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美高欺负的小可怜》
1. 第 1 章
【骚.货,你到底想勾引几个?】
龙飞凤舞的大字出现在笔记本的第一页,书写者似乎格外气愤,写到最后“几个”时,笔迹用力到险些刺破纸张。
“哧拉——”刺耳的一声,林诺亚面无表情地撕了下来,揉成一团塞进抽屉里,里面已经堆积了类似的数十个纸团。
【贱.人,贱.人,贱.人】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你和他们是什么关系?】
【你其实很享受这种感觉吧,夹着尾巴朝他们晃屁股】
每星期都会多出一张纸条,出现在他的笔记本里、课本上、甚至外套的兜里。
林诺亚起初觉得害怕,悄咪咪地去翻了室友的笔记本对比了字迹,一无所获后索性摆烂,现在也习以为常了。
这个给他塞纸条的人,除了口头威胁,写一些过分下流的话,好像并不会实际对他做些什么。
门外传来杂沓的球鞋声,混着男孩子汗涔涔的笑骂,由远及近。
“刚刚铮哥那球牛逼啊,几个人都没防住。”
“一般吧。”
“得了,夸你两句还喘上了。”
宿舍门被推开。
嘈杂的男孩声音在瞥见室内景象时,戛然而止。
几道怪异的目光黏上来,又被烫着似地挪开,好像他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窃窃私语着,刚好够林诺亚听见。
“你这室友真挺有意思的。”
“他怎么在这儿...不是说出去兼职去了?”
“大夏天怎么不开空调,热死人了。”
“他那金主不要他了,怎么沦落到现在这样?”
“还穿成这样,心思都写脸上了,就是知道了你家里有钱想钓你吧。”
林诺亚缩了缩脖子,低头看向泡面盒,还剩一小半,汤面凝着一层薄薄的油花,他忽然没了胃口。
他身上是十几块钱一件的白色背心,布料软塌塌地贴着身子,被微微发的汗一浸,隐约能透出皮肉的颜色来。
下边儿穿了短裤,整个人完全靠在了椅背上,他腿脚又不老实,喜欢踩在地上一点一点的晃动,短裤早不知道时候就蹭上去了,此刻被丰盈的大腿肉挤成了暧昧的三角形。
最先开口吐槽的男生名叫闻铮。他眼睛触及一片雪白的皮肉,猛地别开脸,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不满:“你在宿舍光什么腿”
在他眼里看,可不是像什么都没穿吗,一打开门就看见不穿裤子的林诺亚,那腿莹白又嫩,膝盖微微并拢,他还被吓了一跳,以为宿舍里进来了女孩。
“太热了...而且,我也没光腿。”林诺亚小声辩解。
大热的天,他只在桌面上夹着一个小电风扇,头发被汗浸湿了,一缕一缕黏在额角,眼睛好似也湿漉漉的,小心谨慎地向男生看了过去。
染着银灰色头发的男孩模样优越,表情倨傲,那清软的目光落在他脸上,他立即受不了的啧了一声,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一下。
“你那跟光着也没区别了。”他语气更硬。
其他人不也这么穿吗…?诺亚低头看着自己的背心,看见自己大腿肉夹着的短裤,恰巧被T恤挡着。
他迟钝的大脑终于反应过来了,羞赧地把短裤往下抻了抻,从椅背上捞过外套,两腿也终于并起来,端端正正地摆好。
每一个动作都慢,都软,像是在演一种笨拙的纯洁。
继续装,闻铮心中不屑地笑。
“以后在宿舍里别穿这种东西。”看见被外套遮住的半截大腿他还犹不满足,篮球哐当一声砸在地上,吊儿郎当地逼近,影子笼下来,他的位置就在林诺亚旁边儿。
“我每天看了碍眼。”闻铮居高临下地吐出一句话。
林诺亚微微低垂着脑袋,好像没听见,并不接话,他已经习惯了每天直面这样的恶意。
自闻铮的视角只能看见他半垂着细细发颤的睫毛。
他轻轻皱眉,浑身泛痒,想犯贱。
他忽然伸脚,不轻不重地踢了一脚林诺亚的凳子腿。
凳子一抖,林诺亚大腿上白花花的嫩肉也跟着弧度很小地哆嗦一下,晃出诱人的涟漪。
闻铮嘴角扯了扯,说不清是想笑还是想再做点什么。
“听见了。”还欲再踢上一脚时,林诺亚冒出了这么一句话,声音小得好像小仓鼠,似乎还怕他再做些什么,倏地站起身来快速丢了一句“我先去洗澡了。”就溜进了卫生间里。
“咔——”的一声,落锁的声音清晰又刻意,在突然安静的宿舍里显得格外响亮。
门一关,方才那种微妙的紧绷霎时松了。剩下的几个男生交换了个眼神,某种心照不宣的氛围弥漫开来。
“这是男生宿舍,他每天这样是在防着谁啊。”
“我就直说了吧,你们宿舍有这号人物不觉得特难受吗?”
“洗澡要格外避人,活像你们其他人都是那什么一样。”
“哪什么?”闻铮弯腰从地上小冰箱里掏出一罐可乐,单手掰开,随口说了句:“他不一直这样,唯唯诺诺的好像别人都欺负了他。”
“活像你们宿舍其他人是同性恋。”
噗——他第一口可乐差点儿喷出来,他挑眉,一脸匪夷所思:“同性恋?别膈应人了吧。”
“你们没觉得他特别白吗...身材还特薄,上回体育课我不小心撞了他,他啊的一声,”说话的人顿了顿,笑声黏糊糊的“……差点给我整出反应。真跟正常人不一样。”
“跟那什么,片儿里...特别不经碰的。”
“操,越说越离谱。”
“咱别这么恶心好吗?”
“真的,扶过他之后蹭我一手水,比片儿里的还水还多。”
“你说的我起一身鸡皮疙瘩。”
“你说他到底是不是故意的,开学那会儿,他不还偷了闻铮内裤?”
空气静了一瞬,然后有人笑骂,有人起哄,声音搅合在一起,浑浊又暧昧,带着夏日独特的躁意。
闻铮脸色阴沉,没有继续接话,只是捏着可乐罐,指尖无意识摩挲罐身冰凉湿润的表面,目光不自觉地飘向那扇紧闭的卫生间门。
水声淅淅沥沥,热气儿仿佛从里即将漫出来。
宿舍里,众人听了有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们这样似乎都不大对劲了,于是笑嘻嘻地换了话题。
......
闻铮很讨厌这个室友。
他很少对什么人有这样明显的恶意,自小到大他都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家境优越,容貌出众,似乎没什么事情和人能让他烦心。
这是他头一回对
矫揉造作,以及一眼就能看穿的放荡的作风。对宿舍里的人有很强的防范心,好像每个人都想对他做些什么似的。
他不信这个人不知道自己故作可怜的模样能多勾起男人的欲望。
......
开学当天,在楼梯转角处,他看见有个瘦伶伶的身影在拖行李,他顺手帮了一把,将箱子提上最后几级台阶。
那男孩抬起脸,脸上有些水珠,眼睛雾蒙蒙地道谢,又抽出纸巾递过来,纸巾带着廉价的甜腻的香味。
手指细白,指甲很健康的淡粉色。他多看了几秒,那男孩就自作主张伸手替他擦汗。
踮着脚,小腿肌肉微微绷起来,他无动于衷,既没有接过来也没低下头迎合,薄软的纸巾透着香气点在他的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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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价的香味更明显了...很难分辨出是纸巾还是男孩身体里传出来的。
就在这时,另一个年轻气盛的男孩突然从楼下冲上来,一把攥住擦汗的手腕,目光刀子似的蹭过他的脸,似乎把他当成了那种特不入流的、偷食的小三儿。
“爪子别放到不该放的地方。”
他听了只想笑,眼里含着冰,慢条斯理地把林诺亚给他擦过汗的纸拍回了他手里,转身离开。
他无意猜测他们的关系,不,应该说完全不想。
坐在贴着自己名字的椅子上后,他又看见刚刚见过的一对儿男生,眉心拢起,脸色带了些烦躁。
没想到,竟是同一个宿舍。
他戴上耳机,将自己隔绝开来。可那些声音还是丝丝缕缕地钻进来,争吵,压抑的哭腔,断续的词句“哥哥”、“长大”、“分开”。
原来是兄弟啊,闻铮心不在焉地玩游戏,心思不在上面。
但他俩又不太像兄弟之间的模样。倒像吵架的情人,怎么看怎么怪异。
他埋头打游戏,一副生人勿近的冰冷模样,倒给了其余人钻空子的机会。
余光里,高大的影子沉沉地罩住那瘦小的身影。然后,他听见一声极轻的、被捂住似的哼唧,软得不像话,像小猫被掐住了后颈。
声音穿过耳机钻进耳朵,痒痒的,带着湿气。
那俩人很快亲了个嘴儿。
刚刚顺下来的气儿又堵在了喉咙口,他面无表情地把手机摔在桌面上,抬起腿,鞋底不偏不倚地踩在旁边儿印有林诺亚名字的凳子上,悠悠转了半个圈,朝向他俩。
两人快速分开。
闻铮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笑。
林诺亚在宿舍里不合群,闻铮早料到了。
那人总是闷在自己的角落里,性格不讨喜,也从来不会和人主动交流,关于他的留言小范围地在男生宿舍里传播:...每周五校门外有辆准时来接的黑色豪华轿车,谁知道里头坐着什么人。
至于被偷的那条内裤,不过是他一时兴起,故意丢到诺亚的衣篓里的恶作剧。
没什么缘由,大概只是想看看,那张总是低垂的脸上,会露出怎样惊惶的表情。
“喂,林诺亚——”
他抬起头,眼神茫然,也许没想到在宿舍里存在感几乎为零的小透明会被人喝住。
闻铮挑了挑眉,慢悠悠地开口。
“你是不是...偷了我的内裤?”
林诺亚的脸色唰地白了,他终于想起衣篓里那条不属于自己的,尺寸明显大了一圈的布料。
宿舍静悄悄的,刚开学没多久,彼此都不大熟络,人与人之间印象单薄得像纸,一滴墨水就能污透。
闻铮轻而易举地,泼出去第一滴墨。
反正大家对林诺亚的印象不算好,在其他男生身上正常的裸露度,在他身上都有些难以言喻的禁忌,好似他露出来的每一分皮肉都承载了来自男人最深最污秽的恶意。
闻铮丢的是干净内裤,他没那么大恶趣味,单纯只是看林诺亚不爽,想找茬儿罢了。
“我没有偷...”
林诺亚急急地否认,一紧张,话语便黏成一团,含含糊糊从发红的唇间溢出,“它自己出现在里面,我拿你的...做什么呢...”
他摆手否认,声音也细如蚊呐,但光看他这心虚的模样,谁信他俩没点儿什么?
宿舍其余两人交换了眼神,看他俩的眼神似乎也开始不对劲起来。
本来姿态散漫、游刃有余的他脸颊微微抽搐。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也被他泼出去无形的墨滴溅到了。
操,耍了人还给自己惹了一身骚。
2. 第 2 章
水雾在浴室里积得很厚,诺亚踮起脚尖,细伶伶的手臂伸向墙上的置物架。
够不着,他的沐浴露和洗发水,不知道被谁故意推到最高的一层。
...是谁的恶作剧,很明显了。
诺亚抿抿嘴唇,不大高兴的模样。
但他不敢招惹闻铮,闻铮看起来很吓人,像他初高中碰见的学校里的那种恶霸小混混,他曾经在这种人身上吃过瘪,从此敬而远之。
能躲就躲,躲不起就道歉。
他是孤儿,没有长辈教导他生理相关知识,他就真的以为自己和其他男孩没什么区别,直到学了生理课,懵懵懂懂的他终于揣摩出了那一丝微妙的不同。
也因此,经历了一些…正常性别的人难以经历的事。
.......
大学换宿舍前,他那个宿舍的几个男孩神神秘秘揽着他,说有好东西和他一起看。
班级里的男孩都阳光热情,主动和他交朋友,耐心和他讲没听懂的数学题,买水也会多给他买一瓶,食堂打饭时,他省钱只打便宜的素菜,男生会亲热地把自己的肉菜分给他。
看上去...都是一些善良友好的人。
诺亚被他们骗到了。
不大的手机屏幕里,传出压抑难耐的喘.息,男生们暧昧的笑声萦绕在听他耳朵边儿。
怕被查寝,几个男孩都挤蹲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屏幕亮度调到了最低。
诺亚开始感到手足无措。
周围男生的呼吸却愈发粗重滚烫。
他看了眼屏幕,被吓得屏住呼吸。
“明天还要上早读,我先回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脸上漫上了一层红霞,从脖颈向上,整张脸烫的吓人,他双腿发软,勉强撑着墙壁想逃。
但他没能成功,有人勾住了他的衣服。
“诺亚——你不会没看过这种电影吧。”
他用了点儿力气,把诺亚的不断向旁扭的脸掰向自己,然后,轻慢地笑了,眼底翻涌着压抑不住的、蠢蠢欲动的恶意。
是班长。那个平时在教室里温声细语、为他耐心讲题的班长。
此刻,他一只手铁钳般捏着诺亚的后颈,另一只手,竟径直探向自己的裤子。
“今天不是正好?给你看点好东西。”
他指的是影片,但拉下拉链的动作却似乎又并非如此。
“你是男的吗?我们男孩儿从小就会掀开裤子互相看。”
这倒不是蒙他,雄竞并非是开了情窍才会有的东西,男孩从小就会比来比去,比谁尿得高尿得远,比谁的拳头更厉害,一旦话题滑向下三路,他们的思维便仿佛退化成未开化的原始动物。
这种感觉有些像公狗群互骑,大部分都是强者骑弱者。
诺亚,无疑是这群男孩中看起来最弱的那个。
“会吗?”
“别这么扭捏行吗?”
黑色长裤利索地拉开,诺亚惊惶失措的神情,似乎反而成了对方的兴奋剂。
“我不脱。”
他别开视线,声音细弱蚊蝇。
脱下来会是什么后果...诺亚的脑袋瓜不算灵光,但他总能在关键时候,悟到一些关键信息。
就像...视频里的那个人那样。
他狠狠打了个哆嗦。
......
很久之后,诺亚才意识到这个问题,他才恍然大悟:噢,原来他们在欺负我啊。
他也由此摸索出了一套属于自己的、笨拙的生存法则。
夹着尾巴扮可怜,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给人一种忍辱负重、委曲求全的小可怜模样。
自然界里,有些生存能力较低的雄性生物,甚至会模仿雌性的姿态,向地位高强大的雄性摇屁股谄媚,以示无害,以乞求一点点喘息的空间,换取他们的保护。
诺亚就是这样。
闻铮的洗漱用品,就在洗漱盆旁搁着,他一伸手就能用到。
诺亚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下手...大概,他同样也很讨厌这个处处针对他的室友,用了闻铮的沐浴液,两个人身上就是同样的味道。
诺亚不想和他有一点牵扯。
拿清水随便洗洗算了...他想。
他很爱干净,每天晚上都要洗澡。
不清楚是不是最近吃得上火东西多了,他小腹有时会发热...夜里总是不由自主地抱枕头,第二天清晨起来,枕头边缘被洇出一道湿痕,他摸了摸,还是黏的。
身体的各个部位都在悄然成熟。为此,他只敢穿最宽松的衣服。
…
浴室里传来拖鞋慢慢拖动的声音,房间里太安静,淅淅沥沥的水声格外明显。
“闻哥,兄弟,兄弟。愣着干嘛,开团了!”
闻铮收回放到门上的目光,应了一声,手指重新在屏幕上飞快操作。跟上了队友的节奏。
他在游戏上确实有天赋,也算真心热爱。手和脑袋的配合反应迅速,初中时还差点被经纪人挖进电竞这条路上,那群人曾搞出过一个测试,人的手指最快能点屏幕多少次,职业选手大约是每秒六次...他能点十次。
“他以后老婆有福了。”打游戏的朋友调侃他。
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却没什么实际的感觉。
打完一局游戏,里面洗澡的声音还没结束。他把手机屏幕扣在桌面上,他听见浴室里传来小声的抽气,浅浅的叹息。
似乎在犹豫。
会有毛吗?闻铮咔咔地掰着手指,噼里啪啦作响,他注意力已经飘了出去。
闻铮揉了揉鼻子,鼻腔有些酸痛,他越发觉得自己不能再想象下去。
然后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尽管周围没什么人在看,他还是调整了坐姿。
又不是阳.痿,这种年纪的男生,想着这种肮脏的事情,就会起来更快些。
何况还是自己的室友,和他用一个浴室,一个厕所,睡在他上铺的室友。
......
洗完澡的诺亚面临了下一个问题,他忘记带换洗衣服了!
刚刚进来得太急,他只想着躲开那群人探究的眼神。
穿脏衣服...还有换下来的湿哒哒的内裤,诺亚纠结了好半天,靠近了门口,把耳朵贴在门边。
他不是不知道外面的人有多讨厌自己...只是...
他身体构造又和那群男的不一样,如果穿上脏内裤,很不卫生。
光着屁股蛋子趴在门边屏息凝神听了好一会儿,他确信了外头没有任何动静,闻铮的朋友很爱咋呼,只要出现在他们宿舍,宿舍绝不会这般安静。
诺亚轻轻推开了浴室的门。
闻铮又踩着他的椅子慢悠悠地转,恰好转向他的方向,听见动静,他抬起脸。
然后,愣在了那里。
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极其自然、甚至带着点审视意味地,向下瞥去。
这一眼,他瞳孔迅速收缩,诧异地拧起眉心。
没有料到宿舍里还有人的诺亚也呆在原地,手指蜷缩起来垂放在腰胯侧边,连最基本的遮挡都忘记了。
“啪”,浴室门又被迅速合上。
离浴室位置比较近的闻铮被门扇动的凉风扑了一脸,浴室里很香,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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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洗过澡后不会是这种味道,那气息温温热热,清甜里透着一丝馨软,更像他想象中女孩子身上才会有的体香。
他几乎是诧异的拧起了眉头。
...那是什么?
被诺亚甩门甩一脸水雾的他,好像也不大高兴了,明明是他给人洗漱用品故意放高,是他知道诺亚不自在,叫了朋友来宿舍里给他施压,此刻却仿佛自己才是被冒犯的那一个。
他应该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室友的。
在其他人面前从来都是很好说话的闻铮,在面对这种过于对他示弱的人物时。反而被激起了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凌虐的欲望。
他面色如常地抬起脚朝浴室走过去,转动门把手,然后很轻的笑了一声,诺亚太慌了,居然没上锁。
里面是被吓呆的,随手扯了墙上他的浴巾裹在自己身上的诺亚。
“你进来干什么....”声音细弱,带着颤。
“你是真喜欢我啊。”他慢悠悠地说。
“偷我的内裤,装作不知道我在外面,光着身子出来。”他每说一个字,脚步就越向前逼近一步,诺亚身体就抖得更厉害一些。
蓝色的浴巾裹在身上,吸了水渍,颜色更深了些,被细白的手指攥紧了,仿佛生怕被人拽落。
被热水熏得发粉的脸,低下去又抬起来,木头疙瘩一样的呆板性格都生动了许多,姿态很像那种传统电视剧里,被强迫脱下衣服的良家,显得他很十恶不赦。
诺亚平时最习惯的事情就是躲藏…像一种胆小怯弱又爱自欺欺人的小动物…很难形容那是什么动物,受到惊吓会捂住脸假装看不见就没有发生。
闻铮好强,最厌恶面前的人这种懦弱的姿态,可是他骚动的亢奋又再次涌了出来。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软绵绵的身体软绵绵的性格,诺亚只是单纯站着什么都不干,他就倏然生出一种看见路边瑟缩发抖的柔软皮毛动物,很想莫名其妙地踢他一脚。
用他的浴巾擦身体啊。
嘶——
闻铮揉了揉眉心,似乎在认真思考是否该把浴巾扯下来丢掉。
闻铮这种人是极外耗的人,从小到大没几个人能受得了他的直言不讳,他不光心里疑惑,他还非要当面质问清楚。
“诺亚。”他声音丝毫不发虚,抱着臂继续往人领口里瞅,眼睛都不带眨一下“你怎么回事儿,发育有问题?”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诺亚仓皇地捂住自己胸口,这可怜模样倒像是闻铮真对他做了什么似的。
闻铮不屑地哼了一声,后退一步,把浴室的门重新关上。
继续面无表情地看他,他个子高,怎么看诺亚都像是居高临下的俯视。
“我还没见过这样的,太好奇了...”
是不是就是因为这样,你平时才那么骚啊?
他才抬起手,打算扯回他的浴巾,他自己的东西,拿回来天经地义吧。
可诺亚含着水的眼睛看他,好像真是有点怕,完全误会了他。
说话声音柔柔弱弱,软红舌头轻咬,怎么说都像在撒娇。
你不可以…不要这样对我…不许碰我。
闻铮被他念叨得脑仁疼,额头上有根筋一跳一跳的。
这种似是而非的话,他听了实在厌恶,这怎么算拒绝?分明是对他欲擒故纵。
骚.货。
他又在心里狠狠地骂。
“你是不是把全世界的男人都想成要碰你啊。”他夸张地哈了一声,两只手不知不觉间放在胯前,遮挡着什么东西。
老二,靠点儿谱行吗?他发现自己的手掌也渐渐挡不住了。
3. 第 3 章
“你,是不是往我抽屉里放东西了。”
“?”
闻铮的眉梢微微一挑,倒像是听见什么有趣的事,他顾不上他还的老二了:“你以为是我骂你?”
话一出口,他自己先怔了怔。诺亚可没说他收到的是骂人的字条。
诺亚显然也反应过来,抬起头直直盯着他看,他的眼睛是黑的,却总蒙着一层雾似的,懵懵懂懂的,即便此刻强作出兴师问罪的模样,也像是小孩子学大人说话,底气不足,只叫人觉得可怜又可爱。
对此,闻铮坦然承认自己有时会翻他的抽屉。
他比兴师问罪的诺亚看起来要有底气多了。
他这样解释:谁知道你还会不会偷?变态。
“我没有偷。”诺亚被倒打一耙的质问给轰住了,他刚刚好不容易提起的胆子迅速瘪了下去。
闻铮却不依不饶,他两条长腿定在诺亚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诺亚低着头,只露出一头乌黑乱蓬的发顶,像个受了惊的鹌鹑。
他觉得好气又好笑:“你对我有什么企图,才会以为骂你的是我。”
一根手指勾在紧紧贴合着诺亚身体的蓝色浴巾边缘,向下压了压。
闻铮忽然想起刚才那些隐约的、断断续续的哼唧声。原来不是幻听。
大概还是为了勾引他...故意发出来的动静,诺亚很清楚怎么准确无误地挠到他最痒的地方,这种人太有心机。
诺亚低垂着的视线凝在他身上某个部位。
顺着他的视线,闻铮心中猛地一跳,他忘记了捂住,这么长一段时间过去了,居然还挺嚣张。
他刚刚张口闭口说人家勾引自己,他还一被挑逗就上钩。
“你没见过别人的?你男朋友怎么弄你?”
“还哥哥哥哥的叫,你还挺有情趣。”
“那就是我哥。”诺亚不太服气地小声顶了嘴。
兄弟之间再亲近,能亲嘴儿?还是伸舌头的那种。闻铮简直要气笑了。
“哦,”他凑得更近些,热气几乎喷在诺亚耳畔“那你的亲哥哥,是怎么...你的?”
闻铮说话向来不太好听,现在这股戾气也不知道冲着谁。
不能再靠近了,他身体已经快戳到诺亚的小腹了。
他掐着诺亚的脸,把白嫩的脸颊肉掐得微微嘟起来,淡粉的唇色被咬得更红了,微微张开,像是在索吻。
他鬼迷神窍地向前倾了倾身体,差一点吮了上去。
他猛地回过神,暗暗啐了自己一口。
“问你话呢。”感受到指腹下柔软的触感,闻铮坏心眼地加了些力气:“他也进去过吗,你不怕怀上个小傻子?”
过大的体型差带来的压迫感极其明显,诺亚又往角落里缩了缩,面露惊恐。
有什么阴影在此时倏然浮现。
他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害怕闻铮,怕到压根不想和这种人有一点牵扯了。
闻铮此时脸上出现的表情,和他懵懵懂懂刚开情窍,就差点被骗去扒裤子的男孩的表情很像,眼底恶意和欲.望在氤氲,露出一种可怕的恨不得把他拆吞入腹的表情。
诺亚的生存守则是...只要能保护自身安全,他什么都可以做。
他护住了自己的裤子,代价是,帮他眼里温柔和煦的朋友用手弄。
闭着眼睛什么都不去看,什么都不去想,依然能感受到。
那双含水的眸子一望过来,班长便再也忍不住了。
平时被期望过高、学业压力过重的班长很少弄,诺亚的脸上都是淡色的液体。
诺亚哭了。
其余几个看得浑身燥热的男孩似乎都慌了,有人拿纸巾给他擦脸,有人直接把手机关了机过来安慰他,手机里咿咿呀呀的声音霎时静了下去。
“诺亚,如果你不想有人对你做这种事情。”班长脸上还挂着残存的情.欲,语气却格外认真:“那就不要对他们发.骚。”
最后轻描淡写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用湿巾温柔地把他脸上的液体擦干净。
“乖孩子。”
被反复摩擦的掌心微微发烫,发麻,诺亚攥紧了自己的裤子,心想,还好没有被脱掉。
......
闻铮垂着眼看他,诺亚被他钳制住的脸蛋微微发红,眼神虚空,似乎在想什么问题而困惑着。
这蠢兔子,居然还有认真思索什么问题的时候吗?
闻铮吐槽着,是在思考他刚刚过分的提问吗...好吧,他也不清楚诺亚能不能怀上。
正想着,他忽然感觉到自己的指腹,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舔了一下。
诺亚稍稍抬起眼睛,被某种熟悉的情绪牵制着,他身体发着抖,红润的舌尖探出来,再次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他的手指。
讨好。谄媚。示弱。
掐着诺亚脸蛋的手不知不觉松了。粗粝的指腹停在唇边,诺亚的嘴唇便顺从地蹭上来,眼里含着一泡泪,要掉不掉,全堆在下眼睑,黏在睫毛上。
好像忽然被猫挠了一下心尖,闻铮咬牙切齿吐出几个字:“你,对谁都这样?”
他仿佛能看见,诺亚在所谓的哥哥面前,也是这种婉转承恩的姿态,被欺负似的吮吻。闻铮能看出来他不愿意,但还是接受了,还发出似痛苦似愉.悦的泣声。
哪怕他现在真的脱了裤子在厕所里把诺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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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是不是也没什么关系?
反正现在大家都不在。
他会在之后好好帮诺亚清理干净,把浴室恢复成原本的模样,任何人都发现不了。
他硕大的喉结滚动一下。
“嘴巴长开一点。”他声音已经开始变哑。
两根修长的手指探了进去,左右触碰探索诺亚柔嫩的口腔,他摸到向他示弱的那条舌头,乖乖巧巧的任他把玩。
再向里探,直到手指感受到柔软的挤压,他才顿住。
诺亚的嗓子眼被捅得不住收缩,眼泪涟涟,被他搅弄出来的唾液包不住,顺着指缝慢慢淌下来。
“他以后老婆有福了...”
他脑子里倏地冒出这句话。
“闻铮这种闷骚货,表面不吭不哈的,其实这种人最重.欲...他老婆有福?我看是要天天遭罪了。”
......
他还认真地思索了一下,像诺亚这种不耐受的身板...大概真的会遭罪。
“刚刚你是不是在摸?”他喘着粗气,问了一句。
诺亚说不出话,嗓子眼震颤着,脸颊脖颈都泛起窒息的红晕。
宿舍门咔咔作响,剩下的两个室友也回来了,在外面一句句吐槽导师留的小组任务,话闭又问了一嘴:其他俩人呢?他俩这个时间点儿不在宿舍?
“厕所灯没关,里头应该有人。”
“闻铮这会儿不在宿舍吧,里面是诺亚?”
“我憋不住尿,先进去了。”
门把手被转动,闻铮把手指从诺亚的嘴里抽出来,用唾液覆盖着晶亮的手指蹭了蹭他的脸蛋。
然后,把被扯松的蓝色浴巾又向上提了提。
“你们刚刚在宿舍里,干什么?”
浴室里两个人脸上都有一团诡异的红晕。
男生狐疑的目光在他俩脸上扫荡,好像当场抓到了偷情的野鸳鸯。
眼看着诺亚又红着脸说不出所以然,在室友越发猜忌的眼神里溃不成军,闻铮很好心地上前一步,替他解了这个围。
“我打完球回来想上厕所,他又非要洗澡。”不咸不淡的口吻,契合他一向以来的人设。
“噢。”室友点点头。
他们的学校是所百年老校,住的宿舍年龄也相当悠久,条件不算好,卫生间里,蹲厕和一旁的淋浴之间,并没有门或者帘子的遮挡。
所以诺亚洗澡的时候,闻铮一直在旁边看着吗?
室友又顿住了,脸上浮现出异样的表情,侧目向诺亚那边望过去。
被他看的人已经裹着浴巾打算出去,赤裸的肩膀头上,极其自然地搭上去一只大手,闻铮的手。
4. 第 4 章
伊兰游戏中心,直播专区。
系统读档中.......
带上全拟真VR头套的男生昏昏欲睡,手指瞎划拉,又跳转了几个页面。
老套的剧情,空乏无味,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出后续剧情。
视野右侧邮箱未读消息冒出小红点,他点开。
【您好,尊敬的用户,现已显示您有半个小时都未点进一个直播间,这边正在做为新人推流的活动中,以下专区均为准新人,直播的画面直连他们的现实世界,无演技、无套路,更精彩的画面。您是否点进新人区?为新人送上宝贵的选票?】
男生好看的眉毛皱起,准新人?有一点意思。他昏昏欲睡的大脑清醒了一些。
确认点入。
画面猛地怼脸,视角像是……凳子?
不愧是深夜推送服务,给的特写特别真,肉感几乎透过屏幕溢出来。他呼吸一滞,差点以为坐自己脸上了。
操...一进来就玩这么大的福利?
伊兰游戏中心有十八.禁专区,难道他点错了?
直播弹幕稀疏地飘过。
【这就是新人推流?都擦出火星子了吧,十八.禁左转不送。】
【能看看正主的脸不?劳资看个屁.股看半天。】
【这里人好少,你们板凳视角怎么开通的?我这边能看见正脸啊,特别嫩特别漂亮的小男孩一枚。】
【充会员送的视角。】
男生调了视角,伊兰这会员档位越来越黑了,普通区擦边不封估计就为诱你氪金。588星币解锁双视角,顶级档8888甚至能开触觉共感。
他只充值最低的一级会员,能看到屁.股和正脸。
挥了挥手,他调了视角。
画面还没加载出来,先听见一道不耐烦的男声。
“以后别在宿舍里穿这种东西,我看了碍眼。”
凳子被踢了一脚。
压在他脸上的肉也轻轻哆嗦,大腿迅速夹紧。
他这个位置...似乎刚夹坐在他鼻子上。
细细的哼唧声:“我知道了...我先去洗澡。”
【又是一个身娇体弱的笨蛋...谁挑进来的,小妹妹这是逃生直播筛选啊...面对boss你要怎么办呢,哭一哭去求垂怜吗?】
【不要对一个新人太苛刻了,看看他后面的表现吧!】
【哥们你吃爽了是吧。】
【?】
覆盖在脸上的肉起开,他下意识摸了摸鼻子,脸上只有被VR头盔压住的一点重量。
筛选新人吗?之前听过,没实际用过。
他看了一眼新人主播的名字,诺亚。他们伊兰语读起来很软糯,含在唇齿间,用什么口吻去读都好像很宠爱。
视野微微晃动,重新加载进去时已经换了环境,狭窄拥挤的浴室。
朦胧雾气的笼罩下,娇小肉感的身体藏在其中,犹犹豫豫地伸出手向下探去...
【卧槽,主播居然真有...好粉。】
【他是不是在自己弄...】
【不像吧,看起来这么纯的妹妹。】
【淦!这次会员怎么没有地板视角了?这个角度压根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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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动作啊!管理员能不能反应一下镜头问题?不然谁还开会员?!】
【‘打赏188星币’@管理员,滚出来办事。】
【卧槽金钱的力量果然牛批,管理员从来没出来这么快过,几分钟就多了视角。】
嫩,是真的嫩。
这个看似清清纯纯...一脸懵懂的新人的确在自己弄,但不太得章法。
【‘打赏星币1888’@管理员,申请开通手指共感。】
【管理员:抱歉,手指触感在新人时期没有开发。】
【哥们你被骗了...哈哈哈哈,这种时候就算共感了能有个屁的感觉。】
......
“我不想被人欺负,可是没有办法...我身体构造和他们不一样,力气又很小,我答应一点小要求...他们会不会就放过了我?”
类似于动物里的断尾求生?男生有些感兴趣,把裤链拉开。
恰好出来在了诺亚的脸上。
太他妈巧了,他吸了一口凉气,骨头里都是痒。
诺亚的眼睛里含着泫然欲滴的泪,活脱脱就是下城红灯区里最烧的小雏儿,男生差点以为他下一秒会擦一擦脸上的东西,然后含着手指吞进去。
但是诺亚只是哭,干干净净的哭,罪责全在对面。
不知不觉看了一个多小时,画面黑下来时,他才发现。
【今日的直播结束,是否投出您的选票?】
他再次点了确认。
【您已成功将该主播标为特殊关注,倘若这位主播被选为新人,开播当天会通知您。】
5. 第 5 章
男生摘下VR头套,额发被汗水浸得微湿,黏在鬓角。房间没开灯,只有窗外城市永不熄灭的霓虹,把他的侧脸映得明明灭灭,显然,这座城市的发达程度要远过于那个准新人主播的世界。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某种虚幻的触感,不是VR模拟的共感,是实打实鹿出来的,他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擦拭。
诺亚。
这个名字在舌尖滚过一圈。
他翻了翻准新人的资料,除了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和与众不同的身体,其余挑不出任何过人之处。
一个从外貌来看,攻击力几乎为负数的人儿,是怎么进来的呢?他想起那团挤坐在他脸上的肥软白腻的肉,想起那张沾着浊液,泪水涟涟却干净得不合时宜的脸。
“逃生直播筛选”?他嗤笑一声。这哪里是逃生,分明是羔羊自己褪了毛,走进狼群,还颤巍巍地露出最嫩的颈子。
大概是系统本身的恶趣味,想看柔弱的生物被逼急了,会做出什么反应,是抡起爪子挠人?还是乖乖站在原地瑟瑟发抖,被连肉带骨头的吞吃掉。
不论是前者还是后者,似乎都能给观众带来乐趣,然后大手一挥,给更高的打赏。
诺亚的真实世界于他们而言也不过是随意点开的游戏,里面的人物死不死,怎么死,都没关系。
......
宿舍里。
另一个室友正对着电脑敲文件,听见动静,往浴室门那边瞥了一眼。
男生裹浴巾,一般都围在腰部。诺亚围的浴巾却严防死守到胸上,仿佛那片肉是什么禁忌之地,他心生疑惑,但因为教养良好,也没再多问。
诺亚抬起眼小心地看了他一眼,他方才被掐过的脸颊还留着淡红的指印,像雪地上落了几瓣梅花。这副模样,任谁看了,心里都要咯噔一下。
被两个人高马大的人盯着看,诺亚心里发慌,裹紧了浴巾,逃跑似的跑回自己的床铺上。
枕头旁的手机再次亮起,十多个未接来电,来自“哥哥”。
闻铮懒洋洋靠在门框上,远远瞧着。
他看到诺亚的眉眼在屏幕微光里倏然柔软下来,嘴角抿起一点真切的笑意,那笑容与他平日里那种讨好人似的柔软笑不同,是松快的,甚至带点儿不自知的依赖。
他低着头,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打,胸前浴巾夹得很紧,半分也不松懈。背后却有些滑落,露出小片光洁的背,脖颈后脊椎骨一节一节,像串起来的珍珠。
这样看上去,好瘦。
闻铮有些意外,他明明记得他屁股和大腿肉也不少,合着这身肉全他妈长该长的地方了?
【哥哥:宝宝今天周五,下午有课吗?】
【哥哥:宝宝去哪里了?怎么不回消息?】
【哥哥:该电话未接通,请稍后再拨。】
【哥哥:回消息。】
【哥哥:别让我去学校里找你。】
【哥哥:回消息回消息回消息回消息回消息回消息回消息回消息。】
满屏的“回消息”,刷得有点瘆人。
【诺亚:哥,我刚刚去洗澡了。】
一个电话直接弹了过来,诺亚犹犹豫豫,看了眼宿舍里另外两人,狠心拒绝了。
【哥哥:?】
诺亚攥紧手机,不知道回些什么,他哥哥又发了一条新消息,他只看了一眼就连忙删除掉。
【哥哥:在学校里谈男朋友了?每星期发.骚的时候找着人了是不是?】
【诺亚:我没有,哥哥不要对我说这么脏的话...】
闻铮看见他的皮肤迅速发红,连着那截细白的脖子,都染上一层薄薄的胭脂色。他看了眼手机,忽然像只兔子似的,警惕地抬头环顾了一遍四周,和他的视线对上,然后惊惶地挪开,伸手拉住床帘。
解开浴巾,瘫坐在床铺上。
把手机放在腿之间,快速拍了一张图片给他哥哥发了过去。
【哥哥:糊了,没看清楚。】
【诺亚:不要欺负我了...哥哥。】
【哥哥:好像有点红,乖,再拍一张,今天就不用录视频了。我要确认一下你有没有对着其他人骚。】
诺亚只能再次张开腿,点了屏幕一下,确定聚焦之后才发给他哥哥。
【哥哥:好,马上就到你们学校门口。】
难怪今天不让他录视频,原来已经在校门口等着了,诺亚有点生气,他今天做最出格的一件事就是把他哥取消置顶,然后点消息免打扰。
诺亚有个哥哥,两个人并无血缘关系。
是很小很小的时候了。诺亚那时像个过分精致的瓷娃娃,白白软软,总是被一群男孩儿欺负。
那些孩子或许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或许单纯是恶作剧的天性,总爱揪他细软的头发,捡地上的碎石子丢他。
诺亚被欺负惯了,经常一个人缩在角落,一蹲一整天。
刚来没几天的男孩看不惯这群人,他来没几天,本来安安静静从不惹事,为了诺亚硬是打架成了这帮小孩子的头头。
他喊诺亚喊妹妹,因为这个白软的家伙看上去就是需要呵护的、一碰就碎掉的小妹妹。
诺亚也很乖,把他当成亲哥哥。
他们从小一起在福利院里长大,像成包的年糕,亲密得压根分不开。
他身体里的秘密...他哥哥也清楚。诺亚是个单纯到谁对他好就无条件向对方袒露一切的人,隐隐开了情窍后,再也没和哥哥一起睡在一张床上过。
他哥哥问了理由,他就很实诚地说了出来。
哥哥的脸长得很正直英气,肤色微黑,不笑时有点严肃,眼睛里的担忧不似作伪。
冬天里,大冷的天,他俩挤在一个被窝里。
“妹妹,你身体好奇怪。”
好奇,真是好奇。
诺亚把脸埋在他的肩头,紧紧抱着哥哥的脖子,该懂的,不该懂的,心里早已模模糊糊有了影子。
“给我穿上...我冷。”他在哥哥耳朵边用气声说,好像在喘。
诺亚的腿肉是丰盈的,却又不过分胖,他哥哥天生体热,现在不知怎么更热了。
他哥哥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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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出被窝,往手掌里呵气,然后放下去,几乎将他整个人都捧在怀里,他怀里像是小火炉,不停往外冒热气。
他把诺亚的裤子仔细提了上去,手掌却依旧覆在上面,没有挪开的趋势。
过了片刻,诺亚的脑袋从他脖颈里伸出来,汗涔涔的一张脸,清纯得要命,发丝黏在鬓角,甜甜软软地说:“哥哥,好暖和。”
......
和哥哥发完消息,诺亚从墙上的置物架上取出干净裤衩和衣服开始换。
他穿完衣服,离开床铺时,才看见床上留下的一道细细的湿痕...
脸上一红,他把帘子又拉上了。
刚洗过澡,身体有些缺水,他去饮水机接了半杯水,坐在座位上默默喝,模样乖乖的。
他坏毛病真不少,坐凳子坐得不老实,非要晃腿扭腰,连喝水也爱咬吸管,舌尖将吸管勾进嘴里,饱满的唇肉被吸管压出一条痕迹,用力一吸,两颊的肉微微凹起。
寂静的氛围里只有他小声吞咽的声音。
本来要抓他和人乱聊现行的闻铮也看得有些久了。
眼角的余光,却瞥见那个拉了一半帘子的室友,眼神也停滞在诺亚的嘴唇上。
两人的视线交汇,面面相觑,似乎都懂得对方在想什么一般,生硬地扭开脸。
长腿逼近,慢悠悠地伸手捞过诺亚的手机,屏幕还未熄灭、
诺亚心中一惊,想起自己把聊天记录都删得干干净净了,才松下一口气。
很平常的家常话,可闻铮盯着那“哥哥”两个字,心底却漫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他想起诺亚被欺负时那声带着泣音的“哥哥”,想起他含泪示弱的舌头。这个“哥哥”,知道他在外面是这般模样么?知道他的弟弟,只要被人掐着脸,就会抖着舌尖舔人的手指么?
“你哥”闻铮突然出声“对你挺好。”
“真是亲哥哥?”
“不是亲的,”诺亚小声答,眼神飘忽一下“是一起长大的哥哥。”
“噢——难怪把你当成小媳妇儿了,青梅竹马嘛。”闻铮弯了弯眼睛,笑意却没到眼底。他的手指顺着鬓角滑到耳垂,轻轻捏了捏那块软肉。
诺亚的耳垂很薄,透着光,捏在指间,像一片温热的玉。
厕所里传来冲水声。
室友出来了,目光再次扫过这边,在闻铮流连于诺亚耳畔的手指上顿了顿,脸上掠过一丝了然的、却又故作无事的神情。
他没说什么,爬上自己的床铺,拉上了帘子。可那帘子并未完全合拢,留着一道窄窄的缝隙。
闻铮知道他在看。
这认知非但没让他收敛,反而滋长了一种近乎恶劣的兴致。
他非但没收回手,反倒俯身,将嘴唇凑到诺亚通红的耳边,用气音问,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你们平均多久做一次。”
“没做...什么都没发生。”
“扯。”他哼了一声,大概他太以己度人了,倘若他是诺亚那个什么狗屁哥哥,两个人的关系不会这么纯洁。
6. 第 6 章
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是他哥哥的直接来电,可能车子已经停在学校门口了。
他手忙脚乱,边换鞋边收拾东西,闻铮在他头顶凉凉道:“你手里没空,我就帮你接了。”
先他一步,拇指在屏幕边缘一划,直接按了免提。
“宝宝,我在南门。”男人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出来,低沉的,带着点被等待磨出来的不耐烦,但语气还是缓的,甚至刻意放柔了些,像是在哄。
诺亚的脸“唰”地白了,伸手要去按掉,却被闻铮攥住了手腕。那手指箍得紧,热度透过皮肤烫进来。
“哥,我马上...刚换好衣服。”诺亚的声音发着颤,眼睛哀求地看着闻铮,想让他松手,又不敢大声。
“嗯,旁边有糖葫芦的摊子,给你买了一根。”那边顿了顿,似乎听到了这边细微的拉扯动静,“和谁在一起?”
闻铮向门口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和自己先出宿舍。
两人来到走廊,诺亚罚站一样站在他跟前,他握着手机,扶着栏杆,像教导主任通知家长一样闲散:“是室友,刚一起洗完澡还被他借了浴巾。”
死一样的寂静。
电话那头再开口时,声音听不出情绪:“麻烦你照顾我弟弟,他现在要下楼,请把手机还给他。”
诺亚吓得魂飞魄散,眼巴巴瞅着闻铮,闻铮看得手又开始痒了,捏着他的脸,把他脸上的软肉掐得微微嘟起来。
他想到电话那头的男人可真够强横的,诺亚在他手里得多可怜啊,啧啧,现在连话都不敢说。
“不麻烦,我看他挺需要照顾的,尤其是...某些方面,他好像不太懂怎么拒绝人。”
他又往里添了一把柴火。
......
“走啊,不是要见你哥?”他把手机塞进诺亚口袋里,看着对方煞白的脸和发红的眼眶,心里那股莫名的火烧起来,夹杂着一丝莫名的快意。
诺亚愣住了:“你去干什么?”
“送你啊。”闻铮理所当然,俯身逼近他“顺便看看,你那个一起长大的哥哥,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不行!”诺亚难得急促得反对什么,他向来逆来顺受的软蛋。现在因为着急,甚至忘记了害怕,伸手去推闻铮的胸膛,想把他推回宿舍里:“哥哥看见会生气的!”
他那点儿力气,推闻铮身上跟挠痒痒差不多。
闻铮巍然不动,问他:“生气?他凭什么生气?”开学不过是看见诺亚给他擦汗,就冲过来护着诺亚,把他衬得像个上不了台面的小三儿,操,现在想起来都憋挺得慌。
想到这一茬儿,他语气也差了点:“你是他养的宠物?干什么都要他批准?”
“不是...哥哥只是担心我。”诺亚笨拙地组织语言,“他对我很好的..从小就好,你不准这样说他!”
闻铮不想多管闲事,但他面前这家伙实在太麻烦了。
“对你很好?”他捏着诺亚的脸颊晃了晃,“对你好就是像查岗一样监督你每分钟在干嘛?就是刚开学就当着室友的面儿亲你的嘴儿?在宣誓你的所有权吗?”
他语速越来越快,心里那股烦躁和莫名升起的保护欲搅合在一起,烧得他口不择言,“诺亚,你脑子有问题,被pua傻了吧,他就是用那点儿所谓的好绑住你,让你离了他就不行,让你觉得只有他才能要你你这样的身体....”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我他妈的还以为...你是那种人。”
有了男朋友还故意摆出那种动作、做出那种表情...红杏出墙的,故作矫情的骚.货,他看着诺亚的眼睛,突然说不下去了。
诺亚瞪大眼睛看他,眼里裹着的一团泪就是倔强地掉不下来,而后低着脑袋,空中一丝晶亮闪过,地上迅速炸开了小朵圆形湿痕。
“噢。”诺亚说。
闻铮心里那点疙瘩终于顺了下去,他想结束倘若诺亚结束这场畸形的关系,没准儿还能在学校里有些主见,比如自由选择一个男朋友。
“可是他是我哥哥,我们分不开的。”
他简直要吐血。
他总算是理解了网上那种恨铁不成钢说要锁死的网友什么心态了,他妈的他头一回有种想找个楼层跳下去的想法,他恨不得掐着诺亚的脸蛋来回摇晃说那就是pua是精神控制,就想找个永久的听话的好用的斐济杯。
好,很好,小娇妻护得真紧。
他意味不明道:“那你去吧。”带着一看就是被男人掐出来的指痕。
......
闻铮问他关于他和哥哥的私事,诺亚都闭口不谈。
他哥哥早就把一些观念扎根在他脑子里。
例如他给哥哥看没关系...给哥哥摸也没关系...和哥哥做天底下最最亲密的事都很正常,因为他们未来要结婚,他总有一天会成为哥哥的妻子。
没有家人,就会对拥有一个完整的家庭格外向往。
他哥哥的手指戳在他肚子上:“诺诺能生吗?”
他讷讷地点头:“也许可以...”
生个孩子,男孩女孩都可以,一家三口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哥哥只比他大几个月,高考后搞互联网赚了第一桶金,就带着他一起搬出福利院,他在市中心不错的地段租了房子,每周五会来学校门口接诺亚。
他多有钱,诺亚没什么实感,哥哥从来不对他讲这些东西。也不认识哥哥来接他时开的上档次的车,男生宿舍间隐秘流传的,关于他当金丝雀被男人包养的谣言...他从来没听过。
他给诺亚付学费,每周带着诺亚去买衣服,从他的衣服到内衣内裤袜子几乎一手包办,那时他要求诺亚每天穿内衣,素白色的纯棉内衣,因为高中的男孩子会透过校服领口去窥探。
可以说,现在的诺亚完完全全是他的所有物。
本来他是要接他弟弟办走读,可是诺亚却不愿意。
他第一次开始对这种密不透风的保护提出异议时,哥哥的脸色很可怕,看得他小腿肚打颤,大腿不由自主夹紧,像是在抵抗什么。
那只大手拂过他的肩颈、腰肢,很自然地顺着他的裤腰带伸了进去,仿佛做了成千上百次。
而诺亚甚至会下意识地又微微分开双腿。
只要他们两个人,单独处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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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里,就从来不会分开,现实意义上的。
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一起,蹭在一起。诺亚渐渐意识到了这种畸形的关系,太不正常了。
他同时对这幅畸形身体产生的绵绵不绝的欲.望而感到惊慌,也许每次到了学校里,他面对其余三个正常的室友,才会稍稍觉得自己也是正常人,哪怕他交不了一个朋友。
可一到周末,他哥哥的车停在校门口,那通电话嗡嗡响起来,他身体就起了反应...要去洗澡...要去弄,不要哥哥来碰他,强迫他。不对,相爱的人做这种事情怎么能叫强迫呢?
他在哥哥的公寓里的两天里,完全是被牵着走的、沉沦其中的。
他们的进展...比闻铮想得更肮脏一些。
......
诺亚看着哥哥沉下来的脸色,双手死死捂住身前,他的身体又开始颤抖。
但很快,那张脸又和颜悦色起来,笑容和从前一样温暖。
“诺诺,我答应你。但是我需要保证你的安全。”
“你的室友都不清楚你的身体...这样很危险宝宝,这个年纪的男孩子脑子里都装些什么肮脏的东西,在我看不见你的地方,万一他们把你....”哥哥捏了捏他的脸,叹了一口气,眼中沉淀着他看不懂,但直觉危险的东西:“你又长得这么漂亮,被当成宿舍共用的妻子怎么办呢?”
“被人使用过度的妻子。”
“肚子不知道被谁搞大,生下一个野种。别人会怎么看你?你要带回我们的家里养吗?”
诺亚战战兢兢:“我每天晚上和哥哥发消息。”
哥哥摇头拒绝了。
“诺诺,我不想为难你,你每天晚上十二点之前,给我录一段视频就好。”
这个要求不算很难,诺亚的表情松快很多,踮起脚尖搂着他哥哥的脖子,吧唧一声亲在脸蛋上:“哥哥,你真好。”
“视频拍这里,你知道怎么拍。”他树袋熊一样挂在哥哥身上,哥哥把手伸出来,随手一捞,让他盘坐在自己身上,然后用湿润晶亮的食指,轻轻点了点他那儿。
他能感觉到怀里柔软的身体僵了僵。
......
那两人都已经不在宿舍了,室友把搁在那条窄窄的床帘缝隙之间的手机收回来,仔细检查录像内容。
然后,原封不动地发给一个人。
那个人的头像,和诺亚哥哥的头像一样。
【今天的纸条放了吗?】
【放了。】
收到这个月兼职钱的室友也松下一口气,想着能买最新款球鞋而高兴着,他也觉得自己这间谍做得够到位,诺亚愣是跟他当这么久室友都没发现。他有些沾沾自喜。
那就奖励一下自己吧。
他把偷拍到的,诺亚在床上换袜子的视频点开,两指放大,视线聚焦到那双脚上,拿了几张卫生纸,闷哼着,舒服地脖子上泛起潮红。
然而,冲完的贤者时间里,他又开始怜悯这个室友了,拍到这么多劲爆的瓜,回到家里会被怎么样对待呢?
这样一想,他刚刚冲过处于疲软的身体又有些精神了。
7. 第 7 章
夜色渐暗,诺亚走得又快又急。
南门门口不太有人在,他只看见有辆纯黑车子驻足大树边,旁边儿站了个高高大大的男生,低头看着腕表,指间的烟雾袅袅飘散。
两人的大学只隔了条街道,高考志愿是哥哥帮他参考的,总归这世界上只有这一个家人,他怎么能不信任他哥呢?
即便是后来租的房子,离他的学校车程也不过十几分钟。
他挪到他哥哥面前,他哥一看他来了就把烟灭掉了,一言不发地盯着他看,眼睛黑而深。
诺亚又露出不安的表情,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情绪来。
男生很自然地揽过他的肩膀,好在天色也够暗,他没能看清诺亚下巴延伸到脖颈上的淡红色捏痕,也没能让诺亚看见他阴沉的表情。
他把诺亚压在车上强吻,舌尖带了一点淡淡的薄荷烟味,诺亚完全陷入了他的怀抱里,耳朵根红得滴血,只知道伸出舌头给哥哥舔。
紧闭着眼睛吐舌头,轻轻哈着气,好像一条发.骚的小母.狗。
男生在心里近乎残忍地点评:我的小母.狗。
他毫不客气地低下头把那截红润舌头含进嘴里,感觉到脖颈上紧了紧,意识到诺亚无意识地抱住他的脖子,他也动了情,大手从单薄的T恤下沿钻了进去,缓缓抚摸着光洁的脊背。
然后单只手扼住他的身体,他们贴在一起热吻,喘.息声愈发滚烫,在这个大树荫蔽下、几乎没什么人经过的地方里。
可是,偏偏今天,有个人路过了。
是闻铮。
他站在双手插兜,微微仰头,借着身高的优势,很快在簌簌而动的树叶下发现了那对儿青梅竹马。
诺亚这样的身板,可以被任何一个正常发育的成年男人拢入怀里,甚至不拥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闻铮静静地看着不远处这一幕,感觉自己像是在看片儿。
如果他贸然加入,结局是揍得那个男生屁滚尿流,还是顺其自然地加入开始ntr。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诺亚猛然睁大了眼睛,脸色涨红着摇头,都快急出眼泪。
但在另一个视角里,就是一朵花儿在放.荡地伸展自己的叶子,满脸都写着“我好.爽”这三个字,他不敢凑近,甚至怕被花的汁液溅到脸上。
诺亚伸手推他哥哥,他哥哥反而低下头去亲吻他的脖子,顺着脖子一点点亲到耳垂。
他窘迫得无话可说,只想找地方钻进去。
在一个强大的雄性面前摇尾巴,被另一个看见了,这种要怎么处理,诺亚的大脑有些宕机,他从来没有遇到这种情况。
他整张脸都变成了自己看不见的,又纯又骚的高朝脸了,脸色绯红,嘴唇开开合合,舌尖都冒出来了,不停吐着热息,这个角度看真是漂亮纯洁得不可思议...像是圣洁的新娘。
诺亚知道闻铮在盯着他看,可是他没办法控制住表情。
因为,确实,身体太舒服了。
他被哥哥抱进车副驾驶,他连头也不敢抬,默默地看着车子被启动,驶过学校门口,路过了他的室友。
车子启动很久后,他才抬起脸。
.......
“最近还收到那种纸条吗?”
“没有了。”诺亚的声音故作轻松:“可能...他只是想搞恶作剧,哥哥我在学校里真的没事。”
哥哥沉默着,揉了揉他的脑袋,把他的头发揉得一团乱。
“你打开柜子。”他说。
诺亚以为是路上给他带的小吃,还很高兴。
打开后,发现是一个很小的绒布盒子。
哥哥给他买了戒指,钻石很大颗,在车灯下闪着璀璨的光。
套在他无名指上。
戒指的形状不知怎么让诺亚想起了锁链,虽然很漂亮,看上去肯定也很昂贵。
从前哥哥没钱,捡了易拉罐环套在他的手指上,笨拙地学着电视剧里男主向女主求婚的动作和他单膝下跪,可惜场景简陋,再怎么真心也显得很狼狈。
“你愿意嫁给我吗?”
他第一次犹豫是因为懵懂,哥哥脸上立刻露出了雨中小狗的表情,那是他最亲最爱的哥哥,他立刻心疼地同意了。
夫妻之间做什么都行,他们之后就经常一起洗澡,完全赤城相待。
只是边缘行为,像两头小兽在受伤时彼此磨蹭,都获得了愉悦的感觉。
他哥哥的头脑其实很传统,很简单,他看了谁的身体,就要对谁负责一生,何况,他不但看了,还摸了。
带着这种他就是我的所有物的眼神去看,他发现平时被他护在麾下的白软家伙,突然变得好诱人。
皮肤牛乳一样细嫩,小腹上堆积着一点点软肉,肚脐圆圆的,但是身体看上去又好瘦,衬得原本只是比其他男生多一点的肉,更圆了些。
公共洗浴室已经没有人了,他们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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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隔间里,拉上帘子,他把诺亚抱着放在搁置洗澡篮的台面上,然后跪在地上。
像头莽撞年轻的小狼,他没有母亲,没喝过奶。
他在想,诺亚是他的什么呢?小母亲小弟弟还是小表子。还是他的小新娘,也许三者都有,他已经分辨不清了。
第一次开了情窍的对象是他,第一次打灰机是对他,他的弟弟,尽管不是亲的,但每次想到这儿,他都觉得浑身血脉都贲发了,冲得他理智都不太清醒。
诺亚看着他变化的身体,眼睛里露出些惊慌。
“我又不会像他们那样进你嘴里,怕什么。”
“我是哥哥啊,你最亲最爱的哥哥。”
他笑了笑,他知道学校里男生威胁诺亚的那一天像头发怒的疯狗,冲进去和他们打得要死要活,几个人脸上都挂了严重的彩。
最后在校长室里,各自梗着脖子说不出一句诺亚的名字。
他把弟弟带回去仔细检查,那群该死的小畜生不仅把他弟弟的手弄了,还差点把他弟弟的嘴巴弄了,他要扯诺亚的裤子时,诺亚哭得扯回裤子。
“你也不准!”他这样说。
男生的脸上出现不可置信的表情。
要知道,这种男孩心气十足,你要他做什么…他偏要跟你对着干,你拒绝了他,他反倒觉得好有意思,好,你不让我碰你,我偏要把你的身体搅得翻天覆地!看看谁更有本事。
他眼睛红了。
此时他心里充满了伊甸园的禁忌感。
他感觉自己的肋骨已经在隐隐发痛,诺亚的身体如脆甜可口的苹果那般诱着他,他想啃噬。
诺亚纯净水一般的眼神看向他时,他好像有种被看穿的恼羞成怒。
他咬在弟弟的身体上,他听见了颅骨内自己想象的“咔嚓”一声,但其实那并不是苹果的脆响…而是诺亚小声的尖叫。
丰盈的汁水,清甜微涩的口感,并不很爽利,而是略带着黏腻,他嘴唇分开上,能扯出透明的蛛丝。
然后是轻轻的,啵的一声,断掉了。
他莫名感觉可惜。
接着,一阵甜美的战栗突然窜过全身。
诺亚实在是怕极了,拿着手捂着脸,权当看不见。
“你看,哥哥不会伤害你,你不是很舒服吗?都流.水了。”
车子继续向前开。
“我不想做哥哥的妻子。”坐在副驾驶的诺亚突然冒出了这一句话。
8. 第 8 章
嗤拉——
轮胎和地面猛然发出一声牙酸的刮擦声,车头轻轻撞到栏杆上,诺亚看着他哥哥在车灯下半明半暗、面无表情的脸,忽然感觉毛骨悚然。
“为什么今天来之前要洗澡?”
“因为见我所以洗澡?还是要洗掉什么谁的东西?”反正又不是没发生过。
“宝宝。”
又是那种温柔到极致的身影,好像慢慢诱人陷入的沼泽。
“哥哥不是说过,最喜欢你身体里的味道吗?”被夹了一整天的淡淡的腥甜味道...因为身体奇异所以也会有些湿润,扯下内裤时甚至会牵起一条线。
可能有些病态了..连他也自嘲道。
但,他就是没办法不沉迷。一个星期见一次已经是他能忍耐的极限了。
诺亚回答不上来。
他哥哥把视线从他脸上挪开,一言不发地踩下油门,继续开车。
途径路口,前方刺眼的车灯照射过来时,诺亚还沉在自己纷乱的思绪中。
紧接着,一声巨大的声响,他才抬起眼睛,就看见身旁哥哥猛然扑向自己的动作。
他被哥哥护着失去了意识。
......
“求你给他道个歉行不,他哥一会儿来了有你罪受。”
“拜托,他自己扑过来的好吗?谁能看得见角落里突然钻出来的小兔子?要告状随便告,谁在乎?”
“吱吱叫的兔子,总在各种地方里躲着....呃。”
被男孩们争执不休吵闹声音吵醒,诺亚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棕色墙纸,和他身旁几张排列整齐的单人床位。
几个歪果仁在他面前争执不休。
很神奇的...他这种英语学渣能听得懂,而且是像母语那样自然地听懂了。
......这是哪里?
滋滋啦啦的电流声响起。
【恭喜您,您获取选票99999票,已成功被挑选为“我弱我先跑”逃生直播间的新人嘉宾,现已将小道具发放到与您绑定的系统邮箱中,之后您可以通过直播间的打赏去购买其他道具,祝您逃生顺利,明天见。】
......这又是什么?
“那兔子醒了,你去跟他解释吧。杰西卡家里有party,你懂得,我最近跟她搞暧昧,先溜了。”
诺亚一睁眼,就看见那个棕色卷毛男生盯着自己看,深蓝的眼眸,目光极为不善,他抖了抖,又钻进被窝里。
一张口就是“小bitch,你要装到什么时候?”
诺亚还没听过有人用这样的字眼骂他,拧紧了眉头,眼睁睁看着这男生迈着长腿朝他走过来。
那一瞬间,数不清的记忆涌进了他的脑子里。
对,他是这学校里唯一的亚裔。
学校的橄榄球队长乔伊已经注意这个黑发男孩很久了,这个亚裔怕生,看他像是在看什么洪水猛兽,他很不爽。
美国男高青春期里雄性荷尔蒙分泌太过盛了,满脑子都是下流思想,说话也好不顾忌,他们劝他:他喜欢上你了吧,拐到床上上了再说,他看上去挺漂亮的,你玩腻了换我。
这种身板,应该经不起几撞。
他想,他这种体型,也许能给人直接做晕。
一场橄榄球练习赛过后,他们在走廊里看见了这兔子,慌慌张张捏着什么东西往卫生间里跑,好像在躲避他们上厕所。
有个人存了心逗他,对他高高喝了一声:“宝贝儿,帮我接住球。”就把球抛了过去。
诺亚没反应过来,球砸到了他的头上。
他本身就是体质弱的男生,被球砸了一下当场晕了过去。
“这帮美国佬,手法真低级。”一道沁凉的声音在他脑袋里乍响,他被吓了一跳。
仿佛从混沌之中突然惊醒,这个他平时最最讨厌的冷漠讥诮的声音,在此刻居然让他产生了浓重的亲切。
他立即抛却两人之间发生的不快,像只小狗亲热地冲闻铮汪汪叫:“闻铮...你怎么也在,我这是在哪里啊!”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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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你被这帮人哄骗得摸不着边儿了,原来没完全傻啊。”闻铮开口说话一如既往的不招人待见。
“我们都出了意外,你...出了车祸,我被拉进了这里。见鬼了,和你最亲近的人不应该是你哥吗?我怎么在这儿?”
“成功通关这些小世界就能回到我们的世界,你负责执行,我在后台提供帮助。你可以把它当成网页上的双人小游戏,两个人同时操作才能通关。”
闻铮一时半会儿也跟诺亚解释不清这些世界的运行逻辑,索性用游戏来解释。
“噢...”诺亚应道,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扣着雪白的床单,他表情没什么意外或惊吓,眼中依旧雾气蒙蒙的,闻铮不太能看出来他的想法。
闻铮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让毫无行动能力、遇事只会哭哭啼啼的诺亚来做执行人。
这和他想象到的反应大相径庭...他甚至都想好了安慰话术,无非是那些“没事有我在”,你偶尔也可以依靠一下我”这种黏黏糊糊的,他做了好大心理准备才打算说出口的话。
正常人不会是这个反应。
他在诺亚醒来之前,还处于震惊中,这不亚于把他原本的世界观推翻重塑,他们所处的世界是假的,只是更高维度人眼中的一串数据,没有比这更让人崩溃的事实了。
直到这个换了个世界照样被欺负的小可怜悠悠转醒,他才必须振作起来。
他们两人之间,如果他都崩溃了,那这游戏还玩个毛线啊?俩人一打包滚蛋了。
没想到诺亚只用了一秒就坦然接受了。
“每个世界里,你都会有不同的buff加成,像是金手指?”闻铮翻了翻诺亚在这个世界里的金手指:“身体里特别容易流出液体?泪水口水...呃,还有那里的水。”
如果他们的世界真是一场游戏,诺亚就是被拉进宅男哥设计的游戏里了,闻铮一脸难以言喻,严肃地警告他:“这个世界里少发.骚。”
诺亚委屈地说:“我没有。”
闻铮: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