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 第124章 凌策暗叹,这小凤儿终究改不了这脾性,长此以往只怕又要累垮身子。这等小事,交给平儿或丰儿吩咐一声即可,偏要亲自出来逞威风。 见凤姐儿交代完毕,他四下张望。此刻众人都在房中收拾,丫鬟婆子在前院准备物件,此处反倒清静无人。 不多时,凤姐儿折返,满面春风的模样惹得凌策暗自好笑。她转过拐角乍见凌策,惊得花容失色。 你杵在这儿作甚?专程来吓唬姑奶奶不成?凤姐儿抚着胸口嗔怪,全然未觉凌策眼中的笑意。 此刻她面对凌策仍觉尴尬,只想快些脱身回房。凌策含笑道:方才见二婶子威风凛凛,一时看得入神,忘了出声招呼。 凤姐儿轻哼一声,心中不安却愈发强烈,忙道:找我何事?若无事我还得去忙! 凌策眉梢微挑:莫非无事就不能来探望二婶子?只是觉得近日二婶子总躲着我,特来问问。 凤姐儿心头一颤,强自镇定道:谁、谁躲你了?你当自己是闹天宫的孙猴子?即便你是,姑奶奶也不是那玉皇大帝! 凌策心想:我虽非孙猴,却有那如意金箍棒呢! 二婶子误会了,许是我想岔了。只是许久未与二婶子叙话...... 二婶子这般忙碌,连说话的空闲都没有么? 侄儿只是挂念二婶子身子。这些日子操劳过度,可还安好? 王熙凤手上动作一顿,心头忽地涌起一阵暖意。 嫁入贾府这些年,何曾有人问过她累不累? 纵是病中有人探视,平日再辛苦也无人过问。 仿佛她天生就该这般劳碌,人人都习以为常。 我...我无碍的... 二婶子莫要逞强。病愈不久,过度劳累最伤元气。 凤辣子鼻尖突然发酸。 若是寻常调笑,她自能应对。偏是这般真心实意的关怀,反倒叫她心慌意乱。 此刻哪还有平日八面玲珑的模样? 晓得了...我... 耽搁片刻也无妨,让侄儿替二婶子诊脉。 凤姐儿怔住,暗想自己又没病症,诊什么脉? 未及反应,凌策已扣住她雪白手腕,阖目凝神。 酥麻触感自腕间窜遍全身,凤姐儿面颊绯红,身子微微发颤。 你...我不必... 别动! 少年虽闭着眼,语气却不容违逆。 王熙凤竟生出顺从之意,那奇异触感愈发鲜明。 她从未发觉自己这般敏感,抬眼望着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容,忽忆起画舫中连绵不绝的旖旎声响。 更想起那日墙孔窥见的骇人景象,顿时膝头发软。 凉风掠过裙摆,她彻底失了力气,整个人跌进凌策怀中。 少年强忍笑意,佯装急切:二婶子怎么了? 凤姐儿羞愤欲绝! 下,仅是搭脉竟至如此境地,实乃平生未有的荒唐。 此刻心绪纷乱如麻, 一面暗骂自己不知廉耻,一面勉强推开凌策。 扶着粉墙站稳,侧首不敢对视:无妨...你去罢...还有好些事等着... 凌策知趣地见好就收:当真无事?这般虚弱,不如开剂方子... 不必不必!你且去...我歇歇就好! 说着又推搡催促,声调已带哭腔。 见凤辣子眼角噙泪,凌策这才作揖离去。 待那身影消失,王熙凤终是落下泪来。 幸而四下无人,她匆匆拭泪回屋,趁平儿不在换了身干净衣裳。 凌策懒洋洋地趴在床上,低声自语:我这是怎么了...... 凌策对泡温泉兴致缺缺,此行不过是打发时间。眼下计划已步入正轨,只需静候佳音。众人登山后都出了汗,纷纷去泡温泉了。 凌策独自来到专属的温泉馆,这里与其他温泉馆相隔甚远,显然是特意设计的。他靠在池边,将毛巾盖在脸上思索着,忽然听见有人悄悄推门而入。 外间传来窸窸窣窣的换衣声,凌策嘴角不由微微上扬。他没想到薛姨妈竟如此大胆,这个时辰还敢前来。 薛姨妈换上浴袍,轻手轻脚地走进来,一眼就看见靠在池边的凌策。还未开口,就被一把拽入池中。 哎呀!薛姨妈轻声惊呼,跌坐在温泉里,嗔怪道:还以为你睡着了!明明知道我来了却不出声,存心吓唬我是吧? 凌策取下脸上的毛巾,饶有兴趣地问:今日怎么这般有雅兴? 薛姨妈脸颊微红,明白他话中之意,连忙解释:你别多想,我是来谈正事的! 凌策将她揽入怀中,笑道:什么正事?说来听听。 薛姨妈抿了抿嘴:丰字号已经开始传达指令,各地都会按你的吩咐行事。只是调查各家底细倒还罢了,谁家没点见不得光的事?虽说田产铺面难以彻底查清,但总归有些用处。我只是担心...... 凌策轻笑一声,松开她转身趴在池边。薛姨妈见状便知他的意思,轻啐一口,还是伸手为他按摩起肩背来。动作略显生疏,显然不常做这种事。 凌策并不在意,他要的是顺从,而非技艺精湛。若想享受,直接找晴雯便是。那丫头看着瘦弱,手上力道却不小,踩背时更是恰到好处,舒服得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明白你的顾虑,放心,并非要让丰字号操纵民意,只是散布些消息而已。凌策语气平淡。 薛姨妈忧心忡忡:可各地丰字号尚未完全整顿完毕,即便已清查的部分,也未必都肯听话。她实在不愿看到薛家的丰字号出事。 凌策安慰道:不必担忧,丰字号只需打探消息,核实真伪。待到必要时,自会有人处理其他事务。如今天下民意尽在乡绅之手,若不先将水搅浑,新政难以推行啊! 薛姨妈一怔,好奇地追问:此话怎讲? “新法注定失败,为何你还如此执着?投入这么多人力物力,岂不是白白浪费?” 凌策闭目轻叹: “即便必败,也要做出些成效。否则,日后如何重启新法?” 薛姨妈震惊道: “你疯了吗?这是要与天下勋贵世家为敌啊!” 凌策冷笑: “他们也配称敌?不过是拨乱反正罢了!新法另有深意,现在说了你也不懂。你只需知道,闹得越凶,对你我越有利。” “水越浑,世家便无法裹挟民意,天下才能安稳。” 新法并非不好,只是触动了太多人的利益。朝臣无法阻拦,便从根源下手。 新法要丈量田地、清点人口?只需稍动手脚,让百姓视新法为敌,再 几个“德高望重”的老者带头,新法必败! 这便是这时代的悲哀——愚民易欺。 而凌策,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甚至更狠! 乱,可以,但必须可控。 他甚至允许一定程度上的失控…… 薛姨妈沉默良久,终于问出关键: “你说的钱庄,真有那么大前景?” 凌策笑了。 他早知她为此而来。 即便两人关系匪浅,利益面前,仍需明算账。 如今的薛家日渐衰落,再不扶持,怕是连寻常皇商都不如。 他揽住薛姨妈,低声道: “放心,我会拟一份详细计划,你看过便知。银行的盈利远超想象,发展更是你无法预料的。” “初期必有人挤兑,所以丰字号需先在民间树立声望。届时我会注资,丰字号出人脉,强强联手!” 朝中凌策势大,但地方州县,仍要靠薛家百年积累的根基。 薛姨妈点头: “明白了,明日我便让蟠儿加紧审查丰字号,尽快帮你……” “嗯?叫我什么?” 薛姨妈脸颊微红,轻啐一声,终是低声唤出那个令她心跳加速的称呼…… 中午时分,众人并未回房用膳,而是在空地上摆了两桌。菜肴尚未上齐,大家也不急着动筷,围坐在一起谈笑风生。 贾母与薛姨妈、凤姐、李纨、尤氏、二姐、可卿、娇杏同坐一桌,个个神采奕奕地聊着趣事,仿佛这温泉真有神奇功效。薛姨妈虽经一小时鞭笞,此刻仍容光焕发,丝毫看不出疲态。但凌策心知肚明,她不过是强撑罢了。 因温泉馆众多,众人分散沐浴,倒无人留意薛姨妈的去向。凌策与姑娘们同桌,故作夸张地惊叹:天哪!这是哪来的仙女们?莫非我误入仙境了? 姑娘们纷纷娇嗔,唯有惜春托着下巴得意道:我们都是贾府的仙女!你是何人?凌策挑眉笑道:我嘛,自然是仙君了! 黛玉轻啐道:又胡言乱语!三妹妹你管不管?再这样我们可要告到老太太那儿了!探春面颊微红,嘴硬道:与我何干?你们自去告状便是。 湘云大笑着搂住黛玉:林姐姐快看,三妹妹这模样,那句诗怎么说来着?黛玉故作沉思,探春急忙打断:别闹了!快用膳吧。 谁知黛玉恍若未闻,吟道:靓妆眉沁绿,羞脸粉生红。湘云拍手叫好:宝姐姐觉得如何?宝钗抿嘴轻笑,看了眼探春后悠然吟诵:媚眼含羞合,丹唇逐笑开...... 被调侃的探春羞恼起身,迎春温柔拉住她:别理会她们。凌策也学着惜春托腮道:就是,我都不害羞呢!这番厚颜之言引得众女侧目,探春趁机低头坐下,迎春悄悄凑近询问心事。 “二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探春微微摇头,压低声音道: “我也说不清楚,只是近来总觉得心绪不宁,像是要出什么事。” “啊?” 迎春抬头环顾四周,山间风清日朗,并无异样。 探春忍俊不禁,轻扯她的袖子道: “二姐姐瞧什么呢?不是这山上,是我自个儿心里发慌。” 迎春怔了怔,忽而福至心灵,抿嘴笑道: “莫不是因为策哥哥要送林妹妹回姑苏,你心里泛酸了?” 探春霎时涨红了脸,与惜春在桌下嬉闹起来。 幸好此时众姐妹正与凌策言笑交锋,无人留意她二人。 喜欢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请大家收藏:()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5章 迎春护着腰侧连连讨饶: “好妹妹,饶了我罢,再不胡说了……” 探春这才罢休,却又讶然道: “二姐姐近来活泼许多,与从前大不相同了。” 迎春眼波温柔,轻声道: “许是家中气象焕然一新之故。” 话音未落,忽又转回前话: “你且宽心,策哥哥与林妹妹清清白白,多思反伤情分。” 探春急得绞紧帕子: “谁担心他了!我何曾说过这话?” “那你这几日坐立不安,除却此事还有别的缘故?” “横竖……横竖与他无关!” 迎春笑而不语,她自知亦有心事,不便多言。探春其实明白心慌并非为此,偏生寻不出缘由。 往日从未这般忐忑,自打来了应天府才莫名惶惑。正与迎春说笑间,忽见凌策似笑非笑望来,顿时暗叫不好——这人耳力极佳,定将方才戏言听了去! 当下又羞又恼,分明没有的心思,偏教当事人听个正着,偏生还无从辩解。 凌策面上带笑,心下却犯嘀咕:“这时节心慌,莫非感应到家变?这也太玄乎了。” 掐指算来,贾琏王仁的讣告将至,不过届时自己应当已从姑苏折返。 林府距此不远,快马一日可至。依礼他不能留宿,即便夜抵林家,次日也须告辞。 想来赶得及宽慰凤姐,正好候着柯政携新法南下。 这正是贾府众人滞留金陵的缘由——贾琏丧仪不比贾珍,不必停灵久待。 贾母年高,断无返乡之理,只等贾赦贾琮扶柩归来。 待灵柩回京再行祭奠,方可入土为安。 午后阳光正好,众人各自在山间赏景。凌策站在不远处,假装欣赏天边浮云,目光却不时飘向姑娘们。 姑娘们抿嘴轻笑,频频望向探春。探春本就因泡过温泉而面色红润,此刻更是双颊绯红,如三月桃花般娇艳。 黛玉轻轻推了推她,眼中带着促狭的笑意:快去吧!再耽搁下去,人家该怪我们不懂事了。 湘云连连点头:就是!我们可不做那讨人嫌的,你快去罢,省得他总跟着,倒叫我们玩不尽兴。 宝钗见状,拉着探春的手温声道:别听她们打趣,想是他有事寻你,快去吧。 黛玉躲在宝钗身后,故意逗她:我们可不敢耽误你的,免得日后落埋怨! 探春羞恼不已,追着黛玉嗔道:呸!林姐姐越发学坏了,整日拿我取笑,今儿定不饶你! 黛玉绕着宝钗和迎春躲闪,还不忘继续逗她:他不是常说抛开事实不谈?怎么偏说我专会打趣你?难道你就没错? 众姐妹闻言皆笑。宝钗连忙拦住二人,柔声劝道:好了,越说越不像话。三妹妹且去,我们去那边走走,你若得空再来寻我们。 她心思细腻,知道凌策与探春虽已定亲,但终究未公开。此时若让二人独处太久,难免惹人闲话。倒不如让丫鬟们在附近候着,既全了礼数,又不至太过拘束。 探春感激地看了宝钗一眼,又瞪向黛玉。黛玉不甘示弱,冲她做了个鬼脸。 远处的凌策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既觉好笑又感欣慰。如今的姑娘们,早已不是当初那般拘谨模样了。 见探春缓步走来,凌策压低声音道:三妹妹,你真好看。 探春脚下一滞,本想嗔他一句,又怕被旁人听见,只得飞了个白眼,故作镇定道:可是有事?我们待会儿还要起诗社呢。 凌策笑道:难道无事就不能寻三妹妹了?就是想见你...... 探春心跳如擂,暗想这人脸皮当真厚极,再说这些浑话,我......我可不理你了! 见她这般娇态,凌策不由看得痴了。探春又羞又喜,别过脸去轻声道:你到底有没有正事? 嗯,怎么没有呢...... “哼!再这样,我可走了!” 凌策朗声笑道: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是瞧你近日心神不定,可有什么烦心事?” 探春闻言,便知午间的话被他听了去。 慌忙解释道: “我没有......” “我自然信得过三妹妹的胸襟,三妹妹也该信我才是。” 探春怔了怔,随即展颜一笑。 这笑意里带着欣慰,果然自己没看错人! “其实我也说不清缘由,自打到了这儿——不,早在船上时就觉得心绪不宁。” 她并未隐瞒,将心中困惑娓娓道来。 临近应天府时,她总觉天色阴沉,可这些日子明明晴空万里。 那种山雨欲来的预感挥之不去,搅得她难以静心。 凌策蹙眉沉思:贾琏的事应当无碍,莫非另有隐情? 试探着问: “可是惦记赵姨娘和环兄弟?” 探春摇头轻叹: “父亲在家中坐镇,他们能出什么岔子?” 贾政偏宠赵姨娘,众人早已习以为常。 “莫非是宝玉或琏二哥哥的事?” 探春沉吟片刻,仍是摇头,低声道: “他们终究不是胞兄弟,何况琏二哥还是大老爷那房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凌策抓了抓头发,暗想症结或许在自己身上! 许是船上的风声被她无意听去,虽未在意却烙在了心底。 突然心头一紧——莫非薛姨妈的秘事走漏了风声? 黛玉与迎春的事尚可转圜,但薛姨妈之事万万不可泄露半分! 高门内帷这等事并不鲜见, 尤其深闺寂寞遇上血气方刚的...... 可这等 必须烂在宅院里,半点风声都漏不得! 当初贾琏等人狎游青楼的丑事能压下来, 不就是因涉及兄弟同乐有伤风化? 此刻他不敢贸然试探,唯恐弄巧成拙。 只得温言开解,不时穿插些趣事逗她开心。 果然, 经他一番疏导,探春眉间阴郁渐散,言谈间已重现往日机敏风采。 “三妹妹放心,往后无论发生什么,我绝不负你!” 探春霎时羞红了脸,拍开他悄悄探来的手...... “呸!谁要听你说这些!我找姊妹们去了!” 说罢急急转身离去, 虽步履匆匆,鬓间珠钗却只微微轻颤, 每一晃都荡在凌策心尖上...... (神京,诏狱。 孙绍祖面色惨白地盯着面前的男人,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我答应你,你真能放了我弟弟? 那人悠闲地摇着折扇,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自然。我向来言出必行,常理人情总在公义之前。你犯什么罪不打紧,能惦记家人倒还算有点良心。 横竖都是个死,不如给家里谋些好处。 孙绍祖浑身发抖,既恐惧即将到来的死亡,又莫名感到一丝解脱。在这暗无天日的诏狱里苟延残喘至今,能痛快了断反倒成了奢望。 我要五千两银子!还有......告诉我你的名字! 对方啪地合上扇子,讥讽道:怎么?做鬼还想寻仇?偏不告诉你!银子好说,事成之后自会送到你弟弟手上。 孙绍祖突然爆发出一阵凄厉的大笑:本想回京疏通门路,没想到竟找到这样一条好门路 他心知肚明,眼前之人未必守信,更可能连弟弟都不会放过。但他别无选择——若不赌上这条命,明日隔壁牢房关着的,恐怕就是自己的亲弟弟了...... 那人转身离去时,轻飘飘丢下几句话:待会有人带你去沐浴更衣,备些好酒菜。吃饱了,就上路吧。 ...... 荣国府东院。 贾赦形销骨立地站在窗前,目光涣散地望着庭院。身后突然响起女声:都安排妥了,最多半个时辰就有消息。 贾赦猛地回头。斗篷下隐约可见女子丰腴的身姿,若是往 定要细细打量,此刻却全无心思。 半个时辰?那你来得太早了。 女子冷冰冰答道:时辰正好。 贾赦皱眉追问:今日是肖世子最后一场审讯,前几次都没问出结果!那些收了我银子的大理寺、刑部官员全是废物!要不是走投无路,我岂会与你合作?三千两可不是小数目! 他当初敢杀打手、断人四肢,全仗着侯府权势。可肖世子背后牵扯雍王,更涉及太上皇与今上博弈,即便他贾赦想动,朝中各方势力也不会答应。原指望买通官员套出口供,谁知这场博弈水深得很,那些收钱的官员根本不敢妄动。 眼看计划受阻,他正苦思对策之际,那名神秘女子突然现身。 她自称来自一个拿钱办事的 组织,只需三千两就能让肖世子永远消失,而且保证不会牵连到雇主,简直物超所值...... 贾赦以为对方是来收取尾款的,但在没见到确切结果前,他可不愿当 ! 那女子冷若冰霜地说道: 放心,肖世子必死无疑。他不死,很多事都办不成。 贾赦眉头紧锁:此话怎讲? 话音未落,一条绳索突然套住他的脖颈,将他整个人吊了起来!挣扎间,他瞥见另一名女子正拽着绳索——原来房梁上早已布好机关! 啊!啊! 若是年轻时的贾赦,或许还能抓住绳索挣脱。但多年纵情声色的生活早已掏空了他的身子。几番挣扎无果后,他连惨叫都发不出了。 面色逐渐青紫,踢蹬的双腿也慢慢停止抽动。 率先现身的女子掀开兜帽,露出真容——正是女子会馆的掌事鲸倪。 把绳结系牢,再仔细检查房梁布置,别留下破绽。 另一名女子点头跃上房梁。鲸倪则取出密信放在桌上,又仔细抹去所有足迹痕迹。反复确认贾赦断气后,两人悄然隐入黑暗。 与此同时,大理寺内。 原本关押在诏狱的肖世子,因三司会审被转移至天牢。一来提审方便,二来承元帝已不信任锦衣卫。 此前贾赦持荣国府印强闯诏狱 ,虽遭圣旨申饬却未受实质惩罚。毕竟丧子之痛情有可原,朝廷也就睁只眼闭只眼。 喜欢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请大家收藏:()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6章 但这给了承元帝由头,将肖世子提调出诏狱。 转监后的肖世子暗自庆幸,知道性命暂时无忧。此刻押往大理寺途中,他满脑子盘算着脱身之策。 最令他忧心的是雍王的态度。按时间推算,雍王府应该已收到消息。只要咬死不松口,就有转圜余地。 行至大理寺门前,他忽见一相貌丑陋的兵卒。还未及嘲笑,对方竟掏出弩箭直射而来! 无妨,何来麻烦一说? 陆文昭搁下茶盏,轻叹道: 主子只吩咐处置贾琏与王仁,况且咱们还巧妙地将肖世子牵连其中。 静候结果便是,何必节外生枝?贾赦之死可比贾琏棘手得多! 他毕竟是荣国府掌印家主,朝廷一等将军,此事恐怕...... 陆文昭原以为朱无视说要解决贾赦只是托词,毕竟此人本不在计划之列。 当初凌策离京时并未对贾赦有所安排,后来朱无视称其不过跳梁小丑,打发了事。 陆文昭当时还深以为然,以为所谓解决不过是让贾赦吃点苦头,莫要再生事端。 毕竟贾赦上蹿下跳,恐将局面复杂化。 如今贾赦竟也命丧黄泉,这事反倒难办了! 但朱无视作为凌策留在神京的主事人,大事皆由其决断。 加之历经考验的程仁清乃凌策明面上的代言人,也已赞同此计。 陆文昭纵有异议,也只能遵朱无视之命行事。 一直沉默的鲸倪忽然开口: 未必是坏事!贾赦之死反倒会激化太上皇与承元帝的博弈! 他们的注意力不会在贾赦身上,而是雍王!矛盾必将愈演愈烈! 贾琏之死不过一时 ,贾赦之死却关乎荣国府颜面与朝廷体统!二者不可同日而语! 程仁清轻摇折扇,含笑道: 千户大人无需忧虑,且看当下是何等局势? 陆文昭亦是聪慧之人,略作思忖便道: 新法即将推行,莫非太上皇与皇上要借此机会再加把火? 程仁清颔首叹息: 在下随侯爷自江南至神京,目睹诸多不公。 此番新法虽终将失败,却能在败前搅动风云! 新法成效愈显,日后败落时愈能令天下人铭记,于侯爷大业大有裨益。 朱无视负手而立,接口道: 贾琏、王仁之死无关紧要,观太上皇与承元帝态度便知! 他们——或者说所有人——关注的唯有雍王!人人都在防备! 如今贾赦一死,太上皇与承元帝不得不表态! 雍王之事再难压制,可他不会 ,面对这般局面,唯有自断臂膀! 届时柯相南下推行新法更为顺畅,加上主子暗中相助,江南必将焕然一新! 程仁清合扇轻击掌心,补充道: 况且贾赦迟早要死。他一死,贾政父子等人皆非继承贾代善余荫的上选。 届时侯爷稍加运作,贾家根基尽归麾下,对日后军中谋划大有助益! 陆文昭与鲸倪俱是点头。他们深知凌策所图非止文官。 虽说眼下确是重文轻武,但欲破而后立,必先执掌兵权! 程仁清言罢,抬眼望向朱无视,略带疑惑地问道: 只是在下不解,朱先生为何要在信中提到城阳侯凌益?此时牵连他似乎并无必要。 朱无视轻笑一声,悠然答道: 主上虽未明言贾赦与凌益,但这二人早已在主上的谋划之中...... 皇宫深处,暖心殿内。 承元帝双目圆睁,厉声喝道: 你说什么?!雍王世子遇害了?! 殿中跪着大理寺卿、刑部尚书与顺天府府尹,宗人府宗正则立于一侧。 刑部尚书面色愁苦,战战兢兢地回禀: 陛下恕罪!臣等实在不知那刺客是如何混入衙役队伍的...... 承元帝抓起案上砚台狠狠掷去,刑部尚书不敢闪避,硬生生受了这一击。 作为太上皇旧臣,此刻他只能充当出气筒。 承元帝怒火未消,继续咆哮: 胡言乱语!那是何处所在?乃大理寺衙门!守卫皆是刑部与顺天府的差役! 竟让人混入行刺都不知晓?尔等是做什么吃的!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让雍王世子遇害?! 尔等可曾想过,此事若传入雍王耳中,会引发何等后果?! 一直闭目养神的宗正忽然睁眼,冷然道: 陛下何必忧虑?雍王不过是个家奴罢了。莫说死个世子,就是要他性命,他又能如何? 如今世子已死,雍王之事查与不查已无差别,还请陛下速做决断! 原本四司都在观望太上皇与皇帝的博弈,并未认真查案。 但见承元帝如此顾忌,老宗正心中甚是不悦。 堂堂天子,岂能畏惧臣子? 既然世子已死,雍王必生异心,不如直接除之! 承元帝深吸一口气,低声道: 太叔祖,此事须得通盘考量,不能只看表面。 转而问向跪着的三人: 凶手身份可曾查明? 顺天府尹低声回禀: 凶手面容尽毁,伤痕累累。连骨骼都似被刻意改造过,仵作也难以复原其本来面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且此人射杀世子后,又对周围衙役痛下 ......现场惨烈,找不到任何明显特征...... 承元帝勃然大怒,这简直是在羞辱他这个皇帝! 正要发作时,一个小太监惊慌来报: 陛、陛下,荣国府一等将军贾赦...自缢身亡了...... 承元帝身形一晃,脑中顿时一片空白...... 肖世子之死本就令承元帝震怒,这本是他布局中的重要棋子。 他深知雍王对此子宠爱有加,更明白世子在雍王势力中的威望。 如今世子遇害,无论雍王是否谋反,这枚重要棋子都已失去作用...... 江南新政的成效取决于雍王与甄家能妥协到何种程度! 承元帝原想与太上皇交换棋子,但必须确保这颗棋子足够顺从! 如今肖世子突然身亡,若雍王趁机起兵 ,整个局势必将天翻地覆! 这正是他最不愿见到的局面,因此才会如此震怒。 他心知肚明此事绝非太上皇所为,因这不符合太上皇的利益。 正当他为这些烦心事怒火中烧时,忽闻贾赦自尽的消息,顿时方寸大乱! 承元帝身形一晃,难以置信地颤声问道: 此话当真? 夏守忠恐殿外侍从听不真切,立即高声重复禀报。 启禀陛下,荣国府一等将军贾赦悬梁自尽了! 承元帝只觉脑中轰然作响——此事非同小可,极可能意味着贾赦与肖世子之死存在关联! 若证实是贾赦 ,那才是真正的祸事! 届时雍王府必将反客为主,他苦心经营的布局恐将毁于一旦。 毕竟肖世子的罪名尚未坐实,就连贾琏之死也不能全数归咎于他。 到那时,既要安抚雍王,又要平息荣国府,该如何是好? 殿内跪着的三位大臣与老宗正闻言皆惊。 老宗正急转身追问:可还有其他变故? 承元帝强自镇定,连声催问。殿外侍从高声回禀: 刑部、宗人府、顺天府均已派遣仵作前往勘验。 另有一封遗书由礼部郎中贾政呈递,此刻正在宫门外候旨。 承元帝勃然大怒:为何不早报!速去......夏守忠,你即刻取来遗书! 传旨让贾政先回府治丧,朕随后自有旨意...... 老宗正捻须沉吟:若贾赦真是 后畏罪自尽,此事反倒棘手了! 刑部尚书颔首道:如此朝廷颜面何存?况且贾家近来...... 话未说完,众人皆面露难色。 贾家近日接连遭劫! 宁国府一死一伤,荣国府又折两员。 如今贾家男丁凋零,嫡系仅剩三人:残疾的贾蓉、年幼的贾宝玉、不通世务的贾政。 莫非贾家气数当真已尽? 思及此处,连承元帝都不禁唏嘘,生出几分物伤其类之感。 当年戍边时,他对贾代善何等敬重。 岂料堂堂贾府竟沦落至此? 夏守忠深知事关重大,火速取回遗书。 承元帝展信细阅,眉间郁色稍霁,却仍隐含怒意。 正当众臣传阅遗书之际,殿外突然响起通传: 太上皇驾到! 话音未落,太上皇已疾步踏入大殿。 承元帝眼角微跳,前几日还称病卧床的贾赦,此刻竟健步如飞? 儿臣拜见...... 贾赦死了?! 正是...... 太上皇神色平静,殿内气氛却愈发凝重。他接过戴权呈上的遗书,快速浏览后闭目沉思。 遗书中贾赦痛陈对贾琏一案已绝望,因大理寺等衙门毫无动作。后与城阳侯凌益密谈,方知是承元帝在庇护肖世子,恐是顾忌雍王之势。 贾赦自称身为臣子,不敢违逆律法,更不愿令两代 为难。唯有赴黄泉寻先祖,向太祖太宗哭诉雍王欺压贾门。 太上皇轻揉额角:确是贾赦笔迹? 戴权细看后低声道:回陛下,千真万确。 太上皇长叹一声,忽蹙眉道:尔等何以来得这般快?贾赦 可查明了? 跪地的三人面露窘色,他们也是方才知晓此事。承元帝只得如实禀报:父皇,他们在此是因雍王世子当街遇刺...... 太上皇闻言一怔,随即沉下脸:人呢? 已然毙命...... 太上皇默然。若贾赦确系自尽,尚可寻由头遮掩。棘手的是遗书直指两代 不作为,尤以承元帝为甚。 更麻烦的是贾赦身份特殊,好在贾家已无栋梁,不比贾代善在世时需谨慎对待。太上皇方才沉默,不过是忆及旧事心生愧疚。 但肖世子之死却是另一番局面!雍王若因此生乱,动摇国本如何是好? 两事过于巧合,必须彻查贾赦之死是否意外,与雍王世子遇刺可有关联! 另要详查城阳侯凌益是否真与贾赦密会,所谈何事! 太上皇心知两案最好莫要牵连,此刻应天府的凌策尚不知贾赦死讯,更不晓牵扯到城阳侯。 即便知晓,他亦不会在意。贾赦生死无关宏旨,贾家余荫于他唾手可得。况且诸多谋划皆有后手,纵有变故亦不影响大局。 喜欢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请大家收藏:()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7章 正如朱无视所言,贾赦之死反可警醒两代 。此刻远在应天的凌策,纵有变故也难以即刻应对。 当初让朱无视全权处理此事,正是为了灵活应对。 他原本只打算借贾琏之死让大家暂留此地,况且对贾母影响不大。 过去常有人说贾母虚伪,但凌策接触后倒觉得这位老夫人颇为可亲。 贾母虽有自己的私心,却从未加害于他。 况且他也希望贾家能撑得久些,有这样一位长辈坐镇总是好的。 山间。 午后时分,姑娘们有的回房小憩,有的带着丫鬟赏景。 凌策闲来无事,看着贾母、尤氏、凤姐儿和可卿在打麻将...... 老太太,看您如今气色确实不同往日,不如在此多住几日? 贾母边出牌边笑道:明 和玉儿还要启程去扬州呢...... 凌策摆手道:哪用您相送?本就不远,乘快船半日即到。 您不如带着大伙儿在此多歇几日,我看大家都累坏了。 在此静养两日,养足精神再回去应付那些亲朋故旧。 尤氏也附和道:正是,老太太今日气色确实比在府里时好多了,想来温泉确有奇效。 可卿好奇地问道:这温泉真有这般神奇? 其实即便不泡温泉,单是热水浴也能缓解疲劳。 此刻众女皆容光焕发,更添几分姿色。 凌策笑着解释:温泉倒没那么神奇,主要是山中令人放松,心神安宁。 老太太这些日子虽服药调理,终究不如在此静养。 往后还有得忙,不如先在此养精蓄锐。 贾母沉吟片刻,忽然笑道:你这孩子,怕是存心要让姑娘们多玩几日吧? 凌策朗声笑道:若老太太愿多住,她们自然也能多留。 贾母叹道:你这般娇惯她们,日后可如何是好? 凤姐儿一直沉默,神色间透着焦急。 她总觉得凌策别有用心! 见贾母态度松动,忙道:老太太,府里还有不少事呢。要不您带着她们在此,我先回去...... 贾母轻拍她的手:这些日子你操劳过度,也该歇歇了。府里的事让嬷嬷们回去料理便是。 再说你不在身边,我住着也不踏实,就留下陪陪我吧! 话已至此,凤姐儿只得应下。 又试探着问:那策哥儿和林妹妹...... 凌策起身笑道:我们明早下山即可,乘船前往扬州,傍晚前定能抵达。 两地本就相距不远,若非黛玉经不起颠簸,换马走陆路反倒更快! 贾母颔首道:如此也好。 “也好,明日天亮你们便下山,让玉儿今晚与我同住,我们娘俩再说说话。” “船只已备妥,你和玉儿各乘一艘,另有一艘载物。” 自神京来时因人多船大,凌策可与众人同乘。 如今只剩凌策与黛玉两位主子,又改乘小船,自然不便同舱。 那小船仅容一舱歇息,二人虽年幼却也是男女有别...... 林家世代簪缨,诗礼传家,最重声名体统。 何况事关女子清誉,即便贾母不安排,凌策也会主动避嫌。 正说着,湘云一阵风似的跑来扑进贾母怀里,笑嘻嘻道: “老祖宗,我想随林姐姐回家去!” 贾母一怔,随即笑道: “胡闹!你林姐姐是回去探望父亲,岂是玩耍的?” “再说她在家也住不了几日,你跟着去人生地不熟像什么话?” 湘云扭着身子撒娇: “我怕林姐姐路上寂寞嘛!我陪她去,再一道回来可好?” 贾母哪里肯依? 这又不是学子游学携友同归,黛玉此行是归家省亲! 短短几日团聚,怎好让人打扰天伦?若真去了,岂不显得不知礼数? 凌策护送已是权宜,更需速去速回。 湘云见求贾母无用,转向凌策刚要开口,却见他摇头道: “此次确实不妥。你若想游玩,日后另寻机会便是。” “林妹妹难得与姑父相聚,外人去了反倒扰人清静。” 湘云眸子一亮,拽着他衣袖雀跃道: “那日后能去哪儿玩?” 凌策暗自苦笑——过几日贾琏死讯传来,莫说游玩,阖府都要闭门守丧! 届时贾王两家同办丧仪,王仁的灵柩也要运回...... “唔...可去史家老宅,或到王家、薛家走动。” 湘云啐了一口,横他一眼。 转头又缠着贾母撒娇,逗得老太太开怀。 贾母捏着她脸颊笑道: “罢了罢了,咱们在山上多住几日。下山后带你去史家田庄逛逛可好?” 说的是史家田庄而非本家,这范围便大了去。 湘云欢喜之余忽觉蹊跷: “要多住几日?” 贾母遂将方才安排细说。 凤姐儿心头突突直跳,抬眼正撞上凌策意味深长的笑容....... 山间野径, 香菱牵着惜春的手,领着小丫鬟们在花丛中穿梭。 小角儿举着野花蹦到香菱跟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香菱姐姐看这花可俊?给爷插瓶里好不好?香得很哩!” 香菱挑了几枝攥在手里,翘着下巴道: 别的都不缺,就这几枝最好看,待会儿给爷摆在房里! 小角儿连连点头,能为凌策效劳便心满意足。 小吉祥凑上前来,将香菱手中的花与自己采的比了比,失落道:你这些都有了...... 香菱想了想说:不打紧!又不是只能插一瓶!来帮我挑挑! 在袭人、晴雯跟前,香菱总显得天真烂漫。可带着这些小丫头时,她又俨然成了大姐姐。 小惜春咯咯笑道:采这么多作甚?明儿策哥哥就要陪林姐姐去扬州了! 丫鬟们已知要多住两日,个个欢天喜地。虽说此处不及贾府宽敞,却胜在自在。主子们许她们玩耍,贴身丫鬟还能去温泉沐浴。说到底,最要紧的还是玩乐——无论何时,孩子们总爱往外跑。 香菱轻呼一声:爷说了,送林姑娘到家就回。明儿启程,后日便能返。若咱们还在山上,爷回来见屋里花香四溢,岂不美哉? 小惜春连连称是:还是香菱想得周到! 香菱腼腆一笑,低头整理花束,不时唤小角儿、小吉祥寻些枝条,想将花儿捆好带走。 恰逢宝钗的丫鬟莺儿经过,香菱连忙招手:莺儿姐姐! 莺儿望见这场景忍俊不禁——这群小丫头躲在花丛间,不细看还真难发觉! 怎么啦?哎呀,四姑娘也在?见过四姑娘! 小惜春起身摆手,故作老成:在外不必多礼。宝姐姐呢? 莺儿抿嘴笑道:姑娘在歇息,我出来找些枝条编花篮。 贾府丫鬟中,莺儿手最灵巧。纤纤玉指能编万物,更擅配色之道。 香菱捧花相求:好姐姐,帮我整理整理吧!最好编个底儿,怕散了。 莺儿欣然应允,与众人说笑间手上不停,转眼便将花束理好。又用嫩草枝条编成小花瓶,将鲜花插入其中。 小丫头们齐声惊叹,莺儿颇为得意。 小惜春忙道:我也要!编两个!给策哥哥也摆一个! 小角儿拍手笑道:那爷屋里尽是花香,夜里睡得定然香甜! 黛玉的贴身丫鬟小雪雁忽然抿嘴一笑: 没有花儿也香,不是还有香菱在这儿嘛! 其实这些小丫头们哪里懂得什么,不过是学着大人说笑罢了。 香菱顿时脸颊绯红,强辩道: 呸,关我什么事? 莺儿掩口笑道: 侯爷就寝时,你和袭人姐姐、晴雯姐姐不得在旁伺候? 香菱贪睡的习惯只有袭人和晴雯知晓,连小角儿和小吉祥都不曾见过。 外人更不知这位姑娘在家是何等模样! 香菱也不答话,骄傲地扬起小脑袋, 仿佛在说我们爷才舍不得让我伺候呢,怕我累着! 见她这般模样,莺儿悄悄笑道: 侯爷明日就要送林姑娘回府了,你怕是要想得睡不着觉吧! 在小惜春的带领下,一群小丫头拍着手起哄: 哦哦哦~香菱想侯爷啦~~ 香菱羞得满面通红,追着小丫鬟们嬉闹,一时间欢声笑语不断。 小惜春见小雪雁站着不动,像个大姐姐似的拍拍她的肩: 别担心~~你和林姐姐回家住不了几日就会回来的! 小雪雁撅着小嘴。从前她性子腼腆,又容易害羞,很少与其他丫鬟玩耍。 但香菱来了之后可不管这些,见年纪相仿就拉着一起玩。 看在凌策的面子上,加上香菱活泼可爱,众人也都由着她。 如今贾府后宅最受欢迎的既不是黛玉也不是宝钗,而是香菱...... 那可真是振臂一呼,应者云集,身后总跟着一群小尾巴! 正值贪玩年纪的小雪雁交了这么多朋友, 想到明日就要离开,自然依依不舍。 莺儿一边编着花篮,一边安慰道: 别难过,听我们姑娘说,这次林姑娘回去也就七八日光景。 说是等丧事办完,老太太与故旧叙叙旧,就该启程回京了。 林姑娘肯定要早些回来准备,毕竟往返都要提前安排呢! 小雪雁低声嘟囔: 回京城啊......要是能一直住在这山上该多好,就算不在山上,常住应天府也行。 这样姑娘想住这儿就住这儿,想老爷了就回家看看,省得离老爷太远又要伤心。 小惜春双手托腮想了想: 不妨事,策哥儿家离这不远么?将来让林姐姐嫁给策哥儿不就得了?! 恰在此时,带着紫鹃散步的黛玉经过,听到这话身子猛地一晃...... 凌策正晒着太阳,忽见黛玉从身旁经过时轻啐一声。 见他一脸茫然,还狠狠瞪了他一眼。 凌策心中纳闷:我哪儿得罪她了? 前面那位,给我站住! 黛玉脚步不停,恍若未闻。 紫鹃掩唇轻笑,如今她对自家 已是无可奈何。 喜欢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请大家收藏:()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8章 别说黛玉瞧不上宝玉,就连她也有些看不上眼了。倒不是因为身份悬殊,而是那些所作所为实在令人失望。她心知黛玉与凌策难成眷属,林家怎会让千金做妾?况且凌策与探春的婚事早已定下,贾府为保全颜面也绝不会反悔。眼下只能顺其自然,且行且看了。 黛玉哪顾得上紫鹃的心思?听见身后脚步声渐近,她加快步伐却终究快不过凌策。主仆二人被拦下时,黛玉佯怒道:作甚拦我? 凌策挑眉反问:方才可是你瞪我? 谁稀罕瞪你?黛玉扬起雪颈,傲然道,好似谁愿瞧你似的! 你今日古怪得很......凌策摸着下巴打量道。黛玉心头鹿撞,既因先前默契,又因那些撩拨言语,更因方才听见的羞人话语——嫁人二字光是想想便令她耳根发烫。此刻只得强撑道:你才古怪!如今连书都不读了,莫非不想求取功名? 凌策暗自好笑,这话倒像母亲训子。他坚持道:分明见你啐我还瞪眼,休想抵赖! 黛玉生怕被他套话,匆匆道:我还有事,不与你纠缠!正要离开,却听凌策对紫鹃诱哄道:告诉我缘由,给你买零嘴儿。 休要理他!黛玉拽着紫鹃疾走,紫鹃只歉意一笑并不答话。 凌策忽然扬声:明日该与老太太说,咱们同乘一船更省事。黛玉嗤之以鼻:外祖母断不会应允,你少唬人,我又非三岁孩童! 凌策目光不经意扫过,暗忖确实还算孩子......这视线却被黛玉敏锐捕捉,顿时羞恼交加:呸!再不相与!说罢扯着紫鹃快步离去,任凌策如何呼唤也不回头。 凌策无奈回到摇椅,倒被这番闹腾驱散了睡意。想到明日定要逗得这林妹妹讨饶,嘴角不由扬起。起身往屋内走去,正说笑的袭人与晴雯见状诧异:爷不是要晒太阳?可是外头有人吵嚷? 凌策摇了摇头,挤到两人的陪榻上,脱了鞋就往后一躺。 袭人娇嗔地瞥了他一眼:好好的床不躺,偏要来这陪榻上凑热闹。 晴雯警惕地往外张望,压低声音道:门窗都敞着呢,叫人瞧见可怎么好? 凌策翻了个身趴着,拉过晴雯的手按在自己太阳穴上:谁会往这儿来?特意安排这地方就是图清净,有事也是丫鬟在外头传话。 袭人点头附和:可不是,姑娘们都大了,知道避嫌了。 晴雯一边揉按一边打趣她:说得跟你多老成似的...... 袭人抿嘴一笑。她虽年纪尚轻,行事却格外稳重。如今有了侯府姨娘的名分,更得为将来筹谋。即便日后探春管家,她也要做个得力的帮手,断不能像贾府的赵姨娘那般...... 正给凌策按腿时,袭人忽然想起一事:爷,今早知府夫人在香菱跟前哭了好一阵,说想念甄管家和封嬷嬷。偏生香菱不记得往事,光陪着掉眼泪,末了连自己为何哭都不晓得。 凌策无奈摇头:不用想都知道,香菱那性子,见着受伤的猫狗都要落泪。有人在她跟前哭成这样,她能不跟着伤心才怪。 晴雯笑得手上都没了力道:爷还记得那次小角儿摔疼了直哭,香菱一边哄一边跟着哭,小角儿都好了她还停不下来呢! 三人正说笑着,忽听香菱在门外欢快地喊道:快来帮忙!花儿太多,我拿不住啦! 转头望去,只见香菱抱着两个藤编花篮,里头插满鲜花,怀里还搂着大捧花枝,把脸都遮住了。见她这副模样,三人又笑作一团。 香菱小心翼翼地挪进来,兴奋道:这些花儿香极了!摆在屋里最好!快帮我接一下,我都看不见路啦! 袭人和晴雯赶忙上前接过。凌策侧卧着笑问:怎么不让小角儿她们帮你拿?那两个丫头呢? 她们正缠着莺儿姐姐编花篮呢,说要带回去给其他姐妹看。 凌策暗自好笑,莺儿这热心肠,怕是要被小丫鬟们缠得不得闲了。看着三女忙着摆弄花枝,他打个哈欠道:我先眯会儿,晚膳时记得叫我。 袭人忙劝道:这会子睡了,夜里该睡不着了。 凌策浑不在意地摆摆手,转眼便合上了眼。 夜深时分, 因要在山上多住些时日,许多日常用度都显不足。午后众丫鬟婆子又下山采办了一趟,这次带回的物件颇为齐全。 王熙凤领着平儿忙碌了大半日,连晚膳都顾不上用。待诸事料理停当,只觉浑身酸痛难忍。回到房中见丫鬟呈上的饭菜,竟提不起半点食欲。 哎哟哟——凤姐儿伏在榻上连声叫唤,惹得平儿以帕掩唇笑道:来了来了,奶奶就见不得我偷闲片刻? 话虽如此,仍上前替她揉按腰肢。其实凤姐身子并无大碍,不过是今日操劳过甚所致。 凤姐儿转首笑道:本姑娘累成这样,让你伺候伺候怎的?要不换我给你揉揉? 平儿轻哼道:奶奶且仔细着身子!这才将养好几天?若再累出病来,侯爷那儿可未必还有灵丹妙药了! 听得凌策名讳,凤姐儿顿时语塞,白日情形又浮上心头。咳,我那换下的衣裳可浆洗了?她原是个伶俐的,早将衣裙晾在向阳处。平儿整日忙碌,哪得空回房查看?待知晓时衣物早已干透,加之色泽深沉,更看不出水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可不是洗了么?原不知要多住几日,就带了一套换洗衣裳。想着明日才遣人下山,便急着浆洗了。早知今日就有人往返,何必赶那一时半刻?平儿叹道。凤姐的外裳自有专人浆洗,贴身衣物却向来由平儿经手。今日主仆二人忙得脚不沾地,平儿还得抽空浣衣。 凤姐儿赔笑道:好平儿,回府后定赏你好物件! 平儿忍俊不禁:奶奶快省些罢!原先攒的体己都贴补了老爷太太,如今箱笼里还剩什么?侯爷说的那桩买卖也不知如何,总要等到年下才见分晓...... 凤姐儿默然片刻,忽轻声道:他的东西,咱们不要也罢。 嗯?奶奶这话从何说起?平儿诧异道。她早知凌策与凤姐商议生意之事——凤姐素来不瞒她,何况银钱出入皆经她手。每年万余两的分红,怎地说不要就不要了? 凤姐儿直起身,拉过平儿的手按在自己肩上,不顾对方嗔怪,自顾自说道...... “终究不是我的亲兄弟,连贾家人都算不上。既不用王家的门路,也不要我入股,我凭什么收他的银子?” 平儿正替她揉着肩膀,闻言诧异道: “不是说侯爷不便出面,有事才托奶奶照应么?” 凤姐儿轻摇螓首。起初她确实信了这话——凌策身为侯爷,又正值守孝,确实不宜沾染商贾之事。她原想着即便分红不多,权当帮忙也罢,还能得些意外之财。 可后来昏迷时听见凌策那番话,才明白其中深意。如今既知他心思,岂会再收这银子? 更不必说,若收了这银钱,岂非平白多了往来由头? “平儿,此事就此作罢。他若寻你说话,万不可应承,记住了?” 见凤姐儿神色坚决,平儿心下恍然。她素知主子性情,当即点头道: “奶奶放心,往后避着些便是。” “放屁!本姑娘凭什么躲他?我才是正经贾家人,他不过是个借住的,倒要我躲着走?” “是是是,都听奶奶的。您好歹用些点心......” 凤姐儿作势要躺下歇息,却被平儿一把拽住腕子: “不成!先前病成什么样了?再这般糟践身子,旧疾复发可怎么好?” “如今好不容易调养好些,旁的不论,奶奶总该为自己打算!” 凤姐儿生无可恋地瞪着她,终究拗不过,只得趿着绣鞋下榻。二人临窗对坐,说说笑笑间倒也用了半碗碧粳粥。 望着窗外渐浓的夜色,凤姐儿揉着酸痛的肩颈忽道: “走!陪我再泡会儿汤泉去!” 平儿连连摆手: “我可不去,累得骨头都散了。这都戌时三刻了,奶奶简单擦洗便歇下罢。” 凤姐儿将拭唇的帕子往案上一掷: “正是乏了才要泡汤解乏呢!” 平儿拾起帕子收拾碗筷,头也不抬地应道: “您自去便是。横竖后头都是女眷住处,泡会儿就回来安置罢。” 她只当主子要去净身——忙活整日,难免出了些薄汗。 凤姐儿见说不动她,径自披上外裳: “那我先去泡着,你不必等门。” “哟,奶奶莫非要在汤池里过夜不成?” “保不齐呢!若泡得舒坦了,索性睡在里头!” 早间陪着贾母、薛姨妈同浴时,光顾着伺候长辈,哪得闲享受。此刻趁着夜深人静,正好独享这温汤之乐。 院中火把摇曳,温汤馆内油灯点点。 随意挑了间汤池,换上浴袍便浸入热泉。 真舒坦...... 凤姐儿泡得昏昏沉沉,忽闻外间传来人语,霎时惊醒。 这深山夜半,莫非撞见了不干净的东西? 却听香菱在外娇嗔:爷偏心,都给晴雯了...... 晴雯羞恼地轻拍她:再浑说!谁让你半夜闹腾,把爷都吵醒了。 袭人忙劝:小声些,快些洗净回去,爷身边不能没人伺候。 三人原已擦过身子,想着夜深人静,索性来泡个温泉。活水汤池自不必担心污浊。 见晴雯坐着不动,袭人奇道:怎么了? 晴雯红着脸嗫嚅:腿软......使不上劲儿...... 香菱掩嘴笑道:叫你平日不多吃些! 里间的凤姐儿听得 ——这也太巧了! 此刻出声似乎不妥,可若不出声更显古怪。 船上那些动静犹在耳畔,不想凌策在此也这般放肆。转念想起那处僻静所在,确是不易被人察觉...... 她浑然未觉:若是旁人做出这等事,她定要作呕;偏是凌策的女眷,反倒不觉有异。 听外间窸窣声响,三个丫头正要进来。凤姐儿心一横,扬声道:外头可是平儿? 三人惊得一顿,辨出是凤姐儿声音,忙应道:二奶奶在里头? 是我。是袭人么? 三人面面相觑。袭人最快回神,拽住同伴道:我们睡不着来泡汤,不知 奶在此,这就换地方。 喜欢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请大家收藏:()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9章 凤姐儿鬼使神差道:不妨事,一块儿泡吧!说完便暗自懊恼——这三个丫头方才......这成何体统! 袭人正待婉拒,香菱已欢快地掀帘而入。 姐姐真好!我们都累得走不动啦! 晴雯:...... 袭人:...... 凤姐:...... 见这情形,袭人和晴雯只得硬着头皮跟了进去。 凤姐望着欢快的香菱扑通跳进池中,暗自思忖: 这丫头也太实诚了,幸亏是我在这儿。若让别人听见,指不定要传出什么闲话来? 见两个丫头还在池边踌躇,她招手道: 都下来吧,还愣着做什么? 袭人歉然道: 实在不知姐姐在此...... 凤姐不以为意地摆摆手。这温泉池虽有几个, 却未分主仆专用,不过是主子们先泡罢了。 香菱拍着水花笑道: 快来呀! 看她这精神劲儿,哪还有半分疲惫? 凤姐不由羡慕起香菱的好体质...... 待两人入水,晴雯好奇道: 姐姐怎么这时辰来泡汤?可是午后乏了? 凤姐笑道: 没什么要紧事,想着泡完解解乏。对了,现在什么时辰了? 袭人轻呼: 呀,都快丑时了...... 凤姐扶额叹道: 方才迷糊间还以为没多会儿呢。 说着便要起身,这倒是个脱身的好由头。 谁知香菱凑过来拉住她: 姐姐,爷说常泡温泉能养颜,是真的么? 凤姐失笑: 哪有这般神奇?不过确实养生。你们继续,我先回了。 袭人晴雯连忙起身,凤姐笑着摆手: 又不是去你们院里,送什么送!好啦,我走啦! 香菱撒娇道: 姐姐再泡会儿嘛!待会儿我们送您回去! 凤姐捏捏她的脸蛋: 方才谁说腿软走不动的? 这话说得袭人晴雯顿时面红耳赤。 袭人急忙解释: 姐姐,我们...... 凤姐打断道: 放心,我不会往外说的,走啦! 不顾香菱挽留,径自掀帘而出。 听着屋内传来的嬉闹声,凤姐好笑地摇摇头。 凤姐儿擦干身子,从内室衣柜取出衣裳换上,一边擦拭湿发一边向外走去。 刚推开门,忽见廊下立着人影,惊得凤姐儿低呼一声:定神细看,竟是凌策立在月影里。 深更半夜的,你来做什么?凤姐儿攥紧手中帕子问道。 凌策挑眉轻笑:二婶子不也这个时辰在此?我是等着接她们三个,夜里怕黑。 凤姐儿轻咳一声未答话,转身就往自己院落方向疾走。月光混着灯笼光晕,照得她腰间环佩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凌策望着那道渐远的倩影,终究没有出声唤住。 这荣国府里的女眷,多半都能直言不讳地相处,唯独王熙凤不同。想起贾瑞的下场,谁不晓得这位琏 奶的手段?凌策倒不惧她加害,只是顾忌她刚烈性子——若操之过急,反教这朵带刺的玫瑰自折了锋芒。 秦可卿是因贾珍逼迫才投向自己;薛姨妈守寡多年,最易攻克;尤二姐更是天生柔顺。偏生凤姐儿与众不同,她若是生在现世,定是 商界的女中豪杰。那份杀伐决断的魄力,恰是她最动人之处。若强行折了她的傲骨,反倒不美。 更棘手的是她骨子里的贞烈。只要贾琏尚存一线希望,纵使得了她的人,也只会逼得她玉石俱焚。凌策望着消失在月门后的身影暗叹:方才若再多言,恐怕要弄巧成拙。这凤凰般的人物,须得等贾琏的噩耗传来再做计较。 眼下还有个平儿要费心思...... 这边凤姐儿闷头回到屋里,心绪纷乱如麻。原想着另寻汤馆沐浴,谁知那三个丫头身上怕是都沾着凌策的气息...... 沐浴过后,凤姐儿暗自嘀咕:也不知这泉水干不干净...... 谁知刚踏出门槛,就瞧见凌策立在廊下。他那副姿态,分明是专程候着她的。奇怪的是,凌策只静静目送她离去,半个字都没吐露。 这莽汉倒识趣。凤姐儿抚着心口暗忖,若真说出什么体己话,反倒叫人难堪。 夜风拂过鬓角,她忽然觉出几分熨帖。那人不言不语的守候,恰似春雨润物,教人心头泛起暖意。这般不着痕迹的体贴,倒比直白的关切更合她心意。 奶奶?平儿的轻唤惊醒了出神的凤姐儿。她慌忙掩唇轻咳,暗恼自己怎又为那混账走神。 原想让你多睡会儿。凤姐儿压低嗓音,指尖无意识地绞着帕子。 平儿已披衣起身,笑眼盈盈:奴婢素来浅眠,奶奶再轻的脚步声也听得真切。说着忽然蹙眉:这会子什么时辰了?奶奶怎的才回? 凤姐儿顺势坐在妆台前:原说眯会儿眼,竟睡过了更鼓。话音未落便暗叫不好——这荒山野岭的,哪来的更鼓可听? 平儿眸光忽闪,声音陡然压低:莫不是侯爷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自然认得凌策随身带着的西洋表,可转念一想,自家奶奶断不会做出这等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别提了!凤姐儿急中生智,方才撞见袭人她们来沐浴,搅了我的清梦。 平儿长舒一口气,执起梳篦笑道:原是虚惊一场。 凤姐儿斜睨着她:你当是什么? 见平儿抿嘴偷笑,凤姐儿知她看破自己佯怒,便嗔怪地飞了个眼风。发梢散开时,又絮絮道:她们偏闯进我那间汤池,黑灯瞎火的,险些吓掉魂儿。 平儿手上动作微顿,迟疑道:可曾......话未说完,铜镜里映出凤姐儿骤然绷紧的脊背。 凤姐儿顿时噤声,沉默片刻后轻轻点头道: 来时路上遇着了,但没搭话,我便径直回来了。 平儿也垂下眼眸不再言语。这丫头素来聪慧过人,难怪能在凤姐儿身边独得重用,连贾琏觊觎多年都未能得手。 细想便知袭人她们为何深夜才去沐浴...... 凌策在外等候原也寻常,府里谁不知他最是体贴丫鬟。 可凤姐儿与凌策竟半句交谈也无,这就透着古怪了...... 奶奶,咱们往后还是避着些为好...... 嗯,晓得了...... 凤姐儿虽应着,眼前却浮现凌策望着她浅笑的模样。 次日清晨,山间雾气未散。 众人围着黛玉抹泪,连贾母都红了眼眶。唯独凌策抱臂站在一旁,暗自摇头。即便没有他的安排,黛玉归家也不过小住几日。这般作态,待她归来时岂不尴尬? 黛玉握着贾母的手哽咽道:外祖母要好生保重...... 凌策忍不住插嘴:平日原也不是你伺候老太太,不过暂别数日...... 黛玉立时横眉怒视,众姊妹也纷纷投来谴责的目光。凌策只得后退两步,仰首望天佯装无事。这番作态倒惹得众人破涕为笑。 贾母拭泪叮嘱:到家就差人送信来。这些年何曾离我这般远过?好生劝你父亲保重身子,待调任回京,一家子就团圆了。 林如海任巡盐御史已历数载。此职最易招惹祸端,多少官员或贪墨伏诛,或刚直遇害。他能稳坐此位,全仗家世显赫与手段高明。 林家世居苏州,世代列侯,在江南根基深厚。林如海更非迂腐书生,于人情世故、权术谋略皆有过人之处。 黛玉低声道:父亲曾说很快便能回京,至今却无音讯...... 贾母为她理着鬓发宽慰:这是圣上器重,旁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 凤姐儿甩着帕子接话:神京城里满大街都是官儿,哪有这儿自在? 李纨忙扯她衣袖。这哪是自在不自在的事?林如海乃先皇旧臣,今上为安抚老臣留任至今。这些年政绩斐然,圣上既赏识其才干,自然暂无调动之意。 林如海或许被刻意阻拦回京,毕竟他与贾家联姻...... 黛玉自称平民丫头,不过是故意为之。 此时的黛玉是真正的名门闺秀,身份比许多官宦千金更为尊贵。 她含泪与众人道别行礼。 明知归家时日短暂,却仍止不住落泪...... 凌策在一旁温言道: 老太太不必忧心,定将林妹妹平安送至林姑父处。 行程不过一日,明日我便返回。 贾母轻叹颔首: 此番有劳策哥儿了...... 按礼应由贾家长辈护送更为妥当,毕竟贾家分府就在应天。 但凌策称有事与林如海相商,顺道护送黛玉。 虽未言明详情,贾母深知凌策才干。 若非如此,当初也不会让元春代表贾家与他结盟。 辞别众人后,凌策与黛玉匆匆下山进城。 码头早有衙役维持秩序,三艘快船静候多时。 因男女有别,航程中二人未曾相见。 登船后,凌策打量着精致船舱,轻笑摇头: 倒是讲究...... 随即扬声道:启程! 船夫号子声中,三艘船缓缓离岸。 黛玉倚窗托腮,隔着纱帘凝望江面,轻语: 当年离家正是此江,算来已过数载,不知父亲可好。 紫鹃跪坐烹茶,柔声宽慰: 姑娘宽心,老爷身边有人照料,正盼着姑娘归家呢。 待姑娘回府,老爷定会更加疼惜。 黛玉侧首问道: 若我真归家长住,你可愿随行? 紫鹃莞尔: 不随姑娘又能去哪?这些年早就是姑娘的人了。 纵使姑娘不许,我也要厚颜相随。 黛玉动容执其手: 你我情同姐妹,怎会相弃?今后无论身在何处,必带你同行。 小雪雁急急插话: 姑娘,我呢? 二人忍俊不禁,视她如孩童。 自然少不了你。 小雪雁雀跃点头,忽而恍然: 姑娘,侯爷往后不住贾家了吧? 黛玉浅笑: 是啊,他自有爵位。只是尚在守孝,又未入仕,故未开府。 紫鹃抿嘴笑道:再过两年多,侯爷正式入仕为官,自然不便继续住在府里,那时就该另立府邸了。 喜欢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请大家收藏:()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0章 可不是么?紫鹃眼中闪着光,到那时就是名副其实的侯爷了,自有侯府宅院,府中管事、丫鬟、仆役一应俱全,与咱们老爷的排场一般无二。 小雪雁突然地叫出声,小脸皱成一团:那三娘姐姐和一勺姐姐也要跟着走吗?以后岂不是吃不到那么多好吃的,玩不到那么多好玩的? 黛玉正掩口轻笑,却听小雪雁天真地问道:姑娘,往后咱们就住在侯府好不好?侯爷待咱们这样好,定不会拒绝的! 这话让黛玉霎时羞红了脸,想起小惜春曾说让她嫁给凌策的话...... 胡说什么! 扬州巡盐御史衙门。 这座官署前衙办理公务,差役们在此当值;后宅则是官员家眷居所。 按例官员三年一任,鲜少有人自费修葺公廨。但林如海不同——林家世代积累,家底丰厚。 当年携贾敏赴任时,他就将整座衙门翻修一新。谁知这一住便是十余年,在此经历了丧子之痛,又送走了病逝的妻子。 如今独居后宅,唯有几位姨娘相伴。 后堂内,一位清瘦儒雅的中年人正在品茶。他目光清明,举止从容,唯有不时望向门外的眼神泄露了内心的期盼。 这正是黛玉的父亲,林如海。 身旁的老仆不住张望,嘀咕道:都这个时辰了,姑娘怎么还不到? 林如海淡然一笑:路途遥远,早晚都是常事,急什么? 老仆露出您明明也很着急的神情,林如海只作不见。虽思念女儿,但礼法所拘,父女之情不便过分表露。况且黛玉住在贾母处,他若过问太多,反显得不信任岳母。 沉吟片刻,林如海吩咐道:去告诉后面,姑娘回来这些日子,一应事务都由她做主。 老仆欣然领命而去。林如海望着庭院,心中感慨万千。 如今膝下仅此一女,后宅姨娘们始终未能有孕。他早已看开,将全部心血都寄托在黛玉身上。 前些时日族人提议过继子嗣,被他断然回绝。 林家的所有,都是玉儿的...... 就在他低声自语之际,前方传来老仆欣喜的呼喊。 老爷老爷! 回府了! 林如海激动得霍然起身,却又强自按捺着坐回椅中。 身为人父,总要维持几分威严! 不多时, 几位嬷嬷簇拥着一位明艳动人的少女款款而来。 此刻林如海眼中再无旁人,哪还顾得上凌策...... 黛玉望着厅中那道身影,与记忆里魂牵梦萦的模样渐渐重叠。 再也抑制不住情绪,哭着奔进屋内跪倒在父亲跟前。 爹爹~~女儿不孝...... 这一声呼唤瞬间击碎了林如海强撑的威严。 他扶起女儿细细端详,眼眶也不禁湿润了。 好,好,我的玉儿长大了,真的长大了...... 黛玉泪如雨下,仿佛要将这些年离家的委屈尽数倾泻。 她明白父亲送她去外祖母处是为她着想,免她承受丧母之痛。 可心底始终不解,为何要在意外人眼光,不能一家人相守? 黛玉的悲伤感染了在场众人。 林如海、紫鹃、雪雁并几位嬷嬷老仆皆拭泪不止,更有低声啜泣者。 唯独凌策凝视着林如海,暗自思忖: 怎会消瘦至此?先前治丧时见他尚是 倜傥之态,莫非是中毒? 这二字绝非贬义,当世能当此誉者寥寥。 昔日的林如海虽非魁梧之躯,却也体态匀称,神采奕奕。 配上几缕美髯,端的是一派儒雅风范。 而今却形销骨立,连手上都青筋暴突! 必是中毒!何人胆敢如此?盐商?量他们也没这个胆量! 若存此心早该动手,何须等到今日?林大人主政盐政已十余载! 难道是藩王?或是宁王、义忠亲王?甚或......太上皇? 凌策愈想愈觉此事棘手。 实在林如海这些年断了太多人的财路...... 自他执掌盐政以来,两淮盐税岁入激增。 这般数额,莫说买林如海的性命,便是亲王首级也买得! 更何况这些盐商背后各有靠山,不过是替主子管钱的奴才。 每年孝敬主子的银钱不知凡几! 他们恨林如海,背后的主子同样恨之入骨! 更有图谋不轨的宗室巴不得给承元帝添堵! 这些年林如海看似周旋各方,实则早已效忠今上...... 正沉思间,林如海父女已平复心绪,这才注意到凌策的存在。 林如海含笑问道: “多亏了小侯爷一路护送玉儿回来,当初您进京时,我就说过此去定能青云直上。” “今日一见,才知当日还是低估了小侯爷,您日后必定前程似锦!” 说话间,林如海抬手示意凌策入座。 凌策落座后含笑回应: “姑父言重了,不过是顺路之便。当初承蒙姑父指点,否则侄儿也不会有今日。” 林如海摇头轻笑,心知这是场面话。 他与凌策父亲皆身居要职,非奉诏不得离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二人素未谋面,何来教导之说? “小侯爷舟车劳顿,不如先去后院稍作休整,晚宴已经备妥。” 凌策起身告辞,随老仆离去。 虽天色尚早,但总要留宿一宿。 更重要的是,他需确认林如海的真实状况! 后堂内。 待众人退下,黛玉望着父亲消瘦的面容,泪光盈盈。 “爹爹怎消瘦至此?策哥哥初到贾府时,还说您一切安好。” 林如海为她拭泪,叹息道: “近来不知何故,忽然清减了些。不过玉儿不必忧心,太医都说无碍,许是公务繁重所致。” 黛玉凝视父亲,心中隐忧。 如今她已明白父亲官职的要紧,更知其凶险。 “爹爹,皇上还未召您回京么?” 林如海莞尔道: “朝堂之事莫要多问。为父蒙两代圣恩,自当鞠躬尽瘁。” “倒是你在贾府这些年如何?老太太书信虽常提及,终不能事无巨细。” 黛玉柔声答道: “外祖母待我胜过亲孙女,舅父舅母们也极好,姊妹们都亲近。爹爹保重身体要紧,外祖母特意让我带了许多珍贵补品来。” 贾母确实疼爱黛玉,这次准备的补品皆是上乘之物。 林如海颔首道: “这次在家多住些时日,待老太太回京时再同返。” 黛玉低头轻语: “爹爹,女儿想留下侍奉您...” 这轻声细语让林如海心头一颤。若非世事所迫,谁愿骨肉分离? 这不比前世能视频通话,这些年只能靠书信往来问候。 林如海轻抚她的发顶,欣慰道: 傻丫头,你还小呢,往后日子长着呢。对了,这些时日在家,帮为父打理后院可好? 黛玉怔了怔,急忙回道: 父亲,家中尚有几位姨娘在,哪有女儿指手画脚的理? 若女儿一直在家倒也罢了,可女儿离家长年...... 自古哪有姨娘掌家的道理,传出去岂不贻笑大方! 林家这般情形,也不过让她们管好各自院落。 银钱库房向来是老管家经手,规矩礼仪自有资深的嬷嬷掌管。 黛玉明白父亲是为她着想,可她离乡多年方归。 若长住也就罢了,偏生住不了几日又要走,岂不让姨娘们心生怨怼? 林如海摇头轻笑,打趣道: 玉儿长大了,该学着料理这些了。前些日子贾家报丧时,说你三妹妹也在学这个,想来你也学了不少。 黛玉闻言双颊绯红,心知父亲是在说笑。 她年纪尚小,远未到议亲之时。 即便真有良配,也不过是先定亲罢了。 那...女儿便越俎代庖...... 不是越俎代庖,林家这些将来都是你的,不过是让你提前熟悉。 林如海斩钉截铁的语气让黛玉一怔,随即郑重颔首: 父亲放心,女儿定当尽心! 在贾府时, 贾母起初并未亲自教导她太多。 除元春外,其他姑娘也未曾得贾母亲授。 贾母年事已高,再难培养出第二个元春。 但因凌策与探春的亲事已定,贾母不得不教导探春庄务家务之道。 既然教一个也是教,教一群也是教, 她们便都跟着学了不少。 先前丧仪之事,她们都曾随凤姐儿操持过。 况且黛玉天资聪颖, 纵使没有凤姐儿借着丧事教导,她对管家之道也并非全然不懂。 林如海满意点头,起身道: 走吧,为父带你去给你母亲和弟弟上香,然后回去梳洗。 黛玉神色顿时黯然,眸中又泛起泪光。 若弟弟尚在,若母亲健在,此刻她该多么幸福。 并无专门祠堂,只在主院设了两方灵位。 平日这里只许林如海独居,姨娘们不得擅入。 黛玉焚香祭拜后,整个人似轻松了些。 刚随父亲走出院门,便听老仆在外禀报: 老爷,小侯爷说有要事相商,请您过去一叙。 林如海怔了怔,眉头不由紧锁。 让主人移步客房相谈本就于礼不合,更何况晚宴即将开始,究竟是何等要事这般急切?若真有什么紧急情况,恐怕来者不善! 他并非愚钝之人,此刻能称得上急事的,多半与新法脱不了干系。 正沉思间,黛玉轻声道:父亲,女儿陪您同去吧。策哥哥若非紧要之事,断不会此时叨扰。 林如海闻言一怔,细细端详女儿神色。只见黛玉双颊微红,目光游移不定,故作打量四周之态。这般情状令他心头一紧——那小侯爷不是已与贾府三姑娘定亲了么?自家玉儿这般反应...... 此刻自然不便多问,只得暂且按下疑虑。也好,一同前往罢。 父女二人未唤仆从引路,一路闲谈却都默契地避开了凌策的话题,转眼已至客房。 甫一进门,未及开口,凌策便神色凝重地上前扣住林如海腕脉...... 巡盐御史衙署后宅。 林如海诧异地看着为自己诊脉的凌策,随即心头一沉。他摆手止住欲言的黛玉,暗自思忖。虽与凌策接触不多,却知其医术精湛——当年还曾感慨凌晗得此孝子,为侍奉父亲自学成医。 此刻见凌策面沉如水,便知大事不妙。 是顽疾?可诸多名医皆言无恙。 莫非......中毒? 定是如此!否则小侯爷岂会这般神色! 喜欢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请大家收藏:()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1章 何人 ?他平日膳食不仅限于衙署家中,各类应酬不断。要坐稳这巡盐御史之位,制衡两淮盐商,光靠官职远远不够,更多仰仗林家在南方的根基。而这根基,正是靠这些酒席往来维系。 身形骤瘦前,他接连赴宴十余场...... 正思量间,凌策松开手腕沉声道:姑父确系中毒,且此毒蹊跷。近来除食欲不振、精神萎靡外,可还有其他不适? 中...中毒?黛玉闻言花容失色,何人要害父亲?策哥哥,求你救救父亲...... 凌策温言安抚:莫慌。此毒虽邪,却不难解。确切说来并非毒物,而是——蛊。 蛊?! 林如海瞳孔骤缩,抬手示意黛玉噤声。小侯爷所言不差,这数月来唯见食不甘味,余无异常。 “公务繁忙时常常感到疲惫,精神不振,需饮浓茶方能缓解。” “先前请了不少名医诊治,都未查出病因,既不痛也不痒,故而未曾在意。” 见林如海神色复杂,凌策轻笑道: “姑父不必多虑,我之所以识得此蛊毒,是因从前有过接触。” 林如海怔了怔,随即摇头笑道: “小侯爷误会了,我并非怀疑你,只是在思索究竟是何人所为,又为何要这么做。” “我在此位十余载,若有人存心加害,早该动手才是,为何偏偏选在此时......” 凌策默然不语,心中猜测此事或许与新法有关。 但尚无确凿证据。 按原着时间推算,此时林如海本已病重垂危。 可原着从未提及新法,二者未必有直接关联。 林如海依旧眉头紧锁,对自身所中蛊毒反而不甚焦急。 他思路清晰,既然凌策确认是蛊毒,必有解决之法。 即便凌策无能为力,以林家与苗疆的关系,亦可请高人相助。 眼下真正困扰他的,是幕后 的身份! 暴瘦前参加的几次宴席,皆是亲近之人所邀。 这些人与林家利益相合,并无冲突之处。 黛玉见二人沉默,急切道: “爹爹还考虑这些作甚?当务之急是先解毒啊!” 她泪眼婆娑地望着凌策,满目哀求令人动容。 “策哥哥,求你救救爹爹......” 此刻她无比庆幸是凌策陪她归来。 “玉儿身边有你这样可信之人,为父甚是欣慰。” “那就叫她们二人,再唤福伯过来,加上玉儿,正好四人。” 不过是服药而已,怎说得如此暧昧! 这坏人,分明是故意的! 林如海望着女儿离去的背影,暗自叹息。 女儿情丝已动,此事颇为棘手...... 不过,治病又是怎么回事? 今年虽与贾府通信,却未提及黛玉之事。 “小侯爷,玉儿的病症?这是何意?” 他以为黛玉又患新疾,全然未联想到先前的先天不足之症。 当年遍访名医皆束手无策,只能以人参养荣丸调养。 并非不信凌策医术,实是未曾想到此处。 凌策解释道: “并非大事,林妹妹先前因思虑过度引发旧疾,加之先天不足,日渐虚弱。” “我为她补足元气,又多加开导,如今已无大碍。” 林如海惊喜道: “玉儿的不足之症痊愈了?” 见凌策颔首,林如海激动不已。 太好了!多谢小侯爷!玉儿的体弱之症一直是我的心病,如今她能痊愈,林家欠小侯爷一个大人情! 连凌策为他解蛊时都未曾如此郑重,此刻这般态度,倒让凌策忍俊不禁...... 内室。 原本靠窗的罗汉榻已被移至房 ,林如海静静躺在上面。 紫鹃和雪雁面面相觑,完全不明白黛玉唤他们前来的用意。 福伯捧着衣物站在一旁,同样不明就里。 唯有黛玉神色紧张地蹲在林如海身旁,轻声安抚。 林如海望着女儿哭笑不得,眼中满是慈爱。 对林如海而言,黛玉是他与贾敏唯一的骨血,如今女儿顽疾得愈,此生再无牵挂。 凌策指尖在林如海腹部轻点,对黛玉道:林妹妹,按住姑父的命门与定惊二穴,力道需适中。 黛玉虽不通医理,却识得穴位,闻言连忙握住父亲左手,迟疑道:该用多大力气? 她既怕力道不足,又恐下手太重...... 凌策沉吟片刻,执起她的柔荑示范按压力度:如此便好,需保持稳定。 黛玉霎时羞红了脸——这可是初次肌肤相亲...... 林如海望着房梁暗叹:小侯爷已与存周之女定亲,玉儿该如何自处?两家千金岂有为人妾室之理... 若他是亲王倒好办了,正妃侧妃名分有别,两家颜面也能周全...... 福伯见状猛然醒悟,急步上前:老爷可是身子不适? 林如海侧首道:无碍,但凭小侯爷安排。 凌策同时开口:福伯需用力按压悬钟与风市二穴。正要示范,福伯已精准按住穴位:老奴可曾找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凌策朗笑:不愧是林府大管家!福伯深藏不露啊! 福伯刚要谦辞,忽觉场合不妥,只点头道:全仰仗小侯爷了! 侍奉过贾家三代家主的他,岂会看不出其中蹊跷? 紫鹃也恍然上前:奴婢粗通穴位!姑娘这些年抱恙,我私下学过推拿之法。 凌策赞许道:好个聪慧的紫鹃!改日赏你个大鸡腿! 紫鹃:...... 黛玉破涕为笑:不许欺负紫鹃,快说穴位! 若是旁人医治林如海,黛玉未必会这般紧张。可眼前之人是凌策,黛玉对他有着无比的信任!她坚信只要凌策出手,父亲定能转危为安。 凌策微微一笑,温声道:气户与风池二穴,需得用力按压。紫鹃闻言立即上前按住穴位,抬眼望向凌策。见他点头确认,便专注地盯着自己的双手,丝毫不敢松懈。 此时林如海眉头微蹙,似在强忍痛楚。他虽极力保持镇定,却仍被细心的黛玉察觉。父亲!黛玉惊呼。凌策安抚道:无碍,此乃正常反应。雪雁过来,按住四白与神庭二穴。 懵懂的雪雁站到林如海头顶,在凌策指引下按住穴位。刚一施力,林如海便闷哼一声。凌策眼疾手快,五指翻飞间接连点过气海、天枢、商曲等穴位,最后并指如刀,重重落在紫宫穴上。 这一指点下,林如海猛然坐起,大口呕出腥臭黑血。众人惊骇之际,凌策已闪至其身后,迅疾点按命门、中枢等穴,最后一掌拍向神道穴。林如海地吐出一条十五厘米长的死蜈蚣,虫身已被部分消化,令人作呕。 黛玉等人吓得花容失色,但她很快镇定下来,不顾满地污血急问:策哥哥,父亲如何了?凌策未答,手掌在林如海背上游走,将纯阳内力缓缓注入。渐渐地,林如海铁青的面色转为红润。 收功后,凌策含笑问道:姑父可觉好些?此时的林如海虽更显清瘦,却精神矍铄。他握了握拳,郑重行礼:多谢小侯爷,此刻竟比抱恙前更为健旺。 二人对地上的蜈蚣视若无睹。凌策心知肚明:林家世代簪缨,坐镇江南百余载,底蕴之深厚连凌、甄两家都要逊色三分。如今遭此暗算,林如海岂能善罢甘休?更何况爱女归家,为保黛玉周全,这位盐政大人势必要雷霆震怒,肃清隐患。此事他既不愿凌策插手,自有其深意。 一方面是为了守护,另一方面也要彰显林家的底蕴! 凌策轻叹道: 这仅是权宜之计,后续林姑父需服用滋补药物,调理亏损的元气。 稍后我拟个膳食方子,虽是药膳,长期服用对身子大有裨益。 林如海微微颔首,目光在凌策与黛玉之间流转,随即吩咐福伯: 另备一处院落安置小侯爷,此事不得外传! 先前林如海并未过分看重凌策,毕竟他见识过太多惊才绝艳之辈! 凌家固然根基深厚,声望卓着。 即便凌策现居贾府,又与贾府结下姻亲。 但林如海认为这正是隐患所在,凌策日后恐难摆脱朝堂纷争。 极可能沦为太上皇与承元帝博弈的棋子。 当然, 他也明白若能避开这些漩涡, 凭借凌策的人脉与贾家扶持,必将前程似锦。 可他目睹过太多将优势葬送之人,也见过无数中途陨落的天才! 加之林家与凌家素无深交,原不必过分亲近。 但今时不同往日! 凌策不仅救过黛玉性命,如今又救了他。 说是林家恩人亦不为过! 新收拾的庭院里, 林如海与凌策分宾主落座, 黛玉侍立父亲身侧,不时为二人添茶。 几番寒暄试探后,林如海率先开口: 小侯爷此番护送玉儿归来,想必另有要事相商,否则该是贾府长辈陪同才是。 凌策点头应是,目光转向黛玉。 暗示接下来的谈话内容不便她在场... 并非他轻视女子, 实不愿朝堂阴私玷污了黛玉的耳朵。 因这些事光是说出口,便已肮脏至极! 黛玉心知肚明,却佯装未见, 只望着窗外景致,对他的暗示视若无睹。 林如海见状轻叹: 玉儿是林家唯一继承人,家业人脉终将交托于她。 凡事不必相瞒,况且她自幼聪慧,懂得分寸。 黛玉得意地睨了凌策一眼, 仿佛在说:瞧瞧我父亲多开明! 凌策无奈笑道: 此来确有要事与姑父商议,但即便无事,也会亲自护送林妹妹。 黛玉霎时羞红了脸,别过头去。 凌策下意识挑眉,黛玉急忙转身,耳根却愈发通红。 林如海故作未见,沉声问道: 可是关于柯相与新法之事? 凌策点头不语,林如海的眉头却越锁越紧。 新法曾在江南试行,结果不言而喻。 如今新法重启,凌策已提前获知风声。但他认为即便有太上皇与承元帝支持,这场变革仍将血流成河。此时涉足绝非明智之选。 小侯爷...... 姑父不必如此见外。 那便唤你贤侄吧。贤侄既知新法结局,为何还要参与? 凌策目光澄澈:新法于他人或是修罗场,或是登云梯,于我而言却有三重意义。 其一,新法本无错,错在时机。此刻支持可为后世留火种。 喜欢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请大家收藏:()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2章 其二,此事早在我谋划之中。肃王、长公主、四大家族、开国勋贵、甄家、城阳侯、雍王府等关键人物,皆已暗中联络。 林如海瞳孔微震,未料他竟布下如此大局。然心中仍存疑虑——天下豪族反对之声如潮,岂是少数支持者能抗衡? 第三点呢? 凌策望向黛玉,字字铿锵:其三,这是我五年内晋封王爵的唯一契机! 黛玉闻言耳尖绯红,脑中轰然作响。王爵意味着什么?为何要这般望着自己?虽隐约猜到深意,却不敢深思。这般近乎提亲的暗示,竟当着父亲的面...... 她再顾不得礼数,带着紫鹃雪雁匆匆离去。 林如海凝视凌策许久,方沉声道:你想借柯相之力重启新法?即便如此也难封王。自太宗朝后,大乾再无异姓王。先荣国战功赫赫,终不过国公之位。 柯相与新法确是机遇,但满朝文武为何按兵不动?正因变数太大。纵使你赌赢这场,王爵仍是镜花水月。 这番肺腑之言,既是长辈的忧虑,亦是智者的忠告。 凌策认为以当前的局势和凌家的底蕴,只要凌策稳扎稳打,不急功近利,再加上林家和贾家的支持,完全能在三四十年内跻身朝堂权力核心。 他看不上那些仅靠皇帝宠信的孤臣,他要做的是手握实权、能左右一部决策的真正权臣。正因如此,他先前对凌策并不十分看重——他觉得自己活不到那个时候,那时黛玉恐怕都已儿孙满堂了。两家保持适度交情即可,过近或过远都不妥当。朝堂风云变幻,谁能预料明日之事? 见林如海这般思虑,凌策不再迟疑,低声道:我有平定蒙元后金之策,亦有安邦定国之能。 林如海闻言顿时愣住。如今大乾最大的隐患,一是蒙元后金等外患,二是内乱。自开国以来,这两大外敌始终是大乾心腹之患,却始终无力根除,导致边关常年重兵驻守,耗费巨额军饷粮草,令朝廷不堪重负。而内乱根源,在于百姓食不果腹。当年太上皇能赢得圣名,正是因他让百姓得以温饱。 林如海震惊地望着凌策:贤侄若真有此等本事,即便年少也可位极人臣!有凌家根基,加上贾史王薛四家与林家扶持,无人能动你分毫! 凌策轻笑摇头:林姑父所言极是。但许多事若时机不对,反成祸端。眼下陛下与部分朝臣虽渴望平定内外之患,其中艰难,姑父应当明白——单是这些藩王诸侯,就足够棘手了。 林如海眉头紧锁:你是指各地藩王势力?他心知凌策这是在接受考验——凭什么大乾百年未解的难题,这个年轻人就能 ?对外征战尚可理解,或许能出个霍去病般的将才。但安定天下需要实实在在的粮食,这不是空谈能解决的。如今灾荒连年,有时纵有银两也难购得官仓所需粮米。 林如海见凌策神色真诚,思索片刻后说道: 内乱之事其实不难解决,只要贤侄真有济世之才,大可设局将他们一网打尽! 凌策见林如海仍在试探,只得坦言: 眼下还不是时候,我还需要利用他们...... 林如海闻言面色骤变,厉声质问: 你究竟意欲何为! 面对林如海的震怒,凌策反而暗自松了口气。若林如海仍保持试探态度,那才真正令人担忧。此刻的反应,正说明他已将自己视作亲近晚辈。 凌策连忙解释: 姑父切勿误会,小侄绝无谋逆之心,只是想配合柯相推行新法。即便新法终将失败,也要先展现其价值——这正需要那些藩王诸侯。 随后他将部分计划向林如海和盘托出,毕竟眼前这位是未来岳丈。先前隐瞒不过是存着蒙混过关的心思,如今才明白以林如海的阅历,岂是三言两语能糊弄的? 林如海闭目沉思良久,再睁眼时目 杂地打量着凌策。心中暗惊:这般年纪就有如此城府,莫非凌家世代皆出奇才?祖上风水竟这般灵验? 他长叹一声: 贤侄啊,若依此计,你日后仕途恐怕荆棘密布...... 林如海深知朝堂险恶,凌策这般为新法铺路,必将得罪满朝文武。即便眼下能暗中行事,待其拜入柯相门下,日后重提新法之时,定会众叛亲离。 凌策沉默片刻,轻声道: 正因如此才需从长计议。非是小侄忍心看百姓受苦,实乃时机未至。即便现在献出粮种,仍需时日培育推广,不如由我暗中培植。 如此既可最大化计划收益,又能确保顺利实施。待时机成熟时献出更多良种,再无阻碍,可谓一举两得。 林如海闻言一怔: 粮种?什么粮种? 他原以为凌策说的是筹措钱粮之法,未料竟提及粮种。朝廷眼下虽艰难,但只要熬过灾年便可缓解,故而一直以为凌策掌握着特殊粮源。 凌策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 偶得海外两种奇珍:一名红薯,上等田亩产八千斤;一名马铃薯,上等田亩产七千斤! 林如海闻言大惊失色,瞳孔骤然收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别看林如海是个文官,专管盐务,但他深知这样的粮食产量意味着什么! 凌策继续说道: 关键是这两种作物耐寒耐旱,不挑地,连山地都能种! 虽然产量会低些,最多也就减半。它们都能当主食! 现在还在改良,已有进展,五年内预计亩产可达万斤和八千斤! 林如海呼吸急促,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此刻在他眼中,凌策浑身散发着耀眼光芒——不是金银之光,而是圣人之辉! 贤侄,可带了种子来? 见林如海急切地抓住自己手腕,凌策笑着点头: 已命人每样都带了些过来...... 系统兑换列表里确实有粮种,价格说贵不贵。 单个马铃薯或红薯不到50点,以凌策现在的声望值换几吨没问题。 但若要作粮种推广,所需声望值就是天文数字了! 这些是系统升级后才有的新品种,还包括高产水稻、玉米等救命粮食。 此次回京就是要暗中培育,虽然有些人手,但还远远不够! 之所以向林如海透露,正因为林家只有黛玉一个女儿—— 若林如海有儿子,即便他是黛玉父亲,凌策也绝不会说! 此事关系重大! 如今黛玉心意已明,林如海为女儿也会全力相助,加之他本就是清官,心系百姓,凌策才放心告知。 听说粮种已到,林如海激动得来回踱步: 若推广开来,天下再无饥馑! 盛世可期!大乾国运至少延续百年!何愁内忧外患! 他再次抓住凌策手腕颤声道: 贤侄所言当真? 凌策笑道: 明日姑父亲眼所见便知。届时教您培育之法,来年就见分晓。 眼下离过年不过数月,待贾家变故传来,众人必要在此守岁。 过年后稍作耽搁,还能多留四五个月——这正是凌策预留的时间,既为新政,更为粮种。 林如海连连称是: 贤侄有此机缘,待神物现世,封王拜相不在话下! 凌策闻言轻笑摇头。 “姑父,侄儿所求并非靠这等功劳封王,而是要以真刀 的军功挣个王爵!” “如今蒙元、后金屡犯我大乾疆界,即便不为林妹妹,侄儿也定当挺身而出。” 林如海闻言不怒反喜,眼中赞赏之色更甚。 虽未见粮种真容,心下却已信了八分。林家世代簪缨,什么山珍海味不曾尝过?饮食之精更胜贾府三分。但凡新粮入眼,必能辨明是否中原未有之物。 既知凌策所言非虚,黛玉的婚事还有何可虑?单凭这两样新粮虽不足封王,但博个活命万民的圣贤之名却是绰绰有余。届时百姓自发立祠供奉,这般功德足以荫庇家族百年。 “贤侄且细说平辽方略,老夫倒要听听你打算如何用兵......” 后宅暖阁里,黛玉应付完几位姨娘后,独自倚在榻上出神。素手绞着绢帕,双颊染霞。紫鹃见状抿嘴轻笑:“姑娘可要歇息?老爷与侯爷怕是要长谈,晚膳恐要推迟呢。” 黛玉横了她一眼,佯恼道:“再浑说就撕你的嘴!” 紫鹃索性放声笑道:“侯爷都当众立誓要为姑娘挣个王妃之位呢!”她原是极力撮合宝黛的,可宝玉近来行事着实令人失望。如今见姑娘心意已定,自然要顺着主子心意。 黛玉羞得要拧她,一旁雪雁懵懂问道:“侯爷升亲王不是大喜事么?亲王可比侯爷威风多啦!” 紫鹃笑得更欢,黛玉耳根都红透了。知雪雁天真烂漫并非取笑,这丫头比她还小一岁,性子与香菱一般纯真。 “正是天大的喜事呢!”紫鹃促狭地眨眼,“还是咱们姑娘的终身喜事!” 黛玉只觉面上滚烫,忙岔开话头:“快去把给各院的礼送去,就说我要为父亲准备物件,不得空亲往。” 紫鹃正色道:“方才仓促未及备礼也就罢了。如今若让奴婢单独去送,那些姨娘虽非正室,到底服侍老爷多年。姑娘若不亲往,难免落人口实。这后宅里的妇人,哪个是省油的灯?” 她虽未明言,但话里话外难免让人联想到探春的生母赵姨娘...... 黛玉心知肚明,只轻轻摆手道: 我自有主张,你且去将礼物分送妥当。后续之事我自会料理,不必挂怀。 贾府众姊妹中,论理家之才当属黛玉、宝钗、探春三人为最。 黛玉虽素日不显山露水,然原着中大观园内唯潇湘馆最是安宁。 如今林如海既命她执掌后宅事务,自不能如在贾府时那般随意。 况她身为林家嫡女,行事更需把握分寸! 方才与几位姨娘相见,已略知其性情,此刻再试探一番也好...... 况且她确实早有筹谋,并非信口开河。 紫鹃见黛玉胸有成竹,便不再迟疑,携雪雁出了房门。 待二人离去,黛玉忽地扑在绣榻上,闷声道: 那冤家专会作弄人...... 【宴席散后,新辟的院落。 原先住处因替林如海祛除蛊毒,腥气未消,自不宜居住。 喜欢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请大家收藏:()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9章 看到女儿天真烂漫的模样,王熙凤终于露出一丝笑意。贾淮变戏法似的从袖中取出一罐雪碧,逗得巧姐儿眉开眼笑。待与小姑娘玩闹一阵后,贾淮方才告辞。 次日,贾淮刚从衙门回来,小吉祥就急匆匆来报:三爷,出大事了!昨日宝二爷为金钏顶撞太太,老太太做主把金钏给了宝二爷。今儿忠顺王府来人,不知与老爷说了什么,老爷把宝二爷痛打一顿,这会儿老太太正在训斥老爷呢! 贾淮一听就明白了,这是宝玉与琪官厮混惹出的祸事。后来琪官失踪,忠顺王府派人来要人,再加上贾淮先前告发宝玉欺辱金钏致其投井,这才激怒贾政痛打宝玉。不过如今金钏未死反成了宝玉的房里人,不知贾政的怒气是否依旧,下手是否还那般狠重。 荣庆堂内,宝玉面色苍白地趴在软垫上,王夫人与众姐妹围着他嘘寒问暖。贾政垂首站在一旁,正挨着贾母的训斥。 贾淮踏入荣庆堂,见此情景先向贾母、贾政行礼,随后走到宝玉跟前。见宝玉衣衫未见血痕,显然与书中情形不同。他轻拍宝玉臀部两下,疼得宝玉怒目而视。见宝玉还有力气瞪眼,贾淮笑道:这顿打你挨得不冤。琪官是什么身份?那可是忠顺王的禁脔。交友也该擦亮眼睛。 王夫人闻言立即怒视贾淮,迎春也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唯有惜春没心没肺地点头赞同——在她眼里,三哥说什么都对。 贾母也瞪向贾淮。贾淮笑道:老祖宗,儿子被父亲教训本是常事。再说宝玉也没伤着筋骨,您何必动这么大肝火?若您还不解气,孙儿这就去忠顺王府把那长吏痛打一顿。 贾母大惊:淮哥儿莫要胡来!那可是王府,忠顺王乃当今圣上胞弟。嘴上虽这般说,心里却觉熨帖。 贾政也吓得不轻,忙道:淮哥儿不可造次,王驾威严岂容冒犯! 贾母白了贾政一眼:你且去前院吧,这里没你的事。贾政无奈,临走狠狠瞪了宝玉一眼,吓得宝玉浑身发抖。贾母见状连连摆手:快走吧,好好一个孩子被你吓成这样! 待贾政离去,屋内气氛渐缓。贾淮打趣道:听说昨儿个收了房里人? 宝玉涨红了脸:我是为保全金钏。挨顿板子算什么,若她被赶出府去,还不知会落得什么下场。 贾淮赞许地点头:这事办得漂亮。我贾家男儿正当如此,岂能让无辜丫鬟背罪?世道对女子本就不公,若连身边人都护不住,还算什么男子汉!这番话听得满屋丫鬟眼波流转,贾淮身后的吉祥、幺儿更是骄傲地昂起头。 贾母睨着贾淮道:也别太纵着。瞧你屋里那些丫头,怕是寻常人家的 都比不上她们自在。 贾淮笑着转向宝玉:既收了房里人,何时摆酒请客?袭人在旁听得心里发酸——守了这些年,倒让别人占了先。 贾母笑骂:逼他作甚!世家子弟本该如此,收个房里人有何稀奇?你自己屋里人还少么?连我的鸳鸯都惦记着,还好意思讨酒吃!这东道老婆子替他办了! 贾母一番话逗得众人忍俊不禁,宝玉笑得前仰后合,贾淮心中暗叫冤枉,却不好辩解,生怕连累了鸳鸯。鸳鸯羞得满脸绯红,气恼地瞪了贾淮一眼。贾淮只得沉默不语。 次日清晨,贾淮尚在梦中,晴雯便匆匆将他唤醒。贾淮睡眼惺忪,一把将晴雯揽入怀中,想搂着她再睡会儿。晴雯红着脸挣脱开来,嗔怪道:三爷别闹了,西府出事了,老太太急着叫您过去呢。贾淮迷迷糊糊地被晴雯和香菱伺候着梳洗用膳,这才慢条斯理地往荣庆堂走去。 游廊上的丫鬟们今日格外安静,全无平日的活泼劲儿,贾淮心知事态严重,加快脚步进了荣庆堂。刚到门口就听见王熙凤撕心裂肺的哭声。贾淮暗自嘀咕:莫非贾琏养外室的事败露了?可这事与我何干? 只见王熙凤哭成了泪人,薛姨妈和王夫人在旁劝慰,众姐妹也都眼圈通红。连贾母也面色阴沉。贾淮诧异道:这一大早的,究竟出了什么事? 经贾母解释,贾淮才知晓昨夜贾琏回府途中遭人暗算,被麻袋套头痛殴,脸上还被划了几刀,算是破相了。贾淮心下一惊,暗忖贾琏怕是受了自己牵连,连忙问道:老祖宗可报官了?贾母叹道:天一亮就报了顺天府,只是你琏二哥这般模样,日后如何承袭爵位啊! 王夫人闻言暗喜,面上却不露分毫,故作哀戚道:老太太保重身子要紧,这都是琏儿的命数。实在不行,另择贤能承爵便是。这话更戳中了王熙凤的痛处,想到多年谋划终成泡影,不由悲从中来,泪如雨下。 贾淮冷声道:琏二哥虽容貌有损,但大伯父身子硬朗。只要二嫂子早日诞下子嗣便无碍。若实在无后,大房还有琮哥儿呢! 王熙凤闻言一怔,万没想到贾淮竟会替她说话。回想往日自己对贾淮的刻薄,不禁羞愧难当,颤声唤道:三弟...... 王夫人心中不悦,暗骂贾淮多管闲事。转念又想:横竖凤丫头生不出孩子,贾琮若有个三长两短,爵位终究是宝玉的。她全然忘了贾兰才是二房嫡长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薛姨妈瞥了眼姐姐,心知她的盘算。转念想到若宝钗嫁过去能得诰命,倒也未必是坏事。 贾母虽偏心宝玉,却不好明说,只得道:此事尚早,当务之急是捉拿凶手。淮哥儿,这事就交给你了。 贾淮郑重应下:老祖宗放心,孙儿定要为琏二哥讨回公道!即便贾母不说,他也要彻查此事。对方这般下作手段,若不及早制止,只怕日后祸及身边人。况且这等行径已犯众怒,朝中官员也绝不会坐视不理。 离开荣庆堂,贾淮直奔顺天府查问案情。可惜贾琏与随从旺儿都是在离开尤二姐住处不久遇袭,全程昏迷不醒,未能提供任何线索。 第40节 贾淮回到锦衣亲军指挥司,立即召来常贵和郭达,冷声吩咐道:立刻派人去查探贾琏遇袭的地点,发现任何蛛丝马迹速来禀报! 荣国府内,王熙凤的院落中。 贾琏脸上裹着纱布,双目无神地躺在床榻上。王熙凤抹着眼泪劝道:二爷且宽心,先把身子养好要紧。你若有个闪失,叫我们娘儿俩指望谁去? 贾琏微微一动,苦涩道:凤儿,我这辈子算是毁了。朝廷怎会让一个残废之人继承爵位?那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往后...你只能跟着我过苦日子了。 王熙凤连忙安慰:二爷别多想,三弟当着老太太的面说过,大老爷身子硬朗。等咱们生了儿子,这爵位自然还是咱们孩子的。 贾琏猛地坐起身,紧紧抓住王熙凤的手:三弟真这么说了? 王熙凤嗔怪地瞪他一眼:阖府上下都听见的话,我还能哄你不成? 贾琏长叹一声:难怪三弟能有今日这般成就,行事果然令人心服。我...远不如他啊。 宁安堂内,李大恭敬地立在堂下。 贾淮端坐主位,沉声道:李大,如今你手下人手渐多,鱼龙混杂,务必严查忠心,不得有误。 李大躬身应道:侯爷放心,属下明白。 贾淮轻轻击掌,小吉祥和小幺儿各捧着一个盖着红布的托盘走进来。李大正疑惑间,贾淮掀开红布,露出满盘璀璨夺目的珠宝琉璃,件件都是稀世珍品,看得李大倒吸凉气。 小吉祥暗自撇嘴,心想这些物件在三爷私库里多得是,连她们丫鬟人手都有几件。只是林姑娘嘱咐过不能张扬,害得她都没处显摆。 贾淮笑道:这些你拿去远处变卖,切记不可在京城周边出手。所得银两就用作经费,我要你将这个组织发展壮大。有朝一日,不仅要掌控神京城的消息,更要遍布整个大乾。能做到吗? 李大虽不解其意,但想到自己的命都是贾淮给的,当即跪地发誓:侯爷放心!有了这些财力支持,属下必定达成所托。只是...咱们这组织该叫何名? 贾淮略作思索,嘴角微扬:黄昏 李大低声重复几遍,眼中精光一闪:好名字!谁敢对侯爷不利,我们就是他的末日黄昏! 望着李大离去的背影,贾淮陷入沉思。建立这个组织,实为自保之计。作为穿越者,他岂会信奉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那套?在这皇权至上的时代,伴君如伴虎的道理他再清楚不过。 眼下弘武帝虽对他器重,但君臣之间已现微妙。一旦将来朝廷收拢兵权,祸福难料。他绝不会将全家性命,寄托于 一念之间的承诺。 纵使弘武帝能容他,后世之君未必肯容。若真到鸟尽弓藏那日,他定不会坐以待毙! 当然,若弘武帝始终如一,他自然也愿做个忠臣良将。但手中若无自保之力,终究难安。当年太上皇在世时,弘武帝皇位不稳,自然对他百般拉拢。如今大权独揽, 心术难免不同。 明君首要考虑的,永远是江山稳固。 贾淮赠予李大的物品颇为贵重,足以助他将黄昏经营得风生水起。贾淮低声自语:但愿日后不会反目成仇! 小吉祥见贾淮发呆,轻声道:三爷,回屋歇息吧。夜深露重,当心着凉。贾淮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走吧,回去睡觉。 喜欢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请大家收藏:()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4章 女子会馆占地广阔,内设各种娱乐设施。正思索间,忽听耳边传来凌策的声音:大姐姐在想什么? 元春猛然惊醒,睁眼便瞧见凌策端坐在身旁。 你...... 话音未落,凌策已伸手掩住她的唇,低声道:大姐姐轻声些,车夫婆子在前头,莫要惊动了。 元春喉头微动,忽地瞪圆了眼睛,拨开他的手细声问:你如何上来的?可是李姑娘相助? 凌策含笑颔首,却未提及自己武道宗师的修为,只温言道:近日府里不太平,二婶从教坊司带来的丫鬟婆子恐有耳目,不便与大姐姐相见。 这话半真半假。以他的身手,纵有探子也近不得身。实则是想借机同往女子会馆,多与元春亲近。平日除却正事,这位大姐姐总避着他,今日机会难得。 元春闻言不再追问,既已上车,多说无益。但听得二字,仍蹙眉道:如今的贾府,还值得宫里这般费心监视? 凌策摇头轻笑:莫说贾府,任何勋贵之家皆如此。这倒非刻意针对,不过是例行公事罢了。大姐姐且宽心,只要不生异心,这些探子反倒能护着贾府。 元春略一思忖便明其理。她原非愚钝之人,只是方才思虑未及。 你此来是为长公主之事? 正是。凌策正色道,此番要议之事虽多,最要紧的是合办女子工厂。此事关乎长公主前程,亦与贾府休戚相关。 厂里只招女工,优先录用流民。厂外差事则安置其家眷。说到底,是要扭转男尊女卑的世风——大姐姐莫急,此事自有长公主担着,更有老太妃与北静王府作保。 元春凝视着他:连老太妃都惊动了?你谋划多久了? 这两位岂是我能请动的?凌策坦然道,皆是长公主的人脉。其他参与的命妇也多是她邀来的。我要大姐姐做的,便是与这些文官家眷结交。 她们夫君十之 身在文官系统,正是贾府转型所需。女子会馆不过是个由头,工厂亦非目的。要紧的是借此时机,助贾府涅盘重生! “共同行善百次,未必能结为挚友。但若一同经历诽谤,共度陷害之苦,必然紧紧相依!虽无需大姐姐与她们深交,但必须同舟共济!” 元春轻轻颔首,幽幽叹息道: “小弟果然慧眼如炬,将人心看得这般透彻。你且安心,此事我定会妥善处理。只是……能否将后续的573计划告知于我?” 凌策倚在箱壁旁,无奈地望向元春。他心知她急于知晓计划,并非为了求个心安,而是想未雨绸缪,避免贾家沦为他人掌中玩物。 “大姐姐不必忧心,下一步计划并不复杂,需待南下江南方能施行,眼下尚不急迫。但在此期间,贾家绝不可再传出任何污名,否则前功尽弃。” 元春抿唇凝视凌策,少年坦然迎上她的目光。片刻后,元春先移开了视线,低声道: “既已应允与长公主会面,小弟何必仍对我有所保留?” 凌策连连摆手: “分明是大姐姐信不过我啊!后续计划需随形势调整,此刻言之无益,因最终如何行事尚未可知。” 元春岂会轻信这番说辞?但她这般谨慎亦在情理之中——肩上重担如山,容不得半分差池。 “那小弟可否详说这女子工厂之事?仅招募女工?她们的丈夫、子女与双亲又当如何?” 女子工厂不过是凌策宏图中的细微一笔,于李云睿而言更不足挂齿。他虽心怀变革之志,却无意掀起惊涛骇浪。 此计终究为探春与湘云所设。若只为自身镀金,凭系统所藏奇物,他早可成就圣贤之名。 然人心似海,最难把握。若非循序渐进,恐遭反噬。何况探春乃他未来妻子,须令其手握权柄! 娘家扶持终非长久之计,唯有自身力量方为立身之本。当世最佳之法,便是让探春成为天下女子心中的明灯! 自然,这仅是其中一环,女子工厂另有深意。 “大姐姐,虽言只招女工,但外围衍生行当可安置其家眷。对外只宣称因工艺精细,故专聘女子。” “如此既能减少阻力——那些满口仁义的官僚实则自私至极,断不容女子翻身,故需徐徐图之。” 元春惊诧地望着凌策。她自幼受儒家教化,内心亦觉女子工厂有违伦常,若非为贾家计,断不愿行此险招。 凌策朗笑道: “不必这般看我。我非腐儒,观事自有乾坤。时代枷锁难破,不妨另辟蹊径。” “言归正传,这间工坊所产皆为精巧之物,多是闺阁所用,有养颜膏脂,有首饰钗环,有把玩物件。若让男子来做这些,反倒不妥。” “此事亦可作为宣扬之资,那些迂腐之人便不好多说什么。毕竟这些都是给他们妻女用的,不是么?” 元春睁大双眸望着志得意满的凌策,半晌才道: “你这...这也太狡黠了!既要破除他们的成见,又要他们默许甚至支持。待他们醒悟过来,只怕大势已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凌策正色摇头: “此言差矣!此乃替天行道!” 元春忍俊不禁,这一笑让凌策恍了神。若要形容元春容貌,当真是雍容华贵。此刻她展颜一笑,仿佛车厢内百花齐放,有仙子翩跹其间! 见凌策这般模样,元春轻嗔一声,转开话头: “既要从文官入手,为何舍近求远借长公主之势?贾家在文官中虽无多少交情,却也有几位知交。” “况且小弟承凌家余荫,历代凌公的门生故旧遍布朝野,这些现成的关系不用,反倒去寻那些诰命夫人?说到底不还是要通过她们影响那些官员?” 凌策轻叹: “大姐姐想得太简单了。这些凌家故交表面客气,一旦涉及利害,便会露出獠牙!” “在我尚未展现价值前,不过是个故人之子。指望他们鼎力相助?那才是痴人说梦。” “若要真正立足朝堂,至少还需七年光景。若诸事顺遂,或可提前一两载。” “但谋划不能等我科举后再开始,故而长公主的人脉至关重要。凌家与贾家的底蕴,须用在刀刃上!” 元春默然片刻,忽道: “你想借贾家的人脉染指兵权?” “说染指未免难听,自古文官掌兵者亦非没有。不过此时言之尚早,还是那句话,合则两利,不是么?” “只怕小弟所图比我想象的更为深远,届时贾家再想抽身就难了!” “哈哈,大姐姐,来日方长,总好过眼前这关都过不去吧?” 先前二人已把话说透,元春相信若不改变,贾家终将被卷入漩涡。这也正是她愿与凌策合作的原因——她要让贾家避开这场祸事! 见她不语,凌策又细说了工坊与女子会馆的安排,估算时辰笑道: “我该告辞了。大姐姐稍后不必过于谦卑,如今你与长公主是合伙之人,并非主从。” 元春无奈,心想你说得轻巧,那可是长公主!若言行有失,被安上个不敬皇室的罪名可如何是好? 如今贾家已无主心骨,官职最高的贾政又不善为官之道。至于其他人(李赵好)?实在指望不上! 凌策嘴角微扬,压低声音道: 大姐姐且闭眼,我这离去的方式怕吓着你。若合上眼,便只记得我的模样了。 元春双颊罕见地泛起红晕,依言阖上双眸。忽觉掌心被轻轻一挠,羞恼间睁眼欲嗔,却发现车厢内早已不见人影。 后头可卿的马车里,她正神思恍惚地回想着连日来的缠绵——凌策夜夜造访,有时白日也不曾间断。正思忖他今日会否再来宁国府时,眼前蓦地多出一道身影。 她险些惊呼出声,却被凌策以吻封缄...... 待马车停驻女子会馆时,可卿仍在车内反复漱口,面上红霞未褪。边拭唇边轻嗔:再不信这冤家了,尽是哄人的把戏...... 外头忽传来凤姐爽利的笑声:怎的还不下车?莫非怯场了?早劝你多出来走动!姑娘们都候着呢,再不下车我们可要上去请了。 可卿知不能再耽搁,偏今日施了脂粉不便净面,只得硬着头皮推门而出。凤姐见她这般情状先是一怔,继而狐疑地扫视车厢,凑近低语:方才真就你一人在车上? 自然是的。可卿心跳如擂,强作镇定道,二婶子这话好生奇怪。 凤姐忽作恍然状,促狭笑道:原是我们可卿好这般的趣味!见对方仍佯装不解,又贴心宽慰:放心,我岂是碎嘴的人?蓉哥儿那般情形......总比在外生事强。只是下回可得挑对时辰地方。 可卿耳根烧得通红,跺脚啐道:二婶子越发胡吣了! “好啦好啦,我不提了行不行?你快拿扇子扇扇,消消眉间这股子别扭劲儿~” “二婶子还说!” “哈哈哈,不逗你了。我去那边帮你拖着,你赶紧收拾收拾。” 说罢也不理会可卿羞恼的模样,转身就走。可一背过身去,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暗自思忖: “这事定有蹊跷。车里明明没人,也藏不住什么。究竟是谁?她平日哪有见外人的机会?” “不行,这事不能不管。若真闹出什么来,可卿这条小命怕是要交代!得找个机会好好问问她,千万不能犯糊涂!” 她王熙凤是什么人?那可是笑里 的主儿!她发起狠来,可是真要人命的! 虽说可怜可卿的处境,但她更清楚贾家绝不会容忍一个失节的媳妇。这事要是传出去,那还了得? 正一边盘算一边与元春等人说笑时,却没注意到凌策正躲在暗处望着她发笑。 身旁的鲸倪好奇道: “主子在笑什么?” 凌策压低声音笑道: “突然觉得,有些秘密被人发现未必是坏事,说不定还能因祸得福呢!” “啊?既是秘密,怎好叫人知道?” “这你就不懂了。有时候秘密被撞破,反倒能带来意外之喜,我也是方才想通的。” 原来方才在车里,他正教可卿如何练就舌绽莲花的本事,一时贪恋,下车迟了些。 本以为可卿会借口不适在车里多待会儿,谁知她竟直接下来了。 喜欢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请大家收藏:()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0章 如今大厨房已拆了,另择地重建...... 平儿见劝不住,只得使出 锏: “奶奶,若真计较起来,眼下更不该往侯府送东西了。” 凤姐儿闻言一怔。昨日虽欢喜地给凌策挑礼物,心里却警醒着。 她向来守妇道,不过是性子爽利、办事周全,才显得与谁都热络。 实则早打定主意断了凌策念想,根本没给半点机会。 这会儿听见平儿的话,凤姐儿冷哼一声: 怎么?他做出那等龌龊事,我去膈应他一下都不成? 平儿轻咬嘴唇,低声道: 就怕奶奶自个儿心里也不干净...... 凤姐儿脸色骤变,厉声喝道: 胡吣什么! 奶奶别恼,可还记得昨夜说梦话了? ...... 凤姐儿素来是个连打个盹都会做梦的主儿,旁人是夜长梦多,她却是日日有梦...... 早先是因身子不爽利,歇不安稳,可如今用了凌策的药,这两日仍是如此。 这梦做得多了,难免会说些梦话,有时甚至将自己惊醒。 昨夜梦境尚有些印象,约莫是与凌策...... 但说梦话这事却全无记忆,此刻被平儿点破,不免有些心虚。 梦话?怕是你自己在说梦话吧! 平儿见凤姐儿嘴硬,索性挑明了说: 昨儿夜里奶奶可说了好一阵子梦话,梦里做的那些勾当,当我不知晓么? 凤姐儿银牙紧咬,啐道: 少在这儿胡沁,我昨夜根本没做梦! 是么?那奶奶是醒着时候哼唧的?还唤着小侯爷的名儿?晨起换下的贴身衣裳可还搁在那儿呢! 凤姐儿又羞又恼,起身就要揪平儿,口中骂道: 小蹄子敢编排起我来了!看我不收拾你! 平儿边躲边还嘴,二人不似主仆,倒像嬉闹的姊妹。 闹罢歇息,平儿忧心忡忡道: 虽说我劝奶奶让着二爷些,好生过日子。可也怕奶奶夜里再说梦话被二爷听了去...... 凤姐儿暗自咬牙,也不知昨夜怎会做那般梦。 要说已婚妇人做这等梦原也寻常,何况是独守空闺的凤姐儿? 可她明白,除了梦见贾琏,换上旁人都是不该的。 今晨醒来时还自责不已,若不是听闻贾琏的闲话,此刻仍在懊恼。 平儿轻叹一声,柔声道: 我知奶奶这些年过得苦,可又能如何?听我一句劝,今日千万别去寻小侯爷。 若真要还人情,待登船时我替奶奶将东西转交便是。 再不济等大老爷回府,为小侯爷牵线搭桥,岂不更好? 凤姐儿长舒一口气,颔首道: 晓得了,把东西收好,待开船时你送去罢! 她虽心旌摇曳,却仍守着最后分寸,从未想过要跨过那道坎。 殊不知梦境早已暴露心思,更非她不愿梦见就能止住的! 晌午时分,宁国府。 尤二姐既已跟了凌策,身份自是与往日不同了。 尤氏心思通透,看出凌策前途无量,特意在府里为尤二姐安排了住处。尤老娘和尤三姐在贾珍的事忙完后便离了荣国府,被安置在后街。唯独尤二姐留在宁国府,旁人只当是尤氏想有个妹妹作伴,殊不知这是为凌策准备的…… 尤二姐拈起一颗葡萄送入凌策口中,细声问道:爷今儿怎么来得这样早?可去少奶奶那儿了?凌策朗笑着将她揽入怀中:都这般亲近了,怎还总羞答答的?尤二姐双颊绯红,她生性怯懦,纵是与凌策亲密无间,事后仍会露出这般含羞带怯的模样。 凌策轻抚她后背解释道:刚从可卿处过来。二婶子那边有些烦心事,让她过去宽慰。他深知凤姐性情,唯恐她闹出什么 。可卿与凤姐素来交好,有她相伴总能好些。 尤二姐轻呼一声却不追问,她与可卿一般,对外间事务从不多问。这般娇柔模样更惹凌策怜爱,这般知足常乐的性子正合他心意。见凌策目光温柔,尤二姐羞赧低唤:爷…… 凌策笑道:你姐姐果然周到,不仅备下这院落,连下人都打点妥当。改日得好好她才是!那些给你置办的田产宅院可曾看过?虽还要两年才能搬去,先替你攒些家底。 尤二姐柔声应道:母亲与妹妹都看过了,样样都是极好的。母亲原想搬过去,姐姐没应允,仍让她们住在后街。自凌策料理完尤二姐的事,尤老娘再不敢回城外,唯恐张家寻衅。尤氏想着亲眷住得近些也好往来,如今宁国府没有男主事,贾蓉又病恹恹的足不出户,在后街腾个宅子易如反掌。只要不过分,贾母也不会过问宁国府的家务。 凌策意味深长道:你这姐姐当真伶俐,就不知能伶俐到何种地步。此番下江南,你随我同去吧。尤二姐慌忙摇头:爷疼我我知道,可眼下爷还在守孝,若叫人瞧见……凌策安抚道:无妨,横竖你姐姐也要回去,只当是陪她便是。他明白尤二姐是怕两人关系泄露于他不利。 这次回去并没有其他男子同行,他们所乘的大船上即便有随从也都是信得过的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况且就算被人发现也无妨,以他的年纪和身份,现在纳妾实属平常。 听话,这次带你回去好好游玩,就当放松心情! 他对可卿和尤二姐这两个深居简出的姑娘确实十分喜爱,但也颇为无奈。 这两人根本不愿出门,只喜欢整日在房中过自己的清闲日子。 尤二姐不再迟疑,点头应允下来。 谁知下一刻就感觉到凌策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爷...... 十多天后, 荣国府前厅。 这里虽是用来待客的场所,却并非正式的荣禧堂。 荣禧堂是荣国府最重要的厅堂,并非所有客人都能进入。 这前厅专门接待些地位不高或关系疏远的客人,但布置得同样精致考究。 凌策大步走进厅内,笑着对冯紫英等人说道: 我就说你们这几日该来了,有什么好东西要进献的,赶紧呈上来吧! 众人闻言哄堂大笑,如尘和尚双手合十念了声佛号,微笑道: 小侯爷怕是打错算盘了,贫僧现在最值钱的就这串念珠,除此之外身无分文。 冯紫英也打趣道: 礼物确实没准备,能来送行就不错了! 柳湘莲和蒋玉菡在一旁忍俊不禁,没想到凌策如此不拘小节。 众人落座后,凌策好奇地问道: 紫英你们可去看过宝玉了?我这两日忙着处理事务,没去探望。听说他已经能下床走动了...... 话未说完,就见冯紫英三人的表情变得不太自然。 唯独如尘和尚依旧神色如常,保持着淡淡的微笑。 这也难怪,他与宝玉素不相识。 性情直爽的柳湘莲叹息道: 实不相瞒,前两日我和琪官来过一趟,却没能见到宝二爷。 蒋玉菡轻声补充: 许是宝玉尚未痊愈,不便见客。再说我们两个外男,总不能擅闯内宅吧? 宝玉的事虽被压下不再外传,但亲近之人大多知晓。 尤其是常与宝玉往来的冯紫英等人,多日不见自然明白出了状况。 但柳湘莲和蒋玉菡专程探望却吃了闭门羹,这让凌策感到蹊跷。 莫非是下人作梗,隐瞒不报?宝玉的伤势看着严重,其实已无大碍了。 虽然他对宝玉评价不高,但也了解其性情。 若知道柳湘莲和蒋玉菡这两位美男子来访,就算爬也要爬出来相见。 贾蓉、贾琏也算俊秀,但在柳二爷和琪官面前都要逊色三分。 以宝玉那男女通吃的性子,怎会避而不见? 柳湘莲摇头道: 具体情况不清楚,只说宝二爷身体不适,不见外客。 冯紫英见状连忙打圆场,笑着说道: 想必是宝玉伤势过重,否则早该来寻我们了。 说罢又连忙岔开话题,向凌策询问道: 小侯爷,此番贾府女眷南下,我等不便前往码头相送,故而今日结伴前来。 凌策也不再思量宝玉之事,无非是王夫人那愚妇觉得众人带坏了她儿子。 如今王子腾地位日隆,王夫人倒是愈发糊涂了...... 今日未见冯紫英同行,怕是和上回一般难以进入贾府。 见四人神情真挚,饶是凌策素来城府深沉,此刻也不免动容。 这红楼四侠中三人姑且不论,单说如尘和尚昔日还曾救过自己性命。 彼此相交全凭真心,毫无利害牵扯。 想到此处,凌策展颜笑道: 即便诸位不来,这两日我也要去寻你们。在京中唯有四位知己,临行前定要痛饮一场才是。 柳湘莲闻言大喜: 小侯爷此言正合我意!不如即刻寻个去处,不醉不归! 如尘和尚双手合十道: 贫僧不便饮酒,愿以茶代酒,为小侯爷饯行。 冯紫英拍掌大笑,起身活动筋骨,显是要多饮几杯。 既然大家都有此意,何必另择良辰?这就动身罢! 凌策忍俊不禁道: 看来是有备而来要灌醉我啊!也罢,今日就让你们见识何为真正的大乾酒仙! ...... 内, 王夫人望着熟睡的宝玉,对丫鬟秋纹吩咐道: 往后若有闲杂人等来寻宝玉,一概打发出去。什么人都敢来攀附我儿! 秋纹连忙应声: 太太放心,奴婢们也会劝着二爷少与那些人来往。 王夫人满意颔首: 果然是个懂事的。好生伺候着,日后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这话分明是允诺她姨娘之位,秋纹顿时喜不自胜。 丫鬟们最大的盼头莫过于此,像晴雯那般清高、香菱那般懵懂的终究是少数...... 王夫人刚起身,秋纹便殷勤搀扶,小声探问: 太太,那神武将军府的世子...... 也让宝玉少往来罢。那孩子太过老成,宝玉难免吃亏。 是...... 正说着,忽闻窗外丫鬟高声通传: 姨太太到! 王夫人眉头紧蹙,未及开口,秋纹已赔笑道: 太太息怒,新来的丫头不懂规矩。回头奴婢好生管教,岂能在主子安歇时这般喧哗。 见秋纹如此伶俐,王夫人面色稍霁: 喜欢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请大家收藏:()红楼:开局金钱系统我成贾府首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