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美知青无人娶?开局让她当妈!》 第1章 开局背债,知青投河 “狗日的陆辰,给老子滚出来!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别他妈躲在里面装死!” 陌生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冲进他的脑海。1978年,红旗公社青山大队,一个与他同名同姓的二十岁青年,父母双亡,好吃懒做,是村里人人避之不及的二流子。 而他,一个刚刚完成荒野求生加建造系列直播的00后,竟然魂穿到了这个人的身上。 “操!”陆辰忍不住咒骂一声,撑着身子坐起来,环顾四周。 家徒四壁,唯一称得上家具的是一张摇摇欲坠的木桌和身下这张硬板床,屋顶结着蛛网,墙壁上糊的报纸已经发黄剥落,整个屋子里弥漫着一股霉味。 “砰!砰!砰!” 木门被砸得震天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陆辰,再不开门,老子就踹了!” 根据记忆,门外是村里的混混头子王老五,原主在他那里欠下了五十元的巨款,今天就是最后的还款期限。 五十元,在这个工人月工资不过二三十元的年代,无疑是一笔能压死人的债务。 陆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作为曾经在荒野中独自生存三个月的硬核主播,他早已养成越是危急越冷静的性格。 他起身,拉开了门栓。 门外站着三个吊儿郎当的青年,为首的王老五穿着件脏兮兮的工装,嘴里叼着烟,斜眼看着他。 “妈的,总算舍得出来了?钱呢?”王老五吐出一口烟圈,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轻蔑。 陆辰沉默地看着他,快速在脑中计算着。原主记忆里,家里别说五十元,连五毛钱都凑不出来。 “五哥,再宽限几天。”陆辰开口,声音因原主长期抽烟喝酒而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沉稳。 “宽限?”王老五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将烟头摔在地上,用脚碾灭,“老子宽限你多少回了?今天拿不出钱,就拿你这破房子抵债!” 他身后两个跟班也跟着起哄:“对,抵债!” 这里的动静早已吸引了左邻右舍,不少村民围在不远处指指点点,交头接耳,脸上尽是鄙夷和看好戏的神情。 “瞧他那熊样,还敢欠王老五的钱?” “败家子一个,把他爹妈的脸都丢光了!” “听说他前几天还去招惹知青点的苏姑娘,被人家骂出来了,真不要脸!” 议论声毫不避讳地传入陆辰耳中,让他对原主的人缘有了更深刻的认知。 王老五上前一步,几乎贴着陆辰的脸,唾沫星子飞溅:“别说五哥不讲情面,今天要么还钱,要么……”他阴狠的目光扫过陆辰身后的破屋,“就从这青山大队滚出去!” 陆辰握了握拳,骨节微微发白。形势比人强,他现在身无分文,武力解决也不现实。正当他思索着如何破局时,一个尖锐的女声由远及近。 “不好了!不好了!那个姓苏的知青……知青投河了!” 人群瞬间哗然! “哪个苏知青?” “还能有哪个,就是最漂亮的那个,苏清寒!” “天呐!怎么这么想不开?” 陆辰脑中“嗡”的一声,原主关于那个清冷如月光的女子的记忆碎片涌上心头——乌黑顺滑的麻花辫,白皙得过分的皮肤,总是微蹙的眉头,还有那双看着他时,带着恐惧和厌恶的、小鹿一样的眼睛。 而就在前天,原主这个混账,竟然趁着酒意,在村口小路上拦住了下工回来的苏清寒,动手动脚,说了不少浑话。虽然被路过的村民拉开,并未造成实质伤害,但对于一个来自大城市、脸皮薄的知青姑娘来说,这无疑是天大的羞辱和打击。 “肯定是让陆辰这二流子给逼的!” “造孽啊……” 周围的议论声和那些骤然聚焦在他身上的目光,像针一样扎人。 陆辰脸色一沉,再顾不上和王老五纠缠,猛地拨开他,朝着村外小河的方向发足狂奔! “哎!你他妈……”王老五被推得一个趔趄,反应过来后,冲着陆辰的背影吼道,“陆辰,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老子等你回来算账!” 看热闹的村民也呼啦啦地跟了上去。 陆辰顾不上身后的一切,他拼命地跑着,肺叶因为剧烈运动火辣辣地疼,陌生的身体远不如他原本那般强健。路边歪斜的土坯房、惊愕地看着他的村民、地里低垂的庄稼……所有景象都模糊成一片,只有耳边呼啸的风声和心脏擂鼓般的跳动无比清晰。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救人! 他继承了原主的记忆和身体,某种程度上,也继承了他的罪孽。他无法眼睁睁看着一个花季少女因为“自己”的恶行而香消玉殒。 村口那条河不远,陆辰很快听到了湍急的水流声。远远地,他就看到石桥下游的河岸边已经围了几个人,正对着河里指指点点,焦急地喊着,却没人敢下水。 初春的河水冰冷刺骨,而且水流因为前几日的降雨十分湍急。 陆辰冲到岸边,目光瞬间锁定了河中心那个载沉载浮的纤细身影。蓝色的知青服被水浸透,乌黑的长发像海草一样散开,她似乎已经放弃了挣扎,正迅速被河水冲向了下游更深、更险的河段。 没有任何犹豫,陆辰踢掉脚上破烂的解放鞋,一个猛子扎进了冰冷的河水中! “噗通!” 刺骨的寒意瞬间包裹了他,像无数根细针扎进毛孔,让他几乎窒息。他咬紧牙关,适应着与原主身体截然不同的水性,奋力挥动双臂,朝着那道下沉的蓝色身影游去。 河水浑浊,带着泥沙的气息灌入口鼻。他拼命划水,终于在苏清寒即将被一个漩涡卷走之前,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触手一片冰凉,了无生机。 陆辰心中一惊,用力将她往自己怀里带,另一只手拼命划水,对抗着水流的力量,艰难地朝岸边游去。岸上有人找来了一根长树枝,伸过来接应。 好不容易爬上岸,陆辰浑身湿透,冷得直打哆嗦,但他顾不上自己,立刻将平放在岸边的苏清寒翻转过来。 少女脸色惨白,嘴唇发紫,双目紧闭,已经没有了呼吸。湿透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单薄得令人心碎的曲线。 “没气儿了!” “完了,救上来也晚了……” “多好的姑娘啊,就这么没了……” 围观的村民发出惋惜的叹息。 陆辰瞳孔一缩,来不及思考,跪在苏清寒身侧,双手交叠,按照现代心肺复苏的标准流程,开始按压她的胸口。 “诶!你干什么!” “陆辰,你个二流子,人都死了你还……” 有老观念的人看不惯他对“尸体”的“不敬”,出声呵斥。 陆辰充耳不闻,一下,两下,三下……规律而有力地进行胸外按压。按压三十次后,他深吸一口气,捏住苏清寒的鼻子,俯下身,对准她那冰冷的唇,进行了人工呼吸。 “啊!他亲下去了!” “伤风败俗啊!” 人群再次炸开了锅,尤其是几个年纪大的,看得直跺脚。 陆辰不管不顾,此刻在他眼里,没有男女之别,只有一条亟待挽救的生命。他重复着按压和人工呼吸的步骤,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救活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回天乏术之时—— “咳……咳咳……” 身下的少女猛地一阵剧烈咳嗽,吐出了几口浑浊的河水,长长的睫毛颤抖着,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那一瞬间,陆辰对上了一双极其漂亮的、如同浸在溪水中的黑色琉璃般的眸子。只是此刻,那眸子里盛满了劫后余生的茫然、深入骨髓的痛苦,以及……在看清他面容后,骤然涌起的绝望和恐惧。 她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身体猛地一颤,试图远离他,却因为虚弱而再次瘫软下去。 眼泪,无声地从她眼角滑落,混着冰凉的河水,滴在陆辰同样冰冷的手背上,却带着一种灼人的温度。 陆辰看着她眼中浓得化不开的绝望,想起原主对她的伤害,想起自己此刻尴尬的身份和处境,一种混杂着愧疚、责任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看着她,用沙哑而清晰,足以让周围所有人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别寻死。从今天起,我陆辰对你负责。” 第2章 霸道承诺 只有河水哗啦啦流淌的声音,和怀中少女压抑的、濒死小兽般的呜咽。 陆辰那句“我陆辰对你负责”掷地有声,不仅砸懵了怀里的苏清寒,也让围观的村民彻底炸开了锅。 “负责?他拿什么负责?一个自身难保的二流子!” “呸!猫哭耗子假慈悲,要不是他,人家苏知青能想不开?”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坏了人家姑娘名声,一句负责就完了?” 鄙夷、嘲讽、不信的目光如同实质,几乎要将陆辰穿透。他浑身湿透,冰冷的河水顺着发梢往下滴,形容狼狈,但那双看向苏清寒的眼睛,却异常沉静和坚定。 苏清寒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着,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屈辱。她用力想要挣脱这个让她作呕的怀抱,可落水后虚弱的身体让她使不出半分力气,反而因为挣扎,呛进去的河水又被咳了出来,苍白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放开……放开我!”她的声音微弱,带着哭腔,那双漂亮的琉璃眸子里,此刻只剩下破碎的恨意,“让我死……不用你管!” 陆辰没有松开,反而收紧了手臂,将她更稳固地圈在怀里,避免她因为脱力再次滑倒。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瘦削肩胛骨的轮廓,单薄得像是一捏就碎。 “死?”陆辰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压过了周围的嘈杂,“为了一摊烂泥搭上自己命,值得吗?” 他这话,既是在问苏清寒,也是在问他自己,问这具身体的原主。 苏清寒猛地抬头,泪眼模糊地瞪着他,像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陆辰不再看她,目光扫过周围那些或讥诮或冷漠的脸,最后落在怀里这具瑟瑟发抖的身体上。他想起穿越前,那个也曾因为网络暴力而一度抑郁的学妹,想起自己当时没能说出口的安慰。一种混合着保护欲和某种“既然占了你的身体,就替你收拾烂摊子”的责任感,油然而生。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腥甜感(原主身体太差了),用一种近乎霸道,却又奇异地带着一丝安抚力量的语气,盯着苏清寒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听着,苏清寒。以前那个混账陆辰已经死了。” 他顿了顿,感受着怀中身体瞬间的僵硬,继续道: “从今天起,没人能再欺负你。我欺负了你,我就对你负责到底。我会让你吃饱穿暖,我会让你在青山大队堂堂正正地活下去,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 “好日子”三个字,在1978年这个物质匮乏的山村里,从一个身负巨债的二流子口中说出来,显得如此荒谬和不切实际。 “噗嗤……”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陆辰,你他妈吹牛也不打草稿!你拿什么让苏知青过好日子?拿你欠王老五的那五十块钱债吗?” “就是,画大饼谁不会啊!” 嘲讽声更大了。 苏清寒眼中的恨意和绝望没有丝毫减少,反而更浓了。她不信,一个字都不信。这个混混,除了会耍流氓、说大话,还会什么? 陆辰对周围的噪音充耳不闻,他的目光始终锁在苏清寒脸上。他知道她不信,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不会信。但他不需要别人现在相信,他只需要一个态度,一个承诺,一个稳住当前局面的支点。 他松开一只手,费力地脱下自己同样湿透、打着补丁的外套,不由分说地披在了苏清寒单薄的肩膀上,挡住了那些有意无意打量她湿透身躯的视线。 粗糙、潮湿、还带着河泥腥气的布料裹住身体,苏清寒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却被陆辰用手按住。 “穿上,回去。”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别再做傻事。你的命,现在是我的责任。” “责任”两个字,像石头一样砸在苏清寒心上。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依旧是那张让她厌恶的眉眼,可眼神却完全不同了。没有了以往的浑浊、贪婪和怯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清澈、冷静,甚至……带着一种她无法理解的笃定和强势。 这种陌生的感觉让她一时忘了挣扎。 就在这时,大队书记赵卫国拨开人群,沉着脸走了过来。他五十多岁年纪,穿着一身半旧的中山装,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刚才有人跑去通知了他,他这才急匆匆赶来。 “怎么回事?闹什么呢!”赵卫国声音洪亮,带着威严。 “书记,是陆辰!他把苏知青逼得跳河了!” “是啊书记,苏知青多好的姑娘,可不能让他给毁了!” 村民们七嘴八舌地告状。 赵卫国的目光扫过浑身湿透、状似亲密的两人,脸色更加难看。他首先看向苏清寒,语气放缓了些:“苏知青,你没事吧?有什么委屈,跟组织说,组织给你做主!” 苏清寒嘴唇哆嗦着,巨大的委屈涌上心头,眼泪掉得更凶,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能说什么?说陆辰欺负她?可他现在又“救”了她,还说了那些……那些莫名其妙的话。 赵卫国见她只是哭,又转向陆辰,语气严厉:“陆辰!你是不是又欺负苏知青了?我警告你,破坏知青下乡是重罪!信不信我马上让民兵把你捆了送公社去!” 若是原主,此刻早就吓得腿软求饶了。 但陆辰只是平静地迎着赵卫国审视的目光,声音依旧沙哑,却异常稳定:“赵书记,我没欺负她。刚才情况危急,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苏知青是自己失足落水的,我已经把她救上来了。” 他轻描淡写地将“投河”定性为“失足落水”,这是在给苏清寒,也是给他自己留台阶。真坐实了“逼死知青”的罪名,他麻烦就大了。 赵卫国狐疑地看着他,又看看哭得说不出话的苏清寒,一时也难以判断。 陆辰继续道:“书记,苏知青身体虚弱,需要休息。我先送她回知青点。今天的事,我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他说完,不再理会众人,半扶半抱地带着苏清寒,分开人群,朝着知青点的方向走去。 苏清寒浑浑噩噩,脚下发软,几乎是被他拖着走。他身上湿漉漉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那股混合着河水土腥气和男性汗水的陌生气息包裹着她,让她既恐惧又茫然。 村民们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议论纷纷。 “就这么算了?” “书记,你看他……” 赵卫国看着陆辰挺直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惊疑。这小子,今天怎么像换了个人似的?那股混不吝的怂包劲儿没了,说话办事……居然有点章法了? “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赵卫国挥挥手,驱散了人群,心里却记下了这笔账。陆辰这小子,得重点盯着,不能再让他惹出乱子。 另一边,陆辰搀着苏清寒,沉默地走在坑洼的土路上。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周围是收工回家的村民好奇和鄙夷的目光。 苏清寒低着头,眼泪无声地流。她能感觉到陆辰握在她胳膊上的手,有力而稳定,没有丝毫猥琐的意味,更像是一种纯粹的支撑。 快到知青点门口时,她猛地停下脚步,用尽全身力气甩开他的手臂,因为动作太大,自己踉跄了一下。 她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陆辰,声音嘶哑,带着彻骨的寒意: “陆辰,你听着……我不要你负责!我死也不用你管!你离我远点!我恶心你!” 说完,她裹紧那件散发着陌生男子气息的湿外套,像逃避瘟疫一样,踉踉跄跄地冲进了知青点的院门,消失在昏暗的暮色里。 陆辰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湿透的衣服被晚风一吹,冷得他打了个寒颤。 他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水渍,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布满细小伤口和老茧的手,嘴角扯出一个微不可察的、带着点自嘲的弧度。 开局就是地狱难度啊。 负债累累,人憎狗嫌,现在还多了个视他如仇寇、随时可能再寻短见的“责任”。 但是,不知为何,看着这陌生的双手,感受着胸腔里那颗因为奔跑和寒冷而剧烈跳动的心脏,一股久违的、属于荒野挑战者的斗志,悄然燃起。 他抬起头,望向远处暮色中连绵起伏、如同巨兽脊背般的青山。 山里,有肉,有药,有这个时代匮乏的财富和生机。 “好好过日子……”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自己刚才的承诺,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而坚定。 “那就,从这座山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