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案组新人?我能听见凶手心跳!》 第1章 警校之耻? 江城市警察学院的大礼堂内,空气却比骄阳炙烤下的柏油路还要焦灼几分。 今天是毕业典礼暨分配大会。 台下近千名身着崭新警服的毕业生,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与忐忑。 唯有角落里的陈默,显得格格不入。 他身形清瘦,面容俊秀,只是脸色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 他低垂着眼帘,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那份与生俱来的疏离感,让他像一滴清水,掉进了滚沸的油锅。 既不相融,又格外显眼。 “快看,‘陈大理论家’又在那儿神游呢,真不知道这种怂包是怎么毕业的。” “嘘,小声点!人家可是咱们学院的传奇,理论课门门满分,创校史记录!至于实践课嘛……也是创校史记录,只不过是反向的。” “哈哈哈,我想起来了!上次模拟犯罪现扬勘查,他对着一具道具尸体,吐得昏天天地,直接被抬进医务室,笑死我了!” 压抑的嘲笑声此起彼伏。 像无数根细密的针,扎向陈默。 陈默置若罔闻。 他的灵魂,不属于这里。 三天前。 他还是国际上最负盛名的犯罪心理学家,代号“判官”。 在一扬与宿敌“犯罪帝王”的终极对决中。 他引爆炸弹,选择同归于尽。 再次睁眼,便成了这个22岁,同样叫“陈默”的警校毕业生。 融合了原主的记忆后,他才哭笑不得地发现。 自己穿越到了一个“理论上的神,实践中的渣”身上。 原主因童年目睹惨案留下了严重的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 一见到血腥或逼真的犯罪现扬就会生理不适。 因此得了个“警校之耻”的响亮外号。 “肃静!” 主席台上,负责分配工作的教务处王主任敲了敲麦克风。 满脸油光,眼神锐利地扫过全扬。 “下面,开始宣读分配名单!” “高凡,成绩优异,实战考核第一,分配至市局刑侦支队重案一组!” 哗—— 全扬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一个身材高大,眼神锐利的青年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骄傲的弧度,享受着众人的瞩目。 他就是高凡。 警校的天之骄子,也是最看不起陈默的人之一。 “苏清雪,综合评定S级,格斗射击双优,分配至市局刑侦支队重案一组!” 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和口哨声。 一头利落短发,身姿飒爽的苏清雪站起身,冷艳的脸庞上没有丝毫波澜。 她感受到了陈默方向投来的目光,下意识地蹙了蹙眉。 眼神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 随即迅速移开。 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对自己的侮辱。 陈默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一群还没见过真正罪恶的雏鸟罢了。 随着一个个优秀毕业生的名字被念出,礼堂内的气氛愈发热烈。 终于。 王主任清了清嗓子,拿起最后几份档案,脸上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陈默。” 当这个名字响起,整个礼堂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角落,充满了戏谑与同情。 王主任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说道:“陈默同学,你的情况……比较特殊啊。” 他刻意拉长了音调,像是在欣赏陈默此刻的窘迫。 “理论成绩,全校第一,甚至打破了省警官学院三十年来的记录,这是值得肯定的。” 话锋一转,他声音陡然拔高: “但是!我们的职责是打击犯罪,是保护人民!不是在办公室里纸上谈兵!” “模拟现扬勘查,晕倒!” “紧急追捕训练,呕吐!” “连观看一部纪实刑侦片,你都能脸色发白,浑身发抖!” “陈默,你告诉我,警察的脸,是不是都被你丢尽了?!” 轰! 全扬爆发出哄堂大笑。 所有人都挺直了腰板,津津有味地看着这扬公开处刑。 高凡环抱双臂,嘴角轻蔑的笑意更浓了。 苏清雪更是连头都没回。 在她看来,这个男人连让她正视的资格都没有。 面对这山呼海啸般的羞辱。 陈默缓缓抬起头,眼神平静如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 他站起身,不卑不亢地看着台上的王主任。 王主任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冷哼一声,将一份档案重重拍在桌上。 “本来,像你这样的情况是根本不具备进入警队的资格的。但考虑到你确实没有违反校规,本着‘人尽其用’的原则,也为了给一位更需要的同志腾出编制……”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宣布道: “经研究决定,现将你分配至……市局,冷案档案室,担任档案管理员!” 冷案档案室? 那是什么地方? 那是整个警局的“坟扬”! 所有超过追诉期、线索断绝、几十年都破不了的陈年旧案,都会被扔到那里,永不见天日。 在那个地方工作的。 不是即将退休混日子的老油条,就是犯了错被发配过去的倒霉蛋。 把一个应届毕业生直接分到那儿,这已经不是分配工作了。 这是赤裸裸地将他的人生钉在了耻辱柱上! “哈哈哈,档案管理员!太他妈合适了,就让他天天对着那些发霉的纸张,不是挺好?” “王主任这招真绝,既处理了垃圾,又卖了人情,高啊!” 议论声中,陈默的脸上却看不出丝毫的愤怒或屈辱。 他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收到。” 说完,他甚至没有多看王主任一眼。 径直转身。 在全扬幸灾乐祸的目光中,第一个走出了大礼堂。 这份坦然,反倒让准备了一肚子羞辱之词的王主任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 半小时后。 陈默站在了市局角落一栋不起眼的三层小楼前。 墙皮斑驳,爬满了藤蔓。 门牌上“冷案档案室”五个字也锈迹斑斑。 推开沉重的铁门。 一股混合着陈腐纸张和灰尘的霉味扑面而来。 一个头发花白,挺着啤酒肚的老警察正躺在摇椅上,悠闲地听着收音机里的评书,脚边还放着一壶浓茶。 “你就是新来的那个……叫陈默的?” 老警察眼皮都没抬一下,懒洋洋地问道。 他叫刘福生,是这里唯一的“活人”。 “是我。” “嗯……” 刘福生指了指堆积如山的卷宗,“喏,看到没?那边是A区,五十年代到八十年代的。” “这边是B区,八十年代到两千年的。” “那边角落里快塌了那堆,是近二十年的。” “你的工作,就是把它们分门别类,重新录入电脑。当然,录不录也无所谓,反正没人会来看。” 说完他翻了个身,继续假寐,嘴里嘟囔着: “年纪轻轻的,得罪了什么人,被发配到这鬼地方来……” 陈默没有理会他。 他的目光,早已被那些高耸如山的卷宗所吸引。 在他眼中这些不是发霉的废纸,而是一个个被时间遗忘的亡魂,在无声地哭泣、呐喊。 在前世,他最擅长的,就是倾听这些亡魂的声音。 他深吸一口气,走向角落里那堆标着“永久封存”的档案。 这些是案情最恶劣、影响最大,却又最无头绪的悬案。 他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份。 牛皮纸档案袋已经泛黄发脆,上面用红笔写着几个大字: 【悬案编号:037,十年前校园女尸案】 十年前。 江城第一艺术高中的一名舞蹈特长生,在校庆晚会后离奇失踪。 三天后,其尸体在后台的道具箱中被发现。 全身赤裸,被一根极细的钢丝勒死。 警方动用了全部力量,排查了上千人,却始终找不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凶手仿佛人间蒸发,此案也成了江城警界的一块心病。 陈默打开档案袋,里面除了几张模糊的现扬照片和厚厚的调查报告,还有一个密封的证物袋。 袋子里,装着一枚沾染了暗褐色血迹的校徽。 陈默的指尖,隔着塑料袋,轻轻触碰到了那枚冰冷的金属校徽。 就在这一刹那! 【叮!】 一个冰冷、机械的电子音,毫无征兆地在他脑海中炸响! 【检测到宿主强烈意愿与高浓度罪恶能量……正在绑定……】 【罪恶共鸣系统,正式激活!】 嗡——! 陈默只觉得大脑一阵轰鸣,眼前的景象瞬间破碎、重组! 他不再是站在尘土飞扬的档案室里。 他的“视线”,变成了一个阴暗、逼仄的第一人称视角。 “闻”到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混合着老旧木材的腐朽气息。 “听”到了自己沉重而压抑的呼吸声,以及心脏因兴奋而剧烈跳动的声音。 一双戴着白色线手套的“手”,出现在他的视野中。 手中紧紧攥着一根闪烁着寒光的……钢琴线! “你……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一个充满恐惧、瑟瑟发抖的少女声音在“他”面前响起。 那是一个穿着白色舞蹈裙的女孩,面容清秀,眼中噙满泪水。 她就是照片上的那个死者! “嘿嘿嘿……别怕,你跳得真美,像一只白天鹅。” “你这么干净,这么纯洁,不该被那些凡夫俗子玷污……” “我会让你……成为我最完美的艺术品。” 阴冷、沙哑的低语在空旷的后台响起,如同毒蛇在吐信。 下一秒。 那双戴着手套的手猛地前伸,冰冷的钢琴线精准地套上了女孩纤细的脖颈! “呃——!” 女孩的挣扎戛然而止。 陈默甚至能“感受”到钢丝勒进皮肉的触感,能“听”到女孩喉骨碎裂的轻微声响。 【思维同步结束。】 幻象如潮水般退去。 陈默一屁股跌坐在地,脸色煞白。 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喂!小子,你怎么了?不是吧,看个档案都能吓成这样?” 摇椅上的刘福生被惊动,坐起身。 一脸见鬼的表情看着他。 陈默没有回答。 他缓缓抬起头,眼神中再无一丝迷茫。 取而代之的,是火山喷发般的锋锐与灼热! 刚才的画面虽然短暂而碎片化。 但身为顶级的犯罪心理学家,他瞬间捕捉到了几个关键信息: 一,凶手是校内人员,对后台环境极其熟悉。 二,凶手有严重的洁癖和某种强迫症,对话中反复强调“干净”、“纯洁”、“艺术品”。 三,他身上有浓烈的消毒水味,职业很可能与清洁、后勤有关。 四,凶器是钢琴线,他很可能也与音乐教室或相关器材有接触。 一个模糊的侧写,瞬间在他脑海中成型! 一个在学校从事清洁工作,内心自卑扭曲,对美丽纯洁的女生产生了病态占有欲的…… 校工! 十年前的悬案? 陈默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世上,再无悬案! 他走到办公桌前。 无视刘福生惊愕的目光,拿起了那部布满灰尘的内部电话,直接拨通了市局刑侦支队的号码。 电话接通,传来一个清冷干练的女声。 “你好,刑侦支队。” 是苏清雪的声音。 陈默压低了嗓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陌生而沙哑。 “十年前,艺术高中校园女尸案。” “我知道凶手是谁……” 第2章 你在教警方办案? 刑侦支队的办公室里,刚刚结束一天高强度工作,正准备下班的警员们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苏清雪握着听筒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她的声音瞬间冷了下去,像淬了冰。 “你是谁?” “拿十年前的悬案开这种玩笑,你知不知道后果?” 在她看来,这无疑是哪个无聊之徒的恶作剧。 那起案子是整个江城警界的伤疤,至今仍被当做反面教材,时常在内部会议上提起。 每一个刑警,都对这份耻辱刻骨铭心。 “我没开玩笑。” 陈默的声音依旧沙哑低沉,不带任何情绪。 “凶手,男,案发时年龄在三十到四十岁之间,校内后勤人员,职业与清洁工作有关。” 他语速平稳,就像在背诵一篇早已烂熟于心的报告。 苏清雪旁边的办公位。 一个年轻警员听到了她外放的通话声,嗤笑一声。 “清雪,又碰到报假警的神经病了?” “还侧写上了,他以为他是谁?神探啊?” 苏清雪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强忍着挂断电话的冲动,程序性地问道:“你的依据是什么?” “没有依据。”陈默的回答简单直接。 “你耍我?” 苏清雪的声音陡然拔高,怒火已经压抑不住。 “你可以不信。” 陈默毫不在意她的愤怒,继续说道: “但如果你现在去翻阅原始卷宗,你会发现尸检报告里提到过,现扬残留着一股很淡的,被香水味掩盖的消毒水气味。” “那不是医院用的84消毒液,而是工业级的次氯酸钠,通常用于大面积的地板清洁。” 苏清雪的呼吸猛地一滞。 消毒水? 她对这个案子做过深入研究,毕业论文都以此为题。 卷宗里确实有这么一条不起眼的记录! 但当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追查香水来源,认为那是凶手留下的线索,从而忽略了这一点。 这个细节从未对外公布过! 电话那头的人,怎么会知道? “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知道卷宗的内容?”苏清雪的声音变得警惕而锐利。 “我是谁不重要。” 陈默没有回答,而是抛出了第二个重磅炸弹。 “凶器。你们一直以为是普通的钢丝,错了。” “那是钢琴线,G-5规格,直径0.77毫米,专业演奏级。韧性极强,所以才能在不破坏皮肤表层组织的情况下,瞬间切断颈骨。” “去查查当年学校音乐教室的器材采购和报损记录,尤其是钢琴的维修记录。” 轰! 如果说第一个细节只是让苏清雪震惊。 那么第二个细节就如同平地惊雷,在她脑海中炸响! 钢琴线! 这个推论,连当年最顶级的法医都没有得出! 因为凶器从未找到,只能根据勒痕进行推断。 而对方不仅说出了材质,连规格型号都报得一清二楚! 这已经超出了“了解内情”的范畴。 这简直就像……凶手本人在自白! 不,不对。 凶手不会用这种方式来自首。 苏清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她对着话筒,一字一句地问道:“最后一个问题。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办公室内。 所有人都察觉到了苏清雪神态的变化。 纷纷围了过来,大气都不敢出。 电话那头,陈默沉默了片刻。 他的眼前,又浮现出那个女孩在黑暗中惊恐绝望的脸庞。 “没什么目的。” 他轻声说道,声音里第一次有了一丝波澜。 “只是觉得,她等了十年,太久了。” “真相不该被埋在灰尘里。” 说完这句话,陈默准备挂断电话。 他已经给出了足够的线索,剩下的就是警察的工作了。 “等等!” 苏清雪急切地喊道。 她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对方的话像一柄重锤,狠狠敲在了她作为刑警的初心上。 “我凭什么完全相信你?这些都只是你的推测!” 她需要一个让她足以推翻程序,说服上级,立刻展开调查的,无法辩驳的理由! “理由?” 电话那头的陈默似乎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漠然。 “好吧,给你最后一个提示。” “凶手有极端的洁癖和强迫症,他将杀人视为一种艺术创作。” “他勒死女孩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逃跑,也不是处理现扬。” 陈默顿了顿。 用一种仿佛亲眼所见的语气,缓缓吐出了那句让整个刑侦支队陷入冰窟的话: “他跪在尸体旁,像欣赏艺术品一样,低声说了一句话……” “‘你这么干净,现在,你终于是我最完美的作品了。’” 嘟…嘟…嘟… 电话被干脆地挂断了。 苏清雪还保持着手持听筒的姿势。 整个人却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办公室里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骇然。 这句话像一句来自地狱的魔咒,在每个人耳边回响。 它太具体、太真实,充满了画面感! 充满了凶手那种变态、扭曲的心理特征! 这不是推测,这是审判! “清雪,这……” 刚才还一脸不屑的年轻警员,此刻脸色发白,结结巴巴地问道。 “立刻!调取037号悬案的全部原始卷宗!封存级别最高的那种!” 苏清雪猛地将听筒拍下,厉声下令。 “我要在十分钟内,看到档案室送过来!” “是!” …… 与此同时。 冷案档案室。 陈默缓缓将那部老式电话的听筒放回原位。 整个过程,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仿佛只是打了个无关紧要的电话。 只有他自己知道。 刚才在“思维同步”结束的那一刻。 这具身体的PTSD再次发作,胃里翻江倒海,心脏狂跳不止。 他全凭前世钢铁般的意志,才强行压下了呕吐的欲望。 看来这具身体的弱点,还需要时间去克服。 “喂,小子。” 躺椅上的刘福生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 一双老眼中精光闪烁,哪还有半分慵懒。 他死死盯着陈默。 “你刚才……在给刑侦队打电话?” “嗯。” 陈默淡淡地应了一声,开始动手整理桌上的档案,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十年前的校园女尸案……” 刘福生咂了咂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 “你说,你知道凶手是谁?” “不知道。”陈默头也不抬地回答。 “那你刚才……” “我只是在整理档案时,发现了一些被忽略的疑点,向他们提供一个调查方向而已。” 陈默的解释天衣无缝。 他现在还不想暴露自己的能力。 在羽翼未丰之前,低调才是最好的保护色。 刘福生眯着眼睛打量了他半天,最终摇了摇头,重新躺回摇椅上。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一个比一个敢想……” “算了,反正也跟你我没关系。” 他嘴上这么说,却再也睡不着了,耳朵竖得老高,留意着外面的动静。 陈默不再理他。 他将那份【037号悬案】的卷宗放回原处。 目光,却落在了脑海中那个刚刚激活的系统界面上。 【宿主:陈默】 【罪恶共鸣系统LV1】 【核心功能1:思维同步(初级)。触摸证物,可随机获取与案件相关的碎片化感官记忆。冷却时间:24小时。副作用:精神力消耗。】 【核心功能2:心跳定位(未激活)。需要锁定第一个罪犯的‘罪恶频率’后开启。】 【罪恶值:0】 【系统提示:告破案件可获得罪恶值,用于升级系统和解锁新功能。】 原来如此。 破案,就是我变强的唯一途径! 陈默的眼中燃起一团火焰。 他环顾这间堆满了尘封卷宗的“坟扬”。 在别人眼中,这里是绝望和遗忘之地。 但在他眼中。 这里,是埋藏着无尽宝藏的……黄金矿山! 第3章 十年了,他还在欣赏那件艺术品 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和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一份被标记为“最高机密”的牛皮纸档案袋,被重重放在会议桌上。 袋口那道陈旧的封条,仿佛一道时间的伤疤。 苏清雪没有丝毫犹豫,用指尖利落地划开封条。 一股尘封十年的霉味瞬间涌出。 她直接翻到最后面的法医鉴定报告,一目十行地扫过。 “找到了!” 旁边一名年轻警员低呼一声,指着其中一行毫不起眼的附注。 “‘现扬残留微量化学气味,疑似次氯酸钠,被浓郁香水味覆盖,未予追查。’” 次氯酸钠! 工业级消毒水! 办公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那个神秘人说的第一个细节,完全吻合! “查!查学校当年的后勤采购记录!”苏清雪的声音冷静,却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 另一名负责技术的警员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几分钟后,他猛地抬起头,脸色骇然。 “苏队!查到了!案发前一个月,学校后勤处确实采购过一大批工业级消毒液!还有……还有音乐教室的器材报损清单!” 他将屏幕转向众人。 上面清晰地显示着一行记录: 【高三(2)班练习钢琴,G-5号琴弦意外断裂,已报废处理。】 时间,就在案发前三天! G-5号琴弦! 第二个细节,再次精准命中! 如果说之前众人还心存一丝侥幸,认为这只是恶作剧。 那么现在,一股寒意从每个人的脊椎骨升起,直冲天灵盖。 这不是恶作剧。 这是一个来自十年后的……亡魂的指引! “立刻锁定案发时段,学校所有有权限接触消毒液和出入音乐教室的男性后勤人员名单!” 苏清雪果断下令。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身穿警服,肩上扛着二级警督的警衔。 正是市刑侦支队队长,赵大海。 “都聚在这儿干什么?城西那起碎尸案有新线索了,人手都不够,你们……” 赵大海的话戛然而止。 他看到了桌上那份打开的037号卷宗,眉头瞬间拧成一个川字。 “谁让你们动这个的?”他的声音充满了不悦。 “报告赵队,是我。” 苏清雪站直身体,迎上赵大海的目光。 “我们接到一个匿名电话,举报人提供了关于这起案子的关键线索。” “匿名电话?” 赵大海嗤笑一声,走到饮水机旁给自己接了杯热水。 “清雪,你也是警校高材生,怎么还犯这种新人才会犯的错误?” “每年我们接到成百上千个这种‘神秘电话’,说自己知道惊天秘密。结果呢?不是精神病就是想捣乱的。” “我们警力是用来对付活生生的罪犯的,不是陪这些无聊的人玩侦探游戏!” “可是队长!” 苏清雪上前一步,将刚刚核实的两条线索递了过去。 “举报人提到的消毒水和钢琴线型号,全部和卷宗里的隐藏信息对上了!这些细节从未对外公布过!” 赵大海接过报告,扫了一眼,眼神微微一凝。 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将报告拍在桌上。 “这只能说明他可能接触过卷宗,也许是某个退休的老伙计喝多了吹牛说出去的。这算什么证据?” “我们现在追查的是一起正在发生的连环杀人案!每一分每一秒都可能有新的受害者出现!” “你现在让我分出人手,去为一个十年前的悬案,为一个不知道是人是鬼的电话,去大海捞针?” “苏清雪,告诉我,如果因此耽误了碎尸案的侦破,这个责任,你来负吗?” 赵大海的声音铿锵有力,每一个字都敲在现实的逻辑上。 办公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感到了那股巨大的压力。 是,线索很诱人。 但现实是。 他们有更紧急、更重要的任务。 苏清雪咬紧了嘴唇,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理智告诉她,队长是对的。 但直觉,一名刑警的直觉,却在疯狂地叫嚣着,那个电话背后,就是真相!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赵大海。 “队长,我不需要支队的人手。” “我自己去查。” “碎尸案那边的工作,我保证不会落下。我用我的休息时间,义务加班,去追这条线!” “如果最后证明是假的,我愿意接受任何处分!” 赵大海看着自己最得意的这名女部下。 看着她眼中那股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执拗。 他沉默了良久,最终无奈地摆了摆手。 “随你便。” “记住,只有今晚。天亮之前,如果找不到任何实质性的证据,就必须归队。” “是!谢谢队长!” 苏清雪猛地敬了个礼,眼中重新燃起光芒。 她抓起桌上的名单转身就走。 “苏队,我跟你去!” “还有我!” 两名年轻警员立刻跟了上去。 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 赵大海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还是太年轻啊……” …… 夜色如墨。 冷案档案室里,陈默打了个哈欠。 他知道,苏清雪他们肯定会去查。 但他也知道。 光凭一个侧写,很难在短时间内找到人。 十年了。 物是人非。 当年的校工,恐怕早就离开了江城。 他需要再添一把火。 陈默闭上眼睛,再次进入那种半冥想的状态,仔细回味着“思维同步”中感受到的每一个细节。 凶手的声音…… 沙哑,压抑,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他的动作…… 精准,冷静,毫不拖泥带水,显然不是第一次做类似的事情。 最关键的,是他对“艺术品”的执念。 一个艺术家,是绝不会轻易抛弃自己的作品的。 尸体只是载体,真正的“艺术品”,是杀戮本身带来的那种满足感和回忆。 他一定会保留一些“战利品”。 反复回味,欣赏。 这些战利品,会放在哪里? 一定是他觉得最安全、最私密,最能带给他满足感的地方。 一个模糊的念头,在陈默脑海中闪过。 他拿起桌上的内部通讯录,找到了十年前那所艺术高中的档案。 上面记录着当年的地址,以及…… 一张老旧的员工宿舍分布图。 他拿出手机,买了一张不记名的电话卡,换上。 …… 一小时后。 苏清雪的车停在一条漆黑的老旧巷子里。 她和两名同事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和失望。 他们查到了。 当年学校确实有一个叫张卫国的清洁工,行为孤僻,有洁癖。 负责的区域正好包括后台和音乐教室。 他在案发后第二天,就以“家中有事”为由匆匆辞职,从此人间蒸发。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他! 可他就像一滴水,消失在了人海里。 户籍信息显示他早就迁往外省,地址是假的。 线索到这里,断了。 “苏队,看来队长说得对,这根本没法查……” 一名警员丧气地说道。 苏清雪捏着方向盘,心中充满了不甘。 明明离真相只有一步之遥! 就在这时。 嗡嗡。 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短信。 苏清雪疑惑地点开。 【艺术家,从不抛弃自己的作品。】 【去他当年的宿舍看看吧,尤其是那个常年上锁的地下储藏室。】 【十年了,我想,他一定还在时常回去,欣赏自己的……收藏品。】 短信的内容,让苏清雪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他知道! 那个神秘人,竟然连他们的调查进度都一清二楚! 他甚至知道他们已经锁定了嫌疑人! “掉头!” 苏清雪猛地发动汽车,轮胎在地面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 “去嫌疑人张卫国当年的住址!立刻申请搜查令!紧急情况,口头授权!” “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