鬼吧!我告诉你……” 她的话没说完,突然美眸圆瞪,“哎呀”一声。 楚阳吓了一跳,“咋了?哪里不舒服?” 女人怀了身孕,虽然才几天,但身体可一点都不能大意。 楚阳忙伸手去抓萧岳宁的脉门,却被萧岳宁狠狠甩开。 “滚!都怪你!” 她边说边伸手从包里拿出一片卫生巾,解开扣子就往胸口位置塞。 “都怪你那个破丹药!我现在每天文胸里面都是湿的。本来以为怀了孩子就省卫生巾了,这可好,比来大姨妈的时候用的还多。” 楚阳“切”了一声,道:“是你自己背着我吃多了丹药,而且要是没有这丹药把你的奶水催出来,噬心蛊早就要了你的命。你应该感谢我儿子。” “哦,给你普及一下常识,奶水攒多了必须要挤出来,否则就会一直不停地往外渗,还会把乳腺给堵住,那可就麻烦了,还很疼呢。” 此言甫出,萧岳宁顿时怔了怔,“真……真的?我现在胸不但很胀,还很疼。要不,你……” 楚阳从萧岳宁的眼中读懂了一些事情,身子赶忙向后挪了挪,连连摆手。 “不是,我中午吃的可饱了呢。” 楚阳开始找借口。 “不是,你……你干啥?我是有底线的!” 楚阳想要反抗。 “别……别呀,这要是传出去,我堂堂……唔唔……” 楚阳的反抗并没有奏效。 萧岳宁安抚道:“少废话!现在华夕月已经完全想起来了,如果你想活命的话,就好好干。我会告诉你一个能保命的方法。” 此时,擂台下面的吕思思等了好长时间,也不见楚阳回来。 “不是说上厕所了吗?难道……他这个年纪就‘尿等待’了?” 一刻看不到楚阳,她现在心里就空落落的,觉得整个人都不舒服,就好像严冬的木屋里少了火炉一样。 就在这个时候,刚刚从后面换上一身黑色武道服的沈涛发现了吕思思。 “吕小姐,您什么时候来的?” 吕思思本不想搭理这个令人讨厌的家伙,可她突然想到一件可能很有意思的事情。 反正好哥哥现在没回来,到擂台上耍耍也不错。 “哦,在家无聊,就过来看看咯。但这里也太无聊了,也不知道擂台上好不好玩儿?” 沈涛当即来了精神,能巴结上市首大人的女儿,这可是天大的机会。 “台上可是很好玩儿呢。别人都不让上,但有我在这里,带您上去,绝对没问题。” 吕思思表现得像个贪玩儿的邻家小妹妹,满脸都是激动之色。 “哇!太好了,谢谢沈哥哥。” 这一声清脆的“沈哥哥”,直接把沈涛叫破防了。 吕思思跟沈涛上了擂台,乔装在人群中的吕文光和顾远桥二人都愣了。 “文光啊,思思不是那种很内向的姑娘吗?” “呃……我也以为她是!” 第一卷 第111章 连环豪赌 挑战赛已经开始三分钟倒计时,楚阳打着饱嗝回到台下,抬眼看着神清气爽的女战神迈着英姿飒爽的步伐,回到贵宾席。 “唉,这女人体质果然不同凡响,我儿子以后肯定不能挨饿了。” 他正嘟囔着往前走,突然被一个带着兜帽的人拦住。 “老吕?你干嘛还化妆?这是还画了假眉毛?” 吕文光战术咳嗽了两声,回怼了一句,“你还喝牛奶不擦嘴呢。” 楚阳赶紧抹了抹嘴角。 吕文光压了压手,“没了没了!这些都不重要!我想知道,你究竟对思思做了什么?” 楚阳当时就不愿意了。 凭什么是个人上来就怀疑他对吕思思干了什么呀? 到底干了什么呀? 哪怕是干了之后,他们再这么问,自己也不委屈啊。 “嘶……你管那么多干嘛?你闺女是不是活蹦乱跳的?” 吕文光竟然无言以对。 “可……我的思思以前不是这样的呀。” 楚阳拍了拍吕文光的肩膀,“老吕啊,孩子的教育问题,你这当父亲的责无旁贷。你自己种的茄子,还能长出辣椒咋地?” 吕文光:“……” “行行行,我不想讨论这个问题,只要她开开心心,什么性格都无所谓了。我是想要跟你说点事情。” 现在吕文光想要试探一下,如果楚阳真有兴趣出任“龙影暗察使”,他的功劳就拿定了,而且是两边都占了人情。 龙影暗察使可还担负着暗察各地官员的任务,与其搞好关系,他这个市首的位置就无可撼动。 可没想到楚阳却直接摆了摆手,“你还是先别说了,我刚才还想给你打电话说点事儿呢。” 吕文光无奈地点了下头,“好好好,你说,你先说。” 楚阳指了指擂台上的肖智、沈涛、郑阔三人。 “如果不考虑武道境界,你说这三个人谁适合当局长?” 执法局虽然属于执法部门,但人事任免也都是归各地市政衙门管的。 吕文光对这三人自然是都很了解。 “实话实说,半年前,我曾经有过让肖智担任执法局局长的想法。我想让他好好整顿一下目前执法局里的乱象。可没想到他紧接着就出事了。” 楚阳苦笑着点了下头,“看来半年前老肖出事,不但是因为得罪慕容澜,还有你的功劳。” 吕文光叹了口气,“也许是我当时有些高调,这个消息没有做到很好的保密。所以,这半年来,我对肖智感到很愧疚,一直跟郑阔说,最起码保留他一个队长的职位。” 楚阳这下全都明白了。 “郑阔那家伙是不敢公然违抗你的命令,而且还把这人情给挂在自己身上了。暗地里,他派沈涛对肖智进行打压。现在更是想要利用擂台,把肖智给杀了。” 闻听此言,吕文光大惊,“还有此等事?” 楚阳把他知道的一切都说了一遍。 义愤填膺的吕文光直接报了句粗口,“草他妈的郑阔!我日他十八代祖宗!” 可他冷静了一下,顿时出了一身冷汗。 “照你这么说,沈涛是想要杀了肖智。不行,我得去叫停他们。” 楚阳一把拉住他,“干啥呀?看着吧!” 大屏幕的倒计时还有一分钟,沈涛周身真气猛然爆发。 “嘶啦——!” 他上身的武道服被真气撕碎,气场十足,用手指着肖智:“今天我要活活打死你!” 台下众人叫好声不断。 “沈局长!一定要打趴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废物!” “我们支持你!” 评审席上,好多记者纷纷将话筒几乎顶在评审脸上。 “马上就要开战了,不知各位评审认为他们二人谁更有机会获胜?” 韩春雷笑了笑,吐出四个字,“你们问的问题根本就不存在。肖智就是个废物,跨境界挑战,他以为自己是谁?” 云烈也认同地点头,“刚才肖智获胜,乃是取巧。这次实力相差太悬殊,没有任何悬念。” 姜鹤更是摆出一副压轴总结的架势,淡淡道:“除非肖智是百年难遇的武学奇才。不过,人以类聚,物以群分,他能跟一个到处扔狗屎的家伙为伍,想来也不是什么体面人。” 他的一番嘲讽,引得台下不少人都看向楚阳,投去戏谑的目光,并抱以嘲弄的笑容。 在大家看来,今日在场的评审当中,姜鹤无疑是最权威的一个。 见状,李黑虎当时就知道这是自己表现的好机会。 可还不等他开口,突然间,一股恶臭随着一道身影飞掠而至,直接抢了一个话筒大声喊道:“楚阳!我今天就赌肖智会被活活打死!” 李黑虎和周围几人赶紧一脸嫌弃地向后撤。 那个被抢了话筒的记者也实在忍受不住这个味道,赶紧向后退。 大家现在都很纳闷儿,那条狗究竟吃了什么? 楚阳却笑着看向陈远山,“我这人最喜欢开赌了。赌啥?” 陈远山咆哮道:“如果他没死,我就站着不动,任你打三拳。如果他死了,你就站着让我打一拳!” 刚才他已经得到消息,擂台上,沈涛一定会打死肖智,所以他才信心十足。 楚阳是真不愿意打这个赌,没啥赚头。 “这样吧,追加一个亿,行不?” 陈远山被气笑了,“一个亿?呵呵,我撼山派有,你有吗?” 楚阳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刚才没赌命。你要是打死我,也得担责任。我如果输了,还拿不出一个亿,这颗人头就给你。如何?” “好!”陈远山丝毫没有任何犹豫,“大家都给做见证!今天你死定了。” 大家之前都是在嘲笑楚阳这个人有点不知天高地厚,可现在都觉得楚阳有神经病。 “这小子是哪来的呀?脑子是被什么品种的驴给踢成了这样?” “呵呵,这就是传说中的送人头!” 台下顿时一阵哄笑。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没抢到机会的李黑虎终于开口了。 “我也赌!” 众人全都看过去,觉得李黑虎也是要戏弄一下楚阳这个被驴踢坏脑子的家伙。 陈远山也是这么认为,马上劝道:“兄弟,这小子的命只有一条,不能再赌了,不过我可以把他的脑袋送给你当球踢。” 李黑虎吓得打了个激灵,心中暗骂:“你特么想死可别牵连老子呀!老子这是打算拍马屁的!” 他故作镇定地将雪茄的烟灰弹了弹,轻轻抬手指向楚阳,冷冷道:“我赌他赢!下注十个亿!” 此言落地,在场鸦雀无声,甚至连呼吸的声音都不存在了。 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看向这位新晋协察使大人,不明白他现在是开玩笑还是玩儿真的。 李黑虎眼神不动声色地扫过楚阳,却被冷冷地瞪了一眼。 那眼神,李黑虎是熟悉的,是刻骨铭心的。 这位爷每次要收拾他之前,都是这个眼神。 他太了解这位爷了,当即意识到自己说错话。 他凭自己的理解,马上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你们都特么脑残吧?” 就在这时,大屏幕的倒计时归零。 第一卷 第112章 女战神帮忙“挖坑” 所有人再次懵逼,两眼疑惑地看着李黑虎那欠揍的表情,却敢怒不敢言。 李黑虎指着正要示意比赛开始的郑阔,“老郑啊,等会儿!我有话说!” 李黑虎拍了拍韩春雷的肩膀,“老韩啊,你说,人家陈掌门是个外来户都出了这么大风头,咱俩是不是也不能给东海掉了面子呀?” 韩春雷向来以体面人自居,认为李黑虎是个没素质的人,不愿与其交往,但不得不承认,青龙会虽然庞大,但在东海地界,还真就没有人家黑虎商会发展的好。 “协察使的意思是?” 李黑虎哈哈大笑着再次用力拍了一下韩春雷的肩膀。 “老韩,我出十个亿,赌那小子输!就算那小子没钱,咱们也算出个风头。你青龙会要是没钱,就随随便便赌个万八千,如何?” 被李黑虎这么一激,韩春雷“嗤”了一声。 “我东海青龙会虽然财力不如你黑虎商会,但区区十个亿,还是拿得起的!” 他刚才也看得很清楚,肖智方才是以巧取胜,实力在暗劲后期或者巅峰。 沈涛可是化劲中期的境界,这赌局无论如何也不会输。 李黑虎竖起大拇指,“爽快!是个爷们儿!” 他又看向云烈和姜鹤,“你们二位也不能光是动动嘴皮子吧?” “这……” 云烈和姜鹤二人的表情一下就垮了。 人家陈远山是掌门,李黑虎有商会,青龙会也是财大气粗,他们两个可没那么多资本。 就在他们犹豫之时,贵宾席上的萧岳宁开口了。 “黑虎商会既然财大气粗,不如就借给他们每人一个亿,也别赌太多。” 姜鹤赶忙起身,“战神大人,我全部身家也没有那么多。” 云烈也连连点头。 萧岳宁淡淡道:“等赢了之后,你们如数奉还,今天李黑虎也别收利息和手续费了。这样总可以了吧?” 二人一听这话,不假思索地点头。 “感谢战神大人!我们赌!” 李黑虎却表现得很为难。 实则心里窃喜的同时也很疑惑,不明白这位大夏第一女战神究竟是无心插柳绑了他,还是故意为之? “这恐怕……” 萧岳宁冷哼道:“怎么?我来作保,协察使大人连这点面子都不肯给?” 李黑虎赶忙恭敬地道:“不敢不敢!我现在就转账。” 姜鹤、云烈二人各自到账一个亿之后,腰杆子也硬了起来。 “我赌一个亿!” “我也赌一个亿!” 虽然二人各怀鬼胎,但不得不承认,这样说话都觉得倍儿有面子。 姜鹤想的是楚阳死了,而且还是死在他的赌局之内,到时候看谁还质疑他坐那个龙影暗察使的位子? 云烈则是因为知道那位“面具少爷”跟楚阳有宿怨,这是个拉近关系的机会。 反正这也是一分钱都不花,白捡个人情的事儿。 有萧岳宁做公证,这个连环赌局算是成了。 韩春雷现在也是兴奋得攥紧了拳头。 本来以为弄死楚阳要废一番心思,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 只要楚阳死,他在楚颂和余广源两边都能赚到人情,慕容澜那边更是不用说。 能得到世家、资本、军方三个方面的支持,他以后在东海就可以彻底横行无忌,碾压李黑虎也是早晚的事。 “局长大人,可以开始了吧?” 台上的郑阔闻言便是激动地点头。 他都没想到今天效果这么好。 杀肖智似乎已经成了众望所归,事后他也不会受到半点的舆论指责。 但他也是个非常谨慎的人,不希望出现半点纰漏。 他悄悄地将一颗丹药递给沈涛。 “这是爆气丹,吃了之后,三个月不能动用真气,但可以让你在五分钟之内提升两个小境界。如果肖智那家伙有古怪,你就吃了它。” 沈涛虽然觉得这是多此一举,但还是将爆气丹揣起来。 台下的顾远桥此刻正眉头紧锁,低声问吕文光,“楚阳这小子是不是精神不太好?这么多武道界的高手都看出来肖智必败,他居然还跟人家赌命?而且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得跟魏老说一声,这人选还是要慎重一些。” 现在他对楚阳的看法急转直下,觉得楚阳是个脑子一热就不管不顾的人。 而这种人往往难堪大用。 要是放在前两天,吕文光会跟顾远桥的看法一致。 但现在,他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透楚阳。 现在经历过的所有事件当中,楚阳都能给人一个出乎意料的结果。 “呵呵,我也说不准,咱们还是等着看结果吧。” 只听郑阔一声“开始”! 几乎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猜测肖智会不会直接被高境界的沈涛秒杀。 沈涛嘴角挂出一抹阴冷的弧度,冲肖智勾了勾手指。 “过来受死吧!” 他的话音还未落下,就见肖智身上乍现一道金光。 “轰——!” 一股强悍无匹的气息轰然炸开。 肖智的气息也随之不断攀升。 他完全按照楚阳告诉他的流程,跟沈涛决斗之时,将体内完全炼化好的极品真元丹药效激发,临阵突破。 在场所有武道众人无不惊得目瞪口呆。 “他……这是临阵突破?” “我的天,这可不是普通的突破。他……他现在的气息已经到了化劲中期,跟沈涛同境界了。” 评审席上的几人吓得肝胆俱颤。 他们没想到肖智会扮猪吃老虎,早就可以突破,却一直压着境界。 如果同境界对决,一看就有些虚浮的沈涛应该不是肖智的对手。 “咔嚓”一声…… 陈远山的椅子碎了,他一屁股坐在地上。 木头扎在屁股上,他却半点没感觉到疼,确切地说,他现在只是非常心疼。 云烈和姜鹤二人更是后悔得想要抽死自己。 萧岳宁“嗤”了一声。 “就知道那个狗腿子李黑虎上蹿下跳,肯定是给那家伙布局。” 她习惯性地回头,想要跟林晓嫚说几句,却发现林晓嫚正死死地盯着楚阳,目光中的杀意几乎实质化。 萧岳宁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家伙真是……我也不知道怎么评价了。明明救了人,却被人家当成生死大敌。以小嫚的性格,这件事恐怕是过不去了。” 就在这时,擂台上的肖智身形如电。 第一拳裹挟风雷砸向沈涛面门! 沈涛仓促格挡,双臂剧震,筋骨仿佛要裂开,连退三步才勉强站稳,喉头涌上腥甜。 不待他喘息,肖智的第二脚已如钢鞭横扫其腰间,护体罡气应声爆碎! 沈涛痛哼一声,肋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整个人踉跄着向后栽倒。 肖智眼中寒光迸射,第三拳凝聚全身之力,直捣沈涛心窝。 一切发生得太快,大家还没缓过神来,沈涛已经如同破麻袋一般,向后倒飞,重重砸在擂台上,大口大口吐着鲜血。 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颤抖着指向肖智。 “不……不可能!你居然恢复了化劲境界?” 第一卷 第113章 还可以这么玩? 肖智目光冷厉,大踏步走向沈涛。 “不是想要杀我吗?来呀!” 沈涛吓坏了。 他认识肖智这么久,还从来没见过肖智这种要吃人一样的眼神。 他不停向后挪动身体,“不……不要过来!” 就在这时,郑阔狠狠瞪了一眼这个没出息的表外甥,刚才明明给了他爆气丹的。 他飞身挡在肖智身前。 肖智眉头紧皱,怒声道:“你想要拦着我?” 郑阔笑容可掬,连连摇头,“不是不是,我就是很高兴你居然恢复了化劲的实力。” 他回头狠狠瞪了一眼沈涛,“我告诉你,这可是生死之战,你要是有什么本事就赶紧拿出来!否则,你死了也是白死!” 沈涛刚才都被打蒙了,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一颗爆气丹。 趁郑阔挡住肖智的视线,沈涛吞下爆气丹。 瞬间,他的皮肤赤红如血,周身真气狂暴翻涌! 境界竟强行突破至化劲巅峰。 他狞笑着暴起,拳风撕裂空气,化作漫天残影砸向肖智。 “死吧!” 沈涛嘶吼,拳头裹挟罡风如重锤擂鼓。 肖智横臂格挡,却被沛然巨力震得骨裂声刺耳,整个人倒滑十余米,撞上擂台护栏! 沈涛追击如电,一脚踏碎肖智勉强凝聚的防御罡气,膝盖狠狠顶向其胸口! “咳啊!” 肖智大口喷血,双臂剧颤。 沈涛癫狂压制,拳脚化作钢铁暴雨,每一击都砸得肖智护体罡气濒临破碎。 全场哗然之际,评审席上下注的几人振臂高呼:“打死他!快打死他!” 现在他们丝毫不顾及自己的身份,一个个目光赤红,如同打了鸡血。 陈远山哈哈狂笑,用手指着楚阳。 “小辈!任你用了手段又如何?今日,你,必死!” 其余几人也纷纷向楚阳投去嘲弄的目光。 台下的那些观众也都嘴角挂着讥诮,用看热闹的眼神盯着楚阳。 领着宠物来看热闹的大妈小声建议道:“小伙子,现在跑路还来得及!” 楚阳却眉头紧锁,不理会外界的那些目光和嘲讽。 他刚才觉得自己布局很完善了,但还是没想到沈涛会突然使用爆气丹。 为了预防万一,他在肖智体内留了一道极阳之气,除了可以帮助肖智更好炼化真元丹之外,还可以在关键的时候释放出去,足以射杀一名初期的宗师。 原本他盘算的是,肖智临阵突破,就可以打赢沈涛。 再凭借化劲的境界,越级挑战郑阔。 而那道气就留给郑阔的。 可看现在的情况,如果不用那道气,肖智不但要输,很可能连小命都保不住。 此刻,肖智被沈涛暴风骤雨般的攻击打得节节败退,口喷鲜血。 沈涛乘胜追击,高高跃起,雄浑的真气灌入双臂,自上而下,宛如泰山压顶。 “纳命来!” 台下好多人都不禁地惊呼:“啊……完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楚阳高声断喝:“用气!” 肖智不再犹豫,瞬间引爆丹田深处那道炽热霸道的极阳之气! “轰——!” 刺目金光混合着赤焰,自肖智体内狂涌而出,恐怖的能量将他染成金红战神。 沈涛轰来的拳脚被这股狂暴力量瞬间湮灭,惊得魂飞魄散。 “这……不可能!” 那股狂暴的真气并没有停留分毫,轰然击中沈涛。 “噗嗤”一声。 沈涛的护体罡气如同薄纸一般,起不到丝毫防御效果,丹田被击出一个碗口粗的大洞。 “呃啊——!” 沈涛凄厉惨叫,周身狂暴的真气如泄气皮球般溃散,整个人如破麻袋般倒飞出去,重重砸落擂台,当场毙命。 胜负瞬间逆转! 那一切发生的太快,所有人几乎都没反应过来,沈涛就已经死了。 咔嚓——! 云烈屁股下面的椅子也碎了。 他同样感觉不到任何疼痛,整个人都麻了。 现在就算砸锅卖铁,把他骨头渣子都卖了,他也赔不出一个亿来。 韩春雷还好一些,虽然损失十个亿对于青龙回来说还不算伤筋动骨,但也如同在大腿上狠狠剜了一大块肉。 疼! 真疼! 而且是太窝囊,太丢人了! 姜鹤整个人都傻了,那可是一个亿啊。 他现在怎么捋也捋不清。 好像是李黑虎,又好像是萧岳宁,也许还有陈远山和韩春雷在前面的榜样作用。 反正他脑袋很乱,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一道身影化作流光,来到评审席。 “啪!” 一张银行卡被丢在桌面上。 “咳咳咳……各位,开始吧!” 楚阳笑容可掬地看着几人。 “耍诈!肖智耍诈!刚才那道气根本不是他的。”陈远山一跳三尺高,咆哮如雷霆。 就在他双脚刚刚沾上地面,还未曾站稳的间隙,楚阳眸光一凛,化作残影在原地消失。 楚阳的拳头肉眼可见地变得赤红,在蓬勃的真气催动下,大了足足两圈。 这诡异的一拳竟然没有带动一丝风声,如同灵蛇般突然出现,却又如同狂龙般,带着万钧之力。 陈远山没想到楚阳会突然出手,更没想到楚阳一出手便是石破天惊。 他迅速调动全部真气护住胸口。 “轰——!” 振聋发聩的金铁交鸣音,把在场众人震得心神俱震。 陈远山“噗”的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身子向后倒飞,将后面的石柱撞出蛛网裂痕。 楚阳不屑地冷哼道:“沈涛借用爆气丹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他用了不属于自己的气?” 他自知理亏,捂着胸口,干呕了几下,抬手指着楚阳。 “你……卑鄙无耻!居然偷袭!” “偷袭?呵呵,你输了就算要让我随意打三拳,还差两拳呢。你现在给我立正站好!” 楚阳歪着脑袋,气势凌人。 陈远山嘴角猛抽了几下。 他到现在也看不清楚阳的武道境界。 即便刚才那一击,楚阳有偷袭的嫌疑,但即便如此,他身为成名已久的大宗师居然吃了大亏,说明楚阳的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就算年龄上推断楚阳不可能是大宗师,但最起码也是宗师中后期。 现在陈远山已经受伤,继续站着不动,硬接两拳,就算死不了,估计这一身修为也要废。 “我……我不认!” 他梗着脖子,想要耍赖。 韩春雷、云烈、姜鹤三人闻言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还可以这么玩? 这里有三个大宗师,一个宗师,怎么可能被一个毛头小子给拿捏住? 大不了就翻脸! 韩春雷抱拳道:“各位,楚阳这厮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偷袭撼山派掌门,实在是我们武道界的耻辱。今日,我们便一起出手,诛杀此獠!” 第一卷 第114章 苏婉凝:我变渣女了! 韩春雷的话,正中几人的下怀。 “好!我等一起铲除这武道界的败类!” 姜鹤第一个站出来。 就在这时,一道冷厉的声音传来。 “警卫连!枪上膛!” 整齐划一的上膛声,如同恶魔的低语,让在场人全都汗毛倒竖。 贵宾席上的萧岳宁缓缓起身,负手而立,隔空看向那几个不要脸的家伙。 “我今日作保,你们是要打我的脸?”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威压。 二百多人的警卫连,枪口齐刷刷地对准评审席。 李黑虎第一个举起双手。 “战神大人,我已经把十个亿转过去了。” 楚阳淡淡点头:“没你事儿了!” 他看向韩春雷,“你还想诛杀这个獠,那个獠的?” 韩春雷现在全身被冷汗湿透。 上次他觉得楚阳可能是刚刚触碰宗师境界,自己完全可以镇压。 可刚才他看明白了,楚阳也许杀不死那几个大宗师,但要杀他,应该不是问题。 况且现在萧岳宁还因为“作保”的事情牵涉其中,搞不好是要吃枪子儿的。 他果断做出了决定,冲楚阳抱拳道:“刚才是韩某人孟浪了。愿赌服输,我现在就……” “就你个头啊?赶紧转账!” 楚阳没好气地将银行卡扒拉过去,转身看向姜鹤和云烈。 “你俩怎么回事儿?” “我……我现在就转账!” “我我,我也转!” 二人知道今天这个赌约是逃不过去了,只能先认输,等事后再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求李黑虎宽容一下。 此刻,陈远山是心里最忐忑的,他不光输了一个亿,还欠人家两拳。 “我认输一个亿,那两拳就别打了吧?我今天有点特殊。” 楚阳“哼”了一声,鄙夷道:“就算你来大姨妈了也没得商量!想不挨揍,一拳一个亿!” 陈远山现在给撼山派输了这么多钱,若是再被楚阳给打废了,掌门位置就没了,那可真就成了过街老鼠。 以前那些仇人分分钟弄死他。 权衡利弊之后,他把心一横,咬着牙点头,“好!一共三个亿。” 与此同时,苏氏集团会议室内,苏婉凝正在给一众高管开会。 突然,她的手机传来短信提示音,本不想理会,可短信却一个跟着一个。 柳芳菲把她的手机推过去,“看看吧。” 苏婉凝拿起手机,美眸不断睁大,小嘴张开,足以塞进去鸡蛋,连呼吸都暂停了下来,娇艳的红唇止不住地颤抖。 柳芳菲吓了一跳,以为苏婉凝又要变身了。 “婉凝!你没事儿吧?” 此刻,苏婉凝全身僵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柳芳菲赶忙让参加会议的高管全都离开,只剩她们二人。 “你究竟怎么了呀?别吓我!” 苏婉凝面色焦虑地道:“钱……好多钱……” 柳芳菲一把拿过手机,顿时被那接踵而至的几条信息惊得目瞪口呆。 “啊……一共有……二十五个……亿?这是你给楚阳的那张卡?” 苏婉凝呆愣愣地点了下头。 她不是没见过钱的人,但自己那个不成器的老公是如何搞到这么多钱的? 柳芳菲叹了口气,不情愿地说道:“这么好的老公,珍惜吧。” 苏婉凝愣了好长时间,突然一把抓住柳芳菲的胳膊。 “菲菲,你说他……他会不会做了什么违法的事情?” 不等柳芳菲回答,她便自言自语道:“一定是的!我,我得安排他提前跑路了。” 柳芳菲双手抓住苏婉凝的肩膀,用力晃了晃。 “婉凝!你清醒一点吧。你看看今天的股市,苏氏集团股价已经上涨8个点了。他为什么要跑路?你就不想想,这些有可能都是他的手笔。” 苏婉凝表情挣扎了片刻,便是冷静了下来。 沉吟片刻后,她轻轻摇了摇头。 “不对!我承认他有些本事,但金融可不是他这样的莽夫能够操控的。” 柳芳菲有些无语,不明白苏婉凝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楚阳。 其实她也搞不懂自己的心态。 明明苏婉凝跟楚阳闹矛盾,她是最大的受益者才对。 可她偏偏看不得苏婉凝总是把楚阳看扁。 “你说说,公司一直低迷的股价,为什么突然上扬?” 苏婉凝嘴角微微勾了勾。 “因为今天填海项目的消息已经被公布了。金角和银角的能力也是很重要的一环。” 柳芳菲翻了个漂亮的白眼,“其实你明明知道,单靠这两方面,如果没有第三方的支持,股价不可能涨势这么猛的。” 苏婉凝苦涩一笑,“菲菲,你所说的第三方支持,其实就是艾千道。” 柳芳菲想要说话,却被苏婉凝打断:“我曾经私下试探过傻强,他说认识李黑虎,关系还不错。” 柳芳菲秀眉紧蹙,疑惑道:“所以呢?” “所以,你以为金角和银角是被你招募的,实际上他们是艾千道让李黑虎为咱们找来的金融专家。我也发现有一家公司在操控咱们的股票,找人调查了背后的老板,是个‘太空人’。这很符合艾千道的风格。一向不喜欢张扬,也不会做了点事情就邀功。” 苏婉凝自信满满地陈述心中的判断。 “刚才有十个亿是李黑虎的账户转进来的,也就是说,那二十五个亿,也是艾千道的手笔。” 柳芳菲感觉脑袋快要炸了。 自己这个好闺蜜现在看来已经对刚才那个艾千道产生某种“谜之信仰”。 但她现在也懒得多说什么了。 “你觉得他图什么?” 苏婉凝斩钉截铁地吐出两个字:“图色!” 柳芳菲点了下头,“既然知道,那么你是怎么想的?跟楚阳离婚,跟艾千道在一起?” 苏婉凝沉默了片刻,“你别说得那么尖锐。我……也不清楚,就是感觉艾千道身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吸引我。” 她停顿了一下,眉头微微蹙起,表情有些挣扎。 “这种感觉,楚阳也给过我。完了!我变成渣女了?” 她用力甩了甩头,似乎想把这些烦心的事情都甩开。 从小到大,虽然追求者众多,但她从来没考虑过任何人,更是没被感情问题困扰过。 与此同时,楚阳正乐呵呵地冲着擂台上的肖智招手。 那道气已经被用了,即便郑阔是嗑药的宗师,也不是肖智现在可以硬拼的。 虽然美中不足,没有达到既定目标,但也算是大胜而归,当不了局长,官复原职,当个副局长还是没问题的。 至于郑阔,以后再想办法解决就行。 “老肖!下来吧。” 肖智却犹豫着,没有回应。 楚阳从肖智脸上看到了倔强和绝决,当今心中微颤。 “老肖,你马上给我先下来再说!” 肖智似乎有些动摇,看向楚阳的眼神也恢复了几分理智。 可就在这个时候,郑阔带着一脸诚挚的笑容,上前热情地跟肖智握手。 “哈哈,老肖啊!我果然没看错你!” 肖智原本变得理智的目光再次充满怒意。 郑阔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凑近了一些,低声道:“你老婆真润!我玩儿了这么久,还没腻呢。” 肖智不停喘着粗气,目光中的杀意越来越浓。 郑阔扯了扯嘴角,继续压低声音,道:“今天早上在我办公室,你老婆还跪在地上给我吹呢。怎么样?想杀我?来呀,挑战我呀!” 虽然听不到郑阔的话,但楚阳知道那看着跟谁都和蔼可亲的死胖子肯定在激肖智。 “老肖!别上当!赶紧下来!” 可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被怒火冲昏头脑的肖智怒声道:“我要挑战你!不死不休!” 第一卷 第115章 输,也要力挺! 楚阳眉头高高皱起。 肖智现在的状态根本就不可能是郑阔的对手,这次的挑战无疑是送死。 此时,郑阔也不装了,哈哈大笑着看向评审席。 “各位评审,现在肖智以化劲境界挑战我。不知各位是否准许?” 姜鹤第一个站起来,“准!” 紧接着,韩春雷、陈远山、云烈也都纷纷点头。 李黑虎犹豫了一下之后,也跟着点头。 一方面,他否决也没用。 另一方面,他怀疑这又是楚阳布的局。 而就在这个时候,评审席上传来韩春雷的声音。 “楚阳,你现在倒是说说看,这局对决,谁生谁死啊?” 现在,没有什么比让楚阳亲口说出“肖智必死”的话更能让他们这些人解气的了。 云烈等人也都纷纷效仿着问道。 楚阳蹙着眉头,再次盯着擂台上看了很长时间。 突然,他笑了。 “老肖!如果你考虑好了,我挺你!这次,你,必胜!” 满脸绝决之色的肖智明白楚阳是在给他打气,挤出笑容,微微点了下头。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擂台上,心有不甘的韩春雷朗声道:“既然你选择力挺肖智,敢不敢再赌一局?” 一句话把刚才输得裤衩都不剩的几人点醒了。 “对啊!你该不会是赢了就想跑吧?” 楚阳这次并没有马上回答,低头沉吟了片刻,苦笑着点了下头。 “无所谓啊,赌就赌。为了朋友,我必须赌!不过先说好,你们下注不能超过刚才那些。” 楚阳一句话让这几人立马心情舒畅。 尤其云烈和姜鹤二人,笃定这是个翻身的绝佳良机。 “好!就按照刚才的赌约。” 评审席上几乎异口同声。 陈远山情况比较特殊,现在他只想把撼山派输掉的三个亿赢回来。 “这次,我直接赌三个亿!” 楚阳嘴角一勾,戏谑道:“你都是老客户了,肯定没问题。” 陈远山气得一口血喷了出来。 “你小子!老夫早晚收拾你!” 所有人都请萧岳宁再次“作保”。 萧岳宁眼神明显犹豫了一下,不过还是同意了再次作保。 人群中的顾远桥到现在还有些发懵。 “文光啊,我现在心率有点儿失调,那小子到底搞什么鬼?就算刚才他侥幸赢了,可现在他摆着要输啊。” 吕文光苦笑着叹了口气,“他每次也都给我这种感觉,而且我还跟他起过冲突。还是那句话,咱们看完再说。” 说罢,他拿出手机,给擂台上的吕思思拨了电话。 “爸,我跟阳哥哥在一起呢。” “呃……我也在这。人家擂台上要决斗了,你赶紧下来。” “我不下去!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呢。不跟你说了啊,拜拜。” 看着挂断的电话,吕文光嘴角猛抽了几下。 “唉,闺女大了,再也不像小的时候,整天围着爸爸转了。” 他略带伤感地嘟囔了一句。 此时,郑阔也换上了武道服,来到擂台上。 现在的郑阔,已经没有了之前那胖嘟嘟、憨厚的样子,眼神变得犀利,就连他的肚腩都变得紧实。 他的步伐虎虎生风,目光牢牢盯死肖智,仿佛一头饥饿的猛兽锁定猎物。 在刚才的决斗中已经受伤的肖智,眼神悲壮,各方面跟郑阔都不在一个层面上。 就算不懂武道的普通人都能一眼看出孰强孰弱。 这场决斗在所有人眼中就是一次公开处刑。 就在双方拉开架势之时,一道银铃般的声音传来。 “等等!你们还没有裁判呢。” 一身JK装,梳着双马尾,颜值吊打一线嫩模的吕思思,怯生生地来到二人中间。 “郑局长,我爸说让我来做裁判,可以吗?我以前学过的。” 吕思思清纯可人的俏脸满是期待。 此言甫出,台下的吕文光整个人就石化了。 顾远桥也满脸震惊地看向吕文光。 “思思不是从小到大都不骗人吗?我看她是一骗就骗一片啊!” 吕文光老脸一红,“可说呢!我以前也没发现啊。” 现在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台上的郑阔根本不在乎谁是裁判,反正裁判就是负责宣布肖智死亡,他获胜的“主持人”而已。 估计就是这位市首千金贪玩儿而已,满足她又何妨? “呵呵,吕小姐有兴趣的话,我没意见。有劳了!” 吕思思乖巧地“嗯”了一声,“我一定会不负所托!” 她站在两人中间,摊开双手,示意双方互相行礼。 二人对面微微抱拳欠身,算是礼毕。 郑阔狞笑着,宗师的威压死死锁定肖智,双掌裹挟风声腾空而起,直取要害! 而肖智想要反击,却因为伤势和境界的差距,被宗师气息死死压制,动弹不得。 这一击若中,肖智必死无疑! 台下惊呼一片,肖智绝望闭眼。 “停——!!!” 吕思思清脆的喊声如同惊雷炸响!郑阔狂暴的攻势硬生生僵在半空,难以置信地瞪着中间的少女。 评审席瞬间炸锅! 陈远山“噗”的一声,刚灌进嘴里的茶水喷了云烈一身,“搞什么鬼!生死状签了,凭什么停?!” 云烈顾不上去骂陈远山,牙都快咬碎了。 刚才那一击若是打下去,现在一个亿的债务就没了。 姜鹤压了压手,气定神闲地说道:“稍安勿躁!肖智死在擂台上是早晚的事儿。那丫头再敢乱指挥,我马上去把她带下去。” 李黑虎现在也有些看不透了。 无论怎么看,肖智都死定了。 这位爷的后手到底是什么? 难道就靠市首千金? 但那也就能喊停这一次,估计马上就会被赶下去的。 而楚阳心中则是一阵唏嘘,果然颜值既正义。 叮——! 信息提示音响起,是萧岳宁发来的信息。 【你可真行!让一个小姑娘上去玩儿拖延战术!要是人家受伤了怎么办?】 楚阳看过去,嘴角带着一抹玩味的笑容。 旁边的姜鹤冷哼一声,没好气地挖苦道:“看你还能笑多久!” 楚阳侧头看向他,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几分。 “老梆子,要不要我找人介绍你去会所里打工还债啊?现在有不少人口味重,就喜欢你这种老杂毛。” 第一卷 第116章 妙用“枯阴之体” 姜鹤气得须发皆张,老脸涨得通红。 “小畜生!你...你找死!” 楚阳却像没事人一样,掏了掏耳朵,对着姜鹤的方向轻轻一吹。 “这么大岁数了,气性怎么还这么大?您可别气死了,不然我一会儿可要损失一个亿呢。” “你!!!” 姜鹤怒极,几乎要不顾一切地出手,但看到贵宾席上萧岳宁冷冽的目光和四周警卫连黑洞洞的枪口,又硬生生把怒火压了下去。 擂台之上…… 郑阔被这突如其来的“暂停”憋得满脸通红,转头怒视吕思思:“吕小姐!这是生死擂台!” 吕思思被郑阔那凶狠的眼神和质问吓得缩了缩脖子,大眼睛里迅速蒙上一层水雾,显得更加楚楚可怜,瞬间激起了台下人群强烈的保护欲。 “喂!你凶什么凶!吓到小姑娘了!” “就是!比武就比武,对着裁判撒什么气?” “有没有点宗师风度啊!” 郑阔被台下的声浪堵得哑口无言,脸上横肉抽搐。 吕思思深吸一口气,小手拍了拍胸口,仿佛给自己打气。 “郑局长,刚才……双方行礼之后,要等裁判宣布‘开始’才能动手的呀!” 郑阔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好好好!你喊吧!” 吕思思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小嘴一瘪:“可是……你刚才吓到我了。” 说着,她单手扶额,好像已经站不住。 郑阔吓了一跳。 要是真把这小姑奶奶给吓晕过去,那可不是个小事。 他刚才可是看到人群中乔装打扮的吕文光了。 他赶忙一个箭步上前。 与此同时,肖智也吓了一跳,奋力向前,几乎跟郑阔同时到达吕思思两侧。 可吕思思却眯着眼睛,一手去抓郑阔的手腕,一脚踢在肖智的小腿上。 “你走开啊!都因为你,我才被郑局长骂的。” 肖智嘴角一抽,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只能悻悻后退一步。 郑阔心里却松了口气,看来这位市首千金对自己的印象还不错。 他赶忙收起身上的护体罡气,生怕伤到这位千金大小姐。 突然,他感觉被吕思思抓住的手腕如同掉进冰窟一般,他全身的真气仿佛都在被往外抽离。 他眼前发黑,身子有些站立不稳,马上运转真气,想立刻阻断真气流失。 可有股神秘的力量在跟他对抗,虽然他占了上风,却也无法马上切断联系。 台下众人见状,全都不明所以。 楚阳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以他的修为都差点着了这小丫头的道,何况一个宗师前期,而且还是在卸掉所有防备的前提下。 刚才打赌之前,他也认为肖智没有半点胜算。 但当他看到台上的吕思思偷偷对他做了一个自信满满的“OK”手势之后,马上明白这小丫头要做什么了。 但他心里也不是特别有把握,毕竟吕思思今天刚跟他学了心法。 不过那时候,肖智已经有了赴死也要拼一次的决断。 既然拦不住,他只能从心理和气势方面做一下支持。 而且当时他除了做好打赌会输的准备,也挑选了一个极佳的位置。 如果肖智出了危险,他会在第一时间出手救援。 只不过他没想到吕思思无论是时机的把握,还是心法的应用都恰到好处。 但凡郑阔有一丝防备,吕思思都很难这么顺利得手。 此刻,楚阳发现郑阔维持宗师境界的本元之气消耗了大半,不过似乎已经可以稳定住体内的局面。 楚阳不动声色地对吕思思点了下头,示意时机已经到了。 聪慧过人的吕思思马上会意,松开郑阔,往后快速退去。 “比试开始——!生死勿论!” 喊话间,她冲着有些发愣的肖智疯狂眨眼睛,就差喊出来“还不动手?” 肖智虽然没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但距离这么近,他也发觉郑阔似乎不对劲儿。 他将体内残存的真气凝练至右拳,双腿猛蹬地面,身子飞跃而起。 “郑阔!纳命来!” 他怒吼一声,如同受伤的狂狮,带着滔天的恨意和悲愤,趁着郑阔惊魂未定、气息未复的致命空档,一拳轰出! 拳风呼啸,带着一往无前、玉石俱焚的气势! 整个执法局训练场,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定在那只绝望挥出的拳头上! 评审席上的几人却表情不屑地撇了撇嘴。 “就这?根本伤不到宗师。” “这家伙空门大开,想要搏命!” “呵呵,只要郑阔还击,肖智必死!” 几人脸上全都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容,眼角冷冷地瞥着楚阳。 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楚阳却再次将苏婉凝的银行卡拍在桌面上。 “谁敢赖账,老子就把他给送去做‘鸭子’!” 姜鹤拍案而起,“小畜生!你就等着……” 不等他说完,台上的一幕却震惊了评审席的每一个人。 只见郑阔就像被施了定身咒,眼神中充满恐惧之色。 刚猛的拳头几乎撞上他的胸口,他才如梦方醒一般,慌乱交叉双臂格挡。 可明眼人一看便知,他全身的气息散乱不堪,根本没有调动凝聚成为可用之气。 这次格挡,就跟普通人遇险之时的下意识防御没有任何区别。 “轰——!” “咔嚓——!” 郑阔双臂爆出骨裂脆响,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倒飞砸地。 不等他挣扎,肖智双目赤红如血兽,裹着滔天恨意扑上,铁拳裹挟毕生功力疯狂擂下! “这一拳,为我对你半生忠心!” “这一拳,为你勾结胡丽贱人!” “这一拳,为你今日设局杀我!” 拳拳到肉砸在郑阔胸腹,骨碎声令人牙酸。 评审席炸裂。 姜鹤手中茶杯捏碎,脸上表情比吃了屎还难看。 云烈瘫坐在地,突然想到楚阳说“会所”的事情。 陈远山嘶吼“违规!” 韩春雷更是不自觉地薅下自己一大撮头发。 擂台青砖被血浸透。 郑阔用出最大的力气喊道:“别!别杀我!我可以给你钱。我还能让胡丽以后踏踏实实跟你过日子。” 已经红了眼睛的肖智现在根本听不进去,满是伤口的拳头凝聚出满腔的仇恨便是要一拳结果了郑阔。 台上的几名评审心里在滴血。 只要郑阔一死,他们就又输了。 可就在众人以为郑阔要交代在这里之时,一道闪电般的身影飞掠而至,一把攥住肖智的手腕。 “住手!我乃……” 那人话未说完,另外一道更加迅猛的身影如同流光般飞掠而至,对着他后心便是一拳祭出。 那人听到背后恶风不善,赶忙放开肖智,扭转身形,想右前方跃起,闪过这一击。 第一卷 第117章 杀得好! 一切发生得太快,大部分都还没看清楚,擂台之上便已经剑拔弩张。 此时,台上一名面容冷峻的男人正跟楚阳四目相对,周围满是肃杀之气。 这人年纪大概三十岁左右,鼻直口方,俊朗的脸上带着一股傲气。 楚阳负手而立,侧头看向肖智,“裁判没喊停,把你自己的事情做完。” 刚才被搞得有些发懵的肖智这才回过神来“哦”了一声。 地上已经被打得不成人形的郑阔痛苦地哀求道: “别……别杀我!我承认跟沈涛合谋把会所的小姐介绍给你当老婆,还想要借这次机会杀了你,分你的保险金和抚恤金。求你饶了我吧。” 此言甫出,周围人群一阵哗然。 大家没想到这个平时看着和蔼可亲的局长竟然如此不堪。 咒骂之声不绝于耳。 肖智暴喝一声:“你这种败类,根本不配活着!去死吧!” 他抬起拳头对准郑阔的胸口便是一拳。 “大胆!” 那名一脸傲气的男人怒喝一声,朝肖智击出一道凌厉的劲气。 楚阳眸光如电,身形一晃,犹如鬼魅般后发先至,精准地截住了那道射向肖智的凌厉劲气! “嘭!” 两股力量在半空碰撞,炸开一圈无形气浪,吹得台下前排观众衣袂翻飞。 那男子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但脸上傲气不减,厉声道:“放肆!我乃东海龙影指挥使古傲!” “龙影指挥使?”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龙影是大夏最特殊的机构之一,权力极大,直属中枢,没想到东海龙影指挥使今日竟现身于此! 评审席上,姜鹤、韩春雷、陈远山等人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眼中爆发出希冀的光芒! 只要古傲阻止肖智杀了郑阔,那这场赌局……他们就还没输! 楚阳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意,“老肖,这是你的对决,裁判没喊停,你就百无禁忌。若有人想干扰,我就送他们回姥姥家。” 郑阔拼了命地大声喊道:“指挥使大人,救命啊!” 肖智把心一横,“今天就是皇帝老子来了,你也得死!” “轰——!” 他一拳轰出,将郑阔的胸口击穿碗口大的窟窿。 郑阔那双充满恐惧和难以置信的眼睛猛地凸出,口中鲜血狂喷,混杂着内脏碎块。 他肥胖的身躯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眼中最后一点光彩彻底熄灭,脑袋无力地歪向一边,彻底没了声息。 鲜血如同泉涌般,瞬间将周围的擂台染出一片猩红。 东海执法局局长,宗师境武者郑阔——卒! 全场死寂! 只有肖智粗重的喘息声在擂台上回荡,他呆呆地看着郑阔的尸体,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复仇的快意过后,是无尽的悲凉。 “肖……肖智获,获胜!” 吕思思也被这血腥一幕惊得小脸发白,但还是强忍着,用颤抖的声音高喊,履行了裁判的职责。 短暂的沉寂后,台下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声,“好!!!杀得好!!” 瞬间引爆了压抑许久的情绪! 执法局内部许多早对郑阔、沈涛不满的人,以及那些观众,纷纷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和掌声! 评审席上,姜鹤、云烈、陈远山、韩春雷四人,脸色瞬间灰败如土。 古傲看着郑阔的尸体,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来人!” 话音刚落,在围观人群中“噌噌噌……”窜出二十多人,飞身跃上擂台。 这些人冲古傲拱手,齐声道:“指挥使大人!” 古傲朗声道:“肖智大庭广众之下,击杀毫无反抗之力的上司,以谋逆罪论处。” 他抬手指向楚阳,“此人阻碍龙影办案在先,煽动肖智杀人在后,以谋反罪论处。将此二人拿下!如遇反抗,就地诛杀!” “是!!!” 二十多名身穿便装的龙影卫齐声回应一声,便将楚阳团团围住。 就在这时,评审席上的李黑虎怒骂一声:“操!龙影多个鸡毛啊?兄弟们,他们敢动手,你们就给我狠狠打!” “是!!!” 一百多边防协察队员如同下山猛虎般呼声震天。 见状,古傲眉头紧锁,看向李黑虎。 “你一个刚成立两天的杂牌军敢跟龙影叫板?不想活了?” 李黑虎把手中雪茄往地上一扔,拍案而起。 “老子就是看你不顺眼!” 李黑虎的手下将上膛的手枪对准台上。 眼看着大战一触即发,那些围观的群众顿时乱了起来。 肖智赶忙冲着台下大声喊道:“二队所有人听令。马上维持秩序,把大家有序撤离。” 肖智手下的人闻令而动。 肖智看向受伤的孙铁,“老孙,赶紧帮忙啊!” 孙铁赶忙站了起来,大声疾呼:“三队!马上协助二队撤离群众。” 现在局长和副局长都挂了,几个队长就是东海执法局的最高指挥官。 另外几个队长见状也都纷纷安排手下人协助群众撤离。 不到二十分钟,现场两千多观众从多个出口被妥善安排离开。 楚阳也示意李黑虎,让他带着人赶紧撤。 可等楚阳再看向评审席之时,当即气得嘴角直抽抽。 “这帮狗日的,全都跑了?你们等着,老子要是不把钱要回来,楚字倒着写!” 这时,一道悦耳如银铃般的声音传来。 “你快走开呀!我讨厌你!” 吕思思小跑着站在楚阳身边,奶凶奶凶地瞪了一眼古傲。 “我爸是市首吕文光!你再不走,我让他把你抓了!” 古傲不屑地“嗤”了一声。 “抱歉,龙影不归市政厅管理。即便他来了,我也不买账!” 话音刚落,便有人从台下冷笑了几声,“楚指挥使好大的威风!” 吕文光已经除掉了自己的乔装,将兜帽摘下,上了擂台。 古傲没想到堂堂市首竟然乔装打扮混在人群中,不由得面色一紧。 “市首大人,您这是要干预龙影办案?” 吕文光这种官场老油条怎么会随便接古傲这种拙劣的“大帽子”? “指挥使大人,你这是要干预东海执法局的内务?” 古傲冷笑一声,道:“执法局的局长和副局长死于非命,这个层级的案件,已经属于龙影的管辖范围,何来干预一说?” 他抬手指向楚阳和肖智,“此二人,今天我一定要带走!还请市首大人给双方都留个体面。” 这番话虽然带着威胁的成分,但也没有托大。 龙影侦办的案件,别的部门无权过问。 即便是东海市首,也只能干瞪眼。 第一卷 第118章 强势的龙影指挥使 令古傲没想到的是,本应该在这件事情上退避三舍的吕文光竟然不以为意地笑了起来。 “龙影办案,我的确无权过问。但今日乃是我东海市政厅领导下,针对执法局的一次锄奸行动。” 古傲顿时一怔,“你……这是混淆视听!” 吕文光冲台下招了招手。 一名油头粉面,戴眼镜的秘书小跑着来到吕文光身侧。 “大人,这是本次行动的文件。” 吕文光挥了挥手,“给指挥使大人看看。” 古傲接过文件看了一遍。 “你……你是说,你们早就掌握了郑阔和沈涛大量的犯罪事实,为了执法局的声誉,所以才决定以这种方式将二人处决?而且已经内部任命肖智为局长?” 古傲就感觉很扯。 吕文光却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你对市政厅办事有质疑?” 古傲摸了一下还没干透的印章。 “你……你这文件新鲜出炉,还不到一个半个小时吧?” 吕文光嘴角一抽,赶忙从古傲手里把文件抢回来。 “看来是让你白跑一趟了。请回吧!” 古傲顿了顿。 “我可以不管你们东海执法局的事情,但楚阳,我必须带走。他涉嫌谋杀陈北川、陈天临以及极道武馆的十余人!” 闻听此言,吕文光登时面色一怔。 如果楚阳杀了人,而且还被抓到了把柄,这件事恐怕就难办了。 古随意地挥了挥手。 “来人!把楚阳拿下!” 龙影卫闻令而动。 楚阳却没有半点要反抗的意思。 “我看谁敢动!” 一道清脆冷冽,带着上位者威压袭来。 古傲眉头一挑,看向飘身落在擂台上的萧岳宁。 他双手抱拳,躬身一礼,“见过萧战神。” 作为青龙战区,手握兵权的东海指挥官,而且还拥有朝廷册封战神头衔的少将,萧岳宁拥有睥睨天下的资本。 萧岳宁斜睨着古傲,“一个拳馆里死了几个人,什么时候成了龙影的差事了?你们现在如果很闲的话,不如赶紧查查你们的暗察使大人究竟是被谁摘了脑袋。” 一番话宛如利刃,直刺古傲心底的痛处,表情变得僵硬,眼神职业性地变得凶狠了几分。 “此乃龙影内务,不劳战神大人费心。今日,我一定要抓楚阳。若战神大人想用枪炮威逼,我也只能放手一搏。只是希望战神大人能承受得起中枢的问责。” 萧岳宁心中微动。 萧家目前被强敌环伺,无不翘首企盼萧家有行差踏错。 若因为此事让萧家遭到诟病,她的罪过可就大了。 但她也绝对不会让古傲带走楚阳。 龙影的审讯室跟执法局截然不同。 与其说是审讯室,不如说是刑房。 那里没有审讯的禁忌,只要能敲开嘴,可以无所不用其极。 这也是世人听到“龙影”二字便被吓破胆的原因。 “古傲,你今天到底抽什么疯?一定要跟我对着干?” “我这里有一份视频,战神大人可以过目。” 当萧岳宁看完那一小段视频之后,当即气得酥胸剧烈起伏,娇躯微微颤抖。 视频内容是楚阳一个人将极道武馆的人塞进汽车。 她猛然回身看向正用最恶毒的目光瞪着楚阳的林晓嫚。 “我不是让你把行车记录仪的视频销毁了吗?你为什么要把视频给古傲?” 林晓嫚“噗通”一声跪倒,额头重重撞在地面。 “小姐,楚阳杀了我母亲和弟弟。我知道自己杀不了他,才出此下策。” 萧岳宁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晕倒。 她强打精神,也知道现在不是跟林晓嫚计较的时候。 别说现在已经有了视频证据,就算没有证据,龙影做事都很极端。 如果楚阳现在落入龙影的手里就死定了。 “这件事情,不是你视频里那样的,当时……” 萧岳宁想要将当时陈北川以半步大宗师的实力碾压并且杀死楚阳的事情说出来,却被楚阳打断。 “跟你有什么关系?搞得好像你知道一样。” 楚阳又看向古傲,语气戏谑道:“老子就跟你去龙影耍耍。” 萧岳宁一步上前,拉住楚阳,低声道:“你疯了?被龙影带走的人,就没几个能活着出来的。为什么不让我说话?” 楚阳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安抚道:“现在你萧家情况不乐观,如果你跟这件事沾上,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就有的放矢了。” “可是你会死在里面!” 萧岳宁还是第一次因为楚阳的生死感到无比的焦虑,心好像被一只大手死死捏住,身体身子还都有些不由自主地颤抖。 连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认识楚阳也不过短短数日,那家伙总是把她气得火冒三丈,但却也两次救过她,而且她能看出来,楚阳其实对她很关心。 楚阳却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安慰道:“放心吧!能杀我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现在他体内已经有了一缕月阴之气,如果再把阴煞丹巩固一下,即便到了龙影的地盘,他也不惧。 只是现在这条件似乎不太允许他跟萧岳宁一起巩固阴煞丹。 不过即便如此,他也不会让自己的女人被牵连进去。 就在这时,林晓嫚突然大笑。 只是,她笑得很凄凉,并没有自己预想当中那么解恨。 “楚阳!你杀我母亲、弟弟的时候,可想过有今天?” 看到林晓嫚一脸疯癫的表情,显然已经乱了心智,楚阳叹了口气,也不想跟个“失心疯”患者较劲。 林晓嫚边笑边哭,指着楚阳,“如果你进了龙影大狱还不死,我林晓嫚也认了。” 她转身面向萧岳宁,再次跪倒。 “小姐!我对不起您!下辈子,我给你当牛做马,结草衔环。” “小嫚!楚阳已经跟我说了,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当时真是为了救你。” 萧岳宁压着心里的情绪,还是耐心地解释。 可林晓嫚已经听不进去了。 语落,她突然取出匕首直刺自己的心脏。 萧岳宁大惊,想要出手,但已经来不及。 “小嫚!不要!” 千钧一发之际,楚阳大喊一声:“老蛊,你特么还等屁吃呢?” 第一卷 第119章 你这嘴和耳朵都得治啊 楚阳的话音刚落,一道空灵的笛声悠扬而至。 与此同时,林晓嫚紧握匕首的双手不停地颤抖,却无论如何也刺不下去。 “当啷——!” 精钢打造的匕首猝然落地。 紧接着,一道黑影飘然落在擂台之上,正是蛊朔风。 古傲心头一怔,身为大宗师境界的他,刚才居然没发现此人的存在。 不过从对方的穿着和身上那股特殊的味道,他知道此人应该是苗疆的用蛊高手,也就释然了。 苗疆之人除了善于用蛊之外,隐匿行踪的本领也是非常高明的。 蛊朔风有些疑惑地看向楚阳,“你……知道我上次就已经给她下了蛊?” 楚阳淡淡道:“不用看到,猜也猜到了。你对她这么重视,而她情绪不稳定,自杀倾向很明显。你要是不给她用蛊保命,那才怪了呢。” 蛊朔风第一次在楚阳面前哑然失笑。 “你……很聪明。现在我带她走,你该不会拦着吧?” 楚阳抿着嘴角,双手一摊,“你也看到了,管闲事没有好下场。你随意!” 萧岳宁横跨一步,挡在林晓嫚身前。 “你休想带走小嫚!” 蛊朔风语气平静道:“这是我跟林晓嫚之间的事。你无权过问。此外,如果她不跟我走,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自杀。” 萧岳宁还想说什么,却看到楚阳冲他摇了摇头。 这时,林晓嫚也站了起来。 “小姐,我愿意跟他走。” 不等萧岳宁反应过来,林晓嫚已经飞身来到蛊朔风面前。 “带我走!让我死!” 蛊朔风认真地点头,“放心!你一定会如你所愿。” “大胆苗疆妖人!居然当着龙影卫的面前蛊惑人心。” 古傲大喝一声,便是将磅礴的真气鼓荡开来。 “今日便将你拿下!” 蛊朔风冷冷地哼了一声,黑袍中的蛊雾将他和林晓嫚包裹其中。 “楚阳,我送你个‘礼物’!” 他的话音刚落,那蛊雾便如同汹涌的巨浪,将古傲和那二十多名龙影卫团团包围。 楚阳手疾眼快,将萧岳宁、吕思思、吕文光、肖智等人拉到身边。 他周身散发出赤红色的真气,将他和萧岳宁二人包裹其中。 那黑色蛊雾如同遇到天敌,当即退避三舍。 “不久之后,咱们会再见!” 留下一句话,蛊朔风带着林晓嫚消失不见。 古傲雄浑的真气向将黑色蛊雾震散,却发现自己带来的龙影卫一个个皮肤变得发绿。 “你们怎么样了?” 那二十多个龙影卫一个个瘫倒在地,不停地抓挠自己身上的皮肤。 “痒!好痒啊!” 古傲也突然感觉自己的皮肤隐隐有些痒的感觉,而且他的手也开始出现淡淡的绿色。 可当他看向楚阳那边的几人之时,发现他们居然全都安然无恙。 “楚阳!你……竟然串通那个苗疆妖人!” 楚阳“切”了一声,“脑子有病就赶紧去看医生!” 萧岳宁也十分不解,“刚才那人就是之前我们遭到伏击的时候那个黑衣人。古傲他们没事儿吧?” 楚阳抻了个懒腰,“没啥大事儿。” 萧岳宁松了口气。 楚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全身皮肤溃烂,死的时候……啧啧啧,老惨了。” 所有人:“……” 古傲怒声道:“大胆!事到如今,你还要蛊惑人心!” 楚阳把双手往前一伸,“来呀!抓我走吧。半路,我正好替你们收尸。” “你!!!” 古傲刚要发怒,却被萧岳宁冷冷打断。 “我就问你,到底是想死还是想活?” 古傲自然明白萧岳宁的意思,但性格高傲的他还从来没向任何人低过头。 “我宁愿死,也不会向任何人低头。” 他话音刚落,那些龙影卫纷纷发出恐惧的呼喊声:“我……我的手,开始烂了!” 楚阳瞥了一眼,微微颔首:“嗯,先从四肢末端开始,逐渐遍布全身。” 古傲整个人僵住,矛盾的想法在他大脑中不断碰撞。 最终,他心一横,打定了主意。 “好!你给我们治吧。” 楚阳被气笑了。 “你脑回路跟正常人还真不太一样。我凭啥救你们?” 古傲愣了一下。 长久以来的上位者心态,让他觉得楚阳此时应该上赶着过来讨好他。 但此时,他手下的人状况堪忧,他自己虽然用真气暂时压制,但毕竟不是长久之计,而且已经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好!只要你能治好我们,陈北川的事情,我不再追究。”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楚阳却双手抱在胸前,一副不买账的表情。 “我……还可以给你申请治疗费用。”古傲不情不愿地说道。 楚阳脸上灿烂了几分。 从离开龙渊监狱,买完机票之后,兜里就剩下两块钱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明白了赚钱才是硬道理。 就目前来看,他将来至少要养九个老婆。 光是苏婉凝和萧岳宁这种阶层的女人,那消费层次可都是很高的。 手里没点儿真金白银,还不被别人说他吃软饭吗? “你能给多少?” 古傲昂着脑袋,说道:“放心吧,我按照每个人一万块给你。” 楚阳:“……” 萧岳宁:“……” 吕思思:“……” 吕文光气得差点指着古傲的鼻子骂娘。 他可是为了讨好楚阳,把三百亿的项目都送过去了。 而且刚才人家楚阳打赌就赢了二十多亿。 一万块一个人? 这不是骂人是什么? 看到大家震惊的表情,古傲心里有些小得意。 “不必惊讶!我们龙影每天的经费很充足。” 楚阳喘了几口粗气,微微颔首道:“好啊!不过,你是指挥使,命贵一点,这很合理吧?” 古傲皱眉思索片刻,觉得自己比别人贵一些也是理所应当的。 “好!我的治疗费,可以给你两万。” 楚阳讪笑着问道:“指挥使的命就值两万?” “这……”古傲顿时老脸一红,“那……那你说吧。” 楚阳一副懒得算账的表情,随意摆了摆手,“一个亿!” “噗——咳咳咳……” 古傲被自己的口水呛得直咳嗽。 “多……多……多少?” 楚阳鄙夷地“嗤”了一声,“你这嘴和耳朵都得治啊。” 第一卷 第120章 “龙影”铩羽 “轰——!” 古傲强横的真气暴涌而出,显然是想要教训楚阳。 楚阳却负手而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用真气还能抗一阵子,只要动手,三招必死!” 古傲也感觉到全身的皮肤从痒变成火辣辣的灼烧感,而且这种感觉还正在往身体里蔓延。 “你……你……你说的是真的?” 楚阳讪笑道:“自己想吧!要钱还是要命?” 古傲无奈地妥协。 “好!不过这治疗费,我得回去跟上峰申请,估计要两三天。” 旁边这么多人作证,楚阳自然不担心古傲耍赖。 “你和他们坐成一排!” 古傲看到手下人一个个面露痛苦之色,催促了一句,“你手脚麻利点。” 楚阳很认真地点了下头,“放心吧。” 接下来半分钟的时间,古傲都要哭了。 只见楚阳站在一排人身后,每经过一个人,就用手掌拍一下那个人的头顶。 最后一个是古傲。 “不是,你这也太儿戏了吧?” 楚阳“哦”了一声,“明白了!” 语落,他连着在古傲脑袋上拍了足足十几下,一直到把古傲给拍怒了。 古傲噌的一声跳起来。 “你……你……你这就完事儿了?” 楚阳叹了口气,“要不,你多加一个亿,我帮你把磕巴的毛病也给治了吧。不是你自己说要手脚麻利点儿吗?自己体会一下。” “这……” 古傲这才从心疼一个亿的情绪中摆脱,认真感受一下目前的状况。 刚才那种感觉竟然完全消失了。 他再看那些龙影卫,脸色也都恢复了正常。 “大人,我……我身上没事儿了。” 一名龙影卫激动地喊了一声。 突然,他“哇”的一声,吐出一大滩黑色的液体。 其余那些龙影卫也都吐得稀里哗啦。 古傲刚要说话,便也哇哇吐了起来。 楚阳赶紧拉着萧岳宁和吕思思退到一旁。 “哇塞!好哥哥,你可真厉害!” 吕思思不吝赞美之词。 楚阳哈哈笑了几声,表示很受用。 萧岳宁见状翻了个白眼,“哼!迟早骗死你!” 吕文光算是又开了眼,对楚阳又多了几分惊为天人的感觉。 忽然间,他发现自己的小棉袄好像有点不对劲,看楚阳的小眼神儿…… “唉……这可怎么好?” 不多时,所有龙影卫全都吐光了黑水,气色也都好了很多。 古傲看着手下这些人身上不同程度溃烂的皮肤,不禁地皱了皱眉。 他总觉得一个亿花得太不值了,楚阳就是随随便便拍了几下。 如果知道法门,他觉得自己也行。 “这……这皮肤还没治好呢。” 楚阳上上下下打量着他,“你还要脸不?平均下来,一个人四百多万买条命,你们龙影赚大发了。” 这番话说得一点毛病都没有,古傲也确实无从辩驳。 培养一个龙影卫,每天的开销就不止两百万。 更何况这些人都是他手下的精锐。 但这笔医疗费连个发票都没有,他回去肯定是要挨批的。 楚阳用肩膀撞了一下他,“喂,要不,你给我随随便便加个两三千万,我把他们的皮肤都治好,还有美白效果呢。” 古傲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你……你都掉钱眼儿里了!” 他突然发现自己跟楚阳说话的时候有点习惯性结巴。 “我……我跟你说,陈北川的事儿了了,但……但你要是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一定把……把你给……不是,你干嘛总冲我挑眉毛?” 越说越磕巴的古傲终于忍不住咆哮出声。 楚阳一脸委屈地说道:“我没有啊。就是你……你说话总……总结巴,我就……就忍不住做点表情啊。” 古傲一肚子的气也没地方撒,干脆带着人离开执法局。 在吕文光的操持下,肖智名正言顺地接任东海执法局局长一职。 那些队长当中,呼声最高的就是孙铁。 楚阳功成身退之时,却被吕文光拉到一旁。 听吕文光把龙影暗察使的事情说了一遍,楚阳微微蹙了蹙眉头。 “刚才在台下,你身边那个把自己搞成缩头乌龟一样的家伙就是顾远桥?” 吕文光赶忙正色道:“不可胡言!省首大人的名讳,如何能乱喊?” 楚阳很坚决地摆了摆手,“不稀罕!告辞!” 在他看来,自己现在忙活“九阴体”和楚家的事情都分身乏术,哪有工夫去做什么暗察使? 再说,就看古傲那抠抠索索的样子,就知道龙影的待遇肯定好不到哪去,反正他现在根本也不缺钱。 “等等!” 吕文光绕到前面拦住楚阳。 刚才他跟女儿聊了一会儿,得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消息,可以“对症下药”。 “你有了官身,再有人想要对付你,可就不容易了。而且,我知道你帮李黑虎抓了那些袭击萧战神的境外武装分子。” “如果你那个时候有官身的话,就可以获得功勋值了。这功勋值可以攒起来兑换爵位、财富、特权。哦,还可以换多娶老婆的特权呢。” 他故意把最后一个特权拿出来重点说一下,就差敲几下黑板,让楚阳记重点了。 这番话倒是把楚阳给打动了,反正吕文光肯定是比吕思思知道的多,他决定仔细问问。 “嘶……最多能娶几个?” “嗯……不设上限。” “呃……我倒不是为了那个什么特权,主要就是想为国家尽一份力。” “嗯嗯,我懂我懂!”吕文光连连点头,“那个……一会儿见省首的时候,你能不能说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楚阳眉头蹙起,审视的目光落在吕文光脸上。 “这事儿也有功勋值?” 吕文光老脸一红,“呃……对啊,我也在攒呢。” 楚阳耸了耸肩膀,“切!这么大岁数,还挺花花肠子。” 吕文光:“……” 楚阳想了想,“现在就能上岗吗?” 吕文光连连摆手,“别心急啊!据我所知,暗察使由各方大佬推荐,但还是要有考核的。具体的事情,我今天晚上跟省首再沟通,明天就给你消息。” 一想到自己以后能管着古傲,楚阳心里就觉得很舒坦。 刚出了执法局,吕文光就生拉硬拽地把吕思思拉上车。 顾远桥匆匆跟楚阳打了个招呼,也先行离开。 楚阳看到门口的军车便走了过去。 他感觉今天跟萧岳宁的关系似乎更紧密了一些。 刚要拉车门,车窗便降了下来。 “军部有事,我马上要回去处理。你自己玩儿去吧。” 萧岳宁大老远就看到楚阳那一脸坏笑,当即猜到这家伙心里想的是什么。 楚阳“哦”了一声,“有没有危险?要不我跟你去吧?” 萧岳宁揉了揉眉心,“不用了,我自己能搞定。你身上还一堆事儿呢。华老爷子已经到东海了,你可小心应付着。另外,我知道你现在肯定恨小嫚,但她本性不坏。如果可以的话,你能不能把她救出来?” 楚阳面色凝重了几分,道:“说实话,我不恨她。虽然我没想过杀她母亲和弟弟,但这两人确实死在我手里。我能体会那种感觉,如果换成我的话,可能比她还极端。不过她是心甘情愿跟蛊朔风走的,我可以试一试,但未必成功。” 萧岳宁离开之后,楚阳就开始盘算着一会儿得找谢彬和江云要钱,还有那几个今天跑路的家伙,一分钱都别想赖掉。 这样算下来,刨除李黑虎的钱得还回去,距离跟苏婉凝协议的五十个小目标也差不太多了。 就在这时,执法局的一辆外勤车停在门口,四个身穿制服的执法员下车后,对着里面一个穿着黑袍的白胡子老头就是一顿电击枪伺候。 那老头叫得不似人声,显然是受到了极大的痛苦。 他怀里抱着一个不算太大,已经严重变形的纸盒,好像抱着宝贝一样,拼命解释: “我不是盲流,不是骗子,不是丐帮的啊,我是好人,好人啊!” 直到他被电得说不出话来,那几个执法员才从车里把他拖出来,但他还死死地抱着那个已经扁了的纸盒。 楚阳定睛一看,那被人打得鼻青脸肿,“电疗”得全身哆嗦的老头居然是苗疆老怪蚩溟。 “呃……兄弟,这老家伙犯什么事儿了?” 第一卷 第121章 悲催的老怪 其中有个执法员一眼就认出了楚阳。 “楚先生,是您啊。这个老东西为老不尊,双腿瘫痪了,老老实实乞讨的话,我们也不抓他。” “关键是他在街边卖虫子,骗人说是能美容养颜。他还摸人家路过的姑娘大腿。您认识他?” 楚阳嘴角一抽,真不想说自己认识。 不过,现在他还真需要这老怪物。 “哎呀,我跟他怎么能认识呢?不过看他挺可怜的,今天你们也教训他了,不如我帮他交罚款,就把他放了吧。” 执法员犹豫了一下,“得!反正他这么大岁数了,而且还是残疾人,我们也不好处理。今天看您的面子,罚款也不收了。您直接把他带走吧。” 楚阳连声道谢之后,拎着苗疆老怪就去了一个没人的角落。 “你好歹也是一方霸主,能不能别那么猥琐?” 蚩溟瘫坐在地上,一副苦瓜脸,声泪俱下地哭诉着人心不古。 楚阳打完电话,典狱长崔勇就派人把他送到机场。 昨天刚下飞机,就有个年轻漂亮的姑娘上前搭讪,还说他长得慈眉善目。 那姑娘帮他拿行李,还说晚上请他到家里吃饭,甚至还从机场借了轮椅推着他去卫生间,然后就消失了。 他记不住电话号码,也没人肯帮忙。 昨天他已经一整天都没吃东西,肠子饿得一个劲儿打架,就琢磨着在街边卖点美容养颜的蛊虫,最起码混口饭吃。 楚阳鄙夷地翻了个白眼,“你这么大岁数算是白活了。你卖虫子也就罢了,干嘛摸人家姑娘大腿?” 蚩溟委屈地拍着自己的大腿,“没有啊!我没有啊!那个姑娘蹲下来咨询,我就把蛊虫放在她大腿上,让她体验一下。结果她就报警了。” “爷!我行李箱里面可是有很多母蛊,一旦失控的话,出了事儿,不会牵连到我吧?” 苗疆千挑万选,品质优良的蛊虫被称作母蛊,是用来繁殖蛊虫的。 如果失控,后果很难想象。 关键是蚩溟这种人手里的母蛊都是杀伤力极强的,如果胡乱繁殖的话,说是生物武器也不为过。 楚阳给肖智打了个电话,让他派人去机场调查,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骗了老怪物的姑娘。 “老怪物,你知不知道蛊朔风?” 蚩溟当即蹙眉,脸色凝重起来。 “你见过他?” 楚阳把跟蛊朔风的遭遇说了一遍。 蚩溟长长叹了口气。 “他是我外孙。我女儿从小就身体不好,生女儿的时候,难产死了。我外孙女的体质很特殊,能够将接触的那些毒物的毒性吸收。” “有的时候,她控制不了体内的毒素,害死过人。不过在我的庇护下,苗疆没人敢伤害他们。可后来,我被朝廷通缉,只能逃离。他们兄妹二人就成了众矢之的。” 楚阳大概听明白了。 蛊朔风说要救人,肯定是救妹妹。 蚩溟继续道:“他们兄妹只能躲躲藏藏,这么多年受了很多苦。后来我知道外孙女蛊笙瑶体内毒发。小风炼制毒傀,一定是想要救她。” 楚阳突然冒出个想法,“你本来在监狱里表现挺好的,突然闹事,难道是……” “不错!” 蚩溟凄然叹息道:“我想跟典狱长请个假,去找他们兄妹。可典狱长死活不批,我就想找在龙渊搞事情,趁乱逃走。没想到傻强那家伙抓住我,还用他独门的分筋错骨手,将我两条腿的骨头拆了。除了他,这世上就没有人能帮我接上了。” 楚阳现在倒是觉得自己当初让傻强下手有点太重了。 其实这老头就是总喜欢摆弄虫子,很多人都怕他,实际上,人还是挺不错的。 而且教他蛊术的时候,他能感觉到,这老头一点保留都没有。 “我也纳了闷儿了,你在监狱里就特别怕傻强,到底为啥呀?硬拼的话,他就算能赢你,也得挂点儿彩吧?” 蚩溟嘴角猛抽了几下,“爷,我总觉得傻强那家伙要是把脸挡上,或者从背后看,就跟您有九分相似。每次见他,我心里都哆嗦。还有啊,那家伙学您的声音,简直连我都分不出来。” 楚阳“噗嗤”笑了出来,“你也别怨天尤人,谁让你在监狱闹事儿呢?傻强的独门分筋错骨手,还是我给他改良的呢。” 蚩溟愣了一下,“啊……爷!您……肯治我的腿?” 也就几个呼吸的时间,蚩溟的双腿就可以活动。 楚阳将一道真气注入蚩溟体内,引导这道真气疏通经络。 一分钟过后,蚩溟兴奋得又蹦又跳。 楚阳疑惑地指着他依旧死死抱住的盒子。 “里面装什么了?被人家电疗成那样都没松手。” 蚩溟一拍大腿,“哎呀,我差点忘了。我走的时候,大家给你做了个生日蛋糕。还好赶上今天你的生日。” 楚阳突然感觉鼻子有点发酸。 今天是他的生日,连他自己都忘了。 回想一下,这些年来,都是这帮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的囚犯给他过生日。 本来以为这些家伙是因为怕他,所以才那么殷勤。 可现在…… 他深吸了口气,压了压有些不平静的情绪。 “昨天没吃饭,为什么不吃了?” 蚩溟眼珠子瞪得溜圆,“开什么玩笑,这是给你的。我就算饿死也不能先吃。” 他赶紧打开那个已经扁了的纸盒。 不出意料,里面那块差不多八寸的蛋糕已经扁了。 “哎呀,这……这……可这么好啊?” 蚩溟急得直转圈。 楚阳却笑了,“咋了?这不还是你们做的蛋糕吗?” 说着,他直接上手抓了一把,直接塞进嘴里,“呵呵,你们这帮家伙的手艺还是那么差。你也吃!” 蚩溟也不客气,他是真饿了。 就在这时,楚阳接到一个陌生来电。 “妹夫,你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而且心悦诚服啊。” 电话里传来谢彬的声音。 楚阳却觉得这种说话方式跟谢彬那种桀骜的性情很不相符。 “我现在告诉你卡号。” “不必这么急。我谢家还不屑于为了区区五个亿而坏了名声。今晚七点,云顶酒店,我略备薄宴,希望能借这次机会,冰释前嫌。” 楚阳猜到谢彬憋着坏水,不过这钱肯定是得当面要的,便也没拒绝。 刚刚挂了电话,屏幕上就亮起“傻强”的名字。 “爷,刚才我打死两个人,没事儿吧?” 楚阳知道傻强一根筋,但并不暴力,除非把他惹急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 “刚才有两个暗劲武者乔装成公司职员,到操盘室给金角和银角送咖啡。我发现不对劲儿,就上去问了两句。那两个家伙直接动手,还掏枪了。然后就,就把他俩打死了。” 楚阳安慰了傻强几句,又叮嘱他一定保护好苏婉凝之后,楚阳打电话给肖智,让他妥善处理。 看来是慕容澜联盟的那些人知道了金角和银角的存在,确定他俩是威胁,所以派出杀手。 金角和银角一直都在单独的操盘室,知道的人并不多,而且进入那个区域是需要门卡的。 这件事情一定有内鬼。 操盘室的人,大部分是金角和银角以前的班底,出问题的几率并不大。 再就是公司的高层。 但苏健父子俩现在被苏婉凝排斥在核心之外,对金角和银角的事情知道的应该很少。 经过再三排除,他最终锁定一个名字——周梓铭。 “之前没腾出手来收拾他,这小子有点不要脸了。” 他喃喃了一句之后,带着蚩溟去买了一部一万多的手机,还花了三万多给他换了一套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西装。 蚩溟激动得不行,“爷!你对我太好了。” 楚阳嘴角一抽,“我主要是怕你出门又被别人当成盲流抓了。” 他在新手机上存了自己的电话,嘱咐道:“你现在打车去苏氏集团找傻强和金角、银角。安定下来之后,你就出去找蛊朔风。如果他有困难,我可以帮他想办法,但他不能拿别人的命去救蛊笙瑶。” 蚩溟却有些为难。 “那孩子认死理,我不一定能劝得动。而且瑶瑶那孩子的情况,不是医术范畴能解决的。她现在相当于是活死人,应该是小风用蛊虫吊着她的命。” 楚阳挥了挥手,“别磨叽了!你就负责把人给我找出来就行。” 第一卷 第122章 究竟有多热闹 云顶酒店,顶楼观景旋转餐厅。 慕容澜身穿酒红色小晚礼,及膝的裙摆随着优雅的步伐摇曳。 她进入观景包厢,便微微欠身。 “楚叔叔,没想到您也有兴趣。” 楚颂笑容可掬地回应道:“你今天布了这么完美的局,我自然要过来凑凑热闹。” 两人寒暄几句之后,慕容澜首先发问:“您今天是为了楚阳,还是艾千道呢?” 楚颂微微一笑,“如果我说艾千道就是楚阳,你信吗?” 慕容澜秀眉一挑,美眸游移。 “这……不太可能吧?我了解华夕月,她不是个打诳语的人。而且在萧老寿宴,是宁宁带着艾千道出场的。再说,楚阳刚刚从监狱出来,怎么可能想到要冒充北疆艾家的‘面具少爷’呢?” 楚颂摆了摆手,“你说的这些,我自然都知道,也深信不疑过。但我仔细回想寿宴当天看到艾千道的时候,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好像似曾相识。” “所以今天你说楚阳和艾千道会同时到场,我就推掉了所有事情,专程过来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测。” 慕容澜沉吟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楚阳这个人就太奸诈了,您要如何对付他?” 楚颂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我和他乃是同族,如何能对付他?你这句话,我就当你没说过。” 慕容澜知道自己失言,赶忙掩嘴轻笑道:“澜澜还是太年轻了,言语孟浪,叔叔莫要怪罪。” 她余光扫过下方的云顶露台餐厅,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楚叔叔,好戏要开始了。” 云顶露台16号敞开式包房。 苏婉凝一袭素白长裙,发髻高高挽起,正优雅地点餐。 周梓铭一身白色西装,今天还配上无框眼镜,整个人看起来温文尔雅。 傻强站在苏婉凝身后,目光警惕地注视着四周的情况。 距离不远的18号敞开式包房,谢彬和江云已经就位,窃窃私语,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 而在8号的位置,造景大榕树下面的餐桌旁,顾宸正悠哉地翘着嘴角,目光阴恻恻地盯着苏婉凝。 今天云顶露台餐厅的顾客并不是特别多,几乎都集中在16号敞开式包房附近。 此时,苏婉凝已经点完菜品,从包里拿出一个精美的礼盒。 “梓铭,这几天,你为了苏氏集团忙前忙后,可居然连你的生日都错过了,连一碗长寿面都没满足你。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希望你能喜欢。” 周梓铭明显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 “哦,只要是你送的礼物,我肯定喜欢。” 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就收到一条信息。 看过信息,他脸上扬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婉凝,有个朋友正好在楼下,我马上回来。” 云顶酒店大堂,楚阳刚进门就接到一个陌生来电,而且还是打在萧战天帮他用“艾千道”这个名字办的手机号。 这个手机号码,他从来都没告诉过任何人。 “喂?艾公子,我是刘文贵啊。” 楚阳冷哼道:“楚颂手眼通天啊!有屁就放!” “艾公子,我家主人知道您对苏氏集团总裁似乎有点意思。现在她正在云顶酒店露台餐厅为一个男人过生日。那位商务司司长大人,似乎也在露台餐厅。” 刘文贵不动声色地传递着某种暗示。 楚阳直接挂断了电话,这样才符合艾千道的人设。 “楚颂通知艾千道。江云和谢彬请我吃饭。婉凝给男人过生日。顾宸这货也在。看来今天这里很热闹啊。” 想到这里,他突然皱了皱眉,迎面看到转着轮椅迎的周梓铭。 “阳哥?你……也来了?” 周梓铭表情有些僵硬。 楚阳眉头微微蹙起。 “我,不能来?” 周梓铭表情当即慌乱起来。 “不不不,不是的。我我,我跟婉凝今天就是很正常地吃顿饭而已。你千万别乱想。” 楚阳“啊?”了一声,满脸都是震惊和意外的表情。 周梓铭满脸歉意地说道:“我其实跟婉凝说过,就是过个生日而已,其实带着你也可以的。” 这话的意思不言而喻,楚阳愣愣地点了下头。 “没事儿。你们吃吧,就当我不存在。” 几分钟后,云顶露台。 周梓铭回到餐桌。 苏婉凝轻轻拍了下脑门,“对不起!今天事情太多,我忘记给你订一个蛋糕了。” 周梓铭笑着摇头,道:“我知道你现在每天脑袋里的事情太多太多,所以我才那么卖力,尽量帮你分担。你别自责了,我刚才跟酒店订了个蛋糕,不过是以你的名义订的。” 他自嘲地笑了笑,“我只很想跟以前那样,能在生日的时候收到你的蛋糕。” 苏婉凝认真地点了下头,“应该的。都是我疏忽了。” 就在这时,傻强接到一条信息。 “我去下厕所行不?”傻强跟苏婉凝商量着。 苏婉凝笑着点了下头,“这里很安全,你不用这么紧张。一会儿,你自己到餐厅点一些好吃的,都记在我的账上。” 她对憨厚的傻强印象特别好,甚至有的时候,从背面看过去,有种看到楚阳的感觉。 傻强离开之后,周梓铭主动开始聊一些开心的往事。 苏婉凝清冷的俏脸浮出久违的灿烂笑容。 尘封的往事忽然历历在目。 虽然那时候大家都很青涩,但那段记忆确实很温暖,也很治愈。 与现在相比,那个时候大家都很单纯,无论做什么,都很开心,似乎永远没有烦恼。 又过了一会儿,楚阳来到露台,一眼便看到自己老婆的背影,似乎跟周梓铭聊得很投入。 他站在原地停顿了几秒钟,脸上露出非常不满的神情,拳头紧紧攥着,身体也在非常夸张地颤抖。 无论谁看了,都知道这是个处于即将爆发边缘的男人。 不过他最终还是走向了正对他招手的谢彬和江云。 一来到桌旁,他就直接将两张写了卡号的纸片拍在江云和谢彬面前。 “赶紧转账!老子今天心情不好。” 跟他预想的一样,今天这两个家伙特别有涵养,面对这种“不礼貌”的行为,好似完全不介意,反而脸上有股幸灾乐祸的表情。 “妹夫,快坐下。既然我们都来了,就没想着赖账啊。”谢彬满脸带笑地拉着楚阳坐下。 江云也是满脸陪笑,“之前咱们有些误会,都是我的错。略备薄酒,还请楚兄能赏脸喝几杯。” 楚阳大马金刀地坐在空出来的主位。 “我老婆就在那边跟个野男人吃饭!你们选这里,是不是故意的?” 第一卷 第123章 “绿茶”计划 谢彬叹了口气,“我也没想到能遇到婉凝。刚才还觉得很尴尬,可想要换地方也来不及了。” 楚阳喘着粗气,手指很不规律地敲击着桌面,显得非常心不在焉。 江云讪笑着看向楚阳,“彬哥和我给你准备了一份惊喜。” 楚阳就当没听见,自顾自地将桌上的龙虾整盘端过去,边吃边说:“我给你们十分钟时间蹦跶。” 谢彬和江云脸色微变,对楚阳几次三番的无礼感到愤怒。 此时,露台上方的观景餐厅包房内,丰盛的菜品没有被动过一口。 楚颂正气定神闲地品着茶。 “下面露台上所有的客人,都是你请来的临时演员吧?” 慕容澜莞尔一笑,“楚叔叔,你觉得楚阳今天有活路吗?” 楚颂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你刚才也看到楚阳被气得险些失控。如果你精心策划的大戏上演,下面那几个以为自己是主角的家伙非要送人头的话……呵呵,他就是跟两大家族以及省首顾远桥为敌。” 下面的话,楚颂并没说,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慕容澜俏脸闪过一抹阴沉之色,银牙咬得“咯吱”作响。 一想到那天被楚阳看光了,而且还被起了个“小白”的歪名,她更是怒从心头起。 “楚阳!不管你是不是艾千道,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此时,顾宸看到了楚阳,心中的愤恨自是不必说。 一名侍者端着托盘,将一张带着香水味的卡片奉上。 看到上面娟秀的字迹,他嘴角微微扬起一道阴冷的弧度,瞥了一眼上方玻璃幕墙内,一身酒红晚礼服的慕容澜,举起酒杯,做了个干杯的姿势。 他玩味地看着手中的那张淡粉色卡片,真气鼓荡,就要将其震碎。 下一瞬,他愣了,手中即将搅碎卡片的真气竟然搅了个寂寞。 那张卡片,被一道不知从何而来的劲气牵引着旋转飞起,静止落在楚阳手中。 “呵呵,杀?杀谁?我?” 他哈哈笑了几声,卡片“嗖”的一声,射向上方玻璃幕墙。 “咔嚓——!” 玻璃碎裂,那卡片贴着慕容澜右耳,将固定发髻的玉簪震碎。 慕容澜青丝如墨垂落,几缕凌乱发丝黏在微汗的颈侧,拂过因惊怒而泛红的耳垂。 散乱长发半掩着酒红礼服下起伏的锁骨,那破碎玉簪坠地的脆响,更衬得她此刻狼狈又冶艳,像被骤雨打落的烈艳玫瑰,呼吸都凝滞在羞愤里。 “楚阳!”她咬着下唇,美眸闪过厉色,“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应对接下来的羞辱!” 就在这时,包房的门被推开。 姜鹤、云烈、陈远山三人走进包房。 楚颂笑容可掬地起身,“今日有劳三位了。” 姜鹤抱拳道:“刚才顾少已经给我发了信息,只需要你帮我找一个合理的出手机会便可。但我没想到你会找来这么多人。” 另外两人也都觉得楚颂这次有些杀鸡用牛刀。 这里可是有三名大宗师。 难不成还需要一起动手? 这要是传出去,以后他们的名声怎么办? 楚颂笑着压了压手,“呵呵,我向来行事求稳而已。不过今日之事,并没有我楚家的意愿,都是你们的私人恩怨。我只不过是正巧遇见而已。” 慕容澜冲着几人微微欠身,“楚阳乃是一介莽夫,轻狂得很。如果他先出手伤人,杀他的理由自然很充分。” 陈远山第一个拍了拍胸脯,“这小子辱我门徒,还用狗屎羞辱我。今日你们谁也不要跟我争。” 云烈和姜鹤也没争,毕竟陈远山肯定是最恨楚阳的。 再说了,只要杀了楚阳,他们就少背一个亿的债务,至于是谁杀动手,都不重要。 就在这时,露台的乐队突然奏起生日歌,聚光灯将16号敞开式包房照得引人注目。 苏婉凝当即有些发懵,不明白为什么搞出这么大的阵势。 不远处,一辆精致的餐车,上面有一块三层生日蛋糕,在十几名头戴生日帽的侍者簇拥下,来到苏婉凝和周梓铭面前。 不等苏婉凝反应过来,两边响起“嘭嘭嘭”的声音,漫天的彩条飞舞,很是浪漫。 苏婉凝对着周梓铭灿烂一笑,“梓铭,祝你生日快乐。” “谢谢!”周梓铭指了指自己的轮椅,“我现在走路还不太方便,你能帮我切蛋糕吗?” 苏婉凝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她笑着起身来到推车旁,却愣了一下。 蛋糕上除了“生日快乐”的祝福语之外,还写着“祝苏小姐和周先生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那些侍者将手中的彩带再次喷出,异口同声:“祝苏小姐和周先生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苏婉凝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周梓铭赶紧踉踉跄跄地离开轮椅,来到苏婉凝身旁。 “对不起!我不知道酒店居然误会咱们是情侣。我现在就跟所有人澄清……” 不等他说完,似乎是腿有些用不上力气,“噗通”一声,单膝跪在苏婉凝面前。 他这一跪,周围的侍者纷纷高喊: “答应他!” “在一起!” 旁边那些包厢里出来的客人也都纷纷跟着喊。 “好浪漫啊!” “俊男美女诶!简直就是天生的一对!” “他们要是不在一起,我都看不下去!” 苏婉凝却没理会那些人的喊声,赶忙去扶周梓铭。 两人刚刚起身,周梓铭“啊”了一声,身体失去支撑,扑向苏婉凝。 破碎的玻璃幕墙后面,慕容澜觉得非常解恨。 “楚阳!看着自己老婆被别的男人抱,你心里很生气吧?” 此时,苏婉凝美眸圆瞪,吓傻了,身体不断后仰,本能地想要避开。 而周梓铭的双臂已然收拢,打定主意要结结实实来个拥吻。 周围所有人齐齐振臂高呼:“亲一个!亲一个!” 谢彬眼睛盯着楚阳,眼神带着浓浓的讥诮之色,等着看楚阳崩溃的一幕。 顾宸几乎要笑出声来。 有十几个人挡在楚阳旁边,似乎有意阻断他可以干预事件发生的路线。 第一卷 第124章 “诛心”行动 谢彬只觉得眼前一花。 楚阳竟然原地消失,只留下一道残影,几乎是瞬移般出现在面色慌乱且身子已经向后仰至无法保持平衡的苏婉凝身边。 楚阳的手臂轻柔而坚定地环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紧接着一个利落的转身,稳稳地将佳人横抱入怀。 落入楚阳坚实的臂弯,苏婉凝狂跳的心骤然一缓,方才的惊慌失措瞬间被一种莫名的安心取代,仿佛失足的飞鸟重归安全的巢穴。 素白长裙勾勒出她优雅的颈项线条,几缕散落的乌发贴在微微汗湿的锁骨上,清冷的气质宛如月下初绽的雪莲。 而周围那些前一秒还在起哄喧闹的人群,此刻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保持着各种夸张的姿态,目瞪口呆地望着这电光火石间发生的一切,连呼吸都仿佛停滞了。 楚阳唇角勾起一抹自信又带着点痞气的弧度,“媳妇儿,想我没?” 苏婉凝心头涌上一股想扑进他怀里撒娇的冲动,但旋即被强烈的理智压下。 她秀眉微蹙,带着一丝嗔怪:“这么多人在呢……快放我下来。” 这时,被惊呆的“群演”们终于回过神来,嘈杂的指责声浪瞬间爆发: “流氓!放开那位小姐!” “人家郎才女貌天生一对,你捣什么乱?!” “看他那贼眉鼠眼的样就不是好人!快报警抓他!” 七嘴八舌的围攻让苏婉凝心头一紧,急忙辩解:“不,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楚阳轻柔地将媳妇放下。 “你没什么要跟我说的?” 苏婉凝顿感尴尬万分。 解释? 当着这么多人面向他道歉吗?可她分明没做错什么呀! “你先回去好不好?无论如何,我也得先给梓铭过完生日……” 周围人立刻像抓住了把柄,嘲讽声更甚: “听听!美女都赶你走了,还不快滚?” “就是!死皮赖脸,专门恶心人的玩意儿!”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楚阳深吸一口气,指向那写着“白头偕老、永结同心”字样的蛋糕,声音低沉:“你觉得这样,合适吗?” “这……这肯定是酒店搞错了!”苏婉凝慌忙解释,脸颊微红。 周梓铭适时地“踉跄”上前,一脸隐忍和委屈:“阳哥,你要怪就怪我,千万别迁怒婉凝!” 楚阳冰冷的目光如刀子般刮过周梓铭那张虚伪的脸,嗤笑一声:“演技还真不错。刚才是右脚瘸,现在换左脚了?装也装得像点。” 周梓铭被戳穿,一时语塞:“啊……我……” 苏婉凝用力拽了下楚阳的胳膊,语气带着维护和不耐:“你干嘛呀?!梓铭为了公司两天没合眼。要不是为了公司,他也不会受伤这么重!你快回去吧!我答应给他补过生日,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她潜意识里觉得楚阳在无理取闹,让她在众人面前难堪。 所有人都预判楚阳会暴怒出手教训周梓铭,连周梓铭自己都暗自期待——挨顿打,正好能加深苏婉凝的愧疚。 楚阳只是肩膀微微塌下,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他脸上浮现一丝苦涩,嘴唇动了动,似乎有话要说,最终却尽数咽了回去。 随即,他决然转身,沉默地走向18号包房的方向。 可他的背影让人觉得透着一股萧索。 苏婉凝的心猛地一揪,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一种难以言喻的钝痛弥漫开来,让她几乎窒息。 她茫然无措:明明只是想给一位相识多年、为公司尽心尽力的朋友过个简单的生日,怎么会……变成这样? 观景包房内的慕容澜气得将红酒杯摔得粉碎,拿出手机,给谢彬发了两个字——【诛心!】 收到信号的谢彬,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精光。他迅速朝露台的领班使了个眼色。 楚阳来到18号包房,表情冰冷地抬手指着谢彬和江云,冷冷道: “趁我现在还没想把你们打成生活不能自理,马上转账。要是再敢耍花样,你俩的五亿变十亿!” 江云“咕噜”咽了咽口水,想起楚阳狠辣的手段,他就觉得屁股疼。 谢彬却堆起假笑,指了指楚阳身后:“妹夫,说了要给你个‘惊喜’的,别急嘛。” 他话音刚落,露台的乐队忽然再次奏响了生日歌! 只不过这次的聚光灯却照在楚阳身上,他立马成了焦点。 楚阳豁然转身。 只见一辆精致的餐车被缓缓推来,上面赫然是一个三层高的华丽蛋糕! 蛋糕顶端,用鲜艳的奶油写着几个刺目的大字: 祝楚阳生日快乐! “妹夫,你看,我还是很用心的吧?” 谢彬故作热情地笑道,笑容里却满是恶毒的快意。 一个男人或许能将伤痛深藏,但若被人当众狠狠撕开伤疤,那压抑的岩浆必将喷薄而出! 楚阳双眸危险地眯起,静静站在原地,似乎在竭力压制翻涌的情绪,又像在冷静地判断着什么。 谢彬转头对着刚才那些嘲讽楚阳的人解释道:“大家误会了!其实这位才是那位苏氏集团总裁,苏婉凝小姐的正牌老公。” 这句话如同在人群中投下了一颗炸弹! 哗—— 议论声浪瞬间炸开: “原来被绿的才是他啊!老婆公然带小三出来约会?” “啧啧,老婆选别的男人过生日都不陪他,这还不够明显吗?” “我看啊,在爱情里头,不被爱的那个才叫第三者!” “就是!这窝囊废就该识相点自己滚蛋!没看人家那才叫般配吗?” 此刻的苏婉凝,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她一只手紧紧捂住胸口,大口喘着气,却仿佛吸不进一丝氧气,窒息感排山倒海般袭来。 她的脸上交织着各种情绪:震惊、愧疚、难堪、慌乱…… 她脸上纠结的表情一直变化不停,时而红了眼眶,看样子想要扑过去抱着楚阳痛哭一场,时而眉头紧锁,似乎在分辨楚阳的生日究竟是真还是假。 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冻结成一片僵硬的苍白。 “楚阳,我不知道你今天过生日。我现在就给你转一千万,你喜欢什么就去买吧。我送梓铭的也就是一支不到一万块的钢笔。” 她竭力想表达歉意,试图证明自己的“公正”。 然而,这话在周围充满恶意的起哄声中,听起来更像是坐实了“羞辱”: “我靠!还真是个吃软饭的!” “哈哈哈,听见没?老婆宁愿花钱打发他,也要陪别的男人过生日!” “笑死,我看他心里美着呢,巴不得多来几顶绿帽,好多分点钱!” 楚阳冰冷的目光如实质的刀锋,缓缓扫过那几个叫嚣得最欢的面孔。 那几人仿佛被来自九幽地狱的凛冽杀意狠狠一刺。 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们毫不怀疑,再敢多说一个字,眼前这尊煞神真会杀了他们! 楚阳脸上的表情纠结了一瞬,又变得释然。 “你是我媳妇,我有保护你的义务,但前提是你需要!”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千斤般的重量。 “你,需要吗?” 第一卷 第125章 出样走了,“你随意!” 苏婉凝怔怔地站在原地,即便是现在被强势的人格所占据身体,但那坚硬的内心也在不断地颤动。 但自尊心让她咬着牙说道: “你不觉得现在说这些太尴尬了吗?你先回去,咱们明天再说。” 楚阳点了下头,“明白了。” 说完,他直接转身就走。 苏婉凝觉得心慌得厉害,不由自主地喊了一声:“楚阳!你……” 楚阳并没回头,可却发现谢彬和江云二人已经不见了。 “这两个家伙跑得还挺快!可跑得了和尚,跑得了庙吗?” 嘲讽了那两个跑路的家伙之后,他直接转身离开。 就在这时,顾宸喊了一声。 “楚阳!你这就走了?我正想跟你老婆细致交流一下填海项目呢。” 楚阳头也不回,只是向后挥了挥手,“你随意!” 这三个字一出口,苏婉凝的心像是被人狠狠踩了一脚。 无关她失去了楚阳口中的“保护”,而是觉得那个男人可能被自己伤到了。 “楚阳,你等等!” 她刚迈了一步,周梓铭“噗通”一声瘫倒在地,拉住苏婉凝的裙角。 “啊……我,我的腿……站不起来了。你快去追阳哥。” “我……”苏婉凝重重吐出一口浊气,“算了!我先扶你。” 楚阳这时已经离开露台。 他身后有个鬼鬼祟祟的男人跟在后面,一直跟到卫生间门外。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跟进去看看,卫生间的门被推开,楚阳的背影匆匆在他面前闪过。 他赶紧通知楼下的同伙,盯紧楚阳。 没过几分钟,一楼的人传来消息,楚阳虽然动作很快,但他们还是在后面跟上了,发现楚阳已经上了出租车,并且派人跟在后面。 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到楚颂和慕容澜的观景包房。 慕容澜脸上写满不甘。 “他这样都能忍得住?还是不是个男人?” 楚颂也是鄙夷地哼了一声,“真是连他爹的那点血性都没了。不过谢彬和江云如果没跑的话,也许他为了钱,也能中招。” 慕容澜俏脸闪过一抹疑惑,“艾千道并没有出现。难道他就是楚阳的一个马甲?如果这样的话,以后也不必顾忌那个狗屁‘面具少爷’了。” 楚颂微微颔首道:“没错!今天的事情也算是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不然,还不知道要被艾千道这个身份唬多久。你对苏、柳两家的收购可以全力出击了。” 慕容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指了指玻璃幕墙下方,已经翘着二郎腿,坐在苏婉凝对面的顾宸。 “没有楚阳,看谁还能护得住她。” 此时,顾宸已经接到消息,艾千道根本不会出现,他也完全没有了任何顾忌。 “啪——!” 一个耳光落在周梓铭脸上。 周梓铭都懵了,按理说,都是一伙的呀,为啥要动手? 他捂着脸,悲愤地看向顾宸,“为什么打我?” 顾宸一脸不耐烦的表情,“要么滚!要么死!” 苏婉凝赶忙拉住他的胳膊,生怕他一时气愤,跟顾宸起了冲突。 “梓铭,你先忍一下。” 周梓铭眼中的愤怒越来越浓,突然咆哮道:“滚——就——滚——!” 他愤然转着轮椅就往出口方向离去。 苏婉凝和周围所有人都看傻了。 顾宸“靠”了一声,“这小子还挺有‘骨气’啊。” 苏婉凝蹙眉望向顾宸,“司长大人,您想要跟我沟通哪方面的问题?” 顾宸将一份文件拍在桌面上。 “这个项目可以给你们,但现在就需要交纳五百亿的保证金。” “什么?五百亿?整个项目投资才三百亿啊。” 现在资金捉襟见肘,别说五百亿,就是五十个亿,她现在也拿不出来。 顾宸阴恻恻地挑了挑嘴角,“你们这种小公司就是喜欢大惊小怪。朝廷的项目,真是那么好拿的?” 苏婉凝急得不行,咬着下唇,把心一横:“司长大人,我个人拿出五个亿送给您。” 顾宸哈哈大笑,“啪”的一声,将录音笔拍在桌面。 “你公然行贿!就这一条,填海项目要跟苏氏集团说再见了。如果我再努努力,你也应该至少去训诫所住几天。等你出来的时候,苏氏集团就要改姓慕容了。” 苏婉凝闻言便是一惊。 这种事情在商场属于常态,大家都是公开在桌面上讨价还价的。 大夏关于行贿受贿的惩罚很严格,虽然那律例形同虚设,但若真是被扣上帽子,顾宸所说的后果并不是危言耸听。 她很不理解顾宸为什么要直接掀桌子。 “司长大人,您这是何苦呢?实在不行,您可以直接开个价。” 顾宸将录音笔电源关闭,讪笑着看向苏婉凝。 “我这人不喜欢钱!但对美女有种偏爱。就是不知道苏总会为了这个项目做到哪一步了。” 苏婉凝全身紧绷,不住地颤抖。 她看向桌面上切蛋糕的刀,终是压下了这个念头。 “司长,我是有夫之妇,不可能跟你发生那种事。” 顾宸却笑了,“真巧,我也不想跟你发生那种事。” 苏婉凝一下子懵了,不过还是松了口气。 “除了那种事之外,我都可以尽量满足您的要求。” 顾宸指了指面前地砖,“跪下!” 苏婉凝娇躯一颤,“你说什么?” 顾宸冷哼道:“别指望艾千道了,他不会再出现了。你不跪,我就把你行贿的证据交上去。你和苏家就彻底完了。” 别人说这种话,苏婉凝不会在意,但顾宸不光是司长,更是省首的公子,只要稍微运作一下,刚才那些话就会成为毁灭苏家的导火索。 而且刚刚达成战略合作的柳家也会因此受到重创。 苏婉凝全身剧颤,双膝一软重重砸在冰冷地砖上,长裙如破碎的蝶翼铺开。 她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仰起褪尽血色的脸,唇间挤出破碎的哀求:“司长……求您……放过苏家……” 屈辱的泪砸碎在顾宸锃亮的皮鞋前。 周围那些人见状纷纷开启了吃瓜模式。 “啧啧,刚才还带着小情人过生日,赶走老公,现在就跪舔大人物了?” “呵呵,枉我以前还觉得她是个高不可攀的高岭之花,没想到也是这般不堪。” “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活该被人踩在脚下!” 苏婉凝的心仿佛被撕碎。 此刻,她体会到被众口铄金的感觉,刚才楚阳心里一定也是这样难受的吧? 顾宸抿着嘴角,显得很满足。 “放过苏家?呵呵,你这一跪可真是值钱啊。” 他将锃亮的定制款鳄鱼皮鞋在苏婉凝面前晃了晃,“把我的鞋子和袜子脱了,用你的舌头,把我的脚趾一根根舔干净。” 苏婉凝脑袋“嗡”的一声。 即便她处于强势的人格之下,屈辱的泪水还是决堤般倾泻而下。 太多的机会,如果她能抓住其中一个,现在也不必受到如此的屈辱。 也许……楚阳不走,也没人敢这样欺负她。 不知为什么,她脑袋里面出现的全都是楚阳的名字…… 第一卷 第126章 帮“楚阳”杀楚阳! “怎么?你苏总的舌头比那些会所的姑娘金贵?” 顾宸不遗余力地践踏苏婉凝的尊严,这让他的心理得到极大的满足。 苏婉凝闭上眼,滚烫的泪砸在地面。 她认命般伸出颤抖的手,心如死灰:只要能保住苏家,屈辱过后便自我解脱了吧! 指尖即将触到那冰冷的鳄鱼皮鞋—— “嘭!” 一道黑影如炮弹般撞飞顾宸! 众人惊呼中,一道熟悉的身影如山岳般挡在苏婉凝身前。 面具下,低沉且富有磁性的声音传出,“以后,不要给任何胁迫你的人下跪。这只能让你永远都站不起来。” 苏婉凝眸光闪动,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天神下凡一般的男人。 “艾……艾公子?” 楚阳抬手凝出一道真气,隔空将苏婉凝从地上扶起。 周围那些人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见缝插针地开始嘲讽。 “啧啧,这女人可以啊,还有个姘头呢。” “呵呵,一会儿我去跟她要个电话,让她也给我舔舔。” “哈哈哈,你想让她给你舔哪?” “不可说,不可说啊,哈哈哈……” “轰——!” 面具下的楚阳早就烦透了那些叽叽歪歪的临时演员,一股强横的真气炸开,将那三十多人击飞十几米,重重砸在地上,口吐鲜血,受了很重的内伤。 观景包厢内的楚颂和慕容澜面色震惊。 “这……怎么可能?” 楚颂马上让刘文贵联系监视楚阳的人,得到的消息是,楚阳乘坐的出租车已经到了江家大门前,应该是去讨债,楚阳正在付车费。 “艾千道不是楚阳?” 楚颂喃喃自语了一句之后,神色变得凝重。 “澜澜,这件事,你自己处理吧。” 慕容澜气得想要发飙。 如果不是楚颂说那个艾千道是楚阳假扮的,她如何能给顾宸那么足的信心? 她也不至于直接让谢彬用出“诛心计划”。 楚颂这家伙见势不妙,直接就溜了。 她现在里外不是人,谢家、江家、顾家都会把责任怪在她头上。 这对于她来说,将会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沉吟片刻后,她果断叫来自己雇佣的卫队,护送她撤离此处。 而露台上,那些好不容易爬起来的群演疯狂地逃离。 露台上只剩下楚阳、苏婉凝、顾宸三人。 顾宸的保镖已经被楚阳打得趴在地上,生死不知。 此时,顾宸的脑袋完全是懵的。 之前他收到慕容澜的可靠消息,楚阳和艾千道是同一个人。 可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不过他也马上冷静下来,不屑地哼了一声。 “艾千道!就算你艾家势力再大,这里也不是北疆。我爸是省首顾远桥,这里,我顾家说了算!” 楚阳没理会顾宸,目光柔和地看向苏婉凝。 “站起来的感觉,很好吧?” 苏婉凝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用力点头。 “你说得对!人,一定要站着活!脊梁骨一旦塌了,这辈子就站不起来了。刚才,我错了!” 楚阳反倒是懵了。 如果是那个柔柔弱弱的媳妇认错,他觉得很正常。 可他没想到这强势性格驱动模式下的媳妇居然主动认错,而且还那么干脆。 “你想让他给你舔鞋底吗?”楚阳声线带着几分戏谑。 顾宸哈哈大笑了起来。 “让我给她舔鞋底?你问她敢吗?” 苏婉凝语气坚定地吐出一个字,“敢!” 楚阳刚点了下头,苏婉凝却又摇摇头,“但,他不配!” “哦?看来你真的想明白了。行吧,你现在回家。” 楚阳抬手指向站在通道口,一身名牌西装,还修了胡子,理了一个十亿身家发型的蚩溟。 “他会把你安全送到家。” 苏婉凝目光灼灼地看着那张冰冷的面具,疑惑地问道: “你……真的只是因为喜欢我这一身皮囊,就愿意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楚阳顿了顿,反问道:“我付出这么多,值不值得你把这身好皮囊交给我?” 苏婉凝这辈子见过太多狂蜂浪蝶,但面前这个连相貌都不知道的家伙让她有种很特殊的感觉。 她对着楚阳深深鞠了一躬,“谢谢你!不论苏家能否走出低谷,你都是苏家的恩人。我会尽最大可能,满足你一切的愿望,但是……希望你不要勉强我。” 楚阳随意地挥了挥手,“走吧!” 看着苏婉凝离开之后,楚阳眯着眼睛看向顾宸。 “你自己跳下去,还是我把你扔下去?” 顾宸却不以为然地冷笑了几声,“呵呵,把我扔下去?你以为自己能走得出东海?” “那个女人已经走了,你没必要装下去。这样吧,那个女人,我以后不碰。算是给你面子,而且我还可以帮你一起杀了楚阳。” 楚阳被气笑了,“呵呵,你为什么觉得我要杀楚阳?” 顾宸讪笑道:“你与我都是金字塔顶端的主宰阶层。而楚阳,只不过区区蝼蚁之辈。他爸害你被烧伤,死不足惜!就连他也应该陪葬。否则,我们这个阶层的权威从何而来?又有谁会怕我们?” 看楚阳不搭茬,他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楚阳很意外地“哦”了一声,“说说看。” 顾宸摆出一副尽在掌握的表情,朗声道:“你杀人之前,还要诛心。你想先玩他的女人,绿了他,最后将他一点点折磨死。不过,有件事,你还不清楚。” “楚阳那小子不知道为什么被一位大人物看上了,想让他做龙影暗察使。如果他真做了这个位子,就算是你,也不可能轻易动得了他。所以,最好的选择就是让我帮你一起杀了他。” 楚阳终于憋不住,笑出声来。 “就你?杀楚阳?” 对于楚阳那嘲弄的语气,顾宸浑不在意,微微扬起下颚,自信满满地说道: “姜鹤、云烈、陈远山已经跟着楚阳去了江家。只要我说句话,姜老就会直接杀了楚阳,帮你解决掉这个麻烦。” 楚阳很认真地点了下头,“这样吧,我改变主意了,现在不想把你扔下去。” 顾宸似乎并不意外,淡然一笑,“这就对了,我们才是同一个阶层的人。以后咱们互相扶持,必定能做出一番大事!” 他话音未落,楚阳便已经来到他身边,并指点下昏睡穴。 顾宸身子一软,当即失去了意识。 第一卷 第127章 拿人!马上拿人! 楚阳坐在出租车上,拨通了李黑虎的电话。 “那两个人调教得怎么样了?” 李黑虎嘿嘿一笑,“她俩一开始还反抗呢。我让手下人找了二十多个六七十岁的老淫棍,光着屁股在屋里排队。她俩全都吓哭了。现在让干啥就干啥,绝对忠诚。这方面,我是行家。” 楚阳嘴角一抽,“你没那个她们吧?” “我哪敢啊?”李黑虎冒着冷汗辩解。 “那就好!你现在就放了她们……” 听了楚阳的话之后,李黑虎没有半点耽搁,赶紧操办。 此时,慕容澜满面愁容,虽然知道姜鹤等人已经去追杀楚阳了,但她心里头总是不踏实。 也许,过了今晚,很多事情都会见分晓。 但这个夜晚,注定不会平静。 她没有回平时住的地方,而是直接让护卫开车带她去了几乎没人知道的郊区别墅。 这里是她为了安全起见而保留的一个安全屋,就连萧岳宁都不知道。 就算有高手能攻进来,她也可以从密道直接逃走。 足有五十人的护卫队,将整个别墅所有出入口都严防死守。 现在慕容澜担心的不只是楚阳,还有谢家、江家、顾家,她甚至觉得艾千道都有可能把矛头指向她。 此时,她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关键是她花重金从云宫请来的高手方丹,那日败北之后就再也没了消息。 就在这时,她手机上显示了方丹的号码。 “方丹?你去哪了?” “对不起!上次输给楚阳之后,我就回云宫找鸾凤师姐了。我现在跟师姐刚刚到您家,但您不在这里。” 慕容澜表情变得激动了几分,这就是瞌睡有人送枕头。 她赶忙将地址发了过去,心里踏实了很多。 “楚阳!你这个害人精!你去死啊!” 与此同时,江家大院内,江家家主江本善带着江云迎上前去。 “楚先生,久仰久仰。” 看到江家并无变化,而且江云表情自然,楚颂顿时满脸疑惑。 “江家主,咱们不必客套。我想知道楚阳是否来过?” 江本善哈哈笑了几声,“楚先生多虑了。方才门外的确有动静,但等我儿子出去的时候,看到楚阳正被几名大宗师追得抱头鼠窜,估计现在已经没命了。” 楚颂却皱了皱眉头。 刚才他打电话联系陈远山和云烈,两人都没有接电话。 如此说来,应该还在追击楚阳。 不过他心里还是有些不安稳。 “江少确定那人是楚阳?” 江云很笃定地点头,“没错!虽然只是个背影,但那家伙化成灰,我都认得。而且他的声音也没错。一定是他!” 江本善向院内做了个请的手势,“楚先生难得来东海,不如到家中一叙。等您麾下几名大宗师传来捷报,咱们也好庆祝一番。” 楚颂现在并没有这个心情,心里总是不踏实。 “我还有点事,改日一定再次登门拜访。楚某有句话想,不知当讲否?” “还请楚先生赐教。” “嗯……楚阳为人狡诈,虽然他武力必定不敌三位大宗师,可我有些担心耍计谋,江家和谢家同气连枝,还请江家主也通知谢家主,不可掉以轻心。” 与此同时,正在吕文光家里把酒言欢的顾远桥突然接到关于儿子的消息,手中的酒杯“啪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文光啊,小宸在云顶酒店被一个戴面具的人抓走了。现在不知去向。姜鹤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你赶紧通知执法局,全东海戒严。” 一听是带着面具的人,吕文光脑袋“嗡”的一声。 戴面具,还敢把市首公子给挟持了,不用问也是楚阳扮上了“艾千道”。 他死活没想到楚阳这家伙这么不省心,刚才还跟顾远桥谈暗察使的事情,如果这事儿能成的话,对他们二人可是都有莫大的好处。 而且他现在越来越觉得楚阳当初说把他儿子从银行行长的位置赶下去,并不是说说而已。 他还打算跟楚阳再拉近点关系,把这事儿给说和一下,没想到那家伙就搞了这么一出。 “嗯……这个戴面具的人,我见过。是丹针圣手华老爷子的孙女,华夕月的男朋友。” 一听这就破案了,顾远桥拍案而起,“别说是男朋友,就算是华老的孙女婿,这事儿也不能就这么算了。拿人!通知执法局和龙影,马上拿人!” “这个……” 吕文光再三思量,还是下定决心,坚决不能把楚阳就是艾千道的事情说出去。 “大人,您不觉得艾姓并不多吗?而且他还带着面具。” 顾远桥表情瞬间一僵。 “你是说……这个艾千道是北疆艾家的艾无心?” 吕文光心中点赞。 “这可是你自己想出来的,我可没提北疆艾家。” 他并不接茬,只是提醒道:“华老刚刚到东海,现在应该就在萧老家里,不如咱们现在就过去看看两位老爷子?” 通知了执法局和龙影在全东海戒严,盘查每个出入口,还通知了边防协察队协助海岸巡逻之后,二人很快来到萧战天家。 虽然已经入夜,但萧战天的宅子周围灯火通明。 明岗和暗哨数不胜数。 会客厅内,萧战天正在跟华承光叙旧。 一提到当年的事情,两个老头就吐沫星子乱飞。 萧岳宁和华夕月虽然挨着坐,但两人谁也不说话,无聊到快要打瞌睡。 鹤发童颜,一身白袍的华承光突然叹了口气,话锋一转。 “老萧啊,咱们可是几十年的交情,而且同病相怜,都是手里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孙女。你可不能看着小月被欺负,袖手旁观啊。” 原本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只有萧岳宁和华承光。 可华承光认为萧战天是老兄弟了,小辈的事情,知道也无妨,而且还能帮上忙,干脆就全盘说了出来。 萧战天马上觉得脑袋疼。 “嘶……小阳那孩子不是那种人……吧?” 当他看到自己孙女那鄙夷的目光之后,只能把肯定句改成了疑问句。 华承光也活了这么大岁数,自然看出萧战天在这件事情上很不积极,心下便有了猜测。 “其实吧,夕月这丫头也不小了。我早就想给她说个婆家,可她眼光太高,什么人都看不上。这次要说也是老天爷安排的,不如你把小阳叫过来,我跟他好好聊聊。要是人家肯的话,我们家夕月给人家做小也行啊。” 华夕月当时就“噌”的一声站了起来。 “爷爷,您说什么呢?” 现在她都后悔把这件事情跟爷爷说了,还不如自己处理,找到楚阳然后……反正那家伙别想好! 华承光眉头紧蹙,表情不悦地斥责道:“长辈说话,你个小丫头片子插什么嘴?” 虽然话说得挺狠,但他一个劲儿地冲孙女疯狂暗示。 就在这时,府里的管家带着顾远桥和吕文光来到客厅。 第一卷 第128章 华夕月崩溃 入座之后,顾远桥说明了来意。 萧战天“哦”了一声,捋着胡子,去端茶杯。 华承光听了个寂寞,自己这宝贝孙女啥时候还出来个男朋友? 还……还带面具? 哪有好人戴面具的呀? 本来还打瞌睡的萧岳宁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瞧着嘴角,眼神戏谑地瞥着华夕月。 此时的华夕月已经跟艾千道深度绑定,有苦说不出。 二人不但在萧战天的寿宴上“合体”为吕思思治疗,高调官宣恋恋情,更是在救彭野的时候,扮演了“贴心女友”的角色。 看到华家爷孙俩的表情,顾远桥对艾千道跟华夕月的关系更是深信不疑。 “华老,您德高望重,我作为晚辈,对您一直心怀敬意。但这事情已经出了,就算是华小姐的男朋友,就算他是北疆艾家的人,可我儿子也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就被他绑走啊。” 华承光自然知道这事儿里面有很多他不知道的地方,只能看向自己孙女。 “小月啊,要不……你说说?” 华夕月心中惊涛骇浪,但表面上波澜不惊,语气平淡道:“属于头脑一热,就一见钟情。对他,我也不是很了解。如果你们想要问我关于他的事情,我无可奉告。” 她知道自己撒谎这方面太没经验,多说多错,还不如直接一句话把路给封死。 可在顾远桥看来,华夕月这是要“死保”男朋友的架势。 他顿时也是火气上头。 “好!很好!既然华小姐也不甚了解此人,那我就公事公办了。” 他看向吕文光,“现在就通知执法局,也跟龙影那边说一声,如若发现艾千道,死活不论!” 说话间,他不动声色地用余光观察华夕月的表情。 本以为这丫头会很着急,甚至会主动求他放过艾千道。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华夕月竟然露出一脸期待之色。 于是,整个东海在十分钟之后,进入了对艾千道的全面围捕行动中。 顾远桥黑着脸离开之后,华承光用力拍了下桌子。 “小月!你快跟我说实话!那个艾千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华夕月把从当中救治吕思思差点翻船,楚阳出手相助,到后来自己不知道喝了什么迷魂汤,再到那天去萧岳宁家里取鼎的事情全都说了一遍。 华承光听得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 “你是说,你在宁宁家里的时候,不知不觉就……” “哎呀,爷爷,你别提这个了!” 华夕月郁闷地皱着眉头,小拳头紧紧攥着,恨不得现在就把楚阳拉过来胖揍一顿。 华承光赶忙起身来到华夕月身边,将三个手指搭在华夕月的手腕上。 三息过后,华承光满脸震惊之色。 “小月,你……没发现自己的体质有些变化吗?” 华夕月的医术精湛,对自己的身体如何能察觉不到变化? 只不过从发现自己糊里糊涂丢了“初夜”,她心情一直处于愤懑和怨毒之中,所以她一直没有细想而已。 “我体内有一股不知名的阳气,一直在调和月阴之寒。现在我白日里站在太阳下,也没有特别困顿和乏力的感觉。” 华承光微微颔首,将一缕真气探入渊龙鼎内,当即嘴角翘得快要到耳根。 “找到了!找到了呀!哈哈哈……” 他突然狂笑不止,吓得华夕月以为爷爷得了癔症。 华承光指着华夕月的左手,“你的月华指环呢?” “我……我也记不太清,但肯定是楚阳那家伙给拿走了。”华夕月愤愤不平地道。 华承光捋了捋胡子,嘴角微微扬起。 “没有月华指环帮你分担月阴之寒,而你现在却比从前的气息更充沛。我觉得楚阳这小子就是那个……” 话没说完,他表情一僵,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一个箭步来到萧岳宁近前,伸手搭在她手腕上。 萧岳宁一头雾水,“华爷爷,您……” 华承光轻轻松开萧岳宁的手腕,转头看向面色尴尬的萧战天。 “老东西!你早就知道楚阳是纯阳之体,却不告诉我,而且还提前把自己孙女安排上了?” 闻听此言,萧岳宁俏脸“唰”的一下变得通红。 华夕月则满脸震惊。 没想到自己不但丢了初夜,居然还跟萧岳宁用了同一个男人。 “你你你,你居然跟那个狗男人苟合!” 萧岳宁翻了个白眼,“我这叫‘苟合’?你那叫什么?送上门给人家睡?” 萧战天赶忙战术性咳嗽了几声,“咳咳咳……那个……都别那么激动啊。老华,你之前说过,小月这孩子适合找一个纯阳之体的男人做伴侣。但据我所知,楚阳乃是极阳之体啊。” 他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双手一摊。 “我又不是学医的,怎么分得清什么是纯阳,什么是极阳?我就是看小阳那孩子不错,所以才……” “你放屁!”华承光气得直跺脚,“极阳比纯阳好多了,那是顶级阳体,全大夏估计都挑不出第二个!” 萧战天笑着抿了口茶,“哎呀,既然你都说全大夏挑不出第二个,那你说咋整?” “你!!!你这个老无赖,现在就带我去找他。我华承光的孙女婿可不能被别人欺负了。你可别说找不到!” 听到华承光已经急了,萧战天却不慌不忙地摆了摆手。 “老伙计,就咱那个孙女婿,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你就别跟着操心了。要我说啊,你让这两个丫头去找吧。” 萧岳宁满脸疑惑地道:“我怎么找啊?” 萧战天笑盈盈地拿出自己的手机,“小阳用的手机是我给的。现在,我就给你分享他的位置。” 所有人:“……” 城郊,玉皇峰。 一道灵动的身影,时快时慢,已经绕着玉皇峰转了不知道多少圈。 姜鹤、云烈、陈远山三人已经累得汗流浃背,可前面那家伙就好像要戏弄他们一样,还是不是地坐下来等着。 “这小子真能跑!他这是想要累死我们。” 陈远山的话音刚落,就见前面那道人影突然转个弯就往玉皇峰顶奔去。 “哈哈哈,楚阳这小子是跑懵圈了。上了峰顶他就是死路一条!” 三人卯足了力气,紧跟上去。 圆月如盘,将玉皇峰镀上一层淡淡金色,却在阵阵夜风中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三人几乎同时来到玉皇峰顶。 只见刚才一直在仓皇逃窜的楚阳站在一块刻着“玉皇峰”三个大字的巨石旁。 “呵呵,知道自己无路可逃了?” 姜鹤眼中寒光大盛,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得意与兴奋。 只要杀了楚阳,他有信心在暗察使的考核中拔得头筹。 站在巨石旁的楚阳并没有转身,语气嘲讽地回了一句。 “有种就来杀我!” 姜鹤刚要上前,忽然觉得这有可能是个陷阱。 “云护法,杀楚阳是个大功。就让给你了。” 云烈也不傻,自然知道姜鹤是担心遇到埋伏。 “姜老,依我看,不如……” 不等他说完,陈远山便打断他。 “我也觉得这个功劳应该给云护法。” 说白了,现在三个人,只要有两个人意见相同,另一个人就必须要听。 他如果不站出来投一票,说不定一会儿就要轮到他。 楚阳那家伙可是鬼精鬼精的,说不定还真能设下埋伏。 姜鹤冲着陈远山会心地点了下头,“既然如此,云护法就不要推辞了。” 云烈气得想要骂娘,但无奈人家两个抱团。 第一卷 第129章 二次策反 “怕了?那就赶紧回家找娘亲吧。” 楚阳戏谑的声音再度传来。 “云护法,他这就是故弄玄虚。有我和姜老给你压阵,就算他有埋伏,我们也能护你周全。” 陈远山信誓旦旦地给云烈打气。 姜鹤微微颔首道:“没错!只要有埋伏,我和陈掌门定然帮你清除隐患,大胆去吧!” 云烈知道自己必须要出手,而且杀了楚阳,还可以跟艾千道邀功,总不能白拿了艾家的信物。 他把心一横,全身气息猛然鼓荡开来。 他眼中凶光一闪,体内真气再无保留,轰然爆发! “狂妄小儿,受死!” 他低吼一声,身形如一道离弦的黑色闪电,瞬间跨越十数丈距离,右手五指并拢,掌心凝聚着足以开山裂石的恐怖罡气,带着刺耳的尖啸声,狠狠印向背对他的楚阳后心! “轰——!!!” 沉闷如雷的巨响在玉皇峰顶炸开! 磅礴的掌力结结实实轰在后背上! 那楚阳的身体如同一个破败的布偶,被沛然莫御的巨力猛地轰飞出去,“嘭”地一声重重砸在七八丈外的坚硬山岩上! 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那身体落地后抽搐了两下,便彻底瘫软不动了。 一股血腥味在夜风中迅速弥漫开来。 “成了!” 陈远山脸上露出狂喜之色,率先叫出声。 姜鹤紧绷的神情也松弛下来,嘴角勾起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云护法,好掌力!” 云烈缓缓收回手掌,脸上带着几分自矜:“此獠狡诈,总算伏诛了。也多亏二位压阵,才让老夫能放手……”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声音便戛然而止。 不对劲! 一股强烈的违和感如同冰水浇头,瞬间浇灭了他心头的得意。 楚阳诡计多端,刚才还滑溜得像条泥鳅,把他们三个大宗师都累得够呛……怎么会如此轻易地被自己一掌毙命? 刚才手掌传来的触感……更像是击中了一个毫无防备、甚至经脉不畅之人! 姜鹤和陈远山突然也有了同样的想法。 “走,去看看!” 三人几步便来到那被清冷月光包裹的尸体旁。 姜鹤、云烈、陈远山如同被九天神雷劈中,浑身剧震,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 “这……这怎么可能?!” 陈远山失声惊呼,声音尖锐得变了调,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姜鹤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仿佛瞬间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而云烈,更是如遭万载玄冰封冻,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浑身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那具趴伏在地、全身衣衫尽碎、血肉模糊的裸男,赫然是——顾宸! 云烈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四肢百骸都失去了知觉。 捅破天了! 他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瘫倒在地。 姜鹤第一个回过神来,马上冲陈远山递了个眼色。 “云护法,你决然杀了省首家的公子?为什么不看清楚再动手?” 云烈委屈得想哭。 这么黑的天,那家伙还是背对着他,而且声音跟楚阳一模一样,他上哪去分辨? “不是,刚才你们不也……” “胡说八道!” 陈远山大声斥责。 “明明是你做了错事,还要埋怨别人!今天这事,我一定会跟楚先生据实禀报。” “你……你们,太欺负人了!”云烈觉得自己都挺不要脸的了,没想到对面这两个浓眉大眼的家伙,比他无耻多了。 可他就是想不明白,这顾宸不是在云顶酒店吗? 如何就跑到这荒山野岭了呢? 就在这时,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从巨石后缓缓走出。 云烈揉了揉眼睛。 “艾……艾公子?” 陈远山和姜鹤也愣了一下。 楚阳负手而立,冲云烈扬了扬下颚。 “过来!” 云烈激动地小跑着来到楚阳面前。 “艾公子,您有什么吩咐?” 楚阳指向姜鹤和陈远山,“你不过来,等着那两个家伙搞死你?” 云烈感激得眼眶发红,就像受欺负的小朋友看到家长一样,特别有归属感。 “艾公子,谢谢您仗义执言!” 陈远山眉头紧锁,一脸不悦的表情。 “艾公子,你还想挑拨离间?” 楚阳慵懒地伸了个懒腰,“上次我的确是挑拨你们内斗,但这次我是真看不过眼了。你们居然连自己人都坑。” 姜鹤也听说了上次艾千道在青龙会基地搞的那一出,马上提醒云烈。 “你已经被人当猴子耍了一次,这次聪明点。” 云烈梗着脖子喊道:“你特么才是猴子!你们全家都是猴子!” 姜鹤气得直翻白眼,“蠢货!你就是个蠢货!” 他指着楚阳质问:“是你把顾公子抓来此处?” 楚阳淡淡点头,“没错!” “是你派楚阳把我们引来此处?” 楚阳叹了口气,“这个问题,以你的智商,很难理解。不过,这也无所谓,因为,你要死了。” 姜鹤觉得自己听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无知小辈!竟敢口吐狂言。在这荒山野岭,就算我杀了你,也不会有人知道。” 他是真起了杀心。 而且他不相信一个年纪轻轻的纨绔公子会有什么了不得的武学造诣。 云烈上前一步,护住楚阳,“艾公子,您先走。我拖住他们俩。” 陈远山也往前迈了一步,对上云烈。 “上次我手下留情,这次你若执迷不悟,我杀你如屠狗!” 他也知道自己吹牛皮了,两人几乎在伯仲之间。 可他很聪明,料想姜鹤会很快将艾千道击杀,到时候二打一,云烈必死。 艾千道和云烈都是他非常讨厌的人,正好借这个机会,一并杀了。 可没想到楚阳却在后面揪着云烈的领子,“躲开!这事儿跟你没关系。” 云烈整个人都傻了。 “不是,您可能不清楚,这里不光有陈远山一个大宗师,那个姜鹤也是个成名多年的大宗师,还从来没人见过他的‘底牌’。我跟他二人搏命,或许能给您多争取点时间。” “聒噪!” 楚阳冷冷吐出两个字,便单手化出一道劲气,轻轻一挥,便是将云烈推出去三丈开外。 今天他必杀姜鹤,因为他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这老家伙总想置他于死地。 至于陈远山,楚阳打算看看再说,不然的话,三个亿可就损失了。 不过那家伙要是作死,他也就不差那些钱了。 陈远山和姜鹤先是一愣。 把一个大宗师轻松推出去这么远,难道这家伙天生神力? 不过二人马上反应过来,这应该是云烈故意装出来的。 “呵呵,你这狗腿子倒是很会演戏!” 陈远山对着云烈嘲讽一句之后,冲陈远山拱了拱手。 “姜老!这个小畜生就交给我吧。” 姜鹤也心知肚明,对付这种年轻小辈,自然不可能二打一。 陈远山是先挑个软柿子,等一会儿把云烈那块难啃的骨头扔给他。 “呵呵,陈掌门好算计!无妨!你杀了这个藏头露尾的家伙之后,云烈就交给我好了。” 第一卷 第130章 “蠢女人!” 玉皇峰脚下。 一台军车风驰电掣地停在玉皇峰脚下。 华夕月手持月华剑,凤眸微眯,望着峰顶。 “那家伙就在上面吗?” 萧岳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嘲讽道:“想狗男人了?” 自从被华承光戳穿了她跟楚阳的关系之后,她反倒是觉得自己很有优越感。 华夕月胸口剧烈起伏,漂亮的柳眉高高皱起,恨不得用眼神杀了这个嘲笑她的女人。 “你有什么好得意的?自己还不是当了小三?” 萧岳宁嘲弄地扬了扬嘴角,“那你就是小四!” 华夕月狠狠瞪了萧岳宁一眼,“不跟你这种粗鄙之人逞口舌之利。” 她话音未落,身后方向便有一长串的车灯从公路方向疾驰而来。 萧岳宁讪笑道:“后面那些龙影的跟屁虫马上就到了。我拖着他们,你上去报仇吧。” 月下仙子持月华剑踏岩而上,剑穗流银,夜风漫卷衣袂,似惊鸿掠向峰巅,瞬息隐入山岚。 作为跟华夕月有着八成类似遭遇的萧岳宁,根本不相信华夕月会杀了楚阳。 那种感受,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当时,她用枪顶着楚阳的脑袋,可那扳机就如同忘记开保险一般,无论如何也扣不下去。 两次都是同样的感觉。 那个时候,她觉得自己都快疯掉了。 特别是那个狗男人总是一副“你愿意杀就杀”的无所谓样子,想想就恼火。 现在作为过来人,她很希望看到华夕月也遭受同样的境遇,甚至更闹心。 “战神大人好兴致,夜游玉皇峰?” 古傲带着一众龙影卫来到萧岳宁面前。 萧岳宁“嗤”了一声,“别跟我阴阳怪气绕圈子。话,我放在这里。只要我不开口,你们谁也别想上山。” 她很讨厌被人跟踪,尤其对这些龙影卫更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古傲有些疑惑地问道:“今日战神大人在执法局力保楚阳,现在又要帮艾千道脱罪?” 萧岳宁不屑道:“今日执法局,是你放了楚阳,并且还承诺不予追究之前的事情,到现在还欠人家一个亿。如何成了我力保他?” “你!!!”古傲气得火往上撞。 萧岳宁冷哼一声,道:“现在我配好闺蜜来这里散心,你又带着一大堆人围追堵截。我现在有理由怀疑你已经被敌特收买,意欲刺杀东海军区指挥官。” 这顶帽子往下一扣,古傲心头猛颤了几下,赶忙抱拳道:“战神大人严重了,我刚才只是想跟踪花小姐,也是为了找艾千道。” 萧岳宁一副懒得听的样子,随意挥了挥手,“旁边等着吧。我心情好了,自然放你们上去。” 玉皇峰顶。 陈远山眼中厉芒爆射。 “艾千道!你若肯拿出十个亿,我今日便放了你。” 输给楚阳的三个亿让他耿耿于怀心疼,在这个纨绔公子临死之前,敲一笔竹杠还是不错的。 楚阳“哦”了一声,“我给你二十个亿,你杀了身边那个老杂毛。” 那一刻,陈远山明显动摇了,瞥了一眼姜鹤,却被姜鹤狠狠瞪了回来。 “你真是蠢笨如猪!先不说他是在挑拨离间,不会给你钱。就算给了,你敢收下,艾家的人也会找上你!” 陈远山这才明白过来,气得全身直颤。 “艾千道!你这卑鄙小人!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杀你之人,撼山派掌门,陈远山!” 他刚猛的拳风排山倒海般直取楚阳面门! 这一击气势磅礴,杀意凛然,大宗师之威展露无遗,欲将眼前碍事的身影彻底撕碎。 面对这凶戾无匹的攻击,楚阳甚至未挪动半步,轻描淡写地抬起右手,扣住陈远山雷霆万钧的手腕! “砰!” 一声沉闷巨响。 陈远山甚至来不及惊愕,一股远超他想象的沛然巨力已从楚阳掌心狂涌而出,顺着他手臂猛烈贯入! “呃啊——!”陈远山惨嚎一声,被狠狠震飞出去,重重砸在冰冷山岩上。 若不是他钢筋铁骨的横练功夫炉火纯青,这一击之下,全身的骨头恐怕都要碎了。 一旁的姜鹤瞳孔骤缩,瞬间僵在原地! 以面前之人的年纪来看,断然不可能拥有如此修为,联想到执法局擂台上,肖智打出的那道气,姜鹤眉头紧锁,表情满是疑惑。 “你……体内这股气是楚阳的!” 楚阳缓缓看向他,冰冷的面具反射出阴森的寒芒。 “你说对了,但没有奖励。” 陈远山擦着嘴角的鲜血,气得哇哇大叫。 “我不管你跟楚阳究竟是什么关系,你那道气没了,现在我要捏碎你每一根骨头!让你知道,大宗师不可辱!” 楚阳淡淡瞥了一眼,“废话真多。让我看看你的‘底牌’。” 六成以上的大宗师都会有自己的“底牌”,非生死之局不出。 陈远山冷笑着点了下头,“满足你的要求!不过你一定会后悔的。” 语落,他周身裸露的皮肤肉眼可见变得如同金铁一般,散发出的强大气势,已经触及大宗师的极限。 他的“底牌”乃是金刚之体,即便是在大宗师的范畴内,这种“底牌”也属于中上等的“秘技”,短时间内,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且力大无穷。 “艾千道!受死吧!” 就在他将金刚之体催动到极限之时…… “我要杀了你!” 月华剑芒撕裂夜幕,华夕月长裙飘舞,凌空出现在二人侧面。 楚阳瞥了一眼,便知道这一剑是冲着自己来的。 陈远山一眼认出来人是艾千道的女友华夕月,理所当然地认为这一剑是朝他来的。 “找死!” 陈远山周身金光暴涨,狞笑着旋身,裹挟山崩之力的巨掌悍然转向,直劈华夕月。 掌风未至,凛冽罡压已压得华夕月气血翻腾,剑势溃散。 她并不知道这里的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的程度,更不知道陈远山已经用出了大宗师的“底牌”。 “蠢女人!” 面具下响起一声低叱。 楚阳本已经做好了在原地舒舒服服破了陈远山金刚之体的准备,却不想突生变故。 若是现在去救华夕月,便会破了气劲。 他没再多想,瞬间如鬼魅般切入两人之间,左臂卷住华夕月腰肢向后猛甩,右掌同时迎向金芒刺目的巨掌! 第一卷 第131章 大宗师“秘技” 轰——! 双掌交击的刹那,陈远山骇然瞪大双眼,自己金刚不坏的掌骨竟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似乎有一道岩浆钻入他的掌心,顺着手臂的经脉迅速蔓延开来。 “噗!” 陈远山暗道“不妙”,全身气劲向后腾空退去,撞断崖边古松之后吐出一口鲜血。 可那血液还没落地便已经蒸发殆尽。 楚阳护着华夕月踉跄落地。 华夕月被刚才陈远山磅礴的气势震得心脉溃乱,抬头看去,那张映着月光的面具却又让她怒从心头起。 “你……松开我!” 楚阳心中很是郁闷。 本来可以轻轻松松破了金刚之体。 现在虽然也没受内伤,但气血已经有些乱了。 可偏偏人家还不领情! 突然,他想起萧岳宁在车里说过,华夕月虽然性格冷傲,但实则心肠很软,还给他出了主意,这个时候正好能用得上。 “噗——!” 面具边缘渗出血线。 一米八五,一百五十斤的身子突然一软。 华夕月娇怒之态瞬间散尽,取而代之的是她少有的慌乱,赶忙将楚阳抱住。 “你怎么样了?” 说话间,她冰凉的玉指搭在楚阳脉门。 下一瞬,她俏脸煞白——楚阳没脉了。 “你不要死!” 华夕月生平第一次泪奔,嘶哑的嗓音划破寂静的夜空。 楚阳嘴角微微抽了几下。 本来就想着用“吐血大法”,再用“龟息术”隐匿脉象,搞点同情分,不至于被这丫头背刺一下就好。 可没想到效果有点超出他预料了。 “你别哭了,我没事儿。” 楚阳一边说着,一边后退一步,生怕这女人直接翻脸。 果然,他的担心不无道理。 “楚阳!你居然骗我!” 华夕月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手中月华剑寒芒闪烁。 “楚阳?” 云烈、姜鹤二人几乎异口同声。 就连重伤在地的陈远山都惊得又吐出一口鲜血。 气头上的华夕月直接将楚阳的面具扯下来。 “他就是楚阳!” 楚阳嘴角一抽,“你……你说你!!!” 本来今天想着把云烈给收下当小弟的,这么一来,计划都乱了。 头脑稍微冷静下来一些的华夕月也觉得自己刚才有些过分了,但她可没有认错的习惯。 “谁让你到处骗人?” 楚阳很无奈,生气也没用,眼前的烂摊子还是得他自己来收拾。 “好好好,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先到旁边休息一下,等我干完活儿再去陪你。” “我呸!”华夕月难掩怒容,啐了一口,“谁要你陪?” 楚阳知道跟女人讲道理,本身就是个很没道理的事情,干脆转身看向姜鹤。 “老杂毛,我想知道,你为什么看我的时候杀意那么足?” 姜鹤刚才震惊过后,已经喜不胜收。 “哈哈哈,楚先生真乃神人,提前就察觉艾千道有可能是你假冒的。只是你太狡猾,要不是这小妮子,老夫今日还被你骗了。” “实话告诉你,龙影暗察使,老夫志在必得,挡我者死!” 楚阳微微颔首道:“果然还是逃不出一个‘贪’字。来吧,我送你一程。” 姜鹤瞥向如同木雕一般站在原地,左脑和右脑已经打架很长时间云烈。 “云护法,顾少的死,我可以帮你推在楚阳身上。你现在就过来跟我一同诛杀此獠。楚先生那边一定会替你在青龙会请功。届时,你的长老之位还不是信手拈来?” 楚阳刚才打伤陈远山的那一幕,虽然不至于让他认为自己拿不下楚阳,但少一个敌人,总是好的。 虽然他一直都看不起云烈,但这个时候就算拉拢不过来,也不能让云烈站在对面。 楚阳并没有站出来拉票,只是静静地看着云烈的反应。 云烈抬起头,目光在楚阳和姜鹤二人脸上来回看了看之后,来到姜鹤身边。 “姜老,我来助你。” 姜鹤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弧度,斜睨着楚阳。 “看来今天你不死都难!” 他又看向华夕月,“华小姐,对不住了,今天你也要死。去了阴曹地府,你可要记得,是楚阳害了你。” 华夕月持剑立于楚阳身侧,剑锋直指姜鹤,“老贼,休要猖狂!今日,我便与你不死不休!” 一直没插话的楚阳笑着竖起大拇指,“还是我家月月识大体。” “贫嘴!!!” 华夕月漂亮地白了他一眼,“跟你的账,一会儿再算!” 她的话音刚落,就见站在姜鹤身后的云烈突然气息暴涨,朝姜鹤后心便是全力一击。 几乎同一时间,姜鹤阴笑刺耳:“早知你这野狗会反噬!” 黑影倏然扭曲,真身已鬼魅般闪至云烈背后。 掌风裹挟黑气轰然拍下! “噗——!” 云烈身体爆出骨裂闷响,如破麻袋砸进山岩,鲜血喷溅,染红冷月下的苍苔。 姜鹤靴底踩着云烈的脸,冷笑道:“当狗的资格都没有,只配做垫尸的蝼蚁!不过能在临死之前见识我的秘技,也算你不虚此生。” 云烈满脸都是不甘与愤怒,他知道自己跟姜鹤差了很多,所以在决定站队楚阳之时,他打算来个背刺。 但他没想到自己跟姜鹤的差距这么大,而且这家伙的“秘技”竟然如此变态,可以在瞬间幻化位置。 此时,华夕月也是秀眉紧蹙。 她知道姜鹤是大宗师,但没想到姜鹤不但实力强横,就连这“秘法”也是如鬼魅般令人难以捉摸。 楚阳却是眼中冒出精光,嘴角挂起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姜鹤转头看向楚阳,“你是打算自裁,还是让我将你剥皮抽筋?” 楚阳却好似一直在思考,刚刚回过神来。 “你这‘秘技’有点意思。就是不知道能用几次?距离有限制吗?” 这种事情都对外人保密的,但姜鹤此时已然没了顾虑。 对面一对小鸳鸯,虽然都是万里挑一的天纵之资,但没有成长起来的天才,就是废物。 他嘴角微微扬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告诉你也无妨。老夫的‘移形换影’每天可以使用三次,最远可及十丈开外。所以,就算你的速度再快,在老夫眼中,不过是蜗牛而已。你,现在可以和你的小情人赴死了!” 楚阳脸上的表情变得激动。 “好!太好了!我就却之不恭了。” 姜鹤顿时愣了一下。 “你小子是临死之前要发疯吧?以为我是陈远山和云烈那等徒有虚名的插标卖首之辈?” 华夕月心头一紧,清冷的俏脸闪过一抹凝重之色,侧头看向楚阳。 “你别逞能了!刚才的事情,是我惹的。你跑吧!宁宁就在山下!” 语落,她清叱一声,月华剑遥指当空皓月。 霎时间,清冷的月辉仿佛受到无形牵引,凝成肉眼可见的银色光带,如百川归海般涌入剑身。 剑刃嗡鸣,寒气骤然暴涨,森白剑气透体而出,在她身前急速凝聚、旋转,形成一个光华璀璨、散发刺骨寒意的巨大月轮! 姜鹤虽惊诧于这引动天地之威的景象,却对自己的秘技充满信心。 “哼,雕虫小技!” 他周身真气鼓荡,再度施展“移形换影”。 与此同时,华夕月身前浮现的月轮幻象绽放出淡金色光芒,手中月华剑带着太阴的肃杀之气迎面斩下。 “皓月杀!” 第一卷 第132章 送“医仙”的豪礼! 凯撒拔起了刚刚那把差点杀了他的铁剑,瞄向了托泽的脑袋并宣告道。 此时不仅朱子彤的心情不好,几乎所有的人的心情都不好,毕竟他们几乎人人都下注,赌朱子彤赢。 房中的几人闻声,都站起来了,他们正愁找不着大夫呢,不想人家主动上门了,这可真是雪中送炭,太及时了。 “你母亲和我爸爸亲自定的婚约,那还有假?既然有婚约,那我们就是未婚夫和未婚妻的关系,难道我说错了?原来你有相好的了,难怪不理我!”肖伟军也怒道。 极寒的凉风不断吹击,高瘦男人和几个手下最终化为栩栩如生的冰雕,生前的表情还停留在那一刻。 当然,李祐也不是刻意赶来的,他只是陪同程咬金在王府中遛弯,碰巧遇上了而已。 自己的使命还没有完成,父母都还在等着自己,怎么就这样的夭折在外边? 趁着可心后窜的一刹那,王秃子就势一滚站起后抬起左膝盖,炮弹一般磕在可心的前胸,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可心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一旁的王铃听刚才阿布伦那有点嘲讽语气的关心,立马“问侯”回他。 姜淳一叹了口气。毒药可能会有解药,因为那是伤害身体的,如果能够找到一种可以克制毒性的,说不定可以叫做解药,救人性命。 昨日那名老将猩红的眼眸深深地刻在了他的心中,他怕变得如他一般失去理智,犹如行尸走肉。 兰美人再怎么嚣张跋扈,也不会对太后放肆,安安静静地坐下来。 说罢,拿起宝剑,三步并两步来到廊下,纵身一跃,竟跳出去一丈多远,落在庭院中间,朝贾瑜一拱手,“唰”的一声抽出宝剑,把剑鞘一掷,稳稳的落在花盆之上。 毕竟对手是恐怖的海军怪物。在正面实力上他应该是硬拼不过对手。 佛耶戈吃完中路塔下的兵线,慢悠悠的回去刷三狼,殊不知,一墙之隔的蓝buff已经被豹子反掉,正在打他的魔沼蛙。 杨景明连滚带爬的躲到来人身后,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诉起来。 九点多钟的时候,刘长江又接到了冯经理的电话,说钱已经转给刘长江了,问刘长江收到没有。 林黛玉抓着他的,看着被鲜血浸湿的手,眼泪如同从屋檐上滑落的雨,贾瑜又好言安慰了史湘云她们三,表示自己说不管她们只是气,当不得,他恩怨分,绝不会把对别人的仇怨转移到她们的身上。 托雷特背上,安阳远远眺望远方那座耸立于悬崖峭壁之上的城堡,气势威严,地势险峻,令人极为震撼、如一座孤岛一般被远远隔离开来。 这时的人族已经遍布银域各星球,精通各种规则的冒险者占比五分之一以上。 天又亮了,朱雀懒洋洋地躺在水边的草地上,盯着面前的青草发呆。 给他说了说工作的内容,还有介绍了楼里的住户后,这才留下电话,如果有外人来,就打电话给曹魏。 好强大!这哪里还是什么音波,第二命细细观察,发觉老者每次波动伏羲琴,所产生的音波,只是假象,他真正的波动是来自于时空维度。这种波动已经远远超出了音波频率的范围。 南宫岳走回大殿内,拿起茶壶,自斟自饮的喝了一杯之后,便略带一丝微笑着转向身后那些将领吩咐说:“打开东门,放魔兵入城”。 老萧头闻言,想要大笑,可是却又无法笑出声来。他现在身躯承受的威压已经濒临崩溃的极限。这一切闫三并未感知到,他继续朝着老萧头身旁靠近,就在濒临一米距离时,他才猛地顿足。 但是,一旦当他们遇到游子诗这种吃软不吃硬、也不那么在乎名利的对手,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虽然李本慧整日对石浩毕恭毕敬,十分客气,石浩和他交流也不太多,但在石浩内心的地位十分高。 如果是其他的俘虏,甚至是恶魔仆从说出这种话,暗金沙地骑士早就将他们砍成七八段了。 而且当她的实力恢复到全盛时期后,就无法提升实力,迟早会被超越,最后如当年那边被轻易打成濒死。 耿佑臣的脸色铁青,狠狠的盯着安玉莹,他比任何人都知道,这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安玉莹一定是看到殿上,他和韦沉渊起了矛盾,想要利用这一点,将他和沈云卿弄到一起,身败名裂。 在阳光照射之下,盔甲反射出暗红色光芒,如同一条准备择人而食的赤血巨龙,充满了血腥与暴力。 原来是这样,木易有风性属性。刀能劈开掌力,却劈不开风。人的行动与空气摩擦造成流动,只要有任何一丝风动他便能感觉到,这便是风性属性!所以尽管靖安掩藏的再好他也能感觉的到。 募地,他向后一跳,有数个暗绿色的手臂自卡维斯自体内的创口生长而出。 李凡天有些感动,泪水在眼眶里面打转,一把紧紧的将杨婷婷搂在了怀里,他没有想到杨婷婷爱自己爱得那么深,爱得可以为自己放开一切。 第一卷 第133章 卑鄙?照杀不误! 楚阳右手停在姜鹤天灵盖上方,眼中闪过一抹寒芒。 “啪——!” 他的巴掌狠狠拍在姜鹤脸上。 “你特么不是大宗师的佼佼者吗?” “啪——!” “你特么不是视死如归吗?” “啪——!” “你……”楚阳也懒得说了,“啪啪啪……”一连十几个耳光下去,那位自傲的大宗师被打成了猪头。 “别打了!我……我真有你想知道的事情。”姜鹤捂着脸,生无可恋地哀求。 楚阳甩了甩手,“真特么欠揍!” “如果你说的不是上一任龙影暗察使丢脑袋的事,你会死得更惨。” 此言甫出,华夕月惊得目瞪口呆。 姜鹤更是全身汗毛倒竖。 “你……你怎么知道?” 楚阳食指敲了敲姜鹤的脑门儿。 “你身为执法局首席教官,可以说是名利双收。暗察使虽然地位更高,但纵观大夏各地的暗察使,有几个长命的?” “以你的身份,不惜明目张胆置我于死地,说你没有更深层次的目的,我不相信。说吧,是哪个势力杀了前暗察使,还让你坐这个位子?” 姜鹤眼中的恐惧已经几乎将自己吞没。 他小看了面前这个年纪轻轻的男人。 那神鬼莫测的武道造诣,居然还有如此深不可测的城府。 “我说,但你能不杀我吗?” 楚阳一本正经地点头,“那当然。” 姜鹤把心一横,叹了口气。 “是倭国的渡边家族。他们跟龙影的一个高官勾结,被上一任暗察使发现。那个龙影的内鬼联合渡边家族将其诱杀。” “就在前几天,渡边家族的大小姐渡边千夏找到我,只要我能坐稳东海暗察使三年,她就保证在我国给我举荐一个封疆大吏。” 楚阳盯着姜鹤的眼睛,并没有发现这家伙有撒谎的迹象。 “怎么找那个渡边千夏?” “每次都是她主动打电话给我,号码都是一次性的。但她今天给我打过电话,让我杀了你之后等她的电话。” 说话间,他将自己的手机解锁,交给楚阳。 “我现在就辞去一切职务,隐居山林,再也不出世。就此别过!” 说完,他踉跄着起身,冲楚阳拱了拱手,便是转身要走。 楚阳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一掌击出。 姜鹤身躯如破袋般砸向岩壁,脊骨断裂声刺耳响起。 他口中鲜血狂喷,目眦欲裂地瞪着楚阳:“卑……鄙!你不讲信义,你承诺不杀……” 楚阳缓步逼近,鞋底碾碎他抠进地砖的手指:“勾结倭寇屠戮同胞时,你的‘信义’在哪?你欠老子一个亿,欠李黑虎一个亿,现在说走就走?” 姜鹤眼球凸出血丝,喉间发出破风箱般的嘶鸣。 “嗬……你……你和李黑虎是……一伙的?” 月光映着他扭曲的面容,怨毒诅咒卡在涌血的齿缝里,随瞳孔彻底涣散。 一代大宗师——卒! “楚阳!你……你真想杀他,何必要给他虚假承诺,此非大丈夫所为。” 一直受家庭影响,奉行仁义礼智信的华夕月愤愤道。 楚阳气得直翻白眼。 “你是不是傻?我把他废了,他承载秘技的本元现在还归你了。你说他以后会不会报仇?” 华夕月秀眉紧蹙,原则性让她还是不认同。 就在这时,身受重伤的陈远山本来也想溜走,但前车之鉴让他还是犹豫着喊了一声。 “楚……楚先生,我撼山派欠您的三个亿,现在就转账。” 楚阳一拍脑门儿,“差点儿把你给忘了。” 他瞥了一眼陈远山,走到云烈身边,抬手落下九支银针。 云烈惨白如纸的脸上慢慢出现血色。 “谢……谢谢公子。” 楚阳将一颗丹药塞进他嘴里。 “你的内伤不重,有这颗丹药,你三天可恢复如初。我想知道你日后有什么打算。” 云烈不假思索地翻身单膝下跪,抱拳道:“云烈不是什么大丈夫,但也知道有恩必报。今日陈远山和姜鹤二人险些将我置于死地,是您站在我这边。” “不管您是楚阳还是艾千道,我云烈此生愿认您为主,鞍前马后,死而后已。” 楚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我喜欢你是个能伸能屈,而且脑子很活泛的‘真小人’。以后东海青龙会会长的位置是你的。” 云烈另一条膝盖也跪在地上,用力叩首。 “云烈谢公子知遇之恩。” 楚阳抬了抬手,“附耳过来。” 片刻后,云烈躬身一礼。 “请公子放心,这里就交给我了,保证按照您的意思,办得漂漂亮亮。” 这时,楚阳的手机收到萧岳宁的信息。 【还没完?龙影的人就要上去了。】 楚阳回复了几个字之后,来到一脸疑惑的陈远山面前。 “你……你要干什么?” 看到楚阳那张不怀好意的脸,陈远山吓得向后挪动着身体。 他似乎明白了楚阳的意图,“嘶啦”一声,将衣襟扯碎,露出黝黑的身子。 “你想要的话,我不会反抗的。” 恐惧已经将他彻底淹没,这辈子都没听说过还有能把别人的秘技活生生从本元剥离的功法。 不过现在只要能活命,其他的都不重要。 楚阳嘴角微扬,戏谑地嘿嘿笑了一声,“那我就不客气了。” 华夕月气得快要原地爆炸。 “楚阳!你怎么可以有龙阳之好?” 楚阳嘴角一抽,鄙夷地瞥了一眼,便直接将陈远山打晕过去,拎在手里。 “我真服了你的想象力。这里还有个大宗师,不能浪费。我现在去跟宁宁汇合,你也跟去,帮我们护法。” “我……” 不等华夕月提出反对意见,楚阳已经拎着昏迷的陈远山飞掠而去。 华夕月气得狠狠一跺脚。 “该死!这辈子最讨厌萧岳宁了,怎么就跟她还搅在一起了呢?我……我真成小四了?” 她的话音刚落,就听到楚阳的声音,“傻强,回去继续干你自己的活儿去。” 华夕月刚才获得的空间感知能力突然产生波动,就在峰顶不远处的密林中,一道跟楚阳身形八九分相似的背影一晃便消失不见。 她还没来得及感叹自己这匪夷所思的能力,便再次感知距离百米开外,至少二三十人正快速移动。 “龙影卫?” 她柳眉猛跳,打定主意,飞身朝着楚阳的方向而去。 片刻后,一道迅猛的身影跃上玉皇顶。 看到两死一伤的三个人,古傲连忙上前查看。 “你是青龙总会的云烈护法?” “正是!” 云烈虚弱地点头应了一声。 古傲目光落在姜鹤死不瞑目的脸上之时,顿时倒吸了口凉气。 “那……是姜老?” 云烈点了下头,“不错!” 古傲心头猛颤。 自从东海龙影暗察使遇刺,连脑袋都丢了,他现在一个头两个大,现在执法局首席教官也死在东海,他都不知道如何向上交代。 就在这时,他看到身体严重变形,死相极其难看的顾宸。 “那个人是谁?” 云烈重重叹了口气,“那是省首的公子,顾宸。” “噗通——!” 古傲一个没站稳,直接坐在地上。 第一卷 第134章 战神吃醋,医仙拱火 接受了显示之后,古傲面色阴沉地质问:“是你杀了他们?” 云烈看傻子一样,翻了个白眼。 “我杀姜鹤?也得有那个本事啊。” 古傲心情烦躁到了极点,不耐烦地吐出一个字,“说!” 云烈唉声叹气道:“我跟陈远山、姜鹤三人在江家门口遇见楚阳,就一路追他。可那小子跑得太快了,我们三个人累得鞋底都快磨平了,也没追上。但我们在半路遇到顾少和艾千道。” 古傲满脸疑惑,“是艾千道干的?” 云烈又翻了个白眼。 “姜鹤是大宗师,艾千道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当时艾千道正跟顾少蹲在街边撸串。” 古傲嘴角抽搐个不停。 一个省首公子,一个北疆艾家少爷,蹲在街边撸串? 他就觉得这很扯。 其实云烈也觉得很扯,但楚阳就是这么吩咐的。 “看到我们,艾千道就走了。我们就追丢了楚阳。” 古傲指了指这夜风冷飕飕的山顶。 “你们又来这里,也是打算撸串?” 云烈摆了摆手,“这里风大,不适合撸串!我们到这里,是因为姜鹤跟陈远山因为在执法局的事情吵起来。姜鹤说这都怪陈远山非得拉着他下注。然后他俩就约好在这里决斗。” 古傲指着顾宸的尸体,“有他什么事儿?” 云烈叹息道:“他们打得难解难分,不分伯仲。顾少担心他们二虎相争必有一伤,于是就跟我商量,我们一人拉一个,把这两个人给分开。” “结果,我被陈远山打了一掌,陈远山打了姜鹤一拳,姜鹤被打急眼了,也不管谁拦着,一拳将顾少直接打死。” 古傲听得一愣一愣的,就感觉很乱。 “不是,姜鹤怎么死的?陈远山又去哪了?” 云烈缓了口气,道:“两人又是一阵鏖战,拳拳到肉,可陈远山的秘技是金刚之体,姜鹤竟然不是对手,重伤之下,死不瞑目。陈远山也没好到哪里去,内脏都吐出来了,仓皇逃窜,不知所踪。” 古傲只觉得脑袋瓜子“嗡嗡”的。 他不信这些扯淡的供词,但他一点证据都没有。 云烈却安慰道:“指挥使大人,事已至此,我觉得你最好是相信这个故事。否则,无论你把杀人的罪名推到谁身上,恐怕最后吃亏的都是你。” 古傲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如此窝囊过。 他双拳紧握,瞪圆的眼珠子里全是血丝,暴喝一声:“老子特么不用你教!” 云烈嘴角一抽,好像看到了在云顶露台咆哮的周梓铭。 晚十点。 环球酒店总统套房内。 楚阳拎着一个大号行李箱随意往地上一丢,“嘭噔”一声,吓得吕耀祖往后退了一步。 “你……你这里装的是什么?” 楚阳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支雪茄,语气悠悠地反问一句:“你想知道?打开看看吧。” 吕耀祖赶忙摇头。 “现在全东海都在通缉你!要不是我父亲给我打电话,这里肯定不收留你。里面的东西不管是什么,我都不想知道。” 现在他已经知道楚阳就是艾千道。 他心里对吕文光的决定很是不满,但毕竟那是他爹,也只能照做。 楚阳呵呵笑了一声,“既然你这么说,这人情就不算你的了。一个月内,你的行长宝座,肯定不保。” 他本来想直接回家,可思来想去,这种事最好别在家里做。 而吕耀祖却是满脸不屑之色。 他这个行长可不都是靠他有个好老子,出色的业绩一直都是他平步青云的倚仗。 “如果你知道我这位置就算是省首都难以撼动的话,就不会如此无知无畏了。” 说完,他鄙夷地“嗤”了一声,转身就走。 楚阳也没理会吕耀祖的鄙视,等慕容澜的资金链断裂的那一天,他这个行长最好的结局就是平稳下岗。 想起慕容澜,楚阳给鸾凤发了个信息。 鸾凤回复得很快。 楚阳嘴角勾了勾。 “小白啊,你说你没事儿总瞎蹦跶个什么劲儿?今晚我找你好好沟通一下。” 没过多长时间,把自己包得只露出双手的萧岳宁来到套房。 “你疯了?非得跟我见面干嘛?热死我了!” 作为大夏第一女战神,萧岳宁非常不愿意这样抛头露面,而且还是在酒店。 楚阳笑盈盈地打开行李箱。 陈远山“咣当”一声,从箱子里面倒在地上,当时就醒了过来。 “别……别杀我!” 他慌乱地挪动着身体,尽量距离楚阳远一些。 当他看到刚刚摘掉墨镜和面纱的萧岳宁之时,顿时惊得心神俱颤。 “战……战神?” 他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又看了看楚阳。 “啊……你……你们俩居然……” 萧岳宁飞起一脚,再次将他踢晕过去。 “烦死了!你弄这么个东西来干嘛?” 她的话音刚落,就见一团白光在面前乍现,华夕月凭空出现在她面前。 她惊得连着向后退了几步。 “你……你这是……大宗师秘技?” 她难以置信地瞪圆了眼睛,嘴巴张开,已经合不拢。 得到自己想要的效果,饶是华夕月这种平日向来保持低调的人,嘴角也不免泛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没错!现在你总要承认我比你强了吧?” 从认识那天开始,两人的武道境界一直都在伯仲之间,偶尔超过对方,但差别并不大。 两人心里都憋着一股劲儿,要把对方彻底碾压,可这么多年了,谁也未曾如愿过。 萧岳宁震惊之余,目光恶狠狠地看向楚阳。 “是你!为什么你把她睡成大宗师了?我还没到宗师后期?” 说话间,她习惯性地拔出手枪。 楚阳嘴角猛抽了几下,赶忙摆手,“别啊!都说了这是‘后戏’,你总那么心急干嘛?” 此时的萧岳宁已经顾不上什么战神的矜持和自傲,银牙咬得“咯吱”作响。 别的事情,她都能忍,唯独这件事不行。 见状,楚阳知道孩儿他娘这是动了真火,就连第一次在龙渊监狱稀里糊涂完成了第一次阴阳调和都没这么严重。 看到萧岳宁气急败坏,战神的风骨全无,华夕月却非常享受这种感觉。 “没办法!我都说了不稀罕,他非得上赶着帮我。” 与平日里松雪般的声线不同,此刻的华夕月,嘴角噙着胜利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