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 第124章 凌策暗叹,这小凤儿终究改不了这脾性,长此以往只怕又要累垮身子。这等小事,交给平儿或丰儿吩咐一声即可,偏要亲自出来逞威风。 见凤姐儿交代完毕,他四下张望。此刻众人都在房中收拾,丫鬟婆子在前院准备物件,此处反倒清静无人。 不多时,凤姐儿折返,满面春风的模样惹得凌策暗自好笑。她转过拐角乍见凌策,惊得花容失色。 你杵在这儿作甚?专程来吓唬姑奶奶不成?凤姐儿抚着胸口嗔怪,全然未觉凌策眼中的笑意。 此刻她面对凌策仍觉尴尬,只想快些脱身回房。凌策含笑道:方才见二婶子威风凛凛,一时看得入神,忘了出声招呼。 凤姐儿轻哼一声,心中不安却愈发强烈,忙道:找我何事?若无事我还得去忙! 凌策眉梢微挑:莫非无事就不能来探望二婶子?只是觉得近日二婶子总躲着我,特来问问。 凤姐儿心头一颤,强自镇定道:谁、谁躲你了?你当自己是闹天宫的孙猴子?即便你是,姑奶奶也不是那玉皇大帝! 凌策心想:我虽非孙猴,却有那如意金箍棒呢! 二婶子误会了,许是我想岔了。只是许久未与二婶子叙话...... 二婶子这般忙碌,连说话的空闲都没有么? 侄儿只是挂念二婶子身子。这些日子操劳过度,可还安好? 王熙凤手上动作一顿,心头忽地涌起一阵暖意。 嫁入贾府这些年,何曾有人问过她累不累? 纵是病中有人探视,平日再辛苦也无人过问。 仿佛她天生就该这般劳碌,人人都习以为常。 我...我无碍的... 二婶子莫要逞强。病愈不久,过度劳累最伤元气。 凤辣子鼻尖突然发酸。 若是寻常调笑,她自能应对。偏是这般真心实意的关怀,反倒叫她心慌意乱。 此刻哪还有平日八面玲珑的模样? 晓得了...我... 耽搁片刻也无妨,让侄儿替二婶子诊脉。 凤姐儿怔住,暗想自己又没病症,诊什么脉? 未及反应,凌策已扣住她雪白手腕,阖目凝神。 酥麻触感自腕间窜遍全身,凤姐儿面颊绯红,身子微微发颤。 你...我不必... 别动! 少年虽闭着眼,语气却不容违逆。 王熙凤竟生出顺从之意,那奇异触感愈发鲜明。 她从未发觉自己这般敏感,抬眼望着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容,忽忆起画舫中连绵不绝的旖旎声响。 更想起那日墙孔窥见的骇人景象,顿时膝头发软。 凉风掠过裙摆,她彻底失了力气,整个人跌进凌策怀中。 少年强忍笑意,佯装急切:二婶子怎么了? 凤姐儿羞愤欲绝! 下,仅是搭脉竟至如此境地,实乃平生未有的荒唐。 此刻心绪纷乱如麻, 一面暗骂自己不知廉耻,一面勉强推开凌策。 扶着粉墙站稳,侧首不敢对视:无妨...你去罢...还有好些事等着... 凌策知趣地见好就收:当真无事?这般虚弱,不如开剂方子... 不必不必!你且去...我歇歇就好! 说着又推搡催促,声调已带哭腔。 见凤辣子眼角噙泪,凌策这才作揖离去。 待那身影消失,王熙凤终是落下泪来。 幸而四下无人,她匆匆拭泪回屋,趁平儿不在换了身干净衣裳。 凌策懒洋洋地趴在床上,低声自语:我这是怎么了...... 凌策对泡温泉兴致缺缺,此行不过是打发时间。眼下计划已步入正轨,只需静候佳音。众人登山后都出了汗,纷纷去泡温泉了。 凌策独自来到专属的温泉馆,这里与其他温泉馆相隔甚远,显然是特意设计的。他靠在池边,将毛巾盖在脸上思索着,忽然听见有人悄悄推门而入。 外间传来窸窸窣窣的换衣声,凌策嘴角不由微微上扬。他没想到薛姨妈竟如此大胆,这个时辰还敢前来。 薛姨妈换上浴袍,轻手轻脚地走进来,一眼就看见靠在池边的凌策。还未开口,就被一把拽入池中。 哎呀!薛姨妈轻声惊呼,跌坐在温泉里,嗔怪道:还以为你睡着了!明明知道我来了却不出声,存心吓唬我是吧? 凌策取下脸上的毛巾,饶有兴趣地问:今日怎么这般有雅兴? 薛姨妈脸颊微红,明白他话中之意,连忙解释:你别多想,我是来谈正事的! 凌策将她揽入怀中,笑道:什么正事?说来听听。 薛姨妈抿了抿嘴:丰字号已经开始传达指令,各地都会按你的吩咐行事。只是调查各家底细倒还罢了,谁家没点见不得光的事?虽说田产铺面难以彻底查清,但总归有些用处。我只是担心...... 凌策轻笑一声,松开她转身趴在池边。薛姨妈见状便知他的意思,轻啐一口,还是伸手为他按摩起肩背来。动作略显生疏,显然不常做这种事。 凌策并不在意,他要的是顺从,而非技艺精湛。若想享受,直接找晴雯便是。那丫头看着瘦弱,手上力道却不小,踩背时更是恰到好处,舒服得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明白你的顾虑,放心,并非要让丰字号操纵民意,只是散布些消息而已。凌策语气平淡。 薛姨妈忧心忡忡:可各地丰字号尚未完全整顿完毕,即便已清查的部分,也未必都肯听话。她实在不愿看到薛家的丰字号出事。 凌策安慰道:不必担忧,丰字号只需打探消息,核实真伪。待到必要时,自会有人处理其他事务。如今天下民意尽在乡绅之手,若不先将水搅浑,新政难以推行啊! 薛姨妈一怔,好奇地追问:此话怎讲? “新法注定失败,为何你还如此执着?投入这么多人力物力,岂不是白白浪费?” 凌策闭目轻叹: “即便必败,也要做出些成效。否则,日后如何重启新法?” 薛姨妈震惊道: “你疯了吗?这是要与天下勋贵世家为敌啊!” 凌策冷笑: “他们也配称敌?不过是拨乱反正罢了!新法另有深意,现在说了你也不懂。你只需知道,闹得越凶,对你我越有利。” “水越浑,世家便无法裹挟民意,天下才能安稳。” 新法并非不好,只是触动了太多人的利益。朝臣无法阻拦,便从根源下手。 新法要丈量田地、清点人口?只需稍动手脚,让百姓视新法为敌,再 几个“德高望重”的老者带头,新法必败! 这便是这时代的悲哀——愚民易欺。 而凌策,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甚至更狠! 乱,可以,但必须可控。 他甚至允许一定程度上的失控…… 薛姨妈沉默良久,终于问出关键: “你说的钱庄,真有那么大前景?” 凌策笑了。 他早知她为此而来。 即便两人关系匪浅,利益面前,仍需明算账。 如今的薛家日渐衰落,再不扶持,怕是连寻常皇商都不如。 他揽住薛姨妈,低声道: “放心,我会拟一份详细计划,你看过便知。银行的盈利远超想象,发展更是你无法预料的。” “初期必有人挤兑,所以丰字号需先在民间树立声望。届时我会注资,丰字号出人脉,强强联手!” 朝中凌策势大,但地方州县,仍要靠薛家百年积累的根基。 薛姨妈点头: “明白了,明日我便让蟠儿加紧审查丰字号,尽快帮你……” “嗯?叫我什么?” 薛姨妈脸颊微红,轻啐一声,终是低声唤出那个令她心跳加速的称呼…… 中午时分,众人并未回房用膳,而是在空地上摆了两桌。菜肴尚未上齐,大家也不急着动筷,围坐在一起谈笑风生。 贾母与薛姨妈、凤姐、李纨、尤氏、二姐、可卿、娇杏同坐一桌,个个神采奕奕地聊着趣事,仿佛这温泉真有神奇功效。薛姨妈虽经一小时鞭笞,此刻仍容光焕发,丝毫看不出疲态。但凌策心知肚明,她不过是强撑罢了。 因温泉馆众多,众人分散沐浴,倒无人留意薛姨妈的去向。凌策与姑娘们同桌,故作夸张地惊叹:天哪!这是哪来的仙女们?莫非我误入仙境了? 姑娘们纷纷娇嗔,唯有惜春托着下巴得意道:我们都是贾府的仙女!你是何人?凌策挑眉笑道:我嘛,自然是仙君了! 黛玉轻啐道:又胡言乱语!三妹妹你管不管?再这样我们可要告到老太太那儿了!探春面颊微红,嘴硬道:与我何干?你们自去告状便是。 湘云大笑着搂住黛玉:林姐姐快看,三妹妹这模样,那句诗怎么说来着?黛玉故作沉思,探春急忙打断:别闹了!快用膳吧。 谁知黛玉恍若未闻,吟道:靓妆眉沁绿,羞脸粉生红。湘云拍手叫好:宝姐姐觉得如何?宝钗抿嘴轻笑,看了眼探春后悠然吟诵:媚眼含羞合,丹唇逐笑开...... 被调侃的探春羞恼起身,迎春温柔拉住她:别理会她们。凌策也学着惜春托腮道:就是,我都不害羞呢!这番厚颜之言引得众女侧目,探春趁机低头坐下,迎春悄悄凑近询问心事。 “二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探春微微摇头,压低声音道: “我也说不清楚,只是近来总觉得心绪不宁,像是要出什么事。” “啊?” 迎春抬头环顾四周,山间风清日朗,并无异样。 探春忍俊不禁,轻扯她的袖子道: “二姐姐瞧什么呢?不是这山上,是我自个儿心里发慌。” 迎春怔了怔,忽而福至心灵,抿嘴笑道: “莫不是因为策哥哥要送林妹妹回姑苏,你心里泛酸了?” 探春霎时涨红了脸,与惜春在桌下嬉闹起来。 幸好此时众姐妹正与凌策言笑交锋,无人留意她二人。 喜欢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请大家收藏:()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5章 迎春护着腰侧连连讨饶: “好妹妹,饶了我罢,再不胡说了……” 探春这才罢休,却又讶然道: “二姐姐近来活泼许多,与从前大不相同了。” 迎春眼波温柔,轻声道: “许是家中气象焕然一新之故。” 话音未落,忽又转回前话: “你且宽心,策哥哥与林妹妹清清白白,多思反伤情分。” 探春急得绞紧帕子: “谁担心他了!我何曾说过这话?” “那你这几日坐立不安,除却此事还有别的缘故?” “横竖……横竖与他无关!” 迎春笑而不语,她自知亦有心事,不便多言。探春其实明白心慌并非为此,偏生寻不出缘由。 往日从未这般忐忑,自打来了应天府才莫名惶惑。正与迎春说笑间,忽见凌策似笑非笑望来,顿时暗叫不好——这人耳力极佳,定将方才戏言听了去! 当下又羞又恼,分明没有的心思,偏教当事人听个正着,偏生还无从辩解。 凌策面上带笑,心下却犯嘀咕:“这时节心慌,莫非感应到家变?这也太玄乎了。” 掐指算来,贾琏王仁的讣告将至,不过届时自己应当已从姑苏折返。 林府距此不远,快马一日可至。依礼他不能留宿,即便夜抵林家,次日也须告辞。 想来赶得及宽慰凤姐,正好候着柯政携新法南下。 这正是贾府众人滞留金陵的缘由——贾琏丧仪不比贾珍,不必停灵久待。 贾母年高,断无返乡之理,只等贾赦贾琮扶柩归来。 待灵柩回京再行祭奠,方可入土为安。 午后阳光正好,众人各自在山间赏景。凌策站在不远处,假装欣赏天边浮云,目光却不时飘向姑娘们。 姑娘们抿嘴轻笑,频频望向探春。探春本就因泡过温泉而面色红润,此刻更是双颊绯红,如三月桃花般娇艳。 黛玉轻轻推了推她,眼中带着促狭的笑意:快去吧!再耽搁下去,人家该怪我们不懂事了。 湘云连连点头:就是!我们可不做那讨人嫌的,你快去罢,省得他总跟着,倒叫我们玩不尽兴。 宝钗见状,拉着探春的手温声道:别听她们打趣,想是他有事寻你,快去吧。 黛玉躲在宝钗身后,故意逗她:我们可不敢耽误你的,免得日后落埋怨! 探春羞恼不已,追着黛玉嗔道:呸!林姐姐越发学坏了,整日拿我取笑,今儿定不饶你! 黛玉绕着宝钗和迎春躲闪,还不忘继续逗她:他不是常说抛开事实不谈?怎么偏说我专会打趣你?难道你就没错? 众姐妹闻言皆笑。宝钗连忙拦住二人,柔声劝道:好了,越说越不像话。三妹妹且去,我们去那边走走,你若得空再来寻我们。 她心思细腻,知道凌策与探春虽已定亲,但终究未公开。此时若让二人独处太久,难免惹人闲话。倒不如让丫鬟们在附近候着,既全了礼数,又不至太过拘束。 探春感激地看了宝钗一眼,又瞪向黛玉。黛玉不甘示弱,冲她做了个鬼脸。 远处的凌策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既觉好笑又感欣慰。如今的姑娘们,早已不是当初那般拘谨模样了。 见探春缓步走来,凌策压低声音道:三妹妹,你真好看。 探春脚下一滞,本想嗔他一句,又怕被旁人听见,只得飞了个白眼,故作镇定道:可是有事?我们待会儿还要起诗社呢。 凌策笑道:难道无事就不能寻三妹妹了?就是想见你...... 探春心跳如擂,暗想这人脸皮当真厚极,再说这些浑话,我......我可不理你了! 见她这般娇态,凌策不由看得痴了。探春又羞又喜,别过脸去轻声道:你到底有没有正事? 嗯,怎么没有呢...... “哼!再这样,我可走了!” 凌策朗声笑道: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是瞧你近日心神不定,可有什么烦心事?” 探春闻言,便知午间的话被他听了去。 慌忙解释道: “我没有......” “我自然信得过三妹妹的胸襟,三妹妹也该信我才是。” 探春怔了怔,随即展颜一笑。 这笑意里带着欣慰,果然自己没看错人! “其实我也说不清缘由,自打到了这儿——不,早在船上时就觉得心绪不宁。” 她并未隐瞒,将心中困惑娓娓道来。 临近应天府时,她总觉天色阴沉,可这些日子明明晴空万里。 那种山雨欲来的预感挥之不去,搅得她难以静心。 凌策蹙眉沉思:贾琏的事应当无碍,莫非另有隐情? 试探着问: “可是惦记赵姨娘和环兄弟?” 探春摇头轻叹: “父亲在家中坐镇,他们能出什么岔子?” 贾政偏宠赵姨娘,众人早已习以为常。 “莫非是宝玉或琏二哥哥的事?” 探春沉吟片刻,仍是摇头,低声道: “他们终究不是胞兄弟,何况琏二哥还是大老爷那房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凌策抓了抓头发,暗想症结或许在自己身上! 许是船上的风声被她无意听去,虽未在意却烙在了心底。 突然心头一紧——莫非薛姨妈的秘事走漏了风声? 黛玉与迎春的事尚可转圜,但薛姨妈之事万万不可泄露半分! 高门内帷这等事并不鲜见, 尤其深闺寂寞遇上血气方刚的...... 可这等 必须烂在宅院里,半点风声都漏不得! 当初贾琏等人狎游青楼的丑事能压下来, 不就是因涉及兄弟同乐有伤风化? 此刻他不敢贸然试探,唯恐弄巧成拙。 只得温言开解,不时穿插些趣事逗她开心。 果然, 经他一番疏导,探春眉间阴郁渐散,言谈间已重现往日机敏风采。 “三妹妹放心,往后无论发生什么,我绝不负你!” 探春霎时羞红了脸,拍开他悄悄探来的手...... “呸!谁要听你说这些!我找姊妹们去了!” 说罢急急转身离去, 虽步履匆匆,鬓间珠钗却只微微轻颤, 每一晃都荡在凌策心尖上...... (神京,诏狱。 孙绍祖面色惨白地盯着面前的男人,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我答应你,你真能放了我弟弟? 那人悠闲地摇着折扇,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自然。我向来言出必行,常理人情总在公义之前。你犯什么罪不打紧,能惦记家人倒还算有点良心。 横竖都是个死,不如给家里谋些好处。 孙绍祖浑身发抖,既恐惧即将到来的死亡,又莫名感到一丝解脱。在这暗无天日的诏狱里苟延残喘至今,能痛快了断反倒成了奢望。 我要五千两银子!还有......告诉我你的名字! 对方啪地合上扇子,讥讽道:怎么?做鬼还想寻仇?偏不告诉你!银子好说,事成之后自会送到你弟弟手上。 孙绍祖突然爆发出一阵凄厉的大笑:本想回京疏通门路,没想到竟找到这样一条好门路 他心知肚明,眼前之人未必守信,更可能连弟弟都不会放过。但他别无选择——若不赌上这条命,明日隔壁牢房关着的,恐怕就是自己的亲弟弟了...... 那人转身离去时,轻飘飘丢下几句话:待会有人带你去沐浴更衣,备些好酒菜。吃饱了,就上路吧。 ...... 荣国府东院。 贾赦形销骨立地站在窗前,目光涣散地望着庭院。身后突然响起女声:都安排妥了,最多半个时辰就有消息。 贾赦猛地回头。斗篷下隐约可见女子丰腴的身姿,若是往 定要细细打量,此刻却全无心思。 半个时辰?那你来得太早了。 女子冷冰冰答道:时辰正好。 贾赦皱眉追问:今日是肖世子最后一场审讯,前几次都没问出结果!那些收了我银子的大理寺、刑部官员全是废物!要不是走投无路,我岂会与你合作?三千两可不是小数目! 他当初敢杀打手、断人四肢,全仗着侯府权势。可肖世子背后牵扯雍王,更涉及太上皇与今上博弈,即便他贾赦想动,朝中各方势力也不会答应。原指望买通官员套出口供,谁知这场博弈水深得很,那些收钱的官员根本不敢妄动。 眼看计划受阻,他正苦思对策之际,那名神秘女子突然现身。 她自称来自一个拿钱办事的 组织,只需三千两就能让肖世子永远消失,而且保证不会牵连到雇主,简直物超所值...... 贾赦以为对方是来收取尾款的,但在没见到确切结果前,他可不愿当 ! 那女子冷若冰霜地说道: 放心,肖世子必死无疑。他不死,很多事都办不成。 贾赦眉头紧锁:此话怎讲? 话音未落,一条绳索突然套住他的脖颈,将他整个人吊了起来!挣扎间,他瞥见另一名女子正拽着绳索——原来房梁上早已布好机关! 啊!啊! 若是年轻时的贾赦,或许还能抓住绳索挣脱。但多年纵情声色的生活早已掏空了他的身子。几番挣扎无果后,他连惨叫都发不出了。 面色逐渐青紫,踢蹬的双腿也慢慢停止抽动。 率先现身的女子掀开兜帽,露出真容——正是女子会馆的掌事鲸倪。 把绳结系牢,再仔细检查房梁布置,别留下破绽。 另一名女子点头跃上房梁。鲸倪则取出密信放在桌上,又仔细抹去所有足迹痕迹。反复确认贾赦断气后,两人悄然隐入黑暗。 与此同时,大理寺内。 原本关押在诏狱的肖世子,因三司会审被转移至天牢。一来提审方便,二来承元帝已不信任锦衣卫。 此前贾赦持荣国府印强闯诏狱 ,虽遭圣旨申饬却未受实质惩罚。毕竟丧子之痛情有可原,朝廷也就睁只眼闭只眼。 喜欢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请大家收藏:()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6章 但这给了承元帝由头,将肖世子提调出诏狱。 转监后的肖世子暗自庆幸,知道性命暂时无忧。此刻押往大理寺途中,他满脑子盘算着脱身之策。 最令他忧心的是雍王的态度。按时间推算,雍王府应该已收到消息。只要咬死不松口,就有转圜余地。 行至大理寺门前,他忽见一相貌丑陋的兵卒。还未及嘲笑,对方竟掏出弩箭直射而来! 无妨,何来麻烦一说? 陆文昭搁下茶盏,轻叹道: 主子只吩咐处置贾琏与王仁,况且咱们还巧妙地将肖世子牵连其中。 静候结果便是,何必节外生枝?贾赦之死可比贾琏棘手得多! 他毕竟是荣国府掌印家主,朝廷一等将军,此事恐怕...... 陆文昭原以为朱无视说要解决贾赦只是托词,毕竟此人本不在计划之列。 当初凌策离京时并未对贾赦有所安排,后来朱无视称其不过跳梁小丑,打发了事。 陆文昭当时还深以为然,以为所谓解决不过是让贾赦吃点苦头,莫要再生事端。 毕竟贾赦上蹿下跳,恐将局面复杂化。 如今贾赦竟也命丧黄泉,这事反倒难办了! 但朱无视作为凌策留在神京的主事人,大事皆由其决断。 加之历经考验的程仁清乃凌策明面上的代言人,也已赞同此计。 陆文昭纵有异议,也只能遵朱无视之命行事。 一直沉默的鲸倪忽然开口: 未必是坏事!贾赦之死反倒会激化太上皇与承元帝的博弈! 他们的注意力不会在贾赦身上,而是雍王!矛盾必将愈演愈烈! 贾琏之死不过一时 ,贾赦之死却关乎荣国府颜面与朝廷体统!二者不可同日而语! 程仁清轻摇折扇,含笑道: 千户大人无需忧虑,且看当下是何等局势? 陆文昭亦是聪慧之人,略作思忖便道: 新法即将推行,莫非太上皇与皇上要借此机会再加把火? 程仁清颔首叹息: 在下随侯爷自江南至神京,目睹诸多不公。 此番新法虽终将失败,却能在败前搅动风云! 新法成效愈显,日后败落时愈能令天下人铭记,于侯爷大业大有裨益。 朱无视负手而立,接口道: 贾琏、王仁之死无关紧要,观太上皇与承元帝态度便知! 他们——或者说所有人——关注的唯有雍王!人人都在防备! 如今贾赦一死,太上皇与承元帝不得不表态! 雍王之事再难压制,可他不会 ,面对这般局面,唯有自断臂膀! 届时柯相南下推行新法更为顺畅,加上主子暗中相助,江南必将焕然一新! 程仁清合扇轻击掌心,补充道: 况且贾赦迟早要死。他一死,贾政父子等人皆非继承贾代善余荫的上选。 届时侯爷稍加运作,贾家根基尽归麾下,对日后军中谋划大有助益! 陆文昭与鲸倪俱是点头。他们深知凌策所图非止文官。 虽说眼下确是重文轻武,但欲破而后立,必先执掌兵权! 程仁清言罢,抬眼望向朱无视,略带疑惑地问道: 只是在下不解,朱先生为何要在信中提到城阳侯凌益?此时牵连他似乎并无必要。 朱无视轻笑一声,悠然答道: 主上虽未明言贾赦与凌益,但这二人早已在主上的谋划之中...... 皇宫深处,暖心殿内。 承元帝双目圆睁,厉声喝道: 你说什么?!雍王世子遇害了?! 殿中跪着大理寺卿、刑部尚书与顺天府府尹,宗人府宗正则立于一侧。 刑部尚书面色愁苦,战战兢兢地回禀: 陛下恕罪!臣等实在不知那刺客是如何混入衙役队伍的...... 承元帝抓起案上砚台狠狠掷去,刑部尚书不敢闪避,硬生生受了这一击。 作为太上皇旧臣,此刻他只能充当出气筒。 承元帝怒火未消,继续咆哮: 胡言乱语!那是何处所在?乃大理寺衙门!守卫皆是刑部与顺天府的差役! 竟让人混入行刺都不知晓?尔等是做什么吃的!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让雍王世子遇害?! 尔等可曾想过,此事若传入雍王耳中,会引发何等后果?! 一直闭目养神的宗正忽然睁眼,冷然道: 陛下何必忧虑?雍王不过是个家奴罢了。莫说死个世子,就是要他性命,他又能如何? 如今世子已死,雍王之事查与不查已无差别,还请陛下速做决断! 原本四司都在观望太上皇与皇帝的博弈,并未认真查案。 但见承元帝如此顾忌,老宗正心中甚是不悦。 堂堂天子,岂能畏惧臣子? 既然世子已死,雍王必生异心,不如直接除之! 承元帝深吸一口气,低声道: 太叔祖,此事须得通盘考量,不能只看表面。 转而问向跪着的三人: 凶手身份可曾查明? 顺天府尹低声回禀: 凶手面容尽毁,伤痕累累。连骨骼都似被刻意改造过,仵作也难以复原其本来面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且此人射杀世子后,又对周围衙役痛下 ......现场惨烈,找不到任何明显特征...... 承元帝勃然大怒,这简直是在羞辱他这个皇帝! 正要发作时,一个小太监惊慌来报: 陛、陛下,荣国府一等将军贾赦...自缢身亡了...... 承元帝身形一晃,脑中顿时一片空白...... 肖世子之死本就令承元帝震怒,这本是他布局中的重要棋子。 他深知雍王对此子宠爱有加,更明白世子在雍王势力中的威望。 如今世子遇害,无论雍王是否谋反,这枚重要棋子都已失去作用...... 江南新政的成效取决于雍王与甄家能妥协到何种程度! 承元帝原想与太上皇交换棋子,但必须确保这颗棋子足够顺从! 如今肖世子突然身亡,若雍王趁机起兵 ,整个局势必将天翻地覆! 这正是他最不愿见到的局面,因此才会如此震怒。 他心知肚明此事绝非太上皇所为,因这不符合太上皇的利益。 正当他为这些烦心事怒火中烧时,忽闻贾赦自尽的消息,顿时方寸大乱! 承元帝身形一晃,难以置信地颤声问道: 此话当真? 夏守忠恐殿外侍从听不真切,立即高声重复禀报。 启禀陛下,荣国府一等将军贾赦悬梁自尽了! 承元帝只觉脑中轰然作响——此事非同小可,极可能意味着贾赦与肖世子之死存在关联! 若证实是贾赦 ,那才是真正的祸事! 届时雍王府必将反客为主,他苦心经营的布局恐将毁于一旦。 毕竟肖世子的罪名尚未坐实,就连贾琏之死也不能全数归咎于他。 到那时,既要安抚雍王,又要平息荣国府,该如何是好? 殿内跪着的三位大臣与老宗正闻言皆惊。 老宗正急转身追问:可还有其他变故? 承元帝强自镇定,连声催问。殿外侍从高声回禀: 刑部、宗人府、顺天府均已派遣仵作前往勘验。 另有一封遗书由礼部郎中贾政呈递,此刻正在宫门外候旨。 承元帝勃然大怒:为何不早报!速去......夏守忠,你即刻取来遗书! 传旨让贾政先回府治丧,朕随后自有旨意...... 老宗正捻须沉吟:若贾赦真是 后畏罪自尽,此事反倒棘手了! 刑部尚书颔首道:如此朝廷颜面何存?况且贾家近来...... 话未说完,众人皆面露难色。 贾家近日接连遭劫! 宁国府一死一伤,荣国府又折两员。 如今贾家男丁凋零,嫡系仅剩三人:残疾的贾蓉、年幼的贾宝玉、不通世务的贾政。 莫非贾家气数当真已尽? 思及此处,连承元帝都不禁唏嘘,生出几分物伤其类之感。 当年戍边时,他对贾代善何等敬重。 岂料堂堂贾府竟沦落至此? 夏守忠深知事关重大,火速取回遗书。 承元帝展信细阅,眉间郁色稍霁,却仍隐含怒意。 正当众臣传阅遗书之际,殿外突然响起通传: 太上皇驾到! 话音未落,太上皇已疾步踏入大殿。 承元帝眼角微跳,前几日还称病卧床的贾赦,此刻竟健步如飞? 儿臣拜见...... 贾赦死了?! 正是...... 太上皇神色平静,殿内气氛却愈发凝重。他接过戴权呈上的遗书,快速浏览后闭目沉思。 遗书中贾赦痛陈对贾琏一案已绝望,因大理寺等衙门毫无动作。后与城阳侯凌益密谈,方知是承元帝在庇护肖世子,恐是顾忌雍王之势。 贾赦自称身为臣子,不敢违逆律法,更不愿令两代 为难。唯有赴黄泉寻先祖,向太祖太宗哭诉雍王欺压贾门。 太上皇轻揉额角:确是贾赦笔迹? 戴权细看后低声道:回陛下,千真万确。 太上皇长叹一声,忽蹙眉道:尔等何以来得这般快?贾赦 可查明了? 跪地的三人面露窘色,他们也是方才知晓此事。承元帝只得如实禀报:父皇,他们在此是因雍王世子当街遇刺...... 太上皇闻言一怔,随即沉下脸:人呢? 已然毙命...... 太上皇默然。若贾赦确系自尽,尚可寻由头遮掩。棘手的是遗书直指两代 不作为,尤以承元帝为甚。 更麻烦的是贾赦身份特殊,好在贾家已无栋梁,不比贾代善在世时需谨慎对待。太上皇方才沉默,不过是忆及旧事心生愧疚。 但肖世子之死却是另一番局面!雍王若因此生乱,动摇国本如何是好? 两事过于巧合,必须彻查贾赦之死是否意外,与雍王世子遇刺可有关联! 另要详查城阳侯凌益是否真与贾赦密会,所谈何事! 太上皇心知两案最好莫要牵连,此刻应天府的凌策尚不知贾赦死讯,更不晓牵扯到城阳侯。 即便知晓,他亦不会在意。贾赦生死无关宏旨,贾家余荫于他唾手可得。况且诸多谋划皆有后手,纵有变故亦不影响大局。 喜欢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请大家收藏:()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7章 正如朱无视所言,贾赦之死反可警醒两代 。此刻远在应天的凌策,纵有变故也难以即刻应对。 当初让朱无视全权处理此事,正是为了灵活应对。 他原本只打算借贾琏之死让大家暂留此地,况且对贾母影响不大。 过去常有人说贾母虚伪,但凌策接触后倒觉得这位老夫人颇为可亲。 贾母虽有自己的私心,却从未加害于他。 况且他也希望贾家能撑得久些,有这样一位长辈坐镇总是好的。 山间。 午后时分,姑娘们有的回房小憩,有的带着丫鬟赏景。 凌策闲来无事,看着贾母、尤氏、凤姐儿和可卿在打麻将...... 老太太,看您如今气色确实不同往日,不如在此多住几日? 贾母边出牌边笑道:明 和玉儿还要启程去扬州呢...... 凌策摆手道:哪用您相送?本就不远,乘快船半日即到。 您不如带着大伙儿在此多歇几日,我看大家都累坏了。 在此静养两日,养足精神再回去应付那些亲朋故旧。 尤氏也附和道:正是,老太太今日气色确实比在府里时好多了,想来温泉确有奇效。 可卿好奇地问道:这温泉真有这般神奇? 其实即便不泡温泉,单是热水浴也能缓解疲劳。 此刻众女皆容光焕发,更添几分姿色。 凌策笑着解释:温泉倒没那么神奇,主要是山中令人放松,心神安宁。 老太太这些日子虽服药调理,终究不如在此静养。 往后还有得忙,不如先在此养精蓄锐。 贾母沉吟片刻,忽然笑道:你这孩子,怕是存心要让姑娘们多玩几日吧? 凌策朗声笑道:若老太太愿多住,她们自然也能多留。 贾母叹道:你这般娇惯她们,日后可如何是好? 凤姐儿一直沉默,神色间透着焦急。 她总觉得凌策别有用心! 见贾母态度松动,忙道:老太太,府里还有不少事呢。要不您带着她们在此,我先回去...... 贾母轻拍她的手:这些日子你操劳过度,也该歇歇了。府里的事让嬷嬷们回去料理便是。 再说你不在身边,我住着也不踏实,就留下陪陪我吧! 话已至此,凤姐儿只得应下。 又试探着问:那策哥儿和林妹妹...... 凌策起身笑道:我们明早下山即可,乘船前往扬州,傍晚前定能抵达。 两地本就相距不远,若非黛玉经不起颠簸,换马走陆路反倒更快! 贾母颔首道:如此也好。 “也好,明日天亮你们便下山,让玉儿今晚与我同住,我们娘俩再说说话。” “船只已备妥,你和玉儿各乘一艘,另有一艘载物。” 自神京来时因人多船大,凌策可与众人同乘。 如今只剩凌策与黛玉两位主子,又改乘小船,自然不便同舱。 那小船仅容一舱歇息,二人虽年幼却也是男女有别...... 林家世代簪缨,诗礼传家,最重声名体统。 何况事关女子清誉,即便贾母不安排,凌策也会主动避嫌。 正说着,湘云一阵风似的跑来扑进贾母怀里,笑嘻嘻道: “老祖宗,我想随林姐姐回家去!” 贾母一怔,随即笑道: “胡闹!你林姐姐是回去探望父亲,岂是玩耍的?” “再说她在家也住不了几日,你跟着去人生地不熟像什么话?” 湘云扭着身子撒娇: “我怕林姐姐路上寂寞嘛!我陪她去,再一道回来可好?” 贾母哪里肯依? 这又不是学子游学携友同归,黛玉此行是归家省亲! 短短几日团聚,怎好让人打扰天伦?若真去了,岂不显得不知礼数? 凌策护送已是权宜,更需速去速回。 湘云见求贾母无用,转向凌策刚要开口,却见他摇头道: “此次确实不妥。你若想游玩,日后另寻机会便是。” “林妹妹难得与姑父相聚,外人去了反倒扰人清静。” 湘云眸子一亮,拽着他衣袖雀跃道: “那日后能去哪儿玩?” 凌策暗自苦笑——过几日贾琏死讯传来,莫说游玩,阖府都要闭门守丧! 届时贾王两家同办丧仪,王仁的灵柩也要运回...... “唔...可去史家老宅,或到王家、薛家走动。” 湘云啐了一口,横他一眼。 转头又缠着贾母撒娇,逗得老太太开怀。 贾母捏着她脸颊笑道: “罢了罢了,咱们在山上多住几日。下山后带你去史家田庄逛逛可好?” 说的是史家田庄而非本家,这范围便大了去。 湘云欢喜之余忽觉蹊跷: “要多住几日?” 贾母遂将方才安排细说。 凤姐儿心头突突直跳,抬眼正撞上凌策意味深长的笑容....... 山间野径, 香菱牵着惜春的手,领着小丫鬟们在花丛中穿梭。 小角儿举着野花蹦到香菱跟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香菱姐姐看这花可俊?给爷插瓶里好不好?香得很哩!” 香菱挑了几枝攥在手里,翘着下巴道: 别的都不缺,就这几枝最好看,待会儿给爷摆在房里! 小角儿连连点头,能为凌策效劳便心满意足。 小吉祥凑上前来,将香菱手中的花与自己采的比了比,失落道:你这些都有了...... 香菱想了想说:不打紧!又不是只能插一瓶!来帮我挑挑! 在袭人、晴雯跟前,香菱总显得天真烂漫。可带着这些小丫头时,她又俨然成了大姐姐。 小惜春咯咯笑道:采这么多作甚?明儿策哥哥就要陪林姐姐去扬州了! 丫鬟们已知要多住两日,个个欢天喜地。虽说此处不及贾府宽敞,却胜在自在。主子们许她们玩耍,贴身丫鬟还能去温泉沐浴。说到底,最要紧的还是玩乐——无论何时,孩子们总爱往外跑。 香菱轻呼一声:爷说了,送林姑娘到家就回。明儿启程,后日便能返。若咱们还在山上,爷回来见屋里花香四溢,岂不美哉? 小惜春连连称是:还是香菱想得周到! 香菱腼腆一笑,低头整理花束,不时唤小角儿、小吉祥寻些枝条,想将花儿捆好带走。 恰逢宝钗的丫鬟莺儿经过,香菱连忙招手:莺儿姐姐! 莺儿望见这场景忍俊不禁——这群小丫头躲在花丛间,不细看还真难发觉! 怎么啦?哎呀,四姑娘也在?见过四姑娘! 小惜春起身摆手,故作老成:在外不必多礼。宝姐姐呢? 莺儿抿嘴笑道:姑娘在歇息,我出来找些枝条编花篮。 贾府丫鬟中,莺儿手最灵巧。纤纤玉指能编万物,更擅配色之道。 香菱捧花相求:好姐姐,帮我整理整理吧!最好编个底儿,怕散了。 莺儿欣然应允,与众人说笑间手上不停,转眼便将花束理好。又用嫩草枝条编成小花瓶,将鲜花插入其中。 小丫头们齐声惊叹,莺儿颇为得意。 小惜春忙道:我也要!编两个!给策哥哥也摆一个! 小角儿拍手笑道:那爷屋里尽是花香,夜里睡得定然香甜! 黛玉的贴身丫鬟小雪雁忽然抿嘴一笑: 没有花儿也香,不是还有香菱在这儿嘛! 其实这些小丫头们哪里懂得什么,不过是学着大人说笑罢了。 香菱顿时脸颊绯红,强辩道: 呸,关我什么事? 莺儿掩口笑道: 侯爷就寝时,你和袭人姐姐、晴雯姐姐不得在旁伺候? 香菱贪睡的习惯只有袭人和晴雯知晓,连小角儿和小吉祥都不曾见过。 外人更不知这位姑娘在家是何等模样! 香菱也不答话,骄傲地扬起小脑袋, 仿佛在说我们爷才舍不得让我伺候呢,怕我累着! 见她这般模样,莺儿悄悄笑道: 侯爷明日就要送林姑娘回府了,你怕是要想得睡不着觉吧! 在小惜春的带领下,一群小丫头拍着手起哄: 哦哦哦~香菱想侯爷啦~~ 香菱羞得满面通红,追着小丫鬟们嬉闹,一时间欢声笑语不断。 小惜春见小雪雁站着不动,像个大姐姐似的拍拍她的肩: 别担心~~你和林姐姐回家住不了几日就会回来的! 小雪雁撅着小嘴。从前她性子腼腆,又容易害羞,很少与其他丫鬟玩耍。 但香菱来了之后可不管这些,见年纪相仿就拉着一起玩。 看在凌策的面子上,加上香菱活泼可爱,众人也都由着她。 如今贾府后宅最受欢迎的既不是黛玉也不是宝钗,而是香菱...... 那可真是振臂一呼,应者云集,身后总跟着一群小尾巴! 正值贪玩年纪的小雪雁交了这么多朋友, 想到明日就要离开,自然依依不舍。 莺儿一边编着花篮,一边安慰道: 别难过,听我们姑娘说,这次林姑娘回去也就七八日光景。 说是等丧事办完,老太太与故旧叙叙旧,就该启程回京了。 林姑娘肯定要早些回来准备,毕竟往返都要提前安排呢! 小雪雁低声嘟囔: 回京城啊......要是能一直住在这山上该多好,就算不在山上,常住应天府也行。 这样姑娘想住这儿就住这儿,想老爷了就回家看看,省得离老爷太远又要伤心。 小惜春双手托腮想了想: 不妨事,策哥儿家离这不远么?将来让林姐姐嫁给策哥儿不就得了?! 恰在此时,带着紫鹃散步的黛玉经过,听到这话身子猛地一晃...... 凌策正晒着太阳,忽见黛玉从身旁经过时轻啐一声。 见他一脸茫然,还狠狠瞪了他一眼。 凌策心中纳闷:我哪儿得罪她了? 前面那位,给我站住! 黛玉脚步不停,恍若未闻。 紫鹃掩唇轻笑,如今她对自家 已是无可奈何。 喜欢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请大家收藏:()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8章 别说黛玉瞧不上宝玉,就连她也有些看不上眼了。倒不是因为身份悬殊,而是那些所作所为实在令人失望。她心知黛玉与凌策难成眷属,林家怎会让千金做妾?况且凌策与探春的婚事早已定下,贾府为保全颜面也绝不会反悔。眼下只能顺其自然,且行且看了。 黛玉哪顾得上紫鹃的心思?听见身后脚步声渐近,她加快步伐却终究快不过凌策。主仆二人被拦下时,黛玉佯怒道:作甚拦我? 凌策挑眉反问:方才可是你瞪我? 谁稀罕瞪你?黛玉扬起雪颈,傲然道,好似谁愿瞧你似的! 你今日古怪得很......凌策摸着下巴打量道。黛玉心头鹿撞,既因先前默契,又因那些撩拨言语,更因方才听见的羞人话语——嫁人二字光是想想便令她耳根发烫。此刻只得强撑道:你才古怪!如今连书都不读了,莫非不想求取功名? 凌策暗自好笑,这话倒像母亲训子。他坚持道:分明见你啐我还瞪眼,休想抵赖! 黛玉生怕被他套话,匆匆道:我还有事,不与你纠缠!正要离开,却听凌策对紫鹃诱哄道:告诉我缘由,给你买零嘴儿。 休要理他!黛玉拽着紫鹃疾走,紫鹃只歉意一笑并不答话。 凌策忽然扬声:明日该与老太太说,咱们同乘一船更省事。黛玉嗤之以鼻:外祖母断不会应允,你少唬人,我又非三岁孩童! 凌策目光不经意扫过,暗忖确实还算孩子......这视线却被黛玉敏锐捕捉,顿时羞恼交加:呸!再不相与!说罢扯着紫鹃快步离去,任凌策如何呼唤也不回头。 凌策无奈回到摇椅,倒被这番闹腾驱散了睡意。想到明日定要逗得这林妹妹讨饶,嘴角不由扬起。起身往屋内走去,正说笑的袭人与晴雯见状诧异:爷不是要晒太阳?可是外头有人吵嚷? 凌策摇了摇头,挤到两人的陪榻上,脱了鞋就往后一躺。 袭人娇嗔地瞥了他一眼:好好的床不躺,偏要来这陪榻上凑热闹。 晴雯警惕地往外张望,压低声音道:门窗都敞着呢,叫人瞧见可怎么好? 凌策翻了个身趴着,拉过晴雯的手按在自己太阳穴上:谁会往这儿来?特意安排这地方就是图清净,有事也是丫鬟在外头传话。 袭人点头附和:可不是,姑娘们都大了,知道避嫌了。 晴雯一边揉按一边打趣她:说得跟你多老成似的...... 袭人抿嘴一笑。她虽年纪尚轻,行事却格外稳重。如今有了侯府姨娘的名分,更得为将来筹谋。即便日后探春管家,她也要做个得力的帮手,断不能像贾府的赵姨娘那般...... 正给凌策按腿时,袭人忽然想起一事:爷,今早知府夫人在香菱跟前哭了好一阵,说想念甄管家和封嬷嬷。偏生香菱不记得往事,光陪着掉眼泪,末了连自己为何哭都不晓得。 凌策无奈摇头:不用想都知道,香菱那性子,见着受伤的猫狗都要落泪。有人在她跟前哭成这样,她能不跟着伤心才怪。 晴雯笑得手上都没了力道:爷还记得那次小角儿摔疼了直哭,香菱一边哄一边跟着哭,小角儿都好了她还停不下来呢! 三人正说笑着,忽听香菱在门外欢快地喊道:快来帮忙!花儿太多,我拿不住啦! 转头望去,只见香菱抱着两个藤编花篮,里头插满鲜花,怀里还搂着大捧花枝,把脸都遮住了。见她这副模样,三人又笑作一团。 香菱小心翼翼地挪进来,兴奋道:这些花儿香极了!摆在屋里最好!快帮我接一下,我都看不见路啦! 袭人和晴雯赶忙上前接过。凌策侧卧着笑问:怎么不让小角儿她们帮你拿?那两个丫头呢? 她们正缠着莺儿姐姐编花篮呢,说要带回去给其他姐妹看。 凌策暗自好笑,莺儿这热心肠,怕是要被小丫鬟们缠得不得闲了。看着三女忙着摆弄花枝,他打个哈欠道:我先眯会儿,晚膳时记得叫我。 袭人忙劝道:这会子睡了,夜里该睡不着了。 凌策浑不在意地摆摆手,转眼便合上了眼。 夜深时分, 因要在山上多住些时日,许多日常用度都显不足。午后众丫鬟婆子又下山采办了一趟,这次带回的物件颇为齐全。 王熙凤领着平儿忙碌了大半日,连晚膳都顾不上用。待诸事料理停当,只觉浑身酸痛难忍。回到房中见丫鬟呈上的饭菜,竟提不起半点食欲。 哎哟哟——凤姐儿伏在榻上连声叫唤,惹得平儿以帕掩唇笑道:来了来了,奶奶就见不得我偷闲片刻? 话虽如此,仍上前替她揉按腰肢。其实凤姐身子并无大碍,不过是今日操劳过甚所致。 凤姐儿转首笑道:本姑娘累成这样,让你伺候伺候怎的?要不换我给你揉揉? 平儿轻哼道:奶奶且仔细着身子!这才将养好几天?若再累出病来,侯爷那儿可未必还有灵丹妙药了! 听得凌策名讳,凤姐儿顿时语塞,白日情形又浮上心头。咳,我那换下的衣裳可浆洗了?她原是个伶俐的,早将衣裙晾在向阳处。平儿整日忙碌,哪得空回房查看?待知晓时衣物早已干透,加之色泽深沉,更看不出水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可不是洗了么?原不知要多住几日,就带了一套换洗衣裳。想着明日才遣人下山,便急着浆洗了。早知今日就有人往返,何必赶那一时半刻?平儿叹道。凤姐的外裳自有专人浆洗,贴身衣物却向来由平儿经手。今日主仆二人忙得脚不沾地,平儿还得抽空浣衣。 凤姐儿赔笑道:好平儿,回府后定赏你好物件! 平儿忍俊不禁:奶奶快省些罢!原先攒的体己都贴补了老爷太太,如今箱笼里还剩什么?侯爷说的那桩买卖也不知如何,总要等到年下才见分晓...... 凤姐儿默然片刻,忽轻声道:他的东西,咱们不要也罢。 嗯?奶奶这话从何说起?平儿诧异道。她早知凌策与凤姐商议生意之事——凤姐素来不瞒她,何况银钱出入皆经她手。每年万余两的分红,怎地说不要就不要了? 凤姐儿直起身,拉过平儿的手按在自己肩上,不顾对方嗔怪,自顾自说道...... “终究不是我的亲兄弟,连贾家人都算不上。既不用王家的门路,也不要我入股,我凭什么收他的银子?” 平儿正替她揉着肩膀,闻言诧异道: “不是说侯爷不便出面,有事才托奶奶照应么?” 凤姐儿轻摇螓首。起初她确实信了这话——凌策身为侯爷,又正值守孝,确实不宜沾染商贾之事。她原想着即便分红不多,权当帮忙也罢,还能得些意外之财。 可后来昏迷时听见凌策那番话,才明白其中深意。如今既知他心思,岂会再收这银子? 更不必说,若收了这银钱,岂非平白多了往来由头? “平儿,此事就此作罢。他若寻你说话,万不可应承,记住了?” 见凤姐儿神色坚决,平儿心下恍然。她素知主子性情,当即点头道: “奶奶放心,往后避着些便是。” “放屁!本姑娘凭什么躲他?我才是正经贾家人,他不过是个借住的,倒要我躲着走?” “是是是,都听奶奶的。您好歹用些点心......” 凤姐儿作势要躺下歇息,却被平儿一把拽住腕子: “不成!先前病成什么样了?再这般糟践身子,旧疾复发可怎么好?” “如今好不容易调养好些,旁的不论,奶奶总该为自己打算!” 凤姐儿生无可恋地瞪着她,终究拗不过,只得趿着绣鞋下榻。二人临窗对坐,说说笑笑间倒也用了半碗碧粳粥。 望着窗外渐浓的夜色,凤姐儿揉着酸痛的肩颈忽道: “走!陪我再泡会儿汤泉去!” 平儿连连摆手: “我可不去,累得骨头都散了。这都戌时三刻了,奶奶简单擦洗便歇下罢。” 凤姐儿将拭唇的帕子往案上一掷: “正是乏了才要泡汤解乏呢!” 平儿拾起帕子收拾碗筷,头也不抬地应道: “您自去便是。横竖后头都是女眷住处,泡会儿就回来安置罢。” 她只当主子要去净身——忙活整日,难免出了些薄汗。 凤姐儿见说不动她,径自披上外裳: “那我先去泡着,你不必等门。” “哟,奶奶莫非要在汤池里过夜不成?” “保不齐呢!若泡得舒坦了,索性睡在里头!” 早间陪着贾母、薛姨妈同浴时,光顾着伺候长辈,哪得闲享受。此刻趁着夜深人静,正好独享这温汤之乐。 院中火把摇曳,温汤馆内油灯点点。 随意挑了间汤池,换上浴袍便浸入热泉。 真舒坦...... 凤姐儿泡得昏昏沉沉,忽闻外间传来人语,霎时惊醒。 这深山夜半,莫非撞见了不干净的东西? 却听香菱在外娇嗔:爷偏心,都给晴雯了...... 晴雯羞恼地轻拍她:再浑说!谁让你半夜闹腾,把爷都吵醒了。 袭人忙劝:小声些,快些洗净回去,爷身边不能没人伺候。 三人原已擦过身子,想着夜深人静,索性来泡个温泉。活水汤池自不必担心污浊。 见晴雯坐着不动,袭人奇道:怎么了? 晴雯红着脸嗫嚅:腿软......使不上劲儿...... 香菱掩嘴笑道:叫你平日不多吃些! 里间的凤姐儿听得 ——这也太巧了! 此刻出声似乎不妥,可若不出声更显古怪。 船上那些动静犹在耳畔,不想凌策在此也这般放肆。转念想起那处僻静所在,确是不易被人察觉...... 她浑然未觉:若是旁人做出这等事,她定要作呕;偏是凌策的女眷,反倒不觉有异。 听外间窸窣声响,三个丫头正要进来。凤姐儿心一横,扬声道:外头可是平儿? 三人惊得一顿,辨出是凤姐儿声音,忙应道:二奶奶在里头? 是我。是袭人么? 三人面面相觑。袭人最快回神,拽住同伴道:我们睡不着来泡汤,不知 奶在此,这就换地方。 喜欢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请大家收藏:()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9章 凤姐儿鬼使神差道:不妨事,一块儿泡吧!说完便暗自懊恼——这三个丫头方才......这成何体统! 袭人正待婉拒,香菱已欢快地掀帘而入。 姐姐真好!我们都累得走不动啦! 晴雯:...... 袭人:...... 凤姐:...... 见这情形,袭人和晴雯只得硬着头皮跟了进去。 凤姐望着欢快的香菱扑通跳进池中,暗自思忖: 这丫头也太实诚了,幸亏是我在这儿。若让别人听见,指不定要传出什么闲话来? 见两个丫头还在池边踌躇,她招手道: 都下来吧,还愣着做什么? 袭人歉然道: 实在不知姐姐在此...... 凤姐不以为意地摆摆手。这温泉池虽有几个, 却未分主仆专用,不过是主子们先泡罢了。 香菱拍着水花笑道: 快来呀! 看她这精神劲儿,哪还有半分疲惫? 凤姐不由羡慕起香菱的好体质...... 待两人入水,晴雯好奇道: 姐姐怎么这时辰来泡汤?可是午后乏了? 凤姐笑道: 没什么要紧事,想着泡完解解乏。对了,现在什么时辰了? 袭人轻呼: 呀,都快丑时了...... 凤姐扶额叹道: 方才迷糊间还以为没多会儿呢。 说着便要起身,这倒是个脱身的好由头。 谁知香菱凑过来拉住她: 姐姐,爷说常泡温泉能养颜,是真的么? 凤姐失笑: 哪有这般神奇?不过确实养生。你们继续,我先回了。 袭人晴雯连忙起身,凤姐笑着摆手: 又不是去你们院里,送什么送!好啦,我走啦! 香菱撒娇道: 姐姐再泡会儿嘛!待会儿我们送您回去! 凤姐捏捏她的脸蛋: 方才谁说腿软走不动的? 这话说得袭人晴雯顿时面红耳赤。 袭人急忙解释: 姐姐,我们...... 凤姐打断道: 放心,我不会往外说的,走啦! 不顾香菱挽留,径自掀帘而出。 听着屋内传来的嬉闹声,凤姐好笑地摇摇头。 凤姐儿擦干身子,从内室衣柜取出衣裳换上,一边擦拭湿发一边向外走去。 刚推开门,忽见廊下立着人影,惊得凤姐儿低呼一声:定神细看,竟是凌策立在月影里。 深更半夜的,你来做什么?凤姐儿攥紧手中帕子问道。 凌策挑眉轻笑:二婶子不也这个时辰在此?我是等着接她们三个,夜里怕黑。 凤姐儿轻咳一声未答话,转身就往自己院落方向疾走。月光混着灯笼光晕,照得她腰间环佩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凌策望着那道渐远的倩影,终究没有出声唤住。 这荣国府里的女眷,多半都能直言不讳地相处,唯独王熙凤不同。想起贾瑞的下场,谁不晓得这位琏 奶的手段?凌策倒不惧她加害,只是顾忌她刚烈性子——若操之过急,反教这朵带刺的玫瑰自折了锋芒。 秦可卿是因贾珍逼迫才投向自己;薛姨妈守寡多年,最易攻克;尤二姐更是天生柔顺。偏生凤姐儿与众不同,她若是生在现世,定是 商界的女中豪杰。那份杀伐决断的魄力,恰是她最动人之处。若强行折了她的傲骨,反倒不美。 更棘手的是她骨子里的贞烈。只要贾琏尚存一线希望,纵使得了她的人,也只会逼得她玉石俱焚。凌策望着消失在月门后的身影暗叹:方才若再多言,恐怕要弄巧成拙。这凤凰般的人物,须得等贾琏的噩耗传来再做计较。 眼下还有个平儿要费心思...... 这边凤姐儿闷头回到屋里,心绪纷乱如麻。原想着另寻汤馆沐浴,谁知那三个丫头身上怕是都沾着凌策的气息...... 沐浴过后,凤姐儿暗自嘀咕:也不知这泉水干不干净...... 谁知刚踏出门槛,就瞧见凌策立在廊下。他那副姿态,分明是专程候着她的。奇怪的是,凌策只静静目送她离去,半个字都没吐露。 这莽汉倒识趣。凤姐儿抚着心口暗忖,若真说出什么体己话,反倒叫人难堪。 夜风拂过鬓角,她忽然觉出几分熨帖。那人不言不语的守候,恰似春雨润物,教人心头泛起暖意。这般不着痕迹的体贴,倒比直白的关切更合她心意。 奶奶?平儿的轻唤惊醒了出神的凤姐儿。她慌忙掩唇轻咳,暗恼自己怎又为那混账走神。 原想让你多睡会儿。凤姐儿压低嗓音,指尖无意识地绞着帕子。 平儿已披衣起身,笑眼盈盈:奴婢素来浅眠,奶奶再轻的脚步声也听得真切。说着忽然蹙眉:这会子什么时辰了?奶奶怎的才回? 凤姐儿顺势坐在妆台前:原说眯会儿眼,竟睡过了更鼓。话音未落便暗叫不好——这荒山野岭的,哪来的更鼓可听? 平儿眸光忽闪,声音陡然压低:莫不是侯爷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自然认得凌策随身带着的西洋表,可转念一想,自家奶奶断不会做出这等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别提了!凤姐儿急中生智,方才撞见袭人她们来沐浴,搅了我的清梦。 平儿长舒一口气,执起梳篦笑道:原是虚惊一场。 凤姐儿斜睨着她:你当是什么? 见平儿抿嘴偷笑,凤姐儿知她看破自己佯怒,便嗔怪地飞了个眼风。发梢散开时,又絮絮道:她们偏闯进我那间汤池,黑灯瞎火的,险些吓掉魂儿。 平儿手上动作微顿,迟疑道:可曾......话未说完,铜镜里映出凤姐儿骤然绷紧的脊背。 凤姐儿顿时噤声,沉默片刻后轻轻点头道: 来时路上遇着了,但没搭话,我便径直回来了。 平儿也垂下眼眸不再言语。这丫头素来聪慧过人,难怪能在凤姐儿身边独得重用,连贾琏觊觎多年都未能得手。 细想便知袭人她们为何深夜才去沐浴...... 凌策在外等候原也寻常,府里谁不知他最是体贴丫鬟。 可凤姐儿与凌策竟半句交谈也无,这就透着古怪了...... 奶奶,咱们往后还是避着些为好...... 嗯,晓得了...... 凤姐儿虽应着,眼前却浮现凌策望着她浅笑的模样。 次日清晨,山间雾气未散。 众人围着黛玉抹泪,连贾母都红了眼眶。唯独凌策抱臂站在一旁,暗自摇头。即便没有他的安排,黛玉归家也不过小住几日。这般作态,待她归来时岂不尴尬? 黛玉握着贾母的手哽咽道:外祖母要好生保重...... 凌策忍不住插嘴:平日原也不是你伺候老太太,不过暂别数日...... 黛玉立时横眉怒视,众姊妹也纷纷投来谴责的目光。凌策只得后退两步,仰首望天佯装无事。这番作态倒惹得众人破涕为笑。 贾母拭泪叮嘱:到家就差人送信来。这些年何曾离我这般远过?好生劝你父亲保重身子,待调任回京,一家子就团圆了。 林如海任巡盐御史已历数载。此职最易招惹祸端,多少官员或贪墨伏诛,或刚直遇害。他能稳坐此位,全仗家世显赫与手段高明。 林家世居苏州,世代列侯,在江南根基深厚。林如海更非迂腐书生,于人情世故、权术谋略皆有过人之处。 黛玉低声道:父亲曾说很快便能回京,至今却无音讯...... 贾母为她理着鬓发宽慰:这是圣上器重,旁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 凤姐儿甩着帕子接话:神京城里满大街都是官儿,哪有这儿自在? 李纨忙扯她衣袖。这哪是自在不自在的事?林如海乃先皇旧臣,今上为安抚老臣留任至今。这些年政绩斐然,圣上既赏识其才干,自然暂无调动之意。 林如海或许被刻意阻拦回京,毕竟他与贾家联姻...... 黛玉自称平民丫头,不过是故意为之。 此时的黛玉是真正的名门闺秀,身份比许多官宦千金更为尊贵。 她含泪与众人道别行礼。 明知归家时日短暂,却仍止不住落泪...... 凌策在一旁温言道: 老太太不必忧心,定将林妹妹平安送至林姑父处。 行程不过一日,明日我便返回。 贾母轻叹颔首: 此番有劳策哥儿了...... 按礼应由贾家长辈护送更为妥当,毕竟贾家分府就在应天。 但凌策称有事与林如海相商,顺道护送黛玉。 虽未言明详情,贾母深知凌策才干。 若非如此,当初也不会让元春代表贾家与他结盟。 辞别众人后,凌策与黛玉匆匆下山进城。 码头早有衙役维持秩序,三艘快船静候多时。 因男女有别,航程中二人未曾相见。 登船后,凌策打量着精致船舱,轻笑摇头: 倒是讲究...... 随即扬声道:启程! 船夫号子声中,三艘船缓缓离岸。 黛玉倚窗托腮,隔着纱帘凝望江面,轻语: 当年离家正是此江,算来已过数载,不知父亲可好。 紫鹃跪坐烹茶,柔声宽慰: 姑娘宽心,老爷身边有人照料,正盼着姑娘归家呢。 待姑娘回府,老爷定会更加疼惜。 黛玉侧首问道: 若我真归家长住,你可愿随行? 紫鹃莞尔: 不随姑娘又能去哪?这些年早就是姑娘的人了。 纵使姑娘不许,我也要厚颜相随。 黛玉动容执其手: 你我情同姐妹,怎会相弃?今后无论身在何处,必带你同行。 小雪雁急急插话: 姑娘,我呢? 二人忍俊不禁,视她如孩童。 自然少不了你。 小雪雁雀跃点头,忽而恍然: 姑娘,侯爷往后不住贾家了吧? 黛玉浅笑: 是啊,他自有爵位。只是尚在守孝,又未入仕,故未开府。 紫鹃抿嘴笑道:再过两年多,侯爷正式入仕为官,自然不便继续住在府里,那时就该另立府邸了。 喜欢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请大家收藏:()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0章 可不是么?紫鹃眼中闪着光,到那时就是名副其实的侯爷了,自有侯府宅院,府中管事、丫鬟、仆役一应俱全,与咱们老爷的排场一般无二。 小雪雁突然地叫出声,小脸皱成一团:那三娘姐姐和一勺姐姐也要跟着走吗?以后岂不是吃不到那么多好吃的,玩不到那么多好玩的? 黛玉正掩口轻笑,却听小雪雁天真地问道:姑娘,往后咱们就住在侯府好不好?侯爷待咱们这样好,定不会拒绝的! 这话让黛玉霎时羞红了脸,想起小惜春曾说让她嫁给凌策的话...... 胡说什么! 扬州巡盐御史衙门。 这座官署前衙办理公务,差役们在此当值;后宅则是官员家眷居所。 按例官员三年一任,鲜少有人自费修葺公廨。但林如海不同——林家世代积累,家底丰厚。 当年携贾敏赴任时,他就将整座衙门翻修一新。谁知这一住便是十余年,在此经历了丧子之痛,又送走了病逝的妻子。 如今独居后宅,唯有几位姨娘相伴。 后堂内,一位清瘦儒雅的中年人正在品茶。他目光清明,举止从容,唯有不时望向门外的眼神泄露了内心的期盼。 这正是黛玉的父亲,林如海。 身旁的老仆不住张望,嘀咕道:都这个时辰了,姑娘怎么还不到? 林如海淡然一笑:路途遥远,早晚都是常事,急什么? 老仆露出您明明也很着急的神情,林如海只作不见。虽思念女儿,但礼法所拘,父女之情不便过分表露。况且黛玉住在贾母处,他若过问太多,反显得不信任岳母。 沉吟片刻,林如海吩咐道:去告诉后面,姑娘回来这些日子,一应事务都由她做主。 老仆欣然领命而去。林如海望着庭院,心中感慨万千。 如今膝下仅此一女,后宅姨娘们始终未能有孕。他早已看开,将全部心血都寄托在黛玉身上。 前些时日族人提议过继子嗣,被他断然回绝。 林家的所有,都是玉儿的...... 就在他低声自语之际,前方传来老仆欣喜的呼喊。 老爷老爷! 回府了! 林如海激动得霍然起身,却又强自按捺着坐回椅中。 身为人父,总要维持几分威严! 不多时, 几位嬷嬷簇拥着一位明艳动人的少女款款而来。 此刻林如海眼中再无旁人,哪还顾得上凌策...... 黛玉望着厅中那道身影,与记忆里魂牵梦萦的模样渐渐重叠。 再也抑制不住情绪,哭着奔进屋内跪倒在父亲跟前。 爹爹~~女儿不孝...... 这一声呼唤瞬间击碎了林如海强撑的威严。 他扶起女儿细细端详,眼眶也不禁湿润了。 好,好,我的玉儿长大了,真的长大了...... 黛玉泪如雨下,仿佛要将这些年离家的委屈尽数倾泻。 她明白父亲送她去外祖母处是为她着想,免她承受丧母之痛。 可心底始终不解,为何要在意外人眼光,不能一家人相守? 黛玉的悲伤感染了在场众人。 林如海、紫鹃、雪雁并几位嬷嬷老仆皆拭泪不止,更有低声啜泣者。 唯独凌策凝视着林如海,暗自思忖: 怎会消瘦至此?先前治丧时见他尚是 倜傥之态,莫非是中毒? 这二字绝非贬义,当世能当此誉者寥寥。 昔日的林如海虽非魁梧之躯,却也体态匀称,神采奕奕。 配上几缕美髯,端的是一派儒雅风范。 而今却形销骨立,连手上都青筋暴突! 必是中毒!何人胆敢如此?盐商?量他们也没这个胆量! 若存此心早该动手,何须等到今日?林大人主政盐政已十余载! 难道是藩王?或是宁王、义忠亲王?甚或......太上皇? 凌策愈想愈觉此事棘手。 实在林如海这些年断了太多人的财路...... 自他执掌盐政以来,两淮盐税岁入激增。 这般数额,莫说买林如海的性命,便是亲王首级也买得! 更何况这些盐商背后各有靠山,不过是替主子管钱的奴才。 每年孝敬主子的银钱不知凡几! 他们恨林如海,背后的主子同样恨之入骨! 更有图谋不轨的宗室巴不得给承元帝添堵! 这些年林如海看似周旋各方,实则早已效忠今上...... 正沉思间,林如海父女已平复心绪,这才注意到凌策的存在。 林如海含笑问道: “多亏了小侯爷一路护送玉儿回来,当初您进京时,我就说过此去定能青云直上。” “今日一见,才知当日还是低估了小侯爷,您日后必定前程似锦!” 说话间,林如海抬手示意凌策入座。 凌策落座后含笑回应: “姑父言重了,不过是顺路之便。当初承蒙姑父指点,否则侄儿也不会有今日。” 林如海摇头轻笑,心知这是场面话。 他与凌策父亲皆身居要职,非奉诏不得离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二人素未谋面,何来教导之说? “小侯爷舟车劳顿,不如先去后院稍作休整,晚宴已经备妥。” 凌策起身告辞,随老仆离去。 虽天色尚早,但总要留宿一宿。 更重要的是,他需确认林如海的真实状况! 后堂内。 待众人退下,黛玉望着父亲消瘦的面容,泪光盈盈。 “爹爹怎消瘦至此?策哥哥初到贾府时,还说您一切安好。” 林如海为她拭泪,叹息道: “近来不知何故,忽然清减了些。不过玉儿不必忧心,太医都说无碍,许是公务繁重所致。” 黛玉凝视父亲,心中隐忧。 如今她已明白父亲官职的要紧,更知其凶险。 “爹爹,皇上还未召您回京么?” 林如海莞尔道: “朝堂之事莫要多问。为父蒙两代圣恩,自当鞠躬尽瘁。” “倒是你在贾府这些年如何?老太太书信虽常提及,终不能事无巨细。” 黛玉柔声答道: “外祖母待我胜过亲孙女,舅父舅母们也极好,姊妹们都亲近。爹爹保重身体要紧,外祖母特意让我带了许多珍贵补品来。” 贾母确实疼爱黛玉,这次准备的补品皆是上乘之物。 林如海颔首道: “这次在家多住些时日,待老太太回京时再同返。” 黛玉低头轻语: “爹爹,女儿想留下侍奉您...” 这轻声细语让林如海心头一颤。若非世事所迫,谁愿骨肉分离? 这不比前世能视频通话,这些年只能靠书信往来问候。 林如海轻抚她的发顶,欣慰道: 傻丫头,你还小呢,往后日子长着呢。对了,这些时日在家,帮为父打理后院可好? 黛玉怔了怔,急忙回道: 父亲,家中尚有几位姨娘在,哪有女儿指手画脚的理? 若女儿一直在家倒也罢了,可女儿离家长年...... 自古哪有姨娘掌家的道理,传出去岂不贻笑大方! 林家这般情形,也不过让她们管好各自院落。 银钱库房向来是老管家经手,规矩礼仪自有资深的嬷嬷掌管。 黛玉明白父亲是为她着想,可她离乡多年方归。 若长住也就罢了,偏生住不了几日又要走,岂不让姨娘们心生怨怼? 林如海摇头轻笑,打趣道: 玉儿长大了,该学着料理这些了。前些日子贾家报丧时,说你三妹妹也在学这个,想来你也学了不少。 黛玉闻言双颊绯红,心知父亲是在说笑。 她年纪尚小,远未到议亲之时。 即便真有良配,也不过是先定亲罢了。 那...女儿便越俎代庖...... 不是越俎代庖,林家这些将来都是你的,不过是让你提前熟悉。 林如海斩钉截铁的语气让黛玉一怔,随即郑重颔首: 父亲放心,女儿定当尽心! 在贾府时, 贾母起初并未亲自教导她太多。 除元春外,其他姑娘也未曾得贾母亲授。 贾母年事已高,再难培养出第二个元春。 但因凌策与探春的亲事已定,贾母不得不教导探春庄务家务之道。 既然教一个也是教,教一群也是教, 她们便都跟着学了不少。 先前丧仪之事,她们都曾随凤姐儿操持过。 况且黛玉天资聪颖, 纵使没有凤姐儿借着丧事教导,她对管家之道也并非全然不懂。 林如海满意点头,起身道: 走吧,为父带你去给你母亲和弟弟上香,然后回去梳洗。 黛玉神色顿时黯然,眸中又泛起泪光。 若弟弟尚在,若母亲健在,此刻她该多么幸福。 并无专门祠堂,只在主院设了两方灵位。 平日这里只许林如海独居,姨娘们不得擅入。 黛玉焚香祭拜后,整个人似轻松了些。 刚随父亲走出院门,便听老仆在外禀报: 老爷,小侯爷说有要事相商,请您过去一叙。 林如海怔了怔,眉头不由紧锁。 让主人移步客房相谈本就于礼不合,更何况晚宴即将开始,究竟是何等要事这般急切?若真有什么紧急情况,恐怕来者不善! 他并非愚钝之人,此刻能称得上急事的,多半与新法脱不了干系。 正沉思间,黛玉轻声道:父亲,女儿陪您同去吧。策哥哥若非紧要之事,断不会此时叨扰。 林如海闻言一怔,细细端详女儿神色。只见黛玉双颊微红,目光游移不定,故作打量四周之态。这般情状令他心头一紧——那小侯爷不是已与贾府三姑娘定亲了么?自家玉儿这般反应...... 此刻自然不便多问,只得暂且按下疑虑。也好,一同前往罢。 父女二人未唤仆从引路,一路闲谈却都默契地避开了凌策的话题,转眼已至客房。 甫一进门,未及开口,凌策便神色凝重地上前扣住林如海腕脉...... 巡盐御史衙署后宅。 林如海诧异地看着为自己诊脉的凌策,随即心头一沉。他摆手止住欲言的黛玉,暗自思忖。虽与凌策接触不多,却知其医术精湛——当年还曾感慨凌晗得此孝子,为侍奉父亲自学成医。 此刻见凌策面沉如水,便知大事不妙。 是顽疾?可诸多名医皆言无恙。 莫非......中毒? 定是如此!否则小侯爷岂会这般神色! 喜欢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请大家收藏:()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1章 何人 ?他平日膳食不仅限于衙署家中,各类应酬不断。要坐稳这巡盐御史之位,制衡两淮盐商,光靠官职远远不够,更多仰仗林家在南方的根基。而这根基,正是靠这些酒席往来维系。 身形骤瘦前,他接连赴宴十余场...... 正思量间,凌策松开手腕沉声道:姑父确系中毒,且此毒蹊跷。近来除食欲不振、精神萎靡外,可还有其他不适? 中...中毒?黛玉闻言花容失色,何人要害父亲?策哥哥,求你救救父亲...... 凌策温言安抚:莫慌。此毒虽邪,却不难解。确切说来并非毒物,而是——蛊。 蛊?! 林如海瞳孔骤缩,抬手示意黛玉噤声。小侯爷所言不差,这数月来唯见食不甘味,余无异常。 “公务繁忙时常常感到疲惫,精神不振,需饮浓茶方能缓解。” “先前请了不少名医诊治,都未查出病因,既不痛也不痒,故而未曾在意。” 见林如海神色复杂,凌策轻笑道: “姑父不必多虑,我之所以识得此蛊毒,是因从前有过接触。” 林如海怔了怔,随即摇头笑道: “小侯爷误会了,我并非怀疑你,只是在思索究竟是何人所为,又为何要这么做。” “我在此位十余载,若有人存心加害,早该动手才是,为何偏偏选在此时......” 凌策默然不语,心中猜测此事或许与新法有关。 但尚无确凿证据。 按原着时间推算,此时林如海本已病重垂危。 可原着从未提及新法,二者未必有直接关联。 林如海依旧眉头紧锁,对自身所中蛊毒反而不甚焦急。 他思路清晰,既然凌策确认是蛊毒,必有解决之法。 即便凌策无能为力,以林家与苗疆的关系,亦可请高人相助。 眼下真正困扰他的,是幕后 的身份! 暴瘦前参加的几次宴席,皆是亲近之人所邀。 这些人与林家利益相合,并无冲突之处。 黛玉见二人沉默,急切道: “爹爹还考虑这些作甚?当务之急是先解毒啊!” 她泪眼婆娑地望着凌策,满目哀求令人动容。 “策哥哥,求你救救爹爹......” 此刻她无比庆幸是凌策陪她归来。 “玉儿身边有你这样可信之人,为父甚是欣慰。” “那就叫她们二人,再唤福伯过来,加上玉儿,正好四人。” 不过是服药而已,怎说得如此暧昧! 这坏人,分明是故意的! 林如海望着女儿离去的背影,暗自叹息。 女儿情丝已动,此事颇为棘手...... 不过,治病又是怎么回事? 今年虽与贾府通信,却未提及黛玉之事。 “小侯爷,玉儿的病症?这是何意?” 他以为黛玉又患新疾,全然未联想到先前的先天不足之症。 当年遍访名医皆束手无策,只能以人参养荣丸调养。 并非不信凌策医术,实是未曾想到此处。 凌策解释道: “并非大事,林妹妹先前因思虑过度引发旧疾,加之先天不足,日渐虚弱。” “我为她补足元气,又多加开导,如今已无大碍。” 林如海惊喜道: “玉儿的不足之症痊愈了?” 见凌策颔首,林如海激动不已。 太好了!多谢小侯爷!玉儿的体弱之症一直是我的心病,如今她能痊愈,林家欠小侯爷一个大人情! 连凌策为他解蛊时都未曾如此郑重,此刻这般态度,倒让凌策忍俊不禁...... 内室。 原本靠窗的罗汉榻已被移至房 ,林如海静静躺在上面。 紫鹃和雪雁面面相觑,完全不明白黛玉唤他们前来的用意。 福伯捧着衣物站在一旁,同样不明就里。 唯有黛玉神色紧张地蹲在林如海身旁,轻声安抚。 林如海望着女儿哭笑不得,眼中满是慈爱。 对林如海而言,黛玉是他与贾敏唯一的骨血,如今女儿顽疾得愈,此生再无牵挂。 凌策指尖在林如海腹部轻点,对黛玉道:林妹妹,按住姑父的命门与定惊二穴,力道需适中。 黛玉虽不通医理,却识得穴位,闻言连忙握住父亲左手,迟疑道:该用多大力气? 她既怕力道不足,又恐下手太重...... 凌策沉吟片刻,执起她的柔荑示范按压力度:如此便好,需保持稳定。 黛玉霎时羞红了脸——这可是初次肌肤相亲...... 林如海望着房梁暗叹:小侯爷已与存周之女定亲,玉儿该如何自处?两家千金岂有为人妾室之理... 若他是亲王倒好办了,正妃侧妃名分有别,两家颜面也能周全...... 福伯见状猛然醒悟,急步上前:老爷可是身子不适? 林如海侧首道:无碍,但凭小侯爷安排。 凌策同时开口:福伯需用力按压悬钟与风市二穴。正要示范,福伯已精准按住穴位:老奴可曾找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凌策朗笑:不愧是林府大管家!福伯深藏不露啊! 福伯刚要谦辞,忽觉场合不妥,只点头道:全仰仗小侯爷了! 侍奉过贾家三代家主的他,岂会看不出其中蹊跷? 紫鹃也恍然上前:奴婢粗通穴位!姑娘这些年抱恙,我私下学过推拿之法。 凌策赞许道:好个聪慧的紫鹃!改日赏你个大鸡腿! 紫鹃:...... 黛玉破涕为笑:不许欺负紫鹃,快说穴位! 若是旁人医治林如海,黛玉未必会这般紧张。可眼前之人是凌策,黛玉对他有着无比的信任!她坚信只要凌策出手,父亲定能转危为安。 凌策微微一笑,温声道:气户与风池二穴,需得用力按压。紫鹃闻言立即上前按住穴位,抬眼望向凌策。见他点头确认,便专注地盯着自己的双手,丝毫不敢松懈。 此时林如海眉头微蹙,似在强忍痛楚。他虽极力保持镇定,却仍被细心的黛玉察觉。父亲!黛玉惊呼。凌策安抚道:无碍,此乃正常反应。雪雁过来,按住四白与神庭二穴。 懵懂的雪雁站到林如海头顶,在凌策指引下按住穴位。刚一施力,林如海便闷哼一声。凌策眼疾手快,五指翻飞间接连点过气海、天枢、商曲等穴位,最后并指如刀,重重落在紫宫穴上。 这一指点下,林如海猛然坐起,大口呕出腥臭黑血。众人惊骇之际,凌策已闪至其身后,迅疾点按命门、中枢等穴,最后一掌拍向神道穴。林如海地吐出一条十五厘米长的死蜈蚣,虫身已被部分消化,令人作呕。 黛玉等人吓得花容失色,但她很快镇定下来,不顾满地污血急问:策哥哥,父亲如何了?凌策未答,手掌在林如海背上游走,将纯阳内力缓缓注入。渐渐地,林如海铁青的面色转为红润。 收功后,凌策含笑问道:姑父可觉好些?此时的林如海虽更显清瘦,却精神矍铄。他握了握拳,郑重行礼:多谢小侯爷,此刻竟比抱恙前更为健旺。 二人对地上的蜈蚣视若无睹。凌策心知肚明:林家世代簪缨,坐镇江南百余载,底蕴之深厚连凌、甄两家都要逊色三分。如今遭此暗算,林如海岂能善罢甘休?更何况爱女归家,为保黛玉周全,这位盐政大人势必要雷霆震怒,肃清隐患。此事他既不愿凌策插手,自有其深意。 一方面是为了守护,另一方面也要彰显林家的底蕴! 凌策轻叹道: 这仅是权宜之计,后续林姑父需服用滋补药物,调理亏损的元气。 稍后我拟个膳食方子,虽是药膳,长期服用对身子大有裨益。 林如海微微颔首,目光在凌策与黛玉之间流转,随即吩咐福伯: 另备一处院落安置小侯爷,此事不得外传! 先前林如海并未过分看重凌策,毕竟他见识过太多惊才绝艳之辈! 凌家固然根基深厚,声望卓着。 即便凌策现居贾府,又与贾府结下姻亲。 但林如海认为这正是隐患所在,凌策日后恐难摆脱朝堂纷争。 极可能沦为太上皇与承元帝博弈的棋子。 当然, 他也明白若能避开这些漩涡, 凭借凌策的人脉与贾家扶持,必将前程似锦。 可他目睹过太多将优势葬送之人,也见过无数中途陨落的天才! 加之林家与凌家素无深交,原不必过分亲近。 但今时不同往日! 凌策不仅救过黛玉性命,如今又救了他。 说是林家恩人亦不为过! 新收拾的庭院里, 林如海与凌策分宾主落座, 黛玉侍立父亲身侧,不时为二人添茶。 几番寒暄试探后,林如海率先开口: 小侯爷此番护送玉儿归来,想必另有要事相商,否则该是贾府长辈陪同才是。 凌策点头应是,目光转向黛玉。 暗示接下来的谈话内容不便她在场... 并非他轻视女子, 实不愿朝堂阴私玷污了黛玉的耳朵。 因这些事光是说出口,便已肮脏至极! 黛玉心知肚明,却佯装未见, 只望着窗外景致,对他的暗示视若无睹。 林如海见状轻叹: 玉儿是林家唯一继承人,家业人脉终将交托于她。 凡事不必相瞒,况且她自幼聪慧,懂得分寸。 黛玉得意地睨了凌策一眼, 仿佛在说:瞧瞧我父亲多开明! 凌策无奈笑道: 此来确有要事与姑父商议,但即便无事,也会亲自护送林妹妹。 黛玉霎时羞红了脸,别过头去。 凌策下意识挑眉,黛玉急忙转身,耳根却愈发通红。 林如海故作未见,沉声问道: 可是关于柯相与新法之事? 凌策点头不语,林如海的眉头却越锁越紧。 新法曾在江南试行,结果不言而喻。 如今新法重启,凌策已提前获知风声。但他认为即便有太上皇与承元帝支持,这场变革仍将血流成河。此时涉足绝非明智之选。 小侯爷...... 姑父不必如此见外。 那便唤你贤侄吧。贤侄既知新法结局,为何还要参与? 凌策目光澄澈:新法于他人或是修罗场,或是登云梯,于我而言却有三重意义。 其一,新法本无错,错在时机。此刻支持可为后世留火种。 喜欢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请大家收藏:()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2章 其二,此事早在我谋划之中。肃王、长公主、四大家族、开国勋贵、甄家、城阳侯、雍王府等关键人物,皆已暗中联络。 林如海瞳孔微震,未料他竟布下如此大局。然心中仍存疑虑——天下豪族反对之声如潮,岂是少数支持者能抗衡? 第三点呢? 凌策望向黛玉,字字铿锵:其三,这是我五年内晋封王爵的唯一契机! 黛玉闻言耳尖绯红,脑中轰然作响。王爵意味着什么?为何要这般望着自己?虽隐约猜到深意,却不敢深思。这般近乎提亲的暗示,竟当着父亲的面...... 她再顾不得礼数,带着紫鹃雪雁匆匆离去。 林如海凝视凌策许久,方沉声道:你想借柯相之力重启新法?即便如此也难封王。自太宗朝后,大乾再无异姓王。先荣国战功赫赫,终不过国公之位。 柯相与新法确是机遇,但满朝文武为何按兵不动?正因变数太大。纵使你赌赢这场,王爵仍是镜花水月。 这番肺腑之言,既是长辈的忧虑,亦是智者的忠告。 凌策认为以当前的局势和凌家的底蕴,只要凌策稳扎稳打,不急功近利,再加上林家和贾家的支持,完全能在三四十年内跻身朝堂权力核心。 他看不上那些仅靠皇帝宠信的孤臣,他要做的是手握实权、能左右一部决策的真正权臣。正因如此,他先前对凌策并不十分看重——他觉得自己活不到那个时候,那时黛玉恐怕都已儿孙满堂了。两家保持适度交情即可,过近或过远都不妥当。朝堂风云变幻,谁能预料明日之事? 见林如海这般思虑,凌策不再迟疑,低声道:我有平定蒙元后金之策,亦有安邦定国之能。 林如海闻言顿时愣住。如今大乾最大的隐患,一是蒙元后金等外患,二是内乱。自开国以来,这两大外敌始终是大乾心腹之患,却始终无力根除,导致边关常年重兵驻守,耗费巨额军饷粮草,令朝廷不堪重负。而内乱根源,在于百姓食不果腹。当年太上皇能赢得圣名,正是因他让百姓得以温饱。 林如海震惊地望着凌策:贤侄若真有此等本事,即便年少也可位极人臣!有凌家根基,加上贾史王薛四家与林家扶持,无人能动你分毫! 凌策轻笑摇头:林姑父所言极是。但许多事若时机不对,反成祸端。眼下陛下与部分朝臣虽渴望平定内外之患,其中艰难,姑父应当明白——单是这些藩王诸侯,就足够棘手了。 林如海眉头紧锁:你是指各地藩王势力?他心知凌策这是在接受考验——凭什么大乾百年未解的难题,这个年轻人就能 ?对外征战尚可理解,或许能出个霍去病般的将才。但安定天下需要实实在在的粮食,这不是空谈能解决的。如今灾荒连年,有时纵有银两也难购得官仓所需粮米。 林如海见凌策神色真诚,思索片刻后说道: 内乱之事其实不难解决,只要贤侄真有济世之才,大可设局将他们一网打尽! 凌策见林如海仍在试探,只得坦言: 眼下还不是时候,我还需要利用他们...... 林如海闻言面色骤变,厉声质问: 你究竟意欲何为! 面对林如海的震怒,凌策反而暗自松了口气。若林如海仍保持试探态度,那才真正令人担忧。此刻的反应,正说明他已将自己视作亲近晚辈。 凌策连忙解释: 姑父切勿误会,小侄绝无谋逆之心,只是想配合柯相推行新法。即便新法终将失败,也要先展现其价值——这正需要那些藩王诸侯。 随后他将部分计划向林如海和盘托出,毕竟眼前这位是未来岳丈。先前隐瞒不过是存着蒙混过关的心思,如今才明白以林如海的阅历,岂是三言两语能糊弄的? 林如海闭目沉思良久,再睁眼时目 杂地打量着凌策。心中暗惊:这般年纪就有如此城府,莫非凌家世代皆出奇才?祖上风水竟这般灵验? 他长叹一声: 贤侄啊,若依此计,你日后仕途恐怕荆棘密布...... 林如海深知朝堂险恶,凌策这般为新法铺路,必将得罪满朝文武。即便眼下能暗中行事,待其拜入柯相门下,日后重提新法之时,定会众叛亲离。 凌策沉默片刻,轻声道: 正因如此才需从长计议。非是小侄忍心看百姓受苦,实乃时机未至。即便现在献出粮种,仍需时日培育推广,不如由我暗中培植。 如此既可最大化计划收益,又能确保顺利实施。待时机成熟时献出更多良种,再无阻碍,可谓一举两得。 林如海闻言一怔: 粮种?什么粮种? 他原以为凌策说的是筹措钱粮之法,未料竟提及粮种。朝廷眼下虽艰难,但只要熬过灾年便可缓解,故而一直以为凌策掌握着特殊粮源。 凌策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 偶得海外两种奇珍:一名红薯,上等田亩产八千斤;一名马铃薯,上等田亩产七千斤! 林如海闻言大惊失色,瞳孔骤然收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别看林如海是个文官,专管盐务,但他深知这样的粮食产量意味着什么! 凌策继续说道: 关键是这两种作物耐寒耐旱,不挑地,连山地都能种! 虽然产量会低些,最多也就减半。它们都能当主食! 现在还在改良,已有进展,五年内预计亩产可达万斤和八千斤! 林如海呼吸急促,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此刻在他眼中,凌策浑身散发着耀眼光芒——不是金银之光,而是圣人之辉! 贤侄,可带了种子来? 见林如海急切地抓住自己手腕,凌策笑着点头: 已命人每样都带了些过来...... 系统兑换列表里确实有粮种,价格说贵不贵。 单个马铃薯或红薯不到50点,以凌策现在的声望值换几吨没问题。 但若要作粮种推广,所需声望值就是天文数字了! 这些是系统升级后才有的新品种,还包括高产水稻、玉米等救命粮食。 此次回京就是要暗中培育,虽然有些人手,但还远远不够! 之所以向林如海透露,正因为林家只有黛玉一个女儿—— 若林如海有儿子,即便他是黛玉父亲,凌策也绝不会说! 此事关系重大! 如今黛玉心意已明,林如海为女儿也会全力相助,加之他本就是清官,心系百姓,凌策才放心告知。 听说粮种已到,林如海激动得来回踱步: 若推广开来,天下再无饥馑! 盛世可期!大乾国运至少延续百年!何愁内忧外患! 他再次抓住凌策手腕颤声道: 贤侄所言当真? 凌策笑道: 明日姑父亲眼所见便知。届时教您培育之法,来年就见分晓。 眼下离过年不过数月,待贾家变故传来,众人必要在此守岁。 过年后稍作耽搁,还能多留四五个月——这正是凌策预留的时间,既为新政,更为粮种。 林如海连连称是: 贤侄有此机缘,待神物现世,封王拜相不在话下! 凌策闻言轻笑摇头。 “姑父,侄儿所求并非靠这等功劳封王,而是要以真刀 的军功挣个王爵!” “如今蒙元、后金屡犯我大乾疆界,即便不为林妹妹,侄儿也定当挺身而出。” 林如海闻言不怒反喜,眼中赞赏之色更甚。 虽未见粮种真容,心下却已信了八分。林家世代簪缨,什么山珍海味不曾尝过?饮食之精更胜贾府三分。但凡新粮入眼,必能辨明是否中原未有之物。 既知凌策所言非虚,黛玉的婚事还有何可虑?单凭这两样新粮虽不足封王,但博个活命万民的圣贤之名却是绰绰有余。届时百姓自发立祠供奉,这般功德足以荫庇家族百年。 “贤侄且细说平辽方略,老夫倒要听听你打算如何用兵......” 后宅暖阁里,黛玉应付完几位姨娘后,独自倚在榻上出神。素手绞着绢帕,双颊染霞。紫鹃见状抿嘴轻笑:“姑娘可要歇息?老爷与侯爷怕是要长谈,晚膳恐要推迟呢。” 黛玉横了她一眼,佯恼道:“再浑说就撕你的嘴!” 紫鹃索性放声笑道:“侯爷都当众立誓要为姑娘挣个王妃之位呢!”她原是极力撮合宝黛的,可宝玉近来行事着实令人失望。如今见姑娘心意已定,自然要顺着主子心意。 黛玉羞得要拧她,一旁雪雁懵懂问道:“侯爷升亲王不是大喜事么?亲王可比侯爷威风多啦!” 紫鹃笑得更欢,黛玉耳根都红透了。知雪雁天真烂漫并非取笑,这丫头比她还小一岁,性子与香菱一般纯真。 “正是天大的喜事呢!”紫鹃促狭地眨眼,“还是咱们姑娘的终身喜事!” 黛玉只觉面上滚烫,忙岔开话头:“快去把给各院的礼送去,就说我要为父亲准备物件,不得空亲往。” 紫鹃正色道:“方才仓促未及备礼也就罢了。如今若让奴婢单独去送,那些姨娘虽非正室,到底服侍老爷多年。姑娘若不亲往,难免落人口实。这后宅里的妇人,哪个是省油的灯?” 她虽未明言,但话里话外难免让人联想到探春的生母赵姨娘...... 黛玉心知肚明,只轻轻摆手道: 我自有主张,你且去将礼物分送妥当。后续之事我自会料理,不必挂怀。 贾府众姊妹中,论理家之才当属黛玉、宝钗、探春三人为最。 黛玉虽素日不显山露水,然原着中大观园内唯潇湘馆最是安宁。 如今林如海既命她执掌后宅事务,自不能如在贾府时那般随意。 况她身为林家嫡女,行事更需把握分寸! 方才与几位姨娘相见,已略知其性情,此刻再试探一番也好...... 况且她确实早有筹谋,并非信口开河。 紫鹃见黛玉胸有成竹,便不再迟疑,携雪雁出了房门。 待二人离去,黛玉忽地扑在绣榻上,闷声道: 那冤家专会作弄人...... 【宴席散后,新辟的院落。 原先住处因替林如海祛除蛊毒,腥气未消,自不宜居住。 喜欢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请大家收藏:()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3章 这新院子方位相仿,虽在后宅,却有一墙之隔。 凌策心知肚明,能在此留宿一宵已是难得,何况还是在内院。 无论如何,明日必须启程。 今日以晚辈之礼护送黛玉归来,暂住无妨,久留却是不妥。 暮色渐浓,仍可见黛玉双颊绯红。 她轻咬樱唇,嗔道: 这般盯着我作甚?我来是有正事相询——方才你与父亲究竟谈些什么?竟耽搁这许久? 她着实担忧凌策口无遮拦,惹恼了林如海。 女儿家心思总是向着心上人,既已明白凌策心意,自然不愿见他失了父亲欢心。 凌策会意,笑道: 可说了不少,要娶林妹妹总得备齐三书六礼。岳父大人耳提面命,嘱咐了许多呢! 黛玉羞恼,甩着绢帕就要离去,引得紫鹃、雪雁掩口轻笑。 凌策忙拦住去路,张开双臂道: 罢了罢了,不逗你了。其实是与姑父议论些朝政与江南民生之事。 明日便要分别,今夜不多说会话?唉,想到要与林妹妹分离,这心里就跟刀绞似的...... 黛玉轻啐一口,瞥了眼丫鬟们,低声问: 当真只说这些?父亲怎会与你议论这些?莫非是逼你勤学? 你可别学宝玉那般顽劣,父亲是为你好。你身为侯爵,又是凌家独苗...... 关心则乱,她生怕凌策步了宝玉后尘。 自凌策入贾府以来,鲜少见他研读诗书,终日嬉游...... 如今既两情相悦,料想林如海必是督促他专心科举。 凌策朗声一笑: 这倒不曾有过,不过科考于我易如反掌,林妹妹只需静候佳音便是...... 休要胡言!再这般没正经,我定要禀告父亲! 黛玉轻啐一口,随即朝紫鹃与雪雁扬了扬手中绢帕。 紫鹃迟疑地望了眼门外,终是拉着雪雁退了出去。 虽说姑娘此刻前来已是不合礼数,但念及凌公子明日启程,她也不便阻拦。 她深知黛玉素来知书达理,断不会做出逾矩之事,想必是有要紧事相商才支开她们。 二人退出后守在廊下,谨防外人撞见。 待屋内只剩二人,黛玉轻蹙蛾眉低声道: 策哥哥先前所言新法之事,还有五年内必封王爵的承诺,可当真? 见凌策眼中含笑,黛玉却未如往常般羞赧,只是定定望着他继续道: 我虽不甚明了新法详情,却也知晓历来变法无不血流成河。外祖母曾说起太上皇迁都时的旧都血夜,单是听闻便令人毛骨悚然。 纵使策哥哥是凌家独苗,又有侯爵之尊傍身,若卷入这必败的新法之中...... 凌策面上笑意渐敛,终是轻叹一声,抬手抚上黛玉粉颊。 这一举动不含轻佻,全然是情之所至。 黛玉霎时羞红了脸,僵立原地不知所措。往日偶有接触也不过是递物时的无意触碰,这般饱含深情的抚触令她脑中一片空白。 待她回神时,凌策已收回手掌正色道: 林妹妹天资聪颖,却也最易多愁善感。原想着外头诸事由我担着便好,如今看来若不说明白,妹妹怕要日夜悬心。 黛玉心口仍怦怦直跳,只得以微微颔首作答。 凌策续道: 新法于我至关重要,既关乎能否堂堂正正迎娶妹妹,亦系天下苍生计。我非圣贤,但求问心无愧,将应做之事尽力而为。 此事确如血肉磨盘,但我已与姑父筹谋多时,有贾府与姑父相助,妹妹不必忧心。况且此事筹划已久,于我只有裨益。 他拣些易懂之处细细分说,总算让黛玉稍感宽慰。前世读原着时,他便深知黛玉这般性情。 黛玉聪慧过人,却也因这份聪慧而思虑过重。 如今回到家中,有父亲在身边,总算安心了些。 听完凌策的话,她轻轻抿唇,低声道: “那你……自己多加小心,莫要涉险太深。即便不是王爷的事,我……我也……” 凌策眉梢微挑,笑意盈盈地追问: “林妹妹也怎样?” 黛玉咬了咬唇,羞恼地瞪他一眼,跺脚嗔道: “什么怎样?你听岔了!我走了!” 说罢便要绕开他离去,谁知下一瞬便被凌策揽入怀中。 她脑中一片空白之际,只听他低声道: “林妹妹,等我娶你。” —— 翌日晌午, 林如海望着满桌菜肴,心疼得几乎滴血。 凌策一早带回的马铃薯与红薯,他从未见过。 亲眼看着凌策演示如何栽种,又听他细细讲解,林如海既震惊又欣喜。 可转眼见这些珍贵粮种被做成各式菜肴——烤、烀、煮、蒸、炒、凉拌……摆得满满当当,他更是痛惜不已。 凌策倒不在意,仍惦记着荤腥。 “姑父请看,此物既能当主食,亦可入菜,甚至可作药材,益处极多。” “最重要的是不挑地,即便贫瘠山地也能生长。” 林如海颔首,虽昨日已知晓,亲眼所见仍觉如梦似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若此物得以推广,纵使灾年,大乾百姓亦能果腹。 他每样尝了些,赞道: “滋味甚佳,连烤制的也不难入口。原以为这等耐旱之物必粗糙难咽,不想竟如此可口。” “有此高产美味的作物,贤侄日后便无后顾之忧了。” 凌策笑了笑,忽而问道: “姑父可猜到幕后之人?” 林如海神色一凝,摇头道: “此事你不必插手。江南关系盘根错节,即便你父亲在世亦需谨慎。” “我自有打算,定不放过作恶之徒。你且专心应对柯相之事。” 昔年林如海任兰台寺大夫,官至正三品,后调任两淮巡盐御史,于朝中亦非等闲。 十余年来,林如海执掌盐政从未出过半点差错。那些双手沾满鲜血的盐商们,在他手下无不俯首帖耳。若连这点手段都没有,又岂能镇得住这些亡命之徒? 凌策对此深信不疑。原着中林如海之死语焉不详,如今看来必是中了蛊毒而不自知。如今局势因他而变,一场大戏即将开场。 姑父,侄儿以为查出幕后主使后不必急于动手,不妨等柯相...... 见凌策笑意盈盈,林如海挑眉道:你是想借新法之势? 姑父明鉴! 少来这套,直说便是。林如海笑骂,对这个侄婿愈发满意。虽正室之位已定,但若凌策能封王,黛玉也不算委屈。眼下黛玉的心思昭然若揭,他这个做父亲的自然要成全。 凌策轻叩桌案:柯相首站必至金陵,新法第一刀定落江南。原本不该让姑父卷入新政,但此番是对方主动招惹。只要姑父佯装未愈,待柯相到时将此事抛出。盐税关乎国本,敢对盐政大臣下手,正可杀一儆百! 林如海沉思片刻,颔首道:就依你所言。不过与柯相往来需把握分寸。老太太返京时你莫要耽搁,免落人口实。 他盘算着黛玉半月后返程,正好避开柯相抵苏之时,却不知贾赦父子已命丧黄泉...... 见凌策心神不属,林如海叹道:去后院看看玉儿罢,早些启程,别让老太太挂心。 侄儿明白。 老太太年事已高,本当前往拜见,奈何公务缠身。贾府女眷出门在外,你多照应些。林如海顿了顿,去吧,别在这儿耗着了。 凌策施礼告退,刚出院门便见黛玉早已立在庭中等候。 “林妹妹,送去的点心可用了?” 黛玉轻轻摇头,此时哪有心思用膳? 原想着来送凌策,可见了面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凌策朝紫鹃和雪雁摆了摆手,待二人退下,便将黛玉揽入怀中。 察觉她身子微僵,不由低笑道: “不过暂别几日,你在此陪伴岳丈大人,过些时日我便来接你。” “胡吣!谁是你岳......” “哈哈,姑父可不正是岳丈?安心等我,很快便来迎你。” “嗯......” ...... 数日后,金陵荣国府。 探春院中,凌策正悠闲地晃着摇椅。 探春扶额嗔道: “尽会胡闹,待会儿姐妹们来了,岂不笑话我?” 凌策侧首笑道: “笑什么?你我之事早已定下,若有人笑,定是羡慕你。” 探春飞了个白眼,颊边却浮起淡淡红晕。 自那日说开后,她心中大石落地,再不必遮掩情意。 忽想起一事,探春迟疑道: “听闻大嫂子婶母有意随我们返京,可会惹恼李大老爷?” 李守中古板守旧,最重礼法。自李纨嫁入贾府,父女几乎不曾相见。尤其那些“克夫”流言传出后,更视女儿为家门之耻。 凌策不以为意: “此事终要大嫂子自己开口。老太太必不会推拒,不过添间舱房的事。如今沿途匪患频仍,她们母女独行反倒危险。” “可她们终究要依附李家......” “莫非是云丫头教你这么说的?”凌策忽然挑眉。 探春掩唇轻笑,眉眼弯弯如新月。 她如今已随凤姐料理家务,这等小事原不在话下。虽不能擅自留李玟一家在府里,但在后街安排个住处却是举手之劳。谁不知这位未来的侯爵夫人正跟着凤姐学管家?自然无人敢多嘴。 不过探春思来想去,还是觉得由老太太出面最为妥当。若要说服老太太,当属凌策最在行。 凌策见状不由失笑:也罢,待会儿我去同老太太说。想来老人家定会喜欢李玟、李琦姐妹,况且还有大嫂子这层情面。单看大嫂子这些年安分守己、孤苦无依,老太太也会留下她们作伴。 再说老太太素来爱热闹,膝下多两个标致姑娘岂不更好?偏你们想得这般复杂。 倒非探春多虑,实则是李纨顾虑重重。她在府中不比凤姐得势,唯恐惹老太太不快。姑娘们体谅她的难处,这才迟迟未向老太太提及,转而想到让凌策出面。 探春先是颔首,忽又狐疑道:你怎知她们生得标致?连名字都记得这般清楚? 凌策朗声笑道:莫非吃味了? 喜欢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请大家收藏:()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4章 探春轻嗔一声,随即展颜。她本不是那等拈酸吃醋的小性儿,与凌策更是心意相通,岂会为此计较? 凌策抚着下巴道:经你这般提醒,我倒真想起两桩事来——不对,该说是十四个人。 什么两桩十四的?探春好奇追问。 听闻本地有个小戏班,尽是些十一二岁的小丫头,统共十二人,唤作十二戏官。虽年纪尚小,功底却扎实。明日着人买来,日后给老太太和你们解闷。 闲时听她们唱几折戏,也算是个消遣。待回京后,怕再难这般自在了。 探春默然点头。世家大族养戏子本是常事,只不过因早年府里戏子 贾赦,被老太太一怒之下尽数遣散。此后为着名声,再未蓄养。 她不觉出了神,想着若能长居此地该多好。回京之后,再难如此随心所欲了。 凌策温言宽慰:有我呢。日后常带你们去郊外游玩。城里还有会馆可供消遣,莫要忧心。 探春洒脱一笑:不过偶然走神罢了。快说说,你方才想起的另两人是谁? 凌策咧嘴一笑,故意岔开话题不再多言。 探春心知他是刻意回避,却也识趣地不再追问。近来她在贾母身边学了不少本事,何时该紧逼,何时该松手,何时又该装作视而不见,这些都是贾母手把手教她的。毕竟日后要掌管侯府,拿捏自家夫君的本事可是重中之重! 而凌策则在心中盘算:“差点儿把邢岫烟和妙玉给忘了,这两个人怎么能落下?正好一并带回去!” 接下来的十余日,凌策倒也安分,没再闹出什么 。不过他一直叮嘱凤姐儿仔细调理贾母的身子,生怕接下来的变故会让她承受不住。贾珍的死对贾母影响不大,但贾赦和贾琏的离世可就不同了。他已备好救急的药,只是多半用不上。 这些日子,贾母的气色确实比在神京时好了许多,精神头也足了不少。 荣禧堂内,贾母端坐榻上,笑吟吟地对李纨道:“你那两位妹妹可安置妥当了?再过些时日咱们就要回京了,可别怠慢了人家。” 李纨站在一旁,温声答道:“老太太挂心了,都已安排妥当。其实也没什么可操心的,她们……” 贾母还未开口,探春便起身拉住李纨的手,笑盈盈道:“大嫂子这话可不对,既是您的贵客,怎能不好生安置?若怠慢了,岂不是失了礼数,也损了贾家的颜面?老太太这是在给您撑场面呢!” 李纨一怔,随即察觉手心被探春轻轻一捏,顿时会意,连忙向贾母行礼道谢。贾母乐呵呵地点头受了。 凤姐儿摇着帕子打趣道:“瞧瞧咱们三姑娘,如今可真是大不一样了!果然是女大十八变,只可惜转眼就要嫁人了!” 众姐妹闻言,纷纷掩唇轻笑。探春咬了咬唇,瞪了凤姐儿一眼,反唇相讥:“我哪比得上二嫂子?您不仅持家有方,还心地仁厚,说话更是稳重得体……” 凤姐儿一愣,这反应逗得众人笑声更甚,连贾母也笑得合不拢嘴。 元春摇头轻笑:“这丫头,怎么连你嫂子也敢打趣了?” 如今应天府的女子工厂已筹备得七七八八,眼下正忙着招工。此地的流民比神京还多,大多是逃荒而来的百姓。工厂即将落成,元春心中激动不已。虽说此事背后有刘皇后和长公主的支持,但实际操办的人是她。有了这次经验,日后再办工厂便容易多了。 凤姐儿见元春开口,连忙笑道:“咱们平日闹惯了,一日不拌嘴反倒不自在!”说完,又转向贾母问道:“老太太,咱们在这儿待的日子也不短了,该见的都见了,何时启程回京?是不是该接林妹妹回来了?” 姑娘们听了这话都安静下来,说实话谁都不愿回去。在扬州可比在京城自在多了,这里规矩少,丫鬟婆子也不多,不必处处端着 架子。 贾母摇头道:原想着这两日就启程,偏生策哥儿说要等人同行,那就再等几日吧。玉儿那边不急,等定下日子再去接,让她多陪陪父亲。 黛玉离家多年,如今难得团聚,自然要多住些时日。贾母虽想念外孙女,也不忍心催她回来。 湘云好奇地问:策哥哥今日怎么没来?他往常不是天天都来么? 众人纷纷摇头,目光却不约而同投向探春,眼中带着促狭。探春红着脸嗔道:都瞧我做什么?我哪知道他去哪儿了? 凤姐儿正要打趣,忽见金嬷嬷慌慌张张跑进来,扑通跪下哭道:老太太,京城送来讣告,大老爷和琏二爷...都没了! 荣禧堂内顿时鸦雀无声。贾母哀嚎一声昏了过去,凤姐儿也呆住了——虽说与贾琏闹得不愉快,却从未想过他会死。 元春急忙扶住贾母,对鸳鸯喊道:快去请大夫!鸳鸯忙递上药瓶:先给老太太服六粒药丸,我这就去。 屋内乱作一团,元春强自镇定安抚众人,又含泪问金嬷嬷:究竟怎么回事? 金嬷嬷抹泪道:报信的小厮说得含糊,只说琏二爷得罪了人,竟被活活打死了。大老爷悲痛欲绝,后来也...自尽了。还说朝廷钦差要来宣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元春眉头紧锁。以大老爷的性子,怎会为贾琏悲痛到自尽?此事必有蹊跷。况且以贾家地位,谁敢对琏二爷下此毒手? 送信人在何处?得知在前厅,元春嘱咐凤姐儿:你照顾好老太太,准备香案接旨,再发讣告。凤姐儿木然应下——作为贾琏之妻,这些事理当由她操办。 元春快步向外走去,她隐约感到此事牵连甚广,必须问个明白。 众姑娘手足无措地站着,见凤姐儿也神色恍惚,心中愈发慌乱。宝钗环顾四周,低声对探春道:快去请策哥哥回来,眼下府里缺不得男主人坐镇。 应天府新建的女子会馆尚未开张。某间敞着门窗的店铺里,断续传出异样声响,起初尚能克制,后来却...... 约莫半个时辰后,随着一声婉转长吟,屋内重归寂静。凌策搂着眼角含泪的李云睿,打趣道:每回都哭得像个孩子,羞也不羞?偏生这副模样最得我心。说着朗声大笑。 李云睿慵懒地睨他一眼:本宫亲自来送信,你就这般?若有了身孕,不怕凌家绝后? 凌策轻抬她下巴啄了一口:能让长公主怀上,天下男子都要艳羡。即便真被问斩,也算不枉此生。 李云睿轻哼一声,明知是哄人的话,眼中却漾起得意之色。作为大乾最尊贵的长公主,她确有骄傲的资本。若非阴差阳错与凌策有了肌肤之亲,她也体会不到这般蚀骨欢愉。 想到可能怀孕的后果,她眼底闪过一丝忧虑。凌策抚着她光洁的脊背宽慰:放心,此时岂会误你大事?我修的 玄妙,眼下不会让你 ,反能助你驻颜养身。 李云睿怔怔抚面:难怪肌肤愈发细腻,还当时光倒流......年过三十的她,最是在意容颜。这个时代女子三十便称半老,即便贵为皇后也难获恩宠。 美目渐亮的李云睿忽地翻身,伏在凌策耳畔细若蚊吟:再...再来一回......纵使性情乖张,此刻也羞得耳根通红。 凌策大笑着轻拍她:如卿所愿。 再来几次都行,只是你这身子骨还撑得住吗?再折腾怕是要卧床好几天了。咱们来日方长,何必急于一时? 别担心,我保证让你永远保持这般模样,绝不会让你容颜老去! 李云睿轻咬朱唇,依偎在他胸前,静静聆听着他的心跳声。 她虽已尝到这,此刻却实在无力再战,整个人都像散了架似的...... 你可要记住今日说的话,若是敢骗我...... 哈哈哈,我怎舍得让你离开?定要将你牢牢拴在身边! 哼...... 李云睿满意地轻哼一声,随即正色道: 这次太上皇与皇上准我前来,全赖我与贾元春的合作关系。他们想借我牵制贾家的注意力,毕竟接下来要处理的事务实在太多。 再加上皇后在背后推波助澜,我才能顺利成行。不过你要当心雍王,他在此地势力庞大,若认定肖世子之死与贾家有关...... 凌策轻抚着她的背脊,对这些话并不在意,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李云睿丝毫不觉羞赧,反倒很享受凌策这般痴缠。但她自然不会表露出来,故作嗔怪道: 跟你说正经事呢! 凌策坏笑着手上不停: 说到底这是朝廷与雍王的博弈,与贾家关系不大。说不定雍王府收到消息后,反倒要来向贾家赔罪,你信不信? 李云睿一怔,蹙眉道: 因为新政?柯相再过几日就到应天府了。不过你还是小心为上,雍王想必也已收到风声。 凌策摇头,他猜测雍王早已知晓,甚至只比他晚几天。他在送黛玉离京前就得到密报,是留在京城的高手日夜兼程送来的消息。 难道雍王在京城就没有眼线? 既然雍王至今按兵不动,想必是听了王妃的建议,准备与甄家联手了。而甄家与贾家是什么关系? 即便没有这层关系,眼下雍王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忍气吞声! 凌策点点头不再多言,轻吻她一下柔声道: 这次来了就想办法多留些时日,过了年再与我一同回京吧。 李云睿眼含笑意: 怎么?舍不得我? 她此行本就奉了太上皇与皇上之命,既要牵制贾家,又要提点甄家。加上女子工坊的事,至少得停留月余。 这女子工坊虽在朝中引起非议,但京城那边的成效有目共睹。上万流民女子入厂务工,既救了无数灾民,又为朝廷节省了大笔开支。 如今太上皇与皇上也转变态度,愿意暗中支持。毕竟若出了差错,只需责罚李云睿便可搪塞过去。 既能省下国库银粮,何乐而不为? 凌策点头应道: 嗯,舍不得,再陪我一会儿吧! 李云睿抿着嘴强忍笑意,故作矜持地回道: 好嘛...... 待李云睿入睡后,凌策悄然离开会馆。马车内,他反复推演着后续可能发生的情况。 喜欢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请大家收藏:()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5章 贾赦父子遇害一事必将掀起轩然 ,特别是得知贾琏遭肖世子毒手后。即便贾母身为妇人,此刻也绝不会忍气吞声——毕竟是亲生骨肉! 届时雍王府必定派人前来。凌策思忖着是否该让贾母出口恶气?既能试探雍王府的反应,又可让贾家显露出某些端倪。 他轻抚下颌沉吟:眼下最要紧的还是柯相推行新法之事,未来数月江南必将动荡。此时万不可掉以轻心! 雍王府的态度已能揣测七八分,唯太上皇与皇上会如何安抚这位封疆大吏尚不明朗,是否会继续试探? 上次派肖世子入京试探却酿成惨剧,想必不会再轻举妄动。当务之急应是暂时安抚,确保新法顺利实施。 雍王谋反已成定局,纵使他本人不愿,太上皇与承元帝也会逼其就范!如今双方都在等待最佳时机,胜负全凭各自手段...... 正思索间,马车已至荣国府。凌策整了整衣冠刚下车,就见鸳鸯慌慌张张迎上前。 侯爷,府里出大事了! 凌策佯装悲痛地叹息:我已听闻,进去详说。 鸳鸯怔了怔,继续禀报:老太太方才晕厥过去,幸有侯爷先前给的药丸,现已无碍。只是醒来后悲恸不已,无人能劝。是否要接林姑娘回来? 阖府上下最得宠的莫过于宝玉与黛玉。如今宝玉不在,近在扬州的黛玉自然是最佳人选。况且家中遭此大丧,黛玉理应回府。 凌策解下腰间印信递去:你亲自派人持我印信前往扬州,将此事告知林姑父。见鸳鸯面露疑惑,他补充道: 朝廷必会下旨命林姑父前来吊唁。但他此前遭人暗算,身子尚未痊愈。若无我的印信,恐怕难以取信于送信之人。 先前贾珍亡故时,林如海并未有所表示,朝廷也未加重视。虽为贾家族长,终究只是虚名。江南官员中,唯有雍王与甄家前来致哀,其余皆是各府女眷。若无圣旨,地方官员不得擅离职守,更何况林如海这等要职。 如今贾琏与贾赦身亡,情形大不相同。贾赦乃林如海妻兄,其身份地位远非贾珍可比。 鸳鸯得知林如海遇袭,先是一惊,随即肃然道:侯爷安心,我这就将印信交予家父,请他亲自走一趟。其父金彩自迁都以来,一直留守照看荣国府旧宅,是贾府最得力的家仆,连赖家都比不上。 凌策微微颔首,低声道:去吧,再请几位名医暂住府中......虽未明言,鸳鸯已会意,眼中泛起哀色。贾母若闻亲子长孙噩耗,恐有损寿元。 步入荣禧堂,众姑娘立即围上前来,独不见贾母。探春见凌策询问,轻叹道:大夫开了安神汤药,老太太方才服下歇息,现安置在偏厢。我们不敢惊动,怕老人家醒来又伤心过度。 湘云挽着凌策手臂问道:策哥哥今日去哪儿了?方才府里乱作一团,幸亏你回来了。凤姐在旁听得直撇嘴,暗想方才分明是她与元春主持大局,怎的凌策一回来,众人便将她二人忘了个干净。 凌策摇头叹道:今日长公主来访...... 长公主来了?元春惊呼出声。她对李云睿崇拜至极,视若心中楷模。 家中变故正是从她处得知,关于贾琏和......凌策话未说完,忽见元春轻咳示意,目光扫向凤姐。凌策顿时会意——原来王仁死讯尚未告知。难怪凤姐还能在此操持家务。 元春亦是面露难色。她外出询问报信人时方知王仁死讯,回来看见凤姐忙碌身影,几次欲言又止。想到凤姐连失丈夫与兄弟,实在不忍开口。 凤姐察觉二人神色有异,心头莫名发紧:大姐姐与策哥儿这是怎么了?凌策望着凤姐憔悴面容,竟与元春生出同样怜惜。虽觉王仁罪有应得,却心疼眼前这只憔悴的凤凰。 见凌策这般神情,凤姐眉头紧蹙,忽生不祥预感。只听凌策缓缓道出实情...... “二婶子,有个消息你得撑着点。不只是大老爷和琏二爷出事了,连王仁也......” 凤姐儿还没听完,眼前一黑,整个人就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凌策见状急忙上前扶住,焦急地喊道: 二婶子! 王熙凤做了一个悠长的梦,梦里的一切都让她不愿醒来。 在这个梦里,她没有嫁给贾琏,而是在娘家帮着父母操持家务。在她的督促下,王仁也渐渐出息了,最后还考中进士当了官。 梦里没有在贾府当媳妇的那些烦心事,也没有那个专爱拈花惹草的丈夫。只有其乐融融的一家人,父母慈爱,兄弟友爱。 在梦里,她每天都快快乐乐的,没有半点忧愁。梦里没有那些儿女情长,只有阖家欢乐。在梦里,她还是个无忧无虑的姑娘,不是什么琏 奶。 直到一个不速之客闯入了她的梦境,一切都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那个比她小几岁,却总让她心头发烫的男子出现后,她的梦境就变得奇怪起来。她明明对这个男子动了心,却又莫名地抗拒着这份感情。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直到对方主动示好,她再也顾不上心里的那点抗拒了。甜蜜的情话,无微不至的关怀,愿意为她赴汤蹈火的深情,都让她无法拒绝。哪怕违背伦常,她也义无反顾。 当她在梦中与他缠绵悱恻后,突然想起当初为何要抗拒。可为时已晚, 迷迷糊糊醒来时,她听见身边有人在低声说话。 平儿红着眼睛轻声道:奶奶的命怎么这样苦?这些年不知是怎么熬过来的,方才还强撑着打点家务。谁能想到这次不仅二爷没了,连......奶奶身子才见好,这可如何是好? 姑娘们也都愁眉不展。方才在外面还有元春和探春帮着凤姐儿支应,可如今这事关凤姐儿的心病,谁也帮不上忙。况且贾府正值大丧,之后不知要忙成什么样,没了凤姐儿坐镇,大家都心里没底。 别看元春是从宫里出来的,可众人早就习惯了凤姐儿的处事方式,连探春也不例外。如今王仁也去了,王家那边肯定也要办丧事,还得和贾家的日子错开...... 贾赦是一等将军的爵位,虽是虚衔,也得按规矩操办。贾琏虽无爵位,但捐了个同知,又是贾赦之子,自然要一同扶灵回来。可王仁什么名头都没有,在京城停灵几日就得运回老家。 姑娘们都担心,凤姐儿就算现在醒了,等见到王仁的棺木怕是又要病倒。 元春长叹一声...... 凤丫头如今心神受损,需好生调养,否则恐伤及根本。 外面的事暂且瞒着她,莫要让她忧心。若有急事,速来前院寻我们。 平儿含泪应下,明白这是无奈之举。 如今贾府这边已无男丁主事,能拿主意的除了老太太,就只有眼前这位大姑娘了。 宝钗轻蹙蛾眉问道: 神京出了这等变故,牵连甚广。算着日子,大老爷和琏二哥的灵柩约莫月余就该到了,这扶灵之人...... 屋内顿时鸦雀无声,连平儿都怔住了。 贾家如今的处境,众人心知肚明。 先前贾珍作为族长过世,尚且只能由女眷护送灵柩归来。 这其中既有圣上的猜忌,也是贾家识趣。 男丁是断不可能放归的,那还能派谁扶灵? 难道又要女眷扶棺回乡? 如今家中只剩邢夫人、王夫人,王夫人自是不便出面。 单让邢夫人一人送灵,未免太过凄凉...... 这关乎贾家颜面,毕竟贾珍之事尚可推说是老太太思乡。 但贾赦与贾琏之事,岂能仅由一位女眷送灵? 偏生朝廷对武勋多有戒备,此事又不可强求...... 正当众人沉默之际,凌策自外间步入,温声道: 此事不必忧心,我已派人快马传信,让后街选派几位男丁回来料理。 探春轻咬朱唇,低声道: 可否请旨让琮兄弟回来扶灵?他毕竟是大老爷的血脉...... 宝钗欲言又止:...... 凌策解释道: 琮兄弟虽是庶出,但如今琏二哥不在了,爵位自然落在他身上。此时反倒不便离京。后街的贾芸办事稳妥,由他主持不会出差错。 见探春神色黯然,凌策宽慰道: 眼下就算太上皇与皇上开恩,贾家也该婉拒。如今朝堂动荡,各地暗潮汹涌。 贾家此刻最要紧的是明哲保身,远离这些是非漩涡。 元春亦叹息道: 小弟所言极是,即便有恩旨,贾家也该推辞...... 话音未落,见凌策面露迟疑,元春不由蹙眉: 可是还有变故? 众人心头一紧,暗想这家中的祸事难道还没完? 凌策望向垂着帷帐的床榻,早察觉凤姐已然转醒。 之所以不作声,想必正暗自伤怀。 虽心疼凤姐遭遇,也不齿自己趁人之危,但此刻必须当机立断! 唯有让凤姐对贾琏彻底死心,对贾家完全失望,方能降服这只金凤凰。 “大姐,三妹,如今府里的事务和丧仪都不便让二婶操持了,不如请二婶在此安心休养。” 众人闻言皆是一怔,连凤姐也露出诧异神色。 先前凌策分明处处维护她,怎的此刻话里竟有收权之意? 未及细想,凌策接下来的话却令凤姐如遭雷击—— “大老爷临终前当众宣告,贾家从此没有琏 奶了......”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震得凤姐指尖发颤。她比谁都清楚,自己虽是王家千金,嫁入贾府终究是外姓人。这些年她殚精竭虑把持家务,表面是为权势,实则是在为日后筹谋。 荣国府的爵位终究要落在大房头上,可老太太与王夫人偏疼宝玉众人皆知。唯有紧握管家之权,待老太太百年之后,她才能护住自家富贵。即便与贾琏夫妻反目,只要掌着中馈,总能有立足之地。 可如今贾赦这番话,分明是要断她生路! 若此事传扬出去,莫说继续管家,怕是连容身之处都要失去。被休弃的妇人会遭万人唾骂,这道理她岂会不懂? 喜欢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请大家收藏:()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6章 正当她面白如纸时,凌策又叹道:“大老爷当时神志昏聩,在琏二哥灵前痛斥二婶克夫,说她多年无所出,更害得琏二哥英年早逝。当场宣布大房再无儿媳,这话......听见的人不少。” 姑娘们顿时哗然。她们素来不喜贾赦父子,此刻更是愤懑难平。 “大伯父怎能如此颠倒黑白?二嫂子这些年为家里操劳多少?” “琏哥哥的事与二嫂子何干?我们都在一处,莫非连我们都成了克星不成?” “宝姐姐别拦我,难道大伯父做错事还不许人说?” 一向沉默的迎春也皱眉说道: 这事怎能怪到二嫂子头上?大老爷定是伤心过度糊涂了...... 躺在床上的凤姐听见姑娘们都在为她说话,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这些年尽心照顾这些弟弟妹妹,总算没有白费心思。 平儿急得拉住凌策的手哭求: 侯爷,救救我们奶奶吧!这些话要是传出去,奶奶就没法活了! 在这个年代,再美貌尊贵的女子,一旦沾上克夫的名声就全毁了。 百姓们迷信愚昧,对这种女子避之不及。 平儿想到凤姐往后要顶着这样的名声,即便活着也只能在王家的院子里郁郁而终。 她从小跟在凤姐身边长大,怎能忍心看凤姐落得这般下场? 凌策轻声安抚: 别担心,我已派人给二老爷送了信,也给各家主事去了书信。 大老爷那些话传不出去的,我会把这事控制在最小范围内。 况且我和老太太都不会坐视二婶受委屈,更不会让外人说三道四。 他确实没料到贾赦会来这一出。虽然这能让他更快得到这只凤凰,但也带来了麻烦。 在这讲究师出有名的时代,名声实在太重要了! 莫说是王熙凤,就连他现在与妻妾相处都得避人耳目...... 元春闻言蹙眉问道: 家中老爷也就罢了,老爷心善见不得凤丫头受委屈。可其他家主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凌策无奈摇头: 不过是让了些生意上的利给他们。虽不能让他们完全闭嘴,至少能阻止这事外传。 如今我在江南,只能先做到这一步。待回京后,我再登门拜访。 有贾家、王家和凌家的面子,加上我亲自出面和让出的利益,他们知道该怎么做。 姑娘们看向凌策的眼神都变了。虽未明说让利多少,但想必不是小数目。 凌策也是不得已。必须压下此事传播,否则凤姐真要背上克夫之名了。 这对她今后的人生都是沉重打击! 眼下各家自然不会在外乱说,但在家中难免议论纷纷。 凌策先控制传播范围,再让各家严加管束。 等回京后抬高凤姐的身份,这事就能彻底过去,甚至能让她的名声更好! 可谓祸福相依,得失相伴。 床榻上, 凤姐感动得痛哭流涕,却死死咬着手臂不敢出声。 她知道凌策虽不重钱财,但眼下正是需要用钱的时候。 毕竟凌家就这一根独苗,日后为官处处都要打点。 凤姐儿此刻心中百感交集,凌策为她如此尽心尽力,实在令她动容。 回想起上次昏迷时凌策对她说的那番话,她发觉凌策所做的已远超她的想象。 隔着纱帐望着外面朦胧的身影,她的心渐渐安定下来,泪水也止住了。 听着凌策仍在为她筹划后续事宜,凤姐儿轻声呢喃:多谢你...... 屋内众人正低声商议如何协助凤姐儿处理王仁的丧事。虽王仁无官无爵,但终究是王家子弟,葬礼仍需隆重操办。眼下最要紧的是确定凤姐儿是否出席,是全程主持还是仅露面即可。 毕竟家中只剩这姐弟二人,若凤姐儿不出面难免有失体统。可看她如今这般模样,众人又担心她经不起折腾,伤了根本。 这时凤姐儿掀开帷幔,面色苍白却坚定道:诸位不必忧心,我兄弟的后事自当由我来办。放心,我撑得住。 姑娘们立即围上前关切询问。凤姐儿勉强笑道:何时见我示弱过?你们且宽心。 元春握住她的手叹道:知你刚强,但有时也该示弱。如今诸事繁杂,着实难为你了。不如请王家其他子弟协助令尊令堂操办,你在幕后打点便是。 元春确是真心为她着想。大户人家的丧仪最是耗神费力,能把人活活累垮。凤姐儿父母年事已高,许多礼节还需晚辈出面。单是守灵一事,以凤姐儿现在的状态如何承受? 未等凤姐儿开口,凌策便道:这些事不必你操心,好生陪伴伯父伯母便是。前头的事交予王家其他子弟,你三叔就在金陵,让他家公子出面也合情理。 府上大老爷和琏二爷的后事自有老太太、大姑娘和三姑娘料理。你只需露个面,先将身子调养好才是正经。 凤姐儿默然不语,只当凌策是担心她知晓贾赦临终之言才这般安排。 元春正欲再劝,鸳鸯匆匆来报:侯爷、姑娘们,老太太醒了...... 奶也醒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众人闻言皆松了口气。虽在屋内待了半晌,实则不过盏茶工夫。听闻老太太苏醒,心头大石总算落地。见凤姐儿也无碍,便纷纷起身要去探望老太太。 凤姐儿也要同往,凌策却挡在床前道:你且歇着,老太太不会怪罪。让她们先去,我还有事与你商议。 老太太刚醒,你们过去别待太久。你把事情经过告诉她,我一会儿再去。 元春以为凌策要提贾家没有奶娘的事,朝他使了个眼色。 凌策摇头不语,元春不便多问,叮嘱几句便领着姑娘们走了。 屋里只剩三人,平儿见凌策与凤姐儿相顾无言,一时手足无措。 奶奶喝口茶吧,可要请大夫来看看? 凤姐儿还未答话,凌策先开口:不必请大夫,我来诊脉就行。这几日多喝温水,少饮茶。 说着便去搭凤姐儿的腕子。要在往日,凤姐儿定会推拒,此刻却垂首默许。 凌策心下了然,既喜且愧,闭目凝神诊脉。 片刻后睁眼道:所幸未伤根本,调养便好。这些日子需静养,不可劳神。 平儿抚胸轻叹:菩萨保佑! 凤姐儿抬眸轻语:你是怕 办王仁和家里的白事...... 正是要你安心休养。凌策打断道,贾赦父子,不值得你耗费心神。 凤姐儿闻言心头一颤,苍白的脸上泛起红晕。 平儿见状忙岔开话头:侯爷,我们二爷究竟是怎么...... 她连王仁的名字都不敢提,生怕又惹凤姐儿伤心。 凌策蹙眉道:贾琏咎由自取。离京后他带着王仁整日厮混,在青楼赌坊欠下巨债。 雍王世子新开的青楼里,二人醉酒 ,与护卫冲突。等发现时,人已经...... 凤姐儿泪落如珠,恨声道:贾琏!我那苦命的兄弟...... 她始终觉得王仁是被贾琏带坏的。 平儿突然惊呼:这事怎会牵扯雍王府? 凌策揉着太阳穴:方才未与她们细说。此事不仅牵连雍王府,肖世子之死,恐怕与贾赦脱不了干系...... 凤姐儿闻言色变。雍王府乃朝廷重臣,手握兵权,岂是贾王两家可比? 凤姐儿神色凄惶,凌策无意间握住她的柔荑宽慰道: 雍王府的事交给我处置,必不连累王家。 凤姐儿愣神片刻,不动声色地抽回玉手,侧过脸去微微颔首,却始终不发一语。平儿佯装未见,既不愿令主母难堪,心底亦为凤姐儿抱屈。 见时机未到,凌策起身叮嘱:吩咐人熬碗安神汤,好生歇息。待醒来时,诸事自有转圜。凤姐儿转眸凝望他,恍惚间轻应:嗯...... 荣禧堂偏厅内,贾母眼中悲恸欲绝。方才元春所述虽不详尽,却已令她心如刀绞。屏退众人后,独留凌策问话。 望着英挺俊朗的凌策,再想到年长几岁的贾琏,老太太更是悲从中来。颤声唤道:策哥儿,你且如实告诉老身,长公主究竟带来什么消息? 凌策轻叹:此事确是雍王府肖世子所为,却也非全无缘故。那青楼本是肖世子暗中经营,琏二爷与王仁起初并不知晓,欠下几千两酒账后,偏巧被肖世子撞见...... 区区几千两,竟要害人性命!贾母捶榻怒斥,我荣国府嫡长孙,岂容这般折辱!莫非贾家当真式微至此? 凌策温言劝解,续道:三司勘验结果,原是肖世子手下欲施惩戒。怎奈二人酩酊大醉,痛觉迟钝之下......又将锦衣卫介入、贾赦自尽等事娓娓道来。 贾母闻言恸哭不止。长子长孙俱丧,爵位将落庶子之手,想到九泉之下无颜面对贾代善,更觉肝肠寸断。纵使偏爱宝玉,亦知承爵之事终与大房血脉相连,此刻唯觉颜面尽失,悲愤交加。 凌策心中有些不忍,虽然贾母当初接他来贾府时存着些心思,但这些年确实待他不薄。 相处日久,他越发觉得这位老太太其实心地善良。 老太太,善恶终有报,那肖世子已经当众伏诛...... 贾母只是不住地摇头啜泣。她深知雍王府势大,可那又如何?区区一个肖世子的性命,怎能平息她心头之恨? 凌策暗自担忧,生怕老太太一时冲动。他日后若要带贾府姑娘们离开,老太太可是关键人物! 老太太放心,雍王也猖狂不了多久。我定会为大老爷和琏二爷讨回公道!眼下虽不便动手,但三五年内,我必取雍王首级祭奠大老爷! 他看出贾母存了同归于尽的心思,只得许下这般承诺。 贾母之所以如此决绝,不仅因贾赦、贾琏之死,更是要为贾府挽回颜面。到了她这个年纪,最看重的就是家族声誉。 贾府虽非王爵,声望却不输雍王府。如今遭此大辱,若不反击,岂不让世人耻笑? 凌策岂能坐视贾母动用全部人脉与雍王府拼命?雍王本就时日无多,此时消耗贾府资源实属浪费。况且事态扩大,反不利于贾府日后翻身。 见贾母沉默不语,凌策加重语气道:如今肖世子已死,雍王又遭两宫猜忌,正值新政之际,已是举步维艰。他定会对贾府多加补偿,甚至让王妃携子登门赔罪,贾府的颜面也算保全了。 喜欢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请大家收藏:()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7章 此刻雍王不容半点闪失。若贾府贸然出手,他必会鱼死网破!到时府中姐妹如何自处?宝玉又当如何? 提及宝玉,贾母神色稍霁,暗自思忖:策哥儿既有此言,想必早有谋划。他既是未来贾府女婿,由他出面讨回公道,也算保全贾府颜面。若真与雍王同归于尽,耗尽贾府根基不说,再惹怒两宫,宝玉前程岂不尽毁? 念及此,贾母悲叹道:先荣国公在时何等风光,四方王爵皆对贾府礼敬三分。不想短短二十余载,竟沦落至此。策哥儿,你既是我贾府未来姑爷,便是一家人。 大房只剩懦弱的琮哥儿,宝玉不谙世事,环哥儿更不堪大用。贾府将来,就托付与你了!你放心,贾府人脉资源尽归你所用,望你担起这份重任! 凌策表面感激不尽,心中却暗自腹诽。 老太太心地善良,却终究更疼爱自己的亲孙子...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实则暗藏玄机! 贾琮如今性情温顺,但他年纪尚小。 若严加管教,现在还能扭转他的性子。 将来未必能当大官,但像贾琏那样在外办事跑腿总没问题。 至于宝玉,在老太太眼中,贾家的一切资源自然都要倾注在他身上。 老太太盘算着回府后定要好好教导贾琮、宝玉和贾环。 实在不行就让贾政来管教,总不能真把贾家全托付给外孙女婿! 可她万万没想到,贾家未来的所有人脉资源,最终都会落到凌策手中... 数日后,荣禧堂内。 老太太望着跪在堂下的雍王妃和七世子,眼中怒火中烧。 她恨不能将这母子二人乱棍赶出去! 但理智告诉她,此刻不仅不能发作,连重话都不能说。 雍王妃虽是续弦,可毕竟是正经王妃,诰命品级还在她之上。 对方以晚辈之礼代肖世子赔罪,绝口不提身份尊卑。 七世子虽年幼,却是雍王嫡次子,此刻也以晚辈身份跪地请罪。 老太太若发难,传出去终归是贾家理亏。 瞥见凌策在下方微微摇头,老太太深吸一口气道: 王妃、世子快快请起,老身怎敢当此大礼?便是先夫在世,也受不起啊! 话虽如此,她却端坐不动,丫鬟们自然也不敢上前搀扶。 雍王妃心知肚明,依旧跪着直起身子叹道: 老太太言重了。今日是我们理亏,莫说跪着赔罪,便是以命抵命也是应该。 我家王爷素来敬重先荣国公,视若尊长。谁知逆子竟做出这等事,王爷听闻后气得吐血病倒。 若非那逆子已在京城伏诛,王爷定要亲赴京城,在灵前谢罪。 王爷自觉教子无方,无颜面见老太太,这才遣我们母子前来赔罪。 七世子稚声稚气地接道: 父王本当亲自登门,奈何圣命在身不敢擅离,又染恙在床,只得命孙儿代行。 孙儿愿在贵府大老爷与琏二叔灵前叩首谢罪...... 凌策闻言暗惊:雍王竟下如此狠手? 雍王子嗣虽多,嫡子却仅剩这位七世子。 如今肖世子已死,其他庶子必定蠢蠢欲动。 雍王本可派庶子前来,给足贾家面子将此事揭过。 却偏偏让嫡出的七世子来,还要他在灵前磕头赔罪。 这分明是用自己的脸面来成全贾家! 雍王竟用鞋底抽自己的脸! 他贵为王爷,贾赦不过是个一等将军。 可他的真正意图,是要将贾家拖下水! 贾家虽已没落,但别忘了它昔日的辉煌,更别忘了这是何处! 贾家起于江南,根基亦在江南。 当年大乾的战船督造皆由贾家掌管,其势力尽在于此。 即便迁都后主脉北移,江南仍有旧部与人脉! 如今新法将至,雍王想拉贾家入局! 纵使不能替雍王挡灾,也能延缓新法推行。 贾家已如此凄惨,若新法再对其下手,太上皇与承元帝的颜面何存? 凌策见状,急忙向贾母摇头,眉头紧锁,唯恐她应下。 贾母虽未深思,但见凌策神色,便知绝非好事。 她立刻对鸳鸯道: “还愣着做什么?快去扶起王妃和世子!” 鸳鸯快步上前搀扶,雍王妃也未再坚持。 贾母轻叹一声: “都是冤孽,怕是前世结仇,今生来报。” 见凌策微微颔首,贾母迟疑道: “既如此,便委屈王妃和世子暂住东府吧。上次的院子还空着。” 按礼,雍王妃与世子该留居荣国府。 可贾母实在不愿见她们,索性打发得远远的。 雍王妃与七世子拜谢离去,心知目的已达,亦不多留。 待二人走后,贾母皱眉问道: “策哥儿,为何要留下她们?还……” 凌策未答,贾母会意,挥退众丫鬟。 凌策这才低声道: “老太太,雍王此番意在算计贾家!若不扣下她们,后患无穷。” 他将猜测细细道来,贾母听得冷汗涔涔,拍案怒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好个狼心狗肺的雍王!害死大老爷和琏儿不够,还要拖贾家下水!” 凌策安抚几句,又道: “如今雍王妃与世子在此,即便新法生变,我们也有筹码在手。” “老太太宽心,他有计策,我亦有对策,定保贾家无恙!” 贾母疲惫点头: “哎,真是多事之秋……” 凌策暗叹:何止多事?此刻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如今他已掌握主动权,不仅牵制了雍王与甄应嘉,更将林如海拉入阵营。 只需步步为营,便是他大展拳脚之时! 后宅黛玉院中,众姐妹齐聚。 黛玉正说起家中趣事,贾赦父子之死对众人影响甚微,唯独迎春需守孝道规矩。 湘云托腮抱怨:策哥哥真讨厌!我想陪林姐姐回南边,他偏不许。 黛玉轻点她眉心笑道:亏得你没去。盐院衙门后宅狭小,你定会闷坏的。转头问探春:前头事务如何了?凤姐姐回家治丧,大姐姐她们也都去了,如今全靠你张罗。 昨日王仁灵柩归京,王熙凤回娘家协助丧仪,但谨记凌策叮嘱未露面,只在内院操持。元春、尤氏、可卿与李纨同往吊唁,预计留宿三日。既是顾及百年姻亲之谊,也为照看凤姐身子。 探春揉着太阳穴叹道:比照先前珍大哥丧仪旧例倒不难,只是人手短缺。虽赖大夫妻办事利落,终究进展迟缓。 宝钗握着她手宽慰:妈妈已调来薛家旧仆,各府也会增派下人。老太太既不出面,若实在吃力尽管开口。 湘云连连点头:前院虽不便插手,但调度物资、核对账目这些后宅事务总能分担。 贾母近来抱恙未曾理事,前几日尚有元春、尤氏带着可卿李纨统筹全局。如今她们皆往王家,独留探春确实力不从心。此刻她趁午间歇息过来,稍后便要继续督办。 迎春迟疑道:三妹妹,要不我随你去前院? 探春眼前一亮:正愁独木难支,二姐姐肯帮忙再好不过。 黛玉立刻打趣:瞧见没?咱们说破嘴皮子她只当耳旁风,二姐姐一开口倒谢得快!众姐妹掩唇轻笑,探春无奈:二姐姐难得主动,自然要先应下。说真的,若非你们在侧,我怕是真要累垮了。 湘云的话确实不假,虽然姑娘们不便直接插手,但有众人相伴,心里总归踏实些。 遇到拿不定主意的事可以一起商量,真有急事也能互相帮衬。 湘云俏皮一笑,打趣道:这话可不对,就算没有我们,不是还有策哥哥给你撑腰吗?有什么好担心的! 探春脸颊微红,轻啐一口:与他何干?他又不曾出力! 宝钗也抿嘴笑道:是是是,人家确实没帮忙,不过是帮着在外头跑跑腿罢了,毕竟是贾家未来的姑爷嘛! 探春更加羞涩,还未及开口,黛玉便促狭道:你们以为外祖母为何不出面?就是想借这场丧事让三丫头立个好名声,将来到了侯府就能执掌中馈呢! 这番话直说得探春羞恼不已,作势要打黛玉,可那通红的脸颊早已出卖了她。 黛玉所言确实不虚。贾母私下召见探春时,就说过让她操办丧事正是为了树立威信。 在这个世道,新妇若未经历过红白大事,日后管家难以服众,在诰命夫人圈子里也难有话语权。如今这个机会正好让探春婚后能在命妇圈中站稳脚跟。 见她这般模样,姐妹们笑得愈发开怀。 黛玉此刻并无醋意,反倒心生愧疚。知晓凌策的心意后,她明白将来的处境,也清楚探春不会伤害她,反而自觉愧对探春。 正思索间,惜春好奇道:策哥哥不是说要去接几个人来么?怎么还没消息? 见众人也都好奇,探春解释道:听说是个老师太带着徒弟,在玄墓蟠香寺修行,据说有些道行。原想请来为老太太祈福,不料家里出了这等事。不过倒也凑巧,横竖要请僧道超度,若真有本事,不如直接请回京城在府里祈福。 一听是尼姑,众人顿时兴致缺缺。连惜春也只是爱和小尼姑玩耍,对老尼姑自然不感兴趣。 探春暗自庆幸:幸好没过早将人接来。那十二个小戏子若是在老爷们噩耗传来前进府,面上该多难看。 正想着,外头传来侍书的通报:姑娘,时辰到了,该去前头了。 探春轻叹起身:我先去前头了。二姐姐,咱们走吧。你们也打发丫鬟去前头瞧瞧,若雍王妃走了,就去看看老太太。 湘云眨着眼睛笑道:是看老太太呢,还是替你瞧瞧策哥哥在不在那儿? 呸!云丫头,等家里事了,看我怎么治你! 此时宁国府内,凌策含笑望着跪伏在跟前的雍王妃,伸手轻抚她的发顶。 手法进步不小,看来回去没少练习啊!哼~还敢反抗?看本公子怎么收拾你! 雍王妃依旧优雅地用着点心,只是抬起那双含情脉脉的眸子望着凌策, 眼波流转间分明在说:有胆量你就来呀...... 数日过去, 贾赦与贾琏的灵柩虽尚未归府,但府中已开始筹备丧仪事宜。 喜欢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请大家收藏:()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8章 各处悬挂白幡,应天府各家的当家主母与后宅女眷都已前来吊唁。 荣国府后院, 望着身披素缟的迎春,凌策暗自赞叹:果然是一身孝服更显佳人风姿! 迎春被他灼热的目光看得双颊绯红,低垂着头不停绞弄手中的绢帕。 自那日凌策许下承诺后,她心里便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了。 此刻独处,虽满心欢喜却也紧张得手足无措。 凌策瞧着她红透的耳尖,温声道: 我知你想帮三妹妹,也愿学些理家之道。但前院事务繁杂,人多口杂。 你素来喜静,又不善与人争执,何苦勉强?不如在此陪我,安安静静做个画中仙,让我好好欣赏。 迎春闻言更是羞赧,螓首几乎要埋进衣襟里。 见她这般模样,凌策心中感慨:这傻丫头总算彻底摆脱束缚了。 其他姊妹尚且有转圜余地,唯独迎春的命运始终攥在贾赦手中。 作为生父兼荣国府当家人,即便凌策用尽手段制衡,也难保不会节外生枝。 如今这个隐患彻底消除,对迎春而言实在是天大的幸事。 思及此处,凌策柔声道: 二妹妹不必忧心大太太那边,一切照旧便是。 你既已记在她名下,只要应允将来奉养终老,她再糊涂也懂得权衡。 况且还有我在,定会让她明白——从今往后,谁都不能再委屈你半分。 迎春声如蚊蚋:没、没人委屈我的...... 凌策忍俊不禁,促狭道:那往后只准我欺负你可好? ...... 即便嗔怪也细若游丝,若不细听几乎难以察觉。 凌策心想这丫头怎的总是这般羞怯? 环顾四周,司棋等贴身丫鬟都被抽调去前院帮忙, 只剩几个小丫头在厢房候着,此刻院里静悄悄的。 他起身挨着迎春坐下,刚握住柔荑就感觉掌中玉手瞬间僵硬。 只得无奈轻哄:二妹妹别怕,是我呢。 迎春心跳如擂鼓,脸颊发烫得说不出话来。 凌策轻捏她柔软的小手,望着她羞红的脸蛋低语:二妹妹可是讨厌我?那我这就走? 别走...不是...你别戏弄我...... 我怎舍得戏弄二妹妹,这是真心喜欢你啊! 迎春稍稍平复心情,悄悄抬眼瞥了凌策一眼,又慌忙垂下眼帘。 凌策暗自好笑,这丫头怎么像在暗恋似的?自己明明就在她面前。 还记得我上次说的话么? 迎春微微颔首,那日凌策说的每句话都深深刻在她心里。 既然记得,为何还这般紧张? 我也不知... 凌策突然执起她的手轻吻,惊得迎春浑身紧绷。见她面若红霞,凌策知道必须再加把劲。 想到迎娶探春尚需时日,若现在不帮迎春解开心结,将来如何是好?索性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迎春轻呼一声,已然靠在凌策胸前。刚要起身,却被他温柔而坚定地环住。 策哥哥...... 望着近在咫尺的俊颜,她心跳更快了。独处时总会想起上次凌策亲吻她手背的触感,此刻依偎在他怀中,既甜蜜又忐忑。 她隐约听小丫鬟们说过,亲吻会怀上身孕...... 凌策见她羞怯如小鹿,便将她搂得更紧些,在她耳畔轻语:二妹妹放心,往后有我护着你。我们定会幸福美满的。 温热的吐息拂过耳际,迎春只觉头晕目眩。她素来胆小怯懦,想起凌策承诺过会为她承担一切,便暂且抛开对探春的顾虑,只暗自担忧:这样拥抱应该不会有事吧? 若凌策知晓她这些天真想法,怕是要忍俊不禁。这年纪的姑娘本该略通人事,但迎春在贾府不受重视,无人教导。当时女子都是出嫁前才学习闺房之事。 即便是黛玉、宝钗读过的才子佳人故事,也不过是描写两情相悦,最多有些亲密举动。她们尚且懵懂,何况老实本分的迎春? 正当凌策想再进一步时,外间忽然传来脚步声,只得遗憾地松开她。 “有人来了!” 迎春还懵懵懂懂的,正想着抱一抱会不会怀上孩子,完全没察觉凌策已经放开了她。 凌策暗自好笑,又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提醒道: “二妹妹,真的来人了。” 迎春这才惊醒,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起来,慌慌张张地躲进了里屋…… 见迎春逃也似的钻进里屋,凌策无奈地笑了笑。 心想你现在躲进去,留我一个人在这儿,岂不是更惹人怀疑? 不过听脚步声还有些距离,他还有时间交代几句。 他掀开里屋的帘子,见迎春整个人缩在被子里,连脑袋都不敢露出来,便闪身到床边,低声道: “二妹妹别怕,你先在这儿歇会儿,我去外面应付一下,等人走了再来找你。” “哼……” 凌策轻笑一声,拍了拍床沿: “那我先走了。” 迎春没应声,此刻她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 她哪里是因为听见“来人了”才跑的?分明是被凌策亲了脸,羞得无地自容才逃开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大概是她这辈子动作最快的一次了…… 确认外面没了动静,迎春悄悄掀开被子一角,果然凌策已经不在屋里了。 她这才把被子往下拉了拉,伸手一摸额头,竟沁出一层细汗。 这汗不是热的,是羞出来的! 她又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心里又羞又恼: “策哥哥太坏了,万一有了孩子可怎么办?” 随即又使劲摇头,自我安慰道: “不会的不会的!丫鬟们说过,只有……只有那样才会怀上,他只是亲了一下脸,肯定不会的!” 这么一想,她心里又甜又慌,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肚子…… 院外 凌策闪身到了院门口,刚迈出去就瞧见湘云急匆匆地朝这边走来,便笑着招呼: “云妹妹这是去哪儿?” 湘云一愣,惊讶道: “策哥哥怎么在这儿?正好,我正要找完二姐姐再去寻你呢!” 凌策疑惑: “找我做什么?二妹妹身子不适,已经睡下了。” 湘云一听迎春不舒服,立刻就要进屋探望。 凌策连忙拦住: “没什么大碍,就是这几日跟着三妹妹忙累了,我已经给她开了药,睡一觉就好。” 湘云这才放下心,赶紧说道: “宫里来传旨的天使刚到府门口,这会儿怕是还没到荣禧堂呢!” 凌策眨了眨眼: “那找我做什么?我又不是贾家的人,接旨也轮不到我啊。” 湘云也反应过来,歪着头想了想: “对哦!咱们俩都不姓贾,确实不该出面。估计是二嫂子一时着急,弄糊涂了……” “她回来了?” 凌策有些意外,但转念一想,多半是有人先去王府报信了。 虽然时日已过,王仁的灵柩仍未下葬。 凤姐儿仍在娘家陪伴双亲,二老痛失爱子,悲恸不已。 如今贾府突接圣旨,事关贾赦、贾琏父子,凤姐不得不赶回府中。 湘云轻点螓首,脆生生道: 未见着二嫂子呢,是侍书她们在荣庆堂得了吩咐,要唤大伙儿过去。 她们正忙着,我左右无事脚程又快,就让侍书先回去办事,我来知会你们。 凌策略作思忖道: 先去荣庆堂瞧瞧,若有用得着咱们的地方,也免得误事。 许是二婶子刚回神思恍惚说岔了,或是丫鬟们听错,且去看了再说。 湘云与他并肩而行,忽而恍然: 呀!定是如此,侍书说二嫂子让都过去,原是指三妹妹她们。可二姐姐若不去可妥当? 凌策含笑道: 不妨事,就说二妹妹哀毁骨立,卧床不起罢! 湘云闻言撇了撇嘴,满脸写着信你才怪。 这些日子姑娘们照常起居,未见哀容。迎春虽帮着探春料理几日事务,实则并无悲色。她自幼未得父爱,反遭嫌恶,岂会为贾赦伤心?不过乍闻噩耗时落了几滴泪罢了。便是见着小雀小兔死去,她亦会如此...... 凌策见她这般情状,忍俊不禁道: 总需个由头,否则传出去不好听。如今老太太欠安,二婶子也精神不济,再添个悲痛卧病的二妹妹,岂不正好? 湘云轻啐一口,横他一眼: 尽想这些歪主意!策哥哥当行光明正道,方不负凌家祖训,不堕家门清誉! 话一出口便觉不妥,虽出自真心,终究失于唐突。想起往日劝诫宝玉反遭抢白,不由忐忑。 不料凌策怔了怔,竟整肃衣冠,郑重作揖: 多谢云妹妹金玉良言! 湘云霎时涨红了脸,手忙脚乱地摆手: 快别这样,我胡说的...... 凌策却正色道: 绝非妄言,云妹妹这番话如暮鼓晨钟。更难得这片赤诚之心,令人敬佩!日后若见我行事有差,还望直言相告,必当三省吾身。 见他如此诚恳,湘云笑靥如花,杏眸弯作月牙。她在史家身为 ,两位叔父的公子皆奋发有为,素来备受宠爱。在贾府劝诫宝玉时却屡遭顶撞,常被气哭。并非好为人师,只是见不得旁人行差踏错,总要一吐为快。 可她也明白没人喜欢听大道理,此刻凌策的态度让她感到被尊重和体贴。 “哈哈,你不介意就好,咱们赶紧过去吧!” “好!” 望着湘云欢快地背着手蹦蹦跳跳的身影,凌策也露出了愉悦的笑容...... 凌策方才对湘云说的确实是心里话,因为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近来变得阴暗了许多。 从前父亲在世时,即便许多事需暗中筹谋,他依然活得洒脱阳光。 可这短短一年间,或许是因计划安排过于紧凑,他猛然发觉自己已深陷诡谲之中。 这种身处黑暗的感觉先前未曾察觉,如今被湘云的话一点醒,他才幡然醒悟。 近来总靠见不得光的手段行事,连心性都悄然改变。 “唉,人果然容易沉溺于堕落,无论从何处开始,为何堕落,都会深陷其中啊!” 他暗自叹息,摇了摇头不再多想。 喜欢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请大家收藏:()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9章 但已下定决心,日后即便谋划再阴暗,自己也要站在阳光下直面本心。 行至荣禧堂外,只见黛玉、宝钗、宝琴、李玟、李琦都候在门外。 湘云小跑上前低声问: “你们也来了?怎么不进去呢?” 宝钗无奈地轻点她额头: “怎么还跑上了?这儿可不是山上,叫人瞧见该笑话了。” 宝琴凑近悄声道: “原是要找三丫头和四妹妹的,丫鬟们听岔了,把咱们全唤来了。” 恰逢凌策走近,李玟李琦姐妹连忙向他行礼。 她俩与母亲尚未入住贾府,今日是随母亲前来帮忙料理事务。 贾母早先便定下让这姐妹俩入京后住在贾家,但其母一直婉拒。 当初凌策读原着时,就觉得她们的母亲极重礼数,想必与李纨性情相仿。 这家人只是想借贾家威名平安抵京,毕竟路途不太平。 原着中她们最终留在了贾家,只是眼下与众人还不算熟络。 尤其面对凌策这个“外男”,又是侯爷身份,姐妹俩显得格外拘谨。 凌策摆手道: “快起身,本就不是外人,何必总这般客气?说过多少回了。” 黛玉掩唇轻笑: “你这位侯爷往这儿一站,她们与你不熟,自然紧张。不如你先行回避?” 凌策张了张嘴无言以对,逗得姑娘们纷纷抿嘴低笑。 连李玟李琦也忍俊不禁,先前的局促顿时消散。 宝钗连忙轻声提醒: “快别闹了,这是什么地方?叫人瞧见成何体统。再说天使将至,传出去对谁都不好。” 姑娘们知晓轻重,立即收敛笑意。 凌策略听荣庆堂内寂静无声,问道: “老太太她们都去荣禧堂了?” 宝钗低声答: 众人方才过来时,老太太与凤姐等人已先行前往荣禧堂候着了。 探春与惜春也匆匆跟去,我们担忧老太太哀伤过度,便在此稍候。 凌策微微颔首,正要举步往里走。 此时院外虽无丫鬟婆子侍立,姑娘们言行自在许多,但深秋寒意渐浓,怎忍让这些金枝玉叶久立风中等候? 黛玉见状急上前拦住,低声道:且慢! 凌策诧异:为何不进去? 黛玉轻蹙蛾眉:若能进去,我们早进去了。此番不仅有天使驾临,更有御医随行,还有沿途护送的老亲故旧,稍后必至荣庆堂议事。不如在此静候消息,若外祖母无恙,我们便先回去。 凌策闻言恍然。御医素来只为皇室诊脉,此番竟破例出宫,可见太上皇与承元帝为安抚贾家已竭尽所能。贾府这般门第,金银富贵早已不足为念,唯有天家恩宠方能慰藉。想来圣驾是恐贾母悲恸过度,万一有个闪失更难以收拾。 既如此便在此等候罢。凌策转而又问宝钗:令兄薛蟠何时启程? 宝钗轻叹:总要等大老爷与琏二哥的丧仪过后。再要紧的生意,也重不过这人伦大事,兄长自是明白的。 凌策险些失笑。薛蟠自金陵归来后,虽逢贾府丧事,却仍日日与纨绔子弟纵酒高会,赌坊秦楼处处留迹。薛姨妈母女原以为他吃了苦头,欲留他过年,如今见他这般行径,只盼贾府莫要见怪才好。宝钗几番规劝无果,此刻眉间愁绪愈深。 黛玉瞥见凌策的神情,便知他心中所想,轻哼一声问道: 前儿你不是说大舅舅与琏二哥的丧事会从速办理?待棺木运回便要尽快下葬? 凌策颔首道:此事闹得满城风雨,自然是越早了结越好。不止贾府,雍王府那边也是这般打算。 贾府举丧之际,雍王府亦在治丧。凌策暗自钦佩雍王手段——这般情形下,竟仍允王妃携七世子前来吊唁,直待贾府丧仪完毕方才回府。 如此一来,雍王府的肖世子丧仪便无人主持。表面看来确实有失体统,但凌策深知雍王心思:颜面都是自己挣来的,眼下难看些无妨,来日方长。 思及此处,凌策忽然想起柯相今日也该进城了。探子来报说他们原是同行,可眼下只见钦差到来,莫非这老狐狸乔装潜入了? 这老头当真诡计多端...... 应天府三十里外,农庄小径旁。 一群布衣打扮的人正在田埂间驻足观望,有人面露喜色,有人眉头紧锁。虽作平民装扮,却掩不住通身气度。 唯领先的老者神华内敛,乍看与寻常老农无异。细观之下,方觉其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令人折服的威仪。 此人正是身处风口浪尖的当朝 柯政。 柯政默然环视众人,心中思绪万千。这群人里有壮志凌云的青年才俊,有饱经沧桑的中年官吏,亦有神色肃穆的护卫亲随。 他深知前次新政败因,此番特意启用翰林院与国子监的新鲜血液。这些年轻人虽多出身世家,却仍怀赤子之心。 再佐以各地不得志的官员与都察院、礼部属员,此次定要让新政之风吹遍天下! 柯政心知此番新政恐仍难竟全功,权贵反扑之势只怕更甚从前。然此举势在必行,唯有如此方能延续国祚,造福黎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此番既要为新政正名,更要借机剜除朝中毒瘤! 柯相?柯相? 刘景的呼唤将柯政思绪拉回。这位原属都察院的御史,曾在外巡时力主新政。随着新政失败,他也日渐边缘化。 如今本已调任吏部,却仍主动请缨辅佐新政。对此等忠直之士,柯政自是青眼有加。 何事? 刘景拱手道:下官以为,新政在应天府推行恐遇阻力。柯相既持尚方宝剑,何不...... 柯政摇头叹道:老夫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让我杀虎儆猴,可这头猛虎......不好杀啊! “若是先对老虎下手,恐怕其他猛兽就会联合起来。所以眼下最要紧的,就是把水搅浑!” 所谓天子剑不过是个名头,此时哪有什么尚方宝剑。 至于谁是那只老虎? 甄家与雍王吗? 不, 他们还算不上最大的老虎,真正的巨虎是那些盘踞多年的世家大族! 为何说皇朝如铁打,而世家似打铁? 只因这些世家在当地根深蒂固,牢牢把控着百姓的言论与思想。 他们能轻易煽动民众,让百姓稀里糊涂地卷入纷争! 当年大乾尚未立国之时,太祖正是得到这些世家的支持,才得以粮草充足、兵源不断! 从某种意义上说,贾家当年也是依靠其他世家的扶持,才立下从龙之功。 若要推行新法,就必须不断分化离间世家,一步步瓦解他们的声望与信誉! 这也是此前凌策让程仁清献上的计策…… 刘景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心中却暗自松了口气,想道: “看来柯相是在按侯爷的计划行事,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毕竟世事难料,计划往往赶不上变化。” 想到这里,刘景望了望眼前的田地,又看了看那些兴致高昂的国子监和翰林院学子官员,试探性地问道: “那我们现在进城?还是先给他们来个出其不意?” 柯政轻轻摇头道: “不急,再等等。” 刘景环顾四周,疑惑地问: “等什么?” 柯政依旧没有回答,只是再次摇头。 此次新法声势浩大,朝廷派往全国各地的人手不计其数。 都察院几乎倾巢出动, 像齐牧、李世达、高鹄这样的重臣,都在各地坐镇指挥。 尽管众人都清楚推行新法困难重重,但都察院的人所求的正是这份清名! 只要此次能全身而退,即便日后被罢官, 不出两年,照样能重返朝堂,甚至更上一层楼! 因此,这些人虽各有盘算,却都对推行新法极为重视,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个新的圈子。 柯政虽看重刘景,但也并非全然信任。他心知肚明,此行所带之人中,必有异心者! 他等的就是一个时机! 就在一些年轻人按捺不住,准备下田丈量时,远处突然传来几声惨叫。 “敌袭!有刺客,保护柯相!” 不知何时,一群锦衣府府卫已悄然现身,无人察觉他们从何而来。 领头的快步走到人群中的锦衣府千户面前,禀报道: “约有四五百名持械之徒正朝这边逼近,先前潜来的探子已被解决。” 那千户神色不变,微微颔首,随后对柯政拱手道: “柯相,请暂避锋芒!” 柯政并未迟疑,他现身于此等待多时,等的正是这些“不速之客”! 柯政不确定这些刺客是心怀不轨之人派来的,还是凌策暗中安排的,但对方的目的已然达成。 为保护随行学子与官员的安全,也避免成为累赘,暂时退避是最佳选择。 这些护卫从何处而来?可是来保护我们的? 想必是的,我等推行新政乃稳固国本之举,陛下岂会让我等涉险! 果然圣明烛照,早已料到会有逆贼作乱,陛下英明! 可笑这些宵小之徒,竟妄想阻挠新政推行,简直痴人说梦! 为国尽忠,生死早已置之度外,岂会被这些贼人吓倒?! 蒙陛下如此庇护,日后定当竭力报效! 见这群年轻人摩拳擦掌要助锦衣卫杀敌,柯政并未阻拦。 下一瞬血肉横飞的场景就让众人呕吐不止,自然乖乖退后...... 望着他们眼中未熄的狂热,甚至透着几分疯劲,柯政暗自叹息。 年轻,当真无畏啊....... 锦衣卫虽以监察百官为主,战力却不容小觑。对付寻常流寇绰绰有余,但眼前这四五百亡命之徒竟让百余护卫渐露颓势。 漕帮!柯政沉声道破玄机。 众人愕然,刘景急问:柯相何以断定? 且看这些壮汉多是高低肩,步伐深浅不一。柯政指向战场,挥刀时总带着收势,正是常年拉纤养成的习惯。 礼部官员不解:漕帮素来在水上谋生,与新法何干? 喜欢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请大家收藏:()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0章 必是受人指使!翰林怒斥,将死之徒还想借刀 ,罪该万死! 议论声顿时鼎沸: 漕帮莫非要 ?杀官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糊涂!漕帮若群起作乱,整个漕运瘫痪,天下必生动荡! 荒谬!区区江湖帮派也配动摇国本?早该剿灭! 正该如此!运河乃朝廷命脉,岂容他人掌控?剿灭漕帮还能减少运粮损耗,多救万千灾民! 柯政心头微动,忽觉此事蹊跷——这些恐怕不是被收买的刺客,而是凌策特意来的! 凌家是怎样的家族? 这个世代扎根江南的豪门,虽人丁不旺,却在江南一带举足轻重! 凌晗曾任漕运总督,与漕帮打了半辈子交道。 他能得太上皇和承元帝青睐,全因在位时将漕粮损耗压下一成,这可是实打实的政绩! 如今凌晗故去,凌家积累的人脉资源都落在凌策肩上,要说与漕帮毫无瓜葛,恐怕没人相信。 眼下动用漕帮人手,究竟是刻意为之,还是别无选择? 若是蓄意安排,说明凌策想借机整治漕帮;若是无人可用,就得设法掩饰这些人的身份——可方才他已经说漏了嘴...... 刘景也想到这层,凑近柯政低声道: 柯相,即便真与漕帮有关,也不宜草率定论。若漕帮集体生变,恐怕...... 柯政淡然道: 老夫明白,新法旨在充盈国库,岂会自毁根基。 刘景稍松口气,又试探道: 不如先进城再议? 柯政此刻正揣摩凌策用意。既然凌策派程仁清传话要接手新法,他必须当面探个究竟。 唯有详谈之后,才能摸清凌策的真实意图,眼下确实不宜赶尽杀绝。 否则即便知晓漕帮生乱后果严重,他也会顺手拔除这颗毒瘤。 虽说铲除漕帮后会有新势力崛起,但总比现在这个更难掌控。 利弊他心知肚明,但新法的前景更需考量。 在他眼中,再强大的江湖帮派,于国家机器前也不过蝼蚁! 只是当下时局需要谨慎,任何助力都不可轻视,哪怕微不足道。 就在柯政权衡如何利用漕帮时,荣国府内的凌策也在盘算。 后院里, 李寒衣蹙眉道: 你这计划太过冒险。令尊执掌漕运多年,谁会不怀疑到你头上? 凌策躺在摇椅上轻笑: 怀疑又如何?没有真凭实据。再说漕帮近年确实愈发猖狂。 父亲在世时尚能压制,今年三叔接任漕运总督后,他们就开始兴风作浪。 我怀疑漕帮已投靠某方势力——或是亲王,或是皇子,甚至是前朝余孽。 若任其发展,边疆告急时漕运延误,恐酿成大祸! 这些年漕帮扩张迅猛,天灾人祸造就大量流民。 他们大肆吸纳青壮,各地分舵已聚集十余万人马! 这正是凌父生前废寝忘食的缘由——他早已嗅到危机。 朝廷才有多少兵马? 一个江湖帮会竟纠集这么多青壮,意欲何为? 李寒衣眉头紧锁:那你的意思是...... 漕帮虽是一方势力,但各堂口各自为政,不过奉漕帮帮主为尊罢了。 这般松散的组织何足畏惧?若以迅雷之势出击,纵不能连根拔起,也定能重创其根基。 况且即便青壮众多,又有几人敢公然违抗朝廷?如今新法推行已引发动荡,若再与漕帮冲突,你就不怕局面失控? 凌策从容一笑: 无需多虑,一切尽在掌控。纵有变数,也逃不出我的掌心! 说罢五指收拢作擒拿状,李寒衣见状霎时飞红了脸——那手势分明是冲着她胸前比划的。 见佳人羞恼,凌策促狭道: 不知何时能突破那道关卡? 李寒衣闻言耳根更红,轻啐道: 光天化日竟说这些浑话...... 话音未落,凌策已闪至身前,执其柔荑深情道: 这些日子让你奔波劳碌,实在辛苦。且让我好好补偿...... 正说着忽闻脚步声渐近,李寒衣化作流光翩然离去。凌策摇头坐回摇椅,暗忖近日冷落了寒衣与三娘,是该好生安抚才是。 正思量着,香菱踏着雀跃步伐归来: 侯爷,您要接的客人到府了! 凌策初时怔忡,旋即想起是妙玉师徒与十二戏官之事。这些时日公务缠身,竟将此事搁置了。妙玉所在的栊翠庵本就有迹可循,倒是那十二个戏子颇费周折,所幸属下得力,这么快便寻来了。 过来让爷抱抱。凌策含笑招手。 香菱背着手扭捏不前,眸中却漾着狡黠。凌策会意笑道: 爷当真念着你呢。 侯爷净哄人~晨起才欺负过人家...... 原来晴雯、袭人随元春理事,连香菱也被探春唤去帮手。府中虽添了不少仆役,终究不如自家丫鬟用得趁手。探春年幼理家,更偏爱使唤旧人。 凌策轻拍膝头,香菱这才勉为其难落座,嘟囔道: 只许抱片刻,三姑娘还等着我去传话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知她正为受重用而欢喜,凌策也不点破。探春素知香菱性情,不过让她做些传递消息的轻省活儿。倒是晴雯二人已开始分管事务,渐显才干。 抚着少女纤背,凌策温声道: 去忙吧,晚间再说话。 别跑太勤了,昨晚腿还疼着呢。远些的地方让小丫头们去,你跟着三妹妹就好。 香菱晃着脑袋说: 如今大家都忙着,能帮三姑娘分担些才好,腿疼也不碍事。 见她这般坚持,凌策只得叮嘱: 那你多留心些,千万别累着。 这几 体恤袭人和晴雯身子不适,夜里多是香菱相伴。如今见她也要帮着操持事务,自是心疼。 香菱乖巧应道: 爷放心,我精神着呢。 凌策想起昨夜还是晴雯给她揉了半天腿... 走吧,去前头看看。她们到哪儿了? 香菱眨着眼睛:报信的人只说接来了,没说走到何处。 凌策并不担忧,府里在前头当值的都是机灵的。妙玉师徒倒好安排,贾府丧事本就要请僧道。即便说是为老太太祈福的,旁人只会夸他孝顺。但那十二个戏官却要费心遮掩,此时出现戏子总归不妥。 他没去荣庆堂,传旨太监走后,各家女眷都在那里陪贾母说话。以他如今身份不便露面,便径直往前院去。 刚进院子,就见金彩候在门前。 侯爷,戏班子已送往后院。二太太说先将她们分到姑娘们房里伺候,待事毕再作打算。 凌策点头:二婶想得周到。那对师徒呢? 金彩回道:两位师父都到了,还带着二十多个小尼姑。另有一户人家,说是二太太的亲戚。大姑娘都安置妥当了,说等老太太见过客再见她们。侯爷可要先见见?眼下都在偏厅吃茶。二太太的兄弟安排在前院厢房。对了,二太太方才过去瞧亲戚了,刚走不久。 邢家老爷自然不能与妙玉同处,既是亲戚更要妥善安置。妙玉师徒要住后宅庵堂,邢岫烟也住后院,她父母则住前院客房。 凌策更想见见那位浓淡由他冰雪中的邢姑娘,对妙玉反倒兴致缺缺。 行至偏厅外,恰逢凤姐掀帘而出。四目相对间,凤姐儿指尖微颤。自那夜深谈后,她确实变了——在王家丧事上听了劝,只在内宅陪伴双亲。此刻重逢,心尖蓦地一颤,竟不知该如何自处。 凌策见四周人来人往,不便多言,只问道: 这是要去哪儿?身子可大好了? 凤姐略一点头:老太太让我来照看客人,正要回去呢,那边还有好些宾客。 凌策轻叹:二婶子何必与我这般生分? 凤姐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失态,苍白的脸上泛起红晕。 凌策低声道:今日圣旨已下,你怕是暂时回不得贾府,只能在此等候贾赦父子后事。王家那边有我照应,不必忧心。两位老人家我都探望过了,身子骨还算硬朗。这些日子你且安心养病,把身子调理好,我也能放心些。 凤姐闻言一怔,没料到凌策会说得如此直白。这四下里人来人往的,他就不怕被人听去?心里莫名涌起一丝异样,原本要走的脚步也停住了,竟隐隐期待他接下来要说些什么。 凌策凝视着她那双疲惫却明亮的丹凤眼,郑重道:有我在,定不会让你受委屈。无论在此处还是回京后,你想做什么尽管去做,自有我给你撑腰。贾赦那边不必理会,我来处置。你只管养好身子,看你这样憔悴,我实在心疼。 凤姐双腿发软,这话已是明明白白在表露心迹了!分明是说今后要替她做主。 呸!少在这儿胡吣,再浑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望着凤姐仓皇离去的背影,凌策嘴角不自觉扬起。多日苦心经营,总算在这只骄傲的凤凰心里撬开了一道缝隙。凤姐这般刚烈的性子,能有这般反应已属难得。 正思量间,已走到一处院落前。凌策整了整衣冠,朗声道: 智静法师可在?忠毅侯凌策求见。 话音刚落,便听得屋内传来平和的声音: 阿弥陀佛,贫尼不敢当法师之称,侯爷请进。 众多权贵显赫皆对佛门礼遇有加,身份地位在这些面前倒显得无足轻重了。 凌策心知肚明,佛门如今的盛况,恐怕也有太上皇暗中推波助澜的缘故。 僧尼不事农耕,却坐拥万顷良田,更蓄养武僧,私铸佛像。 如今佛门被捧得越高,他日朝廷获益便愈丰...... 步入屋内,凌策的目光首先落在智静大师身上。这位看似四十出头的老尼姑,却已是满头银丝。 相貌 ,却自有一股令人信服的气度。 须知这四十岁的形容,是参照前世城里人的样貌。在这般年岁能保持如此容颜,实属罕见。 凌策暗自思忖,这老尼少说也有六十开外,能保养得这般好,想必确有些真本事。 邢岫烟母女与众尼姑纷纷行礼。凌策略一摆手,朝智静大师颔首道:见过智静法师...... 阿弥陀佛,老衲愧不敢当之称,侯爷请。 智静大师深知这只是客套话。她修行数十载,早已超脱这些虚名。 喜欢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请大家收藏:()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1章 凌策含笑点头:听闻大师精通先天神数,此番肯随本侯的人前来,想必也是推算过的? 智静大师捻着佛珠摇头:不过是世人以讹传讹罢了。老衲参禅数十春秋,至今未能参透佛法真谛。不过是年岁稍长,见识略多而已。 凌策心中暗忖。原着提及这老尼通晓先天神数,原是出自林之孝家的向王夫人禀报之语。 其中难免有夸大之嫌——毕竟非作者直接叙述,须考虑传言失实的可能。 但见这老尼神色恬淡,纵使不精先天神数,也必通晓些佛门秘术。 当年在神京遇袭时,他曾见识过如尘和尚的护体秘法,堪称铜墙铁壁。 这老尼若真无半点本事,怎会甘愿舍弃香火鼎盛的寺院,来贾府做个家庙住持? 须知此时距原着妙玉进京的时辰,尚有好几年光景! 这些思绪虽多,实则只在电光火石间。 凌策笑道:大师过谦了。原本请大师来是为老太太祈福,如今家中突生变故,还要劳烦大师费心。 智静大师微微颔首:侯爷放心。方才琏 奶已来说明此事。老衲既在贾府,自当尽心竭力。 凌策暗赞凤姐办事周全,来这一趟竟将诸事都安排妥帖。 有劳大师了。后边都已准备妥当,待老太太会罢故旧亲朋,再请大师与众位相见。 这话便是送客之意。智静大师会意,遂不再多言。 此时邢岫烟母女再度行礼。那娴静端庄的少女轻声道:见过侯爷,多谢侯爷相助...... 观其言行举止,温婉知礼,实在难以想象她未曾正经进学,仅是随妙玉读过些诗书。 凌策抬手示意道:不必多礼。眼下江南局势动荡,既然得知你们在此,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本就是亲戚,无需见外。过些时日,大太太也会过来。 邢岫烟微微颔首,神情平静如水,既不显得欢喜,也不见紧张,仿佛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先前所说的援助,实则是她一家已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如今江南的情形比原着更为艰难,原着中尚能寄居庙宇,如今怕是连温饱都成问题。 凌策既已派人接应,日后自然不会让她们忍饥挨饿,这关乎颜面。待与贾家返京后,无论居于何处,总能多一分转圜余地。 邢岫烟心思通透,自然明白其中利害。只是不解凌策为何相助,莫非仅因亲戚情分,随手施以援手?她从未想过凌策会对自己有意,只道自己不过是个贫寒女子,难入贵人青眼。 凌策打量着邢岫烟,暗自思忖:果然是聪慧娴静、安贫乐道的邢岫烟,这般女子若能成为寻常富户的主母,当是那家的福分。 不过若要执掌官宦人家的后宅,怕是不妥。官场后院同样暗流涌动,纵使聪慧也难免落入圈套,加之这般性情......倒正合我意! 目光掠过人群中那个带发修行的身影,凌策心中感叹:容貌确实出众,少说也有九分姿色,只是这般孤傲之态,莫非不怕招惹是非?倒是这些小尼姑,颇有意思...... 凌策前世便不解为何有人偏爱光头,即便在那个时代,也不乏藏污纳垢的寺庙。那些所谓的尼姑,多是供权贵取乐,寻常人难以触及。 此刻望着这群青春年少却带着几分佛性的小尼姑,他忽然明白了其中缘由,无非是男子心中那份猎奇心理作祟。不过他对此并无兴趣,倒是想着或许可以让长公主试试僧衣装扮,她向来喜欢这类花样...... 见凌策望向妙玉的目光依旧清明,智静大师暗自松了口气。她深知爱徒容貌出众,这些年前来打主意的人不在少数。如今见凌策神色如常,总算放下心来,暗幸不是引狼入室。 当初凌策派人相邀时,她确实推算过一番,但也并非能洞悉天机。准确地说,那是一种——根据已知信息推断未来走向,从而决定下一步行动。 她对贾家了解有限,但对自身处境十分清楚。蟠香寺原是靠妙玉父母的关系才能在众多寺庙中立足,如今双亲已逝,觊觎这座尼庵的人不在少数。若真起冲突,一群弱质女流如何抵挡?不如随贾家同往,至少能保全众人平安。 侯爷,这是小徒妙玉。妙玉,还不快拜见侯爷? 凌策刚走出院子,妙玉便冷哼一声: 原以为是个了不得的人物,不过也是个趋炎附势之徒,白白糟蹋了侯爵之位! 放肆! 智静大师厉声喝止,随即恢复平静道: 佛门修行首重戒除贪嗔痴三毒,你随我修行多年,怎还参不透其中真谛?去抄写金刚经! 妙玉怔住了。跟随师父这些年,这还是头一回受罚。以往她总是随心所欲,想学就学,不想学也没人管束。正因如此,她虽身在佛门,却对庄子学说情有独钟...... 见妙玉还在 ,智静大师垂目低眉,宛如泥塑佛像般淡淡道: 还不快去? 妙玉这才回过神来,师父这般模样她还是第一次见,心里不免有些发怵。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遵命。 她连忙转身去取佛经准备抄写,临走时不忘给邢岫烟递了个眼色。 邢岫烟轻轻摇头,示意: 这会儿我可说不上话,求情反倒可能让你多抄几遍。 妙玉一边从包袱里取笔墨,一边冲她翻了个白眼。两人相伴近十年,早已心意相通。 邢岫烟立刻会意,这是要她转移话题,分散师太的注意力。目的很简单——既然只说抄写,又没规定何时完成,自然可以慢慢来。 邢岫烟无奈,走到智静师太身旁轻声问道: 师太,侯爷今日似乎只是顺路来看看?若真如此,当初何必大费周章将我们都接来?莫非真是随手为之? 这倒并非全然是托词,她确实心存疑惑。 智静师太摇摇头,轻叹一声。 侯爷的心思难以揣测,既然来了就安心待着吧。 邢岫烟轻轻颔首,没有再追问下去。 确实, 人都已经在这儿了,也只能顺其自然了! 妙玉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就是你转移话题的方式? 不过她背对着众人,倒也没人注意到。 凌策快步来到荣禧堂,远远就望见一道清瘦挺拔的身影伫立在中堂画前。 这人虽身形单薄,却给人一种顶天立地之感。 凌策,拜见柯相! 柯政缓缓转身,看着保持行礼姿势的凌策,并未立即开口。 他静静地注视着对方,片刻后才说道: 侯爷乱了礼数。这一拜是出于愧疚,还是为了城外那场刺杀? 凌策直起身来,正色道: 都不是。只因为面前是柯相,值得这一拜。说得明白些,我拜的不是柯相这个人,而是柯相的信念与风骨! 柯政忽然朗声一笑,捋须道: 信念也好,风骨也罢,不都是老夫的一部分吗?倒是城外那数百亡魂,侯爷不去祭拜一番? 凌策大步走入堂内,衣袖一甩坦然道: 个人自有命数。即便是我身陷其中,也不指望他人祭拜。 荣禧堂上, 二人落座后并未急着谈正事,先闲谈了几句。 柯政几次回首望向那幅待漏随朝墨龙大画,最后感叹道: 当年代善公何等英武,如今贾家却沦落至此,实在令人唏嘘啊! 凌策看了眼那抽象的墨龙图,笑道: 常言道君子之泽三世而衰。宁荣二公立下汗马功劳,代善公文武双全延续家业。 到了敬老爷这一辈虽不能执掌朝政,却也享尽富贵。即便是宝玉这一代文不成武不就,做个富家翁总不是问题。 若贾家能安分守己,靠着祖荫享百年富贵并非难事。 可惜贾珍、贾赦糊涂透顶,留下诸多把柄。 太上皇与新帝本就忌惮贾家,岂会放过这个机会? 凌策继续道: 若这样还要感叹,天下百姓岂不是都没法活了? 柯政眯起眼睛,叹道: 你年纪尚轻,未曾见识代善公的风采,才会这么说。当年他做的事,付出的代价,若不能保贾家百年,朝臣们都要心寒了。 如今贾家接连遭遇不幸,荣国府大房嫡系断绝,这般境况谁不唏嘘?就像对你祖父和父亲的敬重一样,这是人之常情。 凌策沉默片刻,忽然笑道: 看来被人敬佩也不是什么好事啊! 柯政一怔,随即领会话中深意,也跟着沉默下来。 厅堂内骤然沉寂,凌策却神色如常地注视着柯政。 他确实敬重这位前辈,但也深知先行者往往难逃厄运。 无论是都察院的言官,还是孤注一掷的失意官员,抑或热血沸腾的年轻学子——他们总能在此事中获益。唯独柯政,注定一无所获。 即便此举足以名垂青史,此刻却无异于与天下权贵为敌。 柯政忽然放声大笑,笑声中透着超然:老夫明白你的顾虑,不必多言!新法必须雷厉风行,要在每个人心中播下火种! 只要保留这一线希望,大乾就有未来。此番若能成事,纵使新法夭折,朝廷也能赢得转圜余地。 日后整顿吏治、肃清朝纲、推行新政都将事半功倍,黎民百姓的日子也会好过些。 凌策轻叹一声劝道:柯相,新法虽暂无起色,但您大可退居幕后,何必亲自冲锋陷阵? 留着有用之身,他日亲眼见证新法施行、百姓安居乐业岂不更好?如今那二位已将您当作弃子,若再不抽身...... 太上皇与承元帝推行新法固然各有盘算,但根本原因在于大乾已伤及根本,必须剜除腐肉。 然而破而后立谈何容易?唯有安抚部分、打压部分、铲除部分。 最终需要有人承担罪责——非眼前老者莫属。 柯政心知肚明,却仍义无反顾。这正是凌策最钦佩之处,因为他自问做不到。 他愿在保全自身时略尽绵力,却难为苍生舍弃一切。 柯政目光慈爱地望着凌策:老夫早在那梦中见过盛世景象——百姓安居乐业,老幼皆有所依;四夷臣服,不敢犯边;万家灯火,其乐融融。 即便老夫无缘得见,自有后来人继承遗志。凌侯,你可愿做那个继往开来之人? 这不是试探,而是长辈对后辈的殷切期许。 喜欢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请大家收藏:()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2章 沉默良久,凌策郑重起身长揖:柯相明鉴,凌策虽不敢妄言能实现您描绘的盛世,但必当鞠躬尽瘁,使百姓安居、四海宾服! 柯政抚掌大笑:善哉! 后院里, 刚回屋的探春感到一阵头晕,伸手抚了抚前额,轻叹道: 莫不是受了凉? 贴身丫鬟侍书连忙上前探了探她的额头,松了口气道: 姑娘想必是累着了。先歇会儿,我这就去请太医来看看。 如今贾府除了老太太外,旁人是没资格请御医的。不过这次圣上特意派了三位老太医随行。 原来太上皇与承元帝早有共识:贾府再不能出半点差池。 探春摆了摆手:眼下事情多着呢,哪有工夫歇息? 她原是回来更衣的,待会还要去前头张罗。先前接旨时换了礼服,又陪着贾母在荣庆堂应酬各家女眷。这会儿宾客都安顿好了,老太太和元春她们也都回房更衣去了。 侍书,你去前头看看,策哥哥和柯相谈完没有? 侍书抿嘴一笑:我懂了!若是侯爷得空,就请他来给姑娘瞧瞧,倒比请大夫强呢! 呸!你这丫头再胡说,仔细我把你打发出去! 侍书也不怕,捂着嘴笑道:那索性把我送给侯爷罢,也好替姑娘先探探路! 作死的小蹄子!还不快去! 待侍书嬉笑着离去,探春换了衣裳,咬着唇瓣喃喃道: 要不...真让策哥哥来看看? 荣禧堂内, 柯政捋须颔首:漕帮之事果然不出所料。不过令尊当年任漕运总督时都未敢轻动,此事当真能顺利解决? 若漕帮刺杀朝廷命官的罪名坐实,只怕要掀起轩然 啊! 漕帮看似江湖帮派,实则与朝廷休戚相关。这些年在运河上既创造了税收,又替朝廷省去不少麻烦。 但正因规模庞大,已然自成体系。开国之初,太祖太宗都曾想整顿漕帮,最终却不了了之。 原因很简单:朝廷根本无力接管漕帮数十万苦力的生计。即便取缔漕帮,也会有新的帮派取而代之。 故而朝廷只能通过漕运衙门加以约束。太平年月自然无碍,可如今这光景... 多年来天灾不断,漕帮已聚集十余万精壮汉子,若当真被人 ... 凌策长叹一声,沉声道: 柯相,漕帮之事不仅是朝廷心病,更是家父多年牵挂。 这些年各地漕帮分舵暂且不提,单说江南本地的漕帮早已面目全非。 如今他们有的成了权贵钱袋,有的沦为世家爪牙,更有人专门替达官显贵豢养死士。 漕帮已然腐朽,成了大乾朝的一颗毒瘤!若再放任自流,后患无穷! 柯政虽无实证,却也心知肚明。每年漕运损耗怎会如此之大?多出的钱粮去向何方?区区江湖草莽岂敢私吞朝廷钱粮?分明是孝敬了背后靠山! 这些靠山都是何人?封疆大吏、朝中重臣,乃至皇亲国戚! 这些尚可容忍,柯政明白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他最担忧的是前朝余孽暗中渗透漕帮,伺机而动。 眼下确是个整治漕帮的良机,但若漕帮上下皆已腐化,那便是滔天大祸!十余万青壮遍布各地,若裹挟流民作乱,大乾江山危矣! 思及此,柯政蹙眉问道:凌侯可有良策制约漕帮? 凌策展颜一笑:已有初步谋划,还请柯相指点。 柯政讶然,本只是随口一问,未料他真有对策。凌侯自幼接触漕运,当知漕帮背后牵扯多少权贵,一旦... 凌策朗声笑道:正因知晓,才更要出手!此时只需斩断漕帮几处要害,便可雷霆一击,除魔卫道! 柯政沉思良久,终是叹息:此事老夫无权处置...他此行只为推行新法,若越权行事,必遭政敌攻讦。 雍王府、甄家、盐商、世家,这些人正等着抓他把柄。若因此耽误新法,得不偿失。 凌策会意,低声道:柯相无需越权,只需以受害者身份配合即可。 柯政恍然:李久?! 现任漕运总督李久,原是凌策父亲副手,得其一手提拔。出身寒微的他,对老上司忠心耿耿,至今仍奉凌策为少主。因排行第三,凌策一直唤他三叔。 凌策回来后曾私下拜访,商议漕帮之事。 柯政若想插手确实越权,但对漕运总督而言,这正是分内职责! 况且漕运总督手握兵权,只要理由充分,李久便不必困守总督府。 柯政苦笑着摇头叹道: 令尊去世前,朝堂为此职争得不可开交。最终陛下钦点李久,如今想来,这其中也有令尊的谋划吧? 凌策笑道: 也不尽然,陛下曾派人密访家父,征询继任人选...... 柯政嘴角微动,随即理解承元帝的难处。 漕运总督一职举足轻重,承元帝志在必得。 但当时觊觎此位者众多! 既要防备太上皇、忠顺亲王、宁王等人安插亲信,又难以强行安排自己人。 这才派人询问凌策之父,既是征询,更是要一个态度!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凌策父亲心知肚明,推荐无派系的李久,正合承元帝心意。 朝堂上承元帝故作无奈,众人以为他宁可两败俱伤也不让他人得逞。 至今仍有人试图拉拢李久...... 柯政大致明白凌策的计划,仍问道: 你有何打算? 凌策笑道: 既然众人目光都聚焦在柯相身上,不如借漕帮转移视线,为新法推行创造便利...... 此刻江南世家目光皆在新法,无人关注贾家。 正如凌策所言,贾母实在多虑。 什么颜面名声,此时根本无人在意。 即便贾家男丁尽殁,也不会引起关注。 各家至多前来吊唁,心思全在新法上! 新法将严重威胁世家根基,田产乃家族命脉。 自古至今,这片土地上无论官民商贾,对土地的执念远胜他族。 世家惯于隐匿田亩人口,若新法严查,不仅损失惨重,更可能招致灭门之祸...... 故各方极力反对,因新法若成,他们将难以立足。 虽知朝廷不可能尽诛众人,但谁愿冒险? 眼下新法未启,众人尚在观望。 一旦柯政动手,退路断绝时,必将殊死相搏! 届时律法规矩,谁还会在乎? 凌策正色道...... 柯政对这一切心知肚明,如今打算转移众人视线,对漕帮出手仅是开端! 后续不仅要扩大事态,更要亮出漕帮的利益蛋糕,以此引诱那些目光短浅之辈! 只要这些人开始 动,江南本地的漕帮即便想反抗,也会被这群人撕得粉碎! 柯政凝视着他,叹息道: 年纪轻轻就这般狠辣,要知道漕帮多数成员都是为生计所迫的码头苦力,他们...... 凌策斩钉截铁地反驳: 天下大局当前,个人生死荣辱不足挂齿!况且并非要赶尽杀绝,那些工人其实并无危险。 真正牵涉利害的是那些旗主堂主之流,他们即便 ,又岂是世家豪门的对手? 一个码头能产生的利益,即便没有明细账目,柯相想必也能猜到是何等惊人。 此计既可对付漕帮,又能暴露那些短视的家族与官员,为柯相日后清算指明目标。 最终还能打乱幕后靠山的布局,说不定能斩断某些人的财路与暗中势力。 柯政怔住了,这环环相扣的计谋令他脊背发凉。 他不仅震惊于凌策的谋算,更诧异其胆识与手段之狠厉! 按此计划施行,江南在新法推行前就将血雨腥风! 且此番树敌之众,难以计数! 但想到自己的执着,似乎也无权指责凌策。 在他看来,凌策如此筹谋,定是为了完成凌晗的遗愿。 两个固执之人,倒也无需互相指摘! 好,老夫赞同此计。漕帮之事就此定下,接下来谈谈雍王与甄家,他们当真愿配合老夫? 凌策冷笑道: 怎可能?不过是表面文章罢了,不到绝境,谁肯坐以待毙? 再说雍王何等人物?那可是随陛下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岂会任人宰割? 甄家更不必说,身为太上皇家奴,就算站着让柯相查办,您老真敢下死手? 即便太上皇不言语,老太妃在宫中绝食几日,您老可就真无路可走了...... 老太妃身份尊贵,对太上皇而言胜过生母。 朝臣对这位老太妃素来敬重,何况其地位本就显赫。 若甄家被查,老太妃纵不公开 ,自有其他手段。 比如甄家之事,数日不食不眠染上重病,那便有好戏看了! 莫说柯政,所有推行新法者都将背负骂名。 柯政神色凛然道: 老夫已做好葬身江南的准备,莫说老太妃,便是太上皇也休想阻挠!何况太上皇...... 凌策颔首称是。 “柯相的心思我明白,太上皇与圣上的意图众人皆知,这也正是甄家与雍王肯联手的原因。” “但柯相莫要忘了,太上皇终究是君!君心难测啊!此番肖世子殒命,新政推行又遭延缓,局势已然不同。” “原本太上皇与圣上意在换子,如今形势有变,策略自然要调整。况且活着的甄家,远比抄家灭族的甄家更有价值!” 柯政陷入沉思。他在朝堂沉浮数十载,岂是庸碌之辈?早有自己的谋划。 可局势变化之快令他措手不及,凌策的计策总与他暗中筹谋之事纠缠不清,甚至每每抢先一步。 他所有谋划皆为新政铺路,早已做好牺牲自身与众多同僚的准备。 如今雍王府与甄家既已同凌策联手,伤亡便可大幅减少。 应下凌策之请,能为新政保留更多火种,为朝廷留下更多栋梁。 但若拒绝,确实能用人命与鲜血为新政开辟道路。 代价显而易见——尸横遍野! 更何况他并无十足把握能扳倒雍王府与甄家...... “还请凌侯详述方略!” 凌策与柯政商议良久,终将计划敲定。 凌策心中亦有无奈,原定计策被改动不少。 所幸无碍大局,更能保全柯相性命。 新政暂停后,即便柯相罢官亦可安然无恙! 这对凌策至关重要,当朝如此忠臣实在罕见,大乾正需这等人才! 喜欢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请大家收藏:()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3章 他毫不担忧各家因柯政将目光转向贾府——如今的贾府可谓祥云庇佑! 此时谁敢对贾府不利,稍有异动便会遭太上皇与承元帝的人阻拦。 贾府如今是两位至尊的心头肉,决不能再出人命! 凌策更要借柯政之助逐步走向台前,故不在意旁人注目。 贾母得知二人谈毕,前来相见。 柯政既以吊唁之名到访,贾母自当出面。 送客后,贾母倚坐叹息: “策哥儿,家中连生变故......” 凌策奉茶宽慰:“老太太安心,都是外头的事,绝不会波及贾府。” 贾母缓缓摇头:“你错会老身之意了。贾家接连遭难,说到底还是门庭衰落,谁都想来踩一脚。” “你非外人,是贾家未来的姑爷。若有为难之处尽管开口,贾家的人脉关系尚可一用。” 凌策微怔,旋即会意。 老太太这是觉得贾家被人小瞧了,要借他之手彰显贾府威严! 老太太精明得很,深知眼下贾家无人敢惹,有了这层护身符还有什么好怕的? 自然, 她这番谋划并非为自己,全是为了贾政和宝玉! 如今东府只剩个瘫在床上的贾蓉,指不定哪天就咽气了。 西府大房就剩贾琮这个庶子,年纪尚小难当大任。 二房虽有三人,可那贾环不提也罢,一眼就能看透底细。 这么算来,整个贾府上下就剩贾政和贾宝玉两个的了。 至少在贾母心中是这般计较...... 她实在担忧这父子俩遭人算计,日后再出什么岔子。 此刻展露贾家实力,也好叫那些心怀鬼胎之人有所顾忌。 凌策想通其中关节,点头应道: 老太太放心,孙儿省得。凌贾两家本是一体,若真遇着难处,断不会莽撞行事。 贾母轻哼一声,慢条斯理道: 杭州、苏州两处大营虽在雍王麾下,里头却有不少先荣国的老部下,多是担任将校之职。 还有十来个府县的官员,当年都受过咱们家恩惠,这份情谊总还在。 衍圣公府与咱们交好,这些年也没断了往来。老婆子不问你要做什么,只别折了凌贾两家的颜面! 凌策故作惊讶状,这反应让贾母颇为满意。 又宽慰老太太几句,方让鸳鸯搀着她回房歇息。 待贾母离去,凌策摇头苦笑,暗忖: 老太太终究久居内宅,对外头局势看得太浅。 就算贾家真有余荫,如今也未必管用。除非贾家能出个顶梁柱,否则这些人情在新法面前都是虚的! 贾母所言虽是人脉丰厚,可眼下正值新法推行,整治的就是这些官场积弊、世家特权,哪还能指望他们主动相助? 倒不如边关那些武将实在——武将间纵有龃龉,总比文官来得直爽。 故而凌策早打算只接手贾家在军中的关系,文官这条线根本不作指望。 不过贾家在江南的底蕴确实令他吃惊,难怪后来落得那般下场。 倒是可以给这些人留条后路,或许将来能派上用场...... 新法既是他与柯政共同推行,保全几个有用之人倒也不难。 本就没指望新法能尽全功,留谁弃谁不过在他一念之间。 正思量间,忽听侍书在院外轻声唤道: 侯爷~侯爷~ 凌策抬眼望去,笑着招手示意。待她走到荣禧堂外才问: 何事?可是三妹妹找我? 侍书急得直跺脚:侯爷快去瞧瞧吧,我家姑娘病得厉害! 凌策忍俊不禁:下回扯谎时,眼睛别亮得跟星星似的。 侍书惊讶地睁大眼睛,随即掩口轻笑:侯爷看出来了?我们姑娘请您过去呢! 凌策含笑起身:知道了,这就去。你要一同回去吗? 侍书摆摆手。凌策是从荣禧堂的正门离开,往荣庆堂方向去。她只是个丫鬟,连进荣禧堂伺候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走正门了。况且她确实还有别的事要办,就算没事也不能回去打扰他们。 侯爷快去吧,我还得去前院再检查一遍。 凌策并未在意。虽然贾赦和贾琏的灵柩尚未归来,但府里已准备妥当。只是时日尚长,各处都需时时查看,以免到时闹出笑话。 不多时便到了探春的院落。见只有几个小丫鬟在偏房,凌策嘴角不自觉扬起笑意。趁着无人注意,他身形一闪便进了内室。 探春正伏在榻上翻看账册,全然未觉有人进来。直到耳畔传来呼吸声,才惊得一个激灵。 她猛地回头,见凌策正笑吟吟望着自己。 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那些丫头又偷懒!快起来,不许坐我的床...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凌策的脸越凑越近... 三妹妹,你真美... 呸,登徒...唔... 探春向来不认为自己是个俗人,即便与凌策定亲后也是如此。她原以为现在这样就很好——凌策知她疼她,她也为凌策学着打理家务。牵牵手已让她心跳加速,想着成亲后也不过如此。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可当樱唇被凌策含住时,她只觉脑中似有重锤敲击,魂儿都要被震出窍了!浑身酥软使不上力,眼前泛起一片桃红色的雾气。她想推开,却动弹不得,心底竟贪恋这滋味... 片刻后,凌策坏笑着看向仍晕乎乎的探春:方才三妹妹说我什么?没听清呢。 回过神的探春一声,羞得低下头。忽又抬起脸,咬牙切齿道:再敢这般轻薄,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她怕凌策得寸进尺,今日敢亲吻,明日不知要做什么更过分的事。虽然贾母教导过些闺房之事,却未细说。老人家也担心说得太多,反倒让她把持不住。 此刻探春虽不知夫妻之礼究竟如何,却也明白男女大防,生怕凌策那双不安分的手... 凌策见探春羞得不行,连忙收起玩笑的心思。 好好好,都依你,往后定要你点头才敢亲近。 探春红着脸瞪他,哪会看不出这人又在耍滑头?那双含笑的眸子分明藏着坏心思。 呸!谁要答应你?尽想些不正经的! 凌策朗声笑道:我只对三妹妹使坏,你可喜欢? 还胡说!探春虽羞恼,却仍能镇定应对。这才发觉自己仍被他揽着,推了几下纹丝不动,只得佯装不耐:快松手,我还有正事要办。 凌策故作惊讶:什么事能比我还重要?如今我就在这儿,你还想去哪儿? 探春轻咬朱唇,嗔怪地睨他一眼。心道自己连日操持丧仪,难道是为别人忙活不成? 少哄我,我可不像林姐姐那般好骗。 凌策从容道:那是自然,三妹妹可是当家主母呢! 谁跟你说这个了!探春面上红晕渐褪,见他岔开话题,暗自叹息。自扬州归来时她就想问,可终究明白这事避无可避。凌家单传,即便没有黛玉,纳妾也是迟早的事。 策哥哥,她低声细语,我并非善妒之人。只是林姐姐的身份......黛玉出身侯门,世代清贵,岂是能给人作妾的?莫说侯府,便是国公府也不敢这般折辱。 凌策将她搂得更紧,附耳轻言:这事本不该说,但你是我的妻,不能让你忧心。虽现为侯爵,但我有把握五年内晋封亲王。到那时,林妹妹的事就好办了。 三妹妹别忧心,我对你的情意是前世就注定的,就算是九五之尊也拦不住,你必定会成为我的王妃! 探春完全没注意后半句话,只是呆呆地望着凌策出神。 如今凌策尚在守孝期,还需两年才能参加科考。 要在五年内获封王爵,意味着进入翰林院后三年内就得立下惊天动地的功勋? 大乾立国百年,什么样的功绩才能获封异姓王? 要么开疆拓土,要么力挽狂澜! 可这两件事哪件不是难于上青天? 策哥哥你...... 凌策温柔地抚过探春的脸颊,含笑道: 别担心,我不会拿性命去冒险,更不会用我们的幸福作赌注。 整个谋划说来话长,变数也多。本不想告诉你,但见你这般忧虑,还是说与你听。 此事你知晓便好,只需记住我的心意,安心等着做我的王妃便是。 探春轻咬朱唇,终究没有继续追问。 既然凌策不愿细说,想必每个环节都至关重要。 她怕自己知晓后不慎泄密,倒不如全然不知。 既已心有所属,此生不渝,又何必自寻烦恼? 策哥哥要记得,无论遇到什么艰难险阻,都有我陪着你!不管将来如何,我都会一直在你身边! 望着探春坚定的神情,凌策情不自禁又俯身靠近。 探春:......坏胚子! 却还是缓缓阖上了眼帘...... 凌策深谙家中诸位姑娘的性情,总能精准抚慰她们内心最柔软处。 他明白探春最渴望什么,将人揽入怀中轻声道: 纵使天崩地裂,海枯石烂,我也会永远陪着你,此心永不更改。 没有什么能让我们分离。你要像我相信你能当好凌家主母那样相信我。 探春娇嗔地横了他一眼,终究柔声道: 我信你...... 察觉她眉间犹带迟疑,凌策立刻会意。 突然将人打横抱起,在她惊呼声中落座,忍俊不禁道: 家里的事不必挂心。赵姨娘与环哥儿终究是你血亲,日后该照拂的自然会照拂。 我知你处境不易,但相信你能处理好。赵姨娘那边有二老爷操心,说不定日后过得比现在更自在。 至于环哥儿,待他年岁稍长,我自会替他谋个差事。好生管教,总归能成器的。 赵姨娘母子始终是探春的心结。 自二人定亲后,赵姨娘屡次要寻凌策,都被他避开了。 在凌策看来,这位姨娘既不懂分寸又愚钝不堪。 她所求何事不言自明,即便顾及探春颜面,凌策也只得避而不见。 王夫人如今是探春的嫡母,即便生母尚在,也不合规矩。 况且这生母与探春并不亲近... 贾环年纪尚幼,正如凤姐所言是个冻猫子,行事小气,头脑也不甚灵光...... 探春眼含泪光望着凌策,朱唇轻启: 策哥哥,我...... 喜欢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请大家收藏:()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4章 哈哈,三妹妹何必如此?你我本是一体,若说感谢反倒生分了! 嗯...... 见探春仍难开口,凌策暗自叹息。 探春对赵姨娘态度难说,但对贾环确实关心。 只是贾环一直随赵姨娘生活,她实在无从插手。 如今只盼赵姨娘在她大婚前后莫要生事便好! 听闻凌策此言,探春既感动又有些恨铁不成钢。 其实她早想与凌策商议此事,却始终难以启齿。 如今凌策主动提及,她岂会不知这是顾全她的颜面? 咬了咬唇叹道: 策哥哥放心,日后家中事务绝不会牵连到你,自有我来处置。 凌策朗笑着点头,执起她的柔荑轻吻。 探春羞红了脸,轻啐一口便不再提赵姨娘与贾环之事。 既然凌策承诺,她便深信不疑! 贾环的前程既有保障,她只需好赵姨娘即可。 其实凌策并不十分在意,有贾母坐镇,赵姨娘掀不起风浪。 即便日后贾母仙逝,探春作为凌家主母多年,对付赵姨娘还不是易如反掌? 探春正欲再言,忽想起前院还需打理: 哎呀!都怪你!方才已吩咐下人办事,说好随后就去,这下耽搁了! 说着便要起身,凌策却紧揽不放。 凑近脸庞笑道: 你忍心丢下我一人? 呸~休要哄我,快松手,前头还有事呢。 让她们去办便是,你也该歇歇,这些时日见你这般劳累,我心疼得很。 探春心头一暖,只觉这般甜蜜滋味实在美妙。 并非听不出凌策的调笑,而是这份情意带来的幸福令人沉醉! 她抬手挡住凌策凑近的脸,无奈道: 大姐姐要去拜会长公主,二嫂子身子欠安,你又不让她管事。 老太太更不必说,此番受了惊吓,哪敢再劳烦她? 大嫂子和东府的珍大嫂、蓉哥儿媳妇也不便过多插手,所以我总得去露个面。 凌策将她搂得更紧,疼惜道: 辛苦你了! 探春却摇摇头,其实说不上多辛苦,毕竟无需亲力亲为。 探春确实闲不下来,需要时刻操心各种事务,生怕出半点差错。 不辛苦的,有这么多丫鬟帮衬着呢!府里有头有脸的丫头们都跟着,我哪会累着? 说着就要起身,在她想来,话说到这个份上也该够了。 谁知凌策仍不肯松手,探春见他这般不依不饶,只得红着脸又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 感觉环抱的力道稍松,她正要起身,却忽然察觉到异样。 怎么好像被什么东西硌着了? 蓦地明白过来,顿时羞得用力推开凌策,像受惊的兔子般从他怀里跳开。 啐了一口后,探春头也不回地提着裙角跑出了屋子。此刻她双颊滚烫,哪还听得见身后凌策的呼唤。 凌策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无奈地摇头自语:这可怪不得我,方才你在怀里扭来扭去,可不就惊醒了沉睡的...... 他素来更重情意而非欲念,何况姑娘们年纪尚小,本无他想。平日里牵牵小手、偷个香已是极好。 偏生方才探春几次三番要挣脱,在他怀中蹭来蹭去,这才闹出这般尴尬。 眼见人影已杳,心知此刻追去反倒不妥。 不如去找二姐?或者三娘子?要不......这个念头刚起又自己打住。 最终凌策还是没能如愿。孙三娘正带着一勺忙得不可开交,哪有闲暇理会他。 自打孙三娘和一勺进了贾府,精湛的手艺便征服了众人。加之孙三娘爽朗的性子,深得贾母和王熙凤青睐,在府里人缘极佳。 既然寻不着三娘,凌策那点小心思也只能作罢。好在尤二姐仍在,倒能让他排解一番。 尤二姐本非贾府之人,此番能随行应天,明面上是借着尤氏的光。但府里明白人都清楚,这位迟早要当凌策的姨娘。 因此虽不及凤姐等人的排场,却也无人敢怠慢。何况东西两府分开居住,更无人多嘴。 踏入东府时,凌策不禁感慨:堂堂宁国府竟萧条至此,果然自作孽不可活。 寻至尤二姐院落,刚进院就瞧见她在窗边低头刺绣。见了他来,忙放下针线欢喜相迎。 爷怎么这时辰过来了?西府那边不是正接旨么? 凌策笑着入内落座:早完事了。你这院里的人呢?怎就你一人在? 尤二姐温婉地斟着茶道:姐姐说西府缺人手,把这边得用的丫头都调去了。我虽不便过去,总要尽些心力。 尤二姐轻声说道:“我向来不习惯有人服侍,人多反而觉得吵闹,便让她们都随姐姐和少奶奶去了。” 她与可卿性情相投,都不爱热闹。 生性温柔怯懦,遇事缺乏主见,对外界诸事也提不起兴致。 这般性子却正合凌策心意,多么省心省力啊! 凌策拿起绣绷端详片刻,望着面泛红霞的尤二姐,促狭地问道:“这鸳鸯戏水的花样,是绣给谁的?” 尤二姐慌忙要收起绣绷,却被凌策藏在身后。她刚要探身去取,凌策暗中使绊,她便跌入凌策怀中。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凌策揽住她纤腰,在她耳畔低语:“这是要缝在哪件贴身衣物上?是上身的还是......” 如今府中女眷都已摒弃裹胸,改穿自绣的胸衣。但她们仍保留着穿肚兜的习惯,无论是李云睿这位长公主,还是晴雯、香菱等丫鬟皆如此。在她们看来,胸衣虽好,终究不便示人,还需遮掩一二...... 尤二姐声若蚊蝇:“是...上身的......” “待绣好后,只穿着它让我瞧瞧可好?不要外衫,也不要里衣。” “爷真是......”尤二姐羞得耳根通红,却仍轻轻颔首。她素来不懂拒绝,何况是对自己的夫君?这恰说明凌策心里有她不是? 感受到腰间游移的手掌,尤二姐含嗔瞥了凌策一眼,随即垂首不语,颊边绯色更甚。 凌策见状笑意愈深:“这几日没来看你,可是想我了?” 尤二姐不假思索地点头:“想的......” 凌策轻抚她后背,温声道:“别总闷在屋里,得空去找可卿说话,或是到西府走走。”他虽喜爱尤二姐这般娴静性子,却也怕她终日独处郁郁寡欢。这心思倒似前世那些父母,孩子外出挂念,居家又忧其孤寂。 尤二姐将脸埋在他胸前蹭了蹭,宛如撒娇的猫儿。“少奶奶近日总在西府陪伴老太太,夜里也宿在老太太处,姐姐都吃味了呢!” 凌策朗声大笑,心知尤氏哪里是吃味,分明是忧虑日后被可卿压制。如今宁国府虽名义上仍属贾蓉,但明眼人都知这位爷怕是时日无多...... 原先凌策还打算从旁支过继婴孩,充作可卿与贾蓉之子,好让可卿往后日子顺遂些。可可卿执意不肯——即便是名义上的夫妻名分,她也难以接受。她只愿为凌策生儿育女,宁可过得艰难也不要这般虚名。 凌策懂得她的心意,此事便就此作罢。待贾蓉故去,宁国府自然要从族中过继子嗣继承香火。 尤氏心中暗想,若要保住她们婆媳在东府的荣华富贵,贾母无疑是最可靠的倚仗。 眼下可卿如此受宠,尤氏不免忧心日后会被可卿压制,甚至赶出府去。 凌策轻笑着捏了捏手掌:这是你姐姐让你来传话的吧? 尤二姐毫不迟疑地将尤氏供了出来,此刻在她心里,凌策的分量已胜过一切。 见她这般乖巧,凌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伸手抚了抚她的发顶。尤二姐顺势跪伏在他身前,: 我倒有个法子能帮到你姐姐,不过她需付出些许代价。事成之后,我可保她在宁国府安享富贵,不受欺凌。 若在平日,要拿捏尤氏并非易事。虽说出身六品官家,但毕竟是贾珍的续弦,堂堂宁国府的主母。即便担忧前程,也不会轻易委身于人。 可今时不同往日,见识过贾家的权势富贵后,她的忧虑愈发深重。贾母本就不甚喜爱她,如今又格外青睐可卿,更令她患得患失。若能抓住这个弱点稍加动摇,即便此次不成,下次再施压定能如愿。 尤二姐听出话中深意,既为难又莫名心动。更重要的是她从不违逆心上人,支支吾吾道:那...那我跟姐姐说说... 话音未落, 凌策的推测分毫不差,此刻尤氏正惶惶不安。 在西府这边,她的地位远不及李纨、凤姐和诸位姑娘。此刻连李纨都在操持丧仪,她却只能在院中闲坐。 当尤二姐前来寻她时,她正独自在房中歇息。 咦?二姐儿怎么来了?可是有事? 见尤氏病恹恹的模样,尤二姐大吃一惊。才几日不见,怎就憔悴至此? 忙上前探她额头:姐姐身子不适? 尤氏心头微暖,暗想虽非血亲,总算还有几分情谊。但随即察觉异样——不仅嗅到一丝久违的幽香,再看尤二姐满面春色,顿时了然。 无妨,只是近日精神不济。倒是你为何而来?寻侯爷?还是侯爷去了东府? 这话一出,尤二姐顿时面红耳赤。没料到竟被尤氏看穿,可她也无可奈何。纵使反复清洗,终究药力太盛,尤其面上痕迹犹存...... 望着尤二姐连耳根都羞得通红,尤氏不禁生出几分艳羡。 侯爷待你这般好,往后定要尽心服侍。待侯爷开府建衙,你便能堂堂正正做个良妾了。 虽说是妾室,可在外头的体面,寻常人可比不得。若能生下一儿半女,日后也算有了依靠。 千万要笼住侯爷的心,莫要像我这般,表面风光,实则如履薄冰。说到底,都是膝下无子的缘故! 尤二姐心疼地劝道: 姐姐何必自苦?这天底下的女子,十之 都比不得姐姐呢! 尤氏苦笑颔首,怅然道: 如今是这样,往后可就难说了...... 原本贾珍的丧事办得妥当,贾母对她已有所改观。毕竟能操持丧仪、料理家务的媳妇,最得长辈欢心,贾母也不例外。 尤氏知晓贾母与凌策的谋划。可卿假孕之事能瞒旁人,却瞒不过她这个婆婆。还需她配合有孕的儿媳,方能坐实此事。 喜欢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请大家收藏:()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5章 她原想着这般也好,只要有了,管他是谁的血脉,照样能在宁国府安享富贵。横竖她是名义上的祖母,将来便是宁国府的老太君! 她还不到三十,有的是光阴熬着。只待贾母百年之后,在东府过自己的日子,王夫人也奈何不得! 盘算得好好儿的,谁知来了此处,一切皆变! 尤二姐想起凌策的叮嘱,试探着问道: 姐姐,可是出了什么岔子?瞧你这般模样,莫非遇着大事了? 尤氏思量片刻,还是道出原委。这些心事憋得久了,只怕要郁结成疾! 唉,事情是这样的...... 尤二姐心下了然,暗想你本就没有反对的余地。莫说荣华富贵,单是我们爷与老太太定的计策,岂容你说个不字? 尤氏不知她心中所想,继续道: 谁料分家那边寻不着合适的男婴,连稍大些的都没有。其实...... 话未说完,尤二姐已明其意。尤氏本不在意婴孩是否宁国府血脉,只要能留在府中便好。可贾母断不容别家子嗣继承宁国府,偏这事又耽搁不得! 贾母苦思对策之际,偏又遇上丧事。这回更棘手——死的可是荣国府大房两位嫡子嫡孙。 尤氏长叹一声: 原想再表表忠心,既然孩子的事插不上手,不如先讨老太太欢心。谁知前日去帮忙料理丧仪,反被老太太几句软钉子挡了回来。 也是我糊涂,太过心急。回院后才猛然醒悟,这场丧事原是给三丫头露脸的机会。 这次府里的白事,连李纨这样的正经媳妇都只能在后头支应着,更别说我这个填房了。 如今孩子的事没了指望,老太太那儿又减了印象,往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尤氏把心里话都倒了出来,顿时觉得松快不少。 她本就没指望尤二姐能出什么主意,这个妹妹从小就是个没主意的。不过是找个人说说体己话,知道她嘴严实罢了。 她甚至盘算着,若是装得再可怜些,说不定妹妹能在侯爷面前美言几句?虽说侯爷不是贾家人,可到底是贾家未来的姑爷。如今东府无人,西府大房也没了,这女婿的分量就更重了! 要是能得侯爷照拂,在府里的日子总归好过些。 正琢磨着怎么开口,忽听尤二姐细声细气道:姐姐就没想过投靠我们爷? 尤氏先是一喜,暗想妹妹竟开窍了?转念又觉这话听着暧昧,试探道:二姐儿这话是什么意思? 尤二姐抿了抿唇,凑到她耳边低语几句。尤氏神色几变,先是惊怒,继而委屈,最后显出几分迟疑...... 侯爷当真这么说的? 嗯,爷说姐姐总要找个倚仗,只要......付出些许代价就好。 尤氏咬了咬唇,自然明白这指的是什么。眼下确实走投无路,可即便心里愿意,这话又如何说得出口? 尤二姐看出她的顾虑,垂眸道:侯爷在我院里等着呢,姐姐若愿意,过去便是...... 尤氏终究不敢独自回东府,硬拉着尤二姐同行。她尚存一丝侥幸:带着妹妹同去,总不至于当场就被...... 她倒不是多看重名节,只是放不下身段。虽说只是续弦,到底做了几年宁国府的主母。若跟了凌策,明面上仍是主母,实则却成了召之即来的外室。这份体面若丢了,叫她如何甘心? 可她万万没想到,还是高估了凌策的底线—— 凌策斜倚在榻上,笑吟吟道:你的顾虑其实多余。即便今日不来,日后照样能在东府容身。 尤氏眼前一亮:当真? 凌策颔首,直言不讳道:不过是有得必有失。即便留下,也不过是偏居一隅了此残生。宁国府总要有人接手,谁知贾蓉能活多久?就算看二姐儿的面子替你撑一回腰,新家主岂容你在眼前碍眼?届时无非两条路—— 第一个选择,新家主看在老太太和我的情面上,不会把你赶出府去,但只会在后宅偏僻处给你安排个小院。 虽说不必去家庙清修,可再想自由出入,像现在这样东西两府随意走动,可就难了。 尤氏喉头滚动,她明白凌策所言非虚。 无论从后街族人中挑选谁来继承,她都讨不到好。 原先想着若从后街选人,自己必定会被打发到后街去。 随便给间屋子住着,饿不死就罢了。 如今有凌策和老太太周旋,倒不必被扫地出门,却也只能困守一方天地终老...... 这叫她如何甘心! 贾珍死后,尤氏为何只伤心了几日? 起初是因彷徨无措,她的富贵荣华全系于贾珍一身。 贾珍一死,顿觉无所依靠。 可很快她就发现,没了贾珍反倒更自在! 续弦的身份让她在宁府过得愈发舒坦。 从前用度都要贾珍点头,如今想拿什么就拿什么! 此刻她正享受着西府老太君的待遇,真正尝到了掌权的滋味。 这样的她,怎甘心在方寸之地了此残生?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侯爷,那第二个选择呢?! 尤氏急切追问,虽隐约猜到不会是什么好出路,可...... 凌策轻笑:第二个也好不到哪去。新家主会把你当作见不得光的玩物! 日子是比前一种强些,却要忍受暗无天日的关系。一旦事情败露,不等消息传出贾府,你就会被人乱棍 ! 尤氏浑身一颤,顿时会意。 如今贾家东西两府连带后街,这些年都没添过男丁。 宁府旁支最小的男孩也已十三岁! 女娃倒有几个,却继承不得爵位。 若来个十三岁的孩子还好拿捏,可她心知肚明这不可能。 因为还有个贾蔷! 这可是宁国府正派玄孙,自幼在府里长大。 贾珍死后,为何死死瞒着贾蓉病危的消息? 连后街族人探视都拦着? 不就是防着贾蔷和贾芹他们起异心么! 来江南前,她特意将尤老娘和三姐接进府,就是为防有人加害贾蓉。 凌策见尤氏已想通,冷笑道:明白了?真要选人继承宁府,连老太太都说不上话。十有 是贾蔷接手,他什么德行你最清楚。 等他入主宁府,只怕你连第一种选择都没有!日夜受他折辱不说,还要提心吊胆怕人撞破这桩丑事。 尤氏脑海中闪过凌策描绘的画面,不禁浑身一颤——若贾蔷当真染了恶疾传给自己,只怕求死都难。 她垂眸不语,凌策却看穿她心思:怕跟了我也是见不得光?指尖轻叩桌案,惊得尤氏睫毛微颤。 尤二姐此时正被凌策揽在怀中,腰肢被他掌心摩挲出绯色。尤氏别过脸去,耳根却烧得厉害。自贾珍纳了满院鲜嫩姨娘,她这正妻反倒守了多年空闺。 跟了我自有不同。凌策忽然倾身,惊得尤氏袖中帕子落地,我能让你既掌宁国府,又不必提心吊胆。 见尤氏犹疑,他捻起她一缕散发:明日便可传你有孕,贾珍的遗腹子——自然该继承家业。 可老爷已故去四月...尤氏攥紧衣角。廊外忽有雀儿掠过,投下一晃而过的阴影。 凌策轻笑一声,手指仍在尤二姐腰间游走。 此事易如反掌,女子怀胎需三月半方显身形,拖延半月也无妨。 与老太太统一口径,只说早知你有孕在身,只因时日尚浅难辨男女才未声张。 将身边仆妇打点妥当,让她们对外宣称一直伺候你,只是主仆皆守口如瓶。 再收买几个大夫厨子作伪证,配合西府老太太和二太太的说辞,此事便天衣无缝。 尤氏凝眉沉思,暗忖: 此法虽时日稍差,所幸近来无人见我。若假称有孕,收养子嗣确比蓉哥媳妇更为稳妥! 老爷遗腹子为由,将来必能继承宁国府!届时我地位稳如泰山。为母总比为祖母更名正言顺! 却又摇头问道:眼下并无合适婴孩,老太太能应允? 凌策直起身笑道:何须寻觅?你为我诞下麟儿岂不更好?亲生骨肉总胜过抱养。 养子纵能瞒过外人,终难自欺。待其长大若知晓 ,你当如何自处?亲生孩儿即便知非贾珍血脉,你终究是其生母! 尤氏骇然失色,瞪视凌策。尤二姐亦惊诧掩唇。 现今宣称怀孕四月,再 怎来得及?前后相差五月有余! 即便即刻怀上男胎,难道要提前五月分娩? 尤氏却莫名心生期待。正如所言,无子嗣终难安枕。 侯爷所言极是,亲生骨肉确胜于偷抱养子! 她颤声问道:侯爷既有此说,想必已有良策弥补时差,且需确保得男...... 更要瞒过老太太合府上下,至少老太太不能知情,否则...... 凌策从容笑道:此事何难?先寻个贾氏远亲,纵是假冒无妨。找个怀孕妇人,许以银钱令其作伪证。 届时老太太必会应允,让可卿适时抱病退居幕后。能担当大任者,舍你其谁? 尤氏眸光骤亮,忽醒悟般颤声道:侯爷你...... 不错,可卿已随了我。但她不喜此计,日后我自会带她离去。她本就不恋宁国府。 凌策提起可卿时,眼中流露出的柔情让尤氏心头莫名泛起酸意。 她并不意外可卿选择了凌策,这样的结局早在预料之中。一个未满二十的年轻女子,怎可能真的守寡数十载?更何况她深知可卿的性情,在感情与富贵之间,可卿永远会选择前者。 尤氏强压下心中烦闷,追问道:后来呢? 凌策从容解释道:寻到待产妇人后,你便可佯装怀有身孕。待她分娩时,便说是你所出。待你真正临盆后,再将那孩子送还。只是这期间要委屈你...... 尤氏此刻思绪格外清明,立即领会了其中关窍。眼下寻个孕期相近的妇人并非难事,关键在于之后四五个月要隐藏真实的孕相。所幸贾母、凤姐等人都会参与此事,倒不必担心被识破。 想到能为亲生骨肉铺就前程,这点风险又算得了什么?她颤声道:侯爷,我...我愿意...... 凌策却意味深长地笑道:且慢,你愿意,我未必应允。总要先看看未来孩儿的乳娘是否称职。 喜欢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请大家收藏:()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6章 尤氏顿时羞红了脸,纤手缓缓移向衣襟束带...... (尤氏虽绞尽脑汁,仍未能参透其中玄机。实则此事远比表面复杂:首先宗人府验查便是难关,需重金打点方能过关;其次孕相伪装更是棘手,下人尚可处置,贾母那边却需谨慎周旋;最后贾蓉不育之事尚未公开,亦需妥善应对。 卢飞在寻找书籍时,注意到一串数字:9758[742{45为确保尤氏的孩子顺利出生,贾蓉必须在孩子出生前或刚出生后合理地离世。 此事需周密安排,不留破绽,否则会引起他人注意。 若其中任何环节出错,尤氏将陷入困境,甚至牵连凌策。 凌策了解尤氏的性格,暂时未向她透露计划,以免她拒绝。但他有信心,即便出现意外,也能妥善应对。 看着眼前白皙耀眼的珍宝,凌策微微点头,赞叹道: “确实是稀世珍品!没想到你竟藏着这样的好东西,为何不早些献给我?” 尤氏羞得无地自容,光天化日之下展示自己的骄傲之物,脸颊滚烫如火。 她知道凌策并非单纯欣赏,而是在试探她的底线。 此刻,她已完全接受这个计划,甚至对与凌策的未来充满期待… 如今进退维谷,不如选择一位可靠的依靠。 凌策端详片刻,伸手示意。 尤氏强忍羞意,颤抖着将珍宝递到他手中。 凌策掂了掂,握紧后满意道:“货真价实!” 尤氏暗自羞恼:这还能有假? 凌策故作高深道:“珍宝亦有品级之分,甲至壬不等。我曾见过最高不过壬级,未料大嫂子竟藏有戊级珍品,实在令人惊叹!平日如何隐藏,竟丝毫不露痕迹?” 前世阅尽千帆,他也仅见过壬级。而眼前之物,连薛姨妈亦稍逊一筹。 这一发现令凌策兴致盎然…… 尤氏听不懂他的胡言乱语,只得闭目侧首,任他评鉴。 尤二姐亦垂首不语,面红耳赤。 见二人如此,凌策邪魅一笑:“常言道姐妹同心,其利断金。我有一降魔法器,坚如精金……” 他附耳低语:“大嫂子,珍宝已验,甚合我意。不知你那玉净瓶中,甘露几何?” 尤氏满面羞红,身子微微发颤,低声答道: 许多...... 同一时刻,应天府衙门后院。 贾雨村在房中来回踱步,神色焦躁不安。他眉头紧锁,心中暗自咒骂: 真是晦气!本官前世造了什么孽,竟这般不顺!好不容易重返仕途,谁料这应天府尹如此难当! 地方豪强横行霸道也就罢了,如今竟又牵连到柯相与漕帮!这两方势力岂是我能招惹的?更别提还涉及新政之事! 稍有不慎,莫说官位难保,只怕连葬身之地都没有!不行,必须想个对策,一定要想出办法来! 原来那锦衣卫千户奉柯政之命,将漕帮众人押解至应天府。按律本该交由本地卫所处置,但柯政既已发话,那千户也不愿多生事端。 这烫手山芋落在贾雨村手中,吓得他魂飞魄散。 审?不敢审! 漕帮背景深厚,背后不知站着多少权贵,哪一个他都得罪不起。他能坐上这个位置,全赖王子腾与贾政提携。如今王子腾虽在朝中得势,却远在京城,消息难以送达。至于贾政那性子,更是指望不上。 可不审也不行! 此事关乎太上皇与皇帝重视的新政,更涉及清流领袖柯政。 正当他进退维谷之际,忽听丫鬟通传: 夫人回府了...... 想起今日前往荣国府的娇杏,贾雨村眼中突然闪过一丝亮光。 甄士隐一家团圆了,如今在侯爷府上当差,娇杏也为他们感到欣慰。 这些日子她常往贾府走动,表面上是去探望贾母等人,帮着料理些家务。 实则想多见见封氏,偶尔还能遇见昔日的自家 香菱。 这日娇杏刚回府,就被贾雨村传唤到正院。 见丈夫满面春风,娇杏小心翼翼问道:老爷可是遇着什么喜事? 贾雨村脸色骤变,暗骂这蠢妇连喜怒都分不清。其实方才他还在发愁,听闻娇杏归来才计上心头,此刻却又习惯性地轻视起她来,当真是知恩图报贾雨村的本色。 见丈夫变脸,娇杏战战兢兢地低头:老爷唤妾身有何吩咐? 哼!没事就不能叫你?!贾雨村愈发不耐。在他眼中,丫鬟出身的娇杏只会给他丢脸。即便贵为知府夫人,在应天府后宅圈子里始终格格不入,全因这卑微出身。 好在贾母与王熙凤欣赏她忠心,对她往来贾府颇为欢迎。如今贾府正在筹办丧事,内有探春操持,外有这位知府夫人帮衬,既方便行事又添体面。 听出丈夫话里的嫌恶,娇杏身子一颤:妾身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老爷许久未唤我来正院了...... 岂料这话反令贾雨村冷笑:为何不叫你,你心里没数?出身卑贱还不思进取,本官的颜面都被你丢尽了!若非为了孩儿,早休了你!少在本官面前哭哭啼啼!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问你正经话,今日去贾府可见着老太太或琏 奶?可曾遇见侯爷? 娇杏心如死灰。当年恩爱夫妻,如今竟以相称,还将所有不如意都归咎于她。这些年来她深居简出,何曾有机会丢他的脸?可满腔委屈却不敢诉说,犹记当年争辩时挨的打...... 想起那几乎要命的痛楚,她慌忙拭泪:今日只见了封太太......老太太和琏 奶都没见着,更不曾遇见侯爷。 蠢货!什么太太!不过是侯爷府上的奴才!放着正经主子不巴结,偏去看那破落户!贾雨村厉声呵斥,忽又压低嗓音:不过他们既得侯爷重用,倒能替本官牵线搭桥...... 贾雨村沉声道:“你再去侯府走一趟,务必见到侯爷!就说本官遇到难处,恳请侯爷相助。若能援手,本官定当铭记大恩!” 他将事情原委详细告知娇杏,怕她不明白其中关窍,又特意解释了一番利害关系。 末了,贾雨村迟疑片刻,压低声音道:“你告诉侯爷,先前柯相在贾家逗留多时,说不定侯爷知晓内情。以凌家在江南的根基,加上贾家的势力,纵是柯相也要给三分薄面。” “无论如何,你都要设法求得侯爷应允。若办不成这事,你也不必回来了,儿子自有他人照料!” 娇杏捂着红肿的脸颊,难以置信地望着贾雨村,此刻她竟觉得眼前之人如此陌生。 实则她会错了意。贾雨村虽善于逢迎,却也不会自取其辱。他早打探到香菱是凌策心尖上的人,而娇杏原是香菱家旧仆,如今仍常去探望甄士隐夫妇。这份情谊非同一般,只要着重提及香菱,再诉诉苦,凌策多半会应允。 可娇杏却误以为.....目光涣散,足见方才出力之甚。每每半途而废,故而苦练口舌功夫以补不足。 见二人累得说不出话,凌策不再逗弄。又叮嘱几句贴心话,便去偏房沐浴更衣。 “这口井果然不凡,日后要常来探看。那价值八千声望的丹药用得值当,这般丰饶之地,将来孩儿定不愁吃穿。”这丹药不仅能确保 ,更能保证诞下男丁。 凌策向来主张顺其自然,即便对可卿等人,也从未用丹药决定子嗣性别。但此番计划必须得男丁,才破例用药。 他原想让可卿担此重任,自有办法让孩儿认祖归宗。毕竟他从不做替他人养子之事,何况这还是他的长子。但可卿执意不肯,她不愿孩儿随他人姓氏,更不稀罕宁国府的富贵。 否则凌策早将尤氏遣出,让可卿独掌宁国府。如今尤氏既愿承担,凌策自然也乐见其成。 梳洗完毕,凌策未再进屋,径直化作流光离去。他信步闲庭,心中盘算:“接下来该物色人选冒充贾家旁支子弟了。此事关系重大,既要周密安排,又须抓紧行事。” “孕妇的事不难解决,眼下流民众多,怀有身孕的妇人不少。只需提供食物和银钱,便能轻易掌控。” “只是事后需将她们送走,不如干脆些,找两个罪该万死之人?” “还是尽量寻找吧,普通人也可,实在不行就安置在庄子里看管,终身不得外出。” 这年头大多数人一生都未曾离开过故土,又逢天灾人祸,能在庄子里安稳度日已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 拿定主意后,凌策便准备返回西府。 如今他见过柯政,身份更为敏感,此事还需李寒衣出面处理。 江南这边的人手虽不多,但办这种事绰绰有余。 刚走不远,忽听身后有人呼唤。 “侯爷!侯爷!” 凌策回头望去,见一个小丫鬟气喘吁吁地追来。 待人跑到跟前,凌策温和道:“何事?别急,先喘口气再说。” 丫鬟没想到凌策如此平易近人,展颜笑道:“封嬷嬷带着府尹夫人来找侯爷,在东府没寻着,这才来了这边。” 凌策并不意外,他来时并未刻意隐藏行踪。 正值府中忙碌之际,到处都有仆役往来,自然有人注意到他的去向。 只是有些疑惑地问道:“找我?所为何事?” 小丫鬟摇头:“奴婢不知,似乎是府尹夫人有要事。封嬷嬷也未明言,只吩咐我们来寻侯爷。我们找了一圈,总算遇见您了。” “人在何处?” “在宁安堂候着呢。” 宁安堂与荣庆堂一般,都是接待女眷的场所。 娇杏身为府尹夫人,有诰命在身,自然要以礼相待。 如今尤氏“卧病”,可卿不在,凌策只得加快脚步前往,以免怠慢客人。 说实话,前世他对娇杏印象不深,只知是贾雨村之妻。 喜欢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请大家收藏:()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章 凤姐儿立刻反驳:老祖宗哄人!我才是预言家,连查二妹妹、三妹妹都是好人。老祖宗分明是狼人! 李纨帮腔道:如此说来,三姑娘所言非虚。首夜老祖宗故意自导自演,骗了三姑娘的解药? 黛玉眸光流转,轻点香腮笑道:我看哪,大嫂子与凤姐姐才是狼狈为奸呢! 凤姐儿正要辩解,忽见惜春举手道:我信老祖宗!老祖宗上回定是为掩藏身份才未言明。 贾母闻言大悦:好孩子,不枉疼你一场,果真长进了! 凤姐儿急道:四妹妹错会意了!老祖宗这是欲擒故纵,待坐实我的身份便要下手了! 惜春茫然地了一声:是这样么......这天真模样惹得众人哄笑。 待笑声渐歇,凌策宣布:请投票。 结果除凤姐儿与李纨投给贾母外,余者皆指认凤姐儿。见状,凤姐儿犹自嘴硬:你们又枉杀好人,且看那对野鸳鸯得意罢! 凌策的心跳不由加快了几分,王熙凤这副模样实在罕见。平日里她总是泼辣干练,掌控全场的气势十足,何曾露出过这般娇嗔神态? 李纨低着头掩饰住脸上的惊诧,心中顿时了然——宝钗竟是情侣之一!她暗自懊恼,没想到这对妯娌竟被宝丫头给骗了。 天黑请闭眼,狼人请睁眼! 再次睁眼的李纨无奈地望着宝钗,眼神里写满你这丫头太狡猾。宝钗憋着笑向凤姐投去歉意的目光,凤姐潇洒地摆了摆手,动作却格外轻柔。 虽然识破了宝钗的身份,但李纨清楚贾母仍是最大威胁。眼见情侣自成阵营,她心中已有了盘算。 当两人同时锁定贾母时,结局已然注定。凌策依旧按流程说道:女巫请睁眼,今晚的目标是她,你要救么?要毒么?女巫请闭眼。 预言家请睁眼,你要验谁的身份? 贾母的目光径直投向李纨。方才投票时她注意到李纨异常沉默,这反常的举动让她起了疑心。看到香菱举起的黑色牌子,贾母心下一沉——若是白狼王尚有一线生机,若是普通狼人便大势已去。 天亮请睁眼,昨晚上出局的是老太太。本轮从大婶婶开始发言。凌策笑着说道。 贾母从容点头,早已做好出局准备。她只盼李纨是白狼王,或另有其人。 我是狼人......李纨突然开口。 识破宝钗身份后,李纨迅速理清了局势。这位看似心如止水的书香闺秀,实则心思缜密。 我和凤丫头、宝妹妹都是狼人,但宝妹妹反投凤丫头,必是情侣之一。再加上先前与林妹妹的配合,她俩多半已自成阵营。 黛玉和宝钗还未及开口,惜春就惊呼:啊?那只剩我一个村民了?我要投宝姐姐,大嫂子也一起投票,不然第三方就赢了。 黛玉笑盈盈地逗她:现在是平票哦,还是我们赢! 宝钗神色骤变,只听李纨莞尔道:可我是白狼王啊!宝妹妹,不管你的情侣是林妹妹还是四妹妹,既然我们输了,我就带你一起出局! 大嫂子是白狼王?黛玉惊讶道,我还以为是二嫂子呢!宝丫头也不给我使个眼色! 宝钗哭笑不得地摇头。 “如何给你暗示?能透露她俩的身份已是冒险。我的眼神难道还能飞上天去?即便能,你也未必领会!” 黛玉颇感无奈,原以为白狼王非宝钗即凤姐,此局胜券在握。谁知素来贤良的大嫂子才是真凶,固有印象害人,输得心服口服! 凌策拍手笑道: “大婶婶、林姑姑、宝姑姑出局,好人获胜!老太太与两位婶婶、诸位姑姑初次游戏便如此精通。当初我教旁人时,第一局总是闹出不少笑话。” “老太太查证精准,二婶婶搅乱思路,宝姑姑与林姑姑配合默契,大婶婶绝地反击,四姑姑福星高照坐收渔利,最出彩的当属三姑姑......” 话音未落,众姑娘已掩唇轻笑。探春咬牙啐道,她最早出局还误判了平儿,何来出彩?这般偏袒岂不惹人非议? 凤姐挥着帕子高声道: “哟!三丫头最出彩?那你倒说说怎么个出彩法?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我们可不依!” 黛玉接话: “凤姐姐错怪了!人家哪在乎我们依不依,只在意某个人的心思呢!” 探春羞恼起身欲走。贾母正笑得开怀,不及阻拦。幸得李纨及时拉住: “她们说笑罢了,你若真走了,反倒无趣。快坐下,莫理会便是!” 这台阶来得正好。探春顺势落座,不再看凌策,却竖耳等着他的解释。 凌策从容道: “二婶婶和林姑姑误会了。首夜若非三姑姑救下老太太,后续查验岂能精准?用毒使平儿出局后,更扭转了局势,否则宝姑姑不会暴露与林姑姑联手。” 众人心知他在胡诌,却纷纷附和。探春心中愈发羞涩,这半日已让她心绪难平。 若说从前未曾思及此事,如今凌策的身影已悄然印入心间。但她并非深闺懵懂女子,深知身份悬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凌家显赫,凌策身为十三代单传独子,又承袭爵位。纵使老太太有意,此事也必多波折! 何况三年间,焉知不会有更出色的姑娘出现?探春虽自信才情,却也明白容貌家世胜于己者大有人在。 她却不知,这些对凌策皆非紧要,唯重眼前之人而已!若真在意这些,凌策何必冒险与权贵周旋...... 贾母翻看几张牌,笑言: “这东西虽有趣,却不宜给孩子和下人玩耍。鸳鸯,传我的话,府里丫鬟婆子若敢碰这玩意儿,一律撵出去!” 众丫鬟闻言色变,唯有凌策明白贾母的顾虑——若纵容下人沉迷此物,日久必生祸端。如今的贾府早已被刁奴坑害得元气大伤...... 姑娘们说笑间,忽见院外丫鬟匆匆来报: “老太太,云姑娘到了!” 听闻湘云将至,凌策不由起身。他虽倾心黛玉宝钗,怜惜迎春惜春,却最钟爱探春与湘云。 非因才貌,而在性情!这姑娘似永远无忧无虑,纵有不快也能顷刻烟消云散。她心直口快,英气洒脱,敢醉卧青石,常扮男装纵声谈笑。诗才敏捷, 不羁,活脱脱是魏晋名士转世。 正思量时,院外已传来银铃般的笑声: “可叫我逮着啦!你们偷偷玩什么好东西呢?” 话音未落,湘云已蹦跳着现身。凌策一眼便被她明眸吸引——那瞳仁里跃动着烂漫星光,恍若林间小鹿般灵动机敏。 湘云好奇地打量凌策片刻,先向贾母行礼: “老祖宗安好~云儿想您想得紧,怎的才派人接我?” 凌策暗笑她当众撒娇也毫不扭捏。贾母搂着她嗔道:“才几日不见就想?怕是惦记来顽罢?” “自然最想老祖宗嘛......”湘云赖在老人怀里憨笑。 黛玉立刻挑眉:“哦?那就是不想我们了?罢罢,我们这起子搭头这就告退......” “林姐姐休要作怪!”湘云扑过去挽住她,“你敢说没惦记我?就属你最会欺负人!” 见两人笑闹,凤姐拍手道:“云丫头一来,满院子都活泛了!老太太前儿还念叨,又怕接得太勤惹闲话——知道的说是祖孙亲厚,不知道的还以为史家亏待你呢!” 贾母颔首:“正该多住些时日。这是你策哥儿,虽听说过,还未曾见过吧?” (凌策躬身施礼道: 见过湘云姑姑...... 湘云掩嘴轻笑道: 头回被人唤作姑姑呢,再叫一声听听! 众姑娘闻言笑作一团,贾母也忍俊不禁道: 你这丫头莫要戏弄策哥儿,他家世代书香,可不比咱们府上这些野惯了的。 凌策不以为意,含笑又唤了一声。自打知晓身处红楼世界,弄清自家与贾史两家的渊源后,他便着手打探各家底细。 原着多着墨贾府内宅,其余世家着墨有限。史家虽无湘云这般窘迫,却也捉襟见肘,开国勋贵大多如此。贾府近年入不敷出,已开始动用老本,除却年景不佳,更多是底下人从中作梗。 这些勋贵近几代多已失势,又疏于打理产业。就如贾府在京城诸多赚钱的铺面,经人做账竟都成了亏空。凌策正思忖是否该提前清理这些刁奴,忽闻湘云爽朗道: 既来了晚辈,今儿我做东,想吃什么尽管说! 见湘云这般豪气,凌策莞尔道: 云姑姑的东道怕要往后排了。今日我做个小东,接着是二婶婶做东,再往后该轮到林姑姑...... 王熙凤的东道早已定下,黛玉却急道: 我何时说过要做东? 凌策挑眉: 方才打赌输了,我的彩头就是要林姑姑设宴,可好? 黛玉咬着唇瓣不甘道: 罢了...... 众人见状又笑,何曾见过黛玉这般模样?湘云将凌策细细打量,打趣道: 生得这般俊俏,难怪能降住林姐姐! 黛玉先是一怔,随即羞恼道: 呸!浑说什么?叫三丫头听见岂不误会? 探春:......勿提我! 初读红楼时,凌策对这些姑娘们并无特别喜恶。那时只当寻常话本草草翻阅,读不懂葬花吟,嫌黛玉矫情,更不喜多数人物。 觉得凤姐心狠手辣,放贷害命,却未想其不得已;嫌妙玉假清高,既入空门却心胸狭隘;厌宝钗虚伪,表面姐妹情深却横刀 ;更鄙宝玉不务正业,浪荡无形。 年少时不宜读《红楼梦》,或许正因如此。那时的凌策虽孤身一人,却仍未能体会书中众女子乃至贾母、王夫人被时代洪流裹挟的悲凉。葬花词于他不过是一阕寻常诗句,那些暗藏玄机的判词读罢也就搁置了...... 当湘云的判词在凌策心头掠过时,这位率真的姑娘已落落大方地坐下,双手托腮打趣道: 咦?我才几日不来,莫非有什么新鲜事?三妹妹快说,谁欺负你了,我替你出头! 探春学着王夫人木着脸道:哪有什么事儿?真要有人作怪,老太太早发话了。不过是林姐姐说笑,你怎么次次都当真? 湘云转头正要寻黛玉理论,却突然一声叫起来:脖子...扭着了... 喜欢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请大家收藏:()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9章 西府来的各有职司,不必你们操心。琏 奶心慈,我王熙凤可不会手软!如今办的是宁国府的丧仪,关乎四大家族体面—— 厅内嬷嬷们噤若寒蝉。自贾珍父子事发,各房主子身边都添了刑房嬷嬷。前几日尤氏主事颇见章法,连贾母都改观称赞。 奈何连轴转的操持终究拖垮了身子,白日理事夜间守灵,用膳时才能小憩片刻,终是病倒在床。原只协理前院的凤姐儿,如今便全权接手了这摊事务。 尤氏卧病在床,贾母也累得说不出话来,府中上下全靠凤姐一人操持。虽疲惫不堪,她却显得格外精神焕发。 好了,就这些吩咐,你们各自去忙吧。有事再来寻我,要取东西就让平儿拿对牌。待众人散去,她揉着太阳穴,有气无力地问道:策哥儿怎么来了?可是有事? 凌策笑着入座,目光扫过平儿和其他丫鬟婆子。平儿会意,立即说道:你们都随我来,还有差事要办。向凌策行过礼后,便带着众人退下。 凤姐虚弱地笑骂:这小蹄子倒会看你的眼色,我的话都没这般灵验。到底何事?快说,我这还一堆事等着呢! 凌策摇头道: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贾蓉与他媳妇分居了。 凤姐闻言一怔:...... 她素来机敏过人,虽不似姑娘们精通诗词,却也是个心思通透的。听凌策这么一说,顿时明白过来,惊道:谁这么大胆,敢与他挑明?莫非他自己昏了头,把实情说出去了? 凌策叹息道:并非如此。我去时正撞见他欲掐死妻子,口中污言秽语不断。再这样下去,只怕他媳妇性命堪忧,他自己也难保全。不得已,我只得将事情挑明,先震慑住他,又说得严重点。最后承诺会有子嗣为他养老,这才稳住他。否则接连遭逢、瘫痪,只怕他早已不想活了。 听完事情经过,凤姐气得直骂:这畜生!弑父在先,又拿妻子撒气,天底下哪有这般狼心狗肺的东西!珍大哥在世时,他连大气都不敢出,如今倒作威作福起来了! 那些逃走的管家婆子都已回,听回来的老人说了当日情形。这畜生哪还有半分人样!若不是为了东府和贾家颜面,真该将他赶出去自生自灭! 她与可卿情同姐妹,比与李纨还要亲近。听闻可卿遭此 ,怎能不怒?先前派去处置那些管家婆子的,既有王家也有贾家的人。灭口前自然要问清当日情形,不仅贾母、凤姐知晓,连贾敬也已知晓。 这也是为何无人探望贾蓉——既是心寒,更是厌恶。没人关心他能活多久,只待他伤势稍愈,在金陵分家时过继个合适的孩子,贾蓉的死活根本无关紧要...... 凌策摆手道:二婶子不必动怒。好在事情未曾外传。我与贾家关系匪浅,自然不会说出去。眼下这般结果,已是最好的了。 他们夫妻既然情断义绝,我也就顺势而为。只是后续事宜还需二婶子操持,贾蓉未必信得过我,照料他的人选也需二婶子亲自挑选。 凤姐儿切齿道: 你且放心!这孽障翻不出花样!他自己造的孽,凭何连累媳妇!策哥儿做得对,就该狠狠震慑他! 稍作迟疑又道: 策哥儿,家中来信与你所言相差无几。正逢珍大哥过世,应天府四房分家都要进京,不如趁此机会让我父母兄弟留下...... 凌策含笑颔首: 倒是赶巧了,他们留下本也无妨。只是老太太那边需二婶子先行知会,免得老人家多心。至于赌坊之事不必挂怀,先前纠葛我自会料理。 凤姐儿想起凌策遇刺时得二皇子与上官金虹相救,只当他要用这层关系化解王仁赌债,不由失笑: 我倒不惧这个,二皇子虽是龙种,却也动不得贾家,更奈何不了四大家族!那赌债不必你费心周旋,姓上官的也不敢上门讨要! 只恐老太太多心,纵使提前知会也难消疑虑。如今大太太不提,二太太刚失了权势,我若接来娘家人,只怕......待大老爷回京...... 凌策轻啜香茗道: 无妨,老太太明察秋毫。况且令尊到访与二太太并不相干,她已无缘掌家。说不定老太太还乐见王家在京定居。 凤姐儿眸光渐亮,拍案笑道: 难怪老太太这般器重你,果然七窍玲珑! 凌策嘴角微抽,这夸赞听着倒像揶揄。 二婶子明白就好。老太太若知你心意,必不会计较这些。 凤姐儿笑得花枝乱颤,胸前起伏引得凌策急忙移开视线。他正值修行关键,最忌杂念纷扰。 觉察失态,凤姐儿轻咳道: 若无事便去罢,我这还堆着好些事务。 凌策愕然拱手: 这卸磨杀驴的功夫,领教了。 凤姐儿冷笑着反唇相讥: 某些人的花花肠子可瞒不过我。蓉哥儿夫妇既已分居,若有人敢动歪心思,仔细变成太监! 凌策无奈再拱手: 二婶子莫要胡思乱想,徒耗心神。前日送来的汤药可用了?怎瞧着气色反不如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凤姐儿怔了怔,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自然是喝了的,只是近日太过操劳。 她心中暗忖凌策诚心送药,自己却只服用一回,还嫌药苦难咽,实在有负人家好意。 凌策轻叹道:我先回去重新配些不苦的药送来。虽见效慢些,总比不喝强。你且保重身子,莫要真累垮了。 这番话让凤姐儿心头一暖。这些时日何曾有人这般关怀?便是贾琏也不曾!但她终究是凤辣子,强压下感动摆手道:快去吧,叫人瞧见还以为我是你侄儿呢! 凌策朗声大笑,暗自思量日后定要让她好好叫声。 一月后的深夜。 李寒衣冷着脸看向赔笑的凌策,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速。饶是大宗师修为也压不住心绪波动,只得故作冷淡:休想!要突破去别处,断不能在我这儿。 凌策解释道:原想出城突破,人多便于掩护。可如今各方势力都盯着我——太上皇、承元帝、柯政、清流、勋贵、文官,此时离京反倒惹眼。贾珍之事虽已了结,但清丈田亩的根源未消。太上皇与承元帝按捺不住,柯政不日便会登门。他们知我聪慧,此刻离京必遭猜疑,只能在家突破。 李寒衣咬着唇轻叱:那便换个地方!我在外为你护法!她岂不知凌策心思?突破后不必固守元阳,在此处会发生什么不言自明。虽早已倾心,临到头却羞赧难当。 凌策佯装伤心:世间唯你可托付性命,没想到...... 少来这套!李寒衣双颊绯红,从前就这般哄我,鲸倪、香菱她们不算么? 好寒衣,凌策凑近执起她的手,心底最柔软处永远只容你一人。 再浑说我就走! 见李寒衣冰霜消融,凌策笑着将她揽入怀中:放心,此生绝不负你。待诸事了结,我们寻处世外桃源白头偕老。 李寒衣欲拒还休,终是轻叹:你真是我的劫数。 错了,我是你生生世世的夫君! ......厚脸皮! 凌策朗声一笑,将她搂得更紧。近来他持续服用系统兑换的灵丹,根基已臻至完美境界,如今修为已达瓶颈,突破势在必行。 所幸此界并非修真世界,突破时不会引发天地异象,无需担忧暴露。但仍需谨慎行事,避免修炼过程受到干扰。 依偎片刻后,李寒衣红着脸推开他:你快些突破,我在外守护。近日贾家这边已无探子监视,应当无碍。 凌策轻笑道:宗师身份曝光后,太上皇与当今圣上都不会再派人明目张胆监视。毕竟这些探子都是凡夫俗子。 他们不过是不在意区区宗师,眼下帅家默在你眼中更为重要。但这些人有眼不识泰山,我的寒衣才是最珍贵的! 李寒衣娇嗔地瞪了他一眼,身影倏忽消失。凌策知她去外围守护,摇头轻笑步入内室。 真香...... 之徒!专心突破,不许乱碰我的东西! 哎呀~寒衣可是特意为我收拾得这般整洁?连件衣裳都不留。 ...... 不见回应,凌策坏笑着盘坐榻上,随即敛容闭目。待心境平和,立即运转飘渺心法调息。 凌策入定后,李寒衣悄然现身,忧心忡忡地望着他。虽知凌策天赋卓绝,所服丹药纯净无瑕,仍不免担心突破时出岔子。 此刻唯有靠凌策自身,外力相助反损根基,倒不如突破失败重头再来。 一定要成功啊...... 凌策只觉神魂震荡,玄妙感悟不断涌现,随内息流转全身。飘渺心法运转愈疾,终如脱缰野马! 无形内息裹挟武道真意,由泾渭分明渐至水 融,化作全新能量淬炼筋骨脏腑。运转一百零八周天后,新生气血汇聚心脉,携精血再度淬体。凌策面色渐白,此刻最为凶险! 当初一流之境仅需一滴心头血,如今却是全部!凌策浑不在意,专注参悟涌现的武道真谛。 剑者,心之刃也。可杀可护,乃君子之器,兵中孤品...... 一声轻喝,无数细密剑气骤然环绕周身。李寒衣瞬身后退,眸中满是震撼。 这剑罡竟能让我感到威胁...... 漫天剑气如游龙般环绕凌策周身,却未损及帷幔分毫。李寒衣心知这看似虚幻的剑气若遇活物,定会化作夺命利刃。 凌策双目骤睁,两道凌厉剑光自眸中迸射,在地面留下深不见底的孔洞。 呼—— 随着浊气吐出,周身剑气渐次归体。凌策侧首含笑:寒衣可还记得当年之约? 李寒衣面染红霞,身形倏忽隐去。凌策盘坐之姿未改,转瞬亦消失无踪...... 夜色已深,贾府后宅万籁俱寂。唯见蓝金两道流光在低空忽隐忽现,瞬息百丈。 花园中,流光落地化作二人。李寒衣难掩惊色:你这心法竟能初破即化流光,且持续这般长久。纵是大宗师也未必有此造诣。 凌策长舒一气:消耗甚巨,确非长久之计。话音未落便踉跄欲倒。李寒衣急忙相扶:可是伤了根基?快坐下调息! 喜欢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请大家收藏:()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9章 西府来的各有职司,不必你们操心。琏 奶心慈,我王熙凤可不会手软!如今办的是宁国府的丧仪,关乎四大家族体面—— 厅内嬷嬷们噤若寒蝉。自贾珍父子事发,各房主子身边都添了刑房嬷嬷。前几日尤氏主事颇见章法,连贾母都改观称赞。 奈何连轴转的操持终究拖垮了身子,白日理事夜间守灵,用膳时才能小憩片刻,终是病倒在床。原只协理前院的凤姐儿,如今便全权接手了这摊事务。 尤氏卧病在床,贾母也累得说不出话来,府中上下全靠凤姐一人操持。虽疲惫不堪,她却显得格外精神焕发。 好了,就这些吩咐,你们各自去忙吧。有事再来寻我,要取东西就让平儿拿对牌。待众人散去,她揉着太阳穴,有气无力地问道:策哥儿怎么来了?可是有事? 凌策笑着入座,目光扫过平儿和其他丫鬟婆子。平儿会意,立即说道:你们都随我来,还有差事要办。向凌策行过礼后,便带着众人退下。 凤姐虚弱地笑骂:这小蹄子倒会看你的眼色,我的话都没这般灵验。到底何事?快说,我这还一堆事等着呢! 凌策摇头道: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贾蓉与他媳妇分居了。 凤姐闻言一怔:...... 她素来机敏过人,虽不似姑娘们精通诗词,却也是个心思通透的。听凌策这么一说,顿时明白过来,惊道:谁这么大胆,敢与他挑明?莫非他自己昏了头,把实情说出去了? 凌策叹息道:并非如此。我去时正撞见他欲掐死妻子,口中污言秽语不断。再这样下去,只怕他媳妇性命堪忧,他自己也难保全。不得已,我只得将事情挑明,先震慑住他,又说得严重点。最后承诺会有子嗣为他养老,这才稳住他。否则接连遭逢、瘫痪,只怕他早已不想活了。 听完事情经过,凤姐气得直骂:这畜生!弑父在先,又拿妻子撒气,天底下哪有这般狼心狗肺的东西!珍大哥在世时,他连大气都不敢出,如今倒作威作福起来了! 那些逃走的管家婆子都已回,听回来的老人说了当日情形。这畜生哪还有半分人样!若不是为了东府和贾家颜面,真该将他赶出去自生自灭! 她与可卿情同姐妹,比与李纨还要亲近。听闻可卿遭此 ,怎能不怒?先前派去处置那些管家婆子的,既有王家也有贾家的人。灭口前自然要问清当日情形,不仅贾母、凤姐知晓,连贾敬也已知晓。 这也是为何无人探望贾蓉——既是心寒,更是厌恶。没人关心他能活多久,只待他伤势稍愈,在金陵分家时过继个合适的孩子,贾蓉的死活根本无关紧要...... 凌策摆手道:二婶子不必动怒。好在事情未曾外传。我与贾家关系匪浅,自然不会说出去。眼下这般结果,已是最好的了。 他们夫妻既然情断义绝,我也就顺势而为。只是后续事宜还需二婶子操持,贾蓉未必信得过我,照料他的人选也需二婶子亲自挑选。 凤姐儿切齿道: 你且放心!这孽障翻不出花样!他自己造的孽,凭何连累媳妇!策哥儿做得对,就该狠狠震慑他! 稍作迟疑又道: 策哥儿,家中来信与你所言相差无几。正逢珍大哥过世,应天府四房分家都要进京,不如趁此机会让我父母兄弟留下...... 凌策含笑颔首: 倒是赶巧了,他们留下本也无妨。只是老太太那边需二婶子先行知会,免得老人家多心。至于赌坊之事不必挂怀,先前纠葛我自会料理。 凤姐儿想起凌策遇刺时得二皇子与上官金虹相救,只当他要用这层关系化解王仁赌债,不由失笑: 我倒不惧这个,二皇子虽是龙种,却也动不得贾家,更奈何不了四大家族!那赌债不必你费心周旋,姓上官的也不敢上门讨要! 只恐老太太多心,纵使提前知会也难消疑虑。如今大太太不提,二太太刚失了权势,我若接来娘家人,只怕......待大老爷回京...... 凌策轻啜香茗道: 无妨,老太太明察秋毫。况且令尊到访与二太太并不相干,她已无缘掌家。说不定老太太还乐见王家在京定居。 凤姐儿眸光渐亮,拍案笑道: 难怪老太太这般器重你,果然七窍玲珑! 凌策嘴角微抽,这夸赞听着倒像揶揄。 二婶子明白就好。老太太若知你心意,必不会计较这些。 凤姐儿笑得花枝乱颤,胸前起伏引得凌策急忙移开视线。他正值修行关键,最忌杂念纷扰。 觉察失态,凤姐儿轻咳道: 若无事便去罢,我这还堆着好些事务。 凌策愕然拱手: 这卸磨杀驴的功夫,领教了。 凤姐儿冷笑着反唇相讥: 某些人的花花肠子可瞒不过我。蓉哥儿夫妇既已分居,若有人敢动歪心思,仔细变成太监! 凌策无奈再拱手: 二婶子莫要胡思乱想,徒耗心神。前日送来的汤药可用了?怎瞧着气色反不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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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寒衣面染红霞,身形倏忽隐去。凌策盘坐之姿未改,转瞬亦消失无踪...... 夜色已深,贾府后宅万籁俱寂。唯见蓝金两道流光在低空忽隐忽现,瞬息百丈。 花园中,流光落地化作二人。李寒衣难掩惊色:你这心法竟能初破即化流光,且持续这般长久。纵是大宗师也未必有此造诣。 凌策长舒一气:消耗甚巨,确非长久之计。话音未落便踉跄欲倒。李寒衣急忙相扶:可是伤了根基?快坐下调息! 喜欢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请大家收藏:()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