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学世界救警校组,但我是情感骗子》
1. 第 1 章
午夜的风带着东京特有的潮湿凉意,像无数根细针,顺着玥涵单薄外套的缝隙往里钻。她是被一阵尖锐得近乎刺耳的机械音惊醒的,睁开眼的瞬间,熟悉的鹅黄色卧室天花板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新宿街头交织闪烁的霓虹,红的、蓝的、粉的光怪陆离,晃得她眼睛发涩。
“心愿系统绑定成功。”冰冷的电子音毫无感情地在脑海中炸开,没有任何预兆,“核心任务发布:改变萩原研二、松田阵平、诸伏景光、伊达航死亡结局,协助五人对抗黑衣组织。任务失败惩罚:灵魂湮灭。”
最后四个字像重锤,狠狠砸在玥涵的神经上。她猛地坐起身,发现自己正靠在一根冰凉的路灯杆上,指尖触碰到的金属触感真实得可怕。她下意识地摸向口袋,钱包、手机、身份证——所有能证明“玥涵”这个身份存在过的东西,全都不翼而飞。掌心空空如也,就像她此刻悬在半空的心。
这不是梦。玥涵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清晰的痛感让她瞬间清醒。她穿越了,穿到了她曾经追过的《名侦探柯南》世界里。可这份认知没有带来任何兴奋,只有深入骨髓的恐慌。她对这个世界的了解,仅限于动漫里的案件和角色,那些光鲜亮丽的推理背后,是无处不在的危险,是黑衣组织的阴鸷狠辣,是随时可能降临的死亡。
系统面板在她眼前缓缓展开,淡蓝色的虚拟光膜只有她能看见。上面除了刚刚发布的核心任务,就只有四个任务对象的基础定位——四个闪烁的红点,散落在东京的不同区域,还有一个简陋的危险预警功能,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指引。没有新手礼包,没有身份设定,甚至连一句“欢迎来到新世界”的客套话都没有。系统就像一个冷漠的监工,只抛给她一个生死攸关的任务,便不管不顾。
玥涵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胸腔里翻涌的慌乱。多年独自生活的经历让她养成了临危不乱的习惯,再慌乱也无济于事,当务之急是解决“活下去”的问题。她站起身,拍了拍外套上的灰尘,开始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
新宿的午夜依旧喧嚣,川流不息的车辆驶过柏油马路,留下两道转瞬即逝的光影。街头的广告牌滚动着她看不懂的日文,穿着时尚的年轻人三五成群地走过,谈笑风生的声音夹杂着汽车鸣笛,构成一幅陌生的都市夜景。语言不通、身份不明、身无分文,这三座大山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住的地方,不知道该怎么弄到食物,更不知道该如何在这个充满危险的世界里立足。
她漫无目的地往前走,脚下的帆布鞋早已被夜色浸凉。路过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时,她停下脚步,玻璃门内暖黄色的灯光和食物的香气勾得她肚子咕咕直叫。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空空如也的触感让她自嘲地笑了笑。她只能隔着玻璃,贪婪地望着里面的饭团和热饮,喉咙微微发紧。
就在这时,系统面板突然轻微震动了一下。原本散落在不同区域的四个红点中,代表“松田阵平”的那个红点,正以极快的速度向她所在的方向移动。面板上的距离数字不断缩减:1000米、800米、500米……
玥涵的心跳骤然加速,紧张感瞬间攫住了她。松田阵平,那个在动漫里桀骜不驯、才华横溢,却最终为了保护市民而牺牲的□□处理班警官。这是她第一个可能遇到的任务对象,也是她改变悲剧的起点。可她现在这个样子,狼狈不堪、身份不明,贸然相遇,会是怎样的场景?他会相信她吗?还是会把她当成可疑人员?
她下意识地往路灯杆的阴影里缩了缩,试图隐藏自己的身影。晚风卷着她的发梢,拂过脸颊,带来一阵凉意。远处,警笛的鸣响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那急促的声音像催命符一样,让她的神经越绷越紧。她知道,松田阵平大概率是在执行任务,而任务就意味着危险。
红色的警灯在夜色中闪烁,两辆警车呼啸而过,停在了不远处的十字路口。车门打开,几名穿着警服的人员快速下车,其中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格外引人注目。他穿着黑色的警服,身姿笔挺,下颌线线条凌厉,眉宇间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桀骜。即使隔着一段距离,玥涵也能感受到他身上那种沉稳又带着锋芒的气场。
系统面板自动弹出信息:“松田阵平,警视厅警备部机动队□□处理班成员,任务对象之一。当前状态:执行紧急□□排查任务。”
玥涵的呼吸微微一滞。这就是松田阵平,比动漫里更具冲击力的真实模样。他正低头和身边的同事说着什么,手指偶尔指向远处的一栋写字楼,神情专注而严肃。警灯的红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勾勒出他冷峻的轮廓。
她不知道自己该上前还是该逃离。上前,她没有任何能证明自己的东西,甚至无法流利地和他交流;逃离,这可能是她离任务对象最近的一次机会,错过这次,下次再遇到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松田阵平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玥涵所在的方向。四目相对的瞬间,玥涵的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地低下了头。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锐利如鹰,仿佛能穿透阴影,看清她所有的窘迫和不安。
几秒钟后,那道目光移开了。松田阵平收回视线,转身跟着同事快步走向写字楼,留给玥涵一个决绝而挺拔的背影。警灯依旧在闪烁,警笛的声音却渐渐平息,只剩下晚风拂过街道的轻响。
玥涵缓缓抬起头,望着他消失的方向,指尖微微蜷缩。
东京的街头还浸在潮湿的凉意里,玥涵就被空腹的绞痛惊醒了。她蜷缩在公园长椅上,单薄的外套根本抵挡不住凌晨的寒风,浑身冻得发僵,肚子里的空落感像只小兽,不停地啃咬着她的五脏六腑。昨晚在新宿街头漫无目的地游荡到后半夜,她实在撑不住,才在这张长椅上勉强眯了几个小时,梦里全是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和空荡荡的口袋。
她挣扎着坐起身,揉了揉发麻的腿,拍了拍外套上沾着的露水,深吸一口气走进了清晨的人流。眼下最迫切的,是找到一份能填饱肚子的活计。她凭着记忆里零星的日语词汇,挨家挨户询问街边的小店是否需要临时工,可“没有身份证明”这五个字,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将她所有的希望都挡了回去。店主们要么不耐烦地挥手赶她走,要么用警惕的眼神上下打量她,那眼神像针一样,刺得她浑身不自在。
接连被十几家店拒绝后,玥涵的脚步渐渐沉重起来。阳光慢慢升高,照在身上却没有丝毫暖意,反而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窘迫。她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想找个地方歇一歇,刚走到巷口,两个染着黄毛的小混混就拦住了她的去路。
“喂,外国妞,身上有钱吗?”其中一个高个子混混吊儿郎当地靠在墙上,眼神贪婪地扫过玥涵,语气里满是不怀好意。另一个矮个子则搓着手,一步步向她逼近:“没钱也没关系,陪我们玩玩也行啊。”
玥涵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后背一阵发凉。她强作镇定,往后退了两步,攥紧了拳头——她知道自己打不过他们,只能想办法脱身。眼角的余光瞥见巷口堆放着一堆废弃的纸箱,她心里飞快地盘算着。就在矮个子混混伸手要抓她胳膊的时候,她猛地侧身躲开,顺势推倒了身边的纸箱堆。
纸箱哗啦啦地倒了一地,挡住了两个混混的去路。趁着他们手忙脚乱清理纸箱的间隙,玥涵转身就跑,脚下的帆布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急促的声响。她不敢回头,只知道拼尽全力往前跑,直到冲出小巷,撞进一片喧闹的人群里,才敢停下来大口喘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惊魂未定的玥涵刚想平复一下呼吸,就被前方突然拉起的黄色警戒线拦住了去路。警戒线后面,围着不少看热闹的路人,叽叽喳喳的议论声夹杂着警员急促的呼喊声,营造出一种压抑的紧张氛围。“前方危险,请勿靠近!都往后退一退!”一名穿着警服的警员正奋力维持着秩序,额角满是汗珠。
玥涵抬头望去,只见不远处的一栋写字楼前,几名穿着厚重防爆服的人员正小心翼翼地向大楼入口移动,他们的动作沉稳而缓慢,每一步都透着凝重。防爆服的黑色材质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与周围慌乱的人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就在这时,脑海里的系统突然发出轻微的震动,淡蓝色的面板弹了出来:“危险预警:300米范围内存在小型爆炸风险,波及人群可能达15人。”
“□□……”玥涵的心跳骤然加速,指尖冰凉。她下意识地往警戒线后退了几步,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那些防爆服人员吸引。她的视线在几个人身上扫过,最终定格在队伍中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身上。他戴着防爆头盔,只能看到线条凌厉的下颌线和紧抿的嘴唇,哪怕隔着远距离,哪怕穿着臃肿的防爆服,也能感受到他身上那种与众不同的气场——沉稳中带着一丝桀骜,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剑,看似平静,却暗藏锋芒。
系统面板自动弹出了他的信息:“松田阵平,警视厅警备部机动队□□处理班成员,任务对象之一。”
原来是他。玥涵的心跳漏了一拍,想起昨晚在新宿街头,系统提示他正在快速靠近的场景。没想到再次相遇,竟是在这样危险的□□处理现场。她看着他熟练地检查着装备,动作精准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慌乱,心中莫名地升起一丝安心。
可这份安心很快就被打破了。她注意到,有几个不知情的路人还在好奇地往警戒线边缘凑,甚至有人举起手机拍照,完全没意识到危险就在眼前。玥涵的心一下子揪紧了,系统提示的15人波及范围,很可能就包括这些好奇的路人。
她顾不上自己刚从混混手里逃脱的恐惧,也顾不上自己身份不明的窘迫,快步走到警戒线附近,用生硬的日语夹杂着肢体动作,焦急地对着那些往前凑的路人喊道:“危险!后退!快后退!”她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冷静。
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被她的语气打动,犹豫了一下,拉着身边的丈夫往后退了几步。有了第一个人带头,其他几个犹豫的路人也跟着后退了。玥涵松了口气,继续用眼神示意剩下的人远离警戒线。
这一幕,恰好落入了刚完成初步排查、摘下头盔透气的松田阵平眼中。他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珠,目光随意地扫过围观的人群,却在看到玥涵时,脚步顿住了。是那个昨晚在新宿街头,躲在路灯杆阴影里的女孩。
她依旧穿着那件不合时宜的薄外套,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也没有一丝血色,显然是没休息好,也没吃东西。可她的眼睛却亮得惊人,像盛着星光,清澈而坚定,与周围人群的慌乱、好奇格格不入。她站在那里,小小的身影却透着一股倔强的力量,正努力地提醒着其他人远离危险。
松田阵平的眉头微微蹙起,心中升起一丝好奇。这个女孩看起来弱不禁风,却总能出现在这种特殊的场合,而且眼神里的冷静,根本不像是普通的路人。他想上前问问她的身份,问问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可还没等他迈开脚步,腰间的对讲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松田!发现□□具体位置,立刻归队!”对讲机里传来同事急促的声音。
松田阵平收回目光,不再犹豫,重新戴上头盔,转身快步跑回队伍中,再次投入到紧张的□□处理工作中。
玥涵坐在街角的台阶上,指尖攥着最后几枚叮当作响的日元硬币,胃里的饥饿感像潮水般反复冲刷着空荡荡的五脏六腑,每一次涌动都带着尖锐的钝痛。
这已经是她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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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的第三天,“无身份证明”这道枷锁,将她所有的生存希望都牢牢困住。她试过在餐馆后厨打杂,试过在便利店整理货架,甚至试过在街头派发传单,可每一次,对方在听到“没有在留卡”后,要么是不耐烦地挥手驱赶,要么是投来警惕又嫌恶的目光。那些目光像细小的冰锥,一点点刺穿着她的自尊,也让她越来越清晰地意识到,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想要活下去,必须另寻出路。
晚风卷着夜市方向传来的食物香气,钻进鼻腔——那是烤串的焦香、关东煮的醇厚,还有甜腻的可丽饼香气。玥涵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她最擅长的,不就是做华夏小吃吗?在原来的世界,她的手艺可是得到过街坊邻里一致认可的。或许,摆摊卖小吃,是她目前唯一的生路。
这个念头像一颗火种,瞬间点燃了她濒临绝望的心。她站起身,拍掉裤子上的灰尘,攥紧口袋里的硬币,快步走向附近的平价菜市场。市场里灯火通明,摊贩们用带着口音的日语吆喝着,新鲜的蔬菜、肉类在摊位上码得整整齐齐。玥涵在市场里转了两圈,反复盘算着手里的钱,最终买了一小袋面粉、半斤肥瘦相间的猪肉,还有一把翠绿的小葱和几颗青菜。付钱时,她的手微微发颤,这是她全部的家当,也是她最后的希望。
她鼓起勇气,向卖面粉的摊主鞠了一躬,用生硬的日语加上手势,艰难地表达了想借一口小锅的请求。摊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奶奶,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恳切的眼神,犹豫了一下,最终从摊位底下拿出一口小小的铝锅,还额外给了她一把木勺。“小心用。”老奶奶的声音很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玥涵眼眶一热,再次深深鞠躬道谢,转身快步走向新宿夜市。
夜市早已热闹起来,五颜六色的灯笼挂在摊位上方,将整条街映照得暖意融融。吆喝声、谈笑声、餐具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鲜活的市井图景。玥涵找了个相对僻静的角落,将从路边捡来的废旧木板铺在地上,放上借来的小锅,又从背包里翻出一块干净的布铺在旁边,算是支起了自己的小摊。她没有招牌,只能将刚和好的面团放在身前,用动作示意自己在卖小吃。
她先往锅里倒了些清水,待水烧开后,开始熟练地揉面、擀皮。她的手指纤细灵活,面团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很快就被擀成一张张薄如蝉翼的馄饨皮。接着,她将剁好的猪肉馅加上葱花、盐和少许生抽拌匀,用筷子挑起一团馅料,熟练地包进皮里,捏出精致的褶皱。一个个圆滚滚的馄饨很快就摆满了盘子,透着新鲜的粉嫩。
水再次沸腾,玥涵将馄饨一个个下入锅中,白色的馄饨在沸水中翻滚,很快就浮了起来,散发出淡淡的肉香。她又往锅里加了少许青菜叶,淋上一点香油,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就做好了。与此同时,她还在旁边的小铁板上煎起了小笼包,金黄的外皮煎得酥脆,浓郁的香气混合着肉香,很快就弥漫开来,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第一个停下脚步的,是个穿着警服的年轻男人。他身形挺拔,眉眼弯弯,笑容像午后的阳光一样爽朗,即使穿着略显严肃的警服,也让人觉得亲切。他凑到摊位前,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用流利的中文说道:“哇,好香!没想到在这儿能吃到这么正宗的华夏小吃,你是华夏人吗?”
熟悉的母语像一股暖流,瞬间涌遍玥涵的全身。她愣了一下,抬起头,眼中满是惊喜,用力点了点头:“是的,我是华夏人。”
“太好了!”男人兴奋地搓了搓手,“给我来一碗馄饨,再来一笼小笼包!我叫萩原研二,是警视厅□□处理班的。说起来,我之前去华夏交流过一段时间,特别喜欢你们那儿的小吃,尤其是小笼包,可惜回来后就很少吃到这么正宗的了。”
玥涵心中一动,萩原研二?这是系统任务对象之一。她强压下心中的波澜,快速盛好一碗馄饨,又将刚煎好的小笼包装进纸盘里,递到他面前:“请慢用。”
萩原研二毫不客气地拿起筷子,夹起一个小笼包,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滚烫的汤汁瞬间在口腔里爆开,浓郁的肉香混合着葱花的清香,让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发出满足的喟叹:“太好吃了!就是这个味道!”他吃得不亦乐乎,一口小笼包一口馄饨,很快就将食物消灭殆尽。
吃饱后,萩原研二没有立刻离开,反而拉了个小马扎坐在摊位旁边,主动和玥涵闲聊起来。他问她来东京多久了,为什么会在这里摆摊,语气里满是真诚的好奇,没有丝毫的轻视。玥涵斟酌着回答,隐瞒了穿越和系统的秘密,只说自己刚到东京,暂时遇到了点困难,只能先摆摊维持生计。
萩原研二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理解。他热情地给她介绍附近的情况,告诉她哪里的食材更便宜,哪里的夜市管理比较宽松,还拍着胸脯承诺:“以后我会常来捧场,还会带我的同事们一起来!你一个女孩子在这里不容易,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说。”
看着他温暖的笑容,听着他真诚的话语,玥涵紧绷了三天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感受到陌生人的善意,像一缕微光,驱散了她心中的阴霾。她的眼眶微微发热,轻声说道:“谢谢你,萩原警官。”
而她不知道的是,不远处的街角阴影里,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正靠在路灯杆上,静静地看着这边。松田阵平刚结束一项□□排查任务,路过夜市时,无意间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前两天在警戒线外提醒路人,又在小巷里遭遇混混的女孩。此刻,她正和萩原研二相谈甚欢,脸上带着他从未见过的柔和笑容,眉眼弯弯,像被月光点亮的星辰。
松田阵平的眉头微微蹙起,心中的好奇愈发浓烈。
2. 第 2 章
玥涵的小摊前早已排起了不长不短的队伍,蒸腾的热气裹着小笼包的鲜香和馄饨的醇厚,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引得路过的行人频频驻足。
她熟练地转动着手中的小铁板,金黄酥脆的小笼包在铁板上发出滋滋的声响,翻面、淋油,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自然。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她随手用袖子擦了擦,脸上却始终带着浅浅的笑容。这是她摆摊的第三天,生意比预想中好上不少,口袋里沉甸甸的硬币,让她第一次对这个陌生的世界有了些许踏实感。她甚至已经盘算好,等再攒上几天钱,就去附近找一个便宜的胶囊旅馆,先解决住宿这个大难题。
“麻烦一份小笼包,打包带走。”熟悉的爽朗声音响起,玥涵抬头,看到萩原研二穿着便服,双手插在口袋里,笑容灿烂地站在摊位前。他刚结束轮班,卸下了警服的严肃,多了几分少年气的鲜活。
“好嘞,马上就好。”玥涵应了一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特意多煎了两个小笼包,放进纸盘里,“今天的赠品,谢谢你前两天的照顾。”
萩原研二眼睛一亮,毫不客气地接过来:“那我可就却之不恭了。你这手艺是真不错,比我在华夏吃到的还要地道。对了,我跟我同事提起你这儿的小吃,他们都挺感兴趣的,过两天我带他们来尝尝。”
玥涵心中一暖,刚想道谢,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严肃的呵斥声:“这里是违规经营区域,没有经营许可,立刻停止营业!”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手中的木勺“哐当”一声掉在铁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回头望去,三名穿着制服的城管正快步走来,为首的男人面色冷峻,眼神锐利地扫过她的小摊,语气不容置喙:“按照东京都的相关规定,无许可占道经营,所有工具和食材一律没收。”
玥涵的心脏瞬间揪紧,血液仿佛都凝固了。这一推车的工具和食材,是她全部的家当,是她在这个世界活下去的唯一希望。她急忙上前一步,挡在小推车前,嘴唇抿得紧紧的,努力在脑海中搜索着合适的日语词汇,却因为过度紧张,一时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我只是……”她的声音发颤,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请……请不要没收,我……我会尽快办理手续的。”
城管队员显然见多了这种场面,根本不为所动,其中一人已经伸手去抓小推车的把手。“让开!这不是你能说了算的。”男人的语气冰冷,没有丝毫通融的余地。
玥涵死死地攥着推车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知道自己不是这些人的对手,可她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希望被摧毁。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只是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城管队员,一遍遍地重复着:“求求你们,再给我一点时间,就一点时间……”
周围的顾客纷纷停下脚步,围过来看热闹,有人小声议论着,却没有人敢上前帮忙。夜市的喧嚣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只剩下玥涵微弱的哀求声和城管队员严肃的呵斥声,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熟悉的声音穿透人群,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响起:“等一下!”
玥涵猛地抬头,看到萩原研二快步从人群中挤了进来,他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的认真。他走到城管队长面前,微微颔首,语气平和却带着足够的分量:“山本队长,好久不见。”
被称作山本队长的男人愣了一下,认出了萩原研二,脸色缓和了些许:“是萩原警官?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来买份小吃,没想到遇到这种事。”萩原研二笑了笑,顺势指了指玥涵,“这位小姐是刚从华夏来东京的,对这边的经营规定不太熟悉,不是故意违规的。她一个女孩子在这边不容易,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给她几天时间,让她尽快把手续补办齐全?”
山本队长皱了皱眉,有些为难:“可是规定就是规定,我们也是按章办事。”
“我知道你们按章办事,”萩原研二语气诚恳,“这样吧,她的手续办理事宜,我会帮忙跟进。如果她逾期没有办好,到时候你们再按规定处理,怎么样?”他顿了顿,补充道,“她的小吃味道很正宗,我们警视厅的不少同事都想来尝尝,也算是给我们这些辛苦办案的人多一个解馋的地方。”
山本队长沉吟了片刻,看在萩原研二的面子上,最终点了点头:“既然是萩原警官担保,那我就通融这一次。但下不为例,三天之内,必须把经营许可补办齐全,否则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
“太感谢你了,山本队长!”萩原研二立刻道谢。
城管队员们收回了手,山本队长又叮嘱了玥涵几句,便带着队员离开了。周围的人群见没了热闹可看,也渐渐散去,夜市的喧嚣重新恢复,却仿佛比刚才温柔了许多。
玥涵紧绷的身体瞬间垮了下来,她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扶住身后的小推车才稳住身形。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这一次,不是因为绝望,而是因为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深深的感激。她走到萩原研二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谢谢你,萩原警官,真的……太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小事而已,不用这么客气。”萩原研二又恢复了往日的爽朗笑容,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柔,“别哭了,问题不是解决了吗?对了,办理经营许可和临时居住证明都需要不少手续,你一个人可能搞不定。明天我休息,正好可以带你去区役所问问,帮你梳理一下流程。”
玥涵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心中暖流涌动。在这个举目无亲的陌生世界,萩原研二的善意,就像一束温暖的阳光,驱散了她心中的阴霾。她用力点了点头,哽咽着说:“好,谢谢你。”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不远处的街角。路灯的光晕在那里投下一片深邃的阴影,松田阵平正靠在路灯杆上,双手插在口袋里,静静地看着这边。夜色模糊了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挺拔的身形和深不见底的眼神。四目相对的瞬间,玥涵的心跳莫名地漏跳了一拍,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瞬间升温。而松田阵平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没有任何表示,便转身走进了身后的黑暗中,只留下一个决绝而挺拔的背影。
玥涵怔怔地望着他消失的方向,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她不知道松田阵平是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他在这里看了多久。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个总是一脸桀骜、不苟言笑的男人,似乎一直在默默关注着她。这种感觉很微妙,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在她的心底悄然蔓延开来。
萩原研二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只看到一片漆黑的夜色,好奇地问:“怎么了?看什么呢?”
“没……没什么。”玥涵回过神,连忙收回目光,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谢谢你,萩原警官。明天就麻烦你了。”
萩原研二笑着摆摆手:“客气什么,赶紧收拾一下早点回去吧,晚上不安全。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写下自己的手机号递给她。
区役所的玻璃门反射着正午刺眼的阳光,玥涵站在门口,指尖攥着那张被捏得发皱的申请单,耳边还回响着工作人员冰冷的声音:“没有固定住所,没有本地担保人,临时居住证明无法办理。”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将她心中刚刚燃起的希望彻底浇灭。
她沿着人行道慢慢往前走,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萩原研二的热心帮助让她看到了一丝曙光,可现实的壁垒依旧坚硬得难以撼动。没有身份证明,她就只能一直过着“黑户”的日子,不能租正规的房子,不能找稳定的工作,甚至连在夜市摆摊都要时刻提心吊胆。刚才在区役所,工作人员看她的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警惕和不耐烦,那种被排斥、被怀疑的感觉,像细小的针一样,密密麻麻地扎在她的心上。
路过一家便利店时,她停下脚步,看着玻璃门内货架上的食物,胃里的饥饿感再次袭来。她摸了摸口袋里为数不多的硬币,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现在的每一分钱都要省着花,她不知道下一顿饭在哪里,也不知道今晚该去哪里落脚。绝望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她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下来,将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冰冷的提示音,打破了她的颓丧:“支线任务发布:协助警方找回丢失的证物(一把涉案手枪),任务奖励:为期一个月的临时身份证明。”
临时身份证明!这五个字像一道光,瞬间刺破了笼罩在她心头的阴霾。她猛地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光芒。系统面板自动展开,上面清晰地标注着证物的藏匿地点——郊区的一处废弃工厂,还有一张简易的路线图。没有丝毫犹豫,她立刻站起身,拍掉裤子上的灰尘,朝着公交站台的方向跑去。无论前方有什么危险,她都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郊区的公交班次很少,玥涵等了将近半个小时才坐上公交车。车子一路颠簸,窗外的风景渐渐从繁华的都市变成了荒凉的郊区,高楼大厦被低矮的平房和废弃的厂房取代。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却驱不散空气中的萧瑟感。一个小时后,她在离废弃工厂最近的站台下车,按照系统提示的路线,朝着工厂的方向走去。
废弃工厂隐藏在一片茂密的树林后面,远远望去,高大的厂房墙体斑驳,窗户玻璃碎裂不堪,露出黑洞洞的窗口,像一只只空洞的眼睛,透着阴森诡异的气息。玥涵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恐惧,小心翼翼地推开虚掩的工厂大门。“吱呀——”一声刺耳的声响,在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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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得她浑身一僵。
工厂内部一片漆黑,只有几缕阳光从破损的屋顶和窗户缝隙中透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味和灰尘的味道,呛得她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她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微弱的光线照亮了前方的路。地面上散落着废弃的零件、破旧的木箱和腐烂的杂物,行走时需要格外小心,稍不留意就会被绊倒。
她按照系统的指引,在工厂内部小心翼翼地穿行。脚下的碎石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在寂静的厂房里不断回荡,放大了她内心的紧张。她的心跳得飞快,手心全是冷汗,总觉得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跟着她。她不敢回头,只能加快脚步,朝着系统标注的目标位置跑去。
在工厂最深处的一个角落,她找到了系统提示的那个破旧木箱。木箱上布满了灰尘和蛛网,看起来已经废弃了很久。玥涵咽了口唾沫,伸手轻轻掀开木箱的盖子,一股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她捂住鼻子,用手机手电筒往里照去,只见木箱底部,用一块黑色的布包裹着一个长方形的物体。
就是它!玥涵的心脏猛地一跳,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将那个包裹拿了出来。入手沉甸甸的,触感坚硬,隔着布料也能隐约感觉到冰冷的金属质感。她屏住呼吸,慢慢打开包裹,一把黑色的手枪赫然出现在眼前,枪身还残留着些许灰尘,却依旧透着冰冷的威慑力。
就在她拿起手枪准备离开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冷冽的喝止,像淬了冰一样,瞬间冻结了她的动作:“不许动!”
玥涵吓得浑身一颤,手中的手枪差点掉在地上。她猛地转过身,只见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正站在不远处,手中的枪稳稳地对准她,眼神锐利如鹰,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是松田阵平!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警服,身姿笔挺,眉宇间满是警惕和冷峻。阳光从他身后的窗户透进来,在他身上勾勒出一圈金色的轮廓,却丝毫没有柔和他的气场。“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手里拿的是什么?”他的语气冰冷刺骨,每一个字都带着强烈的戒备,毕竟在案发现场发现一个形迹可疑的陌生女孩,任谁都会心生警惕。
玥涵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大脑飞速运转。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必须保持冷静。她缓缓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同时紧紧握住手中的手枪,生怕一不小心触发什么危险。“我……我是来还东西的。”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却努力保持着镇定,“这是你们丢失的证物,我只是把它送回来。”
松田阵平的眼神没有丝毫放松,依旧紧紧盯着她:“把东西放在地上,慢慢后退。”
玥涵依言照做,小心翼翼地将手枪放在地上,然后慢慢后退了几步,与手枪保持着安全距离。她抬起头,迎上松田阵平的目光,清晰地解释道:“我之前路过这里的时候,看到有两个人鬼鬼祟祟地把东西藏在这里。我当时很害怕,就赶紧离开了。后来在新闻上看到警方丢失了证物,才意识到可能就是这个,所以今天特意过来看看,没想到真的是你们要找的东西。”
她的语速不快,语气真诚,眼神澄澈坦荡,没有丝毫闪躲。她知道,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让松田阵平相信自己。松田阵平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她话语的真伪。他的目光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让玥涵的心跳越来越快,手心的冷汗越渗越多。
片刻后,松田阵平缓缓收起枪,却依旧保持着警惕的姿态。他上前几步,蹲下身仔细检查了地上的手枪,确认是警方丢失的证物后,对玥涵的警惕稍稍减弱了一些。但他心中的疑惑并未消散:“你怎么确定这就是警方丢失的证物?新闻上并没有公布证物的具体信息和特征。”
玥涵早有准备,不慌不忙地回答:“我只是猜测。这里是废弃工厂,很少有人来,他们藏得这么隐蔽,肯定不是什么普通的东西。而且最近只有警方丢失证物的新闻,所以我就大胆猜测了一下。幸好没有猜错,不然就闹笑话了。”她说着,还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试图缓解紧张的气氛。
松田阵平沉默了片刻,没有再继续追问。他站起身,看了玥涵一眼,语气依旧冰冷,却少了几分刚才的压迫感:“跟我回警署做个笔录。”
玥涵心中一松,知道自己暂时安全了。她点了点头,乖巧地跟在松田阵平身后,朝着工厂外走去。
走出工厂,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玥涵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睛。松田阵平的警车就停在不远处的路边,红色的警灯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打开副驾驶的车门,示意玥涵上车。玥涵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进去。车内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松田阵平发动车子,引擎的轰鸣声打破了寂静。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郊区的小路上,玥涵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心中有些忐忑,又有些期待。
3. 第 3 章
警署的走廊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纸张和油墨的气息,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玥涵跟在松田阵平身后,脚步有些虚浮,指尖无意识地攥紧。刚才在废弃工厂的对峙让她心有余悸,而此刻即将面对的身份核查,更是让她悬着一颗心——她拿不出任何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这份笔录,或许会让她陷入更尴尬的境地。
“进去吧。”松田阵平推开笔录室的门,语气依旧是惯有的冰冷,听不出情绪。室内的灯光是刺眼的白炽灯,正对着桌子中央,将两人的影子清晰地投射在地面上。他示意玥涵坐在桌子一侧的椅子上,自己则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将笔录本和钢笔放在桌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玥涵坐下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冰凉的桌面,猛地缩回手。她抬眼看向松田阵平,他正低头翻着笔录本,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凌厉,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姓名。”他没有抬头,笔尖落在纸上,发出清脆的摩擦声。
“玥涵。”她的声音有些发紧,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
“国籍。”
“华夏。”
“来东京的目的,居住地址,担保人信息。”松田阵平终于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脸上,锐利得仿佛能穿透她所有的伪装。
玥涵的心跳骤然加速,手心渗出细密的冷汗。她抿了抿干涩的嘴唇,艰难地开口:“我……我刚到东京不久,还没有固定的居住地址,也没有担保人。来这里是为了……寻找亲戚,结果刚到就丢了所有东西。”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真诚,眼神却不由自主地有些闪躲——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合理的借口。
松田阵平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没有立刻说话。笔录室里陷入了死寂,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辆鸣笛声,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安静。玥涵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地响着,仿佛要跳出胸腔。她知道,自己的借口漏洞百出,只要松田阵平再追问几句,就可能露馅。
就在她紧张得几乎要屏住呼吸时,松田阵平却收回了目光,重新低下头,继续在笔录本上记录着。“找到证物的具体过程,再详细说一遍。”他的语气依旧平淡,没有追问她身份的细节,像是默认了她的说法。
玥涵心中一松,连忙按照之前编好的借口,详细描述了自己“路过废弃工厂时看到可疑人员藏东西,之后特意返回寻找”的过程。她语速平稳,尽量让自己的叙述听起来天衣无缝,偶尔抬头观察松田阵平的反应,却只看到他专注记录的侧脸,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
十几分钟后,笔录终于结束。松田阵平放下钢笔,将笔录本推到她面前:“核对一下内容,如果没问题,在这里签字。”他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背,两人都下意识地缩回了手。玥涵的脸颊瞬间升温,心跳漏了一拍,她慌忙低下头,拿起笔仔细核对笔录内容。
内容和她刚才描述的一致,没有任何遗漏。她在签字栏写下自己的名字,字迹有些潦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签完字后,她将笔录本推回给松田阵平,声音细若蚊蚋:“好了。”
松田阵平收起笔录本,站起身,语气平淡地说:“你的身份信息不全,无法录入系统。后续有需要,我们会再联系你。”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玥涵心中刚刚升起的希望。她的肩膀猛地垮了下来,眼神黯淡下去,原本挺直的背脊也变得佝偻。她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可亲耳听到从松田阵平口中说出来,还是忍不住感到失落和无助。“我知道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谢谢你……松田警官。”
她站起身,慢慢走向门口,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没有身份,就没有临时庇护所,今晚又要流落街头了。区役所的工作人员冰冷的语气、城管严肃的呵斥、小混混不怀好意的目光……一幕幕在她脑海中闪过,绝望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把手时,身后突然传来松田阵平的声音,依旧是淡淡的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等等。”
玥涵猛地停下脚步,惊喜地回头看向他,眼中满是疑惑。
松田阵平没有看她,只是低头整理着桌上的文件,语速平稳地说:“区役所设有临时庇护所,专门接收你这种情况的外来人员。带上刚才的笔录证明,去那边报备,或许可以申请到临时住宿。”他顿了顿,补充道,“办理临时身份证明,除了担保人,也可以通过完成社区服务积累信用分,达到一定分数后,就能申请了。”
玥涵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被点亮的星辰。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松田阵平竟然在帮她!这个平日里看起来冷冰冰、桀骜不驯的男人,竟然会用这种隐晦的方式,给她指了一条明路。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驱散了心中的寒冷和绝望。
“谢谢你,松田警官!真的……太谢谢你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眼中闪烁着泪光。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感受到来自松田阵平的善意,这份善意虽然隐晦,却比任何帮助都让她感到温暖。
松田阵平似乎有些不适应她的热情,避开了她的目光,拿起桌上的笔录本,转身走向门口:“只是例行提醒,不用谢。走吧,我带你去区役所报备。”他的耳根微微发红,却依旧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率先走出了笔录室。
玥涵连忙跟了上去,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抹笑容。夕阳的余晖透过警署走廊的窗户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空气中仿佛多了一丝微妙的暖意,驱散了之前的沉闷和压抑。
两人并肩走在走廊上,没有说话,却并不觉得尴尬。玥涵偶尔偷偷看向松田阵平,发现他的侧脸在夕阳的映照下,少了几分平日里的桀骜,多了几分柔和。她的心跳渐渐加速,心中悄然埋下一颗种子——这个外冷内热的男人,似乎并没有表面上那么难以接近。
走出警署大门,夕阳的光芒更加柔和,将天空染成了温暖的橙红色。松田阵平的警车就停在门口,他打开车门,示意玥涵上车。“上车吧,区役所离这里有点远,步行过去要很久。”
临时庇护所的床位简陋却干净,硬邦邦的床垫铺着一层薄薄的棉絮,窗外是老旧居民区的巷道,深夜总能听到野猫的叫声和零星的车鸣。但对玥涵来说,这里已是绝境中的安稳——至少不用再担心风吹雨打,不用再在公园长椅上熬过漫漫长夜。松田阵平那句隐晦的提醒,像一把钥匙,为她撬开了生存的缝隙。
清晨的闹钟还没响,玥涵就已经起床。她换上洗得发白的外套,揣着几个从便利店买的廉价饭团,早早赶到社区服务点。清理街道的落叶、帮独居老人采购生活用品、整理社区活动的资料,这些琐碎的工作没有任何技术含量,却能一点点积累信用分。她做得格外认真,指尖被扫帚磨出红痕也不在意,毕竟每一分努力,都是在为拿到临时身份证明铺路。
社区里的独居老人大多温和,看到她勤快又细心,总会塞给她几颗水果或一块点心。有位姓山田的老奶奶,知道她是华夏人,还特意学做了华夏风味的糯米团,每次见到她都拉着她唠家常,用生硬的中文夹杂着日语,问她家乡的事情。玥涵坐在老奶奶的小院子里,吃着温热的糯米团,听着老人絮絮叨叨的叮嘱,心中泛起阵阵暖意。这份来自陌生人的善意,让她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渐渐找到了一丝归属感。
傍晚时分,玥涵结束社区服务,匆匆赶往新宿夜市。她的小摊依旧支在那个僻静的角落,只是这次特意准备了一块小小的招牌,用中日双语写着“华夏小吃·馄饨·小笼包”。天色渐暗,夜市的灯笼次第亮起,暖黄的光晕裹着食物的香气,将整条街衬得格外热闹。她熟练地揉面、包馅,小笼包在铁板上滋滋作响,馄饨在沸水中翻滚,浓郁的香气很快吸引了不少回头客。
“一份馄饨,打包。”熟悉的冷冽声线响起,玥涵抬头,撞进松田阵平深邃的眼眸里。他刚结束工作,警服外套搭在臂弯里,里面是干净的白色衬衫,领口微敞,带着一丝刚从忙碌中抽离的疲惫。玥涵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连忙低下头,加快手上的动作:“好,马上就好。”
她特意多煮了两个馄饨,装进纸碗里,又淋上一勺滚烫的高汤。递过去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两人都下意识地缩回了动作。玥涵的脸颊瞬间升温,不敢抬头看他,只听到他低沉的声音响起:“多少钱?”
“不用了,”她小声说,“谢谢你之前的提醒,这碗我请你。”
松田阵平没说话,直接将钱放在摊位上,拿起馄饨转身就要走。走到两步,又停下脚步,背对着她,语气平淡地丢下一句:“最近夜市有城管抽查,早点收摊。”说完,便融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玥涵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摊位上的钱,心中五味杂陈。这个男人总是这样,嘴上冷冰冰的,却总能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温柔。她将钱小心翼翼地收好,心里暗暗记下他的提醒,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接下来的几天,松田阵平总会在下班时过来买一份小吃,有时是馄饨,有时是小笼包。他话不多,每次都是点单、付钱、离开,很少和她闲聊,但每次离开前,都会留下一句简短的提醒:“今晚有雨,记得带伞”“这条街晚上不太平,尽量走大路”。玥涵将这些提醒一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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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心里,每次听到他的声音,都会觉得格外安心。
这天深夜,玥涵收拾好摊位,推着小推车往庇护所的方向走。已经是凌晨一点,夜市的热闹早已散去,街道上冷冷清清,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加快脚步,心里盘算着明天要去社区服务点帮老奶奶打扫卫生,却没注意到身后有两个黑影正悄悄跟着她。
走到一条僻静的小巷口,玥涵正准备转弯,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尖锐的预警声:“危险预警!10米范围内存在人身安全威胁!”她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猛地停下脚步,刚想转身,就被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拦住了去路。是之前在小巷里骚扰过她的那两个小混混!
“哟,小美人,又遇到你了。”高个子混混吊儿郎当地靠在墙上,眼神贪婪地扫过玥涵,“上次让你跑了,这次我看你往哪儿躲!”矮个子混混搓着手,一步步逼近:“把你摆摊赚的钱交出来,再陪我们玩玩,不然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玥涵吓得浑身发颤,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紧紧攥住手中的推车把手。她环顾四周,小巷里空无一人,呼救声根本不会有人听到。恐惧像潮水般涌来,她的大脑飞速运转,却想不出任何脱身的办法。就在矮个子混混伸手要抓她胳膊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从巷口冲了进来,动作利落得像一阵风。
“砰!”一声闷响,高个子混混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拳打倒在地。松田阵平站在玥涵身前,像一堵坚实的墙,将她护在身后。他身上还穿着警服,显然是刚结束加班路过这里。“警察!”他的声音冷冽如冰,眼神锐利得像刀,“不想坐牢就赶紧滚!”
两个小混混看到警服,瞬间慌了神,爬起来就往巷外跑,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危险解除,玥涵紧绷的身体瞬间垮了下来,双腿发软,差点摔倒。松田阵平察觉到她的异样,转身扶住她的胳膊,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没事吧?”
玥涵摇摇头,眼眶却不受控制地发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刚才的恐惧还没散去,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松田阵平的感激交织在一起,让她一时说不出话来。“我没事,谢谢你……又救了我。”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松田阵平的目光落在她推车里剩下的几个小笼包上,眉头微微皱起:“还没吃饭?”玥涵点点头,她今天忙着出摊,只在中午吃了一个饭团,现在早已饥肠辘辘。松田阵平没说话,拉起她的推车,语气不容置疑:“走吧,去我那里。”
玥涵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拒绝,却被他坚定的眼神拦住。她只能乖乖跟上,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中泛起阵阵暖意。松田阵平的公寓离这里不远,是一栋安静的小高层。打开门,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阳光的气息扑面而来。公寓很小,却收拾得一丝不苟,家具摆放整齐,地板干净得能反光,看得出来主人很爱整洁。
“你坐在这里等一下。”松田阵平指了指客厅的沙发,然后拉起推车走进了厨房。玥涵坐在沙发上,有些拘谨地环顾四周。客厅的墙上挂着一幅简单的风景画,茶几上放着一本翻开的推理小说,旁边还有一个没喝完的咖啡杯。这里的一切都很简单,却透着一种安稳的生活气息。
厨房里传来水流声和厨具碰撞的声音。玥涵悄悄走过去,靠在厨房门口,看到松田阵平正笨拙地系着围裙。他的动作有些僵硬,显然不常做饭。他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和面条,先往锅里倒了水,等水烧开后,小心翼翼地将面条放进去,又磕了两个鸡蛋,笨拙地煎成荷包蛋。
几分钟后,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端了出来,放在餐桌上。面条上卧着两个金黄的荷包蛋,还撒了少许葱花,香气扑鼻。“先吃点垫垫肚子。”松田阵平将筷子递给她,语气依旧平淡,耳根却微微发红,显然有些不自在。
玥涵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着面条。温热的面条滑进胃里,驱散了深夜的寒冷和饥饿,更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吃到有人特意为她做的饭,带着浓浓的人情味。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滴在碗里,晕开小小的涟漪。
松田阵平看到她落泪,瞬间慌了神,手足无措地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到她面前:“别哭……是不是不好吃?”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慌乱,和平时的冷静截然不同。
玥涵摇摇头,哽咽着说:“很好吃,谢谢你。”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感激。松田阵平避开她的目光,耳根更红了,他咳嗽了一声,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和一支笔,写下一串数字,递给她:“这是我的私人手机号。以后再遇到这种事,给我打电话。”
玥涵小心翼翼地接过纸条,紧紧攥在手心。
4. 第 4 章
临时庇护所清晨的钟声还没敲响,玥涵已经揣着温热的糯米团走在了街头。山田老奶奶给的糯米团还带着掌心的温度,甜糯的香气漫过舌尖,让她连日来紧绷的神经都舒缓了几分。口袋里那张写着松田阵平私人手机号的纸条被叠得整齐,边缘已经被反复摩挲得有些发毛,这是她在这个世界里,除了那点微薄积蓄外,最踏实的依靠。
社区服务的信用分终于攒够,系统奖励的临时身份证明稳稳揣在口袋里,塑料卡片的质感坚硬而真实。玥涵站在区役所门口,看着往来的人群,心中那颗关于“安稳”的种子终于开始破土——她不想再在夜市里提心吊胆地摆摊,不想再被城管的巡查追得狼狈,更想有一个能让松田阵平、萩原研二他们随时找到的固定角落。开一家小餐馆的念头,像春日里的藤蔓,一旦生根,便疯狂地缠绕住她的思绪。
接下来的几天,玥涵几乎把警视厅周边的街巷都踏遍了。她要找的不是最繁华的地段,而是租金亲民、能容下几张桌子的小铺面。正午的阳光毒辣,晒得她皮肤发烫,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领口晕开小小的水渍。她啃着最便宜的饭团,在巷弄里穿梭,看到“招租”的牌子就立刻上前询问,被拒绝了好几次也不气馁——比起初来乍到的无措,这点辛苦根本不值一提。
终于,在警视厅后方一条僻静的巷子里,她找到了合适的铺面。铺面不大,只有十几平米,墙面有些斑驳,门口还堆着前任租客留下的杂物,但胜在租金便宜,而且离□□处理班的办公楼不远。房东是个和蔼的老爷爷,看她一个小姑娘不容易,还主动降了五百日元的租金,答应给她三天时间清理场地。
“太好了!谢谢您!”玥涵深深鞠躬,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喜悦。走出房东家,她第一时间拿出手机,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拨通了萩原研二的电话——上次城管突袭时,他留下了联系方式,说有困难可以找他。
电话接通的瞬间,萩原研二爽朗的声音就传了过来:“玥涵?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不是麻烦,是有好事想告诉你。”玥涵的声音带着笑意,“我找到铺面了,想开一家华夏小吃店,就是不知道怎么办理经营许可,还有装修方面也不太懂……”
“这有什么难的!交给我就好!”萩原研二想都没想就应了下来,“我下午正好休息,现在就过去找你,带你去办理许可的地方咨询,再帮你看看装修的事。”
挂了电话,玥涵心中暖暖的。她回到铺面,开始一点点清理门口的杂物。刚搬了没一会儿,就看到萩原研二骑着摩托车赶了过来,他穿着休闲的T恤和牛仔裤,头上戴着鸭舌帽,比穿警服时多了几分少年气。“在哪儿呢?”他远远地喊了一声,看到玥涵在清理杂物,立刻停下车跑了过来,二话不说就拿起扫帚帮忙。
“你怎么还自己动手?等我来就好。”萩原研二抢过她手里的扫帚,动作麻利地清扫起来,“经营许可需要的材料我都问清楚了,待会儿带你去政务大厅办理,有我陪着,他们会快一点。装修的话,我认识几个靠谱的工人,价格也公道,我帮你联系。”
玥涵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心中满是感激:“萩原警官,真的太麻烦你了。”
“都说了叫我研二就好,别这么客气。”萩原研二回头冲她笑了笑,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脸上,格外耀眼,“你一个女孩子在这边创业不容易,我们好歹也是朋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再说了,以后我还能天天来蹭吃蹭喝呢!”
有了萩原研二的帮忙,事情进展得格外顺利。经营许可的手续很快就提交了审核,装修工人也联系好了,第二天就能开工。玥涵站在空荡荡的铺面前,想象着这里以后摆满桌椅、飘满食物香气的样子,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笑容。
装修开工那天,玥涵一早就赶到了铺面。工人师傅们正在有条不紊地拆卸旧家具、打磨墙面,刺耳的电锯声在巷子里回荡。她在一旁帮忙递工具、买水,忙得不可开交。傍晚时分,她正坐在门口的台阶上休息,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巷口。
松田阵平穿着警服,显然是刚下班。他没有直接走过来,只是站在巷口,静静地看着铺子里忙碌的景象。玥涵的心跳瞬间加速,她站起身,有些拘谨地打招呼:“松田警官。”
松田阵平走了过来,目光扫过铺子里的装修进度,最后落在她身上,看到她脸上沾着的灰尘,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在忙装修?”他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嗯,准备开一家华夏小吃店。”玥涵点点头,下意识地想擦脸上的灰尘,却不小心把灰尘抹得更均匀了。松田阵平看着她狼狈的样子,眼神柔和了些许,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递了过去:“擦擦。”
玥涵接过纸巾,脸颊微微发烫,小心翼翼地擦着脸上的灰尘。“谢谢你。”她小声说,“之前的事,还有办理身份证明的事,都要谢谢你。”
“举手之劳。”松田阵平避开她的目光,看向铺子里的装修结构,“墙面的承重结构要注意,电路也要重新检查,避免安全隐患。”他顿了顿,补充道,“晚上装修不安全,让工人早点收工。”
玥涵心中一暖,知道他是在关心自己。“我知道了,谢谢你提醒。”
松田阵平没再多说,转身就要走。走到巷口时,又停下脚步,背对着她丢下一句:“如果需要帮忙搬东西,给我打电话。”说完,便走进了渐渐暗下来的夜色中。
接下来的几天,松田阵平果然会在下班后过来。他从不张扬,只是默默地帮着搬沉重的桌椅、检查墙面的牢固度、确认电路的安全。他话不多,却总能在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帮她解决最棘手的问题。玥涵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心中的情愫像藤蔓一样悄悄生长,这个外冷内热的男人,总是用最隐晦的方式,给她最坚实的依靠。
这天上午,玥涵正在铺子里整理材料,一个穿着浅蓝色连衣裙的女孩走了进来。女孩看起来和她年纪相仿,眼神明亮,带着一丝怯生生的期待:“请问……这里是要招人吗?”
玥涵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是的,请问你是?”
“我叫林晚,是华夏人,刚到东京不久,正在找工作。”林晚的声音有些发颤,却很真诚,“我之前在华夏的餐馆做过服务员,也会一点管理的工作,我什么都能做,工资可以少一点。”
看着林晚眼中的期待和不安,玥涵仿佛看到了初来乍到的自己。她心中一软,笑着说:“我叫玥涵,也是华夏人。我这里正好需要一个店长,负责打理餐馆的日常运营,如果你愿意的话,明天就可以来上班。”
林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真的吗?谢谢你!玥涵姐,我一定会好好干的!”
林晚的加入,让玥涵轻松了不少。她很有能力,不仅把装修的琐事打理得井井有条,还提前规划好了餐馆的菜单、营业时间和服务流程,甚至还设计了简单的宣传海报。玥涵看着林晚忙碌的身影,心中满是庆幸——幸好遇到了她,不然自己真的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
半个月后,小餐馆终于装修完成。墙面被刷成了温暖的米黄色,窗户上挂着浅蓝色的窗帘,几张原木色的桌椅整齐地摆放着,墙角还放了几盆小小的绿植,整个空间温馨而明亮。玥涵给餐馆取名“涵味居”,寓意着“玥涵的味道,温暖的居所”。她亲手写了招牌,用中日双语写着“涵味居·华夏小吃·馄饨·小笼包”,挂在门口的那一刻,她的眼睛湿润了——这是她在这个世界里,第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角落。
开业那天,天刚蒙蒙亮,玥涵就和林晚忙碌起来。采购新鲜的食材、打扫卫生、准备馅料,一切都有条不紊。上午十点,涵味居正式开业,没有盛大的仪式,只有门口挂着的两个红灯笼,透着喜庆的气息。
第一个来捧场的是萩原研二,他带着好几个同事,刚进门就大声嚷嚷:“玥涵,恭喜开业!我们可是特意来蹭吃的!”他身后的佐藤雅笑着走上前,递给玥涵一束小小的向日葵:“玥涵姐,恭喜开业,祝你生意兴隆。”
“谢谢你们!快请坐!”玥涵笑着招呼他们,心中暖暖的。
餐馆里渐渐热闹起来,警视厅的同事们络绎不绝地赶来,有的是冲着萩原研二的推荐,有的是之前在夜市吃过她的小吃,特意过来捧场。玥涵和林晚忙碌着,脸上始终带着笑容。
就在这时,松田阵平走了进来。他穿着便服,身姿挺拔,在喧闹的人群中格外显眼。他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喧闹,只是默默地走到角落的位置坐下,目光落在玥涵忙碌的身影上,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春水。玥涵注意到他,心中一暖,快步走了过去,端着一碗刚煮好的馄饨放在他面前,笑着说:“松田警官,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这碗馄饨,我请你。”
松田阵平抬起头,对上她明亮的眼眸,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恭喜开业。”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真诚的祝福。馄饨的热气袅袅升起,模糊了两人的眉眼,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和淡淡的暧昧。
玥涵系着干净的碎花围裙,正弯腰擦拭桌面,指尖划过光滑的木纹,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面粉香和高汤的醇厚气息。开业半个多月,小店的生意早已步入正轨,熟客的招呼声、餐具的碰撞声,交织成最鲜活的市井乐章,将曾经漂泊无依的窘迫都冲淡了几分。
“玥涵姐,早啊!”林晚拎着新鲜的蔬菜走进来,脸上带着元气满满的笑容,“今天的猪肉和小葱都特别新鲜,我特意让老板留的。”她将蔬菜放进后厨,转身熟练地系上围裙,“对了,松田警官和萩原警官昨天说,今天早上会过来吃早餐,要不要提前准备好他们爱吃的?”
玥涵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指尖微微一顿,随即笑着点头:“好啊,把他们喜欢的小笼包和馄饨提前备好,汤煮得热一点。”松田阵平偏爱皮薄馅大的馄饨,汤里要少放葱花;萩原研二则喜欢煎得金黄酥脆的小笼包,配上一小碟辣椒油——这些细节,她早已悄悄记在心里。
上午八点多,涵味居刚迎来一波早高峰,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就并肩走了进来。松田阵平依旧是一身利落的警服,眉眼间带着刚从执勤路上赶来的疲惫,却在看到玥涵时,眼神柔和了些许;萩原研二则穿着休闲的便服,刚一进门就大声嚷嚷:“玥涵,早啊!快给我们来两份招牌套餐,昨晚加班到半夜,饿死我了!”
“马上就来!”玥涵应了一声,转身走进后厨。很快,两碗热气腾腾的馄饨、两笼金黄的小笼包就端上了桌。萩原研二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咬了一口小笼包,滚烫的汤汁在口腔里爆开,他满足地眯起眼睛:“还是你做的味道最正宗!比外面那些连锁店好吃多了。”
松田阵平则慢条斯理地吃着馄饨,目光偶尔落在玥涵忙碌的身影上。看到她额角渗出的汗珠,他不动声色地拿起桌上的纸巾,递了过去:“擦擦汗。”玥涵愣了一下,接过纸巾,脸颊微微发烫,小声说了句“谢谢”。一旁的萩原研二看在眼里,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却没有点破,只是埋头继续吃着小吃。
两人吃完早餐,萩原研二抢先付了钱,笑着说:“玥涵,我们下午有任务,可能要晚一点过来。对了,下次我带景光和伊达过来尝尝,他们肯定也会喜欢的。”提到诸伏景光和伊达航,他的眼神亮了几分,语气里满是熟稔的亲昵。
玥涵的心猛地一跳,系统任务的四个目标,她已经遇到了两个。她强压下心中的波澜,笑着点头:“好啊,我随时欢迎。你们执行任务要小心一点。”这句话说得格外真诚,眼中的担忧毫不掩饰。
松田阵平察觉到她语气中的关切,心中泛起一丝暖意,点了点头:“放心。”两人转身走出涵味居,阳光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直到消失在巷口。玥涵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抹笑容——这样平静温馨的日子,真好。她多么希望,这样的时光能一直延续下去,他们都能平安顺遂,远离那些注定的悲剧。
然而,这份平静并没有持续太久。上午十点,玥涵刚送走一批客人,正准备和林晚一起整理食材,脑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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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响起系统尖锐刺耳的警报声,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急促:“紧急预警!致命风险!任务对象萩原研二今日执行□□拆除任务,目标地点:米花町废弃工厂。□□内置隐藏引线,常规排查手段无法发现,触发后将导致任务对象当场死亡!”
“嗡”的一声,玥涵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手中的青菜“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致命风险、当场死亡……这几个字眼像重锤一样,狠狠砸在她的神经上。她的心脏疯狂地跳动着,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指尖冰凉得像冰锥。萩原研二!那个总是笑容爽朗、待人温暖的少年,那个在她最困难的时候伸出援手的人,竟然要遭遇这样的危险!
“玥涵姐,你怎么了?”林晚察觉到她的异样,连忙走过来,看到她脸色苍白如纸,眼神空洞,不由得有些担心,“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休息一下?”
玥涵猛地回过神,抓住林晚的手臂,声音因为过度紧张而发颤:“林晚,你帮我照看一下餐馆,我有急事要出去一趟,马上就回来!”她的语气急切而坚定,容不得半点犹豫。
“好……好的。”林晚被她的样子吓到了,连忙点头。
玥涵转身就往外跑,连围裙都来不及解。她一边跑,一边慌乱地在口袋里摸索手机,手指因为紧张而不停地颤抖。她要给萩原研二打电话!她要提醒他!可是,翻遍了口袋,她才绝望地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萩原研二的私人手机号——之前萩原研二虽然留下了联系方式,但她一直记在摊位的小本子上,后来搬去庇护所,小本子早就弄丢了。
怎么办?她该怎么办?玥涵的脚步顿住了,站在喧嚣的街头,看着往来的人群,心中充满了绝望。她想到了松田阵平,她有他的私人手机号!可是,她能给松田阵平打电话吗?她没有任何证据,只是凭借一个来路不明的系统预警,就去干涉警方的正式任务?
松田阵平会相信她吗?会不会觉得她是故意捣乱?甚至,会不会因为她知道得太多,而对她产生怀疑,进而调查她的身份?她的身份是最大的软肋,一旦被深究,后果不堪设想。可是,如果她不提醒,萩原研二就会必死无疑!那个温暖爽朗的少年,就会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一边是暴露身份的风险,一边是萩原研二的生命安全。玥涵站在街头,内心陷入了痛苦的挣扎。风卷着落叶吹过她的脸颊,带来一阵凉意,却丝毫无法平复她内心的慌乱。她的脑海中不断闪过萩原研二温暖的笑容,闪过他在城管面前为她解围的身影,闪过他热情地给她介绍东京的样子……
不能让他死!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死!玥涵猛地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赌不起,也不敢赌。就算会暴露身份,就算会引起他们的怀疑,她也要试一试!她必须提醒萩原研二!
她不再犹豫,转身冲向路边的出租车停靠点,拦了一辆出租车,急促地对司机说:“师傅,麻烦快点,去米花町废弃工厂!”司机看了她一眼,见她脸色苍白,神情急切,没有多问,立刻发动了车子。
车子在马路上飞速行驶,窗外的风景不断倒退,玥涵的心跳越来越快,手心全是冷汗。她不停地在心里祈祷,祈祷自己能赶得及,祈祷萩原研二还没有进入工厂,祈祷一切都还来得及。
半个小时后,出租车停在了米花町废弃工厂附近。玥涵付了钱,立刻推开车门跑了出去。远远地,她就看到工厂周围拉起了黄色的警戒线,警戒线外围了不少看热闹的路人,几名警员正在维持秩序。她的目光穿过人群,紧紧地盯着警戒线内——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正站在工厂门口,穿着厚重的防爆服,头盔放在一旁,似乎正在和同事交代着什么。萩原研二的脸上还带着熟悉的爽朗笑容,丝毫没有察觉到死亡的阴影正在向他逼近。
玥涵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想冲进去,却被警戒线拦住了。“小姐,这里是案发现场,不能靠近!”警员严肃地拦住了她。
“我有急事要找萩原警官!”玥涵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语气带着一丝哀求,“请你让我进去,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他!”
“抱歉,这是规定,不能破例。”警员的语气不容置喙。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已经拿起了头盔,准备戴上。玥涵知道,不能再等了!她深吸一口气,后退了几步,绕到警戒线相对偏僻的侧面。这里的警员比较少,注意力都集中在工厂门口。她站稳脚步,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萩原研二的方向,用流利的中文大声喊道:“萩原研二!小心里面的‘惊喜’!那些藏在暗处的引线,比你看到的更危险!”
她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却在嘈杂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正在戴头盔的萩原研二动作猛地一顿,下意识地抬起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他看到了站在警戒线外的玥涵,虽然没有完全听懂她喊的中文,但“小心”“藏在暗处”“危险”这几个关键词,他还是准确地捕捉到了。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却还是下意识地将她的提醒记在了心里。
不远处的松田阵平也听到了玥涵的声音,他猛地转过头,目光锐利地锁定了玥涵的身影。看到她脸色苍白、眼神急切地望着这边,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为什么会知道这里有危险?她口中的“藏在暗处的引线”,又是什么意思?无数个疑问在他的脑海中盘旋,但此刻,他没有时间细想——任务即将开始。
玥涵看到萩原研二望向自己,知道他听到了自己的话,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她没有再多说,只是对着萩原研二用力点了点头,眼神坚定而真诚,示意他一定要相信自己,一定要小心。
松田阵平深深地看了玥涵一眼,眼神复杂难辨,随即转过头,对萩原研二说了句什么。两人戴上头盔,转身走进了废弃工厂。玥涵站在警戒线外,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工厂门口,心脏依旧在疯狂地跳动着。她不知道,自己的提醒是否有用,也不知道萩原研二能否平安归来。她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祈祷这一次,她能成功改变他的命运。
5. 第 5 章
米花町废弃工厂内,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味与粉尘,阳光透过破损的屋顶缝隙,在地面投下几道歪斜的光柱,恰好照亮了中央那枚静静躺着的□□。厚重的防爆服压得肩膀发沉,萩原研二透过头盔的透明面罩,眼神专注地落在□□上,指尖握着的拆弹钳微微发凉。耳边是同事的呼吸声和仪器的滴滴声,每一次声响都像敲在神经上,让空气里的紧张感愈发浓稠。
“研二,左侧引线确认无误,可以切断。”对讲机里传来松田阵平冷静的声音,他站在不远处,目光紧锁着□□,时刻准备应对突发状况。按照常规流程,切断左侧引线,再拆除主□□,任务就能顺利完成。萩原研二的手指已经触碰到引线,却突然顿住——警戒线外玥涵那声急促的呼喊,像一根细针,刺破了他的惯性思维。
“小心里面的‘惊喜’,有些东西藏得很深!”女孩的声音带着紧张的颤音,却异常清晰。他虽然没完全听懂中文,可“小心”“藏得深”这两个关键词,像警钟一样在脑海里敲响。萩原研二皱了皱眉,放弃了立刻剪线的动作,转而将拆弹钳伸向□□的底部。那里被一层厚厚的绝缘胶带包裹着,从表面看毫无异常。
“研二,怎么了?”松田阵平察觉到他的迟疑,语气里多了几分警惕。
“没事,再检查一下底部。”萩原研二的声音透过对讲机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他用拆弹钳小心翼翼地撕开绝缘胶带,一层又一层,直到最后,一根细如发丝的银色引线赫然出现在眼前。这根引线紧贴着□□外壳,颜色与金属几乎融为一体,一端连接着备用□□,另一端则埋在□□内部,不仔细检查,根本不可能发现。
“该死!”萩原研二低声咒骂了一句,后背瞬间渗出冷汗。他清楚地知道,这根隐藏引线的威力——一旦他刚才剪断左侧主引线,备用装置就会被触发,整个工厂都会被夷为平地,他和周围的同事都将无一幸免。
“发现异常?”松田阵平的声音立刻变得急促。
“是隐藏备用引线,差点中招。”萩原研二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调整好呼吸,指尖稳稳地握住拆弹钳,一点点靠近那根细小的引线。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每一秒都格外漫长。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与仪器的滴滴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曲紧张的乐章。
终于,随着“咔嚓”一声轻响,隐藏引线被成功剪断。备用□□的指示灯瞬间熄灭,危险解除。工厂内响起一阵轻微的欢呼声,同事们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萩原研二摘下头盔,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防爆服的领口。他回头看向松田阵平,露出一个劫后余生的笑容:“搞定了。”
松田阵平也松了口气,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丝后怕:“干得好。刚才怎么突然想到检查底部?”
“多亏了玥涵。”萩原研二拿起头盔,快步往工厂外走去,“她在警戒线外提醒我,说里面有‘惊喜’,有些东西藏得深。要不是她,我今天可能就栽在这里了。”
松田阵平的脚步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个总是带着秘密的女孩,又一次在关键时刻出现,用她独特的方式,守护了他们。他没有再多说,快步跟上萩原研二的脚步,往工厂外走去。
警戒线外,玥涵一直紧绷着神经,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看着工厂的大门,心里不停地祈祷着,生怕自己的提醒不够及时,生怕会听到那声毁灭性的爆炸。直到看到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并肩走出来,两人都没有受伤,她悬着的心才终于落了下来,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玥涵!”萩原研二一眼就看到了她,快步冲了过来,激动地抓住她的肩膀。他的力气很大,捏得玥涵有些疼,却让她感受到了真切的活着的气息。“你刚才说的‘惊喜’,是不是就是那个隐藏引线?你怎么知道的?”他的眼神里满是激动和疑惑,语气急切地追问着。
周围的警员也纷纷看了过来,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在关键时刻提醒萩原警官的女孩。玥涵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语气自然地解释道:“我之前在华夏的时候,跟着做爆破研究的亲戚接触过一些□□相关的知识。刚才看到这个工厂的结构,觉得这种隐蔽的角落很容易设置备用装置,就想着提醒你一下,没想到真的帮上忙了。”
这个说辞半真半假,既解释了自己为什么会懂这些,又不会暴露系统的存在。萩原研二虽然还有些疑惑,但更多的是浓浓的感激。他松开抓着玥涵肩膀的手,挠了挠头,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容:“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我的幸运星!太谢谢你了,玥涵!如果不是你,我今天可就真的危险了。”
松田阵平也走了过来,他站在玥涵面前,目光深深地看着她。阳光洒在他的脸上,柔和了他凌厉的轮廓,眼中的警惕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感激、疑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你对□□的了解,不止是‘接触过一些’那么简单吧?”他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玥涵的心跳瞬间加速,她知道,松田阵平比萩原研二更敏锐,也更难糊弄。她没有回避他的目光,眼神澄澈而真诚:“只是比普通人多懂一点点而已。毕竟亲戚是做这方面研究的,耳濡目染,多少知道一些规避风险的小技巧。”她顿了顿,补充道,“我只是担心你们的安全,没有别的意思。”
松田阵平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看到她眼中毫无恶意的担忧,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他知道,这个女孩身上一定藏着很多秘密,但他能确定,她没有伤害他们的意思,甚至一直在默默守护着他们。他微微颔首,语气比平时柔和了许多:“我知道。谢谢你的提醒。”
简单的一句话,却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两人之间信任的大门。玥涵心中一暖,眼眶微微发热。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那个被他们怀疑的陌生人,而是真正被他们接纳、信任的人。
“好了好了,别说这些了!”萩原研二看出了两人之间微妙的氛围,笑着打圆场,“任务圆满完成,又躲过一劫,必须好好庆祝一下!玥涵,走,去你的涵味居,我要吃十笼小笼包!这次我请客!”
“我请吧。”松田阵平开口,目光落在玥涵身上,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感谢你的提醒,这顿饭,理应我来请。”
玥涵笑着点点头:“好啊,那我们走吧。涵味居还有刚包好的小笼包,保证让你们吃个够。”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了温暖的橙红色。三人并肩走在街头,萩原研二在一旁兴致勃勃地说着刚才拆弹的惊险过程,语气夸张,引得玥涵不时笑出声来;松田阵平则走在玥涵身边,安静地听着,偶尔看向她的眼神,带着淡淡的温柔。晚风拂过,卷起地上的落叶,空气中弥漫着温馨而惬意的气息。
涵味居的灯光早已亮起,温暖的光晕透过玻璃窗洒在街头,像一盏指引方向的明灯。林晚看到他们进来,立刻笑着迎了上来:“玥涵姐,你回来啦!松田警官,萩原警官,快请坐!”
“林晚,给我们来两笼小笼包,两碗馄饨,再炒两个小菜。”玥涵笑着吩咐道,然后带着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坐在靠窗的位置。
很快,热气腾腾的小笼包和馄饨就端上了桌。萩原研二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咬了一口小笼包,满足地眯起了眼睛:“还是你做的味道最正宗!简直是人间美味!”
松田阵平则慢条斯理地吃着馄饨,目光偶尔落在玥涵身上。看到她忙碌的身影,看到她和林晚默契地配合着,看到她脸上洋溢着的安稳笑容,他的心中泛起阵阵暖意。这个女孩,从最初那个在街头无措的陌生人,到如今拥有了自己的小餐馆,拥有了安稳的生活,也一点点走进了他的心里。
爆炸案落幕的第三晚,店里特意提前打烊,成了小范围的庆祝专场。诸伏景光亲手做的栗子蛋糕摆在餐桌中央,奶油上点缀着新鲜的草莓,安室透正拿着叉子,和萩原研二抢最后一块蛋糕,两人拌嘴的声音清脆又热闹。
玥涵坐在松田阵平身边,指尖被他温热的手掌紧紧握着。他刚结束警视厅的收尾工作,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却依旧第一时间赶了过来,把剥好的虾壳整齐地堆在餐盘边缘,再将去壳的虾仁放进她碗里。“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他的声音低沉柔和,眼神落在她身上时,满是化不开的宠溺。
“说起来,这次爆炸案能这么顺利解决,玥涵功不可没。”诸伏景光放下茶杯,温和的目光扫过玥涵,语气里满是感激,“如果不是你及时提醒备用□□,后果不堪设想。”
“是啊是啊!”萩原研二咽下嘴里的蛋糕,附和道,“玥涵你简直是我们的幸运星!以后我们□□处理班的下午茶,就定点你家涵味居了!”
玥涵笑着摇头,拿起一块桂花糕递给他:“随时欢迎。不过你们执行任务要注意安全,我可不想我的店变成‘伤心地’。”她说着,眼神不自觉地掠过松田阵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黑衣组织的阴影还未真正降临,他们未来要面对的,是更凶险的挑战。
松田阵平察觉到她情绪的细微变化,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无声地传递着安抚。他抬眸看向众人,语气认真:“以后执行任务,大家都要多留个心眼。这次的凶手虽然落网了,但城市里还藏着不少隐患,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安室透的眼神瞬间变得凝重,他放下叉子,点了点头:“松田说得对。最近我在调查一些旧案时,发现有不明势力在暗中活动,行事风格很隐秘,不像是普通的犯罪团伙。”他没有明说黑衣组织,却让在场的人都感受到了一丝紧迫感——诸伏景光作为卧底,对此更是深有体会,只是碍于身份,无法过多透露。
聚餐的氛围渐渐从热闹变得沉稳,大家默契地不再谈论轻松的话题,转而交流着各自掌握的异常线索。玥涵安静地听着,将他们提到的每一个细节都记在心里。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只依靠系统的预警,必须主动掌握更多信息,才能更好地和松田阵平并肩作战,守护好身边的人。
晚上十点,聚餐结束。安室透和诸伏景光率先离开,萩原研二识趣地找了个借口先走,把独处的空间留给松田阵平和玥涵。松田阵平牵着玥涵的手,慢慢走在回家的路上。晚风带着夏夜的凉意,吹起她的发梢,他下意识地将她往身边拉了拉,用自己的身体为她挡住晚风。
“在想什么?”松田阵平低头看她,月光洒在她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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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安室先生提到的不明势力。”玥涵没有隐瞒,抬头看向他,眼神澄澈,“我总觉得,他们很危险。”
松田阵平停下脚步,双手扶住她的肩膀,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不管他们是什么人,我都会保护好你。以后如果发现任何异常,第一时间告诉我,不要自己冒险,知道吗?”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眼神里的担忧毫不掩饰。
玥涵心中一暖,踮起脚尖,轻轻在他脸颊上印下一个吻。“我知道了。”她的声音软糯,“我也会保护好自己,还有你。我们说好的,要一起面对所有事情。”
松田阵平的心跳漏了一拍,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忍不住低头吻住她的唇。月光温柔,晚风轻拂,两人相拥在街头,空气中弥漫着甜蜜而坚定的气息。这个吻,不仅是爱意的表达,更是彼此守护的誓约。
接下来的几天,涵味居的生意依旧红火,却多了几分隐秘的警惕。玥涵让林晚留意店里的可疑客人,尤其是那些穿着黑色风衣、行为诡异的人;同时,她联系陈默,让星涵科技加大对网络上不明势力相关信息的监控力度。松田阵平也会在每天下班后来到店里,陪她一起关店,送她回家,偶尔还会给她讲一些警队里的侦查技巧,教她如何在危险来临时保护自己。
这天下午,涵味居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男人穿着黑色风衣,戴着黑色礼帽,脸上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扫视着店里的环境。他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声音低沉沙哑:“一杯黑咖啡,不加糖不加奶。”
林晚察觉到不对劲,悄悄走到玥涵身边,小声说:“玥涵姐,那个人看起来好奇怪。”
玥涵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脑海中响起系统尖锐的预警声:“危险预警!检测到黑衣组织成员气息!目标人物:琴酒(伪装状态),危险等级:S级!”
琴酒!玥涵的身体猛地一僵,指尖冰凉。她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对林晚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慌张,然后亲自端着一杯黑咖啡走了过去。“您的咖啡。”她将咖啡放在桌上,语气尽量保持平静,眼神却下意识地避开对方冰冷的目光。
“这家店的味道,倒是不错。”琴酒拿起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却透过口罩,紧紧锁定着玥涵,“听说,前段时间米花市政大楼的爆炸案,你帮了警方不少忙?”
玥涵的心跳瞬间加速,后背渗出冷汗。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难道是冲着自己来的?她强装镇定,笑了笑:“先生您说笑了,我只是个普通的餐馆老板,怎么可能帮到警方?大概是您记错了。”
“是吗?”琴酒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眼神愈发冰冷,“普通的餐馆老板,能准确地知道炸弹的备用□□?能调动科技公司的资源协助警方查案?”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尖刀,刺向玥涵的伪装。
玥涵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知道,自己已经被怀疑了。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手悄悄摸向口袋里的手机,想要给松田阵平打电话。就在这时,琴酒突然站起身,快步走到她面前,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你到底是什么人?和警方是什么关系?”琴酒的声音压低,带着致命的压迫感,“不说实话,后果可不是你能承受的。”
“放开她!”熟悉的冷冽声线响起,松田阵平快步冲进店里,手中的手铐已经打开,眼神锐利如刀,死死地盯着琴酒。他刚结束巡逻,路过涵味居时,看到店里的情况不对劲,立刻冲了进来。
琴酒察觉到松田阵平的气场,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却没有立刻松手。他冷笑一声,凑近玥涵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提醒你一句,离那些警察远点,否则,下次就不是警告这么简单了。”说完,他猛地松开玥涵的手腕,转身快步走出了涵味居,很快就消失在巷弄的尽头。
松田阵平立刻追了出去,却早已不见琴酒的身影。他皱着眉头,转身回到店里,快步走到玥涵身边,看到她手腕上清晰的红痕,心疼又愤怒:“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玥涵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没事。”刚才琴酒的压迫感,让她至今心有余悸。她知道,黑衣组织已经注意到她了,这意味着,她和松田阵平,还有身边的伙伴们,都将陷入危险之中。
松田阵平轻轻握住她受伤的手腕,小心翼翼地检查着,语气带着自责:“是我来晚了。”他拿出手机,立刻拨通了警队的电话,让他们调取涵味居周边的监控,追查那个黑衣男人的行踪。
林晚端来一杯温水,递给玥涵:“玥涵姐,你喝点水,压压惊。”
玥涵接过水杯,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让她稍微冷静了一些。她看着松田阵平紧绷的下颌线,知道他此刻内心充满了愤怒和担忧。她轻轻拉了拉他的手,轻声说:“松田,别担心。我没事,而且,我们现在知道他们已经注意到我们了,以后多加防备就好。”
松田阵平放下手机,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坚定:“玥涵,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从现在起,我会寸步不离地保护你。无论那个组织有多强大,我都会和你一起面对。”
玥涵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心中的恐惧渐渐消散。
6. 第 6 章
后厨里,不锈钢盆碰撞的轻响与水汽蒸腾的白雾交织,玥涵正低头核对食材清单,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将虾仁、小葱、面粉的数量一一确认。鼻尖萦绕着新鲜面团的麦香与高汤的醇厚,这是她在这个陌生世界里,亲手搭建的安稳角落。
“叮铃——”门口的风铃被轻轻撞响,打破了后厨的宁静。不同于其他客人的轻缓脚步,一串带着几分桀骜与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每一步都踩得恰到好处,熟悉得让玥涵的指尖微微一顿。她抬起头,透过后厨与前厅相隔的布帘缝隙望去,松田阵平穿着笔挺的警服,身姿挺拔地站在门口,墨色的发丝被晨光镀上一层浅金,深邃的眼眸精准地锁定了她的方向。
店里的伙计们瞬间安静了几分,纷纷偷偷用眼角余光打量这位特殊的客人。谁都知道,这位搜查一课的警官看着冷硬难接近,却是涵味居的常客,每次来都只点一碗馄饨,且必指定靠窗的那个老位置。松田阵平没理会周遭的目光,径直走到窗边坐下,指尖轻叩桌面,声音依旧是惯常的冷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一份馄饨,多加香菜。”
玥涵放下手中的清单,系紧围裙走出后厨。她端着一只白瓷碗走过去,碗沿还沾着几滴晶莹的水珠,放在桌面时发出“嗒”的一声轻响。水汽袅袅升起,模糊了松田阵平的眉眼,也柔和了他脸上的冷硬线条。“刚执行完任务?”玥涵轻声问,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他袖口处那层淡淡的灰尘上——那是爆炸现场特有的硝烟与粉尘混合的痕迹。
松田阵平抬眸,深邃的眼眸里清晰地映着她的身影,像盛满了静谧的夜色。他沉默了片刻,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开门见山,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审视:“你接近我和萩原,到底有什么目的?”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指尖微微收紧,放在桌下的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他不是没有察觉到这个女孩的异常,她的出现太巧,每次都能在关键时刻恰到好处地出现,眼神里的担忧也不似作假,可这份过分的关注,总让他忍不住心生警惕。
玥涵没有回避他的目光,澄澈的眼眸里没有丝毫闪躲。她知道,自己无法透露穿越与系统的秘密,那份沉重的真相,她只能独自背负。“我需要你们的信任。”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也想保护你们。我知道,你们未来会遇到很多危险。”她刻意说得模糊,却把最核心的心意传递了出去。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的脸上,纤长的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神情认真得让人心头一震。
松田阵平握着筷子的手猛地顿住,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废弃工厂里,她主动上交证物时的坦荡;爆炸现场外围,她冷静地提醒路人远离危险的模样;夜市摊位前,她被城管驱赶时,却依旧护着摊位不卑不亢的姿态。那些碎片化的场景拼凑在一起,让他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眼前的女孩,眼神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那份想要保护他们的心意,真挚得无法伪装。
“我知道了。”松田阵平收回目光,低头舀起一勺馄饨送进嘴里。鲜香的汤汁在舌尖化开,温热的触感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执行任务后的疲惫。他没再多问,只是安静地吃着馄饨,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情绪。玥涵站在一旁,看着他沉默吃饭的侧脸,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意。这个外冷内热的男人,总是喜欢用最不经意的方式,释放出藏在冷漠下的温柔。
后厨传来伙计的呼唤,玥涵转身走了进去。等她再次出来时,松田阵平已经吃完了馄饨,正拿着纸巾擦拭嘴角。他起身准备结账,目光却不经意间瞥到了柜台上的创可贴——那是昨天玥涵整理食材时,被菜刀划伤手指后剩下的,还没来得及收拾。他的脚步顿了顿,眼神微微柔和了几分。
“多少钱?”松田阵平走到柜台前,声音依旧冷淡,却比刚才柔和了些许。玥涵报了价格,他拿出钱包付钱,指尖在钱包里顿了顿,又掏出一张便签和一支笔,快速写下一串数字,放在了柜台上。“下次遇到麻烦,打我电话。”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耳尖悄悄泛起一层薄红。没等玥涵回应,他便转身快步走出了店门,木质门帘被他的衣角带起,又缓缓落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玥涵拿起那张便签,指尖触碰到纸上刚劲有力的字迹,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那串数字是他的私人号码,是他从未轻易向别人透露的隐私。她抬头望向窗外,松田阵平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巷口,只留下一道挺拔的背影。阳光洒在便签上,墨迹渐渐干涸,却在她的心里,留下了一片滚烫的温度。
店里的伙计凑过来,笑着说:“老板,这位松田警官对你好像不一样哦。”玥涵的脸颊微微泛红,将便签小心翼翼地放进贴身的口袋里,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浅浅的笑容。
玥涵正低头擦拭着刚消毒完的瓷碗,指尖划过碗沿细腻的纹路,脑海里却反复回响着三天前松田阵平离开时的那句话——“临时身份的事,我帮你问问区役所的朋友”。
她原本没抱太大希望,毕竟临时居住证明的办理流程繁琐,又涉及跨国身份的特殊情况。可松田阵平的效率,远比她想象中要高。手机震动的瞬间,玥涵几乎是立刻接起了电话,听筒里传来他惯常冷淡却清晰的声音:“身份的事搞定了,区役所那边已经审核通过,直接过去拿证就行。”
“真的吗?太谢谢你了!”玥涵的声音忍不住带上了几分雀跃,指尖微微收紧。电话那头的松田阵平似乎轻笑了一声,那声轻笑很轻,像羽毛拂过心尖,转瞬即逝:“嗯。下班时间我会路过区役所附近,需要我顺便带你过去?”
“不用不用,我自己过去就好!”玥涵连忙拒绝,脸颊微微发烫。她知道松田阵平执行任务已经够累了,不想再麻烦他。挂了电话,玥涵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感激。她转身走进后厨,眼神落在橱柜里的抹茶粉和红豆上——松田阵平上次吃馄饨时,无意间提过一句喜欢微甜不腻的点心,她恰好记得。
接下来的一下午,后厨里都弥漫着抹茶与红豆混合的香甜气息。玥涵系着碎花围裙,专注地揉着面团,将煮得软糯的红豆仔细碾压成泥,再加入适量的糖调味。她的动作轻柔而认真,每一个步骤都做得格外细致,仿佛在雕琢一件珍贵的艺术品。林晚凑过来,看着她手中精致的点心胚子,笑着打趣:“玥涵姐,这是要做给谁吃啊?这么用心。”
玥涵的脸颊微微泛红,避开林晚探究的目光,轻声说:“给帮了我一个大忙的朋友。”林晚笑得更暧昧了:“是那位经常来吃馄饨的松田警官吧?我看出来了,他对你可不一样。”玥涵没有反驳,只是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浅浅的笑容,手上的动作却更加认真了。
傍晚时分,夕阳渐渐西沉,将天空染成了温暖的橙红色。警视厅门口的人流渐渐稀疏,玥涵抱着一个精致的粉色点心盒,站在路边的梧桐树下,心跳有些不受控制地加速。微风拂过,卷起她的发梢,也带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她抬头望去,松田阵平穿着笔挺的警服,身姿挺拔地走了出来,墨色的发丝被夕阳镀上一层浅金,深邃的眼眸在人群中精准地锁定了她。他的身边,还跟着萩原研二,后者穿着休闲的便服,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树下的玥涵。
“松田警官!”玥涵快步走过去,将手中的点心盒递到松田阵平面前,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谢谢你帮我办理身份,这个是我亲手做的抹茶红豆糕,你尝尝看。”她的指尖微微颤抖,生怕他不喜欢。
松田阵平接过点心盒,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她的手背,两人都下意识地顿了一下。他的指尖带着执行任务后的微凉,却让玥涵的脸颊瞬间升温,像被烫到一样轻轻缩回了手。空气中泛起淡淡的暧昧,连夕阳的光芒都仿佛变得温柔了几分。
“哟,松田,没想到你还会主动帮人办身份啊?”萩原研二在一旁看热闹,双手抱胸,笑着打趣,“玥涵小姐,你这点心可不能只给他一个人,我也要尝尝!不然我可要吃醋了。”他的语气夸张,眼神里却满是善意的调侃。
玥涵被他逗得笑了起来,紧张的情绪瞬间消散了大半。她从随身的包里又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桂花糕,递到萩原研二面前:“早就给你准备好了,萩原警官。知道你喜欢吃甜一点的,这个桂花糕应该合你的口味。”
“哇,玥涵小姐你也太好了吧!”萩原研二惊喜地接过桂花糕,立刻打开包装拿出一块放进嘴里,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好吃!比我上次在甜品店买的还要好吃!松田,你快尝尝你的,玥涵小姐特意为你做的。”
松田阵平的目光落在玥涵带着笑意的脸上,眼神柔和了几分。他打开粉色的点心盒,一股浓郁的抹茶香气扑面而来。他拿起一块抹茶红豆糕,放进嘴里,细腻的口感在舌尖化开,微甜的味道恰到好处,没有丝毫腻感,正是他喜欢的口味。
“味道不错。”他低声说,声音比平时柔和了许多,深邃的眼眸里映着玥涵的身影,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周围路过的同事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有几个相熟的还笑着吹起了口哨。松田阵平却毫不在意,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眼里只有眼前的女孩。
“喜欢就好。”玥涵的心跳漏了一拍,红着脸低下头,指尖轻轻攥着衣角。她能感受到松田阵平的目光,温暖而专注,让她的心里像揣了一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萩原研二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扬起一抹了然的笑容。他几口吃完手中的桂花糕,拍了拍松田阵平的肩膀,笑着说:“好了好了,不打扰你们了。我还有点事,先走一步。松田,记得送玥涵小姐回家啊!”说完,他冲两人挤了挤眼睛,转身快步离开了。
现场只剩下松田阵平和玥涵两人,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松田阵平看着玥涵泛红的脸颊,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主动开口:“晚上关店后,我送你回去。”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提出护送,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玥涵猛地抬起头,对上他温柔的目光,脸颊更红了。她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好。”
松田阵平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那是玥涵第一次看到他如此明显的笑容,像冰雪消融,阳光普照,让他原本冷硬的轮廓都变得柔和了许多。“我在这里等你。”他说,走到路边的长椅旁坐下,拿出手机,却没有低头看,而是将目光落在涵味居的方向,静静地等待着。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玥涵在店里忙碌着,却总是忍不住透过窗户看向外面的长椅。松田阵平就那样安静地坐着,身姿挺拔,像一尊雕塑,却让她的心中充满了安稳。伙计们都看出了端倪,纷纷笑着打趣,让她的脸颊一直保持着淡淡的红晕。
终于,到了关店时间。玥涵快速收拾好东西,锁好店门,快步走到松田阵平身边。“让你久等了。”她轻声说。松田阵平站起身,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包,扛在自己肩上:“走吧。”
夜晚的街道格外安静,路灯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松田阵平走在玥涵身边,步伐刻意放慢,与她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两人没有说话,却并不觉得尴尬,只有淡淡的温馨在空气中流淌。偶尔有晚风吹过,带来阵阵凉意,松田阵平会下意识地将玥涵往自己身边拉一点,用自己的身体为她挡住晚风。
“今天……谢谢你。”玥涵打破了沉默,声音轻轻的,“不仅帮我办理了身份,还特意等我。”
“不用谢。”松田阵平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保护你,是应该的。”他顿了顿,补充道,“以后有任何麻烦,都可以给我打电话,我的号码一直有效。”他指的是上次留在涵味居的那张便签,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玥涵的心中涌上一股暖流,她抬起头,看着身边的男人。月光洒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他清晰的轮廓,深邃的眼眸里满是认真。她知道,这个外冷内热的男人,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一点点向她靠近,一点点为她撑起一片安稳的天地。
走到玥涵住处的楼下,松田阵平停下脚步,将包递还给她。“上去吧,早点休息。”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
玥涵接过包,点了点头,却没有立刻上楼。她抬头看着松田阵平,鼓起勇气说:“松田警官,明天……你还会来涵味居吃馄饨吗?”
松田阵平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点了点头:“会。我还想吃你做的抹茶红豆糕。”
玥涵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像夜空中最亮的星星:“好!我明天一早就给你做!”
看着玥涵转身跑上楼的背影,松田阵平的嘴角一直保持着浅浅的笑容。直到看到她房间的灯亮起,他才转身离开。
玥涵穿着浅杏色的休闲外套,牵着林晚的手走在人群中,鼻尖萦绕着新鲜蔬菜的清香、水产的咸鲜和水果的甜香,整个人都被这鲜活的氛围包裹着。
“玥涵姐,这里的虾仁看起来好新鲜!比我们平时在市区买的品质好多了。”林晚指着一个水产摊位,眼睛亮晶晶的。玥涵走过去,弯腰拿起一只虾仁仔细查看,肉质紧实有弹性,虾壳光滑鲜亮,确实是上等的好货。“老板,这虾仁怎么卖?”她抬头询问,声音温柔却清晰,一下子就盖过了周围的嘈杂。
和老板谈好价格,玥涵让林晚帮忙盯着摊位,自己则拿出随身携带的食材清单,对照着逐一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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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单上的字迹工整清秀,每一项食材后面都标注着所需的数量和品质要求——这是她经营涵味居的底气,只有用最新鲜的食材,才能做出最地道的美味。她低头核对着,指尖划过“小葱、香菜、面粉”等字样,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浅浅的笑容,脑海里已经开始规划着下周的特色菜品。
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争执声,夹杂着几句粗鲁的谩骂,打破了市场的和谐氛围。玥涵下意识地抬起头,顺着声音望去,只见市场角落的一个过道里,三个穿着花衬衫、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小混混正围着一个男人。为首的混混双手抱胸,仰着下巴,语气嚣张:“小子,识相点就把保护费交了!在这一片做生意,就得听我们的规矩!”
被围堵的男人穿着一件干净的浅灰色衬衫,袖口整齐地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他身形挺拔,即使被三个混混围住,也依旧站得笔直,气质沉稳得不像话。阳光透过市场顶棚的缝隙,落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他柔和的眉眼,即使眉头微蹙,眼神里也没有丝毫慌乱,只有淡淡的疏离与警惕。
玥涵的心脏瞬间漏了一拍,脑海里立刻响起系统的提示音:“任务对象确认:诸伏景光,当前处于卧底前期调查阶段,伪装身份为普通公司职员,因暗中调查本地地下交易,被混混盯上索要保护费。触发支线任务:协助诸伏景光摆脱困境,建立初步信任。”
她立刻反应过来,诸伏景光现在的身份敏感,绝对不能暴露,更不能与混混发生正面冲突,否则不仅会打草惊蛇,还可能危及他的卧底任务。玥涵没有丝毫犹豫,拉着身边的林晚,快步朝着争执的方向走去。“林晚,等会儿跟着我就好,别说话。”她低声叮嘱,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林晚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点了点头,紧紧跟在玥涵身后。
走近后,玥涵故意提高了音量,声音清亮又带着几分熟稔:“景光先生!你怎么在这里?我还以为你要晚点才到呢,害我和林晚等了好一会儿。”她说着,快步走到诸伏景光身边,自然地站到他身侧,同时不动声色地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他配合。
诸伏景光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疑惑,随即迅速反应过来。眼前的女孩眼神澄澈,带着明显的善意,显然是来帮他的。他立刻收起眼底的警惕,配合着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语气歉意:“抱歉,玥涵小姐,路上遇到点小事耽搁了。本来想早点过来帮你挑选食材的,没想到让你久等了。”他精准地接住了玥涵抛过来的话茬,语气自然得仿佛两人真的早就约好。
为首的混混见状,眉头皱了起来,上下打量着玥涵和林晚。女孩看起来温柔无害,身边的小姑娘更是一脸怯懦,可她们的出现,却让原本处于劣势的男人多了几分底气。混混们对视一眼,心里打起了嘀咕——看这两人的互动,显然是认识很久的朋友,而且听女孩的语气,似乎还不止他们两个人。如果真的动手,万一对方还有帮手,自己这边未必占得到便宜。
“哼,算你运气好!”为首的混混撂下一句狠话,眼神凶狠地瞪了诸伏景光一眼,“下次再让我们遇到你,可就没这么容易了!”说完,他挥了挥手,带着另外两个混混,悻悻地离开了。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市场的拐角处,玥涵悬着的心才终于落了下来,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谢谢你。”诸伏景光的声音温柔,带着浓浓的感激。他看着玥涵,眼神里满是真诚,“如果不是你及时出现,我今天恐怕很难脱身。”刚才的情况虽然看似平静,但他心里清楚,一旦和那些混混发生冲突,后果不堪设想。眼前的女孩,无疑是帮了他一个大忙。
玥涵笑了笑,摆了摆手:“举手之劳而已,不用这么客气。”她拉着林晚,走到旁边的一个蔬菜摊位前,假装挑选蔬菜,同时压低声音说:“我看他们的样子,不像是善罢甘休的人,你接下来要小心一点。”她知道诸伏景光的卧底任务危险重重,多一句提醒,或许就能让他少一分风险。
诸伏景光心中一暖,看着玥涵认真挑选蔬菜的侧脸,阳光落在她的发梢上,镀上一层浅金的光晕,显得格外温暖。“我会注意的。”他轻声说,走到玥涵身边,帮她拿起一把青菜,“这个青菜看起来很新鲜,用来做馄饨馅应该很不错。”他似乎对食材也很有研究,挑选的青菜叶片翠绿,根部饱满,确实是优质品。
玥涵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你也懂食材?”
“以前和朋友一起做过饭,多少了解一点。”诸伏景光笑着解释,语气自然,没有丝毫破绽。他的笑容很温柔,像春风拂过湖面,让人忍不住心生好感。林晚在一旁看着两人默契互动,悄悄拉了拉玥涵的衣角,眼神里带着几分八卦。
玥涵的脸颊微微泛红,连忙转移话题:“对了,我还没正式介绍自己。我叫玥涵,在米花町开了家小餐馆,叫涵味居。今天过来,是想采购一些新鲜的食材。”她说着,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名片,递到诸伏景光面前,“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如果你以后遇到什么麻烦,或者想吃点家常菜,随时可以打给我。”
诸伏景光接过名片,指尖触碰到卡片上细腻的纹路,上面印着“涵味居玥涵”的字样,还有一串清晰的电话号码。他低头看着名片,又抬头看向玥涵澄澈的眼眸,心中升起一丝莫名的信任。眼前的女孩,不仅善良勇敢,还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他小心翼翼地将名片放进衬衫口袋里,轻声重复了一遍她的名字:“玥涵……好名字。”
“你呢?还不知道你的名字。”玥涵问道。
“诸伏景光。”他轻声回答,目光温柔地看着玥涵,“以后如果有需要,也可以随时联系我。”他没有主动留下联系方式,但语气里的真诚,却让玥涵感受到了他的善意。
阳光透过市场的顶棚洒下来,落在两人身上,勾勒出温暖的轮廓。周围的吆喝声依旧嘈杂,却仿佛成了两人之间最温柔的背景音。玥涵拿起刚挑选好的蔬菜,对诸伏景光笑了笑:“我们还要继续采购食材,就不打扰你了。你自己多小心。”
“好。”诸伏景光点了点头,看着玥涵牵着林晚的手,渐渐消失在人群中。他站在原地,摸了摸口袋里的名片,指尖传来的温度,让他的心中充满了暖意。他知道,自己今天不仅摆脱了困境,还遇到了一个值得信任的人。而这份在意外中萌芽的信任,也将成为他未来卧底生涯中,一份温暖的慰藉。
玥涵牵着林晚,继续在市场里采购食材。林晚终于忍不住,小声问道:“玥涵姐,你和那个诸伏先生早就认识吗?”
玥涵笑了笑,摇了摇头:“不认识,只是刚好遇到他有麻烦,就帮了一把。”
7. 第 7 章
玥涵正低头将刚调好的馄饨馅装进瓷盆,指尖沾着的肉末带着新鲜的腥甜。前厅里,伙计们正忙着招呼客人,喧闹的人声与碗筷碰撞的清脆声响,织就出一幅充满烟火气的日常画卷。
“玥涵姐,张叔又来了,还是老样子,一碗馄饨加两份小笼包。”林晚快步走进后厨,语气轻快地汇报。玥涵抬头笑了笑,拿起一旁备好的蒸笼:“知道了,告诉他稍等片刻,小笼包马上就好。”张叔是涵味居的常客,性格爽朗,每次来都会和玥涵聊上几句,说说街坊邻里的趣事,是店里最熟悉的面孔之一。
她端着热气腾腾的小笼包走出后厨时,张叔正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拿着一份报纸看得入神。“张叔,您的小笼包来了。”玥涵将餐盘放在桌上,语气温柔。张叔放下报纸,笑着点头:“辛苦你了,玥涵。你家的小笼包,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吃。”他拿起筷子,咬了一口小笼包,汤汁在舌尖爆开,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您喜欢就好。”玥涵笑着回应,正准备转身离开,却被张叔叫住。“玥涵啊,”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凝重,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最近总感觉有人跟着我,你说怪不怪?”玥涵心中一凛,停下脚步:“张叔,您有没有看清是什么人?有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事?”
张叔摇了摇头,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含糊:“没看清,每次都是感觉有人在身后跟着,回头又什么都没有。也没遇到别的事,可能是我年纪大了,想多了吧。”他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补充道,“对了,昨天我好像看到了仓木,没想到他还在东京。”“仓木?”玥涵皱起眉头,这个名字她从未听过。张叔却没有再多说,只是摆了摆手:“没什么,都是过去的事了。”
玥涵虽然觉得奇怪,但见张叔不愿多说,也没有追问,转身回到了后厨。她以为这只是长辈随口的念叨,却没料到,这竟是她与张叔的最后一次对话。午后的阳光渐渐变得浓烈,涵味居的客流渐渐减少,玥涵正准备和林晚一起整理食材,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尖锐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涵味居附近的巷口。
“发生什么事了?”林晚下意识地抓紧了玥涵的手臂,语气带着一丝紧张。玥涵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她快步走到门口,撩开门帘望去——只见巷口拉起了一圈黄色的警戒线,几个穿着警服的警察正在维持秩序,周围围满了围观的路人。而那熟悉的、挺拔的身影,正站在警戒线内,眉头紧锁地与身边的同事交谈着,正是松田阵平。
玥涵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底蔓延。她快步走到警戒线外,朝着松田阵平的方向望去。松田阵平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转头看了过来,深邃的眼眸里带着明显的凝重,看到她时,眼神微微波动了一下,随即示意身边的同事过来接替自己,快步走到了警戒线外。
“松田警官,里面发生什么事了?”玥涵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松田阵平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心中泛起一丝心疼,却还是如实告知:“里面发生了一起凶杀案,死者是……张叔。”“什么?!”玥涵的身体猛地一僵,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怎么会……他中午还在店里吃饭,还和我说话了……”
巨大的震惊让她一时间无法反应,脑海里反复回响着中午张叔说的话——“最近总感觉有人跟着我”“看到了仓木”。原来那些不是随口的念叨,而是他对危险的预警。玥涵的眼眶瞬间泛红,心中充满了愧疚,如果当时她能多追问几句,是不是就能发现异常,是不是就能避免悲剧的发生?
松田阵平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低沉而温柔:“别自责,这不是你的错。”他知道玥涵的性格,善良又敏感,遇到这种事,很容易把责任归咎到自己身上。“我需要你回忆一下,张叔中午在店里的时候,有没有说过什么特别的话?有没有见过什么可疑的人?”
玥涵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努力回忆着中午的细节:“他说最近总感觉有人跟着他,还提到了一个叫‘仓木’的名字,说昨天看到仓木还在东京。我问他仓木是谁,他却不愿多说,只说是过去的事了。”她顿了顿,补充道,“他吃饭的时候,一直很正常,没有和别人发生争执,也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不过……”
“不过什么?”松田阵平立刻追问。“他离开的时候,我看到他朝着巷口的方向走去,当时我还觉得奇怪,因为他平时都是走另一条路回家的。”玥涵的语气肯定,“而且,他离开时,步伐很快,看起来很匆忙,像是在躲避什么。”
松田阵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将“仓木”这个名字和玥涵说的细节都记在心里。“你这里有监控吗?能不能拍到张叔离开后的情况?”他问道。玥涵立刻点头:“有!店里的监控正好能拍到门口和巷口的部分区域,我现在就带你去看。”她转身快步走进涵味居,松田阵平紧随其后,店内的伙计们看到这一幕,都识趣地没有出声,安静地站在一旁。
玥涵打开监控设备,调出中午的监控画面。画面清晰地拍到了张叔离开涵味居的身影,他确实脚步匆忙地朝着巷口走去,神色慌张。就在他走进巷口后不久,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戴着口罩的黑影出现在了监控画面里,鬼鬼祟祟地跟在张叔身后,也走进了巷口。由于黑影戴着口罩和帽子,无法看清容貌,只能看到他的身形偏瘦。
“就是他!”松田阵平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紧紧盯着监控画面里的黑影。玥涵凑近屏幕,仔细观察着黑影的细节,突然指着黑影的鞋子说:“松田警官,你看他的鞋子!”松田阵平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黑影穿着一双黑色的运动鞋,鞋侧面有一个独特的三角形Logo。“这是某家户外品牌的限量款运动鞋,去年年底发售的,因为设计独特,销量不高,在东京只有两家专卖店有卖。”玥涵的语气肯定。
松田阵平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没想到玥涵的观察如此敏锐,竟然能注意到这么细微的细节。“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他忍不住问道。玥涵笑了笑:“之前店里的伙计想买这款鞋,特意做了很多功课,还拉着我一起看了,所以我对这个Logo印象很深。”
“太好了,这对我们来说是重要的线索!”松田阵平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同事的电话,语气严肃地吩咐道,“立刻去调查某户外品牌去年年底发售的限量款运动鞋,重点排查东京两家专卖店的销售记录,找到购买这款鞋的人,尤其是身形偏瘦的男性。另外,再调取涵味居周边所有的监控,追踪那个穿黑色连帽衫的黑影的行踪。”
挂了电话后,松田阵平转头看向玥涵,眼神里满是感激与欣赏:“玥涵,谢谢你,这个线索对我们来说太重要了。如果不是你,我们可能还要走很多弯路。”玥涵的脸颊微微泛红,避开他的目光,轻声说:“只是碰巧注意到了而已,我也希望能尽快抓到凶手,给张叔一个交代。”
夕阳渐渐西沉,金色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涵味居,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监控设备还在播放着画面,松田阵平坐在玥涵身边,两人时不时地交流着观察到的细节,气氛安静而默契。玥涵偶尔转头看向松田阵平,看到他专注分析的侧脸,夕阳的光芒落在他的发梢上,镀上一层浅金的光晕,让他原本冷硬的轮廓都变得柔和了许多。
“你很擅长观察。”松田阵平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语气里带着真诚的欣赏。玥涵抬起头,正好对上他温柔的目光,心跳漏了一拍,脸颊更红了:“只是平时比较留意细节而已。”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起来,淡淡的暧昧在两人之间蔓延。周围的一切都仿佛静止了,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监控设备轻微的运行声。
就在这时,松田阵平的手机响了,是同事打来的电话。他接起电话,认真地听着,时不时地点点头。挂了电话后,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线索有突破了,同事们根据销售记录,找到了几个购买这款鞋的嫌疑人,现在正在逐一排查。另外,监控也追踪到了黑影的部分行踪,他最后消失在了米花町的一个老旧居民区里。”
“太好了!”玥涵的眼中闪过一丝欣喜。松田阵平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嘴角也忍不住扬起一抹浅浅的笑容:“等案件告破,我请你吃饭,就当是谢谢你的帮忙。”玥涵的心跳再次加速,红着脸点了点头:“好。”
松田阵平站起身,准备离开涵味居,继续跟进案件。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转头看向玥涵,语气温柔:“晚上关店后,我让同事来送你回家,最近不太平,一定要注意安全。”玥涵心中一暖,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也要小心。”
玥涵正低头擦拭着最后一只瓷碗,指尖划过碗沿细腻的纹路,耳边传来伙计们轻快的交谈声——张叔被杀案告破的消息已经传开,压在大家心头的阴霾终于散去。她放下抹布,走到窗边伸了个懒腰,鼻尖萦绕着窗外飘来的淡淡樱花香,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叮铃——”门口的风铃轻响,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玥涵回头,撞进一双深邃温柔的眼眸里。松田阵平穿着休闲的黑色夹克,褪去了警服的冷硬,多了几分随性慵懒。他站在门口,阳光落在他的发梢,镀上一层浅金,嘴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看得玥涵心头一跳。
“案件告破了?”玥涵快步走过去,语气里带着难掩的欣喜。松田阵平点点头,走到她身边,自然地拿起桌上的水杯,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嗯,凶手就是那个购买限量款运动鞋的男人,仓木的旧部,因为分赃不均和张叔反目成仇。”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案件告破后的轻松,“多亏了你提供的线索,才能这么快抓到人。”
玥涵接过水杯,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他的手背,一阵酥麻的痒意顺着指尖蔓延开来。她连忙收回手,红着脸低下头:“只是碰巧注意到了而已。”松田阵平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他靠在柜台边,目光温柔地落在她的脸上:“晚上关店后,我送你回家。顺便……想请你吃个饭,算是谢谢你的帮忙。”
“好。”玥涵的声音细若蚊蚋,心脏却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松田阵平的目光,温暖而专注,让她的脸颊越来越烫。周围的伙计们见状,纷纷笑着起哄,玥涵更是羞得抬不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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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夕阳渐渐西沉,将天空染成了温暖的橙红色。玥涵锁好涵味居的店门,松田阵平早已等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件薄薄的外套。“晚上有点凉,穿上吧。”他自然地将外套递到她面前,语气里满是细致的温柔。玥涵接过外套,披在肩上,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混着阳光的气息,心中满是安稳。
两人没有开车,沿着种满樱花树的小径慢慢走着。晚风吹过,粉色的樱花花瓣随风飘落,像一场浪漫的花瓣雨,落在玥涵的发间、肩头,也落在松田阵平的肩头。空气中弥漫着樱花的甜香,还有两人之间悄然滋生的暧昧气息。松田阵平走在玥涵身侧,步伐刻意放慢,与她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偶尔侧头看向她,目光温柔得能溺出水来。
“你这家店开得很用心。”松田阵平打破了沉默,语气真诚,“从食材的选择到菜品的口味,都能看出你的认真。”玥涵抬头看了他一眼,笑着说:“毕竟是自己的心血,当然要用心。而且,能让大家吃到喜欢的味道,我也很开心。”她顿了顿,补充道,“以前总觉得一个人打拼很难,现在……好像没那么难了。”
松田阵平的脚步顿了顿,转头看向她,眼神里满是认真:“以后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打拼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像一颗石子投入玥涵的心湖,泛起层层涟漪。玥涵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下意识地停下脚步,抬头对上他的目光。月光透过樱花树的枝叶洒下来,落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他清晰的轮廓,深邃的眼眸里满是她的身影,温柔得让人心颤。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只剩下樱花飘落的轻响和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松田阵平看着玥涵泛红的脸颊,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鼓起勇气,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与自己对视。“玥涵,”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指尖微微颤抖,“我有话想对你说。”
玥涵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松田阵平指尖的温度,还有他身上传来的沉稳心跳。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期待着他接下来的话,又带着几分少女的羞涩与不安。
“我喜欢你。”松田阵平的声音低沉而认真,每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心意,“从第一次在爆炸现场看到你冷静提醒路人开始,我就注意到你了。你明明看起来那么温柔,却有着超乎常人的勇敢和冷静。后来,你把证物交给我时的坦荡,你为我做抹茶红豆糕时的认真,你帮我分析案件线索时的专注……每一个瞬间,都让我忍不住心动。”
他的话语像一股暖流,涌入玥涵的心田。她看着松田阵平眼中毫不掩饰的深情,眼眶微微发热。原来,她的心意并不是单方面的,这个外冷内热的男人,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将她放在了心上。樱花花瓣恰好落在两人之间,像为这场告白增添了浪漫的注脚。
“我知道,我可能不是一个很会表达的人,平时也总是冷冰冰的,让你觉得难以接近。”松田阵平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笨拙的紧张,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但我是认真的。我想保护你,想每天都能吃到你做的饭菜,想在你忙碌的时候陪在你身边,想和你一起经营你的小店,想和你一起走过以后的每一天。”
玥涵再也忍不住,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松田阵平的手背上。温热的触感让松田阵平瞬间慌了神,他连忙收回手,紧张地问:“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对不起,我不该这么突然……”
“不是的!”玥涵急忙摇头,哽咽着说,“松田阵平,我也喜欢你。”她抬起手,轻轻抚上松田阵平的脸颊,指尖划过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从你第一次在涵味居为我解围开始,从你帮我办理临时身份开始,从你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开始,从你陪我一起分析监控线索开始……我就喜欢你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松田阵平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被浓浓的深情取代。他不再犹豫,伸出双臂,将玥涵紧紧拥入怀中,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满是她身上淡淡的樱花香,还有她独有的温柔气息。“太好了……玥涵,太好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后怕和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难以掩饰的喜悦。
玥涵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心中的不安和羞涩瞬间消散,只剩下满满的幸福。她伸出双臂,紧紧抱住松田阵平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肩窝,泪水浸湿了他的夹克,却带着甜蜜的温度。
不远处的樱花树后,萩原研二偷偷探出头,看着相拥在樱花雨中的两人,嘴角扬起欣慰的笑容。他拿出手机,轻轻按下快门,将这张被粉色樱花环绕的相拥画面定格下来。月光温柔,樱花漫落,空气中弥漫着甜蜜的气息,仿佛在为这对心意相通的恋人,送上最美好的祝福。
松田阵平轻轻拍着玥涵的背,在她的发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沉而温柔:“玥涵,我会保护你,永远。”玥涵点了点头,在他的怀里蹭了蹭,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无比坚定:“我相信你。”
8. 第 8 章
松田阵平靠在梧桐树干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怀里抱着一个温热的保温袋,目光牢牢锁着店门的方向,眼底的桀骜被温柔悄悄取代。
门内传来轻微的锁芯转动声,玥涵穿着浅杏色的围裙,揉着惺忪的睡眼推开店门,刚抬头就撞进了松田阵平的眼眸里。“松田?你怎么这么早?”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松田阵平掐灭手中的烟,走上前将保温袋递过去,声音低沉柔和:“路过早餐店,给你带了热豆浆和三明治。”
玥涵接过保温袋,指尖触到温热的触感,心头一暖。打开袋子,里面整齐放着两份三明治,一份是她喜欢的火腿鸡蛋馅,另一份是松田常吃的培根芝士馅,还有两杯冒着热气的豆浆,杯壁上还印着可爱的猫咪图案。“你还记得我喜欢的口味?”她抬头看向松田阵平,眼睛亮晶晶的。
松田阵平的耳尖微微泛红,别开脸轻咳一声:“听你跟伙计闲聊时提过。”他嘴上说得随意,脚步却自然地跟着玥涵走进店里,顺手拿起墙角的扫帚,开始打扫门前的落叶。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他专注的侧脸上,将他下颌线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玥涵靠在柜台边,咬着三明治,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浅浅的笑容,整个店铺都被这温柔的烟火气填满。
伙计们陆续到店,看到这一幕都见怪不怪地笑了起来。林晚凑到玥涵身边,压低声音打趣:“玥涵姐,松田警官现在可比闹钟还准时。”玥涵的脸颊微微发烫,却没有反驳,只是笑着将另一份三明治递到松田阵平手中:“先吃点东西,别光顾着干活。”松田阵平接过三明治,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手背,两人相视而笑,默契在无声中流淌。
白天的涵味居依旧热闹,松田阵平处理完手头的工作,总会抽空过来待上一会儿。他从不会打扰玥涵忙碌,只是坐在靠窗的老位置,点一碗馄饨,安静地看着她在店内穿梭的身影。有时玥涵忙得没空喝水,他就会默默倒好一杯温水,放在她随手能拿到的地方;看到有客人难缠,他会不动声色地站起身,一个眼神就能让对方收敛气焰;伙计们忙不过来的时候,他还会主动帮忙端盘子、擦桌子,动作生疏却认真。
有一次,玥涵在厨房切菜时,不小心被菜刀划到了手指,鲜血瞬间涌了出来。她疼得皱了皱眉,刚想找创可贴,松田阵平就快步冲了进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语气里满是紧张:“怎么这么不小心?”他从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急救包,小心翼翼地帮她清洗伤口,贴上创可贴,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只是小伤口,不碍事的。”玥涵笑着安慰他。松田阵平却皱着眉,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以后切菜小心点,要是再受伤,我就天天来厨房盯着你。”他的语气带着几分霸道,眼神里却满是心疼。周围的伙计们见状,纷纷笑着起哄,玥涵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却悄悄将手往他身边凑了凑,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
松田阵平的宠溺从不只停留在口头。他知道玥涵喜欢收集各种可爱的小摆件,就会在执行任务路过饰品店时,特意进去挑一个最精致的带回来;知道她晚上关店后走夜路会害怕,就每天准时出现在店门口,牵着她的手送她回家;知道她因为经营店铺压力大,经常失眠,就会在睡前给她打个电话,用低沉的声音给她讲一些轻松的趣事,直到她的呼吸变得平稳。
而玥涵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回应着他的温柔。她知道松田阵平执行□□处理任务时风险高,压力大,就特意学做了安神的酸枣仁粥,每天早上让他带一份去警视厅;知道他不喜欢太甜的东西,就调整了点心的配方,做出口感清淡的抹茶饼干,放在他的办公桌抽屉里,让他饿的时候能随时吃;知道他烟瘾大,就买了戒烟糖放在他口袋里,轻声叮嘱他少抽烟,注意身体。
周末的时候,松田阵平总会调休,带着玥涵去探索东京的各个角落。他会带她去逛热闹的集市,耐心地陪她挑选喜欢的小玩意儿,遇到她犹豫要不要买的东西,就会悄悄付钱买下,塞进她的包里;会带她去看最新上映的电影,把最中间的位置留给她,看到感人的情节时,会悄悄握住她的手,给她温暖的力量;会带她去吃她念叨了很久的海鲜料理,细心地帮她剥好虾壳,挑出鱼刺,把最鲜美的部分放进她的碗里。
有一次,玥涵随口说想看樱花,松田阵平就特意提前查好了京都樱花大道的花期,调了两天假,带着她坐新干线去了京都。四月的京都,樱花漫天飞舞,粉色的花瓣落在两人的肩头,像一场浪漫的梦境。松田阵平牵着玥涵的手,沿着樱花大道慢慢走着,偶尔停下来,帮她拂去发间的花瓣,用手机拍下她开心的笑容。
“这里的樱花真好看。”玥涵仰起头,看着漫天飘落的樱花,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松田阵平看着她的笑容,眼神温柔得能溺出水来,轻轻将她拥入怀中:“只要你喜欢,以后每年樱花季,我都带你来。”玥涵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心中满是幸福。她抬起头,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声音轻柔:“松田,有你在,真好。”
萩原研二经常组织聚会,每次都会特意邀请玥涵和松田阵平参加。聚会的时候,他总会故意制造机会让两人独处,一会儿说自己要去买饮料,一会儿说要去接电话,临走时还会冲松田阵平挤挤眼睛,笑着说:“兄弟,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有一次聚会在萩原研二的公寓里,大家一起做饭、聊天、玩游戏,气氛格外热闹。玥涵和萩原研二一起在厨房准备晚餐,松田阵平就靠在厨房门口,安静地看着玥涵忙碌的身影,眼神里满是爱意。萩原研二见状,笑着打趣:“松田,你现在简直就是玥涵小姐的专属跟屁虫。”松田阵平却毫不在意,反而走上前,从身后轻轻抱住玥涵,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我乐意。”
玥涵的脸颊瞬间泛红,轻轻推了推他:“别闹,大家都在呢。”松田阵平却没有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在她的耳边轻声说:“我就是想抱着你。”周围的朋友们见状,纷纷笑着起哄,公寓里充满了欢快的笑声。玥涵埋在松田阵平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柔与宠溺,心中满是安稳。
深夜的街道格外安静,松田阵平牵着玥涵的手,送她回家。月光洒在两人的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今天玩得很开心。”玥涵轻声说。松田阵平点点头,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只要你开心就好。”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慢慢俯下身,在她的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樱花的甜香和彼此的心意。玥涵的心跳瞬间加速,闭上眼睛,轻轻回应着他。月光下,两人相拥而吻,周围的一切都仿佛静止了,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这个吻,是他们感情的见证,也是对未来的期许。
松田阵平轻轻放开玥涵,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温柔:“玥涵,晚安。”“晚安,松田。”玥涵红着脸,踮起脚尖,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转身跑上楼。
玥涵正低头给刚出锅的馄饨撒上香菜,瓷勺碰撞碗沿发出清脆的声响,松田阵平就坐在靠窗的老位置,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目光黏在她忙碌的身影上,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这样的午后是最近这段时间的常态,甜蜜得像一碗熬得恰到好处的糖水,浓稠又温暖。
“今天的馄饨好像比平时更鲜一点。”松田阵平舀起一勺馄饨送进嘴里,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宠溺。玥涵抬头看了他一眼,脸颊微红:“加了点新熬的骨汤,想着你今天会来。”她刚说完,就被走进来的林晚撞破了心思,后者笑着打趣:“玥涵姐现在做什么都先想着松田警官,我们这些伙计都要吃醋啦。”
松田阵平的耳尖微微泛红,却没有回避,反而站起身走到柜台边,自然地拿起玥涵手边的抹布,帮她擦拭刚收拾好的餐桌:“晚上我调休,带你去吃你上次念叨的那家寿喜烧。”玥涵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点头如捣蒜:“好!”周围的伙计们见状,纷纷笑着起哄,店内的氛围温馨又热闹,谁也没料到,这份平静的甜蜜,很快就会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危机打破。
傍晚时分,玥涵正在后厨整理食材,准备关店后和松田阵平赴约。突然,一阵刺耳的爆炸声从远处传来,震得窗户玻璃嗡嗡作响,紧接着,凄厉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密集得让人心里发慌。玥涵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手中的菜刀“哐当”一声掉在案板上。她快步跑到门口,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远处的天空被一团黑烟笼罩,空气中甚至能闻到淡淡的硝烟味。
就在这时,松田阵平的电话打了过来,听筒里的声音不复平时的温柔,带着明显的凝重和急促:“玥涵,你待在店里别乱跑,锁好门窗,我这边有紧急任务。”“松田,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玥涵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能清晰地听到电话那头嘈杂的人声、警笛声,还有隐约的指挥声。“市区发生了爆炸案,我现在要赶去现场。”松田阵平的语气不容置疑,“照顾好自己,别担心我。”
挂了电话,玥涵的手还在微微颤抖。她立刻转身让林晚和其他伙计提前关店,锁好前后门,自己则快步走到收银台,打开了店里的电视。本地新闻正在紧急插播爆炸案的消息,画面里,爆炸现场一片狼藉,救援人员正在紧张地清理废墟,疏散围观群众。主持人的声音带着凝重:“据初步了解,这是一起人为策划的爆炸案,目前已有三人受伤,具体伤亡情况仍在统计中……”
玥涵的脑海里瞬间响起系统尖锐的预警声:“警告!检测到《引爆摩天楼》剧情正式开启!连续爆炸案已发生,凶手目标明确,手段极端,危险等级:SS级!宿主需警惕,保护自身及任务对象安全!”系统的提示让她更加确定,这场爆炸案只是开始,接下来还会有更多的危险降临。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不能只等着被保护,松田阵平在前线对抗危险,她也要在后方为他撑起一片安稳的天地。
她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林晚的电话,语气严肃:“林晚,你现在联系涵味居各个分店的负责人,让他们密切留意周边的异常情况,尤其是形迹可疑的人、无人看管的包裹,一旦发现不对劲,立刻报警,同时第一时间告诉我。”“好的玥涵姐,我马上就去办!”林晚的语气也变得紧张起来,挂了电话就立刻开始行动。
安排好分店的事,玥涵又拨通了陈默的电话。陈默是星涵科技的技术骨干,也是她在这个世界为数不多的信任的人。“陈默,帮我一个忙。”玥涵的声音冷静而坚定,“立刻调动公司的技术资源,监控全网关于东京爆炸案的相关信息,包括论坛、社交平台、匿名聊天群,只要是和爆炸案有关的线索,都要第一时间整理好发给我。”
“玥涵姐,出什么事了?”陈默察觉到了她语气中的异常。“现在没时间解释,情况紧急,拜托你了。”玥涵的语气带着一丝恳求。“放心吧,我马上安排。”陈默没有多问,立刻答应下来。挂了电话,玥涵靠在收银台上,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中满是担忧。她不知道松田阵平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遇到危险,只能在心里一遍遍地祈祷他平安。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窗外的警笛声渐渐稀疏,却依旧让人心神不宁。玥涵没有离开涵味居,而是在店里煮了一锅热粥,保温着——她知道,松田阵平执行任务时肯定没时间吃饭,等他回来,至少能喝上一碗热乎的。她坐在柜台前,目光紧紧盯着手机屏幕,期待着松田阵平的消息,却又害怕收到不好的通知,心情矛盾又焦灼。
凌晨一点多,涵味居的门帘终于被轻轻掀开,松田阵平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的警服上沾着灰尘和淡淡的硝烟味,原本整齐的头发变得有些凌乱,眼底布满了红血丝,显然是累到了极点。玥涵立刻站起身,快步走过去,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松田,你回来了。”
松田阵平看到她,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眼中的疲惫被温柔取代。他走上前,轻轻将玥涵拥入怀中,力道不大,却带着浓浓的依赖:“让你担心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她身上的气息吸进肺里,才能缓解内心的疲惫和紧张。玥涵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僵硬,还有微微的颤抖,心中一阵心疼。
她没有追问案件的情况,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安抚受惊的孩子一样:“饿了吧?我给你煮了热粥,快坐下尝尝。”她拉着松田阵平走到餐桌旁,给他盛了一碗热粥,递到他手中。松田阵平接过碗,指尖触到温热的碗壁,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喝着粥,温热的粥滑过喉咙,驱散了身体的寒意和疲惫。
玥涵坐在他对面,安静地看着他喝粥,时不时地给他递上纸巾,帮他擦去嘴角的粥渍。店内的灯光柔和,映在两人身上,勾勒出温暖的轮廓。过了好一会儿,松田阵平才喝完一碗粥,气色好了一些。他放下碗,看着玥涵担忧的眼神,轻声说:“凶手很狡猾,现场没有留下太多有用的线索。这已经是三天内的第三起爆炸案了,目标都是老旧建筑,暂时还不清楚他的作案动机。”
“警视厅成立专项小组了吗?”玥涵问道。松田阵平点了点头:“嗯,我是□□处理的负责人,接下来可能会很忙,没办法经常来看你了。”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愧疚。
连续几天,玥涵几乎都泡在这些信息里。从网络论坛的匿名讨论,到分店伙计反馈的零星线索,再到陈默筛选出的十年前旧闻报道,她像拼图一样,一点点将碎片化的信息串联起来。当看到“十年前米花町旧楼坍塌事故”的标题时,她的指尖猛地顿住——几起爆炸案的案发地点,恰好都分布在当年事故波及的区域,而遇难者名单里,赫然有几位与近期爆炸案受害者同名的相关人员。
玥涵立刻打开电脑,调出十年前事故的详细报道。报道里提到,这起事故是由于建筑材料不合格、施工违规导致的,当时造成了三人死亡,多人受伤。但事件最终被定性为“意外”,相关责任人员并未受到应有的惩处,受害者家属的诉求也石沉大海。“原来是复仇……”玥涵轻声呢喃,心中豁然开朗。她将事故相关人员名单、遇难者家属信息与爆炸案受害者信息一一对应,整理出一份清晰的分析报告,末尾还标注了几个需要重点排查的家属姓名。
“咔哒”一声,门锁转动的声音打破了寂静。松田阵平拖着疲惫的身影走进来,警服上还沾着淡淡的硝烟味,眼底的红血丝比前几天更重了。看到餐桌旁的玥涵和桌上的资料,他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了几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疲惫,却依旧温柔:“还没睡?”
“等你。”玥涵站起身,快步走到他身边,自然地接过他肩上的外套,又转身去厨房端出温热的夜宵,“我做了点养胃的粥,你先吃点垫垫。另外,我整理了一些关于爆炸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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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线索,可能对你有帮助。”她将整理好的分析报告递到松田阵平面前。
松田阵平坐在餐桌旁,拿起报告认真看了起来。起初他只是随意翻看,可越看,眼神越凝重,疲惫的神色渐渐被专注取代。当看到玥涵标注的事故与爆炸案的关联时,他的眉头紧紧皱起,指尖在“复仇”两个字上轻轻敲击着。“你是说,凶手是十年前事故的遇难者家属,现在在向当年的相关人员复仇?”他抬起头,眼中满是惊讶与赞赏。
“嗯。”玥涵点了点头,坐在他对面,拿起一份旧报道递给他,“你看,这几位爆炸案的受害者,当年都是事故的责任方,有的是建筑商,有的是监理人员。而且案发地点都与当年的事故区域重合,这绝对不是巧合。”她的语气肯定,眼神清澈而坚定。
松田阵平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震撼。警方排查了这么久,都没能找到凶手的作案动机,没想到玥涵仅凭这些零散的信息,就梳理出了关键线索。他放下报告,伸手握住玥涵的手,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让他心中满是暖意与感激:“玥涵,你太厉害了。这份线索对我们来说,简直是雪中送炭。”如果不是她,警方还不知道要在黑暗中摸索多久。
“能帮到你就好。”玥涵笑了笑,轻轻回握住他的手,“你别太累了,注意身体。”松田阵平点了点头,低头喝起了粥,温热的粥滑过喉咙,驱散了身体的疲惫,也让他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有这样一位聪慧又温柔的女孩在身边支持自己,再艰难的任务,仿佛也变得没那么可怕了。
第二天一早,松田阵平就带着玥涵整理的线索,召开了专项小组会议。会上,他将玥涵的分析报告分发给各位组员,语气严肃地安排道:“立刻调查十年前旧楼坍塌事故的所有相关人员,重点排查遇难者家属,尤其是那些当年诉求未得到满足的家庭。另外,重新梳理所有爆炸案的细节,确认是否与事故存在其他关联。”
就在警方按照新的方向展开调查时,松田阵平在其中一处爆炸案的后续勘察现场,遇到了一个特殊的“小学生”。男孩穿着蓝色的外套,戴着一副大大的眼镜,正蹲在地上,用放大镜仔细观察着地面上的痕迹,神情专注得不像个孩子。“小朋友,这里很危险,快离开。”松田阵平走上前,语气带着几分不耐——他最讨厌别人干扰警方办案,哪怕对方只是个孩子。
男孩抬起头,露出一双格外聪慧的眼睛,语气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警官先生,我发现这里有一些奇怪的痕迹,可能和爆炸案有关。”他指了指地面上一处模糊的印记,“你看,这像是某种符号,可能是凶手留下的。”松田阵平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地面上确实有一个淡淡的印记,因为爆炸的冲击变得有些模糊,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他心中微微惊讶,却依旧保持着警惕:“你是谁家的孩子?怎么会在这里?”“我叫江户川柯南,是个侦探。”柯南笑着介绍自己,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小的骄傲,“我觉得凶手不是随机作案,而是有明确的目标,可能是在复仇。”他的观点,竟然和玥涵的分析不谋而合。
松田阵平的眉头皱了起来。一个小学生,竟然能得出和专业分析一样的结论,这让他不得不提高警惕。“小孩子别乱说话,破案是警方的事。”他的语气变得冷淡,不再理会柯南,转身继续和组员勘察现场。柯南碰了一鼻子灰,却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判断,继续在现场寻找线索。
松田阵平将柯南的情况告诉了玥涵。玥涵听后,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说的那个江户川柯南,我知道他。他虽然看起来是个小学生,但观察力和推理能力都很强,之前也帮警方破过几个案子。”她顿了顿,补充道,“我觉得你们可以好好交流一下,他的想法可能会给你带来新的启发。”
松田阵平有些不认同:“一个小学生能有什么靠谱的想法?只会干扰我们办案。”“别这么说嘛。”玥涵拉了拉他的手臂,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你就当是多一个思路,和他交流一下又不会吃亏。而且,我觉得你们的推理方向相似,说不定能互补呢?”看着玥涵期待的眼神,松田阵平最终还是妥协了:“好吧,听你的。”
玥涵特意找了个机会,将松田阵平和柯南约到了涵味居。此时的涵味居还没开始营业,店内安静又温馨。玥涵端上两杯果汁,放在两人面前,笑着说:“松田警官,柯南,你们都对爆炸案有自己的看法,不如好好交流一下,说不定能发现新的线索。”
松田阵平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眼神冷淡地看着柯南,没有主动开口。柯南也不怯场,拿起桌上的纸笔,快速写下自己的推理:“我发现几起爆炸案的案发时间,都对应着十年前事故发生的关键节点,比如事故发生的日期、遇难者的忌日。而且凶手留下的痕迹,都和建筑有关。”他将写满推理的纸推到松田阵平面前。
松田阵平低头看着纸上的内容,眼神渐渐变得凝重。柯南的推理虽然有些地方不够成熟,却精准地补充了警方遗漏的细节,尤其是关于案发时间与事故节点的关联,更是让他眼前一亮。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小学生确实有过人之处。
“你说得有道理。”松田阵平终于开口,语气缓和了许多,“我们已经查到,凶手确实是十年前事故的遇难者家属。但目前还不清楚他的具体身份,也不知道他的下一个目标是谁。”他将警方的调查进展告诉了柯南,也说出了自己的困惑,“我们排查了所有重点家属,都没有发现可疑人员。”
柯南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抬起头:“会不会是凶手的身份比较特殊,隐藏得很好?比如,他可能和当年的责任方有过密切接触,所以才能精准地找到他们的行踪。”这个观点提醒了松田阵平,他立刻拿出手机,安排组员重新排查家属的社会关系,重点关注那些与责任方有过交集的人。
就在这时,柯南像是想起了什么,拿出一张照片:“这是我在其中一个爆炸现场找到的,上面有一个奇怪的暗号。我研究了很久,都没弄明白是什么意思。”照片上的暗号是一串复杂的线条,看起来像是建筑图纸上的某种标记。松田阵平接过照片,仔细观察着,却也毫无头绪。
玥涵凑过来,看着照片上的暗号,心中立刻有了想法。她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陈默的电话:“陈默,帮我个忙。我发一张暗号的照片给你,你让技术人员根据这串暗号,还原对应的建筑结构。另外,对比一下十年前事故建筑的图纸,看看有没有关联。”
“好的玥涵姐,我马上就办。”陈默立刻答应下来。挂了电话后,玥涵对松田阵平和柯南说:“星涵科技的技术人员应该能还原出暗号对应的建筑。只要找到对应的建筑,就能确定凶手的下一个目标。”
不到一个小时,陈默就传来了消息。技术人员成功还原了暗号对应的建筑——米花町的一栋老旧写字楼,这栋写字楼的开发商,正是当年事故的主要责任方之一,也是警方遗漏的重点排查对象。“太好了!”松田阵平立刻站起身,拿起外套就往外走,“我们现在就去写字楼布控!”
柯南也跟着站起身,想要一起去。松田阵平看了他一眼,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跟紧我,注意安全。”玥涵走到松田阵平身边,轻轻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语气温柔:“小心点,我在这里等你们的好消息。”松田阵平点了点头,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带着柯南快步离开了涵味居。
9. 第 9 章
玥涵站在市政大楼对面的安全警戒线外,指尖冰凉,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连呼吸都带着滞涩的痛感。
半小时前,警方接到凶手的匿名电话,声称在米花市政大楼内安装了定时炸弹,要求警方在两小时内解开他留下的谜题,否则整栋大楼将化为废墟。消息一出,全城哗然。松田阵平作为□□处理的核心专家,第一时间带着装备奔赴现场,临走前,他只来得及给玥涵发了一条简短的信息:“待在安全地方,等我回来。”
玥涵没有听话地待在涵味居。她知道,这场爆炸案是《引爆摩天楼》剧情的最高潮,凶手的狡猾远超想象,她无法安心待在原地,等待一个未知的结果。她驱车赶到现场时,大楼周围已经拉起了数道警戒线,围观的人群被警方拦在远处,脸上满是惊恐与不安。她踮起脚尖,目光死死锁定着市政大楼的入口,那里不断有穿着防爆服的警员进进出出,却始终看不到那个熟悉的挺拔身影。
“距离爆炸倒计时,仅剩一小时。”现场的广播里传来冰冷的电子音,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玥涵的心上。她拿出手机,一遍遍地拨打松田阵平的电话,听筒里却始终只有“嘟嘟嘟”的忙音——大楼内部因炸弹的信号屏蔽装置,所有通讯都已中断。焦虑像藤蔓一样疯狂地缠绕住她的心脏,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系统尖锐的预警声在脑海中炸开,带着前所未有的急促:“警告!检测到炸弹存在双重引爆机制!主□□为常规定时类型,底部隐藏有电磁感应式备用□□!常规拆除流程将触发备用装置,直接引爆炸弹!危险等级:SSS级!”
玥涵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她猛地想起松田阵平出发前说的话,他计划先拆除定时装置的核心部件,再处理其他结构。如果他按照常规流程操作,后果不堪设想!不行,她必须立刻把这个消息传给他!
她转身就往停车的方向跑,脑海里飞速运转着。市政大楼内部通讯中断,但涵味居在这附近有一家分店,为了方便配送和管理,分店安装了独立的内部通讯系统,覆盖范围恰好能辐射到市政大楼的后勤协调中心。或许,她可以通过这个系统联系上现场的人员!
驱车赶到涵味居分店时,店员们正在收拾东西准备临时停业。“玥涵姐,你怎么来了?外面都在传市政大楼有炸弹……”店长看到她慌张的样子,连忙迎上来。“没时间解释了!”玥涵一把推开店门,快步走到后台的通讯设备前,手指颤抖却迅速地调试着频道,“立刻帮我连接市政大楼后勤协调中心的通讯频率,我有紧急情况要传达!”
店员们不敢耽搁,立刻围过来帮忙。通讯设备发出滋滋的电流声,频道在一次次调试中不断切换,每一秒的延迟都像在凌迟玥涵的神经。“快!再快一点!”她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额头上布满了冷汗。终于,在尝试了数十个频道后,设备里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是萩原研二!
“萩原警官!是我,玥涵!”玥涵立刻抓住话筒,声音急促却清晰,“松田现在在哪里?你马上转告他,炸弹有备用□□!是电磁感应式的,藏在炸弹底部!绝对不能按常规流程拆除定时核心,会触发备用装置的!”
话筒那头的萩原研二原本还带着几分沉稳,听到这话,声音瞬间变得凝重:“我知道了!我立刻去找松田!”通讯被匆匆挂断,玥涵握着话筒的手依旧在颤抖,她靠在墙上,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稳住摇摇欲坠的身体。她不知道萩原研二能不能及时找到松田,也不知道松田有没有已经开始拆除操作,所有的未知都像沉重的石头,压得她喘不过气。
此时的米花市政大楼内部,气氛已经紧张到了极点。松田阵平穿着厚重的防爆服,半跪在炸弹面前,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防护服上,晕开一小片湿痕。炸弹被安装在大楼顶层的会议室中央,外壳是特制的金属材质,上面布满了复杂的线路,定时显示屏上的数字正在飞速跳动:00:47:23。
柯南蹲在他身边,手里拿着凶手留下的谜题纸条,眉头紧紧皱起:“凶手留下的谜题指向了建筑的承重结构,可能是在暗示炸弹的触发与结构稳定性有关。”松田阵平没有说话,专注地用工具拨开炸弹表面的线路,指尖稳定得惊人。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在倒计时结束前拆除炸弹,不能让任何无辜的人受到伤害,更不能让玥涵为自己担心。
就在他准备用剪线钳剪断定时装置的核心线路时,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松田!等一下!”萩原研二快步跑进来,语气急促,“玥涵传来消息,炸弹有备用□□,是电磁感应式的,藏在底部!不能按常规流程拆!”
松田阵平的剪线钳停在了半空中,心脏猛地一缩。他低头看向炸弹底部,因为角度问题,那里的结构被完全遮挡,不仔细检查根本发现不了异常。如果不是玥涵及时提醒,他刚才的那一剪,就会直接将所有人推向死亡的深渊。一股后怕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紧接着,是难以言喻的温暖与感激——他的女孩,再一次在关键时刻,为他挡住了致命的危险。
“我知道了。”松田阵平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好状态,眼神重新变得锐利,“柯南,帮我递一下内窥镜。”柯南立刻将随身携带的内窥镜递过去,眼神里满是敬佩。松田阵平将内窥镜的探头伸到炸弹底部,屏幕上清晰地显示出隐藏在线路深处的备用装置——一个小巧的电磁感应器,连接着独立的炸药包,只要核心线路被剪断,电磁感应消失,备用装置就会立刻启动。
“好狡猾的设计。”松田阵平的眼神变得冰冷。他放下剪线钳,重新梳理线路结构。备用装置的线路比主装置更隐蔽,且与主线路缠绕在一起,稍有不慎就会触发。倒计时还在继续:00:35:11。时间越来越紧迫,周围的警员们都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
“松田警官,电磁感应装置需要稳定的电流才能维持,是不是可以先切断它的供电线路?”柯南突然开口,指着屏幕上的一根红色线路,“这根线路的材质和其他线路不同,应该是备用装置的供电线。”松田阵平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仔细观察后,点了点头:“你说得对。但这根线路和主线路缠绕在一起,剪的时候必须精准,不能碰到其他线路。”
他拿起特制的绝缘剪线钳,调整好角度,目光死死锁定着那根红色线路。防爆服的厚重让动作变得有些笨拙,每一个细微的移动都需要耗费巨大的精力。倒计时的数字在眼前跳动,00:20:05,00:19:03,00:18:56……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剪线钳开合的细微声响和众人急促的呼吸声。
玥涵在分店的通讯设备前焦急地等待着,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她不知道里面的情况如何,只能一遍遍地在心里祈祷。通讯设备里偶尔传来零星的电流声,却再也没有任何清晰的对话。她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市政大楼,阳光穿过云层,在大楼的玻璃幕墙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却照不进她心中的阴霾。
大楼内部,松田阵平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红色线路。他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指尖,剪线钳缓缓闭合。“咔嚓”一声轻响,红色线路被精准剪断。内窥镜的屏幕上,备用装置的指示灯瞬间熄灭,警报解除的提示短暂亮起。松田阵平没有丝毫放松,立刻转向主定时装置,开始拆除核心部件。
倒计时的数字越来越小,00:05:10,00:04:32,00:03:15……柯南在一旁帮他递工具,时不时提醒他线路的走向。两人配合得越来越默契,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迅速。汗水浸透了松田阵平的衣衫,防爆服里的温度越来越高,他却仿佛没有察觉,眼中只有那个不断跳动的倒计时数字。
“还有最后一根线!”柯南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松田阵平握着剪线钳,对准最后一根蓝色线路。定时显示屏上的数字已经不足一分钟:00:00:58,00:00:57……他的脑海里闪过玥涵的笑容,闪过两人在涵味居的温馨日常,闪过樱花树下的深情告白。“玥涵,等我。”他在心里默念,指尖猛地用力。
“咔嚓!”
剪线钳落下的瞬间,定时显示屏上的数字停在了00:00:10,随即彻底熄灭。炸弹的警报声戛然而止,整个会议室陷入了短暂的寂静,紧接着,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成功了!我们成功了!”警员们激动地拥抱在一起,眼眶都红了。松田阵平缓缓放下工具,摘下防爆头盔,露出满是汗水的脸庞,嘴角终于扬起了一抹释然的笑容。
他第一时间拿出手机,信号已经恢复。指尖颤抖着拨通了玥涵的电话,电话几乎在瞬间被接起,听筒里传来玥涵带着哭腔的声音:“松田……你怎么样?炸弹拆完了吗?”“嗯,拆完了。”松田阵平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无比温柔,“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挂了电话,松田阵平快步跑出会议室,朝着大楼入口的方向跑去。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玥涵,想要把她紧紧拥入怀中,告诉她自己平安回来了。
炸弹解除的提示音在米花市政大楼顶层响起时,楼外的欢呼声如潮水般涌来,冲破了连日来笼罩在城市上空的阴霾。松田阵平摘下厚重的防爆头盔,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饱满的额头上,胸腔里剧烈起伏着,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对某个人无法抑制的思念。
他几乎是踉跄着跑出消防通道,脚步急切地穿过人群。警戒线外,密密麻麻的人群里,他一眼就锁定了那个穿着浅杏色外套的身影。玥涵站在不远处的梧桐树下,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眼眶泛红,看到他跑出来的瞬间,所有的担忧与不安都化作了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玥涵!”松田阵平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穿透了嘈杂的欢呼声。他快步冲过去,不顾周围警员和围观群众的目光,一把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嵌进自己的骨血里,手臂死死地环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深吸一口气,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熟悉的馨香,这才彻底感受到了“平安”的真实感。
“松田……你回来了。”玥涵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双手紧紧抱住他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警服里。所有的等待、焦虑、恐惧,在这一刻都有了归宿。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知道他真的平安无事,心中悬着的巨石终于落地。
“嗯,我回来了。”松田阵平的声音带着一丝后怕,更带着难以言喻的温柔,“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动作轻柔地安抚着,在她的发间印下一个带着汗水咸味却无比真挚的吻。周围的欢呼声渐渐平息,大家都默契地看着这对经历了生死考验的恋人,眼神里满是祝福。萩原研二靠在警车旁,嘴角扬起欣慰的笑容,拿出手机,再次定格下这温暖的一幕。
柯南站在不远处,看着相拥的两人,眼镜后的眼睛里满是通透。他能理解松田阵平此刻的心情,也明白玥涵在这场危机中起到的关键作用。如果不是她及时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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递消息,后果不堪设想。他转身走向毛利小五郎,轻声说:“毛利叔叔,我们先走吧,让他们好好待一会儿。”
夕阳渐渐西沉,将天空染成了温暖的橙红色。松田阵平牵着玥涵的手,慢慢走在回家的路上。晚风拂过,带着初夏的温热气息,吹散了空气中残留的硝烟味。两人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牵着彼此的手,指尖传来的温度,是最安心的承诺。
两天后,警视厅召开了爆炸案侦破表彰大会。会议厅内座无虚席,空气中弥漫着庄重而喜悦的氛围。松田阵平穿着笔挺的警服,站在领奖台上,接受警视总监颁发的勋章。聚光灯下,他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却在扫过观众席第一排时,瞬间变得温柔——玥涵就坐在那里,穿着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正微笑着看着他,眼中满是骄傲。
“这次爆炸案能够顺利侦破,成功解除炸弹危机,离不开每一位警员的努力。”松田阵平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整个会议厅,清晰而有力,“但我还要特别感谢一个人——玥涵小姐。”他顿了顿,目光牢牢锁定着玥涵,“在最危急的时刻,是她及时传递了关键信息,提醒我们炸弹存在备用□□,避免了悲剧的发生。她不仅是我的幸运星,更是这次案件侦破的关键功臣。”
话音落下,全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在玥涵身上,有惊讶,有赞赏,有祝福。玥涵的脸颊微微泛红,却没有回避众人的目光,只是温柔地看着领奖台上的松田阵平,心中满是感动。她知道,松田阵平这是在向所有人宣告她的重要性,是在以最郑重的方式,认可她的存在。
表彰大会结束后,松田阵平快步走下台,径直走到玥涵身边,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走吧,带你去见几个朋友。”他的语气温柔,眼神里满是宠溺。玥涵点了点头,跟着他走向会议厅外的走廊。走廊里,萩原研二正站在那里等待,身边还站着两个男人。
其中一个男人穿着浅灰色的休闲西装,气质温和,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笑意,正是之前在食材市场遇到的诸伏景光。另一个男人穿着白色的衬衫,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笑容阳光,眼神锐利,给人一种可靠又亲切的感觉。“这是玥涵,我的女朋友。”松田阵平介绍时,语气里满是骄傲,仿佛在展示自己最珍贵的宝藏。
“玥涵小姐,又见面了。”诸伏景光率先开口,语气温柔,递上一个精致的小盒子,“之前谢谢你的帮忙,这是我亲手做的曲奇饼干,希望你喜欢。”玥涵接过盒子,感受到盒子里传来的温热触感,心中一暖:“谢谢你,景光先生。之前也是举手之劳,不用这么客气。”
“你好,玥涵小姐,我叫安室透。”阳光开朗的男人伸出手,笑容温暖,“早就听萩原和松田提起你了,说你不仅温柔善良,还非常聪慧勇敢。今天能够见到你,很荣幸。”玥涵伸出手,与他轻轻握了握:“你好,安室先生。我也经常听松田提起你们,说你们是他最重要的伙伴。”
“我们可都是松田的‘老战友’了。”萩原研二笑着走上前,拍了拍松田阵平的肩膀,“不过现在,我们的队伍又多了一位重要的成员。玥涵小姐,欢迎加入我们。”他的语气真诚,眼神里满是善意。玥涵看着眼前这几个真诚温暖的人,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归属感。她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终于不再是孤单一人,她有了爱人,也有了可以信任的伙伴。
晚上,松田阵平提议在涵味居聚餐。涵味居早就打烊了,玥涵特意让伙计们提前准备了丰盛的饭菜。店内的灯光温暖而柔和,照亮了一张张带着笑容的脸庞。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肴,有松田阵平喜欢的馄饨,有诸伏景光爱吃的清淡小菜,有安室透钟爱的甜品,还有萩原研二念叨了很久的小笼包。
大家围坐在餐桌旁,一边品尝美食,一边聊着天。萩原研二兴致勃勃地讲述着松田阵平在警校时的糗事,引得众人哈哈大笑。松田阵平虽然嘴上说着“别乱讲”,眼神里却没有丝毫不满,反而带着淡淡的笑意。诸伏景光安静地听着,偶尔补充一两句,语气温柔。安室透则和玥涵聊起了料理的技巧,两人相谈甚欢。
“玥涵小姐,你的厨艺真的很棒,比我吃过的很多餐厅都要好吃。”安室透由衷地赞叹道。玥涵笑了笑:“谢谢你的夸奖。我只是喜欢做饭,觉得能让喜欢的人吃到好吃的东西,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她说着,下意识地看向松田阵平,眼神温柔。松田阵平也正好在看她,四目相对,空气中泛起淡淡的甜蜜。
聚餐结束后,伙计们已经提前离开,店内只剩下他们五个人。松田阵平牵着玥涵的手,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宁静的夜色。“玥涵,”他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郑重,“这场爆炸案,让我知道,我不能没有你。”
玥涵的心猛地一跳,转头看向他。松田阵平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打开后,里面躺着一枚简约而精致的银戒指,戒指上镶嵌着一颗小小的蓝宝石,在灯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芒。“这不是求婚戒指,”松田阵平的脸颊微微泛红,语气却无比坚定,“是我对你的承诺。我希望你能戴着它,知道无论我在哪里,无论遇到什么危险,我的心里都只有你,我一定会平安回到你身边。等这场风波彻底平息,我会用最正式的方式,向你求婚。”
玥涵的眼眶瞬间湿润了。她看着松田阵平认真的眼神,看着他手中的戒指,心中满是感动。她伸出手,轻声说:“我愿意。”松田阵平小心翼翼地将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戒指的大小刚刚好。
玥涵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10. 第 10 章
“玥涵姐,你又这么早。”林晚拿起抹布擦拭餐桌,语气里带着熟稔的心疼,“现在分店都走上正轨了,你完全不用这么拼。”玥涵回头冲她笑了笑,眼底还带着刚起床的浅淡倦意,却丝毫不影响眼神里的清亮:“习惯了早起盯着汤品,这可是咱们涵味居的招牌,一点都不能马虎。”她用长勺舀起一勺骨汤,仔细观察着汤汁的浓度,又轻轻吹凉尝了一口,满意地点点头,才往砂锅里加入适量的姜片和葱段。
七点刚过,涵味居的客人就陆续多了起来。熟客们熟门熟路地找好位置,随口喊着自己爱吃的餐品:“玥涵老板,一碗馄饨加份小笼包!”“还是老样子,葱油拌面多放醋!”玥涵在柜台后麻利地记下订单,偶尔抬头回应客人的招呼,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笑容。林晚穿梭在餐桌之间,上菜、收碗、结账,动作干脆利落,将前厅打理得井井有条。
忙到上午十点,客流渐渐稀疏,林晚才抽空坐在柜台边,递给玥涵一杯温水:“玥涵姐,这是各分店的月度报表,你过目。”她将一叠打印整齐的报表推到玥涵面前,语气轻快,“所有分店都实现了盈利,尤其是市中心那家,客流量比预期的还要多三成。”玥涵接过报表,认真地翻看着,指尖划过密密麻麻的数字,眼中露出欣慰的神色。
从一家小小的社区餐馆,到如今遍布米花町及周边区域的连锁品牌,涵味居的成长离不开她的心血,更离不开林晚的悉心打理。“晚晚,辛苦你了。”玥涵抬头看向林晚,语气真诚,“没有你,我根本没办法安心规划其他事。”林晚笑着摆了摆手:“玥涵姐说什么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而且跟着你干,我也学到了很多东西。”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在报表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玥涵靠在椅背上,轻轻揉了揉太阳穴,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不久前的爆炸案。当时系统预警及时,可警方的侦查设备却难以快速跟上凶手的节奏,若不是她冒险通过内部通讯传递消息,后果不堪设想。那一刻,一个清晰的念头在她心中愈发坚定——创办一家科技公司,研发更先进的安全防护与智能侦查设备。
这个想法并非一时冲动。在经营涵味居的过程中,她早已察觉到这个世界潜藏的危险,尤其是黑衣组织的阴影,让她明白仅靠餐饮行业的安稳,根本无法真正守护身边的人。而科技,或许能成为对抗危险的有力武器。既能为松田阵平他们的工作提供技术支撑,也能让自己的事业实现新的跃迁,更能为未来对抗黑衣组织积累实力。
傍晚时分,松田阵平如约来到涵味居。他穿着休闲的黑色夹克,褪去了警服的冷硬,多了几分随性。刚走进店门,就看到玥涵坐在窗边,面前摊着一张空白的草稿纸,手里拿着笔,却迟迟没有落下。“在想什么?这么入神。”他走过去,自然地坐在她对面,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玥涵回过神,看到是他,眼中瞬间亮起光芒,将自己创办科技公司的想法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她说着自己的规划,语速不自觉地加快,眼神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我想研发小型化、高精度的侦查设备,能精准识别□□残留,还能追踪信号源,这样你们执行任务时,就能少一些危险。”
松田阵平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她。看着她眼中闪烁的光芒,听着她条理清晰的规划,他心中满是骄傲与心疼。他知道,她的这个想法,一半是为了自己,一半是为了守护这个世界。等她说完,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语气坚定:“我支持你。”
玥涵微微一怔,似乎没想到他会如此爽快地答应。“你不觉得这个想法太冒险了吗?科技行业竞争激烈,而且研发投入很大,风险也高。”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松田阵平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眼神温柔而坚定:“有想法就去做,风险我陪你一起承担。你需要警视厅的需求信息,随时找我。我帮你整理警方在实际工作中遇到的技术痛点,或许能给你提供一些研发方向。”
接下来的几天,松田阵平利用工作之余,真的整理出了一份详细的需求清单。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警方在□□排查、嫌疑人追踪、夜间侦查等方面遇到的难题,甚至标注了不同场景下对设备的具体要求。当他将这份清单交给玥涵时,她翻开一看,眼眶瞬间就热了。清单上的字迹工整有力,每一条都经过了仔细的梳理,能看出他的用心。
有了松田阵平的支持,玥涵更加坚定了信心。她开始着手筹备公司的各项事宜,首先要解决的就是核心研发人员的问题。通过多方打听和筛选,她锁定了一位名叫陈默的顶尖程序员。据说陈默技术过硬,却性格孤僻,拒绝了多家大型科技公司的邀请,一心只想做有意义的研发项目。
玥涵特意提前准备了详细的产品蓝图和商业规划,亲自登门拜访。陈默的住处简单朴素,客厅里堆满了各种电子设备和书籍。面对玥涵的来访,他显得有些冷淡,只是象征性地让她坐下。“我对商业化的项目不感兴趣。”他开门见山,语气疏离。
玥涵没有气馁,而是将产品蓝图推到他面前,语气真诚:“陈先生,我创办这家公司,不仅仅是为了盈利,更想研发出能真正帮助他人、减少危险的设备。你看,这是我根据警方的实际需求设计的智能便携式侦查仪,它体积小巧,便于携带,能解决很多一线警员的困扰。我希望能用技术守护更多人的安全,这也是我认为的‘有意义’。”
陈默低头看向蓝图,起初只是随意翻看,可越看,眼神越亮。蓝图上的设计新颖而实用,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到了实际应用场景,完全不像那些只为圈钱的商业项目。他抬起头,看向玥涵,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你真的想做这个?”“我是认真的。”玥涵点点头,眼神清澈而坚定,“我知道研发过程会很艰难,但我有决心,也有足够的资金支持。我希望能和你一起,做出改变行业的产品。”
陈默沉默了片刻,突然站起身,走到书架前,拿出一本厚厚的技术手册,翻到其中一页递给玥涵:“这是我之前构思的一个侦查设备原型,和你的想法有些相似,但一直没有机会落地。”玥涵接过手册,仔细翻看,眼中满是惊喜。陈默的原型设计很有创意,正好能弥补她蓝图中的一些不足。
“我愿意加入。”陈默的语气终于缓和下来,眼中带着一丝期待,“我希望能把这个想法变成现实,真正用技术帮助别人。”玥涵心中一喜,站起身伸出手:“欢迎你加入,陈默。相信我们一定能做出优秀的产品。”陈默握住她的手,用力点了点头。
一个月后,“星涵科技”正式成立。公司选址在米花町一栋环境安静的写字楼里,办公区域不大,却被布置得简洁而温馨。开业当天,玥涵没有举办盛大的仪式,只邀请了松田阵平、萩原研二和几个核心员工。萩原研二带来了一大束娇艳的向日葵,笑着说:“祝星涵科技开业大吉,蒸蒸日上!”松田阵平则悄悄将玥涵拉到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礼盒。
“开业礼物。”他将礼盒递给她,语气温柔。玥涵打开礼盒,里面躺着一条简约的银质项链,吊坠是一个小小的“涵”字,在灯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喜欢吗?”松田阵平轻声问,眼神里满是期待。玥涵拿起项链,指尖轻轻摩挲着吊坠,眼眶微微泛红。她抬头看向松田阵平,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喜欢,谢谢你阵平。有你在,就好。”
松田阵平的耳尖微微泛红,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语气低沉而温柔:“恭喜你,玥涵。新的征程,我会一直陪着你。”阳光透过写字楼的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勾勒出温暖的轮廓。
这家分店选址在商业与居民区的交汇处,开业三个月就凭借地道的口味和温馨的环境积累了大批熟客。刚核对完最后一项,玥涵抬头揉了揉肩膀,就看到熟客田中先生推门走进来,脸上却没有往日的爽朗笑容,反而皱着眉,神色凝重地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田中先生,还是老样子,一碗馄饨加份酱萝卜?”玥涵起身迎上去,语气温和。
田中先生点点头,声音有些沙哑:“麻烦你了,玥涵老板。”他双手交握放在桌上,指尖微微用力,眼神有些飘忽,像是在琢磨着什么难事。玥涵察觉到他的异常,却没有多问,只是轻声应道:“好嘞,稍等。”转身走进后厨时,她特意嘱咐厨师多煮一会儿馄饨,让口感更软糯些。
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端上桌时,田中先生才勉强回过神。他拿起勺子,却没怎么动,只是低头看着碗里漂浮的葱花,过了好一会儿才抬头问玥涵:“玥涵老板,你知道这附近有没有僻静点的停车场?最好是监控少点的那种。”玥涵愣了一下,心中泛起一丝疑惑——田中先生平时开的是辆普通家用车,一直停在店门口的公共车位,怎么突然要找僻静的停车场?
“僻静的停车场……往西边走两条街,有个老小区的侧门停车场,平时车不多,监控确实比较旧。”玥涵如实回答,又忍不住多问了一句,“田中先生,你是有什么急事吗?要是需要帮忙,说不定我能帮上点忙。”田中先生摇了摇头,勉强笑了笑:“没什么大事,就是临时要接个人,不方便被人看到。”说完,他匆匆吃了几口馄饨,结完账就快步离开了,脚步匆忙得像是在躲避什么。
玥涵望着他消失在街角的背影,心中的疑惑更重了。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事,她也没有再多想,转身继续打理店里的事务。然而,她万万没想到,这竟是她最后一次见到活着的田中先生。
傍晚六点,正是晚餐高峰的开始,涵味居内座无虚席。玥涵在前台和后厨之间来回穿梭,刚帮一位客人点完单,店门口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店内的热闹氛围。三个穿着警服的身影快步走进来,为首的男人身形格外挺拔,肩膀宽阔,脸上带着几分沉稳的疲惫,眼神却锐利如鹰,扫过店内的瞬间,就让喧闹的环境瞬间安静了几分。
“谁是这家店的负责人?”男人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玥涵立刻走上前,语气冷静:“警官您好,我是这里的负责人玥涵。请问有什么事吗?”男人亮出警官证:“我是搜查一课的伊达航,负责处理一起入室抢劫杀人案。根据调查,受害者田中宏最后一次露面就是在你这家店里,我们需要向你了解情况,同时调取店内的监控录像。”
“田中先生……被杀了?”玥涵的瞳孔猛地一缩,上午田中先生凝重的神情和那句奇怪的问话瞬间涌上心头,让她忍不住攥紧了指尖。突如其来的噩耗让她有些恍惚,但她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配合警方调查才是最重要的。“好的,伊达警官,我现在就带你们去看监控。”她的声音虽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依旧清晰稳定。
伊达航眼中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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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丝赞许。一般人听到这种噩耗,难免会惊慌失措,眼前这个年轻的女老板却能迅速镇定下来,这份心理素质着实难得。他朝身后的警员递了个眼神,示意他们在店内维持秩序,自己则跟着玥涵走向后台的监控室。
监控室不大,玥涵熟练地打开监控设备,调出上午九点到十一点的监控录像,精准地找到了田中先生进店的画面。“就是这里。”她指着屏幕上的身影,语气认真地补充道,“田中先生是我们的熟客,平时每周都会来两三次,性格很爽朗。但今天上午他来的时候,神色很不对劲,不仅眉头一直皱着,还问我这附近有没有僻静的停车场,说要接个人,不方便被人看到。”
伊达航凑近屏幕,眼神紧紧盯着画面中的田中宏,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仔细听着玥涵的讲述。“他当时有没有和其他人接触?或者接打过电话?”“没有和其他人接触,也没接打过电话,全程都在低头琢磨事情,吃馄饨也吃得很匆忙。”玥涵回忆着上午的细节,尽可能地提供更多信息,“他离开的时候是十点二十左右,方向是西边,和我告诉他的那个老小区停车场方向一致。”
伊达航点点头,让身边的警员拷贝下监控录像,又拿出笔记本,详细记录下玥涵说的每一个细节。“谢谢你提供的线索,这些对我们很有帮助。”他合上笔记本,语气缓和了几分,“后续可能还需要你再回忆一下,有没有其他关于田中宏的异常情况,想到了可以随时联系我。”说着,他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递给玥涵。
“好的,我会仔细回忆的。”玥涵接过纸条,小心翼翼地放进口袋里。走出监控室时,店内的客人已经少了一些,剩下的客人也都在小声议论着刚才的事。玥涵深吸一口气,走到前厅,对伙计们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继续正常营业,自己则走到伊达航身边:“伊达警官,还有其他需要了解的吗?”
伊达航刚想开口,目光就被柜台后的一碗馄饨吸引了——那是伙计刚煮好的,还冒着热气,和监控里田中宏吃的一模一样。他奔波了一上午,还没来得及吃午饭,此刻闻到浓郁的香气,肚子忍不住咕咕叫了起来。玥涵察觉到他的目光,立刻说道:“伊达警官,你应该还没吃晚饭吧?不嫌弃的话,尝尝我们店的招牌馄饨,就当是我一点心意。”
伊达航愣了一下,刚想拒绝,就被玥涵推进了座位:“就当是感谢你为民除害,辛苦你了。”他看着眼前这个热情又细心的女老板,心中的疏离感少了几分,最终点了点头:“那就多谢了。”玥涵笑着转身走进后厨,特意嘱咐厨师多放些田中先生喜欢的酱萝卜。
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端上桌时,伊达航拿起勺子,舀起一个放进嘴里。醇厚的骨汤包裹着鲜嫩的肉馅,口感软糯却不烂,瞬间驱散了身体的疲惫和寒意。他忍不住眼前一亮:“味道很正宗,难怪田中宏常来。”“喜欢就好。”玥涵坐在他对面,给他递了双筷子,“很多熟客都说,我们家的馄饨有家的味道。”
就在这时,店门被再次推开,松田阵平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刚结束手头的工作,特意绕路过来接玥涵下班,看到店内的警员和伊达航,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走过来。“伊达?你怎么在这儿?”他走到玥涵身边,自然地揽住她的肩膀,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
“松田?”伊达航看到他,也有些意外,随即反应过来,笑着指了指玥涵,“原来这位就是你经常挂在嘴边的女朋友。我来查案,受害者是这家店的熟客,玥涵小姐很配合我们的调查,还请我吃了碗馄饨。”松田阵平低头看向玥涵,看到她眼底的一丝疲惫,心中泛起心疼,语气却依旧温和:“辛苦你了。”
“不辛苦,就是有点意外。”玥涵靠在松田阵平的肩膀上,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几分。伊达航看着两人亲密的互动,眼中满是欣慰的笑意:“松田,你眼光不错,玥涵小姐不仅冷静细致,还这么温柔体贴。”松田阵平嘴角上扬,语气带着一丝骄傲:“那是,也不看是谁的女朋友。”
轻松的氛围驱散了之前的凝重,三人闲聊了起来。伊达航说起自己和松田阵平在警校的趣事,松田阵平虽然嘴上说着“别老提那些糗事”,眼神里却满是怀念。玥涵坐在一旁安静地听着,偶尔补充一两句,看着两个男人熟稔的互动,心中涌起一股温暖的感觉——这就是松田的伙伴,可靠而真诚。
伊达航吃完馄饨,起身准备离开。他走到门口,转头对玥涵说:“玥涵小姐,再次感谢你的配合。以后要是遇到什么麻烦,或者想到关于案件的其他线索,随时给我打电话。”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松田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不用客气。”玥涵笑着点头:“谢谢伊达警官,你也多注意安全。”
送走伊达航和警员后,店内终于恢复了往日的热闹。松田阵平牵着玥涵的手,走到窗边的位置坐下,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吓到了吧?”玥涵点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后怕:“有点,上午还好好的人,晚上就没了。而且他问我的那些话,现在想起来,总觉得和他的案子有关。”
“别想太多,警方会查清楚的。”松田阵平将她揽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语气温柔,“以后我每天都来接你下班,不管是总店还是分店,都不许单独待到太晚。”玥涵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心中的不安渐渐消散。她抬起头,在他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嗯,我听你的。”
11. 第 11 章
淡蓝色的实验台面上,零散摆放着电子元件和调试工具,陈默戴着黑色边框的眼镜,指尖在电路板上精准地焊接着最后一个接口,焊接枪的火花在昏暗的环境中一闪而过,发出细微的滋滋声。玥涵坐在旁边的观察椅上,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技术手册,目光却紧紧盯着陈默的动作,眼底带着难以掩饰的期待。
“搞定了。”陈默放下焊接枪,摘下手套,将手中的设备递给玥涵。那是一台巴掌大小的黑色设备,线条流畅简洁,机身侧面配有多个接口,正面是一块高清显示屏,正是星涵科技的第一款核心产品——智能便携式侦查仪。玥涵接过设备,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外壳,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这不仅是她科技事业的第一个成果,更是她为守护身边人筑起的第一道技术屏障。
“最后一次功能测试。”陈默按下设备的开机键,显示屏瞬间亮起,发出柔和的蓝光。他将设备对准实验台角落隐藏的模拟□□残留样本,设备屏幕上立刻跳出精准的检测结果,还附带了残留成分的详细分析。“□□识别功能正常,误差率低于0.3%。”陈默报出数据,又切换到追踪模式,对着远处的信号源进行定位,“信号追踪功能稳定,定位精度能达到米级,夜视模式下也能正常工作。”
玥涵看着屏幕上清晰的检测数据,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欣慰的笑容。这台设备完全契合了松田阵平之前整理的警方需求,甚至在部分功能上超出了预期。“辛苦你了,陈默。”她抬头看向陈默,语气真诚,“这段时间熬夜赶进度,你也该好好休息了。”陈默推了推眼镜,眼中难得露出一丝轻松:“能做出这样的产品,再辛苦也值得。接下来,就看市场的反馈了。”
第二天上午,玥涵带着两台调试好的智能便携式侦查仪,来到了警视厅。松田阵平早已在门口等候,他穿着笔挺的警服,看到玥涵的身影,眼中瞬间亮起光芒,快步走上前接过她手中的设备箱:“设备研发成功了?”“嗯,带来让你们测试看看。”玥涵笑着点头,跟着他走进警视厅的模拟训练场地。
训练场地内,伊达航正带着几名警员进行模拟排查训练。看到松田阵平和玥涵走进来,他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迎了上来:“玥涵小姐,这就是你说的智能侦查设备?”“是的,伊达警官。”玥涵打开设备箱,拿出一台侦查仪递给伊达航,“这款设备体积小巧,便于携带,能精准识别□□残留、追踪信号源,还具备夜视功能,具体的操作方法很简单,我给你们演示一下。”
她接过侦查仪,按下开机键,熟练地切换到□□识别模式,对着场地内预先隐藏的模拟□□走去。不过十几秒的时间,设备屏幕上就清晰地显示出模拟□□的位置和成分信息。“这么快?”伊达航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之前见过不少类似的侦查设备,最快也需要半分钟以上才能得出结果,而且精度远不如这台设备。
“让我试试。”松田阵平接过另一台侦查仪,走到模拟爆炸现场的另一侧。他按照玥涵演示的方法操作,很快就找到了另一处隐藏更深的模拟□□。他拿着设备来回测试了几次,又切换到信号追踪模式,对着远处的信号发射器进行定位,屏幕上的定位点精准地跟着信号源移动,没有丝毫偏差。
“太实用了。”松田阵平放下设备,语气里满是惊喜,“之前我们处理爆炸案时,光是排查□□残留就要耗费大量时间和精力,有时候还会因为设备精度不够而遗漏。有了这台设备,能节省至少一半的排查时间,还能提高安全性。”伊达航也点头表示认可,他拿着设备测试了追踪功能后,忍不住赞叹:“这个追踪功能对追捕嫌疑人帮助很大,尤其是在复杂的环境中,能精准锁定嫌疑人的位置。”
周围的警员们也纷纷围过来,好奇地观察着这台小巧却功能强大的设备。有人忍不住问道:“玥涵小姐,这台设备什么时候能批量生产?我们都想尽快用上。”玥涵笑着回应:“目前已经完成了研发和测试,只要和警视厅达成合作,我们就能立刻启动批量生产。后续如果有需要,我们还可以根据实际使用场景,进行定制化优化。”
测试结束后,玥涵跟着松田阵平、伊达航来到了警视厅的会议室,进行合作洽谈。会议室里,警视厅的相关负责人已经等候多时。玥涵将星涵科技的合作方案分发给众人,方案里详细说明了设备的性能参数、价格、交货周期以及后续的技术支持和维护服务。
“玥涵小姐,我们对设备的性能很满意。”负责采购的负责人率先开口,“但我们有一些定制化需求。比如,希望设备能增加团队共享定位功能,方便警员之间的协同作战;另外,设备的续航能力也需要提升,毕竟我们执行任务时,可能需要长时间使用。”
玥涵认真地记录下负责人提出的需求,思考了片刻后,语气坚定地说:“这些定制化需求我们都可以满足。团队共享定位功能可以通过软件升级实现,我们的研发团队一周内就能完成优化;续航能力方面,我们可以更换更高容量的电池,同时优化设备的功耗,确保设备能满足长时间使用的需求。”
“效率这么高?”负责人有些惊讶,一般的科技公司面对这样的定制化需求,至少需要半个月以上的时间才能给出答复,没想到玥涵当场就承诺一周内完成优化。玥涵笑着解释:“我们的研发团队全程参与了设备的研发,对设备的结构和软件系统非常熟悉,优化起来相对高效。而且,警视厅的需求很明确,也很有针对性,这也能加快优化进度。”
洽谈过程很顺利,双方很快就达成了初步的合作意向。警视厅决定先采购一批设备进行试点使用,如果使用效果良好,再签订长期的合作协议。散会后,伊达航拍了拍玥涵的肩膀,语气真诚:“玥涵小姐,你的公司很有前景。星涵科技的设备不仅性能优越,你的服务态度也很专业。以后警视厅的技术支持,我们优先考虑星涵科技。”
“谢谢伊达警官的认可。”玥涵笑着道谢,心中满是成就感。她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松田阵平,正好对上他温柔的目光。松田阵平走到她身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让她瞬间感受到了满满的支持和鼓励。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透过警视厅的落地窗洒进来,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松田阵平牵着玥涵的手,慢慢走在警视厅的走廊里。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的脚步声轻轻回荡。“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松田阵平轻声开口,语气里满是骄傲,“从你提出创办科技公司的想法,到现在成功研发出设备,还和警视厅达成合作,你一直都在给我惊喜。”
玥涵靠在他的肩膀上,语气柔软:“这也离不开你的支持。如果不是你帮我整理警方的需求清单,我也没办法这么精准地确定研发方向。”她抬起头,看着松田阵平棱角分明的侧脸,夕阳的余晖落在他的脸上,柔和了他平日里冷硬的轮廓,让他看起来格外温柔。
涵味居总店的门帘刚拉开,就有熟客带着晨露的寒气走进来,熟稔地喊着要一碗热馄饨。玥涵系着围裙站在柜台后,笑着应承着,指尖在点餐板上轻快地记录,眼角的余光瞥见窗外,松田阵平的黑色轿车正缓缓停在路边。
“今天怎么这么早?”玥涵迎出去,自然地接过他递来的公文包,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杂着清晨的凉意。松田阵平伸手替她拂去肩头沾染的碎雾,语气带着晨起的沙哑,却依旧温柔:“上午没任务,特意绕路来接你去星涵科技。”他的目光扫过店内温暖的烟火气,落在她泛红的鼻尖上,补充道,“外面凉,等下出发记得加件外套。”
两人并肩坐在窗边的老位置,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端上桌,氤氲的热气模糊了窗玻璃。松田阵平看着玥涵小口吹凉馄饨的模样,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警视厅的试点设备反馈很好,伊达刚才还跟我说,想尽快推进批量采购的事。”玥涵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咽下口中的馄饨:“太好了!我让陈默那边提前准备好生产线,确保能按时交货。”
阳光渐渐驱散薄雾,透过窗棂落在两人身上,勾勒出温暖的轮廓。星涵科技步入正轨,警民合作顺利推进,涵味居的生意也依旧红火,这样安稳又充满希望的日子,是玥涵来到这个世界后,最踏实的时光。她低头舀起一勺馄饨汤,温热的汤汁滑过喉咙,心中满是岁月静好的安稳。却没料到,这份平静,会在午后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凶讯彻底打碎。
下午三点,星涵科技的研发实验室里,玥涵正和陈默讨论着设备优化的细节。陈默指着电脑屏幕上的代码,语速飞快地分析着团队共享定位功能的优化方案,玥涵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头提出修改意见。实验室里只有键盘敲击的轻响和两人的讨论声,安静而专注。
突然,玥涵的手机急促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松田阵平”的名字。她心中一紧,立刻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的松田阵平的声音,不复往日的温和,带着明显的凝重:“玥涵,你现在在哪里?待在原地不要动,我让伊达派警员过去保护你。”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玥涵的心跳瞬间加速,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陈默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头看向她,眼中满是疑惑。“米花町发生了连环袭击案,已经有两名受害者了。”松田阵平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更关键的是,这两名受害者都和毛利小五郎有关,而你之前因为田中先生的案子,和毛利家有过交集,可能会被凶手列为潜在目标。”
连环袭击案?毛利小五郎?玥涵的脑海里瞬间炸开,系统尖锐的预警声紧接着响起:“警告!检测到《第十四个目标》剧情正式开启!凶手作案动机与多年前医疗事故相关,目标明确、手段残忍,宿主及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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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象均存在潜在危险,危险等级:SS级!”
原来是《第十四个目标》的剧情。玥涵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她清楚地记得,这起案件中的凶手,为了报复当年医疗事故的相关人员,手段极端残忍,且作案范围会不断扩大。她不仅担心松田阵平在调查中会遇到危险,更意识到自己因为和松田、毛利家的关联,已经被卷入了这场致命的危机中。
“我知道了,我就在星涵科技,不出去。”玥涵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尽量保持平稳,“你也要小心,注意安全。”“放心,我会的。”松田阵平的语气缓和了几分,“警员大概十分钟后到,你待在办公室里,不要给任何人开门,等我忙完这边的事就过去找你。”挂了电话,玥涵握着手机的手还在微微颤抖,陈默走过来,递上一杯温水:“玥涵姐,没事吧?需要我做什么?”
“没事,你继续忙吧。”玥涵接过温水,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驱散了些许寒意,也让她纷乱的心绪稍稍平复,“只是发生了一些意外情况,等下会有警员过来,你不用紧张。”她走到办公室,锁好门,坐在沙发上,脑海里不断回响着系统的预警和松田阵平凝重的语气。她拿出手机,打开新闻APP,果然,头条新闻已经推送了连环袭击案的消息,标题刺眼:“米花町突发两起袭击案,受害者身份成谜,警方已介入调查”。
新闻里没有详细说明受害者与毛利小五郎的关联,但评论区已经炸开了锅,有人猜测是报复性袭击,有人担心会有更多受害者出现。玥涵关掉手机,靠在沙发上,深吸一口气。她不能只是被动地等待保护,星涵科技的设备或许能帮上忙。她立刻打开电脑,联系上公司的技术团队,让他们启动星涵科技的监控系统,密切关注米花町范围内的异常情况,尤其是与毛利小五郎相关人员的活动区域。
十分钟后,伊达航派来的两名警员准时到达星涵科技。玥涵通过办公室的监控确认了警员的身份后,才打开门让他们进来。“玥涵小姐,我们会在公司门口和走廊值守,你放心待在办公室里。”警员的语气沉稳,给人一种可靠的感觉。玥涵点了点头:“辛苦你们了。”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玥涵一直待在办公室里,一边关注着技术团队反馈的监控信息,一边时不时给松田阵平发消息,确认他的安全。松田阵平的回复总是很简短,大多是“我没事”“在忙”,但每一条回复,都能让玥涵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她知道,此刻的松田阵平,一定正在案发现场和嫌疑人的社会关系中穿梭,与时间赛跑,寻找凶手的踪迹。
傍晚时分,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窗外的街道上亮起了路灯,却显得格外冷清。连环袭击案的阴影笼罩着整个米花町,原本热闹的街道,此刻行人寥寥,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警惕和不安。玥涵收到了松田阵平的消息:“案件有了一些进展,我现在过去找你,带你回家。”
看到消息的那一刻,玥涵悬着的心终于稍稍放下。她收拾好东西,走到公司门口,两名警员正在门口值守,看到她出来,点了点头:“松田警官已经在楼下了。”玥涵道谢后,快步走进电梯。电梯下降的过程中,她看着镜面里自己略显苍白的脸,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露出一个平静的笑容——她不想让松田阵平看到自己的不安,增加他的负担。
走出写字楼,就看到松田阵平的黑色轿车停在路边。他靠在车身上,穿着黑色的夹克,脸色有些疲惫,眼底带着淡淡的红血丝,看到玥涵的身影,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温柔,快步走上前。“没事吧?”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感受到她指尖的微凉,眉头微微皱起,将她的手揣进自己的口袋里取暖。
“我没事,就是有点担心你。”玥涵抬头看着他疲惫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心疼。松田阵平牵着她的手,打开车门让她坐进去,自己则绕到驾驶座。车内的暖气开得很足,驱散了身上的寒意。松田阵平发动车子,缓缓驶离写字楼,语气低沉地说起案件的进展:“我们查到,两名受害者都是当年一起医疗事故的相关人员,而毛利小五郎,是当年负责那起事故的警察之一。凶手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报复当年所有与事故相关的人。”
“那接下来,凶手还会继续袭击其他人吗?”玥涵轻声问道。“很有可能。”松田阵平的语气凝重,“我们已经成立了专项小组,全力追踪凶手的踪迹,同时也安排了警员保护所有与事故相关的人员。你放心,我已经跟伊达打过招呼,会有专人保护你和涵味居、星涵科技的安全。”
车子驶进熟悉的小区,停在公寓楼下。松田阵平牵着玥涵的手走进电梯,电梯里的灯光柔和,映着两人的身影。“对不起,让你卷入这样的危险中。”松田阵平的声音带着一丝愧疚,他轻轻将玥涵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以后我每天都去接你上下班,不管是星涵科技还是涵味居,都不会让你单独行动。”
12. 第 12 章
研发团队已经全员下班,只有她还留在办公室,核对智能侦查仪优化后的最终参数——为了尽快满足警视厅的定制需求,她特意加了个班。
窗外的米花町已经亮起万家灯火,街道上的车流汇成金色的河流,缓慢地流淌着。玥涵保存好文件,关掉电脑,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背包,走到办公室门口。门口值守的警员看到她出来,立刻站直身体:“玥涵小姐,需要我们送你回去吗?”“不用麻烦你们了,我自己开车回去就好。”玥涵笑着婉拒,“松田应该也快忙完了,我们约好了在他公寓汇合。”
警员点了点头,护送她走到写字楼地下停车场。玥涵解锁自己的白色轿车,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前,特意检查了一遍车内安装的星涵科技预警系统——这是她专门为自己的车定制的,能实时监测周围车辆的异常跟踪行为,还能一键发送定位给指定联系人。此刻系统显示一切正常,她才放下心,缓缓驶出停车场。
夜风吹过街道,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打在车窗上,发出轻微的声响。车内的暖气开得正好,舒缓的轻音乐在车厢内流淌,玥涵握着方向盘,眼神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况。连环袭击案的阴影还笼罩在城市上空,但想到松田阵平温暖的怀抱和即将到来的安稳夜晚,她心中的不安就消散了大半。
车子驶离繁华的商业区,转入一条相对僻静的支路——这是通往松田公寓的近路,平时车辆不多。玥涵轻轻踩下油门,车速稍稍加快。就在这时,后视镜里突然出现了一辆黑色轿车,车型老旧,没有悬挂车牌,正不远不近地跟在她的车后。
玥涵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识地放慢车速,黑色轿车也跟着减速;她加快车速,对方也立刻提速,始终保持着相同的距离。“不好。”她低声呢喃,瞬间想起松田阵平白天的叮嘱:“最近凶手的目标范围在扩大,尽量不要走僻静路段,遇到可疑车辆立刻联系我。”
她立刻打开车内的预警系统,系统屏幕上瞬间跳出红色警告:“检测到可疑车辆持续跟踪,距离50米,无车牌信息,存在极高安全风险!”玥涵的指尖微微颤抖,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一边稳稳地握着方向盘,一边伸手去拿手机,想要给松田阵平打电话。
就在这时,身后的黑色轿车突然加速,猛地撞上了她的车尾!“砰”的一声巨响,巨大的冲击力让玥涵的身体瞬间前倾,额头差点撞上方向盘。她惊出一身冷汗,下意识地踩下刹车,车子稳稳地停在了路边。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黑色轿车再次加速,又一次撞上了她的车尾,这一次的力道更大,像是要把她的车往前推。
玥涵紧紧咬着下唇,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她知道,对方是故意要逼停她。她立刻按下预警系统的一键定位发送按钮,将自己的实时位置传给了松田阵平,同时锁死车门,升起所有车窗。做完这一切,她抬起头,通过后视镜看去——黑色轿车的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戴着口罩的男人走了下来,手里还握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男人的身形高大,步伐沉稳,一步步走向玥涵的车,眼神凶狠地盯着车内。玥涵的心跳得像要冲出胸腔,她紧紧攥着方向盘,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仔细观察着男人的动作,同时在脑海里飞速思考着应对之策——这里地处偏僻,周围没有行人,喊救命大概率没人能听到;车子的油箱在后方,刚才被连续撞击,不知道有没有受损;预警系统已经发送了定位,松田阵平应该很快就能赶到,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保护好自己。
男人走到驾驶座窗边,用匕首的尖端用力敲击着车窗玻璃,发出刺耳的“哐哐”声。“开门!”男人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浓浓的恶意,“不然我砸破玻璃,把你拖出来!”玥涵没有回应,只是警惕地看着他,身体微微向后靠,尽量远离车窗。她知道,车窗玻璃虽然坚固,但也经不起匕首的反复敲击,必须想办法分散他的注意力。
她故意伸手去按车内的喇叭,刺耳的喇叭声在寂静的夜晚突然响起,吓了男人一跳。男人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更加凶狠,加大了敲击玻璃的力度。“哐当”一声,车窗玻璃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玥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再次按下喇叭,同时打开车内的远光灯,对着男人的方向照射过去。强烈的光线让男人下意识地捂住眼睛,后退了几步。
就在这短暂的间隙,玥涵听到了远处传来的急促的汽车引擎声,越来越近,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感。是松田阵平!她的眼中瞬间亮起希望的光芒,紧紧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很快,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冲破夜色,疾驰而来,猛地停在黑色轿车的后方,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声响。
松田阵平推开车门,快步跳下车,身上还穿着黑色的夹克,头发因为快速奔跑而有些凌乱,眼神却锐利如鹰,死死锁定着那个戴口罩的男人。“住手!”他大喊一声,声音洪亮,带着强烈的威慑力,“警察!不许动!”男人听到“警察”两个字,脸色一变,下意识地转头看向松田阵平,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松田阵平没有给男人反应的机会,快步冲了上去。男人见状,知道自己不是对手,立刻转身就跑,沿着路边的小巷快速逃窜。松田阵平犹豫了一下,转头看了一眼玥涵的车,看到车窗上的裂痕和玥涵苍白的脸,最终还是放弃了追击——比起抓住凶手,玥涵的安全更重要。
他快步跑到玥涵的车边,用力敲了敲车窗:“玥涵,是我,开门。”玥涵看到他熟悉的脸庞,紧绷的神经瞬间崩溃,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她颤抖着按下解锁键,松田阵平立刻拉开车门,弯腰坐进副驾驶座,一把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别怕,我来了,没事了。”松田阵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能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和后怕。他紧紧地抱着玥涵,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嵌进自己的骨血里,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轻柔地安抚着。玥涵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他身上熟悉的雪松味,所有的恐惧和委屈都化作泪水,浸湿了他的夹克。
“松田……我好害怕……”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对不起,是我来晚了。”松田阵平的声音里满是愧疚,他低头在她的发顶印下一个滚烫的吻,“以后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了,我每天都去接你下班,不管多忙,都会陪着你。”
两人在车内相拥了很久,玥涵的情绪才渐渐平复下来。松田阵平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水,捧着她的脸,仔细检查着她的身体:“有没有受伤?哪里不舒服?”玥涵摇了摇头,声音还有些沙哑:“我没事,就是刚才被撞的时候吓了一跳。幸好你来得及时。”
松田阵平拿出手机,拨通了伊达航的电话,语气凝重地说:“伊达,我是松田。玥涵在XX支路遇到袭击,嫌疑人是连环袭击案的凶手,穿着黑色连帽衫,戴口罩,手持匕首,刚刚沿着东边的小巷逃跑了,你们尽快派人过来封锁现场,展开搜捕。”挂了电话后,他又仔细检查了玥涵的车,发现车尾受损严重,油箱没有大碍,才松了口气。
“我先送你回我的公寓。”松田阵平发动自己的车,让玥涵坐进自己的车里,又打电话叫了拖车,将玥涵的车拖去维修。
玥涵蜷缩在沙发上,身上盖着松田的黑色夹克,鼻尖还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这让她昨晚受惊的心绪彻底平复下来。茶几上放着一杯温热的牛奶,是松田一早起来准备的,杯壁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
“醒了?”松田阵平端着早餐从厨房走出来,看到她睁着眼睛发呆,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他将煎好的吐司和煎蛋放在餐盘里,递到玥涵面前,“先吃点东西,昨晚没休息好,垫垫肚子。”玥涵坐起身,接过餐盘,看着他眼底淡淡的红血丝,心中涌起一股心疼:“你昨晚也没睡好吧?是不是一直在处理袭击案的后续?”
“还好,伊达他们已经安排了人手搜捕嫌疑人。”松田阵平坐在她身边,伸手拂去她额前凌乱的碎发,语气带着一丝愧疚,“昨晚让你受委屈了。”玥涵摇摇头,拿起吐司咬了一口,软糯的口感在舌尖化开:“我没事,有你在就好。而且,我已经想到办法追查嫌疑人的线索了。”她放下餐盘,眼神变得坚定,“星涵科技的监控系统覆盖范围很广,我可以调取昨晚遇袭小巷附近所有的监控录像,说不定能找到嫌疑人的踪迹。”
吃完早餐,两人驱车前往星涵科技。走进研发实验室,陈默已经早早地在工作了。看到玥涵和松田阵平走进来,他立刻迎上去:“玥涵姐,你没事吧?松田警官昨晚联系我,让我提前调取了相关区域的监控,正在整理分析。”玥涵心中一暖,没想到松田阵平昨晚不仅担心她的安全,还提前安排好了线索排查的事。
“辛苦你了,陈默。”玥涵走到电脑前,看着屏幕上滚动的监控画面,“重点排查那辆黑色无牌轿车的行驶轨迹,还有嫌疑人的身形特征,另外,注意查看车辆的底盘编号——无牌车大多会伪造身份,但底盘编号很难更改,这可能是关键突破口。”陈默点点头,立刻调整分析方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屏幕上的监控画面被不断放大、比对。
松田阵平站在一旁,看着玥涵专注工作的侧脸,眼中满是欣赏。她总是这样,无论遇到多大的危险,都能快速冷静下来,并且总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就在这时,松田阵平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伊达航打来的:“松田,有新情况。我们查到,昨晚袭击玥涵小姐的嫌疑人,很可能和连环袭击案的凶手是同一个人,而且这个凶手,可能与多年前的一起医疗事故有关。”
“医疗事故?”松田阵平的眉头紧紧皱起,“具体是什么情况?”“我正在调取相关的旧案档案,但部分资料缺失,需要等支援。”伊达航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凝重,“对了,诸伏因为公安的任务,也加入了这次的调查,他已经在过来的路上了,我们在星涵科技汇合,一起分析线索。”挂了电话,松田阵平将情况告诉了玥涵,玥涵的心中瞬间闪过系统之前的提示——《第十四个目标》的凶手,正是为了报复当年医疗事故的相关人员。
“我想起来了,”玥涵抬头看向松田阵平,语气认真,“之前系统提示过,这次连环袭击案的凶手,动机就是报复当年医疗事故的相关人员。毛利小五郎当年也参与过这起事故的调查,所以才会成为凶手的目标之一。”松田阵平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点了点头:“这样一来,案件的脉络就清晰多了。等伊达和诸伏到了,我们再详细梳理。”
不到半小时,伊达航和诸伏景光就赶到了星涵科技。诸伏景光依旧穿着浅灰色的休闲西装,气质温和,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档案袋。“玥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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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没事吧?”看到玥涵,他率先开口询问,语气里带着真诚的关心。玥涵笑了笑:“谢谢你的关心,我没事,辛苦你们特意跑一趟。”
五人走进星涵科技的会议室,将档案袋和电脑里的监控资料都放在会议桌上。诸伏景光打开档案袋,拿出一叠泛黄的资料:“这是当年医疗事故的旧案档案,我通过公安的渠道调取到的。当年的事故造成了一人死亡,死者正是这次连环袭击案凶手的亲人。”他将一张老照片放在桌上,照片上是一个笑容温和的女人,“死者是凶手的姐姐,当年因为医生的误诊和治疗不当,最终去世。而参与这起事故调查、治疗的相关人员,正是目前连环袭击案的受害者,或者潜在目标。”
伊达航拿起档案资料,仔细翻看着:“我们之前查到的几名受害者,都在这份资料里。毛利小五郎当年负责调查这起事故的后续纠纷,所以也被凶手列入了目标名单。玥涵小姐因为和松田、毛利家有交集,才会被凶手盯上。”松田阵平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握着玥涵的手不自觉地用力——他绝不能让玥涵再受到任何伤害。
“我已经调取了昨晚遇袭小巷附近所有的监控录像,”玥涵将电脑屏幕转向众人,点击播放监控画面,“这辆黑色轿车就是嫌疑人的车辆,虽然没有悬挂车牌,但我们通过技术手段放大了车辆底盘的画面,找到了清晰的底盘编号。陈默已经在根据这个编号追查车辆的原始信息了。”屏幕上,黑色轿车的底盘编号清晰可见,诸伏景光凑近看了一眼,眼神微微一凝:“这个编号有点眼熟,我好像在之前的某份案件资料里见过。”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柯南的小脑袋探了进来。“松田警官,伊达警官,诸伏警官,玥涵姐姐。”他挥了挥手,快步走到会议桌旁,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我有新的发现,想跟你们分享。”松田阵平看到他,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笑:“你怎么来了?这里很危险,应该待在毛利先生身边。”
“毛利叔叔他们有警员保护,很安全。”柯南仰起头,眼神认真,“我整理了所有受害者的被袭击时间和地点,发现了一个规律——凶手都是在受害者当年参与医疗事故的纪念日当天动手的。下一个纪念日就在三天后,对应的目标,应该是当年的主刀医生!”他将笔记本放在桌上,上面详细记录着受害者的信息和对应的纪念日,条理清晰,逻辑缜密。
众人看着笔记本上的记录,眼中都闪过一丝惊讶。伊达航忍不住赞叹:“小家伙,你观察得很仔细,这个发现对我们来说太重要了!”诸伏景光也点了点头:“如果这个规律成立,我们就能提前部署,保护好下一个目标,甚至有可能抓住凶手。”
玥涵看着柯南认真的样子,心中满是欣赏。她伸手摸了摸柯南的头:“柯南真厉害,这个发现帮了我们大忙。”柯南的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也是偶然发现的。对了,我还查到,当年的主刀医生现在在米花町的一家私人医院工作,平时很少外出。”
“现在情况紧急,我们必须立刻分工合作。”松田阵平的眼神变得锐利,开始安排任务,“伊达,你带着人手去保护当年的主刀医生,24小时贴身守护,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诸伏,你继续调取当年医疗事故的详细资料,尤其是所有相关人员的信息,排查有没有遗漏的潜在目标。”
他转头看向玥涵,语气变得温柔了几分:“玥涵,你和陈默继续追查黑色轿车的原始信息,通过星涵科技的监控系统,密切关注主刀医生所在医院周边的情况,有任何异常立刻通知我们。另外,你的智能侦查设备能不能派上用场?比如在医院周边部署一些,实时监测可疑人员。”
“没问题。”玥涵立刻点头,“我让技术团队立刻调配一批智能侦查设备,部署在医院周边的关键位置,一旦检测到可疑人员或者□□残留,会第一时间发出预警。”陈默也跟着点头:“我会尽快查到黑色轿车的信息,同步给大家。”
最后,松田阵平看向柯南:“柯南,你负责协助我们梳理案件逻辑,有任何新的发现,及时告诉我们。但你要记住,绝对不能擅自行动,必须保证自己的安全。”柯南用力点头:“我知道了,松田警官!”
五人各司其职,立刻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会议室里的气氛虽然紧张,却充满了默契。伊达航带着档案资料,快步离开了星涵科技,前往主刀医生所在的医院;诸伏景光坐在电脑前,开始调取更详细的旧案资料,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玥涵和陈默回到研发实验室,一边安排技术团队部署侦查设备,一边继续分析监控画面;柯南则坐在会议室里,拿着笔记本,重新梳理所有线索,试图找到凶手的作案规律。
松田阵平站在研发实验室的门口,看着玥涵专注工作的身影,心中满是坚定。这是他们五人第一次正式并肩作战,虽然时间紧迫,任务艰巨,但他相信,只要他们齐心协力,就一定能抓住凶手,保护好所有潜在目标。他走到玥涵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注意休息,不要太累了。”
玥涵抬头看向他,眼中满是温柔:“我没事,你也要小心。去医院部署的时候,记得带上智能侦查设备,能帮你们排查危险。”松田阵平点了点头,在她的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放心,我会的。等抓住凶手,我们再好好休息。”
13. 第 13 章
诸伏景光指尖轻点,调出一张泛黄的旧照:“凶手名叫泽田英树,当年医疗事故中去世的泽田美绪,是他的亲姐姐。”照片上的年轻男人眉眼间带着化不开的阴郁,与监控中那个穿黑色连帽衫的身影渐渐重合。
“他的目标清单里,最后一个人就是当年的主刀医生。”伊达航一拳砸在桌面上,声音凝重,“但根据柯南的推理,他不会只针对医生,而是要将所有‘相关者’一网打尽——毛利小五郎、参与治疗的护士,甚至当年做过证的证人,都在他的报复名单里。”松田阵平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目光落在屏幕角落的一行信息上,脸色骤然沉了下来:“他最近频繁出入米花町那家‘深海之境’水下餐厅,那里很可能是他的最终据点。”
话音刚落,柯南的手机突然响起,是毛利兰打来的,听筒里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柯南,你快来!我们在深海之境餐厅被人劫持了,爸爸他……他被凶手用刀抵着!”电话那头传来玻璃器皿碎裂的声响,还有男人低沉的嘶吼,随即信号戛然而止。
“不好!”松田阵平猛地站起身,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走,“伊达、诸伏,立刻带队出发!玥涵,你带着干扰设备跟上,注意安全!”玥涵早已将星涵科技的便携式信号干扰仪塞进背包,闻言立刻跟上他的脚步,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凉,却还是强迫自己冷静:“我已经把设备调试到最佳状态,能远程干扰50米内的无线信号,包括炸弹遥控器。”
警笛声划破米花町的夜空,三辆警车朝着海边的深海之境餐厅疾驰而去。车内,松田阵平紧握着方向盘,眼神锐利如鹰,脑海里不断闪过玥涵遇袭时的画面,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这一次,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任何人再受到伤害。玥涵坐在副驾驶座上,悄悄握住他的手腕,温热的触感让松田阵平紧绷的神经稍稍舒缓,他侧头看了她一眼,眼底的焦虑中藏着一丝温柔:“待会儿你待在安全区域,不要靠近餐厅内部。”
深海之境餐厅坐落于海边的半地下建筑中,主体区域被巨大的亚克力玻璃包裹,外侧就是湛蓝的海水,成群的热带鱼在水中游弋,本该是浪漫惬意的用餐地,此刻却成了令人窒息的囚笼。餐厅入口被两名伪装成服务员的同伙把守,玻璃门内,隐约能看到人影晃动,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伊达航率先下车,示意警员们在周围布控,形成包围圈,自己则和松田阵平、诸伏景光躲在入口旁的隐蔽处观察。“里面光线很暗,看不清具体情况。”诸伏景光低声说,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微型望远镜,“能看到人质被集中在中央区域,泽田英树手里拿着一个黑色遥控器,应该是炸弹控制器。”
玥涵走到他们身边,将背包里的干扰设备拿出来,调试好参数:“这个设备的有效范围刚好能覆盖整个餐厅,我可以在这里远程启动,但启动后会持续发出微弱信号,可能会被他察觉。”松田阵平点了点头,眼神坚定:“时机成熟我会给你信号,你一旦收到指令,立刻启动设备。”
就在这时,餐厅的玻璃门被推开,泽田英树拖着毛利小五郎走了出来,一把将他推到门口的空地上,手中的匕首紧紧抵在他的脖颈处,鲜血顺着毛利小五郎的脖颈滑落,染红了他的衬衫。“都给我退后!”泽田英树嘶吼着,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扭曲,“谁再往前一步,我就杀了他!”
毛利兰的哭声从餐厅里传来:“爸爸!”柯南混在人质中,悄悄观察着泽田英树的动作,试图寻找突破口。松田阵平缓缓举起双手,向前迈出一步,语气尽量平缓:“泽田英树,我们知道你姐姐的事,当年的医疗事故确实对你造成了很大的伤害,但伤害你姐姐的人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你这样做,只会让更多人失去亲人,和你当年的痛苦一样。”
“惩罚?他们根本没有受到真正的惩罚!”泽田英树的情绪更加激动,匕首又往毛利小五郎的脖颈处逼近了几分,“那个医生依旧活得逍遥自在,毛利小五郎当年草草结案,根本没有还我姐姐公道!我今天就要让他们所有人,都为我姐姐陪葬!”他按下遥控器上的一个按钮,餐厅内传来“嘀嘀”的警报声,亚克力玻璃外侧的海水开始泛起气泡——他竟然在餐厅的水下结构处安装了炸弹,一旦引爆,整个餐厅都会被海水淹没,所有人质都将葬身海底。
“你冷静点!”伊达航大声喊道,“你要是杀了人,就再也没有机会为你姐姐讨回公道了!我们可以重新调查当年的案子,给你一个交代!”泽田英树却根本不相信,疯狂地笑着:“交代?我不需要你们的交代!我只要他们死!”
松田阵平的目光紧紧盯着泽田英树手中的遥控器,悄悄给玥涵使了个眼色。玥涵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指尖悬在干扰设备的启动按钮上,屏住了呼吸。松田阵平继续开口,故意拖延时间:“当年的案子还有很多疑点,你姐姐的病历我们已经找到了,上面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或许还有其他隐情。”
“隐情?什么隐情?”泽田英树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就在这短暂的停顿瞬间,松田阵平猛地抬手,一枚麻醉针从他手中的袖珍发射器中射出,精准地命中了泽田英树的手臂。泽田英树吃痛,手中的匕首微微松动,毛利小五郎趁机挣扎着想要躲开。
“就是现在!”松田阵平大喊一声。玥涵立刻按下启动按钮,干扰设备瞬间运转,发出微弱的电磁波。泽田英树察觉到不对,立刻想要按下遥控器的引爆按钮,却发现遥控器屏幕突然黑屏,无论怎么按都没有反应。“怎么回事?我的遥控器怎么失灵了?”他惊恐地看着手中的遥控器,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伊达航和诸伏景光抓住这个机会,同时冲了上去。伊达航一记利落的扫堂腿,将泽田英树绊倒在地,诸伏景光立刻上前,死死按住他的手臂,夺下了他手中的匕首和遥控器。泽田英树还在疯狂挣扎,嘶吼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我要让你们都死!”
松田阵平没有理会他,快步冲进餐厅,第一时间找到了蜷缩在角落的玥涵——她担心里面的情况,在启动设备后悄悄跟了进来。“你怎么进来了?不是让你待在外面吗?”松田阵平的语气带着一丝责备,更多的却是心疼,他紧紧握住玥涵的手,检查着她有没有受伤。
“我担心你。”玥涵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眼神坚定地看着他,“我知道我能帮上忙。”松田阵平心中一暖,将她揽入怀中,在她的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谢谢你,玥涵。有你在,我才能安心。”
餐厅内的警员们已经开始疏散人质,柯南正帮着安抚受惊的孩子们。毛利兰看到玥涵,立刻跑了过来,紧紧抱住她:“玥涵姐姐,谢谢你救了我们!刚才真的好害怕。”玥涵轻轻拍着她的背,温柔地说:“没事了,都过去了。你有没有受伤?”毛利兰摇摇头,眼眶泛红:“我没事,就是担心爸爸。”
医护人员很快赶到,为受伤的毛利小五郎处理伤口。松田阵平走到泽田英树面前,看着被警员押着的他,语气冰冷:“你以为这样就能为你姐姐报仇吗?你姐姐如果泉下有知,也不会希望你用这样的方式伤害别人。”泽田英树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不知道是愤怒还是悔恨。
警员们开始拆除餐厅内的炸弹,专业的拆弹人员小心翼翼地将水下结构处的炸弹取下来,交给技术人员处理。亚克力玻璃外侧的海水渐渐恢复平静,热带鱼依旧在水中游弋,仿佛刚才的生死较量从未发生过。
警视厅内,技术人员正在收尾案件相关的物证整理,松田阵平站在窗边,看着楼下恢复往日喧嚣的街道,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银色项链——那是他送给玥涵的开业礼物,此刻想到她在案件中冷静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在想什么?笑得这么开心。”伊达航端着两杯热咖啡走过来,将其中一杯递给松田阵平,语气里带着调侃。松田阵平接过咖啡,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语气轻松:“在想昨晚的事,幸好有玥涵的干扰设备,不然这次的危机没那么容易解除。”伊达航靠在窗边,喝了一口咖啡,眼中满是认可:“玥涵小姐确实很出色,冷静、聪明,还能为我们提供这么关键的技术支持,你小子眼光真不错。”
为了庆祝案件圆满解决,警视厅特意在内部的休息区准备了一场小型庆功会。没有繁琐的流程,只有几个核心办案人员围坐在一起,桌上摆着水果、点心和饮料,氛围轻松而惬意。松田阵平特意提前给玥涵打了电话,让她忙完星涵科技的事过来。
下午三点左右,玥涵的身影出现在休息区门口。她穿着一条浅杏色的连衣裙,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刚走进来,就被松田阵平快步迎了上去。“怎么才来?”他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手提包,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腕,“是不是公司还有事要处理?”“嗯,刚跟陈默确认完设备优化的收尾工作。”玥涵笑着点头,目光扫过休息区的众人,礼貌地打招呼,“伊达警官、诸伏警官,大家好。”
“玥涵小姐来了,快坐。”伊达航笑着起身,给她让出一个靠近松田阵平的位置,“这次案件能顺利解决,你功不可没,要不是你的干扰设备及时生效,后果不堪设想。”诸伏景光也点了点头,语气温和:“你的技术支持帮了我们很大的忙,星涵科技的设备很出色。”玥涵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只是做了我能做的,主要还是靠大家的默契配合。”
松田阵平拉着玥涵坐下,拿起一块精致的小蛋糕递给她:“尝尝这个,是你喜欢的草莓味。”玥涵接过蛋糕,咬了一小口,甜而不腻的口感在舌尖化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抬头看向松田阵平,发现他正专注地看着自己,眼中满是宠溺,让她忍不住脸颊微微发烫。
“对了,玥涵,”伊达航放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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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咖啡杯,语气认真,“经过这次的合作,警视厅已经决定和星涵科技签订长期合作协议,后续我们会批量采购你们的智能侦查设备,还希望你能多费心。”玥涵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立刻点头:“没问题,伊达警官放心,我们一定会保证设备的质量和后续的技术支持。”
就在这时,休息区的门被推开,萩原研二提着一个精致的点心盒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抱歉抱歉,我来晚了!刚结束巡逻,特意绕路去买了这家的招牌点心,大家快尝尝。”他将点心盒放在桌上,打开盖子,里面摆满了各种口味的大福、铜锣烧,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研二,你可算来了。”松田阵平笑着调侃,“再晚一点,我们就要把庆功会的点心都吃完了。”萩原研二走到松田阵平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落在玥涵身上,笑着说:“这位就是玥涵小姐吧?早就听松田提起过你,果然是个漂亮又能干的姑娘。”玥涵笑着道谢:“谢谢你的夸奖,萩原警官。经常听阵平说起你,说你们在警校的时候是最好的搭档。”
萩原研二眼睛一亮,拉着松田阵平开始回忆警校的趣事:“说起警校,我可记得松田当年在拆弹模拟训练中,因为太急着完成任务,差点把模拟炸弹弄响,还是我帮他救的场。”松田阵平的脸颊微微泛红,有些无奈地说:“都多少年的事了,还拿出来说。”众人听着两人的对话,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休息区里充满了欢快的笑声。
庆功会结束后,松田阵平提议晚上在涵味居聚餐,大家一致同意。傍晚时分,众人陆续来到涵味居总店。林晚早已提前收拾好了一张靠窗的大桌子,看到他们进来,立刻笑着迎上去:“玥涵姐,松田警官,还有各位警官,快请坐!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准备好了大家爱吃的菜。”
涵味居内灯火通明,温暖的灯光映照着每个人的脸庞。桌上很快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菜肴:热气腾腾的馄饨、金黄酥脆的小笼包、香气扑鼻的葱油拌面,还有几道精致的炒菜,都是涵味居的招牌。萩原研二拿起筷子,夹了一个小笼包放进嘴里,闭上眼睛享受地说:“哇,味道太棒了!难怪松田总说涵味居是他吃过最好吃的餐馆,果然名不虚传。”
“喜欢就多吃点。”玥涵笑着给众人添茶,“这些都是我特意让厨房准备的,不知道合不合大家的口味。”伊达航夹了一口葱油拌面,点点头说:“味道很正宗,比我之前吃的任何一家都好吃。玥涵小姐,你不仅会做科技公司,厨艺还这么好,真是太厉害了。”
餐桌上的氛围越来越热烈,众人一边品尝美食,一边畅谈着案件的细节和工作中的趣事。伊达航说起自己当年刚入警队时的糗事,引得大家哈哈大笑;诸伏景光则分享了一些公安工作中的小插曲,让众人对他的工作有了更多了解;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时不时斗嘴,却处处透着深厚的兄弟情谊。
玥涵坐在松田阵平身边,安静地听着他们的谈话,偶尔补充一两句,脸上始终挂着温柔的笑容。松田阵平察觉到她面前的茶杯空了,立刻拿起茶壶,小心翼翼地给她添满热水,动作自然而熟练。这份不经意的温柔,被伊达航看在眼里,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的笑意——他能看得出来,松田阵平是真的很在乎玥涵。
柯南也跟着毛利兰和毛利小五郎来了。他跑到玥涵身边,仰起头说:“玥涵姐姐,昨天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的干扰设备,我们可能就危险了。”玥涵笑着摸了摸他的头:“不用谢,柯南也很厉害啊,关键时刻还能帮上忙。”毛利小五郎端起酒杯,对着玥涵和松田阵平说:“这次的事,多谢你们了。玥涵小姐,你的涵味居味道不错,以后我会常来的。”
晚餐在欢快的氛围中持续了很久,桌上的菜肴渐渐被消灭殆尽,众人的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容。林晚端上最后一道甜品——红豆汤,轻声说:“大家尝尝这个,解解腻。”温热的红豆汤甜而不腻,暖融融的汤汁滑过喉咙,驱散了夜晚的凉意。
聚餐结束后,松田阵平牵着玥涵的手,送其他几人走出涵味居。伊达航拍了拍松田阵平的肩膀,语气真诚:“松田,好好对玥涵小姐,她是个好姑娘。以后有什么事,随时跟我们说,我们都是你的后盾。”他转头看向玥涵,笑着说:“玥涵,欢迎加入我们的小团体,以后常和松田一起跟我们聚聚。”
“谢谢伊达警官,我会的。”玥涵笑着点头,心中满是温暖。诸伏景光也走上前,语气温和:“玥涵小姐,这次的事多谢你了。以后如果需要帮忙,随时可以找我。”萩原研二则笑着说:“玥涵小姐,下次聚餐还来涵味居,我还没吃够你做的菜呢!”
送走众人后,玥涵和松田阵平回到涵味居。林晚已经开始收拾餐桌,看到他们进来,笑着说:“玥涵姐,松田警官,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就好。”玥涵点了点头:“辛苦你了,晚晚,也早点休息。”
14. 第 14 章
松田阵平牵着玥涵的手,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让夜色都变得温柔。两人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身后跟着渐渐散去的伙伴,伊达航和萩原研二还在低声说笑,柯南蹦蹦跳跳地跟在毛利兰身边,月光将一行人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满是安稳惬意的氛围。
“今天大家吃得都很开心。”玥涵靠在松田阵平的肩膀上,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暖意,“尤其是萩原警官,说下次还要来吃小笼包。”松田阵平低头看着她被月光映得柔和的侧脸,嘴角扬起一抹浅笑,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只要你喜欢,随时可以约他们来。涵味居永远是我们的聚集地。”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下次聚餐,我来帮忙打下手,你好好休息。”
玥涵心中一暖,抬头在他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惹得松田阵平耳尖泛红,脚步都放慢了几分。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诸伏景光的身影追了上来,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松田,玥涵小姐,能耽误你们几分钟吗?我有件事想单独和玥涵小姐说。”
松田阵平的眉头微微蹙起,察觉到诸伏景光神色不对,转头看向玥涵,眼中带着询问。玥涵轻轻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放心:“没问题,诸伏警官。阵平,你先在前面等我一下,我很快就来。”松田阵平点了点头,虽然有些担心,但还是尊重她的决定,脚步放缓,渐渐拉开了距离,却始终保持着能看到两人的范围。
诸伏景光带着玥涵走到路边的梧桐树下,树影婆娑,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在一片昏暗之中。他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后,才缓缓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难以掩饰的焦虑:“玥涵小姐,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不仅创办的星涵科技能为警方提供关键技术支持,在之前的案件中,你还总能提前察觉到一些危险。所以,有些事,我想向你求助。”
玥涵心中一凛,诸伏景光的语气和神色都透着不同寻常的郑重,让她瞬间收起了刚才的轻松。她点了点头,语气认真:“诸伏警官,你说吧,只要我能帮上忙,一定不会推辞。”
“我有一个很重要的朋友,名叫安室透。”诸伏景光的指尖微微蜷缩,眼神飘向远方,带着深深的担忧,“他和我一样,都是公安的卧底。现在,他潜伏在一个极其危险的组织里,执行一项秘密任务。我们之前一直保持着隐秘的联系,但就在三天前,他的消息突然中断了。我尝试了所有我们约定好的联络方式,都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安室透!玥涵的心脏猛地一沉,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在她脑海中炸开。她当然知道安室透,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是降谷零,更知道他潜伏的“危险组织”就是那个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黑衣组织——那是她此行任务的核心目标之一,也是笼罩在这个世界上空最浓重的阴影。
“那个组织……是不是很可怕?”玥涵没有直接点破,而是顺着诸伏景光的话问下去,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凝重。她能感受到诸伏景光话语中的颤抖,那是对挚友深入险境、生死未卜的极致担忧。
“是,非常可怕。”诸伏景光的声音低沉而压抑,“那个组织行事狠辣,一旦身份暴露,后果不堪设想。我很担心他……担心他已经遭遇了不测。但我身为卧底,不能贸然行动,否则不仅会暴露自己,还可能给其他潜伏的同伴带来危险。”他转头看向玥涵,眼中满是恳切,“玥涵小姐,你的星涵科技有强大的技术能力,或许能通过一些特殊的渠道,帮我查到他的下落,确认他是否安全。”
看着诸伏景光眼中的焦虑与无助,玥涵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共情。她知道卧底的艰难与危险,更明白这种与挚友失联、只能在暗处担忧的煎熬。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轻声安抚道:“诸伏警官,你先别着急。我会尽力帮你。”
话音刚落,玥涵在脑海中快速呼唤系统:“系统,立刻查询安室透(降谷零)的当前状态。”系统的提示音很快响起,冰冷的机械音中带着一丝警示:“检测到任务对象安室透(降谷零),当前状态:安全。身份:公安卧底,黑衣组织内部代号波本。消息中断原因:执行紧急任务,暂时无法建立常规联络。预警:后续将面临身份暴露的重大危险,危险等级:S+。”
得知安室透暂时安全,玥涵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她抬眼看向诸伏景光,语气尽量平缓,避免让他过度激动:“诸伏警官,你先放心。我刚刚通过星涵科技的特殊监测渠道查到了一些信息,你的朋友安室透目前是安全的。”
“真的吗?!”诸伏景光猛地抬起头,眼中瞬间亮起光芒,之前的压抑和焦虑消散了大半,但很快又皱起眉头,“那他为什么不联系我?”
“应该是遇到了紧急任务。”玥涵按照系统提示的信息,谨慎地组织着语言,“那个组织内部等级森严,任务保密性极高,一旦执行紧急任务,就必须切断所有常规联络,避免身份暴露。他不是故意不联系你,而是身不由己。”她顿了顿,补充道,“我还查到,他目前正在执行一项关键任务,任务期间无法回复任何无关信息,等任务结束后,应该就会主动联系你了。”
虽然玥涵没有明说,但诸伏景光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利害。他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眼中的恳切化作了深深的感激:“谢谢你,玥涵小姐。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让我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这段时间,他一直活在无尽的担忧中,甚至无数次在深夜惊醒,害怕听到挚友的噩耗。现在得知安室透安全,他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不用谢。”玥涵摇了摇头,语气真诚,“我们是伙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而且,你的朋友在暗处为了守护这个世界付出了这么多,我们能做的,就是在背后为他提供力所能及的支持。”她顿了顿,眼神变得坚定,“我会让星涵科技的技术团队持续监测相关信息,一旦发现任何关于他的异常动态,会第一时间告诉你。另外,我也会尝试通过一些特殊的技术手段,帮你建立一条更隐秘的应急联络渠道,万一他需要帮助,也能及时联系到我们。”
“真的太感谢你了!”诸伏景光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他用力点了点头,“有你帮忙,我安心多了。玥涵小姐,你不仅是松田的女朋友,更是我们值得信赖的伙伴。”
“能得到你的信任,我很荣幸。”玥涵笑了笑,语气温和,“不过这件事非常隐秘,我们必须严格保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包括其他伙伴,以免给安室透带来不必要的危险。”她知道,黑衣组织的触角无处不在,任何一点疏漏都可能导致卧底身份暴露,引发无法挽回的后果。
“我明白。”诸伏景光郑重地点头,“我会守口如瓶。后续的事,就拜托你了。”
送走诸伏景光后,玥涵转身走向松田阵平。松田阵平立刻迎了上来,伸手握住她的手,感受到她指尖的微凉,眉头微微皱起:“怎么了?聊了这么久,发生什么事了?”他能看出玥涵神色中的凝重,心中满是担忧。
玥涵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牵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直到走到公寓楼下,两人走进电梯,她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凝重:“诸伏警官有个朋友,是公安的卧底,潜伏在一个很危险的组织里,最近失联了,他很担心,想让我帮忙查一下。”她没有说出黑衣组织和安室透的名字,毕竟这件事太过危险,她不想让松田阵平过度担心。
松田阵平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身为警察,自然知道卧底工作的危险性,更明白失联意味着什么。他紧紧握住玥涵的手,语气坚定:“需要帮忙吗?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做的,随时告诉我。”
“玥涵姐,这是本月的盈利汇总报告。”陈默敲了敲办公室的门,走进来将一份纸质报告放在桌上,语气中带着难掩的兴奋,“按照这个增速,年底我们就能完成既定的盈利目标,甚至还能超额完成。星涵科技的品牌影响力也越来越大,已经有其他地区的警方主动联系我们,想洽谈合作事宜。”
玥涵抬起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辛苦你了,陈默。后续的合作洽谈你多费心,记得优先保证设备的质量和技术支持。”她拿起报告仔细翻阅着,心中却没有太多盈利带来的喜悦,反而被一份深埋心底的初心牵动着。穿越到这个世界这么久,她从未忘记自己来到这里的使命——除了守护松田阵平,还有一项重要的任务,就是通过秘密渠道,将积累的资金援助给远在东方的华夏大地。
陈默离开后,玥涵靠在办公椅上,目光飘向窗外。米花町的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匆匆,这个世界的安稳与繁华,让她更加怀念自己的故土。她轻轻抚摸着脖子上的银质项链,吊坠上的“涵”字被磨得光滑,这是松田阵平送她的开业礼物,也是她在这个世界最温暖的羁绊。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只沉溺于眼前的幸福,那份跨越时空的责任,她必须扛起来。
傍晚时分,松田阵平准时出现在星涵科技的楼下。玥涵走出写字楼,看到他靠在黑色轿车旁等她,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休闲夹克,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勾勒出硬朗的轮廓。“今天怎么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松田阵平迎上来,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公文包,指尖触到她微凉的手背,“是公司遇到什么问题了?”
“没有,公司一切都好。”玥涵摇摇头,跟着他坐进车里。车内的暖气开得正好,舒缓的轻音乐在车厢内流淌,却驱散不了她心中的思绪。松田阵平发动车子,没有再追问,只是安静地开车,偶尔侧头看她一眼,眼中满是温柔的关切。
回到公寓后,玥涵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准备晚餐。松田阵平跟在她身后,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到底怎么了?从下午就不对劲。”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玥涵手中的动作顿了顿,转过身,看着他认真的眼神,深吸一口气,终于说出了藏在心底的秘密:“阵平,我想把一部分盈利,通过秘密渠道援助给我的故土。”
松田阵平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却没有立刻追问,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待她继续说下去。玥涵的眼神飘向远方,语气中带着浓浓的眷恋:“我的故土在遥远的东方,那里有我牵挂的人和事。我来到这个世界,除了想守护你,还有一个重要的初心,就是尽我所能,为故土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现在公司盈利了,我终于有能力去实现这个初心了。”
她没有明说自己是穿越者,只是用“故土”这个词,模糊地描述着自己的来历。松田阵平虽然心中有诸多疑问,但看着她眼中的真挚与眷恋,他没有追问细节,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我支持你。”简单的四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让玥涵瞬间红了眼眶。
“你……不问问我具体的情况吗?”玥涵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松田阵平抬手擦掉她眼角的泪水,语气温柔:“你想说的话,自然会告诉我。我不需要知道太多细节,我只知道,这是你珍视的初心,是你想做的事。既然是你的心愿,我就会支持你。”他顿了顿,补充道,“资金转移的过程中肯定会有很多风险,比如跨境资金监管、渠道安全性等问题,我可以帮你联系可靠的渠道,规避这些风险。”
听到他的话,玥涵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所有的担忧和不安都烟消云散。她紧紧抱住松田阵平,将脸埋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和沉稳的心跳:“谢谢你,阵平。有你支持我,真好。”松田阵平轻轻拍着她的背,语气坚定:“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会陪在你身边,做你最坚实的后盾。”
接下来的几天,松田阵平利用自己的人脉,开始秘密联系可靠的跨境资金转移渠道。他特意避开了警视厅的常规渠道,选择了一些信誉良好、保密性极强的私人渠道,确保资金转移的安全性。玥涵则在一旁协助他,整理相关的资金资料,同时让陈默对星涵科技和涵味居的财务账目进行优化,确保资金的流向不会引起外界的怀疑。
筹备过程中,两人遇到了不少难题。其中最大的问题,就是跨境资金转移的额度限制和监管审查。为了避开这些限制,松田阵平不得不将资金分成多笔,通过不同的渠道分批次转移。玥涵则利用星涵科技的技术优势,对资金转移的路径进行加密处理,防止被第三方监测到。
一天晚上,两人坐在公寓的沙发上,对着电脑屏幕上的资金转移方案反复推敲。松田阵平指着屏幕上的一个节点,语气凝重:“这个渠道虽然可靠,但最近监管比较严格,可能会有延迟。我们需要准备一个备用渠道,以防万一。”玥涵点了点头,打开另一个文件夹:“我已经让陈默整理了几个备用渠道的资料,你看看这个怎么样?”
两人凑在一起,仔细研究着备用渠道的信息,指尖偶尔碰到一起,都忍不住相视一笑。深夜的公寓里,只有电脑屏幕的光芒和两人低声的讨论声,虽然忙碌,却充满了默契与温馨。松田阵平看着玥涵专注的侧脸,心中满是骄傲——他的女孩,不仅有柔软的初心,还有强大的能力和坚定的毅力。
经过一周的紧张筹备,所有的资金转移方案终于确定。转移当天,玥涵和松田阵平坐在电脑前,紧紧盯着屏幕上的资金流向。每一笔资金的转出、到账,都让两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当最后一笔资金显示“转移成功”的那一刻,玥涵忍不住激动地抱住松田阵平,眼中满是泪水:“成功了!阵平,我们成功了!”
松田阵平紧紧回抱住她,语气中也带着一丝释然:“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他低头在她的额头印下一个滚烫的吻,眼中满是温柔与宠溺。电脑屏幕上,资金成功到账的提示清晰可见,那串数字不仅代表着一笔笔援助,更承载着玥涵跨越时空的初心与眷恋。
玥涵俯身盯着光学显微镜,指尖轻轻转动调焦旋钮,镜片下,智能侦查仪的微型芯片线路清晰如蛛网。陈默坐在旁边的工作台前,指尖在键盘上翻飞,屏幕上滚动着一行行加密代码,是星涵科技最新升级的安防系统核心程序。
“玥涵姐,安防系统的最后一道加密墙测试完成,抗干扰能力提升了30%,就算是专业的黑客,也至少需要六个小时才能破解。”陈默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玥涵直起身,揉了揉发酸的肩膀,走过去看向屏幕:“不错,后续还要加上动态密码更新功能,每小时自动切换一次密钥,确保万无一失。”
实验室里只有键盘敲击的轻响和仪器运行的细微嗡鸣,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面投下交错的光影,一切都显得平静而有序。自从上次资金援助的事顺利完成后,星涵科技的研发进度稳步推进,与警视厅的合作也愈发顺畅,这样安稳的研发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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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让玥涵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就在这时,实验室中央的警报器突然发出一阵急促的蜂鸣,红色的警示灯在天花板上快速闪烁,打破了原本的宁静。陈默猛地抬头,手指立刻在键盘上敲击,调出警报源信息:“不好!是安防系统的异常信号捕捉模块触发了警报!检测到一组高强度加密信号,正在持续发送,源头就在米花町西侧——诸伏警官之前提到的,安室透可能活动的区域!”
玥涵的心猛地一沉,刚才的轻松瞬间消散无踪。她快步走到主控电脑前,目光紧紧锁定屏幕上跳动的信号波形:“立刻启动一级解密程序,追踪信号的实时轨迹,注意隐藏我们的追踪痕迹,不要打草惊蛇。”“明白!”陈默立刻切换操作界面,指尖翻飞间,解密程序开始高速运转,屏幕上的乱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换着。
星涵科技的安防系统采用了多层级加密追踪技术,能在不被对方察觉的情况下,精准定位信号源并尝试解密。玥涵盯着屏幕,指尖无意识地攥紧,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诸伏景光之前提及安室透失联的事还历历在目,现在突然在安室透可能活动的区域出现异常加密信号,会不会和安室透有关?
“解密成功了!”陈默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将解密后的内容调了出来。屏幕上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串毫无规律的数字代码:【73921、1568、47209】。玥涵盯着这串数字,眉头紧紧皱起,这串数字看起来杂乱无章,但直觉告诉她,这绝不是普通的乱码。
她立刻拿出手机,翻找出之前诸伏景光留给她的紧急联络方式,拨通了电话。电话接通的瞬间,玥涵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诸伏警官,星涵科技的安防系统捕捉到一组异常加密信号,解密后是一串数字代码,信号源就在你之前说的安室透可能活动的区域。”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诸伏景光急促的声音:“把代码发给我,我现在就过去。”玥涵挂断电话,立刻将数字代码通过加密短信发送给诸伏景光,同时对陈默说:“继续追踪信号源的移动轨迹,另外,调取该区域近二十四小时的监控录像,重点排查可疑人员和车辆。”
不到十分钟,诸伏景光就赶到了星涵科技。他穿着一身浅灰色的休闲西装,平日里温和的脸上此刻满是凝重,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显然是一路急赶过来的。“代码在哪里?”他刚走进实验室,就急切地问道。玥涵将他带到主控电脑前,指着屏幕上的数字代码:“就是这串,我们还在追踪信号源,但刚才信号突然中断了。”
诸伏景光的目光落在数字代码上,指尖微微颤抖,眼神中闪过一丝震惊和焦虑。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随身携带的小本子,翻开其中一页,上面写着几串类似的数字。他对照着屏幕上的代码,逐字逐句地核对,嘴唇微微动着,像是在默念着什么。
“是零的信号。”诸伏景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抬起头看向玥涵,眼中满是凝重,“这是我和他约定的紧急联络暗号,每一串数字都对应着我们提前设定好的密码本,组合起来就是安全屋的坐标和信息传递方式。他应该是遇到了麻烦,无法直接联系我们,只能用这种隐秘的方式发送信号。”
就在这时,玥涵的手机又响了,是松田阵平打来的。“玥涵,景光说有紧急情况,你现在在公司吗?我和伊达马上过去。”松田阵平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急促,却依旧沉稳。玥涵心中一暖,轻声说:“我在公司,你们路上小心。”
二十分钟后,松田阵平和伊达航赶到了星涵科技。松田阵平一走进实验室,目光就立刻锁定玥涵,看到她安然无恙,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他快步走到她身边,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感受到她指尖的微凉,眉头微微皱起:“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玥涵将他带到主控电脑前,详细说明了异常信号的捕捉、解密过程,以及诸伏景光对代码的解读。伊达航靠在工作台边,双臂抱在胸前,脸色凝重:“这么说来,安室透现在很可能处于危险之中,发送这串代码是在向我们求救?”
“大概率是这样。”诸伏景光收起小本子,语气沉重,“零潜伏的组织非常危险,一旦身份暴露,后果不堪设想。他选择用紧急暗号联系我们,说明他现在的处境很艰难,可能被组织监视着,无法进行正常的联络。”
四人走进星涵科技的保密会议室,玥涵关上厚重的隔音门,会议室里的灯光自动亮起,柔和而不刺眼。她打开投影设备,将信号源定位地图、解密过程和安全屋的大致区域投射在屏幕上:“我们通过安防系统追踪到,信号源来自米花町西侧的废弃工厂区,那里地形复杂,废弃厂房众多,很适合作为秘密联络点。但信号在十分钟前突然中断,我们无法确定安室透是否还在该区域。”
松田阵平盯着屏幕上的地图,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思。伊达航则问道:“安全屋的具体位置确定了吗?我们需要立刻派人过去查看。”诸伏景光点了点头:“根据代码解读,安全屋就在废弃工厂区的三号厂房,我和零之前在那里预留了一些应急物资和通讯设备。”
“我和景光去安全屋看看。”松田阵平抬起头,目光坚定,“伊达,你留在警视厅协调警力,一旦我们发现异常,需要你立刻派人支援。”他转头看向玥涵,眼神瞬间变得温柔了几分,语气也缓和了下来:“你留在公司,用科技设备远程支援我们,实时监控安全屋周边的信号和人员流动,有情况第一时间通知我们。记住,不要轻易离开公司,注意安全。”
玥涵点了点头,她知道现在自己能做的,就是利用星涵科技的技术优势,为他们提供最有力的支持。她转身走出会议室,很快拿来一个小巧的微型定位器,递给松田阵平:“这个定位器采用了最新的加密技术,能实时传输你的位置信息,续航时间长达四十八小时。遇到危险记得按侧面的紧急按钮,不仅能向我发送求救信号,还能释放出一种微弱的干扰信号,暂时屏蔽周围的电子设备。”
松田阵平接过定位器,紧紧握在手中,指尖感受到冰冷的金属质感,心中却涌起一股暖流。他俯身在玥涵的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动作温柔而虔诚:“等我回来。”玥涵抬起头,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眼中满是担忧,却还是强装镇定地点了点头:“我等你,一定要小心。”
松田阵平和诸伏景光快步走出星涵科技,黑色的轿车很快驶离了停车场。玥涵站在实验室的窗边,看着车子消失在街道的尽头,心中满是不安。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主控电脑前,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启动了星涵科技覆盖米花町的监控网络,将焦点锁定在废弃工厂区周边,屏幕上的画面实时跳动着,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陈默走到她身边,轻声说:“玥涵姐,放心吧,松田警官和诸伏警官都是经验丰富的警察,一定会没事的。我们已经启动了最高级别的监控模式,只要有任何异常,我们都能第一时间发现。”玥涵点了点头,目光依旧紧紧盯着屏幕:“我知道,我们能做的,就是做好万全的准备,确保他们的安全。”
屏幕上的监控画面不断切换,废弃工厂区的景象荒凉而破败,风吹过废弃的厂房,发出呜呜的声响。
15. 第 15 章
黑色轿车在米花町西侧的废弃工厂区疾驰,轮胎碾过布满碎石的路面,发出刺耳的颠簸声。松田阵平紧握着方向盘,目光锐利地扫过窗外荒凉的景象——低矮的废弃厂房鳞次栉比,锈蚀的铁皮在秋风中发出“哐当”的呜咽,远处的烟囱像沉默的巨人,在阴沉的天色下勾勒出狰狞的轮廓。诸伏景光坐在副驾驶座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解密手册,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焦灼。
“还有三分钟抵达三号厂房。”松田阵平的声音打破了车厢内的沉寂,语气沉稳却难掩一丝凝重。他瞥了一眼仪表盘上的定位器信号,绿色的光点稳定闪烁着,那是玥涵通过星涵科技的卫星系统实时同步的安全屋坐标。“零留下的信号中断得太突然,但愿他已经安全撤离。”诸伏景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和安室透自幼相识,并肩潜伏的岁月让两人早已成为彼此最信任的依靠,此刻每一分每一秒的等待,都像在刀尖上行走。
轿车最终停在一栋破败的三层厂房前,这里就是代码指向的安全屋。松田阵平熄灭引擎,两人迅速下车,动作麻利地拔出腰间的配枪,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秋风卷起地面的枯叶,在厂房门口打着旋,除了风声,听不到任何多余的声响,寂静得令人窒息。“我去正门,你绕到后门戒备。”松田阵平压低声音,做出一个手势。诸伏景光点头,猫着腰,沿着厂房的墙壁快速绕向后方。
松田阵平贴着墙壁,缓缓靠近正门。腐朽的木门虚掩着,缝隙中透出微弱的光线。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木门,枪口率先探入,警惕地扫视着屋内的情况。厂房内部空旷而杂乱,散落着废弃的机械零件和破旧的木箱,灰尘在光束中肆意飞舞,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霉味。“安全。”松田阵平低声喊道,诸伏景光从后门走了进来,两人默契地分工,一人负责搜查一楼,一人前往二楼。
松田阵平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厂房内回响,他仔细检查着每一个角落,指尖划过布满灰尘的木箱,没有发现任何翻动的痕迹。就在这时,二楼传来诸伏景光的声音:“松田,过来一下。”松田阵平立刻快步上楼,只见诸伏景光站在一间相对整洁的房间里,房间中央摆着一张破旧的木桌,桌角放着一枚黑色的U盘,U盘旁边压着一张小小的便签,上面画着一个简单的三角形符号——那是他和安室透约定的“信息已留存,速撤离”的暗号。
“是零留下的。”诸伏景光的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伸手就要去拿U盘。“等等。”松田阵平一把拉住他的手腕,眼神警惕地盯着U盘周围,“小心有陷阱。”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支多功能钢笔,小心翼翼地拨开U盘旁边的便签,确认没有触发式机关后,才示意诸伏景光将U盘拿起。就在U盘离开桌面的瞬间,星涵科技研发实验室的主控电脑屏幕上,突然弹出刺眼的红色警报框,尖锐的蜂鸣声瞬间响彻实验室。
玥涵的心脏猛地一缩,指尖瞬间冰凉。她死死盯着屏幕上的警报信息,声音带着一丝急促:“陈默,立刻锁定警报源!”“是!”陈默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屏幕上的画面快速切换,很快就显示出安全屋周边的实时监控画面。三个穿着黑色风衣、戴着黑色礼帽的身影出现在监控范围内,正沿着工厂区的小路快速靠近,步伐沉稳,动作干练,一看就经过专业的训练。
“不好!是黑衣组织的人!”玥涵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立刻拿起加密对讲机,按下通话键,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急促,却依旧清晰:“阵平,紧急情况!安全屋300米范围内出现三名黑衣组织成员,正在快速靠近,预计一分钟内抵达!立刻撤离!”
对讲机里传来一阵电流声,紧接着是松田阵平沉稳的回应:“收到!我们马上撤离!”松田阵平一把抓住诸伏景光的手臂,语气急促:“走!从后门撤!”两人立刻转身,快步冲向二楼的消防通道。他们刚下楼,就听到正门被“砰”的一声踹开的巨响,伴随着金属碰撞的刺耳声响。
为首的黑衣女人停下脚步,她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发,眼神阴鸷如冰,正是负责排查组织内部卧底的宫本惠。她扫视着空荡的房间,目光最终落在桌角残留的淡淡指纹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看来我们来晚了一步,但痕迹还在。”她转头看向身后的两名手下,语气冰冷:“搜!仔细搜查每一个角落,不要放过任何线索。另外,通知外围的人,封锁所有出口,绝不能让他们跑了!”
松田阵平和诸伏景光沿着消防通道快速跑到一楼,从后门冲了出去。后门连接着一条狭窄的小巷,两侧是高高的围墙,只容一人通行。“玥涵,有没有最优撤离路线?”松田阵平一边快速奔跑,一边对着对讲机问道。“已经为你们规划好了!”玥涵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伴随着键盘敲击的轻响,“沿着当前小巷一直往前跑,走到尽头左转,那里有一条隐蔽的小路,可以通往工厂区外的主干道,伊达已经带着人手在主干道接应你们了!”
“收到!”松田阵平按照玥涵提供的路线,带着诸伏景光快速奔跑。身后传来黑衣组织成员的呼喊声和脚步声,越来越近。诸伏景光紧紧攥着手中的U盘,心中满是庆幸——幸好玥涵的预警及时,否则他们现在恐怕已经陷入了重围。
玥涵死死盯着屏幕上的实时追踪画面,松田阵平和诸伏景光的身影在小巷中快速穿梭,身后的黑衣组织成员紧追不舍。她立刻操控工厂区周边的交通监控,实时调整路线,避开可能出现的埋伏:“注意!前方50米处有一个废弃的仓库,里面可能有埋伏,绕着仓库边缘跑!”松田阵平按照玥涵的提示,带着诸伏景光灵活地绕开仓库,成功避开了两名黑衣组织外围成员的拦截。
一路上,玥涵通过实时监控和智能分析,不断为两人提供精准的路线指引,避开了一个又一个陷阱和拦截。松田阵平心中满是感激,他知道,没有玥涵的远程支援,他们想要顺利撤离绝没有这么容易。他紧紧握着手中的对讲机,仿佛这样就能感受到玥涵的陪伴和支持。
十几分钟后,松田阵平和诸伏景光终于冲出了工厂区,看到了主干道上等候的伊达航和警员们。伊达航看到两人安全出来,立刻挥手示意:“这边!”松田阵平和诸伏景光快步跑过去,钻进了伊达航的警车。伊达航立刻发动车子,疾驰而去,很快就甩掉了身后的追兵。
车内,松田阵平终于松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诸伏景光也拿出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紧紧攥着手中的U盘,眼神坚定。“辛苦你们了。”伊达航的语气凝重,“玥涵那边已经把情况告诉我了,这次多亏了她的及时预警和路线指引。”
半小时后,警车抵达星涵科技。松田阵平刚下车,就看到玥涵站在研发实验室的门口,眼神焦急地张望着。看到他安全回来,玥涵的眼中瞬间泛起泪光,快步跑了过去,紧紧抱住他:“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松田阵平轻轻拍着她的背,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心中满是心疼:“我没事,别担心。”他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伸手擦掉她眼角的泪水,语气温柔,“让你担心了。”
众人走进星涵科技的保密会议室,诸伏景光将U盘插入电脑。屏幕上很快显示出加密的文件,陈默立刻开始解密。几分钟后,文件成功解密,里面是安室透传递的关键信息:黑衣组织已经察觉到内部有卧底的存在,近期正在进行大规模的排查,重点关注与警方有密切联系的人员和企业,下一步可能会对相关人员展开针对性的行动。
“看来,黑衣组织已经注意到我们了。”伊达航的眉头紧紧皱起,语气凝重,“我们必须尽快做好准备,加强对相关人员的保护,同时也要警惕黑衣组织的进一步行动。”
松田阵平牵着玥涵的手走出电梯,指尖的温度还带着一丝执行任务后的紧绷,掌心的薄汗将两人的皮肤黏在一起,却谁也没有松开。
“今天谢谢你。”松田阵平停下脚步,转身看着玥涵,路灯的光线勾勒出她柔和的侧脸,眼底还残留着一丝因担忧而起的泛红。他抬手,指腹轻轻蹭过她的眼角,动作温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如果不是你的预警和路线指引,我和景光今天恐怕很难顺利撤离。”
玥涵摇摇头,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虎口处因握枪而留下的红痕,声音带着一丝后怕:“我只是做了我能做的。倒是你们,在安全屋的时候,我看着监控里黑衣组织的人逼近,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她顿了顿,抬头看向他的眼睛,认真地说,“以后执行任务,一定要优先保证自己的安全,不要让我担心。”
松田阵平心中一暖,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感受着她身体的轻微颤抖。安全屋那短短几十分钟的追击,他脑海里闪过的最多的画面,就是玥涵站在实验室里专注操作的模样。他不敢想象,如果自己出了什么事,她会有多难过。“我知道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以后我会更小心,绝不会再让你经历这种担惊受怕的时刻。”
回到玥涵的公寓楼下,松田阵平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看着她上楼,直到公寓的灯光亮起,他才转身离开。但第二天一早,玥涵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了熟悉的黑色轿车停在楼下,松田阵平靠在车旁,手里提着一份热气腾腾的早餐,看到她出来,立刻迎了上来。
“早。”松田阵平将早餐递给她,是她喜欢的三明治和热牛奶,“我在你家附近租了个公寓,以后每天都能送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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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了。”玥涵愣住了,看着他眼中的认真,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安全屋的惊魂经历,让他更加在意自己的安全,这份笨拙却真诚的守护,让她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不用特意这么做的,我自己去公司也很安全。”
“不行。”松田阵平语气坚定,却又带着一丝温柔的执拗,“黑衣组织已经注意到我们了,谁也不知道他们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我必须确保你每天都能平安到达公司,平安回家。”他打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上车吧,早餐要凉了。”玥涵无奈地摇摇头,却还是笑着坐进了车里,指尖碰到温热的牛奶杯,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心底。
接下来的几天,松田阵平彻底成了玥涵的“专属司机”。每天早上,他都会准时出现在公寓楼下,带着不同口味的早餐;晚上,无论他在警视厅加班到多晚,都会驱车赶到星涵科技,等她下班一起回家。有时玥涵需要留在公司处理紧急工作,他就会坐在实验室的休息区,安静地看着她忙碌,偶尔帮她递一杯温水,或者整理一下散落的文件。
星涵科技的员工们渐渐习惯了这位经常出现的警察先生,私下里都笑着说,松田警官对玥涵总经理想必是用情至深。陈默更是每次看到两人一起出现,都会笑着打趣:“玥涵姐,松田警官,你们这简直是现实版的甜蜜爱情剧啊。”玥涵每次都会脸颊泛红,而松田阵平则会不动声色地将她护在身边,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
周五的晚上,玥涵提前处理完公司的工作,邀请松田阵平到她的公寓吃晚餐。她系着一条浅粉色的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着,洗菜、切菜的动作熟练而轻快。松田阵平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她忙碌的身影,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让他紧绷了几天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需要帮忙吗?”松田阵平走进厨房,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和饭菜的香气,心中满是安稳。玥涵转过身,笑着将一把剥好的蒜递给她:“帮我把这些蒜切成蒜末就好。”松田阵平接过蒜,拿起菜刀,笨拙地切了起来。他常年握枪的手,握菜刀时却显得有些生疏,切出来的蒜末大小不一,甚至还不小心切到了自己的指尖。
“哎呀,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玥涵立刻放下手中的菜,拉过他的手,看到指尖渗出的细小血珠,眼中满是心疼。她快步走到客厅,从抽屉里拿出创可贴,小心翼翼地为他包扎。“笨手笨脚的,”她嗔怪着,语气里却满是关切,“还是我来切吧,你去客厅等着。”
松田阵平看着她认真包扎的侧脸,嘴角上扬,握住她的手,轻轻摇了摇头:“没关系,一点小伤而已。我想帮你做点什么,不想让你一个人忙碌。”他顿了顿,眼神温柔地看着她,“能这样和你一起准备晚餐,感觉很幸福。”玥涵的脸颊微微泛红,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她低下头,继续为他包扎,声音细若蚊蚋:“那你小心一点。”
晚餐很快准备好了,四菜一汤摆在餐桌上,都是家常的菜式,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松田阵平主动拿起公筷,给玥涵夹了一块她喜欢的糖醋排骨:“尝尝这个,看好不好吃。”玥涵咬了一口,酸甜的口感在舌尖化开,味道恰到好处。她点了点头,笑着说:“很好吃,比外面餐馆做的还好吃。”
餐桌上的氛围温馨而甜蜜,两人一边品尝美食,一边聊着轻松的话题。松田阵平说起警视厅里的趣事,比如伊达航因为吃太多而被萩原研二调侃,引得玥涵哈哈大笑。玥涵则说起星涵科技的员工们最近的趣事,比如陈默因为熬夜研发而顶着两个黑眼圈上班。
吃到一半,松田阵平突然拿起一只虾,笨拙地剥了起来。他的手指有些僵硬,虾壳总是不听话地划破他的指尖,好不容易剥好一只,却不小心掉在了桌子上。玥涵看着他认真又笨拙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拿过他手中的虾:“还是我来剥吧,你这个样子,剥完一盘子虾,手指都要破了。”
松田阵平没有反驳,只是安静地看着她剥虾。玥涵的手指纤细而灵活,轻轻一挑,虾壳就被完整地剥了下来,露出雪白的虾肉。她将剥好的虾放进松田阵平的碗里,笑着说:“吃吧。”松田阵平拿起虾肉,放进嘴里,鲜香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心中更是充满了暖意。他看着玥涵认真剥虾的侧脸,突然开口:“玥涵,等这次的危机过去,我带你去京都看樱花吧。”
玥涵剥虾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向他,眼中满是惊喜:“真的吗?”她一直很想去京都看樱花,只是因为各种事情耽搁了。松田阵平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我查过了,明年春天的樱花会开得很漂亮,我们可以在京都待上几天,好好放松一下。”
16. 第 16 章
玥涵睁开眼时,身边的位置已经微凉,空气中却残留着松田阵平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阳光的暖意,让人心安。厨房传来轻微的声响,她披了件外套走过去,就看到松田阵平系着她的浅粉色围裙,笨拙地煎着鸡蛋,煎锅边缘已经泛起一点焦黑。
“醒了?”松田阵平听到脚步声,回头看了她一眼,耳根微微泛红,“本来想做顿像样的早餐,好像搞砸了。”玥涵走过去,从他手中接过锅铲,动作熟练地调整火候:“你乖乖等着就好,这点小事还是我来。”她将煎糊的部分挑掉,重新打入一枚鸡蛋,金黄的蛋液在锅中慢慢凝固,香气很快弥漫开来。松田阵平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眼中满是温柔,连日来因黑衣组织排查带来的紧绷,在此刻的烟火气中悄然消散。
早餐桌上,两人安静地吃着东西,偶尔交换一个眼神,默契无需多言。松田阵平将剥好的鸡蛋放进玥涵碗里:“今天警视厅有个专项会议,我可能要晚点回来。你去公司路上注意安全,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玥涵点头,夹了一块三明治给他:“知道了,你也是。会议结束如果晚了,不用特意绕路来接我,我让陈默送我回去就好。”
松田阵平放下手中的餐具,握住她的手,指尖带着一丝微凉:“不行,现在情况特殊,我必须确认你安全到家。”他的眼神坚定,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玥涵心中一暖,没有再反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这份藏在担忧里的守护,让她在危机四伏的氛围中,总能找到安稳的依托。
送玥涵到星涵科技楼下后,松田阵平驱车前往警视厅。刚驶入警视厅停车场,就看到几辆警车呼啸而至,红蓝交替的警灯在阴沉的天色下格外刺眼,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伊达航快步走过来,脸色凝重:“松田,出事了,搜查一课的山部警官在巡逻时被人袭击了,伤势很重,现在已经送医院抢救了。”
松田阵平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快步跟着伊达航走进警视厅。走廊里挤满了神色慌张的警员,议论声此起彼伏,原本井然有序的办公区变得混乱不堪。“具体情况怎么样?”松田阵平问道,语气沉稳,试图压下心中的不安。“袭击发生在十分钟前,山部警官在米花公园附近巡逻,被人从背后袭击,凶器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直刺后心。”伊达航的声音低沉,“现场没有留下任何可疑痕迹,凶手应该是有备而来。”
警视厅的紧急会议室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警视总监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这已经是三天内发生的第二起袭击案了!前天,搜查一课的田中警官也在下班途中被袭击,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昏迷不醒。凶手的目标明确,就是我们警视厅的刑警,这是对我们警视厅的公然挑衅!”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只有窗外的风声呜咽作响。松田阵平的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脑海中快速闪过各种可能性。凶手的作案手法精准狠辣,而且能精准掌握刑警的巡逻路线和下班时间,绝不是普通的报复性袭击。“凶手很可能对警视厅的内部情况非常熟悉,”松田阵平打破沉默,语气凝重,“甚至可能是警视厅的内部人员,或者是与警视厅有密切联系的人。”
他的话让在场的警员们都心头一震。如果凶手真的是内部人员,那意味着他们身边处处都是危险,连最信任的同事都可能是致命的威胁。警视总监点了点头:“松田说得有道理。从现在开始,成立专项调查组,由松田、伊达负责,全力排查案件线索。同时,加强所有刑警的安保措施,尤其是搜查一课的成员,必须确保每个人的安全。”
会议结束后,松田阵平立刻给玥涵打了电话。玥涵接到电话时,正在和陈默调试新升级的安防系统,听到警视厅发生袭击案的消息,心中一紧:“你没事吧?有没有受到影响?”“我没事,”松田阵平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疲惫,“但情况很棘手,这是连环袭击案,凶手目标明确,就是警视厅的刑警。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用星涵科技的设备,协助我们分析案发现场的监控录像,排查嫌疑人信息。”
“没问题,你把相关资料发给我,我立刻让技术团队开始分析。”玥涵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挂断电话后,立刻召集技术团队开会,“紧急任务,警视厅发生连环袭击案,需要我们协助分析监控录像和嫌疑人信息。陈默,你立刻对接警视厅,获取案发现场的相关资料;其他人,准备好智能分析系统,随时待命。”
不到半小时,警视厅的相关资料就传了过来。玥涵和技术团队立刻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星涵科技的智能分析系统快速运转,将案发现场周边的监控录像逐帧拆解分析,识别可疑人员的特征和行踪轨迹。玥涵的目光紧紧盯着屏幕,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敲击,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玥涵姐,发现异常。”陈默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将一段监控录像调了出来,“这是山部警官遇袭前的监控画面,画面里有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身影,一直跟在山部警官身后,而且在山部警官进入米花公园后,这个身影也跟着进去了,十分钟后,这个身影快速离开,山部警官就被发现遇袭了。”
玥涵凑近屏幕,仔细观察着那个黑色连帽衫的身影。身影很高挑,动作灵活,刻意压低了帽檐,看不清面部特征,但从走路的姿态来看,应该是个男性。“把这个身影的行踪轨迹调出来,看看他在袭击前还出现在哪些地方。”玥涵说道。智能分析系统很快追踪到了黑色连帽衫身影的行踪轨迹,发现他在袭击山部警官之前,还出现在田中警官下班的必经之路上,而且时间就在田中警官遇袭前半小时。
“凶手是有预谋的连环袭击,而且提前踩点过。”玥涵的心中涌起一股寒意,“更重要的是,他能精准掌握两位警官的巡逻路线和下班时间,这说明他对警视厅的内部安排非常了解。”她立刻将分析结果发给松田阵平,同时补充道:“我会继续扩大监控排查范围,重点关注警视厅周边和搜查一课成员的居住地周边,争取找到更多线索。”
松田阵平收到分析结果后,立刻和伊达航展开排查。他们调取了两位遇袭警官的办案记录和人际关系,试图找到两者之间的共同点。就在这时,柯南突然出现在警视厅,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神色严肃:“松田警官,伊达警官,我发现了一些线索。”
“柯南?你怎么来了?这里很危险。”松田阵平皱了皱眉,有些担心。柯南却摇了摇头,将笔记本递过去:“我跟着毛利叔叔来案发现场查看,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这两位遇袭的警官,都曾参与过十年前的一起受贿案,而且是当时的主要办案人员。”他指着笔记本上的记录,条理清晰地说道,“我怀疑,凶手的作案动机,就是为了报复十年前受贿案的相关人员。”
松田阵平和伊达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他们立刻调取了十年前的受贿案资料,发现柯南说得没错,两位遇袭的警官确实都参与了当年的案件。“如果真是这样,那接下来的目标,很可能就是其他参与当年受贿案的刑警。”伊达航的语气凝重,“我们必须立刻通知相关人员,加强安保措施。”
松田阵平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名字——佐藤美和子。佐藤美和子的父亲当年也是十年前受贿案的办案人员之一,虽然已经去世,但佐藤美和子很可能会被凶手列为报复目标。他立刻拿起电话,拨通了佐藤美和子的号码:“佐藤,你现在在哪里?立刻找个安全的地方待着,不要轻易外出,凶手很可能会对你下手。”
电话那头的佐藤美和子愣了一下,随即语气坚定:“我知道了,松田。我现在正在外面执行任务,马上就返回警视厅。”松田阵平放下电话,心中依旧不安:“伊达,你立刻带人去接应佐藤,确保她的安全。我继续留在这里排查线索。”
夜幕渐渐降临,星涵科技的研发实验室里依旧灯火通明。玥涵和技术团队还在紧张地分析监控录像,扩大排查范围。松田阵平打来电话时,她的眼睛里已经布满了红血丝:“有什么新发现吗?”“柯南提供了一条重要线索,凶手可能是为了报复十年前的受贿案,”松田阵平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我们已经锁定了一批潜在目标,其中包括佐藤。我已经让伊达去接应她了。”
“我知道了,我会重点监控佐藤警官的行踪轨迹,一旦发现可疑人员,立刻通知你们。”玥涵说道,心中却隐隐不安。她突然想起系统之前的提示,这次的袭击案还会波及小兰,甚至让小兰失去记忆。这个念头让她的心瞬间沉了下去,她必须想办法阻止这一切发生。
松田阵平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不安,轻声安慰道:“别担心,我们会加强安保措施,不会让任何人再受到伤害。我这边忙完就过去找你,陪你一起回家。”“好,”玥涵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你一定要小心。”
深夜,松田阵平终于处理完手头的工作,赶到了星涵科技。玥涵靠在实验室的休息椅上,已经睡着了,脸上还带着一丝疲惫。松田阵平轻轻走过去,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玥涵在睡梦中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气息,轻轻蹙了蹙眉,然后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松田阵平坐在身边,她心中一暖,靠在他的肩膀上:“忙完了?”“嗯,忙完了。”松田阵平轻轻拍着她的背,“我们回家吧。”
松田阵平难得不用加班,一早便带着玥涵来到街角的早餐店,点了她最爱的鲷鱼烧和热可可。玻璃窗上凝结着薄薄的水汽,将窗外的车水马龙晕染成模糊的光影,店内的暖气带着甜腻的香气,驱散了深秋的凉意。
“今天警视厅那边有伊达盯着,我陪你去涵味居看看分店的装修进度?”松田阵平将剥好的水煮蛋放进玥涵碗里,指尖蹭过她的手背,带着温热的触感。玥涵咬了一口鲷鱼烧,甜糯的红豆馅在舌尖化开,她点点头,眼中带着笑意:“好啊,刚好林晚说总店新出了几款甜点,我们看完装修可以去尝尝。”
两人吃完早餐,手牵手走在街道上。秋风卷起金黄的落叶,在脚边打着旋,松田阵平将玥涵的手揣进自己的口袋里取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路过一家花店时,他停下脚步,进去买了一束小巧的雏菊,白色的花瓣带着淡淡的清香,递到玥涵面前:“路边看到的,觉得很适合你。”玥涵接过花束,脸颊微微泛红,将花凑到鼻尖轻嗅,心中满是暖意。
就在两人准备前往涵味居时,玥涵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柯南打来的。电话接通的瞬间,柯南急促的声音伴随着嘈杂的背景音传来,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慌:“玥涵姐姐!不好了!小兰姐姐被袭击了!我们现在在米花游乐园,已经叫了救护车!”
玥涵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中的花束“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松田阵平心中一沉,立刻握紧她的手,接过手机,语气沉稳却难掩急切:“柯南,具体情况怎么样?小兰有没有生命危险?凶手呢?”“救护车已经在路上了,小兰姐姐头部撞到了,流了很多血……”柯南的声音带着哭腔,“凶手袭击完就跑了,我没看清他的样子。”
“我们马上过去!”松田阵平挂断电话,一把将玥涵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别担心,我们现在就去游乐园,不会有事的。”玥涵的身体微微颤抖,脑海中闪过系统之前的提示——小兰会失去记忆。她用力点点头,跟着松田阵平快步走向停车场,心中默默祈祷着小兰能平安无事。
黑色轿车在街道上疾驰,松田阵平不断超车,车轮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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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面发出刺耳的声响。玥涵紧紧攥着衣角,指尖冰凉,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小兰温柔的笑容。之前在涵味居聚餐时,小兰还笑着给她夹菜,说喜欢她做的小笼包,怎么会突然遭遇袭击?
抵达米花游乐园时,门口已经围满了人,警车和救护车的警灯交替闪烁,红蓝的光芒在阴沉的天色下格外刺眼。松田阵平拉着玥涵挤过人群,一眼就看到了蹲在地上、脸色苍白的柯南,以及被医护人员抬上救护车的小兰。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站在一旁,神色焦急,毛利小五郎不停地搓着手,嘴里念叨着:“小兰,你一定要没事啊……”
“毛利叔叔,妃律师。”玥涵快步走过去,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小兰怎么样了?”妃英理转过身,眼中布满了红血丝,语气哽咽:“医生说头部受到了重创,情况还不清楚,要到医院做进一步检查。”松田阵平拍了拍毛利小五郎的肩膀,语气沉稳:“毛利先生,你先冷静一点,我们现在就去医院,我已经通知伊达带人过来勘察现场,一定会抓到凶手的。”
救护车呼啸着驶向医院,松田阵平带着玥涵、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紧随其后。车内的氛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没有人说话,只有毛利小五郎沉重的叹息声和妃英理强忍着的抽泣声。玥涵靠在松田阵平的肩膀上,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心中的慌乱才稍稍平复了一些。松田阵平紧紧握着她的手,指尖的力量传递着无声的安慰。
抵达医院后,小兰被立刻推进了急诊室。众人在急诊室外的走廊里焦急地等待着,走廊里的灯光惨白,映得每个人的脸色都格外难看。柯南蹲在墙角,双手抱着膝盖,低声说:“都怪我,如果我能早点发现凶手,小兰姐姐就不会受伤了。”
玥涵走过去,轻轻摸了摸柯南的头,语气温柔:“柯南,这不是你的错。凶手太狡猾了,谁也没想到他会在游乐园动手。”松田阵平则走到走廊尽头,拨通了伊达航的电话,详细询问了现场勘察的情况。得知凶手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他的脸色更加凝重。
两个小时后,急诊室的门终于打开了。医生摘下口罩,神色疲惫地说:“病人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了,但头部受到的撞击比较严重,可能会出现记忆丧失的情况,具体什么时候能恢复,还要看后续的恢复情况。”
“记忆丧失?”毛利小五郎踉跄着后退了一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医生,你说什么?小兰她……她不记得我们了?”妃英理也紧紧抓住医生的手臂,眼中满是急切:“医生,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她恢复记忆?”医生摇了摇头:“目前只能先让她好好休息,我们会尽力治疗的。”
小兰被转移到了普通病房。玥涵走进病房时,看到小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额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眼睛紧闭着,眉头微微蹙起,似乎还在承受着疼痛。她轻轻走到床边,拉过小兰的手,指尖触到她微凉的皮肤,心中满是心疼。
过了一会儿,小兰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神空洞而茫然,扫过病房里的众人,眼中没有任何熟悉的神色。“你们是谁?”她的声音微弱而沙哑,带着一丝警惕。毛利小五郎听到她的声音,激动地走上前:“小兰,我是爸爸啊!你不认识我了吗?”小兰却猛地缩回手,害怕地看着他:“你别过来,我不认识你。”
妃英理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她强忍着悲伤,温柔地说:“小兰,我是妈妈,你还记得吗?我们之前还一起去吃你最喜欢的鳗鱼饭。”小兰摇了摇头,眼神依旧茫然。玥涵拿出手机,翻找出之前在涵味居和小兰的合照,递到她面前,轻声说:“小兰,我是玥涵,是你的朋友。我们之前还一起在涵味居吃过饭,你说我做的小笼包很好吃。”
小兰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眉头紧紧皱起,努力地回忆着,却什么也想不起来。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无助:“我……我想不起来。这张照片,这个人,我都没有印象。”看着她茫然的眼神,玥涵的心中一阵酸楚,眼泪也忍不住涌了上来。
松田阵平走进病房,看到玥涵泛红的眼眶,心中满是心疼。他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看向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语气沉稳:“毛利先生,妃律师,你们先别太着急。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小兰好好休息,我们会尽快抓到凶手,说不定凶手落网后,小兰就能恢复记忆了。”
“是啊,毛利叔叔,妃阿姨,”柯南也走上前,眼神坚定,“我一定会和松田警官他们一起,尽快找到凶手,帮小兰姐姐恢复记忆的。”毛利小五郎点了点头,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好,拜托你们了。只要能让小兰恢复记忆,我做什么都愿意。”
松田阵平安排了两名警员在病房门口值守,然后带着玥涵走出了病房。走廊里,松田阵平将玥涵拥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别太难过了,小兰会好起来的。”玥涵靠在他的怀里,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看到她茫然的样子,真的好心疼。如果我能早点察觉到凶手的动向,提前做好准备,她就不会受伤了。”
“这不是你的错。”松田阵平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凶手的目标很明确,而且非常狡猾,我们已经加强了安保措施,只是没想到他会选择在游乐园动手。”他抬起玥涵的下巴,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水,“相信我,我们一定会尽快抓到凶手的。另外,你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这段时间我会寸步不离地陪着你。”
玥涵点了点头,握紧松田阵平的手:“我知道了。我会立刻让陈默升级星涵科技的安防系统,同时调动所有可用的监控设备,全方位监控医院周边的情况,绝不让凶手再有机会伤害小兰。”松田阵平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好,我让伊达配合你们的工作,一旦发现可疑人员,立刻通知我们。”
17. 第 17 章
清晨的阳光透过医院的玻璃窗,落在小兰苍白的脸颊上,为她添了几分血色。玥涵坐在病床边,轻轻为小兰掖了掖被角,目光落在她额头上厚厚的纱布上,心中满是心疼。松田阵平站在窗边,低声和门口的警员交代着安保事宜,语气沉稳,目光却时不时飘向病床和玥涵的方向,带着难以掩饰的牵挂。
“玥涵姐姐,松田警官。”柯南背着书包走进病房,手里拿着一份早餐,“毛利叔叔去买小兰姐姐爱吃的粥了,让我先把这个带给你们。”他将早餐放在床头柜上,目光落在小兰身上,神色中带着一丝担忧,“小兰姐姐还是没什么反应吗?”玥涵轻轻摇了摇头:“医生说记忆恢复需要时间,急不来。”
松田阵平走过来,拿起一份三明治递给玥涵:“先吃点东西,你昨晚在公司盯了一夜监控,肯定累坏了。”玥涵接过三明治,咬了一口,却没什么胃口。她放下三明治,站起身:“我去趟星涵科技,用智能系统再梳理一下案件线索,或许能找到凶手的踪迹。”松田阵平点点头,眼中满是支持:“我陪你一起去,医院这边有警员值守,不会出问题。”
两人驱车前往星涵科技,车内的氛围安静而凝重。松田阵平握住玥涵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找到凶手。”玥涵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声说:“我只是想尽快抓到凶手,让小兰安心养伤,也让你不用再这么辛苦。”松田阵平心中一暖,将她的手攥得更紧了些:“能和你一起并肩作战,我不觉得辛苦。”
抵达星涵科技后,玥涵立刻召集技术团队,启动智能分析系统。她将所有遇袭警官的资料录入系统,包括他们的人际关系、办案记录、近期行踪等。“我们需要找出这些受害者之间的共同点,凶手的作案动机很可能就隐藏在其中。”玥涵的目光紧紧盯着屏幕,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系统,优先筛选十年内所有受害者共同参与办理的案件。”
智能分析系统快速运转,屏幕上的信息不断刷新。陈默站在玥涵身边,协助她筛选信息:“玥涵姐,已经筛选出了三十多起共同参与的案件,需要逐一排查吗?”“不用,”玥涵摇摇头,“重点排查有争议、涉及人员较多,或者案件当事人对处理结果不满意的案件。”
松田阵平坐在一旁,翻阅着警方整理的案件资料,时不时和玥涵交流几句。柯南则在实验室里来回踱步,小眉头紧紧皱起,脑海中不断回想案发现场的细节。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停下脚步,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翻开其中一页,上面画着一枚特殊的徽章。
“松田警官,玥涵姐姐,你们看这个!”柯南快步跑到两人身边,将笔记本递过去,“这是我之前在山部警官遇袭的案发现场发现的,当时觉得这枚徽章很奇怪,就画了下来。”玥涵和松田阵平凑近笔记本,仔细观察着那枚徽章。徽章呈圆形,上面刻着一个复杂的图案,边缘还有一圈细小的文字。
“这个徽章……”松田阵平的眉头紧紧皱起,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就在这时,智能分析系统发出了提示音,屏幕上显示出一条关键信息:“检测到所有受害者均参与过十年前的‘渡边集团受贿案’,案件当事人对处理结果不满,曾多次上诉未果。”
玥涵的目光瞬间亮了起来,她立刻在系统中搜索“渡边集团受贿案”的相关资料,很快就找到了案件的详细信息,其中一张涉案人员的合照中,每个人的胸前都佩戴着一枚徽章,正是柯南画下来的那枚!“找到了!”玥涵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这枚徽章是十年前渡边集团的专属徽章,只有集团的核心成员和涉案人员才会佩戴!”
松田阵平的眼中也闪过一丝明悟:“这么说来,凶手很可能是十年前‘渡边集团受贿案’的受害者家属,因为不满案件的处理结果,才对参与办案的警察展开报复!”柯南点点头,语气肯定:“我觉得也是!凶手的作案目标非常明确,就是参与过这起案件的警察,小兰姐姐可能是因为无意中看到了凶手的真面目,才被凶手盯上的。”
“立刻对十年前‘渡边集团受贿案’的受害者家属展开排查!”松田阵平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伊达航的电话,“伊达,立刻排查十年前渡边集团受贿案的受害者家属,重点关注近期有异常行踪、情绪激动的人员,凶手很可能就在其中。”
“收到!我立刻安排人手排查!”伊达航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急促。挂断电话后,松田阵平看向玥涵:“需要星涵科技的技术支持吗?”“当然需要,”玥涵点点头,立刻操作智能分析系统,“我会将十年前受贿案的受害者家属信息录入系统,通过人脸识别和行踪追踪,排查他们的近期动态,找出可疑人员。”
星涵科技的技术团队立刻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智能分析系统快速运转,对所有受害者家属的信息进行筛选和分析。玥涵的目光紧紧盯着屏幕,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敲击,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松田阵平则在一旁协助她,整理相关资料,偶尔提出自己的见解。柯南也没有闲着,坐在一旁翻阅着案件资料,时不时补充几句自己的发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实验室里只有键盘敲击的声音和系统运行的轻微嗡鸣。中午时分,陈默的声音打破了实验室的安静:“玥涵姐,发现可疑人员!”他将一份资料调了出来,“这个人叫高桥健太,是十年前渡边集团受贿案主要涉案人员高桥明的儿子。高桥明因为受贿案被判入狱十年,去年因病去世,高桥健太曾多次在公开场合表示,要为父亲报仇,还曾威胁过当年参与办案的警察。”
玥涵立刻调取了高桥健太的详细信息和近期行踪。屏幕上显示,高桥健太今年三十五岁,无业,近期经常在警视厅周边和医院附近徘徊。“就是他了!”松田阵平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他的动机最充分,行踪也最可疑。”柯南凑近屏幕,仔细观察着高桥健太的照片,语气肯定:“我在案发现场附近好像见过这个人!当时他穿着黑色外套,戴着黑色帽子,低着头,看不清脸,但身形和照片上的这个人很像。”
玥涵立刻操控智能分析系统,调取医院周边的监控录像,重点排查高桥健太的身影。很快,系统就找到了相关的监控画面。屏幕上,一个穿着黑色外套、戴着黑色帽子的男子正在医院门口徘徊,时不时看向医院的病房楼,神色诡异。通过人脸识别技术,系统确认该男子正是高桥健太。
“不好!他现在就在医院门口,很可能想对小兰再次下手!”玥涵的心中一紧,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医院值守警员的电话,“注意!医院门口有一个穿着黑色外套、戴着黑色帽子的男子,名叫高桥健太,是连环袭击案的嫌疑人,立刻提高警惕,密切关注他的动向!”
挂断电话后,玥涵又拨通了松田阵平的电话:“阵平,高桥健太就在医院门口,我们现在立刻赶过去!”松田阵平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我已经在路上了,你们也小心,不要轻易靠近他,等我到了再说。”
玥涵立刻带着陈默和柯南,快步赶往医院。路上,玥涵不断通过智能系统监控高桥健太的动向,实时向松田阵平和医院的警员传递信息。“高桥健太还在医院门口徘徊,没有进入医院。”玥涵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他好像在观察医院的安保情况,可能在寻找下手的机会。”
松田阵平的声音很快传来:“我还有五分钟就到医院,让警员不要打草惊蛇,暗中监视他的动向,等我到了再实施抓捕。”“明白!”玥涵点点头,继续通过系统监控高桥健太。她的心跳得飞快,心中满是担忧,既担心小兰的安全,也担心松田阵平在抓捕过程中遇到危险。
抵达医院附近后,玥涵带着陈默和柯南躲在不远处的街角,通过系统实时监控高桥健太的动向。高桥健太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转身走进了医院旁边的一条小巷。“他要跑!”玥涵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立刻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的声音带着一丝坚定:“我已经看到他了,正在追过去!你们在原地等着,不要过来!”玥涵紧紧攥着手机,目光紧紧盯着屏幕上高桥健太的行踪轨迹,心中默默祈祷着松田阵平能平安无事。柯南也紧张地握着拳头,小脸上满是担忧。
屏幕上,高桥健太在小巷里快速奔跑,松田阵平紧随其后。小巷狭窄而曲折,两侧是高高的围墙,只容一人通行。松田阵平凭借着敏捷的身手,不断拉近与高桥健太的距离。就在这时,高桥健太突然转身,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眼神凶狠地看着松田阵平:“别过来!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
松田阵平停下脚步,眼神锐利地盯着高桥健太,语气沉稳:“高桥健太,你已经被包围了,立刻放下武器投降!”
玥涵坐在小兰病房外的长椅上,指尖划过手机屏幕,实时查看医院周边的监控画面。松田阵平刚结束与伊达航的排查部署,端着一杯热可可走过来,轻轻放在她手边:“监控没发现异常吧?”
玥涵抬头,接过热可可暖手,鼻尖萦绕着浓郁的奶香:“暂时没有,高桥健太还在医院门口徘徊,看起来在寻找下手的机会。”她看向松田阵平略带疲惫的脸,伸手抚平他眉间的褶皱,“你要不要先歇会儿?这里有我盯着,有情况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松田阵平在她身边坐下,将她的手攥进自己掌心取暖,指尖摩挲着她微凉的皮肤:“不用,我陪着你。”他转头看向病房门,声音放轻,“小兰现在情况特殊,我们不能有任何松懈。”两人并肩坐着,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担忧,却也有着相守相伴的安稳。
就在这时,玥涵的手机突然发出急促的震动,监控画面上,高桥健太突然转身,快步冲向医院的地下车库入口。“不好!他要跑!”玥涵的声音瞬间绷紧,立刻起身。松田阵平也猛地站起来,掏出对讲机:“伊达,嫌疑人往地下车库跑了,立刻带人过来支援!”
两人快步冲向地下车库,电梯下行的几十秒里,玥涵的心跳得飞快,她紧紧握着松田阵平的手,指尖冰凉。“别担心,我们一定能抓住他。”松田阵平握紧她的手,语气沉稳,却难掩眼中的锐利。电梯门刚打开,就听到地下车库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柯南的呼喊声:“松田警官!玥涵姐姐!这边!”
两人循声望去,只见柯南正拉着刚从病房出来透气的小兰,躲在一辆白色轿车后面,神色慌张。高桥健太站在不远处,背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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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手中的匕首在昏暗的车库灯光下闪着寒光。“他看到小兰姐姐了,一直追着我们跑!”柯南的声音带着哭腔,紧紧护在小兰身前。
松田阵平立刻将玥涵拉到身后,身体挡在她和高桥健太之间,语气冰冷:“高桥健太,束手就擒吧,你已经跑不掉了!”高桥健太缓缓转过身,脸上布满了狰狞的笑容,眼神疯狂地盯着小兰:“都是因为你们这些警察,我爸爸才会死在监狱里!我要让你们都付出代价!”
他猛地举起匕首,朝着小兰的方向冲了过去。“小心!”松田阵平大喊一声,毫不犹豫地冲上前,用手臂挡住了匕首的攻击。“嗤啦”一声,锋利的匕首划破了他的外套,在手臂上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瞬间渗了出来,染红了深色的衣料。
“阵平!”玥涵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她想冲上前,却被松田阵平严厉的眼神制止:“待在那里别动!”伊达航带着几名警员及时赶到,立刻将小兰和柯南护在身后,与松田阵平形成夹击之势。
高桥健太的攻势愈发疯狂,匕首挥舞得毫无章法,却带着致命的狠劲。松田阵平忍着手臂的剧痛,灵活地躲避着攻击,寻找着反击的机会。他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伤口的疼痛不断传来,视线却始终紧紧锁定高桥健太,不敢有丝毫松懈。
玥涵站在原地,看着松田阵平流血的手臂,心中焦急万分。她突然想起星涵科技在医院地下车库部署的智能安防系统,立刻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连接上车库的通风系统。“陈默,立刻启动地下车库通风系统的麻醉气体释放功能,浓度调至最低,干扰嫌疑人的动作即可!”
“收到!正在启动!”陈默的声音透过手机传来。几秒钟后,地下车库的通风口缓缓释放出淡淡的白色雾气,带着轻微的麻醉效果。高桥健太吸入雾气后,动作明显变得迟缓起来,眼神也有些涣散,挥舞匕首的力度也减弱了不少。
松田阵平敏锐地察觉到了高桥健太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他抓住这个机会,侧身避开高桥健太的攻击,同时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他的腹部。高桥健太闷哼一声,身体蜷缩起来,手中的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松田阵平趁机上前,将他按在地上,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厉声喝道:“不许动!”
警员们立刻上前,拿出手铐将高桥健太牢牢铐住。松田阵平这才松了一口气,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手臂上的伤口还在不断流血。玥涵快步冲上前,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眼泪瞬间掉了下来:“阵平,你怎么样?疼不疼?”她小心翼翼地捂住他的伤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易碎的珍宝。
“我没事,小伤而已。”松田阵平抬手擦掉她脸上的泪水,语气温柔,带着一丝安抚,“别哭,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伊达航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先去处理伤口,这里交给我们。”松田阵平点点头,在玥涵的搀扶下,慢慢走向车库外的医务室。
柯南走到小兰身边,看着她苍白的脸,轻声呼唤:“小兰姐姐,你没事吧?”小兰摇了摇头,眼神却有些恍惚,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就在这时,医院的广播突然响起,传来一首熟悉的钢琴曲——《月光》,这是小兰最喜欢的歌曲。
悠扬的旋律在地下车库回荡,小兰的身体突然微微颤抖起来。她的眼神渐渐变得清晰,脑海中闪过无数片段:和新一在游乐园的约定、和柯南一起破案的时光、在涵味居和玥涵一起吃小笼包的温馨场景、练习空手道时的汗水与坚持……
“新一……柯南……”小兰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眼中渐渐有了光彩。她看向柯南,眼中满是熟悉的温柔:“柯南,我记得你,你是那个总是跟在我身边的小侦探。”柯南听到她的话,惊喜地睁大了眼睛:“小兰姐姐,你恢复记忆了?”
小兰点了点头,眼泪掉了下来,带着失而复得的喜悦:“我都记得了,所有的事情都记得了。”她看向不远处正在处理伤口的玥涵和松田阵平,眼中满是感激:“谢谢你,玥涵姐姐,还有松田警官,谢谢你们保护我。”
医务室里,医生正在为松田阵平处理伤口。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松田阵平皱着眉头,却没有哼一声。玥涵坐在一旁,紧紧握着他的另一只手,眼神里满是心疼。“都说了是小伤,你看你,哭得像个小哭包。”松田阵平看着她泛红的眼眶,语气带着一丝宠溺。
“谁让你这么不小心!”玥涵嗔怪着,眼泪却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你知不知道刚才我有多担心?看到你受伤的那一刻,我心都快碎了。”松田阵平伸出没受伤的手,轻轻擦掉她的泪水,语气坚定:“以后我会更小心,绝不会再让你为我担心。”
医生处理完伤口,叮嘱道:“伤口有点深,需要好好休息,避免剧烈运动,按时换药。”松田阵平点点头,在玥涵的搀扶下走出医务室。外面的阳光正好,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耀眼。小兰、柯南和伊达航正站在不远处等他们,看到他们出来,小兰快步走上前,深深鞠了一躬:“松田警官,谢谢你救了我。”
“不用客气。”松田阵平笑了笑,语气温和,“保护市民是我们的职责。你能恢复记忆,真是太好了。”
18. 第 18 章
医院的病房里,小兰正坐在窗边,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牛奶,听毛利小五郎眉飞色舞地讲述着她失忆期间发生的趣事。妃英理坐在一旁,眼神温柔地看着女儿,嘴角挂着欣慰的笑容。
“所以说,那个凶手被松田警官一拳就打倒了?”小兰睁着圆圆的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柯南坐在她身边,用力点头:“是啊小兰姐姐!松田警官超厉害的!不过玥涵姐姐也帮了大忙,是她用科技设备干扰了凶手的动作,松田警官才能顺利抓住他。”
正说着,玥涵和松田阵平走了进来。松田阵平的手臂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却丝毫不影响他挺拔的身姿。玥涵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走到床边笑着说:“小兰,感觉怎么样?我让涵味居的厨师做了你最喜欢的海鲜粥,趁热尝尝。”
小兰接过保温桶,眼中满是感激:“谢谢你,玥涵姐姐。这段时间,辛苦你和松田警官了。”她打开保温桶,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舀起一勺粥送进嘴里,熟悉的味道让她露出了安心的笑容。松田阵平靠在门框上,看着这温馨的一幕,紧绷多日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手臂上的伤口似乎也不那么疼了。
“凶手已经被正式逮捕,对所有犯罪事实都供认不讳了。”松田阵平开口说道,语气沉稳,“他确实是十年前受贿案的受害者家属,因为父亲入狱病逝,一直怀恨在心,才对参与办案的警察展开报复。小兰你当时应该是无意中看到了他的作案准备,才被他盯上的。”
小兰点点头,心中有些后怕,却更多的是庆幸:“幸好有你们在,不然我真不知道会怎么样。”妃英理站起身,走到松田阵平和玥涵面前,深深鞠了一躬:“松田警官,玥涵小姐,这次真的太感谢你们了,是你们救了小兰。”
“妃律师客气了。”松田阵平侧身避开,语气诚恳,“保护市民是我们的职责,而且这次能顺利破案,也离不开玥涵的技术支持。”玥涵笑了笑:“我们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只要小兰能平安无事就好。”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见小兰有些疲惫,玥涵和松田阵平便起身告辞。走出病房时,阳光正好落在两人身上,温暖而耀眼。松田阵平自然地牵起玥涵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的掌心:“案件结束了,终于可以让你好好休息一下了。”
“你也是,”玥涵抬头看着他,眼中满是心疼,“这段时间你一直超负荷工作,还受了伤,等忙完警视厅的事,一定要好好补补。”松田阵平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语气温柔:“好,都听你的。晚上想吃什么?我带你去吃你最爱的那家怀石料理。”玥涵笑着点头:“好啊。”
两天后,警视厅举行了隆重的表彰大会,表彰在连环袭击案侦破过程中表现突出的警员和相关人员。大会现场庄严肃穆,警视总监站在台上,目光扫过台下的众人,语气庄重:“这次连环袭击案的顺利侦破,不仅维护了警视厅的尊严,更保护了市民的生命安全。松田阵平、伊达航等警员不畏艰险、英勇作战,值得我们所有人学习!同时,我们也要特别感谢星涵科技的玥涵小姐及其团队,他们的技术支持为案件侦破提供了关键帮助!”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玥涵坐在松田阵平身边,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当听到自己的名字时,她站起身,微微鞠躬致意。松田阵平看着她从容自信的模样,眼中满是骄傲。他知道,这份荣誉,玥涵当之无愧。
表彰仪式结束后,松田阵平、伊达航、诸伏景光和玥涵走到了一起。伊达航拍了拍松田阵平的肩膀,笑着说:“不错啊松田,这次又立了大功。”松田阵平笑了笑,看向玥涵:“这军功章,有一半是玥涵的。”
就在这时,诸伏景光的神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他拉着三人走到一旁的僻静角落,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加密通讯器,低声说:“零传来了新消息。”松田阵平和伊达航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玥涵也收起了笑容,凝神倾听。
“黑衣组织已经注意到星涵科技了。”诸伏景光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担忧,“零说,组织高层认为星涵科技的技术对他们构成了威胁,而且怀疑星涵科技与警方有密切合作,近期可能会对星涵科技展开调查。”
玥涵的心中一沉,果然,黑衣组织的目光还是落到了星涵科技上。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们会用什么方式调查?”“目前还不确定,”诸伏景光摇摇头,“零说,组织可能会通过商业合作、派遣卧底等方式潜入星涵科技,窃取核心技术,甚至可能对公司的核心人员下手。”
松田阵平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紧紧握住玥涵的手,语气坚定:“我会安排人手,加强对星涵科技和涵味居的安保,同时派人24小时保护你的安全。”伊达航也点了点头:“我会协调警视厅的力量,协助你们做好防范工作。”
玥涵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看着身边的伙伴们,眼神坚定:“谢谢你们。我也会立刻采取行动,升级星涵科技的安防系统,加密所有核心数据。另外,我会让陈默安排人手,伪装成普通员工,暗中排查公司内部的可疑人员,绝不让黑衣组织有可乘之机。”
回到星涵科技后,玥涵立刻召集公司的核心技术人员开会。会议室里,气氛凝重,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从今天起,公司进入一级戒备状态。”玥涵的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沉稳,“陈默,你负责升级公司的安防系统,启用最高级别的加密协议,确保所有核心数据的安全。”
“明白!”陈默点点头,神色严肃。“另外,”玥涵继续说道,“我会从总部抽调几名信得过的员工,伪装成新入职的普通员工,分布在公司的各个部门,暗中排查可疑人员。大家在工作中也要提高警惕,不要轻易相信陌生人,发现任何异常情况,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会议结束后,所有人都立刻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陈默带领技术团队,日夜不停地升级安防系统;其他员工也各司其职,加强了对公司各个区域的巡查。玥涵则亲自坐镇主控室,监督着各项工作的进展,同时通过智能系统,对公司的所有数据进行加密处理。
松田阵平处理完警视厅的工作后,也立刻赶到了星涵科技。他走进主控室,看到玥涵正专注地盯着屏幕,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敲击,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走过去,拿起一旁的纸巾,轻轻为她擦去汗水,语气温柔:“别太累了,注意休息。”
玥涵抬起头,看到是松田阵平,眼中闪过一丝疲惫,却还是笑了笑:“我没事。安防系统升级到关键阶段了,必须尽快完成。”松田阵平在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我在这里陪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告诉我。”
松田阵平的手臂还缠着纱布,却小心翼翼地环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间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她发间的清香,织成一片短暂的安宁。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松田阵平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臂,“安防系统升级完成,总算能稍微松口气了。”玥涵转过身,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眼中带着笑意:“有你在身边,再辛苦也值得。”她拿起桌上的温牛奶,递到他嘴边,“喝点热的,医生说你要多补充营养。”松田阵平顺从地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暖意蔓延到四肢百骸。
这份安稳并未持续太久。第二天上午,星涵科技的前台突然打来电话,语气带着一丝谨慎:“玥涵总,有一家名为‘黑泽商贸’的公司,说是想和我们洽谈深度合作,投资我们的新项目,现在已经在会客室等候了。”
“黑泽商贸?”玥涵的心头猛地一沉,指尖瞬间冰凉。她立刻想起诸伏景光传达的安室透的警告——黑衣组织会通过商业合作的方式潜入星涵科技。这个名字来得太过巧合,绝非偶然。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知道了,让他们稍等,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后,玥涵立刻联系了松田阵平。松田阵平正在警视厅处理案件收尾工作,听到“黑泽商贸”四个字,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是黑衣组织的人,你不要轻易答应他们任何条件,我现在立刻赶过去!”
“我明白,你别着急,我会先稳住他们。”玥涵挂断电话,整理了一下衣领,快步走向会客室。推开门的瞬间,她脸上已经挂上了职业化的微笑,目光快速扫过会客室里的两个人。为首的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约莫四十岁左右,眼神锐利,嘴角挂着公式化的笑容,身边跟着一个年轻的助理,低着头,手里拿着公文包,看起来有些拘谨。
“您好,我是星涵科技的玥涵。”玥涵伸出手,语气从容,“听说贵公司想和我们洽谈合作?”黑色西装男人握住她的手,指尖冰凉,力道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您好,玥涵总,我是黑泽商贸的负责人黑泽明。早就听闻星涵科技在智能安防领域的技术非常出色,我们公司很看好贵公司的发展前景,想投资贵公司的新项目。”
两人落座后,黑泽明开门见山,让助理拿出合作方案。“我们计划投资五个亿,占股百分之十五,”黑泽明的目光紧紧盯着玥涵,观察着她的反应,“条件是,我们要参与新项目的核心技术研发过程。”
玥涵心中冷笑,果然是冲着核心技术来的。她拿起合作方案,假装认真翻阅,指尖却在桌下悄悄按动了藏在袖口的微型录音设备。“五个亿的投资,确实很有诚意。”玥涵抬起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犹豫,“不过,核心技术研发是我们公司的机密,恐怕不方便让外部人员参与。”
“玥涵总放心,”黑泽明笑了笑,语气带着一□□导,“我们只是想了解研发进度,方便后续的资金跟进。而且,我们公司在海外有很多资源,可以帮助星涵科技拓展国际市场。”他顿了顿,补充道,“如果玥涵总觉得条件不合适,我们可以再商量。”
玥涵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岔开了话题,和黑泽明聊起了行业趋势。她故意透露了一些无关紧要的技术信息,观察着黑泽明的反应。黑泽明听得很认真,时不时追问几句,问题都隐隐指向核心技术的细节。玥涵凭借出色的应变能力,一一巧妙化解,既没有泄露机密,也没有让黑泽明起疑心。
洽谈进行了一个多小时,就在即将结束的时候,松田阵平赶到了星涵科技。他走进会客室,目光锐利地扫过黑泽明和他的助理,然后走到玥涵身边,自然地握住她的手,语气平淡:“抱歉,我来晚了。”
玥涵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心中的不安瞬间消散了大半。她向黑泽明介绍道:“黑泽先生,这位是我的朋友,松田阵平。”黑泽明看到松田阵平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伸出手:“松田先生您好。”松田阵平只是轻轻握了一下他的手,没有说话,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黑泽明。
“关于合作的事情,我需要和团队商量一下,”玥涵适时开口,“三天后,我会给黑泽先生一个明确的答复。”黑泽明点了点头,站起身:“好,那我们就静候玥涵总的佳音。”他和助理离开了星涵科技,走出大门的瞬间,黑泽明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起来,对助理低声吩咐了几句,助理点点头,快步跟了上去。
他们离开后,松田阵平立刻关上会客室的门,语气凝重:“怎么样?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玥涵拿出藏在袖口的微型录音设备,笑了笑:“都录下来了。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我们的核心技术。而且,我总觉得那个助理有点奇怪,一直低着头,不怎么说话,像是在刻意隐藏什么。”
两人立刻将录音交给陈默,让他进行技术分析。陈默带着技术团队,很快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星涵科技的智能分析系统快速运转,对录音进行全方位的解析。不到半小时,陈默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传来:“玥涵姐,发现异常了!录音里有轻微的信号干扰声,应该是有人在暗中录音!”
玥涵和松田阵平立刻赶到技术部。陈默将分析结果展示在屏幕上:“这个信号干扰声,是□□工作时发出的。我通过频谱分析,确定窃听器的位置就在黑泽明助理拿的公文包里。”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这个窃听器的信号频率,和我们之前监测到的黑衣组织的信号频率有相似之处。”
“果然是黑衣组织的试探。”松田阵平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他们想通过合作潜入公司,窃取核心技术,还想通过窃听器获取更多信息。”玥涵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他们想玩,我们就陪他们玩玩。我们可以假装同意合作,将计就计,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同时也能利用这个机会,获取更多黑衣组织的信息。”
松田阵平皱了皱眉,有些担心:“这样太危险了,万一被他们发现,你会有生命危险。”玥涵握住他的手,眼神坚定:“我有分寸。我会安排好一切,让陈默加强对公司内部的监控,同时让信得过的员工伪装成普通员工,暗中观察他们的动向。而且,有你和伙伴们的支持,我不怕。”
她顿了顿,补充道:“更重要的是,这是一个获取黑衣组织信息的好机会。安室透在组织内部潜伏不易,我们如果能从外部配合他,或许能获取更多有价值的情报。”松田阵平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知道她已经下定了决心。他轻轻叹了口气,握紧她的手:“好,我支持你。但你必须答应我,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要第一时间通知我,绝不能独自冒险。”
“我答应你。”玥涵点点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松田阵平轻轻拍着她的背,心中满是心疼和骄傲。他知道,玥涵不是一个需要被保护在温室里的花朵,她有自己的智慧和勇气,能够和他并肩作战。
当天晚上,玥涵联系了诸伏景光,将黑泽商贸的情况和发现窃听器的事情告诉了他,让他将这个消息传递给安室透。“我会假装同意和他们合作,为安室透提供一个获取信息的机会。”玥涵的语气坚定,“希望我们能默契配合,给黑衣组织一个措手不及。”
诸伏景光点点头,语气凝重:“我会立刻将消息传递给零。你一定要注意安全,黑衣组织的人非常狡猾,千万不要掉以轻心。”挂断电话后,玥涵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
N年后——
玥涵推开那扇熟悉的木门时,风铃轻响,依旧是当年她亲手挑选的样式。店内人声鼎沸,升腾的热气裹着馄饨的鲜香扑面而来,时光仿佛在这里凝固,又好像从未停留。
“阿姨,请问您几位?”穿制服的小姑娘走上前,笑容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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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她是林晚的女儿,眉眼间依稀能看到林晚年轻时的模样。玥涵温和地笑了笑,指了指靠窗的那个位置:“我一个人,就坐那里。”那是她和松田阵平最常坐的位置,靠窗能看到街对面的樱花树,每年春天,粉白的花瓣都会落在窗沿上,像撒了一层细雪。
“好嘞!”小姑娘应着,麻利地收拾好桌面。玥涵坐下时,指尖不自觉地抚过桌面的纹路,这里还留着经年累月的温度,仿佛松田阵平昨天还坐在这里,皱着眉帮她吹凉刚出锅的馄饨,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慢点吃,烫。”
“一份鲜肉馄饨,少盐,多放葱花。”玥涵轻声开口,报出的是两人都喜欢的口味。当年她总笑松田阵平一个糙汉子,偏偏爱吃这种细腻的吃食,他就会挑眉反驳:“好吃就行,哪来那么多讲究。”可转头就会记住她的喜好,每次来都主动跟后厨交代“少盐多葱花”。
馄饨端上来时,热气氤氲了玥涵的视线。她拿起勺子,舀起一个吹了吹,放进嘴里——还是当年的味道,鲜香的肉馅混着葱花的清爽,汤汁温润地滑过喉咙。可对面的位置空着,再也没有人会先尝一口确认温度,再也没有人会在她吃呛时,递过一杯温水,无奈又宠溺地揉揉她的头发。
吃到一半,玥涵抬眼望去,街对面的樱花树正开得绚烂。一阵春风吹过,粉白的花瓣簌簌落下,落在行人的肩头,落在店门口的台阶上。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松田阵平就是在这样的樱花树下,红着脸跟她告白,指尖都在微微发颤,却眼神坚定地说:“玥涵,我想和你过一辈子。”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砸在温热的汤碗里,泛起细小的涟漪。玥涵抬手擦了擦眼角,嘴角却带着释然的笑意。她慢慢吃完碗里的馄饨,连汤汁都喝得干干净净,像是要把这十几年的烟火温情,都细细咽进肚子里,刻进灵魂深处。
结完账,玥涵站在涵味居门口,回头望了一眼。林晚的女儿正在忙碌,和当年的林晚一样,脸上带着认真又温暖的笑容。店内的喧嚣与暖意,会继续温暖着来来往往的人,这就够了。她转身,朝着那个承载了她半生温柔的小院走去。
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沿途的店铺换了又换,唯有街角的老槐树还在,枝繁叶茂,像个沉默的守护者。玥涵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与过往告别。路过曾经和松田阵平一起逛过的便利店,她想起两人深夜饿了,穿着拖鞋跑出来买泡面的模样;路过曾经一起看电影的影院,她想起松田阵平在黑暗中悄悄牵起她的手,指尖的温度烫得她心跳加速。
走到小院门口时,夕阳已经西斜,金色的余晖洒在院墙上,给斑驳的砖墙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玥涵推开虚掩的木门,“吱呀”一声,惊醒了院中的寂静。院子里的樱花树依旧枝繁叶茂,粉白的花瓣落了一地,花架上的藤蔓爬得更高了,缠绕着木质的支架,绿意盎然。
她缓步走进院子,脚下踩着厚厚的花瓣,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松田阵平当年为她搭建花架的身影仿佛就在眼前,他穿着灰色的家居服,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却不肯让她帮忙,说:“这种粗活,我来就好。”玥涵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忙碌的背影,阳光洒在他身上,温柔得不像话。
客厅里的摆设还保持着两人居住时的模样,沙发上搭着松田阵平的旧外套,茶几上放着他没看完的报纸,书架上整齐地摆放着两人的合照,从年轻时的青涩到中年的沉稳,再到迟暮的相依,每一张都记录着他们的岁月静好。
玥涵走到书架前,拿起最上面的一张合照。那是在京都鸭川边拍的,松田阵平刚给她戴上银戒,两人相拥而吻,月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地映在他们脸上。她轻轻抚摸着照片上松田阵平的笑脸,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心中却满是温暖。“松田,我来看你了。”她轻声呢喃,像是在跟他分享近况,“涵味居还是老样子,你的花架也还好好的,一切都很好。”
她在客厅里坐了很久,直到夕阳完全落下,夜幕降临。起身时,她走到书桌前,拿起早已准备好的捐赠协议。这份协议,她修改了无数次,最终决定将这个充满爱的小院,捐赠给星涵公益基金,作为退役警察的休养所。她想,松田阵平一定会支持她的决定,这里曾经承载了他们的爱与温暖,未来也应该继续温暖着那些为守护这座城市付出过的人。
签完名字的那一刻,玥涵的心中涌起一股释然。她将协议小心翼翼地收好,然后开始最后一次整理这个家。她把松田阵平的旧外套叠得整整齐齐,放进衣柜最深处;把两人的合照都装进一个木盒里,贴身收好;把院子里的樱花花瓣捡了一捧,放进一个小玻璃瓶里,这是她能带走的,关于这个世界最温柔的念想。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完全黑了。玥涵走到院子里,坐在樱花树下的石凳上。晚风轻拂,带来樱花的清香,和松田阵平身上的味道很像,温和而安心。她抬头望向夜空,繁星点点,月亮像一轮银盘,挂在深蓝色的天幕上。曾经,松田阵平也会这样陪着她坐在院子里看星星,他会指着最亮的那颗星说:“那是我,以后我不在你身边,看到这颗星,就像看到我一样。”
就在这时,脑海中响起了心愿系统熟悉的提示音,温和而不带任何情绪:“核心任务已全部完成,萩原研二、松田阵平、诸伏景光、伊达航均已安享晚年,黑衣组织已彻底覆灭。是否准备前往轮回,斩断与本世界的所有情缘?”
玥涵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满是樱花的清香和家的味道。她想起了和松田阵平相依相伴的几十年,想起了伙伴们的欢声笑语,想起了涵味居的烟火气,想起了这个世界给予她的所有温暖与爱。这些回忆,早已刻进她的灵魂深处,成为她生命中最珍贵的宝藏。
“我准备好了。”玥涵轻声回应,声音平静却坚定。
话音刚落,一道柔和的白光从她体内散发出来,包裹着她的灵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逐渐变得轻盈,灵魂正在慢慢脱离躯体。周围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小院的樱花树、客厅的合照、涵味居的风铃……都在一点点淡去。
就在这时,模糊的光影中,她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樱花树下,松田阵平穿着年轻时的警服,身姿挺拔,脸上带着她最熟悉的温柔笑容。他的身边,站着萩原研二、诸伏景光、伊达航和安室透,他们都还是年轻时的模样,笑容灿烂,仿佛从未离开。
“玥涵。”松田阵平朝着她伸出手,声音依旧低沉温柔,像春风拂过湖面,“过来。”
玥涵的眼泪再次涌了上来,这一次,却带着满满的眷恋与满足。她朝着他们微笑,用力地点了点头,却没有走上前。她知道,这是最后的告别,她要带着这份爱与回忆,奔赴新的轮回。
“再见了,松田。”
“再见了,我的伙伴们。”
她轻轻挥手,眼中的光影逐渐消散。灵魂彻底脱离躯体的那一刻,她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力量包裹着她,带着她穿越时空。这个世界的所有情缘,都在此刻斩断,却又从未真正消失——那些爱与温暖,那些欢声笑语,那些岁月静好,都永远镌刻在她的灵魂深处。
樱花依旧在晚风里飘落,小院的木门轻轻合上,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19. 第 19 章
鎏金的星屑像被揉碎的碎钻,混着暗紫色的星云乱流翻涌,玥涵的意识在失重感里沉浮,最后定格的,是松田阵平那双总是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眉眼。他笑起来时眼尾会微微上挑,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掌心的温度透过相握的指尖传来,是她在《名侦探柯南》世界里,耗尽半生才焐热的安稳。
“等这次任务结束,我们去箱根泡温泉吧。”他的声音还萦绕在耳畔,带着烟火气的沙哑,像是刚抽完一支烟。玥涵甚至能想起他说这话时,指尖夹着的烟蒂还冒着微弱的红光,风一吹,烟灰落在他的警服袖口,留下一点浅浅的痕迹。她当时笑着点头,鼻尖蹭过他的下颌线,那里有刚冒出的青色胡茬,有点扎人,却格外真实。
这温情的画面还没来得及在脑海里多停留一秒,系统尖锐的警报声就像冰锥一样刺穿了耳膜。“警告!高阶修士灵力冲击波逼近!能量等级超出防护阈值!”机械的提示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紧接着,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如海啸般席卷而来,玥涵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震颤,身体像是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每一寸骨骼都在叫嚣着疼痛。
松田阵平的笑容在视野里逐渐模糊,最后变成一团晃动的光斑。“宿主危险!启动紧急防护机制……空间通道强制开启……坐标紊乱……”系统的声音越来越远,像是从深海里传来,最终彻底消散在无边的黑暗中。玥涵的意识被剧痛拖拽着下沉,像是坠入了没有底的深渊,连最后一声“阵平”都没能来得及喊出口。
不知过了多久,额头传来的刺痛感将她从混沌中唤醒。
潮湿的腐叶味钻进鼻腔,带着山林特有的清冷气息。玥涵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清晰。她躺在厚厚的落叶堆上,身上的任务制服早已被划得残破不堪,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又冷又黏。额角的伤口还在渗血,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滴进衣领里,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她动了动手指,指尖触碰到身下松软却带着凉意的落叶,还有一截裸露在外的树根,粗糙的纹理蹭过指腹,带来真实的触感。可脑海里却像是被橡皮擦彻底擦过一样,空空荡荡的。
任务?系统?那些熟悉的词汇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雾,怎么也抓不住。她是谁?她为什么会在这里?这里是哪里?无数个问题涌上来,却没有一个能找到答案。她试着在脑海里搜寻自己的名字,一片空白中,只有一个模糊的音节在反复回响,轻柔又执拗,像是有人在她耳边轻声呼唤:“鎏……汐?”
鎏汐?是在叫我吗?
她喃喃地重复着这个音节,舌尖抵着上颚,生出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好像从很久很久以前,这个名字就属于她了。
玥涵撑着树干慢慢起身,双腿发软,刚站直就踉跄了一下,只能死死抓住粗糙的树皮才能稳住身形。林间很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远处不知名的鸟雀偶尔发出的几声鸣叫。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随着风的吹动轻轻晃动,像是跳动的萤火。
这份短暂的静谧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可下一秒,眼角的余光就瞥见了树后飘着的一团东西。
那是一团扭曲的黑影,大概有半人高,边缘模糊不清,像是随时会散开,又随时会凝聚。黑影里传来细碎的嘶吼声,不是她听过的任何一种动物的叫声,尖锐又诡异,像是指甲划过玻璃,又像是濒死之人的呻吟,让她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莫名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团黑影里散发出的阴冷气息,像是寒冬腊月里的寒风,顺着毛孔钻进身体里,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那气息带着强烈的恶意,直直地锁定了她,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啊——”她下意识地尖叫出声,猛地后退一步,脚下被树根绊倒,重重地摔在落叶堆上。腐叶的碎屑溅到她的脸上,混杂着额角的血迹,又痒又疼。
那团黑影似乎被她的尖叫惊动了,微微晃动了一下,朝着她的方向飘近了半尺。细碎的嘶吼声变得更加清晰,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贪婪。
鎏汐吓得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根本不敢回头,跌跌撞撞地朝着相反的方向跑去。树枝刮过她的脸颊和手臂,留下一道道细密的血痕,她却感觉不到疼痛,只有深入骨髓的恐惧在驱使着她不停奔跑。她不知道那团黑影是什么,也不知道它为什么要跟着自己,她只知道,必须离那个东西远远的。
她漫无目的地在林间游荡,脚下的落叶越来越厚,每一步都要费很大的力气。阳光渐渐西斜,原本温暖的光斑变得黯淡,林间的温度也越来越低。她的体力在快速消耗,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口像是被压了一块巨石,闷得发疼。
恐惧渐渐被疲惫取代,茫然再次涌上心头。她停下脚步,扶着一棵大树大口喘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她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奇怪的地方?还有那个可怕的黑影,到底是什么?
就在她几乎要崩溃的时候,远处传来了一阵微弱的引擎声。
那声音很轻,被风吹得断断续续,却像是一道光,瞬间照亮了她绝望的心底。有人!这里有人!
鎏汐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她擦干脸上的泪水和血迹,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透过层层枝叶,她似乎看到了一点微弱的灯光,在昏暗的林间格外醒目。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用尽全身的力气,踉踉跄跄地朝着那声音和灯光的方向走去。额角的伤口还在渗血,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却毫不在意,只是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引擎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她甚至能听到轮胎碾过石子路的“嘎吱”声。
暮春的晚风带着郊外草木的湿润气息,卷着细碎的槐花瓣,落在鎏汐蜷缩的肩头。她刚从林间的惊悸中挣脱出来,浑身沾满深褐色的泥渍,额角的伤口结了层暗红的血痂,被风吹得发疼。破旧的制服下摆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的脚踝蹭得通红,每动一下都像是有细针在扎。
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两道车灯的光柱穿透暮色,在她身前不远处停下。鎏汐猛地绷紧了身体,像只被猎人追赶的幼鹿,往后缩了缩,浑浊的眼眸里盛满警惕,却又藏不住深处的茫然无措。
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位穿着米白色针织衫的女人,身形微胖,眉眼间带着天然的柔和。她看到路边的鎏汐时,脚步明显顿了一下,随即放轻动作走过来,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扰了她:“孩子,你没事吧?”
鎏汐抿着唇不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她。女人身后跟着个穿着藏青色夹克的男人,身形挺拔,面容憨厚,手里还拎着个刚从镇上集市买回来的布包,里面露出半截新鲜的蔬菜。他顺着女人的目光看到鎏汐,眉头微微蹙起,眼神里满是怜悯。
“别害怕,我们没有恶意。”女人从随身的包里翻出一包干净的纸巾,又拧开一瓶温水,小心翼翼地递到鎏汐面前,指尖带着点常年做家务的薄茧,却格外轻柔,“我叫夏油惠,这是我的先生夏油宏。天快黑了,你一个人在这里太危险了。”
鎏汐的视线落在那瓶温水上,喉咙干涩得发疼。她迟疑了足足有半分钟,才缓缓抬起手,指尖颤抖着碰到瓶身,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开来,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她小口小口地喝着水,夏油惠就站在一旁静静等着,没有再追问,只是用纸巾轻轻帮她擦掉脸颊上的泥渍。
“你叫什么名字?家在哪里?”夏油宏的声音低沉温和,像郊外傍晚的风,“要是找不到家,不如先跟我们回去?等明天天亮了,再帮你找家人。”
鎏汐的动作顿住了。家?这个词在她空白的脑海里没有任何回响。她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细碎的音节,反复斟酌了许久,才艰难地吐出两个字:“鎏……汐。”
这是她唯一能抓住的、属于自己的印记。
夏油宏和夏油惠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与心疼。这孩子多半是遭遇了什么变故,连自己的来历都记不清了。夏油惠蹲下身,与鎏汐平视,眼神真挚:“鎏汐是吗?那我们以后就叫你鎏汐好不好?跟我们回家吧,我们会好好照顾你的。”
鎏汐看着夏油惠眼底的柔光,又看了看夏油宏沉稳的模样,那种被包裹的、久违的安全感悄然袭来。她犹豫了片刻,轻轻点了点头。
夏油宏见状,主动脱下自己的夹克,披在鎏汐身上。夹克上还残留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阳光的气息,宽大的版型将鎏汐瘦小的身体完全裹住,驱散了晚风带来的寒意。夏油惠则牵起她的手,指尖的温度轻柔而坚定,一步步将她带上车。
车子行驶在乡间小路上,窗外的风景渐渐被夜色吞没,只有零星的灯火从路边的农舍里透出来。鎏汐靠在车窗上,看着那些温暖的灯火,心里某个冰冷的角落似乎被悄悄融化。她偷偷瞥向驾驶座上的夏油宏,又看向身旁的夏油惠,两人偶尔会低声交谈几句,内容都是关于回家后要给她找干净的衣服、做些热乎的吃的,语气里的关切不掺半分虚假。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停在了一栋带着小院的民居前。院子的木门虚掩着,推开时发出“吱呀”的轻响,院内种着一片向日葵,虽然天色已晚,花瓣都耷拉着脑袋,但依稀能想象出白天盛开时的绚烂模样。“这是我们家,以后也是你的家了。”夏油惠牵着她走进院子,语气里满是温柔。
屋内的陈设简单却温馨,客厅的茶几上摆着几个刚洗好的水果,墙上挂着一幅全家福,照片里的夏油宏和夏油惠笑得眉眼弯弯,中间站着个穿着校服的少年,眉眼清俊,眼神温和,透着一股干净的少年气。
夏油惠先给鎏汐找了套干净的棉质睡衣,是件浅蓝色的,带着淡淡的洗衣粉香味。“你先去洗个热水澡,我去给你煮点面条。”她把睡衣递到鎏汐手里,又指了指浴室的方向,“有什么不懂的就叫我。”
热水顺着花洒落下,冲刷着身上的泥渍和疲惫,也驱散了些许林间的恐惧。鎏汐看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清汤寡水的眉眼,额角的伤口还清晰可见,眼神里带着挥之不去的茫然。她抬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颊,轻声念着:“鎏汐……”仿佛这样就能确认自己的存在。
洗完澡出来,客厅里飘着浓郁的葱花面香味。夏油惠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走过来,碗里还卧着一个金黄的荷包蛋。“快吃吧,刚煮好的,暖暖身子。”
鎏汐接过碗,指尖碰到温热的瓷碗,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四肢百骸。她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着,面条的软糯和汤汁的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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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在舌尖散开,这是她醒来后吃到的第一顿热乎饭,也是她记忆里从未有过的温暖滋味。夏油宏和夏油惠就坐在对面看着她,没有催促,只是偶尔给她递张纸巾。
那天晚上,鎏汐睡在了一间朝南的房间里。房间的窗户正对着院子里的向日葵,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床头的柜子上放着一盏小小的台灯,暖黄色的灯光柔和得让人安心。她躺在床上,鼻尖萦绕着被子上阳光的气息,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这是她失忆后第一次睡得如此安稳,没有噩梦,也没有惊悸。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鎏汐渐渐适应了在夏油家的生活。夏油宏和夏油惠给她正式取名为“夏油鎏汐”,把她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疼爱。
每个周末,夏油宏都会带她去镇上的集市。集市里热闹非凡,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夏油宏会牵着她的手,穿梭在各个摊位之间,给她买甜甜的鲷鱼烧,看着她吃得满脸都是糖霜,就笑着用纸巾帮她擦掉;会给她买色彩鲜艳的发绳,笨拙地帮她扎在头发上;还会听她叽叽喳喳地问各种问题,耐心地一一解答。
夏油惠则会教她做饭、缝补衣物。清晨的厨房里,总能看到两人忙碌的身影。夏油惠手把手地教她切菜、炒菜,告诉她什么样的火候能让菜更入味;午后的阳台上,两人坐在小板凳上,夏油惠教她穿针引线,给她的衣服缝上可爱的小补丁。有时候鎏汐会做噩梦,半夜惊醒时,夏油惠总会第一时间赶来,抱着她轻声安抚,给她讲院子里向日葵的故事,直到她重新睡去。
邻居田中雅子是个温柔的家庭主妇,经常来串门。她会给鎏汐带自己做的樱饼、铜锣烧,笑着夸她“长得越来越清秀了”;会陪她在院子里玩耍,教她辨认院子里的花草;还会在夏油惠忙碌的时候,帮着照看她。鎏汐很喜欢田中雅子,喜欢她身上淡淡的樱花香味,也喜欢她温柔的声音。
院子里的向日葵长得越来越茂盛,夏天一到,就开出了一片金灿灿的花海。鎏汐经常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看着向日葵朝着太阳的方向转动,心里满是安宁。她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继续下去,却不知道,安稳的表象下,隐秘的不安从未消失。
第一次再次看到那些扭曲的黑影,是在一个傍晚。她帮夏油惠去院子里收衣服,刚走到晾衣绳下,就瞥见墙角的阴影里,飘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那东西形状扭曲,像是一团融化的墨汁,里面还传来细碎的嘶吼声,尖锐又刺耳,让她莫名地心悸。
鎏汐吓得浑身僵硬,手里的衣服掉在了地上都没察觉。她死死盯着那团黑影,只见它在阴影里慢慢蠕动,似乎在朝着她的方向靠近。她猛地回过神来,跌跌撞撞地往后退,直到退到客厅门口,那团黑影才停住了脚步,依旧在墙角的阴影里蛰伏。
“鎏汐,怎么了?”夏油惠听到动静走出来,看到她脸色苍白,又看了看地上的衣服,关切地问,“是不是吓到了?”
鎏汐张了张嘴,想把看到的东西告诉夏油惠,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怕自己说出来后,会被当成怪物,会被夏油宏和夏油惠赶走。她摇了摇头,捡起地上的衣服,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没……没什么,就是不小心把衣服掉了。”
夏油惠没有怀疑,只是帮她一起把衣服收进屋里。可从那天起,鎏汐就变得格外敏感。她总能在不经意间看到那些扭曲的黑影,它们藏在院子的阴影里、藏在路边的树后、藏在小巷的拐角处,似乎只围着她转,却又不敢靠近她周身半尺。每次看到它们,她都会心跳加速,浑身发冷,只能强装镇定地躲开。
她把这份恐惧悄悄藏在心底,从未告诉任何人。日子依旧平静地过着,只是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夏油宏和夏油惠偶尔会提起他们的儿子,夏油杰。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时,鎏汐正在帮夏油惠择菜。夏油惠的语气里满是思念与骄傲:“杰是个很优秀的孩子,从小就和别人不一样,是个天赋异禀的术师,现在在东京的咒术高专读书呢。”
“术师?”鎏汐抬起头,眼里满是好奇。
“就是能保护大家,赶走那些不好的东西的人。”夏油宏笑着解释,“杰这孩子,心地善良,总说要保护非术师,让大家都能安稳地生活。”
鎏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想起那些一直缠着自己的黑影,心里忽然生出一丝期待。这个叫夏油杰的“哥哥”,既然能赶走不好的东西,是不是也能帮自己摆脱那些可怕的黑影?
夏油惠拿起墙上挂着的全家福,轻轻抚摸着照片里少年的脸庞:“就是学业太忙了,接触的那些东西也越来越凶险,回家的次数渐渐少了。上次回来,还是半年前呢。”语气里带着些许遗憾。
鎏汐凑过去,看着照片里那个眉眼清俊的少年。他笑得温和,眼神干净,像院子里盛开的向日葵一样,让人觉得安心。她心里对这个从未谋面的哥哥,生出了一丝好奇与好感。她想,能被养父母如此疼爱的人,一定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吧。
那天晚上,鎏汐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光,第一次有了期盼。她期盼着能见到夏油杰,期盼着这个传说中温柔又强大的哥哥,能让她彻底摆脱那些黑影的困扰,让这份安稳的日子,能一直继续下去。
20. 第 20 章
晨雾还没散尽,夏油家的小院就飘起了淡淡的甜香。鎏汐是被厨房传来的瓷碗碰撞声唤醒的,她揉着眼睛坐起身,窗外的向日葵沾着晨露,金黄的花盘朝着东方微微倾斜,像一群安静守望的小太阳——那是夏油惠特意为她种的,说要让她每天醒来都能看见温暖的颜色。
“醒啦?”夏油惠端着一碗温热的味噌汤走进房间,围裙上还沾着些许面粉,眼角的细纹里都盛着笑意,“快起来洗漱,今天可是我们鎏汐的十八岁生辰,妈妈给你做了鲷鱼烧当早餐,还是你最爱的红豆馅。”
鎏汐点点头,鼻尖萦绕着鲷鱼烧的焦香,心底泛起软软的暖意。这是她来到夏油家的第三个年头,也是她拥有“夏油鎏汐”这个名字的第三个生辰。三年前林间的恐惧与茫然,早已被日复一日的温情磨平了棱角,她抬手摸了摸床头柜上那个向日葵形状的小摆件,那是去年生辰时夏油宏送她的,此刻指尖传来的温润触感,让她格外安心。
洗漱完走出房间,客厅已经被装点得格外温馨。米白色的墙壁上挂着浅粉色的彩带,沙发上放着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夏油宏正站在梯子上,小心翼翼地往天花板上贴星星贴纸。“小心点爸爸!”鎏汐下意识地开口提醒,话音刚落,夏油宏脚下微微一晃,随即稳稳站稳,转头冲她笑得爽朗:“放心吧小丫头,你爸爸我当年也是爬树摘果子的好手。”
夏油惠端着刚煎好的鲷鱼烧从厨房出来,闻言笑着嗔怪:“都一把年纪了,还跟孩子逞能。”她把盘子放在餐桌上,推到鎏汐面前,“快尝尝,刚出锅的,小心烫。”
鎏汐拿起一个鲷鱼烧,外皮酥脆得轻轻一咬就掉渣,温热的红豆馅顺着指尖流下来,甜而不腻。她含着半块鲷鱼烧,含糊不清地说:“好吃……谢谢妈妈。”夏油惠坐在她对面,温柔地看着她,伸手替她擦掉嘴角沾着的碎屑:“喜欢就多吃点,中午妈妈给你做寿喜烧,买了你最爱的和牛。”
上午的时光过得格外舒缓。夏油宏去镇上的蛋糕店取定制的向日葵蛋糕,鎏汐就跟着夏油惠在院子里打理花草。夏油惠教她给向日葵剪去枯败的叶子,指尖触碰到带着绒毛的花茎时,鎏汐忽然瞥见墙角飘着一团模糊的黑影,那黑影转瞬即逝,让她心头微微一紧。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剪刀,夏油惠察觉到她的异样,关切地问:“怎么了鎏汐?是不是累了?”
“没、没事。”鎏汐连忙摇头,把那丝不安压了下去。她不能告诉养父母这些奇怪的景象,她怕自己这份与众不同,会打破眼前来之不易的安稳。夏油惠没再多问,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累了就去屋檐下歇会儿,妈妈一个人也能弄完。”
临近中午时,邻居田中雅子提着一个精致的竹篮来了,刚进门就笑着喊:“惠酱,鎏汐酱,生辰快乐呀!”她把竹篮递给鎏汐,“这是阿姨亲手给你织的围巾,天快冷了,正好能穿。”竹篮里的围巾是浅米色的,针脚细密,边缘还绣着小小的向日葵图案。鎏汐接过围巾,指尖触到柔软的毛线,心里暖暖的:“谢谢雅子阿姨,我很喜欢。”
田中雅子坐在沙发上,看着客厅里的装饰,笑着对夏油惠说:“杰君今天会回来吧?这么重要的日子,肯定要跟家人一起过。”提到夏油杰,夏油惠的眼神柔和了许多,语气里却带着些许遗憾:“之前打电话说大概率能回来,不过咒术高专的事情多,也不知道会不会临时有事。”她转头看向鎏汐,“鎏汐还没见过杰吧?他是个很温柔的孩子,小时候总护着邻居家的小朋友,长大了也总说要保护普通人。”
鎏汐捧着围巾,轻轻摩挲着上面的刺绣,心里对这个从未谋面的“哥哥”生出了一丝好奇。她想象中的夏油杰,应该是个眉眼温和、笑容干净的少年,就像这院子里的向日葵一样,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哥哥会回来的吧?”她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夏油宏恰好取蛋糕回来,听到这话,把蛋糕放在桌上,笑着说:“会的,杰那孩子最疼妹妹了,肯定会回来给鎏汐庆生。”
中午的寿喜烧做得格外丰盛,和牛在锅里滋滋作响,裹着甜甜的酱汁,香气弥漫了整个屋子。田中雅子留下来一起吃了午饭,饭桌上满是欢声笑语。鎏汐坐在夏油宏和夏油惠中间,被夹了一筷子又一筷子的肉,碗里的饭菜堆得像小山一样。她低头扒着饭,嘴角忍不住上扬——这就是家的感觉吧,温暖、热闹,让人忍不住想永远留住。
午后田中雅子走后,鎏汐帮着夏油惠收拾碗筷,夏油宏则在客厅看电视。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浮动着饭菜的余香和向日葵的清香,一切都安静又美好。鎏汐靠在厨房的门框上,看着养父母的身影,心里默默许愿:希望这样的日子能一直持续下去,希望夏油杰哥哥能平安回来,希望这世间所有的美好都能停留得久一点。
傍晚时分,夏油惠把寿喜烧剩下的食材整理好,夏油宏则把蛋糕摆在餐桌上。定制的蛋糕不算太大,但上面用奶油精心勾勒出了向日葵的图案,黄色的奶油花盘,绿色的叶片,栩栩如生。夏油宏点燃了十八根蜡烛,烛火轻轻摇曳,映得每个人的脸上都暖暖的。
“快许愿吧鎏汐。”夏油惠轻声说。鎏汐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她的愿望很简单,还是中午那一个:愿安稳长存,愿家人平安。她深吸一口气,正要吹灭蜡烛,突然一阵晚风从敞开的门缝里灌了进来,让烛火猛地摇晃了一下。
与此同时,“吱呀——”一声,院子的大门被缓缓推开。那声音很轻,却像一根细针,刺破了此刻温馨的氛围。鎏汐睁开眼睛,下意识地朝门口看去。晚风裹挟着深秋的寒意涌进屋子,吹得墙上的彩带轻轻飘动,烛火在寒风中剧烈摇晃,明明灭灭间,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那人穿着咒术高专制服,外面罩着一件黑色的风衣,身形挺拔如松。昏黄的光线勾勒出他的轮廓,脸上带着标志性的黑色咒纹,从眼角蔓延至脸颊,像某种诡异的图腾。他的眉眼本该是温和的,此刻却覆着一层厚厚的冰霜,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刀,扫过客厅的瞬间,让整个屋子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好几度。
鎏汐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强烈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那不是面对咒灵时的茫然恐惧,而是一种源自本能的敬畏与忌惮,仿佛在面对一个远超自己认知的强者。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手不小心碰到了身后的餐椅,发出“哐当”一声轻响。
夏油惠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杰?你回来了!”她刚要上前,就察觉到儿子身上的异样,脚步顿住,语气里充满了担忧,“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脸上这些花纹是……”
夏油杰没有理会她,目光径直越过夏油宏和夏油惠,落在鎏汐身上。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纯粹的审视与漠然,仿佛在看一件不该存在的杂质。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黑色的风衣在晚风中轻轻摆动,周身散发着沉郁的压迫感,让整个客厅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而沉重。
烛火在他的注视下,终于支撑不住,“噗”地一声熄灭了。屋子里瞬间陷入昏暗,只有窗外的暮色勾勒出他冷硬的轮廓。鎏汐紧紧攥着拳头,指尖泛白,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素未谋面的“哥哥”,会让她感到如此强烈的恐惧;也不明白,他眼中的那份漠然,为何会像一把冰冷的刀,直直刺进她的心里。
“杰……”夏油宏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往前走了一步,挡在了鎏汐身前,“是不是学校里出什么事了?有什么困难跟爸爸妈妈说。”
夏油杰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那双冰冷的眼睛,始终锁在鎏汐身上。晚风不断地从门口涌进来,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在屋子里打着转。鎏汐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地响,像是要跳出胸腔。她知道,有什么东西,要彻底改变了。这份她小心翼翼守护了三年的安稳,在夏油杰推开大门的那一刻,就已经出现了裂痕。
烛火熄灭的瞬间,屋内的暖意像是被骤然抽离的潮水,连带着空气都凝结成冰。夏油惠脸上的惊喜还没来得及完全绽开,就被门口那道身影自带的沉郁气压冻在了嘴角,她握着锅铲的手微微收紧,围裙上的油渍还带着寿喜烧的余温,语气里藏不住担忧:“杰?你终于回来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脸上这些花纹是……”
夏油宏也站起身,刚要上前接过儿子肩头的黑色风衣,就被夏油杰漠然的眼神挡了回来。那眼神里没有半分久别归家的温情,只剩一片冰封的荒芜,掠过养父母时没有丝毫停留,径直落在餐桌旁的鎏汐身上。
鎏汐下意识地攥紧了桌布,指尖传来棉麻材质的粗糙触感,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不安。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术师”与“普通人”的界限——眼前的夏油杰,就像一把出鞘的寒刃,周身萦绕的黑色咒力带着凛冽的攻击性,让她本能地想要退缩。可她看着养父母期待又担忧的模样,还是强撑着没有动,只是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多了几分怯意。
“你们太天真了。”
夏油杰的声音很轻,像冬夜的雪粒落在窗棂上,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寒意。他缓缓迈步走进屋内,黑色风衣的下摆扫过门槛,带起一阵冷风,吹得桌上未燃尽的烛芯灰簌簌飘落。目光掠过餐桌旁的鎏汐时,只停留了半秒,那眼神里没有厌恶,只有对“普通人”的漠然无视,随即重新落回养父母身上,语气冷得像冰:“非术师本就不该占据术师的庇护,你们,更不该。”
“杰?你在说什么?”夏油惠愣了愣,没听懂他话里的深意,只觉得儿子的气场陌生得可怕,下意识地往丈夫身边靠了靠,“我们是你的家人啊!你是不是在高专受了委屈?跟妈妈说……”
夏油宏也皱紧眉头,上前一步挡在妻子身前,语气沉重:“小杰,不管你遇到了什么事,都不能说这种浑话。我们养育你长大,从来没把你当成外人……”
“养育?”夏油杰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黑色的咒纹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视线在养父母身上逡巡,带着审视垃圾般的轻蔑,“正是这十几年的‘养育’,才让我看清——非术师的软弱与愚蠢,根本不值得术师守护。你们享受着术师驱散咒灵带来的安稳,却连咒灵的存在都不知道,这种无用的‘家人’,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鎏汐的心猛地一沉,攥着桌布的指尖泛白。她终于明白那种违和感来自哪里——眼前的夏油杰,根本不是养父母口中那个温柔少年,他的目标从一开始就不是自己。他看向养父母的眼神,是带着毁灭欲的决绝,而看向自己时,不过是把她当成了和养父母一样的“普通人”,一种可以随手清理的障碍。这份彻底的无视,比直接的厌恶更让人心头发冷。
“我没有……”她想辩解,声音却细若蚊蚋,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三年来小心翼翼藏起的恐惧、对养父母的依赖、对安稳生活的眷恋,在这一刻全都被这股冰冷的敌意搅得粉碎。
夏油杰完全无视了养父母的辩解,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地走向他们。他的动作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众人的心跳上,屋内的空气越来越压抑,夏油惠的呼吸已经急促得像要断裂,鎏汐坐在原地,浑身僵硬,连逃跑的念头都被这股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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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的威压钉在了原地。
“让开。”他对挡在妻子身前的夏油宏也说,语气平静得可怕,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目光里没有半分对长辈的敬畏。
“不行!小杰你疯了!”夏油惠死死拽住丈夫的衣袖,声音里带着哭腔,却还是鼓起勇气看着儿子,“我们是你的父母啊!你不能对我们动手!鎏汐还在这里,你就不能……”
夏油杰的眼神终于落在养父母身上,那眼神里的漠然让夏油惠浑身一颤。她忽然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眼前的儿子——他眼底深处藏着的偏执与疯狂,是她从未见过的陌生。
“阻碍我的人,无论是谁,都得死。”
这句话像一把冰冷的匕首,刺穿了夏油夫妇最后的侥幸。还没等他们再说一句话,夏油杰抬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咒力就将两人狠狠推开。夏油惠踉跄着撞在身后的橱柜上,碗碟碎裂的声音刺耳地响起,汤汁与碎片溅了她一身;夏油宏则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怎么也动不了。
“养父母!”鎏汐惊呼出声,想要冲过去扶他们,可身体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住,动弹不得。她转头看向夏油杰,眼中充满了惊恐——他居然真的对自己的父母动手!可夏油杰连看都没看她一眼,指尖已经凝聚起浓郁的黑色咒力,径直朝着地上的夏油宏也袭去。
“不要!”夏油惠凄厉地哭喊着,却被咒力压制得无法动弹。夏油杰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只是在清理一件没用的垃圾。“清除掉无用的非术师,才能让术师的世界更纯粹。”他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虔诚,指尖的咒力已经逼近夏油宏也的胸口。可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鎏汐挣扎的身影,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一个多余的普通人,留着也是麻烦。
鎏汐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清晰地看到夏油杰调转方向,那团带着毁灭气息的黑色咒力,毫无预兆地朝着自己的腹部袭来。她想躲,却浑身僵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股力量穿透自己的身体——她终于明白,自己不是他的目标,只是被他顺手列入“清除名单”的普通人而已。
尖锐的剧痛瞬间席卷了全身,比三年前在林间醒来时的伤口疼上百倍千倍。鎏汐低下头,看着那团黑色咒力从自己的腹部穿出,鲜血顺着咒力的轨迹汩汩涌出,像绽放的红梅,迅速染红了洁白的桌布,还溅到了她胸前的衣襟上。温热的血液带着生命流逝的寒意,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为……什么?”她艰难地抬起头,视线开始模糊,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从未谋面的“哥哥”,会对自己痛下杀手;不明白为什么三年的安稳,会在这一刻以如此血腥的方式终结。
夏油杰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只是踩死了一只挡路的蚂蚁。他收回手,黑色的咒力转向地上的夏油宏也,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多余的东西,清理干净就好。”
剧痛如同钥匙,猛地插进记忆的锁孔,用力扭转。
原本空荡荡的脑海里,无数画面如同被解禁的潮水,汹涌而来——系统机械的绑定提示音在耳边响起,“宿主玥涵,已成功绑定跨世界任务系统”;《名侦探柯南》世界里,第一次见到松田阵平的场景,他靠在警车旁,嘴里叼着烟,眼神桀骜不驯,却在看到她遇到危险时,第一时间冲了过来;两人一起勘察现场时的默契,他会把最危险的部分留给自己,会在她熬夜分析线索时,默默递上一杯热咖啡;晚年时,他们坐在小院的藤椅上,阳光洒在身上,他握着她的手,笑着说“玥涵,有你在真好”;最后是星际乱流中,他含笑的眉眼越来越模糊,系统尖锐的警报声和灵力冲击波的轰鸣交织在一起,“宿主危险!启动紧急防护机制……”
“玥涵……”
这个被遗忘了三年的名字,在脑海中炸开,带着撕心裂肺的疼痛与熟悉的温暖。她终于想起了自己是谁,想起了那个跨越世界与她相守半生的人,想起了自己的使命与过往。
原来,鎏汐只是她失忆后的自我认定;原来,她是玥涵,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任务者;原来,眼前这个对她痛下杀手的人,就是养父母口中那个“善良、一心保护别人”的儿子夏油杰。
巨大的荒谬感与愤怒瞬间淹没了她。她看着夏油杰那张毫无温度的脸,看着地上痛苦呻吟的养父母,看着桌布上刺目的血迹,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夏油杰……”她缓缓开口,声音不再颤抖,反而带着一种冰冷的决绝。记忆的复苏让她体内沉寂了三年的灵力开始躁动,金色的微光在她眼底一闪而过,“你错把偏执当正义,把善意当愚昧……你根本不懂,什么才是真正的保护。”
夏油杰挑眉,似乎对她突然的转变有些意外,却依旧不屑:“一个即将消失的杂质,也配教我什么是保护?”
他再次抬手,指尖凝聚起更浓郁的黑色咒力,显然是想彻底终结她的生命。而此时的玥涵,虽然身体被剧痛和失血折磨得虚弱不堪,但眼底的迷茫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属于任务者的坚定与锐利。记忆的回归不仅让她找回了身份,更让她重新掌控了自己的力量——那股被系统封印了三年的、属于高阶修士的灵力,正在她体内疯狂复苏。
血腥味与咒力的阴冷气息在屋内弥漫,养父母的呻吟声、远处隐约的风声,还有夏油杰身上越来越强的压迫感,交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网。玥涵迎着那团致命的黑色咒力,缓缓闭上了眼睛,不是放弃,而是在积蓄力量——她要活下去,不仅是为了自己。
21. 第 21 章
咒力穿透躯体的剧痛,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碾过神经,每一寸肌理都在尖叫。鎏汐垂着眼,看着那团漆黑的咒力在自己腹腔里搅动,温热的血液顺着咒力的轨迹汩汩涌出,漫过白色的桌布,晕开一朵朵狰狞的暗红花朵,连带着生日蛋糕上未熄的烛泪,都被染成了诡异的粉褐。
“为……什么?”她的声音碎在喉咙里,带着血沫的温热。眼前的少年明明顶着“哥哥”的身份,眉眼间却没有半分夏油惠口中的温和,只有淬了冰的漠然。那些关于松田阵平的记忆碎片,就在这极致的痛苦里骤然挣脱了枷锁——米花町的夕阳下他叼着烟的侧脸,爆炸前最后一秒塞进她手里的樱花发夹,晚年时握着她的手说“玥涵,有你在真好”的温柔语气……
“玥涵……”这个被遗忘三年的名字,在脑海中炸开的瞬间,仿佛有惊雷划破混沌。她不是夏油鎏汐,她是玥涵,是跨越过星际乱流,与松田阵平相守半生的玥涵。
极致的痛与极致的清醒交织,体内沉寂了三年的灵力像是被唤醒的沉睡火山,骤然冲破桎梏。起初只是指尖泛起微弱的金芒,像暗夜里不慎滑落的星子,转瞬就蔓延至全身。金色的光芒越来越盛,温柔地包裹住她的身体,形成一层半透明的光茧,那些渗血的伤口在光芒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腹腔里的剧痛如同潮水般退去,连带着神经末梢的麻木感都消散无踪。
夏油杰瞳孔猛地收缩,指尖的咒力险些失控。他见过无数咒力,浑浊的、狂暴的、阴冷的,却从未见过这样的光芒——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温暖得像是初春清晨的阳光,却又带着令人心悸的威压,连空气都因这股力量的扩散而微微震颤。
鎏光顺着光茧边缘流淌开来,恰好笼罩住夏油杰身后那只一直蛰伏的特级咒灵。那只通体漆黑、长着数十只猩红眼睛的怪物,原本正垂涎地盯着夏油夫妇,被鎏光触碰的瞬间,突然发出凄厉到刺耳的惨叫。它的身体像是被强酸腐蚀般,一点点消融,黑色的咒力雾气在金光中蒸腾、消散,连一丝残留的污秽都没留下,只余下几声短促的呜咽,便彻底化为虚无。
“这……是什么力量?”夏油杰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他体内因目睹非术师愚昧而躁动的咒力,在这鎏光的浸润下,竟然奇异地平静了下来。那种混乱的、想要毁灭一切不纯之物的偏执情绪,像是被温水浇灭的火苗,只剩下茫然的空洞。
他曾坚信,非术师是软弱而愚昧的,而那些拥有异常力量的存在,都是污染这个世界的杂质,必须被清除。可眼前的鎏汐,明明拥有着远超他认知的强大力量,这力量却纯粹得令人心惊,没有丝毫咒力的阴冷与暴戾,反而带着救赎般的温和。
光茧缓缓收缩,鎏汐的身影在光芒中逐渐清晰。她的脸色依旧苍白,额角还沾着未干的血迹,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褪去了之前的懵懂与恐惧,只剩下清明的冷意。她站在那里,金色的微光在她周身流转,衬得她像从星河里走来的神祇,疏离又耀眼。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夏油惠压抑的抽泣声断断续续地传来。她和夏油宏早已瘫坐在地上,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与茫然。他们印象里那个温柔乖巧、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养女,此刻竟然散发出如此震撼的力量;而他们疼爱的儿子,那个曾经说要保护非术师的少年,却成了挥下屠刀的施暴者。
夏油宏紧紧攥着妻子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想开口说些什么,喉咙却像是被堵住般,发不出任何声音。眼前的一切,超出了他所有的认知,打破了他对世界的所有认知。那个他精心呵护了三年的女孩,那个他引以为傲的儿子,都变得陌生又可怕。
鎏汐缓缓抬起手,指尖的金光渐渐淡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灵力的流转,那是属于高阶修士的力量,是她与松田阵平相守半生、历经无数试炼才拥有的底气。之前因为失忆而被压制的感知力也彻底恢复,她能清楚地察觉到夏油杰内心的动摇,察觉到他对自己力量的忌惮与好奇。
“你口口声声说要保护非术师,”鎏汐的声音不再颤抖,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平静,却比任何愤怒的嘶吼都更有力量,“可你所谓的保护,就是不分青红皂白地杀戮吗?”
夏油杰猛地回神,脸上的震惊被强行压下,重新换上冰冷的面具,可眼底的动摇却怎么也藏不住。“你这种异常的存在,本身就是对非术师世界的威胁。”他强撑着反驳,语气却不如之前坚定,“我只是在清除威胁。”
“威胁?”鎏汐轻轻笑了笑,笑声里带着一丝悲凉,“那这三年,是谁在你父母生病时守在床边?是谁在你母亲思念你的时候,安静地听她说话?是谁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珍惜着每一份温情?”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夏油杰的心上。他想起母亲每次打电话时,都会提起那个叫鎏汐的女孩,说她乖巧懂事,说她会帮着打理院子里的向日葵;想起父亲偶尔提及,说鎏汐很聪明,学什么都很快。那些他曾经不在意的细节,此刻都成了尖锐的讽刺。
他体内的咒力再次躁动起来,却又在鎏汐周身残留的微光中迅速平复。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在他心中拉扯,一边是坚信不疑的“清除不纯”的信念,一边是眼前这股纯净力量带来的冲击。他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所坚持的,真的是正确的吗?
鎏汐看着他挣扎的模样,没有再继续追问。她能感受到,这个少年的内心早已千疮百孔,他的偏执不过是保护自己不被现实击垮的外壳。可理解不代表原谅,他刚刚那致命的一击,还有养父母眼中的恐惧,都像刀子一样刻在她的心上。
金色的光芒彻底敛去,客厅里重新陷入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照亮了桌布上的血迹。夏油杰站在原地,眼神复杂地看着鎏汐,既有着对未知力量的探究,也有着被信念动摇的烦躁,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愧疚。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却什么也没说。转身,黑色的风衣在冷风中划过一道决绝的弧线,脚步没有丝毫停顿,渐渐消失在夜色里。门被风吹得“吱呀”一声关上,打破了客厅里的死寂。
直到夏油杰的身影彻底消失,夏油惠才再也忍不住,崩溃地哭了出来:“杰……他到底怎么了?他怎么会变成这样?”她的声音嘶哑,充满了绝望,“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他很善良,他说要保护我们的……”
夏油宏紧紧抱着妻子,拍着她的背安抚,可自己的肩膀也在微微颤抖。他看着鎏汐,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恐惧,还有一丝不知所措。“鎏汐,你……”
鎏汐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她走到沙发边,慢慢坐下,身体还有些虚弱。刚刚的灵力爆发消耗了她大量的体力,可更让她疲惫的,是内心的波澜。她知道,从夏油杰动手的那一刻起,她那三年安稳的生活,就彻底碎了。这个世界,比她记忆中任何一个任务世界,都要危险,也都要残酷。
桌布上的血迹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旁边是还没来得及吃的寿喜烧,热气早已消散,只剩下冰冷的残渣。生日蛋糕上的蜡烛已经熄灭,向日葵的图案被血迹浸染,变得面目全非。曾经温馨的客厅,此刻只剩下一片狼藉与绝望。
鎏汐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松田阵平的眉眼,那温柔的笑容像是一剂良药,稍稍抚平了她内心的伤痛。她知道,自己不能倒下,她要弄清楚,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为什么会遇到夏油杰,更要找到再次见到松田阵平的办法。
可就在她重新睁开眼睛,想要起身安慰养父母的时候,却突然发现夏油宏和夏油惠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养父母!”鎏汐心中一紧,猛地冲过去,扶起夏油惠,却发现她的身体已经变得冰冷,嘴角还残留着一丝黑色的咒力痕迹。
她又颤抖着伸出手,探向夏油宏的鼻息,指尖感受不到丝毫温热的气息。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鎏汐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她终于明白,夏油杰在动手伤她的那一刻,就已经对养父母下了杀手。在他偏执的信念里,被她这“异常存在”沾染的非术师,早已成了他需要清除的对象。
三年的温情照料,无数个温馨的瞬间,生日时的寿喜烧与向日葵蛋糕,夏油惠温柔的安抚,夏油宏慈祥的笑容……所有的美好,都在这一刻化为泡影。鎏汐趴在养父母的尸体上,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混合着脸上的血迹,狼狈又绝望。
灵力爆发后的虚弱感再次袭来,加上巨大的悲痛,鎏汐的眼前开始发黑。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一点点模糊,身体也越来越沉。就在她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远处传来了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紧接着,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急切,像是穿越了时空的召唤:“鎏汐?!”
这个声音……鎏汐的心脏猛地一跳,残存的意识在瞬间被唤醒了几分。她挣扎着想要抬头,眼前却彻底陷入了黑暗。
消毒水的味道像一层薄纱,轻柔地覆在鼻尖。
鎏汐的意识是从一片混沌里慢慢浮上来的,先是指尖传来细微的麻感,接着是额角伤口的隐痛,最后才是听觉——窗外梧桐叶被风拂过的沙沙声,走廊里护士推车轱辘滚动的轻响,还有……一声极轻的呼吸,就在身侧不远处。
她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从模糊的光斑逐渐聚焦。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白色的床幔,一切都透着医院特有的冷寂。直到目光落向床边,那片冷寂才骤然被打破。
一个男人坐在靠窗的椅子上,脊背挺得笔直,身上的警服带着些许褶皱,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他微微低着头,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部分眉眼,只能看到紧抿的唇线和下颌清晰的弧度。阳光透过玻璃窗斜斜照进来,在他周身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晕,竟冲淡了警服自带的凛冽感,添了几分柔和。
这身影……怎么会是他?
鎏汐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骤然缩紧,连呼吸都滞涩了几分。不是因为警服的肃穆感,而是因为这个身影——额前垂落的碎发、紧抿的唇线、挽起袖口时露出的手腕线条,每一处都和记忆深处那个身影完美重合。那是她上个任务世界里,并肩走过生死的伙伴,松田阵平。可这里是全新的任务世界,她清楚地知道,这个世界的他,根本不认识自己。脑海里瞬间炸开两重画面:一边是上个世界他拆弹时专注的侧脸、游乐园里漫不经心的笑容;另一边是此刻养父母倒在血泊里的惨状,两种画面交织碰撞,让她头晕目眩,指尖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她不能相认,这个念头像根紧绷的弦,死死拽着她的理智。
她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蜷缩,喉咙里涌上的熟悉名字被死死咽了回去。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刻意放低了音量,带着刚苏醒的虚弱与恰到好处的惶恐:“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话音刚落,那原本低着头的男人就猛地抬起了头。他的动作带着执行任务时特有的警惕,目光锐利得像淬了冰的刀,扫过她的脸时,才稍稍收敛了几分锋芒,多了一丝确认“幸存者苏醒”的沉稳。
四目相对的瞬间,鎏汐的心脏又是一阵剧烈跳动。是他,真的是他。那双深邃的墨色眼眸,和记忆里一模一样,只是此刻里面没有丝毫熟悉的温度,只有纯粹的审视与探究。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避开他的目光,指尖攥得更紧了,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她必须扮演好“一无所知的幸存者”,半点破绽都不能露。
他眼底布满了红血丝,显然是连日奔波未曾好好休息,警服上的褶皱和袖口挽起的弧度,都透着一股干练又疲惫的气场。鎏汐的目光忍不住在他脸上多停留了半秒,记忆里他拆弹后疲惫却明亮的眼神与此刻的模样重叠,心头泛起一阵酸涩,她连忙收回目光,强迫自己别过脸——这里不是上个世界,他们之间,本就是陌生人。
“你醒了就好。”
男人的声音沙哑却有力,没有半分柔和,带着公事公办的冷静。他往前倾了倾身体,指尖搭在膝盖上,姿态挺拔而克制,没有任何越界的动作:“我是警视厅□□处理班的松田阵平,负责跟进夏油家灭门案的相关调查。”
“夏油家……”这三个字像一把冰冷的刀,瞬间刺穿了她强装的镇定,也暂时压下了重逢旧识的悸动。鎏汐的眼眶猛地一热,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白色的枕套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借着悲伤的情绪,将心头的慌乱彻底掩盖,满脑子都切换成“幸存者”的视角——养父母倒在客厅里的模样,空气中挥之不去的血腥味,还有此刻无依无靠的绝望。
她想说话,想问问养父母的情况,想知道凶手有没有被抓到,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声。三年的安稳像泡沫一样碎裂,突如其来的灭门惨案、养父母冰冷的尸体,还有这陌生世界里无依无靠的自己……所有的委屈、恐惧和绝望,都顺着泪水肆意流淌。
松田阵平看着她哭,眉头微微蹙起,没有急着追问,也没有说多余的安慰话。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方干净的手帕,递到她手边,动作克制而疏离,没有任何肢体接触:“先别哭,你的身体还很虚弱。”鎏汐的目光落在那方手帕上,鼻尖隐隐闻到一丝熟悉的薄荷味——和上个世界他常用的手帕味道一模一样。心头又是一阵翻涌,她飞快地收回目光,抬手接过手帕,指尖刻意避开了他的触碰。
她攥着帕子捂在脸上,哭声渐渐小了些,却还是止不住地抽噎。这哭声里,一半是失去养父母的真切悲伤,另一半则是重逢旧识却不能相认的委屈与茫然。松田阵平重新坐回椅子上,没有再看她,而是从桌上拿起一个文件夹,指尖在封面上轻轻敲击着,像是在给她留出平复情绪的时间,又像是在梳理案情。病房里的冷寂被她的抽噎声打破,却又因男人的沉默而多了几分压抑。鎏汐透过手帕的缝隙,偷偷抬眼看他,看着他专注梳理案情的侧脸,记忆与现实再次交织,心头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得发慌。
“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但有些情况,需要你配合说明。”等她的抽噎声渐渐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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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松田阵平才重新开口,语气依旧是公事公办的冷静,却刻意放低了些许音量,“当然,如果你现在状态不好,我们可以改日。”
鎏汐摇了摇头,用手帕擦了擦通红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又带着悲伤后的虚弱。配合调查是现在唯一能做的事,也是掩盖自己异常的最好方式。她抬起头,重新看向松田阵平,眼底还带着未散的红血丝,眼神里满是“幸存者”的无助,还有一丝强撑着的镇定:“你想知道什么?”
松田阵平翻开文件夹,目光落在里面的资料上,指尖指着其中一页:“案发当天下午,你去了哪里?什么时候回到家的?”
鎏汐的眼神暗了暗,努力回忆着案发当天的细节,情绪不自觉地低落下来:“我下午去了附近的书店,想买几本习题册。大概……大概五点半左右往家走,回到家的时候,就看到……”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又开始发颤,眼前再次浮现出那血腥的一幕,恐惧顺着脊椎往上爬,“就看到爸爸妈妈……倒在客厅里,我吓得腿软,想打电话报警,结果刚拿起手机,就被人从后面打晕了。”
她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恐惧,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松田阵平抬眼看了她一眼,注意到她苍白的脸色和紧绷的身体,没有继续追问细节,而是换了个问题:“你有没有看到袭击你的人的样子?或者听到什么特别的声音?”
鎏汐用力摇了摇头,眼里满是无助:“没有……我刚进门,注意力全在爸爸妈妈身上,根本没注意后面有人。他力气很大,我只感觉到后脑勺一阵剧痛,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她努力回想,却只能记起那瞬间的剧痛和随之而来的黑暗,没有任何有用的线索。
松田阵平沉默了几秒,指尖在文件夹上轻轻划了一下,继续问道:“你养父母最近有没有和什么人结仇?或者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人?”
“没有。”鎏汐很肯定地回答,语气里带着一丝茫然,“爸爸妈妈人很好,平时就是经营一家小杂货店,和邻居们相处得都很和睦,从来没听说过他们和谁吵架或者结仇。”这三年来,养父母待她温柔体贴,家里的日子平淡却安稳,她实在想不出,为什么会有人对他们下此毒手。
松田阵平点了点头,将她的回答记录在文件夹上,字迹刚劲有力——和上个世界他写报告时的字迹一模一样。鎏汐的目光落在他的笔尖上,心头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楚。他没有再多问,合上文件夹,站起身:“我知道的差不多了。你先好好休息,后续如果想起什么,随时可以联系我。”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床头的柜子上,“这是我的联系方式。”鎏汐的视线紧紧盯着那张名片,“松田阵平”四个字像细小的针,轻轻刺着她的眼睛,这是她在两个世界里,唯一能确认他身份的标识。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了。一个穿着粉色护士服的年轻女孩端着托盘走了进来,托盘里放着药水和棉签。看到松田阵平站起身,她脚步顿了顿,随即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放轻了脚步:“松田警官还在啊?”
是铃木麻美,负责照料鎏汐的护士。她这几天经常看到松田阵平过来询问病情,知道他是负责这起案件的警察。
“刚问完情况,准备走了。”松田阵平点了点头,语气简洁。铃木麻美走到床边,笑着对鎏汐说:“你醒啦?感觉怎么样?我先给你换个药,再输点营养液,你刚醒,身体还很虚弱。”
鎏汐轻轻“嗯”了一声,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落在被子上,指尖悄悄蜷缩起来。看着他转身的背影,心脏像是被掏空了一块——明明是熟悉的人,却要装作陌生人,这种滋味比独自面对惨案还要难受。松田阵平看了她一眼,又对铃木麻美说了句“麻烦你多照顾她”,便转身朝门口走去,脚步沉稳,没有丝毫留恋。直到病房门被轻轻带上,鎏汐才缓缓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瞬间垮了下来,眼眶又开始发热,这一次的眼泪,不再是因为养父母的离世,而是因为重逢后的疏离与隐忍。
铃木麻美手脚麻利地为鎏汐处理了额角的伤口,又熟练地扎上输液针。她的动作很轻,几乎没有疼痛感。一边操作,一边轻声安慰道:“别害怕,警察已经在全力调查了,一定会抓到凶手的。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养身体。”
鎏汐点了点头,心里却乱成一团麻。她看着床头那张印着“松田阵平”名字的名片,指尖微微颤抖。这个名字,是她在上个世界最安心的依靠,可在这个世界,却成了她必须刻意回避的存在。她很清楚,自己不能主动找他,不能暴露任何关于穿越和系统的秘密,可看着这张名片,又忍不住生出一丝奢望——或许,在这个危险的世界里,他会是她唯一的变数?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强行压下,她用力咬了咬下唇,将那点奢望咽了回去。
换完药后,铃木麻美收拾好托盘,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才笑着退了出去。病房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输液管里液体滴落的“滴答”声。
鎏汐躺在床上,侧过头看向窗外。阳光渐渐西斜,透过玻璃窗洒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影。她的思绪又回到了案发当天,那些血腥的画面挥之不去,让她浑身发冷。
她不知道凶手是谁,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养父母不在了,她在这个世界上再无依靠。迷茫和恐惧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紧紧攥着被子,指尖泛白,连呼吸都带着凉意。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目光重新落回那张名片上。“松田阵平……”她轻轻念出这个名字,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尾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哽咽。她不是不知道这个世界的他是唯一的希望,可那层“不能相认”的隔阂牢牢挡着她,让她连靠近都不敢。
她缓缓伸出手,拿起那张名片。卡片的材质很厚实,上面的字迹和他的人一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和上个世界他递给她的紧急联络卡,质感惊人地相似。鎏汐将名片紧紧攥在手里,卡片的棱角硌得手心发疼,却也让她混乱的心绪稍稍安定。她盯着卡片上的名字,指尖轻轻摩挲着,心里乱糟糟的:养父母的仇要报,自己也要好好活下去,可没有依靠的路,该怎么走下去?
输液管里的液体还在缓缓滴落,病房里的空气依旧安静,却不再是之前的温暖,而是带着一种冰冷的茫然。鎏汐闭上眼睛,脑海里不再只有悲伤和恐惧,还有一团理不清的乱麻,缠绕着她的思绪。
而此刻,病房外的走廊上,松田阵平正站在窗边,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香烟。他看着窗外渐渐沉下去的夕阳,眉头紧紧蹙着。夏油家的案子疑点重重,没有目击者,没有作案动机,现场几乎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唯一的幸存者鎏汐,也没能提供有用的信息。
“鎏汐……”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回想起病房里那个女孩通红的眼睛和颤抖的身体,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他总觉得,这个女孩身上,似乎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她的悲伤很真切,可偶尔闪过的眼神里,却有超越年龄的隐忍和慌乱,像是在刻意掩盖什么。而这东西,或许和这起灭门案,有着某种隐秘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