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丈夫是恶鬼》 第1章 初遇 2.男主是无惨,但是故事里可能涉及和其他上弦的感情线,单箭头的,最后还是和无惨在一起。 3.不完全按照剧情,会有很多变动,仅娱乐。看不下去补药骂我,直接退出就好了,谢谢呜呜。 4.接受大家的建议,但不要喷我,我是玻璃心。 5.再说一遍同人文解释权归作者,一直杠的可以不看哟,谢谢。杠来杠去,累不累?还不如去睡会觉。】 ﹉﹉﹉﹉﹉﹉﹉﹉﹉﹉ *我叫奈奈子,生于平安京的贵族宅邸。 宅邸的庭院里常年植着樱树与橘树,四季轮转间,落樱与橘瓣常飘到廊下,可这景致,却从未暖过我心底的凉。 在家族众多子女中,我向来是毫不起眼的那一个,父亲的偏爱,从未落在我身上过。 自记事起,父亲于我,便像位严厉的工匠,手中握着无形的刻刀,要求我学遍贵族小姐该会的一切。 晨起要练茶道,茶筅拂过茶汤的力度需分毫不差。 午后要习礼仪,屈膝、垂眸、开口的弧度,都得照着规矩来。 连说话,都不能直白表露心绪,要让每一句都经过打磨,温和妥帖,像案几上摆着的瓷盏,看着精致,却没半分自己的性子。 我就像被关在金丝笼里的鸟,身上裹着华美的羽衣,行动却处处受限。 白日里对着宾客屈膝行礼,夜里独坐在灯下练着和歌,表面看着光鲜,心里的压抑却越积越沉。 这样的日子,我从未真正快活过。 在我懵懂的幼年,父亲便为我定下了婚约,只为巩固家族的势力。 他说,对方也是贵族子弟,只是自幼体弱,常年与药为伴。 我从未见过那人,只从母亲口中,听来了他的名字——鬼舞辻无惨。 那时的我,望着窗外飘落的樱花瓣,竟然不知这个名字,会纠缠我往后的岁月。 时光一晃,到了我十六岁那年。 春末的平安京,樱花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堆在枝头,风一吹,便簌簌落在青石板上,连空气里都带着淡淡的花香。 就在这样的季节里,我迎来了出嫁的日子。 清晨天还未亮,檐角的露水还没干,侍女便捧着叠得整齐的十二单衣进来,帮我一层层着裳。 当我穿着盛装,垂着眼站在父亲面前时,竟然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了肯定的神色,那眼底,还藏着一丝难得的喜悦。 他亲自走上前,帮我调整好束带的结,随后唤来女房,让她在我耳边絮叨婚后的规矩。要敬夫家长辈,要守妇人本分,不可擅自外出,不可多言多语。 那些规矩像一团乱麻,绕得我昏昏欲睡,只机械地应着。 夜幕降临时,宅邸门口传来了侍从的通报声。 我站在廊下,借着廊灯的光望去,只见一个身形高挑的少年走了进来。 他戴着高高的乌帽子,有着黑色卷曲的头发,穿着一身深色的礼服。 他生得极美,美到我见了第一眼,便屏住了呼吸。 可这份美,却透着一股易碎的凉。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没半点血色,仿佛被死神的阴影缠裹着,连站着的姿态,都显得虚弱,好像一阵风就能吹倒。 微风从庭院里吹进来,撩动着他礼服的下摆,带起几缕轻柔的褶痕,也吹散了他身上的气息。 那是一股若有若无的药香,淡雅清幽,丝丝缕缕缠在鼻尖,竟然莫名撩人心弦。 我就那样静静看着他,心里竟涌起一丝连自己都意外的欢喜。 后来才知道,无惨那年不过十七岁,在这个时代,已算成婚较晚的年纪。 他抬眼时,我才看清他的眼睛,瞳仁是罕见的梅红色,衬着他苍白的脸,添了几分妖冶,像古卷里偶尔提及的恶魔。 可无惨自始至终,都没看我一眼。 成婚的流程,他像在完成一项任务般机械地配合着,敬茶、拜礼,再到喝下交杯酒,动作里没半分温度。 仪式结束后,他便留宿在我的院落,没有多余的话,气氛平淡得像一潭水。 夜里,他坐在榻边,我才敢靠近些。触到他手的那一刻,我忍不住缩了缩。 他的手太凉,连带着整个身子,都散发着刺骨的寒意,像冬日里埋在雪下的冰块。 “我活不久了。”他忽然开口,声音冷冰冰的,“你嫁给我,很倒霉。” 我看着他苍白的侧脸,心里却像有小鹿乱撞,跳得格外快。 我知道,那是心动的感觉。 见我只是微笑着不说话,无惨忽然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力道不算重,却带着怒意,恶狠狠地问:“你也看不起我这个病秧子,对吧?” 我没犹豫,伸手轻轻抱住他,声音放得极柔:“没有,这不是你的错。” 他僵了僵,沉默了片刻,随后嗤笑一声,推开我的手,转过身去,不再理会我。 那个夜晚格外漫长。窗外的月亮升得很高,银白的月光透过纸窗,洒在地上,像铺了一层薄霜。 此后的日子里,无惨只有晚上才会来我的院落,待上片刻,或是留宿,白日里,便要回自己家族的宅邸休养。 看着他明明虚弱得连走路都要侍从扶着,却还要来回奔波,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 可我是贵族女子,要守着婚后的规矩,不能擅自陪他回去,也不能多劝一句,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有一次,父亲特意找我说话,这在以往,是极少有的事。 他坐在上座,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要抓紧时间诞下孩子,无惨被预言活不过二十岁,这是你唯一能为家族做的事。” 我顺从地点点头,看着他露出满意的笑容,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得发慌。 后来我把父亲的话告诉无惨,他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没说话,那眼神里的漠然,像在说这件事与他无关。 他还说,当初同意成婚,不过是为了借我家族的势力,帮他在仕途上多走一步。 我看着他咳得微微弯腰的样子,忍不住皱了皱眉。都已经虚弱到这般地步,竟然还想着这些。 他不同意我为他诞下孩子,还对我恶语相向。 我终于忍不住了,上前一把将他压在榻上,伸手拉开了他的白色里衣。 无惨显然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一边挣扎,一边不停地贬低我,话语里满是嘲讽,还带着虚弱的喘息。 我大着胆子,俯身吻住了他。他瞬间僵住了,漂亮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满是愤怒与难以置信。 他想推开我,还用尽全身力气咬破了我的唇,血腥味在舌尖散开。可他的身体实在太虚弱,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没过多久,他便浑身脱力,昏了过去。 我慌了,抱着他拼命呼唤,指尖都在抖,好在侍从找来医师,诊脉后说只是情绪激动引发了发烧,我悬着的心,才总算放了下来。 那一晚,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守在他床边,帮他擦汗、换退热的帕子,一夜没合眼。 第二日清晨,他的烧退了些,醒来后,看到我还在床边,愤怒得浑身发颤,喘着粗气把最难听的话都砸在我身上。 我只能低着头,不停地向他道歉。他挥了挥衣袖,不再看我一眼,让侍从扶着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我的院落。 这扬刚开始的婚姻,就这样被我搞得一团糟。 日子一天天过去,无惨的身体越来越虚弱,有时夜里来我这里,坐不了半刻,就要靠在榻上休息。 他对我的动作,渐渐不再挣扎,只是每次我靠近时,都会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里面有厌恶,有疲惫,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情绪。 每次看到那样的眼神,我的心,就隐隐作痛。 终于,在我十七岁那年,发现自己有了身孕。消息传到无惨家族后,我便被接到了他的宅邸居住,说是方便照料。 我从未想过,母亲这个身份,会这么快降临到我身上。 起初的日子里,我常常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和里面的孩子说话,告诉他窗外的樱树落叶了,告诉他父亲今日又喝了药。 我也会把这些事说给无惨听,可他总是要么不说话,要么就转头避开,一心只忙着找医师,像是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只想活下去。 我知道他是个有野心的人。 看着父亲为哥哥们安排仕途,我看到他攥紧了拳头。 我看着他的样子,心里满是无奈,却也只能默默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他的世界,从来都不允许我轻易介入。 我的丈夫,和我一样,并不开心。 他被困在虚弱的身体里,执着于活下去、执着于仕途。 而我,被困在贵族的规矩里,执着于一份根本得不到的回应。 怀孕期间,我更像是置身于一扬繁复的棋局,每一步都要走得小心。 为了维系好与无惨、与夫家的关系,我每日除了静养,便是坐在窗前写和歌。 一笔一划,一行一句,都是我心底说不出口的话。 盼着孩子平安,盼着无惨能好一点,盼着日子能不那么难熬。 那些清丽的词句,像一张温柔的网,我试图用它,把这冰冷的日子,裹得暖一点。 可即便如此,日子依旧过得疲惫。 我常常拖着沉重的身子,去无惨的对屋看他,可每次迎接我的,都是他暴躁的脾气。 我只能默默站在一旁,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无奈,心里的委屈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却只能咬着唇,独自咽下去。 时光匆匆,一年的光阴转瞬即逝。 在一个寂静而又神秘的夜里,我经历了人生中最为痛苦却又充满希望的时刻——我诞下了一个男婴。 当那一声清脆的啼哭在房间里响起时,我浑身的力气都像被抽走了,却又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喜悦。 我让侍女把孩子抱到我身边,看着襁褓里粉嫩的小脸,小小的手攥着拳头,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我为他取了个幼名,叫珀月君。 盼着他往后的日子,能干净纯粹,不像我和无惨这般,活得沉重。 可无惨,自始至终都没来看过我。 孩子出生的那天,他待在自己的卧房里,连一句询问都没有,更别说来看一眼这个流着他血脉的孩子。 我心中明白,在他的眼中,我不过是他仕途发展的一个工具而已,如今这个孩子,也只是他未来棋局中的一枚棋子。 这份清醒如同冰冷的寒风,吹散了我心中那仅存的一丝幻想,只留下无尽的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