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艺摆烂,一首过火唱哭前女友》 第1章 离谱!开局离婚,带娃上综艺摆烂? “啪!” 一本暗红色的离婚证被狠狠甩在江晨胸口,顺着他廉价的纯棉T恤滑落,最后孤零零地掉在民政局门口积满灰尘的水泥地上。 还没等江晨反应过来,一阵香风扑面。 那是香奈儿五号混合着某种冷冽薄荷的味道,正如它的主人一样。 “房子和车子都归我,之前的债务你自己背。” 那个戴着墨镜、遮住半张脸的女人,红唇轻启,语气里听不出一丝波澜,“江晨,咱们两清了。以后你是死是活,和我没关系。你好自为之。” 话音刚落,女人甚至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拉开车门。 “轰——” 保时捷911的引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像是在嘲笑这个被留在原地的男人,随即化作一道红色的闪电,消失在街道尽头。 只留下一地尾气,和还没回过神的江晨。 江晨眨了眨眼,脑子里像是有台破旧的搅拌机在疯狂运转,疼得他龇牙咧嘴。 “我……穿越了?” 无数记忆碎片像潮水般涌入脑海。 蓝星,平行世界。 原身也叫江晨,五年前曾是娱乐圈昙花一现的顶流鲜肉,后来因为“不可描述”的原因突然隐退,和刚出道的夏婉秋闪婚。 结果五年过去,夏婉秋一路逆袭成了高冷天后,拿奖拿到手软。 而他,在家带了五年孩子,成了彻头彻尾的软饭男,身材走样,灵气全无,最终被扫地出门。 “地狱开局啊……” 江晨苦笑着蹲下身,捡起那本还带着体温的离婚证。 他下意识地摸出手机,打开威信钱包。 余额:250.00元。 “二百五?老天爷你是在玩梗吗?” 江晨只觉得眼前一黑。 这点钱,别说养孩子,连在这个寸土寸金的魔都活过三天都费劲。 等等,孩子? 一只温热的小手突然扯了扯他的裤腿。 江晨低头。 一个约莫五岁的小男孩正站在他腿边。 小家伙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背带裤,头发软趴趴地搭在额前,那双像极了夏婉秋的桃花眼此刻正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淡定。 这是他儿子,江小鱼。 “爸,”江小鱼仰着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那个女人走了?” 江晨嘴角抽搐了一下:“嗯,走了。” “那我们是不是破产了?” “……差不多吧。” 江小鱼叹了口气,那模样像个历经沧桑的小老头,他默默从口袋里掏出半包没吃完的干脆面,递给江晨。 “省着点吃,今晚没饭了。” 江晨看着手里碎成渣的干脆面,心里五味杂陈。 这哪是五岁的孩子?这分明是生活把这孩子逼成了“一家之主”。 就在这时,兜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吸血鬼赵姐】。 记忆再次翻涌——赵红霞,夏婉秋的经纪人,也是导致原身被全网黑的幕后推手。 江晨皱着眉接通。 “江晨!你死哪去了?” 电话那头传来尖锐的女高音,刺得江晨把手机拿远了半米,“《硬核老爸》的节目组已经到你家楼下了!你要是敢放鸽子,那一千万违约金你这辈子卖肾都还不清!” 一千万? 江晨猛地想起来了。 在离婚前,为了最后一次压榨他的剩余价值,赵红霞连哄带骗让他签了一档亲子综艺——《硬核老爸》。 主打就是“真实”和“残酷”。 如果不去,就要赔偿巨额违约金。 “去!谁说我不去?” 江晨对着电话吼了一嗓子,“有通告费不赚是傻子!” 挂了电话,江晨看着身边的儿子,眼神逐渐从迷茫变得坚定。 既来之,则安之。 上辈子累死累活卷成狗,最后过劳死;这辈子既然成了过气明星,还没钱,那不如……直接摆烂? “儿砸,”江晨一把捞起江小鱼,让他骑在自己脖子上,“走,带你上电视去!” 江小鱼面无表情地抓着他为数不多的头发:“爸,你能先别抖吗?腿软?” …… 三天后。 国民级综艺《硬核老爸》第五季,在全网期待中正式开播。 作为这一季最大的噱头,“过气软饭男”江晨的加入,让直播间还没开播就挤满了黑粉。 弹幕密密麻麻,全是戾气。 “江晨这个废物也能上节目?简直拉低档次!” “听说他离婚净身出户了?活该!” “抵制江晨!滚出娱乐圈!” “心疼夏天后,居然跟这种人过了五年!” 导播间里,总导演张大胡子看着不断飙升的热度和骂声,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黑红也是红嘛。 “各部门注意,切入画面!” 直播开启。 屏幕被分成了四个窗口,分别对应四组家庭。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豪门组王建国家。 金碧辉煌的欧式别墅,十几个佣人排成两列鞠躬。王建国坐着劳斯莱斯,正在给满身名牌的儿子讲如何收购一家公司。 弹幕一片“卧槽”、“爸爸你看我跪得标准吗”。 紧接着是精英组。 大学教授陈儒的家里,书架顶到了天花板。早上六点,五岁的女儿已经在背诵《出师表》,陈儒在一旁严肃地纠正发音。 弹幕刷屏:“这就是别人家的孩子”、“太卷了太卷了”。 第三组是顶流组。 当红鲜肉顾星野,正在宽敞明亮的练习室里带着女儿跳街舞,画面精致得像MV,帅气的动作引得粉丝尖叫连连。 最后,镜头切到了江晨的直播间。 画风突变。 没有豪宅,没有书香,也没有精致的打光。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不到四十平米的老破小出租屋。 墙皮脱落,光线昏暗,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股“穷酸”的味道。 此时已是日上三竿。 摄像大哥扛着机器,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防盗门。 所有正准备敲键盘开骂的观众,在看到屋里景象的那一刻,手都悬在了半空。 只见狭窄的客厅里,乱七八糟地堆着几个没拆的纸箱。 一张只有三条腿、下面垫着砖头的茶几上,放着一包拆开的榨菜。 而最让人震惊的,是厨房。 一个穿着小熊睡衣、身高刚过灶台的小男孩,正颤颤巍巍地踩在一张摇摇晃晃的塑料方凳上。 他手里拿着一个比他脸还大的铁勺,正熟练地在锅里搅动。 锅里水汽蒸腾,翻滚着两块最廉价的面饼。 江小鱼神情专注,小眉头紧锁,仿佛在进行一扬精密的外科手术。 他熟练地关火,盛面,甚至还极其细致地把锅边溅出来的汤汁擦干净。 然后,他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泡面,迈着小短腿,一步三晃地走向卧室。 弹幕瞬间炸了。 “卧槽?这孩子才多大?踩凳子做饭?” “江晨人呢?死了吗?” “这是虐待吧!这绝对是虐待!” “报警!我要报警!” 摄像大哥也懵了,赶紧跟着江小鱼进了卧室。 卧室里窗帘紧闭,昏暗得像个山洞。 一张一米五的板床上,一坨不明物体正裹着被子,睡得昏天黑地。 那呼噜声,打得比雷还响。 江小鱼把面放在床头柜上,熟练地爬上床,伸出小手推了推那一坨“死肉”。 “爸,吃饭了。” 没反应。 “爸,面要坨了。” 还是没反应。 直播间里的怒火值已经达到了顶峰,几百万网友恨不得顺着网线爬过来给这个不负责任的爹两巴掌。 “这就是江晨?让五岁儿子做饭,自己睡大觉?” “废了,这男人彻底废了。” 就在这时。 镜头拉近,给了江晨一个特写。 只见他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翻了个身,把腿压在被子上,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梦话。 这句梦话,通过收音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直播间,让几百万正在愤怒的观众,瞬间石化。 “儿砸……那个……醋多放点,这面……没味儿。”